《忘羡同人观影未来》 第1章 天幕降临 []是直播内容,()弹幕内容。 魏无羡因为跟金子轩对江厌离出言不逊,于是忍不住揍了金子轩,两人就此打了起来,这一架打得惊动了两大世家。江枫眠和金光善当天就从云梦和兰陵赶来了姑苏。 江枫眠知道了两人打架的因由,提出解除金江两家的婚约,金光善也不想勉强自家儿子,于是同意了。 ?江枫眠还跟蓝先生提出要带魏无羡回云梦。就在这时,一个剧烈的震动传来。 “天上出现了是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天要塌了吗?” ?天空之上,仿若有一只无形巨手降下一片漆黑的幕布,其就那般静静地横亘于空,恰似一幅神秘且深邃的画卷。时光一分一秒流逝,它始终维持着静止之态,未见丝毫风吹草动,亦无半点声响。此般静谧令人心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不安,仿若整个世界皆已沉入梦乡,唯有这片黑幕在默默凝视着一切。 ??这黑幕全天下都可以看见,只要抬头看天,就可看见这天幕,这动静惊动了那些隐士,所有闭关的人都出来了。 ??魏无羡还在跪着,他不敢擅自起来,这天上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御剑上去能不能碰到? ??就在这时,天幕上突然有了光影闪烁,慢慢地,一个女子出现在了天幕之中。只见她身着一袭蓝色的纱裙,腰间用水蓝色的丝软烟罗系成了一个清新雅致的蝴蝶结,乌黑的秀发用蓝色的缎带随意地绑了一部分,肌肤如同美玉般晶莹剔透,没有丝毫的粉饰。而在女子的身后,是一排排整齐的书架,这里应该是个藏书阁呢。 ?[欢迎各位来到我的直播间,我是你们的主播白玥!今天我们将一同穿越时空,回到那个充满传奇色彩的玄正年间,探寻那些曾经搅动风云的人物。 玄正年间,可以被称为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之一。当时的天道法则并不完善,这使得许多修仙者的心性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变得相当差劲。他们背负着沉重的孽债,恶行累累。然而,到了玄正末期,天道终于苏醒过来,降下了恐怖的雷劫。那一刻,仙门百家中的修仙者们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可以说十不存一。 这段历史充满了血与泪,让我们一起揭开那神秘的面纱,感受那个时代的风起云涌吧!] 玄正年?当下不正是玄正年,此天幕莫非预示着我们的未来?降下雷劫?何时降临?竟会十不存一? ?“这天幕上的女子好像是后世的。”玄正年,讲历史?这是未来?蓝启仁看着女子身后的书架,好多书,比蓝家的藏书室还多。 “也不知这女子说的是真是假?”江枫眠紧盯着天幕,也顾不上要魏无羡退学的事了。 ?“看下去就知道了。”金光善也不着急离开去猎艳了,这女子长得可真美,后世女子? [“那么大家知道,玄正年间是哪个人物让天道苏醒?让我们这个小世界跟大千世界有了联系,让修仙者可以飞升吗?”白玥突然出声问道。] (夷陵老祖)天幕上出现许多字。 (夷陵老祖) (夷陵老祖) ??(冥君) ??(冥君) ??…… ??飞升?温若寒时常闭关,就是为了可以修炼到更高境界,他对力量的追求已经到了一种疯狂的地步。而此次天幕的异动,更是让他激动不已。原本正在闭关修炼的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打断,但他并没有因此感到恼怒,反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温若寒深知,要想突破自身的瓶颈,就必须面对更强大的挑战。而这天幕的变化,或许正是一个契机。对于即将到来的雷劫,他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期待与渴望。此刻的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紧紧地盯着那片神秘的天幕,仿佛要透过它看到未来的道路。 ?夷陵老祖?冥君?没听说过啊?是以后的人物吗?夷陵是个地名,而且那地方有个出名的乱葬岗,这地方出了个老祖? ??“江澄,你听说过夷陵老祖还有冥君吗?”魏无羡看着站在旁边的江澄问道。 ??“没听过。也许还没成名?不知道这夷陵老祖是哪个人物?”江澄看着那屏幕上的字,能号称老祖,这可不是能随便得到的称呼。 “我倒是想认识这个人物。”魏无羡说道。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吧。”江澄回道 [“看来大家都知道这个人呢!那今天我就来和大家唠唠老祖的那些事儿。我们今天来揭开夷陵老祖的波澜起伏的一生。”白玥身后突然飞过来一本厚厚的书,白玥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它。] 第2章 夷陵老祖1 []为直播内容,()为弹幕内容。 [“夷陵老祖,名魏婴,字无羡,生于玄正十一年。四岁时,父母双亡,此后于夷陵流浪五年。九岁时,被云梦宗主江枫眠带回莲花坞,自此成为云梦大弟子。其九岁开始修炼,短短两年便结丹,足见其天赋异禀。少年时期的魏无羡,调皮活泼,但为人正直,于当时的世家公子榜中位列第四。] 魏无羡瞪大了双眼,怎么会是我? 江澄看着还跪在石子路上的魏无羡,心情复杂。魏无羡这是名留青史了。 江枫眠等人立即走到魏无羡那里,看到还跪着的魏无羡。这小子有这么大能耐?而且魏无羡明明是江家人,怎么称号却是夷陵? 江枫眠心中自是欣喜,魏无羡日后若能成就非凡,那云梦江氏必然也会随之地位提升。“无羡,起身罢。” 魏无羡站了起来,他自己还是有点恍惚的。 在听到魏无羡的名字时,就有很多人来到了这里,想看看这个青史留名的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老祖会流浪五年,一般来说,四岁大的男孩子,应该会有人收养的。) (对啊,那时人贩子怎么就放过了身为孤儿的老祖,怎么没人把他抓走卖钱?) (听说江枫眠一直在找他,老祖一直在夷陵,他怎么要找五年?) (老祖从四岁到九岁,模样肯定变了,也不知江枫眠是怎么认出老祖的?) (孩子一年一个样,江枫眠怎么就那么确定老祖是魏长泽的孩子?) 看着天幕上的字,在场的聪明人都偷偷看向江枫眠。 魏无羡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不管如何,江叔叔的确是救了他,还收养了他。 [“魏无羡十六岁到云深不知处听学,但却被以打架为由给退学,说到这里,我们就聊聊魏无羡退学这件事。”白玥把手中的书放到桌上。] (只能说那时的蓝老先生对老祖偏见太大,一起打架的金子轩就好好的继续听学.) (我了解到,好像江枫眠执意给魏无羡退学的) (打一次架,就要被退学,现在学校都不会这样的) (两人打架,怎么金子轩就可以继续听学,老祖就被退学了?) (魏无羡乃是因替江大小姐鸣不平,才与金子轩起了冲突。江枫眠本人亦不看好金江两家的联姻,故而退了这门亲事。我们都知道,那时候,退婚于女方名声有损,所以他才会将老祖提前带回云梦,就是为了让老祖背下打散金江两家联姻的罪名。更有传言称,老祖因爱慕其师姐,才与金子轩动手,致使两家联姻之事作罢。) ?“我只是把师姐当姐姐。”魏无羡大声的说。都没有注意到金江两家的婚约解除了。 ?蓝启仁想到刚刚江枫眠提出要给魏无羡退学,“江宗主,魏无羡的学业还没完成,不能提前回去。”本来蓝启仁不喜欢魏无羡,这魏无羡顽劣成性,屡犯蓝氏家规,还屡教不改,他对魏无羡成见挺大的,对于江枫眠要给魏无羡退学,是想答应的,但现在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江枫眠知道自己的算计是不成的了,“无羡性子顽劣,劳烦先生了。” ?(我就觉得是江枫眠怕紫蜘蛛知道婚事退了闹他,才带魏无羡回去给她抽的) ?(谁不知道江枫眠管不住夫人啊) (我们仔细想想老祖这一世,最快乐的时光竟然是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时候,由此可见,老祖在江家的生活并不幸福,甚至可以说是备受折磨。江枫眠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对待老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真是可笑至极!有哪个家庭会允许妻子三天两头使用紫电鞭打孩子呢?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虐待儿童。江枫眠的这番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只能欺骗那些不明真相的人。) ?(你还别说,江澄不就信了,他不就觉得他爹对老祖比对他好吗) ?(其实江枫眠哪里对老祖比亲儿子好了,他对老祖好,不就是知道老祖天资好,给自己儿子培养一个死士,你看他培养得多成功,老祖可不就是为了江家奉献了一切吗?最后还把命都搭进去了) ?(江枫眠对老祖还是可以的吧,虽然比不上亲儿子江澄) ?(我觉得老祖的悲惨来自他太重情了,江家才养他九年,他却用自己的一切来报恩,他只要自私一点,根本就不会死) ?(老祖就是太有原则,不然以老祖那时的修为,都可以统一修真界,最后却被一群小人算计而死) ?“魏兄,你以后这么厉害。以后可不要忘了兄弟我啊。”聂怀桑走到魏无羡身边,江家养魏兄九年,也就是明年就没养了,是江家出事? ?“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这么厉害好吗。”魏无羡对于自己以后会为报恩而死这事是一笑而过,不过对他们说自己以后修为可以高到统一修真界,不怎么相信。 ?江家待魏婴不好?蓝忘机看着魏无羡,他的样子真看不出来。 ??[“你们说江家对老祖的恩需要用命来还吗?”白玥问道] 第3章 夷陵老祖2 [“夷陵老祖魏无羡是一个身世坎坷的人,他九岁的时候被江家收养了。在他十七岁那年,莲花坞遭到了温家的血腥屠杀,整个江家几乎被毁于一旦。当时只有老祖、江澄和江厌离三人得以逃脱这场灾难。 自从那次惨祸之后,老祖开始帮助江澄重建江家,并为此立下了赫赫战功。他不仅为江家报仇雪恨,还让江家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辉煌。可是,尽管老祖付出了如此多的努力,他在江家却并未得到应有的尊重与待遇。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选择了退出江家,最终导致他被江澄背叛并惨遭杀害。” 白玥为老祖的遭遇感到非常愤怒和不满。“老祖在二十一岁时就离开了人世,这实在令人惋惜。如果能再多给他一些时间,或许他就能完成自己的功法,那么天道也许会更早地苏醒过来。”] ?这段话的信息太多了,莲花坞被血洗了,魏无羡二十一岁就死了,还是江澄害死的。江家不允许人退出的吗?怎么退出还要赔命吗?还有天道苏醒?他们这里天道沉睡了吗? ??魏无羡虽然知道自己会死,但没想到是被江澄害死,至于退出江家,他一直以来是有报了江叔叔的恩情就退出江家,去做散修。他和江澄怎么会走到成为敌人的地步? ??(江家收养老祖就是因为有利可图,收养后又没有好好对待,紫蜘蛛老是各种找茬,一点错就用紫电抽他,抽完还不上药,就要老祖跪祠堂,老祖又不姓江,里面又没有他父母牌位,他为什么要跪江家祠堂) ??(江厌离感觉也不是个好的,被打伤了不应该找医修看看或者给人上药吗,怎么就知道炖个莲藕排骨汤给老祖吃,还说她娘是刀子嘴豆腐心,是老祖先错了,才会被打的,明明老祖没错,是紫蜘蛛鸡蛋里找茬,凭什么就得老祖受进委屈) ??(没办法,那时老祖寄人篱下,他不委屈谁委屈,所以说江枫眠就是伪君子,做不到真的把老祖当儿子看待,就不要说什么待若亲子了。) ?“魏无羡,要不是我爹收养你,你早不知道在哪死了,还想有这身修为。”江澄怒气冲冲对魏无羡说。 ?“我很感恩江叔叔的恩情。”魏无羡心里想着,他知道自己不能忘记这份情谊。尽管他不知道那些为他抱怨叫屈的人是谁,但他内心充满了感激之情。这些年来,他并不是没有感到过委屈和不公,但莲花坞对他来说意义非凡,那是他成长的地方,也是他视为家的地方。而且江叔叔,师姐,对他真的很好,江澄这人虽然嘴上说得不好听,但也是真的把自己当兄弟的,所以他一定会守护好莲花坞,无论是何代价。 ??[“老祖和江家其实从来都不是同路人,江家的家训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就只有老祖真正做到了。江澄那家伙,嫉妒心强,就知道看重自己的利益。明明老祖立了大功,却没给他应得的待遇。他和紫蜘蛛简直一个样,嘴上说着把老祖当兄弟,心里却只把他当家仆。据我们了解,老祖的父亲魏长泽根本不是江家的家仆,只是在江家待过一段时间而已。老祖的母亲可是藏色散人呢,藏色散人可是抱山散人的徒弟!这么算起来,老祖在修真界的辈分可不低呢!也就只有紫蜘蛛整天说他是家仆之子,还诋毁藏色散人的名声。”] ??“江宗主,据我所知,魏长泽与您可是在听学之时方才结识的呀!怎地就成了你们江家的家仆呢?”蓝启仁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他心中着实诧异万分,因为这还是他头一回听闻江夫人竟将魏长泽视作江家的仆人,如此荒诞不经的传闻究竟从何而来? 此时,只见江枫眠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显然心情极差。他紧紧皱着眉头,回应道:“长泽乃是我的兄弟!” 站在一旁的魏无羡听到这番对话后,内心不禁泛起一阵涟漪。“江叔叔,我娘和你有关系吗?” 尽管对于虞夫人提及自己母亲之事感到气恼不已,但由于他对母亲的记忆实在太过稀少,以至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去驳斥这样的言论。脑海之中仅存的关于父母的印象不过寥寥数点而已,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坚信自己的双亲定然是一对恩爱有加的夫妻,母亲绝不可能与江叔叔有着超乎寻常的关系。 “藏色跟江宗主就是个同窗,她喜欢魏长泽。”蓝启仁先回答,他想起那个灿烂夺目的女子。 ??“藏色就是我兄弟长泽的妻子。”江枫眠心知不能让魏无羡对江家继续心生嫌隙。 ??那为什么从来不在虞夫人骂他母亲时说清楚,为什么任由云梦那边流言蜚语到处流传?魏无羡没把这话问出来,他真的很不孝,让自己爹娘名声受损,可制造谣言的人是虞夫人,他不能对虞夫人怎么样,他也没办法为自己父母证明清白,他该怎么办? ?“不开心,就离开。”蓝忘机道。他不知道魏无羡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看出他此时很伤心。 ??聂怀桑暗自思忖着,就连遭受那紫电的狠狠抽打,魏兄竟然也毫无怨言地对待江家,这般宽容的性子着实令人钦佩不已。在他看来,魏兄或许还是尽早离开江家为宜,毕竟江家当初对魏无羡的收养之举,显然存在着诸多不为人知的内情和猫腻。 于是,聂怀桑忍不住开口问道:“魏兄啊,你既然身为江家的首席大弟子,为何却从不称呼江宗主一声师父呢?”只见魏无羡的眼眸微微泛红,轻声回答道:“江叔叔曾经跟我说过,如此称呼会显得更为亲昵,就如同真正的一家人一般。” 聂怀桑听后不禁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追问道:“难道不是称其为师父亲近一些吗?正所谓‘天地君师’,师父与弟子之间的关系可是亲密无间,宛如父子啊!” 魏无羡无法回答,魏无羡心中却是再明白不过,江叔叔对自己的关爱远不及他所想象中的那般深厚。人嘛,终究是有着亲疏远近之分的,而江叔叔能够收养他,给予他一个安身之所、一个温暖的家,这份恩情已然让他感恩戴德、铭记于心了。 第4章 夷陵老祖3 []是直播内容,()是弹幕内容 ??[“江家对于老祖来说确实有着深厚的情谊,但这份恩情也并非无法偿还。老祖曾全力协助江澄,不仅帮助江家重新崛起,成功夺回了莲花坞,甚至还将自己宝贵的金丹赠予了江澄。这些举动足以证明老祖对江家的忠诚与奉献。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老祖错看了江澄这位所谓的“兄弟”。江澄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让老祖为其卖命,而是希望老祖能够永远被束缚在自己身边。一旦老祖表现出不愿成为他家仆的态度,那么他在江澄眼中便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更不要说老祖那时功高震主,风头盖过江澄这个家主,在有心的人挑拨下,江澄就对老祖下手了。”] ??(玄正年间,能知恩图报的人太少了,恩将仇报的倒是挺多的。) ?(要是老祖早点看清江家就好,江家从来都不是他的家。) ?(老祖在射日之征可是立下大功,救了那么多人,他就不应该救那些人,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 (江澄这人就是嫉妒老祖的才能和威望,他害怕老祖的存在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老祖的一生,充满了悲剧。他为了江家付出了太多,但最终却换来了背叛和误解。) 魏无羡看着那些字,有些出神,江家?江澄?为什么他以后退出江家会付出生命的呢?江澄这人他自认还是了解,怎么以后的江澄会容不下他魏无羡呢?他不明白。 ??“射日之征?你们是要对付温家?”温若寒闯了进来,温若寒在知道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时,就赶来了这里,魏无羡这个人关系到飞升,他得把他掌握起来。 ??“温宗主。”江枫眠等人纷纷主动给温若寒见礼。 ??“温若寒,你怎么进来的?”蓝启仁气死了,温若寒不经拜帖就擅自进来,这简直没把蓝家当回事。 ??蓝家的防御这么差了吗?青衡君看着大大咧咧进来的温若寒,“看来温宗主实力又进一步。” ??“你们的结界太差了。”温若寒说道。 ??“青衡君,待会我们打一场吧。”看到常年闭关的青衡君,温若寒还是挺开心,这修真界除了那几个找不到踪影的老家伙,就青衡君可以跟他相提并论了。 ??“没兴趣。”青衡君可没兴趣跟温若寒打,云深不知处的阵法结界看来得改一下了,只是想要拦住温若寒这种程度的高手的阵法好像没有?嗯,得去禁书室看下有没有好的阵法。 ??“你就是魏无羡?有没有兴趣来我温家。”这小子跟藏色挺像的,就是被江家养傻了。温若寒打量着魏无羡。 ??“温宗主,我是云梦江家的。”魏无羡就没有想过加入温家。 ??“江枫眠,这魏无羡温家要了。”江若寒眼神逼迫江枫眠,“你应该不想要真的来一场血洗莲花坞吧。” ??“温宗主,无羡的事由他自己做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血洗莲花坞,但温家是有这个实力的。江枫眠是不敢拒绝温若寒的,只能含糊的道。 ??魏无羡知道江叔叔是放弃他了,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让莲花坞出事了,他摘下腰上的清心铃,跪在江枫眠面前,“江叔叔,无羡要退出江家。” ??“无羡,你以后要好好的。”江枫眠收起魏无羡的清心铃,从此以后,魏无羡就和江家没关系了。 “魏无羡,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温家的客卿。”温若寒根本就不给魏无羡拒绝的机会。这小子天赋绝佳,不收入门下太可惜。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竟然在那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担心 ??“以后劳烦温宗主了。”魏无羡双手抱拳向温若寒行礼。魏无羡知道自己不能拒绝,除非他想死,就算他以后会很强,现在的温若寒想杀他,太容易了。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当温氏客卿又有钱拿,何乐不为。 ?[“当年温晃把没有金丹的老祖扔进乱葬岗,他这么一扔,给温氏扔出个恐怖的仇敌,要是没有温晃,可能就不会有夷陵老祖的出世。”] ??(老祖就是在乱葬岗用了三个月时间创出鬼道功法,也只有老祖能创造出来) ??[“我们来看一下这个夷陵老祖的画像。”]一个卷轴慢慢打开,画上是一个黑衣男子,丰神俊朗,潇洒不羁。身形纤长,腰间佩笛,笛尾悬穗。 ??(好帅) ??…… ??(我终于看到老祖的真颜了) ??(主播,你是哪家仙门的?现在能拥有老祖画像的好像只有聂氏,蓝氏) ??(从老祖成神后,我们这些凡人就看不到老祖的面容了,今天能见到,我真是太太太高兴了) ??“魏兄,你真厉害。”聂怀桑真心佩服,乱葬岗这地方都能出来。 ??鬼道?修行怨气看来还是可行的,魏无羡思忖。 ??“鬼道,这是邪门歪道。” ??“听起来就很邪门。” ??“邪什么邪,没看到他最后成神了吗?” ??“天幕不是说他死了吗?怎么就成神了?”周围的人都讨论起来。 第5章 夷陵老祖4 [“那么老祖一个开朗明媚的仙门弟子怎么就成为后来阴气森森的鬼道宗师的呢?”白玥说道。] (主播说得不对,怎么就阴气森森呢,明明是俊美无俦,风华绝代好吧。瞧瞧这眉眼,这身姿,说是仙人下凡也不为过吧。) (老祖风华绝代。) [“对,我说错了,老祖俊美无双。”白玥施法让画像一直悬浮着,“我们说回正题,老祖自云深不知处退学回到云梦后,流言蜚语就多了起来,都说老祖觊觎他师姐,才出手打散了金江两家的联姻,又说老祖顽劣成性,蓝家也改不了他那顽劣不堪的性子,才会让蓝家赶出来,总之是流言蜚语不断,可老祖这人,有些天真了,竟然认为清者自清,流言蜚语不用理会,殊不知流言蜚语可以逼死人的。] (那个时候退婚对女子不好,江枫眠就是让老祖背这个锅。) (老祖还真信了是他打散了金江两家的联姻,他也不想想,世家之间的联姻又岂是他一个弟子能够改变的,明明金江两家的宗主都不看好这场婚事,默契的解除的,可伶老祖背了骂名。) 魏无羡看着那些字,原来今天他跟金子轩打架,把金江两家的婚事给打散了吗?他对不起师姐,他是应该背负这个骂名的。要不是他出手打了金子轩,师姐也不会被退婚,虽然他觉得金子轩不是师姐良配,可这世道,退婚对女子影响更大,要是能挽回师姐名声,他愿意为师姐背父骂名,“江叔叔,对不起。” “你也是为阿离出气,不怪你。”江枫眠看魏无羡并没有因为天幕上的信息,就对江家产生嫌隙,内心十分满意,现在看来就算魏无羡离开江家,加入了温家,可他的心还是在江家的。 温若寒看着魏无羡神情,自然知道他不服温家,可来日方长,他自然会让魏无羡归心的。 [在听学结束后不久,温家举行射箭比赛,老祖得了第一,也是这个比赛,让温若寒知道其他世家的继承人,弟子比温家的优秀多了,于是温家开始作妖,让仙门百家都把嫡系弟子送到岐山,听温家教化。] (温若寒有两个傻儿子。) (温若寒心里没点数吗?自己的儿子教得那么差,竟然还要教化其他仙门嫡系。) (温若寒的儿子们确实不怎么样,看看人家蓝家的蓝曦臣和蓝忘机,还有金家的金子轩,都是青年才俊,江家的江澄也不差。) (老祖本来是不用去的,却为了江澄去了岐山。) (温若寒这步棋也没走错,错就错在他把这事交给他那蠢儿子去做,没想到他蠢儿子差点把仙门嫡系弟子全灭了。) 温若寒看着天幕上都说他有蠢儿子,他儿子很差劲?比其他仙门继承人都差?他看向蓝家青衡君两个儿子,蓝曦臣和蓝忘机,端庄雅正,是看起来比他两个儿子好多了,他又看向金子轩和江澄,这两个都是脸带傲气,看不出来哪里比他儿子优秀?回去检验下儿子的能力,到底是哪个蠢儿子把岐山教化这事给搞砸了。灭仙门百家嫡系,这是生怕百家不反是吧。 差点灭了仙门嫡系?听学的学子都觉得害怕,他们大多都是嫡系,要是岐山开启教化司,去的肯定是他们,去了就有生命危险,这爱要是温氏要教化仙门嫡系,说什么也不能去了。 [“因为温晁的逼迫,老祖和那些仙门嫡系弟子遇到屠戮玄武,老祖和他道侣救了其他仙门弟子,那个时候老祖可才17岁,就和道侣一起斩杀屠戮玄武,真是太让人敬佩了。”白玥一脸敬佩之情。] (老祖和他道侣可是玄正年间的天才。) (定情曲。) (老祖和他道侣救了那些世家子弟,最后却无人报恩。) 道侣?魏无羡有些呆愣了,还年轻的他可从来没想过要找道侣的,谁是他道侣啊? “魏兄,你有喜欢的人了?”聂怀桑偷偷的拉了拉魏无羡的衣袖。 “没有。我潇洒自在惯了,怎么就想不开给自己套上缰绳呢?”魏无羡说道。 “可天幕说你道侣可是跟你一样是天才呢?”跟魏兄一样是天才,可现在出名的天才里没有女修,难不成魏兄找了个男的? 道侣?魏无羡以后会有道侣,蓝忘机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知道魏无羡以后有道侣,会这么难受呢? 原来那个蠢儿子是温晁,温若寒想着回去教训下这个蠢货,屠戮玄武可是他都不一定能打败的,一群年轻弟子竟然敢去惹屠戮玄武,真是找死。 第6章 夷陵老祖5 [在玄正年间,温家势力庞大,如日中天,其影响力和实力已经超越了其他仙门百家。这一时期,温家几乎成为整个修真界的霸主,无人能与之抗衡。而温若寒,作为温家家主,他想要统治修仙界,收拢修仙界修炼资源。 然而,尽管温家拥有强大的实力,但温若寒对于修真界的统治方式却引起了争议。主播个人认为,温若寒想要统一修真界的愿望本身并无过错,因为他确实具备足够的实力来实现这个目标。但是,他所采用的手段却存在问题,过于强硬和霸道,导致了许多仙门百家的不满和反抗。 此外,温若寒的两个儿子也给他拖了后腿。虽然温若寒本人实力超群,但他的儿子们却未能继承他的优秀基因,表现得平庸无奇,甚至有些愚蠢。这使得温家在面对其他家族时,缺乏有力的后继者支持,给人一种后继无力的感觉。在没有优秀继承人的情况下,温若寒怎么就想要统治仙门呢?他打下了江山,他儿子们也守不住。] (听说是温若寒常年闭关,没有管过两个儿子) (温若寒的两个儿子,是当时五大世家继承人中最差的) (也许就是因为儿子太差,温若寒才会想统一的仙门,只要所有人都听话了,他儿子才可以守住家业。) (温若寒可以说是被儿子坑死的) (有野史说,温晃不是温若寒的亲儿子。) (温若寒应该不会蠢到给别人养儿子吧。) (那可说不准,那时候可是有个种马到处留情,在仙门里留下好多个私生子,温晁说不一定是其中一个。) (听说温若寒两个儿子都不像他。) (要是温若寒真的帮人养儿子,那可真的好玩了。) (应该不会吧。) …… 温若寒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真的假的?好多人都好奇,但却无人敢去问温若寒。 ??温若寒脸色黑黑的,什么叫不是他儿子,他还没那么傻到给人养儿子,孩子上族谱时,可是要验证血脉的。 [“温家要在云梦监察寮,可江家虞夫人不同意,就此打了起来,江家被杀得只剩三人,江澄这人鲁莽,被化了金丹,还是老祖把自己的金丹给了他,可伶老祖因为失去金丹而被温晁抓住,扔进乱葬岗。”] (温晁想不到他这一扔,就是给温家制造出一个大敌。) (虽然是因为温晁,才让夷陵老祖出世,但我还是讨厌他,他该死。) (温家被灭也是活该。) “魏婴。”蓝忘机震惊又心疼的看着魏无羡,他无法想象,那时候的魏无羡是怎么在乱葬岗活下来的,想到魏无羡受到的痛苦,蓝忘机心在抽痛。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蓝曦臣看着蓝忘机,弟弟怎么这么看着魏公子,他这是喜欢魏公子? “蓝湛,我没事。”魏无羡首次在蓝忘机面无表情的脸看出了他的情绪,原来蓝湛会担心我。他安抚下蓝忘机。温家灭了江家,还灭得那么狠,他很愤怒。“温宗主,你要是伤害江家,就请恕我不能为你卖命。” “魏小子,放心,只要江家不来惹我,我不会去动江家。”对温若寒来说,现在飞升最重要,统治仙门百家已经不需要了。 温情听到魏无羡给了江澄金丹,她怎么觉得这中间有她的存在呢。 “魏无羡,谁准你把金丹给我的。”江澄震惊的说。 “江澄,这不是还没有发生吗?”魏无羡不想谈这事。 [老祖在乱葬岗怨气入体,为了活下去,利用怨气创造出鬼道,从此陈情一响,白骨生花,射日之争更是一人成军,灭了温氏的大半人马,战场上老祖可是救了仙门百家好多人的,可射日之争后,仙门百家可却以老祖修的是邪门外道为由排斥他,把他当成邪魔,把老祖功劳都默认给了江家,老祖为救温情一脉退守乱葬岗,老祖那时都已经退出了江家,怎么还把可以安全上乱葬岗的路交给江澄啊,让江澄带仙门百家的人围剿了,致使老祖万鬼反噬而死] ??(没有老祖,仙门百家根本打不赢温家,一群忘恩负义的小人,老祖当初就不该救他们) ??(温情一脉都是只救人不杀人的医修,这样的仙门百家都不肯放过,可以看出当时的仙门百家是多么的小人) ??(可伶的温情一脉) ??温情没想到还提到自己,她知道温家没了,她们一脉会遭殃,没想到魏无羡会护着他们一脉,以后在温家,她都会护着他。 ??江澄虽然不爽魏无羡退出江家,但还真没想魏无羡死,他以后会出卖魏无羡?不会的,肯定魏无羡先背叛江家的。 ??(鬼道功法可是正宗的修炼法门,现在能修鬼道功法的可都是大佬,保证他们可以飞升冥界,羡慕。)私设,以后能修炼鬼道功法的,只要身上有功德,无孽债,就可以在飞升后在冥界任职。 ??(我也想修鬼道功法,可是没有资质,我哭) ??(现在修鬼道的要求太高了) ??看到自己死得那么惨,魏无羡也是脸色一白,他挺好奇鬼道功法的,就是不知冥界是何地? 第7章 夷陵老祖6 魏无羡这小子以后会灭了温家,不过这小子倒是不改正义秉性,在温家是仇人情况下,还护下岐黄一脉,这样的人最好掌握,现在他入了温家,那么他以后成就高温氏也会跟着受益。还有鬼道功法,这功法可以保证飞升?那还真是宝贝啊,这魏无羡可得保护好了。不过冥界是什么地方?飞升不是应该飞升到仙界吗? “冥界?你们可有听过?”温若寒问道。 金光善和江枫眠都没有听说过,只得摇头。 “有古籍记载,天地分为仙界,魔界,冥界,妖界,人界,灵界。”蓝家藏书无数,蓝启仁想到他早年曾看到过有古籍提到六界,说道:“仙人呆的地方是仙界,魔界自然是邪魔的地盘,妖界则是妖兽的地盘,灵界是精怪的地盘,我们所处的就是人界,而冥界是死后才能去的,那里掌管死亡和轮回的地方。”蓝启仁回答道。 “可我们这里大多人死后会变成邪祟,不像会到冥界的样子啊。”江枫眠皱起眉头。 “也许真的是我们这里还没有跟其他界联系上吧。”蓝启仁沉思片刻后说道。 “竟然是人死后才能去的地方,怎么会有人飞升到冥界呢?”魏无羡有些迷糊,他以后创造出了鬼道,修炼鬼道可以飞升到冥界去,可人死后也可以去冥界,那还修炼鬼道干啥。 “魏兄,冥界掌管死亡轮回,那就是得有人管理吧,飞升到冥界的,跟死后到冥界肯定是有不同。”聂怀桑转动他的脑瓜子说道。“说不定飞升的可以封神。” 温若寒听到聂怀桑的话,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看来聂家这个二小子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废物,起码这聂怀桑的脑子就很不错。? [“射日之征时,老祖可是以一敌千,救下不知多少仙门修士,那时候大家把老祖当英雄,而等射日之征打完了,老祖这个修炼怨气,驱使凶尸怨魂的人就成了邪魔歪道,只能说,那时候的仙门百家真是不要脸。”白玥说到这,脸上都是气愤。] (那时候的仙门修士大多都是不要脸的,恩将仇报的一大把。) (要我说,那些所谓的仙门修士,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他们表面上口口声声说要维护正道,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射日之征是以聂,蓝两家为首,发起对抗温家的战争,战后大家的实力都折损不少,唯有一家,不仅损失不大,还势力大涨。你们知道是哪家吗?”] (金家) (金家) …… [“对,就是金家,温家倒台后,金家这个出力最少的,却趁机收拢了温家附属势力,一举成为最强的世家,于是金光善膨胀了,他想要成为仙督,可金家的实力还不足以压服其他世家,所以他们想拉拢老祖这个人,得到老祖手上的阴虎符,可老祖对江家很忠心,拉拢不了。既然拉拢不了,那就毁了他,于是在金家算计下,老祖声名狼藉,成为一个大魔头。”] (要是老祖真的是大魔头就好了,把那些嘴贱又忘恩负义的人都杀了。) (那时候人真的是瞎啊,以老祖的能力,真要跟百家为敌,仙门的人都不够他杀。) (他们哪是瞎,只不过觊觎老祖的能力,又想得到老祖的法宝,不把老祖当成魔头,他们这些号称正义之士的人不就没借口去杀老祖了吗?) (还是老祖太善良了,他要是一开始就把那些打他主意的人给杀了,杀鸡儆猴,看谁还敢算计他。) 温若寒看着金光善,没想到这个墙头草还有这野心,金家看来还是得收拾一下了。成王败寇,温家在战争中输了,他认,可让金家金光善这小人捡到便宜,他就不爽。 金光善看温若寒的眼神,就知道他盯上金家了,看来得大出血了。 魏无羡想着那个阴府虎是什么法宝?未来很多人都想得到他。 聂怀桑看着魏无羡,未来有那么强大的武力,却被人算计而死,这魏兄以后他还是多看顾点吧。 青衡君觉得不对劲,虽然他闭关不理事,可和温家开战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在闭关,有他在,怎么会被金家捡便宜呢? [“可以说,在有心人算计下,老祖可以说是万念俱灰,他知道那些人都想要他手中的阴虎符,所以他想毁了阴虎符,在毁符的关头,江澄却带着百家上了乱葬岗,杀了岐黄一脉的人,这样老祖心神失守,被万鬼反噬而亡。“] (江澄对不起老祖的信任,上乱葬岗的路,他就不该告诉江澄。) (要不是江澄,仙门百家根本进不了乱葬岗。) “魏兄,厉害,乱葬岗你都敢呆。”聂怀桑说道。 魏无羡不明白,未来的江澄那么恨自己吗?他未来做了什么让江澄恨得他去死的事了吗?魏无羡心中充满了疑问和困惑,他无法理解江澄为何会带人上乱葬岗,更不明白他为何要杀岐黄一脉的人。 江澄也想知道,为什么他和魏无羡会在未来走到那一步的呢? [“老祖魏无羡第一世讲完,我们现在来讲第二世。”] 第8章 夷陵老祖7 [“老祖在21岁时,遭万鬼反噬而死,在他死后的第十三年,他让人给复活了,由此迎来了老祖的第二世。你们知道是谁复活老祖的吗?”] ??(藏锋君) ??(聂导) ??(藏锋君) ??…… ?“聂导?聂兄,你认识吗?”魏无羡挺好奇是谁复活他的,还有什么法子竟然可以复活一个死人?姓聂?魏无羡只能想到聂怀桑。当然他不是认为聂怀桑是复活他的人,他只是认为同姓聂,也许聂怀桑认识。 “没听过这个人,也许是魏兄你以后认识的人。”聂怀桑想了下,确定聂氏无人叫聂导。 死人复活?世上竟然有可以逆天复活死者的人?这一瞬间,所有人都看着天幕,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方法,可以复活死人。 [“在老祖死了十三年后,聂氏宗主聂怀桑蛊惑让莫玄羽献舍,复活了夷陵老祖,我们都知道献舍成功的概率很低,偏偏莫玄羽成功了,只能说天都不想要老祖死,至于的藏锋君为什么会想要复活夷陵老祖,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聂兄,看不出来,你对我感情这么深。”魏无羡揽着聂怀桑的肩膀。“不过什么是献舍?我只听过夺舍。” ?“我不知道。”聂怀桑有些呆呆的回答,为什么我以后会是聂氏宗主?大哥呢? “献舍是一种古老的禁术,与其说是阵法,不如说是诅咒。发阵者以凶器自残,在身上割出伤口,用自己的血画出阵法和咒文之后,坐于环阵中央,召唤十恶不赦的厉鬼邪神,祈求被召唤的邪灵完成自己的愿望。代价则是肉身献给邪灵,魂魄归于大地。这便是与“夺舍”截然相反的“献舍禁术”。”青衡君看大家都好奇献舍的这术法,刚好他知道,就给大家解答。 “由于代价惨重,怨气极重,鲜少有人敢于实施,毕竟很少有愿望强烈到能让一个活人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一切。古书上所记载的例子,有证可靠的,千百年来不过三四人。” 听到这献舍禁术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大家一下子打消了要学的念头。 ?大家都看向聂怀桑,看着他躲到了魏无羡身后,这个聂氏草包二公子以后会成为聂氏宗主,还复活魏无羡,这怎么看都不像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聂怀桑很紧张,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老祖在复活后,就遇到了蓝家小辈,那时老祖用的是莫玄羽的身份,莫玄羽是金光善的私生子,十四岁时被金光善带回金家,不到一年就声名狼藉的被赶了出来,成了一个有断袖之癖的疯子,在莫家庄备受欺凌,最后莫玄羽恨毒了莫家庄的人,献舍自己,招来夷陵老祖为他复仇,说来也是报应吧,金光善阴谋诡计害死老祖,他儿子又复活了老祖,这又是另类的父债子还。”] ??(万恶之源金光善,玄正年间最该死的人) ??(金光善该死) ??(莫玄羽也是可伶,金家就是个魔窟,进去的要是不死的,不是疯了,就是灭绝人性的狠人) ??(倒也不必一杆子打翻金家,金子轩人还是不错的,还有金凌) ??(所以金子轩死得早) ??(金家一脉作孽太多,在天道苏醒后可是被雷劫劈死了好多人) ??所有人都看向金光善,这是做了多大的孽,才让后世人都想让他死。 ??金子轩脸色铁青,他一直都知道父亲风流,可父亲对他和母亲都很好,他以为他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可没想到父亲还有私生子。金家怎么会让后世的人这么厌恶?这不是真的,金子轩思绪被金家的事占领了,连自己的死讯都没注意。 ?“绝对是后世人弄错了,我金家可是正道修士,平时都是惩恶扬善的,我金光善更是没有做恶。”金光善可不承认自己是个坏人,信誓旦旦的说。 可在场的家主无人信他,也只有些小辈才会信金光善的话, ??“金光善这人实力不咋样,却有一颗比温若寒还要大的野心,玄正年间好多悲剧都是他暗中设计,如聂深(聂怀桑的父亲)的死,青衡君夫人悲剧的一生,藏色夫妇的死,温家嚣张跋扈,做恶都是摆在明面上的,金光善却却是用阴谋诡计暗中作恶,在温家灭了后,金王当道那才真是玄正时期最黑暗的时候了。”说到金光善,白玥忍不住吐槽。 “金光善这个大种马,据说他的私生子女有一百多个,就是他认回去的没几个,生了一大堆,却没养过几个,一个大渣男,最后死在自己儿子手里,也是报应。” ??金子轩那个脸色难看至极,一百多个兄弟姐妹!! ?青衡君等人看向金光善都不友善,蓝夫人的事一直是蓝家禁忌,没想到里面还有金光善的手段,青衡君以前是不敢查,现在他是下定决心彻查到底。 ??“是你害死我父母。”魏无羡眼睛通红,想要冲过去杀了金光善,被聂怀桑,温情拉住了。 ??“魏兄,现在没有证据,不能冲动。”聂怀桑也恨金光善,但金光善是金家家主,一身修为也是不弱,没有证据,只能先查清楚再说。 ?“魏小子,你父母的事,温家会查的。”温若寒倒要看看这人暗中做了多少事? “本宗主没有做过这些事,这些都是污蔑。”金光善面上镇定,心却是不安的。他把证据都销毁了,他们应该查不出来。 第9章 夷陵老祖8 [“我们不提金光善这个万恶之源,回归正题,老祖被献舍复活后,那老祖就必须帮莫玄羽复仇,可老祖虽然被人称为邪神恶鬼,可他的心却是好的,他不可能去灭人满门,所算老祖本来也没打算活着,就顺其自然,但他刚复活,就遇到蓝家小辈来莫家除祟,这些小辈遇到了一个的鬼手,这鬼手很强,蓝家小辈根本不是对手,这鬼手杀了莫家庄的三个主人,这三人刚好就是莫玄羽要报复的对象,这下好了,莫玄羽要他仇人不得好死的愿望达成了,他的身躯就此归了老祖。” 蓝家的小辈被鬼手追杀,老祖只能暗中出手,让已死的莫家庄人化为凶尸,跟鬼手斗了起来,直到含光君蓝忘机到来,可以说这时候的老祖和含光君都被聂导引入局中。”] (恭临夷陵老祖归来) (恭临夷陵老祖归来) (恭临夷陵老祖归来) …… 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不想为莫玄羽复仇,可莫玄羽的仇人还是死了?可这种事也能设计吗?那个鬼手也不知是什么邪祟?聂怀桑以后用蓝家小辈引蓝忘机入局,这手段可真狠。 蓝曦臣看向还藏在魏无羡身后的聂怀桑,以后的怀桑怎么用蓝家小辈设局?还是为了设计自己的弟弟蓝忘机?怀桑以后性情大变了吗?而且怀桑设这种局是想干嘛? 聂怀桑自然注意到蓝曦臣的眼神,可他自己也不知道啊,他觉得奇怪,为什么专门引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呢?聂家跟蓝家关系一直都挺好,未来的他却狠心设计蓝家小辈,这是跟蓝家生了嫌隙? [“老祖本来不想复生,他也不想见到以前的故人,所以就离开了莫家庄,对了,老祖还在莫家庄顺手牵走了一头驴子。”] (小苹果,一头神奇的驴) (老祖的宠物驴小苹果) (爱吃苹果的驴子可是少见的) (老祖对这驴子一见钟情) (楼上的,神他吗的一见钟情) “魏兄,你以后养头驴做宠物?”聂怀桑问道。 “可能那驴子合我心意。”魏无羡对自己养驴子倒不觉得稀奇。在他对父母有限的记忆里,他父母好像就有一头驴子。爱吃苹果的驴子,可惜这驴子现在没有,不然他真想弄回来养。 [“老祖离开莫家庄后就到大梵山,大梵山上有仙门小辈在夜猎,小辈们不慎引动舞天女,被舞天女追杀,老祖这人前世被仙门百家称为大魔头,可他这人却是在善良不过,见到那些小辈有危险,他随手做了支竹笛,唤来了凶尸除掉了舞天女。 就这样老祖暴露了,虽然相貌不同,当时的三毒圣手江澄怀疑老祖的身份,直接用紫电去抽老祖,可让含光君阻止,那时莫玄羽其实在仙门中算有些名声,一个有断袖之癖的疯子,所以无人认为他是夷陵老祖。但含光君却还是把老祖带回了蓝家。”] (老祖真是初心不改,老祖当年可是被仙门百家围剿,归来后却没有报仇,反而救了这些仙门小辈) (夷陵老祖真是太大度,以德报怨,实在令人敬佩) (夷陵老祖这个所谓的魔头行侠仗义,而那些所谓的仙门百家,整日勾心斗角,争名夺利,哪里有半点仙家风范?) 众人听到夷陵老祖竟然救了仙门百家的小辈,皆是惊讶不已。他们看向魏无羡,这人还真是赤子之心,前世被人害死,复活后还能救仇人的儿子,这种心胸宽广,本领强大,真的很值得交往。 “魏兄,佩服。”聂怀桑真的佩服魏无羡,在被人那样陷害伤害过后,竟然还是保持良善而没有报复之心,他聂怀桑可做不到。 魏无羡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应该做的,没什么值得佩服的。未来的我复活后就蓝忘机被抓回蓝家,真惨。 [“老祖被带回蓝家后,为了被赶出蓝家,可是使劲的犯蓝氏家规,可惜没成功。”白玥露出笑容。] (老祖不知道含光君进化了,就算老祖犯家规也可以当没看见。) (我嗑他们) (谁不知道蓝家家规是不禁老祖的) (那时候的蓝氏家规根本不合理好吗) “忘机,你身为掌法,怎么可以对犯家规的视而不见?”蓝启仁很生气,未来的侄子怎么可以这样。 “忘机不知。”蓝忘机也不知道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容忍魏无羡犯家规? “忘机,待会就给我抄一百遍家规。”蓝启仁觉得他侄子以后可能是被魏无羡带坏了,“魏无羡,你也给我抄一百遍。” “好。”蓝忘机应下。 “是。”魏无羡有些恹恹的应下。未来的犯的家规怎么可以算到现在自己的头上呢?不过想到蓝忘机也被自己牵连,他也只能认下。 [“含光君自莫家庄降服的鬼手,蓝家却度化不了,还伤了数位蓝家长老,最后还是出手压制住了,为了度化这鬼手,老祖和含光君踏上了为这鬼手寻找之路。”] 第10章 夷陵老祖9 [“老祖和含光君一路追查鬼手其他部分,两人一起走过吃人堡,义城等地方,集齐了鬼手除了头的其他部分,终于知道这被分尸之人的身份,正是赤峰尊聂明玦,为了查清赤峰尊的死因,老祖和含光君去了金麟台,在敛芳尊的密室里找到了赤峰尊的头颅,老祖通过共情,知道杀赤峰尊的凶手正是敛芳尊,最后在聂导设计下敛芳尊身败名裂,死在了变成凶尸的赤峰尊手里。聂导成功复了仇,老祖也洗脱了那些污名,”] (射日之征打掉了温家,最后又来个金家。) (敛芳尊也是厉害,一个私生子最后做到温若寒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聂导更厉害吧,身为仙督的敛芳尊都被他搞得身败名裂) (不知道聂导和敛芳尊要是正面对上,谁胜谁负呢?) 砰一声,聂怀桑手中折扇掉到了地上,“我哥怎么会出事?”聂怀桑眼睛通红,这敛芳尊是谁?敢杀害他哥?大哥绝对不能出事,不能。 “聂兄,冷静,聂宗主现在还好好的。”魏无羡看着聂怀桑一副天塌的模样,赶紧安慰他。 聂怀桑冷静下来,敛芳尊,金家,他他以后得多注意金家。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未来的他会复活魏兄了。 “魏兄,对不起,我以后利用了你”聂怀桑是很珍惜魏无羡这个朋友的,未来的他,为了给兄长报仇,可能有些疯魔了,可能牵连了很多人,包括魏无羡这个朋友。 ??“聂兄,你没有对不起我,虽然你利用了我,但你却把我拉回这人世间,而且也洗涮了了我的冤屈不是吗?”魏无羡笑着说。“这个敛芳尊是谁啊?以后能成为仙督肯定是个厉害人物,怎么没有听说过。” “可能是现在还没有得到尊号,不过肯定是金家的人。”敛芳这个称号很雅致,应该不是金光善,难道是金子轩?可金子轩这人不像是可以当仙督的人,他没有那么强的能力,以后得让大哥离金家人远点。 蓝启仁不禁感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真是是不太好,那魏无羡,整日调皮捣蛋,简直就是个顽童,可谁能想到他品性纯良,哪怕修炼鬼道也始终怀着一颗赤子之心,心性始终如一。再看看那聂怀桑,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活脱脱一个没出息的纨绔子弟,可最后居然成了个智谋深远、手段高明的人。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老祖有一配剑,剑名随便,这随便在老祖去世后,就封剑了,被敛芳尊带回去收藏了,老祖在查赤峰尊的头颅下落时,拿回了随便,因为拔出了随便,老祖的身份暴露了,百家的人立即是喊打喊杀,敛芳尊更是策划了二次围剿乱葬岗,因为老祖并不在乱葬岗,金光瑶让手下绑架上仙门百家的小辈,把他们带上了乱葬岗峰顶,还让百家以为是老祖绑架了百家小辈,仙门百家就集结人手第二次围剿乱葬岗,而老祖和含光君在乱葬岗救了人后,就跟百家碰上了,仙门百家的人不需要老祖解释,就是被救的小辈说不是老祖做的,他们都不信,这些仙门百家都是蠢货,也不想想,老祖绑架这些小辈做什么,要是真要做什么。怎么还让他们完好的回去了。”白玥生气的说。] (他们是闲门败家。) (都是蠢货) (老祖可是出了名的魏无钱,他哪来的钱雇佣人绑架人) (好笑的是就是因为他是魏无钱,小辈们才不觉得是老祖做的。) 魏无羡看着那醒目的魏无钱,他怎么就无钱了? ?[“乱葬岗凶尸暴动,还是老祖出手救了仙门百家,老祖真的太善良了,仙门百家大多数都是奸妄小人,他们都是仗着老祖心软,不会大开杀戒,不然以老祖的实力,早就可以灭了他们了,毕竟老祖可是‘以一敌千’的存在。”] (老祖心性也太好了吧!仇人都救) (乱葬岗在老祖出世之前,一直都是禁地,是老祖以一己之力压制了乱葬岗,而老祖留下的禁制,十三年后还是存在的,不然以那些小辈的实力,在乱葬岗上待上一夜,早就被怨气侵体了) (敛芳尊用阴虎符控制凶尸暴动,想把不听他话的百家仙门都留在乱葬岗,可惜他低估了老祖的能力和夷陵老祖的心境,最终导致他的计划失败) (最过分的是,那些被救的仙门百家,还是有些人到处说老祖坏话) “魏兄,善良没错,但人善被人欺,有些人是不值得救的。”聂怀桑还真是佩服魏无羡,经历了那么多,还不改心性,他佩服,以后的魏兄这么强,这个大腿他抱定了。 “魏无羡,你很不错。”蓝启仁说道。他承认自己是看走了眼。 魏无羡一直都知道,蓝老先生看不上自己,没想到有一天能听到他的称赞。 ?温若寒决定回去就让人教导魏无羡,免得被人算计,鬼道这么强,还是让魏无羡研究一下,魏无羡这人重情重义,知恩图报,只要温家对他好,那么他就会护着温家。 [“金光瑶坏事做尽,最后还是被聂导算计而死,老祖就和含光君开始行走四方,行侠仗义,看起来老祖第二世以后会很美好,实际上老祖第二世同样还是短暂。”] 第11章 夷陵老祖10 [“通过献舍将自己的身躯献给了夷陵老祖。然而,成功献舍召唤魂魄的几率仅有可怜的百分之一,且所召唤的魂魄还需是强大的存在,成功召唤后更要完成献舍者的愿望。故而,自古以来,献舍成功之人不过三四人。但你们恐怕不知道,复活之人的寿命至多不超过十年,献舍者的身体越是孱弱,复活之人的生命便越是短暂。莫玄羽天资愚钝,修炼多年都没有成果,老祖起初并不知晓献舍的副作用,那时的他已然有了要相伴一生之人。 于是,在修炼灵力无果时,他便开始苦心孤诣地完善鬼道功法,并成功缔结阴丹。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的每况愈下,此时的老祖方才惊觉,献舍竟有如此副作用,自己的力量越是强大,身体便越是难以承受,这无疑会加速这具身躯寿命的消耗。”] (原来是这样吗?怪不得献舍这个可以复活的秘术,没人想要。) (无所不能的老祖肯定不会给这么个困难打倒的) “魏兄,你那时的意中人肯定是你未来道侣,你现在有意中人吗?”聂怀桑首先注意到八卦,至于献舍副作用,魏兄后面肯定是还活着的。奇怪,主播讲魏兄事迹里都没有出现过其他女子,怎么突然就有意中人了呢? 魏无羡无奈的说:“我现在没有意中人。” 蓝忘机心中有些酸涩,魏婴以后有道侣了,为什么我不开心呢? ?[“当得知老祖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支撑太久时,聂导和含光君心急如焚,四处寻找能够延续老祖生命的方法。他们查阅古籍、探访名山大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最终,老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突破到元婴期,重塑自己的身躯。众人皆知,在玄正时期,修为的巅峰便是金丹圆满期,从未有人成功突破至元婴期。因此,老祖此次的尝试无疑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也是一次豪赌。他要打破常规,成为第一个踏入元婴期的修士。这个决定不仅关乎个人的生死,更将对整个修仙界产生深远影响。在众人的期待与担忧中,老祖踏上了这条充满未知的道路,决心用自己的努力创造奇迹。”]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老祖选择在乱葬岗突破,乱葬岗的怨气浓郁,适合修炼怨气的老祖,那一天,乱葬岗迎来了雷劫,整整劈了七七四十九道雷,老祖舍弃了莫玄羽的身躯,直接借雷劫重塑了一个身体(其实是天道开了后门,其他人可没那么容易重塑身躯),重塑身体的老祖已经可以看成了第三世。”] (原来老祖是舍弃了莫玄羽的身体,我还那么奇怪为什么老祖后期怎么长得跟原来一样呢) (老祖原来的样貌比莫玄羽的样子好看多了) (老祖威武) (老祖真的绝世奇才) (老祖渡劫,代表天道苏醒了,后面仙门百家就惨了) ?[“在老祖度过那恐怖雷劫后,我们世界的天道终于苏醒了,修士只要达到金丹期的,都会迎来雷劫,从今往后,每一个想要结成金丹的修士,都必须经历九道雷劫的考验。刚苏醒的天道,对所有达到金丹期的修士,都补上了雷劫,只要手上有血债的,做过孽的,雷劫会酌情加重,严重的形神俱灭,轻者再也不能修行,对于那些身上有功德的修士,渡劫会相对容易些,这场突如其来的大规模渡劫事件,使得当时的修仙者数量锐减了将近一半,这也让其他幸存的修仙者们深刻认识到,修仙之路并非一帆风顺,而是充满了艰辛和危险。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不能再随意欺负普通凡人,因为天道的眼睛时刻注视着一切,任何行为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从此,修仙者们变得更加谨慎和自律,与凡人之间的关系也逐渐缓和起来。”] ?[“也是天道苏醒,我们才知道,天道之所以会沉睡,就是天地怨气太多,只要人有怨,怨气就会源源不断的产生,怨气如果多到世界承受不了,我们世界也就玩了,所以老祖开创的鬼道,也是救了我们这世界。”] (多谢老祖开创鬼道) (老祖威武) (所以玄正年的雷劫特别凶,那些作孽之人就是产怨气的大头,通通都给劈了) (老祖就是天道之子) [“夷陵老祖魏无羡在渡过元婴后,那修为是快速提升啊,短短不过十年就飞升了,不过老祖飞升的是冥界,飞升后又迅速回到我们世界建立了地府,从此以后,所有生物死后都要经过地府审判,才可以在入轮回(私设,魔道世界没有地府,魏无羡就是天选的地府之主,而要建立新的地府要先在冥界报告一下)。”] [“老祖成了冥君后基本就没怎么露面了,据说现在已经跟他道侣去其他世界玩了。”] (夷陵老祖我偶像) (我也想去其他世界看看,听说其他世界修炼方式是不同) (想去其他世界,你得先有实力) ?[“关于老祖的事,就讲到这了,我们下期说说夷陵老祖的道侣的事。”]天幕暗了下来。 大家看天幕暗了,温若寒带着魏无羡,温情等人回了不夜天,蓝家聂家则开始调查当年事件,重点查金光善。要是金光善真的如后世所说做了那些事,他们不会放过金光善的。 第12章 温家的清洗 自天幕关闭后,魏无羡被温若寒带回了不夜天,让温情安置他, 温情把魏无羡带到朝阳苑。 “这个朝阳苑就是你的住所了,你身为客卿的月例,家袍,待会会有人送来。你有什么事可以吩咐仆人去做。”温情身为温家的首席医师,平时还帮温若寒管理内务,在温家权力还是蛮大的。 “宗主说了,温家的藏书阁对你开放,你可以随时去看。”温氏的藏书虽然没有蓝家的丰厚,可里面收藏珍品典籍也不是少数,可不是随便什么都可以进入的,从他允许魏无羡随便出入,可以看出他对魏无羡的看重。 ?“温家客卿的待遇这么好。”魏无羡看着这个院子,在江家时,他只有一个自己的小房间。从来没有领到过月例,也没有家袍。 ?“待会跟我去药庐检查下身体。”温情想到魏无羡在江家时被紫电抽过,紫电可是上品灵器,得检查下有没有给魏无羡身体留下隐患。 ?初来乍到的魏无羡,只能乖乖的跟温情去药庐检查身体。 ?魏无羡的检查结果不出温情所料,紫电所造成的伤害,确实给魏无羡留下很大的隐患。 ?魏无羡被紫电打后没有得到治疗,看到伤口愈合,就以为好了,其实不然,紫电所带的灵力一直滞留在他体内,在加上小时候的流离失所,挨饿受冻,造成的寒气入体,这些年多次内伤未愈,身上有不少暗伤,这些年全靠魏无羡修为压制,他才可以行动自如,但那些内里的伤还是会给魏无羡时不时带来疼痛感。只能说魏无羡意志力高。谁能想到,魏无羡那洒脱的笑脸下,隐藏这么多东西。 “这两个月你需要好好治疗,没好之前禁酒禁腥辣。”温清很快就给出治疗方案。 “情姐,我觉得我身体很好,不需要吃药。”魏无羡想到要吃那么多苦药,还要禁酒禁辣,他就觉得人生灰暗,拒绝接受。 ?“你是医师还是我是?你身体再不好好治疗,你就等着英年早逝吧。”温情严肃的说。 ?“好吧。”魏无羡还真没想到自己身体这么差,英年早逝都出来了,看温情也不像骗他的样子,还是答应了治疗。“那个情姐,我暂时没有那么多钱,等我拿到月礼再给你吧。” ?“身为客卿的你,只要不是花费稀有的灵药,可以在药庐免费治疗的。”温情说道。 “谢谢情姐。”魏无羡没想到温家客卿待遇这么好,他又想到以后要吃素,想要再争取一下,“那个情姐,可不可以不禁辣,我就喜欢吃辣的。” “不可以。你最好给我乖乖的遵医嘱。”温情脸色严肃的说。 “哦。”魏无羡有气无力的应着。 于是魏无羡开始了他长达两个月的治疗。在这期间温若寒还让温家几个长老有空就教导下魏无羡,魏无羡性情活泼开朗,天资聪颖,嘴又甜,很快几个长老就把他当亲传弟子般对待。可以说,魏无羡在温家的待遇比江家好上太多了。 ??本来以为天幕很快会再次播放,没想到,整整三个月都没有动静,而且除了云深不知处,其他地方都看不到天幕了。这让大家觉得奇怪,云深不知处有什么特别的吗?但看天幕一直没有动静,大家也就不管了。 温若寒回到不夜天后,决定要彻查温家内部的情况。结果这一查,让他大吃一惊。原来,温家竟然有将近一半的人依仗着家族势力,欺压弱小,欺负男女老少等恶行累累。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中还有一大半竟然是金家派来的卧底! 温若寒心中暗恨自己的疏忽,这些年来,他经常闭关修炼,对温家事务疏于管理。没想到,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温家已经被这些金家卧底搞得乌烟瘴气。他们利用温家的权势,为非作歹,家族里很多小辈都被教坏了,其中包括他的两个儿子。 ?这么多犯事的,日后天道清算,温家可就不好过了。温若寒毕生所愿就是可以飞升,他绝不允许有人拖他后腿。 ?温若寒使出铁血手段,该杀的杀,该废的废,金家那些卧底死得更是惨,温氏经这次清理损失大半人手,但留下的都是忠心之人。 温若寒也知道了金光善是如何害了聂家宗主嫁祸自己的,金家卧底长老故意在他面前提起,聂宗主的刀有很强大的力量,可以力量加成,让聂若寒产生了好奇,就跟聂宗主借了刀来看看,但聂宗主的刀也就是普通的刀,没有什么力量加成,就让人把刀送回去,但在送回去时,金家卧底做了手脚,造成了聂宗主夜猎时刀断了,聂宗主死了,所有人都认为是温若寒做的手脚,害死聂宗主的。 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死也查清楚了,藏色散人跟蓝夫人杨芸是闺蜜,当年杨芸被蓝家关了起来,藏色散人觉得不对劲,一直都在查这件事,然后查到金家,但还没查出事情真相,就让金光善发现,然后给金光善设计杀害了。 温若寒把查到的告诉魏无羡,魏无羡想杀了金光善报仇,可金光善早就让温若寒派人去杀了。 魏无羡带着温宁等人去给父母收殓尸骨。 第13章 魏无羡的父母 魏无羡带着温宁赶到红枫山,这是从金家人审讯出来的,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葬身之地。 ?魏无羡在红枫山山脚下看到白衣翩翩的蓝忘机,“蓝湛,你怎么在这?” 蓝忘机目光柔和地落在魏无羡身上,“两位前辈是因为我母亲的事才会出事的,我来送送两位前辈。”他的目光在魏无羡身边的温宁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他的状态,然后再次转向魏无羡,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蓝氏也查清当年的事,看到真相时,青衡君吐了好大一口血。原来是金光善见杨芸貌美,追求杨芸一段时间,杨芸却对他是没半点好脸,后来还与青衡君两情相悦,金光善自是不肯罢休。 杨芸的父亲是个散修,平时都是四处除祟的,金光善收买了一个村的村民,让他们对青衡君的师父说,有一个邪修在他们村庄做恶,青衡君的师父信了,就想抓住那个邪修,杨芸的父亲被村民污蔑也是百口难辩,最后杨芸的父亲死在了青衡君师父手里。 杨芸在父亲死后,就调查父亲死因,在金光善的算计下,她查到了青衡君师父头上,于是她杀了青衡君的师父,报杀父之仇。 蓝家的人知道杨芸杀死青衡君师父后,自是想要杀了杨芸的,谁知道青衡君强硬娶了杨芸,为此放弃了一些宗主权利。 藏色散人身为杨芸的闺蜜,在知道杨芸身上发生的事后,就觉得事有蹊跷,就一直在查,但藏色和魏长泽是散修,查了好久,才查到金家那里,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告诉杨芸,二人就惨遭毒手。 蓝家在查明真相后,对蓝家进行了全面彻查,竟查出数名奸细,更有几个蓝家的败类。不得不说,纵然家规繁多,也难以约束那些品行不端之人,即便表面上遵守家规,实则也是个伪君子。 青衡君重掌宗务,强硬处理内奸和蓝家败类,并决定加强蓝家人的教育,誓要杜绝出现蓝家人被骗还因此害死人的事。? 在知道藏色散人和魏长泽是因为她妻子的事,才会出事,蓝家就让蓝湛来帮忙。 “对不起。”对不起,魏婴。是因为我娘,你才会失去父母,成为孤儿。 “不用这么说,都是金光善的错。”魏婴说起金光善那是咬牙切齿。 蓝湛也是恨金光善的,现在金光善死了,但蓝家不会这么简单放过金家的。 “我们上山吧。”魏无羡拉了蓝忘机的衣袖。 魏无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温宁和蓝忘机一起,踏上了通往红枫山的山路。 山路蜿蜒,两旁的枫树随着季节的变换,已经染上了层层叠叠的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魏无羡的心中却有些沉重,他早已不记得自己父母的样子了,也不知道父母会不会怪他。 魏无羡在一个隐蔽的山洞,找到两个靠在一起的白骨,虽然已经成了白骨无法认出身份,但白骨身边的长剑,可以确认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配剑。 蓝忘机取出忘机琴,开始问灵。琴声悠扬,蓝忘机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对逝去之人的敬意与怀念。 魏无羡知道问灵是蓝家秘术,可以通过琴声跟灵魂沟通。他也很想跟父母交流,可他不会,他想到天幕上说的夷陵老祖可以驱使鬼魂,他真的要想想怎么修炼怨气了. “来者何人?” “魏长泽” ?…… 招来的问灵的灵魂是魏长泽,蓝忘机确定眼前的两具尸骨是魏婴父母的。魏无羡一下子跪在白骨面前。 魏无羡的膝盖重重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看着那两具白骨,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这是他的父母,是他从未有机会真正了解的人,而现在,他们就躺在他的面前,以这样一种方式与他重逢。 “爹,娘……”魏无羡的声音哽咽,他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那两具白骨,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感受到他们的温度。“我……我来晚了。” 蓝忘机用锁灵囊收起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魂魄,他们的魂魄已经很虚弱了,需要养魂一段时间,才能投胎。他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眼中也流露出一丝哀伤。他知道魏无羡心中的痛苦,也知道这种痛苦是无法用言语来安慰的。他只能默默地陪伴在魏无羡的身边,给予他支持。 不知过了多久,魏无羡沉默的收起父母的尸骨,他得找个地方安葬父母。 魏无羡给父母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下葬,蓝忘机和温宁全程陪着,下葬后,魏无羡一直在父母坟前跪着,蓝忘机也跪了下来。 “蓝湛?”魏婴看着蓝湛跪下来有些惊讶。 “两位前辈是为了我母亲才被害的。”蓝忘机磕了三个头。 听到蓝忘机这么说,魏无羡也就没有阻止他。 两人就这样跪着。 第14章 两人闲聊 魏无羡祭拜完父母后,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走去。他轻轻地一跃,便坐到了那根粗壮的树干上,双腿自然垂下,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魏无羡感到疲惫不堪。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些曾经的画面,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无奈。而此刻,他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发会儿呆,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然而,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喝点酒。那种辛辣的味道,可以让他暂时忘却一切烦恼,放松心情。可惜的是,由于最近一直在喝药,温情已经禁止他喝酒了。这让魏无羡感到十分无奈。 “魏婴。”蓝忘机飘落在魏无羡坐着的树干上,他很担心魏无羡。 魏无羡坐在树干上,晃悠着双腿,看着蓝忘机担忧的眼神,看来这个小古板也不是那么讨厌我。他撇了撇嘴,说道:“蓝湛,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好像我随时会掉下去一样。” 蓝忘机皱起眉头,轻声说:“魏婴……” 魏无羡打断了他的话,“哎呀,蓝湛,你这样站着有什么意思,坐下来陪陪我嘛!”说完,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蓝忘机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跃到树魏无羡旁边,与魏无羡并肩而坐。 在看到蓝忘机真的坐到他旁边时,魏无羡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蓝忘机会做出这样不雅正的事情来。他不是时刻都遵守蓝氏家规的吗?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蓝忘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嘿嘿,蓝湛,你居然坐在我旁边!要是被蓝先生看到你这样,肯定得罚你抄家规呢!\" 魏无羡故意调侃道,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蓝忘机闻言,脸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然而,他的声音却坚定而沉稳:\"湛自会自罚。\" 他已经决定,一回到云深不知处,就主动去抄家规一百遍,以惩罚自己今天的行为。?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回答,忍不住笑了起来,“蓝湛,这里又不是云深不知处,不用那么死板。你蓝家三千多条家规,若事事都要按家规而做,人生岂不是太无趣了。” 魏婴觉得我这个人无趣。蓝湛无语了。 “魏婴,在温家可好?”蓝湛很担心魏婴,怕魏婴在温家受欺负。 “放心吧,蓝湛,我在温家挺好的呀。他们给了我一个属于自己的小院子,还提供了很多材料让我去搞我的研究。”事实上,魏无羡在温家的生活要比在江家的时候好得多。 “不过,那个温情总是不让我喝酒,还逼着我喝那些苦得要命的中药。”一提起温情,魏无羡就有点怂. “喝药?你生病了?”蓝忘机担忧的说。 “没有,情姐说我身体有些差,让我调理身体。”其实喝了这么久的药,魏无羡确实觉得身体轻松舒快很多,所以他也只是嘴上抱怨,还是会乖乖喝药的。?? “那就好。”蓝忘机悬着的心这才落下来。“既然是为了调理身体,那便应该听从医师的安排。”蓝忘机轻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魏无羡点点头,他知道温情是为了他好。他叹了口气,靠在树干上,抬头看着天空中缓慢飘过的云朵。“蓝湛,我不记得我父母长什么样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想过要祭拜他们,你说,他们会怪我吗?” 蓝忘机静静的坐在魏无羡身边,“魏婴,你父母在天之灵,定会理解你的。”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蓝湛,原来你也会安慰人。”魏无羡这人最擅长就是自我安慰,他从来都不会让伤心难过的情绪留在心中,现在看到向来冷酷,面无表情的蓝忘机既然会安慰他,他惊讶的同时又很高兴。 蓝忘机见魏无羡不再伤心,心中松了一口气。 魏无羡嘿嘿一笑,突然凑近蓝忘机,脸上露出一丝坏笑,“那你再安慰安慰我呗。” 蓝忘机微微一愣,随即别过头去,脸耳朵悄悄的红了。。 魏无羡见状,更是玩性大发,继续逗弄道:“说说看嘛,蓝二哥哥。” 蓝忘机沉默片刻,低声说道:“莫要顽皮。” 魏无羡却是不依不饶,他伸手轻轻推了推蓝忘机的肩膀,“就一句,一句就好。” 蓝忘机转头看向魏无羡,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你……很好。” 话音未落,魏无羡便哈哈大笑起来,“蓝湛,你这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蓝忘机瞪了魏无羡一眼,随即跳到树下,离开了。 看着蓝忘机远去的背影,魏无羡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个小古板,还真是不禁逗。” 第15章 含光君1 魏婴回到了岐山温氏之后,又一头扎进了他那间小木屋之中,继续投身于符箓的研究当中。这一次,他想要尝试一下是否能够将怨气成功地转化为灵气。如果真的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对于修仙者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的突破。而这个想法一旦实现,也将会彻底改变整个修仙界的格局。因此,魏婴十分专注和认真,全力以赴地投入到这次的实验当中。 这一日,蓝家传来消息说天幕有了动静,邀请天下百家前往云深不知处一同观看。接到消息后,温若寒便带着他的儿子以及魏婴等众人一同来到了云深不知处。到达之后,他们按照蓝家的安排入席就座。 如今金家的当家人是金子轩,可金家先是被温家干掉了大半的长老和客卿,接着又遭到温蓝聂三家的打压,好多门生和客卿都背弃了金家。好在有金夫人帮忙,金子轩才守住了金家,不过金家也从一流世家沦为三流啦。其实金子轩本来是不想来的,怕被人嘲笑,可谁让他是家主呢,已经不能由着性子来了。 就在这时,江枫眠一家人走了进来。他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站在温家阵营之中的魏无羡。本来,江枫眠还打算叫魏无羡过来坐,但当他看见坐在高位之上的温若寒的时候,他就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于是便带着家人安静地走到了自己家族的席位上坐下。 天幕好像有意识一样,等人来齐了,天幕才开始出现人影,还是上次那个白玥主播。 [大家好呀,我是你们可爱又迷人的主播白玥哦~非常感谢大家再次光临我的直播间呢!] (哇塞,主播你终于开播了,我都等得花儿都要凋谢了啊!) (是啊是啊,主播还是一如既往地美丽动人呢。) [哈哈,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喜爱啦~] [上一期咱们讲了夷陵老祖魏无羡,那今天我们就来聊聊他的道侣含光君蓝忘机吧!] (哇,含光君耶!) (对呀,就是玄正年间最出名的情侣忘羡中的那个含光君!) (含光君可是最帅气的啦!) (没错,含光君还是仙门名士呢!) (景行含光,泽世明珠。) 众人的视线纷纷投向蓝忘机,这位蓝二公子在后世人的口中可谓赞誉有加,备受推崇。这一点并不令人感到意外,但真正让人啧啧称奇的是,他居然与魏无羡结为伴侣。要知道,他们二人的性格看起来似乎并不匹配,一个严正守礼,一个洒脱不羁,这样的组合着实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蓝忘机面色平静,看上去波澜不惊,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那洁白如玉的耳尖微微泛红,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是的,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未来的他将与魏婴携手同行。这让他很高兴。 蓝启仁看看蓝忘机,又看向魏无羡,他不明白为什么蓝忘机以后会跟魏无羡在一起,想到魏无羡在蓝家所犯的家规,他觉得头疼。 魏无羡这时也是无措的,他只是喜欢逗蓝忘机,想要他破防,他只是把蓝湛当知己朋友,怎么以后会……而且蓝忘机不是讨厌我吗? [含光君,姓蓝名湛字忘机,玄正9年出生,素衣若雪,美如冠玉,雅正端方,气度雍容,眸色呈浅琉璃色。世人评价“有匪君子,照世如珠,景行含光,逢乱必出。”外表清冷严肃、不苟言笑,内心正直内敛、严于律己,自少时便有逢乱必出的佳名。少年时期为子弟楷模,青年时期为仙门名士,号含光君。是姑苏蓝氏公子,与其兄蓝曦臣并称“姑苏双璧”。] ?[含光君六岁丧母,十二岁就成为蓝氏掌罚,他严格遵守家规,从未有过任何违规之举,直到他遇到魏无羡,魏无羡的出现如同一股清新的风,吹拂着蓝忘机那平静无波的心湖。我们都知道,魏无羡喜欢用各种方式逗弄蓝忘机,这一逗弄,就挑动了蓝忘机的心弦,让含光君对他动了心。] (口是心非的含光君。) (会撩的不开窍开窍的不会说) [少时的含光君沉默寡言,清冷严肃,在当时的世家公子榜排第二,他没有朋友,魏无羡是第一个主动靠近他,没有被他性情逼退的人,虽然在听学时期,蓝忘机看起来好像不待见魏无羡,老是盯着他罚家规,对他没有好脸色,这样很多人认为蓝忘机讨厌魏无羡,谁能想到,蓝忘机暗恋魏无羡呢。] (含光君太不会说话,怪不得十几年才追到老祖。) (面上讨厌,暗地里却把魏无羡送的东西都好好的收着) (还不顾家规,养了魏无羡送给他的兔子。) “蓝湛,你真把兔子养起来了?养哪了?”魏无羡这人脸皮厚,这时已经不尴尬了。不过他已经把蓝忘机暗恋他的话当做是玩笑,蓝忘机怎么都不像是喜欢他的样子 “后山。”蓝湛心中还是有些羞涩,但脸上却很平静。 聂怀桑看着这两人,他的话本素材有了。 [在魏无羡退学后,蓝忘机又恢复往常的生活,直到温家举行射艺比赛,蓝忘机才再次看见魏无羡,魏无羡当众扯了蓝忘机的抹额,然后又还给了他,把蓝忘机给气走了。] (老祖总是想扯含光君的抹额) (含光君是恼羞成怒) (老祖不知道蓝家人的抹额不能扯吗?) (老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 (蓝氏抹额代表的意思好像世家弟子都是知道的吧,怎么老祖会不知道?) (江家根本就没教老祖世家之间那些规矩。而老祖在抄家规时也是不过心,根本就没去记蓝氏的三千多条家规。) (都是江家不做人。) (还好现在蓝家只有一百条家规。) “所以蓝家抹额为什么不能碰?”魏无羡还是不清楚蓝家抹额的含义。 ?“蓝家抹额,非父母妻儿不能触碰。”温情还真没想到魏无羡被罚抄那么多遍家规的人不知道蓝家抹额含义。“回去后,我让人教导你一些世家间那些默认的规矩。”魏无羡需要学一些世家公子必备课程。 第16章 含光君2 [温家举办的射艺比赛,蓝忘机因魏无羡扯他抹额的事,恼羞成怒中途退出,因此得了第四名,这可以看出蓝忘机的实力之强。而做为举办者的温家却是前五名都没有入,这使得温若寒意识到他温家后继者比不上其他世家,加上温若寒想成为仙督,于是蓝家成为了温家第一个打压的世家。 温若寒让温旭去了蓝家,压服蓝家。于是温旭就带人围了云深不知处,逼迫蓝家烧了藏书阁,蓝家自然不会轻易妥协,就打了起来,蓝忘机的父亲青衡君也出关迎敌,被温家打成重伤,蓝曦臣携书逃走,蓝忘机因为不肯烧藏书阁,被温家人打断腿,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最终以蓝家藏书阁被焚毁、云深不知处大半被烧毁而告终。] (可怜的含光君。) (竟然敢打断含光君的腿,我要杀了温旭。) (主播,蓝家也是一个大世家,怎么就那么容易被温家给打败了?) (青衡君也是一个高手,怎么就那么容易让温家长老打成重伤还死了呢?) 蓝家看到火烧云深不知处,都愤恨看向温家那边。蓝曦臣和蓝忘机听到父亲身死,更是愤恨的看向温家。其实他们也挺奇怪的,蓝家实力是比温家弱些,青衡君更是一个不比温若寒差的高手,怎么就被温家带来的人给重伤了呢? 青衡君倒是有所猜测,应该跟金家有关,上次清查蓝家之时,就发现金家的探子,绘制了蓝家的阵法图,可能就是这阵法图泄露,温家才能攻进蓝家。 “温若寒,你竟然害死我兄长,还烧了云深不知处?”蓝启仁那个愤怒,他都想冲上去跟温若寒拼命了。 “这不是还没烧吗。”温若寒对蓝启仁的愤怒不在意,反而看向温旭。 “你怎么想的?烧蓝家藏书阁?这对你,对温家有什么好处?”温若寒眉头紧皱,语气冰冷地问道。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为何会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烧毁藏书阁,这不仅给自己家族树立了敌人,还能得到什么呢? “我不知道。”温旭一脸茫然,这件事情尚未发生,他又怎能知晓当时的自己是如何思考的呢? 温若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决定,等回到温家后,得好好考察一下旁系子弟,看是否有更为出色的人才可以培养。他转头看向那些对他怒目而视的蓝家人,冷冷说道:“本座绝不会让温家人做出这种愚蠢之事。不过,青衡君,你是不是境界倒退了?怎么轻易就死掉了?” 温若寒确实感到十分诧异,毕竟青衡君可是他们这一代中最早获得封号之人,其修为和实力在整个修真界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被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长老们杀死呢?难道温氏长老之中出现了一个连他都不曾知晓的绝世高手?还是青衡君的修为出了问题? 青衡君眼神微凝,他自然听出了温若寒话语中的怀疑。但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技不如人罢了。” 温若寒死死的盯着青衡君,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然而,青衡君表现得异常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因为实力不济才陨落。 最终,温若寒还是放弃了试探,转头抬头看向天幕。也许天幕会给出答案。 ?青衡君虽然常年闭关,但他心思郁结,修为实力是不进反退。但这次查清自己夫人的事,让他清醒过来,这些年来,他为把自己的责任都扔给了弟弟蓝启仁,蓝家没有管好,儿子也没有好好教导,真的是错了。还好这次天幕让他清醒过来,不然他以后无颜去见阿芸。 [那时的蓝家里有内奸,将蓝氏的阵法图拱手送给了温家。这使得温旭等人轻易地突破了蓝家的防御法阵,长驱直入,而那时的蓝家众人,却依然被家规所束缚,即使敌人已经攻打到家门口,他们还是下意识地选择遵守家规,不敢越雷池半步。这种情况下,他们的战斗力自然而然大打折扣,无法与来势汹汹的温家人抗衡。] [再说青衡君,那个时候的他,因为夫人之事,已经闭关了十几年,修为毫无长进。然而,当他终于破关而出时,面对的却是四五个温氏长老的围攻。尽管他竭尽全力,最终仍不敌对方,身受重伤。而在此之后,他更是心灰意冷,一心求死,结局自然不言而喻。] (青衡君真是不负责任。) (青衡君大情种。) (自己孩子还生气不明,就敢求死,青衡君还真是个‘好父亲’) (生了孩子也不管,还好他有个好弟弟。) (有个这么不靠谱的兄长,蓝先生也是倒霉。) “兄长,你……”蓝启仁看着青衡君,心里满是委屈,却又说不出口。 “启仁,以后不会了。”青衡君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不会再逃避了。 “父亲,”蓝曦臣和蓝忘机都看向青衡君,虽然青衡君在他们的人生中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他们也不想失去父亲。 “曦臣,忘机。以前是父亲对不起你们,今后,我会好好补偿你们。”青衡君看着两个儿子,眼中满是愧疚。 蓝曦臣和蓝忘机对视一眼,他们能感受到青衡君的真诚。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蓝启仁说道,“我们一家人以后要好好生活。” 蓝曦臣和蓝忘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温若寒看向青衡君,“青衡君,真看不出来你是个情种。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了。” “温宗主,我能成为青衡君,靠的可不仅仅是实力,你要试试吗?”青衡君这个在同辈中唯一得到封号的人,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你要是想跟我打一场,我倒是乐意奉陪。”温若寒知道青衡君这人的厉害,颓废了十几年,他倒真是真想试试青衡君现在实力如何。 “蓝家最近事务繁忙,等蓝某有空,到时跟温宗主切磋下。”青衡君知道温若寒已经起了心思,只能先应下战书。 “行。” 第17章 含光君3 [在火烧云深不知处事件之后,温家宣布成立了教化司。他们以其他家族教育不力、浪费人才为借口,要求每个家族在三天内派出一名直系后代和二十名家族成员,前往岐山接受温家指派的专人指导。对于温家这一举措,我认为他们实在是有些不要脸。看看他们自家培养的温旭和温晁,他们有什么资格指责其他家族教育不当,浪费人才呢?] (温家是挺不要脸的) (温家会教育,养出了温旭和温晁两个废物) (温家是为了扣押人质吧) (温家这举措,是为了试探仙门百家的,那时可以看出仙门百家大多数是不敢反抗温家的,可惜好好的一步棋,让温晁给毁了。) (虎父出犬子) ?尽管仙门百家都认为温家行事无耻,但表面上仍需保持严肃,毕竟无人敢轻易招惹温家。 温旭和温晁心中憋闷,恨不得立刻发作。在这五大世家之中,他们固然无法与蓝忘机、聂明玦等顶尖人物相提并论,但至少也不会比江晚吟逊色。想到此处,二人愈发气闷难平。 ??[温家的势力庞大,百家根本没有勇气去反抗他们的命令,无奈之下,只得派遣自家的嫡传弟子带领其他子弟前往岐山。蓝忘机虽然腿部伤势还未痊愈,但也别无选择,只能带着弟子们一同前往岐山。 岐山教化司由温晁亲自掌管,然而,温晁哪里懂得什么教化?他只会折腾他人罢了。当百家子弟抵达岐山之后,便立刻被收缴了佩剑。这一举动无疑让众人感到不安和屈辱,毕竟佩剑对于修仙者来说意义非凡,它不仅是武器,更是身份和荣誉的象征。如今却要将其拱手交给温家人,实在令人难以接受。但在温家的淫威下,大家都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这种不公待遇。] [温晁是怎么教化百家弟子的呢?他让他们背诵温门菁华录,然后让百家弟子作前锋,让他们赤手空拳对付猎物,让他们拼杀,在猎物快死时,温晁在出手斩杀,然后到处吹嘘这是温晁一人的战果。] (温晁这家伙,真是无耻至极,拿别人的功劳当自己的) (这就是温家的教化?简直是笑话) (让弟子们赤手空拳对付猎物,这是教化还是折磨?) (温晁这做法,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温晁自己都不记得温门菁华录的内容,还让别人背诵,太好笑。) (温家那时候都没有几个人会遵守祖宗家训了吧。) ?大家看向温晁的目光充满了鄙视,这人要不是身为温若寒的儿子,早被人打死了。想到自己儿子,弟子以后会受到温晁的折磨,好多人都想揍温晁一顿,可看到温若寒,大家也只能忍下来。 温晁对大家的目光不以为然,身为温家的公子,他有身份,有地位,那些人为自己争功劳是应该的。“看什么看,我知道你们羡慕我,可惜温家公子是我,你们没机会。” 温若寒看着蠢儿子温晁,这儿子脸皮够厚,可惜太蠢了。“温门菁华录里面记载哪些家训?”这温门菁华录记载温家历代家主和名士的光辉事迹和名言,里面还有温家家训,是温家人必须看的书籍。 温晁答不出来。 温若寒上次清洗了大半温家,温旭还好,温晁却是被人耍得团团转,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儿子,温若寒早把人砍了,“回去后,把温门菁华录背下来,不然不用出门了。” “是。”温晁不敢不答应。 [由于温晁记恨射艺比赛中蓝忘机、金子轩和魏无羡赢了他,所以对他们三人百般刁难,常常揪着他们三人责骂,耍威风,而蓝忘机的腿伤也因此进一步恶化。而那个时候,只有魏无羡注意到蓝忘机的伤势,想要帮他,但蓝忘机却因为心中别扭,拒绝了魏无羡的帮忙。] (那时老祖还在撩拨其他女子,含光君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泛起阵阵醋意,自然不会轻易接受老祖的帮助。) (老祖扯了含光君的抹额,又不认账,又看到老祖口花花的搭讪其他女子,他会高兴才怪。) (老祖似乎一直对含光君有着特殊的兴趣,不断地挑逗他。我认为那个时候的老祖其实已经对含光君产生了好感,否则怎么可能在一次次遭到含光君的拒绝之后,仍然不依不饶地去招惹他呢?或许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蓝家也去了十几个弟子,却没有一人去照顾伤了腿的含光君,) (也许是因为含光君够能忍,又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让大家都认为他不需要人帮助。) (那些人明明是怕温家,温晁摆明要折腾含光君,都不敢上前帮忙。) (老祖想要去帮含光君时,江澄还拦着他呢) (岐山教化司百家弟子都在,却只有一人老祖帮助含光君,那时候的仙门百家还真是明哲保身。) “魏公子,谢谢你护着忘机。”蓝曦臣想到自家弟弟腿断了还没好,就被温晁折磨,他真的很心痛,还好有魏无羡在。 “蓝大公子,蓝湛是我朋友,我帮他是应该的。”魏无羡一脸无措,他最受不了有人谢他了,“而且我也没帮到蓝湛。” “魏公子有那个心就已经很好了。”毕竟天幕可说,那么多人,却只有一个魏无羡想帮蓝忘机。 魏无羡看着蓝曦臣感激的眼神,心中有些复杂,还好蓝曦臣没有继续谢他,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蓝启仁有些不敢置信,蓝忘机是带蓝家弟子门生一起去岐山,这些弟子却无一人帮助蓝忘机,他蓝家弟子这么的没有仁义之心?蓝启仁怀疑人生中。 蓝忘机这时候已经确定自己是喜欢上了魏无羡,可魏无羡自知道道侣的事后,不敢看蓝忘机了,这样蓝忘机认为,魏无羡不喜欢他,毕竟魏无羡是喜欢女子,虽然不知道未来他们是怎么结为道侣的?起码现在的魏无羡是不喜欢蓝忘机。想到这,蓝忘机心中苦涩。 第18章 含光君4 [温晁带了百家弟子去了暮溪山,在这期间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妖兽,于是他想到用活人放血来引出妖兽。温晁的小妾王灵娇指定了金家的女修士棉棉来放血做诱饵。] [棉棉吓得到处逃,却只有蓝忘机和金子轩护着她,可还是没能护住,棉棉被抓了,王灵娇想毁了棉棉的容貌,最后还是老祖救下了棉棉。老祖也因此在胸膛留下了烙印。] (王灵娇也是个人才,一个爬床小妾,却护持起一个小世家) (温晁就是个混蛋。) (棉棉啊,玄正上少有的留名女修,还是含光君的情敌呢) (那时候的仙门弟子还真是让人不知该评判。) (江澄最可恶,自己不救人,还拦着老祖,不让老祖救人) 罗青羊这次跟着金子轩来了云深不知处,没想到会在天幕上听到自己的名字,看到自己未来的经历,罗青羊真心感谢金子轩和蓝忘机护着自己,更感谢魏无羡的救助之恩。 蓝忘机则看着情敌两字,魏婴以后跟这个棉棉姑娘有关系? [最终温晁如愿引来屠戮玄武,可以说温晃真的很蠢,杀妖兽前都不打听清楚实力,就带着一群没有佩剑的百家子弟去杀妖兽,结果可想而知,大家都不是屠戮玄武的对手。可恨的是温晃在逃出玄武洞后,还让人把洞口堵住,让百家子弟留下喂屠戮玄武,还是蓝忘机在水中找到了出路,让其他人先走,蓝忘机和魏无羡留下拖住屠戮玄武,那时候魏无羡和蓝忘机身上可都是有伤的,那么多弟子都没有人想要帮忙的,能舍生忘死的人太少。] (此次,含光君与夷陵老祖可谓是拯救了百家诸多弟子于水深火热之中啊!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其中绝大多数人皆是忘恩负义之徒。) (尤其是那苏涉以及江晚吟,他俩简直就是忘恩负义的典型代表人物啊!) (那苏涉曾两度承蒙老祖搭救之恩,但他不仅没有感恩戴德,反而恩将仇报,对老祖痛下杀手。像他这样的人,压根儿就不值得去救。) (这苏涉身为蓝家弟子,却嫉妒含光君,棉棉那时就是被他给抓了的) (这苏涉不仅穿衣打扮刻意模仿含光君,而且还处处与含光君作对,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至于江澄这个人嘛……他向来是个不知感恩的主儿。他永远只记得自己给予他人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恩惠,而对于别人施予他的恩情,他则认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他从不懂得报答恩人,而是一味地报仇雪恨。也只有老祖才会傻乎乎地一再忍让着他。) (当初在玄武洞中,明明是含光君率先察觉到了逃生之路,并让江晚吟等众人得以逃脱。可后来,江晚吟竟然还口出狂言,说什么蓝忘机、金子轩死了就死了,怪罪老祖多管闲事救了他们,从而激怒了温晁。) (江澄最会推脱责任,明明是紫蜘蛛打了温家来使,才害得被血洗,他偏要说是老祖惹了温晃,才害得莲花坞被温晁带人血洗。) (江家人都是不记恩的。) ??“胡说八道,这天幕说的是假的。”江晚吟气急败坏。百家看他的眼神也让他很恼火。 ??“我就说魏无羡是个祸害。”虞紫鸢相信是魏无羡害得莲花坞被血洗。 ??“三娘子。”江枫眠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信天幕所说。今生应该不会在有血洗莲花坞这事。 温若寒看着温晁,他还真没想到他这个儿子这么自大,屠戮玄武他自己都没把握杀死,他这儿子就敢去惹,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有带着百家弟子去送死,怪不得百家会联合起来抗温,他这个儿子还真是坑爹。这么蠢的人,以后绝对不能继承温家了,看来还是看看旁系里有没有出息的人才吧。 魏无羡一直都知道江澄是个明哲保身的人,最看重的就是江家的面子,那种情况下,江澄不可能会救人,但没想到江澄会阻止他救人。不过,魏无羡并不怪他。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且江澄也是为了保护江家。但在看到江澄怪他得罪温晁而害得莲花坞被血洗时,魏无羡脸色白了,他真的害了江家吗? “情姐,我真的害了江家吗?” “江家的灭亡不关你的事,不信你可以问宗主。”温情说道。 “温宗主,真的因为得罪温晁,你才会让人灭江家?”魏无羡想要一个答案。 “你只是一个小弟子,本座没有那个闲心,就为了你得罪温晁这事就灭了一个世家。”温若寒肯定的说。他还没有宠儿子到那个地步,肯定是江家做了反抗温家的事,才会被灭的。 魏无羡听到温若寒的回答,思绪才平复下来,平静下来的他,知道温若寒没有骗他,看天幕上说的温家的行为就知道,温家想统一百家,迟早会对其他世家动手,江家不会是例外。 ??“这苏涉是谁?”蓝启仁说。 ??“一个外门弟子。”蓝曦臣想起上次水行渊被魏无羡救的弟子就叫苏涉。 ??“多注意这个弟子。”现在事情都没发生,只能多注意,不让他做出不利蓝家的事。 ??[含光君和老祖合力杀了屠戮玄武,那时候两人才十七岁,还都受了伤,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屠戮玄武被他们两人合力杀了,在玄武洞里等了三天,才等来了救援,含光君回蓝家休养。] 众人听到这里,皆是一片哗然,惊叹于蓝忘机和魏无羡的实力和勇气。屠戮玄武的厉害,他们可都是听说过的,没想到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个少年就解决了,不愧是青史留名的人物。 “蓝二公子和魏公子真是年少有为啊!” “如此年轻便能斩杀凶兽,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江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深知魏无羡的能耐,却没想到他和蓝忘机能做到这般地步。而虞紫鸢则是一脸的不置信,她怎么也不愿相信,魏无羡竟然有此等本事。 蓝曦臣却觉得心疼,他弟弟那时可是受伤了。在那种情况下杀了屠戮玄武,不知道要受多少罪,也不知道他那时候在哪,都不知道去救忘机。 第19章 含光君5 [两个月后,含光君听说莲花坞遭了殃,便马不停蹄地去找老祖,还领着门生帮江晚吟重新建设江家。要知道,含光君这么做可都是为了老祖呢!与此同时,射日之争也拉开了帷幕。含光君找了魏无羡三个多月,好不容易才碰到已经修成鬼道的老祖。可含光君这人吧,平时沉默寡言,不会说话,明明心里担心得要命,却老是让老祖误会,以为含光君看不惯他修行鬼道,想把他抓去云深不知处,关起来呢] ??(那时的含光君真的不会说话,明明是好意,说出来话却像是责备,难怪会跟老祖不欢而散。惹得老祖以为含光君是看不惯他修鬼道,想要废了他。) ??(含光君才是真的关心老祖,一见面就知道老祖身体出了问题,哪像江家两姐弟,从来都没有担心老祖的身体,明明老祖那时候脸色苍白,身体瘦弱,他们都是看不见的,只知道要老祖的功劳,却不给老祖一个身份。) (江家那两个白眼狼,老祖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他们却连个家袍都不给!) (江家能重建,也是因为老祖骁勇善战,那些来投奔江家的,大多是冲着老祖来的,江家更是把老祖在射日之征的战功据为己有,江澄最后还抛弃老祖,白眼狼。) ??(老祖也太傻啦,在江家就捞了个大师兄的名号,其他啥都没有,连家袍都没混上。也不想想,那时候江家家主都换成江晚吟啦,他收的弟子都是小一辈的,居然还叫他大师兄。这算哪门子大师兄呀?) (江澄是把魏无羡当一家人,一家人哪里需要计较那么多。) (一家人?老祖身体瘦弱苍白不关心,也从不在意他是否受伤,只关心老祖不能丢了江家的面子。这样也算是一家人?) 魏无羡看着那些为他抱屈的话,心里有些暖,不过那些说江家的话他不喜欢,江家对他有恩,射日之征的战功应该是他自愿给的,江家是他的家,能重建他真的很开心。至于江澄没有发现他以后身体不好,肯定是自己在他面前伪装,骗了他吧,所以也不能怪江澄。 (你们走题了,今天讲的是含光君。) ??[蓝忘机就是在射日之争里得到含光君的称号,那时候的含光君很天真,老祖被流言蜚语缠身,名声近毁,只有他相信老祖没有变,他以为只要查清楚真相,大家就不会追着老祖不放,可是他不知道,仙门百家根本不需要真相,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去抢阴虎符的理由。] 所以那时候的我根本就没有护住魏婴,还让魏婴以为自己是讨厌他的。蓝忘机不明白,为什么魏婴会以为自己讨厌他呢? [老祖在不夜天心神失控,神智不清,大开杀戒,灭了围剿的三千多人,最后被送回乱葬岗,含光君还因此打伤了蓝家三十三位长老,受了蓝家三十三道戒鞭,因此重伤卧床。] 杀了三千多人?这鬼道还真厉害。温若寒想知道鬼道是怎样的?回去让魏无羡看看能不能把鬼道搞出来。 “杀了这么多人?这是邪魔。” “这鬼道这么厉害?” 仙门百家议论纷纷 (明明是百家的人要杀老祖,为什么老祖还手,就变成十恶不赦了。) (只要上了战场,就要有被杀的觉悟,他们围杀老祖,被反杀了也是活该好吗?还怪老祖杀虐太重,杀虐重,也是被那些人逼的) (那时候的蓝家还号称君子之家,黑白界限模糊不清。众人仿佛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力,仅仅凭借着那些毫无根据的流言蜚语,便轻易地认定老祖乃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他们全然不顾老祖曾经所立下的赫赫战功,也不去深究那些流言背后的真相,只是盲目地跟风,随波逐流。根本称不上君子。) (那时候蓝家只有含光君做到,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怪那时候的泽芜君蓝曦臣太傻了,被金光瑶骗得团团转。) ??三十三道戒鞭,我怎么会让忘机受这么重的罚?蓝曦臣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同意让忘机受那么重的罚。 ??“应该是我罚了忘机。”蓝启仁知道,曦臣不会罚忘机那么重,只有自己才会,忘机是他宠爱的侄子,就算忘机对长老动手了,也不应该罚那么重,三十三戒鞭可能会打死人的。 ??“启仁,你那时应该很讨厌魏公子,认定魏公子是个魔头,很愤怒忘机为了魏无羡顶撞长辈,一时气愤,就罚重了。”青蘅君知道自己的弟弟,有些认死理,最看不得不尊重长辈。 ??“家规是应该改了。”青衡君知道都是自己的错,自己弟弟本来就不是按宗主培养的,却帮自己管理宗务,总是会有不足的。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原来我没做到吗?魏无羡明明是个赤子之心,侠义心肠的人,却被流言成个魔头,我是真的错了。“这天幕看完后,我就出去夜猎。”蓝启仁觉得他该出去多走走,看看这个世界。 ??原来自己很傻吗?竟然被人骗。蓝曦臣郁闷的想。 ??青衡君看着大儿子,这孩子是过于纯真了,得让他出去历练一段时间。 ??“蓝湛,都是我连累了你。”魏无羡心中是五味杂陈,从来没有人对他那么好,他又觉得自己不该连累蓝湛。蓝湛那么好的人,却因为自己被罚戒鞭,让他的人生有了污点,他不值得蓝湛对他那么好。 ??“不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蓝湛对于自己受罚倒没觉得不对,对长辈出手是不对,但我无悔。 ??[含光君养伤期间,知道了百家围剿夷陵老祖的事,不顾自己伤重,去了乱葬岗,但他却去晚了,夷陵老祖已经万鬼反噬而死,含光君带着重伤之躯在乱葬岗到处找老祖,最后在一个树洞找到了一个孩子,没有找到老祖半点痕迹。最后含光君只能把这个孩子,温家最后的余裔温苑带回蓝家,改名蓝愿字思追。收为亲传弟子。] ??(皓阳君) ??(皓阳君已经飞升了。) ??(还好含光君救下小阿苑,不然以后的皓阳君就没有了。) ??“温情,温苑出生了吗?”温若寒眼睛一亮,这温苑以后可以飞升,这可是个好苗子。这孩子应该是 ??“禀宗主,岐黄一脉还没有温苑这个人。”温情回到,最近好像就堂嫂那有孕,不知温苑是不是堂嫂肚子里的孩子。 ??“老古板,你家二小子很不错。”温若寒决定,等温苑出生后就重点培养,身为以后的皓阳君,资质肯定非常好。 ??“稚子无辜。”蓝启仁对于蓝思追这个后辈挺看好了,可惜今生这蓝思追应该不会进蓝家了。 ??[含光君养好伤后,开始了逢乱必出,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的历程,他可以说是仙门的典范,比起那些表面温良谦恭,满口仁义道德的仙门名士,暗地里却投机取巧,欺负百姓,蓝忘机才是真的做到言行如一,是真真正正的有匪君子,照世耀眼明珠,景行含光,逢乱必出。] (深情而不坠情的含光君。) (忘羡最般配。) (含光天君) 第20章 含光君6 [蓝忘机问灵十三载,终于等到了那个以为今生永远不会再见的人,聂导设计蓝家小辈,把重生的老祖和含光君都拉入了局。聂导真的很了解老祖,知道复活后的老祖不会让蓝家小辈陷入危险,所以抛出鬼手,引来含光君降服。] ??[含光君在听到那熟悉的旋律,就知道是他等的人回来了,所以一把抓住了老祖,强势把老祖带回了云深不知处。] (等了老祖十三年的含光君霸气多了。) (含光君把老祖关在静室。) (也不算关静室吧,只是不准老祖离开云深不知处。) (想到老祖为了离开云深不知处,各种犯家规,我就觉得好笑。) (那时候的含光君可是对老祖的犯家规视而不见的。) ??(当初射日之争时,要是含光君当时就表白了,起码老祖不会那么惨。) ??(那时候的老祖深怕连累含光君,不太可能接受含光君。) ??(含光君就是不会表达,射日之争时,大家都以为含光君与夷陵老祖势同水火,根本没有人看出来含光君喜欢夷陵老祖。) ??(老祖刚被含光君带回蓝家时,故意犯蓝氏家规,含光君都当没看见,后来的氏家规还特意加了句,不禁魏婴。我超爱这一对。) ?没想到蓝二公子是这样喜欢人的,看着蓝忘机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真看不出来。这还是个情种。 ??“忘机,你怎可这样做?”蓝启仁挺生气的,喜欢魏无羡,还直接学他父亲直接把人关起来,都是兄长教坏了人。 ?“我没有,我绝不会去关魏婴。”魏婴在忘机心中如同一抹璀璨的阳光,那般阳光明媚、自由自在的人,又怎可被禁锢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忘机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去保护他,希望他能一直保持着那份纯真与快乐,一生都能开开心心的。 忘机对魏公子确实格外不同,蓝曦臣起初还以为忘机只是想与魏公子结交为好友,共同探讨剑道、畅谈人生。却未曾想到,忘机心中竟然藏着如此隐秘的想法,竟是想与魏公子结为道侣,携手共度此生。蓝曦臣不禁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他开始思索该如何帮助自己这个执着的弟弟,既能让他实现心中所想,又不至于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和纷争…… 蓝湛真的喜欢自己?这个小仙君喜欢我魏无羡?以后跟他在一起也不用守蓝氏家规。怎么感觉有点开心,魏无羡陷入沉思。家规不禁魏婴,魏无羡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一直觉得蓝忘机是个高冷的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也有这么幼稚可爱的一面。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之前蓝忘机为他做的种种事情,心中不由得一动。 或许,自己也对蓝忘机有着同样的感情?魏无羡决定找个机会好好问问蓝忘机,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含光君把鬼手带回去,想要度化他,可鬼手怨气深重,伤了蓝家好几位长老,还是老祖出手镇压了那个鬼手,然后两人一起去找鬼手的其他部分,而在这个过程中,含光君仿佛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他不再像以往那样内敛含蓄,而是毫不避讳地对老祖展现出了深深的关怀与善意。只要是那些对老祖怀有敌意的人,无论他们是谁,都立刻成为了含光君的敌人。] ??(敢出手伤害老祖,含光君直接砍了他的手,比如苏涉,金光瑶。) ??(还是有两个伤害老祖的人活下来了,含光君还不敢伤害他们。) (说的是江澄和金凌吧,这两人仗着老祖的感情就肆无忌惮的伤害老祖) ??(金凌和江澄就是看老祖不会对他们下手,才会肆无忌惮的伤害老祖。) ??(其实金凌也不算坏,就是过于高傲,任性和无知,和他爹金子轩差不多。要不是因为他娘是江厌离,他早就让老祖给教训了。) ??(日常感叹老祖过于重情。) ??(江澄才是真正坏,用着老祖的金丹,滥杀无辜,最后让天雷劈没了。) ??(没了江家,老祖可以活得更好。) ??(老祖的天赋可是顶尖的,怎么会流浪那么久没人收养。以老祖的天赋,除了江家,无论哪个修仙世家都会重点培养的,也就江家才会打压他。) (听说老祖没有小时候的记忆,而且记性一直不是很好。阴谋论下,是不是江家人做的,就是为了让老祖更忠心。) ??(有小道消息说,老祖小时候吃过有损记忆的药哦。) (真的假的?) (大家走题了,明明这次的主题是含光君。) (含光君的经历比较顺,没有太多好扒的,老祖人生坎坷,有太多可以八卦了。) 江澄以后会被雷劈没了,他以后是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金凌是金子轩和江厌离的儿子,他们两不是退婚了吗?怎么以后还在一起了? 蓝忘机这人清冷自持,未来竟然变得这么狠辣,直接断人手?也不知他现在喜不喜欢魏无羡? 江厌离很高兴,原来她和金子轩的缘分没有断,他们以后还是会在一起,还有一个孩子。江厌离沉浸在喜悦里,都没有注意到江澄的信息。 江澄知道自己被以后被雷劈没后,脸色煞白,怎么会?他以后真的会滥杀无辜吗? 虞紫鸢看到江澄以后被雷劈没了,大怒,“我就知道魏无羡是个祸害,当初我就应该打死他,这个白眼狼,不知感恩的东西。”她想要冲过去打魏无羡,不过被江枫眠拉住了。 “这里是蓝家,不是江家。”江枫眠低声说道。 虞紫鸢还没有被怒气冲昏头脑,她的紫电蠢蠢欲动,可看到在场这么多的世家家主,她知道自己不能闹起来。 ??“魏无羡,你真的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吗?”温情看着这个好像没心没肺的魏无羡,得回去好好查清楚,是不是真的记忆有损。 ??“到江家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些被狗追的画面,”魏无羡想到狗就觉得害怕。“我到江家后病了一场,发烧严重,醒后就没有多少以前的记忆。” 温情想着魏无羡到江家时已经九岁了,早已记事,流浪街头这么艰苦的事情,应该是印象深刻才是,怎么不记得了。发烧?烧没了小时候的记忆?还真是有点巧,回去还是给这个傻小子仔细检查下吧。 第21章 含光君7 [在含光君那强势和温柔的包围下,老祖终于渐渐领悟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真正情感。在他们共同努力下,鬼手事件的真相大白于天下,金光瑶的罪行被揭露无遗,老祖的名誉也随之得到了洗刷。随着这一切尘埃落定,含光君与老祖决定一同踏上旅程,他们携手游历四方,惩治那些作恶多端之人,维护世间的正义。 那时候两人的感情虽没有说开,但彼此的心意早已不言而喻,可好景不长,蓝家宗主蓝曦臣因金光瑶的背叛算计而深受打击,道心受损,他选择了闭关不出,含光君作为蓝家的支柱,不得不放下与老祖的共同旅程,返回家族承担起管理的责任。我们都知道,老祖的性情不适合蓝家那种家规森严的地方,所以在含光君回蓝家时,老祖没有跟着一起去蓝家,反而选择自己一人独自旅程。] ?(为什么老祖那时候不跟含光君回云深不知处?他们两个都两情相悦了。) (也许是因为含光君没表白,老祖也不喜欢去蓝家吃树根树皮,所以没去。) (老祖好像从来不把蓝氏家规当回事,就是犯家规也有含光君顶着啊。) (也许是因为老祖害怕蓝启仁,要知道蓝启仁可不喜欢他。) (我听说是老祖身体出问题了?) ??[在那段时光里,老祖开始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那是献舍之后逐渐显现的后遗症。当含光君提出要带他回到云深不知处休养时,老祖却婉拒了。含光君误以为老祖不愿受到束缚,决定先行返回蓝家,处理家族中的事务,待一切安排妥当后再去寻找老祖。含光君与泽芜君性格迥异,他比泽芜君更加冷静和决断,面对那些不安定的因素,他总是能够毫不留情地迅速解决。在短短三个月内,他稳定了蓝家的局势,并将宗族事务委托给了蓝启仁和蓝景仪,自己则急切地出发去寻找老祖了。] ??(为什么没有皓阳君蓝思追呢,我记得那时候的蓝思追虽然还没有封号,但也是小辈里出类拔萃的。) ??(楼上的历史不好吧,那时候的皓阳君恢复记忆,决定改回温姓,继承岐黄一脉。那时候的皓阳君正跟着温宁学医呢。) ??(蓝思追和蓝景仪这对蓝氏小双壁就这样散了吗?) ??(皓阳君虽然改回温姓,可没有退出蓝家好吗?) ??(众所周知皓阳君有两个名字,蓝愿和温苑,虽然他的后人姓温。) 为什么没有蓝思追呢,那时候的蓝思追虽然还没有封号,但也是小辈里出众的。) ??(楼上的历史不好吧,那时候的皓阳君恢复记忆,决定改回温姓,继承岐黄一脉。那时候的皓阳君正跟着温宁学医。) ?“曦臣,你认识金光瑶吗?”看到蓝曦臣道心破损,还走上自己的老路。青衡君可不好受,他这个大儿子看起来温和儒雅,其实内心冷漠疏离,很少有人能被他放在心上。金光瑶这个人的背叛算计而道心破损,可见曦臣对这人感情之深。 ??“父亲,我并不认识那个金光瑶。”这个金光瑶是金家的人,自己现在还不认识,为什么自己会因为他而道心破损?道心破损对修士来说可是很大的打击,以后的修为可就难以进步了,这个金光瑶对未来的自己那么重要吗? ??“金氏并没有金光瑶这个人。”蓝启仁是让人查过的,并没有找到金光瑶。 ??“这次事了,曦臣出去历练一番。”曦臣这人过于天真,还是出去看看世间的黑暗一面吧。 ??青衡君又看着面无表情的蓝忘机,这个儿子是个痴情的,得想想办法让忘机早点和魏无羡在一起。 ??强势?温柔?魏婴喜欢这样的?蓝忘机独自思索着,要怎么算温柔?待会去问问兄长。 ??蓝景仪?看来又是一个出色的蓝家后代。 ??“太好了,原来未来阿宁还活着。”看到关于温宁的名字,温情很开心,自己的弟弟未来还是活着,还可以教温苑医术。可阿宁那点医术真的可以教人吗? “姐姐。”可是姐姐在未来却是没有了。不行,我一定要保护好姐姐。温宁暗暗发誓。 [老祖原本打算对含光君隐瞒自己身体出现的异常,但含光君从射日之征的经历中学到了教训,他没有被老祖的掩饰所迷惑,坚持要为老祖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在含光君的坚持下,老祖无法再隐瞒,只得坦白告诉含光君,献舍之术确实存在隐患,它能够让人复活,但复活的人活着的时间是有限的,,最多只能活五年,而且神魂越强大,生命就越短暂。老祖的神魂之力极为强大,仅仅复活一年,他的身体就开始出现了无法承受灵魂重负的迹象。 含光君自然无法接受老祖再次离他而去的可能性,因此他动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资源,在修仙界四处寻找可能拯救老祖的方法。他的决心坚定,不惜一切代价,只为了能够找到一线希望,让老祖能够摆脱献舍带来的生命威胁,活下去。] (老祖太难了。) (含光君好不容易等来老祖,却没想到老祖命不久矣,含光君肯定很伤心。还好两人结局是好的。) (这是又要刀忘羡了。) [含光君历经千辛万苦,四处寻觅能够救治老祖的方法,然而最终却仍是徒劳无功。在这绝望的时刻,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那是对老祖深深的眷恋与不舍。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毅然决然地向老祖表白了。 他紧握着老祖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再留下任何遗憾,我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愿与你并肩前行。”] (主播,你怎么知道含光君是这样表白。) (主播你是不是遵在现场了?) (不是说是老祖先表白的吗?) (我也听说是老祖先表白的。) (我不管他俩谁先表白,忘羡最好嗑。) (含光君和老祖最般配了。) ?[老祖答应了含光君的表白,两人决定共同面对以后的风雨,有了含光君这个道侣,老祖舍不得死,他想办法自救,莫玄羽的身体没有修炼天赋,但老祖的鬼道修为却是在重生后带了回来,身体自然的修炼了怨气,于是老祖开始完善鬼道功法,用怨气结了阴丹。] 第22章 含光君8 [在老祖结成阴丹之后,他的身体愈发难以支撑其强大的灵魂,开始频繁出现吐血和头晕等严重症状。面对这种情况,含光君甚至将闭关不出的泽芜君请出,将蓝家的事务全权委托给了他,自己则全心全意地陪伴在老祖身边。 尽管含光君和其他人竭尽全力,却始终未能找到解决献舍后遗症的有效方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在绝望之际,老祖想到了一个大胆的计划——破丹成婴,即尝试将自己的阴丹转化为元婴,以此作为新的躯体。这个想法无疑是极其冒险的,因为在那个时代,还从未有人成功突破到元婴境界,只有一些古老的典籍中才有零星的记载。但老祖决定放手一搏,他的勇气和决心令人敬佩。 最终,老祖不仅成功地完成了破丹成婴的壮举,而且在渡雷劫的过程中,天道似乎也站在了他这边,直接帮助他重塑了身躯。这一奇迹般的转变,让人不得不感叹老祖不愧是被天道眷顾的宠儿,天道之子。] (夷陵老祖无所不能) (老祖就是强。) (老祖天下无双。) ??[老祖度过雷劫后没多久,含光君也迎来了属于他的雷劫,在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劫雷后,含光君成功突破到元婴期。 老祖重塑了身躯,含光君修为突破到元婴期,他们两人决定合籍大典,正式结为道侣。老祖无亲无故,于是大典是在云深不知处举行的,那一天可热闹了,修仙界的世家都派人来祝贺,来见证修仙界最强两人的婚礼。 在大典上含光君向仙门百家公布,天道已经苏醒,所有的金丹期修者都会在不久后迎来雷劫,让仙门百家各自准备。] [在举行合籍大典后,含光君向仙门百家宣告:“天道已然苏醒,此乃天地之大变局!所有的金丹期修者,都将在不久之后迎来属于他们的雷劫。只有渡过雷劫者,才可以继续修行。”] (含光君宣布,天变了。) (天道苏醒了,那些仙门败类的末日就到了。) (多亏老祖修炼了怨气,天地的灵怨失衡的局面才开始好转。要是一直灵怨失衡,我们这世界可能都不在了。) (好想亲眼看看忘羡的婚礼。) (要是能穿越就好了,我想去看看忘羡的婚礼。) (泽芜君还真是宠弟弟,道心不稳的他,听到弟弟的救助,还是出关了。) (泽芜君要是那时候不帮含光君,我觉得他以后可能没弟弟了。) 灵怨失衡?就是因为天地怨气过多,天道才会沉睡的吗? 灵怨失衡可能导致世界毁灭?这怎么可能?好多人是不相信这话的, 青衡君看着那些不想相信的人,缓缓开口道:“灵怨失衡,确实与天地间的怨气有关。怨气,乃是众生心中不平之气,积累过多,便会扰乱天地秩序,导致天道沉睡。但要说它会导致世界毁灭,这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怨气过多,确实会引来诸多不测。怨气能侵蚀人的心智,引发混乱,甚至可能招来邪灵。若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怨气过多,确实会引来诸多不测。怨气能侵蚀人的心智,引发混乱,甚至可能招来邪灵。若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聂明玦为人直接,他直接问道,“现在无人修炼怨气,是不是灵怨已经失衡了?我们这里的天道已经沉睡了?” “我们几百年来,修士的修为越来越低,现在更是无人突破到元婴期,应该是灵怨失衡的影响。”青衡君环视四周,继续说道:“至于天道是否已经沉睡,这一点我们无法确定。但我们可以肯定的是,灵怨失衡已经对我们的世界造成了影响。” 周围的仙门宗主都开始讨论起来。 “魏公子,不如你去修炼怨气吧。”姚宗主出声说。 魏无羡没想到有人会找到自己,一时有些呆楞,但很快反应过来,他不知道这个出声的人是谁,但不影响他,“这位宗主,怨气可不是那么好修炼的,我也没有要修炼怨气的想法。”虽然知道未来的他是靠修炼怨气飞升,可现在金丹未失的魏无羡可没有要修炼怨气的想法,他相信以自己的天赋,修炼灵气一样可以飞升。 “魏公子,你可是鬼道祖师,怎么能不修怨气呢?我们修仙界以后能不能修为更上一层,可就靠你了。”又有一人说道。 “这我担待不起,你们自己也可以去修炼怨气的。我相信你们会很愿意为修仙界供奉一份力的。”魏无羡可不会被无关人事道德绑架。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天幕可是说了,魏公子以后就是修炼怨气的,现在就是提前一下。”姚宗主说道。 蓝忘机的目光冷冽如霜,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魏婴的选择,不应受他人左右。他是否修炼怨气,是他个人的决定,不应成为他人施压的理由。修仙界的进步,不应建立在对个人的无理要求之上。” 魏无羡看着出言的蓝忘机,他觉得这个时候的蓝忘机好像在发光。 “闭嘴,魏无羡是我温家的人,他要修炼什么,轮不到你们这些跳梁小丑来决定。”温若寒看着那些人,冷声说道。 温若寒的话语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威严和决心。他的目光锐利,扫过那些试图强迫魏无羡修炼怨气的人,让他们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温若寒的话语落下后,大殿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他的权威和对魏无羡的保护让所有人都意识到,温家对于魏无羡的支持是坚定无疑的。姚宗主等人虽然心中不甘,但在温若寒的威压下,也不敢再多言。 青衡君见状,趁机转移话题,“这个天幕的出现,可能跟天道有关,大家还是想想以后的雷劫吧。” 雷劫,大家这才想到未来金丹期都要度雷劫,雷劫可不是好过的,特别是那些做虐太多的人,更是害怕雷劫,灵怨失衡,世界毁灭离他们好远,雷劫才跟他们自身利益相关,觉得自己度不过雷劫的人,都想到,还好魏无羡不修怨气了,只要怨气一直失衡,天道就不能降雷劫了。 第23章 含光君9 [含光君修炼天赋是极好的,但老祖的修炼天赋更好,在短短五年,老祖就到了可以飞升的地步。含光君为了可以追上老祖,修炼也是十分刻苦,他追上了老祖的脚步,在短短的六年内就从元婴期修炼到了可以渡劫飞升的地步,可是在快要飞升前,他们发现含光君要飞升天界,而老祖飞升冥界,这不是意味着他们得分离吗?为此含光君差点放弃飞升。] (含光君那时真的放弃飞升吗?) (是真的,我翻阅过蓝家的历史记录,含光君当时的确非常纠结,他不想和老祖分开。) (我也听说过这个故事。含光君对老祖的感情很深,分离对他们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这真是太感人了。) 大家的目光看向蓝忘机,为了儿女情长放弃飞升?这可是飞升,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蓝忘机却为了魏无羡而放弃,这还真让人不知该怎么说。 蓝忘机镇定自若,仿佛天幕上说的不是他。 [最后含光君还是飞升了仙界,老祖飞升冥界,不过飞升不同界不代表他们就分开了,不知道他们后面是用了何办法,含光君后面又从仙界去了冥界,两人从此没分开过。] (主播怎么知道含光君从仙界后去冥界?) (对啊,主播,你哪里来的消息?快给我们透露透露。) (主播,给我们说说呗。) [老祖飞升后曾为了温宁回来过,那时候含光君就跟在他身边,他们之间的感情,超越了生死,超越了界限。] (哇,这情节太戏剧化了!含光君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穿梭于两界之间的?) [据传闻,老祖得到了一件神秘的法宝,这件法宝拥有穿梭各界的能力。他利用这件法宝,跨越了天界和冥界的界限,最终去仙界把含光君带回冥界长相厮守。] (这法宝听起来好厉害!不知道是什么宝贝,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这故事太美了,他们的爱情真是超越了一切。我想知道,他们重逢后的生活是怎样的?) [好了,关于含光君今天就讲到这里。] (主播,再多讲讲啊。) (主播,别下播啊。) …… ?[看你们这么热情,今天还有些时间,我们来聊聊玄正年间的八卦野史。] (野史?是怎么野?) (这个我爱听。) (主播快讲。) 仙门百家本来以为今天的天幕快要关闭了,没想到还有八卦可以听,一下子所有人都聚精会神。 [先说好,只是八卦,不一定是真的,大家随便听听就行,别真当成历史。] [听说含光君蓝忘机和夷陵老祖魏无羡两人是一见钟情。那天刚到云深不知处听学的魏无羡,下山买酒,回来时已经过了时间,魏无羡翻墙进来,然后遇到了蓝忘机,两人因此打了起来。可其实那时魏无羡对蓝忘机的容颜念念不忘,一直觉得自己见到个小仙君。而蓝忘机也对笑容灿烂而真挚的魏无羡印象深刻,他那股子不羁的劲儿,让蓝忘机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应该不是吧,他们初次见面就打了起来。这样也算一见钟情?) (我觉得是,只是他们两个那时候还没意识到这份感情。) (原来老祖觉得含光君是他眼中仙君吗?) (潇洒不羁的少年羡VS规矩守礼的少年机,这对我嗑。) [还有含光君手里一直珍藏着棉棉姑娘的荷包。] (棉棉姑娘和含光君?真的假的?) ?啊!!!棉棉姑娘?这个前面说过的金家女修士?她还和蓝忘机有感情纠葛?珍藏着荷包?这蓝忘机还喜欢这个棉棉姑娘?怎么后来跟魏无羡在一起了?这个八卦让大家都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 罗青羊吓了一跳,她感到既惊讶又尴尬,她和蓝二公子怎么可能有感情纠葛,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她可配不上蓝二公子。还好大家都不知道她的小名,不知道棉棉就是她,不然她更尴尬。 “魏婴,不是。我不会……”蓝忘机焦急想解释。 “蓝湛,我相信你。”魏无羡打断蓝忘机的话,他相信蓝湛的为人,相信蓝湛不会骗人感情。再说,他现在和蓝湛可不是道侣。 众人见魏无羡如此表态,都有些失望,不过现在他们两人都不是道侣,闹不起来也是应该。 (主播你这话真惹人误会。) (要不是我知道真相,都让主播骗了。) ?(那个荷包是老祖向棉棉姑娘讨要的。含光君为此还吃了好久的醋呢。) (那个荷包里有药材,老祖拿来给含光君治伤的。后来老祖不小心丢了,含光君捡到就一直珍藏着。) (在含光君看来,那个荷包是老祖的。) …… 好吧,原来是这样,蓝忘机喜欢的一直都是魏无羡。 魏无羡没想到是这样,他这人虽然撩小姑娘,但可不收姑娘的荷包,还好,不是什么情感纠葛,那个荷包只是装药材的袋子而已。 蓝忘机心中欢喜,还好没有让魏婴误会。 [今天就直播到这,我们下期再见。] ??天幕关闭了。 ?“恭喜青衡君,你家二公子以后飞升了。”一个跟蓝家交好的家主道。 “青衡君真是教子有方。” 其他家主纷纷找上蓝家人,这蓝忘机未来可是飞升的,蓝家可不能得罪。家主们纷纷向蓝家的家主——青衡君——道贺,脸上堆满了笑容,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和算计。 青衡君面对着众多家主的恭贺,心中虽然高兴,但也保持着一份清醒和谦逊。 “诸位家主过誉了,忘机虽有飞升之望,但毕竟尚未成事。”青衡君温和地说道,“但飞升之事,关乎天命,不可强求。我们蓝家依旧会恪守本分,与各位家族和睦相处。” 听到青衡君的回答,大家心中安定下来,蓝家不是温家,不会有称霸的念头,看来以后还是多跟蓝家交好。 魏无羡想到天幕刚刚在讨论自己和蓝湛感情,心思烦乱,不敢去找蓝湛,就拉了聂怀桑去彩云镇喝酒去。 魏无羡此刻心中思绪如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天幕透露出来的未来,众人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纷纷扬扬的议论声,他们似乎都在暗自揣测着自己与蓝湛之间那复杂而微妙的感情。这让他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心绪愈发烦乱起来,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心底轻轻挠动,令他坐立难安。他深知自己此时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蓝湛,那份纠结与忐忑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心房,看蓝湛似乎有过来找他的意思,于他狠了狠心,做出了一个决定,拉起一旁满脸疑惑的聂怀桑,头也不回地朝着彩云镇的方向走去。 慢了一步找来的蓝忘机只能看着魏无羡和聂怀桑的背影,魏婴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要避着我?蓝忘机握紧拳头。 第24章 兄弟谈话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走远的的背影,却又不敢追上去,只能去找蓝曦臣。 蓝忘机来到蓝曦臣的住处,却又一言不发。 蓝曦臣看着这样的蓝忘机,心中想着,弟弟看起来好烦恼。 “忘机,你似乎有心事。” 蓝曦臣温和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蓝忘机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低声说道:“兄长,我……” 蓝曦臣耐心地等待着,他知道蓝忘机需要时间来组织语言。 “魏婴在躲我。”蓝忘机觉得委屈。他知道魏无羡是他未来道侣后,他心中满是欢喜,可魏无羡好像不是这样想的。 看着有些委屈的蓝忘机,蓝曦臣觉得自己该帮帮弟弟,他知道蓝忘机向来内敛,不轻易表露情感,但这次他显然深受打击。 “忘机,” 蓝曦臣轻声说道,“魏公子的性格自由不羁,他可能并未意识到你的心意,或者他有自己的顾虑。感情之事,需要双方的共鸣,不可急于求成。” 蓝忘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他低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兄长?” 蓝曦臣看着弟弟那焦虑的眼神,他这个弟弟向来从容不迫,淡定自若,现在却为了魏无羡心生波澜,看来是已经深陷其中,为此露出了慌张的模样,弟弟都从来都没有为自己这个哥哥慌张过,蓝曦臣心中有些酸酸的。虽然如此,蓝曦臣还是想让弟弟如愿以偿的。 蓝曦臣轻轻地叹了口气,他走到蓝忘机的身边,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他知道,蓝忘机虽然外表冷静,但内心却是极其敏感和细腻的。他轻声说道:“忘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魏公子对你来说,意义非凡。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也不能急于一时。” 说实在的,蓝曦臣自己就是个单身人士,他哪里知道该怎么追人。不过他自认比起弟弟,他还是更懂得感情的。 “兄长。我……害怕失去魏婴。” 蓝曦臣微笑着,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忘机,你从来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人。魏公子之所以能引起你如此强烈的情感,正是因为他的独特和魅力。你可以尝试更多地了解他,用你的真诚去打动他。”他想了下,“既然天幕都说了你和魏公子是道侣,相信魏公子以后肯定是对你动心的。” 蓝忘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蓝曦臣继续说,“你要学会表达自己的情感。你总是将情感深藏心底,不轻易让人看见。但有时候,适当的表达可以让对方感受到你的真心。” 蓝忘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道:“兄长,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就试着先从关心他的生活细节开始吧。”蓝曦臣建议道,“比如,问问他近日的起居饮食,或者送他一些小礼物,表示你的心意。还有,多找些机会与他相处,增进彼此的了解。” 蓝忘机微微颔首,似有所悟。 “还有,魏公子这人活泼好动,从他犯无数次家规来看,他必然是不喜欢蓝家家规,你得想想怎么做。”蓝曦臣提醒的说。 蓝忘机听了蓝曦臣的话,心中不禁一动。他知道魏无羡的性格确实与蓝家的严谨家规格格不入,但他也明白,要让魏无羡接受自己,就必须找到一种方式,既能尊重魏无羡的个性,又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真心。 蓝忘机想到天幕上提到未来的他对魏无羡犯家规视而不见,还有蓝氏家规不禁魏婴,他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蓝忘机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明白了兄长的话中深意。他知道,要赢得魏无羡的心,不仅仅是要表达自己的情感,更要在行动上做出改变,展现出他对魏无羡的理解和尊重。 “兄长,我明白了。”蓝忘机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透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我会尝试去适应魏婴的方式,同时也让他看到我的改变。 蓝曦臣看着弟弟,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蓝忘机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会全力以赴。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忘机,你一直都是个有决断力的人。我相信你能够处理好与魏公子的关系。记住,真正的理解和尊重,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有力。” 蓝忘机站起身,向蓝曦臣深深一礼:“多谢兄长,我会铭记在心。” 蓝曦臣也站起身,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谢什么,我可是你哥,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蓝忘机感受到了兄长的支持和鼓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兄长。”有你真好。 蓝忘机想到天幕上提到未来的兄长闭关不出,可现在也不知具体情况,问兄长也是问不出来,只能先按下不谈。不过他一定会保护好兄长,不让他受到伤害。 蓝忘机虽然没有说出来,蓝曦臣却看了出来,“忘机,你小时候明明叫我哥哥的。”蓝曦臣其实一直想要弟弟叫他哥哥。 “兄长。”蓝忘机现在叫不出来,他觉得这称呼太过于黏糊了。 蓝曦臣听到蓝忘机依旧坚持使用“兄长”这个称呼,心中有些失望,但也不强求。 “罢了罢了。”蓝曦臣笑着摇摇头,“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泥于称呼。” 蓝忘机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对了,最近云深不知处可能会有很多人想拜访你,你要是不喜欢,兄长帮你拒绝了。”蓝曦臣说道。 “兄长,你帮我拒了吧。”蓝忘机不耐烦应付那些人。 “好。” 离开蓝曦臣的住处后,蓝忘机想到兄长说,要把心中的感情表达出来,他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诉魏婴,于是,他去了山门处,等魏婴回来。 第25章 聂怀桑助攻 魏无羡跟聂怀桑下山来到彩衣镇,云深不知处的膳食两人都不喜欢,聂怀桑还不会御刀,魏无羡御剑带他下山的。 “来来来,聂兄,请请请!今日兄弟我请客,咱们定要好好畅饮一番!”魏无羡满脸笑容地拉着聂怀桑走进了一家热闹非凡的酒楼。刚一进门,店小二便热情地上前招呼:“二位客官里边儿请!” 二人挑了个靠窗的雅座坐下,魏无羡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点起了酒菜:“把你们这儿招牌菜都给我上一份,再来两壶上好的美酒!” 聂怀桑见状,忍不住调侃道:“魏兄啊,你如今可是阔绰得很呐!不过……你当真有钱请客么?莫不是待会儿要耍赖让我帮你付账吧?想当初在听学之时,你可是囊中羞涩的很啊。”说罢,他还冲魏无羡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 魏无羡却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得意1洋洋地道:“聂兄,你可别小瞧我了。如今我每月都能领到月钱呢,再也不必像从前那般拮据咯。怎么样,羡慕吧?”说着,他还故意晃了晃手中那鼓鼓囊囊的钱袋。 聂怀桑笑着点点头:“哈哈,那倒也是。以魏兄你的天赋才情,无论走到哪里,自然都是会受到优待的。”不像某些江家人太过愚蠢,魏兄如此人才却要折辱.聂怀桑知道魏无羡对江家还是有感情的,所以这话没有说出口。 魏无羡听出聂怀桑话中有话,但他并没有深究,只是哈哈一笑,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聂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今日咱们只管喝酒吃肉,不提那些烦心事。” 店小二很快就将酒菜一一端上,魏无羡举起酒杯,对聂怀桑说:“来,聂兄,先干为敬!”说罢,他一饮而尽,聂怀桑也笑着举杯,两人对饮,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两人的话匣子也渐渐打开。聂怀桑放下酒杯,看着窗外的街景,“聂兄,你说天幕透露出来的未来是真的吗?” “大多数应该是真的。”聂怀桑说道。 魏无羡想到蓝忘机,真的吗?那么蓝湛真的是我未来道侣? “魏兄,你喜欢蓝二公子?”聂怀桑忽然问道 “嗯?怎么才是喜欢一个人?”魏无羡虽然爱逗人,平时也招惹小姑娘,但他其实没有真的喜欢过人。他不知道怎么才算是喜欢。 聂怀桑看着魏无羡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不禁笑了笑,他放下酒杯,缓缓说道:“喜欢一个人啊,就是你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他,关心他的一切,想要和他分享你的喜怒哀乐,甚至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聂怀桑继续说道,“就是见到那个人会开心,想要和那个人在一起。想要和那个人携手同行,共度余生。”聂怀桑也没有喜欢过人,但他阅话本无数,这问题难不倒他。 魏无羡听着聂怀桑的话,心中似乎有了一些触动,他轻轻点头,若有所思:“是这样吗?那我觉得我对蓝湛,好像确实有些不同。” ?聂怀桑看着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魏兄,你和蓝二公子之间的感情,确实很特别。你们虽然性格迥异,但彼此之间的默契和信任,却是旁人难以企及的。” 魏无羡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聂兄,别说我了,你呢?你有没有什么心仪的姑娘?” 聂怀桑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我这样的人,哪里会有姑娘喜欢。而且,我现在还不考虑这些。” 两人继续喝酒,也不知聂怀桑是不是有些喝多了,竟然这么说:“魏兄,我觉得蓝二公子喜欢你。” 魏无羡喝酒的动作顿了下,他放下酒杯,“聂兄,蓝湛那样子,不像是喜欢我的。” “魏兄,蓝二公子绝对是喜欢你的。”以蓝忘机对魏无羡的特别,不喜欢才怪。 “蓝湛那样子哪像喜欢我的。”想到蓝忘机那张冷脸,真看不出来。 魏无羡的心跳在聂怀桑的话语中不由自主地加速了。他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试图用酒来平复心中的波澜。 “聂兄,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蓝湛他……他可是蓝家的二公子,怎么可能喜欢我这样的人。”魏无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蓝二公子似乎对你格外关注呀。”回想起当初听学的时候,无论何时何地,总能看到蓝忘机出现在魏无羡身旁。而且令人惊讶的是,向来清冷疏离、不喜与人亲近的蓝忘机,居然还准许魏无羡靠近自己。哎呀呀!当时怎么就没察觉到这其中的端倪呢?真是白白错失了这样精彩的情节。“魏兄,天幕可是明明白白地说了,你们俩乃是未来的道侣啊。你可太厉害了,连蓝二公子这般谪仙似的人物都能被你收服。” “未来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呢?”魏无羡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却难免有些心虚。其实他也不确定此时的蓝湛对自己究竟是何种感情。“或许这个时候的蓝湛根本就不喜欢我。” 见魏无羡如此回答,聂怀桑忍不住追问道:“魏兄,那你到底喜不喜欢蓝二公子嘛?” 面对好友的追问,魏无羡突然沉默不语,仿佛心中藏着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聂怀桑见状,继续说道:“如今大家都知晓蓝二公子日后必定会飞升天界,前程似锦,无可限量。而你与蓝二公子尚未正式结下契约,这中间的变数可太多啦。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大群俊男美女想方设法去偶遇蓝二公子呢。”说完,聂怀桑手中的扇子摇得更欢了,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种热闹非凡的场景。 ??魏无羡一想到或许会有其他人和蓝忘机并肩同行、朝夕相处,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抵触。这种感觉让他无法忍受,仿佛心头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难受。 于是,他对聂怀桑说道:“聂兄,你自便吧,这酒菜钱我已经结过了。现在我要去找蓝湛了。”说罢,也不等聂怀桑回应,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略显仓促的背影。 望着魏无羡渐行渐远的身影,聂怀桑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思忖道:“嘿嘿,蓝忘机啊蓝忘机,这次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啦!”真想偷偷跟上去瞧瞧他俩究竟会谈些什么。不过嘛……想想蓝忘机那冷冰冰的脸色还有高深莫测的修为,还是算了吧,虽然心中有些遗憾,但一想到此次事件能够成为自己话本子里的绝佳素材,聂怀桑又兴奋起来,开始琢磨着给这个新故事取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好 第26章 情投意合 魏无羡靠着一股冲动返回云深不知处,一边走,一边心里犯着嘀咕:这蓝忘机会在哪里呢?我又该去何处寻他才好?正这般思索着,不知不觉间竟已走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前。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抬眼望去,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可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蓝忘机嘛! 魏无羡见状,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脚下如生风一般,几个箭步便跃到了蓝忘机的面前。他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笑嘻嘻地开口说道:“蓝湛,难不成你是在这里专门等着我的吗?”言语之间充满了调侃之意。 蓝忘机微微颔首,轻声应道:“是。” 听到这个回答,魏无羡不禁有些惊讶,他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额……这么说来,你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说实话,他着实没有想到蓝忘机会真的在此等待自己。 只见蓝忘机稍稍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鼓足勇气,然后缓缓说道:“我有话要同你讲。”说完,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已有不少人正在悄悄窥视着他们二人。于是,他接着说道:“此处并非说话之地,你且随我来吧。”言罢,也不等魏无羡回应,便自顾自地转身朝着静室走去。 魏无羡见此情形,自然也是快步跟上,心中暗自揣测着蓝忘机要对自己说些什么重要的话语。不一会儿功夫,两人便一同来到了静室之中。 ??“蓝湛,这是哪里啊?”魏无羡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只见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书桌,上面整齐地放置着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四周的书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书籍,散发出淡淡的墨香;再往里走,还有一扇精致的屏风,透过屏风,可以看到里面是一间布置温馨舒适的卧室。 “静室。”蓝忘机轻声回答道,声音犹如清泉流淌般悦耳动听。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魏无羡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里是我的书房和卧室。” “哦?原来如此!那……你带我来你的卧室干嘛呀?难不成……嘿嘿,你想对我做什么坏事吗?”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调侃起蓝忘机来。 听到这话,蓝忘机的脸色瞬间泛起了一层红晕,就连耳朵都变得通红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却又觉得难以启齿。 “嗯?我什么?怎么不说啦?”魏无羡见状,心中不禁暗笑,没想到一向清冷沉稳的蓝忘机竟然也会有如此害羞的时候。他凑近蓝忘机,仔细端详着那张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迷人的脸庞。 就在这时,蓝忘机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终于缓缓开口说道:“魏婴,我……心悦你。”说完这句话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有些躲闪地看向别处。 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兴奋地一把抱住蓝忘机,双手紧紧地环住对方的腰,开心地喊道:“太好了!蓝湛,其实我也喜欢你,一直以来都只想着能和你在一起!” 说着,魏无羡突然伸手扯下了蓝忘机头上的抹额。那条白色的抹额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地飘落在地上。“这条抹额从今往后就是我的啦!谁也别想抢走!” ??只见那身姿挺拔、气质出尘的蓝忘机轻轻地伸出手,温柔而又坚定地拿过那条洁白如雪的抹额。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珍贵之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将抹额缠绕在了魏无羡纤细的手腕之上。 当抹额与魏无羡的肌肤相触的那一刻,蓝忘机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而炽热,他缓缓开口说道:“你的。”这两个字虽然简短,但其中所蕴含的情感却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紧接着,蓝忘机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魏无羡。此时此刻,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蓝忘机感受着怀中之人的温度和气息,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幸福感。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光明之中,所有的黑暗和阴霾都被驱散殆尽。 魏无羡被蓝忘机紧紧拥抱着,他的心跳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份情感的确认而欢呼。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蓝忘机身上独有的檀香,感受着这份久违的安宁与归属感。 两人抱了许久,蓝忘机才松开魏无羡,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柔声说道:“魏婴,你可愿意与我共度此生?” 魏无羡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充满了力量:“蓝湛,我愿意。从今往后,无论是风是雨,我都愿意与你并肩。” 蓝忘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这是魏无羡从未见过的温柔。他轻轻点头,眼中的光芒如同星辰般璀璨:“如此,我们便不再分离。” 他们再次紧紧相拥,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静室内,只有两颗心在无声中交流,彼此的心跳成为了最美妙的乐章。 魏无羡与蓝忘机并肩而坐于床榻之上,魏无羡微微侧身,轻轻倚靠在了蓝忘机坚实的肩膀处。他那双灵动的眼眸望向蓝忘机,神情略带忧虑地开口问道:“蓝二哥哥,蓝先生和青衡君真的会同意咱们俩之间的事情吗?”言语之中难掩忐忑之意。 蓝忘机目光温柔且坚定,他轻声回应道:“会的。”毕竟对于蓝家人而言,他们向来只会选择命中注定之人,而他与魏无羡之间的缘分便是如此深厚笃定。 听到这个回答,魏无羡稍稍安心了一些,但紧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眉头微皱着说道:“可那要是我不小心触犯了蓝氏家规该怎么办呀?一想到你们蓝家那密密麻麻、足足有三千条的家规,我就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一条都不违反啊!”说罢,还夸张地叹了口气,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因屡屡犯规而被惩罚的惨状。 蓝忘机自然深知魏无羡的性子,知晓那些条条框框的家规对他来说确实有些束缚。于是,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后背,安抚道:“无妨,即便你犯了家规,我也不会罚你。”语气虽轻,却饱含着无尽的包容与宠溺。 ??“蓝湛,你真好。”魏无羡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脸真诚地看着蓝湛说道。 蓝湛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父亲已经决定要整改家规了。” 听到这个消息,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连忙问道:“不会再增加一些家规吧?这三千多条已经多得让人头疼啦,真希望不要再变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用手比划着数量。 蓝湛嘴角微扬,回答道:“要减少。” “那可真是太好了!”魏无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蓝湛啊,你们蓝家的家规好多都不合理呢。就像那个‘不可疾行’,要是有敌人气势汹汹地打上门来,难道门下弟子们还要慢悠悠地走回去通报不成?这不是白白错失良机嘛!还有还有,还有那个‘云深不知处禁酒’也太不近人情了,人生在世,偶尔喝点小酒才能更快乐呀!再说了,喝酒又不一定会误事……” 蓝湛静静地听着魏无羡滔滔不绝地数落着蓝家家规的种种不合理之处,时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认同。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魏无羡身上,眼中满是温柔和宠溺。对于他来说,能这样近距离地聆听心爱之人的心声,哪怕只是些琐碎的抱怨,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第27章 探乱葬岗 魏无羡与蓝忘机道别之后,心中满是眷恋和不舍,但无奈温若寒传来信息命他返回岐山。尽管刚刚互通心意的二人都不愿就此分别,魏无羡也只得一步三回头地与蓝忘机挥手作别。 魏无羡御剑回到岐山后,径直前往温若寒所在之处求见。 进入殿内,魏无羡恭恭敬敬地向着端坐在高位之上的温若寒行了个礼:“温宗主。” 温若寒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盯着魏无羡问道:“你对鬼道可有什么想法?”原来,一心渴望飞升成仙的温若寒深知,按照天幕所示,必须要借助魏无羡之手将鬼道功法创造出来,方才有机会实现自己的心愿。 魏无羡闻言,连忙拱手答道:“回宗主,已有一些初步的构想。不过,宗主,我觉得还需前往乱葬岗实地考察一番,或许能获得更多灵感。”魏无羡从知道自己未来修回道时,就开始思考如何修炼怨气了。 温若寒略加思索,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也好。只是那乱葬岗凶险异常,你不可贸然深入其中。带上几位长老一同前去吧,先在周边查看观察即可。” 魏无羡赶忙应道:“是!多谢宗主关心。”随后便转身离去,着手准备前往乱葬岗的事宜。 魏无羡离开温若寒的宫殿后,心中对即将前往的乱葬岗充满了好奇,但更多的是对蓝忘机的思念。回到住所后,他赶紧准备些符箓,法器,药草,乱葬岗这地方很危险,他得多带点东西。 隔日,魏无羡和温若寒派来的几位长老一起出发去夷陵。他们一行人御剑飞行,穿越了岐山的崇山峻岭,最终抵达了夷陵的地界。 夷陵的监察寮是岐黄一脉在看守,他们先到监察寮落脚,询问一些关于乱葬岗的事。 魏无羡和几位长老抵达夷陵监察寮后,受到了当地岐黄一脉的热情接待。他们详细询问了乱葬岗的情况,岐黄一脉虽然对乱葬岗的了解不多,但也提供了一些重要的信息,包括乱葬岗的地形、气候以及一些常见的危险。 在监察寮稍作休整后,魏无羡他们一行人来到乱葬岗的外围,乱葬岗外围是用围墙围起来的,围墙上面布了阵法,防止乱葬岗里的凶尸出来。 魏无羡和几位长老站在乱葬岗的围墙外,他们的目光穿过了那层神秘的阵法,望向那片被死亡和怨气笼罩的土地。围墙上的阵法散发着淡淡的蓝光,这是温家先祖所设,用以镇压和隔离乱葬岗内的凶尸和怨灵。 魏无羡看着乱葬岗上空的怨气,还有里面传出来的鬼哭声,他想进去看看。他转身对几位长老说道:“诸位长老,我必须进入乱葬岗,里面应该有我需要的东西。” 长老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年长的长老摇了摇头,说道:“魏公子,宗主有令,不可贸然深入乱葬岗。此地凶险异常,我们的责任是保护你的安全。” 魏无羡理解长老们的顾虑,但他的决心已定。他微笑着说:“我感激各位长老的关心,但我必须去。我已准备充分,且有信心应对其中的危险。你们可以在此守候,若我三日内未出,再行进入不迟。” 长老们见魏无羡态度坚决,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只得同意。他们再次叮嘱魏无羡要小心,并给了他一些额外的防护符箓和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魏无羡收下长老们给予的物品,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向围墙的入口。他手中握着一枚温家的令牌,这是温若寒给他的,能够在乱葬岗的阵法中打开一条通道。他将令牌对准阵法,阵法上的蓝光微微闪烁,随即出现了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魏无羡没有回头,直接踏入了乱葬岗。围墙内的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这里的天空被浓厚的怨气所遮蔽,阳光无法穿透,四周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他拔出长剑,剑尖微微发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乱葬岗内,阴风阵阵,不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声。魏无羡紧握着手中的长剑,警惕地环顾四周。他能感受到这里浓郁的怨气,仿佛每一缕风、每一寸土地都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里有一个血池,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每一步都踏得异常谨慎。山洞内的空气潮湿而阴冷,血池中的液体似乎在缓缓流动,发出轻微的潺潺声。 魏无羡站在池边,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与血池中的怨气建立联系。他闭上眼睛,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及血池的表面。一股冰冷而强大的怨气瞬间涌入他的体内,几乎让他无法承受。 魏无羡咬紧牙关,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试图引导和转化这股怨气。他按照自己对鬼道的初步构想,将怨气引入自己的经脉,然后慢慢地将其与自己的灵力融合。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稍有不慎,就会被怨气所侵蚀,失去自我。但魏无羡凭借自己坚定的意志和对蓝忘机的思念,坚持了下来。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后,魏无羡终于找到了一种方法,可以将怨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而不会被其侵蚀。他将这种方法称为“怨气炼化术”。 魏无羡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鬼道修炼的初步法门。虽然这只是开始,但他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魏无羡在血池边修炼了数个时辰,直到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使用怨气的方法。他站起身,对着血池深深鞠了一躬,感谢它给予的力量。 现在他初步掌握怨气修炼方法,但怨气跟他体内的灵力还是有些冲突的,这还是在想想,看看能不能灵怨双修。不过这里没有灵气,只能等回到岐山再实验。 魏无羡离开山洞,准备回到围墙外与长老们汇合。当他走出乱葬岗时,长老们见他平安归来,都松了一口气。然后一行人回了岐山。 第28章 魏无羡度雷劫 魏无羡从夷陵乱葬岗归来之后,稍作休整便马不停蹄地奔向了温氏的藏书室。这藏书室犹如一座知识的宝库,收藏着无数珍贵的典籍和修炼法门。 魏无羡踏入藏书室的那一刻,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他如饥似渴地翻阅着那些古老的书籍,沉浸其中,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在里面待了五天,他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五天大量阅览各种书籍,让魏无羡有了大把灵感,于是,一出藏书室,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闭关修行。 与此同时,整个修仙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来,众人得知天道即将苏醒,并会降下威力无比的雷劫。面对这一未知的力量,修仙者们都心生敬畏,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肆意妄为、欺凌弱小的百姓。尽管仍有那么几个恶性难改之徒,但他们在家中长辈严厉的管束下,也不得不收敛自己的行为。 一时间,修仙界呈现出一片难得的和平景象。人们安居乐业,修仙者则潜心修炼,努力提升自身实力,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种种挑战。 ??近来一段时间,蓝家可谓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时常有一些来自各大世家的公子与小姐们纷至沓来,专程前往那神秘而又庄重的云深不知处作客。这些人的目的显而易见,皆是冲着蓝忘机而来。更有甚者,直接向蓝家提出联姻的请求,且无一不期望着自家能够与蓝忘机结下秦晋之好。 尽管众人皆知魏无羡与蓝忘机未来会在一起,将来必会成为一对令人艳羡的道侣。然而,毕竟眼下二人尚未正式成亲,故而不少心怀叵测之人便心存一丝侥幸。毕竟,在世人眼中,两个男子结合难以孕育子嗣,传承家族血脉。于是乎,那些妄图借机攀附蓝家的人便打起了如意算盘,暗自揣测或许蓝家也希望蓝忘机能娶一房妻室,为家族开枝散叶、延续香火。 ?对于那些想要联姻的世家,蓝家始终坚守着一个原则——他们只认定那命中注定之人,对于其他的联姻请求一概回绝。尽管如此,那些仙门世家们还是不甘心就此罢休,依旧纷纷派人前来拜访,试图说服蓝家改变主意。 面对这源源不断的访客和纷至沓来的说客,蓝忘机感到不胜其烦。他本就生性清冷,不喜与人过多交际,如今更是被这些琐事搅得心烦意乱。他索性做出决定,独自一人前往那寒冷刺骨、人迹罕至的寒冰洞闭关修炼。 寒冰洞内寒气逼人,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冰壁上映照出微弱的光芒。蓝忘机盘坐于洞中一块巨大的冰块之上,双目紧闭,心无旁骛地运功调息。他希望能在这里寻得一份宁静,让自己远离尘世的喧嚣与纷扰,专心修炼,提升修为。 ?在魏无羡闭关整整三个月之后,原本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的不夜天,突然间就被滚滚而来的浓密乌云所笼罩。这些乌云犹如汹涌澎湃的黑色海浪一般,层层堆叠着向天空聚拢而去,整个天际都因此变得昏暗阴沉起来。而在那厚重如铅的云层之中,不时有耀眼夺目的电光闪烁而过,伴随着阵阵沉闷的雷鸣声,仿佛是天神正在发怒,即将降下雷霆之怒。 魏无羡感受到天地间的异样变化,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身形一闪,便迅速踏上自己的佩剑,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着不夜天的广场疾驰而去。只见他稳稳地落在广场中央,昂首挺胸,面色凝重地仰头望着天空中仍在不断酝酿的恐怖雷云,静静等待着雷劫的降临。 此时,在距离不夜天广场较远的地方,温若寒带着一众手下正密切关注着这边的情况。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魏无羡身上,脸上露出或惊讶、或疑惑、或期待的神情。 “魏小子这是要突破元婴了吗?”温若寒凝视着天空中越发浓重的雷云,喃喃自语道。旁边的温大长老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或许只是金丹劫吧,毕竟从金丹突破到元婴可没那么容易。”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又一道粗壮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整个不夜天。温若寒眼神一凛,沉声道:“看来此次雷劫非同小可,有如此强烈的雷劫降下,想必是天道已经苏醒了。” 温大长老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天道苏醒的确是件好事啊,至少让我们看到了一丝飞升成仙的希望。不过话说回来,无羡这孩子的天赋和实力真是远超常人,可比您当年要强多了呢!”听到这话,温若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却并未反驳,因为他心里很清楚,魏无羡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就在那令人胆战心惊的雷劫连续劈下整整三十六道之后,天空中的滚滚乌云终于像是被抽走了力量一般,逐渐地开始消散开来。此时,刚刚经历完这场惊心动魄雷劫洗礼的魏无羡,正紧闭双目,盘腿而坐于原地,静静地调整着自己体内紊乱的气息和灵力。他的面色略显苍白,但神情却依旧坚毅无比。 而一直远远观望、不敢轻易靠近的温若寒等人,直到见到这乌云有了散去之势,确认不会再有危险降临,这才小心翼翼地迈步走上前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有惊叹,有疑惑,也有难以掩饰的忌惮之色。 “宗主,大长老。”只见魏无羡缓缓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向着眼前二人行了一礼。 宗主和大长老目光交汇,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与好奇,齐声问道:“魏小子,你刚刚渡的究竟是什么劫啊?竟如此声势浩大!” 魏无羡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地回答道:“回二位前辈,此乃金丹劫。经过此次闭关,晚辈已然成功突破,成为灵怨双修之人。” 听到这话,宗主和大长老皆是一惊,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可以灵怨双修,看着魏无羡安然无恙且实力大增,心中不禁对其多了几分赞赏之意。 魏无羡在这次闭关中,他不仅将自身原本修炼的灵气金丹散去,更是苦心钻研,自创了鬼道功法以及与之相辅相成的灵气功法。因为他发现江家传授于他的功法乃是《烈焰功》。此功法虽能助人迅速结丹,但其弊端亦不可小觑——它不仅会缩短修炼者的寿元,而且一旦修成金丹,此生便再难有所突破。通常而言,只有那些甘愿为家族赴汤蹈火、不计生死的死侍才会选择修炼此种功法。当知晓自己所修竟是这般功法之时,说不伤心那自然是假的。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来,魏无羡早已学会如何自我排解忧愁烦恼。故而,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创造出了真正适合自己的功法,并借此重新凝结成一颗怨气和灵气结合的阴阳丹。 第29章 魏无羡的实力 温若寒很好奇魏无羡现在的实力,“魏小子,打一场。” “好。”魏无羡也想看看自己的现在的实力如何。 温若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他站起身,身上的气势逐渐升腾,显然他对这场较量充满了兴趣。 魏无羡也感到一阵兴奋,他知道这是一个检验自己修炼成果的好机会。两人来到岐山的演武场,这里是宗门弟子们平日里切磋武艺的地方。演武场中央是一个宽阔的空地,四周被高高的看台所环绕。此时,许多温氏弟子已经闻讯赶来,想要一睹这场高手对决。 “魏小子,你先出手吧。”温若寒淡淡地说道。 魏无羡微微一笑,他知道这是温若寒给他的机会,但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和怨气开始迅速运转,他的身体周围逐渐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 他突然动了,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向温若寒。他手中的随便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直指温若寒的要害。 温若寒的眼神微微一凝,他能感受到魏无羡剑气中的威力,他知道魏无羡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他身形一晃,轻松地避开了魏无羡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剑,剑气如虹,直取魏无羡的胸口。 魏无羡身形一转,巧妙地避开了温若寒的反击,同时他的左手轻轻一挥,一道由怨气凝聚而成的黑色长鞭凭空出现,直击温若寒的面门。 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魏无羡竟然能够将怨气运用得如此自如。他身形一闪,再次避开了攻击,同时他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剑花,形成了一道剑气屏障,将魏无羡的怨气长鞭挡在了外面。 随着战斗的持续,演武场上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温若寒和魏无羡的每一次交手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较量,两人的身影在场地中快速移动,几乎让人难以捕捉。 魏无羡的攻击越发猛烈,他的剑法中融合了灵力与怨气,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战斗风格。他的剑尖不断带起狂风,而黑色的怨气长鞭则如同幽灵般在空气中穿梭,寻找着温若寒的破绽。 温若寒的应对依旧沉稳,他的剑法中透露出岁月沉淀的深厚灵力,每一次挥剑都显得游刃有余。他的眼神冷静,似乎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魏无羡攻势中的微小空隙,进行反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魏无羡的攻势开始占据上风。他的灵怨双修之术让他在力量上有了质的飞跃,而温若寒虽然灵力深厚,但在这种高强度的对决中,也逐渐感到了压力。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魏无羡巧妙地利用怨气制造了一个幻影,迷惑了温若寒的视线。在温若寒分神的瞬间,魏无羡的剑尖已经点在了温若寒的肩头。虽然这一剑并未真正刺入,但已经足够决定胜负。 温若寒停下了手中的剑,他的眼神中没有失落,反而是露出了一丝赞赏。他看着魏无羡,点了点头:“好,魏无羡,你确实成长了许多。你的实力已经足以与我匹敌,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了我。” 魏无羡收回了剑,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得意,而是带着一种谦逊的微笑。他对着温若寒深深鞠了一躬:“宗主过奖了,是您让我有了成长的机会。 周围的温氏弟子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他们为这场精彩的对决而欢呼。 接到蓝家传来消息称天幕那边出现动静之后,整个仙门百家他们再次汇聚到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和温若寒他们一起来到云深不知处后,就和他们分开了,然后迫不及待地朝着蓝忘机所在之处飞奔而去。一路上,他的心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蓝忘机那清冷俊逸的面容和深邃如海的眼眸。 终于,在众多人中,魏无羡一眼便望见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蓝忘机。只见他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宛如嫡仙人般遗世独立。魏无羡心中一阵狂喜,脚下步伐愈发加快,几乎是眨眼间便来到了蓝忘机身前。 还未等蓝忘机反应过来,魏无羡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脸上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蓝湛!”那声音清脆响亮,仿佛能穿透云霄。紧接着,他像个孩子似的凑近蓝忘机,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问道:“你有没有想我呀?”言语之间充满了期待和欢喜。 蓝忘机微微一愣,随即目光温柔如水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人,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想。”简简单单一个字,却饱含着无尽的深情厚意。听到蓝忘机如此直白的回答,魏无羡不由得心花怒放,笑得更加灿烂夺目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想我的!”魏无羡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我跟你说啊,这段时间我可是遇到好多有趣的事情呢......”他一边拉着蓝忘机的手臂,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分别后的种种经历,时而眉飞色舞,时而手舞足蹈,完全沉浸在了重逢的喜悦当中。 聂怀桑本来准备找魏无羡一起玩的,看到这一幕,他不敢上前,看来魏兄和蓝二公子的喜事将近。 蓝启仁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他觉得没眼看了,忘机怎么就掉进魏无羡这个坑里呢,“忘机。” 蓝忘机听到蓝启仁的声音,回复“叔父。” 魏无羡这才注意到蓝启仁,蓝蓝启仁盯着自己卡着蓝忘机的手,忙放开,犯家规了,别又罚我变家规吧。“蓝先生。” “哼。”蓝启仁看两人没有那么亲密,云深不知处甩袖离开。蓝启仁已经不想管他们,只要他们不要坏了蓝家的形象就成。 蓝启仁的离开,让魏无羡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了一抹庆幸的笑容。他知道蓝启仁对他的不满,也知道自己在蓝家的规矩面前总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今天,蓝启仁的宽容让他感到意外,也让他的心情更加轻松。 “蓝湛,你叔父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好奇。 “叔父也是关心你。” “嘿嘿,天幕好像快开始了,我们找位置坐下。”两人找个位置坐下。 第30章 藏锋君1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如墨的天幕突然泛起一丝涟漪,紧接着一幅清晰的影像逐渐显现出来。定睛一看,出现在画面中的正是那位众人熟悉的主播——白玥。她那清丽脱俗的面容和亲切的笑容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好啊!咱们又见面啦!”白玥柔声说道,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动听。] (主播好) (主播好呀!) (期待今天的故事) (今天主播要给我们讲哪位传奇人物呢?) [白玥微微一笑,故意卖起关子来:“今天我要给大家讲述的这位,可是在玄正年间赫赫有名的存在哦!他堪称是当时的智商天花板,凭借着过人的智谋,将整个仙门百家都算计得团团转呢!你们猜猜看,这个人究竟是谁?”] (聂导!肯定是聂导!) (没错,就是聂导!) (除了聂导还能有谁?) (藏锋君!说不定是藏锋君呢!) 一时间,直播间里热闹非凡,众人都对这个神秘人物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聂怀桑觉得自己得倒霉了,希望后世不会把关于自己的事记得太详细了。 [没错,说的正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聂导——藏锋君!他可是凭借着非凡的文采之道成功飞升仙界,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人物啊。 这位聂导本名聂峥,表字怀桑。他的身世颇为坎坷,自出生起母亲便离他而去,到了 7 岁那年,父亲也不幸离世。由于双亲早亡,他自幼便是由其长兄聂明玦悉心照料、呵护成长的。两兄弟之间的感情深厚至极,可以说是亲密无间。 与其他仙门世家有所不同的是,聂家所擅长修习的并非剑术,而是刀法。正因如此,聂家之人大多身材高大威猛,英姿飒爽,颇具豪迈之气。然而,这聂导的身形却与家族中的其他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仅如此,他的修炼资质更是差强人意,相较于同辈之人,他在玄正之时足足比多数人晚了三四年才得以结丹。年少时的聂导终日沉醉于话本和折扇之类的事物之中,完全不思进取,一心只想当个逍遥自在的纨绔公子哥儿。也正因如此,那时的聂导在人们眼中可是出了名的无用废材公子。] ?[聂明玦作为清河聂氏的家主,整日忙于处理家族内外的诸多事务,实在难以抽出时间来亲自教导自己的弟弟聂怀桑。于是,当聂怀桑年满 14 岁的时候,便被送往了云深不知处听学。 时光荏苒,待到魏无羡等一众学子前来听学时,聂怀桑已然在此听学长达两年之久。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在这漫长的两年里,每次学业评级之时,聂怀桑的成绩竟然从未超过乙级。 要知道,日后的聂怀桑可是能够将整个天下当作棋盘、操控各方势力的智谋之士啊!如此聪慧之人,怎会在区区学业之上耗费两年光阴却始终无法突破乙级这个门槛呢?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缘由和故事呢?或许只有深入探究他在云深不知处那两年的学习生活,才能揭开这个谜团吧。]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聂怀桑,这位清河聂氏的二公子此时正站在那里,接受着众人好奇而又审视的目光。谁能想到呢,眼前这个看似不学无术、整日只知玩乐的纨绔公子,日后竟会变得如此厉害!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将其与未来那个智谋过人的形象联系在一起。难道说,这聂二公子一直以来都是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吗? 聂明玦走一脸狐疑地看着聂怀桑问道:“怀桑,你是不是故意考不过评级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质问和不解。 听到大哥的话,聂怀桑顿时急得面红耳赤,连忙摆手解释道:“大哥,我没有啊!我是真的考不过呀!您可千万别误会我。”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焦急的眼神看向聂明玦,希望大哥能够相信自己所言非虚。 “暂且信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故意不考好,我打断你的腿。”聂明玦说。 “大哥,我是真的考不过。” (因为聂导藏拙了。) (聂导对云深不知处教导的东西不感兴趣。) (因为聂导偷懒没学。) (聂导无心向学) ?(聂导故意的。) ?[依主播个人之见,那时的聂导压根儿就未曾将心思倾注于学业之上。他心心念念的,便是能够在其大哥的庇护之下,安安稳稳地当个纨绔子弟,终日过着逍遥自在、闲适惬意的日子。这位聪颖过人的公子哥儿呀,满心满脑装的尽是如何纵情享乐之事,至于那聪慧头脑中的智谋,也统统被用在了吃喝玩乐上头啦! 那时的聂导天真地认为,只要有他大哥聂明玦在,自己便无需背负起任何责任与担当,大可随心所欲地散漫度日。正因如此,他那绝顶聪明的才智,全然失去了得以施展拳脚的空间和机会。] [不过,可别光瞧着聂导对赤峰尊心生畏惧,要知道这两兄弟之间的情谊,那可是真挚深厚得很呐!然而,正因为有赤峰尊这座强大的靠山在前,聂导才会变得不思进取,毫无上进心可言。 谁能料到,命运弄人,赤峰尊不幸离世之后,对于聂导而言,简直犹如天崩地裂一般。曾经那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公子,瞬间经历了脱胎换骨般的成长蜕变。他收起了昔日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满腹的阴谋算计以及冷酷无情的心肠,最终成为了令人敬畏有加的聂宗主。] (聂导和赤峰尊的感情真好。) (看平时聂导那么怕赤峰尊,但聂导却是把赤峰尊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聂明玦就是聂怀桑的天,所以他大哥死后,聂导感觉好像都有些疯魔了。) “大哥!大哥!你别死啊……求求你,千万别丢下我一个人……”聂怀桑满脸泪痕地紧紧抱住聂明玦的手臂,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尽管在此之前,凭借他敏锐的直觉和对局势的洞察,心中隐隐约约已经猜测到大哥可能未来遭遇不测,但当真的确定下来时候,他无法接受。 “我还没死呢。哭哭啼啼像什么样。”聂明玦看着掉眼泪的弟弟,觉得弟弟太娇气了。因为聂家刀灵问题,聂明玦知道自己会早死,他一直要求弟弟上进,就是想要弟弟在自己不在后,能保护好自己。但他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弟弟本身就是个厉害人物,只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让他没有上进心。 “聂怀桑,我没死就阻止你上进了?”一想到这里,聂明玦心中的怒火便如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难以遏制,他不禁怒目圆睁,瞪着眼前这个不让自己省心的弟弟,恨不能立刻将其狠狠地揍上一顿,好叫他长长记性! 此时的聂怀桑眼见大哥怒气冲冲,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要吃人似的,不由得吓得浑身一颤,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只见他眼珠一转,脚底抹油般迅速地朝着蓝曦臣身后跑去,并紧紧抓住蓝曦臣的衣角,可怜巴巴地哀求道:“大哥,大哥,您消消气儿,小弟我一定会发愤图强,刻苦修炼,绝对不会再偷懒耍滑啦!” 边说着,聂怀桑还不忘向蓝曦臣投去求助的目光,嘴里不停地喊着:“曦臣哥哥,快救救我呀,我大哥他真的会动手打人的!” 蓝曦臣见此情形,赶忙伸手拦住了气势汹汹的聂明玦,和声劝道:“明玦兄,莫要动怒嘛,怀桑他年纪尚小,难免贪玩一些。况且那天幕之上不是已经昭示众人,说他日后必定能够飞升成仙么?咱们还是对他多些耐心和教导才是。” 听到这话,聂明玦冷哼一声,虽然依旧余怒未消,但好歹暂时停下了脚步。毕竟蓝曦臣所言也不无道理。 第31章 藏锋君2 [在聂导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第三个年头时,他遇见了魏无羡。两人性格相仿,都是那种活泼好动、喜欢嬉戏的类型,因此迅速结成了深厚的友谊。受到魏无羡的影响,他们那届学子在魏无羡的带领下成了违反家规的常客。聂导也跟随魏无羡一起享受摸鱼和捕鸟的乐趣,而这一年也成为了聂导抄写蓝氏家规次数最多的一年。] (老祖在听学时期跟那些学子都相处得很好,那些学子大多都成为他的朋友,怎么在老祖被人诬陷时,无人为他说话?) (我来告诉你吧,因为老祖那些同窗死的就剩聂怀桑,江澄,蓝忘机三人。) (大多是死在战场上了,射日之征里,热血少年都是冲在前头的,自然死得快。) (聂导那时人言未轻,说的话无人信。) (含光君为老祖说话,可其他人也不信。) 学子因为熟识,大多是坐在一块,这时候都面面相觑,骤然得知自己英年早逝,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 “现在射日之争应该打不起来了吧。” “应该不会打了。” “那太好了,我们不会早死了。” 有些学子的家长想着回去就教孩子,别什么都冲在前头。 [说起这事儿啊,我可真是忍不住要好好吐槽一下某个人!你看那聂导,人家不过和魏无羡相处短短三个月而已,但却对魏无羡的品性了如指掌。聂导深知魏无羡内心深处的善良与正直,坚信即便魏无羡经历生死轮回、复活归来之后,仍然会保持着那份初心不改,依旧是那个一心铲奸除恶、扶危济困的正义之士。 然而再瞧瞧某人呢?他可是从小就和魏无羡一块儿长大啊!按理说,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理应比旁人更了解魏无羡才对。但事实却是如此令人大跌眼镜,他居然连仅仅相处了三个月的聂导都不如!这样的人,还好意思口口声声地自称把魏无羡当作兄弟,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嘛!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正用心去了解过魏无羡这个人,又或者说,他所谓的“兄弟情”究竟有几分真心实意呢?] (聂导看人还是挺准的,除了金光瑶。) (聂导这人其实也不容易交往的,同窗之中有几个人能得他的承认。) (那时候大多数是看不起聂导,聂导自然不会跟他们玩。) (聂导不愧是老祖的至交。) (江澄就是心胸狭窄,看不得老祖比他强,他口中的兄弟就是个笑话。) (江澄其实是了解老祖,他只是习惯性要老祖让着他,忍着他,当老祖不再忍让时,他就想打压老祖,让老祖听话。) (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的。) (聂导真的惨啊,余生都无亲人相伴。) (变成后面的样子的聂导自己也不想吧,不然他也不会说出,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当魏无羡再次看到天幕上竟然又出现了江澄的名字时,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或者在意的表情。如今的他,已然有蓝忘机陪伴左右,曾经与江家共度的那些时光似乎也已渐渐远去,化作了记忆深处的一抹轻烟。 遥想起往昔岁月,江家于自己而言,确实有着哺育教养之恩。然而事过境迁,许多事情早已物是人非。尽管如此,魏无羡心中仍存有一份善念,想着日后若有合适的时机,定要出手相助江家一番,以此来报答当年的恩情。 再说那江家,因为之前连续两次的天幕直播事件,其声誉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尤其是江澄,他那记仇不记恩的恶名更是传遍大街小巷,引得众多人士对他望而生畏、敬而远之。近来这段日子里,江澄索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将自己整日关在家中,以躲避外界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 此次前来云深不知处的,仅有江枫眠和江厌离二人。他们此行的目的显而易见——想要寻到魏无羡,并尝试与其修复关系,化解过往的种种嫌隙。至于天幕之上有关江澄的那些文字描述,他们纵然心知肚明,但也只能佯装视而不见,权当从未发生过一般。毕竟眼下最为紧要之事,乃是如何重新拉近与魏无羡之间的距离。 ?[在听学的第三个年,聂导平时学习都是偷懒耍滑,但这一次,在大哥那“断腿”的严厉威胁面前,他最终还是不得不咬着牙努力通过了评级考试。 当听学结束后,聂怀桑回到了清河的不净世,重新过上了那种懒散而又悠闲自在的日子。对他来说,生活中最大的烦恼无非就是时不时被大哥催促着去练习刀法。然而,这种看似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 温家传来消息,要求聂家派遣嫡系弟子前往岐山的教化司。得知此事后的赤峰尊聂明玦,一心想要保护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于是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竟然亲手打断了聂怀桑的腿!并且还放出狠话,声称他的弟弟如今身负重伤需要休养,所以只能由他这位做大哥的亲自前往岐山。 温家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们深知聂明玦性格刚烈,如果真让他去到岐山的教化司,恐怕以他的脾气,很有可能会当场挥刀斩杀温晃。因此,经过一番权衡之后,温家最终决定不再强求聂家派人前往岐山。就这样,聂导躲过了一劫。] (赤峰尊是正确的,去了岐山很有可能就没了。) (以聂导的机灵,就算去了岐山也会活得好好的。) (可聂导的武力值太低了,去岐山危险性还是很大的。) (赤峰尊说过很多次要打断他的腿,都没有真的动过手,没想到最后为了保护聂导,亲自打断了他的腿,这感人的兄弟情。) 聂怀桑摸摸自己的腿,没想到这腿还真有被打断的一天,这得有多疼,不过他也不怪他大哥,大哥是为了保护他,教化司那么危险,他这个小身板去了还真有可能回不来。 聂明玦看着自己的手,打断亲弟弟的腿,他也就是嘴上说说,真动手他也舍不得,不过要是为了弟弟的安全,他会狠下心动手的。 第32章 藏锋君3 [教化司事件过后没多久,射日之征就爆发了,赤峰尊聂明玦为了保护聂怀桑,坚决把弟弟留在了后方,不让他参与任何战事,我们都知道这只是赤峰尊为了保护灵力低微的弟弟,而做出的决定,但按我们现在来看,要是赤峰尊那时让聂导参加射日之征,也许射日之征可以少一些损失,毕竟聂导武力不行,但他懂谋略,识人心,可以当军师的。] (在聂导的同门都在战场拼杀时,只有聂导还是个没长大的少年,画扇逗鸟。) (聂导那时候是名声太差,武力也差,没有人指望他上战场出力。) (那时候的聂导应该还没有后期那种掌控人心,布局天下的能力吧。) (聂导虽然修为低,但他为人风雅,君子六艺那些都是会的,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觉得他废物呢?) (那时候的玄正,修仙者只看修为,其他的他们可都不看重,再加上聂导出身好,修行资质差,有大世家的修炼资源支持,还修为那么差,连聂家的刀都练不好,所以自然觉得他草包。) ??(聂导一直练不好刀,怎么聂家就没有想过练其他武器呢,聂导明显就不是练刀的料。) ??(玄正时期以剑道为尊,聂家练刀已经算格格不入了,练其他道很容易被打为邪门歪道,比如老祖的鬼道。) ??(玄正时期的修士确实有些狭隘,他们只尊剑道,对其他道路视而不见,这也许是为何无人飞升的原因之一。) ??大道三千?原来只尊剑道是不对的吗?现在的修真界是有些狭隘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修炼的人大多选择剑为兵器,觉得练剑才是正道,看不起其他兵器,还真是自大。 ??“怀桑,你真的不喜欢练刀吗?”聂明玦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弟弟,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聂怀桑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摆弄着衣角,小声嘟囔道:“大哥,我……我练刀真的没有天分。每次拿起刀来,我总觉得它重若千斤,怎么挥舞都不得要领。”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修炼资质之差,与那些天赋异禀的人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而且,对于刀这种冰冷锋利的武器,他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 聂明玦听后,沉默片刻,然后缓声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武器呢?” 聂怀桑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想想啊......”实际上,他对任何武器都谈不上喜欢,最讨厌的就是打打杀杀。可是这些话他不敢当着大哥的面直说,否则以大哥的脾气,肯定会逼着他继续苦练刀法。 就在这时,聂明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沉思片刻后说道:“罢了,既然你对练武毫无兴致,那回去以后,便开始着手处理一些家族事务吧。”他心想,虽然怀桑在武学方面难有成就,但天幕曾言其头脑灵活、聪慧过人,或许让他管理宗务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听到这话,聂怀桑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苦着脸应道:“哦……”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处理家族事务看似轻松,实则繁琐复杂,责任重大,他可真是一点儿也不想接手。但面对大哥的决定,他又不敢有丝毫违抗之意。 ??[射日之争打起来后,因战场杀戮大,泪气重,赤峰尊提前出现了刀灵反噬的问题,聂导因为一直都在后方,没有发现,还是在战争结束后,聂导才发现赤峰尊出了问题,为了救自己大哥,聂导借游玩之名,到处寻找解决刀灵反噬的法子,他们那时候不知道聂家刀灵问题是功法不全引起的,只要不补全功法,刀灵反噬是没法解决的。最后赤峰尊只能靠蓝家的清心音缓解。] 原来聂家的功法有问题,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以后聂家有麻烦了。聂怀桑握紧手中的折扇想到,问题不大,就算功法不全,但聂家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还是得想办法补全功法。 [在射日之争结束后,老祖遭到污蔑,被当成了大魔头,聂导是不相信自己认识的魏无羡会变成个大魔头,他曾跟赤峰尊说老祖不是那样的人,为老祖辩解,可惜他人言微轻,他大哥根本就不信他,最后聂家还是参与乱葬岗围剿。] ??(赤峰尊也太直了,直接就信了传言,都不相信自己弟弟。) ??(其实可以理解,赤峰尊就是觉得自己的弟弟单纯,被老祖给骗了。) ??(其实老祖的黑锅会背得那么稳,还不是因为江澄,江澄这个跟老祖一起长大,江家宗主,亲口替老祖承认了罪行,只跟老祖相处三个月的聂导的话根本无人相信。) ??(三尊就不应该结拜,他们三观不合,凑在一起就是悲剧。) ??(那些人老是说江澄最后就剩他一人很惨,但江澄好歹有个外甥金凌陪伴,聂导才是真的惨好吗?本来有三个疼爱他的哥哥,亲大哥没了,二哥恩怨两消,三哥杀了他大哥,好朋友老祖也跟他有间隙。聂导才是再无至亲了。) ??(聂导那时候要是去找老祖帮忙就好了,老祖可以帮聂家解决刀灵问题。) ??魏无羡能够解决聂家困扰已久的刀灵问题?这一消息犹如一阵疾风,瞬间传遍整个场地,而聂怀桑更是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毫不犹豫地朝着魏无羡疾驰而去。眨眼之间,便已站在了魏无羡的面前。 只见聂怀桑满脸焦急之色,双手紧紧抓住魏无羡的衣袖,急切地说道:“魏兄,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小弟我啊!”言语之中充满了哀求与期盼。 然而,面对聂怀桑如此恳切的请求,魏无羡说,“聂兄,能帮你我一定帮,但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听闻此言,聂怀桑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但很快又恢复如初,他目光坚定地看着魏无羡,语气笃定地说道:“魏兄,你一定可以的,你都能够开创性地开辟出一条全新道路,区区一个聂家功法的难题对你而言,定然不在话下!”显然,在聂怀桑心目中,魏无羡的能力早已超乎常人想象。 此时,魏无羡环顾四周,发现众多来自仙门百家的人士正注视着他们二人。他深知此时此刻并非谈论此事的最佳时机,于是轻声说道:“待这天幕播放完毕之后,咱们再详谈此事吧。” 听到这话,聂怀桑连连点头应道:“好好好,一切全听魏兄安排。”此刻的他心情愉悦无比,仿佛一直沉甸甸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开始松动,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曙光和希望。 第33章 藏锋君4 “三尊?聂兄,你觉得会是哪三尊呢?”魏无羡满脸好奇地问道。 只见聂怀桑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这所谓的‘三尊’嘛……依我之见,定然是与我大哥结拜之人。如今这世上,拥有尊号者可谓寥寥无几,或许他们的尊号乃是日后所封也未可知啊!再者,既然能够与我大哥义结金兰,想必应是同辈中人。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排行第三的兄长,居然就是杀害我大哥的元凶?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呐!不行,我必须要将此人给揪出来,绝不能再让大哥如此轻易地与人结拜了!否则,岂不是又要酿成悲剧?”说到此处,聂怀桑的脸上满是愤恨之色。“我这个弟弟不好吗?为什么大哥要在外面找弟弟?” “聂兄,说这话你不心虚吗?”魏无羡看着聂怀桑说。 ?聂怀桑不说话了,他心知肚明,他这个弟弟其实挺让大哥丢脸的。? ??[赤峰尊聂明玦,泽芜君蓝曦臣,敛芳尊金光瑶三尊结拜,那时可是佳话,可惜也只是一时佳话。] [他们三人会结拜,大约是为了给当时刚认祖归宗的金光瑶撑腰,那时三人感情是真的挺不错的,可惜人心难测,金光瑶为了得到金光善的承认,已经有些疯魔。最后在权利中迷失,坏事做尽,要是金光瑶没有进金家就好了,那么他还是孟瑶。那个八面玲珑,温和恭顺的人。] (泽芜君和赤峰尊身为宗主,就不应该跟金光瑶结拜,这一结拜就让金光善得了个长辈身份,平白让蓝聂两家矮了一头。) (其实我满佩服敛芳尊金光瑶的,从出生低微,最后却成为一代仙督,这手段能力,可比很多人强多了。) (孟瑶是可惜了。他凭自己的能力得到封号,不去金家哪里都可以混得很好,自建一个家族也可以,偏要回金家,最后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那时的有金光善的金家就不是个好去处,金光善的私生子女只要回了金家的都没有好的结局,金江轩要不是娶了江厌离,他的婚事大概跟他儿子金凌一样,难娶了。) ?(那时金光善的后代可是发生了好几起乱伦的事,要不是生出的孩子不对劲,大家才查到结婚的两人都是金光善的私生子女,搞得后来嫁娶都要查祖宗十八代了。金光善能让那么多人帮他养儿子女儿,也是能耐了,据说后来有好事人还专门去查了金光善有多少私生子女,查出来的结果可是直接让金光善被金家除名了。) ??(嘿嘿,我想知道到底有金种马有多少孩子?) ??(好像有一百多个,具体不是很清楚,毕竟有些被金光善戴了绿帽子的人,会隐瞒这种事。) (当金光善的子女可不是好事,都没有好下场。留下姓名都是横死打底,永不超生。) ??金夫人脸色铁青,金光善这家伙死了都不让她安生,回去就把这家伙家族除名。回去还是把子轩和江厌离的婚事定下来。 ??金光善有那么多私生子女?那以后结亲还是得查清楚,别不小心跟金光善成了亲家。那些看不起金光善为人的修仙者想着。 ??“曦臣啊,如今,你可算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么?”青衡君一脸严肃地看着蓝曦臣说道。 只见蓝曦臣低垂着头,面露愧色,轻声回应道:“父亲,孩儿知错了。身为一宗之主,本应时刻将家族的利益与处境放在首位,谨慎行事。然而此次,我却未能深思熟虑,仅凭一时意气便与人轻易结拜,实在是大错特错。” 青衡君微微颔首,表示认可蓝曦臣的认错态度,接着语重心长地继续教诲道:“或许起初的孟瑶的确表现良好,让你误以为他是值得信赖之人。但是,曦臣呐,这世间最难揣测的便是人心。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时候人们展现出来的仅仅只是表象而已。而作为蓝氏一族的宗主,你肩负着重任,万不可被他人的伪装所迷惑,否则稍有不慎,便可能给整个家族带来难以估量的灾难。” “这个孟瑶倒是有能力。”能从私生子做到一代仙督,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为什么这样有能力人不生在温家呢?温若寒让人去找这个孟瑶。夷陵老祖都让他拉到温家了,孟瑶这个人才也不能放过。 ??[我们说回聂导啊,三尊结拜后,聂导就多了两个哥哥,而且这两个哥哥都对他很好,那时候的聂导很信任金光瑶,因为金光瑶支持他的兴趣爱好,不会看不起他。] ??[在仙门百家围剿老祖的三年后,赤峰尊在金麟台走火入魔,暴毙身死,聂导赶鸭子上架的成了聂宗主,聂导平时贪玩,但他很在意他大哥,他根本就不信他大哥是刀灵反噬而死,于是他开始了长期的伪装,只要聂家有事,他都会哭着脸去求蓝家,金家帮忙,还因此得了个一问三不知的诨号,暗地里却苦苦追查赤峰尊死亡的真相。] ??[在这期间,赤峰尊的尸体被盗了,聂导全力寻找,最终找到金家的练尸场,这下子聂导就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金光瑶身上,最终聂导还是查清了赤峰尊的死因,是金光瑶利用修改后的清心音让赤峰尊走火入魔的。金光瑶是凶手,因为赤峰尊挡了金光善要当仙督的路,可那时金家势大,聂导无法为兄报仇,他只能选择蛰伏。] (那时的赤峰尊触犯了金光瑶的忌讳,不然金光瑶可能不会下定决心杀他。) (赤峰尊就是不会说话。) (金光瑶这人是真的挺狠的。) (其实三尊就不应该结拜,特别是赤峰尊和敛芳尊,他们的性格不合。) (那时候的金家跟温家其实都是要统治仙门,怎么温家就失败?) (谁叫温家出了两个败家子呢,金家可比温家会做表面功夫,赤峰尊反对,所以他死了,泽芜君那时可是完全听信金光瑶,金家面上又没有像温家那样要灭人满门,做坏事都是暗地里做,只要反对的都是暗中除掉,闲门百家大多数是趋炎附势的,只要能保证自家利益,他们自然不会反对。) (金家做的恶可比温家还要多得多,果然伪君子比真恶人更胜一筹。) (金家害死的人可比温家还要多,要不是聂导曝光出来,都没有人知道。) 第34章 藏锋君5 温若寒目光凌厉地盯着眼前的两个儿子,尤其是温晃,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如此强大的温家,怎么会因为这两个愚蠢至极的家伙而轻易落败! “哼!你们这两个没用的东西,都给本座滚远点。”温若寒暂时不想看到两个蠢儿子,他怕忍不住砍了他们。 想到金光善那个阴险狡诈,善于献媚的嘴脸,温若寒就恨得咬牙切齿。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只懂得耍弄阴谋诡计的小人,居然能够成功地统领仙门百家,成为众人敬畏的对象。还真是让他气愤。 早知道就不应该那么简单就处理掉金光善,让他死得太过轻松。 听到父亲的怒斥,温旭和温晃吓得面如土色,他们不敢再多做停留,生怕再惹恼了父亲,招致更严厉的惩罚。于是两人像受惊的兔子一般,匆匆忙忙地逃离了温若寒的视线范围。 ??[聂导在查到金家有一个炼尸场后,就知道赤峰尊的尸体为什么会失踪了,因为金家想把他大哥炼成可以控制的凶尸,不过金家人可能没想到,赤峰尊横死,怨气冲天,在变成凶尸后,就想找金家人报仇,金光瑶他们根本控制不了他, 于是他们就把尸体五马分尸,并分别将各个部分分散镇压于不同之处。尽管聂导花费了将近十年的时间苦苦寻找,但最终也仅仅只找到了其中的一只手而已分开镇压,聂导找了快十年也只找到其中一只手而已。 面对如此局面,聂导想到了他的同窗魏无羡,这位昔日同窗好友可是有着“鬼道祖师”之称啊,对于处理这类充满怨气的凶尸可谓经验丰富、无人能及。可惜的是,魏无羡早已不在人世。而如今世上那些修习鬼道之人,与魏无羡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聂导为了报仇,他其实有些疯魔了,但还好有些道德底线,做不出像金家那样暗中让人修炼鬼道,用活人炼尸。] ??[莫玄羽,一个被金家赶出来的私生子,这个据说因为纠缠金光瑶而被赶出来的断袖,回到莫家被亲人百般羞辱而疯了的人,就这么一个人引起了聂导注意,因为莫玄羽在偷偷的研究献舍术,聂导知道这是一个复活老祖的机会,就派人在莫玄羽身边怂恿他,让他知道夷陵老祖魏无羡可以帮他报仇。] (其实真该谢谢莫玄羽,谢谢他让老祖重返于世。) (谢谢莫玄羽,也谢谢聂导,让老祖复活。) (莫玄羽应该是有些天赋的,不然他怎么就献舍成功了,要知道献舍成功概率真的很低。) (可惜莫玄羽没有来世了。) (我其实挺好奇为什么聂导能确定老祖能复活呢) (聂导那时候为了报仇也是蛮疯狂的。) (聂导从一个不学无术的人成长为一个心机深沉,天下为棋的人,这脑子真是太好了,我想要有个这样的脑子。) (梦里啥都有。) [在筹划了十年,聂导复仇计划启动了,莫玄羽献舍那天,蓝家小辈刚好来莫家除祟,聂导又让人把赤峰尊的左手抛在莫家庄附近,那时候的蓝家小辈了不是那左手的对手,为了让含光君入局,聂导不惜利用蓝家小辈,要是老祖复活失败或者含光君没有及时赶到,这些小辈都得死,从这可以看出,聂导那时已经有些疯魔了,为了报仇,不惜牺牲其他人的命。] ??[幸好老祖献舍成功,在莫家帮了蓝家小辈,而含光君也及时赶到收伏的逞凶的手臂,聂导又让人救出了让金家藏起来的鬼将军温宁,把温宁引到小辈们夜猎的大梵山,从老祖召唤出温宁起,他就不能在置身事外了。] ??[聂导他不是想简单的杀了金光瑶,他要仙门百家都知道他的真面目,他要把金光瑶彻底拉下来,让他颜面扫地,把他累累罪行公布于众,逼得金光瑶狗急跳墙,对仙门百家出手,最后还算计让泽芜君杀了金光瑶,也给老祖洗清了污名,可以说仙门百家都给聂导算计了,只是还是让老祖发现了他这个幕后黑手。] ??(天下为局,苍生为棋,一子落下,全盘皆愚。) (聂导棋局很小,小到能装得下他大哥。他的棋局又很大,大到以天下人为棋子。) (就是这个布局手段,不然藏锋君怎么会被称为聂导呢。) ??[聂导虽然以天下做局,以人为棋,但是并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他只是激发了那些仙门百家的矛盾,让那些仙门互相残杀,他坐收渔翁之利。但归根结底聂导还算是个好人,不然也不可能渡过天劫。] 仙门百家都看着聂怀桑,这个可以天下为局的人,把仙门百家玩得团团转,利用小辈设局,不惜人命,竟然还是个好人? ??“聂二公子,你竟然敢算计小辈,还想害他们性命,太过分。”在那个紧张的气氛中,一个不知名的声音突然响起,指责聂二公子聂怀桑的不当行为,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这个声音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聂怀桑躲在聂明玦身后,挡住那些视线,他觉得自己太倒霉,那些都是以后的聂怀桑做的,又不是他,他们要找也该去找以后的聂怀桑,他现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弟弟可什么都没做,想找他麻烦,先过了我的刀再说。”聂明玦也觉得自己弟弟是该教训一下,但不代表可不是其他人动他弟弟。 ??“未来的事已经改变了,很多事都不会发生了,不要用没有发生的事情去怪罪别人。”青衡君说道。从天幕出现开始,未来就已经改变了。“而且我相信算计我蓝家小辈的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吧,怀桑?” “不会,肯定不会。”聂怀桑连忙说。 ?这里是蓝家,蓝家人都不跟聂怀桑计较,其他仙门中人更没有立场指责聂怀桑了,只能安静下来看天幕。 第35章 藏锋君6 温情望着眼前这个略显腼腆的弟弟,心中暗自思忖:鬼将军?这究竟算个什么样的名号啊!听起来如此不祥、不吉利。将军?无论如何打量,温宁看起来也完全不像能成为将军之人呀。日后的温宁竟然能够变得那般强大么?难以想象他为此需要承受多少苦楚与磨难,才能取得那样惊人的成就。而且那金家居然胆敢将温宁囚禁长达十数年之久,这些可恶的金家人,以后金家人来求医都得考验一下。 “阿宁,你将来可有想过要去当一名将军呢?”温情轻声问道。毕竟,这个弟弟自小就是个胆小如鼠的性子,见人都会害怕,实在很难想象出他身披铠甲、威风凛凛指挥千军万马的模样。 “不……不……不想。”温宁被姐姐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紧张,说话不禁又结巴起来。 “阿宁,不管你心里想要做些什么,都尽管对姐姐讲。”温情疼惜地说道。其实她一心只想守护好自己的弟弟,让他平平安安度过此生。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终有一天,她无法再时时刻刻庇护着弟弟。或许,她的确应该考虑放手让弟弟独自外出闯荡一番,历经风雨磨砺成长。 “嗯。”温宁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向来心思单纯,从小到大所接触到的无非就是那些形形色色的药草和堆积如山的医书罢了。虽说他并没有像姐姐温情那般拥有过人的医学天赋,但对于其他事情,他着实未曾过多思考过。 ??[金光瑶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最终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的幕后黑手竟然是聂怀桑!一直以来,金光瑶都小看了平日里柔柔弱弱,胸无大志的聂怀桑,什么事都要求助他人的聂怀桑,认为他是个毫无威胁之人。然而,正是因为这份轻视与疏忽,使得金光瑶一步步落入了聂怀桑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最终走向失败。 尽管聂怀桑伪装得天衣无缝,但终究还是让夷陵老祖魏无羡看了出来。老祖凭借着过人的洞察力和敏锐的直觉,看穿了聂怀桑的种种算计。不仅如此,老祖深知聂怀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替他惨死的大哥复仇,因此也曾好意地告诫过聂怀桑切不可误入歧途。 话说回来,聂怀桑之所以能够成功实施这一系列计划,其中一个关键因素便是借助了夷陵老祖魏无羡的力量。当初,为了给大哥报仇雪恨,聂怀桑不惜冒险让人施展禁术,费尽心思让早已身死魂消的夷陵老祖得以重生。而在此过程中,他虽然复活了老祖,但还是利用了老祖,那时候的聂导还以为他要失去老祖这个好友呢。] (老祖这人记恩不记仇,他还是把聂导当好友的。) (要不是聂导让老祖复活,含光君可是要等一辈子的。) (含光君和老祖可是给聂导送了谢媒礼。) (含光君可是给聂导行了个大礼的,谢他把老祖重生回来。) (聂导为了报仇可以说是面目全非了,再也回不到少年潇洒自在了。)? ??“聂兄,你可是我的挚友啊!我们之间的情谊深厚无比,永远都会是最好的朋友。真的太感谢你了,在未来里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会重新活过来呢?而且,如果没有你,我和蓝湛未来就错过了彼此。这份恩情,我魏无羡没齿难忘!”魏无羡满含感激之情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 聂怀桑轻轻摆了摆手,笑着回应道:“魏兄,咱们兄弟之间何必如此客气。不过嘛,我倒是觉得记恩不记仇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他们犯下的罪行岂能轻易放过?有仇就得果断报复回去,否则这些人只会愈发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地欺负别人。” 魏无羡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聂怀桑的观点,但同时也无奈地叹了口气:“聂兄所言极是,其实这其中的道理我又何尝不知呢?只不过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之后,很多事情我已经不愿再去过多计较罢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有时候放下仇恨,也是一种解脱。” 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忘机突然开口说道:“魏婴的仇,我来记。谁若敢伤他分毫,我定会让那人付出代价!”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听到蓝忘机这番话,魏无羡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扑过去抱住了蓝忘机,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蓝湛,你真是太好了!能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自己好幸福啊!” 蓝忘机被魏无羡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低头凝视着怀中之人那开心的笑颜,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个令他心动不已的男子。 一旁的聂怀桑看着这两个旁若无人、沉浸在甜蜜氛围中的人,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中的扇子也随之轻晃起来。心想:这两个人还真是恩爱啊,完全不顾及旁人的感受。不过看到好友能够如此幸福快乐,他的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自聂导成功地举办完那盛大而庄严的封棺大典之后,他仿佛彻底卸下了长久以来的伪装面具。在此之前,众人眼中的聂怀桑不过是那个看似软弱无能、胸无大志的清河聂氏二公子。然而此刻,所有人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深藏不露的聂宗主。 随着金光瑶命丧黄泉,局势逐渐稳定下来。聂导心中早已有了关于仙督之位的盘算。他深知含光君蓝忘机品行高洁、实力超群,由其担任仙督定能保得仙门百家太平无事。于是,聂导请含光君接任仙督。 可惜的是,含光君并不想成为仙督。面对含光君的推辞,聂导不禁感到有些失望。但他目光扫过仙门百家的其他人物时,心中更是充满了不屑与鄙夷。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人士,平日里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又有几人能够真正担当得起仙督的重任呢? 既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聂导决定亲自坐上这令人瞩目的仙督宝座。当这个消息传遍整个修仙界时,仙门百家中顿时炸开了锅。绝大多数人对聂导的能力表示怀疑和不满,他们认为聂怀桑不过是凭借一些阴谋诡计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根本不配统领仙门百家。 然而,聂导可不是轻易会被他人言论左右之人。他所布下的棋局,是以天下苍生为棋子,以谋略智慧为经纬。那些曾经轻视他的人们,如今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登上高位,成为众望所归的仙督。尽管心中仍有诸多不服,但在聂导强大的手腕和智谋面前,仙门百家最终还是选择了默认接受这位新的领袖。] [聂导掌管修仙界后,大刀阔斧地改革,制定了一系列严格的法规,旨在维护秩序和公正。他成立了一支铁面无私的执法队伍,确保法规得到严格执行。聂导深知民众的疾苦,因此他特别关注那些只知索取、不事生产的懒散世家,采取强硬措施打压他们,从而净化了修仙界的风气。在他的治理下,修仙界变得更加和谐,秩序井然。同时,天劫的威慑力也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不敢轻举妄动,修仙界的风气也因此改善了] (聂仙督就是强。) (聂导可是聂氏历史上最伟大的一代宗主。) (吹暴聂仙督。) (据说聂导是玄正年间的大反派哦。) (夷陵老祖,敛芳尊,藏锋君可是玄正年间的三大反派。) [聂导刚开始改革修仙界时,可是困难重重,还好有老祖和含光君的支持,最后还是给修仙界立了法,可惜聂导只在任仙督八年就退了,退位后的聂导开始专研他喜欢的文学,后来悟出了文道,成为了第三个飞升的人。] ??(聂导功德无量。) ??(据说聂导飞升时是可以选择冥界还是仙界,聂导选了仙界。) ??(听说聂导是怕在冥界地府碰到赤峰尊。) ??(我听说是聂导比较喜欢仙界的景色。) ??(难道不是聂导去了冥界可能会被老祖抓去顶班,才选择了可以做散仙的仙界吗?) ??(聂导就是强,现在为止可以用文道飞升的才那么几个人。) 第36章 藏锋君7 [藏锋君聂怀桑的就讲到这里,今天还有些时间,我们来讲讲聂导的八卦。] (我爱听这个。) (主播快讲。) [我们都知道聂导聂怀桑在人间时是一直未婚的,但据说聂导是有喜欢的人,野史上可是记载了不少聂导的事,今天我们就来扒扒聂导聂怀桑的感情史。] 仙门百家大多数人都是挺好奇聂怀桑的感情史的,毕竟爱八卦是人的天性。 聂怀桑觉得自己要倒霉,看过话本子他,有些剧情可是很离谱的。 聂明玦看着弟弟,“终身未婚?你怎么回事?” “大哥,你不是也没有成婚吗?”聂怀桑不觉得自己未来没有成婚有问题。嗯?大哥不能不成婚,要是没有小侄子的话,他不就不能潇洒了吗?看来还是得让大哥成亲。 “我跟你不一样。”聂明玦因为刀灵问题,早就决定不成婚了,回去就给弟弟安排相亲。 [好的,让我们继续这个话题。聂怀桑与夷陵老祖魏无羡之间的关系,一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在野史的记载中,聂怀桑对魏无羡的感情,似乎超越了普通的友情。 据说,聂怀桑在与魏无羡的短暂相处中,被魏无羡的深深吸引,在魏无羡声名狼藉时,聂导也深信魏无羡这个人的品行,在夷陵老祖死后,更是策划了十几年,就是为了复活魏无羡,聂怀桑连他大哥聂明玦都没有复活,偏偏就复活了魏无羡,这可不就让人怀疑聂导对老祖的感情] (主播,我觉得聂导就是喜欢老祖的。) (聂导对老祖的关心和保护,的确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他的行为,无论是在魏无羡生前还是死后,都显示出了他对魏无羡的特别情感。) (其实聂导和老祖好像也挺配的。智力第一和武力第一。) (忘羡才是最配的一对。) (聂怀桑没有复活他哥,是因为聂明玦达不到献舍的条件吧。) (我们就是看个乐呵,别当真。) [在魏无羡复活后,聂怀桑并没有过多地介入他的生活,而是选择了在一旁默默守护,这似乎更印证了他对魏无羡的深情。 魏无羡和蓝忘机成了道侣,聂导那心中不为人知的感情也只能深深埋藏,你们觉得这野史记得是不是真的?] (假的吧。) (大概是假的,要是聂导真喜欢老祖,凭他的智商肯定能拆散忘羡的。) (这些野史记载,我们听听就好,不必过于较真。聂怀桑和魏无羡之间的真实情感,可能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我们作为旁观者,更多的是通过这些故事去感受人物的情感和人性的复杂。) “我真的只把魏兄当朋友。”顶着蓝忘机的冷眼,聂怀桑说道。看着周围人那些眼神,他觉得自己得说清楚,“我真的只是欣赏魏兄,绝无其他想法,上面都说了是野史,野史哪有真的。” “聂兄,我相信你。”魏无羡也不相信聂怀桑喜欢自己。他也不想要聂怀桑的喜欢,他只要蓝忘机的爱就够了。 [还有些野史记载敛芳尊金光瑶和藏锋君聂怀桑曾相恋过。聂导这人没有上进心,爱好玩扇逗鸟,喜好文学,收藏古玩,这些他大哥赤峰尊完全不支持,敛芳尊金光瑶很支持聂导的爱好,甚至还会专门找来送他,也会在赤峰尊要罚他时,为他求情,可以说,那时候的聂怀桑是喜欢金光瑶这个三哥的。 可惜金光瑶杀了赤峰尊,聂怀桑因爱生恨,想要彻底毁了金光瑶,最后聂怀桑成功了,他复仇成功了,但他却不开心,他失去了爱人的权利,最后孤独终老。] (聂导对金光瑶的感情复杂,他恨金光瑶,最后却把金光瑶的尸体好好安葬的。) (这野史够野的,藏锋君和敛芳尊两人可是仇人,这也能配成一对?够离谱。) (我觉得这记得挺好的啊,藏锋君和敛芳尊都是阴谋家,要是真是一对,那就有趣了。) (其实我更好奇金光瑶和聂怀桑两人正面对上,谁胜谁负?) (聂导算计金光瑶时都是藏在暗处,金光瑶是到死前才知道是聂导算计他,这么看来好像是聂导更胜一筹。) (那可不一定,要是金光瑶知道聂怀桑这人真面目,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我才不管他们谁强一些,反正都是不好惹的人物。) 这个八卦是够离谱,生死仇敌都拉在一起,金光瑶这人再一次引起众人注意。 [还有野史记载:清河聂氏的家主聂怀桑,竟对那素有“姑苏小辣椒”之称、亦是蓝氏小双壁之一的蓝景仪心生爱慕之情。要知道,这蓝景仪虽比聂导晚生了一辈,但其性格爽利,敢爱敢恨,与聂导相处起来竟是格外投缘。 在聂怀桑接任仙督之位后,蓝景仪更是凭借自身出众的能力和才华,成为了他的左膀右臂。二人于处理仙门事务时默契十足,配合得天衣无缝。如此一来二去,聂怀桑对蓝景仪的感情愈发深厚,犹如春日里疯长的野草,难以遏制。 只是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尽管聂怀桑一腔深情,可蓝景仪的心早已系在了他人身上。这份无果的爱恋,终究只能如镜花水月一般,可望而不可及。每每念及此处,聂怀桑心中便不由得泛起一阵苦涩。但他深知强求不得,唯有将这份情意深埋心底,默默祝福着心爱之人能够幸福安康。当然这份记载是真是假,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正史上蓝景仪跟聂怀桑的感情确实挺好的。) (蓝景仪可是有道侣的。) (聂导和蓝景仪很般配啊。) (聂导应该不喜欢蓝景仪吧,不然蓝景仪哪里逃得过他的手心) “为什么跟你传绯闻的都是男的?”聂明玦看着聂怀桑问。 “我不知道啊。我不喜欢男人。”聂怀桑回道。 “算了,回去我就给你安排相亲。”不能让弟弟终身不婚。 “大哥,我不要相亲。” “由不得你。” 蓝启仁他们注意到蓝景仪,看来蓝家下一代小辈也很不错。至于跟聂怀桑的绯闻,他们根本不放心上,就是不知这蓝景仪是谁的后代。 第37章 藏锋君的八卦 [我这里在聂家找到了一个关于聂导的故事,主播分享给你们听。 我们都知道聂导此人乃是智力超群、谋略过人之辈,但论及武力值嘛,那真是不提也罢。然而,关于这位聂导,却有着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传闻轶事。 相传某一日,生性贪玩的聂怀桑竟然趁着无人留意之时,偷偷溜出家门,独自外出游玩去了。且说这聂导生得一副斯文俊秀的好皮囊,堪称美男子一枚。他闲庭信步地走在路上,不知不觉间便吸引了众多路人的目光。 偏巧不巧,就在此时,一名女子迎面走来。此女容貌娇俏,性格却是颇为豪放不羁,与一般大家闺秀大相径庭。她一眼瞧见聂导后,心中不禁为之一动,竟对其心生爱慕之意。然而,这女子行事向来不走寻常路,只见她二话不说,身形一闪便欺近聂导身前,出手如电,瞬间将毫无防备的聂导给打晕在地。 紧接着,这名胆大包天的女子毫不顾忌他人眼光,竟是当街用绳索将昏迷不醒的聂导捆绑起来,然后堂而皇之地带着他扬长而去,扬言要与其成亲。可怜那聂导,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掳走了。 好在聂家底蕴深厚,门下弟子众多。没过多久,一群聂氏门生便四处寻觅到了聂导的下落,并迅速赶来营救。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斗之后,终于成功地从那女子手中救下了聂导。 此事后来被其中一名参与营救的聂氏门生详细记录在手札之中,从而得以流传开来。不过呢,至于这段故事究竟是真是假,那就难以考证了。毕竟以聂导的身份和能力,就算灵力再不济,似乎也不至于如此轻易地就被一个凡间女子打倒并掳走吧?] (哇,这个故事太戏剧化了吧!聂导被一个女子掳走,这情节可以拍成电影了哈哈。) ?(我觉得是真的,毕竟聂导一生中好像都没跟人打斗过,打不过会武的女子好像挺正常的。) (我倒是觉得这故事有点夸张。聂导再怎么说也是聂家的公子,身边肯定有不少高手保护,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一个女子掳走呢?) (应该是假的吧,聂导武力值应该不会那么差吧。) (各位,我来说两句。我是聂家的后人,虽然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离奇,但在我们家族的传说中确实有这么一段。那名女子名叫柳如烟,她后来真的没有成婚,据说是因为一直忘不了聂导。) ?(哇,聂家后人亲自下场了!那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就大大提高了啊。柳如烟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有气质,她和聂导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后续发展啊?) (嗯,据我所知,柳如烟后来确实和聂导有过一段故事。她虽然行事大胆,但对聂导却是真心实意。聂导虽然一开始对她的突然出现感到困扰,但后来也被她的真诚所打动。) (那后来他们有没有在一起啊?这个故事有没有个圆满的结局?) (这个嘛,家族里的记载并没有明确说明。但据老一辈的人说,柳如烟后来成为了聂导的知己,两人虽然没有成婚,但关系一直很好。) (这故事真是太精彩了!) (聂导的记载都是未婚的,肯定是没成。) “聂怀桑!等回到家后,你立刻给我老老实实去练刀!倘若被我发现你胆敢偷懒,哼哼,我可就一把火将你那满屋子的折扇统统烧掉!”聂明玦目光如炬地盯着聂怀桑,心中着实气恼不已。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这个弟弟平日里看上去聪明伶俐,怎会连一个凡间女子都敌不过。 聂怀桑一脸苦相地点点头应道:“知道了……”然而此刻,他心中却是暗自咒骂着那个散播谣言之人,恨不能立刻将其揪出来好好教训一番。只见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折扇,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这扇子上面似的。 这时,聂明玦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对了,等回去之后,我会立即吩咐长老们给你安排相亲之事。”一想到自家弟弟以后都是孤身一人,未曾婚配,他便觉得此事刻不容缓,非得尽快给他寻一门好亲事不可。至于天幕说的柳如烟,也不知是不是真有这么个人?就算真有,最后跟弟弟都没成,就不考虑了。 “啊?大哥,您饶了我吧!弟弟今年尚幼,实在无心成家啊。”聂怀桑闻言大惊失色,连忙开口求饶。可聂明玦却是态度坚决地回应道:“少废话!此次无论如何,你都得听从我的安排!” 面对如此强势的兄长,聂怀桑只得无奈地垂下头来,整个人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但实际上,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开始盘算着该用何种方法才能巧妙地避开这场令他头疼不已的相亲呢。 ??[要说起这聂导啊,那关于他的感情传闻可真是多得数不胜数呢!市面上好多话本小说都将其设定为主角,各种情感纠葛让人眼花缭乱。然而,在这里我必须得站出来替聂导澄清一番:聂导对那位大名鼎鼎的夷陵老祖,可绝对没有爱慕之情哦!他们之间纯粹就是真挚无比的友谊啦! 事实上,聂导一直以来都真心实意地将老祖视为自己的至交好友。而且呀,大家有所不知,聂导还亲自动笔撰写了大量有关含光君与夷陵老祖的精彩话本小说呢!这些作品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充分展现出了聂导对于这两位人物深厚情谊的独特理解和细腻刻画。所以说嘛,那些不实的传闻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咱们可不能轻信哟!] (我们就是看个热闹。) (主播放心,我可是忘羡的死忠粉。) (忘羡可是有名的情侣,谁也不能拆他们。)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我们下期再见喽。拜拜。] 天幕暗了下来,仙门百家也就离开云深不知处,今天得到的信息,他们都还得回去商量呢。 第38章 两人婚事 天幕关闭之后,大多数人都离开了云深不知处,而魏无羡,却留了下来。 蓝忘机牵着魏无羡的手,步伐沉稳地朝着青衡君所在之处走去。一路上,两人的心绪都有些紧张,但彼此紧握的双手传递着温暖和力量。 终于来到了青衡君面前,蓝忘机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低头恭敬地道:“父亲。” 青衡君微微一愣,随即语气温和平稳地说道:“阿湛,你这是为何行此大礼?快快起身。”然而,他的眼中却分明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蓝忘机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青衡君,郑重其事地说道:“湛,心悦魏婴,望父亲成全。” 就在此时,魏无羡也紧跟着跪了下来,同样一脸诚恳地说道:“魏婴也心悦蓝湛,望青衡君成全我们二人。” 青衡君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跪着的两个年轻人,沉默片刻后,缓声问道:“你们可曾想好了?此事并非儿戏,当真不是一时冲动之举?” 蓝忘机再次颔首,语气坚决如铁:“湛明白,我此生唯心悦魏婴一人,绝无半分虚假或犹豫。” 魏无羡亦紧接着表态,深情款款地望着蓝忘机,然后转头看向青衡君,诚挚地说道:“魏婴也只喜欢蓝湛一人,不管他是男子还是女子,能让我心动的唯有他。还请青衡君成全我俩这段真挚的感情。”说罢,魏无羡与蓝忘机不约而同地将彼此的手指紧紧相扣,仿佛要向所有人宣告他们之间那份矢志不渝的爱情。 ??“我蓝氏向来注重天命所定的道侣缘分,对于同性道侣之事,亦从不加以禁止。倘若你们二人已然笃定对方就是此生唯一,那我自当不会有任何异议。”天幕之中早已知晓此二人日后必将成为一对道侣,所以今日这般情形,他其实早就心中有数。只见他微微抬手示意:“好了,你们起身吧。” 魏婴与蓝湛听闻青衡君此言,满心欢喜地站起身来。 青衡君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眼中满是慈爱之色,缓声道:“阿湛能够寻得如此倾心相待之人,实乃一大幸事啊!身为父亲,看到他如今这般幸福模样,我亦是由衷感到高兴。既然你们俩情投意合、心心相印,那便将这桩婚事早些定下吧。” 魏婴连忙应道:“好。”虽说他自幼父母双亡,上头并无长辈替其操持婚事,一切皆可由自己做主。“只是我现在是温氏长老。要成婚需不需要经过温宗主同意?” 青衡君闻言,微微沉吟,他知道以魏婴现在的实力,虽然温若寒管不了他,但出于对温氏的尊重和礼节,确实应该征得温若寒的同意。 “魏婴,你考虑得很周到。”青衡君点了点头,表示赞许,“既然你身兼温氏长老之职,那么确实应该告知温宗主。这样吧,我与你一同前往温氏,亲自向温宗主说明此事。” 魏婴心中感激,他知道青衡君这样做是为了确保婚事的顺利进行,也是为了维护蓝氏和温氏之间的良好关系。“多谢青衡君。”魏婴恭敬地行了一礼。 蓝忘机也向青衡君行礼,表示感激:“多谢父亲。” 随后,青衡君和蓝忘机、魏婴商定了出发的时间,并开始准备前往温氏所需的礼物和文书。蓝氏的长老们也忙碌起来,为这场联姻姻做着各种准备。 温若寒在大厅中迎接他们,他的目光锐利,“青衡君。” 青衡君微微颔首,保持着礼貌,但语气中透露出坚定:“温宗主,今日我们前来,是为了蓝湛和魏婴的婚事。魏婴虽然自幼父母双亡,但如今身为温氏长老,他的婚事自然也需得到温宗主的同意。” 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早已猜到他们的来意,但仍然故作惊讶:“哦?这是喜事啊,我自然是同意的。”其实不答应也不行,魏无羡这人还真不是温若寒能控制的,但魏无羡好歹是温氏的人,他和蓝忘机的婚事对温氏也是有好处的。 青衡君带着青衡君带着蓝忘机和魏婴,以及几位蓝氏的长老,到了岐山不夜天。 青衡君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温宗主,今日我们前来,是为了蓝湛和魏婴的婚事。” 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早已知道他们的来意,但仍然故作惊讶:“哦?这是喜事啊,我温氏自然全力支持。” 以魏无羡的能力,在温氏的地位挺高的,要是他不愿意,温若寒也指挥不了他,现在他要跟蓝忘机成婚,温家也阻止不了,还不如干脆同意,再怎么说,现在魏无羡是温氏的人,和蓝家结亲对温氏也是有好处的。 青衡君见状,微笑着回应:“温宗主的开明令人敬佩,蓝氏与温氏的联姻,必将成为一段佳话。” 经过蓝启仁与温若寒之间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探讨、反复斟酌,最终达成了一个重要决定:蓝忘机和魏无羡二人既无需出嫁也不必迎娶,而是直接结为道侣。要知道此时此刻,这两个年轻人尚处于未成年阶段呢。不过没关系,他们已经将大喜之日定在了两人行及冠之礼后。如此一来,待到成年之时,便可共赴婚姻殿堂,开启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而且啊,关于婚后居住之所,那更是任由两人自由选择,无论想去何处安家,都能随心所欲,不受任何拘束。 于是,蓝氏和温氏一同向仙门百家公布了两人的婚约。消息一出,整个修仙界都炸开了锅。虽然早已知道两人是未来道侣,但他们两人同为男子,很多人都认为蓝家会拆散两人的,没想到蓝家这么开明,直接让两人成婚。 有的仙门认为这是强强联合,以后得更加小心对待蓝氏和温氏;有的则在背后嚼舌根,说伤风败俗,两个男子怎能成婚。但蓝忘机和魏无羡丝毫不在意他人眼光。 魏无羡还是那般洒脱不羁,笑着对蓝忘机说:“蓝湛,管他们作甚,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就好。”蓝忘机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第39章 忘羡亲密 天幕关闭之后,时间悄然流逝,整整一个多月过去,却始终未见任何风吹草动。而就在这段看似平静的日子里,魏无羡可没闲着,凭借着他那惊才绝艳的天赋与创造力,已然成功绘制出了灵怨转化符这一神奇符箓。不仅如此,他还接连创作出了化雨符、金光符以及传送符等众多强大符箓。 这些符箓各具奇妙功效,能够有效地应对各种邪恶妖祟。其中,灵怨转化符能将怨灵怨气转化为纯净灵力;化雨符可呼风唤雨,滋润万物;金光符绽放璀璨光芒,驱散黑暗;传送符则能瞬间跨越空间距离,实现快速移动。 在聂怀桑的提议之下,魏无羡决定开设一家名为“风雨阁”的店铺,专门用于出售他精心炼制的各类法器和符箓。为满足不同客户群体的需求,他将符箓和法器分为高、低两个档次。低档产品价格亲民,主要面向广大平民百姓销售;而高档货品则针对那些财力雄厚且对品质要求极高的修士们。 温氏、蓝氏和聂氏三大家族纷纷派遣得力人手入驻风雨阁。魏无羡亲自担任阁主一职,但日常事务皆交由聂怀桑负责打理。 待到风雨阁正式开张营业之时,其推出的符箓和法器甫一面世便引起轩然大波,迅速风靡整个修仙界。原因无他,只因为这些符箓法器实在太过实用好用!每日前来求购者络绎不绝,以至于店内商品常常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随着时间推移,魏无羡之名愈发响亮,可谓声名远扬。而自从与蓝忘机订婚之后,魏无羡更是安心地留在了云深不知处。在此期间,蓝家的家规也经历了一番重大变革——原本繁多复杂的家规经过精简优化,如今仅剩下区区一百条。其余那些家规则被视为一般性的行为规范,不再强制众人严格遵守。与此同时,蓝家的膳食方面亦有显着改善,除了传统的药膳之外,还增添了许多其他地方特色的美味佳肴,让人食欲大增。 ??尽管蓝家特意为魏无羡精心准备了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然而魏无羡却始终对蓝忘机那清幽宁静的静室情有独钟。更喜欢待在静室这边。 这一日,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魏无羡正全神贯注地伏于案几之上,手持毛笔,专心致志地描绘着一道道神秘而复杂的符咒。他时而眉头紧蹙,似乎在思考着如何让这些符咒发挥出更强大的威力;时而嘴角微扬,仿佛已经找到了破解难题的关键所在。 就在这时,蓝忘机手提一个精致的食盒,缓缓走了进来。只见他步履轻盈,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白衣更是衬得他超凡脱俗。他轻声唤道:“魏婴,吃饭了。” 然而,此刻的魏无羡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蓝忘机的呼唤恍若未闻。蓝忘机见魏无羡如此专注,便没有再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他。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为他那清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温暖。他知道魏无羡一旦投入到符咒的研究中,便会忘记周围的一切,包括时间的流逝。 过了许久,魏无羡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轻轻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头,这才注意到蓝忘机已经站在他身边多时,不禁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蓝湛,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注意到。” 蓝忘机微微一笑,将食盒放在案几上,轻声道:“无妨,你专心致志的样子,我不想打扰。” 魏无羡伸了个懒腰,这才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他好奇地打开食盒,只见里面摆放着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他惊喜地看向蓝忘机:“这些都是你做的?” 蓝忘机点了点头,“尝尝看,是否合你口味。” 魏无羡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菜肴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后,眼睛一亮:“蓝湛,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蓝忘机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喜欢看魏无羡吃得满足的样子,这让他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两人就这样在静室中共进午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宁静。魏无羡边吃边聊起他刚刚研究的符咒,蓝忘机则耐心地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这样的时光,对于他们来说,是难得的宁静和幸福。 随着午餐的结束,魏无羡的心情似乎更加愉悦了。他放下筷子,目光狡黠地看向蓝忘机,嘴角挂着一抹调皮的笑意。“蓝湛,你总是这么严肃,偶尔也放松一下嘛。”魏无羡说着,突然伸出手,轻轻地在蓝忘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这是他们之间亲昵的小动作。 ?蓝忘机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他知道魏无羡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逗弄他,试图打破他一贯的冷静与严肃。“魏婴。”蓝忘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包容。? 魏无羡笑了笑,他喜欢看蓝忘机因为他而露出不同的表情,这让他感到一种特别的成就感。“蓝湛,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应该多笑笑。”魏无羡说着,又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蓝忘机的脸颊,试图让他的笑容更加明显。 蓝忘机没有抗拒,任由魏无羡的小动作。? 蓝忘机的脸颊在魏无羡的轻捏下微微泛红,但他并没有避开,只是静静地看着魏无羡,眼中充满了温柔。魏无羡玩闹够了,便靠在蓝忘机肩上,轻轻叹了口气。“蓝湛,这样平静的日子真好,要是一直都能如此就好了。”蓝忘机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会的。” 这时,一只小兔子蹦跳着进了静室。魏无羡眼睛一亮,离开蓝忘机的肩膀,蹲下身去逗兔子。蓝忘机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爱意。 魏无羡抱起兔子,转头对着蓝忘机笑道:“蓝湛,这兔子像你一样可爱。”蓝忘机脸微微一红,站起身走到魏无羡身边。 魏无羡把兔子举高,蓝忘机无奈地伸手接过,轻抚兔毛。魏无羡见状,忽然凑上前,在蓝忘机脸上亲了一下。蓝忘机身体一僵,随后紧紧抱住魏无羡,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蓝忘机的动作突然而强烈,魏无羡被他紧紧抱住,一时间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放松下来,回抱着蓝忘机。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轻声在蓝忘机耳边说道:“蓝湛,你这是怎么了?” 蓝忘机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将魏无羡抱得更紧,仿佛在确认他的真实存在。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道:“魏婴,你刚才的举动……让我有些意外。” 魏无羡轻笑出声,他知道蓝忘机向来内敛,不善于表达情感,刚才那一吻显然触动了他。“蓝湛,你不喜欢吗?”他故意逗弄蓝忘机,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蓝忘机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深情。“魏婴,我很喜欢。”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情感。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回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抚摸着蓝忘机的背,柔声道:“蓝湛,我也很喜欢。”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让蓝忘机的心更加坚定。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兔子在他们之间安静地待着,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宁静与幸福。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宁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第40章 鬼将军1 天幕关闭了两个月后,终于有了动静,这天幕好像挺智能的,在仙门百家人来齐后,才出现画面。 [“各位亲爱的家人们,你们好呀!我是你们熟悉的主播白玥哟~今天我的直播地点可跟以往大不相同啦,不再是那充满书香气息的藏书阁,而是来到了室外呢。”白玥今天出现在室外,后面背景是葱葱郁郁的树木,山峦起伏。] [“现在就来考考大家啦,快来猜猜看我到底身处何方吧?”只见白玥微笑着将手中的镜头缓缓转动,全方位地展示着她周边的环境。] (有些眼熟啊。) (实在看不出来呀。) (好像是玄云山。) (主播你是不是在夷陵玄云山呐?) [果真是高手在民间呀,大家都太聪明啦!没错,本主播此刻正站在夷陵的玄云山上呢。或许对于很多朋友来说,玄云山这个名字稍显陌生。但实际上,它曾经可是有着一个响当当的名号——乱葬岗哟!怎么样,有没有感到很惊讶呀?想当年,这里可是发生过许多神秘而又惊险刺激的故事呢] ??[玄云山在玄正年间可是出名的乱葬岗呢!厉鬼凶尸横行,是那时候的禁地,不过呢,自从老祖和含光君出手净化了这里之后,就改名啦,变成了现在的玄云山。今天主播要讲的人物呀,就和这乱葬岗有点关系哦。] ?(嘿嘿,跟乱葬岗有关的人物自然是老祖啦,还有小天使温宁和岐黄圣手温情。主播到底是要讲小天使温宁呢,还是温情呢?) (小天使温宁。) (鬼将军温宁。) (小天使温宁。) ?乱葬岗?那个满是怨气,凶尸遍地的乱葬岗被净化了?未来的魏无羡和蓝忘机都飞升了,解决乱葬岗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 小天使?这是什么意思?看来阿宁在未来也是很出名的,前面天幕讲的三个人都飞升了,难道阿宁以后也飞升了吗?温情想到这,还是有些开心的。她对弟弟的要求不高,只要他平安就好。 ??[今天讲的是鬼将军温宁。我们就进入今天的正题。] ?[温宁,字琼林,是玄正年间温氏家族的旁系成员,属于岐黄温氏这一分支。岐黄温氏以医术着称,他们只救人不害命。温宁出生于玄正十年,性格天生胆小且善良,性格内向,还有点轻微的口吃。他容貌清秀,俊逸。不幸的是,他在五岁时失去了双亲,之后一直由姐姐温情抚养成人。 在他十六岁那年,温宁在岐山举办的清谈会上参加了射箭比赛,期间得到了魏无羡的指点和鼓励,魏无羡的赞赏让他备受鼓舞,从此将魏无羡视为恩人。因此,当得知莲花坞遭受袭击的消息时,他不顾个人安危,带领门生前往莲花坞,试图营救魏无羡。] (老祖早已忘记了温宁。) (温宁虽然胆小,却为了报恩勇敢地踏上了战场。) (仅仅是老祖的一次指点,温宁却愿意不顾一切去回报这份恩情,他的善良令人感动。) (那时,老祖可是温家的对手。) (那时候老祖可是温家的敌人。) (温家嫡系的人总是欺负小天使。) (小天使算是温家异类了,那时候温家大多数都是嚣张跋扈之人,小天使胆子那么小,总是受人欺负,老祖是少有夸赞他的人。怪不得小天对他深深感恩。) 温若寒看向因为众人目光而躲藏在温情身后的温宁,这个胆子,行为却是胆大包天,温若寒觉得自己看走眼了。 [温宁去到莲花坞时,江家已经被灭门了,他并没有找到魏无羡,老祖当时已经逃了出去,本来温宁是想离开的,但却被留下救治伤员,然后看到了江澄被捉了回来,到了晚上,温宁刚好被前来救人的魏无羡挟持,那时候的魏无羡可是恨死温家人了,温宁差点被他杀了, 还是温宁表明了身份,表示会帮魏无羡就出江澄,老祖才放了他,而温宁真的把江澄救了出去,还偷出紫电,最后还把江枫眠夫妇俩的尸体给偷出来安葬,最后还把江澄和魏无羡带回夷陵监察寮,帮他们躲避温家追杀。] ??(小天使就不应该救江澄,江澄这人都不记恩的,一个恩将仇报的人干嘛要救。) ??(温宁之所以救江澄,是因为魏无羡的关系。) ??(不管小天使是因为什么原因救人,救了就是救了,江澄不思感恩,还害死自己恩人一脉,这就是不对。) ??(那时候温宁这样行为无疑是对温家的背叛。) ??温若寒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缩在温情身后的温宁,仿佛要看穿他内心深处的每一丝恐惧与不安。随着思绪的飘飞,往昔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温若寒不禁回想起温宁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的温宁,还是一个稚嫩而胆小的孩子,总是喜欢独自蜷缩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怯生生地观察着周围的世界。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常常闪烁着胆怯与迷茫,似乎对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心怀畏惧。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曾经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孩子,未来却竟敢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这着实令温若寒感到有些意外。 \"温宁,你过来。\" 温若寒面沉似水,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蕴含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听到宗主的召唤,温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温情身后再躲藏一些。但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缓缓地从温情身后挪出脚步,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温若寒走去。温情满脸担忧之色,她实在放心不下弟弟,于是紧跟着温宁一同走到了温若寒的面前。 温若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犹如闷雷在空中炸响:\"温宁,你可知道你的此番行为给我们温家带来了多么巨大的风险?\" 还未等温宁开口回答,一旁的温情急忙抢先说道:\"宗主,此次都是我的过错。日后若是阿宁真能救下魏无羡和江澄,那其中定然少不了我的协助。您要责罚的话,就请责罚我一人好了!\"说着,温情毫不犹豫地拉着温宁双双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魏无羡也快步走上前来,他对温若寒说道:\"宗主,温宁其实也是出于好心想要帮助我。况且如今我早已不再是温家的敌人,既然这件事尚未真正发生,又何必为此去严惩他们呢?\" “温宁!你来回答这个问题。”温若寒冷冷地说道,完全无视了一旁站着的温情和魏无羡,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温宁,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温宁没有回避,他的眼神中难得的透露出坚定:“我知,但魏公子是个好人,我想帮他。”事情虽然还没有发生,但温宁很能理解未来温宁的做法。 温若寒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他那原本还算平和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冷冷地质问道:“你这是在挑战家族的权威,还是在挑战我?” 温宁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温若寒,“我无意挑战任何人,我只是遵循我的内心。我只是做我认为对的事。” 温若寒站起身:“你太天真了,温宁。” “或许我是天真,但我愿意为了这份天真付出代价。”温宁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 温若寒看着温宁,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他看到了温宁眼中的坚定,那是一种他自己也曾经拥有,却逐渐遗忘的光芒。 温若寒沉默了,他深深地看着温宁:“你的勇气,让我感到惊讶。但勇气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你准备好面对后果了吗?” 温宁点了点头:“我已经准备好了。但我姐姐是无辜的,所有过错罚我一人就好。”温宁可以接受自己受罚,但绝对不能牵连姐姐。 第41章 鬼将军2 温情轻轻拍了拍温宁的肩膀,给予他无声的支持,\"家主,温宁的行为虽然出人意料,但他的初衷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和对正义的追求。我们温家一直以强大的力量和影响力自豪,但力量若不能用于保护弱小,维护正义,那它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温若寒的眼神在温情和温宁之间徘徊,他能感受到两人的坚定与信念,“行了,你们两个起来,事情没有发生,我也不会用未来之事罚你们。” ??“谢谢家主。”温宁和温情异口同声。 ??魏无羡微笑着轻轻拍了拍温宁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温宁啊,从今天起,你可就是我的亲兄弟啦!” 温宁听到这话,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唤道:“魏公子……”声音中带着些许拘谨与敬畏。 魏无羡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别这么见外嘛,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哥’,从今往后呀,你便是我的弟弟喽。来,快叫一声哥听听。”他那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显然是打心眼里想要认温宁做自己的弟弟。 然而,温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嗫嚅了半天,愣是没能叫出那声“哥”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温情忍不住开口嗔怪道:“魏无羡,你这是要跟我抢弟弟不成?”虽说嘴上这么说着,但实际上,她心里对魏无羡和温宁成为兄弟一事还是颇为赞同的。只不过呢,她实在看不得魏无羡这般逗弄自家单纯老实的弟弟。 魏无羡闻言赶忙赔笑道:“情姐,您误会啦!我怎么会跟您抢弟弟呢?温宁多一个宠爱他的人,岂不是更好?而且,这段日子以来,多亏了您悉心照料,我才能恢复得如此之快。所以啊,我不仅想要温宁这个弟弟,更希望能有您这样一个温柔善良又体贴入微的姐姐呢!”说完,他满怀期待地看向温情。 温情凝视着眼前这个笑容灿烂、阳光开朗的少年,心中不禁一软。这些天相处下来,她也深知魏无羡为人正直豪爽、重情重义,倒也确实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于是,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收下魏无羡这个弟弟。 [江澄在被温宁救出莲花坞时,已经遭受了化丹手温逐流的毒手,金丹被化,失去了修为。当他从昏迷中醒来,面对温情和温宁,他的态度依旧恶劣,即使得知是温宁冒险救了他,他也没有改变。温宁天性善良,并没有与江澄计较,而是默默地承受着江澄的怒火和误解。江澄失去了金丹,等同于失去了作为修士的一切,他的人生似乎就此陷入了绝望。 魏无羡不忍看到江澄如此,于是请求温情进行换丹手术,将自己的金丹移植给了江澄。这一秘密,魏无羡守得极严,若非二十年后温宁无意中透露,无人知晓那位威震四方的夷陵老祖,鬼道宗师,竟曾是一位无金丹之人。] (江澄或许并不配得上老祖如此牺牲。) (温情应该是后悔的,因为她的这一决定,改变了魏无羡的命运。) (如果老祖将真相告诉江澄,或许江澄会更加珍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不会那么轻易地放弃老祖。) (即使老祖告诉江澄,江澄可能还是会离开老祖,因为他无法忍受老祖比他更强。) (如果老祖没有失去金丹,鬼道或许永远不会出现。) (即使老祖拥有金丹,面对温逐流和温家的围攻,他也无法抵抗,最终仍会被俘,被投入乱葬岗,修习鬼道只是为了生存。) (虽然是因为温家的暴行迫使老祖走上了鬼道,但我还是对温家的行为感到愤怒。) 蓝忘机在得知魏无羡将金丹换给江澄后,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般僵在了原地,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那一瞬间,他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痛楚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魏无羡,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中不断地质问自己:为何没能守护好魏婴?为何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无数个自责与懊悔涌上心头,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终于,蓝忘机回过神来,他脚步踉跄地急速走向魏无羡,一把拉住了对方的胳膊。由于太过激动,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收紧,仿佛生怕一松手魏无羡便会消失不见。 “魏婴,你不可以换金丹!”蓝忘机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俊脸此刻竟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然而,魏无羡却只是微微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蓝湛,没事的啦。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说着,他竟然不顾四周还有众多旁人在场,张开双臂猛地抱住了蓝忘机。 感受到怀中之人温暖的体温,蓝忘机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地回抱住了魏无羡。他将头埋进魏无羡的颈窝处,喃喃低语道:“你不可以伤害自己……绝对不可以……” 听到蓝忘机如此关切的话语,魏无羡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动。他轻轻拍了拍蓝忘机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放心吧,蓝二哥哥。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来伤害自己了。” 过了许久,蓝忘机才缓缓松开手,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他深深地凝视着魏无羡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道:“魏婴,你若想要报恩,我自当全力相助于你。但你决不能再以伤害自身为代价去报恩了。否则……”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坚定且强势,“否则,我定不会轻饶了你!” 魏无羡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俏皮地眨眨眼说道:“好好好,都听你的便是。我怎么舍得让我的蓝二哥哥为我担心呢?”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回到两人的座位上,蓝忘机还是握住魏无羡的手不放,现在的他已经不再顾及周围的目光了。 第42章 鬼将军3 仙门百家听闻魏无羡的所作所为后,皆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实在难以想象,世间怎会有如此之人,居然甘愿舍弃自身辛辛苦苦修炼得来的修为,只为了去援助他人?这等行径简直匪夷所思、令人费解。 与此同时,众人对于那神秘莫测的换丹之术亦是充满了好奇与探究之心。要知道,如果这种神奇的法术当真存在并且能够成功施展,那么那些出身平凡却天赋异禀之人恐怕就要身陷险境了。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里,一颗强大的金丹意味着无限可能和巨大优势。而那些心怀不轨之徒必然会想尽办法获取这样的力量,从而给众多无辜者带来灭顶之灾。 ??“温情啊,那换丹之事究竟是否可行呢?”温若寒问。 只见温情微微躬身,恭谨地回答道:“宗主,这换丹之事着很难成功的!首先,想要成功换丹,被换之人必须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金丹,不能有丝毫的反抗之意。可您想想看,世上又能有几人会如此傻,甘愿将自身修炼多年的金丹拱手相让呢?再者说,即便真有人愿意这么做,这换丹的成功率也不足五成啊。” 听到此处,温若寒不禁心中一沉。看来这事不可行,更有可能触犯天道禁忌。如今想来,或许那天道已然苏醒,若是执意而为,恐怕会招来大祸。于是,他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凶险,此事你便不要再继续研究下去了。莫要因为一时贪念而惹下无法挽回的祸端。” “是,宗主所言极是。属下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待我回去之后,定会立刻将所有与换金丹相关的书籍资料统统销毁,绝不再让其留存于世。”温情赶忙应声道。 ??[当那惊心动魄的射日之争正式打响之后,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厮杀之中。岐黄一脉的人们却默默守在后方,紧张地忙碌着救治那伤员。 要知道,岐黄一脉皆是医修,尽管此时敌我双方正杀得难解难分,但对于这些秉持着岐黄之术的医者来说,生命始终高于一切。 在敌对方求上门医治时,他们本可以选择置身事外,毕竟作为温家的一份子,去救治敌对势力的人员似乎有些不妥。然而,身为医者的良知让他们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伤者在痛苦中挣扎、死去。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挽救每一个生命,无论其来自何方。 正是因为这份无私的奉献精神,这一脉在射日之争中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其中不仅有自家阵营的战友,也来自仙门百家的人士。或许有人会对此感到不解,认为他们这样做太过仁慈,甚至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危险。但对于岐黄一脉而言,救人就是他们的使命,哪怕面对的是所谓的“敌人”,也不能违背内心的道德准则。 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岐黄一脉皆是值得世人敬仰与尊重的伟大人物。他们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仁爱之心,以及对生命的敬畏之情。] [在射日之征结束后,岐山温氏灭亡。岐黄一脉温情等人也接受自己成为符箓的命运,但岐黄一脉的人没想到金氏会那么的残忍,金氏在他们身上烙下了耻辱的牡丹印记,更是将他们当作诱饵,用来吸引邪祟。 金光善更是在得知温宁对江澄和魏无羡有过恩情后,心生一计,打算利用温宁等人来对付魏无羡。金子勋将温宁等族人强行带到了穷奇道,却把温情调到其他地方,还给她透露消息说,温宁有危险。温情本来已经认命的,却在知道温宁有危险后,逃了出去,四处求人,希望有人能救她弟弟和族人, 温情曾经救治过无数人,她的医术高超,救人无数,但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那些曾经的病人却都选择了沉默,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对抗强大的兰陵金氏。绝望中,温情最终只能向魏无羡求助。 魏无羡知道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采取了行动。他闯入了兰陵金氏,试图逼问出温宁的下落。但是,他还是来得太迟了。温宁,为了保护他的族人,已经被金氏的人残忍地打死。] (温宁的悲剧,是金氏残忍行径的直接结果。) (从此以后,那个白衣飘飘的温琼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将军。) (温情曾经救助过那么多人,但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只有魏无羡一人愿意伸出援手,玄正时期的世态炎凉可见一斑。) (这个世界上,忘恩负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那时候的兰陵金氏权势滔天,几乎没有人敢于挑战他们的权威。) (魏无羡的行动,虽然勇敢,却也让他陷入了金家的阴谋之中。) (那时候的老祖行为太冲动了。) [在得知温宁的死讯后,魏无羡愤怒至极。他追问杀害温宁的凶手,但金家的人怎么可能承认,他们统一口径,声称温宁是自己摔死的。在愤怒和悲痛的驱使下,魏无羡决定让温宁起尸,让他自己去寻找那些害他的人,为自己报仇。] (鬼将军的传说,就此在人们的恐惧中诞生。) (变成凶尸的温宁,他的力量变得强大无比,但他的心中也充满了凶残和复仇的怒火。) 温情紧紧地抓着温宁的手,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一般。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要知道,魏无羡二世成功复活之时,温宁明明也好好地活在世上啊!可是如今,这天幕竟然宣称温宁已经离世,甚至还变成了一具凶残无比的尸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温宁未来一直以来都以这种恐怖的模样存于世间么? “阿宁,我的阿宁……”温情嘴里喃喃念叨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此刻的她满心惶恐与不安,急需确认眼前之人是否真的还存活于世。 只见温宁伸出手,轻柔地握住温情那因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手指,用极其温和的语气安慰道:“姐姐,莫哭,我就在这里呢。我活得好好的呀。”说话间,他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温情擦拭着眼角的泪花。 “都是姐姐不好,没能保护好你。”温情泣不成声,心中满是自责和愧疚。倘若不是那天幕透露未来事情,恐怕自己将会永远失去这个最亲爱的弟弟了。一想到此处,她便对那天幕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之情。 “姐姐,您千万别这么说,这根本就不是您的过错。”温宁凝视着面前为自己伤心落泪的姐姐,心头一阵酸楚。在他的记忆里,姐姐向来都是坚强勇敢、无所不能的形象,从未见过姐姐如此脆弱无助地哭泣过。然而此时此刻,看到姐姐这般模样,他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姐姐也并非坚不可摧,她同样需要被人呵护与关爱,而从今往后,守护姐姐的责任就落在自己肩上了。 “姐姐,天幕都说了我以后都可以教温苑医术,也许我后面也是像魏公子一样复活了。”温宁说道。他可记得天幕说含光君时,说过自己未来教阿苑医术呢,能教医术肯定是有神智的,未来的他会活得好好的。 “阿宁你不会出事的。姐姐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温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重新恢复平日里那副冷静而坚强的模样。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深处对于弟弟安危的担忧始终无法完全消除。 第43章 鬼将军4 聂怀桑一脸感慨地望着魏无羡,眼中流露出真挚的钦佩之情,缓缓开口道:“魏兄啊,你的义气和勇气实在令小弟我深感敬佩!只是那可恶的金家太过卑鄙无耻,竟然利用你的善良性情来精心设局陷害于你。”说到此处,聂怀桑不禁咬牙切齿,对金家的行径充满了愤恨。 而当提到魏无羡让温宁亲自报仇一事时,聂怀桑毫不犹豫地点头称赞道:“魏兄此举甚妙!如此一来,既能让温宁得以手刃仇敌、一雪前耻,又能彰显出你的深明大义。可魏兄你太急了,你应该让其他世家的人都来看看岐黄一脉,让他们看看金家的行为,这样他们才不能给你泼脏水。” 魏无羡则神色坚定地回应道:“救温宁等人乃是义不容辞之事,即便从一开始便知晓这其中可能存在陷阱与算计,但我也决不能见死不救。毕竟他们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恩人。”同时,经历过温家和蓝家的悉心教导后,魏无羡深知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他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冲动行事,以至于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被万鬼反噬的悲惨结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忘机忽然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看向魏无羡,郑重其事地说道:“魏婴,无论将来会遇到何种艰难险阻,亦或是遭遇怎样的阴谋诡计,我都会始终陪伴在你身旁,与你共同面对一切。”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决心与承诺。 听到这番话,魏无羡心头一热,眼眶微微湿润,微笑着望向蓝忘机,轻声说道:“蓝湛,有你在身边,真的太好了……” [在温宁完成复仇之后,魏无羡带领着温情和其他幸存的族人前往了乱葬岗避难。温宁,作为凶尸,被魏无羡用符箓暂时压制了其狂暴的本性。关了起来。 直到有一天,含光君蓝忘机找到了他们,魏无羡与蓝忘机联手,成功唤醒了温宁的理智,使他成为了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凶尸。从此,温宁不仅不怕水火,刀枪不入,而且不会衰老,无需饮食和睡眠,战斗力极为惊人,成为了魏无羡最忠诚的伙伴。尽管如此,魏无羡从未将温宁视为下属,而是视他为朋友和兄弟。] (温宁生前实力平平,却没想到成为凶尸后竟能变得如此强大,真是让人既惊讶又羡慕。) (楼上的想法有些极端,要知道,凶尸能够恢复理智是非常罕见的,至今也只有温宁和宋子深能做到。) (魏无羡真是厉害,连这样的凶尸都能驯服。) (其实,像鬼将军这样的存在,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毕竟他们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 (凶尸想拥有神智,这概率跟献舍差不多,可不要去试,试试就逝世。) ??仙门百家中有一些人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他们对飞升成仙,心中充满了渴望。然而,如果无法通过常规途径飞升成仙,那么像鬼将军那般强大而特殊的存在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乎,这些人的目光纷纷若隐若现地投向了站在人群中的魏无羡。 面对众多异样的眼神,魏无羡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诸位不必如此盯着我看啦!我所炼制的凶尸,必然会终生受我的掌控。至于像鬼将军那种拥有神智的凶尸嘛,其炼成的成功率恐怕低得可怜哦!不知各位是否有意尝试一番呢?” 其实,魏无羡对炼制凶尸根本毫无兴趣可言。只是如果此刻不把话说清楚讲明白,日后这帮家伙说不定就会三天两头地跑来纠缠自己,扰得不得安宁。所以尽管不情愿,他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一通。 听到魏无羡这番话后,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人们不禁面面相觑。一想到未来有人曾提及过像鬼将军这般厉害的凶尸世间仅有两具,而且还都是出自魏无羡之手,大家心里便打起了退堂鼓。毕竟谁也不愿意被他人完全控制住,更不敢轻易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冒险尝试。权衡利弊之后,众人最终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继续埋头苦修,争取早日能够凭借自身实力成功飞升成仙,这才是最为稳妥可靠的道路啊! [温宁变成凶尸后,他不再需要食物来维持生命,但温情和其他族人仍需日常供给。魏无羡在射日之争中虽有战功,但那些功绩都归在了江氏名下,他个人并没有获得多少财富。因此,魏无羡带领着剩下的五十名温氏族人在乱葬岗上开垦土地,自给自足。 温宁,这个不知疲倦、无需休息和饮食的凶尸,成为了他们中的主力劳动力,无论是搭建房屋还是耕种田地,他都全力以赴。最终,他们甚至需要下山到夷陵去售卖种植的萝卜以换取生活所需。偶尔,魏无羡还会带着温宁外出,帮助百姓驱除邪祟,以赚取一些额外的收入。他们的生活虽然简朴,却也算得上是安分守己。 然而,尽管他们努力过着平静的生活,仙门百家却并未放过他们。每当有坏事发生,人们总是将责任归咎于魏无羡,不需要任何证据,只要有人说是夷陵老祖所为,大家就会相信。魏无羡的名声因此受到了极大的损害。] (仙门百家的行为真是无耻至极。) (那些不经思考就指责他人的人,或许连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 (那时候仙门百家的人连出门摔跤,都是老祖害的。) (我很好奇,鬼将军真的能把萝卜卖出去吗?) (我也很好奇。) (可能没有吧,温宁那样温和的性格本就不适合做买卖。) (我好奇乱葬岗种出来的萝卜能吃吗?) (应该不能吃吧。) (老祖他们都拿出来卖,应该能吃吧。) ?“蓝湛,你说乱葬岗种的东西能吃吗?”?魏无羡对这个很好奇。 蓝忘机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道:“未曾试过,不可妄言。” 魏无羡撇撇嘴,“蓝湛你还是这么谨慎。不过应该是可以吃吧,不然那时候我跟温情等人吃什么。” ?“魏婴,我不会让你落到那个境地的。” “嗯,蓝二哥哥可要保护好我哦。”? “好。” 第44章 鬼将军5 [在老祖他们困守乱葬岗时,江家江厌离嫁给了金子轩,但并没有邀请老祖参加婚礼,却在他们孩子满月之时给老祖送来请帖,魏无羡收到请帖后非常高兴,他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精心炼制了一个法器作为礼物,并带着温宁一同前往参加满月宴。然而这正是不幸的开始,他们在穷奇道遭遇了截杀。] [这场截杀是金家针对魏无羡的阴谋,金子勋带领三百多人企图劫杀魏无羡。在激烈的打斗中,金子轩突然出现,他一到场就要求魏无羡停手。金子轩显然是站在自己家族这边,没有考虑到是金子勋先带人来攻击魏无羡的。魏无羡自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停手,因为那无异于等死。在金子轩试图靠近魏无羡时,温宁作为护卫,本能地保护魏无羡,一掌击中了金子轩的心脏。金子轩的死让魏无羡心神大乱,失去了对温宁的控制,导致温宁在狂暴状态下杀光了所有来截杀的人。] (金子轩的死在某种程度上是自找的。) (金子轩这人帮亲不帮理。) (金子勋真是可恶,做事不经大脑。) (金光善原本就计划牺牲金光瑶,但金光瑶机智地将金子轩引到了穷奇道,只能说金子轩太过天真。) (金光善才是真正的恶人,他为了得到魏无羡手中的阴虎符,早就计划让自己的儿子死在魏无羡手里,以此为借口名正言顺地抢夺阴虎符。)?? 金子轩觉得奇怪,他和魏无羡两人相看不顺眼,怎么魏无羡会因为自己的死而心神大乱呢?好吧,金子轩没有把自己娶江厌离的事放在心上。 [在金子轩死后,他头七还没过,金光善就开始算计,他集结百家要除去夷陵老祖,放出话,只要罪魁祸首来请罪,就放过乱葬岗剩余族人,不追究老祖,温情天真地相信了金光善的话,以为可以通过自己和弟弟的牺牲来换取族人的平安。要知道温情是那么的保护疼爱自己的弟弟,最后却为了不连累魏无羡,带着弟弟去赴死。 她用银针把老祖弄昏迷,带着温宁去了金麟台请罪,金光善明里把温情和温宁挫骨扬灰,实际上只有温情死了,温宁让金光善控制给藏了起来。] ??[““那时候的仙门百家,根本就是一群败类。温情,一个救治了无数人的医师,从未伤害过任何人,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被挫骨扬灰,魂飞魄散。她有什么罪?难道就因为她姓温?那时候的蓝家、聂家不是自认是正义的吗?那些被温情救过的人,怎么就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救人无数的无辜女子在你们面前被施以极刑,却没有人站出来反对?既然做不到真正的正义,却还打着正义的旗号,都是一群伪君子。”白玥情绪激动地说,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温情深深的喜爱和对仙门百家的极度不满。] (温情真是太可惜了,要是她能活到天道苏醒,她应该有望以医道飞升的。) (温情那时候就不应该去金麟台。) (老祖那时可是把温情当亲人的,温情等族人是支持老祖在那艰难的环境中继续走下去的动力。) (那时候的仙门百家都是没有羞耻之心的,还说只要温宁自首,就放过魏无羡等人,呵呵,最后还是围剿老祖等人,说话当放屁。) (那时候的仙门百家死了活该,老祖只是去不夜天要回温情温宁的骨灰,金光善还让仙门百家埋伏他,还怪老祖反杀他们。一群小人。) (听说那场埋伏,死的都是仙门百家的,金家的人在一打起来就偷偷离开了。) (卑鄙的金光善,知道老祖在乎江厌离这个师姐,就把这个刚丧夫的女人给弄到不夜天战场上,就为了让老祖分心,最后江厌离死了,老祖心神失守,没有了神智,把围剿的三千人都杀了。) (金光善还真是狠心,直接让自己孙子父母双亡了。) (是他们先要杀老祖的,还敢说老祖残暴,一群不要脸的。) (要是老祖能醒悟过来就好,老祖身为第一高手,只要他狠的下心,谁能打得过他。) (要不是老祖信任江澄,把安全上乱葬岗的路告诉他,老祖也不会死。) ?(要是老祖那时真的有称霸的心就好了。)? 金子轩知道自己父亲不是好人,可没想到父亲如此利用自己一家。就算现在的金子轩不喜欢江厌离,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后来会娶江厌离,可那个时候自己家庭美满,却因为自己父亲的阴谋而破裂,还真是让金子轩心中五味杂陈。 ??聂明玦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天幕之上的那些话语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口。一直以来,他为人处世皆是光明磊落、刚正不阿,对于世间的邪恶之事更是深恶痛绝。然而此刻,他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未来的自己竟会对温情被害一事如此冷漠无情。 “怀桑,这到底是为何啊?”聂明玦紧紧地皱起眉头,目光直直地盯着聂怀桑,满心疑惑与不解。 聂怀桑微微叹了口气,缓声道:“大哥,您当时是被蒙蔽了呀。那时您一心认为是温若寒杀害了我们的父亲,将整个温家之人皆视为仇敌。而金家正是利用了您的这份仇恨之心,轻易地便让您相信了温情乃是的人。”聂怀桑深知大哥性格耿直,极易受人蛊惑,尤其是在涉及到血海深仇之时,更容易失去理智。 聂明玦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自责道:“无论出于何种缘由,此事终究是我的过错。”说罢,他转头看向聂怀桑,眼中满是信任与期许,“日后若是我再有行差踏错之处,还望怀桑你能够直言相告,莫要有所顾忌。” 聂怀桑连忙应道:“哦,好……”可心中却是叫苦不迭,自从大哥知晓了这些事情之后,便将所有的宗务一股脑儿地丢给了他。如今的他整日忙碌不堪,连心爱的扇子都无暇把玩,甚至萌生出了离家出走的念头。 ??蓝启仁眉头紧皱,满脸怒容,心中着实气恼不已。他这个人虽说平日里行事作风略显迂腐,然而其本质却并不坏。此时此刻,他满心疑惑地思索着:为何在那个关键时刻,堂堂蓝家竟然未能坚守住正义之道呢? “曦臣啊!”青衡君语重心长地说道,目光紧紧锁定在蓝曦臣身上,“身为蓝家未来的家主,你可是肩负着重任呐!引领整个家族前进的方向就落在了你的肩上。看看温情的悲惨遭遇吧,这无疑给咱们敲响了警钟——切不可仅仅凭借一个人的出身去评判他的品性优劣。咱们蓝家向来秉持公正、道义,又怎能轻易地随波逐流呢?”说到此处,青衡君不禁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些许愧疚之色。他暗自思忖道,或许真是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失职,没能将蓝曦臣教导得足够成熟稳重,以至于让他在世事面前显得如此天真单纯。当然啦,也有可能当时的蓝家实力确实相对较弱,面对强大的金家,不愿与之正面交锋,无奈之下才选择了顺应潮流,以求自保。 而经历过这段时间风风雨雨磨砺的蓝曦臣,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郎了。他深深地懂得了人心难测、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只见他微微颔首,神色凝重地回应道:“父亲所言极是,曦臣已然明悟其中深意。” 第45章 鬼将军6 魏无羡一脸戏谑地看着温情,那目光仿佛在打量一个愚不可及的傻瓜,嘴里还忍不住嘟囔道:“情姐啊,你怎么能这么傻呢?” 听到这话,温情顿时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瞪着魏无羡,没好气地反驳道:“魏无羡,你这是什么眼神?明明是你傻好不好!” 魏无羡轻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傻的话,又怎会轻易就相信了金家那些人的鬼话连篇呢?”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温情之所以会选择相信金家,完全是为了保护他这个夷陵老祖——魏无羡。 温情咬了咬嘴唇,愤愤不平地说道:“哼,谁能料到所谓的仙门百家竟然如此言而无信!”她不禁想起了那天幕之上所展示的另一个温情,或许当时的她并不是真的全然信任金家所言,只是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到魏无羡罢了。于是,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赌上一把,只可惜最终还是低估了仙门百家无耻的下限。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温宁突然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温情,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姐姐,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吧。在这世上,您可是我最为重要之人,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您分毫。若是有人胆敢对您不利,那就必须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才行!” 魏无羡见状,也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情姐放心,我也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想那天幕之上所说的那位夷陵老祖实在是太过心慈手软了些,以至于最终没能护住身边之人。但我可绝不会像他那样,但凡有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温情心头一暖,但嘴上却依然故作坚强地说道:“行了行了,你们俩只要能照顾好自己,别再给我惹麻烦,我便谢天谢地啦。” [“抱歉,刚刚失态了。温情可是我学习的偶像。”白玥平复了一下情绪,为自己的失态向在场的人表示歉意。 “我们说回温宁,温宁让金家藏起来后,金家想控制温宁为己用,用颅钉封了温宁的神智,用特制锁链锁住他,可用了十多年也未能控制温宁,只能把温宁关在地牢。”] (以温宁的战斗力要不是自愿束手就擒,金家哪里抓得住他。) (金家还想复制鬼将军温宁,可温宁只有一个。) (金家可是一直拿温宁做实验的。) (温宁这一生只听老祖的,其他人想控制他,做梦。) (可怜的小天使,让人封了十三年的神智。) ??[直到老祖复活,聂导让人暗中放出温宁,还把温宁给引到大梵山附近,所以老祖为了救金凌等人,吹响了笛子召唤凶尸。笛声引来的竟是温宁。温宁以他那无与伦比的力量轻松击败了噬魂天女,解救了众人。然而,那些刚刚被他从死亡边缘拉回的人,在意识到救星竟是温宁后,立刻翻脸不认人,开始围攻这位曾经的救命恩人。他们的忘恩负义,如同翻书般迅速。] (谁让小天使那时臭名昭着呢。) (温宁那时的名声已经被金家和仙门百家的谣言所玷污。) (他们攻击温宁的行为显得自不量力,如果不是魏无羡心存仁慈,不愿轻易夺走生命,那些人根本不是鬼将军的对手。) (老祖仁慈之心不变。) ??[那时候的温宁是没有神智的,因为老祖怕暴露身份,就让温宁藏了起来,直到有天含光君喝醉睡着了,老祖才再次召出温宁,帮温宁除去颅钉,温宁才恢复神智。] ??(温宁醒来已是十三年后了。) ??(醒来他发现,他所有族人都没了,他只剩下老祖了。) ??(小天使真的善良,都不记仇的。) ??(要是我有鬼将军的力量,我肯定会去报复那些人。) ??(所以你成不了温宁,温宁有着强烈的大局意识,他知道报仇只会加剧矛盾和冲突,因此他选择放下个人恩怨。) ??(温宁天生性格善良,即使遭受了不公和误解,他也不愿意以怨报怨,而是选择以善良和宽容对待他人。)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更喜欢小天使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那个笔直站立着的身影——温宁。尽管从他微微颤抖的身躯和紧握的双拳能够察觉到他其实正在极力地掩饰内心的慌乱与不安,但表面上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镇定自若的模样。 若是换位思考一下,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不禁暗自思忖,如果换作是自己处于温宁那样的境地,是否还能抑制住心中汹涌澎湃的复仇之火呢?答案恐怕是否定的。毕竟,当时的温宁实力超群、强大无比,拥有足够的能力去手刃仇家。然而,面对如此血海深仇,他竟然选择了放下仇恨,这份宽广的胸怀怎能不让人为之惊叹! “阿宁,你做得很对。”温情温柔地望着自己的弟弟,她唯一的心愿便是希望温宁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生活下去。至于报仇雪恨之类的事情,在她眼中早已变得不再重要。 听到姐姐的话语,温宁转过头来,轻声唤道:“姐姐。”一直以来,温宁都深知自己并非那种以暴易暴之人。在他的内心深处,始终坚守着一份属于自己的正义信念。哪怕遭受再多的误解与委屈,他也从未动摇过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温若寒却觉得温宁过于善良了,这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很容易吃亏。现在温宁成不了凶尸,不知道还能成为强者呢? “没想到温家还能有温宁这样的人。”聂明玦今天受教了,温家一群狼里里养出了一只羊,聂明玦正暗自感叹间,聂怀桑凑了过来,扇子轻轻摇着,低声说道:“大哥,这温宁性情真好,我都想跟他交朋友了。 “你要是想交就自己去吧。”聂明玦不反对聂怀桑跟温宁交朋友。 聂怀桑想着还是找个时间跟温宁认识一下,他觉得自己跟温宁合得来。 第46章 鬼将军7 [温宁自从与蓝家的小辈们开始接触以来,其中有一个名叫蓝思追的小辈总是让他心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这孩子生得眉清目秀,那眉眼之间竟酷似温宁早已逝去的堂兄。于是,温宁忍不住暗中对其加以试探,然而一番询问下来却发现蓝思追对于自己幼时的经历毫无印象。 尽管如此,温宁凭借着内心深处的直觉以及种种蛛丝马迹,几乎已经能够百分之百地断定眼前这位蓝思追正是当年的温苑——他的亲侄子! 夷陵老祖魏无羡一直都将温宁视作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在知道蓝思追的身份后,就让温宁去守护蓝思追。那时候无论是老祖本人,还是温宁自己,都还被世人视为十恶不赦的邪魔歪道,他们不敢跟蓝思追相认,若是贸然相认,只怕会给蓝思追带来无尽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因此,温宁也只能默默地守护在蓝思追身旁。 值得庆幸的是,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最终还是蓝思追自己回忆起了儿时那些零碎而又珍贵的记忆,从而认出了温宁这个失散多年的亲人。至此,叔侄二人终于得以重逢相认,这段历经波折的亲情故事也总算迎来了一个令人欣慰的结局。] ??(鬼将军虽说身为凶尸,但其形象却与寻常意义上的恐怖之物大相径庭。他不仅没有让那些年轻的小辈们心生恐惧,反而备受他们的热烈欢迎。特别是蓝家的小辈可喜欢鬼将军) (雅正端方的蓝思追,其风姿绰约、气质高雅,明明不是蓝家人,却比真正的蓝家人还要雅正端方。) (不像蓝家人的蓝景仪。) (皓阳君蓝思追应该算得上是含光君和老祖的养子了) (皓阳君小时候可是叫含光君阿爹的。) (温宁能和蓝思追相认,感动。) ?[自观音庙一事后,温宁便在彩衣镇觅得了一处宁静之所,安定下来。虽说其身为凶尸,但日子过得却与寻常人无异。平日里,他悉心教导着蓝思追医术之道,将自身所学倾囊相授。闲暇之余,亦会跟随蓝家那些年轻后辈一同外出夜猎,斩妖除魔。 直至魏无羡成功渡劫,天道随之苏醒。温宁便携同温苑前往夷陵,重建岐黄温氏。历经重重艰难险阻,他们终得偿所愿,使得温氏得以重新屹立于世。此后,岐黄医修一脉更是代代相传,源远流长。 而主播所处之的玄云山,乃当年老祖精心净化过后的乱葬岗。众人皆心照不宣地默认此地归属老祖所有。待到老祖飞升成仙之后,这片土地自然而然地落入了温宁之手。现在大家可以看到,如今的玄云山,依旧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温宁可是不老不死的凶尸,他现在是不是还存在这世上?) (对啊,小天使最后去哪了,怎么没有他的消息传出。) (好像自皓阳君飞升后,就没有了鬼将军的消息传出了。) (那鬼将军去哪了?) [这个主播还真的知道鬼将军温宁在哪?你们想知道吗?] (想知道,主播快说。) (+1) (+1) (+) [鬼将军温宁去了冥界了,他本来就是死尸,修炼鬼道,飞升冥界了。] (真的假的。) (凶尸也可以修炼?) (凶尸要是有神智,自然可以修炼,不过只能修怨气。) (怎么历史没有记载鬼将军飞升了?) [温氏的人没有宣传出去,但温氏家族内部有记载。好了,关于鬼将军温宁的就说到这了。还有点时间,你们觉得含光君和鬼将军是什么关系?] (温宁是含光君的小舅子,因为老祖把温柔当弟弟。) (小舅子?楼上这想法可以呦。) (温宁和含光君没有关系吧。) (温宁是含光君的情敌,含光君可是一直看不惯温宁跟着老祖的。) (对,就是情敌。) (温宁和含光君算是兄弟,含光君是温苑的养父,温宁是温苑的叔叔,这算起来是兄弟吧。) (如果没有老祖,温宁和含光君应该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看大家说的挺开心的,今天就直播到这,再见了。] 天幕暗了下来,仙门百家没想到变成凶尸的温宁最后还是飞升了。这更证明魏无羡的强大。 “恭喜温宗主!贺喜温宗主啊!”众人齐声高呼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尽管目前来看,温宁似乎并不会变成凶残的行尸走肉,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温宁可是有着非凡的飞升潜质,绝对不容小觑。 刹那间,一大群人如潮水般朝着温宁他们涌去。见此情形,温情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温宁,迅速闪到温若寒的身后寻求庇护。 面对眼前这群阿谀奉承之人,温若寒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满脸不耐烦地挥挥手,将他们通通打发走了。对于这些马屁精们的溜须拍马,他早已习以为常,根本不屑一顾。 此刻,温若寒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这辈子怕是与温家家主之位无缘了。倒是这温情,着实不错,不仅聪明伶俐,而且行事果断,颇有当家作主的风范。至于温宁嘛,其性格过于懦弱温和,实在不适合担任宗主一职。等回到家中,定要与诸位长老好生商议一番,日后着重培养温情才是。 然而,此时此刻的温情对此全然不知,她压根儿没有意识到,不久之后,自己即将肩负起整个温氏家族的重担。 聂怀桑跟这魏无羡,他想要魏无羡帮忙解决聂家刀灵反噬的问题 “魏兄啊!”聂怀桑开口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无奈,“这聂家刀灵反噬的难题可是困扰了我聂家多年呐!一直以来,我们想尽各种办法,但始终无法彻底根除这个隐患。若是你能够出手相助,成功帮助我们解决掉这个大麻烦,那你可就是我们整个聂氏家族的大恩人啦!”说到这里,聂怀桑停下脚步,郑重其事地朝着魏无羡深深地行了一礼。 魏无羡见状,连忙伸手扶住聂怀桑,笑着说道:“聂兄,快快请起,咱们之间何须如此多礼?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自然会全力以赴帮忙的。不过嘛,此事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来仔细琢磨一番才行。哦,对了,聂兄,你可得先把你们家中那些已经遭受过刀灵反噬的人以及相关的刀具统统都拿出来让我瞧瞧,也好让我有个更直观的了解,方便进一步研究应对之策。” 聂怀桑听后连连点头,应道:“好嘞!魏兄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一定尽快将所有相关之人与物都送到你面前。”说罢,他便转身急匆匆地离去,着手准备去了。 第47章 江厌离的挽留 从知道魏无羡退出江家后,江厌离一直想要找魏无羡谈谈,可魏无羡平时待在温家,江厌离不敢找上温氏,她只能在魏无羡来蓝家的时候来找他,但总是遇不到魏无羡。这次终于让她等到了魏无羡。 魏无羡与蓝忘机并肩而行,他们的步伐轻盈而稳健。阳光洒落在二人身上,勾勒出他们修长的身影。只见魏无羡嘴角挂着一抹不羁的笑容,一双灵动的眼眸闪烁着光芒;而蓝忘机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走着走着,他们远远地便瞧见了站在前方不远处静静等候着的江厌离。 “蓝湛,我去和江姑娘谈谈吧,”魏无羡对江厌离的感情挺复杂的,江厌离算是江家里对他最好的了。 魏无羡走到江厌离面前:“江姑娘。” 江厌离轻声说:“阿羡,你不要师姐了吗,” “江姑娘,我已经退出江家,你不是我师姐,还有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魏无羡不明白江厌离究竟是否有意如此言说。然而,从她口中吐出的这些字句,听上去仿佛是他魏无羡有负于她一般,这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无奈。 江厌离感觉有些心酸,她伤心了。阿羡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阿羡,你...你在温家过得好吗?我一直很担心你。” “担心我?我过得很好,比在江家时还要好。”离开了江家,魏无羡才知道江家的关心是多么的浮于表面。 江厌离焦急的说,“阿羡,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说过我们是一家人的。” “以前是我看不清,我姓魏,你们姓江,怎么可能是一家人。”魏无羡不想跟江厌离在纠缠下去。 江厌离眼中泛起泪花,“阿羡,不管怎样,江家永远都是你的家,只要你愿意回去,一切都会像从前一样。” 魏无羡冷笑一声,“像从前一样?江姑娘怕是忘了从前江家是如何对我的吧。” 江厌离听到这话,心中一痛,“阿羡,我,阿澄,父亲从来都是真心待你的。当初你来江家时,父亲因为你怕狗,送走了阿澄的狗,还亲自教导你。阿澄是真心把你当兄弟的,你们以前在一起时多开心, 阿羡,你不是最喜欢师姐做的莲藕排骨汤,回江家后,师姐每天给你做好不好?” 魏无羡微微一怔,那些记忆涌上心头,但很快他就清醒过来,“江姑娘,这些我自然记得,在莲花坞,不管我有没有犯错,虞夫人都会找借口抽打我,时不时的就骂我娘,在我被打时,江宗主可是从来都不阻止的,我被打后,你们没有一人会为我找医师,也从来没有想为我治伤,你告诉我,这算好吗?” 江厌离急忙说道:“阿羡,阿娘她只是嘴上严厉些,其实心里并非如此,她是为了你成才,你天赋高偏又贪玩,她只是用严苛的方式打磨你,让你成才。” 魏无羡看着眼前的江厌离,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吗? 蓝忘机站在不远处,静静地听着两人之间的交谈。当他听到江厌离那苍白无力的狡辩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回想起之前,为了弄清楚魏无羡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他特意去找过温情询问相关事宜。而从温情口中得知的真相,让他对眼前这位看似温婉善良的江姑娘产生了深深的不满与质疑。 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情绪的蓝忘机,迈着坚定的步伐朝她们走去。走到近前,他冷冷地看着江厌离,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江姑娘,据我所知,虞夫人从未动用过紫电抽打江澄。要知道,紫电作为一品灵器,其威力之强足以伤及人的灵魂!然而,魏婴却遭受了这般残酷的待遇,他的身躯被紫电抽打,以至于落下了满身的暗伤。这些暗伤不仅严重影响到他日后的修炼进程,甚至还可能缩短他的寿命。难道这便是你们口口声声所说的‘为魏婴好’?” 面对蓝忘机的质问,江厌离脸色变得煞白,她嘴唇微微颤抖着,嗫嚅道:“我……我不知道。”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对方那凌厉的目光。 魏无羡看蓝忘机为自己出头,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变好了 江厌离急切地拉住魏无羡的衣袖,“阿羡,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江澄他只是年少不懂事。现在大家都希望你回来,我们可以重新成为一家人的。”魏无羡轻轻挣脱江厌离的手,“江姑娘,回不去了。如今我在温家过得自在,还有蓝湛陪着我。这里才是我的归属。” “江姑娘,看在你以前对我还算不错,这个护身法器给你,算是报答你对我的照顾了。”魏无羡把以前炼制好的法器拿了出来。 江厌离没有接过法器’“阿羡,我...我真的很难过。看到你这样,我心如刀割。” “江姑娘,江家的恩情我会报的,相信没有我,你们一家人相处会更融洽的。”以前虞夫人总是以他为理由来吵架,现在他不在江家了,总会好些吧。 江厌离想到家里整天发脾气,骂魏无羡的阿娘,颓废的江澄,疲惫的爹,“阿羡,现在阿澄都不敢出门,整个人好颓废,你帮帮阿澄。” “这是江澄自己的选择,我无力干涉。”魏无羡看江厌离一直没有接受法器,他施法让法器悬浮在江厌离面前。 江厌离望着眼前闪烁着光芒的法器,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她哽咽着说道:“阿羡,难道我们之间的情分就这样断了吗?你真的忍心不再管江家的事了吗?” “江姑娘,倘若江家真的遭遇困境,看在过往情分之上,我愿意出手相助一次。然而,也仅限于此了,其他的事情不必多言。还请你速速离去吧,我心意已决,绝不会再次回归江家,以后也不要再提及此事了!”说罢,魏无羡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将背影留给了江厌离。他紧紧拉住身旁蓝忘机的手,毫不留恋地迈步离开。 江厌离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眶渐渐湿润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如今竟会变得如此生疏。但她深知魏无羡的性子一旦决定便难以更改,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 第48章 刀灵问题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一个多月时间,魏无羡历经无数次尝试与探索,终于成功地寻得了能够化解聂家刀灵之的有效方法。当这个消息传到聂怀桑耳中时,他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云深不知处。 抵达目的地后,聂怀桑顾不上歇息片刻,便急匆匆的来到魏无羡的住所。 “魏兄!听闻你已觅得解决我家刀灵难题之法,此事当真否?”聂怀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紧紧抓住魏无羡的手臂,满脸紧张之色,急切地问道。 面对好友如此激动的反应,魏无羡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哈哈,自然不假。不过嘛……”说到此处,他故意卖起了关子。 聂怀桑见状愈发焦急起来,手上不自觉又加重了几分力道:“魏兄啊,你就别再吊我的胃口啦!快些告诉我吧!” 魏无羡轻轻扒拉掉聂怀桑抓着自己手臂的手,笑着示意他先坐下:“别急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你们聂家祖传的那套功法存在些许缺陷。表面上看,此功主修灵力,但实际上其中亦蕴含着部分怨气的修炼法门。然而,你们家族之人仅专注于修炼的灵气,却将所吸纳的怨气尽数遗留在了刀具之上。久而久之,这些被遗留的怨气越积越多,一旦达到某个临界点,便极易导致刀灵反噬人体,使人陷入走火入魔的险境。” 言罢,魏无羡顺手拉过一张椅子,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毕竟,他可是有道侣的人,若是任由他人这般亲密接触,恐怕蓝湛会心生不悦呢。 ??聂怀桑为了让魏无羡尽快可以解决聂家刀灵问题,可是把聂家功法和刀法秘籍都交给了魏无羡,“魏兄可想出什么办法?” ??“可以用化怨符,每月净化刀上的怨气,只是这方法治标不治本。”魏无羡给聂怀桑倒了杯茶,自己也慢悠悠的喝着茶。蓝家家规改了,可还是禁酒,为了不气到蓝先生,魏无羡只能在静室偷偷的喝。 ??“魏兄如今居然不饮酒反倒品起茶来了?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聂怀桑面带疑惑地盯着魏无羡,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家伙是否真如表面这般规矩,莫不是偷偷把酒藏在了什么地方。 只见魏无羡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微笑着回应道:“偶尔换换口味,尝尝这清新淡雅之茶,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聂怀桑见状,仍是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便话锋一转问道:“魏兄,关于那刀灵之事,不知可曾想到治本之法?”言语间满是期待与急切。 魏无羡微微颔首,胸有成竹地说道:“自然是有的。我已将你们聂家功法中的不足之处加以弥补完善,只要依着我修改后的功法勤加修炼,日后应当不会再受刀灵困扰。”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卷递到聂怀桑面前。 聂怀桑双手郑重地接过此书,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激动地说道:“魏兄大恩大德,我聂家没齿难忘。您当真是我聂家的救命恩人呐!”随后,他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仔细研读起来。 然而,一番查看之后,聂怀桑发现这功法的改动似乎并不大,仅仅是增添了一部分有关如何转化体内怨气的诀要。不过即便如此,对于聂家而言也是极为珍贵的收获。 此时,魏无羡似是看出了聂怀桑的心思,连忙解释道:“聂兄切莫小瞧了这新增的部分,它可是解决刀灵问题的关键所在。虽说此功法仅是我的构想,其实际效果尚需经过实践验证方可得知。但我敢以人格担保,即便最终证明这功法并无显着成效,至少也绝不会对修炼者造成任何损害。” “多谢魏兄了!我近日可是从各方搜罗到不少珍稀佳酿呢,诚心邀请魏兄前往不净世一叙,共品美酒佳肴呀!”聂怀桑满脸堆笑地说道。 魏无羡一听有美酒,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应道:“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如此盛情邀约,这客我是非做不可啦!”魏无羡想到蓝忘机,“我带蓝湛一起去。” ?“魏兄啊,依我看这蓝二公子应当是不会饮酒的吧?”聂怀桑眨眨眼,露出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说道,毕竟谁不知道那蓝氏家规森严,明令禁止饮酒呢! 魏无羡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嘿嘿,在云深不知处嘛自然是不行啦,但出了门可就难说了哟~”要知道在蓝家的时候,他就算再怎么想让蓝忘机陪自己喝酒,也不敢轻易造次,生怕害得蓝忘机遭受责罚。不过只要一离开蓝家,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咯!到时候定要想方设法灌蓝忘机几杯酒,好好瞧瞧这位平日里雅正端方的含光君醉酒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魏无羡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那副不怀好意的神情看得聂怀桑都不禁跟着好奇起来。 “哈哈,魏兄,看来你对蓝二公子醉酒后的情形很是期待呀!”聂怀桑笑着打趣道。 魏无羡双手抱胸,点点头应道:“那可不,我倒真想看看蓝湛喝醉了会不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聂怀桑忽然想起还有要事得去找自家大哥商量,便赶忙拱手向魏无羡辞别:“哎呀,魏兄,我突然记起家中还有急事需处理,就先失陪了,改日咱们再聚哈!”话音未落,他人已转身匆匆离去。 云深不知处的庭院中,魏无羡和蓝忘机并肩而立,望着远处的山峦,享受着宁静的午后时光。 魏无羡兴致勃勃的说“蓝湛,听说不净世的风景十分独特,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做客?” 蓝忘机微微颔首:“若你想去,我自当陪同。” 魏无羡得到肯定答复后,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光芒,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紧接着,他嘴角上扬,流露出一抹俏皮而狡黠的笑容。 “那我们此次前去拜访不净世,岂不是正好能够顺道去尝尝那里独具特色的美食佳肴啦?我之前可都有所耳闻呢,据说那不净世的酒酿圆子堪称一绝啊!而且聂兄早就跟我说过,他那儿收藏着许多上好的美酒佳酿,我这回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品尝一番他所珍藏的那些美酒!”魏无羡一脸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听到魏无羡如此兴致勃勃地谈论着美食和美酒,蓝忘机不禁轻轻地笑了起来。对于魏无羡热衷于这些口腹之欲之事,他早已心知肚明。 只见蓝忘机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若是你当真想要去品尝一番,我自是不会加以阻拦。不过饮酒须适量,切不可贪杯多饮。”言语间虽带着些许告诫之意,但更多的还是对魏无羡的包容与纵容。 魏无羡闻言,当即咧嘴一笑,伸手用力地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满不在乎地应道:“哈哈,知道啦知道啦!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咯!哎呀,光顾着说吃的说喝的,咱们是不是也该提前准备一些礼物带上呀?这样才显得有礼貌嘛。”说着,魏无羡挠了挠头,似乎已经开始琢磨起要送些什么样的礼物合适来了。 蓝忘机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魏无羡的想法,缓声道:“嗯,确有此必要。”见蓝忘机也认可自己的提议,魏无羡更是连连点头称是,随即便陷入了沉思之中,绞尽脑汁地思索着究竟应当携带何种礼品前往不净世方显诚意又不失礼数…… 第49章 忘机醉酒 魏无羡与蓝忘机二人携手前往清河的不净世游玩。这一去,便是整整半个月之久。 在此期间,聂明玦潜心修炼着魏无羡修改过的功法。自从他开始修炼此功法后,曾经困扰他多时、时常令其刀灵不稳的状况竟然再也未曾出现过。这让聂明玦大喜过望,对魏无羡更是感激不尽。 而聂怀桑呢,则充分发挥了自己搜罗天下美食和美酒的本领。每日变着花样地为魏无羡准备各种珍馐佳肴,还有那醇香扑鼻的美酒佳酿。不仅如此,他还神神秘秘地塞给魏无羡一大堆话本。这些话本或是奇闻轶事,或是儿女情长,每一本都精彩纷呈,让人爱不释手。 月色如洗,不净世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魏无羡斜靠在窗边,正拿着一壶温好的酒,自斟自饮,他看着正在看书的蓝忘机,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他特别想知道蓝湛喝醉后会怎样。 \"蓝湛,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 魏无羡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 蓝忘机从书卷中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棂,落在那一轮皎洁的明月上。\"确实很美。\" 他淡淡回应,声音平静无波。 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然后轻轻地将手中那精致的酒杯向前一递,他的目光柔和而明亮,带着几分调侃地说道:“如此迷人的美景,如果没有香醇的美酒相陪衬,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般美好的时光和景致吗?” 蓝忘机听到这话,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心中自然明白魏无羡此举的意图,但当他对上魏无羡那对闪烁着期待光芒的眼眸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犹豫片刻之后,蓝忘机终究还是缓缓伸出手来,稳稳地接住了魏无羡递过来的酒杯。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丝毫拖泥带水。 魏无羡见此情景,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他迅速拿起酒壶,再次将酒杯斟满,心里暗自盘算着一定要把蓝忘机彻底灌醉才行。正当他端起酒杯,想要递给蓝忘机并劝其喝下第二杯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眼前的蓝忘机身子猛地一晃,紧接着竟毫无征兆地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蓝湛!”魏无羡心头一惊,连忙伸手紧紧扶住蓝忘机。他凑近仔细查看一番,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蓝忘机只是睡着了而已。“这家伙,居然一杯就醉成这样了,这酒量也太差劲了吧。”魏无羡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抱怨道。 随后,魏无羡小心翼翼地扶起蓝忘机,慢慢地将他搀到床边安置好。待蓝忘机在床上躺平之后,魏无羡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在床边坐了下来。他就这样默默地凝视着熟睡中的蓝忘机,心里充满了好奇,很想看看这位平日里一向端庄稳重、不苟言笑的含光君在醉酒之后究竟会是什么模样。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蓝忘机竟然就这样沉沉睡去,没有任何其他特别的反应。 “还真是罕见啊……”魏无羡轻声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样也好,至少说明蓝忘机喝醉后的酒品还算不错,不至于闹出什么乱子来。于是,魏无羡便继续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守望着沉睡中的蓝忘机,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魏无羡静静地凝视着蓝忘机那安静的睡颜,一时间竟有些失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初次相见时的情景,那时的蓝忘机宛如清贵漂亮的仙君一般,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然而如今,这位曾经遥不可及的仙君却已成为了自己身边之人。 魏无羡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桌边坐下,继续悠然自得地喝起酒来。此刻尚不到他入眠的时候,于是他决定再逍遥快活个一两天后便前往不夜天看望温情姐弟俩。想及此处,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道:“情姐如今可是温家的少宗主啦,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定然令人刮目相看!” 正当魏无羡沉浸于思绪之中时,忽然间抬起眼眸,却发现原本应该仍在熟睡中的蓝忘机不知何时已然坐起身来。只见蓝忘机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难道这酒劲这么快就过去了不成?魏无羡心生疑惑,不禁定睛细看。这一看之下,却是让他忍俊不禁——原来蓝忘机竟是将鞋子给穿反了!如此情形,显然表明蓝忘机其实并未完全清醒,仍旧处于醉酒状态呢。 ??蓝忘机像一尊雕塑般呆呆地站立在魏无羡面前,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或许是因为喝醉了酒的缘故,他那平日里总是紧绷着、不苟言笑的面庞上,此刻竟罕见地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只见蓝忘机微微眯起双眸,目光迷离而朦胧,但却始终牢牢锁定在眼前人的身上。他轻轻开口说道:“魏婴,我很开心。” 听到这话,魏无羡不禁一愣,心中暗自诧异。要知道,蓝忘机向来都是个沉默寡言之人,如此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情感实属难得一见。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嘴角也跟着扬起一抹笑意,调侃道:“蓝湛,你这是怎么了?”说着,还伸出手想去摸 然而,蓝忘机并没有理会魏无羡的玩笑话,反而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其从座位上拽了起来。紧接着,不由分说地带着魏无羡大步朝门外走去。两人的身影在如水的月光映照之下显得格外修长,仿佛两道剪影镶嵌在了银白的画卷之中。 行走间,蓝忘机一直紧紧握着魏无羡的手,不曾有丝毫放松。 \"我们...我们去屋顶。\" 蓝忘机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魏无羡没有拒绝,任由蓝忘机拉着他,两人一同跃上了屋顶。夜风拂面,蓝忘机的长发随风飘扬,他站在屋顶边缘,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夜空。 \"魏婴,我想唱歌。\" 蓝忘机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 “好,我还没听过蓝湛唱歌。”魏婴看着行为举止都大胆许多的蓝湛,蓝湛醉了后这么可爱。 蓝忘机唱了起来,他的歌声虽然略显生涩,但他的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情感和真挚。这是一首魏无羡没有听过的曲子,倒很好听。 一曲过后,魏无羡说:“这曲子什么名字?” ??“忘羡。” ??魏无羡愣了一下,心中涌出了甜蜜。“我很喜欢。” “我喜欢这个名字。”魏无羡笑的很开心。 蓝忘机突然向前迈了一大步,眨眼间便拉近了与魏无羡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他的呼吸如香醇美酒一般醉人,带着微微的热气,急促地喷吐在魏无羡的脸颊之上。 “魏婴,我想……” 魏无羡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像脱缰野马般狂奔起来,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冲破胸膛。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蓝忘机身上传来的炽热温度,还有那股前所未有的大胆和冲动,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你……你想什么?”魏无羡的嗓音不自觉地变得低沉下来,其中竟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之意。尽管二人早已彼此定情,但平日里也不过只是偶尔接个浅尝辄止的吻罢了。毕竟蓝忘机向来恪守礼数,不愿在婚前行出越轨之事。然而此刻,或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他竟似放下了所有的顾忌,变得如此胆大妄为起来。 面对魏无羡的追问,蓝忘机并未给出言语上的回应。只见他微微低下头去,动作轻柔无比,却又坚定不移地将自己的双唇轻轻覆盖在了魏无羡的嘴唇之上。这一吻,宛如蜻蜓点水般轻盈,却又如干柴烈火般热烈。 两人的身躯随即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肯罢休。在这一刻,头顶上方的浩瀚星空似乎突然间变得愈发璀璨夺目,闪烁的繁星犹如无数双眼睛见证着他们之间这份深沉浓烈的爱意;四周吹拂而过的夜风也仿佛受到感染,变得格外温柔体贴,轻拂着他们的发丝和衣角。 此时此刻,这对有情人已然完全沉浸在属于他们的世界当中,忘却了尘世中的种种纷扰和烦恼。在如水的月色之下,在高高的屋顶之上,两颗心、两个灵魂紧密地交织缠绕在一起,共同谱写着一曲动人心弦的爱情乐章。 第50章 两人日常 魏无羡和蓝忘机在清河玩了半个多月,又回了不夜天。魏无羡在带着蓝忘机在熟悉不夜天后,就开始闭关,他要为温情炼制一件法器。 蓝忘机虽然不能直接参与炼器,但他每天都会去闭关的门外,默默地守护着魏无羡。他知道,炼器是一件极其耗费心神的事情,他能做的,就是确保魏无羡在闭关期间不受外界的打扰。 在朝阳苑的炼器室,魏无羡正忙碌着。他的面前摆放着各种炼器材料,火光映照在他专注的脸上,闪烁着认真的光芒。他正在为温情炼制一件特殊的法器——一个可以容纳无数银针的精致银盒。 ?经过五天的炼制,魏无羡终于炼好了法器“百针匣”,他收起法器,出门就看到蓝忘机等在那里。 ??“蓝湛!”随着一声呼喊,魏无羡如同一道闪电般猛地扑进了蓝忘机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有没有想我呀?”魏无羡仰起头,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蓝忘机,眼中满是期待和欣喜。 蓝忘机温柔地看着怀中的人,轻声回应道:“想。”说罢,他双臂用力收紧,将魏无羡牢牢地拥入怀中,仿佛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魏无羡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只见他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手中一个精致的匣子递到蓝忘机面前,然后一脸兴奋地说道:“蓝湛,快看这个!这可是我特意为情姐炼制的法器哦——‘百针匣’!它能够存放许许多多的银针呢,而且这里面的每一根银针都能不断地吸收周围的灵力来滋养自身,变得更加锋利、坚硬。不仅如此,如果遇到危险情况,还能用这些银针当作武器来防身哟!怎么样,厉害吧?” 蓝忘机的目光落在那个被称为“百针匣”的法器之上,匣子通体呈淡蓝色,上面雕刻着精美的纹路,隐隐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气息。过了好一会儿,蓝忘机才缓缓开口道:“此物确实不凡,温姑娘若是见到,定然会十分欢喜。” 听到蓝忘机的称赞,魏无羡不禁开心得笑出声来,心里更是涌起一丝丝小小的得意之情。他眨眨眼,调皮地问道:“那蓝二哥哥觉得我的炼器之术是不是很好?” 只见蓝忘机微微颔首,嘴角轻扬,轻声说道:“很好。”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这些日子以来魏婴专心致志地闭关炼器的场景,想来他定是付出了诸多心血与精力。 稍作停顿后,蓝忘机又看向魏婴,语气温柔地道:“魏婴,你已闭关炼器多日,先去洗漱一番,然后用膳。” 听到蓝忘机关切的话语,魏婴微笑着应道:“好。”随即便转身朝着洗漱之处走去,步伐虽略显轻快,但仍难掩其脸上透露出的丝丝倦意。 ??两人的对话中,似乎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他们之间的信任和理解却是无人能及。 魏无羡欢快地走向洗漱之处,蓝忘机跟在身后,眼神始终未曾离开他的背影。待魏无羡洗漱完毕,两人相对而坐用餐。魏无羡吃得满嘴油渍,蓝忘机无奈地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他的嘴角。 “蓝湛,你真好。”魏无羡含糊不清地说着,腮帮子鼓鼓的。蓝忘机宠溺地看着他,“食不言。”魏无羡吐了吐舌头,安静下来专心吃饭。 饭后,魏无羡拉着蓝忘机来到庭院中的老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魏无羡惬意地躺在草地上,头枕在蓝忘机的腿上,蓝忘机则轻轻抚着他的发丝。 “蓝湛,这样的日子可真舒坦,要是能一直如此就好了。”魏无羡微微眯着眼,嘴角带着浅笑。 蓝忘机垂眸看着他,“会的。”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魏无羡坐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管竹笛,笑道:“蓝湛,我给你吹奏一曲。”说罢,他将笛子置于唇边,悠扬的笛声在庭院中飘荡开来。蓝忘机静静地聆听着,眼神中满是温柔。 待笛声落下,蓝忘机取出忘机琴,“我与你合奏。”琴弦拨动,与笛音相互交融,似在诉说着彼此的心意。一曲终了,两人相视而笑,心意相通。 一曲终了,魏无羡许是因近日炼器的疲惫,竟缓缓睡去。蓝忘机看着靠在自己肩头沉睡的魏无羡,动作轻柔地将他横抱起来,朝着屋内走去。 将魏无羡轻轻放置在床上,蓝忘机为他盖上薄被,自己则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睡颜。魏无羡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像是正做着什么美梦。蓝忘机伸出手,想要抚平他额前的乱发,却又怕惊扰了他的清梦,动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最终只是极其轻缓地将那缕发丝拨到一旁。 月光如水,洒在屋内。蓝忘机在床边守了许久,终是缓缓起身,轻轻褪去外衫,躺于魏无羡身侧。他侧身面向魏无羡,目光依然停留在对方脸上,似是怎么也看不够。 睡梦中的魏无羡像是感受到了蓝忘机的靠近,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双手还不自觉地揪住了蓝忘机的衣衫一角。蓝忘机心中一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将魏无羡揽入怀中,动作轻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魏无羡在他怀中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均匀而平静。蓝忘机垂首,将下巴轻轻抵在魏无羡的头顶,嗅着他发间的气息,那是独属于魏无羡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竹香与一丝未散尽的灵力波动,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夜渐深,屋内静谧无声,只有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蓝忘机闭上双眼,沉浸在这难得的安宁之中,心中默默祈愿,愿这样的时光能长长久久,愿身旁之人永远相伴不离。 第51章 温情温宁 \"情姐,这是我特意给你炼制的法器.\" 魏无羡把礼物交给温情,眼中满是期待。 温情接过银盒,轻轻打开,只见盒内银光闪闪,无数细小的银针整齐排列,每一根都闪烁着淡淡的灵光,仿佛有生命一般。 \"无羡,这是给我的?\" 温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能感受到银盒中蕴含的强大灵力。 魏无羡点头,笑道:\"是的,情姐。这银盒名为'百针匣',可以治病也可以防身。\" 温情轻轻抚摸着银盒,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无羡,这份礼物,我会好好珍惜的。\"现在温情身为温家少宗主,温若寒又扔下宗务去闭关,所以她每天都很忙,以至于她连平日里最喜爱钻研的医术都无暇顾及,魏无羡送的礼物正好送到她的心上了。这个弟弟认得值。 魏无羡看着温情满心欢喜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成就感。 “情姐,你看在我送你礼物的份上,以后可别用它扎我。”魏无羡笑嘻嘻的说。 温情被魏无羡的话逗笑了,她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无羡,你若是乖,我自然不会用它来扎你。不过,你若是调皮捣蛋,那我可就说不准了。” 魏无羡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后退了两步:“情姐,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他的话音刚落,又立刻换了一副调皮的嘴脸,“不过,如果情姐真的要用‘百针匣’来教训我,那我也只好认命了。” 温情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魏无羡的性子,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安静下来的主。她轻轻合上银盒,珍而重之地将其收好:“无羡,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份礼物我很喜欢。我会用它来帮助更多的人,也算是不辜负你的一番心意。” 待温情将“百针匣”小心收好后,他又神秘兮兮地对温情说:“情姐,我可不光给你准备了礼物,还有温宁的呢。”说罢,他取出一把造型独特的弓箭。 这把弓身以玄铁打造,坚韧而有光泽,弓弦在微光下泛着幽蓝的色泽,似蕴含着神秘的力量。箭筒里插着数支羽箭,箭羽上刻有精致的符文,轻轻晃动间,有灵力流转。 魏无羡拿着弓箭,喊道:“温宁,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温宁原本正在一旁整理草药,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那把弓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魏大哥,这是……给我的?”温宁有些不敢置信地走上前。 “当然啦,温宁。我知道你一直想有一把称手的武器,我便精心打造了这把弓箭。这弓我注入了特殊的灵力,能让你射箭时更加精准有力,而且箭矢射出后还可以根据你的心意略微转向追踪目标,你试试。”魏无羡将弓箭递到温宁手中。 温宁接过弓箭,轻轻拉了一下弓弦,弓弦发出嗡嗡的低鸣,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温宁激动地说:“魏公子,这实在太厉害了,我很喜欢。” 魏无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喜欢就好,以后你带着它,定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你姐姐。” “走,我们找个地方试试这弓的威力。”魏无羡拉着温宁到了训练场。 温宁握着弓箭,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试一试这把新武器的威力,但在魏无羡面前,他又显得有些拘谨。魏无羡看出了温宁的心思,笑着说:“温宁,别害羞,来试试看。这里有足够的空间,你可以尽情展示你的箭术。” 温宁点了点头,他走到一片开阔地,从箭筒中取出一支羽箭,搭在弓上。他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然后缓缓拉开弓弦。随着他的动作,弓身上的符文开始发光,箭羽上的灵力也似乎在响应着弓的力量。 “嗖”的一声,羽箭离弦而出,直指远处的靶心。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命中了靶心。 温宁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他没想到自己的第一箭就能射得如此准确。 魏无羡鼓掌称赞:“温宁,你的箭术不错嘛!不过,我刚刚说的追踪功能,你还没见识到呢。来,再试一箭,这次你试着在箭矢飞行中改变它的方向。” 温宁听从魏无羡的建议,再次搭箭拉弓。这一次,他在箭矢射出后,集中精神,试图用神识控制箭矢的轨迹。果然,箭矢在飞行过程中微微调整了方向,绕过了一个障碍物,再次命中靶心。温宁兴奋地看向魏无羡:“魏大哥,这弓箭太神奇了。” 魏无羡哈哈大笑:“温宁,这只是开始,等你完全掌握了这把弓箭的奥秘,你的箭术会更加出神入化。不过,别忘了,任何武器都是辅助,真正的强大还是要靠自身的实力。” 温宁认真地点了点头,他知道魏无羡说的是真理。他感激地看着魏无羡:“魏大哥,谢谢你,我会好好练习,不辜负你的期望。” 魏无羡笑着摆了摆手:“好了,温宁,那你练着吧。” 魏无羡回去找蓝忘机,他们说好了要一起去夜猎。 魏无羡跟蓝忘机两人出去夜猎,直到接到蓝曦臣的消息,说天幕有动静了,两人才返回云深不知处。 第52章 泽芜君1 这天幕好像挺人性化的,都是大多数人都来到云深不知处,才开始出现影像。 [各位家人们,大家好,我是主播白玥,欢迎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 (主播好。) (小姐姐好。) (主播终于开播了。)?…… [我们今天的主题人物是这位。]白玥的直播间里出现了一张卷轴,慢慢出现了一个人的画像,画中的蓝曦臣身着一袭蓝色长袍,衣摆随风轻轻摆动,透露出一种超然脱俗的气质。他的眉目如画,眸色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一抹抹额端正地束在额前,更显其雅正之风。他的手中轻握着一管长箫,似乎随时都能吹奏出悠扬的曲调,让人心旷神怡。 (泽芜君。) (好帅的泽芜君。) (我好喜欢。) (泽芜君真乃天人之姿。) (这温润如玉的模样,太迷人了。) (泽芜君简直就是理想型。) [这就是主播今天要讲的主角,蓝氏第四十三代宗主蓝涣。] [蓝涣,字曦臣,生于玄正六年,蓝曦臣作为姑苏蓝氏少宗主,自小就受到严格的教育,为人那时温文儒雅,与弟弟蓝忘机并称“姑苏双璧”,品貌居那时世家公子榜榜首,清煦温雅,款款温柔。 他是由他的叔父蓝启仁带大的,八岁时母亲去世,十九岁时岐山温氏逼迫姑苏蓝氏自烧仙府,其父青蘅君重伤后身亡,蓝曦臣携书卷出逃。在出逃途中被当时还在做账房先生的孟瑶所救。] (那时候的孟瑶虽然不算是好人,但也不算坏,只可惜过于执念于认祖归宗.了,要是他没回金家,后面好多事都要改写了。) (泽芜君这一次出逃,是遇到了他的劫了。) (就因为孟瑶曾救泽芜君于水火,所以泽芜君才会那么信任他。) (泽芜君太天真了,他不知道人是会变的。) (孟瑶肯定是看出泽芜君身份高,才会救他的。)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救人,孟瑶就是救了泽芜君了。) (蓝曦臣在那个时候应该是非常疲惫和焦虑的。他不仅要保护自己的生命,还要保护好蓝家的珍贵书籍,孟瑶救了他,还收留他,这就让孟瑶在他心里有了很高的地位。) 青衡君目光缓缓地转向蓝曦臣,眼中流露出一抹欣慰之色。如今的蓝曦臣,经过青衡君多年来悉心教导,已然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少宗主。 “曦臣,那个孟瑶可有下落?”青衡君开口问道,自从金光瑶的名字在天幕显现之后,整个仙门之中便掀起了一股寻找此人的热潮。然而,时至今日,竟无一人能够成功寻得其踪迹。 蓝曦臣微微皱眉,摇了摇头道:“孩儿目前仅查到他在第一次天幕出现之前的些许消息,但自那以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无任何线索可寻。”言语之间,不难听出他对此事也颇感困惑。毕竟,这孟瑶着实有些能耐,居然能够躲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令整个仙门都找不到他。 青衡君沉吟片刻后说道:“若日后真能将他寻获,尽量保住他一条性命吧。虽说不知他将来会否作恶多端,但至少此时此刻,尚未见其行不义之事。况且,若非天幕横空出世,这孟瑶本应是曦臣你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我们都当尽力护一命。” 蓝曦臣拱手作揖,恭声应道:“是。” 蓝曦臣对于孟瑶救他是因为有利可图一事,还是满认同的,因为从天幕透露出来的信息可以看出金光瑶这个人可不是良善之人,这世上施恩不图报的人可是少之又少的。不过现在的他可不会因为一次救命之恩就付出了信任。 [蓝曦臣得知青衡君离世的噩耗之后,他悲痛欲绝,赶回蓝家。在一片肃穆与哀伤之中,蓝曦臣正式接过了宗主之位,肩负起整个家族的重任。 就在此时,温家竟然丧心病狂地血洗了莲花坞,这一暴行令整个仙门百家都为之震惊和愤怒。面对如此惨无人道的行径,蓝曦臣深知不能再坐以待毙,于是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游说之路。 他不辞辛劳、四处奔走,凭借着自己卓越的口才和人格魅力,成功说服了众多仙家门派联合起来共同反抗温氏的残暴统治。终于,在玄正二十六年,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拉开了序幕。这场被后世称为“射日之征”的大战,整整持续了漫长的三年时光。] ??[其实根据我们后世复盘,射日之征中,要是没有夷陵老祖,仙门百家和温家的对抗中,起码要得长达十年才有可能打完,而且仙门百家和温家胜负未定,只能说多亏老祖是站在仙门百家那边的。] ??(战争时,夷陵老祖英雄盖世,战争后,夷陵老祖邪魔歪道。) ??(泽芜君风度翩翩,才华横溢,宽厚仁慈,是最好的宗主.) ??(孟瑶在射日之争的功劳也不小啊,他可是卧底温家,提供了温家的情报,最后还偷袭杀温若寒。) (要不是金光善贪图孟瑶在射日之争中的战功,金光善都不可能认孟瑶。) (金家在射日之征可没有出什么力,却凭借金光瑶的战功成为战功最大的家族,还真是讽刺。夷陵老祖的战功明明是最多的,最后却是没有战功,那个世道让人恶心。) (蓝家兄弟都很厉害。当时射日之征,可都是身先士卒.) (蓝家,聂家出力跟温家打生打死,最后却是金家摘了桃子。) “看来射日之征记录战功方面有问题。”聂怀桑说。 聂怀桑的话让众人陷入沉思。 魏无羡说:“想那么多干嘛,现在可没有射日之征了。” “也对。”照现在的趋势,战争是打不起来的,想这些有些不切实际了。 “曦臣哥还真是厉害,竟然说服仙门百家共同对抗温氏。”聂怀桑可知道这些仙门百家的德行,想让他们出力,没有足够的利益,难。 “大哥确实厉害。”魏无羡回道,这段时间相处,蓝曦臣对他很好,完全是把他当弟弟对待,所以叫蓝曦臣大哥,魏无羡是真心实意的。 第53章 泽芜君2 [在射日之征终于落下帷幕后,蓝曦臣、聂明玦和金光瑶这三位声名赫赫之人决定结拜为兄弟。然而,至于他们当初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思走到一起并结下金兰之谊的,旁人无从知晓。 不过从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待这个结拜关系,可以看出所谓的“三尊结拜”简直就是一个笑话!金光瑶这个看似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人物,却背地里欺骗着对他信任有加的蓝曦臣;而他更是心狠手辣将聂明玦置于死地。 聂明玦为人太过刚正不阿,对于金光瑶那些善于运用阴谋诡计达成目的的行事作风嗤之以鼻,始终瞧不上这位结拜三弟,对金光瑶总是语气恶劣,面对如此水火不容的两人,蓝曦臣则一直充当着调和者的角色,试图缓解他们之间日益激化的矛盾与冲突。 只可惜,尽管蓝曦臣竭尽全力去维护这份兄弟情谊,可终究还是无法改变三尊之间那根本就难以契合的世三幻最终,这场结拜以两死一伤的悲剧收场。] (蓝曦臣和聂明玦应该是为了报金光瑶的救命之恩,才会跟金光瑶结拜,给他撑腰。) (其实按孟瑶的功劳,还有跟蓝聂两家的交情,自己建一个家族都可以,偏想不通要回金家。) (金光善根本不把金光瑶当儿子。) (金光善的儿子可不是好当的。) (蓝曦臣就是觉得金光瑶可怜,在金家受欺负,总是照顾着他,久而久之心就偏了。) (泽芜君与敛芳尊的感情是真的很好,可惜了。) (听说泽芜君那时候对金光瑶是言听计从,不知是不是真的。) (现在好多用蓝曦臣和金光瑶做为话本小说的主角。) (泽芜君与敛芳尊应该是兄弟情吧。) ?(泽芜君是真心对待金光瑶的,可金光瑶却利用泽芜君对他的信任,做了坏事。) (金光瑶和蓝曦臣两人之间的感情挺复杂的。) “孟瑶能够在射日之争后获封尊号,且于温家卧薪尝胆多年,还真是不简单。”聂怀桑对孟瑶这人有些佩服的。然而,每当忆起孟瑶杀害自家兄长一事,他便暗暗下定决心,决不能让此人再有机会接近自己的大哥。 “可最终不还是命丧于你的精心谋划之下嘛,照此看来,还是聂兄你更为高明一些。”魏无羡对于孟瑶并无太多感觉,只是随口应和道。 “我也曾派人四处寻觅孟瑶的下落,只可惜至今仍一无所获。依我之见,他或许早已离开了中原大地,又或是藏身于某座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之中了吧。”聂怀桑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此也是毫无头绪。 “以孟瑶那等非凡的能耐,无论身处何地,想必都应当能够活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吧。”魏无羡接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其实呢,要说孟瑶对曦臣哥完全没有一丝真情实意,倒也不尽然。只不过,这份情感当中恐怕更多的还是利用罢了。”聂怀桑若有所思地分析道。 “是啊,这金光瑶着实心机深沉,最擅长的便是伪装自己。想当初,他能在温家成功潜伏那么久却始终未被识破,也难怪连大哥都会遭其蒙骗了。”魏无羡此时正将那天幕之上所呈现的一切当作一场好戏来观看,只见他嘴里不停地嚼着零嘴儿,边吃边评头论足起来。 “兄长是真的将金光瑶视作自己的亲弟弟啊!”蓝忘机深知自家兄长蓝曦臣的心思,他非常清楚,兄长一直渴望拥有一个嘴巴甜蜜、善解人意的弟弟。然而,蓝忘机作为亲弟弟,性格却是木讷少言、高冷疏离。相比之下,金光瑶那能说会道且体贴入微的性子,恰好完美地契合了蓝曦臣内心深处对于理想弟弟形象的期盼与向往。想到此处,蓝忘机不禁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委屈涌上心头。 “忘机啊,你才是我的亲生弟弟,这世上任何人都无法与你相提并论的。”蓝曦臣一脸真诚而急切地说道,他对蓝忘机这个弟弟的重视和关爱溢于言表。蓝曦臣心里十分明白,在他心中,没有谁能够取代蓝忘机的位置,也没有谁比他的弟弟更为重要。 可是此刻的蓝忘机却执拗地不肯看向蓝曦臣一眼,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虽然只有蓝曦臣这么一个哥哥,但蓝曦臣却并不止他这一个弟弟。这种认知让蓝忘机的心底始终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失落和不甘。 “蓝湛,你是在委屈吗?”魏无羡难得在蓝忘机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他的情绪。很惊奇。 “不是。”让魏无羡这么一说,蓝忘机委屈的情绪立即没有了。 “不可能啊,你在让我看看。”魏无羡凑近来,仔仔细细观察他脸上表情。 蓝忘机都让他盯得有些羞涩了,耳朵都有些红。“看天幕。” “哦。”相处这么久,魏无羡是知道蓝忘机羞涩时会耳朵红,想继续逗他,到想到这里这么多人,只能放弃。 蓝启仁看着蓝曦臣,语重心长地说道:“曦臣啊,忘机这孩子性格向来内敛,平日里就不太擅长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身为他的兄长,你理应更加积极主动一些,多花些心思去了解他、关怀他、给予他必要的支持与帮助才是啊!切不可将过多的精力放在那些只是认来的弟弟身上哟。”说完这番话后,蓝启仁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蓝忘机那沉默寡言的性子颇感无奈。 蓝曦臣微微颔首,恭恭敬敬地回应道:“叔父教训得极是,曦臣记下了。”然而此刻,他心中却暗自思忖着:莫非我真的疏忽了忘机吗?竟让他生起气来了……不行,必须得赶紧想出一个妥当的法子来好好哄哄这个弟弟才行。想到此处,蓝曦臣那张素来温和儒雅的面庞之下,思绪早已如潮水般翻涌起来,各种能够讨得蓝忘机欢心的主意纷纷涌现于脑海之中。 第54章 泽芜君3 [蓝曦臣对金光瑶这位义弟可谓是深信不疑,这种信任已经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程度。即使在围剿乱葬岗之后,当他得知温家如今仅剩下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时,心中也明明白白地清楚这些人压根就没有能力与百家对抗,而这一切不过是金家设下的骗局罢了。然而,即便如此,蓝曦臣依然坚信着金光瑶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无奈,皆是被其生父金光善逼迫所致。 要知道,蓝曦臣可是堂堂一宗之主啊!可他却因为这份过度的信任,竟然毫不犹豫地将宗主玉令相赠于金光瑶,甚至还把自家祖传的清心音也传授给了他。仿佛在蓝曦臣眼中,金光瑶就是那个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站在自己身边、永远值得依靠和信赖的亲人一般。只是,他未曾料到,正是这份盲目的信任,最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意想不到的后果…… (蓝曦臣是不是喜欢金光瑶?) (感觉泽芜君对金光瑶的好太过了,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吧?) (金光瑶可是有妻有子的,蓝曦臣应该不至于介入别人的家庭吧。) (金光瑶被坑了,我想他是宁愿没娶妻。) (泽芜君有了金光瑶这个义弟后,亲弟弟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蓝曦臣对金光瑶的信任,的确超越了常人的想象。这份信任也让他陷入了困境,甚至在有些时候,他的判断力受到了影响。) (金光瑶是真的很会伪装,那时候仙门百家被他的假面目骗到的不在少数,所以泽芜君被骗并不是他的错。) (金光瑶的伪装确实高明,他能够在众多仙门百家中游走自如,让所有人都对他信服,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但这种能力背后,隐藏的是他深深的野心和不为人知的一面。) (蓝曦臣比聂明玦好些,起码他还给温情温宁说过话,没有因为他们姓温,就觉得有罪。) (聂明玦这人刚愎自用,姓温即罪就是他先说的。) (好像不是吧,是金家曲解了赤峰尊的话。) ?蓝曦臣有些不敢相信天幕上说的人是自己,他怎么会那么的信任一个义弟,还把宗主玉令给了他,这金光瑶可是金家人?他怎么会这么做。 “曦臣,宗主玉令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可以给个外人?”蓝启仁很震惊。 “叔父,我不知道。”蓝曦臣苦笑,他不知道未来的他是怎么想的。但现在的他绝对不会把宗主玉令给出去的。 “你要吸取教训,宗主玉令事关蓝家安危,怎可轻易给人。”蓝启仁想惩罚蓝曦臣,又想到这事还未发生,只能口头警告下。 “叔父,我不会再把宗主玉令给外人的。”蓝曦臣回道。 仙门百家的人没想到蓝家少宗主那么容易被人骗,宗主玉令,家传绝学都可以传出去,蓝曦臣看起来成熟稳重,内里却如此单纯,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有些心思阴暗的想着,以后可以试试骗骗这个蓝少宗主。 聂明玦看着那个姓温即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原来这个不人道的罪名是自己提出来的吗? “大哥,别乱想,姓温即罪这事肯定不是你说出来,是金家人曲解你的意思。他们利用了你。”聂怀桑说,他大哥脾气暴躁,嫉恶如仇,但其实也很容易被骗,跟曦臣哥哥差不多,一个金光瑶让两人都栽了。 聂明玦摇了摇头,“怀桑,莫要安慰我。不管怎样,应是我失察,才会让金家有机可乘。”他握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懊悔。 聂怀桑轻轻叹了口气,“大哥,放心吧,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发生的。”聂怀桑为自己叹气,以后大哥交朋友什么的,自己都要注意了,免得被人骗。 [蓝曦臣对待金光瑶这位义弟可谓关怀备至,甚至比对待自己的亲生弟弟含光君还要用心。他对金光瑶充满了信任,无论金光瑶说出怎样的话语,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相信,从不会有丝毫的怀疑之心。如此一来,原本作为世家大族之一的蓝家,在外界看来竟宛如金家的附属家族一般。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蓝曦臣对亲弟弟含光君不够关爱。实际上,他对含光君同样呵护有加。当弟弟违反家规想要饲养宠物时,他不仅没有加以阻拦,反而表现出宽容与支持;而当弟弟希望能与魏无羡结交好友时,他更是积极主动地为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可以说,只要是弟弟的心愿,蓝曦臣都会想尽办法去满足。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得知弟弟暗恋老祖长达十数年却始终未能鼓起勇气开口表白后,蓝曦臣竟然代替弟弟向老祖表达了含光君的情意传。这种举动无疑充分展现了他对弟弟深沉的宠爱之情。总之,对于义弟金光瑶和亲弟弟含光君,蓝曦臣一直努力做到一视同仁,给予他们同等程度的关心与爱护。] (泽芜君是最好的哥哥。) (好想要一个泽芜君这样的哥哥。) (我也想要有个泽芜君这样的哥哥。) (哇,泽芜君这哥哥当得真是没话说,简直就是模范哥哥的典范啊!) (说起来,泽芜君对金光瑶的信任,是不是也有点太深了?这只是个义弟?) (蓝曦臣对金光瑶的信任,或许也反映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作为一宗之主,他肩上的担子沉重,能够有一个看似完全值得信赖的人,对他来说是一种慰藉。) (但是,蓝曦臣的信任并不是没有原则的。他之所以能够成为泽芜君,就是因为他有着自己的道德底线和判断力。他对金光瑶的信任,是建立在金光瑶一直以来的表现上的。) (蓝曦臣对含光君的宠爱,是出于兄弟之情,他对金光瑶的照顾,则是出于对义弟的关怀。这两者并不矛盾,也不应该被拿来比较。) (金光瑶的伪装能够骗过那么多人,说明他确实有着非凡的手段。但这也提醒我们,人心难测,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 (泽芜君的善良和宽容,是他人格魅力的一部分。但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善良有时候也会成为被利用的弱点。) (我倒是觉得,泽芜君对两个弟弟的态度,其实反映了他的性格。他是那种一旦认定了,就会全心全意去信任和支持的人。) 第55章 泽芜君4 蓝曦臣眉头紧蹙,满心狐疑地思忖着:未来的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来!怎么能够对待他人比对自家亲弟弟还要好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自己的弟弟可是举世无双、无可替代的存在啊!一想到这里,蓝曦臣就不禁暗自懊恼起来,笃定未来的自己一定是脑子进了水,不然怎会如此糊涂! “忘机,你才是我此生最为重要的弟弟啊!”蓝曦臣满脸焦灼之色,迫不及待地对着蓝忘机高声说。 然而,蓝忘机却仿若未闻一般,依旧沉默不语。其实,蓝忘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深知兄长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关爱有加、呵护备至。只是当得知未来的兄长居然对义弟比对身为亲弟弟的自己更好时,那种强烈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仿佛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人硬生生地夺走了一般,令他不由得感到一阵酸楚。 “忘机,你放心吧!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去认什么义弟了,我只要你这个亲弟弟!”蓝曦臣言辞恳切地向蓝忘机作出保证,那坚定的目光仿佛要穿透一切阻碍,只为让弟弟明白自己的真心实意。 “阿涣,阿湛啊!”青衡君语重心长地说道,目光慈爱而又严肃地落在面前这两位出类拔萃的儿子身上,“你们俩可是为父与蓝氏的无上骄傲呐!”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神情愈发凝重起来,接着道,“日后不管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风云变幻,你们一定要切记,需彼此绝对信任,更要相互倾力扶持才行。”青衡君深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之理,故而绝不愿看到自己这两个优秀的儿子之间产生任何嫌隙。 蓝曦臣与蓝忘机听闻此言后,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彼此都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只见蓝曦臣郑重其事地点头应道:“父亲,请您放心吧!不论将来遭遇何种境况,孩儿定会谨遵教诲,与忘机一如往昔那般,互信互助,携手共度风雨。”他的话语掷地有声,令人信服不已。 一旁的蓝忘机亦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兄长所言:“兄长所说极是。”简简单单几个字,却饱含着他对这份兄弟情谊的珍视以及对未来的承诺。 听到二子如此表态,青衡君的面庞之上终于绽开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轻声言道:“如此甚好,为父这下总算可以安心啦。” [蓝曦臣与金光瑶之间的兄弟情谊可谓深厚无比,到十六年后,当夷陵老祖魏无羡和含光君蓝忘机告知他杀害赤峰尊聂明玦的真凶乃是金光瑶之时,蓝曦臣依然难以置信。 然而,随着一系列确凿无疑的证据浮出水面,无情地揭示出金光瑶所犯下的种种恶行,蓝曦臣内心深处那坚定的信念终于开始动摇。尽管如此,面对曾经亲如手足的兄弟,蓝曦臣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可事情走到这个地步,蓝曦臣想放过金光瑶,也要看聂导能不能答应。 聂导恨金光瑶入骨,同时他也是怪蓝曦臣的,要不是他过于信任金光瑶,把清心音传给金光瑶,让金光瑶在清心音里做手脚,赤峰尊也不会暴毙身亡。 他精心策划的一场局,最终让蓝曦臣一剑刺穿了金光瑶,据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金光瑶原本企图将蓝曦臣一同拉入死亡深渊的,但在关键时刻,他终究还是放过了蓝曦臣。 经此一役,蓝曦臣虽得以幸存,但其心中的结却难以解开,道心更是受到重创,从此闭门谢客,深居简出。至此,聂导为哥复仇的戏码落幕了。] 蓝曦臣看向聂家两兄弟,因为自己的错信,害了聂大哥,被怀桑报复也是应该的。 “曦臣哥,对不起。”聂怀桑向蓝曦臣道歉。未来的自己其实是迁怒蓝曦臣的,毕竟被金光瑶骗的人不止是蓝曦臣,连自己都被金光瑶骗了,怎么可以怪蓝曦臣呢,未来的自己还真是心狠。 “怀桑,聂大哥,是我对不起你们。”蓝曦臣觉得自己才该道歉的。 “行啦,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们两个都不用放在心上。”聂明玦说,他觉得怀桑未来确实过分了,蓝曦臣只是无意间做了帮凶,却被自家弟弟搞得道心破损,他心虚。还好现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以后还是看紧弟弟,免得走偏了。 [不过,纵使蓝曦臣自己深陷困境,他对于含光君这个弟弟的关怀依旧不减分毫。当含光君因夷陵老祖之事向他寻求帮助时,他毅然决然地选择破关而出。并且,为了协助解决夷陵老祖身上的难题,蓝曦臣竭尽全力、不遗余力。 待到夷陵老祖之事尘埃落定,天道苏醒过来。紧接着,蓝曦臣迎来了属于他的雷劫考验。令人惋惜的是,由于心中那个解不开的结始终萦绕不去,尽管蓝曦臣成功渡过了雷劫,可从此以后,他的修为境界便停滞在了金丹期,再也无法有所突破。] (泽芜君要不是道心破损,他也是可以飞升的。) (金光瑶利用泽芜君做了恶事,让泽芜君有了孽债。) (泽芜君明明没有错,偏偏要惩罚自己。) (其实也就蓝曦臣自己想不通,偏要把自己关起来赎罪。) (泽芜君不要学青衡君。) (泽芜君可比青衡君负责任。) 仙门百家听到蓝曦臣没有飞升,都是暗暗高兴,仙门百家里大多数人飞升的希望都不大,蓝家已经有必定会飞升的蓝忘机和魏无羡,他们可不想在有个蓝曦臣。不过想到现在未来已变,大家都是有望飞升,他们还是挺开心的。 “兄长。”蓝忘机担忧的望向蓝曦臣。 “没事,忘机,兄长现在可是好好的。”蓝曦臣可不会为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担忧。 “大哥,道心破损并不可怕,重要的是你如何面对他。”从和蓝忘机订亲后,蓝曦臣对他真的很好,魏无羡真心把蓝曦臣当大哥的。 “无羡,我没有道心破损。”蓝曦臣周围都是担心他的家人,有些哭笑不得。 “对哦。”魏无羡拉着蓝忘机,“蓝湛,以后我们多看顾好大哥。” “嗯。”蓝忘机觉得兄长也是需要他保护的。 道心破损这种情况虽说极为棘手,想要完全修复绝非易事,但也并非毫无可能。当蓝曦臣遭遇此等困境时,作为弟弟的蓝忘机又怎会坐视不理呢?以忘机对兄长的深厚情谊和重情重义的性格来看,他必定会竭尽全力去帮助蓝曦臣渡过这一难关。 然而,为何最终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呢?或许问题的关键在于蓝曦臣自身的心性还不够坚毅沉稳吧!竟会因为一个金光瑶而如此严惩自己,以至于道心受损。想到此处,青衡君不禁暗自叹息:看来还是得让曦臣多多走出云深不知处,到外面的世界去历练一番,增长见识,开阔眼界,方能锤炼出更为坚韧不拔的心性啊! 第56章 泽芜君5 [蓝曦臣在度过雷劫后,他立了蓝景仪为少宗主,但他还是心结难解,他想继续闭关,可他叔父蓝启仁却很强硬,直接把他赶了出去,让他出去历练。] (蓝先生是担心泽芜君会重蹈青衡君的覆辙,陷入无尽的闭关而无法自拔。他不想泽芜君走上青衡君的老路。所以直接把泽芜君赶出了云深不知处。) (我觉得青衡君的闭关和泽芜君不同,起码泽芜君比青衡君负责任些。) (有心结时闭关是最傻的事,整日将自己封闭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与外界完全隔绝,不与人交流,也不去感受世间万物的变化和美好。长此以往,他的思维恐怕会变得越来越僵化,如同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难以挣脱出来。而且啊,长时间的独处还可能导致心理上出现一些问题,比如孤僻、敏感甚至抑郁等等。所以说这样的闭关又有什么意义呢?) (蓝曦臣继续闭关只会把自己关傻了,) (还好蓝先生把蓝曦臣给赶了出去,不然蓝曦臣哪里能遇到他夫人。) [听闻此事乃是由老祖所提出的建议,据老祖所言,泽芜君之所以一直未能修复其道心,症结便在于那难以解开的心结。泽芜君长期困于自身的心魔之中,若只是一味地闭门修炼、冥思苦想,恐怕很难真正突破这一困境。 于是乎,老祖便提议让泽芜君走出自己熟悉的环境,去外面的世界多多游历一番。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只有亲身经历更多的事情,见识到世间万象的纷繁复杂,泽芜君或许才能逐渐打开心扉,从而化解心中的郁结,重新找回那曾经失落的道心。] (对啊,到处走走有助于心境开阔。) (闭关是不可能解开心结的,只会越来越想不开。) (听说泽芜君被赶出去前,让蓝先生给收了抹额,还不准泽芜君暴露身份。) 魏无羡看向蓝启仁,没想到蓝先生还会赶大哥出门,还真是稀奇。 蓝启仁想着,原来长时间的闭关是不可取,早知道就把兄长拖出来了。 [蓝曦臣离了蓝家后,以散修的生活开始游历,在游历途中认识了他夫人叶舒云。说到叶舒云,这可是个英姿飒爽,帅气迷人的巾帼英雄。她与蓝曦臣的爱情故事可是一直流传至今。] ??(叶舒云好帅也好美。) ??(可惜叶舒云修炼天赋太差,不然她与蓝曦臣可以是神仙眷侣。) ??(听说叶舒云从小就是当男子养大的,也是以男子身份跟蓝曦臣结识的,蓝曦臣还一度以为自己断袖了,是不是真的。) ??(叶舒云跟蓝曦臣可是差了二十多岁啊,泽芜君老牛吃嫩草。) ??(修仙之人容颜会老得慢,四十多岁的泽芜君可还是美男子呢。) ??[蓝曦臣在外游历了五年,最后总算想开了,带了叶舒云回蓝家成亲,育有两女,在把宗主之位传给蓝景仪后,就和他夫人开始游历天下,行侠仗义的一生。他们夫妻可是给后人留下很多游记,相信很多人都看过。] ??(要是蓝曦臣可以飞升,他们这对情侣可就要生离了。) (蓝曦臣的一生其实很不错了。) (泽芜君虽然没能飞升,可他的人生很圆满。) 蓝家的人都挺开心的,虽然蓝曦臣没有飞升,但他的一生也是挺圆满的。 “曦臣哥的道侣小他二十岁多岁,那现在岂不是还没出生?曦臣哥有得等了。”聂怀桑说。 “曦臣起码有道侣,而你没有。”聂明玦皱着眉头看向聂怀桑,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尽管之前已经多次提及此事,但他仍然没有打消要为弟弟聂怀桑相亲的念头。 聂怀桑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连忙陪着笑脸回应道:“大哥,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啦!您自己都还没成家呢,按照长幼有序的规矩,怎么说也应该先轮到您才对呀!所以嘛,等我有了大嫂之后,再来考虑我的终身大事也不迟呀。”其实,聂怀桑心里很清楚,他这位大哥一心痴迷于修炼刀法,对于成亲之事根本毫无兴趣。 然而,聂明玦却不吃他这套说辞,脸色一沉,怒喝道:“好小子,如今真是长胆子了,居然敢跟大哥顶嘴?来来来,咱俩过过招,让大哥看看你最近有没有长进!”说着,便伸出大手朝聂怀桑抓去。 只见聂怀桑身形一闪,如同泥鳅一般灵活地躲开了聂明玦的抓捕。紧接着,他一个箭步冲到蓝曦臣身后,探出脑袋笑嘻嘻地看着聂明玦,嘴里还嘟囔着:“大哥,您消消气,别动怒嘛!有话好好说……” 聂明玦见状,冷哼一声:“躲在曦臣后面算什么本事。” 蓝曦臣无奈地笑了笑,劝道:“明玦兄,怀桑也是无心之言。” 聂明玦双手抱胸:“哼,看在曦臣你的面子上,今天就放过他。”聂怀桑悄悄松了口气。 “那个叶舒云也不知道是否已经顺利诞生于世了呢?日后啊,曦臣你可得多多出门走动走动,加把劲,争取早日将我这儿媳给迎娶进门哟!”青衡君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打趣着说道。想到那叶舒云的修炼天赋似乎并不出众,他们还需费些心思去寻觅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稀罕之物能够助她提升修炼天赋。事不宜迟,现在就得着手准备啦。 听到众人谈论起自己未来的道侣,蓝曦臣不禁微微一怔,心中对于那位素未谋面的叶舒云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充满了好奇与期待。毕竟在此之前,他一心只想着如何肩负起蓝氏家族的重任,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蓝家。然而如今,却从他人口中得知自己未来竟会抛开家族事务,与夫人一同外出游历。老实说,这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着实令他心生向往。只是可惜,那天幕并未提及叶舒云来自何方何地,看来一切都只能留待今后机缘巧合之下才能知晓了。 第57章 泽芜君6 青衡君看着远方,不禁又想起了自己至今仍大龄未婚的弟弟,心中满是愧疚与担忧。他转过头来,语重心长地对蓝启仁说道:“启仁啊,说来都是兄长以前不好,耽搁了你,才让你直到如今都还未能找到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可现如今,你年纪也着实不小了,也是时候该认真考虑一下自己的婚事啦。” 蓝启仁听着兄长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缓缓开口回应道:“兄长,此事我尚无此等打算。” 青衡君微微皱眉,继续劝说道:“你瞧瞧无羡和阿湛,他们两个虽说尚且年轻,却已然寻得了彼此相伴。你呀,也真该好好考虑考虑了。” 蓝启仁轻轻摇了摇头,答道:“兄长,无羡和忘机的情形较为特殊,他们之间的情感乃是自然而然地发展而成的。小弟对此既不心生羡慕之情,亦不会急于去强求什么。” 青衡君叹了口气,表示理解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哥哥明白你的心思,只是……你难道真想就这样一直孤身一人吗?” 蓝启仁却是一脸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有何不可呢!咱们蓝家向来追求命定之人,因尚未觅得良配而选择单身者大有人在。” “启仁啊,你整日闷在这云深不知处,也不是个事儿呀!你还是应当多出去走走才行。”青衡君语重心长地说道。他看着自己这个性格有些执拗的弟弟,心中暗自思忖着:或许让启仁多出去见识一番外面的世界,便能遇到那个能改变他一生的人。毕竟缘分这种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 “兄长所言极是,但我……”蓝启仁欲言又止,似乎对于外出这件事仍有所顾虑。 青衡君自然明白弟弟的心思,他轻轻拍了拍蓝启仁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启仁。只是让你偶尔出去游历一下,并非要你立刻做出什么大的改变。而且,多出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碰到与你志趣相投之人呢。” 听到这里,蓝启仁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认真考虑兄长的建议:“嗯,我知道了,兄长。此事我自会斟酌。” [关于泽芜君的就讲到这了,现在我们来说说泽芜君的八卦。] (我喜欢听这个。) (主播快说说。) …… 听到是泽芜君蓝曦臣的八卦,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到天幕上。 蓝曦臣却有些不自在了,聂怀桑的感情八卦可是让人议论好久,希望自己的八卦别那么离谱吧。 [我们都知道泽芜君跟含光君兄弟两人长相相似,身为兄长的泽芜君为人温文儒雅,气场柔和,而弟弟含光君却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泽芜君的众多记载中有个颇为有趣的事,泽芜君因为某件重要的事情而心情不佳,他的气场不自觉地变得冷冽起来。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他,那天却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那几日,云深不知处的弟子们都战战兢兢。往常泽芜君总是面带和煦微笑,处理事务也极为耐心,可当他面色冷峻时,弟子们乍一看,还以为是含光君前来巡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有这么一个小弟子正偷偷拿着一本闲书看得入神,丝毫未察觉泽芜君走近。待抬头时,被那仿若含光君的冷峻面容吓得手一哆嗦,闲书“啪”地掉落在地。 泽芜君本无意斥责,只是那冷肃模样仍让小弟子结结巴巴地求饶:“含光君,弟子知错了,再也不敢在此时看闲书。” 泽芜君凝视他片刻,微微叹气,缓声道:“我是泽芜君。”小弟子这才回过神,满脸涨红,忙不迭地捡起书匆匆跑开。] (真的假的?) (主播说的是真的,我看过这个记载。) (含光君和泽芜君很像吗?) (含光君和泽芜君真的长得像,就是两人气质不同,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好玩,岂不是说要是泽芜君想假扮含光君轻而易举。) (泽芜君当年可是世家公子榜的第一,可比含光君好看。) (含光君才是最好看的好吗。) 魏无羡看向蓝曦臣又看看蓝忘机,当年他们两兄弟一起出现时,他还以为有两个蓝湛呢,现在看来他们两人并不像,看着蓝忘机皎洁的脸,还是蓝湛更好看。 “蓝湛,真有人认错你和大哥吗?”魏无羡拉拉蓝忘机的衣袖。 “没有。” 聂怀桑看向蓝曦臣,曦臣哥哥冷下脸会跟蓝忘机相似?这个他以前没有想到过。蓝家兄弟是长得有八分相似,但气质却天差地别。聂怀桑心想,不过若是曦臣哥哥故意模仿含光君的神态举止,也许真能以假乱真。他不由得多看了蓝曦臣几眼,脑海中想象着蓝曦臣摆出蓝忘机那副冷淡模样。 这时,魏无羡像是猜到了聂怀桑的心思,打趣道:“聂兄,你是不是在想些什么坏点子?” 聂怀桑赶忙摆摆手,“哪有,魏兄莫要冤枉好人。” 蓝曦臣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众人并无恶意。 聂怀桑眼珠一转,突然凑近蓝曦臣悄声说:“曦臣哥,您要是扮成蓝二公子肯定很有趣,要不你试试。” 蓝曦臣轻咳一声,“聂公子,莫要再提这般孩子气之事。” 然而聂怀桑的话却在魏无羡心里生了根,他撺掇着蓝忘机:“蓝湛,要不咱怂恿下大哥试试?” 蓝忘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无聊。”但嘴角却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弧度。 聂怀桑见状,知道这事虽不成,但今日也算给大家添了个别样话题,便心满意足地靠在一旁,准备听听接下来还有什么趣事可听。 第58章 泽芜君7 [泽芜君最大的八卦就是他和敛芳尊金光瑶的关系,他们都在历史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两人之间的情义更是扑朔迷离。] [泽芜君在逃命时被认亲不成功的孟瑶所救,那时候泽芜君被孟瑶收留,可泽芜君作为一个世家公子,衣食住行都是别人打理好的,落难后的他却让人发现是个生活白痴,饭做不好,洗衣服还把衣服洗烂了。 孟瑶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泽芜君。给泽芜君洗衣做饭,那段时间可以说两人是相依为命的,可以说泽芜君对金光瑶的信任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建立起来的。] (金光瑶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救了泽芜君,他确实救了,而且还对泽芜君很好,怪不得泽芜君信任他。) (那时候的孟瑶也许是善良的。) (我可不信孟瑶是因为善良救了人,他肯定是看出了泽芜君的身份不凡才救的。) (泽芜君逃亡时肯定是没有换衣服的,他那衣服还有抹额就可以表明身份不简单了吧。) (也不能这么说吧,那时候的孟瑶可还是个凡人,他又不了解之间仙门世家的事,怎么可能知道泽芜君的身份。) (所以说要是孟瑶没有回金家就好了,凭他救了泽芜君,他要是进了蓝家也可以发展挺好的。) (孟瑶也是个牛人,那时候五大世家,孟瑶可是进了三家。) (金光善这人虚伪又恶毒,也不知道为什么孟瑶那么执着于认亲。) (谁知道呢?也许觉得作为金家公子比作为温若寒的徒弟强。) (孟瑶这人为得到父亲的认可,已经有些入魔了吧。) 这孟瑶还是自己的徒弟?温若寒到现在都没有收徒,这个孟瑶可以让自己收徒,也是本事,可惜不识好歹,竟然背叛温家,温若寒原本还想着把金光瑶收进温家,现在看来没有必要,这人可以直接除了。 蓝启仁还真没想过自己的侄子是个生活能力不行,不过我不奇怪,他自己也不会洗衣做饭。 青衡君想着让曦臣学会一些生活技能,不然出去游历怕要饿死。 此时,魏无羡正与聂怀桑闲聊得起劲:“瞧这样子,大哥自从被孟瑶救下之后,日子倒是过得挺滋润的嘛。只是万万没料到,大哥在生活方面居然宛如一个小白痴一般。” 聂怀桑听闻此言,不禁笑道:“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些世家公子们向来都是有人专门伺候他们的衣食住行,根本无需亲自动手去做那些琐事,久而久之,自然也就不会啦。” 魏无羡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道:“话虽如此,但蓝湛可不一样哦。他不仅懂得这些,而且厨艺还相当精湛呢。他做的饭菜呀,那叫一个美味可口!”说着,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仿佛在向聂怀桑炫耀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聂怀桑见状,赶忙拱手作揖道:“哎呀呀,魏兄,蓝二公子竟然肯亲自下厨为你做饭,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啊,小弟实在是佩服至极!” [在射日之争的时候,孟瑶在温家做卧底,情报都是传给蓝曦臣的,在孟瑶被认回金家后,蓝曦臣知道金光瑶身份尴尬,更是拉了聂明玦给他撑腰,后来金光瑶成了金家家主,蓝曦臣更是常常去金家看他。 据说在金家,蓝曦臣跟金光瑶常常秉烛夜谈,同榻而卧。而只要蓝曦臣来金家,金光瑶都会抛下妻儿,去陪着蓝曦臣,这也怪不得两人之间的传闻会那么多了。] 蓝启仁皱眉,这确实太亲近了,曦臣不会真的喜欢那个金光瑶吗?蓝启仁最终相信侄子的品行,曦臣不会跟有妇之夫有牵扯的,他们之间应该是清白的。 “曦臣,与人相处还是要把握分寸。” 蓝曦臣其实也觉得有些过于亲近,真不像自己会做的事,“叔父,曦臣知道。” (泽芜君与敛芳尊确实很亲近。) (怪不得有人觉得两人是一对,毕竟泽芜君在知道金光瑶真面目的时候,还想护着他。) (那时候金光瑶可能用泽芜君做借口,好光明正大的不陪妻儿。) (在妻儿那块,金光瑶还真是被金光善给坑惨了,我想没有几个人能接受娶了自己的亲妹妹,还生下孩子,金光瑶后面会那么疯魔,其实跟这事脱不了关系吧。) (金光善的私生子女太多,多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几个孩子,这都是他造的孽。) (金子轩这人要不是娶江厌离,而是在交好家族里选妻子的话,我觉得他大概率也是会娶到自己的妹妹。) (所以怪不得金光瑶嫉妒金子轩。) 金子轩整个人都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乱伦?我爹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想到这里,他不禁对那个金光瑶生出一丝怜悯之情。 回到家中之后,金子轩立刻决定要彻查自己的那些兄弟姐妹们。毕竟这种事情非同小可,如果不弄清楚真相,万一真的发生了乱伦之举,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而另一边,金夫人则气得浑身发抖,她紧紧咬着牙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金光善这个无耻之徒!居然连与金家交好的家族都不放过,实在是太过分了!”一想到这些,她就恨不得将金光善千刀万剐。同时,关于儿子金子轩的婚事,她心里也有了新的盘算:无论如何,一定要让江厌离嫁入金家才行。 与此同时,那些曾经与金家交情深厚的各个家族也是面色惨白,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金家如日中天、位列一等世家之时,能够与之联姻的必定都是各大家族中的嫡系子女。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众人纷纷暗下决心,等回到家里定要好好清查一下自家夫人的底细。 就连一向以古板守礼着称的蓝启仁,此刻也忍不住摇头叹息道:“金光善此人平日里就行为风流放荡,本以为只是风流韵事罢了,没想到如今竟已到了这般罔顾人伦的地步,实在是令人发指啊!” “这金光瑶真惨。”魏无羡说。 聂怀桑轻轻摇着扇子,缓缓开口:“虽说金光瑶遭遇可怜,但他后来所行之事也着实过分。” 魏无羡微微点头,“的确,害了那么多人终究是不可原谅。” 第59章 蓝曦臣与金光瑶 [在很多传闻里,蓝曦臣其实是喜欢金光瑶的,毕竟蓝曦臣对金光瑶比对自己的亲弟弟还要好,在知道金光瑶的真面目后,更是对他心软,后来为了金光瑶的死,更是闭关不出。那么蓝曦臣和金光瑶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情谊呢?] (我觉得蓝曦臣对金光瑶的好,可能真的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他们之间的互动有时候真的很亲密。) (但是,蓝曦臣不是一直以雅正着称吗?他对所有人都很好,对金光瑶的好可能只是他性格的一部分。) (对啊,蓝曦臣对金光瑶的好,可能只是因为金光瑶曾经救过他,他是个感恩的人,这并不能说明他喜欢金光瑶。) (可是,你们不觉得蓝曦臣对金光瑶的信任有时候太过了吗?他甚至在处理蓝家事务上都选择相信金光瑶,这难道不是因为感情深厚?) (可能蓝曦臣把金光瑶当蓝颜知己。) (蓝曦臣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清金光瑶这个人,他看见的金光瑶都是演出来的,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也只有蓝曦臣当真了。) (蓝曦臣对金光瑶的信任和宽容,有时候让人难以理解。难道他真的没有看出金光瑶的野心和计谋吗?) (蓝曦臣可能看到了金光瑶的另一面,那个在危难时刻伸出援手的孟瑶,那个在蓝曦臣最需要帮助时给予支持的金光瑶。) (但金光瑶后来的行为,不是背叛了蓝曦臣对他的信任吗?蓝曦臣怎么可能不感到失望和痛心?) (也许蓝曦臣的闭关,不仅仅是因为金光瑶的死,更是因为他对自己判断的怀疑,对人性的失望。) (我觉得蓝曦臣对金光瑶的感情,可能是一种复杂的情感混合体。有友情,有信任,也有被背叛后的愤怒和不解。) (蓝曦臣可能一直在寻找金光瑶行为背后的真正原因,他不愿意接受金光瑶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或许蓝曦臣心中,金光瑶始终是那个在最黑暗时刻给予他光明的人,这份情谊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割舍的。) (金光瑶和聂怀桑都是玄正时期最会演戏的人。只有蓝曦臣傻白甜,被两个人骗。) (蓝曦臣和金光瑶之间的关系挺复杂的,金光瑶杀了义兄聂明玦,说明他这人不重兄弟情义,偏偏他对蓝曦臣这个义兄真的挺好。明明都想拉蓝曦臣陪葬了,最后又放了手。金光瑶对蓝曦臣还是有情的。) (金光瑶对蓝曦臣有情,可他不也一样利用蓝曦臣。) (我不喜欢那些把泽芜君和金光瑶配对的话本,他们之间充满欺骗,怎么能凑在一起。) (确实,金光瑶的行为有时候让人难以捉摸,他对蓝曦臣的好,可能掺杂着利用,但也有可能是真心实意的。) (金光瑶最后没有伤害蓝曦臣,这可能说明他内心深处还是在乎蓝曦臣的,至少在某些时刻,他的感情是真实的。) (但也不能忽视金光瑶的野心和权力欲,他的行为很多时候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蓝曦臣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选择相信金光瑶的善意,这可能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对金光瑶有着深厚的感情。) (蓝曦臣的宽容和理解,可能也是他的一种自我保护,他不愿意面对金光瑶完全背叛的事实。) (金光瑶对蓝曦臣的感情,可能是一种复杂的依赖和利用的混合。他需要蓝曦臣的信任和支持,但同时也不想完全失去他。) (我觉得金光瑶对蓝曦臣的感情是矛盾的,一方面他想要利用蓝曦臣,另一方面他又不想伤害他,这种矛盾让他的行为变得难以预测。) [白玥看着弹幕上热烈讨论,又看看了时间,“看来大家都对泽芜君和敛芳尊之间的感情很感兴趣,不过我觉得身为一宗之主的泽芜君不可能是个傻白甜,还有泽芜君可是有夫人的。”] (叶舒云和蓝曦臣才是天生一对,其他别来碰瓷。) (我们支持官配。) [“今天就直播到这了,我们下次直播见。”]天幕按了下来。 在其他仙门的人都离开后,青衡君叫了蓝曦臣和蓝启仁到寒室谈话。 “启仁,我记得你年少时,一直想要走遍万里路,看万里河山,但因为我这个不负责任的兄长,你担起了我的责任,是兄长对不起你。” 蓝启仁听到兄长的道歉,以前的委屈消散了,他微微一笑,对青衡君说:“兄长,您言重了。这都是我自愿的。” 青衡君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对弟弟的感激。他继续说道:“现在,蓝家已经稳固,我也希望你能放下重担,去追寻你自己的梦想。你已经为家族付出了太多,是时候为自己而活了。” 蓝曦臣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对叔父充满感激,“叔父,你放心吧,曦臣已经长大了,能够承担起家族的责任。您应该去追求您自己的梦想,去看看那些您一直向往的山河。” 蓝启仁想起自己年少时的梦想,可他再无以前那种追逐梦想的心,蓝启仁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兄长,曦臣,你的心意我领了,但岁月不饶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热血沸腾的少年了。那些梦想,或许只能留在心中了。” 青衡君看出了蓝启仁的犹豫和不安,他温和地鼓励道:“启仁,年龄从来不是追求梦想的障碍。现在蓝家有我管着,你已经不需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了。多出去走走,不仅是为了实现你的梦想,也是为了丰富你的人生。” 蓝启仁微微低头,陷入了沉思。许久,他抬起头,眼中有了一丝松动的微光,“兄长,您说得对,这些年我被家族事务缠身,确实有些累了。那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到外面游历,看看这个世界。” 蓝启仁离开后,蓝曦臣问青衡君,“父亲,为什么你一定要叔父出去游历?” “你叔父要是不出去,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命定之人。”青衡君说。 可出去游历也不一定能碰到命定之人吧,蓝曦臣没有说出来,叔父出去走走也是好事。 第60章 聂怀桑相亲 在天幕关闭后,聂怀桑就被聂明玦关在不净世了,每天都被盯着练武,聂明玦已经不要求聂怀桑必须练刀了,但却要求必须把身手练好,争取打不过就跑,所以聂怀桑现在每天都要苦哈哈的练武。 这一天,聂明玦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地盯着正在练武场上挥汗如雨的聂怀桑。待聂怀桑一套拳法打完收势后,聂明玦开口说道:“怀桑,待会儿枫谷凌氏家族的小姐会前来咱们府上做客,你收拾一下前去见见人家。” 聂怀桑听到这话,顿时觉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抱怨道:“大哥,我好累啊!我现在只想回房休息,那凌小姐您招待就行了嘛。”其实,聂怀桑心里清楚得很,大哥这次叫人来多半是想给他安排相亲之事,可他对这种事情毫无兴趣。 然而,聂明玦却不为所动,脸色一沉,厉声道:“让你去就去,不得推脱!而且要好好招待凌小姐,切不可失了礼数。”面对大哥不容置疑的口吻和威严的气势,聂怀桑纵使心中有万般不情愿,也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应承下来。 稍作休整之后,聂怀桑硬着头皮来到前厅,只见一位身着华服、面容姣好的女子正端坐着。她便是来自枫谷凌氏家族的小姐。聂怀桑上前拱手施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凌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那凌小姐微微颔首示意,眼中透露出些许傲慢之色。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起初还算客气,但没过多久,聂怀桑便发现这位凌小姐言谈举止间尽显娇纵任性之态。无论谈论什么话题,她总是固执己见,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渐渐地,聂怀桑感到愈发无趣,对这位凌小姐更是提不起丝毫兴致。 终于,聂怀桑再也忍受不了这般沉闷尴尬的气氛,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匆逃离了前厅。只留下那位凌小姐独自坐在那里,气得柳眉倒竖,银牙紧咬。 聂怀桑第一次相亲就在尴尬与无奈中草草收场,本以为可以好好地松口气。然而,事与愿违,他那位心急如焚想要看到弟弟成家的大哥,丝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很快便又精心筹备并安排了一场新的相亲。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但聂怀桑的心情却犹如那阴霾密布的天空一般沉重压抑。当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入约定好的地点时,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到来。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身姿婀娜,面容姣好,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优雅的气质。 可即便如此,这位看似完美无缺的女子仍然未能勾起聂怀桑内心深处的一丝涟漪。整个相亲过程中,他始终显得心不在焉,只是机械般地回应着对方的话语,眼神不时游离于窗外的景色之上。而那名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聂怀桑的心不在焉,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失望之色。 最终,这场相亲依旧以失败告终。聂怀桑默默地起身告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让他倍感拘束和不适的地方。走在路上,他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他真的还没有要成家的心思,大哥怎么就那么急呢? 这已经是聂明玦给弟弟安排的第二次相亲了,但结果依旧不尽如人意。不过,聂明玦并未因此而感到沮丧或气馁。相反,他以一种不屈不挠的精神,迅速地又寻觅到了一位来自世家的小姐,并将她介绍给了聂怀桑。 这位世家小姐生得一副甜美可爱的面容,身然而,与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性格异常坚强且充满自信。 两人开始交谈起来,起初气氛还算融洽,他们谈论着一些生活中的琐事以及彼此的兴趣爱好。两人的兴趣爱好其实有些相似,都爱看话本,但聂怀桑还是没能动心。 更让聂怀桑惊讶的是,在聊天的过程中,他得知原来这位玉小姐实际上并不想这么早就嫁作人妇。她有着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希望能够先在事业上有所成就,再考虑婚姻大事。面对这样一个有主见、有抱负的女子,聂怀桑虽然欣赏她的个性,但他也一样不想早早成亲,最终这次相亲还是无疾而终了。 聂明玦再一次给弟弟聂怀桑安排了一场相亲,这已经是第四次了。然而,当聂怀桑见到这位相亲对象时,着实被吓得不轻。此次前来与他相见的风小姐,生得一副颇为英气的面容。她对修炼之事充满热忱,且性格极为强势。 这风小姐简直就是性转版的聂明玦!要知道,聂怀桑平日里最为惧怕的人便是他的大哥,如今怎会愿意迎娶一个与大哥如此相似的女子呢?想到这里,聂怀桑不禁感到一阵头疼和无奈。 聂怀桑深知这样下去绝非长久之计,于是他决定主动出击。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前往找到了家族中的大长老,并向其提及自家大哥聂明玦如今年岁已然不小,但却至今尚未娶妻成家一事。 那些平日里总是沉迷于修炼之中、鲜少关注其他事务的长老们,听闻此言后才恍然想起,原来他们一直未曾为宗主寻得一位合适的夫人。于是乎,这些长老们纷纷行动起来,开始积极地为聂明玦张罗起相亲事宜来。 就这样,聂怀桑总算是成功地从那似乎永无止境的相亲活动当中脱身而出,暂时摆脱了这份烦恼。而此时的他,心中暗自祈祷着大哥能够早日找到心仪之人,别在想着自己的亲事。趁着聂明玦被长老们安排相亲,聂怀桑收拾包袱跑路了,在他大哥没有打消给他相亲的念头前,他还是少点回来吧。 第61章 蓝忘机渡劫 蓝忘机一直以来都以勤奋刻苦着称,每日皆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用于修炼。而魏无羡已然渡过雷劫。尽管此时的他仍处于金丹期,但其实力已然远超众人想象,甚至比蓝忘机要强大许多。 面对如此情况,蓝忘机心中暗暗较劲,愈发坚定了加倍努力修炼的决心。因为他深知,如果自己稍有懈怠,就会被魏无羡远远甩在身后。于是乎,蓝忘机对于修炼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这一日,当蓝忘机如往常一样沉浸于修炼之中时,突然间心头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仿佛是一种冥冥中的预兆,让他瞬间意识到雷劫即将降临。没有丝毫犹豫,蓝忘机当即停止修炼,并迅速起身离开闭关之地。 蓝忘机衣袂飘飘,疾行至云深不知处一处空旷山谷,此处平日少有人至,正是迎接雷劫的理想之地。 不过一会,天空开始乌云密布,雷声滚滚,仿佛天神的战鼓在云端敲响,预示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考验即将到来。 山谷外,魏无羡,青衡君,蓝曦臣等人都赶了过来,看着站在山谷中央的蓝忘机,心中充满了担心,可他们也不敢擅自进入,怕打扰了蓝忘机渡劫。 魏无羡紧紧攥着手中佩剑,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目光紧锁在蓝忘机身上,心中暗自念叨:“蓝湛向来刻苦,这雷劫虽说他有有所准备,可怎能叫人不揪心。”看着乌云越压越低,他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恨不得此刻能替蓝忘机去承受这电闪雷鸣。 雷声愈发震耳欲聋,乌云低垂,仿佛触手可及。魏无羡的心中虽然焦急,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冲动,雷劫是修炼者个人的命运,外人无法替代。他只能默默地为蓝忘机加油,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天际,如同一条狂怒的蛟龙,直冲蓝忘机而来。蓝忘机神色凝重,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灵力,准备迎接这致命的一击。他的剑光一闪,一道剑气冲天而起,与雷劫正面相撞。 山谷外的众人屏息凝视,只见雷劫与剑气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山谷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撼。蓝忘机的身影在光芒中显得模糊,但他的剑气却坚定无比,硬生生地将雷劫劈开。 魏无羡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又被担忧所取代。他知道,这只是第一道雷劫,后面还有更加强大的雷劫等待着蓝忘机。 尽管雷劫的威力一道强过一道,但蓝忘机的修为实则深厚,他的实力远超众人的想象。只是他这人他从不张扬,总是默默地修炼,所以他的修为如何只有魏无羡最清楚了,在知道以后修炼会有雷劫降临时,他早有准备要如何应对雷劫了。 蓝忘机的剑法早已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每一剑都蕴含着他多年修炼的精华。面对雷劫,他不慌不忙,每一次挥剑都准确无误地击中雷劫的弱点,将雷劫的力量化解于无形。 青衡君和蓝曦臣虽然担忧,但他们也只能相信蓝忘机的实力。他们知道,蓝忘机平日里的勤奋刻苦并非白费,他的每一次修炼都是为这一刻做准备。他们相信,蓝忘机有能力度过这场雷劫。 魏无羡紧握的拳头渐渐放松,他看到蓝忘机在雷劫中的表现,心中的担忧逐渐被信心所取代。他知道,蓝忘机的修为虽然比自己差一点,但在某些方面,蓝忘机的坚韧和毅力还要更胜一筹。 雷劫一道接着一道,但蓝忘机始终屹立不倒。他的身影在雷光中显得越发高大,每一次雷劫的冲击都只会让他更加坚定。他的内心平静如水,他的剑法精准无比,每一次挥剑都如同在雷劫的狂潮中舞蹈。 终于,最后一道雷劫降临,它的力量比之前所有雷劫的总和还要强大。但蓝忘机依旧面色不改,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灵力汇聚于剑尖,一剑挥出,剑光如同一道长虹,直冲云霄。 雷劫与剑光相撞,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山谷都在颤抖。但蓝忘机的剑光却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硬生生地抵挡住了雷劫的冲击。雷劫的力量被他的剑光所化解,最终消散在空中。 雷劫过后,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在山谷中。蓝忘机的身影在阳光中显得格外耀眼,他的衣衫虽然破碎,但他的身躯却依旧挺拔,他的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魏无羡急切的冲进了山谷,拉着蓝忘机,检查着他有没有受伤,眼中满是关切:“蓝湛,你可有伤到哪儿?可吓死我了!” 蓝忘机微微摇头,轻声道:“无事,莫担心。” 青衡君与蓝曦臣也快步走入,青衡君面露欣慰:“忘机,此次渡劫,你表现非凡,实力又更进一层,甚好。” 蓝曦臣亦是点头赞同,眼中满是对弟弟的骄傲:“忘机,往后这修行之路,想必你能走得愈发顺畅。” 蓝忘机拱手行礼,谦逊回应:“多谢父亲、兄长挂怀,忘机不过是尽了本分。” 魏无羡在旁,瞧着他满身的狼狈,忍不住插话:“什么尽本分,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凶险,我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说着,还佯装生气地拍了下蓝忘机的肩膀。 蓝忘机看向魏无羡,目光里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有你在外守着,我心中安稳。” 魏无羡一怔,随即笑开,那笑容灿烂得如同此刻洒下的阳光:“哼,那是自然,我可不准你出事儿!” 回到云深不知处,蓝氏弟子们听闻蓝忘机渡劫成功,皆面露崇敬之色,纷纷上前行礼问候。蓝忘机一一回礼,虽神色疲惫,却依旧维持着蓝氏的雅正风范。 魏无羡看出蓝忘机疲惫,直接拉着他回了静室,一进屋,魏无羡就手脚麻利地翻找出伤药,非要亲手为蓝忘机上药。蓝忘机拗不过,只能由着他。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帮蓝忘机褪去破损的衣衫,看到那一道道淤青淤血的伤口,眉头皱得更紧,嘴上的抱怨也没停:“你这家伙,我给你那些护身法器怎么不用呢?现在搞得都受伤了。”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生怕弄疼了蓝忘机。 蓝忘机凝视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暖意,轻声道:“魏婴,我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我有把握渡过雷劫,就不浪费你辛苦炼制的法器了。” 魏无羡一边轻轻涂抹伤药,一边嘟囔:“蓝湛,你呀,就是太逞强。”蓝忘机嘴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浅笑,没有反驳。 与此同时,蓝忘机渡过雷劫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第62章 鬼道功法 蓝忘机渡劫成功后不久,温若寒也迎来了雷劫,要知道,这温家往昔所造之孽可谓数不胜数,或许正因如此,连上天都不愿轻易放过他们家族中的这位掌舵人,使得温若寒此次的渡劫之路异常艰难。还好他准备了许多法器,不然可能是渡不过雷劫的。虽然温若寒成功渡过雷劫,但他也受了重伤,不过温情医术高超,在她医治下,温若寒很快痊愈了。 为了减少那弥漫于世间的怨气,魏无羡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他要将鬼道功法公之于众,并传授给那些有心向学之人。此消息一经传出,犹如巨石入水,瞬间激起千层浪,引得无数人侧目关注。 凡是想要学习鬼道功法者皆可前来一试,但在此之前,他们必须先通过一道名为“问心阵”的关卡。这问心阵乃是由魏无羡亲自所创,其目的在于考验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和品性操守。只有那些心性坚韧、心怀善念之人方可顺利通过此阵。若有人妄图以伪装蒙混过关,那必然会被识破,最终无功而返。 消息传开后不久,众多散修纷纷慕名而来,齐聚于问心阵前。这些人中有的是真心渴望习得鬼道功法以求自保或行侠仗义;有的则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前来碰碰运气。然而,无论众人初衷如何,面对这神秘莫测的问心阵时,大多数人还是败下阵来。能够成功通过问心阵考验的心性坚韧且心存善意之人可谓凤毛麟角。 不仅如此,就连一些世家子弟也按捺不住心中好奇,悄悄隐瞒身份前来挑战问心阵。只可惜,在这问心阵面前,任何虚假与伪装皆是徒劳。即便是出身名门望族的子弟们,能够通过此阵者亦是寥寥无几。 不过,魏无羡向来言出必行。但凡有人能够成功闯过问心阵,他便毫无保留地将鬼道修炼之法传授给对方。渐渐地,这问心阵声名远扬,甚至成为了温、聂、蓝三家招收弟子时的重要考核阵法之一。 “怎么大家叫我鬼道祖师呢?就不能取个好听的称号吗?”魏无羡”魏无羡挠挠头,一脸无奈地向蓝忘机抱怨道。 蓝忘机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透着几分无奈与宠溺,轻声回应:“此乃众人对你鬼道造诣的敬重,称号不过虚名。” 魏无羡撇撇嘴,嘟囔着:“我本意只是想让大家消耗怨气,又不是想搞什么宗派立威,这称呼,听着倒像个离经叛道的老怪物。”话虽如此,可他眼中并无懊恼,反而隐隐有几分自豪。 “还是蓝湛你的称号好听,含光君,景行含光,泽世明珠,多雅正,多有范儿,哪像我这听起来就邪性的名号。”魏无羡边说边朝蓝忘机身旁凑了凑,笑嘻嘻地撞了下他肩膀。 蓝忘机微微侧身,看向魏无羡,目光柔和:“你所行之事,问心无愧,何必在意称呼。鬼道若用于正途,救苍生、平怨气,与我蓝氏家训所求的济世救人并无不同。” 魏无羡听了,眼睛一亮,又恢复了那副不羁模样:“蓝二哥哥这话我爱听!虽说现在还有些老古板对鬼道成见颇深,可咱走着瞧,等我带出一批心怀正义的鬼道高手,看他们还能说啥。” 蓝忘机见他这般模样,嘴角不自觉泛起极浅的笑意,轻声道:“我信你。”简简单单三个字,却似有千钧之力,让魏无羡心里一暖。 魏无羡眼眶微微一热,他眨眨眼,把那股子酸意憋了回去,转而拍了拍胸脯,扬起下巴道:“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有蓝二哥哥给我撑腰,我这底气足得很呐。”说着,还朝蓝忘机眨了眨眼,那故意耍宝的模样逗得蓝忘机眼中笑意更浓。 两人并肩漫步在云深不知处的小径上,周围静谧清幽,只偶尔传来几声鸟鸣。魏无羡走着走着,突然停住脚步,弯腰从路边草丛里揪出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蓝二哥哥,你说要是那些个老顽固见了我带出的弟子,各个身怀绝技,还品行端正,他们会不会惊掉下巴?” 蓝忘机侧头看向他,轻轻点头:“会。” 魏无羡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下子来了精神,手在空中挥舞比划着:“到时候,咱们就把这鬼道的名声彻底打响,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鬼道既能降妖除魔,又能护佑苍生。我还要把问心阵改良得更精妙,让那些心怀不轨的,连阵边儿都靠近不了。” 蓝忘机微微勾唇,应和道:“好。” 不知不觉,走到了冷泉边。魏无羡望着冷泉,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凑近蓝忘机“蓝二哥哥,许久没在这冷泉泡过啦,今儿个趁着有空,一起下去泡泡?既能舒缓筋骨,又能切磋切磋水下的功夫,如何?”魏无羡挑着眉,眼中满是期待。 蓝忘机看了看冷泉,又看向魏无羡,微微点头:“嗯,可。”说罢,率先解下佩剑,褪去外衫,步入冷泉之中。 魏无羡见状,忙不迭地也跟着除去衣物,一个猛子扎了进去,溅起大片水花,直朝蓝忘机扑去。 泉水中,两人或挥拳,或踢腿,你来我往,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水泡。 随着两人的切磋越来越激烈,水花四溅,周围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清新的水汽。魏无羡突然一个翻身,巧妙地避开了蓝忘机的一击,同时反手一掌推向蓝忘机的胸口。蓝忘机不退反进,稳稳地接住了魏无羡的手掌,两人的手掌在水中相抵,目光交汇。 在这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声。魏无羡看着蓝忘机那张俊美的脸,迷迷糊糊的靠了过去,终于两人的唇碰在了一起,这个吻轻柔而炽热,带着日积月累的深情与眷恋,冷泉的水似也感知到这缱绻之意,轻轻荡漾,泛起层层涟漪。起初只是浅尝辄止,而后愈发难舍难分,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良久,唇分,魏无羡双颊泛红,眼中波光流转,带着几分羞赧与促狭,轻喘着调侃:“蓝二哥哥,这可比切磋带劲多了。” 蓝忘机耳尖染上绯色,平日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柔情,他轻咳一声,似要掩饰慌乱,低声道:“莫闹。”可那微微上扬的语调,分明藏着甜蜜。 两人上岸穿戴整齐,信步走向居所。 第63章 岐黄圣手1 天幕开启了,云深不知处又再次迎来仙门百家。 [“大家好,我是主播白玥,欢迎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 (主播姐姐好) (主播好) (终于等到主播你开播了) (主播今天要讲哪个历史人物?) …… [今天主播来讲讲玄正时期有名的神医,岐黄圣手温情。这是一个让人意难平的人物。] [温情,出生岐黄温氏一脉,为玄正时期岐山温氏的旁系,七岁丧父,精通医道,文武出众,因才能出众,所以温情颇得温若寒垂青,在岐山温氏地位仅次于温若寒的儿子。 温情为人高傲,性情刚烈,但为人正义善良,在岐山温氏当时行事嚣张跋扈中的难得的正常人。] “情姐,天幕今天说的是你哎。”魏无羡对着温情挤眉弄眼。 “知道了。”温情没什么期待,前面天幕上早已说过自己的结局,“现在未来已改,这天幕说的也就当个乐子。” “情姐,天幕上说我死后复活,也许情姐你也会呢?”魏无羡觉得天幕上说的那个自己,肯定会想办法救情姐的。 “别瞎想了,看天幕怎么说。”温情说。 (岐黄圣手,这么一个医道圣手,就这么被人害死了,还真是意难平啊。) (温情真的很让人心疼。她医术那么高明,在温家也算是一股清流了,从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还经常救人。) (其实说起来,温若寒提拔人才好像从不看家世,在当时世家当道的时候,也算是少有的开明人物,像温情,那个时候的人好像都看不起女子,温若寒却只看能力就提拔了她。) (温家那时候势力最大,投靠他们的人自然多。) (玄正时期的人,大多是把女子当传宗接代的工具,温情能凭自己的能力,在当时的时代留下姓名,实属不易。) 温情一直对温若寒心怀感激之情。要知道,作为温氏家族中的旁系子弟,而且还是主系医术的岐黄一脉传人,她在温家的地位着实不高。在这个男尊女卑观念根深蒂固的时代里,身为女子的温情一路走来可谓步履维艰。然而,幸运的是,凭借着自身出类拔萃的医术天赋和后天不懈的努力钻研,温情成功地引起了温若寒的关注与重视。 也正是因为这份赏识,温情得以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守护住了自己所在的族人免受欺凌和压迫。而如今,温若寒更是将温情纳入嫡系,并任命她担任温氏的少宗主一职!尽管目前仍有部分人对于这位女性少宗主心存不满和质疑,但温情坚信,她一定能够让所有人都明白:女人丝毫不比男人逊色! “姐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保护你的。”温宁说,现在温宁的胆子可是大了许多,身为弟弟的他,被姐姐保护多年,现在他长大了,他会保护姐姐的。 “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温情说。 温宁不再说,他会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姐姐,他这个弟弟是有能耐保护姐姐的。 “温氏对有能力的人的待遇确实不错。”魏无羡说,他从加入温家后,得到的待遇确实挺好的,比在江家时更好。 “魏兄,其实聂氏的待遇也是很不错的。”聂怀桑说,大家都不是傻子,有能力的都会拉拢,待遇什么都是很好的,也只有江家有些奇葩,会打压弟子。 “有才华有手段的人,在哪里都可以过得不差的。像魏兄你这样的人才,得到的待遇自然是最高级的。” 聂怀桑的话让魏无羡骄傲起来,他自得的说,“我可是鬼道祖师,确实配得起高待遇。”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配上他那张俊脸,让人觉得理当如此。 [温情最在乎的人是她的弟弟温宁,所以在他弟弟坚持要救魏无羡和江澄时,她帮忙救了他们,当时的温情是夷陵监察寮寮主,在明知魏无羡和江澄以后会成为温家敌人的情况下,她还是收留了他们,还给他们治伤,不愧是医者仁心。] (温情肯定是后悔救了江澄的。) (温情要是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她可能都想杀了江澄吧。) (我觉得温情可能更后悔答应了帮魏无羡把金丹换给江澄。) (江澄这人不值得救,恩将仇报害死岐黄一脉) [当时江澄的金丹被化,醒来后如同废人,老祖魏无羡不想江澄废了,在知道温情可以换金丹后,苦苦哀求温情,要知道当时换金丹只是温情的一个想法,温情并无把握成功,所以当时的她是不答应魏无羡,她不想毁了魏无羡这个人,可最后她没抗住魏无羡的哀求,做了史上第一个换金丹手术,最后还成功了。] (老祖可真惨啊,就为了江澄那个忘恩负义的人,生剖金丹,受了两天两夜的痛。) (温情在那种条件简陋,都能手术成功,可以看出温情的医道天赋。她要是能活下来,肯定是能以医道飞升的。) (温情那么好的医师,救人无数,却因为金家的阴谋诡计而被挫骨扬灰,当时的仙门真是败类。) 蓝忘机看到生剖金丹,心里一紧,他伸手握住魏无羡的手,虽然早已知道魏婴把金丹给江澄的事,可他还是不能接受。 “蓝湛,这事不会发生的,你看我的金丹不是好好的吗?”魏无羡拉着蓝忘机的手放到自己的丹田。 “魏婴,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为了别人伤害自己。”蓝忘机眉头紧锁。 “好,我不会伤害自己。”魏无羡看着紧紧望着自己的蓝忘机,答应了下来。 温情很庆幸自己毁了关于换金丹的所有手稿资料,这种事还是不要出现为好。 这次天幕开启,江枫眠带着江厌离来了,江澄的名声坏了后,脾气暴躁,练功急于求成,差点走火入魔,每次天幕对他都没什么好话,他也不想受人指点,都不出门。虞紫鸢更是天天闹脾气,要不是江枫眠拦着,虞家那边也来人让她不要闹事,她早就找上魏无羡了。 现在江澄这个继承人已经废了,江枫眠只能选择培养女儿,看到天幕上关于江澄的坏话,他们只能当做没看见。 第64章 岐黄圣手2 [温氏在温若寒死后,彻底败了,温情和岐黄一脉的人都成了俘虏,温情很安分的接受这种结局,没有向任何人求救,她以为凭着自己的医术可以护住自己的族人。 可温情看不清人性,她根本就护不住族人,金氏更是把温情温宁他们当做一把可以对付老祖的刀,所以金氏成功利用了温情,温情这人不怕自己死,可她怕她的弟弟温宁出事,所以从不求人的温情放下傲骨,到处找人求救,最终只有夷陵老祖出手,金氏成功利用她把老祖拉下水,让老祖成为了大魔头。] (在温氏刚覆灭后,温情就找人求救,是不是结局就不会那么惨呢?) (其实温情骨子里的傲,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的艰难。岐黄一脉在温氏虽是旁支,却因医术精湛备受尊崇,温情自幼长于此间,医术救人是本分,更养成她不轻易低头的性子。温氏落败,她以为凭本事能护住族人,这份自信在乱世中却成了致命伤,她不愿服软,可旁人只视她为温氏罪人,哪管她双手从未沾血。) (那时候百家恨温氏入骨,可以说每个家族都是温氏的仇人,温情可以向谁求救。) (温情一脉从不杀人,凭什么就把温家的血债算到温情他们身上。) (那时候江澄明明可以救下温情等人,他却忘恩负义,不止不救,还多次想杀温宁呢。) (江氏遭温家血洗,江澄恨温家理所应当,可温宁救了他的命,还给他父母收尸,这么大的恩,江澄怎么可以不念恩。温宁虽然姓温,可他没有伤害江家,反而还救了人。) (江澄就是不想认这个恩,只要恩人没了,他就不用报恩了。) (那时候仙门百家都不是好人,说是为了正义,其实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以姓氏论罪,这罪名他们也好意思说。) (温情虽然善良有傲骨,但她在谋略上有欠缺。她要是能察觉到金氏的不怀好意,提前谋划,找好退路,或许不至于被吃得死死的。) (温情是医生,不通谋略不是应该的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掌权,温情已经知道谋略的重要性,以前的温情还单纯些,现在的她可不会,谁敢算计她,就要有被报复的准备。 [温情在知道温宁死后,整个人是崩溃的,她一双救人无数的手,却救不了自己的弟弟,可面对变成凶尸的弟弟,她可能是后悔的,没有让自己弟弟入土为安,她强留了自己的弟弟。] [温情带着族人跟老祖上了乱葬岗,她知道天下只有这乱葬岗可以让他们族人活下去,乱葬岗环境恶劣,温情一群人又都是老弱妇孺,老祖也身体不好,可以说那时的他们活得很艰难。可金家不想放过夷陵老祖,在老祖狠不下心的情况下,注定了悲剧。] (要是那时候老祖有一统天下的决心该有多好,老祖明明有那个能力。凭借他的才智、能力,还有陈情笛操控万尸的本事,说不定真能杀出一条血路,给温情他们安稳生活,不用被金家那群人处处刁难、迫害。就说之前温氏强盛时,手段残暴,不也统治了一阵子嘛,老祖要是狠下心,是不是历史就得改写了?) (我附议啊!老祖多牛啊,在乱葬岗那么恶劣环境下,还能带着温情一众老弱把日子勉强过下去,要是他有心,扩大势力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而且他本就看不惯仙门百家那些虚伪做派,自己当家作主岂不是更好。) (你们想得太多了。老祖的性格就注定他做不出这种事。他重情重义,为朋友能两肋插刀,上乱葬岗也是为了报恩。让他主动挑起大战、杀戮无数去争天下,违背他本心了,他应该做不到的。) (确实,老祖的性格决定了他不会走那样的路。他虽然有能力,但他更重视的是情义。) (其实只要多给他们些时间,老祖应该可以带着温情等人好好的活下去的。) (老祖都在乱葬岗不外出了,那群想要阴虎符的人,就是不肯放过他。) (乱葬岗那么危险的地方,老祖带着一群普通人在那里定居,还开荒种萝卜,要不是金家人设计,他们一群人可以活下来的。) (要不是江澄带路,乱葬岗那种危险的地方,仙门百家根本就进不了,老祖就是信错人了。) 乱葬岗,魏无羡去过乱葬岗,的确很危险,怨气冲天,凶尸横行,不过却是个修鬼道的好地方。 一旁的聂怀桑看着魏无羡,语重心长地说道:“魏兄啊,这人活于世,有时候确实需要适当地展现出自身的锋芒来。若总是一味地保持善良,旁人便会将这种善良视为软弱可欺之物。所以啊,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起来!” “聂兄,我魏无羡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此时的魏无羡可谓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他这个人啊,虽说心地柔软,平日里也喜欢多管些闲事,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出于正义之心。如今的他,背后不仅有着强大的温氏和蓝氏作为依靠,而且自身的修为更是高深莫测,已然成为了修仙界中的翘楚人物。所以,他绝对不会再陷入到天幕所说的那种悲惨境地之中去。 听到魏无羡这番豪言壮语,一旁的蓝忘机缓缓开口道:“魏婴,心怀善念本没有错。”他的声音清澈而沉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 魏无羡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赞同:“那是自然,有错的从来都不是善良之人,而是那些居心叵测之徒,他们总是利用他人的善良来为非作歹!”说着,他紧紧地拉住了蓝忘机的手,似乎想要从对方那里获取更多的支持与鼓励。 蓝忘机感受到了魏无羡手中传来的温度,微微一笑,然后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紧接着,他反手将魏无羡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并以无比坚定的目光看着对方说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然而从今往后,行事还需多加几分思量,切不可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有可乘之机。” 魏无羡闻言,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露出了一抹不羁的笑容:“哈哈,蓝二哥哥尽管放心好了!现如今我既有温氏撑腰,又有蓝氏作为坚实后盾,再加上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我去担心害怕的呢?”说完,他还调皮地冲蓝忘机眨了眨眼。 聂怀桑拿着折扇敲手,确实不用担心魏无羡,现在想来,应该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人敢惹魏无羡了吧。 第65章 岐黄圣手3 [在那阴森恐怖乱葬岗之上,温情全心全意地为老祖治疗身体。自从老祖失去金丹之后,加之怨气侵入体内,他原本强健的体魄变得极度虚弱不堪,每况愈下。 温情觉得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换换金丹,或许魏无羡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她满心自责与悔恨,觉得正是自己亲手毁掉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不仅如此,她更因为自己一族人拖累了魏无羡而 愧疚不已。 于是,温情立想要将魏无羡治好,还他一个健康的身体。然而,现实却异常残酷,乱葬岗这个地方资源匮乏,根本找不到足够的药材来配制有效的药方。尽管温情拥有精湛绝伦的医术,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面对这样艰难的处境,她也是束手无策。 可是,温情并没有放弃希望。她凭借着自己多年行医所积累下来的经验以及对草药特性的深刻了解,开始想方设法利用现有的那些极为有限的药物,竭尽全力的去治疗魏无羡,使其身体状况不至于迅速恶化,至少能够让他多撑一些时日,不至于过早地离开人世。] (温情的医术是真的很高超,可惜她生错了时代。) (老祖那时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老祖那时是自卑的,不然他不会一直拒绝含光君的接近。) (想到那时含光君总是路过夷陵夜猎,老祖都没有怀疑过吗?) (那是老祖不敢想吧。) (老祖自卑这事儿,其实很能理解,没了金丹,他从人人夸赞的少年天才沦为魔头,操控怨气又被世人诟病,内心得多煎熬。) (要是含光君那时候知道老祖的身体状况,会说话些,也许结局会有所不同吧。) (那时候的温情可真艰难,族人需要的衣食住行,还有老祖的医药都要她操劳。要不是金家的逼迫,凭温情那手医术,她可以活得很好的。) [温情等人在乱葬岗的生活其实也算是多姿多彩了,我们都知道老祖这个人是个爱玩的人,在乱葬岗那个阴森恐怖的地方,他也能找到自己的乐趣,他那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玩孩子,你们知道那个孩子是谁吗?] (小阿苑。) (温苑。) (皓阳君) [没错,老祖平日里闲来无事的时候,最喜欢带着阿苑一起玩耍了。想当年,皓阳君还仅仅只有三岁而已呢,那个年纪的他呀,性格别提有多乖巧、多惹人喜爱啦!无论老祖跟他讲些什么话,他都会深信不疑哟。 有一回呀,老祖突发奇想,竟然将小小的阿苑给埋进了泥土里,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诉小家伙:“只要把你像种子一样种下去呀,过不了多久,这里就能长出好多其他的小孩子来了哦。”当时年幼无知的阿苑听了这话,不仅没有害怕哭闹,反而还眨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满心欢喜地点头应道:“好呀好呀,我要快快长大,变成很多很多小朋友!”这事让恢复记忆的皓阳君记录了下来。所以我们才知道这件趣事。] (我听过这件事。温情可是因为这事拿着银针追着老祖好久。) (哈哈,温情追着老祖的情景,想想都觉得有趣。) (老祖真不靠谱,竟然把孩子埋到土里。) (老祖跟含光君绝配,老祖把孩子种土里,含光君把孩子埋在兔子堆。都是不会带孩子的人。) (皓阳君可是老祖和含光君的义子,那时从小就种下的缘分。) “哎呀呀,这个阿苑可真是太有意思啦!蓝湛啊,以后咱们可得想办法把阿苑给弄过来一起玩耍呢。”魏无羡满脸兴奋地对着身旁一脸清冷的蓝湛说道,显然已经对那个叫做温苑的小家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蓝湛微微皱了皱眉,轻声说道:“孩子岂能随意拿来玩弄?不可如此。” 听到这话,魏无羡赶忙解释道:“蓝湛,瞧你说得,我怎么会是要玩弄那孩子呢?我只是想要带着他好好玩耍一番罢了。再说了,我也不会故意去捉弄他的嘛。”说着,魏无羡还调皮地伸手拉住了蓝忘机头上那条白色的抹额带子,轻轻晃了晃。 “而且你看,温苑都已经出生了,等他再长大一些,变得更懂事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去找他啦。到时候一定能和他度过许多欢乐的时光呢。”魏无羡越说越是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与阿苑一同嬉戏打闹的场景。 看着魏无羡那充满期待的样子,蓝湛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吧。” 而不远处的温情,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她不禁暗自摇头,心中暗暗思忖着:看来以后还是得尽量少让孩子跟魏无羡接触才行,毕竟以魏无羡这跳脱的性子,对于照顾孩子而言,实在算不上是一个靠谱之人呐。 温苑乃是温情堂哥温镜之子,如今尚在襁褓之中,仅仅只有三月之龄。此子粉雕玉琢、惹人怜爱,而温若寒这位岐山温氏的大家长对于这个小家伙可是寄予厚望啊! 然而,温若寒虽贵为一宗之主,但在教养子女方面着实有些捉襟见肘。瞧瞧他那两个亲生儿子便可知晓一二,其教育方式可谓乏善可陈。因此,温若寒深知自身并非教导幼孩子成才的合适人选。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温若寒心中已然有了盘算。待这孩子长大一些,他决意将其托付给魏无羡与蓝家加以教导。要知道,蓝家向来以严谨治学、注重品德修养而着称于世,其所培养出的子弟多数皆为德才兼备之人。如此一来,既能让温苑得到良好的教诲,又能不负自己对他的殷切期望。 再说那魏无羡嘛,他还心心念念地想着以后把温苑带来玩玩,他可没想到,这事压根儿用不着他费心思!因为日后这温苑必定会被温若寒亲自送上,交由他们悉心栽培。想必到那时,温苑定能茁壮成长,成为一代杰出之才。 第66章 岐黄圣手4 [本来温情一族人已经习惯了乱葬岗的生活。没想到老祖就是出去参加个满月宴,回来后的老祖崩溃了。因为金子轩死了,老祖不在乎金子轩,可谁让金子轩是江厌离的丈夫,而老祖很在乎江厌离这个师姐,所以老祖才会绝望。 在金光善放话只要罪魁祸首去请罪,就不追究其他人时,温情知道是自己这些人连累了老祖,也可能是为了让老祖不再那么愧疚,她想到带温宁去认罪,老祖是不同意温情和温宁去请罪的,因为老祖知道这就是个死局,他不想温情和温宁去送死,可温情却趁老祖不备,用银针让他昏睡了三天,她对老祖说,“对不起,谢谢你。” 为了不连累老祖,明知道那些仙门败类不可信,温情还是赌一把,希望那些人说话算话,温情带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温宁去了金麟台请罪,可她赌输了,她的死,并没有护下老祖和族人。 她一个救人无数的医师,就这么死了,死了还被挫骨扬灰,那些仙门百家还说是为了正义,请问正义在哪呢? 说到这儿真是意难平啊!温情就这么走了,她带着绝望与不甘,还有对老祖和族人最后的守护决绝赴死。大家说,要是老祖提前醒了,有没有可能拦下她,扭转这绝境?哪怕只是带着温情他们远走他乡,隐姓埋名,也好过这般惨烈收场。] (根本不可能啊,当时局势箭在弦上,百家对老祖的敌意爆棚,金氏又蓄意谋划。就算老祖醒了,面对温情以死相逼,他能怎么办?) (那些仙门百家,所谓“正义”不过是幌子。温情赴死之后,他们并未收手,继续围剿乱葬岗,对老弱妇孺赶尽杀绝,哪里有半分正义的模样?) (温情真是傻,她干嘛要带温宁去赴死呢?乱葬岗这个地方,那些仙门百家根本就不敢随便进入。) (没用的,上乱葬岗的路,江澄知道,他迟早会带仙门百家上乱葬岗围剿老祖。) (唉,老祖怎么对江家人的滤镜那么重呢?江家人对他那么差,他还把他们当亲人。) (温情后来也是把老祖当弟弟的,老祖怎么就没发现呢。) (可叹老祖重情至此,没看透江家某些人的薄凉。温情呢,一片赤诚,把老祖当亲弟护着,要是老祖早点知晓这份心意,多些防备,是不是能少些遗憾?就说江澄,他手握上乱葬岗的路径,明知温情无辜,却因执念带百家围剿,太让人寒心。) (其实温情又怎会不知前路是死路,她是医者,见惯生死,可这次为了老祖、为了族人,毅然决然。她心里或许盼着,用自己和温宁的命,换老祖一丝生机,哪怕渺茫,也想试试。毕竟在她心中,老祖是那个不顾安危救他们的恩人,她唯有以死相报。) “情姐,我们义结金兰好不好?”魏无羡眨着眼睛,满脸期待地看向温情。他那俊朗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真挚,仿佛这个提议已经在心中酝酿许久。 温情闻言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魏无羡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她凝视着眼前的少年,轻声问道:“无羡,你认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 魏无羡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而真诚的光芒。他郑重其事地说道:“情姐,我当然是认真的!自从我加入温家以来,你一直都非常照顾我。尽管有时你看起来很凶,但我知道那都是为了我好。”说到这里,魏无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温情听到这话,不禁一笑,道:“哼,凶你也是因为你总是不遵医嘱,到处乱跑乱闹,真让人不省心。”然而,虽是责备的话语,却蕴含着深深的关切之情。 魏无羡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略带尴尬又无赖的笑容,“情姐,我知道我有时候让人头疼,但你总是耐心地对我好,给我治伤,帮我调理身体,还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我支持。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姐姐。” “好,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温情面带微笑地看着魏无羡,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情感。她打心底里喜欢这个性格洒脱、善良正直的少年,不知不觉间已将他视作自己的亲弟弟一般呵护与关爱。 魏无羡听了这话,心中一阵感动。他望着温情那温柔的脸庞,郑重地点点头说道:“情姐,等天幕关闭之后,咱们一定要选一个良辰吉日举行结拜仪式。让大家知道,温情是我魏无羡的姐姐。”世家之人看重这些规矩礼数,只有正式结拜并昭告天下,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兄弟姐妹啊。 温情自然明白魏无羡的心思,她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到时候咱们好好筹备一番,定要让这场结拜仪式风风光光的。” 魏无羡兴奋不已,转头看向身旁一直默默陪伴着自己的蓝湛,开心地说道:“蓝湛,这下可好啦!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我也有亲人啦!”他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像一个得到了梦寐以求礼物的孩子。 蓝湛看着如此高兴的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回应道:“嗯,温姑娘为人善良,定会是个极好的姐姐。”言语之中尽是为魏无羡感到高兴和祝福之意。 [再看仙门百家,围剿乱葬岗后,对外宣称“降妖除魔”,实则瓜分资源、扩张势力。他们忌惮老祖操控怨气的能力,欲除之而后快,温情不过是借口。可怜温情一生救人,末了成众矢之的,死后还遭唾弃,真正的正义在权势贪欲面前,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那时候的仙门,败类居多,还好天道苏醒,不然岂有现在的好日子) (温情真是死得不值,岐黄一脉的人大多死得冤。) (为什么就不能给温清姑娘一个好的结局呢?那么好的一个人啊。) (是啊,每每想到温情的结局就心梗。) (温情的结局,是无数人心中的痛。她一生行医救人,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仙门百家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他们扩张势力、满足私欲的幌子。温情的死,成了他们达成目的的牺牲品。) (天道的苏醒,是对仙门百家的警示,也是对温情等人的告慰。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第67章 仙门世家1 [在老祖渡劫成神后,老祖施展通天彻地的大神通,耗费自身大量的神力和精力,硬是将已经消散于天地之间的温情魂魄重新聚集起来。经过一番艰难的操作,温情那破碎的灵魂终于得以重聚成形。只是那时的她已不再是昔日那个活生生的人,而是成为了一个飘荡在世间的鬼魂。后来跟着老祖去了冥界,听说现在已是一个鬼仙。] (温情这样神医要是真的魂飞魄散就太可惜了。) 是啊,温情那样的神医,若是真的消失,实在是医界的巨大损失。) (老祖渡劫成神后,竟然还能记得温情,还愿意为她付出如此多的神力和精力,这份情谊太深厚了。) (温情成为鬼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重生吧。虽然不再是人,但至少她的灵魂得以保存,还能继续留在这个世间。) (听说鬼仙在冥界地位不低,温情在那里说不定能发挥她的医术,救治更多需要帮助的亡魂。) (老祖和温情之间的羁绊,真是让人羡慕。即使生死相隔,老祖也从未放弃过温情。) (鬼将军以后也去冥界,有老祖在,他和温情两姐弟肯定过得不错。) 温宁很高兴,在天幕说的另外一种结局里,他们姐弟也算有个圆满的结局了。不过他会保护好姐姐,让姐姐可以顺利飞升,而不是成为鬼的。 在这个修仙的世界里,仙门百家对于与魏无羡交好这件事愈发重视起来。毕竟,就连那令人闻风丧胆、被认为绝无生还可能的魂飞魄散之境,他都能将其挽救回来!尽管众人对所谓的“鬼仙”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尚不明了,但只要有一个“仙”字在,就足以说明其实力非凡。如此厉害的人物,无疑就是一根粗壮无比的金大腿啊!谁不想紧紧地抱住它呢? 于是乎,各大门派纷纷开始盘算着如何与魏无羡建立更紧密的联系,以便能够从他那里获得更多的好处和庇护。同时都暗暗羡慕温家和蓝家,又鄙视江家,都收养魏无羡了,却又不好好对待,眼界真拽。 [好了,关于岐黄圣手温情的就讲到这里,我们现在来说说玄正时期的在历史留名的世家,首先要说的便是这温家,其家族向来以残忍和霸道而声名远扬。温若寒身为温家家主,行事手段可谓极其狠辣无情,正因如此,温家在整个仙门百家之中的口碑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尽管温家对外名声不佳,但他们对于自家的门生以及前来投靠的客卿们所给予的待遇却都是相当优厚的。 说起这温若寒,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代枭雄人物。只可惜,他痴迷于闭关修炼之道,常常将自己封闭起来,极少去亲自打理温家内部繁杂的事务。在那个时期,温氏一族正如日中天般强盛无比,照常理而言,这样强大的势力本不应如此迅速地走向衰败。但世事难料啊!谁能想到温若寒竟会有两个愚笨至极的儿子呢?这两人不仅没有继承其父的雄才大略,反而时常做出一些荒唐之事,给温家惹下不少祸端,温晁还为温家招惹了夷陵老祖魏无羡,使得原本可以打赢的战争,因为夷陵老祖的强大战力而失败,岐山温氏因此彻底覆灭。] (温家的有那个结局也是活该,就是可惜了岐黄一脉。) (是啊,温家落得那般田地,虽说有其咎由自取之处,可细细想来,也不乏可惜之处。就说温若寒闭关不理事务,若他能多些制衡之术,约束儿子,是不是温家也不至于衰败得如此迅速?) (其实不然,温家的衰败是大势所趋。其残暴统治早已引得百家不满,即便没有那两个蠢儿子招惹魏无羡,矛盾也迟早会爆发。) (虽说温家整体口碑差,但不可否认,他们在某些方面确实有可取之处。比如对门生、客卿待遇好,吸引了不少能人异士。若后来能转变策略,温和治理,凭借温家的底蕴,一统仙门也不是不可能,可惜啊,一步错步步错。) (温家的覆灭,确实让人唏嘘不已。温若寒作为家主,虽然个人实力强大,但在家族管理和长远规划上确实存在严重问题。他过于沉迷闭关修炼,忽视了对家族事务的掌控和对儿子们的教育引导,导致家族内部管理混乱,人才断层,为温家的衰败埋下了隐患。) 温若寒已然闭关修炼多日,这次天幕来启他并没有来云深不知处。倘若他知道天幕说的温家,也不知他会做何感想,然而,那些前来此地的温氏族人却是暗自庆幸不已。如今,夷陵老祖已然归入了温家门下,而昔日温家那两位公子则失去了往日的权势。现今,温家的少宗主乃是温情姑娘,这位姑娘可是出类拔萃、能力超群之人。在她的统领之下,温家上下齐心,众人皆坚信,如此一来,温家定然不会重蹈覆辙,走向覆灭之路。 想当初,经过温若寒那场雷厉风行的大清洗之后,如今的温家早已不复往昔那种肆意妄为、草菅人命的景象。不仅如此,温家更是对祖宗传下的家训恪守不渝,不敢有丝毫懈怠。加上温情身为一个医师,她的名声一向很好,由她统领的温家,已经不再是人人惧怕。 [玄正时期姑苏蓝氏以其规矩严谨而声名远扬,家族中的家训可谓繁多复杂。这些家训对于蓝氏子弟的教育要求极其严格,从他们的日常言行举止开始,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有着明确且详尽的规范。无论是行走坐卧、待人接物,亦或是内心深处的为人处世准则以及人生价值观,蓝氏家规皆一一涵盖,并做出了精细入微的规定。 得益于如此严格且全面的家训教导,姑苏蓝氏所培养出来的子弟品行端正,宛如君子般温润如玉;同时又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其中,最为人所称道的代表人物当属含光君蓝忘机。他品行高洁,更拥有着超凡脱俗的强大实力,在仙门百家之中堪称翘楚,乃众人敬仰的楷模典范。 蓝氏在仙门百家中口碑极佳,很得大家的认可和尊重。即便是到了我们这个时代,姑苏蓝氏依然如同那巍峨耸立的山岳一般,坚不可摧,稳稳地屹立于世间,是当之无愧的大世家之一。] 第68章 仙门世家2 (玄正时期蓝家的规矩太多了,还是现在家规少蓝家好。) (确实,玄正时期的蓝家家规繁多,对子弟的约束极为严格,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过于严谨的家规培养出来的弟子会过于扳正,缺乏灵活性。) (家规严谨其实也会培养出败类,只是蓝家比其他世家少而已。) (过于严谨的家规确实有可能导致一些问题。它可能会让子弟们过于拘泥于形式,而忽视了内心的真正成长和个性的培养。同时,过于严格的家规也可能会让子弟们产生逆反心理,反而更容易走向极端。他们可能会在压抑的环境中寻找出口,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 (蓝家在玄正时期虽然家规繁多,但其核心价值观和教育理念是值得肯定的。) (家规严谨不好吗?它能够为子弟们提供一个稳定的行为框架,帮助他们在成长过程中养成良好的习惯和品德。) (现在的蓝家在传承传统的基础上,对家规进行了适当的调整和优化,既保留了蓝家的核心精神,又适应了时代的发展和子弟的成长需求。) 青衡君以及众多蓝氏族人皆面露喜色,心中满溢着欢喜与欣慰。因为他们深知,蓝家能够得以传承延续,这意味着即便历经漫长岁月,直至遥远的未来,蓝家依然会是一个实力强大、令人敬畏的家族。 其他许多家族目睹了蓝家的兴盛和繁荣,不禁心生羡慕之情。于是乎,这些家族想着效仿蓝家,开始着手制定各式各样繁多的家规家训,期望借此能让自家的家族如同蓝家一般长久昌盛,永不衰落。 [清河聂氏,在玄正时期亦是一方独特势力。其家族以刚猛、豪爽之风别于其他世家。聂氏子弟行事果敢,尤擅刀道,那赫赫有名的霸下刀灵,在战场上威风凛凛,是令敌人胆寒的存在。 与姑苏蓝氏的严谨细致不同,清河聂氏的家风更为粗犷豪放。家族之中虽也有训诫,但更注重实战与力量的锤炼。在培养子弟方面,鼓励他们在实战中领悟刀道真谛,故而聂氏子弟大多体格健壮、性格坚毅。] (聂导在粗犷的聂氏中格格不入啊。) [聂明玦作为家主时,将家族的这种风格发挥到极致。他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带领聂氏在仙门中占据重要一席,以强硬手段维护家族尊严与正义。然而,这种过于刚猛的行事风格,也为家族埋下隐患。聂明玦被刀灵影响,性情愈发暴躁,最终落得个悲惨结局,令人扼腕叹息。] [而聂怀桑上位后却一改聂家强硬的作风,世人皆言他懦弱无能,全然没了聂氏往昔的刚猛。可又有谁知,这背后是他的精心谋划。聂怀桑深知兄长之死别有隐情,在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七窍玲珑心。 他收起了聂氏惯有的大刀阔斧,转而在暗处布局。周旋于各世家之间,不动声色地收集着各方信息,利用着他人对他的轻视,悄然编织着一张情报大网。曾经只知舞刀弄枪的聂氏子弟,在他的引领下,也开始学着留意世家中的暗流涌动,家族上下看似散漫,实则暗藏玄机。 直到聂怀桑报仇成功后,清河聂氏又开始强硬起来,世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聂怀桑的所谓“懦弱无能”不过是隐藏锋芒的伪装。他以柔克刚,巧妙地化解了家族面临的种种危机,为聂家赢得了宝贵的喘息和发展时间。在聂怀桑的精心布局下,清河聂氏不仅成功报了大仇,还借此机会巩固了家族地位,让其他世家重新审视了聂家的实力和影响力。] [聂氏在聂怀桑的带领下,开始灵活变通,开始灵活变通,在传承家族刀道精髓的同时,也鼓励子弟研习百家之长。所以现在的清河聂氏虽然不再以刀道出名,但其综合实力却更加强大,是很多修炼者想加入的家族。] (藏锋君是聂氏最伟大的家主。) (聂导手段高超。) (聂怀桑的智慧和策略,让清河聂氏在复杂的仙门世界中稳稳立足,他不愧是聂氏最伟大的家主。) (现在的清河聂氏,已经从单一的刀道世家,成长为一个综合实力强大的综合型家族,吸引了众多修炼者前来投靠。) “聂兄,你还真是厉害啊!”魏无羡不禁由衷地赞叹道,目光中流露出对聂怀桑头脑的钦佩之情。 聂怀桑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魏兄,你过奖啦,真正厉害的人可是你呀。”言语间,难掩对魏无羡那强大实力的艳羡之意。若是自己也拥有像魏兄这般惊世骇俗的力量,恐怕就无需如此绞尽脑汁地去思考应对之策了吧。 魏无羡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我可没有那个能耐能够引领一个家族走向昌盛繁荣之路,相比之下,你这方面可要比我强得多呢。在这仙门之中,若要论及智谋,你绝对称得上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他心里很清楚自身的长短处,尽管自己也算聪慧过人,但终究还是无法做到如聂怀桑那般善于隐忍、考虑周全。毕竟,聂怀桑平日里总是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然而在其表象背后,实则隐藏着一颗犹如七窍玲珑般的心窍。于错综复杂的局势当中,他总能精准地谋划布局,每一步皆稳扎稳打、环环相扣,这等本事,魏无羡深深地明白其中的艰难程度。 聂怀桑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之色,缓声道:“魏兄,实不相瞒,以我目前的实力和手段,尚且难以企及那天幕之上所描述的藏锋君那般可以肆意操纵百家势力。不过,我定会全力以赴,倾尽所能的护住我大哥,助我大哥管理好聂家。”不过聂怀桑相信,现在应该没几人敢打他大哥的主意了。反而自己比较危险,不过聂怀桑敢出来晃荡,他是有自信护住自己的。 “聂兄啊,若是令兄听到你这番话,相信他会很高兴的。”魏无羡面带微笑地说道。 只见聂怀桑连忙摆手回应:“哎呀,魏兄,待会儿要是你瞧见我大哥寻我而来,可否烦请帮小弟拦下?”说着,他面露难色,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此刻仍处于离家出走的状态,可万万不能被大哥给逮回去参加那烦人的相亲局。 魏无羡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些许为难之色道:“聂兄,这恐怕不太妥当吧……”然而,话音未落,便见聂怀桑迅速凑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魏兄,只要你肯帮忙,我愿送上整整十坛天子笑作为酬谢!” 闻得此言,魏无羡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双眼放光,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说好说,成交!”仿佛那十坛天子笑已经摆在眼前一般。 第69章 仙门世家3 [云梦江氏的先祖乃游侠出身,所以云梦江氏比其他家族更洒脱,家训更是只有一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条家训体现了云梦江氏的侠义精神和不屈不挠的勇气。 可玄正时期的江氏,能做到这条家训的人屈指可数,夷陵老祖魏无羡算是其中最为突出的一个。他天性洒脱不羁,将这份侠义情怀融入了骨血之中。无论是在姑苏听学时为绵绵出头,还是后来在玄武洞中舍生忘死保护众人,他都完美地诠释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内涵,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绝不违背自己心中的正义。 可夷陵老祖后来退出了江家,他不能成为江家的代表人物。 而江澄,这位江家最后的家主,却将那条被先辈们视为珍宝的家训彻底抛诸脑后。一直以来,他对于魏无羡救人的行为都嗤之以鼻,觉得魏无羡不过是得了一种所谓的“英雄病”罢了。自从他当家作主之后,那“明哲保身”四个字仿佛就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骨髓之中。 江澄所做的这一切,从某种角度来说,的确是为了让江氏在那个动荡不安、风云变幻的时代里站稳脚跟,维持住表面的安稳。然而,他的这些行径竟不知不觉地改变了江氏内部原本良好的风气。曾经那个充满侠义之气、自由洒脱的江家,如今已渐行渐远。 毫不夸张地讲,由江澄掌控大局的江家,已然不复当年的模样。它再也不是那个令人敬仰和向往的云梦江氏,反倒更像是云梦虞氏。毕竟,江澄的行事作风与虞紫鸢简直如出一辙,在他的身上,人们几乎寻觅不到半点江家昔日那种仗剑天涯、行侠仗义的游侠精神。 江枫眠是江家家主时,那时江家可是声名赫赫,备受赞誉。他们家族不仅实力强大,更是以仁义为本,广施恩惠于当地百姓,深受民众的爱戴和拥护。 然而,时光荏苒到了江澄执掌江家的时候,情况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江澄此人性格高傲,自视甚高,对于平民百姓常常不屑一顾。他对待周边事务的态度也是冷酷无情,多采用强硬手段来解决问题。如此一来,门中的子弟们自然受到了他的影响,行为处事逐渐失去了昔日的温情,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功利心和冷漠。 曾经,江氏子弟与百姓之间亲密无间,亲如一家人。每当有人遇到困难,江氏子弟总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仗义相助,可如今,这一切都已成为遥远的过去式。当地百姓,在面对江氏之人时,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只能远远地避开,不敢轻易靠近。 后来,江澄在渡天劫之时遭遇惨败,不幸身亡。而此时的云梦江氏,竟然没有一个人有足够的能力挑起大梁,继续支撑起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家族。最终,江家无奈地走向了解散的结局,从此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只留下一段令人唏嘘不已的传说。] (江氏的家训不该被遗忘,它是江氏的灵魂所在。) (我讨厌江澄,什么叫英雄病?出于正义救人怎么就是病了?这是看不起英雄吗?) (就是,不要求你救人,但不能阻拦别人救人啊。) (江澄确实有他的问题,但也不能全怪他。他背负着家族被灭门的仇恨和重建家族的重任,压力巨大,性格扭曲也在所难免。) (江氏家训是其精神象征,但传承家训不仅是口头上的宣扬,更需实际行动践行。江澄虽为家主,却未真正领悟家训内涵,导致家风转变,家族声誉受损。) (江澄这人不算是江家末代家主吧,因为他的作风明显是虞氏的,江枫眠才是江家末代家主。) 魏无羡想到江家的家训,江叔叔一直都用江家的家训教导他,江澄确实对江家的家训不理解,时常为了江家而不支持自己救人的举动,所以他们后来会分道扬镳也不奇怪,他和江澄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阿澄确实做不到江家家训,江枫眠感到一阵无奈,江枫眠觉得必须加强弟子对江家家训的教导,可不能让江家家训成为一个摆设,这是江家立家的根本。 [兰陵金氏,在玄正时期可谓盛极一时,以其奢华的作风和强大的势力在仙门中占据重要一席。金氏家族富甲一方,所居之地雕梁画栋,子弟们的服饰配饰皆精美华丽,尽显富贵之气。 在修炼之法上,兰陵金氏的功法别具一格,尤其是他们的“金星雪浪”之术,施展起来光芒璀璨,威力惊人。然而,金氏家族虽在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其内部却矛盾重重,权力斗争激烈。 金氏家族的子弟大多性格高傲又傲慢,家族内部等级森严,对门生和客卿要求严格。 金氏家族的家主金光善,表面上是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实则心狠手辣、野心勃勃。他擅长权谋,善于伪装,将家族发展得极为强大,却也埋下了诸多隐患。 金光瑶,这位从私生子一步步爬上家主之位的人物,更是心机深沉。他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隐忍伪装,铲除异己,逐渐掌控了金氏的大权。在他的统治下,兰陵金氏更是成为当时最强大的世家。 然而,看似辉煌的背后,却隐藏着更深的危机。金光瑶虽登上高位,却始终难以摆脱自己私生子的出身所带来的阴影与自卑。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他一面继续施展着权谋手段,打压潜在的威胁,无论是对金氏家族内部的反对势力,还是对外部那些对他心怀不满的仙门世家,皆毫不留情。 后来,金光瑶这位声名显赫之人,终究还是未能逃脱藏锋君精心设下的圈套。他那不可告人的阴谋与罪行被揭露无遗,一时间身败名裂,成为众人唾弃的对象。 随着金光瑶的倒台,金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最终,这庞大的家族交由年轻稚嫩的小辈金凌来掌管。然而,金凌毕竟年纪尚轻,经验不足,能力也相对有限。面对错综复杂的家族事务和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他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在最初接管金家时,金凌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被金家其他心怀叵测之人牵着鼻子走。这些人或觊觎着家族的财富权力,或有着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利用金凌的单纯,暗中操纵着整个家族的走向。] 第70章 仙门世家4 [后来天道苏醒,天降雷劫降临到了金家头上。仿佛是上天对金家所犯下种种罪恶的惩罚,将那些作恶多端、罪孽深重的金家人一一劈没。这场雷劫过后,金家人口锐减,只剩下一小部分幸存者。 经过这场浩劫,金凌终于摆脱了他人的控制,真正地掌握了金家的大权。但此时的金家已经元气大伤,昔日那个在玄正时期盛极一时、风光无限的大家族已然不复存在,从此走向了没落之路。] (金光善这人虽然四处留情,不堪为父,阴谋诡计不断,但却是个合格的宗主。金光善也就这个可以夸下了。) (金家行事作风真的是让人不敢恭维。高傲自大,傲慢无礼,这样的家族没落是必然的。) (金家的没落,也是对他们一贯行事风格的惩罚。他们忽视了道德和正义,只追求权力和利益,最终导致了家族的灾难。) (金光善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择手段,害了多少无辜性命。金家没落就是报应。) (要我说,这就是天道循环。金家作恶多端,从金光善到金光瑶,一代一代积累的罪孽,终于在这场雷劫中得到了清算。他们种下的恶因,自己家族承受恶果,也是活该。) 看来金家在未来是声名狼藉,百家之人都暗暗告诫自己,千万别落到金光善的下场。 [在玄正历史上,有这么一个小家族,却因为造就了一个魔头而被记在历史上,你们知道是哪个家族吗?] 造了一个魔头?什么样的魔头?魏无羡那样的吗?还是真的那种真正的魔头?哪个小家族造的孽啊? (栎阳常氏。) (常氏。) (小流氓薛洋。) [就是栎阳常氏。薛洋幼时无父无母流浪街头,七岁时受栎阳常氏常慈安哄骗,为了一盘点心去送信,结果被常慈安所驾牛车碾过左手,左手小指当场碾成了血泥,左手手骨全碎,从此落下残疾,也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薛洋在街头艰难求生,尝尽了人间冷暖与恶意,而那断指之痛更是成为他午夜梦回的噩梦,不断侵蚀着他的内心,让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怼。长大后的薛洋,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狠辣手段,在鬼道中崭露头角,而他心中复仇的火焰从未熄灭。终于,他开始向栎阳常氏展开了血腥的报复。 一夜之间,栎阳常氏惨遭灭门,那曾经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的家族府邸,如今满是血腥与哀嚎。薛洋手段残忍,无论是常氏的直系子弟,还是旁支亲眷,乃至家中的仆役,都未能逃过他的毒手。] (常氏那就是自作自受!哄骗一个小孩子去送信,还把人弄成残疾,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发指。他们根本就没有把别人的命当回事,这样的家族,落得个被灭门的下场也不冤。) (薛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后来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丧心病狂。就算常氏有错在先,他也不能牵连那么多无辜的人,白雪观的人何其无辜,义城的百姓又做错了什么?他这是把自己的痛苦加倍地施加在别人身上,不可原谅!) “这常慈安还真不是人,骗小孩,这样的人不配与我等为伍。”仙门里的人大多都表示对常慈安的不屑。 “若非常慈安的残忍,薛洋或许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有人低声附和,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薛洋还真是狠毒啊,怪不得是魔头。”众人谈及此事,皆摇头叹息,可又有几人曾想过,若当初有人对那流浪的孩童伸出援手,给予一丝善意,或许这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薛洋的恶,是在无数的冷漠与伤害中滋生蔓延的。 [薛洋此人天赋异禀,尤其在鬼道一途展现出惊人的才华,正因如此,他引起了金家的关注,最终被金家招致麾下,成为金家客卿之一。而金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炼尸场,正是由这位鬼道天才所主持操控着。与此同时,薛洋与金光瑶臭味相投、沆瀣一气,互为恶友,两人常常勾结在一起,干尽各种丧心病狂之事。 薛洋残忍地将常家满门屠戮殆尽。如此恶行自然激起公愤,抱山散人之徒晓星尘心怀正义,这样的灭门惨案他自然会追查,然后将薛洋擒获。然而,薛洋背后有金家撑腰庇护,没过多久便大摇大摆地从狱中走了出来。重获自由后的薛洋并未收敛其恶行,反而变本加厉地展开了对晓星尘的疯狂报复。 他先是将晓星尘挚友宋岚所在的师门——白雪观一举灭门,使得众多无辜之人命丧黄泉;不仅如此,他更是狠毒至极地弄瞎了宋岚的双眼。这般行径对于重情重义的晓星尘来说,无疑是心如刀绞般的痛苦折磨,可谓是诛心之痛。面对此情此景,晓星尘毅然决然将自己的双眼换给深受重伤且双目失明的宋岚。就这样,晓星尘失明了。] (可怜的晓星尘,希望以后不要再碰到薛洋这样的恶人。) (晓星尘的遭遇,让我深刻感受到玄正时期正道力量的薄弱。) [薛洋后来被金家卸磨杀驴,偏偏被瞎眼的晓星尘救了,薛洋是个记仇的性子,所以晓星尘倒霉了,义城的百姓也遭了殃,达成了全灭的结局。] (薛洋和晓星尘就是孽缘啊。) (薛洋的遭遇确实可怜,但这也不能成为他作恶的借口。常氏的恶行开启了这个悲剧的源头,但薛洋有很多次可以选择放下仇恨,走上正途,可他没有。) (义城百姓何其无辜,所以别说薛洋这人可怜,薛洋这样的人就是个恶贯满盈的人,不能原谅。) (清风明月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本是侠义心肠的两位道长,却落得如此凄惨结局,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要不是常氏灭了薛洋的善,哪里会有后面的事。) (如果在薛洋被常氏伤害后,能有一个善良且坚定的人一直陪伴他、引导他,让他感受到世间的善意并非遥不可及,或许他心中的仇恨不会那般肆意滋长。) 第71章 仙门世家5 (薛洋本性里的恶在经历了那样的童年创伤后已经根深蒂固。即使有人一时感化了他,只要遇到一点不如意或者被触及到曾经的伤痛,他就会再度爆发的。就如当时的晓星尘,薛洋是有些被晓星尘感化的,但他还不是毫不犹豫的毁掉晓星尘。) (晓星尘还那么年轻,他的梦想都还没有实现,就因为薛洋而毁了。真是意难平。) (都怪常氏,要不是常家耍了薛洋,还断了他的手指,他怎么会变得那么坏,明明在没有断指前的薛洋,会好好帮人做活来养自己,断指后的薛洋却直接抢别人的,常家真是造孽。) 晓星尘?竟然是我的师叔!可是如今这修仙界之中,似乎尚未听闻过此人之名啊。难道说,他至今仍未下山历练不成?待师叔他日下山之后,我定要寻他一同畅饮几杯美酒才是。至于那个薛洋嘛……不知他是否已然断指呢? “蓝湛,咱们务必要将这薛洋给找寻出来。”魏无羡面色凝重地说道。 “放心,我自会吩咐蓝家弟子前去搜寻。”蓝忘机微微颔首应道。 倘若此时的薛洋已然犯下诸多恶行,那么他便是罪该万死、死有余辜;然而,若此刻的他尚且未曾做出什么穷凶极恶之事,倒不妨先将其带回好好审视一番,看看能否令其改过自新、迷途知返。魏无羡心中暗自思忖着:常家居然出了像常慈安这般心术不正之人,想来这个家族恐怕也并非善类,还是需要仔细调查一下才行呐。 [栎阳常氏因为薛洋而被记载在历史上,现在我们说说平阳姚氏。] [玄正时期的姚氏,家主是谁没有记载,我们就直接叫姚宗主,这个姚宗主是个自诩正义,喜欢批评别人,却无甚真才实干的平庸之辈。他时常在各种仙门盛会上高谈阔论,对各大家族的行事作风指手画脚,仿佛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可一旦真正面临危机或是需要付诸行动之时,却又畏缩不前,尽显怯懦之态。 在仙门世家之间的纷争和斗争中,姚宗主总是见风使舵,试图从中捞取好处。当形势对某一方有利时,他会立刻站出来支持,试图与胜利者拉近关系;而当形势不利时,他又会立刻改变立场,与失败者划清界限,以保全自己和家族的利益。 可就是这样一个墙头草般的家族,却活过了射日之征,后来投靠金家,金家倒台后,又返过来指责了金家,全然不顾自己当初攀附的丑态。在金家得势时,姚氏一门极尽谄媚之能事,为了获取些许利益与庇护,对金家的恶行视而不见,甚至还在一旁帮腔作势, 当金家因种种罪孽遭受天道惩罚而轰然倒塌后,姚宗主却立刻变脸,摇身一变成为了批判金家的急先锋。他四处奔走,在各个场合宣扬着金家的不是,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未与金家有过任何瓜葛,其厚颜无耻之态令人不齿。] (姚宗主这人还真是无耻至极,老祖声名狼藉有他一般的功劳,当时老祖怎么就没有杀了他呢?) (明明没有见到老祖做恶,却到处宣扬老祖的恶事,说得像真的一样,这样的人就该揍一顿。) (姚宗主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见风使舵的本领强,哪边强就靠哪边,怪不得家族会没落呢。) (姚宗主这人就是我们现在的键盘侠,都不了解全貌,就上头的到处评论,还自翊正义。) (姚氏的人都是两面三刀的小人,虚伪又恶毒。) (说起来这个姚宗主还真是命硬,骂过夷陵老祖,却没有被老祖杀死;在含光君面前说老祖的不是,也没有被含光君刺死。) (夷陵老祖和含光君都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他们或许不屑于与这种小人计较。夷陵老祖行事向来随心所欲,不会被这种小人的言论所左右,而含光君更是以君子之道自持,不会因小人之言而失了风度。) [在天道苏醒后,平阳姚氏迎来雷劫的时间较为靠后,可能是这个家族的修为高的不多,这个家族成功渡过雷劫的没几个人,所以平阳姚氏也消失在历史中。] 此时,平阳姚氏的姚宗主恰好也身处云深不知处。当那天幕之上说出那些话语时,他自然也是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刹那间,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浸湿了衣领。只见他满脸涨得通红,一边用衣袖擦拭着汗水,一边气急败坏地喊道:“这简直就是污蔑!我平阳姚氏向来都是堂堂正正的正道世家,怎能容忍这天幕如此信口胡言乱语!” 然而,尽管他嘴上说得义正辞严,但他那微微颤抖的声音以及不断闪躲的眼神,却无一不在暴露他内心深处的恐慌与不安。周围其他家族的修士们见状,纷纷向他投来了鄙夷的目光,仿佛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般。 人群之中,有人忍不住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姚宗主,这天幕所展示之事可都是有凭有据,你又何必再做这掩耳盗铃之举?”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了姚宗主的心窝。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指责,姚宗主强打起精神,试图让自己保持镇定。他清了清嗓子,刚想要开口反驳几句,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到一道凌厉无比的目光朝他直射而来。他心头一颤,顺着那道目光望去,发现竟是赤峰尊正在凝视着他。 赤峰尊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深深的厌恶之情,他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公道自在人心,姚宗主,您过往的种种行径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必在此浪费口舌、多做无谓的辩解了吧。” 姚宗主被赤峰尊这冷若冰霜的一眼瞧得心里直发毛,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似的,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嗫嚅声,最终还是没能吐出半个字来。 此时,一位年轻的修士忍不住冲上前去,指着姚宗主怒喝道:“你这无耻之徒,平日里仗着那张嘴搬弄是非,如今还想抵赖?我呸!” 姚宗主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在众人的指责声中,他明白自己已百口莫辩。 自那日后,平阳姚氏在仙门中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族中弟子外出,皆遭人指指点点,受尽冷眼。曾经依附姚氏的一些小家族也纷纷与之划清界限,另寻靠山。姚氏内部更是人心惶惶,矛盾频发。 而姚宗主依旧不肯放弃挽救家族声誉,他试图拉拢一些中立家族,送上重礼,许下种种好处,却都被一一拒绝。那些家族深知姚氏品行不端,不愿与之有任何瓜葛,生怕被其连累。 最终,在内外交困之下,平阳姚氏彻底走向衰败。 写文不易,可以送个礼物支持一下吗?那个免费的用爱发电就可以。 第72章 天幕消失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我们下期再见。] 天幕关闭了,然后消失了。 聂怀桑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说道:“这……这天幕怎么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呢?实在是令人费解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抬头张望天空,似乎想要找到天幕消失的蛛丝马迹。 站在一旁的魏无羡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依我看呐,这天幕恐怕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毕竟,它已然完成了其肩负的使命,或许也是时候功成身退啦。” 听到这话,聂怀桑不禁露出一丝惋惜之色,嘟囔着嘴抱怨道:“哎呀,如此一来,日后可就少了许多乐趣喽。”正说着,聂怀桑忽然眼尖地瞥见自家大哥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只见聂怀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慌失措地对着魏无羡喊道:“魏兄,快快快!帮小弟拦住我家大哥呀!要是被他逮到,我可又要挨骂咯!”话音未落,聂怀桑便如同脚底抹了油一般,哧溜一下跑得没影儿了。 魏无羡无奈地摇了摇头,站定身子挡住了聂明玦的去路。聂明玦眉头紧皱,声音低沉如雷:“魏公子,为何拦我?” 魏无羡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聂宗主,你这是要去哪儿?怎么这么急匆匆的?”他故意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试图拖延时间,好让聂怀桑有更多的时间逃走。 聂明玦显然看穿了他的意图,冷哼一声,说道:“魏公子,你我之间似乎没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我来找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你若是不拦着,我感激不尽。”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显然对聂怀桑的行为颇为不满。 魏无羡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再拦下去也无济于事,便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拦你了。不过,聂宗主,你若是能稍微温和一些对待聂怀桑,或许他也不会总是这么害怕你。毕竟,你们是亲兄弟,你们之间应该多一些理解与包容才是。” 聂明玦闻言,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语气也缓和了几分:“魏公子说得有理。我确实应该多体谅他一些。不过,他若是再这般胡闹,我还是要好好管教他一番的。”说完,他便绕过魏无羡,继续朝着聂怀桑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聂明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魏无羡这才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他转身继续走自己的路,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笑声,魏无羡循声望去,只见聂怀桑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偷偷地观察着聂明玦离去的方向。他见聂明玦已经走远,便从树后探出头来,向魏无羡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魏无羡微微一笑,走了过去。聂怀桑见状,立刻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嬉皮笑脸地说道:“魏兄,多谢你刚才帮我挡了一劫啊!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聂兄,你大哥对你也就是嘴上严厉了些,你干嘛这么躲着他。” “我不躲着他,我就得被抓回去相亲了,”聂怀桑撇了撇嘴,满脸无奈地说道,“你是不知道,那些姑娘家一个比一个难缠,我实在是应付不来。” 魏无羡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聂兄,没想到你竟是怕这个。不过,男大当婚,你也不能一直躲着吧。” 聂怀桑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魏兄,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还不想成家,只想逍遥自在地过我的日子。” 魏无羡双手抱胸,挑了挑眉,“那你能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了一世?依我看,你还是得跟你大哥好好说说你的想法,说不定他能理解你呢。” 聂怀桑摇着手中的折扇,“我已经想到法子,让大哥打消让我相亲的主意了。” “那你干嘛还要躲着你大哥呀?”魏无羡满脸疑惑地问道,他实在无法理解聂怀桑的行为。 聂怀桑一脸苦相,抱怨道:“唉,魏兄有所不知啊!我大哥总是把那些繁琐的宗务一股脑儿全扔给我去处理,累得我要死要活的。而且他还老是像个监工一样盯着我练武,一点自由都没有。我这次好不容易才找机会溜出来,当然要尽情玩耍一番,玩够了再回去啦!” 魏无羡听后,不禁哭笑不得,指着聂怀桑说道:“聂兄啊聂兄,你这可真是偷懒耍滑啊!也难怪聂宗主会对你如此不放心呢。” 聂怀桑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魏兄,你就别担心我啦!我心里可是有数的很呐。我既然敢跑出来,那就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着,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瞄了一眼时辰,突然脸色一变,焦急地对魏无羡说道:“哎呀不好,魏兄,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不然我大哥估计很快就要追过来了!”说完,便匆匆忙忙与魏无羡道别,一溜烟儿跑得没影了。 魏无羡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刚准备抬脚离开,就看见蓝忘机一袭白衣,神色清冷地朝他走来。 魏无羡见蓝忘机走来,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蓝忘机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而深邃,“魏婴。” “蓝湛,你来了。”魏无羡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喜悦。 蓝忘机点了点头,目光在魏无羡身上停留片刻,随后开口道:“你和聂怀桑在一起,我远远看见了。他似乎在躲着聂明玦。” 魏无羡微微一笑,解释道:“是啊,他不想相亲,又不想处理宗务,所以就跑出来玩了。不过,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不会真的惹出什么麻烦。” 蓝忘机轻轻握住魏无羡的手,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魏无羡点了点头,任由蓝忘机握着自己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魏婴,父亲问我们要什么时候成亲?”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提到成亲的事情,心中微微一动,“那蓝湛你想要什么时候成亲?” “听你的。”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蓝忘机目光柔和地望着魏无羡:“不急,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两人手拉手的走着,魏无羡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日子和场景,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第73章 忘羡成亲 在天幕消失之后没多久,修仙界所有金丹期的修士竟然不约而同地迎来了可怕的雷劫!一时间,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那些平日里作恶多端、坏事做绝的家伙们,在雷劫之下毫无抵抗之力,纷纷被强大的雷电劈成了灰烬,烟消云散。还有一些人虽然侥幸没有当场丧命,但他们的修为却被彻底摧毁,从此沦为凡人。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一直秉持着正义之心、行为端正的修士们,则成功地抵御住了雷劫的考验,不仅毫发无损,而且修为更上一层楼。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雷劫,使得原本繁荣昌盛的仙门百家遭受重创,超过半数的世家都在这场雷劫中损失惨重。 温若寒知道功德的好处,他深知此时正是一个赚取大量功德的绝佳机会,于是果断地提出要建立一座仙督府,以此来维护修仙界的秩序和公平。对于这个提议,其余幸存下来的仙门百家居然无一表示反对。就这样,温若寒顺理成章地出任了第一任仙督,而蓝曦臣和聂明玦则担任副仙督之职。此外,蓝忘机和魏无羡因为其出色的实力和公正无私的品性,被任命为执法长老。 新成立的仙督府迅速展开工作,设立了专门的监察司和执法队。从此以后,只要发现有修仙之人胆敢仗势欺人、欺压百姓,就必将面临来自仙督府严厉的惩罚。为了确保仙督府的各项规章制度能够合理有效地执行,温若寒特别指派聂怀桑负责完善相关的法律制度。可怜的聂怀桑,自此便整日埋头于各种繁琐的事务之中,可以说是整个仙督府里最为忙碌的那个人了。 仙督府成立,修仙界平静了下来,蓝温两家开始筹备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婚事, 蓝家与温家开始挑选吉日,准备婚礼的各项事宜。他们选择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希望为新人带来好运。 婚礼的筹备工作十分繁琐,从请柬的设计到婚宴的安排,每一个细节都需要精心策划。蓝家与温家都派出了最得力的家族成员,确保婚礼的每一个环节都能完美无缺。 在蓝家和温家为忘羡两人的婚事忙得热火朝天时,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个要成亲的人,倒是比较悠闲,这时魏无羡正在听着蓝忘机弹琴。 蓝忘机弹完一曲,“魏婴,婚礼的事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还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吗?” ?“蓝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其实,我更在意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魏无羡懒洋洋的躺在塌上,在蓝忘机走前来,坐在塌上时,很自然把头枕在蓝忘机的腿上。 “蓝湛,我们就要成亲了,成亲后蓝二哥哥你就名正言顺的属于我了。” “蓝湛眼神温柔:“魏婴,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你是我的一切。” “蓝湛,你有你在身边,我真的感到非常幸福。你知道吗?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你一起,无论风雨,都能携手前行。” ?“魏婴,你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 “我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魏无羡既紧张又期待。 “魏婴,你不需要紧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 ??“蓝湛,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是不是偷偷看了话本。”魏无羡想到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蓝湛。 ??蓝忘机心里一虚,他还真找了些情侣相处的话本看了。他是真的从话本上学到了一些情侣相处的方式。 ??魏无羡也是随口一说,但看蓝忘机的反应,他知道蓝忘机真的去看了话本了“蓝湛,你真可爱。” ??魏无羡抬起头,在蓝忘机脸上亲了一下。“蓝湛,能成为你的道侣,我很开心,很幸福,我爱你。” ”我也爱你。”两人紧紧相拥。 清晨,蓝忘机换上蓝家精心绣制的红色喜服,戴上蓝家一生只会戴一次的红色抹额,然后去找魏无羡。 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合籍大典在仙督府举行,温蓝两家都想在本家举行婚宴的,两家扯了很久,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是不嫁不娶的,最后决定在仙督府举行。温蓝两家的婚礼主事人员都提前住到了仙督府里。 魏无羡也早早就换上了红色的喜服,把自己精心打扮一番,开门出来就看到一身红衣蓝忘机。 魏无羡站在门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艳。他从未见过蓝忘机如此装扮,那身红衣不仅衬托出蓝忘机的高贵气质,更显得他英姿飒爽,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神仙人物。 魏无羡忍不住赞叹道:“蓝湛,你这一身红衣,真是让人移不开眼。”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蓝忘机美貌的深深震撼。 蓝忘机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含蓄:“魏婴,你今天也很是俊朗。”他的目光在魏无羡的身上流转,眼中也满是欣赏。 两人就这样站在门前,相互对视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期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消失,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就在这时,周围有人发出轻笑声,两人回过神来,手牵手的走向广场, 合籍大典在仙督府前的广场上正式开始。广场上聚集了来自各方的宾客,他们都是来见证这一重要时刻的。 在宾客们的笑声中,合籍大典的仪式正式开始。蓝忘机和魏无羡手牵手,一同走向仪式的中心。 在所有宾客的见证下,蓝忘机和魏无羡并肩站立,面向天空,发下了天道誓言: \"天道为证,我蓝湛,愿与魏婴结为道侣,无论生死,不离不弃。\" \"天道为证,我魏婴,愿与蓝湛结为道侣,无论荣辱,相携相伴。\" 接着,两人交换了信物。魏无羡将一枚精致的玉佩挂在蓝忘机的腰间,而蓝忘机则将一支玉笛赠予魏无羡,象征着他们的灵魂和命运从此紧密相连。 随着誓言的完成,天空中突然显现出了七彩的光芒,仿佛是天道对这对新人的祝福。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神奇的景象所震撼。 当仪式结束后,宾客纷纷这对新人送上最热烈的祝福。 宾客们被邀请参加宴会。宴会上,各种美味佳肴和美酒供宾客们享用,大家在欢声笑语中庆祝这一美好时刻。 这一卷要快完结了,下一卷写看忘羡后代,有人要看吗? 第74章 忘羡新婚 夜深人静,宾客散尽,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卧房里,红色装饰妆点着这个卧房,看起来喜气洋洋,魏无羡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忍不住笑了出来。 “蓝湛,你快瞧瞧嘛!这房间布置得也忒喜庆了些吧?”魏无羡笑嘻嘻地开口调侃道,边说还边夸张地张开双臂比划起来,“瞅瞅这满眼的红色,我怎么觉着自个儿仿佛被严严实实地裹在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红包里头呢,而且啊,就好似随时都会有人把我给送出去似的!哈哈!”说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听到魏无羡这番话,蓝忘机原本清冷的面庞上竟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缓声道:“魏婴,若真要送人,也只能送给我。”言语之间虽轻描淡写,但其中蕴含的情意却再明显不过。 “那是自然啦!我的蓝二哥哥~”魏无羡闻言,立刻笑眯眯地凑到蓝忘机身前,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满含笑意地望着对方。 两人面对面的相互看着,整个房间里的氛围陡然间变得愈发暧昧起来。只见蓝忘机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一脸调皮模样的人,尤其是当看到魏无羡嘴角那抹灿烂的笑容时,他的心间不由地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感觉。于是,他情不自禁地缓缓伸出右手,动作轻柔地将魏无羡朝着自己这边稍稍拉近了些许距离。 “魏婴,你向来都是如此能言善道。”蓝忘机微微低头,用那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轻声说道。此刻,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满满当当尽是对魏无羡的款款深情。 魏无羡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自蓝忘机的这份温柔,一颗心瞬间犹如鹿撞一般怦怦乱跳起来。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让自己的目光与蓝忘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四目相对之际,两人的眼中皆清晰地映照出了对方的身影,仿佛此时此刻,这世间便只剩下他们二人而已。 “蓝湛,今晚的你,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格外迷人。”魏无羡柔声低语道,那声音宛如潺潺流水,轻柔地传入蓝忘机的耳中。只见他微微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如羽毛般轻轻滑过蓝忘机的衣襟,指尖所到之处,似乎带起了丝丝电流,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挑逗之意。 蓝忘机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温情,他缓缓伸出手,如同呵护世间最珍贵之物一般,轻轻抚上魏无羡那略带红晕的脸颊,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魏婴,我很高兴……”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魏无羡清晰地感受到蓝忘机炽热的呼吸愈发急促,那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阵酥麻之感。与此同时,他自己那颗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心也开始疯狂跳动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束缚。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眼中流露出的是对彼此深深的渴望和无尽的期待,那情感浓郁得仿佛能够融化整个世界。 “蓝湛,我们……”魏无羡的话语尚未完全说出口,便被蓝忘机突如其来的亲吻给生生打断了。这个吻起初如春风拂面般温柔,而后逐渐加深,变得深情款款、缠绵悱恻。蓝忘机的双唇轻启,小心翼翼地探索着魏无羡的唇齿,每一次触碰都传递着满满的爱意和坚定的承诺。 魏无羡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热情地回应着蓝忘机的亲吻。两人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相扣,十指交缠,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将对方牢牢锁在身边,永不分离。他们的吻愈发激烈,愈发狂热,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相互交织,碰撞出绚烂夺目的火花。渐渐地,两人都觉得呼吸困难起来,然而谁也不愿意率先停下这美妙的一刻。 终于,蓝忘机稍稍松开了嘴唇,结束了这个让人意乱情迷的长吻。他微微喘息着,低头凝视着怀中的魏无羡,眼神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随后,他轻轻地将魏无羡抱起身来,朝着床边走去。一路上,他的动作无比温柔且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打破了这份宁静与美好。 “魏婴,今夜,我只想与你共度。”蓝忘机在魏无羡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魏无羡紧紧地抱住蓝忘机,他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只要有蓝忘机在身边,他的世界就充满了光明和希望。 蓝忘机把魏无羡放在了床上,自己随着也压了上去。 拉灯睡觉。 魏无羡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有些酸痛,不禁苦笑着自言自语:“蓝湛这家伙,昨晚是不是太...热情了?”他转头一看,却发现床上除了自己,并没有蓝忘机的身影。 魏无羡拿出他特意做的传音玉佩,“蓝湛,你在哪里?” ”魏婴,我在准备早膳,马上就要好了,你稍等一下。”玉佩传来蓝湛温柔的声音。 魏无羡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嘀咕:“准备早餐?蓝湛这是要给我什么惊喜吗?” 魏无羡快速地穿好衣服,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魏无羡快速的洗漱好,走出房间,顺着香味来到了厨房。只见蓝忘机正站在炉火前,专注地翻动着锅里的食物,这么一个出尘不染的仙君染上了烟火气息。魏无羡靠在门边,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心里暖洋洋的。 “蓝湛,你这是要开餐馆的节奏吗?\" 魏无羡调侃道,\"这手艺,我可得好好学学,以后要是你忙不过来,我也能帮上忙。\" 蓝忘机转过头,看着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宠溺:\"魏婴,你只要负责吃就好了,其他的我来。\" 魏无羡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蓝忘机,将头靠在他的背上:\"蓝湛,有你真好。\" 两人一起享用蓝忘机精心准备的早膳,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每一道菜都充满了蓝忘机的心意。 \"蓝湛,这菜真是太好吃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魏无羡一边吃一边赞叹。 蓝忘机回答:\"只要你喜欢,我就会一直做给你吃。\" 早餐过后,两人手牵手,漫步在花园中,享受着新婚第一天的甜蜜时光。 \"蓝湛,你看这花,开得多美。\" 魏无羡指着一朵盛开的花朵,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看的。”蓝忘机现在可会说情话了。 魏无羡上前把那朵花摘了下来,把它簪到蓝忘机头发上。 蓝忘机任由魏无羡胡闹,他看着魏无羡那调皮的举动,心里觉得无比温馨。 魏无羡退后一步,打量着蓝忘机,然后忍不住笑出声:“蓝湛,你这样真的很好看,我都想画下来。” 蓝忘机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可能很滑稽,但看到开心的魏无羡,也就无所谓了。“那就画吧。”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眼中的深情,能遇到蓝忘机,是他此生的幸运。 两人在花园中深情对视,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存在。这一刻,他们的心灵再次深深相连,许下了永恒的承诺。 不久后,两人决定回家,一路上魏无羡还在不停地逗乐蓝忘机,让他头上的花成了两人之间甜蜜的笑料。 回到房中,魏无羡突然提议:“蓝湛,我们今天来写一首诗吧,纪念我们的新婚。” 蓝忘机点头:“好,你先来。” 魏无羡清了清嗓子,开始即兴吟诵:“红妆映日新,蓝影伴我行。 笑语花间落,情深似海平。 携手共白首,此生无怨悔。” 蓝忘机听后,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他接着吟诵:“魏风轻拂面,无羡世繁华。 蓝心唯君知,携手赴天涯。” 写文不易,可以送个礼物支持一下吗? 第75章 净化乱葬岗 魏无羡和蓝忘机过了半个月的悠闲的新婚生活后,他们开始考虑净化乱葬岗这个任务。两人来到了夷陵乱葬岗。 魏无羡和蓝忘机站在乱葬岗的边缘,眼前是一片荒凉而阴森的景象。乱葬岗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那是无数未得安息的亡魂所散发的怨气。魏无羡知道,如果不净化这片土地,不仅会影响到天道的平衡,更会给周围的生灵带来灾难。 他们缓缓步入乱葬岗,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四周的景象愈发阴森,枯骨遍地,阴风怒号,仿佛有无数怨灵在耳边低语,诉说着他们生前的不幸和死后的不甘。 魏无羡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他能感受到这里的怨气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他转头看向蓝忘机,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无需言语,彼此的心意已经明了。 “蓝湛,我们需要找到乱葬岗的灵脉所在,那里是怨气汇聚之地,也是净化的关键。”魏无羡沉声说道。 蓝忘机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魏婴,我们一起。” 两人开始在乱葬岗中寻找灵脉,他们凭借着各自的感应,一步步深入这片死寂之地。魏无羡修炼怨气,在这乱葬岗凶尸恶鬼都不敢靠近他,而蓝忘机身上有魏无羡给他刻的防护符,隔离了怨气。 终于,在经过一番艰苦的探索后,他们找到了乱葬岗的灵脉所在。这里怨气最为浓郁,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抵抗着他们的接近。 “蓝湛,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吧。你瞧这乱葬岗如此之大,其中的怨气和怨灵数量繁多,如果仅依靠咱俩来净化的话,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才能完成啊!所以咱们必须想个法子,让其他同道中人也参与进来才行。”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了摸下巴,心中已然构思出一套完整的净化方案。 蓝忘机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魏无羡的想法。于是二人并肩走出乱葬岗,随后蓝忘机祭出自己的佩剑避尘,携着魏无羡一同御剑而行,朝着仙督府疾驰而去。毕竟净化乱葬岗这件事情关乎整个修仙界的安危与福祉,理当与仙督温若寒共同商议对策。 不多时,两人便抵达了仙督府。见到温若寒后,魏无羡也不啰嗦,开门见山地说道:“仙督,关于如何净化乱葬岗一事,在下已经想出一个可行之法。不过此方法需要诸多修士齐心协力、共同施为方可成功。” 温若寒听闻此言,原本紧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深知乱葬岗的净化工作困难重重,绝非轻而易举就能完成之事。但见魏无羡胸有成竹的模样,想必其提出的建议定然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于是温若寒面色凝重地开口问道:“无羡,你有什么法子?需要哪些修士,具体又该如何行动呢?” 魏无羡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乱葬岗之所以难以净化,是因为那里聚集了太多的怨气和邪气。我的想法是,利用修士们的力量,形成一个强大的净化阵,同时布一个巨大的转化阵,净化掉邪气,把怨气转换成灵气。” 温若寒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点头道:“此法甚妙,但转化阵的布置和维持,需要极为精湛的阵法知识,你可有把握?” 魏无羡自信地回答:“仙督放心,我已研究出相关的阵法,只是净化阵和转化阵需要多位修为高深的修士共同施展,而且阵法的布置和维持都需要精确的控制。” 温若寒点点头,“好,我将立即召集各世家的高手和修为高深的散修,商讨此事。无羡,忘机,你们也请准备一下,我们需要详细讨论这个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数日后,仙督府内聚集了来自修仙界的顶尖高手,他们围坐在一起,聆听魏无羡和蓝忘机详细阐述净化乱葬岗的计划。魏无羡拿出了精心绘制的阵法图,上面标注了各个修士的位置和作用,以及阵法的启动和运转方式。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和调整,最终,一个完善的净化计划形成了。所有参与者都清楚了自己的责任和任务,他们知道,这是一次关乎修仙界未来的重大行动,关乎到他们以后能不能飞升的大事,众多修士都齐心协力准备着。 数日后,乱葬岗上空,众多修士齐聚一堂,他们按照魏无羡的指示,各自就位。魏无羡和蓝忘机站在阵法的中心,开始引导众人布置净化阵和转化阵。 随着阵法的逐渐启动,乱葬岗上空的乌云开始缓缓散去,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这片曾经阴森的土地。净化阵的力量开始发挥作用,将邪气一一净化,而转化阵则将怨气转化为纯净的灵气,整个乱葬岗的气息逐渐变得清新起来。 周围的修士们感受到了灵气的变化,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乱葬岗的怨气和邪气被一点点净化,天空也渐渐变得清澈起来。所有参与的修士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这个修仙界闻风丧胆的乱葬岗终于解决了。 乱葬岗解决了,蓝忘机和魏无羡这对道侣相视一笑。然而,就在此时,天空忽然降下一道奇异的光,直直照向二人。众人惊愕之际,那光竟化作一道古老的符文印记,缓缓融入他们体内。 原来,此次净化乱葬岗之举修复了天地间的灵怨失衡,这天道感恩于二人的主导之功,赋予他们特殊能力。魏无羡发觉自己对怨气的掌控更加随心自在,蓝忘机的琴音对邪祟的震慑力也大大增强。 之后,他们决定踏上游历之路。行至一座小镇时,发现此处有孩童失踪案件频频发生。调查之下,竟是一只隐藏极深的妖物作祟。它狡猾多端,屡次逃脱追捕。但魏无羡和蓝忘机借助新获得的能力,设下巧妙陷阱。魏无羡以自身怨气引诱妖物现身,蓝忘机琴音封路,一举擒获妖物,解救了被囚孩童。而后,他们继续前行,修仙界之中又留下许多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这第一卷结束了。下一卷观看忘羡后代。 第1章 天幕出现 未来忘羡的儿子得到了一个直播系统,然后直播内容给系统给投屏到了忘羡听学时期。本文就官配忘羡,其他全员皆直。 云深不知处兰室内,书声琅琅,学子们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魏无羡正襟危坐,眼神却不时飘向窗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间,原本平静的天空毫无征兆地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只见一道道绚丽夺目的光华如流星般从苍穹之上急速坠落而下,这些光华相互交织、融合,最终竟汇聚成了一片宛如梦幻般的巨大天幕。 此刻,正在学堂内专心学习的众多学子们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奇异景象所吸引,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那令人震撼的一幕,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惊讶。然而,由于没有得到先生的许可,尽管心痒难耐,他们还是不敢贸然离开学堂一步。 面对如此惊天动地的异动,就连平日里一向严肃认真的先生此时也失去了继续授课的兴致。他匆匆交代道:“你们这节课自行温习功课,没到下课之时,谁也不许踏出这间学堂半步!”说完,便心急火燎地转身离去,显然也是要赶紧去向宗主禀报此事。 先生前脚刚一离开,绝大多数的学子就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屁股像长了钉子似的怎么也坐不稳了。可是,当他们看到依旧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的蓝忘机时,又不得不强压住想要立刻冲出去看个究竟的欲望,因为他们可着实不愿意被蓝忘机这个蓝家掌罚给罚了。 魏无羡心被外面天幕勾住了,他才不怕蓝忘机,一心只想赶快跑出去瞧个新鲜热闹。眼看着就要抬腿往外奔的时候,却冷不防被一旁的江澄伸手死死拽住,只听江澄压低声音警告道:“你这家伙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别总是去招惹蓝忘机,你总是被罚,很丢江家的脸。” 魏无羡满心不情愿地挣了几下,发现实在挣脱不开江澄的手,只得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嘴里嘟囔着:“哎呀,知道啦知道啦,真是烦死了……”然后一脸郁闷地重新坐回座位上,眼巴巴地盼望着放学时间快快到来。 就这样,在焦急与期盼之中,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终于,那盼望已久的放学钟声敲响了!学子们犹如脱缰野马一般,欢呼雀跃着冲出了学堂,迫不及待地仰头望向天空中那个巨大无比的神秘天幕。 魏无羡也走出了教室,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天幕上,眼中闪烁着好奇和兴奋。蓝忘机站在他的身旁,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蓝湛,你看这是怎么回事?”魏无羡忍不住问道。 蓝忘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不知。” 其他学子都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天降异象?”一个学子疑惑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和不安。 “会不会是仙人降临?”另一个学子小声猜测着,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仙人降临?那可真是太神奇了!”一个学子激动地说,“如果真是仙人,说不定会赐予我们一些仙术呢!” “别傻了,仙人怎么可能随便降临人间?”另一个学子反驳道,“我看这天幕更像是某种强大的法术所致,说不定是哪位大能者弄出来的。” “不可能吧?没听说过可以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的大能啊。” “我倒觉得可能是一个强大的法宝弄出来的,可能是有宝物出世。” 蓝家有人试图御剑靠近天幕,可不管怎么飞都碰不到天幕,还有的攻击了天幕,到攻击都是直接穿过去的,天幕还是好好的挂在那里。 这时天幕出现了了人影,渐渐开始清晰起来,显现出来一个少年人。只见少年眼神灵动,皮肤白皙,透出一种健康的光芒,仿佛是阳光下最耀眼的存在。他的发丝乌黑,随意地束在脑后,偶尔几缕发丝随风飘扬,更显得他不羁的个性。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衣料柔软,随风轻轻摆动,显得飘逸而不失稳重。长袍的领口和袖口都绣有精致的卷云纹,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枚小巧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彼岸花,显得低调而不失尊贵。 ??[“大家好,我是魏乐悠,今天是我第一次直播,系统说这直播会连通别的世界人物来观看,也不知道会连到什么世界。”少年开口说道。直播系统是把他的直播连接到现代世界的手机上的。] (我怎么忽然进入这个直播间了。这个小哥哥好帅啊。) (主播是在哪呢?) (真的是别的世界?) (这么帅的小哥哥怎么骗人呢?) ??(主播长得帅气,这穿着是在cospaly吗?) ??(主播的剧本挺有意思的。) ? (主播的声音好好听。) “魏乐悠?有人认识这人吗?”一时间,学子们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 “没听过啊!你们谁听说过这个人?”一个学子摇着头说道。 “刚刚这魏乐悠说能够连接别的世界,说不定他真的不是咱们这个世界的人呢。”聂怀桑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魏无羡身旁,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然后压低声音道:“不过魏兄,依我看呐,这少年跟你还真是有那么几分相似之处呢,而且恰好也姓魏,该不会是你的某个亲戚吧?” 魏无羡听后,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回答道:“我自小是个孤儿,对于我是否还有其他亲戚,我也是一无所知啊。”的确,魏无羡一直以来都对亲人知之甚少,此刻被聂怀桑这么一问,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一个学子突然指着魏乐悠身上的衣服叫道:“快看,这魏乐悠衣服上的云纹好像蓝家的家徽啊!”众人闻言纷纷朝着魏乐悠望去,只见他衣服上的卷云纹与蓝家的家徽如出一辙。 然而,蓝忘机却面沉似水地开口道:“蓝家并无黑色家袍。”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魏乐悠身上的黑色衣服上,那上面的卷云纹虽然与蓝家的家徽相同,但颜色却是极为罕见的黑色。要知道,蓝家的家袍向来是以白蓝二色为主调,从未出现过如此醒目的黑色。 “他说的系统是什么?” “总觉得他长得挺眼熟的。” “我怎么觉得他有些像蓝二公子。” “哪里像蓝二公子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觉得他跟魏无羡长得有点像” “还真有些像,这气质有些像魏兄。”其他学子也在议论着。 第2章 系统被抓 [魏乐悠看系统显示出来的弹幕,字他看得懂,可有些话他不理解,这就是另外世界人发的,看起来挺热情的。魏乐悠看了一会弹幕就没兴趣再看,系统说了,他只要按平常一样就行了,他得去找下他爹去。] [魏乐悠慢悠悠的走着,路上遇到两个巡逻的弟子,“师叔。”巡逻弟子向他行礼。 “李师侄,陆师侄好,你们继续巡逻吧。”魏乐悠打了招呼就离开了,他穿过了几条回廊,来到了魏婴的书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进来吧,阿逸。”] [魏乐悠推门而入,看到他爹正坐在书桌前批示公文。“阿爹,我有事找你。”魏乐悠快步走到他爹面前。] [魏婴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袍,衣料质地上乘,剪裁得体,显得既庄重又优雅。头发用一个精致的发冠束起了一部分,面容年轻俊郎,皮肤白皙,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少年的爹。] (主播在什么地方,看起来好美。) (好漂亮的地方。) (这些亭台楼阁看起来好古香古韵。) (主播你在什么地方?影视城吗?) (主播,这是你爹?你哥还差不多。) (好帅的男人。) (帅哥。) (看来主播为了这直播投资很大啊。) (这么帅的男人,我想嫁。) 就在此时,天幕忽然暗了下来,只有一句“这是什么东西?”传出,然后天幕就没有动静了。 “怎么忽然暗下来了? 而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的蓝忘机,当看到天幕上新出现的那个人物时,整个人都不由得呆住了。那张熟悉的面容,不正是魏婴吗?可是……为何会在天幕上出现呢?蓝忘机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必须要尽快找兄长好好商讨一番才行。于是,他转身离开去找蓝曦臣 另一边,魏无羡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当魏乐悠他爹的脸庞清晰地呈现在天幕之上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不就是他自己吗?一时间,魏无羡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魏兄,难道说魏乐悠竟是你的儿子?”一旁的聂怀桑显得异常激动,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魏无羡回过神来,连忙摇头否认道:“我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的一个儿子呢?或许只是凑巧长得相像罢了。”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那天幕上移开,因为那个身影看上去确实与他极为相似,不仅容貌相同,就连神情都如出一辙。 “可是,他真的长得跟你太像了呀!”聂怀桑紧紧盯着魏无羡的脸,仔仔细细地对比着,“难不成……他还真是你的亲人不成?” 魏无羡心情复杂,就凭刚刚出现的那张脸,他觉得自己要有麻烦了。这世上有人长得跟自己一样吗? ?聂怀桑现在对天幕上出现的父子两人那时满满的好奇,可惜天幕暗了下来。 ?天幕出现的男子与魏无羡长相一样。但看起来比魏无羡更稳重,只一眼,便能察觉出此人气度不凡,但与魏无羡相比,其气质却是大相径庭。魏无羡向来以调皮捣蛋、潇洒不羁着称,而天幕出现的男子,则给人一种身居高位、气势磅礴之感,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与威严。 此时,江澄忍不住开口道:“刚刚那男人的气质可一点也不像魏无羡。魏无羡哪有他这般稳重!”言语之中,对两人的差异表达得淋漓尽致。 然而,魏无羡却不以为然地将手搭在了江澄的肩膀上,笑着说道:“江澄,我从来都是很稳重的好不好。”他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仿佛在反驳江澄的看法。 这时,一旁的学子甲忽然惊叹道:“你们刚才看到了吗?刚刚出现的那个人跟魏兄好像啊!”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和议论。 只见秦九思走上前来,肯定地说道:“哪里是像,根本就是一个人嘛。”要知道,秦九思最为擅长的便是绘画,尤其是人物画。方才那人一露面,他便凭借着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和精湛的画技,发现此人与魏无羡不仅容貌相似,就连骨相也是如出一辙。毫无疑问,那正是魏无羡成年后的模样。 听到秦九思如此笃定的话语,其他学子纷纷点头表示认同。毕竟大家一同在此听学已久,对于秦九思的本事自然是心知肚明。他只需看一眼某人,就能通过画笔描绘出对方长大后、成熟时乃至年老后的各种模样,可谓神乎其技。 ?“难道天幕的世界就是我们的未来吗?”聂怀桑满脸狐疑地说道,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片神秘的天幕,仿佛想要透过它看到未来的景象。 “如果这真的是未来,那么魏无悠岂不是魏兄的儿子?”一旁有人附和道。 此时,正在与江澄嬉笑打闹的魏无羡突然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愣住了:“我儿子?开什么玩笑!我才多大啊?怎么可能就有儿子了?”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抬起头望向天幕。然而,那天幕依旧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若是这天幕所呈现的真是我们的未来,那我们岂不是有机会提前知晓自己今后会如何发展?”又有人兴奋地喊道。众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眼中满是对未知未来的好奇和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渐渐降临,但天幕却始终没有再次开启的迹象。人们焦急地等待着,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究竟这片神秘的天幕还会不会继续展示出更多关于未来的画面呢?谁也无法确定…… 在天幕那边魏乐悠的世界, 就在魏乐悠踏入房门的那一刻,魏婴心中猛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在靠近,尽管那股力量隐藏得很好,但却未能逃过魏婴敏锐的感知。 魏婴面色不变,然而暗地里却早已悄悄地布下了一层坚固无比的结界。 \"阿爹,我有事要找您商量!\" 魏乐悠快步走到魏婴面前,开口说道。 此时的魏婴已然凭借着超凡的洞察力和深厚的修为,准确无误地锁定了那股奇怪能量的来源所在。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抓住了那个隐藏于暗处的神秘之物,并顺势施展法术将其散发出来的能量完全隔绝开来。 \"这是什么东西?\" 魏婴眉头微皱,凝视着手心之中被禁锢住的那个小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这时,一个略显稚嫩且略带紧张的声音从那小东西里传了出来:\"大……大佬您好呀!我是直播系统,我对您绝对没有任何恶意的,请您千万不要灭掉我啊!\" 显然,这个所谓的直播系统深知自己此刻落入了这世间顶尖强者之手,生怕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 魏乐悠见状,赶忙将自己如何遇到这个系统以及之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一五一十地向阿爹讲述了一遍。 听完儿子的叙述,魏婴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叹道:\"阿逸啊,你可真是够大胆的!如此来历不明的东西,你竟然也敢轻易与之绑定。\" 不过话虽这么说,魏婴心里其实也明白,这个儿子的性格倒是颇像自己年轻时候,同样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 \"阿爹,您放心吧!我又不傻,在确定它无法对我造成任何伤害之后,我才选择跟它绑定的。而且,我这不第一时间就带着它来见您了嘛!\" 魏乐悠一脸自信地解释道。 “这系统我先研究清楚,等能控制后,我在给你吧。”魏婴其实对这个系统很好奇,对系统能连接别的世界这点更是好奇,身为顶级修士的他。自然清楚有别的世界,但世界壁垒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起码现在的他还不能做到,蓝湛一定也对这个系统有兴趣的,找他一起研究。 “阿逸,桌上的公文你来处理了,我去找你父亲。”魏婴交代一句就传送走了。 看着没影的阿爹,魏乐悠无奈的批起公文。 第3章 直播再现 天幕自忽然暗下来后,整整五天以来都没有动静,仙门百家收到消息都纷纷来到云深不知处,试探那个幕布,但无论怎么试探,幕布都悬挂在天上。 而魏无羡也被各世家关注着,学子们说天幕显示出来的世界是未来的人,可大家也不能确定。 门百家的人等了三天,天幕都没有开启,都陆陆续续离开云深不知处。 在天幕关闭的第七天,天幕终于有动静了,魏乐悠的身影又出现在天幕上。 [魏乐悠今天穿了件白色衣袍,衣摆随风轻轻飘扬,显得格外清雅脱俗。他站在一片翠绿的竹林中,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美男子。) (哇,主播终于又开播了。) (主播上次怎么忽然下播。) (这场景好美。) (这是新人主播?好帅的小弟弟。) (主播好帅啊,真像个古代人。) (主播这身装扮好像个翩翩公子。) (他是不是要开始表演什么?) ?[魏乐悠微笑着,似乎在对观众打招呼。他缓缓地从衣袖中抽出一支笛子,轻轻吹奏起来。笛声悠扬,仿佛能穿透时空,传到每一个观众的心里。] (这笛声太动听了,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带进那个世界了!) (才艺主播吗?) (他吹的是什么曲子?没有听过。) (主播吹得太好了,给你礼物。) (太好听了。) 随着笛声响起,云深不知处的众人也被这乐声吸引,纷纷仰头望向天幕。魏无羡更是眼睛一亮,他从未听过如此清越悠扬却又带着丝丝缕缕陌生之感的曲调,心中不禁对这个神秘的魏乐悠越发好奇。 蓝忘机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天幕上的影像,虽面无表情,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专注。 [魏乐悠吹完一首曲子,系统那里收到好多礼物打赏。] [\"阿逸!\"伴随着这声呼喊,只见一个身着蓝色衣袍、头戴抹额的俊美男子宛如仙人般飘然而至。他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大哥,你找我呀?\"魏乐悠一看到来人,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欢快地跑上前去,一把拉住男子的手臂,全然没了刚才那副文雅端庄的模样。此时的他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年,满心欢喜地跟自己最亲近的兄长分享着喜悦。 两人并肩走到石桌旁,然后各自在凳子上坐了下来。魏乐悠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大哥,我得到了一件奇特的法器呢!\"说着,他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哦?是什么样的法器如此特别?\"男子微微前倾身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魏乐悠神秘一笑,随后便见空中浮现出一块巨大的光幕。原来,这件法器竟是一个能够实时展示各种画面和信息的直播系统。紧接着,无数条五颜六色的弹幕在光幕上快速滚动起来,让人眼花缭乱。] (主播,这个美男子是谁?) (又来一个美男子。) (好帅的男人。) (我想要主播和这美男子的所有资料。) (这是什么神仙直播,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主播,美男子有女朋友吗?) (主播你们在哪里呢?) (这美男子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可是我的大哥蓝思远!”魏乐悠一脸骄傲地说道,那神情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着自己拥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兄长是多么值得自豪的事情,“我大哥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配得上的哦!”随后他让系统屏蔽了弹幕,这些弹幕说的都是些无聊话,不看也罢。 与此同时,蓝思远则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他微微眯起双眸,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阿逸,看来这系统所连接到的世界民风颇为开放,难免会有些言语不当之处,咱们无需理会便是。”说话间,他动作优雅地从桌旁取出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以及一碟精致可口的点心,并将它们轻轻地放置在了桌子中央。 接着,蓝思远指着那盘点心,柔声介绍道:“阿逸,这是父亲刚刚亲手做的玉珍糕,味道甚是鲜美,你快尝尝看。”听到这话,魏乐悠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迅速抓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大嚼起来。边吃还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嗯……真好吃啊!谢谢大哥啦!”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欢快愉悦的氛围。] 在蓝思远出现的时候,蓝家的人都吓到了,蓝思远穿的是蓝家嫡系衣服,这是个蓝家嫡系,可蓝家无人认识他。魏乐悠两人所在的竹林,他们云深不知处也没有这地方。难道这天幕显示的真的是未来? 聂怀桑他们这些学子都是聚在一起看天幕的, “刚刚魏乐悠吹的曲子有没有听过?”身为世家弟子,大部分学子都是会些音律的。 “没听过。”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蓝思远长得有些像蓝二公子。”学子甲说。 “我觉得他是像蓝大公子。”学子乙说。 “对,那气质比较像蓝大公子。”学子丙说。 出现了和魏兄长得像的,又出现个长得像蓝家兄弟的,难道真的是未来?聂怀桑摇着折扇,若真是未来,那魏兄跟蓝家的关系还真好。 “魏兄,你觉得魏乐悠是你儿子吗?”聂怀桑说道。 “我现在可没儿子。”未来就不知道,魏无羡其实对魏乐悠的好感挺高的,要是他有儿子应该是他那样子的吧。 [“阿逸,叔爷爷让你去听学。”蓝思远说。 “听学讲的我都学过了,怎么要我去啊?”魏乐悠满脸不情愿。 “你不是很好奇父亲他们那一辈的事情吗?这次听学有讲。”] [蓝思远看着魏乐悠那不情愿的表情,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这次听学,可不仅仅是讲述过去的故事那么简单。听说,讲学的先生会带来一些珍贵的史料,可能会讲一些修仙界秘密。\" 魏乐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对父亲他们的经历一直充满了好奇,可阿爹他们说得很简单。他总觉得父亲他们隐瞒一些关键的事情,他尤其好奇那些未曾为人知的秘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好奇心驱使,决定去听听看。 \"好吧,我去。\"魏乐悠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不过,我可不保证会听得进去。\" “清星他们也会一起去听学,你不会无聊的。”蓝思远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就是个闲不住的,这次听学可热闹了。 两人收拾一下,他们得回去了。] 而看到天幕的人都不平静了,听学?是蓝家办的听学吗? 随着两人的走动,周围的景色都展现出来,蓝家的人可以确定了,确实是云深不知处,只是有些地方进行改动。这一确定大家都震惊,要是天幕显示出来的是未来世界,那就是一个大机缘。 蓝启仁盯着蓝思远,这个蓝家嫡系,看来应该是曦臣或者忘机的儿子,这是我侄孙子,蓝启仁满眼慈祥。 第4章 未来的魏婴和蓝湛 “阿逸,我这边有一些紧急的事务需要去处理一下,可能会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你要不要跟我一同前往呢?”蓝思远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弟弟,轻声问道。 魏乐悠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哥哥,还是算了吧,我打算去找阿爹,咱们就在这里暂时分别啦!”说完,他冲蓝思远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望着魏乐悠渐行渐远的背影,蓝思远只能自己去处理事务。] (蓝美男子别走啊。) (这地方好像跟主播第一次出现的地方不同。) (主播的家好大啊。) (这画面简直像是穿越到了古代。) (我想去主播直播的地方。) ??…… [魏乐悠来到了静室外面的庭院,远远就看到阿爹魏婴和父亲蓝湛在比剑,魏乐悠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他静静地站在庭院的一隅,观赏着父亲和阿爹的剑舞。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两位剑术高手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矫健。] [魏乐悠心想阿爹和父亲剑术都如此高超,每一次比剑都让我学到不少。] (这是什么级别的剑术啊?太精彩了!) (又是两个美男子) (这是武侠剧吗?) (好厉害。) (我想学,比剑的两人好帅啊。) (啊啊啊,好多帅哥。) (剑光如梦似幻,我也想学剑了。) [随着剑招的交换,魏婴和蓝湛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在一声清脆的剑鸣中同时收剑,两人相视一笑,尽是无言的默契。] [魏婴面带欣喜地望着缓缓走来的儿子,眼中满是欢喜,笑着开口道:“阿逸,你来了啊。” 只见魏乐悠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前来,他那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几分敬佩。站定之后,魏乐悠满脸兴奋地说道:“阿爹,父亲,我方才在远处瞧见了你们的剑术,当真是精彩绝伦、令人叹为观止!不知我何时才能拥有像您们这般高超的剑术呢?”说罢,还一脸期待地看向魏婴和蓝湛。 魏婴笑了笑:“阿逸,剑术之道,永无止境。你呀,还有得学” 蓝湛:“阿逸,你的天资聪颖,若能勤加练习,将来必成大器。”] (主播怎么有两个爹?) (主播的爹这么年轻吗?) (我很好奇主播阿爹和父亲的关系。) [魏乐悠:“我会努力的。”] [就在这时,魏婴的目光突然转向了一旁的直播系统,然后系统关闭了。] 天幕暗了下来,魏无羡心情复杂,魏乐悠真的是他未来的儿子,他就知道蓝忘机不讨厌,他们未来的关系那么好。 就在这时,一旁的聂怀桑手持一支精致的毛笔,正认真地将天幕上显示的有关魏乐悠的信息一一记录下来。他抬起头,看着陷入沉思的魏无羡,笑着说道:“魏兄啊,这乐悠小侄子可真是像极了你呢!” 听到这话,魏无羡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自豪的笑容,应道:“那是自然,我的儿子怎会不像我?”尽管此时他对于这个未来才会出现的儿子还充满了陌生感,但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只是可惜,如今的他也只能在这天幕之上看到关于儿子的影像,无法真正地触摸到、感受到那份真实的亲情。 “蓝湛,你看我们未来关系真好,我儿子都认你当义父。”魏无羡把魏乐悠口中的父亲当成是义父,毕竟魏乐悠可是自己儿子,总不能孩子有两个亲爹吧? 蓝忘机眼神复杂,刚刚天幕上显示出来的地方是他的院子,未来的魏无羡和魏乐悠跟他看起来很亲密,更不要说魏乐悠叫他父亲,他们未来到底是什么关系? 天幕的再次暗淡后学子们议论纷纷,他们都在讨论着刚刚所见的不可思议一幕。 学子甲:“你们说,天幕出现的世界真的是未来吗?魏无羡的儿子真的存在吗?他看起来和魏无羡好像。” 学子乙:“应该是未来,刚刚天幕显示的地方就是云深不知处,还出现了跟魏无羡和蓝忘机,只不过为什么魏无羡未来在云深不知处?” 学子丙:“也许是在云深不知处做客?” 学子丁:“我更好奇的是,蓝家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魏乐悠叫蓝二公子‘父亲’,这可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聂怀桑摇着折扇,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看来,未来魏兄和蓝家的关系非同一般。他们之间的情谊,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厚。” 秦九思:“如果天幕上显示的真的是未来,那我们是不是也能通过它窥见自己的未来?” 蓝家的大多数长辈都聚在一起看天幕,长辈们围坐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各异,从惊讶到沉思,从疑惑到接受,他们讨论着天幕所揭示的未来。看到未来的蓝忘机出现在天幕里,他们已经确定了天幕里的世界是未来。就是不知道是多少年后的未来。 “那个魏乐悠怎么叫忘机父亲?” 已经可以确定魏乐悠是魏无羡的儿子,可却叫蓝忘机为父亲,难道是义子?蓝启仁让门生去请蓝忘机和魏无羡过来。 “那魏乐悠在未来蓝家的地位不低。”看魏乐悠可以在云深不知处随意行走,都没有人阻拦,还可以进入蓝忘机的住处,就可以看出。 “也许魏乐悠加入了蓝家。”蓝七长老挺喜欢魏乐悠这个小辈的。 “魏乐悠第一次出现的地方可不像是云深不知处。也不知是哪里?”蓝二长老可还记得天幕第一次出现的场景。 这时蓝忘机和魏无羡来了,态度恭敬的行礼,长辈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刚刚进来的蓝忘机和魏无羡身上。两人的到来,让原本就热闹的讨论声渐渐平息下来。 蓝启仁首先开口:“忘机,魏无羡,你们来了。我们刚刚在讨论天幕上显示的未来景象。” 蓝忘机微微点头:“叔父,我们看到了。” 魏无羡则带着一丝好奇:“蓝先生,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蓝二长老:“忘机,魏乐悠那孩子,他叫你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蓝忘机说:“忘机不知。”未来的事情他怎么知道。 蓝七长老看向魏无羡,“魏公子,看来你未来跟我蓝家关系匪浅,” 魏无羡也不知道他未来怎么跟蓝家关系那么好?也许他只是跟蓝忘机关系好? “这是未来的事,我不清楚,等天幕在出现,也许……”魏无羡现在盼望天幕快点再次开启。 第5章 父子比剑 暗了的天幕再次亮起,吸引了众多目光。蓝家的长辈们和学子们再次聚集,凝视着天幕上的画面,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魏乐悠正在练剑,身姿挺拔,手中的剑舞动间,透露出蓝家剑法的精髓。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剑光闪烁,仿佛与周围的空气产生了共鸣。 蓝湛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观察着魏乐悠的每一个动作,不时微微点头,似乎对魏乐悠的表现感到满意。] (刚刚怎么直播断了,掉线了吗?) (刚刚那个黑衣帅哥怎么不在了?) (主播的剑法真好。) (主播这个白衣仙君真是你父亲?这是仙侠剧吗?) (主播好厉害。) (怎么主播的爹不在了?我想看他。) 蓝家长辈看到魏乐悠练的是蓝家剑法,这下可以确定魏乐悠确实是蓝家的,蓝启仁轻声道:“乐悠这孩子的剑法练得真好。”跟忘机一样好。 蓝三长老:“确实,他的剑法中蕴含着蓝家剑法的精髓,看来忘机已经传授了他不少。” 蓝启仁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忘机自幼便天资聪颖,剑法造诣更是高深,是我蓝家的骄傲。 ? [魏乐悠完成一套剑法后,忽然向站在一旁的蓝湛攻去,蓝湛剑未出鞘,就拦下了,魏乐悠再次攻击,两父子就这样切磋起剑法。]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雅正。”蓝启仁看着直接攻击蓝湛,这孩子看来性子随了魏无羡。 “魏乐悠那孩子,天赋不错,如果他真是忘机的义子,那我们蓝家也算是添了一员虎将。”蓝大长老说。 “这孩子,眉眼间倒是和忘机有几分相似。”一位蓝家长辈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慈爱。 [魏乐悠的剑法虽然年轻气盛,却已颇具威力。蓝湛作为他的对手,只是轻轻一抬手,便以极快的速度和精准的掌控拦下了魏乐悠的攻势。] ??[魏乐悠的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他没有因为蓝湛的拦阻而气馁,反而更加兴奋。他的剑法变得更加灵活多变,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创意和活力。] ?[蓝湛的剑法稳重而深沉,每一次挡格和反击都恰到好处,既没有压制魏乐悠的发挥,又在无形中指导着他。 蓝湛:“阿逸,剑法的精髓在于心,而不在于形。你的剑,要随着你的心而动。” 魏乐悠边攻击边回应:“父亲,我明白了。我的剑,将随着我的心!”] (虽然我看不懂剑法,但我知道他们好厉害。) (好厉害。) (我想学,主播教学吗?) (看不懂,但看起来好厉害。) ?(武林高手啊。) ??[切磋结束时,魏乐悠收剑而立,他的额头上带着些许汗珠,但脸上却满是满足和兴奋的笑容。] ??[魏乐悠:“父亲,谢谢你的指导,我感觉我的剑法有了新的理解。” ??蓝湛微微点头:“你做得很好,阿逸。剑法的修炼永无止境,你要继续努力。”] 天幕又开始暗了,出现了“今天直播结束,明天见”的字幕,然后彻底暗了下来。 学子甲:“魏无羡的儿子魏乐悠,剑法真是了得,看来是得了蓝二公子的真传。” 学子乙:“是啊,看他们切磋的样子,蓝二公子对魏乐悠的教导很是用心。不过,魏乐悠为何会入蓝家呢?”魏无羡可是江家的,一般来说,他儿子未来应该在江家的。 “魏无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你儿子竟成了蓝家人?”江澄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魏无羡,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魏无羡也是一脸茫然,摊开双手说道:“我如何能知晓其中缘由?想那蓝家可是有着三千多条家规呢,我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心惊胆战,真不知这小子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选择投身蓝家。” 此时,众人皆将目光投向正在天幕之上切磋武艺的魏乐悠和蓝湛二人。只见他们身形灵动,剑招凌厉,虽未使用灵力,但仅凭剑术已然展现出非凡的实力。尤其是蓝湛,其剑法刚猛霸道,每一剑挥出都带着破风之声,令人叹为观止。 有一学子不禁赞叹道:“魏乐悠的剑法确实精妙绝伦啊,如此看来,日后蓝二公子定然会成为一代强者。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得到蓝氏剑法的真传。”言语之间,流露出对魏乐悠剑术造诣的钦佩之情。 “魏乐悠到底是魏兄你儿子还是蓝二公子的儿子?”从天幕的画面都可以看出蓝湛对魏乐悠很用心,而且仔细看还是看出魏无悠是长得跟蓝忘机有些相似的,难不成这魏乐悠是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的儿子?聂怀桑摇头甩掉这想法,两男人怎么可能有孩子? “他长得那么像我,又姓魏,自然是我儿子。”魏无羡现在是看魏乐悠越看越亲切。 “魏兄,你以后跟蓝二公子的关系真的很好,连儿子都能在对方家族得到培养。”聂怀桑觉得惊奇,现在蓝二公子看起来可是很不待见魏无羡,也不知未来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关系变好了。 “蓝湛,谢谢你费心指导我儿子了。”魏无羡说道。 “不必谢。”未来的事都还没发生,蓝忘机感觉魏乐悠很亲近,他很喜欢魏乐悠。 晚上,魏无羡回到房间,可刚进入房间,房间就给个无形结界围了起来。 “是谁?出来。”魏无羡握剑戒备着。 房间显出来来一个人影,正是天幕上出现的魏婴。“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魏无羡很惊讶。 “我顺着那个直播系统传递的信息摸过来的,你也不用那么戒备,我可是未来的你,我不会伤害你的。”魏婴能过来,是这边天道开了后门的,不然世界壁垒哪有那么容易穿越。 “你有事?”魏无羡说。 “我原本只是好奇系统连接到的世界,于是就分神过来看看,没想到会回到过去。”魏婴知道自己并不能在这边久待。天幕出现后,这边世界格局会改变的,要是自己未来干的事曝光了,这里的魏无羡可就危险了,所以魏婴来送个东西。 “为什么乐悠不在江家?”魏无羡其实是有些猜测的,可他还是想确认。 “如果你有孩子,你会让他过你在江家的日子吗?”魏婴回问。 不会,他自己可以受委屈,但他的孩子不可以。魏无羡没有说出来。 “天幕继续播放,你以后会很危险,给你个保命的东西,希望你能改变一些遗憾。”魏婴发出一道光进入魏无羡的身体。 魏无羡运行灵力,却没有发现刚刚打入身体的力量,“你刚刚给了我什么?” “一个可以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护住你的力量。。 魏无羡眉头微皱,满脸疑惑地追问道:“这究竟是何种力量?为何我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魏婴:“这股力量潜藏于你的灵脉深处,不到生死攸关之际不会显现。” “我该走了。”魏婴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好好对蓝忘机。” 魏无羡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发现魏婴已经消失不见,房间里的结界也随之消散。他独自站在原地,就算魏婴不说,他也会好好对蓝忘机。 第6章 学堂上课 清晨,江家,温家,金家,聂家家主,还有一些离蓝家较近的家主也来了,由于人数众多,蓝家就把大家安排在都来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广场观看天幕。至于听学的学子,蓝家也干脆暂时不上课了。 今天的天幕倒是很早就开启了,魏乐悠出现在天幕上。 [魏乐悠今天穿着蓝家白色校服,头戴抹额,看着就是个标准的蓝家弟子,可那疾跑的动作可就不像了。魏乐悠才不管雅不雅正,他要迟到了。] “这魏乐悠竟然犯家规。”蓝启仁想罚这个魏乐悠,可魏乐悠可还没出生呢。“都是魏无羡带坏了。” 金家的家主金光善却抚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笑道:“这孩子倒是随性,不过这蓝氏的家规如此森严,也不知日后会怎样。” ?[魏乐悠快步进入听学堂,里面已经来了很多学子了,连老师都到了。看到上面的蓝先生,魏乐悠赶快找座位坐好。] [魏乐悠坐好没多久,钟铃声响起,上课时间到了。] (主播这是在上学?) (好多漂亮小姐姐和小哥哥。) (这是哪里的学堂?) (这是在拍剧吗?) (这老师说的听不懂。) ?天幕之上,众多前来听学的弟子们皆身着蓝家标志性的白色校服,一眼望去,竟是难以分辨究竟出自于哪一个家族。与现在大相径庭的是,此次听学之中竟出现了不少女子的身影,她们与男子一同坐在这学堂之内。 \"怎会如此?竟然有女子也来一同听学!\"要知道,长久以来,蓝家的听学向来都是将男女分开进行的,如今却突然打破常规,让男女共同听学。以蓝启仁为首的几位蓝家长辈此刻皆是面色阴沉,满心疑惑。他们实在想不通,为何未来会发生这样的改变?毕竟男女一同听学,难免会引发诸多麻烦之事啊。 “我觉得男女一起听学很不错。”在蓝启仁和其他蓝家长辈的困惑中,金光善的发言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显然对于自己年轻时未能享受到男女同堂听学的待遇感到惋惜。 蓝启仁眉头紧锁,男女同堂,这成何体统! 其他世家倒是对男女同堂听学没什么见解,他们试图在那些学子中看出哪些是自己家族后代,可惜看不出来。 [天幕上的学堂下课了,一个俊秀儒雅的少年人靠近魏乐悠,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乐悠,你怎么来听学了。”] ??[天幕上在这少年出现在魏乐悠身边时,用字显示出少年的姓名‘聂清星’,聂清星身姿修长,温文儒雅,看着就是翩翩的世家公子。] ?[“我来看看你们。”魏乐悠看起来人缘极好。好多学子都上前跟他打招呼。] ?“聂兄啊,聂清星应该就是你儿子吧!”魏无羡笑嘻嘻地将手搭在了聂怀桑的肩膀上,语气随意而又带着几分肯定。 聂怀桑微微一怔,眼神有些闪烁不定,口中却说道:“这……也许是我大哥的儿子呢?”然而,连他自己都说得底气不足,毕竟那个聂清星与他长得实在太像了,任谁看一眼都会觉得二人关系匪浅。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被天幕所吸引。只见天幕之上,众多男学子都已一一亮相,并向魏乐悠打过招呼,天幕更是贴心地标注出了每个人的姓名。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从头至尾竟然没有一个姓江的出现。 魏无羡见状,不禁转头看向江澄,脸上露出一抹夸张的笑容,大声说道:“江澄啊,难不成你以后一直都没成亲吗?不然这天幕上怎会不见江家之人呐!” 随着魏无羡这番调侃之语出口,周围的学子们先是一愣,随后便哄堂大笑起来。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愉快,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江澄脸色微红,狠狠地瞪了魏无羡一眼,没好气儿地道:“魏无羡,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打呀?”江澄有些生气,他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魏无羡如此打趣,多少有点挂不住面子罢了。 ?“金家好像也没有,也许是那些女学子。”天幕上的女学子并没有人跟魏乐悠说话,所以天幕没有介绍身份。 “没想到未来是男女一起听课,是不是未来的蓝家没有那么多家规了.”聂怀桑说道。 “乐悠他是在云深不知处疾行吧,都没人罚他,可见未来蓝家家规改了。”魏无羡说道,在蓝家只要犯了家规的,都会被罚,而未来的乐悠却没有。 “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多少年之后才会到来的未来景象呢?”有人忍不住轻声嘀咕道。 “嗯……依我之见,大概得是二十年以后的光景了吧。”另一人略作思索后给出了自己的推测判断。 金光善在天幕学子当中寻觅着金家后代的身影,但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并没有找到金家人,于是乎,他便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魏乐悠的身上。 这仔细一看,还真让他看出了问题,只见金光善嘴角微微上扬,略带嘲讽地说道:“没想到啊!你们蓝家居然如此开明,竟然让一个外姓之人成为嫡系,真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啊!”要知道,世家自古以来就极为看重血统纯正,从来没有出现过外姓人能够成为嫡系的情况。 金光善这番毫不留情面的话语,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在场众多世家家主们原本还在各自交谈着,此刻听闻此言,也不禁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魏乐悠。众人定睛一看,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魏乐悠头上所佩戴的抹额,果真是只有蓝家嫡系子弟才有资格穿戴之物。 一时间,各种议论声四起。其中,有位家主若有所思地开口道:“说不定这魏乐悠的生母乃是蓝家人氏呢?否则怎会得到这般待遇。”此语一出,更是引得其他家主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大家纷纷开始猜测起魏乐悠真实的身份背景来。 蓝家的人面面相觑,他们蓝家还真没有出现过外姓人成为嫡系这种事?难道魏乐悠的母亲是蓝家嫡系,可蓝家已经好几代没有嫡系女了?还是魏乐悠跟蓝忘机是亲父子?并不是义子?魏乐悠的身份在未来蓝家身份不一般。现在只能看天幕会不会说清楚魏乐悠在蓝家的身份。 怎么天幕上的学子没有江家的?未来的魏无羡和江家关系不好吗?怎么他的孩子成了蓝家的?还是魏无羡以后脱离江家入了蓝家?江枫眠看着天幕上被多人围着的魏乐悠,这孩子跟魏无羡好像,怎么就不是江家人呢? 温若寒并没有在天幕上找温家人,不出意外的话,是没有温家人去听学的,不过他很好奇天幕上的温家发展到哪个地步,统治修仙界了吗? 第7章 聂清星 聂明玦看着那个聂清星,这个看相貌就知道是他弟弟的后代,也不知道这聂清星的刀练得怎样?可千万别像了他弟弟一样不爱修炼啊。 ?[魏乐悠拉住聂清星的衣袖,一脸好奇地问道:“清星啊,怎么你妹妹没有来听学呢?” 聂清星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道:“唉,别提了!我那妹妹对读书可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让她来这里听讲学简直比登天还难呐!”说着,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妹妹那痴迷练武的模样,整天不是挥舞着大刀,就是缠着他陪她一同练习。一想到这些,聂清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哦,你现在应该打不过你妹妹的吧?”魏乐悠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调侃意味地笑着问道。 聂清星听到这话,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确实,小妹自小就在武学上颇有天赋,如今我已不是她的对手。” “嘿嘿,清星啊,你这个做哥哥的当得可真是一点儿威严都没有呢。”魏乐悠见状,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继续打趣着聂清星。 聂清星无奈地笑了笑,挠挠头说道:“她那性子,我又怎管得住?不反过来管我就好了。” 此时,一旁的欧阳玉州插话道:“乐悠,放学后我们一起去后山玩玩怎么样?” 魏乐悠闻言,点头答应道:“好哇!咱们放学就赶紧过去吧。” “聂兄,你还有个女儿呢。”魏无羡说。 聂怀桑盯着聂清星,不喜欢读书的女儿?也不知道这未来的女儿是什么样子。也不知天幕上的女儿多大了?竟然能打赢她哥哥? 喜欢练武的侄女吗?这很不错啊,这个侄子看来资质随了弟弟,不然怎么打不过自己的妹妹,以后出生得好好教教。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悦耳的钟声悠悠地响起,回荡在整个学堂之中。听到这熟悉的铃声,原本还在四处走动、喧闹嬉戏的学子们迅速而又敏捷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就在众人刚刚坐稳之际,只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眨眼间便出现在了讲台上。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魏婴!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衣袂飘飘,身姿潇洒,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羁与洒脱的气质。 “魏前辈,您怎么来了?”学堂中的学子们一见到魏婴,顿时兴奋起来,一个个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惊喜和期待之色。有的甚至忍不住站了起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魏前辈,您是来给我们上课的吗?”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和渴望。显然,这些学子对魏婴的到来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面对学子们热情的询问,魏婴微微一笑,他缓缓开口说道:“没错,今天就由我来给你们上一堂符箓课。好了,现在开始上课。”话音刚落,整个学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学子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魏婴的符箓课讲得生动有趣,简单易懂,他的讲解不仅深入浅出,还穿插了许多生动的例子,让符箓这门看似枯燥的学问变得生动有趣。不止天幕上的学子听得认真,看天幕的大多数人都听得入迷,很快一节课的时间就到了,天幕上的众多学子都围上了魏婴,连女学子也不例外,统统都是找他问问题的。 ?“魏兄,厉害啊,你以后都成了蓝氏的老师了。”聂怀桑有些崇拜未来那个魏婴了。 ?刚刚魏婴讲的符箓课,给魏无羡带来了很多新符箓的灵感,不过他对自己会在蓝氏当老师,感到很不可思议,“没想到未来蓝家竟然会让我当老师?”看来蓝家没他想的古板。 ?“魏兄,就凭天幕上那个你的符箓讲解能力,当老师绰绰有余。”听了未来魏婴的符箓课,秦九思觉得自己对符箓理解更进一步了.“魏兄,以后符箓上的事请你多多指教了。” “大家互相学习,共同进步。符箓之道博大精深,我也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魏无羡喜欢研究符箓,可江家那边一直都说他这是不务正业,玩物丧志,让他都不敢显示自己的符箓,现在看来符箓一道还是很多人认可的。 ?江澄紧紧地盯着被众多人簇拥着的魏无羡,心中五味杂陈,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实在想不明白,魏无羡为何会出现在蓝家,并担任起老师一职?难道他竟敢如此轻易地就背叛了生他养他的江家?想到此处,江澄的脸色越发阴沉难看起来,但此时正处于众星捧月之中的魏无羡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江澄那充满怨念的目光,依旧与周围的人们谈笑风生。见此情形,江澄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暗自咬牙切齿,愤愤不平。 与此同时,一旁的金光善则满脸堆笑地对江枫眠说道:“江宗主,您这位大弟子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说着,他还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远处的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之色。想个法子,看看能不能把人挖到金家 听到这话,江枫眠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冷哼一声道:“金宗主此言差矣,符箓之术不过是旁门左道罢了,我江家向来是以剑道为主修行之道。况且……”说到这里,江枫眠略微停顿了一下,眉头紧蹙地看向天幕中的魏无羡,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未来的阿羡究竟为何会投身于蓝家门下?莫非他未来背弃了江家不成?”越想越是心烦意乱,江枫眠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而另一边,蓝启仁望着天幕之上的魏婴,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只见长大后的魏婴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全然不见如今魏无羡身上那种顽皮捣蛋的影子。不仅如此,从画面中可以看出,未来的魏婴在蓝家颇受众人欢迎,其教学能力也是有目共睹,十分出色。想来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他才能成功地成为蓝氏一族备受尊敬的老师吧。 ?各家宗主的讨论,都在暗中进行着。他们都知道,魏无羡是个人才,都在暗中思索让魏无羡加入自己家族的可能。 写文不易,送个礼物支持下吧,免费的用爱发电就行。 第8章 蓝曦臣儿子? [魏乐悠看着被众人围着的魏婴, 他爹真是受欢迎,明明他爹在仙门百家里的凶名赫赫,可他们这代人里却是有一大半都是把他爹当偶像的。他以后也要成为像他爹一样的人。] [“清星,你没问题问我爹吗?”魏乐悠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聂清星,好奇地开口询问道。 只见聂清星微微仰头,一脸无所谓地回答:“人这么多,我才懒得去凑那个热闹呢!”这副模样和他那声名远扬的老爹聂怀桑年少之时简直如出一辙,一样的慵懒成性,志在成为一名纨绔子弟。 魏乐悠见状,不禁皱起眉头:“清星啊,你老是这样不努力修炼怎么行呢?日后难不成要靠着姐姐妹妹们来保护你呀?” 聂清星却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反驳道:“哼,我就是不喜欢练刀嘛!而且我姐姐早就说了,她会护着我一辈子的!”说起自家姐姐,聂清星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 原来,聂清星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姐控。在他眼中,姐姐聂琼玑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聂琼玑不仅在仙门百家之中颇负盛名,更是一等一的高手。从小到大,聂琼玑都对这个弟弟宠溺有加,也正因如此,使得聂清星逐渐养成了凡事都依赖姐姐的习惯。 魏乐悠听后,看着聂清星那得意的脸,不以为意的说,“得得得,你有个厉害的姐姐确实了不起。我还有个厉害的哥哥呢!” “思远哥跟我姐姐一样厉害。”聂清星对蓝思远也很敬佩,明明比自己姐姐小,却能跟自己分庭抗敌,他满佩服的。 \"清星,你姐姐虽然厉害,但作为男子汉,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担当。\" 魏乐悠认真地说,\"我爹和聂叔叔虽然在仙门百家里有威名,但他们的成就和威望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和实力赢得的。我们作为下一代,也应该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标。\" 聂清星听了魏乐悠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他知道魏乐悠说得对,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乐悠,我也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我就是提不起兴趣来。\" 聂清星叹了口气,\"我姐姐那么厉害,我觉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她。\" 魏乐悠拍了拍聂清星的肩膀,鼓励他说:\"清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你修炼天赋比你爹好点,你看聂叔叔可是出了名的修为差,武力低,可就是没有敢惹他,你向你爹多学学。\" 聂清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乐悠。我会好好想想的。\"] 聂怀桑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心中暗自思忖:怎会如此?这聂清星竟与我这般相像!想当年,他事事依赖大哥;他儿子却是处处依靠姐姐。这世道,女子本就比男子活得艰难许多,可这清星却未曾思量过如何去保护他的姐姐或妹妹,反倒还要仰仗她们的庇护。唉,真不知道这聂清星的姐姐究竟是他的女儿呢,还是我的侄女?摊上这么个懒散成性的弟弟,当真是辛苦了!想到此处,聂怀桑不禁紧紧捏住手中那把折扇,恨不能此刻这小子就在眼前,好让他狠狠教训一顿,也好出一口恶气。同时,又不免对自家那尚未可知的女儿或是侄女心生怜惜之情。 正在这时,只见魏无羡大笑着走上前来,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了聂怀桑的肩膀上,打趣道:“聂兄,你日后可厉害了呀,竟是无人胆敢招惹于你!” 聂怀桑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应道:“或许吧,不过依我看呐,多半是靠着我大哥的威名才能如此罢了。我实在想不出凭我自身之力,怎能做到令众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冒犯呢?” ?聂明玦看着聂清星,他觉得手硬了,想要揍弟弟,自己没出息,还把儿子也教得没出息。不行,看来以后侄子不能给怀桑带了。 聂怀桑以后无人敢惹?骗人的吧。认识聂怀桑的人都不相信,这个聂二公子平时总是躲在 他大哥身后,修为差的要死,可是出了名的草包,未来的他应该是靠赤峰尊的庇护才能活得滋润吧。 [魏乐悠众多学子来到了校场,这节课是武道课,先生让学子们两两对练,魏乐悠这个刚来上课的没有对手,于是就自己站在一旁。] ?[“二哥,我来跟你比。”蓝明哲出现在魏乐悠面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火花。 魏乐悠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看着蓝明哲,这个平日里总是喜欢挑战自己的堂弟,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暖意。 “好,既然你要比,那就来吧。”魏乐悠点头同意。 两人走到校场中央,周围的学子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围观起来。先生也微笑着退到了一旁,他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蓝明哲率先出手,他的拳法凌厉而迅速,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魏乐悠则以静制动,他的步伐沉稳,双手如游龙般穿梭在蓝明哲的拳影之中,巧妙地化解着对方的攻势。 两人的对练越来越激烈,蓝明哲的拳法愈发凶猛,而魏乐悠则始终保持着冷静和从容。他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无比,让蓝明哲不得不时刻警惕。 周围的学子们看得目不转睛,他们从这场对练中看到了武道的精髓——不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智慧和技巧的比拼。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魏乐悠找到了蓝明哲的破绽,一掌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蓝明哲立刻停止了攻击,他知道这场对练已经结束。 “二哥,你果然厉害。”蓝明哲喘着粗气,但眼中满是敬佩。 魏乐悠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周围的学子们纷纷鼓掌,他们从这场对练中受益匪浅。先生也走了过来,对魏乐悠和蓝明哲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 蓝明哲出现的时候,蓝家的都盯着他看,又是一个蓝家嫡系。长得有些像蓝曦臣。 “很不错。”看到魏乐悠和蓝明哲的比试,蓝家人都很满意,看来蓝氏后继有人。 ?“这蓝明哲也许是曦臣的孩子。”蓝七长老说。 蓝启仁微微点头,捋着胡须说道:“从这孩子的眉眼和气质来看,确有几分像曦臣小时候,小小年纪就身手敏捷,看来资质很好。” ?蓝曦臣看着天幕上蓝明哲的身影,觉得是有些像自己,这是我孩子? 温若寒看着天幕上的那些学子,看起来好像都很不错,蓝家的后辈更是出色,想到自家的两儿子,好像比不上蓝家的小辈,要不然把儿子送到蓝家来教? 金光善觉得有些无趣了,对到现在为止,天幕都没有放出比较关键的信息,只能耐心的看了。 第9章 蓝家膳食 [魏乐悠、蓝明哲和聂清星三人结伴而行,一同前往那热闹非凡的膳食厅。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一进入膳食厅,阵阵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三人兴致勃勃地走到点餐窗口前,开始挑选各自喜爱的饭菜。聂清星点了一份色香味俱佳的红烧肉,那红亮油润的色泽让人看了就忍不住食欲大动;蓝明哲则选择了一份清淡爽口的青菜豆腐汤,配上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而聂清星呢,则对那道香辣可口的宫保鸡丁情有独钟,还额外加了一份凉拌黄瓜作为配菜。 选好了心仪的饭菜后,他们端着餐盘,四处张望着寻找合适的座位。终于,在一个靠窗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张空桌,于是便快步走过去坐了下来。开始享用美食。] 这时天幕又开始暗了,今天的直播结束了。 “为何那魏乐悠他们的膳食竟如此之好?”魏无羡与众多同窗学子望着远处魏乐悠桌上丰盛的菜肴,不禁心生怨念。要知道,这云深不知处的饭菜可难吃了,来此听学的学子们就没一个能喜欢得上蓝家的饭菜。 “方才瞧见乐悠的菜里居然还有辣椒呢!想来他跟我一般也是个嗜辣之人啊。”一提到辣椒,魏无羡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他无比想念那些香辣可口的菜肴。只可惜如今身在云深不知处,想要吃到辣菜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看来未来蓝家的饭菜有所改变呢,只是不晓得咱们眼下能否也促使其发生些变化?”聂怀桑原本从未想过能够改变蓝家一贯吃苦菜的传统习俗,然而既然未来都有可能改变,或许他们现今努努力,说不定就能让蓝先生发发慈悲,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 聂怀桑的这番话语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引发了在场其他学子们的强烈共鸣。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究竟该采取何种方法才能成功让蓝家的伙食得以改善。 \"对啊,如果未来都能改变,那我们现在为什么不努力一下呢?\"一个学子激动地说。 \"我们可以写信给蓝先生,表达我们的想法和建议。\"另一个学子提议。 有的提议直接向蓝先生进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有的则认为应当先从厨房的师傅入手,看看是否能传授一些烹饪技巧或者改进菜品口味;更有甚者突发奇想,打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亲自下厨做出美味佳肴以打动蓝先生……一时间,各种奇思妙想层出不穷,整个场面热闹非凡。 \"或者我们可以收集大家的意见,然后向蓝家提出改善方案。\"聂怀桑补充道。 魏无羡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收集大家的意见,然后制定一个计划。\" 学子们纷纷表示同意,他们开始行动起来,有的负责收集意见,有的负责整理建议,有的则开始起草文书。 学子们的行动很迅速,当天就把改善伙食的计划书交到蓝启仁那里。 ?收到学子们关于改善伙食的计划书,蓝启仁召集了长老们来议事。 ”学子们提议要改善伙食,添加菜品,改善口味,你们有什么建议?”蓝启仁说。 ?“我同意。”蓝二长老蓝羽首先同意,他一直都不满意蓝家每天都做药膳,可蓝启仁固执,一直都不肯改,现在好不容易松口,当然马上同意。 蓝大长老皱着眉头,面露不悦:“此乃蓝氏多年传统,岂能轻易更改?况且,饮食只为果腹,何须如此大费周章追求口腹之欲,这岂不是违背了我蓝氏清心寡欲的家训?” “这哪里违背家训了?”蓝羽长老提高了音量反驳道,“如今天幕所示,未来蓝氏的膳食亦有所变,可见饮食之事并非一成不变。再者,让学子们吃得好些,方能更有精力钻研学业,这与清心寡欲并不相悖,反而有益。若整日对着粗茶淡饭难以下咽,又怎能安心修习?反正我同意改善膳食。” “我也同意。”不一会儿,到来的长老都同意了八成。 “吃药膳对身体好,那些药材可都是好东西,怎么你们都这么不喜欢?”蓝启仁还真不知道,原来蓝家有这么多人不喜欢自家的药膳。 ?“你喜欢吃,可以自己吃,反正我不喜欢。”蓝羽说道。 ?“曦臣,你是少宗主,你来说,要修改膳食吗?”蓝启仁问道。 ?蓝曦臣站起身来,他的目光在长老们之间扫过,然后缓缓开口:“我理解大家对药膳的不同看法。药膳确实有其独特的营养价值和健康益处,但长期单一的口味和菜品,确实可能影响到大家的食欲和心情。我认为,我们可以在保留药膳的基础上,适当增加一些新的菜品和口味,让膳食更加丰富多样。” 蓝启仁微微点头,似乎对曦臣的建议表示认可。他转头看向其他长老,问道:“你们怎么看?” 长老们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认为曦臣的建议很中肯,有的则担心改变膳食会破坏蓝家的传统。经过一番讨论,最终大家达成了共识。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办吧。”蓝启仁拍板决定,“从明天开始,我们的饮食中将增加一些新的菜品,同时保留一些药膳。至于具体要增加哪些菜品,曦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负责。” 蓝曦臣领命,明天就要开始,他得抓紧时间去处理。 清晨醒来的学子们来到了膳食厅,看到今天的膳食居然提供了药膳之外的菜,那个高兴啊,吃得差点犯了饭不过三碗的家规。 吃饱喝足的学子们,就去上课,天幕昨天预告了要下午才会开启,所以今天大家正常听学。 ?[魏乐悠、聂清星和蓝景仪三人围坐在火堆旁,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兔子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顽皮和期待。 ??聂清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含光君不会发现我们考了他的兔子吧?”] ??[“放心,父亲养的兔子都快泛滥成灾了,吃几只不会被发现的。”魏乐悠无所谓的说。 ?蓝景仪也笑了,他拿起一根树枝轻轻翻动着烤兔,说:“对啊,被发现了也没事,最多被罚下抄雅正集,再说了,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聂清星听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心:“那兔子烤得怎么样了?别烤焦了。” ??魏乐悠看了看烤兔,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可是烤兔子的高手,保证外焦里嫩,香气扑鼻。”] 第10章 未来的道侣 被魏乐悠亲切地称呼为父亲正是蓝湛。自己的儿子吃了蓝湛养的兔子?只见魏无羡走到蓝忘机旁边,“蓝湛,你还养兔子?” 蓝湛闻言,微微颔首示意,表示默认。然而,细心的魏无羡却发现此时蓝湛的耳朵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接着,蓝湛轻声回应道:“嗯,就在后山。” 听到这话,他略显尴尬地开口说道:“蓝湛,真是不好意思,等日后有了乐悠,我定会好好教导他,绝不让他来偷吃你辛辛苦苦养的兔子。”话刚出口,连魏无羡自己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毕竟眼下他连儿子都尚未拥有,却已经不得不提前为这个不知何时才会降临人世的小家伙犯下的错误而向蓝湛赔礼道歉了。 蓝忘机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缓声道:“无妨,此乃未来之事,无需为此挂怀。” [“乐悠,听说含光君养的兔子是魏叔叔送给含光君的定情信物,这是真的吗?”聂清星好奇的问。] [“你哪里听来的?最开始的两只兔子是我阿爹送给父亲的,现在这些可不是。”魏乐悠觉得有些好笑,“那时候阿爹就是把父亲当朋友,哪里来的定情信物?”] [“可我爹说,魏叔叔在听学时就喜欢上含光君了,常常去撩拨含光君。”聂清星说。] [“清星,你是不是好奇魏前辈是怎么和含光君结为道侣的?”蓝景仪忽然说道。] [“我是挺好奇的,现在好多话本都是写魏前辈和含光君的,他们现在可是修仙界的传奇人物了。听说他们以前是死对头,怎么后来就成了道侣了。”聂清星期待的看着魏乐悠“乐悠,你能不能讲讲他们的故事?”] [“阿爹和父亲从来都不是死对头,最初确实有过误会和冲突,但那都是因为彼此的立场和观念不同。后来发现父亲这人只是不太会说话,却是真心实意关心他的,两人相处才好起来。”] [蓝景仪插话道:“我听说,含光君在一次大战中,为了保护魏前辈,甚至不惜与整个修仙界为敌。” 魏乐悠点头:“没错。那次事件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命运。父亲为了保护阿爹,不惜与所有人为敌,终于让我阿爹正视他们之间的感情。” 蓝景仪突然站了起来,四处张望,说:“有人来了。” 魏乐悠和蓝景仪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魏乐悠低声说:“先藏起来,看看情况再说。” 三人迅速将火堆灭了,然后躲到了附近的树上。] “刚刚那蓝景仪究竟说了些什么呀?是谁跟谁竟然结成道侣啦?”魏无羡满脸狐疑地掏了掏耳朵,怀疑是不是自己一时恍惚听错了。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向周围众人,想要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 此时,只见聂怀桑笑嘻嘻地凑到魏无羡跟前,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魏兄啊,没想到你日后竟是要嫁入蓝家呢!而且嫁的还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蓝二公子,小弟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呀!”说着,他还夸张地朝魏无羡拱了拱手。 听到这话,魏无羡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是这样的,这怎么可能嘛!我和那个整天板着脸的小古板怎么会走到一起?”一想到蓝忘机平日里对自己那副冷淡的模样,魏无羡怎么都不敢相信,更何况,蓝湛明明一直都很讨厌自己才对啊,又怎会与自己结成道侣呢? 想到这里,魏无羡情不自禁地偷偷瞥了一眼蓝忘机,却发现一向沉稳冷静的蓝忘机此刻竟也罕见地呆愣在了原地,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满是惊愕之色。看到蓝忘机如此反应,魏无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失落——看来就连蓝湛本人也无法接受和自己成为道侣这件事吧。 ?蓝忘机对魏无羡是有朦胧的好感,以前他不知道自己对魏无羡是什么心思,总是想要见他,现在知道了,原来他心悦魏无羡,他们以后会是道侣呢。蓝忘机觉得开心,可看着在旁边跳脚的魏无羡。如同冷水般泼到心上,魏无羡不喜欢我。 ?“不可能,魏无羡一直喜欢的都是姑娘,在云梦时他可是撩了好多姑娘的。”江澄也不相信。 魏无羡一听江澄这话,急得直跳脚:“江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里撩了很多姑娘?”魏无羡涨红了脸,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那不过是年少时的玩闹,哪能当真!我与她们不过是说些玩笑话罢了,怎就成了撩拨?” 江澄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哼,你自己做过的事还不承认?整日里没个正形,如今倒好,传出这样的荒唐事。”他是不相信魏无羡和蓝忘机能走到一起。 在场的学子们对魏无羡和蓝忘机结成道侣的消息感到震惊,议论声此起彼伏。 “魏公子喜欢应该是姑娘吧,你看他都有儿子,怎么以后会和蓝二公子在一起?”一个学子疑惑的问。 “蓝二公子不是一直看不惯魏无羡吗?真想不到他们以后是怎么在一起的。” “蓝家三千多家规,魏兄这性子怎么看都跟蓝家不合吧。” “好想知道他们以后是怎么看上眼了。” 学子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脸色也越来越尴尬。 \"好了,别胡说,魏无羡是我江家的人,怎么可能嫁到蓝家!\" 江澄听到周围议论,觉得烦躁。 江澄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这时有个平时就看不惯江澄的学子说,“怎么进了江家,连要跟别人结亲的权利都没有?那你江家还真是霸道。” 江澄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猛地转头看向那说话的学子,眼中满是愤怒:“你说什么?我江家之事,何时轮到你这外人来指手画脚!” 那学子毫不示弱,冷笑道:“我只是就事论事,难道我说错了?江家的人就不能有自己选择伴侣的自由吗?” 眼见两人就要吵闹起来,蓝忘机神色一凛,目光如炬,缓缓扫视众人,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蓝氏家规第四十二条,不可妄议他人私事,尔等既在蓝氏之地,便应守蓝氏之规,若再胡言乱语,家规处置!” 此话一出,众人皆面露惧色。蓝氏家规严苛,众人皆知,谁也不想因一时口舌之快而遭受惩罚。方才还喧闹不已的场面瞬间鸦雀无声,那名与江澄起争执的学子也悻悻地闭上了嘴。 魏无羡瞧着蓝忘机这雷厉风行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复杂。蓝忘机是为了护着自己吗? 第11章 魏婴的述说 蓝曦臣知道自己弟弟蓝忘机想跟魏无羡一起玩,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想跟魏无羡当朋友,没想到忘机是这种心思,竟然魏公子以后会入我蓝氏,看来我得想想办法帮帮忘机。 ?“忘机?魏无羡?他们怎么可能?”蓝启仁想不通蓝忘机怎么会看上调皮又顽劣的魏无羡。还有魏无羡可是有孩子的,怎么最后跟忘机在一起了?蓝启仁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么多宗主在这里,他可不能失态。 温若寒对他们说的感情之事不感兴趣,他好奇的是,魏无羡以后为什么会举世皆敌?可惜小辈们没讲。 ?至于江枫眠,则同样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他深知阿羡一直以来都偏爱小姑娘,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阿羡会与蓝家的公子结下良缘。不过细细想来,如果能与蓝家联姻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可以借此机会进一步巩固两家之间的关系。于是,江枫眠暗暗决定回去之后要好好斟酌一番。 ?[魏乐悠三人藏了起来,静静的等待来人的到来,远处出现了魏婴和蓝湛两人的身影。完了,这是三人的想法。] ??[魏乐悠、聂清星和蓝景仪三人屏住呼吸,躲在树上中,心里暗自祈祷不要被发现。然而,魏婴的轻笑声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阿逸,景仪,清星你们三个躲在这里干什么呢?\"魏婴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显然已经发现了他们。] [三人尴尬地从树上飞下来,魏乐悠挠了挠头,笑着说:\"阿爹,父亲。\" “含光君,魏前辈。” 魏乐悠把手中烤好的兔子拿到魏婴和蓝湛面前“父亲,阿爹,这是儿子专门为你们烤的兔子。” 魏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并未戳穿他们的小把戏,而是顺手接过兔子,然后轻轻一拉身旁的蓝湛,一同悠然坐下准备享用这难得的美食。 眼看着魏婴毫不犹豫地咬下一口兔肉,吃得津津有味,魏乐悠等三人这才如释重负,彼此相视一笑后,也兴高采烈地大快朵颐起来。一时间,这片宁静的树林中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格外融洽温馨。] 蓝启仁看着这场景很生气,怎么未来忘机可以纵容他们犯家规呢?肯定是魏无羡带坏了忘机。 聂怀桑有些郁闷,怎么未来的蓝二公子那么开明了吗?都不抓弟子犯蓝氏家规了吗?还是因为魏兄在,所以放过了他们?魏兄魅力有那么大吗? [“你们三个回去罚抄一百遍雅正集,三天后给我。”蓝湛的声音传来。 “是。”魏乐悠他们还以为逃过一劫呢,没想到还是得抄家规。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魏婴问道。 “我们在说魏前辈和含光君以前的事。”蓝景仪对抄家规的事,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魏婴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我和蓝湛以前的事,可是传遍了整个大陆了。有什么好聊的?” 魏乐悠三人听到魏婴的问话,互相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调皮的笑容。他们知道魏婴和蓝湛的往事总是充满了传奇色彩,每次提起都能让人津津乐道。就是传闻过于夸张,让人难辨真假。 聂清星挠挠头,笑嘻嘻地说:“魏叔叔,你不知道,我们都对您和含光君的过往特别感兴趣。听闻您当初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时候,可没少惹事,还老是和含光君对着干呢。” 魏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故意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说道:“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夸张,我不过是年少时有些顽皮罢了。”实际上,那些和蓝湛相处的日子,确实是他生命中一段别样而珍贵的回忆。 “魏叔叔,你给我们说说你以前的事吧。”聂清星说道。 “清星,我倒是可以给你说说你爹以前的事。”魏婴脸上露出一丝调皮。“你也知道我和你爹少年相识,可是知道他的不少事情哦。”]? 聂怀桑觉得自己要遭,怎么就说我的事呢?“魏兄,你这样做可不地道啊。” “聂兄,抱歉啊,我以后不会随便说你的事啊。”魏无羡有些尴尬的说。可天幕放什么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只希望未来的魏婴不要说聂兄隐藏的黑历史吧。 聂明玦倒是很有兴趣知道自己弟弟未来的事,他很想知道未来的怀桑过得怎么样。 [聂清星三双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仿佛里面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显然他们对于聂怀桑过去的经历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只见聂清星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魏叔叔,您赶快给我们讲讲我爹爹以前的那些事儿吧!” 魏无羡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缓缓说道:“你们可别瞧着如今你爹身为威风凛凛的聂宗主,好不风光,但想当年啊,他年轻时可是出了名的草包呢!那时候的他呀,修为差劲得很,胆子比老鼠还小,而且整天就知道贪玩,真可谓是不学无术。当时啊,几乎没有几个人看好他,都觉得这小子将来肯定没啥大出息。”说到这里,魏无羡不禁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了昔日那个不成器的少年模样。 接着,魏无羡继续回忆道:“说起我跟你爹的相识,还是在听学那段日子里。那时啊,你爹已经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整整两年啦。而当我遇见他的时候,恰好就是他在那儿求学的第三个年头。”魏婴顿了顿,像是陷入了更深的回忆之中。 这时,聂清星突然插话问道:“魏叔叔,为啥我爹会在云深不知处听学长达三年之久呢?按常理来说,听学不通常都是只有一年的时间吗?”这个问题显然也让其他两人感到十分疑惑,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魏无羡,等待着他的解答。 魏无羡笑了笑,解释道:“这原因嘛,说来也是好笑。你爹在前两年的学业考核中总是通不过,没办法呀,只好继续留在那里听学咯。这么算下来,你爹怕是云深不知处有史以来听学时间最久的学子喽!”说完,魏无羡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怎么可能?”魏乐悠和聂清星有些不敢相信。“我爹那么聪明怎么会考核都过不了?” “因为你爹啊根本就无心学那些东西,跟现在的你一样,只想当个吃喝玩乐的的富贵公子。”魏婴想起那时候的听学,那时候的他可是很看不上蓝家的三千多条家规,可以说把能犯的都给犯了。] 第1章 天幕降临 []是直播内容,()弹幕内容。 魏无羡因为跟金子轩对江厌离出言不逊,于是忍不住揍了金子轩,两人就此打了起来,这一架打得惊动了两大世家。江枫眠和金光善当天就从云梦和兰陵赶来了姑苏。 江枫眠知道了两人打架的因由,提出解除金江两家的婚约,金光善也不想勉强自家儿子,于是同意了。 ?江枫眠还跟蓝先生提出要带魏无羡回云梦。就在这时,一个剧烈的震动传来。 “天上出现了是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天要塌了吗?” ?天空之上,仿若有一只无形巨手降下一片漆黑的幕布,其就那般静静地横亘于空,恰似一幅神秘且深邃的画卷。时光一分一秒流逝,它始终维持着静止之态,未见丝毫风吹草动,亦无半点声响。此般静谧令人心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不安,仿若整个世界皆已沉入梦乡,唯有这片黑幕在默默凝视着一切。 ??这黑幕全天下都可以看见,只要抬头看天,就可看见这天幕,这动静惊动了那些隐士,所有闭关的人都出来了。 ??魏无羡还在跪着,他不敢擅自起来,这天上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御剑上去能不能碰到? ??就在这时,天幕上突然有了光影闪烁,慢慢地,一个女子出现在了天幕之中。只见她身着一袭蓝色的纱裙,腰间用水蓝色的丝软烟罗系成了一个清新雅致的蝴蝶结,乌黑的秀发用蓝色的缎带随意地绑了一部分,肌肤如同美玉般晶莹剔透,没有丝毫的粉饰。而在女子的身后,是一排排整齐的书架,这里应该是个藏书阁呢。 ?[欢迎各位来到我的直播间,我是你们的主播白玥!今天我们将一同穿越时空,回到那个充满传奇色彩的玄正年间,探寻那些曾经搅动风云的人物。 玄正年间,可以被称为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之一。当时的天道法则并不完善,这使得许多修仙者的心性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变得相当差劲。他们背负着沉重的孽债,恶行累累。然而,到了玄正末期,天道终于苏醒过来,降下了恐怖的雷劫。那一刻,仙门百家中的修仙者们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可以说十不存一。 这段历史充满了血与泪,让我们一起揭开那神秘的面纱,感受那个时代的风起云涌吧!] 玄正年?当下不正是玄正年,此天幕莫非预示着我们的未来?降下雷劫?何时降临?竟会十不存一? ?“这天幕上的女子好像是后世的。”玄正年,讲历史?这是未来?蓝启仁看着女子身后的书架,好多书,比蓝家的藏书室还多。 “也不知这女子说的是真是假?”江枫眠紧盯着天幕,也顾不上要魏无羡退学的事了。 ?“看下去就知道了。”金光善也不着急离开去猎艳了,这女子长得可真美,后世女子? [“那么大家知道,玄正年间是哪个人物让天道苏醒?让我们这个小世界跟大千世界有了联系,让修仙者可以飞升吗?”白玥突然出声问道。] (夷陵老祖)天幕上出现许多字。 (夷陵老祖) (夷陵老祖) ??(冥君) ??(冥君) ??…… ??飞升?温若寒时常闭关,就是为了可以修炼到更高境界,他对力量的追求已经到了一种疯狂的地步。而此次天幕的异动,更是让他激动不已。原本正在闭关修炼的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打断,但他并没有因此感到恼怒,反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温若寒深知,要想突破自身的瓶颈,就必须面对更强大的挑战。而这天幕的变化,或许正是一个契机。对于即将到来的雷劫,他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期待与渴望。此刻的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紧紧地盯着那片神秘的天幕,仿佛要透过它看到未来的道路。 ?夷陵老祖?冥君?没听说过啊?是以后的人物吗?夷陵是个地名,而且那地方有个出名的乱葬岗,这地方出了个老祖? ??“江澄,你听说过夷陵老祖还有冥君吗?”魏无羡看着站在旁边的江澄问道。 ??“没听过。也许还没成名?不知道这夷陵老祖是哪个人物?”江澄看着那屏幕上的字,能号称老祖,这可不是能随便得到的称呼。 “我倒是想认识这个人物。”魏无羡说道。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吧。”江澄回道 [“看来大家都知道这个人呢!那今天我就来和大家唠唠老祖的那些事儿。我们今天来揭开夷陵老祖的波澜起伏的一生。”白玥身后突然飞过来一本厚厚的书,白玥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它。] 第2章 夷陵老祖1 []为直播内容,()为弹幕内容。 [“夷陵老祖,名魏婴,字无羡,生于玄正十一年。四岁时,父母双亡,此后于夷陵流浪五年。九岁时,被云梦宗主江枫眠带回莲花坞,自此成为云梦大弟子。其九岁开始修炼,短短两年便结丹,足见其天赋异禀。少年时期的魏无羡,调皮活泼,但为人正直,于当时的世家公子榜中位列第四。] 魏无羡瞪大了双眼,怎么会是我? 江澄看着还跪在石子路上的魏无羡,心情复杂。魏无羡这是名留青史了。 江枫眠等人立即走到魏无羡那里,看到还跪着的魏无羡。这小子有这么大能耐?而且魏无羡明明是江家人,怎么称号却是夷陵? 江枫眠心中自是欣喜,魏无羡日后若能成就非凡,那云梦江氏必然也会随之地位提升。“无羡,起身罢。” 魏无羡站了起来,他自己还是有点恍惚的。 在听到魏无羡的名字时,就有很多人来到了这里,想看看这个青史留名的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老祖会流浪五年,一般来说,四岁大的男孩子,应该会有人收养的。) (对啊,那时人贩子怎么就放过了身为孤儿的老祖,怎么没人把他抓走卖钱?) (听说江枫眠一直在找他,老祖一直在夷陵,他怎么要找五年?) (老祖从四岁到九岁,模样肯定变了,也不知江枫眠是怎么认出老祖的?) (孩子一年一个样,江枫眠怎么就那么确定老祖是魏长泽的孩子?) 看着天幕上的字,在场的聪明人都偷偷看向江枫眠。 魏无羡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不管如何,江叔叔的确是救了他,还收养了他。 [“魏无羡十六岁到云深不知处听学,但却被以打架为由给退学,说到这里,我们就聊聊魏无羡退学这件事。”白玥把手中的书放到桌上。] (只能说那时的蓝老先生对老祖偏见太大,一起打架的金子轩就好好的继续听学.) (我了解到,好像江枫眠执意给魏无羡退学的) (打一次架,就要被退学,现在学校都不会这样的) (两人打架,怎么金子轩就可以继续听学,老祖就被退学了?) (魏无羡乃是因替江大小姐鸣不平,才与金子轩起了冲突。江枫眠本人亦不看好金江两家的联姻,故而退了这门亲事。我们都知道,那时候,退婚于女方名声有损,所以他才会将老祖提前带回云梦,就是为了让老祖背下打散金江两家联姻的罪名。更有传言称,老祖因爱慕其师姐,才与金子轩动手,致使两家联姻之事作罢。) ?“我只是把师姐当姐姐。”魏无羡大声的说。都没有注意到金江两家的婚约解除了。 ?蓝启仁想到刚刚江枫眠提出要给魏无羡退学,“江宗主,魏无羡的学业还没完成,不能提前回去。”本来蓝启仁不喜欢魏无羡,这魏无羡顽劣成性,屡犯蓝氏家规,还屡教不改,他对魏无羡成见挺大的,对于江枫眠要给魏无羡退学,是想答应的,但现在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江枫眠知道自己的算计是不成的了,“无羡性子顽劣,劳烦先生了。” ?(我就觉得是江枫眠怕紫蜘蛛知道婚事退了闹他,才带魏无羡回去给她抽的) ?(谁不知道江枫眠管不住夫人啊) (我们仔细想想老祖这一世,最快乐的时光竟然是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时候,由此可见,老祖在江家的生活并不幸福,甚至可以说是备受折磨。江枫眠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对待老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真是可笑至极!有哪个家庭会允许妻子三天两头使用紫电鞭打孩子呢?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虐待儿童。江枫眠的这番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只能欺骗那些不明真相的人。) ?(你还别说,江澄不就信了,他不就觉得他爹对老祖比对他好吗) ?(其实江枫眠哪里对老祖比亲儿子好了,他对老祖好,不就是知道老祖天资好,给自己儿子培养一个死士,你看他培养得多成功,老祖可不就是为了江家奉献了一切吗?最后还把命都搭进去了) ?(江枫眠对老祖还是可以的吧,虽然比不上亲儿子江澄) ?(我觉得老祖的悲惨来自他太重情了,江家才养他九年,他却用自己的一切来报恩,他只要自私一点,根本就不会死) ?(老祖就是太有原则,不然以老祖那时的修为,都可以统一修真界,最后却被一群小人算计而死) ?“魏兄,你以后这么厉害。以后可不要忘了兄弟我啊。”聂怀桑走到魏无羡身边,江家养魏兄九年,也就是明年就没养了,是江家出事? ?“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这么厉害好吗。”魏无羡对于自己以后会为报恩而死这事是一笑而过,不过对他们说自己以后修为可以高到统一修真界,不怎么相信。 ?江家待魏婴不好?蓝忘机看着魏无羡,他的样子真看不出来。 ??[“你们说江家对老祖的恩需要用命来还吗?”白玥问道] 第3章 夷陵老祖2 [“夷陵老祖魏无羡是一个身世坎坷的人,他九岁的时候被江家收养了。在他十七岁那年,莲花坞遭到了温家的血腥屠杀,整个江家几乎被毁于一旦。当时只有老祖、江澄和江厌离三人得以逃脱这场灾难。 自从那次惨祸之后,老祖开始帮助江澄重建江家,并为此立下了赫赫战功。他不仅为江家报仇雪恨,还让江家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辉煌。可是,尽管老祖付出了如此多的努力,他在江家却并未得到应有的尊重与待遇。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选择了退出江家,最终导致他被江澄背叛并惨遭杀害。” 白玥为老祖的遭遇感到非常愤怒和不满。“老祖在二十一岁时就离开了人世,这实在令人惋惜。如果能再多给他一些时间,或许他就能完成自己的功法,那么天道也许会更早地苏醒过来。”] ?这段话的信息太多了,莲花坞被血洗了,魏无羡二十一岁就死了,还是江澄害死的。江家不允许人退出的吗?怎么退出还要赔命吗?还有天道苏醒?他们这里天道沉睡了吗? ??魏无羡虽然知道自己会死,但没想到是被江澄害死,至于退出江家,他一直以来是有报了江叔叔的恩情就退出江家,去做散修。他和江澄怎么会走到成为敌人的地步? ??(江家收养老祖就是因为有利可图,收养后又没有好好对待,紫蜘蛛老是各种找茬,一点错就用紫电抽他,抽完还不上药,就要老祖跪祠堂,老祖又不姓江,里面又没有他父母牌位,他为什么要跪江家祠堂) ??(江厌离感觉也不是个好的,被打伤了不应该找医修看看或者给人上药吗,怎么就知道炖个莲藕排骨汤给老祖吃,还说她娘是刀子嘴豆腐心,是老祖先错了,才会被打的,明明老祖没错,是紫蜘蛛鸡蛋里找茬,凭什么就得老祖受进委屈) ??(没办法,那时老祖寄人篱下,他不委屈谁委屈,所以说江枫眠就是伪君子,做不到真的把老祖当儿子看待,就不要说什么待若亲子了。) ?“魏无羡,要不是我爹收养你,你早不知道在哪死了,还想有这身修为。”江澄怒气冲冲对魏无羡说。 ?“我很感恩江叔叔的恩情。”魏无羡心里想着,他知道自己不能忘记这份情谊。尽管他不知道那些为他抱怨叫屈的人是谁,但他内心充满了感激之情。这些年来,他并不是没有感到过委屈和不公,但莲花坞对他来说意义非凡,那是他成长的地方,也是他视为家的地方。而且江叔叔,师姐,对他真的很好,江澄这人虽然嘴上说得不好听,但也是真的把自己当兄弟的,所以他一定会守护好莲花坞,无论是何代价。 ??[“老祖和江家其实从来都不是同路人,江家的家训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就只有老祖真正做到了。江澄那家伙,嫉妒心强,就知道看重自己的利益。明明老祖立了大功,却没给他应得的待遇。他和紫蜘蛛简直一个样,嘴上说着把老祖当兄弟,心里却只把他当家仆。据我们了解,老祖的父亲魏长泽根本不是江家的家仆,只是在江家待过一段时间而已。老祖的母亲可是藏色散人呢,藏色散人可是抱山散人的徒弟!这么算起来,老祖在修真界的辈分可不低呢!也就只有紫蜘蛛整天说他是家仆之子,还诋毁藏色散人的名声。”] ??“江宗主,据我所知,魏长泽与您可是在听学之时方才结识的呀!怎地就成了你们江家的家仆呢?”蓝启仁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他心中着实诧异万分,因为这还是他头一回听闻江夫人竟将魏长泽视作江家的仆人,如此荒诞不经的传闻究竟从何而来? 此时,只见江枫眠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显然心情极差。他紧紧皱着眉头,回应道:“长泽乃是我的兄弟!” 站在一旁的魏无羡听到这番对话后,内心不禁泛起一阵涟漪。“江叔叔,我娘和你有关系吗?” 尽管对于虞夫人提及自己母亲之事感到气恼不已,但由于他对母亲的记忆实在太过稀少,以至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去驳斥这样的言论。脑海之中仅存的关于父母的印象不过寥寥数点而已,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坚信自己的双亲定然是一对恩爱有加的夫妻,母亲绝不可能与江叔叔有着超乎寻常的关系。 “藏色跟江宗主就是个同窗,她喜欢魏长泽。”蓝启仁先回答,他想起那个灿烂夺目的女子。 ??“藏色就是我兄弟长泽的妻子。”江枫眠心知不能让魏无羡对江家继续心生嫌隙。 ??那为什么从来不在虞夫人骂他母亲时说清楚,为什么任由云梦那边流言蜚语到处流传?魏无羡没把这话问出来,他真的很不孝,让自己爹娘名声受损,可制造谣言的人是虞夫人,他不能对虞夫人怎么样,他也没办法为自己父母证明清白,他该怎么办? ?“不开心,就离开。”蓝忘机道。他不知道魏无羡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看出他此时很伤心。 ??聂怀桑暗自思忖着,就连遭受那紫电的狠狠抽打,魏兄竟然也毫无怨言地对待江家,这般宽容的性子着实令人钦佩不已。在他看来,魏兄或许还是尽早离开江家为宜,毕竟江家当初对魏无羡的收养之举,显然存在着诸多不为人知的内情和猫腻。 于是,聂怀桑忍不住开口问道:“魏兄啊,你既然身为江家的首席大弟子,为何却从不称呼江宗主一声师父呢?”只见魏无羡的眼眸微微泛红,轻声回答道:“江叔叔曾经跟我说过,如此称呼会显得更为亲昵,就如同真正的一家人一般。” 聂怀桑听后不禁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追问道:“难道不是称其为师父亲近一些吗?正所谓‘天地君师’,师父与弟子之间的关系可是亲密无间,宛如父子啊!” 魏无羡无法回答,魏无羡心中却是再明白不过,江叔叔对自己的关爱远不及他所想象中的那般深厚。人嘛,终究是有着亲疏远近之分的,而江叔叔能够收养他,给予他一个安身之所、一个温暖的家,这份恩情已然让他感恩戴德、铭记于心了。 第4章 夷陵老祖3 []是直播内容,()是弹幕内容 ??[“江家对于老祖来说确实有着深厚的情谊,但这份恩情也并非无法偿还。老祖曾全力协助江澄,不仅帮助江家重新崛起,成功夺回了莲花坞,甚至还将自己宝贵的金丹赠予了江澄。这些举动足以证明老祖对江家的忠诚与奉献。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老祖错看了江澄这位所谓的“兄弟”。江澄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让老祖为其卖命,而是希望老祖能够永远被束缚在自己身边。一旦老祖表现出不愿成为他家仆的态度,那么他在江澄眼中便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更不要说老祖那时功高震主,风头盖过江澄这个家主,在有心的人挑拨下,江澄就对老祖下手了。”] ??(玄正年间,能知恩图报的人太少了,恩将仇报的倒是挺多的。) ?(要是老祖早点看清江家就好,江家从来都不是他的家。) ?(老祖在射日之征可是立下大功,救了那么多人,他就不应该救那些人,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 (江澄这人就是嫉妒老祖的才能和威望,他害怕老祖的存在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老祖的一生,充满了悲剧。他为了江家付出了太多,但最终却换来了背叛和误解。) 魏无羡看着那些字,有些出神,江家?江澄?为什么他以后退出江家会付出生命的呢?江澄这人他自认还是了解,怎么以后的江澄会容不下他魏无羡呢?他不明白。 ??“射日之征?你们是要对付温家?”温若寒闯了进来,温若寒在知道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时,就赶来了这里,魏无羡这个人关系到飞升,他得把他掌握起来。 ??“温宗主。”江枫眠等人纷纷主动给温若寒见礼。 ??“温若寒,你怎么进来的?”蓝启仁气死了,温若寒不经拜帖就擅自进来,这简直没把蓝家当回事。 ??蓝家的防御这么差了吗?青衡君看着大大咧咧进来的温若寒,“看来温宗主实力又进一步。” ??“你们的结界太差了。”温若寒说道。 ??“青衡君,待会我们打一场吧。”看到常年闭关的青衡君,温若寒还是挺开心,这修真界除了那几个找不到踪影的老家伙,就青衡君可以跟他相提并论了。 ??“没兴趣。”青衡君可没兴趣跟温若寒打,云深不知处的阵法结界看来得改一下了,只是想要拦住温若寒这种程度的高手的阵法好像没有?嗯,得去禁书室看下有没有好的阵法。 ??“你就是魏无羡?有没有兴趣来我温家。”这小子跟藏色挺像的,就是被江家养傻了。温若寒打量着魏无羡。 ??“温宗主,我是云梦江家的。”魏无羡就没有想过加入温家。 ??“江枫眠,这魏无羡温家要了。”江若寒眼神逼迫江枫眠,“你应该不想要真的来一场血洗莲花坞吧。” ??“温宗主,无羡的事由他自己做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血洗莲花坞,但温家是有这个实力的。江枫眠是不敢拒绝温若寒的,只能含糊的道。 ??魏无羡知道江叔叔是放弃他了,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让莲花坞出事了,他摘下腰上的清心铃,跪在江枫眠面前,“江叔叔,无羡要退出江家。” ??“无羡,你以后要好好的。”江枫眠收起魏无羡的清心铃,从此以后,魏无羡就和江家没关系了。 “魏无羡,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温家的客卿。”温若寒根本就不给魏无羡拒绝的机会。这小子天赋绝佳,不收入门下太可惜。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竟然在那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担心 ??“以后劳烦温宗主了。”魏无羡双手抱拳向温若寒行礼。魏无羡知道自己不能拒绝,除非他想死,就算他以后会很强,现在的温若寒想杀他,太容易了。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当温氏客卿又有钱拿,何乐不为。 ?[“当年温晃把没有金丹的老祖扔进乱葬岗,他这么一扔,给温氏扔出个恐怖的仇敌,要是没有温晃,可能就不会有夷陵老祖的出世。”] ??(老祖就是在乱葬岗用了三个月时间创出鬼道功法,也只有老祖能创造出来) ??[“我们来看一下这个夷陵老祖的画像。”]一个卷轴慢慢打开,画上是一个黑衣男子,丰神俊朗,潇洒不羁。身形纤长,腰间佩笛,笛尾悬穗。 ??(好帅) ??…… ??(我终于看到老祖的真颜了) ??(主播,你是哪家仙门的?现在能拥有老祖画像的好像只有聂氏,蓝氏) ??(从老祖成神后,我们这些凡人就看不到老祖的面容了,今天能见到,我真是太太太高兴了) ??“魏兄,你真厉害。”聂怀桑真心佩服,乱葬岗这地方都能出来。 ??鬼道?修行怨气看来还是可行的,魏无羡思忖。 ??“鬼道,这是邪门歪道。” ??“听起来就很邪门。” ??“邪什么邪,没看到他最后成神了吗?” ??“天幕不是说他死了吗?怎么就成神了?”周围的人都讨论起来。 第5章 夷陵老祖4 [“那么老祖一个开朗明媚的仙门弟子怎么就成为后来阴气森森的鬼道宗师的呢?”白玥说道。] (主播说得不对,怎么就阴气森森呢,明明是俊美无俦,风华绝代好吧。瞧瞧这眉眼,这身姿,说是仙人下凡也不为过吧。) (老祖风华绝代。) [“对,我说错了,老祖俊美无双。”白玥施法让画像一直悬浮着,“我们说回正题,老祖自云深不知处退学回到云梦后,流言蜚语就多了起来,都说老祖觊觎他师姐,才出手打散了金江两家的联姻,又说老祖顽劣成性,蓝家也改不了他那顽劣不堪的性子,才会让蓝家赶出来,总之是流言蜚语不断,可老祖这人,有些天真了,竟然认为清者自清,流言蜚语不用理会,殊不知流言蜚语可以逼死人的。] (那个时候退婚对女子不好,江枫眠就是让老祖背这个锅。) (老祖还真信了是他打散了金江两家的联姻,他也不想想,世家之间的联姻又岂是他一个弟子能够改变的,明明金江两家的宗主都不看好这场婚事,默契的解除的,可伶老祖背了骂名。) 魏无羡看着那些字,原来今天他跟金子轩打架,把金江两家的婚事给打散了吗?他对不起师姐,他是应该背负这个骂名的。要不是他出手打了金子轩,师姐也不会被退婚,虽然他觉得金子轩不是师姐良配,可这世道,退婚对女子影响更大,要是能挽回师姐名声,他愿意为师姐背父骂名,“江叔叔,对不起。” “你也是为阿离出气,不怪你。”江枫眠看魏无羡并没有因为天幕上的信息,就对江家产生嫌隙,内心十分满意,现在看来就算魏无羡离开江家,加入了温家,可他的心还是在江家的。 温若寒看着魏无羡神情,自然知道他不服温家,可来日方长,他自然会让魏无羡归心的。 [在听学结束后不久,温家举行射箭比赛,老祖得了第一,也是这个比赛,让温若寒知道其他世家的继承人,弟子比温家的优秀多了,于是温家开始作妖,让仙门百家都把嫡系弟子送到岐山,听温家教化。] (温若寒有两个傻儿子。) (温若寒心里没点数吗?自己的儿子教得那么差,竟然还要教化其他仙门嫡系。) (温若寒的儿子们确实不怎么样,看看人家蓝家的蓝曦臣和蓝忘机,还有金家的金子轩,都是青年才俊,江家的江澄也不差。) (老祖本来是不用去的,却为了江澄去了岐山。) (温若寒这步棋也没走错,错就错在他把这事交给他那蠢儿子去做,没想到他蠢儿子差点把仙门嫡系弟子全灭了。) 温若寒看着天幕上都说他有蠢儿子,他儿子很差劲?比其他仙门继承人都差?他看向蓝家青衡君两个儿子,蓝曦臣和蓝忘机,端庄雅正,是看起来比他两个儿子好多了,他又看向金子轩和江澄,这两个都是脸带傲气,看不出来哪里比他儿子优秀?回去检验下儿子的能力,到底是哪个蠢儿子把岐山教化这事给搞砸了。灭仙门百家嫡系,这是生怕百家不反是吧。 差点灭了仙门嫡系?听学的学子都觉得害怕,他们大多都是嫡系,要是岐山开启教化司,去的肯定是他们,去了就有生命危险,这爱要是温氏要教化仙门嫡系,说什么也不能去了。 [“因为温晁的逼迫,老祖和那些仙门嫡系弟子遇到屠戮玄武,老祖和他道侣救了其他仙门弟子,那个时候老祖可才17岁,就和道侣一起斩杀屠戮玄武,真是太让人敬佩了。”白玥一脸敬佩之情。] (老祖和他道侣可是玄正年间的天才。) (定情曲。) (老祖和他道侣救了那些世家子弟,最后却无人报恩。) 道侣?魏无羡有些呆愣了,还年轻的他可从来没想过要找道侣的,谁是他道侣啊? “魏兄,你有喜欢的人了?”聂怀桑偷偷的拉了拉魏无羡的衣袖。 “没有。我潇洒自在惯了,怎么就想不开给自己套上缰绳呢?”魏无羡说道。 “可天幕说你道侣可是跟你一样是天才呢?”跟魏兄一样是天才,可现在出名的天才里没有女修,难不成魏兄找了个男的? 道侣?魏无羡以后会有道侣,蓝忘机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知道魏无羡以后有道侣,会这么难受呢? 原来那个蠢儿子是温晁,温若寒想着回去教训下这个蠢货,屠戮玄武可是他都不一定能打败的,一群年轻弟子竟然敢去惹屠戮玄武,真是找死。 第6章 夷陵老祖5 [在玄正年间,温家势力庞大,如日中天,其影响力和实力已经超越了其他仙门百家。这一时期,温家几乎成为整个修真界的霸主,无人能与之抗衡。而温若寒,作为温家家主,他想要统治修仙界,收拢修仙界修炼资源。 然而,尽管温家拥有强大的实力,但温若寒对于修真界的统治方式却引起了争议。主播个人认为,温若寒想要统一修真界的愿望本身并无过错,因为他确实具备足够的实力来实现这个目标。但是,他所采用的手段却存在问题,过于强硬和霸道,导致了许多仙门百家的不满和反抗。 此外,温若寒的两个儿子也给他拖了后腿。虽然温若寒本人实力超群,但他的儿子们却未能继承他的优秀基因,表现得平庸无奇,甚至有些愚蠢。这使得温家在面对其他家族时,缺乏有力的后继者支持,给人一种后继无力的感觉。在没有优秀继承人的情况下,温若寒怎么就想要统治仙门呢?他打下了江山,他儿子们也守不住。] (听说是温若寒常年闭关,没有管过两个儿子) (温若寒的两个儿子,是当时五大世家继承人中最差的) (也许就是因为儿子太差,温若寒才会想统一的仙门,只要所有人都听话了,他儿子才可以守住家业。) (温若寒可以说是被儿子坑死的) (有野史说,温晃不是温若寒的亲儿子。) (温若寒应该不会蠢到给别人养儿子吧。) (那可说不准,那时候可是有个种马到处留情,在仙门里留下好多个私生子,温晁说不一定是其中一个。) (听说温若寒两个儿子都不像他。) (要是温若寒真的帮人养儿子,那可真的好玩了。) (应该不会吧。) …… 温若寒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真的假的?好多人都好奇,但却无人敢去问温若寒。 ??温若寒脸色黑黑的,什么叫不是他儿子,他还没那么傻到给人养儿子,孩子上族谱时,可是要验证血脉的。 [“温家要在云梦监察寮,可江家虞夫人不同意,就此打了起来,江家被杀得只剩三人,江澄这人鲁莽,被化了金丹,还是老祖把自己的金丹给了他,可伶老祖因为失去金丹而被温晁抓住,扔进乱葬岗。”] (温晁想不到他这一扔,就是给温家制造出一个大敌。) (虽然是因为温晁,才让夷陵老祖出世,但我还是讨厌他,他该死。) (温家被灭也是活该。) “魏婴。”蓝忘机震惊又心疼的看着魏无羡,他无法想象,那时候的魏无羡是怎么在乱葬岗活下来的,想到魏无羡受到的痛苦,蓝忘机心在抽痛。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蓝曦臣看着蓝忘机,弟弟怎么这么看着魏公子,他这是喜欢魏公子? “蓝湛,我没事。”魏无羡首次在蓝忘机面无表情的脸看出了他的情绪,原来蓝湛会担心我。他安抚下蓝忘机。温家灭了江家,还灭得那么狠,他很愤怒。“温宗主,你要是伤害江家,就请恕我不能为你卖命。” “魏小子,放心,只要江家不来惹我,我不会去动江家。”对温若寒来说,现在飞升最重要,统治仙门百家已经不需要了。 温情听到魏无羡给了江澄金丹,她怎么觉得这中间有她的存在呢。 “魏无羡,谁准你把金丹给我的。”江澄震惊的说。 “江澄,这不是还没有发生吗?”魏无羡不想谈这事。 [老祖在乱葬岗怨气入体,为了活下去,利用怨气创造出鬼道,从此陈情一响,白骨生花,射日之争更是一人成军,灭了温氏的大半人马,战场上老祖可是救了仙门百家好多人的,可射日之争后,仙门百家可却以老祖修的是邪门外道为由排斥他,把他当成邪魔,把老祖功劳都默认给了江家,老祖为救温情一脉退守乱葬岗,老祖那时都已经退出了江家,怎么还把可以安全上乱葬岗的路交给江澄啊,让江澄带仙门百家的人围剿了,致使老祖万鬼反噬而死] ??(没有老祖,仙门百家根本打不赢温家,一群忘恩负义的小人,老祖当初就不该救他们) ??(温情一脉都是只救人不杀人的医修,这样的仙门百家都不肯放过,可以看出当时的仙门百家是多么的小人) ??(可伶的温情一脉) ??温情没想到还提到自己,她知道温家没了,她们一脉会遭殃,没想到魏无羡会护着他们一脉,以后在温家,她都会护着他。 ??江澄虽然不爽魏无羡退出江家,但还真没想魏无羡死,他以后会出卖魏无羡?不会的,肯定魏无羡先背叛江家的。 ??(鬼道功法可是正宗的修炼法门,现在能修鬼道功法的可都是大佬,保证他们可以飞升冥界,羡慕。)私设,以后能修炼鬼道功法的,只要身上有功德,无孽债,就可以在飞升后在冥界任职。 ??(我也想修鬼道功法,可是没有资质,我哭) ??(现在修鬼道的要求太高了) ??看到自己死得那么惨,魏无羡也是脸色一白,他挺好奇鬼道功法的,就是不知冥界是何地? 第7章 夷陵老祖6 魏无羡这小子以后会灭了温家,不过这小子倒是不改正义秉性,在温家是仇人情况下,还护下岐黄一脉,这样的人最好掌握,现在他入了温家,那么他以后成就高温氏也会跟着受益。还有鬼道功法,这功法可以保证飞升?那还真是宝贝啊,这魏无羡可得保护好了。不过冥界是什么地方?飞升不是应该飞升到仙界吗? “冥界?你们可有听过?”温若寒问道。 金光善和江枫眠都没有听说过,只得摇头。 “有古籍记载,天地分为仙界,魔界,冥界,妖界,人界,灵界。”蓝家藏书无数,蓝启仁想到他早年曾看到过有古籍提到六界,说道:“仙人呆的地方是仙界,魔界自然是邪魔的地盘,妖界则是妖兽的地盘,灵界是精怪的地盘,我们所处的就是人界,而冥界是死后才能去的,那里掌管死亡和轮回的地方。”蓝启仁回答道。 “可我们这里大多人死后会变成邪祟,不像会到冥界的样子啊。”江枫眠皱起眉头。 “也许真的是我们这里还没有跟其他界联系上吧。”蓝启仁沉思片刻后说道。 “竟然是人死后才能去的地方,怎么会有人飞升到冥界呢?”魏无羡有些迷糊,他以后创造出了鬼道,修炼鬼道可以飞升到冥界去,可人死后也可以去冥界,那还修炼鬼道干啥。 “魏兄,冥界掌管死亡轮回,那就是得有人管理吧,飞升到冥界的,跟死后到冥界肯定是有不同。”聂怀桑转动他的脑瓜子说道。“说不定飞升的可以封神。” 温若寒听到聂怀桑的话,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看来聂家这个二小子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废物,起码这聂怀桑的脑子就很不错。? [“射日之征时,老祖可是以一敌千,救下不知多少仙门修士,那时候大家把老祖当英雄,而等射日之征打完了,老祖这个修炼怨气,驱使凶尸怨魂的人就成了邪魔歪道,只能说,那时候的仙门百家真是不要脸。”白玥说到这,脸上都是气愤。] (那时候的仙门修士大多都是不要脸的,恩将仇报的一大把。) (要我说,那些所谓的仙门修士,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他们表面上口口声声说要维护正道,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射日之征是以聂,蓝两家为首,发起对抗温家的战争,战后大家的实力都折损不少,唯有一家,不仅损失不大,还势力大涨。你们知道是哪家吗?”] (金家) (金家) …… [“对,就是金家,温家倒台后,金家这个出力最少的,却趁机收拢了温家附属势力,一举成为最强的世家,于是金光善膨胀了,他想要成为仙督,可金家的实力还不足以压服其他世家,所以他们想拉拢老祖这个人,得到老祖手上的阴虎符,可老祖对江家很忠心,拉拢不了。既然拉拢不了,那就毁了他,于是在金家算计下,老祖声名狼藉,成为一个大魔头。”] (要是老祖真的是大魔头就好了,把那些嘴贱又忘恩负义的人都杀了。) (那时候人真的是瞎啊,以老祖的能力,真要跟百家为敌,仙门的人都不够他杀。) (他们哪是瞎,只不过觊觎老祖的能力,又想得到老祖的法宝,不把老祖当成魔头,他们这些号称正义之士的人不就没借口去杀老祖了吗?) (还是老祖太善良了,他要是一开始就把那些打他主意的人给杀了,杀鸡儆猴,看谁还敢算计他。) 温若寒看着金光善,没想到这个墙头草还有这野心,金家看来还是得收拾一下了。成王败寇,温家在战争中输了,他认,可让金家金光善这小人捡到便宜,他就不爽。 金光善看温若寒的眼神,就知道他盯上金家了,看来得大出血了。 魏无羡想着那个阴府虎是什么法宝?未来很多人都想得到他。 聂怀桑看着魏无羡,未来有那么强大的武力,却被人算计而死,这魏兄以后他还是多看顾点吧。 青衡君觉得不对劲,虽然他闭关不理事,可和温家开战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在闭关,有他在,怎么会被金家捡便宜呢? [“可以说,在有心人算计下,老祖可以说是万念俱灰,他知道那些人都想要他手中的阴虎符,所以他想毁了阴虎符,在毁符的关头,江澄却带着百家上了乱葬岗,杀了岐黄一脉的人,这样老祖心神失守,被万鬼反噬而亡。“] (江澄对不起老祖的信任,上乱葬岗的路,他就不该告诉江澄。) (要不是江澄,仙门百家根本进不了乱葬岗。) “魏兄,厉害,乱葬岗你都敢呆。”聂怀桑说道。 魏无羡不明白,未来的江澄那么恨自己吗?他未来做了什么让江澄恨得他去死的事了吗?魏无羡心中充满了疑问和困惑,他无法理解江澄为何会带人上乱葬岗,更不明白他为何要杀岐黄一脉的人。 江澄也想知道,为什么他和魏无羡会在未来走到那一步的呢? [“老祖魏无羡第一世讲完,我们现在来讲第二世。”] 第8章 夷陵老祖7 [“老祖在21岁时,遭万鬼反噬而死,在他死后的第十三年,他让人给复活了,由此迎来了老祖的第二世。你们知道是谁复活老祖的吗?”] ??(藏锋君) ??(聂导) ??(藏锋君) ??…… ?“聂导?聂兄,你认识吗?”魏无羡挺好奇是谁复活他的,还有什么法子竟然可以复活一个死人?姓聂?魏无羡只能想到聂怀桑。当然他不是认为聂怀桑是复活他的人,他只是认为同姓聂,也许聂怀桑认识。 “没听过这个人,也许是魏兄你以后认识的人。”聂怀桑想了下,确定聂氏无人叫聂导。 死人复活?世上竟然有可以逆天复活死者的人?这一瞬间,所有人都看着天幕,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方法,可以复活死人。 [“在老祖死了十三年后,聂氏宗主聂怀桑蛊惑让莫玄羽献舍,复活了夷陵老祖,我们都知道献舍成功的概率很低,偏偏莫玄羽成功了,只能说天都不想要老祖死,至于的藏锋君为什么会想要复活夷陵老祖,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聂兄,看不出来,你对我感情这么深。”魏无羡揽着聂怀桑的肩膀。“不过什么是献舍?我只听过夺舍。” ?“我不知道。”聂怀桑有些呆呆的回答,为什么我以后会是聂氏宗主?大哥呢? “献舍是一种古老的禁术,与其说是阵法,不如说是诅咒。发阵者以凶器自残,在身上割出伤口,用自己的血画出阵法和咒文之后,坐于环阵中央,召唤十恶不赦的厉鬼邪神,祈求被召唤的邪灵完成自己的愿望。代价则是肉身献给邪灵,魂魄归于大地。这便是与“夺舍”截然相反的“献舍禁术”。”青衡君看大家都好奇献舍的这术法,刚好他知道,就给大家解答。 “由于代价惨重,怨气极重,鲜少有人敢于实施,毕竟很少有愿望强烈到能让一个活人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一切。古书上所记载的例子,有证可靠的,千百年来不过三四人。” 听到这献舍禁术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大家一下子打消了要学的念头。 ?大家都看向聂怀桑,看着他躲到了魏无羡身后,这个聂氏草包二公子以后会成为聂氏宗主,还复活魏无羡,这怎么看都不像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聂怀桑很紧张,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老祖在复活后,就遇到了蓝家小辈,那时老祖用的是莫玄羽的身份,莫玄羽是金光善的私生子,十四岁时被金光善带回金家,不到一年就声名狼藉的被赶了出来,成了一个有断袖之癖的疯子,在莫家庄备受欺凌,最后莫玄羽恨毒了莫家庄的人,献舍自己,招来夷陵老祖为他复仇,说来也是报应吧,金光善阴谋诡计害死老祖,他儿子又复活了老祖,这又是另类的父债子还。”] ??(万恶之源金光善,玄正年间最该死的人) ??(金光善该死) ??(莫玄羽也是可伶,金家就是个魔窟,进去的要是不死的,不是疯了,就是灭绝人性的狠人) ??(倒也不必一杆子打翻金家,金子轩人还是不错的,还有金凌) ??(所以金子轩死得早) ??(金家一脉作孽太多,在天道苏醒后可是被雷劫劈死了好多人) ??所有人都看向金光善,这是做了多大的孽,才让后世人都想让他死。 ??金子轩脸色铁青,他一直都知道父亲风流,可父亲对他和母亲都很好,他以为他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可没想到父亲还有私生子。金家怎么会让后世的人这么厌恶?这不是真的,金子轩思绪被金家的事占领了,连自己的死讯都没注意。 ?“绝对是后世人弄错了,我金家可是正道修士,平时都是惩恶扬善的,我金光善更是没有做恶。”金光善可不承认自己是个坏人,信誓旦旦的说。 可在场的家主无人信他,也只有些小辈才会信金光善的话, ??“金光善这人实力不咋样,却有一颗比温若寒还要大的野心,玄正年间好多悲剧都是他暗中设计,如聂深(聂怀桑的父亲)的死,青衡君夫人悲剧的一生,藏色夫妇的死,温家嚣张跋扈,做恶都是摆在明面上的,金光善却却是用阴谋诡计暗中作恶,在温家灭了后,金王当道那才真是玄正时期最黑暗的时候了。”说到金光善,白玥忍不住吐槽。 “金光善这个大种马,据说他的私生子女有一百多个,就是他认回去的没几个,生了一大堆,却没养过几个,一个大渣男,最后死在自己儿子手里,也是报应。” ??金子轩那个脸色难看至极,一百多个兄弟姐妹!! ?青衡君等人看向金光善都不友善,蓝夫人的事一直是蓝家禁忌,没想到里面还有金光善的手段,青衡君以前是不敢查,现在他是下定决心彻查到底。 ??“是你害死我父母。”魏无羡眼睛通红,想要冲过去杀了金光善,被聂怀桑,温情拉住了。 ??“魏兄,现在没有证据,不能冲动。”聂怀桑也恨金光善,但金光善是金家家主,一身修为也是不弱,没有证据,只能先查清楚再说。 ?“魏小子,你父母的事,温家会查的。”温若寒倒要看看这人暗中做了多少事? “本宗主没有做过这些事,这些都是污蔑。”金光善面上镇定,心却是不安的。他把证据都销毁了,他们应该查不出来。 第9章 夷陵老祖8 [“我们不提金光善这个万恶之源,回归正题,老祖被献舍复活后,那老祖就必须帮莫玄羽复仇,可老祖虽然被人称为邪神恶鬼,可他的心却是好的,他不可能去灭人满门,所算老祖本来也没打算活着,就顺其自然,但他刚复活,就遇到蓝家小辈来莫家除祟,这些小辈遇到了一个的鬼手,这鬼手很强,蓝家小辈根本不是对手,这鬼手杀了莫家庄的三个主人,这三人刚好就是莫玄羽要报复的对象,这下好了,莫玄羽要他仇人不得好死的愿望达成了,他的身躯就此归了老祖。” 蓝家的小辈被鬼手追杀,老祖只能暗中出手,让已死的莫家庄人化为凶尸,跟鬼手斗了起来,直到含光君蓝忘机到来,可以说这时候的老祖和含光君都被聂导引入局中。”] (恭临夷陵老祖归来) (恭临夷陵老祖归来) (恭临夷陵老祖归来) …… 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不想为莫玄羽复仇,可莫玄羽的仇人还是死了?可这种事也能设计吗?那个鬼手也不知是什么邪祟?聂怀桑以后用蓝家小辈引蓝忘机入局,这手段可真狠。 蓝曦臣看向还藏在魏无羡身后的聂怀桑,以后的怀桑怎么用蓝家小辈设局?还是为了设计自己的弟弟蓝忘机?怀桑以后性情大变了吗?而且怀桑设这种局是想干嘛? 聂怀桑自然注意到蓝曦臣的眼神,可他自己也不知道啊,他觉得奇怪,为什么专门引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呢?聂家跟蓝家关系一直都挺好,未来的他却狠心设计蓝家小辈,这是跟蓝家生了嫌隙? [“老祖本来不想复生,他也不想见到以前的故人,所以就离开了莫家庄,对了,老祖还在莫家庄顺手牵走了一头驴子。”] (小苹果,一头神奇的驴) (老祖的宠物驴小苹果) (爱吃苹果的驴子可是少见的) (老祖对这驴子一见钟情) (楼上的,神他吗的一见钟情) “魏兄,你以后养头驴做宠物?”聂怀桑问道。 “可能那驴子合我心意。”魏无羡对自己养驴子倒不觉得稀奇。在他对父母有限的记忆里,他父母好像就有一头驴子。爱吃苹果的驴子,可惜这驴子现在没有,不然他真想弄回来养。 [“老祖离开莫家庄后就到大梵山,大梵山上有仙门小辈在夜猎,小辈们不慎引动舞天女,被舞天女追杀,老祖这人前世被仙门百家称为大魔头,可他这人却是在善良不过,见到那些小辈有危险,他随手做了支竹笛,唤来了凶尸除掉了舞天女。 就这样老祖暴露了,虽然相貌不同,当时的三毒圣手江澄怀疑老祖的身份,直接用紫电去抽老祖,可让含光君阻止,那时莫玄羽其实在仙门中算有些名声,一个有断袖之癖的疯子,所以无人认为他是夷陵老祖。但含光君却还是把老祖带回了蓝家。”] (老祖真是初心不改,老祖当年可是被仙门百家围剿,归来后却没有报仇,反而救了这些仙门小辈) (夷陵老祖真是太大度,以德报怨,实在令人敬佩) (夷陵老祖这个所谓的魔头行侠仗义,而那些所谓的仙门百家,整日勾心斗角,争名夺利,哪里有半点仙家风范?) 众人听到夷陵老祖竟然救了仙门百家的小辈,皆是惊讶不已。他们看向魏无羡,这人还真是赤子之心,前世被人害死,复活后还能救仇人的儿子,这种心胸宽广,本领强大,真的很值得交往。 “魏兄,佩服。”聂怀桑真的佩服魏无羡,在被人那样陷害伤害过后,竟然还是保持良善而没有报复之心,他聂怀桑可做不到。 魏无羡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应该做的,没什么值得佩服的。未来的我复活后就蓝忘机被抓回蓝家,真惨。 [“老祖被带回蓝家后,为了被赶出蓝家,可是使劲的犯蓝氏家规,可惜没成功。”白玥露出笑容。] (老祖不知道含光君进化了,就算老祖犯家规也可以当没看见。) (我嗑他们) (谁不知道蓝家家规是不禁老祖的) (那时候的蓝氏家规根本不合理好吗) “忘机,你身为掌法,怎么可以对犯家规的视而不见?”蓝启仁很生气,未来的侄子怎么可以这样。 “忘机不知。”蓝忘机也不知道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容忍魏无羡犯家规? “忘机,待会就给我抄一百遍家规。”蓝启仁觉得他侄子以后可能是被魏无羡带坏了,“魏无羡,你也给我抄一百遍。” “好。”蓝忘机应下。 “是。”魏无羡有些恹恹的应下。未来的犯的家规怎么可以算到现在自己的头上呢?不过想到蓝忘机也被自己牵连,他也只能认下。 [“含光君自莫家庄降服的鬼手,蓝家却度化不了,还伤了数位蓝家长老,最后还是出手压制住了,为了度化这鬼手,老祖和含光君踏上了为这鬼手寻找之路。”] 第10章 夷陵老祖9 [“老祖和含光君一路追查鬼手其他部分,两人一起走过吃人堡,义城等地方,集齐了鬼手除了头的其他部分,终于知道这被分尸之人的身份,正是赤峰尊聂明玦,为了查清赤峰尊的死因,老祖和含光君去了金麟台,在敛芳尊的密室里找到了赤峰尊的头颅,老祖通过共情,知道杀赤峰尊的凶手正是敛芳尊,最后在聂导设计下敛芳尊身败名裂,死在了变成凶尸的赤峰尊手里。聂导成功复了仇,老祖也洗脱了那些污名,”] (射日之征打掉了温家,最后又来个金家。) (敛芳尊也是厉害,一个私生子最后做到温若寒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聂导更厉害吧,身为仙督的敛芳尊都被他搞得身败名裂) (不知道聂导和敛芳尊要是正面对上,谁胜谁负呢?) 砰一声,聂怀桑手中折扇掉到了地上,“我哥怎么会出事?”聂怀桑眼睛通红,这敛芳尊是谁?敢杀害他哥?大哥绝对不能出事,不能。 “聂兄,冷静,聂宗主现在还好好的。”魏无羡看着聂怀桑一副天塌的模样,赶紧安慰他。 聂怀桑冷静下来,敛芳尊,金家,他他以后得多注意金家。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未来的他会复活魏兄了。 “魏兄,对不起,我以后利用了你”聂怀桑是很珍惜魏无羡这个朋友的,未来的他,为了给兄长报仇,可能有些疯魔了,可能牵连了很多人,包括魏无羡这个朋友。 ??“聂兄,你没有对不起我,虽然你利用了我,但你却把我拉回这人世间,而且也洗涮了了我的冤屈不是吗?”魏无羡笑着说。“这个敛芳尊是谁啊?以后能成为仙督肯定是个厉害人物,怎么没有听说过。” “可能是现在还没有得到尊号,不过肯定是金家的人。”敛芳这个称号很雅致,应该不是金光善,难道是金子轩?可金子轩这人不像是可以当仙督的人,他没有那么强的能力,以后得让大哥离金家人远点。 蓝启仁不禁感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真是是不太好,那魏无羡,整日调皮捣蛋,简直就是个顽童,可谁能想到他品性纯良,哪怕修炼鬼道也始终怀着一颗赤子之心,心性始终如一。再看看那聂怀桑,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活脱脱一个没出息的纨绔子弟,可最后居然成了个智谋深远、手段高明的人。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老祖有一配剑,剑名随便,这随便在老祖去世后,就封剑了,被敛芳尊带回去收藏了,老祖在查赤峰尊的头颅下落时,拿回了随便,因为拔出了随便,老祖的身份暴露了,百家的人立即是喊打喊杀,敛芳尊更是策划了二次围剿乱葬岗,因为老祖并不在乱葬岗,金光瑶让手下绑架上仙门百家的小辈,把他们带上了乱葬岗峰顶,还让百家以为是老祖绑架了百家小辈,仙门百家就集结人手第二次围剿乱葬岗,而老祖和含光君在乱葬岗救了人后,就跟百家碰上了,仙门百家的人不需要老祖解释,就是被救的小辈说不是老祖做的,他们都不信,这些仙门百家都是蠢货,也不想想,老祖绑架这些小辈做什么,要是真要做什么。怎么还让他们完好的回去了。”白玥生气的说。] (他们是闲门败家。) (都是蠢货) (老祖可是出了名的魏无钱,他哪来的钱雇佣人绑架人) (好笑的是就是因为他是魏无钱,小辈们才不觉得是老祖做的。) 魏无羡看着那醒目的魏无钱,他怎么就无钱了? ?[“乱葬岗凶尸暴动,还是老祖出手救了仙门百家,老祖真的太善良了,仙门百家大多数都是奸妄小人,他们都是仗着老祖心软,不会大开杀戒,不然以老祖的实力,早就可以灭了他们了,毕竟老祖可是‘以一敌千’的存在。”] (老祖心性也太好了吧!仇人都救) (乱葬岗在老祖出世之前,一直都是禁地,是老祖以一己之力压制了乱葬岗,而老祖留下的禁制,十三年后还是存在的,不然以那些小辈的实力,在乱葬岗上待上一夜,早就被怨气侵体了) (敛芳尊用阴虎符控制凶尸暴动,想把不听他话的百家仙门都留在乱葬岗,可惜他低估了老祖的能力和夷陵老祖的心境,最终导致他的计划失败) (最过分的是,那些被救的仙门百家,还是有些人到处说老祖坏话) “魏兄,善良没错,但人善被人欺,有些人是不值得救的。”聂怀桑还真是佩服魏无羡,经历了那么多,还不改心性,他佩服,以后的魏兄这么强,这个大腿他抱定了。 “魏无羡,你很不错。”蓝启仁说道。他承认自己是看走了眼。 魏无羡一直都知道,蓝老先生看不上自己,没想到有一天能听到他的称赞。 ?温若寒决定回去就让人教导魏无羡,免得被人算计,鬼道这么强,还是让魏无羡研究一下,魏无羡这人重情重义,知恩图报,只要温家对他好,那么他就会护着温家。 [“金光瑶坏事做尽,最后还是被聂导算计而死,老祖就和含光君开始行走四方,行侠仗义,看起来老祖第二世以后会很美好,实际上老祖第二世同样还是短暂。”] 第11章 夷陵老祖10 [“通过献舍将自己的身躯献给了夷陵老祖。然而,成功献舍召唤魂魄的几率仅有可怜的百分之一,且所召唤的魂魄还需是强大的存在,成功召唤后更要完成献舍者的愿望。故而,自古以来,献舍成功之人不过三四人。但你们恐怕不知道,复活之人的寿命至多不超过十年,献舍者的身体越是孱弱,复活之人的生命便越是短暂。莫玄羽天资愚钝,修炼多年都没有成果,老祖起初并不知晓献舍的副作用,那时的他已然有了要相伴一生之人。 于是,在修炼灵力无果时,他便开始苦心孤诣地完善鬼道功法,并成功缔结阴丹。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的每况愈下,此时的老祖方才惊觉,献舍竟有如此副作用,自己的力量越是强大,身体便越是难以承受,这无疑会加速这具身躯寿命的消耗。”] (原来是这样吗?怪不得献舍这个可以复活的秘术,没人想要。) (无所不能的老祖肯定不会给这么个困难打倒的) “魏兄,你那时的意中人肯定是你未来道侣,你现在有意中人吗?”聂怀桑首先注意到八卦,至于献舍副作用,魏兄后面肯定是还活着的。奇怪,主播讲魏兄事迹里都没有出现过其他女子,怎么突然就有意中人了呢? 魏无羡无奈的说:“我现在没有意中人。” 蓝忘机心中有些酸涩,魏婴以后有道侣了,为什么我不开心呢? ?[“当得知老祖的身体状况已经无法支撑太久时,聂导和含光君心急如焚,四处寻找能够延续老祖生命的方法。他们查阅古籍、探访名山大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最终,老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突破到元婴期,重塑自己的身躯。众人皆知,在玄正时期,修为的巅峰便是金丹圆满期,从未有人成功突破至元婴期。因此,老祖此次的尝试无疑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也是一次豪赌。他要打破常规,成为第一个踏入元婴期的修士。这个决定不仅关乎个人的生死,更将对整个修仙界产生深远影响。在众人的期待与担忧中,老祖踏上了这条充满未知的道路,决心用自己的努力创造奇迹。”]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老祖选择在乱葬岗突破,乱葬岗的怨气浓郁,适合修炼怨气的老祖,那一天,乱葬岗迎来了雷劫,整整劈了七七四十九道雷,老祖舍弃了莫玄羽的身躯,直接借雷劫重塑了一个身体(其实是天道开了后门,其他人可没那么容易重塑身躯),重塑身体的老祖已经可以看成了第三世。”] (原来老祖是舍弃了莫玄羽的身体,我还那么奇怪为什么老祖后期怎么长得跟原来一样呢) (老祖原来的样貌比莫玄羽的样子好看多了) (老祖威武) (老祖真的绝世奇才) (老祖渡劫,代表天道苏醒了,后面仙门百家就惨了) ?[“在老祖度过那恐怖雷劫后,我们世界的天道终于苏醒了,修士只要达到金丹期的,都会迎来雷劫,从今往后,每一个想要结成金丹的修士,都必须经历九道雷劫的考验。刚苏醒的天道,对所有达到金丹期的修士,都补上了雷劫,只要手上有血债的,做过孽的,雷劫会酌情加重,严重的形神俱灭,轻者再也不能修行,对于那些身上有功德的修士,渡劫会相对容易些,这场突如其来的大规模渡劫事件,使得当时的修仙者数量锐减了将近一半,这也让其他幸存的修仙者们深刻认识到,修仙之路并非一帆风顺,而是充满了艰辛和危险。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不能再随意欺负普通凡人,因为天道的眼睛时刻注视着一切,任何行为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从此,修仙者们变得更加谨慎和自律,与凡人之间的关系也逐渐缓和起来。”] ?[“也是天道苏醒,我们才知道,天道之所以会沉睡,就是天地怨气太多,只要人有怨,怨气就会源源不断的产生,怨气如果多到世界承受不了,我们世界也就玩了,所以老祖开创的鬼道,也是救了我们这世界。”] (多谢老祖开创鬼道) (老祖威武) (所以玄正年的雷劫特别凶,那些作孽之人就是产怨气的大头,通通都给劈了) (老祖就是天道之子) [“夷陵老祖魏无羡在渡过元婴后,那修为是快速提升啊,短短不过十年就飞升了,不过老祖飞升的是冥界,飞升后又迅速回到我们世界建立了地府,从此以后,所有生物死后都要经过地府审判,才可以在入轮回(私设,魔道世界没有地府,魏无羡就是天选的地府之主,而要建立新的地府要先在冥界报告一下)。”] [“老祖成了冥君后基本就没怎么露面了,据说现在已经跟他道侣去其他世界玩了。”] (夷陵老祖我偶像) (我也想去其他世界看看,听说其他世界修炼方式是不同) (想去其他世界,你得先有实力) ?[“关于老祖的事,就讲到这了,我们下期说说夷陵老祖的道侣的事。”]天幕暗了下来。 大家看天幕暗了,温若寒带着魏无羡,温情等人回了不夜天,蓝家聂家则开始调查当年事件,重点查金光善。要是金光善真的如后世所说做了那些事,他们不会放过金光善的。 第12章 温家的清洗 自天幕关闭后,魏无羡被温若寒带回了不夜天,让温情安置他, 温情把魏无羡带到朝阳苑。 “这个朝阳苑就是你的住所了,你身为客卿的月例,家袍,待会会有人送来。你有什么事可以吩咐仆人去做。”温情身为温家的首席医师,平时还帮温若寒管理内务,在温家权力还是蛮大的。 “宗主说了,温家的藏书阁对你开放,你可以随时去看。”温氏的藏书虽然没有蓝家的丰厚,可里面收藏珍品典籍也不是少数,可不是随便什么都可以进入的,从他允许魏无羡随便出入,可以看出他对魏无羡的看重。 ?“温家客卿的待遇这么好。”魏无羡看着这个院子,在江家时,他只有一个自己的小房间。从来没有领到过月例,也没有家袍。 ?“待会跟我去药庐检查下身体。”温情想到魏无羡在江家时被紫电抽过,紫电可是上品灵器,得检查下有没有给魏无羡身体留下隐患。 ?初来乍到的魏无羡,只能乖乖的跟温情去药庐检查身体。 ?魏无羡的检查结果不出温情所料,紫电所造成的伤害,确实给魏无羡留下很大的隐患。 ?魏无羡被紫电打后没有得到治疗,看到伤口愈合,就以为好了,其实不然,紫电所带的灵力一直滞留在他体内,在加上小时候的流离失所,挨饿受冻,造成的寒气入体,这些年多次内伤未愈,身上有不少暗伤,这些年全靠魏无羡修为压制,他才可以行动自如,但那些内里的伤还是会给魏无羡时不时带来疼痛感。只能说魏无羡意志力高。谁能想到,魏无羡那洒脱的笑脸下,隐藏这么多东西。 “这两个月你需要好好治疗,没好之前禁酒禁腥辣。”温清很快就给出治疗方案。 “情姐,我觉得我身体很好,不需要吃药。”魏无羡想到要吃那么多苦药,还要禁酒禁辣,他就觉得人生灰暗,拒绝接受。 ?“你是医师还是我是?你身体再不好好治疗,你就等着英年早逝吧。”温情严肃的说。 ?“好吧。”魏无羡还真没想到自己身体这么差,英年早逝都出来了,看温情也不像骗他的样子,还是答应了治疗。“那个情姐,我暂时没有那么多钱,等我拿到月礼再给你吧。” ?“身为客卿的你,只要不是花费稀有的灵药,可以在药庐免费治疗的。”温情说道。 “谢谢情姐。”魏无羡没想到温家客卿待遇这么好,他又想到以后要吃素,想要再争取一下,“那个情姐,可不可以不禁辣,我就喜欢吃辣的。” “不可以。你最好给我乖乖的遵医嘱。”温情脸色严肃的说。 “哦。”魏无羡有气无力的应着。 于是魏无羡开始了他长达两个月的治疗。在这期间温若寒还让温家几个长老有空就教导下魏无羡,魏无羡性情活泼开朗,天资聪颖,嘴又甜,很快几个长老就把他当亲传弟子般对待。可以说,魏无羡在温家的待遇比江家好上太多了。 ??本来以为天幕很快会再次播放,没想到,整整三个月都没有动静,而且除了云深不知处,其他地方都看不到天幕了。这让大家觉得奇怪,云深不知处有什么特别的吗?但看天幕一直没有动静,大家也就不管了。 温若寒回到不夜天后,决定要彻查温家内部的情况。结果这一查,让他大吃一惊。原来,温家竟然有将近一半的人依仗着家族势力,欺压弱小,欺负男女老少等恶行累累。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中还有一大半竟然是金家派来的卧底! 温若寒心中暗恨自己的疏忽,这些年来,他经常闭关修炼,对温家事务疏于管理。没想到,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温家已经被这些金家卧底搞得乌烟瘴气。他们利用温家的权势,为非作歹,家族里很多小辈都被教坏了,其中包括他的两个儿子。 ?这么多犯事的,日后天道清算,温家可就不好过了。温若寒毕生所愿就是可以飞升,他绝不允许有人拖他后腿。 ?温若寒使出铁血手段,该杀的杀,该废的废,金家那些卧底死得更是惨,温氏经这次清理损失大半人手,但留下的都是忠心之人。 温若寒也知道了金光善是如何害了聂家宗主嫁祸自己的,金家卧底长老故意在他面前提起,聂宗主的刀有很强大的力量,可以力量加成,让聂若寒产生了好奇,就跟聂宗主借了刀来看看,但聂宗主的刀也就是普通的刀,没有什么力量加成,就让人把刀送回去,但在送回去时,金家卧底做了手脚,造成了聂宗主夜猎时刀断了,聂宗主死了,所有人都认为是温若寒做的手脚,害死聂宗主的。 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死也查清楚了,藏色散人跟蓝夫人杨芸是闺蜜,当年杨芸被蓝家关了起来,藏色散人觉得不对劲,一直都在查这件事,然后查到金家,但还没查出事情真相,就让金光善发现,然后给金光善设计杀害了。 温若寒把查到的告诉魏无羡,魏无羡想杀了金光善报仇,可金光善早就让温若寒派人去杀了。 魏无羡带着温宁等人去给父母收殓尸骨。 第13章 魏无羡的父母 魏无羡带着温宁赶到红枫山,这是从金家人审讯出来的,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葬身之地。 ?魏无羡在红枫山山脚下看到白衣翩翩的蓝忘机,“蓝湛,你怎么在这?” 蓝忘机目光柔和地落在魏无羡身上,“两位前辈是因为我母亲的事才会出事的,我来送送两位前辈。”他的目光在魏无羡身边的温宁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他的状态,然后再次转向魏无羡,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蓝氏也查清当年的事,看到真相时,青衡君吐了好大一口血。原来是金光善见杨芸貌美,追求杨芸一段时间,杨芸却对他是没半点好脸,后来还与青衡君两情相悦,金光善自是不肯罢休。 杨芸的父亲是个散修,平时都是四处除祟的,金光善收买了一个村的村民,让他们对青衡君的师父说,有一个邪修在他们村庄做恶,青衡君的师父信了,就想抓住那个邪修,杨芸的父亲被村民污蔑也是百口难辩,最后杨芸的父亲死在了青衡君师父手里。 杨芸在父亲死后,就调查父亲死因,在金光善的算计下,她查到了青衡君师父头上,于是她杀了青衡君的师父,报杀父之仇。 蓝家的人知道杨芸杀死青衡君师父后,自是想要杀了杨芸的,谁知道青衡君强硬娶了杨芸,为此放弃了一些宗主权利。 藏色散人身为杨芸的闺蜜,在知道杨芸身上发生的事后,就觉得事有蹊跷,就一直在查,但藏色和魏长泽是散修,查了好久,才查到金家那里,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告诉杨芸,二人就惨遭毒手。 蓝家在查明真相后,对蓝家进行了全面彻查,竟查出数名奸细,更有几个蓝家的败类。不得不说,纵然家规繁多,也难以约束那些品行不端之人,即便表面上遵守家规,实则也是个伪君子。 青衡君重掌宗务,强硬处理内奸和蓝家败类,并决定加强蓝家人的教育,誓要杜绝出现蓝家人被骗还因此害死人的事。? 在知道藏色散人和魏长泽是因为她妻子的事,才会出事,蓝家就让蓝湛来帮忙。 “对不起。”对不起,魏婴。是因为我娘,你才会失去父母,成为孤儿。 “不用这么说,都是金光善的错。”魏婴说起金光善那是咬牙切齿。 蓝湛也是恨金光善的,现在金光善死了,但蓝家不会这么简单放过金家的。 “我们上山吧。”魏无羡拉了蓝忘机的衣袖。 魏无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温宁和蓝忘机一起,踏上了通往红枫山的山路。 山路蜿蜒,两旁的枫树随着季节的变换,已经染上了层层叠叠的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魏无羡的心中却有些沉重,他早已不记得自己父母的样子了,也不知道父母会不会怪他。 魏无羡在一个隐蔽的山洞,找到两个靠在一起的白骨,虽然已经成了白骨无法认出身份,但白骨身边的长剑,可以确认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配剑。 蓝忘机取出忘机琴,开始问灵。琴声悠扬,蓝忘机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对逝去之人的敬意与怀念。 魏无羡知道问灵是蓝家秘术,可以通过琴声跟灵魂沟通。他也很想跟父母交流,可他不会,他想到天幕上说的夷陵老祖可以驱使鬼魂,他真的要想想怎么修炼怨气了. “来者何人?” “魏长泽” ?…… 招来的问灵的灵魂是魏长泽,蓝忘机确定眼前的两具尸骨是魏婴父母的。魏无羡一下子跪在白骨面前。 魏无羡的膝盖重重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看着那两具白骨,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这是他的父母,是他从未有机会真正了解的人,而现在,他们就躺在他的面前,以这样一种方式与他重逢。 “爹,娘……”魏无羡的声音哽咽,他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那两具白骨,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感受到他们的温度。“我……我来晚了。” 蓝忘机用锁灵囊收起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魂魄,他们的魂魄已经很虚弱了,需要养魂一段时间,才能投胎。他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眼中也流露出一丝哀伤。他知道魏无羡心中的痛苦,也知道这种痛苦是无法用言语来安慰的。他只能默默地陪伴在魏无羡的身边,给予他支持。 不知过了多久,魏无羡沉默的收起父母的尸骨,他得找个地方安葬父母。 魏无羡给父母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下葬,蓝忘机和温宁全程陪着,下葬后,魏无羡一直在父母坟前跪着,蓝忘机也跪了下来。 “蓝湛?”魏婴看着蓝湛跪下来有些惊讶。 “两位前辈是为了我母亲才被害的。”蓝忘机磕了三个头。 听到蓝忘机这么说,魏无羡也就没有阻止他。 两人就这样跪着。 第14章 两人闲聊 魏无羡祭拜完父母后,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走去。他轻轻地一跃,便坐到了那根粗壮的树干上,双腿自然垂下,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魏无羡感到疲惫不堪。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些曾经的画面,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无奈。而此刻,他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发会儿呆,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然而,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喝点酒。那种辛辣的味道,可以让他暂时忘却一切烦恼,放松心情。可惜的是,由于最近一直在喝药,温情已经禁止他喝酒了。这让魏无羡感到十分无奈。 “魏婴。”蓝忘机飘落在魏无羡坐着的树干上,他很担心魏无羡。 魏无羡坐在树干上,晃悠着双腿,看着蓝忘机担忧的眼神,看来这个小古板也不是那么讨厌我。他撇了撇嘴,说道:“蓝湛,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好像我随时会掉下去一样。” 蓝忘机皱起眉头,轻声说:“魏婴……” 魏无羡打断了他的话,“哎呀,蓝湛,你这样站着有什么意思,坐下来陪陪我嘛!”说完,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蓝忘机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跃到树魏无羡旁边,与魏无羡并肩而坐。 在看到蓝忘机真的坐到他旁边时,魏无羡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蓝忘机会做出这样不雅正的事情来。他不是时刻都遵守蓝氏家规的吗?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蓝忘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嘿嘿,蓝湛,你居然坐在我旁边!要是被蓝先生看到你这样,肯定得罚你抄家规呢!\" 魏无羡故意调侃道,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蓝忘机闻言,脸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然而,他的声音却坚定而沉稳:\"湛自会自罚。\" 他已经决定,一回到云深不知处,就主动去抄家规一百遍,以惩罚自己今天的行为。?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回答,忍不住笑了起来,“蓝湛,这里又不是云深不知处,不用那么死板。你蓝家三千多条家规,若事事都要按家规而做,人生岂不是太无趣了。” 魏婴觉得我这个人无趣。蓝湛无语了。 “魏婴,在温家可好?”蓝湛很担心魏婴,怕魏婴在温家受欺负。 “放心吧,蓝湛,我在温家挺好的呀。他们给了我一个属于自己的小院子,还提供了很多材料让我去搞我的研究。”事实上,魏无羡在温家的生活要比在江家的时候好得多。 “不过,那个温情总是不让我喝酒,还逼着我喝那些苦得要命的中药。”一提起温情,魏无羡就有点怂. “喝药?你生病了?”蓝忘机担忧的说。 “没有,情姐说我身体有些差,让我调理身体。”其实喝了这么久的药,魏无羡确实觉得身体轻松舒快很多,所以他也只是嘴上抱怨,还是会乖乖喝药的。?? “那就好。”蓝忘机悬着的心这才落下来。“既然是为了调理身体,那便应该听从医师的安排。”蓝忘机轻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魏无羡点点头,他知道温情是为了他好。他叹了口气,靠在树干上,抬头看着天空中缓慢飘过的云朵。“蓝湛,我不记得我父母长什么样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想过要祭拜他们,你说,他们会怪我吗?” 蓝忘机静静的坐在魏无羡身边,“魏婴,你父母在天之灵,定会理解你的。”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蓝湛,原来你也会安慰人。”魏无羡这人最擅长就是自我安慰,他从来都不会让伤心难过的情绪留在心中,现在看到向来冷酷,面无表情的蓝忘机既然会安慰他,他惊讶的同时又很高兴。 蓝忘机见魏无羡不再伤心,心中松了一口气。 魏无羡嘿嘿一笑,突然凑近蓝忘机,脸上露出一丝坏笑,“那你再安慰安慰我呗。” 蓝忘机微微一愣,随即别过头去,脸耳朵悄悄的红了。。 魏无羡见状,更是玩性大发,继续逗弄道:“说说看嘛,蓝二哥哥。” 蓝忘机沉默片刻,低声说道:“莫要顽皮。” 魏无羡却是不依不饶,他伸手轻轻推了推蓝忘机的肩膀,“就一句,一句就好。” 蓝忘机转头看向魏无羡,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你……很好。” 话音未落,魏无羡便哈哈大笑起来,“蓝湛,你这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蓝忘机瞪了魏无羡一眼,随即跳到树下,离开了。 看着蓝忘机远去的背影,魏无羡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个小古板,还真是不禁逗。” 第15章 含光君1 魏婴回到了岐山温氏之后,又一头扎进了他那间小木屋之中,继续投身于符箓的研究当中。这一次,他想要尝试一下是否能够将怨气成功地转化为灵气。如果真的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对于修仙者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的突破。而这个想法一旦实现,也将会彻底改变整个修仙界的格局。因此,魏婴十分专注和认真,全力以赴地投入到这次的实验当中。 这一日,蓝家传来消息说天幕有了动静,邀请天下百家前往云深不知处一同观看。接到消息后,温若寒便带着他的儿子以及魏婴等众人一同来到了云深不知处。到达之后,他们按照蓝家的安排入席就座。 如今金家的当家人是金子轩,可金家先是被温家干掉了大半的长老和客卿,接着又遭到温蓝聂三家的打压,好多门生和客卿都背弃了金家。好在有金夫人帮忙,金子轩才守住了金家,不过金家也从一流世家沦为三流啦。其实金子轩本来是不想来的,怕被人嘲笑,可谁让他是家主呢,已经不能由着性子来了。 就在这时,江枫眠一家人走了进来。他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站在温家阵营之中的魏无羡。本来,江枫眠还打算叫魏无羡过来坐,但当他看见坐在高位之上的温若寒的时候,他就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于是便带着家人安静地走到了自己家族的席位上坐下。 天幕好像有意识一样,等人来齐了,天幕才开始出现人影,还是上次那个白玥主播。 [大家好呀,我是你们可爱又迷人的主播白玥哦~非常感谢大家再次光临我的直播间呢!] (哇塞,主播你终于开播了,我都等得花儿都要凋谢了啊!) (是啊是啊,主播还是一如既往地美丽动人呢。) [哈哈,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喜爱啦~] [上一期咱们讲了夷陵老祖魏无羡,那今天我们就来聊聊他的道侣含光君蓝忘机吧!] (哇,含光君耶!) (对呀,就是玄正年间最出名的情侣忘羡中的那个含光君!) (含光君可是最帅气的啦!) (没错,含光君还是仙门名士呢!) (景行含光,泽世明珠。) 众人的视线纷纷投向蓝忘机,这位蓝二公子在后世人的口中可谓赞誉有加,备受推崇。这一点并不令人感到意外,但真正让人啧啧称奇的是,他居然与魏无羡结为伴侣。要知道,他们二人的性格看起来似乎并不匹配,一个严正守礼,一个洒脱不羁,这样的组合着实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蓝忘机面色平静,看上去波澜不惊,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那洁白如玉的耳尖微微泛红,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是的,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未来的他将与魏婴携手同行。这让他很高兴。 蓝启仁看看蓝忘机,又看向魏无羡,他不明白为什么蓝忘机以后会跟魏无羡在一起,想到魏无羡在蓝家所犯的家规,他觉得头疼。 魏无羡这时也是无措的,他只是喜欢逗蓝忘机,想要他破防,他只是把蓝湛当知己朋友,怎么以后会……而且蓝忘机不是讨厌我吗? [含光君,姓蓝名湛字忘机,玄正9年出生,素衣若雪,美如冠玉,雅正端方,气度雍容,眸色呈浅琉璃色。世人评价“有匪君子,照世如珠,景行含光,逢乱必出。”外表清冷严肃、不苟言笑,内心正直内敛、严于律己,自少时便有逢乱必出的佳名。少年时期为子弟楷模,青年时期为仙门名士,号含光君。是姑苏蓝氏公子,与其兄蓝曦臣并称“姑苏双璧”。] ?[含光君六岁丧母,十二岁就成为蓝氏掌罚,他严格遵守家规,从未有过任何违规之举,直到他遇到魏无羡,魏无羡的出现如同一股清新的风,吹拂着蓝忘机那平静无波的心湖。我们都知道,魏无羡喜欢用各种方式逗弄蓝忘机,这一逗弄,就挑动了蓝忘机的心弦,让含光君对他动了心。] (口是心非的含光君。) (会撩的不开窍开窍的不会说) [少时的含光君沉默寡言,清冷严肃,在当时的世家公子榜排第二,他没有朋友,魏无羡是第一个主动靠近他,没有被他性情逼退的人,虽然在听学时期,蓝忘机看起来好像不待见魏无羡,老是盯着他罚家规,对他没有好脸色,这样很多人认为蓝忘机讨厌魏无羡,谁能想到,蓝忘机暗恋魏无羡呢。] (含光君太不会说话,怪不得十几年才追到老祖。) (面上讨厌,暗地里却把魏无羡送的东西都好好的收着) (还不顾家规,养了魏无羡送给他的兔子。) “蓝湛,你真把兔子养起来了?养哪了?”魏无羡这人脸皮厚,这时已经不尴尬了。不过他已经把蓝忘机暗恋他的话当做是玩笑,蓝忘机怎么都不像是喜欢他的样子 “后山。”蓝湛心中还是有些羞涩,但脸上却很平静。 聂怀桑看着这两人,他的话本素材有了。 [在魏无羡退学后,蓝忘机又恢复往常的生活,直到温家举行射艺比赛,蓝忘机才再次看见魏无羡,魏无羡当众扯了蓝忘机的抹额,然后又还给了他,把蓝忘机给气走了。] (老祖总是想扯含光君的抹额) (含光君是恼羞成怒) (老祖不知道蓝家人的抹额不能扯吗?) (老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 (蓝氏抹额代表的意思好像世家弟子都是知道的吧,怎么老祖会不知道?) (江家根本就没教老祖世家之间那些规矩。而老祖在抄家规时也是不过心,根本就没去记蓝氏的三千多条家规。) (都是江家不做人。) (还好现在蓝家只有一百条家规。) “所以蓝家抹额为什么不能碰?”魏无羡还是不清楚蓝家抹额的含义。 ?“蓝家抹额,非父母妻儿不能触碰。”温情还真没想到魏无羡被罚抄那么多遍家规的人不知道蓝家抹额含义。“回去后,我让人教导你一些世家间那些默认的规矩。”魏无羡需要学一些世家公子必备课程。 第16章 含光君2 [温家举办的射艺比赛,蓝忘机因魏无羡扯他抹额的事,恼羞成怒中途退出,因此得了第四名,这可以看出蓝忘机的实力之强。而做为举办者的温家却是前五名都没有入,这使得温若寒意识到他温家后继者比不上其他世家,加上温若寒想成为仙督,于是蓝家成为了温家第一个打压的世家。 温若寒让温旭去了蓝家,压服蓝家。于是温旭就带人围了云深不知处,逼迫蓝家烧了藏书阁,蓝家自然不会轻易妥协,就打了起来,蓝忘机的父亲青衡君也出关迎敌,被温家打成重伤,蓝曦臣携书逃走,蓝忘机因为不肯烧藏书阁,被温家人打断腿,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最终以蓝家藏书阁被焚毁、云深不知处大半被烧毁而告终。] (可怜的含光君。) (竟然敢打断含光君的腿,我要杀了温旭。) (主播,蓝家也是一个大世家,怎么就那么容易被温家给打败了?) (青衡君也是一个高手,怎么就那么容易让温家长老打成重伤还死了呢?) 蓝家看到火烧云深不知处,都愤恨看向温家那边。蓝曦臣和蓝忘机听到父亲身死,更是愤恨的看向温家。其实他们也挺奇怪的,蓝家实力是比温家弱些,青衡君更是一个不比温若寒差的高手,怎么就被温家带来的人给重伤了呢? 青衡君倒是有所猜测,应该跟金家有关,上次清查蓝家之时,就发现金家的探子,绘制了蓝家的阵法图,可能就是这阵法图泄露,温家才能攻进蓝家。 “温若寒,你竟然害死我兄长,还烧了云深不知处?”蓝启仁那个愤怒,他都想冲上去跟温若寒拼命了。 “这不是还没烧吗。”温若寒对蓝启仁的愤怒不在意,反而看向温旭。 “你怎么想的?烧蓝家藏书阁?这对你,对温家有什么好处?”温若寒眉头紧皱,语气冰冷地问道。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为何会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烧毁藏书阁,这不仅给自己家族树立了敌人,还能得到什么呢? “我不知道。”温旭一脸茫然,这件事情尚未发生,他又怎能知晓当时的自己是如何思考的呢? 温若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决定,等回到温家后,得好好考察一下旁系子弟,看是否有更为出色的人才可以培养。他转头看向那些对他怒目而视的蓝家人,冷冷说道:“本座绝不会让温家人做出这种愚蠢之事。不过,青衡君,你是不是境界倒退了?怎么轻易就死掉了?” 温若寒确实感到十分诧异,毕竟青衡君可是他们这一代中最早获得封号之人,其修为和实力在整个修真界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被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长老们杀死呢?难道温氏长老之中出现了一个连他都不曾知晓的绝世高手?还是青衡君的修为出了问题? 青衡君眼神微凝,他自然听出了温若寒话语中的怀疑。但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技不如人罢了。” 温若寒死死的盯着青衡君,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然而,青衡君表现得异常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因为实力不济才陨落。 最终,温若寒还是放弃了试探,转头抬头看向天幕。也许天幕会给出答案。 ?青衡君虽然常年闭关,但他心思郁结,修为实力是不进反退。但这次查清自己夫人的事,让他清醒过来,这些年来,他为把自己的责任都扔给了弟弟蓝启仁,蓝家没有管好,儿子也没有好好教导,真的是错了。还好这次天幕让他清醒过来,不然他以后无颜去见阿芸。 [那时的蓝家里有内奸,将蓝氏的阵法图拱手送给了温家。这使得温旭等人轻易地突破了蓝家的防御法阵,长驱直入,而那时的蓝家众人,却依然被家规所束缚,即使敌人已经攻打到家门口,他们还是下意识地选择遵守家规,不敢越雷池半步。这种情况下,他们的战斗力自然而然大打折扣,无法与来势汹汹的温家人抗衡。] [再说青衡君,那个时候的他,因为夫人之事,已经闭关了十几年,修为毫无长进。然而,当他终于破关而出时,面对的却是四五个温氏长老的围攻。尽管他竭尽全力,最终仍不敌对方,身受重伤。而在此之后,他更是心灰意冷,一心求死,结局自然不言而喻。] (青衡君真是不负责任。) (青衡君大情种。) (自己孩子还生气不明,就敢求死,青衡君还真是个‘好父亲’) (生了孩子也不管,还好他有个好弟弟。) (有个这么不靠谱的兄长,蓝先生也是倒霉。) “兄长,你……”蓝启仁看着青衡君,心里满是委屈,却又说不出口。 “启仁,以后不会了。”青衡君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不会再逃避了。 “父亲,”蓝曦臣和蓝忘机都看向青衡君,虽然青衡君在他们的人生中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他们也不想失去父亲。 “曦臣,忘机。以前是父亲对不起你们,今后,我会好好补偿你们。”青衡君看着两个儿子,眼中满是愧疚。 蓝曦臣和蓝忘机对视一眼,他们能感受到青衡君的真诚。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蓝启仁说道,“我们一家人以后要好好生活。” 蓝曦臣和蓝忘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温若寒看向青衡君,“青衡君,真看不出来你是个情种。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了。” “温宗主,我能成为青衡君,靠的可不仅仅是实力,你要试试吗?”青衡君这个在同辈中唯一得到封号的人,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你要是想跟我打一场,我倒是乐意奉陪。”温若寒知道青衡君这人的厉害,颓废了十几年,他倒真是真想试试青衡君现在实力如何。 “蓝家最近事务繁忙,等蓝某有空,到时跟温宗主切磋下。”青衡君知道温若寒已经起了心思,只能先应下战书。 “行。” 第17章 含光君3 [在火烧云深不知处事件之后,温家宣布成立了教化司。他们以其他家族教育不力、浪费人才为借口,要求每个家族在三天内派出一名直系后代和二十名家族成员,前往岐山接受温家指派的专人指导。对于温家这一举措,我认为他们实在是有些不要脸。看看他们自家培养的温旭和温晁,他们有什么资格指责其他家族教育不当,浪费人才呢?] (温家是挺不要脸的) (温家会教育,养出了温旭和温晁两个废物) (温家是为了扣押人质吧) (温家这举措,是为了试探仙门百家的,那时可以看出仙门百家大多数是不敢反抗温家的,可惜好好的一步棋,让温晁给毁了。) (虎父出犬子) ?尽管仙门百家都认为温家行事无耻,但表面上仍需保持严肃,毕竟无人敢轻易招惹温家。 温旭和温晁心中憋闷,恨不得立刻发作。在这五大世家之中,他们固然无法与蓝忘机、聂明玦等顶尖人物相提并论,但至少也不会比江晚吟逊色。想到此处,二人愈发气闷难平。 ??[温家的势力庞大,百家根本没有勇气去反抗他们的命令,无奈之下,只得派遣自家的嫡传弟子带领其他子弟前往岐山。蓝忘机虽然腿部伤势还未痊愈,但也别无选择,只能带着弟子们一同前往岐山。 岐山教化司由温晁亲自掌管,然而,温晁哪里懂得什么教化?他只会折腾他人罢了。当百家子弟抵达岐山之后,便立刻被收缴了佩剑。这一举动无疑让众人感到不安和屈辱,毕竟佩剑对于修仙者来说意义非凡,它不仅是武器,更是身份和荣誉的象征。如今却要将其拱手交给温家人,实在令人难以接受。但在温家的淫威下,大家都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这种不公待遇。] [温晁是怎么教化百家弟子的呢?他让他们背诵温门菁华录,然后让百家弟子作前锋,让他们赤手空拳对付猎物,让他们拼杀,在猎物快死时,温晁在出手斩杀,然后到处吹嘘这是温晁一人的战果。] (温晁这家伙,真是无耻至极,拿别人的功劳当自己的) (这就是温家的教化?简直是笑话) (让弟子们赤手空拳对付猎物,这是教化还是折磨?) (温晁这做法,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温晁自己都不记得温门菁华录的内容,还让别人背诵,太好笑。) (温家那时候都没有几个人会遵守祖宗家训了吧。) ?大家看向温晁的目光充满了鄙视,这人要不是身为温若寒的儿子,早被人打死了。想到自己儿子,弟子以后会受到温晁的折磨,好多人都想揍温晁一顿,可看到温若寒,大家也只能忍下来。 温晁对大家的目光不以为然,身为温家的公子,他有身份,有地位,那些人为自己争功劳是应该的。“看什么看,我知道你们羡慕我,可惜温家公子是我,你们没机会。” 温若寒看着蠢儿子温晁,这儿子脸皮够厚,可惜太蠢了。“温门菁华录里面记载哪些家训?”这温门菁华录记载温家历代家主和名士的光辉事迹和名言,里面还有温家家训,是温家人必须看的书籍。 温晁答不出来。 温若寒上次清洗了大半温家,温旭还好,温晁却是被人耍得团团转,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儿子,温若寒早把人砍了,“回去后,把温门菁华录背下来,不然不用出门了。” “是。”温晁不敢不答应。 [由于温晁记恨射艺比赛中蓝忘机、金子轩和魏无羡赢了他,所以对他们三人百般刁难,常常揪着他们三人责骂,耍威风,而蓝忘机的腿伤也因此进一步恶化。而那个时候,只有魏无羡注意到蓝忘机的伤势,想要帮他,但蓝忘机却因为心中别扭,拒绝了魏无羡的帮忙。] (那时老祖还在撩拨其他女子,含光君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泛起阵阵醋意,自然不会轻易接受老祖的帮助。) (老祖扯了含光君的抹额,又不认账,又看到老祖口花花的搭讪其他女子,他会高兴才怪。) (老祖似乎一直对含光君有着特殊的兴趣,不断地挑逗他。我认为那个时候的老祖其实已经对含光君产生了好感,否则怎么可能在一次次遭到含光君的拒绝之后,仍然不依不饶地去招惹他呢?或许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蓝家也去了十几个弟子,却没有一人去照顾伤了腿的含光君,) (也许是因为含光君够能忍,又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让大家都认为他不需要人帮助。) (那些人明明是怕温家,温晁摆明要折腾含光君,都不敢上前帮忙。) (老祖想要去帮含光君时,江澄还拦着他呢) (岐山教化司百家弟子都在,却只有一人老祖帮助含光君,那时候的仙门百家还真是明哲保身。) “魏公子,谢谢你护着忘机。”蓝曦臣想到自家弟弟腿断了还没好,就被温晁折磨,他真的很心痛,还好有魏无羡在。 “蓝大公子,蓝湛是我朋友,我帮他是应该的。”魏无羡一脸无措,他最受不了有人谢他了,“而且我也没帮到蓝湛。” “魏公子有那个心就已经很好了。”毕竟天幕可说,那么多人,却只有一个魏无羡想帮蓝忘机。 魏无羡看着蓝曦臣感激的眼神,心中有些复杂,还好蓝曦臣没有继续谢他,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蓝启仁有些不敢置信,蓝忘机是带蓝家弟子门生一起去岐山,这些弟子却无一人帮助蓝忘机,他蓝家弟子这么的没有仁义之心?蓝启仁怀疑人生中。 蓝忘机这时候已经确定自己是喜欢上了魏无羡,可魏无羡自知道道侣的事后,不敢看蓝忘机了,这样蓝忘机认为,魏无羡不喜欢他,毕竟魏无羡是喜欢女子,虽然不知道未来他们是怎么结为道侣的?起码现在的魏无羡是不喜欢蓝忘机。想到这,蓝忘机心中苦涩。 第18章 含光君4 [温晁带了百家弟子去了暮溪山,在这期间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妖兽,于是他想到用活人放血来引出妖兽。温晁的小妾王灵娇指定了金家的女修士棉棉来放血做诱饵。] [棉棉吓得到处逃,却只有蓝忘机和金子轩护着她,可还是没能护住,棉棉被抓了,王灵娇想毁了棉棉的容貌,最后还是老祖救下了棉棉。老祖也因此在胸膛留下了烙印。] (王灵娇也是个人才,一个爬床小妾,却护持起一个小世家) (温晁就是个混蛋。) (棉棉啊,玄正上少有的留名女修,还是含光君的情敌呢) (那时候的仙门弟子还真是让人不知该评判。) (江澄最可恶,自己不救人,还拦着老祖,不让老祖救人) 罗青羊这次跟着金子轩来了云深不知处,没想到会在天幕上听到自己的名字,看到自己未来的经历,罗青羊真心感谢金子轩和蓝忘机护着自己,更感谢魏无羡的救助之恩。 蓝忘机则看着情敌两字,魏婴以后跟这个棉棉姑娘有关系? [最终温晁如愿引来屠戮玄武,可以说温晃真的很蠢,杀妖兽前都不打听清楚实力,就带着一群没有佩剑的百家子弟去杀妖兽,结果可想而知,大家都不是屠戮玄武的对手。可恨的是温晃在逃出玄武洞后,还让人把洞口堵住,让百家子弟留下喂屠戮玄武,还是蓝忘机在水中找到了出路,让其他人先走,蓝忘机和魏无羡留下拖住屠戮玄武,那时候魏无羡和蓝忘机身上可都是有伤的,那么多弟子都没有人想要帮忙的,能舍生忘死的人太少。] (此次,含光君与夷陵老祖可谓是拯救了百家诸多弟子于水深火热之中啊!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其中绝大多数人皆是忘恩负义之徒。) (尤其是那苏涉以及江晚吟,他俩简直就是忘恩负义的典型代表人物啊!) (那苏涉曾两度承蒙老祖搭救之恩,但他不仅没有感恩戴德,反而恩将仇报,对老祖痛下杀手。像他这样的人,压根儿就不值得去救。) (这苏涉身为蓝家弟子,却嫉妒含光君,棉棉那时就是被他给抓了的) (这苏涉不仅穿衣打扮刻意模仿含光君,而且还处处与含光君作对,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至于江澄这个人嘛……他向来是个不知感恩的主儿。他永远只记得自己给予他人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恩惠,而对于别人施予他的恩情,他则认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他从不懂得报答恩人,而是一味地报仇雪恨。也只有老祖才会傻乎乎地一再忍让着他。) (当初在玄武洞中,明明是含光君率先察觉到了逃生之路,并让江晚吟等众人得以逃脱。可后来,江晚吟竟然还口出狂言,说什么蓝忘机、金子轩死了就死了,怪罪老祖多管闲事救了他们,从而激怒了温晁。) (江澄最会推脱责任,明明是紫蜘蛛打了温家来使,才害得被血洗,他偏要说是老祖惹了温晃,才害得莲花坞被温晁带人血洗。) (江家人都是不记恩的。) ??“胡说八道,这天幕说的是假的。”江晚吟气急败坏。百家看他的眼神也让他很恼火。 ??“我就说魏无羡是个祸害。”虞紫鸢相信是魏无羡害得莲花坞被血洗。 ??“三娘子。”江枫眠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信天幕所说。今生应该不会在有血洗莲花坞这事。 温若寒看着温晁,他还真没想到他这个儿子这么自大,屠戮玄武他自己都没把握杀死,他这儿子就敢去惹,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有带着百家弟子去送死,怪不得百家会联合起来抗温,他这个儿子还真是坑爹。这么蠢的人,以后绝对不能继承温家了,看来还是看看旁系里有没有出息的人才吧。 魏无羡一直都知道江澄是个明哲保身的人,最看重的就是江家的面子,那种情况下,江澄不可能会救人,但没想到江澄会阻止他救人。不过,魏无羡并不怪他。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且江澄也是为了保护江家。但在看到江澄怪他得罪温晁而害得莲花坞被血洗时,魏无羡脸色白了,他真的害了江家吗? “情姐,我真的害了江家吗?” “江家的灭亡不关你的事,不信你可以问宗主。”温情说道。 “温宗主,真的因为得罪温晁,你才会让人灭江家?”魏无羡想要一个答案。 “你只是一个小弟子,本座没有那个闲心,就为了你得罪温晁这事就灭了一个世家。”温若寒肯定的说。他还没有宠儿子到那个地步,肯定是江家做了反抗温家的事,才会被灭的。 魏无羡听到温若寒的回答,思绪才平复下来,平静下来的他,知道温若寒没有骗他,看天幕上说的温家的行为就知道,温家想统一百家,迟早会对其他世家动手,江家不会是例外。 ??“这苏涉是谁?”蓝启仁说。 ??“一个外门弟子。”蓝曦臣想起上次水行渊被魏无羡救的弟子就叫苏涉。 ??“多注意这个弟子。”现在事情都没发生,只能多注意,不让他做出不利蓝家的事。 ??[含光君和老祖合力杀了屠戮玄武,那时候两人才十七岁,还都受了伤,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屠戮玄武被他们两人合力杀了,在玄武洞里等了三天,才等来了救援,含光君回蓝家休养。] 众人听到这里,皆是一片哗然,惊叹于蓝忘机和魏无羡的实力和勇气。屠戮玄武的厉害,他们可都是听说过的,没想到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个少年就解决了,不愧是青史留名的人物。 “蓝二公子和魏公子真是年少有为啊!” “如此年轻便能斩杀凶兽,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江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深知魏无羡的能耐,却没想到他和蓝忘机能做到这般地步。而虞紫鸢则是一脸的不置信,她怎么也不愿相信,魏无羡竟然有此等本事。 蓝曦臣却觉得心疼,他弟弟那时可是受伤了。在那种情况下杀了屠戮玄武,不知道要受多少罪,也不知道他那时候在哪,都不知道去救忘机。 第19章 含光君5 [两个月后,含光君听说莲花坞遭了殃,便马不停蹄地去找老祖,还领着门生帮江晚吟重新建设江家。要知道,含光君这么做可都是为了老祖呢!与此同时,射日之争也拉开了帷幕。含光君找了魏无羡三个多月,好不容易才碰到已经修成鬼道的老祖。可含光君这人吧,平时沉默寡言,不会说话,明明心里担心得要命,却老是让老祖误会,以为含光君看不惯他修行鬼道,想把他抓去云深不知处,关起来呢] ??(那时的含光君真的不会说话,明明是好意,说出来话却像是责备,难怪会跟老祖不欢而散。惹得老祖以为含光君是看不惯他修鬼道,想要废了他。) ??(含光君才是真的关心老祖,一见面就知道老祖身体出了问题,哪像江家两姐弟,从来都没有担心老祖的身体,明明老祖那时候脸色苍白,身体瘦弱,他们都是看不见的,只知道要老祖的功劳,却不给老祖一个身份。) (江家那两个白眼狼,老祖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他们却连个家袍都不给!) (江家能重建,也是因为老祖骁勇善战,那些来投奔江家的,大多是冲着老祖来的,江家更是把老祖在射日之征的战功据为己有,江澄最后还抛弃老祖,白眼狼。) ??(老祖也太傻啦,在江家就捞了个大师兄的名号,其他啥都没有,连家袍都没混上。也不想想,那时候江家家主都换成江晚吟啦,他收的弟子都是小一辈的,居然还叫他大师兄。这算哪门子大师兄呀?) (江澄是把魏无羡当一家人,一家人哪里需要计较那么多。) (一家人?老祖身体瘦弱苍白不关心,也从不在意他是否受伤,只关心老祖不能丢了江家的面子。这样也算是一家人?) 魏无羡看着那些为他抱屈的话,心里有些暖,不过那些说江家的话他不喜欢,江家对他有恩,射日之征的战功应该是他自愿给的,江家是他的家,能重建他真的很开心。至于江澄没有发现他以后身体不好,肯定是自己在他面前伪装,骗了他吧,所以也不能怪江澄。 (你们走题了,今天讲的是含光君。) ??[蓝忘机就是在射日之争里得到含光君的称号,那时候的含光君很天真,老祖被流言蜚语缠身,名声近毁,只有他相信老祖没有变,他以为只要查清楚真相,大家就不会追着老祖不放,可是他不知道,仙门百家根本不需要真相,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去抢阴虎符的理由。] 所以那时候的我根本就没有护住魏婴,还让魏婴以为自己是讨厌他的。蓝忘机不明白,为什么魏婴会以为自己讨厌他呢? [老祖在不夜天心神失控,神智不清,大开杀戒,灭了围剿的三千多人,最后被送回乱葬岗,含光君还因此打伤了蓝家三十三位长老,受了蓝家三十三道戒鞭,因此重伤卧床。] 杀了三千多人?这鬼道还真厉害。温若寒想知道鬼道是怎样的?回去让魏无羡看看能不能把鬼道搞出来。 “杀了这么多人?这是邪魔。” “这鬼道这么厉害?” 仙门百家议论纷纷 (明明是百家的人要杀老祖,为什么老祖还手,就变成十恶不赦了。) (只要上了战场,就要有被杀的觉悟,他们围杀老祖,被反杀了也是活该好吗?还怪老祖杀虐太重,杀虐重,也是被那些人逼的) (那时候的蓝家还号称君子之家,黑白界限模糊不清。众人仿佛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力,仅仅凭借着那些毫无根据的流言蜚语,便轻易地认定老祖乃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他们全然不顾老祖曾经所立下的赫赫战功,也不去深究那些流言背后的真相,只是盲目地跟风,随波逐流。根本称不上君子。) (那时候蓝家只有含光君做到,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怪那时候的泽芜君蓝曦臣太傻了,被金光瑶骗得团团转。) ??三十三道戒鞭,我怎么会让忘机受这么重的罚?蓝曦臣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同意让忘机受那么重的罚。 ??“应该是我罚了忘机。”蓝启仁知道,曦臣不会罚忘机那么重,只有自己才会,忘机是他宠爱的侄子,就算忘机对长老动手了,也不应该罚那么重,三十三戒鞭可能会打死人的。 ??“启仁,你那时应该很讨厌魏公子,认定魏公子是个魔头,很愤怒忘机为了魏无羡顶撞长辈,一时气愤,就罚重了。”青蘅君知道自己的弟弟,有些认死理,最看不得不尊重长辈。 ??“家规是应该改了。”青衡君知道都是自己的错,自己弟弟本来就不是按宗主培养的,却帮自己管理宗务,总是会有不足的。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原来我没做到吗?魏无羡明明是个赤子之心,侠义心肠的人,却被流言成个魔头,我是真的错了。“这天幕看完后,我就出去夜猎。”蓝启仁觉得他该出去多走走,看看这个世界。 ??原来自己很傻吗?竟然被人骗。蓝曦臣郁闷的想。 ??青衡君看着大儿子,这孩子是过于纯真了,得让他出去历练一段时间。 ??“蓝湛,都是我连累了你。”魏无羡心中是五味杂陈,从来没有人对他那么好,他又觉得自己不该连累蓝湛。蓝湛那么好的人,却因为自己被罚戒鞭,让他的人生有了污点,他不值得蓝湛对他那么好。 ??“不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蓝湛对于自己受罚倒没觉得不对,对长辈出手是不对,但我无悔。 ??[含光君养伤期间,知道了百家围剿夷陵老祖的事,不顾自己伤重,去了乱葬岗,但他却去晚了,夷陵老祖已经万鬼反噬而死,含光君带着重伤之躯在乱葬岗到处找老祖,最后在一个树洞找到了一个孩子,没有找到老祖半点痕迹。最后含光君只能把这个孩子,温家最后的余裔温苑带回蓝家,改名蓝愿字思追。收为亲传弟子。] ??(皓阳君) ??(皓阳君已经飞升了。) ??(还好含光君救下小阿苑,不然以后的皓阳君就没有了。) ??“温情,温苑出生了吗?”温若寒眼睛一亮,这温苑以后可以飞升,这可是个好苗子。这孩子应该是 ??“禀宗主,岐黄一脉还没有温苑这个人。”温情回到,最近好像就堂嫂那有孕,不知温苑是不是堂嫂肚子里的孩子。 ??“老古板,你家二小子很不错。”温若寒决定,等温苑出生后就重点培养,身为以后的皓阳君,资质肯定非常好。 ??“稚子无辜。”蓝启仁对于蓝思追这个后辈挺看好了,可惜今生这蓝思追应该不会进蓝家了。 ??[含光君养好伤后,开始了逢乱必出,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的历程,他可以说是仙门的典范,比起那些表面温良谦恭,满口仁义道德的仙门名士,暗地里却投机取巧,欺负百姓,蓝忘机才是真的做到言行如一,是真真正正的有匪君子,照世耀眼明珠,景行含光,逢乱必出。] (深情而不坠情的含光君。) (忘羡最般配。) (含光天君) 第20章 含光君6 [蓝忘机问灵十三载,终于等到了那个以为今生永远不会再见的人,聂导设计蓝家小辈,把重生的老祖和含光君都拉入了局。聂导真的很了解老祖,知道复活后的老祖不会让蓝家小辈陷入危险,所以抛出鬼手,引来含光君降服。] ??[含光君在听到那熟悉的旋律,就知道是他等的人回来了,所以一把抓住了老祖,强势把老祖带回了云深不知处。] (等了老祖十三年的含光君霸气多了。) (含光君把老祖关在静室。) (也不算关静室吧,只是不准老祖离开云深不知处。) (想到老祖为了离开云深不知处,各种犯家规,我就觉得好笑。) (那时候的含光君可是对老祖的犯家规视而不见的。) ??(当初射日之争时,要是含光君当时就表白了,起码老祖不会那么惨。) ??(那时候的老祖深怕连累含光君,不太可能接受含光君。) ??(含光君就是不会表达,射日之争时,大家都以为含光君与夷陵老祖势同水火,根本没有人看出来含光君喜欢夷陵老祖。) ??(老祖刚被含光君带回蓝家时,故意犯蓝氏家规,含光君都当没看见,后来的氏家规还特意加了句,不禁魏婴。我超爱这一对。) ?没想到蓝二公子是这样喜欢人的,看着蓝忘机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真看不出来。这还是个情种。 ??“忘机,你怎可这样做?”蓝启仁挺生气的,喜欢魏无羡,还直接学他父亲直接把人关起来,都是兄长教坏了人。 ?“我没有,我绝不会去关魏婴。”魏婴在忘机心中如同一抹璀璨的阳光,那般阳光明媚、自由自在的人,又怎可被禁锢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忘机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去保护他,希望他能一直保持着那份纯真与快乐,一生都能开开心心的。 忘机对魏公子确实格外不同,蓝曦臣起初还以为忘机只是想与魏公子结交为好友,共同探讨剑道、畅谈人生。却未曾想到,忘机心中竟然藏着如此隐秘的想法,竟是想与魏公子结为道侣,携手共度此生。蓝曦臣不禁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他开始思索该如何帮助自己这个执着的弟弟,既能让他实现心中所想,又不至于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和纷争…… 蓝湛真的喜欢自己?这个小仙君喜欢我魏无羡?以后跟他在一起也不用守蓝氏家规。怎么感觉有点开心,魏无羡陷入沉思。家规不禁魏婴,魏无羡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一直觉得蓝忘机是个高冷的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也有这么幼稚可爱的一面。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之前蓝忘机为他做的种种事情,心中不由得一动。 或许,自己也对蓝忘机有着同样的感情?魏无羡决定找个机会好好问问蓝忘机,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含光君把鬼手带回去,想要度化他,可鬼手怨气深重,伤了蓝家好几位长老,还是老祖出手镇压了那个鬼手,然后两人一起去找鬼手的其他部分,而在这个过程中,含光君仿佛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他不再像以往那样内敛含蓄,而是毫不避讳地对老祖展现出了深深的关怀与善意。只要是那些对老祖怀有敌意的人,无论他们是谁,都立刻成为了含光君的敌人。] ??(敢出手伤害老祖,含光君直接砍了他的手,比如苏涉,金光瑶。) ??(还是有两个伤害老祖的人活下来了,含光君还不敢伤害他们。) (说的是江澄和金凌吧,这两人仗着老祖的感情就肆无忌惮的伤害老祖) ??(金凌和江澄就是看老祖不会对他们下手,才会肆无忌惮的伤害老祖。) ??(其实金凌也不算坏,就是过于高傲,任性和无知,和他爹金子轩差不多。要不是因为他娘是江厌离,他早就让老祖给教训了。) ??(日常感叹老祖过于重情。) ??(江澄才是真正坏,用着老祖的金丹,滥杀无辜,最后让天雷劈没了。) ??(没了江家,老祖可以活得更好。) ??(老祖的天赋可是顶尖的,怎么会流浪那么久没人收养。以老祖的天赋,除了江家,无论哪个修仙世家都会重点培养的,也就江家才会打压他。) (听说老祖没有小时候的记忆,而且记性一直不是很好。阴谋论下,是不是江家人做的,就是为了让老祖更忠心。) ??(有小道消息说,老祖小时候吃过有损记忆的药哦。) (真的假的?) (大家走题了,明明这次的主题是含光君。) (含光君的经历比较顺,没有太多好扒的,老祖人生坎坷,有太多可以八卦了。) 江澄以后会被雷劈没了,他以后是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金凌是金子轩和江厌离的儿子,他们两不是退婚了吗?怎么以后还在一起了? 蓝忘机这人清冷自持,未来竟然变得这么狠辣,直接断人手?也不知他现在喜不喜欢魏无羡? 江厌离很高兴,原来她和金子轩的缘分没有断,他们以后还是会在一起,还有一个孩子。江厌离沉浸在喜悦里,都没有注意到江澄的信息。 江澄知道自己被以后被雷劈没后,脸色煞白,怎么会?他以后真的会滥杀无辜吗? 虞紫鸢看到江澄以后被雷劈没了,大怒,“我就知道魏无羡是个祸害,当初我就应该打死他,这个白眼狼,不知感恩的东西。”她想要冲过去打魏无羡,不过被江枫眠拉住了。 “这里是蓝家,不是江家。”江枫眠低声说道。 虞紫鸢还没有被怒气冲昏头脑,她的紫电蠢蠢欲动,可看到在场这么多的世家家主,她知道自己不能闹起来。 ??“魏无羡,你真的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吗?”温情看着这个好像没心没肺的魏无羡,得回去好好查清楚,是不是真的记忆有损。 ??“到江家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些被狗追的画面,”魏无羡想到狗就觉得害怕。“我到江家后病了一场,发烧严重,醒后就没有多少以前的记忆。” 温情想着魏无羡到江家时已经九岁了,早已记事,流浪街头这么艰苦的事情,应该是印象深刻才是,怎么不记得了。发烧?烧没了小时候的记忆?还真是有点巧,回去还是给这个傻小子仔细检查下吧。 第21章 含光君7 [在含光君那强势和温柔的包围下,老祖终于渐渐领悟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真正情感。在他们共同努力下,鬼手事件的真相大白于天下,金光瑶的罪行被揭露无遗,老祖的名誉也随之得到了洗刷。随着这一切尘埃落定,含光君与老祖决定一同踏上旅程,他们携手游历四方,惩治那些作恶多端之人,维护世间的正义。 那时候两人的感情虽没有说开,但彼此的心意早已不言而喻,可好景不长,蓝家宗主蓝曦臣因金光瑶的背叛算计而深受打击,道心受损,他选择了闭关不出,含光君作为蓝家的支柱,不得不放下与老祖的共同旅程,返回家族承担起管理的责任。我们都知道,老祖的性情不适合蓝家那种家规森严的地方,所以在含光君回蓝家时,老祖没有跟着一起去蓝家,反而选择自己一人独自旅程。] ?(为什么老祖那时候不跟含光君回云深不知处?他们两个都两情相悦了。) (也许是因为含光君没表白,老祖也不喜欢去蓝家吃树根树皮,所以没去。) (老祖好像从来不把蓝氏家规当回事,就是犯家规也有含光君顶着啊。) (也许是因为老祖害怕蓝启仁,要知道蓝启仁可不喜欢他。) (我听说是老祖身体出问题了?) ??[在那段时光里,老祖开始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那是献舍之后逐渐显现的后遗症。当含光君提出要带他回到云深不知处休养时,老祖却婉拒了。含光君误以为老祖不愿受到束缚,决定先行返回蓝家,处理家族中的事务,待一切安排妥当后再去寻找老祖。含光君与泽芜君性格迥异,他比泽芜君更加冷静和决断,面对那些不安定的因素,他总是能够毫不留情地迅速解决。在短短三个月内,他稳定了蓝家的局势,并将宗族事务委托给了蓝启仁和蓝景仪,自己则急切地出发去寻找老祖了。] ??(为什么没有皓阳君蓝思追呢,我记得那时候的蓝思追虽然还没有封号,但也是小辈里出类拔萃的。) ??(楼上的历史不好吧,那时候的皓阳君恢复记忆,决定改回温姓,继承岐黄一脉。那时候的皓阳君正跟着温宁学医呢。) ??(蓝思追和蓝景仪这对蓝氏小双壁就这样散了吗?) ??(皓阳君虽然改回温姓,可没有退出蓝家好吗?) ??(众所周知皓阳君有两个名字,蓝愿和温苑,虽然他的后人姓温。) 为什么没有蓝思追呢,那时候的蓝思追虽然还没有封号,但也是小辈里出众的。) ??(楼上的历史不好吧,那时候的皓阳君恢复记忆,决定改回温姓,继承岐黄一脉。那时候的皓阳君正跟着温宁学医。) ?“曦臣,你认识金光瑶吗?”看到蓝曦臣道心破损,还走上自己的老路。青衡君可不好受,他这个大儿子看起来温和儒雅,其实内心冷漠疏离,很少有人能被他放在心上。金光瑶这个人的背叛算计而道心破损,可见曦臣对这人感情之深。 ??“父亲,我并不认识那个金光瑶。”这个金光瑶是金家的人,自己现在还不认识,为什么自己会因为他而道心破损?道心破损对修士来说可是很大的打击,以后的修为可就难以进步了,这个金光瑶对未来的自己那么重要吗? ??“金氏并没有金光瑶这个人。”蓝启仁是让人查过的,并没有找到金光瑶。 ??“这次事了,曦臣出去历练一番。”曦臣这人过于天真,还是出去看看世间的黑暗一面吧。 ??青衡君又看着面无表情的蓝忘机,这个儿子是个痴情的,得想想办法让忘机早点和魏无羡在一起。 ??强势?温柔?魏婴喜欢这样的?蓝忘机独自思索着,要怎么算温柔?待会去问问兄长。 ??蓝景仪?看来又是一个出色的蓝家后代。 ??“太好了,原来未来阿宁还活着。”看到关于温宁的名字,温情很开心,自己的弟弟未来还是活着,还可以教温苑医术。可阿宁那点医术真的可以教人吗? “姐姐。”可是姐姐在未来却是没有了。不行,我一定要保护好姐姐。温宁暗暗发誓。 [老祖原本打算对含光君隐瞒自己身体出现的异常,但含光君从射日之征的经历中学到了教训,他没有被老祖的掩饰所迷惑,坚持要为老祖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在含光君的坚持下,老祖无法再隐瞒,只得坦白告诉含光君,献舍之术确实存在隐患,它能够让人复活,但复活的人活着的时间是有限的,,最多只能活五年,而且神魂越强大,生命就越短暂。老祖的神魂之力极为强大,仅仅复活一年,他的身体就开始出现了无法承受灵魂重负的迹象。 含光君自然无法接受老祖再次离他而去的可能性,因此他动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资源,在修仙界四处寻找可能拯救老祖的方法。他的决心坚定,不惜一切代价,只为了能够找到一线希望,让老祖能够摆脱献舍带来的生命威胁,活下去。] (老祖太难了。) (含光君好不容易等来老祖,却没想到老祖命不久矣,含光君肯定很伤心。还好两人结局是好的。) (这是又要刀忘羡了。) [含光君历经千辛万苦,四处寻觅能够救治老祖的方法,然而最终却仍是徒劳无功。在这绝望的时刻,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那是对老祖深深的眷恋与不舍。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毅然决然地向老祖表白了。 他紧握着老祖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再留下任何遗憾,我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愿与你并肩前行。”] (主播,你怎么知道含光君是这样表白。) (主播你是不是遵在现场了?) (不是说是老祖先表白的吗?) (我也听说是老祖先表白的。) (我不管他俩谁先表白,忘羡最好嗑。) (含光君和老祖最般配了。) ?[老祖答应了含光君的表白,两人决定共同面对以后的风雨,有了含光君这个道侣,老祖舍不得死,他想办法自救,莫玄羽的身体没有修炼天赋,但老祖的鬼道修为却是在重生后带了回来,身体自然的修炼了怨气,于是老祖开始完善鬼道功法,用怨气结了阴丹。] 第22章 含光君8 [在老祖结成阴丹之后,他的身体愈发难以支撑其强大的灵魂,开始频繁出现吐血和头晕等严重症状。面对这种情况,含光君甚至将闭关不出的泽芜君请出,将蓝家的事务全权委托给了他,自己则全心全意地陪伴在老祖身边。 尽管含光君和其他人竭尽全力,却始终未能找到解决献舍后遗症的有效方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在绝望之际,老祖想到了一个大胆的计划——破丹成婴,即尝试将自己的阴丹转化为元婴,以此作为新的躯体。这个想法无疑是极其冒险的,因为在那个时代,还从未有人成功突破到元婴境界,只有一些古老的典籍中才有零星的记载。但老祖决定放手一搏,他的勇气和决心令人敬佩。 最终,老祖不仅成功地完成了破丹成婴的壮举,而且在渡雷劫的过程中,天道似乎也站在了他这边,直接帮助他重塑了身躯。这一奇迹般的转变,让人不得不感叹老祖不愧是被天道眷顾的宠儿,天道之子。] (夷陵老祖无所不能) (老祖就是强。) (老祖天下无双。) ??[老祖度过雷劫后没多久,含光君也迎来了属于他的雷劫,在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劫雷后,含光君成功突破到元婴期。 老祖重塑了身躯,含光君修为突破到元婴期,他们两人决定合籍大典,正式结为道侣。老祖无亲无故,于是大典是在云深不知处举行的,那一天可热闹了,修仙界的世家都派人来祝贺,来见证修仙界最强两人的婚礼。 在大典上含光君向仙门百家公布,天道已经苏醒,所有的金丹期修者都会在不久后迎来雷劫,让仙门百家各自准备。] [在举行合籍大典后,含光君向仙门百家宣告:“天道已然苏醒,此乃天地之大变局!所有的金丹期修者,都将在不久之后迎来属于他们的雷劫。只有渡过雷劫者,才可以继续修行。”] (含光君宣布,天变了。) (天道苏醒了,那些仙门败类的末日就到了。) (多亏老祖修炼了怨气,天地的灵怨失衡的局面才开始好转。要是一直灵怨失衡,我们这世界可能都不在了。) (好想亲眼看看忘羡的婚礼。) (要是能穿越就好了,我想去看看忘羡的婚礼。) (泽芜君还真是宠弟弟,道心不稳的他,听到弟弟的救助,还是出关了。) (泽芜君要是那时候不帮含光君,我觉得他以后可能没弟弟了。) 灵怨失衡?就是因为天地怨气过多,天道才会沉睡的吗? 灵怨失衡可能导致世界毁灭?这怎么可能?好多人是不相信这话的, 青衡君看着那些不想相信的人,缓缓开口道:“灵怨失衡,确实与天地间的怨气有关。怨气,乃是众生心中不平之气,积累过多,便会扰乱天地秩序,导致天道沉睡。但要说它会导致世界毁灭,这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怨气过多,确实会引来诸多不测。怨气能侵蚀人的心智,引发混乱,甚至可能招来邪灵。若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怨气过多,确实会引来诸多不测。怨气能侵蚀人的心智,引发混乱,甚至可能招来邪灵。若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聂明玦为人直接,他直接问道,“现在无人修炼怨气,是不是灵怨已经失衡了?我们这里的天道已经沉睡了?” “我们几百年来,修士的修为越来越低,现在更是无人突破到元婴期,应该是灵怨失衡的影响。”青衡君环视四周,继续说道:“至于天道是否已经沉睡,这一点我们无法确定。但我们可以肯定的是,灵怨失衡已经对我们的世界造成了影响。” 周围的仙门宗主都开始讨论起来。 “魏公子,不如你去修炼怨气吧。”姚宗主出声说。 魏无羡没想到有人会找到自己,一时有些呆楞,但很快反应过来,他不知道这个出声的人是谁,但不影响他,“这位宗主,怨气可不是那么好修炼的,我也没有要修炼怨气的想法。”虽然知道未来的他是靠修炼怨气飞升,可现在金丹未失的魏无羡可没有要修炼怨气的想法,他相信以自己的天赋,修炼灵气一样可以飞升。 “魏公子,你可是鬼道祖师,怎么能不修怨气呢?我们修仙界以后能不能修为更上一层,可就靠你了。”又有一人说道。 “这我担待不起,你们自己也可以去修炼怨气的。我相信你们会很愿意为修仙界供奉一份力的。”魏无羡可不会被无关人事道德绑架。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天幕可是说了,魏公子以后就是修炼怨气的,现在就是提前一下。”姚宗主说道。 蓝忘机的目光冷冽如霜,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魏婴的选择,不应受他人左右。他是否修炼怨气,是他个人的决定,不应成为他人施压的理由。修仙界的进步,不应建立在对个人的无理要求之上。” 魏无羡看着出言的蓝忘机,他觉得这个时候的蓝忘机好像在发光。 “闭嘴,魏无羡是我温家的人,他要修炼什么,轮不到你们这些跳梁小丑来决定。”温若寒看着那些人,冷声说道。 温若寒的话语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威严和决心。他的目光锐利,扫过那些试图强迫魏无羡修炼怨气的人,让他们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温若寒的话语落下后,大殿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他的权威和对魏无羡的保护让所有人都意识到,温家对于魏无羡的支持是坚定无疑的。姚宗主等人虽然心中不甘,但在温若寒的威压下,也不敢再多言。 青衡君见状,趁机转移话题,“这个天幕的出现,可能跟天道有关,大家还是想想以后的雷劫吧。” 雷劫,大家这才想到未来金丹期都要度雷劫,雷劫可不是好过的,特别是那些做虐太多的人,更是害怕雷劫,灵怨失衡,世界毁灭离他们好远,雷劫才跟他们自身利益相关,觉得自己度不过雷劫的人,都想到,还好魏无羡不修怨气了,只要怨气一直失衡,天道就不能降雷劫了。 第23章 含光君9 [含光君修炼天赋是极好的,但老祖的修炼天赋更好,在短短五年,老祖就到了可以飞升的地步。含光君为了可以追上老祖,修炼也是十分刻苦,他追上了老祖的脚步,在短短的六年内就从元婴期修炼到了可以渡劫飞升的地步,可是在快要飞升前,他们发现含光君要飞升天界,而老祖飞升冥界,这不是意味着他们得分离吗?为此含光君差点放弃飞升。] (含光君那时真的放弃飞升吗?) (是真的,我翻阅过蓝家的历史记录,含光君当时的确非常纠结,他不想和老祖分开。) (我也听说过这个故事。含光君对老祖的感情很深,分离对他们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这真是太感人了。) 大家的目光看向蓝忘机,为了儿女情长放弃飞升?这可是飞升,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蓝忘机却为了魏无羡而放弃,这还真让人不知该怎么说。 蓝忘机镇定自若,仿佛天幕上说的不是他。 [最后含光君还是飞升了仙界,老祖飞升冥界,不过飞升不同界不代表他们就分开了,不知道他们后面是用了何办法,含光君后面又从仙界去了冥界,两人从此没分开过。] (主播怎么知道含光君从仙界后去冥界?) (对啊,主播,你哪里来的消息?快给我们透露透露。) (主播,给我们说说呗。) [老祖飞升后曾为了温宁回来过,那时候含光君就跟在他身边,他们之间的感情,超越了生死,超越了界限。] (哇,这情节太戏剧化了!含光君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穿梭于两界之间的?) [据传闻,老祖得到了一件神秘的法宝,这件法宝拥有穿梭各界的能力。他利用这件法宝,跨越了天界和冥界的界限,最终去仙界把含光君带回冥界长相厮守。] (这法宝听起来好厉害!不知道是什么宝贝,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这故事太美了,他们的爱情真是超越了一切。我想知道,他们重逢后的生活是怎样的?) [好了,关于含光君今天就讲到这里。] (主播,再多讲讲啊。) (主播,别下播啊。) …… ?[看你们这么热情,今天还有些时间,我们来聊聊玄正年间的八卦野史。] (野史?是怎么野?) (这个我爱听。) (主播快讲。) 仙门百家本来以为今天的天幕快要关闭了,没想到还有八卦可以听,一下子所有人都聚精会神。 [先说好,只是八卦,不一定是真的,大家随便听听就行,别真当成历史。] [听说含光君蓝忘机和夷陵老祖魏无羡两人是一见钟情。那天刚到云深不知处听学的魏无羡,下山买酒,回来时已经过了时间,魏无羡翻墙进来,然后遇到了蓝忘机,两人因此打了起来。可其实那时魏无羡对蓝忘机的容颜念念不忘,一直觉得自己见到个小仙君。而蓝忘机也对笑容灿烂而真挚的魏无羡印象深刻,他那股子不羁的劲儿,让蓝忘机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应该不是吧,他们初次见面就打了起来。这样也算一见钟情?) (我觉得是,只是他们两个那时候还没意识到这份感情。) (原来老祖觉得含光君是他眼中仙君吗?) (潇洒不羁的少年羡VS规矩守礼的少年机,这对我嗑。) [还有含光君手里一直珍藏着棉棉姑娘的荷包。] (棉棉姑娘和含光君?真的假的?) ?啊!!!棉棉姑娘?这个前面说过的金家女修士?她还和蓝忘机有感情纠葛?珍藏着荷包?这蓝忘机还喜欢这个棉棉姑娘?怎么后来跟魏无羡在一起了?这个八卦让大家都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 罗青羊吓了一跳,她感到既惊讶又尴尬,她和蓝二公子怎么可能有感情纠葛,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她可配不上蓝二公子。还好大家都不知道她的小名,不知道棉棉就是她,不然她更尴尬。 “魏婴,不是。我不会……”蓝忘机焦急想解释。 “蓝湛,我相信你。”魏无羡打断蓝忘机的话,他相信蓝湛的为人,相信蓝湛不会骗人感情。再说,他现在和蓝湛可不是道侣。 众人见魏无羡如此表态,都有些失望,不过现在他们两人都不是道侣,闹不起来也是应该。 (主播你这话真惹人误会。) (要不是我知道真相,都让主播骗了。) ?(那个荷包是老祖向棉棉姑娘讨要的。含光君为此还吃了好久的醋呢。) (那个荷包里有药材,老祖拿来给含光君治伤的。后来老祖不小心丢了,含光君捡到就一直珍藏着。) (在含光君看来,那个荷包是老祖的。) …… 好吧,原来是这样,蓝忘机喜欢的一直都是魏无羡。 魏无羡没想到是这样,他这人虽然撩小姑娘,但可不收姑娘的荷包,还好,不是什么情感纠葛,那个荷包只是装药材的袋子而已。 蓝忘机心中欢喜,还好没有让魏婴误会。 [今天就直播到这,我们下期再见。] ??天幕关闭了。 ?“恭喜青衡君,你家二公子以后飞升了。”一个跟蓝家交好的家主道。 “青衡君真是教子有方。” 其他家主纷纷找上蓝家人,这蓝忘机未来可是飞升的,蓝家可不能得罪。家主们纷纷向蓝家的家主——青衡君——道贺,脸上堆满了笑容,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和算计。 青衡君面对着众多家主的恭贺,心中虽然高兴,但也保持着一份清醒和谦逊。 “诸位家主过誉了,忘机虽有飞升之望,但毕竟尚未成事。”青衡君温和地说道,“但飞升之事,关乎天命,不可强求。我们蓝家依旧会恪守本分,与各位家族和睦相处。” 听到青衡君的回答,大家心中安定下来,蓝家不是温家,不会有称霸的念头,看来以后还是多跟蓝家交好。 魏无羡想到天幕刚刚在讨论自己和蓝湛感情,心思烦乱,不敢去找蓝湛,就拉了聂怀桑去彩云镇喝酒去。 魏无羡此刻心中思绪如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天幕透露出来的未来,众人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纷纷扬扬的议论声,他们似乎都在暗自揣测着自己与蓝湛之间那复杂而微妙的感情。这让他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心绪愈发烦乱起来,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心底轻轻挠动,令他坐立难安。他深知自己此时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蓝湛,那份纠结与忐忑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心房,看蓝湛似乎有过来找他的意思,于他狠了狠心,做出了一个决定,拉起一旁满脸疑惑的聂怀桑,头也不回地朝着彩云镇的方向走去。 慢了一步找来的蓝忘机只能看着魏无羡和聂怀桑的背影,魏婴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要避着我?蓝忘机握紧拳头。 第24章 兄弟谈话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走远的的背影,却又不敢追上去,只能去找蓝曦臣。 蓝忘机来到蓝曦臣的住处,却又一言不发。 蓝曦臣看着这样的蓝忘机,心中想着,弟弟看起来好烦恼。 “忘机,你似乎有心事。” 蓝曦臣温和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蓝忘机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低声说道:“兄长,我……” 蓝曦臣耐心地等待着,他知道蓝忘机需要时间来组织语言。 “魏婴在躲我。”蓝忘机觉得委屈。他知道魏无羡是他未来道侣后,他心中满是欢喜,可魏无羡好像不是这样想的。 看着有些委屈的蓝忘机,蓝曦臣觉得自己该帮帮弟弟,他知道蓝忘机向来内敛,不轻易表露情感,但这次他显然深受打击。 “忘机,” 蓝曦臣轻声说道,“魏公子的性格自由不羁,他可能并未意识到你的心意,或者他有自己的顾虑。感情之事,需要双方的共鸣,不可急于求成。” 蓝忘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他低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兄长?” 蓝曦臣看着弟弟那焦虑的眼神,他这个弟弟向来从容不迫,淡定自若,现在却为了魏无羡心生波澜,看来是已经深陷其中,为此露出了慌张的模样,弟弟都从来都没有为自己这个哥哥慌张过,蓝曦臣心中有些酸酸的。虽然如此,蓝曦臣还是想让弟弟如愿以偿的。 蓝曦臣轻轻地叹了口气,他走到蓝忘机的身边,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试图给予他一些安慰。他知道,蓝忘机虽然外表冷静,但内心却是极其敏感和细腻的。他轻声说道:“忘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魏公子对你来说,意义非凡。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也不能急于一时。” 说实在的,蓝曦臣自己就是个单身人士,他哪里知道该怎么追人。不过他自认比起弟弟,他还是更懂得感情的。 “兄长。我……害怕失去魏婴。” 蓝曦臣微笑着,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忘机,你从来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人。魏公子之所以能引起你如此强烈的情感,正是因为他的独特和魅力。你可以尝试更多地了解他,用你的真诚去打动他。”他想了下,“既然天幕都说了你和魏公子是道侣,相信魏公子以后肯定是对你动心的。” 蓝忘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蓝曦臣继续说,“你要学会表达自己的情感。你总是将情感深藏心底,不轻易让人看见。但有时候,适当的表达可以让对方感受到你的真心。” 蓝忘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道:“兄长,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就试着先从关心他的生活细节开始吧。”蓝曦臣建议道,“比如,问问他近日的起居饮食,或者送他一些小礼物,表示你的心意。还有,多找些机会与他相处,增进彼此的了解。” 蓝忘机微微颔首,似有所悟。 “还有,魏公子这人活泼好动,从他犯无数次家规来看,他必然是不喜欢蓝家家规,你得想想怎么做。”蓝曦臣提醒的说。 蓝忘机听了蓝曦臣的话,心中不禁一动。他知道魏无羡的性格确实与蓝家的严谨家规格格不入,但他也明白,要让魏无羡接受自己,就必须找到一种方式,既能尊重魏无羡的个性,又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真心。 蓝忘机想到天幕上提到未来的他对魏无羡犯家规视而不见,还有蓝氏家规不禁魏婴,他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蓝忘机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明白了兄长的话中深意。他知道,要赢得魏无羡的心,不仅仅是要表达自己的情感,更要在行动上做出改变,展现出他对魏无羡的理解和尊重。 “兄长,我明白了。”蓝忘机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透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我会尝试去适应魏婴的方式,同时也让他看到我的改变。 蓝曦臣看着弟弟,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蓝忘机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会全力以赴。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忘机,你一直都是个有决断力的人。我相信你能够处理好与魏公子的关系。记住,真正的理解和尊重,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有力。” 蓝忘机站起身,向蓝曦臣深深一礼:“多谢兄长,我会铭记在心。” 蓝曦臣也站起身,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谢什么,我可是你哥,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蓝忘机感受到了兄长的支持和鼓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兄长。”有你真好。 蓝忘机想到天幕上提到未来的兄长闭关不出,可现在也不知具体情况,问兄长也是问不出来,只能先按下不谈。不过他一定会保护好兄长,不让他受到伤害。 蓝忘机虽然没有说出来,蓝曦臣却看了出来,“忘机,你小时候明明叫我哥哥的。”蓝曦臣其实一直想要弟弟叫他哥哥。 “兄长。”蓝忘机现在叫不出来,他觉得这称呼太过于黏糊了。 蓝曦臣听到蓝忘机依旧坚持使用“兄长”这个称呼,心中有些失望,但也不强求。 “罢了罢了。”蓝曦臣笑着摇摇头,“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泥于称呼。” 蓝忘机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对了,最近云深不知处可能会有很多人想拜访你,你要是不喜欢,兄长帮你拒绝了。”蓝曦臣说道。 “兄长,你帮我拒了吧。”蓝忘机不耐烦应付那些人。 “好。” 离开蓝曦臣的住处后,蓝忘机想到兄长说,要把心中的感情表达出来,他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诉魏婴,于是,他去了山门处,等魏婴回来。 第25章 聂怀桑助攻 魏无羡跟聂怀桑下山来到彩衣镇,云深不知处的膳食两人都不喜欢,聂怀桑还不会御刀,魏无羡御剑带他下山的。 “来来来,聂兄,请请请!今日兄弟我请客,咱们定要好好畅饮一番!”魏无羡满脸笑容地拉着聂怀桑走进了一家热闹非凡的酒楼。刚一进门,店小二便热情地上前招呼:“二位客官里边儿请!” 二人挑了个靠窗的雅座坐下,魏无羡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点起了酒菜:“把你们这儿招牌菜都给我上一份,再来两壶上好的美酒!” 聂怀桑见状,忍不住调侃道:“魏兄啊,你如今可是阔绰得很呐!不过……你当真有钱请客么?莫不是待会儿要耍赖让我帮你付账吧?想当初在听学之时,你可是囊中羞涩的很啊。”说罢,他还冲魏无羡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 魏无羡却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得意1洋洋地道:“聂兄,你可别小瞧我了。如今我每月都能领到月钱呢,再也不必像从前那般拮据咯。怎么样,羡慕吧?”说着,他还故意晃了晃手中那鼓鼓囊囊的钱袋。 聂怀桑笑着点点头:“哈哈,那倒也是。以魏兄你的天赋才情,无论走到哪里,自然都是会受到优待的。”不像某些江家人太过愚蠢,魏兄如此人才却要折辱.聂怀桑知道魏无羡对江家还是有感情的,所以这话没有说出口。 魏无羡听出聂怀桑话中有话,但他并没有深究,只是哈哈一笑,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聂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今日咱们只管喝酒吃肉,不提那些烦心事。” 店小二很快就将酒菜一一端上,魏无羡举起酒杯,对聂怀桑说:“来,聂兄,先干为敬!”说罢,他一饮而尽,聂怀桑也笑着举杯,两人对饮,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两人的话匣子也渐渐打开。聂怀桑放下酒杯,看着窗外的街景,“聂兄,你说天幕透露出来的未来是真的吗?” “大多数应该是真的。”聂怀桑说道。 魏无羡想到蓝忘机,真的吗?那么蓝湛真的是我未来道侣? “魏兄,你喜欢蓝二公子?”聂怀桑忽然问道 “嗯?怎么才是喜欢一个人?”魏无羡虽然爱逗人,平时也招惹小姑娘,但他其实没有真的喜欢过人。他不知道怎么才算是喜欢。 聂怀桑看着魏无羡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不禁笑了笑,他放下酒杯,缓缓说道:“喜欢一个人啊,就是你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他,关心他的一切,想要和他分享你的喜怒哀乐,甚至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聂怀桑继续说道,“就是见到那个人会开心,想要和那个人在一起。想要和那个人携手同行,共度余生。”聂怀桑也没有喜欢过人,但他阅话本无数,这问题难不倒他。 魏无羡听着聂怀桑的话,心中似乎有了一些触动,他轻轻点头,若有所思:“是这样吗?那我觉得我对蓝湛,好像确实有些不同。” ?聂怀桑看着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魏兄,你和蓝二公子之间的感情,确实很特别。你们虽然性格迥异,但彼此之间的默契和信任,却是旁人难以企及的。” 魏无羡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聂兄,别说我了,你呢?你有没有什么心仪的姑娘?” 聂怀桑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我这样的人,哪里会有姑娘喜欢。而且,我现在还不考虑这些。” 两人继续喝酒,也不知聂怀桑是不是有些喝多了,竟然这么说:“魏兄,我觉得蓝二公子喜欢你。” 魏无羡喝酒的动作顿了下,他放下酒杯,“聂兄,蓝湛那样子,不像是喜欢我的。” “魏兄,蓝二公子绝对是喜欢你的。”以蓝忘机对魏无羡的特别,不喜欢才怪。 “蓝湛那样子哪像喜欢我的。”想到蓝忘机那张冷脸,真看不出来。 魏无羡的心跳在聂怀桑的话语中不由自主地加速了。他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试图用酒来平复心中的波澜。 “聂兄,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蓝湛他……他可是蓝家的二公子,怎么可能喜欢我这样的人。”魏无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蓝二公子似乎对你格外关注呀。”回想起当初听学的时候,无论何时何地,总能看到蓝忘机出现在魏无羡身旁。而且令人惊讶的是,向来清冷疏离、不喜与人亲近的蓝忘机,居然还准许魏无羡靠近自己。哎呀呀!当时怎么就没察觉到这其中的端倪呢?真是白白错失了这样精彩的情节。“魏兄,天幕可是明明白白地说了,你们俩乃是未来的道侣啊。你可太厉害了,连蓝二公子这般谪仙似的人物都能被你收服。” “未来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呢?”魏无羡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却难免有些心虚。其实他也不确定此时的蓝湛对自己究竟是何种感情。“或许这个时候的蓝湛根本就不喜欢我。” 见魏无羡如此回答,聂怀桑忍不住追问道:“魏兄,那你到底喜不喜欢蓝二公子嘛?” 面对好友的追问,魏无羡突然沉默不语,仿佛心中藏着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聂怀桑见状,继续说道:“如今大家都知晓蓝二公子日后必定会飞升天界,前程似锦,无可限量。而你与蓝二公子尚未正式结下契约,这中间的变数可太多啦。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大群俊男美女想方设法去偶遇蓝二公子呢。”说完,聂怀桑手中的扇子摇得更欢了,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种热闹非凡的场景。 ??魏无羡一想到或许会有其他人和蓝忘机并肩同行、朝夕相处,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抵触。这种感觉让他无法忍受,仿佛心头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难受。 于是,他对聂怀桑说道:“聂兄,你自便吧,这酒菜钱我已经结过了。现在我要去找蓝湛了。”说罢,也不等聂怀桑回应,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略显仓促的背影。 望着魏无羡渐行渐远的身影,聂怀桑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思忖道:“嘿嘿,蓝忘机啊蓝忘机,这次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啦!”真想偷偷跟上去瞧瞧他俩究竟会谈些什么。不过嘛……想想蓝忘机那冷冰冰的脸色还有高深莫测的修为,还是算了吧,虽然心中有些遗憾,但一想到此次事件能够成为自己话本子里的绝佳素材,聂怀桑又兴奋起来,开始琢磨着给这个新故事取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好 第26章 情投意合 魏无羡靠着一股冲动返回云深不知处,一边走,一边心里犯着嘀咕:这蓝忘机会在哪里呢?我又该去何处寻他才好?正这般思索着,不知不觉间竟已走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前。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抬眼望去,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可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蓝忘机嘛! 魏无羡见状,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脚下如生风一般,几个箭步便跃到了蓝忘机的面前。他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笑嘻嘻地开口说道:“蓝湛,难不成你是在这里专门等着我的吗?”言语之间充满了调侃之意。 蓝忘机微微颔首,轻声应道:“是。” 听到这个回答,魏无羡不禁有些惊讶,他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额……这么说来,你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说实话,他着实没有想到蓝忘机会真的在此等待自己。 只见蓝忘机稍稍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鼓足勇气,然后缓缓说道:“我有话要同你讲。”说完,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已有不少人正在悄悄窥视着他们二人。于是,他接着说道:“此处并非说话之地,你且随我来吧。”言罢,也不等魏无羡回应,便自顾自地转身朝着静室走去。 魏无羡见此情形,自然也是快步跟上,心中暗自揣测着蓝忘机要对自己说些什么重要的话语。不一会儿功夫,两人便一同来到了静室之中。 ??“蓝湛,这是哪里啊?”魏无羡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只见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书桌,上面整齐地放置着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四周的书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书籍,散发出淡淡的墨香;再往里走,还有一扇精致的屏风,透过屏风,可以看到里面是一间布置温馨舒适的卧室。 “静室。”蓝忘机轻声回答道,声音犹如清泉流淌般悦耳动听。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魏无羡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里是我的书房和卧室。” “哦?原来如此!那……你带我来你的卧室干嘛呀?难不成……嘿嘿,你想对我做什么坏事吗?”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调侃起蓝忘机来。 听到这话,蓝忘机的脸色瞬间泛起了一层红晕,就连耳朵都变得通红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却又觉得难以启齿。 “嗯?我什么?怎么不说啦?”魏无羡见状,心中不禁暗笑,没想到一向清冷沉稳的蓝忘机竟然也会有如此害羞的时候。他凑近蓝忘机,仔细端详着那张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迷人的脸庞。 就在这时,蓝忘机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终于缓缓开口说道:“魏婴,我……心悦你。”说完这句话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有些躲闪地看向别处。 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兴奋地一把抱住蓝忘机,双手紧紧地环住对方的腰,开心地喊道:“太好了!蓝湛,其实我也喜欢你,一直以来都只想着能和你在一起!” 说着,魏无羡突然伸手扯下了蓝忘机头上的抹额。那条白色的抹额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地飘落在地上。“这条抹额从今往后就是我的啦!谁也别想抢走!” ??只见那身姿挺拔、气质出尘的蓝忘机轻轻地伸出手,温柔而又坚定地拿过那条洁白如雪的抹额。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珍贵之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将抹额缠绕在了魏无羡纤细的手腕之上。 当抹额与魏无羡的肌肤相触的那一刻,蓝忘机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而炽热,他缓缓开口说道:“你的。”这两个字虽然简短,但其中所蕴含的情感却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紧接着,蓝忘机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魏无羡。此时此刻,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蓝忘机感受着怀中之人的温度和气息,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幸福感。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光明之中,所有的黑暗和阴霾都被驱散殆尽。 魏无羡被蓝忘机紧紧拥抱着,他的心跳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份情感的确认而欢呼。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蓝忘机身上独有的檀香,感受着这份久违的安宁与归属感。 两人抱了许久,蓝忘机才松开魏无羡,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柔声说道:“魏婴,你可愿意与我共度此生?” 魏无羡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充满了力量:“蓝湛,我愿意。从今往后,无论是风是雨,我都愿意与你并肩。” 蓝忘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这是魏无羡从未见过的温柔。他轻轻点头,眼中的光芒如同星辰般璀璨:“如此,我们便不再分离。” 他们再次紧紧相拥,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静室内,只有两颗心在无声中交流,彼此的心跳成为了最美妙的乐章。 魏无羡与蓝忘机并肩而坐于床榻之上,魏无羡微微侧身,轻轻倚靠在了蓝忘机坚实的肩膀处。他那双灵动的眼眸望向蓝忘机,神情略带忧虑地开口问道:“蓝二哥哥,蓝先生和青衡君真的会同意咱们俩之间的事情吗?”言语之中难掩忐忑之意。 蓝忘机目光温柔且坚定,他轻声回应道:“会的。”毕竟对于蓝家人而言,他们向来只会选择命中注定之人,而他与魏无羡之间的缘分便是如此深厚笃定。 听到这个回答,魏无羡稍稍安心了一些,但紧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眉头微皱着说道:“可那要是我不小心触犯了蓝氏家规该怎么办呀?一想到你们蓝家那密密麻麻、足足有三千条的家规,我就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一条都不违反啊!”说罢,还夸张地叹了口气,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因屡屡犯规而被惩罚的惨状。 蓝忘机自然深知魏无羡的性子,知晓那些条条框框的家规对他来说确实有些束缚。于是,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后背,安抚道:“无妨,即便你犯了家规,我也不会罚你。”语气虽轻,却饱含着无尽的包容与宠溺。 ??“蓝湛,你真好。”魏无羡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脸真诚地看着蓝湛说道。 蓝湛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父亲已经决定要整改家规了。” 听到这个消息,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连忙问道:“不会再增加一些家规吧?这三千多条已经多得让人头疼啦,真希望不要再变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用手比划着数量。 蓝湛嘴角微扬,回答道:“要减少。” “那可真是太好了!”魏无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蓝湛啊,你们蓝家的家规好多都不合理呢。就像那个‘不可疾行’,要是有敌人气势汹汹地打上门来,难道门下弟子们还要慢悠悠地走回去通报不成?这不是白白错失良机嘛!还有还有,还有那个‘云深不知处禁酒’也太不近人情了,人生在世,偶尔喝点小酒才能更快乐呀!再说了,喝酒又不一定会误事……” 蓝湛静静地听着魏无羡滔滔不绝地数落着蓝家家规的种种不合理之处,时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认同。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魏无羡身上,眼中满是温柔和宠溺。对于他来说,能这样近距离地聆听心爱之人的心声,哪怕只是些琐碎的抱怨,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第27章 探乱葬岗 魏无羡与蓝忘机道别之后,心中满是眷恋和不舍,但无奈温若寒传来信息命他返回岐山。尽管刚刚互通心意的二人都不愿就此分别,魏无羡也只得一步三回头地与蓝忘机挥手作别。 魏无羡御剑回到岐山后,径直前往温若寒所在之处求见。 进入殿内,魏无羡恭恭敬敬地向着端坐在高位之上的温若寒行了个礼:“温宗主。” 温若寒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盯着魏无羡问道:“你对鬼道可有什么想法?”原来,一心渴望飞升成仙的温若寒深知,按照天幕所示,必须要借助魏无羡之手将鬼道功法创造出来,方才有机会实现自己的心愿。 魏无羡闻言,连忙拱手答道:“回宗主,已有一些初步的构想。不过,宗主,我觉得还需前往乱葬岗实地考察一番,或许能获得更多灵感。”魏无羡从知道自己未来修回道时,就开始思考如何修炼怨气了。 温若寒略加思索,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也好。只是那乱葬岗凶险异常,你不可贸然深入其中。带上几位长老一同前去吧,先在周边查看观察即可。” 魏无羡赶忙应道:“是!多谢宗主关心。”随后便转身离去,着手准备前往乱葬岗的事宜。 魏无羡离开温若寒的宫殿后,心中对即将前往的乱葬岗充满了好奇,但更多的是对蓝忘机的思念。回到住所后,他赶紧准备些符箓,法器,药草,乱葬岗这地方很危险,他得多带点东西。 隔日,魏无羡和温若寒派来的几位长老一起出发去夷陵。他们一行人御剑飞行,穿越了岐山的崇山峻岭,最终抵达了夷陵的地界。 夷陵的监察寮是岐黄一脉在看守,他们先到监察寮落脚,询问一些关于乱葬岗的事。 魏无羡和几位长老抵达夷陵监察寮后,受到了当地岐黄一脉的热情接待。他们详细询问了乱葬岗的情况,岐黄一脉虽然对乱葬岗的了解不多,但也提供了一些重要的信息,包括乱葬岗的地形、气候以及一些常见的危险。 在监察寮稍作休整后,魏无羡他们一行人来到乱葬岗的外围,乱葬岗外围是用围墙围起来的,围墙上面布了阵法,防止乱葬岗里的凶尸出来。 魏无羡和几位长老站在乱葬岗的围墙外,他们的目光穿过了那层神秘的阵法,望向那片被死亡和怨气笼罩的土地。围墙上的阵法散发着淡淡的蓝光,这是温家先祖所设,用以镇压和隔离乱葬岗内的凶尸和怨灵。 魏无羡看着乱葬岗上空的怨气,还有里面传出来的鬼哭声,他想进去看看。他转身对几位长老说道:“诸位长老,我必须进入乱葬岗,里面应该有我需要的东西。” 长老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年长的长老摇了摇头,说道:“魏公子,宗主有令,不可贸然深入乱葬岗。此地凶险异常,我们的责任是保护你的安全。” 魏无羡理解长老们的顾虑,但他的决心已定。他微笑着说:“我感激各位长老的关心,但我必须去。我已准备充分,且有信心应对其中的危险。你们可以在此守候,若我三日内未出,再行进入不迟。” 长老们见魏无羡态度坚决,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只得同意。他们再次叮嘱魏无羡要小心,并给了他一些额外的防护符箓和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魏无羡收下长老们给予的物品,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向围墙的入口。他手中握着一枚温家的令牌,这是温若寒给他的,能够在乱葬岗的阵法中打开一条通道。他将令牌对准阵法,阵法上的蓝光微微闪烁,随即出现了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魏无羡没有回头,直接踏入了乱葬岗。围墙内的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这里的天空被浓厚的怨气所遮蔽,阳光无法穿透,四周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他拔出长剑,剑尖微微发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乱葬岗内,阴风阵阵,不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声。魏无羡紧握着手中的长剑,警惕地环顾四周。他能感受到这里浓郁的怨气,仿佛每一缕风、每一寸土地都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里有一个血池,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每一步都踏得异常谨慎。山洞内的空气潮湿而阴冷,血池中的液体似乎在缓缓流动,发出轻微的潺潺声。 魏无羡站在池边,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与血池中的怨气建立联系。他闭上眼睛,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及血池的表面。一股冰冷而强大的怨气瞬间涌入他的体内,几乎让他无法承受。 魏无羡咬紧牙关,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试图引导和转化这股怨气。他按照自己对鬼道的初步构想,将怨气引入自己的经脉,然后慢慢地将其与自己的灵力融合。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稍有不慎,就会被怨气所侵蚀,失去自我。但魏无羡凭借自己坚定的意志和对蓝忘机的思念,坚持了下来。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后,魏无羡终于找到了一种方法,可以将怨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而不会被其侵蚀。他将这种方法称为“怨气炼化术”。 魏无羡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鬼道修炼的初步法门。虽然这只是开始,但他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魏无羡在血池边修炼了数个时辰,直到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使用怨气的方法。他站起身,对着血池深深鞠了一躬,感谢它给予的力量。 现在他初步掌握怨气修炼方法,但怨气跟他体内的灵力还是有些冲突的,这还是在想想,看看能不能灵怨双修。不过这里没有灵气,只能等回到岐山再实验。 魏无羡离开山洞,准备回到围墙外与长老们汇合。当他走出乱葬岗时,长老们见他平安归来,都松了一口气。然后一行人回了岐山。 第28章 魏无羡度雷劫 魏无羡从夷陵乱葬岗归来之后,稍作休整便马不停蹄地奔向了温氏的藏书室。这藏书室犹如一座知识的宝库,收藏着无数珍贵的典籍和修炼法门。 魏无羡踏入藏书室的那一刻,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他如饥似渴地翻阅着那些古老的书籍,沉浸其中,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在里面待了五天,他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五天大量阅览各种书籍,让魏无羡有了大把灵感,于是,一出藏书室,他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闭关修行。 与此同时,整个修仙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来,众人得知天道即将苏醒,并会降下威力无比的雷劫。面对这一未知的力量,修仙者们都心生敬畏,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肆意妄为、欺凌弱小的百姓。尽管仍有那么几个恶性难改之徒,但他们在家中长辈严厉的管束下,也不得不收敛自己的行为。 一时间,修仙界呈现出一片难得的和平景象。人们安居乐业,修仙者则潜心修炼,努力提升自身实力,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种种挑战。 ??近来一段时间,蓝家可谓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时常有一些来自各大世家的公子与小姐们纷至沓来,专程前往那神秘而又庄重的云深不知处作客。这些人的目的显而易见,皆是冲着蓝忘机而来。更有甚者,直接向蓝家提出联姻的请求,且无一不期望着自家能够与蓝忘机结下秦晋之好。 尽管众人皆知魏无羡与蓝忘机未来会在一起,将来必会成为一对令人艳羡的道侣。然而,毕竟眼下二人尚未正式成亲,故而不少心怀叵测之人便心存一丝侥幸。毕竟,在世人眼中,两个男子结合难以孕育子嗣,传承家族血脉。于是乎,那些妄图借机攀附蓝家的人便打起了如意算盘,暗自揣测或许蓝家也希望蓝忘机能娶一房妻室,为家族开枝散叶、延续香火。 ?对于那些想要联姻的世家,蓝家始终坚守着一个原则——他们只认定那命中注定之人,对于其他的联姻请求一概回绝。尽管如此,那些仙门世家们还是不甘心就此罢休,依旧纷纷派人前来拜访,试图说服蓝家改变主意。 面对这源源不断的访客和纷至沓来的说客,蓝忘机感到不胜其烦。他本就生性清冷,不喜与人过多交际,如今更是被这些琐事搅得心烦意乱。他索性做出决定,独自一人前往那寒冷刺骨、人迹罕至的寒冰洞闭关修炼。 寒冰洞内寒气逼人,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冰壁上映照出微弱的光芒。蓝忘机盘坐于洞中一块巨大的冰块之上,双目紧闭,心无旁骛地运功调息。他希望能在这里寻得一份宁静,让自己远离尘世的喧嚣与纷扰,专心修炼,提升修为。 ?在魏无羡闭关整整三个月之后,原本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的不夜天,突然间就被滚滚而来的浓密乌云所笼罩。这些乌云犹如汹涌澎湃的黑色海浪一般,层层堆叠着向天空聚拢而去,整个天际都因此变得昏暗阴沉起来。而在那厚重如铅的云层之中,不时有耀眼夺目的电光闪烁而过,伴随着阵阵沉闷的雷鸣声,仿佛是天神正在发怒,即将降下雷霆之怒。 魏无羡感受到天地间的异样变化,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身形一闪,便迅速踏上自己的佩剑,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着不夜天的广场疾驰而去。只见他稳稳地落在广场中央,昂首挺胸,面色凝重地仰头望着天空中仍在不断酝酿的恐怖雷云,静静等待着雷劫的降临。 此时,在距离不夜天广场较远的地方,温若寒带着一众手下正密切关注着这边的情况。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魏无羡身上,脸上露出或惊讶、或疑惑、或期待的神情。 “魏小子这是要突破元婴了吗?”温若寒凝视着天空中越发浓重的雷云,喃喃自语道。旁边的温大长老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或许只是金丹劫吧,毕竟从金丹突破到元婴可没那么容易。”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又一道粗壮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整个不夜天。温若寒眼神一凛,沉声道:“看来此次雷劫非同小可,有如此强烈的雷劫降下,想必是天道已经苏醒了。” 温大长老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天道苏醒的确是件好事啊,至少让我们看到了一丝飞升成仙的希望。不过话说回来,无羡这孩子的天赋和实力真是远超常人,可比您当年要强多了呢!”听到这话,温若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却并未反驳,因为他心里很清楚,魏无羡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就在那令人胆战心惊的雷劫连续劈下整整三十六道之后,天空中的滚滚乌云终于像是被抽走了力量一般,逐渐地开始消散开来。此时,刚刚经历完这场惊心动魄雷劫洗礼的魏无羡,正紧闭双目,盘腿而坐于原地,静静地调整着自己体内紊乱的气息和灵力。他的面色略显苍白,但神情却依旧坚毅无比。 而一直远远观望、不敢轻易靠近的温若寒等人,直到见到这乌云有了散去之势,确认不会再有危险降临,这才小心翼翼地迈步走上前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有惊叹,有疑惑,也有难以掩饰的忌惮之色。 “宗主,大长老。”只见魏无羡缓缓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向着眼前二人行了一礼。 宗主和大长老目光交汇,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与好奇,齐声问道:“魏小子,你刚刚渡的究竟是什么劫啊?竟如此声势浩大!” 魏无羡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地回答道:“回二位前辈,此乃金丹劫。经过此次闭关,晚辈已然成功突破,成为灵怨双修之人。” 听到这话,宗主和大长老皆是一惊,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可以灵怨双修,看着魏无羡安然无恙且实力大增,心中不禁对其多了几分赞赏之意。 魏无羡在这次闭关中,他不仅将自身原本修炼的灵气金丹散去,更是苦心钻研,自创了鬼道功法以及与之相辅相成的灵气功法。因为他发现江家传授于他的功法乃是《烈焰功》。此功法虽能助人迅速结丹,但其弊端亦不可小觑——它不仅会缩短修炼者的寿元,而且一旦修成金丹,此生便再难有所突破。通常而言,只有那些甘愿为家族赴汤蹈火、不计生死的死侍才会选择修炼此种功法。当知晓自己所修竟是这般功法之时,说不伤心那自然是假的。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来,魏无羡早已学会如何自我排解忧愁烦恼。故而,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创造出了真正适合自己的功法,并借此重新凝结成一颗怨气和灵气结合的阴阳丹。 第29章 魏无羡的实力 温若寒很好奇魏无羡现在的实力,“魏小子,打一场。” “好。”魏无羡也想看看自己的现在的实力如何。 温若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他站起身,身上的气势逐渐升腾,显然他对这场较量充满了兴趣。 魏无羡也感到一阵兴奋,他知道这是一个检验自己修炼成果的好机会。两人来到岐山的演武场,这里是宗门弟子们平日里切磋武艺的地方。演武场中央是一个宽阔的空地,四周被高高的看台所环绕。此时,许多温氏弟子已经闻讯赶来,想要一睹这场高手对决。 “魏小子,你先出手吧。”温若寒淡淡地说道。 魏无羡微微一笑,他知道这是温若寒给他的机会,但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和怨气开始迅速运转,他的身体周围逐渐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 他突然动了,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向温若寒。他手中的随便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直指温若寒的要害。 温若寒的眼神微微一凝,他能感受到魏无羡剑气中的威力,他知道魏无羡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他身形一晃,轻松地避开了魏无羡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剑,剑气如虹,直取魏无羡的胸口。 魏无羡身形一转,巧妙地避开了温若寒的反击,同时他的左手轻轻一挥,一道由怨气凝聚而成的黑色长鞭凭空出现,直击温若寒的面门。 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魏无羡竟然能够将怨气运用得如此自如。他身形一闪,再次避开了攻击,同时他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剑花,形成了一道剑气屏障,将魏无羡的怨气长鞭挡在了外面。 随着战斗的持续,演武场上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温若寒和魏无羡的每一次交手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较量,两人的身影在场地中快速移动,几乎让人难以捕捉。 魏无羡的攻击越发猛烈,他的剑法中融合了灵力与怨气,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战斗风格。他的剑尖不断带起狂风,而黑色的怨气长鞭则如同幽灵般在空气中穿梭,寻找着温若寒的破绽。 温若寒的应对依旧沉稳,他的剑法中透露出岁月沉淀的深厚灵力,每一次挥剑都显得游刃有余。他的眼神冷静,似乎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魏无羡攻势中的微小空隙,进行反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魏无羡的攻势开始占据上风。他的灵怨双修之术让他在力量上有了质的飞跃,而温若寒虽然灵力深厚,但在这种高强度的对决中,也逐渐感到了压力。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魏无羡巧妙地利用怨气制造了一个幻影,迷惑了温若寒的视线。在温若寒分神的瞬间,魏无羡的剑尖已经点在了温若寒的肩头。虽然这一剑并未真正刺入,但已经足够决定胜负。 温若寒停下了手中的剑,他的眼神中没有失落,反而是露出了一丝赞赏。他看着魏无羡,点了点头:“好,魏无羡,你确实成长了许多。你的实力已经足以与我匹敌,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了我。” 魏无羡收回了剑,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得意,而是带着一种谦逊的微笑。他对着温若寒深深鞠了一躬:“宗主过奖了,是您让我有了成长的机会。 周围的温氏弟子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他们为这场精彩的对决而欢呼。 接到蓝家传来消息称天幕那边出现动静之后,整个仙门百家他们再次汇聚到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和温若寒他们一起来到云深不知处后,就和他们分开了,然后迫不及待地朝着蓝忘机所在之处飞奔而去。一路上,他的心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蓝忘机那清冷俊逸的面容和深邃如海的眼眸。 终于,在众多人中,魏无羡一眼便望见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蓝忘机。只见他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宛如嫡仙人般遗世独立。魏无羡心中一阵狂喜,脚下步伐愈发加快,几乎是眨眼间便来到了蓝忘机身前。 还未等蓝忘机反应过来,魏无羡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脸上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蓝湛!”那声音清脆响亮,仿佛能穿透云霄。紧接着,他像个孩子似的凑近蓝忘机,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问道:“你有没有想我呀?”言语之间充满了期待和欢喜。 蓝忘机微微一愣,随即目光温柔如水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人,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想。”简简单单一个字,却饱含着无尽的深情厚意。听到蓝忘机如此直白的回答,魏无羡不由得心花怒放,笑得更加灿烂夺目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想我的!”魏无羡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我跟你说啊,这段时间我可是遇到好多有趣的事情呢......”他一边拉着蓝忘机的手臂,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分别后的种种经历,时而眉飞色舞,时而手舞足蹈,完全沉浸在了重逢的喜悦当中。 聂怀桑本来准备找魏无羡一起玩的,看到这一幕,他不敢上前,看来魏兄和蓝二公子的喜事将近。 蓝启仁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他觉得没眼看了,忘机怎么就掉进魏无羡这个坑里呢,“忘机。” 蓝忘机听到蓝启仁的声音,回复“叔父。” 魏无羡这才注意到蓝启仁,蓝蓝启仁盯着自己卡着蓝忘机的手,忙放开,犯家规了,别又罚我变家规吧。“蓝先生。” “哼。”蓝启仁看两人没有那么亲密,云深不知处甩袖离开。蓝启仁已经不想管他们,只要他们不要坏了蓝家的形象就成。 蓝启仁的离开,让魏无羡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了一抹庆幸的笑容。他知道蓝启仁对他的不满,也知道自己在蓝家的规矩面前总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今天,蓝启仁的宽容让他感到意外,也让他的心情更加轻松。 “蓝湛,你叔父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好奇。 “叔父也是关心你。” “嘿嘿,天幕好像快开始了,我们找位置坐下。”两人找个位置坐下。 第30章 藏锋君1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如墨的天幕突然泛起一丝涟漪,紧接着一幅清晰的影像逐渐显现出来。定睛一看,出现在画面中的正是那位众人熟悉的主播——白玥。她那清丽脱俗的面容和亲切的笑容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好啊!咱们又见面啦!”白玥柔声说道,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动听。] (主播好) (主播好呀!) (期待今天的故事) (今天主播要给我们讲哪位传奇人物呢?) [白玥微微一笑,故意卖起关子来:“今天我要给大家讲述的这位,可是在玄正年间赫赫有名的存在哦!他堪称是当时的智商天花板,凭借着过人的智谋,将整个仙门百家都算计得团团转呢!你们猜猜看,这个人究竟是谁?”] (聂导!肯定是聂导!) (没错,就是聂导!) (除了聂导还能有谁?) (藏锋君!说不定是藏锋君呢!) 一时间,直播间里热闹非凡,众人都对这个神秘人物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聂怀桑觉得自己得倒霉了,希望后世不会把关于自己的事记得太详细了。 [没错,说的正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聂导——藏锋君!他可是凭借着非凡的文采之道成功飞升仙界,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人物啊。 这位聂导本名聂峥,表字怀桑。他的身世颇为坎坷,自出生起母亲便离他而去,到了 7 岁那年,父亲也不幸离世。由于双亲早亡,他自幼便是由其长兄聂明玦悉心照料、呵护成长的。两兄弟之间的感情深厚至极,可以说是亲密无间。 与其他仙门世家有所不同的是,聂家所擅长修习的并非剑术,而是刀法。正因如此,聂家之人大多身材高大威猛,英姿飒爽,颇具豪迈之气。然而,这聂导的身形却与家族中的其他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仅如此,他的修炼资质更是差强人意,相较于同辈之人,他在玄正之时足足比多数人晚了三四年才得以结丹。年少时的聂导终日沉醉于话本和折扇之类的事物之中,完全不思进取,一心只想当个逍遥自在的纨绔公子哥儿。也正因如此,那时的聂导在人们眼中可是出了名的无用废材公子。] ?[聂明玦作为清河聂氏的家主,整日忙于处理家族内外的诸多事务,实在难以抽出时间来亲自教导自己的弟弟聂怀桑。于是,当聂怀桑年满 14 岁的时候,便被送往了云深不知处听学。 时光荏苒,待到魏无羡等一众学子前来听学时,聂怀桑已然在此听学长达两年之久。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在这漫长的两年里,每次学业评级之时,聂怀桑的成绩竟然从未超过乙级。 要知道,日后的聂怀桑可是能够将整个天下当作棋盘、操控各方势力的智谋之士啊!如此聪慧之人,怎会在区区学业之上耗费两年光阴却始终无法突破乙级这个门槛呢?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缘由和故事呢?或许只有深入探究他在云深不知处那两年的学习生活,才能揭开这个谜团吧。]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聂怀桑,这位清河聂氏的二公子此时正站在那里,接受着众人好奇而又审视的目光。谁能想到呢,眼前这个看似不学无术、整日只知玩乐的纨绔公子,日后竟会变得如此厉害!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将其与未来那个智谋过人的形象联系在一起。难道说,这聂二公子一直以来都是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吗? 聂明玦走一脸狐疑地看着聂怀桑问道:“怀桑,你是不是故意考不过评级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质问和不解。 听到大哥的话,聂怀桑顿时急得面红耳赤,连忙摆手解释道:“大哥,我没有啊!我是真的考不过呀!您可千万别误会我。”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焦急的眼神看向聂明玦,希望大哥能够相信自己所言非虚。 “暂且信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故意不考好,我打断你的腿。”聂明玦说。 “大哥,我是真的考不过。” (因为聂导藏拙了。) (聂导对云深不知处教导的东西不感兴趣。) (因为聂导偷懒没学。) (聂导无心向学) ?(聂导故意的。) ?[依主播个人之见,那时的聂导压根儿就未曾将心思倾注于学业之上。他心心念念的,便是能够在其大哥的庇护之下,安安稳稳地当个纨绔子弟,终日过着逍遥自在、闲适惬意的日子。这位聪颖过人的公子哥儿呀,满心满脑装的尽是如何纵情享乐之事,至于那聪慧头脑中的智谋,也统统被用在了吃喝玩乐上头啦! 那时的聂导天真地认为,只要有他大哥聂明玦在,自己便无需背负起任何责任与担当,大可随心所欲地散漫度日。正因如此,他那绝顶聪明的才智,全然失去了得以施展拳脚的空间和机会。] [不过,可别光瞧着聂导对赤峰尊心生畏惧,要知道这两兄弟之间的情谊,那可是真挚深厚得很呐!然而,正因为有赤峰尊这座强大的靠山在前,聂导才会变得不思进取,毫无上进心可言。 谁能料到,命运弄人,赤峰尊不幸离世之后,对于聂导而言,简直犹如天崩地裂一般。曾经那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公子,瞬间经历了脱胎换骨般的成长蜕变。他收起了昔日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满腹的阴谋算计以及冷酷无情的心肠,最终成为了令人敬畏有加的聂宗主。] (聂导和赤峰尊的感情真好。) (看平时聂导那么怕赤峰尊,但聂导却是把赤峰尊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聂明玦就是聂怀桑的天,所以他大哥死后,聂导感觉好像都有些疯魔了。) “大哥!大哥!你别死啊……求求你,千万别丢下我一个人……”聂怀桑满脸泪痕地紧紧抱住聂明玦的手臂,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尽管在此之前,凭借他敏锐的直觉和对局势的洞察,心中隐隐约约已经猜测到大哥可能未来遭遇不测,但当真的确定下来时候,他无法接受。 “我还没死呢。哭哭啼啼像什么样。”聂明玦看着掉眼泪的弟弟,觉得弟弟太娇气了。因为聂家刀灵问题,聂明玦知道自己会早死,他一直要求弟弟上进,就是想要弟弟在自己不在后,能保护好自己。但他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弟弟本身就是个厉害人物,只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让他没有上进心。 “聂怀桑,我没死就阻止你上进了?”一想到这里,聂明玦心中的怒火便如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难以遏制,他不禁怒目圆睁,瞪着眼前这个不让自己省心的弟弟,恨不能立刻将其狠狠地揍上一顿,好叫他长长记性! 此时的聂怀桑眼见大哥怒气冲冲,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要吃人似的,不由得吓得浑身一颤,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只见他眼珠一转,脚底抹油般迅速地朝着蓝曦臣身后跑去,并紧紧抓住蓝曦臣的衣角,可怜巴巴地哀求道:“大哥,大哥,您消消气儿,小弟我一定会发愤图强,刻苦修炼,绝对不会再偷懒耍滑啦!” 边说着,聂怀桑还不忘向蓝曦臣投去求助的目光,嘴里不停地喊着:“曦臣哥哥,快救救我呀,我大哥他真的会动手打人的!” 蓝曦臣见此情形,赶忙伸手拦住了气势汹汹的聂明玦,和声劝道:“明玦兄,莫要动怒嘛,怀桑他年纪尚小,难免贪玩一些。况且那天幕之上不是已经昭示众人,说他日后必定能够飞升成仙么?咱们还是对他多些耐心和教导才是。” 听到这话,聂明玦冷哼一声,虽然依旧余怒未消,但好歹暂时停下了脚步。毕竟蓝曦臣所言也不无道理。 第31章 藏锋君2 [在聂导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第三个年头时,他遇见了魏无羡。两人性格相仿,都是那种活泼好动、喜欢嬉戏的类型,因此迅速结成了深厚的友谊。受到魏无羡的影响,他们那届学子在魏无羡的带领下成了违反家规的常客。聂导也跟随魏无羡一起享受摸鱼和捕鸟的乐趣,而这一年也成为了聂导抄写蓝氏家规次数最多的一年。] (老祖在听学时期跟那些学子都相处得很好,那些学子大多都成为他的朋友,怎么在老祖被人诬陷时,无人为他说话?) (我来告诉你吧,因为老祖那些同窗死的就剩聂怀桑,江澄,蓝忘机三人。) (大多是死在战场上了,射日之征里,热血少年都是冲在前头的,自然死得快。) (聂导那时人言未轻,说的话无人信。) (含光君为老祖说话,可其他人也不信。) 学子因为熟识,大多是坐在一块,这时候都面面相觑,骤然得知自己英年早逝,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 “现在射日之争应该打不起来了吧。” “应该不会打了。” “那太好了,我们不会早死了。” 有些学子的家长想着回去就教孩子,别什么都冲在前头。 [说起这事儿啊,我可真是忍不住要好好吐槽一下某个人!你看那聂导,人家不过和魏无羡相处短短三个月而已,但却对魏无羡的品性了如指掌。聂导深知魏无羡内心深处的善良与正直,坚信即便魏无羡经历生死轮回、复活归来之后,仍然会保持着那份初心不改,依旧是那个一心铲奸除恶、扶危济困的正义之士。 然而再瞧瞧某人呢?他可是从小就和魏无羡一块儿长大啊!按理说,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理应比旁人更了解魏无羡才对。但事实却是如此令人大跌眼镜,他居然连仅仅相处了三个月的聂导都不如!这样的人,还好意思口口声声地自称把魏无羡当作兄弟,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嘛!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正用心去了解过魏无羡这个人,又或者说,他所谓的“兄弟情”究竟有几分真心实意呢?] (聂导看人还是挺准的,除了金光瑶。) (聂导这人其实也不容易交往的,同窗之中有几个人能得他的承认。) (那时候大多数是看不起聂导,聂导自然不会跟他们玩。) (聂导不愧是老祖的至交。) (江澄就是心胸狭窄,看不得老祖比他强,他口中的兄弟就是个笑话。) (江澄其实是了解老祖,他只是习惯性要老祖让着他,忍着他,当老祖不再忍让时,他就想打压老祖,让老祖听话。) (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的。) (聂导真的惨啊,余生都无亲人相伴。) (变成后面的样子的聂导自己也不想吧,不然他也不会说出,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当魏无羡再次看到天幕上竟然又出现了江澄的名字时,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或者在意的表情。如今的他,已然有蓝忘机陪伴左右,曾经与江家共度的那些时光似乎也已渐渐远去,化作了记忆深处的一抹轻烟。 遥想起往昔岁月,江家于自己而言,确实有着哺育教养之恩。然而事过境迁,许多事情早已物是人非。尽管如此,魏无羡心中仍存有一份善念,想着日后若有合适的时机,定要出手相助江家一番,以此来报答当年的恩情。 再说那江家,因为之前连续两次的天幕直播事件,其声誉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尤其是江澄,他那记仇不记恩的恶名更是传遍大街小巷,引得众多人士对他望而生畏、敬而远之。近来这段日子里,江澄索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将自己整日关在家中,以躲避外界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 此次前来云深不知处的,仅有江枫眠和江厌离二人。他们此行的目的显而易见——想要寻到魏无羡,并尝试与其修复关系,化解过往的种种嫌隙。至于天幕之上有关江澄的那些文字描述,他们纵然心知肚明,但也只能佯装视而不见,权当从未发生过一般。毕竟眼下最为紧要之事,乃是如何重新拉近与魏无羡之间的距离。 ?[在听学的第三个年,聂导平时学习都是偷懒耍滑,但这一次,在大哥那“断腿”的严厉威胁面前,他最终还是不得不咬着牙努力通过了评级考试。 当听学结束后,聂怀桑回到了清河的不净世,重新过上了那种懒散而又悠闲自在的日子。对他来说,生活中最大的烦恼无非就是时不时被大哥催促着去练习刀法。然而,这种看似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 温家传来消息,要求聂家派遣嫡系弟子前往岐山的教化司。得知此事后的赤峰尊聂明玦,一心想要保护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于是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竟然亲手打断了聂怀桑的腿!并且还放出狠话,声称他的弟弟如今身负重伤需要休养,所以只能由他这位做大哥的亲自前往岐山。 温家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们深知聂明玦性格刚烈,如果真让他去到岐山的教化司,恐怕以他的脾气,很有可能会当场挥刀斩杀温晃。因此,经过一番权衡之后,温家最终决定不再强求聂家派人前往岐山。就这样,聂导躲过了一劫。] (赤峰尊是正确的,去了岐山很有可能就没了。) (以聂导的机灵,就算去了岐山也会活得好好的。) (可聂导的武力值太低了,去岐山危险性还是很大的。) (赤峰尊说过很多次要打断他的腿,都没有真的动过手,没想到最后为了保护聂导,亲自打断了他的腿,这感人的兄弟情。) 聂怀桑摸摸自己的腿,没想到这腿还真有被打断的一天,这得有多疼,不过他也不怪他大哥,大哥是为了保护他,教化司那么危险,他这个小身板去了还真有可能回不来。 聂明玦看着自己的手,打断亲弟弟的腿,他也就是嘴上说说,真动手他也舍不得,不过要是为了弟弟的安全,他会狠下心动手的。 第32章 藏锋君3 [教化司事件过后没多久,射日之征就爆发了,赤峰尊聂明玦为了保护聂怀桑,坚决把弟弟留在了后方,不让他参与任何战事,我们都知道这只是赤峰尊为了保护灵力低微的弟弟,而做出的决定,但按我们现在来看,要是赤峰尊那时让聂导参加射日之征,也许射日之征可以少一些损失,毕竟聂导武力不行,但他懂谋略,识人心,可以当军师的。] (在聂导的同门都在战场拼杀时,只有聂导还是个没长大的少年,画扇逗鸟。) (聂导那时候是名声太差,武力也差,没有人指望他上战场出力。) (那时候的聂导应该还没有后期那种掌控人心,布局天下的能力吧。) (聂导虽然修为低,但他为人风雅,君子六艺那些都是会的,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觉得他废物呢?) (那时候的玄正,修仙者只看修为,其他的他们可都不看重,再加上聂导出身好,修行资质差,有大世家的修炼资源支持,还修为那么差,连聂家的刀都练不好,所以自然觉得他草包。) ??(聂导一直练不好刀,怎么聂家就没有想过练其他武器呢,聂导明显就不是练刀的料。) ??(玄正时期以剑道为尊,聂家练刀已经算格格不入了,练其他道很容易被打为邪门歪道,比如老祖的鬼道。) ??(玄正时期的修士确实有些狭隘,他们只尊剑道,对其他道路视而不见,这也许是为何无人飞升的原因之一。) ??大道三千?原来只尊剑道是不对的吗?现在的修真界是有些狭隘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修炼的人大多选择剑为兵器,觉得练剑才是正道,看不起其他兵器,还真是自大。 ??“怀桑,你真的不喜欢练刀吗?”聂明玦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弟弟,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聂怀桑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摆弄着衣角,小声嘟囔道:“大哥,我……我练刀真的没有天分。每次拿起刀来,我总觉得它重若千斤,怎么挥舞都不得要领。”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修炼资质之差,与那些天赋异禀的人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而且,对于刀这种冰冷锋利的武器,他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 聂明玦听后,沉默片刻,然后缓声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武器呢?” 聂怀桑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想想啊......”实际上,他对任何武器都谈不上喜欢,最讨厌的就是打打杀杀。可是这些话他不敢当着大哥的面直说,否则以大哥的脾气,肯定会逼着他继续苦练刀法。 就在这时,聂明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沉思片刻后说道:“罢了,既然你对练武毫无兴致,那回去以后,便开始着手处理一些家族事务吧。”他心想,虽然怀桑在武学方面难有成就,但天幕曾言其头脑灵活、聪慧过人,或许让他管理宗务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听到这话,聂怀桑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苦着脸应道:“哦……”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处理家族事务看似轻松,实则繁琐复杂,责任重大,他可真是一点儿也不想接手。但面对大哥的决定,他又不敢有丝毫违抗之意。 ??[射日之争打起来后,因战场杀戮大,泪气重,赤峰尊提前出现了刀灵反噬的问题,聂导因为一直都在后方,没有发现,还是在战争结束后,聂导才发现赤峰尊出了问题,为了救自己大哥,聂导借游玩之名,到处寻找解决刀灵反噬的法子,他们那时候不知道聂家刀灵问题是功法不全引起的,只要不补全功法,刀灵反噬是没法解决的。最后赤峰尊只能靠蓝家的清心音缓解。] 原来聂家的功法有问题,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以后聂家有麻烦了。聂怀桑握紧手中的折扇想到,问题不大,就算功法不全,但聂家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还是得想办法补全功法。 [在射日之争结束后,老祖遭到污蔑,被当成了大魔头,聂导是不相信自己认识的魏无羡会变成个大魔头,他曾跟赤峰尊说老祖不是那样的人,为老祖辩解,可惜他人言微轻,他大哥根本就不信他,最后聂家还是参与乱葬岗围剿。] ??(赤峰尊也太直了,直接就信了传言,都不相信自己弟弟。) ??(其实可以理解,赤峰尊就是觉得自己的弟弟单纯,被老祖给骗了。) ??(其实老祖的黑锅会背得那么稳,还不是因为江澄,江澄这个跟老祖一起长大,江家宗主,亲口替老祖承认了罪行,只跟老祖相处三个月的聂导的话根本无人相信。) ??(三尊就不应该结拜,他们三观不合,凑在一起就是悲剧。) ??(那些人老是说江澄最后就剩他一人很惨,但江澄好歹有个外甥金凌陪伴,聂导才是真的惨好吗?本来有三个疼爱他的哥哥,亲大哥没了,二哥恩怨两消,三哥杀了他大哥,好朋友老祖也跟他有间隙。聂导才是再无至亲了。) ??(聂导那时候要是去找老祖帮忙就好了,老祖可以帮聂家解决刀灵问题。) ??魏无羡能够解决聂家困扰已久的刀灵问题?这一消息犹如一阵疾风,瞬间传遍整个场地,而聂怀桑更是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毫不犹豫地朝着魏无羡疾驰而去。眨眼之间,便已站在了魏无羡的面前。 只见聂怀桑满脸焦急之色,双手紧紧抓住魏无羡的衣袖,急切地说道:“魏兄,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小弟我啊!”言语之中充满了哀求与期盼。 然而,面对聂怀桑如此恳切的请求,魏无羡说,“聂兄,能帮你我一定帮,但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听闻此言,聂怀桑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但很快又恢复如初,他目光坚定地看着魏无羡,语气笃定地说道:“魏兄,你一定可以的,你都能够开创性地开辟出一条全新道路,区区一个聂家功法的难题对你而言,定然不在话下!”显然,在聂怀桑心目中,魏无羡的能力早已超乎常人想象。 此时,魏无羡环顾四周,发现众多来自仙门百家的人士正注视着他们二人。他深知此时此刻并非谈论此事的最佳时机,于是轻声说道:“待这天幕播放完毕之后,咱们再详谈此事吧。” 听到这话,聂怀桑连连点头应道:“好好好,一切全听魏兄安排。”此刻的他心情愉悦无比,仿佛一直沉甸甸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开始松动,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曙光和希望。 第33章 藏锋君4 “三尊?聂兄,你觉得会是哪三尊呢?”魏无羡满脸好奇地问道。 只见聂怀桑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这所谓的‘三尊’嘛……依我之见,定然是与我大哥结拜之人。如今这世上,拥有尊号者可谓寥寥无几,或许他们的尊号乃是日后所封也未可知啊!再者,既然能够与我大哥义结金兰,想必应是同辈中人。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排行第三的兄长,居然就是杀害我大哥的元凶?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呐!不行,我必须要将此人给揪出来,绝不能再让大哥如此轻易地与人结拜了!否则,岂不是又要酿成悲剧?”说到此处,聂怀桑的脸上满是愤恨之色。“我这个弟弟不好吗?为什么大哥要在外面找弟弟?” “聂兄,说这话你不心虚吗?”魏无羡看着聂怀桑说。 ?聂怀桑不说话了,他心知肚明,他这个弟弟其实挺让大哥丢脸的。? ??[赤峰尊聂明玦,泽芜君蓝曦臣,敛芳尊金光瑶三尊结拜,那时可是佳话,可惜也只是一时佳话。] [他们三人会结拜,大约是为了给当时刚认祖归宗的金光瑶撑腰,那时三人感情是真的挺不错的,可惜人心难测,金光瑶为了得到金光善的承认,已经有些疯魔。最后在权利中迷失,坏事做尽,要是金光瑶没有进金家就好了,那么他还是孟瑶。那个八面玲珑,温和恭顺的人。] (泽芜君和赤峰尊身为宗主,就不应该跟金光瑶结拜,这一结拜就让金光善得了个长辈身份,平白让蓝聂两家矮了一头。) (其实我满佩服敛芳尊金光瑶的,从出生低微,最后却成为一代仙督,这手段能力,可比很多人强多了。) (孟瑶是可惜了。他凭自己的能力得到封号,不去金家哪里都可以混得很好,自建一个家族也可以,偏要回金家,最后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那时的有金光善的金家就不是个好去处,金光善的私生子女只要回了金家的都没有好的结局,金江轩要不是娶了江厌离,他的婚事大概跟他儿子金凌一样,难娶了。) ?(那时金光善的后代可是发生了好几起乱伦的事,要不是生出的孩子不对劲,大家才查到结婚的两人都是金光善的私生子女,搞得后来嫁娶都要查祖宗十八代了。金光善能让那么多人帮他养儿子女儿,也是能耐了,据说后来有好事人还专门去查了金光善有多少私生子女,查出来的结果可是直接让金光善被金家除名了。) ??(嘿嘿,我想知道到底有金种马有多少孩子?) ??(好像有一百多个,具体不是很清楚,毕竟有些被金光善戴了绿帽子的人,会隐瞒这种事。) (当金光善的子女可不是好事,都没有好下场。留下姓名都是横死打底,永不超生。) ??金夫人脸色铁青,金光善这家伙死了都不让她安生,回去就把这家伙家族除名。回去还是把子轩和江厌离的婚事定下来。 ??金光善有那么多私生子女?那以后结亲还是得查清楚,别不小心跟金光善成了亲家。那些看不起金光善为人的修仙者想着。 ??“曦臣啊,如今,你可算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么?”青衡君一脸严肃地看着蓝曦臣说道。 只见蓝曦臣低垂着头,面露愧色,轻声回应道:“父亲,孩儿知错了。身为一宗之主,本应时刻将家族的利益与处境放在首位,谨慎行事。然而此次,我却未能深思熟虑,仅凭一时意气便与人轻易结拜,实在是大错特错。” 青衡君微微颔首,表示认可蓝曦臣的认错态度,接着语重心长地继续教诲道:“或许起初的孟瑶的确表现良好,让你误以为他是值得信赖之人。但是,曦臣呐,这世间最难揣测的便是人心。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时候人们展现出来的仅仅只是表象而已。而作为蓝氏一族的宗主,你肩负着重任,万不可被他人的伪装所迷惑,否则稍有不慎,便可能给整个家族带来难以估量的灾难。” “这个孟瑶倒是有能力。”能从私生子做到一代仙督,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为什么这样有能力人不生在温家呢?温若寒让人去找这个孟瑶。夷陵老祖都让他拉到温家了,孟瑶这个人才也不能放过。 ??[我们说回聂导啊,三尊结拜后,聂导就多了两个哥哥,而且这两个哥哥都对他很好,那时候的聂导很信任金光瑶,因为金光瑶支持他的兴趣爱好,不会看不起他。] ??[在仙门百家围剿老祖的三年后,赤峰尊在金麟台走火入魔,暴毙身死,聂导赶鸭子上架的成了聂宗主,聂导平时贪玩,但他很在意他大哥,他根本就不信他大哥是刀灵反噬而死,于是他开始了长期的伪装,只要聂家有事,他都会哭着脸去求蓝家,金家帮忙,还因此得了个一问三不知的诨号,暗地里却苦苦追查赤峰尊死亡的真相。] ??[在这期间,赤峰尊的尸体被盗了,聂导全力寻找,最终找到金家的练尸场,这下子聂导就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金光瑶身上,最终聂导还是查清了赤峰尊的死因,是金光瑶利用修改后的清心音让赤峰尊走火入魔的。金光瑶是凶手,因为赤峰尊挡了金光善要当仙督的路,可那时金家势大,聂导无法为兄报仇,他只能选择蛰伏。] (那时的赤峰尊触犯了金光瑶的忌讳,不然金光瑶可能不会下定决心杀他。) (赤峰尊就是不会说话。) (金光瑶这人是真的挺狠的。) (其实三尊就不应该结拜,特别是赤峰尊和敛芳尊,他们的性格不合。) (那时候的金家跟温家其实都是要统治仙门,怎么温家就失败?) (谁叫温家出了两个败家子呢,金家可比温家会做表面功夫,赤峰尊反对,所以他死了,泽芜君那时可是完全听信金光瑶,金家面上又没有像温家那样要灭人满门,做坏事都是暗地里做,只要反对的都是暗中除掉,闲门百家大多数是趋炎附势的,只要能保证自家利益,他们自然不会反对。) (金家做的恶可比温家还要多得多,果然伪君子比真恶人更胜一筹。) (金家害死的人可比温家还要多,要不是聂导曝光出来,都没有人知道。) 第34章 藏锋君5 温若寒目光凌厉地盯着眼前的两个儿子,尤其是温晃,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如此强大的温家,怎么会因为这两个愚蠢至极的家伙而轻易落败! “哼!你们这两个没用的东西,都给本座滚远点。”温若寒暂时不想看到两个蠢儿子,他怕忍不住砍了他们。 想到金光善那个阴险狡诈,善于献媚的嘴脸,温若寒就恨得咬牙切齿。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只懂得耍弄阴谋诡计的小人,居然能够成功地统领仙门百家,成为众人敬畏的对象。还真是让他气愤。 早知道就不应该那么简单就处理掉金光善,让他死得太过轻松。 听到父亲的怒斥,温旭和温晃吓得面如土色,他们不敢再多做停留,生怕再惹恼了父亲,招致更严厉的惩罚。于是两人像受惊的兔子一般,匆匆忙忙地逃离了温若寒的视线范围。 ??[聂导在查到金家有一个炼尸场后,就知道赤峰尊的尸体为什么会失踪了,因为金家想把他大哥炼成可以控制的凶尸,不过金家人可能没想到,赤峰尊横死,怨气冲天,在变成凶尸后,就想找金家人报仇,金光瑶他们根本控制不了他, 于是他们就把尸体五马分尸,并分别将各个部分分散镇压于不同之处。尽管聂导花费了将近十年的时间苦苦寻找,但最终也仅仅只找到了其中的一只手而已分开镇压,聂导找了快十年也只找到其中一只手而已。 面对如此局面,聂导想到了他的同窗魏无羡,这位昔日同窗好友可是有着“鬼道祖师”之称啊,对于处理这类充满怨气的凶尸可谓经验丰富、无人能及。可惜的是,魏无羡早已不在人世。而如今世上那些修习鬼道之人,与魏无羡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聂导为了报仇,他其实有些疯魔了,但还好有些道德底线,做不出像金家那样暗中让人修炼鬼道,用活人炼尸。] ??[莫玄羽,一个被金家赶出来的私生子,这个据说因为纠缠金光瑶而被赶出来的断袖,回到莫家被亲人百般羞辱而疯了的人,就这么一个人引起了聂导注意,因为莫玄羽在偷偷的研究献舍术,聂导知道这是一个复活老祖的机会,就派人在莫玄羽身边怂恿他,让他知道夷陵老祖魏无羡可以帮他报仇。] (其实真该谢谢莫玄羽,谢谢他让老祖重返于世。) (谢谢莫玄羽,也谢谢聂导,让老祖复活。) (莫玄羽应该是有些天赋的,不然他怎么就献舍成功了,要知道献舍成功概率真的很低。) (可惜莫玄羽没有来世了。) (我其实挺好奇为什么聂导能确定老祖能复活呢) (聂导那时候为了报仇也是蛮疯狂的。) (聂导从一个不学无术的人成长为一个心机深沉,天下为棋的人,这脑子真是太好了,我想要有个这样的脑子。) (梦里啥都有。) [在筹划了十年,聂导复仇计划启动了,莫玄羽献舍那天,蓝家小辈刚好来莫家除祟,聂导又让人把赤峰尊的左手抛在莫家庄附近,那时候的蓝家小辈了不是那左手的对手,为了让含光君入局,聂导不惜利用蓝家小辈,要是老祖复活失败或者含光君没有及时赶到,这些小辈都得死,从这可以看出,聂导那时已经有些疯魔了,为了报仇,不惜牺牲其他人的命。] ??[幸好老祖献舍成功,在莫家帮了蓝家小辈,而含光君也及时赶到收伏的逞凶的手臂,聂导又让人救出了让金家藏起来的鬼将军温宁,把温宁引到小辈们夜猎的大梵山,从老祖召唤出温宁起,他就不能在置身事外了。] ??[聂导他不是想简单的杀了金光瑶,他要仙门百家都知道他的真面目,他要把金光瑶彻底拉下来,让他颜面扫地,把他累累罪行公布于众,逼得金光瑶狗急跳墙,对仙门百家出手,最后还算计让泽芜君杀了金光瑶,也给老祖洗清了污名,可以说仙门百家都给聂导算计了,只是还是让老祖发现了他这个幕后黑手。] ??(天下为局,苍生为棋,一子落下,全盘皆愚。) (聂导棋局很小,小到能装得下他大哥。他的棋局又很大,大到以天下人为棋子。) (就是这个布局手段,不然藏锋君怎么会被称为聂导呢。) ??[聂导虽然以天下做局,以人为棋,但是并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他只是激发了那些仙门百家的矛盾,让那些仙门互相残杀,他坐收渔翁之利。但归根结底聂导还算是个好人,不然也不可能渡过天劫。] 仙门百家都看着聂怀桑,这个可以天下为局的人,把仙门百家玩得团团转,利用小辈设局,不惜人命,竟然还是个好人? ??“聂二公子,你竟然敢算计小辈,还想害他们性命,太过分。”在那个紧张的气氛中,一个不知名的声音突然响起,指责聂二公子聂怀桑的不当行为,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这个声音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聂怀桑躲在聂明玦身后,挡住那些视线,他觉得自己太倒霉,那些都是以后的聂怀桑做的,又不是他,他们要找也该去找以后的聂怀桑,他现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弟弟可什么都没做,想找他麻烦,先过了我的刀再说。”聂明玦也觉得自己弟弟是该教训一下,但不代表可不是其他人动他弟弟。 ??“未来的事已经改变了,很多事都不会发生了,不要用没有发生的事情去怪罪别人。”青衡君说道。从天幕出现开始,未来就已经改变了。“而且我相信算计我蓝家小辈的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吧,怀桑?” “不会,肯定不会。”聂怀桑连忙说。 ?这里是蓝家,蓝家人都不跟聂怀桑计较,其他仙门中人更没有立场指责聂怀桑了,只能安静下来看天幕。 第35章 藏锋君6 温情望着眼前这个略显腼腆的弟弟,心中暗自思忖:鬼将军?这究竟算个什么样的名号啊!听起来如此不祥、不吉利。将军?无论如何打量,温宁看起来也完全不像能成为将军之人呀。日后的温宁竟然能够变得那般强大么?难以想象他为此需要承受多少苦楚与磨难,才能取得那样惊人的成就。而且那金家居然胆敢将温宁囚禁长达十数年之久,这些可恶的金家人,以后金家人来求医都得考验一下。 “阿宁,你将来可有想过要去当一名将军呢?”温情轻声问道。毕竟,这个弟弟自小就是个胆小如鼠的性子,见人都会害怕,实在很难想象出他身披铠甲、威风凛凛指挥千军万马的模样。 “不……不……不想。”温宁被姐姐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紧张,说话不禁又结巴起来。 “阿宁,不管你心里想要做些什么,都尽管对姐姐讲。”温情疼惜地说道。其实她一心只想守护好自己的弟弟,让他平平安安度过此生。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终有一天,她无法再时时刻刻庇护着弟弟。或许,她的确应该考虑放手让弟弟独自外出闯荡一番,历经风雨磨砺成长。 “嗯。”温宁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向来心思单纯,从小到大所接触到的无非就是那些形形色色的药草和堆积如山的医书罢了。虽说他并没有像姐姐温情那般拥有过人的医学天赋,但对于其他事情,他着实未曾过多思考过。 ??[金光瑶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最终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的幕后黑手竟然是聂怀桑!一直以来,金光瑶都小看了平日里柔柔弱弱,胸无大志的聂怀桑,什么事都要求助他人的聂怀桑,认为他是个毫无威胁之人。然而,正是因为这份轻视与疏忽,使得金光瑶一步步落入了聂怀桑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最终走向失败。 尽管聂怀桑伪装得天衣无缝,但终究还是让夷陵老祖魏无羡看了出来。老祖凭借着过人的洞察力和敏锐的直觉,看穿了聂怀桑的种种算计。不仅如此,老祖深知聂怀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替他惨死的大哥复仇,因此也曾好意地告诫过聂怀桑切不可误入歧途。 话说回来,聂怀桑之所以能够成功实施这一系列计划,其中一个关键因素便是借助了夷陵老祖魏无羡的力量。当初,为了给大哥报仇雪恨,聂怀桑不惜冒险让人施展禁术,费尽心思让早已身死魂消的夷陵老祖得以重生。而在此过程中,他虽然复活了老祖,但还是利用了老祖,那时候的聂导还以为他要失去老祖这个好友呢。] (老祖这人记恩不记仇,他还是把聂导当好友的。) (要不是聂导让老祖复活,含光君可是要等一辈子的。) (含光君和老祖可是给聂导送了谢媒礼。) (含光君可是给聂导行了个大礼的,谢他把老祖重生回来。) (聂导为了报仇可以说是面目全非了,再也回不到少年潇洒自在了。)? ??“聂兄,你可是我的挚友啊!我们之间的情谊深厚无比,永远都会是最好的朋友。真的太感谢你了,在未来里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会重新活过来呢?而且,如果没有你,我和蓝湛未来就错过了彼此。这份恩情,我魏无羡没齿难忘!”魏无羡满含感激之情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 聂怀桑轻轻摆了摆手,笑着回应道:“魏兄,咱们兄弟之间何必如此客气。不过嘛,我倒是觉得记恩不记仇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他们犯下的罪行岂能轻易放过?有仇就得果断报复回去,否则这些人只会愈发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地欺负别人。” 魏无羡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聂怀桑的观点,但同时也无奈地叹了口气:“聂兄所言极是,其实这其中的道理我又何尝不知呢?只不过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之后,很多事情我已经不愿再去过多计较罢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有时候放下仇恨,也是一种解脱。” 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忘机突然开口说道:“魏婴的仇,我来记。谁若敢伤他分毫,我定会让那人付出代价!”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听到蓝忘机这番话,魏无羡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扑过去抱住了蓝忘机,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蓝湛,你真是太好了!能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自己好幸福啊!” 蓝忘机被魏无羡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低头凝视着怀中之人那开心的笑颜,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个令他心动不已的男子。 一旁的聂怀桑看着这两个旁若无人、沉浸在甜蜜氛围中的人,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中的扇子也随之轻晃起来。心想:这两个人还真是恩爱啊,完全不顾及旁人的感受。不过看到好友能够如此幸福快乐,他的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自聂导成功地举办完那盛大而庄严的封棺大典之后,他仿佛彻底卸下了长久以来的伪装面具。在此之前,众人眼中的聂怀桑不过是那个看似软弱无能、胸无大志的清河聂氏二公子。然而此刻,所有人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深藏不露的聂宗主。 随着金光瑶命丧黄泉,局势逐渐稳定下来。聂导心中早已有了关于仙督之位的盘算。他深知含光君蓝忘机品行高洁、实力超群,由其担任仙督定能保得仙门百家太平无事。于是,聂导请含光君接任仙督。 可惜的是,含光君并不想成为仙督。面对含光君的推辞,聂导不禁感到有些失望。但他目光扫过仙门百家的其他人物时,心中更是充满了不屑与鄙夷。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人士,平日里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又有几人能够真正担当得起仙督的重任呢? 既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聂导决定亲自坐上这令人瞩目的仙督宝座。当这个消息传遍整个修仙界时,仙门百家中顿时炸开了锅。绝大多数人对聂导的能力表示怀疑和不满,他们认为聂怀桑不过是凭借一些阴谋诡计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根本不配统领仙门百家。 然而,聂导可不是轻易会被他人言论左右之人。他所布下的棋局,是以天下苍生为棋子,以谋略智慧为经纬。那些曾经轻视他的人们,如今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登上高位,成为众望所归的仙督。尽管心中仍有诸多不服,但在聂导强大的手腕和智谋面前,仙门百家最终还是选择了默认接受这位新的领袖。] [聂导掌管修仙界后,大刀阔斧地改革,制定了一系列严格的法规,旨在维护秩序和公正。他成立了一支铁面无私的执法队伍,确保法规得到严格执行。聂导深知民众的疾苦,因此他特别关注那些只知索取、不事生产的懒散世家,采取强硬措施打压他们,从而净化了修仙界的风气。在他的治理下,修仙界变得更加和谐,秩序井然。同时,天劫的威慑力也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不敢轻举妄动,修仙界的风气也因此改善了] (聂仙督就是强。) (聂导可是聂氏历史上最伟大的一代宗主。) (吹暴聂仙督。) (据说聂导是玄正年间的大反派哦。) (夷陵老祖,敛芳尊,藏锋君可是玄正年间的三大反派。) [聂导刚开始改革修仙界时,可是困难重重,还好有老祖和含光君的支持,最后还是给修仙界立了法,可惜聂导只在任仙督八年就退了,退位后的聂导开始专研他喜欢的文学,后来悟出了文道,成为了第三个飞升的人。] ??(聂导功德无量。) ??(据说聂导飞升时是可以选择冥界还是仙界,聂导选了仙界。) ??(听说聂导是怕在冥界地府碰到赤峰尊。) ??(我听说是聂导比较喜欢仙界的景色。) ??(难道不是聂导去了冥界可能会被老祖抓去顶班,才选择了可以做散仙的仙界吗?) ??(聂导就是强,现在为止可以用文道飞升的才那么几个人。) 第36章 藏锋君7 [藏锋君聂怀桑的就讲到这里,今天还有些时间,我们来讲讲聂导的八卦。] (我爱听这个。) (主播快讲。) [我们都知道聂导聂怀桑在人间时是一直未婚的,但据说聂导是有喜欢的人,野史上可是记载了不少聂导的事,今天我们就来扒扒聂导聂怀桑的感情史。] 仙门百家大多数人都是挺好奇聂怀桑的感情史的,毕竟爱八卦是人的天性。 聂怀桑觉得自己要倒霉,看过话本子他,有些剧情可是很离谱的。 聂明玦看着弟弟,“终身未婚?你怎么回事?” “大哥,你不是也没有成婚吗?”聂怀桑不觉得自己未来没有成婚有问题。嗯?大哥不能不成婚,要是没有小侄子的话,他不就不能潇洒了吗?看来还是得让大哥成亲。 “我跟你不一样。”聂明玦因为刀灵问题,早就决定不成婚了,回去就给弟弟安排相亲。 [好的,让我们继续这个话题。聂怀桑与夷陵老祖魏无羡之间的关系,一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在野史的记载中,聂怀桑对魏无羡的感情,似乎超越了普通的友情。 据说,聂怀桑在与魏无羡的短暂相处中,被魏无羡的深深吸引,在魏无羡声名狼藉时,聂导也深信魏无羡这个人的品行,在夷陵老祖死后,更是策划了十几年,就是为了复活魏无羡,聂怀桑连他大哥聂明玦都没有复活,偏偏就复活了魏无羡,这可不就让人怀疑聂导对老祖的感情] (主播,我觉得聂导就是喜欢老祖的。) (聂导对老祖的关心和保护,的确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他的行为,无论是在魏无羡生前还是死后,都显示出了他对魏无羡的特别情感。) (其实聂导和老祖好像也挺配的。智力第一和武力第一。) (忘羡才是最配的一对。) (聂怀桑没有复活他哥,是因为聂明玦达不到献舍的条件吧。) (我们就是看个乐呵,别当真。) [在魏无羡复活后,聂怀桑并没有过多地介入他的生活,而是选择了在一旁默默守护,这似乎更印证了他对魏无羡的深情。 魏无羡和蓝忘机成了道侣,聂导那心中不为人知的感情也只能深深埋藏,你们觉得这野史记得是不是真的?] (假的吧。) (大概是假的,要是聂导真喜欢老祖,凭他的智商肯定能拆散忘羡的。) (这些野史记载,我们听听就好,不必过于较真。聂怀桑和魏无羡之间的真实情感,可能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我们作为旁观者,更多的是通过这些故事去感受人物的情感和人性的复杂。) “我真的只把魏兄当朋友。”顶着蓝忘机的冷眼,聂怀桑说道。看着周围人那些眼神,他觉得自己得说清楚,“我真的只是欣赏魏兄,绝无其他想法,上面都说了是野史,野史哪有真的。” “聂兄,我相信你。”魏无羡也不相信聂怀桑喜欢自己。他也不想要聂怀桑的喜欢,他只要蓝忘机的爱就够了。 [还有些野史记载敛芳尊金光瑶和藏锋君聂怀桑曾相恋过。聂导这人没有上进心,爱好玩扇逗鸟,喜好文学,收藏古玩,这些他大哥赤峰尊完全不支持,敛芳尊金光瑶很支持聂导的爱好,甚至还会专门找来送他,也会在赤峰尊要罚他时,为他求情,可以说,那时候的聂怀桑是喜欢金光瑶这个三哥的。 可惜金光瑶杀了赤峰尊,聂怀桑因爱生恨,想要彻底毁了金光瑶,最后聂怀桑成功了,他复仇成功了,但他却不开心,他失去了爱人的权利,最后孤独终老。] (聂导对金光瑶的感情复杂,他恨金光瑶,最后却把金光瑶的尸体好好安葬的。) (这野史够野的,藏锋君和敛芳尊两人可是仇人,这也能配成一对?够离谱。) (我觉得这记得挺好的啊,藏锋君和敛芳尊都是阴谋家,要是真是一对,那就有趣了。) (其实我更好奇金光瑶和聂怀桑两人正面对上,谁胜谁负?) (聂导算计金光瑶时都是藏在暗处,金光瑶是到死前才知道是聂导算计他,这么看来好像是聂导更胜一筹。) (那可不一定,要是金光瑶知道聂怀桑这人真面目,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我才不管他们谁强一些,反正都是不好惹的人物。) 这个八卦是够离谱,生死仇敌都拉在一起,金光瑶这人再一次引起众人注意。 [还有野史记载:清河聂氏的家主聂怀桑,竟对那素有“姑苏小辣椒”之称、亦是蓝氏小双壁之一的蓝景仪心生爱慕之情。要知道,这蓝景仪虽比聂导晚生了一辈,但其性格爽利,敢爱敢恨,与聂导相处起来竟是格外投缘。 在聂怀桑接任仙督之位后,蓝景仪更是凭借自身出众的能力和才华,成为了他的左膀右臂。二人于处理仙门事务时默契十足,配合得天衣无缝。如此一来二去,聂怀桑对蓝景仪的感情愈发深厚,犹如春日里疯长的野草,难以遏制。 只是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尽管聂怀桑一腔深情,可蓝景仪的心早已系在了他人身上。这份无果的爱恋,终究只能如镜花水月一般,可望而不可及。每每念及此处,聂怀桑心中便不由得泛起一阵苦涩。但他深知强求不得,唯有将这份情意深埋心底,默默祝福着心爱之人能够幸福安康。当然这份记载是真是假,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正史上蓝景仪跟聂怀桑的感情确实挺好的。) (蓝景仪可是有道侣的。) (聂导和蓝景仪很般配啊。) (聂导应该不喜欢蓝景仪吧,不然蓝景仪哪里逃得过他的手心) “为什么跟你传绯闻的都是男的?”聂明玦看着聂怀桑问。 “我不知道啊。我不喜欢男人。”聂怀桑回道。 “算了,回去我就给你安排相亲。”不能让弟弟终身不婚。 “大哥,我不要相亲。” “由不得你。” 蓝启仁他们注意到蓝景仪,看来蓝家下一代小辈也很不错。至于跟聂怀桑的绯闻,他们根本不放心上,就是不知这蓝景仪是谁的后代。 第37章 藏锋君的八卦 [我这里在聂家找到了一个关于聂导的故事,主播分享给你们听。 我们都知道聂导此人乃是智力超群、谋略过人之辈,但论及武力值嘛,那真是不提也罢。然而,关于这位聂导,却有着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传闻轶事。 相传某一日,生性贪玩的聂怀桑竟然趁着无人留意之时,偷偷溜出家门,独自外出游玩去了。且说这聂导生得一副斯文俊秀的好皮囊,堪称美男子一枚。他闲庭信步地走在路上,不知不觉间便吸引了众多路人的目光。 偏巧不巧,就在此时,一名女子迎面走来。此女容貌娇俏,性格却是颇为豪放不羁,与一般大家闺秀大相径庭。她一眼瞧见聂导后,心中不禁为之一动,竟对其心生爱慕之意。然而,这女子行事向来不走寻常路,只见她二话不说,身形一闪便欺近聂导身前,出手如电,瞬间将毫无防备的聂导给打晕在地。 紧接着,这名胆大包天的女子毫不顾忌他人眼光,竟是当街用绳索将昏迷不醒的聂导捆绑起来,然后堂而皇之地带着他扬长而去,扬言要与其成亲。可怜那聂导,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掳走了。 好在聂家底蕴深厚,门下弟子众多。没过多久,一群聂氏门生便四处寻觅到了聂导的下落,并迅速赶来营救。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斗之后,终于成功地从那女子手中救下了聂导。 此事后来被其中一名参与营救的聂氏门生详细记录在手札之中,从而得以流传开来。不过呢,至于这段故事究竟是真是假,那就难以考证了。毕竟以聂导的身份和能力,就算灵力再不济,似乎也不至于如此轻易地就被一个凡间女子打倒并掳走吧?] (哇,这个故事太戏剧化了吧!聂导被一个女子掳走,这情节可以拍成电影了哈哈。) ?(我觉得是真的,毕竟聂导一生中好像都没跟人打斗过,打不过会武的女子好像挺正常的。) (我倒是觉得这故事有点夸张。聂导再怎么说也是聂家的公子,身边肯定有不少高手保护,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一个女子掳走呢?) (应该是假的吧,聂导武力值应该不会那么差吧。) (各位,我来说两句。我是聂家的后人,虽然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离奇,但在我们家族的传说中确实有这么一段。那名女子名叫柳如烟,她后来真的没有成婚,据说是因为一直忘不了聂导。) ?(哇,聂家后人亲自下场了!那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就大大提高了啊。柳如烟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有气质,她和聂导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后续发展啊?) (嗯,据我所知,柳如烟后来确实和聂导有过一段故事。她虽然行事大胆,但对聂导却是真心实意。聂导虽然一开始对她的突然出现感到困扰,但后来也被她的真诚所打动。) (那后来他们有没有在一起啊?这个故事有没有个圆满的结局?) (这个嘛,家族里的记载并没有明确说明。但据老一辈的人说,柳如烟后来成为了聂导的知己,两人虽然没有成婚,但关系一直很好。) (这故事真是太精彩了!) (聂导的记载都是未婚的,肯定是没成。) “聂怀桑!等回到家后,你立刻给我老老实实去练刀!倘若被我发现你胆敢偷懒,哼哼,我可就一把火将你那满屋子的折扇统统烧掉!”聂明玦目光如炬地盯着聂怀桑,心中着实气恼不已。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这个弟弟平日里看上去聪明伶俐,怎会连一个凡间女子都敌不过。 聂怀桑一脸苦相地点点头应道:“知道了……”然而此刻,他心中却是暗自咒骂着那个散播谣言之人,恨不能立刻将其揪出来好好教训一番。只见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折扇,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这扇子上面似的。 这时,聂明玦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对了,等回去之后,我会立即吩咐长老们给你安排相亲之事。”一想到自家弟弟以后都是孤身一人,未曾婚配,他便觉得此事刻不容缓,非得尽快给他寻一门好亲事不可。至于天幕说的柳如烟,也不知是不是真有这么个人?就算真有,最后跟弟弟都没成,就不考虑了。 “啊?大哥,您饶了我吧!弟弟今年尚幼,实在无心成家啊。”聂怀桑闻言大惊失色,连忙开口求饶。可聂明玦却是态度坚决地回应道:“少废话!此次无论如何,你都得听从我的安排!” 面对如此强势的兄长,聂怀桑只得无奈地垂下头来,整个人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但实际上,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开始盘算着该用何种方法才能巧妙地避开这场令他头疼不已的相亲呢。 ??[要说起这聂导啊,那关于他的感情传闻可真是多得数不胜数呢!市面上好多话本小说都将其设定为主角,各种情感纠葛让人眼花缭乱。然而,在这里我必须得站出来替聂导澄清一番:聂导对那位大名鼎鼎的夷陵老祖,可绝对没有爱慕之情哦!他们之间纯粹就是真挚无比的友谊啦! 事实上,聂导一直以来都真心实意地将老祖视为自己的至交好友。而且呀,大家有所不知,聂导还亲自动笔撰写了大量有关含光君与夷陵老祖的精彩话本小说呢!这些作品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充分展现出了聂导对于这两位人物深厚情谊的独特理解和细腻刻画。所以说嘛,那些不实的传闻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咱们可不能轻信哟!] (我们就是看个热闹。) (主播放心,我可是忘羡的死忠粉。) (忘羡可是有名的情侣,谁也不能拆他们。)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我们下期再见喽。拜拜。] 天幕暗了下来,仙门百家也就离开云深不知处,今天得到的信息,他们都还得回去商量呢。 第38章 两人婚事 天幕关闭之后,大多数人都离开了云深不知处,而魏无羡,却留了下来。 蓝忘机牵着魏无羡的手,步伐沉稳地朝着青衡君所在之处走去。一路上,两人的心绪都有些紧张,但彼此紧握的双手传递着温暖和力量。 终于来到了青衡君面前,蓝忘机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低头恭敬地道:“父亲。” 青衡君微微一愣,随即语气温和平稳地说道:“阿湛,你这是为何行此大礼?快快起身。”然而,他的眼中却分明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蓝忘机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青衡君,郑重其事地说道:“湛,心悦魏婴,望父亲成全。” 就在此时,魏无羡也紧跟着跪了下来,同样一脸诚恳地说道:“魏婴也心悦蓝湛,望青衡君成全我们二人。” 青衡君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跪着的两个年轻人,沉默片刻后,缓声问道:“你们可曾想好了?此事并非儿戏,当真不是一时冲动之举?” 蓝忘机再次颔首,语气坚决如铁:“湛明白,我此生唯心悦魏婴一人,绝无半分虚假或犹豫。” 魏无羡亦紧接着表态,深情款款地望着蓝忘机,然后转头看向青衡君,诚挚地说道:“魏婴也只喜欢蓝湛一人,不管他是男子还是女子,能让我心动的唯有他。还请青衡君成全我俩这段真挚的感情。”说罢,魏无羡与蓝忘机不约而同地将彼此的手指紧紧相扣,仿佛要向所有人宣告他们之间那份矢志不渝的爱情。 ??“我蓝氏向来注重天命所定的道侣缘分,对于同性道侣之事,亦从不加以禁止。倘若你们二人已然笃定对方就是此生唯一,那我自当不会有任何异议。”天幕之中早已知晓此二人日后必将成为一对道侣,所以今日这般情形,他其实早就心中有数。只见他微微抬手示意:“好了,你们起身吧。” 魏婴与蓝湛听闻青衡君此言,满心欢喜地站起身来。 青衡君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眼中满是慈爱之色,缓声道:“阿湛能够寻得如此倾心相待之人,实乃一大幸事啊!身为父亲,看到他如今这般幸福模样,我亦是由衷感到高兴。既然你们俩情投意合、心心相印,那便将这桩婚事早些定下吧。” 魏婴连忙应道:“好。”虽说他自幼父母双亡,上头并无长辈替其操持婚事,一切皆可由自己做主。“只是我现在是温氏长老。要成婚需不需要经过温宗主同意?” 青衡君闻言,微微沉吟,他知道以魏婴现在的实力,虽然温若寒管不了他,但出于对温氏的尊重和礼节,确实应该征得温若寒的同意。 “魏婴,你考虑得很周到。”青衡君点了点头,表示赞许,“既然你身兼温氏长老之职,那么确实应该告知温宗主。这样吧,我与你一同前往温氏,亲自向温宗主说明此事。” 魏婴心中感激,他知道青衡君这样做是为了确保婚事的顺利进行,也是为了维护蓝氏和温氏之间的良好关系。“多谢青衡君。”魏婴恭敬地行了一礼。 蓝忘机也向青衡君行礼,表示感激:“多谢父亲。” 随后,青衡君和蓝忘机、魏婴商定了出发的时间,并开始准备前往温氏所需的礼物和文书。蓝氏的长老们也忙碌起来,为这场联姻姻做着各种准备。 温若寒在大厅中迎接他们,他的目光锐利,“青衡君。” 青衡君微微颔首,保持着礼貌,但语气中透露出坚定:“温宗主,今日我们前来,是为了蓝湛和魏婴的婚事。魏婴虽然自幼父母双亡,但如今身为温氏长老,他的婚事自然也需得到温宗主的同意。” 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早已猜到他们的来意,但仍然故作惊讶:“哦?这是喜事啊,我自然是同意的。”其实不答应也不行,魏无羡这人还真不是温若寒能控制的,但魏无羡好歹是温氏的人,他和蓝忘机的婚事对温氏也是有好处的。 青衡君带着青衡君带着蓝忘机和魏婴,以及几位蓝氏的长老,到了岐山不夜天。 青衡君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温宗主,今日我们前来,是为了蓝湛和魏婴的婚事。” 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早已知道他们的来意,但仍然故作惊讶:“哦?这是喜事啊,我温氏自然全力支持。” 以魏无羡的能力,在温氏的地位挺高的,要是他不愿意,温若寒也指挥不了他,现在他要跟蓝忘机成婚,温家也阻止不了,还不如干脆同意,再怎么说,现在魏无羡是温氏的人,和蓝家结亲对温氏也是有好处的。 青衡君见状,微笑着回应:“温宗主的开明令人敬佩,蓝氏与温氏的联姻,必将成为一段佳话。” 经过蓝启仁与温若寒之间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探讨、反复斟酌,最终达成了一个重要决定:蓝忘机和魏无羡二人既无需出嫁也不必迎娶,而是直接结为道侣。要知道此时此刻,这两个年轻人尚处于未成年阶段呢。不过没关系,他们已经将大喜之日定在了两人行及冠之礼后。如此一来,待到成年之时,便可共赴婚姻殿堂,开启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而且啊,关于婚后居住之所,那更是任由两人自由选择,无论想去何处安家,都能随心所欲,不受任何拘束。 于是,蓝氏和温氏一同向仙门百家公布了两人的婚约。消息一出,整个修仙界都炸开了锅。虽然早已知道两人是未来道侣,但他们两人同为男子,很多人都认为蓝家会拆散两人的,没想到蓝家这么开明,直接让两人成婚。 有的仙门认为这是强强联合,以后得更加小心对待蓝氏和温氏;有的则在背后嚼舌根,说伤风败俗,两个男子怎能成婚。但蓝忘机和魏无羡丝毫不在意他人眼光。 魏无羡还是那般洒脱不羁,笑着对蓝忘机说:“蓝湛,管他们作甚,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就好。”蓝忘机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第39章 忘羡亲密 天幕关闭之后,时间悄然流逝,整整一个多月过去,却始终未见任何风吹草动。而就在这段看似平静的日子里,魏无羡可没闲着,凭借着他那惊才绝艳的天赋与创造力,已然成功绘制出了灵怨转化符这一神奇符箓。不仅如此,他还接连创作出了化雨符、金光符以及传送符等众多强大符箓。 这些符箓各具奇妙功效,能够有效地应对各种邪恶妖祟。其中,灵怨转化符能将怨灵怨气转化为纯净灵力;化雨符可呼风唤雨,滋润万物;金光符绽放璀璨光芒,驱散黑暗;传送符则能瞬间跨越空间距离,实现快速移动。 在聂怀桑的提议之下,魏无羡决定开设一家名为“风雨阁”的店铺,专门用于出售他精心炼制的各类法器和符箓。为满足不同客户群体的需求,他将符箓和法器分为高、低两个档次。低档产品价格亲民,主要面向广大平民百姓销售;而高档货品则针对那些财力雄厚且对品质要求极高的修士们。 温氏、蓝氏和聂氏三大家族纷纷派遣得力人手入驻风雨阁。魏无羡亲自担任阁主一职,但日常事务皆交由聂怀桑负责打理。 待到风雨阁正式开张营业之时,其推出的符箓和法器甫一面世便引起轩然大波,迅速风靡整个修仙界。原因无他,只因为这些符箓法器实在太过实用好用!每日前来求购者络绎不绝,以至于店内商品常常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随着时间推移,魏无羡之名愈发响亮,可谓声名远扬。而自从与蓝忘机订婚之后,魏无羡更是安心地留在了云深不知处。在此期间,蓝家的家规也经历了一番重大变革——原本繁多复杂的家规经过精简优化,如今仅剩下区区一百条。其余那些家规则被视为一般性的行为规范,不再强制众人严格遵守。与此同时,蓝家的膳食方面亦有显着改善,除了传统的药膳之外,还增添了许多其他地方特色的美味佳肴,让人食欲大增。 ??尽管蓝家特意为魏无羡精心准备了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然而魏无羡却始终对蓝忘机那清幽宁静的静室情有独钟。更喜欢待在静室这边。 这一日,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魏无羡正全神贯注地伏于案几之上,手持毛笔,专心致志地描绘着一道道神秘而复杂的符咒。他时而眉头紧蹙,似乎在思考着如何让这些符咒发挥出更强大的威力;时而嘴角微扬,仿佛已经找到了破解难题的关键所在。 就在这时,蓝忘机手提一个精致的食盒,缓缓走了进来。只见他步履轻盈,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白衣更是衬得他超凡脱俗。他轻声唤道:“魏婴,吃饭了。” 然而,此刻的魏无羡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蓝忘机的呼唤恍若未闻。蓝忘机见魏无羡如此专注,便没有再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他。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为他那清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温暖。他知道魏无羡一旦投入到符咒的研究中,便会忘记周围的一切,包括时间的流逝。 过了许久,魏无羡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轻轻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头,这才注意到蓝忘机已经站在他身边多时,不禁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蓝湛,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注意到。” 蓝忘机微微一笑,将食盒放在案几上,轻声道:“无妨,你专心致志的样子,我不想打扰。” 魏无羡伸了个懒腰,这才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他好奇地打开食盒,只见里面摆放着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他惊喜地看向蓝忘机:“这些都是你做的?” 蓝忘机点了点头,“尝尝看,是否合你口味。” 魏无羡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菜肴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后,眼睛一亮:“蓝湛,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蓝忘机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喜欢看魏无羡吃得满足的样子,这让他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两人就这样在静室中共进午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宁静。魏无羡边吃边聊起他刚刚研究的符咒,蓝忘机则耐心地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这样的时光,对于他们来说,是难得的宁静和幸福。 随着午餐的结束,魏无羡的心情似乎更加愉悦了。他放下筷子,目光狡黠地看向蓝忘机,嘴角挂着一抹调皮的笑意。“蓝湛,你总是这么严肃,偶尔也放松一下嘛。”魏无羡说着,突然伸出手,轻轻地在蓝忘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这是他们之间亲昵的小动作。 ?蓝忘机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他知道魏无羡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逗弄他,试图打破他一贯的冷静与严肃。“魏婴。”蓝忘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包容。? 魏无羡笑了笑,他喜欢看蓝忘机因为他而露出不同的表情,这让他感到一种特别的成就感。“蓝湛,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应该多笑笑。”魏无羡说着,又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蓝忘机的脸颊,试图让他的笑容更加明显。 蓝忘机没有抗拒,任由魏无羡的小动作。? 蓝忘机的脸颊在魏无羡的轻捏下微微泛红,但他并没有避开,只是静静地看着魏无羡,眼中充满了温柔。魏无羡玩闹够了,便靠在蓝忘机肩上,轻轻叹了口气。“蓝湛,这样平静的日子真好,要是一直都能如此就好了。”蓝忘机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会的。” 这时,一只小兔子蹦跳着进了静室。魏无羡眼睛一亮,离开蓝忘机的肩膀,蹲下身去逗兔子。蓝忘机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爱意。 魏无羡抱起兔子,转头对着蓝忘机笑道:“蓝湛,这兔子像你一样可爱。”蓝忘机脸微微一红,站起身走到魏无羡身边。 魏无羡把兔子举高,蓝忘机无奈地伸手接过,轻抚兔毛。魏无羡见状,忽然凑上前,在蓝忘机脸上亲了一下。蓝忘机身体一僵,随后紧紧抱住魏无羡,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蓝忘机的动作突然而强烈,魏无羡被他紧紧抱住,一时间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放松下来,回抱着蓝忘机。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轻声在蓝忘机耳边说道:“蓝湛,你这是怎么了?” 蓝忘机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将魏无羡抱得更紧,仿佛在确认他的真实存在。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道:“魏婴,你刚才的举动……让我有些意外。” 魏无羡轻笑出声,他知道蓝忘机向来内敛,不善于表达情感,刚才那一吻显然触动了他。“蓝湛,你不喜欢吗?”他故意逗弄蓝忘机,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蓝忘机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深情。“魏婴,我很喜欢。”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情感。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回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抚摸着蓝忘机的背,柔声道:“蓝湛,我也很喜欢。”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让蓝忘机的心更加坚定。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兔子在他们之间安静地待着,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宁静与幸福。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宁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第40章 鬼将军1 天幕关闭了两个月后,终于有了动静,这天幕好像挺智能的,在仙门百家人来齐后,才出现画面。 [“各位亲爱的家人们,你们好呀!我是你们熟悉的主播白玥哟~今天我的直播地点可跟以往大不相同啦,不再是那充满书香气息的藏书阁,而是来到了室外呢。”白玥今天出现在室外,后面背景是葱葱郁郁的树木,山峦起伏。] [“现在就来考考大家啦,快来猜猜看我到底身处何方吧?”只见白玥微笑着将手中的镜头缓缓转动,全方位地展示着她周边的环境。] (有些眼熟啊。) (实在看不出来呀。) (好像是玄云山。) (主播你是不是在夷陵玄云山呐?) [果真是高手在民间呀,大家都太聪明啦!没错,本主播此刻正站在夷陵的玄云山上呢。或许对于很多朋友来说,玄云山这个名字稍显陌生。但实际上,它曾经可是有着一个响当当的名号——乱葬岗哟!怎么样,有没有感到很惊讶呀?想当年,这里可是发生过许多神秘而又惊险刺激的故事呢] ??[玄云山在玄正年间可是出名的乱葬岗呢!厉鬼凶尸横行,是那时候的禁地,不过呢,自从老祖和含光君出手净化了这里之后,就改名啦,变成了现在的玄云山。今天主播要讲的人物呀,就和这乱葬岗有点关系哦。] ?(嘿嘿,跟乱葬岗有关的人物自然是老祖啦,还有小天使温宁和岐黄圣手温情。主播到底是要讲小天使温宁呢,还是温情呢?) (小天使温宁。) (鬼将军温宁。) (小天使温宁。) ?乱葬岗?那个满是怨气,凶尸遍地的乱葬岗被净化了?未来的魏无羡和蓝忘机都飞升了,解决乱葬岗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 小天使?这是什么意思?看来阿宁在未来也是很出名的,前面天幕讲的三个人都飞升了,难道阿宁以后也飞升了吗?温情想到这,还是有些开心的。她对弟弟的要求不高,只要他平安就好。 ??[今天讲的是鬼将军温宁。我们就进入今天的正题。] ?[温宁,字琼林,是玄正年间温氏家族的旁系成员,属于岐黄温氏这一分支。岐黄温氏以医术着称,他们只救人不害命。温宁出生于玄正十年,性格天生胆小且善良,性格内向,还有点轻微的口吃。他容貌清秀,俊逸。不幸的是,他在五岁时失去了双亲,之后一直由姐姐温情抚养成人。 在他十六岁那年,温宁在岐山举办的清谈会上参加了射箭比赛,期间得到了魏无羡的指点和鼓励,魏无羡的赞赏让他备受鼓舞,从此将魏无羡视为恩人。因此,当得知莲花坞遭受袭击的消息时,他不顾个人安危,带领门生前往莲花坞,试图营救魏无羡。] (老祖早已忘记了温宁。) (温宁虽然胆小,却为了报恩勇敢地踏上了战场。) (仅仅是老祖的一次指点,温宁却愿意不顾一切去回报这份恩情,他的善良令人感动。) (那时,老祖可是温家的对手。) (那时候老祖可是温家的敌人。) (温家嫡系的人总是欺负小天使。) (小天使算是温家异类了,那时候温家大多数都是嚣张跋扈之人,小天使胆子那么小,总是受人欺负,老祖是少有夸赞他的人。怪不得小天对他深深感恩。) 温若寒看向因为众人目光而躲藏在温情身后的温宁,这个胆子,行为却是胆大包天,温若寒觉得自己看走眼了。 [温宁去到莲花坞时,江家已经被灭门了,他并没有找到魏无羡,老祖当时已经逃了出去,本来温宁是想离开的,但却被留下救治伤员,然后看到了江澄被捉了回来,到了晚上,温宁刚好被前来救人的魏无羡挟持,那时候的魏无羡可是恨死温家人了,温宁差点被他杀了, 还是温宁表明了身份,表示会帮魏无羡就出江澄,老祖才放了他,而温宁真的把江澄救了出去,还偷出紫电,最后还把江枫眠夫妇俩的尸体给偷出来安葬,最后还把江澄和魏无羡带回夷陵监察寮,帮他们躲避温家追杀。] ??(小天使就不应该救江澄,江澄这人都不记恩的,一个恩将仇报的人干嘛要救。) ??(温宁之所以救江澄,是因为魏无羡的关系。) ??(不管小天使是因为什么原因救人,救了就是救了,江澄不思感恩,还害死自己恩人一脉,这就是不对。) ??(那时候温宁这样行为无疑是对温家的背叛。) ??温若寒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缩在温情身后的温宁,仿佛要看穿他内心深处的每一丝恐惧与不安。随着思绪的飘飞,往昔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温若寒不禁回想起温宁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的温宁,还是一个稚嫩而胆小的孩子,总是喜欢独自蜷缩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怯生生地观察着周围的世界。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常常闪烁着胆怯与迷茫,似乎对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心怀畏惧。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曾经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孩子,未来却竟敢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这着实令温若寒感到有些意外。 \"温宁,你过来。\" 温若寒面沉似水,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蕴含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听到宗主的召唤,温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温情身后再躲藏一些。但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缓缓地从温情身后挪出脚步,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温若寒走去。温情满脸担忧之色,她实在放心不下弟弟,于是紧跟着温宁一同走到了温若寒的面前。 温若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犹如闷雷在空中炸响:\"温宁,你可知道你的此番行为给我们温家带来了多么巨大的风险?\" 还未等温宁开口回答,一旁的温情急忙抢先说道:\"宗主,此次都是我的过错。日后若是阿宁真能救下魏无羡和江澄,那其中定然少不了我的协助。您要责罚的话,就请责罚我一人好了!\"说着,温情毫不犹豫地拉着温宁双双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魏无羡也快步走上前来,他对温若寒说道:\"宗主,温宁其实也是出于好心想要帮助我。况且如今我早已不再是温家的敌人,既然这件事尚未真正发生,又何必为此去严惩他们呢?\" “温宁!你来回答这个问题。”温若寒冷冷地说道,完全无视了一旁站着的温情和魏无羡,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温宁,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温宁没有回避,他的眼神中难得的透露出坚定:“我知,但魏公子是个好人,我想帮他。”事情虽然还没有发生,但温宁很能理解未来温宁的做法。 温若寒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他那原本还算平和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冷冷地质问道:“你这是在挑战家族的权威,还是在挑战我?” 温宁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温若寒,“我无意挑战任何人,我只是遵循我的内心。我只是做我认为对的事。” 温若寒站起身:“你太天真了,温宁。” “或许我是天真,但我愿意为了这份天真付出代价。”温宁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 温若寒看着温宁,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他看到了温宁眼中的坚定,那是一种他自己也曾经拥有,却逐渐遗忘的光芒。 温若寒沉默了,他深深地看着温宁:“你的勇气,让我感到惊讶。但勇气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你准备好面对后果了吗?” 温宁点了点头:“我已经准备好了。但我姐姐是无辜的,所有过错罚我一人就好。”温宁可以接受自己受罚,但绝对不能牵连姐姐。 第41章 鬼将军2 温情轻轻拍了拍温宁的肩膀,给予他无声的支持,\"家主,温宁的行为虽然出人意料,但他的初衷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和对正义的追求。我们温家一直以强大的力量和影响力自豪,但力量若不能用于保护弱小,维护正义,那它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温若寒的眼神在温情和温宁之间徘徊,他能感受到两人的坚定与信念,“行了,你们两个起来,事情没有发生,我也不会用未来之事罚你们。” ??“谢谢家主。”温宁和温情异口同声。 ??魏无羡微笑着轻轻拍了拍温宁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温宁啊,从今天起,你可就是我的亲兄弟啦!” 温宁听到这话,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唤道:“魏公子……”声音中带着些许拘谨与敬畏。 魏无羡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说:“别这么见外嘛,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哥’,从今往后呀,你便是我的弟弟喽。来,快叫一声哥听听。”他那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显然是打心眼里想要认温宁做自己的弟弟。 然而,温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嗫嚅了半天,愣是没能叫出那声“哥”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温情忍不住开口嗔怪道:“魏无羡,你这是要跟我抢弟弟不成?”虽说嘴上这么说着,但实际上,她心里对魏无羡和温宁成为兄弟一事还是颇为赞同的。只不过呢,她实在看不得魏无羡这般逗弄自家单纯老实的弟弟。 魏无羡闻言赶忙赔笑道:“情姐,您误会啦!我怎么会跟您抢弟弟呢?温宁多一个宠爱他的人,岂不是更好?而且,这段日子以来,多亏了您悉心照料,我才能恢复得如此之快。所以啊,我不仅想要温宁这个弟弟,更希望能有您这样一个温柔善良又体贴入微的姐姐呢!”说完,他满怀期待地看向温情。 温情凝视着眼前这个笑容灿烂、阳光开朗的少年,心中不禁一软。这些天相处下来,她也深知魏无羡为人正直豪爽、重情重义,倒也确实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于是,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收下魏无羡这个弟弟。 [江澄在被温宁救出莲花坞时,已经遭受了化丹手温逐流的毒手,金丹被化,失去了修为。当他从昏迷中醒来,面对温情和温宁,他的态度依旧恶劣,即使得知是温宁冒险救了他,他也没有改变。温宁天性善良,并没有与江澄计较,而是默默地承受着江澄的怒火和误解。江澄失去了金丹,等同于失去了作为修士的一切,他的人生似乎就此陷入了绝望。 魏无羡不忍看到江澄如此,于是请求温情进行换丹手术,将自己的金丹移植给了江澄。这一秘密,魏无羡守得极严,若非二十年后温宁无意中透露,无人知晓那位威震四方的夷陵老祖,鬼道宗师,竟曾是一位无金丹之人。] (江澄或许并不配得上老祖如此牺牲。) (温情应该是后悔的,因为她的这一决定,改变了魏无羡的命运。) (如果老祖将真相告诉江澄,或许江澄会更加珍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不会那么轻易地放弃老祖。) (即使老祖告诉江澄,江澄可能还是会离开老祖,因为他无法忍受老祖比他更强。) (如果老祖没有失去金丹,鬼道或许永远不会出现。) (即使老祖拥有金丹,面对温逐流和温家的围攻,他也无法抵抗,最终仍会被俘,被投入乱葬岗,修习鬼道只是为了生存。) (虽然是因为温家的暴行迫使老祖走上了鬼道,但我还是对温家的行为感到愤怒。) 蓝忘机在得知魏无羡将金丹换给江澄后,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般僵在了原地,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那一瞬间,他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痛楚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魏无羡,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中不断地质问自己:为何没能守护好魏婴?为何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无数个自责与懊悔涌上心头,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终于,蓝忘机回过神来,他脚步踉跄地急速走向魏无羡,一把拉住了对方的胳膊。由于太过激动,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收紧,仿佛生怕一松手魏无羡便会消失不见。 “魏婴,你不可以换金丹!”蓝忘机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俊脸此刻竟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然而,魏无羡却只是微微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蓝湛,没事的啦。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说着,他竟然不顾四周还有众多旁人在场,张开双臂猛地抱住了蓝忘机。 感受到怀中之人温暖的体温,蓝忘机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地回抱住了魏无羡。他将头埋进魏无羡的颈窝处,喃喃低语道:“你不可以伤害自己……绝对不可以……” 听到蓝忘机如此关切的话语,魏无羡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动。他轻轻拍了拍蓝忘机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放心吧,蓝二哥哥。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来伤害自己了。” 过了许久,蓝忘机才缓缓松开手,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他深深地凝视着魏无羡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道:“魏婴,你若想要报恩,我自当全力相助于你。但你决不能再以伤害自身为代价去报恩了。否则……”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坚定且强势,“否则,我定不会轻饶了你!” 魏无羡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俏皮地眨眨眼说道:“好好好,都听你的便是。我怎么舍得让我的蓝二哥哥为我担心呢?”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回到两人的座位上,蓝忘机还是握住魏无羡的手不放,现在的他已经不再顾及周围的目光了。 第42章 鬼将军3 仙门百家听闻魏无羡的所作所为后,皆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实在难以想象,世间怎会有如此之人,居然甘愿舍弃自身辛辛苦苦修炼得来的修为,只为了去援助他人?这等行径简直匪夷所思、令人费解。 与此同时,众人对于那神秘莫测的换丹之术亦是充满了好奇与探究之心。要知道,如果这种神奇的法术当真存在并且能够成功施展,那么那些出身平凡却天赋异禀之人恐怕就要身陷险境了。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里,一颗强大的金丹意味着无限可能和巨大优势。而那些心怀不轨之徒必然会想尽办法获取这样的力量,从而给众多无辜者带来灭顶之灾。 ??“温情啊,那换丹之事究竟是否可行呢?”温若寒问。 只见温情微微躬身,恭谨地回答道:“宗主,这换丹之事着很难成功的!首先,想要成功换丹,被换之人必须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金丹,不能有丝毫的反抗之意。可您想想看,世上又能有几人会如此傻,甘愿将自身修炼多年的金丹拱手相让呢?再者说,即便真有人愿意这么做,这换丹的成功率也不足五成啊。” 听到此处,温若寒不禁心中一沉。看来这事不可行,更有可能触犯天道禁忌。如今想来,或许那天道已然苏醒,若是执意而为,恐怕会招来大祸。于是,他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凶险,此事你便不要再继续研究下去了。莫要因为一时贪念而惹下无法挽回的祸端。” “是,宗主所言极是。属下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待我回去之后,定会立刻将所有与换金丹相关的书籍资料统统销毁,绝不再让其留存于世。”温情赶忙应声道。 ??[当那惊心动魄的射日之争正式打响之后,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厮杀之中。岐黄一脉的人们却默默守在后方,紧张地忙碌着救治那伤员。 要知道,岐黄一脉皆是医修,尽管此时敌我双方正杀得难解难分,但对于这些秉持着岐黄之术的医者来说,生命始终高于一切。 在敌对方求上门医治时,他们本可以选择置身事外,毕竟作为温家的一份子,去救治敌对势力的人员似乎有些不妥。然而,身为医者的良知让他们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伤者在痛苦中挣扎、死去。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挽救每一个生命,无论其来自何方。 正是因为这份无私的奉献精神,这一脉在射日之争中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其中不仅有自家阵营的战友,也来自仙门百家的人士。或许有人会对此感到不解,认为他们这样做太过仁慈,甚至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危险。但对于岐黄一脉而言,救人就是他们的使命,哪怕面对的是所谓的“敌人”,也不能违背内心的道德准则。 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岐黄一脉皆是值得世人敬仰与尊重的伟大人物。他们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仁爱之心,以及对生命的敬畏之情。] [在射日之征结束后,岐山温氏灭亡。岐黄一脉温情等人也接受自己成为符箓的命运,但岐黄一脉的人没想到金氏会那么的残忍,金氏在他们身上烙下了耻辱的牡丹印记,更是将他们当作诱饵,用来吸引邪祟。 金光善更是在得知温宁对江澄和魏无羡有过恩情后,心生一计,打算利用温宁等人来对付魏无羡。金子勋将温宁等族人强行带到了穷奇道,却把温情调到其他地方,还给她透露消息说,温宁有危险。温情本来已经认命的,却在知道温宁有危险后,逃了出去,四处求人,希望有人能救她弟弟和族人, 温情曾经救治过无数人,她的医术高超,救人无数,但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那些曾经的病人却都选择了沉默,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对抗强大的兰陵金氏。绝望中,温情最终只能向魏无羡求助。 魏无羡知道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采取了行动。他闯入了兰陵金氏,试图逼问出温宁的下落。但是,他还是来得太迟了。温宁,为了保护他的族人,已经被金氏的人残忍地打死。] (温宁的悲剧,是金氏残忍行径的直接结果。) (从此以后,那个白衣飘飘的温琼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将军。) (温情曾经救助过那么多人,但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只有魏无羡一人愿意伸出援手,玄正时期的世态炎凉可见一斑。) (这个世界上,忘恩负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那时候的兰陵金氏权势滔天,几乎没有人敢于挑战他们的权威。) (魏无羡的行动,虽然勇敢,却也让他陷入了金家的阴谋之中。) (那时候的老祖行为太冲动了。) [在得知温宁的死讯后,魏无羡愤怒至极。他追问杀害温宁的凶手,但金家的人怎么可能承认,他们统一口径,声称温宁是自己摔死的。在愤怒和悲痛的驱使下,魏无羡决定让温宁起尸,让他自己去寻找那些害他的人,为自己报仇。] (鬼将军的传说,就此在人们的恐惧中诞生。) (变成凶尸的温宁,他的力量变得强大无比,但他的心中也充满了凶残和复仇的怒火。) 温情紧紧地抓着温宁的手,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一般。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要知道,魏无羡二世成功复活之时,温宁明明也好好地活在世上啊!可是如今,这天幕竟然宣称温宁已经离世,甚至还变成了一具凶残无比的尸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温宁未来一直以来都以这种恐怖的模样存于世间么? “阿宁,我的阿宁……”温情嘴里喃喃念叨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此刻的她满心惶恐与不安,急需确认眼前之人是否真的还存活于世。 只见温宁伸出手,轻柔地握住温情那因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手指,用极其温和的语气安慰道:“姐姐,莫哭,我就在这里呢。我活得好好的呀。”说话间,他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温情擦拭着眼角的泪花。 “都是姐姐不好,没能保护好你。”温情泣不成声,心中满是自责和愧疚。倘若不是那天幕透露未来事情,恐怕自己将会永远失去这个最亲爱的弟弟了。一想到此处,她便对那天幕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之情。 “姐姐,您千万别这么说,这根本就不是您的过错。”温宁凝视着面前为自己伤心落泪的姐姐,心头一阵酸楚。在他的记忆里,姐姐向来都是坚强勇敢、无所不能的形象,从未见过姐姐如此脆弱无助地哭泣过。然而此时此刻,看到姐姐这般模样,他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姐姐也并非坚不可摧,她同样需要被人呵护与关爱,而从今往后,守护姐姐的责任就落在自己肩上了。 “姐姐,天幕都说了我以后都可以教温苑医术,也许我后面也是像魏公子一样复活了。”温宁说道。他可记得天幕说含光君时,说过自己未来教阿苑医术呢,能教医术肯定是有神智的,未来的他会活得好好的。 “阿宁你不会出事的。姐姐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温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重新恢复平日里那副冷静而坚强的模样。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深处对于弟弟安危的担忧始终无法完全消除。 第43章 鬼将军4 聂怀桑一脸感慨地望着魏无羡,眼中流露出真挚的钦佩之情,缓缓开口道:“魏兄啊,你的义气和勇气实在令小弟我深感敬佩!只是那可恶的金家太过卑鄙无耻,竟然利用你的善良性情来精心设局陷害于你。”说到此处,聂怀桑不禁咬牙切齿,对金家的行径充满了愤恨。 而当提到魏无羡让温宁亲自报仇一事时,聂怀桑毫不犹豫地点头称赞道:“魏兄此举甚妙!如此一来,既能让温宁得以手刃仇敌、一雪前耻,又能彰显出你的深明大义。可魏兄你太急了,你应该让其他世家的人都来看看岐黄一脉,让他们看看金家的行为,这样他们才不能给你泼脏水。” 魏无羡则神色坚定地回应道:“救温宁等人乃是义不容辞之事,即便从一开始便知晓这其中可能存在陷阱与算计,但我也决不能见死不救。毕竟他们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恩人。”同时,经历过温家和蓝家的悉心教导后,魏无羡深知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他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冲动行事,以至于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被万鬼反噬的悲惨结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忘机忽然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看向魏无羡,郑重其事地说道:“魏婴,无论将来会遇到何种艰难险阻,亦或是遭遇怎样的阴谋诡计,我都会始终陪伴在你身旁,与你共同面对一切。”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决心与承诺。 听到这番话,魏无羡心头一热,眼眶微微湿润,微笑着望向蓝忘机,轻声说道:“蓝湛,有你在身边,真的太好了……” [在温宁完成复仇之后,魏无羡带领着温情和其他幸存的族人前往了乱葬岗避难。温宁,作为凶尸,被魏无羡用符箓暂时压制了其狂暴的本性。关了起来。 直到有一天,含光君蓝忘机找到了他们,魏无羡与蓝忘机联手,成功唤醒了温宁的理智,使他成为了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凶尸。从此,温宁不仅不怕水火,刀枪不入,而且不会衰老,无需饮食和睡眠,战斗力极为惊人,成为了魏无羡最忠诚的伙伴。尽管如此,魏无羡从未将温宁视为下属,而是视他为朋友和兄弟。] (温宁生前实力平平,却没想到成为凶尸后竟能变得如此强大,真是让人既惊讶又羡慕。) (楼上的想法有些极端,要知道,凶尸能够恢复理智是非常罕见的,至今也只有温宁和宋子深能做到。) (魏无羡真是厉害,连这样的凶尸都能驯服。) (其实,像鬼将军这样的存在,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毕竟他们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 (凶尸想拥有神智,这概率跟献舍差不多,可不要去试,试试就逝世。) ??仙门百家中有一些人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他们对飞升成仙,心中充满了渴望。然而,如果无法通过常规途径飞升成仙,那么像鬼将军那般强大而特殊的存在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乎,这些人的目光纷纷若隐若现地投向了站在人群中的魏无羡。 面对众多异样的眼神,魏无羡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诸位不必如此盯着我看啦!我所炼制的凶尸,必然会终生受我的掌控。至于像鬼将军那种拥有神智的凶尸嘛,其炼成的成功率恐怕低得可怜哦!不知各位是否有意尝试一番呢?” 其实,魏无羡对炼制凶尸根本毫无兴趣可言。只是如果此刻不把话说清楚讲明白,日后这帮家伙说不定就会三天两头地跑来纠缠自己,扰得不得安宁。所以尽管不情愿,他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一通。 听到魏无羡这番话后,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人们不禁面面相觑。一想到未来有人曾提及过像鬼将军这般厉害的凶尸世间仅有两具,而且还都是出自魏无羡之手,大家心里便打起了退堂鼓。毕竟谁也不愿意被他人完全控制住,更不敢轻易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冒险尝试。权衡利弊之后,众人最终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继续埋头苦修,争取早日能够凭借自身实力成功飞升成仙,这才是最为稳妥可靠的道路啊! [温宁变成凶尸后,他不再需要食物来维持生命,但温情和其他族人仍需日常供给。魏无羡在射日之争中虽有战功,但那些功绩都归在了江氏名下,他个人并没有获得多少财富。因此,魏无羡带领着剩下的五十名温氏族人在乱葬岗上开垦土地,自给自足。 温宁,这个不知疲倦、无需休息和饮食的凶尸,成为了他们中的主力劳动力,无论是搭建房屋还是耕种田地,他都全力以赴。最终,他们甚至需要下山到夷陵去售卖种植的萝卜以换取生活所需。偶尔,魏无羡还会带着温宁外出,帮助百姓驱除邪祟,以赚取一些额外的收入。他们的生活虽然简朴,却也算得上是安分守己。 然而,尽管他们努力过着平静的生活,仙门百家却并未放过他们。每当有坏事发生,人们总是将责任归咎于魏无羡,不需要任何证据,只要有人说是夷陵老祖所为,大家就会相信。魏无羡的名声因此受到了极大的损害。] (仙门百家的行为真是无耻至极。) (那些不经思考就指责他人的人,或许连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 (那时候仙门百家的人连出门摔跤,都是老祖害的。) (我很好奇,鬼将军真的能把萝卜卖出去吗?) (我也很好奇。) (可能没有吧,温宁那样温和的性格本就不适合做买卖。) (我好奇乱葬岗种出来的萝卜能吃吗?) (应该不能吃吧。) (老祖他们都拿出来卖,应该能吃吧。) ?“蓝湛,你说乱葬岗种的东西能吃吗?”?魏无羡对这个很好奇。 蓝忘机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道:“未曾试过,不可妄言。” 魏无羡撇撇嘴,“蓝湛你还是这么谨慎。不过应该是可以吃吧,不然那时候我跟温情等人吃什么。” ?“魏婴,我不会让你落到那个境地的。” “嗯,蓝二哥哥可要保护好我哦。”? “好。” 第44章 鬼将军5 [在老祖他们困守乱葬岗时,江家江厌离嫁给了金子轩,但并没有邀请老祖参加婚礼,却在他们孩子满月之时给老祖送来请帖,魏无羡收到请帖后非常高兴,他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精心炼制了一个法器作为礼物,并带着温宁一同前往参加满月宴。然而这正是不幸的开始,他们在穷奇道遭遇了截杀。] [这场截杀是金家针对魏无羡的阴谋,金子勋带领三百多人企图劫杀魏无羡。在激烈的打斗中,金子轩突然出现,他一到场就要求魏无羡停手。金子轩显然是站在自己家族这边,没有考虑到是金子勋先带人来攻击魏无羡的。魏无羡自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停手,因为那无异于等死。在金子轩试图靠近魏无羡时,温宁作为护卫,本能地保护魏无羡,一掌击中了金子轩的心脏。金子轩的死让魏无羡心神大乱,失去了对温宁的控制,导致温宁在狂暴状态下杀光了所有来截杀的人。] (金子轩的死在某种程度上是自找的。) (金子轩这人帮亲不帮理。) (金子勋真是可恶,做事不经大脑。) (金光善原本就计划牺牲金光瑶,但金光瑶机智地将金子轩引到了穷奇道,只能说金子轩太过天真。) (金光善才是真正的恶人,他为了得到魏无羡手中的阴虎符,早就计划让自己的儿子死在魏无羡手里,以此为借口名正言顺地抢夺阴虎符。)?? 金子轩觉得奇怪,他和魏无羡两人相看不顺眼,怎么魏无羡会因为自己的死而心神大乱呢?好吧,金子轩没有把自己娶江厌离的事放在心上。 [在金子轩死后,他头七还没过,金光善就开始算计,他集结百家要除去夷陵老祖,放出话,只要罪魁祸首来请罪,就放过乱葬岗剩余族人,不追究老祖,温情天真地相信了金光善的话,以为可以通过自己和弟弟的牺牲来换取族人的平安。要知道温情是那么的保护疼爱自己的弟弟,最后却为了不连累魏无羡,带着弟弟去赴死。 她用银针把老祖弄昏迷,带着温宁去了金麟台请罪,金光善明里把温情和温宁挫骨扬灰,实际上只有温情死了,温宁让金光善控制给藏了起来。] ??[““那时候的仙门百家,根本就是一群败类。温情,一个救治了无数人的医师,从未伤害过任何人,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被挫骨扬灰,魂飞魄散。她有什么罪?难道就因为她姓温?那时候的蓝家、聂家不是自认是正义的吗?那些被温情救过的人,怎么就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救人无数的无辜女子在你们面前被施以极刑,却没有人站出来反对?既然做不到真正的正义,却还打着正义的旗号,都是一群伪君子。”白玥情绪激动地说,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温情深深的喜爱和对仙门百家的极度不满。] (温情真是太可惜了,要是她能活到天道苏醒,她应该有望以医道飞升的。) (温情那时候就不应该去金麟台。) (老祖那时可是把温情当亲人的,温情等族人是支持老祖在那艰难的环境中继续走下去的动力。) (那时候的仙门百家都是没有羞耻之心的,还说只要温宁自首,就放过魏无羡等人,呵呵,最后还是围剿老祖等人,说话当放屁。) (那时候的仙门百家死了活该,老祖只是去不夜天要回温情温宁的骨灰,金光善还让仙门百家埋伏他,还怪老祖反杀他们。一群小人。) (听说那场埋伏,死的都是仙门百家的,金家的人在一打起来就偷偷离开了。) (卑鄙的金光善,知道老祖在乎江厌离这个师姐,就把这个刚丧夫的女人给弄到不夜天战场上,就为了让老祖分心,最后江厌离死了,老祖心神失守,没有了神智,把围剿的三千人都杀了。) (金光善还真是狠心,直接让自己孙子父母双亡了。) (是他们先要杀老祖的,还敢说老祖残暴,一群不要脸的。) (要是老祖能醒悟过来就好,老祖身为第一高手,只要他狠的下心,谁能打得过他。) (要不是老祖信任江澄,把安全上乱葬岗的路告诉他,老祖也不会死。) ?(要是老祖那时真的有称霸的心就好了。)? 金子轩知道自己父亲不是好人,可没想到父亲如此利用自己一家。就算现在的金子轩不喜欢江厌离,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后来会娶江厌离,可那个时候自己家庭美满,却因为自己父亲的阴谋而破裂,还真是让金子轩心中五味杂陈。 ??聂明玦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天幕之上的那些话语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口。一直以来,他为人处世皆是光明磊落、刚正不阿,对于世间的邪恶之事更是深恶痛绝。然而此刻,他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未来的自己竟会对温情被害一事如此冷漠无情。 “怀桑,这到底是为何啊?”聂明玦紧紧地皱起眉头,目光直直地盯着聂怀桑,满心疑惑与不解。 聂怀桑微微叹了口气,缓声道:“大哥,您当时是被蒙蔽了呀。那时您一心认为是温若寒杀害了我们的父亲,将整个温家之人皆视为仇敌。而金家正是利用了您的这份仇恨之心,轻易地便让您相信了温情乃是的人。”聂怀桑深知大哥性格耿直,极易受人蛊惑,尤其是在涉及到血海深仇之时,更容易失去理智。 聂明玦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自责道:“无论出于何种缘由,此事终究是我的过错。”说罢,他转头看向聂怀桑,眼中满是信任与期许,“日后若是我再有行差踏错之处,还望怀桑你能够直言相告,莫要有所顾忌。” 聂怀桑连忙应道:“哦,好……”可心中却是叫苦不迭,自从大哥知晓了这些事情之后,便将所有的宗务一股脑儿地丢给了他。如今的他整日忙碌不堪,连心爱的扇子都无暇把玩,甚至萌生出了离家出走的念头。 ??蓝启仁眉头紧皱,满脸怒容,心中着实气恼不已。他这个人虽说平日里行事作风略显迂腐,然而其本质却并不坏。此时此刻,他满心疑惑地思索着:为何在那个关键时刻,堂堂蓝家竟然未能坚守住正义之道呢? “曦臣啊!”青衡君语重心长地说道,目光紧紧锁定在蓝曦臣身上,“身为蓝家未来的家主,你可是肩负着重任呐!引领整个家族前进的方向就落在了你的肩上。看看温情的悲惨遭遇吧,这无疑给咱们敲响了警钟——切不可仅仅凭借一个人的出身去评判他的品性优劣。咱们蓝家向来秉持公正、道义,又怎能轻易地随波逐流呢?”说到此处,青衡君不禁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些许愧疚之色。他暗自思忖道,或许真是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失职,没能将蓝曦臣教导得足够成熟稳重,以至于让他在世事面前显得如此天真单纯。当然啦,也有可能当时的蓝家实力确实相对较弱,面对强大的金家,不愿与之正面交锋,无奈之下才选择了顺应潮流,以求自保。 而经历过这段时间风风雨雨磨砺的蓝曦臣,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郎了。他深深地懂得了人心难测、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只见他微微颔首,神色凝重地回应道:“父亲所言极是,曦臣已然明悟其中深意。” 第45章 鬼将军6 魏无羡一脸戏谑地看着温情,那目光仿佛在打量一个愚不可及的傻瓜,嘴里还忍不住嘟囔道:“情姐啊,你怎么能这么傻呢?” 听到这话,温情顿时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瞪着魏无羡,没好气地反驳道:“魏无羡,你这是什么眼神?明明是你傻好不好!” 魏无羡轻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傻的话,又怎会轻易就相信了金家那些人的鬼话连篇呢?”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温情之所以会选择相信金家,完全是为了保护他这个夷陵老祖——魏无羡。 温情咬了咬嘴唇,愤愤不平地说道:“哼,谁能料到所谓的仙门百家竟然如此言而无信!”她不禁想起了那天幕之上所展示的另一个温情,或许当时的她并不是真的全然信任金家所言,只是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到魏无羡罢了。于是,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赌上一把,只可惜最终还是低估了仙门百家无耻的下限。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温宁突然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温情,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姐姐,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吧。在这世上,您可是我最为重要之人,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您分毫。若是有人胆敢对您不利,那就必须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才行!” 魏无羡见状,也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情姐放心,我也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想那天幕之上所说的那位夷陵老祖实在是太过心慈手软了些,以至于最终没能护住身边之人。但我可绝不会像他那样,但凡有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温情心头一暖,但嘴上却依然故作坚强地说道:“行了行了,你们俩只要能照顾好自己,别再给我惹麻烦,我便谢天谢地啦。” [“抱歉,刚刚失态了。温情可是我学习的偶像。”白玥平复了一下情绪,为自己的失态向在场的人表示歉意。 “我们说回温宁,温宁让金家藏起来后,金家想控制温宁为己用,用颅钉封了温宁的神智,用特制锁链锁住他,可用了十多年也未能控制温宁,只能把温宁关在地牢。”] (以温宁的战斗力要不是自愿束手就擒,金家哪里抓得住他。) (金家还想复制鬼将军温宁,可温宁只有一个。) (金家可是一直拿温宁做实验的。) (温宁这一生只听老祖的,其他人想控制他,做梦。) (可怜的小天使,让人封了十三年的神智。) ??[直到老祖复活,聂导让人暗中放出温宁,还把温宁给引到大梵山附近,所以老祖为了救金凌等人,吹响了笛子召唤凶尸。笛声引来的竟是温宁。温宁以他那无与伦比的力量轻松击败了噬魂天女,解救了众人。然而,那些刚刚被他从死亡边缘拉回的人,在意识到救星竟是温宁后,立刻翻脸不认人,开始围攻这位曾经的救命恩人。他们的忘恩负义,如同翻书般迅速。] (谁让小天使那时臭名昭着呢。) (温宁那时的名声已经被金家和仙门百家的谣言所玷污。) (他们攻击温宁的行为显得自不量力,如果不是魏无羡心存仁慈,不愿轻易夺走生命,那些人根本不是鬼将军的对手。) (老祖仁慈之心不变。) ??[那时候的温宁是没有神智的,因为老祖怕暴露身份,就让温宁藏了起来,直到有天含光君喝醉睡着了,老祖才再次召出温宁,帮温宁除去颅钉,温宁才恢复神智。] ??(温宁醒来已是十三年后了。) ??(醒来他发现,他所有族人都没了,他只剩下老祖了。) ??(小天使真的善良,都不记仇的。) ??(要是我有鬼将军的力量,我肯定会去报复那些人。) ??(所以你成不了温宁,温宁有着强烈的大局意识,他知道报仇只会加剧矛盾和冲突,因此他选择放下个人恩怨。) ??(温宁天生性格善良,即使遭受了不公和误解,他也不愿意以怨报怨,而是选择以善良和宽容对待他人。)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更喜欢小天使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那个笔直站立着的身影——温宁。尽管从他微微颤抖的身躯和紧握的双拳能够察觉到他其实正在极力地掩饰内心的慌乱与不安,但表面上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镇定自若的模样。 若是换位思考一下,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不禁暗自思忖,如果换作是自己处于温宁那样的境地,是否还能抑制住心中汹涌澎湃的复仇之火呢?答案恐怕是否定的。毕竟,当时的温宁实力超群、强大无比,拥有足够的能力去手刃仇家。然而,面对如此血海深仇,他竟然选择了放下仇恨,这份宽广的胸怀怎能不让人为之惊叹! “阿宁,你做得很对。”温情温柔地望着自己的弟弟,她唯一的心愿便是希望温宁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生活下去。至于报仇雪恨之类的事情,在她眼中早已变得不再重要。 听到姐姐的话语,温宁转过头来,轻声唤道:“姐姐。”一直以来,温宁都深知自己并非那种以暴易暴之人。在他的内心深处,始终坚守着一份属于自己的正义信念。哪怕遭受再多的误解与委屈,他也从未动摇过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温若寒却觉得温宁过于善良了,这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很容易吃亏。现在温宁成不了凶尸,不知道还能成为强者呢? “没想到温家还能有温宁这样的人。”聂明玦今天受教了,温家一群狼里里养出了一只羊,聂明玦正暗自感叹间,聂怀桑凑了过来,扇子轻轻摇着,低声说道:“大哥,这温宁性情真好,我都想跟他交朋友了。 “你要是想交就自己去吧。”聂明玦不反对聂怀桑跟温宁交朋友。 聂怀桑想着还是找个时间跟温宁认识一下,他觉得自己跟温宁合得来。 第46章 鬼将军7 [温宁自从与蓝家的小辈们开始接触以来,其中有一个名叫蓝思追的小辈总是让他心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这孩子生得眉清目秀,那眉眼之间竟酷似温宁早已逝去的堂兄。于是,温宁忍不住暗中对其加以试探,然而一番询问下来却发现蓝思追对于自己幼时的经历毫无印象。 尽管如此,温宁凭借着内心深处的直觉以及种种蛛丝马迹,几乎已经能够百分之百地断定眼前这位蓝思追正是当年的温苑——他的亲侄子! 夷陵老祖魏无羡一直都将温宁视作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在知道蓝思追的身份后,就让温宁去守护蓝思追。那时候无论是老祖本人,还是温宁自己,都还被世人视为十恶不赦的邪魔歪道,他们不敢跟蓝思追相认,若是贸然相认,只怕会给蓝思追带来无尽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因此,温宁也只能默默地守护在蓝思追身旁。 值得庆幸的是,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最终还是蓝思追自己回忆起了儿时那些零碎而又珍贵的记忆,从而认出了温宁这个失散多年的亲人。至此,叔侄二人终于得以重逢相认,这段历经波折的亲情故事也总算迎来了一个令人欣慰的结局。] ??(鬼将军虽说身为凶尸,但其形象却与寻常意义上的恐怖之物大相径庭。他不仅没有让那些年轻的小辈们心生恐惧,反而备受他们的热烈欢迎。特别是蓝家的小辈可喜欢鬼将军) (雅正端方的蓝思追,其风姿绰约、气质高雅,明明不是蓝家人,却比真正的蓝家人还要雅正端方。) (不像蓝家人的蓝景仪。) (皓阳君蓝思追应该算得上是含光君和老祖的养子了) (皓阳君小时候可是叫含光君阿爹的。) (温宁能和蓝思追相认,感动。) ?[自观音庙一事后,温宁便在彩衣镇觅得了一处宁静之所,安定下来。虽说其身为凶尸,但日子过得却与寻常人无异。平日里,他悉心教导着蓝思追医术之道,将自身所学倾囊相授。闲暇之余,亦会跟随蓝家那些年轻后辈一同外出夜猎,斩妖除魔。 直至魏无羡成功渡劫,天道随之苏醒。温宁便携同温苑前往夷陵,重建岐黄温氏。历经重重艰难险阻,他们终得偿所愿,使得温氏得以重新屹立于世。此后,岐黄医修一脉更是代代相传,源远流长。 而主播所处之的玄云山,乃当年老祖精心净化过后的乱葬岗。众人皆心照不宣地默认此地归属老祖所有。待到老祖飞升成仙之后,这片土地自然而然地落入了温宁之手。现在大家可以看到,如今的玄云山,依旧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温宁可是不老不死的凶尸,他现在是不是还存在这世上?) (对啊,小天使最后去哪了,怎么没有他的消息传出。) (好像自皓阳君飞升后,就没有了鬼将军的消息传出了。) (那鬼将军去哪了?) [这个主播还真的知道鬼将军温宁在哪?你们想知道吗?] (想知道,主播快说。) (+1) (+1) (+) [鬼将军温宁去了冥界了,他本来就是死尸,修炼鬼道,飞升冥界了。] (真的假的。) (凶尸也可以修炼?) (凶尸要是有神智,自然可以修炼,不过只能修怨气。) (怎么历史没有记载鬼将军飞升了?) [温氏的人没有宣传出去,但温氏家族内部有记载。好了,关于鬼将军温宁的就说到这了。还有点时间,你们觉得含光君和鬼将军是什么关系?] (温宁是含光君的小舅子,因为老祖把温柔当弟弟。) (小舅子?楼上这想法可以呦。) (温宁和含光君没有关系吧。) (温宁是含光君的情敌,含光君可是一直看不惯温宁跟着老祖的。) (对,就是情敌。) (温宁和含光君算是兄弟,含光君是温苑的养父,温宁是温苑的叔叔,这算起来是兄弟吧。) (如果没有老祖,温宁和含光君应该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看大家说的挺开心的,今天就直播到这,再见了。] 天幕暗了下来,仙门百家没想到变成凶尸的温宁最后还是飞升了。这更证明魏无羡的强大。 “恭喜温宗主!贺喜温宗主啊!”众人齐声高呼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尽管目前来看,温宁似乎并不会变成凶残的行尸走肉,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温宁可是有着非凡的飞升潜质,绝对不容小觑。 刹那间,一大群人如潮水般朝着温宁他们涌去。见此情形,温情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温宁,迅速闪到温若寒的身后寻求庇护。 面对眼前这群阿谀奉承之人,温若寒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满脸不耐烦地挥挥手,将他们通通打发走了。对于这些马屁精们的溜须拍马,他早已习以为常,根本不屑一顾。 此刻,温若寒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这辈子怕是与温家家主之位无缘了。倒是这温情,着实不错,不仅聪明伶俐,而且行事果断,颇有当家作主的风范。至于温宁嘛,其性格过于懦弱温和,实在不适合担任宗主一职。等回到家中,定要与诸位长老好生商议一番,日后着重培养温情才是。 然而,此时此刻的温情对此全然不知,她压根儿没有意识到,不久之后,自己即将肩负起整个温氏家族的重担。 聂怀桑跟这魏无羡,他想要魏无羡帮忙解决聂家刀灵反噬的问题 “魏兄啊!”聂怀桑开口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无奈,“这聂家刀灵反噬的难题可是困扰了我聂家多年呐!一直以来,我们想尽各种办法,但始终无法彻底根除这个隐患。若是你能够出手相助,成功帮助我们解决掉这个大麻烦,那你可就是我们整个聂氏家族的大恩人啦!”说到这里,聂怀桑停下脚步,郑重其事地朝着魏无羡深深地行了一礼。 魏无羡见状,连忙伸手扶住聂怀桑,笑着说道:“聂兄,快快请起,咱们之间何须如此多礼?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自然会全力以赴帮忙的。不过嘛,此事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来仔细琢磨一番才行。哦,对了,聂兄,你可得先把你们家中那些已经遭受过刀灵反噬的人以及相关的刀具统统都拿出来让我瞧瞧,也好让我有个更直观的了解,方便进一步研究应对之策。” 聂怀桑听后连连点头,应道:“好嘞!魏兄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一定尽快将所有相关之人与物都送到你面前。”说罢,他便转身急匆匆地离去,着手准备去了。 第47章 江厌离的挽留 从知道魏无羡退出江家后,江厌离一直想要找魏无羡谈谈,可魏无羡平时待在温家,江厌离不敢找上温氏,她只能在魏无羡来蓝家的时候来找他,但总是遇不到魏无羡。这次终于让她等到了魏无羡。 魏无羡与蓝忘机并肩而行,他们的步伐轻盈而稳健。阳光洒落在二人身上,勾勒出他们修长的身影。只见魏无羡嘴角挂着一抹不羁的笑容,一双灵动的眼眸闪烁着光芒;而蓝忘机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走着走着,他们远远地便瞧见了站在前方不远处静静等候着的江厌离。 “蓝湛,我去和江姑娘谈谈吧,”魏无羡对江厌离的感情挺复杂的,江厌离算是江家里对他最好的了。 魏无羡走到江厌离面前:“江姑娘。” 江厌离轻声说:“阿羡,你不要师姐了吗,” “江姑娘,我已经退出江家,你不是我师姐,还有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魏无羡不明白江厌离究竟是否有意如此言说。然而,从她口中吐出的这些字句,听上去仿佛是他魏无羡有负于她一般,这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无奈。 江厌离感觉有些心酸,她伤心了。阿羡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阿羡,你...你在温家过得好吗?我一直很担心你。” “担心我?我过得很好,比在江家时还要好。”离开了江家,魏无羡才知道江家的关心是多么的浮于表面。 江厌离焦急的说,“阿羡,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说过我们是一家人的。” “以前是我看不清,我姓魏,你们姓江,怎么可能是一家人。”魏无羡不想跟江厌离在纠缠下去。 江厌离眼中泛起泪花,“阿羡,不管怎样,江家永远都是你的家,只要你愿意回去,一切都会像从前一样。” 魏无羡冷笑一声,“像从前一样?江姑娘怕是忘了从前江家是如何对我的吧。” 江厌离听到这话,心中一痛,“阿羡,我,阿澄,父亲从来都是真心待你的。当初你来江家时,父亲因为你怕狗,送走了阿澄的狗,还亲自教导你。阿澄是真心把你当兄弟的,你们以前在一起时多开心, 阿羡,你不是最喜欢师姐做的莲藕排骨汤,回江家后,师姐每天给你做好不好?” 魏无羡微微一怔,那些记忆涌上心头,但很快他就清醒过来,“江姑娘,这些我自然记得,在莲花坞,不管我有没有犯错,虞夫人都会找借口抽打我,时不时的就骂我娘,在我被打时,江宗主可是从来都不阻止的,我被打后,你们没有一人会为我找医师,也从来没有想为我治伤,你告诉我,这算好吗?” 江厌离急忙说道:“阿羡,阿娘她只是嘴上严厉些,其实心里并非如此,她是为了你成才,你天赋高偏又贪玩,她只是用严苛的方式打磨你,让你成才。” 魏无羡看着眼前的江厌离,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吗? 蓝忘机站在不远处,静静地听着两人之间的交谈。当他听到江厌离那苍白无力的狡辩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回想起之前,为了弄清楚魏无羡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他特意去找过温情询问相关事宜。而从温情口中得知的真相,让他对眼前这位看似温婉善良的江姑娘产生了深深的不满与质疑。 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情绪的蓝忘机,迈着坚定的步伐朝她们走去。走到近前,他冷冷地看着江厌离,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江姑娘,据我所知,虞夫人从未动用过紫电抽打江澄。要知道,紫电作为一品灵器,其威力之强足以伤及人的灵魂!然而,魏婴却遭受了这般残酷的待遇,他的身躯被紫电抽打,以至于落下了满身的暗伤。这些暗伤不仅严重影响到他日后的修炼进程,甚至还可能缩短他的寿命。难道这便是你们口口声声所说的‘为魏婴好’?” 面对蓝忘机的质问,江厌离脸色变得煞白,她嘴唇微微颤抖着,嗫嚅道:“我……我不知道。”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对方那凌厉的目光。 魏无羡看蓝忘机为自己出头,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变好了 江厌离急切地拉住魏无羡的衣袖,“阿羡,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江澄他只是年少不懂事。现在大家都希望你回来,我们可以重新成为一家人的。”魏无羡轻轻挣脱江厌离的手,“江姑娘,回不去了。如今我在温家过得自在,还有蓝湛陪着我。这里才是我的归属。” “江姑娘,看在你以前对我还算不错,这个护身法器给你,算是报答你对我的照顾了。”魏无羡把以前炼制好的法器拿了出来。 江厌离没有接过法器’“阿羡,我...我真的很难过。看到你这样,我心如刀割。” “江姑娘,江家的恩情我会报的,相信没有我,你们一家人相处会更融洽的。”以前虞夫人总是以他为理由来吵架,现在他不在江家了,总会好些吧。 江厌离想到家里整天发脾气,骂魏无羡的阿娘,颓废的江澄,疲惫的爹,“阿羡,现在阿澄都不敢出门,整个人好颓废,你帮帮阿澄。” “这是江澄自己的选择,我无力干涉。”魏无羡看江厌离一直没有接受法器,他施法让法器悬浮在江厌离面前。 江厌离望着眼前闪烁着光芒的法器,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她哽咽着说道:“阿羡,难道我们之间的情分就这样断了吗?你真的忍心不再管江家的事了吗?” “江姑娘,倘若江家真的遭遇困境,看在过往情分之上,我愿意出手相助一次。然而,也仅限于此了,其他的事情不必多言。还请你速速离去吧,我心意已决,绝不会再次回归江家,以后也不要再提及此事了!”说罢,魏无羡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将背影留给了江厌离。他紧紧拉住身旁蓝忘机的手,毫不留恋地迈步离开。 江厌离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眶渐渐湿润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如今竟会变得如此生疏。但她深知魏无羡的性子一旦决定便难以更改,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 第48章 刀灵问题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一个多月时间,魏无羡历经无数次尝试与探索,终于成功地寻得了能够化解聂家刀灵之的有效方法。当这个消息传到聂怀桑耳中时,他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云深不知处。 抵达目的地后,聂怀桑顾不上歇息片刻,便急匆匆的来到魏无羡的住所。 “魏兄!听闻你已觅得解决我家刀灵难题之法,此事当真否?”聂怀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紧紧抓住魏无羡的手臂,满脸紧张之色,急切地问道。 面对好友如此激动的反应,魏无羡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哈哈,自然不假。不过嘛……”说到此处,他故意卖起了关子。 聂怀桑见状愈发焦急起来,手上不自觉又加重了几分力道:“魏兄啊,你就别再吊我的胃口啦!快些告诉我吧!” 魏无羡轻轻扒拉掉聂怀桑抓着自己手臂的手,笑着示意他先坐下:“别急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你们聂家祖传的那套功法存在些许缺陷。表面上看,此功主修灵力,但实际上其中亦蕴含着部分怨气的修炼法门。然而,你们家族之人仅专注于修炼的灵气,却将所吸纳的怨气尽数遗留在了刀具之上。久而久之,这些被遗留的怨气越积越多,一旦达到某个临界点,便极易导致刀灵反噬人体,使人陷入走火入魔的险境。” 言罢,魏无羡顺手拉过一张椅子,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毕竟,他可是有道侣的人,若是任由他人这般亲密接触,恐怕蓝湛会心生不悦呢。 ??聂怀桑为了让魏无羡尽快可以解决聂家刀灵问题,可是把聂家功法和刀法秘籍都交给了魏无羡,“魏兄可想出什么办法?” ??“可以用化怨符,每月净化刀上的怨气,只是这方法治标不治本。”魏无羡给聂怀桑倒了杯茶,自己也慢悠悠的喝着茶。蓝家家规改了,可还是禁酒,为了不气到蓝先生,魏无羡只能在静室偷偷的喝。 ??“魏兄如今居然不饮酒反倒品起茶来了?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聂怀桑面带疑惑地盯着魏无羡,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家伙是否真如表面这般规矩,莫不是偷偷把酒藏在了什么地方。 只见魏无羡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微笑着回应道:“偶尔换换口味,尝尝这清新淡雅之茶,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聂怀桑见状,仍是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便话锋一转问道:“魏兄,关于那刀灵之事,不知可曾想到治本之法?”言语间满是期待与急切。 魏无羡微微颔首,胸有成竹地说道:“自然是有的。我已将你们聂家功法中的不足之处加以弥补完善,只要依着我修改后的功法勤加修炼,日后应当不会再受刀灵困扰。”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卷递到聂怀桑面前。 聂怀桑双手郑重地接过此书,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激动地说道:“魏兄大恩大德,我聂家没齿难忘。您当真是我聂家的救命恩人呐!”随后,他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仔细研读起来。 然而,一番查看之后,聂怀桑发现这功法的改动似乎并不大,仅仅是增添了一部分有关如何转化体内怨气的诀要。不过即便如此,对于聂家而言也是极为珍贵的收获。 此时,魏无羡似是看出了聂怀桑的心思,连忙解释道:“聂兄切莫小瞧了这新增的部分,它可是解决刀灵问题的关键所在。虽说此功法仅是我的构想,其实际效果尚需经过实践验证方可得知。但我敢以人格担保,即便最终证明这功法并无显着成效,至少也绝不会对修炼者造成任何损害。” “多谢魏兄了!我近日可是从各方搜罗到不少珍稀佳酿呢,诚心邀请魏兄前往不净世一叙,共品美酒佳肴呀!”聂怀桑满脸堆笑地说道。 魏无羡一听有美酒,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应道:“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如此盛情邀约,这客我是非做不可啦!”魏无羡想到蓝忘机,“我带蓝湛一起去。” ?“魏兄啊,依我看这蓝二公子应当是不会饮酒的吧?”聂怀桑眨眨眼,露出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说道,毕竟谁不知道那蓝氏家规森严,明令禁止饮酒呢! 魏无羡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嘿嘿,在云深不知处嘛自然是不行啦,但出了门可就难说了哟~”要知道在蓝家的时候,他就算再怎么想让蓝忘机陪自己喝酒,也不敢轻易造次,生怕害得蓝忘机遭受责罚。不过只要一离开蓝家,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咯!到时候定要想方设法灌蓝忘机几杯酒,好好瞧瞧这位平日里雅正端方的含光君醉酒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魏无羡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那副不怀好意的神情看得聂怀桑都不禁跟着好奇起来。 “哈哈,魏兄,看来你对蓝二公子醉酒后的情形很是期待呀!”聂怀桑笑着打趣道。 魏无羡双手抱胸,点点头应道:“那可不,我倒真想看看蓝湛喝醉了会不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聂怀桑忽然想起还有要事得去找自家大哥商量,便赶忙拱手向魏无羡辞别:“哎呀,魏兄,我突然记起家中还有急事需处理,就先失陪了,改日咱们再聚哈!”话音未落,他人已转身匆匆离去。 云深不知处的庭院中,魏无羡和蓝忘机并肩而立,望着远处的山峦,享受着宁静的午后时光。 魏无羡兴致勃勃的说“蓝湛,听说不净世的风景十分独特,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做客?” 蓝忘机微微颔首:“若你想去,我自当陪同。” 魏无羡得到肯定答复后,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光芒,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紧接着,他嘴角上扬,流露出一抹俏皮而狡黠的笑容。 “那我们此次前去拜访不净世,岂不是正好能够顺道去尝尝那里独具特色的美食佳肴啦?我之前可都有所耳闻呢,据说那不净世的酒酿圆子堪称一绝啊!而且聂兄早就跟我说过,他那儿收藏着许多上好的美酒佳酿,我这回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品尝一番他所珍藏的那些美酒!”魏无羡一脸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听到魏无羡如此兴致勃勃地谈论着美食和美酒,蓝忘机不禁轻轻地笑了起来。对于魏无羡热衷于这些口腹之欲之事,他早已心知肚明。 只见蓝忘机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若是你当真想要去品尝一番,我自是不会加以阻拦。不过饮酒须适量,切不可贪杯多饮。”言语间虽带着些许告诫之意,但更多的还是对魏无羡的包容与纵容。 魏无羡闻言,当即咧嘴一笑,伸手用力地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满不在乎地应道:“哈哈,知道啦知道啦!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咯!哎呀,光顾着说吃的说喝的,咱们是不是也该提前准备一些礼物带上呀?这样才显得有礼貌嘛。”说着,魏无羡挠了挠头,似乎已经开始琢磨起要送些什么样的礼物合适来了。 蓝忘机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魏无羡的想法,缓声道:“嗯,确有此必要。”见蓝忘机也认可自己的提议,魏无羡更是连连点头称是,随即便陷入了沉思之中,绞尽脑汁地思索着究竟应当携带何种礼品前往不净世方显诚意又不失礼数…… 第49章 忘机醉酒 魏无羡与蓝忘机二人携手前往清河的不净世游玩。这一去,便是整整半个月之久。 在此期间,聂明玦潜心修炼着魏无羡修改过的功法。自从他开始修炼此功法后,曾经困扰他多时、时常令其刀灵不稳的状况竟然再也未曾出现过。这让聂明玦大喜过望,对魏无羡更是感激不尽。 而聂怀桑呢,则充分发挥了自己搜罗天下美食和美酒的本领。每日变着花样地为魏无羡准备各种珍馐佳肴,还有那醇香扑鼻的美酒佳酿。不仅如此,他还神神秘秘地塞给魏无羡一大堆话本。这些话本或是奇闻轶事,或是儿女情长,每一本都精彩纷呈,让人爱不释手。 月色如洗,不净世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魏无羡斜靠在窗边,正拿着一壶温好的酒,自斟自饮,他看着正在看书的蓝忘机,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他特别想知道蓝湛喝醉后会怎样。 \"蓝湛,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 魏无羡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 蓝忘机从书卷中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棂,落在那一轮皎洁的明月上。\"确实很美。\" 他淡淡回应,声音平静无波。 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然后轻轻地将手中那精致的酒杯向前一递,他的目光柔和而明亮,带着几分调侃地说道:“如此迷人的美景,如果没有香醇的美酒相陪衬,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般美好的时光和景致吗?” 蓝忘机听到这话,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心中自然明白魏无羡此举的意图,但当他对上魏无羡那对闪烁着期待光芒的眼眸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犹豫片刻之后,蓝忘机终究还是缓缓伸出手来,稳稳地接住了魏无羡递过来的酒杯。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丝毫拖泥带水。 魏无羡见此情景,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他迅速拿起酒壶,再次将酒杯斟满,心里暗自盘算着一定要把蓝忘机彻底灌醉才行。正当他端起酒杯,想要递给蓝忘机并劝其喝下第二杯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眼前的蓝忘机身子猛地一晃,紧接着竟毫无征兆地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蓝湛!”魏无羡心头一惊,连忙伸手紧紧扶住蓝忘机。他凑近仔细查看一番,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蓝忘机只是睡着了而已。“这家伙,居然一杯就醉成这样了,这酒量也太差劲了吧。”魏无羡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抱怨道。 随后,魏无羡小心翼翼地扶起蓝忘机,慢慢地将他搀到床边安置好。待蓝忘机在床上躺平之后,魏无羡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在床边坐了下来。他就这样默默地凝视着熟睡中的蓝忘机,心里充满了好奇,很想看看这位平日里一向端庄稳重、不苟言笑的含光君在醉酒之后究竟会是什么模样。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蓝忘机竟然就这样沉沉睡去,没有任何其他特别的反应。 “还真是罕见啊……”魏无羡轻声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样也好,至少说明蓝忘机喝醉后的酒品还算不错,不至于闹出什么乱子来。于是,魏无羡便继续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守望着沉睡中的蓝忘机,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魏无羡静静地凝视着蓝忘机那安静的睡颜,一时间竟有些失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初次相见时的情景,那时的蓝忘机宛如清贵漂亮的仙君一般,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然而如今,这位曾经遥不可及的仙君却已成为了自己身边之人。 魏无羡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桌边坐下,继续悠然自得地喝起酒来。此刻尚不到他入眠的时候,于是他决定再逍遥快活个一两天后便前往不夜天看望温情姐弟俩。想及此处,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道:“情姐如今可是温家的少宗主啦,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定然令人刮目相看!” 正当魏无羡沉浸于思绪之中时,忽然间抬起眼眸,却发现原本应该仍在熟睡中的蓝忘机不知何时已然坐起身来。只见蓝忘机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难道这酒劲这么快就过去了不成?魏无羡心生疑惑,不禁定睛细看。这一看之下,却是让他忍俊不禁——原来蓝忘机竟是将鞋子给穿反了!如此情形,显然表明蓝忘机其实并未完全清醒,仍旧处于醉酒状态呢。 ??蓝忘机像一尊雕塑般呆呆地站立在魏无羡面前,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或许是因为喝醉了酒的缘故,他那平日里总是紧绷着、不苟言笑的面庞上,此刻竟罕见地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只见蓝忘机微微眯起双眸,目光迷离而朦胧,但却始终牢牢锁定在眼前人的身上。他轻轻开口说道:“魏婴,我很开心。” 听到这话,魏无羡不禁一愣,心中暗自诧异。要知道,蓝忘机向来都是个沉默寡言之人,如此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情感实属难得一见。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嘴角也跟着扬起一抹笑意,调侃道:“蓝湛,你这是怎么了?”说着,还伸出手想去摸 然而,蓝忘机并没有理会魏无羡的玩笑话,反而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其从座位上拽了起来。紧接着,不由分说地带着魏无羡大步朝门外走去。两人的身影在如水的月光映照之下显得格外修长,仿佛两道剪影镶嵌在了银白的画卷之中。 行走间,蓝忘机一直紧紧握着魏无羡的手,不曾有丝毫放松。 \"我们...我们去屋顶。\" 蓝忘机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魏无羡没有拒绝,任由蓝忘机拉着他,两人一同跃上了屋顶。夜风拂面,蓝忘机的长发随风飘扬,他站在屋顶边缘,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夜空。 \"魏婴,我想唱歌。\" 蓝忘机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 “好,我还没听过蓝湛唱歌。”魏婴看着行为举止都大胆许多的蓝湛,蓝湛醉了后这么可爱。 蓝忘机唱了起来,他的歌声虽然略显生涩,但他的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情感和真挚。这是一首魏无羡没有听过的曲子,倒很好听。 一曲过后,魏无羡说:“这曲子什么名字?” ??“忘羡。” ??魏无羡愣了一下,心中涌出了甜蜜。“我很喜欢。” “我喜欢这个名字。”魏无羡笑的很开心。 蓝忘机突然向前迈了一大步,眨眼间便拉近了与魏无羡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他的呼吸如香醇美酒一般醉人,带着微微的热气,急促地喷吐在魏无羡的脸颊之上。 “魏婴,我想……” 魏无羡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像脱缰野马般狂奔起来,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冲破胸膛。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蓝忘机身上传来的炽热温度,还有那股前所未有的大胆和冲动,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你……你想什么?”魏无羡的嗓音不自觉地变得低沉下来,其中竟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之意。尽管二人早已彼此定情,但平日里也不过只是偶尔接个浅尝辄止的吻罢了。毕竟蓝忘机向来恪守礼数,不愿在婚前行出越轨之事。然而此刻,或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他竟似放下了所有的顾忌,变得如此胆大妄为起来。 面对魏无羡的追问,蓝忘机并未给出言语上的回应。只见他微微低下头去,动作轻柔无比,却又坚定不移地将自己的双唇轻轻覆盖在了魏无羡的嘴唇之上。这一吻,宛如蜻蜓点水般轻盈,却又如干柴烈火般热烈。 两人的身躯随即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肯罢休。在这一刻,头顶上方的浩瀚星空似乎突然间变得愈发璀璨夺目,闪烁的繁星犹如无数双眼睛见证着他们之间这份深沉浓烈的爱意;四周吹拂而过的夜风也仿佛受到感染,变得格外温柔体贴,轻拂着他们的发丝和衣角。 此时此刻,这对有情人已然完全沉浸在属于他们的世界当中,忘却了尘世中的种种纷扰和烦恼。在如水的月色之下,在高高的屋顶之上,两颗心、两个灵魂紧密地交织缠绕在一起,共同谱写着一曲动人心弦的爱情乐章。 第50章 两人日常 魏无羡和蓝忘机在清河玩了半个多月,又回了不夜天。魏无羡在带着蓝忘机在熟悉不夜天后,就开始闭关,他要为温情炼制一件法器。 蓝忘机虽然不能直接参与炼器,但他每天都会去闭关的门外,默默地守护着魏无羡。他知道,炼器是一件极其耗费心神的事情,他能做的,就是确保魏无羡在闭关期间不受外界的打扰。 在朝阳苑的炼器室,魏无羡正忙碌着。他的面前摆放着各种炼器材料,火光映照在他专注的脸上,闪烁着认真的光芒。他正在为温情炼制一件特殊的法器——一个可以容纳无数银针的精致银盒。 ?经过五天的炼制,魏无羡终于炼好了法器“百针匣”,他收起法器,出门就看到蓝忘机等在那里。 ??“蓝湛!”随着一声呼喊,魏无羡如同一道闪电般猛地扑进了蓝忘机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有没有想我呀?”魏无羡仰起头,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蓝忘机,眼中满是期待和欣喜。 蓝忘机温柔地看着怀中的人,轻声回应道:“想。”说罢,他双臂用力收紧,将魏无羡牢牢地拥入怀中,仿佛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魏无羡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只见他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手中一个精致的匣子递到蓝忘机面前,然后一脸兴奋地说道:“蓝湛,快看这个!这可是我特意为情姐炼制的法器哦——‘百针匣’!它能够存放许许多多的银针呢,而且这里面的每一根银针都能不断地吸收周围的灵力来滋养自身,变得更加锋利、坚硬。不仅如此,如果遇到危险情况,还能用这些银针当作武器来防身哟!怎么样,厉害吧?” 蓝忘机的目光落在那个被称为“百针匣”的法器之上,匣子通体呈淡蓝色,上面雕刻着精美的纹路,隐隐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气息。过了好一会儿,蓝忘机才缓缓开口道:“此物确实不凡,温姑娘若是见到,定然会十分欢喜。” 听到蓝忘机的称赞,魏无羡不禁开心得笑出声来,心里更是涌起一丝丝小小的得意之情。他眨眨眼,调皮地问道:“那蓝二哥哥觉得我的炼器之术是不是很好?” 只见蓝忘机微微颔首,嘴角轻扬,轻声说道:“很好。”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这些日子以来魏婴专心致志地闭关炼器的场景,想来他定是付出了诸多心血与精力。 稍作停顿后,蓝忘机又看向魏婴,语气温柔地道:“魏婴,你已闭关炼器多日,先去洗漱一番,然后用膳。” 听到蓝忘机关切的话语,魏婴微笑着应道:“好。”随即便转身朝着洗漱之处走去,步伐虽略显轻快,但仍难掩其脸上透露出的丝丝倦意。 ??两人的对话中,似乎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他们之间的信任和理解却是无人能及。 魏无羡欢快地走向洗漱之处,蓝忘机跟在身后,眼神始终未曾离开他的背影。待魏无羡洗漱完毕,两人相对而坐用餐。魏无羡吃得满嘴油渍,蓝忘机无奈地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他的嘴角。 “蓝湛,你真好。”魏无羡含糊不清地说着,腮帮子鼓鼓的。蓝忘机宠溺地看着他,“食不言。”魏无羡吐了吐舌头,安静下来专心吃饭。 饭后,魏无羡拉着蓝忘机来到庭院中的老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魏无羡惬意地躺在草地上,头枕在蓝忘机的腿上,蓝忘机则轻轻抚着他的发丝。 “蓝湛,这样的日子可真舒坦,要是能一直如此就好了。”魏无羡微微眯着眼,嘴角带着浅笑。 蓝忘机垂眸看着他,“会的。”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魏无羡坐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管竹笛,笑道:“蓝湛,我给你吹奏一曲。”说罢,他将笛子置于唇边,悠扬的笛声在庭院中飘荡开来。蓝忘机静静地聆听着,眼神中满是温柔。 待笛声落下,蓝忘机取出忘机琴,“我与你合奏。”琴弦拨动,与笛音相互交融,似在诉说着彼此的心意。一曲终了,两人相视而笑,心意相通。 一曲终了,魏无羡许是因近日炼器的疲惫,竟缓缓睡去。蓝忘机看着靠在自己肩头沉睡的魏无羡,动作轻柔地将他横抱起来,朝着屋内走去。 将魏无羡轻轻放置在床上,蓝忘机为他盖上薄被,自己则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睡颜。魏无羡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像是正做着什么美梦。蓝忘机伸出手,想要抚平他额前的乱发,却又怕惊扰了他的清梦,动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最终只是极其轻缓地将那缕发丝拨到一旁。 月光如水,洒在屋内。蓝忘机在床边守了许久,终是缓缓起身,轻轻褪去外衫,躺于魏无羡身侧。他侧身面向魏无羡,目光依然停留在对方脸上,似是怎么也看不够。 睡梦中的魏无羡像是感受到了蓝忘机的靠近,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双手还不自觉地揪住了蓝忘机的衣衫一角。蓝忘机心中一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将魏无羡揽入怀中,动作轻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魏无羡在他怀中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均匀而平静。蓝忘机垂首,将下巴轻轻抵在魏无羡的头顶,嗅着他发间的气息,那是独属于魏无羡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竹香与一丝未散尽的灵力波动,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夜渐深,屋内静谧无声,只有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蓝忘机闭上双眼,沉浸在这难得的安宁之中,心中默默祈愿,愿这样的时光能长长久久,愿身旁之人永远相伴不离。 第51章 温情温宁 \"情姐,这是我特意给你炼制的法器.\" 魏无羡把礼物交给温情,眼中满是期待。 温情接过银盒,轻轻打开,只见盒内银光闪闪,无数细小的银针整齐排列,每一根都闪烁着淡淡的灵光,仿佛有生命一般。 \"无羡,这是给我的?\" 温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能感受到银盒中蕴含的强大灵力。 魏无羡点头,笑道:\"是的,情姐。这银盒名为'百针匣',可以治病也可以防身。\" 温情轻轻抚摸着银盒,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无羡,这份礼物,我会好好珍惜的。\"现在温情身为温家少宗主,温若寒又扔下宗务去闭关,所以她每天都很忙,以至于她连平日里最喜爱钻研的医术都无暇顾及,魏无羡送的礼物正好送到她的心上了。这个弟弟认得值。 魏无羡看着温情满心欢喜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成就感。 “情姐,你看在我送你礼物的份上,以后可别用它扎我。”魏无羡笑嘻嘻的说。 温情被魏无羡的话逗笑了,她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无羡,你若是乖,我自然不会用它来扎你。不过,你若是调皮捣蛋,那我可就说不准了。” 魏无羡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后退了两步:“情姐,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他的话音刚落,又立刻换了一副调皮的嘴脸,“不过,如果情姐真的要用‘百针匣’来教训我,那我也只好认命了。” 温情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魏无羡的性子,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安静下来的主。她轻轻合上银盒,珍而重之地将其收好:“无羡,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份礼物我很喜欢。我会用它来帮助更多的人,也算是不辜负你的一番心意。” 待温情将“百针匣”小心收好后,他又神秘兮兮地对温情说:“情姐,我可不光给你准备了礼物,还有温宁的呢。”说罢,他取出一把造型独特的弓箭。 这把弓身以玄铁打造,坚韧而有光泽,弓弦在微光下泛着幽蓝的色泽,似蕴含着神秘的力量。箭筒里插着数支羽箭,箭羽上刻有精致的符文,轻轻晃动间,有灵力流转。 魏无羡拿着弓箭,喊道:“温宁,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温宁原本正在一旁整理草药,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那把弓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魏大哥,这是……给我的?”温宁有些不敢置信地走上前。 “当然啦,温宁。我知道你一直想有一把称手的武器,我便精心打造了这把弓箭。这弓我注入了特殊的灵力,能让你射箭时更加精准有力,而且箭矢射出后还可以根据你的心意略微转向追踪目标,你试试。”魏无羡将弓箭递到温宁手中。 温宁接过弓箭,轻轻拉了一下弓弦,弓弦发出嗡嗡的低鸣,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温宁激动地说:“魏公子,这实在太厉害了,我很喜欢。” 魏无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喜欢就好,以后你带着它,定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你姐姐。” “走,我们找个地方试试这弓的威力。”魏无羡拉着温宁到了训练场。 温宁握着弓箭,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试一试这把新武器的威力,但在魏无羡面前,他又显得有些拘谨。魏无羡看出了温宁的心思,笑着说:“温宁,别害羞,来试试看。这里有足够的空间,你可以尽情展示你的箭术。” 温宁点了点头,他走到一片开阔地,从箭筒中取出一支羽箭,搭在弓上。他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然后缓缓拉开弓弦。随着他的动作,弓身上的符文开始发光,箭羽上的灵力也似乎在响应着弓的力量。 “嗖”的一声,羽箭离弦而出,直指远处的靶心。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命中了靶心。 温宁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他没想到自己的第一箭就能射得如此准确。 魏无羡鼓掌称赞:“温宁,你的箭术不错嘛!不过,我刚刚说的追踪功能,你还没见识到呢。来,再试一箭,这次你试着在箭矢飞行中改变它的方向。” 温宁听从魏无羡的建议,再次搭箭拉弓。这一次,他在箭矢射出后,集中精神,试图用神识控制箭矢的轨迹。果然,箭矢在飞行过程中微微调整了方向,绕过了一个障碍物,再次命中靶心。温宁兴奋地看向魏无羡:“魏大哥,这弓箭太神奇了。” 魏无羡哈哈大笑:“温宁,这只是开始,等你完全掌握了这把弓箭的奥秘,你的箭术会更加出神入化。不过,别忘了,任何武器都是辅助,真正的强大还是要靠自身的实力。” 温宁认真地点了点头,他知道魏无羡说的是真理。他感激地看着魏无羡:“魏大哥,谢谢你,我会好好练习,不辜负你的期望。” 魏无羡笑着摆了摆手:“好了,温宁,那你练着吧。” 魏无羡回去找蓝忘机,他们说好了要一起去夜猎。 魏无羡跟蓝忘机两人出去夜猎,直到接到蓝曦臣的消息,说天幕有动静了,两人才返回云深不知处。 第52章 泽芜君1 这天幕好像挺人性化的,都是大多数人都来到云深不知处,才开始出现影像。 [各位家人们,大家好,我是主播白玥,欢迎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 (主播好。) (小姐姐好。) (主播终于开播了。)?…… [我们今天的主题人物是这位。]白玥的直播间里出现了一张卷轴,慢慢出现了一个人的画像,画中的蓝曦臣身着一袭蓝色长袍,衣摆随风轻轻摆动,透露出一种超然脱俗的气质。他的眉目如画,眸色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一抹抹额端正地束在额前,更显其雅正之风。他的手中轻握着一管长箫,似乎随时都能吹奏出悠扬的曲调,让人心旷神怡。 (泽芜君。) (好帅的泽芜君。) (我好喜欢。) (泽芜君真乃天人之姿。) (这温润如玉的模样,太迷人了。) (泽芜君简直就是理想型。) [这就是主播今天要讲的主角,蓝氏第四十三代宗主蓝涣。] [蓝涣,字曦臣,生于玄正六年,蓝曦臣作为姑苏蓝氏少宗主,自小就受到严格的教育,为人那时温文儒雅,与弟弟蓝忘机并称“姑苏双璧”,品貌居那时世家公子榜榜首,清煦温雅,款款温柔。 他是由他的叔父蓝启仁带大的,八岁时母亲去世,十九岁时岐山温氏逼迫姑苏蓝氏自烧仙府,其父青蘅君重伤后身亡,蓝曦臣携书卷出逃。在出逃途中被当时还在做账房先生的孟瑶所救。] (那时候的孟瑶虽然不算是好人,但也不算坏,只可惜过于执念于认祖归宗.了,要是他没回金家,后面好多事都要改写了。) (泽芜君这一次出逃,是遇到了他的劫了。) (就因为孟瑶曾救泽芜君于水火,所以泽芜君才会那么信任他。) (泽芜君太天真了,他不知道人是会变的。) (孟瑶肯定是看出泽芜君身份高,才会救他的。)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救人,孟瑶就是救了泽芜君了。) (蓝曦臣在那个时候应该是非常疲惫和焦虑的。他不仅要保护自己的生命,还要保护好蓝家的珍贵书籍,孟瑶救了他,还收留他,这就让孟瑶在他心里有了很高的地位。) 青衡君目光缓缓地转向蓝曦臣,眼中流露出一抹欣慰之色。如今的蓝曦臣,经过青衡君多年来悉心教导,已然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少宗主。 “曦臣,那个孟瑶可有下落?”青衡君开口问道,自从金光瑶的名字在天幕显现之后,整个仙门之中便掀起了一股寻找此人的热潮。然而,时至今日,竟无一人能够成功寻得其踪迹。 蓝曦臣微微皱眉,摇了摇头道:“孩儿目前仅查到他在第一次天幕出现之前的些许消息,但自那以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无任何线索可寻。”言语之间,不难听出他对此事也颇感困惑。毕竟,这孟瑶着实有些能耐,居然能够躲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令整个仙门都找不到他。 青衡君沉吟片刻后说道:“若日后真能将他寻获,尽量保住他一条性命吧。虽说不知他将来会否作恶多端,但至少此时此刻,尚未见其行不义之事。况且,若非天幕横空出世,这孟瑶本应是曦臣你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我们都当尽力护一命。” 蓝曦臣拱手作揖,恭声应道:“是。” 蓝曦臣对于孟瑶救他是因为有利可图一事,还是满认同的,因为从天幕透露出来的信息可以看出金光瑶这个人可不是良善之人,这世上施恩不图报的人可是少之又少的。不过现在的他可不会因为一次救命之恩就付出了信任。 [蓝曦臣得知青衡君离世的噩耗之后,他悲痛欲绝,赶回蓝家。在一片肃穆与哀伤之中,蓝曦臣正式接过了宗主之位,肩负起整个家族的重任。 就在此时,温家竟然丧心病狂地血洗了莲花坞,这一暴行令整个仙门百家都为之震惊和愤怒。面对如此惨无人道的行径,蓝曦臣深知不能再坐以待毙,于是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游说之路。 他不辞辛劳、四处奔走,凭借着自己卓越的口才和人格魅力,成功说服了众多仙家门派联合起来共同反抗温氏的残暴统治。终于,在玄正二十六年,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拉开了序幕。这场被后世称为“射日之征”的大战,整整持续了漫长的三年时光。] ??[其实根据我们后世复盘,射日之征中,要是没有夷陵老祖,仙门百家和温家的对抗中,起码要得长达十年才有可能打完,而且仙门百家和温家胜负未定,只能说多亏老祖是站在仙门百家那边的。] ??(战争时,夷陵老祖英雄盖世,战争后,夷陵老祖邪魔歪道。) ??(泽芜君风度翩翩,才华横溢,宽厚仁慈,是最好的宗主.) ??(孟瑶在射日之争的功劳也不小啊,他可是卧底温家,提供了温家的情报,最后还偷袭杀温若寒。) (要不是金光善贪图孟瑶在射日之争中的战功,金光善都不可能认孟瑶。) (金家在射日之征可没有出什么力,却凭借金光瑶的战功成为战功最大的家族,还真是讽刺。夷陵老祖的战功明明是最多的,最后却是没有战功,那个世道让人恶心。) (蓝家兄弟都很厉害。当时射日之征,可都是身先士卒.) (蓝家,聂家出力跟温家打生打死,最后却是金家摘了桃子。) “看来射日之征记录战功方面有问题。”聂怀桑说。 聂怀桑的话让众人陷入沉思。 魏无羡说:“想那么多干嘛,现在可没有射日之征了。” “也对。”照现在的趋势,战争是打不起来的,想这些有些不切实际了。 “曦臣哥还真是厉害,竟然说服仙门百家共同对抗温氏。”聂怀桑可知道这些仙门百家的德行,想让他们出力,没有足够的利益,难。 “大哥确实厉害。”魏无羡回道,这段时间相处,蓝曦臣对他很好,完全是把他当弟弟对待,所以叫蓝曦臣大哥,魏无羡是真心实意的。 第53章 泽芜君2 [在射日之征终于落下帷幕后,蓝曦臣、聂明玦和金光瑶这三位声名赫赫之人决定结拜为兄弟。然而,至于他们当初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思走到一起并结下金兰之谊的,旁人无从知晓。 不过从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待这个结拜关系,可以看出所谓的“三尊结拜”简直就是一个笑话!金光瑶这个看似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人物,却背地里欺骗着对他信任有加的蓝曦臣;而他更是心狠手辣将聂明玦置于死地。 聂明玦为人太过刚正不阿,对于金光瑶那些善于运用阴谋诡计达成目的的行事作风嗤之以鼻,始终瞧不上这位结拜三弟,对金光瑶总是语气恶劣,面对如此水火不容的两人,蓝曦臣则一直充当着调和者的角色,试图缓解他们之间日益激化的矛盾与冲突。 只可惜,尽管蓝曦臣竭尽全力去维护这份兄弟情谊,可终究还是无法改变三尊之间那根本就难以契合的世三幻最终,这场结拜以两死一伤的悲剧收场。] (蓝曦臣和聂明玦应该是为了报金光瑶的救命之恩,才会跟金光瑶结拜,给他撑腰。) (其实按孟瑶的功劳,还有跟蓝聂两家的交情,自己建一个家族都可以,偏想不通要回金家。) (金光善根本不把金光瑶当儿子。) (金光善的儿子可不是好当的。) (蓝曦臣就是觉得金光瑶可怜,在金家受欺负,总是照顾着他,久而久之心就偏了。) (泽芜君与敛芳尊的感情是真的很好,可惜了。) (听说泽芜君那时候对金光瑶是言听计从,不知是不是真的。) (现在好多用蓝曦臣和金光瑶做为话本小说的主角。) (泽芜君与敛芳尊应该是兄弟情吧。) ?(泽芜君是真心对待金光瑶的,可金光瑶却利用泽芜君对他的信任,做了坏事。) (金光瑶和蓝曦臣两人之间的感情挺复杂的。) “孟瑶能够在射日之争后获封尊号,且于温家卧薪尝胆多年,还真是不简单。”聂怀桑对孟瑶这人有些佩服的。然而,每当忆起孟瑶杀害自家兄长一事,他便暗暗下定决心,决不能让此人再有机会接近自己的大哥。 “可最终不还是命丧于你的精心谋划之下嘛,照此看来,还是聂兄你更为高明一些。”魏无羡对于孟瑶并无太多感觉,只是随口应和道。 “我也曾派人四处寻觅孟瑶的下落,只可惜至今仍一无所获。依我之见,他或许早已离开了中原大地,又或是藏身于某座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之中了吧。”聂怀桑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此也是毫无头绪。 “以孟瑶那等非凡的能耐,无论身处何地,想必都应当能够活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吧。”魏无羡接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其实呢,要说孟瑶对曦臣哥完全没有一丝真情实意,倒也不尽然。只不过,这份情感当中恐怕更多的还是利用罢了。”聂怀桑若有所思地分析道。 “是啊,这金光瑶着实心机深沉,最擅长的便是伪装自己。想当初,他能在温家成功潜伏那么久却始终未被识破,也难怪连大哥都会遭其蒙骗了。”魏无羡此时正将那天幕之上所呈现的一切当作一场好戏来观看,只见他嘴里不停地嚼着零嘴儿,边吃边评头论足起来。 “兄长是真的将金光瑶视作自己的亲弟弟啊!”蓝忘机深知自家兄长蓝曦臣的心思,他非常清楚,兄长一直渴望拥有一个嘴巴甜蜜、善解人意的弟弟。然而,蓝忘机作为亲弟弟,性格却是木讷少言、高冷疏离。相比之下,金光瑶那能说会道且体贴入微的性子,恰好完美地契合了蓝曦臣内心深处对于理想弟弟形象的期盼与向往。想到此处,蓝忘机不禁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委屈涌上心头。 “忘机啊,你才是我的亲生弟弟,这世上任何人都无法与你相提并论的。”蓝曦臣一脸真诚而急切地说道,他对蓝忘机这个弟弟的重视和关爱溢于言表。蓝曦臣心里十分明白,在他心中,没有谁能够取代蓝忘机的位置,也没有谁比他的弟弟更为重要。 可是此刻的蓝忘机却执拗地不肯看向蓝曦臣一眼,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虽然只有蓝曦臣这么一个哥哥,但蓝曦臣却并不止他这一个弟弟。这种认知让蓝忘机的心底始终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失落和不甘。 “蓝湛,你是在委屈吗?”魏无羡难得在蓝忘机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他的情绪。很惊奇。 “不是。”让魏无羡这么一说,蓝忘机委屈的情绪立即没有了。 “不可能啊,你在让我看看。”魏无羡凑近来,仔仔细细观察他脸上表情。 蓝忘机都让他盯得有些羞涩了,耳朵都有些红。“看天幕。” “哦。”相处这么久,魏无羡是知道蓝忘机羞涩时会耳朵红,想继续逗他,到想到这里这么多人,只能放弃。 蓝启仁看着蓝曦臣,语重心长地说道:“曦臣啊,忘机这孩子性格向来内敛,平日里就不太擅长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身为他的兄长,你理应更加积极主动一些,多花些心思去了解他、关怀他、给予他必要的支持与帮助才是啊!切不可将过多的精力放在那些只是认来的弟弟身上哟。”说完这番话后,蓝启仁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蓝忘机那沉默寡言的性子颇感无奈。 蓝曦臣微微颔首,恭恭敬敬地回应道:“叔父教训得极是,曦臣记下了。”然而此刻,他心中却暗自思忖着:莫非我真的疏忽了忘机吗?竟让他生起气来了……不行,必须得赶紧想出一个妥当的法子来好好哄哄这个弟弟才行。想到此处,蓝曦臣那张素来温和儒雅的面庞之下,思绪早已如潮水般翻涌起来,各种能够讨得蓝忘机欢心的主意纷纷涌现于脑海之中。 第54章 泽芜君3 [蓝曦臣对金光瑶这位义弟可谓是深信不疑,这种信任已经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程度。即使在围剿乱葬岗之后,当他得知温家如今仅剩下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时,心中也明明白白地清楚这些人压根就没有能力与百家对抗,而这一切不过是金家设下的骗局罢了。然而,即便如此,蓝曦臣依然坚信着金光瑶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无奈,皆是被其生父金光善逼迫所致。 要知道,蓝曦臣可是堂堂一宗之主啊!可他却因为这份过度的信任,竟然毫不犹豫地将宗主玉令相赠于金光瑶,甚至还把自家祖传的清心音也传授给了他。仿佛在蓝曦臣眼中,金光瑶就是那个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站在自己身边、永远值得依靠和信赖的亲人一般。只是,他未曾料到,正是这份盲目的信任,最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意想不到的后果…… (蓝曦臣是不是喜欢金光瑶?) (感觉泽芜君对金光瑶的好太过了,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吧?) (金光瑶可是有妻有子的,蓝曦臣应该不至于介入别人的家庭吧。) (金光瑶被坑了,我想他是宁愿没娶妻。) (泽芜君有了金光瑶这个义弟后,亲弟弟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蓝曦臣对金光瑶的信任,的确超越了常人的想象。这份信任也让他陷入了困境,甚至在有些时候,他的判断力受到了影响。) (金光瑶是真的很会伪装,那时候仙门百家被他的假面目骗到的不在少数,所以泽芜君被骗并不是他的错。) (金光瑶的伪装确实高明,他能够在众多仙门百家中游走自如,让所有人都对他信服,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但这种能力背后,隐藏的是他深深的野心和不为人知的一面。) (蓝曦臣比聂明玦好些,起码他还给温情温宁说过话,没有因为他们姓温,就觉得有罪。) (聂明玦这人刚愎自用,姓温即罪就是他先说的。) (好像不是吧,是金家曲解了赤峰尊的话。) ?蓝曦臣有些不敢相信天幕上说的人是自己,他怎么会那么的信任一个义弟,还把宗主玉令给了他,这金光瑶可是金家人?他怎么会这么做。 “曦臣,宗主玉令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可以给个外人?”蓝启仁很震惊。 “叔父,我不知道。”蓝曦臣苦笑,他不知道未来的他是怎么想的。但现在的他绝对不会把宗主玉令给出去的。 “你要吸取教训,宗主玉令事关蓝家安危,怎可轻易给人。”蓝启仁想惩罚蓝曦臣,又想到这事还未发生,只能口头警告下。 “叔父,我不会再把宗主玉令给外人的。”蓝曦臣回道。 仙门百家的人没想到蓝家少宗主那么容易被人骗,宗主玉令,家传绝学都可以传出去,蓝曦臣看起来成熟稳重,内里却如此单纯,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有些心思阴暗的想着,以后可以试试骗骗这个蓝少宗主。 聂明玦看着那个姓温即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原来这个不人道的罪名是自己提出来的吗? “大哥,别乱想,姓温即罪这事肯定不是你说出来,是金家人曲解你的意思。他们利用了你。”聂怀桑说,他大哥脾气暴躁,嫉恶如仇,但其实也很容易被骗,跟曦臣哥哥差不多,一个金光瑶让两人都栽了。 聂明玦摇了摇头,“怀桑,莫要安慰我。不管怎样,应是我失察,才会让金家有机可乘。”他握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懊悔。 聂怀桑轻轻叹了口气,“大哥,放心吧,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发生的。”聂怀桑为自己叹气,以后大哥交朋友什么的,自己都要注意了,免得被人骗。 [蓝曦臣对待金光瑶这位义弟可谓关怀备至,甚至比对待自己的亲生弟弟含光君还要用心。他对金光瑶充满了信任,无论金光瑶说出怎样的话语,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相信,从不会有丝毫的怀疑之心。如此一来,原本作为世家大族之一的蓝家,在外界看来竟宛如金家的附属家族一般。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蓝曦臣对亲弟弟含光君不够关爱。实际上,他对含光君同样呵护有加。当弟弟违反家规想要饲养宠物时,他不仅没有加以阻拦,反而表现出宽容与支持;而当弟弟希望能与魏无羡结交好友时,他更是积极主动地为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可以说,只要是弟弟的心愿,蓝曦臣都会想尽办法去满足。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得知弟弟暗恋老祖长达十数年却始终未能鼓起勇气开口表白后,蓝曦臣竟然代替弟弟向老祖表达了含光君的情意传。这种举动无疑充分展现了他对弟弟深沉的宠爱之情。总之,对于义弟金光瑶和亲弟弟含光君,蓝曦臣一直努力做到一视同仁,给予他们同等程度的关心与爱护。] (泽芜君是最好的哥哥。) (好想要一个泽芜君这样的哥哥。) (我也想要有个泽芜君这样的哥哥。) (哇,泽芜君这哥哥当得真是没话说,简直就是模范哥哥的典范啊!) (说起来,泽芜君对金光瑶的信任,是不是也有点太深了?这只是个义弟?) (蓝曦臣对金光瑶的信任,或许也反映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作为一宗之主,他肩上的担子沉重,能够有一个看似完全值得信赖的人,对他来说是一种慰藉。) (但是,蓝曦臣的信任并不是没有原则的。他之所以能够成为泽芜君,就是因为他有着自己的道德底线和判断力。他对金光瑶的信任,是建立在金光瑶一直以来的表现上的。) (蓝曦臣对含光君的宠爱,是出于兄弟之情,他对金光瑶的照顾,则是出于对义弟的关怀。这两者并不矛盾,也不应该被拿来比较。) (金光瑶的伪装能够骗过那么多人,说明他确实有着非凡的手段。但这也提醒我们,人心难测,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 (泽芜君的善良和宽容,是他人格魅力的一部分。但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善良有时候也会成为被利用的弱点。) (我倒是觉得,泽芜君对两个弟弟的态度,其实反映了他的性格。他是那种一旦认定了,就会全心全意去信任和支持的人。) 第55章 泽芜君4 蓝曦臣眉头紧蹙,满心狐疑地思忖着:未来的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来!怎么能够对待他人比对自家亲弟弟还要好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自己的弟弟可是举世无双、无可替代的存在啊!一想到这里,蓝曦臣就不禁暗自懊恼起来,笃定未来的自己一定是脑子进了水,不然怎会如此糊涂! “忘机,你才是我此生最为重要的弟弟啊!”蓝曦臣满脸焦灼之色,迫不及待地对着蓝忘机高声说。 然而,蓝忘机却仿若未闻一般,依旧沉默不语。其实,蓝忘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深知兄长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关爱有加、呵护备至。只是当得知未来的兄长居然对义弟比对身为亲弟弟的自己更好时,那种强烈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仿佛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人硬生生地夺走了一般,令他不由得感到一阵酸楚。 “忘机,你放心吧!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去认什么义弟了,我只要你这个亲弟弟!”蓝曦臣言辞恳切地向蓝忘机作出保证,那坚定的目光仿佛要穿透一切阻碍,只为让弟弟明白自己的真心实意。 “阿涣,阿湛啊!”青衡君语重心长地说道,目光慈爱而又严肃地落在面前这两位出类拔萃的儿子身上,“你们俩可是为父与蓝氏的无上骄傲呐!”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神情愈发凝重起来,接着道,“日后不管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风云变幻,你们一定要切记,需彼此绝对信任,更要相互倾力扶持才行。”青衡君深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之理,故而绝不愿看到自己这两个优秀的儿子之间产生任何嫌隙。 蓝曦臣与蓝忘机听闻此言后,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彼此都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只见蓝曦臣郑重其事地点头应道:“父亲,请您放心吧!不论将来遭遇何种境况,孩儿定会谨遵教诲,与忘机一如往昔那般,互信互助,携手共度风雨。”他的话语掷地有声,令人信服不已。 一旁的蓝忘机亦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兄长所言:“兄长所说极是。”简简单单几个字,却饱含着他对这份兄弟情谊的珍视以及对未来的承诺。 听到二子如此表态,青衡君的面庞之上终于绽开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轻声言道:“如此甚好,为父这下总算可以安心啦。” [蓝曦臣与金光瑶之间的兄弟情谊可谓深厚无比,到十六年后,当夷陵老祖魏无羡和含光君蓝忘机告知他杀害赤峰尊聂明玦的真凶乃是金光瑶之时,蓝曦臣依然难以置信。 然而,随着一系列确凿无疑的证据浮出水面,无情地揭示出金光瑶所犯下的种种恶行,蓝曦臣内心深处那坚定的信念终于开始动摇。尽管如此,面对曾经亲如手足的兄弟,蓝曦臣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可事情走到这个地步,蓝曦臣想放过金光瑶,也要看聂导能不能答应。 聂导恨金光瑶入骨,同时他也是怪蓝曦臣的,要不是他过于信任金光瑶,把清心音传给金光瑶,让金光瑶在清心音里做手脚,赤峰尊也不会暴毙身亡。 他精心策划的一场局,最终让蓝曦臣一剑刺穿了金光瑶,据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金光瑶原本企图将蓝曦臣一同拉入死亡深渊的,但在关键时刻,他终究还是放过了蓝曦臣。 经此一役,蓝曦臣虽得以幸存,但其心中的结却难以解开,道心更是受到重创,从此闭门谢客,深居简出。至此,聂导为哥复仇的戏码落幕了。] 蓝曦臣看向聂家两兄弟,因为自己的错信,害了聂大哥,被怀桑报复也是应该的。 “曦臣哥,对不起。”聂怀桑向蓝曦臣道歉。未来的自己其实是迁怒蓝曦臣的,毕竟被金光瑶骗的人不止是蓝曦臣,连自己都被金光瑶骗了,怎么可以怪蓝曦臣呢,未来的自己还真是心狠。 “怀桑,聂大哥,是我对不起你们。”蓝曦臣觉得自己才该道歉的。 “行啦,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们两个都不用放在心上。”聂明玦说,他觉得怀桑未来确实过分了,蓝曦臣只是无意间做了帮凶,却被自家弟弟搞得道心破损,他心虚。还好现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以后还是看紧弟弟,免得走偏了。 [不过,纵使蓝曦臣自己深陷困境,他对于含光君这个弟弟的关怀依旧不减分毫。当含光君因夷陵老祖之事向他寻求帮助时,他毅然决然地选择破关而出。并且,为了协助解决夷陵老祖身上的难题,蓝曦臣竭尽全力、不遗余力。 待到夷陵老祖之事尘埃落定,天道苏醒过来。紧接着,蓝曦臣迎来了属于他的雷劫考验。令人惋惜的是,由于心中那个解不开的结始终萦绕不去,尽管蓝曦臣成功渡过了雷劫,可从此以后,他的修为境界便停滞在了金丹期,再也无法有所突破。] (泽芜君要不是道心破损,他也是可以飞升的。) (金光瑶利用泽芜君做了恶事,让泽芜君有了孽债。) (泽芜君明明没有错,偏偏要惩罚自己。) (其实也就蓝曦臣自己想不通,偏要把自己关起来赎罪。) (泽芜君不要学青衡君。) (泽芜君可比青衡君负责任。) 仙门百家听到蓝曦臣没有飞升,都是暗暗高兴,仙门百家里大多数人飞升的希望都不大,蓝家已经有必定会飞升的蓝忘机和魏无羡,他们可不想在有个蓝曦臣。不过想到现在未来已变,大家都是有望飞升,他们还是挺开心的。 “兄长。”蓝忘机担忧的望向蓝曦臣。 “没事,忘机,兄长现在可是好好的。”蓝曦臣可不会为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担忧。 “大哥,道心破损并不可怕,重要的是你如何面对他。”从和蓝忘机订亲后,蓝曦臣对他真的很好,魏无羡真心把蓝曦臣当大哥的。 “无羡,我没有道心破损。”蓝曦臣周围都是担心他的家人,有些哭笑不得。 “对哦。”魏无羡拉着蓝忘机,“蓝湛,以后我们多看顾好大哥。” “嗯。”蓝忘机觉得兄长也是需要他保护的。 道心破损这种情况虽说极为棘手,想要完全修复绝非易事,但也并非毫无可能。当蓝曦臣遭遇此等困境时,作为弟弟的蓝忘机又怎会坐视不理呢?以忘机对兄长的深厚情谊和重情重义的性格来看,他必定会竭尽全力去帮助蓝曦臣渡过这一难关。 然而,为何最终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呢?或许问题的关键在于蓝曦臣自身的心性还不够坚毅沉稳吧!竟会因为一个金光瑶而如此严惩自己,以至于道心受损。想到此处,青衡君不禁暗自叹息:看来还是得让曦臣多多走出云深不知处,到外面的世界去历练一番,增长见识,开阔眼界,方能锤炼出更为坚韧不拔的心性啊! 第56章 泽芜君5 [蓝曦臣在度过雷劫后,他立了蓝景仪为少宗主,但他还是心结难解,他想继续闭关,可他叔父蓝启仁却很强硬,直接把他赶了出去,让他出去历练。] (蓝先生是担心泽芜君会重蹈青衡君的覆辙,陷入无尽的闭关而无法自拔。他不想泽芜君走上青衡君的老路。所以直接把泽芜君赶出了云深不知处。) (我觉得青衡君的闭关和泽芜君不同,起码泽芜君比青衡君负责任些。) (有心结时闭关是最傻的事,整日将自己封闭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与外界完全隔绝,不与人交流,也不去感受世间万物的变化和美好。长此以往,他的思维恐怕会变得越来越僵化,如同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难以挣脱出来。而且啊,长时间的独处还可能导致心理上出现一些问题,比如孤僻、敏感甚至抑郁等等。所以说这样的闭关又有什么意义呢?) (蓝曦臣继续闭关只会把自己关傻了,) (还好蓝先生把蓝曦臣给赶了出去,不然蓝曦臣哪里能遇到他夫人。) [听闻此事乃是由老祖所提出的建议,据老祖所言,泽芜君之所以一直未能修复其道心,症结便在于那难以解开的心结。泽芜君长期困于自身的心魔之中,若只是一味地闭门修炼、冥思苦想,恐怕很难真正突破这一困境。 于是乎,老祖便提议让泽芜君走出自己熟悉的环境,去外面的世界多多游历一番。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只有亲身经历更多的事情,见识到世间万象的纷繁复杂,泽芜君或许才能逐渐打开心扉,从而化解心中的郁结,重新找回那曾经失落的道心。] (对啊,到处走走有助于心境开阔。) (闭关是不可能解开心结的,只会越来越想不开。) (听说泽芜君被赶出去前,让蓝先生给收了抹额,还不准泽芜君暴露身份。) 魏无羡看向蓝启仁,没想到蓝先生还会赶大哥出门,还真是稀奇。 蓝启仁想着,原来长时间的闭关是不可取,早知道就把兄长拖出来了。 [蓝曦臣离了蓝家后,以散修的生活开始游历,在游历途中认识了他夫人叶舒云。说到叶舒云,这可是个英姿飒爽,帅气迷人的巾帼英雄。她与蓝曦臣的爱情故事可是一直流传至今。] ??(叶舒云好帅也好美。) ??(可惜叶舒云修炼天赋太差,不然她与蓝曦臣可以是神仙眷侣。) ??(听说叶舒云从小就是当男子养大的,也是以男子身份跟蓝曦臣结识的,蓝曦臣还一度以为自己断袖了,是不是真的。) ??(叶舒云跟蓝曦臣可是差了二十多岁啊,泽芜君老牛吃嫩草。) ??(修仙之人容颜会老得慢,四十多岁的泽芜君可还是美男子呢。) ??[蓝曦臣在外游历了五年,最后总算想开了,带了叶舒云回蓝家成亲,育有两女,在把宗主之位传给蓝景仪后,就和他夫人开始游历天下,行侠仗义的一生。他们夫妻可是给后人留下很多游记,相信很多人都看过。] ??(要是蓝曦臣可以飞升,他们这对情侣可就要生离了。) (蓝曦臣的一生其实很不错了。) (泽芜君虽然没能飞升,可他的人生很圆满。) 蓝家的人都挺开心的,虽然蓝曦臣没有飞升,但他的一生也是挺圆满的。 “曦臣哥的道侣小他二十岁多岁,那现在岂不是还没出生?曦臣哥有得等了。”聂怀桑说。 “曦臣起码有道侣,而你没有。”聂明玦皱着眉头看向聂怀桑,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尽管之前已经多次提及此事,但他仍然没有打消要为弟弟聂怀桑相亲的念头。 聂怀桑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连忙陪着笑脸回应道:“大哥,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啦!您自己都还没成家呢,按照长幼有序的规矩,怎么说也应该先轮到您才对呀!所以嘛,等我有了大嫂之后,再来考虑我的终身大事也不迟呀。”其实,聂怀桑心里很清楚,他这位大哥一心痴迷于修炼刀法,对于成亲之事根本毫无兴趣。 然而,聂明玦却不吃他这套说辞,脸色一沉,怒喝道:“好小子,如今真是长胆子了,居然敢跟大哥顶嘴?来来来,咱俩过过招,让大哥看看你最近有没有长进!”说着,便伸出大手朝聂怀桑抓去。 只见聂怀桑身形一闪,如同泥鳅一般灵活地躲开了聂明玦的抓捕。紧接着,他一个箭步冲到蓝曦臣身后,探出脑袋笑嘻嘻地看着聂明玦,嘴里还嘟囔着:“大哥,您消消气,别动怒嘛!有话好好说……” 聂明玦见状,冷哼一声:“躲在曦臣后面算什么本事。” 蓝曦臣无奈地笑了笑,劝道:“明玦兄,怀桑也是无心之言。” 聂明玦双手抱胸:“哼,看在曦臣你的面子上,今天就放过他。”聂怀桑悄悄松了口气。 “那个叶舒云也不知道是否已经顺利诞生于世了呢?日后啊,曦臣你可得多多出门走动走动,加把劲,争取早日将我这儿媳给迎娶进门哟!”青衡君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打趣着说道。想到那叶舒云的修炼天赋似乎并不出众,他们还需费些心思去寻觅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稀罕之物能够助她提升修炼天赋。事不宜迟,现在就得着手准备啦。 听到众人谈论起自己未来的道侣,蓝曦臣不禁微微一怔,心中对于那位素未谋面的叶舒云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充满了好奇与期待。毕竟在此之前,他一心只想着如何肩负起蓝氏家族的重任,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蓝家。然而如今,却从他人口中得知自己未来竟会抛开家族事务,与夫人一同外出游历。老实说,这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着实令他心生向往。只是可惜,那天幕并未提及叶舒云来自何方何地,看来一切都只能留待今后机缘巧合之下才能知晓了。 第57章 泽芜君6 青衡君看着远方,不禁又想起了自己至今仍大龄未婚的弟弟,心中满是愧疚与担忧。他转过头来,语重心长地对蓝启仁说道:“启仁啊,说来都是兄长以前不好,耽搁了你,才让你直到如今都还未能找到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可现如今,你年纪也着实不小了,也是时候该认真考虑一下自己的婚事啦。” 蓝启仁听着兄长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缓缓开口回应道:“兄长,此事我尚无此等打算。” 青衡君微微皱眉,继续劝说道:“你瞧瞧无羡和阿湛,他们两个虽说尚且年轻,却已然寻得了彼此相伴。你呀,也真该好好考虑考虑了。” 蓝启仁轻轻摇了摇头,答道:“兄长,无羡和忘机的情形较为特殊,他们之间的情感乃是自然而然地发展而成的。小弟对此既不心生羡慕之情,亦不会急于去强求什么。” 青衡君叹了口气,表示理解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哥哥明白你的心思,只是……你难道真想就这样一直孤身一人吗?” 蓝启仁却是一脸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有何不可呢!咱们蓝家向来追求命定之人,因尚未觅得良配而选择单身者大有人在。” “启仁啊,你整日闷在这云深不知处,也不是个事儿呀!你还是应当多出去走走才行。”青衡君语重心长地说道。他看着自己这个性格有些执拗的弟弟,心中暗自思忖着:或许让启仁多出去见识一番外面的世界,便能遇到那个能改变他一生的人。毕竟缘分这种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 “兄长所言极是,但我……”蓝启仁欲言又止,似乎对于外出这件事仍有所顾虑。 青衡君自然明白弟弟的心思,他轻轻拍了拍蓝启仁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启仁。只是让你偶尔出去游历一下,并非要你立刻做出什么大的改变。而且,多出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碰到与你志趣相投之人呢。” 听到这里,蓝启仁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认真考虑兄长的建议:“嗯,我知道了,兄长。此事我自会斟酌。” [关于泽芜君的就讲到这了,现在我们来说说泽芜君的八卦。] (我喜欢听这个。) (主播快说说。) …… 听到是泽芜君蓝曦臣的八卦,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到天幕上。 蓝曦臣却有些不自在了,聂怀桑的感情八卦可是让人议论好久,希望自己的八卦别那么离谱吧。 [我们都知道泽芜君跟含光君兄弟两人长相相似,身为兄长的泽芜君为人温文儒雅,气场柔和,而弟弟含光君却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泽芜君的众多记载中有个颇为有趣的事,泽芜君因为某件重要的事情而心情不佳,他的气场不自觉地变得冷冽起来。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他,那天却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那几日,云深不知处的弟子们都战战兢兢。往常泽芜君总是面带和煦微笑,处理事务也极为耐心,可当他面色冷峻时,弟子们乍一看,还以为是含光君前来巡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有这么一个小弟子正偷偷拿着一本闲书看得入神,丝毫未察觉泽芜君走近。待抬头时,被那仿若含光君的冷峻面容吓得手一哆嗦,闲书“啪”地掉落在地。 泽芜君本无意斥责,只是那冷肃模样仍让小弟子结结巴巴地求饶:“含光君,弟子知错了,再也不敢在此时看闲书。” 泽芜君凝视他片刻,微微叹气,缓声道:“我是泽芜君。”小弟子这才回过神,满脸涨红,忙不迭地捡起书匆匆跑开。] (真的假的?) (主播说的是真的,我看过这个记载。) (含光君和泽芜君很像吗?) (含光君和泽芜君真的长得像,就是两人气质不同,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好玩,岂不是说要是泽芜君想假扮含光君轻而易举。) (泽芜君当年可是世家公子榜的第一,可比含光君好看。) (含光君才是最好看的好吗。) 魏无羡看向蓝曦臣又看看蓝忘机,当年他们两兄弟一起出现时,他还以为有两个蓝湛呢,现在看来他们两人并不像,看着蓝忘机皎洁的脸,还是蓝湛更好看。 “蓝湛,真有人认错你和大哥吗?”魏无羡拉拉蓝忘机的衣袖。 “没有。” 聂怀桑看向蓝曦臣,曦臣哥哥冷下脸会跟蓝忘机相似?这个他以前没有想到过。蓝家兄弟是长得有八分相似,但气质却天差地别。聂怀桑心想,不过若是曦臣哥哥故意模仿含光君的神态举止,也许真能以假乱真。他不由得多看了蓝曦臣几眼,脑海中想象着蓝曦臣摆出蓝忘机那副冷淡模样。 这时,魏无羡像是猜到了聂怀桑的心思,打趣道:“聂兄,你是不是在想些什么坏点子?” 聂怀桑赶忙摆摆手,“哪有,魏兄莫要冤枉好人。” 蓝曦臣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众人并无恶意。 聂怀桑眼珠一转,突然凑近蓝曦臣悄声说:“曦臣哥,您要是扮成蓝二公子肯定很有趣,要不你试试。” 蓝曦臣轻咳一声,“聂公子,莫要再提这般孩子气之事。” 然而聂怀桑的话却在魏无羡心里生了根,他撺掇着蓝忘机:“蓝湛,要不咱怂恿下大哥试试?” 蓝忘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无聊。”但嘴角却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弧度。 聂怀桑见状,知道这事虽不成,但今日也算给大家添了个别样话题,便心满意足地靠在一旁,准备听听接下来还有什么趣事可听。 第58章 泽芜君7 [泽芜君最大的八卦就是他和敛芳尊金光瑶的关系,他们都在历史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两人之间的情义更是扑朔迷离。] [泽芜君在逃命时被认亲不成功的孟瑶所救,那时候泽芜君被孟瑶收留,可泽芜君作为一个世家公子,衣食住行都是别人打理好的,落难后的他却让人发现是个生活白痴,饭做不好,洗衣服还把衣服洗烂了。 孟瑶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泽芜君。给泽芜君洗衣做饭,那段时间可以说两人是相依为命的,可以说泽芜君对金光瑶的信任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建立起来的。] (金光瑶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救了泽芜君,他确实救了,而且还对泽芜君很好,怪不得泽芜君信任他。) (那时候的孟瑶也许是善良的。) (我可不信孟瑶是因为善良救了人,他肯定是看出了泽芜君的身份不凡才救的。) (泽芜君逃亡时肯定是没有换衣服的,他那衣服还有抹额就可以表明身份不简单了吧。) (也不能这么说吧,那时候的孟瑶可还是个凡人,他又不了解之间仙门世家的事,怎么可能知道泽芜君的身份。) (所以说要是孟瑶没有回金家就好了,凭他救了泽芜君,他要是进了蓝家也可以发展挺好的。) (孟瑶也是个牛人,那时候五大世家,孟瑶可是进了三家。) (金光善这人虚伪又恶毒,也不知道为什么孟瑶那么执着于认亲。) (谁知道呢?也许觉得作为金家公子比作为温若寒的徒弟强。) (孟瑶这人为得到父亲的认可,已经有些入魔了吧。) 这孟瑶还是自己的徒弟?温若寒到现在都没有收徒,这个孟瑶可以让自己收徒,也是本事,可惜不识好歹,竟然背叛温家,温若寒原本还想着把金光瑶收进温家,现在看来没有必要,这人可以直接除了。 蓝启仁还真没想过自己的侄子是个生活能力不行,不过我不奇怪,他自己也不会洗衣做饭。 青衡君想着让曦臣学会一些生活技能,不然出去游历怕要饿死。 此时,魏无羡正与聂怀桑闲聊得起劲:“瞧这样子,大哥自从被孟瑶救下之后,日子倒是过得挺滋润的嘛。只是万万没料到,大哥在生活方面居然宛如一个小白痴一般。” 聂怀桑听闻此言,不禁笑道:“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那些世家公子们向来都是有人专门伺候他们的衣食住行,根本无需亲自动手去做那些琐事,久而久之,自然也就不会啦。” 魏无羡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道:“话虽如此,但蓝湛可不一样哦。他不仅懂得这些,而且厨艺还相当精湛呢。他做的饭菜呀,那叫一个美味可口!”说着,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仿佛在向聂怀桑炫耀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聂怀桑见状,赶忙拱手作揖道:“哎呀呀,魏兄,蓝二公子竟然肯亲自下厨为你做饭,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啊,小弟实在是佩服至极!” [在射日之争的时候,孟瑶在温家做卧底,情报都是传给蓝曦臣的,在孟瑶被认回金家后,蓝曦臣知道金光瑶身份尴尬,更是拉了聂明玦给他撑腰,后来金光瑶成了金家家主,蓝曦臣更是常常去金家看他。 据说在金家,蓝曦臣跟金光瑶常常秉烛夜谈,同榻而卧。而只要蓝曦臣来金家,金光瑶都会抛下妻儿,去陪着蓝曦臣,这也怪不得两人之间的传闻会那么多了。] 蓝启仁皱眉,这确实太亲近了,曦臣不会真的喜欢那个金光瑶吗?蓝启仁最终相信侄子的品行,曦臣不会跟有妇之夫有牵扯的,他们之间应该是清白的。 “曦臣,与人相处还是要把握分寸。” 蓝曦臣其实也觉得有些过于亲近,真不像自己会做的事,“叔父,曦臣知道。” (泽芜君与敛芳尊确实很亲近。) (怪不得有人觉得两人是一对,毕竟泽芜君在知道金光瑶真面目的时候,还想护着他。) (那时候金光瑶可能用泽芜君做借口,好光明正大的不陪妻儿。) (在妻儿那块,金光瑶还真是被金光善给坑惨了,我想没有几个人能接受娶了自己的亲妹妹,还生下孩子,金光瑶后面会那么疯魔,其实跟这事脱不了关系吧。) (金光善的私生子女太多,多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几个孩子,这都是他造的孽。) (金子轩这人要不是娶江厌离,而是在交好家族里选妻子的话,我觉得他大概率也是会娶到自己的妹妹。) (所以怪不得金光瑶嫉妒金子轩。) 金子轩整个人都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乱伦?我爹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想到这里,他不禁对那个金光瑶生出一丝怜悯之情。 回到家中之后,金子轩立刻决定要彻查自己的那些兄弟姐妹们。毕竟这种事情非同小可,如果不弄清楚真相,万一真的发生了乱伦之举,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而另一边,金夫人则气得浑身发抖,她紧紧咬着牙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金光善这个无耻之徒!居然连与金家交好的家族都不放过,实在是太过分了!”一想到这些,她就恨不得将金光善千刀万剐。同时,关于儿子金子轩的婚事,她心里也有了新的盘算:无论如何,一定要让江厌离嫁入金家才行。 与此同时,那些曾经与金家交情深厚的各个家族也是面色惨白,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金家如日中天、位列一等世家之时,能够与之联姻的必定都是各大家族中的嫡系子女。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众人纷纷暗下决心,等回到家里定要好好清查一下自家夫人的底细。 就连一向以古板守礼着称的蓝启仁,此刻也忍不住摇头叹息道:“金光善此人平日里就行为风流放荡,本以为只是风流韵事罢了,没想到如今竟已到了这般罔顾人伦的地步,实在是令人发指啊!” “这金光瑶真惨。”魏无羡说。 聂怀桑轻轻摇着扇子,缓缓开口:“虽说金光瑶遭遇可怜,但他后来所行之事也着实过分。” 魏无羡微微点头,“的确,害了那么多人终究是不可原谅。” 第59章 蓝曦臣与金光瑶 [在很多传闻里,蓝曦臣其实是喜欢金光瑶的,毕竟蓝曦臣对金光瑶比对自己的亲弟弟还要好,在知道金光瑶的真面目后,更是对他心软,后来为了金光瑶的死,更是闭关不出。那么蓝曦臣和金光瑶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情谊呢?] (我觉得蓝曦臣对金光瑶的好,可能真的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他们之间的互动有时候真的很亲密。) (但是,蓝曦臣不是一直以雅正着称吗?他对所有人都很好,对金光瑶的好可能只是他性格的一部分。) (对啊,蓝曦臣对金光瑶的好,可能只是因为金光瑶曾经救过他,他是个感恩的人,这并不能说明他喜欢金光瑶。) (可是,你们不觉得蓝曦臣对金光瑶的信任有时候太过了吗?他甚至在处理蓝家事务上都选择相信金光瑶,这难道不是因为感情深厚?) (可能蓝曦臣把金光瑶当蓝颜知己。) (蓝曦臣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清金光瑶这个人,他看见的金光瑶都是演出来的,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也只有蓝曦臣当真了。) (蓝曦臣对金光瑶的信任和宽容,有时候让人难以理解。难道他真的没有看出金光瑶的野心和计谋吗?) (蓝曦臣可能看到了金光瑶的另一面,那个在危难时刻伸出援手的孟瑶,那个在蓝曦臣最需要帮助时给予支持的金光瑶。) (但金光瑶后来的行为,不是背叛了蓝曦臣对他的信任吗?蓝曦臣怎么可能不感到失望和痛心?) (也许蓝曦臣的闭关,不仅仅是因为金光瑶的死,更是因为他对自己判断的怀疑,对人性的失望。) (我觉得蓝曦臣对金光瑶的感情,可能是一种复杂的情感混合体。有友情,有信任,也有被背叛后的愤怒和不解。) (蓝曦臣可能一直在寻找金光瑶行为背后的真正原因,他不愿意接受金光瑶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或许蓝曦臣心中,金光瑶始终是那个在最黑暗时刻给予他光明的人,这份情谊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割舍的。) (金光瑶和聂怀桑都是玄正时期最会演戏的人。只有蓝曦臣傻白甜,被两个人骗。) (蓝曦臣和金光瑶之间的关系挺复杂的,金光瑶杀了义兄聂明玦,说明他这人不重兄弟情义,偏偏他对蓝曦臣这个义兄真的挺好。明明都想拉蓝曦臣陪葬了,最后又放了手。金光瑶对蓝曦臣还是有情的。) (金光瑶对蓝曦臣有情,可他不也一样利用蓝曦臣。) (我不喜欢那些把泽芜君和金光瑶配对的话本,他们之间充满欺骗,怎么能凑在一起。) (确实,金光瑶的行为有时候让人难以捉摸,他对蓝曦臣的好,可能掺杂着利用,但也有可能是真心实意的。) (金光瑶最后没有伤害蓝曦臣,这可能说明他内心深处还是在乎蓝曦臣的,至少在某些时刻,他的感情是真实的。) (但也不能忽视金光瑶的野心和权力欲,他的行为很多时候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蓝曦臣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选择相信金光瑶的善意,这可能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对金光瑶有着深厚的感情。) (蓝曦臣的宽容和理解,可能也是他的一种自我保护,他不愿意面对金光瑶完全背叛的事实。) (金光瑶对蓝曦臣的感情,可能是一种复杂的依赖和利用的混合。他需要蓝曦臣的信任和支持,但同时也不想完全失去他。) (我觉得金光瑶对蓝曦臣的感情是矛盾的,一方面他想要利用蓝曦臣,另一方面他又不想伤害他,这种矛盾让他的行为变得难以预测。) [白玥看着弹幕上热烈讨论,又看看了时间,“看来大家都对泽芜君和敛芳尊之间的感情很感兴趣,不过我觉得身为一宗之主的泽芜君不可能是个傻白甜,还有泽芜君可是有夫人的。”] (叶舒云和蓝曦臣才是天生一对,其他别来碰瓷。) (我们支持官配。) [“今天就直播到这了,我们下次直播见。”]天幕按了下来。 在其他仙门的人都离开后,青衡君叫了蓝曦臣和蓝启仁到寒室谈话。 “启仁,我记得你年少时,一直想要走遍万里路,看万里河山,但因为我这个不负责任的兄长,你担起了我的责任,是兄长对不起你。” 蓝启仁听到兄长的道歉,以前的委屈消散了,他微微一笑,对青衡君说:“兄长,您言重了。这都是我自愿的。” 青衡君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对弟弟的感激。他继续说道:“现在,蓝家已经稳固,我也希望你能放下重担,去追寻你自己的梦想。你已经为家族付出了太多,是时候为自己而活了。” 蓝曦臣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对叔父充满感激,“叔父,你放心吧,曦臣已经长大了,能够承担起家族的责任。您应该去追求您自己的梦想,去看看那些您一直向往的山河。” 蓝启仁想起自己年少时的梦想,可他再无以前那种追逐梦想的心,蓝启仁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兄长,曦臣,你的心意我领了,但岁月不饶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热血沸腾的少年了。那些梦想,或许只能留在心中了。” 青衡君看出了蓝启仁的犹豫和不安,他温和地鼓励道:“启仁,年龄从来不是追求梦想的障碍。现在蓝家有我管着,你已经不需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了。多出去走走,不仅是为了实现你的梦想,也是为了丰富你的人生。” 蓝启仁微微低头,陷入了沉思。许久,他抬起头,眼中有了一丝松动的微光,“兄长,您说得对,这些年我被家族事务缠身,确实有些累了。那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到外面游历,看看这个世界。” 蓝启仁离开后,蓝曦臣问青衡君,“父亲,为什么你一定要叔父出去游历?” “你叔父要是不出去,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命定之人。”青衡君说。 可出去游历也不一定能碰到命定之人吧,蓝曦臣没有说出来,叔父出去走走也是好事。 第60章 聂怀桑相亲 在天幕关闭后,聂怀桑就被聂明玦关在不净世了,每天都被盯着练武,聂明玦已经不要求聂怀桑必须练刀了,但却要求必须把身手练好,争取打不过就跑,所以聂怀桑现在每天都要苦哈哈的练武。 这一天,聂明玦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地盯着正在练武场上挥汗如雨的聂怀桑。待聂怀桑一套拳法打完收势后,聂明玦开口说道:“怀桑,待会儿枫谷凌氏家族的小姐会前来咱们府上做客,你收拾一下前去见见人家。” 聂怀桑听到这话,顿时觉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抱怨道:“大哥,我好累啊!我现在只想回房休息,那凌小姐您招待就行了嘛。”其实,聂怀桑心里清楚得很,大哥这次叫人来多半是想给他安排相亲之事,可他对这种事情毫无兴趣。 然而,聂明玦却不为所动,脸色一沉,厉声道:“让你去就去,不得推脱!而且要好好招待凌小姐,切不可失了礼数。”面对大哥不容置疑的口吻和威严的气势,聂怀桑纵使心中有万般不情愿,也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应承下来。 稍作休整之后,聂怀桑硬着头皮来到前厅,只见一位身着华服、面容姣好的女子正端坐着。她便是来自枫谷凌氏家族的小姐。聂怀桑上前拱手施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凌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那凌小姐微微颔首示意,眼中透露出些许傲慢之色。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起初还算客气,但没过多久,聂怀桑便发现这位凌小姐言谈举止间尽显娇纵任性之态。无论谈论什么话题,她总是固执己见,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渐渐地,聂怀桑感到愈发无趣,对这位凌小姐更是提不起丝毫兴致。 终于,聂怀桑再也忍受不了这般沉闷尴尬的气氛,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匆逃离了前厅。只留下那位凌小姐独自坐在那里,气得柳眉倒竖,银牙紧咬。 聂怀桑第一次相亲就在尴尬与无奈中草草收场,本以为可以好好地松口气。然而,事与愿违,他那位心急如焚想要看到弟弟成家的大哥,丝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很快便又精心筹备并安排了一场新的相亲。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但聂怀桑的心情却犹如那阴霾密布的天空一般沉重压抑。当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入约定好的地点时,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到来。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身姿婀娜,面容姣好,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优雅的气质。 可即便如此,这位看似完美无缺的女子仍然未能勾起聂怀桑内心深处的一丝涟漪。整个相亲过程中,他始终显得心不在焉,只是机械般地回应着对方的话语,眼神不时游离于窗外的景色之上。而那名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聂怀桑的心不在焉,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失望之色。 最终,这场相亲依旧以失败告终。聂怀桑默默地起身告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让他倍感拘束和不适的地方。走在路上,他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他真的还没有要成家的心思,大哥怎么就那么急呢? 这已经是聂明玦给弟弟安排的第二次相亲了,但结果依旧不尽如人意。不过,聂明玦并未因此而感到沮丧或气馁。相反,他以一种不屈不挠的精神,迅速地又寻觅到了一位来自世家的小姐,并将她介绍给了聂怀桑。 这位世家小姐生得一副甜美可爱的面容,身然而,与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性格异常坚强且充满自信。 两人开始交谈起来,起初气氛还算融洽,他们谈论着一些生活中的琐事以及彼此的兴趣爱好。两人的兴趣爱好其实有些相似,都爱看话本,但聂怀桑还是没能动心。 更让聂怀桑惊讶的是,在聊天的过程中,他得知原来这位玉小姐实际上并不想这么早就嫁作人妇。她有着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希望能够先在事业上有所成就,再考虑婚姻大事。面对这样一个有主见、有抱负的女子,聂怀桑虽然欣赏她的个性,但他也一样不想早早成亲,最终这次相亲还是无疾而终了。 聂明玦再一次给弟弟聂怀桑安排了一场相亲,这已经是第四次了。然而,当聂怀桑见到这位相亲对象时,着实被吓得不轻。此次前来与他相见的风小姐,生得一副颇为英气的面容。她对修炼之事充满热忱,且性格极为强势。 这风小姐简直就是性转版的聂明玦!要知道,聂怀桑平日里最为惧怕的人便是他的大哥,如今怎会愿意迎娶一个与大哥如此相似的女子呢?想到这里,聂怀桑不禁感到一阵头疼和无奈。 聂怀桑深知这样下去绝非长久之计,于是他决定主动出击。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前往找到了家族中的大长老,并向其提及自家大哥聂明玦如今年岁已然不小,但却至今尚未娶妻成家一事。 那些平日里总是沉迷于修炼之中、鲜少关注其他事务的长老们,听闻此言后才恍然想起,原来他们一直未曾为宗主寻得一位合适的夫人。于是乎,这些长老们纷纷行动起来,开始积极地为聂明玦张罗起相亲事宜来。 就这样,聂怀桑总算是成功地从那似乎永无止境的相亲活动当中脱身而出,暂时摆脱了这份烦恼。而此时的他,心中暗自祈祷着大哥能够早日找到心仪之人,别在想着自己的亲事。趁着聂明玦被长老们安排相亲,聂怀桑收拾包袱跑路了,在他大哥没有打消给他相亲的念头前,他还是少点回来吧。 第61章 蓝忘机渡劫 蓝忘机一直以来都以勤奋刻苦着称,每日皆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用于修炼。而魏无羡已然渡过雷劫。尽管此时的他仍处于金丹期,但其实力已然远超众人想象,甚至比蓝忘机要强大许多。 面对如此情况,蓝忘机心中暗暗较劲,愈发坚定了加倍努力修炼的决心。因为他深知,如果自己稍有懈怠,就会被魏无羡远远甩在身后。于是乎,蓝忘机对于修炼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这一日,当蓝忘机如往常一样沉浸于修炼之中时,突然间心头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仿佛是一种冥冥中的预兆,让他瞬间意识到雷劫即将降临。没有丝毫犹豫,蓝忘机当即停止修炼,并迅速起身离开闭关之地。 蓝忘机衣袂飘飘,疾行至云深不知处一处空旷山谷,此处平日少有人至,正是迎接雷劫的理想之地。 不过一会,天空开始乌云密布,雷声滚滚,仿佛天神的战鼓在云端敲响,预示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考验即将到来。 山谷外,魏无羡,青衡君,蓝曦臣等人都赶了过来,看着站在山谷中央的蓝忘机,心中充满了担心,可他们也不敢擅自进入,怕打扰了蓝忘机渡劫。 魏无羡紧紧攥着手中佩剑,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目光紧锁在蓝忘机身上,心中暗自念叨:“蓝湛向来刻苦,这雷劫虽说他有有所准备,可怎能叫人不揪心。”看着乌云越压越低,他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恨不得此刻能替蓝忘机去承受这电闪雷鸣。 雷声愈发震耳欲聋,乌云低垂,仿佛触手可及。魏无羡的心中虽然焦急,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冲动,雷劫是修炼者个人的命运,外人无法替代。他只能默默地为蓝忘机加油,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天际,如同一条狂怒的蛟龙,直冲蓝忘机而来。蓝忘机神色凝重,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灵力,准备迎接这致命的一击。他的剑光一闪,一道剑气冲天而起,与雷劫正面相撞。 山谷外的众人屏息凝视,只见雷劫与剑气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山谷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撼。蓝忘机的身影在光芒中显得模糊,但他的剑气却坚定无比,硬生生地将雷劫劈开。 魏无羡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又被担忧所取代。他知道,这只是第一道雷劫,后面还有更加强大的雷劫等待着蓝忘机。 尽管雷劫的威力一道强过一道,但蓝忘机的修为实则深厚,他的实力远超众人的想象。只是他这人他从不张扬,总是默默地修炼,所以他的修为如何只有魏无羡最清楚了,在知道以后修炼会有雷劫降临时,他早有准备要如何应对雷劫了。 蓝忘机的剑法早已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每一剑都蕴含着他多年修炼的精华。面对雷劫,他不慌不忙,每一次挥剑都准确无误地击中雷劫的弱点,将雷劫的力量化解于无形。 青衡君和蓝曦臣虽然担忧,但他们也只能相信蓝忘机的实力。他们知道,蓝忘机平日里的勤奋刻苦并非白费,他的每一次修炼都是为这一刻做准备。他们相信,蓝忘机有能力度过这场雷劫。 魏无羡紧握的拳头渐渐放松,他看到蓝忘机在雷劫中的表现,心中的担忧逐渐被信心所取代。他知道,蓝忘机的修为虽然比自己差一点,但在某些方面,蓝忘机的坚韧和毅力还要更胜一筹。 雷劫一道接着一道,但蓝忘机始终屹立不倒。他的身影在雷光中显得越发高大,每一次雷劫的冲击都只会让他更加坚定。他的内心平静如水,他的剑法精准无比,每一次挥剑都如同在雷劫的狂潮中舞蹈。 终于,最后一道雷劫降临,它的力量比之前所有雷劫的总和还要强大。但蓝忘机依旧面色不改,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灵力汇聚于剑尖,一剑挥出,剑光如同一道长虹,直冲云霄。 雷劫与剑光相撞,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山谷都在颤抖。但蓝忘机的剑光却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硬生生地抵挡住了雷劫的冲击。雷劫的力量被他的剑光所化解,最终消散在空中。 雷劫过后,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在山谷中。蓝忘机的身影在阳光中显得格外耀眼,他的衣衫虽然破碎,但他的身躯却依旧挺拔,他的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魏无羡急切的冲进了山谷,拉着蓝忘机,检查着他有没有受伤,眼中满是关切:“蓝湛,你可有伤到哪儿?可吓死我了!” 蓝忘机微微摇头,轻声道:“无事,莫担心。” 青衡君与蓝曦臣也快步走入,青衡君面露欣慰:“忘机,此次渡劫,你表现非凡,实力又更进一层,甚好。” 蓝曦臣亦是点头赞同,眼中满是对弟弟的骄傲:“忘机,往后这修行之路,想必你能走得愈发顺畅。” 蓝忘机拱手行礼,谦逊回应:“多谢父亲、兄长挂怀,忘机不过是尽了本分。” 魏无羡在旁,瞧着他满身的狼狈,忍不住插话:“什么尽本分,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凶险,我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说着,还佯装生气地拍了下蓝忘机的肩膀。 蓝忘机看向魏无羡,目光里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有你在外守着,我心中安稳。” 魏无羡一怔,随即笑开,那笑容灿烂得如同此刻洒下的阳光:“哼,那是自然,我可不准你出事儿!” 回到云深不知处,蓝氏弟子们听闻蓝忘机渡劫成功,皆面露崇敬之色,纷纷上前行礼问候。蓝忘机一一回礼,虽神色疲惫,却依旧维持着蓝氏的雅正风范。 魏无羡看出蓝忘机疲惫,直接拉着他回了静室,一进屋,魏无羡就手脚麻利地翻找出伤药,非要亲手为蓝忘机上药。蓝忘机拗不过,只能由着他。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帮蓝忘机褪去破损的衣衫,看到那一道道淤青淤血的伤口,眉头皱得更紧,嘴上的抱怨也没停:“你这家伙,我给你那些护身法器怎么不用呢?现在搞得都受伤了。”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生怕弄疼了蓝忘机。 蓝忘机凝视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暖意,轻声道:“魏婴,我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我有把握渡过雷劫,就不浪费你辛苦炼制的法器了。” 魏无羡一边轻轻涂抹伤药,一边嘟囔:“蓝湛,你呀,就是太逞强。”蓝忘机嘴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浅笑,没有反驳。 与此同时,蓝忘机渡过雷劫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第62章 鬼道功法 蓝忘机渡劫成功后不久,温若寒也迎来了雷劫,要知道,这温家往昔所造之孽可谓数不胜数,或许正因如此,连上天都不愿轻易放过他们家族中的这位掌舵人,使得温若寒此次的渡劫之路异常艰难。还好他准备了许多法器,不然可能是渡不过雷劫的。虽然温若寒成功渡过雷劫,但他也受了重伤,不过温情医术高超,在她医治下,温若寒很快痊愈了。 为了减少那弥漫于世间的怨气,魏无羡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他要将鬼道功法公之于众,并传授给那些有心向学之人。此消息一经传出,犹如巨石入水,瞬间激起千层浪,引得无数人侧目关注。 凡是想要学习鬼道功法者皆可前来一试,但在此之前,他们必须先通过一道名为“问心阵”的关卡。这问心阵乃是由魏无羡亲自所创,其目的在于考验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和品性操守。只有那些心性坚韧、心怀善念之人方可顺利通过此阵。若有人妄图以伪装蒙混过关,那必然会被识破,最终无功而返。 消息传开后不久,众多散修纷纷慕名而来,齐聚于问心阵前。这些人中有的是真心渴望习得鬼道功法以求自保或行侠仗义;有的则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前来碰碰运气。然而,无论众人初衷如何,面对这神秘莫测的问心阵时,大多数人还是败下阵来。能够成功通过问心阵考验的心性坚韧且心存善意之人可谓凤毛麟角。 不仅如此,就连一些世家子弟也按捺不住心中好奇,悄悄隐瞒身份前来挑战问心阵。只可惜,在这问心阵面前,任何虚假与伪装皆是徒劳。即便是出身名门望族的子弟们,能够通过此阵者亦是寥寥无几。 不过,魏无羡向来言出必行。但凡有人能够成功闯过问心阵,他便毫无保留地将鬼道修炼之法传授给对方。渐渐地,这问心阵声名远扬,甚至成为了温、聂、蓝三家招收弟子时的重要考核阵法之一。 “怎么大家叫我鬼道祖师呢?就不能取个好听的称号吗?”魏无羡”魏无羡挠挠头,一脸无奈地向蓝忘机抱怨道。 蓝忘机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透着几分无奈与宠溺,轻声回应:“此乃众人对你鬼道造诣的敬重,称号不过虚名。” 魏无羡撇撇嘴,嘟囔着:“我本意只是想让大家消耗怨气,又不是想搞什么宗派立威,这称呼,听着倒像个离经叛道的老怪物。”话虽如此,可他眼中并无懊恼,反而隐隐有几分自豪。 “还是蓝湛你的称号好听,含光君,景行含光,泽世明珠,多雅正,多有范儿,哪像我这听起来就邪性的名号。”魏无羡边说边朝蓝忘机身旁凑了凑,笑嘻嘻地撞了下他肩膀。 蓝忘机微微侧身,看向魏无羡,目光柔和:“你所行之事,问心无愧,何必在意称呼。鬼道若用于正途,救苍生、平怨气,与我蓝氏家训所求的济世救人并无不同。” 魏无羡听了,眼睛一亮,又恢复了那副不羁模样:“蓝二哥哥这话我爱听!虽说现在还有些老古板对鬼道成见颇深,可咱走着瞧,等我带出一批心怀正义的鬼道高手,看他们还能说啥。” 蓝忘机见他这般模样,嘴角不自觉泛起极浅的笑意,轻声道:“我信你。”简简单单三个字,却似有千钧之力,让魏无羡心里一暖。 魏无羡眼眶微微一热,他眨眨眼,把那股子酸意憋了回去,转而拍了拍胸脯,扬起下巴道:“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有蓝二哥哥给我撑腰,我这底气足得很呐。”说着,还朝蓝忘机眨了眨眼,那故意耍宝的模样逗得蓝忘机眼中笑意更浓。 两人并肩漫步在云深不知处的小径上,周围静谧清幽,只偶尔传来几声鸟鸣。魏无羡走着走着,突然停住脚步,弯腰从路边草丛里揪出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蓝二哥哥,你说要是那些个老顽固见了我带出的弟子,各个身怀绝技,还品行端正,他们会不会惊掉下巴?” 蓝忘机侧头看向他,轻轻点头:“会。” 魏无羡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下子来了精神,手在空中挥舞比划着:“到时候,咱们就把这鬼道的名声彻底打响,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鬼道既能降妖除魔,又能护佑苍生。我还要把问心阵改良得更精妙,让那些心怀不轨的,连阵边儿都靠近不了。” 蓝忘机微微勾唇,应和道:“好。” 不知不觉,走到了冷泉边。魏无羡望着冷泉,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凑近蓝忘机“蓝二哥哥,许久没在这冷泉泡过啦,今儿个趁着有空,一起下去泡泡?既能舒缓筋骨,又能切磋切磋水下的功夫,如何?”魏无羡挑着眉,眼中满是期待。 蓝忘机看了看冷泉,又看向魏无羡,微微点头:“嗯,可。”说罢,率先解下佩剑,褪去外衫,步入冷泉之中。 魏无羡见状,忙不迭地也跟着除去衣物,一个猛子扎了进去,溅起大片水花,直朝蓝忘机扑去。 泉水中,两人或挥拳,或踢腿,你来我往,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水泡。 随着两人的切磋越来越激烈,水花四溅,周围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清新的水汽。魏无羡突然一个翻身,巧妙地避开了蓝忘机的一击,同时反手一掌推向蓝忘机的胸口。蓝忘机不退反进,稳稳地接住了魏无羡的手掌,两人的手掌在水中相抵,目光交汇。 在这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声。魏无羡看着蓝忘机那张俊美的脸,迷迷糊糊的靠了过去,终于两人的唇碰在了一起,这个吻轻柔而炽热,带着日积月累的深情与眷恋,冷泉的水似也感知到这缱绻之意,轻轻荡漾,泛起层层涟漪。起初只是浅尝辄止,而后愈发难舍难分,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良久,唇分,魏无羡双颊泛红,眼中波光流转,带着几分羞赧与促狭,轻喘着调侃:“蓝二哥哥,这可比切磋带劲多了。” 蓝忘机耳尖染上绯色,平日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柔情,他轻咳一声,似要掩饰慌乱,低声道:“莫闹。”可那微微上扬的语调,分明藏着甜蜜。 两人上岸穿戴整齐,信步走向居所。 第63章 岐黄圣手1 天幕开启了,云深不知处又再次迎来仙门百家。 [“大家好,我是主播白玥,欢迎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 (主播姐姐好) (主播好) (终于等到主播你开播了) (主播今天要讲哪个历史人物?) …… [今天主播来讲讲玄正时期有名的神医,岐黄圣手温情。这是一个让人意难平的人物。] [温情,出生岐黄温氏一脉,为玄正时期岐山温氏的旁系,七岁丧父,精通医道,文武出众,因才能出众,所以温情颇得温若寒垂青,在岐山温氏地位仅次于温若寒的儿子。 温情为人高傲,性情刚烈,但为人正义善良,在岐山温氏当时行事嚣张跋扈中的难得的正常人。] “情姐,天幕今天说的是你哎。”魏无羡对着温情挤眉弄眼。 “知道了。”温情没什么期待,前面天幕上早已说过自己的结局,“现在未来已改,这天幕说的也就当个乐子。” “情姐,天幕上说我死后复活,也许情姐你也会呢?”魏无羡觉得天幕上说的那个自己,肯定会想办法救情姐的。 “别瞎想了,看天幕怎么说。”温情说。 (岐黄圣手,这么一个医道圣手,就这么被人害死了,还真是意难平啊。) (温情真的很让人心疼。她医术那么高明,在温家也算是一股清流了,从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还经常救人。) (其实说起来,温若寒提拔人才好像从不看家世,在当时世家当道的时候,也算是少有的开明人物,像温情,那个时候的人好像都看不起女子,温若寒却只看能力就提拔了她。) (温家那时候势力最大,投靠他们的人自然多。) (玄正时期的人,大多是把女子当传宗接代的工具,温情能凭自己的能力,在当时的时代留下姓名,实属不易。) 温情一直对温若寒心怀感激之情。要知道,作为温氏家族中的旁系子弟,而且还是主系医术的岐黄一脉传人,她在温家的地位着实不高。在这个男尊女卑观念根深蒂固的时代里,身为女子的温情一路走来可谓步履维艰。然而,幸运的是,凭借着自身出类拔萃的医术天赋和后天不懈的努力钻研,温情成功地引起了温若寒的关注与重视。 也正是因为这份赏识,温情得以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守护住了自己所在的族人免受欺凌和压迫。而如今,温若寒更是将温情纳入嫡系,并任命她担任温氏的少宗主一职!尽管目前仍有部分人对于这位女性少宗主心存不满和质疑,但温情坚信,她一定能够让所有人都明白:女人丝毫不比男人逊色! “姐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保护你的。”温宁说,现在温宁的胆子可是大了许多,身为弟弟的他,被姐姐保护多年,现在他长大了,他会保护姐姐的。 “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温情说。 温宁不再说,他会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姐姐,他这个弟弟是有能耐保护姐姐的。 “温氏对有能力的人的待遇确实不错。”魏无羡说,他从加入温家后,得到的待遇确实挺好的,比在江家时更好。 “魏兄,其实聂氏的待遇也是很不错的。”聂怀桑说,大家都不是傻子,有能力的都会拉拢,待遇什么都是很好的,也只有江家有些奇葩,会打压弟子。 “有才华有手段的人,在哪里都可以过得不差的。像魏兄你这样的人才,得到的待遇自然是最高级的。” 聂怀桑的话让魏无羡骄傲起来,他自得的说,“我可是鬼道祖师,确实配得起高待遇。”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配上他那张俊脸,让人觉得理当如此。 [温情最在乎的人是她的弟弟温宁,所以在他弟弟坚持要救魏无羡和江澄时,她帮忙救了他们,当时的温情是夷陵监察寮寮主,在明知魏无羡和江澄以后会成为温家敌人的情况下,她还是收留了他们,还给他们治伤,不愧是医者仁心。] (温情肯定是后悔救了江澄的。) (温情要是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她可能都想杀了江澄吧。) (我觉得温情可能更后悔答应了帮魏无羡把金丹换给江澄。) (江澄这人不值得救,恩将仇报害死岐黄一脉) [当时江澄的金丹被化,醒来后如同废人,老祖魏无羡不想江澄废了,在知道温情可以换金丹后,苦苦哀求温情,要知道当时换金丹只是温情的一个想法,温情并无把握成功,所以当时的她是不答应魏无羡,她不想毁了魏无羡这个人,可最后她没抗住魏无羡的哀求,做了史上第一个换金丹手术,最后还成功了。] (老祖可真惨啊,就为了江澄那个忘恩负义的人,生剖金丹,受了两天两夜的痛。) (温情在那种条件简陋,都能手术成功,可以看出温情的医道天赋。她要是能活下来,肯定是能以医道飞升的。) (温情那么好的医师,救人无数,却因为金家的阴谋诡计而被挫骨扬灰,当时的仙门真是败类。) 蓝忘机看到生剖金丹,心里一紧,他伸手握住魏无羡的手,虽然早已知道魏婴把金丹给江澄的事,可他还是不能接受。 “蓝湛,这事不会发生的,你看我的金丹不是好好的吗?”魏无羡拉着蓝忘机的手放到自己的丹田。 “魏婴,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为了别人伤害自己。”蓝忘机眉头紧锁。 “好,我不会伤害自己。”魏无羡看着紧紧望着自己的蓝忘机,答应了下来。 温情很庆幸自己毁了关于换金丹的所有手稿资料,这种事还是不要出现为好。 这次天幕开启,江枫眠带着江厌离来了,江澄的名声坏了后,脾气暴躁,练功急于求成,差点走火入魔,每次天幕对他都没什么好话,他也不想受人指点,都不出门。虞紫鸢更是天天闹脾气,要不是江枫眠拦着,虞家那边也来人让她不要闹事,她早就找上魏无羡了。 现在江澄这个继承人已经废了,江枫眠只能选择培养女儿,看到天幕上关于江澄的坏话,他们只能当做没看见。 第64章 岐黄圣手2 [温氏在温若寒死后,彻底败了,温情和岐黄一脉的人都成了俘虏,温情很安分的接受这种结局,没有向任何人求救,她以为凭着自己的医术可以护住自己的族人。 可温情看不清人性,她根本就护不住族人,金氏更是把温情温宁他们当做一把可以对付老祖的刀,所以金氏成功利用了温情,温情这人不怕自己死,可她怕她的弟弟温宁出事,所以从不求人的温情放下傲骨,到处找人求救,最终只有夷陵老祖出手,金氏成功利用她把老祖拉下水,让老祖成为了大魔头。] (在温氏刚覆灭后,温情就找人求救,是不是结局就不会那么惨呢?) (其实温情骨子里的傲,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的艰难。岐黄一脉在温氏虽是旁支,却因医术精湛备受尊崇,温情自幼长于此间,医术救人是本分,更养成她不轻易低头的性子。温氏落败,她以为凭本事能护住族人,这份自信在乱世中却成了致命伤,她不愿服软,可旁人只视她为温氏罪人,哪管她双手从未沾血。) (那时候百家恨温氏入骨,可以说每个家族都是温氏的仇人,温情可以向谁求救。) (温情一脉从不杀人,凭什么就把温家的血债算到温情他们身上。) (那时候江澄明明可以救下温情等人,他却忘恩负义,不止不救,还多次想杀温宁呢。) (江氏遭温家血洗,江澄恨温家理所应当,可温宁救了他的命,还给他父母收尸,这么大的恩,江澄怎么可以不念恩。温宁虽然姓温,可他没有伤害江家,反而还救了人。) (江澄就是不想认这个恩,只要恩人没了,他就不用报恩了。) (那时候仙门百家都不是好人,说是为了正义,其实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以姓氏论罪,这罪名他们也好意思说。) (温情虽然善良有傲骨,但她在谋略上有欠缺。她要是能察觉到金氏的不怀好意,提前谋划,找好退路,或许不至于被吃得死死的。) (温情是医生,不通谋略不是应该的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掌权,温情已经知道谋略的重要性,以前的温情还单纯些,现在的她可不会,谁敢算计她,就要有被报复的准备。 [温情在知道温宁死后,整个人是崩溃的,她一双救人无数的手,却救不了自己的弟弟,可面对变成凶尸的弟弟,她可能是后悔的,没有让自己弟弟入土为安,她强留了自己的弟弟。] [温情带着族人跟老祖上了乱葬岗,她知道天下只有这乱葬岗可以让他们族人活下去,乱葬岗环境恶劣,温情一群人又都是老弱妇孺,老祖也身体不好,可以说那时的他们活得很艰难。可金家不想放过夷陵老祖,在老祖狠不下心的情况下,注定了悲剧。] (要是那时候老祖有一统天下的决心该有多好,老祖明明有那个能力。凭借他的才智、能力,还有陈情笛操控万尸的本事,说不定真能杀出一条血路,给温情他们安稳生活,不用被金家那群人处处刁难、迫害。就说之前温氏强盛时,手段残暴,不也统治了一阵子嘛,老祖要是狠下心,是不是历史就得改写了?) (我附议啊!老祖多牛啊,在乱葬岗那么恶劣环境下,还能带着温情一众老弱把日子勉强过下去,要是他有心,扩大势力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而且他本就看不惯仙门百家那些虚伪做派,自己当家作主岂不是更好。) (你们想得太多了。老祖的性格就注定他做不出这种事。他重情重义,为朋友能两肋插刀,上乱葬岗也是为了报恩。让他主动挑起大战、杀戮无数去争天下,违背他本心了,他应该做不到的。) (确实,老祖的性格决定了他不会走那样的路。他虽然有能力,但他更重视的是情义。) (其实只要多给他们些时间,老祖应该可以带着温情等人好好的活下去的。) (老祖都在乱葬岗不外出了,那群想要阴虎符的人,就是不肯放过他。) (乱葬岗那么危险的地方,老祖带着一群普通人在那里定居,还开荒种萝卜,要不是金家人设计,他们一群人可以活下来的。) (要不是江澄带路,乱葬岗那种危险的地方,仙门百家根本就进不了,老祖就是信错人了。) 乱葬岗,魏无羡去过乱葬岗,的确很危险,怨气冲天,凶尸横行,不过却是个修鬼道的好地方。 一旁的聂怀桑看着魏无羡,语重心长地说道:“魏兄啊,这人活于世,有时候确实需要适当地展现出自身的锋芒来。若总是一味地保持善良,旁人便会将这种善良视为软弱可欺之物。所以啊,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起来!” “聂兄,我魏无羡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此时的魏无羡可谓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他这个人啊,虽说心地柔软,平日里也喜欢多管些闲事,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出于正义之心。如今的他,背后不仅有着强大的温氏和蓝氏作为依靠,而且自身的修为更是高深莫测,已然成为了修仙界中的翘楚人物。所以,他绝对不会再陷入到天幕所说的那种悲惨境地之中去。 听到魏无羡这番豪言壮语,一旁的蓝忘机缓缓开口道:“魏婴,心怀善念本没有错。”他的声音清澈而沉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 魏无羡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赞同:“那是自然,有错的从来都不是善良之人,而是那些居心叵测之徒,他们总是利用他人的善良来为非作歹!”说着,他紧紧地拉住了蓝忘机的手,似乎想要从对方那里获取更多的支持与鼓励。 蓝忘机感受到了魏无羡手中传来的温度,微微一笑,然后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紧接着,他反手将魏无羡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并以无比坚定的目光看着对方说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然而从今往后,行事还需多加几分思量,切不可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有可乘之机。” 魏无羡闻言,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露出了一抹不羁的笑容:“哈哈,蓝二哥哥尽管放心好了!现如今我既有温氏撑腰,又有蓝氏作为坚实后盾,再加上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我去担心害怕的呢?”说完,他还调皮地冲蓝忘机眨了眨眼。 聂怀桑拿着折扇敲手,确实不用担心魏无羡,现在想来,应该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人敢惹魏无羡了吧。 第65章 岐黄圣手3 [在那阴森恐怖乱葬岗之上,温情全心全意地为老祖治疗身体。自从老祖失去金丹之后,加之怨气侵入体内,他原本强健的体魄变得极度虚弱不堪,每况愈下。 温情觉得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换换金丹,或许魏无羡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她满心自责与悔恨,觉得正是自己亲手毁掉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不仅如此,她更因为自己一族人拖累了魏无羡而 愧疚不已。 于是,温情立想要将魏无羡治好,还他一个健康的身体。然而,现实却异常残酷,乱葬岗这个地方资源匮乏,根本找不到足够的药材来配制有效的药方。尽管温情拥有精湛绝伦的医术,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面对这样艰难的处境,她也是束手无策。 可是,温情并没有放弃希望。她凭借着自己多年行医所积累下来的经验以及对草药特性的深刻了解,开始想方设法利用现有的那些极为有限的药物,竭尽全力的去治疗魏无羡,使其身体状况不至于迅速恶化,至少能够让他多撑一些时日,不至于过早地离开人世。] (温情的医术是真的很高超,可惜她生错了时代。) (老祖那时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老祖那时是自卑的,不然他不会一直拒绝含光君的接近。) (想到那时含光君总是路过夷陵夜猎,老祖都没有怀疑过吗?) (那是老祖不敢想吧。) (老祖自卑这事儿,其实很能理解,没了金丹,他从人人夸赞的少年天才沦为魔头,操控怨气又被世人诟病,内心得多煎熬。) (要是含光君那时候知道老祖的身体状况,会说话些,也许结局会有所不同吧。) (那时候的温情可真艰难,族人需要的衣食住行,还有老祖的医药都要她操劳。要不是金家的逼迫,凭温情那手医术,她可以活得很好的。) [温情等人在乱葬岗的生活其实也算是多姿多彩了,我们都知道老祖这个人是个爱玩的人,在乱葬岗那个阴森恐怖的地方,他也能找到自己的乐趣,他那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玩孩子,你们知道那个孩子是谁吗?] (小阿苑。) (温苑。) (皓阳君) [没错,老祖平日里闲来无事的时候,最喜欢带着阿苑一起玩耍了。想当年,皓阳君还仅仅只有三岁而已呢,那个年纪的他呀,性格别提有多乖巧、多惹人喜爱啦!无论老祖跟他讲些什么话,他都会深信不疑哟。 有一回呀,老祖突发奇想,竟然将小小的阿苑给埋进了泥土里,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诉小家伙:“只要把你像种子一样种下去呀,过不了多久,这里就能长出好多其他的小孩子来了哦。”当时年幼无知的阿苑听了这话,不仅没有害怕哭闹,反而还眨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满心欢喜地点头应道:“好呀好呀,我要快快长大,变成很多很多小朋友!”这事让恢复记忆的皓阳君记录了下来。所以我们才知道这件趣事。] (我听过这件事。温情可是因为这事拿着银针追着老祖好久。) (哈哈,温情追着老祖的情景,想想都觉得有趣。) (老祖真不靠谱,竟然把孩子埋到土里。) (老祖跟含光君绝配,老祖把孩子种土里,含光君把孩子埋在兔子堆。都是不会带孩子的人。) (皓阳君可是老祖和含光君的义子,那时从小就种下的缘分。) “哎呀呀,这个阿苑可真是太有意思啦!蓝湛啊,以后咱们可得想办法把阿苑给弄过来一起玩耍呢。”魏无羡满脸兴奋地对着身旁一脸清冷的蓝湛说道,显然已经对那个叫做温苑的小家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蓝湛微微皱了皱眉,轻声说道:“孩子岂能随意拿来玩弄?不可如此。” 听到这话,魏无羡赶忙解释道:“蓝湛,瞧你说得,我怎么会是要玩弄那孩子呢?我只是想要带着他好好玩耍一番罢了。再说了,我也不会故意去捉弄他的嘛。”说着,魏无羡还调皮地伸手拉住了蓝忘机头上那条白色的抹额带子,轻轻晃了晃。 “而且你看,温苑都已经出生了,等他再长大一些,变得更懂事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去找他啦。到时候一定能和他度过许多欢乐的时光呢。”魏无羡越说越是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与阿苑一同嬉戏打闹的场景。 看着魏无羡那充满期待的样子,蓝湛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吧。” 而不远处的温情,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她不禁暗自摇头,心中暗暗思忖着:看来以后还是得尽量少让孩子跟魏无羡接触才行,毕竟以魏无羡这跳脱的性子,对于照顾孩子而言,实在算不上是一个靠谱之人呐。 温苑乃是温情堂哥温镜之子,如今尚在襁褓之中,仅仅只有三月之龄。此子粉雕玉琢、惹人怜爱,而温若寒这位岐山温氏的大家长对于这个小家伙可是寄予厚望啊! 然而,温若寒虽贵为一宗之主,但在教养子女方面着实有些捉襟见肘。瞧瞧他那两个亲生儿子便可知晓一二,其教育方式可谓乏善可陈。因此,温若寒深知自身并非教导幼孩子成才的合适人选。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温若寒心中已然有了盘算。待这孩子长大一些,他决意将其托付给魏无羡与蓝家加以教导。要知道,蓝家向来以严谨治学、注重品德修养而着称于世,其所培养出的子弟多数皆为德才兼备之人。如此一来,既能让温苑得到良好的教诲,又能不负自己对他的殷切期望。 再说那魏无羡嘛,他还心心念念地想着以后把温苑带来玩玩,他可没想到,这事压根儿用不着他费心思!因为日后这温苑必定会被温若寒亲自送上,交由他们悉心栽培。想必到那时,温苑定能茁壮成长,成为一代杰出之才。 第66章 岐黄圣手4 [本来温情一族人已经习惯了乱葬岗的生活。没想到老祖就是出去参加个满月宴,回来后的老祖崩溃了。因为金子轩死了,老祖不在乎金子轩,可谁让金子轩是江厌离的丈夫,而老祖很在乎江厌离这个师姐,所以老祖才会绝望。 在金光善放话只要罪魁祸首去请罪,就不追究其他人时,温情知道是自己这些人连累了老祖,也可能是为了让老祖不再那么愧疚,她想到带温宁去认罪,老祖是不同意温情和温宁去请罪的,因为老祖知道这就是个死局,他不想温情和温宁去送死,可温情却趁老祖不备,用银针让他昏睡了三天,她对老祖说,“对不起,谢谢你。” 为了不连累老祖,明知道那些仙门败类不可信,温情还是赌一把,希望那些人说话算话,温情带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温宁去了金麟台请罪,可她赌输了,她的死,并没有护下老祖和族人。 她一个救人无数的医师,就这么死了,死了还被挫骨扬灰,那些仙门百家还说是为了正义,请问正义在哪呢? 说到这儿真是意难平啊!温情就这么走了,她带着绝望与不甘,还有对老祖和族人最后的守护决绝赴死。大家说,要是老祖提前醒了,有没有可能拦下她,扭转这绝境?哪怕只是带着温情他们远走他乡,隐姓埋名,也好过这般惨烈收场。] (根本不可能啊,当时局势箭在弦上,百家对老祖的敌意爆棚,金氏又蓄意谋划。就算老祖醒了,面对温情以死相逼,他能怎么办?) (那些仙门百家,所谓“正义”不过是幌子。温情赴死之后,他们并未收手,继续围剿乱葬岗,对老弱妇孺赶尽杀绝,哪里有半分正义的模样?) (温情真是傻,她干嘛要带温宁去赴死呢?乱葬岗这个地方,那些仙门百家根本就不敢随便进入。) (没用的,上乱葬岗的路,江澄知道,他迟早会带仙门百家上乱葬岗围剿老祖。) (唉,老祖怎么对江家人的滤镜那么重呢?江家人对他那么差,他还把他们当亲人。) (温情后来也是把老祖当弟弟的,老祖怎么就没发现呢。) (可叹老祖重情至此,没看透江家某些人的薄凉。温情呢,一片赤诚,把老祖当亲弟护着,要是老祖早点知晓这份心意,多些防备,是不是能少些遗憾?就说江澄,他手握上乱葬岗的路径,明知温情无辜,却因执念带百家围剿,太让人寒心。) (其实温情又怎会不知前路是死路,她是医者,见惯生死,可这次为了老祖、为了族人,毅然决然。她心里或许盼着,用自己和温宁的命,换老祖一丝生机,哪怕渺茫,也想试试。毕竟在她心中,老祖是那个不顾安危救他们的恩人,她唯有以死相报。) “情姐,我们义结金兰好不好?”魏无羡眨着眼睛,满脸期待地看向温情。他那俊朗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真挚,仿佛这个提议已经在心中酝酿许久。 温情闻言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魏无羡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她凝视着眼前的少年,轻声问道:“无羡,你认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 魏无羡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而真诚的光芒。他郑重其事地说道:“情姐,我当然是认真的!自从我加入温家以来,你一直都非常照顾我。尽管有时你看起来很凶,但我知道那都是为了我好。”说到这里,魏无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温情听到这话,不禁一笑,道:“哼,凶你也是因为你总是不遵医嘱,到处乱跑乱闹,真让人不省心。”然而,虽是责备的话语,却蕴含着深深的关切之情。 魏无羡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略带尴尬又无赖的笑容,“情姐,我知道我有时候让人头疼,但你总是耐心地对我好,给我治伤,帮我调理身体,还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我支持。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姐姐。” “好,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温情面带微笑地看着魏无羡,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情感。她打心底里喜欢这个性格洒脱、善良正直的少年,不知不觉间已将他视作自己的亲弟弟一般呵护与关爱。 魏无羡听了这话,心中一阵感动。他望着温情那温柔的脸庞,郑重地点点头说道:“情姐,等天幕关闭之后,咱们一定要选一个良辰吉日举行结拜仪式。让大家知道,温情是我魏无羡的姐姐。”世家之人看重这些规矩礼数,只有正式结拜并昭告天下,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兄弟姐妹啊。 温情自然明白魏无羡的心思,她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到时候咱们好好筹备一番,定要让这场结拜仪式风风光光的。” 魏无羡兴奋不已,转头看向身旁一直默默陪伴着自己的蓝湛,开心地说道:“蓝湛,这下可好啦!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我也有亲人啦!”他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像一个得到了梦寐以求礼物的孩子。 蓝湛看着如此高兴的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回应道:“嗯,温姑娘为人善良,定会是个极好的姐姐。”言语之中尽是为魏无羡感到高兴和祝福之意。 [再看仙门百家,围剿乱葬岗后,对外宣称“降妖除魔”,实则瓜分资源、扩张势力。他们忌惮老祖操控怨气的能力,欲除之而后快,温情不过是借口。可怜温情一生救人,末了成众矢之的,死后还遭唾弃,真正的正义在权势贪欲面前,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那时候的仙门,败类居多,还好天道苏醒,不然岂有现在的好日子) (温情真是死得不值,岐黄一脉的人大多死得冤。) (为什么就不能给温清姑娘一个好的结局呢?那么好的一个人啊。) (是啊,每每想到温情的结局就心梗。) (温情的结局,是无数人心中的痛。她一生行医救人,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仙门百家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他们扩张势力、满足私欲的幌子。温情的死,成了他们达成目的的牺牲品。) (天道的苏醒,是对仙门百家的警示,也是对温情等人的告慰。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第67章 仙门世家1 [在老祖渡劫成神后,老祖施展通天彻地的大神通,耗费自身大量的神力和精力,硬是将已经消散于天地之间的温情魂魄重新聚集起来。经过一番艰难的操作,温情那破碎的灵魂终于得以重聚成形。只是那时的她已不再是昔日那个活生生的人,而是成为了一个飘荡在世间的鬼魂。后来跟着老祖去了冥界,听说现在已是一个鬼仙。] (温情这样神医要是真的魂飞魄散就太可惜了。) 是啊,温情那样的神医,若是真的消失,实在是医界的巨大损失。) (老祖渡劫成神后,竟然还能记得温情,还愿意为她付出如此多的神力和精力,这份情谊太深厚了。) (温情成为鬼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重生吧。虽然不再是人,但至少她的灵魂得以保存,还能继续留在这个世间。) (听说鬼仙在冥界地位不低,温情在那里说不定能发挥她的医术,救治更多需要帮助的亡魂。) (老祖和温情之间的羁绊,真是让人羡慕。即使生死相隔,老祖也从未放弃过温情。) (鬼将军以后也去冥界,有老祖在,他和温情两姐弟肯定过得不错。) 温宁很高兴,在天幕说的另外一种结局里,他们姐弟也算有个圆满的结局了。不过他会保护好姐姐,让姐姐可以顺利飞升,而不是成为鬼的。 在这个修仙的世界里,仙门百家对于与魏无羡交好这件事愈发重视起来。毕竟,就连那令人闻风丧胆、被认为绝无生还可能的魂飞魄散之境,他都能将其挽救回来!尽管众人对所谓的“鬼仙”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尚不明了,但只要有一个“仙”字在,就足以说明其实力非凡。如此厉害的人物,无疑就是一根粗壮无比的金大腿啊!谁不想紧紧地抱住它呢? 于是乎,各大门派纷纷开始盘算着如何与魏无羡建立更紧密的联系,以便能够从他那里获得更多的好处和庇护。同时都暗暗羡慕温家和蓝家,又鄙视江家,都收养魏无羡了,却又不好好对待,眼界真拽。 [好了,关于岐黄圣手温情的就讲到这里,我们现在来说说玄正时期的在历史留名的世家,首先要说的便是这温家,其家族向来以残忍和霸道而声名远扬。温若寒身为温家家主,行事手段可谓极其狠辣无情,正因如此,温家在整个仙门百家之中的口碑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尽管温家对外名声不佳,但他们对于自家的门生以及前来投靠的客卿们所给予的待遇却都是相当优厚的。 说起这温若寒,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代枭雄人物。只可惜,他痴迷于闭关修炼之道,常常将自己封闭起来,极少去亲自打理温家内部繁杂的事务。在那个时期,温氏一族正如日中天般强盛无比,照常理而言,这样强大的势力本不应如此迅速地走向衰败。但世事难料啊!谁能想到温若寒竟会有两个愚笨至极的儿子呢?这两人不仅没有继承其父的雄才大略,反而时常做出一些荒唐之事,给温家惹下不少祸端,温晁还为温家招惹了夷陵老祖魏无羡,使得原本可以打赢的战争,因为夷陵老祖的强大战力而失败,岐山温氏因此彻底覆灭。] (温家的有那个结局也是活该,就是可惜了岐黄一脉。) (是啊,温家落得那般田地,虽说有其咎由自取之处,可细细想来,也不乏可惜之处。就说温若寒闭关不理事务,若他能多些制衡之术,约束儿子,是不是温家也不至于衰败得如此迅速?) (其实不然,温家的衰败是大势所趋。其残暴统治早已引得百家不满,即便没有那两个蠢儿子招惹魏无羡,矛盾也迟早会爆发。) (虽说温家整体口碑差,但不可否认,他们在某些方面确实有可取之处。比如对门生、客卿待遇好,吸引了不少能人异士。若后来能转变策略,温和治理,凭借温家的底蕴,一统仙门也不是不可能,可惜啊,一步错步步错。) (温家的覆灭,确实让人唏嘘不已。温若寒作为家主,虽然个人实力强大,但在家族管理和长远规划上确实存在严重问题。他过于沉迷闭关修炼,忽视了对家族事务的掌控和对儿子们的教育引导,导致家族内部管理混乱,人才断层,为温家的衰败埋下了隐患。) 温若寒已然闭关修炼多日,这次天幕来启他并没有来云深不知处。倘若他知道天幕说的温家,也不知他会做何感想,然而,那些前来此地的温氏族人却是暗自庆幸不已。如今,夷陵老祖已然归入了温家门下,而昔日温家那两位公子则失去了往日的权势。现今,温家的少宗主乃是温情姑娘,这位姑娘可是出类拔萃、能力超群之人。在她的统领之下,温家上下齐心,众人皆坚信,如此一来,温家定然不会重蹈覆辙,走向覆灭之路。 想当初,经过温若寒那场雷厉风行的大清洗之后,如今的温家早已不复往昔那种肆意妄为、草菅人命的景象。不仅如此,温家更是对祖宗传下的家训恪守不渝,不敢有丝毫懈怠。加上温情身为一个医师,她的名声一向很好,由她统领的温家,已经不再是人人惧怕。 [玄正时期姑苏蓝氏以其规矩严谨而声名远扬,家族中的家训可谓繁多复杂。这些家训对于蓝氏子弟的教育要求极其严格,从他们的日常言行举止开始,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有着明确且详尽的规范。无论是行走坐卧、待人接物,亦或是内心深处的为人处世准则以及人生价值观,蓝氏家规皆一一涵盖,并做出了精细入微的规定。 得益于如此严格且全面的家训教导,姑苏蓝氏所培养出来的子弟品行端正,宛如君子般温润如玉;同时又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其中,最为人所称道的代表人物当属含光君蓝忘机。他品行高洁,更拥有着超凡脱俗的强大实力,在仙门百家之中堪称翘楚,乃众人敬仰的楷模典范。 蓝氏在仙门百家中口碑极佳,很得大家的认可和尊重。即便是到了我们这个时代,姑苏蓝氏依然如同那巍峨耸立的山岳一般,坚不可摧,稳稳地屹立于世间,是当之无愧的大世家之一。] 第68章 仙门世家2 (玄正时期蓝家的规矩太多了,还是现在家规少蓝家好。) (确实,玄正时期的蓝家家规繁多,对子弟的约束极为严格,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过于严谨的家规培养出来的弟子会过于扳正,缺乏灵活性。) (家规严谨其实也会培养出败类,只是蓝家比其他世家少而已。) (过于严谨的家规确实有可能导致一些问题。它可能会让子弟们过于拘泥于形式,而忽视了内心的真正成长和个性的培养。同时,过于严格的家规也可能会让子弟们产生逆反心理,反而更容易走向极端。他们可能会在压抑的环境中寻找出口,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 (蓝家在玄正时期虽然家规繁多,但其核心价值观和教育理念是值得肯定的。) (家规严谨不好吗?它能够为子弟们提供一个稳定的行为框架,帮助他们在成长过程中养成良好的习惯和品德。) (现在的蓝家在传承传统的基础上,对家规进行了适当的调整和优化,既保留了蓝家的核心精神,又适应了时代的发展和子弟的成长需求。) 青衡君以及众多蓝氏族人皆面露喜色,心中满溢着欢喜与欣慰。因为他们深知,蓝家能够得以传承延续,这意味着即便历经漫长岁月,直至遥远的未来,蓝家依然会是一个实力强大、令人敬畏的家族。 其他许多家族目睹了蓝家的兴盛和繁荣,不禁心生羡慕之情。于是乎,这些家族想着效仿蓝家,开始着手制定各式各样繁多的家规家训,期望借此能让自家的家族如同蓝家一般长久昌盛,永不衰落。 [清河聂氏,在玄正时期亦是一方独特势力。其家族以刚猛、豪爽之风别于其他世家。聂氏子弟行事果敢,尤擅刀道,那赫赫有名的霸下刀灵,在战场上威风凛凛,是令敌人胆寒的存在。 与姑苏蓝氏的严谨细致不同,清河聂氏的家风更为粗犷豪放。家族之中虽也有训诫,但更注重实战与力量的锤炼。在培养子弟方面,鼓励他们在实战中领悟刀道真谛,故而聂氏子弟大多体格健壮、性格坚毅。] (聂导在粗犷的聂氏中格格不入啊。) [聂明玦作为家主时,将家族的这种风格发挥到极致。他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带领聂氏在仙门中占据重要一席,以强硬手段维护家族尊严与正义。然而,这种过于刚猛的行事风格,也为家族埋下隐患。聂明玦被刀灵影响,性情愈发暴躁,最终落得个悲惨结局,令人扼腕叹息。] [而聂怀桑上位后却一改聂家强硬的作风,世人皆言他懦弱无能,全然没了聂氏往昔的刚猛。可又有谁知,这背后是他的精心谋划。聂怀桑深知兄长之死别有隐情,在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七窍玲珑心。 他收起了聂氏惯有的大刀阔斧,转而在暗处布局。周旋于各世家之间,不动声色地收集着各方信息,利用着他人对他的轻视,悄然编织着一张情报大网。曾经只知舞刀弄枪的聂氏子弟,在他的引领下,也开始学着留意世家中的暗流涌动,家族上下看似散漫,实则暗藏玄机。 直到聂怀桑报仇成功后,清河聂氏又开始强硬起来,世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聂怀桑的所谓“懦弱无能”不过是隐藏锋芒的伪装。他以柔克刚,巧妙地化解了家族面临的种种危机,为聂家赢得了宝贵的喘息和发展时间。在聂怀桑的精心布局下,清河聂氏不仅成功报了大仇,还借此机会巩固了家族地位,让其他世家重新审视了聂家的实力和影响力。] [聂氏在聂怀桑的带领下,开始灵活变通,开始灵活变通,在传承家族刀道精髓的同时,也鼓励子弟研习百家之长。所以现在的清河聂氏虽然不再以刀道出名,但其综合实力却更加强大,是很多修炼者想加入的家族。] (藏锋君是聂氏最伟大的家主。) (聂导手段高超。) (聂怀桑的智慧和策略,让清河聂氏在复杂的仙门世界中稳稳立足,他不愧是聂氏最伟大的家主。) (现在的清河聂氏,已经从单一的刀道世家,成长为一个综合实力强大的综合型家族,吸引了众多修炼者前来投靠。) “聂兄,你还真是厉害啊!”魏无羡不禁由衷地赞叹道,目光中流露出对聂怀桑头脑的钦佩之情。 聂怀桑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魏兄,你过奖啦,真正厉害的人可是你呀。”言语间,难掩对魏无羡那强大实力的艳羡之意。若是自己也拥有像魏兄这般惊世骇俗的力量,恐怕就无需如此绞尽脑汁地去思考应对之策了吧。 魏无羡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我可没有那个能耐能够引领一个家族走向昌盛繁荣之路,相比之下,你这方面可要比我强得多呢。在这仙门之中,若要论及智谋,你绝对称得上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他心里很清楚自身的长短处,尽管自己也算聪慧过人,但终究还是无法做到如聂怀桑那般善于隐忍、考虑周全。毕竟,聂怀桑平日里总是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然而在其表象背后,实则隐藏着一颗犹如七窍玲珑般的心窍。于错综复杂的局势当中,他总能精准地谋划布局,每一步皆稳扎稳打、环环相扣,这等本事,魏无羡深深地明白其中的艰难程度。 聂怀桑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之色,缓声道:“魏兄,实不相瞒,以我目前的实力和手段,尚且难以企及那天幕之上所描述的藏锋君那般可以肆意操纵百家势力。不过,我定会全力以赴,倾尽所能的护住我大哥,助我大哥管理好聂家。”不过聂怀桑相信,现在应该没几人敢打他大哥的主意了。反而自己比较危险,不过聂怀桑敢出来晃荡,他是有自信护住自己的。 “聂兄啊,若是令兄听到你这番话,相信他会很高兴的。”魏无羡面带微笑地说道。 只见聂怀桑连忙摆手回应:“哎呀,魏兄,待会儿要是你瞧见我大哥寻我而来,可否烦请帮小弟拦下?”说着,他面露难色,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此刻仍处于离家出走的状态,可万万不能被大哥给逮回去参加那烦人的相亲局。 魏无羡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些许为难之色道:“聂兄,这恐怕不太妥当吧……”然而,话音未落,便见聂怀桑迅速凑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魏兄,只要你肯帮忙,我愿送上整整十坛天子笑作为酬谢!” 闻得此言,魏无羡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双眼放光,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说好说,成交!”仿佛那十坛天子笑已经摆在眼前一般。 第69章 仙门世家3 [云梦江氏的先祖乃游侠出身,所以云梦江氏比其他家族更洒脱,家训更是只有一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条家训体现了云梦江氏的侠义精神和不屈不挠的勇气。 可玄正时期的江氏,能做到这条家训的人屈指可数,夷陵老祖魏无羡算是其中最为突出的一个。他天性洒脱不羁,将这份侠义情怀融入了骨血之中。无论是在姑苏听学时为绵绵出头,还是后来在玄武洞中舍生忘死保护众人,他都完美地诠释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内涵,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绝不违背自己心中的正义。 可夷陵老祖后来退出了江家,他不能成为江家的代表人物。 而江澄,这位江家最后的家主,却将那条被先辈们视为珍宝的家训彻底抛诸脑后。一直以来,他对于魏无羡救人的行为都嗤之以鼻,觉得魏无羡不过是得了一种所谓的“英雄病”罢了。自从他当家作主之后,那“明哲保身”四个字仿佛就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骨髓之中。 江澄所做的这一切,从某种角度来说,的确是为了让江氏在那个动荡不安、风云变幻的时代里站稳脚跟,维持住表面的安稳。然而,他的这些行径竟不知不觉地改变了江氏内部原本良好的风气。曾经那个充满侠义之气、自由洒脱的江家,如今已渐行渐远。 毫不夸张地讲,由江澄掌控大局的江家,已然不复当年的模样。它再也不是那个令人敬仰和向往的云梦江氏,反倒更像是云梦虞氏。毕竟,江澄的行事作风与虞紫鸢简直如出一辙,在他的身上,人们几乎寻觅不到半点江家昔日那种仗剑天涯、行侠仗义的游侠精神。 江枫眠是江家家主时,那时江家可是声名赫赫,备受赞誉。他们家族不仅实力强大,更是以仁义为本,广施恩惠于当地百姓,深受民众的爱戴和拥护。 然而,时光荏苒到了江澄执掌江家的时候,情况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江澄此人性格高傲,自视甚高,对于平民百姓常常不屑一顾。他对待周边事务的态度也是冷酷无情,多采用强硬手段来解决问题。如此一来,门中的子弟们自然受到了他的影响,行为处事逐渐失去了昔日的温情,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功利心和冷漠。 曾经,江氏子弟与百姓之间亲密无间,亲如一家人。每当有人遇到困难,江氏子弟总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仗义相助,可如今,这一切都已成为遥远的过去式。当地百姓,在面对江氏之人时,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只能远远地避开,不敢轻易靠近。 后来,江澄在渡天劫之时遭遇惨败,不幸身亡。而此时的云梦江氏,竟然没有一个人有足够的能力挑起大梁,继续支撑起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家族。最终,江家无奈地走向了解散的结局,从此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只留下一段令人唏嘘不已的传说。] (江氏的家训不该被遗忘,它是江氏的灵魂所在。) (我讨厌江澄,什么叫英雄病?出于正义救人怎么就是病了?这是看不起英雄吗?) (就是,不要求你救人,但不能阻拦别人救人啊。) (江澄确实有他的问题,但也不能全怪他。他背负着家族被灭门的仇恨和重建家族的重任,压力巨大,性格扭曲也在所难免。) (江氏家训是其精神象征,但传承家训不仅是口头上的宣扬,更需实际行动践行。江澄虽为家主,却未真正领悟家训内涵,导致家风转变,家族声誉受损。) (江澄这人不算是江家末代家主吧,因为他的作风明显是虞氏的,江枫眠才是江家末代家主。) 魏无羡想到江家的家训,江叔叔一直都用江家的家训教导他,江澄确实对江家的家训不理解,时常为了江家而不支持自己救人的举动,所以他们后来会分道扬镳也不奇怪,他和江澄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阿澄确实做不到江家家训,江枫眠感到一阵无奈,江枫眠觉得必须加强弟子对江家家训的教导,可不能让江家家训成为一个摆设,这是江家立家的根本。 [兰陵金氏,在玄正时期可谓盛极一时,以其奢华的作风和强大的势力在仙门中占据重要一席。金氏家族富甲一方,所居之地雕梁画栋,子弟们的服饰配饰皆精美华丽,尽显富贵之气。 在修炼之法上,兰陵金氏的功法别具一格,尤其是他们的“金星雪浪”之术,施展起来光芒璀璨,威力惊人。然而,金氏家族虽在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其内部却矛盾重重,权力斗争激烈。 金氏家族的子弟大多性格高傲又傲慢,家族内部等级森严,对门生和客卿要求严格。 金氏家族的家主金光善,表面上是位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实则心狠手辣、野心勃勃。他擅长权谋,善于伪装,将家族发展得极为强大,却也埋下了诸多隐患。 金光瑶,这位从私生子一步步爬上家主之位的人物,更是心机深沉。他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隐忍伪装,铲除异己,逐渐掌控了金氏的大权。在他的统治下,兰陵金氏更是成为当时最强大的世家。 然而,看似辉煌的背后,却隐藏着更深的危机。金光瑶虽登上高位,却始终难以摆脱自己私生子的出身所带来的阴影与自卑。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他一面继续施展着权谋手段,打压潜在的威胁,无论是对金氏家族内部的反对势力,还是对外部那些对他心怀不满的仙门世家,皆毫不留情。 后来,金光瑶这位声名显赫之人,终究还是未能逃脱藏锋君精心设下的圈套。他那不可告人的阴谋与罪行被揭露无遗,一时间身败名裂,成为众人唾弃的对象。 随着金光瑶的倒台,金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最终,这庞大的家族交由年轻稚嫩的小辈金凌来掌管。然而,金凌毕竟年纪尚轻,经验不足,能力也相对有限。面对错综复杂的家族事务和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他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在最初接管金家时,金凌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被金家其他心怀叵测之人牵着鼻子走。这些人或觊觎着家族的财富权力,或有着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利用金凌的单纯,暗中操纵着整个家族的走向。] 第70章 仙门世家4 [后来天道苏醒,天降雷劫降临到了金家头上。仿佛是上天对金家所犯下种种罪恶的惩罚,将那些作恶多端、罪孽深重的金家人一一劈没。这场雷劫过后,金家人口锐减,只剩下一小部分幸存者。 经过这场浩劫,金凌终于摆脱了他人的控制,真正地掌握了金家的大权。但此时的金家已经元气大伤,昔日那个在玄正时期盛极一时、风光无限的大家族已然不复存在,从此走向了没落之路。] (金光善这人虽然四处留情,不堪为父,阴谋诡计不断,但却是个合格的宗主。金光善也就这个可以夸下了。) (金家行事作风真的是让人不敢恭维。高傲自大,傲慢无礼,这样的家族没落是必然的。) (金家的没落,也是对他们一贯行事风格的惩罚。他们忽视了道德和正义,只追求权力和利益,最终导致了家族的灾难。) (金光善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择手段,害了多少无辜性命。金家没落就是报应。) (要我说,这就是天道循环。金家作恶多端,从金光善到金光瑶,一代一代积累的罪孽,终于在这场雷劫中得到了清算。他们种下的恶因,自己家族承受恶果,也是活该。) 看来金家在未来是声名狼藉,百家之人都暗暗告诫自己,千万别落到金光善的下场。 [在玄正历史上,有这么一个小家族,却因为造就了一个魔头而被记在历史上,你们知道是哪个家族吗?] 造了一个魔头?什么样的魔头?魏无羡那样的吗?还是真的那种真正的魔头?哪个小家族造的孽啊? (栎阳常氏。) (常氏。) (小流氓薛洋。) [就是栎阳常氏。薛洋幼时无父无母流浪街头,七岁时受栎阳常氏常慈安哄骗,为了一盘点心去送信,结果被常慈安所驾牛车碾过左手,左手小指当场碾成了血泥,左手手骨全碎,从此落下残疾,也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薛洋在街头艰难求生,尝尽了人间冷暖与恶意,而那断指之痛更是成为他午夜梦回的噩梦,不断侵蚀着他的内心,让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怼。长大后的薛洋,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狠辣手段,在鬼道中崭露头角,而他心中复仇的火焰从未熄灭。终于,他开始向栎阳常氏展开了血腥的报复。 一夜之间,栎阳常氏惨遭灭门,那曾经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的家族府邸,如今满是血腥与哀嚎。薛洋手段残忍,无论是常氏的直系子弟,还是旁支亲眷,乃至家中的仆役,都未能逃过他的毒手。] (常氏那就是自作自受!哄骗一个小孩子去送信,还把人弄成残疾,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发指。他们根本就没有把别人的命当回事,这样的家族,落得个被灭门的下场也不冤。) (薛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后来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丧心病狂。就算常氏有错在先,他也不能牵连那么多无辜的人,白雪观的人何其无辜,义城的百姓又做错了什么?他这是把自己的痛苦加倍地施加在别人身上,不可原谅!) “这常慈安还真不是人,骗小孩,这样的人不配与我等为伍。”仙门里的人大多都表示对常慈安的不屑。 “若非常慈安的残忍,薛洋或许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有人低声附和,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薛洋还真是狠毒啊,怪不得是魔头。”众人谈及此事,皆摇头叹息,可又有几人曾想过,若当初有人对那流浪的孩童伸出援手,给予一丝善意,或许这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薛洋的恶,是在无数的冷漠与伤害中滋生蔓延的。 [薛洋此人天赋异禀,尤其在鬼道一途展现出惊人的才华,正因如此,他引起了金家的关注,最终被金家招致麾下,成为金家客卿之一。而金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炼尸场,正是由这位鬼道天才所主持操控着。与此同时,薛洋与金光瑶臭味相投、沆瀣一气,互为恶友,两人常常勾结在一起,干尽各种丧心病狂之事。 薛洋残忍地将常家满门屠戮殆尽。如此恶行自然激起公愤,抱山散人之徒晓星尘心怀正义,这样的灭门惨案他自然会追查,然后将薛洋擒获。然而,薛洋背后有金家撑腰庇护,没过多久便大摇大摆地从狱中走了出来。重获自由后的薛洋并未收敛其恶行,反而变本加厉地展开了对晓星尘的疯狂报复。 他先是将晓星尘挚友宋岚所在的师门——白雪观一举灭门,使得众多无辜之人命丧黄泉;不仅如此,他更是狠毒至极地弄瞎了宋岚的双眼。这般行径对于重情重义的晓星尘来说,无疑是心如刀绞般的痛苦折磨,可谓是诛心之痛。面对此情此景,晓星尘毅然决然将自己的双眼换给深受重伤且双目失明的宋岚。就这样,晓星尘失明了。] (可怜的晓星尘,希望以后不要再碰到薛洋这样的恶人。) (晓星尘的遭遇,让我深刻感受到玄正时期正道力量的薄弱。) [薛洋后来被金家卸磨杀驴,偏偏被瞎眼的晓星尘救了,薛洋是个记仇的性子,所以晓星尘倒霉了,义城的百姓也遭了殃,达成了全灭的结局。] (薛洋和晓星尘就是孽缘啊。) (薛洋的遭遇确实可怜,但这也不能成为他作恶的借口。常氏的恶行开启了这个悲剧的源头,但薛洋有很多次可以选择放下仇恨,走上正途,可他没有。) (义城百姓何其无辜,所以别说薛洋这人可怜,薛洋这样的人就是个恶贯满盈的人,不能原谅。) (清风明月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本是侠义心肠的两位道长,却落得如此凄惨结局,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要不是常氏灭了薛洋的善,哪里会有后面的事。) (如果在薛洋被常氏伤害后,能有一个善良且坚定的人一直陪伴他、引导他,让他感受到世间的善意并非遥不可及,或许他心中的仇恨不会那般肆意滋长。) 第71章 仙门世家5 (薛洋本性里的恶在经历了那样的童年创伤后已经根深蒂固。即使有人一时感化了他,只要遇到一点不如意或者被触及到曾经的伤痛,他就会再度爆发的。就如当时的晓星尘,薛洋是有些被晓星尘感化的,但他还不是毫不犹豫的毁掉晓星尘。) (晓星尘还那么年轻,他的梦想都还没有实现,就因为薛洋而毁了。真是意难平。) (都怪常氏,要不是常家耍了薛洋,还断了他的手指,他怎么会变得那么坏,明明在没有断指前的薛洋,会好好帮人做活来养自己,断指后的薛洋却直接抢别人的,常家真是造孽。) 晓星尘?竟然是我的师叔!可是如今这修仙界之中,似乎尚未听闻过此人之名啊。难道说,他至今仍未下山历练不成?待师叔他日下山之后,我定要寻他一同畅饮几杯美酒才是。至于那个薛洋嘛……不知他是否已然断指呢? “蓝湛,咱们务必要将这薛洋给找寻出来。”魏无羡面色凝重地说道。 “放心,我自会吩咐蓝家弟子前去搜寻。”蓝忘机微微颔首应道。 倘若此时的薛洋已然犯下诸多恶行,那么他便是罪该万死、死有余辜;然而,若此刻的他尚且未曾做出什么穷凶极恶之事,倒不妨先将其带回好好审视一番,看看能否令其改过自新、迷途知返。魏无羡心中暗自思忖着:常家居然出了像常慈安这般心术不正之人,想来这个家族恐怕也并非善类,还是需要仔细调查一下才行呐。 [栎阳常氏因为薛洋而被记载在历史上,现在我们说说平阳姚氏。] [玄正时期的姚氏,家主是谁没有记载,我们就直接叫姚宗主,这个姚宗主是个自诩正义,喜欢批评别人,却无甚真才实干的平庸之辈。他时常在各种仙门盛会上高谈阔论,对各大家族的行事作风指手画脚,仿佛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可一旦真正面临危机或是需要付诸行动之时,却又畏缩不前,尽显怯懦之态。 在仙门世家之间的纷争和斗争中,姚宗主总是见风使舵,试图从中捞取好处。当形势对某一方有利时,他会立刻站出来支持,试图与胜利者拉近关系;而当形势不利时,他又会立刻改变立场,与失败者划清界限,以保全自己和家族的利益。 可就是这样一个墙头草般的家族,却活过了射日之征,后来投靠金家,金家倒台后,又返过来指责了金家,全然不顾自己当初攀附的丑态。在金家得势时,姚氏一门极尽谄媚之能事,为了获取些许利益与庇护,对金家的恶行视而不见,甚至还在一旁帮腔作势, 当金家因种种罪孽遭受天道惩罚而轰然倒塌后,姚宗主却立刻变脸,摇身一变成为了批判金家的急先锋。他四处奔走,在各个场合宣扬着金家的不是,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未与金家有过任何瓜葛,其厚颜无耻之态令人不齿。] (姚宗主这人还真是无耻至极,老祖声名狼藉有他一般的功劳,当时老祖怎么就没有杀了他呢?) (明明没有见到老祖做恶,却到处宣扬老祖的恶事,说得像真的一样,这样的人就该揍一顿。) (姚宗主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见风使舵的本领强,哪边强就靠哪边,怪不得家族会没落呢。) (姚宗主这人就是我们现在的键盘侠,都不了解全貌,就上头的到处评论,还自翊正义。) (姚氏的人都是两面三刀的小人,虚伪又恶毒。) (说起来这个姚宗主还真是命硬,骂过夷陵老祖,却没有被老祖杀死;在含光君面前说老祖的不是,也没有被含光君刺死。) (夷陵老祖和含光君都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他们或许不屑于与这种小人计较。夷陵老祖行事向来随心所欲,不会被这种小人的言论所左右,而含光君更是以君子之道自持,不会因小人之言而失了风度。) [在天道苏醒后,平阳姚氏迎来雷劫的时间较为靠后,可能是这个家族的修为高的不多,这个家族成功渡过雷劫的没几个人,所以平阳姚氏也消失在历史中。] 此时,平阳姚氏的姚宗主恰好也身处云深不知处。当那天幕之上说出那些话语时,他自然也是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刹那间,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浸湿了衣领。只见他满脸涨得通红,一边用衣袖擦拭着汗水,一边气急败坏地喊道:“这简直就是污蔑!我平阳姚氏向来都是堂堂正正的正道世家,怎能容忍这天幕如此信口胡言乱语!” 然而,尽管他嘴上说得义正辞严,但他那微微颤抖的声音以及不断闪躲的眼神,却无一不在暴露他内心深处的恐慌与不安。周围其他家族的修士们见状,纷纷向他投来了鄙夷的目光,仿佛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般。 人群之中,有人忍不住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姚宗主,这天幕所展示之事可都是有凭有据,你又何必再做这掩耳盗铃之举?”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了姚宗主的心窝。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指责,姚宗主强打起精神,试图让自己保持镇定。他清了清嗓子,刚想要开口反驳几句,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到一道凌厉无比的目光朝他直射而来。他心头一颤,顺着那道目光望去,发现竟是赤峰尊正在凝视着他。 赤峰尊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深深的厌恶之情,他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公道自在人心,姚宗主,您过往的种种行径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必在此浪费口舌、多做无谓的辩解了吧。” 姚宗主被赤峰尊这冷若冰霜的一眼瞧得心里直发毛,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似的,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嗫嚅声,最终还是没能吐出半个字来。 此时,一位年轻的修士忍不住冲上前去,指着姚宗主怒喝道:“你这无耻之徒,平日里仗着那张嘴搬弄是非,如今还想抵赖?我呸!” 姚宗主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在众人的指责声中,他明白自己已百口莫辩。 自那日后,平阳姚氏在仙门中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族中弟子外出,皆遭人指指点点,受尽冷眼。曾经依附姚氏的一些小家族也纷纷与之划清界限,另寻靠山。姚氏内部更是人心惶惶,矛盾频发。 而姚宗主依旧不肯放弃挽救家族声誉,他试图拉拢一些中立家族,送上重礼,许下种种好处,却都被一一拒绝。那些家族深知姚氏品行不端,不愿与之有任何瓜葛,生怕被其连累。 最终,在内外交困之下,平阳姚氏彻底走向衰败。 写文不易,可以送个礼物支持一下吗?那个免费的用爱发电就可以。 第72章 天幕消失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我们下期再见。] 天幕关闭了,然后消失了。 聂怀桑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说道:“这……这天幕怎么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呢?实在是令人费解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抬头张望天空,似乎想要找到天幕消失的蛛丝马迹。 站在一旁的魏无羡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依我看呐,这天幕恐怕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毕竟,它已然完成了其肩负的使命,或许也是时候功成身退啦。” 听到这话,聂怀桑不禁露出一丝惋惜之色,嘟囔着嘴抱怨道:“哎呀,如此一来,日后可就少了许多乐趣喽。”正说着,聂怀桑忽然眼尖地瞥见自家大哥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只见聂怀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慌失措地对着魏无羡喊道:“魏兄,快快快!帮小弟拦住我家大哥呀!要是被他逮到,我可又要挨骂咯!”话音未落,聂怀桑便如同脚底抹了油一般,哧溜一下跑得没影儿了。 魏无羡无奈地摇了摇头,站定身子挡住了聂明玦的去路。聂明玦眉头紧皱,声音低沉如雷:“魏公子,为何拦我?” 魏无羡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聂宗主,你这是要去哪儿?怎么这么急匆匆的?”他故意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试图拖延时间,好让聂怀桑有更多的时间逃走。 聂明玦显然看穿了他的意图,冷哼一声,说道:“魏公子,你我之间似乎没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我来找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你若是不拦着,我感激不尽。”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显然对聂怀桑的行为颇为不满。 魏无羡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再拦下去也无济于事,便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拦你了。不过,聂宗主,你若是能稍微温和一些对待聂怀桑,或许他也不会总是这么害怕你。毕竟,你们是亲兄弟,你们之间应该多一些理解与包容才是。” 聂明玦闻言,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语气也缓和了几分:“魏公子说得有理。我确实应该多体谅他一些。不过,他若是再这般胡闹,我还是要好好管教他一番的。”说完,他便绕过魏无羡,继续朝着聂怀桑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聂明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魏无羡这才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他转身继续走自己的路,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笑声,魏无羡循声望去,只见聂怀桑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偷偷地观察着聂明玦离去的方向。他见聂明玦已经走远,便从树后探出头来,向魏无羡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魏无羡微微一笑,走了过去。聂怀桑见状,立刻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嬉皮笑脸地说道:“魏兄,多谢你刚才帮我挡了一劫啊!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聂兄,你大哥对你也就是嘴上严厉了些,你干嘛这么躲着他。” “我不躲着他,我就得被抓回去相亲了,”聂怀桑撇了撇嘴,满脸无奈地说道,“你是不知道,那些姑娘家一个比一个难缠,我实在是应付不来。” 魏无羡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聂兄,没想到你竟是怕这个。不过,男大当婚,你也不能一直躲着吧。” 聂怀桑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魏兄,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还不想成家,只想逍遥自在地过我的日子。” 魏无羡双手抱胸,挑了挑眉,“那你能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了一世?依我看,你还是得跟你大哥好好说说你的想法,说不定他能理解你呢。” 聂怀桑摇着手中的折扇,“我已经想到法子,让大哥打消让我相亲的主意了。” “那你干嘛还要躲着你大哥呀?”魏无羡满脸疑惑地问道,他实在无法理解聂怀桑的行为。 聂怀桑一脸苦相,抱怨道:“唉,魏兄有所不知啊!我大哥总是把那些繁琐的宗务一股脑儿全扔给我去处理,累得我要死要活的。而且他还老是像个监工一样盯着我练武,一点自由都没有。我这次好不容易才找机会溜出来,当然要尽情玩耍一番,玩够了再回去啦!” 魏无羡听后,不禁哭笑不得,指着聂怀桑说道:“聂兄啊聂兄,你这可真是偷懒耍滑啊!也难怪聂宗主会对你如此不放心呢。” 聂怀桑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魏兄,你就别担心我啦!我心里可是有数的很呐。我既然敢跑出来,那就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着,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瞄了一眼时辰,突然脸色一变,焦急地对魏无羡说道:“哎呀不好,魏兄,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不然我大哥估计很快就要追过来了!”说完,便匆匆忙忙与魏无羡道别,一溜烟儿跑得没影了。 魏无羡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刚准备抬脚离开,就看见蓝忘机一袭白衣,神色清冷地朝他走来。 魏无羡见蓝忘机走来,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蓝忘机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而深邃,“魏婴。” “蓝湛,你来了。”魏无羡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喜悦。 蓝忘机点了点头,目光在魏无羡身上停留片刻,随后开口道:“你和聂怀桑在一起,我远远看见了。他似乎在躲着聂明玦。” 魏无羡微微一笑,解释道:“是啊,他不想相亲,又不想处理宗务,所以就跑出来玩了。不过,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不会真的惹出什么麻烦。” 蓝忘机轻轻握住魏无羡的手,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魏无羡点了点头,任由蓝忘机握着自己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魏婴,父亲问我们要什么时候成亲?”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提到成亲的事情,心中微微一动,“那蓝湛你想要什么时候成亲?” “听你的。”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蓝忘机目光柔和地望着魏无羡:“不急,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两人手拉手的走着,魏无羡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日子和场景,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第73章 忘羡成亲 在天幕消失之后没多久,修仙界所有金丹期的修士竟然不约而同地迎来了可怕的雷劫!一时间,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那些平日里作恶多端、坏事做绝的家伙们,在雷劫之下毫无抵抗之力,纷纷被强大的雷电劈成了灰烬,烟消云散。还有一些人虽然侥幸没有当场丧命,但他们的修为却被彻底摧毁,从此沦为凡人。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一直秉持着正义之心、行为端正的修士们,则成功地抵御住了雷劫的考验,不仅毫发无损,而且修为更上一层楼。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雷劫,使得原本繁荣昌盛的仙门百家遭受重创,超过半数的世家都在这场雷劫中损失惨重。 温若寒知道功德的好处,他深知此时正是一个赚取大量功德的绝佳机会,于是果断地提出要建立一座仙督府,以此来维护修仙界的秩序和公平。对于这个提议,其余幸存下来的仙门百家居然无一表示反对。就这样,温若寒顺理成章地出任了第一任仙督,而蓝曦臣和聂明玦则担任副仙督之职。此外,蓝忘机和魏无羡因为其出色的实力和公正无私的品性,被任命为执法长老。 新成立的仙督府迅速展开工作,设立了专门的监察司和执法队。从此以后,只要发现有修仙之人胆敢仗势欺人、欺压百姓,就必将面临来自仙督府严厉的惩罚。为了确保仙督府的各项规章制度能够合理有效地执行,温若寒特别指派聂怀桑负责完善相关的法律制度。可怜的聂怀桑,自此便整日埋头于各种繁琐的事务之中,可以说是整个仙督府里最为忙碌的那个人了。 仙督府成立,修仙界平静了下来,蓝温两家开始筹备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婚事, 蓝家与温家开始挑选吉日,准备婚礼的各项事宜。他们选择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希望为新人带来好运。 婚礼的筹备工作十分繁琐,从请柬的设计到婚宴的安排,每一个细节都需要精心策划。蓝家与温家都派出了最得力的家族成员,确保婚礼的每一个环节都能完美无缺。 在蓝家和温家为忘羡两人的婚事忙得热火朝天时,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个要成亲的人,倒是比较悠闲,这时魏无羡正在听着蓝忘机弹琴。 蓝忘机弹完一曲,“魏婴,婚礼的事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还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吗?” ?“蓝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其实,我更在意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魏无羡懒洋洋的躺在塌上,在蓝忘机走前来,坐在塌上时,很自然把头枕在蓝忘机的腿上。 “蓝湛,我们就要成亲了,成亲后蓝二哥哥你就名正言顺的属于我了。” “蓝湛眼神温柔:“魏婴,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你是我的一切。” “蓝湛,你有你在身边,我真的感到非常幸福。你知道吗?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你一起,无论风雨,都能携手前行。” ?“魏婴,你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 “我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魏无羡既紧张又期待。 “魏婴,你不需要紧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 ??“蓝湛,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是不是偷偷看了话本。”魏无羡想到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蓝湛。 ??蓝忘机心里一虚,他还真找了些情侣相处的话本看了。他是真的从话本上学到了一些情侣相处的方式。 ??魏无羡也是随口一说,但看蓝忘机的反应,他知道蓝忘机真的去看了话本了“蓝湛,你真可爱。” ??魏无羡抬起头,在蓝忘机脸上亲了一下。“蓝湛,能成为你的道侣,我很开心,很幸福,我爱你。” ”我也爱你。”两人紧紧相拥。 清晨,蓝忘机换上蓝家精心绣制的红色喜服,戴上蓝家一生只会戴一次的红色抹额,然后去找魏无羡。 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合籍大典在仙督府举行,温蓝两家都想在本家举行婚宴的,两家扯了很久,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是不嫁不娶的,最后决定在仙督府举行。温蓝两家的婚礼主事人员都提前住到了仙督府里。 魏无羡也早早就换上了红色的喜服,把自己精心打扮一番,开门出来就看到一身红衣蓝忘机。 魏无羡站在门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艳。他从未见过蓝忘机如此装扮,那身红衣不仅衬托出蓝忘机的高贵气质,更显得他英姿飒爽,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神仙人物。 魏无羡忍不住赞叹道:“蓝湛,你这一身红衣,真是让人移不开眼。”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蓝忘机美貌的深深震撼。 蓝忘机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含蓄:“魏婴,你今天也很是俊朗。”他的目光在魏无羡的身上流转,眼中也满是欣赏。 两人就这样站在门前,相互对视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期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消失,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就在这时,周围有人发出轻笑声,两人回过神来,手牵手的走向广场, 合籍大典在仙督府前的广场上正式开始。广场上聚集了来自各方的宾客,他们都是来见证这一重要时刻的。 在宾客们的笑声中,合籍大典的仪式正式开始。蓝忘机和魏无羡手牵手,一同走向仪式的中心。 在所有宾客的见证下,蓝忘机和魏无羡并肩站立,面向天空,发下了天道誓言: \"天道为证,我蓝湛,愿与魏婴结为道侣,无论生死,不离不弃。\" \"天道为证,我魏婴,愿与蓝湛结为道侣,无论荣辱,相携相伴。\" 接着,两人交换了信物。魏无羡将一枚精致的玉佩挂在蓝忘机的腰间,而蓝忘机则将一支玉笛赠予魏无羡,象征着他们的灵魂和命运从此紧密相连。 随着誓言的完成,天空中突然显现出了七彩的光芒,仿佛是天道对这对新人的祝福。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神奇的景象所震撼。 当仪式结束后,宾客纷纷这对新人送上最热烈的祝福。 宾客们被邀请参加宴会。宴会上,各种美味佳肴和美酒供宾客们享用,大家在欢声笑语中庆祝这一美好时刻。 这一卷要快完结了,下一卷写看忘羡后代,有人要看吗? 第74章 忘羡新婚 夜深人静,宾客散尽,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卧房里,红色装饰妆点着这个卧房,看起来喜气洋洋,魏无羡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忍不住笑了出来。 “蓝湛,你快瞧瞧嘛!这房间布置得也忒喜庆了些吧?”魏无羡笑嘻嘻地开口调侃道,边说还边夸张地张开双臂比划起来,“瞅瞅这满眼的红色,我怎么觉着自个儿仿佛被严严实实地裹在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红包里头呢,而且啊,就好似随时都会有人把我给送出去似的!哈哈!”说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听到魏无羡这番话,蓝忘机原本清冷的面庞上竟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缓声道:“魏婴,若真要送人,也只能送给我。”言语之间虽轻描淡写,但其中蕴含的情意却再明显不过。 “那是自然啦!我的蓝二哥哥~”魏无羡闻言,立刻笑眯眯地凑到蓝忘机身前,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满含笑意地望着对方。 两人面对面的相互看着,整个房间里的氛围陡然间变得愈发暧昧起来。只见蓝忘机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一脸调皮模样的人,尤其是当看到魏无羡嘴角那抹灿烂的笑容时,他的心间不由地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感觉。于是,他情不自禁地缓缓伸出右手,动作轻柔地将魏无羡朝着自己这边稍稍拉近了些许距离。 “魏婴,你向来都是如此能言善道。”蓝忘机微微低头,用那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轻声说道。此刻,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满满当当尽是对魏无羡的款款深情。 魏无羡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自蓝忘机的这份温柔,一颗心瞬间犹如鹿撞一般怦怦乱跳起来。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让自己的目光与蓝忘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四目相对之际,两人的眼中皆清晰地映照出了对方的身影,仿佛此时此刻,这世间便只剩下他们二人而已。 “蓝湛,今晚的你,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格外迷人。”魏无羡柔声低语道,那声音宛如潺潺流水,轻柔地传入蓝忘机的耳中。只见他微微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如羽毛般轻轻滑过蓝忘机的衣襟,指尖所到之处,似乎带起了丝丝电流,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挑逗之意。 蓝忘机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温情,他缓缓伸出手,如同呵护世间最珍贵之物一般,轻轻抚上魏无羡那略带红晕的脸颊,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魏婴,我很高兴……”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魏无羡清晰地感受到蓝忘机炽热的呼吸愈发急促,那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阵酥麻之感。与此同时,他自己那颗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心也开始疯狂跳动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束缚。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眼中流露出的是对彼此深深的渴望和无尽的期待,那情感浓郁得仿佛能够融化整个世界。 “蓝湛,我们……”魏无羡的话语尚未完全说出口,便被蓝忘机突如其来的亲吻给生生打断了。这个吻起初如春风拂面般温柔,而后逐渐加深,变得深情款款、缠绵悱恻。蓝忘机的双唇轻启,小心翼翼地探索着魏无羡的唇齿,每一次触碰都传递着满满的爱意和坚定的承诺。 魏无羡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热情地回应着蓝忘机的亲吻。两人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相扣,十指交缠,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将对方牢牢锁在身边,永不分离。他们的吻愈发激烈,愈发狂热,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相互交织,碰撞出绚烂夺目的火花。渐渐地,两人都觉得呼吸困难起来,然而谁也不愿意率先停下这美妙的一刻。 终于,蓝忘机稍稍松开了嘴唇,结束了这个让人意乱情迷的长吻。他微微喘息着,低头凝视着怀中的魏无羡,眼神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随后,他轻轻地将魏无羡抱起身来,朝着床边走去。一路上,他的动作无比温柔且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打破了这份宁静与美好。 “魏婴,今夜,我只想与你共度。”蓝忘机在魏无羡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魏无羡紧紧地抱住蓝忘机,他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只要有蓝忘机在身边,他的世界就充满了光明和希望。 蓝忘机把魏无羡放在了床上,自己随着也压了上去。 拉灯睡觉。 魏无羡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有些酸痛,不禁苦笑着自言自语:“蓝湛这家伙,昨晚是不是太...热情了?”他转头一看,却发现床上除了自己,并没有蓝忘机的身影。 魏无羡拿出他特意做的传音玉佩,“蓝湛,你在哪里?” ”魏婴,我在准备早膳,马上就要好了,你稍等一下。”玉佩传来蓝湛温柔的声音。 魏无羡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嘀咕:“准备早餐?蓝湛这是要给我什么惊喜吗?” 魏无羡快速地穿好衣服,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魏无羡快速的洗漱好,走出房间,顺着香味来到了厨房。只见蓝忘机正站在炉火前,专注地翻动着锅里的食物,这么一个出尘不染的仙君染上了烟火气息。魏无羡靠在门边,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心里暖洋洋的。 “蓝湛,你这是要开餐馆的节奏吗?\" 魏无羡调侃道,\"这手艺,我可得好好学学,以后要是你忙不过来,我也能帮上忙。\" 蓝忘机转过头,看着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宠溺:\"魏婴,你只要负责吃就好了,其他的我来。\" 魏无羡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蓝忘机,将头靠在他的背上:\"蓝湛,有你真好。\" 两人一起享用蓝忘机精心准备的早膳,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每一道菜都充满了蓝忘机的心意。 \"蓝湛,这菜真是太好吃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魏无羡一边吃一边赞叹。 蓝忘机回答:\"只要你喜欢,我就会一直做给你吃。\" 早餐过后,两人手牵手,漫步在花园中,享受着新婚第一天的甜蜜时光。 \"蓝湛,你看这花,开得多美。\" 魏无羡指着一朵盛开的花朵,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看的。”蓝忘机现在可会说情话了。 魏无羡上前把那朵花摘了下来,把它簪到蓝忘机头发上。 蓝忘机任由魏无羡胡闹,他看着魏无羡那调皮的举动,心里觉得无比温馨。 魏无羡退后一步,打量着蓝忘机,然后忍不住笑出声:“蓝湛,你这样真的很好看,我都想画下来。” 蓝忘机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可能很滑稽,但看到开心的魏无羡,也就无所谓了。“那就画吧。”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眼中的深情,能遇到蓝忘机,是他此生的幸运。 两人在花园中深情对视,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存在。这一刻,他们的心灵再次深深相连,许下了永恒的承诺。 不久后,两人决定回家,一路上魏无羡还在不停地逗乐蓝忘机,让他头上的花成了两人之间甜蜜的笑料。 回到房中,魏无羡突然提议:“蓝湛,我们今天来写一首诗吧,纪念我们的新婚。” 蓝忘机点头:“好,你先来。” 魏无羡清了清嗓子,开始即兴吟诵:“红妆映日新,蓝影伴我行。 笑语花间落,情深似海平。 携手共白首,此生无怨悔。” 蓝忘机听后,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他接着吟诵:“魏风轻拂面,无羡世繁华。 蓝心唯君知,携手赴天涯。” 写文不易,可以送个礼物支持一下吗? 第75章 净化乱葬岗 魏无羡和蓝忘机过了半个月的悠闲的新婚生活后,他们开始考虑净化乱葬岗这个任务。两人来到了夷陵乱葬岗。 魏无羡和蓝忘机站在乱葬岗的边缘,眼前是一片荒凉而阴森的景象。乱葬岗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那是无数未得安息的亡魂所散发的怨气。魏无羡知道,如果不净化这片土地,不仅会影响到天道的平衡,更会给周围的生灵带来灾难。 他们缓缓步入乱葬岗,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四周的景象愈发阴森,枯骨遍地,阴风怒号,仿佛有无数怨灵在耳边低语,诉说着他们生前的不幸和死后的不甘。 魏无羡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他能感受到这里的怨气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他转头看向蓝忘机,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无需言语,彼此的心意已经明了。 “蓝湛,我们需要找到乱葬岗的灵脉所在,那里是怨气汇聚之地,也是净化的关键。”魏无羡沉声说道。 蓝忘机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魏婴,我们一起。” 两人开始在乱葬岗中寻找灵脉,他们凭借着各自的感应,一步步深入这片死寂之地。魏无羡修炼怨气,在这乱葬岗凶尸恶鬼都不敢靠近他,而蓝忘机身上有魏无羡给他刻的防护符,隔离了怨气。 终于,在经过一番艰苦的探索后,他们找到了乱葬岗的灵脉所在。这里怨气最为浓郁,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抵抗着他们的接近。 “蓝湛,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吧。你瞧这乱葬岗如此之大,其中的怨气和怨灵数量繁多,如果仅依靠咱俩来净化的话,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才能完成啊!所以咱们必须想个法子,让其他同道中人也参与进来才行。”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了摸下巴,心中已然构思出一套完整的净化方案。 蓝忘机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魏无羡的想法。于是二人并肩走出乱葬岗,随后蓝忘机祭出自己的佩剑避尘,携着魏无羡一同御剑而行,朝着仙督府疾驰而去。毕竟净化乱葬岗这件事情关乎整个修仙界的安危与福祉,理当与仙督温若寒共同商议对策。 不多时,两人便抵达了仙督府。见到温若寒后,魏无羡也不啰嗦,开门见山地说道:“仙督,关于如何净化乱葬岗一事,在下已经想出一个可行之法。不过此方法需要诸多修士齐心协力、共同施为方可成功。” 温若寒听闻此言,原本紧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深知乱葬岗的净化工作困难重重,绝非轻而易举就能完成之事。但见魏无羡胸有成竹的模样,想必其提出的建议定然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于是温若寒面色凝重地开口问道:“无羡,你有什么法子?需要哪些修士,具体又该如何行动呢?” 魏无羡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乱葬岗之所以难以净化,是因为那里聚集了太多的怨气和邪气。我的想法是,利用修士们的力量,形成一个强大的净化阵,同时布一个巨大的转化阵,净化掉邪气,把怨气转换成灵气。” 温若寒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点头道:“此法甚妙,但转化阵的布置和维持,需要极为精湛的阵法知识,你可有把握?” 魏无羡自信地回答:“仙督放心,我已研究出相关的阵法,只是净化阵和转化阵需要多位修为高深的修士共同施展,而且阵法的布置和维持都需要精确的控制。” 温若寒点点头,“好,我将立即召集各世家的高手和修为高深的散修,商讨此事。无羡,忘机,你们也请准备一下,我们需要详细讨论这个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数日后,仙督府内聚集了来自修仙界的顶尖高手,他们围坐在一起,聆听魏无羡和蓝忘机详细阐述净化乱葬岗的计划。魏无羡拿出了精心绘制的阵法图,上面标注了各个修士的位置和作用,以及阵法的启动和运转方式。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和调整,最终,一个完善的净化计划形成了。所有参与者都清楚了自己的责任和任务,他们知道,这是一次关乎修仙界未来的重大行动,关乎到他们以后能不能飞升的大事,众多修士都齐心协力准备着。 数日后,乱葬岗上空,众多修士齐聚一堂,他们按照魏无羡的指示,各自就位。魏无羡和蓝忘机站在阵法的中心,开始引导众人布置净化阵和转化阵。 随着阵法的逐渐启动,乱葬岗上空的乌云开始缓缓散去,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这片曾经阴森的土地。净化阵的力量开始发挥作用,将邪气一一净化,而转化阵则将怨气转化为纯净的灵气,整个乱葬岗的气息逐渐变得清新起来。 周围的修士们感受到了灵气的变化,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乱葬岗的怨气和邪气被一点点净化,天空也渐渐变得清澈起来。所有参与的修士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这个修仙界闻风丧胆的乱葬岗终于解决了。 乱葬岗解决了,蓝忘机和魏无羡这对道侣相视一笑。然而,就在此时,天空忽然降下一道奇异的光,直直照向二人。众人惊愕之际,那光竟化作一道古老的符文印记,缓缓融入他们体内。 原来,此次净化乱葬岗之举修复了天地间的灵怨失衡,这天道感恩于二人的主导之功,赋予他们特殊能力。魏无羡发觉自己对怨气的掌控更加随心自在,蓝忘机的琴音对邪祟的震慑力也大大增强。 之后,他们决定踏上游历之路。行至一座小镇时,发现此处有孩童失踪案件频频发生。调查之下,竟是一只隐藏极深的妖物作祟。它狡猾多端,屡次逃脱追捕。但魏无羡和蓝忘机借助新获得的能力,设下巧妙陷阱。魏无羡以自身怨气引诱妖物现身,蓝忘机琴音封路,一举擒获妖物,解救了被囚孩童。而后,他们继续前行,修仙界之中又留下许多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这第一卷结束了。下一卷观看忘羡后代。 第1章 天幕出现 未来忘羡的儿子得到了一个直播系统,然后直播内容给系统给投屏到了忘羡听学时期。本文就官配忘羡,其他全员皆直。 云深不知处兰室内,书声琅琅,学子们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魏无羡正襟危坐,眼神却不时飘向窗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间,原本平静的天空毫无征兆地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只见一道道绚丽夺目的光华如流星般从苍穹之上急速坠落而下,这些光华相互交织、融合,最终竟汇聚成了一片宛如梦幻般的巨大天幕。 此刻,正在学堂内专心学习的众多学子们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奇异景象所吸引,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那令人震撼的一幕,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惊讶。然而,由于没有得到先生的许可,尽管心痒难耐,他们还是不敢贸然离开学堂一步。 面对如此惊天动地的异动,就连平日里一向严肃认真的先生此时也失去了继续授课的兴致。他匆匆交代道:“你们这节课自行温习功课,没到下课之时,谁也不许踏出这间学堂半步!”说完,便心急火燎地转身离去,显然也是要赶紧去向宗主禀报此事。 先生前脚刚一离开,绝大多数的学子就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屁股像长了钉子似的怎么也坐不稳了。可是,当他们看到依旧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的蓝忘机时,又不得不强压住想要立刻冲出去看个究竟的欲望,因为他们可着实不愿意被蓝忘机这个蓝家掌罚给罚了。 魏无羡心被外面天幕勾住了,他才不怕蓝忘机,一心只想赶快跑出去瞧个新鲜热闹。眼看着就要抬腿往外奔的时候,却冷不防被一旁的江澄伸手死死拽住,只听江澄压低声音警告道:“你这家伙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别总是去招惹蓝忘机,你总是被罚,很丢江家的脸。” 魏无羡满心不情愿地挣了几下,发现实在挣脱不开江澄的手,只得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嘴里嘟囔着:“哎呀,知道啦知道啦,真是烦死了……”然后一脸郁闷地重新坐回座位上,眼巴巴地盼望着放学时间快快到来。 就这样,在焦急与期盼之中,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终于,那盼望已久的放学钟声敲响了!学子们犹如脱缰野马一般,欢呼雀跃着冲出了学堂,迫不及待地仰头望向天空中那个巨大无比的神秘天幕。 魏无羡也走出了教室,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天幕上,眼中闪烁着好奇和兴奋。蓝忘机站在他的身旁,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蓝湛,你看这是怎么回事?”魏无羡忍不住问道。 蓝忘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不知。” 其他学子都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天降异象?”一个学子疑惑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和不安。 “会不会是仙人降临?”另一个学子小声猜测着,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仙人降临?那可真是太神奇了!”一个学子激动地说,“如果真是仙人,说不定会赐予我们一些仙术呢!” “别傻了,仙人怎么可能随便降临人间?”另一个学子反驳道,“我看这天幕更像是某种强大的法术所致,说不定是哪位大能者弄出来的。” “不可能吧?没听说过可以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的大能啊。” “我倒觉得可能是一个强大的法宝弄出来的,可能是有宝物出世。” 蓝家有人试图御剑靠近天幕,可不管怎么飞都碰不到天幕,还有的攻击了天幕,到攻击都是直接穿过去的,天幕还是好好的挂在那里。 这时天幕出现了了人影,渐渐开始清晰起来,显现出来一个少年人。只见少年眼神灵动,皮肤白皙,透出一种健康的光芒,仿佛是阳光下最耀眼的存在。他的发丝乌黑,随意地束在脑后,偶尔几缕发丝随风飘扬,更显得他不羁的个性。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衣料柔软,随风轻轻摆动,显得飘逸而不失稳重。长袍的领口和袖口都绣有精致的卷云纹,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枚小巧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彼岸花,显得低调而不失尊贵。 ??[“大家好,我是魏乐悠,今天是我第一次直播,系统说这直播会连通别的世界人物来观看,也不知道会连到什么世界。”少年开口说道。直播系统是把他的直播连接到现代世界的手机上的。] (我怎么忽然进入这个直播间了。这个小哥哥好帅啊。) (主播是在哪呢?) (真的是别的世界?) (这么帅的小哥哥怎么骗人呢?) ??(主播长得帅气,这穿着是在cospaly吗?) ??(主播的剧本挺有意思的。) ? (主播的声音好好听。) “魏乐悠?有人认识这人吗?”一时间,学子们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 “没听过啊!你们谁听说过这个人?”一个学子摇着头说道。 “刚刚这魏乐悠说能够连接别的世界,说不定他真的不是咱们这个世界的人呢。”聂怀桑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魏无羡身旁,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然后压低声音道:“不过魏兄,依我看呐,这少年跟你还真是有那么几分相似之处呢,而且恰好也姓魏,该不会是你的某个亲戚吧?” 魏无羡听后,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回答道:“我自小是个孤儿,对于我是否还有其他亲戚,我也是一无所知啊。”的确,魏无羡一直以来都对亲人知之甚少,此刻被聂怀桑这么一问,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一个学子突然指着魏乐悠身上的衣服叫道:“快看,这魏乐悠衣服上的云纹好像蓝家的家徽啊!”众人闻言纷纷朝着魏乐悠望去,只见他衣服上的卷云纹与蓝家的家徽如出一辙。 然而,蓝忘机却面沉似水地开口道:“蓝家并无黑色家袍。”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魏乐悠身上的黑色衣服上,那上面的卷云纹虽然与蓝家的家徽相同,但颜色却是极为罕见的黑色。要知道,蓝家的家袍向来是以白蓝二色为主调,从未出现过如此醒目的黑色。 “他说的系统是什么?” “总觉得他长得挺眼熟的。” “我怎么觉得他有些像蓝二公子。” “哪里像蓝二公子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觉得他跟魏无羡长得有点像” “还真有些像,这气质有些像魏兄。”其他学子也在议论着。 第2章 系统被抓 [魏乐悠看系统显示出来的弹幕,字他看得懂,可有些话他不理解,这就是另外世界人发的,看起来挺热情的。魏乐悠看了一会弹幕就没兴趣再看,系统说了,他只要按平常一样就行了,他得去找下他爹去。] [魏乐悠慢悠悠的走着,路上遇到两个巡逻的弟子,“师叔。”巡逻弟子向他行礼。 “李师侄,陆师侄好,你们继续巡逻吧。”魏乐悠打了招呼就离开了,他穿过了几条回廊,来到了魏婴的书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进来吧,阿逸。”] [魏乐悠推门而入,看到他爹正坐在书桌前批示公文。“阿爹,我有事找你。”魏乐悠快步走到他爹面前。] [魏婴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袍,衣料质地上乘,剪裁得体,显得既庄重又优雅。头发用一个精致的发冠束起了一部分,面容年轻俊郎,皮肤白皙,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少年的爹。] (主播在什么地方,看起来好美。) (好漂亮的地方。) (这些亭台楼阁看起来好古香古韵。) (主播你在什么地方?影视城吗?) (主播,这是你爹?你哥还差不多。) (好帅的男人。) (帅哥。) (看来主播为了这直播投资很大啊。) (这么帅的男人,我想嫁。) 就在此时,天幕忽然暗了下来,只有一句“这是什么东西?”传出,然后天幕就没有动静了。 “怎么忽然暗下来了? 而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的蓝忘机,当看到天幕上新出现的那个人物时,整个人都不由得呆住了。那张熟悉的面容,不正是魏婴吗?可是……为何会在天幕上出现呢?蓝忘机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必须要尽快找兄长好好商讨一番才行。于是,他转身离开去找蓝曦臣 另一边,魏无羡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当魏乐悠他爹的脸庞清晰地呈现在天幕之上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不就是他自己吗?一时间,魏无羡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魏兄,难道说魏乐悠竟是你的儿子?”一旁的聂怀桑显得异常激动,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魏无羡回过神来,连忙摇头否认道:“我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的一个儿子呢?或许只是凑巧长得相像罢了。”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那天幕上移开,因为那个身影看上去确实与他极为相似,不仅容貌相同,就连神情都如出一辙。 “可是,他真的长得跟你太像了呀!”聂怀桑紧紧盯着魏无羡的脸,仔仔细细地对比着,“难不成……他还真是你的亲人不成?” 魏无羡心情复杂,就凭刚刚出现的那张脸,他觉得自己要有麻烦了。这世上有人长得跟自己一样吗? ?聂怀桑现在对天幕上出现的父子两人那时满满的好奇,可惜天幕暗了下来。 ?天幕出现的男子与魏无羡长相一样。但看起来比魏无羡更稳重,只一眼,便能察觉出此人气度不凡,但与魏无羡相比,其气质却是大相径庭。魏无羡向来以调皮捣蛋、潇洒不羁着称,而天幕出现的男子,则给人一种身居高位、气势磅礴之感,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与威严。 此时,江澄忍不住开口道:“刚刚那男人的气质可一点也不像魏无羡。魏无羡哪有他这般稳重!”言语之中,对两人的差异表达得淋漓尽致。 然而,魏无羡却不以为然地将手搭在了江澄的肩膀上,笑着说道:“江澄,我从来都是很稳重的好不好。”他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仿佛在反驳江澄的看法。 这时,一旁的学子甲忽然惊叹道:“你们刚才看到了吗?刚刚出现的那个人跟魏兄好像啊!”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和议论。 只见秦九思走上前来,肯定地说道:“哪里是像,根本就是一个人嘛。”要知道,秦九思最为擅长的便是绘画,尤其是人物画。方才那人一露面,他便凭借着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和精湛的画技,发现此人与魏无羡不仅容貌相似,就连骨相也是如出一辙。毫无疑问,那正是魏无羡成年后的模样。 听到秦九思如此笃定的话语,其他学子纷纷点头表示认同。毕竟大家一同在此听学已久,对于秦九思的本事自然是心知肚明。他只需看一眼某人,就能通过画笔描绘出对方长大后、成熟时乃至年老后的各种模样,可谓神乎其技。 ?“难道天幕的世界就是我们的未来吗?”聂怀桑满脸狐疑地说道,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片神秘的天幕,仿佛想要透过它看到未来的景象。 “如果这真的是未来,那么魏无悠岂不是魏兄的儿子?”一旁有人附和道。 此时,正在与江澄嬉笑打闹的魏无羡突然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愣住了:“我儿子?开什么玩笑!我才多大啊?怎么可能就有儿子了?”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抬起头望向天幕。然而,那天幕依旧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若是这天幕所呈现的真是我们的未来,那我们岂不是有机会提前知晓自己今后会如何发展?”又有人兴奋地喊道。众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眼中满是对未知未来的好奇和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渐渐降临,但天幕却始终没有再次开启的迹象。人们焦急地等待着,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究竟这片神秘的天幕还会不会继续展示出更多关于未来的画面呢?谁也无法确定…… 在天幕那边魏乐悠的世界, 就在魏乐悠踏入房门的那一刻,魏婴心中猛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在靠近,尽管那股力量隐藏得很好,但却未能逃过魏婴敏锐的感知。 魏婴面色不变,然而暗地里却早已悄悄地布下了一层坚固无比的结界。 \"阿爹,我有事要找您商量!\" 魏乐悠快步走到魏婴面前,开口说道。 此时的魏婴已然凭借着超凡的洞察力和深厚的修为,准确无误地锁定了那股奇怪能量的来源所在。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抓住了那个隐藏于暗处的神秘之物,并顺势施展法术将其散发出来的能量完全隔绝开来。 \"这是什么东西?\" 魏婴眉头微皱,凝视着手心之中被禁锢住的那个小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这时,一个略显稚嫩且略带紧张的声音从那小东西里传了出来:\"大……大佬您好呀!我是直播系统,我对您绝对没有任何恶意的,请您千万不要灭掉我啊!\" 显然,这个所谓的直播系统深知自己此刻落入了这世间顶尖强者之手,生怕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 魏乐悠见状,赶忙将自己如何遇到这个系统以及之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一五一十地向阿爹讲述了一遍。 听完儿子的叙述,魏婴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叹道:\"阿逸啊,你可真是够大胆的!如此来历不明的东西,你竟然也敢轻易与之绑定。\" 不过话虽这么说,魏婴心里其实也明白,这个儿子的性格倒是颇像自己年轻时候,同样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 \"阿爹,您放心吧!我又不傻,在确定它无法对我造成任何伤害之后,我才选择跟它绑定的。而且,我这不第一时间就带着它来见您了嘛!\" 魏乐悠一脸自信地解释道。 “这系统我先研究清楚,等能控制后,我在给你吧。”魏婴其实对这个系统很好奇,对系统能连接别的世界这点更是好奇,身为顶级修士的他。自然清楚有别的世界,但世界壁垒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起码现在的他还不能做到,蓝湛一定也对这个系统有兴趣的,找他一起研究。 “阿逸,桌上的公文你来处理了,我去找你父亲。”魏婴交代一句就传送走了。 看着没影的阿爹,魏乐悠无奈的批起公文。 第3章 直播再现 天幕自忽然暗下来后,整整五天以来都没有动静,仙门百家收到消息都纷纷来到云深不知处,试探那个幕布,但无论怎么试探,幕布都悬挂在天上。 而魏无羡也被各世家关注着,学子们说天幕显示出来的世界是未来的人,可大家也不能确定。 门百家的人等了三天,天幕都没有开启,都陆陆续续离开云深不知处。 在天幕关闭的第七天,天幕终于有动静了,魏乐悠的身影又出现在天幕上。 [魏乐悠今天穿了件白色衣袍,衣摆随风轻轻飘扬,显得格外清雅脱俗。他站在一片翠绿的竹林中,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美男子。) (哇,主播终于又开播了。) (主播上次怎么忽然下播。) (这场景好美。) (这是新人主播?好帅的小弟弟。) (主播好帅啊,真像个古代人。) (主播这身装扮好像个翩翩公子。) (他是不是要开始表演什么?) ?[魏乐悠微笑着,似乎在对观众打招呼。他缓缓地从衣袖中抽出一支笛子,轻轻吹奏起来。笛声悠扬,仿佛能穿透时空,传到每一个观众的心里。] (这笛声太动听了,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带进那个世界了!) (才艺主播吗?) (他吹的是什么曲子?没有听过。) (主播吹得太好了,给你礼物。) (太好听了。) 随着笛声响起,云深不知处的众人也被这乐声吸引,纷纷仰头望向天幕。魏无羡更是眼睛一亮,他从未听过如此清越悠扬却又带着丝丝缕缕陌生之感的曲调,心中不禁对这个神秘的魏乐悠越发好奇。 蓝忘机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天幕上的影像,虽面无表情,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专注。 [魏乐悠吹完一首曲子,系统那里收到好多礼物打赏。] [\"阿逸!\"伴随着这声呼喊,只见一个身着蓝色衣袍、头戴抹额的俊美男子宛如仙人般飘然而至。他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大哥,你找我呀?\"魏乐悠一看到来人,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欢快地跑上前去,一把拉住男子的手臂,全然没了刚才那副文雅端庄的模样。此时的他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年,满心欢喜地跟自己最亲近的兄长分享着喜悦。 两人并肩走到石桌旁,然后各自在凳子上坐了下来。魏乐悠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大哥,我得到了一件奇特的法器呢!\"说着,他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哦?是什么样的法器如此特别?\"男子微微前倾身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魏乐悠神秘一笑,随后便见空中浮现出一块巨大的光幕。原来,这件法器竟是一个能够实时展示各种画面和信息的直播系统。紧接着,无数条五颜六色的弹幕在光幕上快速滚动起来,让人眼花缭乱。] (主播,这个美男子是谁?) (又来一个美男子。) (好帅的男人。) (我想要主播和这美男子的所有资料。) (这是什么神仙直播,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主播,美男子有女朋友吗?) (主播你们在哪里呢?) (这美男子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可是我的大哥蓝思远!”魏乐悠一脸骄傲地说道,那神情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着自己拥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兄长是多么值得自豪的事情,“我大哥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配得上的哦!”随后他让系统屏蔽了弹幕,这些弹幕说的都是些无聊话,不看也罢。 与此同时,蓝思远则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他微微眯起双眸,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阿逸,看来这系统所连接到的世界民风颇为开放,难免会有些言语不当之处,咱们无需理会便是。”说话间,他动作优雅地从桌旁取出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以及一碟精致可口的点心,并将它们轻轻地放置在了桌子中央。 接着,蓝思远指着那盘点心,柔声介绍道:“阿逸,这是父亲刚刚亲手做的玉珍糕,味道甚是鲜美,你快尝尝看。”听到这话,魏乐悠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迅速抓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大嚼起来。边吃还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嗯……真好吃啊!谢谢大哥啦!”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欢快愉悦的氛围。] 在蓝思远出现的时候,蓝家的人都吓到了,蓝思远穿的是蓝家嫡系衣服,这是个蓝家嫡系,可蓝家无人认识他。魏乐悠两人所在的竹林,他们云深不知处也没有这地方。难道这天幕显示的真的是未来? 聂怀桑他们这些学子都是聚在一起看天幕的, “刚刚魏乐悠吹的曲子有没有听过?”身为世家弟子,大部分学子都是会些音律的。 “没听过。”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蓝思远长得有些像蓝二公子。”学子甲说。 “我觉得他是像蓝大公子。”学子乙说。 “对,那气质比较像蓝大公子。”学子丙说。 出现了和魏兄长得像的,又出现个长得像蓝家兄弟的,难道真的是未来?聂怀桑摇着折扇,若真是未来,那魏兄跟蓝家的关系还真好。 “魏兄,你觉得魏乐悠是你儿子吗?”聂怀桑说道。 “我现在可没儿子。”未来就不知道,魏无羡其实对魏乐悠的好感挺高的,要是他有儿子应该是他那样子的吧。 [“阿逸,叔爷爷让你去听学。”蓝思远说。 “听学讲的我都学过了,怎么要我去啊?”魏乐悠满脸不情愿。 “你不是很好奇父亲他们那一辈的事情吗?这次听学有讲。”] [蓝思远看着魏乐悠那不情愿的表情,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这次听学,可不仅仅是讲述过去的故事那么简单。听说,讲学的先生会带来一些珍贵的史料,可能会讲一些修仙界秘密。\" 魏乐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对父亲他们的经历一直充满了好奇,可阿爹他们说得很简单。他总觉得父亲他们隐瞒一些关键的事情,他尤其好奇那些未曾为人知的秘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好奇心驱使,决定去听听看。 \"好吧,我去。\"魏乐悠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不过,我可不保证会听得进去。\" “清星他们也会一起去听学,你不会无聊的。”蓝思远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就是个闲不住的,这次听学可热闹了。 两人收拾一下,他们得回去了。] 而看到天幕的人都不平静了,听学?是蓝家办的听学吗? 随着两人的走动,周围的景色都展现出来,蓝家的人可以确定了,确实是云深不知处,只是有些地方进行改动。这一确定大家都震惊,要是天幕显示出来的是未来世界,那就是一个大机缘。 蓝启仁盯着蓝思远,这个蓝家嫡系,看来应该是曦臣或者忘机的儿子,这是我侄孙子,蓝启仁满眼慈祥。 第4章 未来的魏婴和蓝湛 “阿逸,我这边有一些紧急的事务需要去处理一下,可能会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你要不要跟我一同前往呢?”蓝思远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弟弟,轻声问道。 魏乐悠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哥哥,还是算了吧,我打算去找阿爹,咱们就在这里暂时分别啦!”说完,他冲蓝思远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望着魏乐悠渐行渐远的背影,蓝思远只能自己去处理事务。] (蓝美男子别走啊。) (这地方好像跟主播第一次出现的地方不同。) (主播的家好大啊。) (这画面简直像是穿越到了古代。) (我想去主播直播的地方。) ??…… [魏乐悠来到了静室外面的庭院,远远就看到阿爹魏婴和父亲蓝湛在比剑,魏乐悠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他静静地站在庭院的一隅,观赏着父亲和阿爹的剑舞。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两位剑术高手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矫健。] [魏乐悠心想阿爹和父亲剑术都如此高超,每一次比剑都让我学到不少。] (这是什么级别的剑术啊?太精彩了!) (又是两个美男子) (这是武侠剧吗?) (好厉害。) (我想学,比剑的两人好帅啊。) (啊啊啊,好多帅哥。) (剑光如梦似幻,我也想学剑了。) [随着剑招的交换,魏婴和蓝湛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在一声清脆的剑鸣中同时收剑,两人相视一笑,尽是无言的默契。] [魏婴面带欣喜地望着缓缓走来的儿子,眼中满是欢喜,笑着开口道:“阿逸,你来了啊。” 只见魏乐悠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前来,他那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几分敬佩。站定之后,魏乐悠满脸兴奋地说道:“阿爹,父亲,我方才在远处瞧见了你们的剑术,当真是精彩绝伦、令人叹为观止!不知我何时才能拥有像您们这般高超的剑术呢?”说罢,还一脸期待地看向魏婴和蓝湛。 魏婴笑了笑:“阿逸,剑术之道,永无止境。你呀,还有得学” 蓝湛:“阿逸,你的天资聪颖,若能勤加练习,将来必成大器。”] (主播怎么有两个爹?) (主播的爹这么年轻吗?) (我很好奇主播阿爹和父亲的关系。) [魏乐悠:“我会努力的。”] [就在这时,魏婴的目光突然转向了一旁的直播系统,然后系统关闭了。] 天幕暗了下来,魏无羡心情复杂,魏乐悠真的是他未来的儿子,他就知道蓝忘机不讨厌,他们未来的关系那么好。 就在这时,一旁的聂怀桑手持一支精致的毛笔,正认真地将天幕上显示的有关魏乐悠的信息一一记录下来。他抬起头,看着陷入沉思的魏无羡,笑着说道:“魏兄啊,这乐悠小侄子可真是像极了你呢!” 听到这话,魏无羡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自豪的笑容,应道:“那是自然,我的儿子怎会不像我?”尽管此时他对于这个未来才会出现的儿子还充满了陌生感,但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只是可惜,如今的他也只能在这天幕之上看到关于儿子的影像,无法真正地触摸到、感受到那份真实的亲情。 “蓝湛,你看我们未来关系真好,我儿子都认你当义父。”魏无羡把魏乐悠口中的父亲当成是义父,毕竟魏乐悠可是自己儿子,总不能孩子有两个亲爹吧? 蓝忘机眼神复杂,刚刚天幕上显示出来的地方是他的院子,未来的魏无羡和魏乐悠跟他看起来很亲密,更不要说魏乐悠叫他父亲,他们未来到底是什么关系? 天幕的再次暗淡后学子们议论纷纷,他们都在讨论着刚刚所见的不可思议一幕。 学子甲:“你们说,天幕出现的世界真的是未来吗?魏无羡的儿子真的存在吗?他看起来和魏无羡好像。” 学子乙:“应该是未来,刚刚天幕显示的地方就是云深不知处,还出现了跟魏无羡和蓝忘机,只不过为什么魏无羡未来在云深不知处?” 学子丙:“也许是在云深不知处做客?” 学子丁:“我更好奇的是,蓝家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魏乐悠叫蓝二公子‘父亲’,这可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聂怀桑摇着折扇,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看来,未来魏兄和蓝家的关系非同一般。他们之间的情谊,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厚。” 秦九思:“如果天幕上显示的真的是未来,那我们是不是也能通过它窥见自己的未来?” 蓝家的大多数长辈都聚在一起看天幕,长辈们围坐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各异,从惊讶到沉思,从疑惑到接受,他们讨论着天幕所揭示的未来。看到未来的蓝忘机出现在天幕里,他们已经确定了天幕里的世界是未来。就是不知道是多少年后的未来。 “那个魏乐悠怎么叫忘机父亲?” 已经可以确定魏乐悠是魏无羡的儿子,可却叫蓝忘机为父亲,难道是义子?蓝启仁让门生去请蓝忘机和魏无羡过来。 “那魏乐悠在未来蓝家的地位不低。”看魏乐悠可以在云深不知处随意行走,都没有人阻拦,还可以进入蓝忘机的住处,就可以看出。 “也许魏乐悠加入了蓝家。”蓝七长老挺喜欢魏乐悠这个小辈的。 “魏乐悠第一次出现的地方可不像是云深不知处。也不知是哪里?”蓝二长老可还记得天幕第一次出现的场景。 这时蓝忘机和魏无羡来了,态度恭敬的行礼,长辈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刚刚进来的蓝忘机和魏无羡身上。两人的到来,让原本就热闹的讨论声渐渐平息下来。 蓝启仁首先开口:“忘机,魏无羡,你们来了。我们刚刚在讨论天幕上显示的未来景象。” 蓝忘机微微点头:“叔父,我们看到了。” 魏无羡则带着一丝好奇:“蓝先生,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蓝二长老:“忘机,魏乐悠那孩子,他叫你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蓝忘机说:“忘机不知。”未来的事情他怎么知道。 蓝七长老看向魏无羡,“魏公子,看来你未来跟我蓝家关系匪浅,” 魏无羡也不知道他未来怎么跟蓝家关系那么好?也许他只是跟蓝忘机关系好? “这是未来的事,我不清楚,等天幕在出现,也许……”魏无羡现在盼望天幕快点再次开启。 第5章 父子比剑 暗了的天幕再次亮起,吸引了众多目光。蓝家的长辈们和学子们再次聚集,凝视着天幕上的画面,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魏乐悠正在练剑,身姿挺拔,手中的剑舞动间,透露出蓝家剑法的精髓。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剑光闪烁,仿佛与周围的空气产生了共鸣。 蓝湛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观察着魏乐悠的每一个动作,不时微微点头,似乎对魏乐悠的表现感到满意。] (刚刚怎么直播断了,掉线了吗?) (刚刚那个黑衣帅哥怎么不在了?) (主播的剑法真好。) (主播这个白衣仙君真是你父亲?这是仙侠剧吗?) (主播好厉害。) (怎么主播的爹不在了?我想看他。) 蓝家长辈看到魏乐悠练的是蓝家剑法,这下可以确定魏乐悠确实是蓝家的,蓝启仁轻声道:“乐悠这孩子的剑法练得真好。”跟忘机一样好。 蓝三长老:“确实,他的剑法中蕴含着蓝家剑法的精髓,看来忘机已经传授了他不少。” 蓝启仁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忘机自幼便天资聪颖,剑法造诣更是高深,是我蓝家的骄傲。 ? [魏乐悠完成一套剑法后,忽然向站在一旁的蓝湛攻去,蓝湛剑未出鞘,就拦下了,魏乐悠再次攻击,两父子就这样切磋起剑法。]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雅正。”蓝启仁看着直接攻击蓝湛,这孩子看来性子随了魏无羡。 “魏乐悠那孩子,天赋不错,如果他真是忘机的义子,那我们蓝家也算是添了一员虎将。”蓝大长老说。 “这孩子,眉眼间倒是和忘机有几分相似。”一位蓝家长辈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慈爱。 [魏乐悠的剑法虽然年轻气盛,却已颇具威力。蓝湛作为他的对手,只是轻轻一抬手,便以极快的速度和精准的掌控拦下了魏乐悠的攻势。] ??[魏乐悠的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他没有因为蓝湛的拦阻而气馁,反而更加兴奋。他的剑法变得更加灵活多变,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创意和活力。] ?[蓝湛的剑法稳重而深沉,每一次挡格和反击都恰到好处,既没有压制魏乐悠的发挥,又在无形中指导着他。 蓝湛:“阿逸,剑法的精髓在于心,而不在于形。你的剑,要随着你的心而动。” 魏乐悠边攻击边回应:“父亲,我明白了。我的剑,将随着我的心!”] (虽然我看不懂剑法,但我知道他们好厉害。) (好厉害。) (我想学,主播教学吗?) (看不懂,但看起来好厉害。) ?(武林高手啊。) ??[切磋结束时,魏乐悠收剑而立,他的额头上带着些许汗珠,但脸上却满是满足和兴奋的笑容。] ??[魏乐悠:“父亲,谢谢你的指导,我感觉我的剑法有了新的理解。” ??蓝湛微微点头:“你做得很好,阿逸。剑法的修炼永无止境,你要继续努力。”] 天幕又开始暗了,出现了“今天直播结束,明天见”的字幕,然后彻底暗了下来。 学子甲:“魏无羡的儿子魏乐悠,剑法真是了得,看来是得了蓝二公子的真传。” 学子乙:“是啊,看他们切磋的样子,蓝二公子对魏乐悠的教导很是用心。不过,魏乐悠为何会入蓝家呢?”魏无羡可是江家的,一般来说,他儿子未来应该在江家的。 “魏无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你儿子竟成了蓝家人?”江澄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魏无羡,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魏无羡也是一脸茫然,摊开双手说道:“我如何能知晓其中缘由?想那蓝家可是有着三千多条家规呢,我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心惊胆战,真不知这小子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选择投身蓝家。” 此时,众人皆将目光投向正在天幕之上切磋武艺的魏乐悠和蓝湛二人。只见他们身形灵动,剑招凌厉,虽未使用灵力,但仅凭剑术已然展现出非凡的实力。尤其是蓝湛,其剑法刚猛霸道,每一剑挥出都带着破风之声,令人叹为观止。 有一学子不禁赞叹道:“魏乐悠的剑法确实精妙绝伦啊,如此看来,日后蓝二公子定然会成为一代强者。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得到蓝氏剑法的真传。”言语之间,流露出对魏乐悠剑术造诣的钦佩之情。 “魏乐悠到底是魏兄你儿子还是蓝二公子的儿子?”从天幕的画面都可以看出蓝湛对魏乐悠很用心,而且仔细看还是看出魏无悠是长得跟蓝忘机有些相似的,难不成这魏乐悠是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的儿子?聂怀桑摇头甩掉这想法,两男人怎么可能有孩子? “他长得那么像我,又姓魏,自然是我儿子。”魏无羡现在是看魏乐悠越看越亲切。 “魏兄,你以后跟蓝二公子的关系真的很好,连儿子都能在对方家族得到培养。”聂怀桑觉得惊奇,现在蓝二公子看起来可是很不待见魏无羡,也不知未来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关系变好了。 “蓝湛,谢谢你费心指导我儿子了。”魏无羡说道。 “不必谢。”未来的事都还没发生,蓝忘机感觉魏乐悠很亲近,他很喜欢魏乐悠。 晚上,魏无羡回到房间,可刚进入房间,房间就给个无形结界围了起来。 “是谁?出来。”魏无羡握剑戒备着。 房间显出来来一个人影,正是天幕上出现的魏婴。“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魏无羡很惊讶。 “我顺着那个直播系统传递的信息摸过来的,你也不用那么戒备,我可是未来的你,我不会伤害你的。”魏婴能过来,是这边天道开了后门的,不然世界壁垒哪有那么容易穿越。 “你有事?”魏无羡说。 “我原本只是好奇系统连接到的世界,于是就分神过来看看,没想到会回到过去。”魏婴知道自己并不能在这边久待。天幕出现后,这边世界格局会改变的,要是自己未来干的事曝光了,这里的魏无羡可就危险了,所以魏婴来送个东西。 “为什么乐悠不在江家?”魏无羡其实是有些猜测的,可他还是想确认。 “如果你有孩子,你会让他过你在江家的日子吗?”魏婴回问。 不会,他自己可以受委屈,但他的孩子不可以。魏无羡没有说出来。 “天幕继续播放,你以后会很危险,给你个保命的东西,希望你能改变一些遗憾。”魏婴发出一道光进入魏无羡的身体。 魏无羡运行灵力,却没有发现刚刚打入身体的力量,“你刚刚给了我什么?” “一个可以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护住你的力量。。 魏无羡眉头微皱,满脸疑惑地追问道:“这究竟是何种力量?为何我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魏婴:“这股力量潜藏于你的灵脉深处,不到生死攸关之际不会显现。” “我该走了。”魏婴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好好对蓝忘机。” 魏无羡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发现魏婴已经消失不见,房间里的结界也随之消散。他独自站在原地,就算魏婴不说,他也会好好对蓝忘机。 第6章 学堂上课 清晨,江家,温家,金家,聂家家主,还有一些离蓝家较近的家主也来了,由于人数众多,蓝家就把大家安排在都来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广场观看天幕。至于听学的学子,蓝家也干脆暂时不上课了。 今天的天幕倒是很早就开启了,魏乐悠出现在天幕上。 [魏乐悠今天穿着蓝家白色校服,头戴抹额,看着就是个标准的蓝家弟子,可那疾跑的动作可就不像了。魏乐悠才不管雅不雅正,他要迟到了。] “这魏乐悠竟然犯家规。”蓝启仁想罚这个魏乐悠,可魏乐悠可还没出生呢。“都是魏无羡带坏了。” 金家的家主金光善却抚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笑道:“这孩子倒是随性,不过这蓝氏的家规如此森严,也不知日后会怎样。” ?[魏乐悠快步进入听学堂,里面已经来了很多学子了,连老师都到了。看到上面的蓝先生,魏乐悠赶快找座位坐好。] [魏乐悠坐好没多久,钟铃声响起,上课时间到了。] (主播这是在上学?) (好多漂亮小姐姐和小哥哥。) (这是哪里的学堂?) (这是在拍剧吗?) (这老师说的听不懂。) ?天幕之上,众多前来听学的弟子们皆身着蓝家标志性的白色校服,一眼望去,竟是难以分辨究竟出自于哪一个家族。与现在大相径庭的是,此次听学之中竟出现了不少女子的身影,她们与男子一同坐在这学堂之内。 \"怎会如此?竟然有女子也来一同听学!\"要知道,长久以来,蓝家的听学向来都是将男女分开进行的,如今却突然打破常规,让男女共同听学。以蓝启仁为首的几位蓝家长辈此刻皆是面色阴沉,满心疑惑。他们实在想不通,为何未来会发生这样的改变?毕竟男女一同听学,难免会引发诸多麻烦之事啊。 “我觉得男女一起听学很不错。”在蓝启仁和其他蓝家长辈的困惑中,金光善的发言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显然对于自己年轻时未能享受到男女同堂听学的待遇感到惋惜。 蓝启仁眉头紧锁,男女同堂,这成何体统! 其他世家倒是对男女同堂听学没什么见解,他们试图在那些学子中看出哪些是自己家族后代,可惜看不出来。 [天幕上的学堂下课了,一个俊秀儒雅的少年人靠近魏乐悠,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乐悠,你怎么来听学了。”] ??[天幕上在这少年出现在魏乐悠身边时,用字显示出少年的姓名‘聂清星’,聂清星身姿修长,温文儒雅,看着就是翩翩的世家公子。] ?[“我来看看你们。”魏乐悠看起来人缘极好。好多学子都上前跟他打招呼。] ?“聂兄啊,聂清星应该就是你儿子吧!”魏无羡笑嘻嘻地将手搭在了聂怀桑的肩膀上,语气随意而又带着几分肯定。 聂怀桑微微一怔,眼神有些闪烁不定,口中却说道:“这……也许是我大哥的儿子呢?”然而,连他自己都说得底气不足,毕竟那个聂清星与他长得实在太像了,任谁看一眼都会觉得二人关系匪浅。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被天幕所吸引。只见天幕之上,众多男学子都已一一亮相,并向魏乐悠打过招呼,天幕更是贴心地标注出了每个人的姓名。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从头至尾竟然没有一个姓江的出现。 魏无羡见状,不禁转头看向江澄,脸上露出一抹夸张的笑容,大声说道:“江澄啊,难不成你以后一直都没成亲吗?不然这天幕上怎会不见江家之人呐!” 随着魏无羡这番调侃之语出口,周围的学子们先是一愣,随后便哄堂大笑起来。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愉快,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江澄脸色微红,狠狠地瞪了魏无羡一眼,没好气儿地道:“魏无羡,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打呀?”江澄有些生气,他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魏无羡如此打趣,多少有点挂不住面子罢了。 ?“金家好像也没有,也许是那些女学子。”天幕上的女学子并没有人跟魏乐悠说话,所以天幕没有介绍身份。 “没想到未来是男女一起听课,是不是未来的蓝家没有那么多家规了.”聂怀桑说道。 “乐悠他是在云深不知处疾行吧,都没人罚他,可见未来蓝家家规改了。”魏无羡说道,在蓝家只要犯了家规的,都会被罚,而未来的乐悠却没有。 “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多少年之后才会到来的未来景象呢?”有人忍不住轻声嘀咕道。 “嗯……依我之见,大概得是二十年以后的光景了吧。”另一人略作思索后给出了自己的推测判断。 金光善在天幕学子当中寻觅着金家后代的身影,但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并没有找到金家人,于是乎,他便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魏乐悠的身上。 这仔细一看,还真让他看出了问题,只见金光善嘴角微微上扬,略带嘲讽地说道:“没想到啊!你们蓝家居然如此开明,竟然让一个外姓之人成为嫡系,真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啊!”要知道,世家自古以来就极为看重血统纯正,从来没有出现过外姓人能够成为嫡系的情况。 金光善这番毫不留情面的话语,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在场众多世家家主们原本还在各自交谈着,此刻听闻此言,也不禁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魏乐悠。众人定睛一看,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魏乐悠头上所佩戴的抹额,果真是只有蓝家嫡系子弟才有资格穿戴之物。 一时间,各种议论声四起。其中,有位家主若有所思地开口道:“说不定这魏乐悠的生母乃是蓝家人氏呢?否则怎会得到这般待遇。”此语一出,更是引得其他家主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大家纷纷开始猜测起魏乐悠真实的身份背景来。 蓝家的人面面相觑,他们蓝家还真没有出现过外姓人成为嫡系这种事?难道魏乐悠的母亲是蓝家嫡系,可蓝家已经好几代没有嫡系女了?还是魏乐悠跟蓝忘机是亲父子?并不是义子?魏乐悠的身份在未来蓝家身份不一般。现在只能看天幕会不会说清楚魏乐悠在蓝家的身份。 怎么天幕上的学子没有江家的?未来的魏无羡和江家关系不好吗?怎么他的孩子成了蓝家的?还是魏无羡以后脱离江家入了蓝家?江枫眠看着天幕上被多人围着的魏乐悠,这孩子跟魏无羡好像,怎么就不是江家人呢? 温若寒并没有在天幕上找温家人,不出意外的话,是没有温家人去听学的,不过他很好奇天幕上的温家发展到哪个地步,统治修仙界了吗? 第7章 聂清星 聂明玦看着那个聂清星,这个看相貌就知道是他弟弟的后代,也不知道这聂清星的刀练得怎样?可千万别像了他弟弟一样不爱修炼啊。 ?[魏乐悠拉住聂清星的衣袖,一脸好奇地问道:“清星啊,怎么你妹妹没有来听学呢?” 聂清星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道:“唉,别提了!我那妹妹对读书可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让她来这里听讲学简直比登天还难呐!”说着,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妹妹那痴迷练武的模样,整天不是挥舞着大刀,就是缠着他陪她一同练习。一想到这些,聂清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哦,你现在应该打不过你妹妹的吧?”魏乐悠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调侃意味地笑着问道。 聂清星听到这话,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确实,小妹自小就在武学上颇有天赋,如今我已不是她的对手。” “嘿嘿,清星啊,你这个做哥哥的当得可真是一点儿威严都没有呢。”魏乐悠见状,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继续打趣着聂清星。 聂清星无奈地笑了笑,挠挠头说道:“她那性子,我又怎管得住?不反过来管我就好了。” 此时,一旁的欧阳玉州插话道:“乐悠,放学后我们一起去后山玩玩怎么样?” 魏乐悠闻言,点头答应道:“好哇!咱们放学就赶紧过去吧。” “聂兄,你还有个女儿呢。”魏无羡说。 聂怀桑盯着聂清星,不喜欢读书的女儿?也不知道这未来的女儿是什么样子。也不知天幕上的女儿多大了?竟然能打赢她哥哥? 喜欢练武的侄女吗?这很不错啊,这个侄子看来资质随了弟弟,不然怎么打不过自己的妹妹,以后出生得好好教教。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悦耳的钟声悠悠地响起,回荡在整个学堂之中。听到这熟悉的铃声,原本还在四处走动、喧闹嬉戏的学子们迅速而又敏捷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就在众人刚刚坐稳之际,只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眨眼间便出现在了讲台上。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魏婴!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衣袂飘飘,身姿潇洒,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羁与洒脱的气质。 “魏前辈,您怎么来了?”学堂中的学子们一见到魏婴,顿时兴奋起来,一个个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惊喜和期待之色。有的甚至忍不住站了起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魏前辈,您是来给我们上课的吗?”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和渴望。显然,这些学子对魏婴的到来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面对学子们热情的询问,魏婴微微一笑,他缓缓开口说道:“没错,今天就由我来给你们上一堂符箓课。好了,现在开始上课。”话音刚落,整个学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学子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魏婴的符箓课讲得生动有趣,简单易懂,他的讲解不仅深入浅出,还穿插了许多生动的例子,让符箓这门看似枯燥的学问变得生动有趣。不止天幕上的学子听得认真,看天幕的大多数人都听得入迷,很快一节课的时间就到了,天幕上的众多学子都围上了魏婴,连女学子也不例外,统统都是找他问问题的。 ?“魏兄,厉害啊,你以后都成了蓝氏的老师了。”聂怀桑有些崇拜未来那个魏婴了。 ?刚刚魏婴讲的符箓课,给魏无羡带来了很多新符箓的灵感,不过他对自己会在蓝氏当老师,感到很不可思议,“没想到未来蓝家竟然会让我当老师?”看来蓝家没他想的古板。 ?“魏兄,就凭天幕上那个你的符箓讲解能力,当老师绰绰有余。”听了未来魏婴的符箓课,秦九思觉得自己对符箓理解更进一步了.“魏兄,以后符箓上的事请你多多指教了。” “大家互相学习,共同进步。符箓之道博大精深,我也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魏无羡喜欢研究符箓,可江家那边一直都说他这是不务正业,玩物丧志,让他都不敢显示自己的符箓,现在看来符箓一道还是很多人认可的。 ?江澄紧紧地盯着被众多人簇拥着的魏无羡,心中五味杂陈,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实在想不明白,魏无羡为何会出现在蓝家,并担任起老师一职?难道他竟敢如此轻易地就背叛了生他养他的江家?想到此处,江澄的脸色越发阴沉难看起来,但此时正处于众星捧月之中的魏无羡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江澄那充满怨念的目光,依旧与周围的人们谈笑风生。见此情形,江澄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暗自咬牙切齿,愤愤不平。 与此同时,一旁的金光善则满脸堆笑地对江枫眠说道:“江宗主,您这位大弟子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说着,他还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远处的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之色。想个法子,看看能不能把人挖到金家 听到这话,江枫眠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冷哼一声道:“金宗主此言差矣,符箓之术不过是旁门左道罢了,我江家向来是以剑道为主修行之道。况且……”说到这里,江枫眠略微停顿了一下,眉头紧蹙地看向天幕中的魏无羡,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未来的阿羡究竟为何会投身于蓝家门下?莫非他未来背弃了江家不成?”越想越是心烦意乱,江枫眠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而另一边,蓝启仁望着天幕之上的魏婴,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只见长大后的魏婴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全然不见如今魏无羡身上那种顽皮捣蛋的影子。不仅如此,从画面中可以看出,未来的魏婴在蓝家颇受众人欢迎,其教学能力也是有目共睹,十分出色。想来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他才能成功地成为蓝氏一族备受尊敬的老师吧。 ?各家宗主的讨论,都在暗中进行着。他们都知道,魏无羡是个人才,都在暗中思索让魏无羡加入自己家族的可能。 写文不易,送个礼物支持下吧,免费的用爱发电就行。 第8章 蓝曦臣儿子? [魏乐悠看着被众人围着的魏婴, 他爹真是受欢迎,明明他爹在仙门百家里的凶名赫赫,可他们这代人里却是有一大半都是把他爹当偶像的。他以后也要成为像他爹一样的人。] [“清星,你没问题问我爹吗?”魏乐悠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聂清星,好奇地开口询问道。 只见聂清星微微仰头,一脸无所谓地回答:“人这么多,我才懒得去凑那个热闹呢!”这副模样和他那声名远扬的老爹聂怀桑年少之时简直如出一辙,一样的慵懒成性,志在成为一名纨绔子弟。 魏乐悠见状,不禁皱起眉头:“清星啊,你老是这样不努力修炼怎么行呢?日后难不成要靠着姐姐妹妹们来保护你呀?” 聂清星却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反驳道:“哼,我就是不喜欢练刀嘛!而且我姐姐早就说了,她会护着我一辈子的!”说起自家姐姐,聂清星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 原来,聂清星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姐控。在他眼中,姐姐聂琼玑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聂琼玑不仅在仙门百家之中颇负盛名,更是一等一的高手。从小到大,聂琼玑都对这个弟弟宠溺有加,也正因如此,使得聂清星逐渐养成了凡事都依赖姐姐的习惯。 魏乐悠听后,看着聂清星那得意的脸,不以为意的说,“得得得,你有个厉害的姐姐确实了不起。我还有个厉害的哥哥呢!” “思远哥跟我姐姐一样厉害。”聂清星对蓝思远也很敬佩,明明比自己姐姐小,却能跟自己分庭抗敌,他满佩服的。 \"清星,你姐姐虽然厉害,但作为男子汉,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担当。\" 魏乐悠认真地说,\"我爹和聂叔叔虽然在仙门百家里有威名,但他们的成就和威望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和实力赢得的。我们作为下一代,也应该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标。\" 聂清星听了魏乐悠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他知道魏乐悠说得对,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乐悠,我也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我就是提不起兴趣来。\" 聂清星叹了口气,\"我姐姐那么厉害,我觉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她。\" 魏乐悠拍了拍聂清星的肩膀,鼓励他说:\"清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你修炼天赋比你爹好点,你看聂叔叔可是出了名的修为差,武力低,可就是没有敢惹他,你向你爹多学学。\" 聂清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乐悠。我会好好想想的。\"] 聂怀桑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心中暗自思忖:怎会如此?这聂清星竟与我这般相像!想当年,他事事依赖大哥;他儿子却是处处依靠姐姐。这世道,女子本就比男子活得艰难许多,可这清星却未曾思量过如何去保护他的姐姐或妹妹,反倒还要仰仗她们的庇护。唉,真不知道这聂清星的姐姐究竟是他的女儿呢,还是我的侄女?摊上这么个懒散成性的弟弟,当真是辛苦了!想到此处,聂怀桑不禁紧紧捏住手中那把折扇,恨不能此刻这小子就在眼前,好让他狠狠教训一顿,也好出一口恶气。同时,又不免对自家那尚未可知的女儿或是侄女心生怜惜之情。 正在这时,只见魏无羡大笑着走上前来,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了聂怀桑的肩膀上,打趣道:“聂兄,你日后可厉害了呀,竟是无人胆敢招惹于你!” 聂怀桑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应道:“或许吧,不过依我看呐,多半是靠着我大哥的威名才能如此罢了。我实在想不出凭我自身之力,怎能做到令众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冒犯呢?” ?聂明玦看着聂清星,他觉得手硬了,想要揍弟弟,自己没出息,还把儿子也教得没出息。不行,看来以后侄子不能给怀桑带了。 聂怀桑以后无人敢惹?骗人的吧。认识聂怀桑的人都不相信,这个聂二公子平时总是躲在 他大哥身后,修为差的要死,可是出了名的草包,未来的他应该是靠赤峰尊的庇护才能活得滋润吧。 [魏乐悠众多学子来到了校场,这节课是武道课,先生让学子们两两对练,魏乐悠这个刚来上课的没有对手,于是就自己站在一旁。] ?[“二哥,我来跟你比。”蓝明哲出现在魏乐悠面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火花。 魏乐悠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看着蓝明哲,这个平日里总是喜欢挑战自己的堂弟,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暖意。 “好,既然你要比,那就来吧。”魏乐悠点头同意。 两人走到校场中央,周围的学子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围观起来。先生也微笑着退到了一旁,他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蓝明哲率先出手,他的拳法凌厉而迅速,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魏乐悠则以静制动,他的步伐沉稳,双手如游龙般穿梭在蓝明哲的拳影之中,巧妙地化解着对方的攻势。 两人的对练越来越激烈,蓝明哲的拳法愈发凶猛,而魏乐悠则始终保持着冷静和从容。他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无比,让蓝明哲不得不时刻警惕。 周围的学子们看得目不转睛,他们从这场对练中看到了武道的精髓——不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智慧和技巧的比拼。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魏乐悠找到了蓝明哲的破绽,一掌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蓝明哲立刻停止了攻击,他知道这场对练已经结束。 “二哥,你果然厉害。”蓝明哲喘着粗气,但眼中满是敬佩。 魏乐悠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周围的学子们纷纷鼓掌,他们从这场对练中受益匪浅。先生也走了过来,对魏乐悠和蓝明哲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 蓝明哲出现的时候,蓝家的都盯着他看,又是一个蓝家嫡系。长得有些像蓝曦臣。 “很不错。”看到魏乐悠和蓝明哲的比试,蓝家人都很满意,看来蓝氏后继有人。 ?“这蓝明哲也许是曦臣的孩子。”蓝七长老说。 蓝启仁微微点头,捋着胡须说道:“从这孩子的眉眼和气质来看,确有几分像曦臣小时候,小小年纪就身手敏捷,看来资质很好。” ?蓝曦臣看着天幕上蓝明哲的身影,觉得是有些像自己,这是我孩子? 温若寒看着天幕上的那些学子,看起来好像都很不错,蓝家的后辈更是出色,想到自家的两儿子,好像比不上蓝家的小辈,要不然把儿子送到蓝家来教? 金光善觉得有些无趣了,对到现在为止,天幕都没有放出比较关键的信息,只能耐心的看了。 第9章 蓝家膳食 [魏乐悠、蓝明哲和聂清星三人结伴而行,一同前往那热闹非凡的膳食厅。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一进入膳食厅,阵阵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三人兴致勃勃地走到点餐窗口前,开始挑选各自喜爱的饭菜。聂清星点了一份色香味俱佳的红烧肉,那红亮油润的色泽让人看了就忍不住食欲大动;蓝明哲则选择了一份清淡爽口的青菜豆腐汤,配上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而聂清星呢,则对那道香辣可口的宫保鸡丁情有独钟,还额外加了一份凉拌黄瓜作为配菜。 选好了心仪的饭菜后,他们端着餐盘,四处张望着寻找合适的座位。终于,在一个靠窗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张空桌,于是便快步走过去坐了下来。开始享用美食。] 这时天幕又开始暗了,今天的直播结束了。 “为何那魏乐悠他们的膳食竟如此之好?”魏无羡与众多同窗学子望着远处魏乐悠桌上丰盛的菜肴,不禁心生怨念。要知道,这云深不知处的饭菜可难吃了,来此听学的学子们就没一个能喜欢得上蓝家的饭菜。 “方才瞧见乐悠的菜里居然还有辣椒呢!想来他跟我一般也是个嗜辣之人啊。”一提到辣椒,魏无羡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他无比想念那些香辣可口的菜肴。只可惜如今身在云深不知处,想要吃到辣菜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看来未来蓝家的饭菜有所改变呢,只是不晓得咱们眼下能否也促使其发生些变化?”聂怀桑原本从未想过能够改变蓝家一贯吃苦菜的传统习俗,然而既然未来都有可能改变,或许他们现今努努力,说不定就能让蓝先生发发慈悲,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 聂怀桑的这番话语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引发了在场其他学子们的强烈共鸣。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究竟该采取何种方法才能成功让蓝家的伙食得以改善。 \"对啊,如果未来都能改变,那我们现在为什么不努力一下呢?\"一个学子激动地说。 \"我们可以写信给蓝先生,表达我们的想法和建议。\"另一个学子提议。 有的提议直接向蓝先生进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有的则认为应当先从厨房的师傅入手,看看是否能传授一些烹饪技巧或者改进菜品口味;更有甚者突发奇想,打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亲自下厨做出美味佳肴以打动蓝先生……一时间,各种奇思妙想层出不穷,整个场面热闹非凡。 \"或者我们可以收集大家的意见,然后向蓝家提出改善方案。\"聂怀桑补充道。 魏无羡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收集大家的意见,然后制定一个计划。\" 学子们纷纷表示同意,他们开始行动起来,有的负责收集意见,有的负责整理建议,有的则开始起草文书。 学子们的行动很迅速,当天就把改善伙食的计划书交到蓝启仁那里。 ?收到学子们关于改善伙食的计划书,蓝启仁召集了长老们来议事。 ”学子们提议要改善伙食,添加菜品,改善口味,你们有什么建议?”蓝启仁说。 ?“我同意。”蓝二长老蓝羽首先同意,他一直都不满意蓝家每天都做药膳,可蓝启仁固执,一直都不肯改,现在好不容易松口,当然马上同意。 蓝大长老皱着眉头,面露不悦:“此乃蓝氏多年传统,岂能轻易更改?况且,饮食只为果腹,何须如此大费周章追求口腹之欲,这岂不是违背了我蓝氏清心寡欲的家训?” “这哪里违背家训了?”蓝羽长老提高了音量反驳道,“如今天幕所示,未来蓝氏的膳食亦有所变,可见饮食之事并非一成不变。再者,让学子们吃得好些,方能更有精力钻研学业,这与清心寡欲并不相悖,反而有益。若整日对着粗茶淡饭难以下咽,又怎能安心修习?反正我同意改善膳食。” “我也同意。”不一会儿,到来的长老都同意了八成。 “吃药膳对身体好,那些药材可都是好东西,怎么你们都这么不喜欢?”蓝启仁还真不知道,原来蓝家有这么多人不喜欢自家的药膳。 ?“你喜欢吃,可以自己吃,反正我不喜欢。”蓝羽说道。 ?“曦臣,你是少宗主,你来说,要修改膳食吗?”蓝启仁问道。 ?蓝曦臣站起身来,他的目光在长老们之间扫过,然后缓缓开口:“我理解大家对药膳的不同看法。药膳确实有其独特的营养价值和健康益处,但长期单一的口味和菜品,确实可能影响到大家的食欲和心情。我认为,我们可以在保留药膳的基础上,适当增加一些新的菜品和口味,让膳食更加丰富多样。” 蓝启仁微微点头,似乎对曦臣的建议表示认可。他转头看向其他长老,问道:“你们怎么看?” 长老们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认为曦臣的建议很中肯,有的则担心改变膳食会破坏蓝家的传统。经过一番讨论,最终大家达成了共识。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办吧。”蓝启仁拍板决定,“从明天开始,我们的饮食中将增加一些新的菜品,同时保留一些药膳。至于具体要增加哪些菜品,曦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负责。” 蓝曦臣领命,明天就要开始,他得抓紧时间去处理。 清晨醒来的学子们来到了膳食厅,看到今天的膳食居然提供了药膳之外的菜,那个高兴啊,吃得差点犯了饭不过三碗的家规。 吃饱喝足的学子们,就去上课,天幕昨天预告了要下午才会开启,所以今天大家正常听学。 ?[魏乐悠、聂清星和蓝景仪三人围坐在火堆旁,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兔子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顽皮和期待。 ??聂清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含光君不会发现我们考了他的兔子吧?”] ??[“放心,父亲养的兔子都快泛滥成灾了,吃几只不会被发现的。”魏乐悠无所谓的说。 ?蓝景仪也笑了,他拿起一根树枝轻轻翻动着烤兔,说:“对啊,被发现了也没事,最多被罚下抄雅正集,再说了,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聂清星听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心:“那兔子烤得怎么样了?别烤焦了。” ??魏乐悠看了看烤兔,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可是烤兔子的高手,保证外焦里嫩,香气扑鼻。”] 第10章 未来的道侣 被魏乐悠亲切地称呼为父亲正是蓝湛。自己的儿子吃了蓝湛养的兔子?只见魏无羡走到蓝忘机旁边,“蓝湛,你还养兔子?” 蓝湛闻言,微微颔首示意,表示默认。然而,细心的魏无羡却发现此时蓝湛的耳朵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接着,蓝湛轻声回应道:“嗯,就在后山。” 听到这话,他略显尴尬地开口说道:“蓝湛,真是不好意思,等日后有了乐悠,我定会好好教导他,绝不让他来偷吃你辛辛苦苦养的兔子。”话刚出口,连魏无羡自己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毕竟眼下他连儿子都尚未拥有,却已经不得不提前为这个不知何时才会降临人世的小家伙犯下的错误而向蓝湛赔礼道歉了。 蓝忘机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缓声道:“无妨,此乃未来之事,无需为此挂怀。” [“乐悠,听说含光君养的兔子是魏叔叔送给含光君的定情信物,这是真的吗?”聂清星好奇的问。] [“你哪里听来的?最开始的两只兔子是我阿爹送给父亲的,现在这些可不是。”魏乐悠觉得有些好笑,“那时候阿爹就是把父亲当朋友,哪里来的定情信物?”] [“可我爹说,魏叔叔在听学时就喜欢上含光君了,常常去撩拨含光君。”聂清星说。] [“清星,你是不是好奇魏前辈是怎么和含光君结为道侣的?”蓝景仪忽然说道。] [“我是挺好奇的,现在好多话本都是写魏前辈和含光君的,他们现在可是修仙界的传奇人物了。听说他们以前是死对头,怎么后来就成了道侣了。”聂清星期待的看着魏乐悠“乐悠,你能不能讲讲他们的故事?”] [“阿爹和父亲从来都不是死对头,最初确实有过误会和冲突,但那都是因为彼此的立场和观念不同。后来发现父亲这人只是不太会说话,却是真心实意关心他的,两人相处才好起来。”] [蓝景仪插话道:“我听说,含光君在一次大战中,为了保护魏前辈,甚至不惜与整个修仙界为敌。” 魏乐悠点头:“没错。那次事件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命运。父亲为了保护阿爹,不惜与所有人为敌,终于让我阿爹正视他们之间的感情。” 蓝景仪突然站了起来,四处张望,说:“有人来了。” 魏乐悠和蓝景仪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魏乐悠低声说:“先藏起来,看看情况再说。” 三人迅速将火堆灭了,然后躲到了附近的树上。] “刚刚那蓝景仪究竟说了些什么呀?是谁跟谁竟然结成道侣啦?”魏无羡满脸狐疑地掏了掏耳朵,怀疑是不是自己一时恍惚听错了。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向周围众人,想要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 此时,只见聂怀桑笑嘻嘻地凑到魏无羡跟前,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魏兄啊,没想到你日后竟是要嫁入蓝家呢!而且嫁的还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蓝二公子,小弟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呀!”说着,他还夸张地朝魏无羡拱了拱手。 听到这话,魏无羡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是这样的,这怎么可能嘛!我和那个整天板着脸的小古板怎么会走到一起?”一想到蓝忘机平日里对自己那副冷淡的模样,魏无羡怎么都不敢相信,更何况,蓝湛明明一直都很讨厌自己才对啊,又怎会与自己结成道侣呢? 想到这里,魏无羡情不自禁地偷偷瞥了一眼蓝忘机,却发现一向沉稳冷静的蓝忘机此刻竟也罕见地呆愣在了原地,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满是惊愕之色。看到蓝忘机如此反应,魏无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失落——看来就连蓝湛本人也无法接受和自己成为道侣这件事吧。 ?蓝忘机对魏无羡是有朦胧的好感,以前他不知道自己对魏无羡是什么心思,总是想要见他,现在知道了,原来他心悦魏无羡,他们以后会是道侣呢。蓝忘机觉得开心,可看着在旁边跳脚的魏无羡。如同冷水般泼到心上,魏无羡不喜欢我。 ?“不可能,魏无羡一直喜欢的都是姑娘,在云梦时他可是撩了好多姑娘的。”江澄也不相信。 魏无羡一听江澄这话,急得直跳脚:“江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里撩了很多姑娘?”魏无羡涨红了脸,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那不过是年少时的玩闹,哪能当真!我与她们不过是说些玩笑话罢了,怎就成了撩拨?” 江澄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哼,你自己做过的事还不承认?整日里没个正形,如今倒好,传出这样的荒唐事。”他是不相信魏无羡和蓝忘机能走到一起。 在场的学子们对魏无羡和蓝忘机结成道侣的消息感到震惊,议论声此起彼伏。 “魏公子喜欢应该是姑娘吧,你看他都有儿子,怎么以后会和蓝二公子在一起?”一个学子疑惑的问。 “蓝二公子不是一直看不惯魏无羡吗?真想不到他们以后是怎么在一起的。” “蓝家三千多家规,魏兄这性子怎么看都跟蓝家不合吧。” “好想知道他们以后是怎么看上眼了。” 学子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脸色也越来越尴尬。 \"好了,别胡说,魏无羡是我江家的人,怎么可能嫁到蓝家!\" 江澄听到周围议论,觉得烦躁。 江澄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这时有个平时就看不惯江澄的学子说,“怎么进了江家,连要跟别人结亲的权利都没有?那你江家还真是霸道。” 江澄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猛地转头看向那说话的学子,眼中满是愤怒:“你说什么?我江家之事,何时轮到你这外人来指手画脚!” 那学子毫不示弱,冷笑道:“我只是就事论事,难道我说错了?江家的人就不能有自己选择伴侣的自由吗?” 眼见两人就要吵闹起来,蓝忘机神色一凛,目光如炬,缓缓扫视众人,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蓝氏家规第四十二条,不可妄议他人私事,尔等既在蓝氏之地,便应守蓝氏之规,若再胡言乱语,家规处置!” 此话一出,众人皆面露惧色。蓝氏家规严苛,众人皆知,谁也不想因一时口舌之快而遭受惩罚。方才还喧闹不已的场面瞬间鸦雀无声,那名与江澄起争执的学子也悻悻地闭上了嘴。 魏无羡瞧着蓝忘机这雷厉风行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复杂。蓝忘机是为了护着自己吗? 第11章 魏婴的述说 蓝曦臣知道自己弟弟蓝忘机想跟魏无羡一起玩,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想跟魏无羡当朋友,没想到忘机是这种心思,竟然魏公子以后会入我蓝氏,看来我得想想办法帮帮忘机。 ?“忘机?魏无羡?他们怎么可能?”蓝启仁想不通蓝忘机怎么会看上调皮又顽劣的魏无羡。还有魏无羡可是有孩子的,怎么最后跟忘机在一起了?蓝启仁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么多宗主在这里,他可不能失态。 温若寒对他们说的感情之事不感兴趣,他好奇的是,魏无羡以后为什么会举世皆敌?可惜小辈们没讲。 ?至于江枫眠,则同样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他深知阿羡一直以来都偏爱小姑娘,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阿羡会与蓝家的公子结下良缘。不过细细想来,如果能与蓝家联姻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可以借此机会进一步巩固两家之间的关系。于是,江枫眠暗暗决定回去之后要好好斟酌一番。 ?[魏乐悠三人藏了起来,静静的等待来人的到来,远处出现了魏婴和蓝湛两人的身影。完了,这是三人的想法。] ??[魏乐悠、聂清星和蓝景仪三人屏住呼吸,躲在树上中,心里暗自祈祷不要被发现。然而,魏婴的轻笑声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阿逸,景仪,清星你们三个躲在这里干什么呢?\"魏婴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显然已经发现了他们。] [三人尴尬地从树上飞下来,魏乐悠挠了挠头,笑着说:\"阿爹,父亲。\" “含光君,魏前辈。” 魏乐悠把手中烤好的兔子拿到魏婴和蓝湛面前“父亲,阿爹,这是儿子专门为你们烤的兔子。” 魏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并未戳穿他们的小把戏,而是顺手接过兔子,然后轻轻一拉身旁的蓝湛,一同悠然坐下准备享用这难得的美食。 眼看着魏婴毫不犹豫地咬下一口兔肉,吃得津津有味,魏乐悠等三人这才如释重负,彼此相视一笑后,也兴高采烈地大快朵颐起来。一时间,这片宁静的树林中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格外融洽温馨。] 蓝启仁看着这场景很生气,怎么未来忘机可以纵容他们犯家规呢?肯定是魏无羡带坏了忘机。 聂怀桑有些郁闷,怎么未来的蓝二公子那么开明了吗?都不抓弟子犯蓝氏家规了吗?还是因为魏兄在,所以放过了他们?魏兄魅力有那么大吗? [“你们三个回去罚抄一百遍雅正集,三天后给我。”蓝湛的声音传来。 “是。”魏乐悠他们还以为逃过一劫呢,没想到还是得抄家规。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魏婴问道。 “我们在说魏前辈和含光君以前的事。”蓝景仪对抄家规的事,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魏婴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我和蓝湛以前的事,可是传遍了整个大陆了。有什么好聊的?” 魏乐悠三人听到魏婴的问话,互相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调皮的笑容。他们知道魏婴和蓝湛的往事总是充满了传奇色彩,每次提起都能让人津津乐道。就是传闻过于夸张,让人难辨真假。 聂清星挠挠头,笑嘻嘻地说:“魏叔叔,你不知道,我们都对您和含光君的过往特别感兴趣。听闻您当初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时候,可没少惹事,还老是和含光君对着干呢。” 魏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故意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说道:“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夸张,我不过是年少时有些顽皮罢了。”实际上,那些和蓝湛相处的日子,确实是他生命中一段别样而珍贵的回忆。 “魏叔叔,你给我们说说你以前的事吧。”聂清星说道。 “清星,我倒是可以给你说说你爹以前的事。”魏婴脸上露出一丝调皮。“你也知道我和你爹少年相识,可是知道他的不少事情哦。”]? 聂怀桑觉得自己要遭,怎么就说我的事呢?“魏兄,你这样做可不地道啊。” “聂兄,抱歉啊,我以后不会随便说你的事啊。”魏无羡有些尴尬的说。可天幕放什么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只希望未来的魏婴不要说聂兄隐藏的黑历史吧。 聂明玦倒是很有兴趣知道自己弟弟未来的事,他很想知道未来的怀桑过得怎么样。 [聂清星三双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仿佛里面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显然他们对于聂怀桑过去的经历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只见聂清星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魏叔叔,您赶快给我们讲讲我爹爹以前的那些事儿吧!” 魏无羡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缓缓说道:“你们可别瞧着如今你爹身为威风凛凛的聂宗主,好不风光,但想当年啊,他年轻时可是出了名的草包呢!那时候的他呀,修为差劲得很,胆子比老鼠还小,而且整天就知道贪玩,真可谓是不学无术。当时啊,几乎没有几个人看好他,都觉得这小子将来肯定没啥大出息。”说到这里,魏无羡不禁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了昔日那个不成器的少年模样。 接着,魏无羡继续回忆道:“说起我跟你爹的相识,还是在听学那段日子里。那时啊,你爹已经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整整两年啦。而当我遇见他的时候,恰好就是他在那儿求学的第三个年头。”魏婴顿了顿,像是陷入了更深的回忆之中。 这时,聂清星突然插话问道:“魏叔叔,为啥我爹会在云深不知处听学长达三年之久呢?按常理来说,听学不通常都是只有一年的时间吗?”这个问题显然也让其他两人感到十分疑惑,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魏无羡,等待着他的解答。 魏无羡笑了笑,解释道:“这原因嘛,说来也是好笑。你爹在前两年的学业考核中总是通不过,没办法呀,只好继续留在那里听学咯。这么算下来,你爹怕是云深不知处有史以来听学时间最久的学子喽!”说完,魏无羡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怎么可能?”魏乐悠和聂清星有些不敢相信。“我爹那么聪明怎么会考核都过不了?” “因为你爹啊根本就无心学那些东西,跟现在的你一样,只想当个吃喝玩乐的的富贵公子。”魏婴想起那时候的听学,那时候的他可是很看不上蓝家的三千多条家规,可以说把能犯的都给犯了。] 第12章 聂怀桑趣事 “为什么我会是宗主?”聂怀桑捏紧手中折扇,他不敢相信,可他很清楚,只有大哥出事了,他才会成为宗主,聂怀桑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承担起宗主的重任,不行,他一定要找出大哥早逝的因由,不能让大哥出事。 聂明玦则是觉得欣慰的,他早就知道会早死的,所以一直逼着聂怀桑练刀,就是为了让他可以保护好自己,现在看来,在未来,怀桑的宗主当得很不错。 [“那时候的云深不知处的膳食真是苦得让人难以下咽,都是吃一点,让肚子不饿就行。那时候我和你爹都是跑到这后山来捉鱼,捉兔子,自己来改善伙食的。可惜十次里有八次都被你父亲给抓到了,给罚抄了不少家规。还好我聪明,抓住一些家规的漏洞,不然被罚抄的家规更多。”现在想来,蓝湛肯定是特别注意他了,不然哪会那么容易抓到自己。 ?“原来父亲还罚过阿爹抄家规呢?”魏乐悠自有记忆来,一直都是只看到父亲罚别人,但从来都没有罚过阿爹。 ?“蓝湛那时候可严了,总是抓着我不放.我那时候还以为你父亲讨厌我呢。” ?“不讨厌你。”蓝湛说道。蓝湛突然出声,声音低沉却又清晰,打破了此刻的氛围。“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 “那时候的你一张冷脸,谁不觉得你不喜欢我啊。”魏婴忽然翻起旧账,“你那时对我可没有过好脸色。” ?“我那时候不懂,只是不喜欢你跟其他人那么亲密。”蓝湛有些焦急的说。 “逗你玩的。”魏婴笑了出来。 蓝湛只是宠溺的看着魏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仿佛在说,那些年轻时的误会和争执,如今都已成为了他们深厚情谊的见证。 ?“蓝湛,你那时候总是那么严肃,我们都怕你。”魏婴调侃道,眼中闪烁着顽皮的光芒。 ? 魏婴可没有怕过自己,蓝湛回答说:“那时候我只是不善于表达,其实我并没有讨厌你们。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更加专注于学业,不要浪费了在云深不知处学习的机会。” ?聂清星三人听着两人的对话,感到既温馨又有趣。] 原来蓝湛不讨厌我吗?魏无羡偷偷看向蓝忘机,原来他不喜欢我跟其他人过去亲近?可是为什么? 蓝忘机怎么也没想到,魏无羡以为自己讨厌他,他不能让魏无羡误会,“魏婴,我不讨厌你。”蓝忘机神色认真,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魏无羡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阵涟漪,看着蓝忘机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以往他总觉得蓝忘机对自己诸多不满,可如今听他这般直白的话语,那些曾以为的讨厌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对了,他为什么会认为蓝忘机讨厌自己呢?好像都是江澄说的,江澄说错了,蓝忘机不讨厌自己。 魏无羡回过神,“我就知道你不会讨厌我,蓝二公子,你这般郑重其事,倒叫我有些不自在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试图用这一贯的嬉笑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蓝忘机却没有被他的笑容所迷惑,他注视着魏无羡,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仿佛想要看穿他此刻的真实想法。“魏婴,我不希望你再误会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诉说着一个珍贵的秘密。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行啦行啦,我知道了。没想到蓝二公子也有这么婆婆妈妈的时候。”尽管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有一种别样的滋味在蔓延。 聂怀桑把聂明玦的事先放下,正兴致勃勃看着蓝忘机和魏无羡,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魏兄和蓝二公子之间绝对有戏,多好的话本素材啊,多说点,我爱看。 [“魏叔叔,那你和我爹在后山捉鱼和捉兔子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难忘的经历?”聂清星好奇地问。 ?魏婴想了想,然后笑着说:“有啊,有一次我们去捉兔子,结果你爹聂怀桑不小心掉进了一个他自己挖的陷阱里。我当时都快笑岔气了,最后还是我把他拉上来的。” ?聂清星三人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们可以想象,当时的场面一定非常滑稽。]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笑得开怀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笑声渐止后,魏无羡继续回忆,“还有一回,我们捉到一条大鱼,正高兴着呢,结果被蓝湛发现了。你爹吓得直接把鱼扔出去老远,那鱼正巧砸到一位路过的弟子身上,那弟子一脸懵的表情,到现在想起来都好笑。”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聂清星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气喘吁吁地说:“魏叔叔,我爹他怎么这么有意思啊,我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些事儿!” 魏乐悠也在一旁笑得直跺脚,边笑边说:“聂叔叔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还有这么滑稽的一面。”] [“你爹年轻的时候最怕蓝湛了,只要蓝湛一出现,只要蓝湛一出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魏无羡眉飞色舞地继续说道,“有一回,我们刚偷溜到后山准备大展身手,结果远远瞧见蓝二公子的身影,你爹二话不说,拉着我就想找地方躲起来,慌慌张张的连鞋子都差点跑掉了。”] [蓝景仪笑得捂住肚子,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说道:“聂宗主也太可爱了吧,含光君有那么可怕吗?” 蓝忘机听到这话,微微摇了摇头,神色无奈。他轻咳一声,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不过是……恪守蓝氏规矩。” 魏无羡笑着瞥了蓝忘机一眼,打趣道:“蓝二公子,你可别解释了,你那时候一脸严肃的样子,换谁见了不害怕呀。” 聂清星满脸好奇,追问道:“魏叔叔,那后来呢?我爹躲起来了吗?” “躲是躲了,”魏无羡忍俊不禁,“可他躲的地方也太显眼了,就藏在一丛矮灌木后面,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呢。蓝二公子一走近,一眼就瞧见了。” 众人再次哄堂大笑,想象着聂怀桑那副狼狈的模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魏乐悠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问道:“那阿爹,父亲当时怎么处置我聂叔叔的呀?” “还能怎么处置,”魏无羡笑着说,“当然是罚他抄家规了。”魏无羡吃完兔子,“今天就讲这么多,你们三个玩吧,我和蓝湛还有事,先走了。” 魏婴跟蓝湛携手走了。] [魏乐悠三人看着走远的蓝湛和魏婴,又去捉了两只兔子来烤。] 天幕关闭了。 第13章 射日之争 魏无羡看着天幕上的魏婴和蓝湛,他们看起来很亲密,蓝湛看起来很温柔,他和蓝湛以后真的成了道侣了。他们看起来很幸福,魏无羡看了眼蓝忘机,他真的喜欢我?好烦,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蓝忘机似乎察觉到了魏无羡的异样,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魏婴,你怎么了?\" 魏无羡转过头,看着蓝忘机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没什么。”魏无羡觉得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自己对蓝忘机是什么感情?但他好像不排斥和蓝忘机结为道侣的这件事。 蓝忘机已经想通了,他是心悦魏无羡的,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那有些迷茫又有些尴尬的眼神,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他知道魏无羡的心中有着太多的不确定,但蓝忘机已经决定,无论未来魏无羡如何,他都会坚定地站在他的身边。 聂明玦很生气,原来自己的弟弟是这样听学的,真是欠揍啊。 魏无羡,聂怀桑,这两个小子还真是顽劣啊,竟然触犯蓝氏家规,蓝启仁维持着自己的风度,心里想着待会回去就罚两人抄家规。 天幕关闭了,魏无羡不知该如何面对蓝忘机,就直接离开了。 平静的一天过去了,又是一天直播开始了。 [这次直播是在听学堂,魏乐悠等学子都端正的坐在下面,听着上面先生讲课。] [“今天我们来讲讲射日之争,这是一场改变修仙界格局的战争。”] 温家自比太阳,射日?这是跟温家开战了?这一瞬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温家势大,仙门世家里没有一家是温家的对手,也不知是哪家敢挑战温家? 温若寒也终于正视起天幕上的内容,他倒要看看,这个射日之争是个怎样的? [“在玄正??年,温家想要统治仙门百家,但由于手段过于恶劣,引起了仙门百家的反抗,开启了长达三年的战争。”] ?[魏乐悠微微皱眉,他听说过这场战争,但从未有人如此详细地讲述过。他的长辈都是参加过这场战争的,他对这很有兴趣。] ?[先生轻轻敲了敲讲台,继续说道:\"射日之争的起因,是温家的野心。温家作为当时势力最为强大的家族,他们掌握着大量的资源和战力,可以说当时的仙门百家无一家族是温家的对手。那么如此强大的家族最后是怎么失败的呢?有学子知道吗?\"] ?[学子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中的许多人对温家的事迹早有耳闻,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段历史。 “射日之争,并非一时兴起的战斗,而是温家长期积累的野心与暴行所引发的必然结果。”先生的声音渐渐变得沉重,仿佛在回忆那段黑暗的历史。] ?[那时的温家自诩为修仙界的太阳,认为他们有权利照耀和统治整个修仙界,在温家末代宗主温若寒神功大成后,先是把夜猎的地区都据为己有,然后让他的长子带人攻打了蓝家,烧了我们蓝家的藏书阁,后来他的次子更是害死了仙门多家嫡系弟子,血洗云梦江氏。”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但修仙界并非只有温家。在温家的暴政下,许多仙门被迫联合起来,形成了百家联军对温家进行反击。刚开始时,百家对上温家那是输多赢少,直到夷陵老祖参战,战争局势才开始变好。”先生的话语中带着敬佩。] ?[魏乐悠心中涌出一股骄傲,他阿爹好厉害。他想象着他爹在战场的英勇无畏的身影。] ?[“战争是残酷的,无数的修仙者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生命,无数的家庭因此破碎。”先生的声音渐渐低沉,仿佛在为那些牺牲的修仙者默哀。“射日之争打了三年,百家打到了不夜天,那时候百家联军里只有夷陵老祖才是温若寒的对手,最后温若寒死于他徒弟的偷袭,射日之争就此胜利了。] [“先生,那温若寒的徒弟为何要偷袭他呢?”一个学子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温若寒的徒弟就是金光瑶,本是兰陵金家金光善的私生子,是金家派去温家做卧底的,所以在关键时刻,他选择了背叛,用一剑结束了温若寒的生命,也为射日之争画上了句号。”先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金光瑶的行为,在温家被灭的时候,被认为是英雄,因为他的背叛直接导致了温家的覆灭,所以他成为射日之争主要功臣。成为了敛芳尊,本是功劳最大的夷陵老祖却却被百家忌惮,没有得到该有封赏。”看来这先生很敬佩夷陵老祖。 “为什么夷陵老祖没有得到该有的名誉,明明他的功劳那么大?”一个学子问道. “首先,他的实力过于强大,让许多人感到忌惮和恐惧,这种情绪往往伴随着误解和排斥。其次,他所修习的鬼道,在当时的观念中被视为邪道,不被正统所接受。这种观念的根深蒂固,使得即便他有再大的功劳,也难以得到公正的评价。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原因,你们自己想想。今天的课业就是分析射日之争,明天交上来。”先生走了,学子开始讨论起来。] 温若寒看向金光善,“金光善,手都伸到我温家,看来我小看你了。” 温若寒脸色不好,本来他看不上射日之争,只是一些乌合之众,哪是温家的对手,没想到温家输了,他还死得那么窝囊,金家的私生子是吧?看来他还真小看了金光善这个小人了。 “温宗主,我根本就不认识金光瑶,等我找到他,我马上送给你处置。”金光善觉得自己倒霉,他根本就不知道金光瑶是谁。 温若寒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在知道温家被百家合力打败后,在场有些人已经蠢蠢欲动,虽然他看不上这些百家之人,但他得把夷陵老祖找出来, “温若寒,你竟然派人烧了我家藏书阁。”蓝启仁愤恨的盯着温若寒。 “蓝启仁,我可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未来这事肯定不会发生。”温若寒觉得自己未来可能会派人打压下蓝家,但真没必要烧藏书阁,蓝家的藏书阁里的书可是珍贵的典籍,烧了还不如抢回去呢。温旭做的是吧,看来回去得好好教下这蠢儿子。 蓝启仁等蓝家人只能先压下愤怒,毕竟事还没有发生,暗暗决定要提高防御。 第14章 夷陵老祖身份 魏无羡和江澄眼眶通红,血洗云梦江氏,那江家到底有哪些人活了下来?天幕上一直都没有江氏的人出现,难道只有魏无羡活下来吗?不可能,不可能。江澄想要冲出去找温若寒,可是却被魏无羡死死拉住, “江澄!你先冷静下来好不好?江叔叔和虞夫人他们此刻都安然无恙啊!”魏无羡紧紧拉住江澄的胳膊,生怕他一个冲动便不顾一切地冲向温若寒。 魏无羡心里再清楚不过,以江家目前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与那温若寒抗衡。此时贸然行动,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寻死路。江澄这般莽撞地冲上去,除了白白送命之外,不会有任何作用。 “魏无羡!你懂什么!死的人又不是你!快放开我!”江澄双目赤红,奋力挣脱着魏无羡的束缚,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江澄!你听我说!那天幕之上虽然说了血洗云梦江氏之事,但并没有明确表明你们已经遇难啊!也许只要我们稍作等待,事情就会有所转机呢?”魏无羡一边死死拽住江澄,一边苦口婆心地劝道。 江澄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那颗狂躁的心平静下来。他当然明白魏无羡说得不无道理,在尚未确定事情之前,如此鲁莽行事的确不妥。 就在这时,只见江枫眠向前迈出一步,对着不远处的温若寒抱拳施礼,语气尽可能地保持着客气:“温宗主,关于今日这血洗云梦江氏一事,还望您能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 ?“都没有发生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云梦地处要塞,掌管多处河域,要统治修仙界,就必须把云梦掌握住,所以云梦江氏被温家攻击并不意外,可据温若寒了解,江枫眠这人最会明哲保身,应该会臣服温家才对,怎么江家被灭了呢?难道还真看错了江澄眠这人不成? ?江枫眠也不好为还未明了的事跟温若寒争执,只能脸色不好的坐下,眼神晦暗不明,也不知在想什么。 “有人知道这个夷陵老祖吗?”温若寒问道。可以被称为老祖,肯定是很强大的修士,怎么没有听说过。 “没有听过。” “夷陵不是温家的地方吗?” “刚刚天幕说那夷陵老祖学的是鬼道?这鬼道一听就知道是邪门歪道。” ?世家的人都不敢谈射日之争,他们可不想承受温家的怒火。 温若寒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显然对这些回答并不满意。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试图寻找一丝线索或答案,但看到的只是一片茫然。 “夷陵老祖?”温若寒缓缓开口,声如洪钟,沉沉地回荡在众人耳畔,“此名吾虽从未听闻过,但既敢称老祖者,想必定有超乎常人之能耐!”他那浑厚的嗓音之中,蕴含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威严,仿佛整个空间都因他这句话而微微震颤起来。 在场之人皆屏息聆听,无人胆敢质疑温若寒所言。紧接着,只听得他又补充道:“我温家纵横江湖多年,历经无数风雨,素来无惧任何挑衅与挑战。然而,对于任何可能对我温家构成威胁之人或事,亦绝不会轻易姑息纵容!” 此言一出,四下一片鸦雀无声。那些平日里没什么骨气的宗主们纷纷唯唯诺诺地回应道:“我等若是有幸寻得夷陵老祖踪迹,定会即刻禀报给温宗主知晓。”他们一个个低垂着头,脸上满是谄媚之色,生怕稍有不慎便惹恼了这位温家家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启仁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猛地站起身来,直视着温若寒大声喝道:“温若寒,此地乃是我蓝家地界!岂容你在此放肆张狂!” 温若寒闻言,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蓝启仁身上。他自然清楚蓝家在修仙界中亦是声名赫赫的大家族之一,尽管整体实力稍逊于自家温氏,但其实力底蕴同样不可小觑。想到此处。蓝启仁还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温若寒还是要给个面子的。 温若寒表情缓和了些许,缓声道:“蓝启仁,本座可没有要冒犯蓝家,只是想把夷陵老祖找出来而已。” 温若寒看着周围大气不敢出的仙门百家,一大堆废物,“大家继续观看天幕吧。”毕竟依目前情形来看,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夷陵老祖是谁,但这天幕说不定会揭示夷陵老祖的真实身份呢。 他重新将视线投向了那高悬天际、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巨大天幕。 在场的人只能安静下来继续看天幕。 [“乐悠,魏叔叔有没有跟你讲过射日之争呢?”聂清星面带微笑地问道。 只见魏乐悠微微仰头,稍作思索后回答道:“阿爹倒是曾提及过,说他当年在那血雨腥风的战场上可谓是大杀四方,以一人之力对抗上千敌军,威风凛凛!”虽然魏乐悠自己未曾踏上过那硝烟弥漫、生死一线的战场,但仅仅只是听着阿爹口中所描述的场景,便能想象得到其凶险程度。而那场惊心动魄的射日之争发生之时,他的阿爹与父亲都还不过是少年,然而他们却能于战火纷飞之中奋勇杀敌,闯出一番惊天动地的赫赫威名。每每想到此处,魏乐悠心中对两个父亲的崇敬之情便愈发深沉。 此时,聂清星饶有兴致地将手轻轻搭在了魏乐悠的肩膀之上,笑着追问道:“那么,身为夷陵老祖之子的你呀,当听闻了魏叔叔如此英勇无敌的事迹之后,可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呐?” 魏乐悠先是微微一笑,那双明亮的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一丝向往的光芒,紧接着认真地说道:“我自然是感到无比的自豪与钦佩啦!阿爹他们能够在那样艰难困苦的环境之下,凭借自身的实力与勇气立下不世之功,实在是令人敬仰!”说到这里,魏乐悠突然话锋一转,兴奋地提议道:“我记得藏书阁里面应该收藏有关于射日之争的详细资料,要不咱们这就一同前去寻找一番如何?也好让我更深入地了解那段历史。” 聂清星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啊,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于是两人并肩而行,满怀期待地朝着藏书阁走去。] 魏乐悠是夷陵老祖的儿子,那不就是说魏无羡就是夷陵老祖,魏无羡以后那么厉害? “你怎么会去修什么鬼道?”江澄拉着魏无羡说。 “我怎么知道。”魏无羡自己也是懵的。不过考虑到那时江家出事,也许是为了报仇。 “不好,魏兄。你有危险了。”聂怀桑很着急,温若寒不会放过魏无羡的。 “没事,温宗主一个世家家主应该不会跟我这么个小辈计较吧。”魏无羡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 知道夷陵老祖在射日之争中的战绩,想也知道温家会想除掉夷陵老祖这个威胁,可现在他不能跑。魏无羡这人天不怕地不怕,但他怕拖累了江家,是祸躲不过,只能安心等待接下来的命运。 第15章 退出江家 没过多久,就有一名门生过来,请魏无羡和江澄前往拜见各家仙门宗主。于是乎,二人便一同向着广场走去。 待到他们抵达广场时,一眼就望见了站在人群中的江枫眠,只听得他高声喊道:“阿澄,无羡过来。”听到呼喊声后,魏无羡与江澄赶忙加快步伐,迅速朝着江枫眠所在之处走去。 待行至近前,两人齐声唤道:“江叔叔。” “爹。”随后,便双双立于江枫眠身前。 正在此时,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就是魏无羡?”魏无羡循声望去,说话之人正是岐山温氏家主——温若寒。只见那温若寒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但其周身却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魏无羡闻言,不敢怠慢,连忙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向温若寒行了一礼,并应声道:“魏无羡见过温宗主。”就在这一刻,整个场面的气氛骤然变得无比压抑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住了一般,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温若寒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少年人——魏无羡。只见这少年身姿挺拔,面容俊秀,眉宇间透着一股灵动之气。此刻的魏无羡已然达到了金丹中期的修为境界,要知道,在如此年轻的岁数便能修炼至这般境地,其天赋之高实属罕见。然而,即便如此,以温若寒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而言,魏无羡也绝非他的敌手。只是,温若寒心中暗自思忖,此子日后怎会成为覆灭温家的主要战力之一呢? 想到此处,温若寒不再迟疑,当即运转体内雄浑的灵力,猛地朝着魏无羡轰击而去。刹那间,一道凌厉至极的劲气如闪电般呼啸而出,速度快得惊人,眨眼之间便已逼近魏无羡身前。面对这突如其来且威力骇人的一击,魏无羡只觉心头一紧,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眼看着那道攻击即将狠狠击中魏无羡,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身影骤然闪现而至。原来是蓝忘机及时出手,一把将魏无羡用力拉开,成功避开了温若寒的致命一击。 由于惯性使然,温若寒的这一击最终重重地落在了广场之外的一棵大树之上。只听得一声巨响传来,那棵粗壮的大树竟是应声折断,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飞扬。 “蓝湛,谢谢你。”魏无羡望着身旁的蓝忘机,眼中满是感激之色。他着实未曾料到,在这危急关头,蓝忘机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护在自己身前。不过,魏无羡深知此番与温若寒对抗凶险万分,他实在不愿牵连蓝忘机陷入险境之中。于是,他连忙开口说道:“这事你不要插手。”语气坚定而决绝。 然而,蓝忘机对于魏无羡的这番话语仿若未闻一般,依旧稳稳地站立在魏无羡身侧,丝毫没有离去之意。他那张俊美的面庞神色凝重,双眸紧紧地凝视着不远处的温若寒,周身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 “温宗主!魏无羡乃是我江氏之人,未来之事尚未确定,您如此行事,是否有欠妥当啊!”只见江枫眠挺身而出,脸上满是惊诧与愠怒之色。他着实未曾料到,这温若寒竟然出手这般迅猛果决。 此时,那温若寒冷冷地盯着江枫眠,厉声道:“江枫眠,莫非你江家欲与我温家公然作对不成?”言语之中,威胁之意尽显无疑。 面对温若寒施加而来的巨大压力,江枫眠不禁感到一阵狼狈。毕竟,江家的实力远逊于温家,若是真的与温家交恶,恐怕后果不堪设想。然而,就这样舍弃魏无羡吗?魏无羡天赋异禀、才华横溢,实乃不可多得之人才,将来必定能成为江家的中流砥柱。可是眼下形势逼人,江枫眠心中纠结万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抉择才好。 “江枫眠。我今天给你个选择,你要是魏无羡还是要江家?” 江枫眠站在广场中央,目光复杂地看着魏无羡。他心中明白,魏无羡的潜力巨大,是江家未来的希望。阿澄的资质比不上他,若是有魏无羡的辅佐,才能更好管理江家,然而,面对温若寒这样的强敌,他不得不权衡利弊。 \"阿羡,\"江枫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温家的实力不容小觑,江家现在不宜与温家为敌。我希望你能理解,这不是放弃你,而是在保护整个江家。\" 魏无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知道,江枫眠的决定虽然让他感到心痛,但江叔叔这么做是对的,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了江家。 \"江叔叔,我理解你的难处。\"魏无羡深吸了一口气,\"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怪江家。”他没有资格怪江家。 ?魏无羡面色凝重地缓缓走到江枫眠面前,然后双膝跪地,那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仿佛也撞击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间。 \"江宗主!\"魏无羡抬起头来,目光坚定而决绝,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我魏婴、魏无羡今日在此郑重宣布退出江家!多谢您这么多年以来对我的养育之恩。\"说完这番话后,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开始恭恭敬敬地向着江枫眠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额头与冰冷坚硬的地面接触都显得那样沉重,似乎要将这许多年来的恩情与过往统统铭刻于此。当第三个头磕完之后,魏无羡直起身子,从怀中掏出了一直随身携带的清心铃。 那串清心铃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但却温润的光芒,仿佛承载着无数的回忆和情感。魏无羡双手捧着它,递到了江枫眠的面前。 江枫眠默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中满是无奈和惋惜之色。他缓缓伸出手去,接过了那串清心铃,手指轻轻摩挲着铃铛表面那些熟悉的纹路,心中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一旁的江澄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步跨上前去,大声喊道:\"阿爹!不能让魏无羡走啊!\"然而,话刚出口他便意识到此时的江家已经无力护住魏无羡。所以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但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江枫眠转过头来看了看一脸焦急的江澄,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似是安慰又似是无奈。父子俩相视无言,唯有周围的空气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 ?蓝忘机站在一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知道魏无羡的性格,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会坚持到底,哪怕是孤身一人面对强敌。 \"魏婴\"蓝忘机轻声说道,\"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蓝湛,谢谢你。但这是我和温家的事,我会自己解决的。\"魏无羡拒绝蓝忘机的帮助。 温若寒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知道,江枫眠的退缩,已经让他在这场心理战中占据了上风。 \"魏无羡,看来你已经被江家放弃了。\"温若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温家随时欢迎你。\" 魏无羡冷冷地看着温若寒,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谢温宗主厚爱了,我觉得当散修挺好的。” 广场上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魏无羡与温若寒之间的对峙。 第16章 魏无羡的归处 “温若寒,你怎么好意思为难小辈?”蓝启仁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我只是欣赏魏无羡。”温若寒是真的挺欣赏魏无羡的,现在整个修仙界自己都找不到打架的对手了,这个魏无羡几年后就可以跟自己匹敌,他还真挺期待的,当然前提是这个魏无羡不会成为温家的敌人。 蓝启仁冷哼一声,“欣赏?你温若寒行事手段,我还不清楚?这里是我蓝家,魏无羡是我学生,只要他还在云深不知处,我蓝启仁还护定他了。” 魏无羡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原本以为蓝启仁会因为自己平日里的种种“离经叛道”之举而对他不管不顾,却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蓝先生会站出来为他说话。 蓝启仁察觉到魏无羡的目光,微微别过头去,轻咳一声,似乎是不想让魏无羡看到自己眼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嘴里却依旧不饶人地说道:“哼,你这小子,平日里就不安分,若不是看在你还算有些悟性,且事关我蓝氏颜面,我才懒得管你这闲事。”尽管话语依旧严厉,可在场众人都能听出其中隐藏的那一点维护之意。 “蓝启仁,你当真要护他?”温若寒嘴角微扬,脸上并未显露出丝毫怒气,因为对于蓝启仁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了。此人向来古板守旧,但内心深处却是充满善意。而那魏无羡既然身为蓝启仁的学生,蓝启仁出手相护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当然!”蓝启仁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温若寒,毫无退缩之意。 此时,温若寒双手环抱于胸前,微微眯起双眼,如同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猛兽一般,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蓝启仁。其心中则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的声音突然传来:“温宗主,好久不见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青衡君正迈着稳健的步伐,面带微笑地朝着这边走来,身旁还跟着风度翩翩的蓝曦臣。 “蓝宗主。”见到青衡君现身,各宗门宗主纷纷上前拱手行礼,向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致以问候。 “青衡君,没想到您竟然舍得破关而出啊。”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显然对青衡君的出现颇感意外。 “哈哈,听闻今日能够见到我未来的孙儿,便忍不住出来瞧一瞧了。”青衡君一笑,言语之中透露出对后辈们的关切之情。 然而,实际上青衡君此番出关乃是被其子蓝曦臣硬生生给拽出来的。当得知魏无羡身处险境之后,蓝曦臣深知以弟弟蓝忘机的个性必定会全力护佑魏无羡周全。可若是与温若寒正面冲突起来,后果恐怕不堪设想。思来想去,唯有请出父亲青衡君或许才能镇住场面、化解危机。于是乎,蓝曦臣赶忙前往闭关之处将青衡君请出山来。 青衡君的到来让气氛缓和了下来。 “青衡君,今天我给你蓝家个面子,不为难这小子。”温若寒知道蓝家想保下魏无羡,现在已经知道未来的事,他可没那么容易死,只要他温若寒不死,温家就不会灭。现在魏无羡说实在的,也不值得他出手。 温若寒冷冷地将目光转向魏无羡,语气森然道:“魏无羡,本宗主倒是很期待看到你的成长。但愿假以时日,你能够拥有足够的实力与本宗主公平一战!” 面对温若寒如此强大的威压,魏无羡毫不退缩,他挺直脊梁,迎向对方冰冷的视线,坚定地回应道:“会有那一天的!” 在这一刻,尽管他清晰地感受到从温若寒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但内心深处不仅有着高度的警觉,更涌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蓝曦臣和蓝忘机见状松了一口气,魏无羡安全了。 “父亲,这是魏婴。”蓝忘机向父亲介绍,那慎重的态度,还以为是介绍他媳妇呢。 “青衡君。”魏无羡向青衡君行礼。他想起天幕说他和蓝忘机未来是道侣,现在见到蓝忘机的父亲,他觉得挺尴尬的。 “魏公子,你和阿湛去玩吧。”青衡君见魏无羡很尴尬,打发他们离开了。 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起离开,他们走在小径上,“蓝湛,谢谢你今天护了我。” “应该的。”蓝忘机回道。 什么叫应该的?他魏无羡现在只是个散修,跟蓝忘机暂时也只是个同窗的关系,蓝忘机哪来的应该?想要天幕说他们两人是未来的道侣,经过刚刚一遭,魏无羡现在是相信蓝忘机是喜欢自己的,不过魏无羡还没有想好,所以他转移了话题。 “我还以为蓝先生很讨厌我呢,没想到他竟然会站出来维护我。”魏无羡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江家人都没有想要护着自己,反而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的蓝先生为自己对上温若寒,蓝家跟自己的没关系,却看在蓝湛和蓝先生的份上护住自己。 ??魏无羡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意,“说起来,我在江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可到了关键时刻,却是蓝氏向我伸出援手。” 蓝忘机微微皱眉,他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心疼,“魏婴,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江家有他们的考量,但这并不代表你不值得被护佑。”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蓝湛,你说得对。我现在应该向前看,只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担忧,“我如今是个散修,还能在蓝家听学吗?” “蓝家也有邀请优秀的散修听学的。”蓝忘机认真地看着魏无羡,目光坚定而温柔,“你剑法出众,无论以何种身份,都可留在云深不知处。” “那就好。”魏无羡现在退出了江家,他深知自己已无退路,既然蓝家愿意接纳,那便在这云深不知处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蓝湛,那我便在云深不知处叨扰一阵子了。”魏无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蓝忘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魏婴,你无需客气。” 第17章 温若寒奇怪行为 魏无羡回到学子聚集的地方,聂怀桑看到魏无羡,立即走了过来,“魏兄,你没事吧?” “没事,以后我就是散修了。”魏无羡有些苦涩的说。 聂怀桑看出魏无羡心情不好,不再出声打扰他,而是看起了天幕。 [魏乐悠和聂清星在藏书室里找到了射日之争的文献资料。 “这个温若寒有心统治修仙界,怎么自己什么都不管,全部都扔给自己儿子,手下去做,自己老是在闭关,他这样统治修仙界做什么?”魏乐悠看记载上,射日之争开启后,温若寒这个温氏宗主一直都在闭关,好像很看不上百家联军,一直没有参与百家的战争,这么爱闭关为什么还想统治修仙界呢?” “也许是为了他的儿子。”聂清星想到自己父亲曾经提过,“我爹说那时候温若寒的两个儿子很差劲,比其他仙门世家的继承人差远了,也许是为了给他儿子扫平障碍。” 魏乐悠皱了皱眉,继续翻阅着手中的文献,似乎在寻找着更多的线索。\"如果真是为了儿子,那他的做法也太奇怪了。\" 聂清星叹了口气,轻轻合上了手中的书卷,\"或许,温若寒认为修仙界的力量,只有通过不断的闭关和修炼才能达到巅峰。他可能觉得,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保护好自己的家族,甚至整个修仙界。\" \"想要统治修仙界,只有强大的武力好像不行吧,而且温家统治百家的方式也有问题?\" 魏乐悠有些疑惑,\"把不服的人都灭门了,自己一家吃独食,不给其他人活路,怪不得引来射日之争。而且温若寒也不想想,他的继承人是两个败家子,打了江山,他儿子也守不住。” ?聂清星听了魏乐悠的话,忍不住噗嗤一笑,\"乐悠,你这是在给温若寒写话本吗?'败家子'这个词用得太贴切了。\" 魏乐悠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抹调皮的笑容,\"我可没那本事写话本,不过温若寒这出戏,他自己都演砸了。他以为闭关修炼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结果一出来,发现儿子们把家底都快败光了。\" 聂清星摇了摇头,\"温若寒这宗主当得,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他闭关的时候,是不是还在想,'修仙界这么大,我闭关修炼个几年,出来就能一统天下了'。结果呢,天下没统一,自家家的家产却快要没了。\" 魏乐悠哈哈大笑,\"对啊,他可能还在闭关的时候,幻想着自己儿子们多么英勇善战,结果一出来,发现两个儿子连家都守不住,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聂清星微微皱着眉头,继续说道:“那温若寒身为一宗之主,整天痴迷于闭关修炼倒也罢了,可要说管理家族以及整个修仙界,那可真是完全不在行啊!他真该寻得一位良师,好生教导一下他那些儿子们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继承者才对。” 魏乐悠深表认同地点了点头,应道:“确实如此啊!若是温若寒的儿子们能有你一半聪慧,那温家也不至于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依我看呐,温若寒长时间闭关修炼,非但未能对其儿子有所助益,反倒使得他们愈发肆意妄为、无法无天了。” 说到此处,聂清星不禁轻哼一声,面露不屑之色:“再者说了,温若寒最为愚蠢之处便在于居然派他的儿子前去收服百家。想来他定是未曾料到自己的儿子竟会如此无能吧。” 魏乐悠听后亦是满心狐疑,不解地问道:“说来也是奇怪,温若寒好歹也算一代强者,怎会生出如此不成器的儿子来?莫非温家根本就不曾悉心教导过他们么?” 聂清星耸了耸肩,无奈地回答道:“这其中缘由,又有谁能知晓呢?罢了罢了,咱们暂且莫要再为此事费神啦。还是赶紧将手头的课业完成要紧,待做完之后,便可一同出去玩耍咯。”言罢,二人遂不再言语,各自埋头认真书写起课业来。] 天幕也暗了下来。 温若寒站在天幕之下,听着魏乐悠和聂清星的吐槽,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他没想到自己闭关多年,外界对他儿子的评价竟然如此不堪。 \"废物?\" 温若寒自言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愤怒,\"我温若寒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废物?\"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内心的波动却如同翻涌的海浪,难以平静。温若寒知道,自己两个儿子不优秀,但没想到会是废物草包,以后会败掉温家。 温若寒起身离开,他得回去看看自家儿子是不是真的那么废物。 而留在原地的其他世家宗主们,则纷纷暗自窃喜不已。谁能料到一向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温若寒居然也会面临后继无人的窘境呢?眼看着温家的下一任继承人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这对于整个仙门百家而言,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聂兄,温若寒的儿子是不是真的很废物?”听到未来儿子吐槽温若寒,他挺高兴的。他知道聂怀桑这个人消息最灵通了,所以他直接问聂怀桑。 “温旭好像倒是没什么坏名声传出来,但也是真的不出色,温晁这人好色,自大,残暴,修为那些都很差。”聂怀桑回道。 “魏兄,你现在退出了江家,可以来我聂家。” “聂兄,你不怕得罪温家?”魏无羡问道。 “不怕,我大哥肯定会护住你的。”聂家跟温家有仇,要是能把魏无羡拉到聂家,那就为聂家增加一大助力。 魏无羡微微一笑,“聂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想当散修试试。” 聂怀桑沉默了片刻,\"魏兄,既然你已有决定,我也不好强求。不过,无论何时,聂家的大门都为你敞开。\" 魏无羡微微颔首,\"多谢聂兄。魏某定会记住今日之言。\" 天幕已关闭,大家闲聊了一会就各自回去。 第18章 忘羡谈心 夜深人静时,魏无羡独自坐在窗前,手中把玩着酒杯,杯中的酒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波光。他的心情如同这夜色一般,深沉而复杂。离开了江家,他便如同浮萍一般,无根无依,心中那份对家的渴望和失落,难以言说。平时最喜欢喝的酒,今天怎么喝着这么苦呢? 就在魏无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魏无羡看着手中的酒,想起云深不知处禁酒,也不知是谁来找自己,他连忙把酒藏起来,才去开门。 只见蓝忘机站在门外,一身白衣如雪,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蓝湛,你怎么来了。”还好我把酒藏起来了。魏无羡想到白天蓝忘机对他的维护,开门请蓝忘机进来。 “魏婴,你可还好?”蓝忘机知道魏无羡这么重感情的人,肯定会为退出江家而伤心,他不放心,所以来看看。 “蓝湛,你是在担心我?”魏无羡凑近蓝忘机的说。 “是。”蓝忘机看着尽在眼帘的魏无羡,忍着心中的羞涩,诚实的说出心中想法。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认真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蓝湛,我没事的。我以前就打算成年后就离开江家,做个散修,现在只是提前了些而已。” 蓝忘机能感觉到魏无羡话中的勉强,可口拙的他却不知该怎么安慰,“不要笑。”明明不想笑,为什么还要笑呢? 魏无羡脸上的笑容一收,“蓝湛,你是不是讨厌我?” “不是的。”蓝忘机不明白魏无羡为什么这么问。 “那为什么不让我笑?”魏无羡只觉得心中委屈。他笑得很难看吗?还不让我笑。 “你不开心,就不要勉强自己笑。”蓝忘机见魏无羡误会,急忙说。 魏无羡没想到蓝忘机竟然可以察觉到自己不开心,在江家时,无论受到怎样的委屈的,他只能自己把苦水往下咽,然后不去计较,一笑而过,连师姐都说他是天生笑脸,可谁知道笑脸下面的伤心,而现在,蓝忘机的话像是把他心中的苦闷挖了出来。 \"蓝湛,\" 魏无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哽咽,\" 你说得对,我其实并不开心。我一直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所谓,但...但我真的很难过。\" 魏无羡抱住蓝忘机,“蓝湛,我没有家了。我知道江叔叔放弃我是对的,江家不能因为我而出现危险,可我还是好伤心。” 蓝忘机站在那里,身体僵硬,他不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莫名的温暖。他知道魏无羡需要的不是言语,而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于是,他轻轻地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放在了魏无羡的背上,笨拙地拍了拍。 “魏婴。”蓝忘机的声音坚定,“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魏无羡感到蓝忘机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心中的悲伤似乎减轻了一些。他抬起头,眼中带着泪光,却也带着一丝释然的笑容:\"蓝湛,谢谢你。有你在,我感觉好多了。\" 蓝忘机看着不再伤心的魏无羡,松了口气,慢半拍反应过来,他的心上人在抱着他,耳朵慢慢的红了。 魏无羡注意到蓝忘机耳朵上那抹不寻常的红晕,心中不禁一乐。原来蓝忘机害羞红的是耳朵,这种小细节正好成了他逗弄蓝忘机的好机会。 \"蓝湛,\" 魏无羡故意放柔了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你耳朵红了,是不是我抱得太紧了?\" 蓝忘机听到魏无羡的调侃,身子微微一僵,耳朵上的红色愈发明显,几乎蔓延到了脖颈。他别过头去,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可越是这样,心中的慌乱就越是难以抑制。“没……没有。”蓝忘机的声音微微发颤,平日里的沉稳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魏无羡见蓝忘机这副模样,心中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继续逗他。他凑近蓝忘机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笑着说:“蓝二公子,你可别害羞呀,我不过是抱了你一下,怎么就脸红成这样了?” 蓝忘机只觉得那口气吹得自己耳尖发烫,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魏婴,莫要胡闹。” 然而,魏无羡却像是没听到蓝忘机的话一般,依旧不依不饶。他松开抱着蓝忘机的手,却又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蓝忘机的耳朵,“蓝湛,你的耳朵好红,摸起来会不会很烫?” 蓝忘机被魏无羡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他向后退了一步,躲开魏无羡的手,“魏婴!”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眼中满是无奈与羞赧。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那又羞又恼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蓝湛,你这么容易害羞,以后可怎么办呀?”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那灿烂的笑容,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样的温暖。他知道,魏无羡此刻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而这,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魏婴,只要你能开心,怎样都好。”蓝忘机轻声说道,目光温柔地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蓝忘机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他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蓝忘机,“蓝湛,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开心。” 两人互相对望着,气氛变得温馨而宁静。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被抛在了脑后,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过了许久,魏无羡打破了沉默,“蓝湛,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蓝忘机微微点头,却又有些不舍地看着魏无羡,“你……真的没事了?” 魏无羡笑着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我真的没事了,你就放心吧。” 蓝忘机这才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魏无羡,“若有什么事,随时唤我。” 魏无羡心中一暖,“好,我知道了。”看着蓝忘机离去的背影,魏无羡的心中满是感动。他知道,从今天起,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艰难,他都不再是一个人了,因为有蓝忘机在他身边。 待蓝忘机离开后,魏无羡重新坐回窗前,拿起那杯被他藏起来的酒。此时,他看着杯中的酒液,却觉得不再苦涩,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甘甜。他轻轻抿了一口,心中默默想着:蓝湛,谢谢你,让我重新感受到了温暖。 第19章 话本 后面连续五天天幕都是放魏乐悠等人上课的影像,天幕上的听学课程比起现在蓝家教的内容有趣多了,而且可以明显看出未来蓝家的家规变了,起码未来学子嬉笑打闹都不会被罚抄家规,让魏无羡这期学子们很羡慕。蓝家还让学子们按天幕上的课程教课业,现在他们这群学子每天都要交两份课业。 [魏乐悠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发呆,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她转过头去,只见好友聂清星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神秘兮兮地说道:“乐悠,我得到了个新话本,是专门写夷陵老祖的!” 魏乐悠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凑到聂清星面前,急切地问道:“真的吗?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要知道,这几日他们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学堂里上课,可把两个爱玩爱闹的两人给憋坏了。好不容易盼来了休沐日,自然得找点有趣的事情来打发时间。 聂清星嘻嘻一笑,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给了魏乐悠。魏乐悠如获至宝般接过来,轻轻翻开扉页,一股陈旧的纸张气息扑鼻而来。 “哎呀,我们一起看吧,我都还没来得及瞧一眼呢。”聂清星说着便一屁股坐到了魏乐悠身旁,将头凑了过去。于是,两个脑袋紧紧挨在一起,开始兴致勃勃地翻阅起这本充满神秘感的话本来。] “玩物丧志!简直胡闹!”蓝启仁气得吹胡子瞪眼,心中的怒火噌噌直冒。他原本以为魏乐悠作为魏无羡的儿子,看起来没有魏无羡那般顽劣不堪,但面上还是保持几分雅正之态。可谁能想到,这小子如今居然沉迷于话本之中,实在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怀桑兄,依我看呐,你家儿子倒是得了你的真传。”魏无羡嘴角微扬,略带调侃之意地对着聂怀桑笑道。 “呵呵,过奖过奖。”聂怀桑干笑两声,心里却是暗自庆幸不已。多亏他家大哥这几日返回清河处理宗务去了,否则要是让他瞧见自家未来儿子这般模样,恐怕免不了又是一顿狠狠的训斥,而首当其冲挨骂的肯定就是他这个当爹的了。 “不过嘛,你儿子竟然还爱看以你这个当爹的为主角的话本,想来日后你必定会成为一个风云人物呢。”聂怀桑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瞄向魏无羡手中的话本,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之色。只可惜,任凭他如何张望,都无法看清那话本中的具体内容。 “哈哈,那是自然!想我魏无羡,将来注定是要在历史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青史留名的大人物!”魏无羡大言不惭地接过话茬,脸上洋溢着自信与得意之情。 “哎呀呀,你这家伙,脸皮可真够厚的,我算是彻底服了你啦!”聂怀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魏无悠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编排我爹?”魏无悠快要被话本上的故事气死了。 “听说这作者说是根据事实改编的。”聂清星把话本拿好,怕魏乐悠生气给撕了。 魏乐悠很气愤,“这根本就是污蔑,我一定要找到这个写书的,要他好看。” “别气啊,话本大多都是胡编乱造的,费不着生气。”聂清星安慰的说。 “我们找我哥去。”魏乐悠还是气不过。决定找他哥商量下。] ?“这话本说我坏话?还是把我写成大魔头了,乐悠这么生气?”魏无羡看着气愤的魏乐悠说道。 “看来魏兄的儿子很孝顺。” “不过就是个话本而已嘛,真的没必要如此大动肝火啊。”魏无羡一脸云淡风轻地说道,似乎对于有人肆意编造关于他的坏话这件事毫不在意。 一旁的聂怀桑听闻此言,微微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回应道:“话虽如此,但身为子女,若是知晓有人胆敢编排自己父母的不是,自然而然就会心生恼怒,想要替他们讨回一个公道!这乃是人之常情呐。”说到这里,聂怀桑不禁对魏乐悠多了几分欣赏之意。 就在这时,聂怀桑的这番话语犹如一道闪电般划过魏无羡的心间,瞬间勾起了他深藏已久的回忆。这么多年以来,虞夫人始终对他恶语相向,不停地辱骂着他那早已逝去的母亲。可令人感到悲哀的是,面对这一切,他却选择了沉默与忍耐,从未曾站出来为自己的母亲申辩半句,更未曾试图去为她讨要一份应有的公正。他魏无羡是个不孝的人。想到此处,魏无羡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 一直在默默关注着魏无羡一举一动的蓝忘机,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只见他快步走上前去,满脸关切地问道:“魏婴,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面对着蓝忘机满含担忧的目光和询问,魏无羡张了张嘴,想要将内心的真实想法一吐为快,可话到嘴边却又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顺利说出口。最终,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与迷茫。 蓝忘机见状,心知此刻的魏无羡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于是,他轻轻地伸出手,将魏无羡揽入怀中,让他静静地倚靠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之上。就这样,两人谁也不再说话,唯有那无声的陪伴,宛如冬日里的一缕暖阳,温暖着彼此的心房。 聂怀桑在蓝忘机上前来时,就默默让开自己的位置,他可不想打扰这两人。看着这两人,他的话本素材有了。 [魏乐悠和聂清星一同来到了蓝思远的竹室前。魏乐悠心急火燎地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口中喊道:“哥,我有事找你!” 此时,蓝思远正端坐在书桌前,手持毛笔,专心致志地临摹着字帖。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他微微一怔,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平静地问道:“阿逸,何事如此匆忙?”当他注意到魏乐悠满脸怒容时,心中更是诧异不已,暗自思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一向活泼开朗的弟弟这般动气。与此同时,他的目光越过魏乐悠,看向依旧站在门外有些拘谨的聂清星,微笑着说道:“清星,别愣在那儿了,快进来吧。” 聂清星听闻此言,轻轻应了一声“是,思远哥”,然后小心翼翼地迈进门内,并向蓝思远行礼问好。 待二人都在屋内站稳后,蓝思远起身走到一旁,为他们各自斟了一杯清香扑鼻的茶水,而后重新回到座位上,看着仍在气鼓鼓的魏乐悠,轻声问道:“阿逸,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般恼怒啊?”说话间,他将其中一杯茶递到了魏乐悠面前。 魏乐悠并没有急着去接茶杯,而是转头示意聂清星将手中的话本递给蓝思远,同时愤愤不平地说:“哥,你先看看这个再说!”] 第20章 江家与魏无羡 [蓝思远看得很快,“这话本很多人看过吗?” ”这是很久以前的话本,思远哥,这年头只要是写夷陵老祖的话本销量都挺不错的,不过大多数都当有人在抹黑魏叔叔,没几个人当真的。“聂清星在知道这话本内容就让聂家查这话本了,相信不久可以把写书人找出来。 “这话本内容很多事情,是真的发生过的,只不过过于片面了。”蓝思远对自己阿爹的事,比乐悠这个弟弟了解得多。 蓝思远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些话本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一些历史真相,但往往带有作者的主观色彩和夸张手法,很容易误导读者。他转头看向魏乐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阿逸,我知道你很在意这些话本中的内容,毕竟它们关系到阿爹和父亲的名誉。但你也要知道,这些话本的作者可能并不了解全部的真相,他们只是根据一些传闻或者自己的想象来编写故事。\" 蓝思远温和地说道。 魏乐悠紧握着拳头,显然他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蓝思远的话而平复。\"但是哥,这些话本流传出去,会让很多人误解阿爹和父亲,这对蓝家的声誉也有极大的损害!\" 聂清星坐在一旁,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魏乐悠的看法。\"思远哥,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虽然这些话本可能只是少数人的作品,但如果不加以制止,可能会有更多的类似作品出现,对魏叔叔造成更大的影响。\" 蓝思远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们说得对,我们不能让这些不实之词继续流传。阿逸,清星,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事的,你们不用担心。” 魏乐悠和聂清星听后,放下心中的担忧,他们知道,蓝思远早已参与家族事务,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说会解决肯定会解决的。] 魏无羡伤心一会,就很快调整好心情,“蓝湛,这蓝思远是你儿子。”魏无羡忽视心中酸涩说道。 “不是。”蓝忘机不觉得自己会在心悦魏无羡情况下,娶其他人的。 这蓝思远穿浅蓝色衣袍,衣袍上绣着精致的卷云纹,头戴抹额,长发如墨,用一根简单的玉簪轻轻束起,几缕碎发随风轻拂,更添几分飘逸。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鼻梁挺直,唇形优美,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让人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他的身姿挺拔,步伐轻盈,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从容不迫的气度。是个温润如玉的美男子,他不像魏无羡,他眉眼间却有几分像蓝忘机,他姓蓝,又叫魏无羡爹,应该是蓝忘机的儿子,就是不知是不是亲子? 蓝思远是蓝忘机的儿子,蓝家人看着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蓝思远,很满意,不愧是二公子的儿子。 ?[魏乐悠吃着蓝思远拿出来的点心,“哥,那话本简直离谱,竟然说是因为阿爹得罪温家,温家才会血洗莲花坞,明明是温家野心勃勃,想要江家的地盘,怎么就是阿爹的错了。“ “因为江家人需要这个理由来绑住阿爹,他们需要阿爹愧疚,要阿爹为江家卖命。谁让那时候的江家人能力不行,只能靠阿爹。“蓝思远对江家没好感。 “那时候温家已经烧了云深不知处,跟聂家也打了一架,金家也出了一大笔钱,江家是有多自信温家不会对付他们?”魏乐悠觉得那时候的江家有点蠢。 “思远哥,这本话本竟然抓住江家老宗主收养魏叔叔这件事情大做文章!他们认为魏叔叔所取得的一切成就皆是江家给予的恩赐,而且江老宗主更是将魏叔叔视作亲生儿子一般对待,如此一来,魏叔叔就必须要为江家奉献自己的一生才行,否则便是对江家的背叛!这种论调实在是太荒谬、太奇怪啦!”聂清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他感到十分震惊,因为这还是他头一回听闻有人会把报恩定义成需要人用一辈子去偿还恩人的付出。 蓝思远则是一脸冷漠,毫无表情地坐在那里。此时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大气场竟与蓝忘机颇有几分相似之处。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眸,冷冷地开口道:“所谓‘待若亲子’,不过是江家编织出来的一个弥天大谎罢了。” 听到这话,正在吃东西的魏乐悠猛地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的食物,目光紧紧锁定在蓝思远那张明显带着不悦之色的脸上,疑惑地问道:“哥,难道说……你知晓咱们阿爹当年在江家时发生的那些事情吗?” 蓝思远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回答道:“不错,我曾与阿爹共情过,对于阿爹在江家所经历的种种苦难和折磨,我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啊。唉,想想阿爹当初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也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上江家这么一户人家。”说到这里,蓝思远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对父亲遭遇的同情和怜惜之情。] 共情?这是什么术法?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记忆?怎么感觉未来的孩子都不喜欢江家?江家人除了虞夫人,江叔叔他们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魏无羡思考着。 待若亲子是个谎言?有些宗主偷偷看了看江枫眠,他们可是听过江枫眠对魏无羡这个弟子有多好的,原来是骗人的吗?也是,江枫眠前几天可是放弃保魏无羡的,要是真当亲子,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弃。 江枫眠让人看得有些尴尬,他对魏无羡不够好吗?他想到三娘子怎么对魏无羡,倒是有些心虚。 [“哥,你给我说说,阿爹从来都不跟我说他在江家的事。”魏乐悠挺好奇的。 ”阿爹是在九岁时被江老宗主带回莲花坞的,江老宗主并没有收阿爹为徒,但却在外面说阿爹是他的大弟子,江老宗主看起来对阿爹是挺好的,但江老宗主的夫人却很讨厌阿爹,总是找理由用紫电抽打阿爹,罚他跪祠堂,江老宗主却从来没有阻拦过,阿爹被打伤了,也从来没有清医师给他看过,只有阿爹的师姐,那时江大小姐,会在阿爹被她娘打伤后,会去关心阿爹,告诉阿爹,她娘虞夫人是刀子嘴豆腐心,让阿爹别把被打的事放在心上,然后给阿爹一碗莲藕排骨汤,却从来没想过给阿爹找医师看伤。”蓝思远对虞夫人是恨的,阿爹遇到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真是不幸。 “阿爹好不容易有了个家,他是真心感谢江老宗主的养育之恩的,所以虞夫人对他打骂,他只能忍下来,甚至虞夫人不满他修为超过他儿子而找理由打他后,阿爹也自觉的放慢修炼,可就算阿爹放慢修炼速度,阿爹还是当时弟子中最强的。 就因为虞夫人总是找理由打阿爹,阿爹那时在云梦的名声可差了。”] 第21章 魏无羡和江家 [“待若亲子?江老宗主也是这么待他儿子的吗?”魏乐悠问道。 “他亲儿子可从来没有被紫电打过。”蓝思远在共情记忆里可没有看到过江澄被打。 “江老宗主是个妻管严啊。”魏乐悠现在对江家都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恨了,感激江老宗主收养了阿爹,却没有好好的待他。“那个虞夫人为什么讨厌阿爹?” “因为虞夫人得不到江老宗主的爱,不肯承认是自己差劲,就把理由推到别人身上。因为江老宗主婚前曾爱慕我们的外婆藏色散人,所以她认为是外婆的存在,才让江老宗主不爱她, 在阿爹被带回莲花坞后,虞夫人就看我们阿爹不顺眼,总是当着阿爹的面辱骂我们的外婆,只要阿爹敢反驳,就会被紫电抽打,到后面阿爹对虞夫人辱骂外婆的事都只能默默承受了。”蓝思远想到记忆里伤痕累累却要对江家人笑脸以待的阿爹,他心疼。 “这虞夫人有病吧。”魏乐悠感慨道。] 蓝忘机抓住魏无羡的手,他想不到这个笑容灿烂的人,在江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魏婴。” “蓝湛,江叔叔,师姐,江澄对我很好的。”魏无羡是真的觉得在江家的日子过得不错。他是真的很感激江叔叔给了他一个家。 “魏无羡,你就这样让你儿子污蔑我阿娘?”因为魏无羡退出了江家,江澄一直别扭的没跟魏无羡说话,可现在江澄忍不住了,魏无羡的儿子怎么可以这么说阿娘。 “可他说的不是事实吗?”魏无羡自想到他阿娘,他很自责,他身为儿子没有维护好阿娘的身后名,所以这时他也不想惯着江澄。 “是你犯了错,阿娘才会罚你的。” “江澄,真的是我犯了错吗?”魏无羡反问。 “而且是虞夫人先辱骂我阿娘的。”魏无羡想要为自己阿娘求个清白名声。 江澄说不出话来,他也知道他阿娘这样做不对,可以前魏无羡不是不在意吗?现在怎么就计较起来了。 江澄脸色涨红,憋出一句:“以前你为何不说?” 魏无羡苦笑一声:“我没说过吗?我只要说我娘,虞夫人都会用紫电打我,渐渐的我都不敢再说了,从前我只念着江家收留之恩,不愿计较。但如今我已离开江家,我怎能再任由阿娘被诋毁。” 江澄的嘴唇微微颤抖,一时语塞。 仙门百家人都看看向江枫眠,真看不出,平时侠肝义胆的江宗主,是这么对待故人之子,原来这江宗主管不住自己的夫人,人不可貌相啊。 江枫眠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众人的目光如芒在背,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觉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直以来,江枫眠都觉得自己对魏无羡不薄,给了他安身之所,将他视为江家的一份子。可如今,天幕上蓝思远的话,直接撕开了他一直装作不知道的事情,他并没有好好对待魏无羡。 金光善站假惺惺地开口道:“江宗主,这事儿可真是让人意外啊。咱们仙门百家,最重的就是情义,你说这……”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中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蓝启仁冷哼一声,神色冷峻,“江枫眠,你糊涂!魏无羡父母与你相交一场,你却没能护好他,还任由虞夫人那般对待他,实在有失江家的风范。” 江枫眠满脸涨得通红,他又气又急,一方面对魏无羡儿子所言之事感到羞愧,另一方面又对金光善那副看笑话的嘴脸感到愤怒。他瞪着金光善,咬牙切齿地说:“金宗主,我江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金光善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挂着那副虚伪的笑容,摊开双手道:“江宗主,我这可是为江家好。此事若处理不好,江家的名声怕是……啧啧。”他故意摇头叹气,那模样愈发让人觉得可恶。 [“哼!这些人真是可恶至极,他们哪里比得上魏叔叔啊?居然总是拿着魏叔叔是家仆之子的身份来说三道四,简直就是一群心胸狭隘、卑鄙无耻的小人!”聂清星气愤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对那些人的鄙夷和不屑。 说起魏无羡,聂清星满脸都是崇拜之情。他曾经一心想要拜魏叔叔为师,学他那吹笛御鬼的本事。只可惜,魏叔叔始终不肯收下自己这个徒弟,这让聂清星感到无比遗憾。 ”我查过了,我外公以前是江家弟子,跟江老宗主一起长大的,曾帮助江枫眠坐稳宗主之位,然后在娶了我外婆藏色散人后,退出了江家,根本就不是家仆,只是虞夫人这人认为只要吃了江家的米,那就是江家的仆人了。”蓝思远这人很较真的,他可是把他阿爹的人生经历都查了个遍。只可惜年代久远,阿爹九岁之前的事竟然查不到。 “怪不得有人说我是家仆之子呢。”魏乐悠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容。从小到大,他都是家中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其性格更是如同春日暖阳一般,开朗而又乐观。 这一点倒是与他那大名鼎鼎的爹爹魏无羡颇为相似,对于外界那些辱骂自己的话语,他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从不往心里去。只因他深知,那些口出恶言之人无非是心生嫉妒罢了。毕竟,不遭人妒是庸才嘛!而他魏乐悠,可一直都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少年呢! 此时,一旁的蓝思远听闻此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他眉头微皱,沉声道:“是谁如此大胆,竟敢这般羞辱我的弟弟?” 魏乐悠见状,连忙摆了摆手,宽慰道:“哥哥莫要动怒,我也不知究竟是何人所言。当时我不过是在外头饭馆用膳,偶然间听到了这么几句闲言碎语罢了。想来也就是一群只会躲在暗处、不敢光明正大地站出来说话的胆小之辈,我压根儿就没把他们当回事儿。” 站在旁边的聂清星也附和着点头说道:“思远哥,您别为了这些个跳梁小丑而动气啦。他们也就只能过过嘴瘾,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流言蜚语可不能小看,当年阿爹可是差点因为那些流言,败坏了名声,差点让人逼死。”蓝思远说道。 “虽说流言止于智者,但有时候,智者也需要一点帮助。”蓝思远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可以让那些流言蜚语扩大。 ”阿逸,清星,你们去查那些不利的传言,然后想办法处理了。”蓝思远给两人安排了任务。 “好吧,我们这就去调查。”魏乐悠和聂清星离开了。] 第22章 对质 魏无羡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虞夫人曾经那些刻薄的话语:“你不过就是个家仆之子!”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只是江家家仆,现在他未来的儿子说,他父亲并非江家家仆,这样他心中充满疑惑,不,他一定要弄个明白!于是,魏无羡脚步匆匆地奔向广场。 此时的广场都是仙门百家的人,但魏无羡的目光却紧紧锁定在了江枫眠身上。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江枫眠面前,急切地开口问道:“江叔叔,我爹到底是不是江家的家仆啊?” 听到这话,江枫眠微微一怔,看着眼前满脸期待与紧张的魏无羡,他缓缓说道:“无阿羡,你爹并非家仆,而是我的好兄弟。”话音刚落,周围原本就关注着这边动静的人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尤其是当话题从魏乐悠等人转到江家时,众人看向江枫眠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而怪异。然而,为了保持住作为一家之主应有的风度,江枫眠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没有当场拂袖而去。 得到答案后的魏无羡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紧接着追问道:“那我娘呢?她跟您有关系吗?”此刻,他迫切想要知道关于自己父母的一切真相。 江枫眠深吸一口气,带着些许愧疚之色回答道:“藏色散人只是你父亲长泽的妻子,她与我并无过多瓜葛。无羡,你的爹娘的确是一对恩爱的夫妻,至于三娘子……她也是无心之言,纯属误会罢了。” ??“既然误会,那为什么江叔叔你不解释清楚?”魏无羡想到这么多年来,关于阿娘的事流言不断,他都没能为阿娘证明清白,他真的不孝啊。 ?江枫眠看着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些年来魏无羡所受的委屈和误解,自己也有责任。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无羡,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你娘的事情,确实是个误会,但三娘她...她有自己的固执和偏见。” “可我阿娘的名声坏了。”魏无羡恨声道,就因为虞夫人的偏见,她娘死后不得安宁。 魏无羡眼睛通红,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挽回阿娘的名声,阿娘的名声大多是虞夫人败坏的,可他受了江家的恩情,又不能报复虞夫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下意识看向身后不远跟着来的蓝湛。 “魏婴,别急。”蓝湛轻声安慰,他虽然年轻,但总是给人以沉稳可靠的感觉。 “魏无羡,你过来。”蓝启仁的声音传来。 魏无羡来到蓝启仁面前,“蓝先生。” “你娘的名声怎么坏了?”蓝启仁并没有听到过藏色散人的流言,也没有人会跟蓝启仁说外面那些流言蜚语。 “叔父,这是在云梦那边查到的。”蓝曦臣在知道蓝忘机喜欢魏无羡时,就派人去云梦查魏无羡了。 蓝启仁快速的看着手中的资料,“荒唐,罔顾人伦。” 蓝启仁真没想到江家是这么待魏无羡这个故人之子的,想到传闻的‘待若亲子’只觉得讽刺。江家如何待魏无羡都是江家的事,其他家族不可能插手,可藏色散人是他朋友,那么一个惊艳绝伦的女子,怎能让人污了名声。 “江宗主,藏色夫妇乃是我故友,希望你可以云梦那些关于他们的流言蜚语都给处理了。”蓝启仁板着脸,“要是江宗主觉得处理不了,我蓝家可以发布公告,证明他们的清白。” 江枫眠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蓝启仁的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说起。毕竟,魏无羡父母的名声在云梦受损,江家确实难辞其咎。 “蓝先生,”江枫眠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此事是我江家疏忽了,我定会妥善处理,给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一个清白。”他心中清楚,若是蓝家真的发布公告,江家的名声可就坏了 蓝启仁微微点头,神色依旧冷峻,“希望江宗主说到做到。” 江枫眠转头看向魏无羡,目光中满是愧疚与无奈,“阿羡,你放心,我会尽快解决此事。” 魏无羡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江枫眠,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知道,即便江枫眠去处理流言,阿娘所遭受的那些诋毁也无法完全抹去,但至少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金光善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他走上前,假惺惺地说道:“江宗主,此事既然已经知晓,那便该尽快解决。若是需要我金家帮忙,尽管开口。” 江枫眠看着金光善那副虚伪的嘴脸,心中厌恶至极,但此刻也不好发作,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多谢金宗主好意,此事我江家自会处理。” 魏无羡站在一旁,心中对蓝启仁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蓝启仁的介入,无疑给了他一个强大的支持。他以后一定少惹蓝先生生气了。 “蓝先生,谢谢您的帮助。\" 魏无羡诚恳地说。 “你娘是我的故友,我可不是为了你。”蓝启仁说完,拂袖转身,准备离去。 蓝忘机走到魏无羡身旁,轻声问道:“魏婴,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魏无羡微微沉思,说道:“我想先看看江叔叔那边的处理结果,我……还是希望能给阿娘一个交代。” 蓝曦臣此时也站了出来,他对魏无羡说:\"魏公子,我已派人去云梦了,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你放心,我们会还你娘一个清白。\" 蓝曦臣的话让魏无羡心中稍安,他感激地看向蓝曦臣,“多谢泽芜君,劳您费心了。” 蓝曦臣温和地笑了笑,“魏公子不必客气,此事关乎藏色散人清誉,我蓝氏自当尽力。” 魏无羡心中暖流涌动,他感受到了来自蓝家的温暖和支持。他知道,有了蓝家的介入,那些流言蜚语将不再成为困扰。 第23章 父母遗物 江枫眠那天就离开了云深不知处,江澄对上魏无羡都没有好脸色,也不理会魏无羡,魏无羡知道江澄在等着自己去哄他,可魏无羡不想去,想到因为虞夫人,自己阿娘的名声败坏多年,虞夫人只是有些坏名声传出来,江澄就这样生气,有虞夫人在,他和江澄成不了兄弟。 五天后,蓝忘机告诉魏无羡,云梦那边关于藏色散人的那些流言蜚语终于渐渐消散了!听到这个消息后的魏无羡,心中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原来江叔叔是可以把那些谣言压制下来,为什么以前他就任由流言到处流传呢?魏无羡感到悲哀,他从来都没有家人,江家不是他的家,魏无羡想到天幕上的未来,他和蓝湛成了道侣,还有孩子,未来的他看起来是有个家的,还很幸福。要不我提前娶了蓝湛?魏无羡想着这个可能,可蓝家家规太多了,蓝家嫡系公子的聘礼肯定很多,想想自己现在身无几两银,娶不起。想到这,魏无羡整个人趴在桌子上。 蓝忘机看着毫无形象的魏无羡,没有用蓝家家规来要求魏无羡,从蓝家出手帮了魏无羡后,魏无羡跟蓝忘机的相处更是亲近了一些,蓝忘机更是时常来找魏无羡,以前都是魏无羡追着蓝忘机跑,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看着正襟危坐的蓝忘机,魏无羡生出想要逗弄他的心思,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巧的纸鹤,轻轻吹了一口气,纸鹤便在空中翩翩起舞。 \"蓝湛,你看,我新学的法术,怎么样?\" 魏无羡得意洋洋地问,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蓝忘机微微抬头,目光落在那只纸鹤上,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动容。\"这...是何法术?\"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魏无羡见状,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蓝忘机已经被勾起了兴趣。\"这叫'逗你玩'法术,专门用来逗乐那些整天板着脸的小古板。\"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做出夸张的动作,让纸鹤在空中做出各种滑稽的姿势。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表演,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魏无羡却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 “蓝湛,你笑了。你笑起来多好看,要多笑笑。” ?\"魏婴,你总是这么不正经。\" 蓝忘机轻声斥责,但语气中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魏无羡嘿嘿一笑,\"人生苦短,不找点乐子怎么行?\" 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石子,轻轻一抛,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蓝忘机的茶杯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蓝忘机看着茶杯里的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魏婴,你真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魏无羡已经抢着说:\"真是个天才,对吧?\" 蓝忘机不再说话,只是温柔的望着魏无羡。 在蓝忘机温柔的目光注视下,魏无羡竟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他别过头,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桌上的纸鹤,假装不在意地嘟囔道:“蓝湛,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蓝忘机却没有回答,只是那温柔的目光愈发炽热,仿佛要将魏无羡整个人都融化。 最后还是魏无羡受不了这暧昧的气氛,先开了口。?? “蓝湛,你说这几天,天幕怎么没有放乐悠那边的事了?” “不知。”蓝忘机很享受与魏无羡独处时光,没有其他人,这时候的魏无羡是属于他的。 魏无羡挠挠头,又接着说道:“之前天天播,现在突然停了,怪不习惯的。”蓝忘机微微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魏无羡身上,“或许是时机未到,又或许……”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有些事无需再展示,我们只需把握当下。” “把握当下......”魏无羡凝视着眼前的蓝忘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天来,蓝忘机始终如一地陪伴在自己身旁,那无微不至的关怀与默默守护,让魏无羡深切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情意。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再度变得暧昧起来,仿佛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情愫在空气中弥漫。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忘机,魏公子。”原来是蓝曦臣找了过来。只见他面带微笑,步履轻盈地走到二人面前。 “兄长。”蓝忘机微微颔首,向蓝曦臣行礼。 “泽芜君。”魏无羡也赶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说道。 蓝曦臣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们俩,笑着开口道:“魏公子和忘机既是好友,不如这样,你称我一声‘蓝大哥’,我唤你‘无羡’如何?如此显得更为亲近些。”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见他并未表示反对,便爽快地点头应道:“好呀,蓝大哥!” 蓝曦臣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无羡,叔父有事要寻你相商,此刻正在珍室等候。” “珍室?这是在哪儿啊?”魏无羡挠了挠头,面露难色。 蓝曦臣轻轻一笑,随即看向蓝忘机,吩咐道:“忘机,还是由你带无羡过去吧。” 蓝忘机微微躬身,表示领命,然后转身朝着珍室的方向走去。魏无羡连忙跟上,两人并肩而行,身影渐行渐远。 蓝忘机带着魏无羡来到珍室,珍室是蓝家收藏旧物的房间,平时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蓝先生。你找我?”魏无羡说道。 “这是你父母以前来听学时,留下的旧物,现在交还给你。”蓝启仁拿出一个箱子。 魏无羡激动的接过箱子,他手上根本没有父母的任何遗物,这还是他第一次碰触到有关父母的东西。 魏无羡的心跳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他颤抖着双手,缓缓打开了那个看似普通的木箱。箱子里,放着两套衣服还有一些笔墨纸砚,还有一大叠的纸。还有一些信件 魏无羡拿起那些纸,上面写的蓝家家规,这是阿娘被罚抄的家规,这些纸有两种字迹,应该是阿爹帮阿娘抄的。魏无羡又拿起信件,这些信件是阿爹阿娘写给蓝先生的, 信里写了好多魏无羡的事,可以看出藏色散人在向蓝启仁吹捧自己儿子,也可以看出他们真的很爱魏无羡这个儿子。 蓝启仁和蓝忘机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魏无羡沉浸在回忆中,没有打扰。他们知道,这些旧物对魏无羡来说,不仅仅是遗物,更是一份珍贵的情感寄托。 魏无羡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他很快便收敛了情绪,将信件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中。他转过头,对蓝启仁深深一拜,感激地说:“蓝先生,谢谢您,这些对我来说,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蓝启仁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你父母在天之灵,以后不要那么顽劣,好好修炼学习,不要辜负你父母的期望。” “我会的。” 第24章 蓝涣夫妇 [云深不知处那巍峨耸立的山门口,魏乐悠身姿挺拔地站立着,身旁的蓝明哲则显得略微焦躁不安。他们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似乎正在等着什么人。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怎的阿娘和芷儿还未归来呢?”蓝明哲一边不停地踮起脚尖向远处张望,一边喃喃自语道。他那焦急的模样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踱步,时不时还抬手擦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相比之下,魏乐悠倒是表现得颇为淡定从容。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眼,轻声说道:“芷儿之前跟我说过今日便会返回,想必应该也快了吧。”说完,他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此次父亲与阿娘携同芷儿外出竟达三月之久,如今总算要归家了。”一想到这里,蓝明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毕竟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带着妹妹出门游玩,而将自己留在家里,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因此,尽管表面上强装镇定,但他内心深处的不满与委屈却是难以掩饰的。 察觉到蓝明哲情绪的变化,魏乐悠连忙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莫要着急啦,我的好弟弟。待下次有机会,二哥定当带你一同出去玩耍,如何?” 听闻此言,蓝明哲原本紧绷着的小脸瞬间舒展开来。他抬起头,望向魏乐悠,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随即展颜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好呀,二哥!那到时候你可不许食言哟!”话音未落,他突然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恶作剧般的主意。紧接着,只见他迅速伸出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魏乐悠的腰间轻轻挠去。 魏乐悠完全没有想到蓝明哲竟然会挠自己。他这是很怕痒,所以他口中立即爆出了笑声:“哈哈哈哈哈,你这个臭小子,胆子可真够大的啊,居然敢挠我痒痒!”一边笑着,魏乐悠一边迅速做出反应,毫不示弱地伸出自己那修长有力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蓝明哲扑了过去,目标直指对方的腰间。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蓝明哲灵活地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魏乐悠的攻击。紧接着,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再次伸手去挠魏乐悠的咯吱窝。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地在山门口展开了一场激烈无比的“战斗”。 一时间,原本寂静无声的山门口变得热闹非凡。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尖叫声也是不绝于耳,这些声音相互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首欢快动听的交响曲,彻底打破了这片山林往日的宁静。此时此刻,这两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年尽情释放着内心深处那份纯真无邪的活力与激情,他们脸上洋溢着灿烂无比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无忧无虑的快乐光芒。] 看着正在打闹嬉戏的两人,蓝启仁气得满脸通红,胡须都跟着颤抖起来,瞪大双眼怒喝道:“成何体统!如此行为实在有失文雅!”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莫非未来的家规竟然已经更改得如此之多,以至于这般放纵不羁的举止都能被容忍? 此时,一旁的蓝大长老却微笑着说道:“依老夫看来,这样的孩子充满活力,倒也不失为一种可爱之处啊。”显然,对于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玩耍打闹,他持有较为宽容的态度。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那个名叫蓝明哲的孩子身上。这孩子模样与蓝曦臣颇有几分相似,但性格方面却似乎更偏向于魏无羡那般灵动俏皮。有人不禁好奇地猜测道:“这蓝明哲究竟是哪位的孩子呢?” 魏无羡此刻正与蓝忘机并肩而坐,他转过头来向蓝忘机问道:“蓝湛,你能否瞧出这蓝明哲到底是谁的孩子呀?” 蓝忘机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我亦不知晓。”要知道,蓝氏家族嫡系一脉的人数本就不算多,而这蓝明哲虽说相貌酷似其兄长蓝曦臣,或许真是蓝曦臣的骨肉。然而,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蓝忘机也不敢贸然断言,故而只能给出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蓝明哲不是一直在这儿等待他的爹娘嘛,待会儿自然就能知晓啦。只是不知他的父亲是否是我所熟识之人呢?”魏无羡一边饶有兴致地观望着魏乐悠和蓝明哲之间欢快的打闹场景,一边喃喃自语道。此情此景让他不由得回忆起往昔在云梦时的岁月,那时的自己也常常与兄弟们一同嬉闹玩乐,无忧无虑。 [就在魏乐悠两人玩得正开心的时候,天上有三个身影御剑而来,魏乐悠和蓝明哲停止玩闹,整理好衣衫。 三道人影落到山门口,魏乐悠和蓝明哲快步上前。 “伯父,伯母。\"魏乐悠恭敬地问候,随后他的目光便看向旁边的红衣少女,“芷儿,你终于回来了。” “二哥,三哥。”蓝芷开心的向两位哥哥打招 呼。 “爹,娘,芷儿,你们终于回来了。”蓝明哲激动地握住红衣女子的手,眼中满是对母亲的思念,\" “娘,我可想你了。” 蓝涣看着黏着他娘的儿子,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问道:\"怎么只想娘,不想爹了吗?\" “也想爹了。\"蓝明哲急忙补充,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芷儿,你终于回来了。”魏乐悠轻轻的抱了下红衣的少女。 “二哥,阿爹和父亲呢?”蓝芷离开三个月,她很想阿爹和父亲。 魏乐悠微微一笑,抬手宠溺地摸了摸蓝芷的脑袋,回答道:“阿爹他们一直在家里等着你呢, \"那我们快些回去吧。\"蓝芷急切地拉着魏乐悠的手,向山门深处走去。 “爹,娘,我们回去再聊。”蓝明哲看蓝芷他们先走一步,也不再跟父母多言,急忙追了上去。 看着三个孩子都走了,蓝涣和温情也向云深不知处走去。] 魏无羡看着那个跟蓝忘机有些像的少女,他原本以为这少女是蓝大哥的孩子,可她却要找阿爹和父亲,莫非这个也是我孩子吗?他和蓝湛有那么多个孩子吗? 蓝忘机也不懂,未来的他和魏无羡在一起,怎么会有孩子,难道未来的他花心了吗?他真的不明白。 第25章 蓝芷身世 “明哲是曦臣的孩子。”蓝启仁看着未来的蓝曦臣,怎么觉得好像跟现在的曦臣有些不同呢。未来的曦臣看起来有种洒脱的气质。 “曦臣的夫人好像是温家的温情。”蓝七长老身为医修,他跟温情这位医术高超的温家人见过,他还挺欣赏这女子的,没想到这女子未来还嫁到蓝家。 “温家的?”蓝启仁想到温家那霸道强势的作风,未来的温家都被推翻了,曦臣的命定之人竟然是温家,有些麻烦了。 “这温情可是极其优秀的,一手医术比我还好呢。”蓝七长老想到温情,他还以为这女子会为医术奉献一生呢。 “曦臣,不然你找个机会去见见那个温姑娘。”蓝启仁想到蓝曦臣已经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要是这个温姑娘不错,那就定下来。 “叔父,这不着急。”蓝曦臣看到父母的感情悲剧,他是不打算成亲,可未来的他竟然改变了主意,娶妻生子了,他觉得迷茫了。?? [蓝芷与另外两人刚刚踏入云深不知处那宽敞而典雅的厅堂时,目光便被早已等候在此的三道身影所吸引。定睛一看,原来是魏婴、蓝湛以及蓝思远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只见蓝芷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径直飞奔过去,然后紧紧地抱住了魏婴。嘴里还甜甜地喊着:“阿爹,我回来啦!” 魏婴感受到怀中女儿的亲昵举动,心中满是温暖。他轻轻地抚摸着蓝芷柔顺的头发,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父爱,柔声回应道:“芷儿啊,欢迎回家,一路上辛苦了吧?” 要知道,蓝芷可是魏婴和蓝湛的掌上明珠,作为蓝家这一辈中唯一的嫡女,她自幼便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无论是魏婴还是蓝湛,都对这个宝贝女儿疼爱有加。然而随着女儿逐渐长大,魏婴和蓝湛毕竟身为男子,对于一些女孩子家的事情,他们实在是知之甚少。于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夫妻俩决定将蓝芷托付给温情来教养。 说来也巧,蓝芷从小就对医术展现出浓厚的兴趣。因此,她非常乐意时常跟随在温情身旁潜心学习,不仅如此,她还经常与温情一同外出行医济世。此次出行,竟然一晃就是整整三个月的时间。这段日子以来,魏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自己这个可爱又懂事的小女儿。 蓝芷放开了魏婴,又轻轻的抱了下蓝湛“父亲。” 蓝湛拍了拍蓝芷的肩膀,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芷儿,回来就好。” “大哥。”蓝芷从储物镯里拿出她带回来给家人的礼物, “大哥,这是给你的。”蓝芷递给蓝思远一个精致的木盒。 蓝思远接过木盒,脸上露出好奇之色。他轻轻地打开木盒,只见一本古朴的古籍静静地躺在里面,封面上用金线绣着几个大字,显得格外庄重。 “这是一本失传已久的修炼心得,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到的。”蓝芷解释道,“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秘籍,但我想它或许能给你一些修炼上的启发。” “芷儿,我会好好的研究它的。”蓝思远很喜欢妹妹的礼物。 蓝芷又拿出了两个玉瓶,“阿爹,父亲,这是我亲手炼制的丹药,可以用来恢复精神的。” 蓝芷把玉瓶给了父亲蓝湛,丹药那些东西向来都是父亲拿着的,因为阿爹这人不习惯用药,还得父亲哄着才用的。 “二哥,这是我得到的一个很稀奇的法器,没什么杀伤力,就是好玩。”蓝芷拿出一个小圆球给魏乐悠,二哥这人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 魏乐悠接过蓝芷递来的小圆球,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仔细端详着这个小巧的法器,只见圆球表面光滑如镜,隐隐透出淡淡的光泽,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芷儿,这真是个有趣的东西。”魏乐悠轻轻抚摸着圆球,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微妙能量,“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蓝芷笑着解释道:“这个小圆球叫做‘幻音球’,它可以发出各种奇妙的声音,有时像山间流水,有时又似风过竹林,非常有趣。而且,它还能随着使用者的心情变化,发出不同的声音。” 魏乐悠听后,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他轻轻摇晃了一下幻音球,果然听到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宛如天籁。“这真是太神奇了,芷儿,你真是找到了一个宝贝。” 魏婴和蓝明哲也好奇地凑过来,想要一探究竟。蓝芷便将幻音球递给他们,让他们也体验一下这个法器的奇妙之处。 魏婴轻轻摇晃幻音球,听到了一阵深沉而悠扬的声音,仿佛能让人的心灵得到洗涤。“这法器虽无杀伤力,却能净化心灵,真是难得。” 蓝明哲也试了试,他听到的是一阵轻快而活泼的声音,让人心情愉悦。“挺好玩的。” “芷儿,我的礼物呢?”蓝明哲和蓝芷两人年龄相近,两人从小玩到大,虽是堂兄妹,其实跟亲兄妹没区别。 蓝芷看着蓝明哲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出来,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三哥,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希望你会喜欢。”蓝芷说着,将盒子递给了蓝明哲。 蓝明哲接过盒子,迫不及待地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枚造型奇特的银色挂坠。挂坠上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冲天而起。 “这是一枚风行鹰坠,据说佩戴者能够感受到风的力量,提升速度和敏捷。”蓝芷说。 蓝明哲小心翼翼地拿起挂坠,仔细端详着,眼中满是惊喜。“芷儿,你真是太了解我了。这挂坠我一定会好好利用,不辜负你的心意。” 温情和蓝曦臣进来时,蓝芷已经把礼物分完了。] [蓝思远一见到蓝曦臣和温情踏入厅堂,便恭敬地行了一礼,口中称呼道:“伯父,伯母。” 蓝涣面带微笑,对蓝思远说:“阿钰,这三个月辛苦你照顾阿深了。” 蓝湛也上前,向归来的兄长和嫂子致意:“兄长,兄嫂。” 蓝涣作为宗主,能够放心地将宗务交给弟弟蓝湛,自己与妻子出去游历,这份信任和依赖显而易见。 蓝涣对蓝湛表示感激:“忘机,你辛苦了。” 蓝湛则淡淡回应:“既然大哥回来了,宗务就交给你处理吧。” 蓝涣点头应允:“好的。” 与此同时,魏婴与温情正在一旁叙旧,温情对蓝芷的关怀如同亲生母亲一般,她半开玩笑地对魏婴说:“魏无羡,不如你把芷儿给我当女儿。” 魏婴笑着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和自豪:“情姐,你要是想要女儿,就自己生一个。芷儿可是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哪能说给就给。” 魏婴心里明白,对蓝芷而言,温情的确有着母亲般的存在。 蓝曦臣见状,温和地打断了两人的玩笑:“好了,芷儿,阿情,一路上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他继续说道,“晚上我们一家人将举行家宴,届时再好好聚聚。” 于是,一家人各自散去,准备晚上的家宴] 第26章 魏无羡性别? “魏兄,你是个姑娘?”学子们都望向魏无羡,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是纯正的男人。”魏无羡如同炸毛的猫,焦急的说。 “未来的你都说孩子是你生的?会生孩子的不都是女子吗?”金子轩说。 “我真的是男人。”魏无羡看着周围的人好像认定他是女扮男装,觉得真的好无语。“未来的那个魏婴肯定是在开玩笑的。” “江澄,我们一起长大,你总能确定我是男的吧?”魏无羡都不顾及自己正在跟江澄冷战,拉着江澄做证。 “魏无羡的确是个男的。”江澄跟魏无羡都是一起下河洗澡的小伙伴,自然可以确定魏无羡是男的,可是男的怎么可能会生小孩? “还有怀桑兄,我们可是一起下水摸过鱼的。”魏无羡急切想证明自己是男的。 ?看着魏无羡这态度,聂怀桑倒是确定魏无羡不是个女子,“魏兄确实是个男子。” “那为什么天幕上的魏兄可以生孩子?” “难道天幕上并不是我们的未来,而只是个跟我们相同的平行世界?在那个世界的魏兄是女子?”秦九思也是爱看各种话本的人,脑洞大开的说。 “我记得奇人异事上记载,有男人是可以像女人一样怀孕生子的,难道魏兄是这种人?”聂怀桑看着魏无羡说。 魏无羡听到这些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既感到无奈又有些尴尬。他自己绝对正常的男人,就是不知道天幕上的魏婴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那些因为他而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同窗们,魏无羡拉着蓝忘机离开了。 蓝启仁觉得脑子不够,魏无羡那个皮小子是个女子?藏色生的不是个儿子吗?还是哪里搞错了。 “曦臣,魏无羡是个女子?”蓝启仁问。 “无羡应该是男子吧?”蓝曦臣也很懵,魏无羡行事作风可没有一丝女性化啊。 江枫眠很确定自己带回来的是个男孩子。怎么男人可以生孩子吗? “蓝湛,天幕上的魏婴说,蓝芷是他生的,那乐悠还有蓝思远是不是也是他生的?”魏无羡忽然说。 “可能。”蓝忘机也不能确定,他只能确定自己只会喜欢魏无羡一人。蓝芷看长相,说不是蓝忘机的孩子都不会有人信的,现在知道蓝芷是蓝湛和魏婴的女儿,他真的很高兴。 好像能生也不错,这样他和蓝忘机之间就不会有女人了。魏无羡之前一直以为魏乐悠是他和别的女子生下的孩子,所以在察觉自己对蓝忘机有点动心后,他都压制情感,要是那三个孩子真的是他生的,那他和蓝忘机之间阻碍会小很多。魏无羡想着。 魏无羡的思绪纷飞,心中有些复杂的情绪。他转头看向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魏无羡的嘴角微微上扬,对蓝忘机说:“蓝湛,如果我真的能生,,那我岂不是无所不能了,我可是做到了男人们都做不到的事。我魏无羡不仅剑法高超,连生孩子都能成为一个传奇。” 蓝忘机知道魏无羡一向思维跳脱,刚刚还在否认自己能生孩子的事?现在又开始想自己能生孩子会是个传奇了,有些哭笑不得。“魏婴,你很厉害。” 听到蓝忘机的夸奖,魏无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说着玩的。” “魏婴,你可愿找医修看看?”蓝忘机从知道魏无羡被紫电打过时,就想带魏无羡去看医修,可魏无羡坚称自己身体很好,不肯去,这次生孩子的事,又让蓝忘机想带魏无羡去看医修。 “我去看看。”魏无羡这回也想去找医修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体质特殊? “现在就去。” 蓝忘机带着魏无羡去了云深不知处的医庐那里。 “七长老,麻烦你给魏婴检查下身体。”蓝忘机对蓝七长老说。 “好,魏公子,你跟我来吧。”蓝七长老点了点头,示意魏无羡跟随他进入医庐的内室。室内布置简洁,药香扑鼻,让人心神宁静。 蓝忘机在外面等着,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七长老和魏无羡出来了。 “魏公子身体跟平常男子没区别,并不能怀孕生子。”蓝七长老看过天幕,他自然知道魏无羡想检查什么,“不过,这世上有一些奇妙的药草,可以让人体质发生变化的,也许未来的魏公子吃了这种药草,才能怀孕生子的。” 魏无羡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失望了,高兴自己是正常男人,还是失望自己可能以后会没有乐悠这几个孩子了。 “七长老,魏婴被紫电打过,可有留下暗伤?”蓝忘机在乎的是魏无羡的身体,不管魏无羡能不能生孩子,都不影响他喜欢魏无羡,他就怕魏无羡受到伤害。 “魏公子的筋脉里确实有紫电留下的暗伤痕迹,不过还好魏公子灵力高深,这些暗伤没有对魏公子的生活造成影响。” 魏无羡松了一口气,他虽然早已习惯了身上的伤痕,但知道这些伤痕并未成为他生活的障碍,心中还是有些庆幸。 “魏公子身上不止紫电留下暗伤,他以前受伤了应该没有好好治疗,身体上都有不少旧疾。这些年,都是靠灵力压制这些暗伤,才让魏公子表面无异常。\" 蓝七长老继续说道。“这些旧伤若是不治疗,会影响魏公子的修行和寿命的。” 魏无羡还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会这么差,他觉得自己身体满好的,没有什么伤痛。可蓝家的医修应该不会骗人,原来他的身体很差吗? 蓝忘机眉头紧锁,七长老,请您务必想尽一切办法,帮助魏婴恢复健康。” 蓝七长老点了点头,\"我会尽力的。魏公子,除了紫电的暗伤,你的身体还需要长期调理。我会为你准备一套全面的治疗方案,包括药物治疗、和适当的食疗。\" “七长老,魏婴用到的药物都用我的份额。”蓝忘机身为嫡系二公子,每月都有灵药份额的。 魏无羡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蓝湛,七长老,谢谢你们。” 蓝七长老开始为魏无羡准备药物,同时也详细地向他解释了治疗方案。\"魏公子,这套方案需要你长期坚持,虽然过程可能会有些辛苦,但我相信效果会很好。\" 魏无羡认真的听着,虽然他不喜欢喝药,但为了蓝忘机这份关心,他也会好好配合治疗身体的。 第27章 兄妹谈话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皱着眉喝下药,默默将果脯放到他面前。魏无羡瞥了一眼那色泽诱人的果脯,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心情好了一些。他伸手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缓解了药的苦涩。 “蓝湛,你真好。”魏无羡笑容灿烂。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回应:“应该的。”他的目光柔和,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特有的冷静与矜持。 魏无羡放下手中的果脯,轻轻拉了拉蓝忘机的衣袖,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蓝湛,你总是这么一本正经,偶尔放松一下,笑一个给我看看嘛。” 蓝忘机微微一愣,他很少在人前展露笑颜,但在魏无羡的面前,他似乎总能放下一些心防。他轻轻摇了摇头,却还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魏无羡见状,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蓝湛,你笑起来真好看。”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却也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温馨,魏无羡轻轻咳嗽了一声,蓝忘机立刻关切地问:“怎么了?药力发作了吗?” 魏无羡摇了摇头,轻声说:“不,只是有点想咳嗽。”他的目光在蓝忘机的脸上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蓝忘机似乎察觉到了魏无羡的目光,面上看起来若无其事,但耳朵却是悄悄的红了。 “蓝湛,”魏无羡突然轻声说,“你能不能...再靠近一点?” 蓝忘机一怔,但还是缓缓地向魏无羡靠近了一些,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魏无羡伸出手,轻轻触碰了蓝忘机的脸颊,感受着他的温度。 “蓝湛,你总是这么照顾我,我...”魏无羡的话没有说完,但他的眼神已经传达出了他的感情。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魏无羡,他们的眼神在无声中交流着,彼此的心意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静谧而美好的氛围中时,一阵轻柔的微风拂过,吹动了窗边的纱帘,光影在他们身上交织闪烁。 魏无羡的手指仍轻轻搭在蓝忘机的脸颊上,他的眼神中满是眷恋,情不自禁地微微向前倾身。蓝忘机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微微闭上双眼,静静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触碰。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的瞬间,一声清脆的鸟鸣从窗外传来,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魏无羡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泛起红晕,他尴尬地笑了笑,缓缓收回手,“咳咳,那个……” 蓝忘机也微微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耳朵上的那抹红晕愈发明显。 最后魏无羡挠了挠头,试图缓解这突然的尴尬,转移了话题,“天幕应该快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嗯.” ?[魏乐悠,蓝思远,蓝芷三人正在闲聊,主要是蓝芷在讲她出去三个月遇到的事情, “我跟伯母伯父在凤城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号称是夷陵老祖徒弟的骗子,那人根本就没有修炼过,就是靠着一些戏法骗人,让凤城的百姓当修仙者膜拜。”蓝芷讲述着她的经历,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无奈。 “仙督府规定,修仙者不能用术法欺负百姓,所以我拆穿他的戏法,指出那人是个骗子,那人当场就想跑,被我抓住了,让那骗子把所骗的钱交还给那些被骗的人。”蓝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两个哥哥。 “芷儿真厉害。”蓝思远夸道。 “不愧是我的妹妹,很有我行侠仗义的风范。”魏乐悠说道. 蓝芷听了两位哥哥的夸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说:“哪里哪里,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而已。” “芷儿,你太可爱了。”魏乐悠笑出了声。] 仙督?温若寒的温家可以说是修仙界最大的势力了,温若寒也有想要成为仙督的念头,未来的温家失败了?不知最后是哪家胜了成了仙督?仙门百家的人对这个信息很注意。 “这个不知是谁的仙督还蛮好的。”魏无羡手托下巴,微微眯起眼睛评价道。 旁边一名学子听到他的话,好奇地凑过来问道:“魏兄,你怎么知道这位仙督很好啊?” 魏无羡笑了笑,解释说:“那仙督可是明文规定了,不许任何修士用法术欺负百姓呢!这就足以说明他是个真正关心和爱护百姓的人呐。” 魏无羡以前经常外出夜猎,见识过太多百姓生活的艰辛与不易。而且他深知,总有一些无良的修士依仗自己的修为,肆意欺压普通百姓,搞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如今能有这样一位心系百姓的仙督出现,制定出如此良善的规定来约束修士们的行为,对百姓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然而,那些前来听学的学子们大都是出身名门望族,自幼养尊处优,对于民间疾苦所知甚少。再加上他们尚且年少,未曾仗着法术去欺凌弱小,所以很难理解为何将来会有这样一条看似严苛的规定存在。但魏无羡却清楚地明白,这条规定虽然可能会限制部分修士的行为,但从长远来看,却是保障百姓安宁、维护世间公平正义的重要举措。 [“大哥,你好像快要突破到元婴期了,准备什么时候突破?”魏乐悠问道。 “我不急,等我满十八岁后再看情况吧。”蓝思远还不想突破到元婴期,突破元婴期后,寿命会增加,容颜会老得很慢,所以蓝思远打算等自己成年后再突破。 “大哥的生日也快到了,到时我给大哥准备个特别的礼物。”魏乐悠说。 蓝思远听到魏乐悠要给他准备特别的礼物,他笑着问:“哦?是什么特别的礼物?我可是很期待的。” 魏乐悠神秘一笑,故意卖关子:“这个嘛,暂时保密。不过,我保证它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蓝芷也来了兴趣,凑过来说:“大哥,我也要给你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 “那大哥期待你们的礼物。”] 第28章 元婴期的诱惑 元婴?仙门百家的人这下子都震惊了,现在仙门里修为最高的是金丹圆满期,已经近三百年没有人突破到元婴期了,现在天幕上的蓝思远却要突破到元婴期,这到底是真是假?事关自己的修为,那些留在云深不知处的各世家之人,纷纷发自家发信息, 本来对魏乐悠等人闲话家常不感兴趣的人,都看向天幕,想要知道如何突破元婴。 蓝家人很高兴,未来的蓝家人丁兴旺,下一代的天赋资质更是好,这个魏无羡看来一定要让二公子娶回来,不知道二公子跟魏公子他们之间进展怎样了?要不想想法子帮他们一把。 “思远的天赋好高,十七岁就要突破元婴了。”魏无羡看着天幕上的三兄妹,魏乐悠长得比较像魏无羡,还有两分像蓝忘机,蓝芷长得像蓝忘机,而蓝思远却是只有两分像蓝忘机,跟魏无羡无相像之处。“蓝湛,你说思远长得像谁?” “我祖父。”蓝忘机缓缓说道,声音平静而温和。然而,事实上,蓝忘机从未亲眼目睹过祖父的面容,对于祖父究竟长什么模样,他一无所知。直到有一天,叔父翻出了一幅陈旧的画卷,那上面描绘着祖父年轻时的英姿,蓝忘机这才得以知晓祖父年轻时的样子。 “原来如此。”魏无羡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时,魏无羡突然话锋一转:“修仙界已经许久没有人能够成功突破到元婴期了啊。”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感慨,云深不知处又要热闹起来的,那些想突破金丹期的人,肯定都想知道要怎么才能突破到元婴期。 “温若寒应该快来了。”魏无羡说。 自从上次温若寒离去之后,魏无羡便一直留在云深不知处,未曾离开半步。这段时间里,他日夜勤奋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他已然踏入了金丹后期的境界,可即便如此,他心里也清楚,以自己目前的修为,仍旧远远不是温若寒的对手。 “我会保护你的。”蓝忘机目光坚定地望着魏无羡,轻声说道。尽管他明白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护住魏无羡周全,但他依然毫不犹豫地许下这个承诺。此刻,他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守护好眼前之人,哪怕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听到蓝忘机这番话,魏无羡微微一笑,安慰道:“蓝湛,你不必担心,温若寒伤不了我的。”他想到魏婴送给自己的东西。 蓝忘机没有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魏无羡,用眼神传递着自己与他共进退、生死相依的决心。 ?[“大哥,你渡劫的法器都准备好了吗?”魏乐悠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问道。 只见蓝思远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放心吧,阿爹早就帮我准备好了。” 魏婴身为一个炼器宗师,他可是为自己儿女炼制了很多护身法器,而蓝思远的渡劫法器,早在蓝思远还处于金丹后期的时候,便精心为他筹备好了渡劫所需的法器。这些法器无一不是经过千挑万选、耗费大量心血才得来的宝物。 魏乐悠不禁感叹道:“阿爹可是在二十五岁才成功突破到元婴期呢,而大哥你如今才仅仅十七岁啊!相比之下,大哥你真是比阿爹还要天才呢!”他调皮地冲蓝思远眨眨眼,脸上满是羡慕之情。 然而,蓝思远却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阿爹当年所处的环境远比我们难多了,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人能够指导他如何突破至元婴期。但即便如此,阿爹凭借着自身惊人的天赋和毅力,不仅独自创造出了鬼道功法,更是通过不断地探索与尝试,摸索出了一套独特的从金丹期突破并凝结元婴的方法。所以说,阿爹才是当之无愧的真正天才啊!”说到这里,蓝思远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敬仰和无比的自豪。 “父亲说那时候的人心鬼蜮,人间怨气不断,阿爹却因为修炼怨气而被仙门百家所排挤,还对阿爹喊打喊杀,把阿爹当成大魔头,明明阿爹在射日之争时救了那么多的人,那些人却恩将仇报,那些人就是欺负阿爹善良,还好阿爹最后没有傻傻的相信江家,不然我们都没有机会出生了。”魏乐悠很为自己阿爹抱不平。 “阿爹那个时候可是被整个修仙界的当敌人,还好有温叔叔他们陪着阿爹,父亲也一直相信阿爹,不然阿爹可能坚持不下去。”蓝芷也是知道自己阿爹的往事的。 “所以阿爹才是真正的顶级天骄,那么困难情况下重结金丹,并摸索着修炼到元婴,让我们这个世界重新跟仙界有了联系,不然现在修士一辈子都不可能突破到元婴期。”魏乐悠很为自己阿爹自豪。 “我们都得努力,可不能给爹爹父亲丢脸。”蓝芷说。 “嗯,我们要成为阿爹和父亲的骄傲。”蓝思远志向远大。] 所有人都看向魏无羡,他们虽然在天幕上看到过未来的魏婴,但因为他并没有显示修为,现在他们才知道未来的魏婴是突破到元婴的修士,而且听他们儿子讲,就是现在这个少年以后摸索出突破元婴的方法,那么魏无羡这个人可就重要了。 各大世家的人都在想着如何与魏无羡搭上关系,一改之前的避之不及。 “魏兄,你可真厉害。”聂怀桑为魏无羡高兴,只要修士想突破到元婴,就得保证魏无羡的安全,相信温若寒也不会再对魏无羡动手了。 “魏兄,既然你有突破到元婴的方法,说出来帮帮我们这些同窗。”凌峰这人平时看不起魏无羡这个家仆之子,更是嫉妒魏无羡这人的天赋。 “凌公子,天幕都说魏兄是二十五岁才突破元婴的,现在魏兄怎么可能知道。”聂怀桑说, “对啊,现在魏兄也才金丹中期,怎么可能摸索出突破元婴的方法。”秦九思可不惯着凌峰那嫉妒的嘴脸。 凌峰被聂怀桑和秦九思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冷哼一声,将头别到一边。 魏无羡微微一笑,他知道凌峰的嫉妒和聂怀桑的担忧都是出于他们各自的立场和情感。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同窗,心中暗暗思量。 第29章 一家人 这时,一位平时跟魏无羡玩得较好的学子走上前来,神色复杂地看了魏无羡一眼,说道:“魏无羡,虽说你现在或许还未摸索出突破元婴之法,但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若你日后有所成,还望能拉我们一把。” 魏无羡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应道:“燕公子言重了,若真有那么一天,大家同为修仙之人,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只是此刻,我确实对此毫无头绪。” 其他世家的人听了魏无羡的话,虽有些失望,但也觉得在理。毕竟现在的魏无羡不过金丹中期,距离他未来突破元婴还有数年时间,现在强求也无济于事。 然而,仍有一些心思活络之人,开始盘算着从其他方面与魏无羡交好。比如,有的世家弟子主动过来与魏无羡套近乎,回忆着之前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时的点滴,试图拉近关系;还有的则隐晦地表示,若魏无羡有任何需求,他们世家定会全力相助。 蓝忘机一直站在魏无羡身旁,看着众人对魏无羡态度的转变,心中有些不悦。他不动声色地靠近魏无羡,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一些过于热情的人,眼神中隐隐透着一丝警告。 魏无羡感受到蓝忘机的动作,心中一暖,转头对他报以一个安慰的微笑。随后,他对着众人说道:“各位,我魏无羡何德何能,能得大家如此厚爱。只是目前我也和大家一样,专注于提升自身修为。若真有突破元婴的方法,我定不会藏私。但在此之前,还望大家莫要对我抱有过高期望,以免失望。” 众人听了魏无羡的话,表面上纷纷点头称是,但心中各有想法。有的觉得魏无羡太过谦虚,说不定已经掌握了一些关键线索;有的则认为魏无羡说得在理,只能静待他日后有所突破。 蓝忘机望着意气风发的魏无羡,只要大家还想突破到元婴期,就不会动魏无羡,现在魏无羡安全,他要努力,未来的魏无羡那么耀眼,他得努力配得上他。 [魏婴提着一个食盒过来,后面跟着蓝湛,“你们都在这,正好,这是刚做好的菜,来尝尝?” 魏乐悠看着魏婴手中的食盒,“阿爹,这是你做的还是父亲做的?” “这可是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的,来尝尝。”魏婴从食盒里拿出五盘菜摆上桌。这五盘菜的颜色也是稀奇,刚好是红,黄,绿,蓝,黑,五种颜色。 看到这五彩颜色的菜,蓝芷,蓝思远,魏乐悠都围了上来。 蓝芷眨巴着大眼睛,忍不住问:“阿爹,这些菜都是什么菜?你怎么想出做出五种颜色的菜?” 魏乐悠凑近的闻了闻,闻起来味道还不错,但阿爹这人做菜不走寻常路,做出来的东西也是时好时坏,“阿爹,你确定这些能吃吗?”他可是记得上次阿爹下厨,做出来的菜,味道真是难以下咽。 魏婴听到魏乐悠的疑问,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放心吧,这次的菜,我可是下了大功夫的,保证能吃。” 蓝湛站在一旁,轻声补充道:“魏婴为了这顿饭,可是研究了好几天的食谱,还特意请教了几位名厨。” 魏乐悠的眉头微微挑起,他半信半疑地看着魏婴,\"阿爹,你确定这次不是'实验料理'?上次那个'创新'的鱼香肉丝,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魏婴假装生气地瞪了魏乐悠一眼,\"那次是个意外,这次保证不会了。来来来,先尝尝这个红色的,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火焰山的余晖',是用特制的辣椒酱和鲜嫩的牛肉片炒制的,保证让你的味蕾体验一场火辣辣的冒险。\" 蓝芷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小块,放进嘴里,随即眼睛一亮,\"哇,这味道...辣得好爽!\" 蓝思远则是对那盘黄色的菜感兴趣,\"这黄色的看起来像是黄金满地,是什么做的呢?\" 魏婴得意地介绍,\"这是'金玉满堂',我用南瓜和玉米粒混合炒制,再撒上一点松子,口感丰富,甜而不腻,保证让你吃了还想再吃。\" 魏乐悠忍不住尝了一口,惊讶地说:\"嗯,这次真的不错,阿爹你进步了!\" “来来来,大家快尝尝。”魏婴招呼大家一起吃。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品尝着魏婴的“五色菜”,一边互相开着玩笑,气氛轻松而愉快。]天幕关闭了。 魏无羡静静地凝视着天幕之上那温馨和睦的一家人,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但眼神深处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这一家人看上去是如此的安宁、幸福,与他曾经在江家所见到的景象截然不同。 回想起在江家的日子,尽管江叔叔一直强调他们是一家人,每到用餐之时也会热情地呼唤他一同上桌,然而,每次虞夫人都会刻意找他的麻烦,或是借题发挥地冷嘲热讽一番。面对这样的情形,魏无羡只能强颜欢笑,默默地忍受下来。因为他深知,绝不能因为自己而让江叔叔感到不快或为难。 此刻,望着天幕中的那一家人,魏无羡不禁心生感慨:原来,真正的家人之间相处应当是充满愉悦和幸福的啊!可是,反观自身与江家的关系,似乎无论如何都无法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毕竟,其中牵扯的不仅仅是亲情,还有恩情、怨恨以及复杂交织的情感纠葛。 魏无羡渴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暖家庭,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清冷高洁的身影——蓝忘机。他在心中暗自思忖:“蓝家……是否能够成为我最终的归宿呢?”每当想到此处,魏无羡的心底泛起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魏无羡脑海中浮现出蓝忘机清冷却又无比坚定的面容,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他暗自思忖,蓝家向来家规森严,自己这般跳脱不羁的性子,真的能融入其中吗?但随即又想起蓝忘机对自己的种种维护,蓝启仁虽严厉却也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为他说话,蓝曦臣更是温和有礼,给予诸多关怀。 写文不易,求催更,求免费的礼物。 第30章 江澄和魏无羡 江澄走到魏无羡身前,一脸严肃,说:“魏无羡,你究竟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如今你整日和蓝忘机形影不离、走得如此之近,莫非真的打算就此彻底抛弃我们江家吗?” “江澄,我已经退出江家了。” “那都是因为温若寒的逼迫。江家永远欢迎你回来的。” “江澄,我是不可能再回江家的,那是打温若寒的脸,而且虞夫人不会欢迎我的,有我在,虞夫人总是会不开心,没有我,你们一家人可以和睦相处。” 江澄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向前一步,双眼圆睁,怒视着魏无羡,大声吼道:“你这是什么话!娘她……她即便对你严苛了些,可也从未想过要将你赶出江家。” “江澄,事实摆在眼前。”魏无羡的语气虽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么多年,我在江家小心翼翼,生怕惹出一丝事端,可即便如此,虞夫人还是对我处处不满。每次碰到她,她那尖酸的话语就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上。”魏无羡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疲惫,“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累了。” “你……”江澄一时语塞,嘴唇微微颤抖,他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可那些话在喉咙里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江澄,我知道你对我好,江叔叔也对我好,可一个家,不是只要有两个人的接纳就够了。”魏无羡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每次虞夫人发作,江叔叔虽有心维护,却也无能为力。而你,夹在中间,也很为难。我不想再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也不想再让自己如此煎熬。” 江澄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心中五味杂陈,对魏无羡决定的不甘,“那你和蓝忘机呢?”江澄咬着牙问道,“蓝家规矩森严,你真的能适应吗?” 提到蓝忘机,魏无羡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蓝湛懂我,他会护着我。蓝先生和泽芜君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这段时间,在蓝家,我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氛围,是一种被接纳、被尊重的感觉。” 江澄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在江家不被尊重?魏无羡,你别忘了,你欠江家的!我爹把身为孤儿的的你带回江家,抚养你长大,你难道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你有没有想过江家对你的恩情?” 魏无羡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江澄,我从未忘记江家对我的恩情。江叔叔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我永远感激他,感激江家对我的收留和照顾。江家的恩情我不会忘,我以后一定会报答江叔叔的恩情的。” 江澄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你要报答?却不肯回江家。江家养你这么久,你拍拍屁股走了,让阿爹伤心,让我失去兄弟,这就是你所谓的报答?” 魏无羡听到江澄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痛苦:“江澄,你别这么想。我离开江家,并不是因为我不珍惜江家的一切,而是我的梦想是成为我爹娘那样行走天下的散修游侠,而且你也知道,我跟虞夫人已然无法和平相处,我也不想让这种矛盾继续下去,影响到江家的和睦。” “散修游侠?你明明就是因为蓝忘机,怎么在知道蓝忘机是自己未来道侣,就迫不及待的扔开江家,加入蓝家,你以为蓝家能给你什么?你以为蓝忘机真的能护着你一辈子?” 魏无羡直视江澄的眼睛,语气平静而坚定:“江澄,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不能这样想。我要离开江家,跟蓝湛没有关系。我离开江家,是因为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江澄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咬牙道:“可你别忘了,你是在江家长大的,江家给了你一切!你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背弃这里的一切。蓝家再好,也不是你的家!” 魏无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无奈:“江澄,你错了。我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江家对我来说,是恩情,是温暖,但不是我的归宿。我的归宿,是我自己走出来的路,是我自己选择的生活。蓝家或许不是我的家,但蓝湛……他能理解我,支持我,让我有勇气去追逐自己的梦想。” 江澄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讽刺:“理解你?支持你?别忘了,蓝忘机是什么样的人。他出身名门,规矩森严,怎么可能真的容得下你这样的散漫性子?你不过是他一时的新鲜感罢了!” 魏无羡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他直视着江澄,声音低沉而有力:“江澄,你别再说了。蓝忘机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也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他对我,是真心的。而我,也从未想过要依赖蓝家,我只是想找到一个能让我自由呼吸的地方。” 江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向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魏无羡的衣领,怒吼道:“魏无羡,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了一个外人,就忘了江家对你的养育之恩?你忘了阿爹为你付出的一切?你忘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还有阿姐对你的关怀了?” 魏无羡被江澄抓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他依然平静地看着江澄,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江澄,你放手。我没有忘,我怎么可能忘?江叔叔的养育之恩,师姐的关怀,还有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我都铭记于心,永生难忘。” “放手。”蓝忘机一下子拉开江澄,扶住魏无羡,“魏婴,你没事吧?” 蓝忘机的突然出现,让江澄的怒火烧得更旺。他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盯着蓝忘机道:“蓝忘机,这是我和魏无羡之间的事,你少插手!” 蓝忘机将魏无羡护在身后,神色冷峻,毫不退缩地迎上江澄的目光,语气坚定:“江澄,你若再这般冲动,休怪我不客气。” 魏无羡轻轻拍了拍蓝忘机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向前一步,看着江澄说道:“江澄,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听我把话说完。” 江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在气头上。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江家对我的恩情,我会用一辈子去铭记和报答。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放弃自己的人生。江澄,我们还是兄弟,不会因为我离开江家而改变的。” 魏无羡不想再跟江澄争论下去,拉着蓝忘机走了。 第31章 心意相通 魏无羡和蓝忘机默默走在山间小路上。魏无羡低着头,神情有些落寞。蓝忘机侧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握住他的手,试图传递一丝温暖与安慰。 “蓝湛,我是不是太自私了?”魏无羡终于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蓝忘机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魏无羡的眼睛,说道:“魏婴,你没有错。” 魏无羡微微点头,叹了口气,“我知道,可看到他那么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 蓝忘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着措辞。他本就话少,此时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魏无羡,只能轻声说道:“江澄会明白的。” 魏无羡抬起头,看着蓝忘机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温柔。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蓝湛,你这安慰人的本事,还有待提高啊。” 蓝忘机微微皱眉,似乎有些无奈,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会努力。” 蓝忘机把魏无羡送回房间后。就离开了, 他有个想法,得去做。 魏无羡正在尝试修改一个符箓,蓝忘机提了个食盒来找他。“魏婴。”蓝忘机从食盒里拿出饭菜。 魏无羡看着眼前的菜,这菜的看起来卖相不是很好,不像是蓝家厨子的手艺,再看看好像有些紧张的蓝忘机。 魏无羡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打量着这些看起来卖相有些差的菜肴,忍不住调侃道:“蓝湛,这是你亲自下厨的成果吗?看来,蓝家的大厨今天可以休息了。” 蓝忘机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魏婴,我只是想...尝试做点东西给你。” 魏无羡看出了蓝忘机的用心,心中的调侃之意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他认真地看着蓝忘机,柔声说:“蓝湛,你的心意我领了。卖相虽然...嗯,独特,但我相信味道一定很好。” 说罢,魏无羡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看似最“安全”的菜肴,勇敢地放入口中。嚼了几下后,他的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蓝湛,这味道...出乎意料地好!你是怎么做到的?” 蓝忘机见魏无羡吃得津津有味,心中的紧张和不安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只是按照食谱,一步步来的。” 魏无羡一边吃着,不时地夸赞蓝忘机的手艺, 饭后,魏无羡靠在蓝忘机的肩膀上,轻声说:“蓝湛,你知道吗?这顿饭,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一餐。不是因为味道,而是因为是你亲手为我做的。” ”我以后都给你做。”蓝忘机说。 魏无羡抬起头,目光深深地凝视着蓝忘机,眼中闪烁着星光。他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蓝湛,你知道吗?这不仅仅是因为饭菜,更是因为你。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比任何美味佳肴都要珍贵。” 蓝忘机微微一怔,他能感受到魏无羡话语中的真挚情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回望着魏无羡,眼中满是温柔:“魏婴,你对我来说,同样重要。” 魏无羡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鼓起勇气,然后缓缓地说:“蓝湛,自从遇到你之后,我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你的冷静、你的坚持、你的一切,都让我深深着迷。我...我想告诉你,我不仅仅是把你当作朋友,我...我喜欢你。” 蓝忘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深深的喜悦所取代。他紧紧握住魏无羡的手:“魏婴,我也喜欢你,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两人的目光在夜空下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无声中传递。 蓝忘机把魏无羡拉到自己怀里,紧紧的抱住,魏无羡靠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幸福。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不知相拥了多久,魏无羡率先打破沉默,他微微仰头,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笑意:“蓝湛,我总觉得这一切美好得有些不真实,就像一场梦,我生怕自己一睁眼,这一切就消失了。” 蓝忘机微微低头,目光温柔地看着魏无羡,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不是梦,魏婴,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说着,蓝忘机松开魏无羡,双手缓缓抬起,解下了自己的抹额。 魏无羡微微一怔,看着蓝忘机的动作,眼中满是疑惑。说实在的,蓝忘机好像有魔力般的,让他一直想扯蓝忘机的抹额,可蓝忘机很宝贝他的抹额,让他的没机会动手,现在蓝忘机主动解下自己的抹额。 蓝忘机手持抹额,眼神中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与温柔,他轻轻将抹额系在魏无羡的手腕上。那抹额在魏无羡的手腕上缠绕,宛如一条柔软的纽带,将两人的心紧紧相连。 “魏婴。”蓝忘机声音低沉而坚定,“蓝氏抹额非父母妻儿不得触碰,如今我将它系于你腕间,从此你便是我最重要之人。” 魏无羡看着手腕上的抹额,心中感动不已。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条抹额,更是蓝忘机对他的深情与承诺。他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嘴角却带着幸福的笑容,“蓝湛,此生必不负你。” 蓝忘机轻轻将魏无羡再次拥入怀中,低声说道:“我亦会用余生护你周全。”魏无羡靠在蓝忘机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坚定,心中满是甜蜜。 许久之后,魏无羡抬起头,看着蓝忘机,眼中满是调皮:“蓝湛,你说,要是让其他人看到我戴着你的抹额,他们会怎么想?” 蓝忘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随他们去想。” “蓝湛,你把抹额给了我,以后都不用代抹额了吗?”魏无羡问。 “我这还有。”蓝忘机从储物袋中拿出备用抹额,重新戴上。 魏无羡盯着蓝忘机重新戴上抹额的动作,眼中满是新奇,“蓝湛,你说你这备用抹额是不是一直都在储物袋里放着,就等着今天给我惊喜呢?” 蓝忘机微微颔首,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确有此打算。” 魏无羡听了,开心得不得了,在蓝忘机怀里蹭了蹭,“蓝湛,你真好。” 第32章 温情和蓝曦臣 温若寒又来了云深不知处,蓝启仁在雅室招待温若寒等人。 “温宗主大驾光临,可是专程为了那魏无羡而来?”蓝启仁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温若寒说道。 只见温若寒微微颔首,沉声道:“不错,我此番前来,的确是为了见那魏无羡一面。不过除此之外,尚有一事要与你蓝家相商。”自从上次知道自己儿子是个蠢货后,温若寒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不夜天,并立即着手对自己的两个儿子所经历之事展开了一番详尽调查。这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直令他怒发冲冠!原来他的这两个儿子竟是如此愚蠢至极之人,不仅身边环绕着众多来自其他家族的卧底,而且许多行事决策竟然完全被这些卧底所操纵摆布,简直就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温若寒十分气愤,当即下令对整个温家上下进行一次彻底清查。这一查不要紧,竟果真揪出了不少隐藏在温家内部的其他仙门世家的探子,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中居然还有个别探子已经成功混入了长老之位,其势力可谓根深蒂固、错综复杂。面对这样的结果,温若寒自是怒不可遏,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将这些探子和卧底统统严惩处置。 至于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温若寒虽心中恼怒,但毕竟血浓于水,终究还是不忍痛下杀手。于是,他特意安排了一些得力人手对他们严加管教,期望能够通过后天的努力将二人引回正道,看看是否还有挽救的余地。然而在此期间,温若寒已下定决心,在两个儿子尚未具备足够的能力前,绝对不会再赋予他们温氏一族的核心权力。 现在温若寒知道靠温家强势杀伐的手段,是不可能统治修仙界的,所以他得想办法让其他世家心甘情愿的臣服,在知道蓝家未来的宗主夫人是温家人时,他知道机会来了,所以他带着温情来到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这是温情和温宁,”温若寒介绍站在一旁的两人。 “温情见过蓝先生。” “温宁见过蓝先生。” 蓝启仁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这对姐弟,最终停留在温情身上。他仔细端详着这位被天幕预言将成为蓝曦臣夫人的女子。只见温情生得一副甜美面容,虽肤色略黑,但却更显健康之色;那弯弯的眉毛下,一双眼眸明亮如星,其中隐隐透露出一股别样的英气,令人不禁为之侧目。毫无疑问,此女确实堪称一名出类拔萃的女子。 “温若寒,你这是什么意思?”蓝启仁说。 “温情虽不是温家嫡系,但天赋资质,才情能力配得上你蓝家少宗主了。”温若寒是打算通过联姻搞定蓝家,蓝家这家族从不联姻,只找命定之人的规定,也是仙门世家的奇葩了,要不是知道温情是蓝曦臣的命定之人,温若寒还想不到要跟蓝家联姻,只要蓝曦臣娶了温情,那么蓝家就算不支持温家都不行了。 “我蓝家只找命定之人,温姑娘可以跟曦臣相处试试。”蓝启仁不喜欢温家的行事作风,但对温情这姑娘还是很看好的。 蓝启仁的话音刚落,温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这次温若寒带她来时,就说好要把她嫁给蓝家少宗主,虽然温情原本并不打算嫁人,她只想护好弟弟和族人,可温若寒的决定,却不是她能反对的,她只能接受温若寒的安排。 “要是最后温姑娘不是我家曦臣的命定之人,那就只能抱歉了。”未来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从天幕出现开始,未来就已经开始变了,温情能不能跟蓝曦臣在一起也成了不一定的事了,所以蓝启仁只能先说清楚。 蓝启仁的话反而让温情松了口气,她知道蓝曦臣是世家公子榜第一人,无数女子想嫁的对象,可温情却不属于那些女子,她不想成亲,可她不能拒绝,要是蓝家这边看不上她,那么温若寒也不能怪她了。 温若寒见蓝启仁的态度并不排斥,心中稍安,只要温情能与蓝曦臣相处融洽,那么这桩联姻便有了希望。 “温情,温宁就留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温若寒也没有强势的要现在就定下婚事,要是能联姻成功就最好,不行就在想其他办法,他现在最在乎的是修为突破,所以他得找魏无羡聊聊。 “曦臣,你带温姑娘和温公子去学舍休息。”随着这声吩咐传来,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屋内走出。此人正是蓝曦臣,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让人见之如沐春风。 “温姑娘,温公子,请跟我来。”蓝曦臣彬彬有礼地说道,然后转身向着学舍的方向走去。温情姐弟紧跟其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前方那道俊逸的背影之上。 温情一边走着,一边暗暗打量着走在前面的蓝曦臣。只见他身姿挺拔如松,步伐稳健有力,一袭蓝衣随风飘动,更显其潇洒不凡。再看他那张容颜,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肌肤白皙如玉,当真是俊美无俦。而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温文尔雅气质,更是让人心生好感。 温情心中不禁暗自赞叹:“如此出色的男子,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夫婿人选啊!”不过,她也深知缘分不可强求,所以对于与蓝曦臣之间是否能产生感情之事,她决定顺其自然、随缘而定。当下,她只是想着要与蓝曦臣好好相处,以礼相待便足矣。 “泽芜君,麻烦你了。”温情说。 蓝曦臣转过身来,温文尔雅地回以一笑:“温姑娘太客气了。” “我弟弟胆子小,麻烦蓝公子多照顾下。”温情最不放心的就是弟弟温宁,温宁胆子小,她怕他受欺负。这次温若寒让她来蓝家,她不放心自己的弟弟,所以把弟弟一起带了过来。 蓝曦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轻声回应:“温姑娘放心,温公子在我蓝家,我定会多加关照。” 温情听到蓝曦臣的承诺,心中感到一丝安慰。她知道蓝家是个讲究礼仪和规矩的地方,蓝曦臣作为少宗主,他的话自然有分量。她微微一笑,再次表示感谢:“蓝公子宽厚,谢谢蓝公子。” 两人边走边聊,温宁默不作声的跟在身后,蓝曦臣向温情温宁介绍了蓝家的基本情况,包括学舍的课程安排、修炼资源,温情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理解,她的态度谦逊而专注,让蓝曦臣对她的印象更加深刻。 蓝曦臣先把温宁送到男学舍,让学舍负责人给温宁住宿。 “阿宁,你在这好好学习。有事就来找姐姐。”温情嘱咐温宁。 “姐姐,我会的。”温宁虽然心中忐忑,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 离开男学舍后,蓝曦臣又带着温情去往女学舍。 来到了女学舍的门前。蓝曦臣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的建筑:“温姑娘,这里便是女学舍。我会安排一位师姐带你熟悉环境,若有其他需要,随时可以告知我。” 温情感激地看了蓝曦臣一眼,说道:“谢谢你,蓝公子。” 蓝曦臣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而温情则在女学舍负责人的引导下,开始了她在蓝家的全新生活。 第33章 温若寒的野心 “我想见魏无羡。”温若寒说。 听到这话,蓝启仁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位曾经的少年好友,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温若寒,魏无羡虽非我蓝氏族人,但他乃是我的学生!如今,他可是众多修士能够突破元婴境界的关键所在,你可不要蠢得去伤害他。” 要知道,尽管温若寒常年闭关修炼,与蓝启仁的联系渐渐断了,但毕竟两人曾是好友。所以,蓝启仁说起话来才会如此直白,毫无顾忌。 然而,温若寒却并未因蓝启仁这番不客气的话语而动怒,反而连忙解释道:“启仁兄莫要误会,即便看在藏色和魏长泽的情分之上,我也绝无伤害魏无羡之心呐。上次出手试探于他,也不过是想瞧瞧他究竟有几斤几两罢了。”言语间,满是诚恳之色。 见温若寒言辞恳切,似乎确实并无恶意,蓝启仁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最好不过。我已差遣门下弟子前去邀请魏无羡前来此处相见,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到了。” 放下手中茶杯,蓝启仁又将目光投向温若寒,问道:“温若寒啊,你这多年来一直闭关苦修,难道就从未思考过如何才能实现修为上的重大突破吗?” 当然想过,还试了许多想法,可修为就是卡在金丹圆满期,都把自己弄伤了,这些年闭关就是为了疗伤,温若寒没把这些说出口,“修仙界已经好久无人突破金丹,天幕既然说魏无羡以后突破到元婴,虽然不知真假,但有个希望不是吗。” “魏无羡现在还年少,还没有思索出突破到元婴的法子,你现在找他没用。”蓝启仁最近倒是对魏无羡改观了,虽然魏无羡顽劣成性,但只是少年心性,品性不坏。 蓝启仁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不过,他的确有些与众不同的天赋和想法。或许,他真的能找到突破金丹的途径。” 温若寒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之中,迅速地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之色:“既然如此,那我便耐心等待着他成长起来,且看他究竟能够为我们带来怎样意想不到的惊喜吧!” 此时,站在一旁的蓝启仁突然开口发问道:“难道说,时至今日,你仍然妄图统治整个修仙界不成?” 听到这话,温若寒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当中。过了片刻之后,他才缓缓抬起头来,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原本我的计划是将修仙界的各种珍贵资源统统收集到一起,借助这些强大的力量帮助自己成功突破当前的修行境界。然而,如今细细想来,这个想法恐怕也是不行的。”说着,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着由于自己近些年来对家族事务疏于管理,导致温家众人的行事作风变得愈发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让温家在外界的声誉和口碑也是每况愈下,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目前为止他们尚未犯下过于离谱和不可饶恕的罪行。 紧接着,温若寒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直直地看向蓝启仁,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妨跟你说实话吧,如果真有那么一个绝佳的时机摆在眼前,让我得以一展抱负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届时,我定会倾尽全力去征服整个修仙界,并最终登上仙督宝座!毕竟以我的实力与雄心壮志,自然是想要奋力拼搏一番,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蓝启仁眉头一皱,“你不怕真的来一场射日之争?” “我不会再采用强硬杀戮的手段。”温若寒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若要统治,也必将以智慧和策略,而非武力。” 蓝启仁看着野心勃勃的温若寒,知道自己劝不了他,“你有野心是你的事,但若动我蓝家,那么我们就是敌人。” 温若寒闻言,微微一笑,他知道蓝启仁的性子,迂腐而良善,总是把家族和道义看得比天还重。“蓝启仁,你我多年朋友,我怎么会动你蓝家?” 要知道蓝家一直以来都被誉为君子之家,其家风清正廉明,门风严谨端庄。只要温家没有犯下那些天理难容、丧尽天良之事,亦或者不曾主动去侵害蓝家的根本利益,那么蓝家便绝对不会站出来公然反对温家的。而且用武力来胁迫蓝家屈服于己,无疑将会是最为愚蠢至极的做法。这种做法只会让蓝家成为敌人。 蓝启仁沉默了,他可没忘天幕上说过,温家派人烧了蓝家藏书阁的事,可此事没有发生,他也不能用这件事找温若寒算账。 就在两人沉默期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个清朗的声音传了进来,“二公子,魏公子。” 蓝启仁开口,“忘机,魏无羡,你们进来。”怎么忘机也跟着来了? 蓝忘机和魏无羡走了进来,两人微微行礼,“温宗主。” 温若寒见蓝忘机和魏无羡一同进来,心中有些意外,看来这两人还真会成为道侣,“魏无羡,我和你父母是朋友,你可以叫我温伯伯。” 温若寒调查过魏无羡,这少年重情重义,自己让江家放弃了他,现在的魏无羡对他的印象不好,所以他打算打感情牌。 “我父母的朋友?”魏无羡对自己父母记忆很少,根本不知道父母的往事,也是蓝启仁给了他父母旧物,他才知道父母也在蓝家听过学,现在温若寒还说是父母的朋友,魏无羡看向蓝启仁,想知道温若寒话的真假。 “你母亲和温若寒确实是朋友。”蓝启仁说。 “温宗主,我娘是个怎样的人?”魏无羡是叫不出温伯伯,但他还是想知道父母的事。今天的温若寒看起来很平和,所以他也就大胆的问了。 温若寒见魏无羡对父母的事情感兴趣,便继续回忆道:“你母亲,藏色散人,和你长得有五分相似,当年可是常常跟我打架,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你父亲那人倒是稳重,常常为你母亲收拾烂摊子,我当年还邀请他们加入温家当客卿,可惜他们拒绝了。” 魏无羡听到温若寒提及父母与他的往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听起来,我娘是个非常活泼的人。” 第34章 交易 “你的性子跟藏色简直如出一辙,都是那么调皮捣蛋!”蓝启仁缓缓说道,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回忆起往昔岁月中的某个身影。对于藏色这个人,他可是印象深刻至极,而眼前的魏无羡,毫无疑问地继承了其母亲的性格特点。 魏无羡听闻此言,不禁咧嘴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夺目。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近感与自豪感,他欣然接受道:“原来如此啊,看来我还真是完美地遗传到了我娘亲的性格呢。” 一旁的温若寒此时也跟着轻笑出声,他脸上的笑容里隐隐透着一抹淡淡的怀念之情。“的确是啊,藏色散人当年的性格可谓是活泼至极,不仅如此,她更是聪慧过人、伶俐乖巧。她那些所谓的调皮捣蛋之举,实际上每每都蕴含着几分巧妙的机智,常常令人既气恼又忍不住发笑。” 魏无羡静静地听着温若寒讲述关于父母的过往故事,心中原本对温若寒固有的成见竟不知不觉间有了些许改变。一直以来,江叔叔从未向他提及过有关他亲生父母的事情,以至于时至今日,他甚至连自己父母的模样都已模糊不清。念及此处,魏无羡的情绪渐渐变得低落下来,他微微垂首,轻声呢喃道:“我……已经记不起我父母的样子了。”话语之中流露出无尽的遗憾与伤感。 “你那时候还小,不记得正常。”温若寒安慰道。看着情绪低落的魏无羡,温若寒转移话题,“你小子天资真的很好,这才多久,就已经金丹后期,看来你能突破元婴也不是不可能。” “温宗主,我可没有突破元婴的法子。”魏无羡是真的没有突破元婴的方法,他现在的修为也没到可以突破的时候,虽然他是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想法,但不成体系,魏无羡自然不会说。 “本座知道现在你没有,但未来的你摸索出来了,我想着,要是有大量资源供应着,你也许可以提前想出来。”温若寒也没指望现在还是少年的魏无羡有办法。 “魏无羡,你可愿拜我为师?”温若寒很欣赏魏无羡这个少年英才,想把他拉到温家。 “温宗主,我才疏学浅,不敢做温宗主的弟子。”魏无羡拒绝了。 “魏小子,本座知道你看不惯我温家横行霸道,欺压仙门百家的作风,可我温家从没有欺压过平民百姓,你出外夜猎,可听过温家欺负百姓?”温若寒说道。 温若寒的话让魏无羡陷入了沉思。他确实听说过温家在仙门中的地位,以及他们对其他仙门的霸道行径,但关于温家对平民百姓的态度,他并没有太多了解。但想来以温若寒的地位,应该不屑于说谎。 “如今这世道,百姓供奉仙门,是想要仙门保护他们,可现在的仙门除祟大多是非死不出,可没有几家仙门好好保护百姓,反而欺压百姓却不少。他们在自己管辖区域里,作威作福。草菅人命,可不在少数。他们欺压百姓,我温家欺压他们,这也算报应不爽了。” 魏无羡知道,他外出夜猎时,就碰到过仙门弟子欺负百姓,也知道有些世家收钱也不办事,他也管过些事,还因此被虞夫人惩罚。 魏无羡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温宗主,我承认,仙门中的确存在不少问题,但我认为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方式。温家的做法,我无法认同。” 温若寒眉头微挑,似乎对魏无羡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问道:“哦?那你认为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魏无羡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温若寒:“我认为,仙门应该以保护百姓为己任,而不是仅仅为了自己的利益。仙门之间的争斗和欺压,只会让百姓受苦。我们应该寻求一种更加和谐的方式,让仙门和百姓都能得到真正的保护。” 温若寒沉默了,他看着魏无羡,少年人总是那么的天真,“魏无羡,你的想法很美好,但现实往往比理想更加残酷。”温若寒沉声说道,“仙门之中,利益纠葛,权力斗争,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 “事在人为。”魏无羡坚定的说。 “魏无羡,你真不愿拜本座为师?只要你成为本座徒弟,温家海量资源供你使用,本座还可以你权利,你要是看不惯温家哪些做法,你可以去改。”温若寒是真的很欣赏魏无羡,真心想收他为弟子的。 “谢温宗主厚爱了,但权利,资源,并不是我所追求的。”魏无羡拒绝的很坚定。 “既然你不想拜本座为师,本座也不为难你。”现在魏无羡是整个修仙界突破的希望,无人敢动魏无羡,就算是温若寒也不能强逼魏无羡了。 “温宗主,我想跟你做件交易,”魏无羡说。 “什么交易?”温若寒挺好奇的。 “这是我偶然得来的一个前辈的修炼心得。”魏无羡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本古籍。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将古籍递给温若寒, “这修炼心得虽然是个不出名的前辈留下的,但详细讲解了修士的每个境界修炼困难,也算是是个宝贝了”魏无羡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我知道温家在修仙界有着庞大的情报网和深厚的底蕴,我希望能借助温家的力量,帮我查清楚我父母的真正死因并找到我父母的尸骨。” 温若寒接过古籍,轻轻翻阅了几页,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的确是一份难得的宝物。 “魏无羡,你这份礼物可不轻。”温若寒沉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你父母的死因和尸骨,本座会立即派人去查,肯定给你个满意的结果。” “温宗主,多谢了。”魏无羡诚恳的说。父母当年算是离奇失踪,后来就忽然传出死讯,他必须找到父母,他也想知道为什么父母可以丢下一个人离开? 温若寒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你我虽不是师徒,但也算是有缘。我温家能帮到你,也算是结个善缘。” 魏无羡松了口气,有温家出手查,他应该很快知道父母的消息了。“温宗主,蓝先生,我和蓝湛还有课业没做,先告辞了。” 在得到两人允许后,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起离开雅室。 第35章 魏乐悠想出门 [“父亲,我不想去听学了。”魏乐悠跟蓝湛说。 “为何?”蓝湛问道。 “听学要学的我都学过了,没意思。”魏乐悠满脸无趣,“父亲,你看我也乖乖的上了一个多月的听学,没犯禁也没犯家规。你就允了我呗。” “不想去,就不用去了。”蓝湛很了解儿子的学习进度。听学所教的,魏乐悠已经会了,所以也干脆的答应魏乐悠的请求。 魏乐悠的脸上绽放出如春日般温暖的笑容,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父亲,既然您这么开明,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他眨巴着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蓝湛看着儿子充满期待的眼睛,“说吧,什么请求?” 魏乐悠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父亲,我想独自出去历练,体验一下真正的生活。\" “阿逸,你可没少出去,这次又想出去玩。”魏婴一进来就听到儿子要求出去玩。 “阿爹,这次不一样,我要自己一个人出去闯荡。”魏乐悠看见阿爹,没在维持那严肃的样子。“你们可都是十三岁就独自外出夜猎,我已经十五岁,出去夜猎都是长辈带着的,所以这次我想自己一个人出去。” 蓝湛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地看着魏乐悠,似乎在衡量他的成熟度和独立能力。他知道儿子渴望成长,想要证明自己,但作为父亲,他自然也担心儿子的安全。 “阿逸,你真的已经考虑清楚了吗?”蓝湛看着眼前一脸坚决的魏乐悠,忍不住又一次开口询问道。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丝丝担忧和关切。 魏乐悠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地点点头,眼神无比坚定地回应着蓝湛:“父亲、阿爹,我真的已经想得非常清楚了!我渴望走出家门,去外面广阔的世界闯荡一番。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的能力,我坚信自己一定能够闯出属于自己的名号来!”说到这里,魏乐悠的脸上洋溢出自信满满的笑容。 此时,魏婴面带微笑缓缓地走了过来,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魏乐悠的肩膀,笑着说道:“哈哈,瞧瞧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还真是颇有你爹爹我当年的风采啊!”虽然魏婴的话语听起来似乎带着那么一丝玩味之意,但实际上他那充满骄傲的眼神早已将内心真实的情感表露无遗。 听到魏婴的话,魏乐悠不禁笑了起来,然后一脸认真地继续说道:“阿爹,其实我心里很明白你们对我的担心。但是,请你们放心吧,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小心谨慎行事的,绝不会有丝毫的鲁莽之举。并且,我会定期给你们传讯,让你们及时了解到我的状况。所以,请不要再为我过分忧虑啦!”说完这些话后,魏乐悠满怀期待地望着蓝湛和魏婴,希望能够得到他们最终的支持与鼓励。 蓝湛和魏婴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犹豫和不舍,最终,蓝湛缓缓点了点头,\"好吧,阿逸,我同意你的请求。但你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 魏乐悠的眼睛一亮,\"什么条件,父亲请说。\" \"第一,你必须带上足够的防身之物,确保自己的安全。\" 蓝湛严肃地说。 \"第二,你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我们传讯,告诉我们你的行踪和情况。\" 魏婴补充道。 \"第三,\" 蓝湛顿了顿,\"如果你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必须立即回来,不要逞强。\" 魏乐悠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们,一定做到。\" 蓝湛和魏婴相视一笑,儿子真的长大了,他们得学会放手,让孩子去成长。 “准备什么时候出发?”魏婴问道。 “明天就走。”魏乐悠得到应允,迫不及待的打算明天就出发。 “父亲,阿爹,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魏乐悠转身离开,那速度,好像深怕父亲反悔一样。] 十五岁还没有自己独自出去夜猎,看来未来的魏婴和蓝湛真的很宠爱孩子,魏无羡想着,就和蓝忘机说,“蓝二哥哥,未来的你挺宠孩子。” 蓝忘机自己是十三岁就独自出去夜猎,但这在仙门百家之中是极少数,像魏乐悠说的长辈带着夜猎才是正常的,魏无羡的话让蓝忘机微微一笑,他知道魏无羡是在调侃自己,但同时也透露出一丝羡慕。蓝忘机轻轻地摇了摇头,\"你也很宠孩子。\" 魏无羡靠近蓝忘机,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蓝二哥哥,你这么宠孩子,将来会不会也这样宠我呢?\" 蓝忘机轻轻地握住魏无羡的手,\"魏婴,你我之间,何须宠溺。我们相互扶持,共同成长,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魏无羡感受到蓝忘机手心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可我就是想要你宠我。” 蓝忘机听到魏无羡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他轻轻地捏了捏魏无羡的手,\"好,宠着你。\" 蓝忘机的回答让魏无羡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知道自己在蓝忘机心中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蓝湛,有你真好。\"要不是周围有人,魏无羡想依偎到蓝忘机怀里。 蓝忘机握紧魏无羡的手,“魏婴,遇见你是我的幸运。” 周围的学子看着腻歪的两人,感觉有些吃撑了。 “他们两个竟然真的走到一起啦?”秦九思满脸惊讶地压低声音向聂怀桑问道。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聂怀桑微微颔首,手中轻摇着一把精致的折扇,将自己大半张脸都遮挡起来,只露出一双透着狡黠笑意的眼眸。只见他轻声回应道:“依我看啊,或许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去喝他俩的喜酒喽!”言语之间似乎对这件事早已胸有成竹。 听到这话,秦九思不禁兴奋起来,连忙凑到聂怀桑身旁,急切地说道:“那咱们可得提前把贺礼准备妥当呀!”说着,还伸手轻轻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 紧接着,秦九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目光紧紧盯着聂怀桑,压低声音问道:“怀桑,上次你跟我说要写的那个话本子,现在写完了没有呀?”说话时,他的眼神充满期待。 聂怀桑神秘一笑,同样低声回答道:“等回去再拿给你看,不过这事可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说完,还用手指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秦九思连连点头应承下来,表示明白,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秦九思和聂怀桑小声地讨论着,脸上带着调侃的笑容。他们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魏无羡的耳朵一向灵敏,还是捕捉到了一些内容。他也对聂怀桑说的话本有些好奇,打算找个时间,跟聂怀桑借来看看。 第36章 蓝先生 [魏乐悠出了静室,想着去找叔祖父告别,他这次出去可能会很长时间才会回来,于是向清室走去。 到了蓝启仁所在的清室,魏乐悠敲了敲门,“叔祖父,是我。” “进来。” 魏乐悠轻轻推开门,只见叔祖父蓝启仁正坐在窗边的茶几旁,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眼神专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给他平添了几分平和智慧的气息。 ““叔祖父,我来了。”魏乐悠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生怕自己的脚步声会惊扰到正在专心阅读的叔祖父。他放低声音,仿佛怕打破这一室宁静。 “你这个皮猴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平日里不是到处疯跑玩耍么?”蓝启仁放下手中的书籍,朝着魏乐悠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坐下。“来来来,快过来陪我喝杯茶。” 魏乐悠快步走到叔祖父身边,依言坐了下来。叔祖父微笑着递给她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魏乐悠双手接过茶杯,小心翼翼地凑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小口。顿时,一股浓郁的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那清新的味道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魏乐悠放下茶杯,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开口说道:“叔祖父,我这次来是想告诉您一件事。我打算出去历练一段时间,可能要过很久才能回来呢。” 蓝启仁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缓声道:“年轻人的确是应该多出去走走,增长一些见识和阅历。只是外面的世界广阔无垠,充满了各种未知和挑战,它可不像咱们家里这般安逸舒适啊。你真的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了吗?”说话间,蓝启仁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魏乐悠身上,其中饱含着满满的关切之情。 魏乐悠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叔祖父,您是知道的,我可是出了名的机灵,外面的世界再复杂,也难不倒我。” 蓝启仁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眼中满是宠爱:“你这小子,从小就古灵精怪,但愿你这份机灵能在外面的世界派上用场。” “放心吧,叔祖父。”魏乐悠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我可是带着您的智慧和勇气出发的,保证不会给您丢脸。” 蓝启仁摇摇头,从茶几的抽屉里取出一块精致的玉佩,递给魏乐悠,“这是护身玉佩,可以开启一个防护罩,你带着吧,希望你不会有用到的时候。” 魏乐悠看着蓝启仁递过来的玉佩,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叔祖父,您这是在考验我吗?我可是蓝家的宝贝,身上的护身法器多得能开展览了。” 蓝启仁被他逗乐了,假装板起脸:“你这小子,别小看这块玉佩,它可是有故事的。” 魏乐悠好奇地接过玉佩,放在手中轻轻摩挲:“哦?这玉佩背后有什么传奇故事?难道是您年轻时的定情信物?” 蓝启仁差点没被茶水呛到,哭笑不得:“你这小鬼头,想到哪里去了!这是你曾祖父当年在一次大战中,用以抵挡强敌的法宝,意义非凡。” 魏乐悠立刻收起玩笑,认真地看着玉佩:“原来是家族的传家宝,那我可得好好保管。”他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挂在腰间。 蓝启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像话。记得,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冷静应对,这块玉佩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 魏乐悠站起身,向蓝启仁深深一鞠躬:“叔祖父的教诲,乐悠铭记在心。等我历练归来,定会给您讲讲我的风光事迹。” 蓝启仁笑着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记得,不管走到哪里,都要记得回家的路。” 魏乐悠转身,带着满满的自信和期待,走出了清室。他的脚步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外面世界的无限可能。 刚走到门口,魏乐悠突然回头,调皮地眨了眨眼:“叔祖父,等我回来,说不定还能带个孙媳妇给您看看呢!” 蓝启仁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这小子,真是没个正经。去吧,记得,安全第一。” 魏乐悠笑着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众人看着天幕上出现的蓝启仁,看着和现在的蓝先生样貌没有区别,只是气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对魏乐悠那个态度和蔼可亲,一点也不像现在的蓝先生严肃固执。 “那个真是蓝先生?”有学子疑惑的说。 “蓝先生这么和蔼吗?” “原来蓝先生会笑啊。” “怎么我们遇到的蓝先生没有那么和蔼?” “也许不是蓝先生,只是个长得像的。” 蓝曦臣看着天幕上的“蓝启仁”,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叔父这么的轻松,还和小辈说笑,在自己印象里,叔父都是威严严肃的,从来都没有放松的时候,原来叔父也是可以那么的开心,是他做得不够好,才让叔父不能轻松的过活。 青衡君自上次被蓝曦臣找出来后,没多久就回去闭关,这次能出来,还是蓝启仁用两儿子的婚事将他拉了出来,现在看到天幕上轻松又开心的“蓝启仁”,又看着身边眉头微皱,明明比他小的弟弟,看起来比他还老了,他弟弟好像很久都没有笑过了,是他的错,他把自己的责任都推给了弟弟,才让弟弟英年早衰,青衡君一时内疚不已。 蓝启仁看着天幕上的“蓝启仁”,“蓝启仁”拿出来的玉佩,他已经交给曦臣护身,怎么还会在未来的自己手里,难道曦臣以后还给了自己?而且自己怎么会容忍一个小辈对自己嬉皮笑脸的? 青衡君看着弟弟的模样,心中满是自责。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蓝启仁的肩膀:“启仁,这些年你为蓝家操劳,是我这个兄长失职。” 蓝启仁微微一怔,抬头看着兄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兄长,莫要这么说,蓝家之事,本就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魏无羡看着天幕上看起来慈祥和蔼的蓝先生,真是吓了一跳,记忆中的蓝启仁一直是严厉刻板的,如今天幕上的景象,实在是颠覆了他的认知。他忍不住轻声问身旁的蓝忘机:“蓝湛,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蓝先生真的会有这样一面吗?” “没见过。”蓝忘机也没见过自家叔父的这样宠溺孩子。 “难道是隔代亲?”魏无羡想着。 第37章 告别 [魏乐悠出了清室,看时间,已到下学时间,就想着去找聂清星说下自己要出去游历的事。 魏乐悠直接找到聂清星,聂清星看到魏乐悠,开心的跑过来,”乐悠,怎么今天你没来上课。”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以后都不用来听学了。”魏乐悠笑嘻嘻的说。 “乐悠,你不听学了,准备干嘛?”聂清星身为魏乐悠的好友,自然清楚,以魏乐悠的学识,根本就不需要再听学。 “我打算出去历练一番。”魏乐悠说。 “乐悠,你怎么可以丢下你的好兄弟,自己一个人出去浪了呢?”聂清星一副埋怨的说。 魏乐悠看着聂清星那一副\"被抛弃\"的委屈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别这样,好兄弟,我这不是去浪,我是去历练的,说不一定等我回来,我的修为就更上一层了。” “历练?跟出去玩有区别吗?”聂清星觉得魏乐悠就是出去玩。 “好像没区别。”魏乐悠想了想说:“我打算隐藏身份出去闯荡的,你就等着我在江湖中闯出名号吧。” 聂清星眼睛一亮,“隐藏身份?你这是打算以散修的身份出去?” 魏乐悠点了点头,\"没错,我可不想因为身份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要以一个普通散修的身份,去体验真正的生活,感受那些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聂清星挠了挠头,\"听起来挺刺激的,不过你可得小心,外面世界多的是老狐狸,可别被算计了。” ??魏乐悠笑了笑,\"放心吧,我又不是真的小白,我自有分寸。而且,我准备带上我的'百宝箱',里面装满了各种应急的小玩意儿,无论是迷药还是信号弹,应有尽有,保证我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聂清星听得眼睛发亮,\"百宝箱?看来你这次是准备得相当充分啊!”聂清星听得都想一起去了,可他还要听学,“到时要是遇到好玩的,记得告诉我。” ??“我会给你传讯的。把我遇到的好吃好玩的,都告诉你。”魏乐悠伸手搭上聂清星的肩膀,“我们喝酒去,就当为我践行。” ??两人一起下山去了。] 天幕暗了下来,大家都跟自己熟悉的人聚在一起讨论,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先离开了,他可不想跟那些仙门宗主讨论怎么突破修为。 蓝忘机带着魏无羡回了静室,这里是蓝忘机的住所,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蓝忘机轻轻关上门,转身看向魏无羡,只见他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魏无羡环顾四周,静室布置得简洁而雅致,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蓝忘机的品味和性格。 “蓝湛,你的静室真是安静,\" 魏无羡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不过,有我在,恐怕这份安静就要被打破了。\" 蓝忘机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魏无羡见状,更是忍不住想要逗弄他。 ??\"蓝湛,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在静室里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有趣之物。 ??蓝忘机淡淡的回答:“并无玩物。” 魏无羡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有玩物?那我们就自己创造乐趣吧。\" 他走到蓝忘机的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蓝湛,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书?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秘籍,可以教我几招的?\" 蓝忘机走到魏无羡身边,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书上,\"这些大多是修行和琴谱,并无什么秘籍。\" 魏无羡放下手中的书,转而看向一旁的古琴,\"这琴我可以弹吗?\" 蓝忘机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魏无羡便坐到琴前,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开始弹奏。他的琴艺虽不及蓝忘机,但也足以让人沉醉。琴声在静室中回荡,给这个静谧的空间带来了一丝生动。 蓝忘机静静地聆听着,看着魏无羡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没想到魏无羡的音乐造诣也很不错,魏无羡弹奏完毕,转头看向蓝忘机,\"蓝湛,你觉得如何?\" 蓝忘机认真地评价道:\"琴艺不错,情感也很到位。\" 魏无羡得意地笑了笑,\"那是当然,我可是有天赋的。\" 他站起身,走到蓝忘机身边,”其实比起古琴,我更喜欢笛子。” 蓝忘机看想魏无羡\"笛子?你也会吹笛?\" 魏无羡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当然,我可是多才多艺的。想不想听我吹一曲?\" 蓝忘机轻轻点头,表示愿意聆听。魏无羡随即从储物袋取出一支竹笛,放到嘴边轻轻吹奏起来。笛声清脆悠扬,与古琴的沉稳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动人心弦。 蓝忘机闭上眼,沉浸在魏无羡的笛声中。他能感觉到魏无羡通过音乐传达的情感。 一曲终了,魏无羡放下笛子,笑着看向蓝忘机,\"怎么样,蓝湛,我的笛艺也不差吧?\" 蓝忘机睁开眼,眼中带着赞赏,\"确实不错,你的笛声很有感染力。\" 魏无羡得意地笑了,\"那当然,我可是有心人。\" 他现在就是在心上人面前显摆自己的能力。他这人学习能力强,很多东西一学就会。 “魏婴,你很厉害。”蓝忘机看着笑容灿烂的魏无羡,他想要魏无羡永远都保持这开朗的笑容。 “蓝湛。”魏无羡收起笛子,握住蓝忘机的手,“你也很厉害。” 蓝忘机把魏无羡拉到怀里,静静的抱着。 魏无羡靠在蓝忘机怀中,感受着对方沉稳的心跳。许久之后,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蓝湛,下次我们合奏一曲吧。”蓝忘机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好。” 这时,窗外传来轻微的动静。蓝忘机警惕起来,将魏无羡护在身后。但很快发现是一只小猫路过。 魏无羡不禁笑出声,“蓝湛,你也太紧张啦。” 蓝忘机耳根泛红,“以防万一。” 魏无羡重新抱住蓝忘机,轻声说:“蓝湛,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像现在这样,好不好?” 蓝忘机抱紧他,郑重回应:“嗯,生死不离。”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享受着只属于彼此的宁静时光。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们无关,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温度和气息。 第38章 黑衣少女 [繁华的街道上,魏乐悠穿着一身青色衣袍,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带绑成马尾,背上背着一把剑,目光在街道上各种吃食摊子扫过,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一个卖包子的摊子上。 他今早清晨就御剑离开了姑苏,随便找了个城落了下来,看着街上那些吃食,他觉得嘴馋了。 魏乐悠缓步走向那个卖包子的摊子,摊主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她正忙碌地蒸着一笼笼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老婆婆注意到了魏乐悠的目光,便热情地招呼道:“年轻人,来尝尝我的包子吧,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魏乐悠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递给老婆婆。老婆婆熟练地用油纸包裹了几个热乎乎的包子,递给了魏乐悠。他接过包子,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包子皮薄馅大,肉汁鲜美,让他忍不住赞叹:“真是美味!” 老婆婆听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喜欢就好,喜欢就多吃点。”魏乐悠点头致谢,又买了几个包子,准备带在路上吃。] “有人知道乐悠是到了什么地方了?”魏无羡问道。 “魏兄,这有点像是清河。但有些地方不太像,不过就算不是清河,也应该是那一带地区。”聂怀桑看着那条街道,跟清河有些像,但还是有些不同的,所以他不太确定。 “也就是说我们有可能看到未来的你了。”魏无羡高兴的说,他挺好奇未来的聂怀桑。 “乐悠吃的包子看起来挺好吃的,不知道这摊子现在有没有?”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蓝湛,有空我们也一起出去游历。” ?“好。”蓝忘机回答。 [正当魏乐悠准备离开包子摊时,一阵急促的呼救声划破了街道的喧嚣。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男子被踢飞了出来,接着三个男人跑了过来,扶起倒地的男子就要跑。 “站住,姑奶奶让你们走了吗?”黑衣少女声音清脆而有力,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的拦在四个男人面前。 这四个男人乃是街头巷尾出了名的小混混,平日里游手好闲、横行霸道惯了,但却有着几分察言观色的本事。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位一袭黑衣的少女时,瞬间就意识到对方绝对不好招惹。只见这少女身姿婀娜,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犹如寒星般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四人心中暗叫不妙,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二话不说便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般,嘴里不断地哀求道:“姑奶奶饶命啊!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人家,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敢随便欺负人啦!” 黑衣少女冷哼一声,目光凌厉地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四人,冷冷地开口说道:“想让本小姐放过你们?没那么容易!赶紧去向那位姑娘道歉,并且给予相应的赔偿。另外,这家店铺里被你们损坏的物品,也要照价赔偿给店家,少一分都不行!” 四个混混一听这话,哪敢有半分迟疑,忙不迭地点头应是。他们深知自己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上了,若是不能按照黑衣少女所说的去做,恐怕今日难以脱身。于是乎,他们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快步朝着那名刚刚遭受他们调戏的女子以及店铺老板所在的方向奔去。一路上,四人不停地弯腰鞠躬,口中连连说着抱歉的话语。 “实在对不起啊,姑娘!都是我们几个混蛋不长眼,冒犯了您,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跟我们计较。这些银子算是给您的补偿,希望能弥补我们犯下的过错。”其中一名混混满脸谄媚之色,将手中攥着的几锭碎银递到了女子面前。而另一名混混则赶忙转向店铺老板,同样陪着笑脸说道:“老板,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把您店里的东西弄坏了,这点钱您先拿着,不够的话我们再想办法补上。” 此时,那四名混混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打湿了他们的衣襟。待完成了黑衣少女交代的事情之后,四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头也不回地撒腿就跑,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多谢这位女侠出手相助!”那位姑娘和店铺老板赶忙走上前来,满脸感激地向眼前的黑衣少女致谢道。 只见那黑衣少女轻轻颔首示意,面上微不可察地闪过一抹浅笑。她的眼眸缓缓扫视着周围,似是在探寻着什么。突然间,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不远处的魏乐悠身上。 而此时的魏乐悠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黑衣少女,当他察觉到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时,立刻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并热情地开口喊道:“乐乐,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天幕上也写出了少女的名字,“聂安乐”,看来这是个聂家人。 “聂家的?”魏无羡看向聂怀桑“聂兄,你说这会不会是你女儿?”魏无羡打趣的问。 聂怀桑仔细观察黑衣少女,这少女看起来约十五岁,长相跟聂清星有四分相似,手上还拿着刀,穿着的衣服并没有聂家的家徽,但衣服材料却是却是上等锦缎,锦缎料子珍贵,大哥从来都不允许聂家人过于奢侈,可从来都不用珍贵的料子做衣服,这少女的衣服却是珍贵的料子,难道以后这料子不珍贵了?看她的样子应该跟聂清星有血缘关系,难道真是我女儿?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少女看起来跟魏乐悠很熟悉,而且魏乐悠的称呼过于亲昵了。聂怀桑眉头微蹙。 [“魏逸,你怎么来这洛城了?”聂安乐直接走到魏乐悠面前,对于在这里看到魏乐悠,聂暗乐还是挺惊讶的。 “你不也在这吗?”魏乐悠回道,“没想到你都成为女侠了。” 聂安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洛城可是属于我聂家管辖的,竟然有人敢在这地方欺凌弱小,我自然要管。” 魏乐悠看着这人来人往的街道,“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第39章 聂安乐 洛城?它与清河相距约有十千米之遥啊!此地一直以来都是由小世家黄氏所掌控的,怎会在日后变成聂家管理呢?难道说今后的聂家已经将周边的世家逐一吞并了不成?想到此处,众人看向聂家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异样起来。 此时,只听得金光善那略带嘲讽、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哟呵,洛城居然归聂家管辖啦?我记得洛城以前可是黄家的呀!难不成聂家也像学温家那般,仗着家族势力到处欺压他人,横行霸道吗?” 面对这样的质疑和指责,聂明玦心中虽对未来聂家如何能将洛城纳入自己的管辖范围感到困惑不解,但他坚信自家绝对不会像温家那样仗势欺人、嚣张跋扈。于是,他面色凝重地回应道:“诸位莫要胡乱猜测未来的射日之争局势变幻莫测,谁也无法预知其中会发生怎样的变故。这场大战或许能够彻底改写许多事情的走向,包括各大家族的势力格局。所以,我们现在就妄下定论未免有些过早了。” 听到聂明玦提到射日之争,金光善就不再说话了,金家可是大出血的赔了好多钱财和资源才让温家不追究金家,还有据说是他私生子的金光瑶也没有找到,他招惹的女人太多了,他记得都去找过了,虽然找到了多个私生子女,可根本不像是天幕里提到的金光瑶,最后金家只能放弃寻找,至于那些私生子女,金夫人不允许认回金家,金光善对那些私生子女不在乎,任由金夫人处置。 聂怀桑看着天幕说是洛城的街道,跟现在的洛城只有两分相似,未来的洛城繁华了许多,好多建筑好像是仿造清河那边的,怪不得跟清河的街道相似,聂安乐跟聂清星相貌有些相似,可能就是聂清星提到过的妹妹,看相貌,是亲妹妹的概率比较大,也就是她很大可能是我女儿?聂怀桑睁大眼睛看着天幕中的黑衣少女。 [魏乐悠和聂安乐去了个酒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很快就有店小二上前来招呼。 “两位客官,想要喝什么酒?本店的陈年花雕酒可是远近闻名,香气扑鼻,回味无穷。\"店小二热情地推荐着。魏乐悠闻言,微微一笑,对聂安乐说:\"花雕酒?听起来不错,给我们上两壶,在配上几个下酒的小菜。\" 店小二听后,脸上的笑容更盛,连忙应道:\"好嘞,两位稍等,我这就去准备。\" 店小二走后,魏乐悠这才看着聂安乐,对于能碰到聂安乐,他还是挺惊讶的。“安乐,你怎么跑到这洛城来行侠仗义了?” “洛城这边有人请求除邪祟,所以我来除祟。”聂安乐说。 “能求到聂家,这邪祟等级不低啊,那你除完祟了吗?”魏乐悠给聂安乐倒了杯茶。 “就是一个三级中阶妖兽,(妖兽三级对应修仙的金丹期)我一来洛城就去除了那个妖兽了。”聂安乐喝了口茶,接着说:“那妖兽虽然凶猛,但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她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看这聂家女修年纪不大,却可以除掉三级妖兽,看来聂家后继有人了。 “这后辈真不错。”聂明玦很欣慰。 [“你是自己来洛城的?”魏乐悠问道。 “还有几个弟子一起,他们现在都各自去玩了。”聂安乐虽然年纪不大,但实力却是聂家这一辈中的佼佼者,这次除妖的任务也是她主动请缨的。“那你怎么来洛城了?你不是在做深不知处听学吗?” “听学要教的我都会了,没意思,就不上了。”魏乐悠笑嘻嘻的说。 这时候店小二便端来了两壶花雕酒和几碟精致的小菜,有香脆的花生米,爽口的拍黄瓜,还有几片熏鱼,色香味俱佳。 魏乐悠微笑着站起身来,走到桌边,轻轻拿起酒壶,分别给坐在对面的自己和聂安乐斟满了一杯香气扑鼻的美酒。他端起酒杯,先是仔细地端详了一番那澄澈透明的液体,然后轻抿一小口,让醇厚的酒香在口腔中慢慢散开。他不禁赞叹道:“嗯,这酒果然不同凡响,滋味醇厚,口感绵长,真是不可多得的佳酿啊!” 此时,坐在一旁的聂安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要知道,她们聂家人大多都是好酒之徒,聂安乐自然也不例外。然而,平日里她娘亲总是对她饮酒严加管束,不许她贪杯多饮。此刻,望着眼前这一桌美酒佳肴,聂安乐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内心的渴望?只见她迅速伸手抓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紧接着又接连倒了好几杯,如牛饮水般大口灌下。 魏乐悠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开口劝阻道:“安乐,你慢些喝呀!这般狂饮猛灌,可是很容易喝醉的哟!”说着,他伸出手想要拦下聂安乐继续倒酒的举动。 聂安乐听后稍稍减缓了喝酒的速度,但手中的筷子却没有停下,她随意地夹起一筷小菜放入口中咀嚼着,同时抬头看向魏乐悠,笑着说道:“嘿嘿,本姑娘可是有着千杯不醉的海量呢!不过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稍微收敛一点好了。”说罢,她又夹了几口菜送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稍作停顿之后,聂安乐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好奇地问道:“对了,魏大哥,你怎么会突然来到洛城呢?” 魏乐悠微微一笑,悠然自得地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缓缓回答道:“我此次出门乃是为了历练自身,增长见识。至于为何会来到洛城嘛,其实只是随性而为罢了。我从家中出发之时并未确定具体的目的地,只是随意选定了一个方向展翅高飞,没想到一路飞行至此,便踏入了洛城这片土地。或许这便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说完,他再次举起酒杯,与聂安乐相视一笑,共同举杯畅饮起来。] 聂怀桑看着猛喝酒的聂安乐,这个少女还是个好酒之人,聂家人都会喝酒,可聂怀桑的酒量却不是很好,他并不好酒,这个少女要是真的是他女儿,可不要有跟他一样的酒量了。 聂明玦却很高兴,不愧是我聂家儿女。 看到聂安乐如此豪迈的饮酒姿态,魏无羡觉得有趣:“这小聂姑娘可真是豪迈,这性格可不像聂兄。不过她的酒量千杯不醉吗?有机会我想找她拼下酒。” 蓝忘机知道魏无羡爱喝酒,但这个聂姑娘应该是还没出生的小辈,魏无羡想要找她拼酒的话,可就有得等了。 第40章 比试 [魏乐悠与聂安乐正悠然自得地享用着美食美酒,氛围轻松而惬意。这时,聂安乐突然开口问道:“历练?到底要历练些什么呀?”她那明亮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魏乐悠放下手中的酒杯,微笑着解释道:“历练嘛,可以帮助我们不断提升自身的修为境界,还能拓宽眼界,见识到这世间各种各样的人和事。”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前方道路,眼神中闪烁着对美好未来的无限憧憬。 接着,魏乐悠又认真地补充道:“而且啊,修炼可不仅仅只是平日里坐在那里打坐冥想、研读功法那么简单哦。对于心性的磨砺同样至关重要呢!只有经历过种种磨难和考验,我们的心性才能得到真正的锤炼,从而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更稳。” 然而,性格直率的聂安乐显然对这番话不太感冒。只见她皱了皱眉,嘟囔着说:“哎呀,什么心性的磨砺,听上去就像老夫子的说教一样,无聊死啦!我觉得还是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来得实在!”说完,她挑衅似地看向魏乐悠,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要不待会儿咱们俩找个地方好好比划比划吧!” 聂安乐的话音刚落,魏乐悠便忍不住噗嗤一笑,他知道聂安乐的直率和对武学的热爱。\"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打一场。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输了可别哭。\" 聂安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她挺直了腰板,挑衅地回应道:“输了哭?哼,我聂安乐字典里可没有‘输’这个字!” 魏乐悠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那我们可得好好比试比试,看看是你的字典里没有‘输’,还是我的字典里没有‘败’。”] 聂怀桑很关注聂安乐,这个少女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自己的女儿,这性子还真是像聂家男子的性格,勇武好斗,不喜欢动脑,直接动手,可聂安乐是个女孩子啊,怎么也养成这个性格了呢? [魏乐悠和聂安乐两人吃饱喝足,聂安乐迫不及待的带着魏乐悠来到了郊外,这里远离尘嚣,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鸟叫鸣,确实是个切磋的好地方。 聂安乐身着一袭紧身的黑色劲装,显得英姿飒爽,她从腰间拔出了那把陪伴她多年的刀“寒星”,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锋利无匹。\"寒星\"在聂安乐手中轻轻一转,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召唤。 魏乐悠看着聂安乐手中的\"寒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轻轻一笑,从背后抽出了自己的长剑,剑名\"流云\",剑身细长,如同流水般清澈,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他轻轻一挥,剑尖划过空气,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仿佛云朵在天空中轻轻流动。 两人相对而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他们的气息而变得凝重起来。聂安乐率先发难,她身形一动,如流星划过夜空,手中的\"寒星\"带起一道道刀气,直指魏乐悠的要害。刀气如寒星般璀璨,却又带着致命的寒冷。 魏乐悠不慌不忙,身形一转,\"流云\"剑舞动起来,剑气如同流水般环绕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道道防御的屏障。每一道剑气都恰到好处地挡下了聂安乐的刀气,两人的交锋在这一刻达到了白热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聂安乐的刀法越来越凌厉,每一刀都带着破空之声,仿佛要将空气都切割开来。而魏乐悠的剑法也愈发灵动,每一剑都如同流水般流畅,让人难以捉摸。] ”好,安乐的刀法精妙,不愧是我侄女。”聂明玦看着聂安乐的刀法,很是欣慰,虽然天幕没有明确说出聂安乐的身份,但可以确定是聂家的后代,无论是聂家哪个兄弟的血脉,都是他聂明玦的侄女。 聂怀桑看着天幕上因为比试而兴奋的聂安乐,这聂安乐的性情很像他大哥,我会生个像大哥的女儿?不会是自己想错了?这聂安乐是我大哥的女儿? 仙门百家看着天幕上面比试的少年少女,这两人的身手可比现在年轻一辈强多了,蓝家和聂家下一辈还真是出众,这让有些家族眼红了。 ?“乐悠的剑法比上次又有些进步了。”魏无羡说道。 “还比不上你。”魏无羡的剑术是蓝忘机见过同龄人当中最好的。 听到蓝忘机的夸赞,魏无羡很高兴。“哈哈,蓝湛,你这夸赞可太让我受用了!”魏无羡笑得眉眼弯弯,眼中满是得意。他转头看向天幕,兴致勃勃地说:“不过说真的,这俩孩子的修为身手确实不错,以后在修仙界定能闯出一番名堂。” 秦九思在一旁点头赞同:“魏兄所言极是,这乐悠侄子和安乐侄女天赋异禀,又勤奋好学,将来必定是仙门的中流砥柱。” 聂怀桑悠闲的摇着扇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心中却暗自思量:“若聂安乐真是我的女儿,我定要好好护着她,可不能让她受了委屈。只是,这孩子的性子这般活泼,以后怕是要多费些心思了。” [随着两人的比试进入尾声,聂安乐的刀法虽然凌厉,但魏乐悠的剑法却更加灵动和精准。在一次巧妙的剑招中,魏乐悠的\"流云\"剑似乎找到了聂安乐刀法的一丝破绽。 魏乐悠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用剑尖轻轻一点,仿佛是在提醒聂安乐注意。聂安乐反应极快,立即调整了刀法,但这一刹那的迟疑,已经足够魏乐悠占据上风。他的剑尖如同流水般绕过了聂安乐的防守,轻轻点在了聂安乐的肩膀上,示意比试结束。 聂安乐停下了手中的\"寒星\",微微一笑,承认了自己的败北。她对魏乐悠说:“下次我一定会赢你的。” 魏乐悠把剑归稍,“那你得加油了。”魏乐悠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去掉因为比试而粘上的尘土,“既然已经比完,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吧。” 聂安乐也给自己施了清洁术,“前面有个幽谷风景不错,我们去那里看看。顺便聊聊修炼心得。” 于是,两人一同离开了比试的场地,朝着郊外的一处幽静山谷走去,他们一边走,一边讨论着各自的修炼理念和心得体会,气氛轻松而愉快。] 第41章 闲聊 [魏乐悠和聂安乐来到一处幽谷在山谷中,他们找到一片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上点缀着一些野花,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两人坐在草地上,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和美好。 魏乐悠从储物玉佩之中,取出几包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零食。紧接着,他又小取出一套精致的茶具,动作娴熟而优雅地开始泡茶。 就在这时,一旁的聂安乐也不甘示弱,只见她迅速地从掏出两个小巧玲珑的酒坛子。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大声说道:“喝茶多没意思啊!咱们还是喝酒来得痛快些!”说罢,她手臂一挥,其中一个酒坛子便如流星般朝着魏乐悠飞射而去。 魏乐悠眼疾手快,一把稳稳地接住了飞来的酒坛子,笑着对聂安乐说道:“我可是记得聂婶婶明令禁止过你不能喝太多酒哦,况且咱们今天不是已经喝过酒了吗?” 聂安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回答道:“哎呀,那都是小事啦!我娘只是不许我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而已。就这点儿酒,就算让我喝上个十坛八坛的,也绝对不可能会喝醉的!” 魏乐悠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深知聂安乐的酒量的确颇为不俗,而且平日里行事也算颇有分寸,应该不至于真的让自己喝到烂醉如泥的地步。想到这里,他便也不再多加阻拦,任由聂安乐去尽情享受美酒带来的乐趣了。 “我哥在云深不知处到底怎么样啊?”聂安乐一脸好奇地向魏乐悠询问道,眼中闪烁着关切与期待的光芒。 只见魏乐悠微微一笑,轻轻揭开酒坛盖子,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飘散开来。他仰头灌下一大口美酒,然后咂巴咂巴嘴说道:“嗯,还算不错啦!他在那儿结交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呢。” 听到这话,聂安乐稍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追问道:“那他有没有好好练刀呀?”要知道,对于聂安乐来说,修炼可是头等大事,而她也一直对自家兄长的修行状况格外关注。毕竟以她对哥哥聂清星的了解,那家伙的性子向来慵懒随性,如果没人在旁边督促着,怕是很难静下心来刻苦练功。 魏乐悠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那个……安乐啊,其实我觉得吧,清星可能真不太适合练刀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聂安乐的表情变化。 果然,聂安乐一听这话就皱起了眉头,不满地反驳道:“怎么会不合适?我哥他只是比较贪玩而已,只要肯用心去练,肯定能有所成就的!”不过说完之后,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依照聂清星的个性,在这云深不知处无人管束的环境里,恐怕修炼起来依旧不会太勤奋。 于是,聂安乐无奈地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苦笑着摇头叹气道:“唉,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又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根本没把修炼当回事儿。” 魏乐悠看着聂安乐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因为他实在太了解聂清星这个人了,天生就是个闲云野鹤般的人物,对于武学修炼这种需要长期坚持和付出大量精力的事情,确实提不起太大兴趣。 “也许清星可以学聂叔叔那样,走棋之一道。”魏乐悠看着为自己哥哥烦恼的聂安乐,“清星会怎么修炼,我想聂叔叔他们会有安排的。” “我爹倒是想让我哥学棋道,可我哥说,偶尔下棋还行,将棋当成修炼之道,不行。”聂安乐身为妹妹,却对自己的哥哥,操着姐姐的心。] 棋道?下棋吗?未来不止出现鬼道,还出现了棋道,这下棋也能修炼?原来修炼不是只有剑道? 未来的聂怀桑居然选择了修炼棋道。要知道,那些擅长下棋之人往往精于谋略和布局,能够巧妙地运用各种策略来掌控全局。如此看来,众人之前确实小瞧了这位聂家的二公子。 温若寒回想起聂怀桑平日里那草包一般的名声,心中原本暗自庆幸着,觉得在五大家族之中,好歹还有一个像聂怀桑这样不成器的家伙,可以让自家儿子不至于沦为垫底之流。然而此刻,当他得知聂怀桑正在修炼棋道并且可能取得不凡成就时,温若寒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儿子恐怕真的已经成为了五大家族中最为差劲的那个存在。 “聂兄,这个小姑娘真的是你女儿。”魏无羡手搭上聂怀桑的肩膀,“你看乐悠和安乐看起来挺般配,不如你女儿给我做儿媳妇。”魏无羡开玩笑的说。 聂怀桑感觉到一股冷气,看到蓝忘机正盯着魏无羡搭上他肩膀的手,聂怀桑立即离魏无羡远点。听到魏无羡的话,聂怀桑怎么可能答应,“少打我女儿的主意。” 蓝忘机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将魏无羡拉到身边。 魏无羡却满不在乎,笑嘻嘻地看着聂怀桑,继续调侃:“聂兄,你这就舍不得啦?你看他们两个看起来不是很配吗?” 聂怀桑合上手中的扇子,“魏兄,孩子都还没影呢,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吧。” “聂兄啊,你快跟我讲讲,那个所谓的棋道到底要如何去修炼呀?”魏无羡满脸好奇地凑到聂怀桑跟前,对于聂怀桑之前拒绝将女儿许配给自己儿子这件事,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转眼间就转移了注意力,兴致勃勃地抛出了新的话题。 只见聂怀桑摇着手中的折扇,无奈地笑了笑:“我若知晓其中门道,恐怕早就潜心修炼啦!”要知道,聂怀桑虽在下棋方面颇具造诣,但一直以来都只是将其视作闲暇时的消遣爱好罢了,从未听闻过竟有专门修炼棋道之说。 听到这话,魏无羡眨了眨眼,像是突然领悟到了什么似的,兴奋地说道:“依我之见呐,想必是你日后会有幸获得某种难得的机缘,从而得以踏上这神秘的棋道修行之路。而且照目前来看,这棋道与你甚是契合呢!”说完,他还不忘冲聂怀桑挤眉弄眼一番。 紧接着,魏无羡像是又联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话锋一转:“聂兄,那你不妨猜猜看,你未来的夫人将会是哪家的仙子呢?” 聂怀桑被问得一愣,随即苦笑着回答道:“我怎会晓得此事?如今我心中可是尚无半点倾慕之人呢。不过嘛……对于自己未来的妻子究竟是何模样,我倒的确有些好奇。”说着,他不禁陷入了遐想之中,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各种可能的画面。 第42章 聂家 [魏乐悠悠然自得地嗑着手中的干果,一边咀嚼一边说道:“嘿,我可是听人说了啊,聂叔叔好像有意要退位,打算让你姐来接替他担任宗主之位呢!” “我爹是提过一次,可长老他们不同意,我娘也不同意。”聂安乐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宗主的位置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需要族内众人的支持和认可。我姐姐虽然有这个能力,但毕竟还年轻,缺少经验。而且其他世家家主都是老狐狸,我姐现在上位,镇不住那些家主。” 魏乐悠忍不住笑了出来,嘴里的干果差点没喷出来:“你爹这是想提前退休享受生活呢,还是觉得宗主这个位子烫手山芋,想早点扔给你姐?” 聂安乐耸了耸肩,一副“你懂的”表情:“我猜,可能是想多陪陪我娘,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吧。不过,长老们可不这么想,他们觉得宗主这个位子,得有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来坐。” “那你姐呢?”魏乐悠好奇地问,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聂安乐微微一笑,说:“她倒是很看得开,觉得既然现在不适合接任,那就先多学习,多积累经验。” 魏乐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将目光直直地投向聂安乐,饶有兴趣地突然发问:“那……那你自己呢?难道你就从来没有产生过哪怕一星半点的勃勃野心吗?比如说,有没有梦想过哪一天自己也能够登上宗主宝座,尽情领略一番那种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受万人敬仰朝拜的美妙感受呀?”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聂安乐先是一愣,随后连忙摆了摆手,仿佛受到惊吓似的,脸上露出一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啦”的夸张神情,大声嚷嚷起来:“我?哎呀呀,你可真是会说笑哟!像我这样自由自在惯了的人,怎么可能会想去当那个被要处理一大堆事务,还时不时被那些长老们唠叨的宗主呢?要我说呀,当宗主只会影响我修炼,我得多想不开才会眼巴巴地跑去自讨苦吃、争着抢着要当这个宗主啊!” 魏乐悠听了聂安乐的回答,忍不住哈哈大笑,“还真是你,什么都没修炼重要。”]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未来聂家的宗主会是聂怀桑?难道说聂家内部发生了兄弟阋墙之事不成?想到此处,不少人的目光都悄然落在了聂明玦身上,想要从这位现任宗主的神色间窥探出些许端倪来。而那些心思活络的仙门宗主们,则更是忍不住相互交换起眼神来,暗自揣测着其中的缘由。 此时,只听得人群中有一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聂宗主,听闻令弟未来有意让女子继任宗主之位,可真是疼爱自家闺女啊!”这话虽是笑着说出,但其中却明显透露出一股幸灾乐祸之意。 然而,面对这样的冷嘲热讽,聂明玦却是面色不变,朗声道:“女子又如何?我那侄女若是具备足够的能力与才干,自然能够胜任宗主一职。”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回荡在众人耳边,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着他对于此事的坚定态度。 其实,对于自己的弟弟聂怀桑将来能成为宗主一事,聂明玦心中没有丝毫意外,而且,据天幕透露出来的消息,未来的聂怀桑将聂家管理得井井有条,家族势力日益壮大,这让聂明玦感到十分欣慰。 至于聂怀桑欲让其女儿接任宗主之位,聂明玦则完全不以为意。在他眼中,性别从来都不是衡量一个人能否担当重任的标准,唯有真正的实力与才能方可服众。因此,只要聂怀桑的女儿有那个本事,他便不会横加阻拦。 见聂明玦如此坦然,其他原本还想借机发难之人也只得悻悻闭嘴。不过,他们心中却各自打着小算盘。尤其是一些世家大族,此刻更是如做美梦一般幻想着:既然未来聂家可能由女子担任宗主,那么说不定到时候就能趁机在聂家谋取更多利益了…… 聂怀桑捏紧手中折扇,为什么他会是未来的宗主,他大哥呢?聂怀桑从来没有要当宗主的意念,只有大哥出事了,并且没有留下子嗣,他才会成为聂家宗主,大哥怎么会出事?是谁害了大哥?聂怀桑想到大哥以后会出事,内心有些崩溃,他不顾一切的冲去找他大哥。 “大哥,你别出事啊,我不能没有大哥啊。”聂怀桑抓着聂明玦的手臂,脸上满是泪水。 “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把眼泪收起来。”聂明玦看着流泪的弟弟,感觉头疼。 聂明玦看着弟弟这般失态,眉头紧皱,却也不忍斥责。他抬手用力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沉声道:“怀桑,莫要如此慌乱。这天幕所现,不过是一种可能,未来之事,谁说得准?” 聂怀桑抽泣着,声音带着哭腔:“大哥,可我怕……怕那一幕真的会发生。你是聂家的顶梁柱,是我最敬重的兄长,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该如何是好?” 其他人默默地注视着泪眼朦胧、满脸哀伤的聂怀桑,他们不禁在心里暗自思忖:或许一个人下棋技艺高超,并不能说明其内心深处有着深谋远虑和城府算计。如此想来,将来的聂怀桑恐怕也难以成就一番伟业的。 只见聂怀桑紧咬嘴唇,拼命地想要抑制住眼眶中不断打转的泪水,哽咽着说道:“我……我真的不想当宗主啊!我只希望大哥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 聂明玦深深地看了一眼弟弟,他心里很清楚,聂家刀灵已经有反噬的迹象了,然而,为了不让弟弟过于担心,他还是轻声安抚道:“怀桑,大哥还想着能亲眼见到未来的侄子侄女们呢,所以不会轻易让自己出事儿的。”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其实聂明玦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度过眼前这一劫难。 聂怀桑何等聪明伶俐之人,他又怎会看不出大哥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虑之色?显然,大哥一定还有许多事情瞒着自己。只是此时此刻此地并非适合谈论这些私密之事的场所,于是他只好暂且将满心的疑问和担忧压在心底,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向大哥追问个究竟。 此刻,聂怀桑那颗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愈发像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无法平静。他深知,自己对于宗主之位毫无兴趣可言;同时,他更不愿意因为大哥遭遇不测,而被硬生生地推到那个位置上去。无论如何,他都下定决心要查明事实真相,竭尽全力去阻止一切有可能降临的悲剧发生。 第43章 聂怀桑的觉醒 聂怀桑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擦拭去眼角残留的泪水。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要将那悲伤与痛苦一同吸入腹中。随着气息的平稳,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逐渐恢复平静。因为他深知,此刻绝不是可以放纵脆弱的时候。 \"大哥,\"聂怀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聂明玦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聂怀桑虽然外表柔弱,但内心却有着不屈的意志。他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有你这句话,大哥就放心了。\" “聂宗主,你这弟弟以后可是夺了你的宗主之位,你可得小心了。”金光善可不相信聂家兄弟感情是真的好,他想要聂家兄弟斗起来。 “金宗主,我弟弟我自然信得过,不需要你费心。”聂明玦直接回道。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金光善见挑拨不成功也不生气,依旧笑容满面。 金光善的挑拨在聂明玦面前显得苍白无力,聂家兄弟之间的信任远不是外人所能动摇的。 聂怀桑看着金光善,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他深吸一口气,他得冷静,他得找出未来大哥出事的原因,他不能让大哥出事。他拿出纸笔,他要把魏乐悠和安乐说的话记下来,分析未来的信息。 [“那你呢?你想当蓝氏的宗主吗?”聂安乐忽然问魏乐悠。 “安乐,我姓魏。”魏乐悠倒没有被这个问题吓到。 “你可是含光君的亲生儿子,蓝家的嫡系二公子,只要你想,改姓蓝不是很容易吗?”聂安乐说。 “蓝家虽然还没有正式确立少宗主,我哥蓝思远和我皆志不在此,所以蓝家继承人默认是阿深。”魏乐悠笑呵呵的说。 “哦。”聂安乐其实也就是随口一问,她对蓝家谁当少宗主,没有兴趣。] 蓝深竟然有可能成为下代的继承人!这着实令人惊讶不已。要知道,蓝思远和魏乐悠可都是出类拔萃之人啊!相比之下,蓝深蓝明哲或许由于年龄尚小,尚未展现出如两位堂兄那般卓越的才能,但即便如此,他依然称得上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孩子呢。仔细想来,如果蓝家最终决定让蓝深担任少宗主一职,似乎也并无不妥之处。毕竟,蓝家的下一代个个都如此出色,实在是难能可贵。更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兄弟之间感情深厚,并未因那宗主之位而起纷争、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来。这样和睦共处、相互扶持的家族氛围,无疑会令整个蓝家愈发强大繁荣。相信在未来,这些优秀的年轻一代定能带领蓝家走向更为辉煌的道路。蓝家人为此高兴。 [“安乐,听说你为了修炼,竟然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啦?”魏乐悠问道。 只见聂安乐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开心地嘟囔着:“是啊,我就是喜欢修炼嘛!尤其是练刀,那可是我的心头好呢。只可惜我爹娘老是不准我长时间修炼,真是烦死了!” 魏乐悠轻轻拍了拍聂安乐的肩膀安慰道:“聂叔叔和婶婶也是为了你好呀,这世上哪有像你这样拼命修炼的人啊?你看大家都是劳逸结合,该休息就休息,该练功就练功。” 聂安乐听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心中有着无尽的委屈:“他们总是担心我修炼过度,一会儿怕我伤了身体,一会儿又怕我走火入魔什么的。但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当我拿起刀开始修炼时,那种感觉简直美妙极了,就好像吃了世界上最甜的糖果一样让人陶醉。” 听到这里,魏乐悠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瞧把你给美的!不过话虽如此,你爹娘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哦。修炼这种事情还是要讲究个度才行,不然万一真出点什么问题可就得不偿失啦。你想想看,如果因为过于沉迷修炼而搞得自己身体垮掉,那以后还怎么继续追求更高的境界呢?” 聂安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认真地回答道:“嗯,这些道理我都懂啦。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着呢,绝对不会为了修炼而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健康的。毕竟只有拥有一副强健的体魄,才能成为我不断进步、攀登高峰的坚实基础嘛!” 聂安乐的话让魏乐悠微微一笑,他知道聂安乐是个有分寸的人,只是有时候对刀法的热爱让她显得有些不顾一切。] [“你准备去哪里历练?”聂安乐问道。 “古罗秘境快要开启了,我打算去闯闯。”魏乐悠说道。 “古罗秘境还有段时间才会开启,不如先和我回清河玩玩。”聂安乐说道。 “也好,那就去清河拜访下聂叔叔。”魏乐悠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聂安乐也站了起来。 收拾好东西,两人直接御剑回城。] 天幕关闭了,大家都各自散了,聂怀桑把聂明玦拉到自己房间,他打算跟大哥好好谈谈。 “大哥,你为什么不惊讶我未来会成为宗主,你瞒了我什么?”聂怀桑问道。 聂明玦看着紧张盯着他的弟弟,以前他总是担心,自己不在后,弟弟会被欺负,现在看来,怀桑未来撑起了聂家,并不是他以为那么的没用。 “怀桑,你也知道我们聂家人修炼刀法的大多不长命。你不练刀也好,大哥会派人全力寻找棋道的修炼方法,给你修炼的。” “可大哥你连子嗣都没有留下,刀灵不应该那么早就发作的。”聂怀桑不信聂明玦是因为刀灵而早逝。聂家练刀的人虽然没有正常修士那么长的寿命,但金丹期都是可以活到百岁的。 “也许是因为射日之争时,杀戮过重,让刀灵提前了。”聂明玦想了想说。看着眉头紧锁的弟弟,“别担心,因为天幕的出现,很多未来都会改了,也许你哥我不会早死了。” 聂怀桑也只能先这样安慰自己,但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改变大哥的命运。 第44章 聂琼玑 [魏乐悠跟着聂安乐等人一起御剑到了清河,在清河不净世门口落了下来。他们刚一落地,魏乐悠就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大声说道:“哎呀,这御剑飞行真是个体力活,下次得让剑自己飞,我们坐个飞舟什么的。” 聂安乐听到魏乐悠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轻轻推了魏乐悠一下,说:“你呀,总是这么不正经。飞舟?你当这是游山玩水呢?” 魏乐悠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说:“游山玩水有什么不好?说不定在山水间还能遇到什么奇遇呢。” 聂安乐摇了摇头,不再理会魏乐悠的胡言乱语。 他们正说着,清河不净世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位女子领先走了出来出来,只见女子身穿玄衣,气质冷艳,眉宇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察人心,正是聂安乐的姐姐,聂琼玑。 聂琼玑领着十几个聂家弟子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妹妹聂安乐,“乐乐,回来了。” 聂安乐一见到姐姐,脸上的笑容灿烂,她快步迎上前去,亲昵地挽住聂琼玑的手臂,说道:“姐姐,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准备去找父亲呢。” 聂琼玑微微一笑,目光在魏乐悠身上扫过,带着几分玩味:“魏乐悠,你这小子,每次来都不忘逗乐,这次又有什么新花样?” 魏乐悠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琼玑姐,我这不是为了给大家解解闷嘛。” “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呢?”聂安乐一看姐姐这架势,就知道聂琼玑是要出去办事,好奇的问。 聂琼玑神情严肃说道:“向家村那里出现了妖兽袭村,情况紧急,我带弟子去处理一下。” 聂安乐闻言,连忙问道:“姐姐,需要我一起去吗?说不定我也能帮上忙呢。”他的眼神充满关切和跃跃欲试。 然而,聂琼玑却摇了摇头,自信满满地回答道:“不用啦,乐乐。你就带着乐悠在清河好好玩玩吧,这点小事情姐姐一个人完全能够应付得了。”说罢,还轻轻拍了拍聂安乐的肩膀以示安慰。 听到姐姐如此肯定的答复,聂安乐虽然心中仍有些许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好吧,那姐姐你可要小心啊。” 聂琼玑说:“乐悠,乐乐,你们快进去吧。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只见她身形一闪,带领着一众聂家子弟如同疾风一般,脚踏着风御刀迅速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之中。] 秦九思看着明媚冷艳的聂琼玑,他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聂兄,你这个女儿长得好美,也很特别。”聂琼玑那威严霸气的气质真的很少在女子身上看到。 “聂兄,你的两个女儿都不像你。”林文清开玩笑的说。他跟聂怀桑属于狐朋狗友,都是属于不学无术的学子。 “哪里不像?你看她们的脸,还是可以看出有几分像我的。”聂怀桑疑惑的说。 “我说的是气质,你看你未来女儿的气势,可比你强多了。”林文清打趣的说,聂安乐英姿飒爽带着豪气,聂琼玑看起来高贵冷艳,势气凌人,而聂怀桑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跟聂家那种人高马大,气质豪迈的家风并不相符。 聂怀桑听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外表和气质确实与聂家传统的豪迈形象有所出入,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问题。 “那证明我的女儿被教养的极好。一看就知道是人中之凤。”聂怀桑一脸得意。 “聂兄,你这话说得,好像你的女儿们都是天生的凤凰,不需要任何培养一样。”秦九思调侃道。 聂怀桑哈哈一笑,拍了拍秦九思的肩膀,“秦兄,你这是在嫉妒我有两个好女儿啊。” 林文清也加入了进来,他笑着说:“聂兄,你这是在自夸还是在炫耀呢?不过说真的,你的女儿们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聂怀桑得意地扬了扬眉,“那当然,我的女儿们自然是人中龙凤。”虽然那只是未来,现在聂怀桑的女儿都还没有出生,但他相信自己的孩子,未来就是人中龙凤。 [聂安乐和魏乐悠目送着聂琼玑和聂家弟子们远去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视线中。 “乐悠,我们进去吧。”聂安乐转头对魏乐悠说,眼中闪过一丝对姐姐的担忧,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她知道聂琼玑的能力,相信她能够处理好妖兽的问题。 魏乐悠点了点头,他知道聂家的实力,也对聂琼玑充满信心。“好,我们进去。” 聂安乐和魏乐悠转身,步入了清河不净世的大门。门内,是一片宁静的庭院,几株老松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聂家悠久的历史。 “安乐,你姐姐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魏乐悠边走边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 聂安乐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自豪:“是啊,姐姐从小就是我们的榜样,无论是修为还是智慧,她总是那么出色。” 两人穿过庭院,来到了聂怀桑的书房。书房内,聂怀桑正在处理公务。 “爹,你看谁来了。”聂安乐带着魏乐悠直接进了书房。 聂怀桑抬起头来,看向来人,“乐悠,怎么有空来我不净世玩了?” 魏乐悠微微一笑,向聂怀桑行了一礼:“聂叔叔,我出来游历,碰到安乐,所以就来清河看看。” 聂怀桑站起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来,坐下说话。”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魏乐悠恭敬地坐下,聂安乐也坐在了他的旁边。 “聂叔叔,我知道你不喜欢动手,但我真的很好奇棋道是怎么打架的?可以请你跟我打一场吗?”魏乐悠不好意思的说。 “乐悠啊,你聂叔叔的棋道不是用来打架的。”聂怀桑这人从来都不喜欢跟人动手,他这人擅长的是动脑子,动手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 “可是聂叔叔,我真的很好奇,你修炼的棋道,你就成全我一次吧。”魏乐悠说道。 “爹,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你动手打架,不然你跟我打一场?”聂安乐在旁也来了好奇心。 聂怀桑看着面前两个充满期待的年轻面孔,不由得笑了。他知道,年轻人总是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而他所修炼的棋道,确实在修仙界中颇为神秘,鲜少有人见识过。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好奇,我就破例一次。”聂怀桑终于答应了。] 第45章 聂怀桑 魏无羡仰头望向那高悬于天幕之上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讶异。只见那“聂怀桑”与现今的他相比,明显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其身着一袭华丽的聂氏宗主服饰,举手投足间皆流露出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相较于此刻尚显稚嫩的聂怀桑而言,显得更为稳重内敛。 “聂兄啊,没想到未来的你看上去竟没有太大的变化呢!”魏无羡嘴角微扬,打趣地说道。 聂怀桑闻言轻轻一笑,那双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深意,缓声道:“魏兄,这光幕所呈现的乃是二十余年后的景象。咱们修仙之人本就衰老缓慢,再加上我虽资质平平,但好歹也是成功结丹之辈,故而外貌自然不会有太多改变啦。”然而,只有他自己知晓,这二十多年后,他内心经历的种种沧桑变迁,恐怕早已非外人所能想象。 就在此时,魏无羡看到一旁的魏乐悠突然跃跃欲试地向“聂怀桑”发出了比试的请求,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聂怀桑笑道:“聂兄,实在不好意思,乐悠这性子急躁,怕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呐。不过嘛,我倒是对未来的你究竟有着怎样的修为颇感兴趣呢!” 魏无羡知道聂怀桑这人没什么身手,平时对动武之事都是能躲就躲,他未来的儿子却跑去要跟‘聂怀桑’比一场,有些过分了啊,不过魏无羡也是挺好奇‘聂怀桑’的棋道是怎么回事? “可能让你失望,未来的我应该不会跟乐悠动手比试的。”聂怀桑了解自己,动手比武不可能。 [聂怀桑微微低头,目光凝视着地面,眉头微皱,似乎在脑海深处思索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棋道的真正奥秘并非仅仅局限于表面上的武力较量,而是在于内心世界的修炼以及对整个局势精准无误地把控。然而,当看到魏乐悠和聂安乐那充满好奇与期待的眼神时,他心中不禁一动,暗自思忖:或许可以尝试用一种别开生面的方式来满足这两个小家伙的求知欲。 只见聂怀桑嘴角微扬,轻声说道:“既然你们如此渴望一睹棋道的神奇之处,那么我便为你们展示一下其中的布阵之术吧。”话音未落,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道锐利的精光。 紧接着,他不紧不慢地伸出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挥。刹那间,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安安静静放置在书房桌上的棋盘和棋子竟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自动飘浮到了半空中!它们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稳稳地悬浮着,纹丝不动。 随后,聂怀桑的左手也加入了进来。他修长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般轻盈地舞动着,而那些飘浮在空中的棋子则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迅速地移动起来。眨眼之间,这些棋子便相互交织、错落有致地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且精妙绝伦的阵法。 “棋道之中的布阵之法,并不仅仅只是简单地将棋子摆放在棋盘之上而已。”聂怀桑一边操纵着棋子继续变化阵势,一边缓声向身旁的两人解释道,“它更需要我们巧妙地运用自身的内力和心神之力。通过精心设计棋子的排列顺序和位置关系,我们能够营造出各种各样威力强大的阵法。这些阵法不仅能够直接影响到对手的心神状态,使其陷入混乱或者产生恐惧等情绪;而且还具备一定程度上控制周围环境的能力。” 魏乐悠和聂安乐凝神观看,他们发现随着棋子的移动,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开始发生变化,一种无形的压力逐渐形成。 “看好了。”聂怀桑轻声说道,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棋子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更加复杂的阵法。 突然,书房中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棋盘中心散发出来。魏乐悠和聂安乐感到自己的心神似乎被某种力量牵引,他们的灵力也开始随之波动。 “这就是棋道中的‘心阵’,通过棋子的排列影响对手的心神。”聂怀桑说道,他的手指再次轻轻一挥,棋盘上的棋子恢复了原位,书房中的压力也随之消失。 魏乐悠和聂安乐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仿佛心中一块巨石落了地般轻松自在。经过与聂怀桑的这场棋局较量,两人对于他那高深莫测的棋道造诣又有了更为深刻且全面的认知。 “聂叔叔,您所展现出的这棋道技艺简直神乎其技啊!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进了一个硝烟弥漫、惊心动魄的战场之中。”魏乐悠不禁由衷地发出赞叹之声,他那明亮如星的眼眸里闪烁着钦佩与好奇交织的光芒。 一旁的聂安乐亦连连颔首,表示认同魏乐悠所言:“可不是嘛,爹爹,这棋道的威力着实超出了我的预想范围。方才那步步紧逼的局势,真叫人胆战心惊呐!” 聂怀桑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将棋盘轻轻收拢起来,缓声道:“棋道之修行,关键在于磨砺心神以及敏锐洞察局势变化。而在真实激烈的生死搏杀里,拥有这般能力亦是至关重要的。唯有如此,方能于千变万化的战局中抢占先机,克敌制胜。” 魏乐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恭恭敬敬地朝着聂怀桑深施一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聂叔叔指点迷津,乐悠受教了。” 见此情景,聂怀桑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必行此大礼,说来惭愧,我能够在棋道上有所建树,还得多亏了你父亲当年的相助。要论恩情,你爹才是我们聂家当之无愧的大恩人呢。” 听闻此言,魏乐悠先是微微一愣,旋即脸上绽放出笑容,他眨眨眼说道:“照这样看来,那以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在清河这片地界上横着走啦?谁要是敢欺负我,只要报上聂叔叔您的名号,保管吓得对方屁滚尿流!” 聂怀桑和聂安乐听到魏乐悠的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聂怀桑摇了摇头,假装严肃地说:“横着走?你这是要变成螃蟹吗?” 魏乐悠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哈哈,聂叔叔,我开个玩笑。] 第46章 聂家功法 魏无羡看着天幕中‘聂怀桑’展现出来的棋道,他似乎在‘聂怀桑’的棋道中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影子。他轻声说道:“这棋道修炼,不仅仅是心神的磨砺,更蕴含了阵法的精髓。每一步棋,都像是在布置一个阵法,每一个棋子,都是阵法中的一个节点。”他挠了挠头,“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可以用棋子布阵,这可方便多了。” “魏兄,你看出来这棋道是怎么修炼的吗?”聂怀桑问,棋路他能看懂,阵法他是一知半解的,但用棋子布阵所涉及的能量,他看不懂。 “有点思路,等天幕结束后,我回去研究下。”魏无羡说道。 “那就拜托魏兄了。”聂怀桑相信魏无羡可以做到,毕竟未来的自己都说了,能修炼棋道,是因为魏无羡的帮助。 [“聂叔叔,我爹怎么就成了聂氏的大恩人了呀?”魏乐悠满脸好奇地问道。 此时,只见聂安乐不紧不慢地在一旁熟练地沏好了一壶热茶,然后稳稳当当地将茶壶提起,小心翼翼地把茶水倒入杯中,接着双手捧着托盘,缓缓地走到众人面前,轻轻地将茶杯一一放置在了桌上。做完这一切后,她微笑着说道:“这个嘛……我倒是略知一二。” 聂怀桑见状,顺手接过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先是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茶香,随后才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脸上露出一副无比惬意的神情。他一边品味着茶水的滋味,一边对坐在身旁的聂安乐轻声说道:“乐乐啊,既然你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那就由你来给乐悠好好讲讲吧。” 听到这话,魏乐悠赶忙也伸手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茶,轻轻抿了一小口后,便迫不及待地放下了茶杯。他的眼眸紧紧盯着聂安乐,满含期待地等待着她开口。 聂安乐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茶叶,开始娓娓道来:“聂家大多数是修炼刀法的,但以前聂氏的修炼功法有问题,修炼到一定程度后,修炼者就会出现精神暴躁,刀灵不受控制,容易走火入魔。聂家想了很多办法,也只是改善一点点,” 魏乐悠也是第一次知道聂家有这种历史,“所以现在聂家功法已经没问题了吗?” “这还真是多亏了魏叔叔,他对聂家功法深入研究了两个月,不仅修复了功法的缺陷,还将其完善得更加完美。从那以后,我们聂氏的修炼者再也没遇到过类似的问题,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聂怀桑插话道:“是啊,你爹的这份恩情,我们聂氏是永远铭记在心的。所以,乐悠,你在聂氏,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聂叔叔,我爹怎么知道聂家功法有问题的?还可以看聂氏功法?”修炼功法都是每个世家的秘密,不可能给外人看的,他爹怎么就能研究聂氏的修炼功法? “是我拜托你爹帮我想办法解决聂家刀灵问题,我自然要把功法给你爹看。”聂怀桑说。 “聂叔叔,你那时候对我爹那么有信心啊。”一个家族的修炼功法可是家族立根之本,聂叔叔轻易就给阿爹看,他们的感情可真好。 你爹可是十几岁就独创一道的修炼天才,修炼天赋之高是无人能及,我只后悔,我当年没有早点向你爹请求帮助,不然我大哥可能也不会死得那么早。”聂怀桑想到他大哥,就有些伤感。] “魏兄,你帮帮我聂家。”聂怀桑激动的抓着魏无羡的手。 “聂兄,你别急。能帮的我肯定帮的。”魏无羡安抚着聂怀桑。 “谢谢魏兄。”听到魏无羡答应帮忙,聂怀桑冷静下来,这一冷静,就感觉到一股冷意,看着冷脸的蓝忘机,看到自己抓着魏无羡的手,立马放开,一时激动,忘了这个兄弟是有道侣的了。 “我先去找我大哥,待会天幕关闭了,我们再好好聊聊。”聂怀桑刚想跑着去找聂明玦,又想到蓝氏家规,只能快步的走的过去。 “蓝湛,聂兄都让你吓跑了。”魏无羡笑嘻嘻的拉着蓝忘机回到座位上。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被聂怀桑刚刚激动抓着而有些红的手,微微皱眉。他并非有意吓唬聂怀桑,只是蓝氏家规严谨,他不习惯外人过于亲近魏无羡。他看了一眼魏无羡,轻声说道:“魏婴,我只是担心你。” 魏无羡笑着摆了摆手:“我知道,我知道。不过聂兄也是急了,聂家的事情确实棘手。” 蓝忘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若聂家有难,我们自然应当相助。” 魏无羡转向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蓝湛,有你真好。” 蓝忘机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魏无羡的深情。 两人回到座位上,魏无羡开始思考如何帮助聂家解决刀灵问题。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修炼技巧的问题,更涉及到聂家修炼体系的深层次问题。 “蓝湛,你对聂家的刀法有多少了解?”魏无羡问道。 蓝忘机想了想,回答道:“聂家的刀法以刚猛着称,但刀灵失控,可能是修炼过程中对刀灵的控制和引导不足。” 魏无羡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刀灵与修炼者的心性息息相关,如果心性不稳,刀灵自然难以驾驭。” 蓝忘机建议道:“或许我们可以从心性修炼入手,帮助聂家修炼者稳固心神,从而更好地控制刀灵。” 魏无羡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你们蓝家的的清心音,应该可以缓解聂家的精神暴躁。” “魏婴,不是你们,是我们。”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纠正,不由得笑了。他知道蓝忘机的意思,他们两人是一体的,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是“我们”一起面对。 “对,是我们。”魏无羡重复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暖和坚定。 蓝忘机微微颔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魏无羡的信任和支持。 与此同时,聂怀桑找到了聂明玦,将魏无羡答应帮忙的事情告诉了他。 “待会天幕关闭后,我和你去拜访下魏公子。”聂明玦说道。 “好的,大哥。”聂怀桑应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决心的光芒。只要聂家刀灵问题解决,那大哥就不会早早离开了吧。 聂家练刀的人容易走火入魔的事,在顶级的仙门世家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聂家有多人暴毙身亡。现在因为天幕,更是成为众所周知的事,还好魏无羡可以帮聂家解决这问题。 仙门百家觉得魏无羡这人还真不能得罪,十几岁就成为一道祖师,这么看来,魏无羡也快要独创一道了。有些人已经在想着要怎么巴结魏无羡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47章 无题 [魏乐悠见聂怀桑有些伤感,“可我听说赤峰尊是被金光瑶害死的?”魏乐悠知道赤峰尊聂明玦,是个英雄人物,可这人在他出生前就死了。 “我大哥啊,那时候他从战场下来后,就开始有了刀灵反噬的迹象,但只要调理压制得当,根本就不会有事,那时候我也蠢,竟然都没有注意到金家有称霸之心,根本容不下我大哥这个拦路虎,也没有想到金光瑶竟然利用大哥对他的信任,让我大哥刀灵反噬得更厉害,最后让我大哥暴毙身亡。”聂怀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显然对兄长的死仍然耿耿于怀。] 聂怀桑看着金家那边,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但很快就隐去了。“看来未来射日之争的胜利者是金家,都在未来称霸了。” 温若寒还真不知道原来金家竟然还有称霸的心思,看来他真是小瞧了金光善,那个金光瑶可真是个人物,得尽快找出来。“金光善,看来你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温宗主,我金家真的没有金光瑶这个人,他所做的事与我金家无关。”金光善暗怪天幕的出现,更怪金光瑶这个人,因为他,金家可是陷入困局了。 “金光善,以后金光瑶就是温家的人。”温若寒决定找出金光瑶这个人,金光瑶这个人虽然还没有找到,但可以看出是个人才,他想要这人为温家效力,至于金光瑶以后会背刺?温家自然有办法让他做不了背叛之事。 [”爹,我从洛城给你带了礼物回来。”聂安乐见气氛伤感,拿出自己在洛城给自己父亲买的古玩。 聂怀桑听到女儿的声音,脸上的伤感渐渐被温柔所取代。他转过头,看着聂安乐手中的古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乐乐,爹爹很喜欢。”聂怀桑接过女儿手中的礼物,仔细端详起来。那是一件古朴的玉佩,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显然是一件价值不菲的珍品。 “我就知道爹你会喜欢。”聂安乐拉了拉魏乐悠的衣服,“那爹你忙吧,我带乐悠出去转转。” 聂怀桑轻轻抚摸着玉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抬头看着聂安乐和魏乐悠,点了点头,“去吧,好好玩,但也要注意安全。” 聂安乐拉着魏乐悠出了房间,外面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正是个适合外出的好天气。 “乐悠,你想去哪里看看?”聂安乐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魏乐悠想了想,说:“我听说清河的市集非常热闹,不如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好主意,市集上有很多有趣的东西,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聂安乐笑着说。 两人漫步在清河的街道上,街道两旁是各种各样的商铺和摊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看,那边有个卖糖人的摊子。”魏乐悠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位,兴奋地说。 聂安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老艺人正在用糖稀制作各种形状的糖人,手法熟练,形态各异。 “走,我们去看看。”聂安乐拉着魏乐悠走了过去。 他们站在摊位前,看着老艺人手中的糖稀逐渐变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魏乐悠忍不住赞叹:“真是太神奇了,这手艺真是了不起。” 聂安乐也点头表示赞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铜钱,递给老艺人,“老伯,这个凤凰糖人我们要了。” 老艺人接过铜钱,将凤凰糖人递给魏乐悠,“小姑娘,拿好,这可是个吉祥的象征。” 魏乐悠小心翼翼地接过糖人,感激地说:“谢谢老伯。” 两人继续在市集上闲逛,品尝了各种小吃,买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天幕关闭了,魏无羡和蓝忘机去了藏书阁,他们得找一下刀灵的相关资料。 温若寒则让温家去找出金光瑶这个人,然后去找了温情,温情身温家旁系,能在不夜天站稳,还有着不俗的地位,全靠她那手不凡的医术还有处事能力,要不是拉拢蓝家很重要,温若寒还舍不得把她嫁出去。 温情虽然说是来听学,但大家都知道,她是来跟蓝曦臣培养感情的,蓝曦臣身为蓝家少宗主,他平时还是很忙的,而温情一来到蓝家不久,就被蓝七长老拉去了药庐,跟蓝家的一堆医修一起研究医药,有点空闲时间都是去看望温宁,根本没想到要找蓝曦臣,所以两人的感情进展为零。 温若寒找来时,温情难得的心虚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毕竟云深不知处的规矩太多,她也不好犯家规是吧。 “你对于聂家的刀灵反噬有什么医治方法?” 温若寒不关心温情跟蓝曦臣感情进程,他来找温情是因为聂家刀灵反噬的事。 温情沉吟片刻,她虽然在医术上颇有造诣,但刀灵反噬这种情况,她之前确实没有接触过。但大概跟走火入魔有些相似,她温情思索着,走火入魔是修炼者因灵力失控而产生的一种危险状态,刀灵反噬虽然与之不同,但本质上都是灵力的异常波动。她决定从这个角度入手,尝试寻找可能的治疗方法。 “走火入魔的治疗通常需要调和体内灵力,稳定心神。”温情缓缓说道,“刀灵反噬虽然更为复杂,但或许可以尝试用类似的方法,通过特殊的灵草和针灸来治疗。” 温若寒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知道温情的提议虽然不一定能治好聂家的刀灵反噬,但应该有一定的效果的, “你明天去找聂怀桑,帮忙看下聂家的刀灵反噬的问题。”温若寒希望借这件事拉拢下聂家,虽然天幕说魏无羡可以解决这件事,但毕竟需要魏无羡长时间研究才行,若温情能医治,那聂家就欠温家人情了。不能医治也没事,就当为温情积累经验了。至于为什么找的是聂怀桑而不是聂明玦?自然是温若寒发现,聂怀桑这人是聂家里最聪明的人了。还有关于聂老宗主死亡之谜也得告诉下聂家,这还是温若寒从温家内奸里审出来的。 “是。”温情领命。 第48章 聂家兄弟 聂怀桑和聂明玦带着精心挑选礼物来拜访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因为聂家的刀灵反噬问题已经困扰了他们许久。虽然未来的魏婴解决了刀灵问题,但现在的魏无羡还很年轻,不一定能解决的。 魏无羡和蓝忘机早已在门前等候,见到聂家兄弟的到来,魏无羡脸上扬起了笑容,“聂宗主,怀桑兄。” 聂怀桑微微一笑,说道:“魏兄,蓝二公子,今日我们兄弟二人前来,是有事相求。聂家的刀灵反噬问题已经困扰了我们许久,我们想请魏兄出手相助。” 魏无羡的笑容中多了几分认真,他知道聂怀桑的话中有着对他的信任和期待,同时也有着一丝担忧。他说道:“怀桑兄,聂宗主,你们能来找我们,就是对我们的信任。虽然我现在可能不如未来的我经验丰富,但我会尽我所能,与蓝湛一起,帮助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聂怀桑和聂明玦在魏无羡和蓝忘机面前坐下,神情凝重。聂明玦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魏公子,忘机,实不相瞒,聂家功法的确存在问题。我们修炼的刀法,虽然威力巨大,但修炼到后期容易刀灵失控,会出现刀灵噬主的问题。” 魏无羡眉头微皱,他知道修炼功法若有问题,很容易导致修炼者身心受损。他问道:“聂宗主,你们是否尝试过修改功法,或是寻找其他修炼方法?” 聂明玦叹了口气,回答道:“我们当然尝试过,但聂家刀法传承已久,改动起来谈何容易。” “魏公子,你也知道,我们聂家以刀法着称,刀灵是我们修炼的核心。刀灵失控的情况一直都存在着,甚至有几位年轻才俊因此丧命。”聂明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和无奈。 魏无羡认真地听着,他知道这个问题对聂家意味着什么。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聂宗主,我虽然不是修炼刀法的,但我愿意尝试看看。不过,我需要详细了解聂家的刀法和刀灵的修炼过程。” 聂明玦立刻点头:“当然,你需要什么资料,我都可以提供。我们聂家的藏书阁对你开放,你可以随意查阅。” 魏无羡点了点头,“我和蓝湛刚刚在蓝家的藏书阁查了些资料,蓝家的清心音可以让你们心神稳定。” “清心音?”聂怀桑眼前一亮,他听说过蓝家的清心音,这是一种能够净化心灵,帮助修炼者保持心境平和的音律。 蓝忘机微微颔首,解释道:“清心音确实有助于修炼者平复心绪,避免因情绪波动而引发的走火入魔。不过,它并非万能,对于刀灵反噬的问题,我们还需要更深入的了解和研究。” 魏无羡接着说,“聂宗主,在我们还没有解决聂家功法问题前,你们可以先用蓝家的清心音稳定心神,缓解一下刀灵反噬。” 聂明玦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知道蓝家的清心音在修仙界享有盛誉,或许真的能够帮助聂家渡过难关。他感激地说道:“魏公子,忘机,你们的大恩大德,聂家没齿难忘。” 魏无羡摆了摆手,笑道:“聂宗主不必客气,我们都是修仙之人,理应相互扶持。而且,我也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希望能够找到解决之道。” 蓝忘机则提醒道:“聂宗主,清心音虽然能够暂时缓解问题,但关键还是要从根本上解决刀灵反噬的原因。你们在修炼时,也请多加小心,尽量避免过度催动刀灵。” 聂明玦点头称是,他深知蓝忘机的话中之意。他起身告辞,表示会立刻安排人将聂家的刀法秘籍和相关资料送来,以便魏无羡和蓝忘机能够尽快开始研究。 聂家兄弟离开后,魏无羡和蓝忘机将他们送到了门口,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回到屋内,魏无羡的目光落在了聂家兄弟送来的礼物上。他轻轻解开了包裹,里面是一些精美的盒子和卷轴。 “蓝湛,来看看这些礼物。”魏无羡招呼着蓝忘机。 蓝忘机走近,两人一起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些珍贵的药材、稀有的灵石,以及几件精致的法器。还有一叠银票。 魏无羡拿起那叠银票,“蓝湛,我发财了。”魏无羡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钱,江家很少会给他钱,他身上的钱,都是自己夜猎赚来,但都被他拿去买炼器材料或买酒,身上根本留不住钱。 “这银票肯定是怀桑兄送的,他还真细心,知道我缺钱。” “魏婴,你缺钱?”蓝忘机眉头一皱,身为蓝家嫡系的他,从来都没有为钱财烦恼过,他还真的没有注意到魏无羡缺钱。他拿出身上的钱袋,给了魏无羡,“魏婴,我有钱,你要是不够钱跟我说。”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递过来的钱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蓝湛,你这是干什么?我也不是真的缺钱。我只是喜欢开玩笑而已。” “魏婴,我的就是你的。”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这句话,心中感动,他挑了挑眉,戏谑道:“好,这钱够我买好几坛天子笑了。” 蓝忘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他知道魏无羡对天子笑的喜爱,但也知道饮酒过度对身体无益。他轻声提醒道:“魏婴,酒虽好,但不可贪杯。” 魏无羡耸了耸肩,将银票放回盒子里,然后拿起了那些药材和灵石,眼中闪过一丝认真:“蓝湛,这些药材和灵石倒是对我们修炼大有裨益。尤其是这些灵石,品质极佳,可以用来辅助修炼,也可以用来布置阵法。” 蓝忘机点了点头,他拿起一件法器,仔细端详。这是一把小巧的剑,虽然体积不大,但剑身流转着淡淡的灵光,显然不是凡品。他说道:“这些法器也颇为珍贵,可以用来防身,也可以用来辅助修炼。” 魏无羡将礼物整理好,然后看向蓝忘机,笑道:“蓝湛,聂家兄弟这次可真是大手笔。不过,这也说明他们对我们寄予厚望,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失望。” 蓝忘机轻轻颔首,他知道魏无羡虽然平日里看似不羁,但对于正事却从不马虎。“魏婴,我们一起努力。” 魏无羡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笑道:“蓝湛,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我们就一起努力,让聂家刀法焕发新生!” 第49章 聂家姐妹 [清晨,聂琼玑穿着一身黑底金边的劲装,手握她的佩刀冷焰,而她的对面是她的妹妹聂安乐,聂安乐同样一身劲装,同样拿着她的佩刀寒星。 清晨的阳光透过练武场旁的树叶,洒在魏乐悠的脸上,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聂家两姐妹的每一个动作。 两人的切磋开始了,聂琼玑率先发动攻击,她的步伐稳健,每一次踏步都像是在地面上打下了坚实的桩子。她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破空之声,仿佛要将空气都劈开。 聂安乐则以柔克刚,她的身形如同柳絮随风飘动,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巧妙地化解了姐姐的攻势。她的刀法更加注重速度和变化,每一次反击都如同寒星闪烁,让人难以捉摸。 聂琼玑和聂安乐虽然同为姐妹,但她们的刀法风格却截然不同。 聂琼玑的刀法凌厉而精准,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她的刀,名为冷焰,正如其名,刀光所过之处,仿佛连空气都能冻结,而刀锋上的寒芒,又如同暗夜中的火焰,虽冷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聂安乐则显得更为灵动,她的刀法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轻盈。她的佩刀寒星,每一次挥动都像是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虽然美丽却隐藏着致命的锋芒。] 观看天幕的观众,无论是男修还是女修,都被这两姐妹的武艺深深吸引。他们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她们的身影,心中不禁为她们的技艺所折服。 “这样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女中豪杰!”一位女修士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女子就该温柔贤淑才对,这样的女子谁人敢娶。”某个男修士酸溜溜的说。 “谁说女子只能温柔贤淑?看看聂家的两位小姐,她们的刀法不仅凌厉,而且充满了智慧和力量。”一位女修士大胆反驳说道,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豪。 在场的男修士们也不禁点头赞同。他们看着聂琼玑和聂安乐的切磋,心中对这两位女修士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们意识到,真正的强者,不分男女,只看实力。 在此观看的女修并不多,此时大多数女修看着天幕上的聂琼玑和聂安乐眼睛都放光了,她们让女修知道,原来女子也可以靠自己立足。 [两人的刀光在练武场上交织,形成了一幅动人的画面。聂琼玑的冷焰如同冬日里的寒霜,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冰冷的杀意;而聂安乐的寒星则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灵动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切磋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聂琼玑的刀法愈发霸道,她的每一次攻击都试图压制聂安乐的灵动。然而,聂安乐并不轻易屈服,她的刀法愈发灵活,每一次反击都试图打破姐姐的攻势。 最终,在一次精妙的交锋后,两人的刀尖几乎同时指向了对方的要害,却又在最后一刻同时收手。聂琼玑和聂安乐相视一笑。 “乐乐,你进步很大,看来再过不久,姐姐就不是你的对手了。”聂琼玑笑着说,看来她并不介意自己打不赢妹妹。 聂安乐听到姐姐的夸奖,不禁笑弯了眉眼,“我争取早日打败姐姐。”?] [聂安乐的话音刚落,练武场周围便响起了一阵善意的哄笑。聂琼玑故作严肃地瞪了妹妹一眼,随后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啊,乐乐,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地位啊。不过,我可不会轻易让你得逞的。” 聂安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回应道:“姐姐,我可不敢挑战你,我只是在努力追赶你的脚步。毕竟,有你这么厉害的姐姐在前面,我怎么能不努力呢?” 两人的互动充满了姐妹间的温馨,可以看出两姐妹的感情很好。 魏乐悠走上前来,“两位美女的切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聂琼玑听到魏乐悠的赞美,微微颔首,带着一丝俏皮的语气回答:“过奖了,我们姐妹不过是随意切磋,哪里比得上乐悠你的风采。” 聂安乐嘴角微微上扬,灵动的眼眸轻轻眨动着,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般明亮俏皮。只见她稍稍歪了下头,笑嘻嘻地补充说道:“乐悠要是对此感兴趣呀,大可以亲自下场与我过上几招,好好切磋一下武艺呢!” 魏乐悠听到这话,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他一边轻轻地摆着手,一边回应道:“哈哈,不必啦,在下这点微末功夫,可不敢拿出来献丑哟。” 聂安乐眼见魏乐悠委婉拒绝,故意皱起眉头,佯装出一副十分失望的神情。紧接着,她双手叉腰,娇嗔地嚷道:“哎哟喂,魏公子莫不是瞧不起我嘛?竟然连和我这个小女子过招的机会都不肯给呀!”那语气夸张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魏乐悠被聂安乐这可爱又搞笑的模样彻底逗乐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罢,他连忙拱手作揖,恭敬地说道:“岂敢岂敢啊,聂三小姐您的刀法可是出神入化、精妙绝伦呐!在下自愧不如,甘愿认输服软。”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静静观瞧的聂琼玑终于开口说话了。她温柔地提醒道:“时候不早啦,咱们也该回去享用早膳喽。” “哦,对对对,确实如此。”聂安乐和魏乐悠齐声应和着。随后,这三人便一同转身离开了热闹非凡的练武场.] “怀桑,你把未来的侄女教得很好。”聂明玦很高兴,没想到弟弟这个练刀没有天赋的,竟然生出两个练刀天赋那么好的后辈,聂家后继有人。 聂怀桑他也挺骄傲的,“是她们自己的天赋好。” “可惜她们都是女子,迟早要嫁人,到时也不知道要便宜哪家。”金光善很眼热聂琼玑,他还没有征服过这种类型的女子,可惜她们不同时代。 “就算嫁人,她们也是我聂家人。”聂明玦坚定的说。 “琼玑是少宗主,她只会招赘,不会嫁人。” 聂怀桑说道,“金宗主,我聂家的事,就不劳你关心了。有这时间,金宗主还是找出你那些私生子吧。”聂怀桑可没有忘记是金光瑶在未来害了聂明玦的,决定给金光善找点事。 金光善看聂怀桑这个平时一脸怂样的聂怀桑竟然敢顶撞自己,他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正要发作,却被聂明玦冷冷地打断了。 “金宗主,我弟弟说得对,我聂家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操心。”聂明玦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作为聂家的家主,自然不容许任何人贬低聂家的后辈。 金光善见聂家两兄弟态度坚决,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便悻悻地说:“我只是开个玩笑,聂宗主何必这么认真。我自然不会涉及聂家事务。”说完,他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转头跟别人聊天去了。 第50章 聂怀桑夫人 [魏乐悠三人吃完早膳,聂琼玑有事就先离开了,聂安乐就带着魏乐悠在不净世到处走走。 两人穿过了不净世的石板小径,来到了一片宁静的花园。这里与外界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清新气息。花园里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有的正盛开着,色彩斑斓,有的则含苞待放,等待着绽放的时机。] 聂怀桑看着满是奇花异草的花园,有些疑惑,现在的不净世并没有这个花园,聂家人都比较粗矿,几乎没有人喜欢这些花草,而聂怀桑这人喜欢的折扇古玩书画,对花草并无特别的喜爱,怎么未来在不净世搞了个这么精美的花园?难道是我女儿喜欢? [“这就是聂叔叔特意为了聂婶婶修的翠微园,可真美啊!”魏乐悠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着。 “可不是嘛,乐悠,”聂安乐笑着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一朵盛开的牡丹,“听说我爹当年为了讨我娘欢心,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他不仅种了这些花花草草,还特意从各地搜罗了不少珍稀品种。” “聂婶婶肯定很感动。”魏乐悠感慨的说。 聂安乐调皮地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说:“我娘起初的确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呢。然而,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了我爹的小心思。原来,我爹这么做其实只是想找个借口偷懒,免得陪我娘去逛街。当我娘明白过来后,有些生气,但她很喜欢这个园子,只能放过我爹。”说到这里,聂安乐自己也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魏乐悠听完这个有趣的故事,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聂叔叔可真够机智的呀!不过话说回来,这座园子确实美得令人心醉神迷。就算是像我这样不懂园艺的人,走进来之后都会觉得心旷神怡呢!” 两人在花丛中穿行,魏乐悠的目光被一株奇异的植物吸引,它的花朵像是一只只小手,正向他们招手。 “安乐,你看那是什么花?好像在跟我们打招呼呢。”魏乐悠好奇地问。 聂安乐走近一看,笑道:“这是‘招财手’,据说能带来好运和财富。不过,我看它更像是在说‘快来给我浇水’。” “还真是奇特。”魏乐悠对这些少见的花草挺感兴趣的,聂安乐见状,便开始向他介绍这些植物的名字和特性,魏乐悠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蹲下身来仔细观察。] “聂兄,看不出,你竟然这么会讨女子欢心。”魏无羡打趣的说。 “也不知聂兄娶的是哪家仙子?”秦九思也凑热闹的说。 聂怀桑此时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摆手道:“你们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吗。”他对自己未来的妻子也是挺好奇的。 [聂安乐和魏乐悠来到一个亭子附近,远远就看到亭子里已经有人了。 “阿爹,阿娘。”聂安乐快步走上前。魏乐悠紧跟其后。 聂怀桑一身素雅的长袍,温文儒雅,而聂夫人则身着淡绿色的长裙,清丽脱俗。两人正悠闲地品茶,享受着园中的美景。 “聂叔叔,聂婶婶好!”只见魏乐悠面带微笑,恭恭敬敬地朝着聂怀桑夫妇行了个礼。 聂怀桑见状,连忙对着魏乐悠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轻声说道:“乐悠啊,无需多礼。我与你爹爹可是相交莫逆的挚友,情同手足呢。” 魏乐悠听到聂怀桑这番话后,嘴角微微上扬,笑嘻嘻地回应道:“聂叔叔,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以后我就改口称呼您为聂伯父啦,嘿嘿,这样听起来是不是感觉您能年轻几岁呀?”他那充满孩子气的话语中,还夹杂着一丝丝小小的调侃之意,惹得在场众人皆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聂怀桑先是被魏乐悠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给逗乐了,随即笑着再次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哈哈,乐悠你这个小鬼头哟,可真会说笑打趣呢。”稍作停顿之后,他又接着说道:“不过嘛,若是你觉着唤我一声聂叔叔显得我过于年长,那便依你所言,叫我聂伯父好了。”言语之间,满是对魏乐悠这份天真无邪的喜爱之情。 紧接着,聂怀桑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故意清了清嗓子,故作一本正经地补充道:“其实呀,论起年龄来,我确实是要比你爹爹略微年长一些的哦。所以,你称我为伯父倒也并无不妥之处哩。”说完,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沉浸在了这段欢乐的氛围之中。 云月琦则在一旁轻笑着,对魏乐悠说:“乐悠,你这么调皮,将来不知道要哪家的姑娘受得了你。”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显然对魏乐悠的幽默感很是欣赏。 魏乐悠嘿嘿一笑,回答说:“婶婶,您放心,我一定会找个能和我一起调皮捣蛋的姑娘。”他的话再次引得亭子里的人一阵欢笑。] 云月琦,没有听说过,净州云氏吗?云氏只是末等世家,并没有人来云深不知处。聂明玦决定找出这个云月琦,让自家弟弟早日成亲。 “这个云姑娘长得这么漂亮,怎么没有上仙子榜?”一个学子疑惑的问。 “也许这云姑娘是个散修。” “我听说过云月琦这个名字,”秦九思觉得云月琦这名字耳熟,于是冥思苦想。 “秦兄,说来听听。”聂怀桑焦急的问,他想了解一下这个未来妻子。 “我想想。”秦九思想了一会,“我想起来了,云月琦是净州云氏的嫡女。”但云月琦的名声在净州那边名声有些差。这点秦九思没有说出来。 净州云氏?这是个小世家,聂怀桑并没有注意过,他决定让人去查查云氏。 “聂兄,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吗?”魏无羡挤眉弄眼的说。这云月琦长得清丽脱俗,看起来性子也好的。 “也许吧。”聂怀桑不是个追求容颜的人,他更看重的是否合适,他想找个跟自己兴趣爱好差不多,又不会看不起自己的人。现在好多未来都改变了,这个云月琦可不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妻子。 ?聂怀桑心里想着这些事,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陷入了沉思。魏无羡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打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行啦,你也别想太多,等查清楚了云氏和云月琦的情况,再做打算也不迟。”? 聂怀桑听了,微微点头。 第51章 蓝家家规的改变 [魏乐悠和聂安乐两人坐了下来,魏乐悠拿出他珍藏的茶叶,“这是我从叔祖父那里讨来的明心茶,我泡给你们试试。” “蓝先生的明心茶,那可以好好尝尝了。”聂怀桑说道。 魏乐悠小心翼翼地将茶叶放入精致的茶具中,然后提起茶壶,用刚刚好的温水轻柔地冲泡。茶叶在杯中慢慢舒展,一股淡淡的茶香随之飘散开来。 “这明心茶,泡起来可有讲究,水温不能太高,否则会破坏茶的香气和味道。” 魏乐悠一边操作一边解释,这时候的魏乐悠有着他平时没有显现出来的优雅矜贵。 聂怀桑和云月琦好奇地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将这茶香完全吸入肺腑。聂安乐不爱喝茶,此时也被这茶香吸引住了。 聂怀桑接过魏乐悠递来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细细品味后,赞许地点头:“这明心茶果然名不虚传,蓝先生现在比起以前真是变化挺大的。” “聂叔叔,我叔祖父以前是个怎样的人?”魏乐悠很好奇,他有记忆以来,他叔祖父一直都挺慈祥温和的,怎么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乐悠啊,云深不知处以前有三千多条家规,后来更是加到了四千多条,这些家规都是蓝先生制定的,你说蓝先生是个怎样的人?”聂怀桑现在想到云深不知处以前的家规,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四千多条家规?可现在蓝家的家规不是只有一百条吗?”聂安乐惊呼道。 ?那是因为含光君和泽芜君为了可以顺利娶回心上人,把四千多条家规给改了,改成一百条家规。”云月琦说道。 “可一百条家规也还是很多。”聂安乐说道。 “比起四千多家规,一百条家规已经很好了。”聂怀桑想到他以前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时,事事都要按蓝氏家规来做,真的很拘谨。还好后来遇到魏婴,才让他听学生涯有些趣事。] “蓝湛,未来的蓝氏家规真的是改了,只有一百条家规了。”魏无羡很高兴,他是真的看蓝氏三千多家规很不顺眼。 “我会找兄长商量家规的事情的。”看着开心的魏无羡,蓝忘机有些忧伤,他知道魏无羡不喜欢蓝家的三千家规,可想要改家规,恐怕叔父不会同意,他只能想着找兄长,看看兄长有没有办法了。 “蓝先生应该不会同意的。”魏无羡不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让蓝启仁愿意改家规,但现在的蓝先生应该是不愿意改家规的,他也不愿意蓝忘机为难。 “魏婴,相信我。”未来的他可以让蓝家改家规,现在的他也一定可以。 蓝启仁知道未来肯定是改了一些家规,毕竟天幕上播放魏乐悠在云深不知处的日子,按蓝家三千多家规,早就犯了好几条,却没有人处罚,就可以看出未来的家规宽松了很多,现在只是确定了下来,可蓝启仁想不通,规矩多是好事,怎么未来就把家规删了那么多呢?还有为了讨心上人欢心就改了家规?这么离谱的理由,蓝启仁不相信。他不信两个侄子会为了情爱而不顾家族颜面。蓝启仁此时脸色都有些黑了。 蓝曦臣倒是不信自己会为了讨心上人开心就去改了家规,家规会改,肯定是有别的原因。此时心里满是蓝家的他,不觉得自己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温情也不相信蓝曦臣未来会为了讨自己开心而改了家规,应该是蓝忘机为了魏无羡改了家规才可信些,这些日子来,温情清楚知道,蓝忘机这人的深情。温情虽然也不喜云深不知处的三千家规,但她这人韧性强,识时务,要待在云深不知处,她自然会遵守蓝家家规。 [“按聂叔叔说的,那时候的叔祖父应该是很迂腐,固执的人,怎么后来就变了?”魏乐悠自然是知道蓝家的四千多家规,他过于调皮的时候,父亲都会罚他抄那厚厚的家规,他还以为那四千多家规是专门拿来惩罚人的呢。 聂怀桑品了一口明心茶,继续对魏乐悠说:“乐悠,你叔祖父以前确实是个非常严格、注重规矩的人。他制定的家规几乎涵盖了生活的方方面面,立志于要把每个人都教成君子。可后来蓝先生才发现,规矩能束缚人的行为举止,可束缚不了人心。”聂怀桑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蓝先生的深深理解,“随着后来发生的那些事,蓝先生开始意识到,真正的自律来自内心,而不是外在的约束。他开始更多地关注人的内在修养和情感的培养,而不仅仅是遵守规则。所以他主动修改了家规,现在的蓝先生看起来可是比以前温和了许多。” “原来不是蓝伯伯和蓝叔叔改了家规。”聂安乐转头看向云月琦,“娘,你骗我。” “我可没骗你们,修仙界可都是这么说的。”云月琦理直气壮的说。“要不是含光君提出要修改家规,泽芜君同意,蓝先生怎么会想到改家规。” 聂怀桑闻言,不禁笑出声来:“你娘亲说的也没错,要不是那两位的‘努力’,说不定现在云深不知处的家规还是四千多条呢。” 魏乐悠也笑了,“看来还真是多亏了我父亲,不然我都不敢在云深不知处多待了。” “乐悠,要是蓝家不改家规,你父亲可能跟你爹跑了。毕竟你爹那人就是个不受约束,风流不羁的主。”聂怀桑说道。 四人在亭子里笑声不断,茶香和轻松愉快的氛围交织在一起。] 不改家规,弟弟就会跟魏无羡跑了?蓝曦臣很震惊,弟弟可不能跑了,还是看看家规要怎么改吧,绝不能让魏无羡拐跑弟弟。 规矩束缚不了人心?是啊,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怎么就认为严格的家规,教出来的都是君子呢?蓝启仁难得反思的想。 聂怀桑则想着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顽固的蓝先生思想发生了改变。难道蓝家出现了伪君子吗? 第52章 修行怨气 [聂怀桑饶有兴致的说道,“乐悠,我给你说说你爹的故事,要不要听?” “我爹的那些事,天南地北都传遍了,有什么好听的。”魏乐悠不感兴趣的说。 “外面传的那些啊,可真是半真半假!好多事情都被夸得没边儿啦,我跟你们讲的才全都是实打实的真话呢。而且呀,我还晓得一些连你爹爹和父亲都不想让别人知晓的秘辛哟。”聂怀桑故意压低声音,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说道。 “爹,快给我讲讲魏叔叔的事儿吧。”魏乐悠对此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好奇心,但一旁的聂安乐却瞬间被勾起了浓厚的兴趣,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聂怀桑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忆之色:“想当年呐,我和无羡是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时候结识的。你爹那会儿可了不得,在众多学子当中可谓是备受钦佩的风云人物。记得他初到云深不知处的头一天,居然就跟你父亲大打出手了一场。要知道那个时候啊,你父亲可是出了名的‘行走的家规’,身为蓝家的掌罚之人,学子们见了他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偏偏只有你爹,对挑逗你父亲这件事简直是乐此不疲,哪怕一次次因为触犯家规而遭受惩罚,他也是丝毫不知悔改。”说到这里,聂怀桑忍不住轻笑出声。 “还记得你爹在课堂上顶撞了蓝先生,说出了“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怨气为何不能为人所用啊?”可是把蓝先生气得不轻,当时蓝先生就说了,要是魏无羡学会用怨气,仙门百家就容不得他的话。”聂怀桑喝了口茶,“谁知道你爹后来真的修了怨气,仙门百家也确实是容不得他。”] “魏婴,怨气有损心性,更危害身体。”蓝忘机激动的抓住魏无羡的手。 “蓝湛,好好的我修行怨气干嘛?我不会放着光明大道不走,去走独木桥的。”魏无羡不知道自己未来怎么会去修怨气,到现在他可没有想修怨气的想法。他那时会那么回答蓝先生,其实也只是一时口嗨,他真没想要修行怨气。 “修行怨气?这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邪魔歪道!你们蓝家居然收容这样的修士,难道真要将整个仙门百家都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吗?”正当众人为此事议论纷纷之时,忽闻魏无羡竟然修习了怨气之法,金光善当即按捺不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对着蓝家人便是一番厉声斥责。 金光善原本一心想要拉拢天赋异禀的魏无羡,怎奈此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虽说他已退出江氏家族,但明眼人皆看得出来,魏无羡仍旧心系旧主江家。而如今,他竟又与蓝家那位素有美名的蓝忘机互生情愫,假以时日,必然会成为蓝家强大助力。 此时,蓝启仁尚未完全回过神来,对于金光善突如其来的质问不禁大吃一惊。然而,未等他开口回应,一旁的聂怀桑却是率先发声:“金宗主,您这话未免也太托大了些吧!请问您又是何时能够代表整个仙门百家了呢?” 聂怀桑此言一出,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不少人暗自思忖着这番话中的深意,目光在金光善和聂怀桑之间来回游移。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骤然响起:“金光善,难不成你还妄图代表我岐山温氏不成?”说话之人正是那令人畏惧三分的温若寒。只见他面沉似水,一双锐利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金光善,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温宗主,这魏无羡竟然胆敢修行怨气,那可是阴邪之物啊!如此下去,必将成为一大邪魔歪道,给世间带来无尽的灾难和祸害!您身为岐山温氏的宗主,难道还要继续包庇这样一个危险人物不成?”金光善眼见温若寒开口说话,心中不禁猛地一紧,但他仍旧强作镇定,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 温若寒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不屑地回应道:“金光善,就凭你,也敢对本宗主妄加揣测?真是不自量力!魏无羡是否修行怨气,那是他个人之事,与我温家又有何干系?再者说,如果他当真有此等心思,以我温家的实力和气度,自然也能容纳得了他。” 站在一旁的魏无羡默默地聆听着这番对话,心中却是波澜不惊,犹如一池静水般平静。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地知道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人士,不过是想借题发挥、利用他来挑起事端罢了,其真实目的无非是为了满足他们各自不可告人的私欲。 想到此处,魏无羡轻轻地挣脱了身旁蓝忘机紧紧握住的手,挺直了身躯,昂首挺胸,声音洪亮而坚定地高声喊道:“诸位宗主大人,请明鉴!我魏无羡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光明磊落,问心无愧!我从来都没有修行怨气的念头,更不会去做那些伤天害理、违背良心道义的事情!” 他的话音刚落,蓝忘机便站到了他的身边,坚定地道:“魏婴所言,亦是我蓝忘机之言。我蓝家绝不会容忍任何奸邪之人,但也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他相信魏无羡的为人,也相信蓝家。 金光善见状,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失败,只得悻悻然地退了下去。 “大家何必如此着急追究魏兄,继续看天幕,相信天幕会给出答案的。”聂怀桑现在是一改以前懦弱的样子,开始展露出锋芒。 在场的其他各宗门领袖见此情形,心中皆是暗自思忖。他们原本以为可以借此事打压魏无羡一番,没曾想如今不仅蓝家态度坚决地力挺魏无羡,就连那令人生畏的温若寒似乎也隐隐有站在魏无羡这一边的意思。权衡利弊之下,这些人纷纷选择闭口不言,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那神秘莫测的天幕之上,静待事态进一步发展。 第53章 魏婴乱葬岗修怨气 [魏乐悠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原来阿爹那么早就想到使用怨气了。 “这个我知道,魏叔叔是为了向温家报仇,才修行了怨气的。”聂安乐说道。 “说对了一半。”聂怀桑喝了口茶,“当初莲花坞被血洗,只有江家姐弟和魏兄逃了出来,后来魏兄更是直接失踪了三个月,再出现时就带着一身强横的鬼道修为,加入了射日之争,杀得温家节节败退。” “爹,你知道魏叔叔失踪的三个月去了哪吗?”聂安乐好奇的问。 魏乐悠也很好奇,他爹没有跟他说过他是在哪修炼成鬼道的。 “魏兄那人向来都是有苦自己咽的人,他自然不会向别人说他在哪受苦,这还是我后来查出来的。”聂怀桑声音低沉,“他当时被温晁抓住,扔进了乱葬岗,那时候的乱葬岗可以说是进了就必死无疑的,而魏兄却在那凶尸遍地,怨气冲天的乱葬岗活了下来,还修成一身本领,真的让人钦佩不已。” “他是怎么做到的?”聂安乐忍不住问道,眼中闪烁着对魏婴的崇拜和好奇。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魏兄在乱葬岗中,面对的是无尽的怨灵和凶尸。他失去了金丹,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修炼。乱葬岗也没有灵力,他只能修行怨气,所幸他成功活了下来。”聂怀桑对魏婴满是敬佩。“修练鬼道的他可以驱使凶尸恶鬼,一人可成军,在射日之征中大放异彩,帮助仙门百家击败了温家。” 桑叹了口气,“但是,这也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他的鬼道修为虽然强大,但也让他饱受非议和误解。” 魏乐悠和聂安乐沉默了。] “温家!”江澄此时那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前去杀了温若寒。可却被魏无羡紧紧抓住。 “江澄,江叔叔他们还好好的。你看,江叔叔还在看着你呢。”魏无羡安抚着江澄,早已知道未来温家血洗了莲花坞,魏无羡不恨吗?他恨,可现在这事还没有发生,江家没有理由找温家报复,所以只能冷静下来,避免此事真的发生了。 江澄看着担忧望着自己的父亲江枫眠,他冷静下来,又看向担心自己的魏无羡,想到未来的聂怀桑说,魏无羡被扔温家人扔进乱葬岗,还艰难活下来向温家报仇了。“魏无羡,以后别修怨气了。” “不修,绝对不修!”魏无羡眼见江澄逐渐冷静下来后,这才松开了紧握着对方胳膊的手。就在这时,他猛然间留意到蓝忘机那原本白皙如玉的面庞此刻竟变得异常苍白,毫无血色可言。 “蓝湛,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魏无羡心头一紧,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地迅速奔回蓝忘机身侧,满脸忧虑之色地凝视着他。 “无妨。”蓝忘机轻启薄唇,吐出两个字来。然而,尽管他的面色已然恢复如初,但那双紧紧攥成拳头的手却仿佛无声地诉说着他内心的波涛汹涌与难以平复的情绪。 魏无羡不由分说地拉起蓝忘机的衣袖,带着他一同往座位走去。待到两人双双落座之后,魏无羡方才缓声道:“蓝湛,你也知晓我与江澄可是相交多年的兄弟情分呐,无论如何,我都决不能眼睁睁地瞧着他因一时冲动而铸下大错呀。”其实,魏无羡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晓得蓝忘机对自己关怀备至。 “魏婴……是我没能护得你周全。”蓝忘机微微垂首,语气之中满是自责与懊悔。每每想到魏无羡所经历过的那些磨难,尤其是在那令人闻风丧胆、素有修仙界禁地之称的乱葬岗中的遭遇时,他的心便犹如刀绞般疼痛难忍。毕竟,乱葬岗可不是什么善地,但凡踏入其中之人,能够侥幸存活下来者可谓凤毛麟角。更何况当时的魏无羡不仅丧失了金丹,更是被无情地丢入这片绝境之地。如此想来,他最终得以生还,简直堪称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魏无羡用力地将蓝忘机那紧紧握住的手一点点掰开,当他看到蓝忘机手掌上因为过度用力而显现出的那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子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之感。 “蓝湛,你看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一点事儿都没有!你呀,就别这么紧张啦。”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伸出手指,轻柔地摩挲着蓝忘机手背上的红痕,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减轻他的痛苦一般。 蓝忘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似乎是在努力地平复自己那颗早已慌乱不堪的心。尽管他心里很清楚,眼前所担心的事情尚未真正发生,但那种深深的忧虑与疼痛却始终萦绕心头,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释怀。 终于,他微微抬起头,凝视着魏无羡的双眼,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轻声说道:“魏婴,答应我,从今往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可以吗?” 听到这句话,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后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只见他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接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好,我答应你,蓝湛。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都会小心翼翼的。” 鬼道!怨气!谁能想到有人竟敢在那令人毛骨悚然、阴森恐怖的乱葬岗之地存活下来呢?而这个做到如此不可思议之事的人,正是魏无羡啊!此人当真是厉害得紧呐!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温若寒都暗自思忖着,以他自身之能耐,恐怕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在那乱葬岗之中安然无恙地存活下来。 然而,魏无羡不仅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更是在此绝境之下创造出了全新的功法,此等成就着实令人钦佩不已!再观当下局势,似乎未来温家终将走向衰败没落之路,细细想来,这一切竟皆是因为温晁的那小子所惹下的祸端。其肆意妄为之举,无疑是给温家硬生生地逼出了一个仇家——魏无羡,更是造就了未来名震天下的夷陵老祖!一想到此处,温若寒便怒不可遏,恨不能立刻回到家中将那不孝之子狠狠地暴打一顿,好让他知晓此番行径究竟酿成了多大的恶果。 与此同时,蓝启仁远远望着魏无羡,目光之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怜悯之意。此时此刻,他心中对于魏无羡修行怨气一事已不再有丝毫的怨恨与责怪之情。毕竟身处那般险恶至极的境地,如果不去修习怨气以求自保,那么等待魏无羡的唯有死亡一条绝路罢了。要怪罪的话,也只能怪罪那作恶多端的温家,若非他们苦苦相逼,又怎会将好好一个青年才俊逼迫至此等地步呢? 江枫眠他也恨温家未来灭了江家,可江家不是温家的对手,他只能忍着,让他欣慰的是自己儿女未来活了下来,有魏无羡在,江澄和江厌离应该可以重建江家。他心里想着让女儿来云深不知处,无羡最听她的话的,还是得让魏无羡重回江家。 第54章 善良对吗? [魏乐悠为自己阿爹的经历感到心痛,他出生之际,尽管父亲魏婴的声名狼藉,但至少那时仙门百家已不再像从前那般肆无忌惮地对魏婴喊打喊骂了。因此,对于仙门百家当年围剿征讨他阿爹之事,魏乐悠仅仅只是有所耳闻,至于其中更为详尽具体的细节,他却无从知晓。 “聂叔叔,我实在想不明白!我阿爹在温若寒丧命之后,已然堪称修仙界的第一强者,可为何那些人竟敢轻视于他,甚至四处散播诋毁我阿爹的恶言秽语,将我爹视作穷凶极恶的大魔头?要知道,我爹从未行过半分不义之举呀!”魏乐悠满脸困惑与愤懑,修仙界其实还是比较尊行强者为尊的,他阿爹修为那么强,那时候的仙门百家加起来都打不过阿爹,为什么那时候的仙门就是敢围剿阿爹呢? 聂怀桑微微叹息一声,缓缓开口道:“这一切只因你爹当时太过心善了。” “善良难道也是一种过错吗?”一旁的聂安乐不禁插话问道,脸上同样写满了不解和疑惑。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云月琦轻抚着聂安乐的头顶,语重心长地解释道:“乐乐啊,善良本身并无罪过可言。然而,倘若一个人的善良失去了应有的锋芒,那么这份善良便很可能沦为他人攻击伤害你的锐利武器。” “可魏叔叔明明是个善良的人,怎么就成为了修仙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了呢?”聂安乐眉头紧蹙,满脸疑惑地问道。对于这个问题,她始终想不明白。 聂怀桑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或许是因为嫉妒吧。魏兄他出身不高,然而却凭借着自身惊人的天赋与不懈的努力,拥有了强大到令众人瞩目的修为能力。这让那些自视甚高、出身名门望族的修士们心生嫉恨。而且啊,当时金家妄图称霸仙门百家,而魏兄的存在无疑挡住了他们的道路。如此一来,自然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说到这里,聂怀桑不禁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无羡的为人实在是太过于善良了。那时候,仙门百家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四处诋毁他,正是看准了他这个人宽厚大度,不会去计较这些闲言碎语。再加上他虽实力超群,但向来不以势压人,更不喜与人争斗。这本应是他的美德,没想到最终反倒成了他致命的软肋。唉……” 聂怀桑顿了顿,继续感慨道:“在这修仙界,一直以来都是以强者为尊。可有的时候,太过善良的人往往容易被他人所利用和误解。正所谓‘人善被人欺’,魏兄便是如此啊!” [“是的,”云月琦接着说,“魏无羡的善良让他在面对冲突时总是选择退让,他不愿意用武力解决问题,更不愿意看到无辜者受到伤害。但这种退让,有时候却被人视为软弱,甚至成了别人攻击他的借口。” 魏乐悠紧握着拳头,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无力。他的父亲,一个如此善良的人,却因为这份善良遭受了如此多的不公。] 魏无羡挺震惊的,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善良会成为别人攻击他的借口,“蓝湛,我错了吗?” “没有,善良从来都不是错。”蓝忘机也是刚知道,原来有人能够如此无耻,利用别人的善良来攻击他。 魏无羡只是低落了一会,很快就恢复了心情,他觉得奇怪,他这人虽然有些好心,可惹到他的人,他应该不会简单放过的,怎么会选择退让呢? [“那时候魏叔叔不是江家的人吗?江家没有给魏叔叔撑腰吗?”聂安乐问道。 “江家?就是因为江家,无羡才会成为百家公敌。”聂怀桑很不屑江晚吟这人。 “江家当年能重建,就是因为无羡在射日之争名声大噪,让很多人选择投奔江家,无羡在战场上立下不少战功,这些战功通通都算是江家的,他却没有在江家得到他应有地位。搞得仙门不少人都把他当成江家的家仆,”聂怀桑喝了口茶。 “后来无羡救助温家岐黄一脉,带着岐黄一脉剩下的老弱病残上了乱葬岗,而这种行为在江晚吟看来就是背叛了江家,所以在无羡退出江家后,江晚吟更是向仙门宣布,魏无羡勾结温家余孽,要与仙门百家为敌。与此同时,金家也趁机在背后煽风点火、推波助澜。他们四处散播种种不利于无羡的流言蜚语,恶意抹黑他的形象。久而久之,无羡这个射日之争的大功臣,竟在众人口中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 “想当年,那所谓的仙门百家对于温家的处置简直是离谱!要知道,岐山温氏的岐黄一脉向来都是以医修为业,他们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可以说是功德无量啊!然而,真正欺压仙门百家的分明只是温若寒等那些主脉的人。可那些自命不凡的仙门众人呢?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搞起了牵连之法,还大放厥词称‘姓温即罪’,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实在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云月琦义愤填膺地说道,满脸尽是对那些仙门败类的鄙夷与不屑。 聂安乐听了这些话,眉头紧锁,他年轻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满。她不明白,为何这世上总是有人颠倒黑白,为何善良的人总是遭受不公。] “魏无羡,你怎么可以为了救温家的人退出江家?”江澄怒气冲冲的走到魏无羡面前。 “岐黄一脉都是好人,我救他们有什么错。”魏无羡说得理直气壮,岐黄一脉都是救人无数的医修,他会救人也不奇怪。 “可那时候的温家灭了江家,你竟然帮仇人,你对得起江家吗?”江澄很生气。 魏无羡眉头紧皱,眼神坚定地看着江澄:“江澄,温家是做了很多坏事,但岐黄一脉从未参与其中。他们只是一群一心钻研医术,救死扶伤的人。不能跟温家主脉那些人相提并论。” 江澄看着周围看好戏般的众人,又见蓝忘机护在魏无羡身前,想到魏无羡早已退出了江家,只能先行走开。 第55章 姓温即罪 温若寒冷冷的看着那些仙门宗主,“姓温即罪?好大的威风,霸道如我温家都没有因为一个人的姓氏而定罪,你们这些正道人士反而搞出个姓温即罪,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温若寒知道射日之争里败了的温家下场不会很好,但温情还在未来活得好好的,他以为起码温家妇孺可以活下来,现在看来未来温家能活下来的应该没几个。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怎能仅凭借一个人的姓氏来判定其罪责呢?如此行事,岂不是罔顾人伦纲常!”蓝启仁怒不可遏地吼道,他那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仿佛能喷出火来。他心中深知,这天底下广袤无垠,同名同姓却毫无关系之人比比皆是。仅仅因为同姓便认定有罪,这无疑是一种罪过、一场灾难。 一旁的蓝曦臣眼见叔父如此恼怒,生怕他气坏了身子,急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搭在蓝启仁的肩膀上,柔声安慰道:“叔父莫急,此事之中必定存在某些差错。咱们蓝氏一族向来秉持公正公平之原则,断不可能赞同这般荒谬之事。” 此时,聂明玦亦是满脸惊愕之色。按照时间推算,射日之争结束后,他自己应该还是活着的。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自己会认同姓温即有罪这样匪夷所思的结论呢?虽说他对温家心怀怨恨,但远未达到要将所有姓温之人赶尽杀绝的程度。那么,究竟是何缘由导致如今这番局面? 在场的其他仙门宗主们听闻此言,亦纷纷摇头表示反对。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我等又怎会仅凭姓氏来给人定罪呢?这里面定然存在着莫大的误会!” 更有人高声嚷道:“没错,且不说别的,那温情不也是安然无恙地活到了最后么?”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嘈杂之声不绝于耳。 [“姓温即罪?这是什么荒唐的罪名!难道跟岐山温氏毫无关系之人,仅仅因为姓温就要被当作罪犯对待吗?”聂安乐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心中的震惊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难以平息。她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荒谬之事,这样的罪名简直匪夷所思。 此刻,她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升腾而起,直冲脑门。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何人们可以仅凭一个姓氏来判定他人的罪责,而不去探究事情的真相与是非曲直。 聂怀桑面色凝重,缓缓开口说道:“那时,战争刚刚落下帷幕,硝烟尚未散尽。无数家庭因温家而支离破碎,许多人失去了自己的至亲好友。无尽的悲痛与仇恨交织在一起,使得一些人的理智完全被恐惧和偏见所吞噬。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已经顾不得分辨是非对错,只要是姓温之人,便统统视为仇敌。” 说到此处,聂怀桑不禁长叹一声,语气愈发沉重起来:“有些人还算稍有分寸,只是针对那些与岐山温氏有所关联的人下手;然而更有甚者,则是丧心病狂到对所有姓温之人痛下杀手,甚至连无辜的平民百姓也绝不放过。” “聂叔叔,那时候的蓝家,聂家也同意这种事?”魏乐悠无法接受蓝家会同意‘姓温即罪’这种这种荒谬的罪名。 “姓温即罪这种事是在暗中流传的,蓝家和聂家根本就不知道,那时候,蓝聂两家并没有接收温家的俘虏,温家俘虏大多都被金家要去了,姓温即罪这还是金家先提出来的,就是为了可以虐待,折磨温家人。”聂怀桑说。 “爹爹,你那时候在做什么?你也没有发现这事吗?”聂安乐一直觉得她爹最聪明,怎么感觉那时候的阿爹好像不聪明。 “乐乐,你也知道你爹武力不行,射日之争我根本就没有参与过,战争结束后,你大伯刀灵开始有了反噬的迹象,我就一心想找出法子救治你大伯,根本就没去关注这些事。”而且那时候他是发现了温家俘虏被虐待,可一来温家还是聂家的仇人,二来温家俘虏都归了金家管理,金家虐待都是跟温氏有关的人,并不是那些平民,所以他没有理会。 “聂叔叔,我爹说,他是因为情姑姑和宁叔叔对他有恩,才会救助岐黄一脉的人。你知道是什么恩吗?”魏乐悠以前也问过他爹,他爹只说情姑姑他们帮过他,具体是什么恩情,阿爹也没说。 “因为温宁在江澄被温晁抓住时,帮无羡把他救了出来,还给江氏夫妇收敛了尸身。可江晚吟不认这份恩,他认为温氏的人都该死,所以你爹救了岐黄一脉后,没回江家,反而上了乱葬岗。 ”聂怀桑其实挺理解江晚吟,他的父母亲人因为温氏死了,会恨上温家的人很自然,但恩是恩,仇是仇,温情等人没有害江家人,还帮了他,江晚吟不认恩也就罢了,他还恩将仇报,这就过分了.] 温宁,魏无羡知道这个人,是温若寒送来听学的,温宁这人简直不像温家人,为人胆小害羞,常常自己躲在旁边,都不敢跟其他人说话。魏无羡因为最近事多,又有蓝忘机陪着,魏无羡还没有跟温宁说上话,怎么未来温宁会帮自己呢?至于未来江澄不认温情等人的恩情这事,江澄的脾气就那样,会迁怒到他们真的很正常。只是这事传出,江澄的名声可就坏了。还好未来已经改变了,江叔叔他们应该会没事的。 蓝曦臣想着以后还是得多注意金家了。看来金家的野心并不比温家小。 温宁这人还有这胆子?温若寒有些不敢相信,温宁这人平时胆小怕事,要不是有温情这个姐姐护着他,他都会被人欺负死。“温情,温宁呢?” “宗主,温宁在房里完成课业。”温情心里深怕温若寒会责罚温宁,但面上却不露声色。 “温宁跟魏无羡是好友?” “没有。”温宁这人怕人,来蓝家听学后也没有交到朋友。跟魏无羡的交集也就是学堂上见过。 “让温宁去跟魏无羡交好。”魏无羡这人注定会成为一个强者,若温宁能跟魏无羡交好,也是件好事。 “是。属下会交待温宁交好魏无羡的。”温情回道。看来宗主并没有怪阿宁救了江澄的的事,幸好,幸好。 “阿澄,你……。”江枫眠看着年轻的儿子,说不出怪罪的话,算了,未来的阿澄重建江家肯定很艰辛,自己和夫人又因温家而死,阿澄会怨温家人正常,但对温情等人忘恩负义就有些不对了,处理无羡退出江家这事也有问题,还是回去慢慢教。 “阿澄,未来的你能重建江家,做得很好。”江枫眠看着因为周围异样的眼光而有些暴躁的江澄,罕见的夸奖江澄。 “阿爹。”听到父亲的话,江澄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是为父的错,总以为你还小,没有教你怎么当一个宗主,以后阿爹会好好教你的。” 江枫眠安慰的拍了拍江澄的肩膀。 “嗯。”江澄很开心,原来阿爹一直都把我当继承人的。 第56章 金家称王 [聂安乐听着聂怀桑的话,眉头紧锁,她虽然年纪小,但也懂得分辨是非。她知道,无论温家曾经做过什么,那些无辜的人,尤其是像温情这样的医修,他们救人无数,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也就是说其实宁叔叔是对江家有恩,江宗主不认这个恩,而我爹却认了,还为此跟江家决裂了。”魏乐悠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笛子,在手中转着。 “没错,乐悠,你爹这人就是重情重义。他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改变自己的判断。”聂怀桑停了一会,“无羡那时有些天真了,他以为他退守乱葬岗,仙门的人就不会为难他,可他手中可以驱使凶尸厉鬼的阴虎符,却是仙门里很多人想要的法宝,为了可以名正言顺的夺取阴虎符,无羡这个射日之争的功臣,就成了声名狼藉的大魔头了。要不是你爹及时醒悟过来,你怕是没机会出生了。” 魏乐悠笑了下,忽然问道:“聂叔叔,您说这射日之征打得究竟有没有意义呢?虽然最终成功打败了作恶多端的温家,但是没过多久,金家又崛起称霸修仙界;而且,蓝家和聂家分明都是射日之征中的主力军,可到头来却是金家称王称霸。照这么看的话,这场射日之征是不是根本就没必要打呀?”] 阴虎符,可以驱使凶尸恶鬼?这是怎么炼制出来的?用什么炼制的?魏无羡对‘聂怀桑’口中的阴虎符感兴趣。 蓝忘机却想着,未来魏婴被人说成大魔头时,他在哪里?为什么没有护着魏无羡? 金家称王?这下子仙门中人看向金家的眼神都跟微妙了,合着他们这些人辛辛苦苦打败了温家,最终受益的却是金家!虽说金家在仙门百家当中确实有着一定的实力,排名能挤进前五之列,但与曾经不可一世的温家相比,还是相差甚远。那如今金家凭什么就能称王称霸呢?难道其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不成?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质疑之声不绝于耳。 金光善此刻满心怨念地怪罪起那天幕的横空出世。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金家日后想要称王的道路变得愈发崎岖难行,成功的几率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另一边的蓝家呢,则表现得相对淡定许多。对于金家是否能够称王称霸这件事,他们并没有太强烈的反应。毕竟,只要金家的所作所为不会伤及蓝家的根本利益,那么蓝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去管到底是谁能在这修仙界上扬名立万、称雄一方。 然而,聂明玦可不像蓝家那样无动于衷。他打心眼里瞧不上金家称王的行径,但无奈如今聂家最大的敌人乃是温家。因此,即便心中再不满,也只能暂时将目光聚焦在与温家的对抗之上,对金家的一举一动暗中留意观察罢了。 至于那温若寒,更是已经下定决心要狠狠打压金家一番。在他看来,哪怕温家最终无法一统整个仙门,那也绝对轮不到金光善这种如同墙头草一般随风倒、又奸诈狡猾的卑鄙小人为王。只是让温若寒感到疑惑不解的是,以金光善的能力和威望,恐怕难以让众多仙门世家心悦诚服。莫非……真正有可能登顶王座的会是那个深的金光瑶不成? [聂怀桑听到魏乐悠的问题,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回答道,“按当时的局势,射日之争是必打的,当时温家先是火烧云深不知处,然后又让仙门嫡系去岐山听训,造成仙门的嫡系死伤惨重,最后更是血洗了莲花坞,这才让零散的仙门百家联合起来抗温。” 聂怀桑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遥想当年那射日之征,局势何等紧张激烈!然而这金家啊,唯有金子轩带领部分人马踏上了战场。至于那金光善嘛,则是个左右逢源、首鼠两端之人。他竟然两面下注,分别向温家和其他仙门示好。一直到最后关头,眼见着温家渐显败势,他这才下定决心与仙门正道站在一起全力抗击温氏。正因如此,待到射日之征落下帷幕,金家所保留下来的实力堪称完好无损。” 稍作停顿,聂怀桑接着又道:“再看看咱们蓝家和聂家吧,在那场旷日持久的大战之中,的确称得上是主力部队。可当硝烟散尽、战火平息之后,我们更多地将精力投注在了自身的恢复与重建工作之上,同时还要费心于内部的整顿治理。反观金家,由于在射日之征里遭受的损失微乎其微,甚至还顺势接纳了不少温家那些附属家族的投诚归降。此消彼长之下,金家的实力瞬间暴涨,一跃成为了当世最为强大的世家大族。” 这时,一旁的聂安乐满脸疑惑地问道:“爹爹,既然温若寒妄图一统仙门当上仙督,金家亦是怀有这般野心,而且两家行事皆非良善之辈,为何最终温家会以失败收场,反倒是金家得偿所愿了呢?”] 温若寒盯着天幕上的‘聂怀桑’,等着他的答案,他很想知道,温家比金家差哪了? [“因为金家比温家更会做人,更工于心计,温若寒统治的方法,简单粗暴,直接用武力压制其他仙门,当然当时的温家确实是有这个实力,可谁让温若寒有个扯后腿的儿子呢?温若寒本人应该没有要灭绝仙门嫡系的意思,偏偏温晁蠢笨的害死了大部分仙门嫡系,又灭了江家满门,让仙门百家人人自危,这样仙门百家会臣服温家才怪。”云月琦说出了她的看法。 聂怀桑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温家之所以失败,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手段过于强硬,还因为他们没有真正赢得人心。温若寒虽然强大,但他的统治更多是建立在恐惧之上,而不是真正的尊敬和忠诚。而金家,尤其是金光瑶,他们更懂得如何运用权谋,如何收买人心,这使得他们在战后能够更快地巩固自己的地位。” “金家无论做什么事,都会在外面披上一层大义的皮,就像金家是为了抢夺魏无羡的阴虎符,却说是为民除害一样。”云月琦说。 ”而温家则不同,他们的行为直接而粗暴,没有顾及到其他家族的感受和利益,这使得他们在仙门中的敌人远多于朋友。”聂怀桑补充道,“金家则擅长利用各种手段,包括联姻、政治联盟,甚至是挑拨离间,暗杀,来消除对手,同时又能保持表面上的正义和公正。这种手段虽然狡猾,但却非常有效。” 魏乐悠听着聂怀桑的话,若有所思地转着手中的笛子,“那么聂叔叔,你对金光瑶这个第一位仙督是怎么看的?”] 第57章 金光瑶 温若寒想着回去就教训温晁这个蠢儿子,好好的局面楞是让他给搞砸了。还有这个金光瑶必须找到。 金光善原本想着未来金家势大,仙督之位肯定是他的,怎么没想到上位的是金光瑶这位私生子,看来金光瑶这个人是不能留了。 聂明玦看着天幕上的‘聂怀桑’,他这个弟弟虽然武力不行,看来脑子却很好,怎么现在的弟弟表现却那么窝囊呢?我活着影响他的发挥了吗?回去就把宗务交给他处理。 正在从天幕透露的信息,努力分析未来的事情的聂怀桑,没想到他大哥正想着把宗务甩给他。 仙门百家嫡系死伤惨重,众学子面面相觑,这些学子大多是仙门嫡系,能让百家联盟,死的肯定不少,这些学子也不能保证自己不是其中一个。在这瞬间,让很多学子决心以后回家要说服父母反抗温家。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可以看出魏无羡并没有把未来自己成为仙门公敌的事放在心上,可蓝忘机却很上心,他首次意识到,身为蓝家二公子的他,护不了魏无羡一生平安,他得强大起来。 ?[聂怀桑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深意:“金光瑶,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复杂的人。他的手段确实高明,但他的野心和欲望也让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能够成为仙督,是因为他懂得如何利用人心,如何制造舆论,如何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正当而必要。他的行为虽然狡猾,但也让他在仙门中树立了一定的威望。” “金光瑶在位时,他的确做了不少好事,比如建立了望台,保护百姓不受邪祟侵扰。但这些善举背后,也隐藏着他的私心和权力欲。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仙督的位置,更是对整个仙门的掌控。”聂怀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他是一个‘枭雄’类型的人物,虽然染血上位,但在位时也尽职尽责,庇护百姓。可他所造的孽,也是盘竹难书,让人无法原谅。” “看来聂叔叔你并不恨金光瑶?”魏乐悠问道。 “以前是恨的,但在他死后,我跟他恩怨已经没了,自然无需再恨。”聂怀桑说得云淡风轻,可以看出他是已经放下以前的恩怨。 聂怀桑的话让魏乐悠陷入了沉思,他手中的笛子轻轻敲击着掌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聂叔叔,您的胸怀真是宽广。”魏乐悠感慨道,“如果是我,可能很难像您这样轻易地放下仇恨。” 聂怀桑摇了摇头,微笑着说:“乐悠,仇恨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它只会让人的心灵变得疲惫和痛苦。放下仇恨,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能够更轻松地前行。金光瑶虽然做了许多错事,但他的死也让他付出了代价。我们活着的人,应该从中吸取教训,而不是沉浸在过去的怨恨中。” 这时一个通讯灵蝶飞来,聂怀桑接了灵蝶,也不知听到了什么消息,他看向云月琦,“夫人,有些事情得去处理一下,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正好今天无事,我和你一起去吧。”云月琦说着站起身,看着聂安乐和魏乐悠,“乐乐,你带乐悠好好玩玩吧,我和你爹有事先走了。” 聂安乐点点头,她转向魏乐悠,笑着说:“乐悠,我们去那边的花园看看吧,听说最近有一种很罕见的灵花要开了。” 魏乐悠微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向花园走去,一路上谈论着各种灵花灵草,以及修仙界的奇闻异事。他们的脚步轻快,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 ??魏乐悠和聂安乐看完灵花,聂安乐问魏乐悠,“乐悠,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乐乐,听说聂叔叔有个私人的藏书室,我可以去看看吗?”魏乐悠问道。 “我爹那个藏书室,藏的都是些话本,游记,奇闻异事的那种书,你想看,我带你去看看。”聂安乐带着魏乐悠去藏书室。] 天幕关闭了,聂明玦看着聂怀桑,“怀桑,有出息了啊,还专门搞了个藏书室来收藏那些话本?” 聂怀桑看着大哥阴沉的脸色,感到大事不妙,“那个大哥,我以后不搞这个藏书室了。”聂怀桑果断认怂。 聂明玦想到未来那个成长起来的‘聂怀桑’,又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聂怀桑,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这个弟弟是非要自己这个大哥死了,才会成才吗? “你在云深不知处听学这么久,想来修炼也进步不少,大哥陪你练练。”聂明玦越想越气,忍不住想要打弟弟。 聂怀桑见大哥聂明玦的脸色越发阴沉,心中一紧,“曦臣哥,救命啊。”聂怀桑脚步迅速的跑到蓝曦臣背后。 “明玦兄,怀桑虽然爱好那些杂书,但也没耽搁修炼,你看他未来不是做得很好吗?”蓝曦臣拦住聂明玦。 聂怀桑看蓝曦臣拦住了聂明玦,想着还是先躲躲生气的大哥,悄悄的离开了。 聂明玦见蓝曦臣出面,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他知道蓝曦臣说得有道理,聂怀桑虽然喜欢那些杂书,但修炼上也确实没有偷懒,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曦臣,你说得对,我可能对他太苛刻了。”聂明玦沉声说道,他的目光转向聂怀桑刚刚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一直怕自己不在后,弟弟会被人欺负,才会一直逼着弟弟努力修炼,可看了天幕后,他才知道,没有了他这个大哥,怀桑也可以撑起聂家。 蓝曦臣微微一笑,拍了拍聂明玦的肩膀,说道:“明玦兄,怀桑他很聪明,只是年少贪玩,而且未来的怀桑也没有辜负你对他的期望,不是吗?” 聂明玦听了蓝曦臣的话,心中的怒气彻底消散了。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曦臣,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蓝曦臣轻轻笑了笑,他知道聂明玦对弟弟的关心和期望,也理解他的心情。他继续说道:“明玦兄,怀桑的潜力是有目共睹的。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找到适合自己的道路。” 聂明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知道。我只是……只是希望他能更强一些,能够保护好自己。” 蓝曦臣理解地点了点头,“放心吧,你看未来的怀桑看起来修为不弱。” 聂明玦想着那个棋道修炼方法还是得尽快找到,让怀桑修炼。 第58章 谈话 聂怀桑悄悄离开聂明玦的视线。他心中暗自庆幸着,觉得自己总算是逃过一劫。一边寻思着赶紧回到房间里去躲一躲,一边脚下生风似的加快了步伐。 然而,就在他即将拐过一个回廊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呼喊:“聂二公子,请留步!” 聂怀桑猛地刹住脚步,浑身一颤,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缓缓转过身来。 待看清来人之后,聂怀桑稍稍松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说道:“温姑娘,不知您找在下有何事啊?”说这话时,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自己与这位温姑娘向来没有什么交集,更谈不上有什么交情可言,她为何会突然找上自己呢? 只见温情走到了聂怀桑跟前。她将一本小册子递到了聂怀桑面前,轻声说道:“聂二公子,这本册子乃是我温家宗主特意嘱托我交予你的。” 聂怀桑满心狐疑地接过了那本册子,小心翼翼地翻开一看,里面所记载的内容顿时令他大吃一惊,不由得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他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温情问道:“温姑娘,这册子里所记录的事情……当真是如此吗?” 这本册子上面详细地记载着温家那边从其安插的卧底口中审讯出来的有关聂老宗主死因。原来,当初正是这个金家卧底,在温若寒耳畔不断鼓吹聂老宗主所持有的那柄宝刀如何神奇非凡、举世无双。温若寒听闻之后,心生好奇,便派人向聂老宗主借来了这把传说中的宝刀一观究竟。然而,当他亲眼目睹此刀之后,却并未感觉到有何特别之处,于是便按照约定将宝刀原样归还。 可谁能料到,就在那名卧底奉命送刀返回的途中,竟暗中对聂老宗主的宝刀动了手脚!这一番阴险狡诈的操作,直接导致聂老宗主在一次深夜外出狩猎之时,因宝刀突然损毁而遭遇不测,最终落得个刀毁人亡的悲惨结局。更令人震惊的是,经过一番追查,发现这名卧底竟然出自金家! 此时,温情一脸凝重地开口说道:“此事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假。而且据我所知,聂家内部恐怕同样潜伏着其他势力的卧底,否则聂老宗主又怎会如此凑巧地选择在那个时候出去夜猎呢?”她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 聂怀桑听后,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多谢温姑娘的好心提醒,待我回去之后定会立刻着手展开深入调查,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至于温若寒为何会将如此重要的资料交予自己,他虽心存疑惑,但眼下并非追问此事的时候。 “聂二公子,我对你们医治聂家的刀灵反噬有些法子,不知可否让人看看。”温情提出自己来找聂怀桑的第二件事。 “温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聂怀桑沉声说道,“但此事重大,我必须先与大哥商议。至于医治刀灵反噬之事,我会尽快安排,希望你能理解。”聂怀桑真诚的说。 温情点了点头,“我明白,聂二公子。”温情对聂家刀灵反噬这个病症很感兴趣,但若不是温若寒要求,她是不会主动找上门的。至于聂家让不让她医治,就是聂家的事,她不强求. 聂怀桑不明白为什么温若寒会让温情将这些信息告诉自己,而不是告诉大哥聂明玦,聂怀桑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线索都可能是关键。他决定先不深究温若寒的用意,而是将重点放在如何利用这些信息来帮助聂家。 聂怀桑握紧了手中的册子,他向温情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聂怀桑立刻将册子上的内容仔细研究了一遍。他发现,这些信息如果属实,那么聂家与金家的恩怨就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决定立刻去找聂明玦,将这些信息告诉他。 聂怀桑一路小跑着来到聂明玦所在之处,待稍稍平复了一下因匆忙而略显急促的呼吸之后,他才把手中那本册子交给聂明玦,并将温情所说之话一字一句、原原本本地向聂明玦讲述起来。 聂明玦静静地听着聂怀桑的讲述,随着对方话语的不断深入,他那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紧蹙起来,犹如两道厚重的乌云聚拢在一起。待到聂怀桑讲完之时,聂明玦的眼神之中已然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愤怒之火。只见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金家,若这消息属实,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过了好一会儿,聂明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一旁正低头沉思的聂怀桑,缓缓开口问道:“怀桑,依你之见,温若寒此番举动究竟有何深意?” 听到兄长发问,聂怀桑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抬起头来,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一边用手摩挲着下巴,一边在心中暗暗分析着当前的局势。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过后,聂怀桑终于理出了一些头绪,于是便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哥,众所周知,温家有 妄图称霸整个修仙界的野心,从未有过丝毫改变。如今看来,他们不过是变换了手段而已。咱们聂家向来都是对抗温家的中坚力量,然而倘若这消息确凿无误,那么我们聂家和温家之间所谓的深仇大恨恐怕压根儿就不复存在了,真正与我们结下梁子的反倒是金家。此外,那温情主动提出愿意协助我们治疗刀灵反噬之症,这对于我们而言无疑是一个极大的利好条件啊。” 聂明玦点了点头,“你分析得有道理。不过,我们也不能轻信他们。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们不能轻易行动。” “我立刻回去追查这件事,你就继续留在蓝家吧。”聂明玦决定回去彻查聂家,若聂家真有其他家的卧底,那么未来有段时间聂家会很乱乱,聂怀桑留在蓝家比较安全。 聂怀桑心中明白,聂明玦的决定是出于对他的保护。“知道了,大哥。” 聂怀桑看着聂明玦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第59章 亲密 蓝忘机和魏无羡回了静室,门一关上,蓝忘机把魏无羡紧紧的抱在怀里。 “蓝湛,你怎么了?”魏无羡感觉到抱着他的人很激动。 “魏婴,未来的我没有护好你。”蓝忘机可以想象,魏婴在乱葬岗艰难求生,出来后又上了战场,战后又成为百家公敌,那么他会多么难过,那时候的他在哪?为什么他没有在他身边。没有保护好魏婴。 “魏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未来我没有护好你,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 魏无羡能感受到蓝忘机的担忧和后怕,他轻轻的拍着蓝忘机的背,“蓝湛,事情都没有发生,我现在可是好好的。”而且未来的我们那个时候应该还不是道侣,风光霁月的含光君怎么可以护着一个声名狼藉的魔头呢。 蓝忘机还是紧紧抱着魏无羡,好像深怕他出事。 魏无羡任由蓝忘机抱着,忽然好像想到什么,抬起头,轻轻的吻上蓝忘机的唇,蓝忘机一下呆住了。 魏无羡没有亲过人,不知该怎么做,但。感觉到蓝忘机的僵硬,心里却有些得意,他想着以前蓝过的话本,轻轻的咬上蓝忘机的唇。 蓝忘机的心跳在魏无羡的唇触上他的瞬间加速,他的身体紧绷,但很快,他便放松下来,回应着魏无羡的吻。他的手轻轻地托着魏无羡的后脑,引导着这个吻,让它变得更加深入和温柔。 魏无羡闭上眼睛,感受着蓝忘机的唇和自己的唇相触的温暖,他的心跳也在加速,但他并不害怕,因为这是蓝忘机,是他的蓝湛。他们之间的感情超越了一切,包括时间的界限 吻渐渐变得热烈,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蓝忘机的手臂紧紧地环绕着魏无羡,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魏无羡的手也紧紧地抓着蓝忘机的衣襟,他不想放开,不想让这个瞬间结束。 终于,当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时,蓝忘机缓缓地结束了这个吻。他把魏无羡紧紧地抱在怀里,额头抵着魏无羡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魏婴,”蓝忘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总是能让我感到惊讶。” 魏无羡轻轻地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皮:“那你喜欢吗?” 蓝忘机没有直接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的眼神温柔而深情,充满了对魏无羡的爱和承诺。 “魏婴,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蓝忘机再次重申他的誓言。 魏无羡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相信蓝忘机的话,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坚不可摧的。他们的爱情,就像他们的信念一样,无论经历多少风雨,都不会改变。 静谧的静室里,阳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悠长。魏无羡脸颊微微泛红,眼眸里闪烁着别样的光亮,他歪着头,手指轻轻划过蓝忘机的侧脸,笑着说:“蓝湛,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盼着,往后的日子,不管是平淡日常,还是面临疾风骤雨,咱们都能像现在这样,不离不弃。” 蓝忘机轻轻握住魏无羡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认真道:“魏婴,我定会护你周全,不再让你有丝毫危险。”他脑海中闪过未来魏无羡遭受苦难的画面,那揪心的感觉再次袭来,让他暗暗发誓,要改变这一切。 魏无羡瞧出蓝忘机又陷入担忧,踮起脚,在他鼻尖轻吻一下,打趣道:“好啦好啦,别老想那些还没发生的糟心事。咱们想想往后的乐子,比如找个风景绝佳之地,搭个小竹屋,白天一起游山玩水,晚上我吹笛,你抚琴,岂不妙哉?” 蓝忘机嘴角微微上扬,想象着魏无羡描绘的场景,点头应道:“如此甚好。” ?随着天幕关闭,今天天幕透露出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所有仙门,其中最引人的消息就是未来的魏婴失去金丹,改修了怨气,又想到前面说过,魏婴突破到了元婴期,这很难不让想到修行怨气可以突破金丹期,可怨气对修士的伤害也是极大的,暂时还没有胆大的敢试着修炼怨气。 同时金光瑶这个名字也开始传开来,这个未来仙督,让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他。温家,金家,聂家都派出人找他。(私设:孟瑶在天幕出现前都还没有去金家金麟台,金光善这人招惹的女人太多,他不记得孟诗了,所以找不到孟瑶。) 而净州云氏也知道了,他们云家大小姐云月琦未来嫁给了清河二公子聂怀桑。 净州云家里,家主云风很高兴,云氏只是一个末流的小世家,没想到他那个没用的大女儿云月琦未来竟然和一流世家聂家结亲了,这可真是大好事。 “什么事这么高兴?”云风的继室杨氏看着很开心的丈夫问道。 “夫人,我跟你说,姑苏那边传来消息,月琦那个丫头以后嫁给了聂二公子,成了聂家的宗主夫人。” “聂家的宗主不是大公子吗?怎么月琦是宗主夫人?”杨氏捏紧手帕,面上却是温柔问道。 “说是未来聂宗主早死,聂二公子继承宗主之位。” “现在聂宗主知道未来,应该不会早死了。”看着高兴的云风,杨氏泼冷水的说。 “额。”云风想了下,“能跟聂家结亲,我们也不亏。”平时聂家可是他们这种小世家搭不上的,现在有机会搭上,就不可以放过。“夫人,最近多多照顾月琦。看看他需要什么,都给她。” “好的。”杨氏面上答应,心里却暗暗想着怎么把跟聂家结亲对象给换了。 云家后院,云月琦的院子里,云月琦的丫鬟把听到消息告诉云月琦。 云月琦懒洋洋的瘫在摇椅上,手上拿着话本,聂家?我未来怎么跟那个聂二公子扯上关系?还宗主夫人?这么累的事我怎么会做?那个未来的聂夫人肯定不是我。不过我那个爹肯定会借机攀上聂家,最近可以向他们多要好处。 云月琦想了一下,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还没有发生的事不值得她操心。 第60章 青衡君出关 在随后的数日里,天幕持续放映着魏乐悠于清河四处奔走的日常生活场景。画面中的她或穿梭于繁华热闹的市井街巷,与商贩们讨价还价;或漫步于宁静清幽的郊外小径,欣赏大自然的美景。然而,尽管这些影像并未揭示出任何特别关键的信息,但从其中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在聂怀桑的精心治理之下,未来的清河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安居乐业的景象。 这些日子里,位于云深不知处显得异常忙碌。几乎每一天,来自各个仙门世家的代表都会络绎不绝地前来,目的便是详细记录天幕所展示的各种信息。值得庆幸的是,这些来访者皆能自觉遵循蓝氏的家规家训,这才使得原本平静祥和的云深不知处不至于陷入混乱无序的状态。 就在此时,蓝曦臣和蓝忘机兄弟二人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向族中长辈提议应当对现有的家规予以修订完善。魏无羡听闻此事后,更是积极主动地参与进来,凭借其敏锐的洞察力和不拘一格的思维方式,成功地帮助蓝家人找出了一些现行家规中存在的漏洞和不足之处,并针对每一处问题都给出了具体且生动的示例加以说明。如此一来,就连蓝家内部那些原本对修改家规持保守态度的族人,也纷纷意识到若再不进行变革,实在难以服众。因此,关于蓝氏家规的修订事宜被正式提上日程,蓝启仁负责整理家。而至于繁琐复杂的宗族事务,则由蓝启仁当机立断,以强硬的手段将闭关的青衡君给拉了出来,由他处理宗务。 青衡君虽然想继续闭关,但他对弟弟蓝启仁其实有着愧疚之心,这次弟弟态度强硬,他也只能暂时出关,处理起宗务。 在处理宗务的过程中,青衡君很快就察觉到了长子蓝曦臣性格中的天真之处。尽管蓝曦臣心地善良、待人宽厚,但在面对复杂多变的局势和利益纠葛时,却显得过于单纯和理想化。意识到问题所在后,青衡君决定将蓝曦臣带在身旁,言传身教,悉心教导,期望能够帮助他褪去那份天真,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从而能够更好地肩负起家族的重任。 在父亲青衡君的耐心指引与严格要求之下,蓝曦臣逐渐领悟到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以及处理宗门事务的技巧。他开始明白,身为家族的领袖人物,仅有一颗仁慈之心远远不够,还必须具备果断决绝的决策能力。以往,他往往过分拘泥于传统的做法,而如今,经过一系列事情的历练,他已经懂得在坚持原则的同时灵活应变,更加注重实际成效而非形式主义。随着时间的推移,蓝曦臣在处理宗务方面越来越得心应手,其领导才能也日益凸显出来。 蓝忘机和魏无羡则还在研究聂氏功法,刀灵,可惜魏无羡还没想出法子来,反倒修炼怨气的方法让他想了出来,他只是好奇研究下,这怨气修炼功法还很粗糙,要是修炼肯定伤身,这时的魏无羡肯定是不想修炼怨气的,所有他把这功法给抛到脑后了。 蓝忘机虽然在思维方面没有魏无羡灵活,但他的专注和毅力却远超常人。他深知,要解开聂氏功法和刀灵的秘密,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时的灵感,更需要持之以恒的努力和深入的研究。因此,他并没有因为魏无羡的暂时停滞而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大量的查找各种书籍,试图从中找出法子或灵感。 魏无羡和蓝忘机每天都会观看天幕,看着魏乐悠每天的生活,这是他们未来的孩子,可他们还没有身为人父的心态,毕竟他们还只是少年,要他们因为未来景象,就一下成熟起来,是不可能的。 [魏乐悠跟聂安乐在聂家练武场上比武切磋,练武场上,两人的身影交错,剑光刀影交织成一幅动人的武斗画面。聂安乐的寒星攻势凌厉,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破空之声,而魏乐悠的剑法则是灵动飘逸,每一次挥剑都似乎在画着优美的弧线。 ??最后两人没有分出胜负,默契的收了武器,“安乐,你进步很快啊。” “你要是全力出手,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聂安乐挺有自知之明,魏乐悠可不只是剑法精湛,他还精通其他术法,要是他全力出手,自己肯定很快败北。 魏乐悠轻轻一笑,他知道聂安乐说的是实话,但他更欣赏她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其实聂安乐也输在她年纪还小,灵力不够高深,要是她跟魏乐悠同龄,两人胜负还真不好说。“你的刀法已经颇具威力,若能再深入领悟心法,定能更上一层楼。” 聂安乐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我会的,乐悠。今天与你切磋,让我受益匪浅。下次,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进步。” 两人相视一笑,练武场上的气氛轻松而愉快。魏乐悠收起了流云剑,而聂安乐也将寒星刀收入鞘中。他们并肩走出练武场,身后是一片赞叹和羡慕的目光。] [“安乐,我准备下午就离开清河。”魏乐悠这几天已经把清河都逛完,他准备继续去游历。 聂安乐听魏乐悠说要离开清河,心中虽有不舍,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乐悠,你这是要准备去哪里?” “古罗秘境要开了,我准备去仙督那里赢个名额来。”魏乐悠说道。 “乐悠,以你的身份,要进古罗秘境,轻而易举,怎么还要去仙督府争名额?”聂安乐有些惊讶的说。 “我打算隐藏身份去参加,也可以去见识天下那些奇才。”魏乐悠说 聂安乐听魏乐悠说要隐藏身份去参加古罗秘境的名额争夺,眼睛一转,露出了一丝调皮的笑容。“隐藏身份?听起来就像是要去做大盗一样,你这是要体验一下‘隐士高人’的生活吗?” 魏乐悠笑着摇头,“不是体验,是去见识。古罗秘境可不是随便能进的地方,里面据说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可能遇到各种奇遇。而且,隐藏身份,也能让我更自由地观察和学习。” “那你打算怎么隐藏?”聂安乐好奇地问。 “这个嘛,我自有办法。”魏乐悠神秘一笑,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一支玉簪子,“比如这个,可以改变我的面貌。”魏乐悠把簪子插在头发上,他的脸发生了变化,看起来像别的人。 聂安乐绕着魏乐悠转一圈,“这法器不错,真看不出来你原本是谁了。”聂安乐想了下,“不过,仙督府举办的玄英会高手云集,你也的小心些。” “放心吧,我可是很惜命的。”] 要去仙督府,那不就是可以知道未来的仙督是谁了?也不知道仙督府是设在哪里? 这时候好多仙门修士巴不得催魏乐悠马上出发,让他们看看未来仙督。可他们催不了。 还有的人想着古罗秘境在哪?怎么没有听说过。 魏无羡则是注意到魏乐悠那个可以变化容貌的法器,思索着这法器该怎么炼制,要用到哪些材料。 第61章 新朋友 [不净世门口,魏乐悠告别聂安乐后,跨上了他的爱马“追风”,这匹马是他在马市里一眼看中的。时间还充足,他打算骑马去仙督府,他轻轻拍了拍马颈,低声说道:“追风,今天我们要开始一段新的旅程了。” 追风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嘶鸣一声,马蹄轻快地踏上了路程。阳光洒在魏乐悠的身上,他的心情也如这明媚的天气一般,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仙督府位于岐山,由温家不夜天旧址改造而成,从清河骑马到岐山大约需要三天的路程。魏乐悠在马背上一路疾驰,随着夜幕的降临,周围的景色逐渐被黑暗吞没。星星在天空中闪烁,月光洒在大地上,给这片宁静的野外增添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他进入了一个他找到一片开阔的草地,决定在这里扎营。魏乐悠下马后,先给追风解开缰绳,让它在附近自由觅食。然后他又打了只野鸡,准备烤野鸡吃。 魏乐悠熟练地清理了野鸡,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堆上烤着。火光跳跃,映照着他的脸庞,也映照出他眼中的光芒。他不时地翻转着野鸡,确保每一面都能均匀受热,直到野鸡的表皮变得金黄酥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夜风带着丝丝凉意,但火堆的温暖让人心安。魏乐悠坐在火堆旁,一边烤着野鸡,一边思考着即将到来的仙督府之旅。 这时,从黑暗中传来了脚步声,两个少年的身影逐渐从夜色中显现出来。他们看起来风尘仆仆,似乎也刚经过一段长途跋涉。 “嘿,朋友,不介意我们加入你吧?”其中一个少年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友好。 魏乐悠抬头望去,火光映照出两个少年的脸庞,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好奇和友善的光芒。他微笑着回答:“当然不介意,欢迎你们。” 两个少年走近火堆,经过介绍,魏乐悠知道身穿白衣的叫林峰,是清风君晓星尘的弟子。另一名黑衣少年陆萧,是凌霜尊的弟子,也是要去仙督府参加玄英会,夺取古罗秘境的进入名额。而好巧的是魏乐悠认识他们的师父,所以魏乐悠放弃隐藏身份,告诉他们真名。 “这么说来,你还是林峰的师侄啊!”一身黑色劲装的少年陆萧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魏乐悠说道。 魏乐悠听到这话,目光转向身旁的林峰,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不禁暗自觉得有些好笑。原来眼前这位林峰,竟是他师叔祖晓星尘的亲传弟子。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这个年纪看上去仅仅比自己稍长一些的少年,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了自己的师叔。想到此处,魏乐悠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想要调侃一番的冲动,于是笑着开口道:“师叔,您瞧瞧您这样子,可真是显得年轻极啦!不知情的人呐,恐怕都会误以为咱们俩是同辈中人呢!” 林峰闻听此言,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来。对于魏乐悠这番略带戏谑的话语,他似乎并未放在心上,反而以一种轻松幽默的口吻回应道:“哦?魏师侄,照你这般说法,倒不知你究竟是在夸赞于我呢,还是有意拿我开涮呀?不过无妨,既然你我皆出自抱山一脉,那想必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所致吧。” 魏乐悠见状,当即哈哈大笑起来,连忙摆手解释道:“师叔莫要误会,小侄我自然是真心实意在夸奖您呐!像您这样年少有为又相貌出众之人,实在是难得一见呢!”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站在旁边的陆萧突然插话进来,他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嘿!我说你们俩啊,怎么看都不像是师叔与师侄,反倒更像是兄弟呢!” 听到这话,林峰连忙笑着摆了摆手,回应道:“乐悠,其实咱俩年龄相差无几,真要按辈分来算,让你叫我师叔还真是把我给叫老咯!要不,咱们就同辈论交如何?这样也显得亲近一些嘛。” 魏乐悠听林峰如此爽快地说出这番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见他点了点头,应道:“既然师叔您都这么说了,那小侄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啦!林兄,从今往后,咱们可就是兄弟喽!” 陆萧见此情形,不禁高兴地拍起手来,哈哈大笑道:“哈哈,这样才好嘛!免得因为辈分问题搞得大家都拘谨起来。咱们毕竟都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相处的时候随意一点反而更自在呢!” 话音刚落,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原本就轻松愉快的氛围此刻更是变得愈发融洽和谐。而此时,魏乐悠伸手又从架子上撕下好几块刚刚烤好、香气四溢的野鸡肉,分别递到林峰和陆萧面前,热情地招呼道:“来来来,二位兄长快尝尝这美味的烤鸡,咱们边吃边聊。”于是乎,三个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怎么可以跟长辈称兄道弟?成何体统。”蓝启仁看不惯魏乐悠这行为。 “叔父,乐悠他们几个年纪相仿,会玩到一起很正常,在说乐悠学的也不是抱山一脉的功法,不必按抱山一脉来称呼。”蓝曦臣很喜欢魏乐悠这个侄子。 青衡君对蓝启仁说:“启仁,现在的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相处方式,不必那么古板。” 蓝启仁听了兄长的话,虽然心中仍有坚持,但也不愿与兄长争执,便不再多言。 抱山一脉?难道抱山散人出山了?还是她又有徒弟出山了?抱山散人是修仙界有名的隐士高手,但从不出山,出来的都是她的徒弟,而且出来徒弟还不能回去找抱山散人,至今为止,抱山散人好像就两个徒弟出山。只是两个徒弟的结局都挺不好的。大家决定以后都留意些,晓星尘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抱山散人的徒弟,未来有君号,可以提前拉拢一下。还有那个凌霜尊宋岚也得找下。 有的人已经发现魏乐悠骑马走的路很熟悉,比如聂怀桑,温若寒,怎么那么像是去岐山的路?未来的仙督府建在岐山?难道未来的仙督是温家人? “蓝湛,你听过晓星尘吗?”魏无羡拉了拉蓝忘机的衣袖。 “没有,应该还未出山。”蓝忘机回道。 “这个人是我师叔?”魏无羡对抱山散人不熟悉,但知道以后他会有一个师叔出现,他很高兴。 魏无羡兴奋地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师叔出山,肯定是有大事发生。我们得好好打听打听他的踪迹,到时我们去见他。”他已经没有亲人了,要是师叔出现,跟他合得来的话,也算是有个亲近的长辈。这时候的魏无羡没想到这个师叔的年纪会比他还小。 “好。”蓝忘机颔首。 第62章 三人闲聊 [夜幕下,火光映照着三人年轻的脸庞,他们的话题从各自的师父聊到了修仙界的奇闻异事,又从奇闻异事聊到了对古罗秘境的期待。 “你们说,这古罗秘境里到底有什么宝贝?竟然能吸引这么多人争相前往。”魏乐悠好奇地问道。 林峰想了想,说:“我听师父说过,古罗秘境是一位上古大能的修炼之地,里面不仅有各种珍稀的药材和法宝,还藏有那位大能的修炼心得,若是能得到,对我们的修炼大有裨益。” 陆萧点头道:“不错,我师父也说过类似的话。而且他还说,古罗秘境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只是具体是什么,他就不肯透露了。” 魏乐悠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秘密?那我们这次一定要好好探索一番,说不定能找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乐悠,古罗秘境可是耀阳君(魏婴另外一个尊号,但大多仙门中人还是称呼他为夷陵老祖)和含光君发现的,他们是你的父亲,就没有告诉你里面有什么吗?”陆萧问道。 “我爹他们都没有说过,只说让我自己探索。”魏乐悠想到自己问阿爹古罗秘境里面有什么,他那神秘不肯说的样子,瘪瘪嘴。 “古罗秘境十年一开,想要进入的肯定很多,还好仙督府公平让人争夺进入名额,不然我们这些散修可没有机会进入。”林峰说道,他和陆萧的师父虽然都很有名气,但他们并没有加入世家或门派,说是散修也不为过。] “哇塞!原来未来的我居然还有一个叫做耀阳君的名号啊?这名字真是太好听啦!哪像那个什么夷陵老祖,不仅难听死了,而且还一下子就把本公子给叫老咯!”魏无羡满脸兴奋地嚷嚷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一旁的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如此开心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轻声应道:“嗯,的确,耀阳君此名与你甚是相配。” 魏无羡一听蓝忘机这般肯定自己,心中更是乐开了花,笑得愈发灿烂起来,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哈哈,既然蓝湛都这么说了,那我日后可得加把劲好好努力一番,争取早日真正配得上这个名号才行呢!毕竟这耀阳君听起来不但文雅非凡,而且还响亮大气,可比那夷陵老祖强多啦!我才不要再被人唤作夷陵老祖了哟!” 蓝忘机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眉飞色舞的魏无羡,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魏无羡向来对“夷陵老祖”这个名号没什么好感,总觉得其中蕴含着太多沉重和沧桑的意味。相较之下,“耀阳君”这个名号确实要显得光明磊落、朝气蓬勃得多,也更为贴合魏无羡那活泼开朗、洒脱不羁的性子。 原来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古罗秘境也是魏无羡发现的?里面有天材地宝,还有修炼大能的修炼传承,那可得赶紧把古罗秘境找出来,可古罗秘境到底在哪呢?看天幕的大多修士都关注这个问题,目光灼灼盯着天幕,希望上面会透露出这个秘境的地址,好让他们得到这份机遇。 而有的人注意到,古罗秘境是由仙督府管理,也就是说魏无羡把他发现秘境交给了仙督府,这个可以说明魏无羡这人是多么的无私,他们想着时刻注意着魏无羡,到时他发现秘境,肯定会让别人一起进去的。 [“乐悠,说起来这任仙督还很年轻,修为也才出窍期,怎么就当上仙督了?”陆萧好奇的问。 ??“仙督这个位置可从来都不是按修为来坐的,主要还是看能力。别看我们这任仙督还年轻,可修为在年轻一代中算是顶尖的,才能手腕都很不错,”魏乐悠继续说道:“而且,仙督更看重的是管理和协调能力,毕竟仙督府要管理整个修仙界的秩序,处理各种纷争和事务,可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 [“确实,听说这任仙督在解决几次大的修仙界冲突中表现得非常出色,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林峰点头表示赞同。 “仙督年纪轻轻就得到昭明君的称号,这就很让人敬佩。”陆萧说道。“乐悠,前两任仙督可都是你的熟人,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都早早就退位了?”陆萧一脸八卦。 “他们都是认为已经做完了自己该做的,给后来人留点机会嘛。”魏乐悠眨了眨眼,幽默地补充道,“或许他们也是为了去追求更高层次的修仙生活,比如云游四海,或者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 “哈哈,乐悠你说得轻松,不过确实有道理。”林峰笑了笑,接着说,“我听说,前一任仙督在任内解决了几件大事,然后就飘然离去,说是要去寻找什么修仙的真谛。” 陆萧也笑了:“看来修仙者到了一定境界,都会想要超脱啊。不过,乐悠,你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魏乐悠耸了耸肩:“我?我还没想那么远,先把眼前的玄英会应付过去再说。玄英会高手云集,我可是很想会会天下的英雄奇才。” 林峰和陆萧相视一笑,三人的斗志被激发了起来。他们知道,参加玄英会的都是修仙界的佼佼者,想要在其中夺得名额并非易事,但他们都有着各自的梦想和追求,不会轻易放弃。 “不管怎么说,我们首先要在玄英会上展现出自己的实力,赢得进入古罗秘境的资格。”林峰认真地说。 “那是自然。”魏乐悠和陆萧齐声应道。 三人一边吃着烤野鸡,一边继续聊着。他们谈论着各自的修炼心得,分享着修炼中的趣事和困扰,彼此之间的了解和友谊在不知不觉中加深了。] 天幕关闭了。 其实大家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天幕播放的未来是大约二十几年后,可短短二十多年,仙督历经了四任,这争斗如此激烈?对于一些仙门宗主来说,他们可不信前面的仙督是自愿退位的。 聂怀桑看着手中纸张记载的信息,第四任仙督昭明君,年轻一代的人,那就是可能现在还没有出生。前两任仙督是魏乐悠的熟人?那可能是魏乐悠的长辈,蓝家人会出任仙督?那会是谁呢?聂怀桑努力分析着。 第63章 仙督府 一大早,大家就早早等着天幕开启,魏无羡和蓝忘机到的时候,发现温若寒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的少年人。穿着温家家袍,看起来品级还不低。 “温宁,那个是谁啊?”魏无羡已经跟温宁混熟了,经过他的鼓励,温宁这个胆小的人现在也敢跟众多学子一起出来看天幕。 “那是宗主新收的弟子,孟瑶。”温宁小声的说。 “孟瑶?难道是那个金光瑶?”魏无羡想了下,温若寒这人肯定不会随便收徒的,这孟瑶肯定是有过人之处,名字有个瑶,魏无羡自然想到那个天幕提到的金光瑶,“你宗主还敢收他,不怕他……”魏无羡比了下脖子。 “我不知道。”温宁只是知道宗主新收了个弟子,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 魏无羡打量那个孟瑶,“看起来挺斯文的,不过这温家的人,谁知道呢。”魏无羡耸了耸肩,转头对蓝忘机说,“蓝湛,你怎么看?” 蓝忘机淡淡地看了孟瑶一眼,平静地回答:“不关我们的事。” “也是。”魏无羡笑了笑,不再多言。 孟瑶似乎察觉到了魏无羡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聆听温若寒的教诲。 [经过一天的跋涉,魏乐悠、林峰和陆萧终于来到了岐山不夜天,这里是仙督府的所在地,也是即将举办玄英会的地方。仙督府坐落在岐山之巅,巍峨壮观,周围云雾缭绕,宛如人间仙境。山脚下,一条蜿蜒的石阶直通山顶,石阶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三人迈着沉稳而缓慢的步伐,沿着蜿蜒曲折、宛如长龙般的石阶徐徐向上攀登。一路上,目光所及之处,可以瞧见众多与他们年纪相仿的修仙者正结伴而行,这些人皆是怀揣着满心期待前来参加此次玄英会。 要知道,玄英会可是整个修仙界翘首以盼的一场盛大集会,每隔八年才得以隆重举行一回。而且,唯有那些具备金丹期修为并且年龄未超过二十五岁的青年才俊才有资格参与其中。对于所有符合条件的修仙者来说,这场盛会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舞台——既是展现自身强大实力的难得机遇,更是一场关乎能否成功获取进入神秘古老的罗秘境之宝贵资格的严峻挑战。 “哎呀呀,瞧这架势,此番竞争想必会异常激烈呢!”魏乐悠那双灵动的眼眸扫视着四周同样朝气蓬勃的修仙者们,不禁在心头暗暗思量道。 “那还用说嘛!但咱们可不能示弱哦,依我看呐,我坚信咱们仨定能在这群精英之中崭露头角!”林峰一脸自信满满地高声喊道,他那坚毅的面庞上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之光。 一旁的陆萧闻言,亦微笑着颔首,表示对林峰所言深以为然:“没错儿,咱们每个人皆拥有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优势所在,只要能够在关键时刻充分施展出来,必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啦。” 就这样,三个人一面悠然自得地继续前行,一面兴致勃勃地畅谈着即将拉开帷幕的玄英会,胸腔内涌动着满满的壮志豪情,仿佛已然望见了自己在赛场上大放异彩、技惊四座的辉煌场景。] 大家认出魏乐悠等人到的地方是岐山,都看向温家那边,他们很好奇,怎么仙督府会在岐山上,难道这第四任仙督还是温家人不成?不是说未来温家被灭了吗? 温若寒早已发现他们的目的地是岐山,所以看到他们出现在岐山脚下也不惊讶,他反而问孟瑶,“孟瑶,你觉得为什么未来的仙督府是建在岐山?” 孟瑶已经看过天幕出现以来,已经透露出的所有资料,第一任仙督是他自己,若是他成为仙督,仙督府应该是在金麟台,而不是在不夜天,这岐山的仙督府应该是后面接任的仙督建的,未来温家被灭,岐山不夜天自然会有其他家族接手,这个仙督可能就是这个家族的人,不过孟瑶自然不会这么说,“也许未来这任仙督是温家人?” 温若寒听了孟瑶的回答,微微一笑,没有立即表态。他的目光转向温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未来温家只有岐黄一脉活了下来,岐黄一脉有可能出个仙督?可能性不大。 [魏乐悠三人到达了山顶,山门处有人接待,这里有一个简单的测试,只有通过了测试,才有资格参加玄英会。 他们到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年轻修仙者,山门两侧摆放着几块发光的晶石,晶石表面流转着奇异的符文,显然是某种测试用的法阵。 “各位,请按照顺序依次通过测试晶石。”一位仙督府的长老朗声说道,“只有金丹期修为且年龄不超过二十的修仙者才能通过测试。” 魏乐悠三人都是符合要求的,很快就通过了,三人被带到了一个幽静的庭院,这里已经有不少修仙者在交流和休息。他们找到了自己的房间,简单收拾后,决定出去走走,顺便了解一下其他参赛者的情况。 “怎么没见仙督出现呢?”陆萧挺想见见现任仙督昭明君,年纪轻轻就有封号还成了管理仙门的仙督,这可是众多年轻修士学习的偶像。 “仙督应该很忙的吧,明天玄英会开始,他应该会出现的。”林峰说道。 陆萧的好奇心驱使他想要一睹昭明君的风采,这位年轻的仙督不仅修为高强,而且管理着整个仙门的事务,是众多年轻修士的榜样。但现在见不到,他也只能等着。 魏乐悠察觉到通讯玉佩有动静,便拿出来。用灵识查看了信息,“林兄,陆兄,有人找寻我,我得去看看。” “那乐悠你去吧,我们到处走走。”林峰说道。 魏乐悠辞别两人,就离开了庭院,熟门熟路般走到了仙督府的主殿,门外有人看守,看到魏乐悠,“魏公子。”] “看乐悠侄子那熟门熟路的样子,应该是来过仙督府,看来这第四任仙督也跟他相识。”聂怀桑感慨道。“也不知是谁让乐悠侄子去找他。” “怀桑兄,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吗。”魏无羡说道。 温若寒看着天幕上的仙督府,整体看来跟现在不夜天有一些差别,有些地方应该是重建的,在不夜天建造仙督府他倒要看看这未来仙督是哪个家族的?要是温家人他自然高兴,可不是的话,呵呵。 第64章 温苑 [魏乐悠进入了主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殿内宏伟壮观的布置。主殿内部空间宽敞,足以容纳数百人而不显拥挤。殿顶高耸,雕刻着精美的图案,色彩斑斓,栩栩如生。 大殿的中央,一条长长的红地毯直通向前方的高台,高台上摆放着一张雕龙画凤的主椅,这是仙督的位置。主椅背后是一幅巨大的壁画,画中描绘着岐山不夜天的壮丽景色,云雾缭绕,仙鹤飞翔,显得庄严肃穆。 殿内两侧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红木座椅,供宾客和仙督府的长老们就坐。座椅之间摆放着一些盆栽,绿叶葱茏,给大殿增添了一抹生机。 在大殿的四角,分别摆放着一尊巨大的铜炉,炉内焚香,青烟袅袅,散发出一种宁静致远的香气,让人心神宁静。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出自修仙界名家之手,笔力遒劲,意境深远。 魏乐悠见大殿里无人,就往侧殿走去,不久,他来到了一扇半掩的门前,魏乐悠轻轻推开门,这是一个书房,布置得温馨而典雅。 书房的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桌面上摆放着文房四宝,以及一些翻开的书籍和文书。书桌后面是一把高大的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他正专注地阅读着手中的古籍。 “思追哥,你找我有事吗?”魏乐悠进来就直接找椅子坐下。 年轻男子听到魏乐悠的声音,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阿逸,你来仙督府,怎么不先来找我?” 魏乐悠嘿嘿一笑,随意地靠在椅子上,摆了摆手:“这不是怕打扰到思追哥你处理仙督府的大事嘛。你可是个大忙人,我哪敢轻易来找你。”] 年轻男子出现时,引得看天幕的人惊奇,因为这人头戴抹额,气质也是跟蓝家人很相似,却是姓温的,未来活下来的温家人好像只有岐黄一脉吧,这个温苑不会是温情和蓝曦臣的儿子吧?蓝家人这么想得开,让嫡长孙随母姓?这下子好多人看向蓝家人的眼神有些不对了。 处理仙督府大事?这男子是仙督?怎么仙督是温家人,跟温家人有仇的修士脸色变了。 温若寒眼睛却是亮了起来,虽然姓温不一定是岐山一脉的温,可是能跟魏乐悠熟悉的温苑,那肯定就是温情一脉的人,就是怎么那么像蓝家人?“温情,你知道这个温苑吗?” “宗主,岐黄一脉并无此人。”温情仔细看天幕上的温苑,这人跟他堂兄温霖长得有些相似,他堂兄目前还没有孩子,所以可能还没有出生。 “温情,你说他可能是你的孩子吗?”温若寒问道。温苑那身气质一看就知道是蓝家培养出来的,要是跟蓝家没关系,蓝家人怎么可能精心培养,所以这温苑应该是未来温情和蓝曦臣的孩子。 “这属下不知。”温情也不确定了。 蓝家看着温苑的抹额,这是直系弟子的抹额,在蓝家的地位不低,而且温苑的行为举止一看就知道是标准的蓝家人,怎么姓温呢? 温苑缓缓地合上手中那本泛黄的古籍,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道:“就算再忙碌,我弟弟来了,我怎可能不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番呢?”说罢,他轻轻起身,步履优雅地走到魏乐悠身旁的那张雕花梨木椅前,然后款款落座。 只见魏乐悠俏皮地冲温苑翻了个大白眼,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打趣说道:“思追哥呀,你难道不清楚吗?我阿爹哟,整天就知道变着法儿地捉弄我!要是去找他讨要进入古罗秘境的名额,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呐!与其如此,倒不如我亲自上阵,通过这玄英会去赢取名额来得痛快些呢!” 听到这话,温苑不禁被他那副可爱模样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这家伙呀,还是一如既往地调皮捣蛋呢!不过嘛,对于你的实力,我可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哦。只不过呢,此次的玄英会可不比往时啦,各路高手云集,竞争异常激烈,你可千万要多加小心才是哟!” 魏乐悠听闻此言,自信满满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声回应道:“放心好啦,思追哥!别看我平日里贪玩爱闹,可一旦遇上正事儿,我绝对不会有半点儿含糊的!”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好奇地问道:“对了,思追哥,怎么不见温叔叔的身影呢?” “最近要举行玄英会,来了很多少年人,叔叔怕吓到人,回夷陵去了。”温苑说道。 “不是,温叔叔怎么想的,他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吓到人?要是真有人被温叔叔吓到,那人干脆别修仙了。这么胆小,修什么仙。”魏乐悠不乐意的说。 温苑忍不住笑出声来:“阿逸,你这话应该亲自说给叔叔听,他应该会高兴的。” 魏乐悠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那是自然!待下次见到温叔叔时,我定当亲口将这些话说给他听。要知道,温叔叔可是声名远扬的鬼将军,向来只有别人怕他的份,哪里轮得到他去害怕别人呀!” “姑姑姑父回来了,魏叔叔是不是拉着师父跑了。”温苑说道。 “在我出门后,阿爹就拉着父亲出门了,也不知道去哪玩了。”魏乐悠说道。 “我就知道。”] 温叔叔?鬼将军?岐黄一脉还有人能得个这样一个称号,也不知是谁。得找出来好好培养。不过这个温苑看来不是温情的孩子,反而是她的侄子,“温情,这个鬼将军你知道是谁吗?” “宗主,可能是温宁。”温情想不出来岐黄一脉里有谁那么厉害可以得到鬼将军的称号,可说到怕人的,就温宁一个。 “温宁?”温情那个唯唯诺诺的弟弟?这人以后会成为个强者,还真看不出来。温若寒皱着眉头,心中暗自思忖,温宁若真能成为鬼将军,倒是不可小觑。日后定要多关注几分。 第65章 易容 温若寒很高兴,虽然温苑是温家旁系,但还是温家人,未来温家人还是成为仙督了,他两个儿子都是废物,这个温苑可得找出来,他温家的继承人可就有了。 “蓝湛,没想到啊,这个温苑居然是你收的徒弟!而且这小子还当上仙督啦!”魏无羡一脸惊讶地说道。 蓝忘机微微仰头,凝视着天幕上浮现出的那两道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温苑的字——思追,“思君不可追”,如此想来,未来的蓝湛在感情之路上想必会历经诸多波折与磨难吧。然而,当他将目光缓缓移向身旁的魏无羡时,眼神却变得无比温柔。好在如今一切都已改变,他坚信自己与魏婴定能携手走过漫长岁月,相伴此生。 “不只是我一人的徒弟,亦是你的徒儿。”蓝忘机轻声回应道。 听到这话,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着说:“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咱俩可是道侣呢,我的徒弟可不就是你的徒弟嘛。” 说完,魏无羡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眼睛一亮,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嘴角扬起一抹俏皮而略带几分狡黠的笑容,接着说道:“哈哈,照这样算下来,咱们俩可真是修仙界当之无愧的名师呀!瞧瞧,咱竟然教出了一个仙督来!” 蓝忘机的眼眸此刻竟荡漾着丝丝缕缕的笑意,宛如春日里破冰而出的溪流,温暖而醉人。他轻声说道:“魏婴你最厉害了。”如今的蓝忘机,较以往而言可真是变得能言善道多了。 听到这话,魏无羡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只见他双手抱胸,头高高扬起,十分骄傲地回应道:“那当然啦,本公子可是大名鼎鼎的魏无羡啊!”紧接着,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他突然一个箭步冲到蓝忘机身前,迅速凑近对方的耳畔,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不过嘛,要说我最厉害的地方呀,还是成功地把你给找着啦。” 话音刚落,蓝忘机那耳尖开始泛红,他有些慌乱地伸出手,轻轻地将魏无羡推离自己一些距离,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自若,缓缓开口道:“莫要胡闹。”然而,他那略微急促的呼吸和闪烁不定的目光却早已出卖了内心真实的情绪。 魏无羡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得寸进尺起来。他笑嘻嘻地眨眨眼,满脸坏笑道:“哎呀呀,蓝湛,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咱们俩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情侣呢,偶尔开个小玩笑怎么啦?”说完,还故意朝蓝忘机挤眉弄眼一番。 蓝忘机被他这么一逗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只得轻咳一声来缓解尴尬的气氛,无奈地道:“魏婴,你老是这般顽皮淘气。” 魏无羡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什么叫顽皮淘气?这分明叫做活泼可爱好不好!再说了,如果不是因为有我这个开心果在身边,咱们的日子岂不是过得平淡无奇、枯燥乏味?” 面对魏无羡这番振振有词的说辞,蓝忘机不禁哑然失笑。他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柔声道:“嗯,的确如此。” “咳咳,”江澄忍不住打断了两人的打情骂俏,“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里还有外人呢。” 魏无羡转头看向江澄,笑嘻嘻地说:“江澄,你这是嫉妒了吧?谁让你不找个道侣呢。” 江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才不稀罕。” 虽然魏无羡离开了江家,但他跟江澄两人多年情分,不是那么容易就断了的,所以两人平时还是会一起说笑打闹。“那我等着看你未来找个怎样的道侣。” 江澄不再理会魏无羡,他对未来道侣一点兴趣都没有。 [温苑笑着说,“魏叔叔还是喜欢到处玩,他喜欢热闹,说不定会跑来看玄英会。” “有这个可能。”魏乐悠微微蹙起眉头,脑海里开始仔细思索着自己阿爹平日里的行事风格。他不禁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毕竟以他对阿爹的了解,像这样热闹非凡的场合,阿爹极大概率会前来凑个热闹。 就在这时,一旁的温苑接着开口说道:“若是魏叔叔当真来到此处,那此次举办的玄英会无疑将会变得愈发精彩纷呈、热闹异常啊!”说罢,他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期待之色。 听到这话,魏乐悠心中一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般。只见他拿出一支发簪,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这支发簪簪在了自己的头发上 一直关注着魏乐悠一举一动的温苑见状,眼神之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之意。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阿逸,你此举究竟意欲何为呀?” 面对温苑的询问,魏乐悠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略带几分神秘色彩的笑容,轻声回应道:“思追哥,你且稍安勿躁,静静瞧着便知其中奥妙所在啦。”说话间,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头上所戴的那支易容发簪。原来,此簪并非寻常之物,而是由魏乐悠耗费大量心血精心炼制而成的一件法宝。它不仅具备神奇的功效,可以巧妙地掩盖佩戴者原本的面容与气息,更能随心所欲地改变其容貌特征,使人几乎难以辨别出其真实身份。即便是那些修为已臻至分神期的强者,若不仔细观察,恐怕也难以识破这易容术背后的真相。 随着法簪的微光闪烁,魏乐悠的面容开始慢慢变化,不过片刻,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出现在温苑面前。温苑不禁赞叹:“这法簪果然神奇,连我都看不出任何破绽。” “哈哈,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魏乐悠得意的说,“思追哥,出了这个门,我们就不认识,你可得帮我瞒住了。”] [温苑笑着点头:“你啊,总是那么爱玩。不过,你可要小心,别因为玩闹耽误了正事。” “放心吧,我有分寸。”魏乐悠拍了拍胸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思追哥,那我先走了,明天赛场上见。” “去吧,我等着看你的表现。”温苑挥了挥手,目送魏乐悠离开书房。] 第66章 戏弄 [魏乐悠走出书房,清风习习,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心情愉悦。 回到庭院,林峰和陆萧正在讨论着什么,魏乐悠眼睛一转,走近两人,“两位公子。” 林峰和陆萧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都是一愣。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林峰疑惑地问,他的目光中带着警惕。他和陆萧都没有发现这人的靠近,看来很擅长隐匿气息。 陆萧则皱起了眉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你也是来参加玄英会的?” “对,在下胡闹,来参加玄英会,见二位公子气质不凡,想认识下两位公子。”魏乐悠特意改变了声音。 陆萧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审视,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哦?阁下倒是有趣,这玄英会藏龙卧虎,我们不过是寻常人罢了,哪有什么不凡气质。” 魏乐悠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公子过谦了,有道是真人不露相,在下来到这玄英会,四处皆是高手,我虽眼拙,却也看得出二位谈吐举止间透着别样的风采,绝非池中之物。” 林峰上下打量了魏乐悠一番,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皱眉说道:“阁下这话说得倒是有趣,不过这玄英会高手如云,我们也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阁下若是想结交朋友,这庭院里可有不少人呢。” 魏乐悠听出了林峰话中的逐客之意,却并不气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二位公子莫要误会,在下并无他意,只是真心钦佩二位,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陆萧看他态度诚恳,便缓和了脸色,“无妨,既然都是来参加盛会之人,也算有缘,不妨一同聊聊这玄英会的趣事。” 魏乐悠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谦逊,“二位公子,如何称呼?” “陆萧。” “林峰。” “原来是陆兄和林兄,久仰大名。”魏乐悠一本正经的说。 陆萧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胡兄谬赞,我俩不过是无名之辈,何来久仰一说。倒是魏兄,隐匿气息的功夫如此了得,想必在修炼一途上造诣颇深吧。” 魏乐悠谦逊地笑了笑,“陆兄过奖了,不过是学了些旁门左道的小技巧,不值一提。” 陆萧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旁门左道?胡兄这话可就太谦虚了。在修仙界,能隐匿气息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胡兄既然能如此轻松地做到,想必修为也不低吧?” 魏乐悠微微一笑,故意露出一丝神秘:“陆兄过奖了。在下不过是侥幸掌握了点小技巧罢了。玄英会金丹修士云集,肯定会有许多能人异士前来,我这点小技巧不值一提。” 林峰在一旁听着,也不禁好奇起来,凑近问道:“胡兄太自谦了,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我和陆萧,这本事可不容小觑。说起来,胡兄来自何处?” 魏乐悠心中早有准备,面不改色地回道:“实不相瞒,我乃一介散修,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平日里都是自己摸索修炼的。” 陆萧与林峰对视一眼,均感觉此人言语虽看似真诚,但总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陆萧笑着说:“原来胡兄是散修,那必定经历丰富,不如讲讲旅途中遇到的奇事?” “旅途的趣事啊,那可多了,不过小弟想起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得先离开了,趣事就下次给二位兄弟讲了。”魏乐悠说。然后起身离开。 林峰和陆萧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怎么行为有些奇怪呢? 魏乐悠走了几步远,他这次伪装很成功。他也没想一直骗陆萧二人,魏乐悠转过身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 陆萧和林峰看着在那大笑的人,相互对视,两人皆是困惑。这人怎么了? “你们认不出我了吗?” 这不是魏乐悠的声音吗,林峰和陆萧这才恍然大悟,陆萧笑骂道:“乐悠,你这家伙,你这是在戏弄我们。” 林峰也是哭笑不得:“你这是在玩什么?干嘛变换容貌?” 魏乐悠摸了摸鼻子:“我的身份太显眼了,我打算隐藏身份参加玄英会。” 林峰和陆萧听后,都露出了理解的表情。林峰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毕竟这次玄英会高手如云,隐藏身份或许能让你更加专注于比赛。” 陆萧看了看魏乐悠现在的样子,有些担忧,“你这样子能瞒过仙督府的高手吗?明天四大世家的人都会来,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些不好?” “安心啦,除非修为高到我父亲那程度,不然是看不穿我的。”魏乐悠说道。 林峰拍了拍魏乐悠的肩膀:“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支持你。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为上。” “我知道,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的。”魏乐悠认真地说。 三人又聚在一起讨论明天玄英会会出现的有名的修士。] 魏无羡觉得魏乐悠的行为挺好玩的,变换容貌吗?“蓝湛,要是有一天我换了容貌,你会不会认出我来?” 蓝忘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神色坚定,“无论你变成何种模样,我必能认出你。” 魏无羡嘻嘻一笑,“蓝湛,你就这么自信?万一我变得面目全非呢?” 蓝忘机抬手,轻轻抚上魏无羡的脸颊,目光温柔且笃定:“魏婴,你的灵魂不会变,只要是你,我一定能认出你。” 魏无羡的心猛地一颤,望着蓝忘机真挚的眼眸,只觉一股暖流直抵心间。他喉间发紧,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这份深情。良久,才憋出一句:“蓝湛,你这话,可真让我……”话还没说完,眼眶却微微泛红。 蓝忘机轻轻将魏无羡拥入怀中,下巴轻搁在他的头顶,轻声呢喃:“魏婴,你于我而言,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容貌不过是表象,我在意的,是你这个人。” 魏无羡反手紧紧抱住蓝忘机,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甜蜜与感动。 第67章 订下婚约 也许因为明天要比赛,魏乐悠早早就关了直播。 ?看天幕关闭了,看天幕的人也就都纷纷离开,在魏无羡和蓝忘机准备离开时,蓝曦臣过来了。 “忘机,无羡,父亲让你们去一趟寒室。”蓝曦臣面带微笑地说道。他的声音温和而又沉稳。 听到兄长的召唤,蓝忘机微微颔首,表示知晓。一旁的魏无羡则显得有些好奇,但还是和蓝忘机跟上蓝曦臣的步伐。三人一同朝着寒室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寒室门前。蓝忘机轻轻推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魏无羡紧跟其后,踏入这清幽雅致的房间。只见室内布置简洁大方,几案上摆放着精美的茶具,窗边还摆放着一盆素雅的兰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此时,青衡君和蓝启仁正坐在桌旁悠闲地喝着茶。见到蓝忘机和魏无羡进来,两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父亲,叔父。”蓝忘机恭敬地行了一礼。 魏无羡见状,也赶忙学着蓝忘机的样子,规规矩矩地向青衡君和蓝启仁行礼道:“青衡君,蓝先生。” 青衡君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他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温和地说道:“魏公子,忘机。你们不必如此多礼,快些坐下吧。”说着,他伸手示意两人入座。 魏无羡和蓝忘机依言坐下,两人的坐姿都显得十分得体,尽管魏无羡的坐姿看起来略显随意,但依旧不失礼节。 青衡君看着已经坐下的魏无羡,虽然坐得很端正,可那灵活的眼神,说明此人好动活泼,跟蓝家的沉稳内敛大相径庭,但正是这样的魏无羡,才让蓝忘机的眼中多了几分生动。 ?“魏公子,你自小在云梦江氏长大,性格与我蓝氏子弟大不相同,但你与忘机之间的情谊,却是我们有目共睹的。”青衡君缓缓说道,他的目光在魏无羡和蓝忘机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魏无羡双手不自觉地捏紧衣角,心跳愈发急促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后,鼓起勇气直视着青衡君的眼睛,声音略微发颤地道:“青衡君,晚辈对蓝湛的情意绝非一时兴起,而是发自内心深处,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蓝湛。”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忘机突然向前一步,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语气坚定而决绝:“父亲,孩儿此生心悦魏婴,非他不可,还望父亲能够成全我们。”说完,他便低垂着头,不再言语。 魏无羡见状,心中一急,想都没想便紧跟着一同跪了下来,与蓝忘机并肩而跪。此刻,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蓝忘机独自面对这一切。 青衡君静静地看着眼前跪着的两人,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赞许之色,但很快那丝赞许就被一抹难以察觉的忧虑所取代。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又清晰可闻:“魏公子,忘机。你们之间的情谊,本君已然知晓。然而,身为忘机的父亲,有些话不得不说。人生之路漫长且充满变数,你们选择携手同行,未来所要面临的困难和挑战恐怕远超乎想象,未必会如你们所愿那般顺遂平坦啊。” “你们的性格迥异,魏公子你自幼在云梦江氏长大,性格活泼,而忘机则自幼受蓝家严格教育,沉稳内敛。这样的差异,虽然为你们的感情增添了色彩,但也可能成为你们生活中的矛盾之源。”青衡君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虽然天幕上的你们未来有子嗣,可在我们这个世界,可就不一定,你们想好了吗?”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坚定。魏无羡首先开口:“青衡君,我和蓝湛都明白未来的路不会容易。但我相信,只要我们两人同心协力,没有什么是我们克服不了的。” 蓝忘机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魏无羡的话。他补充道:“父亲,湛只要魏婴,有无子嗣不重要。” 青衡君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我只希望你们能够记住,无论何时,蓝家都是你们的依靠。你们起来吧。” 魏无羡和蓝忘机站了起来,两人很开心,就是蓝忘机那常年面无表情的脸都可以看出来他的开心。 蓝启仁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他的眼神中带着审视,缓缓开口:“魏无羡,你可曾想过,一旦与我蓝家结缘,你的自由或许会受到束缚?” 魏无羡抬起头,目光坚定:“蓝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相信,真正的自由不是无所束缚,而是能与所爱之人共同承担一切。” 蓝启仁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魏无羡虽然性格跳脱,但内心坚定,有着不输于蓝忘机的勇气和决心。他转向青衡君,似乎在寻求他的意见。 青衡君微微眯起双眸,双手负于身后,在原地来回踱步,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极为重要之事。良久之后,他终于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眼前众人身上,然后又凝视着魏无羡看了一会儿,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缓声道:“既然你们皆已深思熟虑,那我与蓝氏便不再加以阻拦。魏公子,蓝氏向来只认命中注定之人,如今忘机已然认定了你,不知我为你们二人订下婚约可好?” 听闻此言,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即便喜笑颜开起来。他满脸欣喜地应道:“当然好啦!多谢青衡君成全。”说罢,还朝着青衡君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感激之情。 青衡君见状,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既如此,那我便即刻着手安排相关事宜,尽快筹备你们的婚事。”这魏无羡实乃不可多得之人才,不论是为了忘机的幸福,亦或是为了蓝家的未来发展,此事都宜早不宜迟啊。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的手,两人都十分开心。 第68章 游玩 “曦臣,你和温情姑娘怎么样了?”青衡君望向从进来就没有说话的蓝曦臣。小儿子的婚事搞定了,大儿子好像还没着落。 “父亲,我和温姑娘的事情,您和叔父不必过于担心。”蓝曦臣微微一笑,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温姑娘与我相处得很好,温姑娘她不同于我以往遇到的姑娘,她为人爽朗大气,虽是温家人,却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原则,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青衡君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蓝曦臣的看起来性格温和,但对人都很疏离,很少人能入他的心,现在看来他对温情是有些好感的。他说道:“曦臣,你要是对温姑娘有意,不必在乎她身后的温家,温若寒那里父亲自有办法应付他。若是无意,你也不必因天幕透露出的未来所束缚,自天幕出现以来,未来就开始改变了。” 蓝曦臣微微一笑,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父亲,我明白。温姑娘是个好姑娘,我想和她相处看看。”蓝曦臣这人其实不相信爱情的,但看弟弟感情和睦,未来上的他和温情两人看起来很幸福,所以他想试试。 青衡君转向蓝启仁:“启仁,你觉得如何?” 蓝启仁沉吟片刻,然后说道:“曦臣的婚事,还是要慎重。温情姑娘虽然出身温家,但她的人品和医术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曦臣真的喜欢,我们不妨先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青衡君同意道:“这样也好,曦臣,你就继续和温情姑娘相处,我们也会多关注一些。” 蓝曦臣行礼表示感谢:“谢谢父亲和叔父的理解。” 魏无羡和蓝忘机从寒室里出来,两人的心情就像云深不知处的蓝天一样明朗。魏无羡忍不住调侃道:“蓝湛,你现在可是我的未婚夫了,以后可得好好保护我。” 蓝忘机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能让冰雪融化:“魏婴,我会一直保护你。” 看着蓝忘机的笑容,魏无羡有些痴了,眉目如画,丰神俊朗,想到这个清冷孤傲如仙君的蓝忘机,从此以后名正言顺的属于自己了,魏无羡心中无比激动,他不禁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蓝忘机的手。蓝忘机微微一怔,随即反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手指紧紧相扣。 两人手拉手的漫步,不过两人宽大的衣袖遮住了两人相握的手,路上遇到的人只觉得两人靠得近,不过自从蓝二公子跟魏公子在一起,两人那是形影不离的,大家是见怪不怪了。 “蓝湛,你现在可是跟我一起犯了蓝氏家规了哟!”魏无羡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笑嘻嘻地对身旁的蓝忘机说道。只见蓝忘机一脸淡然,但那紧紧握住魏无羡的手却始终未曾松开半分。 “回去我就自罚抄家规。”蓝忘机轻声回应道,语气平静得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然而,即便如此说,他握着魏无羡的手依旧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魏无羡听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蓝湛,你还真是严格遵守你们家那些破规矩啊!不过嘛……本公子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个比你自罚抄家规要好上千百倍的绝妙主意呢!”说着,他止住笑声,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满含期待地看向蓝忘机。 蓝忘机被魏无羡这般古灵精怪的模样逗得心头一动,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之色,轻声问道:“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魏无羡见状,心中暗喜,连忙凑到蓝忘机跟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嘿嘿嘿,蓝湛,既然咱们都已经犯下家规啦,那倒不如索性将错就错,直接把这家规给犯到底如何?比如说……咱俩现在就偷偷溜去彩衣镇,痛痛快快地玩它一整天!”说完,他扬起下巴,满脸得意地望着蓝忘机,等待对方的反应。 蓝忘机闻言,稍稍沉默片刻。他自然知晓魏无羡向来贪玩成性,可自己身为掌罚,怎能轻易违背家规?但当他看到魏无羡那张充满期盼与兴奋的脸庞时,心中不禁有些动摇。犹豫再三之后,他终于还是轻点了一下头,应道:“好,我们去彩衣镇。”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魏无羡顿时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兴奋地拍起手来:“哇塞!太棒啦,蓝湛!走走走,咱们赶紧出发!等到了彩衣镇呀,一定要先去尝尝那里最有名的桂花糕和糯米糍,然后再去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杂耍表演。对了对了,顺便还要买些好玩的小物件儿带回来才行呢!”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蓝忘机迫不及待地朝彩衣镇的方向奔去。 蓝忘机微微一笑:“都听你的。” 两人于是便准备下山前往彩衣镇。彩衣镇是一个繁华的市镇,距离云深不知处并不远,镇上有许多商铺和摊贩,还有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 两人一起出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沿着山路向下走去。 一路上,魏无羡兴奋地谈论着彩衣镇的各种趣事,而蓝忘机则耐心地听着,偶尔也会提出一两个问题。两人的互动充满了默契和温馨。 当他们到达彩衣镇时,镇上的热闹景象立刻吸引了他们。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有卖小吃的,有卖手工艺品的,还有卖艺的。 魏无羡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拉着蓝忘机到处逛,他们尝了当地的特色小吃,看了杂技表演,还买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蓝忘机虽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但他的眼中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他享受着和魏无羡在一起的每一刻。 夜幕降临时,两人坐在镇边的小河边,看着河面上倒映的灯光,感受着晚风的轻拂。 魏无羡靠在蓝忘机的肩膀上,轻声说:“蓝湛,谢谢你陪我来彩衣镇。” 蓝忘机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魏婴,能和你一起,去哪里都好。” 两人静静地坐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直到夜色深沉,才手拉手一起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第69章 盛会开启 [一大清早,不夜天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四大世家,各个门派的人都到了比武广场,虽然人很多,但在仙督府安排下,是井然有序,广场中央搭建了一座巨大的擂台,四周高处设有座位供世家家主,各门派主事人物就座。 魏乐悠、林峰和陆萧随着人流进入了广场,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观察着其他参赛者的状态。魏乐悠依旧保持着易容的状态,他的面容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陌生的。 “看那边,那是各大世家的位置,他们人还没来呢。”陆萧指着一边的座位说。 “世家的人应该是已经来了,只是还没有就坐。”林峰说道。 魏乐悠的目光随着林峰的话语扫过世家的座位,他点了点头:“看来那些世家的人确实已经到了,只是可能还在准备或者有其他事情要处理。”然后他把目光落在一个青年男子身上,这男子一身红衣,脸色有些苍白,坐姿随意,周围很多人都在看那男子。那男子也不在意周围目光,无聊把玩自己的头发。 陆萧看着魏乐悠将视线投向那位身着红衣的青年,心中不禁好奇地问道:“那个红衣青年是谁啊?我见你一直盯着他看呢。” 魏乐悠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那是九霄派的大师兄莫玄羽。” 陆萧皱了皱眉,疑惑不解地说:“我听说九霄派本就拥有进入古罗秘境的名额,还来凑这个热闹干嘛?难道还有什么别的目的不成?” 魏乐悠轻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解释道:“玄英会乃是我们修仙界的一大盛事,各个门派都会派遣精英弟子前来参加。即便九霄派不缺进入古罗秘境的名额,但这样的盛会对于展示门派的实力以及弟子们的风采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所以他们自然不会错过啦。”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忽然听到一声高喊:“蓝家的人来了!”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群身着蓝氏校服的年轻弟子缓缓走上高台。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蓝景仪。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秀,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非凡的气质。 随着蓝家的出现,现场顿时引起一阵骚动。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这些蓝家弟子的到来充满期待。而在蓝家之后,其他世家的队伍也相继现身,一时间整个广场热闹非凡。] 金光善脸色铁青,天幕上出现的世家里没有金家,反而是名不见经传的欧阳家在未来看起来很显眼,未来的金家怎么没有出现,难道也和温家一样了吗? 九霄派?看来未来门派复兴了,不再是世家把持修仙界,这样修仙世家无所适从,现在的修仙界虽然有门派,但都不成气候,门派弟子都跟散修差不多,未来门派却成了气候,可以跟世家分庭抗敌了,也不知这九宵派是何人建立的? ??江枫眠则是松了一口气,天幕一直都没有出现江家的人,他深怕未来江家没落了,虽然天幕上出现的江家弟子他都不认识,但那紫色九瓣莲家袍证明那就是云梦江家。看来江澄这个家主做得很不错。 ?阳家现任家主欧阳威今天也在云深不知处,他现在瑟瑟发抖,未来的欧阳家好像成为了顶级世家,他高兴,可现在的欧阳家还是二等世家,惹不起温家,金家,深怕他们把未来没有温家和金家的事算在现在的欧阳家上,他现在恨不得自己会隐身。 当聂琼玑领着一众聂家子弟现身于高台之上时,现场顿时响起了如雷般的欢呼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毫无疑问,这欢呼声当属全场之最,由此可见众人对于美女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此时,站在人群之中的陆萧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聂琼玑身上,口中喃喃自语道:“风华仙子真美啊!”只见聂琼玑身姿婀娜,一袭红色长裙随风飘动,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美得令人窒息。 一旁的魏乐悠听到陆萧的话后,笑着调侃道:“风华仙子可是仙子榜排名第一的人物呢,其爱慕者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陆兄啊,你可要小心些,千万别轻易就动了心哟!” 陆萧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很快便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只不过是单纯地欣赏一下风华仙子的美丽罢了。”然而,尽管他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未曾从聂琼玑身上移开半分,其中还隐隐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向往之色。 稍作停顿之后,陆萧接着又补充道:“当然啦,相比于风华仙子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我其实更为钦佩她的强大实力。毕竟,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只有真正拥有过硬本领的人才能够立足于世,受人敬仰。而风华仙子不仅貌若天仙,更是武艺高强,实在是令人佩服不已啊!” 林峰把目光放在江家为首的人身上,他有些好奇的问,“听说江家以前是顶级世家,现在却只是一个小世家,都招不到好弟子,怎么为首的人看起来还是那么傲气?” “江家可不觉得他们快要没落了,他们可是一直自认还是顶级世家呢。”魏乐悠小声的说。 “听说江家主可是跟耀阳君同辈,至今都未婚,听说已经准备让他外甥成为江家少宗主,这是真吗?”陆萧偷偷的跟魏乐悠八卦起来。 “江家为首那个就是以前金家少宗主金凌,不过他已经改姓江了,江宗主的确是把他当继承人培养的。你看这次就是金凌带领江家弟子来参加玄英会的。”魏乐悠说道。] 魏无羡看着江澄表情夸张,“江澄,你未来竟然找不到道侣?” 江澄觉得魏乐悠他们说话真是令人讨厌,什么叫江家是小世家,他江家明明是顶级世家,魏无羡的话一下子把他拉回神.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找不到?我就是不想找而已。”江澄看着周围打量他的眼神,非常大声的说。 魏无羡看着气恼的江澄,一副要打人的样子,也不再逗他,而这时天幕上也把镜头转到江家那群人身上。 第70章 金凌 [金凌站在人群之中,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那个正迎着众多欢呼声的身影——聂琼玑。他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愤恨之色,那股仇恨仿佛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 要知道,聂家正是导致金家覆灭的幕后黑手之一。对于金凌来说,这份恨意有着充分的理由。然而,当他回想起金家过往的种种行为时,心中却又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自从金光善当家以来,金家内部便秘密设立了练尸场。这个邪恶之地,一直存续到金光瑶临死之前。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仙门修士和平民百姓惨死于金家的毒手之下。他们的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逝,成为了金家追求权力与私欲的牺牲品。 最终,金家所犯下的累累罪行还是被揭露于世。曾经那座金碧辉煌、令人瞩目的金家,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家族中的那些有罪之人纷纷受到了应有的审判,而无罪者则唯恐避之不及,生怕与金家再有任何牵连。 至于金凌这位昔日的金家少宗主,由于并未犯下什么重大过错,幸得魏婴和江澄出手相保,才得以逃过一劫。此后,他便离开了金麟台,前往了莲花坞,开始了新的生活。 金凌看着聂琼玑,那个被众人欢呼的风华仙子,她的美貌和智慧赢得了无数人的赞誉,但金凌却无法对她产生一丝好感。在他眼中,聂琼玑代表着聂家,而聂家则是金家悲剧的始作俑者。金凌紧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聂琼玑微微侧过头,眼角余光自然地扫过金凌所在之处,瞬间便捕捉到了那道紧盯着自己的视线。然而,对于金凌这样的注视,她毫不在意,甚至嘴角还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若是这金凌胆敢主动前来招惹于她,哼!那她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就在这时,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聂琼玑的美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之意,宛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般冰冷刺骨。那眼神似乎在向金凌传递着一个明确的信息——“有本事你就尽管放马过来试试!” 金凌见状,不由得紧紧咬住牙关,但最终还是强行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毕竟,他与聂琼玑自幼相识,可以说是知根知底。这么多年下来,无论是斗嘴还是动手,他从来都未曾占到过上风,每次与聂琼玑交锋,最后吃亏的总是自己。所以,此刻若贸然出手,恐怕也只是自讨苦吃、自取其辱罢了。 正在此时,只见一袭白衣胜雪的温苑缓缓走上高台,刹那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这位年轻的仙督气质高雅、风度翩翩,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风范。作为仙督,温苑年纪轻轻却已成就非凡,不仅修为高深莫测,更是以其公正严明、宅心仁厚而备受修仙界各大门派的尊崇与敬仰。 随着温苑的现身,原本就热闹非凡的广场顿时陷入一片沸腾之中,气氛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众人皆对此次玄英会充满了期待,相信在温苑这位德高望重的仙督主持之下,定能令本次盛会精彩纷呈、圆满成功。 终于,万众瞩目的玄英会正式拉开帷幕……] 只见那人身着一袭江家家袍,但令人惊讶的是,其姓氏却是金。众人不禁联想到江家大小姐与金家嫡子之间早已有婚约在身,如此一来,这位名叫金凌之人极有可能便是他们二人的孩子。 然而,让人费解的是,金家嫡系子弟如今竟未身在金家,反倒成为了江家之人。这般情形实在诡异,莫非预示着未来的金家将会遭遇不测之事?更令人诧异的是,听闻这金凌日后居然还要继承江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不休:“那位未来的江家之主究竟是怎么想的啊?怎会让自己的外甥来当继承人呢?” 此时,江枫眠的脸色阴沉得厉害。一想到自家儿子江澄未来单身未婚,他便心急如焚。暗自思忖道:不行,此事万万不可再拖下去了,待我返回之后,定要速速给他安排相亲事宜,决不能任由他继续孤身一人。说罢,他的目光开始在人群之中来回扫视,仿佛正在寻觅着合适的女子人选。 恰在这时,江厌离收到了父亲江枫眠传来的讯息,匆忙赶到了云深不知处。她抬眼望去,恰好瞧见天幕之上显现出的金凌身影。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之感涌上心头,与此同时,满满的幸福感也充盈心间。“这……这真的是我与金公子的孩子吗?”江厌离喃喃自语道,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金子轩现在脑子混乱了,他怎么还是娶了平平无奇的江厌离?金凌是我的孩子?为什么我的孩子在江家?未来的金家怎么了? 聂怀桑看金凌那带着恨意的眼眸,看来这个金凌跟聂家有仇,因为金光瑶吗? 金光善不开心,未来金家可能是没了,好不容易看到个金家后代,没想到却成了江家人。不是未来金家称王吗?想到未来的仙督换了四任了,难道因为金光瑶这个仙督落败,金家被清算了?想到这,金光善眼神不善的看向孟瑶。 ??孟瑶则是对金光善回了个笑脸,他知道天幕上显示的未来里,他成功认祖归宗了,可光从金光瑶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金光善不想认他这个儿子,想到温若寒答应他,会让他认祖归宗,不管金光善这个父亲认不认他,为了母亲,他必须认回金家。 魏无羡看着金凌,这是师姐的孩子?看起来比较像金孔雀,都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这金凌怎么这样盯着聂家小姐?想到天幕透露出来的金光瑶害了聂明玦,后面聂怀桑又为了复仇,害了金光瑶,这金聂两家算是结仇了,只是金光瑶是金光善的私生子,未来还成了仙督,这样看来未来的金家也是金光瑶做主的,那金子轩呢?师姐她又怎么了呢?还有未来的金家怎么了?才能让金家嫡系从母姓呢? 第71章 林峰上场 [玄英会开始了,首先是初赛,所有参赛者将通过抽签的方式进行一对一的比试。胜者晋级,败者淘汰。魏乐悠抽到的数字五十六,要排在后面才上场,林峰和陆萧也抽到了他们的数字,他们的比试将比魏乐悠更早开始。林峰更是抽到数字一,他要第一个上场。 “乐悠,陆萧,我先上场了,你好好观察,等会轮到你的时候可别掉链子。”林峰笑着说。 “放心吧,我会好好表现的。”魏乐悠挥了挥手,目送林峰离开。 随着比赛的开始,林峰作为第一个上场的选手,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体修,肌肉虬结,一看就知道是力量型的选手。观众们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着这场比赛的结果。 “林峰,加油!我们支持你!”魏乐悠和陆萧在观众席上为林峰加油鼓劲。 林峰站在擂台上,神情冷静,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然后拔出了自己的剑,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裁判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体修选手便大喝一声,如同猛虎下山般向林峰扑去。他的拳头带起一股劲风,似乎要将林峰一击必杀。 ??林峰的眼神却异常平静,他的脚步轻灵,身形一晃,便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他的剑法轻盈而迅捷,如同流水般连绵不绝,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体修选手赤手空拳,但肉体强大,林峰的剑只能在他身上留下浅浅痕迹的,而林峰身法灵活,体修无法伤到他,两人一时间僵持起来。] 体修竟然如此强大!那灵器击落在其肉体之上,竟是连丝毫伤痕都无法留下,这实在令人瞠目结舌!望着天幕之中那毫发无损的体修,在场的众多修士们皆是面露惊色,心中更是掀起了阵阵波澜。 尤其是那些未曾拥有灵器傍身,亦或是自身灵力较为孱弱的修士们,此刻更是心动不已。毕竟对于他们而言,如果能够将自身肉体修炼至如同灵器一般坚不可摧的程度,那不仅意味着实力的大幅提升,更重要的是,可以省去购置昂贵灵器所需花费的巨额钱财。只是,这体修之法究竟该如何修炼呢?众人皆是满心疑惑。 然而,与此同时,却有更多来自各大仙门的修士对体修这种修炼方式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态度。在他们眼中,真正的修仙者应当具备那种超凡脱俗、仙气飘飘的气质与风范。而体修这般以肉体力量为主的野蛮风格,则完全与之背道而驰,实难入他们的法眼。再者,由于此前从未有人听闻过体修的存在,这些仙门修士自然也是无从对其作出准确的评价。 魏无羡:“这体修似乎主要是通过修炼身体来提升实力,将自己的身躯当作一件无坚不摧的兵器加以锤炼。”尽管他本人之前并未亲眼目睹过体修的修炼过程,但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以及多年的修行经验,还是能够大致猜出其中的门道。 一旁的蓝忘机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魏无羡的观点,同时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天幕中的体修身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好奇之色,但更多的则是一份不易察觉的警惕之意。 [林峰的眼神平静而专注,他的身体如同一条滑溜的鱼,在对手的猛烈攻击下灵巧地躲避着。冷静的观察对手的一举一动,他注意到,尽管对手的力量巨大,但每次发力后都会有一瞬间的停顿,这是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短暂间隙。 林峰的长剑在手中轻轻颤动,他等待着最佳的时机。终于,在体修选手又一次挥拳攻来时,林峰身形一晃,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时他的长剑如同灵蛇出洞,直指对方的腋下。 ?这一击让对方停滞了一瞬间,林峰抓紧机会,一脚把人踢下了擂台。 裁判立刻宣布:“林峰胜!” 林峰收剑回鞘,然后从容地走下了擂台。 第二场比赛的选手走上了擂台,一位是手持双剑的女修,另一位则是手握长枪的男修士。两人的武器截然不同,预示着这将是一场风格迥异的对决。] 比赛一场紧接着一场地展开着,每一场比赛都精彩纷呈,令人目不暇接。赛场上,各个选手犹如璀璨星辰般闪耀夺目,他们纷纷施展出浑身解数,将自身的实力与独特风格展现得淋漓尽致。 人们惊讶地发现,这里居然汇聚了如此众多各式各样的兵器!有的如长枪般锐利,有的似短刀般灵活,还有的像重锤般威猛……原本以为修炼之路唯有剑道一途可走,但如今看来,事实并非如此。无论是哪种兵器,只要修炼得当,都能够绽放出耀眼光芒。 一直以来,修仙界中剑道被奉为至上之法,绝大部分修士皆选择踏上这条剑道修行之路。然而,当目睹眼前这些来自不同道路的精彩表现后,许多原本在剑道上进展不顺的修士们不禁心生向往:既然剑道难以突破,为何不尝试一下其他兵器呢?或许另辟蹊径能寻找到更适合自己的修炼法门。 而在那云深不知处,为数不多的几位女修更是激动不已。她们睁大双眼,紧盯着天幕之上的擂台。只见擂台上不断涌现出实力强劲的女修身影,她们英姿飒爽、气势如虹,丝毫不逊色于男修。这一刻,这些女修终于明白,女子同样拥有与男子并肩作战、同台竞技的能力;女子并不比男子差!这种认知如同春风拂过心田,悄然间改变了她们的内心世界。从此刻起,她们对于自己的修仙之路充满了更多期待与信心。 江厌离仰起头,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天幕之上。只见天幕之中,陆陆续续地浮现出了一道道身影,皆是身姿婀娜、气质出众的女修士。她们或清丽脱俗,或妩媚动人;有的身着素雅长裙,如凌波仙子般飘逸;有的身披华丽战甲,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然而,尽管这些女修士们风格迥异,但无一例外的,从她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而又自信的气息,却是如此令人瞩目和心折。 望着这一幕,江厌离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羡慕之情。她深知自己的修炼天赋实在不佳,无论如何努力,似乎都难以企及天幕上那些女修士们的高度。但是,内心深处对于力量与成就的渴望,让她不甘心就这样平庸下去。或许,她真的应该尝试着去做出一些改变,突破自我的局限。 温若寒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上正在上演的激烈比赛。这位一向醉心于修炼之道的狂人,此刻也被眼前精彩纷呈的场景给震撼得大开眼界。他暗自思忖着,如果自己也举办这样一场盛大的赛事,说不定也能吸引来强者前来比赛。 第72章 鬼道修士 [比赛进行得很快,轮到陆萧上场了,他的对手是九宵派的鬼修,鬼修修怨气,可以操纵鬼魂,这场比赛对陆萧来说无疑是一场硬仗。 鬼修的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黑气,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鬼修的横笛声在擂台上回荡,周围的怨气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向陆萧涌去。这些怨气在鬼修的操控下,逐渐凝聚成了几道模糊的鬼影,它们的眼睛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 陆萧深吸一口气,他的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剑光闪烁,形成了一个保护自身的剑气屏障。怨气触碰到剑气屏障,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无法突破。 鬼修见状,加大了横笛的吹奏力度,怨气更加狂暴地向陆萧扑去。陆萧所在的剑气屏障开始闪烁,仿佛难以支撑。] 看来鬼修是以音律驱使怨气的,这跟蓝氏的弦杀术有些相似,蓝氏的弦杀术也是用音律伤人的,不过蓝氏的弦杀术是秘技,能学弦杀术的人寥寥无几,而蓝忘机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但却很少使用。 ??以音律驱使怨气,这跟自己想出来的怨气修炼方法一致,魏无羡想着,可怨气入体会伤身体,看来未来的魏婴想出可以不伤身体,不损心性的鬼道功法。魏无羡看着天幕上那个九宵派的鬼修,他怎么觉得九宵派跟未来的魏婴有些关系?未来的他不会是开宗立派的吧? [陆萧的剑气屏障在鬼修的怨气冲击下开始闪烁,似乎难以支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长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陆萧的长剑光芒大盛,他的身体突然化作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鬼修。这一招“流星赶月”是他苦练多年的绝技,速度之快,足以让对手措手不及。 鬼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急忙催动怨气,试图在身前形成一道更加坚固的防御。然而,陆萧的剑势已经无法阻挡,剑光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了鬼修的防御。 “铮”的一声,长剑与鬼修的横笛相撞,发出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鬼修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横笛上传来,他的手臂一阵酸麻,横笛几乎脱手。 陆萧的剑尖在鬼修身上轻轻一点,并未真正伤到对方,但这一击已经足够让鬼修失去平衡。鬼修的身体向后飞去,跌出了擂台。 裁判立刻宣布:“陆萧胜!” 观众们为这场精彩的比赛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陆萧收剑回鞘,下了擂台。 “干得漂亮,陆萧!”魏乐悠和林峰迎了上来,他们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陆萧微笑着回应:“只是找到了对方的弱点而已。乐悠,接下来看你的了。” “放心吧,我也不会落后的。”魏乐悠自信的说。 随着比赛的进行,越来越多的选手展现了他们的实力。玄英会不仅是一场比试,更是修仙界年轻一代展示自己的舞台。每个参赛者都有机会在这里脱颖而出,成为修仙界的新星。] ??“这鬼道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大?”其中一名修士低声议论道。 ??“就这样?看起来也没有剑道强大?”另一名修士附和着,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看起来就不像正道。”还有人皱着眉头,似乎对鬼道的修炼者有着天然的反感。 ??这些议论声并没有逃过魏无羡的耳朵,虽然他现在并没有修行鬼道,但他已经可以想象,若修炼鬼道会让众人排挤,被打为邪魔歪道了。魏无羡不认为鬼道是邪魔歪道,可他改变不了修仙界修士们的成见。 ”修非常道,行正义之事,非以功法定善恶,而以心志辨忠奸。”蓝忘机这人看起来古板,但他思想其实比蓝家许多人都开明的多,他从不认为修炼正统剑道就是正道,有时候压迫平民的反而就是这些自认正义的修士。 蓝忘机的话语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低语,他的话语简洁而深刻,让人不禁深思。在修仙界,传统的修炼方法被视为正道,而那些与众不同的修炼法门,往往被视为非常道,甚至被一些人误认为是邪魔歪道。 然而,蓝忘机的话却提醒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修炼的方法并不是判断一个修士是否正义的标准。真正重要的是修士的行为和选择是否符合天道和良心。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蓝忘机一直是他的支持者,不管他选择哪一条道路,蓝忘机会始终站在他的身边。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面容严肃的修士紧皱眉头,满含疑虑地质问道:“可是,鬼道修炼者常常与那些阴森恐怖、诡谲莫测的阴魂鬼物为伴,如此这般,难道真的不会对其心性产生不良影响吗?”此语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众修士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魏无羡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只见他从容不迫地回应道:“与阴魂鬼物为伍又怎样呢?须知天地之间,万事万物皆具灵性。只要我辈心中长存善念,坚守正道,就决然不会被外界的事物所玷污侵蚀。鬼道修炼者亦如常人一般,可以胸怀天下苍生,仗剑天涯,行侠仗义,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他这番言辞恳切的话语,令一部分修士不禁暗自颔首,表示认同。但与此同时,仍有不少人依旧固执己见,难以改变他们原本的看法。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修士双手抱胸,语气坚定且带着几分执拗说道:“不管怎么讲,我始终坚信唯有剑道方才堪称真正的王道!”一时间,场中的气氛再度变得紧张起来,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正在众人争论不休之际,只听得一声怒喝骤然响起:“吵什么吵!”原来是那温若寒已然按捺不住心头的烦躁。他面色阴沉,目光凌厉地扫视着全场,接着冷冷说道:“不论是剑道也好,鬼道也罢,只要能够有助于我等突破桎梏,成功飞升仙界,那便是当之无愧的正道!” 温若寒此言一出,宛如一道惊雷炸响,瞬间将所有嘈杂之声压下。毕竟对于众多修仙者而言,能否助力自身飞升成仙乃是重中之重。倘若鬼道当真具备助人飞升之能,那么即便它曾备受争议,此刻也会被视为正道无疑。于是乎,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沉寂,无人再敢轻易发声。 第73章 魏乐悠上场 [擂台上的比赛一场接一场,很快就到了魏乐悠上场,他对上一个江家修士,魏乐悠并没有拿出他的流云剑,他要隐藏身份,自然要隐藏到底,他拿出很多符箓,他要用符道修行者的身份参赛, 魏乐悠缓步走上擂台,他的对手,江家的修士已经在台上等候。江家修士一身紫衣,面色凝重,显然对这场比赛颇为重视。 “请指教。”魏乐悠拱手施礼,他的声音平静,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玩味。 江家修士还礼,却没有多言,他的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江家修士立刻展开攻势,长剑挥舞,剑光如练,直取魏乐悠。魏乐悠却不慌不忙,手中的符箓接连不断地飞出。这些符箓有的是火球符,有的是冰锥符,还有的是风刃符,它们在半空中爆开,形成一道道攻击,与江家修士的剑光交织在一起。 观众们大开眼界,没想到不同的符箓可以组成不同的阵法,攻击都还很强,这世上最强的符道宗师就是耀阳君魏婴,现在看来是又要出一个符道宗师了。符道修行者很少,因为画符时间长,还要资质高,画符才容易成功,符箓一般都是让人拿来防身的,很少人会拿着一大叠符箓来打擂台,也只有符道修士才敢这么用,毕竟这么多符箓可是值不少钱呢。 随着比赛的进行,魏乐悠的符箓攻势越来越猛烈,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符箓仿佛用之不尽,直接从袖中飞出。江家修士虽然剑法高超,但在魏乐悠这连绵不绝的攻势下,他的剑光逐渐被压制。 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符箓同时使用,而且每一种符箓都有不同的效果,相互配合,形成了一张张攻击和防御的网。这不仅仅是符箓的数量,更是对符箓的深刻理解和运用。 “这小子,难道是耀阳君的传人?”观众中有人低声议论。 “没听说夷陵老祖收徒啊。而且最近几年也没有听说有符道天才出世。这小子的姓名样貌都没听过,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另一名观众说道。 ?蓝景仪看着擂台上的魏乐悠,他怎么觉得好像见过这个人,可这个人的样貌他又觉得陌生,“思追,这个胡闹,我怎么觉得眼熟,但我记得不认识他那张脸呢?” 温苑看着擂台上悠闲的不断使用符箓的魏乐悠,这小子,打擂台也不认真。“你觉得他像谁呢?” 蓝景仪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他的动作,还有那种自信的眼神,有点像……”他突然灵光一闪,“乐悠。这乐悠出去游历去,玄英会这种热闹,他肯定会来,这小子怎么变换身份参加比赛了?还真是有趣。” 温苑笑笑不说话。 擂台上,魏乐悠并不知道观众席上的讨论,他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比赛。随着最后一张符箓的飞出,一道巨大的火龙符在空中形成,咆哮着向江家修士冲去。江家修士尽管剑法精妙,但面对这样强大的符箓攻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裁判宣布魏乐悠胜利后,魏乐悠直接跳下擂台,回到观众席上。] “胡闹。乐悠可真是给自己取了个好玩的名字。”魏无羡笑着说,魏乐悠使用符箓的方式,也算是给他开了个眼界了,他一直都喜欢研究各种符箓,但从来都没有用符箓去跟人战斗,原来符箓的战斗力也不小。 “魏兄啊!我真心觉着乐悠那小侄子使用符箓砸人的战斗方式与我太契合啦!”聂怀桑兴致勃勃地说道,言语间满是兴奋之色。要知道像他这般武力值不算太高之人,这符箓简直就是绝佳的防身利器呀!只可惜如今在整个仙门之中,真正精通画符之术者可谓凤毛麟角。 “魏兄呐,日后你若是有意出售这些符箓,可一定要记得到时候来找小弟我哟!”聂怀桑满脸期待地看着魏无羡。 而听到这话的魏无羡不禁微微一愣,卖符这个念头他此前倒是从未有过呢。毕竟之前聂氏两兄弟慷慨赠予了他一笔数额颇为可观的钱财,眼下的他手头还算宽裕。然而一想到自己即将步入婚姻殿堂,往后还要养着蓝湛,魏无羡便深知自己得多挣些银子才成。无论如何,他都绝不能让蓝湛跟着自己过上清苦日子。 此时此刻,魏无羡的脑海中思绪如飞,各种想法纷至沓来。别看平日里他总是一副贪玩好闹、没个正形儿的模样,但实际上对于未来的生活,他心里头早就有着清晰明确的规划和盘算。虽说蓝忘机身出名门世家,但向来对物质方面并无过多奢求,然而魏无羡又怎忍心让自己心爱的道侣受哪怕一丝一毫的委屈呢? “怀桑兄,你这主意当真妙极!”魏无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对着聂怀桑说道,“我对绘制符箓可是颇有研究呢,不仅掌握了诸多常见符箓的画法,更有一些独门自创的符箓哦,那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呀!倘若将这些符箓拿去售卖,想必定能挣得些许银钱补贴家用。” 聂怀桑一听这话,双眸顿时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他兴奋地搓着手,急切地开口道:“魏兄啊,你要是真心有此打算,那我聂家绝对愿做这头一个买家!要知道咱们聂家虽以凌厉刚猛的刀法闻名于世,但对于符箓在与敌交锋之时所能发挥的奇妙作用也是心知肚明的。只要魏兄你能保证供应足量的符箓给我们聂家,价格方面肯定不会亏待你的啦!” 魏无羡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已然开始构思起具体的行动计划来。紧接着,他又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忘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之意,轻声问道:“蓝湛,不知你对此事看法如何呢?” 蓝忘机迎着魏无羡的目光,微微颔首示意,表示自己的态度。尽管他平日里寡言少语,不善言辞,但每当涉及到魏无羡所做出的决策时,却始终坚定地站在其身后给予默默的支持。只见他薄唇轻启,缓声道:“我支持你。” 得到了蓝忘机的支持,魏无羡更是信心满满。他决定,等今天天幕结束后,就跟聂怀桑好好聊聊,看看哪些符箓值钱。 “这魏乐悠可真是胡闹。”蓝启仁不明白魏乐悠为什么会隐藏身份,上了擂台还不用自己擅长的剑术,只用符箓对敌,可真是胡来啊。 蓝曦臣听到这话笑了,“乐悠可是给自己取了个胡闹的假名,他自己也知道是在胡闹呢。” “这孩子以后要是出生了,可得好好教。”蓝启仁还是不能接受过于活泼的后辈。 第74章 金凌比斗 [魏乐悠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观众席上,此时,陆萧和林峰正坐在那里,望着他的归来。 一见到魏乐悠现身,陆萧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乐悠啊,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符箓呀?” 魏乐悠微微一笑,从容地回答道:“这其中一部分是我自己闲暇时绘制的,而另一部分则是我阿爹赠予我的啦。”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大叠厚厚的符纸,然后将它们分别递给了林峰和陆萧。 只见魏乐悠豪爽地摆了摆手,一脸得意地说道:“我家里别的不多,这符箓可真是要多少有多少!所以,这些就送给你们二位啦,不必跟我客气哦!”此刻的他,活脱脱就是一个财大气粗的富家公子模样。 听到这话,陆萧不禁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笑道:“哎呀呀,瞧我这问的是什么蠢问题哟!乐悠你可是堂堂耀阳君的儿子,又怎会缺少符箓这种东西呢?”说完,他赶忙小心翼翼地接过符纸,并将其妥善收好,同时感激地对魏乐悠说道:“那我就厚着脸皮不客气收下啦,多谢乐悠兄弟慷慨相赠!” “谢谢师侄了。”林峰心里想着,以后看看乐悠需要什么,就找来送他。 “乐悠,你说这局谁会胜?”陆萧看着擂台打得激烈的金凌和聂家的刀修。 “金凌会胜。”魏乐悠说道,金凌虽然改姓为江凌,可魏乐悠习惯性称他为金凌。这边聂家修士修为才金丹中期,根本不是金凌的对手,过不了多久就会落败的。 随着魏乐悠的话音落下,擂台上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金凌手中的长剑岁华舞动得虎虎生风,剑光闪烁,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空之声,逼得聂家修士节节后退。 聂家修士在金凌的攻击下,他的刀法显得凌乱,已经显露出败局,终于,在一次激烈交锋中,金凌一剑刺入聂家修士的肩膀,聂家修士的刀掉落。 裁判立刻宣布:“江凌胜。” 金凌得意洋洋地走下擂台,似乎在说:“看到没,我金凌就是这么强!”目光还往聂琼玑那里挑剔般的看了一眼。 “这聂家修士碰上江凌也是倒霉,不然以他的修为是可以晋级下一轮比赛的。”陆萧说道。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魏乐悠说道。运气是个很玄妙的事,运气不好也怪不了别人的。 “这个江凌会是个劲敌。”林峰说道。他要是碰上江凌,可没把握能赢。 三人一边说笑着,一边继续观看比赛,明天还要再比,先了解下对手是有必要的。 随着天色的渐晚,第一天的玄英会初赛落下了帷幕。参赛者们有的兴奋,有的沮丧,但无论如何,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他们需要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 江枫眠目光如炬地紧盯着眼前天幕上的江凌,心中暗自思忖着:“此子修为倒是相当不俗,江家剑法已然练至精通之境。只是,不知为何这江凌对聂家人竟怀有如此深切的恨意。” 另一边,金子轩怔怔地望着身着江家家袍、手持长剑正与人激战的金凌。只见金凌身形灵动,剑法娴熟,而他手中所握之剑,正是自己的佩剑——岁华。想到此处,金子轩不禁黯然神伤,倘若未来的自己未曾离去,又怎会让儿子使用自己的佩剑呢?至于自己究竟缘何身死,此刻的他却不得而知。 江厌离满脸忧虑地凝视着天幕之中奋勇拼杀的金凌,这个孩子便是她未来的骨肉啊!所幸金凌不负众望,赢得了这场比试。她满心欢喜地想着,自己与金公子的孩子这般出色,不知金公子是否也为此感到欣喜呢? 江澄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江凌,眼中满含欣慰之色。这可是阿姐的孩子呀,而且阿姐的孩子在未来姓江,这样看来也许阿姐不用嫁出去。想到这里,江澄不由将视线转向金子轩,暗下决心一定要想方设法帮助阿姐将这位金公子迎娶回江家。 金光善自然也认出金凌的剑是金子轩的岁华,他不意外,在知道金凌改姓江后,他就就猜到金子轩出事了,他得想想怎么改变金家的结局。 天幕关闭了,江厌离本来打算去找魏无羡谈谈,可魏无羡在天幕关闭后,就跟聂怀桑走了,云深不知处规矩太多,江厌离也不好去追,只能等待明天再找了。 魏无羡并不知道江厌离找他,他带着聂怀桑来到他的小房间,这小房间放了很多材料,魏无羡画符炼器都是在这里完成的。 魏无羡找出他以前画好的符纸,“怀桑,这是我自己创造的护身符,只要激发可以接下蓝湛全力的三击,目前护身能力还不够强,我正想着改进一下。” 聂怀桑闻言,不由得对魏无羡的能力更加佩服。他知道蓝忘机的实力,能挡下蓝忘机三击的护身符,绝对价值不菲。 “魏兄,这护身符的确很厉害,但如果你能让它的防御力更强,那它的价值肯定会更高。”聂怀桑建议道。 魏无羡点了点头,“这是轻身符,可以让人身轻如燕,。” 聂怀桑接过轻身符就给激发了,他立即跑出房间,在房檐屋舍间轻盈的飞奔。 在实验一番后,聂怀桑说道,“魏兄,我们合作吧,你负责出符,我给你卖出去,赚的钱七三分。你七我三。画符用的材料,我给你出了。” “好,不过我们五五分。”聂怀桑的提议让魏无羡感到非常满意。五五分的利润分配对他来说很公平,而且聂怀桑愿意承担材料的费用,这无疑减轻了他的负担。魏无羡知道,自己擅长的是符箓的创造和绘制,而聂怀桑在商业方面的头脑和人脉将能够帮助这些符箓找到合适的买家。 “魏兄仗义。”聂怀桑高兴的说。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会继续改进这些符箓,争取制作出更多更强的符箓来。”魏无羡笑着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聂怀桑便离开了魏无羡的小房间。 第75章 江厌离希望魏无羡回江家 第二天,江厌离一大早就做好了莲藕排骨汤,然后来到了魏无羡的住处。她敲了敲门,魏无羡打开门,看到江厌离,有些惊讶。 “师姐,你怎么来了?”魏无羡问道。魏无羡让开路,给江厌离进来。 “我做了些莲藕排骨汤,拿来给你。”江厌离从食盒里端出莲藕排骨汤。 莲藕排骨汤是江厌离的拿手好菜,是魏无羡一直都喜欢的汤,闻到那熟悉的香味,魏无羡的眼睛亮了起来。 “师姐,你真是太贴心了。”魏无羡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阿羡,虽然你现在退出了江家,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你永远是我的弟弟。”江厌离温柔的说。 魏无羡喝汤的动作停了下来,魏无羡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江厌离的话让他感到心头一暖,但同时也让他想起了自己与江家的种种过往。 ?从他和蓝忘机定情后,蓝忘机一直对他很好,让他拥有以前都没有的偏爱,蓝家其他人也对他很关心,他想要炼器画符,蓝家也会提供材料,从来没有人说他玩物丧志,就算他犯了家规,也只是被罚抄家规而已,而不是像在江家那样被人抽打,在蓝家,他的得到的待遇比在江家好多了。 魏无羡的心中充满了感慨。他曾经在江家受到的待遇和在蓝家的经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蓝家,他感受到了真正的尊重和家的温暖,这是他在江家从未有过的体验。 “师姐,我知道的。”魏无羡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放下了汤勺,认真地看着江厌离,“虽然我不再是江家的一员,但你们对我来说,永远都是重要的家人。”虽然因为父母的事情,让魏无羡对江枫眠失望,但他一个孤儿能得到江家收养,还得到江枫眠的精心培养,他是没有资格去怪江家的。 ?“阿羡,你回来江家好吗?我和阿澄都想你回来。”江厌离轻咬嘴唇,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她的目光中满含着期待与恳切,希望能得到魏无羡肯定的答复。 听到这句话,魏无羡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曾经,当他刚刚退出江家的时候,如果能够听到这样一句邀请,或许他会毫不犹豫地欣然应允。然而如今,一切都已不同。 经过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他已然清楚地认识到,江家并非真正属于他的家。在那里,尽管有着江叔叔的关爱和江厌离、江澄的陪伴,但始终还有虞夫人存在。那个脾气暴躁且时常对他恶言相向的女人,让他感到无比压抑和痛苦。 他甚至觉得,倘若自己不在江家,也许虞夫人就不会像以前那样频繁地与江叔叔争吵不休。如此一来,江家这一家四口便能和睦相处,其乐融融。而他,实在不愿意再回到江家,去承受虞夫人无端的辱骂与斥责。 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经快与蓝湛结为道侣。他们会相互扶持,彼此相依,共同建立起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馨小家。 想到此处,魏无羡原本有些波动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眼神也随之变得愈发坚定。他抬起头,望着江厌离那张温柔的脸庞,缓缓开口道:“师姐,我真的非常感激你的盛情邀请,我会永远铭记着江家过往对我的养育恩情。只是……我如今已经在蓝家寻得了真正的归属感,我和蓝湛……我们俩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江厌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又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我明白了,阿羡。只要你幸福,我们就放心了。江家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魏无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江厌离的话是真心的。“师姐,谢谢你的理解。无论我身在何处,江家对我来说,永远都有特别的意义。” 江厌离点了点头,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好了,阿羡,你慢慢喝汤,我先回去了。” 魏无羡送江厌离到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他不回江家,师姐应该很失望吧。 蓝忘机提着食盒过来时就看到魏无羡呆呆站在门外,“魏婴。”他轻声呼唤。 魏无羡回过神来,看到蓝忘机,脸上露出了笑容。“蓝湛,你来了。” 蓝忘机点头,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我带了早膳。” 魏无羡的心情在看到蓝忘机的那一刻变得轻松起来。所有的犹豫和烦恼仿佛都随着蓝忘机的到来而烟消云散。他走上前,接过蓝忘机手中的食盒,“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两人进了屋,蓝忘机看到桌上的莲藕排骨汤。 “这是师姐给我送来的,师姐做的莲藕排骨汤可好吃了,你要尝尝吗?” “不用。” “好吧,那我自己吃。”魏无羡笑着说。 蓝忘机轻轻点头,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食盒。里面是一些精致的点心,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白粥,以及几样小菜。这些都是蓝忘机特意为魏无羡准备的。 “来,趁热吃。”蓝忘机将筷子递给魏无羡,然后自己也开始摆弄起碗碟来。 两人一起用早膳,偶尔交换一下眼神,偶尔聊上几句,气氛温馨而宁静。对于魏无羡来说,这样平淡而真实的时刻,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来得珍贵。 随着最后一口食物的下咽,魏无羡满足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蓝湛,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蓝忘机收拾着碗筷,魏无羡吃得开心,他也高兴。 “蓝湛,你说我要不要也去学下厨艺,总是让你给我做饭,似乎不太好。”魏无羡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 蓝忘机将碗筷放入篮中,认真地看着魏无羡,“魏婴,你无需如此。我为你做饭,是我心甘情愿的。” 魏无羡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蓝忘机的话是真心的。他走上前,握住蓝忘机的手,“蓝湛,我知道。但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让你也能尝尝我的手艺。” 蓝忘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温柔所取代。“那我愿意当你的第一个食客。” 魏无羡笑了,他知道蓝忘机总是这样,无论他做什么决定,都会支持他。“那说好了,等我学会了,你一定要给我评价。” “好。”蓝忘机点头答应。 两人相视而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充满了甜蜜的气息 第76章 鬼将军温宁 [魏乐悠、林峰和陆萧精神抖擞地站在了比武广场上,准备迎接今天的挑战。昨天的初赛已经让他们展现了自己的实力,今天他们要为了进入古罗秘境的名额而战,只有进入前三十六名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古罗秘境。 随着裁判的宣布,第二轮比试正式开始。魏乐悠这次抽到的号码是六号,“这数字吉利。”随手收起号码牌,跑到观众席上,陆萧和林峰在那等他。 观众席上发出一阵阵惊呼,“鬼将军来了。” 魏乐悠看向观看台,只见温苑旁边椅子坐了一个人,一身黑衣,脸色苍白,脖子上有些奇异的纹路。这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鬼将军温宁,他的出现总是能引起一番震动。尽管他的性格依旧温和,但他身上的那些奇异纹路和那身黑衣,总是让有些害怕。(私设,未来的温宁修炼尸道,修为越高越像正常人。] 那是阿宁,温情一眼看出天幕上出现的黑衣人是未来的温宁,可阿宁的状态不对劲,他怎么了?她想找温琼林,可温琼林跟那些学子在另外个地方看天幕,没有温若寒发话,她不敢离开,她只能静下心来看着天幕上的温宁。 “温宁,那是未来的你,看起来好有气势。”魏无羡说道。 温琼林盯着天幕上的温宁,他看起来好镇定,要是我也有那么大的胆子就好了。经过这段时间相处,温琼林也融入听学学子中,特别跟聂怀桑处得很好,他们两人都有强势的哥姐,两人有共同话题。 “未来的温宁看起来跟现在的温琼林还真是判若两人。”聂怀桑说道,他可以看出未来的温宁是一个众人畏惧的存在。鬼将军,这名号听起来像是邪魔。 聂怀桑这话一出,周围的学子们纷纷投来好奇与探究的目光,重新审视着天幕上的温宁。只见温宁身着一袭黑衣,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鬼将军?听起来就透着一股阴森劲儿,这温宁莫不是堕入邪道了?”一个学子忍不住小声嘀咕,眼神中满是忌惮。 “是啊,瞧他这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样子。”另一个学子附和道,眉头紧皱,似乎对温宁的转变感到十分不解。 “你们别瞎说,未来的温宁可以光明正大坐在仙督旁边,那么他肯定是个好的。”魏无羡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愤怒的为温宁打抱不平。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蓝忘机扫视着周围的学子们,平静的说。 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出声让周围人不再讨论温宁,而温宁为两人对他的维护感动得热泪盈眶。 [“温叔叔,你怎么来看这个玄英会了?”蓝景仪问道。 “公子说,我应该多到处看看。这样有助于修炼。”温宁说道。 这一听就知道是魏前辈打发温叔叔的借口,温叔叔还真是没地方去,不是呆在魏前辈身边,就是呆在思追身边,蓝景仪腹诽,“温叔叔,玄英会结束后,我们一起去夜猎吧。” “我也一起去。”温苑插嘴说。 “思追,你身为仙督走得开吗?”蓝景仪问道。 “可以,仙督府那么多人,有人处理事务,我离开也没事。”温苑当年会接下仙督,有一半是因为聂怀桑的忽悠,虽然他心甘情愿为修仙界忙碌,可他偶尔也想放松的。 “那太好了,我们几个好久没有一起行动了。”蓝景仪兴奋地说,他总是喜欢热闹,能有思追和温叔叔一起夜猎,对他来说是最开心不过的事情了。“有温叔叔在,我们可以去找那个吸血魔蛛,还有听说出现了一个恶鬼林,里面有好几个凶魂恶鬼,我们去消灭他们,为民除害。” “景仪,吸血魔蛛可是有出窍期巅峰的修为的,恶鬼林的恶鬼大约多是元婴期,其中鬼王好像是出窍期的,不知道还有没有更高修为的恶鬼。去的话得小心点。”温苑说道。他们夜猎下,温宁都是作为保镖般的存在,不到危险时刻,他是不会出手的。 蓝景仪想了下说,“我们在叫上几个人一起去,要是实在打不过,就让温叔叔出手。” “好,等我把手头事忙完,我们就去。”温苑说道。] 出窍期巅峰的妖兽,元婴期的恶鬼,看来未来突破金丹期已是常态了,好多人都想着这样的未来快点到来。 温若寒看着天幕上的温宁,听蓝景仪的话,温宁以后的修为应该是挺高的,可以在出窍期的妖兽下保证他们的安全,就是不知未来的温宁修炼的是哪一道?现在看来温宁也可以培养起来。自己两个儿子的资质都不行,温若寒是考虑培养别的继承人的,那个温苑就很不错。 聂怀桑想着,温宁嘴里的公子是谁? 魏无羡搭着温宁的肩膀,“琼林兄,你未来也成了强者了,看吧,我就说你很棒。” 温琼林很开心,他未来很强,可以保护姐姐,保护族人。 [擂台上轮到了魏乐悠上场了,魏乐悠还是直接拿符箓把对手砸下擂台,快速的赢了比赛。 蓝景仪满脸疑惑地伸出手指着魏乐悠,转头看向温宁问道:“温叔叔,您看看那个人,有没有觉得有点眼熟呀?” 温宁顺着蓝景仪所指的方向望去,仅仅只是一眼,便立刻认出了魏乐悠来。尽管此时的魏乐悠已经巧妙地变换了自己的样貌,然而这对于像温宁这样熟悉他的人来说,根本就无法隐瞒过去。 就在这时,一旁的温苑赶忙凑上前去,压低声音对温宁说道:“温叔叔,乐悠这次可是特意伪装了身份呢,您等会儿可千万别不小心把他给戳穿啦!” 温宁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应允道:“放心吧,阿苑。既然如此,我自当不会多言。”虽说他并不知晓魏乐悠为何要这般精心地伪装自己的身份,但既然温苑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会选择尊重和配合。 而与此同时,魏乐悠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自蓝景仪等人的注视目光。他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起来:“哎呀,他们应该不至于看穿我的伪装才对吧……希望一切顺利啊!”] 第77章 金聂两家冲突 [随着夕阳的余晖洒在岐山不夜天的广场上,玄英会一天的比试终于落下了帷幕,乐悠三人如愿的赢得名额进入古罗秘境,今天的比试结束了,魏乐悠,陆萧,林峰离开广场。魏乐悠提议下山去镇上找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今天的比赛真是累人,我们下山去镇上找点好吃的吧。”魏乐悠说道。 陆萧点了点头:“好主意,我知道山下有一家酒楼,做的菜非常有名,我们去尝尝吧。” 三人一拍即合,决定下山享受一顿美味的晚餐。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沿着石阶小路向山下走去。 不久,他们来到了山下的小镇。小镇上灯火通明,各种商铺和酒楼都热闹非凡。他们按照陆萧的指引,来到了那家有名的酒楼。 三人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满满一桌的招牌菜。不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端上了桌。 “来,为我们今天的胜利干杯!”魏乐悠举起了酒杯, 三人的酒杯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谈论着今天的比赛。忽然一楼传来喧闹声。隐隐传来聂家,江家的话语。 魏乐悠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放,像只敏捷的兔子一般,三步并作两步地快速奔向楼梯口,那模样仿佛生怕错过什么精彩大戏似的。待她赶到时,才发现原来是聂家修士与江家修士不知为何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而此刻,金凌正气鼓鼓地瞪着聂琼玑,满脸怒容。 只见聂琼玑面沉似水,其声音冰冷得好似能掉下冰碴来:“金凌,你这是什么态度?”她那双美眸看似平静无波,但其中蕴含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说来聂琼玑和金凌二人可谓是自幼相识,然而他们之间一直都不对付,彼此相看两厌早已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尤其是自从金家失势之后,金凌对聂家的怨恨便愈发深重起来。 金凌紧紧攥着双拳,由于太过用力,指节都微微泛白。他心里清楚得很,此地乃是仙督府的地界,若是在此贸然动手,定然会遭受极为严苛的惩处。可是尽管如此,他内心深处的愤怒与不甘仍旧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难以平息,无时无刻不想着寻个合适的时机,好生给聂琼玑一个狠狠的教训。 “聂琼玑,别以为你赢了几场比赛就了不起了。”金凌冷笑着说,“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我会让你知道,聂家的手段并不是每次都能得逞的。” 聂琼玑微微仰着头,用眼角余光斜睨着金凌,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笑容,轻启朱唇道:“金凌啊金凌,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如今金家已然败落,而江家呢,也是每况愈下,即将走向衰落之路。就凭你,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金凌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双眼死死地盯着聂琼玑,咬牙切齿地说道:“聂琼玑,休要信口胡言!有我舅舅在,江家绝对不会没落!虽说这几年江家的发展势头比不上其他几大家族,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家依旧是当之无愧的大世家,哪有那么容易就衰败下去!” 聂琼玑听了金凌这番话,不仅没有丝毫收敛之意,反而笑得更加肆意张狂起来。只见她嘴角高高扬起,勾勒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冷笑道:“哦?是吗?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好了!看看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 “聂琼玑,你给我记住今日所说之话!总有一天,我定会让你为这番狂言妄语付出代价,追悔莫及!”金凌怒不可遏地低吼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却是不言而喻。 然而,面对金凌的愤怒与威胁,聂琼玑却宛如未闻一般,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渐行渐远。仿佛金凌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根本不值得她多费心思。 魏乐悠在楼梯口目睹了这一切,他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喜欢这种紧张刺激的气氛。聂琼玑走了,看热闹的人也就散了。 魏乐悠回到座位上,继续吃喝。 “这江家跟聂家有什么矛盾呢?怎么江凌就跟聂家修士过不去。”林峰问道。] [“江凌以前叫金凌,是兰陵金氏的最后一任的少宗主。在敛芳尊金光瑶死后,他本该上位成为金家宗主的,谁知道金家所做的坏事败露出来,金家被推翻了,金凌这个还没来得及上位的少宗主,被耀阳君保了下来,送到了江家,听说金家会灭跟聂家有些关系,自然他就怨上聂家。”陆萧这人喜好交友,所以他的消息挺灵通的。 “金家也是罪有应得。”林峰知道金家的事,在他看来,金家作恶多端,被灭也是应该的。 “金凌这人出生金家,但他没做过恶,所以才会逃过一劫,但金家没了,他自然会怨,聂家就是他怨恨的对象。”魏乐悠说道,金聂两家的恩怨他很清楚,只能说一报还一报吧。] 金光善等金家人脸色都不好了,未来的金家没了,金家最后的少宗主也改了姓氏,这让金家人怎么能接受。聂家?聂怀桑,这个人不能留了。 江枫眠想着未来的江家发展不好吗?怎么说江家要没落?江澄没当好宗主? 蓝家人则想着未来金家干了什么事,让人觉得金家灭亡是罪有应得。 “孟瑶,你怎么看?”温若寒问道。 “宗主,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孟瑶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锐利,“金家的衰落或许是天命,或许是人为。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从中吸取教训。” 温若寒点了点头,他对孟瑶的回答感到满意。他知道,孟瑶是一个聪明人,他的见解往往能够一针见血。不过金家灭亡的后,身为家主的金凌却可以活得好好的,而不是像温氏那样姓温即罪,看来未来仙门风气好很多。 金子轩愤怒的抓住聂怀桑的衣领,“金家灭了,是不是你做的?”金凌怨恨聂家,未来聂家宗主是聂怀桑,那金家灭亡就是聂怀桑造成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聂怀桑也有些懵,他未来有那么大本事? 其他学子赶紧分开两人,“金兄,里面肯定有误会。” 金子轩冷静下来,事情还没有发生,现在追着聂怀桑也无用。 聂怀桑整理好自己的衣袍,觉得最近得躲着点金家人了。未来的他要报仇也应该是冲着金光瑶去的,应该不至于要灭了金家吧。这里面一定有其他事情。 写文不易,大家可以多点下广告,免费礼物帮忙点下,谢谢大家了。 第78章 合作 在魏乐悠吃饭时,天幕关闭了。聂怀桑走近魏无羡,“魏兄,这是我做好的关于销售符箓和法器的计划书,你看看。” 魏无羡看着手中的计划书,“蓝湛,我和怀桑有事要商量,你要一起吗?” 蓝忘机自然知晓魏无羡即将与聂怀桑展开合作之事,他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道:“一起。”其实,他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毕竟魏无羡此前从未涉足过生意领域,毫无经验可言,所以他觉得自己必须陪同前往,以便从旁协助、照看一二。 得到蓝忘机肯定答复后的魏无羡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他微笑着点点头,随后起身与蓝忘机、聂怀桑一道朝着蓝忘机所居住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聂怀桑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当他们终于踏入那座清幽宁静的院落时,聂怀桑更是忍不住停下脚步,细细打量起这座院子来。只见院中绿树成荫,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一股清新淡雅之气扑面而来。聂怀桑心中不禁暗自感叹不已,他深知蓝忘机的这座院子向来都是外人难以轻易踏足的清静之所,而今日自己竟能有幸随着魏无羡一同进入其中,这无疑将会成为一段足以让他日后拿来向他人大肆吹嘘炫耀的难忘经历。 “蓝二公子的院子果然清雅脱俗,让人心旷神怡。”聂怀桑不禁赞叹道。 蓝忘机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聂怀桑的赞美。他虽然平日里不苟言笑,但对于魏无羡的朋友,他还是给予了应有的尊重。 三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魏无羡将手中的文书平铺在桌面上,和蓝忘机一起观看,聂怀桑的文书上详细列出了符箓和法器的销售计划,包括定价策略、销售渠道、潜在客户分析等,甚至还包括了一些市场推广的想法。 “怀桑,你还真是做生意的好手。”魏无羡称赞的说。 当年聂怀桑为了可以有钱可以买他喜欢的折扇,话本,暗中开了店铺做生意,没想到他经商才能不错,现在他的铺子遍布天下。“魏兄,蓝二公子,你们过奖了。”聂怀桑谦虚地回应,“我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蓝忘机虽然不多言,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聂怀桑的认可。 “怀桑,你的计划书很详尽,我和蓝湛都很满意。”魏无羡笑着说,“接下来,我们应该谈谈合作的具体事宜了。” 聂怀桑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了一份精心准备的契书。这份契书详细列出了合作的条款,包括利润分配、责任分担、风险控制等关键内容。 “这是我拟定的合作契约,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聂怀桑将契书递给魏无羡。 魏无羡接过契约,认真地阅读起来。蓝忘机也凑过来,一同审视这份契约。 “怀桑,这份契约很公平,我没有什么异议。”魏无羡看完契约,又看向蓝忘机,见蓝忘机点头。动手签下契书。 契书立下了,魏无羡只需要提供法器,符箓,其他开店,售卖全部由聂怀桑负责,魏无羡有了自己第一份事业。 签完契书,魏无羡心情大好,兴奋地站起身来,双手叉腰,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的生意在整个修仙界风生水起的景象。“怀桑,咱们这一合作,必定能在仙门百家掀起一阵法器与符箓的热潮!” 聂怀桑也站起身,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折扇轻轻一合,敲在手心:“魏兄放心,我定当全力以赴。有我遍布各地的店铺,再加上你那些精妙绝伦的法器和符箓,不愁赚不到钱!” 蓝忘机看着两人充满干劲的模样,心中也颇为欣慰。他虽对生意之事了解不多,但为了魏无羡,也暗自下定决心要多学习相关知识,以便能在旁助力。“往后若有需要我之处,尽管开口。”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爱意与感激,他伸手搭上蓝忘机的肩膀:“蓝湛,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聂怀桑很开心,事情已做完,他也不想打扰魏无羡和蓝忘机的相处,就向两人告辞。 聂怀桑走出了院子,正想着去找点好吃的。魏无羡从后面追了上来,“怀桑兄,我有事要你帮忙。” 聂怀桑很好奇,“什么事?” 魏无羡把聂怀桑拉到角落,并左看看,右瞧瞧,生怕有人看到一样。 “魏兄,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聂怀桑被魏无羡这一连串奇怪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道。 这时,只见魏无羡凑到聂怀桑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嘀咕起来。聂怀桑起初还是一脸迷茫,但随着魏无羡不断地讲述,他的表情渐渐变得明朗起来,最后竟然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等魏无羡说完,聂怀桑二话不说,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储物袋递给了他。 “喏,给你,可得藏好了。”聂怀桑笑着叮嘱道。 魏无羡接过储物袋,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感激涕零地对聂怀桑连连道谢。 而聂怀桑则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转身离去。 魏无羡回到房间,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本书,这可是他找聂怀桑要的龙阳春宫图。 魏无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他知道聂怀桑这家伙收藏丰富,果然没让他失望。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准备一探究竟。 “咳咳,这可是研究艺术,艺术!”魏无羡自言自语,试图让自己的行为听起来更加正当。 书页翻开,里面的画面让他眼前一亮。“哇,这...这画工,真是栩栩如生,细节满分啊!原来男子之间是这样吗?”他一边赞叹,一边忍不住笑出声。 正当魏无羡沉浸在这“艺术”之中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他手忙脚乱地将书藏好,清了清嗓子,道:“谁啊?” “魏婴,是我。”蓝忘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魏无羡心里一惊,赶紧将储物袋和书都收好,然后才去开门。 第79章 一起 蓝忘机进来,看魏无羡的脸有些红,“魏婴,你很热吗?” 魏无羡的心跳加速了几分,他连忙摆手,“不热不热,可能是房间有点闷。”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蓝忘机的表情,生怕他发现了什么端倪。 蓝忘机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信,但他并没有追问。“若是觉得热,可以打开窗户透透气。”他建议道。 魏无羡连忙点头,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窗户。新鲜的空气涌入屋内,也让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可他突然想到,他为什么要躲着,他和蓝忘机都快成婚了,看这种图正常. 魏无羡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他转过身来,对着蓝忘机笑了笑,“蓝湛,其实我在看龙阳春宫图。”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蓝忘机的表情微微一滞,显然没有预料到魏无羡会这么直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魏婴,你……为何要看那种东西?”蓝忘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 魏无羡走到蓝忘机面前,轻轻握住他的手,“蓝湛,我们都快成婚了,了解一下这些,不是也正常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 蓝忘机的耳根微微泛红,他轻轻地咳了一声,“魏婴,这些事,不急于一时。”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耳朵红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凑近蓝忘机,低声说道,“怎么能不急呢,不过,我确实对这些有些好奇,毕竟我们之前都没有经历过。” 蓝忘机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魏无羡的性格,总是充满了好奇心,这不让魏无羡看也不行,他有些无措起来。 魏无羡邀请蓝忘机,“蓝湛,你愿意和我一起研究吗?” 蓝忘机的心跳加速了几分,他看着魏无羡期待的眼神,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 魏无羡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于是魏无羡重新拿出那本春宫图,和蓝忘机一起看。 两人并肩坐在床边,魏无羡兴致勃勃地翻开龙阳春宫图,书页翻动间,一幅幅色泽艳丽、笔触细腻的画面映入眼帘。蓝忘机的目光落在图上,虽面上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清冷,可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魏无羡一边看着图,一边嘴里还不住地念叨:“蓝湛,你看这姿势,感觉好难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蓝忘机轻咳一声,避开魏无羡探寻的目光,眼神有些闪躲:“魏婴,莫要……莫要这般直白。” 魏无羡却像没听到蓝忘机的话,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还有这个场景,选在这竹林里,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说着,他转头看向蓝忘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蓝湛,你说咱们以后……” 蓝忘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伸手捂住魏无羡的嘴,声音有些慌乱:“魏婴,休得胡言。” 魏无羡眨了眨眼睛,眼底满是促狭,伸出舌头在蓝忘机手心轻轻舔了一下。蓝忘机像是触电般迅速收回手,一脸无奈又宠溺地看着魏无羡。 随着一幅幅图翻过,屋内的气氛愈发旖旎暧昧。蓝忘机渐渐适应了最初的羞涩,开始认真审视这些画面,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而深沉。魏无羡察觉到蓝忘机的变化,心中暗喜,故意将身子凑近,手臂不经意间蹭过蓝忘机的手臂,两人肌肤相触,都感受到对方微微一颤。 “蓝湛,你看这一幅,这两人的表情,好像很享受的样子。”魏无羡指着一幅图说道,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一丝蛊惑。蓝忘机顺着魏无羡手指的方向看去,画面中两人相拥的亲密姿态让他呼吸一滞。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嗯……确实。” 魏无羡见蓝忘机如此配合,胆子更大了起来。他轻轻握住蓝忘机的手,放在书页上,轻声道:“蓝湛,你说我们可以试试这些吗?”蓝忘机的手被魏无羡握住,只觉一股电流顺着手臂传遍全身,他抬眸看向魏无羡,只见魏无羡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爱意,那炽热的目光仿佛要将他融化。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缓缓靠近魏无羡,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魏婴,只要你愿意……”话未说完,魏无羡已主动吻上蓝忘机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深情,仿佛要将彼此的爱意通过这个吻尽情释放。在春宫图的渲染下,两人的爱意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至整个房间…… 又是开始看天幕的一天。 [随着玄英会的最后一天到来,广场上的气氛比往常更加紧张和热烈。所有参赛者都希望能够在最后的比赛中获得好成绩,以便赢得那些令人垂涎的奖励。然而,对于魏乐悠来说,他的目标已经达成,那就是获得进入古罗秘境的名额,所以他直接弃权了。 魏乐悠坐在观众席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其他参赛者激烈地交手,这些参赛者都是金丹期里的强者,看这些人交手,也可以学习一些经验。 时间过得很快,擂台上已经到了最后一场比赛,陆萧败在林峰手上,是第三名,现在就剩林峰和金凌的比试,谁赢谁就是第一。剑光闪烁,擂台上的对决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林峰和金凌都是用剑的高手,他们的剑法各具特色,一个沉稳而精准,一个迅猛而凌厉。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剑锋交织,仿佛两道光影在相互追逐。 ??林峰的剑法如同他的为人,沉着冷静,每一剑都似乎经过深思熟虑,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的剑势稳健,如同山岳一般,难以撼动。而金凌的剑法则如同狂风暴雨,每一剑都充满了攻击性,试图以最快的速度击溃对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凌的攻势愈发急躁,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但这也暴露出了他的破绽。林峰目光如炬,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金凌的急躁情绪,开始有意无意地引导对方更加激进地攻击。 第80章 金凌和聂琼玑打起来 [终于,在一次金凌的猛烈攻击中,林峰巧妙地一侧身,避开了金凌的剑锋,同时他的剑尖轻巧地一挑,击中了金凌的剑身。金凌的剑势因为过于猛烈而难以收回,被林峰这一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金凌踉跄后退,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心中虽然急躁,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 林峰的步伐稳健,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在金凌失去平衡的瞬间,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发起了追击。他的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精美的弧线,每一剑都直指金凌的要害。 金凌紧急防守,最终金凌没有招架住林峰的进攻,被林峰剑指喉咙。金凌的瞳孔微缩,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的长剑在手中急速旋转,带起一圈圈剑光,试图抵挡林峰那连绵不绝的攻势。他的剑法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灵活,每一次挥剑都充满了变化,试图找到林峰剑法中的破绽。 然而,林峰的剑法就像是一张大网,无论金凌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林峰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每一剑都似乎能预见金凌的下一步动作,让他的防守显得捉襟见肘。 金凌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无力感,他知道自己的剑法已经被林峰完全压制。他的每一次反击都被林峰轻易化解,而林峰的攻击却让他疲于应付。金凌的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林峰的剑尖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地贴着金凌的剑锋,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金凌的剑法虽然迅猛,但在林峰的沉稳面前,却显得有些无力。林峰的剑法中蕴含着深厚的内力,每一剑都让金凌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终于,在一次力量的对决中,金凌的剑被林峰的剑尖轻轻一点,偏离了原有的轨迹。林峰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的剑尖如同灵蛇一般,穿过了金凌的防守,直指他的喉咙。 ??金凌输了,林峰成了玄英会的第一名。] 江枫眠看到金江凌输了,有一点失望,他看得出来,金凌就是输在太急躁了,不过能排在第二名也不差,江枫眠开始期待江凌的到来。 金子轩也有点失望,不过金凌这个他还是挺喜欢的。 [玄英会结束了,陆魏乐悠在仙督府的走廊上漫步,心中还在回味着玄英会上的激烈对决。忽然,前方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他好奇地加快了脚步,只见江家的金凌和聂家的聂琼玑在仙督府的一处庭院中对峙,金凌的剑已经出鞘,气氛紧张。 金凌的脸上挂着愤怒,他的剑尖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聂琼玑,你不要太过分了!”他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 聂琼玑则显得冷静许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过分?我说的明明是实话。仙督只比你大一岁,现在都是出窍期了,而你到现在还只是金丹巅峰期,这次玄英会你还输给了年龄比你小的林峰,你就是差劲。”她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利剑一般刺向金凌。 金凌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紧握着剑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聂琼玑,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要打就快点。”聂琼玑很平静,与金凌的暴怒形成了对比。 只见金凌猛地一提手中长剑,作势便要朝聂琼玑冲杀过去。就在这时,身后的几名江家弟子急忙伸手将其紧紧拉住。其中一名弟子赶忙劝说道:\"师兄,万万不可冲动啊!此处乃是仙督府,咱们可不能在此贸然动手。\" 另一名弟子也附和道:\"是啊,师兄,您先消消气,莫要因一时之气而误了大事。\" 还有一人则苦口婆心地劝解:\"师兄,咱可不跟这女子一般见识,犯不着为了她而坏了自己的名声。\" 尽管众江家弟子好言相劝,但此时的金凌哪里听得进去半句话,他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那些拉住他的手,口中怒吼道:\"放开我!今日我定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尝尝我的厉害!\" 聂琼玑见状,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再次出言讥讽道:\"哟,瞧瞧这江凌公子,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是这般冲动易怒呢?果真是光长岁数,不长脑子啊!\" 听到这话,金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使出浑身力气,一下子挣脱开了江家弟子们的阻拦,手提长剑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聂琼玑猛扑过去。与此同时,聂琼玑也是毫不示弱,迅速抽出腰间佩刀,横在身前迎接金凌这一击。] 聂怀桑看着天幕上已经打起来的聂琼玑和金凌,他可以看出他女儿聂琼玑一直在激怒金凌,她这是想干嘛?跟金凌打起来对她有什么好处? [金凌在愤怒的驱使下,剑法变得毫无章法,而聂琼玑依旧保持着冷静,每一刀都精准地挡下了金凌的攻击。江家的弟子们焦急地呼唤着金凌,试图让他恢复理智,但金凌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劝告。 就在两人的战斗愈演愈烈之际,一道人影闪现在两人中间,直接把打斗的两人分开,来者是仙督温苑,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两人的中间,他的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金凌和聂琼玑分别推向两边。 温苑看着金凌和聂琼玑,脸色从容,倒是没有为这两人打架而生气。“你们因为什么才打起来的。” “仙督。”众人行礼。 金凌没有回答,聂琼玑回道,“是江凌先动手的,我只是反击。” 温苑看着满脸不服气的金凌,又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觉得还是带回去调解吧。 “既然如此,我们回殿内详谈。”温苑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他转身向殿内走去,金凌和聂琼玑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 魏乐悠见温苑带走两人,就在自己身上贴了张隐身符,然后悄无声息地跟在了温苑他们后面。 温苑带着金凌和聂琼玑来到了仙督府的一间静室,这里环境清幽,适合冷静地谈话。他示意两人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了主位上。 “你们两个从小相识,怎么如今闹成这样。”温苑问道。 “聂怀桑可是把我金家给灭了,我恨他们聂家不应该吗?”金凌一脸愤恨。] 第81章 金家灭门之因 金子轩听到这话,想去揍聂怀桑,可让周围学子拦住了。 聂怀桑看着愤怒的金子轩,跑到魏无羡身后,他这点修为可不是金子轩的对手,还是躲着点。 [“金家可不是我爹灭的,明明是金家作孽太多,才会引来多人报复。”聂琼玑倒是平静从容,“而且当时的金家所犯的事,可是经过仙督府查办的,可没有冤枉金家。”] 聂怀桑听到聂琼玑回答,激动的说:“金兄,你看,不是我灭了金家。” 金子轩脸色铁青,金家作孽太多?金家做什么孽了?金家是有这些比较嚣张跋扈,可应该不到惹来众人报复的程度吧? 仙门其他也都很好奇金家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被灭的。 [金凌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对于金家所犯下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是板上钉钉、无从辩驳的事实。然而,即便如此清晰明了,那毕竟也是生他养他的家族啊!他又怎能不痛心疾首地去怨恨呢? “我小叔叔对你们父女一直都关爱有加,甚至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你们怎能够如此铁石心肠,忍心对他痛下杀手?”金凌瞪大眼睛,满脸悲愤地质问着眼前的聂琼玑。 聂琼玑毫不退缩地迎上金凌愤怒的目光,大声回应道:“金凌,麻烦你搞清楚,明明是金光瑶那个害死了我的大伯,我爹爹找他报仇雪恨,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再说了,什么叫金光瑶照顾我爹爹?倘若我大伯尚在人世,我大伯自然会照顾我们,何须仰仗金光瑶来照顾?”说到这里,聂琼玑不禁回想起当父亲得知金光瑶真实面目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陷入了绝望与痛苦之中,那种崩溃的神情至今仍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头。 一旁的温苑始终安静地聆听着金凌和聂琼玑之间激烈的争执,他眼眸深闪烁着一缕若有所思的光芒。待两人稍稍停歇之时,温苑缓缓开口说道:“金凌,自从金家将活人炼制成凶尸这等惨无人道之事被揭露之后,整个金家实际上便已走上了穷途末路。再加上金光善过往所行之种种恶行逐一浮出水面,更是激起了众人的满腔怒火。此时此刻,金家已然成为众矢之的,想要翻身几乎已是不可能之事。” 金凌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自然知道是金家做错了,可要不是聂怀桑查出来,金家不会那么快倒。 温苑看得出金凌还是想不开,“金凌,你的心情我理解,可金家也不算灭亡,你还在,当年金家那些没有犯事的人也都还活着,暗藏污垢的金家灭了,你可以重建属于你的金家。”] [温苑的话让金凌的心头一震,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重建金家?”金凌喃喃自语,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聂琼玑看着金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金凌对金家的情感,但她也清楚,金家的覆灭是罪有应得。她也在思考着温苑的话,她知道,尽管她对金家没有好感,但对金凌,她感觉复杂,小时候,金凌对她还算是不错的,虽然后来总是针锋相对,但她也不希望金凌因为仇恨而误入歧途。她希望金凌能够放下过去,重新找到自己的道路。 “金凌,如果你真的想重建金家,那就应该从过去的错误中吸取教训,而不是沉浸在仇恨和愤怒中。” 温苑点了点头,他同意聂琼玑的观点。“聂琼玑说得对,如果你能放下心中的怨恨,专注于修炼和重建金家,那么你的未来将是光明的。” 金凌沉默了,他的内心在挣扎。他知道温苑和聂琼玑的话有道理,但他的心中仍旧充满了对聂家的怨恨。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来决定自己的未来。 温苑看出了金凌的犹豫,他决定给金凌一些时间来思考。“你们两个先回去吧,金凌,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想想我们的话。聂少宗主,你也回去吧,希望你们两个能够放下往日恩怨,不要再起冲突。” 金凌和聂琼玑都站起身,向温苑行了一礼,然后默默地离开了。] 听闻金家用活人炼尸?这简直就是罪孽滔天!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也难怪会遭致灭门之祸了。只是不知如今他们是否还在继续这般恶行呢?想到此处,众人皆是满脸惊愕地望向金家所在之处。 蓝启仁更是怒不可遏,一双眼睛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金光善,厉声质问道:“金光善,你当真做出了此等天理难容之事?” 面对蓝启仁的质问,金光善急忙摆手摇头,忙不迭地开口辩解道:“我绝对没有啊!我金家向来光明磊落,又怎会行那活人炼尸之举?此事定然与我无关,更不可能是我所为!况且日后金家的主事之人乃是金光瑶,说不定便是他暗中捣鬼,背着我们干出了这等恶事!”此时的金光善心中暗自盘算着,像这样的罪名自己是万万不能承认下来的,更何况眼下他的确未曾参与其中。 孟瑶平静的看着金光善,这个他的亲生父亲。 孟瑶孟瑶看着把事情推到他身上的金光善,“金宗主,金光瑶只是你的私生子,在你没有过世前,是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权利的。”活人炼尸?还真是骇人听闻,他孟瑶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会做这么大孽障,难道未来自己的心性变得那么狠吗? “他们可是说得明明白白,正是由于金宗主您那些见不得人的恶行被揭露出来,才导致将来整个金家走向衰败啊!”孟瑶目光直直地盯着金光善,心中原本对于这位所谓生父的孺慕之情此刻竟开始缓缓退去。 一直以来,他都渴望能够得到父亲的认可和关爱,但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无论是金光善曾经犯下的种种罪孽,还是那同样身为金家人的金光瑶所作所为,归根结底都与金家脱不了干系。想到此处,仙门百家都觉得从今往后,对于这两个人必须要提高警惕、严加防备才行。 第82章 金子轩之死 [金凌和聂琼玑转身离去之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温苑依旧气定神闲地端坐在那里。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眸,缓声道:“阿逸,出来吧。” 听到这话,躲在暗处的魏乐悠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自己已经暴露了,无奈之下只得缓缓现出身形来。轻声唤道:“思追哥。”与此同时,他心中暗自思忖着,看来这隐身符还需要进一步改进才行啊,怎么如此轻易就被识破了呢? 温苑见状,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阿逸啊,不得不说,你这隐身符的效果倒也算是差强人意。只可惜呀,在我面前终究还是稍显逊色了些。”说着,他伸出手指朝着魏乐悠所在的方向点了点,语气显得格外轻松随意,“要知道,此地乃是仙督府,戒备森严、高手如云。若仅凭一张隐身符就能轻而易举地闯入其中,那岂不是太小瞧咱们仙督府的守卫力量啦?” 魏乐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脸窘迫地应道:“好吧,是我太过自信了。原本还自认为这隐身符已然算得上精妙绝伦,没曾想在仙督您的面前竟然这般不堪一击。”言罢,他迈步走到温苑身旁,就近寻了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思追哥,你给我说说,金光善这人做了什么事?”魏可悠很好奇,他知道金光瑶做了很多恶事,金光善这人他只知道他花心好色,有一大堆私生子,其他都不是很清楚。 温苑看着好奇的魏乐悠,缓缓开口:“金光善,原是兰陵金氏家主,性情恶劣,品行不端,惧内却又生性风流,四处偷情,私生子女众多,造成众多人物的命运悲剧。”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曾是射日之征时的墙头草,后来暗中令在温氏卧底的孟瑶击暗杀温若寒,借着认回孟瑶,成为射日之征的最大赢家。”] 听到孟瑶暗杀温若寒,大家不自觉看向站在温若寒旁边的孟瑶。 孟瑶依然一脸温和的面容,温若寒也面无表情,看来师徒两人并未被这话影响。 温若寒和孟瑶不愧是被称为枭雄的人物,这心理素质别人还真没有。 [“射日之征时,这个金光善没有上战场?”魏乐悠问道。 “没有,金家只有他的嫡子金子轩带着一些人上战场杀敌,其他金家人都没有上战场,相反金光善还暗中给温家情报,害死了不少人。后来见他见百家联盟胜面大,才没有继续给温家情报。”温苑对金光善这人很厌恶。 “那时候没有人发现金家首尾两端吗?”魏乐悠还真不知道金家在射日之争的表现是这样。 “还真没有。金家给温家投送情报的事还是聂前辈后来查出来的。”温苑回答道。] 温若寒对金光善会做出两边投资的事,还真不意外,这金光善的确是个墙头草,这样的人他从来都不放在心上,可就这样一个人却成了最后赢家,的确是不能小看任何人。 金子轩面目通红,他真没想到金家会这么做,未来的他上了战场,他父亲却给温家提供情报,以后谁还敢信任金家。 [“思追哥,金子轩他是被什么人害死的?”关于金子轩的死可以说就是个迷,他阿爹认为是自己杀了金子轩,温叔叔也认为是他杀了金子轩,聂叔叔却说是金光善和金光瑶害死了他,魏乐悠其实很想弄清楚这事的。 温苑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金子轩的死,可以说是一个悲剧,他的死涉及到了多方面的因素。”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金子轩是被叔叔误杀的。当时金子轩儿子的满月宴邀请魏叔叔参加,金光善却派了金子勋带着三百多人在穷奇道截杀魏叔叔,魏叔叔那时候为了给金凌炼制满月礼物,半个月不眠不休,那时候魏叔叔的鬼道功法不完善,很损耗心神,所以在金子勋砸了他精心准备的礼物时,他发怒了,控制了叔叔,跟金子勋带的三百人打了起来,而金子轩就是在这时跑来的,一来就让魏叔叔停手,可那时候魏叔叔怎么可能停手,一停手可就让金子勋他们给杀了,金子轩这人也不知是不是傻,竟然独自一人来穷奇道,还不怕死试图靠近魏叔叔,那时候魏叔叔可正在跟人打着呢,见金子轩竟然还只让他停手,他以为金子轩和金子勋是一伙的,他很愤怒,这一愤怒他就失去了理智,忘了控制我叔叔,我叔叔可是被金家人害死的,身为凶尸的他,会本能杀害金家血脉的人,在加上金子轩还试图靠近魏叔叔,让我叔叔以为他是要伤害魏叔叔,于是金子轩死了,被我叔叔杀了,金子勋带来的人也全部被魏叔叔他们杀了。” 魏乐悠还真是第一次了解这事,这么看来,金子轩的死还真是阿爹造成的,可阿爹也很无辜,要不是金家人先截杀阿爹,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身为金光善的儿子,金子轩不知道他爹派人杀阿爹吗?” “金子轩这人虽然是金光善的儿子,却难得是个正直善良的人,他是真的不知道他爹金光善背后的算计,他不知道他爹为了得到阴虎符,故意让金子勋带人去送死的,金光善原本是安排金光瑶去穷奇道的,但金光瑶聪明,忽悠了金子轩代他去了,各种因素下,金子轩死了。” 温苑看了看魏乐悠,继续说道:“金子轩的死,金光善、金光瑶、金子勋、苏涉、温宁、魏无羡六个人都有责任。金光善暗中派金子勋截杀魏无羡,金光瑶因嫉妒金子轩而将截杀之事透露给他,金子勋则是直接参与了截杀。苏涉因为个人恩怨给金子勋下咒,而温宁则是在失控中误杀了金子轩。魏无羡虽然无意,但他控制的温宁直接导致了金子轩的死亡。”温苑摇了摇头,“这是一个悲剧,是由许多人的行为共同造成的。” 魏乐悠沉默了,“苏涉又是怎么参与进这事的?” “因为金子勋看不起折辱了苏涉,苏涉就给金子勋下了千仓百孔咒,而金子勋在金光善的忽悠下认为是夷陵老祖下的咒,于是就去穷奇道截杀夷陵老祖。” 魏乐悠听了后总结道,“金光善最该死。”] 第83章 金光善恶事 金子轩一脸茫然地看向魏无羡和温宁,此刻他的脑海犹如一团乱麻,完全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实在想不通,未来的自己竟然会死得这般儿戏!而且,他还死在儿子满月宴的那一天!这本应是个喜庆欢乐的日子啊!然而,他却在这个看起来美好的日子离开了人世。 究竟是谁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金子轩不禁扪心自问。难道要怪罪于魏无羡和温宁吗?可是仔细想想,他们二人又何尝不是这场悲剧中的受害者呢?或者应该责怪自己那个心怀不轨的父亲?亦或是埋怨自己太过愚蠢无知?一时间,无数种念头在金子轩的心头交织缠绕,让他感到无比困惑与迷茫。 与此同时,魏无羡也同样凝视着温宁,心中满是震惊与疑虑。未来的温宁真的是一具凶尸吗?可是根据天幕所呈现出来的画面,温宁看上去并不像凶尸那般恐怖狰狞啊!魏无羡知道鬼道之术能够操控凶尸为己所用,但温宁可是自己的朋友,他怎么会把温宁变成凶尸,而不是超度他呢?难道自己未来心性大变? 另一边,温情的心早被深深的恐惧所占据。她无法接受一向胆小且性格温柔的弟弟,未来成为一具凶尸。明明在天幕上看到的温宁似乎并未遭受太多磨难,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安好,怎么会是凶尸呢? “宗主,我想去看看阿宁。”温情向温若寒请示。 温若寒知道温情这人最在意的就是他弟弟,同意了她的离开。 温宁在知道未来自己会变成凶尸,会杀了金子轩,心中十分恐惧,他害怕。他很想离开这里找地方躲起来。 魏无羡和聂怀桑发现温宁的不对劲,两人把温宁藏在身后,隔绝那些打量的目光。 “阿宁。”温情快步的走来。 “姐姐。”听到姐姐的声音,温宁像是有了支柱。 温情拉着温宁一番打量,然后抱住他,“你没事,太好了。”温情不敢想象,要是弟弟真的没了,她该怎么办啊。 温宁可以感受到温情的后怕,他心里鼓励自己,他不能让姐姐担心。“姐,我我我没事。”但他还是紧张,开口就口吃了。 “阿宁,以后离金家人远点。”温情冷静下来,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她心里有很多疑惑,天幕出现的‘温宁’看起来神智正常,不太像凶尸,这是怎么回事? [“思追哥,金光善还干过什么恶事?”魏乐悠问道。 “金光善在世时在各大世家都安插了不少探子,还在暗中搞了不少事,比如在岐山温氏里安了很多卧底,用温家的名义做了不少坏事,还故意让人教坏两个公子,让温若寒后继无人,聂家的第三十六代宗主(聂怀桑的父亲)也是他设计害死的,还栽赃给了温若寒,蓝家的青衡君也是他出手搞废的,火烧云深不知处也是因为金家把蓝家的阵法图泄露给了温家,金光善一直都是有野心,一直都在消磨其他世家的实力。”温苑对金光善这人是真的挺不喜欢的。 “这金光善还真是够能折腾的,那时候江家实力也不小,他没搞事?”魏乐悠觉得金光善不应该落下江家才对。 “江家应该是有探子,不过那时的江家本身就不稳定,江老宗主能力一般,又管不住他夫人,江家整天家宅不宁,金家有探子也应该在温家灭门时候死了,倒是在江澄重建的江家里,金光善派了不少探子进去。”温苑喝了口茶,继续说道:“金光善的野心和手段远不止于此。你也知道金光善这人风流,他的私生子女很多,有好几个都成为了其他世家的继承人,这种事曝光后更是让很多人恨金光善。” ??“怪不得金光善会被人死后鞭尸呢。”魏乐悠说道,“身为金光善的子女还真是惨。” ??“所以金光善是自食恶果,死在自己儿子手里。”温苑语气中带着些讽刺。 ??魏乐悠沉默了会,金光善这人手段还真是卑劣。 ??温苑站起来身,拍拍魏乐悠的肩膀,“今天的故事就到这了,明天就要进入古罗秘境,你要小心些。” ??“放心吧。我可是带了很多保命打算的。“魏乐悠笑嘻嘻的说。 ??“我得去处理事务了,你自己找地方玩吧。”] 青衡君的脸色异常难看,他意识到自己和夫人的事情可能是金光善精心设计的阴谋。这些年来,他因为夫人的事情自责闭关,不再过问蓝家的公务,这无疑等同于自我放逐。他以前不敢深查,但现在他决定必须彻底调查。 江枫眠想着金光善到底有没有在江家安排探子,回去后还是查一下,还有阿离跟金家的婚事,也许该重新考虑了,有金光善这么一个亲家,他一点都不放心。 金光善废了青衡君?他兄长是因为兄嫂的事,自责闭关,把所有的事务和儿子都扔给了他,让他操劳半生,还有金光善搞的那些事。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认识到,人可以这么卑鄙无耻。 温若寒同样感到震惊,他没有预料到自己两个儿子教育失败的背后,竟然还有金光善的暗中破坏。显然,金家安插的探子并没有完全被清除,金光善的野心和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远。温若寒意识到,金光善这个人留不得了。“金光善,你真的好样的。”他冷冷地说道。 金光善知道他完了,面对温若寒,他试图辩解:“温宗主,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我可以发誓。” 可在座的人无人信他,都决定回去要调查金家。特别是那些家里夫人跟金光善有过来往的,他们可不想帮别人养儿子。 孟瑶也意识到金光善要完了,他对这个父亲还真没多少感情,他执着于认祖归宗,也是因为那是母亲的遗命,这是他必须完成的,也许他可以跟金子轩合作,只要金子轩肯承认他,母亲的遗愿也算完成了吧。 第84章 金家落幕 青衡君强势开始清查蓝家,身为上一辈中唯一有封号的青衡君,能力手段皆是不俗,有着问灵秘术,就算是时隔多年,只要魂魄没散,没有去投胎的,他们皆可以找来问话,所以青衡君很快就查到了当年的真相。 在青衡君的调查下,他很快发现了当年夫人顾吟雪和自己之间的误会和悲剧,实际上是金光善的阴谋。金光善得知顾家拥有一件能够加快修炼的宝物,于是设计了一系列的阴谋诡计,顾家被灭门,凶手还是蓝家人,这让顾吟雪恨上了蓝家,和青衡君反目成仇。金光善的目的是为了夺取那件宝物,同时也削弱蓝家的力量,为自己在修仙界中的野心铺路。 青衡君师父虽然是被金家探子利用,但其实他也不算无辜,所以他自愿死在顾吟雪手里的。当年的青衡君懦弱,没有查明真相,自以为是的用自己的法子保下顾吟雪,把顾吟雪关起来,还抱走了孩子,造成了顾吟雪郁郁成疾,芳华早逝。 青衡君在得知真相后,心中的愤怒与悲痛无法言表,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身躯微微颤抖。 “父亲。”蓝曦臣大惊失色的扶住青衡君。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脆弱,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曦臣,父亲错了。”青衡君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他意识到,自己的懦弱和误解,不仅害了顾吟雪,也害了整个蓝家。他决定,必须要为这一切负责。 青衡君开始了蓝家的内部清洗,清除那些被金光善收买的探子和内奸。同时也开始针对金家,金光善必须为他所为付出代价。 同蓝家一样,聂家,江家,温家都查出了金氏探子,这下子,四家同时逼上了金家,金夫人伙同金家长老火速废了金光善,扶持金子轩继位,而金光善则被温家带走处置,金家还给四家赔付跟多银钱,金家势力大缩水。 金麟台忽然热闹起来,只见一大群形形色色的女人出现在眼前,她们有的牵着年幼懵懂的孩童,有的则挺着大肚子,步履蹒跚。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不同程度的不安与期待交织的神情,而那些孩子们更是瞪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着这个对他们来说完全陌生的崭新环境。 此刻,金夫人正端庄地站立在门口,当她看到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时,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瞬间变得铁青。她身旁的仆人们也同样面露惊愕之色,一个个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原来,这群女人和孩子竟然都是金光善在外的私生子以及他们的生母们!如今,他们纷纷被送到了金家的大门口。很明显,这背后一定有某个人蓄意为之,目的就是要给金家制造麻烦、增添阻碍。 “这……这可怎么办啊,夫人?”终于,一名胆子稍大些的仆人战战兢兢地开口向金夫人询问道。 金夫人闻言,先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她深知此时此刻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否则只会让事态进一步恶化。于是,她咬了咬牙,用冰冷的语气吩咐道:“先安排人手将她们妥善安置好,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瞧到咱们金家的笑话!” 仆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将这些女人和孩子带进了金家。金夫人则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孟瑶是在这时找上金夫人,“金夫人。” 金夫人虽然没有去云深不知处,但他也听说过这个孟瑶,金光善的私生子,要是这人回金家争家主之位,她儿子金子轩根本不是这人的对手,别说孟瑶是私生子,金家那群唯利是图的长老可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谁能帮金家度过眼前难关,能把金家发展起来,而孟瑶恰恰有这个能力。金夫人绝对不能接受出现这种事,金家只能子轩的。 “金夫人,我是来找你合作。”孟瑶无视金夫人敌视的眼神。 “合作?”金夫人疑惑。 “我娘到死心心念念的都是我爹,想让我认祖归宗,我希望夫人给我娘个名分。”孟瑶说道。 “这对我有啥好处?”金夫人对金光善早就没有感情了,她不管金光善在外有多少风流债,只要不带回来,她都不管,现在孟瑶却为他母亲讨要名分。她很气,但现在的她只能忍下来。毕竟孟瑶可不是那些可以随便打发的私生子。 孟瑶微微一笑,“金夫人,您是个聪明人。我有能力帮助金家度过难关,也可以帮金子轩坐稳金家宗主之位,只要你承认我娘的身份,让我名字上金家族谱,我不回金家,也不会染指金家权利,你看这个交易如何?” 金夫人的眼睛眯了眯,她打量着孟瑶,心里快速权衡着这笔交易的利弊。她知道孟瑶不是那种轻易会妥协的人,他提出的条件听起来对金家有利,但金夫人也清楚,这样的人一旦进入金家的族谱,就等于给了他一个名份,未来可能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变数。 “孟瑶,你真的不会回金家争权?”金夫人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孟瑶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异常真诚:“金夫人,我对我娘的承诺仅限于此。我对她的记忆和尊重,并不意味着我非要成为金家的一部分。我在外面有自己的路要走,金家的权力斗争并不适合我。” 金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孟瑶的话有几分可信。孟瑶的能力和手段她是有所耳闻的,如果他真的对金家的权力没有兴趣,那么这笔交易对金家来说似乎是有利的。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你必须发誓,永远不会对金家的权利有任何企图。”金夫人最终说道。 孟瑶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来,做出了修仙者最重的誓言手势:“我发誓,我孟瑶,今日得到金家族谱上的名字后,将永远不会对金家的权利有任何企图。若违此誓,愿受天谴。” 金夫人看着孟瑶发誓,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知道,有了这个誓言,孟瑶就不太可能对金家构成威胁了,“好,我答应你,会在族谱上添上你母亲和你的名字。” “金夫人,我们合作愉快。”孟瑶很开心,娘的遗愿要完成了。 第85章 解决刀灵问题 自魏乐悠进入古罗秘境后,天幕就一直没有开启,按预告大约一个月后才会再开。各个世家因为金光善都开始自查,云深不知处也安静了下来,听学的学子也结业回家了,魏无羡自然不用离开,他留在云深不知处了。 因为蓝家的审查,蓝忘机很忙,魏无羡刚好对聂家刀灵有了新的想法,他因此投入了研究之中。没有蓝忘机盯着,魏无羡有些废寝忘食,蓝忘机知道后,就算每天再忙都会抽出时间来看着魏无羡吃饭,嘱咐他好好休息。 半个月后,蓝家风波平定了,蓝家家规也修改了,从三千多条,删得只剩六十八条,而被删减的家规则被作为礼仪规矩,要学却不强制人们遵守。 魏无羡闭关研究出来就听到蓝家家规被删减成了六十八条。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有些呆愣。 “蓝湛,你叔父不是一直都把家规当做宝一样,怎么他就同意改家规了?”魏无羡原以为以蓝启仁的脾气,想要修改家规,可能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没想到蓝家这么快就改好了家规。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那副惊讶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魏无羡对蓝家的家规有着复杂的情感。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叔父虽然重视家规,但他更重视的是家族的和谐与进步,这次自查,让他意识到了一些问题,所以他同意修改家规。” 魏无羡好奇的问,“那这六十八条家规,都是些什么内容?” 蓝忘机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魏无羡。“这是新的家规,你可以看看。” 魏无羡接过册子,翻开来看,发现这六十八条家规确实都是蓝家精神的精髓,简洁而不失深意。他不禁赞叹道:“蓝湛,你在里面出了不少力吧?” 蓝忘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说:“家族的每个人都参与了讨论和修改。” “怎么蓝家还是禁酒呢?”魏无羡有些好奇,其他家规都是严谨规矩,但喝酒都是个人行为,怎么蓝家偏要禁这项? 蓝忘机想到父亲让兄长喝了一杯酒后,兄长那个话痨又发疯的样子,还真是让他记忆犹新,“蓝家人都不胜酒力。” “可我想要喝酒怎么办?”魏无羡问道。 “你可以喝。”蓝忘机自然知道魏无羡爱酒,他早已请示过了,禁酒这条对魏无羡无效。 蓝忘机的回答让魏无羡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没想到蓝忘机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真的?蓝湛,你真好!”魏无羡想着虽然蓝家不禁自己喝酒,但以后还是躲着点喝吧。 蓝忘机喜欢看魏无羡这样开心的样子。“你可以喝,但不可以过量。”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魏无羡点了点头,他知道蓝忘机是真心关心他。“我知道,我不会过量的。对了,既然现在云深不知处的事情告一段落,我想去聂家看看。” 蓝忘机点了点头,知道魏无羡是为了聂家刀灵之事,“好,我陪你一起去。” 魏无羡和蓝忘机都是雷厉风行的人,当天就收拾了东西,御剑往清河聂家而去。出发前,魏无羡给聂怀桑发了通讯灵蝶,说明要上门拜访的事。 两人御剑到了清河不净世门口,聂怀桑已经等在那里了。 “魏兄,蓝二公子,你们能来聂家,真是让我们聂家蓬荜生辉啊!”聂怀桑很开心,脸上满是笑意。 魏无羡回以一笑,摆了摆手,“聂兄客气了,我们这次来,是有要事相商。” 蓝忘机则微微颔首,表示问候。他们一同走进了聂家的大厅,分宾主落座。聂怀桑立刻命人奉上茶水,然后急切地询问魏无羡此行的目的。 魏无羡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这是净化符,把他挂在你们家的刀上,可以净化刀灵的泪气,等这枚玉佩裂了就换一块。”魏无羡把一枚玉佩递给了聂怀桑。 “黎叔。”聂怀桑叫来他的护卫,聂家修炼刀法的都有刀灵反噬的问题,只是程度强弱不同。 聂黎接过玉佩就挂在刀上,一会后,“二公子,这净化符有效,刀灵那时不时影响精神的暴虐冲动没有了。” 聂怀桑拿过聂黎的刀,见那枚玉佩比刚刚暗淡了一些。“魏兄,那个净化符可以教我们聂家吗?”聂怀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毕竟净化符是魏无羡创造的,是属于他的东西,可聂家太需要这符箓,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聂怀桑又迅速补充说,“魏兄,你想要什么,只要聂家有的都可以拿来跟你换的。” “魏兄,你这就见外,你们先前托我时,可是给了很大的一笔报酬的。只是这净化符还是不能够完全解决你家刀灵的问题。你放心,我以后肯定能给你们聂家彻底解决这问题的。”魏无羡保证的说。 聂怀桑听到魏无羡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魏无羡向来言出必行,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有办法解决聂家刀灵反噬的问题。“魏兄,你的大恩大德,聂家铭记在心。以后若有需要聂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蓝忘机坐在一旁,虽然没有多言,但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对魏无羡的支持和信任。 “聂兄,这净化符的制作并不复杂,我可以教你们,但这其中涉及到一些灵力的运用和符咒的绘制技巧,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耐心去学习。” “谢谢魏兄。” 魏无羡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净化符的图案,以及详细的制作步骤。 聂怀桑看着这净化符,突然有个想法,“魏兄,你说这个净化符可以直接刻印到刀上吗?” “要在刀上刻符箓,要把刀重新炼制才行。”魏无羡想过这法子,可聂家人的刀都是灵器,已经跟主人气息相连,要是重铸,等于要毁了这兵器,可能会毁了刀的灵性的。 “也就是说可以是吧。”聂怀桑想着那些还没有拿到灵器的弟子的刀,倒是可以刻上这符箓了。 “对于那些还没有认主的兵器,我们可以尝试将净化符箓刻印其上。” 聂怀桑听到魏无羡的支持,心中更加有了底气。“魏兄,那我们就先从这批新锻造的兵器开始尝试吧。”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魏无羡和聂怀桑,蓝忘机一起研究了净化符箓的刻印方法,并在一批新锻造的兵器上进行了实验。经过几次尝试和调整,他们终于成功地将净化符箓刻印到了兵器上,并且没有破坏兵器的灵性。 第86章 两人游玩 魏无羡和蓝忘机离开聂家后,魏无羡不想那么快就回云深不知处,于是两人就踏上游玩之旅,魏无羡想要让蓝忘机体验一下普通少年人的快乐时光,那些在严格家规下长大的蓝忘机从未有过的经历。 他们首先来到了一个热闹的小镇,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加入了一群正在踢毽子的少年中。蓝忘机起初有些拘谨,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硬,但魏无羡的鼓励和周围少年的热情感染了他,他逐渐放松,开始享受这种简单的快乐。毽子在空中飞舞,他们的笑声也随之飞扬。 午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清澈的小溪边,溪水潺潺,阳光透过树梢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魏无羡提议下水捉鱼,蓝忘机虽然不擅长此道,但在魏无羡的指导下,他也逐渐掌握了捉鱼的技巧。两人在水中嬉戏,溅起的水花和欢快的笑声构成了一幅美好的画面。蓝忘机的白衣被水花溅湿,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快乐。 午后的阳光洒在小溪边,魏无羡和蓝忘机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享受着清凉的溪水和温暖的阳光。魏无羡的手艺确实不错,他熟练地将捉到的鱼处理干净,然后用树枝串起来,放在火上烤。鱼皮渐渐变得金黄酥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蓝忘机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魏无羡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场合,和魏无羡一起享受如此平凡的快乐。他的生活一直都是严谨有序的,而魏无羡却给了他一种全新的体验。 “蓝湛,你尝尝看。”魏无羡将烤好的鱼递给蓝忘机,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称赞,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靠在蓝忘机的肩膀上,两人一起享受着这顿简单的晚餐,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宁静。 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了橙红色,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吃完烤鱼,魏无羡拍了拍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蓝湛,好久没这么惬意了,你说咱们要不要在这溪边搭个小帐篷,今晚就睡这儿?” 蓝忘机转头看向魏无羡,眼中满是宠溺:“都依你。”说罢,两人便起身寻找合适的地方搭建帐篷。魏无羡在周围找了些干燥的树枝和宽大的树叶,蓝忘机则用灵力将这些材料巧妙地组合在一起,不一会儿,一个简易却温馨的帐篷就搭好了。 钻进帐篷,魏无羡躺在柔软的干草上,望着帐篷顶,思绪飘远:“蓝湛,你说以后咱们要是能一直这样,游山玩水,多好啊。”蓝忘机挨着他躺下,握住他的手:“会的,等处理好仙门百家的琐事,我们便一起走遍这世间的山川湖海。” 夜晚,两人躺在草地上,仰望着满天的繁星。蓝忘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这么不守规矩,可是他真的很开心,心情从所未有的轻松。 魏无羡侧过头,看着蓝忘机那在星光下显得更加柔和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柔情。“蓝湛,蓝先生要是看见你这个样子还不得气疯了。”魏无羡心里有一阵得意,以前的蓝忘机是多么的规矩守礼,而现在,他却愿意陪着自己一起疯玩。 “不告诉他。”蓝忘机也知道自己叔父对那些礼仪规矩看得很重,知道自己这么不雅正,肯定会生气,所以还是不告诉他好了。可能因为今天一天的玩乐,让蓝忘机有了少年心性。 “好,我们不告诉他。”魏无羡把自己头靠在蓝忘机的胸膛,听着蓝忘机的心跳声。 蓝忘机温柔地揽着魏无羡,他很高兴自己往后余生有魏无羡的相伴。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两人脸上。魏无羡先醒了过来,他看着熟睡的蓝忘机,忍不住伸手轻轻描绘着他的眉眼。蓝忘机感受到了他的动作,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温柔:“早。” “早呀,蓝湛。”魏无羡笑着回应。 两人收拾好行囊,离开溪边,继续踏上旅程。行至一处繁华城镇,腹中饥饿,便走进一家热闹的酒楼。 两人吃着饭菜,却听到邻桌食客讨论,城外山林出现了邪祟,好几个过路人都失踪了。 魏无羡一听,筷子猛地一放,眼中瞬间燃起兴奋的光:“蓝湛,又有事儿干了!咱们去把那邪祟收拾了,也算是为民除害。”蓝忘机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又满是纵容,轻轻点头:“好,既如此,速去速回。” 二人迅速结账离开酒楼,朝着城外山林赶去。刚踏入山林,一股阴森之气便扑面而来,树木遮天蔽日,让山林里显得格外昏暗。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诡异。魏无羡眉头一皱,低声道:“蓝湛,小心,这哭声不对劲。”蓝忘机微微颔首,二人的脚步愈发谨慎。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团迷雾,雾气浓稠,伸手不见五指。魏无羡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篆,念动咒语,符篆瞬间燃烧起来,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他们踏入迷雾,隐约看到前方有几个模糊的身影在晃动。 “什么人?”魏无羡大声喝道,同时握紧随便,做好战斗准备。那些身影却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朝着他们靠近。蓝忘机将魏无羡护在身后,手中避尘蓄势待发。待身影走近,他们才发现,这些竟是之前失踪的过路人,只是他们眼神空洞,表情木然,像是被什么操控着。 “这些人被邪祟控制。”魏无羡话音刚落,那些人便扑了过来。 这些人还没死,蓝忘机和魏无羡不能下死手,只能想办法让这些人不能动弹,最终两人用绳子把这些人都捆在树上。 魏无羡和蓝忘机继续深入山林,终于在一个山洞前发现了邪祟的踪迹。那邪祟形如鬼魅,周身散发着黑色的雾气,看到他们,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随后朝他们扑来。 蓝忘机率先迎了上去,与邪祟展开激烈交锋。魏无羡则在一旁寻找时机,他观察到邪祟的行动轨迹,发现它每次攻击前都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于是,在邪祟再次停顿的瞬间,魏无羡看准时机,将随便当作暗器射出,正中邪祟的要害。邪祟发出一声惨叫,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山林中的阴森之气也随之散去,阳光重新洒下。魏无羡和蓝忘机相视一笑,去放了那些过路人,解决了邪祟,两人继续踏上旅程。 第87章 父母死因 魏无羡与蓝忘机在外尽情游玩数日后,忽然收到来自温若寒的紧急传讯。传讯中言明,历经多番探查,终于寻得了魏无羡父母丧生之地。 此消息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击中魏无羡的心弦。他心急如焚,一刻也不愿耽搁,当即拉着蓝忘机一同急匆匆地朝着那不夜天飞驰而去。 抵达不夜天后,魏无羡一眼便瞧见了温若寒负手而立的身影。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满脸焦灼地开口问道:“温宗主,我的爹娘究竟在哪里?”其声音之中满含急切之情,令人闻之心酸。 温若寒深知魏无羡此刻的心境,他微微叹息一声,而后缓声道:“莫急,且先看看这个,其中详细记载了你父母遇害的来龙去脉。”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向魏无羡。 魏无羡双手颤抖着接过那本册子,深吸一口气后缓缓翻开。 原来当年魏长泽在和藏色散人成亲后,就退出江家,做了散修。有了魏婴后,也许因为两人都是第一次做父母,并不知道怎么养育一个孩子,就带着魏婴这么一个孩子跟他们一起四处夜猎。 江枫眠一直想要魏长泽回江家帮他,所以一直有跟魏长泽联系,而这在虞紫鸢看来,就是江枫眠放不下藏色,想把藏色带回江家。 在魏婴四岁那年,魏长泽看到江家的求救信号,魏长泽和藏色就去救援,把魏婴一人留在客栈里,求救信号是虞紫鸢发的,虞紫鸢夜猎时惹到一个很厉害的邪祟,她看到来救援的藏色散人,心生恶胆,偷袭了藏色散人,魏长泽因为分神被邪祟重伤,虞紫鸢在重伤藏色散人后,就带人跑了,魏长泽和藏色拼死杀了邪祟后,也重伤身亡。而他们的尸体由附近村子受过他们恩惠的村民收殓的。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这绝不可能!”魏无羡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册子,由于太过用力,他抓着册子的手指关节已经开始泛白,仿佛要将那本册子捏碎一般。 “江宗主……他知道了这件事么?”魏无羡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地质问眼前的人。 对方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调查结果来看,江枫眠后来的确是发现了其中的内情。但是,他又能如何呢?毕竟魏长泽早已不在人世,难道他还真能为了一个死去之人去杀害虞紫鸢不成?再说了,他当年其实也曾试图寻找过你,只可惜每次都被虞紫鸢横加阻拦,最终也只能作罢。直到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才与你不期而遇。” 听到这里,魏无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之情。这么多年来,他在江家几乎都是在虞紫鸢的冷嘲热讽和恶语相向中度过的。而那个看似对他很好的江枫眠,尽管偶尔会流露出些许对他的愧疚之意,但却始终未能坚定地站在他这一边,保护他免受虞紫鸢的欺凌。如今,当他终于知晓了这一切背后隐藏的真相时,那种被欺骗的痛苦感觉瞬间淹没了他整个人。 “魏婴,你不是一个人。”蓝忘机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他知道魏无羡此刻需要的不仅仅是安慰,更需要支持和力量。 魏无羡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蓝湛,我要为父母报仇。他们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 魏无羡和蓝忘机先去了魏长泽夫妇的墓地,那是一处位于青山绿水间的宁静之地,周围野花肆意绽放,可以看出这墓地一直都有人来祭拜。 魏无羡缓缓走到墓前,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他的手轻轻抚上墓碑,指尖颤抖,像是在触碰着多年未曾谋面的父母。“爹,娘,孩儿来看你们了……”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哽咽。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满是心疼,然后也跪了下去,“两位前辈,晚辈姑苏蓝氏蓝湛蓝忘机,是魏婴的未来道侣。”蓝忘机坚定的说,“两位前辈,晚辈定会护魏婴周全,往后余生,绝不让他再受半点委屈。” 魏无羡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墓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爹,娘,你们走得冤枉,那虞紫鸢做出这等恶毒之事,我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爹,娘,我必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两人在墓前静静待了许久,直到夕阳的余晖渐渐洒落在这片宁静之地。魏无羡缓缓起身,对着墓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蓝忘机也随之起身,一同向墓碑行礼。 离开墓地后,魏无羡和蓝忘机直接御剑到了莲花坞。此时的莲花坞依旧是熟悉的模样,白墙黑瓦,莲香阵阵,可在魏无羡心中,这里早已不是曾经那个让他眷恋的家。 魏无羡缓缓地踏入了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莲花坞,当他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时,那些曾经与他一同修炼、玩耍的师弟们瞬间眼前一亮,一个个欢呼雀跃地围拢过来。 \"大师兄,你回来啦!\"一个年轻的师弟满脸兴奋地喊道,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另一个稍显稚嫩的师弟也跟着叫嚷起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 \"大师兄,你怎么才回来呀?我们可是天天盼着你呢,可想死你啦!\"还有一个小师弟扯住魏无羡的衣角,仰着头笑嘻嘻地说。 魏无羡被这一群热情似火的师弟们紧紧包围着,若是换作往日,他定然会满心欢喜,与他们尽情打闹一番。然而此刻,他却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因为此番归来,他并非是为了重温旧情,而是怀揣着满腔的仇恨,前来找虞紫鸢算账的。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好你个魏无羡,你竟然还敢回来莲花坞!\"随着这声怒喝,虞紫鸢那冷若冰霜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的眼神凌厉如刀,直直地刺向魏无羡。 见到虞紫鸢现身,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场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那些围绕在魏无羡身边的师弟们像是受到惊吓的鸟儿一般,迅速四散开来,谁也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生怕惹恼了这位脾气暴躁的师娘。 第88章 报仇 虞紫鸢的态度依旧尖锐而充满敌意,她对魏无羡的不满和愤怒似乎从未减少。魏无羡面对这样的虞紫鸢,心中的情绪复杂。“虞夫人,当年是你害死我父母的。” “原来你知道了,身为家仆的他们为我而死是他们的荣幸。”虞紫鸢高傲的说。 “我爹娘不是家仆,我爹当年已经退出江家了。”虞紫鸢的态度让魏无羡愤怒,她竟然对害死自己父母的事,没有一丝愧疚。魏无羡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虞紫鸢,你怎能如此冷血?他们是我的父母,当年我父母去救你,你害死他们,竟然还敢说是他们的荣幸。” “要怪就怪你娘,她不该勾引江枫眠,我只是给她个教训,谁知道她命不好,就这么死了。”虞紫鸢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错,要不是因为藏色,江枫眠不可能这么对她。 “我爹娘夫妻恩爱,你自己没本事获得江叔叔的心,还扯我娘下水,今天我要为我娘报仇。”魏无羡抽出了随便。 “我看你是找死。”虞紫鸢生气的把紫电向魏无羡抽去。 魏无羡闪过紫电的攻击,看蓝忘机想动手帮忙,“蓝湛,我想自己为爹娘报仇。”说罢,他迎上虞紫鸢,两人战在一起。 蓝忘机只能站在一旁,戒备着,手中避尘已出稍,随时准备着出手。 紫电如同一条紫色的蛟龙,在虞紫鸢的操控下,发出噼啪的电光声,试图压制魏无羡的攻势。然而,魏无羡的剑法灵活多变,他的身影在场上忽左忽右,让虞紫鸢难以捉摸。 江厌离和江澄听到消息赶了过来,“魏无羡,你怎么敢对我娘动手?”江澄抽出佩剑就想冲上去,却被蓝忘机拦下了,于是两人打了起来。而江厌离灵力低微,根本插不了手这两场战斗,只能在旁干着急。 江澄根本不是蓝忘机的对手,很快就落入了下风,“蓝忘机,这里是江家,你敢跟我动手,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蓝忘机并未回答他,而是以避尘剑轻轻一点,将江澄的攻势化解,同时用一记巧妙的剑招将他逼退数步,然后一个闪身就出现在江澄面前,避尘横在江澄的脖子上。 “蓝忘机,你……”江澄还未出口的话让蓝忘机禁言了,顺便还把他的灵力给封锁了。 而魏无羡这边,他这三个多月里都努力修炼,现在已是金丹后期,跟虞紫鸢是同等修为。他也不愧是剑道奇才,虞紫鸢越打越吃力。 终于,魏无羡找到了机会,他的剑尖划过虞紫鸢的防御,直指她的要害。虞紫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避免这一击了。 “魏无羡,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可是江家养大的,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抽死你。”虞紫鸢不觉得魏无羡敢对她下死手。 魏无羡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了,可找到儿时父母模糊的身影,眼神坚定起来。他的剑尖已经触及了虞紫鸢的肌肤。就在这时,江枫眠突然出现,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挡在了虞紫鸢的面前。并且挡住了魏无羡的剑。 “阿羡,住手!”江枫眠说道。 魏无羡看着眼前的江枫眠,眼里满是痛苦和挣扎。江枫眠是魏无羡的恩人,这些年对他也不错,他可以对虞紫鸢动手,但他却不想跟江枫眠动手。“江叔叔,她害死我父母。我不能放过她。” “阿羡,你知道了。”江枫眠声音平静,这一天还是来了。“阿羡,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但三娘子是我夫人,我不能让你伤害她,你要报仇就冲我来吧。” 魏无羡握剑的手颤抖着,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江枫眠不仅是他的恩人,更是他敬重的长辈。他怎么能对江枫眠动手?可是,虞紫鸢就在眼前,她害死了他的父母,这个仇他不能不报。 “江叔叔,你不是说我爹是你兄弟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包庇害他的凶手?”魏无羡眼神满是失望。江枫眠面对魏无羡的质问,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知道,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阿羡,我视你如己出,但你父母的事情,我也有责任。今天,我不能让你伤害三娘子,但我也不能让你为难。你若真的要报仇,就杀了我吧。” 魏无羡看着江枫眠,他的心在颤抖。他知道,江枫眠是真心的,但他也无法放弃为父母报仇的机会。他闭上眼睛,心中做出了决定。 “阿羡,你不能伤害阿娘。”江厌离在这时冲出来拉住魏无羡的手。 魏无羡看着泪眼朦胧的师姐,又看向旁边怒视自己的江澄,还有坚定挡在虞紫鸢前面的江叔叔,他知道,今天过后,他将和江家成为敌人了。“师姐对不起。”魏无羡把江要离推开。 “江叔叔,我尊重你,但我不能放弃。”魏无羡说着,剑尖一转,没有伤害江枫眠,而是划向了虞紫鸢。 虞紫鸢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修为被一点点废去,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江枫眠看着这一幕,知道魏无羡不打算杀虞紫鸢就没有阻止。他知道,这是他欠魏无羡的。 魏无羡废了虞紫鸢的修为后,转身看着江枫眠,说道:“江叔叔,你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但我的修为,也是江家给的。今天,我还给你。”说着,他运转灵力,将自己的修为一点点散去。 蓝忘机见状,想要阻止,但魏无羡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他知道,魏无羡已经决定了。 江枫眠看着魏无羡,眼中充满了愧疚。“阿羡,你不用这样。” 江澄和江厌离在一旁看着,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最终,魏无羡的修为散尽,他的身体微微摇晃,但他却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蓝忘机闪现到魏无羡身边,扶住了他。 “蓝湛,我们走吧。” 蓝忘机抱起魏无羡离开了莲花坞。 第89章 重修 蓝忘机紧紧地抱着魏无羡,脚下的仙剑如闪电般划过天际,向着云深不知处疾驰而去。风呼啸着吹过他们的耳畔,但蓝忘机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目光坚定而专注地望着前方。很快,他们就到了云深不知处。 “蓝湛,放我下来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能走的。”魏无羡扭动着身子,试图从蓝忘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而,蓝忘机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将他抱住,丝毫不为所动。 魏无羡无奈地抬头看向四周,只见那些路过的蓝家门生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这让向来大大咧咧的他也不禁感到一阵尴尬,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很快,蓝忘机便抱着魏无羡来到了药庐前。他一步不停地踏入屋内,大声喊道:“七长老,快过来看看魏婴!”那焦急的声音在寂静的药庐内回荡着。 正在整理药材的蓝七长老闻声急忙转过身来,当他看到被蓝忘机抱进来的魏无羡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魏婴这是怎么了?快快放下让我瞧瞧。”说着,他快步走向榻边。 蓝忘机小心翼翼地将魏无羡轻轻地放在榻上,然后退到一旁,紧张地注视着蓝七长老的一举一动。蓝七长老则迅速坐到榻沿,伸出右手搭在了魏无羡的手腕上,开始为他把脉。 随着时间的推移,蓝七长老的眉头越皱越深,表情也越发严肃。整个药庐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终于,在经过一番仔细诊断后,蓝七长老缓缓松开了手,轻轻吐了一口气。 “无羡啊,你如今修为尽失,而且经脉严重受损。必须要先好好调养经脉,待其恢复之后,方能重新修炼。”蓝七长老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桌旁,拿起笔开始书写药方。 “多谢七长老。”魏无羡回答道,他看向一旁看起来好像有些生气的蓝忘机,有些头疼。 蓝七长老写完药方后,递给了旁边的弟子,吩咐他们立刻去抓药。然后他转向蓝忘机,“忘机,你先带无羡回静室休息,我会让弟子把药送过去。” 蓝忘机点了点头,轻轻地抱起魏无羡,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生怕弄疼了魏无羡。魏无羡虽然想要自己走,但看到蓝忘机眼中的坚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任由蓝忘机抱着他离开了药庐。 回到静室后,蓝忘机小心翼翼地将魏无羡轻柔地放置在了床上,仿佛他是一件稀世珍宝般珍贵易碎。随后,他缓缓地在床边坐下,目光始终落在魏无羡那略显苍白的面容上。 此时的魏无羡,因为突然间失去了所有修为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和虚弱无力。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一时间难以适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烦躁与不安。于是,他抬起头看向坐在床边的蓝忘机,轻声问道:“蓝湛,你这是生气了吗?” 蓝忘机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快速地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那并非是愤怒或者气恼,而是深深的疼惜之情。他看着眼前这个饱受磨难的人,心中满是怜爱和不忍。 “不是。”蓝忘机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魏无羡的手,似乎想要通过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传递给他无尽的温暖和安慰。“魏婴,我没有生气。” 魏无羡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那笑容之中却分明夹杂着些许的无奈和苦涩。他叹了口气,说道:“蓝湛,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只不过……如今的我真的感到有些累了。” 蓝忘机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对魏无羡所言完全理解。他那双修长的手指开始轻轻摩挲起魏无羡的头发来,动作极其轻柔,就像是生怕弄疼了对方一般。同时,他用一种无比温和且坚定的语气说道:“那就好好休息吧,魏婴。放心,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 魏无羡闭上了眼睛,蓝忘机的温暖让他感到安心。他知道,无论未来如何,蓝忘机都会在他身边,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魏无羡可以说是修仙界的风云人物,他的行程经历一直都有人关注着,他废了虞紫鸢又废了自己的事一下子传了出去。 蓝家,温家都发出了公告,虞紫鸢害了藏色夫妇的事曝光了,魏无羡只是为父母报仇,不是恩将仇报。虞紫鸢的名声是彻底坏了。 接下来的日子,魏无羡在蓝忘机的精心照料下,逐渐恢复过来。可以重新修炼了,可要修炼什么功法,却成了他的难题。魏无羡是不能再修炼江家功法,看过蓝家功法后,他又觉得蓝家的功法不太适合他,于是他想要独创出属于自己的功法,为此整日在藏书阁翻阅典籍。 天幕整整两个月没有动静了,这天天幕重新出现了影象。 [魏乐悠悠然自得地坐在茶楼一角,静静地品味着杯中的香茗。他微微眯起眼睛,看似悠闲,但目光却不时地投向门口,似乎在等待着某个人的到来。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呼喊打破了宁静。\"乐悠!\"只见一个少年快步走来,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到了魏乐悠的对面。此人正是聂清星,他一脸无奈地看着魏乐悠。 魏乐悠见状,笑嘻嘻地开口问道:\"清星啊,你听学都结束了,按常理应该直接返回清河才对呀,怎么反倒跑来找我啦?\" 聂清星听到这话,顿时愁眉苦脸起来,叫苦不迭道:\"哎呀,你可别提了!我这刚一回到家,那乐乐就缠着我不放,非要拉我去练刀。这简直就是要了我的命啊!\"说着,他还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和胳膊,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一般。 魏乐悠听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聂清星被乐乐追打得到处乱跑、狼狈不堪的画面,越想越是觉得有趣,忍不住调侃道:\"哈哈,你这个当哥哥的居然会被妹妹压着打,真是太有出息啦!\" 聂清星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更加苦闷了:“乐悠,你就别取笑我了。乐乐的刀法可是家族里数一数二的,我怎么可能比得过她。” 魏乐悠摆了摆手,笑着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你想跟我一起历练,那我勉强带上你吧。”] 第90章 女子失踪案 [“那我们下面去哪?”聂清星问道。 “听说俪山附近有女子失踪了,我们去那里。”魏乐悠说。 “女子失踪?这个我怎么没有收到消息。”聂清星这人懒散,好像不管聂家事务,但他接手了他爹的一部分铺子,共享他爹的情报网,可以说消息很灵通的。 魏乐悠挑了挑眉,有些惊讶聂清星竟然不知道这个消息:“哦?我以为你的消息网会收到到这些信息。不过没关系,我来的路上已经打听到了一些情况。” 聂清星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可能是我最近为了躲避乐乐,没太在意这些消息,忽略了这些。俪山这地方属于陈家管理,他们没有管吗?” “这我不清楚,得去到当地看看。”魏乐悠心中有些猜测,但却没有说出来。 “那我们赶紧去吧。”聂清星说道。 两人出发去俪山。] “蓝湛,你说这次天幕怎么隔这么久才重新出现?”魏无羡懒洋洋的靠在蓝忘机肩膀上。 “可能是因为古罗秘境特殊。”蓝忘机揽着魏无羡。 “蓝湛,等我重新结丹后,我们去找找古罗秘境吧。”魏无羡想找到这个古罗秘境,现在修仙界发现的秘境特别少,他对这个古罗秘境很好奇。 “好。”蓝忘机应道。?? [聂清星和魏乐悠来到俪山城,两人走在略显冷清的市集上,两旁的摊位零星地摆放着,摊贩们无精打采地叫卖着。由于女子失踪的事件,整个城镇都笼罩在一种不安的气氛中,即便是白天,人们也减少了外出,市集的繁华不再。 “看来这失踪事件对这里的影响不小啊。”聂清星低声对魏乐悠说。 魏乐悠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市集上扫过,注意到了一些细节:“确实,人们脸上的笑容少了,更多的是忧虑和恐惧。”两人边走边观察,试图从市集上的人群中找到可能的线索。他们注意到,一些摊贩在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着什么。聂清星和魏乐悠决定分头行动,魏乐悠去和摊贩们交谈,而聂清星则去附近的茶馆打听消息。 魏乐悠走到一个卖绢花,手帕的摊位前,摊主是个中年妇人,魏乐悠随意的看着手帕,摊主热情地介绍起来:“公子,这些都是新进的货,手工精细,色彩鲜艳,买一条送给心上人是极好的。” 魏乐悠随意拿了条手帕付了钱,“老板,听说这里最近有女子失踪?” 妇人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她压低声音说:“是啊,最近镇上确实不太平。已经有好几个年轻姑娘失踪了,现在晚上大家都不敢让家里的女儿出门。” 魏乐悠在市集上与摊贩们的交谈中,巧妙地引导话题,试图获取更多关于失踪女子的信息。他利用自己嘴甜会说话的优势,很快就打听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老板,这些失踪的女子都是哪里人?她们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共同的活动或者习惯?”魏乐悠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真诚的关切。 卖绢花的妇人想了想,说道:“这些姑娘大多是附近村子的,她们失踪前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不过,我听说这些姑娘都去过古庙求姻缘。” 魏乐悠心中一动,这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他继续追问:“古庙?那个古庙有什么特别的吗?” 妇人摇了摇头:“这个古庙很久以前就有的,只是以前香火不好,渐渐荒废了,但三年前忽然来了两个和尚,这庙才开始有了人气。” “三年前来的那两个和尚,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魏乐悠继续询问摊主。 妇人思索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我也不太清楚,我没有去过那个古庙,只是听说他们来了之后,古庙的香火就旺了起来。他们好像还会一些法术,能帮人治病祈福。” 魏乐悠谢过这个妇人,心中想着要去古庙查一下。 魏乐悠结束了和摊贩们的交谈,便前往茶馆与聂清星会合。他找到了聂清星,两人交换了各自得到的信息,两人一致觉得得去那个古庙看看 “仙督府居然已经派人前来调查这名女子失踪一事了!”聂清星面色凝重地说道。他的目光紧盯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旁的魏乐悠听闻此言,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陈家难道对此事置之不理吗?要知道,这骊山城可是归陈家所管辖啊!按常理而言,遇到这般情况,陈家理应派出人手去妥善处理才对。可如今却是由仙督府亲自出马,这里面恐怕大有文章。”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抚下巴,若有所思。 聂清星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据我所知,陈家起初想要封锁关于多名女子失踪的消息。但最终还是被人捅到了仙督府那边。” 魏乐悠冷哼一声,“看来陈家应该也不无辜,清星,那咱们不妨与仙督府比试一番,看看究竟是谁能够率先查清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 聂清星微微一笑,点头应道:“好!那我们就跟仙督府比一比。”] “蓝湛,这乐悠性子真像我。”魏无羡说道。 “嗯,像你。”蓝忘机回答。 “蓝二哥哥,你说未来的我们是怎么拥有三个孩子的?”魏无羡是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他和蓝湛两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弄出亲生孩子的,还是三个。 “不知。”蓝湛其实也是有些好奇的,他曾在书中记载里看过,有一些男子体内有女子的器官,可孕育孩子,可他和魏婴都是正常男子,可没有这能力,所以未来孩子哪来的,他也不知道。 “二哥哥,要是我们未来不能再拥有亲生孩子,你会后悔吗?”魏无羡突然问道。 “魏婴,我只要你,孩子可以不要。”蓝忘机盯着魏无羡,认真的说。 可能是因为没有修为傍身,魏无羡最近有些不安,才会问出这么不自信的问题,蓝忘机的回答让魏无羡安定下来。“蓝湛,我也只要你,我魏无羡只爱你蓝忘机一人。” “我也是。”蓝忘机把魏无羡紧紧抱住在怀里。 第91章 打探 青衡君在经历了真相的打击后,虽然心情颓废,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责任。他的儿子们,蓝忘机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蓝曦臣虽然还没有定下来,但已经有眉目了,他希望他们能够顺利地继承家业,成为优秀的宗主。对于弟弟蓝启仁,青衡君也充满了愧疚,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闭关给弟弟带来了沉重的负担。他想要为弟弟做些什么,以弥补这些年来的亏欠。 “启仁,你也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了。”青衡君说,“你为蓝家付出了太多,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一下了。” 蓝启仁微微一愣,他从未想过兄长会提起这个话题。他一直认为自己的一生都将奉献给家族,从未考虑过个人的幸福。他摇了摇头,说:“兄长,我不需要伴侣。” 青衡君理解蓝启仁的固执,但他还是想要尽力说服弟弟,至少让蓝启仁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启仁,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那时候的我们,除了修炼和学习,还会一起玩耍,一起梦想未来。”青衡君的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那时候的你,也有过自己的梦想和希望,不是吗?你还记得你说过,想要游历四方,想要见识这个世界的广阔吗?” 青衡君知道弟弟的性格,他固执而坚持,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但他还是想要尝试,哪怕只是为弟弟打开一扇窗,让他看到不同的可能性。 蓝启仁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兄长还记得那些久远的往事。他沉默了,那些年轻时的梦想和希望,似乎已经在日复一日的责任中被遗忘了。 青衡君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觉得那些梦想已经遥不可及,但我希望你能够重新找回它们。你的人生还很长,你值得拥有更多的幸福和满足。蓝家需要你,但你需要的不仅仅是蓝家。” 蓝启仁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青衡君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给予弟弟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思考。他知道,这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他愿意等待,因为他真心希望蓝启仁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魏乐悠和聂清星准备前往古庙,两人一身换了身装扮,看起来就像游山玩水的公子哥,两人离开了客栈,沿着通往俪山的小路前行。随着他们逐渐接近古庙,路上的行人也变得稀少。古庙位于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周围环境幽静,偶尔能听到鸟儿的鸣叫声。 魏乐悠和聂清星在古庙外观察了一会儿,注意到庙里的僧人正在进行日常的清扫工作。他们就悠然的走进了寺庙,魏乐悠和聂清星的步伐从容,他们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欣赏着周围的自然风光,但实际上却在仔细观察着古庙周围的环境。古庙的规模不大,但建筑古朴,透露出一种沧桑的美感。 ??两人走进大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尊巨大的佛像,佛像前摆放着香炉,香烟缭绕,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两人随大流的上了清香,然后两人装作文雅的欣赏着庙内的壁画和雕塑,在大殿里转悠。大殿里还有其他人在上香,魏乐悠注意到两个女子,两人看起来像是母女,年轻女子求了一支签,然后那两人就去找了解签的和尚。 魏乐悠和聂清星在大殿内漫不经心地转悠,身为修士的他们耳力过人,看似在壁画,其实是在听那两女子的对话,那年轻女子是求姻缘的,解签的和尚要了那女子的八字,说了一通,那两母女高兴的走了。 “你去求一支签,我出去看看。”魏乐悠低声对聂清星说。 聂清星点了点头,他走向求签的地方,随意地摇了摇签筒,一支签轻轻掉落。他拾起签,走向解签的和尚,而魏乐悠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殿。 魏乐悠走出大殿,他的目光在古庙的庭院中扫过,注意到了庙宇的一侧有一条小径,通往后院。他沿着小径走去,发现后院中有一片菜地,几个僧人正在那里劳作。他假装欣赏风景,慢慢地接近了那些僧人。 “大师们辛苦了。”魏乐悠微笑着打招呼,“我是外地来的游子,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僧人们停下手中的活,友善地回应他:“施主喜欢这里就好。” 魏乐悠趁机和僧人们聊了起来,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三年前来的两个和尚,“听说庙里有两位大师会法术,不知两位大师在哪?” “那两位大师平时很少露面,主要是在后院修行。”其中一位年长的僧人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敬重,“他们的法力高强,能治病祈福,吸引了不少信众。” “哦?那他们现在在后院吗?”魏乐悠故作轻松地问道。 “他们正在闭关修行,外人很难打扰。”另一位年轻的僧人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魏乐悠心中一动,知道自己可能无法直接接触到那两个和尚。于是换了个话题,打听到古庙不少信息。 ??魏乐悠回去跟聂清星汇合,两人对视一眼后,觉定先离开古庙。] [两人出了寺庙后,就回到了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那解签的和尚有问题。”聂清星把签文放在桌上,“我这支签求姻缘,那和尚解的签文倒是没问题,可我后来发现,那和尚会要年轻女子的生辰八字,其他人却很少要,他好像有意的要知道年轻女子的生辰八字。” 魏乐悠眉头微皱,“生辰八字?清星,我们分头去查一下失踪女子的生辰八字,看看她们的八字有没有特别之处。” “好。”两人行动迅速的打听清楚了失踪女子的生辰八字,然后发现失踪女子都是水命,这些女子都是属于阴气较重的。有些邪修就喜欢拿这种女子当炉鼎的。 “看来是有邪修。”魏乐悠和聂清星心情沉重,知道失踪的姑娘是凶多吉少了。 两人决定晚上在夜探古庙。] 第92章 分头行动 “蓝湛,乐悠和清星满机灵的。”魏无羡说道。“就是有些莽撞,邪修岂是好对付的。” “乐悠像你。”蓝湛说道。 魏无羡闻言,轻轻笑了一声,“他确实像我,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还有清星,看他不喜欢修炼,我以为他的修为跟聂兄一样差呢,现在看来清星比他爹强。” 蓝忘机点点头,聂怀桑的修为确实是同辈里修为最差的,可知道聂怀桑未来的,没有一个人敢轻视他。聂清星身为他未来儿子,自然不会很差。 “邪修不好对付,希望他们能够准备充足。”魏无羡还是有些担心他们两个的,可他们隔着一个世界,他给不了他们任何帮助。 “放心吧,你应该相信他们。”蓝忘机说道。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话,放下担心,“要是我们能到未来世界玩玩就好了。”他挺想去未来的世界看看的,未来的魏婴的过来,说明两边世界有联通,就是他现在实力不够。他得努力修炼。 “我们一起努力.”蓝忘机握着魏无羡的手,他们现在的修为,去不了未来世界,所以努力吧。 [夜幕降临,俪山镇上的灯火渐渐稀少,魏乐悠和聂清星换上了便于行动的装束,准备再次探访古庙。他们知道,这次夜探可能会直接面对那些邪修,所以必须格外小心。 聂清星低声对魏乐悠说:“乐悠,那个解签的和尚,他白天的行为太可疑了。我怀疑他可能知道更多关于失踪女子的事情。” 魏乐悠点点头,回答道,“那两个会法术的和尚也很可疑,就让我们看看那个古庙到底有什么秘密吧。” 两人迅速的到了古庙,古庙内依旧有灯火闪烁,僧人们似乎正在进行晚课。魏乐悠和聂清星藏在庙外的树影中,观察着庙内的动静。他们注意到,那个解签的和尚并没有出现在晚课中,这让他们更加怀疑。 “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找找那个解签的和尚,我去看看那两个会法术的和尚在不在。”魏乐悠轻声说道。 聂清星点了点头,两人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分头行动。聂清星沿着古庙的围墙,小心翼翼地向解签和尚的厢房摸去,而魏乐悠则直接进入了古庙后院,他的目标是那两个会法术的和尚的禅房。 魏乐悠身影很快,很快就在众多禅房中注意到有个禅房灯火通明,魏乐悠悄无声息的凑近。只见两个里面有两个和尚正在虔诚的参拜一个佛像,那个佛像看起来十分的诡异,看起来像是个邪神,两个和尚参拜完佛像,起身离开了这个禅房。 魏乐悠想了一下,跟上了两个和尚,两个和尚边走边聊,“师兄,因为女子失踪的事,仙督府已经派人来查,他们不会查到我们吧。” “师弟,我们最近低调些。要是被仙督府发现我们做的事,我们都得玩完。” “知道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惹来了仙督府,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魏乐悠听到这段对话,心中一沉,看来这两个和尚确实与失踪女子的案件有关,而且他们似乎担心仙督府的调查会揭露他们的秘密。 魏乐悠想了一下,看两个和尚似乎要分开回房时,迅速出手,一下子就把两个和尚定住了。然后把两人抓到一个隐秘的角落。 魏乐悠把剑横到一个和尚颈上,“说,失踪的姑娘在哪?” “这位侠士,我不知道啊,这事不是我做的。”这个人是两个和尚里的师弟。 魏乐悠经过审问,发现失踪姑娘的事还真不是这两个和尚做的,但这两个和尚也不是好人,他们供奉邪神,邪神利用他们吸取香客的精气神,只是这个过程很缓慢,需要一年多的时间才会吸取完一个人的灵魂,而被吸取灵魂的人就像是慢慢病死的,所以至今无人发现。 魏乐悠想着得把这两个和尚做的事公开,不然以后还是会有人上当的,所以他把两个和尚给弄晕,绑了起来。 魏乐悠察觉到古庙传来打斗的声音,他怕聂清星有危险,立即赶过去。] [聂清星在找到了那个解签和尚的房间,只见那和尚正在房里记录一本册子,然后把册子藏了起来,然后离开房间,去了大殿做晚课。 聂清星进入房间找到那本册子,册子上记载的是很多女子的生辰八字,他意识到这本册子可能是解开失踪女子案件的关键。他小心翼翼地翻阅着册子,发现每一页都详细记录了女子的姓名、生辰八字以及其他一些个人信息。 聂清星在那册子上找到了所有失踪女子的生辰八字和信息,这让他确信失踪女子与解签和尚有关。聂清星把册子收进怀里,然后离开。 聂清星离开这厢房后,想去找魏乐悠,却遇上了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看到魏乐悠立即持剑攻了上来。 聂清星的反应极快,虽然他平时懒散,但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手中的扇子仿佛有了生命,舞动间带起一阵风声,挡住了黑衣人凌厉的剑势。 聂清星虽然反应迅速,但面对黑衣人那凌厉的剑法,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不是对手。黑衣人的剑势如同狂风暴雨,每一剑都充满了杀意,但似乎并没有取他性命的意图,这让聂清星在紧张的应对中也感到了一丝困惑。 聂清星的扇子在手中舞得密不透风,他尽力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寻找着脱身的机会。心里念叨着魏乐悠快点来。 “你是什么人?为何攻击我?”聂清星大声问道,试图用言语分散黑衣人的注意力。 “你大晚上鬼鬼祟祟的,我自然要捉你。”黑衣人回道。 听到黑衣人的回答,聂怀桑觉得无语,“你自己不也是鬼鬼祟祟。”同时聂清星意识到这个黑衣人不是解签和尚的同伙。“你也是来这追查女子失踪的事?” 黑衣人听到后,停下了手。聂清星立即退开,离黑衣人几步远。“你是仙督府的人吧。” 黑衣人没有回答。但聂清星已经确定这黑衣人是仙督府派来查案的人。 “在这边。”这时传来声音,刚刚的打斗引来了寺里的和尚,聂清星和黑衣人闪身离开。 聂清星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停下,黑衣人也随着出现在他面前,“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查到了什么?”黑衣人问道。 聂清星没有回答,知道这黑衣人是仙督府的后,他现在可不怕这个黑衣人。 魏乐悠忽然闪身出现在聂清星身边。] 第93章 解决了 [魏乐悠赶到时,就看到聂清星和黑衣人打在一起,可以看得出来聂清星处于下风,不过魏乐悠没有急着出手,聂清星这人最不喜欢跟人动手了,现在有个黑衣人让他练练手,反正聂清星身上有保命法器,一时半会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聂清星和黑衣人打斗引来古庙的和尚,魏乐悠见聂清星飞身离开,随即跟了上去。 魏乐悠一现身,黑衣人立即警惕起来。 “别打,都是自己人。”聂清星见黑衣人有动手的迹象,连忙说。 “清星,你有查什么吗?”魏乐悠知道黑衣人是仙督府的人,仙督府的人来了更好。 聂清星拿出怀中的册子,“失踪女子的事情肯定跟那和尚有关。” “这和尚背后还有人,直接抓来逼问吧。”魏乐悠看了册子说道。 魏乐悠和聂清星立即去找那个解签和尚,那和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魏乐悠和聂清星牢牢制住。面对二人凌厉的质问,和尚起初还试图狡辩抵赖,但最终还是在强大的压力下吐露了实情。 原来,这一切竟是陈家三公子所为。这位陈三公子虽然出身名门望族,但其修炼天赋极差,苦苦修炼多年却始终未能结丹。久而久之,他心中便滋生出了邪恶的念头,踏上了邪道之路。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他不惜花费重金收买了解签和尚,让其暗中收集八字特殊的女子信息,然后再派人将这些女子掳走,用作自己修炼的炉鼎。 “陈家三公子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仙督府的律法,仙督府必会捉拿他。”黑衣人冷声说道。 有仙督府在,抓陈家三公子的事不用魏乐悠和聂清星出手,他们把查到的证据还有那两个供奉邪神的和尚也交给了仙督府处置。他们就在一旁看热闹了。 在仙督府的迅速行动下,陈家三公子很快被抓获。他的罪行被公之于众,然后给那些人偿命,当地百姓无不拍手称快。陈家作为当地的大家族,也因为此事受到了牵连,家族声誉受损。 “魏公子,聂公子,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们。”黑衣人李堂对魏乐悠和聂清星说道,“如果不是你们发现了线索,我们可能还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揭开真相。 聂清星摆了摆手:“我们也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魏乐悠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聂清星的话。他们虽然不喜欢多管闲事,但面对这种邪恶行径,他们无法坐视不理。 “李兄,这次陈家会有什么惩罚?”魏乐悠问道,罪魁祸首陈三死了,可陈家还有其他人也是犯了包庇罪,也应收到处罚。 “我们已经禀报上面了,关于陈家的惩罚两天内会下达的。”李堂回道。 “那两个供奉邪神的和尚,你们怎么处置?”魏乐悠问道。 “我们还得通过那两个和尚捉住邪神,他们暂时不能死,不过他们会为他们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李堂义正言辞的说。 魏乐悠和聂清星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他们是插不了手的,于是他们向李堂告辞后,重新踏上他们的旅程。 两人一路游历,他们深入到各个城镇和乡村,与平民百姓打成一片。他们倾听百姓的心声,了解他们的疾苦,用自己的智慧和能力为他们解决困难。 两人游历路上是那么精彩万分,直到魏乐悠接到信息,蓝思远要渡劫了,两人才结束游历。] 魏乐悠和聂清星的游历,让观看的众人是大开眼界,未来世界的看起来邪祟很少,百姓生活看起来比现在好很多,未来世界的修士也不敢大肆欺压百姓.,胆敢做恶事的,只要被抓到,都会被仙督府惩罚。这么看来仙督府的设立对平民百姓来说是件好事。 温若寒向仙门百家提出要设立仙督府,不过这次温若寒手段没有那么强硬,像蓝聂两家,在温若寒承诺成为仙督后,会像未来世界那样立法,绝不欺压平民百姓,会整顿修仙界现在这种收钱不办事,非死不出的现状。 同意了温若寒成为仙督的事情。但两家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蓝家要求参与仙督府的立法工作,确保所有法规都能体现正义与公平,保护所有修仙者的权益,尤其是那些没有强大背景的散修。聂家则要求仙督府在处理事务时必须公开透明,接受仙门百家的监督,以保证仙督府的权力不会被滥用。 温若寒在深思熟虑后,同意了蓝聂两家的要求。他知道,要想让仙督府得到广泛的支持和认可,就必须展现出诚意和决心,确保仙督府的权力运行在阳光下。 在温若寒的承诺和蓝聂两家的支持下,仙督府的设立逐渐得到了更多家族的响应。一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家族也开始转变态度,纷纷表示愿意支持仙督府的成立,并提出自己的建议和期望。 孟瑶在这一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以其过人的智慧和沟通能力,积极与各家沟通,协调各方利益,确保仙督府的立法和运作能够兼顾到各方的需求和利益。他的努力得到了温若寒和各大家族的认可,也为仙督府的顺利成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修仙界因为仙督府的设立而沸沸扬扬的时候,魏无羡终于创造出新的功法,他原本是不打算修炼怨气的,而冥冥之中就是觉得自己必须得修炼怨气,这种意念很强烈,于是他耗费精力创造出灵怨双修的功法。 这种功法结合了灵气和怨气,是一种全新的修炼体系。在修仙界,传统的修炼方法往往强调对天地灵气的吸纳和运用,而忽视了怨气这一特殊的力量。魏无羡的灵怨双修功法打破了这一局限,他通过深入研究和实践,发现了怨气中所蕴含的强大力量,并将其与灵气相结合,创造出了一种新的修炼路径。有了合适的功法后,魏无羡就进入闭关之中。 第94章 蓝思远渡劫 [魏乐悠和聂清星赶到云深不知处,然后又立即赶往后山。蓝家后山有个专门渡劫的地方,那是蓝家专门修建的,布有多层阵法,能提高渡劫者成功的机率。蓝思远已经在那里静坐多时,他的气息平稳而深邃,显然已经做好了迎接元婴劫的准备。 魏乐悠和聂清星到时,魏婴等人已经都在周围守着,魏乐悠直接去找魏婴和蓝湛,“阿爹,父亲,我回来了。” “阿逸,欢迎回来。”魏婴抱了魏乐悠一下,蓝湛则是对魏乐悠点点头。 “阿逸,你这次出去游历后,修为进步很快啊,待会好好观摩你哥的雷劫,对你以后渡劫有好处的。” “嗯。”魏乐悠有点担心蓝思远,不过他相信他哥肯定能渡过元婴劫的。 这时天空中雷云开始聚集,蓝思远的雷劫来了。天空中的雷云开始聚集,蓝思远的雷劫来了。魏乐悠虽然心中担忧,但他知道他是帮不上忙的,雷劫只能自己度过,他只能旁观。 魏婴和蓝湛也紧张地注视着天空的变化,他们知道,雷劫的威力巨大,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渡劫失败。他们作为长辈,必须确保蓝思远的安全。 雷云越来越密集,天空变得阴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蓝思远盘膝而坐,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坚定和平静。他知道,这是他修炼生涯中的一个重要时刻,只有成功渡过雷劫,他才能迈入元婴期,拥有更长的寿命和更强大的力量。 “轰隆隆!”第一道雷劫终于劈下,如同天崩地裂,整个后山都为之震动。蓝思远不慌不忙,运转功法,将雷劫之力引入体内,元婴在雷电的洗礼下,越发凝实。他的身体在雷光中若隐若现,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魏乐悠等小辈站在魏婴和蓝忘机的身后,他们能感受到雷劫的恐怖威力,但也看到了蓝思远的坚定和从容。他们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观摩蓝思远渡劫,对他们自己的修炼有着极大的帮助。 随着雷劫的持续,蓝思远的脸色也越发凝重。他知道,最危险的就是最后几道雷劫,所谓“元婴”好修,“渡劫”易灭。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确保安全渡过此劫。 终于,最后一道雷劫劈下,蓝思远全身被雷光包围,他的身体在雷光中颤抖,但他的意志坚定如山。雷劫过后,天空中的乌云逐渐散去,露出了蔚蓝的天空。蓝思远缓缓睁开眼睛,他成功破丹成婴了。他站起身,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恢复仪容,身上的衣袍乃是法衣,元婴雷劫下都没有损坏。 魏乐悠等人见蓝思远恢复了,立即围了上来,“哥,你刚才好帅。”魏乐悠想到刚刚蓝思远用身体接下劫雷,很是钦佩。 “大哥,你没事吧。”蓝芷上前直接抓着蓝思远的手把脉。确定他没事,才放下心。 蓝思远成功破丹成婴,他的气息更加深邃,刚突破的他还不能很好的收敛自己的气息。他微笑着看着围上来的家人和朋友,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欣慰。] [“我没事,谢谢大家的关心。”蓝思远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都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落在魏乐悠身上。“阿逸,欢迎回来。” “哥!我可是一听说你要渡劫的消息呀,便心急如焚、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呢!你瞧瞧,弟弟我对你多么关心呐!”魏乐悠眉飞色舞地说道,同时还极其夸张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这样就能更好地展现出他内心的急切与关切之情。 蓝思远望着魏乐悠那略显浮夸的举动,实在是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哟呵,马不停蹄?我说阿逸啊,难不成你不是御剑飞行回来的么?” 魏乐悠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然后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说道:“哥,我这是比喻,我当然是御剑回来的啦,只不过嘛……这速度确实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而已。”说完,他那张帅气的脸庞上又浮现出一抹调皮捣蛋的笑容。 一旁的聂清星见状,立马接过话茬儿,毫不留情地吐槽起来:“阿逸啊阿逸,你还好意思说只是‘稍微快了一点点’?依我看呐,你那根本就不是快一点,而是快得离谱!我的小心肝儿都差点被你给吓破喽!” 蓝思远听后,微微皱起眉头,语重心长地对魏乐悠叮嘱道:“阿逸呀,虽说你急于赶回来探望哥哥,但御剑飞行的时候还是应当以安全为重,切勿飞得过快,以免发生意外。” 魏乐悠连连点头应道:“好嘞好嘞,哥,我都记住啦!这次确实是我太着急了些,以后我一定会多加注意的!” 一群人笑笑闹闹的下山了。] 雷劫竟然如此厉害!原本众人对雷劫可是充满了期待与好奇,然而当亲眼目睹蓝思远所经历的元婴劫之后,大部分人心中的热情瞬间冷却下来,甚至纷纷打起了退堂鼓。因为那雷劫看上去威力惊人,绝非他们所能轻易承受得住的。 不过,温若寒却对元婴劫满怀期待。只是令他感到苦恼的是,尽管自己的修为已然达到了金丹圆满之境,却始终无法突破这一层瓶颈,顺利迎来雷劫的洗礼。或许正如他人所说,自己可能真的是欠缺了那么一点点至关重要的机缘吧。 “想要成功突破至元婴境界,必须要经受住雷劫的重重考验才行啊,可为何咱们这里一直未曾出现过雷劫呢?”有人不禁疑惑地问道。 另一人则回应道:“兴许是还未满足引发雷劫的某些特定条件或者契机吧。” 此时又有人开口说道:“你们瞧那蓝思远渡起劫来似乎显得颇为轻松自如呢。” 听到这话,旁边立刻有人反驳道:“轻松?那也要看是谁去渡劫了。若是换成你来面对这雷劫,恐怕早就被雷电给劈得灰飞烟灭、魂飞魄散喽!”一时间,众人围绕着雷劫这个话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各种猜测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青衡君看着蓝思远渡劫的地方,想着得在后山也修建出个渡劫的地方,既然有天幕的机缘在,雷劫迟早会来的,渡劫的地方得先建起来。 此时,魏无羡看向蓝忘机,轻声说:“蓝湛,这雷劫虽险,但也是修士成长必经之路,我有预感,我们这很快也会有雷劫的。” 蓝忘机微微颔首,“既如此,我与你一同面对。” 第95章 家宴 [魏乐悠一群人下了山,聂清星很有眼色的提前走了,不打扰他们一家团聚,他也该回清河了。 因为蓝思远突破元婴,蓝家举行了小型的家宴,只有嫡系参加的家宴。这些年来,元婴期修士已经不稀奇了,虽然蓝思远十八岁就元婴,这在修仙界比较罕见,但蓝家却没有准备宣扬出去,只是自己人庆祝一下。 蓝明哲拉着魏乐悠,让他说说游历遇到的事,“二哥,你这次出去游历,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 魏乐悠被蓝明哲这么一问,立刻来了精神,他可是个故事篓子,游历中的趣事多得数不清。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明哲,你可得坐稳了,我这次出去,遇到的事情可比说书的还精彩。” “我在一个偏远的山村里遇到了一个自称是‘笛仙’的老者,他吹的笛声据说能引得百鸟来朝。我好奇地听他吹了一曲,结果你猜怎么着?那琴声不仅引来了鸟儿,连山里的小兽都跑出来跳舞了,场面别提多壮观了。” 蓝明哲听得目不转睛,忍不住赞叹道:“二哥,这经历真是太神奇了,我都能想象出那个场景,百鸟齐鸣,小兽起舞,真是如诗如画。” 蓝家人大多都是音剑双修的,听到有个吹笛如此高超的老者都挺感兴趣的。 魏乐悠笑着点头,继续说道:“更有趣的是,那老者吹完一曲后,竟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着一边和我聊起了天。他说自己年轻时也是个热血的修仙者,后来觉得世间纷扰太多,就隐居在这里,与鸟兽为伴,倒也乐得清闲。” 蓝明哲好奇地问:“那他有没有教你几招吹笛的技巧?或者有没有什么修仙的秘诀传授给你?” 魏乐悠摆了摆手,笑道:“秘诀倒是没有,不过他送了我一支他亲手制作的竹笛,说是能增强音律的共鸣。我试了试,发现用它吹奏,连我自己都能被曲子中的意境所感染。” 蓝家的其他成员也被这个故事吸引,纷纷加入了讨论。 蓝思远也忍不住插嘴:“阿逸,你这一路上的奇遇比我闭关修炼的日子精彩多了,下次有机会,我也得出去走走。” 魏乐悠拍了拍蓝思远的肩膀,鼓励道:“哥,你现在已经元婴期了,正是出去历练的好时机。等过段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去探险,寻找那些传说中的秘境。” “等我巩固好修为,我也出去游历。”蓝思远回道。 其实呢,蓝思远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平日里最大的爱好便是埋头苦读各类书籍,对于踏出家门这件事情向来兴致缺缺。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弟弟魏乐悠那活泼好动且调皮捣蛋的性格。打小起,魏乐悠便是个一刻都闲不住的主儿,成天想着往外跑,而且还总喜欢拽着蓝思远一块儿出去玩闹。好在两兄弟之间的感情十分深厚亲密,无论做什么事都会相互陪伴、照应着彼此。 恰在此时,蓝启仁迈步走进屋内。只见眼前这些年轻一辈们正围坐一团,叽叽喳喳地交谈甚欢。他不禁轻咳一声,以示提醒。而原本还有些喧闹嘈杂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起来,包括魏乐悠在内的众人纷纷挺直腰板,端端正正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虽说如今的蓝家已不再像往昔那般繁文缛节众多、规矩森严,但一些基本的礼节规范还是需要遵守的。 蓝曦臣和温情坐在上位,蓝曦臣微笑着说:“今天就是我们一家人的聚会,不用那么拘谨。”] [“今天只是家宴,大家随意吧。”蓝启仁平时严肃,但现在他已经随和了很多,经过孙辈的磨砺,他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的死守规矩了。 听到蓝启仁的话,在场的年轻一辈都放松了下来,他们知道蓝启仁虽然平日里要求严格,但对家人的关心和爱护是真心的。 魏乐悠趁机开了口,脸上带着调皮的笑,“既然叔祖父说随意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魏乐悠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变得更加轻松愉快。 魏乐悠清了清嗓子,继续他的故事:“你们知道吗?我在东海边的一个渔村里,遇到了一位自称‘海王’的老渔夫。他说他能召唤海中的任何生物,我不信,就和他打了个赌。” 蓝家的年轻一辈都好奇地凑了过来,蓝思远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那你赢了吗?” 魏乐悠说:“我输了,老渔夫吹响了他的海螺,没过多久,海面上就出现了一群海豚,它们跟着海螺的节奏跳跃,就像是在跳舞一样。我当场就惊呆了,这可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神奇的事之一。” 蓝启仁听着魏乐悠的描述,也不禁露出了微笑:“看来你这一路上确实遇到了不少奇人异事,这些经历对你的修炼也大有裨益。” 魏婴点头赞同:“是啊,这经历挺奇异的,我都没有碰到过。阿钰,你也要多出去走走,看看这个世界,对你的心境和修为都有好处。” 蓝思远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会的,阿爹。等我修为稳固一些,我一定也会出去游历,增长见识。” 蓝家人们们边吃边聊,分享着彼此的趣事和未来的计划,气氛温馨而愉快。] “兄长,为什么未来没有你的出现?”蓝启仁问道。为什么未来一家人的家宴却没有兄长?魏乐悠也从来没有提过他的祖父?这让蓝启仁感觉到不好。 “启仁,也许我在闭关。”青衡君回道,“未来的我都把宗主之位传给曦臣了,肯定是安心闭关修炼了。”青衡君其实不觉得自己能活到二十多年后,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数的,不过这话不能说,不然弟弟会伤心。 蓝忘机和蓝曦臣对未来的青衡君没有出现不觉得奇怪,毕竟他们的父亲以前常年闭关,他们兄弟都没有见过父亲几面,未来没有见到青衡君真的很正常的,而且这天幕是围绕魏乐悠展开,要是青衡君在闭关,魏乐悠不能去见他也正常。看到未来自己一家人其乐融融,他们很期待。 第96章 礼物 [魏乐悠脚步轻快地来到了蓝芷所居住的院子,口中还不停呼喊着:“妹妹,妹妹……”那声音清脆响亮,仿佛能穿透整个庭院。 不多时,只见蓝芷缓缓自房中走出,见到来人后,面上露出欣喜之色,轻声唤道:“二哥。” 魏乐悠一瞧见蓝芷现身,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他快步上前,走到蓝芷面前站定,而后略带几分神秘地说道:“芷儿,二哥这次可是给你带来了不少好东西呢!” 蓝芷闻言,原本就明亮的双眸瞬间变得更加璀璨夺目。她满心欢喜地小跑至魏乐悠身旁,满脸期待又好奇地追问道:“二哥,到底是什么礼物呀?快些拿出来让我瞧瞧嘛!”说着,还忍不住轻轻扯了扯魏乐悠的衣袖。 魏乐悠见状,不禁宠溺一笑,接着便伸手从腰间挂着的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来。那盒子外表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一看便知其价值不菲。 魏乐悠将盒子递到蓝芷手中,微笑着解释道:“这可是二哥特意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药铺中寻得的宝贝,这里面装着的乃是极为珍贵罕见的铃木花和天心草的种子。” 蓝芷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两样珍稀的药材种子——铃木花和天心草的种子。这两种药材在修仙界都是极为稀有且珍贵的,要是蓝芷能够培育出来,那对医修来说,可是大好事。“二哥,我很喜欢这礼物,我会把他们培育出来的。” 魏乐悠看着蓝芷兴奋的样子,心中也是暖暖的。他知道,对于蓝芷这样热爱医术的医修来说,这些种子不仅仅是药材,更是她医术道路上的助力。他鼓励道:“芷儿,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把它们培育好。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告诉我。我们一起努力。” 接着,魏乐悠又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个小包裹,笑着说:“芷儿,除了药材种子,二哥还给你准备了不少礼物。这些都是我在各地特意为你挑选的衣服和首饰。” 蓝芷看着这些精美的衣物和首饰,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她知道二哥总是这么贴心,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想着她。她拿起一件绣着精致花纹的长裙,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二哥,这些衣服和首饰都好漂亮。” “我知妹妹向来不缺衣物,但这些衣裙和首饰皆来自于不同的地界,其风格可谓各具特色、别具一格。当我在外游历之时,每每瞧见它们,便想到妹妹穿上肯定好看,所以我就带回来送给妹妹,希望妹妹会喜欢。” 蓝芷听闻此言后,心情瞬间变得无比激动起来。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一堆琳琅满目的衣服和璀璨夺目的首饰,眼神之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之情。毕竟,作为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小姑娘,又有谁能抵挡得住漂亮衣服和精美首饰所带来的诱惑呢? 只见蓝芷满心欢喜地对着兄长说道:“多谢二哥!小妹对这些礼物喜爱至极。”言罢,她小心翼翼地抱起这些心爱的衣物,如获至宝般转身朝着屋内走去。看那急匆匆的步伐,想必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换上新衣,一展风采了。 魏乐悠就在外面等着,不久,蓝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魏乐悠带回来的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显得既优雅又灵动。她的发间佩戴着几件小巧的银饰,与衣服相得益彰,更添几分清新脱俗的气质。 魏乐悠瞧见蓝芷缓缓走来,待看清其身着新衣的模样时,他的双眼瞬间明亮起来,口中惊叹之声:“芷儿,这件衣裳穿在你身上真是太合适不过啦!瞧着,简直就如同那从画卷之中飘然走出的仙子一般,清丽脱俗、美不胜收啊!” 蓝芷听闻魏乐悠这般夸赞,一抹淡淡的红晕悄然爬上她白皙的脸颊,宛如春日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只见她抬起头来,柔声问道:“二哥,当真是如此好看么?你没骗我。” 魏乐悠用力地点了点头,满脸笑意地回应道:“自然是好看至极呀!我的妹妹本就是天生丽质的小美人胚子一个,如今再配上这身衣裙,愈发明艳照人、光彩夺目。” 蓝芷听后,满心欢喜,娇嗔地说道:“那就好,咱们快些去找父亲他们吧。”言罢,便拉起魏乐悠的手,一同朝着前方走去。一路上,两人穿过繁花似锦的花园,脚步轻盈得好似踏云而行。而蓝芷身上那件淡蓝色的长裙,则与园中争奇斗艳的花朵相互映衬,交相辉映,恍惚之间,竟让人觉得她已然与这座美丽的园子融为一体,成为其中最为亮丽的一道风景。 两人很快来到静室,蓝芷却越走越慢,最后站在静室外,“二哥,你说爹爹起床了吗?” 蓝芷想起爹爹那个不定的作息,不确定的问。 “阿爹没醒更好。”魏乐悠眼睛一转,想出个鬼主意。他在蓝芷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然后他和蓝芷两人收敛气息,小心翼翼的进入静室。] 魏无羡闭关许久,终于出了关,现在他只差一步就可以重新结丹了,看到魏乐悠和蓝芷兄妹相处那么好。他挺高兴的,蓝芷长得很像蓝忘机,性子倒是不像。魏无羡虽然不知道未来孩子是怎么来的,但心里却是期待孩子的到来,他想要拥有天幕上显露出来的未来。 看着两孩子好像在商量什么,魏无羡虽然听不到,但一下想到这两孩子是想整事了,魏无羡等着看好戏,他可不信未来的魏婴会被整到。 [魏乐悠和蓝芷蹑手蹑脚地进入静室,阿爹的房间并没有反锁,两人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心里都有点小激动,准备给魏婴一个突然的惊喜。进入室内,见魏婴还躺在床上,他们悄悄地靠近床边,魏婴似乎还在沉睡中,呼吸均匀。 蓝芷向魏乐悠点了点头,示意他准备好,魏乐悠拿出一支唢呐,对准魏婴的耳朵。准备在魏婴耳边吹响,给他一个“惊喜”。他们屏住呼吸,魏乐悠将唢呐对准魏婴的耳朵,蓝芷则紧张地看着魏婴的脸。] 第97章 早膳 [就在魏乐悠深吸一口气,准备吹响唢呐的那一刻,魏婴突然睁开了眼睛,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了魏乐悠手中的唢呐。他的动作快得让两人都没反应过来,他们原本计划好的恶作剧瞬间被反转。 魏婴看着两个惊讶的孩子,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你们以为我还在睡吗?我早就听到你们两个小鬼的脚步声了。”他把唢呐放到嘴边,突然吹响了一个响亮而尖锐的音符,声音之大,让魏乐悠和蓝芷都捂住了耳朵。 魏婴放下唢呐,笑着说:“你们两个小调皮,下次想要捉弄我,可得想个更高明的办法。”] [魏婴把唢呐扔回给魏乐悠,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叠在旁边的外衣,随手穿上,然后去了小隔间洗漱。 魏乐悠收起唢呐,对于恶作剧被阿爹抓包,他倒没觉得尴尬,反而觉得有趣,他转向蓝芷,眨了眨眼说:“芷儿,看来我们的恶作剧水平还有待提高啊,下次得想个更巧妙的办法。” 蓝芷抿嘴一笑,点头表示同意:“二哥,我们得多观察阿爹的作息,找个他完全想不到的时候再行动。” 两人正低声讨论着,魏婴已经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他看着魏乐悠和蓝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你们两个又在密谋什么?不会是还想捉弄我吧?” 魏乐悠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阿爹,我们哪敢啊,只是想商量一下等会儿去哪里玩。”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一阵轻微而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随后门扉轻启,一个身姿挺拔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此人正是蓝湛,只见他手中提着一只精美的食盒,步履从容地走到众人跟前。 “父亲。”魏乐悠和蓝芷齐声喊道。 蓝湛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然后温和地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可曾用过早膳了?” “回父亲,我们已然用过啦。”魏乐悠与蓝芷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虽说他们早已享用过早餐,但当目光触及蓝湛手上所提的那个食盒时,心中仍旧按捺不住那份好奇,不由自主地便凑近了过去。 蓝湛见状微微一笑,轻轻揭开食盒盖子。刹那间,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定睛一看,只见这食盒之中摆放着好几样制作精巧、模样可爱的点心,还有一碗正冒着丝丝热气的香浓粥品。 蓝湛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点心逐一取出,并整齐地摆放在桌上。待到把那碗热气腾腾的粥端出来放置于魏婴面前时,原本滚烫的热粥此刻竟然已被蓝湛冷却至恰好适合入口的适宜温度。 魏婴看着蓝湛为他准备的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的蓝湛总是这样细心,即使是一碗简单的粥,也要确保温度适宜,不会烫口也不会冷掉。魏婴端起粥,轻轻吹了吹,然后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蓝湛,这粥的味道刚刚好,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蓝湛微微一笑,回应道:“你喜欢就好。”他的目光中满是柔情。 魏乐悠和蓝芷看着父亲们之间的互动,两人默默无言,这样的场景他们从小到大都不知道看到多少次了。 蓝芷看着精致的桂花糕,忍不住拿起一块吃起来,“好吃。” 魏乐悠见蓝芷吃得津津有味,也忍不住再次伸手去拿点心。他挑了一块莲蓉酥,咬了一口,赞叹道:“父亲,这莲蓉酥真是做得恰到好处,甜而不腻,莲蓉的香味也很浓郁。” 魏婴喝完一碗粥,也拿起点心吃,“蓝湛的手艺自然很好。” “芷儿,今天很漂亮哦。”魏婴早已注意到蓝芷今天不同往常的穿着。 蓝芷听到阿爹的夸赞,忍不住给阿爹显摆自己的新衣服,“这是二哥送我礼物,是不是好漂亮?” “很漂亮,我家芷儿是最漂亮的小姑娘。”魏婴的话语中充满了骄傲和宠溺,他看着蓝芷,眼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 蓝芷听到魏婴的夸赞,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然后她又眼巴巴的看着蓝湛,“父亲,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蓝湛回答道。 “父亲,你喜欢这衣服我就放心了,我怕你会觉得太花哨。”蓝芷轻声说道,虽然她已经得到了魏婴的肯定,但蓝湛的意见对她来说同样重要。 “这衣服很适合你,像小仙子。”蓝湛对于女儿,一直都是很宠溺的。 蓝芷开心的转圈。] “蓝湛,你还真是宠孩子。”魏无羡看着天幕上的一家人相处,真的很温馨和睦。 “更宠你。”蓝忘机回道。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回答,脸上有些红,还好周围没其他人。他拉着蓝忘机,两人自然又腻歪在一起。 “没想到蓝二公子这么冷清的人,婚后却是是个好夫君,我也想要找个蓝二公子这样的夫君。”一个女修满脸羡慕。 周围的其他女修们听到这位女修的感叹,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她们的目光中都流露出对蓝忘机婚后形象转变的惊讶和羡慕。 “是啊,蓝二公子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想到对待魏公子却是如此温柔体贴。”另一位女修轻声附和,眼中满是憧憬。 “没想到蓝二公子还为魏公子亲自下厨。”又一位女修语气满是羡慕和敬佩。 “我也想要这样的夫君,要是没有,我就不嫁人了。” 这些女修们的讨论声渐渐传开,每个人都在想象着如果能有一个像蓝忘机这样的夫君,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可以说,未来的蓝忘机无形中提高了女修找夫君的标准。 青衡君看着天幕上幸福的一家人,未来世界的蓝湛很幸福,他也要让这个世界的忘机幸福,他看向蓝曦臣,想到他跟温情进展缓慢,“曦臣,不然你向忘机学学,早点把儿媳妇给我娶回家?” “父亲,我不急。”蓝曦臣有些尴尬的说,温情已经离开云深不知处了,身为医师的她每天都很忙,蓝曦臣身为少宗主也忙,两人现在就是聊的来的朋友,至今没有擦出爱的火花。 “曦臣,你最近的公务,父亲给你处理了,你也会些医术,就去帮温姑娘的忙吧。”青衡君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还是得让两人多相处看看。 蓝曦臣看父亲态度强硬,只能答应下来。 第98章 传送阵 [魏婴吃完饭后,轻轻放下碗筷,目光温柔地看向阿逸和芷儿,开口问道:“阿逸,芷儿,今日爹爹需返回夷陵处理一些事务,不知你们要和我一同前往呢?” 蓝芷听到这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二哥送给自己的那些珍贵种子。她心想,如果现在不抓紧时间把它们种下,可能就错过了最佳的播种时机。于是,她连忙摇了摇头,回答道:“阿爹,我就不去啦!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呢。” 而一旁的魏乐悠则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阿爹,我想跟着您一块儿去夷陵。对了,父亲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魏无羡微笑着解释说:“蓝湛他今日有些要事缠身,无法与我们同行。既然如此,那就由阿逸陪爹爹走这一趟吧。” 魏乐悠乖巧地回应道:“好嘞,阿爹!那我先到传送阵那里等着您。”说完,他心里暗自嘀咕,他太了解自家阿爹了,每次出门前都要和父亲黏糊一会儿,自己还是识趣点别去当电灯泡了。 就这样,魏乐悠和蓝芷转身离开了房间。就在他们快要走出房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身后的魏婴已经快步走到蓝湛身边,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一般。] 传送阵?难道是传说中可以跨一大地域的传送阵?云深不知处有传送阵? “云深不知处没有传送阵。”青衡君肯定的说,“传送阵肯定是大家都能突破后,还原出来的。” 看青衡君说得那么肯定,大家也就信了。 [魏乐悠跟蓝芷分开后,就去了一个空旷的院子,闲来无事,他双手结印启动了周围的阵法,只见原本空旷的院子开始烟雾缭绕,这是一个迷阵,不仅能够保护传送阵不被外人轻易发现,还能在必要时迷惑入侵者,确保家族的安全。 他站在阵法的中心,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细节,确保阵法的每一个环节都运转正常。随着他的手势,阵法中的烟雾开始按照特定的规律流动,形成了一道道复杂的路径。] ??魏无羡盯着天幕中迷阵的变化,脑海里开始演练这个阵法,随着魏乐悠手势变幻,迷阵所有变化魏无羡都看在眼里,他已经知道这个阵法是怎么布置出来的了。 “蓝湛,我学会这个迷阵了。”魏无羡迫不及待的向蓝忘机显摆。 蓝忘机也是看着这个迷阵,可他只能看清这迷阵的三分变幻,没有弄清这迷阵是如何布置的,听到魏无羡学会了,他心中满是佩服,“魏婴,你很厉害。” 听到蓝忘机的称赞,魏无羡很开心,“我们待会去找些材料,我布置出来给你看看。” ?“好。” [魏婴来到时,就知道院子里的迷阵开启了。他很轻松就进入了院子,来到魏乐悠身边,“阿逸。” “阿爹。” 院子里的传送阵是隐藏着的,要在特定的地方输入灵气或怨气才能激活,很快魏婴激活了传送阵,他们的脚下出现光芒,两人身影不见了。 眨眼间,他们出现在一座山的山洞里,两人走出山洞,外面是辉煌的建筑,“阿逸,你自己去玩吧。”魏婴说道。 魏乐悠拉住魏婴,“阿爹,你要去哪里?” “乱葬岗深处有异动,我进去看看。”乱葬岗的外围已经被魏婴净化,成为了玄云山,可乱葬岗深处,魏婴至今未能净化,里面的怨气凝结成晶,凶尸更是强大,还好这些凶尸出不了乱葬岗深处,不然修仙界可就危险了。 “阿爹,那你要小心。”魏乐悠关切地说道,他知道自己无法陪同魏婴一同进入乱葬岗深处,但他也不想让魏婴独自面对可能的危险。] [“放心吧,乱葬岗可是我的地盘。”魏婴拍了拍魏乐悠的肩膀,“你那个直播系统,就先跟着我吧。” “好。”魏乐悠带着担心走了。] 乱葬岗?那可是修仙界的禁地,修士有进无出的地方,乱葬岗外围一直都有阵法封印着,由温家派人看守,深怕乱葬岗里凶尸恶鬼出来为祸人间。在未来竟然成了魏婴的地盘,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未来魏婴的鬼道是多么强大。 [魏乐悠离开后,魏婴转身走向乱葬岗的深处,这是一个被死亡和怨念笼罩的地方。无数的亡魂在这里徘徊,无法得到安息。这里的土地被鲜血浸透过,每一块石头都似乎承载着无尽的痛苦和悲哀。树木枯萎,枝叶凋零,连杂草都不愿在这里生长。阳光似乎也无法穿透这层厚重的怨气,使得整个乱葬岗深处笼罩在一片阴冷的阴影之中。 魏婴走进乱葬岗,他修炼怨气,这里的环境其实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修炼地方,可这里的怨气不仅仅是普通的负面情绪,它们是经过无数年积累、沉淀,已经变得异常强大和狂暴。这些怨气能够侵蚀修士的心智,甚至能够将活人转化为凶尸或者怨灵。所以魏婴也不敢过多吸收这里的怨气,免得让自己失去理智。 魏婴的目标是乱葬岗最深处,他步伐坚定,路上遇到的凶尸恶鬼都被他顺手超度了,他来到乱葬岗最深处,这里有一个强大的封印,魏婴也不知道这封印是谁下的,但这封印的力量不仅阻止了凶尸恶鬼的逃脱,也使得乱葬岗内部的怨气无法外泄。 当年他要清理乱葬岗时发现这个封印,到现在他也还没法把乱葬岗全部清理干净,所以他只能加固封印,现在有异动,可能就是封印出了问题,所以他进来看看。 果然是封印有些毁坏了,魏婴加固了封印,又加几个封禁阵法。] 乱葬岗深处原来是这样的吗?真恐怖,那些凶尸恶鬼他们一看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还好那些凶尸出不了乱葬岗,不然大家都要惨了,看魏婴可以在乱葬岗行动自如,大家深刻意识到他的强大,看魏婴加固封印,他们很庆幸。 不对,那是未来世界的,他们这个世界可没有人可以加固封印,想到这的人都吓到了。 第99章 宗门 [魏婴出了乱葬岗深处后,拿出通讯玉佩,联系了温苑,“阿苑,乱葬岗有异动,你召集大家开个会议。” “好的,我明天召开会议。”温苑很快就回复了。 魏婴收到回信之后,便收起通讯玉佩。他这次到夷陵,原因有二:其一乃是乱葬岗出现了异常的动向;其二则是他还有一些亟待处理的公务。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入了魏婴的耳中:“阿爹!”循声望去,只见魏乐悠飞奔而来,而在魏乐悠的身后,紧跟着温宁。 “公子。”温宁轻声喊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敬意。 魏婴见到魏乐悠和温宁朝自己跑来,原本紧绷的面容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快步迎上前去,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魏乐悠的肩膀,眼中满是宠溺之色。紧接着,他又对着温宁微微颔首,以此表示亲切的问候。 “阿爹,你没事吧?”魏乐悠满脸忧虑地望着魏婴,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关切之情。当得知魏婴已走出乱葬岗深处时,她便迫不及待地赶来。 “哈哈,傻孩子,你爹我能有什么事啊?”魏婴爽朗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别忘了,你爹我可是堂堂鬼道祖师,里面那些妖邪之物哪敢轻易对我动手呀!这乱葬岗深处对于旁人而言或许是凶险万分,但于我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嗯,我就知道阿爹是最厉害的!”魏乐悠听了魏婴的话,心中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钦佩与自豪。 “好了,咱们回宗门去”魏婴微笑着搭着魏乐悠的肩膀,拥着他往前走,温宁见状,也默默地跟在了他们身后, 魏婴带着魏乐悠和温宁,三人一同走在回玄云山的路上。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 魏婴他们走过的地方,看起来很陌生,这是夷陵?以后的夷陵发展得这么好吗?温宁在夷陵,未来的夷陵还是温家的地盘? “他们走的地方我怎么觉得眼熟?”魏无羡问道。 “乐悠第一次出现的地方。”蓝湛回答道。 “原来天幕一开始显现的地方是夷陵。”魏无羡想了下,“这么说,夷陵成了未来魏婴的地盘,” “魏兄,其他人没本事看守住乱葬岗,修炼鬼道的你就很合适。”聂明玦现在已经不要求聂怀桑练刀了,反而聂家的公文那些都扔给了聂怀桑处理,聂怀桑好不容易说服他大哥,让他来云深不知处观看天幕。 “聂兄,你说我们两个世界的乱葬岗一样的吗?”魏无羡问道。 “一样。”聂怀桑肯定的回答。 魏无羡听到这回答,心里想着,找个机会去乱葬岗看看。 [三人走在路上,遇到的人纷纷向魏婴行礼,表示对他的尊敬和敬意。 “宗主。”“宗主好。”沿途的弟子们纷纷问候。 魏婴微笑着一一回应,他的亲和力让每个人都感到温暖。] 宗主?究竟会是哪个世家的宗主呢?众人不禁纷纷猜测着。未来的魏婴创立属于自己的魏氏家族吗?还是另起炉灶成立一个全新的门派呢?毕竟以未来魏婴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而言,想要自立门户确实并非难事。 此聂怀桑面带微笑地对魏无羡说道:“魏兄啊,恭喜你啦!日后你可就是堂堂一宗之主咯!” 听到这话,魏无羡的心情瞬间变得极为复杂。成为一宗之主,这意味着要承担起巨大的责任和压力。对于尚且年轻的魏无羡来说,他可是从来没有过这种开宗立派的念头。一直以来,他心中怀揣的梦想都是能够自由自在地行走于江湖之间,凭借自身所学去惩治那些奸恶之人,行侠仗义、扶危济困。然而未来魏婴的宗主身份,他倒是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开宗立派呢? [魏婴带着魏乐悠和温宁来到议事厅,那里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魏婴走到上位坐下魏婴在议事厅的主位坐下,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是九宵派的核心成员,包括长老、精英弟子以及各部门的负责人。 “师父。” “宗主。”] [“我已经去乱葬岗深处看过了,里面封印我已经加固了,两年内不会出现问题。” 在场的众人听到魏婴的话后,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乱葬岗的封印对于九霄派乃至整个夷陵的安全都是至关重要的。魏婴的这一行动,无疑给所有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宗主,您辛苦了。”一位长老起身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激。 魏婴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这是我的责任。不过,我们不能因此放松警惕。乱葬岗的情况仍然复杂,我们需要继续加强监视和防备。” “宗主说得是,我们会加强巡逻和警戒。”另一位长老立刻表示赞同,并提出了具体的措施。 接下来,长老们开汇报宗门事务,由于魏婴平时善于放权,让各位长老和部门负责人有足够的空间去施展才华,因此需要他亲自拿主意的事务并不多,所以这场议事很快就开完了。 魏乐悠一直坐在魏婴旁边,认真地观察和学习着,温宁则在一旁默默地记录着会议的重要内容。] 看天幕上的魏婴游刃有余处理事务,领导能力很强,跟平时看起来很不一样,魏无羡觉得自己做不到“魏婴”那样。 [会议散后,“师父,你还记得你是九宵派的宗主吗?怎么可以老是待在蓝家?你还记得你有徒弟要教吗?”魏婴的弟子莫玄羽没有离开,他留下来跟魏婴说话。 魏婴听到莫玄羽的话,不禁笑了。 “玄羽,你这是在责怪师父忽视了你们吗?”魏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是啊。”莫玄羽回道。其实莫玄羽知道他师父其实对他们这些弟子很负责,从来都不会忽视他们的修炼,他只是想多看看师父。 “玄羽啊,能教都已经教给你们了,你们现在你们需要的是自己修炼和领悟。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今天为师就指点下你们吧。”魏婴露出一个笑容,“你去把弟子都叫到训练场吧。” 莫玄羽兴奋的去叫人了。] 第100章 教导弟子 [莫玄羽很快就召集弟子到了训练场,他们听说魏婴要亲自指导,都显得格外兴奋。 魏婴站在训练场的中央,环视了一圈,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指导:“各位弟子,九宵派向来不拘泥于单一的修炼道路。今天,我将根据你们各自的兴趣和天赋,进行个性化的指导。” 弟子们听到这里,都露出了期待的眼神。他们知道,魏婴不仅精通各种修炼之道,而且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的问题所在,并给出有效的解决方案。 魏婴首先走向符箓区域,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对符箓之道感兴趣的弟子。他拿起一支笔,蘸上特制的墨水,然后在黄纸上流畅地画下一道复杂的符文。 “符箓之道,在于灵力的精确控制和符文的深刻理解。”魏婴边说边示范,弟子们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符文的每一笔每一划都要精确无误,这样才能发挥出它应有的力量。” 他让每个弟子都尝试绘制符文,然后在旁边一一指点,纠正他们的错误。“记住,符箓的力量来源于你的意念和灵力,只有心神合一,才能绘制出真正的符箓。”然后就让练习符箓的人到一旁去修炼。 接着魏婴又让修行阵法的人上前,他在地上画出一个简单的阵图,向弟子们解释了阵法的基本原理和构建方法。“阵法是利用天地之力的艺术,你们要学会观察自然,理解天地间的规律,才能布置出强大的阵法。” 随着魏婴的讲解,修行阵法的弟子们纷纷围拢过来,他们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魏婴手中的每一个动作。魏婴在地上画出的阵图虽然简单,却蕴含着深刻的原理,他一边画一边解释:“这个阵图叫做‘聚灵阵’,它能够聚集周围的灵气,为修炼者提供更加浓郁的灵气环境。” 弟子们听得津津有味,他们中的一些人尝试着模仿魏婴的动作,在地上画出自己的阵图。魏婴耐心地指导每一个人,确保他们理解阵法的每一个细节:“注意,阵眼的位置非常关键,它决定了整个阵法的稳定性和效果。” 阵法指导后,魏婴拔出佩剑,给弟子们演示了一遍九宵派的基础剑法,他的动作虽然简单,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力。“这基础剑法,名为‘九宵初晴’,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剑道的精髓。”他解释道,“每一剑都要求你们心无旁骛,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剑尖之上。” 弟子们紧盯着魏婴的每一个动作,只见他挥剑时,剑尖划过空气,似乎连风都被轻轻割裂。“剑法不在于繁复,而在于精准和直接。”魏婴边演示边说,“每一剑都应该像初晴的天空一样,清澈而明亮。” 然后他让弟子们都练这套剑法,他穿梭在弟子之中,发现练得不对的,他都给以指导引正。这套基础剑法是魏婴创造的,九霄派里练剑的基本都会,但把这套剑法练到精通的却很少。 魏婴在弟子们中间来回走动,他的目光锐利,能够迅速发现每个弟子剑法中的不足之处。“你的剑尖太低,要保持水平,这样才能发挥出剑的威力。”他对一名弟子说道,并亲自示范了正确的姿势。 对于另一名弟子,魏婴则指出:“你的步伐不稳,剑法需要与步伐紧密结合,才能做到行云流水。”他让那名弟子反复练习步伐,直到找到稳定的感觉。 在指导过程中,魏婴不断强调:“剑法的精髓在于心剑合一,你们的心中不能有任何杂念,只有心静如水,剑法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随着剑法修炼的结束,魏婴转向了莫玄羽等修炼鬼道的弟子们。鬼道不同于其他道,修炼灵力,鬼道修怨气,修炼门槛低,但对心性要求极高。 魏婴深知鬼道修炼的特殊性,它不同于其他修炼之道,它修行的是怨气。他站在修炼鬼道的弟子们面前,神情严肃地说道:“鬼道修炼,虽然门槛低,但对心性的要求极高,你们要记住,鬼道并非邪道,它只是一种修炼手段。重要的是你们的心意和使用它的目的。” 魏婴的目光在修炼鬼道的弟子们身上一一扫过,他知道这些弟子们已经跨过了鬼道修炼的初级阶段,他们对怨气有了一定的掌控能力,但仍然需要更深层次的指导和警示。 “你们已经掌握了鬼道的基础,接下来,我们将深入探讨如何将怨气转化为助力,而不是让它成为我们的负担。”魏婴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他继续说道:“鬼道修炼的核心在于控制。你们要学会如何控制怨气,而不是被怨气所控制。这不仅仅是技巧上的问题,更是心性上的修炼。” 魏婴边说边演示,他轻轻吹响了手中的陈情,一阵低沉而有力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周围的怨气似乎随着旋律的节奏轻轻摆动。弟子们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他们模仿着魏婴的动作,尝试着用自己的乐器引导怨气。魏婴在旁边一一指点,他告诉他们:“你们要用心去感受怨气的情绪,用音乐去安抚它,让它成为你们的伙伴,而不是敌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弟子们逐渐掌握了更高级的鬼道技巧。他们能够更加自如地操控怨气,甚至能够用怨气来增强自己的法术和攻击。魏婴看着他们的进步,心中充满了满意。他知道,这些弟子们已经开始理解鬼道修炼的真谛。 “记住,鬼道修炼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但也是一种危险的力量。”魏婴在修炼结束时提醒弟子们,“你们必须始终保持警惕,不要让怨气腐蚀你们的心灵。只有心性坚定,才能在鬼道修炼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弟子们恭敬地向魏婴行礼,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对修炼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期待。他们知道,魏婴不仅传授了他们技艺,更传授了他们修炼者应有的道德和责任。 随着夕阳的余晖洒在训练场上,一天的修炼结束了。] 看完今天的天幕,大家清楚的意识到未来的魏婴有多全能,修炼全才说的就是他,虽然现在的魏无羡还没有达到未来那个高度,不过却没有一人敢小看他,只要他不中途夭折,他肯定是飞升有望的。 好多人酸溜溜的想着,怎么自己的儿子就没有勾搭上魏无羡呢,便宜蓝家了。 有人心里嘲笑江家,他们这是丢了一个宝贝。 甚至有人想着,要是未来魏无羡收徒,要把家中子嗣送来,一定要尽量跟魏无羡打好关系。 第101章 乱葬岗危机 [魏乐悠跟着魏婴和蓝湛来到了仙督府,仙督温苑召开会议,各大世家,门派都得派人来参加。 魏乐悠紧随魏婴和蓝湛的步伐,踏入了仙督府的会议厅。里面装饰华丽而不失威严,彰显着仙督的尊贵地位。各大世家和门派的代表们已经陆续到达,他们或是交头接耳,或是静坐等待,气氛既紧张又期待。看到魏婴和蓝湛纷纷起身见礼。 “耀阳君。” “含光君。” 魏婴和蓝湛分别向在场的各位点头致意,算是有所回应,魏婴和蓝湛走到前排的座位坐下,魏乐悠站在他们身后。 “诸位,请大家就坐。”温苑的声音在会议厅中响起,他站在主位上,目光坚定地看着所有人。?? 随着温苑的话语,会议厅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等待着会议的正式开始。 温苑继续说道:“今日召集各位前来,是因为我们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你们都知道乱葬岗深处有封印,这个封印让乱葬岗那些凶尸怨灵出不来,现在这个封印快要破裂了,所以我找大家前来商量下,该怎么处理。 “魏前辈,乱葬岗又要爆发了吗?”一个人站起身问道。在这里对乱葬岗最了解的就是魏婴了,所有人都看向他。 “是的,并且这次爆发不同于二十年前,这次要是封印破裂,乱葬岗深处那些实力强大的凶尸就不会在受压制,他们可以离开乱葬岗了。”魏无羡说道。 “你不是鬼道祖师吗?二十年前的乱葬岗爆发你可是以一人之力给压制下去了,怎么现在不行了?”江澄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 魏乐悠站在魏婴和蓝湛的身后,他能感受到江澄话语中的挑衅,但他也注意到魏婴的神色并未因此而有所动摇。 魏婴不在意江澄的挑衅,回答江澄的问题:“江宗主,二十年前的情况与现在大不相同。那时能出乱葬岗的凶尸都只是外围的,封印虽然不稳,但还不至于破裂,所以让我重新给封印了,现在乱葬岗原本的封印濒临破裂,我的封印只能在维持两年,两年后大家就要面对乱葬岗彻底爆发了。”] 魏无羡看着天幕上出现的江澄,一身宗主服,看起来就是阴鸷不好相处的样子,未来的江澄跟虞紫鸢很像,看来未来的他们两个也是断了来往。 聂怀桑注意到他们说的二十年前乱葬岗爆发了一次,天幕上显示的时间大约是二十多年后,也就是说他们这边世界的乱葬岗,过不了几年也会爆发? 几位心思细腻、头脑敏锐的宗主们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可对于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乱葬岗之乱,一时间众人皆是束手无策。眼下似乎除了暂时将此事搁置一边,等待更多的线索和解决办法之外,别无他法。 江枫眠看着天幕上的‘江澄’,未来的江澄看起来气场强大又阴鸷,看起来好像生活不如意,对了,还一直未婚,想到这,江枫眠叹了口气,他不能让阿澄变成未来那个样子。自从虞紫鸢被废了金丹后,整天在莲花坞里骂魏无羡,冲江澄,江厌离发脾气,闹得大家不得安宁, 江晚吟自江枫眠口中知道了魏无羡父母死因后,不再嚷着要找魏无羡算账,整个人倒是成长了起来,他和魏无羡注定做不了兄弟。天幕上出现的‘江澄’,江晚吟了解自己,未来的他怨恨魏婴,却又想要魏婴的注目,真扭曲。 [魏乐悠站在魏婴和蓝湛身后,他能感受到魏婴话语中的严肃和紧迫。他知道,阿爹作为鬼道祖师,对于乱葬岗的情况有着深刻的了解,他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 江澄听了魏婴的话,脸色微变,他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既然如此,我们江家会全力以赴,协助封印的修复工作。” “那个封印已经不能修复了,只能拖延时间了。”魏婴严肃的说。 “乱葬岗封印的是什么?真的只是让乱葬岗深处的凶尸出不了乱葬岗吗?”聂怀桑问道。 魏乐悠感觉到会议厅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聂怀桑的问题直指问题的核心,所有人都在等待魏婴的回答。 “我和魏婴遍查古籍,终于在以前古籍里找到记载那个封印的资料,乱葬岗的封印,不仅仅是阻止凶尸怨灵离开那么简单。它实际上封印着一个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通道,那个世界充满了魔族,他们的力量强大而邪恶。如果封印破裂,不仅是凶尸怨灵会涌出,更可怕的是,魔族也有可能通过这个通道入侵我们的世界。”蓝湛说道。 听到这里,会议厅内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这个消息比他们预想的要严重得多,不仅是应对凶尸怨灵的问题,还涉及到了整个世界的安全。] 观影的众人也是很惊讶,封印的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通道?魔族又是怎样的呢? 温若寒神色凝重看向青衡君,“青衡君,你蓝家藏书众多,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本记载乱葬岗封印的书,乱葬岗深处我们是进不去的,只有找到那本古籍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 青衡君微微颔首,表示应允。他随即唤来身旁弟子,低声吩咐其速速前往藏书阁查找此本古籍。而后转头对众人说道:“我蓝家的古籍诚然繁多,但有关乱葬岗的记载却似乎并不多见。不过诸位放心,我已派人全力搜寻。与此同时,还望各世家也能自行找寻一番,毕竟此事关乎整个修仙界的安危存亡呐!” 此言一出,在场的其他世家代表们皆纷纷点头称是,并齐声回应定会全力以赴查找这本至关重要的古籍。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严肃而紧张起来,每个人都深知此次寻找古籍之事意义重大,容不得有半分懈怠。 第102章 会谈 [魏婴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补充道:“蓝湛说得没错。这个通道被称为‘幽冥之门’,是连接我们这个世界和魔族世界的桥梁。千年前我们这边的强大的修士以生命为代价封印了通道,阻止了魔族的入侵。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封印的力量逐渐减弱,迟早会破裂,所以我们得早做打算。 “耀阳君,我们不能再用封印术把通道再次封印吗?”温苑问道。(在这种场合里,温苑不会称呼魏婴为叔叔) “千年前的封印是大乘期修士献祭生命封印的,而且人数还不少,而我们现在修仙界,根本无人达到大乘期。想要封印那个通道不现实。”魏婴说道。 魏婴的话让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每个世家门派的代表都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性,可还没事到临头,有些人还是不太相信的。 “那么,耀阳君,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一位家主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 魏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们首先需要做的是把乱葬岗深处的清理干净,那里的怨气对于修炼灵力的修士来说,不亚于毒药,得先处理了,不然乱葬岗爆发,大多数人都有危险。我需要大量的人跟我一起在乱葬岗布置净化阵,把怨气转化成灵气。”] [魏婴的话让在场的宗主,代表都讨论起来,乱葬岗深处太危险了,他们都不太想进去,毕竟说什么魔族入侵,乱葬岗怨气爆发,都是还没有发生,他们有紧迫感,却不多。 魏婴继续说:“怨气转化成灵气,对大家都是有好处的,那么多的灵气,可以让大家修炼速度更快。” 魏婴的话让在场的宗主和代表们陷入了沉思。他们知道魏婴说得有道理,但乱葬岗深处的危险也是众所周知的。他们开始权衡利弊,讨论着如何既能应对潜在的威胁,又能从中获得好处。] [一位宗主首先打破了沉默:“耀阳君,您说得对,怨气转化成灵气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好处。我们愿意派出弟子协助您,但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确保每个人的安全。” 另一位代表也附和道:“是的,我们需要知道具体的行动方案,包括如何布置净化阵,以及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魏婴点了点头,他理解大家的顾虑:“我明白大家的担忧。我已经和仙督商量好净化计划,到时你们的人听安排就行,我会保证去的人的安全的。”魏婴的话透露出强大的自信。 听到魏婴保证安全的话,大家纷纷表示会派人听候差遣的。 “封印两年内不会破裂,我也会尽量拖延破裂的时间,大家也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重新封印那个幽冥之门。”] [魏婴的话语给了在场的每个人一些安慰,他们知道,尽管形势严峻,但至少他们有两年的时间来准备和寻找解决方案。 “回去后,都把自家的古籍查阅下,也许里面会有幽冥之门记载之类的。”温苑出声说。“还有各家可派出精英弟子,组成一支联合队伍,利用这次机会,进入乱葬岗,对弟子们进行实战训练。在乱葬岗中,他们将面对真正的挑战,这对他们的修炼和成长将大有裨益。”] [魏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是个好主意。实战经验对于修仙者来说非常重要。我们可以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让年轻一代得到锻炼。”] [会议室内的气氛逐渐从紧张转为积极,各家宗主和代表们开始认真考虑魏婴和温苑提出的建议。他们意识到,这不仅是一次应对危机的行动,也是一次提升年轻弟子实力的机会。 各家宗主都同意这个提议,并会派出最优秀的弟子来参加。 各家宗主和代表们开始积极讨论具体的行动方案,包括人员分配、物资准备和战术协调。] [温苑站起身,再次环视了一圈会议室内的所有代表,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知道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们将面对的不仅是凶尸怨灵,还有可能的魔族入侵。我们必须做好准备,保护我们的世界。” 会议结束后,各世家门派的代表纷纷离开,魏婴,蓝湛,聂怀桑,温苑人都留了下来。] [“魏兄,乱葬岗的凶尸,你能控制吗?”聂怀桑打破沉默的气氛。 “我就知道瞒不了聂兄你,乱葬岗的凶尸我都可以控制。”魏婴回道。 聂怀桑听到魏婴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沉吟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魏兄,既然你能控制乱葬岗的凶尸,那我们的计划将更加可行。我们可以利用这些凶尸作为先锋,探查幽冥之门的情况,甚至在必要时作为抵御魔族的防线。”] [魏婴点了点头,他明白聂怀桑的意思,但同时也意识到这个计划的复杂性和潜在风险。“聂兄,这个计划确实有其可行性,但我们必须要谨慎。乱葬岗的凶尸虽然可以被我控制,但它们毕竟不是活人,行动上可能会有不可预测的因素。我们必须确保在利用它们的同时,不会对我们自己的人造成威胁。” 蓝湛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们可以设定一些限制条件,确保凶尸只在特定的范围内活动,并且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之下。同时,我们也需要准备一些应急措施,以防凶尸失控。”] [温苑补充道:“此外,我们还需要考虑到凶尸可能会吸引更多的怨灵和凶尸。我们必须有足够的力量来应对这种情况,确保不会让局势进一步恶化。” 四人在会议室内继续讨论,直到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划逐渐成形。他们决定,由魏婴负责控制乱葬岗的凶尸,并确保它们在行动中不会失控;蓝湛和温苑负责协调各门派的行动和安全措施,确保所有参与的弟子都有足够的防护和支持;而聂怀桑则负责策划和实施修炼营地的建设,以及弟子们的实战训练计划。 随着计划的确定,他们各自开始行动。魏婴和蓝湛前往乱葬岗,准备布置净化阵和控制凶尸;温苑回去组织各世家门派的精英弟子,准备参与行动;聂怀桑则开始策划修炼营地的建设,确保弟子们能够在实战中得到锻炼。] 第103章 魏无羡结金丹 第 103章 魏无羡结金丹 [夜幕降临,会议室内只剩下魏婴和蓝湛。魏婴站在窗前,望着星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忧虑和期待。蓝湛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魏婴,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一起面对。” 魏婴转头看向蓝湛,眼中闪过一丝温暖:“蓝湛,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两人并肩站立,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团结一致,就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他们。] 天幕关闭了,温若寒让众人查询自家古籍,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乱葬岗的记载,现在最主要的是探清楚,乱葬岗会不会在几年后爆发,这是关系到众人安危的大事。温若寒还想让人进乱葬岗看看,可乱葬岗过于危险,根本无人有把握进入后活着出来,温若寒只能放下这个想法。 温若寒自从坐上那令人瞩目的仙督之位后,起初还是满怀激情的。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堆积如山的公文和繁杂琐碎的事务逐渐消磨掉了他最初的热情与兴奋。面对那些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公务,温若寒只觉它们犹如沉重的枷锁一般,束缚住了自己追求更高境界修炼的脚步。 终于,不堪重负的温若寒决定将公务分摊出去。他选中了孟瑶、聂怀桑以及蓝曦臣这三位能力出众之人,让他们一起处理仙督府各类事务。温若寒将公务推了出去,终于让他多了些修炼时间。 与此同时,整个修仙界都因为乱葬岗之事而变得忙碌异常。各方势力纷纷行动起来,或调查真相,或暗中谋划着什么。然而,就在这片喧嚣与纷乱之中,魏无羡却仿若置身事外一般,独自潜心修炼。 这一日,正在闭关修炼中的魏无羡突然感觉体内真气涌动,周身经脉间灵力流转愈发顺畅。他心中一动,知道自己到了结丹的关键时刻。但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有雷劫要降临了。 不敢有丝毫怠慢,魏无羡当即便停止了修炼,匆匆破关而出。他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蓝忘机的身影,终于在一处幽静之地发现了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 “蓝湛,我要结丹了。可我却感念到有雷劫要来。”魏婴快步走到蓝忘机身前,满脸焦急地说道。 蓝忘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深深的关切所取代。他知道结丹对于修仙者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步,但雷劫的降临同样不容小觑。 “魏婴,你确定吗?”蓝忘机的声音低沉而稳定。 魏无羡点了点头,他的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凝重。“是的,我感觉到了,雷劫很快就会到来。我需要找个渡雷劫的地方。” 蓝忘机立即传讯给青衡君,青衡君回复很快,青衡君的回复中带着一丝严肃,他告诉蓝忘机,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处隐蔽且适合度雷劫的地方,那里有天然的阵法可以削弱雷劫的威力,同时也能保护周围不受波及。 “忘机,我已经在云深不知处的后山准备好了一切,你带着魏婴速来。”青衡君的声音透过传讯符传来,清晰而有力。 蓝忘机收到回复,立即对魏无羡说:“魏婴,我们走。父亲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地方。” 两人立刻动身,御剑飞行,直奔云深不知处的后山。到达目的地后,他们发现青衡君和蓝启仁已经在那里等候,周围布下了层层阵法,显然是为了这次雷劫做了周全的准备。 “无羡,你在这里结丹,我们会在外面为你护法。”青衡君的声音沉稳,给人以信心。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他修炼生涯中最关键的时刻。他盘膝坐下,开始调整内息,准备结丹,他是灵怨双修,他打算结两颗金丹,魏无羡的决定无疑是大胆的,灵怨双修本就罕见,同时结两颗金丹更是闻所未闻。 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浓,雷声也越来越近,仿佛天也在为魏无羡的大胆尝试而感到不安。蓝忘机紧握避尘剑,站在阵法边缘,全神贯注地准备随时出手。 魏无羡体内的灵力和怨气开始按照他的意志缓缓旋转,逐渐形成了两个小小的旋涡。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两股力量,让它们在体内各自的轨道上运行,逐渐凝聚。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直劈而下,雷劫开始了。魏无羡的身体微微一震,但他的意志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他继续引导着灵力和怨气,同时分出一部分心神来应对雷劫。 青衡君和蓝启仁在外面紧张地注视着,雷劫是修士个人劫难,其他人不得插手,所以他们只能看着,等着雷劫过去。 雷劫的威力远超常人想象,每一道闪电都蕴含着天地之威,足以摧毁一座山峰。魏无羡身处雷劫中心,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压力。他的身体在雷光中颤抖,但他的意志却如同磐石般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 蓝忘机,青衡君,蓝启仁三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知道雷劫的凶险,也明白魏无羡所面临的挑战。他们虽然不能直接插手,但他们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魏无羡身上,准备在雷劫结束后立刻提供帮助。 魏无羡体内的灵力和怨气在他的引导下,逐渐凝聚成两颗金丹的雏形。这两颗金丹,一颗散发着纯净的灵光,另一颗则缠绕着深邃的怨气,它们在魏无羡的丹田中缓缓旋转,相互依存,却又互不干扰。 雷劫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仿佛永无止境。魏无羡的皮肤被雷光烧得焦黑,但他的体内却有一股强大的生命力在涌动,不断地修复着他的身体。他的修为在雷劫的洗礼下不断增强,他的意志也在雷劫的考验下变得更加坚定。 终于,在最后一道雷光劈下之后,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散去,雷声也逐渐远去。魏无羡 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他成功了,他真的结成了两颗金丹,一颗灵丹,一颗怨丹,这是修仙界前所未有的奇迹。 蓝忘机见雷劫结束,立刻冲进阵法,来到魏无羡身边。他检查了魏无羡的状况,确认他安然无恙后,才松了一口气。 “魏婴,你成功了。”蓝忘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波动。 魏无羡站起身,他的身体虽然疲惫,但他的精神却异常振奋。他向蓝忘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是的,蓝湛,我成功了。” 第104章 使命 第 104章 使命 青衡君和蓝启仁也走了过来,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欣慰的笑容。“无羡,怎么你结丹会有雷劫?”现在修士结丹都是不经过雷劫的,魏无羡结丹却有雷劫,他们想了很多可能。 魏无羡看着青衡君和蓝启仁,他知道他们的疑惑。他微微一笑,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与众不同,灵怨双修,这在修仙界是从未出现的。” 青衡君和蓝启仁听后,眼中都露出了深思的神色。他们都是修士,对于修炼的理解和见识自然非凡,但他们也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同时修炼灵力和怨气,并且成功结丹的。 “无羡,你的修炼之路,注定不会平凡。”青衡君沉声说道,他的眼神中既有赞赏,也有担忧。 “以前的修士结金丹时,是需要渡雷劫的,只有度过雷劫,才是真正的金丹期,没有渡劫的,结的都是假丹。”魏无羡又说道。 魏无羡的话让青衡君和蓝启仁陷入了沉思。他们都是修仙界的资深修士,对于修炼的常识和历史都有着深刻的了解。他们知道,在古老的历史,修士结丹确实需要经历雷劫,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在的修士结丹已经不再需要渡雷劫,结的都是金丹都很脆弱,所以才会轻易被化丹手温逐流化丹,若是渡过雷劫结的金丹,化丹手根本就化不了。 “怎么才可以引来雷劫?”蓝启仁问。 “我们世界的怨气太重,天道岌岌可危,它为了自救,才有这个天幕,它让我想办法先清理一部分乱葬岗,他就会慢慢恢复过来,到时自然会有雷劫。”魏无羡渡劫时,天道联系了他。 “你的意思是,天道选择了你,让你去清理乱葬岗的怨气?”青衡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魏无羡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是的,我能感受到天道的意志。它告诉我,只有清理了乱葬岗的怨气,天地间的平衡才能恢复,雷劫也会随之回归。” 蓝启仁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那么说,乱葬岗会在几年后爆发是真的?里面真的有一个幽冥之门?” “乱葬岗大约是三年后会爆发,到时乱葬岗的怨气会失控,流窜出去,影响整个修仙界的平衡,到时大家都有危险。乱葬岗深处确实有幽冥之门。但还是封印着的。”魏无羡说。 青衡君的脸色变得凝重,他知道这个情况比他们预想的要严重得多。“我会联系温若寒,把情况告诉他,这是整个修仙界的大事,所有的修士都有权知道。” 青衡君的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温若寒作为仙督,掌管着整个修仙界的秩序,这个消息必须尽快传达给他,以便能够及时采取措施。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蓝启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迫,“三年的时间看似很长,但对于这样的大事来说,却是转瞬即逝。我们需要立刻开始准备,集结所有可能的力量。” 魏无羡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会开始研究如何清理乱葬岗的怨气,并且寻找封印幽冥之门的方法。这不仅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命运。” 蓝忘机站在魏无羡的身边,他的目光坚定而温暖。“魏婴,无论你决定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我们会一起面对这个挑战。 ”青衡君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心。“我会立刻出发,去见温若寒。我们必须尽快召开一个大会,让所有修仙界的领袖都知道这个情况,共同商讨对策。” 青衡君和蓝启仁先行离开了,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蓝湛,我们来打一场。”他刚结丹,想试试自己现在的实力。 蓝忘机的目光在魏无羡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表示同意。他知道魏无羡刚结成金丹,必然想要测试一下自己的新力量。 魏无羡拔出自己的随便,随着随便的剑锋出鞘,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把剑的锐气而微微震动。魏无羡手持随便,剑尖轻颤,一道道灵力在剑身上流转,显示出他金丹的力量。 蓝忘机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只是静静地握紧避尘,剑尖斜指地面,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极致的平静状态。他知道魏无羡的实力大增,因此也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 “来吧。”蓝忘机的声音平静如水,但他的剑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 魏无羡微微一笑,随即身形一晃,随便带着一道凌厉的剑光直取蓝忘机。他的剑法中融合了灵力金丹的浑厚与怨丹的诡异,每一剑都充满了变化,让人难以捉摸。 蓝忘机的避尘舞动起来,如同行云流水,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挡下了魏无羡的攻击。他的剑法依旧精准无比,但面对魏无羡更加浑厚的灵力,他开始感觉到了压力。 两人的剑光在空中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魏无羡的剑法越来越猛烈,他的灵力金丹在战斗中发挥出了巨大的潜力,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蓝忘机虽然剑法依旧稳健,但在魏无羡不断增强的攻势下,他开始逐渐处于下风。他能感受到魏无羡的灵力如同汪洋大海一般,深不可测,而自己的灵力虽然精纯,但在量上却不如魏无羡。 最终,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蓝忘机被魏无羡所彻底压制,蓝忘机输了。 魏无羡收剑而立,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蓝湛,你的剑法依旧高明,只是我的灵力现在确实比你浑厚了一些。” 蓝忘机也收回了避尘,他的眼神中没有失落,只有对魏无羡的真诚赞赏。“魏婴,你的实力确实大增,我得继续努力。”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知道蓝忘机的剑法和修为都是顶尖的,但自己的金丹确实给了他不小的优势。他走到蓝忘机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蓝湛,你不必太过在意。我们之间的比试,不过是相互切磋,增进技艺。”魏无羡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安慰。 蓝忘机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魏无羡的深情。“魏婴,我明白。你的进境让我感到高兴,我们一起成长,一起变得更强。” 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的心意不言而喻。他们是情侣,也是彼此最坚强的后盾。在修仙的道路上,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一切挑战。 “走吧,蓝湛。我们回去好好计划一下,如何应对乱葬岗的事情。”魏无羡说着,主动牵起了蓝忘机的手。 蓝忘机没有拒绝,他反手握住魏无羡的手,两人的手指紧紧相扣。“好,我们一起面对。” 第105章 进乱葬岗 第 105章 进乱葬岗 “蓝湛,我想去乱葬岗看看。”魏无羡低头沉思了良久之后,终于还是决定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自从他灵怨双修以来,对于控制凶尸怨灵这件事一直都心存好奇和渴望尝试。毕竟,如果真能成功掌握这门技艺,那将来清理乱葬岗这个艰巨无比的任务或许就能变得轻松不少。 “好,我陪你去。”蓝忘机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早已做好了与魏无羡一同面对任何艰难险阻的准备。 魏无羡闻言,心头顿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他知道,不管前方等待着他们的道路有多么崎岖坎坷、危机四伏,只要有蓝忘机陪伴在身旁,自己便拥有了最为坚实可靠的后盾与支撑。然而,出于对蓝忘机安危的考虑,他还是忍不住劝说道:“蓝湛,我所修习了怨气,乱葬岗中的那些怨气根本无法伤及于我分毫,而且我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毫发无损地从里面退出来。所以,你就在外面安心等着我就行了。” 听到魏无羡这番话,蓝忘机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来。很显然,他对于魏无羡提出让自己留在外头等候的建议并不是十分认同。只见他目光紧紧盯着魏无羡,郑重其事地反驳道:“魏婴,乱葬岗的凶险程度远远超出了你的想象范围。即便你已然修炼了怨气之术,但切不可因此而心生轻视之意。我们应当一同进入其中,相互照应,如此方能最大程度地保障彼此的安全。”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蓝湛,我明白你的担心。我肯定能安全出来的。” 蓝忘机握住魏无羡的手,“可我不放心,我不想在外面在外面等你。那对我来说是个煎熬。”在外面焦急等着魏婴,时刻想着魏婴安危,他宁愿跟魏婴一起冒险,也不愿意等。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深情的眼神,妥协了。“好吧,那我们一起进去。” 蓝忘机的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他紧握着魏无羡的手,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去,一起回来。” 两人御剑来到夷陵乱葬岗,只见乱葬岗上空黑云压顶,阴风阵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乱葬岗的地面上,荒草萋萋,白骨累累,不时有几声凄厉的哀嚎和低沉的咆哮从岗上传来,令人不寒而栗。而乱葬岗周围都有法阵守护着,防着这些凶尸跑出来害人。 两人在乱葬岗外面落下剑光,凝视着这片被诅咒的土地。魏无羡和蓝忘机都知道,这些法阵是为了防止怨气泄露和凶尸逃出,保护外界的安全。但他们也清楚,这些法阵并不能阻挡他们,因为他们是来解决问题的。 “这些法阵快要损坏了。”魏无羡一下子就看出法阵出现问题了。 “夷陵是温家的地盘,他们每年都会派人维护法阵,只是这法阵还是一年比一年弱。”蓝忘机说道。 魏无羡拿出一张符纸,,轻轻地念了几句咒语,符纸便化为一道光,融入了乱葬岗的法阵之中。“我已经在法阵中留下了标记,这样我们就不会迷失方向。” 蓝忘机微微颔首,他对魏无羡的准备和细心表示赞赏。“走吧,我们要小心行事。” 两人并肩踏入乱葬岗,周围的怨气仿佛有生命一般,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开始向他们聚集。魏无羡手快画了一个符箓,隔绝了这些怨气靠近蓝忘机。至于魏无羡,他根本就不怕这些怨气。 蓝忘机感受到了魏无羡的符箓所带来的保护,心里充满暖意。 两人继续往深处走去,周围的凶尸察觉到生人到来,立即围了上来,魏无羡心神放开,大喝一声“滚。” 那些凶尸好像感觉到天然的压制,害怕的都跑了。 魏无羡的喝声中蕴含着他灵怨双修的强大力量,那是一种超越了普通修士的威压,足以让这些凶尸感到恐惧。他的灵力和怨气在这一刻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气场,让那些凶尸不敢靠近。 蓝忘机紧握避尘剑的手微微放松,他看了一眼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他知道魏无羡的修炼怨气,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魏无羡使用怨气来压制凶尸,“魏婴,还好吗?” 他还是担心怨气会伤害魏无羡的身体。 “蓝湛,你放心,我对怨气的控制已经得心应手,它不会对我造成伤害。”魏无羡的声音平静而自信,他的笑容中带着轻松,缓解蓝忘机的紧张情绪。 蓝忘机微微点头,虽然他依旧有些担心,但他选择相信魏无羡。他们之间的信任超越了言语,他知道魏无羡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那我们就继续前进。”蓝忘机说着,重新紧握避尘剑,目光坚定地望向乱葬岗的深处。 两人继续深入,周围的怨气越来越浓,仿佛能凝成实体。凶尸也越来越强大,最后他们遇到了一个不怕魏无羡威压的凶尸。 这个凶尸与前面遇到的不同,它身上缠绕的怨气浓厚得几乎如同实体,双眼中闪烁着不祥的红光,显然不是普通的凶尸。它对魏无羡的威压似乎有着天然的抗性,这让魏无羡和蓝忘机都感到了一丝棘手。 面对这个强大的凶尸,魏无羡迅速调整了策略。他知道,单凭他和蓝忘机的力量,硬抗这个凶尸可能会非常吃力。他决定利用自己控制其他凶尸的能力,让它们成为自己的战斗力量。 “蓝湛,帮我争取一点时间。”魏无羡对蓝忘机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心。 蓝忘机立刻明白了魏无羡的意图,他点了点头,避尘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他的身影如同一道蓝色闪电,直接冲向那个强大的凶尸,将其注意力完全吸引过去。 魏婴拿出一支笛子,这是一根普通的笛子,不是灵器,但用来控制一些凶尸,已经够了。 第106章 加固封印 第 106章 加固封印 魏无羡的手指轻巧地在笛子上跳动,吹出了一段低沉而诡异的旋律。这旋律并非普通的曲调,而是蕴含着怨气的特殊音波,能够影响和操控那些被怨气控制的凶尸。 随着笛声的响起,周围的凶尸开始变得躁动不安,它们空洞的眼眶中似乎有火焰在跳动,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笛声的节奏开始移动。魏无羡的笛声越来越急促,凶尸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最终,它们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向那个强大的凶尸发起了攻击。 蓝忘机趁机退回魏无羡身边,他的目光始终警惕着四周,避尘剑虽然已经归鞘,但他的手依旧紧握剑柄,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魏婴,你的笛声控制得非常好。”蓝忘机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 魏无羡微微一笑,他的手指离开了笛子,将其收入怀中。“这还得多谢你为我争取的时间,蓝湛。没有你的掩护,我也无法如此顺利地控制这些凶尸。” 两人相视一笑,他们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 “我们继续前进吧。”魏无羡说着,再次拿出随便,剑尖指向前方。蓝忘机点了点头,避尘剑再次出鞘,剑光闪烁。“小心行事。” 他们继续深入乱葬岗,周围的怨气越来越浓,仿佛能凝成实体。凶尸怨魂也越来越强大,虽然魏无羡无法控制这些强大的凶尸,但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在两人默契合作下,他们到达了乱葬岗最深处,他们找到了那个封印幽冥之门的地方。 乱葬岗的最深处,阴风怒号,怨气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几乎可以触摸到那股冰冷的恶意。在这里,天空被浓厚的黑云遮蔽,连一丝月光都无法透入,只有幽绿的鬼火在远处闪烁,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氛。 魏无羡和蓝忘机站在封印幽冥之门的地方,他们可以看到一道巨大的裂缝在地面上延伸,裂缝中不时有黑气冒出,伴随着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裂缝中挣脱出来。 “这就是幽冥之门的封印吗?”魏无羡低声问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蓝忘机点了点头,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裂缝周围的符文上。“封印已经非常脆弱,我们必须立刻采取措施。” 魏无羡紧握随便,灵力和怨气在他体内流转,他开始感应封印的力量,寻找加固封印的方法。“我试试看能不能用我的灵力和怨气来加固封印。” 蓝忘机则拔出避尘,剑尖指向裂缝,他的灵力开始在剑身上凝聚,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我会在这里守护,你专心加固封印。” 魏无羡点了点头,他开始念诵咒语,手中的随便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复杂的符纹,符纹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缓缓地向裂缝中的封印飘去。随着符纹的融入,封印开始发出轻微的震动,似乎在响应魏无羡的力量。 蓝忘机全神贯注地警戒着,他的避尘剑随时准备出鞘,他知道,如果封印破裂,他们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就在这时,裂缝中的黑气突然剧烈翻涌,一股强大的怨气从中爆发出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冲破封印。魏无羡立刻加大了灵力和怨气的输出,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 “蓝湛,帮我争取一点时间!”魏无羡大声喊道。 蓝忘机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冲向裂缝,避尘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剑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那股怨气暂时压制了回去。 魏无羡趁机加快绘画符文的速度,他的符纹越来越密集,封印的力量也开始逐渐增强。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震动后,封印稳定了下来,裂缝中的黑气逐渐平息。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他们成功地阻止了幽冥之门的破裂。但他们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封印的力量仍在逐渐减弱,他们必须找到更长久的解决方案。 “我们成功了,蓝湛。”魏无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成功的喜悦。 蓝忘机收起避尘,他的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丝轻松。“魏婴,你做得很好。” 两人并肩站在幽冥之门前,他们知道,他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他们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他们将一起面对,一起战斗,直到彻底解决乱葬岗的隐患。 就在两人即将转身离去之时,魏无羡不经意间瞥见了不远处的一簇竹子。他的目光犹如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定在了那簇墨竹之上,原本舒展的眉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 这簇墨竹身处乱葬岗这片阴气浓重之地,本就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与常见的翠竹相比,它们显得格外诡异。墨竹的叶片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光泽,绝非正常植物所应有的色泽,那光芒隐隐约约、若有若无,仿佛每一片叶子之中都蕴藏着浓郁至极的怨气。 魏无羡心中一动,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上前去,手中剑光一闪,便砍下了几根竹子。只见他手法娴熟地将这些竹子收入自己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动作一气呵成,显然对这些墨竹颇为重视。如此品质上乘的墨竹乃是炼制法器的绝佳材料,若是运用得当,必能打造出威力惊人的法宝。 收拾妥当之后,魏无羡转头看向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蓝湛,微笑着说道:“蓝湛,走吧。” 蓝湛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于是,两人并肩而行,一同踏出了这片神秘而又阴森的乱葬岗,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第107章 商议 第 107章 商议 魏无羡和蓝忘机出了乱葬岗后,看着外围有些破败的法阵,魏无羡仔细检查了乱葬岗外围的法阵,发现了几个关键的破损点,这些破损点如果不尽快修补,不仅无法有效封印乱葬岗内的怨气,还可能导致凶尸怨灵逃逸,造成更大的灾难。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些珍贵的材料,包括灵石、符纸和一些特制的法阵组件。蓝忘机则站在一旁,警惕地守护着,确保魏无羡能够不受干扰地进行修补工作。 魏无羡的手法熟练而迅速,他将灵石嵌入法阵的关键位置,用符纸绘制出复杂的阵纹,然后将这些阵纹一一贴在法阵的破损处。随着他的操作,法阵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逐渐恢复了活力。 “这些法阵需要定期维护,否则很难抵挡乱葬岗内不断增长的怨气。”魏无羡边修补边对蓝忘机说道。 蓝忘机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的眼眸始终警惕的看着四周,他轻声说道:“温家负责此片区域,但观其行径,显然并未尽心尽责。” 魏无羡闻言不禁长叹一口气,他自然清楚蓝忘机所言不虚。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他开口道:“待我们返回云深不知处,我定会修书一封寄予温若寒,将此处法阵的状况详实告知于他,望他能有所重视。” 两人齐心协力,历经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之后,法阵终是得以修补完成。只见魏无羡缓缓站直身子,随意地拍去双手沾染的尘土,而后满脸欣喜地凝视着眼前重放光彩、熠熠生辉的法阵,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口中喃喃自语道:“如此一来,起码能够暂且确保这乱葬岗的安然无恙了。” 此时,蓝忘机亦收好了手中的避尘剑,他那向来清冷的面庞之上竟也难得地流露出了些许轻松之色。稍作沉吟,他接着说道:“待我们归去之后,就寻得父亲一同商议此事。看看能否集结所有仙门之力,对这乱葬岗来一次彻底的清扫整顿。毕竟,单靠我们二人之力,终究难以根除此地之隐患。” 魏无羡听后深表认同地点了点头,他深知要想真正解决乱葬岗的问题,非得集合整个修仙界的力量不可。 两人并肩离开了乱葬岗,他们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中拉得很长。 他们回到云深不知处后,就把在乱葬岗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青衡君,清理乱葬岗需要所有仙门一起出力,而要做到这件事,也只有身为仙督的温若寒具备这样的能力和威望。于是,青衡君立刻派人向温若寒传信,请他出面主持大局。 没过几日,温若寒便发出诏令,召集各大世家及各方势力的重要人物前来商议如何清理乱葬岗之事。而魏无羡和蓝忘机作为此事的关键见证者与参与者,更是被特别指明务必到场参会。 会议当天,魏无羡和蓝忘机一同前往了温家的议事大厅。大厅内已经聚集了来自各个势力的代表,他们或是仙门世家的家主,或是散修中的佼佼者。 “诸位,今天我们聚集在此,是为了讨论清理乱葬岗的问题。”温若寒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乱葬岗外围的法阵维持不了多久,所以我们必须先一步清理乱葬岗。” 温若寒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他作为仙督,一向以强势霸道着称,他的话语在议事大厅中回荡,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决心。 “乱葬岗的问题已经迫在眉睫,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温若寒继续说道,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在挑战任何可能的反对意见。“我知道,有些仙门可能觉得自己离乱葬岗较远,不会受到直接影响,但我要告诉你们,如果乱葬岗的怨气失控,整个修仙界都将面临灾难。” 魏无羡和蓝忘机站在一旁,他们知道温若寒的话并非危言耸听。他们亲身经历过乱葬岗的恐怖,深知那里的怨气和凶尸怨灵的威胁。 “我提议,所有仙门世家和散修联合起来,共同组成一个清理乱葬岗的队伍。”温若寒提出了他的计划,“我们将动员所有的力量,包括修为高深的修士、法阵专家和炼器师,共同应对这一挑战。” 此时,在场的众多仙门家主以及那些独来独往的散修们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低声议论着温若寒所提出的这个提议。尽管其中一部分人对于温若寒那一贯的强势作风持有一定程度的保留意见,然而,在魏无羡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地补充说明,再加上蓝忘机那沉稳有力的解释之下,众人慢慢地开始察觉到了事态的严峻性。 只见蓝曦臣面带微笑,率先站起身来,朗声道:“温仙督,我蓝氏一族将全力以赴,鼎力支持此次行动!”他 紧接着,聂明玦也高声附和道:“不错,聂家亦会坚定地支持本次行动!”他的话音刚落,便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整个议事大厅内的气氛愈发凝重肃穆起来。 众所周知,温若寒此人在这修仙之界乃是以其强势霸道而声名远扬,他所说出的每一句话语之中似乎都渗透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绝对权威感。如此一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此番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就在这时,江枫眠也缓缓起身,郑重其事地开口道:“江家自然也是支持的。”随着他的表态完毕,后续其他各个仙门世家的家主们亦相继出声,表示愿意积极响应并参与到此次至关重要的行动当中去。一时间,整个议事大厅内群情激昂,众人皆怀着一颗坚定的心,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与考验。 温若寒点了点头,他对众人的支持表示满意。“很好,我们将在一个月后集结队伍,开始行动。在此期间,我希望各仙门能够做好准备,包括选拔精英弟子、准备必要的物资和法器。” 最后温若寒说:“只有清理了乱葬岗,我们这些修仙之人才有机会飞升,希望你们不要阳奉阴违,谁要是阻了本座,本座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温若寒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和权威,他的态度明确,任何阻挠行动的行为都将受到严厉的惩处。在场的仙门家主和散修们感受到了温若寒的决心,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触怒这位仙督。纷纷都表示会竭尽全力帮忙清理乱葬岗的。 会议结束后,各仙门家主和散修们纷纷离开,回去准备即将到来的行动。 第108章 灵雨 第 108章 灵雨 魏无羡回到云深不知处后,一直闭门研究阵法符箓,想要找出一个可以怨气转化成灵气的法子。 乱葬岗的怨气太多,想要清理乱葬岗,光清理那些凶尸可不够的,最主要还是那些怨气,如果能将这些怨气转化为灵气,不仅能消除乱葬岗的威胁,还能为修仙界带来一股新的力量。因此,他投身于研究,夜以继日地翻阅古籍、绘制符箓,尝试寻找可行的方法。 他的工作间里堆满了各种书籍和卷轴,空气中弥漫着墨水和符纸的气味。魏无羡时而凝眉沉思,时而挥笔疾书,他的手指在纸张上迅速移动,绘制出复杂的阵法图纹。他尝试将灵力和怨气的理论结合起来,寻找转化的关键。 蓝忘机虽然不擅长阵法和符箓,但他也没有闲着。他和魏无羡一起翻阅古籍,偶尔的灵光也是能为魏无羡带来灵感的。还要照顾魏无羡饮食起居,免得他因为过于沉迷研究而伤害身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魏无羡在蓝忘机的帮助下,逐渐理清了思路。他发现,怨气虽然是一种负面的能量,但它与灵气在本质上有着相似的构成。如果能够找到一种方法,将怨气中的负面情绪净化,就有可能将其转化为纯净的灵气。 在一次次的实验中,魏无羡终于取得了突破。他在阵法中加入了一种特殊的符箓,这种符箓能够吸收怨气,并在阵法的引导下,将怨气中的负面情绪逐渐净化。经过数个时辰的调整和尝试,阵法中的灵石开始发出柔和的光芒,周围的怨气被吸收,并转化为淡淡的灵气。 魏无羡兴奋地将这一发现告诉了蓝忘机。“蓝湛,你看,这阵法真的能够将怨气转化为灵气!”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疲惫但兴奋的面容,心中也是挺高兴的,多日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了,“魏婴,你成功了。” 魏无羡点了点头,但他知道这只是初步的成功。“这个阵法还需要进一步的优化和放大,才能真正用于乱葬岗。” 蓝忘机点了点头,他明白魏无羡的意思。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起对这个阵法进行了无数次的调整和优化。他们还与其他仙门的阵法大师进行了交流,收集了更多的意见和建议,使得阵法更加完善。 终于,他们准备在乱葬岗进行一次小规模的实地测试,在测试的那天,魏无羡和蓝忘机带着阵法和符箓,以及一群精选的弟子,来到了乱葬岗。他们选择了一个怨气较为集中的区域,开始布置阵法。 随着阵法的启动,周围的怨气开始被吸引过来,阵法中的灵石发出了越来越亮的光芒。不久,原本阴森的怨气开始逐渐转化为纯净的灵气,周围的环境也随之变得清新起来。 看到这个阵法可以转化乱葬岗的怨气,魏无羡直接把它交给了温若寒,温若寒让那些会阵法的人都来跟魏无羡学习如何布置这个阵法。 在所有修士大家齐心协力下,乱葬岗被清理了,里面凶尸怨灵都被度化或消灭,怨气也被转化成了灵气,而封印幽冥之门的位置,则被重重阵法包围起来,他们暂时没有彻底封印幽冥之门的法子,只能先挡着,离幽冥之门破封的时间还长,相信未来他们会找到法子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 乱葬岗刚清理完,蓝忘机就感觉到自己的雷劫要来了,为了不干扰蓝忘机渡劫,其他人都退出了乱葬岗, 魏无羡站在远处,心中充满了对蓝忘机的担忧和支持。他知道蓝忘机的修为高深,心性坚定,但雷劫的威力不容小觑,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魏无羡,蓝忘机的雷劫怎么说来就来?”温若寒问道,从蓝忘机感觉到要渡劫到雷劫聚集才不到半个时辰,雷劫来的这么快的吗? “不清楚,不过我想以后会有很多人要渡雷劫了。”魏无羡紧紧的盯着蓝忘机,他能感觉到蓝忘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灵力波动。 温若寒想到自己的修为也是快要突破,可能下一个渡劫就是自己,就想着好好观摩蓝忘机渡劫。 在他们交谈的同时,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浓,雷声也越来越近,仿佛天也在为蓝忘机的雷劫而感到紧张。蓝忘机站在雷劫即将降临的地方,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但他的气场却异常强大。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他修炼生涯中的一大考验。他闭上眼睛,调整内息,准备迎接雷劫的洗礼。他的手中紧握着避尘剑,剑身微微震动,似乎在响应主人的决心。 第一道雷光终于劈下,蓝忘机挥剑迎上,剑光与雷光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他的身体在雷光中微微颤抖,但他的意志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 魏无羡紧张地注视着蓝忘机的每一个动作,他的心随着每一次雷光的劈下而紧绷。他知道蓝忘机有足够的实力渡过雷劫,但他仍然无法抑制自己的担忧。随着时间的推移,雷劫越来越猛烈,蓝忘机的剑法也越来越凌厉。他的每一剑都准确无误地击中雷劫的弱点,将雷劫的力量逐渐削弱。 最终,在最后一道雷光劈下之后,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散去,雷声也逐渐远去。蓝忘机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他成功了,成功渡过了雷劫,修为更上一层楼。他体内的金丹变得凝实,这才是真正的金丹期。 魏无羡见雷劫结束,立刻冲上前去,来到蓝忘机的身边,抱着他。“蓝湛,你成功了!” “我成功了。”蓝忘机回抱魏无羡。 天上开始下起了灵雨。 “下雨了?” “这是灵雨,大家快修炼吸收。” 大家都开始坐下修炼,吸收灵雨,这是天道借雷劫给大家清理乱葬岗的回馈。同时也是为了滋养这片土地。 第109章 晓星尘下山 第 109章 晓星尘下山 自乱葬岗的怨气被转化为灵气后,天地间仿佛恢复了清明。自那以后,修仙界的秩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结丹的修士们开始经历一种前所未有的考验——雷劫。这雷劫不分强弱,不问缘由,只要修士结成金丹,便会受到天雷的洗礼。 在雷劫的轰鸣声中,修仙界的命运被重新洗牌。有的修士在雷劫中浴火重生,实力暴涨,一跃成为众人仰望的存在;有的修士则在雷劫的威力下修为尽失,从云端跌落,沦为凡人;更有甚者,在雷劫的天威下身死道消,化为尘埃。 随着雷劫的频繁出现,修仙界的修士们开始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身死道消的修士,无一不是作恶多端,手上沾满鲜血的恶人。而那些平日里行善积德,帮助他人的修士,即使实力不强,也能在雷劫中安然无恙,甚至因此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 这一发现让修仙界的修士们陷入了深思。他们开始意识到,雷劫并非无的放矢,它似乎与修士的品行和功德息息相关。那些心怀恶意,行为不端的修士,在雷劫中难以幸免,而那些积善行德的修士,则能在雷劫中得到庇护。 这一认识逐渐在修仙界传开,修士们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他们不再仅仅追求力量的提升,而是更加注重内心的修养和道德的修炼。他们明白,只有心怀善念,行善积德,才能在雷劫中获得一线生机。 温若寒靠着强悍的实力度过了雷劫,他的两个儿子,温旭成为了凡人,温晁直接被劈没了。金家金子轩艰难的度过了雷劫,但他娘金夫人却成了凡人,金家人大多数没能度过雷劫,整体实力下降了许多,江家父子都度过了雷劫,虞紫鸢因为没了金丹而逃过雷劫,蓝家青衡君虽然度过了雷劫,但不知何故,修为没有半分进步,最近正打算让蓝曦臣接任宗主。 天幕还一直挂在天上,自那次关闭后,一直没有画面出现,这让大家都渐渐忽略了它。 这天,魏无羡迎来了一个访客,是抱山散人的弟子晓星尘。按辈分算,是魏无羡的师叔。 魏无羡的心情复杂,他对于母亲的师父抱山散人一直抱有一份敬仰和好奇。虽然他从未见过抱山散人,但听过抱山散人的大名。晓星尘的到来,无疑给了魏无羡一个了解母亲过去和抱山散人的机会。 “师侄,我是晓星尘,你的师叔。”晓星尘虽然比魏无羡还小,但为人温柔,他既然成为了魏无羡的长辈,自然要照顾魏无羡。 魏无羡看着晓星尘,虽然对方年纪轻轻,但那股从容不迫的气质和深邃的眼神,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魏无羡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的性格虽然调皮,但在长辈面前,他还是知道分寸的。他微微躬身,以示尊敬:“师叔,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晓星尘轻轻摆手,示意魏无羡不必多礼:“魏无羡,你我虽是初次见面,但你的事迹我已有所耳闻。虽然我没有见过你母亲藏色散人,但我从师父那里听说过许多关于她的事迹。她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修士。” 魏无羡听到晓星尘提及自己的母亲,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师叔,我母亲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不过我嘛,就差远了。” 晓星尘微微一笑,似乎对魏无羡的自嘲并不感到意外:“魏师侄,你不必自谦。你的天赋和潜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晓星尘自怀中拿出一块玉佩,“这是你的母亲的玉佩,当年她下山时忘了带走,师父让我交给你。” 魏无羡接过晓星尘递来的玉佩,只见玉佩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精细的云纹,透出一股淡淡的灵气。他轻轻抚摸着玉佩,仿佛能感受到母亲留下的温暖。 “谢谢师叔。”魏无羡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将玉佩紧紧握在手中,仿佛这样就能更接近母亲一些。 晓星尘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眼中流露出一丝安慰:“魏师侄,你母亲虽然已经不在,但若她看到现在的你,肯定会很欣慰的。” 魏无羡感受着玉佩上传来的温润触感,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抬头,对晓星尘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师叔,您说得对。我会继续努力,成为让她骄傲的人。” 晓星尘点了点头,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给魏无羡:“这是师父送给你和蓝公子的成亲贺礼。 魏无羡接过锦盒,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分量,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礼物,更是抱山散人对他的祝福和期望。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对精致的灵玉戒指,戒指上刻着复杂的符咒,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是一对同心戒,它们能够增强佩戴者之间的默契和灵力共鸣。”晓星尘解释道,“师父希望你们二人能够同心协力,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 魏无羡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抬头看向晓星尘,眼中充满了感激:“师叔,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和蓝湛一定会好好珍惜。” 晓星尘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是你们应得的。” “师叔,我还有一个请求。”魏无羡突然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 晓星尘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更多地了解我母亲的事情,还有师祖的事。您能告诉我更多关于他们的故事吗?”魏无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渴望,他希望能够了解母亲的过去, 晓星尘微微一笑:“当然可以。”随后,晓星尘开始讲述关于藏色散人和抱山散人的往事。 第110章 大婚 第 110章 大婚 云深不知处披红挂彩,充满喜庆的气氛,热闹非凡。今天是魏无羡和蓝忘机大婚的日子。 云深不知处的每个角落都被精心装饰,红色的绸带和灯笼挂满了枝头,喜气洋洋的氛围感染着每一个人。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婚礼,不仅是他们两人的喜事,也是整个修仙界的盛事。 魏无羡身着一袭红衣,衣摆和袖口绣着金丝云纹,显得既庄重又喜庆。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蓝忘机则穿着同样红色的礼服,简洁大方,气质非凡。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羡煞旁人。 宾客们陆续到来,有来自各大修仙世家的代表,也有他们的朋友和同门。每个人都带着祝福和礼物,想要见证这对新人的幸福时刻。笑声、祝福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非凡的喜庆画面。 孟瑶作为温家的代表,带着精心挑选的礼物,面带微笑地向魏无羡和蓝忘机表示祝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但也真心祝福两位新人。 江澄带着江家的贺礼,虽然他和魏无羡中间有争执,误会,但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所有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作为曾经的师兄弟,他真心地祝福魏无羡,希望他能够幸福快乐。 聂怀桑这段时间去找云月琦,两人的进展很喜人,今天他是带着云月琦一起来的,“魏兄,蓝二公子,祝你们永久同心,长长久久。” “谢谢怀桑兄的祝福了,看来不久后,我们得去喝你的喜酒了。”魏无羡看着聂怀桑身边的云月琦说道。 “这是云月琦,我未来夫人,到时两位可一定要来。”聂怀桑大方给魏无羡和蓝忘机介绍云月琦。 “云姑娘,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魏无羡说道。 “我是不请自来的,你们别怪罪就好。”云月琦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俏皮,她的目光在魏无羡和蓝忘机之间流转,她是专门来看看最近的风云人物魏无羡和蓝忘机的,一见之下,果然没让她失望。 “云姑娘言重了,你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蓝忘机微微颔首,语气温和,他虽然不擅长言辞,但礼貌周到。 吉时到了,在钟声中,魏无羡和蓝忘机携手走到祭台前,面对着天地和所有宾客,开始了传统的婚礼仪式。他们首先向天地行礼,感谢天地赋予的缘分和恩泽,然后两人逼出眉心血。 “天地为证,我魏婴与蓝湛结为道侣,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天地为证,我蓝湛与魏婴结为道侣,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他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云深不知处的每一个角落。随着誓言的落下,两滴眉心血在空中相遇,化为一道耀眼的血誓之光,直冲天际。这是修仙界中最庄重的承诺,一旦立下,便如同天地法则一般,不可违背。 这个契约乃是修仙界最高的婚契,但无几人敢立这个婚契,这个婚契直接绑在灵魂上的,这可是生生世世,谁又能保证自己下一世会爱上同样的人呢? 然而对于魏无羡和蓝忘机来说,这个契约不是束缚,而是他们对彼此坚定不移的爱的证明。他们相信,无论轮回多少次,他们都会找到对方,爱上对方,因为他们的灵魂已经紧紧相连。 仪式结束了,宾客们被邀请参加宴席。虽然宴席上没有酒,但还是宾客尽欢。 宴席间,众人欢声笑语不断,纷纷向这对新人敬酒,以茶代酒,表达着心中的祝福。 蓝启仁站在一旁,看着台上幸福的两人,脸上虽依旧是那副严肃的神情,但眼中却难掩欣慰之色,他轻轻捋了捋胡须,暗自感慨:“忘机啊,终于寻得良人,往后余生,定要携手相伴,莫负这大好时光。” 蓝启仁看着站在身旁的蓝曦臣,“曦臣,忘机身为弟弟都已成婚,你和温情姑娘怎样了?” 蓝曦臣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温情的身影。他轻声说道:“叔父,我与温情姑娘……相处得还算融洽。只是,感情之事,还需慢慢来。” 蓝启仁微微点头,语重心长地说:“温情姑娘是个好姑娘,你若有心,便要好好待她。” 蓝曦臣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温柔:“叔父放心,我自是明白。” “你明白就好,还不快去找温姑娘多聊聊。”蓝启仁看着自己的侄子,有些恨铁不成钢,怎么就不学学忘机呢,看忘机对魏无羡多主动啊。 “好。”蓝曦臣赶紧离开找温情去。 送走宾客,魏无羡和蓝忘机回到被布置得温馨喜庆的静室。红烛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暧昧又温馨。 魏无羡轻轻坐在床边,抬头看着蓝忘机,“蓝湛,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蓝忘机缓缓走到他身边坐下,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他的紧张。他轻轻牵起魏无羡的手,声音低沉又温柔:“魏婴,往后余生,你我相伴。” 魏无羡忽然凑近蓝忘机,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蓝二公子,今晚可不许再像以前那般一本正经哦。”蓝忘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心跳加速,却又舍不得推开,只能微微别过头,轻咳一声:“魏婴,莫要胡闹。” 魏无羡哪肯罢休,伸手环住蓝忘机的脖子,手指在他的发间轻轻缠绕:“蓝湛,我可开心了,你呢?” 蓝忘机转过头,看着魏无羡亮晶晶的眼睛,心中柔情满溢,轻声说:“我亦如此。” 说着,蓝忘机轻轻抚上魏无羡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嘴角,缓缓凑近,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魏无羡先是一怔,随即闭上眼睛,回应着蓝忘机的吻。这个吻起初轻柔,像是在诉说着长久以来的思念与爱意,渐渐地,变得热烈起来,两人的呼吸也逐渐急促。 良久,两人分开,额头相抵,魏无羡脸颊绯红,眼中满是深情:“蓝湛,我爱你。” 蓝忘机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轻声道:“我也爱你,魏婴。” 在红烛的微光下,两人相拥而眠,开启了他们幸福甜蜜的婚后生活。 第111章 留影石 第 111章 留影石 很久没有动静的天幕终于有了动静了,只是这次天幕却是全天下的 修炼之人都可以看到。 [魏乐悠在一间像是书房的房间里翻来覆去,好像是在找东西,不过他看起来还是有分寸的,没把那些东西都弄乱。] “这乐悠是在找什么东西?”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坐下,自己整个人都靠到蓝忘机胸膛上。 蓝忘机见周围没人,也就随魏无羡靠着,还暗暗调整角度,让魏无羡靠得更舒服些。“看着便知。” “乐悠长得真像我。”天幕上的乐悠看起来比以前大了,以前看着十五六岁,现在看起来好像十八九岁了。跟魏无羡更像了。 [魏乐悠经过一番仔细地寻找后,终于在那满是书籍的高大书架上发现了一个暗格。怀着满心好奇与期待,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暗格之中摸索着,不一会儿便触碰到了一个坚硬而冰冷的物体。当他把这个神秘的东西拿出来时,才看清它原来是一块呈不规则形状、酷似石头模样的物品。 魏乐悠满心疑惑地将这块石头般的东西握在手中,翻来覆去地观察着,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这是最初版的留影石,可是,阿爹为何要把这么个东西藏在这里呀?”不知这留影石记录了什么呢? 于是乎,魏乐悠毫不犹豫地决定先将这块留影石收起来,不过,这留影石藏得并不怎么严实,记录的应该不是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吧,但既然已经找到了,总得弄清楚里面才行。 怀揣着这份强烈的好奇心,魏乐悠轻轻走出书房,并暗自思忖着该去哪里观看这块留影石所记录的内容。突然间,一个念头涌上心头:有好东西自然要跟亲近之人一同分享啦!而此时此刻,他脑海里首先浮现出的便是自己那可爱的妹妹蓝芷。想着能与妹妹共同揭开这个谜团,魏乐悠不禁加快脚步,兴冲冲地朝着蓝芷所在之处奔去。] [蓝芷看起来已经是个大姑娘,眉目如画,清冷脱俗,一袭淡蓝色的衣衫衬得她身姿更加飘逸,宛如一朵盛开在山间的幽兰。她正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专注地翻阅着一本医书。 “芷儿。”魏乐悠动作奇快的坐到了蓝芷旁边。拿出留影石,放在石桌上,“这是我在阿爹书房暗格找到了。”] [“阿爹藏起来的?”蓝芷放下书,对这留影石产生了兴趣。 “二哥,你有看过吗?”别看蓝芷表面看起来端庄温柔,其实内里是活泼又爱玩,看着留影石满是好奇。 “我还没有看,我这不是找你一起看吗?”魏乐悠说着,就往留影石注入灵力。] [随着灵力注入,留影石光芒大盛,一幅画面浮现在上空,阴云密布,乱葬岗上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狂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骨与腐叶,发出诡异的声响。 “这是以前的乱葬岗?”蓝芷从来都没有见过乱葬岗,她出生时,乱葬岗外围早已被净化清理。 “这好像是以前仙门百家上乱葬岗围剿阿爹时的留影。”魏乐悠认了出来留影石记录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只听说过这件事,没想到原来有人用留影石把那时候的情形记录下来。] 魏无羡坐直了身子,仙门百家上乱葬岗时的场景吗?那不就是在围剿未来的魏婴,他现在也修行了怨气,难保哪天仙门百家也会对自己出手,也不知未来的魏婴到底是如何度过这一劫的。 这一瞬间,所有修炼之人都看向了天幕,他们都对仙门百家围剿魏婴之事感兴趣。 (魏婴站在乱葬岗的高处,旁边站着的是鬼将军温宁和岐黄圣手温情,他身后是老弱病孺的岐黄一脉那些人。魏婴的眼神坚定而复杂,紧紧地盯着逐渐逼近的仙门百家众人。 以金家为首的仙门百家,正在步步逼近魏婴他们。 金光善一马当先,脸上满是得意与狠辣,他高声喝道:“魏无羡,你今日插翅难逃,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魏婴神色复杂的看着人群中江澄,江澄背叛了自己,若不是他带路,仙门百家不可能上得了乱葬岗,看着江澄满是恨意的眼眸,他心有些痛。 魏无羡又在人群中找着他熟悉的人,蓝家人好像没来,还好他没有在人群中看到蓝湛,这样他松了口气。) (就在仙门百家与魏无羡等人剑拔弩张之时,温情神色镇定,低声对魏无羡道:“魏无羡,事已至此,莫要再管我们,你寻机脱身。” 魏无羡却坚定地摇头:“情姐,你们是因我才陷入这绝境,我怎能独自逃生。” 此时,金光善见魏无羡没有回应,愈发张狂,大笑道:“魏无羡,你忤逆天理,修炼邪术,还窝藏温氏余孽,今日便是你们这些人的死期!” “魏无羡,你修习邪术,与邪祟为伍,还敢在此大言不惭。今日我们仙门百家便是要替天行道,将你这邪魔歪道铲除!”姚宗主说道。 “杀死夷陵老祖。” “铲除邪魔歪道。” 魏无羡已经懒得跟这些人废话了,他清楚的知道,这些人容不下修鬼道的自己,他将陈情横于身前,周身黑色的气流隐隐翻涌。) 第112章 乱葬岗围剿 第 112章 乱葬岗围剿 (就在这时,蓝湛出现在仙门百家前面,他高声说道:“诸位,魏无羡虽修诡道,但从未主动挑起事端,那些恶事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魏无羡做,他在射日之征中亦有大功,余下的温氏众人也只是老幼病残,何苦赶尽杀绝?” 金光善冷笑一声,不屑道:“蓝忘机,你莫不是被这邪魔迷了心智?他修炼邪术,本就罪无可恕,如今还妄图庇护温氏余孽,这乱葬岗上的人,皆是与正义为敌,留他们不得!”) (其他仙门百家的人也纷纷附和,叫嚷着要将魏无羡等人就地正法。有人甚至喊道:“蓝忘机,你若再执迷不悟,便是与我们为敌!” “蓝湛,这不关你的事,你赶快给我离开。”魏婴看着蓝湛为自己与众人对峙,心中感动与焦急并存。他本不想让蓝湛卷入这场纷争,可如今蓝忘机为了他,已然站在了仙门百家的对立面。他不能连累蓝湛。 蓝湛仿若未闻众人的威胁,也未理会魏婴的催促,只是神色冷峻,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仙门百家众人,手中避尘剑微微一颤,散发出清冷的剑气,似在警告众人莫要轻举妄动。 “我意已决,今日要动魏无羡,先过我这一关。”蓝湛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在这嘈杂的乱葬岗上,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蓝忘机对魏无羡还真是情根深种,愿意为他跟天下为敌。不过屏幕上的仙门百家还真是胆大,敢上乱葬岗,虽然现在乱葬岗已经被清理了,可没清理前的乱葬岗有多危险,仙门百家都知道,他们能清理乱葬岗,还多亏了魏无羡的帮助。也不知道屏幕上的仙门百家会是什么下场。 (“含光君,枉我这么敬佩你,你竟然堕落到跟夷陵老祖为伍,你太让我失望了。”一个年轻的弟子喊道。 “蓝忘机,你这是也想要成为邪魔歪道。” 蓝湛神色未动,仿若这些刺耳的话语不过是耳畔清风,掀不起他心中半分波澜。他周身气息愈发凛冽,避尘剑的寒光映照在他冷峻的面庞上,更添几分拒人千里的气势。 “魏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们不过是欲加之罪。”蓝湛冷冷的说。 “夷陵老祖罪大恶极,罪不容诛。” “蓝忘机,你不配成为含光君。” “含光君,蓝家出了你这么个维护邪魔的败类,简直辱没蓝氏百年清誉!”又有人跟着叫嚷,言语中满是指责与唾弃。) [魏乐悠看着这画面,他仔细盯着那些指责蓝湛和骂魏婴的人,这些人竟然敢这样辱骂他的双亲,这些人要是还没死的话,他魏逸就让他们尝尝夷陵老祖儿子的厉害。 蓝芷也是挺生气的,原来阿爹他们当时那么困难。] 蓝启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那个时空的侄子还真是倔强又固执,不过那个蓝湛真的为了魏婴而不顾蓝家吗?毕竟身为蓝家的二公子,他做的事都会牵连到蓝家。蓝湛为魏婴,公然站在百家对面,肯定会牵连蓝家,不知最后蓝家是如何脱身的? 蓝曦臣有些庆幸,还好那上面没有出现自己,要是那个世界的蓝涣也参与了围剿魏婴的事,那他跟蓝湛的兄弟之间肯定会有间隙的。 魏无羡觉得很生气,那些人怎么可以那么说蓝湛,他知道,蓝湛不只是在维护魏婴,更是为了他心中的正义。 (面对这些铺天盖地的指责,蓝湛依旧不为所动,他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眼神中满是失望与不屑:“千年清誉,不是靠盲目跟风、冤枉无辜来维护。你们打着正义的旗号,行的却是残忍无道之事,究竟是谁在辱没仙门?” 魏婴飞身出现在蓝湛身旁,“蓝湛,多说无用的,他们不需要真相,只需要一个除掉我的借口。”) (魏婴微微侧目,对蓝湛露出一丝微笑,随即面色一沉,看向仙门百家众人,冷声道:“既然如此,那便战吧!” 说着,他将陈情放入嘴边,悠扬的笛声在乱葬岗上空回荡。 金光善见两人毫无退缩之意,脸上的得意转为狰狞,恶狠狠地吼道:“好,既然你们执迷不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大家给我杀,一个都别放过!” 随着他一声令下,仙门百家众人如潮水般冲着魏婴他们而去,而金光善却没有往前冲,反而隐隐有后退的样子。) (温宁嘶吼着,周身鬼气翻涌,如鬼魅般冲入敌群。他力大无穷,每一次挥动双臂,都能将数位修士击飞出去。然而,仙门百家人数众多,层层包围上来,温宁虽勇猛,却也渐渐陷入苦战。 蓝湛护在魏无羡身前,把所有攻击魏婴都打了回去,但蓝湛对这些人没有死手,所以被打飞的人很快就又攻了回来。 蓝湛在密集的攻势下左支右绌,尽管他剑法精妙,可敌人源源不断,突然,一道箭矢从后方袭来,他躲避不及,肩头被击中,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衣。) 第113章 乱葬岗后续 第113 章 乱葬岗后续 (“蓝湛!”魏婴睚眦欲裂,发出一声怒吼。此刻,他不再有丝毫保留,笛声陡然变得急促而尖锐,乱葬岗深处传来阵阵沉闷的嘶吼,仿若来自地狱的咆哮。 刹那间,漫山遍野的凶尸如潮水般涌出,密密麻麻,数之不尽。这些凶尸双眼血红,张牙舞爪地冲向仙门百家众人,将他们团团围住。仙门百家众人惊恐地看着周围如山似海的凶尸,阵脚大乱,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这……这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邪祟!”姚宗主脸色惨白,声音颤抖,手中的剑都险些掉落。 魏婴操控着凶尸,径直朝着那几个叫嚷得最凶的人而去。眨眼间,几个平日里嚣张跋扈、对魏无羡喊打喊杀最积极的修士,便被凶尸撕成碎片,鲜血溅满了乱葬岗的土地。 其余仙门百家众人见状,吓得瘫倒在地,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试图逃窜,却被凶尸紧紧包围,插翅难逃。金光善脸色铁青,想要偷偷溜走,却发现退路早已被凶尸截断。 “魏无羡,你……你敢杀我们,就不怕与整个仙门为敌?”金光善色厉内荏地喊道。 “与整个仙门为敌?”魏婴冷笑一声,“你们今日这般咄咄逼人,难道还怕我与你们为敌?从你们妄图赶尽杀绝的那一刻起,这仇便已结下。” 蓝湛捂着伤口,来到魏无羡身边:“魏婴,莫要冲动。” 魏湛看了蓝湛一眼,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但蓝湛身上的血让他觉得刺目:“蓝湛,你没事吧?” “无事。”蓝湛看着这么多的凶尸攻击着仙门百家的人,“魏婴,你不能杀了他们。” “我不会杀了他们。但谁要是不识相,被凶尸撕了可就不关我的事。”魏婴说罢,他操控着凶尸,将仙门百家众人牢牢控制住,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修士,此刻都成了魏婴的阶下囚。) 仙门百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绝不可以跟魏无羡为敌。这是个惹不起的人,那个世界的仙门百家怎么就敢到乱葬岗围剿魏无羡呢?哪里来的胆子啊? 魏无羡抱着蓝忘机,“蓝湛……”看蓝湛为了魏婴,与仙门百家为敌,魏无羡感动得眼泪汪汪。 “魏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蓝忘机拿出手帕为魏无羡擦掉眼泪。 “蓝二哥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好。” [上空投影的画面戛然而止,魏乐悠赶忙拿起留影石,满脸疑惑地嘟囔着:“怎么后面就没了呢?” 蓝芷同样对后续发展好奇不已,急切地提议:“二哥,咱们去找阿爹他们问问后面究竟发生了啥事儿。” 魏乐悠无奈地摇摇头,说道:“阿爹和父亲出门去了,要不咱们找伯母问问吧。” “行,就找伯母去。”两人一拍即合,起身匆匆朝着温情的药园走去。] [一进药园,便瞧见温情正专注地摆弄着那些药草。 “伯母。”两人恭恭敬敬地行礼。 “哟,是你们俩呀。找我有啥事呢?”温情放下手中的药草,微笑着问道。] 温宁看这天幕上出现的‘温情’,看起来好像比现在的姐姐温柔一些,姐姐嫁人后会变得温柔?不过看起来那个世界的姐姐,看起来过得很不错,也许蓝曦臣这人确实适合姐姐,下次蓝曦臣再来找姐姐,他帮忙说点好话吧。 [蓝芷亲昵地拉住温情的手,把她拉到凳子旁坐下,撒娇道:“伯母,我们想问问,当年阿爹把上乱葬岗的人都抓起来后,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呀?” 一旁的魏乐悠也十分殷勤,赶忙倒好一杯茶水,递到温情面前。 温情看着眼前这两个孩子,不禁感叹时光飞逝,好奇地问:“你们俩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啦?” 魏乐悠掏出留影石,说道:“我在阿爹书房找到这个的。” 温情接过留影石,微微一怔,感慨道:“这可是你们阿爹当年制作出的第一枚留影石啊,我还以为早就损毁了呢!”] 这留影石是他自己炼制的?魏无羡开始思考怎么炼制留影石,这种可以记录发生过事情的法器太有意思,他一定要做出来。 [“伯母,您就给我们讲讲后面的事儿呗。”蓝芷继续撒娇央求着。 “瞧你们这迫不及待的模样,好吧,那就给你们讲讲。”温情轻轻抿了口茶,陷入回忆。 “当年,江晚吟领着一帮人闯进乱葬岗来围剿我们。说实在的,当时我和阿宁都盼着无羡能别管我们温家人,自己赶紧离开。以无羡的本事,只要他想走,根本没人拦得住。可他呀,偏要护着我们这些温家老小。那时,我真觉得这次在劫难逃了。”] 江枫眠听到是江澄带人上乱葬岗,叹了口气,看来阿澄和无羡终究做不成兄弟。 江澄不敢相信,他怎么会带人去杀魏无羡?虽然他们做不成兄弟,可他没想要魏无羡死啊。 江家的弟子看江澄的眼神都有些奇妙了,大师兄以前对少宗主多好,他们可是都知道的,没想到少宗主是这样的人。 第114章 乱葬岗围剿2 第 114章 乱葬岗围剿2 [“也是我小看了无羡驱尸遇鬼的能力,乱葬岗凶尸多如牛毛,最后上乱葬岗的人都被凶尸给围了起来。” “当时无羡把那些上了乱葬岗的人都给困在了乱葬岗。那时候其实无羡心神出了问题,他当时是真的想把人都给杀了的,还是有你父亲在,他才压制了杀意,他让那些人都通知他们家族的人出钱赎人。” 温情回忆起当年的事情,“那些人大多数是家族里的重要人物,所以那些世家还是出钱把人赎了回去。不过经此一役,各大世家对魏无羡的忌惮愈发深重,不过在知道魏无羡只想偏安一隅,加上乱葬岗凶尸遍地,他们再也不敢上乱葬岗,只能到处败坏无羡的名声。” 魏乐悠有些不解,“当年阿爹为什么要放走金光善?金光善可是围剿乱葬岗的发起人,怎么能轻易放走他。” “因为江厌离亲自到了乱葬岗,你爹觉得对不起她,于是放了金光善。” 温情摸着手中的茶杯,“江大小姐这人对你爹来说,很重要,更不要说当时你爹以为是自己害死了金子轩,害江大小姐成为寡妇,对她的愧疚不已,就算知道放走金光善后患无穷,魏无羡还是放了他。”] 聂怀桑摇着手中的折扇,“魏兄还真是重情重义。”魏兄有着可以驱使所有凶尸的能力,要是他心狠些,恐怕都可以统治整个仙门了,那边的仙门百家还真得感谢魏婴的心善,不然按他们的折腾劲,早被魏婴给灭了。 聂怀桑悠然地转动着手中那精美的折扇,以当前修仙界的局势,接下来的日子里修仙界应当会迎来一段相对平稳的时期。 此时此刻,一个念头悄然浮现在聂怀桑的脑海之中——是时候想个巧妙的法子将那些繁重的宗务重新丢回到大哥那里去了!毕竟,自己不过是家中排行老二的公子罢了,而打理宗务这类事务理应是身为宗主的大哥所承担的责任。与其整日被这些琐事缠身,倒不如继续做那个自由自在、逍遥快活的二公子来得惬意。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聂明玦如今可谓是过得十分舒坦自在。他早已将绝大多数的宗务甩手扔给了弟弟去操心操力地处理,就连一直困扰着他的心魔——刀灵的问题,也已经得到了解决。如此一来,他日后便能够毫无顾忌地专注于自身修为的提升和精进,尽情畅享修炼带来的种种益处。 不仅如此,聂明玦还暗自欣喜地想到,弟弟的婚姻大事眼看着也即将尘埃落定。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憧憬,甚至有时会萌生出想要直接将宗主之位传予弟弟的想法。只可惜啊,任凭他如何劝说利诱,这个固执的弟弟始终坚决不肯接手这一重任。 [魏乐悠皱着眉头,“江厌离?我记得小的时候阿爹说过她,说她是个很温柔的人,不过后来知道是虞紫鸢害死外公外婆后,阿爹就再也没提过江家人了。” 蓝芷也跟着点头,“我好像也有点印象,二哥一说,我想起来阿爹提她的时候,脸上会有不一样的神情,可因为虞紫鸢做的事,江家跟咱们家的关系也变得很复杂。” 温情轻轻叹了口气,“是啊,这其中的恩怨纠葛实在太深了。江厌离对无羡来说,真的很特别,即便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无羡在面对她的时候,始终狠不下心。 不过江厌离这人对金子轩的感情很深,虽然为了儿子没有殉情,但熬了六年就郁郁而终,要是她一直活着,你爹和江家可能到现在还是牵扯不清。”] 魏无羡想到了江厌离,这个对他来说如母如姐的女子,从他废了虞紫鸢开始,他们之间的情分就断了,但他还是希望江厌离可以过得好,不过江厌离对金子轩的感情原来那么深吗? 此时,金子轩的目光同样充满了复杂之色。说实话,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这位未婚妻并无太多好感可言,甚至可以说是颇为厌烦。但如今的局势之下,金家急需借助江家这门姻亲来巩固自身地位和势力,因此无论如何,他与江厌离的婚约都绝不可能轻易解除。而当他得知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江厌离竟对他情深似海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或许,他的确应该尝试着去与那位江家大小姐深入接触一番。 就在这时,金夫人开口说道:“子轩啊,厌离可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呢,而且你也已经到了及冠之年,确实是时候成家啦。依我看呐,咱们得尽快找江家商议你们二人的成亲事宜才好呀!”说罢,她满心欢喜地盘算起来。 金子轩听后微微点头,应道:“母亲所言极是,孩儿知晓了。”尽管嘴上这么回答着,但他的心中依旧有些忐忑不安,成家?希望江厌离不像虞紫鸢吧。 第115章 不知道取什么标题 第115 章 不知道取什么标题 另一边,江枫眠的心中同样纠结万分。实际上,他早就有意要取消金江两家的婚约,毕竟从个人情感上来说,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疼爱的女儿嫁给一个并不钟情于她的男子。而且金家也不是好婆家。可是无奈的是,女儿江厌离对金子轩早已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再加上那天幕之上早已昭示了江厌离最终将会嫁入金家成为金子轩之妻,如果此时强行解除婚约,恐怕不仅会伤透女儿的心,而且日后江厌离想要寻得一门如意的好亲事也将变得异常艰难。权衡利弊之后,江枫眠也只得无奈地选择让这桩婚事继续维持下去。 [“那阿爹把那些人放了以后,又发生了什么?”魏乐悠问。 温情神色凝重,缓缓说道:“那些人回去之后,变本加厉地在各世家之间煽风点火,到处宣扬魏无羡的‘恶行’,将他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不过他们却无人再敢来乱葬岗找麻烦。” “然而,经过那段时间的波折,你阿爹也渐渐想通了。他意识到,一味地躲避并不能解决问题,乱葬岗虽然凶险,但也是一处绝佳的庇护之所。既然那些世家容不下他,他便决定在乱葬岗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于是他建立了九宵派。 “当时,虽然有不少人畏惧各世家的压力,不敢靠近乱葬岗,但还是有一些敬佩无羡为人,或者同样对各世家的霸道行径不满的人,纷纷响应他的号召,来到乱葬岗。 而且别看当时许多人把夷陵老祖当魔头,却也是很多人佩服夷陵老祖的那一身本事,听到有可能可以学到夷陵老祖的功法,前来拜师的人很多。加上先前那些世家为了赎人交的钱财,九宵派就在乱葬岗上建立了起来。”] 在乱葬岗开宗立派,这谁能想到,也只有修鬼道的魏婴可以做到。就是不知现在的魏无羡有没有要开宗立派的想法,要是有的话倒是可以送几个人去拜师。 “开宗立派?感觉好麻烦。”魏无羡有自知之明,自己管不了一个门派,现在的他只想做个游侠,逍遥自在,到处行侠仗义。 “魏婴,你要是想的话,我帮你。”蓝忘机说。 “还是不要了,我现在还没有想收徒的念头。” [正说着,药园外传来脚步声,蓝曦臣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他面带温和笑意,眼中满是对温情的关切,走近后,先是轻轻握了握温情的手,才看向魏乐悠和蓝芷,和声说道:“老远就听见你们几个在这儿说话,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蓝芷眼睛一亮,连忙起身拉着蓝曦臣坐下,笑嘻嘻道:“伯父,来得正好!我们在听伯母讲阿爹当年的事儿呢。二哥正打算问伯母阿爹把人放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您也一起听听呗!”] “是那个世界的大哥,看起来跟我们这边的大哥一样啊。”魏无羡手拉蓝忘机的抹额玩弄着。 蓝忘机仔细看了天幕上出现的蓝涣,然后说,“不一样的,那个世界的兄长看起来更洒脱。” 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魏无羡看着天幕上的蓝涣想着。 “曦臣和温姑娘确实很配。”蓝启仁欣慰的说,“曦臣,早点把温姑娘娶回来吧。” “我努力。”蓝曦臣回道。 [魏乐悠起身行礼,恭敬唤了声“伯父”,接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问道:“伯父,既然您来了,我正好想问您,当年阿爹在乱葬岗那些事儿,您应该也很清楚吧。我还想知道当年父亲执意护着阿爹,蓝家是什么反应。” 蓝曦臣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轻轻叹了口气后缓缓说道:“当年的事,可真是惊心动魄,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历历在目。那时候忘机一心护着无羡,蓝家自然是很生气,蓝家家规不可结交奸邪,那时候以无羡的名声来说,他就是奸邪,所以蓝家长老他们很生气,想要把忘机叫回来,可忘机一直待在乱葬岗没有会蓝家。” 温情说:“忘机那时候是想回蓝家的,可无羡知道忘机回蓝家必定会受罚,于是就用手段把他留在了乱葬岗。” 蓝曦臣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补充道:“乱葬岗乃是无羡的领地,对于他而言,若不想让人独自离开这里简直易如反掌。故而,如果没有得到无羡的首肯,哪怕是忘机也绝无可能轻易脱身离去。” 蓝曦臣稍稍停顿,似乎在回忆往事,然后又缓缓开口: “忘机虽知晓这是无羡的用意,但他心里既担忧无羡的安危,又明白自己一旦回蓝家,面对家规惩处是小事,只怕会再难守护无羡,便索性留在了那里。”蓝曦臣继续说:“忘机虽然没有回蓝家,却传讯让我查清楚无羡那些恶事,他坚信无羡没有做那些坏事。” 蓝芷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好奇:“那伯父您查到了吗?那些坏事谁做的?”蓝芷坚信自己阿爹没有做那些坏事。 蓝曦臣想到那时候,忘机为了无羡对抗其他仙门的人,蓝家几乎是不敢相信的,叔父更是暴怒,有些长老更是要把忘机逐出蓝家,他那时候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弟弟,忘机曾多次说过魏无羡的事有些蹊跷,但蓝曦臣却从来都不在意,为了挽回蓝家的名声,也为了自己的弟弟,他让蓝家全力彻查夷陵老祖的事。 “我自然是全力以赴去查探。我暗中走访那些所谓‘恶行’发生之地,询问当地百姓,收集各方线索。发现许多传言不过是以讹传讹,被有心之人恶意夸大歪曲。还有些是别人做的,却推到夷陵老祖身上,但无羡杀金子轩这事却是事实,我们都知道这事是金家设计的,却没有证据。” 第116章 蓝涣的感情 第 116章 蓝涣的感情 [蓝芷紧咬下唇,愤怒在眼底翻涌:“金家实在太过分了!明明是他们设计陷害,却让阿爹背负骂名这么多年。” 魏乐悠说:“我听阿爹说,当年是叔祖父为他正名的?” 蓝涣点了点头,回忆起当年的情景,“当年叔父因为忘机的事,亲自去了一趟乱葬岗,在亲眼看到乱葬岗糟糕的环境和剩下岐黄一脉,那时,他才真正意识到,外界对无羡的传言与事实相差甚远。”] [蓝涣顿了顿,继续说道:“叔父回来后,便在蓝家内部召开了会议,力排众议,决定不再盲目跟风指责无羡。虽然蓝家在当时的仙门百家之中不能完全扭转舆论,但叔父的态度,让蓝家弟子对无羡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转变。” 温情微微点头,“叔父他老人家,其实内心是很公正的,只是有时候被一些既定的规矩和观念束缚住了。经历那次乱葬岗之行,想必他也看到了无羡的无奈与坚守。”] 蓝启仁还真不愧是培养出蓝忘机的人,蓝忘机可能是被感情蒙了眼,但蓝启仁可不会,他会为魏婴正名,说明魏婴这人确实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在魏婴被仙门百家都排斥的时候,蓝启仁为了心中正义,敢公然给魏无羡正名,这样的人也挺让人佩服的。 然而,世间之人形形色色,总有一些心怀叵测、心思阴暗之徒。他们恶意揣测蓝启仁此举纯粹是出于私心,仅仅只是为了的侄子蓝忘机,才会选择包庇魏婴。但所幸持有这种观点的人终究只占极少数。 仙门百家皆对蓝启仁的为人以及教导方式深感赞赏与信服。于是乎,很多人想着:待到下次蓝家举办听学之时,定要多多派遣自家的儿子或弟子前往,好让这些后生晚辈们能得到蓝启仁的悉心教诲。 而蓝启仁本人呢?他深刻地意识到蓝家应当汲取教训——切不可盲目跟风、人云亦云;对于尚未了解清楚全部真相之事,决不可轻易妄加评论。为此,他下定决心要将“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这一家规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位蓝家子弟的心间,并要求他们务必严格遵守。 [魏乐悠和蓝芷听得入神,眼睛直直地盯着蓝涣,满是期待。 蓝涣微微一笑,“后来,无羡在乱葬岗上建立了九宵派,开始广收门徒,传授功法。那些世家虽然忌惮无羡,但又不敢轻易招惹他,只能在暗地里使绊子。不过,无羡的势力逐渐壮大,九宵派在乱葬岗上也逐渐站稳了脚跟。”] “蓝湛,叔父真的挺好的。”魏无羡真心实意的说。蓝启仁为人虽然死板守规矩,可他心却是刚正不阿的,自他和蓝忘机成婚后,蓝启仁待他跟蓝忘机一般无二。 蓝忘机轻轻颔首,“嗯,叔父一生都在守护蓝氏家规,虽严苛,却也从未有过私心。”他想起年少时,叔父拿着戒尺督促他习字学礼,那些看似刻板的教导,如今想来,皆是蓝启仁对他的期许与关怀。 魏无羡歪着头,脸上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说起来,我当初在云深不知处求学的时候,没少被叔父罚,可把我折腾惨了。但现在再看,还挺怀念那些日子的。”回想起往昔,被罚抄家规时的无奈,偷摸翻墙出去时的紧张,都成了珍贵的回忆。 蓝忘机目光柔和,伸手轻轻握住魏无羡的手,“那时,你便已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叔父的责罚,也未能改变你分毫。” 他还记得魏无羡被罚后,依旧洒脱不羁的模样,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让他心动。 “哈哈,我就知道我魅力大!”魏无羡笑着打趣。 蓝忘机颔首,承认魏无羡就是魅力大。 魏无羡看到后笑得更开心。 [魏乐悠看着自己的伯父,好像忽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伯父,这么说来,你当时跟伯母可以说是站在对立面,你们怎么在一起了?” 蓝曦臣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过来,温情也别过头去,轻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 [“阿逸,你怎么问起这些事情来了。”蓝涣问。 魏乐悠眨着狡黠的眼睛,不肯罢休:“伯父,这可太让人好奇啦,快讲讲嘛。” 蓝芷也在一旁附和,一脸期待。] 蓝大公子的感情八卦?这个很多人都喜欢听。 蓝曦臣有些脸红,他这未来侄子侄女怎么对这感兴趣呢? 聂怀桑更是拿出纸笔,这可是话本素材,得记下来。 [温情定了定神,率先开口:“当初我瞧着仙门百家可不顺眼了,觉得他们没几个好东西,蓝氏也不例外。但因为忘机的存在,蓝家在我心里多少还是留了一丝余地。毕竟他和无羡的情谊,我们都看在眼里,能教出这样重情重义弟子的家族,想来也不会全然不堪。”] [蓝曦臣轻轻颔首,接过话茬:“因为忘机待在乱葬岗,所以我也就常去乱葬岗看他,我也是在那时才正式认识阿情,她那时候正拿着银针,凶巴巴的逼着无羡喝药,我一上来就听见无羡连连告饶,那场景和传言里令仙门百家闻风丧胆的夷陵老祖全然不同,我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魏无羡脸上笑容一僵,被拿着银针逼着吃药?这真惨!还好自己没有找温情看过病。 蓝曦臣想到温情,凶巴巴的吗?阿情脾气上来时,确实挺凶的。 泽芜君原来就是看上姐姐凶巴巴的吗?温宁看着自己姐姐,偷偷想着。 温情只觉得魏无羡肯定是个不听话的病人,还要人逼着吃药。 第117章 曦情爱情 第 117章 曦情爱情 [温情横了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带上了笑意:“无羡就是个小孩子心性,伤病才刚好一点,就想着四处乱跑,不凶着点怎么行。我还以为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毕竟我们把含光君‘扣’在乱葬岗这么久。” 蓝曦臣忙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我自是信得过忘机,他留下定是有自己的考量。我见你为无羡的身体操心,又把乱葬岗众人照顾得井井有条,心中很是佩服。”] 魏无羡想着,看来那个世界,自己和温情的关系真的很好,也许他该去认识认识下岐黄圣手。在云深不知处时,他和温情见过面,但两人都只是见面打个招呼,并没有处成朋友。 “蓝湛,大哥是不是常常去找温姑娘?”嗯,有时间去找温宁玩玩,顺便看看大哥是怎么追人的。 “一月去二三次吧。”蓝湛想想自己兄长的行程。 “去这么少?”魏无羡惊讶,“大哥不喜欢温姑娘吗?” 蓝忘机轻轻摇头,薄唇轻启:“兄长向来沉稳,感情之事,他定是慎重对待。去的次数虽不多,但每次去,想必都花了心思。”他抬眸看向远方,似乎在回忆兄长提及温情时的神态。 魏无羡摩挲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依我看,大哥就是太沉稳了,这感情的事,有时候就得主动点、热烈点。要不找个机会,咱们帮大哥一把?” 说罢,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蓝忘机,满脸写着期待。 蓝忘机无奈地笑了笑,对魏无羡这爱凑热闹的性子早已习惯,轻轻点头应道:“你若想,便试试。” 得到蓝忘机的应允,魏无羡一下子来了精神,开始想着该怎么帮蓝曦臣。 [ 魏乐悠眼睛瞪得溜圆,充满好奇地追问:“然后呢,伯父,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蓝芷也在一旁不住点头,催促蓝曦臣接着讲。 蓝曦臣看向温情,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之后我便常常找借口去乱葬岗,有时带着些药材,有时带着些典籍。每次去都会看到阿情忙碌的身影,她认真做事的样子很迷人。而阿情对我的到来,也渐渐从警惕变成了欢迎。” 温情嗔怪道:“谁欢迎你了,最初还不是看在你带来有用之物的份上。” 蓝曦臣笑而不语,眼中满是深情与包容。他接着回忆道,“其实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阿情,我只是觉得阿情很特别,跟别的女子不一样。还是忘机无羡成婚后,叔父催我娶亲,我才发现自己想要娶她。”] [“所以伯父你是不是就去找伯母表白了?”魏乐悠促狭的问。 蓝曦臣摇了摇头,神色有些腼腆,“并未如此直接。那时我虽确定心意,但不知阿情想法,贸然表白怕唐突佳人。于是我先是更频繁地去往乱葬岗,送些阿情用得上或者喜爱的东西,偶尔也会同她聊聊心事。”] [“那伯母你知道伯父那时候喜欢你吗?”蓝芷问。 温情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复杂,望向远方,似是陷入了回忆。“那时我满心都是乱葬岗众人的安危生计,根本没把儿女情长放在心上,更不打算嫁人。我想的是,只要能护着大家,自己怎样都无所谓。” 她顿了顿,目光收回落在蓝曦臣身上,眼中带着几分感慨,“虽说蓝氏大公子时常来送东西,可我只当是他放心不下他弟弟,又心地善良,对我们这些被仙门百家不容之人的照拂。”] [蓝芷一脸天真地拉着温情的手,追问道:“那后来呢,后来是怎么发现伯父心意的呀?” 温情轻拍了下蓝芷的手,无奈笑道:“后来啊,有一回我为了研制新的草药配方,连着好几日没合眼,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他来的时候,一眼就瞧出了我的疲惫,他让无羡给我放假,强制我休息。” 温情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当时我心里老大不乐意,我手头的研究正到关键时候,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呢。我跟他理论,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可他根本不听,直接把我拉到房里,还守在门口,就怕我偷跑出去继续忙活。” “啊?那后来呢?”魏乐悠眼睛睁得大大的,迫不及待地问道。 “后来啊,”温情的目光柔和了几分,“他就坐在门口,给我讲蓝氏藏书阁里各种奇奇怪怪的医书,说里面有好多我可能没见过的医案和药理。我本来是赌气不想听的,可那些新奇的内容实在太有吸引力,不知不觉就被他说的入了迷。” “再后来,等我休息好了,他还帮我一起整理那些草药和研究资料,提了不少有用的建议。从那时候起,我发现他不只是会送东西,还真的懂我在做什么,能跟我一起探讨医术。我也是那时候才意识到他可能喜欢我,毕竟他对我态度不同寻常。” 蓝芷眼睛亮晶晶的,拉着温情的手追问:“就算知道伯父喜欢你,你也没立刻就接受他吧?” 温情轻轻点头,眼中带着一抹笑意,“那时候我心里还是只装着医术和族人,就算明白了他的心意,也没打算改变自己的想法。” “蓝家人一生只有一个命定之人,阿情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蓝曦臣深情地望向温情,语气坚定且执着:“所以不管她如何想,我都不会轻易放弃。哪怕她满心都是族人,我也甘愿陪着她一起承担。” 魏乐悠和蓝芷听得津津有味,满脸都是对这份爱情的憧憬。魏乐悠忍不住感慨:“伯父,您可真有毅力,要是我喜欢的人不接受我,我可能早就打退堂鼓了。” 蓝芷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拜。 温情听了魏乐悠的话,笑着说:“阿逸,感情之事哪有这般容易。” 蓝曦臣则温柔地看着温情,“阿情当时虽未接受我,但我知道她并非对我毫无感觉。” 魏乐悠期待的问,“那后来伯母怎么松口接受伯父的?” “主要是他的诚意,我都没有接受他,他就让他的族人,亲人都接受我,要知道那时候我的名声可不好,他还答应我跟他在一起,我不需要改变自己,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也确实做到了。”温情看向蓝曦臣的眼里满是深情。 蓝芷一脸羡慕地说道:“伯父伯母,你们的故事可太美好啦。” 魏乐悠看着互相深情对望的两人,很有眼色的拉着蓝芷,告辞离开了。] 第118章 发现秘境 第118 章 发现秘境 温情,作为一名医修,在修仙界里,其名声可谓是极好的。她不仅医术精湛,妙手回春,拯救了无数生命于危难之间;而且性格坚毅果敢,独立自主,敢爱敢恨,活出了许多女子梦寐以求却又不敢尝试的精彩人生。因此,她成为众多女修心目中敬仰与钦佩的对象。 而蓝曦臣呢,则贵为世家公子榜首位的翩翩佳公子。他面若冠玉,目似朗星,气质温润如玉,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风姿。加之蓝家向来秉持着不联姻、只寻觅命中注定之人的独特家规,使得众多女子对能够嫁给蓝家人充满了无限憧憬和期待。尤其是像蓝曦臣这般出类拔萃的人物,更是成为众多女子竞相追逐的目标。然而,看似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蓝曦臣,实则内心孤傲,不易亲近,令不少女子只能望洋兴叹,徒留满心遗憾。 现在天幕上说出了当温情与蓝曦臣的爱情故事,人们或惊讶,或羡慕,或祝福,但更多的则是开始暗自磕起这对令情侣来。 聂怀桑看着自己记载的,他可以写一个新话本了,名字是叫《宗主的凶悍妻》的好还是叫《宗主追妻》呢? 蓝启仁看着蓝曦臣, 天幕上的蓝涣追温情可是用了很长时间,怪不得孩子比较蓝湛的小,不会这个世界曦臣也要很久才跟温情终成眷属吧?蓝启仁本来想再催催蓝曦臣,可想到感情之事自己也不懂,算了,还是顺其自然。 蓝曦臣见天幕已关闭,就回屋去了,他还有好些事务没处理呢!早点处理完,就可以早点去找阿情。 温情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虽然温若寒想要她跟蓝曦臣联姻,但因为蓝家特殊,他也不能强逼蓝家娶了自己,而且其实温若寒这人最关注还是自己的修炼,见温情能力不错,还交了不少事给她做,现在她在温家的地位挺高的,足以庇护岐黄一脉。 而蓝曦臣这人不愧是正人君子,虽然看得出对自己有意,可能是感觉到温情并不想现在嫁人,于是选择了默默陪伴。 魏无羡则和蓝忘机重新出发,他和蓝忘机是出来夜猎的,因为天幕开启才停下来,现在天幕停了,自然要继续出发。 魏无羡和蓝忘机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山林间雾气氤氲,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魏无羡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手中的笛子随意地晃着,蓝忘机则沉稳地跟在后面,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魏无羡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魔力,让人不禁心生好奇。 “蓝湛,你闻到没有?”魏无羡转头对蓝忘机说道,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蓝忘机微微点头,他自然也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朝着香气的源头走去。山路在他们脚下延伸,周围的景色也逐渐变得陌生起来。 不久,他们来到了一面看似普通的山壁前,然而,这面山壁却隐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魏无羡走上前,用手轻轻触摸山壁,山壁竟出乎意料地冰凉且光滑,与周围的山体截然不同。他回头看向蓝忘机,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蓝忘机走上前,仔细观察着山壁,片刻后,他伸出手掌,灵力在掌心凝聚,然后轻轻按在山壁上。随着一声低沉的声响,山壁缓缓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内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召唤着他们进入。 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迫不及待地想进去一探究竟,但蓝忘机却伸出手,轻轻拦住了他。 “小心些,里面不知是何种情况。”蓝忘机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带着一丝关切。 魏无羡点了点头,收敛起脸上的玩闹之色,与蓝忘机一同踏入了这条未知的通道。 通道内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些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晶石,为他们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周围的环境也逐渐变得愈发奇幻起来。奇异的植物生长在道路两旁,有的绽放着五彩斑斓的花朵,有的枝叶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还有一些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蘑菇,仿佛是某种珍贵的灵药。 魏无羡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一朵散发着迷人香气的花朵,手指刚一碰到花瓣,那花便突然收缩起来,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他惊讶地收回手,眼中满是好奇与兴奋,“蓝湛,你看,这些花儿居然会动,真是神奇!” 蓝忘机微微一笑,轻轻拉住魏无羡的手,阻止他进一步的举动,“先别碰,不知是否有危险。”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确保没有潜在的威胁。 两人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行,随着深入,前方逐渐传来潺潺的流水声。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被柔和光芒笼罩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却闪烁着奇异的色彩,仿佛是无数宝石的光辉交融其中。 “这湖水……好像蕴含着强大的灵力。”魏无羡眼中满是惊叹。 就在这时,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层层涟漪,一只巨大的水兽破水而出,它周身环绕着蓝色的光晕,眼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两人扑来。 “小心!”蓝忘机迅速抽出避尘,一道凌厉的剑气斩向水兽。水兽灵活地侧身避开,巨大的尾巴横扫过来,带起一阵强劲的水流。 第119章 罗古秘境 第 119章 罗古秘境 魏无羡也抽出了随便,也迅速攻了上去,他和蓝忘机配合默契,这个水兽很快就落入下风。 水兽被魏无羡和蓝忘机逼得节节败退,攻势越来越弱。就在蓝忘机准备发出致命一击时,水兽却突然停止了攻击,庞大的身躯缓缓下沉,半跪在水中,眼中的嗜血光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哀求的神色。 魏无羡和蓝忘机都有些意外,不禁停下手中动作,警惕地看着水兽。只见水兽缓缓低下头,发出一阵低沉而又绵长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蓝湛,它这是……投降了?”魏无羡满脸疑惑,转头看向蓝忘机。 蓝忘机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看来它似有灵智,知道不敌我们,想要求和。” 魏无羡好奇心大起,收了随便,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问道:“你能听懂它说什么吗?” 蓝忘机摇头,“听不懂,但它的情绪似乎很哀伤。” “蓝湛,我们放过他吧,这湖应该是它的地盘,可能是我们擅自闯入,惊扰了它。”魏无羡看着水兽哀求的眼神道。 蓝忘机微微点头,同意了魏无羡的提议。他收起避尘,周身的凌厉剑气也随之消散。 那头水兽见到眼前这两位不速之客已然没有了丝毫敌意,当即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入了湖水之中。眨眼之间,它那庞大的身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圈圈逐渐扩散开来的涟漪。 望着水面上水兽消失的地方,魏无羡不禁笑着感叹道:“这家伙跑得可真是够快的呀!” 随后,他又转过头来对蓝忘机说道:“蓝湛,既然如此,不如咱俩就在这儿四处逛逛,好好探查一番如何?” 两人沿着湖边的小径继续深入秘境,一路上,魏无羡像个好奇宝宝,左顾右盼,时不时发出惊叹。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片奇异的石林,每一块石头都闪烁着独特的光泽,形状千奇百怪,有的似展翅欲飞的仙鹤,有的像盘坐静修的老者。 “蓝湛,你说这些石头会不会有什么古怪?”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触摸其中一块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石头。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石头的瞬间,石头突然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将他震退数步。蓝忘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小心。”蓝忘机神色凝重,仔细观察着这些石头。 此时,石林中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石头们开始缓缓移动,相互拼接组合,眨眼间竟形成了一条蜿蜒曲折的迷宫。 “这……这是怎么回事?”魏无羡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变化。 蓝忘机沉思片刻,说道:“看来这是秘境的又一个考验,我们必须找到出路。”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迷宫,四周的石头墙壁高耸,挡住了大部分光线,使得迷宫中光线昏暗。 魏无羡取出陈情,吹奏出一段轻柔的曲调,试图用怨力感知周围的环境。 蓝忘机则紧紧跟在他身后,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两条岔路。魏无羡停下脚步,犹豫不决:“蓝湛,走哪条?” 蓝忘机仔细观察着地面和墙壁,发现其中一条路上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符文,他指着那条路说:“走这边。” 两人沿着有符文的路前行,可没走多远,便遇到了一群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幻影怪物。这些怪物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们,魏无羡和蓝忘机迅速抽出武器,与怪物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蓝忘机剑法凌厉,避尘剑在他手中挥舞得密不透风,剑气所到之处,怪物纷纷消散。魏无羡则用陈情吹奏出诡异的曲调,干扰怪物的行动,让它们陷入混乱。 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幻影怪物很快被消灭干净。他们继续前进,终于看到了迷宫的出口。出了迷宫,是一片森林。 走着走着,魏无羡和蓝忘机眼前陡然出现一片浓稠的迷雾,那迷雾呈淡灰色,还隐隐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令人心生不安。蓝忘机神色一紧,赶忙伸手紧紧拉住魏无羡的手,生怕一个疏忽两人就走散在这神秘莫测的迷雾之中。 魏无羡同样警惕万分,他死死地握住陈情,双目如炬,紧张地观察着四周的一举一动,压低声音说道:“蓝湛,这迷雾来得实在蹊跷,定要小心为上。” 蓝忘机微微点头,手中紧紧握住避尘,灵力如潺潺流水般在周身缓缓流转,时刻准备着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未知危险。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紧紧盯着迷雾深处,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 就在两人满心戒备,神经紧绷之时,迷雾之中,缓缓浮现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光芒之中,一个虚幻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待光芒稍稍减弱,一个面容柔和、气质儒雅的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只见他周身散发着温和的气息,仿佛与这神秘的迷雾格格不入。 “二位公子,一路辛苦了。”男子面带微笑,声音温和地说道。 魏无羡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对方,心中充满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何人?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男子依旧微笑着,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里便是罗古秘境,而我,是这秘境之灵。” 第120章 孕育树 第 120章 孕育树 “这里就是罗古秘境?蓝湛,咱们之前还一直琢磨着要找寻这个秘境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误打误撞地碰上了。”魏无羡对天幕中提到的罗古秘境本就充满好奇,此刻眼中满是惊喜。 “这说明两位公子与这秘境缘分匪浅呐。”秘境之灵笑着说道。 蓝忘机闻言,拱手行礼,态度恭敬地问道:“多谢前辈告知,不知前辈此番现身,所为何事?” “我受人所托,特来给两位送一份礼物。”秘境之灵轻轻抬手,只见一个盆栽,从他袖间缓缓飘出,朝着魏无羡和蓝忘机飞来。这树苗晶莹剔透,宛如美玉雕琢而成,周身散发着奇异而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 “此乃阴阳和合树,是世间孕育而生的灵物。”秘境之灵介绍道。 魏无羡从未听闻过这阴阳和合树,他转头看向蓝忘机,只见蓝忘机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于是,魏无羡再次开口问道:“请问前辈,这树苗究竟有何用处?” “这阴阳和合树,还有个名字,叫孕育树。只要二位滴入自己的精血,再精心养育,此树便会结出灵果。待灵果成熟,便会化为你们的亲生孩儿。”秘境之灵耐心解释道。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世间竟真有如此神奇之事?” 秘境之灵微笑着点头,肯定地说道:“自然是真。只是这孕育树需用灵力和怨力滋养,方能让灵果顺利诞生。当然,如今这棵还只是树苗,想要孩子,二位还得悉心养育上数年才行。”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惊喜。魏无羡嘴角上扬,眼里满是期待:“蓝湛,这可是个大惊喜!” 蓝忘机微微点头,虽神色平静,但握着魏无羡的手却不自觉收紧,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可我们该如何养育它?”蓝忘机看向秘境之灵,虚心求教。 “把它种在灵气和怨气交集之处,最好要灵气和怨气都很充足的地方,要是有灵泉浇灌,这树会长得快些。等这树结果时,你们就要每个月都给孕育树输入灵力,怨力。直到果子成熟。”秘境之灵耐心的说。 “请问前辈,这份礼物究竟是何人送给我们的呢?”蓝忘机追问道。 秘境之灵并未言语,只是缓缓抬起手指,指向了天空。 魏无羡和蓝忘机看着秘境之灵这一举动,心中不禁暗自揣测,难道是与那神秘莫测的天道意志有所关联?亦或是某位隐匿于天界的仙人暗中安排?这其中的缘由,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既然礼物已经送到,两位公子,有缘再见。”秘境之灵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迷雾之中,“对了,罗古秘境一经开启,你们需在里面停留满一个月方可离开。” 魏无羡和蓝忘机站在原地,看着秘境之灵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满是疑惑和惊喜。这突如其来的礼物,让他们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魏无羡低头望向手中那棵晶莹剔透的阴阳和合树树苗,眼中满是珍视。他轻抬手腕,一道灵力注入,为树苗设下了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结界,而后小心翼翼地将树苗放入一块储物玉佩之中。这块玉佩乃是魏无羡精心炼制而成,专为存放灵植所用。玉佩表面散发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其上刻满了繁复而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不仅能维持玉佩内部空间的稳定,空间里面还有大量灵气。 “蓝湛,咱们暂时离不开这个秘境,倒不如趁此机会四处走走看看,说不定还能寻得更多的宝物。”魏无羡抬起头,目光中透着探索的欲望。 “好。”蓝忘机简洁有力地回应道。 于是,两人怀着对未知的期待,踏上了在这罗古秘境中的闯荡之旅。 第121章 聂怀桑和云月琦 第 121章 聂怀桑和云月琦 云月琦跟聂怀桑的婚事已经定下了,在知道聂怀桑对云月琦有好感后,聂明玦就直接让人去云氏替聂怀桑提了亲。 聂怀桑留书一封,告诉聂明玦自己去找未婚妻联络感情,要带未婚妻出去游玩几个月,接下来的宗务就麻烦大哥自己处理。 然后立马带着护卫就离开了不净世,他这可是先斩后奏,还是快点跑,不然他大哥不可能让他出去玩上几个月的。 聂怀桑来到净州,直接就到云府拜访,云府的男女主人刚好不在,云府的管家见是聂怀桑来了,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恭敬地将他迎了进去。 “月琦可在?”聂怀桑一边跟着管家走,一边问道。 “回聂二公子,我家姑娘正在花园里呢。”管家回道。 聂怀桑加快了脚步,来到花园,远远就看到云月琦正坐在亭子里,手中拿着一本书,身旁的石桌上还放着一壶茶和几个精致的点心。 ?“月琦!”聂怀桑唤道。 云月琦抬起头,看到聂怀桑,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怀桑,你来了。”说着,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迎了过来。 聂怀桑走上前,见周围没其他人,直接拉着云月琦的手坐到石凳上。 云月琦给聂怀桑倒了杯茶,“你上次不是说要写新话本吗?写好了吗?” “没有,月琦,我大哥把公文都推给我处理了,还要盯着我修炼,我都没有时间写话本了。”聂怀桑苦着脸说。 看到聂怀桑这苦脸,云月琦忍不住笑出了声。 “月琦,我都这么惨了,你还笑。” 云月琦笑弯了眉眼,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聂怀桑的脸颊,“瞧你这可怜样儿,聂宗主也是为你好,想让你多担些责任呢。” 聂怀桑撇了撇嘴,“什么为我好?大哥就是偷懒了,他嫌弃公文繁琐又无趣于是推给了我。” 云月琦正想再打趣聂怀桑几句,忽然听到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原来是云父回来了,听到聂怀桑来了,就过来看看,云父看到聂怀桑,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走过来打招呼:“原来是聂贤侄,稀客稀客,快请进屋坐。” 杨氏也跟着过来,脸上挂着假意的笑容:“怀桑公子,你可真是贵客,我们家月琦可是一直念叨着你呢。” 聂怀桑连忙起身,礼貌地回应:“云伯父,云伯母,打扰了。” 云父摆了摆手,爽朗笑道:“说的哪里话,你能来,可是我们云家的荣幸。”说着,他转头吩咐管家, “快,去准备些好酒好菜,今日定要好好招待聂贤侄。”管家领命匆匆离去。 杨氏脸上笑意未减,眼神却在云月琦和聂怀桑身上扫过,语气亲昵地说道:“怀桑公子,我们家月琦平日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耽误你处理聂家的事务。” 聂怀桑自然听得出杨氏话里的挑拨,他早已查清云氏所有事情,月琦在外面名声不好,就是拜这个继母杨氏所赐。 聂怀桑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不卑不亢地回应道:“伯母说笑了,我与月琦兴趣相投,我们相处轻松自在,何来耽误一说?” 杨氏被聂怀桑这番滴水不漏的回应噎得一时语塞,脸上的假笑也险些维持不住。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轻咳一声,又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怀桑公子如此说,倒是显得我这做长辈的小家子气了。只是月琦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平日里散漫惯了,往后若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还望公子多多担待。”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帕子轻轻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好似真的在为云月琦的未来担忧。 云月琦瞧着杨氏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一阵厌烦,刚想开口反驳,却被聂怀桑轻轻捏了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聂怀桑依旧微笑着,不紧不慢地说道:“伯母言重了,月琦知书达理,聪慧过人,与我相处甚欢。我反倒担心自己配不上月琦,还需多多努力才是。”这番话表面是谦逊,实则是在维护云月琦,也暗暗回敬了杨氏的刁难。 云父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聂怀桑的沉稳和对女儿的维护很是满意。他哈哈一笑,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聂贤侄太谦虚了,你和月琦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很快,管家带着下人将丰盛的酒菜摆满了一桌。众人纷纷落座,推杯换盏间,气氛看起来其乐融融。 “云伯父,我这次来,是想带月琦一起出去游历,增长些见识。外面的世界广阔精彩,我想着月琦若能去看看,对她也是一番难得的历练。”聂怀桑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云父和杨氏的反应。 云父一听,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还没等他开口,杨氏就抢先说道:“这怎么行?月琦从未出过远门,外面的世界鱼龙混杂,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聂贤侄,你和月琦两人的修为并不高,你们两个出去游历,那个有些危险吧。”云父有些犹豫的说。 聂怀桑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伯父、伯母尽管放心,我已安排了得力的护卫随行,定会确保我们两人的安全。况且此次游历,我也打算带月琦去拜访一些世家好友,增长见闻的同时,也能拓展人脉,对云家、对月琦的未来都大有裨益。” “既然贤侄已经安排好了,那月琦就跟着一起去吧。”云父看向云月琦,“月琦,你要好好照顾聂贤侄。” “知道了,父亲。”云月琦对于自己父亲会同意是一点也不意外。 杨氏见云父已经答应下来,只能暗中生气,这次云月琦跟聂怀桑出去,等回来两人感情肯定更深,到时候要破坏就更难了。 饭后,云月琦就回了房间收拾东西,聂怀桑在外面等着她,他们商量好了,尽快出发。 云月琦很快就收好东西,来到云府门外。 “怀桑,我们去哪里啊?” “听说罗州出现了一个画技高超的大家,画出来的画作如真的一样,我们去看看。” “好啊。”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直接御刀去罗州。”聂怀桑现在终于可以自己御刀飞行了,忍不住想跟未婚妻显摆一番。 “好。”云月琦看起来懒散,但其实修为并不差,因为她深知,靠人不如靠己。 于是两人御剑飞走了,让杨氏本来安排来跟踪他们的人,只能无功而返。 而聂明玦在看到聂怀桑的书信后,有些生气郁闷,他不想怀桑出去那么久,可又不能不让自己弟弟和未来弟妹培养感情,只能多派些人去保护他们的安全,然后去练武场练刀发泄。 第122章 遇袭 [魏乐悠骑在马背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暖烘烘的阳光洒在身上,惬意得很。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呼喊:“二哥,等等我!” 魏乐悠回头,就看见蓝芷骑着一匹枣红色小马,正奋力追来,脸蛋被风吹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你可算赶上了,再晚点,我都要以为你迷路了。”魏乐悠笑着打趣,伸手帮蓝芷理顺被风吹乱的发丝。 蓝芷哼了一声,不服气地说:“才不会呢,我对这条路熟着呢。” 两人结伴继续前行,道路两旁是大片金黄的油菜花田,微风拂过,涌起层层花浪。蓝芷兴奋地凑近花丛,鼻尖轻嗅那淡雅花香,正想叫魏乐悠一同欣赏, 刹那间,一股森冷寒意自背后袭来。魏乐悠脸色骤变,瞬间抽出佩剑,周身元婴期的强大灵力汹涌澎湃,将蓝芷护在身后。 只见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身影,如鬼魅般浮现,其身上散发的气息犹如寒渊,深不可测。] 魏无羡和蓝忘机看着天幕上明显遇到危险的魏乐悠和蓝芷,十分担心,可他们帮不了魏乐悠他们。 “蓝湛……”魏无羡抓紧蓝忘机的衣服。 “魏婴,他们会没事的。”蓝忘机其实也很担心,可他还是安慰着魏无羡。 魏乐悠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很多人通过看天幕,都喜欢上他,这时见他遭遇危险,大多人都为他担心。 “那个时空,魏兄和忘机兄那么强,怎么有人会对他们的孩子下手?看来这很可能是冲着魏兄来的。”聂怀桑说道。 “这人好强。”云月琦看那天幕上出现的神秘人,又扭头看向聂怀桑,“怀桑,你觉得这魏乐悠他们能平安逃过一劫吗?” “可以的,魏兄肯定会给他们保命法器之类的东西吧。”聂怀桑肯定的说。 “希望他们没事。”云月琦说。 [“你是谁?”魏乐悠沉声道,紧紧盯着神秘人。他看不清神秘人的修为境界,这人比自己强。 蓝芷站在魏乐悠身后,一下子就看出他们兄妹两人并不是对手,偷偷的捏碎了一个玉佩,这是阿爹给他们做的求救玉佩,只要玉佩碎了,阿爹就知道他们发生了危险,会赶来救他们的。 神秘人并没有回答,直接出手,一道黑色怨气直接攻向两人。 面对那道裹挟着无尽恶意的黑色怨气,魏乐悠瞳孔骤缩,爆喝一声,手中佩剑绽放出刺目蓝光,试图拦住这黑色怨气,可那黑色怨气却半路灵活扭动,避开了剑招,径直朝蓝芷扑去。 还好蓝芷身上有魏婴的护身法器,在蓝芷被那黑色怨气攻击到前,自动形成了一个护罩把蓝芷护在里面,黑色怨气击上护罩后,就消散了。] “这黑衣人的修为也不知达到了哪个境界?”温若寒看着天幕上的打斗,那黑衣人看起来很强,不过好像比‘魏婴’弱些。 看到蓝芷没事,蓝启仁,蓝曦臣他们都松了口气,还好。可他们都悬着紧张的心,因为魏乐悠他们还没有脱离危险。 “这人到底是谁,敢对我孙子孙女动手?”蓝启仁很生气。 可没人能回答他。 [神秘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再次出手,这次黑色怨气更加浓厚,犹如实质般的黑雾向两人席卷而来。 魏乐悠深吸一口气,将灵力运转到极致,手中的佩剑发出嗡鸣声,剑身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扭曲。 蓝芷在护罩中,她现在虽然暂时没有危险,可这护罩防护力量是有限的,她得想办法和二哥一起对付这个神秘人。 蓝芷拿出自己的琵琶,玉指轻颤却又坚定地拨弄琴弦,随着琵琶声起,一个个蓝色的灵力光波直接攻向那个神秘人。 蓝芷的灵力光波带着凌厉的气势冲向神秘人,却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浓厚的黑色怨气轻易吞噬。“弦杀术!”] 蓝家一些人认出蓝芷用的蓝家禁术弦杀术,这可是只有嫡系才能学的。 用弦杀术都对付不了,蓝芷跟黑衣人的境界相差太大了。蓝忘机心都提了起来。 [魏乐悠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愈发坚定。他快速在腰间摸索,掏出数张符咒,符咒在灵力的灌注下瞬间燃烧,化作数道金色光芒,朝着神秘人飞去。 神秘人冷哼一声,单手一挥,黑雾竟如活物般将金色光芒尽数吞噬。 神秘人双手快速舞动,黑色雾气瞬间幻化成无数尖锐的利刃,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魏乐悠和蓝芷狂射而去。 魏乐悠的修为还是比神秘人差太多了,他用尽全力,还是没能挡住这攻击,还好他身上的护身法器挡住了。 即便护身法器挡住了大部分攻击,魏乐悠仍被那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气血翻涌,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单膝跪地,一手撑地,一手紧握佩剑,竭力稳住身形,可眼神中难掩的战意。 神秘人的攻击余威未减,一部分利刃击中了蓝芷的护罩,护罩剧烈摇晃,光芒闪烁不定,最终“砰”的一声破碎。蓝芷躲避不及,被利刃擦伤,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蓝芷也顾不得自己的伤,立即跑去扶住自家二哥,把疗伤药直接喂到他嘴里。 神秘人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兄妹,似乎对他们的抵抗感到厌烦,决定速战速决。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高高举起,黑色雾气在他掌心疯狂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散发出毁灭的气息。旋涡中隐隐有无数怨灵挣扎嘶吼,令人毛骨悚然。] “这……这可如何是好!”蓝启仁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胡须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 “启仁叔父,别急。”蓝曦臣眉头紧皱,努力保持镇定,“乐悠和蓝芷应该还有后招。” 魏无羡眼眶泛红,紧紧攥着蓝忘机的手,指关节泛白:“蓝湛,要是我能进去就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受伤!” 蓝忘机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手背,安慰道:“魏婴,相信他们。” 第123章 得救 虞紫鸢看着陷入危险的魏乐悠和蓝芷,心里特别高兴,巴不得他们死了,“真是活该。魏无羡那个白眼狼的的野种最好通通死光。” 周围的江家人都当做没听到虞紫鸢的话,虞紫鸢已经没有了修为,身体虚弱得很,再也不能使用紫电抽人,现在她再也维持不了她的高傲。 她不敢出莲花坞,她觉得外面那些凡人肯定在嘲笑她。她只能在莲花坞骂人,骂魏无羡,骂儿子女儿,骂到所有人都躲着她走。 [就在这时,一道剑气从远处袭来,打断了神秘人的攻击。 蓝湛出现在神秘黑衣人面前,手中的避尘毫不犹豫的一剑挥出,这一剑,凝聚了他深厚的灵力与满腔的愤怒,只见一道耀眼的蓝色剑芒如蛟龙出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神秘人。 神秘人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脸色骤变,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恐惧。他试图躲避,却发现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根本无法逃脱。 剑芒瞬间击中神秘人,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神秘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了重伤。] 魏无羡高兴的抓着蓝忘机的手臂,“蓝湛,乐悠他们没事了。” “嗯,没事了。”蓝忘机也很高兴。 这个未来的蓝湛真的好强悍,看起来很强的黑衣人被蓝湛两招就打得无还手之力,这个蓝湛到底是什么修为? 天幕下,众人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这……这便是含光君的实力?”云月琦睁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震撼,“两招,仅仅两招就将如此诡异的神秘人重创,含光君的修为,怕已超凡入圣。” “厉害啊。含光君不愧是可以压服魏兄的存在。”聂怀桑感叹的说。 温若寒眯起眼眸,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作为曾经的仙门霸主,他自恃修为深厚,可看到天幕中蓝湛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寒意。什么时候自己也能修炼到那种程度就好了。 蓝启仁捋着胡须,脸上虽依旧保持着严肃的神情,但眼神中却难掩欣慰,“忘机自幼勤奋刻苦,天赋绝伦,未来有此成就,真是蓝氏之幸。” 蓝曦臣微笑着点头,弟弟未来这么强,自己可得努力了,可不能修为比弟弟差。 [一道流光落到魏乐悠和蓝芷面前。魏婴瞧见自家儿女狼狈的模样,双眼瞬间布满怒火,周身怨气激荡,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 “阿爹。” “阿爹。”蓝芷的声音满是委屈。 魏婴一个箭步冲到魏乐悠和蓝芷身边,焦急地查看他们的伤势。“怎么样,有没有事?”魏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是对儿女的心疼。 魏乐悠挤出一丝笑容,“阿爹,我还好,就是受了一点伤。” 蓝芷眼中泪花闪烁,紧咬着下唇,“阿爹,这人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就对我们动手,还好二哥拼命护着我。” 魏婴轻轻摸了摸蓝芷的头,见她只是受了点擦伤,心里安心一些,又查看了魏乐悠的伤势,确定没有致命伤后,眼神如冰刃般射向躺在地上的神秘人,“敢动我的孩子,你胆子不小!” 此时,蓝湛缓步走到神秘人面前,剑尖直指他的咽喉,冷冷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对他们出手?” 神秘人躺在地上,怨毒地看着蓝湛,却并不回答。 魏婴走上前,蹲下身子,盯着神秘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就让你尝尝万鬼噬身的滋味。” 神秘人却死死盯着魏婴,嘴角流血,死了。 魏婴看着断气的人,手一招,直接把这人的魂魄抓了出来。直接搜魂,没想到这魂魄却直接爆炸了。 魏婴没想到这魂魄竟然被下了禁制,被读取记忆就会自爆,还好魏婴反应快,才没有被自爆伤到。] [蓝忘机迅速上前,眼神中满是关切,“魏婴,你没事吧?” 魏婴摆了摆手,眉头紧皱,眼中透着疑惑与愤怒。“蓝湛,这人背后还有人,必须得查清楚。” “好。”蓝湛立即传讯让人查探。 魏婴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神秘人的尸体,试图找到一些线索。他发现神秘人身上并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物件,衣物材质普通却又坚韧,似是经过特殊处理,身上有股淡淡的腐臭气息,仿佛被某种邪恶力量侵蚀过。] 天幕下的魏无羡,紧紧盯着画面,脸上满是担忧与愤怒,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蓝湛,这幕后黑手太可恶了,竟然对乐悠和蓝芷下手!” 蓝忘机神色凝重,伸手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试图安抚他:“魏婴,别太着急。未来咱们已经着手调查,总会水落石出。” 与此同时,众人的讨论声愈发激烈。 “这神秘人如此决绝,背后主谋必定不简单!”聂怀桑握紧手中的折扇,不过他对未来时空不太了解,也分析不出幕后黑手来。 [魏乐悠走到两人身边,“阿爹,父亲,这人好像是要活捉我和妹妹。” “阿逸,你最近得罪人了?”魏婴问。 “没有啊。”魏乐悠回道。 “那就是冲我来的。”魏婴下了个结论。 蓝湛拿出一块手帕,递给魏乐悠,魏乐悠接过擦拭嘴角。 蓝湛又看向蓝芷,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眉头皱起来。忙拿出手帕为蓝芷包扎。 蓝芷忙说道:“父亲,我没事,只是擦伤。” 魏无羡有些心疼看着蓝芷,“阿芷,疼吗?”蓝芷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受伤的次数屈指可数。 “阿爹,不疼的。”蓝芷从来都不是娇气的大小姐。 魏婴目光在四周扫视一圈,清冷的月光洒在众人身上,更添几分凝重。“此地不宜久留,先回云深不知处,从长计议。” 蓝湛点头赞同,抬手一挥,避尘剑身轻颤,卷起神秘人的尸体,一行人御剑迅速返回。] 第124章 除妖兽 天幕暗了下来,魏无羡和蓝忘机只能放下对魏乐悠的担心,他们相信未来的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孩子的。 魏无羡和蓝忘机为孕育树找到了一个理想的种植之地,就是夷陵乱葬岗。这里虽然曾经是一片阴森恐怖、怨气四溢的地方,但经过他们的净化,如今已经变得相对平衡,灵气与怨气相互交融。 两人小心翼翼地将树苗种下,然后轻轻滴入各自的一滴精血。这两滴精血仿佛是生命的源泉,瞬间被树苗吸收,使得它微微颤动起来,似乎在欢呼雀跃。 魏无羡看着树苗,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喜悦。他深知这棵树苗的珍贵,于是决定在它周围布下聚灵阵和各种防护阵法,以确保它能够安全成长。 聚灵阵能够汇聚周围的灵气,为树苗提供充足的养分;而防护阵法则可以抵御外界的干扰和侵害,保护树苗免受任何潜在的威胁。魏无羡全神贯注地布置着这些阵法,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他要给这棵树苗最好的保护。 当一切都布置妥当后,魏无羡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转身拉住蓝忘机的手,一同漫步在夷陵的街道上。 暮色像轻纱般,缓缓笼罩住夷陵的大街小巷。魏无羡拉着蓝忘机走在灯火初上的街道上,街边的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弥漫着烟火气息。 “蓝湛,你瞧!”魏无羡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个卖糖人的摊位,眼睛亮晶晶的,“没想到夷陵如今还有这玩意儿,我记得在莲花坞……”他话语一顿,往昔的记忆涌上心头。 蓝忘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说道:“去买一个吧。” 两人来到摊位前,魏无羡挑了一个兔子形状的糖人,迫不及待咬了一口,甜蜜瞬间在舌尖蔓延。他转头看向蓝忘机,把糖人递过去:“蓝湛,你也尝尝,可甜了!” 蓝忘机从没有在大街上吃东西的行为,但看着魏无羡期待的眼神,还是轻轻咬了一小口,点头道:“嗯,很甜。” 两人在街上逛着,魏无羡买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期间还被一个跑得很快的孩子撞到了,不过两人也不会跟个孩子计较,那个孩子的长辈道歉又道谢的走了。 魏无羡正在和蓝忘机说着话呢,忽然一个衣着不算好的青年汉子,跑到两人面前跪下。 “两位仙长,求你们救救我们村子吧。”青年汉子磕着头。 魏无羡见状,连忙将青年汉子扶起,和声问道:“兄弟,你先起来,慢慢说,村子里发生什么事了?” 青年汉子眼眶泛红,说道:“仙长有所不知,我们村子在夷陵北边一个偏远的山坳里,最近出现了一个妖兽,一直在袭击我们村子里的人,已经死了十二个人了。我们村子过于偏僻,没有仙家管理,出事也找不到仙家帮忙,小子今天斗胆请两位仙长帮忙,我们村子会给两位仙长报酬。”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关切。 魏无羡笑道:“报酬就不必了,铲奸除恶是我们修仙之人该做的。” 蓝忘机问:“妖兽是什么样子的?” 青年汉子定了定神,语气带着几分惊恐,缓缓说道:“那妖兽体型庞大,足有两丈多高,浑身覆盖着暗紫色鳞片,泛着诡异的幽光。它的爪子锋利无比,随便一挥,就能将大树拦腰截断。最可怕的是,它嘴巴还能喷出黑色烟雾。闻了以后,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蓝忘机闻言,目光一凛,思索片刻后问道:“它伤人后,尸体有无异样?” 青年汉子回忆道:“死者身上有爪痕,伤口处乌黑,似是中了毒。” “看来这妖兽不仅凶猛,还带有剧毒。”魏无羡对青年汉子说:“带我们去吧,我们去会会那个妖兽。” 青年汉子见状,感激地说道:“多谢两位仙长!” 因为青年汉子的村子离夷陵城很远,为了尽快到达他的村子,魏无羡给那汉子一张神行符,加快了赶路速度。 三人到王家村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刚到村口,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嘶吼声,让人心生寒意。 魏无羡和蓝忘机都握紧手中佩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青年汉子声音颤抖地说:“仙长,这妖兽经常在村子周围徘徊,说不定此刻就在附近。” 蓝忘机微微点头,示意众人小心前行。 进入村子,只见房屋破败,一片狼藉,村民们都躲在屋内,大气都不敢出。魏无羡安抚众人后,与蓝忘机仔细勘察地形。 夜深了,万籁俱寂。突然,一阵尖锐的嘶吼声打破了平静,伴随着浓烈的腥臭味,那只妖兽如黑色闪电般从山林中窜出。 魏无羡和蓝忘机迅速拔剑,灵力在瞬间涌动,魏无羡直接攻向妖兽,蓝忘机则留下压阵,看护村民。 魏无羡足尖轻点,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朝着妖兽疾冲而去。剑身嗡嗡作响,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清冷的弧光。妖兽感受到强烈的威胁,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爪子撕裂空气,带起一阵腥风,直扑魏无羡。 魏无羡身形灵动,轻松避开妖兽的攻击,顺势挥出一剑,剑气如同一把利刃,直接砍向妖兽的前爪。妖兽皮糙肉厚,虽被剑气击中,却只是鳞片泛起一阵火花,未受重伤。它愤怒地扭动身躯,尾巴如同一根粗壮的铁棍,横扫过来。魏无羡在空中一个后空翻,稳稳避开攻击,同时迅速在周围布置符咒。 符咒在地上组成诡异的图案,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魏无羡大喝一声,符咒瞬间激活,一道道光芒射向妖兽,暂时困住了它的行动。妖兽疯狂挣扎,暗紫色鳞片摩擦符咒光芒,发出刺耳的声音。 趁着妖兽被困,魏无羡围绕着妖兽快速移动,手中随便不断刺向其周身要害。妖兽试图喷出黑色烟雾来干扰魏无羡的视线,然而魏无羡凭借敏锐的感知,轻松穿透烟雾,准确判断出妖兽的位置。 蓝忘机站在屋顶,密切关注着魏无羡的战斗,手中忘机琴微微颤动,琴音化作无形的力量,协助魏无羡牵制妖兽。在琴音的影响下,妖兽的行动愈发迟缓。 魏无羡抓住时机,将灵力全部注入剑中,剑身光芒大盛。他大喝一声,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妖兽,一剑刺向其咽喉。随便轻易穿透妖兽坚硬的鳞片,血液喷涌而出。妖兽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摇晃几下,轰然倒地。 第125章 聊天 烟雾渐渐散去,村民们小心翼翼地从屋内走出。当看到妖兽已死,整个村子爆发出一阵欢呼。他们围在魏无羡和蓝忘机身边,纷纷下跪致谢。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抖着说:“两位仙长,是你们救了我们全村人的性命,这份恩情,我们永远铭记于心!” 魏无羡笑着扶起老者:“大家都起来吧,这是我们修仙之人应尽的职责。” 蓝忘机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欣慰的神色。 人群中,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从村民身后挤了出来,正是王虎牙。他目光炽热,直直地盯着魏无羡,脆生生喊道:“大哥哥!” 一边喊,一边三两步跑到魏无羡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抱拳,模样煞有介事:“魏哥哥,你刚才打妖兽的样子太厉害了!我想拜你为师,跟你学本事!” 魏无羡微微一怔,脸上浮起温和笑意,俯身将王虎牙轻轻扶起:“小朋友,你叫什么?” “王虎牙。” “虎牙,魏哥哥还没修炼到可以收徒的程度,就不收徒弟来误人子弟了。”魏无羡现在还无心收徒。 王虎牙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解地问:“魏哥哥,你这么厉害,怎么会没修炼到能收徒的程度呢?你刚才打妖兽的样子,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威风!” 魏无羡哈哈一笑,伸手揉乱王虎牙的头发:“修仙的门道可深着呢,魏哥哥还有好多厉害的本事没学会。要是现在收了你,教得不好,那不是害了你嘛。” 这时候王虎牙的父亲从人群中挤出来,“两位仙长,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他连连道歉。 魏无羡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大哥,这有什么!虎牙这孩子,勇敢又机灵,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王父听了,紧绷的神情缓和了不少,感激地说道:“仙长,多亏了你们,我们村子才能重归安宁。虎牙不懂事,竟还缠着您要拜师,要是给您添了麻烦,还望您多多担待。” 蓝忘机走上前,声音沉稳温和:“无妨,孩子心怀修仙之志,是好事。” 王父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蓝仙长,您真这么觉得?这孩子打小就对仙法神通痴迷,整日幻想着能像仙长们一样,降妖除魔,保护村子。” 王虎牙听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看向魏无羡和蓝忘机:“魏哥哥,蓝哥哥,我真的可以修仙吗?” 魏无羡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当然可以!不过,你有修炼的资质,修仙之路漫长又艰辛,可不是闹着玩的。”魏无羡刚刚扶王虎牙时探过,王虎牙确实可以修炼,只是资质一般。 王父看着儿子充满憧憬的模样,叹了口气:“仙长,我也盼着虎牙能有出息,可咱们村子穷,根本出不了钱,送他去世家修炼,要是……要是能得到两位仙长的指点,那可真是虎牙的福气。” 魏无羡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这样吧,虎牙,我给你留几道功课。平日里,你就照着练,等我和蓝二哥哥下次再来,看看你的进展。要是练得好,说不定我们就考虑教你。” 王虎牙兴奋得跳了起来:“真的吗,魏哥哥?我一定努力!” 随后,魏无羡认真地向王虎牙传授了一些基础的吐纳之法和强身健体的窍门,还叮嘱他不可懈怠。 王虎牙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提出几个问题,魏无羡都耐心解答。 天色很晚了,魏无羡和蓝忘机准备启程返回夷陵。村民们纷纷前来送行,还送上了自家的土特产。魏无羡和蓝忘机看村民这么热情,不敢多留,御剑飞走了。 明月高悬,魏无羡和蓝忘机御剑穿梭在夜空之中,晚风拂过,吹散了白日里的疲惫与喧嚣。 “蓝湛,你说像虎牙这样的孩子,在这广袤天地间,不知还有多少渴望修仙,却因出身贫寒、无人指引,而被拒之门外。”魏无羡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世家垄断了修炼资源,寻常百姓别说得到高深功法,就连最基础的修炼知识,都难以获取。” 蓝忘机神色平静,目光望向远方:“修仙界等级森严,世家把控着灵脉、秘籍与法宝,普通平民若想踏上修仙路,确实举步维艰。散修之中,能凭借自身天赋与机缘,闯出一片天地的,更是凤毛麟角。” “就拿虎牙来说,他虽有修仙的热忱,可若无人教导,很可能终其一生,都只能在村子里碌碌无为。” 魏无羡皱起眉头,“咱们这次教他的吐纳之法和强身窍门,只是最粗浅的功夫,后续若没有系统的指导,他很难有大的突破。” 蓝忘机想了下,“以后我们就指导一下他。” “也行吧。” 这时候夷陵到了,魏无羡和蓝忘机找了家客栈入住。跟蓝忘机在一起,魏无羡也不好过得粗糙,直接要了最好的房间。 魏无羡进入洗浴的地方,暖黄烛光裹着檀香扑面而来。浴桶里浮动的花瓣在水波中摇曳,水汽氤氲成薄雾,将整间屋子晕染成奶白色。 他转身冲蓝忘机挑眉一笑:\"蓝湛,这客栈的浴桶倒是别致,双人宽桶,正好省了再去打水。\" 蓝忘机耳尖瞬间染上薄红,垂眸避开魏无羡炽热的目光,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魏婴,莫要胡闹。”话虽这样说,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浴桶靠近。 魏无羡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伸手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衣带。衣物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他踏入浴桶,温热的水包裹全身,惬意地喟叹:“蓝湛,你还愣着作甚,水温正好呢。”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缓缓褪去外袍。 当他踏入浴桶的瞬间,水面泛起层层涟漪,魏无羡顺势贴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拂过蓝忘机耳畔:“蓝湛,咱们靠这么近,是不是暖和多了?” 蓝忘机浑身紧绷,魏无羡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调侃,都像一把火,在他心间熊熊燃烧。 就在这时,魏无羡伸手,将漂浮在水面的花瓣轻轻拂到蓝忘机肩头,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脖颈:“蓝湛,你看这花瓣,落在你身上,倒比插在瓶中更有意境。” 蓝忘机再也克制不住,反手扣住魏无羡的手腕,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触。魏无羡望着蓝忘机深邃的眼眸,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水汽愈发浓烈,烛光在两人身上跳跃,勾勒出暧昧的轮廓。良久,蓝忘机沙哑着嗓音低语:“魏婴,往后不许再这般撩拨我。” 魏无羡轻笑出声,在这暖雾缭绕的浴间,轻啄了蓝忘机泛红的唇瓣:“那可不行,谁让蓝二公子这般迷人。” 第126章 话本1 [魏乐悠受了伤,于是就呆在云深不知处养伤,蓝芷这次见哥哥为了护着自己而受伤。意识到自己修为太低了,开始努力修炼。 因为受伤,不能出去的魏乐悠,就找了些话本看着,一边看还一边吐槽话本的内容。 魏乐悠半倚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魔头的爱情》,眉头紧皱,时不时发出几声无奈的叹息。] [蓝思远进来就听到自己弟弟抱怨着说,“写这话本的人有病吧,这主角害死那么多人,竟然还说他是情有可原,就只因为主角小时候受到伤害,所以有本事报复人就是应该的,这是什么三观不正的话本,还有这个女主角被这么一个恶人看上,还真是倒霉,最后被逼得自杀,还有人觉得女主角不识抬举,真是有病。”] 聂怀桑听着魏乐悠的吐槽,他看了无数话本,还没看过这类型的话本呢,还有人写这种话本吗?想看看。 云月琦说道,“我倒是看过类似的话本子,那种男主角灭了女主角满门,最后两人却又欢欢喜喜在一起,可把我恶心坏了。” “确实恶心。”聂怀桑回道。 [蓝思远走了过来,看着魏乐悠手里被抓得有些皱的话本,“阿逸,不过是供人消遣的话本子,何必较真。” 魏乐悠看自家大哥来了,也没有起身,还是维持着懒洋洋的姿态,“哥,给我倒杯水呗。”声音带着些撒娇。 蓝思远无奈地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执起茶壶,为魏乐悠斟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雾模糊了他温润的眉眼:“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 魏乐悠喝着茶水,“我就知道哥哥你最疼我了。”] 蓝曦臣看着魏乐悠向蓝思远撒娇,想到自家弟弟自六岁以后都没有向自己撒过娇,羡慕。要是忘机也可以叫自己“哥哥”就好了。 “思远太宠乐悠了。”蓝启仁说道。 “启仁,他们兄弟感情好,想怎么相处都行。”青衡君说道。蓝家的兄弟感情一向都很好,但都比较端正,像思远两兄弟这么亲密的比较少见。 蓝启仁没再说什么,乐悠这个孙子还真是像魏无羡。 [蓝思远坐在软蹋旁边的凳子上,给魏乐悠把脉,“内伤好了大半,在养几天就可以全好了。” 这时候蓝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进来,“二哥,该吃药了。” 魏乐悠看到药碗,就皱起眉头,“阿芷,我已经好了,不用喝药了吧。” 蓝芷将药碗稳稳放在案几上,澄澈的眼眸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二哥,大哥刚说你还需调养,这可是我亲自开的药,亲自为你煎的药。”她素手轻推药碗,袅袅药香顿时弥漫在暖阁之中。 ”药还烫着呢,我放凉了再喝。“魏乐悠不想辜负自己妹妹的心意,可他真不喜欢喝药,所以他打算偷偷倒掉。 蓝思远看魏乐悠的样子,就知道他打着鬼主意,蓝思远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伸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下魏乐悠的额头:“阿逸,又在动歪脑筋。你要是敢偷偷倒掉,阿芷一番心意可就白费了。” 魏乐悠吃痛,捂着额头,脸上却挂着讨好的笑:“哥,我哪敢啊。就是这药味太冲,让我缓缓。” 蓝芷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佯装生气道:“二哥,这药可是我辛辛苦苦煎好的,你要是倒掉,我可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喝便是。”魏乐悠接过药碗,刚凑近嘴边,浓烈的苦味便让他五官皱成一团。 蓝芷眼疾手快,立刻递上一颗蜜饯:“二哥,喝完赶紧含上,就不苦了。” 魏乐悠仰头灌下药汁,迅速将蜜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阿芷,你这药比话本里的毒药还难喝。” “那我炼些毒药给二哥吃。”蓝芷笑着说。 “那倒不用。”魏乐悠摇头。] “哈哈,蓝湛,乐悠也不喜欢喝药呢。”魏无羡笑嘻嘻的说,看魏乐悠被逼着喝药,他想到自己被蓝湛看着喝药的事,药真的很难喝。 “良药苦口。”蓝忘机回道。 “可药真的好难喝。” “那就不要让自己受伤。” “蓝二哥哥,我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坚决不让自己受伤,再说,不是有蓝二哥哥你保护我吗。”魏无羡向蓝忘机撒娇。 “魏婴,生生世世我都会护着你。”蓝忘机慎重的承诺着。 “好啊。我也会护着蓝湛你生生世世。”魏无羡笑靥如花。 温宁自觉的离两人远点,魏公子和蓝二公子到底来他们这里干嘛呢?就是为了来这里秀恩爱的吗? [蓝芷看到魏乐悠放在榻上的话本,拿了起来翻了下,“这主角行事恶毒,灭人满门,怎么这样的人也可以当主角?”蓝芷平时也有看些话本,但像这样的话本故事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魏乐悠往榻上一靠,伸手指了指蓝芷手中的话本,眉头微蹙道:“谁说不是呢?如今有些话本,为了博眼球,尽写些荒诞离奇、颠倒黑白的故事。就拿这魔头来说,即便童年遭遇不幸,也绝不能成为他肆意伤害无辜的借口。” 蓝芷坐在软榻边缘,逐页翻看话本,时不时露出惊讶的神情。半晌,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二哥,这书里还说,不少人钦佩魔头的果敢,觉得他敢爱敢恨。可他分明做了那么多坏事,怎么能被夸赞呢?” 魏乐悠伸手揉了揉蓝芷的脑袋,耐心解释道:“阿芷,这世间总有一些人,只看表象,不辨是非。魔头行事狠辣,在某些人眼中,便成了所谓的‘魄力’。但真正的果敢,是建立在正义的基础上,用来保护弱小,而非恃强凌弱。” 这时,蓝思远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开口道:“阿芷,你二哥所言极是。这就好比咱们在修行途中,会遇到形形色色的诱惑。只有坚守内心的正道,才能不被外界所迷惑。像话本里这样的人,现实中是存在的,你要是碰上行事极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定要离得远远的。” 魏乐悠看着自家妹妹那越发出色的容貌,“阿芷,以后你救人时,多留个心眼,像话本里主角那样的人就不值得救,这种人行事偏激,看不得人好。你可别像话本里的女主一样,以貌取人,以为长得好看,就觉得对方是好人。”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以貌取人的人。”蓝芷反驳道。“可是我又该如何第一时间判断出,对方是不是像魔头这样的人呢?”] 第127章 话本2 [魏乐悠沉吟片刻,坐直身子,认真说道:“阿芷,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往往能反映出其内心的善恶。遇到求助之人,你先观察他对待旁人的态度。若是他对弱者颐指气使,甚至随意打骂,那此人品性定然不佳。再者,听其言语,若言辞之间充满戾气,对他人充满恶意,这类人也要多加防范。” 蓝思远放下茶杯,补充道:“除此之外,你还可以留意他求助的动机。若有人为达目的,不惜伤害无辜,哪怕理由看似冠冕堂皇,也绝不能轻易相助。” 蓝芷握紧拳头,眼神坚定:“二哥、大哥,我一定牢记你们的教诲。往后我会更用心去辨别善恶,不会让坏人有机可乘。”] 蓝启仁觉得自己都没有未来的孙辈看得通透,确实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帮的。他捋着胡须,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些许欣慰之色:“思远和乐悠教导得极是,阿芷能听进去,往后定能坚守正道,不被歪风邪气所扰。咱们蓝氏的后辈,就该有这般明辨是非的能力。” 蓝曦臣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看着天幕,轻声说道:“是啊,善恶之辨,存乎一心。希望阿芷能如她所说,在修行路上,始终保持这份清醒,不被表象迷惑。” 魏无羡听得饶有兴致,撞了撞蓝忘机的肩膀,笑嘻嘻道:“蓝湛,你看乐悠那认真的模样,还真有几分你的影子,不愧是咱们的孩子。” 蓝忘机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温柔,“他们都是好孩子。” “阿宁,你也多学学,不要太相信一个人的表面。”温情趁机教导弟弟,她这个弟弟也是单纯得很。 “知道了,阿姐。”温宁小声的回道。 聂怀桑摇着扇子,忍不住感叹:“这兄妹三人感情真好,讨论起善恶来,头头是道,可人性是这世上最复杂的,最怕有时善恶难分。” 云月琦闻言,轻轻颔首,“人性复杂,善恶的界限有时的确模糊难辨。不过以怀桑你的聪明,这世上能骗过你的人就很少。” “月琦你可真看得起我。”聂怀桑自己都不觉得自己那么厉害。 “那当然,我以后可就靠你了。”云月琦的梦想就是做个咸鱼,以前是无人可靠,现在可不一样,竟然打算跟聂怀桑在一起,那聂怀桑为了她的梦想努力点,应该没问题吧?想到聂怀桑的梦想是做个富贵闲人,云月琦有些心虚。 聂怀桑嘴角一抽,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靠我?月琦,你这话说得我压力山大啊。我不过是个喜欢花鸟鱼虫、听曲逗鸟的闲散人,你可别对我期望太高。” 云月琦眨了眨眼睛,伸手轻轻挽住聂怀桑的胳膊,娇嗔道:“怀桑,你可别妄自菲薄。你看似随性,实则心思细腻,多少暗藏玄机的事儿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就想安安稳稳、轻轻松松地过日子,那些打打杀杀、勾心斗角的事情,我可应付不来。” 聂怀桑无奈地叹了口气,宠溺地看着云月琦:“好好好,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听到这话,云月琦笑的更灿烂了。 [魏乐悠看着蓝芷那严肃的表情,笑出了声,“阿芷,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咱们只是借这话本聊聊,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大哥,二哥欺负我。”蓝芷拉着蓝思远的衣袖,撒娇的说。 蓝思远看着可爱的妹妹,选择出手教训弟弟,他直接弹了下魏乐悠的额头,“阿逸,不准欺负妹妹。” 魏乐悠捂着额头,一脸委屈地看向蓝思远,“哥,我哪敢欺负阿芷呀,我这不是看她太紧张,想让她放松些嘛。” 蓝芷看着魏乐悠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二哥,看你还敢不敢打趣我。” 魏乐悠忽然想到什么,“哥,你刚刚说,话本魔头一样的人是存在的?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修仙界出了个魔头?” “阿逸,你应该听说过他,他叫薛洋。”蓝思远说道。] 正在研究怨气的少年薛洋听到自己的名字,终于把精神放到了天幕上,魔头?还真是符合自己。 [“那个自修鬼道,心狠手辣,灭人满门连狗都不放过的薛洋?他不是已经被父亲杀了吗?”魏乐悠知道这个人,确实是个见不得人好的魔头。 “是死了,据说他小时是个流浪儿,但却不偷不抢,靠帮人做事养活自己,可他在七岁那年被修士戏弄,弄断了手指,自此他就没有善念,开始了无恶不作,修了鬼道后更是把那修士满门都给杀,后面更是联合金家用活人炼尸,当年星尘师叔瞎眼时,救了他,他却恩将仇报,差点害死星尘师叔。”蓝思远说道。] 薛洋看着自己能控制的怨气,自己该去报仇了。还有晓星尘是吗?有空会会他。 宋岚觉得自己得保护好好友晓星尘,以后瞎眼还差点被害死?自己以后得多注意。 晓星尘对自己被恩将仇报的事,不在乎,该救人时他还是会救的。 [魏乐悠听完,脸上满是愤怒与不齿,一拳砸在榻边的扶手上:“如此恶行,死不足惜!只是可怜星尘师叔,一片好心却喂了恶狼。” 蓝芷也义愤填膺,小脸涨得通红:“这种人就不该被放过,他小时候的遭遇虽然可怜,可也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啊。” 蓝思远微微颔首,神色凝重:“修仙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薛洋虽死,但难保不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像他这样的人。阿芷,你日后出外行走,定要万事小心。” 蓝芷郑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大哥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提升自己。”] 天幕之下,众人听闻薛洋的过往,一时间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蓝启仁眉头紧锁,满脸怒容,“哪个无耻的修士竟然戏弄孩童,还断人手指?”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给毁了,造出一个魔头来,这人不配修仙。 蓝曦臣面色凝重,眼中流露出惋惜之色,轻轻叹了口气,“本是个可怜的孩子,若能遇到良师引导,走上正道,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可他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一错再错。” 魏无羡挑了挑眉,神色复杂,“七岁便被弄断手指,这对一个孩子来说,打击确实太大。但即便有这样的遭遇,也不该成为他作恶的理由。这世间谁没吃过苦,难道都要像他一样报复社会?” 蓝忘机微微颔首,神色冷峻,“善恶之行,皆在一念之间。薛洋若能放下仇恨,心存善念,也不会坠入魔道,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恶徒。” 第一百二十八章 [“哥,查到是什么人对我和妹妹出手吗?”魏乐悠本来已经计划好带妹妹去哪里历练,没想到出门就被人打伤,现在只能在家养伤,有点憋屈。 蓝思远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暂时还没有确切的线索,但可以确定,这背后之人手段极为隐蔽,下手狠辣,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微微皱眉,手指不自觉地轻叩着桌面,“对方敢对你们动手,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而且他们似乎对你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魏乐悠听闻,眉头紧锁,脑海中迅速回忆着出发前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可能的破绽:“我和阿芷此次外出历练,并未大肆宣扬,知道我们行程的,也都是门中亲近之人……”他的眼神骤然一紧,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难以确定,“难道是门内出了奸细?” 蓝思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目前还不能妄下定论,但我们不能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性。这段时间,你和阿芷务必小心。不过你们也别过于忧心,父亲他们已经联合聂叔叔一起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蓝芷站在一旁,听着兄长们的对话,心中既紧张又不甘。她紧握着拳头,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尽快提升修为,不能再让二哥为我挡刀,也不能成为大家的累赘。”想到这里,她看向蓝思远和魏乐悠,“大哥,二哥,我准备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蓝思远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欣慰,但也有些担忧:“阿芷,闭关修炼并非小事,你切不可急于求成,一定要稳扎稳打。若是遇到任何问题,记得及时向大家求助。”蓝芷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大哥,我明白,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魏乐悠看着妹妹坚毅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与骄傲:“阿芷,你有这份决心固然好,但千万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修炼的同时也要注意劳逸结合。要是累了,就出来歇一歇,二哥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说着,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蓝芷的头。 蓝芷眼眶微微泛红,“二哥,我知道你和大哥都是为我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就放心吧。” 蓝芷谢过兄长,转身快步离开,准备去为闭关做最后的准备。 望着蓝芷离去的背影,魏乐悠轻轻叹了口气:“阿芷长大了,也懂事了。” “你也很懂事。”蓝思远拍了拍魏乐悠的肩膀,“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蓝思远离开了,房间又只剩下魏乐悠自己了。] 蓝启仁气得吹胡子瞪眼,手中的戒尺狠狠一挥:“蓝氏竟出此叛徒,实在是家门不幸!” “叔父,不一定是蓝氏出问题,这只是一个可能。”蓝曦臣冷静的说。 蓝启仁虽被蓝曦臣劝着,怒火消了一些,“以后收门生还是严谨些,可不能收些败类进来。” 魏无羡虽然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要害自己的孩子,可他们相隔两个世界,他就是有再多的想法,他也实施不了。现在看天幕关闭了,他干脆拉着蓝忘机去找温宁玩。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风风火火地找到温宁:“温宁,闲着也是闲着,咱来比试比试射箭,好久没痛痛快快玩一场了!” 温宁一贯腼腆,被这突如其来的邀约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但看着魏无羡眼中的热切,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啊,魏公子,不过我可能射得不太好。” 蓝忘机无奈地看着兴致高昂的魏无羡,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轻声应道:“也好,权当消遣。” 三人来到一处开阔的草地,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为这片草地铺上一层金色的薄纱。魏无羡熟练地取来弓箭,利落地搭上箭羽,拉满弓弦,动作一气呵成,颇有几分潇洒不羁的味道。“看我的!”随着一声高呼,箭矢如流星般疾驰而出,稳稳地射中了远处的靶心。 “漂亮!”温宁忍不住出声赞叹,眼中满是钦佩。 魏无羡得意地挑了挑眉,将弓箭递给蓝忘机:“蓝湛,该你了,让温宁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箭术。” 蓝忘机神色平静,接过弓箭,抬手、瞄准、放箭,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多余的动作。只见那箭不偏不倚,正好射中魏无羡那支箭的箭尾,将其稳稳顶出靶心,自己则稳稳扎在了靶心的正中央。 “蓝二公子,好厉害!”温宁瞪大了眼睛,由衷地赞叹道。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眼中满是骄傲,嘴上却不认输:“蓝湛,你可别每次都这么惊艳全场,给我们这些人留点面子。”说着,他又转向温宁,“温宁,到你了,别紧张,放轻松就好。” 温宁深吸一口气,接过魏无羡递来的弓箭。他的手起初还有些微微颤抖,但一想到身旁两人期待的目光,便努力镇定下来。他依照平日在温氏习武场学到的要领,缓缓拉弓,目光紧紧锁住远处的靶心。 随着“嗖”的一声,箭矢破风而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地射中了靶心边缘,虽未正中红心,却也十分接近。 “温宁,好样的!”魏无羡兴奋地拍了拍温宁的肩膀,大声称赞道,“没想到你这箭术藏得够深啊,之前还说自己射得不好,这可不像你说的那样!” 温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泛起红晕:“魏公子,我……我就是运气好,平日里练得不多,没想到今天超常发挥了。” 蓝忘机也点点头,“天赋不错。可勤加练习。” 得到两人的肯定,温宁心里暖烘烘的,重重点头:“嗯,我一定照蓝二公子说的做,往后多练习。” 第129章 温宁的修炼 躺在柔软草地上,魏无羡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阳光暖烘烘地洒在身上,鼻尖萦绕着青草与泥土混合的芬芳。他偏过头,看向身旁一袭白衣胜雪的蓝忘机,眼中笑意盈盈,伸手轻轻拉住蓝忘机的手,十指交缠。 蓝忘机微微一怔,耳尖悄然泛红,却没有挣脱,任由魏无羡握着。 温宁坐在不远处,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中满是羡慕,又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魏无羡注意到温宁的神情,笑着招呼道:“琼林,你愣着干嘛,快过来一起聊聊。你今天箭术那么出彩,可别藏着掖着,说说你平时是不是偷偷苦练了?” 温宁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魏公子,真没有……我就是以前在温氏习武场练过些时日,今天真的是运气好。” 魏无羡坐起身,一脸认真:“琼林,你可别谦虚。我看你天赋极佳,若是勤加练习,也许可以跟我和蓝湛一较高下。” 蓝忘机也神色温和地点头,补充道:“射箭一道,讲究心、眼、手合一,你今日的表现,已初见端倪,若持之以恒,必有大成。” 温宁听着两人的夸赞,脸颊涨得通红,局促地搓着手,嗫嚅道:“魏公子、蓝二公子,你们过誉了,我……我哪能跟你们比。” “琼林,你得对自己有信心。”魏无羡鼓励温宁。“还有琼林,你叫我的字就成,我们可是朋友。” 看魏无羡对自己那么有信心,温宁心里发誓,一定会练好箭术,不让魏公子失望。温宁重重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的哽咽:“好……好的,魏……无羡。我一定好好练箭,不辜负你的期望。” 魏无羡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话锋一转,“琼林,话说回来,你平日里修炼得如何?” 温宁微微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黯淡:“无羡,不瞒你说,我修炼得不太顺利。同样的功法,别人修炼时灵力提升很快,我却进展缓慢,我吸收到灵力最后能进入丹田却很少。” 魏无羡神色一凛,坐直了身子,“灵力入不了丹田?这可不是小事。你有让你姐姐检查过吗?” 温宁神色忧郁,“姐姐看过,经脉丹田都没有问题,我修炼时所吸收的灵力好像是被我的身体给吸收了。” 魏无羡皱了皱眉,沉吟片刻,转头看向蓝忘机,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蓝忘机微微沉思,片刻后开口道:“灵力入丹田困难,确实少见。或许是修炼的功法与自身灵脉契合度不够,又或者是在修炼过程中,灵力的流转路径出现了偏差。” 魏无羡觉得还是先看看温宁修炼过程,“琼林,你现在修炼,我们帮你看看。” 温宁深吸一口气,盘腿而坐,运转起温氏的基础功法。一时间,周身泛起淡淡的红光,然而这光芒闪烁不定,透着几分晦涩。魏无羡和蓝忘机一左一右,目光紧紧锁住温宁,不放过任何细节。 随着灵力运转,温宁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牙关紧咬,显然承受着不小的痛苦。魏无羡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温宁体内灵力的走向,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惊叫道:“蓝湛,你看!他吸收的灵力并没有按照正常的经脉路线汇聚到丹田,而是分散到了四肢百骸,像是在淬炼他的肉体!” 蓝忘机神色凝重,微微点头:“确实如此,难怪他觉得灵力难以入丹田,原来都被他的身体吸收去强化体魄了。可这究竟是为何?寻常修炼者,灵力都是以丹田为归宿,温琼林这体质,实在特殊。” “蓝湛,也许琼林适合成为体修。”魏无羡想到以前在天幕上看到的体修。 温宁缓缓睁开双眼,“无羡,蓝公子,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我修炼起来和别人都不一样?” 魏无羡连忙安慰道:“琼林,你先别慌,这不是什么坏事,只是你的体质特殊罢了。我看呐,你很可能是天生适合走体修的路子!” 体修?温宁知道体修,那是主要修炼肉体的修士,可这跟自己有关系?他茫然看向魏无羡两人。 “琼林,你修炼的灵气大多是被你的身躯吸收的,你的身体强度应该比其他强横一些。”魏无羡说道。 温宁这人胆子小,从来都不会跟人起冲突,有人找他麻烦,他也是躲着,忍着,岐黄一脉又都是医修,所以温宁从来都没跟人打过架,所以并不知道自己肉体强度是不是比别人强?“我不知道。” 魏无羡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着对温宁说:“琼林,这还不简单,咱们来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他站起身,在周围找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掂量了一下,递给温宁,“来,你试着捏捏这块石头,看看能不能捏碎它。” 温宁接过石头,不假思索的就用力捏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石头竟真的在他手中碎成了几块!温宁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碎石,他的力量这么大吗? 魏无羡兴奋地拍了拍手:“看吧,我就说你行!这可是纯粹的肉体的力量,你确实适合成为个体修。” 蓝忘机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认可:“能以肉身之力捏碎石头,足以证明你的体质异于常人,体修之路,或许才是最适合你的方向。” 温宁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还有些颤抖:“我……我真的可以成为体修吗?可是我什么都不懂,该从哪里开始呢?”温宁虽然胆小怕事,但他这人也是想要变强的,他想保护自己的姐姐,族人。 “琼林,这是一本体修修炼功法。”魏无羡拿出一本小册子扔给温宁,这功法是他和蓝忘机在罗古秘境得到的,原本以为用不上呢,现在给温宁练正好。 温宁双手看着手中的小册子,封皮上“炼体真诀”四个古朴大字映入眼帘。“魏公子,这……这太珍贵了,我……”温宁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与不安,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魏无羡笑着摆摆手,一脸轻松:“琼林,跟我还客气什么!这功法放在我这儿也是落灰,给你练才是物尽其用。” 蓝忘机也神色温和地补充道:“这《炼体真诀》虽不是顶级功法,但对于初涉体修的你来说,却是极为合适。它循序渐进,从基础的体魄锤炼之法,到灵力与肉身融合的技巧,都有详细记载。你只需按照上面的步骤,稳扎稳打地修炼即可。” 温宁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羡,蓝公子,我一定好好修炼,不辜负你们的期望!我要变得强大,保护阿姐,保护族人!”想到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己和族人的人,温宁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决心。 “这就对了。”魏无羡拍了拍温宁的肩膀。然后拉着蓝忘机去别的地方玩。 第130章 薛洋1 蓝忘机和魏无羡接到传讯,栎阳常氏被灭了满门,灭门的人疑似使用鬼道术法。 两人一接到这信息,就立即御剑赶往栎阳。 魏无羡现在都懒得自己御剑了,他都是让蓝忘机带着自己的,他站在蓝忘机身后,要是平时他肯定早就说俏皮话逗弄蓝忘机了,可现在他却没有心思。 魏无羡是第一个使用怨气的人,他也没有把修炼怨气的功法给传出去,没想到会出现有人用鬼道术法灭人满门,这人是谁呢? 两人很快就到了栎阳,他们来到常氏府邸门前,常府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修士,众人交头接耳,看向魏无羡和蓝忘机时,眼中皆是好奇, 魏无羡无视那些目光,径直踏入常府。血腥味扑面而来,浓烈得让人作呕。 “含光君,耀阳君。你们来了。”孟瑶看见进来的两人,立即迎了上来。 “孟公子,这里是什么情况?”魏无羡对于孟瑶会出现在这里不奇怪,出了灭门这种事,仙督府肯定会来人查看的。 “常氏所有人,包括奴仆在内一共二百三十五口人,全部被杀,整个常府无一活物。”孟瑶早来了一些,已经摸清了一些状况。 “无一活物?”魏无羡疑惑问道。 “所有会动的都被杀了。”孟瑶还是第一次见到灭门灭得这么彻底,“厨房的鸡鸭、马厩的马匹,甚至连池中的游鱼都未能逃过毒手。” “这么狠!”魏无羡有些吃惊。 蓝忘机神色凝重,剑眉微蹙:“可知凶手?” “薛洋。他没有隐藏自己身份,直接找上常家,明说要灭常氏满门。”孟瑶回道。 “这么说来,那个戏弄薛洋害他断指的修士是常家之人。”魏无羡记得薛洋,蓝思远提过他灭人满门,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真的灭了这么多人。 “这个薛洋,还真是眦睚必报,太过于心狠手辣了。”魏无羡是支持有仇报仇,可牵连无辜,害死如此多的人,这样的人留不得。 蓝忘机神色冷峻,“此人若不除去,必成大患。” 魏无羡走到一个尸体旁边,看着尸身伤口上的黑气,确实是怨气,“这薛洋的鬼道资质卓越,自主摸索学会了使用怨气,若是他能好好修炼,必能闯出一番天地的。” 孟瑶轻叹一声,“资质再高,心术不正也是枉然。薛洋此番灭门,连牲畜都不放过,可见其心性早已扭曲。” “没想到啊,夷陵老祖对我评价这么高,就是不知是你鬼道厉害还是我的鬼道厉害呢?”一道黑影从远处飞速靠近,带着一股阴森的鬼气。那正是薛洋。 “薛洋。”魏无羡等人都看着薛洋,这薛洋还真是胆大包天,明知有人要抓他,还自己找上门,这行为还真是猖狂。 薛洋坐在屋顶,缺了小指的右手把玩着染血的匕首,嘴角勾起扭曲的笑意:“含光君,夷陵老祖,还有……敛芳尊?” 他故意将“敛芳尊”三个字咬得极重,目光在孟瑶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回魏无羡身上,“不如咱们来比划比划?” 蓝忘机立即挡在魏无羡身前,魏无羡手搭上蓝忘机的肩膀,“蓝湛,让我来对付他吧。” “魏婴,小心些。”蓝忘机退到一旁。 魏无羡将陈情横在唇边,指尖在笛身上轻轻摩挲,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戏谑的笑:“薛洋,你确定要和我比鬼道?” 薛洋见魏无羡如此自信,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夷陵老祖,你别太小瞧我了。我薛洋的鬼道,可不是你随便能应付的!” 魏无羡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那就试试看吧。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认输,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 薛洋被魏无羡的话激得怒火中烧,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匕首瞬间发出一道黑光,直取魏无羡。 魏无羡不慌不忙,陈情横在唇边,一道悠扬的笛声瞬间响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笛声所吸引,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将薛洋的攻击瞬间化解。 “哼,雕虫小技!”薛洋冷哼一声,再次挥动匕首,这次他的匕首上缠绕着浓浓的黑气,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其中挣扎。 他大喝一声:“去!”?匕首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取魏无羡的咽喉。 然而,魏无羡依然不慌不忙,陈情的笛声变得更加悠扬而急促,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凝固,匕首瞬间被定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 “薛洋,你的鬼道确实有些门道,但和我比,还差得远呢。”魏无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薛洋双眼通红,额角青筋暴起,突然仰头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差得远?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接我几招!”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将一口心头血喷在匕首之上。 黑色匕首骤然暴涨,刀刃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化作一只狰狞的鬼手,带着刺耳的尖啸声,朝着魏无羡抓去。 魏无羡神色一凛,笛声陡然一转,曲调变得激昂而凌厉。陈情发出的音波在空中凝聚成一道红色的屏障,与鬼手轰然相撞。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四周尘土飞扬,常府的瓦片纷纷坠落。 薛洋却趁着这股混乱,身影一闪,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魏无羡瞳孔骤缩,敏锐地察觉到背后的杀意,立刻侧身翻滚。一道黑影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薛洋从阴影中现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的长剑,剑身上缠绕着令人作呕的黑色粘液。 “去死吧!”薛洋怒吼着,挥剑劈下。 魏无羡脚尖点地,身形如燕般跃起,同时将陈情横在胸前,吹出一连串急促的音符。音波化作无形的利刃,朝着薛洋射去。 薛洋举剑格挡,却被音刃震得虎口发麻,连连后退。 蓝忘机一旁严阵以待,防止薛洋逃脱。蓝忘机眼神冰冷,避尘剑随时准备出鞘; 薛洋见自己的攻击一次次被化解,心中的疯狂愈发浓烈。他突然将长剑插入地面,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既然杀不了你,那就一起陪葬吧!” 常府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无数黑色的锁链破土而出,朝着众人缠去。锁链上布满了尖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魏无羡知道这是薛洋最后的杀招,不敢大意。他深吸一口气,笛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亢。陈情爆发出耀眼的红光,音波如潮水般席卷而出,将所有的锁链尽数震碎。 薛洋被音波击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第131章 薛洋2 薛洋挣扎着撑起身子,嘴角不断溢出黑血,却仍扯出个扭曲的笑:“魏无羡……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薛洋咳着血狞笑,沾满污血的手指在空中疯狂比划,随着晦涩咒语出口,常府内二百三十五具尸体同时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原本瘫软的四肢骤然僵直,灰白的眼珠翻涌着诡异幽绿,皮肤下青筋暴起如蠕动的蚯蚓,所有尸体都立了起来。 “去!撕碎他们!”薛洋嘶哑的吼声里带着癫狂的快意,凶尸群如潮水般扑向三人。 魏无羡神色凝重,陈情横于唇边,笛声陡然转为苍凉诡谲。音波所过之处,凶尸们动作一滞,然后全部倒了下去。 薛洋看这情况,就飞身想要离开常府。 薛洋身形刚掠起丈许,一道冰蓝色的剑光如惊鸿划破血色残阳, 蓝忘机的避尘剑横在他必经之路,寒意瞬间凝结了周遭的空气。 “想走?”蓝忘机的声音冷若玄冰,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泛起的灵力威压让薛洋身形一顿。 薛洋眼中闪过阴鸷,猛地甩出三枚淬毒银针,针尖泛着幽绿的磷火,在空中划出刁钻的弧线。蓝忘机手腕轻转,剑花绽出,银针纷纷被剑气震碎,化作齑粉散落。 蓝忘机速度极快的出现在薛洋面前,避尘剑稳稳抵住他咽喉。 薛洋喉间抵住冰凉剑锋,却仍扯着嘴角露出缺牙的狞笑,“蓝忘机,你倒是杀了我啊。” 蓝忘机丝毫没有动容,“你得接受审判。” 这时,魏无羡走了过来,立即动手封了薛洋的灵脉,又用了符咒封住了他神魂,让他不得再使用怨气。 “审判?”薛洋突然爆发出尖锐的笑声,血沫顺着嘴角飞溅在避尘剑上,“当年常慈安碎我手指时,谁审判过他?!我不过以牙还牙!” “以牙还牙?你杀尽常府老弱妇孺,连牲畜都不放过!这是报复还是屠戮?!”魏无羡想起那些孩童的尸体,十分生气。 “谁让他们跟常慈安有关系呢!这世道就是弱肉强食,怪就怪当年常慈安没有把我弄死。”薛洋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容。 蓝忘机目光沉静地看着薛洋,“常慈安有错,自会受到惩处,而你滥杀无辜,亦不能逃脱罪责。” 薛洋却不屑地啐了一口,“那当年怎么无人为我主持公道?当年我受的苦,谁来还我?”他眼神中满是疯狂与不甘。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所受之苦,我并非不能理解,但这不是你残害无辜的理由。冤冤相报何时了,若人人都像你这般,这世间还有何安宁可言?” 薛洋沉默了片刻,随后又仰天大笑起来,“安宁?这世间本就无安宁,我不过是让那些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罢了。” 蓝忘机和魏无羡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薛洋已经心性扭曲了,根本不可能会悔悟,他们决定把薛洋交给仙督府来看管审判。 薛洋让仙督府带走后,蓝忘机和魏无羡回了云深不知处。 云深不知处的夜色静谧,魏无羡斜倚在静室的窗棂边,月光透过树影洒在他肩头,映得衣摆上的银线泛着微光。蓝忘机执卷坐在案前,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那道略显烦躁的身影。 “蓝湛,”魏无羡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一室寂静,“你说薛洋做事如此极端,是不是因为被怨气影响了心性?他修炼的法子不完善,损人也损己。” 蓝忘机合上书卷,起身走到魏无羡身旁,月光在他衣襟勾勒出清冷的轮廓:“怨气的确容易损人心性,可若是心性坚毅,心怀正义,那受到的影响就小很多,薛洋他是本性恶劣,他所做之事,跟他修炼怨气的关系不大。” 魏无羡转过身,面对着蓝忘机,“薛洋的确罪无可恕,但不可否认,他在鬼道上的天赋惊人。仅凭自己摸索,就掌握鬼道,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也会好奇鬼道的修炼功法,在暗中摸索钻研呢?” 蓝忘机知道肯定有人在暗中钻研鬼道功法的,可鬼道凶险,那些人十之八九会受到怨气反噬的。 “蓝湛,我想公开鬼道功法。与其藏着掖着,让心怀不轨之人暗中钻研,最后害人害己。还不如直接公开,然后我加以正确引导,免得有意学鬼道之人走入邪途。” 蓝忘机微微一皱眉,他明白魏无羡的担忧,但公开鬼道功法的决定太过重大,影响难以预估:“魏婴,鬼道功法若落入心术不正之徒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这我当然知道。”魏无羡郑重地看着蓝忘机,“可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掌握主动权。与其让那些人暗中摸索,不如把修炼的正确方法教给他们,同时加以引导和监督。” “你打算如何引导?”蓝忘机的眉眼溢出淡淡的忧虑,“鬼道凶险,修炼者稍有不慎就会被怨气侵蚀心神,即便是心性坚毅之人也难保不会走火入魔。” “所以,”魏无羡眸子发亮,唇边笑意渐浓,“我打算在云深不知处开堂授课,将鬼道功法传授给愿意学习的人。当然,我会亲自监督,确保他们按正确的方法修炼。” “魏婴,你可以直接创建一个门派的。云深不知处授课终究受限,若能创立门派,便可将完整体系的鬼道功法传承下去,以门派规矩约束弟子,以正道理念引导修习。”蓝忘机顿了顿,“你既想给研习鬼道之人一个正途,门派便是最好的依托。” 魏无羡想到天幕上魏婴创建的九宵派,创建一个门派可不是简单的事情,现在修炼皆以世家为主,要是创建一个门派,那些世家能容忍吗?“蓝湛,你觉得世家能容忍我开宗立派吗?” 蓝忘机坚定的说:“魏婴,他们不会阻止你的。你忘了吗?现在你是鬼道祖师,你的声望和实力足以让那些世家重新考虑他们的立场。” 那些世家中许多人看中魏无羡自创的功法,更知道魏无羡这人的天赋之强,要是魏无羡收徒,肯定会有一大堆人来拜师的。 “好,那就听你的,创建一个门派,我不止要教鬼道,阵法,符箓,剑法,这些我都要教。”魏无羡想到王虎牙,那个想要拜师的孩子,这世道,很多人想要修炼却不得其法,他要给更多人有修炼的机会。 蓝忘机望着魏无羡眼中迸发的光芒,这样的魏婴真的很耀眼,“门派名字可想好了?” “就叫‘双生门’。一则取‘阴阳相济,怨气与正气共生’之意;二则……”魏无羡伸手勾住蓝忘机的脖颈,“我与你本就是缺一不可。” 蓝忘机抱住魏无羡,忍不住亲了下去。 两人吻罢,魏无羡靠在蓝忘机怀里,嘴角噙着笑。“蓝湛,这双生门就建在乱葬岗那里吧,我记得那个地方,温若寒已经给了我。我得给乱葬岗改个名字才行,叫什么好呢……” 第132章 幕后黑手 [魏乐悠这人看着开朗活泼,好说话,但从来都不是好惹的人,这次被人打伤,还不知道敌人是谁,他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所以就算是在家中养伤,他也发动自己势力,能力去查到底谁想对付自己和妹妹。 他在直播系统那里兑换了两个个气息追踪器,那个打伤自己的人,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气息,但那气息很淡,所以用这个气息追踪器搜索同源气息,他相信他会找到暗中出手的人。 他把气息追踪器给了他手下的两个厉鬼,过了这么多天,他的伤都好了,红叶他们应该快要有消息了吧。] [一阵阴风进入了房间,一个穿着红衣的女鬼显现出来,“公子,找到同源气息的人了。”] 蓝启仁看着出现的女鬼,“乐悠他怎么可以养鬼?” 青衡君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却不像蓝启仁那样不敢接受,“那边的魏婴可是夷陵老祖,可以号召凶尸厉鬼的存在,乐悠身为他儿子,手下有鬼仆也很正常。” 蓝启仁眉头紧皱,显然对魏乐悠养鬼的行为仍心存芥蒂,“即便如此,养鬼终究不是正道,与我蓝家的规矩不符。”他轻拂衣袖,神色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对这种行为的不赞同。 青衡君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停留在天幕上,“启仁,世界不同,有些规矩也是不同的,魏婴在鬼道上的造诣颇高,乐悠或许是受其影响。而且从目前的情况看,他似乎是为了查出伤害自己和妹妹的幕后黑手才动用这些手段,并非养鬼作恶。” 青衡君转头看着蓝启仁说:“乐悠虽驱使恶鬼,可他没有行邪道之事,而且还可以约束恶鬼,让他们为善。启仁,善恶从来都不是按功法界定的,而是在于人心。” “兄长,启仁受教了。”蓝启仁慎重的说。 “驱使恶鬼做事?这倒是个好主意。”魏无羡虽然修了怨气,但他却没有想到要去驱使恶鬼,魏乐悠这行为,倒是给了他灵感,他想要建立一个宗门,凶尸厉鬼好像是适合的苦力。 蓝忘机侧目看向魏无羡,眸中泛起一丝涟漪,低声道:“魏婴,驱使恶鬼虽可解一时之困,但若把控不慎……”话音未落,便被魏无羡打断。 “蓝湛!你看乐悠都能做到,我肯定也可以!”魏无羡眼睛发亮,双手兴奋地比划着,“你想啊,若是能训练出一批听令行事的鬼仆,既能守护宗门,又能帮忙做些杂务。而且咱们可以立下契约,只让它们做正经事,绝不能为恶,这样可比直接除去厉鬼好多了。 蓝忘机轻叹一声,无奈又宠溺地摇头:“既如此,便先从稳妥处着手。需得先研究出一套完备的驭鬼之法,再设下重重禁制,确保鬼仆不会失控。”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魏无羡一拍胸脯保证。 [魏乐悠坐直了身子,原本轻松的表情变得严肃,“在哪里?” 女鬼周身雾气翻涌,指尖凝出一团幽蓝火焰,火焰中浮现出画面——一座隐匿在浓雾中的庭院,然后出现三个人,他们围在一起好像在商量什么事。 “红叶,他们是哪个势力的人?”魏乐悠问道。] [“他们来自瀛洲秦氏。”女鬼红叶说道。 瀛洲秦氏是个很特别的势力,他们的家族在一个岛上,这个岛常年浓雾弥漫,秦氏非常排外,不太跟大陆这边修仙界的人来往,怎么忽然对付起自己兄妹呢?魏乐悠想不通。 想不通就先不想,魏乐悠直接掏出通讯玉佩,联系自己阿爹魏婴。] [(阿爹,我查到袭击我和妹妹的人来自瀛洲秦氏。) (好,那阿爹去给你们报仇。)魏婴的回复很快。 (阿爹,我也要去。)魏乐悠动作迅速的起身,拿起自己的剑,立即就出了门。] 瀛洲秦氏?这个秦氏是真的很神秘,他们很少跟仙门百家的人接触,大家对这个瀛洲秦氏也不了解,是这个秦氏的人出手对付魏乐悠兄妹?他们到底是为什么呢? “瀛洲秦氏?”魏无羡心中想着得去了解一下这个势力了。 蓝忘机思索着有关于瀛洲秦氏的记载,两个世界高度相似,这个秦氏得注意着,免得他们真的对自己和魏无羡的孩子出手。 [魏乐悠手拿配剑,步履匆匆地赶到山门处,远远地就望见一袭黑衣的魏婴正背手而立,他身姿挺拔,陈情横在腕间,散发出幽幽的黑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而在魏婴身旁,蓝湛手持避尘,一袭白衣胜雪,宛如仙人下凡。晨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二人的衣袂镀上了一层冷霜,更显其冷峻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这含光君和耀阳君真是天人下凡。”一个女修说道。 “他们真的好般配。” “哎!好男人都是有主的。” “魏乐悠和蓝思远两兄弟也长得好看,也不知道耀阳君什么时候能把他们生出来?” “你们说,耀阳君身为男子,真的可以如女子生孩子吗?” “应该……可以?那个世界的他可是说过孩子是他亲自生的。” “应该不行吧。” 一堆女修开始叽叽喳喳的说着魏无羡到底能不能如女子般生子。 [“阿爹,父亲。”魏乐悠加快脚步,走到魏婴和蓝湛面前。 “阿逸,你的伤势可都痊愈了?”魏婴见魏乐悠走来,连忙开口问道,语气中透露出对儿子的关切之情。 “阿爹放心,我早已痊愈。”魏乐悠抬起头,脸上洋溢着笑容,让人看了不禁心情愉悦。 蓝湛并未多言,他直接伸手搭上魏乐悠的脉搏,仔细探查一番后,确定魏乐悠确实已经痊愈,这才向魏婴微微颔首,表示魏乐悠所言非虚。] 第133章 未命名草稿 [“阿爹,父亲,此次前去瀛洲秦氏,您们不多带些人一同前往吗?”魏乐悠看着魏婴和蓝湛,心中有些担忧。 毕竟瀛洲秦氏的实力一直是个谜,但他们竟然敢对自己和妹妹出手,想必其实力定然不容小觑。魏乐悠见阿爹和父亲并未带门人弟子一同前去,不禁有些担心自家会在这场争斗中吃亏。 “阿逸,一个小小的秦氏,你阿爹我还不放在眼里。”魏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有将瀛洲秦氏放在心上。] 蓝启仁抚着胡须的手微微收紧,摇头轻叹:“魏婴这般轻敌,恐生变故。瀛洲秦氏能隐匿多年,岂会是泛泛之辈?” “启仁,虽然是不同世界,但他们性情大多是一样的,无羡会这么狂妄,阿湛可不会,他们竟然敢打上门,那一定是有把握全身而退的。”青衡君悠闲的喝着茶。 蓝启仁看着这样的兄长,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于操心了,算了,天幕出现的不同世界的事,就算自己想再多,也改变不了那边的事情,还是安心品自己的茶吧。 [这时候,蓝思远也赶了过来,他看到魏婴和蓝湛已经准备好出发,便快步走上前,说道:“阿爹,父亲,我也要去。”蓝思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他知道自己作为兄长,也应该为弟弟妹妹出一份力。 蓝湛看着蓝思远,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孩子都已长大,他们有权利也有能力去面对这些挑战。 “阿钰,阿逸,此次前往瀛洲,情况不明,你们且跟在我身边,不可轻易出手,听明白了吗?” 两人感受到阿爹话中的严肃,都重重点头,他们知道阿爹这是在为他着想。 魏婴手中出现一个船型法器,他把法器抛上天空,立即变成了一艘大船,浮在空中。魏乐悠四人都飞身上了飞船,船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这是飞行法器?”魏无羡看着那飞船,眼睛放光,他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要做个飞行法器呢?用这个飞行法器飞行可比御剑飞行好像更要方便还可以载人,他得到这个飞行法器做出来。 魏无羡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制作飞行法器的材料和步骤。 蓝忘机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莞尔,轻声道:“若你想做,我陪你一同研究。”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眼睛笑得眯成了缝,“蓝湛,你真好!有你帮忙,这飞行法器肯定能早日做成。说不定以后咱们出行,就靠它了,还能带着小辈们一起,多方便。” 聂怀桑也看着那个飞船眼睛放光,这个飞行法器可太适合他了,要知道自己御刀可是很累的,要是有了飞行法器,他以后出门可方便太多了,也不知魏兄什么时候可以把飞行法器做出来? [途中,魏婴向众人讲述着与秦氏的过往恩怨,“一年前,秦氏家主秦苍曾求我复活他的妻子,我拒绝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他才会对阿逸你们出手。” 蓝思远闻言,眸光瞬间冷冽如冰,拳头不自觉攥紧:“原来如此!这秦苍竟敢挟私报复,拿阿逸和阿芷出气!”他心中怒意翻涌,为弟弟妹妹平白遭受无妄之灾而愤恨不已。 魏乐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个秦苍应该是还没有死心,他派来的人是要活捉我和妹妹的。” 蓝湛神色凝重,沉声道:“秦苍此人执念过深,行事不择手段,此番前去,定要多加小心。” 魏乐悠握紧拳头,声音中充满愤怒:“父亲,不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我都要让他为伤害我和阿芷付出代价!” “阿爹,父亲,瀛洲常年被模拟雾笼罩,那些迷雾不仅能迷惑视线,还会削弱灵力,我们必须小心应对。”蓝思远说道。 魏婴轻轻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吧,这些阿爹有办法应付的,你阿爹老祖的称号可不是让喊着玩的。”] 秦氏宗主竟然请求魏婴复活他的妻子?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众人听闻这消息,都不禁瞠目结舌,怀疑这秦氏宗主是否已经发疯。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这可是千古不变的定律啊! 然而,更令人惊讶的是,秦氏宗主似乎对魏婴有着极大的信心,坚信他能够让自己的妻子起死回生。难道说,那个世界的魏婴真掌握了某种可以让人复活的神秘术法不成? 蓝启仁对此事感到十分荒谬,他眉头紧皱,怒斥道:“生死有命,岂是人力所能左右的?这秦苍竟然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实在是荒唐至极!”不仅如此,当他的请求被拒绝后,秦苍竟然心生报复之意,这更让蓝启仁对秦氏的行事风格深感不满,认为他们简直就是行事乖张、不择手段。 青衡君同样皱起了眉头,对于死人复活这样的事情,他一直都认为那只是传说中的故事,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发生。 可如今,秦氏宗主却偏偏找上了魏婴,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缘由呢?难道说,在那个世界真的发生过死人复活的奇事?而且,这件事还与魏婴有关?想到这里,青衡君不禁为魏无羡担忧起来,觉得他恐怕要有大麻烦了。 而魏无羡本人对于秦苍的要求也是哭笑不得,他觉得这个秦苍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如果死人真的可以复活,那他早就用这方法让自己的父母重获新生了。 一旁的蓝忘机沉默不语,但他的眸光却渐渐沉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忘机琴的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在他看来,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复活之术,除非是通过夺舍这种邪恶的手段。 聂怀桑摇着扇子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一年前的拒绝,过了一年才来报复?这秦苍蛰伏许久,怕是早有谋划。” 云月琦想了下说:“可能是那个秦苍还是没有放弃要复活他妻子的想法。” 温情神色凝重,指尖无意识掐断了一株药草,“若真有复活之术,必将违背天道伦常,引发阴阳失衡。我虽钻研医道多年,也从未听闻有此等逆天之法……” 蓝曦臣看着这样的温情,立即从她手中把药草拿走,“阿情,莫要伤了自己。”他语气轻柔,目光中满是关切。“秦苍此人执念成狂,行事已不顾后果,这等荒谬之事,信不得。” 温情看着这样的蓝曦臣,心中有些羞怯,她不再看蓝曦臣,继续整理自己的药草。 蓝曦臣笑了笑,阿情害羞了。 第134章 瀛洲秦氏 [飞船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一座被浓郁迷雾笼罩的岛屿出现在众人眼前。 魏婴站在船头,看着下面的岛屿,“这瀛洲怨气好重。” 蓝湛直接挥出一剑,剑气劈开重重迷雾,众人得以看清岛上的景象。只见岛上建筑风格诡异,处处透着阴森之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瀛洲秦氏的人也看得到天幕,看蓝湛一剑就把岛屿上的浓雾劈散了,都有些害怕了。要知道这浓雾可是秦氏天然的屏障,在未来却被人轻易给毁了,秦氏危险了。 这时的秦苍还只是个孩童,秦氏的长辈觉得还是不要让秦苍成为家主了,免得以后去得罪蓝家。 [“什么人?竟然敢闯我瀛洲岛?”一道厉喝传来。 话音未落,数十道黑影从浓雾中疾掠而出,将飞船团团围住。为首之人面容阴鸷,一袭暗金绣纹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握着一柄刻满符文的弯刀,刀刃上流转着幽绿的光芒,正是秦氏大长老秦厉。 魏婴冷笑一声,周身气势瞬间爆发:“叫你们家主出来,就说夷陵老祖魏无羡来了!”] [听到是夷陵老祖,秦厉脸色一变,“原来是耀阳君和含光君到来,不知两位来我瀛洲有何要事?” 夷陵老祖可是修仙界第一强者,这名号可不是吹的,好好的魏无羡怎么就找上秦氏呢?难道秦氏有人得罪夷陵老祖了? 魏婴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陈情在掌心翻转,“明知故问!你们秦氏派人伤我儿女,这笔账该好好算算。” “耀阳君,这应该是个误会,瀛洲素不与外界往来,怎么可能会去伤害您的孩子呢?”秦厉着急的解释。 这时,一个身形高大、面容阴沉的男子出现,正是秦氏家主秦苍。看到魏婴,脸上出现了高兴的神色,“魏无羡,你是来复活我的妻子的吗?” “你妻子乃是自散魂魄,转生都难,复活简直是做梦。”魏婴面无表情地看着秦苍,悠悠地说道。 秦苍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怒吼道:“你胡说!明明就是你不肯救,温宁都能死而复生,成为有神智的凶尸,为何我的妻子却不可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魏婴冷笑一声,回应道:“温宁的情况与你妻子不同,温宁是被人害死,死不甘心,他能有神智,全靠他自己毅力。而你妻子乃是自杀,自散魂魄,早已魂飞魄散,我如何能救?”] “阿宁?”温情扔下手中的药草,冲出去找温宁。 蓝曦臣也立即跟了上去。 温宁正在锻炼自己的身体,在天幕上听到自己的名字,才把注意力放到天幕上,那个世界的自己死了,然后成为一个有神智的凶尸?那我岂不是人了? 这时温情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阿宁。你不能有事。”她的双手在颤抖,她不能失去自己的弟弟。 温宁僵在原地,感受着姐姐剧烈的颤抖,看着姐姐的眼泪,心里出现了巨大的恐慌,他的姐姐温情一直都是坚强又凶悍的,现在看到哭泣的阿姐,吓得温宁都没时间去想另外个世界的事情,只想着该怎么样,才能让姐姐不哭。“阿姐,我在这儿呢,我没事……” 可温情还是紧紧的抱着他,“阿宁,姐姐不能没有你。” “阿姐,我在呢!”温宁轻拍温情的背部,眼神却求救看向蓝曦臣。 蓝曦臣快步上前,拿出帕子轻轻递到温情手边,温声劝道:“阿情,温宁就在眼前,切莫忧心。” 温情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拿过帕子擦掉眼泪,“多谢……”温情声音还带着鼻音,接过帕子匆匆擦了擦脸,耳尖泛红。她松开温宁,却仍攥着弟弟的手腕,像是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方才失态了。” 蓝曦臣温和地摇摇头,目光掠过温宁苍白却逐渐放松的脸:“手足情深,人之常情。” 蓝曦臣声音舒缓如潺潺流水:“天道有常,既知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便不会在此发生。阿情放心,琼林不会有事的。” 温情微微点头,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可仍紧紧攥着温宁的手腕。 温宁看着姐姐,心中满是温暖与愧疚,他暗暗发誓,以后定要更努力地保护姐姐。 “蓝曦臣,我想让阿宁去云深不知处住段时间,可以吗?”温情想到另外个世界阿宁成为了有神智的凶尸,她深知,这样的情况可能会引起许多人的关注,甚至会有人对温宁心生歹意。毕竟,一个有思想的凶尸,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能是一种极具吸引力的存在。 温情打算让温宁先躲一段时间,温家也不一定安全,想来想去,还是有魏无羡和蓝忘机的云深不知处最安全。 “自然可以。”蓝曦臣回道。 “阿宁,走,收拾东西去,阿姐送你去云深不知处。”温情立即拉着温宁去收拾东西。 蓝启仁眉头拧成川字:“凶尸神智清明?这等违背常理之事,当真能发生?” 青衡君却若有所思地抚着下巴:“温宁心性纯善,若真有执念支撑,或许……” 魏无羡觉得自己可能真不如那个世界的魏婴,让凶尸拥有神智?他真的想都没想。 蓝忘机摸了摸魏无羡的头,“魏婴,你是最好的。” “那当然,我魏无羡无所不能。”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夸赞,立即自信起来。 魏无羡的鬼道那么厉害!还可以让凶尸恢复神智?真是逆天啊。这瞬间很多人对鬼道心动了。 [秦苍根本听不进去魏婴的解释,他的情绪愈发激动,“你不肯救,那我逼你救!只要你的孩子落到我的手里,你还不得乖乖听我的。” 一旁的秦厉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喊道:“家主,你疯了!你这样做会引来大祸的!” 然而,此时的秦苍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根本不顾秦厉的劝阻,一心只想让魏婴救回他的妻子。 魏婴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他冷冷地看着秦苍,说道:“秦苍,你敢动我孩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说罢,他吹动陈情,悠扬的笛声如泣如诉,传遍了整个岛屿。 就在这时,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一具具尸体、白骨竟然都从土里缓缓爬出,它们行动僵硬,却又异常灵活,将秦氏的人团团包围。] 第135章 魏婴的实力 当众人目睹那无数具尸体和白骨从土中缓缓爬出时,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惊愕。这竟然是操控凶尸的邪术!这一幕实在太过惊悚,以至于人们的脑海中都只剩下了恐惧与震撼。 尽管大家都知晓鬼道的强大,但真正亲眼见到魏婴操纵着如此庞大的尸群时,他们才深切地体会到鬼道的恐怖之处。那密密麻麻的白骨和腐尸,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令人毛骨悚然。 那些一向循规蹈矩、顽固不化的人纷纷怒喝出声:“这分明就是邪术啊!如此邪恶的法门,怎能在世间流传!”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惊惧与愤恨,似乎对魏婴的行为感到无比的厌恶和唾弃。 聂怀桑却突然停下了摇扇子的动作,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只见他凝视着魏婴,轻声说道:“魏兄这一手,当真是威风凛凛啊。” 魏无羡注意力完全被那个名叫秦苍的人吸引了过去。看着秦苍那副执迷不悟的样子,魏无羡不禁感到一阵无语,嘟囔道:“这秦苍是听不懂人话吗?” 一旁的蓝忘机见状,缓缓开口解释道:“他并非听不懂,而是执念太深,已然成魔。” [秦厉看着被凶尸围困的族人,额间渗出冷汗,猛地转身扯住秦苍的衣袖:“家主!速速收手!得罪夷陵老祖我们整个秦氏都将万劫不复!” 他话音未落,身旁几名长老已弃了武器,朝着魏婴等人拱手:“耀阳君息怒!此事实乃家主一人之过,我等愿助您擒下秦苍!” 秦苍双目赤红,反手一道魔气将秦厉击飞:“叛徒!都给我上!谁能抓住蓝思远和魏乐悠,我便将镇族秘宝相赠!” 重赏之下,仍有部分死忠者嘶吼着祭出法器,可还未靠近魏乐悠,便被魏婴笛声操控的尸群撕成碎片。 蓝湛剑指苍穹,避尘迸发万千道银光,所过之处,黑雾与符咒皆化为齑粉。 魏乐悠很不爽,这些人是把自己当成软柿子吗?他手中长剑一挥,剑芒如流星般射向一名死忠者。剑芒精准地击中对方的胸口,那名死忠者发出一声惨叫,倒飞出去。 “哼,找死!”魏乐悠冷哼一声,身上的灵力瞬间涌动,强大的气势如实质般涌出,将周围的敌人逼退几步。 蓝思远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长剑如灵蛇般穿梭在敌人之间,剑剑精准地击中要害。他的剑法刚猛有力,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灵力波动,斩断敌人的攻击,同时保护着自己和魏乐悠。 战斗愈发激烈,岛上哀嚎声、兵器碰撞声与陈情笛声交织成惨烈乐章。] 大家都被天幕上出现的战斗场景所吸引,特别是魏婴和蓝湛的强大,让很多人都心生忌惮,同时也让人明白,若没有把握打赢他们,还是不要惹这两人为好。 江澄看着天幕上强大的魏婴,深切的明白到,自己一生都比不上魏婴,他喉头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蓝启仁此刻有些庆幸,幸好魏无羡没有走上这种号令群尸的道路。这种操控尸群的鬼道术法,就算知道魏婴并不是坏人,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青衡君却是盯着魏乐悠和蓝思远看,他的孙儿很优秀,看着蓝思远利落的剑招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转头看向身旁神色紧绷的蓝启仁: “启仁,你瞧思远的剑法,剑意中既有蓝氏的雅正端方,又多了几分锐意。看来忘机在教导小辈上,倒是颇有心得。” 蓝启仁闻言,目光也落在蓝思远身上,微微点头:“确实,忘机教导有方。” [秦苍见手下死伤惨重,眼底疯狂更甚,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如墨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秦苍的身体瞬间膨胀起来,他的皮肤变得如同岩石般坚硬,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双眸更是燃起两团黑色的火焰,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比之前更为强大的邪恶气息。 “魏无羡,都怪你,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秦苍怒吼一声,猛地冲向魏婴,速度之快,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 魏婴感受到秦苍身上气息的变化,眉头微微一皱,但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惧色。 蓝湛并没有离魏婴多远,看这情形,立即用灵力给魏婴形成一个护盾。 秦苍的攻击重重地撞在护盾上,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护盾微微颤抖,但并未破碎。秦苍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就这点本事?”魏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指尖轻挑陈情,笛声陡然变得激昂如战鼓。地面上的尸群突然如同被注入了新的力量,密密麻麻地朝秦苍涌去,试图将他缠住。秦苍周身魔气翻涌,双臂挥舞间,那些扑上来的尸骸被震得四分五裂,骨屑纷飞。 “雕虫小技!”秦苍狞笑,抬手间,数道黑色锁链从浓雾中激射而出,直取魏乐悠和蓝思远。 蓝思远眼疾手快,长剑一横,剑罡迸发,将两条锁链斩断;魏乐悠身形如燕,巧妙避开,同时反手掷出数枚符咒,符咒在空中炸开,紫色的电光朝着秦苍席卷而去。 秦苍却似早有防备,身上魔气凝聚成盾,将符咒的威力尽数挡下。他猛地转头,眼中黑火更盛:“先拿你们开刀!”话音未落,整个人化作一团黑雾,瞬间出现在魏乐悠身后,利爪带着腥风抓向他后心。] 温若寒看着秦苍服下的丹药,对秦苍吃的丹药很感兴趣,一颗丹药竟然可以提升那么多实力,当然,温若寒也看得出那丹药副作用应该挺大的,但这不影响温若寒想把那丹药弄来让医师研究,也许可以搞出没有副作用的丹药呢? 温若寒马上吩咐下属去查秦氏,看看这个丹药到底存不存在。 聂怀桑手中的扇子停在半空,瞪大了眼睛,惊叹道:“这战况越发激烈了,这秦苍吃了丹药后实力大增,魏兄和含光君要如何应对才好?”他眼中虽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后续发展的好奇。 魏无羡和蓝忘机见秦苍马上要伤到魏乐悠,都激动的拔出了剑,他们想护住魏乐悠,可他们相隔一个世界,他们这只是无用功。 蓝启仁差点把自己的胡子拔掉几根,可这时他顾不上疼痛,他不希望魏乐悠出事,蓝湛在干什么,还不快护住乐悠。 青衡君猛地站起,袖中灵力不自觉流转:“此等魔化之术,当诛!”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秦苍利爪下的魏乐悠,心中泛起滔天怒意,那可是他的孙儿! 蓝氏弟子们大多神色紧张,有的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其中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低声惊呼:“这秦苍吃了丹药后变得如此厉害,魏乐悠他们不会有事吧?” 第136章 秦苍逃跑 [可就在秦苍要碰到魏乐悠的瞬间,蓝湛瞬间出现,动作如电,避尘剑光闪烁,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凛冽的轨迹,精准地砍断了秦苍的手臂。 秦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断臂处黑色的血液如泉涌出,在地上迅速蔓延,形成一片诡异的黑泊。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蓝湛,残存的右手疯狂凝聚魔气,嘶吼道:“蓝忘机!你敢伤我!”然而此时的他,声音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恐惧与不甘。 蓝湛剑眉微蹙,避尘剑上寒芒大盛,冷声道:“伤魏婴和我儿者,必诛。”说罢,他身形一闪,再次欺身而上,避尘剑如灵动的白蛇,直刺秦苍咽喉。 秦苍慌乱之中,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但肩膀还是被剑刃划破,又添一道伤口。] “太好了,蓝湛救下乐悠了。”魏无羡很高兴。 蓝忘机也是很欣慰,他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他要保护好魏婴,还有他们未来的孩子。 青衡君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缓缓坐下,却仍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忘机的剑法,比我当年更凌厉了。”也比现在的阿湛的剑法更凶狠。 聂怀桑看着出手狠厉的蓝湛,心里有些怕,果然不管哪个蓝二公子,气场都是那么令人害怕。 [蓝思远和魏乐悠对视一眼,二人默契十足地同时发动攻击。蓝思远长剑舞动,剑气纵横,朝着秦苍的下盘攻去;魏乐悠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数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掌心飞出,悬浮在空中,而后如流星般射向秦苍。 蓝湛见两人出手,他就没在继续出手,就在旁边压阵,秦苍不傻,他心中明白,今日若是继续僵持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于是残存的左手猛然拍碎腰间玉牌。刹那间,一道幽紫色法阵在脚下炸开,浓郁的魔气如旋涡般将他包裹。] [“想逃?”魏婴笛声一转,岛屿地面突然伸出无数惨白骨手,死死缠住秦苍双腿。然而传送法阵的光芒太过耀眼,骨手在强光中寸寸崩裂。 魏乐悠盯着秦苍,指尖悄然出现一枚很小的追踪符,然后射出。他深知秦苍执念深重,绝不会善罢甘休,此次若不彻底解决后患,必将给家人带来更多危险。 蓝湛挥剑斩出一道银光,却只堪堪削掉秦苍一角衣袍,下一刻,秦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原地。 “追!”魏乐悠和蓝思远提剑欲追,却被蓝湛抬手拦住。蓝湛凝视着空气中残留的魔气波动,沉声道:“传送阵痕迹已断,贸然追踪恐中埋伏。” 魏婴摩挲着陈情,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能逃一次,逃不了第二次。他逃不的。”] “这秦苍还真是人品低劣,竟然扔下族人自己逃跑。” “这种贪生怕死之徒,也配做一族之主?若换做是我,定不会如此狼狈逃窜,即便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瀛洲秦氏现任宗主秦楼快气死了,要不是秦苍是他儿子,他现在就打死这个儿子。秦苍这个儿子是不能成为少宗主,还好他不止一个儿子,待会就看看其他儿子,重新选个继承人。 蓝启仁看不上秦苍这种行为,“临阵脱逃,枉为一族之主!此等行径,与宵小何异!”他看着画面中秦氏众人惊恐的神色,摇头长叹,“秦氏有此家主,覆灭只在旦夕。” 魏无羡看着天幕,微微皱眉:“这秦苍执念太深,此次逃脱,必定还会卷土重来。这样的人不能留。” “别担心,相信他们会处理好的。”蓝忘机给魏无羡倒了杯茶。 [秦苍的逃离让还在抵抗的秦氏族人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魏婴和蓝湛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潮水般席卷整个岛屿,所到之处,秦氏族人要么被制服,要么选择投降。 蓝思远和魏乐悠也没有闲着。两人相视一眼,各自施展法术,在岛屿周围布下了一层灵力屏障,防止秦氏弟子逃脱。] [秦厉看着这场面,心中满是懊悔与痛恨。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秦苍的执念与疯狂所导致的。如今秦苍逃走,留下他们这些族人来承受后果。 秦厉深吸一口气,走到魏婴和蓝湛面前,单膝跪地,郑重其事地说道:“诸位,我秦氏一族确实有错在先,但此次事件皆因家主一人之过。我秦厉在此向几位赔礼道歉,希望诸位能够网开一面,放过我秦氏其他无辜族人。” 魏婴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秦厉并非此次事件的主谋,甚至在秦苍疯狂的行动中曾多次劝阻。 魏婴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秦厉,今日之事,确实与你无关。但秦苍所做的一切,必须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蓝湛也开口道:“我们可以放过其他无辜的秦氏族人。但是,秦苍必须除去,希望你们能尽快将他绳之以法,否则我们还会再来。” 魏乐悠和蓝思远听到这里,也纷纷收起武器,走到魏婴和蓝湛身边。 秦厉听后,连忙叩首:“两位尊上所言极是,秦苍叛经离道,罔顾全族安危,我等定当全力配合,将其缉拿归案!只是如今他不知逃往何处,还望两位尊上能给我秦氏一些时间……”] [蓝湛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沉声道:“秦氏需交出所有涉事之人,封存禁术典籍,不得再行邪道之事。” “是!是!”秦厉连连应下,“我即刻召集族中长老,将此事一一办妥。日后秦氏定当恪守本分,永不再犯!” 魏婴轻抚陈情,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整个战场,最终落在秦厉身上:“秦厉,你可愿以秦氏族长的身份,向我修仙界保证,定会追查秦苍的下落,并将其绳之以法?”] [?秦厉抬头,与魏婴对视,眼中满是坚定:“耀阳君放心,我秦厉以族长之名发誓,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秦苍缉拿归案,交由修仙界处置。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人神共弃!” 蓝湛微微颔首,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便暂且相信你。但若发现你们有任何包庇秦苍的行为,我必亲自踏平这瀛洲岛!” 魏婴也冷哼一声,说道:“希望你们能恪守承诺,否则我夷陵老祖定会再度登门,到那时,就不只是缉拿秦苍这么简单了!” 秦厉连忙点头称是,他知道,今日能保住秦氏一族,已是万幸。未来,他们必须全力以赴追查秦苍,否则整个秦氏都将陷入无尽的灾难之中。] 第137章 找到秦苍 蓝启仁捋着胡须,微微点头:“魏无羡和蓝忘机处置倒也算公道,既惩戒了恶行,又未赶尽杀绝。秦氏若真能就此改过,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青衡君凝视着画面中蓝湛冷峻的侧脸,眼中满是骄傲:“忘机做事,果然周全。既震慑了秦氏,又留有余地。” 魏无羡得意地晃着双腿,胳膊肘捅了捅蓝忘机:“蓝湛,你看,那个世界你简直帅炸了!把那秦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蓝忘机心中有些异样,魏婴这是觉得那个“蓝湛”更好吗?他微微皱眉,轻声道:“魏婴,你莫不是觉得他更好?” 魏无羡眨了眨眼,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蓝忘机的:“蓝湛,你该不会……在吃醋吧?吃另一个你自己的醋?” 他话音未落,便被蓝忘机猛地拽住手腕,拉得踉跄了一下,撞进对方带着檀香的怀中。 “胡闹。”蓝忘机垂眸看着他,“他……能护好你。”话里的酸涩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明明知道那是自己,却又莫名生出几分不甘,为何在那个世界,能如此果断地斩断敌人手臂,能这般坦然地说出“伤魏婴和我儿者,必诛”? 魏无羡一怔,忍不住大笑起来,一把搂住蓝忘机的脖子,“蓝湛,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不管哪个世界的蓝忘机,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那个蓝湛是厉害,但我更爱眼前这个会为我吃醋的你。” 蓝忘机听了,耳根泛红,心中的异样瞬间消散,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魏乐悠这时说道,“阿爹,我给秦苍下了追踪符,我想去抓他。”] [魏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抬手拍了拍魏乐悠的肩膀:“不愧是我魏无羡的儿子,够聪明!” 他转头看向蓝湛,“蓝湛,你带着阿钰在此坐镇,若秦氏再有异动,也好及时处置。” 蓝湛微微颔首:“万事小心,秦苍服用禁丹后魔化,不可轻敌。”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魏乐悠身上,“阿逸,保护好你阿爹,也护好你自己。” “知道了,父亲。”魏乐悠回道。 魏婴伸手搭上魏乐悠的肩膀,两人化作两道黑光消失了。] “乐悠可真机灵。”魏无羡高兴的拿出天子笑来喝。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温柔,抬手轻轻将他唇边溢出的酒水拭去,轻声道:“莫要贪杯。” “蓝二哥哥,我知道,我不会喝酒的。”魏无羡笑嘻嘻的说。 [魏婴和魏乐悠沿着追踪符的指引,一路疾飞,最终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山谷。山谷中,山茶花竞相绽放,红的、粉的、白的,层层叠叠,美不胜收。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五彩斑斓,犹如一幅生动的画卷。 然而,如此美景却未能吸引他们的目光,反而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戒备。 魏乐悠警惕地握紧手中的长剑,低声说道:“阿爹,追踪符显示秦苍就在这山谷之中。” 魏婴微微点头,眼神扫视着山谷的每一个角落:“这地方透着古怪,阿逸,你跟紧我。”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魏婴和魏乐悠小心翼翼地走进山谷,直到他们看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的入口被一扇巨大的石门紧紧封住,石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阿爹,秦苍就在里面。”魏乐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他的灵力感知告诉他,秦苍的气息就在石门的另一侧。 魏婴点了点头,示意魏乐悠退到他身后。他手中怨力迅速凝聚,形成一团浓郁的怨气,那怨气如实质般翻滚,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魏婴手腕一抖,那团怨气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狠狠地击打在石门上。 “轰!”一声巨响,石门在强大的灵力冲击下瞬间爆裂开来,碎石纷飞,尘土弥漫。 魏婴和魏乐悠迅速冲进山洞,洞内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随着深入山洞,他们的眼前渐渐清晰,只见一个冰棺静静放在洞穴深处,散发着幽蓝的光芒。而秦苍正趴在冰棺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冰棺里的女子,神情中满是疯狂与执着。 “魏无羡,你们竟然找到这里来了!”秦苍察觉到两人的到来,转过头,眼中满是怨毒。 魏婴看着秦苍,冷冷道:“秦苍,你逃不掉的。伤害我儿女,你必须付出代价。” 秦苍看着魏婴,眼中闪过一丝癫狂,“代价?我妻子的命又该由谁来偿还?若不是你不肯施救,她怎会一直被困在这冰冷的棺椁之中!” 魏乐悠听到这话,当即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和讽刺,“秦苍,你也配谈深情?你夫人苏可可本是无辜女子,你起初对她百般折辱,刻意折磨,她所受的痛苦,你难道都忘了?她是被你逼得精神崩溃才自杀的!你所谓的深情,不过是在她死后的惺惺作态罢了。” 魏乐悠已经查清楚秦苍和他妻子之间的事,他知道后,简直对秦苍充满厌恶。 直播系统也是十分给力,立即在直播间里放出秦苍和他妻子苏可可的故事。 这秦苍年轻时有个恋人,因恋人身份低,家族反对他的恋人为妻,面对家族的压力,秦苍胆小怯懦,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愿,最终选择了顺从。可他的恋人不想为妾,离开了秦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秦苍竟然把家族的为难,恋人的离开怪到他的妻子苏可可身上。他对苏可可百般刁难、刻意折辱,仿佛这样就能发泄他内心的不满和痛苦。 而苏可可呢?她的娘家势力不算小,但她却在遭受秦苍的虐待后,选择默默忍受,并没有果断地离开这个痛苦的婚姻。最终,苏可可在无尽的折磨中选择了自杀,结束了自己年轻而悲惨的生命。 直到苏可可离世,秦苍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对苏可可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他开始疯狂地思念苏可可,甚至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魏乐悠对这一切感到无比的荒谬和可笑。秦苍的行为简直就是一场闹剧,他既不敢反抗家族的安排,又对无辜的苏可可施以暴行,最后还假惺惺地表现出深情的模样。 而苏可可呢,明明有能力摆脱这段不幸的婚姻,却选择了逆来顺受,甚至以死来逃避现实,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她的想法。] 第138章 魏乐悠的人才 看到秦苍的故事,大家都觉得秦苍这人简直是有病。 蓝启仁很愤怒,对秦苍行为很是不齿,“荒唐!这秦苍简直丧心病狂,竟将自己的懦弱和无能发泄在无辜之人身上!” 青衡君眉头紧锁,沉声道:“如此行径,当真令人不齿。秦氏有这样的家主,衰败也是必然。” 聂明玦被秦苍的行为恶心到了,“这种人也配谈爱?我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自己没本事反抗家族,就拿妻子撒气,这种人早该死了。” 聂怀桑摇着扇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执念成狂,因爱生恨,又因恨而悔,这秦苍的一生,倒比戏文还精彩。” 云月琦虽然看不起苏可可懦弱的行为,但他更讨厌秦苍这种渣男,“这种人根本不配为情痴狂!这秦苍所谓的深情,不过是自私自利的遮羞布。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不敢面对自己的过错,只能用这种疯狂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怯懦。” 魏无羡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人的深情是这样子,这是爱吗?他怎么觉得是毒药呢?“蓝湛,这苏姑娘遇到秦苍这样的丈夫,简直是倒大霉了。” 蓝忘机微微点头,目光沉静,“秦苍之错,不可饶恕。” 天下间那些爱自己女儿人都开始教育自家女儿,要是真遇到秦苍这样的人,可一定要回家告状,或者逃得远远的,可别学苏可可去自杀。 [秦苍被魏乐悠说得脸涨红,恼羞成怒地吼道:“住口!你懂什么!我现在只想让她活过来!” 魏乐悠才不会住口,“你夫人活着时你肆意践踏,死了反倒成了心头朱砂痣?不过是自私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秦苍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似乎被魏乐悠的话刺痛了内心深处。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癫狂的模样,“无论如何,我都要让她复活。你们今日既然来了,就都别想走!”] [秦苍周身魔气骤然暴涨,化作无数尖锐的骨刺激射而出。 魏乐手中长剑挽出银芒,将迎面刺来的骨刺尽数斩断,同时讥讽道:“你连自己的懦弱都不敢承认,倒学会将过错推给旁人?当年若你有半分担当,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闭嘴!”秦苍暴喝一声,甩出数条缠绕着幽冥火焰的锁链。] [魏乐悠反手甩出三张真火符,符咒化做火焰,将锁链瞬间灼烧殆尽。“苏可可在被你当众掌掴时,可曾见你有半分心疼?如今装模作样守着冰棺,不过是想弥补自己的愧疚罢了!” 魏乐悠言辞如刀,每句话都精准刺向秦苍最脆弱的痛处。] [魏婴倚在洞口冷笑,任由儿子与秦苍缠斗。他暗中凝聚怨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只见魏乐悠身形一闪,欺近秦苍身侧,剑尖直指其命门:“你以为复活她就能弥补一切?苏可可就算重生,也只会厌恶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秦苍被魏乐悠这番话气得七窍生烟,双眼布满血丝,魔气疯狂涌动,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凶兽。 秦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周身魔气疯狂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魔手,朝着魏乐悠当头拍下。魏乐悠足尖点地向后急退,魔手重重砸在地面,炸出丈宽的深坑,碎石混着魔气如暴雨般飞溅。 “你不过是个懦夫!”魏乐悠长剑斜挑,剑气劈开飞溅的碎石,“不敢违抗家族就迁怒无辜,你所谓的爱,不过是病态的控制欲!” 魏乐悠手中出现了符咒,符咒从指间飞出,在空中炸出刺目雷光,“苏可可若泉下有知,怕是死也不愿再被你纠缠!” “闭嘴!闭嘴!”秦苍状若癫狂,周身魔气沸腾,化作无数尖刺暴雨般射来。 魏乐悠旋身舞剑,剑气纵横间将尖刺尽数绞碎,却趁机欺身而上,剑尖抵住秦苍咽喉:“她活着时你视如敝履,死后又想将她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不是爱,是变态!” 秦苍猛地挥刀,魔气四溢。魏乐悠借力后退,落在冰棺旁,看着棺中女子苍白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看看她,即便死去也不得安宁。你说要救她,可曾想过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过是摆脱你这个自私又懦弱的懦夫罢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秦苍。他嘶吼着吞下第二颗禁丹,身体再度膨胀,皮肤下青筋暴起,双眼完全变成漆黑一片:“我要你为此付出代价!”说着,一道巨大的魔气旋涡在掌心凝聚,朝着魏乐悠狠狠砸下。 魏乐悠却不退反进,长剑直指秦苍心脏:“苏可可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现在还妄图拉别人陪葬,简直可笑至极!” 剑与魔气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而魏乐悠的嘲讽声依旧清晰:“秦苍,你这辈子最爱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 秦苍怒不可遏,不顾一切地朝着魏乐悠扑来,他的魔气化为两个爪子,试图将魏乐悠撕成碎片。 魏乐悠却不慌不忙,脚步轻盈地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秦苍的攻击。同时,他手中长剑一转,剑刃上闪烁着寒光,朝着秦苍的后背狠狠刺去。] “原来乐悠说话这么毒吗?”魏无羡看魏乐悠跟秦苍打斗,嘴巴还说个不停,眼底泛起骄傲的笑意:“不愧是我魏无羡的儿子!骂人都骂得这么痛快!” 他转头撞了撞蓝忘机的肩膀,挑眉道,“蓝湛,你看阿逸这模样,是不是颇有我的风采?” 蓝忘机凝视着画面中魏乐悠灵活闪避、剑招狠辣的身影,唇角不自觉扬起细微的弧度:“比你……更沉稳。” “蓝湛,你这是说我不沉稳吗?”魏无羡佯装委屈地嘟嘴。 蓝忘机见魏无羡这般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说道:“并无此意,只是乐悠继承了你洒脱不羁的性子,却又多了几分沉稳,实属难得。” “他是像你也像我。不愧是我们的孩子。”魏无羡骄傲的说。 蓝忘机点头,魏乐悠这个孩子确实很好。 第139章 结束 青衡君欣慰的看着天幕里魏乐悠,这孩子的脑子可真是机灵,那张嘴也是真的会说,秦苍已经被他激得快失去理智,战斗越来越没有章法,只要持续下去,魏乐悠赢定了。 聂怀桑摇着扇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魏乐悠这张嘴,怕是比他的剑还锋利。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他这么会骂人。” 温若寒想到蓝家人才济济,自己温家出色的人才没几个,要不等魏无羡的孩子出生,自己去抢一个回来? [秦苍感受到背后的攻击,连忙扭动身体,试图躲避。然而,魏乐悠的剑法凌厉且精准,剑尖还是划过了秦苍的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 “你这不知悔改的畜生,为了一己私欲,伤害无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魏乐悠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发动攻击,言语间满是对秦苍的鄙夷。他的剑法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灵力,招招直逼秦苍要害。 秦苍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不顾身上的伤口,疯狂地反击着。可没有理智的他,根本就是被魏乐悠溜着玩,根本打不到魏乐悠。 随着时间流逝,秦苍服用禁丹的反噬开始了,身上的魔气开始慢慢的褪去。魏乐悠看准时机,猛地飞起一脚,将秦苍踹倒在地。 秦苍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魏乐悠已经将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秦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被你亲手逼死的女人,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笑至极。你以为复活她,就能掩盖你曾经的恶行?就能弥补你对她的伤害?”魏乐悠居高临下地看着秦苍,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不屑。 秦苍躺在地上,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盯着魏乐悠,“都怪你们,我要你们给我陪葬。”说着,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始凝聚魔气,想要自爆。 魏婴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其实一直都有注意这边的打斗,看情况不对,一道强大的怨力立即打在秦苍的丹田上。 魏乐悠也反应过来,手中长剑快速划过秦苍的脖子,秦苍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这魏乐悠聪慧果敢,既懂得攻心为上,又能把握战机,当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温若寒还真挺欣赏魏乐悠的。 蓝启仁长舒一口气,“好!好!小辈有此手段,当真后生可畏!”他的胡须随着喘息微微颤动,眼中满是赞赏。 魏无羡得意地撞了撞蓝忘机的肩膀,眼中泛着骄傲的光:“蓝湛,你看!乐悠这身手,这脑子,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蓝忘机唇角微扬,轻声道:“随你。” [魏乐悠松了口气,收起长剑。魏无羡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阿逸,干得不错!” 魏乐悠咧嘴一笑,“阿爹,我没给你丢脸。” “走,我们回去吧,这里就让秦氏的人来处理,也该让瀛洲秦氏的人知道,此事就此了结。” 随后,两人离开了这个充满腐朽气息的山洞。山谷中,山茶花依旧绚烂地绽放着,蝴蝶依旧翩翩起舞,仿佛刚刚的一场生死较量从未发生过……] 天幕关闭了,然后整个天幕都消失了。这下子所有人都很惊讶, “天幕怎么没有了?” “是不是以后都看不到天幕了?” “别消失啊,我还没看够呢。” 青衡君看着已然没有天幕的天空,看来这天幕的使命已然完成,以后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魏无羡听到周围众人的议论纷纷,心中同样有些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摸了摸下巴,开口说道:“这天幕来无影去无踪,谁知道它什么时候还会再出现呢。说不定哪天又突然冒出来,给咱们来点新的惊喜。”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既已消失,便不必强求。” 魏无羡嘿嘿一笑,搭着蓝忘机的肩膀:“蓝湛说得对,反正这些日子通过天幕,咱们也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事,知道了许多隐秘。说不定啊,这是上天觉得该让咱们自己好好过日子,别老盯着这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啦。” 聂怀桑摇着扇子,略带惋惜地说:“这天幕消失了,以后可就少了不少乐子。我还想着看看其他小辈的趣事呢。” “能提前看到未来,改变众多憾事,已是天大的机缘了。”云月琦也是对天幕消失有些遗憾的。 “也是。”聂怀桑收了扇子,“月琦,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好呢?” 云月琦脸颊绯红,轻嗔道:“你这人,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聂怀桑笑着凑近,“这天幕都消失了,咱们也该把终身大事提上日程了,我可是一刻都等不及要把你娶回家。” …… 魏无羡与蓝忘机并肩返回静室,一路上,魏无羡还在嘟囔着:“这天幕消失得突然,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到乐悠那小子在天幕里大展身手了。” 蓝忘机轻声说道,“乐悠的那个系统不是能到别的世界吗?也许有一天他会来到我们这个世界。” “要是乐悠真的能过来就好。” …… 魏无羡和蓝忘机开始为创立双生门而忙起来。自魏无羡要开宗立派的消息传出去,来了很多散修前来加入,魏无羡也不是来者不拒,只有通过他设立的问心阵的人,才可以加入双生门,能通过问心阵的人都是心性,品行良好之人。 在魏无羡和蓝忘机为门派事务忙得不可开交之际,突然收到了聂怀桑的婚宴请帖。 魏无羡看着手中精美的请帖,不禁感叹道:“蓝湛,怀桑兄都要成亲了,大哥这动作有些慢啊。”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蓝忘机回道:“父亲已经为兄长去向温情姑娘提亲了。” 魏无羡闻言,眼睛一亮,拍手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大哥要拖拉好久呢。”他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非常兴奋,仿佛这是他自己的喜事一般。 “嗯。”蓝忘机也为自己兄长而高兴。 而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魏无羡和蓝忘机种植的孕育树结果了。 观影后代的这卷就写到这里了,你们还有什么想看的,评论下,给我提供下灵感。 第140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1 魏乐悠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他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诧异: 这不是他父亲的静室吗?可是,他明明记得自己被直播系统送到了别的世界啊,怎么会还在云深不知处呢?而且,竟然还出现在父亲的卧室里? 魏乐悠满腹狐疑地环顾四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卧室虽然跟父亲的卧室有几分相似,但还是有很多细微的差别。 比如说,这里少了许多阿爹的东西,显得有些空荡荡的。魏乐悠心里犯起了嘀咕:阿爹和父亲常年形影不离,这里怎么会没有阿爹的物品呢? 正当魏乐悠想要询问系统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声音,在这宁静的云深不知处显得格外突兀。魏乐悠心中一紧: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在云深不知处闹事? 他来不及细想,立刻起身,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静室,朝着喧闹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他留意到云深不知处的布景似乎也有些不同寻常,但此时他心急如焚,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细节。 魏乐悠风驰电掣般赶到现场,一眼就看到两帮人正在激烈地打斗,场面异常混乱。他定睛一看,发现蓝家人明显处于下风,被对方打得节节败退。而且那些人穿的好像是温家的家袍。 突然,魏乐悠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少年时期的父亲!只见父亲在人群中左冲右突,虽然身手矫健,但面对众多强敌,也显得有些吃力。 他这是穿越到了父亲年少时候的世界吗?看着眼前激烈的战况,魏乐悠心中暗自思忖。 只见蓝忘机被一群人围攻,渐渐有些不支,眼看着就要落败。魏乐悠见状,不再犹豫,身形如闪电般疾驰而去,瞬间便冲入了战团之中。 他的身手矫健,招式凌厉,那些围攻蓝忘机的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只一招,便纷纷被他击退。魏乐悠得势不饶人,顺势将那些正在攻打蓝家的温家人也一并卷入了战斗之中。 只见他手中剑芒闪烁,一道强烈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激射而出,所过之处,那些温家人如同被狂风吹倒的稻穗一般,纷纷倒地不起。 然而,魏乐悠并没有痛下杀手,他的目的只是让这些人失去战斗力,所以这些温家人虽然受伤,但都保住了性命。 “你是何人?竟敢伤我温家人!”温旭捂着胸口,满脸怒容地瞪着魏乐悠,厉声喝问。 “温家?你是温旭?”魏乐悠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嚣张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 “正是!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帮蓝家?”温旭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魏乐悠,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我是谁并不重要,”魏乐悠淡淡地说道,“重要的是,我今天要打断你的腿。” 他的话音未落,只见他手中光芒一闪,一道灵力如流星般疾驰而出,直直地击中了温旭的双腿。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温旭的双腿应声而断,他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在地,“我的腿……” 温家弟子立即上前扶起温旭,温旭也算是个汉子,不再哀嚎,反而恶狠狠的盯着魏乐悠,“你、你竟敢废我双腿,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温旭不蠢,知道他带来的这些人都不是眼前人的对手,但输人不输阵,他可不能堕了温家的威风。 魏乐悠嗤笑一声:“回去告诉你爹,温家若再这般肆意妄为,下次可就不只是断腿这么简单了。” 温旭咬牙切齿,却也不敢再留,带着弟子们狼狈离去。 蓝忘机看着魏乐悠,这人跟魏婴长得好像,他跟魏婴有关系吗?蓝忘机心中满是感激与疑惑,他走到魏乐悠面前就要给魏乐悠行礼道谢,“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魏乐悠见蓝忘机行礼,立即远远的跳开,他可不敢受这个礼。“不必多礼。” 蓝忘机见魏乐悠如惊弓之鸟般躲开,握着避尘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在剑柄上压出青白痕迹。他自幼受姑苏蓝氏礼仪教养,救命之恩岂有不拜之理?可眼前少年的反应实在古怪,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的慌乱,倒像是他才是该被训斥的小辈。 这时候蓝启仁也上前来,蓝启仁看着魏乐悠,眼中满是审视与疑惑。“阁下救我蓝家于危难,蓝某感激不尽,但不知阁下究竟是何人,又为何会在此处?”蓝启仁言辞恳切。 魏乐悠有些不知该怎么介绍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是蓝忘机的儿子,他觉得说出来也没有人会信吧,而且听说这个时候的叔祖父很讨厌他阿爹魏无羡,现在这个时候云深不知处乱糟糟的,还是过段时间在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 “在下魏逸魏乐悠,出自抱山一脉,这次来云深不知处只是巧合。”自己的外婆是抱山散人的徒弟,说自己是抱山散人一脉应该不算骗他们吧。 蓝启仁打量着魏乐悠,这长相跟魏无羡起码有八分相似,难道藏色他们当年生的是两个孩子,“阁下姓魏?抱山一脉……那你可认识魏无羡?” 魏乐悠心头一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听过他的名字,但无缘相识。” 蓝忘机在一旁,目光紧紧锁着魏乐悠,他总觉得这人与魏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蓝启仁虽然对魏乐悠的话有些存疑,但魏乐悠刚刚救了蓝家那么多人,还赶跑了温家人,想来应该不会对蓝家不利。 蓝启仁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蓝忘机:“忘机,带这位魏公子去客房安置,好生照拂。” “是,叔父。”蓝忘机拱手应下。 第141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2 蓝忘机领着魏乐悠穿过云深不知处的回廊,暮色正从廊角的青瓦上漫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魏乐悠偷瞄身边还是少年的父亲,只见他腰背挺得笔直,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漠感,还没有跟阿爹在一起的父亲,行事还是一板一眼的。 魏乐悠心里呼唤着系统,“系统,我怎么会到了父亲年轻的时候?” “宿主,我带你穿越世界的时候,因为忽然的空间风暴,我就带你到这个世界暂避一下。” “魏公子,客房到了。”蓝忘机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示意魏乐悠进去。 魏乐悠走进客房,蓝忘机跟在身后,将烛火点亮。房间里暖黄的光映照着两人的身影,气氛有几分静谧。 “魏公子,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告知。”蓝忘机声音清冷,目光却忍不住在魏乐悠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魏乐悠笑着点点头,“多谢蓝二公子,我会的。” 蓝忘机正要离开,魏乐悠突然想起什么,“蓝公子,我见你身上受了伤,我这里有复元丹,在重的伤势,一颗下去,都能恢复。” 魏乐悠拿出一个丹药瓶,递给蓝忘机。 蓝忘机却是看着这个丹药瓶,没有接过来。 魏乐悠直接把瓶子塞到蓝忘机手里,“蓝二公子,你要是不信这个丹药的效果,可以找医师验证的,你信我,我绝不会做出伤害蓝家的事,更不可能伤害你。” 魏乐悠直直的盯着蓝忘机的眼睛,誓要蓝忘机相信自己。 “我信你。”蓝忘机看着魏乐悠的那满是诚挚的双眼,鬼使神差地说出这三个字,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他接过药瓶,轻声道:“多谢。” 魏乐悠笑着摆摆手,“不用跟我客气。” 蓝忘机离开客房后,魏乐悠一屁股坐在床边,继续和系统交流起来。“系统,我要是改变了历史,会怎样?” 系统回应道:“宿主,改变历史也不会影响到你原来的世界的。” “那就好。”这个时候,爷爷应该受重伤了,希望父亲有把药给爷爷吃吧。魏乐悠可是记得,自己的爷爷青衡君就是重伤而亡,既然他有缘来到了这个世界,那就让自己的亲人不要有遗憾。 蓝忘机心急如焚地赶到父亲青衡君所在之处,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因为他清晰地记得父亲似乎是被温家的人打伤了。 当他来到青衡君的房门前时,发现门并没有关闭,这让他心中的担忧更甚。一踏进房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药香便扑鼻而来。 蓝忘机定睛一看,只见蓝启仁正给青衡君输入灵力,显然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稳住青衡君的伤势。而蓝四长老则站在一旁,仔细地为青衡君处理着伤口。 “叔父,四长老,父亲他现在情况如何?”蓝忘机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焦虑,他快步走到床边,凝视着父亲苍白的面容。 蓝四长老作为蓝家的医师,经验丰富,但此刻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无奈之色。他已经为青衡君处理好了伤口,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青衡君的伤势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蓝启仁紧皱着眉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忘机,你父亲的伤势很重。” 蓝忘机的心情愈发沉重,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陷入掌心。他知道父亲的伤势不容乐观,但听到蓝启仁这样说,他还是感到一阵心痛。 蓝四长老看着蓝忘机,叹息道:“忘机,宗主的伤势太重了,以我目前的医术,恐怕难以将他完全治愈。”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自责。 蓝忘机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榻上昏迷不醒的父亲身上,心中满是担忧。他忽然想起魏乐悠给的复元丹,急忙拿出丹药瓶,说道:“叔父,四长老,这是魏公子给的复元丹,据说能治愈重伤。” 蓝启仁与蓝四长老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疑虑。 蓝四长老接过丹药瓶,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他惊讶地挑了挑眉:“这药香,似乎极为不凡。”说罢,他倒出了一颗丹药。 “这丹药看起来确实是疗伤用的丹药,但效果究竟如何,我却是不能确定。” 蓝忘机却是直接拿过那颗丹药,直接给吃了下去,他跟温家人战斗那么久,其实也是受了伤的。他相信魏乐悠不会骗自己。 “忘机。”蓝启仁想要阻止,但来不及了。 蓝忘机一服下复元丹,就感觉身上的伤口在极速愈合,内伤也在恢复。 “叔父,此药有效,我身上的伤已在愈合。”蓝忘机惊喜道。 蓝四长老立即给蓝忘机把脉,确定蓝忘机身体确实没有问题。 蓝启仁与蓝四长老见状,也不再犹豫。蓝四长老赶忙将另一颗复元丹喂给青衡君。没过多久,青衡君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有效!这复元丹果然神效!”蓝四长老激动地说道。 蓝启仁也松了口气,“看来这位魏公子所言非虚,倒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位魏公子来历神秘,却对我蓝家多有帮助,看来我们得好好感谢他。” 蓝忘机站在一旁,想到魏乐悠那诚挚的眼神,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另一边,魏乐悠在客房里坐立不安,也不知青衡君救下来了没有。 “宿主,你要是担心,直接把复元丹喂给你爷爷吃不就行了吗?反正这个世界,你的修为是最高,无人能阻止你想做的事。” 魏乐悠听了系统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犹豫:“系统,我确实是可以这么做,但是这样会不会显得太粗暴了呢?这可不符合我的人设啊。当然,如果到最后爷爷没有吃下复元丹,那我也只能采取强硬的手段了,直接喂给他吃。我想,只要能够救下爷爷,就算我行事粗暴一些,父亲应该也不会责怪我的吧。” 想通了这一点,魏乐悠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大不了就行事粗暴一些好了,总比眼睁睁地看着爷爷出事要好。 不过,魏乐悠的思绪并没有就此停止。他想到了火烧云深不知处的事情,虽然这件事已经被自己成功改变,但他不知道是否还会有教化司的事情发生。 对了,这时候他阿爹魏无羡现在应该还在云梦莲花坞,他必须想办法让父亲脱离江家才行。 可阿爹这时候对江家人的感情深厚,魏乐悠觉得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让父亲看清江家的真面目。 第142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3 复原丹的效果很好,本来重伤难治的青衡君,在服下丹药后不久,青衡君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死不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继续闭关,就开始调查温家能轻松打破蓝家护山结界的事。 同时他也再次接管起蓝家事务,又让人去把蓝曦臣接回来。温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蓝家得随时准备应战。 在处理好一切后,青衡君才有时间见见救了自己的人。 魏乐悠闲来无事,便想到处逛逛。蓝家特意派出了蓝慎行陪着魏乐悠。 魏乐悠虽然不认识蓝慎行,但他认识他那尚未出生的儿子蓝景仪。魏乐悠看着身旁规规矩矩的蓝慎行,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分,脑海中浮现出日后那个与自己一起玩耍的景仪哥,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蓝慎行见魏乐悠突然露出这般笑容,心中有些疑惑,却也不敢贸然询问。毕竟现在是在外人面前,他得保持着蓝家子弟的形象。 魏乐悠中午用了一顿蓝家的饭菜,他吃得愁眉苦脸的。他忘了,这个时候的蓝家膳食,还没有改变,可真难吃。以后还是去别处找吃的吧。 于是,下午,魏乐悠便去了后山,打了两只野鸡,自己烤来吃。 蓝慎行看着魏乐悠熟练的动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魏乐悠递给他一只烤鸡,蓝慎行接过,大口吃了起来。?“真好吃,比那些药膳好吃百倍……”蓝慎行吃得毫无形象,完全把蓝家的家规抛在了脑后。 魏乐悠好笑地说:“蓝兄,你这不怕蓝家家规了?” 蓝慎行满嘴油花,毫不在意地说:“不就是被罚抄家规吗!有什么好怕的。”蓝慎行从小到大没少被罚抄家规,早就习以为常了。 “看来蓝兄没少被罚抄家规。”魏乐悠打趣道。 蓝慎行脸色一红,急忙解释道:“我……我小时候调皮,才会被抄家规,现在已经很少被罚了。” 魏乐悠笑着点点头,“我信你。” 篝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脸上泛起暖光。蓝慎行啃完最后一根骨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突然压低声音说道:“魏公子,你这烤鸡的……可否教教我?” 见魏乐悠挑眉,他又慌忙补充道,“日后若是有机会……咳咳,比如下山历练,我也能自给自足!” 魏乐悠忍俊不禁,笑了出来,然后取出调料包给了蓝慎行,“这是调料。” “谢谢魏公子。”蓝慎行高兴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魏乐悠熟练地开始毁灭篝火,清理鸡骨头等痕迹,确保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魏乐悠和蓝慎行刚下了后山,就碰到了蓝忘机。 “魏公子,我父亲想见你。” 魏乐悠随着蓝忘机来到青衡君的居所,一路上他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祖父。 踏入屋内,魏乐悠看到青衡君正坐在榻上,面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已经恢复了不少。 青衡君看到魏乐悠进来,站起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魏公子,此番多亏你出手相助,还赠下如此神效的丹药,救我蓝家于水火,蓝某感激不尽。” 魏乐悠赶忙上前行礼,恭敬地说道:“青衡君言重了,路见不平施以援手,本就是应当之事,更何况蓝家对我来说……也有着特殊的意义。” 魏乐悠说到此处,微微一顿,心中想着,毕竟他虽然不姓蓝,但也不能改变自己是蓝家人的事实。 青衡君微微挑眉,这魏公子对自己态度有些过于恭敬了,难道他跟蓝家有什么关系不成? 青衡君抬手示意魏乐悠在软垫上落座,“抱山一脉向来避世,魏公子年纪轻轻便能入世行走,想必天赋异禀。不知师从何人?” “我没有师父。我修行的全是家父所教。”魏乐悠一身本事皆是由父亲蓝湛和阿爹魏婴亲自所教。 “能教出魏公子这么一个英才,想必魏公子的父亲也是位高人。只是不知魏公子的父亲是何许人也?”青衡君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父亲啊……”魏乐悠停顿了一下,“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 青衡君端详着少年紧绷的下颌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盏上的云纹:“魏公子但说无妨,蓝某活了大半辈子,倒还不至于被奇事惊住。” 是吗?魏乐悠看着稳如泰山的青衡君,和面无表情的蓝忘机,忽然想要吓吓他们,“我的父亲啊,姓蓝名湛字忘机。” 此言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下来。青衡君的手停在半空中,眼中满是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魏乐悠会说出这样的话。 蓝忘机也再也维持不了平静的面容,出现了震惊的神情,直直地盯着魏乐悠,仿佛要把他看穿。 “魏公子,莫要拿这等事开玩笑。”青衡君回过神来,沉声说道。 魏乐悠认真地看着青衡君,“祖父,我可没有开玩笑。我知晓此事太过惊人,但我确实是你的孙子,” 青衡君放下手中的茶盏,他看得出魏乐悠说得好像是真的,可怎么可能,他小儿子蓝忘机今年才十七岁,怎么可能会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呢?“你有何凭证?” 蓝忘机也紧紧的盯着魏乐悠。 魏乐悠微微一笑,取出一条淡蓝色的抹额,这是蓝氏嫡系才有的抹额,上面有蓝氏独有的法术。 青衡君伸手招来那条抹额,仔细检查,是蓝家的嫡系抹额,上面有蓝家的术法痕迹,这抹额尾端还绣着个“逸”字,这确实是属于魏乐悠的蓝家抹额。 “我不可能有个你这么大的孩子。”蓝忘机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淡。 然而,面对蓝忘机的质疑,魏乐悠却显得异常坚定。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挺直了身躯,然后恭敬地向蓝忘机行了一个礼,说道:“父亲,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我真的是您未来的孩子。我不小心穿越了时空,才来到了这个世界。” 第143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4 蓝忘机凝视着魏乐悠,他的目光落在魏乐悠那张认真的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然而,魏乐悠的眼神清澈而真挚,没有丝毫的虚伪和做作。 蓝忘机不禁有些犹豫,他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魏乐悠的话。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一旁的青衡君,似乎在寻求他的意见。 青衡君同样注视着魏乐悠,他注意到魏乐悠的嘴唇与蓝忘机有几分相似之处。沉默片刻后,他开口问道:“你随母姓?” 魏乐悠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我随我阿爹姓。” “阿爹?”青衡君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称呼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他不禁想到,难道忘机未来找了个男子作为伴侣?这个想法让青衡君心中一阵惊愕。 蓝忘机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魏乐悠,尤其是当他听到“阿爹”这个词时,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紧紧地盯着魏乐悠那张酷似魏无羡的脸,追问道:“你的阿爹是谁?” 魏乐悠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地说道:“我的阿爹,姓魏名婴,字无羡。”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 听到魏乐悠的回答,青衡君和蓝忘机都陷入了沉默。 青衡君不认识魏无羡,但他知道这个人,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儿子,弟弟蓝启仁口中的顽劣学子,一个很活泼好动的少年,跟自己小儿子完全是两种性格,自己小儿子喜欢他? 蓝忘机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魏婴,那个爱玩爱闹,时常惹他生气的少年。自己未来和魏婴结为道侣?这个想法让蓝忘机耳尖发红。 青衡君率先打破沉默,缓缓开口道“乐悠是吧,此事太过离奇,即便有这抹额为证,也难以让人全然信服。” 若是这魏乐悠说的是真的,那这个魏乐悠很可能就是忘机的继子,青衡君不觉得两个男子之间,会有亲生孩子。 “祖父,你可以使用血脉牵引术的。”魏乐悠说道。 青衡君也不啰嗦,直接施术,刹那间,魏乐悠和蓝忘机之间出现了一条红线,当然青衡君和魏乐悠之间也有红线,但颜色淡了许多。 青衡君震惊的站起身,这魏乐悠竟然是自己的亲孙子?男子也会成孩子吗? 蓝忘机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条连接自己与魏乐悠的红线,大脑一片空白。 “这还真是奇迹。”青衡君喃喃自语。 蓝忘机回过神来,目光复杂地看向魏乐悠,心中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未来儿子的少年,竟真的与自己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而想到未来自己会与魏婴结为道侣,心中除了震惊,竟还隐隐泛起一丝期待。 魏乐悠看着两人的反应,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笑着说道:“祖父,父亲,这下你们该相信我了吧。” 青衡君缓缓坐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然后直接传讯给蓝启仁,让他来一趟。“乐悠,此事太过惊人,容我好好想想。” 蓝忘机看着魏乐悠,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待这个穿越时空而来的儿子。 不一会儿,蓝启仁匆匆赶来,青衡君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蓝启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看着魏乐悠,上下打量,嘴里念叨着:“这……这如何能信?” 魏乐悠无奈,只能再次让蓝启仁用血脉牵引术验证。当看到那红线时,蓝启仁也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魏无羡以后入了蓝家?”蓝启仁不讨厌魏无羡,但魏无羡那种好玩成性,顽劣不堪的性子就让蓝启仁看不惯,要是魏无羡入了蓝家,想到他以后会天天犯家规他就头疼,还有为什么忘机会看上魏无羡呢? “是的,叔祖父。”魏乐悠回道。现在的叔祖父看起来太严肃了,一点都没未来的和蔼可亲。 蓝启仁回过神来,眉头紧紧皱起,一脸严肃地看向魏乐悠,“乐悠,虽说这血脉牵引术证明了你的身份,但此事太过匪夷所思。魏无羡那小子……咳咳,性格跳脱,与忘机的性子大相径庭,日后怎能与忘机结为道侣,还育有你这么个孩子?” 魏乐悠挠挠头,笑着解释道:“叔祖父,感情之事本就难以言明。阿爹他虽生性活泼,但为人正直善良,重情重义,与父亲乃是两情相悦。而且阿爹后来经历诸多变故,也成熟稳重了许多。” 蓝忘机在一旁静静听着,想到未来与魏婴的种种可能,耳尖微微泛红,心中却有一丝甜蜜悄然蔓延。 “我记得现在阿爹还在云梦江氏,阿爹他在江氏过得并不好,未来更是因为江氏差点丢掉性命,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让阿爹脱离江氏。”魏乐悠认真的说。 蓝启仁和蓝忘机却有些惊讶,要知道,魏无羡的性格和平时行为表现,还真看不出来他在江家过得不好。 蓝启仁直接问:“魏无羡在江家过得不好吗?不是说江宗主待他如亲子吗?” 魏乐悠叹了口气,说道:“叔祖父,江宗主待阿爹表面上是不错,但内里可不是,虞夫人不喜欢阿爹,对阿爹非打即骂,我阿爹是被虞夫人用紫电从小就打到大的,江宗主可从来没有护过他。” 蓝启仁与蓝忘机听闻此言,皆是一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蓝启仁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问道:“竟有此事?江枫眠向来以宽厚着称,怎会任由虞紫鸢如此对待魏无羡?” 蓝忘机紧抿着唇,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魏婴遭遇的心疼,又有对江家做法的不满。 魏乐悠无奈地摇摇头,继续说道:“江宗主虽有宽厚之名,可他管不住虞夫人,也可能是不想管,虞夫人嫉妒我外婆,便将这股怨气撒在阿爹身上。 江晚吟也在虞夫人的影响下,对阿爹有诸多不满。阿爹在江家,看似风光,实则处处受限,小心翼翼地活着。” 蓝启仁听后,眉头皱得更紧,冷哼一声道:“江枫眠糊涂!如此行事,实在有失宗主风范。” 蓝忘机则紧握双拳,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想到魏婴竟在江家遭受如此待遇,心中满是心疼与愤怒。 第144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5 蓝启仁心中对魏无羡的处境有了新的认识,不禁对魏无羡多了几分怜悯。“如此说来,魏无羡在江家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只是,要让他脱离江家,谈何容易。江家对他有养育之恩,他自己未必愿意离开,即便愿意,江家又怎会轻易放人?” “我想让蓝家帮忙查一下我外婆外公的死因。”魏乐悠一脸凝重地说道,“虽然大家都说他们是在夜猎时不幸身亡,但却没有人知道他们具体死在哪里,甚至连他们的尸体都没有人见过。所以,我对他们的死因一直心存疑虑,总觉得其中有些蹊跷。” 魏乐悠在自己的世界是查过外婆外公的事情,然而得到的答案却总是模糊不清。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当年的人都已经离世,连魂都找不到,想要查清真相实在是太难了。 “你这是在怀疑江家吗?”青衡君若有所思地问道。 魏乐悠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没错,我确实有这样的怀疑。虽然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总觉得跟江家有关系。而且,不管这件事是否与江家有关,我都认为我父亲应该尽早脱离江氏才好。” 青衡君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魏乐悠的话。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道:“我会派人去调查藏色散人和她丈夫的事情。不过,如果想要让江家放走魏无羡,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魏无羡他自己是否愿意离开江家呢?” 魏乐悠眼神坚定,沉声道:“阿爹重情重义,若不是被逼到绝境,定不会轻易离开江家。不过我记得阿爹说过,他那时候是想过退出江家做散修的,可江家对他有养育之恩,他不敢离开。” 说着,魏乐悠目光投向蓝忘机,“父亲,你若真心喜欢阿爹,便该早些将他护在羽翼之下。” 蓝忘机耳尖再次发烫,却直视魏乐悠的目光,郑重道:“我……会的。”短短二字,却似承载千钧重量。 “既然魏无羡是有心想离开江家,那就好办了。”青衡君已经想到该如何让魏无羡离开江家了。“只是现在温家野心勃勃,乐悠,你来自未来,可能透露未来之事?” “祖父你担心温家再对蓝家出手吗?放心,我一会就去找温若寒,保证让他温家不敢对蓝家出手。”魏乐悠说得很自信。 青衡君和蓝启仁听闻魏乐悠如此笃定的话语,皆是一愣。青衡君看着魏乐悠,眼中既有惊讶又有一丝担忧:“乐悠,温若寒心狠手辣,实力强大,你虽身手不凡,但贸然前去,只怕……” 蓝忘机也皱起眉头,说道:“不可鲁莽行事,温家势力庞大,且温若寒修为高深,不可轻敌。” 魏乐悠自信地笑了笑,说道:“祖父,父亲,你们放心。我既然敢说这话,自然有我的把握。我的修为实力绝对是这个世界最强的。”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喷涌而出。 这股气势正是属于分神期强者的威势,虽然只是一丝,但对于青衡君等人来说,却犹如泰山压卵一般,让他们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青衡君他们脸色剧变,他们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山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沉重无比。 魏乐悠在看到青衡君等人的反应后,他立刻将这丝威势收了回去。 随着威势的消散,青衡君等人如释重负,纷纷长出了一口气。 “乐悠,你如今的修为究竟达到了何种地步?”蓝启仁定了定神,满脸惊愕地问道。 魏乐悠微微一笑,缓声道:“分神期。在这个世界,大多数人的修为都止步于金丹,而我如今的修为,应该算得上是无敌的存在了。” 他的话语虽然平淡,但其中蕴含的自信却让人无法忽视。 青衡君、蓝启仁以及蓝忘机听闻此言,皆是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魏乐悠。 分神期?这个境界对于他们来说,仅仅存在于书籍的记载之中,现实中几乎从未有人达到过。 然而,此刻魏乐悠却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魏乐悠突然伸手一翻,掌心之中出现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他将玉佩递给蓝忘机,微笑着说道:“父亲,这是在我那个世界,蓝家修炼的功法。” 蓝忘机有些迟疑地接过玉佩,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玉佩看到底该怎么使用呢? 魏乐悠似乎看出了蓝忘机的疑惑,连忙解释道:“父亲,您只需直接用神识去触碰这块玉佩,就能够看到里面的内容了。” 蓝忘机依言将神识探入玉佩,瞬间,大量精妙的修炼之法涌入脑海,他眼中闪过惊喜。这功法比蓝家现有的不知高深多少,若能依此修炼,蓝家众人实力必将大幅提升。 青衡君和蓝启仁也围了过来,看着蓝忘机的表情,便知这功法不同凡响。青衡君激动道:“乐悠,你这可是给蓝家带来了天大的机缘。” 魏乐悠笑道:“祖父,这功法本就是蓝家之物,只是在未来流传下来罢了。现在有了这功法,蓝家崛起指日可待。” “只是乐悠,你要去见温若寒一事,还是需从长计议。”蓝启仁依旧有些担忧。 魏乐悠摆摆手,自信满满:“叔祖父放心吧,温若寒伤不了我。我对温若寒这个人可好奇。” “那我跟你一起去。”蓝启仁说道。“我跟温若寒曾是好友,我要去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来攻击蓝家?” 魏乐悠想了想,点头道:“行,有叔祖父一起也好。” 蓝忘机也站出来,沉声道:“我也同去。” 青衡君思索片刻,“如此,便让忘机与启仁同你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第145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6 魏乐悠、蓝忘机和蓝启仁御剑来到岐山不夜天。 不夜天的结界在他们眼前若隐若现,魏乐悠见状,甚至没有丝毫犹豫,手中长剑猛然一挥,一道剑光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直地撞击在结界之上。 只听一声巨响,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结界破了。 “温若寒,你给我出来!”魏乐悠的怒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不夜天回荡,震得四周的山峦都似乎微微颤动起来。 蓝启仁看着魏乐悠如此莽撞的举动,不禁眉头微皱。他心中暗自叹息,这魏乐悠虽然天赋异禀,但行事却如此冲动,实在让人有些担忧。不过想到魏乐悠的实力,他确实有能力嚣张。 魏乐悠的这一嗓子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不夜天瞬间变得喧闹起来。一大群人呼啦啦地围拢过来,将魏乐悠等三人紧紧地包围在中间。 正在闭关修炼的温若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扰,当即破关而出。他一脸阴沉地看着蓝启仁三人,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蓝启仁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蓝启仁?”温若寒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你如今竟然能够破开我不夜天的结界了?” 他并没有看到是谁破了结界,但相对于蓝启仁,其他两个人过于年轻,温若寒自然把破结界的事安在蓝启仁身上。 蓝启仁怒视着温若寒,咬牙切齿地说道:“温若寒,你温家竟然敢对我蓝家动手!今日,我定要讨个说法!”说罢,他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道寒光,直直地朝着温若寒刺去。 温若寒见状,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冷笑。他才不管蓝启仁为何要与自己动手,既然有人愿意陪他过招,他自然求之不得。 刹那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蓝启仁与温若寒瞬间缠斗在一起。尽管蓝启仁平日里甚少与人动手,但他的修为却是实打实的高深,这一出手,竟然与温若寒打得难解难分,一时之间,谁也无法占据上风。 魏乐悠饶有兴致地看着温若寒和蓝启仁的打斗,想看看温若寒这个号称修仙界第一人实力到底如何。 蓝忘机则手持避尘,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温家弟子,以防他们趁机偷袭。 温家弟子们蠢蠢欲动,却又忌惮魏乐悠之前破结界时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场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温若寒这人痴迷修炼,一心追求极致的力量,其修为比蓝启仁更胜一筹。两人交手数回合,蓝启仁便渐渐落于下风。 魏乐悠见状,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温若寒和蓝启仁中间,轻松的分开了两人。 温若寒看着魏乐悠,他竟然看不清魏乐悠到底是何修为,“你是何人?” 魏乐悠一脸淡然地看着温若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温家肆意欺凌蓝家,这笔账该算算了。” 温若寒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眼前这个少年,气息内敛却又深不可测,让他捉摸不透。但他向来自负,岂会轻易示弱,当下冷哼一声:“哼,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温若寒话音未落,周身灵力如汹涌黑潮翻涌而起,手中的剑直取魏乐悠咽喉。 魏乐悠不慌不忙,脚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去。他手中长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瞬间迎上温若寒的攻击。 两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强大的灵力波动四散开来,周围的温家弟子被震得连连后退。 温若寒心中一惊,这少年看似随意的一剑,竟挡住了他全力一击。他眼神一凝,加大灵力输出,剑招变得更加凌厉。 魏乐悠却游刃有余,他巧妙地避开温若寒的锋芒,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突然,魏乐悠身形一闪,出现在温若寒身后,手中长剑刺向他的后心。 温若寒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但魏乐悠并未就此罢休,他乘胜追击,剑招如狂风暴雨般向温若寒倾泻而去。温若寒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魏乐悠找准时机,一掌击中温若寒的胸口。 温若寒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魏乐悠其实并未使出全力,毕竟他可是分神期的强者,如果全力以赴,恐怕温若寒连一招都难以抵挡。然而,这个温若寒确实非同凡响,若是魏乐悠与他同样处于金丹期,那么胜负之数恐怕就难以预料了。 只见温若寒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紧紧地盯着魏乐悠。“你是不是已经突破金丹期了?” 多少年了,温若寒还是第一次遭遇如此惨败,但他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感到异常兴奋。因为他深知,自己被困在金丹期已经多年,一直无法突破瓶颈,而魏乐悠的出现,无疑给他带来了一线突破修为的希望。 魏乐悠凝视着温若寒,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处置他。直接将其斩杀吗?似乎不太妥当。 毕竟温若寒野心勃勃,妄图一统修真界,虽然这听起来有些狂妄,但也并非完全错误。毕竟就算没有温若寒,也会有其他势力崛起,这世界从来都不缺野心勃勃之人。而温家一旦倒下,蓝家又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到那时金家上位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相比之下,倒不如让温家继续镇压百家,这样或许还能维持修真界的平衡。然而,温家在修真界恶名昭彰,留下温若寒,真的好吗? 第146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7 魏乐悠思索片刻,仍拿不定主意,索性先按下不提,转而问道:“温若寒,你为何派人攻打蓝家?” 温若寒冷哼一声,却也不隐瞒:“哼,此事并非我所为,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温旭。他不知从何处得到了蓝家的护山阵图,想要在我面前邀功,便擅自带人去了蓝家。” 蓝启仁闻言,目光如刀般盯着温若寒,语气中满是失望:“什么叫你儿子做的,你不也没反对攻打蓝家吗?温若寒,我以为我们是好友?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 温若寒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神色,“蓝启仁,你怎么还是那么天真!修真界本是弱肉强食,有机会能让我温家壮大,我为什么要反对。” 蓝启仁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温若寒,声音都有些颤抖:“温若寒,你……你竟如此厚颜无耻!昔日的情谊在你眼中就这般一文不值?为了所谓的壮大温家,便可以不顾道义,肆意攻打其他世家?” 温若寒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蓝启仁,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微微皱眉,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几分: “蓝启仁,我并非无情无义之人,昔日的情谊我从未忘记。我没想过灭了蓝家,只是想让蓝家受挫,让天下人知道我温家的实力。”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在修仙界,只有不断壮大自身,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蓝启仁怒极反笑:“温若寒,你这话说得可真轻巧!让蓝家受挫?你可知温旭带人攻打云深不知处,多少蓝家弟子受伤,又有多少因此丧命?这就是你所谓的让蓝家受挫?” 温若寒眉头紧皱:“蓝启仁,修仙界本就是残酷的。弟子们踏上修行之路,就该明白有朝一日可能会面临生死。” 魏乐悠忽然开口,“成为修士确实得有身死道消的准备,但那些平民百姓呢?他们毫无修为,你温家不也对他们打压欺负,肆意打杀。” “谁?我温家谁敢欺负平民百姓?”温若寒顿时愤怒起来,他温家人可以与仙门世家争斗,但绝不允许欺压平民百姓,这可是温家的家训。他目光如炬,厉声问道:“到底是谁敢违背家训?” 魏乐悠心中一惊,看着温若寒那愤怒又疑惑的模样,心中也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真的不知情。他看向蓝忘机和蓝启仁,轻声问道:“你们可曾听闻温家欺压平民百姓之事?” 蓝启仁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虽听闻温家行事霸道,但从未听闻他们刻意欺压平民百姓。” 蓝忘机也微微点头:“我亦未有所闻。” 魏乐悠心中暗自思量,难道自己所知晓的“温家恶名”在这个时空另有隐情?他看向温若寒,说道:“我曾听闻温家在各地的恶行,其中便有欺压平民百姓一说。但看你如今的反应,似乎并不知情。” 温若寒冷哼一声,满脸怒容:“我温家虽一心壮大,与各仙门世家多有冲突,但我向来严令禁止弟子欺压平民。我会彻查温家,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违背我的命令。” 魏乐悠微微眯眼,语气冷冽:“温宗主,你温家攻打蓝家,致使蓝家弟子伤亡惨重,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你是蓝家的什么人?”温若寒把自己知道的人都想了一遍,就是怎么也猜不出眼前人的身份。 魏乐悠冷冷一笑:“你只要知道我是蓝家的人就行。” “我温若寒今天技不如人,蓝家的损失我温家双倍赔偿。”温若寒沉声说道。 魏乐悠微微挑眉,对于温若寒如此干脆的回答倒是有些意外。他盯着温若寒,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丝不情愿,然而温若寒神色坦然,似乎真的打算承担起这份责任。 魏乐悠心中一动,又道:“温宗主既如此爽快,那便再加一个条件。日后温家不得无故再对蓝家出手,且需约束门下弟子,不得肆意挑衅其他仙门世家。” 温若寒眼神一凛,沉默片刻后道:“可以,但若是蓝家或者其他世家主动挑衅,我温家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魏乐悠点点头,“自然。” 蓝启仁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没想到事情能如此顺利解决。 蓝忘机依旧一脸冷峻,手持避尘,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温家弟子。 事情既已解决,魏乐悠正欲离开,却被温若寒叫住:“等等,你还得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突破金丹,达到元婴期了?” “温若寒,我的修为可不止元婴。”魏乐悠已经看出来了,这温若寒对修炼真的很执拗又认真。 温若寒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不止元婴?那你达到什么境界了?”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魏乐悠,仿佛要将他看穿,试图从魏乐悠的表情中探寻真相。 “我如今乃是分神期。”魏乐悠淡然的说。 温若寒最渴望的事,就是可以突破金丹,到达元婴期,当下也顾不上许多,直接问道:“你既已达到分神期,想必知晓突破之道。还望不吝赐教,告知我突破金丹瓶颈的方法。” 魏乐悠凝视着温若寒,心中暗忖,此人虽野心勃勃,但对修炼的执着倒是令人佩服。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温宗主,你被困金丹期多年,想必尝试过诸多方法,却始终未能成功。依我看,这并非仅仅是功法或者灵力积累的问题。” 温若寒眉头紧皱,追问道:“那是为何?还请明示。” 魏乐悠神色严肃地说道:“你身上孽债太多。修仙一途,讲究因果循环,善恶有报。你温家近年来为壮大自身,与各仙门世家冲突不断,虽未刻意欺压平民百姓,但争斗之中,难免伤及无辜,这些因果业障积累起来,便成了你突破的阻碍。你得多做功德,偿还孽债,才有机会突破。” 温若寒听闻此言,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不语。他心中明白,魏乐悠所言并非毫无道理。这些年温家为了扩张势力,确实树敌不少,争斗中也的确造成了许多伤亡。 蓝启仁在一旁微微点头,认同道:“乐悠所言极是。修仙者若不修德行,只一味追求力量,终究难以走得长远。” 蓝忘机也看向温若寒,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温若寒思索良久,缓缓说道:“你所说的做功德,具体该如何做?” 魏乐悠说道:“这并不复杂。首先,约束温家弟子,停止一切无端争斗,不再主动挑起与其他世家的矛盾。其次,对之前争斗中受到伤害的世家和百姓,给予补偿和救助。再者,多多为百姓除祟,为修仙界除害,保护凡人免受妖邪侵害。如此,方能积累功德,消除孽障。” 第147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8 温若寒微微皱眉,这些事对他来说,每一件都意味着温家要收敛势力,改变以往的行事作风,可若不如此,他又难以突破瓶颈。权衡利弊之后,他咬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但你需保证,若我照你所说去做,真的能突破金丹瓶颈。” 魏乐悠笑道:“我只能说,这是你突破的必要条件,但并非绝对。修行之路,充满变数,还需你自身努力。不过,若你连这第一步都不愿迈出,那便永远没有突破的可能。” 温若寒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好,我明白了。” 魏乐悠见温若寒态度有所转变,心中也颇为满意。他知道,温若寒能做出这个决定,实属不易,毕竟这涉及到温家未来的走向。 蓝启仁看着温若寒,心中五味杂陈,昔日的好友如今为了权力野心,走到这一步,实在令人唏嘘。但此刻温若寒能有此觉悟,或许也是一个契机,能让修仙界恢复几分平静。 蓝忘机则依旧沉默寡言,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却在思考着魏乐悠所说的因果业障与修行的关系。 魏乐悠见事情已经谈妥,便说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温宗主,希望你莫要忘日之言。”说罢,他带着蓝启仁和蓝忘机御剑离开岐山不夜天。 回到云深不知处,青衡君听闻事情的经过,对魏乐悠的处理方式赞赏有加。“乐悠,你不仅解决了蓝家与温家的纷争,还点醒了温若寒,如此行事,实乃大智。” 魏乐悠听到夸奖,挺高兴的,“现在温家解决了,以后温家应该是不会再找蓝家的麻烦的,对了,祖父,伯父回来了吗?”魏乐悠想起蓝曦臣,他记得伯父就是在这次逃亡中认识了金光瑶。 “已经找到曦臣,他正在回来的路上。”青衡君回道。 魏乐悠心中一喜,正欲再问,便听到外面传来通报声:“少宗主回来了!” 众人听闻声响,急忙将目光投向门口,只见蓝曦臣面带倦色,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 蓝曦臣一进门,便见到屋内众人,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向众人施礼道:“父亲、叔父,曦臣回来了,让诸位长辈挂心了。” 蓝启仁见状,赶忙迎上前去,上下打量着蓝曦臣,满脸关切地问道:“回来就好,此次外出可有受伤?” 蓝忘机站在一旁,也同样紧紧地盯着蓝曦臣,似乎在观察他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蓝曦臣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道:“多谢叔父挂念,曦臣并无大碍。” 就在此时,魏乐悠突然迈步上前,对着蓝曦臣躬身一礼,朗声道:“魏乐悠见过伯父。” 蓝曦臣闻言,不由得一怔,这少年竟然称呼自己为伯父?他是不是听错了?蓝曦臣满脸狐疑地看向蓝启仁等三人,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端倪。 蓝启仁见状,连忙解释道:“发什么愣呢?这是你的侄子乐悠。” 蓝曦臣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连忙笑着回应道:“哦,原来是乐悠侄子啊,幸会幸会。” 然而,蓝曦臣心中却依旧有些困惑,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何时多了这么一个侄子。 魏乐悠看着蓝曦臣一脸茫然的样子,心中暗自窃喜,看来自己的突然出现成功地吓到了伯父。 他知道青衡君他们肯定有很多话想跟蓝曦臣说,但他不感兴趣,于是,他故作乖巧地说道:“祖父、叔祖父,那你们先聊着,我出去随便走走。”说罢,他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蓝启仁给蓝曦臣说了最近发生的事,,蓝曦臣听完魏乐悠的身世,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琥珀色茶汤泛起细密涟漪:“原来如此……这世间竟有这般奇事。” 他抬眼望向蓝忘机,“原来忘机喜欢魏公子。” 蓝忘机擦拭避尘的动作一顿,耳尖悄悄爬上绯色。不想留下来看兄长调侃的神色,蓝忘机利落的行礼离开去找魏乐悠。 蓝忘机在云深不知处的小径上寻到了魏乐悠。此时的魏乐悠正在逗着一只鸟,蓝忘机走上前去,轻声唤道:“乐悠。” 魏乐悠转过头,看到是蓝忘机,脸上露出笑容,“父亲,你怎么来了?” 蓝忘机微微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问道:“你既来自未来,知晓我与魏婴日后之事。能否告知我,魏婴未来过得可好?” 魏乐悠心中暗喜,知道父亲这是关心阿爹,便认真地说道:“父亲,阿爹他未来历经诸多波折,但好在苦尽甘来,你们在一起后,过得很幸福。” 蓝忘机听到这话,“诸多波折?魏婴吃了很多苦?” 魏乐悠微微皱眉,想到阿爹未来所经历的种种苦难,心中一阵心疼,“阿爹他……确实吃了不少苦。在江家时,虞夫人对他非打即骂,即便如此,阿爹依然顾念江家的养育之恩。后来,又因修习鬼道,遭受诸多误解与非议,甚至被众人围攻。” 蓝忘机听到此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愤怒,“魏婴为何会修鬼道?” “因为温晁,他把阿爹扔进了乱葬岗,让阿爹只能修行怨气。”魏乐悠才想到自己忘了处理温晁了,这人害得阿爹吃尽苦头,还是得找个时间处理温晁。 温晁!蓝忘机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意。他深知魏婴心性善良,若不是被逼入绝境,绝不会走上修习鬼道这条路。“我定不会让魏婴再受这般苦楚。”蓝忘机语气坚定。 魏乐悠看着父亲这般维护阿爹,心中满是欣慰,“父亲,你放心,阿爹绝不会在遭受那些苦楚的。” 魏乐悠看得出蓝忘机好像有些不开心,话锋一转,“父亲,你和阿爹在一起后,那日子过得可甜蜜啦!你们携手走遍修仙界的山山水水,一同除祟降妖,不知羡煞多少旁人。你们可是整个修仙界公认最般配,最恩爱的道侣。” 蓝忘机听到魏乐悠的描述,原本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想象着与魏婴携手同行的画面,心中满是期待。 “父亲,不如我们去云梦找阿爹吧。”魏乐悠说道。 “好。” 第148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9 魏乐悠跟蓝忘机两人当即收拾妥当,御剑朝着云梦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蓝忘机的神色愈发坚定,魏乐悠则满心期待着能早日见到阿爹,同时也盼望着能改变阿爹的命运轨迹。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云梦江氏的地界。江氏所在之处,水泽遍布,荷叶田田,一片生机勃勃却又不失灵秀的景象。然而此刻,两人无心欣赏这美景,径直朝着莲花坞而去。 两人在离莲花坞不远处停下,魏乐悠看着莲花坞周围热闹的市集,跟未来的莲花坞还真不像,未来的莲花坞周围可是少有人烟,百姓大多都是绕着莲花坞走的,可不像现在这样热热闹闹的,看来江枫眠这个宗主做得很不错。 “父亲,你说,我该用什么身份去见阿爹?”魏乐悠有些苦恼的说。 “我要是直接跟他说,我是他儿子,他肯定不信的,不然我就说我是他流落在外的弟弟?”魏乐悠说着,觉得自己做阿爹的弟弟好像是个很好玩的主意。 蓝忘机微微蹙眉,沉声道:“休得胡闹。” “父亲,我可没有胡闹,你看我这脸,若说跟阿爹没关系,也没几人相信好吗!而且,我只有以阿爹亲人的身份见江宗主,我才可以光明正大带阿爹走。”魏乐悠认真的说。 蓝忘机思索片刻,觉得魏乐悠所言也有几分道理。虽说蓝家家规不可说谎,可魏乐悠来自未来的事,不能暴露出去,眼下也只能如此。 蓝忘机沉默片刻,微微颔首,“既是如此,那便依你。” 魏乐悠心中一喜,拉着蓝忘机继续前行。 二人很快来到了莲花坞的入口处,只见此处热闹非凡,商贩叫卖声和人群的喧哗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父亲,您瞧,此处好不热闹,全然不似我记忆中的莲花坞啊。”魏乐悠满心感慨地说道。 他的目光四处游移,突然间,他的视线被一个身影牢牢吸引住了。那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从一个小摊前拿起一块糖糕,似乎准备转身离去。 魏乐悠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立刻迈开脚步,如离弦之箭一般朝那个身影飞奔而去。 魏无羡刚刚从摊主手中接过糖糕,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感觉到面前有个人挡住了去路。他定睛一看,只见一个与自己颇为相似的少年正站在面前,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你怎么拿东西不给钱?”魏乐悠看着魏无羡,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之色,开口问道。 魏无羡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凝视着眼前这个少年,心中暗自思忖:这人怎生得如此像我?不过,他可不想被人误会成一个白吃白拿的无赖,于是连忙解释道:“老板会记账的,到了月底自然会去找江家结账。” 魏乐悠闻言,脸上的诧异之色更甚,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魏无羡,说道:“记账?就这么点东西还要记账,你自己难道没有钱吗?”他心中暗自诧异,他的阿爹从未跟他提起过这种事情。 魏无羡挑了挑眉,笑嘻嘻地看着魏乐悠,“江家包吃包住,我要银子也没地方花。再说了,老板也乐意,反正最后都能收到钱。”说着,他还晃了晃手中的糖糕,一脸得意。 魏乐悠无语的看着魏无羡,这时候的阿爹好像有点傻,看来江家是没给阿爹月银,还把阿爹养成了不知银钱珍贵的性子。 “你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老盯着我看干啥。”魏无羡被魏乐悠看得浑身不自在。 “我瞧着你跟我长得有几分像,说不定咱俩有啥关系呢。”魏乐悠笑着说道。 魏无羡上下打量着魏乐悠,他们两人确实长得挺像,不过,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也未必就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就在这时,魏无羡的余光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蓝忘机,他的眼睛顿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立刻抛下魏乐悠,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兴高采烈地跑到蓝忘机面前,满脸笑容地问道:“蓝湛,你来莲花坞找我吗?”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依旧清冷,但看向魏无羡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嗯,有些事。”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回答,特别高兴,蓝忘机真的是来找自己的,“蓝湛,难得你来云梦,我可得带你好好逛逛。”说着,就要拉着蓝忘机到处逛逛。 魏乐悠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把自己晾在一边,快步走上前来,“我说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 “哎,你还没走呢?”魏无羡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我是江氏魏婴魏无羡。” “我是魏逸魏乐悠。” “魏兄弟跟我同姓呀,那我们真有缘。”魏无羡说道。 魏乐悠嘴角抽了抽,心说这不是废话,本来就是父子。“魏兄叫我乐悠就行。” “乐悠,既是有缘,不如一起逛逛?”魏无羡热情邀请。 魏乐悠正有此意,他还想多了解了解此时的阿爹,便点头应下。 三人边走边逛,魏无羡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介绍云梦的特色小吃,一会儿又讲江家的趣事。魏乐悠在一旁听着,时而附和几句,心里对阿爹早年的生活多了几分了解。 三人在集市中穿梭,魏无羡像个热情的向导,对每一处摊位都如数家珍。他带着蓝忘机和魏乐悠来到一个卖小玩意儿的摊位前,拿起一个木雕的小兔子,在蓝忘机面前晃了晃,“蓝湛,你看这个小兔子多可爱,很适合你呀。” 蓝忘机微微皱眉,神色有些无奈,但看着魏无羡眼中的期待,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魏乐悠在一旁偷笑,他深知父亲虽表面清冷,但对阿爹的举动并不会真的反感。 魏无羡本来想叫摊主记账,可自己送蓝湛的东西,要记账是不是不太好,他摸了摸身上,却没摸到半点钱。 就在魏无羡有些尴尬的时候,蓝忘机却已经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递给了摊主。 魏无羡见状,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有些窘迫地说道:“哎呀,本来是我想送你东西的,结果反倒让你破费了。” 蓝忘机淡声道:“无妨。” 魏乐悠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第149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10 三人继续在集市中闲逛,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酒楼前。魏无羡抬头看了看天色,肚子适时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走,咱们去这家酒楼吃点东西,我请!”说着便拉着蓝忘机和魏乐悠走进了酒楼。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魏无羡熟练地点了几样云梦的特色菜肴。等待上菜的间隙,周围食客们的谈话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听说那个江家大弟子魏无羡又拿人东西不给钱了?”这句话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有什么稀奇的,他不是一直都是个无赖吗?”有人不屑地说道,似乎对魏无羡的行为早已司空见惯。 “你说江宗主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收了个这样的弟子呢?”另一个人感叹道,对江宗主的选择表示不解。 “听说这个魏无羡是江宗主的私生子呢!”突然,有人抛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让众人都惊愕不已。 “怪不得呢!这魏无羡顽劣不堪,顶撞江氏主母,惹是生非,都一直没有被赶出江氏。原来是因为他是江宗主的私生子啊。”有人恍然大悟地说道。 “不是吧,江宗主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有私生子呢?”也有人对这个说法表示怀疑,毕竟江宗主在人们心目中一直是个正直善良的形象。 “你可别不信,这可是虞夫人亲口说的,虞夫人可是说了,江宗主喜欢魏无羡的母亲藏色散人呢!”又有人补充道,似乎想要证明这个说法的真实性。 魏乐悠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言论,顿时怒从心头起,“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双眼喷火般地扫视着那些交头接耳的食客,大声怒斥道:“你们这些人,简直是信口雌黄!毫无根据的话也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真是无耻至极!” 魏无羡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这些流言蜚语他早就听习惯了,平时他并不在意,可现在在蓝湛和魏乐悠面前,他却不想他们听到这些,他不想让他们误会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再者尽管他平日里大大咧咧,看似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但这般恶意的诋毁,还是让他心里难受。 蓝忘机同样神色冷峻,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他缓缓站起身,声音冰冷如霜,“诸位莫要胡言。” 酒楼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三人身上。 那些刚刚还在说三道四的食客,此刻有的面露惧色,有的则强装镇定,但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慌乱。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酒楼老板匆匆赶来。他弓着身子,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赔笑道:“几位贵客消消气,消消气!小店这就给几位免单,再送几坛好酒赔罪,可别坏了兴致呐!” 魏乐悠胸膛剧烈起伏着,强压下心中怒火,冷冷道:“我们缺的不是这顿饭钱!”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众人,“你们这些人,毫无证据,就信口胡说,今日必须给魏兄道歉。” “对,道歉!”有几个平日里受过魏无羡帮助的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魏公子虽然爱赊账,但从不赖账,还经常帮我们!那些话都是瞎编的!” 那些平日里受过魏无羡帮助的人站出来后,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原本强装镇定的食客们脸上露出了些许心虚的神色,他们没想到会有人站出来为魏无羡说话。 一个尖脸猴腮的男子哼了一声,嘴硬道:“哼,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再说了,就算他帮过几个人,就能说明他平时的那些行为都是对的?” 魏乐悠目光如电,直直地盯着那男子,“听别人说?别人又是听谁说的?没有亲眼所见,就随意传播这些诋毁他人的谣言,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魏兄平日里行侠仗义,为云梦百姓做了多少实事,岂是你们这些躲在背后嚼舌根的人能比的?” 这时,又有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没错!上个月我家孩子不小心落了水,要不是魏公子帮忙救上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魏公子是个好人,你们不能这么污蔑他!”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回忆起魏无羡曾经的善举,纷纷对那些造谣者投去不满的目光。那些造谣的食客们渐渐有些站不住脚,眼神开始躲闪。 魏无羡看着那些为自己说话的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本难看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他对着众人抱了抱拳,感激地说道:“多谢各位为我说话,魏某平日里的所作所为,问心无愧。只是没想到,竟会传出这些莫须有的谣言。” 蓝忘机微微点头,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谣言止于智者,诸位以后莫要再轻信和传播此类谣言。” 酒楼老板见势,连忙顺着蓝忘机的话说道:“是是是,各位客官都听到了吧,以后可别再乱说了。今日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大家都消消气。” 魏乐悠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那些造谣者,他看着那些人,严肃地说道:“不行,他们必须给魏兄当面道歉,否则此事难平!” 那些造谣的食客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这时,之前那个抛出魏无羡是江宗主私生子言论的人咬了咬牙,说道:“哼,我们凭什么道歉?你们说我们造谣,可有证据?说不定是你们故意偏袒他呢!” 魏乐悠冷笑一声,“证据?你们跟我要证据,我还跟你们要证据呢?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酒楼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众人被魏乐悠这凌厉的一问震得哑口无言。尖脸猴腮的男子脸皮抽搐,支支吾吾不敢回应,其他造谣者也不再发声,低头躲避着魏乐悠如炬的目光。 第150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11 魏乐悠步步紧逼,“你们造谣生事,诋毁魏兄的名誉,如今被驳得理屈词穷,还不速速道歉?莫非真要让我逐个揪出证据?” 这时,人群中一个看起来稍有些见识的老者站了出来,他朝着魏乐悠等人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公子,大家都是无心之失,刚刚听了各位的话,也明白是我们鲁莽轻信了谣言。只是,若真要逐一道歉,这……这实在有些难堪,还望公子高抬贵手,给大家一个台阶下。” 魏乐悠眉头紧皱,目光依旧严厉,“无心之失?谣言伤人,如同利刃,魏兄无端被你们污蔑,难道就这么算了?” 魏无羡看着这僵持的局面,心中虽对这些造谣者仍有不满,但也不愿把事情闹得太过僵,毕竟都是云梦的乡亲。他轻轻拉了拉魏乐悠的衣袖,说道:“乐悠,算了吧。大家既然已经知道错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魏兄,这可不能算了,他们的话语污蔑的可不止是你,还包括你的母亲藏色散人,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前辈乃是一对恩爱眷侣,他们随口胡言,污蔑藏色散人清白,你身为人子,……” 魏乐悠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可话里的意思却如重锤般砸在魏无羡心上。他想起那些难听的流言里,连带着母亲也被污了名声,身为人子,却没有维护自己母亲的名声,他魏无羡是不是很不孝? 蓝忘机看得出魏无羡很难过,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 魏无羡垂眸盯着桌上的茶盏,喉结动了动,再抬头时眼底已泛起血丝:“乐悠说得对,事关母亲名节,我不能任由他们污蔑。” 魏无羡站起身,看着面前众人,强硬的说:“我父母夫妻恩爱,我是他们明媒正娶生下的孩子,岂容你们胡言乱语!今日,你们必须给我母亲一个道歉。” 蓝忘机说:“我蓝氏可以证明,藏色散人夫妇乃是一对情投意合,恩爱非常的夫妻。” 此言一出,酒楼内众人皆惊,毕竟蓝氏在仙门百家之中声望极高,其言论颇具分量。那些造谣者们更是面色如土,他们没想到此事竟引得蓝氏表态。 老者面色尴尬,嗫嚅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魏乐悠打断:“事已至此,你们还有何可说?蓝氏都已出面证明,你们难道还想狡辩?” 此时,一个年轻的食客从人群中走出,他面色涨红,带着几分羞愧说道:“魏公子,我们确实错了,不该轻信谣言。只是……只是我们也不知该如何道歉才好。”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愤懑,说道:“你们只需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澄清我父母的名誉即可。” 那些造谣者们相互对视一眼,无奈之下,只得一个接一个地走到酒楼中央。那个尖脸猴腮的男子率先开口,声音虽小却也清晰可闻: “我不该轻信谣言,污蔑魏公子及其父母,藏色散人夫妇伉俪情深,我等不该胡乱编排,实在对不住。”说完,他对着魏无羡深深鞠了一躬。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效仿,诚恳地道歉:“是我们不对,不该传播谣言,诋毁魏公子父母的名誉,还望魏公子海涵。” 魏无羡看着他们,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他环顾四周,大声说道:“今日之事,希望大家都能引以为戒,莫要再轻信和传播毫无根据的谣言。我魏无羡行事从不畏人言,但涉及父母名节,绝不容他人污蔑!” 酒楼内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然后那些说谣言之人纷纷都结账离开了。小二也很快给魏无羡他们上了饭菜。 魏无羡怔怔望着杯盏中晃动的茶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方才强硬的姿态早已褪去,露出几分茫然无措。 蓝忘机安静坐在他身旁,将一块温热的糕点推到他面前,却被魏无羡视而不见。 “原来……我从未替爹娘争过什么。”魏无羡声音极轻,像是说给自己听。他忽然想起这些年在莲花坞,虞夫人总拿藏色散人作筏子冷嘲热讽,江澄的委屈,江枫眠的沉默,竟让他渐渐习惯了将身世当作禁忌。 那些关于私生子的流言,他只当是虞夫人泄愤,从未想过,这些话如同一把把钝刀,早已将父母的名声凌迟。 魏乐悠看着失魂落魄的魏无羡,心里一阵揪痛。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阿爹,“阿爹……”魏乐悠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惊觉失言,连忙改口,“魏兄,你莫要自责。那些流言不过是无稽之谈,如今真相大白,便是最好的结果。” 魏无羡猛地抬头,目光直直地盯着魏乐悠,“你方才叫我什么?” 魏乐悠心下有些慌乱,面上却强装镇定:“我……我叫你魏兄啊。” “我明明听到你好像叫我爹了。”魏无羡已经调节好自己的情绪了,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那我真叫你爹,你敢应吗?”魏乐悠认真的说。 魏无羡一愣,“当然应啊,白捡一个儿子,那可真是太好了。”他以为魏乐悠就是说着玩的。 魏乐悠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魏无羡,郑重其事地喊道:“爹!”这一声喊得响亮,在酒楼这一片区域清晰可闻。 魏无羡先是一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怎么也没想到魏乐悠竟真的喊了出来。周围还未散去的食客们听到这一声“爹”,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蓝忘机坐在一旁,神色虽依旧清冷,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知是在感慨这奇妙的场景,还是在担忧后续可能出现的状况。 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试图用笑声掩饰自己的窘迫:“哈哈,乐悠,你这玩笑开得可真大。我们年纪相仿,怎么能当你爹呢?” 魏乐悠也没再说什么,这地方可不是适合谈这些,“先吃菜吧,我都快饿死了。” 魏无羡见魏乐悠转移话题,连忙招呼蓝忘机和魏乐悠吃东西,嘴里还不断向蓝忘机和魏乐悠推荐云梦的特色菜肴。 第151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12 三人吃饱喝足,离开酒楼后,魏无羡兴致勃勃地带着蓝忘机和魏乐悠来到一片荷花塘边。 “来来来,这里的莲蓬又大又甜,我带你们摘莲蓬去。”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熟稔地找到一艘停靠在岸边的小船,解开绳索,跳了上去,向两人招手。 哈哈很好奇 蓝忘机和魏乐悠也跟着上了船。魏无羡拿起船桨,轻快地划动,小船缓缓驶向荷塘深处。一路上,荷叶擦着船舷,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还有露珠滚落水中,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小船驶入荷塘深处,粉色荷花与碧绿荷叶层层叠叠,将三人围在一片清幽之中。魏无羡随手折下一支饱满的莲蓬,指尖一掐,嫩绿的莲子便簌簌落入掌心:“尝尝!这可是云梦独一份的清甜。”说着便剥了颗莲子递向蓝忘机,雪白莲肉还沾着晶莹水珠。 蓝忘机接过莲子时,指尖与魏无羡轻轻擦过,耳尖不自觉泛红。他垂眸咬开莲子,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中散开,不同于云深不知处的清苦茶点,倒有几分活泼的野趣。 魏乐悠却没急着吃,而是撑着船舷,看水面游过的锦鲤掀起细碎波纹。 “阿爹,你是不是常来这里?”魏乐悠忽然开口,惊得魏无羡差点把莲子掉进水里。 “咳咳……是啊!”魏无羡干咳两声掩饰不自在,“乐悠,你怎么叫我爹?我这年纪当不了你爹。” 魏乐悠面带笑容看着魏无羡,“你不是说,只要我敢叫你爹,你就敢应吗?” 魏无羡被噎得说不出话,耳尖泛起薄红,目光闪躲着嘟囔:“我还以为你开玩笑……” 话音未落,蓝忘机忽然抬手替他拂去发间沾着的荷叶碎,指尖擦过耳畔时,魏无羡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然后看着蓝忘机那张俊美的脸,蓝湛刚刚在干嘛?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通红的耳根,神色平静,可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手缓缓放下,却在收回时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衣袖,似是在回味方才指尖触碰的感觉。 魏乐悠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他心中不禁暗暗思忖:年轻时候的父亲,其实也并非真的不解风情嘛! 又见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好像在发呆,魏乐悠见状,心中一动,决定故意逗逗他,于是戏谑地说道:“阿爹,你这是在害羞吗?” 魏无羡闻言,嘴硬地反驳道:“说什么胡话呢,我魏无羡何时害羞过?” 说罢,魏无羡顺手摘下几个莲蓬,递给魏乐悠,转移话题道:“来,尝尝这新鲜的莲子。” 魏乐悠欣然接过莲蓬,道了声谢:“谢谢阿爹。” 魏无羡看着魏乐悠乖巧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软,怎么叫得好像我真是他爹的样子,说道:“哎,乐悠啊,你以后还是别这么叫我了。你看我,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活脱脱就是一个少年郎啊!你若老是这么叫我,万一被别人听见了,岂不是会误以为我是个老妖怪?” 魏乐悠听了,却一脸认真地反驳道:“可是,你真的就是我爹啊。”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显然对魏乐悠的话感到十分诧异,他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可能?” “阿爹,我叫你爹可不是在开玩笑,你真的是我爹。我知道你难以相信,但有些事情,你听我说完或许就明白了。” 魏无羡微微一怔,看着魏乐悠严肃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他下意识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等着魏乐悠继续说下去。 魏乐悠缓缓的说道:“阿爹,我来自二十多年后,是你未来的儿子,这个世界的我,还没有出生呢。” 魏无羡愣在原地,手中的莲蓬“啪嗒”掉在船板上,莲子滚了一地。他盯着魏乐悠,理智告诉自己,眼前的少年是在骗自己,可他莫名的觉得魏乐悠说的是真的,可未来的人出现在现在?这怎么可能? 魏无羡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努力想要理清思绪,却又觉得这一切太过荒谬。然而,看着魏乐悠那认真严肃的神情,他又隐隐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蓝忘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魏无羡,见他如此震惊,轻轻开口道:“魏婴,莫急。” 魏无羡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魏乐悠说道:“乐悠,你说你来自未来,是我的儿子,这……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你倒是说说,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所言非虚?” 魏乐悠拿出一大叠符箓,“这些都是未来的你绘制的。” 魏无羡好奇地接过符箓,仔细端详起来。他发现这些符箓的确与自己的笔迹颇为相似,甚至连一些细微的习惯和风格都如出一辙。不仅如此,其中还有一些是他经过改良后的符箓,这些独特的设计他从未传授给他人。 魏无羡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禁自言自语道:“符箓这种东西,会画的人虽然不少,但能画出如此风格的人却不多见。”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这些符箓来源的深深怀疑。 魏乐悠见魏无羡仍心存疑虑,思索片刻后,看向蓝忘机说道:“父亲,看来只能让您施展血脉牵引术了,这样或许能让阿爹相信我的话。” 蓝忘机还没有施展术法,魏无羡先惊讶的说道,“乐悠,你怎么叫蓝湛父亲,你不是说我是你爹吗?你有两个爹啊?” 魏乐悠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他看着魏无羡,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阿爹,我确实是有两个爹哦。在未来,您和父亲会在一起,而我就是你们的孩子呀。”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指着蓝忘机又指指自己,结结巴巴道:“我……我和蓝湛?还……还有了你?” 蓝忘机耳尖泛红,却并未反驳。 魏乐悠接着说:“阿爹,您就别怀疑了,让父亲施展血脉牵引术,您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蓝忘机点点头,运起灵力施展血脉牵引术。术法很快就起作用,只见魏乐悠身上出现了两条红线,分别连向魏无羡和蓝忘机,证明了他和魏无羡和蓝忘机都有血亲关系。 第152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13 魏无羡看着那两条红线,彻底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半晌都合不拢。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蓝忘机居然会在未来在一起,还有了孩子。 蓝忘机收回灵力的指尖微微发颤,垂眸时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唯有耳尖的绯红昭示着内心翻涌的波澜。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脸,和蓝忘机成为道侣吗?说实在的,魏无羡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伴侣,可现在想来,和蓝湛在一起好像挺不错的。 魏无羡正想得入神,突然听到魏乐悠笑嘻嘻地说:“阿爹,父亲,你们未来可是出了名的恩爱。” 魏无羡被魏乐悠这话闹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故意板起脸道:“小孩子家,懂什么叫恩爱。”话虽如此,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蓝忘机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可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他抬眸看向魏无羡,目光中带着一丝别样的温柔,轻声道:“魏婴……” 魏无羡对上蓝忘机的目光,心中一动,仿佛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他突然意识到,和眼前之人有种种羁绊,并非那么难以接受,甚至心底还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魏乐悠看着两人的互动,捂嘴偷笑:“阿爹,父亲,你们现在这样就好可爱呀,跟我想象中一模一样。” 魏无羡白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的生气:“就你话多。既然你来自未来,那你说说,我们未来还经历了些什么?” 魏乐悠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道:“阿爹,父亲,未来你们可厉害了!阿爹可是未来最强者,人称夷陵老祖,又号耀阳君,父亲更是剑道高手,人称含光君。” “含光君。这个尊号挺适合蓝湛的。”魏无羡说道。然后他反应过来,“你说我未来成了最强者?还成了夷陵老祖?为什么是夷陵啊?”魏无羡对自己会成为强者不意外,可成为最强者,就有些意外了,而且为什么自己的称号是夷陵老祖,他对夷陵不熟好吗? 魏乐悠眨了眨眼睛,解释道:“阿爹,您在未来在夷陵开宗立派,在并且修炼出了一套独特且强大的术法,威震修仙界,故而被尊称为‘夷陵老祖’。而您另一称号‘耀阳君’,则是因为您时常仗义出手,像太阳一样照亮那些身处黑暗困境中的人,所以大家又以‘耀阳’来赞誉您。” “开宗立派?”魏无羡很惊讶,以自己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去开宗立派?后来发生了什么让自己改变了想法?“我后来离开江氏了?” 魏乐悠点点头,“您以后确实离开了江氏。”然后他问道,“阿爹,你在江家这么多年,他们没有给您发月银吗?怎么你买东西还要赊账?” 魏无羡摸了头,以前他从来不觉得赊账有什么问题,可现在让魏乐悠这么一问,他倒是觉得不好意思了,“江叔叔有给过我银子的,只是我花钱大手大脚的,很快就花完了。后来江叔叔就没给我钱了,让我跟那些摊贩赊账,那些摊贩月底自会到江氏结账的。” “阿爹,您不觉得手里没有钱,做事很不方便吗?”魏乐悠皱眉问。 魏无羡略作思索,缓缓答道,“嗯,确实略有不便。” 蓝忘机听到这里,从怀里取出荷包,把他放到魏无羡手里,“魏婴,给你。”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咧嘴笑道:“蓝湛,你这是心疼我没钱花啦?”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荷包, “不过,我魏无羡怎么能随便收别人的钱呢,这多不好意思呀。”话虽这么说,可他却没有把荷包还回去的意思。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轻声道:“拿着。”那语气不容置疑。 魏无羡嘿嘿一笑,把荷包塞进怀里,道:“行,那我就不客气啦,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 魏乐悠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虽然阿爹和父亲的互动很有趣,不过现在还是得先让阿爹认清楚江氏对他并不好。 “阿爹,您不觉得江氏的做法很矛盾吗?怕您花钱大手大脚,就不给你钱,偏偏又让您到处赊账。赊账不是会让您花得更多吗?” 魏无羡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确实有些道理。他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倒没想过这么多,反正江叔叔说这样方便,我就这么做了。” 魏乐悠微微皱眉,继续说道:“阿爹,这还只是小事。您想想,江氏让您赊账,月底摊贩去江氏结账,看似没什么问题,但这背后却有隐患。就像刚刚那些流言,在不知情眼里,就是你魏无羡为人卑劣,欺负百姓,而且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人觉得您是江氏的累赘,靠江氏养活,才会到处赊账。” “可我确实是靠江氏养活的。”魏无羡说道。 “阿爹,仙门的弟子每月都是有月银的,你为江氏效力,理应得到报酬。江氏让您赊账,却不直接给您月银,这对您并不公平。”魏乐悠耐心解释。 “仙门的每个弟子都有月银?”魏无羡看向蓝忘机。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认真:“不错,姑苏蓝氏弟子皆有月银,按辈分和贡献划分数额,用以维持日常开销与修炼所需。其他仙门大多亦是如此。” 魏无羡闻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船舷,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记忆中,他从未见过江氏姐弟领月银,也从没有见过其他弟子领月银,他从未想过江澄的荷包为何总是鼓鼓囊囊,如今想来,竟是从未有人告诉过他,身为江氏弟子本就该有这份收入。 “乐悠,江叔叔收养我,从未把我当外人,也许是因为这样,他才没跟我说月银的事。”魏无羡还是有些不愿相信江氏对自己不好。 魏乐悠叹了口气,“阿爹,江氏若真把您当自家人,又怎会让您一直赊账,还不告知您月银之事。您为江氏出生入死,却连基本的报酬都没有。而且日后江氏还会做更多让您伤心的事。” 魏无羡心中有些动摇,但还是说道:“乐悠,你说的这些都是未来之事,未来还未到,一切都有可能改变。”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轻声道:“魏婴,我在。” 魏无羡心中一暖,看着蓝忘机,重重地点了点头。 魏乐悠见此,也不再多说,只是道:“阿爹,我只希望您能早点看清一些事,莫要让自己受太多委屈。” 小船在荷花塘中飘荡着,三人各怀心思,而未来的路,还长。 第153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14 魏无羡带着蓝忘机和魏乐悠刚踏入莲花坞,便迎面碰上了虞紫鸢。 虞紫鸢面色阴沉,一眼便锁定了魏无羡。她手中紧握着紫电,那紫电似有灵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魏无羡!”虞紫鸢一声厉喝,犹如平地惊雷,在这莲花坞中炸响,“身为弟子,不好好修炼,却整天在外胡闹,成何体统!” 魏无羡心中一紧,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虞夫人,我……” 话未说完,虞紫鸢手中紫电“嗖”地一声飞射而出,如一条紫色的闪电,直逼魏无羡而去。 蓝忘机眼神骤变,毫不犹豫地迅速抽出避尘剑,一道银光闪过,精准地挡在魏无羡身前,避尘剑与紫电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 魏乐悠眼神一变,就要对虞紫鸢出手,可魏无羡却是一把抓住魏乐悠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蓝氏的小儿,你竟敢拦我。”虞紫鸢不认识蓝忘机,可蓝忘机身上的衣袍,抹额,虞紫鸢还是认识的。 蓝忘机神色冷峻,给虞紫鸢行了个礼,“姑苏蓝氏蓝忘机见过江夫人。” 虞紫鸢冷哼一声,“原来是蓝家二公子,这是要护着魏无羡?” “魏婴今天一直在外,是因我的缘故,还望江夫人莫要怪罪。”蓝忘机言辞恳切,神色坚定。 虞紫鸢上下打量着蓝忘机,心中虽有怒气,但面对这礼数周全的蓝家二公子,也不好再发作。 “哼,看在蓝二公子的面上,今日暂且饶过你。”虞紫鸢收了紫电,眼神却仍恶狠狠地盯着魏无羡,“魏无羡,下次再让我抓到你在外胡作非为,绝不轻饶。” 魏无羡挠了挠头,赔笑道:“是是是,虞夫人教训得是,下次我一定注意。” 这时,江枫眠和江澄赶了过来,江枫眠神色温和,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蓝忘机身上,微笑道:“蓝二公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蓝忘机拱手行礼,恭敬道:“江宗主,我贸然前来,多有打扰。” 江枫眠摆了摆手,笑道:“蓝二公子客气了,你能来莲花坞做客,那是蓬荜生辉啊。”然后他把目光放在魏乐悠身上,这时候的他才发现,这人长得跟魏无羡相似,“这位公子是?” 魏乐悠这时才上前来,“晚辈魏乐悠见过江宗主。” 江澄碰了下魏无羡,“他怎么长得跟你那么像?” “那是我的亲人。”魏乐悠说过,不能暴露他的身份,可魏无羡也不想骗江家,只能这样说。 “江宗主,实不相瞒,我父母乃是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只是我从小被送到了师祖抱山散人那里,这次我下山是为了找我哥哥魏婴的。”魏乐悠面不改色的说着谎。 江枫眠觉得有些奇怪,长泽可从来没有提过他是有两个孩子啊,但魏乐悠那跟魏无羡八分相似的脸,说他们没关系,也不太可能。 他看着魏乐悠真诚的模样,又不好多问,便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既然是阿羡的亲人,那便是我莲花坞的客人,不必拘谨。” 虞紫鸢冷哼一声:“管他什么亲人不亲人的,进了莲花坞,就得守莲花坞的规矩。” 魏无羡忙笑着打圆场:“虞夫人放心,乐悠定会守规矩的。” 随后,江枫眠安排人带蓝忘机和魏乐悠去客房休息。待他们离开后,江枫眠把魏无羡拉到一旁,轻声道:“阿羡,此事你可要弄清楚,莫要被人骗了。” 魏无羡拍着胸脯道:“江叔叔放心,乐悠确实是我亲人,我心里有数。”江枫眠见他如此笃定,也便不再多言。 魏乐悠见下人离开,便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向隔壁房间,去找蓝忘机。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轻声喊道:“父亲。” 蓝忘机原本正背对着门口,听到声音后,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目光落在魏乐悠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魏乐悠走进房间,顺手轻轻合上了房门,然后快步走到蓝忘机面前。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郑重地对蓝忘机说道:“父亲,您也看到了,虞夫人对阿爹的态度实在是太恶劣了。我看她平日里肯定没少打骂阿爹。” 魏乐悠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次我之所以留在江家,就是想弄清楚江家到底是如何对待阿爹的。在未来,阿爹很少跟我提起江家的事情,他和江家的关系也很一般。景仪哥曾经告诉我,江家对阿爹并不好,所以我才想亲眼看看,阿爹在江家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 蓝忘机静静地听着魏乐悠的话,等她说完后,突然开口问道:“景仪是谁?” 魏乐悠连忙解释道:“景仪哥是伯父的亲传弟子,他的父亲是蓝慎行。” 蓝忘机微微点头,对这个名字有了印象。随后他神色认真地对魏乐悠道:“你既留下,行事需谨慎。莫要轻易暴露身份,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算有麻烦我也不怕。”魏乐悠笑嘻嘻的说,“以我的修为,这个世界我都能去得。若不是怕阿爹不愿,我都想直接带阿爹回蓝家。” 蓝忘机微微摇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沉稳与忧虑,“乐悠,此事并非仅关乎修为。魏婴重情,江家于他有养育之恩,即便江家待他有所亏欠,他也不会轻易割舍这份情谊的。” “所以我想看看,江家对阿爹的养育之恩到底是怎样的,看看江家到底值不值得让阿爹差点赔上一生。” 蓝忘机眸光微敛,思绪却飘向与魏无羡相识的过往。彼时的少年鲜衣怒马,笑得肆意张扬。可自己这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却告诉他,魏无羡那些看似洒脱的表象下,藏着多少隐忍与委屈。 蓝忘机回过神来,看向魏乐悠,“你有此心是好,但切不可冲动行事。若江家真有负魏婴,届时再做打算不迟。” 魏乐悠用力点头,“父亲放心,我晓得轻重。” 第154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15 魏无羡今天难得的早起了,江澄看到早起的魏无羡,还以为看错了呢。 江澄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魏无羡,“魏无羡,你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起这么早。” 魏无羡伸了个懒腰,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我早起你还不习惯啦?昨晚睡得好,今日便起得早些。” 江澄撇了撇嘴,“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指不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魏无羡佯装生气,“江澄,你可别冤枉我。我这不是想着带蓝湛和乐悠好好逛逛莲花坞嘛,毕竟他们难得来一趟。” 江澄哼了一声,“你能有这么好心?不过既然蓝忘机在,你可别带他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坏了江氏的名声。” 魏无羡挑了挑眉,“什么叫乱七八糟的地方?莲花坞的每一处可都是好地方,我能把他们带哪儿去?” 江澄哼了一声,满脸的不以为然,“哼,就你那性子,指不定带蓝二公子去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他可是蓝氏双璧之一,向来端方雅正,别到时候把人家带坏了。” 魏无羡翻了个白眼,“江澄,你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我魏无羡是那种人吗?蓝二公子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刻板,他对莲花坞的风土人情可感兴趣了。” 江澄冷笑一声,“他会对你感兴趣?魏无羡,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蓝忘机那人,向来清冷自持,对你这种整天没个正形的人,我看他躲还来不及呢。” 魏无羡被江澄这话气得不轻,瞪大了眼睛说道:“江澄,你懂什么!蓝湛和我相处得可好着呢,昨日我们还一起摘莲蓬,相谈甚欢。” 江澄一脸怀疑,“摘莲蓬?就蓝忘机那冷冰冰的性子,能陪你去摘莲蓬?我看你是白日做梦吧。” 魏无羡刚要反驳,就看到蓝忘机和魏乐悠朝他们走来。蓝忘机神色依旧清冷,步伐沉稳,魏乐悠则满脸好奇地东张西望。 江澄瞥了一眼魏无羡,小声嘀咕道:“我倒要看看,他见着蓝忘机,是不是还能这么说。” 魏无羡则快步迎上去,笑着对蓝忘机说道:“蓝湛,你们来得正好,江澄还不信我要带你们好好逛逛莲花坞呢。”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平静,“有劳魏婴费心。” 江澄看着蓝忘机冷淡的样子,心中更笃定了自己的想法,忍不住开口道:“蓝二公子,魏无羡向来爱胡闹,要是他带你们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你可别介意,直接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蓝忘机目光淡淡地扫过江澄,平静地说道:“江公子多虑了,魏婴行事自有分寸。” 江澄一噎,没想到蓝忘机居然会维护魏无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哼,但愿如此。” 魏无羡得意地朝江澄扬了扬下巴,“听见没,蓝湛都信我,就你不信我。” 随后,他兴致勃勃地开始介绍起来,“走,我先带你们去莲花湖,那里的莲花又大又美,莲蓬也甜得很。” 一行人朝着莲花湖走去。一路上,魏无羡像个热情的导游,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时不时给蓝忘机和魏乐悠指这指那。 魏乐悠饶有兴致地听着,眼睛里满是新奇。而蓝忘机虽然依旧神色淡淡,但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魏无羡。 江澄在一旁看着,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多余的那个。 一群人逛着莲花坞,众人有说有笑的魏无羡依旧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莲花坞那些不为人知的趣事,蓝忘机虽话语不多,但偶尔的回应却也让魏无羡说得更加起劲儿,魏乐悠则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当他们来到莲花坞的主宅附近时,正巧遇到江厌离端着一盘点心从厨房方向走来。江厌离身着淡紫色长裙,脸上带着笑容,看到众人后,她眼中满是关切,“阿澄,阿羡,你们回来啦,逛得怎么样?” 魏无羡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到江厌离身边,“师姐,我们逛得可开心了,我带蓝二公子和乐悠去了莲花湖,还讲了好多咱们小时候的事儿呢。” 江厌离温柔地笑着,将手中的点心盘放在一旁石桌上,“那就好,逛了这么久,都累了吧,快来尝尝我新做的藕粉圆子。”说着,她便拿起小碟,细心地为众人分装。 “蓝二公子,这位公子,也一起尝尝吧,不知合不合口味。”江完离温柔的说。 蓝忘机微微颔首,礼貌地说道:“多谢江姑娘。” 魏乐悠望着江厌离温婉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在他的世界里,江厌离在他出生前就已经去世了,所以他未曾见过江厌离,可阿爹说过江厌离这个人,说她是个很好的姐姐,是江家里对他最好的人。 目前看来,江厌离这人看起来是真的温柔与和善,对阿爹和江澄的态度一样,好像是真的把阿爹当弟弟,或许阿爹对江家的眷恋,很大一部分也源于这位师姐。 他接过江厌离递来的小碟,甜甜地笑道:“谢谢江姑娘,看着就很好吃呢。” 江厌离笑道:“莫要如此见外,你既是阿羡的弟弟,也随阿羡唤我一声师姐便是。” ”江姑娘说笑了,我并非江氏弟子,怎可唤你师姐。”魏乐悠说道。 “魏公子说得是,是我唐突了。”江厌离脸上带上一些歉意,语气温柔的说。 “魏乐悠,我阿姐让你唤他师姐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是不知好歹。”江澄不高兴的说,语气满是指责。 魏乐悠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克制住情绪,恭敬说道:“江公子,我并无此意,只是觉得直呼师姐,于礼数不合。” 魏无羡放下手中的勺子,“江澄,乐悠可没有看不起师姐的意思,他也是为了避免让人说闲话。你就别为难他了。” 江厌离忙出来打圆场,“阿澄,莫要如此,魏公子行事谨慎,并无过错。” “魏无羡,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弟弟,竟然竟然这般维护他。”江澄满脸的不高兴,冷哼一声,把手里的勺子重重一放。 魏无羡急了,“江澄,你怎么回事?乐悠是我弟弟,我维护他怎么了?你别无理取闹。” 江厌离见气氛愈发紧张,忙拉了拉江澄的衣袖,“阿澄,消消气,都是自家兄弟,别伤了和气。” 江澄被江厌离拉了拉衣袖,虽心中仍有不满,但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还是强压下怒火,别过头去,不再言语。 第155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16 就在众人气氛稍显缓和之时,一声尖锐的怒喝打破了这份平静。“都在这儿干什么?怎么没有去修炼?”虞紫鸢不知何时来到了此处,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魏无羡身上,眼神中满是嫌恶。 虞紫鸢几步上前,看着桌上的点心,“阿离,你可是江家大小姐,整天下厨,像什么样子?” 江厌离忙低下头,轻声道:“母亲,我只是想着大家逛累了,做些点心给大家吃。” 虞紫鸢冷哼一声,“你可是江家大小姐,别老是把心思全放在这些无用之事上。” “阿澄,你也一样,你可是少宗主,别一天到晚跟着魏无羡鬼混,也不把心思放在修炼上!”江澄被训得低下头,不敢言语。 虞紫鸢又将矛头指向魏无羡,“还有你,魏无羡,整日游手好闲,带着外人在莲花坞闲逛,不务正业!自己不好好学,还带坏阿澄,江枫眠怎么就收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 魏无羡摆出一副听训的样子,实际却没有把虞紫鸢的话放在心上,也许很久以前他还会不服气的争辩,可现在他已经不会了,因为他知道,争辩改变不了结果,只会被罚得更重,所以现在的他,对虞紫鸢的话都是听听就算了。 “阿娘,是我自己要跟着魏无羡的。”江澄小心翼翼的说。 虞紫鸢一听江澄这话,顿时将怒火转向他,双眼圆睁,怒声道:“阿澄,你还帮他说话?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是江家少宗主,肩负着江家的未来,怎能与他一起整日无所事事?看看你如今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少宗主该有的稳重!” 江澄看着怒火冲天的虞紫鸢,原本想要为魏无羡说话的念头一下子息了,闭着嘴巴不敢说话。 虞紫鸢又把怒火对准魏无羡,“魏无羡!我看你是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江家供你吃穿,教你本领,你就是这般回报的?”她猛地一挥袖,桌上的点心碟都跟着颤了颤,藕粉圆子的甜香混着压抑的气氛,在空气中凝滞。 蓝忘机眸光一沉,下意识往前半步,却见魏无羡轻轻摆了摆手。 魏无羡垂眸敛去眼底情绪,再次恭敬行礼:“虞夫人教训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他声音平静得惊人,仿佛早已将那些羞辱淬炼成茧。 魏乐悠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虽然知道阿爹在江家受的委屈,此刻亲眼目睹,比想象中更令人窒息。他正要开口,蓝忘机却微微摇头,示意他静观其变。 “哼,认错倒快,可惜不见长进!”虞紫鸢冷笑一声,眼神如刀般在魏无羡身上剐过,“你这般油嘴滑舌,看来平日里真是把功夫都用在耍嘴皮子上了。今日便罚你去祠堂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魏无羡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应道:“是,虞夫人。”他知道,此刻再多的言语都是徒劳,只会让虞紫鸢更加愤怒,加重惩罚。 江厌离面露不忍,“阿娘,阿羡不是有意的,……” 虞紫鸢打断江厌离的话,厉声道:“阿离,你莫要再为他求情。他若不狠狠惩戒一番,如何能长记性?江家可不是他肆意妄为的地方!” 江澄看着魏无羡,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来。他心里明白阿娘的脾气,此刻求情只会适得其反。 蓝忘机微微皱眉,看向虞紫鸢说道:“江夫人,魏婴今日所为,实因我与乐悠前来,他作为东道主,想要尽地主之谊。还望江夫人能网开一面,从轻处罚。” 虞紫鸢看向蓝忘机,冷哼道:“蓝二公子,这是我江家的事情,与你蓝家无关。” 魏乐悠实在忍不住,上前一步说道:“虞夫人,我哥此次只是想让我们感受莲花坞的美好,并无过错。您这般处罚,是否太过严苛了?” 虞紫鸢将怒火转向魏乐悠,怒喝道:“你这小子,倒是伶牙俐齿。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在我江家,就得守我江家的规矩,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魏无羡赶忙将魏乐悠拉到身后,对虞紫鸢说道:“虞夫人,乐悠他年轻不懂事,您莫要与他计较。我愿意接受处罚,这便去祠堂。” 虞紫鸢又转向江厌离和江澄,“阿离,你也别整日围着魏无羡,你要清楚,阿澄才是你的亲弟弟。还有你,江澄,莫要再与魏无羡混在一起,好好提升自己的修为,莫要丢了江家的脸面。”说罢,她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去。 江厌离看着虞紫鸢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她转头对蓝忘机和魏乐悠说道:“蓝二公子,魏公子,实在对不住,让你们见笑了。阿娘她平日里虽然严厉,但也是为了江家好。” 蓝忘机说道:“魏婴今天并无错。” 江厌离苦笑,“我知道阿羡没错,可阿娘她……唉,还望蓝二公子莫要往心里去。” 江澄此时也开口,语气虽仍有几分别扭,“蓝忘机,你别以为魏无羡做的就全对,他平时就是爱乱跑。” 魏无羡无奈地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我这就去祠堂,你们也别在这站着了。” 说着便要朝祠堂走去。魏乐悠拉住魏无羡,“我陪你一起去。” 魏无羡摸摸他的头,“不用,你和蓝湛在莲花坞好好逛逛,我很快就出来。” 蓝忘机走上前,“魏婴,我与你一同去祠堂。” 魏无羡看着他,心中一暖,“蓝湛,不用。” 这时,江澄插话道:“江家祠堂是不准外人进入的。” 蓝忘机听江澄如此说,也不好继续坚持。 “阿羡,阿娘就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她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的。等你出来后,师姐给你做你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江厌离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 “师姐,我知道的,我不会怪虞夫人的。”魏无羡向祠堂走去。 魏乐悠看着江厌离,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他能感受到江厌离对魏无羡的关心是真心实意的;另一方面,他又实在无法理解,为何江厌离在虞紫鸢如此针对魏无羡时,没有更坚决地维护魏无羡。反而还让魏无羡不要怪虞紫鸢,难道是亲疏有别?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免费礼物送一下好吗。 第156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17 感谢爱吃奶蛋盆栽的诗颜送的大神认证和催更符。今天加更一章。 魏乐悠望着魏无羡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中的怒火与心疼交织翻涌。 待江厌离等人各自散去。 魏乐悠对蓝忘机说,“父亲,我要去找阿爹。”说着他摸出怀中的隐身符,指尖灵力注入,魏乐悠的身形消失了。 “乐悠?”蓝忘机疑惑的看着周围。 “父亲,我用了隐身符,大家是看不见我的。” “那你小心点。”蓝忘机没有阻止魏乐悠的举动。 祠堂的木门吱呀轻响,魏乐悠屏息踏入。烛火摇曳间,魏无羡跪坐在蒲团上,脊背挺直却透着几分孤寂。香炉里青烟袅袅,在昏暗中勾勒出他低垂的眉眼。 “阿爹。”魏乐悠轻声唤道,隐身符的微光在他周身流转。 魏无羡猛地抬头,警惕地望向声源,却只看见空荡荡的祠堂。 “阿爹,我用了隐身符,你看不见我的。” 魏无羡微微一怔,听出是魏乐悠的声音,不禁轻声责备道:“乐悠,你怎么来了?江家祠堂外人不能进,要是被发现,麻烦就大了。” 魏乐悠却不以为意,轻轻走到魏无羡身边蹲下,解除了隐身符,“阿爹,我放心不下你。虞紫鸢太过分了,明明你没做错什么,她却这样罚你。” 魏无羡伸手摸了摸魏乐悠的头,“乐悠,这是江家,虞夫人是这里的主母,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能怎么办呢?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早就习惯了。” 魏乐悠心中一阵刺痛,眼眶泛红,“阿爹,你不该习惯这种不公的对待。我不明白,江家对你这样,你为什么还对他们如此眷恋?就因为江厌离对你好,江枫眠收养了你?可他们其他人呢,尤其是虞紫鸢,她总是针对你,这太不公平了!” 魏无羡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乐悠,你不懂。江家对我有恩,江叔叔和师姐一直都对我很好,江澄……虽然我们偶尔拌嘴,但他也是我的兄弟。虞夫人她……唉,也许她有她的苦衷吧。而且,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有着我许多回忆,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 魏乐悠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认同,“就算有恩,也不能任由他们这样欺负你。阿爹,跟我回蓝家吧,那里才是真正对你好的地方,有父亲,有伯父,还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 魏无羡轻轻摇了摇头,“乐悠,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不能因为在江家受了点委屈,就拍拍屁股走人。而且,我也舍不得师姐和江澄,还有莲花坞的一切。” 魏乐悠看魏无羡那坚定的神情,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说服他脱离江家。他打量着江家祠堂,看着上面的牌位,“阿爹,这里放的都是江氏祖先,你姓魏,你在这里跪,他们会接受你吗?”魏乐悠忍不住问道。 魏无羡抬头看向牌位,神色复杂,“也许不会吧,但虞夫人罚我来,我便跪。江家收养我这么多年,就当是我还江家的情。” “阿爹,那爷爷奶奶的牌位呢?放哪了?” 魏无羡微微一愣,他爹娘的牌位?“乐悠,爹娘在江家没有牌位。”魏无羡声音有些低沉。他以前是有想过给父母供奉牌位的,可虞夫人不允许,最后反而是自己受了一顿打,慢慢的他就把该供奉父母牌位的事给忘了,如今想来,他这个儿子蛮不孝的。 魏乐悠听闻此言,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怎么会没有牌位?难道江家还不准弟子供奉亲生父母吗?” 魏无羡笑得苦涩,眼中满是无奈,“乐悠,江家虽未明令禁止,但虞夫人她……并不喜欢我提起爹娘。” “简直太过分,江家太过分了。”魏乐悠很生气,看着还跪着的魏无羡,“阿爹,你别跪了,快起来,你本来就没有错,不用听那虞紫鸢的无理要求。”说着,他还用力把魏无羡拉了起来。 魏无羡站起身,虽然觉得不妥,但也没有再跪回去,他看着魏乐悠,眼中满是感慨与无奈,“乐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江家于我有恩,这是事实。我一个被收养的孤儿,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能学到修仙之术,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虽然虞夫人对我严厉了些,但江叔叔、师姐,还有江澄,他们对我都很好,我不能因为一点委屈就不顾这份恩情。” 魏乐悠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赞同,“阿爹,恩情归恩情,可他们这样对你,分明就是不公。您不能总是这么委屈自己。就说供奉爷爷奶奶牌位这件事,这是人之常情,江家凭什么阻拦?” 魏无羡轻轻叹了口气,“乐悠,你不了解江家,也不了解虞夫人。她或许有她自己的考量,只是方式有些过激罢了。而且,江家上下对我都不错,不能因为虞夫人一个人的态度,就否定了江家所有人对我的好。” 魏乐悠气鼓鼓地说:“阿爹,您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可他们却不一定领情。您看看今天,虞紫鸢不分青红皂白就罚您,江厌离也只是稍微劝了一下,并没有坚决维护您。还有江澄,一开始想帮您说话,可被虞紫鸢一骂,就不敢吭声了。” 魏无羡拍了拍魏乐悠的肩膀,“乐悠,师姐她性格温柔,向来不愿与人起冲突,而且她夹在虞夫人和我之间,也很为难。江澄……他虽然脾气急了些,但也是维护我的,只是虞夫人的脾气太暴躁,他也害怕。” 魏乐悠哼了一声,“反正我觉得他们都做得不够好。阿爹,您这么优秀,到哪里都会被人看重,何必非要留在江家受这份气呢?” 魏无羡笑着摇了摇头,“乐悠,江家对我有养育之恩,这份情我不能不报。而且,这里有我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有我熟悉的莲花坞,我实在舍不得离开。” 魏乐悠见魏无羡态度坚决,只觉得头疼,“那阿爹要怎样才会离开江家?” “在我没有报答江家的恩情前,我都不会离开的。”魏无羡回道。 第157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18 就在这时,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魏无羡和魏乐悠对视一眼,魏无羡小声说道:“有人来了,你先躲起来。” 魏乐悠急忙再次使用隐身符,瞬间消失在原地。魏无羡再次跪回原地。 只见江厌离轻轻推开祠堂的门,走了进来。她手中端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担忧的神情。 “阿羡。”江厌离轻声唤道,提着食盒走到魏无羡身边。 “师姐,你怎么来了?”魏无羡抬头问道。江厌离温柔地看着他,“我放心不下你,给你送点吃的。”说着,她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莲藕排骨汤。 “师姐,谢谢你。”魏无羡心里一暖。 江厌离温柔地笑了笑,“阿羡,跟师姐还客气什么。你呀,以后做事多注意些,别老是惹母亲生气。母亲她虽然脾气不好,但也是为了你好。” 魏无羡点头,“我知道了,师姐。” 江厌离又说:“阿羡,你也别太让阿娘生气了,多把心思放在修炼上,这样阿娘也能对你改观。” 魏无羡应了一声。这时,一直隐身的魏乐悠在一旁小声嘟囔:“就知道让阿爹改,也不说虞紫鸢不对。” 魏无羡听出是他的声音,微微皱眉。 江厌离没听到魏乐悠的话,柔声说道:“阿羡,母亲她其实也是心疼你。她只是希望你能更出色,毕竟你身为江家弟子,背负着江家的期望。” 魏无羡无奈地笑了笑,心中明白师姐的苦心,但对虞紫鸢的做法依旧无法认同。他端着莲藕排骨汤喝起来,还是他喜欢的味道,怎么感觉没有以前那么好喝了呢?他强笑道:“师姐做的汤,还是和从前一样好喝。” 暗处的魏乐悠攥紧拳头,看着江厌离絮絮叨叨叮嘱魏无羡“莫要顶撞长辈”“凡事多忍让”,那些温柔的话语像钝刀,一下下割在心上。 待魏无羡喝完汤,江厌离收拾好食盒,离开了祠堂。 魏乐悠解除了隐身符,走到魏无羡身边,轻声说道:“阿爹,你看她,只字不提虞紫鸢的错,反而又在让你忍让。” 魏无羡轻轻叹了口气,他明白江厌离的立场,也理解她的难处:“虞夫人是师姐的娘,师姐也没有办法忤逆虞夫人的决定的。师姐她对我已经很好了。” 魏乐悠一脸不忿,咬了咬牙说道:“阿爹,您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可谁又真正为您考虑过呢?既然江厌离没办法改变虞紫鸢对您的态度,那我就去找江枫眠,他身为江家宗主,总该主持公道吧!”魏乐悠说完,整个人就不见了。 魏无羡想拉住他都来不及,“乐悠,你还在吗?” 魏无羡都没有得到回复,知道魏乐悠已经离开了,“乐悠这修为比我还强啊,不行,我得努力修炼了,我怎么可以输给自己儿子,还有,乐悠的隐身符是怎么画的呢?” 魏无羡开始思考起该怎么画隐身符了。 魏乐悠在去找江枫眠,看见了蓝忘机也正在客厅里等待江枫眠。 “父亲,你也来找江宗主?”魏乐悠问道。 蓝忘机点头,“嗯。” “我想找江宗主说说阿爹的事,虞紫鸢如此对待阿爹,江枫眠身为宗主,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处理。”魏乐悠说道 蓝忘机看着魏乐悠,神色沉稳,“不可莽撞,即便要与江宗主商议,也需斟酌言辞。” 魏乐悠虽心有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正说着,江枫眠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蓝忘机和魏乐悠,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蓝二公子,魏公子,不知找我所为何事?” 蓝忘机起身行礼,“江宗主,今日魏婴被罚之事,还望江宗主能重新考量。魏婴并无过错,只是尽地主之谊招待我与乐悠。” “这事确实是三娘子过于急躁了,我已经让人去免除阿羡的惩罚了。”江枫眠温和的说。 听到江枫眠这话,魏乐悠微微一怔,他看着江枫眠,心中的情绪有些复杂,既有对江枫眠此举的些许意外,又觉得这似乎只是一个开始。 “江宗主此举,倒是让晚辈有些意外。”魏乐悠微微拱手,语气中仍带着一丝不满,“只是,虞夫人对……对我哥魏无羡的态度,并非一日两日,今日之事也绝非偶然。江宗主虽能免除此次惩罚,但往后呢?难道要一直任由虞夫人如此针对魏无羡吗?” 江枫眠轻轻叹了口气,神色中透着无奈与疲惫,“魏公子所言,我亦深知。只是家中之事,牵扯众多,三娘子她……唉,有些心结一直未能解开。但我向你保证,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与她好好谈一谈,尽量让她改变对阿羡的态度。” 魏乐悠眉头紧皱,并不完全相信江枫眠的话,“江宗主,您说得轻巧。虞夫人有心结,凭什么我哥就得受委屈?” 江枫眠面露尴尬之色,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魏公子,我知道让阿羡受委屈是江家的不是。但我作为宗主,江家上下事务繁多,有时难免疏忽了阿羡这边,这是我的失职。” 魏乐悠冷哼一声,“江宗主,你说的这些话,听起来倒是冠冕堂皇。可我哥这些年在江家受的委屈,难道一句‘失职’就能一笔勾销吗?” 就在这时,魏无羡赶来了,听见魏乐悠的话,他知道魏乐悠是为自己抱不平,可江叔叔这些年对自己确实是尽心尽力了。 魏无羡恭敬的向江枫眠行礼,“江叔叔,乐悠他年纪小,不懂事,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江叔叔莫要怪罪。” “阿羡,魏公子说得没错,三娘子确实让你受了委屈,江叔叔给你道歉。”江枫眠愧疚的说。 魏无羡连忙道:“江叔叔,您这是折煞我了,我从未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师姐和江澄对我很好,您也一直很照顾我,我感激还来不及。” 江枫眠欣慰地看着他,“阿羡,你能这么想就好。江家永远是你的家,我也一直把你当作亲生儿子看待。关于三娘子那边,我会好好处理,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第158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19 魏乐悠的传讯玉简收到青衡君传来的讯息,关于调查藏色夫妇事件有了进展,青衡君就把查到的,都传给了魏乐悠。 魏乐悠看完信息后,看向了江枫眠,“江宗主,你可以告诉我藏色散人夫妇葬在哪里吗?” 江枫眠微微一怔,没想到魏乐悠突然问起此事,“我不知道。当年我收到他们夜猎身亡的消息,但却不知道他们是在何处出事的,我并没有找到尸身。” 魏乐悠抬眼望向江枫眠,目光锐利如鹰:“江宗主当真一无所知?我得到的消息,与你所言似乎有些出入。” 魏无羡此时也紧紧的盯着江枫眠,他不知道魏乐悠到底查到了什么?可魏无羡想知道父母的消息。 江枫眠脸色微变,眼神有些闪躲,“魏公子,我所言句句属实,并无隐瞒。” “当年是江家传出藏色散人夫妇夜猎身亡的消息,你消息却说不知道他们在哪身亡?”魏乐悠冷笑一声,“江宗主,你觉得我会信吗?而且,他们当年是收到你江家的求援信号后,赶去支援后,从此就再也不见踪影。” 江枫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辩解,却又一时语塞。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目光紧紧地锁住江枫眠,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江叔叔,乐悠说的……不是真的吧?” 江枫眠移开眼睛,不敢看魏无羡。 就在这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衣袂飘动的声响,虞紫鸢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江澄和江厌离。 她一进来就问:“江枫眠,怎么我罚不得魏无羡?” 虞紫鸢看着江枫眠苍白的脸色,又扫了眼神色各异的众人,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发生何事?一个个脸色这般难看。魏无羡,是不是你又惹祸了?”她又把矛头对准了魏无羡。 魏无羡紧咬下唇,眼中满是悲愤,直视着虞紫鸢道:“虞夫人,我想知道我爹娘究竟是怎么死的!” 虞紫鸢先是一怔,随后冷笑一声,“当年你爹娘就是死在夜猎中,这有什么可问的。” “我已经查到了,当年我爹娘是在见到江家的求援信号,他们赶去支援,然后再无音讯,而你,虞紫鸢,就是害死他们的凶手!”就算是愤怒,魏乐悠也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魏无羡的弟弟。 虞紫鸢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小崽子,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为何要杀他们?” 魏乐悠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因为你对藏色散人怀恨在心,你趁他们前来救援,暗中下了黑手!” 虞紫鸢不屑地嗤笑,“荒谬至极!我虞紫鸢行事光明磊落,怎会做这种事。不过是他们自己学艺不精,死在邪祟手中罢了。” 魏无羡眼眶通红,从江枫眠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他爹娘的死,江家不无辜,他也相信魏乐悠的话,是虞紫鸢害死了他爹娘,他愤怒的看着虞紫鸢,“虞紫鸢,是不是你害了我爹娘?” 虞紫鸢被魏无羡的话彻底激怒,她双眼圆睁,手指着魏无羡大声吼道:“好你个魏无羡,竟敢如此跟我说话!江枫眠当初就不该把你带回江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倒反过来质问我!”说着,她便扬起手中的紫电就要打向魏无羡。 魏乐悠伸手迅速的握住了紫电,然后紫电在他手里寸寸断裂。 紫电毁了,虞紫鸢看着地上碎裂的鞭子,双目几欲喷火,怒视着魏乐悠,“你……你竟敢毁我紫电!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说罢,她周身灵力翻涌,朝着魏乐悠攻去。 虞紫鸢的攻击对魏乐悠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事,只见魏乐悠随意一掌,虞紫鸢飞了出去, 江澄见状,连跑过去扶虞紫鸢,“魏无羡,你弟弟太过分了!” 江厌离也跑过去扶起虞紫鸢,脸上满是担忧:“阿娘,您没事吧?” 虞紫鸢被扶起后,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魏乐悠吞噬。 “好啊,你们都反了天了!”虞紫鸢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魏乐悠和魏无羡,声音尖锐,“一个外人,还有你魏无羡,竟敢如此对我!江枫眠,你看看你养的好弟子,还有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都骑到我头上来了!” 魏无羡看着这混乱的局面,心中五味杂陈,他不想看到江家因为自己变成这样,但又无法释怀父母的死因。 江枫眠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心中满是痛苦与无奈。他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三娘子,当年确实是你对不起长泽他们,这么多年来,因为愧疚,我一直不敢提他们,现在也是时候说清楚了。” “江枫眠,当年藏色他们确实是死在邪祟手里的,我有什么错!而且藏色不长眼的勾引你,她死了也是活该。”虞紫鸢愤怒的说。 “我娘和我爹夫妻恩爱,她和江叔叔没有关系,虞紫鸢,你不准污蔑我娘。”魏无羡大声的说。 虞紫鸢冷笑:“恩爱?她若真的恩爱,又怎会在成亲后还与枫眠纠缠不清!” 江枫眠脸色一沉,“三娘子,莫要再胡言乱语。我承认,当年我年少时倾慕过藏色,可她心里只有长泽,所以我早就放下对她的喜欢了,长泽二人成亲后就离开了江家,我和藏色可从来都没有来往。” 虞紫鸢脸色变了又变,“没有来往?那你还老是去信,让她回江家,你骗谁呢?” “我是写信给长泽兄的,我跟他多年兄弟,我想让他回江家,这不是正常吗?怎么就跟藏色散人扯上关系呢?” 魏乐悠见两人吵了起来,烦躁了,“江宗主,现在可不是你们吵架的时候,先给我说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要是不能说,我不介意杀了虞紫鸢,再来问灵。” 蓝忘机听到魏乐悠这话,有些震惊,他儿子这么凶残吗? 第159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20 问灵?这魏乐悠跟蓝家有关系,刚刚魏乐悠展示出来的实力,让江枫眠知道,自己并不是魏乐悠的对手, 江枫眠看着魏乐悠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中一凛,深知此刻若再不坦白,局面恐将失控。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当年,我与长泽乃是兄弟,他退出江家后,与与藏色散人四处游历,为百姓除祟,生活虽自由自在,却也危机四伏。我一心希望他们能回江家,也好有个安稳的归宿,是以常去信相邀。” 虞紫鸢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怨毒,还欲开口反驳,江枫眠抬手制止了她,接着说道:“那日,三娘子外出夜猎,遭遇一股极为强大的邪祟,伤亡惨重,她发出了求援信号。 长泽和藏色散人刚好在附近,看到信号后,毫不犹豫地赶去支援。他们赶到之后,就加入了战斗,救下了三娘子和虞家弟子。”说到这,江枫眠停了下来。 魏无羡握紧拳头,等着江枫眠继续说。 江枫眠面露痛苦之色,继续说道:“可谁能想到,三娘子她……因心中一直对藏色存有偏见与嫉妒,竟在战斗关键时刻,趁藏色全力对抗邪祟之时,从背后偷袭了她。藏色毫无防备,受了重伤。 长泽见此情景,分心之下,也被邪祟所伤,然后三娘子就带着虞家弟子离开了,留下长泽和藏色散人对付那些邪祟,等我赶到时,他们已经和邪祟同归于尽了。” 听到江枫眠的话,魏无羡只觉得如五雷轰顶,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蓝忘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扶住魏无羡,眼中满是心疼。 魏乐悠气得想直接杀了虞紫鸢,可直接杀了虞紫鸢,太便宜她了,他不会让虞紫鸢好过的。 “你……你竟然如此狠毒!”魏无羡声音颤抖,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虞紫鸢燃烧殆尽,“我爹娘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你还是人吗?” 虞紫鸢此时有些心虚,但仍嘴硬道:“我……我当时就是气昏了头,谁让她一直缠着枫眠不放!而且,他们学艺不精,死在邪祟手上,怎么能全怪我!” 江澄一脸震惊,他看着虞紫鸢,似乎从未认识过眼前这个女人一般,“阿娘,您……您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这……这让我以后如何面对魏无羡。” 魏无羡推开扶着自己的蓝忘机,拔出了手中的随便,“虞紫鸢,今天我就要为我爹娘报仇。” 魏无羡双眼通红,手中随便剑光芒闪烁,剑身嗡嗡作响,似是感应到主人的滔天恨意。他一步一步朝着虞紫鸢逼近,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虞紫鸢看着魏无羡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现在她的紫电已毁,又受了伤,可能还真不是魏无羡的对手,但多年养成的高傲让她不愿示弱,强撑着喝道:“魏无羡,你敢!你若敢伤我,江家上下绝不会放过你!” 江澄见魏无羡真的动了杀念,心中又惊又急,下意识挡在虞紫鸢身前,喊道:“魏无羡,你冷静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杀了我阿娘也无济于事!” 魏无羡怒视着江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江澄,让开!她害死我爹娘,这笔血债我今日必须讨回!” 江厌离早已泣不成声,她扑到魏无羡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哭着哀求道:“阿羡,求求你,别杀我阿娘……我知道她做错了事,可她毕竟是我娘啊……要不你杀了我吧,我给你爹娘赔命。” 魏无羡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江厌离,心中一阵绞痛。江厌离在他心中一直都是亲姐姐般的存在,现在她成了仇人之女,阻拦自己报仇,可偏偏自己却下不了手。他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着,父母的血仇,他怎可放下。 “阿离,别跪他。”虞紫鸢看江厌离的样子,简直要气死了,“魏无羡,你是江家的养大的,我是江家主母,你若敢杀我,就是忘恩负义。” 魏无羡被虞紫鸢这话气得浑身颤抖,“忘恩负义?你害死我爹娘,还说我忘恩负义!江家对我有养育之恩,但这也不能抵消你害我爹娘的罪过!”他准备推开强行推开江厌离,谁知道,江厌离却死死抱住了脚。 魏乐悠看着眼前僵持的局面,心中又气又急。他走上前,目光如炬地扫过江家众人,大声说道:“你们江家口口声声说对我哥好,可看看这些年魏无羡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他转头看向江澄,眼神中满是鄙夷:“江澄,你平日里与魏无羡称兄道弟,可每次虞紫鸢刁难他,你又做了什么?不过是在关键时刻退缩,任由他被骂被罚!你所谓的兄弟情义,不过如此!” 江澄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又觉得理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魏乐悠又看向江厌离,语气中带着一丝痛心:“江姑娘,你一直是我哥心中温柔善良的师姐。可今日,你明知我哥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只是一味地劝我哥忍耐,不敢为我哥说句公道话。你对我哥的好,难道只是表面功夫?” 江厌离哭着摇头,“不是的,我……我只是不想看到大家起冲突,阿娘她……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魏乐悠冷笑一声,“你若真的心疼魏无羡,又怎会如此懦弱!魏无羡在江家,被虞紫鸢肆意打骂,连亲生父母的牌位都不能供奉,这就是你们江家给的‘好’?” 魏乐悠再次把目光投向江枫眠,“江宗主,江家一直都说待魏无羡如亲子,可虞紫鸢如此针对我哥,你又做了什么?一次次的疏忽,一次次的纵容,这就是你所谓的亲子之情?今日若不是我追查真相,你还打算瞒我哥到什么时候?” 江枫眠被魏乐悠说得满脸羞愧,“魏公子,我……我的确有愧于阿羡,有愧于长泽兄。” 第160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21 “你们别跟我说什么江家对魏无羡有养育之恩!”魏乐悠怒不可遏地吼道,“若不是虞紫鸢那恶妇害死了他的爹娘,他根本就不需要你们江家养!”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恨意。在场的众人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鸦雀无声。 魏乐悠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而且,虞紫鸢害死藏色散人夫妇的事情居然没有传出来,想必是你们江家暗中给她扫了尾吧!江宗主,你口口声声说魏长泽是你的兄弟,可在他被人害死的时候,你却选择包庇凶手!江宗主,你的兄弟之情,还真是廉价。”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江枫眠的心脏。江枫眠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魏乐悠再次转向虞紫鸢,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愤怒,“虞紫鸢,你身为江家主母,却心胸狭隘,因一己之妒,做出如此狠毒之事。你口口声声说行事光明磊落,可背地里却对救命恩人下黑手,如此行径,与那阴沟里的老鼠有何区别?” 虞紫鸢被气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又一时语塞,只能用那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魏乐悠。 魏乐悠却丝毫不在意她的目光,继续厉声说道:“这么多年,你将对藏色散人的恨,全都发泄在魏无羡身上。他一个无辜的孩子,在本该享受关爱的年纪,却受尽你的打骂与刁难。你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愧疚?还是说,你那心早已被嫉妒和恶毒填满,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愧疚!” 虞紫鸢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这小杂种,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魏乐悠冷笑一声,“胡言乱语?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你看看你把江家弄成什么样子了,江澄在你的教导下,脾气不好,心胸狭窄,面对不公也不敢挺身而出,毫无担当; 江厌离一个江家嫡女,却整天围着厨房打转,身为世家嫡女该会的东西,却都不会,虞紫鸢,你做为一个母亲,做得可真失败。” 江澄握紧了拳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反驳魏乐悠,可心底却明白魏乐悠所言句句属实。他看着虞紫鸢,心中第一次对这个自己敬畏多年的母亲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迷茫。 江厌离哭得愈发伤心,也不知到底在哭什么。 “你给我住口,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虞紫鸢抓起案上茶盏砸向魏乐悠。 茶盏在半空炸裂成齑粉,魏乐悠直接扇了虞紫鸢一巴掌,“你才是杂种。” 虞紫鸢脸一下就肿了起来,“我要杀了你。”她张牙舞爪的想要打魏乐悠,可却被魏乐悠的气势所压,动弹不得。 “虞紫鸢,你这做人做得可真失败,明明知道江枫眠不喜欢你,你偏要嫁过来,嫁过来后,又责怪江枫眠不爱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人喜欢的?脾气暴躁,手段狠辣,心肠歹毒,这样的你还想要江枫眠爱上你,做梦吧你。”魏乐悠言辞犀利,毫不留情。 虞紫鸢被气得浑身颤抖,一口鲜血喷出。 江枫眠眉头紧皱,上前扶住她,眼神中满是复杂。“够了,魏公子,此事是我江家亏欠阿羡和长泽兄一家,我自会给个交代。” 魏无羡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手中的随便,光芒渐渐黯淡。“江叔叔,我只要虞紫鸢的命。” 江枫眠长叹一声,“阿羡,杀了她,也无法让长泽兄和藏色散人回来的,你看在阿澄和阿离的面上,饶她一命。” 魏乐悠听闻江枫眠此言,怒极反笑,转头直逼江枫眠,眼中满是不屑:“江枫眠,你还真敢说,这么多年来,虞紫鸢为难魏无羡时,你不闻不问,事后又施恩安抚他,不就是再训练魏无羡,让他对江家死心塌地吗?” 魏乐悠继续厉声道:“你口口声声说会给个交代,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又做了什么?若不是今日真相大白,你是不是还打算一直瞒着魏无羡,让他继续在江家被欺负?你所谓的兄弟情义,所谓的把魏无羡当亲生儿子,不过是一句空话!” 江枫眠低下头,不敢直视魏无羡的目光。 魏乐悠懒得跟江枫眠废话,直接把他踢到一边,“虞紫鸢,今日我定不会轻易饶你!你害我阿爹父母双亡,又让他在江家受尽折磨,这笔账,该好好算算了!” 虞紫鸢此时虽被魏乐悠的气势所震慑,但仍咬牙切齿地骂道:“小杂种,你别太过分!就算我做了又怎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魏乐悠冷笑一声,“看来你还没有认清现实。”说罢,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强大的灵力自他体内汹涌而出,如同一股无形的巨力,将虞紫鸢紧紧束缚住。虞紫鸢拼命挣扎,却如同困在蛛网上的飞虫,徒劳无功。 魏乐悠眼神冰冷,“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喜欢欺负人吗?今日就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话音未落,魏乐悠猛地一挥手,一道灵力化作利刃,直直刺向虞紫鸢的丹田。虞紫鸢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丹田处仿佛被烈火焚烧,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着这道灵力的侵入,虞紫鸢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消散,她的修为在这一刻,迅速流失。 片刻之后,魏乐悠收手,虞紫鸢瘫倒在地,气息微弱,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她想开口咒骂,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魏无羡看着虞紫鸢如今的模样,心中的仇恨并未因此完全消散,但也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毕竟,这里是他成长的地方,江家的人,也曾与他有过许多回忆。 江澄和江厌离看着虞紫鸢,满脸的震惊与痛苦。江澄双眼通红,他看着魏乐悠,愤怒地吼道:“魏乐悠,你太过分了!我阿娘再怎么不对,你也不能废了她的修为!” 魏乐悠冷冷地瞥了江澄一眼,“过分?她害死魏无羡的爹娘,这么多年又对他百非打即骂,这难道不过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 江澄被魏乐悠怼得说不出话来,涨红了脸。 魏乐悠看向魏无羡,“阿爹,你想要怎么处理虞紫鸢?” 第161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22 魏无羡看着瘫倒在地、气息微弱的虞紫鸢,心中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平息。父母惨死的真相如同一把尖锐的刀,时时刻刻刺痛着他的心。尽管虞紫鸢已修为尽失,但这并不能完全消解他内心深处的仇恨。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随便,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也在为其主人的仇恨而颤抖。 江澄,江厌离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想上前阻拦,却被魏乐悠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 魏无羡一步步走近虞紫鸢,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刻的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母的面容,以及自己在江家这些年所遭受的种种委屈。 “虞紫鸢,你害我父母双亡,今日,我便要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透着一股决绝。 说罢,魏无羡手中的随便寒光一闪,精准地刺向虞紫鸢的手筋。虞紫鸢本就虚弱不堪,此时更是无力躲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锋利的剑尖刺入自己的手腕。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屋内回荡,虞紫鸢的右手瞬间鲜血淋漓,手筋被挑断,无力地垂落在地。 紧接着,魏无羡又是一剑,挑断了虞紫鸢的脚筋。虞紫鸢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痛苦地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曾经威风凛凛的江家主母,此刻沦为了一个只能在地上挣扎的废人。 魏无羡又直接画了一个符咒,打在虞紫鸢身上,保证她再也不能恢复。“从今往后,你便在床上度过余生吧,好好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魏无羡不是对虞紫鸢心软,死了一了百了,让虞紫鸢成为个瘫痪,像个废物一样的活着,才能让她体会到绝望。 虞紫鸢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想要开口咒骂,却只能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 江枫眠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他深知,这一切的悲剧都是因自己和虞紫鸢而起,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也是他们咎由自取。他缓缓走到魏无羡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阿羡,是江家对不住你,事已至此,江某无话可说。” 魏无羡看着江枫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江 宗主,曾经我把江家当成自己的家,把你们当成亲人,可如今,这一切都已破碎。” 他顿了顿,接着道,“从此以后,我魏婴魏无羡不再是江家人,我与你们江氏恩断义绝,也不会再与你们有任何瓜葛。” 说罢,他收起随便,转身走向魏乐悠和蓝忘机。 江澄看着魏无羡的背影,眼眶泛红,想要喊住他,却始终开不了口。 江厌离泪流满面,只能在原地无助地哭泣。 魏乐悠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轻声安慰道:“阿爹,咱们走。” 蓝忘机也走上前,站在魏无羡身旁,眼神坚定。 三人转身,毅然决然地走出了江家大门。 江枫眠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悔恨。而虞紫鸢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切,眼中的恨意愈发浓烈,但却再也无力反抗。 魏乐悠出了莲花坞时,手中出现了一个阵盘,被他悄然扔进了莲花坞的荷塘里,阿爹心善,放过江家,他可不会,有这个阵盘在,江家的日子,以后肯定不会好过的。 魏无羡和蓝忘机并没有发现魏乐悠的举动,这时候的魏无羡心情十分复杂,有对江家的决绝,也有对过去的释怀。他深吸一口气,似要把过去的种种都吐出去。 蓝忘机默默陪伴在他身旁,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关切。 魏乐悠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 “乐悠,你知道我爹娘葬在哪里吗?”魏无羡问。 “我知道,我带阿爹过去拜祭下爷爷奶奶。”藏色夫妇的葬身之地,青衡君也一并发给了魏乐悠。 三人御剑到了一座小山上,这里离夷陵并不是很远。 魏无羡凝视着眼前的小土堆,目光落在那块略显破旧的木头上,上面用粗糙的字迹刻着“魏长泽藏色”。四周杂草丛生,仿佛这片土地已经被遗忘了很久,无人问津。 魏无羡缓缓地跪了下来,他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静静地流淌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爹,娘,不孝子阿婴来看你们了……”魏无羡的声音在风中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悲伤和自责。 蓝忘机和魏乐悠默默地站在一旁,他们看着魏无羡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涌起一阵酸楚。 蓝忘机走到魏无羡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魏乐悠则开始动手清理周围的杂草,蓝忘机见状,也一起清理,两人齐心协力,不一会儿,小土堆周围的杂草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在魏乐悠的世界里,他们并没有找到藏色散人夫妇真正的葬身之地。他们拜祭的只是后来立的衣冠冢。 魏无羡哭了一会儿,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情绪。他站起身来,四处寻找着合适的石头。终于,他找到一块合适的石头,用剑重新刻了一个墓碑。刻完后,他将石头立在小土堆前,然后再次跪了下来。 魏无羡从储物袋中,掏出准备好的水果、糕点和酒水,一一摆放在坟前。 “爹,娘,这些年孩儿没能来看望你们,你们会怪阿婴吗?阿婴已经长大了,你们是不是不认得我了呢?……”魏无羡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话。 魏乐悠和蓝忘机也跪了下来,魏无羡说,“阿爹,阿娘,这是蓝湛,是我……”魏无羡不知该怎么介绍蓝忘机了,“是我的知己,这个是乐悠,你们的孙子,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年纪轻轻,就给你们带来了孙子。” 蓝忘机恭敬地磕了三个头,说道:“两位前辈,湛定会照顾好魏婴,不让他再受委屈。” 魏乐悠也跟着磕头,“爷爷奶奶,乐悠一定会保护好阿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他。” 魏无羡看着两人,心中满是温暖。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爹,娘,孩儿以后会常来看你们的。孩儿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家,有蓝湛,还有乐悠,你们放心吧。” 第162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23 拜祭完毕后,魏乐悠从怀中掏出一瓶酒,递给了魏无羡。魏无羡见状,喜笑颜开,他本就是个爱酒之人,见到美酒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打开瓶盖,仰头便灌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魏无羡满足地咂咂嘴,感叹道:“好酒啊!” 这时,魏乐悠突然开口道:“阿爹,你和父亲一起回云深不知处住吧。” 魏无羡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将手中的酒壶放下,摇头道:“乐悠,云深不知处有三千多条家规,我可住不惯。” 一旁的蓝忘机听到魏无羡的话,不禁微微皱眉,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魏乐悠见状,连忙解释道:“阿爹,家规是可以改的呀。在未来,蓝家的家规会被修改,最后只剩下一百条呢。” 说实在的,魏乐悠自己也对那三千多条家规感到颇为头疼,他实在无法想象在如此多的规矩束缚下生活。 然而,魏无羡却似乎并不为所动,他依旧坚持道:“那不是现在还没有改吗?我向来懒散惯了,那些规矩对我来说,就如同一道道绳索,缚得我浑身不自在。” 魏无羡心中其实也有些纠结,他对蓝忘机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呢?他自己也还没有想清楚。 蓝忘机抬眸,目光沉沉落在魏无羡脸上,喉结动了动才开口:“家规可暂不束你。”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在静室,你可以不守蓝家家规。” 魏无羡握着酒坛的手顿了顿,抬头撞进蓝忘机专注的眼神里,莫名觉得耳根发烫。 魏乐悠见两人这样,干脆自己离开,让他们自己聊。 魏乐悠先跑去了夷陵乱葬岗,他得看看,这个世界的乱葬岗会不会怨气爆发。 魏乐悠很快就看完了乱葬岗,直接在乱葬岗外围布了个防护阵法,可以保证三十年内,这乱葬岗不会爆发,至于是不是要净化乱葬岗,这事还是交给这个世界的阿爹考虑吧。 他有感觉自己好像在这个世界呆不久了,他得让这个世界的阿爹,父亲他们都安稳幸福的活着,所以他又跑到温家,直接杀了温晁。当然没人知道温晁是他杀的,免得到时温若寒找蓝家麻烦。 魏乐悠回到云深不知处后,径直前往青衡君的居所。这时候的蓝忘机也正带着魏无羡来拜访青衡君,蓝启仁,蓝曦臣也在场。 “祖父,叔祖父,伯父,父亲,爹爹。”魏乐悠拜见了几个长辈。他就是回来凑个热闹的,所以拜见完长辈,他就坐在一旁了。 “忘机,无羡,你们既然两情相悦,便早日定下婚事吧。”青衡君说道。 魏乐悠睁大眼睛,父亲动作这么快,他离开时,阿爹都还没接受他呢,怎么现在就要订下婚事了呢? 魏无羡脸红了一下,却也没有反对,蓝忘机更是高兴的点头。 “恭喜父亲和阿爹。”魏乐悠满脸笑容,喜不自禁地说道。 魏无羡见状,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一抹笑意,他伸手轻轻地搭在魏乐悠的肩膀上,柔声问道:“乐悠啊,其实我对一件事很好奇。” 魏乐悠好奇地看着魏无羡,问道:“什么事呀?” 魏无羡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我和蓝湛都是男子,这你是知道的,那你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魏乐悠听了,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调皮地眨眨眼,笑嘻嘻地回答道:“我当然是你生出来的呀!” 魏无羡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失声叫道:“我是男的啊!你怎么可能是我生的呢?” 魏乐悠却不以为然,依旧笑嘻嘻地说:“反正在我的世界里,阿爹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呀。而且你不是还经常说自己无所不能吗?区区生个孩子,怎么可能难得到你呢?” 魏无羡不禁哑然失笑,他心里暗自思忖,以自己的性格,确实有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这话到底是真是假,就不能确定了,毕竟自己有时候爱胡说八道。 “阿爹,我走的时候,你可还没有跟父亲在一起,怎么现在就要订婚了?”魏乐悠有些八卦的问。 魏无羡瞥了眼蓝忘机,才道:“你走之后,蓝湛跟我表明了心意,他说得情真意切,我便也不想再逃避自己的心意了。” 蓝忘机听到这话,目光温柔地看向魏无羡。 魏乐悠双手抱胸,一脸打趣道:“没想到啊,父亲这么厉害,这么快就把阿爹拿下了。” 蓝忘机难得地嘴角上扬,眼神里满是宠溺。 “明明是我把蓝湛给拿下了。”魏无羡反驳说。 “对,是阿爹把父亲拿下了。”魏乐悠附和道。 青衡君笑着说:“这是好事,无羡以后就是我们蓝家的人了。” 蓝启仁虽然还是那副严肃的模样,但眼神里也有了一丝欣慰。 “阿爹父亲都要成婚了,伯父,你要不要也去提前认识下伯母?”魏乐悠把目光移到蓝曦臣身上。 蓝曦臣笑容一僵,怎么就把话题引到自己的身上了呢?他还没想要成亲生子。 “乐悠,我那个大侄媳妇是谁?”蓝启仁对这事最上心。 “岐黄圣手温情。” 蓝启仁听到“岐黄圣手温情”这个名字,微微一怔,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关于温情的种种传闻。他轻捋胡须,缓缓说道:“温情的名声倒是不错。” 蓝曦臣无奈地笑了笑,“叔父,我与温姑娘并无交集。” 魏乐悠却不依不饶,笑嘻嘻地说道:“伯父,你别这么早否认嘛。在我那个世界里,你和伯母可恩爱了,还有了两个个可爱的孩子呢。而且,伯母虽然是温氏旁支,但她和温家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可不一样,她心地善良,一心救人。” 蓝曦臣听了魏乐悠的话,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青衡君笑着说:“曦臣,乐悠既然这么说,说不定是缘分。你不妨找个机会与温姑娘结识一番。” 蓝启仁也点头道:“是啊,温情医术高明,若能成为我蓝家媳妇,也是一桩美事。” 蓝曦臣有些无奈,但也不好拒绝长辈们的好意,只得应下。 第163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24 这几天,魏乐悠和魏无羡两人混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一对活宝,性格相似的他们凑在一起,把云深不知处闹得鸡飞狗跳,天翻地覆。 魏无羡本就古灵精怪,如今又加上一个来自未来的儿子,两人一拍即合,简直如鱼得水,仿佛整个云深不知处都成了他们的游乐场。 起初,蓝家众人还觉得新鲜有趣,看着他们俩在院子里追逐嬉闹,偶尔还冒出些稀奇古怪的点子,让严谨的蓝家多了活力。 可没过多久,问题就来了。这两人似乎对蓝家的家规格外“感兴趣”,总能从中找到各种漏洞,钻得蓝家上下哭笑不得。 蓝家的家规素来以严格着称,蓝启仁更是将家规奉为圭臬,一丝不苟地守护着。然而,魏无羡和魏乐悠却像是专为挑战家规而生的“破坏者”。 家规里有一条说“饭不可过三碗”,这本是为了约束弟子们不要暴饮暴食,可这两人却拿着超大号的碗,笑嘻嘻地说道:“这可只算一碗哦!”然后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仿佛在向家规发起挑衅。当然吃的并不是蓝家的那苦苦的药膳,而是蓝忘机特意做的。 蓝启仁气得直瞪眼,却又无可奈何。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家规里规定“云深不知处不可以疾行”,本意是为了让弟子们修身养性,保持沉稳。 可魏无羡和魏乐悠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不疾行,那我快步走总可以吧?”于是,两人在院子里快步穿梭,速度之快,几乎让人眼花缭乱。有时,他们还会突发奇想,用个代步工具滑着走,一边滑一边还说着:“这不算疾行哦!”气得蓝启仁直摇头,却又拿他们没办法。 还有一次,家规里明文规定“云深不知处禁杀生”,这是为了培养弟子们的慈悲之心。可魏乐悠却歪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我在云深不知处外面杀,杀完再拿进来,不也一样吗?”魏无羡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拍手称赞:“乐悠,你这脑筋转得可真快!” 蓝启仁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可两人却毫不在意,继续在院子里闹腾。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蓝家的家规在他们面前仿佛成了“筛子”,到处都是漏洞。 蓝启仁终于意识到,这些家规虽然严格,但在实际执行中,却有很多地方不够灵活,甚至有些死板。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该对家规进行一些调整,让它更加人性化,更能适应弟子们的生活。 魏乐悠见状,便拿出他那个世界的蓝家家规,递给蓝启仁,说道:“叔祖父,其实家规也可以更灵活一些。你看我们那个世界的家规,虽然严格,但也更注重实际情况,不会让人钻空子。” 蓝启仁接过来看了看,发现这些家规虽然不多,但确实更加完善,既保留了传统,又增加了灵活性。 经过一番讨论,蓝家终于决定对家规进行修改。蓝启仁亲自牵头,与蓝忘机、蓝曦臣等人一起,结合魏乐悠提供的新家规,对原有的家规进行了优化。新的家规更加注重弟子们的实际需求,既约束了行为,又不会让人觉得过于压抑。 魏无羡和魏乐悠看到新的家规后,两人都拍手称快。 魏乐悠和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闹腾了几天后,终于觉得有些无聊了。 魏乐悠突然灵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温情的身影,于是转头对魏无羡说道:“阿爹,要不我们去拜访一下情姑姑和宁叔叔吧?在未来,你们感情了好了。!” 魏无羡闻言,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连忙问道:“情姑姑?你说的可是温情?” 魏乐悠笑着点了点头,解释道:“是啊,阿爹,我以前一直都是这么称呼她的。不过后来情姑姑嫁给了伯父,我才改口叫她伯母的。” 魏无羡听后,心中暗自琢磨起来。他心想,自己的儿子居然叫温情做姑姑,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将温情当作姐姐看待了?这么一想,他对这个温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魏无羡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微笑,然后轻轻地拍了拍魏乐悠的肩膀,说道:“嗯,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那我们就去拜访一下这位传说中的岐黄圣手吧。” “可我不知道情姑姑现在在哪里?”魏乐悠眉头微皱,面露难色地说道。 魏无羡略一思索,随即提议道:“我们去找蓝湛吧,他或许会知晓温情姑娘的下落。” 两人一拍即合,旋即一同前往寻找蓝忘机。蓝忘机还真知道温情的行踪,因为蓝曦臣最近调查过她的情况。 得知温情身在夷陵,且近期一直在当地进行义诊,魏无羡和魏乐悠顿时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动身前往。 蓝忘机见两人如此兴致勃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稍作收拾,便与魏无羡、魏乐悠一同御剑前往夷陵的路途。 夷陵城规模不大,街道上的行人稀稀拉拉,显得颇为冷清,全然没有一般城镇的热闹喧嚣,反倒透露出一股衰败的气息。 三人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温情义诊的地点。远远望去,只见那里人头攒动,排起了长队,而这些人无一不是身着朴素、面容愁苦的贫苦百姓。 魏乐悠见温情如此忙碌,干脆拉着魏无羡闲逛起来,情姑姑在这里,那么宁叔叔应该就在附近,他们到处走走,也许能遇到呢。 魏乐悠拉着魏无羡穿梭在夷陵狭窄的街巷间,蓝忘机跟在两人身后。 魏无羡看着这些街巷,竟然觉得很眼熟,他以前来过这里吗?对了,江姑娘曾提过,江枫眠是在夷陵带自己回去的,所以自己才会眼熟这里,魏无羡不断的回想着自己小时候的记忆,试图想起什么。 忽然,魏无羡脚步停了下来,他停在一个客栈的门前,他想起来了,他小时候总是蹲在这客栈旁边,等着爹娘回来找自己。 “阿爹?”魏乐悠看着发呆的魏无羡,拉了拉他的手臂。 “我们进去看看。”魏无羡说道。 第164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25 三人走进客栈,魏无羡走到柜前,只见他向掌柜问道:“掌柜,这客栈开了多久了?” 掌柜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魏无羡,回道:“三十多年了。” 魏无羡又问:“那您可还记得十二年前,有一对夫妻带着个孩子在这住过?那对夫妻都是修士,名字是魏长泽的。” 掌柜了下,“确实有,他们有一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丢下一个孩子在这里。”他对魏长泽夫妇印象深刻。 “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魏乐悠问道。 掌柜听到这话,眼神闪了下,“那孩子后来成了流浪儿,最后不见了。” 魏乐悠却看出掌柜可能还隐瞒了什么,他眉头微皱,眼神锐利地盯着掌柜,缓声道:“掌柜,那个孩子是我亲人,你就把实情告诉我吧。”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金锭,轻轻地放在柜台上。 掌柜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柜台上的金锭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掌柜心中暗忖:这三人看起来都非等闲之辈,莫非真与那孩子有什么关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真的是那个孩子的亲人?” 魏乐悠毫不犹豫地点头道:“是的。” 掌柜见状,心中稍安,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当年那孩子的父母没有回来,可却来了两个的仙师。他们气势汹汹,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我哪敢怠慢,连忙上前询问。那两个仙师说那孩子是他们的仇人之子,让我立刻将那孩子赶出去。我只是个普通百姓,哪里敢违抗仙师的命令,只能照做了。” 魏乐悠听完,脸色愈发阴沉,他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那孩子便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活,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即便偶尔有人心生怜悯,想要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但只要那两个仙师得知此事,就会立刻找上门来,对收养者施加威胁,迫使他们将孩子赶出家门。 不仅如此,那两个仙师还严禁我们这些人对那孩子施以援手或表达善意。那两个仙师还总是放狗去追那孩子,把那孩子咬得遍体鳞伤,但却又把握分寸,让那孩子死不了。总之就是要那孩子过凄惨日子。”掌柜说的时候,眼里满是内疚。“那孩子在这夷陵呆了五年,后来被一个说是他父亲兄弟的仙师带走了。” 魏乐悠双拳紧握,这是在故意折磨阿爹,到底是谁,对阿爹恶意那么大? 魏无羡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心中五味杂陈。那些被尘封的童年记忆,此刻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曾经的孤独、恐惧与无助瞬间填满了他的内心。 蓝忘机紧紧地拉住魏无羡的手臂,仿佛想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透露出对魏无羡的关心和安慰。 魏无羡自然能够感受到蓝忘机的心意,他心中的不安缓解了一些。他从来都是个开朗的人,很快就调节好自己的情绪。 “掌柜的,我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孩。”魏无羡缓缓说道,“谢谢您当年总是暗中接济我。” 掌柜看着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感慨地说道:“原来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啊!你不用谢我,只要你不怪我当年把你赶走就好。” 掌柜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愧疚,他当年曾想过收养魏无羡,但无奈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百姓,根本无法与强大的仙师抗衡。如今得知魏无羡安然无恙,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对了,当年你父母留下的东西我还留着呢。”掌柜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你等等,我这就去拿给你。” 说完,掌柜匆匆走向后院,不一会儿便捧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递给了魏无羡。 魏无羡接过包袱,缓缓打开。里面装着一些衣服,日常用品还有一些自己儿时的玩具,虽然经过多年的存放,已经显得有些陈旧,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痕迹。 魏无羡凝视着这些物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些东西虽然平凡无奇,但却是他与父母之间仅存的联系,承载着他童年的回忆和对父母的思念。 魏无羡郑重地向掌柜道谢,他知道这些物品对于掌柜来说或许并无多大价值,但对于他而言,却是无比珍贵的。 三人离开了客栈,魏无羡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他紧紧握住魏无羡的手。说道:“魏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魏乐悠却在想着当年折磨阿爹的人,是不是江氏?“阿爹,父亲,我有点事,先离开下。” 魏乐悠回到客栈,直接使用共情,看掌柜当年的记忆,看到了当年两个修士的样子。这两个修士倒是没有穿哪个仙门的家袍,但从掌柜记忆里,他们说话时,有提到过他们是虞家的修士。 眉山虞家,魏乐悠差点把这个家族给忘了,自己给虞紫鸢的教训太轻了,眉山虞家也得收拾一下。 魏乐悠想做就做,直接先去了眉山,虞家只是一个二等世家,但行事嚣张跋扈,霸道不讲理,虞家没有弟子,只有家仆,对百姓压迫更是严重,这让魏乐悠更是觉得教训虞家没错。 他现在虞家找记忆里那两个修士,很幸运的,魏乐悠找到了那两人,还真是虞家做的。 魏乐悠也懒得问他们,直接读取他们的记忆,原来是虞紫鸢以为魏无羡是江枫眠的私生子,故意派人折磨他。 魏乐悠直接废了这两个人,把他们扔到街上当乞丐。 然后,他在虞家周围布置了一个阵法,只要跟虞紫鸢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会被拉入幻境,体会各种苦难,让他们体会下弱者的艰难。 然后,魏乐悠又去了云梦,隐藏身形进入莲花坞,看着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虞紫鸢,就算不能动弹,虞紫鸢也一样可以折腾人,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 魏乐悠直接给虞紫鸢下了一个符咒,这符咒会让虞紫鸢体验小时候魏无羡受到了磨难,虞紫鸢瞬间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体在床上不停扭动。 魏乐悠冷冷看着,心想这不过是阿爹当年所受苦难的冰山一角。 就在这时,江澄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看到母亲痛苦的模样,又发现周围有奇怪的灵力波动,立刻意识到是有人暗中动手。他拔剑而出,警惕地环顾四周,却根本看不到魏乐悠的身影。 魏乐悠也不想与江澄过多纠缠,在确认虞紫鸢已开始承受折磨后,便悄然离开了莲花坞。 第165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26 魏乐悠回到夷陵与魏无羡和蓝忘机汇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他们。 魏无羡得知真相后,心中虽有波澜,但更多的是释怀,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孩。 蓝忘机则紧紧握住魏无羡的手,给予他无声的支持。 “乐悠,谢谢你。”魏无羡抱着魏乐悠说。 魏乐悠笑着说:“阿爹,这是应该的,我可不能看着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逍遥法外。” 蓝忘机却是在自省,自己为魏无羡做的事情,都没有魏乐悠多,他决定之后要更加细心地照顾魏无羡,弥补之前的疏忽。 三人也没有在逛下去的兴趣,干脆回去找温情。 温情那里已经没有病人了,魏乐悠直接把魏无羡按到桌前,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哎,乐悠,你干嘛?”魏无羡有些惊讶地看着魏乐悠,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 魏乐悠笑嘻嘻地回答道:“当然是让温姑娘给你看病啦。” 蓝忘机站在一旁,想到魏无羡小时候吃了那么多苦,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担心魏无羡的身体是否会有什么隐藏的伤痛,于是也附和道:“魏婴,给医师看看吧。” 魏无羡本来还想推脱一下,但看到蓝忘机一脸关切的样子,再加上自己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结识温情,便也不再反对,索性直接伸手给温情把脉。 “看就看呗。”他嘟囔了一句,然后将手放在了桌上。 温情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指搭在魏无羡的脉搏上,仔细感受着他体内的气息。过了一会儿,她缓缓说道:“你应该是小时候受寒受饿,后来也没有好好调养,落下了病根。” 魏无羡心中一紧,他没想到自己小时候的经历竟然会对身体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温情继续说道:“而且你的身体还有不少暗伤,灵魂也有一定程度的损伤。不过好在你灵力深厚,暂时可以压制这些伤势。但你的身体根基已经受损,如果不好好治疗,恐怕你将会英年早逝。” 听到“英年早逝”这四个字,魏无羡不由得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蓝忘机强忍着内心的慌乱,急切地看向温情,“温姑娘,可有办法医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治好魏婴。” “倒是可以医,就是用到的药材珍贵,而且需要慢慢调养。”温情自然看得出眼前的三人应该是不差钱的。“最重要的是,需要病人配合治疗,否则再好的药材和治疗也是徒劳。” 魏乐悠从乾坤戒里找出了很多丹药,都是他那个世界的情姑姑和妹妹炼制的,只是他并没有找到可以补根基的丹药,不过治疗灵魂损伤的倒是有。 他把那些丹药放到温情面前,“温姑娘,你看看这些丹药,有没有能用来治疗我这个哥哥的。” 温情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魏乐悠竟能拿出如此多珍贵的丹药。她伸手拿起丹药,仔细端详,逐一感受丹药中蕴含的灵力与药力。 过了一会儿,温情轻轻摇头,将丹药放回桌上,“这些丹药品质极高,对调养身体确实有很大帮助,但其中并没有能完全契合魏公子病情的。尤其是修补身体根基这一块,这些丹药还远远不够。” 蓝忘机闻言,说道:“温姑娘,还请你告知所需药材,无论多珍贵,我都会想办法找到。” 温情在桌上写下药方,“基础的药材,我这里都有,珍稀的药材,我想你蓝家应该是有的。”温情把药方递给蓝忘机,毕竟蓝忘机的装扮,一看就知道是蓝家人。 蓝忘机拿到药方,立即联系蓝曦臣,让他把这些药材送过来。 “你的病症需要针灸,跟我进内室吧。”温情对魏无羡说。 魏无羡听到针灸有些害怕,不过还是跟温情进入内室,蓝忘机和魏乐悠也跟了进来。 “把上衣脱了。”温情说道。 “那个温姑娘,这样不太好吧。”魏无羡有些拘谨的说,毕竟温情是个姑娘。 “快点脱,医者面前没有男女之分。”温情说。 魏无羡看温情一个姑娘都不矫情,他自然也不会不好意思,快速解开上衣,露出精瘦却布满伤痕的脊背。那些或深或浅的疤痕,有的是年少流浪时留下的,更多的却是紫电鞭打后留下的疤痕。 蓝忘机目光微颤,喉结滚动了一下,心中涌起一阵钝痛。 魏乐悠也皱起眉头,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温情倒是神色如常,身为医者,她见过太多伤势。她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消毒,一边准备一边说道:“针法会有些疼,你忍着点。这针灸主要是疏通经脉,配合药材,才能慢慢修复你的根基。” “知道了,温姑娘,我不怕痛的。”魏无羡从小到大受过很多次伤,忍痛,从来都是他的强项。 温情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魏无羡身上就扎了许多银针。 随着银针扎入穴位,魏无羡感觉酸麻异常,他头上都出现了汗水。 蓝忘机立刻上前,“魏婴,疼就喊出来。” “蓝湛,不痛的。”魏无羡对蓝忘机露出笑容,这让蓝忘机更是心疼。 魏乐悠则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盘算着回到未来世界后,要让妹妹和情姑姑研究出更有效的丹药。 “蓝湛,你是不是在心疼我呢?”因为身上扎了针,魏无羡不敢乱动,于是开始口头调戏蓝忘机。 蓝忘机耳尖泛红,轻咳一声,“莫要说话,好好配合治疗。” 魏无羡却不肯消停,继续打趣道:“蓝二公子这是害羞了?平日里板着个脸,原来也会脸红呀。” 蓝忘机无奈看着他,却不生气。 温情却是被魏无羡说的有些烦,秀恩爱还跑到医师面前来,“别说了,小心我扎歪了。” 魏无羡当即闭上嘴。 第166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27 蓝曦臣带着那些珍稀药材来到了夷陵,直接来到温情的医馆。 蓝曦臣踏入医馆时,正听见后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循声望去,只见药柜旁,身形单薄的少年攥着药秤往后缩,地上滚落着几味药材,药斗前站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将铜钱拍在柜台上:“老子看病给了钱,多抓两剂补药怎么了?你这小结巴,信不信我砸了这破……” “你想砸谁的医馆?”一道冷厉女声骤然响起。蓝曦臣转头,见温情攥着药杵从内室冲出来,发间束带散开几缕碎发,杏眼圆睁,活像只炸毛的母狮。 蓝曦臣愣在原地,他虽早听闻温情,却从未想过会见到如此凌厉的一面。往日里,他见惯了世家女子的温婉贤淑,这般毫不掩饰情绪的模样,倒让他想起了山间肆意生长的野蔷薇,带刺却鲜活。 温情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药杵重重砸在柜台上,震得药斗里的药材簌簌作响:“睁大你的狗眼,也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敢跑来这里撒野。” 那汉子被她气势唬得一愣,随即色厉内荏地叫嚷:“我花钱看病,凭什么……” “凭你欺负我弟弟?”温情眼里满是怒火,“我弟弟温宁老实巴交,你也敢欺负,今儿个你要是不把这事儿说清楚,就别想出这医馆!” 那汉子被她的气势吓得一哆嗦,但嘴上仍不示弱,“我不过是想多要点药,这小结巴不给,还敢摔东西,我能不发火吗?” 温情冷笑一声,“多要点药?你以为这是你家开的啊,这药材都是有数的,该给你多少就是多少,你想多占,门都没有!” 说罢,她转头看向温宁,温宁正低着头,一副自己做错事的模样,温情心疼不已,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宁这才抬起头,小声道:“姐,我……我不是故意摔东西的。” 温情柔声道:“没事儿,有姐在,没人能欺负你。”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那汉子,“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我弟弟道歉,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那汉子涨红着脸,梗着脖子嚷道:“道什么歉!老子走南闯北还没给谁低过头!”话音未落,就见温情指尖寒光一闪,三根银针“咻”地钉在他脚边的青砖上,溅起几点火星。 “你当我这医馆是摆设?”温情猛地扯下腰间药囊,各色药瓶哗啦作响,“我既能救人,也能让你这泼皮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汉子盯着温情冷冽的眼神,后颈渗出冷汗。这时候他才仔细注意到温情衣服上的烈焰纹,这是岐山温家的标志。 “我、我只是……”汉子的气焰瞬间熄了大半。 “只是想占便宜?”温情自然看得出眼前汉子已经开始服软了,,“阿宁,把他的药方拿来。” 温宁怯生生递过泛黄的草纸,她扫了眼便嗤笑出声,“风寒发热,竟要补药?你当我看不出来你想讹人?” 汉子低下头,他知道自己撞到铁板了。 “在我这儿闹事,就得按夷陵的规矩办。阿宁,去拿笔墨。” 温宁捧来砚台,她唰唰写下几行字,“因为你刚刚闹事,损失了药材,按市价,该赔五十两。还有你吓到我弟弟,你得赔他一百两,要么给钱,要么……”她晃了晃手中银针,“我在你身上扎几针,让你体验三日三夜的寒热交替?” 汉子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杀意,腿肚子直打颤。他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磕得青砖咚咚响:“姑奶奶饶命!我给钱。” 汉子从身上掏出钱,然后就想跑。 “慢着。”温情叫住了他,“给我弟弟道歉。” “对、对不住……”汉子冲着温宁结结巴巴说道。 “大声点!” “对不住温小公子!是我猪油蒙了心!”汉子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医馆。 “阿宁,你不是在后面晒药材吗?怎么跑到前面来了?”温情知道他这个弟弟胆子小,平时都不太出来见人的。 “我看阿姐这么忙,想帮忙。”温宁怯怯的说。 温情眼眶泛红,拍了拍温宁肩膀,“阿宁懂事了,会心疼姐姐了。” 温宁小声说:“阿姐,我以后会更勇敢的,不会再让人欺负的。” 温情摸摸他的头,“好,阿宁最棒了。” 这时,蓝曦臣走上前,拱手道:“温姑娘,在下蓝曦臣,这是我带来的药材。” 温情自然知道蓝曦臣,蓝家的少宗主,“他们在里面内室。”然后就查看起蓝曦臣带来的药材。 魏乐悠其实也一直在看刚刚那场闹剧,现在见没热闹可看了,就拉着蓝曦臣进去里面内室。 蓝曦臣随着魏乐悠走进内室,只见魏无羡身上扎着银针,正躺在榻上,蓝忘机在一旁专注地守着。 “兄长。” 魏无羡见蓝曦臣进来,微微扬起头,笑着招呼道:“蓝大哥,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蓝曦臣微微一笑,说道:“无羡客气了,这是我分内之事。” “伯父,你刚刚见到情姑姑,你觉得怎么样?那可是你未来媳妇。”魏乐悠调侃道,当然他是确定外面的温情听不到才敢说的。 “乐悠,别这么说,这对温姑娘名声不好。”蓝曦臣脸上表情都不变的,还真是让人看不出他想什么。 魏无羡闻言,挑眉朝蓝曦臣挤了挤眼:“乐悠说得不错,蓝大哥不妨提前熟悉熟悉?” 蓝曦臣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无羡,你也跟着乐悠打趣我。温姑娘乃当世难得的医者,救死扶伤,我对她只有敬重之意,莫要再开这玩笑了。” “行吧,我还以为可以看到蓝大哥追妻呢。”魏无羡有些失望的说。 这时,温情进来了,她并没有听到魏无羡他们说什么,不过她也不感兴趣。 “我来给你起针。”温情手法娴熟地将魏无羡身上的银针一一取下。魏无羡活动了下身子,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 “温姑娘针法果然厉害。”魏无羡笑着夸赞道。 温情淡淡一笑,“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得配合药材慢慢调养。” 蓝忘机走上前,“温姑娘,药材已全部带来,接下来该如何用药?” 温情指了指桌上的药材,“这些药材我会按比例调配,每日煎药让魏公子服用。” 蓝忘机说:“温姑娘,针灸之法能不能让我学?” 温情看了他一眼,“针灸并非一朝一夕能学会,你若真有心,我可以教你。” 蓝忘机眼睛一亮,“谢谢温姑娘。” 蓝曦臣在一旁看着,心中对温情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觉得这个女子不仅医术高明,还如此有担当,能护着自己的弟弟。这让他对温情印象深刻。 第167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时28 这天,魏乐悠等人听到,蓝家,聂家,还有温家都派人去金家问罪,魏乐悠,魏无羡和蓝忘机,当即御剑去了兰陵。 经过长时间的调查,青衡君终于发现了金家安插在蓝家的探子。原来,蓝家的护山大阵之所以会被泄露出去,正是因为这个金家探子。当青衡君抓住这个探子后,通过审讯,竟然还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真相——当年他夫人的事情,竟然也是金家一手策划和设计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让青衡君如遭雷击,他当场吐出了一口鲜血,心中的愤怒和痛苦难以言表。 与此同时,温家的温若寒也在追查金家探子的下落。在他常年闭关的情况下,金家竟然在温家安插了如此多的探子,这让他感到十分震惊和愤怒。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的两个儿子竟然都被金家的探子哄得团团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 温若寒越想越气,直接去找金光善算账,要让金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聂家这边,情况也颇不复杂。温若寒在调查过程中,意外地发现聂家前家主之死,竟然被人蓄意栽赃到了自己的头上。经过一番深入调查,他终于找到了确凿的证据,并将其交给了聂家一份。 聂家在得知真相后,自然也对金家充满了怨恨。于是,他们也找上了金家。 魏乐悠、魏无羡和蓝忘机赶到兰陵金家时,这里已经被蓝、温、聂三家的人马围得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蓝家的青衡君面色阴沉,眼中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金光善。 温若寒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势,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金光善站在金家大门前,强装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恐惧。面对三家的兴师问罪,他知道这次金家怕是在劫难逃。 “金光善,你安插探子,泄露蓝家护山大阵,又设计陷害我夫人,今日便是你金家偿还罪孽之时!”青衡君怒声喝道,声音在兰陵上空回荡。 温若寒冷哼一声,“金光善,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聂明玦走上前,眼中满是悲愤,“我今天就要为父报仇。” 金光善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却还是强撑着道:“各位,有话好好说,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话未说完,聂明玦粗暴打断他的话:“误会?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聂明玦不跟金光善废话,拔刀就攻向金光善。 金光善这人贪花好色,可一身修为却是不差的,聂明玦一时还真奈何不了他,蓝曦臣和蓝忘机见状,也拔剑攻向金光善,他们也要为母报仇。 在三人攻势下,金光善逐渐没有了反手之力,最后被聂明玦一刀砍死了。 金光善的双眼瞪得浑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败在聂明玦等人的手中。 金光善一死,青衡君直接问灵,把那些参与了他夫人事情的人都给抓了出来,这些人被青衡君直接带回了蓝家处置。 温若寒也没放过金家其他参与此事之人,将他们一一惩处。还让金家赔偿一大笔资源。金家瞬间乱成一团,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魏无羡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感慨道:“多行不义必自毙,金家今日之果,皆是金光善种下的因。”蓝忘机默默点头。 在这场风波平息后,魏无羡又回了夷陵找温情继续治疗,蓝曦臣常常带着珍稀药材前来,与温情探讨医术。两人之间的相处虽依旧保持着距离,但彼此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默契。 魏乐悠把鬼道功法给了魏无羡,“阿爹,这是你未来开创的鬼道功法,你修不修,全凭你心意。” 魏无羡看着手中的册子,心中五味杂陈:“乐悠,你真的要走了吗?” 魏乐悠笑着点点头,“我不属于这个世界,要是阿爹舍不得我,早点把我生出来吧。” “乐悠,也许有天我能研究出时空奥妙,去你的世界找你的。”魏无羡舍不得魏乐悠,两人名为父子,可两人相处更像兄弟。 “好,也许有天我会回来看你们的。”魏乐悠说道。 蓝忘机站在一旁,神色虽平静,但微微握紧的拳头却暴露了他的不舍,“乐悠,若有困难,随时可回。” “我会的,父亲,阿爹,你们要幸福哦。”魏乐悠不舍的说。然后时空传送启动,魏乐悠不见了踪影。 魏无羡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久久没有离去。蓝忘机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别难过,他会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的。”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嗯!我们也要好好的。” 此后,魏无羡并未修炼鬼道功法,而是与蓝忘机一起游历世间,锄强扶弱;温情和温宁则继续行医,救死扶伤;蓝曦臣则将蓝家治理得井井有条,与温情的关系也在一次次的相处中悄然发生着变化。 魏乐悠一回到自己的世界,就见到了魏婴。 “阿逸,你可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回来慢点,我和你父亲,可就要打破世界壁垒去找你了。”魏婴的手搭上魏乐悠的肩膀。 “阿爹,我跟你说,我去了你们年轻时候的世界……”魏乐悠迫不及待的跟魏婴分享他这次旅程的经历。 下一章,穿越到射日之征 第168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1 魏逸再次穿越了,当他抵达这个世界时,他发现自己的实力受到了这个世界天道的压制,只能发挥出金丹期巅峰的水平。 这一情况让魏逸感到有些无奈,但他并没有太过担忧。毕竟,他身上拥有许多宝贝,这些宝贝足以应对各种困难和挑战。他心想,这天道或许以为通过限制他的实力就能轻易地压制住他,但实际上,这只是一种天真的想法。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弄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魏逸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游荡着许多凶尸和厉鬼,其中有不少都紧紧地盯着他,仿佛他是它们的猎物一般。 “这里是乱葬岗?”魏逸暗自思忖道,“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阿爹魏无羡是否已经习得了鬼道呢?” 想到这里,魏逸毫不犹豫地地取出墨笛。他轻轻吹奏起来,悠扬的笛声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些原本凶猛的凶尸听到笛声后,身体猛地一僵,仿佛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 魏逸见状,心中暗喜。他巧妙地控制着这些凶尸,让它们去拦住那些厉鬼,为自己争取时间。而他自己则一边吹奏着墨笛,一边小心翼翼地朝外走去。 乱葬岗虽然凶险异常,但对于魏逸来说,却并非无法逾越的障碍。尽管他主修的是灵力,但鬼道的控尸之术他也颇为精通。在他的操控下,那些凶尸如臂使指,有效地阻挡了厉鬼的攻击。 魏逸坐在酒楼的角落里,手中轻摇着酒杯,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悠然自得地听着周围食客们的闲聊。 “你们说,这仙门之间的战争都已经打了一年多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一个食客满脸愁容地叹息道。 “是啊,还好我们夷陵这个地方够偏僻,那些修士看不上,不然我们恐怕连个安生日子都过不了。”另一个食客附和着说。 “听说那个魏无羡又去挖人坟了,这人可真是个邪魔歪道啊,连死人都不放过。”有人突然插了一句嘴,语气中充满了厌恶和谴责。 “就是啊,死了都不让人安生。”旁边的人纷纷应和道。 然而,这时却有一个不同的声音响起:“他挖的可都是温家的坟啊,现在他们仙门百家跟温家可是死对头,魏公子动温家的坟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吧。” “说起来,魏无羡这鬼道还真是邪门得很呢,竟然能够控制尸体。”有人惊叹道。 “不过,魏公子人还是很好的,比好多仙门修士都要好呢。”又有人说道,“我听说,只要有人找他求助,他都会帮忙的。” “对啊,起码魏公子跟温家打起来的时候,从来都会避开我们这些平民,哪像其他修士,根本就不管我们的死活。”另一个人也点头表示赞同。 魏逸听着这些闲话,心中微微有些复杂。他知道,阿爹魏无羡在射日之征中立下很多战功,但因为鬼道被许多人误解,名声差。 不过,从这些食客的闲聊中,魏逸也能感受到魏无羡在这些普通百姓心中的形象还是不错的,至少他们知道魏无羡是站在正义一方的。 魏逸也成功打听到魏无羡目前人在豫章,于是他直接御剑去了豫章。 魏无羡刚下战场,身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疲惫与血腥气,就又遇到了蓝忘机。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略显狼狈的模样,心中一紧,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担忧之色。 “魏婴,你……”蓝忘机走上前,刚开口,却又似乎不知该如何表达,微微皱眉,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你修习鬼道,手段过于邪异,战场上难免树敌众多,往后还是收敛些。” 魏无羡听闻,原本因为见到蓝忘机而浮现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与愤怒。“蓝忘机,你也觉得我修习鬼道就是邪异?我用鬼道杀敌,哪点做错了?战场上若不是我用鬼道牵制温家,你们能如此顺利?”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激动的样子,心中有些慌乱,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我并非此意,只是……只是这鬼道终究与正统修仙之道相悖,你如此行事,终究会惹来诸多非议。” “非议?我从不在乎那些非议!”魏无羡大声打断蓝忘机,情绪愈发激动,“从我使用鬼道术法以来,我就被人非议不断了,你蓝忘机,号称世家楷模,不也对我修习鬼道心存不满?” 蓝忘机见魏无羡如此误解自己,心中焦急万分,可越是着急,他越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关心,只能固执地说道:“魏婴,这鬼道阴邪,长期修炼恐会对你心性产生影响,我……” “够了!”魏无羡愤怒地转身,不愿再听蓝忘机说下去,“什么影响心性,我魏无羡绝不会被鬼道影响心性,我修炼鬼道,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你若觉得我修习鬼道就是邪魔歪道,那从今往后,我们便桥归桥,路归路!” 魏无羡气得直接转身离去,他不想跟蓝忘机继续说法,他怕自己忍不住跟蓝忘机打起来。 下蓝忘机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魏无羡远去的方向,满心懊悔。他深知自己刚刚的言语太过生硬,深深地伤害了魏无羡,可此刻,他却不知该如何挽回。蓝忘机紧握着拳头,心中暗暗自责,为什么自己总是在关键时刻,无法将内心的关心准确地传达给魏无羡。 而这一幕,恰好被刚赶到的魏逸看在眼里。没想到,年轻时候的父亲这么不会说话,明明关心阿爹,说出来的话却偏偏戳人心肺,怪不得大家都说魏无羡和蓝忘机水火不容呢。 不过现在阿爹看起来很不好靠近啊,他得想个法子才行。 第169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2 魏无羡气呼呼地走着,满心的委屈与愤怒。他也不看路,就随便走,然后来到大街上。 他走到了街边的一个小巷子里,他停下脚步,靠在墙壁上,微微喘着气。刚才和蓝忘机的争吵让他感到疲惫,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爹爹……”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魏无羡耳边响起。魏无羡微微一愣,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正站在他面前。 魏无羡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孩吓了一跳,他低头看着这个孩子,只见这孩子粉雕玉琢,眼睛又大又亮,正一脸天真地望着他。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魏无羡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柔声问道。 “爹爹,我来找你啊。”魏逸说道。 “你这小孩,认错人了吧,我可不是你爹。”看着眼前漂亮的孩子,魏无羡心情都好转了。 “阿逸没有认错,你就是我的爹爹。”魏逸笑得甜甜的。 魏无羡听这小孩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他爹,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阿逸?这名字倒是好听,可我真不是你爹呀。你告诉哥哥,你家大人呢?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魏逸眨了眨大眼睛,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小嘴一撇,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模样:“爹爹,你不要阿逸了吗?你不是最疼阿逸的吗?你这是要赶阿逸走吗?”说着,豆大的泪珠就吧嗒吧嗒地滚落下来。 魏无羡见状,心一下子就软了。这兵荒马乱的,孩子怪可怜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擦去魏逸脸上的泪水,安慰道:“好好好,哥哥先不赶你走。阿逸,告诉哥哥,你记得你家在哪?” 魏逸抽抽搭搭地摇头:“阿逸不记得了,只记得爹爹。” 魏无羡心中一叹,这孩子估计是在战乱中与家人走散,又受了惊吓,才把自己错认成爹爹。“那哥哥先带你去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帮你找找家人,好不好?”魏无羡说着,将魏逸抱了起来。 魏逸乖巧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搂住魏无羡的脖子。 魏无羡抱着魏逸在大街上转,最终还是没有来认领这个孩子,派出去了鬼魂也没有打听到哪家丢了孩子,他只能抱着孩子回了营帐。 魏无羡抱着魏逸回到营帐,周围的人们看到他抱着个孩子回来,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魏无羡轻轻将魏逸放在榻上,嘱咐道:“阿逸,你先在这儿乖乖待着,哥哥去给你弄点吃的。” 魏逸乖巧地点点头,眼睛一直盯着魏无羡,仿佛生怕他一转身就消失不见。 魏无羡脚步轻快地很快就拿了饭菜回来,他把饭菜放在桌上,然后看向坐在榻上的魏逸,轻声问道:“那个阿逸,你可以自己吃饭吗?” 魏逸眨了眨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回答道:“阿逸自己会吃。”说完,他便自己伸手拿起筷子,夹起菜就往嘴里送,吃得津津有味。 魏无羡见状,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他原本因为心情不佳而没有什么胃口吃饭,但看到魏逸吃得如此香甜,也不禁端起碗,开始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两人便吃完了这顿饭。魏无羡放下碗筷,目光落在魏逸的小脸上,仔细端详着。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魏逸的面容有些熟悉,尤其是当他看到魏逸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时,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 魏无羡缓缓走到榻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阿逸,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呀?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你的家人长什么样子呢?” 魏逸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奇怪,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说道:“爹爹,你好笨哦,你是我爹爹呀,你就是我的家人啊。” 魏无羡听着魏逸的回答,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他轻轻捏了捏魏逸的小脸,说道:“阿逸,哥哥真不是你爹爹呢。哥哥想帮你找到你真正的家人,这样你就能回到自己家里,有亲人陪着你啦。” “你就是阿逸的爹爹,我要陪着爹爹,哪里也不去。”魏逸抱着魏无羡的胳膊撒娇卖萌。 魏无羡被魏逸这副模样弄得没了办法,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好,那你先跟着哥哥,不过哥哥很忙,没那么时间陪你,你要乖乖听话。” 魏逸用力地点点头,“嗯嗯,阿逸听话。” 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江澄就进来了。 “魏无羡,听说你带回了一个小孩?”江澄直接闯了进来,看到魏逸的脸,脸色变了一下,“魏无羡,你什么时候搞出来一个孩子?” 魏无羡被江澄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江澄,你可别乱说。这孩子是我在大街上遇到的,他和家人走散了,又记不得家在哪儿,我就先带回来安置了。” 江澄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魏逸,心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除。“真的只是这样?这孩子的脸怎么长得那么像你呢?” “他长得像我?”魏无羡又仔细看了下魏逸的小脸,怪不得自己觉得眼熟呢,原来是长得有些像自己,魏无羡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但还是说道:“也许只是巧合罢了。这年头,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 江澄哼了一声,“但愿如此,你可别干出让我江家丢脸的事情,这孩子还是早点送走,别让他影响咱们的正事。” 魏无羡点头,“知道了,江澄。我会找个妥当的地方让他待着。” “最好这样。”江澄说完就走了。 “爹爹,刚刚那人是谁啊?好没有礼貌。”魏逸问。 “那是我师弟江澄。”魏无羡早就习惯江澄的行为,还真从来没觉得江澄行为不礼貌。 “你师弟,那他怎么不叫你师兄?父亲说过,师兄弟之间要相互尊重,他一点都不尊重你。”魏逸说。 “小孩子不懂,这是我和师弟的相处方式,我们兄弟感情好得很呢。”魏无羡笑嘻嘻的说。 魏逸看着这样的魏无羡,看来阿爹对江家感情还真深,还得继续努力。 第170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3 魏逸打量着魏无羡的营帐,一张小桌子和一张半旧的坐席,一张不大的小榻,一个枕头和一床薄被子,就这些东西,其他没有了,这就是魏无羡的待遇? 这简直让魏逸快要气死了,他阿爹可是射日之征的主力,在战场不知立下多少功劳,江氏竟然这样薄待阿爹,这江氏真的不能待。 魏逸忍下怒火,现在可不是发怒的时候,现在阿爹太敏感了,根本不信任任何人,自己还得徐徐图之。 “爹爹,你就住这里吗?”魏逸笑得天真无邪。 魏无羡顺着魏逸的目光扫过简陋的营帐,忽然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战场营帐嘛,能遮风挡雨就不错啦!等射日之征结束,带你回莲花坞,保证有雕花大床睡!”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哄孩子,却见魏逸盯着那床洗得发白的薄被,小眉头越皱越紧。 魏逸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那床薄被,抬头看向魏无羡,眼中满是心疼:“爹爹,这被子好薄,晚上睡觉会冷的。阿逸不想让爹爹冷。” 魏无羡心中一暖,这孩子小小年纪,竟如此体贴。他笑着揉了揉魏逸的头:“阿逸乖,哥哥不冷。等打完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魏逸歪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说道:“爹爹,阿逸觉得你这么厉害,应该住更好的地方,有更多的东西。为什么江氏不给爹爹好一点的营帐呢?” “阿逸,江氏对我很好啦。现在是战时,物资紧张,大家都差不多的。而且,我来打仗又不是为了享受的。”魏无羡下意识的为江氏辩解。 “可是爹爹,你的脸好白,而且你比以前瘦好多,你是不是生病了?生病的人不能住得这么差的。”魏逸心疼的说。 魏无羡自然知道自己身体比起以前,差了好多,他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可现在却被一个小孩看出来了。“阿逸,你怎么知道哥哥瘦了好多?哥哥一直都是现在这样子。” “你就是瘦了好多,而且你的手好凉。”魏逸拉住魏无羡的手 魏无羡看着魏逸那认真关切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他轻轻抽回手,揉了揉魏逸的脑袋,笑道:“阿逸,哥哥没事,可能是最近战事太忙,没休息好罢了。等打完仗,好好补补就好了。” 魏逸却不依不饶,小脸上满是担忧:“爹爹,你不能这么说。就算是战事忙,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呀。” 魏无羡无奈地笑了笑,他实在不忍心拂了魏逸的好意,只好说道:“好好好,阿逸的关心哥哥心领了。不过你放心,哥哥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然而,魏逸却暗暗决定,一定要想办法改善魏无羡的处境。“爹爹,阿逸晚上在这里睡觉吗?” 魏无羡看着自己的简陋的营帐,好像不太适合一个孩子居住,可不住这里,还能住哪里?犹豫片刻后,他说道:“阿逸,这里条件简陋,可能会委屈你。要不哥哥给你找个更舒适点的地方休息?” “爹爹,那我们去更舒适的地方休息吧,爹爹生病了,不能在这里休息。” 魏无羡看着魏逸那真挚又担忧的眼神,心中一阵纠结。他深知自己如今身处战场,环境恶劣且危险重重,而且自己名声不好,独来独往的,要是自己上战场了,阿逸一个孩子待在这,还是有些危险的,所以他想把阿逸送到稳妥的地方, 他第一个想到就是蓝忘机,虽然他与蓝忘机最近争吵不断,但内心深处,他相信蓝忘机的为人,知道他定会好好照顾阿逸的。 “阿逸,哥哥带你去找一个漂亮哥哥。”魏无羡说道。 “好啊。” 魏无羡拉着魏逸的小手出了江氏驻扎的区域,就看到了在外面徘徊的蓝忘机。 蓝忘机一看到魏无羡,就立即上前来,“魏婴。” “蓝湛,你怎么在这里?”魏无羡看到蓝忘机有些惊讶。 “路过。”蓝忘机说道。 魏逸暗中翻了个白眼,还真不会说话,哪来那么多路过,看来还得靠自己了。 魏逸一把抱住蓝忘机的大腿,“父亲,你终于来找我了吗?我还以为你不要阿逸了呢。” 蓝忘机看着小孩,呆若木鸡,这小孩叫自己什么?反应过来的蓝忘机慌忙对魏无羡的说:“我不是他父亲。” 魏无羡看着明显慌乱的蓝忘机,忍不住笑出了声,“蓝二公子,瞧你紧张的,我又没误会什么。这孩子啊,估计是太想爹爹了,见谁都觉得像。” 蓝忘机凝视着魏无羡的面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当他看到魏无羡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时,他觉得自己刚才所经历的惊吓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他缓缓垂下眼眸,目光落在了紧紧抱住自己腿部的魏逸身上。这个孩子仰起头,那张稚嫩的小脸竟与魏婴有几分相似,这让蓝忘机不禁心生好奇。 \"魏婴,这孩子......\"蓝忘机轻声问道。 魏无羡闻声蹲下身子,将魏逸轻柔地抱入怀中,然后解释道:\"这是我捡到的孩子,他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所以只能暂时跟着我。\" 魏无羡温柔地抚摸着魏逸的头发,转头对他说道:\"阿逸,这位是蓝湛,是漂亮哥哥哦,可不是你的父亲呢。\" 然而,魏逸却一脸认真地反驳道:\"爹爹,他就是我的父亲。\" 魏无羡闻言一愣,随即便笑着调侃道:\"阿逸啊,你说我是你爹爹,又说蓝湛是你父亲,难道你有两个爹不成?\" 魏逸眨了眨大眼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就是有两个爹啊,我的爹爹是夷陵魏无羡,父亲是姑苏蓝忘机。\" 魏无羡和蓝忘机皆是一怔,魏无羡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他刚刚可没有说蓝湛叫蓝忘机,还来自姑苏,这孩子是怎么知道的? 第171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4 魏无羡目光灼灼地盯着魏逸,试图从他那稚嫩的小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心中不禁泛起无数疑惑:“阿逸,你怎么知道蓝湛叫蓝忘机,还知道他来自姑苏?” “爹爹,你是不是傻了,我父亲是姑苏蓝氏蓝湛蓝忘机,你们以前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啊。”魏逸一脸无辜。 “你说你是蓝湛的儿子?你不是随便乱喊的?”魏无羡把魏逸放下,然后蹲下来跟他说话。 “爹爹,父亲这称呼怎么可以乱喊,我又不傻。”魏逸说道。 魏无羡抬头看向蓝忘机,不可能吧,蓝湛也才十九岁,怎么可能有个看起来五岁左右的孩子?而且他不相信蓝忘机是个会抛弃自己孩子的人。 “魏婴,他不是……”蓝忘机慌张的解释着。 蓝忘机刚要解释,魏逸却突然打断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父亲,你为何不肯认阿逸?阿逸知道自己贪玩,偷偷跑了出来,让爹爹和父亲担心了,可阿逸真的好想你们呀。”说着,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他粉嫩的脸颊滚落。 蓝忘机看着魏逸,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他深知自己从未有过孩子,可这孩子一口咬定是他的,而且此刻哭得如此伤心,实在让他心生不忍。 魏无羡心中虽然满是疑惑,但看到魏逸哭得这般可怜,心也软了下来。他轻轻将魏逸抱在怀里,一边安抚地拍着他的背,一边对蓝忘机说道:“蓝湛,这孩子说得有板有眼,又哭得这么伤心,不像是在说谎。只是……这事情太过蹊跷,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蓝忘机皱眉,他很确信自己没有孩子,可看孩子哭得可怜,他又心生怜悯。“魏婴,这不是我的孩子。”他认真的解释着,他不想魏无羡误会。 魏无羡看着周围那些被孩子哭声吸引来的人,“蓝湛,我们去你营帐谈吧。” 蓝忘机微微颔首,带着魏无羡和魏逸来到了自己的营帐。营帐内布置简洁却精致。 不过就算是简洁的布置,也比魏无羡的营帐好了很多,魏逸在营帐里跑来跑去,到处摸摸,“父亲,你这里可比爹爹那里好多了,爹爹那里连床都没有。” 蓝忘机震惊的望向魏无羡,眼中满是诧异与关切。魏无羡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说道:“蓝湛,莫听这孩子瞎说,我有床,只是小了点,战时条件有限,大家都差不多。” 然而,蓝忘机心中清楚,就算是战时,以魏无羡在射日之征中的功劳,不该如此。他微微皱眉,看向魏无羡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担忧,“魏婴,虽说战时物资紧张,但你身为江氏主力,立下诸多战功,不该……” 魏无羡连忙摆手打断蓝忘机的话,“蓝湛,真的无妨,我本就不在意这些。如今又是非常时期,怎能计较这些。” 魏无羡并不想跟蓝忘机谈论这些事情,于是,他迅速将目光转移到了魏逸身上,轻声喊道:“阿逸,过来坐好哦。” 魏逸听到魏无羡的呼唤,十分乖巧地走到了他的身边,然后稳稳地坐了下来。蓝忘机见状,给他们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然后对魏逸说:“阿逸,你叫什么名字?” 魏无羡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没有问过魏逸的真实姓名呢!他不禁有些懊恼,连忙补充道:“对啊,阿逸,快告诉哥哥你叫什么。” 魏逸抬起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魏无羡,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大声说道:“我叫魏逸,魏是魏无羡的魏,逸是逸群之才的逸哦!” 魏无羡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感,他笑嘻嘻地说:“哇,原来你也姓魏啊,跟我同姓呢!这可真是太有缘啦!”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好奇地问魏逸:“你之前不是说蓝湛是你的父亲吗?那你怎么没有跟他姓蓝呢?” 魏逸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地回答道:“爹爹,我当然是跟你姓呀,你忘记了吗?” 魏无羡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奇怪了。他盯着魏逸看了一会儿,疑惑地问:“阿逸,你为什么要叫我爹爹呢?” 魏逸似乎对魏无羡的问题感到有些不解,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可你就是我爹爹呀,我不叫你爹爹,那要叫你什么呢?难道阿逸要叫你阿娘吗?” 魏无羡被魏逸这古灵精怪的回答逗得哭笑不得,“阿逸,你这性格还真有点像是我儿子。” “爹爹,我本来就是你儿子。”魏逸手中出现小巧的银铃,“你看,这是你送我的护身法器。” 魏无羡接过银铃,这法器还真是自己炼制的,可他怎么不记得炼过这法器。这法器可以让各种邪祟不敢近身,并且有防护功能,一看就知道是耗了很多心力才能炼制出来,只是要是这法器真的是自己炼制的,为什么银铃上的纹路乃是蓝氏的卷云纹呢? 魏无羡看着手中刻有蓝氏卷云纹的银铃,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翻涌。他抬头看向蓝忘机,眼神中满是询问。 蓝忘机也是一脸凝重,他这卷云纹乃是蓝家家徽,非蓝氏族人或经允许,外人不得擅用。 “阿逸,这银铃真的是我给你的?”魏无羡轻声问道,他找遍自己的记忆,却还是没有想起自己炼制过这个银铃。 魏逸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一丝认真:“爹爹,这是我出生的时候你就送给我的。你说过,这银铃会保护我,让我远离危险。” 蓝忘机凝视着魏逸和魏无羡那极为相似的面庞,还有他那么亲昵的叫着魏无羡爹爹,这让蓝忘机觉得两人就是亲父子一样。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轻声问道:“阿逸,你可知道自己是何时出生的?” 魏逸眨了眨他那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出生于玄正 156 年十月初一。” 玄正 156 年?蓝忘机心头一紧,这个年份显然与当前的时间不符。他转头看向魏无羡,只见魏无羡也是一脸狐疑,显然也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诧异。 魏无羡眉头微皱,开口说道:“阿逸,你怕是记错了吧。如今才是玄正 143 年,距离你所说的时间还有整整十三年呢。” 然而,面对魏无羡的质疑,魏逸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他那稚嫩的小脸上透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相称的认真:“我没有记错。我知道你们现在所处的时间是玄正 143 年,但我确实是玄正 156 年出生的,因为我来自于未来。” 魏无羡和蓝忘机闻言,心中皆是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孩子,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第172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5 魏无羡微微皱眉,说道:“阿逸,你说你是从未来回来的?这怎么可能?” “因为我得到了一个系统,这个系统可以帮我穿越空间,去到别的世界,于是我就用系统穿越世界,然后来到这里。遇到了年轻时候的爹爹和父亲。” 魏无羡和蓝忘机听闻“系统”一词,皆是满脸茫然,他们从未听闻过如此奇异之物。 “系统?那是何物?”蓝忘机忍不住问道,一向沉稳的他,此刻眼中也满是好奇与疑惑。 魏逸眨了眨大眼睛,努力组织着语言解释道:“爹爹,父亲,这个系统就像是一个神秘的法宝,它能带我穿越时空,还能给我很多神奇的帮助。我就是依靠它才来到了这里。” 蓝忘机和魏无羡对视一眼,心中都在思考着魏逸所说的话。 “我知道爹爹和父亲不相信我说的话,可我有证据。”魏逸说道。 “那阿逸有什么证据?”魏无羡问道。 “我知道这时候的爹爹没有金丹了,因为江澄被化了丹,爹爹就把自己的金丹剖给了江澄,然后爹爹因为没有了修为,被温晁抓了给扔进乱葬岗,爹爹就是为了活下来,才会修行了怨气,创造了鬼道。”魏逸说的时候,脸上满是忧伤。 蓝忘机在一旁听着,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激动的直接要去拉魏无羡的手,魏无羡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秘密会被捅破,对于蓝忘机伸来的手,他本能的闪过了。 “魏婴,你的金丹……”蓝忘机心很痛,要是魏婴真的没有了金丹,那自己劝说魏婴放弃鬼道,不过是在魏婴心上捅刀子。想到魏无羡受的苦,蓝忘机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流。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脸上的泪痕,心忍不住慌了,“蓝湛,你怎么哭了?”他走到蓝忘机面前。 蓝忘机一把抱住魏无羡,把他人紧紧的禁锢在怀里。“魏婴,对不起……” 魏无羡被蓝忘机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长这么大,还真没有人这样抱过他,而且他从没见到蓝忘机如此情绪外露。 感受着蓝忘机双臂传来的力量,魏无羡心中五味杂陈,既感动于蓝忘机的关心,又有些窘迫于这般亲密的接触。“蓝……蓝湛,你先松开。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蓝忘机却将人抱得更紧,魏无羡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声震着胸膛。温热的泪滴落在他肩头,晕开深色痕迹,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蓝忘机——不再是那个清冷自持的含光君,而是满心懊悔与疼惜的蓝湛。 “是我……是我没能护好你。”蓝忘机声音发颤,字字带着哽咽,“若我当时能再快些,能早点找到你……”他不敢去想魏无羡独自坠入乱葬岗时的绝望,更不敢想那些被剖丹后日夜蚀骨的疼痛。 魏无羡喉咙发紧,眼眶也跟着泛红。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秘密会以这种方式被揭开,更没想到蓝忘机竟会如此自责。他抬手想推开,却又在触及蓝忘机颤抖的后背时,鬼使神差地轻轻拍了拍:“都过去了,你别……” 话未说完,魏无羡的声音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试图安慰眼前这个为他心痛自责的人。“蓝湛,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当时的情况,即便你在,也未必能改变什么。” 蓝忘机缓缓松开魏无羡,双手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心底。 “魏婴,可我……我却在你最艰难的时候,还在与你争执,还在劝你放弃你赖以生存的鬼道,我……”蓝忘机满心懊悔,自责不已,他觉得自己实在太过迟钝,对魏无羡的痛苦竟一无所知。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这副模样,心中的感动愈发浓烈,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他轻轻拍了拍蓝忘机抓着他肩膀的手,说道:“蓝湛,你别这样。鬼道看起来确实不像是正道,而且确实损心性,你会那样说也正常。” “爹爹,父亲,鬼道不是邪道。”魏逸在旁边插了一嘴。 魏无羡和蓝忘机同时将目光投向魏逸,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魏无羡蹲下身子,与魏逸平视,问道:“阿逸,你为何如此肯定鬼道不是邪道?这鬼道之术,操控凶尸、驱使阴邪之力,确实与正统修仙之道大相径庭,也难怪众人会觉得它邪异。”甚至连魏无羡自己也认为鬼道是邪道。 “爹爹,正邪从来都不是修行什么道来定义的,一个人修行剑道,可他却用来欺压弱小,杀人抢劫,那你能说他是正道吗?同样一个人修行鬼道,他却用来行侠仗义,帮助弱小,他又是正道还是邪道呢?” 魏逸的话让魏无羡和蓝忘机都陷入了沉思。 魏无羡微微皱眉,低声说道:“阿逸,你说得有道理。正邪从来都不是由修行的道法来定义的,而是看一个人的心。” “可修炼鬼道损身损心性,魏婴,你跟我回姑苏。”蓝忘机说道。 魏无羡闻言,心中一紧,他看着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伤心:“蓝湛,你这是一定要把我抓起来?”他的声音略微颤抖着,似乎对蓝忘机的决定感到意外和难以接受。 蓝忘机连忙摇头,他的语速也变得快了起来:“不是,魏婴,我从来没有想要抓你起来,云深不知处藏书多,我就是想带你回云深不知处看看有没有恢复金丹的方法。”他的解释显得有些仓促,似乎生怕魏无羡会误解他的意思。 魏逸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这两人说话都跟绕口令似的,要是早点把心里话说出来,也不至于这么麻烦。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两人真是让人操心。 第173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6 魏无羡听了蓝忘机的解释,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转着陈情,似乎想要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 “父亲,鬼道之所以会伤身损心性,是因为爹爹现在修行的鬼道只是初创,只要完善了鬼道功法,是可以靠怨气重结金丹的。”魏逸说道。 “用怨气结金丹?”魏无羡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眼底迸发出兴奋的光:“我怎么没想到呢,灵气怨气皆是气,灵气能结丹,怨气也一定能。” 魏逸拿出一个玉简,“这是未来阿爹完善的鬼道功法,爹爹你看看。” 魏无羡惊喜地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 中,脸上的兴奋之色愈发浓烈。 魏无羡沉浸在玉简的内容中,脸上时而惊喜,时而皱眉思索。蓝忘机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突然,魏逸的声音打破了营帐内的寂静:“爹爹,先别看了。你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琢磨结丹,而是治好你这副千疮百孔的身子。” 魏无羡一愣,从玉简中收回神识,有些不以为意地笑道:“阿逸,哥哥我身子骨好着呢,能有什么问题?不过就是最近累了些,休息休息就好了。” “爹爹,你看自己都快瘦成皮包骨了,你还好意思说自己身体好?” 魏无羡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比不上以前,只是他向来能忍,而且他这人从来都没有有过受伤了就要看医修的念头,都是自己扛过去的。 蓝忘机目光紧紧盯着魏无羡苍白的脸色和隐隐发青的唇色,心中满是疼惜与担忧。他不再犹豫,上前一步,牢牢抓住魏无羡的手腕,沉声道:“魏婴,随我去看医修,莫要再拖延。” 魏无羡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嘴上还强撑着:“蓝湛,真的不必如此小题大做……”然而他的力气哪比得上蓝忘机,挣扎了几下根本无济于事。 “魏婴,这不是小题大做。”蓝忘机的声音冷硬中带着不容置疑。 看着蓝忘机那担心的眼神,魏无羡不再挣扎。 蓝忘机见魏无羡不再挣扎,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却仍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拉着魏无羡便要往外走,魏逸则连忙迈着小短腿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快步走进蓝氏营帐中的医修处,蓝忘机一脸凝重,快步走到蓝四长老面前,语气急切地说道:“四长老,烦请您为魏婴诊治一下。” 蓝四长老自然对魏无羡有所耳闻,然而这却是他首次与魏无羡照面。他定睛观瞧,只见魏无羡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仅凭这一点,便知其身体状况定然不佳。 蓝四长老赶忙说道:“魏公子,有劳您将手伸出来,容我为您把把脉。” 魏无羡闻言,略显局促地伸出右手。蓝四长老轻轻搭上他的手腕,稍作感受,眉头便紧紧皱起。他全神贯注,仔细探查着魏无羡体内的状况,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少顷,蓝四长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迟疑片刻,开口道:“魏公子,烦请您换一只手,让我来枕脉。” 魏无羡依言换了左手,蓝四长老再次搭上他的手腕,这一次,他的脸色愈发凝重。 过了好一会儿,蓝四长老终于松开了魏无羡的手,他的目光紧盯着魏无羡,满脸狐疑地问道:“魏公子,您的身体亏空如此严重,为何不早些前来医治呢?还有,您的金丹……究竟去了何处?” 魏无羡心中一紧,他可不想让江澄知晓金丹的真相,于是毫不犹豫地将责任推到了温逐流身上,沉声道:“是被温逐流给化掉了。” “被温逐流化丹的可不是你这种脉象,魏公子,你还是说实话吧。”蓝四长老严肃道。 魏无羡有些心虚地别过头,可就是不说。 “爷爷,爹爹把他的金丹给了江澄了,后来他被温晁抓住,给扔进了乱葬岗,爹爹就是在乱葬岗里创造出鬼道的。”魏逸说道。 蓝四长老听闻魏逸的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再次看向魏无羡,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与怜惜。 “魏公子,你竟然没有了金丹,为什么不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你现在身体气血两虚,体内有多处暗伤,怨气入体,导致经脉受损严重,若是不治疗调养,将会影响寿数。”蓝四长老现在对魏无羡心疼又恼怒,这么一个有情有义的孩子,却自断修行之路,又恼怒他不保重身体。 蓝忘机在一旁听着蓝四长老的话,心中自责更甚,紧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他之前明明已经察觉到魏无羡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就没早点带他看医修呢,不然魏无羡的身体也不会拖到这般地步。 “四长老,劳烦你为魏婴医治。”蓝忘机慎重的说。 蓝四长老迅速写下药方,“魏公子,在身体没好前,你最好还是不要上战场,治疗期间,忌酒忌生冷腥辣,要少吃多餐,注意保暖……” 蓝忘机在旁,一一记下,魏无羡听到要忌酒忌辣,顿时坐不住了,“那个不用忌酒忌辣吧?” 四长老冷笑道,“你的肠胃已经差到极点了,这一年里没少疼吧,再不忌酒忌辣,你等着疼死吧。” 魏无羡被蓝四长老说得哑口无言,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嘀咕道:“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心中虽有不舍,但想到自己如今这糟糕的身体状况,也只能忍痛割爱,暂时与酒和辣食告别了。 蓝忘机在一旁看着魏无羡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却也知道蓝四长老的话句句在理,于是轻声劝说道:“魏婴,四长老也是为你好,等你身体痊愈,再饮酒吃辣也不迟。” 这时,魏逸自乾坤袋里掏出了很多瓶丹药,“爷爷,你看看,这些丹药哪些适合用来治疗爹爹。” 第174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7 蓝四长老看着这些丹药,很震惊,这好多丹药他都没见过,不过凭着多年经验,他还是可以知道这些丹药是治疗什么的。 “小娃娃,你这丹药哪里来的?”能炼出这些丹药的人,肯定是个很厉害的医修,蓝四长老很欣喜,想要找这人互相交流下医术。 “爷爷,这些都是我家人给我的。”魏逸说道。 蓝四长老见魏逸不愿多谈丹药来源,也不再追问,开始仔细挑选适合魏无羡的丹药。他拿起一瓶丹药,看了看说道:“这瓶补气丹正适合魏公子如今气血两虚之症。”又挑出几瓶,“这几瓶也有用,配合我的药方,应该能让魏公子的身体好得快些。” 魏无羡看着那些丹药,撇撇嘴道:“这么多药,苦不苦啊?” 蓝四长老瞪了魏无羡一眼,没好气地说:“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还嫌苦?”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无奈,轻声说道:“魏婴,吃些苦,身体才能好起来,等你康复,便不用再受这些。” 魏无羡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多说无益,只得乖乖点头。 “魏公子,你的身体还需要针灸,跟我进内室吧。”蓝四长老一脸严肃地说道。 魏无羡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蓝忘机,两人一同走进了内室。魏逸则乖乖地待在外面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过了好一会儿,蓝四长老终于从内室走了出来。 “爷爷,我爹爹呢?”魏逸一见到蓝四长老,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蓝四长老微笑着摸了摸魏逸的头,说道:“魏公子睡着了。”他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娃娃身上,不禁感叹道,“这孩子长得真好看啊。” 接着,蓝四长老好奇地问魏逸:“小娃娃,你是哪家的孩子呀?怎么会跑到这前线来呢?”他心里暗自琢磨着,魏无羡的元阳未失,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孩子呢?所以,他绝对不相信魏逸是魏无羡的亲生儿子。 魏逸眨了眨大眼睛,回答道:“我是魏家的。我来找我爹爹。”魏逸可不是真小孩,才不会被轻易套话。 说完,魏逸也不等蓝四长老回应,便径直朝内室走去,嘴里还嘟囔着:“我要进去看看我爹爹。” 魏逸跑进了内室,魏无羡在床上睡着,他的后背扎了多根银针,蓝忘机正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魏无羡。见魏逸进来,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魏逸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看着魏无羡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心疼。 “父亲,我留下来陪你们吧。”魏逸小声说道。蓝忘机点了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魏无羡。 魏逸的到来,让蓝忘机想到自己还有好多事没有问清楚,他起身抱起魏逸,走到旁边角落,“阿逸,你来自未来,那在未来我和魏婴关系如何?” “父亲,你和爹爹未来成为了道侣,在修仙界可是出了名的恩爱。”魏逸笑容灿烂。 蓝忘机听闻此言,心中微微一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他的耳根。他虽一向沉稳,可听到这样关于未来的描述,仍不禁有些慌乱与惊喜。 “道侣……”蓝忘机低声喃喃,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仍在沉睡的魏无羡,心中五味杂陈。他以为自己和魏无羡会有缘无分,毕竟魏无羡不喜欢男子,可现在魏逸告诉他,他和魏无羡未来是道侣。这让他心里忍不住开心。 魏逸看着蓝忘机的反应,笑嘻嘻地继续说道:“爹爹和父亲在一起后,可幸福啦。你们一起行侠仗义,帮助了好多人呢。而且,大家都很敬佩你们。” 蓝忘机微微颔首,心中既为未来能与魏无羡相伴而感到欣喜,又不禁担忧起当前的状况。如今魏无羡身体抱恙,且仙门百家对其鬼道多有非议,未来的路必定充满艰难险阻。 “阿逸,那未来……魏婴他的金丹可有恢复?”蓝忘机神色凝重地问道,这是他当前最为关心的事情之一。 魏逸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地说道:“爹爹后来成功地用怨气重结了金丹,而且他完善后的鬼道功法,不仅没有对心性造成任何损伤,反而让爹爹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呢!可以说,未来的爹爹可是修仙界群攻的第一高手哦!” 听到魏无羡未来如此美好,蓝忘机心中不由得一喜,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魏逸接下来的话却让蓝忘机的心情瞬间沉重了起来。 “父亲,爹爹在射日之征前后吃了很多苦,现在我回到这个时期,我真的很想让爹爹避免掉那些磨难。”魏逸的语气异常认真,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蓝忘机连忙追问:“磨难?什么磨难?”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魏逸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缓缓说道:“爹爹的磨难其实大多是因为江家而起的。您看,爹爹的身体都已经差成这样了,可江家的两姐弟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样。而且,爹爹帮江澄重建了江家,可他在江家的待遇却非常差,甚至连一个明确的身份都没有。更糟糕的是,射日之征结束后,爹爹因为救了情姑姑一脉的人,与江家彻底决裂,江澄更是直接宣布爹爹要与百家为敌!” “情姑姑?”蓝忘机疑惑的问。 “就是岐黄一脉的温情,情姑姑曾帮过爹爹和江澄,温宁叔叔更是把江澄从温晁手里救出来,帮他拿回了紫电,更是帮忙收殓了江枫眠夫妇的尸体。” 第175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8 蓝忘机听闻这些,心中对魏无羡的心疼愈发浓烈,同时也对江氏的作为感到不满。他深知魏无羡重情重义,为江氏付出诸多,却没想到未得到应有的善待。 “江晚吟怎可这样对魏婴?”蓝忘机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实在想不通江澄为何会如此对待魏无羡。 “我想让爹爹退出江家,江家只会是爹爹的拖累。”魏逸继续说道,“爹爹的鬼道太招人眼红,那些想算计爹爹的人,都会通过算计江家姐弟来牵制爹爹。” 蓝忘机思索片刻,深觉魏逸所言极是。魏无羡是江家前任宗主的弟子,可现在江家宗主是江晚吟,魏无羡却不是长老,客卿,反而是个不明身份的大师兄,江家姐弟待他的真心,看起来真的很有限,也许离开江家,对魏无羡会更好。 然而,要让魏无羡离开江家,谈何容易?江氏毕竟是魏无羡成长的地方,那里有他的回忆,有他的情感羁绊。 “阿逸,你说得有理。只是,魏婴重情,江氏于他有养育之恩,要他决然离开江家,怕是不易。”蓝忘机目光忧虑地看向沉睡的魏无羡,深知他对江家姐弟感情深厚。 “江家的养育之恩根本就是骗人的,爹爹根本就不欠江家的养育之恩。”魏逸说道。 蓝忘机还想继续问,可这时蓝四长老进来了,他是来给魏无羡起针的,魏逸和蓝忘机停下谈话,走到魏无羡床前。 蓝四长老熟练地为魏无羡起针,一边起针一边说道:“魏公子这身体,得好好调养,不可再过度操劳。”起完针后,他又仔细检查了一番魏无羡的状况,这才微微点头,似乎还算满意。 魏无羡在起针时就醒过来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蓝忘机和魏逸在旁边,还有蓝四长老,便笑了笑:“这针一扎,好像还真有点管用。” 蓝四长老哼了一声:“那是自然,好好听我的话,按时服药,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魏无羡吐了吐舌头,坐起身来。睡了一觉,他精神好了很多。 蓝忘机见魏无羡醒来,立刻端起一旁温好的药碗,“魏婴,先把药喝了。” 魏无羡看着那黑漆漆的药汁,皱起眉头,“蓝湛,这药闻着就苦得很。” 魏逸连忙从怀中掏出一颗糖,“爹爹乖,喝完药就有糖吃哦。”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的糖,模样可爱至极。 魏无羡无奈地接过药碗,嘟囔着,“罢了罢了,为了身体,苦就苦吧。”说完一仰头,将药汁一饮而尽,眉头皱得紧紧的,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蓝忘机见状,连忙递上一杯清水,又轻柔地拍着魏无羡的背,生怕他呛到。魏逸则眼疾手快地把糖塞进魏无羡嘴里,“爹爹快吃糖,不苦啦不苦啦。” 魏无羡含着糖,这才缓过劲来,“还是阿逸贴心,不像蓝湛,就知道让我喝苦药。” 蓝忘机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良药苦口,只盼你能快些好起来。” 蓝忘机特意为魏无羡安排了一个营帐,他实在不放心让魏无羡回到江氏营帐那边。于是,他领着魏无羡和魏逸一同来到了这个营帐前。 “魏婴,你和阿逸就暂且在此处歇息吧。”蓝忘机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魏无羡踏入营帐,环顾四周,只见营帐内的布置简洁而舒适,显然是经过精心安排的。然而,他却并未立刻答应留下,而是犹豫地说道:“那个……阿逸留在这里就好,我还是回江家那边吧。” 话音未落,魏逸突然抱住了魏无羡的大腿,满脸委屈地仰头看着他,“爹爹,江家那边的营帐根本不适合你养病啊,而且你难道不要阿逸了吗?” 魏无羡低头看着怀中的魏逸,心中不禁一阵纠结。他当然知道魏逸所言不假,江家营帐的条件确实简陋,对于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他来说,确实不利于休养。可是,他又觉得就这样留在蓝氏营帐,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蓝忘机凝视着魏无羡,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魏婴,你的身体状况目前尚不稳定,需要精心调养。江氏营帐的条件毕竟有限,我实在难以安心。而且,阿逸也非常希望能陪伴在你身旁。” 魏逸闻言,抬起头看向蓝忘机,心中不禁感叹,现在的父亲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魏无羡的目光在蓝忘机和魏逸之间游移,他看到了蓝忘机眼中的关切和担忧,也看到了魏逸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最终,他的心软了下来,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下来吧。” 魏无羡的决定让营帐内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得到了缓解。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魏无羡静静地坐在床边,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正好奇地打量着营帐的魏逸身上。这个孩子来自未来,身上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魏无羡的心中涌起了无数的疑问,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开口询问。 “阿逸,”魏无羡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你说你来自未来,那么你可知道关于射日之征的历史?” 魏逸抬起头,看着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我知道一些。”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你知道这场射日之征会在什么时候结束吗?” 魏逸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开口说道:“两年后,仙门百家将会打败温家,温若寒会死亡,温氏也会随之覆灭,这场战争就会结束。” 魏无羡微微皱眉,追问道:“只是这样吗?” 魏逸的笑容渐渐褪去,眼底泛起了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深沉。他叹了口气,说道:“射日之征结束后,其实真正得利的是金家。百家联军攻打温氏,每家都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只有金家,他们派出的人最少,而且还动不动就求援。所以打到最后,金家的实力是保存得最好的。因此,射日之征的结果可以说是‘太阳落,牡丹开’。” 魏无羡听闻,眉头紧紧皱起,他还真没有注意到金家在战争中没有出多大的力,金家里,上战场的人只有金光轩带领的一队人,比起其他家族,上战场的人还真是少很多,原来金家在保存实力,想坐收渔翁之利。“这金家还真打得一手好算盘。” 蓝忘机也微微蹙眉,沉声道:“金氏如此行事,日后恐成大患。” “金家在射日之征时其实是两边都下注的,一边支持百家,一边还暗中投靠了温家,出卖了百家的情报,也是后来见百家这边胜算大,金家才没有继续出卖情报,不过金光善的私生子孟瑶成为了温若寒的徒弟,孟瑶后来成功刺杀温若寒,金光善认回这个私生子,金家成了射日之征中功劳最大的。” 魏无羡和蓝忘机都震惊了,“金氏出卖百家情报?” “在射日之征的前期,金光善为了自保,就向温家出卖百家的情报,换取温家不攻击金家的承诺。但金家勾结温家的证据,在温家覆灭前,被孟瑶拿走了,所以其他人不知道金氏出卖过百家,害百家损失惨重。” 这下子,魏无羡和蓝忘机都坐不住了,蓝忘机说:“我去找赤峰尊。” 魏无羡拉住蓝忘机,“蓝湛,我和你一起去。” 第176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9 射日之征由聂明玦为主帅,此时聂明玦听见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起来求见,感觉很奇怪,魏无羡和蓝忘机不和的消息,他也是听说过,没想到他俩会一起来。而且魏无羡除了必须参加大型议事,不然很少露面,怎么这次会来见自己? 虽然觉得奇怪,可聂明玦还是吩咐,“快请。” 魏无羡和蓝忘机进入营帐,只见聂明玦一脸威严地坐在主位上,周围还有几个处理文书的人,二人上前行礼,“赤峰尊。” 聂明玦微微挑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一番,开口道:“忘机,魏公子,今日一同前来,所为何事?” 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一眼,由魏无羡上前一步,“赤峰尊,魏某得到一个消息,特来禀报赤峰尊。” 聂明玦当即让处理文书的几人退下,才道,“魏公子,请说。” “魏某今天意外得知,兰陵金氏在加入射日之征后,竟暗中向温家示好,更是出卖不少百家情报给温家,所以魏某前来禀报,这消息的真假得麻烦赤峰尊查验。若消息为真,赤峰尊得早做准备。”魏无羡说道。 聂明玦听闻此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怒火升腾,“你说什么?金氏竟敢做出这等吃里扒外之事?!若此事属实,金氏罪不可恕!”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颤起来。“魏公子,你可有证据?” 魏无羡微微一笑,说道:“赤峰尊,虽然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但金家的行为确实可疑。金家在射日之征中出力甚少,却总是要求支援,很少真的跟温家对上,这本身就值得怀疑。” 蓝忘机沉声道:“赤峰尊,如今证据虽失,但金氏实力保存完好、出兵极少等异常之举,亦能佐证一二。我等须得早做防备,以免金家最后渔翁得利。” 聂明玦微微点头,说道:“你们说得有理。我会派人暗中调查此事,若金家真的有不轨行为,我绝不姑息。” “赤峰尊,魏婴身体有恙,医师说要好好医治,最近不能出战,还请赤峰尊允许。”蓝忘机说道。 聂明玦看了看魏无羡苍白的脸色,“难怪魏公子的脸色这么差,那魏公子就好好修养,其他聂某自会安排。魏公子可是联军的一大战力,若是需要什么药材,而军医没有的,尽管开口,聂某定会竭尽所能为你寻来。” 魏无羡感激地向聂明玦道谢后,便与蓝忘机一同告辞离去。 “都说这魏无羡目中无人,现在看来人还是挺不错的。”聂明玦这是第一次正面跟魏无羡谈话,对魏无羡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聂一是聂明玦的心腹,“今天大营出现一条关于魏公子的传言,因为江晚吟被温逐流化了丹,魏公子就把自己的金丹换给了江宗主,后来魏公子因为没有修为给温晁抓住了,被扔入乱葬岗,才会修了鬼道的。而且江家那边从来都没有给魏公子看过医修,魏公子生病受伤都是靠自己拿点药扛过去的。” 聂明玦眉头微皱,面色凝重地看向聂一,缓声道:“聂一,关于这则传言,你可有确切消息?” 聂一垂首而立,恭谨地回答道:“回禀宗主,属下已暗中调查过此事。据属下所知,这传言有八成是真的,但关于魏公子的金丹是否真的换给了江要吟,目前尚无法查清。” 聂明玦闻听此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冷哼一声,怒声道:“若是此事属实,那魏无羡当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然而,江氏如此作为,实在是太过凉薄!魏无羡为江氏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江氏却如此薄待于他,这江宗主的行事作风,实在令人不齿!” 另一边,魏无羡和蓝忘机回到营帐。魏无羡刚坐下,便忍不住叹了口气,“也不知赤峰尊能不能查出金氏的猫腻。金氏做事向来谨慎,若真有勾结温氏之事,想必不会留下太多把柄。” 蓝忘机在他身旁坐下,目光沉静地看着他,说道:“无论能否查到确凿证据,赤峰尊定会对金氏多加留意。金氏野心勃勃,此次射日之征,他们的行为确实可疑。” 这时,魏逸从外面跑进来,“爹爹,父亲,你们回来了。” “阿逸,你真的是我儿子?”魏无羡其实已经相信魏逸说的话了,说实在,他真没想到自己未来会娶妻生子。 “爹爹,你看看我的脸,我是你儿子的事,还用说。”魏逸调侃的说。 魏无羡被魏逸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他粉嘟嘟的脸颊:“小屁孩还学会调侃你爹了?” 魏逸笑着左躲右闪,试图避开魏无羡的手,嘴里还不忘嘟囔着:“爹爹,你可别捏我脸啦,再捏就不帅咯!”然而他那小身板哪能轻易躲开魏无羡,很快又被魏无羡抓住,免不了又是一阵轻轻的揉搓。 蓝忘机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柔和与欣慰。自射日之征开始后,他就未见过如此轻松欢乐的魏无羡,仿佛那些沉重的过往与当下的烦恼,在这一刻都暂时被抛诸脑后。 闹了一阵后,魏无羡终于松开了手,魏逸趁机往后跳开几步,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捏得微红的脸颊,佯装生气地鼓起腮帮子向蓝忘机告状:“父亲,爹爹太坏啦,就知道欺负我。” 蓝忘机看着魏逸那副可爱的模样,轻声说道:“阿逸,你要听你爹爹的。” 魏无羡双手抱胸,笑着打趣道:“哟,还学会告状了?刚刚是谁调侃你爹来着?” 魏逸假装失落,“我就知道会这样。父亲最宠爹爹了,我怎么傻得跟父亲告爹爹的状呢?” “什么叫你父亲最宠我了?”魏无羡奇怪的问。 魏逸眨了眨眼睛,狡黠地笑道:“爹爹,你看呀,父亲刚刚还因为你身体的事情那么着急,又为你找医修,又要带你回姑苏找恢复金丹的办法,这还不叫宠你嘛?” 魏无羡微微一怔,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不自觉地飘向蓝忘机。只见蓝忘机耳尖泛红,目光有些闪躲,却又很快恢复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 魏无羡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窘迫,“小孩子懂什么,这是蓝……你父亲他为人正直,关心朋友罢了。” 魏逸却不依不饶,蹦蹦跳跳地来到蓝忘机身边,拉住他的手,“父亲,你说是不是呀?你就是特别关心爹爹,和对别人不一样。” 蓝忘机垂眸看着魏逸,轻轻点了点魏逸的鼻尖,“莫要胡闹。” 魏无羡见状,故意板起脸,“阿逸,你这小机灵鬼,别净说些有的没的。你叫蓝湛父亲,莫不是他收你做义子了?” 魏逸歪着头,笑嘻嘻地说:“爹爹,这倒不是义父义子的关系啦,我们是亲父子,上了族谱的那种哦,在未来,你们是道侣,你是我爹爹,他是我父亲哦,我们可是真正的一家人。” 魏无羡听了这话,手一抖,差点打翻案上的茶盏。他盯着魏逸,又偷偷瞥了眼蓝忘机,只见蓝忘机虽面色如常,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和蓝湛成了道侣?真的吗? “什、什么道侣……小孩子家别乱说话!”魏无羡慌乱的说。 “我可没骗人,你们未来就是道侣,还是很恩爱的伴侣。”魏逸笑嘻嘻的说,“我是蓝家人,不撒谎。” 魏无羡心中犹如小鹿乱撞,可嘴上仍不承认,“你这小娃娃,小小年纪就学会胡编乱造了。哪有什么未来道侣,我和蓝湛不过是朋友罢了。” 蓝忘机默默坐在一旁,手却不由自主的握紧,魏婴这是不喜欢自己? 魏逸双手叉腰,气鼓鼓道:“爹爹你就是嘴硬,等以后你就知道啦。” 第177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10 营帐内的气氛因魏逸这话变得微妙起来。魏无羡表面上佯装镇定,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般,怦怦直跳,他不敢再看蓝忘机,生怕自己慌乱的神色被对方察觉。蓝忘机则低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魏逸看看魏无羡,又瞅瞅蓝忘机,心中暗笑,这两人明明对彼此都有意,却都扭扭捏捏的。他决定再添一把火,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爹爹,父亲,你们看,未来你们这么恩爱,现在也应该好好相处嘛。爹爹你身体不好,父亲这么关心你,你就别老是拒绝父亲的好意啦。”魏逸眨着大眼睛,一脸认真地劝说道。 魏无羡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阿逸,你既然说来自未来,那除了金家的事,还有没有其他对我们有用的消息?比如仙门百家之后还会有什么大的变故?” 魏逸见魏无羡不愿直面感情问题,也不再强求,顺着他的话说道:“爹爹,父亲,射日之征后,金家凭借孟瑶刺杀温若寒的功劳,在仙门中的地位愈发尊崇。金光善野心膨胀,更是贪心想要得到爹爹手中的阴虎符,于是他开始算计爹爹。” “阴虎符?我手中没有这法宝。”魏无羡疑惑的问。 魏逸解释道:“阴虎符是爹爹后来用玄武洞那个阴铁剑炼制出来的法宝,用它可以控制凶尸。这法宝能力强大,自然引得各方觊觎。” 蓝忘机一直静静听着,听到此处,他紧紧握住拳头,他一定会保护好魏婴的。 魏无羡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这射日之征后,麻烦事还不少。只是这阴虎符,我还未曾着手炼制,就算炼制了,他应该是我的法宝,金光善夺去也应该不能用吧? “因为阴虎符不认主,谁拿到都能用。” “不认主?怪不得其他人想抢呢?阿逸,以我的实力,金光善想从我手上抢东西,应该不容易,他后来应该没有成功吧。”魏无羡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虽然现在没有了金丹,但鬼道修为却是异常强大,因此他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觉得金光善绝对不可能从他手中夺走阴虎符。 然而,阿逸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是不容易,可金光善会利用江家姐弟,通过算计他们来算计你,不就容易了吗?” 魏无羡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地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个金光善竟然如此卑劣,为了得到阴虎符,不惜利用江澄和师姐来要挟他。 “金光善若真敢动江澄和师姐,我必杀了他。”魏无羡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江澄和师姐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金光善胆敢伤害他们,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看着魏无羡那么在乎江家姐弟,魏逸有些头疼,“爹爹,江家不值得你为他们拼上性命。” 魏无羡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阿逸,江家于我有养育之恩,江澄和师姐更是与我情同手足,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魏逸叹了口气,“爹爹,如果我说,爷爷奶奶的死跟江家有关,你信吗?” 魏无羡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愕取代,他死死地盯着魏逸,声音不自觉地拔高:“阿逸,你……你说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江叔叔对我恩重如山,怎么可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蓝忘机也是神色一凛,目光紧紧锁住魏逸,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言论震惊到。 魏逸小脸满是认真,直视着魏无羡的眼睛说道:“爹爹,我知道这很难让你接受,但这是真的。是虞紫鸢害死爷爷奶奶,江家更是把你圈养了五年,江家从来都不是你的恩人,而是仇人。” 魏无羡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他踉跄地后退一步,蓝忘机连忙上前扶住他。 “不可能……不可能的……”魏无羡喃喃自语,可心中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怀疑。这些年他虽从未想过江家会与父母之死有关,但此刻魏逸的话却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蓝忘机扶着魏无羡,轻声说道:“魏婴,阿逸既这么说,或许并非空穴来风。你先冷静冷静。”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看向魏逸:“阿逸,你……你有证据吗?”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证据还能不能找到,但爹爹你可以查眉山虞家,也许能找到证据。”魏逸说道。 魏无羡咬了咬牙,心中虽仍不愿相信,但这个消息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头,不拔不快。“好,我这就去查。”说着,便要往外走。 蓝忘机一把拉住他,神色担忧:“魏婴,你身体尚未痊愈,不宜奔波。此事从长计议,我陪你一同想办法。” 魏无羡停了下来,现在他不能御剑,真要自己去调查,光路上奔波就要不少的时间,于是他想到了听令于自己的厉鬼。 魏无羡召唤出厉鬼,向它们下达了调查眉山虞家的指令,看着厉鬼们迅速消失在营帐外,他的心情依旧难以平复。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担忧:“魏婴,我会让蓝家也去查的,你身体未愈,切不可再过度劳神。” 魏无羡微微点头,目光却有些失神,思绪早已飘远:“蓝湛,若阿逸所言属实,那我……这些年究竟算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丝茫然与痛苦。 魏逸看着爹爹如此难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之情。他快步走到魏无羡身旁,紧紧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爹爹,别伤心了,父亲他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 魏逸稍稍用力地晃了晃魏无羡的手,似乎想要将自己的安慰传递给他。接着,他继续说道:“爹爹,你想想看,这些年来,你在江家虽然被众人称作大师兄,但实际上呢?你并不是江枫眠的弟子啊。你从未行过拜师之礼,也未曾称呼过江枫眠一声师父。说起来,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故人之子罢了。” 魏无羡闻言,满脸惊愕,他显然对自己在江家的身份并不清楚。他喃喃自语道:“我不是江叔叔的弟子?这怎么可能呢?” 一旁的蓝忘机插话道:“确实如此,未曾拜师,也不叫师父,自然算不得徒弟。”蓝忘机对魏无羡的情况略知一二,知道他是云梦江氏的大弟子,但他也确实没有想到,魏无羡竟然没有正式拜过江枫眠为师。 魏无羡眉头紧锁,心中一阵刺痛。他一直以为莲花坞就是自己的家,他和江叔叔他们是一家人,如今听魏逸这么一说,再回想过往种种细节,心中不禁泛起阵阵寒意。 “爹爹,现在江家江澄是宗主,他也没有给你一个真正的身份。”魏逸继续说道,“你为江家出生入死,可到如今,你在江家到底算什么呢?” 魏无羡心中五味杂陈,却又无言以对。他一直把江家当作自己的家,为江家的拼尽全力报仇,从未想过自己在江家的身份竟如此尴尬。而且若江家真的是自己的仇人,他该怎么办呢?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痛苦的神情,心中满是心疼。他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说道:“魏婴,无论你在江家身份如何,你始终是你。” 魏无羡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看着魏逸,说道:“阿逸,即便如此,我也不能仅凭你的几句话就认定江家与我父母之死有关。在真相未明之前,我还是愿意相信江叔叔和师姐他们。” 魏逸叹了口气,说道:“爹爹,我知道你重情,可有些事情并非表面那么简单。你就等着厉鬼们的调查结果吧。” 第178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11 这时外面传来了喧闹声,魏无羡、蓝忘机和魏逸对视一眼,立刻起身走出营帐查看情况。 看到魏无羡出来,一个中年男子立即捧着礼盒上前,“魏公子,听说你生病了,我李家家主特意让我来看看,这是我家主送给魏公子的礼物。” 接着又有好几个上前来,都是来给魏无羡送礼的。 原来是魏无羡被江家薄待的消息传了出去,有些机灵的家主,就想拉拢魏无羡加入他们家族,于是纷纷送来礼物。 蓝忘机站在魏无羡身旁,眉头微蹙,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众人。他深知,这些人此刻前来,并非真心关心魏无羡,不过是看中了魏无羡的鬼道实力,想为自己家族谋取利益罢了。 魏无羡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礼盒,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这些人平日里对他的鬼道避之不及,如今不过听闻他被江家冷落,便立刻带着礼物前来拉拢,人心的凉薄与现实在此刻展露无遗。他双手抱臂,语气冷淡:“诸位的好意魏某心领了,魏某没有加入其他家族的打算,各位请回吧。” 李家之人却不肯罢休,赔着笑脸道:“魏公子何必急着拒绝?我家主说了,只要公子肯来,要什么资源都能给,必定不会像江氏那般亏待公子!”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纷纷附和,争先恐后地抛出各种优厚条件,试图说动魏无羡。 蓝忘机见魏无羡面色愈发不耐,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周身寒气四溢,语气冰冷如霜:“魏婴身体不适,诸位请回。”他周身气势凌厉,令人不敢直视。 众人见魏无羡和蓝忘机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下去也是徒劳,但他们还是纷纷留下礼物,才告辞离去。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魏无羡忍不住叹了口气。蓝忘机看向他,问道:“魏婴,你没事吧?” 魏无羡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想来拉拢我。看来,这仙门百家,还真是现实得很。”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着呵斥声:“魏无羡!你在这里搞什么名堂?” 他一扫满地的礼盒,眼神中满是怒意,又瞥见魏无羡身后的蓝忘机,冷哼一声:“怎么,现在傍上蓝氏这棵大树,连江家都不回了?” 魏无羡看着江澄通红的眼眶,知道他是听闻消息后匆匆赶来,心中五味杂陈。但想起魏逸的话,他还是强压下情绪,淡声道:“江澄,我身体不适,蓝湛好意留我在此调养。” “那这些又是怎么回事?我这云梦江氏还没倒呢,你就打算另攀高枝?”江澄指着那些礼盒愤怒的说。 “什么另攀高枝?我都已经拒绝了。”魏无羡看着愤怒的江澄,不太想哄他。 “哼!少在这装无辜!”江澄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满地礼盒,“这些人突然上门,不是你示意还能有什么原因?魏无羡,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全靠江家的栽培!” 魏逸听不下去了,从魏无羡身后探出头,毫不畏惧地直视江澄:“江宗主可莫要颠倒黑白!你这江家可是靠我爹爹才重新建立的,可他受伤生病都无人过问,如今不过是有人看不过去送来关怀,怎么就成了我们的错?” 江澄被一个孩童反驳,顿时恼羞成怒,紫电“唰”地甩了出来:“哪里来的野孩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蓝忘机眼神一凛,迅速将魏逸护在身后,手中避尘已有出鞘之势。 魏无羡见状,连忙伸手拦住蓝忘机,目光坚定地看着江澄,大声说道:“江澄,你冷静点!阿逸他只是个孩子,你跟他置什么气?” 江澄被魏无羡的举动彻底激怒,紫电在他手中噼里啪啦作响,他双眼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冲着魏无羡吼道:“魏无羡!你居然为了这个来历不明的野孩子,对我拔剑相向?你别忘了,我才是你师弟,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魏无羡眉头紧皱,心中一阵刺痛。曾经亲密无间的师弟,如今竟对他如此恶语相向,还想对一个孩子动手,这让他感到无比心寒。 但他深知此刻不能冲动,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江澄,阿逸不是什么野孩子,他是……总之他对我很重要。而且,我何时对你拔剑了?蓝湛他只是护人心切,怕你伤到阿逸。” 江澄怒极反笑,“对重要?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鬼,你就说对重要?那我呢?阿姐呢?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你心里就一文不值吗?”说到此处,他的声音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哽咽。 魏无羡喉间发紧,看着江澄泛红的眼眶,那些关于莲花坞的回忆翻涌而上。可魏逸的话如同一根刺,始终扎在心底。 他强压下情绪,沉声道:“江澄,我从未否认我们的感情,可阿逸说得没错,我只是看了医修,蓝湛好心收留我调养,那些人来拉拢我,是他们的事,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你这般兴师问罪,难道在你心里,我魏无羡就是这种忘恩负义之人?” “你自己生病了为什么不说,偏要跑到蓝家这边来?现在大家都说我江家薄待你,你这样败坏江家名声,这还不是你做错了。”江澄觉得委屈,魏无羡自己身体不舒服,不告诉他,现在江家的名声都因为魏无羡都坏了。 魏无羡听着江澄的指责,只觉心头一阵钝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看着江澄,眼中满是失望:“江澄,我不说,是因为不想让你担心,更不想让你为难。我们相识这么久,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一个会败坏江家名声的人?” 江澄梗着脖子,眼眶泛红却依旧嘴硬:“担心?为难?魏无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江家上下哪点亏待你了?你现在倒好,傍上蓝氏就把江家当累赘!” 魏无羡心中的失望如潮水般蔓延,“矫情?江澄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好,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魏无羡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压抑内心那如翻江倒海般的情绪。再度睁眼时,眼中带上些许疏离。 江澄看着魏无羡这般模样,心中莫名一紧,可嘴上依旧不饶人,“哼,不说就不说,你以为我稀罕听?”话虽如此,他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 魏无羡见江澄这般模样,心中不禁微微一叹。他深知江澄的性子,倔强又嘴硬,但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安抚江澄的情绪了。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无奈:“江澄,你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江澄听到魏无羡这番话,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他看着魏无羡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心中的那些话,只是狠狠地瞪了魏无羡一眼,转身离去,紫电打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他的愤怒与不甘。 脚步声渐渐远去,魏无羡紧绷的身体突然晃了晃。蓝忘机长臂环住他的腰,触手一片冷汗浸透的薄衫。 \"魏婴......\"关切的低语被魏无羡抬手打断,他望着江澄消失的方向,轻声道:\"蓝湛,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蓝忘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松开手,\"我就在帐外。\" 魏逸担忧地扯着父亲衣角,被蓝忘机无声牵到一旁。 第179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12 营帐内重归寂静,魏无羡倒在床上,今天发生太多事了,他只觉得身心俱疲,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喘不过气来。江澄的指责、魏逸带来的惊人消息,还有那些心怀不轨前来拉拢他的人,如同乱麻般交织在他心头。 他盯着营帐的顶部,眼神空洞,思绪飘飞。曾经在莲花坞与江澄、师姐一同度过的欢乐时光,此刻如幻影般在眼前浮现,可如今却已物是人非。江澄的不信任,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了他的心。他一直将江家视为自己的家,把江叔叔、师姐和江澄当作最亲的人,为了江家,他不惜一切,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猜忌与误解。 而魏逸所说的父母之死与江家有关,更是让他的世界天翻地覆。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那个他一直感恩的江家,竟然可能是他的仇人。但内心深处,又忍不住因魏逸的话泛起阵阵寒意,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如针般刺痛着他的神经。 “难道我这些年一直都错了吗?”魏无羡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营帐内显得格外空洞。他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各种念头,根本无法平静。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仿佛生怕惊醒了帐内的人。魏无羡一听便知,这是蓝忘机来了。 果然,只见蓝忘机手提一个精致的食盒,步履轻盈地走进营帐。他的动作轻柔,仿佛怕打破这静谧的氛围。 “魏婴,起来吃点东西吧。”蓝忘机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温柔。他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然后打开盖子,端出一碗热粥来。 魏无羡缓缓坐起身,目光四处扫视,却没有看到魏逸的身影。“阿逸呢?”他不禁问道。 “阿逸去我营帐睡觉了。”蓝忘机回答道,他的语气平静,让人感到安心。 魏无羡点点头,看着蓝忘机将那碗粥放在自己面前的矮桌上,“魏婴,你喝些粥吧。”蓝忘机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然而,魏无羡却摇了摇头,“我不饿,不想吃。”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没有什么食欲。 蓝忘机见状,并没有放弃,他再次端起那碗粥,用勺子舀起一勺,然后轻轻地递到魏无羡的嘴边。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手中的不是一碗普通的粥,而是稀世珍宝一般。 “魏婴,多少要吃点。”蓝忘机的语气依旧温柔,他的目光落在魏无羡的脸上,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持。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那执着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蓝忘机是真心关心他,希望他能好好照顾自己。犹豫了一下,魏无羡终究还是微微张开嘴巴,吃下了那勺粥。 粥的温度刚刚好,既不烫嘴,也不会让人觉得凉。它散发着淡淡的米香,这种香气让魏无羡原本有些寒冷的身体渐渐升起了一丝暖意。 魏无羡有些不好意思让蓝忘机这样喂自己,于是他直接从蓝忘机手中接过碗,自己吃了起来。 蓝忘机拿出忘机琴,摆放在身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琴弦,清心音如水般流淌而出。空灵的琴音在营帐内萦绕回荡,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缓缓抚平魏无羡内心的波澜。 魏无羡一边吃着粥,一边沉浸在这熟悉的琴音之中。原本纷乱如麻的思绪,在清心音的安抚下,渐渐变得有序。他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眉头不再紧皱,神情舒缓了许多。 一曲终了,魏无羡放下手中的碗,看向蓝忘机,“蓝湛,谢谢你。” 蓝忘机轻轻将琴收起,目光柔和地看着魏无羡:“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然后他又从食盒里端出了一碗药,魏无羡一看到那药,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他动作迅速的直接躺到床上,拉上被子盖住自己,“蓝湛,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像只炸毛的兔子般躲进被子,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端着药碗走到床边:“魏婴,该喝药了。” “不喝不喝!”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这药闻着就苦,我不要喝!”魏无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缕翘起的黑发,在烛火下轻轻颤动。 蓝忘机将药碗放在矮几上,伸手去拉被子:“良药苦口,必须按时喝药。” 魏无羡死死拽着被子,不肯松开,嘴里还嘟囔着:“我不喝,你不知道这药有多苦,太难喝了。” 蓝忘机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却依旧温和且坚定:“魏婴,你身体尚未痊愈,喝药才能好得快些。若是因为怕苦耽误了病情,得不偿失。”说着,手上又轻轻用力扯了扯被子。 魏无羡在被子里扭了扭身子,还是不肯出来,“蓝湛,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喝。要不今天就不喝了,明天我一定喝,好不好?”他从被子边缘露出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蓝忘机,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蓝忘机妥协。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这副模样,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满是心疼。“魏婴,我准备了糖,喝完药就吃糖,不苦的。” 魏无羡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与蓝忘机交汇。他看到蓝忘机眼中的关切和温柔,心中不禁一动。蓝忘机此时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冷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感到无比温暖的关怀。 魏无羡突然意识到,蓝忘机真的非常在乎自己。这种被人重视、被人呵护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想到这里,魏无羡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本对喝药的抗拒也渐渐消散。 魏无羡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松开了抓着被子的手。他坐起身,看着那碗药,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 蓝忘机端起药碗,递到他嘴边,轻声道:“乖,喝完就给你糖。” 魏无羡撇了撇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接过药碗,一仰头将药灌进嘴里。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他皱紧眉头,五官都快拧到一起。 蓝忘机眼疾手快,立刻递上一颗糖。魏无羡含住糖,甜味慢慢驱散了口中的苦涩。他长舒一口气,看着蓝忘机笑道:“蓝湛,你就会哄我。” 蓝忘机温柔地看着他:“只要你乖乖喝药就好。” 魏无羡靠在床头,看着蓝忘机,心中的阴霾已消散不少。“蓝湛,有你在真好。”他轻声说道。 蓝忘机微微点头,目光柔和:“我会一直在。” 蓝忘机收拾好药碗和食盒,正准备起身离开,却见魏无羡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小声说道:“蓝湛,你……能不能别走,陪我一起睡?我……我修炼鬼道,夜里总是觉得身子阴冷。” 蓝忘机微微一怔,看着魏无羡那有些局促又带着些许期待的模样,他没有丝毫犹豫,说道:“好。” 两人轮流去洗漱一番,蓝忘机进来时,就见魏无羡只穿着里衣躺在床上,蓝忘机耳尖都红了,可他还是强装镇定,走到床边。 魏无羡往床里挪了挪,给蓝忘机腾出位置。蓝忘机侧身躺下,魏无羡不自觉地往他身边凑了凑,像是一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蓝忘机伸出手臂,将魏无羡轻轻揽入怀中,魏无羡感受到蓝忘机身上传来的温热,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往蓝忘机怀里又蹭了蹭,喃喃道:“蓝湛,你身上好暖和……”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温柔,轻声说道:“若觉得冷,便往我这边靠靠。” 魏无羡含糊地应了一声,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而卧。营帐内安静极了,只能听到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魏无羡在蓝忘机的怀里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于是本来还想跟蓝忘机说话的他,却很快的睡了过去。蓝忘机也随着睡了过去。 第180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13 清晨,蓝忘机醒来,看着自己怀中的的魏无羡,心中一片柔软,他静静地凝视着魏无羡的睡颜,晨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在魏无羡的脸上,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蓝忘机忍不住轻轻抬手,想要触碰魏无羡的脸庞,可又怕惊醒他,手悬在半空,犹豫片刻后,还是轻轻落在魏无羡的发顶,温柔地捋了捋他有些凌乱的发丝。 温柔的凝视了一会,蓝忘机知道自己该起床了,可看着魏无羡睡得香,蓝忘机不想吵醒他,他小心翼翼的把魏无羡从怀里挪开,动作轻缓得如同怕惊扰了一场美梦。 蓝忘机轻手轻脚地替魏无羡掖好被角,才披上外袍走出营帐。晨光初露,营地内已有零星的修士开始活动,远处传来兵器相击的清响,混着露水未散的青草气息,让清晨的空气里透着几分清冷。 魏无羡隔壁的营帐就是蓝忘机的营帐,他进去看到魏逸也睡的好好的,也没有叫醒他,而是离开去练剑了。 魏无羡在蓝忘机离开后不久,就慢慢的转醒了,他缓缓睁开双眼,意识还有些模糊,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想到昨晚与蓝忘机相拥而眠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他心里有些羞涩,不过想到有蓝忘机在,自己可以睡得很好,当下打定主意,想办法让蓝忘机跟自己一起睡。 魏无羡迅速起身,穿好衣物,简单洗漱过后,走出了营帐。阳光洒在他身上,驱散了些许残留的寒意。他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抬眼望去,便看到不远处蓝忘机正手持避尘练剑。蓝忘机身姿挺拔,剑招凌厉却不失优雅,每一次挥剑都带出丝丝剑气,将周围的空气切割得“嘶嘶”作响。阳光照在剑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映得蓝忘机仿若仙人临世。 魏无羡不禁看得痴了,他从未见过蓝忘机如此专注练剑的模样,平日里蓝忘机总是一副清冷自持的样子,此刻全身心投入练剑,竟让他看出了几分热血与执着。 就在这时,魏逸也从营帐里走了出来,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魏无羡站在那儿发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便看到了练剑的蓝忘机。 “爹爹,父亲练剑的样子是不是很帅啊!”魏逸跑到魏无羡身边,说道。 魏无羡这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咳咳,是挺帅的。阿逸,你醒啦。” “爹爹,这好看的父亲,以后都是你的,你是不是很心动?”魏逸调侃的说。 魏无羡被魏逸这么一调侃,不但没害羞,反而眼睛一转,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伸手捏了捏魏逸的脸蛋,故意拖长声音道:“哟,小阿逸,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这么会说话呢?不过你爹爹我呀,那可是见过大世面的,区区你父亲的帅气,还不至于让我心动得不行。” 魏逸拍开魏无羡的手,故作不满地嘟起嘴:“爹爹你就嘴硬吧,明明刚刚看得眼睛都直了。” 魏无羡哈哈一笑,正要反驳,蓝忘机已经收起剑,朝他们走来。 蓝忘机看着两人笑闹,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们在说什么,如此开心?” 魏逸像只小机灵鬼,一下子蹿到蓝忘机身边,仰着头,笑嘻嘻地说:“父亲,我在说你练剑的样子超帅,爹爹都看呆了呢!” 蓝忘机微微一愣,目光转向魏无羡,只见魏无羡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耳尖却微微泛红。蓝忘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轻声道:“魏婴谬赞了。” 魏无羡走上前,伸手搭在蓝忘机的肩膀上,大大咧咧地说:“蓝湛,你这可就谦虚了,你练剑的风姿,那在这仙门百家之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近在咫尺的笑脸,心中涌上一股暖意,轻轻点头:“多谢魏婴夸赞。” “爹爹,父亲,我饿啦,咱们先去吃早膳吧。”魏逸插话说。 “好嘞,走,咱们去吃好吃的。”魏无羡宠溺地摸了摸魏逸的小脑袋,然后牵着他的小手,一同走向餐桌。 三人围坐在一起,享用着丰盛的早膳。也许是氛围好,魏无羡难得有胃口,吃多了些。 早膳过后,蓝忘机温柔地哄着魏无羡喝下了药。 早膳过后,魏无羡无事可做,思绪又开始飘向了魏逸之前提到的关于未来的事情。 “阿逸啊,你上次说金光善会利用江澄他们来算计我,那他到底是怎么个算计法呢?”魏无羡好奇地问道。 魏逸认真地回答道:“爹爹,温若寒被孟瑶刺杀而亡后,金光善这个在射日之征中从未上过战场的人,却突然认回了孟瑶这个私生子,并将他改名为金光瑶。这样一来,金家就成为了战功最大的家族。” 魏逸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由于孟瑶对伯父和赤峰尊有救命之恩,为了让孟瑶能够在金家站稳脚跟,伯父和赤峰尊便与金光瑶结拜成了兄弟。” 蓝忘机脸色没变,但原本写字的手停顿了一下,兄长以后会有别的弟弟?这个认知让他有些不舒服。 魏无羡察觉到蓝忘机的异样,挑眉看向他,打趣道:“蓝湛,怎么?听到泽芜君要多个义弟,心里不太乐意?” 蓝忘机微微摇头,神色恢复如常,继续手中的动作,轻声道:“并无此意,只是有些意外。” 魏逸接着说:“战后,金光善想要爹爹手里的阴虎符,在知道没有可能在你手里直接抢到后,他又重提金江两家的婚事,而江大小姐好像也不在乎金子轩多次羞辱,答应这门婚事。” “不是,师姐怎么可以嫁给那个金孔雀?”魏无羡震惊的说。 “那时候,谁都知道夷陵老祖魏无羡的弱点是江家姐弟,只要江家大小姐嫁到金家,那么就一定能牵制住爹爹你。你也多次说过金子轩不是良配,而江澄和江厌离好像没看出来这点一样,还是答应了婚事,金光善甚至提出让你把阴虎符给江厌离当嫁妆,只是你深知阴虎符的危险,没有答应。” 魏无羡气得一拳砸在桌上,怒声道:“金光善这老匹夫,打的好算盘!竟然妄图用师姐的婚事来算计我,江澄和师姐怎么就……”说到此处,他满心愤懑,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 蓝忘机神色凝重,开口道:“金光善心思歹毒,善于利用人心。江氏或许并未看透他的阴谋。” “金江两家的婚约本就解除了,金子轩还那样折辱师姐,为什么师姐还答应嫁给金光轩呢?而且金子轩不是一直都不想娶师姐的吗?怎么后来又答应娶师姐呢?”在魏无羡看来,金子轩心高气傲,还看不起师姐,金家的家风也不好,所以金子轩根本配不上善良心美的师姐。 “因为江厌离一直都喜欢金子轩,金子轩后来也喜欢上了江厌离,所以他们就欢欢喜喜的结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场婚事后面的阴谋。” 魏无羡听后,眉头紧锁,“师姐喜欢金子轩?”他回忆起以前江厌离每次提起金子轩的表情,眼中总是带着一丝温柔和期待。原来师姐喜欢金子轩,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呢?“金子轩根本配不上师姐。” 蓝忘机看魏无羡那激烈的反应,魏婴喜欢江家大小姐?这个想法让他握紧拳头。 第181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14 魏无羡察觉到蓝忘机周身突然冷下来的气息,疑惑地转头看向他,却见蓝忘机握着笔的指节泛白,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出一大片乌黑。“蓝湛,你手怎么抖成这样?”他凑过去,伸手要扶蓝忘机的手腕。 蓝忘机猛地抽回手,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比往常更冷:“无事。”心中却翻涌着连自己都难以理清的情绪——他早知魏无羡重情,可此刻听他为江厌离如此不平,胸腔里像被塞进团乱麻。 魏逸看看面色阴沉的蓝忘机,又看看一脸茫然的魏无羡,突然“噗嗤”笑出声:“爹爹,父亲,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呀。父亲,你别误会,爹爹对江厌离可没有男女之情,他就是单纯把江厌离当姐姐。爹爹,你也是,怎么就没察觉到父亲的心思呢?” 魏无羡被魏逸这一说,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蓝湛不会是在吃醋吧?原来蓝湛真的喜欢自己,魏无羡心里涌出无限甜蜜。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和处境,他按捺住自己想要表白的心思。 蓝忘机耳尖通红,别过脸去继续整理案上的书卷,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魏无羡望着他紧绷的侧脸,喉间滚动了一下,突然想起昨夜那人将自己搂在怀中的温度,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地狂跳。 魏逸眨了眨眼,拽着蓝忘机的衣袖摇晃:“父亲,你要是喜欢爹爹,就直说嘛!”孩童天真的话语让帐内气氛骤然凝滞,蓝忘机捏着书卷的手微微发颤,魏无羡更是猛地呛住,剧烈咳嗽起来。 “阿逸!小孩子别乱说话!”魏无羡拉过魏逸,“来,继续说金家。” “哦,刚刚说到哪了,想起来了,说到江厌离喜欢金子轩,她在射日之征期间,江厌离在后方帮忙,她每天都会做汤,除了给爹爹和江澄,还每天都会送一碗到金子轩的营帐里, 因为她是在金子轩不在时送进去的,被金家的一个女弟子看见了,那女弟子就冒认了那汤是她做的,金子轩还因此把那女弟子提拔为客卿。” 魏无羡眉头紧皱,满脸的不可置信:“还有这等事?师姐每日辛辛苦苦做汤,竟被他人冒领功劳,那金子轩也如此糊涂,连送汤之人都不查明?” “后来有次江厌离送汤时被金子轩撞到,金子轩又再次羞辱了江厌离,认为江厌离不知羞耻,后来还是爹爹为江厌离出面维护她,金子轩才查清楚,他喝的汤是江厌离送的。” 魏无羡听闻,心中怒意更甚,“这金子轩实在过分,师姐好心送汤,不感激也罢,竟还羞辱于她!”他气得在营帐内来回踱步,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爹爹,就因为你这态度,怪不得有人说你对江厌离爱而不得。”魏逸说道。 魏无羡停住脚步,“我对师姐爱而不得?哪个混蛋传的谣言,我一直都是把师姐当成亲姐姐。” 蓝忘机听闻此言,虽脸色依旧平静,但心里却放松了些。 魏逸说:“其实也不怪那些胡说,是爹爹你的态度很让人误会。江厌离出事,你这个师弟比江澄这个亲弟弟还要急,还次次为她出头,而且你们两人之间相处也过于亲密了,你们要是亲姐弟还好说,可你们不是,可不就让人误会吗?” 魏无羡听了魏逸的话,先是一怔,随即陷入沉思。他回想起与师姐相处的过往,自己确实对师姐关怀备至,每次师姐受了委屈,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前去。在他心中,师姐如母亲般温暖,自小呵护他长大,这份感情纯粹而深厚,却未曾想在外人眼中竟变了味。 “魏婴,男女有别。”蓝忘机淡淡的说。 “阿逸,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平日里我只想着护着师姐,却没注意到旁人的眼光。看来往后与师姐相处,我得注意些分寸了。”魏无羡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且,爹爹,不管金子轩配不配得上江厌离,你都没有权利管江厌离的婚事。”魏逸知道,在江家人里,魏无羡对江厌离感情最为深厚,就算现在知道,江家很可能是自己仇人的情况下,还是这么关心江厌离,所以他得想办法,让魏无羡放下对江厌离的感情。 魏无羡听了魏逸这话,心中出现了一丝落寞。他缓缓坐下来,低声说道:“阿逸,你说得对,师姐有自己的想法,我虽为她不平,却也不能替她做决定。” “江厌离为金子轩送汤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发生,爹爹,记得到时注意点。”魏逸说道。 “哦,我知道了。”魏无羡回道。 魏逸倒了杯水喝下去,又继续说:“金家的阴谋远不止利用江厌离来牵制爹爹那么简单。他们还暗中派遣心腹,四处散播谣言,挑拨爹爹与江澄之间的关系。江澄本就心高气傲,一直对爹爹心存芥蒂,再加上这些有心人的挑唆,他对爹爹的不满和猜忌不断的放大。 那些人在江澄耳边不断吹风,说爹爹凭借鬼道修为风头太盛,迟早会威胁到江家在仙门中的地位,还暗示爹爹留着阴虎符是怀有异心,想要自立门户。更有甚者,他们还说江家是爹爹建立起来的,爹爹才是江家的真正主人,而江澄不过是个傀儡。 这些无端的指责和恶意的中伤,让江澄对你越发的忌恨,对爹爹的信任也在一点点地被侵蚀。 后来,爹爹出手救了温情姑姑他们一族人,这一举动本是为了报恩,却成了江澄眼中的罪证。江澄认为爹爹就温家人就是忘恩负义。在百家问他,你为什么要救温情姑姑他们时,直接帮你认了罪,说你心怀不轨。 爹爹带着岐黄一脉的老弱妇孺退居乱葬岗,江澄则宣布爹爹叛逃江家,与百家为敌。这一决定,让爹爹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本来那些仙门就对爹爹看不顺眼,忌惮你的鬼道修为,他们都明目张胆的排挤你,还想要你手里的阴虎符,自然就给你泼脏水,让你在短短时间里,成为了一个修炼邪功的大魔头。” 魏无羡呆了,这样的未来,他还真的是没有想到,他知道现在鬼道让人排斥,可他现在跟百家之人同上战场,杀了那么多温家人,为什么百家之人会在战后,对自己如此针对呢?当然最让魏无羡伤心的是江澄。 魏无羡喉间发紧,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我与江澄自幼一起长大,难道这么多年的情谊,还抵不过几句挑拨?”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陈情,指节泛白,“蓝湛,你说……江澄他真的信那些谣言?” “人心难测,魏婴,未来的你,怀璧其罪。”蓝忘机可以想象到未来的魏无羡孤立无援,在那个未来里,自己没有护着魏无羡吗?还是自己根本就帮不上忙呢? “为了阴虎符?阿逸,阴虎符后来认主了吗?”魏无羡还是想要把阴虎符炼制出来的,若是不能认主,也许是炼制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后来爹爹你重结金丹,阴虎符才认主的。”魏逸说道。 “阿逸,未来的我,没有帮魏婴吗?”蓝忘机问。 “父亲是有为爹爹说话,相信爹爹没有变,还是爹爹那个心怀正义的魏无羡,可那时候无人愿意相信父亲,父亲也到处找证据,想证明那些坏事不是爹爹做的,可仙门百家不需要证据,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可以除掉爹爹的理由。” 蓝忘机听了魏逸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他紧紧握住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如今既然知晓未来种种,我定不会再让那些事发生。魏婴,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蓝湛……” 这时,外面传来集合的号角,温家人打来了,他们得去应战。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可以麻烦你们点点催更,送些免费礼物吗!谢谢了。 第182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15 蓝忘机是不想魏无羡上战场的,可魏无羡却不是个肯安心待在后方的人,所以魏无羡还是上了战场。 战场上魏无羡吹动陈情,凶尸都凶狠扑向温家人,有温家人杀到魏无羡面前,都被蓝忘机解决了。 有魏无羡的凶尸大军在,战斗时间打得并不长,温家人自然又是败了。 一下战场,蓝忘机就拉着魏无羡去看医修,还好这两天魏无羡休息充足,这次上战场对他影响不大,只是这两天的药算是白喝了。 蓝四长老对他这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感到非常气愤,不仅严厉地批评了他,然后又亲自为他施行了针灸治疗。 经过这一番折腾,魏无羡变得有些无精打采,恹恹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回到营帐,却发现魏逸并不在,“阿逸呢?”魏无羡有些紧张的问,虽然魏逸的表现不像是个五岁的小孩子,可他外表就是一个孩子,所以现在看不到魏逸,魏无羡很担心。 “魏婴,别担心,我这就去找。”蓝忘机自然也是担心的。 “我也去。”魏无羡快步走出营帐。然后遇到了刚回来的魏逸。 “阿逸,你去哪了?”魏无羡拉着魏逸进了营帐。 “爹爹,我就是出去走走。”魏逸一副天真的样子。 魏无羡盯着魏逸清澈的双眼,总觉得孩子眼底藏着没说出口的话,却也不忍追问,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下次不许乱跑,爹爹和你父亲都要担心死了。” 蓝忘机默默倒了杯温水递给魏逸,目光同样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魏逸捧着杯子喝了两口,突然抬起头,眼神认真得不像个孩子:“爹爹,父亲,你们说这射日之征打得有什么意义呢?温家作恶多端,大家一起反抗是应该的,可打完之后,那些所谓的仙门百家,真的会变得更好吗?”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这个问题从一个五岁孩童口中问出,着实有些沉重。 “阿逸为何这么问?”魏无羡问。 “射日之征是为了反抗温家的统治而打起来的战争,温家残暴,可其他仙门其实也不是好人,这战争受到伤害最大的却是那些平民百姓。”魏逸在未来是没有经过战争的。 魏无羡喉间发紧,孩子天真却犀利的话语,像根细针刺进他心里。他轻轻叹了口气。“阿逸,你说的没错。温家恃强凌弱,残暴不仁,挑起祸端,射日之征确实是为了反抗温家的暴政。百家联军里,确实是有些败类,但也有像蓝氏、聂氏这样一心匡扶正义的。”魏无羡耐心解释着,“至于那些趁乱作恶之人,他们会被清算的。” “可射日之征后,温家是倒了,可金家却起来了,金家做了跟温家一样的事,甚至比温家更恶劣。这世界从来都不缺争权夺利,温家是光明正大的恶,而金家却是暗地里使坏。只要有争夺之心,战争就不会停止。”魏逸说道。 魏无羡心中一震,没想到这孩子竟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蓝忘机也微微蹙眉,沉思片刻道:“阿逸所言有理。金家如今行事,确实令人不齿。但世间之事,并非非黑即白,我们能做的,便是坚守本心,尽力去改变。” 魏无羡点头赞同,摸了摸魏逸的头,“阿逸,这次有你提醒,金家不可能在暗中得利的。若是金光善真的给温家提供情报,那金家肯定会被百家清算的。” 魏逸却仍是一脸忧虑,“可金光善狡猾得很,若他不承认,又拿什么证据去让百家清算他?” 魏无羡眸光一闪,笑道:“阿逸放心,这证据嘛,总会有的。金光善既然做了,就不可能毫无破绽。” “爹爹,我听说江厌离快要到大营了。”魏逸忽然说道。 魏无羡闻言,心中不禁一动,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若无其事地说道:“到了就到了呗。”然而,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仿佛在努力克制着某种情绪。 魏逸似乎没有察觉到父亲的异样,继续说道:“到时候,她肯定会来叫你回江家营帐那边。毕竟你是江氏的人,总不能一直待在蓝家这边吧。” 魏无羡微微点头,应道:“嗯,我是江氏的人,自然不可能常留在蓝家这边。”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有多少情绪波动,但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纠结。 一旁的蓝忘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的神色微微一黯,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更显深沉。然而,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魏无羡,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魏逸见魏无羡和蓝忘机都沉默不语,便也不再多说,转而嬉笑着与魏无羡玩闹起来。 一天之后,江厌离终于抵达了大营。她以为江澄和魏无羡会来迎接自己,然而,当她踏入营地时,却只看到江澄。 江厌离不禁心生疑惑,环顾四周,却始终没有发现魏无羡的身影。她连忙开口问道:“阿澄,阿羡呢?我怎么没看到他?” 江澄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愤愤不平地回答道:“阿姐,魏无羡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居然跑到蓝氏营帐那边去住了!” 江厌离闻言,心中一紧。她深知魏无羡对江家的重视,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离开。于是,她连忙追问:“阿澄,阿羡不是那样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告诉我。” 江澄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眼中充满了愤懑和不满。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阿姐,你还替他说话!自从他修习了那鬼道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奇怪。现在更是整日和蓝氏的人混在一起,连我们江家的营帐都不愿意回来了。” 江厌离秀眉微蹙,心中疑惑更甚:“阿澄,你先别急,慢慢说。阿羡修习鬼道,也是为了对抗温家,他一直都是心系江家的。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魏无羡自己身体有恙,却没有告诉我,蓝忘机让人给他看病,他就留在蓝家那边了,现在大家都在传我江家薄待他。”江澄越说越气,脸都涨红了,“阿姐,你说说,他这么做像话吗?” 江厌离轻轻拍了拍江澄的肩膀,柔声安慰道:“阿澄,消消气,阿羡跟蓝二公子交好也是好事。” 江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厌离,“阿姐,你怎么还帮他说话!他这么做,分明是没把江家放在眼里。如今外面风言风语,都在说江家容不下魏无羡,我这个家主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江厌离微微摇头,目光柔和却坚定:“阿澄,阿羡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好了,待会姐姐就去叫阿羡回来。” 江澄还欲争辩,却被江厌离抬手止住。“阿澄,我去把汤热一下,待会我们去找阿羡。” 魏无羡此时正在研究魏逸给的鬼道功法。根本不知道江厌离就要过来找自己了。 江厌离提着食盒和江澄来到蓝家营地,很快就走到魏无羡的营帐前,因为最近常有人找魏无羡送礼,所以蓝忘机专门让弟子守在魏无羡营帐前,拦截那些来打扰魏无羡养病的人。 “江宗主,江姑娘,请留步。”蓝氏弟子拦住了江厌离和江澄。 江澄眉头一皱,面露不悦,“我乃江氏宗主,为何拦我?” 蓝氏弟子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江宗主,江姑娘,含光君有令,魏公子需静心养病,若无要事,请勿打扰。” 江厌离温和地笑了笑,说道:“这位小公子,我是阿羡的师姐,许久未见,我炖了些汤,想给他送来。” 蓝氏弟子面露犹豫之色,目光在江厌离与江澄身上打转,最终说道:“还望江姑娘和江宗主稍等,容我进去通报一声。” “我见魏无羡还要通报?魏无羡胆子肥了。”江澄生气了,阿姐到了,魏无羡不来接,现在阿姐来找他,还要通报,简直是让江澄生气,大声喊:“魏无羡,你给我滚出来。” 第183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16 帐内的魏无羡正对着那卷鬼道功法皱眉,忽闻帐外传来江澄怒喝,他抬起头。他抬头看向蓝忘机,对方也已放下笔,眸色沉静如水。 “这脾气,还是一点没改。”魏无羡啧了一声,站起身。 蓝忘机也跟着起身,与魏无羡一同走出营帐。 魏无羡一出营帐,就看到江澄满脸怒容,而江厌离则一脸无奈地站在一旁。 “江澄,你这是做什么,大呼小叫的。”魏无羡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江澄冷哼一声,“我做什么?你倒好,住在蓝氏营帐,连师姐来看你,都要通报,你眼里还有没有江家,还有没有阿姐!” 魏无羡微微皱眉,正欲解释,江厌离赶忙说道:“阿澄,别生气,阿羡想必也是不知情的。这蓝氏弟子也是奉命行事。”说着,她看向魏无羡,眼中满是关切,“阿羡,你身体可好些了?” 魏无羡心中一暖,说道:“师姐,我好多了,让你操心了。只是蓝氏这边规矩严,蓝忘也是怕我被打扰,才让弟子守着,并非有意阻拦你们。” 江澄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魏无羡身后的蓝忘机,语气里满是嘲讽:“蓝氏规矩严?我看是某人攀上高枝,就忘了本!” 魏无羡看着说话带嘲讽的江澄,“江澄,你这话说得可就难听了。我不过是借住蓝氏营帐养伤,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儿?” 江澄面色涨红,情绪愈发激动,向前跨了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魏无羡脸上:“变了味儿?魏无羡,你还知道自己是借住?自从你修习鬼道,行事就越发离谱!住在蓝氏营帐,和蓝氏的人整日混在一起,把江家当成什么了?” 江厌离见状,急忙伸手拉住江澄,脸上露出深深的担忧之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阿澄,阿羡,你们别吵了!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魏无羡看着江厌离,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委屈,他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师姐,你看看江澄这态度,他哪里像是想好好说话的样子啊?” 江澄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冲着魏无羡大声吼道:“我态度怎么了?你做出这些事,还不许我说说了?你看看你,自从修习鬼道,整个人都变了,和蓝忘机走得那么近,谁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魏无羡被江澄这话气得发笑,正想回怼,蓝忘机却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冷冷地看着江澄道:“江宗主,口下留情。魏婴并未忘本,他心中一直有江家。” 江澄被蓝忘机的气势一压,却仍是梗着脖子道:“蓝忘机,你少在这里护着他!这是我江家的事,你蓝家的别多管闲事。” 江厌离见气氛愈发紧张,忙上前拉住江澄,又对魏无羡和蓝忘机赔笑道:“阿澄他就是这脾气,你们别往心里去。阿羡,师姐炖了汤,你尝尝。”说着,她将食盒递向魏无羡。 魏无羡看着师姐温柔的笑脸,心中的怒气消散了几分,接过食盒道:“师姐,辛苦你了。” 江澄见此,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这时,魏逸不知从哪儿跑了出来,拉着魏无羡的衣角道:“爹爹,我饿了。” 江厌离看着可爱的魏逸,问道:“阿羡,这孩子是?” 魏无羡摸了摸魏逸的头,笑道:“师姐,这是阿逸,我收养的孩子。” 江厌离满脸笑意,弯下腰摸了摸魏逸的头,“这孩子生得真可爱。” 江澄却撇了撇嘴,“收养孩子也不跟家里说一声,魏无羡,你心里还有没有江家。” 魏无羡正想反驳,却被江厌离打断. “阿羡,这孩子饿了,刚好我炖了莲藕排骨汤,我们进里面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江厌离说道。 众人这才走进营帐,江厌离将食盒打开,热气腾腾的汤香弥漫开来。她勺了一小碗给魏逸。 “谢谢姑姑。”魏逸说道。 然后江厌离又端了一碗给魏无羡,“阿羡,这是你最喜欢的莲藕排骨汤,你快尝尝。” 魏无羡接过来就要喝,却被蓝忘机拦了下,“魏婴,你喝药,不可食用过于腥凉之物,这莲藕排骨汤,你暂时不能喝。” 魏无羡微微一愣,看着那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汤,师姐关心自己,却没有关心自己为什么需要养伤,更没有注意到自己喝药养身体需要忌哪些?他心中有些失落。 江厌离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带着些愧疚和无措:“啊……我不知道阿羡你还需要忌口……是我考虑不周了。”她连忙拿回汤碗,将汤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指尖微微发颤,“那……那我下次换些别的来,换些不腥不凉的。” 魏无羡反应迅速的说:“没事没事,师姐的心意我领了!这汤一看就好喝,可惜我这破身子不争气。等我能喝了,到时我把汤都喝光了。” 江澄在一旁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哟,现在倒是金贵起来了,连阿姐炖的汤都喝不得了。” 魏无羡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蓝忘机却先一步冷冷道:“江宗主,魏婴身体有恙,需遵医嘱忌口,还望你莫要再冷嘲热讽。” 江澄被怼得一噎,脸涨得通红,正欲发作,江厌离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阿羡,阿澄也是关心你,只是这脾气急了些。” 魏无羡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师姐,我知道,江澄就这脾气,我不会计较的。” 江澄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魏逸在一旁看着气氛紧张,眼珠子一转,笑着说:“姑姑,这汤闻着好香,我还想再喝一碗。” 江厌离被小家伙一逗,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连忙又给他盛了一碗。营帐里的气氛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江厌离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温柔:“阿羡,跟师姐回江家营帐吧,那里什么都有,师姐也能好好照顾你。你这样住在蓝氏营帐,难免会让人说闲话,师姐实在放心不下。” 魏无羡下意识地看向蓝忘机,只见对方神色平静,但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收紧。他心中一紧,不过他确实不能长久待在蓝家营帐这边。 “好,我跟师姐回去。”魏无羡笑着应下,可话音刚落,就察觉到蓝忘机周身的气息陡然冷了几分。 江澄听闻此言,脸上总算露出些满意的神色,冷哼一声道:“算你还有良心,知道江家才是你的家。” 魏无羡白了他一眼,调侃道:“怎么?江宗主这么着急让我回去,莫不是离开我,江家的大小事务都处理不好了?” “你少臭美!”江澄涨红着脸反驳,可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魏无羡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直接拉着魏逸的小手,跟江厌离他们回了江家营帐。 魏逸进入营帐,发现还是魏无羡离开前的样子,简洁明了,根本就不适合魏无羡养身体。 “爹爹,我们不要住在这里了好不好?”魏逸直接抱着魏无羡的大腿说道,“你看这里这么差,根本不适合你修养。” 江厌离看着简陋的营帐,面露愧疚之色,轻声道:“阿羡,是师姐疏忽了,竟不知你在江家的营帐如此简陋。”她转头看向江澄,目光中带着责备,“阿澄,为何阿羡的住处布置如此简陋?” “魏无羡又不是小孩子,他自己差什么,不会自己跟后勤要啊?”江澄有些不自在的说。 魏无羡闻言,无奈地耸耸肩:“江澄,你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我整日在各处奔波,哪有闲工夫去管这些琐事?”他拍了拍江澄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再说了,江宗主日理万机,能给我留个落脚的地儿,我就已经感激不尽啦!” 江澄一把拍开他的手,脸涨得通红:“少贫嘴!谁日理万机了?不过是你自己不上心,还怪起我来了?” 江厌离轻轻叹了口气,温声道:“阿澄,去库房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被褥和物件,给阿羡添置些。再让人把这营帐重新布置一番,务必让阿羡住得舒心。” 江澄虽有些不情愿,却也不敢违抗姐姐的命令,只能闷声应下:“知道了。”转身准备离开时,又忍不住回头瞪了魏无羡一眼,“算你运气好!” 魏无羡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惹得魏逸“咯咯”直笑。 江厌离看着这一幕,也不禁莞尔,心中的担忧消散了几分。 第184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17 魏无羡又回到江家营帐这边待着,但蓝忘机每天都会给他送药,就这样安稳过了几天。 这天,魏无羡正在修炼,忽然一个江家弟子慌忙闯进来,“大师兄,师姐那边出事了。” 魏无羡激动站起身,“出什么事?快说。” “师姐被金子轩欺负了,正在金家营帐那边哭呢。”弟子 魏无羡一听,顿时怒上心头,也顾不得修炼,拿起陈情就要往外冲。“反了他金子轩了,敢欺负师姐!” “爹爹,你别忘我说过的话。”魏逸抓住魏无羡的衣摆。 魏无羡被魏逸拽住,脚步一顿,想起之前魏逸说过金家的阴谋与江厌离和金子轩之间的纠葛,胸中的怒火一顿。他伸手摸了摸魏逸的头,“阿逸,我就去看看,不会冲动。” 魏无羡匆匆赶到金家营帐,只见江厌离双眼红肿,正默默垂泪。 金子轩站在一旁,满脸不耐烦。 路上那个江家弟子已经把事情说清楚了,是江厌离给金子轩送汤的事件发生了。 “金公子,你怎么确定那汤不是我师姐送的?”魏无羡走进人群中心。 江厌离见魏无羡到来,眼泪点得更厉害了,“阿羡……” 金子轩看着魏无羡走来,就做好会跟他打起来的准备,但看到魏无羡神色平静,好像不是要揍自己的样子,不由心里一松,“这几日每日给我送汤的明明是莲莲,今日她突然闯进来,倒像是我冤枉了她一般!” 那被点名的女弟子慌忙跪下,怯生生道:“魏公子明鉴,这几日确实是我给金公子送的汤,江姑娘今日突然出现,我也不知为何……” 魏无羡目光扫过那女弟子,又看向金子轩,“金公子可曾亲眼见过这位莲莲姑娘煲汤?” 金子轩一怔,摇头道:“未曾。” 魏无羡冷笑一声,“那金公子凭什么认定这汤就是莲莲姑娘所煲,而非我师姐所送?说不定这莲莲姑娘不过是冒名顶替罢了。” 莲莲一听,忙不迭辩解:“魏公子,我怎敢冒名顶替,这汤确是我所煲。” 魏无羡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你说你煲的,可有旁人作证?” 莲莲脸色一白,嗫嚅道:“并无旁人。” 魏无羡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踱步绕着莲莲转了一圈,声音清朗却字字带刺:“既无人证,又无物证,仅凭你一张嘴,就想让大家相信这汤是你所煲?金公子,你好歹是金家嫡子,平日里自诩眼高于顶,怎么连这点分辨力都没有?” 金子轩被说得脸色涨红,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魏无羡!休得在此胡言乱语!”莲莲乃是我金家人,她不可能骗我。” “厨房每天都有人来来回回,这煲汤最少需要一个时辰,莲莲姑娘若真有煲汤,怎么可能没有人看见。可我师姐每天在厨房煲汤却是有许多人看见的,说吧,为什么冒领我师姐送汤的功劳?”魏无羡说道。 莲莲也知道瞒不下去了,干脆的承认了,“汤确实不是我煲,我以为江大小姐根本不敢戳穿这事,又见公子喜欢那汤,于是鬼迷心窍的认了那功劳。” 金子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江厌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愧疚。然后他直接撤了莲莲的客卿之位,让人将她押走。 那些看热闹的修士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还把声音说得很大。 “啧啧,我就说江家大小姐怎么总往金家营帐跑,原来是偷偷送汤啊?” “可她跟金子轩早就退婚了吧?这时候还上赶着示好,也太不体面了。” “就是,金公子摆明了不待见她,何必呢?” “退了婚还眼巴巴送汤,传出去像什么话?真是不要脸面了……” 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江厌离心上,她本就通红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肩膀微微发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攥紧衣袖,指尖泛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 金子轩听见这些闲话,脸色更加难看。他既羞于自己识人不清,又恼于江厌离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竟脱口而出:“谁让你多管闲事送汤的?我金家难道缺这点汤喝?”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拉不下脸收回。 江厌离猛地抬头看他,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她惨然一笑,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是我唐突了。” 魏无羡见状,怒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你们都给我闭嘴。” 周围人看见发怒的魏无羡,纷纷闭上嘴。 魏无羡看着哭得像泪人的江厌离,最终还是没有上前,反而安慰着说:“师姐,你也看到了,金子轩不是良配,天下的好儿郎多的是,以后我们找个配得上你的。” 然后魏无羡又看向金子轩,“金子轩,你得向我师姐道歉。” 金子轩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我为何要道歉?是她自己上赶着送汤,平白让我成了众人的笑柄。” 魏无羡见金子轩不肯认错,很生气,正要发作时,一只修长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蓝忘机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他看了眼魏无羡,又看向金子轩,冷冷道:“金公子,此事本就是你识人不明,又出言伤人,道歉是应当的。” 金子轩知道蓝忘机说得对,可他从来都没有跟人道歉过,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口。 “阿羡,我们走吧。”江厌离不想再待在这。说着转身便要走。 金子轩见江厌离转身欲走,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等等!”他喉结滚动两下,憋红着脸闷声道,“江姑娘,方才……是我失言。汤的事,是我误会你了。” 江厌离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金公子不必如此。”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柳絮,“汤是我自愿送的,误会与否,都不重要了。” 这时,姗姗来迟的江澄一来到,就看到眼眶通红的江厌离,“魏无羡,你在干什么?没看到阿姐在哭吗?” 魏无羡眉头一皱,正要解释,江澄却已快步走到江厌离身边,满脸关切地问道:“阿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江厌离摇摇头,刚想说“没事”,江澄却已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金子轩,又瞥见地上的汤渍,瞬间明白了七八分。他猛地转头瞪向魏无羡,语气里满是怒火:“魏无羡!你就眼睁睁看着阿姐受这种委屈?平日里你不是最会逞能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连句硬气话都不敢说?” 魏无羡被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噎得一愣,随即也来了火气:“江澄!你看清楚!我从进来就没让师姐受半分亏!是金子轩自己眼瞎认错人,又是他金家的人冒领功劳,我难道没替师姐出头?” “出头?我只看到阿姐哭成这样,那金子轩却站在那儿好好的!”江澄指着金子轩,声音陡然拔高。 金子轩被江澄指得心中恼怒,却又自知理亏,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魏无羡说:“金子轩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要我怎样?把金子轩揍一顿?” 江澄猛地转头,瞪着魏无羡,眼神像淬了冰:“揍一顿怎么了?金子轩惹阿姐哭得这么伤心?怎么就不能揍他。” “江澄!”魏无羡攥紧了陈情,指节泛白,“你能不能冷静点?师姐会哭,是因为金子轩不喜欢她,我总不能逼金子轩喜欢师姐吧。” 江澄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阿姐,你喜欢金子轩?” “阿澄,别说了,我们走吧。”江厌离不想再说,拉着江澄离开。 江澄被江厌离拉着,却仍不甘心地回头狠狠瞪了金子轩一眼,才跟着江厌离往江家营帐走去。魏无羡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 第185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18 聂怀桑收到了一封信,信中的内容让他的心跳陡然加速——他的大哥聂明玦有危险!这封信是通过他秘密建立的情报网传递过来的,但聂怀桑却偏偏查不到是谁给自己的信。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聂明玦可是他最重要的大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大哥遭遇不测。于是,聂怀桑立刻下令,让人彻查聂明玦周围的所有事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经过一番深入调查,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聂明玦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异常平静,没有丝毫异常的迹象。这让聂怀桑感到十分困惑,难道是这封信是骗人的?还是说危险隐藏得太深,以至于他们无法察觉? 尽管如此,聂怀桑的直觉告诉他,这封信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他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亲自前往前线大营,确认大哥的安全。于是,他带着护卫,悄悄地离开了云深不知处,踏上了前往前线的路途。 当聂怀桑出现在聂明玦面前时,聂明玦着实大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弟弟会突然跑到这充满危险的前线来。聂明玦当下便决定要将聂怀桑送走,但聂怀桑却苦苦哀求,他说自己实在放心不下大哥,一定要留在他身边。 看着弟弟那焦急而又恳切的眼神,聂明玦终究还是心软了。聂明玦只好答应让聂怀桑暂时留下,但同时也严厉警告他,绝对不能乱跑,必须听从自己的安排。 聂怀桑连连点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既然已经成功留下,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魏无羡。因为那封信中明确提到,想要救聂明玦,就必须找魏无羡。所以,无论如何,聂怀桑都一定要找到魏无羡。 魏无羡修炼鬼道后,性情大变,名声就一直不是很好,但聂怀桑却是相信魏无羡还是以前那个跟他摸鱼逗鸟的好友。 聂怀桑来到大营的时候,恰好赶上了一场热闹的闹剧。他远远地就看到了江厌离和金子轩之间的争执,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来得正是时候,刚好可以看一场好戏。 聂怀桑深知魏无羡的性格,他知道此刻的魏无羡肯定没有心情与自己叙旧。于是,他悄悄地躲在人群的外围,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 只见魏无羡与金子轩正针锋相对,互不相让,而一旁的江澄则对魏无羡横加指责。聂怀桑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他觉得江家并不值得魏无羡如此付出,毕竟魏无羡为了江家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 江厌离显然被这场争吵搞得心烦意乱,她匆匆回到营帐里,然后让魏无羡和江澄都出去,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 魏无羡和江澄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出了江厌离的营帐,然后静静地站在营帐外。 魏无羡想到待会蓝忘机就要来给自己的送药,就想着先回自己的营帐,“江澄,我该回去喝药,我先走了。” 江澄看着魏无羡要走,心中有气却又不好发作,只是冷哼一声。 魏无羡悠闲的走着,然后听到。 “魏兄。”聂怀桑快步走到魏无羡面前。 “聂兄,好久不见,你怎么跑到这大营来了?”魏无羡看见聂怀桑有些惊讶。 “我这不是没有来过大营吗?好奇跑来看看。”聂怀桑摇着手中的扇子,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聂兄,你不诚实哦。”魏无羡发现聂怀桑对自己的态度跟以前并无区别,挑了下眉说道。 聂怀桑停下摇扇子的手,“魏兄,你真聪明。” 魏无羡带着聂怀桑回了自己的营帐。 蓝忘机已经在营帐里等着魏无羡归来,这时候他正在和魏逸交谈。 听到动静,蓝忘机抬眸,看到聂怀桑,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聂怀桑一见到蓝忘机,马上端正自己的仪态,“含光君。” “聂兄,蓝湛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怎么还是怕蓝湛呢?”魏无羡被聂怀桑的态度逗笑了。 聂怀桑干笑两声,摇着扇子掩饰尴尬:“魏兄这话说的,我岂是怕含光君?只是蓝氏家规森严,见了含光君自然要恭敬些。”说着偷偷瞥了眼蓝忘机,见对方神色淡然,才松了口气,坐在魏无羡对面。 蓝忘机并没有理会聂怀桑,只是将手中的药递给魏无羡,轻声说道:“趁热喝。” 魏无羡接过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看向聂怀桑,“聂兄,既然都到这儿了,也别藏着掖着了,说吧,为什么跑到这大营来?” 聂怀桑还未说话,就听到蓝忘机的声音,“魏婴,先喝药。” 魏无羡苦着一张脸,“行行行,我喝。”魏无羡嘟囔着,一仰头把药灌了下去,皱着眉头直咂嘴,“这药怎么越来越苦了。” 蓝忘机看他喝完,立即将糖塞到他嘴里。 聂怀桑看着眼前的两人,这两位什么时候关系这么亲近了? “聂兄,你不是在云深不知处待着吗?怎么就跑到这危险的前线来了?”魏无羡问道。 聂怀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说大哥有性命之忧,唯有魏兄能救他。我查不出这信的来历,但直觉告诉我不能忽视,所以才赶来大营找魏兄。” “赤峰尊有危险?还只有我能救他?聂兄,赤峰尊最近好像没有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你不会是被骗了吧?”魏无羡疑惑的道。 聂怀桑无奈地摇摇头,“我也希望是被骗了,可大哥对我而言至关重要,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也不能坐视不管。我收到信后,立刻派人彻查大哥周围的所有事,可一切都毫无异常,实在令人费解。” 蓝忘机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颇为蹊跷。聂宗主修为高强,若有人欲对其不利,必定谋划已久,且隐藏极深。既然信中指明唯有魏婴能救他,想必对方深知魏婴之能,或是与魏婴所修鬼道有关。” 魏无羡摸着下巴,陷入沉思,“难道是有人忌惮我修鬼道,想借聂宗主之事引我入局?但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那个,爹爹……”魏逸忽然出声。 “阿逸,怎么了?”魏无羡听到后立即回道。 “聂叔叔收到的信是我寄的。”魏逸说道。 魏无羡、蓝忘机和聂怀桑三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魏逸身上。 “魏兄,这是你儿子?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聂怀桑进营帐时就发现这个小孩,只是魏逸一直背对着他,他并没有看到小孩的脸,现在看到魏逸的脸,这跟魏兄长得还真挺像的,这是魏兄的亲儿子? “哦,聂兄,这是我儿子魏逸。”魏无羡看着魏逸,“阿逸,你为什么要给聂兄寄信?” “当然是因为聂叔叔聪明,他若愿意插手射日之征,那么这个射日之征很可能会提前结束,并且我找聂叔叔,最主要的人他能对付得了孟瑶。”魏逸说道。 “阿逸,你能告诉聂叔叔,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情报点,还通过他们给我传信的?”聂怀桑声音柔和的问。 “聂叔叔,我是从未来穿越来的,你这时候建立的情报点,我自然知道。”魏逸就没想过向聂怀桑隐藏自己的来历。 “未来穿越来的?”聂怀桑看向魏无羡和蓝忘机,得到两人点头。 聂怀桑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盯着魏逸,瞳孔剧烈收缩:“从未来穿越而来?所以你知道……”话未说完,他猛地噤声,下意识看向帐外,确定无人偷听后,才压低声音,“你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魏逸轻轻点头。 第186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19 “孟瑶在未来伤害了我大哥?”聂怀桑猜测的说。 “是的,未来的金光瑶在射日之征后,和泽芜君,赤峰尊结拜成兄弟,利用他们的信任,最后害死了赤峰尊。” “金光瑶!”聂怀桑眼神阴郁,握着扇骨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艰难道:“他不是和我大哥结拜吗?为什么要害大哥?” “赤峰尊性格刚直,最恨行事不端之人。金光瑶在金家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被赤峰尊发现后多次斥责。最主要的是,赤峰尊挡了金家想要当仙督的路,所以被除掉了。” “金家!金光善,金光瑶!”聂怀桑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大哥还在,“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阿逸,你知道金光瑶现在在哪吗?” 阿逸稍稍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据我所知,他现在应该在温家。不过,我并不确定他是否已经成为了温若寒的弟子。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在射日之征期间,他曾多次向百家联军提供温家的情报,后来更是成功地刺杀了温若寒,从而声名大噪,被尊称为‘敛芳尊’。” 听到这里,聂怀桑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对金光瑶的野心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这个孟瑶,竟然在温家和百家联军之间左右逢源,两边下注,其心机之深沉,实在令人咋舌。 “好,我知道了。”聂怀桑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我绝不会再让孟瑶有任何机会与我大哥扯上关系!” 知道现在的大哥没有危险后,聂怀桑也开始想其他问题,比如,眼前魏逸,小小年纪怎会如此冷静理智,说起未来之事条理清晰。这根本不像一个孩子。不过魏兄身为孩子的爹,都没有提出异议,想来是心中有数的,所以聂怀桑也不纠结这方面,他现在很好奇,到底魏兄未来跟谁生下这么一个孩子。 “那个,阿逸,你娘是谁啊?”聂怀桑问道。 这问题一出,蓝忘机脸色更冷了,魏无羡也有些无措,他们两个人都很默契没有问这个问题,没想到聂怀桑却问了。 聂怀桑感觉背后传来阵阵冷意,糟糕,这个问题好像不能问。 “他就是我娘。”魏逸笑容灿烂,手指却指向魏无羡。 营帐内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聂怀桑转头看向魏无羡,“魏兄,你是女子?” “我是男的,纯正的男人。”魏无羡焦急的回道。“阿逸,我是你爹,怎么可能是你娘?” 魏逸却眨眨眼,一本正经道:“在未来,爹爹你生了我呀。” 魏无羡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生孩子?” “这个我不知道,可爹爹你就是这么告诉我的。”魏逸继续说,“我可是爹爹和父亲的亲生孩子。” 蓝忘机耳尖通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避尘剑柄,欲言又止。 聂怀桑的扇子“啪”地一声合起,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魏无羡:“魏兄!这……这不合常理啊!” 魏无羡涨红着脸,抓起案上的茶盏猛灌一口,呛得咳嗽连连:“我……我怎么知道未来的事!聂怀桑,你少拿这种问题打趣我!” 聂怀桑又想到魏逸嘴里的爹爹和父亲,爹爹是魏无羡,父亲是?他眼睛扫向一旁的蓝忘机,不会吧?这两人有一腿?怪不得听学的时候,魏兄老是去逗蓝忘机呢,聂怀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忍不住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魏无羡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恼羞成怒地瞪着他:“聂怀桑,你那是什么表情!再这样我可揍你了啊!” 聂怀桑连忙摆手:“魏兄息怒,我可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事儿太新奇了,没想到未来会这么发展。” 蓝忘机虽依旧面无表情,但耳根红得都快滴出血来,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好了好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阿逸,你说聂兄可以提前结束射日之征?”魏无羡转移话题。 我可以提前结束射日之征?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本事?聂怀桑疑惑的想着。 “爹爹,我说的是有可能,聂叔叔可是未来最聪明,最深谋远虑的人,有他插手,射日之征就算不能提前结束,起码减少伤亡,应该还是可以的。” “厉害啊,聂兄。”魏无羡知道聂怀桑聪明,但还真不知道他原来那么的聪明。 “我也才知道我自己那么厉害。”聂怀桑苦笑着说。 正说着,突然间,一股阴森寒冷的风呼啸着吹进了营帐内,伴随着这股阴风,两个厉鬼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还有一个瘫软在地上的老人。 这两个厉鬼是魏无羡的手下,他们被魏无羡派遣出去调查自己父母的死因,如今终于归来。 聂怀桑一见到这两个厉鬼,吓得脸色惨白,“嗖”的一声躲到了蓝忘机的身后,瑟瑟发抖。 “公子,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死因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其中一个厉鬼,身着红衣,开口说道。 “快说!”魏无羡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追问。 “当年,虞紫鸢利用江家的支援信号,将魏长泽夫妇引诱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她预先埋伏好,趁魏长泽夫妇不备,发动突然袭击,将他们残忍地杀害。最后,还把他们的尸体扔进了乱葬岗,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而公子您,也被江家人圈养在夷陵,直到九岁时才被江枫眠带回莲花坞。”另一个厉鬼,身着蓝衣,接着说道。 “公子,这是虞家的仆从,当年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是我们抓回来的人证。”红衣厉鬼补充道。 魏无羡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陈情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虞紫鸢。”他上前将那个瘫软在地的人抓起来,“你给我说清楚。” “魏公子饶命啊,当年的事情是三小姐做的,不关我的事,你放过我吧。”老人立即跪下来磕头。 “虞紫鸢为什么要这么做?”魏无羡问。 “当年三小姐恨藏色散人抢走了江宗主的心,认为就是因为藏色散人的存在,才会害得他们夫妇不合,所以她就……”老人很害怕,说话都带着颤音。 “所以她就杀了我爹娘?”魏无羡双眼通红,声音都在颤抖。 “是,是这样的,魏公子,饶命啊。”老人头磕得砰砰响。 聂怀桑从蓝忘机身后探出头,满脸震惊:“这虞紫鸢竟如此狠毒。”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痛苦的模样,眉头紧蹙,心中满是担忧,下意识地靠近魏无羡,想要给予他些许安慰。他轻轻的将手搭上魏无羡的肩膀,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看向老人:“当年江枫眠知道此事吗?” 老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江宗主当时应该是不知情的,但后来他知道,还帮三小姐扫了尾,并没有追究任何责任。” “江枫眠……”魏无羡喃喃,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他一直敬重江枫眠,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可没想到他竟然纵容虞紫鸢杀害自己父母。 可现在江枫眠已死,虞紫鸢也早已魂归黄泉,魏无羡心中的恨意却并未因此有丝毫消减,反而如同一团熊熊燃烧却无法喷发的火焰,在他胸膛中肆意翻涌,炙烤着他的内心。 蓝忘机深知此刻魏无羡内心的煎熬,他直接把魏无羡拉到自己怀里,让他靠在身上,“魏婴,逝者已逝,但真相已然大白,你还有我们,莫要太过伤怀,保重自己才是。” 魏无羡靠在蓝忘机怀里,身体微微颤抖,许久,他缓缓推开蓝忘机,“蓝湛,我要去乱葬岗寻我父母的尸身。”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心疼,他知道魏无羡此刻心中的执念,轻声说道:“魏婴,我陪你去。” 第189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22 魏无羡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埋葬了父母,祭拜完父母后,魏无羡,蓝忘机,魏逸找了家客栈休息。 客栈的烛火跳了跳,将魏无羡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指尖在杯沿绕了半圈,才抬眼看向蓝忘机:“蓝湛,我打算先离开战场一段时间。” 蓝忘机握着茶杯的手微顿,抬眸望他,眼中带着了然:“是因为江家的事?” “当初加入,一半是为了天下苍生,另一半……是想着替江家报仇。”他自嘲地笑了笑,“现在看来,真是可笑。江家的仇,轮不到我这个‘外人’来报,何况这仇恨里,还裹着我爹娘的血。”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像是要把心中的郁气一并驱散:“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之地,调养身体,尝试用怨气重新结丹。” 魏无羡暂离战场,对他来说是件好事,蓝忘机自是支持,他很想跟魏无羡一起走,可他身为蓝家人,他父亲还被温家害死了,所以他不可能退出射日之征,但他也不放心魏无羡独自离开,“魏婴,你去云深不知处修养如何?” “蓝湛,云深不知处家规太多,不适合我,而且蓝先生应该也不想看到我的。”魏无羡想到云深不知处的三千多家规就头疼。 蓝忘机思索片刻后说道:“魏婴,云深不知处虽家规森严,但灵气充裕,且有诸多灵物或许对你重新结丹有益。至于叔父,我会与他沟通,如今局势严峻,想必他也能理解。” 魏无羡轻轻摇头,眼中带着一丝苦笑:“蓝湛,我修的乃是鬼道,与蓝氏正统仙法相悖,即便叔父应允,恐怕其他蓝氏弟子心中也会有诸多不满。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也不想因我而让蓝氏内部生出间隙。” 蓝忘机沉默了,他深知魏无羡所言并非毫无道理。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魏无羡:“魏婴,那你打算前往何处?” “夷陵吧。” 蓝忘机微微皱眉,心中满是担忧。 魏逸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睛转了转,突然说道:“爹爹,要不找温情姑姑来帮你调养身体吧。她最清楚你的身体状况,有她出手,你的身体很快就会好的。” “温情?她的医术确实很好。只是我现在和温家乃是敌人,她应该不会帮我吧。”魏无羡说道。 “爹爹,在未来,温家战败,情姑姑他们的岐黄一脉就成了俘虏,情姑姑他们一脉人是认命的,谁知道金家人根本不做人,虐待俘虏,情姑姑就找到你,求你救人,可你还是去晚了,温宁叔叔死了,你一怒之下,将宁叔叔变成了凶尸,让他自己报仇,然后带着岐黄一脉上了乱葬岗,因此跟江家决裂,成为了百家口中的魔头。”魏逸说道。 魏无羡早就听过自己未来会带着温情等人上乱葬岗的事,不过他很意外温宁变成凶尸,温宁一个胆小腼腆的人,那个帮了自己的人,就这么死了,他不能接受。 “温宁他那么好的人,怎么会……” 魏逸垂下眼睑,小脸上满是惋惜:“宁叔叔是为了保护族人,被金家的修士活活打死的。金家人说他是温氏余孽,死有余辜。” 蓝忘机坐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心中惊涛骇浪。他虽知温氏作恶多端,却也清楚并非所有温家人都参与其中,岐黄一脉向来只行医救人,从未染指战事。若真如魏逸所说,未来百家竟连妇孺都不放过…… “余孽?”魏无羡低笑一声,笑声里裹着刺骨的寒意,“岐黄一脉从未参与过温家的屠戮,他们救死扶伤,凭什么要被当作余孽?金家这是斩草除根,还是滥杀无辜?” “魏婴,”蓝忘机轻声开口,试图平复他的情绪,“魏逸说的是未来之事,尚未发生,我们尚有机会改变。”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魏无羡眼底翻涌的戾气。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掌心已被烫出一片红痕。是啊,还没发生。既然知道了结局,他就不能让温宁重蹈覆辙,不能让温情他们落到那般境地。 “金家人,这金家的野心还真是不比温家小。”魏无羡嘲讽着说道。 “有聂叔叔看着,金家不可能在占射日之征便宜的。”魏逸离开前,已经让聂怀桑去查金家了。 “那我就去找温情,”魏无羡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管她愿不愿意帮我结丹,我都要找到她。至少……要让她知道未来的凶险,让她带着岐黄一脉早点脱身。” 蓝忘机点头赞同:“此举可行。只是你与温家如今立场对立,去找她需得万分谨慎,切莫暴露行踪。” “我知道。”魏无羡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客栈,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他头脑更清醒,“明日我便动身。夷陵离温氏据点不远,想找到她应该不难。” 魏逸也跟着站起来,拍着胸脯道:“爹爹,我跟你一起去!” “阿逸,你先跟着蓝湛吧,爹爹暂时照顾不了你。”魏无羡的声音轻柔而温和。 魏逸听闻此言,却并未露出丝毫的不舍或难过,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毫不犹豫地将其吞入腹中。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魏逸身上绽放开来,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光芒渐渐散去,魏逸的身形也在众人的注视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童模样,眨眼间便长成了一个十八岁的翩翩少年郎。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衣袖和领口处都绣着精美的卷云纹,显得英气逼人。而那张与魏无羡有着八分相似的面庞,更是如出一辙,只是多了几分少年的青涩与朝气。 魏无羡和蓝忘机见状,皆是惊愕得合不拢嘴,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魏无羡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长大的儿子,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阿逸,你……这是?”魏无羡终于回过神来,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 魏逸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之色,他低头轻声说道:“爹爹,父亲,对不起,其实我已经十八岁了,只是那时的爹爹看起来有些不好亲近,我便吃了颗变形丹,把自己变回了五岁时的模样。” 魏无羡愣了半晌,才伸手在魏逸胳膊上捏了一把,触感是实打实的少年肌理,不是幻觉。他又气又笑,抬手给了魏逸后脑门一下:“你这小子,居然瞒着我玩这套?五岁的小不点装得挺像,骗得我团团转!” 魏逸揉着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那不是怕爹爹不喜欢我嘛。小时候的我多可爱,爹爹肯定不忍心凶我。” 他凑近了些,少年的眉眼舒展开来,确实与魏无羡有八分像,只是眼神比魏无羡多了几分活波,“我现在的实力可是比爹爹还要强哦。” 蓝忘机看着眼前突然“长大”的少年,眼中的惊愕渐渐褪去,化为一丝了然。难怪魏逸言行举止总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原来竟是这般缘由。他看向魏无羡,见他虽嘴上嗔怪,眼底却没怒意,便知他没有生气。 “比我还强?”魏无羡挑眉,摆出一副切磋的架势,“口气不小,要不要现在试试?” 魏逸连忙摆手,笑着躲到蓝忘机身后:“君子动口不动手!爹爹要是把我打伤了,父亲肯定心疼。” 蓝忘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推开他,只是对魏无羡道:“既已如此,便让他跟着吧。有他在,或许能应对些突发状况。” 魏无羡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算你小子运气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了夷陵,一切听我安排,不许瞎跑。” “知道啦!”魏逸从蓝忘机身后探出头,笑得眉眼弯弯。 第187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20 蓝忘机带着魏无羡御剑到了乱葬岗,魏无羡一进入乱葬岗,就号召那些凶尸厉鬼找寻魏长泽夫妻尸身。 蓝忘机打量着这个乱葬岗,四周弥漫着浓稠如墨的怨气,腐臭气息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阴风卷着枯叶与碎石在半空盘旋,时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哀嚎,似是被困亡魂的哭诉。脚下的土地漆黑而潮湿,隐隐有暗红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让人不寒而栗。 魏婴就是在这样的地方艰难求生三个月,蓝忘机想到这事,就很心疼。 很快,就有一个厉鬼来报,找到疑似魏长泽夫妇的尸体。 魏无羡和蓝忘机立即赶了过去。 在乱葬岗一处布满荆棘的凹陷之地,两具尸体相互依偎着半埋在腐土之中。乱葬岗阴气怨气旺盛,这里的尸体大多都不会腐败,所以这两具尸体还是可以看出生前的样子。 魏无羡不记得自己父母的样子了,可看到那两具尸体,原本记忆里模糊的父母,却是一下子清晰起来。 魏无羡缓缓走近,双腿像是被灌了铅般沉重。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两具尸体,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爹,娘……” 蓝忘机默默地跟在魏无羡身后,看着他如此痛苦,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奈。他想要说些什么安慰魏无羡,却又觉得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魏无羡跪下身子,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拂去父母脸上的泥土。藏色散人脸上有着一道鞭痕,魏无羡被紫电多次抽打,自然认得这个鞭痕,虞紫鸢,江家,他好恨他们,同时魏无羡也恨着自己,他恨自己为何那么傻,还把江家当成自己的家。 蓝忘机拿出一条手帕递给了魏无羡,魏无羡接过手帕,轻轻给父母擦去脸上泥土。 “爹,娘,孩儿在这乱葬岗待了三个月,却不知道原来你们离我这么近,孩儿不孝,现在才找到你们。”魏无羡声音颤抖,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魏无羡伏在父母的尸体上,放声痛哭,这么多年来,他虽表面洒脱不羁,但内心深处对父母的思念与渴望从未停止。此刻真相大白,知晓父母悲惨的遭遇,所有的情绪如决堤之水般倾泻而出。 蓝忘机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哀伤,看着魏无羡如此悲痛,他的心中满是怜惜。他很想为魏无羡分担这份痛苦,却又深知此刻言语的安慰太过苍白。良久,他轻轻地蹲下身子,将手搭在魏无羡的背上,无声地给予他力量。 过了许久,魏无羡的哭声渐渐止住,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上乱葬岗前,就备好的棺材,他小心翼翼的抱起父母的尸身,放入棺材内。 “蓝湛,我想要为我父母报仇,可虞紫鸢和江枫眠已经死了,我能找谁报仇?明知道江澄和江厌离乃是仇人之子,可我的心却告诉我,他们两人跟我父母的死无关,我对他们下不了手,我到底该怎么办?”魏无羡满脸痛苦,眼中满是挣扎。 蓝忘机将魏无羡颤抖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拿出手帕擦去他脸上未干的泪痕,“魏婴,不必为难自己。”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过往无法改变,但未来可由你掌控。若不愿迁怒无辜,便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他们的恶行接受世人的审判。” “我知道了。” 回到营地后,魏无羡径直走向江澄的营帐。他的脚步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蓝忘机紧跟在他身后,心中虽担忧魏无羡会冲动行事,但也明白此刻魏无羡心中的怒火,只能默默陪伴。 魏无羡来到江澄的营帐外,“江澄,你出来。我有事找你。” 营帐内一阵动静后,江澄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他眉头紧皱,看到魏无羡和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魏无羡,你又想干什么?” 魏无羡将棺材轻轻放在地上,冷冷地看着江澄,说道:“江澄,你看看这是谁。” 江澄眉头微皱,“魏无羡,你有病吧,我怎么知道这是谁啊?” 这时周围来了很多看热闹的。 魏无羡扫视一圈围观的众人,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说道:“江澄,这棺材里是我爹娘,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遗体。”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面露震惊之色。 “你父母的遗体?那你就好好安葬他们,带来这里干嘛?”江枫没好气的说。 江厌离这时也赶了过来,“阿澄,阿羡。” “阿羡,你这是要干什么?”江厌离有种不好的预感。 魏无羡并没有理会江厌离,眼神如冰,“我已查明,当年是虞紫鸢,你的母亲,用江家的支援信号,将我爹娘诱至偏僻处,残忍杀害,还抛尸乱葬岗。而你父亲江枫眠,后来知晓此事,却选择包庇,任由真相被掩埋!” 江厌离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形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她难以置信地捂住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阿羡,你……你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阿娘她……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江澄同样满脸震惊与愤怒,他瞪着魏无羡,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魏无羡!你休要血口喷人!阿娘已经去世,你怎能如此污蔑她!” 魏无羡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悲愤:“污蔑?江澄,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人证在此!”说着,他猛地一挥手,那两个厉鬼便将瘫软在地的老人拖到众人面前。 老人吓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再次跪下,哭喊道:“各位饶命啊,当年的事千真万确是三小姐所为,老奴亲眼所见啊!三小姐因恨藏色散人抢走江宗主的心,便设局害了魏长泽夫妇,还吩咐老奴帮忙处理尸体……后来江宗主知晓此事,大发雷霆,但终究还是顾及江家声誉,没有声张……” 江厌离泪流满面,她痛苦地摇头,“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阿娘她……” 江澄听着老人的话,心中的愤怒与震惊如潮水般翻涌,他不愿相信这一切,他一把抓住老人,“你是谁派来污蔑我父母?快说,不然我打死你。” 老人吓得涕泗横流,“江公子,老奴句句属实,绝不敢污蔑啊。” 周围看热闹的修士们议论纷纷,看向江家姐弟的眼神中充满了异样与指责: “没想到江家竟然做出这种事,真是有辱正道之名!” “虞紫鸢心狠手辣,江枫眠居然也包庇恶行,江家实在让人失望!” 江澄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又羞又怒,他大声喝道:“都住口!此事尚未定论,你们休要胡乱猜测!” 魏无羡冷冷地看着江澄,“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江澄,江家和虞家必须为我爹娘的死付出代价!” 江澄咬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魏无羡,你到底想怎样?阿爹阿娘都已不在人世,你若非要揪着此事不放,难道是想与江家彻底决裂?” 魏无羡闻言,心头一阵钝痛,一字一顿道:“江澄,从虞紫鸢杀害我父母那刻起,从江枫眠选择掩盖真相那刻起,我和江家只会是仇人。” “仇人?魏无羡,你别忘了,你是谁养大的?没有我江家收养你,你早不知道死在哪了?”江澄生气的说。 魏无羡冷笑,“若不是虞紫鸢害我爹娘,我根本就不需要江家养。” 第188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21 江厌离看着两人剑拔弩张,心急如焚,她冲到两人中间,泣不成声:“阿羡,阿澄,别再说了!难道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她泪流满面,眼神中满是痛苦与哀求,“阿羡,江家对不住你,可这么多年的情谊,难道就真的一笔勾销了吗?阿澄,你也冷静冷静,事已至此,再争吵又有什么用?” 江澄看着江厌离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一软,可看向魏无羡时,怒火又涌上心头:“阿姐,你别管!他如今认定是阿爹阿娘的错,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 “江姑娘,我爹娘含冤而死,我怎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魏无羡神情悲愤。 江澄突然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冷笑,紫电在他周身噼里啪啦炸开,“魏无羡!你口口声声说冤屈,我爹娘才死得冤。” 他突然抬手直指魏无羡的鼻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若不是你!若不是你在玄武洞逞英雄救蓝忘机和金子轩,得罪温晁!温家怎会迁怒莲花坞?阿爹阿娘怎会惨死?江家怎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江宗主,你这话不对,温家野心勃勃,意在统一仙门,蓝家被烧,聂家也被攻打,会找上江家,那不是很自然的事吗?”魏逸站出来说道。 江澄狠狠瞪了魏逸一眼,“你这小鬼懂什么!若不是魏无羡贸然出头,引得温晁记恨,温家又怎会率先对江家下手?” 聂怀桑一直都跟着魏逸,见魏逸一个孩子都出头,他作为魏无羡的好友,可也不能退缩,“温晁此人,谁不知道他贪生怕死,可他却偏偏带着婢女王灵娇前往莲花坞。这说明什么?说明他那天根本就没有预料到会与江家发生冲突,更没有要灭掉江家的打算。否则,以他惜命的性格,又怎会亲自涉险前往江家呢?” 聂怀桑走到魏无羡身后,继续说:“我听说是因为虞夫人动手打了王灵娇,因此起了冲突,王灵娇才会发信号召唤来温家大军,灭了江家。” 江澄听到聂怀桑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愤怒:“就算是这样,魏无羡在玄武洞的行为,也是引得温晁记恨的根源。若不是他,温家又怎会把目标对准江家?” 聂怀桑摇了摇头:“江宗主,你这话可就有些牵强了。温家的野心,仙门百家皆知。他们迟早会对江家下手,而且温晁会去江家,是因为温家想在江家设立监察寮,而他们找上门的借口还是江家射独眼风筝,被王灵娇指责想要射日,根本就不关魏兄的事。” 江澄被聂怀桑怼得一时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中虽恼羞成怒,却又找不到有力的言辞反驳。他紧握双拳,紫电在手臂上滋滋作响,仿佛在宣泄着他内心的愤懑。 魏无羡看着江澄,眼中满是悲凉与决绝:“江澄,你若还一味地将江家的遭遇归咎于我,那便是你自欺欺人。虞紫鸢杀害我父母,江枫眠包庇恶行,这是江家无法抹去的罪孽。如今真相已明,你我之间的情谊,也只能到此为止。” “江澄,从此以后,我魏无羡不再是江家人,我们恩断义绝。”魏无羡大声的宣布。 江澄听后怒极,紫电朝魏无羡射去。 蓝忘机瞬间挡在魏无羡身前,佩剑出鞘,将紫电挡开。“江晚吟,事情已至此,何必再动干戈。”蓝忘机冷冷说道。 江澄看着蓝忘机,又看看魏无羡,气得浑身发抖。“好,魏无羡,果然我娘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能有今天成就,全靠江家培养。” 魏无羡看着江澄扭曲的面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苍凉与讽刺:“江澄,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魏无羡的命从来都不是江家给的!若不是你母亲害死我爹娘,我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何需寄人篱下?” “江宗主,我爹爹不欠江家的,反而是你江宗主欠了我爹爹的。”魏逸看着江澄那种自己爹爹对不起他的表情,就不爽。 江澄将愤怒的目光转向魏逸,怒喝道:“你这小崽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我江家之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魏逸从蓝忘机身后走出,仰着小脸直视江澄,眼神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静:“江宗主,我爹爹的金丹好用吗?” “你……你说什么胡话?我的金丹是抱山散人修复的。”江澄慌乱的说。 魏逸的声音清亮,穿透了凝滞的空气:“你被温逐流化去金丹后,是我爹爹求着温情,把他自己的金丹剖出来换给你的。他怕你崩溃,一直瞒着你,自己却成了无法修剑的废人,被温晁扔进乱葬岗受了三个月的苦。最后修炼了鬼道,才从乱葬岗出来。” “轰——”周围彻底炸开了锅。修士们的惊呼声、抽气声此起彼伏。 “不可能,我的金丹是抱山散人修复的,跟魏无羡没有关系。”江澄声嘶力竭的说。 “你是真的猜不到还是不想猜到,爹爹流浪多年,他要真的知道抱山散人在哪里,早就去找了,怎么可能后来就忽然知道抱山散人在哪了?” 江澄瞬间呆立当场,眼神空洞地看着魏无羡,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魏无羡看着江澄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有悲愤,有失望,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怜悯。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江澄,这么久,我从未想过要将此事说出来。我当你是兄弟,想着只要江家能重振,你能安好,我受些苦又何妨。可如今,你却一次次将江家的苦难归咎于我,甚至对我父母的冤屈视而不见,还这般污蔑我,你让我如何再对你留情?” 周围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魏无羡可真重兄弟情义,金丹说给就给。我都想跟他做兄弟了。” “原来江宗主的金丹是魏无羡给的?” “难怪魏无羡后来修了鬼道,换作是我,怕是早就疯了……” “魏无羡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剖丹相赠啊!” “忘恩负义也该有个限度吧?人家把命都给你了,你还一口一个白眼狼?” 江厌离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阿羡……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啊……” 江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嗫嚅着,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过往对魏无羡的种种指责,此刻像一把把利刃,反过来刺痛着自己。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能重新有金丹是抱山散人的功劳,却从未想过,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沉重的真相。 魏无羡也不想跟江澄他们在纠缠下去,“江澄,我魏无羡不欠你江家的,从今日起,我与江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若江家日后还敢对我或我在意之人不利,休怪我魏无羡不念旧情。”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棺材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蓝忘机立刻上前,与他一同托住棺底,分担那份沉重。 江厌离挣扎着起身,踉跄几步追了上去,拉住魏无羡的衣袖,泣不成声:“阿羡,难道……难道真的不能回头了吗?你真的要抛下我吗?” “江姑娘,请自重。”魏无羡拂开江厌离,与蓝忘机一起离开了。 魏逸在后面快步的跟上,经过江厌离时,“江姑娘,我爹爹不是你弟弟,以后别再叫他阿羡。” 江厌离浑身一颤,泪水流得更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修士们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再次发出一阵唏嘘。这场江家与魏无羡之间的纠葛,在众人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也让众人对江家的所作所为充满了鄙夷。 发布章节时搞错,189章给先发了,大家可以看目录。 第190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23 次日清晨,魏逸和魏无羡选择骑马到达岐山,现在战争期间,御剑的话,太惹人注意了。 两人骑着马,一路朝着岐山方向前行。一路上,战事的痕迹随处可见,荒芜的村落、烧焦的土地,无不诉说着这场战争给百姓带来的苦难。 魏无羡看着这满目疮痍,心中不禁泛起阵阵苦涩,战争给这些百姓伤害太大了,若是可以,他想尽快结束这个射日之征。 温情是出了名的医师,所以魏无羡他们很容易就打听到了她在哪里。 魏无羡与魏逸悄悄来到温情的医馆外。医馆内人来人往,多是受伤的温家士兵和平民。魏无羡正想着如何进去找温情,却见温情从医馆内走了出来,她依旧神色清冷,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疲惫。 魏无羡和魏逸趁人不注意,悄悄进入了医馆的后院,后院里晾晒着大片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倒比前院的血腥气让人安心些。 魏无羡和魏逸躲在院子的角落,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与温情搭话。 温情处理完手上的事务,回到小院,一转身便看到了魏无羡,她微微一惊,随即警惕道:“魏无羡,你来做什么?如今你我立场不同,若是被发现,我可保不了你。” “温情,我来是想问问你,可有想过脱离温氏?”魏无羡说道。 温情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沉默片刻后,冷冷道:“脱离温氏?我岐黄一脉虽然是温家旁系,但岐黄一脉向来受温家庇护,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是说脱离就能脱离的。” 魏无羡向前一步,目光诚恳:“温情,我知晓这并非易事,可如今局势你也清楚,温家作恶多端,树敌无数,战败只是迟早的事。一旦温家倒台,百家不会轻易放过温氏众人,岐黄一脉虽未参与恶行,却也难脱干系。” “魏无羡,我知道你现在实力强大,可温氏却不是那么容易败的,而且,我温情既然受了温氏庇护,那么自然不可能因为怕被牵连,就抛弃温氏。”温情眼神坚定,语气强硬。 魏无羡看着温情坚定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他明白温情的固执,也理解她对温家的那份情义。“温情,我不会强求你现在就做决定。只是希望你知道,岐黄一脉行医济世,不该为温家的恶行陪葬。未来若有变故,我会想法子保下岐黄一脉。” 温情微微动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但她很快恢复了清冷的神色,“魏无羡,你自身都难保,还想着保下我岐黄一脉,未免有些不自量力。且不说温家是否会战败,就算真有那么一天,百家的怒火也不是你能轻易抵挡的。” 魏无羡笑了笑,目光里满是自信:“温情,我既说了这话,自然有我的办法。百家虽多,但我魏无羡也不是好惹的。” 魏逸在一旁忍不住说道:“情姑姑,我爹爹既然说了能保下你们,就一定能做到。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您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温情看向魏逸,看着他和魏无羡相似的脸,只是脑子有问题吗?怎么叫魏无羡爹,明明两人看起来年纪差不多,“你是魏无羡的兄弟?还有你怎么叫我做姑姑?” “情姑姑,我叫魏逸,是魏无羡未来的儿子,巧合之下来到了这个世界,你以后会和我爹爹魏无羡情同姐弟,所以我你是我姑姑。”魏逸笑嘻嘻的说。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下脉。”温情决定还是先检查一下这个少年的身体状况,看看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才胡言乱语。 “情姑姑,我说的是真的,我可没骗你。”魏逸拿出一瓶丹药给她,“这是你以后给我的丹药。” 温情狐疑地看着魏逸,虽觉得他所言荒诞不经,但还是接过了那瓶丹药。她打开瓶塞,凑近闻了闻,丹药散发着熟悉的药香,是她惯用的手法炼制的,目前只有自己一人会。而且这个丹药她从未炼制过,这少年怎么会有? 温情心中惊疑不定,她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魏逸,见他神色坦然,不像是在说谎。 “你说你是魏无羡未来的儿子,那你可知未来还会发生何事?” 魏逸眨了眨眼睛,认真说道:“情姑姑,未来温家战败,你们岐黄一脉被金家俘虏,遭受虐待,温宁叔叔为保护族人被金家修士打死。后来我爹爹得知此事,一怒之下将温宁叔叔炼化为凶尸,带着你们上了乱葬岗。后来爹爹想办法让宁叔叔恢复了神智。” 温情拿着药瓶的手猛地一抖,瓶中丹药险些滚落。阿宁……死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魏逸,少年脸上那份与年龄不符的平静,让她心头的寒意一点点蔓延开来。温宁是她唯一的弟弟,从小到大护着捧着,哪怕他性子怯懦,在她眼里也是世上最好的人。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温情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 魏逸郑重地点了点头,“情姑姑,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所以,为了您和温宁叔叔还有岐黄一脉的未来,还是早做打算吧。” 温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魏逸所言也许是真的,她原本以为就算温家败了,他们岐黄一脉只是医修,从来没有做过害人之事,百家最多会折腾他们一番,但不会伤他们性命,可魏逸的话,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可让她就此抛弃温氏,她实在难以做到。温若寒是不可能让自己离开,自己可以给温家陪葬,但自己的那些族人却是无辜的,还有阿宁,无论如何,她都想保住自己的弟弟,也许是该给他们留条后路。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在温家危难之际弃他们而去。而且温家是不可能放岐黄一脉人离开的。”温情缓缓说道,“但我会为岐黄一脉留条后路。” 魏无羡看着温情,心中有些敬佩她的重情重义,“温情,你若有难处,尽管开口,我魏无羡定不会坐视不管。” 温情看着魏无羡,眼中多了几分感激,“多谢,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来找你的。”温情看着魏无羡消瘦的身材,“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魏无羡依言伸出手,温情搭上他的脉搏,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她微微皱眉,专注地感受着脉象的细微变化,许久之后,才缓缓松开手。 “魏无羡,你的身体状况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 魏无羡指尖微蜷,倒也不意外:“我知道。蓝家的医修已经给我看过了,不过他们没有办法彻底治好我。” 温情轻轻摇头,“蓝氏的医术虽精湛,但他们主修正统仙法,对怨气入体这种情况,终究是有些束手束脚。你这身体,被怨气长期侵蚀,经脉萎缩,脏腑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要想恢复,绝非易事。” 她沉思片刻,接着道,“不过也并非毫无办法,魏无羡,我先给你开个药方,你先吃上七天,七天后,我再给你换方子。” 魏无羡点头应下:“好,那就有劳温情姑娘了。” 温情转身回房取来纸笔,迅速写下药方递给魏无羡。“这药每日一剂,按时服用,切不可中断。” 魏无羡将药方折好塞进袖中,对温情拱了拱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魏逸也跟着道:“情姑姑,我们先走啦,七天后见!” 温情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知道魏无羡所言非虚,温家如今树敌众多,战败或许只是时间问题。而魏逸所说的未来,更是让她心惊。她不会背叛温家,但自己还是想办法先送走一些族里的一些人吧。 第191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24 魏无羡的离开,对江家的影响是巨大的,好多因为慕名魏无羡而加入江家的修士,纷纷选择脱离了江家,这让江澄简直怒不可遏。 江澄站在营帐外,看着那些收拾行囊离去的修士,脸色铁青得像是要滴出水来。紫电在他掌心滋滋作响,泛着骇人的蓝光,却被他死死攥着他不敢真的动手,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若是强留,只会引来更多非议。 “宗主,又有一批人要走!”一名江家子弟匆匆跑来,声音里带着焦急。 江澄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木桩上,木渣飞溅:“走!都走!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离了魏无羡,我江家难道就完了吗?”然后进入营帐,眼不见为净 尽管江澄嘴上强硬,但心中却犹如被重锤猛击。这些修士的离去,不仅让江家实力大减,更让江家的声誉受损,成为其他世家的笑柄。 江厌离端着一碗汤走过来,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轻声道:“阿澄,喝点东西吧。” “我不喝,喝什么喝!阿姐你没看到吗?他们都在看我们江家的笑话!就因为魏无羡那个混蛋!”江澄现在都快气爆炸了,哪有心情吃东西。 江厌离叹了口气,将汤碗放在桌上,“阿澄,你也别怪阿羡了,他有他的想法。如今这局面,咱们只能想办法补救。” “补救?怎么补救?”江澄猛地挥手扫过桌案,汤碗摔在地上碎裂,滚烫的汤汁溅湿了他的靴角,他却浑然不觉,“那些人眼里只有魏无羡!好像离了他,我江澄连站都站不稳!”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血丝蔓延:“阿姐你不懂!他们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样的?是鄙夷!是觉得我江澄欠了魏无羡,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江厌离眼眶微红,上前拉住江澄的手,“阿澄,别气坏了自己。阿羡虽走,但咱们江家还有你,还有这么多忠心的子弟。咱们重振江家声威,让那些人看看,没有魏无羡,江家一样能行。” 江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阿姐说得对,我不能就这么被打倒。” 就在这时,一名修士匆匆闯入营地,神色慌张:“江宗主!不好了!温家大军突袭了邻近的忻州城,周宗主派人求援,我们是否派兵支援!” 江澄一愣,随即眼中燃起怒火:“温家?来得正好!” 他转身大步走向校场,扬声喝道:“所有江家子弟听令!整军出发,驰援忻州城!我倒要让那些走了的人看看,没有魏无羡,我江澄一样能打胜仗!” 江厌离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她总觉得,阿澄这股拧着的劲儿,迟早要出事。 聂怀桑留在了前线,负责后方文书的工作,每日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战报与信件,忙得不可开交。聂怀桑虽然忙,但还是暗中派出人手去查金家,若自己的父亲的死,真的跟金家有关,他不会放过金家的。 魏无羡的离开,看起来好像并不影响射日之征,可数场战役下来,百家联军虽然赢了,但损伤惨重,这让百家的人开始怀念起魏无羡来。 有魏无羡的凶尸大军在,他们很多人跟在后面就可以捡战功,现在没了魏无羡,他们才感到温家人的凶悍强大。 可魏无羡不上战场的理由很正规,大营里所有的医修都给魏无羡看过身体,每个医修都建议魏无羡退出战场,修养身体,所以对于魏无羡在离开江家后,不再上战场,大家都是理解的,可随着伤亡惨重,有些人却开始抱怨起魏无羡来。 这些抱怨的声音起初还只是在私下里小声嘀咕,但随着战事愈发胶着,伤亡数字不断攀升,渐渐地便有人开始在大营中公开表达不满。 “哼,魏无羡平日里看着大义凛然,结果一到关键时刻就躲起来养伤,把我们都扔在这拼命!”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修士愤愤不平地说道。 “就是,他之前在战场上那么威风,现在说走就走,也不管我们死活。”另一个人随声附和道。 这些言论很快在大营中传开,不少人都受到影响,对魏无羡的态度从理解逐渐转变为怨怼。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认同这种说法。 “各位,话可不能这么说。魏前辈身体有伤是事实,那些医修的诊断大家也都看在眼里。而且,他之前为射日之征所做的贡献,难道都被你们忘了吗?”一名年轻的修士站出来为魏无羡辩解。 “哼,他的贡献?还不是靠那些凶尸厉鬼,用的都是些邪魔外道!”络腮胡修士瞪着那名年轻修士,大声反驳道。 又一个年轻的修士站出来说道,“诸位前辈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当初魏前辈带着凶尸大军冲锋陷阵,替咱们挡下温家最狠的攻势时,你们哪个不是赞他‘神通广大’‘力挽狂澜’?怎么如今仗打得苦了,倒嫌起他的鬼道是‘邪魔外道’了?”他叫风鹤鸣,曾被魏无羡救过,很崇拜魏无羡。现在听到魏无羡被诋毁,他自然不允许。 风鹤鸣目光灼灼地扫视着周围那些抱怨的修士,提高音量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魏前辈的鬼道是邪魔外道,可当初若无他以鬼道驱使凶尸,为我们牵制温家的强大力量,你们当中又有多少人能在战场上全身而退?又有多少人能轻易获得那些战功?” 他指着那名络腮胡修士,语气带着几分讥诮:“尤其是你,王前辈。上次在越阳城外,你被温家人的围困,是谁让凶尸替你杀出一条血路?是谁把你从鬼门关拖回来的?那时你可是口口声声说‘魏公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怎么转头就忘了?” 络腮胡修士被说得脸颊涨红,梗着脖子强辩:“我……我那时是感激他救命之恩,但他的手段终究不正!我辈修士当以剑道为荣,岂能依靠那些阴邪之物?” “阴邪之物?”风鹤鸣冷笑一声,“若真是阴邪之物,怎么偏偏救的是你们这些‘正道修士’?” “平日里享受着他带来的便利,一旦他无法继续满足你们的战功私欲,就翻脸不认人,这样的行径,与那无耻之徒又有何异?若你们真的如此看不起鬼道,那为何又眼巴巴地指望他凭借鬼道上战场,为你们开路?”风鹤鸣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 他环视一圈,见众人或低头或侧目,继续道:“你们既看不起鬼道,觉得它入不了你们的眼,那便自己扛着!何必一边盼着魏前辈回来替你们拼命,一边又背地里嚼舌根?真有骨气,就别念叨他的好;真觉得他的手段不堪,就别指望他的凶尸能护你们周全!” 周围的修士们被他说得有些面露尴尬。 “说到底,你们不是恨鬼道,是恨自己没本事,打不过温家,又拉不下脸承认,离了魏无羡,你们连站都站不稳!” 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上。大营里霎时安静下来,连风吹过旗帜的声音都清晰可闻。那些抱怨的修士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说什么反驳,却被风鹤鸣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骂鬼道阴邪,却在最危险的时候盼着那些“阴邪之物”来救;他们怨魏无羡避战,却忘了自己当初是如何心安理得地跟在凶尸大军后面捡功劳。 风鹤鸣看着众人难堪的神色,胸中郁气稍平,却仍忍不住道:“魏前辈现在在养伤,那是医修的嘱咐。真要为了战局好,不如多想想怎么配合聂宗主和蓝宗主的部署,少在这里说些没用的闲话。否则,就算魏前辈回来了,看到你们这副模样,怕是也心寒得不想出手!” 说完,他转身便走,留下一营沉默的修士,和满地被戳破的虚伪。 第192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25 远处,聂怀桑正站在帐外,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他轻轻摇着扇子,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又很快隐去,只低声喃喃道:“这修士倒是敢说。” 聂怀桑摇着扇子,慢悠悠踱回帐内,指尖在案上堆积的卷宗上轻点。他召来心腹,低声嘱咐:“把方才风鹤鸣那番话,不着痕迹地传到各世家领队耳中去。” 心腹一愣:“二公子,这……会不会太过刻意?” “刻意才好。”聂怀桑眼尾微扬,扇子在掌心敲了敲,“得让他们想明白,如今这局面,要么放下那点可笑的‘正道架子’,承认魏兄的鬼道有用;要么就自己咬牙扛着,别再做那又要好处又要脸面的美梦。” 果然,不出半日,风鹤鸣的话便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整个联军大营。 而魏无羡这边,经过温情的治疗,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他现在已经开始琢磨起结金丹的事。 魏逸也没有闲着,乱葬岗可是魏无羡的地盘,所以魏逸开始对乱葬岗开始改造,他得让爹爹有个舒适的环境。 至于乱葬岗那些凶尸厉鬼,魏逸和魏无羡,能超度的超度,不能超度就留下来做苦力。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乱葬岗的环境有了极大的改善。原本阴森恐怖的乱葬岗,如今竟隐隐有了几分生机。 这天,魏无羡要尝试用怨气结丹,魏逸在旁护法。 魏无羡盘坐于蒲团之上,周身怨气如墨云般翻涌汇聚。他紧闭双眸,额头满是汗珠,双手结印,试图将这股汹涌的怨气驯服成金丹。 魏逸守在一旁,目光紧紧锁住魏无羡,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魏无羡的气息越发不稳,体内的怨气似脱缰野马,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魏逸心中一紧,刚想上前相助,却见魏无羡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决绝,强行镇压住了紊乱的怨气。 随着他一声低喝,那团怨气逐渐凝聚,开始有了金丹的雏形。 魏无羡全神贯注,引导着那初具雏形的怨气金丹不断压缩、凝练。每一次的压缩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仿佛全身的经脉都在被重新锻造。但他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身前的地面。 魏逸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他深知此时自己贸然出手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干扰魏无羡,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他加油鼓劲。 终于,在魏无羡的不懈努力下,那团怨气彻底凝聚成了一颗散发着诡异光芒的金丹。金丹表面流转着丝丝缕缕的黑色气流,与寻常金丹的纯净灵力光芒截然不同,但却同样蕴含着磅礴的力量。 魏无羡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疲惫却又带着成功的喜悦。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丹田处那股新生的力量,心中感慨万千。 魏逸见状,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爹爹,你怎么样?还好吗?” 魏无羡笑着拍了拍魏逸的肩膀,“放心,爹爹没事。这次能成功结丹,多亏了你在一旁护法,让爹爹能安心尝试。” “那爹爹现在应该再次用剑了吧。” 魏无羡自储物袋中拿出随便,剑身微凉,贴在掌心竟微微震颤,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在诉说思念。他指尖轻抚过剑脊上的纹路,当年练剑的光景恍若昨日,只是那时的少年意气,早已被岁月磨出了几分沉淀。 他拔出随便,心中满是兴奋,剑花闪烁,如银龙在怨气环绕中穿梭。魏无羡身形灵动,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怨气金丹赋予的强大力量。只见他剑指之处,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声响,地面上更是被剑气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魏逸起了兴致,拔出了流云剑,“阿爹,我们比比一下吧。” “好啊。我倒要看看阿逸的实力如何。” 魏无羡话音未落,魏逸已提剑上前。流云剑通体莹白,剑身流转着淡淡的灵光,与随便的沉敛截然不同。他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起,剑尖直指魏无羡肩头,招式灵动轻快,竟有几分蓝氏剑法的影子,又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锐气。 “来得好!”魏无羡眼底笑意更盛,手腕翻转,随便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稳稳架住流云剑。两剑相击,发出清脆的鸣响,震得周围的落叶纷纷扬扬。 魏逸却毫不含糊,剑招陡然加快,流云剑如骤雨般落下,招招紧逼。他显然对魏无羡的剑法极为熟悉,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要害,却又精准地攻向破绽之处。 魏无羡心中微讶,这孩子的剑法路数,竟像是把自己和蓝忘机的招式糅合在了一起,既有他的洒脱,又有蓝氏的严谨。 “不错啊。”魏无羡赞叹一声,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绕到魏逸身后,随便的剑尖已轻轻点在他的后心,“承让了。” 魏逸却忽然笑了,手腕急转,流云剑反手撩起,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随便,剑穗扫向魏无羡的手腕。 魏无羡下意识收剑后退,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袖已被划开一道口子。 “阿爹,承让的是你才对。”魏逸收剑而立,笑得狡黠,“我可是练了好久你的剑法,还请大伯他们都指点过呢。” 魏无羡又气又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你个小子,竟敢算计你爹。” “阿爹,现在你结丹了,是不是就要去参加射日之征?”魏逸问道。 魏无羡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道:“不错,如今射日之征正激烈,我既已结丹,自是要去出份力。” “阿爹,抱歉,我不能陪你上战场。”魏逸愧疚的说,“这个世界的天道不让我在这个世界杀人。” 魏无羡微微一怔,伸手轻轻拍了拍魏逸的肩膀:“阿逸,没事,我本来就不想你上战场。” 魏无羡和魏逸来到琅邪,现在大营正在这里,他们低调直接去蓝氏营帐区域。 很快便有蓝氏弟子发现了他们,就把他们带到了蓝忘机的营帐。 “魏婴。”蓝忘机放下手中书卷,起身相迎,目光落在魏无羡腰间的随便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结丹了。”他声音依旧清冷,却难掩其中的关切与欣慰。 魏无羡咧嘴一笑,拿着随便晃了晃,“是啊,还多亏了阿逸在旁护法。”说着,揽过一旁的魏逸,满脸骄傲。 蓝忘机看向魏逸,眼中带着一丝赞许,“阿逸,辛苦你了。” 魏逸笑着摆摆手,“父亲客气啦,这是我该做的。能帮到爹爹,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和魏逸,神色渐渐变得凝重,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魏婴,还有一事,我要告知于你。江晚吟……他已经不在了。” 魏无羡闻言,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但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怎么死的?” 蓝忘机说:“自你离开后,江晚吟一心想要证明江家离了你也能行,行事愈发冲动。在一次与温家的交锋中,他急于求胜,中了温家的陷阱。尽管其他人奋力营救,却终究……无力回天。” 魏无羡心中五味杂陈,尽管江澄曾对他恶语相向,可往昔一同长大的情谊并非能轻易磨灭。江澄是他的仇人之子,可曾经的他们也有过诸多并肩作战、嬉笑打闹的时光。如今听闻江澄的死讯,那复杂的情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他心中翻涌。 他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再次睁眼时,眼中已恢复平静,只是那眼底深处仍藏着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神色,“江澄……终究还是没能放下。” 魏逸在一旁,看着爹爹神色的变化,心中明白爹爹心中的纠结,忍不住轻声说道:“阿爹,你……别太难过。江宗主他……唉……” 魏无羡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江姑娘如何了?” “江姑娘送江晚吟尸身回乡了,而江家也在江晚吟死后,散了。”蓝忘机回道。 魏无羡指尖摩挲着随便的剑柄,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开,稍稍压下了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 江家散了……他想起莲花坞的碧波红莲,那些交织着温情与怨怼的过往,终究随着江澄的死,彻底成了断章。 “也好。”他轻声道,像是在对蓝忘机说,又像是在自语,“散了,便不必再被那些恩怨捆着了。” 蓝忘机看着他,没有多言,只是默默为他斟了杯热茶。 第193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26 魏无羡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让他微微有些出神。 片刻后,他将茶杯放下,神色逐渐坚定起来,看向蓝忘机说道:“蓝湛,如今江家之事已了,我既已结丹,便要全心投入射日之征,尽早结束这场战乱。” “魏婴,你现在的身体如何了?”蓝忘机关心的问。 魏无羡活动了下筋骨,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自信地说道:“蓝湛,经过温情的调养,又成功结丹,我现在状态极佳,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应对接下来的战事,绝无问题。” 蓝忘机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虽说你已结丹,但毕竟此前身体受损严重,且你所修的鬼道与怨气紧密相连,还需时刻留意身体状况,不可过度消耗。” 魏无羡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笑道:“放心吧,蓝湛。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不会莽撞行事的。” 这时,魏逸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看着两人说道:“阿爹,父亲,如今射日之征局势复杂,我看你们二人还是形影不离为好,这样相互也好有个照应。”他故意将“形影不离”四个字说得格外重,还冲蓝忘机眨了眨眼。 魏无羡被魏逸这话闹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小子在调侃什么,伸手就往他脑门上拍:“臭小子,什么形影不离?再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你回乱葬岗继续改造工事!” 魏逸笑着躲开,朝蓝忘机挤了挤眼:“我这不是担心阿爹嘛,有父亲在身边,我才放心。” 蓝忘机耳根微不可察地泛起一丝薄红,却没反驳,只是看向魏无羡,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阿逸说得有理。接下来的战事凶险,你我一同行动,确能彼此照应。”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认真的眼神,心头莫名一暖,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行吧行吧,就当是给你个保护我的机会。”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蓝忘机看着他鲜活的模样,清冷的眸子里也漾起一丝柔和,微微颔首:“好。” 魏逸在一旁看得偷笑,这就成了?看来自家爹爹和父亲的默契,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正说着,营帐外传来聂怀桑的声音:“魏兄,含光君,我能进来吗?” 魏无羡笑着喊道:“聂兄,你这可就见外了,快进来。” 聂怀桑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走进营帐,“魏兄,看你容光焕发,看来是身体大好了,可喜可贺。” “聂兄,我这才刚到蓝湛这里没多久,你就知道了,你这情报能力还真是厉害。”魏无羡打趣说。 “战争一触即发,我可不得谨慎着,时刻关注着各方动态。”聂怀桑回道。 蓝忘机见聂怀桑一进来就跟魏无羡相谈甚欢,心中竟莫名升起一丝不悦,轻咳一声,“聂怀桑,说正事。” 蓝忘机这是吃醋了吧,不过聂怀桑也不敢惹蓝忘机,聂怀桑走到他们身边坐下,收起扇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魏兄,蓝二公子,我这次来是因为金家。金家确实是首尾两端,可恼的是,我们一直抓不到实质的证据。 “而且金家自五十年前起,就陆陆续续在各大仙门世家安插内奸,探子,一直在暗地里削弱其他世家的实力,金家的野心真的一点都不比温家的小。” 魏无羡听闻此言,眉头微微皱起,“金光善还真是阴险!表面上参与射日之征,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背地里却干着这种龌龊勾当,难怪这些年金家势力愈发庞大。” 蓝忘机神色冷峻,目光如霜:“金家此举,实乃对整个修仙界的背叛。若不将其恶行揭露,日后必成大患。” 聂怀桑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扇子:“是啊,可金家行事极为隐秘,这些内奸、探子隐藏得很深,一时之间难以揪出。我暗中查探许久,也只发现些蛛丝马迹,并无确凿证据。若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根本不能处理金家,可若一直留着金家,那对我们来说,会是个巨大的隐患。” “聂兄,你都可以查到蛛丝马迹了,肯定也能顺藤摸瓜,抓住金家的把柄的。”魏无羡说道。 “魏兄,你可真是高看我了,我这不是没法子,才想到找你求助。”聂怀桑苦笑着说。 “找我帮忙?”魏无羡挑了挑眉,“聂兄,说说看,要我怎么帮你?” 聂怀桑眼睛一亮,“我想让魏兄派手下的那些幽魂厉鬼去查金家,金家很多事情是死无对证,但魏兄你可以御使鬼魂,想来也可以在那些已死之人口中问到真相。” 魏无羡听闻,摸着下巴思索起来:“聂兄,你这想法倒是新奇。只是驱使鬼魂查探并非易事,且不说金家必定有所防备,那些死去之人的鬼魂,也不一定都能寻得到,更不一定愿意配合。” 蓝忘机却是皱起眉头,“不行,若魏婴用鬼魂探查金家的事泄露,其他人更加会忌惮魏婴的。” “蓝二公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暴露魏兄的,这事除了今天我们这些人,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聂怀桑赶紧保证。 “聂叔叔,其实有一个更好的法子。”魏逸插话说。 “什么法子?”聂怀桑三人都看向魏逸。 “我爹爹后来创造了一个术法,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记忆。不管那个人是死是活,都可以看到。”魏逸说道。 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阿逸,你这小子,倒是提醒我了。我的确创出了这么个术法,只是还未完善,一直没机会使用。” “爹爹,我这有‘共情’完整的术法哦。”魏逸眨了眨眼,“聂叔叔,你不用找爹爹帮忙了,这事我可以帮你。” 聂怀桑眼睛瞬间瞪大,惊喜道:“真的?阿逸你能行?” 魏逸自信地点点头,“当然,我爹爹的术法我可是学了个透彻,这‘共情’术我也早就练熟了。” 魏无羡有些惊讶地看着魏逸,没想到这小子还藏了一手。 蓝忘机则是满眼信任,看着魏逸微微点头。 聂怀桑激动地搓着手,“那可太好了!阿逸,若你能查到金家的证据,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魏逸拍着胸脯保证:“聂叔叔放心,包在我身上。” 魏无羡笑着摸了摸魏逸的头,“行啊小子,那你就去试试。不过要小心,金家肯定也有防范。” 蓝忘机也叮嘱道:“万事以自身安全为重。” 魏逸乖巧地点头,“我知道啦,阿爹,父亲。” 聂怀桑和魏逸离开了,帐内只剩下魏无羡与蓝忘机二人,两人一时相对无言,方才的喧闹仿佛被隔绝在帐外。 魏无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陈情,忽然觉得这安静有些不同寻常,空气里似乎飘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让他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蓝忘机先开了口,声音比寻常更低沉些:“魏婴,阿逸行事稳妥,但金家诡谲,你我仍需暗中留意。” “嗯,我知道。”魏无羡应着,抬眼时恰好撞上蓝忘机的目光。那双眼眸素来清冷如寒潭,此刻却像映了星光,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魏无羡心头一跳,慌忙移开视线,干咳道:“说起来,我离开的这几个月,蓝湛你……还好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问得也太刻意了,活像个牵挂着对方的小媳妇。 蓝忘机却没觉得突兀,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语气认真:“不好。” 魏无羡愣住了:“啊?” 第194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27 “你不在,战事吃紧,时常想起你。”蓝忘机说得坦诚,没有半分遮掩。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魏无羡更近了些,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竟比任何熏香都让人心安。 魏无羡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舌头像是打了结:“想……想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好想的。” “想你是否安好,想你何时能归。” 魏无羡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一直知道蓝忘机待他不同,却从没想过这份不同里藏着这么深的牵挂。他看着蓝忘机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在意,忽然笑了,笑得有些释然,又有些无奈:“蓝湛,现在说话倒是坦然了许多。”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能感受到蓝忘机呼吸的温度,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眼底却满是认真:“其实我在夷陵也常想,不知道蓝二公子有没有又被罚抄家规,有没有想起那个总惹你生气的魏无羡。” 蓝忘机的睫毛颤了颤,喉结微动:“每日都想。” 这四个字像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漾开圈圈涟漪。魏无羡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觉得夷陵飘荡的心找到了归宿。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蓝忘机微凉的手。对方的手指猛地一颤,却没有挣开,反而下意识地回握,力道不大,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坚定。 “蓝湛,”魏无羡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这片刻的静谧,“我以前总觉得,咱们俩就该是吵吵闹闹的兄弟,是并肩作战的盟友。可阿逸那小子瞎起哄的时候,我看着你……忽然就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他顿了顿,看着蓝忘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就是……形影不离的那种不错。” 蓝忘机的眸子里像是落满了星辰,亮得惊人。他反手握紧魏无羡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魏婴,”他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清晰,“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缠绵的誓言,可这简单的几个字,却让魏无羡的心脏像是被暖流灌满。他忽然笑起来,笑得眼角都有些湿润:“蓝湛,你这人真是……早说啊,害我胡思乱想了这么久。” 蓝忘机也微微勾了勾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落在魏无羡眼里,比任何美景都动人。他抬手,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落在魏无羡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怕唐突了你。” “我魏无羡什么时候是怕唐突的人?”魏无羡挑眉,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颈侧,“再说了,是蓝湛的话,再唐突我也乐意。” 蓝忘机的耳根红得更厉害了,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低声道:“战事结束后,随我回云深不知处。” “去干嘛?抄家规吗?”魏无羡明知故问,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蓝忘机看着他,认真道:“与我一起生活,此后相伴一生。” 魏无羡的心彻底软了下来。他用力点头,声音轻快:“好啊,不过说好,我可不要抄家规。” “不抄。”蓝忘机应得干脆,“你在就好。” 魏无羡直接抱住蓝忘机,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檀香,只觉得心安。“好,我跟你回云深不知处。” 此时,帐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仿佛时间都为这一刻静止。他们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仿佛忘记了外面的战火纷飞,只知此刻彼此相依,未来的日子,无论风雨,都将携手同行。 就在魏无羡与蓝忘机沉浸在这难得的温情时刻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一眼,迅速分开,整理好衣衫。 魏无羡和蓝忘机走出营帐,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皆是一愣——帐外空地上竟站满了人,为首的是几位世家宗主,身后跟着数十名修士,风鹤鸣也在其中,正满眼期待地望着他们。 见魏无羡出来,众人纷纷拱手行礼,为首的一位白发宗主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恳切:“魏公子,我们听闻您已身体康复,特来恳请您重返战场。” 魏无羡微微挑眉,扫视了一眼众人,见他们神色诚恳,并无之前抱怨时的怨怼之色。 他还未开口,一旁的一位宗主便附和道:“是啊,魏公子。如今战事胶着,温家实力不容小觑,我等损伤惨重。之前多有得罪,还望魏前辈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等计较。” 另一位宗主也赔着笑道:“魏公子神通广大,之前若不是魏公子以鬼道牵制温家,我等哪能如此轻易取得战功。如今大家都明白了,鬼道虽异于寻常术法,但在这乱世,能克敌制胜便是好法子。还请魏公子出手,带领我等大破温家。” 这时人群中又有人说道:“魏公子,之前是我们不对,不该抱怨您。如今战事吃紧,温家的反扑愈发猛烈,我们实在是力不从心,还望您能出山相助。” 另一个修士也跟着说道:“是啊,魏公子,您的鬼道神通广大,有您在,我们定能早日击败温家,结束这场战乱。” 魏无羡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人态度转变之快,着实令人咋舌。 但他看着众人眼中或期待或愧疚的神色,又想到如今射日之征的局势,终究还是心软了几分。 蓝忘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魏无羡,他知道魏无羡心系天下苍生,即便这些人之前对他多有误解,恐怕也不会坐视不理。 魏无羡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各位,之前我因身体缘故退下战场,如今既然你们诚意相邀,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只是……”他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希望大家能摒弃成见,不再对我的鬼道指指点点。战场上,唯有同心协力,方能取胜。” 白发宗主连忙点头,一脸正色道:“魏公子放心,之前是我等目光短浅,心胸狭隘。鬼道不是邪法,此后我等定当全力配合魏公子,不再有任何怨言。” 其他宗主和修士们也纷纷附和,表态会全力支持魏无羡。 魏无羡点了点头,看向蓝忘机,蓝忘机微微颔首,眼神中满是支持。“既然如此,我便与诸位一同作战。” 众人闻言,皆面露欣喜之色,纷纷再次行礼致谢。 有了魏无羡的加入,加上聂怀桑制定的作战计划,百家联军很快就接连打胜仗。攻下了好几座城。 温若寒坐在烈阳殿主位上, 他面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殿内一众噤若寒蝉的长老,大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群废物!”温若寒生气的说,“百家联军不过是乌合之众,竟能在短短时间内连克我数城!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温二长老回道,“宗主,魏无羡的鬼道太过于诡异,他的凶尸大军凶悍异常,致使我们的弟子死伤惨重。” “哦,那魏无羡的鬼道竟如此厉害?”温若寒感兴趣的问。 二长老道,“宗主,魏无羡个人武力不详,可是他以怨气控制无数凶尸作战,除非有人能在万军中取人性命,否则很难除掉魏无羡。” “既如此,下次我来会会这个魏无羡。”温若寒兴趣盎然的说。 “宗主,这次不闭关了?”温大长老阴阳怪气的说。他是温若寒的叔公,温若寒身为一宗之主,动不动就闭关,现在战争期间,闭关时间也不少,这让温大长老看温若寒都不顺眼了。 整个不夜天,也只有大长老敢这么对温若寒说话,也只有他敢跟温若寒说教,谁让他是温若寒的长辈。 “大长老,我闭关乃是为了突破那最后一层桎梏,若能成功,我温家一统修仙界便如探囊取物。只是那突破的契机迟迟未到,我才不得不提前出关。如今魏无羡横生事端,扰乱我温家大计,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大长老微微皱眉,哼了一声道:“哼,希望你此次出关,能真正为温家做点实事。这射日之征,已让我温家折损不少兵力,再这么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温若寒没有理会大长老的冷言冷语,而是将目光转向二长老,问道:“除了魏无羡的鬼道,联军那边还有什么动向?” 二长老赶忙回禀:“宗主,此次联军似乎制定了更为周密的作战计划,各世家之间配合也愈发默契,不再像之前那般各自为战。而且,听闻他们似乎在暗中调查金家,看来是发现金家墙头草的行为了。” 温若寒眼神一凛,沉思片刻后道:“金家……那就让金光善为我们温家多出点力吧,想要两边下注,想的可真美。密切关注联军动向,若有机会,便从中挑拨,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至于魏无羡……”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要亲自会会他,看看他的鬼道究竟有何玄妙。” 第195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28 在知道魏无羡就是影响战争局势的人后,温家人在战场上都不畏死的攻向魏无羡,可他们不是被凶尸阻拦,就是被百家联军的修士阻拦,基本无人可以杀到魏无羡面前。 温若寒看着战场上的凶尸,看着倒下的温家弟子,在下一瞬就爬起来攻击温家人,温若寒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知道,若魏无羡不除,温家和百家之间的战争,温家必输无疑。 温若寒仔细分辨着笛子声音传来的方向,确定后,直接往那个方向杀去,今天他必除了魏无羡。 温若寒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魏无羡所在的方向疾冲而去。他周身灵力翻涌,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切割。那些阻拦他的凶尸,在他强大的灵力冲击下,纷纷被震飞。 魏无羡很快就发现了温若寒的举动,沿途的凶尸都在魏无羡的指挥下,纷纷都对温若寒带领的队伍,发起进攻。 不过温若寒不愧是号称抱山散人之下的第一人,那些凶尸根本拦不住他,而且他所带的护卫,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这些凶尸对他们的伤害并不大,但架不住凶尸多,温若寒和他的护卫队,就被凶尸给隔开了。不过温若寒也正逐步逼近魏无羡。 聂明玦看这情形,立即跟蓝曦臣带领数名高手前来支援,在温若寒到达魏无羡面前时,把他拦了下来。 蓝曦臣说:“明玦兄,别跟他硬拼,我们只要拦住温若寒就行,时间长了,他灵力耗尽,我们就能取胜。” 聂明玦点头,他紧握着霸下,刀身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与温若寒瞬间交锋。霸下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气势,朝着温若寒狠狠劈去。温若寒冷哼一声,手中长剑挽出几个剑花,轻松地格挡住了聂明玦这刚猛的一击。 “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温若寒眼神中满是不屑,灵力灌注于剑身,猛地发力,将聂明玦震得后退了几步。然而聂明玦却并未慌乱,稳住身形后,再次提刀攻上。 蓝曦臣则在一旁寻找着温若寒的破绽,他手持佩剑,身姿优雅却又不失凌厉,看准时机便出剑相助聂明玦。他的剑法精妙绝伦,剑剑指向温若寒的要害,与聂明玦的刚猛刀法相互配合,一时间竟与温若寒僵持不下。 魏无羡也调来高阶凶尸,包围住了温若寒,这些高阶凶尸周身怨气浓郁,宛如实质化的黑雾缭绕,它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温若寒步步紧逼。 温若寒被围在中央,却丝毫不惧,反而仰天大笑:“就凭这些东西,也想困得住我?”说罢,他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黑色的灵力匹练如蛟龙般窜出,直直冲向最近的一具高阶凶尸。 那凶尸躲避不及,被灵力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瞬间四分五裂,化作一团黑烟消散。 聂明玦趁着温若寒攻击凶尸的间隙,大喝一声,霸下再次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斩向温若寒。 温若寒侧身一闪,避开这凌厉的一刀,同时反手一剑刺向聂明玦。聂明玦横刀抵挡,“当”的一声巨响,两人的武器碰撞在一起,溅起无数火花,强大的灵力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蓝曦臣看准时机,手中佩剑光芒大盛,一道纯净的蓝色灵力如长虹贯日般射向温若寒的后背。 温若寒感受到背后的攻击,身形如鬼魅般一转,轻松避开了蓝曦臣这一击。然而,他刚稳住身形,周围的高阶凶尸便一拥而上,纷纷伸出尖锐的爪子,朝着他抓去。 温若寒被这些高阶凶尸缠得脱不开身,虽然他灵力高强,不断地轰开靠近的凶尸,但一时间也难以突围。 聂明玦和蓝曦臣抓住机会,再次联手向温若寒发起攻击。 聂明玦的刀法刚猛无匹,每一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蓝曦臣的剑法则精妙无双,剑剑封锁住温若寒的退路。 就在此时,蓝忘机也加入了战局。他白衣飘飘,如同一道白色的幻影穿梭在战场之中,避尘在阳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蓝忘机的剑法凌厉且沉稳,每一剑都直指温若寒的要害。 温若寒脸色越发的阴沉,他意识到若自己不能摆脱这些人和凶尸阻拦,自己恐怕是没机会杀魏无羡了,很可能自己都会陷在这里。 于是,他将自身灵力提升到极致,周身黑色雾气翻涌,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他手中长剑舞动,黑色剑芒纵横交错,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不仅将靠近的高阶凶尸纷纷击退,还对聂明玦、蓝曦臣和蓝忘机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战场的局势陷入胶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魏无羡在后方继续指挥着凶尸,不断地调整战术,试图找到温若寒的破绽。他深知,温若寒实力太过强大,若不能抓住机会给予致命一击,一旦让他逃脱,必将后患无穷。 温若寒被众人与高阶凶尸围困,虽暂时难以脱身,但他毕竟修为深厚,底蕴惊人。一时之间,双方就这样胶着。 远在城楼上的温大长老,意识到温若寒处境不妙,立即鸣金收兵。 听到撤退的信号,温若寒虽然有些不甘,但他深知此时不可意气用事。听到鸣金声,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趁着聂明玦、蓝曦臣和蓝忘机三人因为收兵信号微微一愣的间隙,猛地将手中长剑插入地面。 刹那间,一股强大而诡异的黑色灵力以长剑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开来。地面瞬间如蛛网般龟裂,周围的高阶凶尸被这股力量震得东倒西歪,原本紧密的包围圈出现了巨大的破绽。聂明玦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逼得连连后退,身形也有些踉跄。 温若寒瞅准这个时机,拼尽全力将灵力汇聚于双脚,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温家军队的方向疾冲而去。 蓝忘机反应极快,立刻追去,避尘在阳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几道凌厉的剑气朝着温若寒后背射去。 温若寒察觉到背后的攻击,侧身一闪,就向蓝忘机方向挥出一道剑气,蓝忘机只能停下脚步,挡住那道剑气。 此时,温家的护卫队纷纷围拢过来,以血肉之躯为温若寒阻拦追兵。他们悍不畏死,不断地释放出灵力与法术,与追来的聂明玦等人展开殊死搏斗。 魏无羡在后方看到温若寒即将逃脱,心急如焚。他迅速将陈情置于唇边,吹奏出更为急促、诡异的曲调。 随着笛声响起,周围的怨气如同受到召唤一般,疯狂地朝着温若寒汇聚而去,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气流,试图缠住温若寒的脚步。然而,温若寒灵力运转到极致,黑色雾气在他周身翻涌,硬生生冲破了怨气的束缚。 温若寒有些狼狈的回到城楼上,他看着城下的众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今日之仇,我温若寒定当加倍奉还!” 温大长老迎上前来,看着温若寒狼狈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未多言。 温若寒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大长老,此次若非你鸣金收兵,我定要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温大长老缓缓摇头,神色严肃道:“宗主,今日之势,你已陷入重围,若再恋战,恐有性命之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需从长计议。” 温若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说道:“大长老说得是,只是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魏无羡的鬼道诡异莫测,若不尽快除掉他,我温家危矣。” 温大长老微微点头,目光看向远方,沉思片刻后道:“如今联军内部看似团结,实则暗流涌动。金家之事若能善加利用,或可挑拨离间,让他们自相残杀。至于魏无羡……我们还需另寻他法。” 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冷笑道:“不错,金家那点心思,我岂能不知。待我稍作休整,定要好好谋划一番,让他们知道,与我温家为敌,绝没有好下场!” 聂明玦等人看着城楼上的温若寒,心中满是遗憾。聂明玦握紧霸下,恨声道:“让这老匹夫给跑了!” 蓝曦臣微微皱眉,安慰道:“明玦兄,莫要气馁。此次虽未能除掉温若寒,但也让他见识了我们的力量,且我方并无重大损失。” 温家退兵了,百家联军也开始收拾战场撤退。 第196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29 在温若寒退走后,接下来几天了,百家联军加快速度进攻速度,魏无羡虽然没有阴虎符,但结丹后的他,能控制的凶尸达到了万数,很快他们打到了不夜天城。 不夜天城,温家经营多年,现在又把所有战力都收缩在不夜天,这些因素下来,百家联军奈何不了不夜天城。 蓝曦臣又收到了孟瑶暗中传来的情报,他传来了不夜天的布防图。 蓝曦臣立即拿着布防图,找聂明玦等人商议。 蓝曦臣匆匆赶到聂明玦的营帐,魏无羡和蓝忘机也在,众人的目光立刻被他手中的布防图吸引过来。蓝曦臣将布防图展开在桌案上,详细讲解着图中的各处要点。 聂怀桑这时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看到布防图后,他微微眯起眼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待蓝曦臣说完,聂怀桑轻轻敲了敲扇子,缓缓开口道:“大哥,曦臣哥,这布防图……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怕是有诈。” 众人闻言,都将目光投向聂怀桑。 蓝曦臣说,“不可能,以往他传来了情报都是真的。”蓝曦臣很相信孟瑶,他的救命恩人。 听到这话,聂怀桑眼神一闪,看来曦臣哥还真相信这个孟瑶,他轻叹一声,指着布防图上的几处标记说道:“你们看,这几处防御部署看似薄弱,仿佛是绝佳的突破口。但以温家一贯的作风,尤其是在如今这般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怎会如此轻易地暴露这些‘破绽’?这实在不合常理。” 聂明玦皱起眉头,仔细端详着布防图,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嘀咕。 魏无羡摸着下巴,思索道:“怀桑说得有道理,也许这个传情报的人已经被温家抓住了,这个布防图是他们送来的假情报。” 蓝曦臣有些犹豫,毕竟孟瑶此前从未骗过他。 蓝忘机开口道:“不可贸然轻信。” 聂明玦当机立断:“不管真假,我们都不能全信这布防图。还是想想有没有其他法子,让温家人迎战。” 魏无羡想了下说:“依我看,不如直接向温若寒下战书,提议让他出来决战。” 蓝忘机微微皱眉,看向魏无羡,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魏婴,温若寒实力强大,贸然决战,风险太大。” 魏无羡咧嘴一笑,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说道:“蓝湛,你先别急。如今的形势,温家战败已是迟早的事,他们被困在不夜天城内,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我们向温若寒表明,只要他带着温家精英出来决一死战,联军保证战后不为难温家的老幼妇孺。并会安顿好他们,如此一来,既能减少双方不必要的伤亡,也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聂明玦听闻,双眼一亮,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魏公子这主意不错!温若寒此人,极为护短。若我们以此为条件,说不定他真会答应出战。只要能引出温若寒,以我们众人之力,未必不能将他击败!” 蓝曦臣微微点头,神色却依旧有些忧虑:“此计虽好,但温若寒老奸巨猾,未必会轻易相信我们的承诺。” 魏无羡说道,“温家就算战败,我们也不可能去杀害那些温家的老幼妇孺,但联军的仙门世家里有很多人跟温家有血海深仇,我怕他们到时不分青红皂白,把所有的温家人都赶紧杀绝,不是所有温家人都该死的。所以我们还是战前先说好,免得到时来不及。”他眼前闪过温情姐弟的面容,指尖微微发紧。 蓝曦臣说道:“魏公子所言极是,温家虽然多行不义,但也并非所有人都罪无可恕。” 聂明玦也赞同道:“魏公子考虑得周全,我们可以召集各世家宗主,提前立下誓言,保证遵守承诺。等温若寒答应后,就公告天下。”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当下,聂明玦便迅速召集各世家宗主齐聚营帐。待众人到齐,聂明玦将向温若寒下战书以及承诺不伤害温家老幼妇孺之事详细说明。 一些宗主听闻后,面露难色,毕竟温家此前的恶行让他们心中积怨已久。其中一位脾气暴躁的宗主忍不住说道:“温家作恶多端,害得我等多少同门死伤,为何还要放过他们的老幼?” 魏无羡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扫过众人,说道:“各位,冤有头债有主。温家的恶行,罪在温若寒及其帮凶。若我们对战败的温家老幼下手,与温家又有何区别?况且,此计是为了引出温若寒,尽快结束这场让无数人受苦的战乱。若因一时意气,导致计划失败,更多无辜之人将因此丧命,难道各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蓝曦臣也温和地劝说道:“各位,魏公子所言甚是。我们修仙之人,本就应以慈悲为怀。若能通过此计,兵不血刃地结束战争,拯救更多生灵,不失为一件善事。” 聂怀桑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说道:“而且,若我们违背承诺,日后在修仙界,恐怕也会遭人诟病。” 在众人的劝说下,各世家宗主虽仍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其中利弊,最终纷纷同意立下誓言。他们歃血为盟,承诺若温若寒答应决战并战败,联军绝不伤害温家老幼妇孺。 与此同时,战书写好了,将各世家立誓之事详细写于其中,以增加可信度。随后,这封战书,直接射到了不夜天的城楼上。 温若寒收到战书后,反复研读,看到各世家的誓言,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深知如今温家被困城内,补给渐少,长此以往,必败无疑。若能通过决战解决问题,或许能为温家争取一线生机,也能保全家中小辈。 经过温家高层商议,温若寒答应了战书,时间定于三日后。温若寒直接回了信,飞箭给了百家联军。 等众人退下后,温若寒独自坐在烈阳殿的主座上,他擦拭着自己的佩剑。 孟瑶走了进来,“师尊。” 温若寒说:“孟瑶,你不在地火殿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孟瑶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尊,您真要在三日后跟联军决一死战吗?” “自然。”温若寒目光如炬地盯着孟瑶,沉声道:“我温若寒行事,向来只论成败。如今局势虽对我温家不利,但就此龟缩投降,绝不是我的作风。成王败寇,若此战能胜,温家依旧能存在于修仙界;即便战败,那也是命运使然,我亦不会有丝毫怨言。” 孟瑶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师尊,虽说您实力高强,但联军此次来势汹汹,这一战恐怕……” 温若寒自然知道决战的话,自己胜算并不大,“虽死无憾。” 其实以温若寒的实力,若他真的一心想逃,百家联军还真奈何不了他,可温若寒身为温家宗主,他不可能丢下族人独自逃命。 “师尊,三日后,弟子想跟在师尊身边,随您一同出战。还望师尊允许。”孟瑶大义凛然的说。 “不用了,出战的人选,我已经拟定,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待在城里,若我们失败了,你们就开城门投降吧。希望这样可以保住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性命。” “不,弟子不愿苟且偷生,弟子宁愿跟师尊一起死。”孟瑶热泪盈眶。 温若寒看着孟瑶,心中竟有些动容,他拍了拍孟瑶的肩膀,道:“孟瑶,你有这份心便够了。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 孟瑶见温若寒态度坚决,只好告辞离开。可恶,为什么蓝曦臣那边得到了布防图,却没有上当?三日后,温若寒他们肯定是必败无疑,有蓝曦臣在,百家联军不会杀了自己,虐杀联军俘虏的事,不能暴露出去,不然蓝曦臣也保不了自己,看来还是得想办法除掉地火殿的那些知情人。 温若寒看着孟瑶的背影,想起了温情让自己小心孟瑶的事,想到刚刚孟瑶想跟在自己身边一起上战场的事,孟瑶那个修为,上战场就是送死,有些奇怪,于是,他让暗卫跟着孟瑶。 第197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30 温若寒想到金光善,他都把金光善以前写给温家的密信暗中给了百家联军那边,怎么百家那边没有闹起来, 按理说,那些密信足以证明金光善与温家暗中勾结的事实,一旦曝光,必定会引起百家对金家的不满与猜忌,从而让联军内部产生裂痕。可如今看来,这些密信似乎并未起到应有的作用。 难道是金光善那墙头草提前察觉到了什么,已经想办法化解了危机?还是说,百家联军那边根本就没把这些密信当回事?又或者,是有人在背后刻意压制此事,不想让联军内部出现混乱? 他又想到孟瑶乃是金光善的私生子,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一直都知道孟瑶是个有野心的人,而且手中沾满了百家联军的血,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孟瑶会背叛自己,可现在想来,是自己太想当然了。 这时,暗卫如鬼魅般掠至阶前,单膝叩地时带起一缕微尘:“宗主。” 那嗓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夜色本身,“孟瑶离开烈火殿后,回了趟住所,然后去了地火殿。以‘犒劳’为名,请全殿弟子喝酒。” 温若寒霍然转身,玄色披风在身后荡开如鸦翼。 暗卫继续道:“属下趁换盏之际验过酒壶,壶底淬了‘三日焚心’。药性阴毒,入喉即化灵力为火,三日内经脉寸断、走火入魔而亡。届时地火殿失控,温氏精锐自相残杀……” “好一个借刀杀人。”温若寒低笑一声,眼底却无半分温度。“看来,孟瑶这是为投靠联军做准备,除掉那些知晓他恶行的人。” “通知下去,立刻抓住孟瑶,封锁地火殿,禁止任何人进出。那些喝过酒的人,让医修去解毒。搜查孟瑶住所。”温若寒下达命令。 “是!”暗卫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温若寒来到地火殿,孟瑶已经被抓了起来。 地火殿内火光摇曳,映得孟瑶脸上血色尽褪。他被两名温家修士按在地上,发髻散乱,眼中有着彷徨。 “师尊……您这是何意?”孟瑶抬头看向缓步走来的温若寒,“弟子犯了何错?” “孟瑶,你真的好大的胆子。”温若寒拿起一个酒壶看了看。 孟瑶见此,也知是下毒之事败露,但他仍试图狡辩,脸上露出无辜又委屈的神情,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师尊,这其中定有误会。这酒本是我为犒劳兄弟们精心准备的,不知为何会被人下毒。或许是联军的奸细故意陷害于我,想让我们温家自相残杀啊!” 温若寒冷冷地看着孟瑶,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愤怒,犹如实质的目光仿佛要将孟瑶看穿,“哼,到了现在,你还敢狡辩!” 他手中猛地一用力,酒壶瞬间化作齑粉,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地火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周围的温家修士们都怒目而视着孟瑶,对他的背叛行径充满了愤怒。 温若寒缓缓踱步到孟瑶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在审视一只蝼蚁。“孟瑶,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从你打算背叛温家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今日的下场。” 孟瑶心中一阵恐慌,但他仍强装镇定,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师尊,您又何必如此大义凛然。这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我不过是想为自己谋一条出路。您看看如今的局势,温家战败已成定局,我不想陪着大家一起送死!” 温若寒冷笑一声,“好一个为自己谋出路。我说过,三日后,我温若寒若是败了,你们这些温家弟子自然可以向百家投降,可你孟瑶,却为了掩盖住自己虐杀百家联军弟子的事而杀害同门,想要踩着我温家的血,去投靠,你想得可真美。” 看着温若寒眼中的杀意,孟瑶怕了,“师尊,我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孟瑶声泪俱下。 温若寒冷哼一声,“晚了,废了他的修为,让他亲自体验下地火殿的刑具。” 孟瑶被拖了下去。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温若寒带着温家的精英长老,率领着挑选出的温家精锐,浩浩荡荡地走出了不夜天城。他们步伐整齐,神色肃穆,虽知此战艰难,却依旧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 另一边,百家联军早已在城外严阵以待。 聂明玦和蓝曦臣站于阵前,魏无羡和蓝忘机站的位置稍微靠后。 温若寒带领着温家众人,与百家联军对峙。战场上气氛凝重,仿佛空气都被这紧张的氛围凝固。 温若寒目光扫过对面的联军,最后定格在魏无羡身上,眼中恨意如炽,“魏无羡,今日便是你的末日!”言罢,他率先出手,手中长剑挽出一连串剑花,黑色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魏无羡席卷而去。 魏无羡神色镇定,将陈情置于唇边,吹奏出诡异曲调。刹那间,万数凶尸如黑色洪流般朝着温家军队冲去。聂明玦挥舞霸下,刀气纵横,带领着联军中的高手,与温家精锐短兵相接。蓝曦臣与蓝忘机兄弟二人,施展蓝氏剑法,剑阵光芒流转,剑气如虹,与温家众人展开殊死搏斗。 温若寒冲破凶尸阻拦,直逼魏无羡。聂明玦见状,大喝一声:“温若寒,你的对手是我。”他提刀迎上,霸下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朝着温若寒狠狠劈去。 温若寒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横,轻松挡住聂明玦这刚猛一击,同时反手一剑刺出,剑势凌厉,直逼聂明玦咽喉。 聂明玦侧身一闪,避开这致命一剑,紧接着又是一刀砍出,刀风呼呼作响。 二人你来我往,激战正酣。温若寒不愧修为高深,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灵力,聂明玦虽刀法刚猛,但修为不及温若寒深厚,一时之间,落入下风。 蓝曦臣看准时机,从旁出手相助,他的剑法精妙无双,剑剑指向温若寒要害,与聂明玦相互配合,试图牵制住温若寒。 然而,温若寒实力太过强大,面对两人夹击,竟丝毫不落下风。他周身黑色雾气翻涌,将聂明玦和蓝曦臣的攻击一一化解,还时不时反击,给两人造成不小压力。 此时,魏无羡指挥着高阶凶尸,将温若寒团团围住。这些高阶凶尸周身怨气浓郁,如实质化的黑雾缭绕,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朝着温若寒步步紧逼。温若寒被围在中央,却丝毫不惧,手中长剑舞动,黑色剑芒纵横交错,不断击退靠近的高阶凶尸。 但随着战斗持续,温若寒渐渐感到灵力消耗巨大。他既要应对聂明玦和蓝曦臣的攻击,又要抵御高阶凶尸的围攻,尽管他修为深厚,也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聂明玦敏锐地察觉到温若寒的变化,心中一喜,手上攻势愈发猛烈。霸下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蓝曦臣也配合默契,剑法更加精妙,寻找着温若寒的破绽。 温若寒咬牙坚持,试图突破包围。但就在他全力抵挡聂明玦的一刀时,蓝曦臣瞅准时机,一剑刺向温若寒后背。温若寒察觉到背后攻击,想要躲避却因灵力消耗过多,动作稍慢了几分,只避开了要害,肩膀还是被剑刃划伤。 与此同时,魏无羡指挥凶尸发动更猛烈攻击。温若寒既要防御聂明玦和蓝曦臣的正面进攻,又要应对身后凶尸的突袭,一时间手忙脚乱。 聂明玦看准这个机会,大喝一声,将全身灵力汇聚于霸下,高高跃起,朝着温若寒狠狠斩下。这一刀蕴含着聂明玦全部力量,刀气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温若寒此时灵力几乎耗尽,无力再做有效抵挡。他眼睁睁看着霸下朝着自己砍来,眼中露出一丝绝望。“噗”的一声,霸下砍在温若寒身上,温若寒闷哼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周围众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温若寒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眼中光芒渐渐黯淡。 聂明玦走上前,看着温若寒,冷冷说道:“温若寒,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报应!”言罢,举起霸下,结束了温若寒的生命。 温家众人见宗主被杀,顿时军心大乱。百家联军趁势发起总攻,温家军队瞬间土崩瓦解。这场大战,最终以百家联军的胜利而告终。 第198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31 百家联军大获全胜,不夜天城城门缓缓打开,温家剩余的老幼妇孺在温家几位长老的带领下出城投降。按照之前的约定,联军并未为难他们,而是将温家众人妥善安置,准备战后再做处理。 魏无羡收起陈情,长舒一口气。这场漫长的战争终于落下帷幕,可他心中却并无太多喜悦。一路走来,太多人牺牲,太多家庭支离破碎,即便胜利,也满是伤痛。 蓝忘机走到魏无羡身边,轻声道:“魏婴,一切都结束了。” 魏无羡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是啊,结束了。” 战争终于落下帷幕,硝烟散去,大地重归宁静。然而,对于那些投降的温家人来说,他们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根据以往的罪责,这些投降者将接受审判。罪孽深重的人,要么被判处死刑,要么沦为俘虏,被迫从事苦力劳动。而那些老幼妇孺,则相对得到了一些优待,不过他们也无法自由行动,而是被百家的人严密看管着。 蓝曦臣曾试图找过孟瑶,但在其他温家人嘴里知道,孟瑶如何在温家爬上高位的,更知道孟瑶心狠手辣的杀害不少联军弟子,其中不少是蓝家弟子,蓝曦臣心中五味杂陈。 在知道孟瑶已死后,蓝曦臣只能默默给他收了尸。 战争结束,聂怀桑将自己查到的金家罪证呈交给聂明玦等人。这些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揭示了金家在战争中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金家曾经暗中向温家泄露过百家联军的情报,导致众多百家弟子命丧黄泉。 聂明玦怒不可遏,他当即下令,将金光善抓起来。 这次决战,金光善也来了,射日之征都要结束了,若是金家还是不多出点力,那金家休想获得战后的资源分配。 为了能多获得点战功,金光善这次亲自带着金家弟子上了战场。可金家获得战功却是不多的,这让金光善很不高兴。同时他也很担心,怕自己曾暗中投靠温家的事,会被他们发现,但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希望孟瑶有按自己吩咐毁掉那些密信。 金光善被抓住时,脸上还带着一丝故作镇定,但内心早已慌乱如麻。 他强装镇定地说道:“聂宗主,这是何意?我金家在此次射日之征中,虽不敢说功劳最大,但也是尽心尽力,你为何无故抓我?” 聂明玦冷哼一声,将聂怀桑呈上的罪证狠狠摔在金光善面前,“金光善,你还敢狡辩!看看这些,你金家暗中向温家泄露联军情报,致使多少百家弟子无辜丧命,你罪无可恕!” 金光善看到那些罪证,心中一沉,但仍妄图抵赖,“这……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金家,伪造这些证据,聂宗主可不能轻信啊!” 金光善被抓,金家一片哗然。金子轩心急如焚,他赶忙联合金家那些附属家族的宗主,试图营救金光善。 金子轩带着一众附属家族宗主来到聂明玦等人面前,他抱拳说道:“赤峰尊,泽芜君,此事或许有误会,我父亲向来为金家尽心尽力,怎会做出通敌之事,还望各位宗主明察。” “金子轩,金光善你莫要再为你父亲狡辩。看看这些证据,金家暗中向温家泄露百家联军情报,致使无数百家弟子枉死,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要不是确定金光善做的恶都跟金子轩无关,聂明玦都想把金子轩也抓起来了。 金子轩看着那些证据,说不出话来,他看向金光善,“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金子轩不懂,射日之征开始时,他爹明明是支持百家联军,金子轩更是带着一队弟子活跃在战场上,怎么他爹要做出这种事呢? “子轩,为父是被冤枉的。”金光善打定主意死不承认的。 聂怀桑又把自己查到关于父亲死因的信息,递给了聂明玦看。 聂明玦看完生气的拔出刀,直指金光善。“金光善,我爹是不是你害死的?”聂明玦一直以为自己父亲是温若寒害死的,可现在证据表明,自己父亲的死,是金光善暗中示意的。 “聂宗主,你父亲是温若寒害死的,不关我的事。”金光善故作惊讶的说。 听到金光善这么说,聂明玦更是生气,聂怀桑拉住他,金光善现在还不能死。 那边所有前来观看审讯的人,这时也都看完那些证据,知道金家这些年所做的孽,金家自四十年前起,就一直给其他仙门世家安插探子内奸,致力于挑拨仙门世家之间的争斗,削弱其他世家的实力。这让这些世家宗主们都很气愤。 而那些金家的附属家族的宗主,更是脸色铁青,他们这些年对金家忠心耿耿,出人出力,金光善却给他们戴绿帽子。 秦苍业直接拔出剑,就刺到金光善身上,金光善惨叫一声,鲜血染红了衣衫。 他惊恐地看着秦苍业,“秦苍业,你敢杀我?金家不会放过你的!” 秦苍业满眼愤恨,“金光善,亏我对你忠心耿耿,你却如此对我,我和你不死不休。”他虽然愤怒,却也不敢嚷出金光善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 秦苍业还想再杀金光善,却金子轩拦住了,金子轩知道自己父亲不对,可他也不能看着自己父亲被杀。 “我秦家从此不再是金家的附属家族,金光善,我们没完。”秦苍业愤怒的走了。 其他附属家族也纷纷退出了金家,然后都走了。 而那些被金家坑害过的家族,更是纷纷指责金光善。 金子轩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五味杂陈,既为父亲的罪行感到羞耻,又担忧金家的未来。 蓝曦臣站了出来,他神色凝重,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各位暂且冷静。金光善犯下诸多罪行,自有公论,当由我们各仙门世家共同商议如何处置,切不可因一时激愤坏了规矩。” 众人听了蓝曦臣的话,情绪稍微缓和了些,但眼中对金光善的恨意丝毫未减。聂明玦强压怒火,将刀收回鞘中,瞪着金光善道:“金光善,你还有何话说?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到何时!” 金光善此时已面如死灰,但仍心存侥幸,虚弱地说道:“就算有这些所谓的证据,也不能完全证明都是我指使的……” 魏无羡冷笑一声,走上前道:“事到如今你还嘴硬,这些证据环环相扣,你以为还能逃脱罪责?” 聂明玦大声道:“我们会将金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彻查到底,绝不能让金光善的恶行就此埋没!”众人纷纷响应。 金子轩看着这局面,深知金家已陷入绝境,他走到聂明玦等人面前,深深一揖,“各位宗主,我金家犯下大错,我无话可说。但恳请各位看在金家尚有许多无辜弟子的份上,从轻发落。我金子轩愿以自身之力,弥补金家犯下的过错。” 蓝曦臣看着金子轩,微微点头,“金公子能明事理,实乃幸事。但金家罪行重大,如何处置还需各世家共同商讨。” 经过各仙门世家商议,最终决定:金光善罪大恶极,判处死刑,以儆效尤;金家势力大幅削减,其领地和资源重新分配给其他受金家迫害的世家;金家需向各世家公开道歉,并承担抚恤那些因金家恶行而受害的家族的责任。 金子轩虽然痛心,但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墙倒众人推,很多弟子纷纷退出了金家, 最后,偌大的金家,只剩下金子轩和少数旁支族人勉强支撑。金子轩望着衰败的家族,心中满是悲凉与无奈。 处理完那些叛徒败类,仙门百家又开始按战功分配从温家那里得到地盘钱财。 魏无羡的战功很多,所以魏无羡直接用战功换了温家岐黄一脉的人,还要了夷陵,他拿着战功换来的钱财,带着温情等人到了夷陵安居。 第199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射日之征时32 在安顿好温情他们后,魏无羡和蓝忘机说着去云深不知处的事,魏无羡没有长辈,可蓝忘机有啊,他们两人想要结为道侣,肯定得去见长辈的。 夷陵的风带着草木清气,魏无羡坐在树干上晃着腿,手里把玩着陈情。 蓝忘机站在树下面,仰着头看着魏无羡。 “蓝湛,”魏无羡看着下面的蓝忘机,“你说,蓝先生见了我,会不会直接把我打出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抬眸:“不会。” “怎么不会?”魏无羡啧了声,“我当年在云深不知处犯的错,够他念半辈子了。如今还要拐走他最得意的侄子……” “叔父不是不明理的人。” 魏无羡直接从树上跳下来,蓝忘机眼疾手快直接接住了他。 魏无羡稳稳落在蓝忘机怀里,顺势勾住他的脖子,笑嘻嘻道:“蓝二公子这般护着我,我更觉得愧疚啦,之前在云深不知处求学时,可没少给蓝先生添麻烦。” 蓝忘机认真道:“过往之事,叔父不会再计较。” 魏无羡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得寸进尺的猫:“那可未必。蓝先生最讲究‘雅正’,我这性子,在他眼里怕是从头到脚都透着‘离经叛道’。” “魏婴,你很好,不必为任何人改变自己。”蓝忘机抱着魏无羡,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魏婴顺势的坐到他腿上。 魏无羡窝在蓝忘机怀里,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脸上却依旧带着几分调侃:“蓝湛,你这话要是被蓝先生听到,怕是又要说你徇私情咯。” 蓝忘机轻轻揽紧魏无羡,微微摇头:“我只是实话实说。” 他低头看向魏无羡,目光温柔而坚定,“你虽行事不拘小节,但心怀大义,在射日之征中为百家立下汗马功劳,叔父心中想必也是清楚的。” 魏无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但愿如此吧。不过说真的,我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这回去,可不是单纯的拜访,万一蓝先生不答应,那可如何是好?” 蓝忘机抬手轻轻抚了抚魏无羡的发顶,安抚道:“不会的。我与叔父说明心意,他定会应允。若实在不行……”蓝忘机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也不会与你分开。” 魏无羡心中一热,伸手环住蓝忘机的腰,将头埋在他胸前,声音有些闷:“蓝湛,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多了。但我还是希望能得到蓝先生的认可,这样我们在一起,也能少些阻碍。” “阿爹,父亲。”远处传来了魏逸的声音。 魏无羡立即退出蓝忘机的怀抱,重新坐到蓝忘机旁边。 魏逸自然不是没有眼力劲要打扰他们两人恩爱,只是他是来找父亲爹爹告辞的,他待在这世界的已经够久,再不回去,自己世界的爹爹可能就要过来抓人了。 “阿爹,父亲,你们这是打算回云深不知处?”魏逸问道。 “是啊。”魏无羡像是想到了什么,“阿逸,你那边世界里,蓝先生有没有接受我做蓝湛的道侣?” “叔祖父自然是接受阿爹你的,而且还十分宠爱你,为了可以让你多留在蓝家,蓝家的家规都改少了,改得只剩一百条。”魏逸笑嘻嘻的说。 “阿逸,我觉得你在骗我。”魏无羡张大眼睛盯着魏逸。蓝先生会为自己改家规,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魏逸笑得更欢了,晃着脑袋说:“骗你做什么?我那个世界的叔祖父啊,嘴上不说,心里可护着你呢。” 魏无羡还是满脸狐疑:“真的假的?就我这样的,蓝先生能护着我?” 蓝忘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阿逸没有说谎。” 魏逸凑过来,拉着魏无羡的手道:“阿爹,我说的都是真的。叔祖父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后,对你的看法早就变啦。而且你和父亲在一起后,把蓝家也闹得热闹起来,他心里欢喜着呢。” 魏无羡听着,心里渐渐有了底,嘴角也不自觉上扬。“那行,有你这话,我去云深不知处也有底气多了。” 蓝忘机看向魏逸,问道:“你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魏逸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阿爹,父亲,我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许久,再不回去,我那边的爹爹恐怕真的会着急赶来。所以我是来向你们告别的。” 魏无羡心中虽有不舍,但也明白魏逸有自己的世界要回去,他抬手摸了摸魏逸的头,说道:“阿逸,你回去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替我们向你那边的爹爹问好。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来找我们。” 蓝忘机也点头道:“若有需要,我们定会相助。” 魏逸眼眶微红,用力点头:“我会的,阿爹,父亲。你们也要好好的。”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给魏无羡,“这是我准备的礼物,里面有一些我那个世界的小玩意儿,希望阿爹和父亲会喜欢。” 魏无羡接过锦囊,感受到里面传来的丝丝灵力波动,笑道:“阿逸有心了,我们很喜欢。” “阿逸,何时走?”蓝忘机问道。 魏逸道:“我打算即刻就走。这空间通道不稳定,拖久了恐生变故。” 说罢,他周身光芒闪烁,一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通道缓缓打开。 魏无羡心中一紧,上前拉住魏逸的手:“阿逸,到了那边报个平安,若有机会,再来看看我们。” 魏逸眼眶泛红,重重地点头:“小爹爹,小父亲,你们放心,我会的。” 蓝忘机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魏逸的肩膀:“一路小心。” 魏逸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通道。就在他即将完全消失在通道里时,突然又探出头来,笑着喊道:“阿爹,父亲,祝你们在云深不知处一切顺利!” 通道光芒一闪,魏逸的身影彻底消失。 魏无羡望着通道闭合的地方,久久没有说话。 蓝忘机揽住他的肩,轻声道:“莫要伤感,阿逸定会安好。” 魏无羡微微点头,转头看向蓝忘机,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嗯,我知道,阿逸那么聪明,肯定会过得很好。我们也该为去云深不知处做准备了。” 两人整理好行装,带着为蓝启仁精心准备的礼物,御剑到了云深不知处,行至山门时,远远便见蓝曦臣立于石阶之上。 “兄长。” “泽芜君。” 蓝曦臣看到两人并肩而来,眼底漾起温和的笑意,快步迎上前:“忘机,魏公子,你们来了。” 魏无羡则笑着拱手行礼:“泽芜君,许久不见,劳你在此等候,实在过意不去。” 蓝曦臣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我一早便知晓你们今日前来,叔父那边,我也已说明情况。此次,叔父定会成全你们。” 魏无羡一听,心中大喜,却又有些不敢置信,忙问道:“泽芜君,此话当真?蓝先生他……真的同意了?” 蓝曦臣笑道:“自然。叔父虽一向坚守规矩,但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经此一役,他看到了魏公子的大义之举,对你的看法已有改观。加之忘机心意坚决,叔父最终也便应允了。”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蓝忘机回以温柔的目光,轻轻握紧了他的手。 三人来到了清室,蓝启仁翻看着古籍,听到动静,抬眼看向门口,目光在魏无羡身上停顿了片刻。 “来了。”蓝启仁放下书卷,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吧。” 魏无羡规规矩矩地坐下,手却忍不住在膝盖上打颤。 蓝忘机察觉到他的紧张,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无声地安抚着。 蓝启仁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魏无羡,过往之事,本已过去。但你与忘机之事,关乎蓝家声誉,不可儿戏。” 魏无羡忙坐直身子,拱手道:“蓝先生,我对蓝湛一片真心,绝无半点虚情假意,定当与他携手共度此生。” 蓝启仁微微点头,又道:“你行事虽有时不拘小节,但此番射日之征,也算立下大功。只是往后,需收敛些性子,莫要再惹事端。” 魏无羡连忙应道:“是,蓝先生教诲,我定铭记于心。往后我定与蓝湛相互扶持,不负蓝家。” 蓝启仁看向蓝忘机,目光柔和了几分:“忘机,你既心意已决,便要护好魏无羡,莫让他再受委屈。” 蓝忘机郑重地点头:“叔父放心,我定会护他一生。” 蓝启仁又看向魏无羡,眼中竟有了些许笑意:“往后便也是蓝家的人了,有什么难处,尽管说。” 魏无羡眼眶微红,激动道:“多谢蓝先生,我定会好好做蓝家的人。” 蓝启仁说:“你们二人两情相悦,待选个良辰吉日,便为你们举办结为道侣的仪式。” 魏无羡和蓝忘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幸福与感激。 下一章多人穿越 第200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1 魏乐悠一人当先的走在前头,身后跟着四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一路吵吵嚷嚷,惊得林间飞鸟扑棱棱飞起。 “二哥,都说了阿爹的炼器室不让随便进。”蓝芷(蓝灵悦)攥着裙摆,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声音却软糯,“要是被父亲知道了,又要罚我们抄家规。” “怕什么?”魏乐悠回头冲她挤眉弄眼,阳光落在他眉眼间,像极了魏婴年轻时的模样,“阿爹昨天还说新炼了件好玩的法器,让我有空去瞧瞧呢。再说了,抄家规而已,又不是没抄过。” 蓝明闻言皱了皱眉:“二哥,规矩就是规矩,还是别……” “哎呀明哲,你就是太死板了。”聂清星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来都来了,进去看看怕什么?魏叔叔的炼器室啊,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呢。” 他话音刚落,就被身边的聂安乐肘了一下。聂安乐一手按着腰间的刀,撇撇嘴:“要去就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 五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炼器室门口。 魏乐悠熟门熟路地推开门,一股混杂着金属、炭火和淡淡灵力的味道扑面而来。 “哇……”聂安乐低呼一声,眼睛瞬间亮了。 炼器室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半成品法器,角落里堆着小山似的材料,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熔炉,炉身镌刻着繁复的符文,即使没点燃,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魏婴的手笔向来大气,连炼器室都透着一股不拘一格的洒脱。 魏乐悠直奔熔炉旁的工作台:“看,我说阿爹有新东西吧。” 工作台上放着几件刚完成的法器,最显眼的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通体莹白,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银光,仔细看去,银光是由无数细小的符文组成的,正缓缓转动。 “这是什么?”蓝灵悦好奇地凑近,伸出手指想碰,又猛地缩了回去,“看起来好精致。” “不知道,”魏乐悠拿起圆球,入手温润,灵力顺着指尖涌入,却像石沉大海,没激起半点波澜,“阿爹没说,不过摸着挺舒服的……” 他话没说完,手指不小心按在了圆球顶端一个不起眼的凹槽上。那圆球突然亮了起来,银光大盛,符文转动的速度骤然加快,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球内传来,五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天旋地转间,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二哥!”蓝灵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去抓魏乐悠的手。 强光越来越盛,五人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百凤山,魏无羡根本就没把金子勋放在眼里,但偏偏金子勋讽刺魏无羡乃是家仆之子时,魏无羡正想动手时,忽然天空中光芒大闪,然后出现了五个人影开始往下掉。 “啊……” 不过好在五人修为不低,很快就稳定了身形,稳稳的落地。 五道身影落地时带起一阵尘土,魏乐悠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下意识地抬手护在蓝灵悦身前。 待看清周围的情形,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四面八方的目光全聚焦在他们身上,有惊愕,有警惕,还有几分探究。 (系统,我这是到哪了?)魏乐悠在心里问直播系统。 (宿主,你穿越时空回到过去了。这个时候射日之征刚打完不久。) 穿越时空?原来阿爹研究的新法器是用来穿越时空的,这体验可真差,用系统穿越可不会这样头疼。 而且大家一出现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还得想法子瞒住自己等人的来历。 聂安乐看着周围的情形,直接把自家哥哥聂清星护到身后,“魏乐悠,你这是把我们给带到哪里了?” 聂清星拉了拉聂安乐的衣摆,让她不要那么急躁,面前这些人不对劲啊,如果自己没看错,他好像看到兰陵金氏的标志了,这个家族不是早就灭亡了?还有眼前的蓝忘机和魏无羡也不对劲,怎么感觉年轻了?他们不会是回到过去了吧? 聂清星看向魏乐悠,得到肯定的点头,聂清星一折扇打在自己头上,麻烦了。 蓝忘机看着眼前的五人,魏乐悠那张跟魏无羡相似的脸,让蓝忘机多看了一会,然后他把目光放在蓝明哲身上,蓝明哲头上系的是蓝氏嫡系抹额,身上穿的家袍也是蓝氏,可蓝氏这代嫡系只有他和兄长,而且这人还长得有些似兄长,所以蓝忘机想要弄清楚这人的身份。 蓝忘机上前一步,“你是谁家弟子?” 蓝明哲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可一听到自家叔叔的声音,身体自动端正行礼,“二叔,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擅自进入魏叔叔的炼器室的。” 听到蓝明哲的称呼,蓝忘机愣了一下,这人是蓝家小辈,可自己不认识啊?而且蓝家的小辈好像也没有这么大岁数的吧?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被人称做二叔,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人看起来也没比蓝湛小多少?怎么就是蓝湛的侄子了? 魏乐悠见蓝明哲搞不清状况,直接把人拉回来,然后给五人布下结界,开始商量起事情来。 金子勋看着忽然出现的五个人理都没理自己,就用结界将隔绝起来,顿时火冒三丈,他指着结界破口大骂:“好大胆子,你们是哪里冒出来的,敢在百凤山如此嚣张!” 可魏乐悠等人正在商议事情,才懒得理金子勋这个人。 结界将外界的目光隔绝在外,魏乐悠压低声音,语速飞快:“情况紧急,长话短说,我们确实回了过去,现在是百凤山围猎,射日之征刚结束不久,年轻时候的阿爹和父亲……就在外面。” “这可如何是好?”聂清星愁眉苦脸,“咱们贸然出现在这儿,还被这么多人盯着,身份又没法解释清楚。” “既来之则安之呗。”魏乐悠最镇定,穿越时空而已,“这个时候的修士的修为并不强,我一个人都可以把外面的人都给收拾了。” “二哥,你就吹吧,外面可是有年轻时候的阿爹和父亲。”蓝灵悦道。 魏乐悠听这话,心中嘀咕,这时候的阿爹和父亲,自己还是打得过的。 聂安乐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指腹蹭过冰凉的刀鞘:“现在怎么办?直接说明身份?” “我们身上的衣服已经暴露了我们是聂家人的身份了。”聂清星和聂安乐可是穿着聂氏嫡系家袍。“而且我们可是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想瞒都难,而且待会爹爹肯定会来,我们想骗过他,没可能的。” “那我们就坦白身份?”蓝明哲问道。 魏乐悠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坦白身份可以,但只能对我们的亲人坦白。目前,就随便找个理由忽悠过去吧,对了,你们也不用怕改变历史,从我们到这个世界开始,这个世界就跟我们原本的世界变成了平行世界了。” “平行世界?”蓝灵悦眨了眨眼,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影响我们原本的世界?” “是的。”魏乐悠点头。 “那就好办,我们就说是在外历练时,不小心碰到不知名的阵法,忽然就给传送到这里来了,我和乐乐就是聂家弟子,”聂清星脑子转得特快。 “嗯,这个理由不错。”魏乐悠赞同地点点头,“但咱们得把细节想好,别到时候露出破绽。” 五人快速的为自己编好了身份。 第201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2 蓝曦臣,聂明玦,金光善等人赶到后,看着那层隔绝众人视线的结界,都是神色平静。身为 金光善说:“两位贤侄,听说这忽然冒出来的人是你们蓝家和聂家的小辈?” 蓝曦臣微微皱眉,目光落在那结界之上,轻声说道:“金宗主,此事我也刚得知,尚未弄清楚状况。” 聂明玦却是懒得理会金光善,他正在找自己那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弟弟聂怀桑。 这时,魏乐悠等人撤去了结界,五人从里面走出,赶忙恭敬地向众人行礼。 魏乐悠说道:“各位前辈,实在抱歉,刚刚我们五人在外历练,不慎触发了一个不知名的阵法,便被传送到此处。因对这陌生之地感到惶恐,所以才布下结界商量应对之策,无意冒犯各位前辈,还望海涵。” 金光善上下打量着他们,眼神中满是怀疑:“哼,说得轻巧,一个阵法就能把你们传送到这里?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 聂明玦这时也没找到聂怀桑,便将目光投到聂清星和聂安乐身上,粗声粗气地问:“你们两个,我怎么从未见过?” 聂清星心里一慌,但脸上仍强装镇定,笑着说道:“宗主,我与妹妹自幼便被送去别处修行,极少在清河露面,您没见过我们也实属正常。” 聂明玦看着聂清星,莫名有种看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聂怀桑的感觉,聂家里还有个这么像怀桑的人? 他还想继续问,却被忽然冒出来的聂怀桑打断,“大哥,他们确实是我聂氏弟子。” 聂怀桑直觉觉得现在可不是追究这两兄妹来历的时候,而且他对聂安乐两人有种熟悉感,所以聂怀桑打算先让大哥护下这两人。 聂明玦听自己弟弟这么说,虽然心中还有疑惑,但还是不再追究。 蓝曦臣看蓝明哲,温和地问道:“你是蓝氏旁系弟子?我怎么从未见过。” 蓝明哲恭敬的行礼,“蓝氏蓝明哲见过宗主,我常年在外修行,甚少回蓝氏,所以您未曾见过我。” 蓝曦臣微微点头,他生性温和宽厚,虽心中存疑,但并未当场发难。 蓝灵悦今天没有穿蓝氏家袍,而是穿了没有任何标志的青衣,所以并没有和蓝明哲一起上前见礼。 魏无羡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几个孩子,总觉得他们身上透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那个叫魏乐悠的,眉眼间与自己极为相似,忍不住问道:“你这小子,为何与我长得这般相像?” 魏乐悠心中一动,差点就喊出“阿爹”,好在及时忍住,笑着解释道:“魏前辈,天下相像之人何其多,或许这便是奇妙的缘分。而且我向来仰慕前辈,平日里也会有意无意模仿前辈的言行举止,所以可能看起来有些像。” 蓝忘机看着魏乐悠,虽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但心中仍有疑虑。 就在这时,金子勋又跳了出来,指着魏乐悠等人道:“不管你们什么缘由,今日在百凤山如此行事,扰乱围猎,必须给个交代!” “围猎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要什么交代?难不成你是百凤山的主人啊?”魏乐悠才不惯着金子勋这人,一个自大的蠢货。 金子勋被魏乐悠怼得脸色涨红,怒喝道:“大胆!竟敢如此与我说话!百凤山此次围猎由我金家牵头,我便代表金家问你要个交代!你们无故扰乱围猎秩序,布下结界,目中无人,这等行径,岂能轻易作罢!” 魏乐悠不屑地轻笑一声:“哦?代表金家?我看你不过是借着金家的名头在这里耀武扬威罢了。你一个金家旁系,在金家宗主,金家少宗主面前代表金家?莫非你这个金家旁系想要篡位不成?” 金子勋被魏乐悠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正要拔剑相向,金光善却摆了摆手,眯着眼道:“子勋,莫要冲动。几位小友既已说明缘由,此事便也情有可原。” 金光善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这几个突然出现的少年人身份不明,背后似乎还有些隐秘,不宜在此刻与他们起冲突。 魏乐悠朝金光善拱手道:“多谢金宗主通情达理。” 这时,一直站在金光善身后的金光瑶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在下金光瑶,”他拱手见礼,语气谦逊,“方才听闻几位是因阵法传送至此,不知是何处的阵法竟有如此神通?竟能跨越千里,直抵百凤山?” 这话说得客气,却直指要害,寻常阵法哪有这般能耐?分明是在试探他们的来历。 魏乐悠心里了然,这便是年轻时候的金光瑶。他面上不动声色,笑着回礼:“金公子谬赞了。那阵法瞧着破败不堪,许是上古遗留的残阵,我们也是误打误撞才触发的,具体来历,实在说不清楚。” 他故意说得含糊,把“上古残阵”搬出来当挡箭牌,这种无从考证的说法,最是稳妥。 金光瑶依旧面带微笑,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似乎想从魏乐悠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他继续问道:“原来如此,上古残阵确实神秘莫测。只是几位朋友机缘巧合触发此阵,又这般巧合地落在百凤山,还正巧赶上围猎,这一连串的巧合,实在让人啧啧称奇。不知几位朋友接下来有何打算?” 聂清星摇着折扇,慢悠悠地接过话茬:“金公子,这世间巧合之事本就不少。既然我们在这里遇到了自家宗主,自然要跟着自家一起走的。” 金光瑶笑意更深,目光在聂清星脸上停顿片刻,又转向魏乐悠:“这位公子看着面熟,不知如何称呼?” 魏乐悠拍了下脑袋,“哎呀,在下竟然忘了自我介绍,抱歉啊,在下魏乐悠,见过诸位。” “魏乐悠?”金光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好名字。看魏公子与魏无羡魏公子如此相似,莫非是本家?” 魏乐悠哈哈一笑,语气坦荡:“论姓氏倒是本家,可惜晚辈祖上只是乡野之人,与魏前辈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可攀不上亲。不过能与魏前辈同姓,已是晚辈的荣幸了。” 他这话既承认了“同姓”,又巧妙地划清了界限,既不显得刻意疏远,也没给金光瑶留下挑唆的余地。 魏无羡在旁听得眉梢轻扬,这小子好会说话。 金光瑶正想在问,这时候聂安乐走上前来,“敛芳尊,听闻你一剑杀了温若寒,我最喜欢的就是挑战各种高手,不知敛芳尊可否赐教?” 聂安乐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金光瑶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他轻轻摆了摆手,说道:“聂姑娘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侥幸在射日之征中出了份力,哪算得上什么高手。再者,今日场合也不适合比试,万一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聂安乐微微皱眉,似乎对金光瑶的拒绝有些意外,但她并未就此罢休,“敛芳尊过谦了,大家都对你一剑杀温若寒之事钦佩不已。我也只是想讨教一二,见识见识你的高招,绝无冒犯之意。而且,我们点到即止,怎会伤了和气?” 金光瑶心中暗忖,这聂姑娘看似莽撞,实则来者不善,他依旧保持着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聂姑娘,实在抱歉,在下修为一般,实在不敢与姑娘切磋。若姑娘真想找人比试,这百凤山围猎高手众多,不如另寻他人。” 聂安乐还欲再言,聂清星忙上前拉住她,赔笑道:“敛芳尊莫怪,我这妹妹一向好武,性子直了些。既然敛芳尊不方便,那便算了。” 聂安乐虽被哥哥按下,却仍不甘心地嘟囔:“我就试试他那一剑到底多快嘛……”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一圈修士都听见,顿时引来几声低笑。金光瑶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凉意,面上却仍是春风拂柳的温柔:“聂姑娘心直口快,倒是可爱。”一句话把尴尬轻轻带过。 魏乐悠看在眼里,这敛芳尊果然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众人各自散去。 第202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3 魏乐悠环顾四周,看到原本聚集在一起的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他知道现在是个合适的时机,于是迈步走向蓝曦臣和聂明玦。 “蓝宗主,聂宗主,我们有些事情想和你们谈谈。”魏乐悠走到两人面前,礼貌地说道。 蓝曦臣和聂明玦对视一眼,聂明玦点了点头,回应道:“行,你们跟我来吧。”说完,他转过身,迈步向前走去。 魏乐悠他们见状,连忙快步跟上。 聂清星路过聂怀桑身边时,他飞快地凑到聂怀桑耳边低语几句。聂怀桑愣了一下,看看聂清星,又看看不远处正魏无羡和江厌离,眨了眨眼,默默点了点头。 魏无羡正和江厌离说着话,忽然被人轻轻拽了拽袖子。他回头一看,见是聂怀桑,挑眉道:“聂二公子?有事?” 聂怀桑一脸神秘地笑道:“魏兄,我这有一事,想与魏兄单独聊聊,不知魏兄可否赏脸?” 魏无羡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聂怀桑,“聂兄有何事?但说无妨。” 江厌离见这情形,“阿羡,你跟聂二公子聊吧,我先回去了。” 魏无羡目送江厌离走远,才转向聂怀桑,双臂环胸道:“说吧,什么事得单独聊?” “魏兄,那个魏乐悠说有事要找你说。” 魏无羡听了,眼睛一亮,“哦?他找我能有什么事?行吧,看在他跟我长得这么像的份上,我就听听他要说啥。” 聂怀桑嘿嘿一笑,“魏兄,那我就先带你过去,不过他们现在和大哥他们在一块儿呢。” 魏无羡摆摆手,“走走走,去看看。” 魏乐悠等人跟着聂明玦和蓝曦臣来到了聂家的暂时休息的地方。聂明玦让那些弟子门生都出去,只留下心腹。 聂明玦大马金刀地坐下,看着聂清星和聂安乐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到底是谁,聂家嫡系家袍可不是谁都能穿的?” 聂清星和聂安乐对视一眼,两人上前一步,向聂明玦行礼,“侄子聂清星见过大伯。” “侄女聂安乐见过大伯。” “你们的父亲是谁?”聂明玦问道。 “我们的父亲是聂怀桑。”聂清星回道。 正好这时聂怀桑和魏无羡赶到了,刚好听到这句话。 聂怀桑听到这话,差点一个趔趄,瞪大了眼睛看着聂清星和聂安乐,“你们说啥?我啥时候成你们爹了?” 魏无羡也一脸震惊,看看聂怀桑,又看看聂清星和聂安乐,忍不住笑道:“聂二公子,这是你什么时候偷偷生的孩子?我竟一点都不知道。” “你们两个给我说实话,怀桑不可能有你们这么大的孩子的。”聂明玦有些生气,他弟弟才多大,可生不出这么大的孩子来。 “大伯,我们没骗你,我们几个是因为不小心触碰了魏叔叔新炼制的法器,然后我们五个人就从未来被送到这个我们都还没有出生的世界。”聂清星恭敬的说。 “未来?”聂明玦眉头拧得更紧,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跳,“简直一派胡言!什么未来过去,我看你们是故意编造谎话糊弄我!” 聂清星和聂安乐被聂明玦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解释。 聂清星赶忙说道:“大伯,您先消消气,听我们细细说来。那法器确实神奇,能穿越时空,把我们送到了此时此地。我们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我们所言句句属实。” 蓝曦臣看着蓝灵悦,刚刚在猎场时,蓝灵悦一直躲在魏乐悠身后,蓝曦臣他们也不好盯着一个女子瞧,直到这时,蓝曦臣才发现这少女的眼睛跟自己的弟弟蓝忘机一样,样貌跟自己记忆里的母亲有些相似。 蓝曦臣心中一动,看向聂清星和聂安乐,又将目光落在魏乐悠、蓝明哲身上,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他温和地说道:“大哥,先莫要动怒。我们先听听他们的解释吧。” 聂明玦还是很给蓝曦臣面子的,当下就压下了怒火。“你们两个说是怀桑的孩子,可有证据?” 聂清星和聂安乐拿出自己身份令牌,这是只有聂家嫡系才有的,这令牌是用聂家秘法炼制,旁人是无法仿制的。 聂明玦接过令牌,仔细端详,脸色缓和了些,可他是半信半疑的。 聂怀桑凑过来瞧了瞧,一看就知道是真的,穿越时空,这可是只在话本中见过,没想到现在见到真的? 蓝曦臣看向蓝灵悦他们,“若你们真的是未来穿越而来,那么你们又是谁?” 蓝明哲先上前,给蓝曦臣和蓝忘机行礼,“蓝琛蓝明哲见过父亲,叔父。” 蓝明哲这一声“父亲”“叔父”,让蓝曦臣一愣。 蓝曦臣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未来儿子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蓝忘机神色依旧清冷,但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魏乐悠和蓝灵悦面带微笑,步伐轻盈地朝着魏无羡走去。走到他面前时,两人停下脚步,齐声说道:“儿子魏逸、魏乐悠见过阿爹。” 紧接着,蓝灵悦也开口说道:“女儿蓝芷、蓝灵悦见过阿爹。”她的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仔细打量着这位年轻时候的阿爹。只见魏无羡虽然气势十足,但身形却颇为消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似的。蓝灵悦不禁想到,年轻时候的阿爹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呢。 然而,魏无羡却完全愣住了。他之前确实有过一些猜测,觉得魏乐悠有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儿子,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与蓝忘机颇为相似的小姑娘,竟然也是自己的孩子!这可真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啊! 蓝忘机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的拳头在不知不觉中暗暗握紧,心中似乎有些不悦。 看着呆若木鸡的魏无羡,魏乐悠和蓝灵悦对视一眼,都在心中暗暗发笑。随后,两人又转向蓝曦臣和蓝忘机,恭敬地行了个礼,说道:“伯父,父亲。” 蓝曦臣和蓝忘机这下都愣了一下,蓝曦臣有些搞不清楚了,这两个是忘机的孩子?还是魏无羡的孩子? 蓝忘机却是眼睛一亮,他和魏婴未来是有可能的是吗? 魏无羡张了张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陈情笛身,眼神在魏乐悠与蓝灵悦之间来回打转。蓝灵悦那双清亮的眸子像极了蓝湛,连蹙眉时细微的弧度都如出一辙,可她方才那句“阿爹”,却像颗火星子扔进了滚油里,炸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等等等等,”魏无羡抬手按住额角,笑得有些发飘,“乐悠和灵悦是吧?你们这称呼……是不是有点乱?我怎么听着,你既喊我阿爹,又喊蓝湛父亲?” 蓝灵悦看着魏无羡那神情恍惚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阿爹,在未来,您与含光君……嗯,也就是父亲,结为道侣,我和二哥,是您们两人的孩子。”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聂明玦瞪大了眼睛,看看蓝忘机,又看看魏无羡,满脸的不可思议。 聂怀桑更是直接张大了嘴巴,眼睛发亮的看着蓝忘机和魏无羡。 蓝曦臣看向蓝忘机,原来忘机喜欢魏公子吗?他最近是不是太疏忽忘机,都没意识到忘机的感情。 蓝忘机虽依旧面色清冷,但耳根却悄然泛红,心中亦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魏无羡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我和蓝湛……结为道侣?可蓝湛不是讨厌我吗?” “不讨厌。”蓝忘机焦急的回道。 魏无羡惊讶地看向蓝忘机,只见蓝忘机目光坚定地看着自己,他心里一阵慌乱,却又有些莫名的喜悦。 第203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4 蓝忘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微微别过头,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窘迫,可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这难得一见的模样,心中那股莫名的喜悦愈发浓烈,竟忍不住想调侃几句,但此时场合却又不太合适。 聂怀桑“刷”地展开折扇挡住半张脸,他决定了,今晚回去就写新话本。 蓝曦臣看着弟弟微红的耳根,心中暗自思忖,原来忘机真的喜欢魏公子。 聂明玦也就惊讶了那么一会,他站起身,仔细打量着聂清星和聂安乐,他一开始时就觉得聂清星跟自己的弟弟聂怀桑相似,若两人真是父子,那还真是怪不得,不过,聂明玦盯着聂清星手中的扇子,“聂清星,身为聂家人,你的刀呢?” 聂清星被问得一僵,下意识地把折扇往身后藏了藏,然后从储物袋中拿出自己的刀,“大伯,我的刀在这呢。” 聂明玦很生气,“身为聂家人,手不拿刀,却拿扇子,你是不是也像怀桑一样,不想好好练刀?” “大伯,我比父亲好些,我平时还是带刀的,不像父亲,连自己的刀扔哪去了都不知道。”聂清星不怕死的回道。 聂怀桑听到这话,生怕自己被愤怒的大哥牵连,立马跑到蓝曦臣后面躲着。 聂明玦听了聂清星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指着聂怀桑道:“怀桑!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聂怀桑从蓝曦臣身后探出个脑袋,苦着脸道:“大哥,我冤枉啊,我都还没成亲呢,哪来的儿子。这都是他们说的,跟我没关系啊!” 蓝曦臣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而后看向聂清星,温和说道:“聂公子,既然你自称是怀桑未来的儿子,那想必对聂氏刀法也有所研习?” 聂清星收起扇子,恭敬道:“回蓝伯伯,侄儿自幼便勤练聂氏刀法,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是方才觉得用扇子更能显示出我的风度翩翩,才拿在手上。”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魏无羡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聂二公子,看来你以后有个好儿子,不但会怼人,还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聂怀桑哭丧着脸,“魏兄,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既然你自幼练习聂氏刀法,那就跟我过两招吧,让我看看你的刀法练得怎样?”聂明玦直接拔出自己霸下。 聂清星瞬间躲到聂安乐身后,双手急切的抓住她的手臂,急切道:“妹妹,大伯这气势汹汹,我可扛不住,你上你上!” 聂安乐被他扯得一个趔趄,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没回头就骂道:“哥,你就会躲我身后,关键时刻还得靠我!” 但她自幼就是个武痴,对与强者过招求之不得,眼中反倒燃起兴奋的光,迅速抽出腰间的寒星,摆开架势,对聂明玦笑道:“大伯,那侄儿女就得罪了!” 聂明玦见她如此,心中倒也欣赏这股子无畏的劲头,手中霸下一横,沉声道:“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话落,他脚步一错,霸下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直劈向聂安乐。 聂安乐不退反进,身形如电,眨眼间已欺身而上。寒星巧妙地顺着霸下的刀身滑过,试图挑开聂明玦的防守,直逼他咽喉。这一招又快又狠,尽显她平日苦练的成果。 聂明玦微微一惊,没想到这小丫头一出手就如此凌厉,当下不敢大意,手腕一转,霸下猛地回抽,刀锋贴着聂安乐的衣衫划过,带起一阵疾风。 聂安乐却丝毫不惧,借势一个翻身,稳稳落在几步之外,紧接着又如猛虎扑食般再次攻上。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闪烁。聂安乐的寒星使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招招攻向聂明玦的要害; 而聂明玦的霸下则刚猛无匹,每一次格挡与反击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将聂安乐的攻势一一化解。一时间,两人竟打得难解难分。 一旁观看的众人都不禁看得入神。就凭聂安乐这刀法,可以确定她确实是聂家的人,而且聂安乐还很年轻,现在就可以跟聂明玦打得难分上下,这天赋肯定很强。 聂怀桑看着这打得激烈的两人,这安乐真的是我闺女,我未来养了个像大哥的闺女? 随着比试进入白热化,聂明玦心中对聂安乐的欣赏愈发浓烈。这小丫头年纪轻轻,面对自己不仅毫无惧色,而且刀法精湛,对聂氏刀法的领悟极深,许多招式的运用甚至让他都眼前一亮。 而聂安乐也暗暗佩服大伯的实力,每一次碰撞都能感觉到霸下上传来的强大力量。但她好胜心极强,越是如此,斗志越旺,手中寒星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团黑色的旋风,将聂明玦紧紧裹在其中。 突然,聂明玦看准一个破绽,霸下猛地发力,试图一举压制住聂安乐。聂安乐却早有防备,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这一击,同时寒星反手刺出,目标直指聂明玦的手臂。聂明玦眉头微皱,迅速收刀回防,“铛”的一声,两刀相交,火花四溅。 两人各自后退几步,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聂明玦哈哈一笑,收起霸下,“好!安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刀法,我看在整个聂家年轻一辈中,也是顶尖的。” 聂安乐收刀入鞘,虽额角渗着细汗,脊背却挺得笔直,朝聂明玦行了个标准的聂家礼:“多谢大伯手下留情。” 聂明玦这才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语气缓和了不少:“你这丫头,倒是比你父亲和哥哥有出息。”他瞥了眼躲在蓝曦臣身后的聂怀桑,又看向缩在聂安乐身后、正偷偷抹汗的聂清星,“至于你……” “身为聂家子弟,总躲在妹妹身后算什么本事?” 聂清星尴尬地笑了笑,从聂安乐身后探出身子,“大伯,我这不是看妹妹武艺高强,想让她好好表现嘛。”说着,他偷偷朝聂安乐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快帮我说说好话”。 聂安乐白了他一眼,转头对聂明玦道:“大伯,我哥其实也很厉害的,只是他平时更喜欢用脑子,打架这种事,有我出面就够啦。” 聂明玦无奈地摇摇头,“哼,就会耍嘴皮子。不过看在你妹妹替你说话的份上,这次就先不追究你拿扇子的事了。以后可别光想着偷懒,好好练刀,别给聂家丢脸。” 聂清星忙不迭点头,“是是是,大伯教训得是,侄儿以后一定勤练刀法。” “清星,安乐,你们的母亲是谁?”聂明玦现在相信这两人是自己的侄子侄女,看两人眼神都和蔼了。 “我们的娘是净州云氏云月琦。”聂清星回道。 “我现在就给怀桑提亲去。”聂明玦当下就要让人去准备聘礼。 聂怀桑如遭雷劈,他快速一把拉住聂明玦,“大哥,你别冲动啊。” 聂明玦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瞪他:“冲动什么?你看清星和安乐多好,云氏姑娘能教出这样的孩子,定然是好人家。早点定下婚事,免得夜长梦多。” 聂怀桑快哭了,他连云月琦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要被提亲了?“大哥,这……这太急了吧?我连人家姑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万一人家看不上我呢?” “你是们未来都有孩子了,怎么可能看不上?”聂明玦理直气壮,“再说,这婚事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早办晚办都一样。” 第204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百凤山5 魏无羡在旁听得直乐,凑到聂怀桑耳边:“聂二公子,恭喜啊,这就预定上未来夫人了?” 聂怀桑欲哭无泪,求助似的看向蓝曦臣。 蓝曦臣忍着笑,温声道:“大哥,婚姻大事终究要两情相悦。不如先让怀桑打听一下云氏姑娘的情况,再做打算也不迟。” 聂明玦想了想,觉得有理,才悻悻作罢,却还是狠狠瞪了聂怀桑一眼:“这事你给我上点心!” 聂怀桑连忙点头如捣蒜,心里却在哀嚎。 蓝曦臣看向蓝明哲他们,“既然你们来自未来,那你可知后面发生了什么?” “百凤山围猎不久后,阿爹因为接到温情姑姑的求助,闯了金家宴会,逼问金子勋说出温宁叔叔的下落。”魏乐悠回道。 魏无羡脸上的笑意倏地一收,指尖摩挲陈情的动作顿住。他看向魏乐悠,“温情他们出了什么事?” 魏无羡以为凭温情的医术,还有她平时不错的名声,就算温家败落,她也应该不会受苦才对,现在看来不是吗? 聂明玦看魏无羡如此关心温情他们,心中警惕起来,这魏无羡跟温家有关系? 魏乐悠说:“原本温家岐黄一脉一直都是在甘泉地区服役的,然而,有一天,金子勋竟然毫无征兆地将岐黄一脉的所有人都带到了穷奇道。 在那里,岐黄一脉人不止要做苦力,那些金家督工,还在他们身上烙上了牡丹烙印,而且还把他们当作活饵,在他们身上插上招阴旗,用来玩乐。 而温情姑姑由于医术精湛,并没有被金子勋一同带走。当她得知温宁叔叔处境危险时,于是便向她曾经救治过的那些人求助。然而,令人心寒的是,在众多被她救过的人当中,只有阿爹你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帮忙。也正因如此,才引发了后来阿爹你擅闯金鳞台的事件。 只可惜,阿爹你终究还是去晚了一步。当你抵达的时候,温宁叔叔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已经惨遭毒手,被活活打死了。面对这一幕,阿爹你很愤怒,却又找不到真正的凶手,于是,在盛怒之下,你将温宁叔叔变成凶尸,让他自己去寻找凶手报仇雪恨。 最后,阿爹你带着岐黄一脉剩下的人,去了乱葬岗安身。” 魏无羡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骨节泛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金子勋这混蛋,竟敢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我得去把温情他们救出来。” 说完,魏无羡就想离开。 “阿爹,你这样就去,是救不了温情姑姑他们的,反而只会害了自己和他们。”魏乐悠拦住魏无羡。 魏无羡停住脚步,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温情他们受苦?”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愤怒的模样,心中担忧,轻轻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试图安抚他的情绪,低声道:“魏婴,冷静些。” “阿爹,情姑姑他们这时候暂时还没有危险。”魏乐悠继续说,“你先听我们说完,到时候就知道怎么就情姑姑他们了。” 魏婴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是先听听未来儿子说些什么。 “金家人真的用活人作饵还使用牡丹烙印?”聂明玦问道。 “大伯,这事是真的,其实金家做的恶远不止如此,金家有意仙督之位,所以金家需要除去挡路之人,首当其冲就是魏叔叔了,岐黄一脉就是金家专门用来设计魏叔叔的,只要魏叔叔救了温家人,就是相当于跟百家的人翻脸,到时候他们对付魏叔叔,就名正言顺了。”聂清星回答道。 聂明玦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愤怒,“金家这是想学温家?那也看看我同不同意。” 聂怀桑此时却是皱起眉,金家要除掉阻止金光善成为仙督之人,那大哥可就危险了。 蓝曦臣说:“魏公子,不知你和温家岐黄一脉有何渊源?”魏无羡可以说是杀温家人最多的人,怎么就想救温家岐黄一脉的人,这中间肯定有故事的。 “温情温宁他们曾救过我。当初我逃出莲花坞后,就是温情他们收留了我,让温家人没有抓到我。”魏无羡没有说出江澄也被温家姐弟救了的事,因为他知道,江澄是恨死所有温家人,不可能会救温情他们的。 蓝曦臣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如此说来,魏公子此举也是知恩图报。” 魏乐悠见魏无羡隐瞒了江澄的存在,有些不高兴的说:“阿爹,情姑姑他们可不止救了你,江澄当初被温家抓住,是温宁叔叔帮你把他救出来,还收敛了江枫眠夫妇的尸体,最后温宁叔叔还把你们带到夷陵监察寮,让温情姑姑护住了你们, 说起来,温宁叔叔对江澄恩重如山,可江澄这人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就因为你后来救了温情姑姑他们,他就差点害死你们。” 魏无羡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情绪:“乐悠,你胡说什么?江澄他……他怎么会害我?” 魏乐悠看着魏无羡一脸不信的样子,“阿爹,这都是真的!未来发生的事,我怎会骗您? 江澄因为觉得您救温家的人会连累江氏,所以说您叛逃了江家,要与仙门百家为敌,他更是恨您为了温家人抛弃江家,不能为江家效命的魏无羡,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他后来联合仙门百家围剿您。” 魏无羡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江澄会如此对他。脑海中思绪翻涌,无数与江澄相处的过往画面一一闪过。他实在难以将那个与自己一同长大、并肩作战的江澄,和魏乐悠口中那个恩将仇报、联合百家围剿自己的人联系在一起。 蓝忘机紧紧握住他的手,低声道:“魏婴,莫要慌乱。” 魏乐悠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阿爹,未来之事虽未发生,但有些变化其实早已埋下伏笔。江澄从成为江宗主起,他就已经不是您兄弟,您看现在,射日之征都打完了,您把战功都给了江家,可您又得到了什么呢?” 魏无羡微微一怔,魏乐悠的话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勾起了他心底那些未曾言说的复杂情绪。射日之征中,他拼尽全力,为江家立下无数战功,可最终得到的,似乎只是旁人的猜忌与非议。 蓝曦臣目光柔和地看着魏无羡,这可是忘机未来伴侣,以后也会是自己的弟弟,说道:“魏公子,乐悠所言或许有些道理。江宗主如今身处高位,所肩负的责任与考量或许与从前不同。但无论如何,此时切莫因一时情绪乱了分寸。” 聂明玦冷哼一声,“没想到江家的人竟如此忘恩负义。温家姐弟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们不但不报恩,反而还恩将仇报。” 魏无羡嘴唇微微颤抖,缓缓说道:“可……可我与江澄自幼一起长大,莲花坞被灭,我们一同经历了那么多,我不信他会如此对我……” 聂怀桑在一旁也忍不住开口道:“魏兄,虽然我也不愿相信,但乐悠他们来自未来,所言或许并非空穴来风。而且说实在,从江宗主对你的态度来说,我还真看不出他对魏兄你有什么兄弟之情。” 魏无羡心中一阵刺痛,聂怀桑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间。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的确,自射日之征后,江澄对他的态度似乎真的有了微妙的变化,只是他一直不愿去面对,自欺欺人地认为他们之间的情谊坚如磐石,不会因任何事而改变。 蓝忘机握紧魏无羡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轻声道:“魏婴,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第205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6 魏无羡抬头看向蓝忘机,从他那深邃而坚定的眼眸中,感受到了无尽的信任与支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移开双眼,不再去看蓝忘机的眼睛,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谈感情。“江澄的事我们先不说,还是说说该怎么救温情他们吧。” 这时,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蓝明哲开口说,“父亲,温情就是我母亲。” 蓝曦臣愣住了,他看向蓝明哲,对于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未来儿子,蓝曦臣有一种不真实感,心中诸多思绪翻涌。 “你说温情是你母亲?”蓝曦臣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他和温情见过面却不熟,自己未来怎么会和温情走到一起呢? 蓝明哲认真地点头,“是的,父亲。在未来,您未来可是追了母亲快十年,才让母亲答应和你在一起的。” 蓝曦臣听闻此言,心中五味杂陈,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未来竟会与温情有如此纠葛。 聂明玦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曦臣,你竟会喜欢温情?这……这也太出乎我意料了。” 聂怀桑也从蓝曦臣身后探出脑袋,惊讶道:“曦臣哥,这……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啊。” 魏无羡倒是反应快些,忍不住调侃道:“蓝宗主,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啊。不过温情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医术精湛又心地善良。” 蓝忘机虽神色依旧清冷,但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看向兄长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蓝明哲见众人反应如此,忍不住补充:“阿娘当年带着岐黄一脉余部在乱葬岗安身,而叔父又因为魏叔叔常年呆在乱葬岗,您就时常去乱葬岗探望,一来二去就跟我娘熟悉起来,后来更是动了心。” 蓝曦臣听着蓝明哲的讲述,微微红了脸,心中虽觉不可思议,但又隐隐有些期待。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原来如此,只是不知未来之事是否会因当下改变。” “这么说来,温情他们必须救。”聂明玦当机立断,“不仅是为了魏无羡的恩情,为了曦臣的未来,更是为了不让金家的阴谋得逞。” 蓝曦臣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蓝忘机身上,语气沉稳:“忘机,你即刻动身前往甘泉,以蓝氏名义将温家岐黄一脉接入云深不知处。就说他们曾在射日之征中救治过蓝氏修士,蓝家愿保他们周全。”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聂明玦先是一愣,随即抚掌赞道:“好主意!蓝氏素有清誉,由你们出面保下岐黄一脉,金光善就算心有不甘,也不好明着反对。” 魏无羡更是眼睛一亮:“蓝湛去?这法子好!以蓝二公子的威名,金家那些督工定然不敢阻拦。” 他看向蓝忘机,眼底带着几分雀跃,“蓝湛,这事就拜托你了!” 蓝忘机看向兄长,见蓝曦臣眼神坚定,便微微颔首:“兄长放心,我这就去。”他转身便要动身,却被魏乐悠喊住。 “父亲稍等。”魏乐悠上前一步,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纸,“这是阿爹改良过的传讯符,您到了甘泉后,若遇到麻烦,直接捏碎它,我们这边能立刻收到消息。” 蓝忘机接过符纸,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纸张,又看了眼魏乐悠,沉默着将符纸收入袖中,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门外。 魏无羡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忍不住笑道:“你这小子,连你父亲都敢使唤。” 魏乐悠挑眉:“这叫未雨绸缪。再说了,父亲对阿爹的事向来上心,肯定不会推辞的。” 魏无羡看着魏乐悠敢调侃自己,忍不住伸手在轻敲他的头,“就你机灵。” 聂怀桑走到聂清星旁边,小声的问道:“清星,我未来大嫂是谁?”他想要把自己未来大嫂找来,免得自家大哥老是盯着自己。 “爹。大伯他……”聂清星停顿了下,还是继续说,“大伯他在三年后被金光瑶害死了,并没有娶妻。” 聂怀桑手中折扇落地,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聂明玦和蓝曦臣都听到了聂清星的话,蓝曦臣却是不敢相信,“不可能,阿瑶不会害大哥的。” 聂明玦也是有些不信的,金光瑶作为他的结拜兄弟,虽然为人是有些追逐权利,但整体看来,为人还是真诚善良,怎么会害自己这个结拜大哥呢?难道后来让权利迷失双眼了?“他为什么会害我?” 聂怀桑这时回过神来,一把抱住聂明玦,眼中满是恐惧,很快就满脸泪水,“大哥,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聂明玦为聂怀桑擦去眼泪,“我还没死呢。” 聂明玦知道自己不是个长寿的,聂家功法问题不解决,他聂明玦肯定是活不长的,只是他放心不下自己的弟弟聂怀桑,可现在看到未来的侄子侄女,让他知道,自己死后,怀桑应该是撑起了聂氏,那自己可以安心点,只是他以为自己会因为聂家功法问题而早死,没想到却是死在金光瑶手里。 聂明玦拍了拍聂怀桑的背,目光却沉了下来。他看向聂清星,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清星,你说金光瑶害我,可有缘由?” 聂清星捡起地上的折扇递还给聂怀桑,“自射日之征后,金家拉拢了不少温家的附属家族,又因为金家在射日之征时保留大量战力,所以金家成为了射日之征后最大的家族,金光善就开始觊觎仙督之位。” “而金家想要登顶仙督之位,就有两个拦路虎,一个是魏叔叔,魏叔叔战力无双,若不能收服或者除掉他,金家随时有可能被魏叔叔灭掉,所以金光善在多次拉拢魏叔叔不成后,就想除掉魏叔叔,得到他手中的阴虎符。” “后来,魏叔叔退守乱葬岗,根本就没理会仙门百家的争斗,金家只能先放下针对魏叔叔,转而对付起大伯您,因为大伯您的声望实力都远盛于金光善,所以金家必须除掉您,金光善于是就让金光瑶想办法除掉你。” 魏无羡觉得金家可真看得起自己,设计自己,还想夺阴虎符,想得可真美,不过阴虎符不认主确实不太好,看来还是想办法让阴虎符认主才行,若是实在不认主,那就只能毁了。 聂清星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大伯,金光瑶此人野心极大。射日之征后,他看似依附于您与蓝伯伯,实则一直在利用你们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一边借着聂氏与蓝氏的势站稳脚跟,一边暗中为金家铲除异己,早已是金光善手中最锋利的刀。只是您与蓝伯伯念及结义之情,始终未曾对他设防。” 聂明玦的脸色一寸寸沉下去,指节捏得发白。他虽性情刚直,却也不是愚钝之人,回想过往种种,金光瑶看似恭敬顺从,实则每次在他与金光善之间周旋时,总能不着痕迹地偏向金家,那时只当他是夹在中间难做,如今想来,竟是早已心怀鬼胎。 “还有,”聂清星的声音低了几分,“大伯您性子刚正,最恨滥杀无辜,滥用私刑之事。金光瑶在暗中替金光善处理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包括用温氏俘虏做活饵、建立炼尸场,这些事若被您发现,定然容不下他。他为了自保,也为了自己的野心,便只能先下手为强。” “他利用你对他的信任,在你的饮食和修炼里动手脚,导致你走火入魔而亡。” 求一波为爱发电,这书数据好差,看的人都不多,读者哪去了?写的不好看吗? 第206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7 聂怀桑听得浑身发冷,手里的折扇都快被捏断。他一直觉得这位三哥八面玲珑,却从未想过竟能狠到这种地步,连大哥都敢下手。 “金光瑶,”聂怀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平日里的怯懦胆小被彻骨的寒意碾碎,那双总是含着几分迷茫的眼睛此刻冷如寒潭,淬着冰碴,“敢动我大哥,我拼了这条命,也定会杀了他。” 聂明玦看着弟弟骤然显露的锋芒,心中一暖,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沉声道:“怀桑,莫冲动。如今既已知晓此事,我自会多加提防。” 这一拍仿佛打散了聂怀桑眼底的戾气,他瞬间又缩回了那副文弱模样,低头应道:“大哥,我知道了。”只是垂落的眼帘下,那一闪而过的暴戾与决绝,被他死死藏进了眼底深处。 蓝曦臣眉头紧锁,心中五味杂陈。他与金光瑶相识已久,一直觉得金光瑶虽身世坎坷,但为人聪慧且重情重义,实在难以将他与谋害聂明玦的凶手联系在一起。“清星,此事非同小可,你确定没有弄错?” 聂清星郑重地点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蓝曦臣,说道:“蓝伯伯,我深知此事重大,绝不敢信口胡诌。未来我爹为了给大伯报仇,可是把金家所有人都查了个遍,金光瑶更是被他掘地三尺般细查,若不是证据确凿,他又怎会咬住不放?”” 聂清星见蓝曦臣仍有疑虑,索性将金光瑶的过往一一剖白,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蓝伯伯,您可知金光瑶能在射日之征中‘脱颖而出’,靠的根本不是什么战功,而是踩着联军的尸骨往上爬?” “大伯,蓝伯伯,”他又转向两人,声音陡然拔高几分,“金光瑶是金光善的私生子,这在仙门百家早已不是秘密。可这样一个身份,他投靠温家时,凭什么不被温家猜忌,反倒能站稳脚跟,甚至成了温若寒的亲传弟子?你们就没细想过,他到底做了多少阴狠事,才换来了温家人的信任呢?” 蓝曦臣和聂明玦面面相觑,他们两个还真没有仔细想过这事,只是认为金光瑶在温氏忍辱负重取得了温若寒信任,才可以给联军传递情报。 聂怀桑追问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让温氏信任他?” “他当时投身温家,靠的可不是什么忠心,”聂清星冷笑一声,“而是献上了联军的布防图和军情,又亲手斩杀了不少联军弟子做投名状,这才敲开了温家的大门。” “即便入了温家,他那私生子的身份也处处受限。为了往上爬,他主动揽下了地火殿的差事——那里可是专门审讯联军俘虏的地方。” 聂清星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手段之残忍,简直令人发指,各种酷刑层出不穷,只为了让温家人看到他的‘忠心’。 那些折磨俘虏的法子,半数都是他想出来的,刑具上沾的每一滴血,每一声哀嚎,在他眼里都成了晋升的阶梯,半分愧疚都没有,反倒乐在其中。也正是因为手上沾满了联军的血,温家才彻底放下了对他的戒心。” “后来温家战场失利,他见势不妙,又悄悄联络了蓝伯伯您,一边给温家当差,一边给联军递情报,玩起了两边下注的把戏。”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嘲讽,“这般算计,不管哪方赢了,他都能捞个‘功臣’的名号,打得一手好算盘。” “至于他刺杀温若寒,”聂清星嗤笑一声,折扇“啪”地合上,“那不过是看温家气数已尽,给自己抢功而已,那时候,百家联军已经打到了不夜天,有魏叔叔的凶尸大军在,温若寒就算不被刺杀,也迟早是瓮中之鳖。 所以为了自己得到射日之征的首功,他利用了温若寒的信任,成功刺杀了温若寒,他算准了温若寒死后,金光善急需一个‘功臣’来稳固地位,才踩着温若寒的尸体,换来了金家的认祖归宗。” 聂明玦和蓝曦臣听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聂明玦紧握双拳,指关节泛白,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狼子野心之人!” 蓝曦臣脸色愈发苍白,指尖微微颤抖。他想起金光瑶曾哭诉自己在温家受尽屈辱,想起他谈及温若寒时眼中的“恨意”,原来全是演出来的。 魏无羡冷哼一声,“这金光瑶,手段倒是狠辣。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日后必成大患。” “他自小在妓院长大,看尽了人情冷暖,也学尽了钻营苟且。”聂清星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揭露一层血淋淋的皮囊, “对他而言,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温若寒能给他权力,他便为虎作伥;金光善能给他名分,他便弑主求荣;您和大伯能给他庇护,他便伏低做小,把‘敛芳尊’的温厚面具戴得严丝合缝。” “更可怕的是,他善于利用别人的弱点和情感。蓝伯伯您待他亲厚,怜他不易,他便在您面前,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纯良无害的模样,实则是借您的信任安插眼线; 他知晓大伯您重情重义,对结义兄弟毫无保留,便刻意在您面前表现出忠诚和顺从,让您对他信任有加。同时,他也深知金光善对权力的贪婪,便甘愿充当其爪牙,为其铲除异己,以此来换取金家的支持和更高的地位。” 一番话毕,室里鸦雀无声,只余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 蓝曦臣望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云纹刺绣,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我一直以为,他只是身世可怜,本性不坏……是我识人不清了。” 聂明玦重重一哼,“可怜?一个能把恩义当作踏脚石的人,不配谈可怜!若不是清星点破,我们恐怕到死都被他蒙在鼓里!”他猛地起身,“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他问个清楚!” “大伯且慢!”聂清星连忙拉住他,“如今我们没有实证,贸然发难只会打草惊蛇。金光瑶心思缜密,定会矢口否认,反而会让他更加警惕。” 聂怀桑也赶紧附和:“大哥,清星说得对!咱们得沉住气,先找到证据再说。”他一想到未来大哥惨死的模样,就心头发紧,攥着折扇的手沁出了薄汗。 “大伯,我还没说完呢。”聂清星说道。 “竟然还有?清星,你继续说。”聂明玦身为一宗之主,从来都不是冲动之人,刚刚只是一时气愤上头了。 聂清星继续说:“金家的野心,远不止于射日之征后争夺仙督之位。早在几十年前,他们就开始暗中布局,在各大仙门安插奸细,窃取情报,暗中做了不少事情,比如我祖父的死,看似是温家所为,实则背后是金家在操控,温若寒只是个背锅的。” 聂明玦身躯一震,双目圆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你说什么?我父亲的死竟与金家有关?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聂怀桑也是紧紧盯着聂清星。 “当年金家的奸细向温若寒进言祖父的刀很特别,于是温若寒就借了祖父的刀看,温若寒看过后,并不觉得祖父的刀有什么特别的,就让人把刀还给祖父,而那个送刀还给祖父的人就是金家奸细,他在刀中做了手脚, 然后祖父夜猎时,他的刀断了,祖父身亡后,金家又传出谣言,说是温若寒害死祖父的,温若寒这人常年闭关,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流言,温家也就没有澄清,于是祖父的死,就这样牢牢安在温若寒身上。” 聂明玦的拳头“咚”地砸在桌案上,坚硬的红木桌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若此事属实,我聂家与金家不共戴天!” 第207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8 “不止如此。”聂清星看向蓝曦臣,语气愈发凝重,“蓝伯伯,您可知令尊青衡君为何常年闭关,不问世事?” 蓝曦臣一怔,他自然知道自己父亲为什么常年闭关,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乐悠,蓝家的事就由你来说吧。”聂清星看向魏乐悠。 这下子众人的目光看向魏乐悠。 魏乐悠深吸一口气,迎着众人的目光缓缓说道:“伯父,当年那段往事,远比世人所知的要复杂得多。您可知,祖父青衡君在金光善那一辈的仙门名士中,是唯一一个早早获得尊号的人?这份荣耀,引来了金光善骨子里的嫉妒,从那时起,金家便暗戳戳地盯上了蓝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添了几分冷意:“后来他们查到祖父与祖母情投意合,便心生毒计。金家安插在蓝家的奸细,故意挑唆祖父的师父出门夜猎,又偷偷引了一只邪祟潜入祖母家,也就是苏家。” “您想想,一位修士,突然撞见邪祟盘踞在苏家,本就疑心深重,偏偏金家早已提前买通了周围几个村民,让他们一口咬定苏家豢养邪祟、祸害乡邻。祖父的师父被这层层圈套蒙了眼,一时激愤之下,竟真的错杀了祖母的父母。” 说到这里,魏乐悠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惜:“祖母后来查清真相,知道是青衡君的师父害了自己全家,自然要报仇。那时祖父的师父也已明白自己被人利用,错杀了无辜,满心悔恨之下,自愿死在了祖母剑下。 可蓝家众人不知其中隐情,只看到祖母杀了门中长辈这一幕,便不由分说地认定了她的罪责。” 魏乐悠抬眼看向蓝曦臣,继续道“祖父为了保住祖母,直接强娶了祖母,然后把祖母关在龙胆小筑,又主动让出一部分权利给蓝家旁系,以此平息族内的不满,然后又自我处罚的常年闭关,以此堵住悠悠众口。” 蓝曦臣听着魏乐悠的讲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的身躯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痛苦。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蓝曦臣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些隐秘的往事,他从未听闻,而真相竟是如此残酷。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知晓父亲的过往,却不知背后竟隐藏着金家如此险恶的阴谋。 聂明玦同样怒不可遏,“金光善这老匹夫,竟如此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害得蓝家、聂家都不得安宁!” 魏无羡也皱起眉头,心中对金家的厌恶又多了几分,“没想到金家背地里竟干了这么多龌龊事,实在是令人不齿。” 聂怀桑紧紧握着手中的折扇,指节泛白,眼中燃烧着怒火:“金家如此作恶多端,若不将其罪行公之于众,如何对得起那些被他们陷害的人?” 聂明玦神色凝重,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的确不可小觑,但如今咱们掌握的不过是清星与乐悠所言,并无实证。贸然行事,非但无法扳倒金家,反而可能打草惊蛇,让他们提前防备。” “大哥这事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找到金家犯罪证据的。”聂怀桑坚定的说,为了自己大哥,他不能再躲懒了。 “好,那这事就交给你了。”聂明玦难得见自己弟弟主动做事,自然是答应下来。 这时,外面的聂氏弟子禀报声传来,“赤峰尊,敛芳尊来访。” 原来是金光瑶在知道这忽然冒出来的五个人正在和聂明玦,蓝曦臣议事,他自是有些好奇他们在谈什么,可蓝曦臣他们并没有请他过去,他只能让人时刻注意着。 魏乐悠他们说是忽然被传送来,在这个修仙界,传送阵早已失传,所以金家对这个传送阵很感兴趣,于是金光善就让金光瑶过来打探消息。 听到金光瑶来访,众人皆是有些惊愕,聂清星摇了摇手中扇子,“现在还没有找到金家做恶的证据,我们还是要和敛芳尊虚与委蛇一番。” 蓝曦臣与聂明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纷纷点头。 魏乐悠拉住魏无羡的衣摆,“阿爹,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不然金光瑶看到你在这,肯定要起疑的。” 魏无羡点点头,带着魏乐悠和蓝灵悦直接从窗户离开了。 聂怀桑见魏无羡他们已经离开,自告奋勇道:“大哥、曦臣哥,你们放心,我去缠住金光瑶,不会让他的起疑的。”说罢,他整理了下衣衫,快步迎上金光瑶,“三哥,你来的真的太及时了,我大哥说要打断我的腿,你快帮我劝劝他。” 金光瑶刚踏入门,就被聂怀桑一把拉住衣袖,听他哭丧着脸诉起苦来,眼中那抹探究的锐利瞬间敛去几分,换上恰到好处的关切:“怀桑这是怎么了?大哥向来疼你,怎会突然动怒?” “那两个聂家后辈的刀法都比我好,所以大哥生气了。”聂怀桑丧着脸,“三哥,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喜欢练刀。” 金光瑶一边跟着聂怀桑往屋内走,一边笑着安慰道:“怀桑,你别着急。大哥他也是望你成才,见你对练刀不上心,难免心急。依我看,你在其他方面自有过人之处,不必过于介怀。” 说话间,他们已走进屋内。金光瑶对着聂明玦和蓝曦臣恭敬行礼:“大哥,二哥,方才听闻几位小友与二位在此商议要事,不知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聂明玦冷哼一声,尽量维持着面色平静:“不过是几个小辈的事,无需你插手。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金光瑶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说道:“父亲听闻几位小友是因阵法传送至此,对那阵法颇感兴趣,让我来问问,是否能寻得那阵法的踪迹,也好为仙门百家做些贡献。” 聂明玦心中暗忖金光瑶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想探听虚实,但面上还是温和地回应道:“三弟,此事我们也正疑惑。那几位小辈说触发的是上古残阵,具体情况他们也不甚明了,而且阵法已毁,怕是难以探寻踪迹了。” 金光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关切的模样:“如此想来,倒是可惜了。不过上古残阵危险重重,若不是机缘巧合触发,贸然探寻,只怕会惹来大祸。” 蓝曦臣微微点头,顺着聂明玦的话说道:“三弟所言极是,这等危险之事,切不可轻举妄动。几位小辈也是运气不佳,无端卷入这等变故之中。” 聂怀桑在一旁连连附和:“是啊是啊,三哥,你是不知道,他们突然出现在百凤山,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金光瑶目光在屋内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看似随意地问道:“那不知几位小辈如今作何打算?他们既自称是聂氏与蓝氏弟子,日后想必是要跟着二位兄长回宗了?” 聂明玦心中警觉,金光瑶如此关心几个小辈的去向,莫非察觉到了什么?他沉声道:“自然,既然是聂家与蓝家的小辈,我与曦臣自会安排他们的去处。” 蓝曦臣也微笑着接口:“嗯,待此间事了,便让他们随我与大哥回宗,好好教导一番。” 金光瑶脸上笑意未减,心中却暗自思索着他们的话。他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表面依旧恭顺:“如此甚好,大哥二哥教导有方,几位小辈日后必成大器。” 聂怀桑眼珠一转,拉着金光瑶的胳膊道,“三哥,我得了个好物件,你跟我去看看吧。” 金光瑶本还想再问些什么,被聂怀桑这么一拉,也不好拒绝。他笑着应道:“怀桑既然有好物件,那我自然要去瞧瞧。”说罢,便跟着聂怀桑出了屋子。 第208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9 魏无羡带着魏乐悠和蓝灵悦走出聂家暂歇的院落,百凤山的风带着草木清气拂过,吹散了几分屋内的凝重。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两个半大的少年,魏乐悠眉眼间那股跳脱劲儿像极了自己,蓝灵悦清澈的眸子却总让他想起蓝湛那双含着星辰的眼,一时有些恍惚。 魏无羡是想带他们回江家那边去的,可想到自己这两个孩子好像不太待见江澄,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带两人去哪了。 魏无羡挠挠头,有些无奈地问:“乐悠、灵悦,你们说,咱们现在去哪好?” 魏乐悠和蓝灵悦互相对视一眼,现在的阿爹混得可真差, “阿爹,你跟我来吧。”魏乐悠直接带着魏无羡他们来到山下的镇上,雷厉风行的直接用魏无羡的名买下了一个院子。 魏无羡看着魏乐悠如此熟练地买下院子,不禁咋舌:“你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魏乐悠嘿嘿一笑,从乾坤袋里掏出一袋金子晃了晃:“阿爹,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有钱就是任性。” 然后直接把这袋金子放到魏无羡怀里,“阿爹,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没什么钱的,这袋金子就当儿子孝顺你了。” 魏无羡哭笑不得地接过金子,看着眼前这个行事风格大胆的儿子,心中满是感慨。 蓝灵悦在一旁捂嘴轻笑,拉着魏无羡的手走进院子:“阿爹,以后这儿就是咱们暂时的家啦。”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有几间正房和一个小花园,园中的花草虽不名贵,却也生机勃勃。 魏无羡看着这陌生又带着几分温馨的小院,心中五味杂陈。他这是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吗? 安顿好之后,魏乐悠拉着魏无羡坐在石桌旁, 蓝灵悦见周围没外人,直接抱着魏无羡的胳膊撒娇,眼眸中满是心疼之色,轻声说道:“阿爹,您如今看着这般清瘦,女儿实在心疼。让女儿为您瞧瞧,看看身体可有什么不妥。”说着,便要伸手搭在魏无羡的脉搏上。 魏无羡赶紧挣开蓝灵悦的手,“小灵悦,你阿爹的身子可好了,你就别担心了。” “阿爹,你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你没有金丹了吗。”魏乐悠说道。 魏无羡听到蓝灵悦这话,整个人瞬间僵住,“你们都知道?” 蓝灵悦看着魏无羡的反应,眼眶不禁红了起来,声音带着些许哽咽:“阿爹,我们都知道了您为江家所做的一切。您为了江澄,把自己的金丹剖给了他,从此失去了正统的修炼法门,只能另辟蹊径修那鬼道。这其中的艰难与痛苦,女儿都明白。” 魏无羡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竟发不出声音。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孩子竟连此事都知晓。 魏乐悠看着魏无羡那有些无措的模样,叹了口气道:“阿爹,这是未来情姑姑专门针对您的情况炼制的丹药。” 魏乐悠拿出一个精致的丹药瓶,直接放在桌上。 魏无羡的目光落在那精致的丹药瓶上,瓶身是上好的暖玉所制,透着一股温润的光泽,显然里面装的绝非寻常丹药。他指尖微动,却没有立刻去拿,只是看着魏乐悠,眼神复杂。 “这是什么?”他声音有些干涩,明知故问。 魏乐悠拿起玉瓶,倒出一粒莹白的丹药,丹药悬浮在掌心,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阿爹,这是‘回春丹’,是情姑姑结合了岐黄一脉的秘法和蓝氏的药理典籍,耗费五年才研制出来的。它不能让你重新拥有金丹,但能滋养你的经脉,修复你现在破败的身体。” 魏无羡看着那粒在魏乐悠掌心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回春丹”,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感动于温情的费心,又为孩子们对自己的关怀而温暖,可同时,又隐隐担忧这丹药背后可能隐藏的风险。 “乐悠,这丹药……真有如此神奇?”魏无羡终于缓缓伸出手,轻轻触碰那粒丹药,指尖感受到丹药表面的温润,仿佛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魏乐悠用力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魏无羡:“阿爹,情姑姑的医术您还不放心吗?她为了这丹药,几乎耗尽心血。而且,在未来您也服过这丹药,效果十分显着,您的身体状况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蓝灵悦轻轻摇着魏无羡的胳膊,软声劝道:“阿爹,你就吃了吧,这样身体就能好起来,也能少受些苦。” 魏无羡缓缓接过那粒“回春丹”。丹药入手温热,仿佛带着温情以及两个孩子满满的关怀。他仰头将丹药咽下,瞬间,一股暖流自丹田处涌起,如涓涓细流般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原本有些刺痛的经脉像是被安抚一般,渐渐舒缓。 魏无羡能明显感觉到,这股暖流所蕴含的灵力正在小心翼翼地修复着自己体内因修炼鬼道而产生的细微损伤。他闭目凝神,专心引导着这股力量,脸上的神情也逐渐放松。 魏乐悠和蓝灵悦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魏无羡。 过了好一会儿,魏无羡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喜之色。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那些因为怨气入体而常年冰冷的身体,也开始回暖了些。 “这丹药……真是神了!”魏无羡忍不住赞叹道,“温情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魏乐悠咧嘴笑道:“阿爹,那是自然,情姑姑为了研制这丹药,可是翻阅了无数古籍,尝试了各种药材。而且,这丹药对她来说意义非凡,毕竟是为阿爹你量身定制的。” 蓝灵悦也笑着说:“阿爹,以后你就按时服用这丹药,身体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魏无羡低头把玉瓶拢进袖口,指腹摩挲着瓶身温润的纹路,半晌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替我谢谢你情姑姑。” “好,等我回去后,我会替阿爹谢谢伯母的。”蓝灵悦递过一杯温水。“伯母一直很后悔当年刨金丹的事。” 魏无羡接过水杯的手微微一顿,喉结滚动了两下。他仰头饮尽杯中水,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眼底泛起的涩意:“她从来都不必后悔。那是我自己选的路,与她无关。” 魏乐悠见魏无羡神色黯然,忙打岔道:“阿爹,别想那些啦!咱们好不容易在这过去的世界有个落脚地,今晚我下厨,给你露一手!” 魏无羡挑眉:“哦?你还会做饭?”在江家时,他就下过一次厨,过后江澄他们再也不准他进厨房,他倒是期待他未来的儿子的厨艺怎么样了。 蓝灵悦笑着补充:“二哥的手艺可好了,当然没有父亲好,在未来,阿爹的饮食都是父亲亲手做。” 魏无羡闻言,指尖猛地一顿,耳根悄悄泛起热意。他轻咳一声,“蓝湛会下厨?” 魏乐悠促狭地眨眨眼:“阿爹,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未来的父亲为了让你好好吃饭,可是把厨艺练得炉火纯青。你最爱吃的莲藕排骨汤,他闭着眼睛都能炖出那股鲜甜劲儿。” 魏无羡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蓝忘机在厨房忙碌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真没想到,蓝湛还有这一面……” 蓝灵悦捂嘴轻笑,“阿爹,您呀,就等着享福吧。不过现在,先尝尝二哥的手艺。” 魏乐悠拍拍胸脯,自信满满道:“阿爹,您就瞧好吧!我这就去准备食材。”说着,便风风火火地奔向厨房。 第209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10 “灵悦,你刚刚叫乐悠二哥,那你大哥是谁?”魏无羡一脸好奇地看着蓝灵悦,他现在已经完全把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尽管蓝灵悦看起来只比自己小几岁,但既然她叫自己爹,那她就是自己的女儿。 蓝灵悦眨了眨大眼睛,脆生生地回答道:“阿爹,大哥叫蓝钰,字思远,这次并没有跟我们一起穿越过来呢。” “我未来竟然有三个孩子?”魏无羡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多孩子。 蓝灵悦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啊,阿爹。大哥他继承了父亲的清冷性格,待人温和却又有自己的原则;二哥性子跳脱,古灵精怪的,可好玩啦;还有我,最喜欢缠着阿爹和父亲啦!”说到这里,蓝灵悦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对了,还有思追哥哥,阿爹,思追哥哥是您和父亲的弟子,也算是你们的孩子,他可厉害了,又聪明又懂事,大家都很喜欢他。” 魏无羡听着蓝灵悦的话,心中满是震撼与喜悦。他从未想过自己未来会有这么多孩子,还有蓝忘机相伴左右。“原来我未来的生活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憧憬。可他真的能获得幸福吗? 魏无羡正愣神,魏乐悠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见他这副模样,凑过来打趣:“阿爹,是不是觉得未来生活挺美满?” 魏无羡回过神,伸手捏了把他的脸,笑骂道:“就你机灵。” 魏乐悠笑嘻嘻地躲开,“阿爹,你先吃些水果吧,我去准备大餐了。”说着,人就遛了。 魏无羡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蓝灵悦,“灵悦,未来江家怎么样了?” “江家?未来的江家只是一个末等家族。”蓝灵悦知道这个时候的阿爹还是江家人,可在未来,魏婴早就跟江家决裂,做为他的孩子,跟江家更是从来没有来往。 魏无羡心中一震,他跟江澄未来关系如何不说,但他对江家却有着深厚感情。“怎么会成了末等家族?”他忍不住追问。 蓝灵悦抬眼看看他,见他眼底翻涌着震惊与痛惜,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咬了咬唇,低声道:“阿爹,未来的江宗主……性子刚愎自用。听人说,他总觉得旁人都不如自己,听不进半分劝,又没什么长远的谋划,底下的弟子稍有差池就厉声斥责,久而久之,肯真心待江家的人越来越少。”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江家的产业被他管得一塌糊涂,门生也越来越少,自然就慢慢没落了。而且……他还总爱针对您和父亲。每次仙门聚会遇上,总要冷嘲热讽几句,说您修的是歪门邪道,说父亲护着您是不分是非……” 魏无羡眉头紧皱,心中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辉煌的江家,在未来竟会落得如此境地。他深知江澄的性格,好强且固执,但他一直相信江澄能带领江家走向昌盛,可如今听蓝灵悦所言,似乎事与愿违。 “灵悦,你说江澄时常针对我和蓝湛,这是为何?”魏无羡追问道,他想弄清楚这一切背后的缘由。 蓝灵悦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阿爹,未来江宗主他认为您欠了江家的,就该在江家为他效命一辈子,但您为了救情姑姑他们,退出了江家,后来因为金子轩的死,江宗主更是恨上了你,为此还跟仙门百家一起围剿你。” “因为金子轩的死而恨上我?江澄什么时候跟金子轩关系那么好了?还有金子轩的死难道还跟我有关不成?”魏无羡惊讶的问。 蓝灵悦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阿爹,不久后,金子轩会和江家大小姐成婚,婚后两人琴瑟和鸣,感情极好,还育有一子金凌。” “师姐嫁给那个金孔雀?不会吧,他们两人的婚事不是早就已经退掉了吗?”魏无羡一脸惊讶地说道,他可是一直都知道师姐和金子轩之间的事情,而且最近他还发现金子轩似乎对师姐有些不轨的企图,所以他才会一直阻拦着金子轩接近江厌离。 然而,让魏无羡感到困惑的是,师姐不是对金子轩死心了吗?对金子轩也是爱搭不理的,怎么未来和金子轩在一起了呢? “据说是金子轩在百凤山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对江家大小姐来了一番惊天动地的表白,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在一起了。”蓝灵悦解释道。 “表白?今天金子轩并没有对师姐表白啊?”魏无羡疑惑地问道,他可没看到金子轩有这样的举动。 “那可能是因为我和二哥他们的到来,让他来不及表白吧?”蓝灵悦猜测道。“不过,我觉得江家大小姐应该是非常喜欢金子轩的,毕竟她都不在乎金子轩之前对她的那些贬低和侮辱,而且在金子轩表白之后没多久,她就毫不犹豫地嫁入了金家。” 魏无羡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想起师姐看金子轩时那偶尔闪过的羞涩目光,那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原来是师姐心里一直有那个金孔雀。 “那金子轩是怎么死的?又为何会怪到我头上?”魏无羡继续问道。 “金家一直都对您心存忌惮,一直想要得到你手里的阴虎符,在您一直退守乱葬岗的情况下,江大小姐邀请你参加金凌的满月宴, 于是,您高高兴兴的带着宁叔叔前来金麟台赴宴,在途径穷奇道时,遭到金子勋带着三百多人截杀您,你们自然是打了起来,但金子轩却忽然跑到穷奇道来了,一来就让您住手,在金子勋他们还在攻击的情况下,你自然不可能住手, 金子轩偏偏还试图靠近您,在那样混乱的情况下,苏涉暗中用乱魄抄修改了您对宁叔叔的指令,于是金子轩就死在宁叔叔手里了,您见金子轩死了,心神失守,直接杀了所有前来穷奇道截杀您的人,然后被宁叔叔带回了乱葬岗。” 魏无羡眉头紧蹙,满脸疑惑:“苏涉?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个人?他是什么来头,竟敢在背后搞这些鬼?” 蓝灵悦努力回忆着关于苏涉的信息:“阿爹,苏涉原本是蓝氏弟子,听说被您救过两次,后来因为品行不端,让蓝氏逐了出来,在后来加入了金家,跟着金光瑶做事。对了,苏涉这个人一直嫉妒父亲,还处处模仿父亲,可他哪有父亲的俊美无双,看起来格外滑稽。” 魏无羡听闻苏涉如此行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哼,想不到竟有这等小人!既然他的命是我救的,那我就把这条命收回来。” 蓝灵悦看着魏无羡愤怒的样子,忙安慰道:“阿爹,别气坏了身子。这都是未来发生的事,如今咱们既然知晓,便可设法避免。”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灵悦,你说得对。既然知道了这些,我定不会让这些悲剧再发生。只是没想到,这背后竟有如此多的阴谋算计。” “我记得聂叔叔说过,金子轩的死是多方面造成的。”蓝灵悦继续说道,“金家对阴虎符的贪婪觊觎是根源。他们为了得到阴虎符,处心积虑地设计各种阴谋,试图将您逼入绝境,而穷奇道截杀就是他们计划的一环。” 魏无羡微微点头,神色凝重:“金家一向不择手段,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们想利用各种机会从我手中夺走阴虎符,这一点我早就有所察觉。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为此搭上金子轩的性命。” 第210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11 蓝灵悦接着说:“金子勋那时候被人下了千仓百孔咒,被金光善忽悠以为是您给他下的,于是就带着人截杀您,那时候金光善就已经算好要让他们死在您手里,为了让大家相信,不是金家在算计您,他是计划让金光瑶死在穷奇道的,可金光瑶聪明,他直接忽悠了金子轩代替他去了穷奇道,然后就发生了后面的事。” 魏无羡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愤怒,“金光善这老匹夫,为了达到目的,竟如此草菅人命,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算计!金光瑶也是个阴险狡诈之徒,为了保命,不惜拉金子轩当替死鬼。 金子轩还真不像他们金家人,竟然如此天真,被算计得丢弃性命,怎么师姐就喜欢金子轩呢?天下好儿郎那么多,师姐怎么就看上了金子轩?” 蓝灵悦轻轻拉了拉魏无羡的衣袖,说道:“阿爹,感情的事我不懂,但江大小姐就是和金子轩两人两情相悦,听说两人婚后很幸福,你阻止不了的。” “金子轩死在他儿子满月宴当天,师姐肯定很伤心,师姐她后来怎么了?” “江大小姐在金子轩死后,就开始心思郁结,不过五年就郁郁而终。” 魏无羡只觉心口一阵剧痛,如被重锤狠狠击中。师姐温柔善良,一生所求不过平淡幸福,却落得如此结局。“不行,我绝不能让师姐落得如此结局。”他攥紧拳头,眼中满是决绝。 “阿爹,您别太难过。”蓝灵悦看着魏无羡泛红的眼眶,“咱们现在还有机会,只要避开穷奇道的陷阱,金子轩不会死,江大小姐自然也能好好活着。” 魏无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指尖在石桌上反复摩挲,脑海里飞速盘算着:“要避开陷阱,就得先弄清楚千仓百孔咒是谁下的。金子勋那蠢货被人当枪使,我得找到真正下咒的人,断了金光善的由头。” “千疮百孔咒是苏涉下的。”蓝灵悦立刻说道,“因为金子勋曾羞辱他,于是他就给金子勋下了这个咒术。至于他后面在穷奇道用乱魄抄乱你的指令,好像是听从金光瑶的命令。” 魏无羡眸色一沉,指节在石桌上敲出清脆一声:“这苏涉和金光瑶还真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正说着,魏乐悠端着个红木餐盘从屋里出来,餐盘往石桌上一搁,三菜一汤蒸腾的热气裹着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翠绿的青菜油光锃亮,红烧鱼块色泽诱人,最中间那碗莲藕排骨汤更是咕嘟冒泡,藕香混着肉香漫了满院。 “阿爹,阿芷,先吃饭。天大的事儿也得填饱肚子再说。” 魏无羡一闻这熟悉的香味,眼睛瞬间亮了:“哟,竟是莲藕排骨汤?你这小子还真会弄这个,瞧着就够味儿。” 魏乐悠得意地挑了挑眉,往他碗里先盛了一勺汤:“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特意跟父亲学的。父亲说阿爹你嘴刁得很,得先把你的胃拴住,才能才能拴住人。” 魏无羡听到这话,一口汤差点呛在喉咙里,耳根“腾”地红透了,像被晚霞染过似的。 蓝灵悦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赶紧夹了块鱼肉放进他碗里:“阿爹快吃吧,二哥难得下厨,咱们可得多吃点。” 三人围坐石桌,一时间倒把那些阴谋算计抛在了脑后。魏无羡尝了口鱼肉,鲜嫩入味,再喝一口排骨汤,醇厚的暖意从胃里漫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嗯,味道竟真这么好!乐悠,你这厨艺,真是比我想象中强多了。” 魏乐悠被夸得眉开眼笑:“嘿嘿,只要阿爹喜欢就好。” 等吃饱喝足,魏乐悠又从屋里搬出一套精致的茶具,炭火煨着的水正“咕嘟”冒泡,他手法娴熟地烫杯、洗茶、注水,动作行云流水,倒有几分蓝氏子弟的雅韵。 魏无羡看着袅袅升起的茶烟,忽然有点想念天子笑,琢磨着等下要不要溜出去,买点酒回来解解馋。 “阿爹,你别担心苏涉。”魏乐悠一边往茶杯里注着琥珀色的茶汤,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那家伙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仗着会几手阴私咒术就敢蹦跶,真想收拾他,随时都能捏死。”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冷意:“至于金光瑶,嘿嘿,他已经被聂叔叔盯上了,聂叔叔那人看着不着调,实则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一旦抓住机会,绝对不可能放过金光瑶。还有金光善,现在蓝氏和聂氏都在暗中查他,只要找到足够的证据,金家也就不足为惧了。” 魏无羡听着魏乐悠的话,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好奇:“哦?聂怀桑竟有这般能耐?我倒是小瞧他了。不过,金光瑶心思缜密,金光善老奸巨猾,要抓住他们的把柄,谈何容易。聂怀桑修为不行,他怎么对付金光瑶?” “阿爹,您是不知道,”魏乐悠放下茶壶,凑近了些,“未来的聂叔叔,可是有‘藏锋尊’的称号呢!凭着过人的智谋,在修仙界里纵横捭阖,说是玩弄天下于股掌之间也不为过。就连金光瑶那样的角色,最后也是被他一步步算计,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看着魏无羡惊讶的表情,又补充道:“虽然说,现在这个世界里的聂叔叔,可能还没有达到未来那样的高度,但您想想看,他对赤峰尊的感情有多深啊!金光瑶想要动赤峰尊!就凭这一点,聂叔叔无论如何都会弄死金光瑶。” 魏无羡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若有所思:“藏锋尊……看来聂二公子这些年是在藏拙啊。”他想起聂怀桑平日里抱着扇子、缩在蓝曦臣身后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实在难将其与“玩弄天下”的藏锋尊联系起来,“若真是装的,那他这演技也未免太逼真了些,连赤峰尊都没瞧出来?” “据我所知,这时候的聂叔叔还真没装。”魏乐悠摇摇头,“他就是懒散惯了,不爱上进,练刀嫌累,管事嫌烦。是赤峰尊死后,那股子悲痛和恨意逼得他不得不站起来,才开始发奋图强的。现在这世道,赤峰尊还好好活着,但我相信,为了护着自己大哥,聂叔叔也会慢慢收起那身懒骨头,开始努力的。” 魏无羡指尖敲着石桌,发出规律的轻响,若有所思:“这么说来,聂怀桑未来的性子,竟是被现实硬生生逼出来的?”他想起聂怀桑总躲在聂明玦身后、被训斥时就缩脖子的模样,不禁咋舌,“真是人不可貌相。” 蓝灵悦托着腮帮,轻声道:“也不全是被逼的。父亲说过,聂叔叔其实聪明得很,只是以前懒得动脑子。赤峰尊走后,他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报仇上了,才显露出那惊人的算计。” 魏无羡轻轻摇头,感慨道:“世事无常,谁能料到聂二公子竟有如此转变。” 魏乐悠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放下茶杯道:“对了阿爹,还有件事忘了说,未来的鬼道,已经被整个修仙界认可了。它同剑道、丹道一样,都只是一种修炼方式,不再被人视为歪门邪道,更不会有人因为修鬼道就被喊打喊杀。” 魏无羡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复杂的情绪翻涌。在当下,他因修鬼道被仙门百家视为异类,哪怕自己很强,走到哪里都还是会被人指指点点,猜忌与诋毁如影随形,却没想到未来,鬼道竟能有如此境遇。 魏无羡失神片刻,忽地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久违的释然。 “原来……鬼道也会被承认啊。” 第211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12 魏乐悠看着魏无羡那复杂的神情,认真地说道:“阿爹,其实修炼方式从来都不分正邪,人才分。就像鬼道,您以之救人,保下温家岐黄一脉,这便是善举;可若是有人用它来为非作歹,那便是邪道。但这善恶之分,根源在人,而非修炼之法。” 蓝灵悦也在一旁点头附和:“二哥说得对,阿爹。剑道正统,可也有人仗着剑修的身份恃强凌弱;丹道济世,亦有炼丹师为私利炼制毒药。所以说,正道之人若行邪恶之事,那与邪魔外道又有何异?而阿爹您修的鬼道,看似诡异,却存正义之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魏无羡听着两个孩子的话,心中若有所思。他一直以来因修鬼道遭受诸多非议,连他自己都觉得鬼道不是正统,现在听到两人的话。心结一下子解开了。 魏无羡眼眶微微泛红,伸手分别摸了摸魏乐悠和蓝灵悦的头,笑道:“你们俩说得对,是我从前钻了牛角尖。有你们这番话,阿爹心里畅快多了。” 魏乐悠被他摸得一缩脖子,笑嘻嘻道:“那是,也不看看我们是谁的孩子。” 接着继续说道:“阿爹,未来大家能认可鬼道,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您在之后的日子里,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鬼道的力量可以为正道所用。您将鬼道的修炼方法进行改良,摒弃了那些残忍血腥的部分,还创立了一套独特的鬼道修行准则,让后人能在正道的框架内修炼鬼道。” “我创立了鬼道修行准则?”魏无羡有些诧异,他从未想过自己日后会有这样的作为。 蓝灵悦眼睛亮晶晶地说道:“是啊,阿爹。您的准则中明确规定,修鬼道者不可滥杀无辜,不可用活人炼制凶尸,要以守护正义、保护弱小为己任。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约束,再加上您和父亲以及其他正道人士的共同努力,鬼道才逐渐被修仙界所接纳。 您还将鬼道的一些法门与其他正道修炼之法相互融合,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使得鬼道不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邪术,反而成为了一种独特且有用的修行途径。” 魏无羡正听得入神,蓝灵悦忽然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满满的骄傲:“阿爹,您知道吗?未来您在夷陵开了宗立派,创立了‘九霄派’呢。” “九霄派?”魏无羡愣了愣,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我开宗立派?”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走上这条路,毕竟现在的他,在仙门眼里还是个“异类”,能安稳立足就不错了。 魏乐悠笑道:“可不是嘛!乱葬岗后来被您改造成了九霄派的山门,您收的弟子也不分出身,无论是世家子弟还是平民百姓,只要心性正直、愿意学鬼道,您都肯教。” 蓝灵悦跟着点头,眼睛里像落了星星:“九霄派后来成了修仙界举足轻重的大宗门,门下弟子遍布天下,个个都以守护苍生为己任。大家提起九霄派,再没有半分轻视,反而满是敬佩。而阿爹您,更是被尊为‘耀耀君’,是公认的未来第一强者呢。” “第一强者?”魏无羡哑然失笑,指尖挠了挠脸颊,“我这没了金丹的身子,还能成第一强者?” “怎么不能,阿爹,您现在的鬼道功法只是您粗创的,根本不完善,所有才会损坏身子,心性,后来经过您精心专研,终于完善了鬼道功法,可以用怨气结丹。”魏乐悠说着,眼神中满是自豪,他迅速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本古朴的卷轴,郑重地递给魏无羡。 魏无羡下意识地接过,触手温热,卷轴材质非丝非麻,隐隐有奇异纹路流转,似在诉说着不凡。他缓缓展开,只见上面用古朴的篆文写着《九霄御鬼真诀》,这是蓝湛的字,魏无羡分心想着,不过很快就把精神放回功法上。 魏无羡越看眼睛越亮,这记载的修炼之法,不仅巧妙地引导怨气在经脉中运行,还能将其凝聚成丹,且这丹不同于普通金丹,融合了怨气的诡谲与灵力的醇厚,能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同时,功法中还详细记载了如何淬炼心神,确保修炼者不会被怨气侵蚀,始终保持灵台清明。 “阿爹,这就是未来您所完善的鬼道功法。您看,这里面还记载了诸多配套的术法与招式,可攻可守,变幻无穷。”魏乐悠指着卷轴上的一处,兴奋地说道。 魏无羡指尖抚过卷轴上遒劲的字迹,心脏“咚咚”跳得厉害,像是有团火在胸腔里烧。他翻到最后一页,见末尾批注着几行小字批注:怨气如刃,当善用之。魏婴亲鉴,蓝湛附言”,墨迹温润,正是蓝忘机的笔锋。 “这……这竟是蓝湛帮我整理的?”他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可不是嘛。”魏乐悠凑过来看了眼,笑道,“当年您完善功法时,父亲几乎天天陪着您。您熬夜推演术法,他就守在一旁研墨;您偶尔被怨气冲了心神,他就用灵力帮您梳理;连卷轴上这些注释,都是他逐字逐句核对过的。” 魏无羡紧紧攥着卷轴,暖流从指尖一直淌到心底,又酸又软。 蓝灵悦轻声道:“阿爹,父亲对您的心意,那是天地可鉴。在未来,你们一直相互扶持,共同面对所有的困难。在未来,你们可是修仙界公认最恩爱的伴侣,不知让多少人羡慕。” 魏无羡耳根“腾”地红了,赶紧岔开话题:“乐悠,这么重要的功法给我,会不会扰乱时空因果?” 魏乐悠摆摆手,自信满满:“阿爹放心,未来的您早就知道我会穿越时空,这功法就是他特意让我带给您的!” “好,那我便收下。”魏无羡小心地卷起卷轴,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蓝灵悦这时说道:“阿爹,我从小跟温情伯母学医术,您的身体我看过了。再服半个月回春丹,就能尝试按这功法结丹了。” 魏无羡望着两个孩子亮晶晶的眼睛,胸中暖意翻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好!” 今天还有一章,求支持 第212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13 蓝明哲跟着蓝曦臣踏入云深不知处,一眼就瞧见了那块刻满家规的石碑,三千多条规矩密密麻麻排下来,看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直咧嘴。他出生时,蓝家家规早就精简到只剩一百条,哪见过这阵仗? 他偷偷扯了扯蓝曦臣的衣袖,声音压得低低的:“父亲,咱们家这规矩也太多了吧?走路不能快,说话不能大声,连吃饭都得端着架子,笑都要按规矩来——这日子也太难熬了。您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些改了呀?” 蓝曦臣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明哲,未来的蓝家……不用守这些家规了?” “当然不用!”蓝明哲点头如捣蒜,“未来就一百条,好记又好守。” 蓝曦臣心中一动,未来蓝家家规竟大幅删减,这其中必有缘由。他看了眼蓝明哲,说道:“明哲,这三千多条家规,乃是蓝氏立家的根本,岂是说改便能改的。” 蓝明哲吐了吐舌头,“父亲,我知道家规重要,可这么多规矩,真的很难遵守呀。未来的蓝家,大家都轻松自在多了,而且也没见有谁品行不端。” 蓝曦臣微微一笑,揉了揉蓝明哲的头,“或许未来世道不同,家规也需与时俱进。但此刻,咱们还是要遵循家规。走吧,先跟我去见叔父。” 两人沿着熟悉的青石小径,穿过静谧的回廊,来到蓝启仁的居所。蓝启仁正在屋内翻阅古籍,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蓝曦臣与蓝明哲,目光在蓝明哲身上停留片刻,问道:“曦臣,这位是?” 蓝明哲早有准备,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孙儿蓝琛蓝明哲,见过叔祖父。” “蓝明哲?”蓝启仁看着着他,“蓝氏嫡系何时有了这号人物?我怎么从未听闻?”他对蓝家子弟向来了如指掌,尤其是嫡系,绝不可能漏掉这样一个半大少年。 蓝曦臣恭敬行礼,“叔父,此乃蓝明哲,是我……未来的儿子。” 蓝启仁手中的书差点滑落,他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蓝明哲,“未来的儿子?曦臣,你莫不是在说笑?” 蓝曦臣赶快将蓝明哲他们出现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关于蓝忘机在未来会和魏无羡结为道侣的事,蓝曦臣隐瞒了,这事还是等忘机回来后再说吧。 蓝启仁听后,神色凝重,久久未语。他向来秉持着蓝氏传统,对于这种穿越时空之事,虽觉荒诞离奇,但蓝曦臣所言诚恳,又由不得他不信。 过了半晌,蓝启仁缓缓开口道:“既是如此,那这孩子便留在云深不知处吧。只是,未来之事变数颇多,切不可因他所言,便乱了分寸。” 蓝曦臣点头称是:“叔父所言极是,明哲虽来自未来,然当下之事,仍需我们谨慎应对。” 蓝明哲乖巧地站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他看着蓝启仁严肃的面容,心中暗暗想着,未来的叔祖父可没这么刻板,许是经历了诸多变故,心境也有所不同了吧。 蓝启仁仔细打量这蓝明哲,见他眉眼间虽透着几分与蓝氏子弟相似的清冷,却又多了些灵动活泼,与传统蓝氏子弟的沉稳内敛略有不同。 “你说你是曦臣未来的孩子,可有凭证?”蓝启仁虽然觉得蓝曦臣不可能会骗自己,但蓝启仁还是忍不住怀疑。 蓝明哲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递到蓝启仁面前,“叔祖父,您看这个。这玉佩是我出生时父亲给我的,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和生辰,而且这玉佩的材质出自蓝家秘矿,是蓝家独有的,只有蓝家嫡系子弟才有资格拥有。” 蓝启仁接过玉佩,仔细端详。只见玉佩质地温润,色泽淡雅,上面的刻字古朴苍劲,确是蓝家独有的手法。他微微点头,神色稍有缓和,“看来你所言非虚。既已入我蓝氏门中,便要遵守蓝氏家规,不可肆意妄为。” 蓝明哲忙不迭点头,“叔祖父放心,孙儿定会谨遵家规。不过……”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这家规实在太多,孙儿怕一时半会儿记不全,叔祖父能不能给孙儿些时日适应呀?” “身为蓝氏弟子,怎么可能记不住蓝氏家规?”蓝启仁脸色变了。 “叔祖父,未来的蓝家只有一百条家规,我从小就记着那一百条,这三千多条,实在太难了。”蓝明哲可怜巴巴地看着蓝启仁。 “未来只剩一百条?”蓝启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这绝不可能!”要知道,这三千多条家规里,有两千多条都是他亲手拟定的,怎么可能说删就删? 蓝明哲见蓝启仁这反应,赶紧凑近些,压低声音又带点小得意:“叔祖父,这可是真的!您想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未来的蓝家,大家该守的底线一条没少,可那些‘不可疾行’‘不可无端嗤笑’的规矩,早就删了。就拿我来说吧,小时候在云深不知处追兔子,跑得比谁都快,叔父看见了也只说‘当心些’,哪像现在,走快两步都像犯了天条似的。” 蓝启仁板着脸,气得胡子都抖了:“胡闹!蓝氏立家之本便是雅正端方,没了这些规矩约束,岂不乱了套?你父亲未来若是真敢改家规,我定不饶他!”说着,蓝启仁眼神锐利的盯着蓝曦臣。 蓝曦臣面对蓝启仁锐利的眼神,赶忙恭敬说道:“叔父,明哲所言未来之事,或有其道理。但当下,我定不会随意更改家规,必定遵循祖训,维护蓝氏传统。” 蓝启仁微微颔首,目光又落回蓝明哲身上,哼道:“暂且信你几分。既如此,从今日起,你便跟着我,我亲自教导你,让你好好牢记这三千多条家规。” 蓝明哲心中叫苦不迭,但又不敢违抗,只得乖乖应下:“是,叔祖父。” 蓝曦臣虽然跟蓝明哲相处时间不长,但也看出蓝明哲是个活泼的性子,温声道:“明哲,叔祖父教导你,是为你好,你要用心学习。” 蓝明哲苦着脸点点头,“知道了,父亲。” 蓝启仁看着蓝明哲这副模样,忍不住又道:“还有,你这性子太过跳脱,须得好好改改,日后行事,当以蓝氏雅正为准则。” 蓝明哲乖巧地应道:“是,叔祖父,孙儿明白。”二哥,还有魏叔叔,你们什么时候来蓝家啊,明哲需要你啊。 蓝启仁这才满意地微微点头。 第213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14 蓝曦臣又跟蓝启仁说了金家,说起魏乐悠说的关于自己父母的事。 蓝启仁听到金家暗中算计青衡君与苏家旧事时,手中的书卷“啪”地落在案上,素来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惊怒之色。 他猛地抬头看向蓝曦臣,声音因压抑着怒火而微微发颤:“曦臣,你……你说的可是当真?金家竟卑劣至此,兄长和长嫂之间事是他们算计所做?” 蓝曦臣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叔父,此事虽由乐悠他们告知,但其中细节,环环相扣,不似编造。若此事属实,金家多年来隐藏极深,其狼子野心,实在不可不防。” 蓝启仁来回踱步,沉思片刻后,“曦臣,就从蓝家内部开始查,我倒要看看,蓝家是不是真有奸细,还有兄长他们的事也必须查。” 蓝曦臣点头应道:“叔父所言极是,此事关乎重大,确实该从内部查起。我会暗中排查,务必找出潜藏的奸细。至于父亲和母亲的旧事,也需仔细梳理线索,或许能从中找到金家插手的实证。” 蓝启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荡,目光落在蓝明哲身上,语气缓和了些:“明哲,你既来自未来,可知当年那名奸细是谁?或是有什么特征?” “叔祖父,那名奸细乃是这个时候的蓝五长老蓝光义,这蓝光义本是金光善的庶兄,在很多年前就隐瞒身份加入了蓝氏。”蓝明哲赶忙说。 蓝启仁听闻此言,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蓝光义?竟没想到是他!”他向来对家中长老敬重有加,却不曾想其中竟藏着这般狼心狗肺之人,还是金光善的庶兄,多年来一直潜伏在蓝家,暗自为金家谋划。 蓝曦臣也是又惊又怒,“叔父,看来这蓝光义隐藏极深,这么多年竟未露出半点马脚。只是不知他如今在蓝家还有没有同党。” 蓝启仁冷哼一声,“哼,不管有没有同党,都要彻查到底!绝不能让金家的阴谋继续得逞。” 蓝启仁立刻唤来一名蓝氏弟子,吩咐道:“去请蓝五长老到清室一叙,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那弟子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蓝明哲看着蓝启仁满脸怒容,心中也不禁有些紧张。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叔祖父,您也别太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既然知道了奸细是谁,咱们就能想办法揪出他背后的同伙。” 蓝启仁看了蓝明哲一眼,神色稍缓,“你这孩子,倒是会安慰人。只是金家如此行径,实在是欺人太甚。” 蓝明哲看了看蓝曦臣,又看了看蓝启仁,小声说道:“叔祖父,父亲,这蓝光义老奸巨滑,你们可要小心,别让他给跑了。” 蓝启仁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放心,他既然敢做出这等事,就别想轻易脱身。”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蓝光义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宗主,太上长老,唤老夫前来,所为何事啊?”他目光扫过蓝明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正常。 蓝启仁看着他,脸色阴沉如水,冷冷说道:“蓝光义,你可知罪?” 蓝光义心中一惊,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太上长老,这是何意?老夫不知犯了何事,还望明示。” 蓝启仁冷哼一声,“哼,你隐瞒身份,身为金光善的庶兄,多年潜伏在我蓝家,暗中为金家做事,挑拨是非,致使我蓝家内乱,你还敢狡辩?” 蓝光义心中大惊,没想到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竟被识破,但他仍心存侥幸,试图抵赖,“太上长老,这可真是无稽之谈!老夫自幼便入了蓝氏,一心为蓝家效力,怎会与金家有瓜葛?这其中定有误会。” 蓝光义梗着脖子,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门口,指尖微微蜷缩——那是他被戳穿时下意识的慌乱。蓝曦臣将这细微的举动尽收眼底,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误会?”蓝启仁抓起案上的镇纸,重重一磕,“当年兄长与苏家之事,若非你从中作梗,何来那般祸事?金家安插在蓝家的眼线,除了你,还有谁?” 蓝光义脸色发白,却仍强撑着道:“长老血口喷人!老夫对蓝家忠心耿耿,岂能容你如此污蔑?” 蓝明哲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这老东西都被拆穿了还嘴硬!他悄悄摸出怀里一个小巧的香囊,这是魏乐悠临走前塞给他的,说是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里面装的正是改良过的迷魂香,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片刻间神志涣散,问什么答什么。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蓝光义身上,蓝明哲假装整理衣袖,指尖悄悄捏碎了香囊的里的药丸。一股极淡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蓝光义正想继续争辩,忽然觉得脑袋一阵发沉,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嘴里的话也变得含糊不清。他晃了晃头,试图清醒些,却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浑身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似的。 “你……你们……”他指着蓝明哲,眼神涣散,语气里的强硬早已消失,只剩下茫然。 蓝启仁和蓝曦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这孩子,倒是比看上去的要机灵得多。 蓝启仁放缓了语气,声音平稳地问道:“蓝光义,你是不是金光善的庶兄?” 蓝光义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喃喃道:“是……我是……当年我想认祖归宗,但金家说要有功劳才行,于是我入了蓝家……” “青衡君与苏家的事,是不是你挑唆的?”蓝曦臣紧接着问道,目光锐利如刀。 “是……是金光善让我做的……”蓝光义眼神空洞,声音轻飘飘的,“他说青衡君太碍眼,要搅得蓝家不得安宁……我引了邪祟去苏家,买通村民说谎,还挑唆青衡君的师父……” “这些年,你给金家传了多少蓝家的消息?”蓝启仁追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以后我尽量一天更两章。 第214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15 “很多……蓝家的布防、子弟名册、甚至……甚至是护山大阵的阵图……”蓝光义像是个提线木偶,毫无保留地将所有事和盘托出,包括他如何联系蓝家其他内奸,如何在长老们面前搬弄是非,全都说得一清二楚。 蓝明哲听得拳头捏得咯咯响,这老东西果然干了不少龌龊事! 蓝启仁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镇纸就想砸过去,却被蓝曦臣拦住。“叔父,不必与将死之人动怒。” 他看向瘫软在地的蓝光义,眼神冷得像冰,“金光义,你还有何话可说?” 蓝光义这时才似有察觉,猛地打了个寒颤,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当他看清自己所处的境地,想到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顿时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蓝曦臣对门外喊道:“来人!将蓝光义拿下,关进地牢,听候发落!” 两名蓝氏弟子应声而入,架起失魂落魄的蓝光义向外走去。 蓝光义被拖出门时,还回头怨毒地瞪了蓝明哲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锥。 蓝明哲却毫不在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蓝启仁和蓝曦臣道:“父亲,叔祖父,这下他可没法抵赖了吧?” 蓝启仁看着他,脸色虽仍严肃,语气却缓和了些:“你这法子虽有些……旁门左道,但也算解决了大患。只是下次不可再擅自使用这些东西,有失蓝氏风范。” 蓝明哲吐了吐舌头,赶紧应道:“知道了叔祖父,下次一定先跟你们说!” 蓝曦臣看着他狡黠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这孩子,看似温和,实则有股子韧劲和机灵劲儿。 蓝曦臣随即命人按照蓝光义招供的名单,迅速控制了蓝家其他内奸。 一时间,云深不知处暗流涌动,却在蓝曦臣的冷静部署下,很快恢复了平静。 蓝明哲跟在蓝曦臣身后,看着父亲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这一切,心中暗自佩服。父亲虽温和,却也有着这般雷厉风行的一面,果然厉害。 待诸事稍定,蓝曦臣带着蓝明哲漫步在云深不知处的清幽小径上。微风轻拂,夹带着山间松柏的清新气息,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两人沉稳的脚步声。 蓝明哲抬眼望向蓝曦臣,眼中满是孺慕之情,“父亲,未来的云深不知处啊,和现在也有许多不同呢。” 蓝曦臣微微转头,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哦?说来听听。” “未来的云深不知处,虽依旧保留着那份宁静雅致,但氛围却更加轻松自在。弟子们之间相处,少了些如今的拘谨,大家会在课业之余,一同探讨新奇的术法,或者相约去后山采集灵植。”蓝明哲兴致勃勃地说着,眼中闪烁着光芒。 蓝曦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如此看来,未来的蓝氏子弟倒也自在。只是不知这三千家规,如何就变成了一百条?” “我听说是父亲和叔父一起提议删减的呢。”蓝明哲挠了挠头,说起这茬还有些不好意思。 “魏叔叔最不喜欢蓝家这三千多条规矩,他和叔父结为道侣后,大多时候都住在夷陵,回云深不知处待不了几日。您为了让他们能多在家中住些时日,便想着重定家规,叔祖父也同意了。” 蓝曦臣脚步微顿,有些惊讶。他倒没料到,未来删减家规竟与魏无羡和忘机有关。只是叔父向来视家规如性命,怎会轻易松口?“你叔祖父……竟是自愿同意的?” “是啊。”蓝明哲点点头,语气认真了些,“后来叔祖父慢慢了解了魏叔叔的经历,又知道了金家那些龌龊算计,才渐渐明白,再多的家规也捆不住一颗歪心。而且他也发现,守着这些规矩,蓝家弟子都变得有些呆板,出门在外不知变通,很容易被人骗。” 蓝曦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未来有了别样的期待。他轻声道:“看来未来蓝氏的改变,是多种因素促成的。” 蓝明哲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父亲,未来您和母亲成婚后,还在云深不知处后山开辟了一片药田呢!母亲说云深不知处的灵气最适合培育珍稀药材,她在那里种了好多救命的仙草,好多仙门都常来求药呢。” 蓝曦臣脚步一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药田……温情……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未来会与一位医者如此紧密相连,更没想过素来清冷的云深不知处会飘起药香。他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轻声问:“你母亲……她待你好吗?” “母亲对我可好了!”蓝明哲语气雀跃,“她虽然看起来很凶,其实心最软。我小时候练剑拉伤了经脉,她半夜不睡觉守着我煎药;我闯祸被叔祖父罚抄家规,她会偷偷给我塞蜜饯。” 蓝曦臣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温情的身影,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在此之前,他从未对温情有过太多的关注,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注意过她。 “很凶吗?”蓝曦臣不禁暗自思忖。他回忆起与温情的几次短暂接触,确实觉得她与其他女子有所不同。她并没有那种温柔婉约的气质,反而显得有些爽利直率。但要说她凶,似乎也不尽然。 蓝曦臣看着眼前的蓝明哲,缓缓说道:“明哲,我和你母亲现在并没有结缘,未来之事充满了变数,谁也无法预料。所以,是否能如你所说,我实在不敢断言。” 蓝明哲抬起头,目光坚定地与蓝曦臣对视着,说道:“父亲,我相信您和我阿娘一定会在一起的。命运让我们来到这里,也许就是为了改变一些事情,让未来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而且,我相信父亲您一定会喜欢上阿娘的。” 蓝曦臣心中一动,对于蓝明哲的话,他既感到惊讶,又充满了好奇。由于父母的悲剧,婚姻对他来说一直是个遥远的话题,甚至从未被列入他未来的计划之中。所以,当蓝明哲说出他和温情会在一起时,他的内心其实是有些抵触的。 然而,此刻听着蓝明哲如此坚定的话语,蓝曦臣对温情产生了一丝好奇。 第215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16 蓝曦臣收到蓝忘机的灵蝶传讯,得知他已带着岐黄一脉众人临近彩衣镇,便决意亲自前往渡口迎接,顺便安排好他们的落脚之处。 蓝明哲一听要出门,立刻嚷着要同去,蓝曦臣拗不过他眼中的热切,只得笑着应允。 两人御剑落在彩衣镇渡口时,正是暮春时节。岸边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蓝明哲一眼就瞥见个卖枇杷的摊子,金黄的果子堆得像小山,看着就甜。 他跑过去挑了半篓,捧着回到蓝曦臣面前,献宝似的递上前:“父亲,您尝尝?这彩衣镇的枇杷最是有名,阿娘以前总说,用这里的枇杷入药,能安神呢。” 蓝曦臣取过一颗,指尖触到果皮的微凉,却没有立刻入口——蓝氏的礼仪规矩里,原是不允在街边随意吃食的。他只将果子在掌心转了转,温声道:“看着确实不错。” 蓝明哲可不管这些,拿起一颗剥开皮,金黄的果肉露出来,咬一口汁水四溢,甜得眉眼都弯了:“真的超甜!” 正说着,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一艘大船破开碧波缓缓靠岸。船头立着的正是蓝忘机,白衣胜雪,墨发如瀑,身后的船舱里隐约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想来便是岐黄一脉的族人。 “兄长。”蓝忘机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蓝明哲身上时顿了顿,显然认出这是兄长未来的儿子,自己的亲侄子,眼神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忘机,辛苦你了。”蓝曦臣迎上前,“温氏岐黄一脉的族人,一路上可还安好?” “途中无碍。”蓝忘机的目光转向船舱,语气沉了沉,“只是……他们对蓝氏仍有顾虑,不太敢轻易相信。” 话音刚落,船舱门被轻轻推开,温情扶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走了出来。她素色的衣裙上沾了些尘土,鬓边发丝也有些散乱,眉宇间带着连日奔波的疲惫,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目光警惕地扫过蓝曦臣二人,像是在估量着什么。 待温情和温宁都上了岸,走到蓝曦臣面前,温情深吸一口气,对着他深深一揖。她的声音带着些微沙哑,却透着股韧劲:“蓝宗主肯收留我等,温情感激不尽。只是……我温氏如今是众矢之的,蓝家若为我们惹来非议,反倒让我等心中不安。” 蓝曦臣坦然回礼,声音温和却坚定:“温姑娘不必多虑。岐黄一脉悬壶济世,从未参与温若寒的恶行,这些年更是救治过不少仙门修士,蓝家保你们,于情于理都合该如此。” 温宁站在姐姐身后,抓着衣角的手微微发紧,像是有些怯生。他抬头时正好对上蓝明哲的目光,少年正冲他咧嘴笑,手里捧着一捧枇杷递过来:“这个可好吃了,给你。” 温宁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看向温情。见姐姐微微点头,才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指尖触到果子的温热,小声道:“谢……谢谢你。” “别客气!”蓝明哲笑得更欢了,“我叫蓝明哲,你姐姐跟我娘性子可像了,以后我就叫你舅舅啦。” 温宁心里嘀咕着“叫舅舅好像不太对”,可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又犯了,张了张嘴没说出拒绝的话,只好红着脸低下头。 温情听到这话,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少年的娘亲少说也该三十多岁了,怎么会跟自己像?难道自己看起来很老?她心里虽有些微妙,却没表露出来,如今岐黄一脉全靠蓝氏庇护,哪能因这点小事计较。况且,若这少年能跟阿宁亲近些,倒也是桩好事。 蓝明哲没察觉到她的心思,依旧兴致勃勃地说:“舅舅,等你们安顿好了,我带你们四处逛逛!这彩衣镇可漂亮了,河边还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呢。” 温宁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吟地应了声:“嗯,好。”他自小在温家就不善言辞,又经了这么多变故,面对如此热情的蓝明哲,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觉得脸颊发烫。 蓝曦臣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随即转向温情,语气沉稳:“温姑娘,我已在彩衣镇寻了处幽静的庭院,诸位先随我去歇息吧。” 那庭院在镇子边缘,四周种满了翠竹,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倒有几分云深不知处的清幽。蓝曦臣引着众人进院,对温情道:“此处虽比不上云深不知处雅致,却胜在隐蔽,离蓝氏也近。若有任何需要,随时传讯与我便是。” 温情环顾着整洁的院落,又看了看族人们脸上卸下的疲惫,心中满是感激,再次行礼道:“蓝宗主大恩,温情没齿难忘。只是我等寄人篱下,总不能白受恩惠。不知蓝氏可有什么需要我等效力之处?” 蓝曦臣略一思索,道:“温姑娘医术精湛,若不嫌弃,日后可在蓝氏担任医师,为弟子们诊治伤病。此外,你们岐黄一脉皆是医修,不妨在彩衣镇开家医馆,既能施展所长,也能造福镇上百姓,岂不两全?” 温情闻言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与坚定。她深深点头:“蓝宗主放心,温情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她太清楚,能有个安身立命且能施展医术的机会,对岐黄一脉意味着什么,心中对蓝曦臣的感激又深了几分。 此后几日,温情便带着族人在彩衣镇忙碌起来。一边收拾医馆,整理药材、布置诊室;一边也正式担起蓝氏医师的职责,时常往来于庭院与云深不知处之间,为蓝氏弟子诊治伤病。 蓝明哲更是成了医馆的常客,不是帮着晒药材、捣药末,就是拉着温宁去河边看鱼、去镇上逛摊子。在他的带动下,温宁原本沉闷的性子渐渐开朗了些,偶尔也会主动跟来医馆的蓝氏弟子说上几句话,眉宇间的怯懦也淡了许多。 看着温宁脸上慢慢绽开的笑容,温情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悄悄落了地。 第216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17 蓝忘机回了云深不知处,刚踏入山门,便察觉到空气中不同以往的沉静。巡逻的弟子见了他,行礼时眼神里多了几分肃穆,倒不似往常那般只是恪守规矩的恭敬。 他径直前往蓝启仁的清室。 蓝启仁这几日因为蓝家内部出现奸细一事,还有自己兄长兄嫂的事,心中恼怒异常,气得几乎要吐血。连着几天脸色都是黑的。 这时看到蓝忘机平安归来,蓝启仁神情才略微放松了一点。 蓝忘机走进房间,向蓝启仁行了一礼,说道:“叔父,忘机归。” 蓝启仁看着蓝忘机,点了点头,说道:“忘机,回来就好。家中之事,你可否知晓?” 蓝忘机回答道:“忘机已知。”原来,在他返程的途中,已经收到了兄长蓝曦臣的灵蝶传讯,得知他们已经成功揪出了金家安插在蓝家的奸细蓝光义,并且连带清理了几名同党。 蓝启仁听了蓝忘机的话,稍稍放心了一些,接着说道:“那你这几天就多帮着些曦臣,你们兄弟俩齐心管理好蓝氏。” 蓝忘机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对于金家害死自己父母的事情,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但他也明白,现在还不是直接找上金家算账的时候。因此,他只能忍着内心的怒火,配合着兄长一起处理蓝家的事务。 在忙完一阵后,蓝忘机实在想念魏无羡,于是就去找蓝曦臣,路上遇到了蓝明哲,他此时正抱着一大堆书籍。他看到蓝忘机,眼睛一亮,“二叔。” 蓝明哲献宝似的举起手中书籍:“您看,这是我从藏书阁抄录的医学典籍,还有一些医师记录的医术心得,我想着给阿娘送去,说不定她用得上呢!” 蓝忘机看着他手中的竹简,又看了看少年脸上雀跃的神色,想到这人的身份是他未来的侄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微微颔首:“有心了。” 蓝明哲却不满足,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二叔,您这次去接阿娘他们,是不是跟阿娘说上话了?她是不是特别厉害?” 蓝忘机想起温情那双清亮却带着警惕的眼睛,还有她面对蓝氏时不卑不亢的姿态,如实道:“温姑娘……医术高明,有担当。” “是吧是吧!”蓝明哲一拍手,“我就说阿娘很厉害的!二叔,您可得多帮衬着点我父亲,他未来追阿娘追了十年呢,现在有咱们帮忙,肯定能快些!” 蓝忘机闻言,微微一怔,兄长向来沉稳持重,情感之事向来内敛,竟会耗费如此长的时间追求一人,他若真的追温姑娘十年,想来兄长一定很喜欢温姑娘。 看着蓝明哲那一脸期待与兴奋的模样,蓝忘机不禁问道:“为何追十年?温姑娘不喜兄长?” 蓝明哲眨了眨眼睛,掰着手指说道:“阿娘她一心扑在医术和族人身上嘛,刚开始根本没心思考虑儿女私情。而且阿娘性子要强,又独立,就算对父亲有好感,也不会轻易表露。父亲呢,又怕自己唐突了阿娘,一直小心翼翼的。再加上后来各种事情一耽搁,就拖了好久。” 蓝忘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兄长未来的感情之路竟莫名多了几分关注。 蓝明哲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二叔,我跟您说,未来阿娘和父亲在一起后,可甜蜜了。阿娘研制新药的时候,父亲就在旁边陪着,帮忙研磨药材,打下手。阿娘累了,父亲就给她捏肩。” 蓝忘机想象着一向雅正端方的兄长与温情相处时的模样,嗯,兄长幸福就好。 蓝明哲继续说道:“二叔,您和魏叔叔未来也会很幸福的。你们在未来常年占据最恩爱道侣第一名呢。” 蓝忘机听到这话,耳根微微泛红,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虽也渴望与魏无羡长相厮守,但未来之事,谁又能说得准。“未来之事,不必多言。”他淡淡道。 蓝明哲却不依不饶,笑嘻嘻地说:“二叔,您就别嘴硬啦,我都知道您心里有魏叔叔。您看您每次提到他,眼神都不一样。” “云深不知处不准妄议他人。”蓝忘机严肃道。 蓝明哲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可不想被罚抄家规,想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蓝明哲想打自己的嘴,穿越了时空,自己怎么就胆子肥了呢?竟然敢调侃二叔了? 他赶紧收了玩笑的心思,挠了挠头往后退了半步:“那个……二叔,我就是随口说说,您别往心里去。我、我还得给阿娘送书呢,先走了啊!” 说着就要溜,却被蓝忘机叫住:“站住。” 蓝明哲僵在原地,慢慢转过身,脸上堆起乖巧笑容:“二、二叔还有事?” “你可知魏婴他们现在在何处?”蓝忘机想去找魏无羡,可听说魏无羡最近都没在江家,想到魏无羡是和他那两个未来孩子一起离开的,也许蓝明哲知道他们的下落。 蓝明哲直接告诉蓝忘机,魏乐悠他们的地址,然后走了。 蓝忘机步伐稳健地继续朝着兄长的住处走去,终于,他来到了蓝曦臣的门前,轻轻叩响了门扉。 门开后,蓝曦臣微笑着迎接蓝忘机的到来。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兄长,我想外出一趟。” 蓝曦臣似乎对他的来意心知肚明,他微微一笑,说道:“忘机,你这是想去找魏公子吧?” 蓝忘机微微颔首,表示默认。 蓝曦臣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理解和支持,他微笑着说道:“去吧,如今蓝家之事已初步安定,你也该去寻他了。只是如今局势复杂,你二人行事还需谨慎。” 蓝忘机认真地点了点头。 蓝曦臣顿了顿,接着说道:“对了,听说魏公子喜欢天子笑。” 蓝忘机的心中一动,他想起初见魏无羡时,他打烂了魏无羡的一坛天子笑,他再次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 蓝曦臣看着蓝忘机,心中不禁感叹弟弟对魏无羡的感情。他微笑着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说道:“去吧,一路小心。” 蓝忘机向兄长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他的脚步轻盈而坚定,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寻找那个让他牵挂的人。 蓝忘机踏上了自己的佩剑,御剑而行。在飞行的过程中,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乾坤袋,袋中静静躺着两坛刚从镇上沽来的天子笑,这是他方才听了蓝曦臣的话,特意绕路去买的。 今天二章已更新,求大家多多支持礼物,免费的为爱发电就行。 第217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18 魏无羡在魏乐悠和蓝灵悦的陪伴下,已经调理好身体,正在开始计划着重新结丹的事。 蓝忘机按蓝明哲给的地址,一路御剑而来,很快便找到了魏无羡他们暂居的小院。 还未进院,他便听到院内传来魏乐悠和蓝灵悦的欢声笑语,以及魏无羡偶尔插科打诨的声音。蓝忘机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轻轻叩响院门。 “谁呀?”魏乐悠一边问着,一边蹦蹦跳跳地跑来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蓝忘机,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得如同星辰,“父亲!您来啦?快进来。” 蓝忘机听到魏乐悠的称呼,还是有些惊讶的,不过他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他微微颔首,走进院内,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石桌旁的魏无羡。 魏无羡也正一脸惊喜地看着他,“蓝湛,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蓝忘机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见他气色比上次见面时好了许多,眉宇间的疲惫也淡了,眼底不自觉漾起暖意:“明哲说你在此处。” 他话音刚落,蓝灵悦已端着刚沏好的茶走过来,乖巧地喊了声“父亲”,将茶杯递到他手中。 魏无羡在一旁看得新奇,这俩孩子喊蓝湛“父亲”倒是顺口得很,他忍不住打趣:“蓝湛,你这‘父亲’当得挺早啊。” 蓝忘机握着温热的茶杯,耳尖微微发烫。 这时候,蓝灵悦也给魏无羡上了茶,乖巧的叫了声“阿爹。” 刚取笑完蓝忘机的魏无羡一噎,不过魏无羡脸皮厚,就当没有这回事,笑嘻嘻端起茶。 蓝忘机从乾坤袋里取出两坛天子笑,稳稳放在石桌上。瓷坛碰撞的轻响让他眼睛一亮,像只被逗引的狐狸,瞬间凑了过去:“哟,蓝湛,你这是……特意给我带的?”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微微点头,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自在,却又隐隐透着期待。“嗯,听闻你喜欢。” 魏无羡一把抱起一坛天子笑,脸上笑开了花,伸手就要去揭泥封。蓝灵悦见状,赶忙伸手拦住:“阿爹,你身体才刚好些,可不能贪杯。” 魏无羡苦着脸,看向蓝忘机,企图寻求支援:“蓝湛,你看灵悦,管得我可严了。就喝一小口,就一小口。” 蓝忘机对上魏无羡那满是期盼的眼神,心中一软,可想到魏无羡的身体状况,还是摇了摇头:“听灵悦的,等你身体彻底恢复,再喝不迟。” 魏无羡无奈地放下酒坛,嘴里嘟囔着:“你们俩呀,就会联合起来欺负我。”可眼中却满是笑意,并无半分真的恼怒。 蓝灵悦笑着挽住魏无羡的胳膊,撒娇道:“阿爹,我们这是为您好嘛。等你重新结丹,身体彻底无恙,到时候您想喝多少天子笑,我和二哥都不拦着。” 魏乐悠也在一旁附和:“是啊阿爹,您要是现在喝坏了身子,耽误了结丹,那可就得不偿失啦。” 魏无羡佯装叹了口气,“行吧行吧,我听你们的。” “魏婴,你不是早就结丹了?为什么还要结丹?”蓝忘机盯着魏无羡。他一直以为魏无羡只是因为修行怨气伤了身体,灵气有损,原来是金丹出了问题吗? 魏无羡微微一怔,与魏乐悠和蓝灵悦对视一眼,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将真相告知蓝忘机。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蓝湛,实不相瞒,我……其实早已没了金丹。” 蓝忘机听闻此言,身形猛地一震,一向沉稳的脸上难得露出惊愕之色。 他目光紧紧锁住魏无羡,似要从他眼中看出这只是个玩笑,但看到魏无羡眼中的坦然与无奈,便知所言非虚。 “怎会……”他声音低沉,透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心疼。“是温逐流?” “不是。”魏无羡不想跟蓝忘机提这个话题,“我已经找到重新结丹的法子,到时候我又可以跟你比剑了。”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故作轻松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痛。他深知失去金丹对一名修士意味着什么,那是根基的崩塌,是无数艰难险阻的开端,而魏无羡竟独自默默承受了这一切。 他想起魏无羡修鬼道后承受的那些非议,想起他每次动用怨气时苍白的脸色,想起自己曾因他“离经叛道”而说过的重话……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疼。 他站起身,走到魏无羡面前,手不自觉微微抬起,似是想要触碰魏无羡,却又怕自己的举动唐突,最终只是紧紧握拳,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魏婴,对不起。此前……是我错了。” 魏无羡被蓝忘机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得一愣,随即摆摆手,笑得有些漫不经心:“哎,说这些干什么。你又不知道内情,再说了,路是我自己选的,跟你没关系。”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泛起些微涩意。那些年在乱葬岗的挣扎,被仙门百家指责排斥,被蓝忘机一次次拦下的后的争执……此刻被那句“对不起”轻轻一碰,竟像被戳破的纸灯笼,露出里面晃荡的微光。 蓝忘机却不肯就此揭过,他定定地看着魏无羡,眸色深沉如潭:“我不该……不知内情,就对你横加指责。” 魏无羡心头一颤,猛地别开眼,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续了杯茶,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目光坚定而执着:“魏婴,此后无论何事,你都无需独自承受。” 魏无羡微微一怔,抬眼看向蓝忘机,只见他眼中满是真挚与决然。那目光像是一束光,直直照进魏无羡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他向来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无论是剖丹的剧痛,还是修鬼道后的千夫所指,他都咬牙扛下。可此时蓝忘机的话,却让他心中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心。 “蓝湛……”魏无羡轻声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218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19 蓝灵悦和魏乐悠对视一眼,悄悄往后退了退,给两人留出空间。 魏乐悠小声嘀咕:“阿芷,咱们去厨房准备点吃的,给阿爹和父亲一个独处的机会。” 蓝灵悦点点头,两人轻手轻脚地往厨房走去。 蓝忘机在魏无羡身旁坐下,目光落在那两坛天子笑上,缓缓说道:“魏婴,你既已有重新结丹之法,我定会全力相助。无论需要何种天材地宝,或是我能帮上的忙,你但说无妨。” 魏无羡惊奇的看着蓝忘机,“蓝湛,你竟然一口气说那么多话?” 蓝忘机微微一怔,意识到自己方才确实言辞比平日多了些,耳尖不禁微微泛红。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神色认真地看着魏无羡,说道:“此事关乎你的根基,我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魏无羡心中暖意更甚,他看着蓝忘机,眼中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感动:“蓝湛,你这般上心,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不过有你相助,我心里确实踏实不少。” 蓝忘机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坚定:“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魏无羡看着认真的蓝忘机,缓缓说道:“我这重新结丹之法,与寻常结丹不同。乃是要借助怨气,凝聚成丹。虽说我已有了详细的功法,但其中凶险依旧不少。” 蓝忘机听闻,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借助怨气结丹,稍有不慎,便会被怨气反噬。你……可有十足把握?” 魏无羡放下茶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把握自然是有的。”他拿出《九霄御鬼真诀》卷轴,“这是乐悠给我的,说是未来的我完善的鬼道功法。” 蓝忘机目光落在卷轴上,见那古朴的篆文与熟悉的笔锋,指尖微动。待魏无羡展开卷轴,他逐字逐句细看,从怨气引导的法门到心神淬炼的要诀,再到末尾“怨气如刃,当善用之”的批注,眸色渐深。 “这功法……”蓝忘机指尖轻触卷轴,“确是稳妥之法。”他看懂了其中的精妙,既保留了鬼道的凌厉,又以灵力调和怨气的暴戾,更有专门稳固心神的术法,比魏无羡如今所用的粗浅法门周全百倍。 魏无羡挑眉,带着几分得意:“那是自然,毕竟是未来的我和你一起完善的。怎么样,蓝二公子,要不要也学两手?” 蓝忘机抬眸看他,眼神无奈却藏着笑意:“鬼道非我所长,但我会陪你一起研究。” 魏无羡眼睛一亮,一把勾住蓝忘机的肩膀:“得嘞,有你这话,我还怕什么!咱们就好好钻研钻研这《九霄御鬼真诀》。” 蓝忘机被魏无羡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身体一僵,耳根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低声道:“不可胡闹。” “我哪胡闹了?”魏无羡反倒得寸进尺,晃着他的肩膀笑,“难道我说错了?” 蓝忘机望着他灿烂的笑脸,那笑意从眼角眉梢漫开,像春日融雪般明媚。他许久没见魏无羡笑得这样开怀了,心中也跟着柔软下来,方才的担忧仿佛被这笑容冲淡了不少。 这时,魏乐悠端着一盘刚出炉的桂花糕从厨房出来,香气甜得发腻。“阿爹,父亲,尝尝我的手艺!” 他把盘子往石桌上一放,冲蓝灵悦使了个眼色,“阿芷说这桂花糕配茶最解腻,咱们去后院看看那株新栽的玉兰活了没?” 蓝灵悦心领神会,跟着他往后院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阿爹,父亲,你们慢聊呀。” 石桌旁只剩两人,魏无羡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香瞬间漫开。“这小子,手艺倒比我当年强。”他含糊不清地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蓝湛,你知不知道苏涉那家伙?” 蓝忘机点头,神色冷了几分:“蓝氏弃徒,心性卑劣。” “那你可得帮我留意着。”魏无羡舔了舔唇角的糖霜,语气沉了下来,“这人欠我一条命。” 他把魏乐悠和蓝灵悦说的未来之事细细道来——金子轩与江厌离的悲剧,金家的层层算计,金光瑶的伪善与狠戾,聂怀桑的隐忍与布局……一桩桩一件件,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蓝忘机越听,神色越发凝重,对金家的所作所为,他心中涌起深深的厌恶与愤怒。待魏无羡说完,他声音低沉,透着寒意:“金家如此行径,实在令人不齿。苏涉、金光瑶等人,也绝不能轻饶。” 魏无羡咬了一口桂花糕,神色严肃道:“咱们知晓了这些,定要想法子阻止这些悲剧发生。师姐她……不该落得那般下场。”想到未来师姐的结局,魏无羡眼中闪过痛苦之色。 蓝忘机微微点头,表情严肃,目光坚定:“我会与兄长商议,加强对金家的防范与监视。金光善、金光瑶之流,野心勃勃,手段狠辣,必须早做准备。” 魏无羡见他绷着一张脸,反倒笑了:“别这么严肃,我现在可是有未来孩子撑腰的人。” 魏无羡可是发现了,魏乐悠这个未来儿子的修为可比自己还高,身上的法宝更是层出不穷。魏无羡怀疑这个世界,可能无人是他的对手。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里闪烁的狡黠笑意,紧绷的嘴角也不自觉柔和了些。他指尖摩挲着微凉的茶杯,轻声道:“乐悠与灵悦,确是不凡。” “那是自然!”魏无羡一拍石桌,差点震翻茶盏,“也不看看是谁的种——”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脸颊腾地烧起来,忙抓起一块桂花糕堵住嘴,含糊不清地嘟囔,“咳,我的意思是,随我,随我!” 蓝忘机眸底漾起浅浅笑意,没戳破他的窘迫,只淡淡道:“嗯,性子是像。” 魏无羡被蓝忘机这话噎得差点呛到,刚咽下桂花糕就开始反驳:“我这叫机灵!哪像你,一天到晚板着个脸,就没见你多笑过。” 说着还伸手去扯蓝忘机的嘴角,想把他那清冷的表情扯出个笑容来。 蓝忘机任由他胡闹,只是抓住他乱动的手,轻轻握在掌心,认真道:“往后,我会多笑。” 魏无羡一怔,望着交握的手,那温度透过肌肤传来,烫得他心头一颤。再对上蓝忘机盛满星光的眼眸,那里面的深情几乎要将他溺毙。他别开眼,再等等吧,等自己结了丹,定要好好跟蓝忘机说清楚这份心意。 他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蓝忘机:“尝尝,这味道确实不错。” 蓝忘机接过,浅尝一口,细腻的口感与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他微微颔首:“嗯,确实很好。” 第219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20 接下来的日子里,魏无羡与蓝忘机便全身心投入到对《九霄御鬼真诀》的钻研之中。 蓝忘机本就博闻强识,对各类术法典籍都有涉猎,虽不擅长鬼道,但他的见解往往能给魏无羡带来新的思路。 魏乐悠和蓝灵悦也时常送来精心调配的药液,为他滋养经脉,三人默契配合,倒让这枯燥的修行添了几分暖意。 这日,正是魏无羡准备在今晚子时尝试凝聚怨丹的日子。 子时,小院被月色洗成银白。 魏无羡盘膝坐在院中青石,周围已被魏乐悠布下了聚阴阵,这阵会吸收周围怨气。 蓝忘机也布下一个结界,防止有人破坏魏无羡结丹。 魏无羡微微一笑,冲蓝忘机点了点头,随后缓缓闭上眼睛,开始按照《九霄御鬼真诀》上记载的方法凝聚怨气。 月华如水,银白色的光辉笼罩着整个小院,魏无羡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他的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幽光,如同薄雾般氤氲开来。那 幽光逐渐浓郁,化作丝丝缕缕的怨气,被聚阴阵缓缓引导,朝着魏无羡的身体聚集。 魏无羡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长,他的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印契,指尖泛起幽幽蓝光。突然,那印契猛地展开,只见怨气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地涌入他的丹田。 蓝忘机站在结界边缘,白衣在月色下泛着清辉,手中紧紧握着避尘,灵力蓄势待发。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魏无羡,生怕一丝疏忽便会酿成大祸。 随着时间的推移,怨气在魏无羡的经脉中逐渐凝聚成形。魏无羡只感觉丹田处传来一股炽热的力量,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这股力量不断冲击着他的经脉,带来阵阵剧痛。但他咬牙坚持着,心中默念着功法的口诀,引导着那股力量不断压缩、凝聚。 丹田似乎要爆炸了,魏无羡丝毫不为所动。尽管汗水早已湿透了他的衣衫,顺着发梢不断滴落,但他的身姿依旧挺得笔直,宛如一座巍峨屹立的高山,任那怨气的狂澜如何冲击,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聚阴阵外,魏乐悠紧紧攥着蓝灵悦的手,两人大气不敢出。月光洒在他们脸上,映出同样的紧张,他们虽知未来的结果,却仍为此刻的凶险揪心。 蓝忘机在结界之外,心急如焚,眼中满是担忧之色,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避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随时准备在魏无羡出现危险时冲进去施以援手 随着魏无羡不断地引导与压缩,那股炽热的力量渐渐驯服,在他的丹田处缓缓凝聚成一枚散发着幽红光芒的怨丹。这枚怨丹仿佛是夜空中最神秘的星辰,光芒虽然幽微,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 魏无羡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与喜悦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他抬头看向蓝忘机,用略带疲惫却又充满自豪的声音说道:“蓝湛,我成功了!” 蓝忘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眼中的担忧瞬间化作欣慰与喜悦。他急忙撤掉结界,快步走到魏无羡身边,眼中满是关切与心疼,轻声问道:“魏婴,你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与此同时,魏乐悠和蓝灵悦也欢呼着跑了过来。 “阿爹,你太棒了!”魏乐悠兴奋地说道。 蓝灵悦也笑着说:“阿爹,恭喜你呀!” 魏无羡看着眼前关心自己的三人,心中满是温暖与感动,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我没事,我现在好的很。你们看。” 他抬手一挥,一缕凝练的怨气自指尖射出,在空中化作一只飞鸟,盘旋两圈后消散,这怨气已完全受他掌控,再无半分侵蚀之性。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轻松自如地操控着怨气,心中既为他感到高兴,又隐隐担忧。 魏无羡看着眼前的蓝忘机,前几日压下的念头,冒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抓住蓝忘机的手腕。那动作带着点急切,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蓝湛,我有话跟你说。”魏无羡认真的说道。 蓝忘机被他抓得一愣,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眼望进他亮得惊人的眸子,喉结轻轻滚动:“你说。” 魏乐悠和蓝灵悦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借着廊柱的阴影藏住身影,只留月光在两人之间铺成一片银白。 魏无羡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眼神里的狡黠褪去,只剩难得的认真:“从前我总觉得,修了鬼道,没了金丹,就像断了翅膀的鸟,只能在泥里扑腾。被人指着鼻子骂邪魔外道时,我嘴上不在乎,夜里却总琢磨,我的一生是不是就这样了?”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柔和下来,看向蓝忘机:“可后来啊,有你在我身边,乐悠和灵悦又从未来过来,我才明白,原来我不是一个人。那些艰难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蓝湛,我……”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鼓足全身的勇气,“我喜欢你,不是兄弟间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看遍这世间风景,无论生死都不分开的喜欢。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没资格说这话,可现在我重新结了丹,我不想再憋在心里了。” 蓝忘机眼中闪过惊喜,唇角微微上扬,那惯常冷峻的面容此刻满是温柔。他反握住魏无羡的手,轻声说道:“魏婴,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魏婴魏无羡喜欢你蓝湛蓝忘机,此生我只爱你一人,其他人都不行。”魏无羡盯着蓝忘机,温柔的说着。 蓝忘机激动的直接把魏无羡抱进怀里,“魏婴,我亦是。” 魏无羡闻言,脸上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恰似春日里最明媚的阳光,驱散了夜的阴霾。“那咱们可说好了,往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许再分开。” 蓝忘机郑重地点点头,“好,一言为定。” 躲在一旁的魏乐悠和蓝灵悦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偷笑。魏乐悠压低声音说:“阿芷,你看,我就说阿爹和父亲肯定能成。” 蓝灵悦轻轻点头,眉眼弯弯:“是啊,这下他们终于说开了。” 魏无羡听到动静,转头看向廊柱后的两人,佯怒道:“你们俩小家伙,还躲在那偷听呢?” 魏乐悠和蓝灵悦笑着跑出来,魏乐悠笑嘻嘻地说:“阿爹,我们这不是替你们高兴嘛。” 蓝灵悦也乖巧地说:“阿爹,父亲,希望你们以后一直都这么好。” “阿爹,父亲,你们聊,我们就不打扰了。”魏乐悠还是很有眼色的,带着蓝灵悦离开了,给他们这对刚互通心意的情侣留下独处空间。 魏无羡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蓝忘机,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蓝湛,以后咱们就好好在一起,把那些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蓝忘机轻轻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魏无羡,“好。”说着,他抬手轻轻拂去魏无羡额前的发丝。 魏无羡脸颊微红,故意调侃道:“蓝二公子,你现在可越来越会哄人啦。” 蓝忘机嘴角微扬,“只哄你一人。”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一层银边。 魏无羡靠在蓝忘机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心中满是安宁。“蓝湛,你说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蓝忘机思索片刻,“先去阻止未来那些悲剧的发生,而后,便携手游山玩水,了却余生。” 魏无羡眼睛一亮,“好啊,就这么说定了。”两人相视一笑,在这静谧的月色中,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第220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21 聂家这边,聂怀桑看似依旧是那个手持折扇、游手好闲的二公子,整日里要么在庭院里逗鸟赏鱼,要么捧着新得的古玩字画细细把玩,连聂明玦看了都忍不住皱眉,还以为他又固态萌发了。可暗地里,他指尖的折扇早已不是单纯的玩物,扇骨里藏着的密信,正通过聂家布下的暗线悄然流转。 这些年,聂怀桑为了支撑自己收集古玩字画、珍品折扇的爱好,早悄悄开了几十家铺子,从书画斋到玉石铺,遍布各大仙门城镇。 外人只当是聂二公子的闲情逸致,却不知这些铺子早已连成一张细密的情报网,掌柜伙计皆是聂怀桑培养的暗探,三教九流的消息都能通过这里汇总。 从前他懒得多管闲事,这张网便一直沉在水底,如今为了查金家,他终于动了真格,那些沉睡的暗线一夜之间苏醒,像蛛网般在仙门百家间悄然铺开。 更妙的是,他拉上了聂清星。这未来的儿子看似年轻,脑子却转得极快,分析起情报来条理分明,往往能从蛛丝马迹里揪出关键线索。 父子俩一明一暗,配合得愈发默契,追查金家的进度比聂怀桑预想中快了数倍。 为了不让金光瑶和金光善察觉到蓝聂两家在查金家,聂怀桑暗中让金光善一些私生子找上金麟台认亲,让金麟台热闹了起来。 另一边,聂安乐跟着聂明玦勤练刀法。聂明玦亲自指点,一招一式皆倾囊相授,聂安乐性子坚韧,纵使手臂练得酸痛,也咬着牙不肯停歇,不过半月功夫,刀法便精进了不少。 随着聂家情报网的逐步展开,金家隐藏在暗处的恶行如剥洋葱般层层显露。 聂清星将汇总的情报一一誊抄在纸上,铺满了半张桌案:金家暗中操控了至少三个小型家族,以扶持为名逼迫他们献上灵田与矿藏; 在云梦附近的一处灵石矿脉,故意放出“矿中闹邪祟”的谣言,趁乱吞并了矿场;甚至在射日之征期间,曾多次向温家泄露联军布防图,导致三次突袭战损惨重,光是聂氏就折损了十余名精锐弟子。 聂怀桑捏着折扇,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看着那叠证据眉头紧锁。这些罪证虽足以让金光善焦头烂额,甚至能动摇他的宗主之位,让金家元气大伤,却还不够彻底扳倒金家。 更麻烦的是金光瑶,此人做事滴水不漏,至今查到的不过是他卧底温家时杀过几个联军弟子,这点事在“诛杀温若寒”的大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若是现在扳倒金光善,反倒可能便宜了他。”聂怀桑摇着扇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金子轩性子单蠢,绝非金光瑶的对手。到时候金家易主,怕是更难对付。” 聂清星点头附和:“我记得未来金家有处炼尸场,便是金光瑶一手掌管,只是现在查遍了金麟台内外,都没找到踪迹,想来是还没开始筹建。”他指尖点过纸上金光瑶的名字,“此人最擅长借刀杀人、事后摘干净自己,要抓他的把柄,得更耐心些。” 父子俩合计着,又加派了人手盯紧金光瑶的动向,从他日常接触的人到经手的差事,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 几日后,聂怀桑将整理好的证据送到聂明玦面前。 聂明玦翻看时,脸色越来越沉,到最后猛地将纸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晃了晃:“金光善这老匹夫!竟干了这么多龌龊事!” “大哥息怒。”聂怀桑连忙劝道,“这些证据虽不足以让金家覆灭,却足够让您看清金光瑶的真面目了。”他指着其中一页,“您看,金光瑶在温家时杀的那些联军弟子,有一半是故意送人头取信温若寒,根本不是什么‘忍辱负重’。” 聂明玦看着那些记录,想起自己与金光瑶的结义之情,只觉得胸口发闷。他沉默半晌,沉声道:“这般背信弃义之徒,不配与我称兄道弟。” 至少,先断了这层关系,也算去了心头一根刺。至于彻底清算,且等着,他聂明玦从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对了,关于金光善暗中害了父亲的事,可有查到线索?”聂明玦对这事最上心,可他派出去查的人,却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聂怀桑听闻兄长此问,眉头微蹙,缓缓摇了摇头道:“大哥,关于此事,暂时还无线索。当年温家旧部之人都已经死了,金家那边也没查到任何踪迹,但我觉得父亲的死,金家是脱不了关系的。” 他想了下,看向清星,“清星,未来的我到底是怎么查出这事的?” 聂清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爹,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最后是您查出了真相,可具体过程我没去了解。不过,好像您能查出这事,跟魏叔叔有关。” 聂怀桑听闻与魏无羡有关,微微一怔,眼中闪过思索之色:“与魏兄有关?难道是他知晓什么关键线索,亦或是未来的我从他身上得到了启发?” 聂明玦皱着眉头,沉声道:“魏无羡如今修的是鬼道,行事作风与寻常修士不同,若真与他有关,说不定能从他那里问出些端倪。” 聂怀桑微微点头,道:“大哥,我这便去与魏兄通个信,问问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爹,写信太慢了,我直接联系乐悠他们,让乐悠去问魏叔叔。”聂清星提议。 “那你快去办。”聂怀桑道。 聂清星取出通讯玉佩,发信给魏乐悠。 “清星,这是何物?”聂怀桑好奇地问。 “这是未来魏叔叔发明的通讯玉佩,拥有此玉佩之人可互相传递信息。听闻魏叔叔还在改进,想让玉佩能直接面对面通话。”聂清星解释道。 “可否借我一观?”聂怀桑问道。 聂明玦也好奇地凑过来,这种能实时通讯的法宝在修仙界尚属罕见。 “当然可以。”聂清星将玉佩递给聂怀桑,“爹,要用神识查看。” 聂怀桑接过玉佩,仔细端详。只见玉佩古朴温润,刻着奇异纹路,散发微弱灵力。 探入神识,便见玉佩上显示着聂清星发给魏乐悠的信息。“真是奇妙之物。”聂怀桑感叹,“若此物能普及,仙门传递消息将便捷许多。” 聂明玦也点头称赞:“的确精妙,魏无羡果真是个鬼才。” 第221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22 没过多久,魏乐悠的回信便出现在通讯玉佩上:“清星,这事我知道,未来聂叔叔会查到此事,是因为未来的阿爹跑去不夜天招魂了,闲来无事的他审问了不夜天所有魂魄,就问出聂老宗主的事。” 聂怀桑看完魏乐悠的回信,微微一怔,与聂明玦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讶之色。“跑去不夜天招魂?还审问了所有魂魄?魏兄……还真是嚣张。” 聂明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不夜天……那里的魂魄多半是温家人,魏无羡怎么会跑到那里去招魂了?” “也许是为了超度那里亡魂。”聂清星回道。“这也算是功德无量的事,魏叔叔会这么做不奇怪。” “审问魂魄?这事我们聂家可做不到,蓝家的问灵应该可以做到,只是问灵招到的魂很随机,看来还是得麻烦魏兄。”聂怀桑说道。 聂怀桑沉思片刻后,抬起头看向聂明玦:“大哥,既然知道了方法,咱们不妨请魏兄帮忙。如今我们与魏兄也算同仇敌忾,想必他不会拒绝。” 聂明玦缓缓点了点头:“此事关系重大,若魏无羡真能帮忙查出真相,我聂明玦定当重谢。 聂清星应了一声,立刻通过通讯玉佩向魏乐悠询问。很快,魏乐悠的回信便到了:“清星,阿爹说他随时可以去不夜天,不过不夜天的魂魄众多且杂乱,要想准确问到与聂老宗主相关的信息,可能需要些时间。” 聂怀桑看着回信,心中一喜,对聂明玦说道:“大哥,魏无羡愿意帮忙,这可是个好消息。虽说需要些时间,但只要能查出真相,一切都值得。” 聂明玦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如此,便有劳魏公子了。清星,你回复魏乐悠,就说聂家感激不尽,若有任何需要聂家相助之处,尽管开口。” 聂清星依言回复,不多时,魏乐悠又回道:“阿爹说,让聂家继续留意金家动静,说不定在他调查不夜天这段时间,金家还会有新的动作。另外,含光君也会跟魏叔叔一起去不夜天。” 聂怀桑看到回信中提及蓝忘机也会一同前往不夜天,心中暗喜,对聂明玦说道:“大哥,蓝忘机与魏无羡一同前去,可谓双保险。蓝氏的问灵之术配合魏无羡的鬼道,想必能在不夜天有所收获。” 聂明玦微微点头,神色稍缓:“如此甚好,忘机的修为与为人,我信得过。” “大伯,乐悠说他们已经启程了。您要不要也去看看?”聂清星问道。 聂明玦略一沉吟:“自然要去。魏公子他们为聂家之事奔波,我亲自去看看才安心。” 最终,聂明玦、聂怀桑、聂清星与聂安乐四人,皆是敛了气息,悄然赶往不夜天。原本聂明玦打算独自前往,可聂怀桑放心不下,自家大哥性子刚直,万一言语间冲撞了魏无羡可如何是好?便执意要跟来。 聂清星与聂安乐则笑着说“要保护修为弱的爹”,也一同跟了过来。 另一边,魏无羡等人一起御剑前往不夜天,魏无羡对自己能重新御剑可是很兴奋的。 他在空中尽情展示着御剑技巧,时而如疾风般俯冲而下,时而又轻巧地侧身旋转,引得魏乐悠和蓝灵悦连连欢呼。蓝忘机虽一贯沉稳,看着魏无羡如此畅快,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待魏无羡终于过足了瘾,一行人加快速度,不多时便抵达了不夜天。此地虽残留着几分战后的残破,却并无想象中那般阴森,只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怨气。 魏无羡率先落地,他环顾四周,感受到此地残留的丝丝缕缕的怨气。 蓝忘机、魏乐悠和蓝灵悦也随后落下,各自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魏无羡拿起陈情。笛声响起,曲调诡异而悠扬,仿佛是来自幽冥的召唤。原本零散的魂魄像是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纷纷朝着魏无羡聚拢而来。 蓝忘机则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有意外状况发生。 蓝忘机他们是原本看不到这些魂魄,但在魏无羡的召唤下,这些魂魄纷纷现身出来。 聂家四人赶到时,正撞见这一幕。聂怀桑看着那些飘荡的鬼魂,起初还有些发怵,可转念一想:这些魂魄既是魏无羡召唤而来,他定有法子掌控,断不会伤及自己。这般想着,便放下心来,忍不住感叹:“魏兄的鬼道之术,果然名不虚传,高深莫测。”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凭空涌现,一个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魂魄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竟是温若寒! 温若寒的魂魄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魏无羡身上,冷哼一声:“魏无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地招魂。” 魏无羡看着温若寒,有些奇怪的问,“温宗主,你怎么还没去往生?”一般来说,因为世家的修士受过安魂礼,死后都会直接去往生,所以魏无羡很好奇,温若寒的魂怎么还留在不夜天。 温若寒听到这个问题脸色更黑了,他算是死不瞑目的,要是死在战场上也就算了,成王败寇,可偏偏他死在一个叛徒的偷袭里,这让温若寒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孟瑶的事也是温若寒自己识人不清,低估了孟瑶的野心,才让自己死在孟瑶这个逆徒手里,可偌大的温家败落在温若寒手里,死后还被自家的大长老一阵指责,说都是因为他这个宗主整天闭关不管事,才会让温家落到这种下场, 他至今想不明白:明明仙门百家不过是乌合之众,温家怎会一败涂地?正是这股执念,让他抗拒往生,死死守在此地。 温若寒面色阴沉,冷冷道:“我温家纵横仙门多年,却落得如此下场,心有不甘,自然不愿往生。” 聂明玦上前一步,沉声问道“温若寒,我父亲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老聂?”温若寒挑眉,“他的死与我何干?我记得他是死于夜猎吧。” 第222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23 “温宗主,”聂怀桑摇着折扇,语气却带着几分锐利,“家父夜猎身亡,是因佩刀忽然断裂。有传言说,是你在他佩刀中动了手脚,不知可有此事?” “他的刀?”温若寒回想片刻,“当年确实借来看过。只因温家有个客卿说,聂家宗主的刀生了灵识,颇为奇特。可我看过之后,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便让人送回去了。我若真想杀老聂,何必如此麻烦?直接出手便是。” “那你当年为何要借家父的刀?”聂怀桑追问。 “不过是听那客卿随口一提,一时好奇罢了。”温若寒语气不屑,“刀送回去后,我便再没过问。” 聂怀桑紧追不舍:“那客卿是谁?如今在何处?” 温若寒冷笑一声:“哼,我怎会记得那等小人物的名字。温家早已树倒猢狲散,我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又怎知他的去向?” “你确定那客卿是将刀原样送还?期间可有做过手脚?”聂怀桑步步紧逼。 “我说过,刀并无奇特之处,我让他原样送还。”温若寒不耐烦起来,“至于他有没有私自动手脚,我怎会知晓?” 聂怀桑看着温若寒那副不屑说谎的神情,心中已有了数:看来父亲的死,当真与温若寒无关。 魏无羡在一旁思索片刻,开口道:“如此说来,这客卿或许是关键人物。”他把目光投向其他鬼魂,“你们当中可有人记得那温宗主刚才提到的客卿是谁?” 众魂魄面面相觑,沉默良久。终于,一个老人魂魄从人群中飘出,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记得那个客卿,他叫沈方。只是在聂老宗主死后不久,他便遇难身亡了,具体怎么死的,我也不太清楚。” “死了?这是杀人灭口。”聂怀桑眉头紧皱,追问道:“你既记得他,那可知道他生前与哪些人来往密切?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我与他并不相熟,”老魂回忆着,“不过温成与他走得极近,两人时常私下交谈,只是总避着旁人,具体说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聂怀桑眼睛一亮,忙问:“这温成又是谁?如今何在?” “温成是温家旁支子弟,”老魂答道,“温家覆灭后,便不知去向了。” 魏无羡微微皱眉,思索道:“看来这温成极有可能知晓沈方的秘密,若能找到他,或许就能揭开当年的真相。” 聂明玦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无论如何,都要想尽办法找到这个温成。” 聂怀桑握紧折扇,“大哥,只要这人还活着,我就一定能找到他。” 温若寒的魂魄一直没有离开,看着这群人好像忘了自己的存在,不高兴了,周围的阴风立即刮了起来。 魏无羡看着温若寒,心中暗忖,这温若寒心有执念,若不化解,怕是难以让他心甘情愿往生。于是开口道:“温宗主,温家已覆灭,尘归尘,土归土,你这般执着,又有何意义?不如放下执念,早日往生,也好解脱。” 温若寒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解脱?我温若寒一生纵横仙门,到头来却死得如此窝囊,怎能甘心!” 魏无羡望着温若寒,目光平静却透着洞悉世事的清明,缓缓说道:“温宗主,你我皆知,温家当年行事狠辣,四处挑起争端,造下诸多杀孽。你之死,虽非你所愿,却也是温家种下的恶果自食。” 温若寒周身阴气翻涌,怒声道:“一派胡言!我温家不过是想在这乱世中壮大,何错之有?” 魏无羡摇头,神色严肃:“壮大自身,本无可厚非,但温家以无数无辜性命为代价,烧杀抢掠,血洗百家,如此恶行,怎能说无错?” 蓝忘机上前一步,神色冷峻,目光直视温若寒:“温家之乱,致使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聂明玦也冷哼一声,大声道:“我聂家诸多弟子命丧温家之手,你还敢在此狡辩! 温若寒虽依旧一脸愤懑,但气势已弱了几分。魏无羡见状,继续劝道:“温宗主,若你一味沉浸在仇恨与不甘之中,不仅无法解脱,还会让温家亡魂也永困于此。莫不如放下执念,让他们得以安息。” 温若寒沉默许久,似在内心挣扎。最终,他长叹一声,周身阴气渐渐收敛:“罢了,罢了……我也不想再看温家子弟受苦。” 温若寒虽气势有所减弱,但眼中那股不甘的神色依旧浓烈。他沉默片刻,盯着魏无羡缓缓说道:“哼,即便如你所说,温家造下诸多杀孽,但我心有执念,怎能轻易放下。况且,看到你施展鬼道,我才发觉,身为魂魄的我或许仍有修炼之法,我不甘心就这么往生,就此消散于世间。” 魏无羡微微皱眉,深知温若寒执念深重,想要劝服他并非易事。他耐心说道:“温宗主,即便你能修炼,可这又有何意义?你已身死,温家也已覆灭,一切都已成为过去。若你继续执着,不仅无法改变什么,反而可能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 温若寒却不以为然,他周身阴气流转,目光坚定:“我不管什么过去未来,我只知道,我温若寒一生要强,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消失。我要修炼,要让那些曾经背叛我的人、让这世间都知道,我温若寒即便身为魂魄,也不容小觑。” 蓝忘机目光冷峻,上前一步道:“温若寒,你此举不过是徒增罪孽。若你执意如此,终将会自食恶果。” 聂明玦更是怒目而视,大声喝道:“温若寒,我聂家定不会再容你肆意妄为。” 然而,温若寒却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狂傲与不羁:“自食恶果?哈哈,我早已不在乎。至于你们,能奈我何?”说罢,他身形一闪,竟化作一道阴气,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魏无羡却是眉毛一挑,陈情响起,温若寒立即不由自主的出现在魏无羡面前。 第223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24 温若寒被陈情的音波强行拘回原形,周身阴气剧烈翻涌,脸上满是惊怒:“魏无羡!你敢困我?!” 魏无羡指尖绕着陈情,笛音却未停,只是调子转得沉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温若寒的魂魄牢牢锁住,他才停下吹陈情:“困你?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你如今连自主来去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修炼复仇?” “你……”温若寒又惊又怒,却挣脱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魂体在笛音中波动,“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魏无羡转着陈情,“只是让你明白,执念越深,越容易被人拿捏。你若不肯往生,迟早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到时候连魂魄都不得安宁。”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仍在徘徊的温家魂魄:“你看他们,大多是些寻常修士,生前或被迫作恶,或身不由己。你若真念及温家,便该让他们早日解脱,而非拖着他们一起困在这不夜天。” 温若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些魂魄里有曾随他征战的护卫,有负责洒扫的杂役,甚至还有几个年少的子弟,皆是眼神空洞。他们被困在此地,与其说是执念,不如说是被他这股强大的怨气裹挟,不得自由。 “我……”温若寒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温家不甘,此刻才猛然惊觉,是他的执念成了这些魂魄的枷锁。 温若寒沉默良久,周身的阴气渐渐平息。他长叹一声,眼中的不甘与愤怒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与释然。 “罢了,是我执念太深,连累了温家子弟。”他看向魏无羡,“魏无羡,你帮我送他们往生吧。” 魏无羡点点头,拿起陈情,悠扬的笛声再次响起。那些温家魂魄在笛声的安抚下,那些原本麻木的魂魄渐渐有了神采,看向魏无羡的目光里竟有了几分感激,纷纷化作点点荧光,朝着天际飘去。 温若寒看着这一幕,紧绷的魂体终于彻底松弛下来。他望着那些荧光消散的方向,喃喃道:“终究……是我错了……” 说罢,他最后看了一眼不夜天的断壁残垣,像是做了某种决断,对魏无羡微微颔首:“多谢。” 话音落,他的魂体化作一道清光,朝着天际飘去,再无留恋。 直到那道清光彻底消失,聂怀桑才松了口气:“总算送走这位祖宗了。” 聂明玦点点头,“接下来,便全力寻找温成,查明父亲的死因。” 送走温若寒的魂魄,不夜天的风都仿佛柔和了些。 魏无羡收起陈情,指尖划过冰凉的笛身,正想和蓝忘机说些什么,却见魏乐悠望着远处的断壁残垣,神情格外落寞。 “乐悠?”魏无羡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突然蔫了?刚才还精神着呢。” 魏乐悠抬起头,看向魏无羡的眼里有些心虚,“阿爹,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是关于爷爷和奶奶的事。” “爷爷和奶奶?”魏无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的父母,藏色散人和魏长泽。 蓝忘机也走了过来,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魏无羡微微发白的脸上,带着无声的安抚。 蓝灵悦拉了拉魏乐悠的衣袖,轻声道:“二哥,想好了再说。” 魏乐悠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阿爹,你一直以为……爷爷奶奶是在夜猎中意外身亡的,对吗?” 魏无羡的心猛地一沉。他确实是这么听说的。当年父母出事时他还年幼,江叔叔只告诉他,父母在一次凶险的夜猎中遭遇不测,尸骨无存。这么多年,他虽有遗憾,却从未怀疑过这说法。 “难道……不是?”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魏乐悠摇了摇头,“爷爷奶奶是被虞紫鸢害死的,尸身应该就在乱葬岗。” 魏无羡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魏乐悠,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你说……什么?” “阿爹,虞紫鸢嫉妒因为得不到江枫眠的爱,认定是江枫眠喜欢奶奶藏色散人,才会不喜欢她,所以虞紫鸢带着虞家死侍设计害死了爷爷和奶奶。” 魏无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眼瞪得极大,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绝伦的事。“不可能……怎么会是她……江叔叔他……”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颤抖与不敢置信。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疼不已,伸手轻轻握住他的肩膀,试图给予他力量。“魏婴……” 聂怀桑和聂明玦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脸震惊。 聂怀桑忍不住轻声道:“竟有此事……这虞夫人还真是……” 魏乐悠看着阿爹痛苦的样子,眼眶泛红,继续说道:“阿爹,当年江枫眠知晓了真相,可他念及与虞紫鸢多年的夫妻情分,又顾及江氏的颜面,最终选择了包庇虞紫鸢。他将这件事深深掩埋,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魏乐悠就知道魏无羡难以接受,刚来这个世界时,魏无羡身体不好,魏乐悠根本不敢告诉他,现在魏无羡已经养好身体,重新结了丹,也是时候知道真相了。 魏无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一直敬重的江叔叔,他视为第二个家的云梦江氏,此刻在他心中的形象轰然崩塌。那些曾经的温暖回忆,此刻都像是锋利的刀刃,一下一下割着他的心。 “我不信……”魏无羡眼眶通红,身子晃了晃,蓝忘机赶紧伸手稳稳扶住他。 魏无羡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攥住蓝忘机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祈求:“蓝湛,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痛苦万分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痛,他轻声却坚定地说:“魏婴,无论真相如何,我都会陪你。” 魏无羡呆立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过往在莲花坞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虞紫鸢对他的打骂、江枫眠的和稀泥,那些看似寻常的场景,如今都像是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阿爹,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江家知道真相的人都死光了,可虞家没有,你可以去查虞家。”魏乐悠伸手轻轻拉住魏无羡的衣角,“爷爷奶奶的尸身在乱葬岗,您可以去找的,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很残忍,可你有权知道。” 魏无羡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半晌,他睁开双眼,眸中满是痛苦与决绝:“我要去乱葬岗。” 蓝忘机没有丝毫犹豫,握紧魏无羡的手,点头道:“我陪你。” 魏乐悠一脸愧疚地说:“阿爹,我陪你,是我知晓了真相却没能早点告诉你。” 蓝灵悦也拉住魏无羡的衣角,轻声道:“阿爹,我们都陪着你。” 聂明玦和聂怀桑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聂明玦开口道:“魏公子,若有需要,聂家愿尽一份力。” 魏无羡看向聂家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聂宗主,此事我想先自行处理。若真有需要,定会向聂家求助。” 聂怀桑理解地点点头:“魏兄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聂家义不容辞。我们就先回聂家,继续追查温成的下落,若有消息,会及时通知你。” 魏无羡再次谢过聂家众人,随后,他与蓝忘机、魏乐悠、蓝灵悦四人御剑朝着乱葬岗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224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25 一路上,魏无羡沉默不语,神色凝重,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息。 蓝忘机静静地陪在他身边,时不时投去关切的目光,他知道此刻魏无羡内心痛苦万分,任何言语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默默陪伴。 魏乐悠和蓝灵悦也都安静地跟在后面,他们知道阿爹此刻需要独自梳理思绪,所以不敢出声打扰。 不多时,四人便来到了乱葬岗。此地依旧是一片荒芜,阴森的气息弥漫在四周,狂风呼啸着卷起沙石,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魏无羡落地后,目光扫过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他在这里历经磨难,修炼鬼道,却未曾想,这里还掩埋着父母的尸身。 魏乐悠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圆盘,盘面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微光在纹路间流转,细看竟像是无数血脉在涌动。“阿爹,试试这个。”他将寻亲盘递过去,声音放得极轻,“这是寻亲盘,可以搜寻方圆百里之内血亲的位置。 魏无羡接过圆盘,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抬手咬破指尖,鲜红的血珠滴落在盘心 刹那间,寻亲盘光芒大盛,其上的符文飞速转动,发出一阵嗡嗡的声响。然后两条红线从寻亲盘射出,射到了魏乐悠和蓝灵悦的身上,然后又隐去。 紧接着,盘中央再次射出两道红线,在空中盘旋片刻,最终稳稳指向乱葬岗的西南方向。 魏无羡没有丝毫犹豫,朝着红线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蓝忘机、魏乐悠和蓝灵悦紧跟在他身后,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随着众人朝着西南方向深入,乱葬岗的怨气愈发浓烈,像是实质化的黑雾,在众人身边盘旋涌动。 寻亲盘的上射出的红线在这浓郁的怨气中显得有些微弱,但依旧坚定地指引着方向。 忽然,寻亲盘发出一阵急促的颤动,魏无羡心中一紧,顺着红线停止的位置望去。只见前方的地面微微隆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掩埋在下面。 魏无羡缓缓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拨开地上的泥土。随着泥土的翻开,两具靠在一起的尸体露了出来,尽管岁月流逝,但尸身竟保存得相对完整的。就是就是衣服已经破旧了。 魏无羡的手僵在半空,死死盯着那两具尸身,眼眶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他认得,那是他的爹娘,阿爹魏长泽一身玄衣,阿娘藏色散人白衣染尘,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他依旧能从轮廓中认出他们的模样 指尖颤抖着抚上藏色散人的脸颊,那细腻的皮肤上,赫然留着几道深褐色的疤痕,是紫电鞭过的痕迹! “虞紫鸢!”魏无羡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中满是蚀骨的恨意。他紧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这般痛苦愤怒的模样,心疼不已,上前轻轻抱住他,低声安慰道:“魏婴,别太难过,事已至此,我们定会为你父母讨回公道。” 魏乐悠和蓝灵悦也走上前,魏乐悠眼眶泛红,说道:“阿爹,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魏无羡缓缓抬起头,眼中除了恨意,更多了几分决然。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乐悠,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如今既然知晓了真相,我定不会放过与此事相关的任何人。” 虽然虞紫鸢和江枫眠已死,但他绝不相信此事仅虞紫鸢能做成,里面肯定有虞家参与,说不一定江家也参与了,他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将父母的尸身抱起,看向蓝忘机等人,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好好安置爹娘。” 四人带着魏无羡父母的尸身,离开了乱葬岗,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山谷。魏无羡亲自为父母挑选了一处风水极佳的地方,准备安葬他们。 在安葬父母的过程中,魏无羡始终沉默不语,只是专注地做着每一个动作。蓝忘机、魏乐悠和蓝灵悦也在一旁帮忙,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了这份肃穆。 待一切安置妥当,魏无羡在父母的墓前摆上了祭品,然后缓缓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爹,娘,孩儿不孝,这么多年才知晓你们的冤屈。孩儿定会让害你们之人付出代价。”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在山谷间回荡。 起身之后,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对蓝忘机说道:“蓝湛,我要去虞家走一趟。虞家当年参与此事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蓝忘机微微点头,握住魏无羡的手,说道:“我陪你一起去。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魏乐悠和蓝灵悦也表示要一同前往,魏无羡知道两人的修为不差,有能力保护好自己,自是同意。 临出发前,魏乐悠悄悄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块留影石,紧紧攥在手心,有些账,总得留下证据。 四人御剑朝着眉山虞家的方向飞去。 不多时,便来到了虞家的领地。眉山虞家,只是一个二等世家,在射日之征时并没有出多大的力,却借着江家的功劳,大吹特吹虞家的英明神武,江澄也在乎他这个外家,分了不少资源给虞家。如今日子过得倒是滋润。 魏无羡等人直接闯入虞家大门,虞家弟子看到他们如此气势汹汹,纷纷围了上来。“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虞家!”一名虞家弟子大声喝道。 魏无羡冷哼一声,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吓得那名弟子不自觉后退了几步。“去叫你们虞家主事的人出来,我有话问他。” 第225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26 不多时,虞家现任家主虞青岩走了出来。他看到魏无羡等人,心中一紧,隐隐感觉事情不妙。“含光君,魏公子,不知你们来我虞家,所为何事?” 魏无羡看着虞青岩,眼神冰冷,仿佛能将人冻结。“虞家当年参与设计害死我父母之事,你可知情?” 虞青岩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说道:“魏公子,这……这从何说起,我从未听闻此事。” 魏无羡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怨气汹涌而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当年,虞紫鸢嫉妒我母亲,带着虞家弟子,害死了我的父母,将他们的尸身扔在乱葬岗。这笔账,我今日要跟虞家好好算一算!” 虞青岩见魏无羡如此笃定,知道事情可能已经败露,心中暗自叫苦。但他仍心存侥幸,说道:“魏公子,虞紫鸢早已去世,死无对证,你可不能仅凭猜测就污蔑我虞家。” “死无对证?”魏无羡冷笑一声,陈情骤然横在唇边。笛声响起的瞬间,虞家宅邸内突然刮起阴风,无数幽魂从墙角、廊柱后冒出来,或哭或怨,密密麻麻地漂浮在半空。魏乐悠悄悄举起留影石,将这一幕清晰地记录下来。 虞家众人见状,吓得脸色惨白,那些幽魂里,好多都是当年被虞家害死的冤魂!弟子们纷纷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往内院跑。 虞青岩也吓得脸色惨白,却仍强撑着喊道:“魏无羡!你竟敢在我虞家施展鬼道,就不怕仙门百家追责吗?” 魏无羡冷笑连连,笛声不停,那些幽魂在他的操控下愈发躁动,其中一些直接朝着虞青岩扑去。“仙门百家?哼,我魏无羡行事,何须在意他们。今日,我只为父母讨回公道。虞家犯下如此恶行,就该付出代价。” 虞青岩躲避着幽魂的攻击,大声呼救:“来人啊,快护我周全!”然而,虞家弟子们早已自顾不暇,面对这些凶猛的幽魂,他们根本无力抵抗。 蓝忘机、魏乐悠和蓝灵悦站在魏无羡身后,警惕地留意着四周,以防有虞家高手偷袭。蓝忘机手按避尘,眼神冷峻,只要有人敢对魏无羡不利,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魏乐悠看着虞家众人狼狈的模样,心中畅快之余,不忘提醒魏无羡:“阿爹,小心他们狗急跳墙。” 魏无羡微微点头,手中陈情吹奏得更加急促,一时间,虞家宅邸内鬼哭狼嚎,怨气冲天。 就在这时,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人群中颤巍巍走出,看着魏无羡长叹一声:“魏公子,别吹了……我告诉你便是。” 魏无羡停下笛声,幽魂们也暂时安静下来,但仍在四周盘旋,随时听候他的指令。 老者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当年,确实是虞紫鸢妒火攻心,设计害死了你父母。江枫眠知晓后,为了江氏的颜面,与虞家达成协议,将此事隐瞒了下来。” 虞青岩听到老者的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怒视着老者,说道:“长老,你……你为何要承认此事?” 老者摇摇头,说道:“纸终究包不住火,如今魏公子已查到这里,再隐瞒下去,只会给虞家带来更大的灾祸。” 魏无羡看着老者,眼中满是恨意,问道:“当年参与此事的人,还有谁活着?” 老者连忙说道:“当年参与的虞家弟子,大多都已去世,但有一人还活着,他叫虞风,现在应该在家族的密室中闭关修炼。魏公子,我已将所知全部告知,求您放过虞家吧。” 魏无羡冷哼一声,说道:“很好,你最好没有说谎。若让我发现你有所隐瞒,虞家上下,谁都别想好过。” 说罢,他收起陈情,朝着虞家密室的方向走去。蓝忘机等人紧跟其后。 来到密室前,魏无羡毫不客气地抬手一挥,密室的石门轰然倒塌。 只见密室中,一名中年男子正盘膝而坐,感受到外面的动静,他猛地睁开双眼, “你们是谁?竟敢打扰我修炼?” 魏无羡冷冷地看着他,“虞风,当年你参与害死我父母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之事,今日我来讨个说法。” 虞风脸色一变,瞬间明白了来者何人。他站起身,强装镇定道:“魏无羡,你无凭无据,休要血口喷人。” 魏无羡冷笑,“证据?刚刚虞家长老都已坦白,你还想狡辩?”说罢,他周身怨气涌动,陈情在手,随时准备动手。 虞风见势不妙,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着魏无羡刺去。 蓝忘机眼疾手快,避尘出鞘,挡下这一击。“哼,还敢反抗。” 魏无羡眼神更冷,笛声骤然响起。密室中阴风大作,无数幽魂从地面钻出,朝着虞风围拢过去。 虞风吓得腿一软,瘫倒在地,连连磕头:“魏公子饶命!都是虞紫鸢主使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魏无羡冷哼一声,幽魂将虞风紧紧围住。“奉命行事?那你就该双手沾满我父母的鲜血?” 虞风惊恐地看着周围的幽魂,苦苦哀求:“魏公子,饶了我吧,我愿意将当年的事一五一十都说出来。” 魏无羡停下笛声,冷冷道:“说!若有半句假话,让你魂飞魄散。” 虞风抖得像筛糠,语无伦次地将当年虞紫鸢如何设局、如何带人截杀、细节全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魏无羡心上,让他眼中的恨意愈发浓烈。魏乐悠举着留影石,将这字字泣血的供词清晰记录下来。 最后虞风还说的一件让魏无羡更震惊的事,其实藏色散人夫妇的尸身是江枫眠派人扔进乱葬岗,后续那些毁灭证据的行为也是江家派人做的,江家早就找到魏无羡了,可不知江枫眠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没把魏无羡带回江家。 魏无羡听完虞风的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江枫眠……那个从小对他温和慈爱,待他如亲生子侄的江叔叔,竟然也参与其中? 他不仅包庇了凶手,甚至将他父母的尸身弃于乱葬岗,任其被怨气侵蚀,连最后一点安宁都不肯给他们留。那些年江家对他的“照拂”,那些看似温情的关怀,此刻想来竟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每一丝甜意背后都藏着刺骨的冰冷。 第226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27 “呵……”魏无羡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却满是悲凉与彻骨的寒意,“好一个江叔叔,好一个云梦江氏。” 他周身的怨气骤然暴涨,比在虞家宅邸时更加汹涌,密室的石壁都被震得簌簌作响,落下簌簌尘土。虞风被这股怨气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磕头求饶:“魏公子饶命!我都说了!求你放过我吧!” 魏无羡那双曾盛满笑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漠,他看向虞风,声音平静得可怕:“放过你?谁又曾放过我的爹娘?” 笛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决绝的杀意。幽魂们蜂拥而上,瞬间将虞风的身影淹没在怨煞之中。不过片刻,原地便只剩一摊血迹,再无半分生气。 幽魂们在虞风消散的地方盘旋片刻,忽然齐齐转向魏无羡,那些模糊的魂体微微倾斜,像是在叩拜。 其中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老妪魂魄颤巍巍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魏公子……求您发发慈悲,让我们也了却心愿吧……” 她的声音未落,周围的幽魂便骚动起来,纷纷附和:“我们都是被虞家害死的!” “他们夺我家产,害我满门,此仇不共戴天!” “求魏公子成全!” 怨愤的哭喊声在虞家宅邸里回荡,听得人心头发紧。虞家众人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有的缩在廊柱后发抖,有的直接晕了过去。虞青岩面如死灰,知道大势已去。 魏无羡看着这些幽魂。他们有的断了手臂,有的胸口插着利器,魂体上还残留着死前的痛苦扭曲,那是被虞家仗势欺辱、谋财害命留下的印记。他指尖摩挲着陈情,笛身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几分。 “你们的冤屈,我已知晓。”魏无羡的声音在怨声中格外清晰,“虞家作恶多端,本就该偿命。但冤有头债有主,谁害了你们,便找谁去。” 他抬手一挥,那些幽魂像是得到了指令,瞬间分成数股,朝着各自的仇家扑去。一时间,虞家宅邸里惨叫连连,却没有伤及一个无辜的人。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侧脸,他站在漫天怨魂与哀嚎之中,眼神却清明得很。这个被世人唾骂为“邪魔外道”的人,心中自有一把丈量善恶的尺子。 魏乐悠在旁一直拿着留影石,他可得把证据都记录下来,免得那些闲门败家叽叽歪歪说阿爹乱杀无辜。 待虞家的惨叫声渐渐平息,魏无羡收起陈情,幽魂们也完成复仇渐渐消散。虞家一片狼藉,众人或死或伤,已然没了反抗之力。 魏乐悠仔细感应了下,整个虞家,死的人其实并不多,大多都是伤了,或者被吓傻了的,阿爹没有下狠手呢。 魏无羡站在一片狼藉的庭院中,他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虞家人,皆是当年参与过害人夺产的主谋,眼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平静的荒芜。 “阿爹。”蓝灵悦递来一方干净的帕子,声音轻得像羽毛,“都结束了。” 魏无羡接过帕子,却没擦手,只是攥在掌心。“结束了?”他低声重复,目光飘向远处的山峦,“可爹娘……再也回不来了。” 蓝忘机走上前,轻轻握住魏无羡冰凉的手,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过去。“魏婴,你没有错。” “我知道。”魏无羡抬头看他,眼底有红丝在蔓延,“可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些鲜血一起流走了。” 他想起年少时在莲花坞,江枫眠说他“心性跳脱,却有赤子之心”。可现在这双手,连自己都快认不出了。 魏乐悠收起留影石,走到他身边:“阿爹,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欠了我们的。”他顿了顿,又道,“奶奶若在,定会夸你做得对。” 魏无羡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他转身看向虞家剩下的人,他们缩在角落,眼神里满是恐惧。“虞家作恶者,已尽数伏法。你们……自便吧。”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往外走。蓝忘机紧紧跟着他,衣袂相触的瞬间,仿佛能传递彼此的温度。 四人离开了虞家,一路无言。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淅淅沥沥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在为魏无羡的遭遇而哀伤。 魏无羡仰头望着天空,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心中五味杂陈。父母的冤屈虽已昭雪,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却难以消散。 蓝忘机静静地站在他身旁,为他撑起一把伞,伞下的空间虽小,却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雨。 “魏婴,别太难过。”蓝忘机轻声说道,声音如同这细雨一般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魏无羡微微转头,看向蓝忘机,眼中满是疲惫与感激。“蓝湛,谢谢你。若不是你一直陪着我,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蓝忘机轻轻握住魏无羡的手,紧紧地,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我说过,无论何事,我都会与你一起面对。” 魏乐悠和蓝灵悦在一旁看着两人,心中既为阿爹感到心疼,又为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而欣慰。 魏乐悠走上前,拉了拉魏无羡的衣角,说道:“阿爹,我们回小院吧,好好休息一下。” 魏无羡微微点头,四人御剑回到了暂居的小院。 一进院子,魏乐悠便忙着去厨房烧水,准备为阿爹泡上一壶热茶驱驱寒。 蓝灵悦则去整理床铺,想让魏无羡能尽快躺下来好好休息。蓝忘机扶着魏无羡在石凳上坐下,自己也在一旁陪着,目光始终关切地落在魏无羡身上。 雨还在不紧不慢地下着,打在院中的树叶上,沙沙作响。 魏无羡望着雨中的小院,眼神有些空洞,思绪仍沉浸在父母的事情里。 蓝忘机轻轻握住他的手,用灵力为他烘干衣服,轻声道:“魏婴,别想太多,一切都过去了,你还有我,还有乐悠和灵悦。” 魏无羡微微回神,转头看向蓝忘机,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嗯,我知道。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这时,魏乐悠端着热茶过来,将茶杯递到魏无羡手中:“阿爹,喝点茶吧,暖暖身子。” 魏无羡接过茶杯,热气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散开,却无法驱散心底那股深深的悲凉。放下茶杯,说道:“蓝湛,乐悠,灵悦,多谢你们一直陪在我身边。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我现在想休息一下。” 蓝忘机轻声道:“你好好睡一觉,我守着你。” 魏无羡点点头,起身走进屋内,蓝忘机紧随其后。 第227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28 魏无羡躺在床上,蓝忘机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魏无羡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入睡,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父母的模样,还有江枫眠那熟悉又陌生的脸。许久,他睁开眼,轻声说:“蓝湛,我睡不着。” 蓝忘机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睡不着便不睡,我陪你。” 魏无羡坐起身,靠在蓝忘机怀里,“蓝湛,你说我该如何面对江家?” 蓝忘机沉默片刻,“此事你随心就好,若想讨个说法,我陪你去;若不想再牵扯,便远离便是。” 魏无羡靠在蓝忘机肩头,“我现在很乱,或许等我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蓝忘机抱紧他,“好,我等你。”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屋内,静谧而安详。 眉山虞家遭魏无羡重创的消息,如野火般在仙门百家间蔓延开来。不过半日,各世家的通信便往来不绝,议论声中夹杂着惊悸、鄙夷与幸灾乐祸,将魏无羡的名字再次推上风口浪尖。 江澄得知虞家惨状时,正坐在莲花坞的议事厅里处理宗门事务。通报消息的弟子话音刚落,他手中的狼毫笔“啪”地摔在案上,墨汁溅脏了刚批好的卷宗。 “魏无羡!”江澄猛地起身,紫电在他腕间嗡鸣作响,泛着暴躁的红光,“他疯了不成?虞家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外家,他竟敢如此放肆!” 旁边的江厌离闻言,秀眉微蹙,柔声劝道:“阿澄,你先别生气,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阿羡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误会?”江澄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戾气,“整个眉山都在传,他带着蓝忘机和两个不知来历的少年,将虞家搅得天翻地覆,还召来无数怨魂!这难道也是误会?” 他越说越气,紫电的嗡鸣声愈发急促:“射日之征刚结束,他就不能安分些吗?非要在外面惹是生非!如今虞家几乎被他屠尽,仙门百家定会借此大做文章,到时候连我们江家都要被牵连!” 江厌离看着怒发冲冠的江澄,轻声劝道:“阿澄,先别急,说不定阿羡有他的苦衷,我们应先找到他,问清楚缘由才是。” 江澄眉头紧皱,在厅中来回踱步,“苦衷?他这分明是肆意妄为!虞家再怎么说也是世家之一,他怎能如此胡来,这让江氏的颜面往哪搁!而且虞家可是我们的外家,魏无羡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我们,我看他就是眼里根本没有我们江家!” 江厌离仍耐心劝着:“阿澄,阿羡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其中必有缘故。你这般动怒,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我陪你一起,咱们找找阿羡,当面问清楚。” 江澄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怒火。“姐,你总是偏袒他。可这次他做得实在太过分了!不过……也好,找到他,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理由。” 于是,江澄和江厌离立刻安排人手,四处打听魏无羡的下落。 然而,魏无羡与蓝忘机等人本就行事低调,再加上他们有意避开耳目,江家弟子找了许久,却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金家也听闻了此事。金光善坐在宗主之位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魏无羡还真是个不安分的主儿,不过,这或许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金光瑶站在一旁,附和道:“父亲说得是,魏无羡此举必定会引起仙门百家的不满,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将他彻底打压下去,以绝后患。” 金光瑶暗中指使手下四处散布谣言,将魏无羡描述成一个十恶不赦、滥用鬼道的魔头,还故意夸大虞家的伤亡,声称魏无羡是为了一己私欲,无故屠戮虞家。 一时间,本就忌惮魏无羡鬼道之术的世家们,纷纷借题发挥。不管流言真假,都卯着劲指责魏无羡修习鬼道、行事乖张,扰乱仙门秩序,更逼着江家拿出“说法”,要严惩魏无羡以正视听。 江澄在各方压力下,眉头愈发紧锁,心情也愈发烦躁。他一方面要应对仙门百家的指责,维护江家的声誉;另一方面又找不到魏无羡,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眼看舆论愈演愈烈,金光善趁机提议在金麟台召开议会,美其名曰“为虞家讨个公道,让魏无羡给仙门百家一个交代”,实则是想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给魏无羡定罪,逼他交出阴虎符,同时进一步巩固金家的霸主地位。消息一出,各世家纷纷响应,都想着去金麟台凑个热闹,或是借机打压魏无羡,或是向金家示好。 蓝氏这边,蓝启仁与蓝曦臣、商议对策。蓝启仁面色凝重,来回踱步:“金家此举,明显是借题发挥,意在打压魏无羡。但魏无羡此次所为,确实也让仙门百家有了把柄。” “叔父,魏公子会这么做,也是为父母报仇。”蓝曦臣早已从蓝忘机的传信中知晓内情——毕竟蓝忘机亲身参与了虞家之事,自然会将前因后果告知兄长。他语气温和却坚定,“藏色散人与魏长泽前辈,原是被虞家所害,尸身还被抛入乱葬岗,魏公子此举,不过是讨还血债。” 蓝启仁闻言,停下脚步,长叹一声。藏色散人曾与蓝家有旧,他怎会不知?只是……“他报仇心切,却忘了留下凭证。若能先将虞家罪行公之于众,再动手也不迟,如今反倒落人口实。” “叔父,”蓝曦臣目光沉静,“事已至此,再多计较也无益。我打算在金家议会上,公布金家这些年的罪证,让仙门百家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蓝启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好。金家算计我蓝家,这笔账,也该算算了。” 聂氏这边,聂明玦听闻金家要召开议会,气得猛拍桌子:“金家这老匹夫,竟如此阴险!借虞家之事打压魏无羡,还想借此树立他们金家的威望。” 聂怀桑摇着扇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大哥,别急。这金麟台议会,对我们来说,也是个机会。我们正好可以将查到的金家罪证公之于众,让他们也尝尝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聂明玦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只是,魏无羡那边,我们需提前通个气,让他有所准备。” 聂怀桑笑道:“大哥放心,我这就联系魏乐悠,让他们早做打算。” 第228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29 魏无羡得知金家要在金麟台召开宴会的消息时,正与蓝忘机在小院中练剑。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金家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想借此置我于死地啊。” 蓝忘机收剑入鞘,走到魏无羡身边:“魏婴,不必担心,有我在。况且,蓝氏与聂氏也不会坐视不管。” “父亲,有这个在,仙门百家想发难也难。”魏乐悠晃了晃手中的留影石,石面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光,“而且,聂家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已经找到温成了。聂叔叔说,温成交出了金光善害死聂老宗主的证据,打算在宴会上一并揭穿金家的龌龊事。” 魏无羡接过留影石,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石面,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好啊,既然金家想唱大戏,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演一场。正好,也该让仙门百家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魑魅魍魉。” “阿爹,你想好怎么对江家了吗?”蓝灵悦问道。 魏无羡微微皱眉,陷入沉思。江家于他而言,曾是第二个家,有过诸多温暖回忆,可如今知晓江枫眠对父母之事的隐瞒,心中满是复杂。 魏无羡握着留影石的手微微收紧,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间,神色复杂。“江家……”他轻声重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背后沉甸甸的分量。 年少时在莲花坞的那些日子,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心头。江枫眠的温和,江厌离的关怀,甚至江澄别扭的维护,曾是他漂泊半生里最安稳的港湾。可如今,父母的尸身、虞紫鸢的狠毒、江枫眠的包庇……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将那些温暖的回忆割得支离破碎。 “我……还没想好。”魏无羡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江叔……江枫眠他……唉,我曾以为他是真心待我,视我如亲子,可如今看来,他的做法实在让我心寒。” 蓝忘机轻轻握住魏无羡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此事确实棘手,江家与你渊源颇深,但他们的做法也的确伤害了你。无论你做何决定,我都在你身边。” 魏乐悠气愤地说道:“阿爹,江枫眠这般包庇虞紫鸢,对您的父母不公,对您也不公!若江家在金麟台议会上不站在您这边,还跟着仙门百家指责您,那便不要再顾念往日情分了!” 蓝灵悦也点头附和:“二哥说得对,阿爹,您不能再委屈自己。若江家真心待您,便该理解您的苦衷,而不是只想着维护自己的颜面。”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起来。“你们说得对,这次金麟台议会,也是个契机。看看江家到底会如何选择,若他们依旧执迷不悟,我也不会再心慈手软。我魏无羡行事,只求无愧于心。” 魏无羡与蓝忘机、魏乐悠、蓝灵悦四人一同商议应对之策。他们仔细研究了留影石中的证据,确保在议会上能清晰地展示虞家的恶行,让众人明白魏无羡并非无故杀戮。同时,他们也与聂家保持密切联系,共享情报,准备在金麟台上给金家来个致命一击。 金麟台上下张灯结彩,朱红廊柱缠绕着鎏金绸缎,琉璃盏里的烛火映得玉石地面亮如镜面,本应是一派喜庆景象,此刻却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大殿内人影绰绰,各世家宗主按辈分落座,衣袂摩擦间听不到半分笑语,只有凝重如实质的沉默。 金光善坐在最高处的主位上,锦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他满面春风地捻着胡须,眼底却藏着精密的算计,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时,像在掂量一盘即将上桌的棋局。 阶下的仙门修士们却按捺不住,交头接耳的私语像蚊蚋般嗡嗡作响,字里行间尽是对魏无羡的指责与诋毁。 “这魏无羡简直是魔道祸胎!竟对虞家下此狠手,如此行径,与邪魔外道何异?”一位满脸横肉的中年修士拍着桌子怒斥,唾沫星子溅到身前的案几上,“想当初射日之征时还假模假样帮着仙门,如今看来,根本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就是就是!”旁边一个年轻修士连忙附和,脸上写满夸张的恐惧,“听闻他修习鬼道,能驱使万千怨魂,手段残忍至极!虞家上下怕是没留下几个活口,全遭了他的毒手啊!” 这些议论声有意无意地飘向江家席位,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有人故意提高了音量: “说起来,这魏无羡可是江家养大的,如今闹出这等祸事,江宗主脸上怕是也挂不住吧?” “哼,养虎为患!当初江枫眠非要把这野小子留在莲花坞,如今好了,连累整个江家都被人戳脊梁骨。” “我看呐,江晚吟这宗主之位坐得也不安稳,连个魏无羡都管不住,往后云梦江氏怕是要沦为笑柄了!” 江澄坐在主位旁的席次上,指尖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脸上却强装镇定,只是那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压抑的怒火。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耳朵里,刺得他耳膜生疼,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江澄强忍着怒火,心中暗骂,魏无羡!若不是你惹出这堆事,江家何至于被这般羞辱!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蓝氏与聂氏的人马终于姗姗来迟。 蓝曦臣一袭蓝衣,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公子的风范; 蓝忘机面色冷峻,站在蓝曦臣身后,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聂明玦身材魁梧,满脸肃杀之气,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聂怀桑则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跟在其后。 仙门百家见蓝氏与聂氏到来,原本喧闹的场面稍稍安静了些。毕竟,蓝氏与聂氏在仙门中地位颇高,他们的态度,对此次议会的走向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第229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30 “两位贤侄,你们可算是来了。”金光善从主位上站起身,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语气热络得仿佛真是许久未见的亲人。 话音刚落,蓝氏弟子中突然传出一个清亮的声音:“金宗主,这称呼不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蓝氏弟子上前一步,正是蓝明哲。 他虽辈分较低,语气却不卑不亢:“我蓝氏宗主与您同列仙门宗主之位,地位平等,可不是您的子侄。按规矩,您该称‘蓝宗主’才是。”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金光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说得是。”角落里又传来一声嘀咕,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我聂氏宗主与金宗主非亲非故,怎么就莫名矮了一辈,成了‘贤侄’呢?” 说话的是聂清星,他故意歪着头,一脸“困惑”地看向身旁的同门,那模样看得金光善脸色铁青。 金光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眼神示意金光瑶出面处理。 金光瑶收到父亲眼神示意,立刻上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拱手道:“大哥,二哥,父亲只是想要跟你们亲近,一时失了分寸,还望两位兄长海涵。” 金光瑶话说得很好,可聂明玦却不想和他虚与委蛇,当即沉声道:“金宗主,你我非亲非故,论辈分更无高低,‘贤侄’二字休要再提。今日齐聚金麟台,是为议事,不是来认亲的。” 这话说得又硬又直,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金光善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嘴角抽搐了两下,悻悻坐回主位,心里却将聂明玦恨得牙痒痒。 金光瑶碰了个软钉子,却依旧笑容不减,仿佛丝毫不在意聂明玦的冷脸。他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大哥说得是,是我父亲考虑不周。各位请入座,咱们这便开始议事。” 聂明玦不再多言,径直走向聂氏席位。蓝曦臣也带着蓝氏众人落座。 蓝忘机自始至终目光沉静,仿佛周遭的纷扰都与他无关,只在落座时,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入口处,似在等待什么人。 待众人坐定,金光善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全场,大声说道:“今日,我等齐聚金麟台,想必诸位都知晓所为何事。那魏无羡修习鬼道,行事张狂,竟在近日血洗眉山虞家,手段残忍,令人发指。虞家虽非大世家,但也是仙门一脉,魏无羡如此行径,实乃扰乱仙门秩序,我等绝不能坐视不管。不知诸位对此有何看法?” 金光善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个与金家交好的世家跳出来附和:“金宗主所言极是,魏无羡此举太过嚣张,必须严惩!” “对,若不加以惩戒,往后仙门百家人人自危!” 这时姚不起却指着江家席位怒斥:“江宗主!魏无羡乃是你江家养大的,如今他犯下这等滔天大罪,屠戮虞家满门,你江家难辞其咎!” 姚不起说完马上有人附和,语气尖锐如刀:“不错!虞家好歹是江宗主的外家,魏无羡如此行事,分明是没把江家放在眼里!江宗主若不给个说法,岂不是纵容恶徒,寒了仙门百家的心?” “我看江家是故意包庇!”更有人阴阳怪气,“毕竟魏无羡手握阴虎符,江家怕是想借着他的势力壮大自己吧?”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江澄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他猛地攥紧紫电,灵力在腕间翻涌,那串紫色的鞭影几乎要挣脱束缚。 “住口!”江澄怒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怒,“魏无羡早就被我逐出江家了,他的所作所为,与江家无关!” “无关?”金光善假惺惺地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江贤侄这话就不对了。世人皆知,魏无羡是江枫眠宗主亲自带回莲花坞的,由江家教养长大。更是你的师兄,如今他犯下大错,你一句‘无关’,就能撇清干系?”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向众人:“说起来,虞家与江家乃是姻亲,虞夫人更是江宗主的生母。魏无羡屠戮虞家,岂不是打江家的脸?江宗主若真与他划清界限,便该亲自擒了他来金麟台谢罪才是。” 这话看似在为江家“着想”,实则将江澄架在火上烤。 江澄胸口剧烈起伏,他何尝不知这是金光善的算计,可周遭那些或鄙夷或审视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背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江厌离缓缓站起身来。她向来温婉,此刻却神色坚定,目光从容地环视众人。 “各位,阿羡他绝非滥杀无辜之人。”江厌离的声音柔和却有力,“虞家之事,其中必有隐情。在真相未明之前,还请各位不要妄下定论。” “江姑娘,你这是偏袒!”立刻有人跳出来反驳,“事实摆在眼前,魏无羡血洗虞家,这还不是滥杀无辜?” “是啊,江姑娘,莫要被他蒙蔽了。”又有人附和道。 江厌离微微皱眉,解释道:“虞家并没有被屠戮满门,你们说阿羡血洗虞家并不对,虞家人大多是受伤了。” 江厌离这般一说,在场众人顿时一愣,原本笃定魏无羡血洗虞家的人,此刻脸上都露出了些许犹疑之色。 “江姑娘,话可不能乱说,如今外面传得沸沸扬扬,都说虞家几乎被魏无羡灭门,死伤惨重。”一位老者捻着胡须,目光审视地看着江厌离。 江厌离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说道:“前辈,传言未必属实。我已派人去虞家核实过情况,虞家虽遭变故,但并未到满门被屠的地步。阿羡他行事向来有自己的分寸,定是虞家做了什么不可饶恕之事,才引得他出手。” “哼,江姑娘不过是在为魏无羡开脱罢了。”姚宗主不屑地哼了一声,“即便虞家有些过错,也轮不到他魏无羡动用私刑,如此行径,与那些邪魔外道有何区别?” 更有人阴阳怪气地笑道:“江姑娘,江宗主刚刚可是说了,魏无羡已经被他逐出江家了,你这样维护他,莫非是有私情?” 第230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31 这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江厌离脸上。她脸色霎时煞白,握着裙摆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却依旧挺直脊背:“姚宗主此言差矣,阿羡与我情同姐弟,我维护他,只因相信他本性不坏,绝非你所想的那般龌龊。” “本性不坏?”江澄猛地拍案而起,紫电在他腕间发出刺耳的嗡鸣,“阿姐!你还要护着他到何时?!”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江厌离,积压的怒火与难堪在此刻彻底爆发:“他屠戮虞家时,可曾想过你我?可曾念过半分莲花坞的情分?虞家再不堪,也是母亲的娘家!他魏无羡说动手就动手,眼里何曾有过我们江家?!” “阿澄!”江厌离惊道,“你怎能这么说……” “我怎么不能说?”江澄打断她,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自他修了那鬼道,就变得无法无天!射日之征时仗着阴虎符出尽风头,如今又敢血洗世家,他眼里还有没有仙门规矩?!”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句道:“我江澄在此立誓,魏无羡所作所为,皆与云梦江氏无关!他若敢出现在金麟台,我定亲手擒他,交由仙门百家处置,绝无半分徇私!” 这话掷地有声,满座皆静。 江厌离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澄,嘴唇翕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圈泛红,缓缓坐回原位。 金光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假意劝道:“江贤侄也不必如此动怒,毕竟……” “不必多言!”江澄怒喝一声,打断金光善的话,“我江家与他,早已恩断义绝!”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冷冽:“哦?江澄,你这话,可当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魏无羡一袭黑衣,身后跟着魏乐悠与蓝灵悦。他脸上挂着惯有的散漫笑容,眼神却如淬了冰,直直看向江澄。 江澄见他出现,怒火更盛,紫电“啪”地甩在地上,激起一串火花:“魏无羡!你还敢来?!” 魏无羡没理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金光善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金宗主,如此大张旗鼓地将仙门百家召集于此,不就是为了等我吗?怎么,我还没到,这戏就迫不及待要开场了?” 金光善被魏无羡直白的质问弄得脸色一僵,旋即恢复那副伪善的笑容:“魏公子这话说得,今日众人齐聚,是为了仙门的公道。你血洗虞家,手段残忍,此事若不做个了断,仙门的规矩何在?” 魏无羡冷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公道?金宗主倒是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只是不知,金家暗中做的那些勾当,又该如何论公道?” 魏无羡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金光善脸色骤变,怒气冲冲的对魏无羡道:“魏无羡,休要血口喷人!我金家行事光明磊落,何曾有过龌龊勾当?” 魏无羡还未开口,聂怀桑摇着扇子,慢悠悠地站了起来:“金宗主,话可别说得太满。我聂家近日查到些有趣的事,正好今日当着仙门百家的面,与诸位分享分享。” 说着,聂怀桑使了个眼色,聂清星立刻将一叠卷宗呈到众人面前。 卷宗在仙门百家手中传阅,纸张翻动的沙沙声里,金家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一点点暴露在阳光下,操控小家族强占灵田、吞并矿脉时草菅人命、射日之征中私通温家泄露布防……桩桩件件,都附着人证物证,连当年经手的仆役供词都墨迹未干。 “金光善!”聂明玦猛地拍案而起,声震屋瓦,“这些事,你敢说与金家无关?!” 金光善脸色铁青,捏着茶杯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茶水溅出都浑然不觉。“一派胡言!”他厉声反驳,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聂宗主,你怎能仅凭这些伪造的卷宗就污蔑我金家?定是有人嫉妒我金家势大,故意栽赃陷害!” 聂明玦怒目圆睁,指着金光善喝道:“伪造?你看看这些证据,哪一样不是铁证如山!你金家为了壮大自己,不择手段,如今还想狡辩?” 蓝曦臣也站起身来,神色严肃地说道:“金宗主,聂家此次调查十分详尽,证据确凿。况且,我蓝氏也掌握了一些金家暗中算计各世家的线索。各位不妨一同过目。” 说着,蓝明哲将蓝家查到的证据呈上,里面详细记录了金家如何用阴私手段打压异己,甚至包括当年算计蓝氏的细节。 金光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恶狠狠地扫视着聂明玦和蓝曦臣,吼道:“你们蓝氏和聂氏,分明是串通一气,想要打压我金家!这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你们为了达到目的而编造的谎言!” 此时,金子轩看着那些罪证,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一直以为金家是堂堂正正的世家,没想到竟有如此多的龌龊事。他努力翻开那些卷宗,想要找出这些证据是伪造的证明。 金光瑶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他看着蓝曦臣沉静的侧脸,又瞥了眼聂明玦怒张的眉头,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怎么会这样?蓝聂两家竟像是早就串通好了,连证据都准备得如此充分。金光善这次怕是难逃问责了…… 可为何?他自认与聂明玦、蓝曦臣情分不浅,他们查到金家的龌龊事,竟半字未向自己透露?难道在他们眼里,自己终究只是金光善的儿子,是金家的人?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后颈,他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仿佛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此时,仙门百家的宗主们早已传阅完了蓝聂两家提供的证据。那些卷宗被传得飞快,纸张翻动的沙沙声里,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与低低的议论: “这……这金家也太狠了吧?为了个矿脉,竟灭了人家满门?” “射日之征时我就觉得奇怪,那次围剿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怎么会突然被温家伏击,原来是金家泄的密!” “还有那灵田之事,我听说过!当年那村子的人去金麟台告状,结果半路就没了音讯,原来是被他们……” “难怪金家这些年势力扩张得这么快,原来是靠这些阴私手段……” “原来聂老宗主是被金光善害的,我一直以为是温若寒做的呢!” 第231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32 议论声像潮水般漫过金麟台,金光善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住口!都给我住口!” 可此刻的喧嚣早已不是他一声怒喝能压下去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宗主颤巍巍站起身,指着金光善道:“金宗主,这些证据若真是伪造,你大可拿出凭据反驳。可若真是你们金家所为……”他顿了顿,眼中满是痛心,“那仙门百家,断不能容你!” “反驳?我为何要反驳一群宵小之辈的污蔑!”金光善色厉内荏,手指死死抠着桌沿,“今日是议魏无羡屠戮虞家之事,何时轮到你们审我金家了?” 金子轩翻着卷宗的手微微发颤,那些触目惊心的字句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猛地抬头看向金光善,眼中满是挣扎与不愿置信:“父亲,这……这不可能!我们金家怎么会做这种事?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金光善见儿子出面,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立刻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子轩,你看清楚!这些都是聂蓝两家故意伪造的!他们嫉妒我金家在射日之征中立下大功,嫉妒你即将与江家结亲,才联手构陷!” 他指向聂怀桑手中的卷宗,声音陡然拔高:“就说那矿脉之事,分明是温家作祟,聂家却栽赃到金家头上!还有射日之征的布防图,定是内奸所为,与我金家何干?” 金子轩被父亲的气势震慑,又想到往日里金光善对自己的好,心中开始相信金光善的话。 金子轩眉头紧皱,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他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坚信金家的荣耀与正义;另一方面,眼前的证据又似乎铁证如山。但在金光善的巧言令色下,他的天平渐渐向父亲倾斜。 “父亲,若真是有人陷害,我们定要找出幕后黑手,还金家一个清白!”金子轩握紧拳头,看向聂家和蓝氏众人,目光中带着几分愤怒与质疑。 魏无羡看着金子轩被金光善轻易蛊惑,不禁冷笑出声:“金子轩,你还真是天真。这些证据俱在,你却只听你父亲一面之词。看来金家平日里教你的,不过是如何自欺欺人。” 金子轩怒视魏无羡:“魏无羡,你休要挑拨我与父亲的关系!你血洗虞家,本就是大错特错,如今还想借此转移视线,污蔑我金家,简直无耻!” 看着金子轩这个样子,魏无羡懒得跟他争辩。他看向金光善,“金光善,金宗主,你自己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心里没数吗?你哪来的脸在这里谈‘公道’二字?” 金光善咬牙切齿地看着魏无羡:“魏无羡,就算金家有些过错,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修习鬼道,本就违背正道,血洗虞家更是罪不可赦!” 魏无羡神色一凛,目光如炬:“我修习鬼道,是为了自保,为了对抗温家。至于血洗虞家,那是因为虞家当年设计害死我父母,将他们的尸身扔在乱葬岗。我为父母报仇,天经地义!” 说罢,魏乐悠拿出留影石,一道光芒投射而出,显现出虞家发生的种种场景:虞家众人面对魏无羡质问时的心虚,虞家长老的坦白,还有虞风反抗时的丑恶嘴脸。仙门百家看着留影石中的画面,一时间都沉默了。 江澄看着影像中虞家众人的丑态,心中一震,他嘴唇微动,似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发出声音。江厌离眼眶泛红,轻轻握住江澄的手,无声地安慰着他。 金光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魏无羡竟有如此确凿的证据。“就算虞家有错,你也不该用如此残忍的手段!”他强词夺理道。 魏无羡冷笑:“残忍?当年我父母被他们害得那么惨,我不过是以牙还牙。倒是你金光善,做了那么多坏事,还有脸指责我。” 此时,一直沉默的蓝忘机走上前,站在魏无羡身旁,目光坚定:“魏婴所作所为,事出有因。而金家所犯之事,证据确凿。” 蓝曦臣接过话头,说道:“不错,金家罪孽深重,今日便该做个了断。金宗主,你还有何话说?” 金光善咬咬牙,心中恨意翻涌,却又无可奈何。就在这时,金光瑶站了出来,他一脸沉痛地说道:“父亲,事已至此,您就认罪吧,莫要再让金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金光善难以置信地看着金光瑶,没想到这个平时总是巴结自己的儿子,竟在此时背叛自己。 金光瑶看向仙门百家,拱手说道:“各位宗主,金光瑶虽为金家人,但也看不惯父亲所作所为。这些年,我多次劝阻,却毫无成效。今日,我愿与金家划清界限,只求各位能从轻发落金家其他无辜之人。” 仙门百家看着金光瑶,有的面露狐疑,有的则暗自点头。 聂怀桑看着金光瑶的表演,心中冷笑,他知道金光瑶此举不过是为了自保,想在这场风波中撇清关系,日后再图谋东山再起。可他不会给金光瑶这个机会。 聂怀桑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走到金光瑶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三哥,你这话说得倒是漂亮。只是,你身为金家二公子,真能与金家的恶行毫无干系?” 金光瑶脸色未变,依旧是那副委屈模样:“怀桑,你也知道,我才认祖归宗不久,在金麟台的地位尴尬。我虽发现了父亲的一些事,却人微言轻,多次劝阻都被斥责,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聂怀桑闻言,笑容愈发意味深长:“三哥这话,听起来倒是情真意切。只是我可听说,当年你在温家卧底时,为了取信温若寒,杀了不少联军弟子,这又作何解释?” 金光瑶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无辜的神情:“怀桑,这其中误会颇深。当时我身在温家,为了获取情报,不得不做些违心之事。那些联军弟子之死,实非我本意,我也是为了仙门大义,忍辱负重啊。” 第232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33 魏无羡在一旁冷笑道:“忍辱负重?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据我所知,你杀的那些人,大多都是对你有威胁的,或者是你早就看不顺眼的。当然也有单纯被温家俘虏的联军弟子,这类人更惨,都被你虐杀而死,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精,既能讨好温若寒,又能铲除异己。” 金光瑶目光闪烁,看向魏无羡,眼神中带着被冤枉的委屈:“魏公子,你莫要信口雌黄。我对仙门百家一片赤诚之心,怎会如你所说那般阴险?” 金光瑶这话刚落,聂明玦便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案上茶杯险些翻倒。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金光瑶,那目光如刀,似要将他虚伪的面具生生劈开:“赤诚之心?金光瑶,你也配提这四个字!” “大哥息怒,”金光瑶慌忙垂眸,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小弟不知何处得罪了大哥,惹得您如此动怒……” “你自己做的事,还要我一一数来?”聂明玦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凛冽的威压,“你在温家卧底时,那些死在你手中的联军弟子,哪个不是因你私心而亡?你借温若寒之手铲除异己,转头又以‘功臣’自居,这便是你所谓的‘忍辱负重’?”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金光瑶:“我聂明玦一生最恨背信弃义、阴狠毒辣之徒!你与金光善同流合污,为金家扩张不惜染满鲜血,却还装出一副温良恭顺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金光瑶脸色煞白,嘴唇翕动着想要辩解,却被聂明玦厉声打断:“我聂明玦,今日便在此宣布,与你金光瑶,恩断义绝!”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割断了自己的一截衣袍,“从此你我不再是结义兄弟,你金家的龌龊事,也休想再扯上我聂氏半分!” 衣袍碎片飘落,如斩断的情谊,轻飘飘落在地上。金光瑶踉跄着后退半步,低下头,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毒,再抬头时,已是泪眼婆娑,满是委屈。 “二哥……”他转向蓝曦臣,声音带着最后一丝祈求,他知道,这位二哥一向心软,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蓝曦臣看着金光瑶,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曾经,他以为这金光瑶虽出身坎坷,却心地善良,能与他们一同维护仙门正义。可如今看来,自己终究是看错了人。 “阿瑶。”蓝曦臣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无奈与决绝,“聂大哥所言,句句在理。你我结义一场,我曾信你品性纯良,忍辱负重。可如今看来,你心中藏着的算计与狠戾,早已超出了我的想象。” “自今日起,你我结义之谊,就此作罢。”蓝曦臣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心寒,“往后,你是金家二公子金光瑶,我是蓝氏宗主蓝曦臣,你我各不相干。” 说罢,他抬手一拂,灵力催动下,一截衣袖应声而断,飘落在地。 金光瑶看着蓝曦臣决然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狂怒。他怎么也没想到,曾经对自己关爱有加的两位义兄,今日竟会如此不留情面地与自己划清界限。他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仙门百家的众人看着这一幕,皆是一脸震惊与唏嘘。原本以为只是一场针对魏无羡的声讨大会,却没想到会演变成金家的罪证揭露以及结义兄弟的反目。 此时,金光善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金光瑶他们身上,心中一动,想要趁机溜走。他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眼神示意几个心腹跟随。 然而,蓝忘机一直留意着金光善的动静,见他有所动作,立刻身形一闪,拦住了他的去路。 蓝忘机神色冷峻,手握避尘,冷冷说道:“金宗主,你想去哪?今日之事,你必须给仙门百家一个交代。” 金光善心中一慌,强装镇定道:“蓝忘机,你莫要欺人太甚!我金家好歹也是仙门大世家,你敢对我动手?” 蓝忘机不为所动,说道:“做错事,便要付出代价。金家犯下诸多罪行,你身为宗主,难辞其咎。” 就在这时,聂明玦也走了过来,他大声说道:“蓝忘机说得对!金光善,你今日插翅难逃!” 金光善心中又惊又怒,却也明白今日在劫难逃。他目光怨毒地扫过聂明玦与蓝忘机,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脱身。 金光善出言道:“你们……你们别太过分!我金家在仙门百家根基深厚,你们若敢动我,定会遭到金家的报复!” 聂明玦冷哼一声,手中长刀出鞘,寒光闪烁:“报复?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今日就是你金家清算的时候!” 金光善见威胁无用,目光闪烁,突然大声喊道:“各位宗主,他们蓝氏和聂氏联手欺负我金家,这分明是想独霸仙门!你们难道要坐视不管吗?” 仙门百家众人听了,脸上都露出犹豫之色。毕竟金家势大,若真与金家彻底交恶,对自家也未必有利。 聂明玦见状,冷笑一声,大声道:“金光善,到了现在你还想挑拨离间。看看这些证据,金家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若不惩治,仙门正义何在?你们真要与这等恶人为伍?” 一位平时与金家素有嫌隙的宗主站了出来,说道:“聂宗主所言极是,金家这些年所作所为实在令人不齿,若不加以惩处,如何能服众?” 又有几位宗主也纷纷附和,表示不能放过金光善。 金光善咬咬牙,突然目光一闪,伸手抓住身边的一个金家弟子,将他猛地推向蓝忘机与聂明玦。趁着两人躲避的间隙,他转身就往金麟台外冲去。 魏乐悠看着想逃跑的金光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只见他抬手一挥,一道灵力如绳索般疾射而出,瞬间将金光善捆了个结实。金光善挣扎着,却发现这灵力绳索越挣越紧,根本无法挣脱。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写作不易,麻烦大家点点催更,免费礼物送一下。拜托啦,我想赚点饭钱。 第233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34 金夫人匆匆赶来,她本未参加议会,是金家弟子见势不妙通报了她。 一进殿,她便看到被捆得像粽子的金光善,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目光立刻转向金子轩。见儿子虽面色呆滞却完好无损,她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到金子轩身边,将他护在身后。 金夫人显然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知道金光善在劫难逃,甚至整个金家都会被清算。她当机立断,决定舍弃金光善。 她转向聂明玦与蓝曦臣,声音坚定:“聂宗主,蓝宗主,金光善犯下的罪孽,与我儿子金子轩无关,更与金家无辜子弟无关。他既已被擒,便任凭仙门百家处置,但求诸位高抬贵手,放过金家其他不知情之人。”说罢,她竟缓缓屈膝,似要下跪。 蓝曦臣连忙一挥袖,一股柔和的灵力托住她:“金夫人不必如此,我等并非滥杀之人,只会惩处罪有应得者。” 金光善被捆在原地,见金夫人竟毫不犹豫地与自己划清界限,气得目眦欲裂:“杨氏!你这个毒妇!我待你不薄,你竟敢……” “待我不薄?”金夫人猛地回头,眼中积郁多年的怨恨在此刻彻底爆发,像火山喷发般灼热,“你在外到处风流,什么样的女人你都要招惹,私生子女一大堆,如今还弄回一个私生子跟我家子轩争位,这也叫待我不薄?金光善,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我早已忍无可忍!如今你罪有应得,休要再牵扯旁人!” 这番话如惊雷落地,仙门百家哗然。谁也没想到,看似温婉的金夫人竟藏着这般深的怨怼,更没想到金光善的私生活如此不堪。 金夫人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金光善心上。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发妻竟会如此决绝地舍弃自己。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中满是怒火与不可置信:“杨氏,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怎么会看错你!” 金夫人微微后退,声音里透着几分讥讽:“金光善,这些年你在外的风流事迹,我早已心知肚明。那些私生子女,那些藏在暗处的风月韵事,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如今,你罪行累累,连累整个金家,你还妄想我为你殉葬?” 她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杨青雪不会坐以待毙,也不会让子轩和那些无辜的金家子弟为你陪葬!” 金光善被金夫人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将金子轩护得严严实实,与自己彻底割裂。他这才明白,自己汲汲营营半生,算计了无数人,到头来却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金子轩此时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父亲,再看向面色如霜的母亲,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父亲平日里的严厉教导,想起母亲的温柔关怀,再想起魏无羡他们在金麟台上所言,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深刻的梦。 金子轩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声音微弱却坚定:“母亲,我愿意与父亲一同承担金家的罪责。” 金夫人猛地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心疼:“子轩,你疯了吗?你是无辜的,你不能……” 金子轩轻轻握住母亲的手,神色决然:“母亲,我是金家的长子,金家如今犯下这许多罪孽,我不能置身事外。况且,父亲的所作所为,我虽一直被蒙在鼓里,但身为金家子弟,我也难辞其咎。” 金夫人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心中一阵揪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子轩,你……你为何如此傻?你这又是何苦……” 金子轩微微苦笑:“母亲,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若我此刻退缩,往后余生,我都将活在愧疚之中。我愿面对这一切,承担我该承担的责任。” 仙门百家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有人赞许地点头,感慨金子轩的担当;有人依旧紧锁眉头,显然对金家的罪行耿耿于怀;也有人低声议论,说这不过是金家子弟的惺惺作态。 魏无羡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动。他一直觉得金子轩是被金光善宠坏的世家公子,却没想到他竟有这般担当。 聂明玦冷哼一声,却也放缓了语气:“金子轩,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罪不及无辜。金光善的罪责,自有他自己承担,与你们母子无关。” 蓝曦臣也点头附和:“聂宗主所言极是。金家的罪责,我们只会追究主谋与参与者,不会牵连无辜。” 金光善看着儿子与妻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悔恨,有不甘,最终却只是颓然地低下了头。 仙门百家经过一番商议,决定对金家展开全面审理。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金光善已无从抵赖,他的罪行被一一坐实。仙门众人义愤填膺,一致决定将金光善处以极刑,以正仙门纲纪。 金光善瘫软在地,被两名修士拖了下去,全程再无挣扎,只在路过金子轩身边时,投去最后一瞥,眼神复杂难辨。 除了金光善,其他参与金家恶行的人也都受到了相应的处罚。那些助纣为虐的长老、管事,被削去灵力,废去修为,终身囚禁于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让他们在余生中为自己的罪孽忏悔。 而金家,作为这一切罪恶的根源,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不仅让出了大量通过不义手段获取的灵田、矿脉等地盘,还被迫拿出巨额的赔偿,用于安抚那些曾经遭受金家迫害的家族和百姓。 这一番清算下来,金家元气大伤,从仙门顶级世家的位置上跌落,往日的辉煌不复存在。 审判结束后,众人方才发现,金光瑶早已不见踪影。 “阿爹,你为什么要放走金光瑶?”聂安乐不解的问聂怀桑,在金光瑶逃走时,她可是发现了,可聂怀桑却让她不要拦。 聂怀桑扇尖轻点掌心,语气漫不经心,“安乐啊,凭咱们手里的证据,最多只能定金光瑶个‘协从’之罪,判不了死刑。最多叛个服役。”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放他走,才有意思。有些账,急不得,得慢慢算。” 聂安乐歪着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牢牢记住了父亲眼中那抹藏在慵懒下的锐利,她知道,这位看似散漫的父亲,心里早就布好了一盘更大的棋。 第234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35 江澄望着魏无羡与蓝忘机并肩而立,言笑晏晏,仿佛自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那股被彻底无视的怒火终于冲破了隐忍的堤坝。 “魏无羡,你就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他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在殿外的空地上炸开。 魏无羡闻声转身,墨色衣袍在风中微微拂动,脸上的笑意淡去,只剩一片平静:“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虞紫鸢联合虞家,当年设计害死我父母,这血海深仇,我怎能不报?”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我魏无羡做事,向来恩怨分明。” “魏无羡,你怎敢直呼我阿娘名讳?”江澄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紫电在腕间不安地跳动,发出细碎的嗡鸣。 “恭敬?”魏无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嗤笑一声,眼神陡然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江澄,你摸着良心说说,一个害死我爹娘的人,凭什么让我恭敬?” 江澄被魏无羡这话堵得一时语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片刻后,他怒极反笑:“好一个恩怨分明!那我问你,江家对你如何?我阿爹将你带回莲花坞,给你吃穿,教你修行,视如己出,这些你都忘了?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难道就抵不过你就忘了?” 魏无羡看着江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丝愤怒,江家确实对他有养育之恩,可他也无法忘却父母的血海深仇。 就在他要开口时,魏乐悠先一步上前,清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养育之恩?江宗主你还真好意思说。若不是虞紫鸢害死了魏前辈的父母,他根本不需要你江家养。” 江澄的目光猛地转向魏乐悠,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怒火瞬间窜到了头顶:“你一个黄口小儿懂什么!”他手腕一扬,紫电在半空划出一道狰狞的弧线,却在离魏乐悠寸许处被蓝忘机的灵力稳稳拦下。 “江晚吟!”蓝忘机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与晚辈动怒,有失宗主气度。” 江澄看着蓝忘机,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蓝忘机,这是我与魏无羡之间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江澄被蓝忘机拦下,怒火更炽,却也知在此时动武不妥,只能死死盯着魏无羡,声音因激动而发颤:“黄口小儿不懂,你魏无羡总该懂!我阿爹待你如何?我阿姐为你做了多少莲藕排骨汤?我江家供你吃穿,教你御剑,就算我阿娘有错,难道整个江家的情分,都抵不过那笔旧账?” “父母之仇从来都不会是旧账。”魏无羡上前一步,眼中翻涌着压抑多年的委屈与愤怒,“江家对我的好,我魏无羡从来没忘。可江枫眠明知虞紫鸢做了那样的恶事,却选择包庇隐瞒,这又算什么?他的养育之恩,难道就能掩盖我父母枉死的冤屈?” 江澄握紧拳头,指节泛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那你又想怎样?杀了虞家就能让你父母活过来?你这么做,只会让江家沦为仙门百家的笑柄!你考虑过江家的声誉吗?考虑过我和阿姐吗?” “声誉?”魏无羡冷笑一声,“在你们看重江家声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父母的冤魂在乱葬岗如何凄凉?有没有想过我得知真相时的痛苦?江澄,别把江家的养育之恩当成束缚我的枷锁,我魏无羡不是你们的附属品,我有自己的思想,有血有肉,我的父母也同样是无辜之人!” 江澄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魏无羡这话狠狠刺中,眼眶瞬间红了。他指着魏无羡,声音都在发颤:“附属品?魏无羡,你竟敢说自己是江家的附属品?我阿爹把你从街头捡回来时,你快饿死了!莲花坞的每一顿饭,每一件衣,哪样不是江家给你的?你修的剑,练的功,哪样不是江家教的?” “你以为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能有本事去报那所谓的‘血海深仇’,是凭什么?没有江家,你早就成了乱葬岗的孤魂野鬼!”他越说越激动,紫电在腕间狂躁地嗡鸣,“你欠江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可你呢?你用什么回报江家?如今血洗虞家,让我江澄被仙门百家指着鼻子骂‘养虎为患’?” “魏前辈从来都不欠江家的好吗?”魏乐悠听得怒火中烧,忍不住出声讽刺,清亮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 “你懂什么!”江澄怒目瞪向魏乐悠,“魏无羡在江家这么多年,江家对他的付出岂是你能明白的。” “好,既然江宗主觉得魏前辈欠江家的,那么我今天就把这本账算清楚了,看看谁欠谁的?”魏乐悠对江澄的怒气视而不见,目光扫过在场的仙门百家,朗声道: “江宗主说江枫眠把魏前辈捡回去,教养他长大,可若不是江枫眠的妻子害死了魏前辈的父母,魏前辈不会成为孤儿,更不要说,江枫眠还隐瞒了魏前辈父母的死因,任凭虞紫鸢对魏前辈动辄抽打辱骂!我问问在座的各位,这样的‘恩情’,你们认吗?” 魏乐悠的声音清亮,掷地有声,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仙门百家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有人面露思索,有人低声议论。是啊,若虞紫鸢当真害死了魏无羡的父母,江枫眠又刻意隐瞒,那江家的“养育之恩”,确实掺了太多不堪的杂质。 江澄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剥去了体面的外衣,他指着魏乐悠,气得说不出话:“你……你……” 第235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36 魏乐悠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江家给魏前辈吃穿,教他修行,可同时呢?虞紫鸢的打骂羞辱从未间断,那些尖酸刻薄的话,那些动辄挥下的紫电,难道就不算数了? 魏前辈在江家说是大弟子,可他从未正式拜师,也从未领过江家的月银!江晚吟,你口口声声说魏前辈欠江家,那江家又该如何偿还魏前辈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与苦楚?” 江澄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肉里,紫电在他腕间发出尖锐的嗡鸣,像是在替他宣泄着积压多年的怨愤。 “委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眶红得吓人,“魏无羡,你敢说你受的委屈比我多?我阿爹待你比待我亲,你闯了祸,他总是第一时间去赔罪,换成是我,他连管都不管!我阿姐也对你好,明明我才是她亲弟弟,她却对我们两个一视同仁。你抢走了我的父亲姐姐,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他上前一步,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将这些年的委屈一股脑倒出来:“这些委屈我也就忍了,可若不是你在暮溪山招惹了温晁,温家怎么会血洗莲花坞?魏无羡,你害死我父母,害了江家,你有什么资格委屈!” “江宗主,你这话就不对了,温家灭江家,跟魏前辈根本没关系,你别以为当时江家就你和魏前辈活下来,就可以肆意污蔑魏前辈。”魏乐悠反驳道。 江澄双眼通红,怒视着魏乐悠,吼道:“你这小鬼懂什么!若不是他魏无羡在暮溪山打伤温晁的人,温家怎会盯上莲花坞?!我爹娘又怎会……”说到此处,江澄声音陡然哽咽,眼眶中泪花闪烁,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魏无羡看着江澄这般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江澄,当年在暮溪山,我不过是看不惯温家横行霸道,是出手挟持温晁,这事我不后悔,况且,温家野心勃勃,妄图吞并仙门百家,就算没有暮溪山那档子事,他们迟早也会对江家动手。” “哼,强词夺理!”江澄冷笑一声,“若不是你行事莽撞,又怎会给温家借口?莲花坞上下数百口人命,都因你一人而起!”江澄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声嘶力竭。 魏无羡刚要再开口,蓝忘机却先一步挡在他身前,目光冰冷地看着江澄,“江晚吟,事情真相如何,并非你一人说了算。温家蓄谋已久,江家之祸本就难以避免。” 魏乐悠看着情绪几近失控的江澄,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江宗主,你口口声声说魏前辈是莲花坞之祸,可事实真的如此吗?我调查得知,当年温家是以江家射独眼风筝为由,说你们想‘射日’,才上门问罪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继续道:“后来因为王灵娇说要在江家建监察寮,虞紫鸢见她态度嚣张,直接扇了王灵娇一巴掌,于是双方才打了起来。那时候,魏前辈已经被虞紫鸢用紫电打得爬不起来,她让你拦住王灵娇发信号,可你江晚吟没有做到,这才让温家大军得以攻进江家。” 魏乐悠没给江澄反驳的机会,举起手中一卷证词,上面盖着鲜红的指印:“这是从温家俘虏口中审出来的供词。温家大军初至时,本只想‘惩戒’江家,逼江家认错臣服,并未打算灭门。是虞紫鸢执意不降,披甲持剑带着江家弟子死守莲花坞,还喊出‘我江氏儿郎,死不降贼’的话,才彻底激怒了温晁。” “温晁亲口下令‘不降者,格杀勿论’。”魏乐悠的声音掷地有声,“也就是说,莲花坞被屠,一半因虞夫人的刚烈,一半因温家的残暴,唯独与魏前辈无关!” 全场一片寂静,仙门百家看着江澄的眼神都变了。这些细节他们从未听过,此刻被魏乐悠一一揭开,才知当年那桩惨剧背后竟有如此多隐情。 江澄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魏乐悠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剖开他一直逃避的真相—原来他一直归咎于魏无羡的罪责,竟有大半是他自己和母亲种下的因。 魏无羡心中也像是卸下了一道沉重的枷锁。他一直知道江家会被温家灭门,自己不过是温家找的借口,也知道即便没有这个借口,温家迟早会对莲花坞动手。可悠悠众口之下,连他自己有时都会恍惚,觉得是自己害了江家。如今真相被揭开,他终于可以坦然——他没有错。 就在这时,江厌离匆匆赶来。她本在陪着金子轩,听闻江澄与魏无羡起了争执,便立刻赶了过来。一到场,就看到江澄面色涨红,双眼通红,一副怒极又颓然的模样,而魏无羡则站在他对面,眼神决绝。魏乐悠手持证词站在一旁,周围仙门百家的目光各异。 她急忙走到两人中间,裙摆因快步走动而微微扬起。她先看向江澄,眼中满是担忧,又转头看向魏无羡,声音带着几分哀求:“阿澄,阿羡,你们别再吵了。” 江澄看着江厌离,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阿姐,你别管。今日我非要和他把话说清楚不可!” 江厌离又转头看向魏无羡,“阿羡,你知道,阿澄这人从小就嘴硬心软,看在你们兄弟多年的情分上,别吵了行吗?” 魏无羡眼神复杂的看着江厌离,最后眼中剩下决绝,“江姑娘,从我知道虞紫鸢害死我父母起,我们多年情分就断了。” “你叫我江姑娘?阿羡,你不认我这个师姐了吗?”江厌离眼眶泛红。 魏无羡看着江厌离泛红的眼眶,心中并非毫无波澜。江厌离的莲藕排骨汤,那些温柔的关怀,曾是他在莲花坞最温暖的慰藉。可父母的血海深仇横亘在中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过往的情分寸寸割裂。 “江姑娘的恩情,魏无羡没齿难忘。”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但虞紫鸢与江枫眠的所作所为,我无法原谅。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只余‘江姑娘’与‘魏公子’的距离。” 江厌离身形一晃,泪水终究忍不住滑落:“阿羡,你怎能如此狠心……” 第236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37 江厌离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伤痛与不舍。 魏无羡看着江厌离如此伤心,心中虽有不忍,但父母的冤屈仍如巨石般压在心头,让他无法释怀。 江澄见江厌离落泪,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冲着魏无羡吼道:“魏无羡,你看看你把阿姐气成什么样了!你就非要如此绝情吗?”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江澄,不是我绝情。这些年,我在江家处处小心,即便虞紫鸢对我打骂羞辱,我也从未有过怨言,只因我念着江家的养育之恩。可当我得知父母的死因,这一切都变了。” 蓝忘机静静地站在魏无羡身旁,他能感受到魏无羡内心的痛苦与挣扎,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对魏无羡的心疼。他轻轻握住魏无羡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魏无羡的手被蓝忘机握住,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他看着泪流满面的江厌离,又看向怒目圆睁的江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养育之恩,我记。江姑娘的好,我也记。但这恩与好,抵消不了我父母枉死的冤屈,更抹平不了江枫眠的包庇与虞紫鸢的狠毒。这血海深仇,我更不能忘。” “阿羡……”江厌离哽咽着,想伸手去拉他,却被魏无羡不动声色地避开。 “江姑娘,”魏无羡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你我之间,不必再提‘师姐师弟’。当年在莲花坞,你递来的每一碗汤,我都记着。可如今,我父母的尸身还在乱葬岗的泥土里时,虞紫鸢的那时可是在仙门里快活着,江枫眠的沉默还压在我心上。这些,你让我怎么当作没发生过?” 江澄猛地攥紧紫电,鞭身发出刺耳的嗡鸣:“魏无羡!你别给脸不要脸!阿姐还在为你说话,你非要把所有人都逼到绝路吗?” “逼到绝路?”魏无羡笑了,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当年虞紫鸢带人围杀我爹娘时,怎么没想过留条活路?江枫眠把真相藏了那么多年,怎么没想过我得知时会有多痛?江澄,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在逼谁?” 他抬手,指尖指向江澄,也指向整个江家的方向:“从今日起,我魏无羡与云梦江氏,恩断义绝。” “你说什么?!”江澄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半步,眼眶瞬间红透,“你再说一遍!” “我说,恩断义绝。”魏无羡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江家的养育之恩,我用射日之征里流的血还了。往后,你是江宗主,我是魏无羡,你我各走各路,生死不相干。” 江厌离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汹涌而出:“阿羡,你不能这样……我们是一家人啊……” “江姑娘,我们从来都不是一家人。”魏无羡无情的说着,“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不会是一家人。” 江澄见魏无羡如此决绝,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魏无羡!你这没良心的,今日说断就断,好!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我江澄再没有你这个师兄!” 魏无羡缓缓点头,“如此,甚好。” 此时,仙门百家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各有所思。有的对魏无羡与江家的决裂感到惋惜,有的则觉得这是必然的结果。 这时,魏乐悠看着江澄,眼中带着坚定与不容置疑,大声说道:“江宗主,既然你与魏前辈已然恩断义绝,那射日之征时魏前辈的战功,便不该再算在江家头上。” 江澄一怔,旋即怒喝道:“你这小子胡说什么!射日之征时,魏无羡身为江家大弟子,他的战功自然归江家。” 魏乐悠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江澄的目光,“江宗主,且不说魏前辈从未正式拜入江家,未曾领过江家月银,就算是江家弟子,那战功也是魏前辈凭自身本事拼来的。如今魏前辈与江家已无瓜葛,这战功又怎可继续被江家霸占?” 仙门百家众人听闻,不禁纷纷点头。射日之征时,魏无羡凭借鬼道之术大放异彩,为抗击温家立下赫赫战功,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只是以往魏无羡身为江家大弟子,战功算在江家头上倒也无人异议,可如今情况不同了。 魏乐悠继续说道:“江宗主,若论起来,魏前辈在射日之征中所立战功,本就足以让他自立宗门。只是魏前辈重情重义,一直顾念与江家的情谊,才未做此想。如今既然已经恩断义绝,江家再占着这些战功,于理不合。” 江澄气得脸色铁青,紫电在他腕间疯狂颤动,似是要挣脱束缚狠狠抽向魏乐悠。 但他深知此时若冲动动手,只会让江家在仙门百家面前更加丢脸,只能强忍着怒火,咬牙切齿道:“你这小子,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射日之征时,江家上下也都拼了命,岂是他魏无羡一人之功?” 魏乐悠不慌不忙地回应:“江宗主,我并未否认江家在射日之征中的付出,但魏前辈的功劳也不可忽视。如今既然要断个干净,就该把这些都算清楚。若江家执意霸占魏前辈的战功,传出去,恐怕仙门百家都会笑话江家的贪婪。” 仙门百家的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少人觉得魏乐悠所言有理。毕竟在射日之征中,魏无羡的鬼道之术的确起到了关键作用,为联军多次扭转战局。 江澄环顾四周,见众人的目光中多有认同魏乐悠之意,心中又气又急。若真的把魏无羡战功还回去,那他这江家的资源地盘可就要大缩水了。 就在这时,蓝曦臣站了出来,他目光平和地看着众人,说道:“小魏公子所言不无道理。魏公子在射日之征中的功绩,本就不该被埋没。如今魏公子与江家已无所属关系,这战功的确不应再归江家。” 聂明玦也大声附和道:“不错!魏无羡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他的战功就该得到应有的认可,不能让江家白白占了便宜。” 第237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38 江澄被蓝曦臣与聂明玦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由青转白,攥着紫电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何尝不知魏乐悠所言句句在理,可射日之征的战功是江家战后立足的重要根基,若被剥离,本就因虞家之事受挫的江家声望更会一落千丈。 “你们……”江澄怒视着蓝聂二人,声音因压抑而沙哑,“合着伙来欺负我江家不成?” 蓝曦臣淡淡开口:“江宗主,战功归属本就该论功行赏,与‘欺负’二字无关。” 他们找出射日之征记录战功的名册,将属于魏无羡的战功单独计算后,那些原本划分给云梦江氏的地盘重新分给了魏无羡,云梦江氏最后只剩下一个莲花坞。 江澄看着重新划分的战功名册,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怒视着魏无羡,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魏无羡!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今日这般绝情绝义,剥离战功,让江家颜面扫地,你就满意了?” 魏无羡尚未开口,魏乐悠已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眼神清亮如刃,直刺江澄:“江宗主这话,倒像是魏前辈抢了江家的东西一般。敢问,这战功是江家赏赐给魏前辈的,还是魏前辈自己在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 江澄被问得一噎,脸色更沉:“放肆!我与魏无羡说话,何时轮得到你一个黄口小儿插嘴?” 魏乐悠丝毫不惧江澄的怒火,反而冷笑一声,继续道:“江晚吟,您口口声声说魏前辈绝情绝义,可你自己呢?你一直以来不就是害怕魏前辈功高盖主,威胁到你在江家的地位吗?所以即便心里知道魏前辈对江家有大功,你却从来没有给他身为功臣该有的待遇,他在江家就是一个不明不白的大弟子,而你却是英明神武的‘江宗主’。” 江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喝道:“休要胡言!我江澄一心为江家,怎会有你说的这般狭隘心思?” 魏乐悠却不打算放过他,目光如炬,言辞犀利:“是吗?那为何魏前辈在江家时,从未得到过与他功劳相匹配的待遇?没有正式身份,还老是流言蜚语不断。这难道不是你和江家有意无意的打压?如今魏前辈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您却在这里大谈情义,不觉得可笑吗?” “还有,你刚刚说魏前辈害死了江家父母,可事实真的如此吗?你心里其实也清楚,温家本就有野心,迟早会对江家动手,可您就是不愿意承认,非要把这罪责强加到魏前辈身上,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发泄怒火的出口,顺带把江家被灭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江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魏乐悠,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魏乐悠看着江澄这副模样,眼中满是不屑:“江宗主,你若是真为江家好,就该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不是在这里一味地指责魏前辈。你一直活在自己的执念里,看不清事实真相,还妄图用所谓的恩情和道义来绑架魏前辈,这才是真正的绝情绝义。” 仙门百家众人听着魏乐悠这一番话,看向江澄的眼神愈发复杂。有人暗自点头,觉得魏乐悠将江澄的心思剖析得淋漓尽致;也有人面露尴尬,毕竟他们之前也或多或少存着一些类似的心思,想要打压魏无羡以巩固自身地位。 蓝灵悦,蓝明哲有些崇拜的看着魏乐悠,二哥可真会说。 魏乐悠的话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将江澄层层包裹的伪装剖开,露出内里最不堪的执念。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字字清晰地砸在金麟台的玉石地面上,震得人心头发麻: “江宗主,你口口声声说魏前辈欠江家,可你真正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养育之恩,而是你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那道坎,你永远都赢不了魏无羡。” 江澄猛地抬头,眼中血丝暴起,像被踩了尾巴的困兽,嘶吼道:“你胡说!我江澄何时怕过他魏无羡?!” “怕?”魏乐悠冷笑,“你不是怕,是恨。恨他明明是街头捡来的野小子,却能得到江枫眠的另眼相看;恨他修为精进神速,总能轻易盖过你的风头;恨他哪怕修了鬼道,成了世人唾弃的‘邪魔外道’,也能在射日之征里大放异彩,让仙门百家就算忌惮也要喊一声‘魏公子’。” 他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让每个字都钻进众人耳朵:“江宗主,你守着莲花坞,攥着那点可怜的宗主威严,不就是想证明,没了魏无羡,你江澄也能撑起江家吗?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没有魏无羡在射日之征里为江家挣下的根基,仅凭你,江家早就成为仙门的历史了。” “你嫉妒他的天赋,嫉妒他的洒脱,更嫉妒他的正义善良。您这辈子都活在他的阴影里,拼命想证明自己比他强,可事实呢?”魏乐悠的目光像淬了冰,直刺江澄的心底, “你费尽心机打压他、疏远他,甚至不惜用‘恩断义绝’来逼自己狠下心,可只要魏前辈站在这里,你就永远是那个被比下去的‘江晚吟’,永远都赢不了。” “住口!”江澄终于绷不住,紫电“啪”地抽在地上,激起的灵力震得周围修士连连后退。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魏乐悠,又像是透过他在看魏无羡,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像绝望的嘶吼: “我赢不了他?我江澄凭什么赢不了他?!莲花坞是我的!江氏是我的!我才是江家宗主!他魏无羡算什么东西?!” 魏乐悠看着几近癫狂的江澄,神色未变,依旧冷静地说道:“江宗主,你这般失态,倒显得心虚了。你所拥有的莲花坞与江氏,本就是你应得的,可你却非要与魏前辈争个高低,甚至将这份执念扭曲成了对他的怨怼。” 江厌离看着失控的江澄,心急如焚,泪水不断滑落,她上前抱住江澄,哭着说道:“阿澄,别这样,别再争了……” 江澄在江厌离的怀抱中,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渐渐平静下来。他看着魏无羡,眼中的怒火虽未完全熄灭,但多了几分疲惫与无奈:“魏无羡,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但你我之间,这笔账,没完。” 魏无羡看着江澄,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是淡淡说道:“随你。” 仙门百家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这场在金麟台的风波,从最初对魏无羡的声讨,到金家罪行的揭露,再到如今魏无羡与江家的恩断义绝,可谓是一波三折,让众人看到了世家中隐藏的种种恩怨情仇与利益纠葛。 第238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39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眼中满是关切:“魏婴,你……” 魏无羡微微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他看向仙门百家众人,大声说道:“今日我与江家恩断义绝,往后行事,只凭本心。若有谁再拿此事做文章,休怪我魏无羡不客气。” 仙门百家众人听闻,心中虽忌惮魏无羡的鬼道之术,但也有人暗自不满他的张狂。只是经过今日金家之事,众人深知魏无羡背后有蓝氏与聂氏支持,倒也不敢轻易出声。 就在这时,蓝曦臣站了出来,他环顾四周,说道:“今日金家恶行已被揭露,仙门秩序也该重新整顿。往后,还望各位坚守正道,莫要重蹈金家覆辙。” 聂明玦也大声附和:“不错!仙门百家本应守望相助,维护正义,若再有谁敢行不义之事,我聂氏绝不姑息!” 仙门百家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只是各自心中想法不一。金家倒台,仙门格局发生变化,各世家都在盘算着如何在这风云变幻中为自家谋取更多利益。 “蓝湛,此间事已了,我们走吧。”魏无羡不再去看江家姐弟,语气淡然。 蓝忘机轻轻点头,陪着魏无羡离开了金金台,后面还跟着魏乐悠,蓝明哲,蓝灵悦三个。 “阿琛,你不跟大伯回云深不知处了吗?”魏乐悠问蓝明哲。 “二哥,云深不知处现在家规太多了,我暂时还是不回去。”蓝明哲还是不太习惯这个世界的云深不知处,规矩太多,弟子也看起来雅正规矩,没有自己原世界的那种自在。 魏乐悠听闻蓝明哲的话,不禁笑道:“阿琛你还真是太老实了,那些家规有很多根本没必要遵守。” “还好啦,父亲对我犯家规,倒是没说什么,就是叔祖父要求严格些,不过我还是跟你们在一起比较好,也许哪天魏叔叔就来接我们了回去了。”蓝明哲笑着说。 魏乐悠听了蓝明哲的话,眼睛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伸手轻轻弹了一下蓝明哲的额头,打趣道:“阿琛,你要是跟我们在一起,那可得听我的。” 蓝明哲不甘示弱,轻轻拍开魏乐悠的手,佯装生气地说道:“二哥,你可别仗着年纪比我大就欺负我,我可不会任你摆布。”说罢,他作势要去挠魏乐悠的痒痒。 魏乐悠灵活地一闪,躲开了蓝明哲的攻击,一边笑着一边朝着蓝灵悦的方向跑去,嘴里还喊着:“阿芷,快帮我,阿琛要‘造反’啦!” 蓝灵悦看着两人打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她轻轻伸出手,用灵力在蓝明哲脚下施了个小小的绊子。蓝明哲一时没防备,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哎呀,阿芷,你居然帮二哥,太不够意思啦!”蓝明哲站稳后,故作委屈地看着蓝灵悦,眼中却满是笑意。 蓝灵悦捂嘴轻笑,说道:“三哥,谁让你先动手的呀,二哥叫我帮忙,我当然得帮啦。” 蓝明哲见势,突然改变策略,不再追魏乐悠,而是朝着蓝灵悦跑去,嘴里还念叨着:“那我先‘收拾’你这个‘叛徒’。” 蓝灵悦见状,赶忙朝着魏无羡和蓝忘机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喊:“阿爹,父亲,救我,三哥欺负我!” 魏无羡和蓝忘机听到身后的喧闹,停下脚步转身望去。 看着三个活力满满的孩子,魏无羡心头的沉郁一扫而空,露出轻松的笑。他看向身旁的蓝忘机:“蓝湛,你不用回蓝家吗?” “以后回。”蓝忘机言简意赅。 “蓝湛,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支持我。”魏无羡声音轻软。 蓝忘机微微摇头,目光温柔而坚定,“魏婴,无需言谢。我支持你,只因你是你,是我认定之人。” 魏无羡心中一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伸手轻轻握住蓝忘机的手,“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一行人回到魏乐悠买下的小院,虽非故土,魏无羡却生出一种踏实的归属感。他坐在前院石凳上,神色悠然。 魏乐悠坐到魏无羡对面,看着魏无羡,语气认真:“阿爹,如今你拿回了射日之征的战功和地盘,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自立门户。” 魏无羡停下转陈情的手,挑眉:“自立门户?” “对。”魏乐悠点头,眼中闪着清晰的光,“这些年,你一直被‘江家大弟子’‘鬼道修士’的标签束缚,仙门百家看你的眼神,不是忌惮就是偏见。现在你与江家恩断义绝,又手握实打实的资源和地盘,正好可以摆脱这些牵绊,自己立起一门一派。” 蓝灵悦也在一旁附和:“二哥说得对,阿爹。你有能力,有威望,射日之征里多少修士受过你的恩惠,只要你振臂一呼,肯定有人愿意追随。” 魏无羡沉默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陈情。自立门户……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从前在莲花坞,他是寄人篱下的弟子;后来修了鬼道,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魔头”,更没想过要建立自己的势力。 魏乐悠看出他的犹豫,继续道:“阿爹,你别觉得这是麻烦。你想想,有了自己的门户,就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那些被金家、虞家迫害过的小家族和百姓,你可以庇护他们;那些想学鬼道却被正道排挤的修士,你可以给他们一个容身之所。” 他上前一步,目光恳切:“更重要的是,这是属于你的地方,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不用再被‘仙门规矩’绑架,不用再让别人指着鼻子骂你‘离经叛道’。你做的是对是错,自有你立的规矩来定,自有追随你的人来认。” 蓝忘机站在一旁,静静听着,此时也开口道:“魏婴,乐悠说得有理。你若想做,我会帮你。”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对方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全然的支持。他又想起父母的遭遇,想起那些在虞家、金家手中枉死的幽魂,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颠沛与委屈,是啊,他一直想护着该护的人,一直想走自己认定的路,可总被“正道”的条条框框束缚,被旁人的指指点点困扰。 若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是不是就能活得更自在些?是不是就能真正护住那些和他一样“不合时宜”的人? “而且阿爹,”魏乐悠补充道,“如今仙门格局变动,金家失势,江家退守莲花坞,蓝聂两家虽强,却也有各自的顾虑。你手握战功地盘,正是自立的好时机。这不是为了争权夺利,是为了给自己、给那些跟你一样的人,挣一个‘不用看人脸色’的立足之地。” 魏无羡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勾起嘴角,眼中那抹沉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明亮与锋芒。 “好啊,”他转过身,看向魏乐悠、蓝灵悦,最后目光落在蓝忘机身上,笑得洒脱,“那就立一个给他们看看。” 陈情在他指尖转了个圈,发出清脆的嗡鸣,像是在为这个决定欢呼。 魏乐悠和蓝灵悦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喜。 第239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40 蓝启仁望着家规石上密密麻麻的条文,忍不住长叹了口气。蓝忘机跟着魏无羡跑了,至今未归;那个来自未来的小侄孙蓝明哲,也跟着魏无羡的队伍,没肯回云深不知处。 曦臣早已跟他说过,忘机心悦魏无羡,两人心意相通,甚至有结为道侣的打算。蓝家人向来只认命定之人,他本也没打算反对,可这忘机总跟着魏无羡在外奔波,连家都不回了,像什么样子? 更让他忧心的是,魏无羡竟自立门户,成立了“九霄派”,而蓝忘机竟直接在那九霄派里当了长老。蓝启仁越想越不是滋味,真怕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侄子,被魏无羡彻底“拐”走了。 蓝忘机带着魏无羡一行人回到云深不知处,刚进山门,就见蓝启仁负手立在石阶旁,目光沉沉地望着他们。 “叔父。”蓝忘机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魏无羡紧随其后,神色恭敬,心里却有些打鼓,暗自琢磨着蓝启仁会不会把自己赶出去。“蓝先生。” “叔祖父。”魏乐悠,蓝明哲,蓝灵悦异口同声。 蓝启仁看着面前几人,目光在魏无羡身上停留片刻,神色虽依旧严肃,却没有了以往的严厉与排斥。 他轻咳一声,开口道:“忘机,你在外许久,如今终是回来了。”蓝忘机微微点头,“让叔父担忧了。” 蓝启仁又将视线转向魏乐悠、蓝灵悦与蓝明哲,见他们规规矩矩地站着,眼中倒是多了几分赞许。“你们也一同进来吧。” 一行人跟着蓝启仁往云深不知处内走去。一路上,魏无羡看着蓝启仁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曾经,蓝先生对自己修习怨气之事深恶痛绝,如今态度竟有了这般转变。 来到雅室,蓝启仁示意众人坐下,随后缓缓说道:“魏无羡,如今你自立九宵派,我本不该多言。但鬼道终究不是正统的修炼之法,你既已开宗立派,便要引导门下弟子走正途,切不可让鬼道沦为祸乱之源。” 魏无羡连忙起身,恭敬说道:“蓝先生教诲,魏无羡铭记于心。我创立九宵派,并非为了宣扬鬼道,而是想给那些因修习鬼道而被正道排挤的人一个容身之所,同时也想为仙门做些实事,让世人明白,鬼道亦可用于正道。” 蓝启仁微微颔首,对于魏无羡的回答还算满意。“你有此想法,倒也难得。只是这世间人心复杂,你以鬼道立派,难免会引起他人忌惮。往后行事,务必小心谨慎。” 魏无羡诚恳道:“多谢蓝先生提醒,魏无羡定当铭记。” 蓝启仁目光又转向蓝忘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关怀。“忘机,你既认定了魏无羡,往后便要与他相互扶持,共同维护九宵派的安稳。只是云深不知处毕竟是你的家,你也不可长时间不回。” 蓝忘机心中一暖,“多谢叔父。” 魏无羡看着蓝启仁对蓝忘机的关怀,心中不禁动容,他深知蓝启仁对蓝忘机的期望与疼爱,也明白蓝启仁能有此态度,已实属不易。 魏乐悠看蓝启仁的态度就知道这个世界的叔祖父打从心里觉得鬼道就是歪门邪道,他也不打算跟蓝启仁去争辩什么正道邪道,这是没用的,只有让叔祖父自己去亲眼去看,去听,才能让叔祖父看清楚所谓的正邪。得想个法子让叔祖父出去历练一番才行。 蓝启仁又把目光投向魏乐悠三人,最终把目光放在蓝灵悦身上,要知道蓝氏已经好几代没有出现嫡女了,这蓝灵悦的那双眼睛还有样貌,一看就知道是蓝忘机亲生的, “小姑娘,你上前来。”蓝启仁想到眼前的蓝灵悦是自己的孙女,就满脸慈爱 蓝灵悦乖巧地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脆生生道:“叔祖父。” 蓝启仁看着她,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这孩子眉眼间像极了忘机,尤其是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睛,像极了云深不知处的清泉,可眉宇间又带着几分魏无羡的灵动,两种气质糅合在一起,竟格外讨喜。 蓝启仁难掩疼爱:“好孩子,你叫灵悦,是吗?” “是。我叫蓝芷字灵悦。”蓝灵悦点头,小手规矩地放在身侧,浑身透着蓝家人特有的矜贵。 蓝启仁仔细打量着她,见她发髻整齐,衣着素净,虽不是标准的云深不知处校服,却也清爽得体,不由得暗暗点头。 “灵悦,悦然于目,好名字。”蓝启仁颔首,视线落在她腰间佩戴的玉佩上,那是一块云纹玉佩,与蓝氏嫡系子弟的佩饰样式一般无二。 他心中轻叹,这孩子虽是魏无羡与忘机的女儿,却自小养在蓝氏的规矩里(至少看起来是),言行举止颇有蓝家风范,可见忘机平日里教导得用心。 蓝启仁感慨道:“长得这般伶俐,倒是为咱们蓝氏添了不少生气。”他抬眼看向魏乐悠和蓝明哲,眼中也多了几分温和,“你们两个小子,平日里也要好好照顾灵悦。” 魏乐悠笑着应道:“叔祖父放心,我和阿琛肯定会照顾好阿芷的。” 蓝明哲也连忙点头:“是啊,叔祖父,我们会保护好妹妹的。” 蓝启仁微微颔首,又看向魏无羡,神色变得郑重起来:“魏无羡,你如今创立九宵派,责任重大。虽说你与忘机心意相通,往后蓝氏也会在旁协助,但你切不可因此懈怠。” 魏无羡认真道:“蓝先生放心,魏无羡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蓝启仁思索片刻后说道:“如今仙门百家局势复杂,金家虽倒,但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你九宵派初立,根基未稳,需提防有人暗中使坏。” 魏无羡心中一凛,点头道:“魏无羡明白,这些时日也会加强门派防备。” 蓝忘机在一旁补充道:“叔父放心,我会与魏婴一同应对。” 蓝启仁看着两人,微微叹气,“罢了,你们既有此决心,我也不多说。只是往后行事,切不可冲动。” 蓝启仁交代完诸多事宜后,便让众人散去休息。 第240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41 魏无羡他们在云深不知处住了下来。 魏乐悠他们都对蓝氏三千多家规真的很看不顺眼,于是在魏乐悠的带领下他们开始钻三千多家规的空子, 翌日清晨,云深不知处被薄雾笼罩,晨钟悠扬,蓝氏弟子们身着素白衣袍,列队于练功坪上,开始一日的早课。 魏乐悠、蓝灵悦与蓝明哲三人并肩而立,姿态各异:魏乐悠双手抱胸,似笑非笑;蓝灵悦抿唇憋笑,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蓝明哲则一脸无辜,目光清澈。 随着蓝启仁清朗的声音传来:“早课开始。” 魏乐悠身形忽然晃了晃,作势欲倒。 蓝灵悦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佯装担忧道:“二哥,你昨夜莫不是着凉了?” 蓝明哲也跟着凑热闹:“二哥,你脸色好差,需不需要去医室看看?” 蓝启仁目光如炬,扫向三人,朗声道:“魏乐悠,早课时间,不得喧哗!” 魏乐悠堪堪稳住身形,笑嘻嘻回应:“叔祖父,我没有喧哗。灵悦在关心我,这不算违反家规吧?” 蓝灵悦乖巧点头:“叔祖父,我只是担心二哥的身体。” 蓝启仁微微一窒,清了清嗓子:“既如此,魏乐悠,你且回房歇着,早课免了。其他人,继续!” 魏乐悠吐出一口浊气,冲蓝灵悦眨眨眼,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 待魏乐悠走后,蓝灵悦和蓝明哲对视一眼,继续投入早课。然而,蓝灵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脚下一个踉跄,手中的佩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蓝启仁眉头紧皱,“蓝灵悦,你这是为何?” 蓝灵悦赶忙捡起佩剑,一脸委屈地说道:“叔祖父,这佩剑不知为何今日格外沉重,我一时拿不稳。” 蓝启仁心中虽有怀疑,但家规中并未规定早课期间不能因佩剑问题而有所意外,只得说道:“你且先将佩剑放一旁,徒手继续早课。” 蓝灵悦乖巧地应了一声,可没一会儿,她又捂着肚子,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叔祖父,我肚子疼,想去茅厕。” 蓝启仁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点点头,“速去速回。” 蓝灵悦忙不迭地跑开,躲在一旁的角落,和刚溜过来的魏乐悠会合。两人捂着嘴偷笑,等着看蓝明哲接下来的“表演”。 此时,蓝明哲在早课中,故意将剑法使得杂乱无章,像是完全忘记了招式。蓝启仁实在看不下去,出声呵斥道:“蓝明哲,你在做什么?往日里你的剑法不是这样的。” 蓝明哲一脸无辜地停下,说道:“叔祖父,我昨夜梦到一位仙人,他传授给我一套新的剑法,我想在早课上试着融合一下,看看效果,没想到似乎有些混乱。” 蓝启仁气得吹胡子瞪眼,“无规矩不成方圆,你怎能在早课上擅自尝试新剑法?” 蓝明哲挠挠头,“可是叔祖父,家规里没说不能尝试新剑法呀。” 蓝启仁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暗自思忖,这几个孩子今日是怎么了,净会钻家规的空子。 蓝启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盯着蓝明哲:“虽无明文禁止,但早课当循章法,岂能随心所欲?罚你抄写《雅正集》三遍,日落前交上来。” 蓝明哲乖乖应了声“是”,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等蓝启仁转身监督其他弟子,他悄悄朝角落比了个手势——魏乐悠和蓝灵悦正扒着廊柱偷看,见状捂着嘴笑得肩膀直颤。 到了用餐时间,云深不知处的食堂内,蓝氏弟子们安静有序地用餐。魏乐悠他们也坐在桌前,面前摆放着清淡的饭菜。 魏乐悠看着饭菜,故意大声说道:“唉,这些菜太淡了,一点味道都没有,这让我怎么吃得下去?” 蓝启仁坐在主位,听到这话,皱起眉头,“云深不知处向来饮食清淡,不可挑剔。” 魏乐悠却不依不饶,“叔祖父,家规里说不可铺张浪费,可这饭菜我实在难以下咽,若是勉强吃下去,说不定会吐出来,那岂不是更浪费?” 蓝灵悦和蓝明哲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叔祖父,我们吃不下。” 蓝启仁可不会惯着他们,“蓝家饭食向来如此,修行之人,岂可贪口食之欲。” 魏乐悠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看着蓝启仁,一脸认真地说:“叔祖父,我听闻蓝氏家规乃是为了培养弟子的品德与修为,可这饮食规定,似乎与品德修为并无太大关联。您看,若因为饭菜不合口味而吃不好,下午练功都没力气,这岂不是间接影响了修行?” 蓝启仁被魏乐悠说得微微一怔,正欲反驳,魏乐悠却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而且,叔祖父,我们并非是贪口食之欲,只是觉得可以在不铺张浪费的前提下,稍微改善一下伙食,让大家吃得开心,修行也更有动力呀。您想想,若是蓝氏弟子每日都对饭菜发愁,这传出去,会不会让人觉得蓝氏连基本的饮食都安排不好呢?” 蓝启仁眉头紧皱,思索着魏乐悠的话。他一向坚守蓝氏家规,可这几个孩子今日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这时,蓝灵悦也凑了过来,拉着蓝启仁的衣袖,撒娇道:“叔祖父,您就答应我们吧。您看其他世家,饮食虽不奢华,但也各有风味。咱们蓝氏也不必如此刻板嘛。” 蓝明哲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对呀对呀,叔祖父,二哥说的真的有道理。” 蓝启仁看着三个孩子,心中有些动摇,但多年的习惯和对家规的坚守让他一时难以松口。“此事容后再议,你们先好好吃饭。” 魏乐悠见蓝启仁态度有所缓和,心中暗喜。他朝蓝灵悦和蓝明哲使了个眼色,三人便开始大口吃起饭菜,只是表情依旧带着几分勉强。 饭后,魏乐悠他们回到住处。蓝灵悦兴奋地说:“二哥,你太厉害了,差点就说服叔祖父了!” 魏乐悠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就叔祖父那性子,只要多磨磨,肯定能让他改改这规矩。” 蓝明哲也一脸佩服,“二哥,接下来咱们还有什么计划?”魏乐悠摸着下巴思索,“咱们得趁热打铁,下午找个机会再跟叔祖父说说伙食的事儿。” 到了下午,蓝启仁在清室中看书,魏乐悠三人便找上门来。 魏乐悠恭敬地行礼后说:“叔祖父,我们仔细想了想,改善伙食也能让蓝氏弟子更好地招待来访的仙门友人,提升蓝氏的声誉,这也不算违背家规呀。” 蓝启仁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他们,心中其实已有些松动。“罢了罢了,你们说的也有些道理,便允许在不铺张浪费的前提下,适当改善伙食吧。” 魏乐悠三人一听,顿时欢呼起来。 第241章 当未来的孩子穿越到百凤山时42 蓝启仁看着这几个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他心里明白,这几个孩子虽然调皮,但并无恶意,且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魏乐悠趁热打铁说:“叔祖父,我们觉得蓝氏弟子每日刻苦修行,却没有适当的放松,这样长久下去,身心难免疲惫,反而不利于修为的提升。” 蓝启仁看着他,神色有些严肃:“修行之道,本就需刻苦勤勉,怎能贪图享乐?” 魏乐悠连忙解释:“叔祖父,我们并非贪图享乐,而是觉得劳逸结合方能事半功倍。” “比如,我们可以在每月固定的日子里,举办一些小型的聚会,大家聚在一起交流心得、切磋技艺,既能增进弟子间的感情,又能让大家放松身心。” 蓝启仁皱起眉头,陷入沉思。魏乐悠继续说道:“叔祖父,这既不违反家规,又能让大家更好地修行,何乐而不为呢?而且,这也能让蓝氏显得更加有人情味,吸引更多优秀的人才加入。” 蓝灵悦和蓝明哲也在一旁帮腔:“叔祖父,二哥说得对,您就答应吧。” 蓝启仁看着三人期待的眼神,心中的防线逐渐松动。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们的建议我收到了,我会考虑的。 魏乐悠见蓝启仁态度松动,也不再多言,带着弟弟妹妹离开了。 蓝启仁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不禁自问:蓝家的三千多家规,真的已经不合适了吗?他想起魏无羡,那个离经叛道、不守规矩的人,却有着一颗赤子之心,正直又善良。又想起蓝忘机为了魏无羡,连云深不知处都不常回了。或许,蓝家家规真的该改改了。 这天,一阵细微的空间波动传来。魏乐悠对这种波动极为敏感,立刻赶了过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蓝思远正拿着新制的法器,眼中闪烁着光芒,显然是刚通过空间穿梭而来。 “大哥,你来啦。”魏乐悠高兴的抱住蓝思远。 蓝思远笑着回抱魏乐悠,“阿逸,可算是找到你了。其他人呢?” “阿琛和阿芷和我在一起呢,清星和乐乐在聂家。”魏乐悠和蓝思远边走边聊,魏乐悠把自己穿到这个世界所遇到的一切都告诉了蓝思远。 蓝思远听着魏乐悠讲述在这个世界的种种经历,不禁感慨万千。“没想到你们在这边经历了这么多事,阿逸,你做得真不错。” 魏乐悠咧嘴笑道:“那可不,我是谁啊。对了大哥,你这法器是阿爹新做的?看着挺厉害啊。” 蓝思远点头道:“是啊,是定位了你们的位置,才让我准确来到这个世界。” 魏乐悠带着蓝思远来到他们在云深不知处的住处,蓝灵悦和蓝明哲看到蓝思远,惊喜万分。 “大哥!你怎么来了?”蓝灵悦蹦蹦跳跳地跑到蓝思远身边。 蓝明哲也笑着打招呼:“大哥,可想死我了。” 蓝思远看着两个熟悉的面孔,眼中满是欣慰,“我来接你们回家,这边的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回去了。” 众人正说着,魏无羡和蓝忘机恰好回来,看到蓝思远,皆是一愣。 “阿爹,父亲,这是我大哥蓝钰蓝思远。”魏乐悠介绍说。 “思远见过阿爹和父亲。”蓝思远行礼。 魏无羡和蓝忘机看着眼前行礼的蓝思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感慨。蓝忘机微微点头,算是应了礼。 魏无羡则笑着说道:“原来你就是思远啊,风度翩翩,一看就知道我的孩子。” 蓝思远微笑道:“阿爹过奖了,此次前来,是想接阿逸他们回去。”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几分了然。 他们早知道这几个孩子并非属于这个世界,只是相处日久,早已将他们当作了真正的家人,此刻他们要回去,心中难免泛起不舍。 蓝忘机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却难掩怅然:“何时动身?” 蓝思远答道:“法器能量尚需一日蓄力,明日此时,便可启程。” 魏无羡拍了拍魏乐悠的肩膀,笑道:“既如此,便多留一日,让我们好好道别。” 翌日,聂清星和聂安乐也从聂家赶来了云深不知处。 魏乐悠、蓝灵悦、蓝明哲、聂清星和聂安乐,蓝思远站在法器旁,魏无羡,蓝忘机、蓝曦臣,蓝启仁,聂明玦与聂怀桑站在对面,气氛安静得能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魏乐悠眼眶泛红,率先打破沉默,“阿爹,父亲,叔祖父,还有各位长辈,这段日子多谢你们的照顾。” 蓝灵悦也吸了吸鼻子,“阿爹,父亲,我们会想你们的。” 蓝明哲、聂清星和聂安乐也纷纷表达着不舍。 蓝忘机看着他们,目光柔和,“回去后,好好生活。” 魏无羡则强装笑颜,“都别一副苦哈哈的样子,有空就回来看看我们。” 蓝启仁虽神色依旧严肃,但眼中也有了几分温情,“往后行事,莫要再如此胡闹。” 聂明玦拍了拍蓝思远的肩膀,“照顾好他们。” 聂怀桑红着眼,“下次一定要再来聂家。” 蓝思远郑重地点头,“各位长辈放心,我定会照顾好他们。” 随着法器光芒大盛,一道空间裂缝缓缓出现。魏乐悠等人一步三回头,最终踏入了裂缝之中。待裂缝消失,魏无羡和蓝忘机久久伫立,似乎还在回味着刚刚的分别。 此后,魏无羡和蓝忘机全身心投入到九霄派的发展中。他们以公正和宽容的理念,广纳贤才,无论是修习鬼道还是正道的修士,只要一心向善,都能在九霄派找到容身之所。九霄派在他们的带领下,逐渐发展壮大,成为仙门中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改变了众人对鬼道的偏见。 不久后,聂怀桑找上九霄派。彼时聂明玦的刀灵怨气日益加重,聂怀桑眼底却藏着焦虑:“魏兄,此事唯有你能帮忙。” 聂清星离开前给了聂家留了改良后的聂家功法,可有聂明玦已经被刀灵怨气影响,这功法对他没有用,只有化解刀灵噬主,聂明玦才能得救。 魏无羡与蓝忘机合力,以鬼道疏导怨气,再以蓝氏清心音安抚,耗时一月,终于将刀灵化解,聂明玦得以重修功法。 聂怀桑千恩万谢,转身却悄悄处理了金光瑶的尸身,那是他早已布局除去的隐患,如今彻底了断。 而江家的日子愈发艰难。没了魏无羡的支持,又因江澄对魏无羡的苛责被仙门百家诟病“忘恩负义”,弟子们纷纷离去,莲花坞日渐萧条。更糟的是,江澄的金丹突然出现裂痕,修为停滞不前,他整日锁在房间,紫电蒙尘,再不复当年意气风发。有人说他是心结难消伤了根基,也有人说,这是天道轮回。 另一边,魏乐悠他们五人回到原世界后,果然受到了家中长辈的严厉惩罚。他们被责令面壁思过数月并罚抄雅正集百遍。 下一章,穿越到原着魏无羡死后。 数据有些差,大家多点点催更。 第242章 当魏乐悠穿越到原着魏无羡死后1 魏乐悠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他这是又到了乱葬岗了?只是这些是什么?镇山石兽?乱葬岗什么时候有这东西了? 乱葬岗的风比林间更冷,卷着腐叶和陈年的死气,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他抬头望了望四周,一百二十座镇山石兽错落分布在乱葬岗的山脊和空地间,兽身青黑,形态狰狞,有呲牙咧嘴的貔貅,有怒目圆睁的麒麟,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凶兽,每一尊都足有丈高,底座深陷进泥土,显然是埋了许多年的旧物。石兽的眼睛空洞地望着乱葬岗中心的方向,仿佛在看守着什么禁忌。 “镇谁的魂要这么大阵仗?”魏乐悠喃喃自语。乱葬岗是怨气汇聚之地,寻常符咒都压不住,更别提用石兽镇魂了。除非……是要镇住一个怨气重到能掀翻整个修真界的存在。 平行世界的轨迹虽偶有偏差,却也大体相同。自己经历过三个世界,从没有哪个乱葬岗有这等阵仗。他实在想不通,索性拿出逐风笛,凑到唇边吹起一段简单的招魂曲。笛声不高,却带着安抚魂体的灵力,在死寂的乱葬岗上悠悠荡开。 片刻后,一道游魂从土里冒出来。衣衫褴褛如破布,面色青白似冻霜,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显然是在此地受了多年怨气侵蚀。他刚现身,目光触及魏乐悠,便吓得瑟瑟发抖,魂体都在微微涣散。 “别怕,我就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便放你走。”魏乐悠停下吹奏,声音尽量放柔和,“这些石兽是什么时候立的?是谁立的?” 游魂缩了缩脖子,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是……是十六年前,那些仙门中人立的……他们说……是为了镇压老祖……” “老祖?”魏乐悠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你说的老祖是谁?” 游魂青白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几乎不敢吐出那个名字:“夷、夷陵老祖……魏……魏无羡……” “咔”的一声,魏乐悠握着逐风笛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笛身冰凉的玉质也压不住指尖瞬间炸开的麻意,仿佛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夷陵老祖魏无羡? 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平行世界纵有偏差,可自己世界的阿爹正与父亲琴笛相和,逍遥自在;其他世界的魏无羡也都好好活着,怎么到了这里,竟成了被镇在石兽下的魂灵? “你说清楚,”魏乐悠的声音不自觉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十六年前的围剿,到底发生了什么?” 游魂被他陡然冷下来的语气吓得魂体一颤,忙不迭地往后缩了缩,声音更抖了:“十、十六年前……仙门百家都来了……黑压压的,把乱葬岗围得水泄不通……说是要讨伐夷陵老祖……” 魏乐悠见他吓得快要散架,从袖中摸出一张聚阴符,指尖灵力微动,符咒便飘到游魂面前:“拿着,稳固魂体。我不会伤害你,慢慢说。” 游魂接住符咒,只觉一股温和的灵力涌入体内,原本涣散的魂体瞬间凝实了不少。他知道眼前这少年并无恶意,定了定神,说话也利索了些:“那时……仙门百家是在一个江宗主的带领下来的。他们冲上乱葬岗顶,喊杀声震天,可老祖一直没出来……” “后来……后来他们就把老祖庇护的那些温家人……都杀了……”游魂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不忍,“五十多口呢……都是些老的老、小的小,还有残疾人……一个都没放过……他们还把温家人的尸身全部扔入了血池里。” “再后来……就听说……老祖被万鬼反噬,死了……”他抬眼看向魏乐悠,眼中满是惊惧,“那些仙门的人怕老祖复活,就请了能工巧匠,凿了这些石兽,说是要镇住他的魂魄,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岂有此理!”魏乐悠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一股怒火“腾”地从心底窜起,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修士,竟对老弱妇孺下此毒手!而这个世界的阿爹……那个永远明媚张扬的人,最终竟落得如此下场?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意,继续问道:“那含光君蓝忘机,你可知道?” “知道!蓝氏二公子,蓝忘机啊!”游魂连忙点头,“老祖死后没几天,他浑身是血地闯了进来,疯了似的到处找……喊着‘魏婴’……最后在乱葬岗的树洞里,抱着个发烧的小孩走了。那是温家唯一活下来的娃娃。” 浑身是血?看来这个世界的父亲那个时候出事了,才没有护住阿爹,还有唯一幸存的孩子,应该是思追哥,就是不知他现在是不是在蓝家? “蓝忘机……他常来这里吗?”魏乐悠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前三年没来……后来就每年都来了。”游魂回忆着,“每年围剿那天,他都会来。就坐在伏魔洞门口,不吃不喝,弹一整天的琴。那琴声……听得人心头发酸……” 魏乐悠抬头望向乱葬岗中心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隐约能看见伏魔洞的轮廓。十六年了,这个世界的蓝忘机,就是这样守着一座空坟,一片废墟,独自熬过了无数个日夜吗? 他忽然想起自己世界的父亲。 蓝湛总是沉默寡言,却会在魏婴伏案画符时,悄悄在旁边放上一盏热茶;会在魏婴逗他玩闹时,无奈地轻叹一声,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会在自己闯祸时,板着脸教训几句,转头却默默护住自己周全。 而这个世界的蓝忘机,失去了挚爱之人,又该是怎样的痛苦煎熬?魏乐悠心中一阵揪痛,对这个世界的蓝忘机不禁多了几分心疼与敬意。 “那你知道现在外界是怎么样的吗?”魏乐悠问。 “我不知道,我根本出不了这个乱葬岗。”游魂回道。 魏乐悠从怀中摸出一枚聚阴丹,递了过去:“这个给你,能让你魂体再凝实些。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谢、谢谢公子!”游魂接过丹药,千恩万谢地飘走了。 魏乐悠转身,再次看向那些镇山石兽。青黑色的兽身在阴沉的天色下透着森然,仿佛在嘲笑着所谓的“正道”。他从不信这些石头能镇住魏无羡的魂,那个人,除非他自愿,不然没人可以镇住他。 可看着这些象征着污蔑与囚禁的石兽,他心中的火气便不打一处来。这个世界的他,灵力并未被压制,足以掀翻这所谓的“镇魂阵”。 魏乐悠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骤然爆发!金色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开,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朝着那些石兽席卷而去。只听“轰隆——轰隆——”一声声巨响接连炸开,青黑色的石兽在灵力冲击下应声碎裂,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不过片刻功夫,一百二十座镇山石兽便化为满地残骸。 第243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十六年2 魏乐悠踏入伏魔洞,洞内阴冷潮湿,弥漫着浓重的怨气与尘土混合的气息。石壁上的符篆早已褪色,地上散落着断裂的箭簇与锈蚀的兵器,处处透着十六年前那场浩劫的痕迹。他屏息凝神,放出灵力细细探查,试图捕捉魏无羡魂魄的一丝气息——哪怕是最微弱的残念也好。 然而,洞内除了死寂便是死寂。他指尖掐诀,再次吹奏起招魂曲,笛声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带着穿透阴阳的力量,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没有魂魄显形,没有怨气异动,仿佛魏无羡的存在已被这乱葬岗彻底抹去。 魏乐悠收了笛子,眉头紧锁。阿爹的魂魄不在这儿……是魂飞魄散,还是去了别的地方?他不愿相信前者,只能先压下心头的焦灼,转身离开伏魔洞。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这个世界的现状。 出了乱葬岗,魏乐悠直奔最近的城镇。街市喧闹,人声鼎沸,与乱葬岗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他选了家临街的酒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样小菜和一壶清酒,看似悠闲地浅酌,耳朵却时刻留意着周围食客的交谈。 “听说了吗?清河聂氏的聂怀桑又跑去金家求助了。”邻桌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屑。 对面的青衫公子嗤笑一声:“这有什么稀奇?聂怀桑那个‘一问三不知’,除了养花鸟虫鱼,屁事不会干。聂氏摊上这么个宗主,迟早要被他败光。” 魏乐悠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聂怀桑?一问三不知?他记忆里的聂怀桑,看似闲散,实则心思深沉,智计百出,怎么到了这个世界,竟成了众人眼中的草包?这里面定然有蹊跷。 “话也不能这么说,”旁边一个戴方巾的书生插话,“仙督对这位便宜弟弟可是关照得很,次次都帮他处理烂摊子。” “关照?我看是想吞了聂氏吧!”灰衫男子撇撇嘴,“金光瑶一个私生子,如今成了仙督,掌了仙门百家的权,聂家可是一等世家,他帮聂怀桑,不过是借他的手拿捏聂家罢了。” “嘘!小声点!”青衫公子紧张地拽了他一把,四下张望一番,“这话要是传到金家人耳朵里,有你好果子吃!” “怕什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灰衫男子虽放低了音量,语气却依旧不服,“论手段,谁不知道金光瑶厉害?当年踩着多少人的尸骨才爬上去,背地里的龌龊事还少了?” 魏乐悠端着酒杯,指尖摩挲着杯沿。金光瑶成了仙督?看来这个世界的局势,比他想的还要复杂。以聂怀桑的性子,若真是被金光瑶拿捏,绝不会如此坐以待毙……所谓的“一问三不知”,恐怕是藏拙的戏码,等着秋后算账吧。 正思忖间,邻桌的话题又转到了别处。 “说起来,大梵山最近可热闹了。金家那位小公子金凌,要在那儿办首次夜猎。” “何止金凌?好多仙门小辈都去了,说是要趁机露一手。” “这金凌可是金家嫡系,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第一次夜猎,排场自然小不了。” “我听说啊,他那位舅舅江宗主,为了让他拿个头名,愣是在大梵山撒了四百多张缚仙网!这手笔,真是够大的。” “啧啧,江宗主对这个外甥,真是没话说。” “哗啦——” 魏乐悠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中的酒晃出大半,溅在指尖。冰凉的酒液顺着指缝滑落,却压不住心头窜起的烦躁与怒意。 江澄。 又是他。 十六年前,是他带着仙门百家围剿乱葬岗,看着温家五十多口老弱妇孺惨死刀下;十六年后,他为了给外甥铺路,竟能如此兴师动众。阿爹的死,温家人的血,在他眼里,难道真的就这么无足轻重? “江宗主这血本下的,真是……”魏乐悠端起酒杯,低声自语,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片冰冷。 “可不是嘛,”旁边有人接话,“这明摆着是为金凌公子铺路呢。有江宗主保驾护航,这次夜猎的头名,怕是早就内定了。” “金凌公子有这么个舅舅,真是好福气。” 魏乐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澄的算盘打得倒是响亮,可惜他忘了,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不是靠几张辅仙网就能铺就的。 “对了,听说含光君也在大梵山。” “哦?含光君也去了?他不是素来不掺和这些小辈的热闹吗?”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含光君和江宗主向来不对付,两人碰面连话都不说,不知道是真是假?” 魏乐悠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那还有假?”邻桌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捋着胡须,一副知情人的模样,“含光君是什么人?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江宗主这些年行事,霸道得很,与蓝氏家规背道而驰,含光君自然看不惯。” “可再看不惯,明面上总得过得去嘛。毕竟都是仙门有头有脸的人物。” “过得去?”老者哼了一声,“去年在姑苏的清谈会上,两人就隔着一张桌子,那气氛冷得,旁边的人都不敢喘气。含光君看江宗主的眼神,简直能冻死人!” 魏乐悠心中微动。以父亲对阿爹的深情,这个世界的蓝忘机,想必从未原谅过江澄参与围剿之事。这份疏离,倒是与他记忆中的父亲一脉相承。 大梵山…… 魏乐悠放下酒杯,起身付了账。他倒要去看看,江澄费尽心机铺的路究竟有多“平坦”,也要亲眼见见,这个世界独自熬过十六年的父亲,如今是什么模样。 步出酒楼,他足尖一点,流云化出一道流光,载着他直冲天际,朝着大梵山的方向疾驰而去。风声在耳边呼啸,他的眼神愈发坚定,无论这个世界藏着多少秘密,他都要一一揭开,找到阿爹的下落。 第244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3 不多时,魏乐悠便来到了大梵山。 他直接来到大梵山上众人聚集之地,然后他看到了江澄,蓝忘机,还有一大堆看热闹的,此时蓝忘机正用忘机琴和江澄的紫电打在一起。 魏乐悠见两人看似打得激烈,可是却都没有下死手,更看得出,蓝忘机其实比江澄还要强,只是不知为何没有对江澄下重手。 他目光不自觉地在人群中穿梭,魏乐悠很快找到了熟悉的身影。思追哥在蓝家,景仪哥也在,一切都跟自己曾经所熟悉的世界没有偏差,仿佛历史正沿着既定的轨迹缓缓前行,只是某些细节,已经悄然改变。 接着,他的视线被一个吊死鬼似的身影吸引了过去。那是个吊死鬼模样的人,莫玄羽,此刻他正牵着头驴子,似乎想趁乱逃跑,却被江澄的一道紫电抽中,差点被抽飞出去,幸好被驴子挡住了。 江澄和蓝忘机双双停手,看向‘莫玄羽’,都有些愕然。 江澄还想在抽一鞭子,蓝景仪忍不住说道,“江宗主,紫电已经抽过了,不是就是不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何必下重手。” ‘莫玄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连忙躲到蓝忘机身后,瑟瑟发抖。蓝忘机竟也默许了,微微侧身将他护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向江澄。 魏乐悠一直在旁边看着,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这个‘莫玄羽’是金家赶出来的,刚刚用笛子召来温宁,所以江澄怀疑‘莫玄羽’被魏无羡夺舍了,直接就用紫电抽莫玄羽。 他看着‘莫玄羽’,这装疯卖傻的行为,还有自己蓝忘机护着他的行为,魏乐悠可以肯定,这‘莫玄羽’是魏无羡,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让魏无羡的魂在莫玄羽的身体里复活呢? 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魏乐悠却没有打算相认,这个世界发展不同,自己要是去相认,只怕会被当成疯子。 想到这个世界那些修士对魏无羡的恶意,还有各种污蔑,还有江澄这个踩着魏无羡尸骨的上位的不义之人,他必须付出代价才行。 看着‘莫玄羽’这态度,就知道魏无羡根本不想理会江澄,反而想躲着江澄,好像一点都怨恨江澄害死他,魏乐悠真心觉得,这个玄羽羡太过于善良了。玄羽羡不想报仇,可魏乐悠却是不想放过江澄的。 他刚来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天道就联系他,让他帮忙肃清嘴上仁义道德,实际恶毒之事没少做的修士,就是这些修士的存在,让天地怨气不断增加,要是在不管,这个世界的乱葬岗将会爆发,到时这个世界危已。 魏乐悠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和阿爹魏婴的长相有八分相似,要是刻意扮演,完全可以冒认魏无羡的。 魏乐悠指尖划过逐风笛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他抬眼望向人群中的江澄,对方正怒视着蓝忘机身后的“莫玄羽”,紫电在掌心噼啪作响,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倒像是真把自己当成了除邪卫道的英雄。 真是可笑。 他悄然退入密林,指尖灵力微动,周身气息骤然变了。原本清隽的少年眉眼间,染上了几分魏无羡特有的张扬不羁,连站姿都不自觉带出几分散漫,唯独眼底的寒意,是属于他自己的锋芒。 不多时,一道身影从林中缓步走出。 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笛子转得潇洒,眉眼间与十六年前传闻中的夷陵老祖完全一样,只是更显年轻锐利。他一出现,周遭的喧闹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来,惊呼声此起彼伏。 “那、那是谁?!” “长得……长得好像夷陵老祖!” “不可能!魏无羡不是早就死了吗?!” “夷陵老祖不是长得青面獠牙,这人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夷陵老祖?” 江澄猛地转头,看到那张脸时,瞳孔骤然收缩,“魏……魏无羡?!” 蓝忘机也蹙起眉头,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带着审视。 而他身后的“莫玄羽”,更是惊得差点跳起来,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他是魏无羡,那自己是谁? 魏乐悠勾了勾唇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江澄,别来无恙?” 那语气里的疏离与嘲讽,如同一把尖锐的针,狠狠地扎在江澄的心上,让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好个魏无羡,你还真是大摇大摆地回来了!”江澄怒吼一声,声音中满是愤恨与惊恐。他手中紫电猛地一甩,一道紫芒如利箭般向魏乐悠射去。 魏乐悠手中的逐风轻轻一转,玉笛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瞬间缠住了紫电的灵力。他脚下轻点,身形飘然后退,紫电的光芒在他手中闪烁,却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江宗主,喜欢用紫电抽人,是吧?”魏乐悠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今天,也让你尝尝被紫电抽的滋味。”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抖,紫电的光芒瞬间反卷,直扑江澄而去。 江澄脸色瞬间大变,他万万没想到,魏乐悠竟能如此轻松地反制他的紫电。他急忙运起灵力抵抗,可那紫电却似有灵性一般,在快要碰到江澄的瞬间,突然收了回来,化作一个紫光闪闪的指环,落在了魏乐悠的手中。 “这是不肯为我所用,那就不需要存在了。”魏乐悠轻蔑地一笑,指尖灵力猛地一吐,那指环瞬间被绞成碎片,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夜空中。 “你!”江澄勃然大怒,三毒剑出鞘,灵力如潮水般涌来,剑刃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魏乐悠心口! 魏乐悠嘴角微扬,他脚下的步伐轻盈而灵动,仿佛跳舞一般,轻松地躲避着江澄的攻击。 他手中的逐风不时轻点,一道道灵力波动如涟漪般散开,将江澄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江宗主,这么多年了,你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实力却没什么长进。”魏乐悠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他身形闪转腾挪间,尽显游刃有余。 江澄的攻击愈发凌厉,然而,他的每一击都被魏乐悠巧妙地躲开,甚至反击。旁观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对决惊呆了,他们没想到,“魏无羡”竟如此强大,甚至在气势上完全压制了江澄。 第245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4 蓝忘机一直冷眼旁观,他的目光深邃如渊,似在洞察着魏乐悠的一举一动。 躲在蓝忘机身后的“莫玄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人是谁?为什么要冒充自己?魏无羡的名声早已被踩进泥里,他就不怕被仙门百家群起而攻之吗?他攥紧了手中的竹笛,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随时准备出手阻止这场混乱。 “好了,玩也玩够了。”魏乐悠话音刚落,身形骤然加速,逐风笛带着一道残影掠过,重重击在江澄的胸口! “噗——” 江澄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他撑着三毒剑勉强起身,半边身子都在发麻,望着魏乐悠的眼神淬着毒,嘶哑地喊道:“你不是魏无羡!你到底是谁?!” 魏无羡当年再怎么闹,也从未对他下过如此重的手。 魏乐悠缓步走近,黑袍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没回答江澄的质问,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江澄,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没用。” 周围的修士们个个面色惨白,手按剑柄却不敢上前。刚才那一幕太过震撼,这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连江澄都不堪一击,谁还敢贸然出头? “你到底想怎样?!”江澄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心中又惊又怒,却也隐隐有些恐惧。他知道眼前这人绝非善类,且实力深不可测。 “莫玄羽”紧紧盯着魏乐悠,深怕他对江澄下杀手,手中拿着竹笛随时准备出手。 魏乐悠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澄,眼中满是不屑,“我想怎样?我不过是想让你,还有在场的各位,都清楚地知道,夷陵老祖,回来了。”他扫视一圈,目光如电,在每一个修士脸上停留,那些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们当年,以正义之名,行卑鄙之事,围剿乱葬岗,屠杀温氏老弱,还妄图镇压我魏无羡的魂魄。”魏乐悠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威慑力,“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慢慢跟你们算。” “你……你个魔头,有本事跟我们光明正大战一场!”一个仙门小辈壮着胆子喊道,但声音里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颤抖。 魏乐悠冷笑一声,“刚刚的战斗还不够光明正大?你们当年围剿乱葬岗的时候,可曾讲过光明正大?你们对温氏妇孺下手的时候,可曾有过一丝怜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今日,我便把话放在这,从现在起,我要让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日夜不得安宁。” 江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怨毒地瞪着他,声音嘶哑却依旧嘴硬:“你以为你回来又能怎样?仙门百家岂会怕你一个魔头!” “怕不怕,试过不就知道了?”魏乐悠挑眉,神色张狂,像极了当年那个在射日之征中横空出世的少年,眼底却多了几分沉淀的戾气,“江澄,今日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以后,最好夹紧尾巴做人。再让我看到你对无辜之人出手……” 他顿了顿,指尖在逐风上轻轻一弹,笛身发出一声清越却冰冷的嗡鸣: “我可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 说罢,他转身看向蓝忘机,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蓝忘机看着他,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魏乐悠又将目光投向“莫玄羽”,心中暗笑,这副身体里藏着的可是阿爹的灵魂,只是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此刻不是相认的时候,他还要继续扮演好“魏无羡”,为阿爹彻底洗刷冤屈。 “莫玄羽”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魏乐悠却不再理会他,脚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众人眼前,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话:“都等着吧,这才刚刚开始……” 众人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江澄咬着牙,握紧了手中的剑,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而其他仙门修士,也都面色凝重,深知从今日起,仙门恐怕再无宁日。 蓝忘机望着魏乐悠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他知道刚刚那个人不是魏无羡,但他身上却有魏无羡的气息,应该跟魏无羡有关系,但他用魏无羡的名字出世,仙门百家可能又会联合起来对付他,这样他可就危险了。不知为何,蓝忘机有些关心刚刚那个人的安危。 “莫玄羽”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个冒充魏无羡的人到底想干什么,但至少现在江澄暂时不能拿他怎么样了。 江澄望着魏乐悠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腥甜再次涌上喉头。他死死攥着剑,指节泛白,周遭修士们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十六年来,他以云梦江氏宗主的身份站稳脚跟,早已习惯了被敬畏簇拥,何曾如此狼狈过? “舅舅!”金凌快步上前,想去扶他,却被江澄猛地挥开。 “走!”江澄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看也没看周围的人,转身就往山下走。背脊挺得笔直,却掩不住那份败落的仓皇。 金凌愣了愣,看了眼地上残留的血迹,又望了望蓝忘机那边,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快步跟上江澄的脚步。 想到夷陵老祖重新现世,其他修士也没有心情夜猎了,都匆忙离开。 这边,“莫玄羽”见风波平息,悄悄往后挪了挪脚步,手已经摸到了驴子的缰绳,心想趁没人注意赶紧溜之大吉。刚要转身,却听见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跟我走。” “莫玄羽”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对上蓝忘机深不见底的眼眸。他干笑两声:“含光君,我跟你们不同路,我这……” “跟我走。”蓝忘机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莫玄羽”心里咯噔一下,这蓝忘机不会是认出自己了吧。 “莫玄羽”又说道:“含光君,我就是个被金家赶出来的疯子,跟着您去云深不知处,怕是会坏了蓝氏的规矩……” 蓝忘机淡淡道:“无妨。” 最后,“莫玄羽”苦着脸,被蓝忘机带回了云深不知处。 第246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的第十六年5 魏乐悠为了最快收集到这方世界的消息,直接招魂,让那些鬼魂给他打探消息。 最后魏乐悠终于搞清楚两个世界出现不同轨迹的原因,在自己的原世界,温情和温宁没有去成功金麟台请罪,而是被阿爹魏婴给阻止,而这个世界,温情姐弟到了金麟台请罪,最终温情被挫骨扬灰,温宁被金家暗中囚禁。 而魏无羡去不夜天要温情的骨灰,没想到却中了金家的陷阱,被仙门百家埋伏,最终双方在不夜天大战,导致江厌离为救魏无羡而死,最后魏无羡在不夜天大开杀戒,直接杀了近三千人。 经此一役,魏无羡心神受损,被蓝忘机送回了乱葬岗,而仙门百家对他的恨意更是达到了顶点,不久之后便联合起来,发动了对乱葬岗的围剿。 魏乐悠握紧了拳头,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金家的算计,仙门百家的盲从,他们为了所谓的利益和名声,不惜对无辜之人下此狠手,致使阿爹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这些人他都不会放过的,自己实力虽高,但要是仙门百家联合起来,那对自己还是有些威胁的,而且自己一个人报仇的话太慢,看来还是得找帮手。 魏乐悠想着直接御剑前往不夜天。 夷陵老祖的重新出现,引起了仙门百家轰然大波,好多自认跟夷陵老祖有仇的人,都开始自危,于是他们都来到了金麟台,找金光瑶。 金麟台的议事殿内,烛满殿修士神色。有人面带惶恐,搓着手来回踱步;有人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提剑去找“魏无羡”算账;更多的人则是沉默着,眼神闪烁,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金光瑶端坐在主位上,一身金星雪浪袍衬得他面容温润,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仿佛只是在听一场无关紧要的闲话。 “仙督!”一个满脸褶皱的老者猛地站起,“那魏无羡杀了我儿,害我许氏几乎覆灭,如今他死灰复燃,仙督若不出面主持公道,我等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不错!”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当年围剿乱葬岗,我等都出过力,那魔头回来,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我们!仙督必须牵头,再组百家,彻底铲除这个祸害!” 金光瑶轻轻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各位稍安勿躁,魏无羡重现世间,此事我亦深感震惊。只是,如今的局势与十六年前已大不相同,贸然行动,恐再生变故。” “仙督何出此言?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魔头逍遥法外,对我等磨刀霍霍?”一位年轻气盛的修士忍不住高声质问,眼中满是愤懑。 金光瑶轻叹一声,缓缓说道:“诸位有所不知,此次现身的‘魏无羡’,实力深不可测。今日在大梵山,他竟能轻易反制江宗主的紫电,还将江宗主打伤。如此实力,若是他还能驱使凶尸,那我等贸然联合围剿,只怕伤亡惨重。” 众人听闻,皆是一阵哗然。 他们虽知魏无羡厉害,却没想到他重现后竟强大至此。一时间,殿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有人主张立刻围剿,有人则担心实力不敌,犹豫不决。 “依仙督之见,该当如何?”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皱眉问道,他在仙门中资历颇深,说话颇具分量。 金光瑶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我以为,当务之急是先查清这个‘魏无羡’的底细。他究竟是不是真的魏无羡,又为何时隔十六年突然现身,背后是否有其他势力支持。待查明这些,我们再做定夺,方能万无一失。”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金光瑶见状,心中暗自得意,表面上却依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他深知,若此时贸然围剿,一旦失败,自己的地位必将受到动摇。而先查清“魏无羡”底细,既能稳住众人,又能为自己争取时间,谋划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魏乐悠已御剑抵达不夜天。不夜天依旧是一片荒芜,当年大战的痕迹至今仍未消散,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魏乐悠站在山顶,望着这片曾经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 魏乐悠平复了一下心情,拿出一张显魂符,灵力催动下,符纸化作点点荧光,在夜空中散开。 温情被挫骨扬灰,魂魄本应散入天地,可魏乐悠总抱着一丝希望,若是怨气太重,或者执念未消,那她的魂体总能留下些微痕迹。 “温情。”他轻声唤道,声音被风卷着飘向远方,“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见我一面。” 逐风横在唇边,一段低沉的调子缓缓流出。不同于招魂曲的安抚,这笛声带着探知与恳切,像是在与风中的残魂对话。 良久,风中传来一阵极淡的呜咽,像是有人在远处啜泣。魏乐悠眼神一凝,灵力加重,笛声陡然转急。 阴影里,一道近乎透明的魂体缓缓凝聚。女子一身素衣,面容模糊,周身萦绕着细碎的光点,正是温情。她甫一现身,便警惕地望着魏乐悠:“你是谁?为何唤我?” 魏乐悠看着她那虚弱的魂体,直接往她透明的魂魄里扔了两张聚阴符,很快温情的魂魄就凝实了些。 魏乐说道:“温姑娘,我是魏乐悠,是魏无羡的儿子,来自另一个世界。在我的世里界,你们都是平安无事的,没想到在这个世界,无论你,还是阿爹都下场凄惨。” 温情微微一怔,眼中满是惊讶与狐疑,上下打量着魏乐悠,似乎在判断他所言真假。“魏无羡的儿子?另一个世界?这……这怎么可能?” 魏乐悠轻叹一声,将自己如何来到这个世界,又如何得知她和魏无羡的遭遇,简略地说了一遍。温情静静听着,神色渐渐动容,眼中的警惕也消散了几分。 “原来……还有这样的世界。”温情喃喃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感慨与向往。她微微抬头,望向不夜天的夜空,仿佛透过这片黑暗,能看到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温姑娘,我想知道,当年金麟台请罪,你为何执意要去?” 温情的魂体颤了颤,像是被触碰了痛处。她沉默片刻,声音带着泣音:“我以为……以我姐弟二人的命,能换得乱葬岗其他族人和魏无羡一条活路。” “愚蠢!”魏乐悠忍不住斥道,随即又放缓了语气,“你该知道,那些人要的从来不是你们的命,而是阿爹的命。” “我可不是就是蠢吗?以为他们身为仙门宗主,说话算数,”温情苦笑一声,“当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着不能拖累魏无羡,后来我被挫骨扬灰,温宁也被囚禁,我便知道,一切都完了。” 第247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6 “情姑姑,你是要去往生,还是留下来?”魏乐悠望着温情近乎透明的魂体,声音低沉。他能凝聚她的残魂,却无法逆转生死,让她真正复活。 温情沉默片刻,目光掠过不夜天崖下的沉沉黑暗,最终落回魏乐悠脸上,带着一丝决绝:“魏公子,你来到这个世界,究竟想做什么?”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了问题。 “我要为阿爹洗涮所有冤屈,要为你们温家上下报仇雪恨,更要肃清那些披着正道外衣的仙门败类。”魏乐悠的声音掷地有声,眼中燃着不容错辨的火焰。 温情定定地看了他许久,魂体因情绪波动而微微发亮,最终坚定地说:“我留下来。温家的血海深仇,不能就这么算了。魏公子要洗刷冤屈,我便陪你一起。纵使只剩残魂,我也会尽我所能。” 魏乐悠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他望着温情近乎透明的魂体,忽然勾了勾唇角:“情姑姑信得过我,那我便不再藏拙。”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方才还温润的灵力瞬间染上浓重的黑气,逐风在他指间流转,吹出一段与招魂曲截然不同的调子——阴冷、沉郁,带着召唤幽冥的力量,在不夜天的崖间回荡。 笛声起时,地面开始微微震颤。那些深埋在碎石下的枯骨,那些散落在草丛中的残肢,竟在黑气的裹挟下缓缓蠕动、拼凑。 “这是……”温情的魂体猛地一震,眼中满是惊愕。她虽知魏无羡擅使鬼道,却从未想过他的儿子竟也精通此道,甚至比当年的魏无羡更显诡异莫测。 魏乐悠指尖灵力暴涨,笛声愈发急促。刹那间,数以百计的凶尸从地底破土而出,腐肉粘连着碎骨,眼窝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密密麻麻地在崖边列队。不多时,整整齐齐一千具凶尸便已凝聚成形,虽不及当年乱葬岗的凶尸那般凶戾,却也透着骇人的死气。 “我修鬼道,只为护想护之人,惩该惩之辈。”魏乐悠收了笛声,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寻常时候不屑使用,但若对付这些道貌岸然之徒,正好合适。” 他抬手一挥,一千具凶尸齐齐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仿佛训练有素的军队。这等控制力,连温情都看得心惊——当年魏无羡驱使凶尸,更多是借怨气之势,而眼前这少年,竟能将凶尸驯服得如同臂使指。 “魏公子……”温情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你可知,此举若被仙门百家知晓,只会坐实‘魔头’之名?” “魔头?”魏乐悠冷笑一声,转身看向金麟台的方向,“他们说阿爹是魔头,可真正为祸世间的,是谁?今日我便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报应’。” 他转头看向温情,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情姑姑,我已让幽魂搜集好离不夜天最近的周氏罪证。待会我便让这些凶尸围了周氏,你去当众朗读他们的罪状,让所有人都知道,作恶,是要付出代价的。对了……”他顿了顿,语气郑重,“对外,我以后便是魏无羡。” 周氏本是温氏的附属家族,温家败落后,立刻摇身一变投靠金家,成了为虎作伥的狗腿子。这些年靠着金家的势,不仅四处散播魏无羡的谣言,当年围剿乱葬岗时更是冲在前面,亲手斩杀温氏老弱。除此之外,强占良田、掠杀平民的龌龊事也没少做,现在因为周氏离不夜天最近,成为了魏乐悠清单上的第一个目标。 温情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凶尸大军,又看了看神色坚定的魏乐悠,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这一步迈出,便再无回头之路,但为了温家,为了魏无羡,她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魏……无羡。” 魏乐悠微微颔首,手中逐风笛再次轻扬,吹出一阵奇异的曲调。凶尸们像是接收到了指令,整齐划一地起身,迈开僵硬的步伐,向着周氏所在的方向行进。魏乐悠和温情紧跟其后,夜色中,这支诡异的队伍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所过之处,风声呜咽,阴气弥漫。 周氏所在的城镇,此时正是深夜,大多数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周氏弟子正打着哈欠巡逻,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抬头望去时,只见密密麻麻的黑影从黑暗中涌来,眼窝中还闪烁着幽绿的光。 “是、是凶尸!”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护院们瞬间乱作一团,拔剑的手都在发抖。 不多时,一千具凶尸便将周氏的府邸团团围住。魏乐悠站在凶尸阵前,眼神冰冷地看着紧闭的大门。他抬手一挥,一道灵力轰出,大门瞬间被炸得粉碎。 温情飘身向前,停在府邸中央的空地上,深吸一口气,拿起魏乐悠早已备好的扩音法器,开始大声朗读罪证。她的声音虽因魂体而带着几分空灵缥缈,却在法器的加持下穿透夜空,清晰地传进每一个周氏族人的耳中,甚至连周围的村镇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周氏宗主周显,勾结金氏,强占邻村百亩良田,致使三十余户人家流离失所……” “周家长子周明,强抢民女十二人,虐杀三人,抛尸荒野……” “十六年前,周氏参与围剿乱葬岗,周显亲手斩杀温氏老弱五名,手段残忍……” 随着温情的朗读,周氏众人从睡梦中惊醒,纷纷慌乱地跑了出来。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凶尸,他们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一些胆小的女眷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发出惊恐的尖叫。 周氏宗主周显面色铁青地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又惊又怒:“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周氏府邸,还驱使凶尸,你们就不怕仙门百家的制裁吗?” 魏乐悠冷笑一声,缓缓走上前:“仙门百家?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还谈什么制裁?周显,你犯下的罪孽,今日便是清算之时。” 周严看着魏乐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你是魏无羡?不可能,魏无羡已经死了十六年了!” “死了?那又如何?我便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来索你们这些恶人的命!”魏乐悠眼中杀意大盛,手中逐风笛再次响起。 第248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7 凶尸们接到指令,如潮水般涌入周氏府邸。周氏众人虽奋力抵抗,但面对如此数量的凶尸,他们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惨叫之声此起彼伏,鲜血很快便染红了府邸的地面。 值得一提的是,被凶尸攻击的,皆是温情朗读过罪状的恶人,那些从未参与过恶行的老弱妇孺,都被凶尸刻意避开,毫发无伤。 魏乐悠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要让周氏为他们的恶行付出代价,也要让仙门百家知道,与他为敌的下场。 而此时,距离周氏城镇不远的地方,有一队修士正匆匆赶来。为首的正是金光瑶派出来探查“魏无羡”行踪的人。他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察觉到了异常,便急忙赶来查看。 当他们赶到时,看到的是周氏府邸被凶尸围攻的惨烈场景。“不好,是魏无羡!”其中一个修士脸色大变,转身就想回去报信。 魏乐悠自然不会让他们轻易离开,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修士面前,手中逐风笛抵在他的咽喉处:“想走?晚了。” 其他修士见状,纷纷拔剑相向:“你……你这魔头,竟敢公然行凶,就不怕仙门百家联合起来将你碎尸万段吗?” 魏乐悠冷冷一笑:“碎尸万段?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回去告诉金光瑶,就说夷陵老祖魏无羡回来了,这笔账,我会跟他慢慢算。”说罢,他手一挥,放走了那些修士。 那些修士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生怕魏乐悠改变主意,追上来取他们性命。 魏乐悠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屑。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他要让整个仙门百家都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此时,温情已经将周氏的罪证朗读完毕。她飘到魏乐悠身边,看着眼前血腥的场景,心中虽有些不忍,但想到温家众人的悲惨遭遇,又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接下来怎么办?”温情问道。 魏乐悠目光坚定地说:“让这些凶尸继续在周氏府邸周围守着,将周氏的罪行公之于众。我倒要看看,仙门百家这次还能如何为他们开脱。而我们,则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一步一步,将那些伪善者的面具撕下。” 于是,在这个夜晚,魏乐悠和温情带着他们的凶尸大军,开启了向仙门百家复仇的征程。而他们的举动,也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必将在整个修仙界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金光瑶收到回报时,正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整理金星雪浪袍的褶皱。听属下颤声描述凶尸围城、罪证昭告的场面,他指尖摩挲着镜沿,笑容不变,眼底却已结起寒霜。 “‘魏无羡’倒是比当年更懂得造势了。”他轻描淡写地对身旁的苏涉道,“周氏那些龌龊事,本就该清理,只是被他抢了先。” 苏涉咬牙道:“仙督,此獠明目张胆驱使凶尸,践踏纲纪,若不尽快围剿,恐动摇百家根基!” 金光瑶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急什么?他替我们除了周氏这颗烂棋,倒省了不少事。眼下,仙门百家人心惶惶,若此时贸然围剿,成功便罢,一旦失败,人心必散。我们需得从长计议,让他们先自乱阵脚。” 苏涉微微皱眉,心领神会:“仙督是想……借他人之手?” 金光瑶微微一笑,颔首道:“不错。江澄对‘魏无羡’恨之入骨,且此次在大梵山又当众受辱,必定咽不下这口气。你去暗中挑唆,让他联合一些与‘魏无羡’有旧怨的家族,先行发难。即便不能将‘魏无羡’一举铲除,也能消耗他的实力。” “是,仙督。”苏涉领命而去。 云深不知处的静室里,竹影婆娑,琴声低哑。蓝忘机指尖停在琴弦上,听完弟子关于“夷陵老祖率凶尸围攻周氏”的禀报,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一旁的“莫玄羽”身上,眼神带着几分奇异的探究。 “莫玄羽”听到温情的名字,猛地握紧手,“含光君,温情真的出现了吗?” “嗯。”蓝忘机颔首,声音平静无波,“与那‘夷陵老祖’一同现身,似是残魂形态。” 莫玄羽”心中五味杂陈,温情的遭遇他历历在目,如今听闻她以魂魄之姿出现,不知是何模样。他低下头,掩饰眼中复杂的情绪,轻声道:“她……还好吗?” 蓝忘机微微皱眉,他虽未直接见过温情的魂体,但从魏乐悠与凶尸的举动推测,温情应是执念颇深才会留下。“只是残魂,想必这些年也受尽苦楚。” “莫玄羽”咬了咬嘴唇,心中一阵刺痛。当年若是自己能拦住温情去金麟台,或许温情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含光君,那……那这个突然出现的夷陵老祖,你觉得他究竟有何目的?” 蓝忘机目光深邃,望向窗外,似在思索着什么:“他虽非魏婴,却与魏婴气息相近,且一心为魏婴洗刷冤屈,又集结凶尸对付仙门中作恶之人,想必是对当年之事极为愤慨,意在惩戒那些伪善之辈。” “含光君,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魏婴?”“莫玄羽”总有种蓝忘机知道自己身份的感觉。 蓝忘机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莫玄羽”,神色平静却透着洞悉一切的了然:“魏婴……我与他相识多年,虽他行事不拘小节,潇洒肆意,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独特气韵。眼前之人,虽有几分相似,可细微之处,气息终究不同。” “莫玄羽”心中暗自惊叹,蓝忘机对魏无羡的了解竟如此深刻,仅凭气息和行事风格便能分辨一二。他干笑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含光君如此了解魏前辈,想必当年情谊极深。只是如今这局面,仙门百家怕是又要蠢蠢欲动,联合起来对付这个‘夷陵老祖’了。” 蓝忘机指尖轻抚过琴弦,琴音低哑如叹息:“他既有魄力搅动风云,自会留有后手。只是……”他话锋一顿,目光落在“莫玄羽”微颤的指尖,“仙门百家若真要围剿,你打算如何自处?” “莫玄羽”猛地抬头,撞进蓝忘机深不见底的眼眸,心脏突突直跳。他知道蓝忘机这话意有所指,慌忙摆手:“我?我能怎么办?我就是个被金家赶出来的疯子,谁会管我啊……” 这时候蓝曦臣走了过来,“忘机,方才收到消息,江宗主已联合多家修士,正往周氏赶去,说是要讨划夷陵老祖。”他看向蓝忘机,“忘机,你打算如何?” 蓝忘机沉默片刻,起身道:“去看看。” “我也去!”“莫玄羽”几乎是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又觉得不妥,连忙补充,“我、我就是想看看热闹,毕竟……毕竟是夷陵老祖重现江湖,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蓝曦臣温和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多问,只对蓝忘机道:“那我留守云深不知处,处理门中事务,你们多加小心。” 蓝忘机颔首,转身往外走。“莫玄羽”赶紧跟上。 写文不易,读者朋友们多点点催更,免费礼物送一送,拜托啦。谢谢大家喜欢我的文。 第249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8 蓝忘机带着“莫玄羽”御剑,不多时便遥遥望见周氏城镇的方向。远远看去,黑压压的修士队伍正围着周氏府邸,与外围的凶尸对峙。江澄一身紫衣立在最前方,手中长剑直指府邸,怒喝声隐约传来:“魏无羡,你给我滚出来。” “莫玄羽”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他认得那些修士的衣袍,除了江氏弟子,还有不少是当年参与围剿乱葬岗的家族。这些人如今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可谁又记得当年他们手上沾过多少无辜者的血? 蓝忘机落定在一处山坡上,目光扫过下方的对峙局面。凶尸们列成整齐的阵型,虽沉默不语,却透着一股慑人的死气,将周氏府邸护得严严实实。 而高楼上,一道黑袍身影正凭栏而立,手中玉笛转得悠闲,姿态散漫,仿佛根本没将眼前的百余名修士放在眼里。正是魏乐悠。 “江宗主倒是来得快。”魏乐悠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全场,带着几分嘲弄,“怎么?大梵山的教训还没受够,又来送人头了?” “休要逞口舌之快!”江澄怒喝一声,挥剑直指,“魏无羡,你驱使凶尸残害同道,残害无辜,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魏乐悠冷笑一声:“残害无辜?你倒说说,周氏这些人,哪一个是无辜的?他们勾结金氏,作恶多端,强占良田,虐杀无辜,难道不该死?倒是你,江澄,当年参与围剿乱葬岗,屠杀温氏老弱,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温氏余孽本就罪该万死,死有余辜!”江澄梗着脖子喊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被狠厉掩盖,“他们流着温家的血,就该死!” “死有余辜?”一声飘然的女声响起,带着彻骨的寒意。温情撑着一把油纸伞,缓缓出现在魏乐悠身边,半透明的魂体在暮色中泛着微光,“江澄,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当年江家被灭,是温宁不顾自身安危救了你,还冒险将你父母的尸身妥善安葬。我温情也为你治过伤,可你呢?转身就恩将仇报,害死我岐黄一脉满门,你如此忘恩负义,何以为人?” 江澄被温情一番话堵得脸色阵青阵白,握着剑柄的手都在抖。他何尝不记得那份恩情?只是这些年,对温家的仇恨、对魏无羡的怨怼,早已将那点感激掩埋。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瞪着温情。 “你的命是阿宁救的,有本事你把命还给阿宁啊!”温情的声音陡然尖锐,带着血泪的控诉,“你父母的尸身是阿宁收殓的,有本事你把你父母的骨灰扬了,那我们之间的恩情,自然一笔勾销!” 江澄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周围的修士大多只知“温氏作恶”,从未听过这段过往,此刻听温情说得真切,看向江澄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异样——有质疑,有探究,还有一丝鄙夷。 江澄察觉到周围修士异样的目光,心中又羞又怒,他猛地转头瞪向那些人,吼道:“看什么看!温氏余孽的话也能信?当年温家烧杀抢掠,坏事做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魏乐悠冷哼一声,道:“温家之事暂且不论,就说周氏,他们这些年借着金家的势,鱼肉百姓,无恶不作,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之士,平日里对周氏的恶行视而不见,如今却为了对付我,跑来兴师问罪,这就是你们的正义?” “哼,你驱使凶尸,手段阴邪,本就违背正道。”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修士站出来,指着魏乐悠道,“你如此行径,与魔头何异?” 魏乐悠挑眉,不屑道:“正道?你们所谓的正道,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当年围剿乱葬岗,你们以正义之名,行卑鄙之事,如今还有脸来指责我?” “莫要与他多言!”江澄一声怒喝,“一起上,先拿下他再说!” 江澄话音未落,便提剑朝着魏乐悠冲去。其余修士见状,也纷纷拔剑跟上,一时间剑气纵横,灵力光芒在夜空中炸开,朝着周氏府邸内的凶尸与魏乐悠袭来。 魏乐悠立于高楼之上,看着蜂拥而至的修士,眼中寒意更甚。他指尖在逐风笛上重重一按,尖锐的笛音划破夜空,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传入每一具凶尸耳中。 “吼——” 千具凶尸同时发出沉闷的嘶吼,如黑色潮水般涌向冲在最前的修士。它们虽行动僵硬,却悍不畏死,且对灵力攻击有着极强的抗性。修士们的剑砍在凶尸身上,不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灵力符咒轰过去,也只能让它们身形顿一顿,转眼便又嘶吼着扑上前。 江澄的剑虽能击溃数具凶尸,可面对源源不断涌来的尸群,很快便力不从心。他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修士被凶尸扑倒、拖拽,兵器落地的脆响与惊恐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心头第一次涌上难以遏制的慌乱。 “退!快退!”江澄嘶吼着想要组织防线,可修士们早已被凶尸冲得七零八落,哪里还能聚拢?有的被凶尸抓住手臂,硬生生撕下一块血肉;有的被数具凶尸围在中间,灵力耗尽后瘫软在地,只能闭目等死。 魏乐悠始终站在高处冷眼旁观,直到最后一名修士被凶尸按住肩膀,动弹不得,才抬手止住了笛音。 厮杀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修士们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啜泣。百余名修士,此刻或躺或跪,皆被凶尸牢牢控制住,有的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有的被数具凶尸围在中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江澄被两具高大的凶尸钳制着手臂,三毒掉到了地上,他抬头怒视着高楼上的魏乐悠,眼底血丝密布:“魏无羡!你有种便杀了我!如此折辱正道修士,算什么本事!” “杀你?”魏乐悠缓步走下高楼,黑袍扫过满地狼藉,“太便宜你了。” 第250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9 江澄有八成把握眼前之人不是魏无羡,但若这人不是魏无羡,那他肯定跟魏无羡有关系,甚至江澄怀疑,这些凶尸,就是魏无羡暗中操纵的。 “你根本就不是魏无羡,你给我叫魏无羡出来。”江澄大喊着。 魏乐悠走到江澄面前,微微俯身,与他对视,眼中满是嘲讽:“江宗主这是觉得我不是魏无羡?那你倒是说说,真正的魏无羡该是什么样子?是任由你们这群所谓的正道之士肆意污蔑、陷害,最后含冤而死吗?” 江澄被魏乐悠怼得哑口无言,心中却更加笃定眼前之人绝非魏无羡。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魏无羡……他虽行事不羁,但断不会如此行事。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冒充他?” 魏乐悠直起身子,冷笑一声:“我是谁,我就是夷陵老祖,你不会以为死过一次的魏无羡,还会是从前那个任你们拿捏的魏无羡吧?” 魏乐悠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被凶尸制住的修士,大声说道:“今日我便让你们知道,夷陵老祖重生,就是要为当年之事讨个说法。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口口声声说着除魔卫道,却在背后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周氏的罪行摆在眼前,你们却视而不见,现在却为了维护自己那虚伪的正义,来讨伐我这个魔头。” “虚伪的正义?”一个被按在地上的修士挣扎着抬头,满脸愤懑,“你驱使凶尸残害同道,这便是你所谓的‘讨说法’?!” 魏乐悠冷笑,“残害同道?周氏勾结金氏,“残害同道?”魏乐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氏勾结金氏,强占民田,虐杀妇孺,桩桩件件罄竹难书,我不过是让他们付出代价,这叫替天行道。至于你们——”他眼神一冷,“若不是为了攀附江氏、讨好金家,又怎会被当枪使,跑到这里来送死?” 这时,蓝忘机带着“莫玄羽”缓缓走来。“莫玄羽”看着魏乐悠,眼中复杂难明。 蓝忘机目光平静,看向魏乐悠道:“是非对错,自有公论。但如此大动干戈,恐生事端。” 魏乐悠不为所动,他冷笑道:“蓝二公子,这仙门百家嘴里一套,背后一套,若不让他们付出点代价,他们永远不会长记性。” 他瞥了蓝忘机一眼,指尖在逐风笛上轻叩,发出清脆的声响:“而且公论?十六年前,乱葬岗上,岐黄一脉的老弱妇孺被屠戮殆尽时,谁跟他们讲过公论?” 话音刚落,他忽然扬声道:“都给我起来!” 话音未落,钳制着修士们的凶尸齐齐发力,将人拖拽着起身。江澄被两具凶尸架着胳膊,踉跄几步才站稳,咬牙道:“你要带我们去哪?” “去个该去的地方。”魏乐悠转身,黑袍扫过地面血迹。 魏乐悠又看向蓝忘机和“莫玄羽”,“蓝二公子,还有这位莫公子,你们若是想知道真相,就一起跟来吧。” 蓝忘机眸色微动,他深知乱葬岗对魏无羡的意义,也明白魏乐悠此举必是要揭开当年的伤疤。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莫玄羽”,对方眼中虽有犹豫,却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 “好。”蓝忘机颔首,声音清冷却坚定。 “莫玄羽”心头一跳,他既想弄清这个冒充魏无羡的人究竟要做什么,又对乱葬岗那个地方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那里有他最不堪的过往,也有他最珍视的回忆。 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乱葬岗进发。被凶尸钳制的修士们一路怨声载道,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任由拖拽着前行。 从这里到夷陵乱葬岗路程并不近,凶尸大军又不会飞,只能靠双腿走着去,魏乐悠为了不让凶尸吓到那些平民百姓,走的都是些荒无人烟的山路。 漫长的山路上,“莫玄羽”的目光始终胶着在飘在半空的温情身上,心中思绪翻涌。终于,他鼓起勇气,悄悄落后几步,走到温情身侧。 “情姐……”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压抑多年的愧疚。 温情闻声转头,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记忆中只有魏无羡会笑着喊她“情姐”。她微微一怔,迟疑道:“魏无羡?” “莫玄羽”听到这声称呼,鼻尖一酸,旋即苦笑道:“情姐,是我。对不起……当年我没能保护好婆婆他们,没能拦住你……” 温情的魂体微微一颤,眼中情绪复杂难明。她细细打量着眼前之人,虽然身体是莫玄羽的,可那眼神里的愧疚、语气里的熟稔,分明就是她认识的那个魏无羡。 “魏无羡……真的是你……”温情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几分感慨与欣慰,“你能回来,真好。只是……为何会是这副模样?” “莫玄羽为了报仇,用献舍术将我召了回来。”魏无羡低声解释,“我替他了却心愿,他的身体,便归我用了。” “献舍术……”温情喃喃重复着,目光中满是复杂。她深知这献舍术极为凶险,以自身精血为引,以魂魄为祭,若非抱着必死且决绝的信念,常人绝不敢轻易尝试。“莫玄羽……也是苦命之人。” “情姐,这些年,你受苦了。”魏无羡看着她近乎透明的魂体,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当年若不是我误杀了金子轩,若不是我没能拦住你们去金麟台……你们也不会……” “这不是你的错。”温情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一丝怅然,“当年若不是我求你庇护我的族人们,你也不会被卷进温家的浑水。说到底,是我害了你才对。” 魏无羡眼眶微红,看着她魂体上若隐若现的裂痕,心中的愧疚与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情姐,我知道你向来明事理,可我始终觉得,若不是因为我,温家不会落得那般下场,你和温宁也不会……” 温情轻叹一声,目光温柔地看着魏无羡:“魏无羡,这一切皆是命数。温家本就树敌众多,即便没有你,结局或许也不会有太大不同。你不要将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你已经为我们做了太多。” 第251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10 魏无羡喉头哽咽,望着温情近乎透明的魂体,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对不起”。 温情却笑了,魂体的光影在山风中轻轻晃动:“说这些干什么。你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魏无羡看得出温情不想听自己的道歉,转移了话题,“情姐,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他用笛子指了下魏乐悠。 “你可以自己去问他,我想他会告诉你的。”温情回道。 魏无羡指尖摩挲着竹笛,望着魏乐悠在前头引路的背影,终究是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那人黑袍翻飞间,总让他恍惚看到以前的自己,可那份凌厉的锋芒,那份对仙门百家毫不掩饰的恨意,又分明不是他会有的模样。若真是自己,面对江澄时,心头怎会没有半分旧情拉扯,只剩冰冷的嘲讽?若真是自己,驱使凶尸时,怎会如此干脆利落,连一丝犹豫都无? 可他偏又顶着“魏无羡”的名字,做着他当年想做却没做成的事,撕开那些伪善者的面具,让血债真的用血来偿。 蓝忘机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他紧抿的唇上,轻声道:“心中有惑?” 魏无羡扯了扯嘴角,“我只是觉得奇怪,原来夷陵老祖是这样的。” 蓝忘机眸色沉沉,望着魏乐悠的背影没有说话。他看得出那少年眼底藏着的东西,不是魏婴的桀骜,是另一种更深沉的执念,像憋着一团火,非要烧尽这世间的污浊才肯罢休。 魏乐悠走在队伍前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被凶尸押解着的修士们,眼神中透着冷冽与审视。 蓝忘机与“莫玄羽”并肩而行,一路上蓝忘机神色平静,偶尔目光会落在魏乐悠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莫玄羽”则时不时偷瞄魏乐悠,心中对这个冒充魏无羡的人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队伍继续朝着乱葬岗行进,山路崎岖,气氛压抑。那些被凶尸钳制的修士们,起初还低声咒骂,随着路程渐长,体力不支,渐渐都没了声响,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因脚步踉跄而发出的闷哼。 终于,在夜幕再次降临之时,众人来到了乱葬岗。这里依旧是阴森死寂,弥漫着浓重的怨气,狂风呼啸而过,仿佛带着无数冤魂的哭嚎。 魏乐悠站在乱葬岗入口,转身看向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黑袍在阴冷的风中猎猎作响。他抬手一挥,那些凶尸便押着修士们,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乱葬岗深处走去。 “这里……这里是乱葬岗……”有修士认出了这个地方,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他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莫不是想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另一个修士颤声接道,脸色惨白如纸。 江澄被凶尸钳制着,望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这里曾是魏无羡的居所,也是他亲手带领仙门百家围剿过的地方,如今故地重游,竟是以这样屈辱的方式。 魏乐悠挥手示意凶尸将修士们押往一旁废弃的洞穴,又布下数道灵力屏障,确保他们插翅难飞。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向自进入乱葬岗后就一直沉默的“莫玄羽”,目光沉静:“魏前辈,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魏无羡心头一震,对方这声“魏前辈”,无疑是挑明了他的身份。他又赶忙看向蓝忘机,见蓝忘机还是一样面无表情,蓝忘机似乎并未因这声称呼而感到意外,想来他心是早就认出自己了。 魏无羡定了定神,直视着魏乐悠的眼睛,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我,还如此大费周章地带我们来乱葬岗?” 魏乐悠微微一笑,目光从魏无羡身上移开,看向周围阴森的环境,缓缓说道:“魏前辈,我叫魏乐悠,是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你和蓝忘机的儿子。在我的世界里,你们都好好的,阿爹与父亲琴笛相和,逍遥自在。” “我和蓝湛的儿子?”魏无羡惊得后退半步,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蓝忘机。对方虽依旧神色平静,耳根却悄悄泛起薄红,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不轻。 魏乐悠迎着两人震惊的目光,继续道:“对,虽然是不同的世界,但你是魏无羡,那么你就是我爹。” 魏无羡一时有些恍惚,他从未想过在另一个世界,自己和蓝忘机竟有了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还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可你为何会到这个世界来?又为何要以我的身份行事?”魏无羡眉头紧皱,目光中满是疑惑。 魏乐悠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抹痛色与愤怒:“我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察觉到这里的异常。这个世界的乱葬岗怨气极重,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影响到其他世界。我一到此处,就发现了阿爹你竟被污蔑镇压,温家众人无辜惨死,仙门百家虚伪至极。” 他握紧拳头,骨节泛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发生,更不能让阿爹你背负这不白之冤。所以我决定以你的身份,去惩治那些恶人,为你洗刷冤屈。” 魏无羡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却又多了几分自己没有的果决与狠厉。“可你这样做,只会让仙门百家更加针对你,你会陷入危险之中。”魏无羡忍不住劝道,毕竟眼前的少年,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他的孩子。 魏乐悠却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不羁与坚定:“阿爹,这些仙门百家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对我来说,危险不大的。” 魏无羡望着魏乐悠眼底的锋芒,一时语塞。这少年比当年的自己更锋芒毕露,更傲气。 “仙门百家可不是乌合之众,他们要是联合起来,那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蓝忘机开口,声音清冷。 “这乱葬岗凶尸多的是凶尸,我可不是心软的阿爹,他们敢来,我就敢全杀了。”魏乐悠无所谓的说道。 蓝忘机闻言,眸色沉了沉,却没再反驳。他知道魏乐悠话中带着少年人的锐气,也藏着对这个世界仙门百家的彻骨失望。 第252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11 魏无羡却叹了口气,看着魏乐悠那张与自己有八分相似的脸,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这少年顶着“魏无羡”的名字掀起腥风血雨,却是只为自己洗刷冤屈”,那份执拗让他心头发酸。 “其实你不需要做这些的,”魏无羡声音轻缓,带着几分释然,“我早已不在乎那些虚名。” 魏乐悠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神色认真道:“阿爹,这并非虚名。他们对你的污蔑,对温家的残害,是实实在在的恶行。若不彻底清算,这世间的黑白颠倒将永无更正之日,那些无辜枉死的冤魂也难安。” 魏无羡沉默了,他望着乱葬岗的土地,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温家老弱妇孺绝望的面容。许久,他抬起头,目光坚定:“既如此,我与你一同面对。” 蓝忘机微微颔首,看向魏乐悠,眼神中多了几分认可:“我也在。” 魏乐悠有些奇怪魏无羡他们那么轻易就信了自己,不禁挑眉问道:“阿爹,父亲,你们就这般轻易信了我所言?这说起来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你们怎的不多加怀疑?” 他本以为要费些唇舌,甚至拿出些来自原世界的信物佐证,毕竟“平行世界的儿子”这种事,听着就像天方夜谭。 魏无羡挑眉,指了指他手中的逐风:“这笛子,看着像极了我当年那支陈情的料子,只是纹路更精致些。炼制手法更是出自我之之手,我可不是随便给人炼制法器的人。” 魏乐悠低头看向手中的逐风笛,这才恍然。难怪阿爹就信了,原来是这笛子泄了底。他轻笑一声,道:“这逐风,确实是阿爹亲手所制。因为我喜欢笛子,阿爹便以陈情为蓝本,为我炼制了这逐风。” 蓝忘机这时也开口道:“你身上的灵力波动,虽与魏婴不同,却隐隐有我们二人灵力交融的痕迹。平行世界之说虽奇,但并非绝无可能。”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魏乐悠眉眼间那抹与魏婴如出一辙的张扬上,补充道,“何况,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魏乐悠心中一暖,原来他们早已从细节中确认了自己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个幽魂飘来,向魏乐悠禀报,“公子,你让找的两具尸体已经找到了,就在西北边的一个山坳里。” 魏乐悠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对那幽魂颔首:“带路。” 他转头看向魏无羡与蓝忘机,声音沉了几分:“阿爹,父亲,有件事,我必须让你们亲眼看看。”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跟着魏乐悠与那幽魂,朝着乱葬岗西北角的山坳走去。魏无羡虽在乱葬岗生存过一年多,却对这片土地的许多角落并不熟悉,尤其是这幽魂要去的西北边,他更是从未踏足过。 “乐悠,你找的是谁的尸身?”魏无羡忍不住问道,心头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尸身,”魏乐悠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也就是我的爷爷奶奶,你的爹娘。” 魏无羡的脚步猛地一顿,如遭雷击,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我爹娘的尸身……在乱葬岗?!”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蓝忘机亦是神色微变,连忙伸手扶住魏无羡微微颤抖的身躯,掌心的温度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是的,他们是被人抛尸在乱葬岗的,”魏乐悠转头看向魏无羡,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却藏着彻骨的寒意,“阿爹,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我父母……不是夜猎身亡的吗?”魏无羡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多年来深信不疑的认知,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夜猎身亡?”魏乐悠反问,目光锐利如刀,“那你知道,爷爷奶奶是在哪夜猎的?在哪身亡的?尸身最初在哪?又是谁说他们夜猎身亡的呢?” 魏无羡被问得一愣,这些问题,他竟一个也答不上来。他从未想过,自己一直深信不疑的父母死因,竟可能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心中的疑惑与不安如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众人跟着幽魂在乱葬岗崎岖的山路上穿行,四周的气氛愈发阴森,浓重的怨气如实质般扑面而来,让人呼吸都为之不畅。魏无羡的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忐忑而又紧张。蓝忘机则紧紧握着魏无羡的手,给予他无声的支持与力量。 终于,他们来到了西北角的山坳。这里地势低洼,四周被嶙峋的怪石环绕,山坳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黑雾,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幽魂停在一处土坑前,指了指下方,“公子,就是这里了。” 魏乐悠走上前,微微蹲下身子,抬手轻轻一挥,一股灵力涌出,将坑上的覆土缓缓掀开。随着土层的剥落,两具尸身逐渐显露出来。虽已过去多年,但尸身保存得竟还算完整,想来是乱葬岗独特的环境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魏无羡颤抖着走上前,蹲下身子,目光落在其中一具女尸身上。那熟悉的眉眼,即便历经岁月侵蚀,他也一眼便能认出,正是自己的母亲藏色散人。而在藏色散人的身上,一道道紫电鞭痕触目惊心,如狰狞的蜈蚣爬满她的身躯。 “这……这怎么会……”魏无羡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眼眶瞬间红了,“紫电……怎么会是紫电……” 蓝忘机站在一旁,脸色同样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紫电是江家主母虞紫鸢的灵器,魏婴父母的死,江家显然脱不了干系。可江家后来又收养了魏婴,这其中的纠葛,远比想象中更复杂。 魏无羡看着母亲身上的鞭痕,满心的悲愤几乎要将他淹没。他颤抖着伸手,轻轻触碰母亲的脸庞,似乎想要将她唤醒,可那冰冷的触感却提醒着他,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第253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12 魏无羡强忍着满心的悲恸与愤怒,他必须知道父母身死的真相,指尖灵力运转,施展出“共情”之术,缓缓覆上父亲魏长泽的额头。刹那间,一股强大而混乱的信息流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将他卷入了那段尘封已久的黑暗过往。 眼前景象陡然一变,魏无羡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幽深的山林之中。夜色如墨,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份死寂。不远处,魏长泽与藏色散人正并肩而立,神色警惕。 “江家发了信号弹,怎么到现在还没见到江家人?”藏色散人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不安,“长泽,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 魏长泽也沉下脸,点了点头:“阿月说得是,我们走。” 话音未落,四周突然火光冲天!一群身着紫衣的修士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之人,正是手持紫电的虞紫鸢,她神色冷厉,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江夫人,这是何意?”魏长泽皱眉质问道,心中已然猜到几分,只是不愿相信江家竟会对他们痛下杀手。 虞紫鸢冷笑一声,声音如淬了冰:“魏长泽,藏色,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都给我上!” 随着她一声令下,紫衣修士如潮水般涌上前,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淹没。尽管二人实力不凡,剑光与符咒交织,一时间竟也挡下数波攻击,但终究寡不敌众,身上很快便添了数道伤口。 “长泽,你快走!别管我!”藏色散人一边奋力抵挡,一边焦急地对魏长泽喊道,肩头已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魏长泽却咬着牙,挡在她身前,语气坚定如铁:“阿月,我不会丢下你!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灵力逐渐耗尽,动作也变得迟缓。虞紫鸢看准时机,手中紫电猛地甩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重重抽在藏色散人的背上!一道深紫色的鞭痕瞬间浮现,藏色散人闷哼一声,踉跄着险些摔倒。 魏长泽见状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扑向虞紫鸢,试图为藏色散人争取一线生机。但虞紫鸢身旁的修士趁机从背后偷袭,一柄长剑寒光一闪,狠狠刺穿了魏长泽的胸膛! “长泽!”藏色散人凄厉地悲呼一声,眼中瞬间被绝望淹没。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向魏长泽,却被虞紫鸢再次挥出的紫电击中,重重瘫倒在地。 虞紫鸢缓缓走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藏色,你一个乡野丫头,也敢跟我抢江枫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她又看向魏长泽,眼中满是嫌恶,“魏长泽,本不想杀你,可谁让你娶了藏色呢?那就陪她一起死吧。哦,对了,你们的儿子,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阿婴……”藏色散人望着天空,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牵挂,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画面一转,魏无羡看到江枫眠站在乱葬岗的边缘,面色痛苦而无奈。而藏色散人与魏长泽的尸身,正被两个紫衣修士毫不留情地抛入那片怨气沉沉的黑暗之中…… 魏无羡从“共情”中抽身而出,满脸泪水,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爆发。“江家,江枫眠,虞紫鸢,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 蓝忘机看着悲痛欲绝的魏无羡,心疼地将他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魏婴,逝者已逝,你还有我,还有乐悠。如今知晓真相,我们定要让这世间还你与你父母一个公道。” 魏乐悠也是满脸怒容,他咬牙切齿地说:“阿爹,虽然江枫眠和虞紫鸢已死,但江家还在,江澄还在。他们江家做下如此恶事,不能就这样轻易算了。”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悲愤,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不错,江家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江澄当年参与围剿乱葬岗,屠杀温氏老弱,如今又联合修士来对付我们,这笔账,我要跟他好好清算。” 魏无羡抹去脸上的泪痕,目光扫过父母的尸身,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先将我爹娘好好安葬。” 魏乐悠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玉棺,魏无羡小心翼翼地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尸身放入其中。 魏乐悠和蓝忘机一同帮忙,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两位长辈的长眠。 安置好尸身后,三人带着玉棺离开乱葬岗,他们寻了一处风景秀丽、灵气充裕之地,为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立碑安葬。魏无羡在墓前摆上祭品,神色凝重,眼中满是悲戚与愧疚。这么多年,他竟不知父母是被如此残忍地杀害,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认贼作父。 “爹娘,孩儿不孝,这么多年才知晓真相,让你们含冤至今。”魏无羡跪在坟前,声音低沉而颤抖,“孩儿定会让江家为他们的恶行付出代价,还你们一个公道。” 蓝忘机跪在他旁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魏乐悠也跪在另一侧,神情肃穆,“爷爷奶奶,我一定会帮阿爹讨回公道。” 良久,魏无羡站起身,他拿起竹笛,吹曲召唤温宁, 笛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带着独特的韵律,仿佛能穿透阴阳界限。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一个身影拖着锁链走来,正是温宁。 只是此刻的温宁,眼神空洞,表情木然。 魏无羡看着温宁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他收起竹笛,轻声唤道:“温宁,站好。” 温宁乖乖的站好。 魏无羡因为不想被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在上次召唤温宁后,就一直没有召唤他,可现在,魏无羡却是不怕被人知道身份。 魏无羡在温宁脑袋上拔出了两根黑色长钉,温宁原本呆滞的眼神,瞬间有了神采。 温宁眨了眨眼睛,声音微微颤抖,“公子,真的是您……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魏无羡看着温宁,心中百感交集,轻声说道:“温宁,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公子,我不苦。”温宁回道。 魏无羡却是真觉得自己对不起温宁,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走吧,我们回乱葬岗。” 第254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13 魏乐悠等人回到乱葬岗时,温情的魂体突然一颤,目光死死锁在队伍后方,黑色衣袍沾着尘土,身形依旧挺拔,正是温宁。 她的魂体猛地一颤,积攒了十六年的思念与心疼瞬间涌上,眼中瞬间蓄满泪水。 “阿宁……”温情飘到温宁身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抬手想去触碰弟弟的脸颊,指尖却径直穿过他的肩膀,只触到一片虚无的空气。这份咫尺天涯的无力,让她鼻尖更酸。 温宁抬头,看清那张半透明却依旧熟悉的面容时,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姐姐……我好想你。” 温情强忍着泪水,挤出一抹笑容:“阿宁,你没事就好,姐姐盼这一天盼了好久。” 魏无羡看着姐弟俩重逢的模样,知道他们有太多话要讲,便对蓝忘机与魏乐悠递了个眼神,率先走向伏魔洞。蓝忘机会意跟上,魏乐悠则留在原地,默默为温氏姐弟留出空间。 伏魔洞内依旧阴冷,血池泛着暗红的光,温家五十三口的尸身便沉在其中,这血池绝了他们的轮回路。 魏无羡望着血池,眼中满是悲悯。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竹笛置于唇边,吹奏出一段曲调。笛声悠扬,却带着几分沉重与哀伤,在伏魔洞的石壁间回荡。 起初,血池只是微微震颤。接着,一只苍白浮肿的手从池底探出,抓住了池沿。随后是第二只,第三只……一个个血尸从暗红的池水中缓缓爬起,他们的身躯还残留着当年惨死的伤痕,眼窝中跳动着浑浊的红光,却在听到笛声的刹那,没有了往日的凶戾,只剩下茫然。 魏无羡的眼眶红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哽咽却坚定:“对不起,我来晚了。” 血尸们似乎听懂了,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浮现出些许清明。温婆婆颤巍巍地抬起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在快要碰到时停住,生怕自己满身的血污弄脏了他。她张了张嘴,可却发不出声音。 这时,温宁与温情也走了进来。温宁看到血池中温家众人的惨状,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响头,泣不成声:“婆婆、四叔、六婶……是我没用,没能护住你们……” 魏无羡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愧疚与愤怒交织,几乎要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收起竹笛,声音虽轻却字字铿锵:“婆婆,各位温家的长辈,当年是我没能护住大家,让你们受了这么多苦。但请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让那些害了你们的人,血债血偿。” 魏无羡说完,转头看向蓝忘机,目光中满是坚定与期许。 蓝忘机微微点头,心领神会,他取出忘机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琴弦。 魏无羡再次举起竹笛,与蓝忘机对视一眼后,笛声率先响起。笛声婉转低回,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温家众人的悲惨遭遇,又似在安抚着他们不甘的灵魂。 蓝忘机的琴音随之应和,琴音沉稳而悠扬,带着一种宁静祥和的力量,与笛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伏魔洞的每一个角落。 温情和温宁站在一旁,眼中含泪,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温情的魂体微微颤抖,她深知,魏无羡和蓝忘机此举是为温家众人超度,让他们能摆脱这痛苦的束缚,去往另一个安宁的世界。 随着琴笛之声响起,血尸们原本茫然的神情渐渐变得平静,眼中的浑浊红光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般的释然。他们缓缓抬起头,望向洞顶,仿佛看到了那通往往生的光明之路。 魏无羡和蓝忘机沉浸在合奏之中,他们的灵力随着乐声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萦绕在血尸们的周围,包裹着他们的身躯。在灵力的作用下,血尸们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身上的血污也慢慢褪去,仿佛恢复了生前的模样。 温婆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看着魏无羡,嘴唇微动,似乎在说着“谢谢”。其他温家众人也纷纷朝着魏无羡和蓝忘机微微鞠躬,表达着他们的感激之情。 琴笛之声越来越激昂,随后又渐渐舒缓,最终归于平静。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血尸们的身体开始渐渐消散,化作点点荧光,飘向洞顶,融入那黑暗之中。 温家众人的灵魂终于得到了解脱,他们带着对魏无羡和蓝忘机的感激,踏上了往生之路。 温情看着这一幕,泪流满面,她飘到魏无羡身边,轻声说道:“魏无羡,谢谢你,你为温家做的一切,我们都记在心里。” 魏无羡微微摇头,说道:“情姐,别这么说,是我没能保护好大家,这是我应该做的。” 蓝忘机收起忘机琴,走到魏无羡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给予他无声的支持。 “对了,刚刚没有看到阿苑,他是不是没有死?”温情问道。 阿苑,魏无羡自然记得这个孩子,那个被他当土豆种的地里的孩子,要是他还活着,应该像蓝家那些少年一样大了。 “阿苑在蓝家。”蓝忘机回道。 “蓝湛,你把阿苑带回蓝家了,那他是谁?我有见过他吗?”魏无羡激动的问。 “见过。” “我见过?”魏无羡想着自己在蓝家碰到的少年人,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蓝景仪和蓝思追了,“是思追吗?” “是。” 魏无羡又惊又喜,没想到阿苑竟成了蓝思追。他忍不住笑道:“原来思追就是阿苑,这孩子看着就乖巧懂事,在蓝家定是被教导得极好。” 蓝忘机点头,“嗯,思追勤勉上进,待人宽厚,在蓝家众弟子中颇受喜爱。” 温情也欣慰地说:“多谢蓝二公子救下阿苑,阿苑能在蓝家好好长大,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魏无羡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等下次见到思追,我可得好好逗逗他。” 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第255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14 魏乐悠神色一凛,说道:“阿爹,父亲,看来是那些被关着的修士们不安分了。我去看看。” 魏无羡回道:“我们也一起去吧,有些账,该算算了。” 魏乐悠他们快步走出伏魔洞,只见那些被凶尸看守着的修士们正试图冲破灵力屏障,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 看到魏乐悠出现,一个修士大声喊道:“你这个魔头,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快放我们出去!” 魏乐悠冷笑一声,说道:“想出去?你们也配?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之士,平日里作恶多端,现在还想逃脱惩罚?” 另一个修士恶狠狠地说道:“你别太嚣张,仙门百家不会放过你的!等我们出去,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魏乐悠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说道:“死无葬身之地?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你们最好祈祷仙门百家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不介意让他们都来陪你们。” 魏无羡往前一步,拍了下魏乐悠的肩膀,“乐悠,他们我来处理吧。” 此时的魏无羡眼神前所未有的冷,他目光扫过那些叫嚣的修士,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到:“你们以为现在还能像十六年前那样,凭着人多势众就颠倒黑白?” 他抬手指向乱葬岗深处,那里怨气翻涌的痕迹尚未散尽:“当年你们闯进这里,对着老弱妇孺挥剑时,怎么没想过‘公道’二字?如今被捆在这里,倒想起要‘放过’了?” 一个修士梗着脖子反驳:“温氏余孽本就该死!我们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魏无羡笑得冷酷,“那我现在,就是在替被你们害死的岐黄一脉的人讨回公道。”魏无羡手一挥,一道怨气直接缠上那名修士的脖子。 那名被怨气缠上脖子的修士顿时面色涨红,双手拼命地想要扯开那股怨气,却只是徒劳。他的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挣扎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求救声。最后“咔嚓”一声,那修士的脖子便被生生勒断,身体如破布般软软垂下。 其他修士见状,纷纷惊恐地后退,眼中满是恐惧。 魏无羡眼神冰冷,扫视着众人,那些参与过当年围剿乱葬岗的修士,每一个都被他的目光盯得心底发寒。他手中的怨气如灵动的蛇,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惨叫。 “你们这些人,当年的恶行,今日便是偿还之时。”魏无羡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寒意。随着他的动作,又有数名修士被怨气击中,瞬间倒地身亡,他们的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那些没有参与围剿的修士,此刻早已吓得瘫倒在地,求饶声此起彼伏。 魏无羡冷哼一声,抬手间,一道道怨气作利刃,精准地刺入他们的丹田,废掉了他们的金丹。 “你们虽未直接参与屠杀,但身为所谓的正道,对仙门百家的恶行视而不见,同样罪不可恕。”魏无羡说完,便让凶尸将这些人扔出了乱葬岗。 江澄被凶尸牢牢制住,眼睁睁看着同伴们一个个倒下,心中又惊又怒。 “魏无羡,你疯了。竟敢把他们都杀了。”江澄以前怀疑过莫玄羽是魏无羡,可现在,江枫可以确定眼前的莫玄羽才是魏无羡。 魏无羡缓缓转头,看向江澄,眼神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冰:“我疯了?江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当年你带着仙门百家围剿乱葬岗,杀害温氏老弱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疯了?你口口声声说温氏余孽该死,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妇人,他们又犯了什么罪?更别说温宁他们救过你的命。” 江澄被魏无羡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心中虽仍有不甘,却也无法反驳。他咬着牙,脸色铁青:“魏无羡,这都是你的错,是你害死阿姐,我只是为她报仇而已。” 听到江澄提江厌离,魏无羡气势微微一滞,不管江家怎么样,江厌离确实是为了救他而死。 “江澄,你还真是可悲,连江厌离是谁害死的,都搞不清楚。”魏乐悠嘲讽的说。 江澄怒目圆睁,“你胡说!就是魏无羡害死了阿姐,他用阴虎符杀了那么多人,阿姐是为了保护他才……” “你可真是蠢,江厌离毫无修为,那么她又是怎么从金麟台跑到不夜天?”魏乐悠嘲讽地勾起嘴角,眼中满是对江澄的不屑。 “这……”江澄被问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仍嘴硬道,“定是担心魏无羡,所以不顾一切赶来。” “哼,恐怕没那么简单。”魏乐悠踱步上前,目光如刀般盯着江澄,“金麟台距离不夜天路途遥远,以江厌离一介毫无修为的女子,若无修士带她,怎能如此快速顺利地抵达不夜天?而且,偏偏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 江澄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消化魏乐悠的话,心底却隐隐有不安的情绪在蔓延。 魏乐悠继续说道:“是有人故意将她引到不夜天,利用阿爹对她的关心,把她当成一枚棋子。那个人,明知不夜天凶险万分,却任由她孤身涉险,其心可诛。” “不可能,谁会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江澄大声反驳,可声音里却透着一丝底气不足。 “目的?自然是为了激化矛盾,让阿爹和仙门百家的仇恨更深,从而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魏乐悠冷笑, “金光善和金光瑶皆是野心勃勃之人,他们想掌控仙门百家,成为这修仙界的霸主。而阿爹手握阴虎符,实力强大,是他们最大的阻碍。所以他们设计让阿爹在不夜天大开杀戒,引发仙门百家对阿爹的公愤。但这还不够。” 魏乐悠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于是,他们便想到了江厌离。江厌离是阿爹的师姐,阿爹对她感情深厚。他们故意将江厌离引到不夜天,让她在阿爹和仙门百家冲突最激烈的时候出现。阿爹看到师姐身处险境,必定会不顾一切去保护她。而仙门百家那些人,为了对付阿爹,也不会顾及江厌离的死活。这样一来,江厌离就极有可能死在混乱之中。” 第256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15 “一旦江厌离死了,阿爹与你的仇恨便会彻底激化。你向来冲动,定会不顾一切地找阿爹报仇。如此,阿爹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既要面对仙门百家的围剿,又要承受你的仇恨。金光善和金光瑶便可坐收渔利,顺利掌控局势。” 魏乐悠看着江澄,目光中满是嘲讽,“江澄,你以为你是在为江厌离报仇,可实际上,你不过是被金光善和金光瑶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 江澄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魏乐悠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他心底最不愿触碰的地方。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可他眼底的慌乱却瞒不过人。这些年午夜梦回,他不是没想过阿姐死得蹊跷,只是每次刚触及疑点,就被对魏无羡的恨意死死压下去。他宁愿相信是魏无羡疯魔成性害死了阿姐,也不愿承认自己可能被人玩弄于股掌。 魏无羡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声音冷了几分,“江澄,你觉得我害死师姐,要我死,我不恨你,可温情的族人们却是无辜的,温宁和温情可是救过你,你不报恩就算了,你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江澄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声音嘶哑如破锣:“谁让他们姓温了,姓温的都该死,而且,我也没有让他们救我。” 一直沉默旁听的温情再也按捺不住,魂体猛地飘到江澄面前,周身怨气骤然翻涌,几乎凝成实质:“既然如此,你就把命还回来!”她救人从来没想过要报答,可江澄这话,实在太让人心寒。可惜她聚魂不过几日,还没有伤人的能力,否则定会让他尝尝锥心之痛。 江澄被她逼得后仰半步,却仍梗着脖子不肯示弱:“温家灭我江氏满门,这笔血债难道不该偿?你们救我,不过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看着执迷不悟的江澄和怒不可遏的温情,魏无羡懒得再与他啰嗦。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江澄,那你知不知道,我爹娘是怎么死的?” 江澄一愣,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你爹娘不是夜猎身亡的吗?这与我何干?” 魏无羡怒极反笑,笑声里满是悲凉:“好一个夜猎身亡!江澄,你还真是被蒙在鼓里。我爹娘是被你母亲虞紫鸢所杀,江枫眠明知此事,却任由她将我爹娘抛尸乱葬岗!你江家收养我,不过是让我认贼作父罢了!” 江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魏无羡,“不可能,你胡说!我娘她……她不会做出这种事!” “我胡说?”魏无羡眼中血丝翻涌,抬手将一缕灵力甩向江澄眉心,“你自己看!” 那灵力裹挟着魏长泽临终前的记忆碎片,如利刃般刺破江澄的防线。虞紫鸢挥着紫电的狰狞面容、魏长泽夫妇浴血的挣扎、乱葬岗边缘被抛入黑暗的尸身……一幕幕在江澄脑海中炸开,震得他浑身剧颤,喉头涌上腥甜。 “不……不可能……”江澄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凶尸身上,“我娘她恨藏色散人,可她绝不会……” “她为什么不会?”魏乐悠冷笑,“虞紫鸢的嫉妒心能烧穿理智,江枫眠的纵容更是帮凶。他们杀了魏无羡的父母,还假惺惺收养魏无羡,不就是想让魏无羡一辈子活在他们的掌控里,做个对江家感恩戴德的傀儡!” 魏乐悠一步步逼近江澄,黑袍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却像重锤敲在江澄心上。 “江家?”他嗤笑一声,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这世上最可笑的,就是你们江家那套虚伪的‘恩情’。” “你母亲虞紫鸢,因一己之私,妒火中烧,竟对毫无防备的魏长泽夫妇痛下杀手,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而你父亲江枫眠,明知真相,却选择包庇纵容,将如此恶行掩埋在黑暗之中,还心安理得地收养阿爹,享受着阿爹对江家的忠诚与付出,真是虚伪至极。” “他们看着阿爹在莲花坞长大,看着他对江家掏心掏肺,看着他把江厌离当亲姐、把你当亲弟,心里怕是早就乐开了花吧?毕竟养着仇人的儿子,还让他对自己感恩戴德,这滋味,一定很‘痛快’。” 江澄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魏乐悠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针针扎破他从小到大信奉的“江家对魏无羡恩重如山”的谎言。 “你以为阿爹莲花坞的日子很好过?”魏乐悠的目光扫过他,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虞紫鸢三天两头的冷嘲热讽,明里暗里骂阿爹是‘家仆之子’,你当真一句没听见?江枫眠看似温和,可他几时真正护过阿爹?在虞紫鸢刁难阿爹的时候,他只会沉默着避开。” “他们就是要让阿爹活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境地,既要用他的天赋为江家效力,又要时时刻刻提醒他‘寄人篱下’。” 魏乐悠猛地提高声音,震得周围的凶尸都微微晃动:“还有你,江澄。这么多年,你仗着江家的名号,行事跋扈,自以为聪明却成了金家的打手的,对温氏老弱妇孺下此毒手。 你以为自己是在伸张正义,实则不过是被人利用的蠢货。你被嫉恨蒙蔽了双眼,看不清这背后复杂的阴谋与算计,心甘情愿地充当别人的棋子,还自以为伸张正义。” “你口口声声说温家灭你江氏满门,可你却对温宁和温情的救命之恩视而不见,甚至恩将仇报。你从未反思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只知道一味地迁怒他人。你如此狭隘短视,江家的名号早就被你败坏了。” 江澄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你闭嘴!我不准你这么说我爹娘!不准你这么说江家!” “闭嘴?”魏乐悠冷笑,“事实就摆在眼前,你捂得住耳朵,捂得住心吗?江家从根上就烂透了!虞紫鸢的狠毒,江枫眠的伪善,再加上你这个被仇恨蒙了眼的蠢货,早就该覆灭了!” 第257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16 江澄脸上满是惊恐与不信,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嘴里不停呢喃着“不可能”,仿佛这样就能否定眼前的一切。 魏乐悠看着江澄这副模样,心中毫无怜悯,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抬手便是一道灵力,直接将江澄束缚在原地,令他动弹不得。 “江澄,你既如此执迷不悟,还恩将仇报,那就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回来!”魏乐悠说着,灵力涌动,双手化作残影,直接朝着江澄的腹部探去。 江澄瞪大了眼睛,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试图挖开他的丹田,剧痛瞬间袭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啊!你敢!” “有何不敢!”魏乐悠冷哼一声,手上动作不停,“这金丹本就是阿爹的,现在物归原主!”随着魏乐悠灵力的深入,江澄的金丹逐渐被剥离出来,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在魏乐悠手中微微颤动。 失去金丹的江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如同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地,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这金丹是我的,还……给……我。” 魏乐悠看着瘫倒在地、虚弱不堪的江澄,眼中满是不屑:“这金丹本就是阿爹剖给你的,现在拿回来,天经地义。你这般自私狭隘、忘恩负义之人,根本不配拥有它。” 魏无羡看着那颗金丹,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为了江澄,他甘愿剖丹,那是他对江家、对江澄的情谊。可如今,眼前的江澄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个虽傲娇却也有几分热血的少年。可现在父母真相曝光,更让魏无羡觉得以前傻傻为江家付出的自己是个傻瓜。 魏乐悠将那颗散发着微光的金丹托在掌心,转身递向魏无羡:“阿爹,这是你的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魏无羡望着那颗金丹,指尖微微颤抖。十六年前剖丹时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可此刻看着它,心中却再无半分波澜。 他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必了。这东西既然给了他,便算彻底了断。我魏无羡的路,从来不是靠一颗金丹走出来的。” 魏乐悠看着阿爹眼中的释然,便不再坚持,指尖灵力一动,那金丹便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风中,就像那段被江家辜负的过往,不必再留痕迹。 江澄瘫在地上,丹田处的空洞比剧痛更让他恐慌。他望着魏无羡,眼中第一次没有了怨毒,只剩下茫然:“没了金丹……我还能算什么?” “算什么,该问你自己。”魏无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对江澄这样将修为与身份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没了金丹,或许比死更难受。 他转身不再看江澄,对魏乐悠道:“把他扔出乱葬岗。云梦江氏的宗主,该自己走剩下的路了。” 凶尸上前拖拽起瘫软的江澄,他像个破败的木偶,任由摆弄,口中喃喃着“金丹……没了……”,声音里终于透出几分破碎的绝望。 待江澄被拖远,温情飘到魏无羡身边,魂体因激动而微微发亮:“魏无羡,你终于……” 魏无羡望着乱葬岗上空盘旋的怨气,轻轻叹了口气:“这不是结束。” 魏乐悠点头附和:“没错,江澄只是开始。” 处理完江澄,魏无羡发现蓝忘机好像有些不对劲。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只见他站在原地,脸色比寻常更白了几分,薄唇紧抿,握着避尘的手指指节泛白,连指腹都因用力而显出淡淡的红痕。方才魏乐悠剖丹时,蓝忘机始终沉默着,可那双眼眸里翻涌的情绪,却像是被狂风掀起的浪涛,从未平息。 “蓝湛?”魏无羡试探着唤了一声,走近几步,才发现他眼底竟凝着一层极浅的红,“你怎么了?” 蓝忘机抬眸看他,目光落在他小腹处,又猛地移开,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紧:“……剖丹?” 这两个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轻得几乎要被乱葬岗的风声吞没,却重重砸在魏无羡心上。他这才恍然,蓝忘机是为了这事而震动。 魏无羡一时语塞,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蓝忘机缓缓走上前,站定在魏无羡面前,轻轻握住魏无羡的手臂,像是生怕眼前人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他盯着魏无羡,眼神里翻涌着震惊、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自责,仿佛那把剖丹的刀,是他亲手递过去的。 “你……”蓝忘机的声音有些发颤,“何时的事?” 魏无羡避开他的目光,望着远处的山坳,声音轻得像叹息:“……莲花坞被灭后,他被温氏抓了,化去了金丹。我那时想着,江家不能没有宗主,他是江叔叔唯一的儿子……”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可落在蓝忘机耳中,却字字如刀。化去金丹的滋味,他虽未经历,却也知晓那是剜心剔骨般的痛;而剖出自己的金丹,更是要忍受神魂撕裂般的煎熬。 蓝忘机想起当年,魏无羡失踪三个月,后来出现便修了鬼道,性情大变。世人都说他是为了强大的力量走了邪路,却没人知道,他是先没了金丹,才被逼得只能与阴邪为伴。 蓝忘机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他想起少年时在云深不知处,魏无羡总是笑盈盈地凑过来,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话;想起玄武洞里,他为了护着绵绵,被烙铁烫出那样深的疤,却还笑着说“一点都不疼”。 那样一个明媚张扬的少年,究竟是在怎样的绝境里,才会忍着剜心之痛,将自己的道途亲手斩断? “为何……不告诉我?”蓝忘机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若是早知道,他绝不会让魏无羡一个人承受这些。 魏无羡转过头,对上他泛红的眼眶,心头一涩,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你不是说讨厌我吗?” 其实那时候的魏无羡可是打算将自己金丹的秘密永远掩埋,更是敏感的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他又怎么可能会把秘密告诉蓝忘机,可说实在的,玄武洞里,蓝忘机那句讨厌,也确实一直被魏无羡记在心里。 第258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17 蓝忘机一怔,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懊悔。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自己口是心非的一句“讨厌”,竟会让魏无羡将这般痛苦的事深埋心底,独自承受。 “我……”蓝忘机紧紧握住魏无羡的手,像是想要把自己所有的心意都通过这紧握传达给他,“我从未……从未讨厌过你。”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平日里的清冷沉稳此刻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的急切与愧疚。 魏无羡望着蓝忘机那难得慌乱的模样,心中一阵复杂。曾经那个被他视作高岭之花、清冷自持的含光君,此刻却为了他这般失态。 “蓝湛,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魏无羡轻声说道,想要抽回被蓝忘机握住的手,却又在看到对方眼中那抹固执后,放弃了这个念头。 蓝忘机却不肯就此罢休,他轻轻用力,将魏无羡拉得更近了些,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握紧了他的手,一字一句道:“我说,我从未讨厌过你。”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魏无羡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却被蓝忘机轻轻捏住了下巴,迫使他重新对上自己的视线。 “少年时在云深不知处,你爬墙逃课,我虽抓你罚家规,却从未真的厌烦。”蓝忘机的声音放柔了些,带着回忆的温度,“玄武洞里,你护着旁人,自己受了伤却满不在乎,我那时只觉得……你太傻,又太耀眼。” 魏无羡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微微发烫。在他的少年记忆里,蓝忘机才是最耀眼的那个,白衣胜雪,雅正端方,像月光一样清冷皎洁,让他忍不住想靠近。 “那你当时为何要说……” “是我口是心非。”蓝忘机打断他,眼底的愧疚更深,“那时我不懂表达自己的心意,只知道看到你和旁人亲近,会莫名烦躁;看到你冒险逞强,会格外担心。我把这些情绪错当成了厌烦,是我不好。” 魏无羡愣愣地看着蓝忘机,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从未想过,当年蓝忘机那句“讨厌”背后,竟藏着这样复杂的心思。 一旁的魏乐悠看着这一幕,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识趣地给两人留出空间。他转身走向伏魔洞,心想还是先去把里面收拾布置一下,看这情形,他们怕是要在乱葬岗多待些时日了。 至于温情和温宁,温情才不想吃魏无羡和蓝忘机的狗粮,早就拉着温宁离开了。 魏无羡的喉结轻轻滚动着,蓝忘机的坦诚像一道暖阳,猝不及防地照进他心底积了十六年的阴霾。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少年心事,那些以为早已褪色的细碎瞬间,云深不知处的罚抄、藏书阁的玩笑、玄武洞的相护……此刻竟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他忽然抬手,轻轻覆上蓝忘机握着自己下巴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蓝忘机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移开。 “蓝湛,”魏无羡的声音有些发哑,却异常清晰,“其实我以前总跟你闹,跟你作对,不全是因为觉得好玩。” 蓝忘机的眸色深了几分,静静地等着他往下说。 “我那时候……”魏无羡笑了笑,眼底却泛起一层薄红,“总觉得你像天上的月亮,太干净,太遥远。我想跟你说话,想跟你待在一起,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只能用那些幼稚的法子引起你的注意。” 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紧紧盯着魏无羡,像是生怕错过对方的每一个字。 “蓝湛,我喜欢你。”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索性将藏了多年的心思全盘托出,“想要天天跟你在一起,想要和你相伴一生。” 魏无羡这话出口,连风都似停了一瞬。乱葬岗的阴寒之气仿佛被这直白的心意驱散不少,只剩下两人之间凝滞的呼吸。 蓝忘机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震惊、狂喜、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喉头发紧,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滚动,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嗯”,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一句承诺。 魏无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点忐忑忽然就落了地。他反手握紧蓝忘机的手,指尖蹭过对方冰凉的指腹,声音带着点自嘲的笑意:“怎么?吓到了?也是,我这魔头说喜欢你,怕是污了含光君的耳朵。” 这话刚落,蓝忘机忽然上前一步,将他用力揽进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胸膛的震颤透过衣料传过来,比任何话语都要清晰。 魏无羡愣了愣,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背,才发现蓝忘机竟在微微发抖。 “不是。”蓝忘机的声音埋在他颈窝,闷得发哑,带着前所未有的破碎感,“从未……污了。” 他说不出冗长的情话,翻来覆去只有这几个字,却字字重逾千斤。魏无羡鼻尖一酸,忽然就笑了,眼眶却有些发热。 “蓝湛,你这木头。”他拍了拍蓝忘机的背,语气里满是无奈,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喜欢就说一声啊,憋这么久,不怕憋坏了?” 蓝忘机没有松手,只是把魏无羡抱得更紧,过了许久,才听到他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道:“魏婴……我心悦你。” 没有华丽的辞藻,甚至带着点笨拙的滞涩,却让魏无羡的心脏像是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笑容如同乱葬岗阴霾中透出的一缕阳光。“这才对嘛,早说不就好了。” 蓝忘机松开一点怀抱,与魏无羡对视,目光中满是深情与坚定。 “往后,我都会跟你说。”蓝忘机认真地说道,眼中倒映着魏无羡的模样,仿佛此刻天地间,便只剩下对方一人。 魏无羡望着他,只觉得此刻的蓝忘机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他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什么,调侃道:“蓝二公子,你说你心悦我,那往后,是不是得对我百依百顺呀?” 蓝忘机微微颔首,毫不犹豫道:“自然。” 魏无羡乐了,嘴角咧得更开:“那我要是要是想喝酒,你不能拦着我。” 蓝忘机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不禁莞尔,眼中满是宠溺:“好,都依你。” 第259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18 等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腻歪完,进入了伏魔洞,就发现伏魔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略显昏暗的洞穴,此刻四周墙壁上都镶嵌着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将洞内照得亮如白昼。 洞壁上刻画着一些奇异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光,隐隐有灵力流动,似乎是布下了某种强大的结界。 整个洞穴都被清理干净,摆上了桌椅床铺,布置得温馨又舒适。 魏无羡和蓝忘机走进伏魔洞,看到这焕然一新的景象,皆是一愣。魏乐悠从一旁走过来,笑嘻嘻道:“阿爹,父亲,怎么样,我布置得还不错吧?” 魏无羡笑着点头:“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这本事。不过,这洞壁上的符文是……” 魏乐悠神色一正,说道:“阿爹,这是我布下的结界符文,能增强伏魔洞的防御,一般的攻击很难打破。而且,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的书卷,递给魏无羡:“阿爹,这是完整版的鬼道功法。你之前所修,不过是粗略的鬼道功法,并不完善,所以才会出现损身损心性,如今有了这完善的功法,你的鬼道造诣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魏无羡接过书卷,打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古朴,记载的内容远比他记忆中零碎的感悟系统得多,甚至有不少化解怨气反噬的法门。“乐悠,你从何处得来这等功法?” 魏乐悠神秘一笑,说道:“阿爹,这说来话长。其实在我的世界里,根本就不止剑道,而是各种道都有,鬼道只是其中一种修炼之法而已。每一种道都有其独特的修炼方式和威力,并非世人所认为的,只有剑道才是正统。” 魏无羡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问道:“可为何在这个世界,众人皆以剑道为尊,对鬼道却如此排斥?” 魏乐悠冷哼一声,说道:“那是因为他们的无知与偏见。而且,阿爹,你知道吗?这个世界所有修士的金丹,全是假丹。” “假丹?”魏无羡皱眉,“这话怎么说?” “寻常修士引气入体,凝结的金丹看似蕴含灵力,实则脆弱不堪,不过是天地灵气的粗浅聚合。”魏乐悠解释道,“真正的金丹,需得引动天雷淬炼,历经雷劫洗礼,才能脱去凡胎,成就真正的道基。可古往今来,敢以肉身为引、硬抗雷劫的修士寥寥无几,仙门百家更是将雷劫视为禁忌,久而久之,竟没人知道真丹的存在了。” 魏无羡怔住了。他修过金丹,也剖过金丹,从未想过这被仙门奉为根本的东西,竟还有“真假”之分。 “阿爹,你如今借莫玄羽的身体重生,他身体资质太差,经脉淤塞,就算重新修灵力,也难有寸进。” 魏无羡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确实感受到内里的滞涩。重生以来,他靠着前世的底子勉强调动灵力,却始终磕磕绊绊,远不如用怨气来得顺畅。 魏乐悠继续说道:“阿爹,你看这完整版的鬼道功法,是平行世界的你耗尽心血完善而成。在我那个世界,你历经重重磨难,终于摸索出一条能真正修炼到飞升的鬼道之路。既然如今你在这具身体里修灵力艰难,不如就专心修此鬼道功法。” 魏无羡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卷,指尖划过那些记载着怨气掌控之法的文字。十六年前,他被鬼道所累,也因鬼道而强,世人骂他离经叛道,他自己也曾怀疑过这条路是否真的走不通。 可魏乐悠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的桎梏。 “放下灵力……专心修鬼道?”他喃喃道,眼中渐渐燃起光芒。 “正是。”魏乐悠走近一步,“这功法里有控怨、化怨、御怨的完整法门,更有稳固心神、抵御反噬的诀窍。以阿爹的天赋,相信很快就会修炼有成。” 蓝忘机看向魏无羡,目光温和却坚定:“魏婴,无论你选哪条路,我都信你。” 魏无羡抬头,对上蓝忘机的视线,又看了看魏乐悠期待的眼神,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往日的自嘲与犹豫,只剩下豁然开朗的释然。 他将书卷郑重收好,拍了拍魏乐悠的肩膀:“好小子,这功法,阿爹收下了。” 他转头望向洞外翻涌的怨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世人说鬼道是邪道?那我便用这所谓的邪道,走出一条正道来!” 魏无羡神色坚定,浑身散发着决然的气势。 接下来的日子,魏无羡便在伏魔洞中潜心钻研完整版的鬼道功法。 蓝忘机始终陪在他身边,为他护法,偶尔也会与他探讨功法中的疑难之处。 魏乐悠则是把关于鬼道的见解都一股脑的交给了魏无羡,然后自己出乱葬岗去搞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魏无羡对鬼道的掌控越发得心应手,身上的气质也变得更加神秘莫测。 而与此同时,因为乱葬岗下就有金光瑶派来人守着,那些被魏无羡废掉金丹的修士,一下子就被金光瑶的人带回了金鳞台。 金光瑶看着那些被废去金丹、狼狈不堪的修士,心中暗自恼怒。这些人不仅没能将“魏无羡”怎么样,反而还折在他手里,实在是无用至极。 不过,没想到江澄都被废了,看来魏无羡是要断了跟江家的情分,这样看来能威胁魏无羡的把柄就少了一样。既然江澄被废了,还是让金凌早点继承江家吧。 金光瑶心里有着诸多算计,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和谦逊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金光瑶将被废金丹的修士安置在金麟台偏院,表面上命人好生照料,实则派人严加看管,这些“受害者”,是他日后煽动仙门百家围剿“魏无羡”的绝佳棋子。 苏涉站在一旁,看着那些面色灰败的修士,低声道:“仙督,江澄已失金丹,云梦江氏群龙无首,要不要趁机……” “急什么。”金光瑶指尖捻着一枚金星雪浪花玉佩,语气轻描淡写,“江澄虽废,金凌还在。那孩子是江厌离唯一的血脉,又是江家的亲外甥,让他接掌江氏,既合情合理,又能将云梦牢牢攥在手里,岂不比直接吞并更稳妥?” 苏涉恍然大悟,连忙躬身:“仙督高见。” 第260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19 蓝曦臣收到蓝忘机在乱葬岗的消息不过半柱香,就收到了金光瑶的传来的密信,信纸质地细腻,鎏金暗纹在晨光下泛着微光,可上面的字迹却让他指尖微沉,“忘机现于乱葬岗,与‘魏无羡’及凶尸为伍,仙门已有流言,恐伤蓝氏清誉”。 蓝曦臣何尝不知,忘机对魏无羡的心思,早已刻进骨血里。当年他劝过、拦过,可忘机只是沉默着摇头,眼底的坚定让他明白,有些路,弟弟必须自己走。如今魏无羡“重生”,忘机去乱葬岗,是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 “宗主。”门外传来蓝氏弟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各世家派人来问,说含光君与‘夷陵老祖’同处乱葬岗,是否属实?” 蓝曦臣深吸一口气,将信纸折好收进袖中,转身时已恢复了往日的温润。他走到门口,望着廊下神色紧张的弟子,声音平稳:“传我命令,今日起,云深不知处闭门谢客。若再有世家询问,便说忘机是去乱葬岗查探凶尸异动,并非与‘魏无羡’为伍。” “可……可外面都传含光君是为了魏无羡才去的……”弟子犹豫着开口。 蓝曦臣目光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流言止于智者,莫要轻信。去照办吧。” 弟子领命而去,蓝曦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他深知,此刻仙门百家暗流涌动,稍有不慎,蓝氏便会被卷入风暴中心。忘机在乱葬岗,虽不知究竟在做何事,但他相信忘机自有分寸。只是这悠悠众口,却不是那么好堵的。 蓝曦臣转身回到屋内,坐在桌前,铺开宣纸,提笔蘸墨,却迟迟未落。他在想,是否该亲自去一趟乱葬岗,劝忘机回来。可又怕此举会引起更多误会,给蓝氏带来更大的麻烦。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弟子的惊呼。 蓝曦臣放下笔,快步走出房间,抬头便见天上竟有人撒下漫天纸张,那些纸如雪花般簌簌落下,有的飘进云深不知处的庭院,落在青石板上;有的落在往来修士的肩头,引得众人纷纷驻足查看。 蓝曦臣伸手接住一张,只见上面墨字淋漓,赫然写着:“蓝氏不辩是非,囚母夺子,罔顾人伦。” “母亲……”蓝曦臣心头猛地一震,指尖骤然收紧。他想起那个被囚禁在寒室深处、直至病逝都未能见他一面的母亲,难道母亲当年被囚,竟是被冤枉的? 他又快步接住另一张纸,上面的字迹同样刺眼:“蓝家旁系长老蓝守义,道貌岸然伪君子,背信弃义,杀人陷害,掠人妻女。” 看到这些,蓝曦臣立即让门生弟子把所有的纸张都收集起来。 蓝曦臣握着纸张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尖几乎要将纸面捏出褶皱。这些罪状太过具体,时间、地点、涉及人物的名字都清晰可辨,绝非凭空捏造。 蓝启仁得知此事后,怒发冲冠,他一生秉持正道,最看重蓝氏的清誉,如今竟有人公然抹黑蓝氏,这如何能让他不怒?当下便下令蓝氏封闭山门,严禁人员出入,势要将这些纸上所提之事彻查清楚,给仙门百家一个交代,也还蓝氏一个清白。 而此时,挑起这一切的魏乐悠,早已御剑离开了云深不知处,直奔兰陵。 他隐匿在兰陵城外的密林里,目光冷冽地望向不远处那座被结界笼罩的金家炼尸场,那里常年弥漫着腐朽的气息,是金家秘密炼制凶尸的地方。 魏乐悠指尖的逐风轻轻颤动,一段低沉诡谲的曲调无声散开,如丝线般钻入地底。炼尸场深处,泥土突然簌簌翻动,紧接着,数百具僵硬的尸身破土而出,他们有的穿着修士的衣袍,是被金家以“谋逆”之名秘密处决的异己; 有的穿着粗布衣衫,是被金家抓来强行炼成凶尸的无辜百姓。尸身残留着金麟台特制锁链的勒痕,关节处还卡着未融化的符咒,眼窝中跳动着对金家的滔天恨意。 “去,找你们的仇人算账。”魏乐悠唇瓣轻启,灵力裹着指令传入凶尸识海。那群凶尸顿时发出沉闷嘶吼,如黑色潮水般冲破炼尸场的结界,朝着金鳞台的方向狂奔而去。 沿途金氏子弟见状,或拔剑抵抗,或惊慌逃窜,可寻常刀剑砍在凶尸身上只留浅痕,反被凶尸一爪撕碎衣衫,吓得魂飞魄散。 凶尸大军很快抵达金鳞台脚下,金色的朱门被硬生生撞开,木屑飞溅间,凶尸们直奔内院。 金光瑶正在处理公务,忽闻外面传来惨叫,脸色骤变。“去看看!”他话音未落,就见一名护卫浑身是血地冲进来:“仙督!是、是凶尸!好多凶尸!它们只追着咱们金家人杀!” 金光瑶心头一沉,立即起身跑出主殿。站在台阶上望去,只见内院里到处都是凶尸的身影,金家修士被追得四处逃窜,根本不是这些悍不畏死的凶尸的对手。他瞳孔骤缩,金家可是他辛辛苦苦从金光善手里谋来的基业,绝不能毁在这里! 情急之下,金光瑶猛地从怀中取出阴虎符,正是当年魏无羡没有完全摧毁的阴虎符残片。后来让薛洋给修复好的阴虎符,他指尖灵力疯狂注入。 阴虎符光芒大盛,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那些正疯狂攻击金家人的凶尸,像是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瞬间停下动作,原本空洞的双眼转而望向金光瑶手中的阴虎符,发出阵阵不甘的嘶吼。 金光瑶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咬牙操控着阴虎符,将那些凶尸的行动暂时控制住。他冷冷扫视着周围的混乱场景,心中对这个突然出现搅局之人恨得咬牙切齿。 躲在暗中的魏乐悠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仙门百家看看,金光瑶手里握着他们口诛笔伐的“邪物”,看看这位“正道仙督”是如何用阴虎符操控凶尸。 他指尖灵力一动,一道透明的光幕骤然出现在兰陵城上空——光幕里清晰地映出金鳞台上的情形:金光瑶握着阴虎符的手、被压制的凶尸、四处逃窜的金家人……引得满城百姓与过往修士纷纷驻足,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我的天!金鳞台上怎么有这么多凶尸?咱们快躲远点!” “那不是谢六吗?他十一年前就失踪了,怎么变成凶尸了?当年金家说他是叛逃,现在看来……” “还有那边!那不是方氏家族的人吗?他们不是九年前全族迁走,怎么也变成凶尸了?” “等等!金光瑶手里拿的是什么?那不是阴虎符吗?他怎么会有这个!” “对啊!他之前还带头骂夷陵老祖是魔头,结果自己也在用邪术!这也太双标了吧!” “难怪凶尸只追着金家人杀,怕是金家造的孽太多,现在遭报应了!” 第261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20 魏乐悠搞完一波事,又购买了大量物资回了乱葬岗。 如今四大家族的局势早已变天:蓝家闭山查旧事,金家被凶尸闹得焦头烂额,江家江澄被废金丹、形同废人,只剩聂家还维持着表面平静。聂怀桑看着像个管不住家族的闲散宗主,实则早将聂家牢牢攥在手里,而聂家唯一能生事的行路岭,以他的聪明,绝不会主动来找“夷陵老祖”的麻烦。反而有可能和魏无羡合作,所以魏乐悠也就不找聂家麻烦了。 聂怀桑收到蓝家和金家出事的消息后,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陷入沉思。他本以为复活魏无羡,借魏无羡之手查出兄长聂明玦的尸身下落与死因,是十拿九稳的事, 毕竟魏无羡重情重义,又正义感十足。可魏乐悠的突然出现,让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魏无羡不仅没按他设定的“剧情”走,还直接废了江澄、搅乱了金家的根基,这波操作着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聂怀桑绝不可能放弃为聂明玦复仇。金家被凶尸围攻虽闹得沸沸扬扬,却还远不足以扳倒金光瑶,那家伙最擅长粉饰太平,只需推几个下属顶罪,再用阴虎符“平定”凶尸之乱,说不定还能赚一波“力挽狂澜”的美名。 他深知,要彻底揭开金光瑶伪善的面具,必须找到更致命的证据。而且,兄长的尸身一日找不到,他就一日不能安心。思来想去,聂怀桑终于下定决心:或许,他还得去求魏无羡帮忙。 聂怀桑拿起桌上的折扇,轻轻一合,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备车,去乱葬岗。记住,此行低调,别惊动任何人。” 心腹应声退下后,聂怀桑重新拿起那封关于金鳞台凶尸之乱的密信,目光落在“金光瑶以阴虎符控尸”那一行上,指尖微微用力。 他知道,这一趟乱葬岗之行,是破局的关键,若能说动魏无羡,兄长的冤屈或许就能昭雪;若说不动,那他只能再想别的法子,哪怕赌上整个聂家,也绝不会让金光瑶好过。 两日后,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乱葬岗山脚。聂怀桑掀开车帘,望着山上那片被怨气笼罩的土地,深吸一口气,然后下了马车。 可看着眼前荒草丛生、怪石嶙峋的山路,聂怀桑犯了难——乱葬岗怨气密布,又有凶尸不断走动,没人带路,他根本进不去。 正当他站在原地发愁,琢磨着该怎么让魏无羡知道自己来了时,乱葬岗深处忽然走出一个人影,一身黑衣,面色苍白,正是温宁。 原来魏无羡早察觉到山脚下有生人的气息,又隐约感知到对方并无恶意,便让温宁下来看看情况,若是来者是友,便带上来。 聂怀桑看到温宁的到来,心下就是一喜,“温公子,不知可否通报一声,就说聂某来拜访魏兄和含光君。 温宁点点头,喉结动了动,却没多话,只侧身让出身后的小路,声音低沉又有些生硬:“聂宗主,跟我来。路上……小心脚下石子。” 聂怀桑连忙应着“好说”,提着衣摆跟上。山路崎岖,怨气在草木间丝丝缠绕,他走得有些踉跄,偶尔差点崴脚,温宁也只是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停下,伸出手似乎想扶,却又顿了顿,最终只是低声提醒:“前面有块松动的石头。” 两人一路没什么话,只听得见风吹过乱葬岗枯木的声响。 终于来到伏魔洞前,温宁停下脚步,转头对聂怀桑说道:“聂宗主,公子在里面。” 聂怀桑点了点头,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后,迈进了伏魔洞。 刚进伏魔洞,聂怀桑便被洞内景象惊得微怔——洞壁上夜明珠的柔光漫过石桌,魏无羡正低头翻看一卷古朴书卷,指尖划过书页时,眉梢带着几分专注; 蓝忘机坐在他身侧,手中握着一杯热茶,目光落在魏无羡发顶,神色温和得近乎柔软。这场景全然没有外界传的“凶戾之气”,反倒透着寻常人家的暖意。 听到脚步声,魏无羡抬头,见是聂怀桑,放下书卷笑了笑:“聂怀桑?你怎么会来这儿?” 聂怀桑连忙收敛心神,摆出惯常那副温和又带些怯懦的模样,快步上前拱手:“魏兄,含光君。冒昧来访,实在是有要事相求,不得已才叨扰。” “聂怀桑,”魏无羡挑了挑眉,故意往后靠了靠,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我是莫玄羽啊,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如今外面都传魏乐悠是“夷陵老祖重生”,聂怀桑却能准确认出他是真的魏无羡,这不得不让他多留个心眼。 聂怀桑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摇摇头,轻声说道:“魏兄,你我相识多年,即便你换了副皮囊,我又怎会认不出你?” 他目光诚恳:“当年在云深不知处求学,咱们一同经历诸多趣事,你行事洒脱不羁,旁人皆不敢做的事,你偏要去做。那些过往,我怎会忘却?后来你修习鬼道,虽遭世人误解,可在我心中,你依旧是那个重情重义的魏兄。” 魏无羡听着聂怀桑的话,想起往昔种种,神色缓和了几分,却仍带着一丝警惕,问道:“那你此次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可别再跟我兜圈子了。” 聂怀桑轻叹一声,脸上的笑容消失,换上一脸凝重“魏兄,我此次来,是想请你帮我查我兄长聂明玦的死因——还有他的尸身下落。” “赤峰尊?”魏无羡挑眉,“他不是走火入魔而亡的吗?怎么里面还有别的缘故?” 聂怀桑苦笑一声,摇头道:“魏兄,当年我大哥之事,远没有表面这般简单。我当年问过为我大哥的医师,医师说了,不出意外,我大哥一个至少还有十年寿命的,而且那时候我大哥有清心音抚平心绪,可是他有一天却忽然走火入魔,还对我动刀,最后暴毙而亡。”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痛色:“我原本对我大哥的死是没有怀疑,可我后来却发现我大哥的尸身不见了,我暗中调查许久,只找到我大哥的一只左手。” 第262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21 “左手?”魏无羡猛地想起莫家庄那只作祟的鬼手,脸色微变,“聂怀桑,我的复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莫家庄那个鬼手,是不是你放出来的?”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的蓝忘机也抬眸看向聂怀桑,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聂怀桑见瞒不住,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我找寻大哥尸身多年,却始终没有线索,而关于害死我大哥的凶手,我也一直找不到证据。后来又发现莫玄羽在研究献舍之术,便想着或许能借此复活你,让你帮我查明真相。所以,我才安排人将大哥的左手放在莫家庄,引你入局。” 魏无羡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聂怀桑此举的不满,又有对聂明玦死因的好奇,问道:“你就这么确定我能查出真相?万一我……没能复活呢?” 聂怀桑苦笑道:“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魏兄。当时我实在走投无路,只能孤注一掷。我相信以魏兄的能力,定能解开谜团。而且,这些年我暗中调查,发现大哥的死与金光瑶脱不了干系。只是一直没有确凿证据,才想借助魏兄之手,揭开真相。” 魏无羡沉默片刻,心中思绪翻涌。他理解聂怀桑为兄报仇的急切心情,可被人算计入局,终究还是有些膈应。 可他转念一想,若不是聂怀桑的这步棋,他或许永远不会知道父母的真相,也不会有机会听到蓝忘机的坦诚,更不会有如今与蓝忘机相守的机会。 这么一想,魏无羡放下对聂怀桑的芥蒂,他收回目光,看向聂怀桑,语气缓和了些:“你倒敢赌。就不怕我复活后,不管这事,甚至反过来找你算账?” 聂怀桑垂眸,声音带着几分涩意:“我怕。可比起怕,我更怕大哥的冤屈永远沉底,怕凶手踩着他的尸骨,在仙门里装模作样当‘正道仙督’。魏兄,我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我实在没别的路了。” 魏无羡看着他这副诚恳又无奈的模样,心中轻叹一声。他抬头看了眼身旁的蓝忘机,见对方微微点头,便对聂怀桑说道“聂兄,看在你为我复活出力的份上,这事我帮你。” 聂怀桑一听,眼中闪过惊喜,连忙拱手道:“多谢魏兄,聂某感激不尽。若能查明真相,还大哥一个公道,聂某定当铭记魏兄大恩。” 蓝忘机虽未言语,但微微点头,以示支持。 这时,洞外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魏乐悠晃着手里的糖葫芦走了进来,嘴里还嚼着糖渣,“阿爹,父亲,查赤峰尊的事算我一个!” 聂怀桑看着他那张与少年魏无羡有八分相似的脸,再听这声“阿爹”“父亲”,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折扇差点捏歪:“魏兄,含光君,你们……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魏无羡被问得一愣,随即笑着拍了拍魏乐悠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可不是寻常孩子,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惊喜’,这是我和蓝湛的儿子,魏乐悠。” 聂怀桑手里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看魏乐悠那张与魏无羡如出一辙的脸,又看看神色坦然的蓝忘机,下巴都快惊掉了:“这、这……另一个世界?魏兄你们还能……” 他话没说完,却被自己脑补的画面惊得连连摆手,“不不不,是我唐突了,只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魏乐悠弯腰捡起折扇递给他,挑眉笑道:“聂叔叔不必太惊讶,在我那边的世界,你也有三个孩子。” “我有孩子?”聂怀桑更懵了,他连成亲的念头都没有,怎么会有孩子?难道是那个世界的大哥还在,替他操持了婚事?他急忙追问:“那个世界里,我大哥……没死吗?” 魏乐悠看着聂怀桑期待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开口说:“在我那边世界里,赤峰尊也被金光瑶害死了。” 聂怀桑眼神黯淡下去,不过很快又重新燃起希望,“那你知道害死我大哥的真相吗?” 魏乐悠摇了摇头,“具体细节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金光瑶手段阴狠,他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在我那个世界,他最终也是恶有恶报。” 聂怀桑握紧拳头,“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魏兄,乐悠贤侄,还望你们能助我一臂之力。” 魏乐悠将糖葫芦棍丢进一旁的箩筐里,拍了拍手,神色瞬间正经起来:“阿爹,你现在借莫玄羽的身体重修鬼道,正是打基础的关键时候。完整版鬼道功法虽能抵御反噬,但结丹前最忌分心,你留在乱葬岗心无旁骛修炼才是最优解。赤峰尊的事,交给我来办就好。” 他转头看向蓝忘机,目光落在对方腰间的储物袋上:“父亲,赤峰尊的左手还在您那里吧?那只手残留着赤峰尊的灵力与怨气,我能用它做引,‘使用追魂溯源术’,可以直接定位到尸身其余部分的方位。” 蓝忘机闻言,指尖微动,一枚泛着淡蓝灵光的玉盒从储物袋中飘出,稳稳落在石桌上。盒盖轻启,一只青灰的左手静静躺在其中,周遭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凶煞之气,正是聂明玦的残肢。 “此手被我以封印暂时压制,怨气未散,正好可用。”蓝忘机的声音清冷,却带着对计划的认可,“乐悠行事稳妥,有他查案,你可安心修炼。” 魏无羡看着玉盒中的鬼手,又望了望魏乐悠坚定的眼神,终究点了头:“也好。我留在乱葬岗抓紧修炼,争取早日结丹。你查探时务必小心,金光瑶心思缜密,说不定在赤峰尊尸身附近设了陷阱。”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立刻传讯回来,我和蓝湛会赶去支援。” 聂怀桑连忙上前一步,折扇在掌心轻轻敲着:“乐悠贤侄,我也跟着去!我对大哥的气息还有些印象,或许能帮上忙,而且……我也想早点找到大哥的尸身。” 乐悠挑眉,没拒绝:“行,多个人多个照应。不过聂叔叔,到了地方你得听我安排,别擅自行动。”他深知聂怀桑看似闲散,实则藏着心思,但眼下目标一致,多个人手确实方便。 魏乐悠将聂明玦的左手重新收好,与聂怀桑一同准备离开伏魔洞。蓝忘机站在洞口,神色依旧清冷,目光却透着关切,看向魏乐悠叮嘱道:“万事小心,速去速回。” 魏乐悠咧嘴一笑,自信满满地回应:“放心吧父亲,我肯定顺顺利利把事办好。” 第263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22 两人沿着乱葬岗的山路而下,一路上聂怀桑忍不住打量魏乐悠,心中满是好奇。这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少年,不仅长相与魏无羡极为相似,行事风格也隐隐有着魏无羡当年的影子,可又多了几分沉稳与神秘。 聂怀桑忍不住开口问道:“乐悠贤侄,你那个世界,与我们这有多大不同?除了我有孩子这事,还有别的不一样吗?” 魏乐悠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如何作答:“聂叔叔,两个世界大体框架相似,但细节上差异不少。就拿修炼来说,在我那,各种道法百花齐放,不像这里几乎独尊剑道。而且,魔道也并非被一味视作邪道,只要善加利用,同样能保一方安宁。” 聂怀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于魏乐悠的话,他虽觉得新奇,心里却是认同的。毕竟,魏无羡当年修习鬼道,虽然被百家误解,但其所作所为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无辜。 二人下了乱葬岗,聂怀桑的护卫要上前来,被聂怀桑示意退下后,魏乐悠寻了一处僻静之地,将聂明玦的左手取出置于地上。他神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只鬼手周围怨气翻涌,然后空中出现了一座阴森的石质建筑的图像。 “聂叔叔,你认识这个地方吗?”魏乐悠问道。 “这是聂家的祭刀堂,算是我聂家的祖坟。”聂怀桑脸色阴沉,自是认识这个地方,金光瑶这是把大哥的躯体藏在这里了?真是好的很啊,他还真没有想到自己大哥的尸身会在这里面。 魏乐悠微微皱眉,目光盯着那浮现出的祭刀堂影像,若有所思道:“看来金光瑶把赤峰尊的尸身藏在了聂家祖坟,这地方对你们聂家意义非凡,想必他料定旁人不会轻易怀疑到此处。” 聂怀桑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金光瑶这贼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将我大哥的尸身藏在祖坟之中,实在是罪该万死!”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魏乐悠收起鬼手,率先迈步。 聂怀桑虽已结丹,却极少自己御刀,便让护卫驾着聂家特制的长刀载着二人,直奔行路岭聂家祖坟。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行路岭聂家祖坟所在。聂怀桑望着那熟悉又透着几分阴森的祭刀堂,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入口处复杂的禁制符文。伴随着一阵灵力波动,祭刀堂的石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魏乐悠警惕地握紧手中的流云,与聂怀桑一同踏入祭刀堂。堂内光线昏暗,四周摆放着一具具棺椁和零散的尸身,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聂怀桑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愤怒,在众多尸身中仔细搜寻。可看遍了堂内所有完整尸身,都没见到聂明玦的身影。他忽然想起自己只找到大哥的一只手,心头一紧——难道大哥被分尸了? “快,划破所有尸身的裤子!”聂怀桑对护卫下令,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护卫们不敢耽搁,立刻上前动手。不多时,其中一名护卫喊道:“宗主,找到了!” 聂怀桑快步冲过去,只见一具残缺的尸身下半截露在棺外,腿部肌肤虽已干瘪,却还能看清膝盖处那道当年夜猎留下的旧疤,那是聂明玦独有的标记。 聂怀桑看着那熟悉的腿部特征,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大哥……这是大哥的腿……”他颤抖着伸手,轻轻触碰着那冰冷的肢体,满心的悲恸与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 魏乐悠看着聂怀桑如此悲戚,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同情,但此刻不是伤感的时候,他冷静地说道:“聂叔叔,这里应该只有赤峰尊的双腿,其他部分要到其他地方才行。” 聂怀桑强忍着悲痛,缓缓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决然:“不管要找多少地方,我都要找回大哥的全部尸身。” 他眼眶瞬间泛红,嘶哑着下令:“快!小心将腿收进玉盒,绝不能再损分毫!” 护卫将残肢放入特制玉盒,一群人就准备离开祭刀堂。 就在这时,整个祭刀堂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那些原本安静的尸身像是被某种强大力量唤醒,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纷纷朝着聂怀桑和魏乐悠扑来。与此同时,摆放棺椁的地方,一道道凌厉的刀气冲天而起,棺材里历代聂家人的佩刀像是受到召唤,疯狂地颤动着,挣脱束缚,朝着他们飞来。 聂怀桑脸色平静,他虽身为宗主,但平日里并不擅长武力争斗,所以他只能靠护卫保护。 护卫们迅速将聂怀桑护在中间,拔出佩刀,与凶尸和飞旋的刀气展开殊死搏斗。 魏乐悠一边用流云抵挡凶尸,一边扫视四周。祭刀堂的梁柱上刻满了聚怨阵,凶尸们靠着阵法源源不断吸收怨气,根本杀不尽。再拖下去,聂怀桑等人可能就要折在这里了。 “聂叔叔,你带着人先撤出去!我来断后!”魏乐悠话音刚落,突然有十几具凶尸突破防线,朝着聂怀桑扑来。他急忙侧身挡在前面,掌心凝聚起一团黑色怨气,狠狠砸向凶尸。 可这一击用力过猛,怨气撞上身后的石柱,竟引发了连锁反应,梁柱上的聚怨阵被怨气引爆,整个祭刀堂开始剧烈摇晃,石块不断从头顶坠落。 “快走!”魏乐悠拉着聂怀桑往外冲,可刚跑到门口,又被一群凶尸堵住去路。他看着身后不断坍塌的屋顶,咬了咬牙,将逐风笛插进腰间,双手快速结印:“没办法了,只能炸了这里!” 聂怀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魏乐悠掌心爆出刺眼的黑芒,将周围的怨气全部吸拢过来,凝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聂叔叔,你们捂住耳朵!” 魏乐悠大喝一声,将光球狠狠砸向祭刀堂中央的聚怨阵眼。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整个祭刀堂瞬间被火光吞噬。碎石夹杂着怨气冲天而起,聂怀桑被气浪掀飞出去,幸好护卫及时接住,才没摔成重伤。他趴在地上,看着那片瞬间被夷为平地的废墟,脑子一片空白。 第264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23 烟尘渐渐散去,魏乐悠从废墟里跳出来,身上沾了不少灰尘,嘴角却带着笑意:“搞定了,凶尸全埋在下面了,怨气也被炸散了。” 聂怀桑这才缓过神,连忙爬起来冲到他身边,上下打量着:“乐悠贤侄,你没事吧?没受伤吧?”他看着眼前狼藉的景象,又看了看怀里的玉盒,心中又惊又乱,大哥的双腿是找到了,可聂家的祭刀堂,竟被直接炸成了废墟。 魏乐悠拍了拍身上的灰,满不在乎地摆手:“我没事,这点爆炸伤不到我。不过聂叔叔,祭刀堂没了,你回去怕是要费点口舌解释了。” 聂怀桑苦笑一声,握紧了玉盒:“解释倒不怕,只要能找到大哥的残肢,别说一座祭刀堂,就算赌上整个聂家,我也认了。”他抬头望向废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现在有了左手和双腿,接下来,该找大哥的躯干和头颅了。” 魏乐悠看着聂怀桑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聂叔叔,既然如此,咱们就接着找。我再试试追魂溯源术,看看能不能确定赤峰尊躯干的位置。” 说罢,他再次取出聂明玦的左手,神色凝重地施展法术。随着魏乐悠灵力的注入,那只左手周围再次泛起诡异的光芒,空中渐渐浮现出一幅模糊的画面。画面中,一座被迷雾笼罩的城镇若隐若现,城镇的入口处立着一块破旧的石碑,上面隐约刻着“义城”二字。 “聂叔叔,看来赤峰尊的躯干很可能在义城。”魏乐悠指着画面说道。 聂怀桑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义城……我曾听闻那里邪祟丛生,极为凶险,这些年鲜有人涉足。金光瑶把大哥的尸身藏在那里,想必也是看中了义城的危险。” “危险?”魏乐悠收起装着鬼手的玉盒,挑眉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有乱葬岗危险吗?” “那自然没有,但义城的危险,来自一个人。”聂怀桑的脸色沉了沉,想起过往的调查,语气也多了几分凝重,“我早年也曾怀疑过义城,偷偷派了几拨心腹去查探,可不仅没找到线索,反而被那人折损了不少人手,连尸体都没能带回来。” “一个人?是谁?”魏乐悠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能让聂怀桑如此忌惮,这人定不简单。 聂怀桑面色凝重,缓缓说道:“此人便是薛洋,那个手段狠辣、喜怒无常的鬼道修士。他在义城盘踞多年,将那里变成一座死城,寻常修士只要踏入义城,便再难全身而退。” 魏乐悠听闻薛洋的名字,微微挑眉,眼中却并无惧色,“原来如此,没想到是他。那我倒是想要会会他。” 聂怀桑看着魏乐悠那无畏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乐悠贤侄,薛洋此人极为难缠,不仅精通鬼道,手段更是残忍至极。他曾经为了报复常氏一族,屠尽常家满门,还将常氏宗主的儿子常慈安凌迟而死,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咱们此去义城,切不可轻敌。” 魏乐悠神色一凛,他深知聂怀桑所言非虚,但心中的好奇与为赤峰尊查明真相的决心,让他并未退缩:“聂叔叔放心,我不会莽撞行事。既然知道了对手是谁,咱们便提前做好准备。” 说罢,魏乐悠从怀中掏出几个特制的符咒,递给聂怀桑和他的护卫:“这些符咒可暂时压制邪祟,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随后,他又详细地向众人讲解了符咒的使用方法。 准备妥当后,一行人便朝着义城的方向赶去。 路上,聂怀桑又断断续续跟魏乐悠说起薛洋的过往:“薛洋当年屠了常氏满门后,被时任抱山散人弟子的晓星尘抓捕,按律本该废去修为、打入囚牢。可金光善看中了他的鬼道天赋,暗中派人把他保了下来,收为金家客卿。” “后来薛洋为了报复晓星尘,竟灭了晓星尘好友宋子琛的门派白雪观,还毁了宋子琛的双眼。晓星尘得知后,把自己的眼睛换给了宋子琛,从此眼盲。晓星尘即使眼盲也还是到处为人除祟,可惜他在十年前失踪了。” “金光瑶当上仙督后,为了撇清和薛洋的关系,曾下令追杀他,可薛洋狡猾得很,还是逃了。直到六年前,才有修士在义城看到过他的踪迹,想来那时候,他就已经在为金光瑶看管大哥的尸身了。” 随着聂怀桑的讲述,魏乐悠对薛洋的认知愈发清晰,这是个记仇、残忍、又极度擅长伪装的人,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要棘手。他默默在心中盘算着应对之策,对即将到来的义城之行,也多了几分警惕。 不过半日,一行人便御剑抵达了义城外围。远远望去,整座城池被一层浓厚的灰黑色迷雾笼罩,雾气中隐约传来诡异的呜咽声,连阳光都无法穿透,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魏乐悠皱了皱眉,抬手施展了一个驱散迷雾的法术,但只勉强撕开了一小片缝隙,可见这迷雾并非寻常之物。 “这迷雾被人下了咒,不是寻常法术能驱散的。”魏乐悠沉声道,“大家跟紧我,别走散了。” 众人点头应下,小心翼翼地踏入迷雾之中。刚走了没几步,一阵“笃、笃、笃”的敲打声突然传来,在寂静的迷雾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有人用竹竿反复敲击青石板,每一下都敲得人心头发紧,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魏乐悠抬手按住腰间的逐风,指尖灵力散开,怨气触碰到那声音源头时,竟没感知到活人的气息,只有一缕微弱的魂体波动在游荡。 “不是活人,是魂体。”魏乐悠低声提醒,目光锐利地锁定前方。 迷雾中,一道瘦瘦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握着一根竹竿,正一下下敲击着地面。 那道身影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转过身来。只见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女,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最诡异的是,她的双眼竟是一片浑浊的白色,显然是个眼盲之人。 第265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第十六年24 白瞳少女握着竹竿的手顿了顿,竹竿尖端在青石板上又敲了两下,“笃、笃”的声音在迷雾里回荡,格外刺耳。她没有像寻常邪祟那样扑上来攻击,反而往后退了半步,白瞳朝着魏乐悠的方向“望”着,嘴角的血迹顺着下巴往下滴,模样既诡异,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可怜。 聂怀桑下意识往魏乐悠身后躲了躲,声音发颤:“这、这女鬼好像不能说话……”他注意到少女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显然是个哑魂。 魏乐悠微微皱眉,她能感觉到这小女鬼对自己这行人并没有恶意,可是为什么她会拦住他们的去路呢? “姑娘,我们并无恶意,只是前来寻找一样重要的东西。”魏乐悠尽量温和地说道,希望能让阿菁放下警惕。 阿菁歪了歪头,像是在思索魏乐悠话语的真实性,手中的竹竿不再敲打地面。过了片刻,她缓缓抬起手,指了指义城深处,随后又用力摆了摆手,似乎在示意那里危险,让他们不要过去。 聂怀桑在一旁低声说道:“乐悠贤侄,看来这女鬼知道些什么,可她似乎无法正常交流,这该如何是好?” 魏乐悠也在思索对策,对方无法说话,又看不见,寻常的沟通方式根本行不通。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阿爹魏无羡创造的术法“共情”,那个可以看到人生前的记忆的法术,或许能弄清她的意图。 他刚想上前,伸手准备触碰少女的魂体,却见那少女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周身泛起淡淡的青烟。下一秒,她的身影便化作一缕烟,消散在迷雾之中,只留下地面上那根孤零零的竹竿,证明她方才确实存在过。 这女鬼看不见还不能说话,这是想勾通都难,魏乐悠想到了魏无羡创造的术法“共情”。 就在魏乐悠想碰触这女鬼时,这女鬼化做一缕烟消失不见了。 魏乐悠看着女鬼消失的地方,眉头紧锁,心中暗忖这义城果然处处透着诡异。还没等他细想,周围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原本安静的义城街道上,四面八方涌出无数凶尸,它们身形扭曲,面目狰狞,朝着魏乐悠等人疯狂扑来。 “不好!”聂怀桑的护卫厉声喝道,迅速将聂怀桑护在核心,佩刀出鞘的寒光在迷雾中一闪而过。 魏乐悠当机立断,迅速抽出逐风,置于唇边吹奏起来。笛声尖锐而诡异,在义城的迷雾中盘旋回荡。 随着笛声响起,那些疯狂扑来的凶尸像是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原本失控的行动瞬间一滞,紧接着,大部分凶尸竟缓缓停下脚步,转身面向魏乐悠,空洞的双眼毫无生气却又仿佛带着一丝服从。 然而,仍有一部分凶尸似乎对魏乐悠的笛声免疫,它们继续嘶吼着朝众人冲来。这些凶尸行动更为敏捷,身上散发着比其他凶尸更浓烈的怨气,显然不是普通的行尸走肉。 就在这时,一道身着道袍的身影从迷雾深处飘来,霜华剑泛着冷光,一剑便斩落了一具不受控凶尸的头颅。“诸位莫慌,我来助你们!” 聂怀桑抬头一看,顿时惊道:“晓星尘道长?” 魏乐悠也有些诧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晓星尘。他看向那个道长,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对劲,他一边吹奏笛子控制凶尸,一边留意“晓星尘”的举动。虽然对方的剑法与晓星尘极为相似,但身上却隐隐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邪气,这个人不是晓星尘。 魏乐悠不动声色,继续用笛声与那些不受控制的凶尸周旋,同时暗暗观察着“晓星尘”的一举一动。只见“晓星尘”手中霜华剑挥舞得很精妙,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凶尸的要害, 然而,魏乐悠却注意到,“晓星尘”在攻击凶尸的间隙,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自己,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诡异。 很快那些不受控制的凶尸就被收拾掉了。 “晓星尘”收剑而立,雾气沾在他洁白的道袍上,他看向魏乐悠,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语气却藏着试探:“阁下笛音能控尸,手段倒与传闻中的夷陵老祖颇为相似。” 魏乐悠抬眸盯着眼前的“晓星尘”,逐风在掌心轻轻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道长觉得,我像夷陵老祖?” “晓星尘”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在魏乐悠身上打量了一番,轻笑一声道:“倒也不是说像,只是这控尸之术,在这世间,除了夷陵老祖,倒是鲜有人能如此娴熟运用。” 聂怀桑在一旁皱了皱眉,看着“晓星尘”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他与晓星尘虽不算熟稔,但也有所耳闻,总觉得眼前之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魏乐悠却不慌不忙,收起逐风笛,拱手笑道:“道长谬赞了,我不过是略懂皮毛,与夷陵老祖相比,相差甚远。倒是道长,怎会在此处?” “晓星尘”神色平静,抬手指了指义城深处,缓缓说道:“我在此处游历,察觉到此处凶尸异动,便前来查看。没想到正巧遇见诸位被凶尸围攻,便出手相助。” “那道长来得可真是巧。”魏乐悠玩味的说着,他手中的逐风一转,直接攻向“晓星尘。” 逐风身泛着冷光,直刺“晓星尘”面门。对方显然没料到魏乐悠会突然发难,瞳孔微缩,侧身避开的同时,霜华剑横在身前格挡,“叮”的一声脆响,笛剑相撞迸出火星。 “你!”“晓星尘”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碎裂,眼底翻涌起黑色怨气,“你怎会识破?” 魏乐悠收回笛子,指尖抵在笛孔上,语气冷冽:“晓星尘道长心怀苍生,剑上只有浩然正气,哪会像你这般,剑招里藏着尸腐的邪气?” 薛洋见身份被识破,也不再伪装,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夷陵老祖不愧是鬼道祖师,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赢过我的凶尸大军。”他手中出现一个摇铃,那些原本被魏乐悠压制的凶尸,又开始动作起来,周围还出现了更多的凶尸。 第266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第十六年25 薛洋摇晃着手中的摇铃,眼中满是疯狂与狠厉,随着铃声响起,凶尸们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纷纷发出震天的嘶吼,朝着魏乐悠等人再次疯狂扑来。 魏乐悠神色镇定,将逐风置于唇边,吹奏出更为高亢激昂的曲调。笛声如同一股无形的利刃,在迷雾中穿梭,与凶尸身上的怨气激烈碰撞。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控制凶尸,而是试图以笛声的力量直接摧毁这些被薛洋操控的行尸走肉。 那些普通的凶尸在笛声的冲击下,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少凶尸直接瘫倒在地,化作一滩腐臭的血水。然而,那些对笛声免疫的高阶凶尸却依旧顽强地朝着众人冲来,它们的身躯仿佛坚不可摧,对魏乐悠的攻击毫不在意。 聂怀桑躲在护卫身后,紧张地注视着战局,心中暗暗担忧。他深知薛洋手段狠辣,如今又操控着如此多的凶尸,魏乐悠即便实力不凡,恐怕也难以应付。 魏乐悠见高阶凶尸不受笛声影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猛地收笛,手腕一翻,腰间的流云剑瞬间出鞘,剑身上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三具高阶凶尸拦腰砍断。 黑血溅满一地,断裂的尸身落在地上,还在无意识地挣扎扭动,却再也无法起身。魏乐悠手持流云剑,身形灵动如蝶,剑气纵横间,又有几具高阶凶尸应声倒地,腐臭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薛洋见状,脸色愈发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人是他遇到的人里,实力最强的一个,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讨不了好。 当下,他咬咬牙,手中摇铃猛地一甩,一阵尖锐刺耳的铃声响起,剩余的凶尸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全部都朝着魏乐悠等人扑去,试图以数量优势拖住他们。而薛洋自己,则趁着这混乱之际,化作一道黑影,迅速往义城深处逃窜。 魏乐悠目光敏锐,一眼便察觉到薛洋的意图,冷哼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他身形如电,正要追上去,却被更多疯狂扑来的凶尸拦住了去路。 聂怀桑在一旁焦急喊道:“乐悠贤侄,小心!这些凶尸不要命了!” 魏乐悠眉头微皱,深知此刻若是追薛洋,聂怀桑等人恐怕会有危险。权衡之下,他决定先解决眼前这些麻烦。只见他周身灵力与怨气交织缠绕,灵怨双修的独特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他手中流云剑光芒大盛,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更为强大的法术。 一时间,义城上空风云变幻,原本浓厚的迷雾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搅动得翻滚不休。魏乐悠将灵力与怨气完美融合,形成一道道黑色与白色交织的光芒,朝着凶尸群席卷而去。所到之处,凶尸纷纷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没过多久,围攻众人的凶尸便被魏乐悠清理得干干净净。聂怀桑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乐悠贤侄,你这实力真是让人惊叹,若不是你,我们今日可就危险了。” 魏乐悠收起剑,神色未改,“薛洋这人还真是狡猾,不过,他肯定还会在这义城,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魏乐悠与聂怀桑等人稍作休整,便继续朝着义城深处探寻。 四周弥漫着诡异的寂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从未发生过。迷雾依旧浓重,只是在魏乐悠的灵力驱散下,暂时维持着一个相对清晰的视野范围。 就在他们小心翼翼前行时,那熟悉的敲打声再次在迷雾中响起。“笃笃笃……”声音由远及近,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阴森。 魏乐悠心中一动,立刻警觉起来,“是她,那个白瞳女鬼。” 果然,不一会儿,阿菁那佝偻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眼前。她手中依旧握着竹竿,苍白的脸上血迹未干,嘴角微微蠕动,却依旧发不出声音。她抬起手,再次指向义城深处,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魏乐悠连连磕头,动作急切又卑微。 聂怀桑看着阿菁的举动,疑惑道:“她这是……有事求我们?” 魏乐悠思索片刻,轻声道:“姑娘,你若有求于我们,可愿让我用‘共情’之术,了解你的遭遇?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帮你。” 阿菁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过了几秒,她缓缓抬起头,白瞳朝着魏乐悠的方向“望”了望,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魏乐悠掌心凝起一缕温和的灵力,轻轻覆在阿菁冰凉的手腕上。灵力顺着脉络渗入魂体,魏乐悠闭上眼,瞬间被卷入一段破碎的记忆, 暗巷里的乞讨、与晓星尘相遇时的狡黠、发现薛洋害人时的恐惧、目睹道长自刎时的绝望,还有被薛洋毒瞎双眼、割掉舌头的剧痛……画面如潮水般涌来,魏乐悠甚至能感受到阿菁魂体里残留的、对薛洋的刻骨恨意,以及守护晓星尘尸身的执念。 共情结束的瞬间,魏乐悠猛地睁开眼,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阿菁的记忆碎片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口发闷,想到薛洋利用晓星尘杀害那些村民,想到晓星尘知道真相时绝望,还有阿菁被毒瞎双眼、割舌时的惨叫,每一幕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薛洋……”魏乐悠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淬着冰,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他必须死。” 聂怀桑看着魏乐悠骤然冷凝的神色,心中疑惑更甚,忍不住问道:“乐悠贤侄,你在共情中看到了什么?这女鬼和薛洋,到底有什么渊源?” 魏乐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看向聂怀桑:“聂叔叔,这女鬼叫阿菁,生前与晓星尘道长一同在义城生活过。薛洋当年害死晓星尘道长后,不仅毒瞎了阿菁的眼,还割了她的舌头,最后将她灭口。”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浸了冰:“义城里这些被操控的凶尸,大多是薛洋用‘引尸粉’强行变成的活尸。晓星尘道长当年眼盲,被薛洋蒙骗,以为那些活尸是邪祟,亲手杀了不少无辜村民,甚至还误杀了他的好友宋子琛。后来晓星尘得知真相,无法接受自己双手沾满鲜血,最终自刎而亡。” 聂怀桑听得心惊肉跳,握着折扇的手紧了紧:“薛洋竟能狠毒至此……晓星尘道长一生磊落,却落得这般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第267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26 魏乐悠看着阿菁,眼中满是同情与坚定:“阿菁姑娘,你放心,我定会为你和晓星尘道长讨回公道。” 阿菁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再次对着魏乐悠磕了个头,然后起身,用竹竿指了指前方,示意他们继续往前走。 魏乐悠和聂怀桑继续朝着阿菁所指的方向前进。一路上,魏乐悠一边警惕着薛洋可能设下的陷阱,一边思考着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危险。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座看似荒废的道观前。道观的院墙早已坍塌大半,门前杂草丛生,牌匾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楣上,上面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是“白雪观”三个字——想来是薛洋为了纪念宋岚,故意立下的牌匾,却透着一股变态的嘲讽。 魏乐悠和聂怀桑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魏乐悠率先迈出一步,缓缓靠近道观大门。他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义城里格外刺耳。然而,道观内部却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院子里没有杂草,青石板被扫得发亮,甚至连台阶上的缝隙都没有积灰,好像一直有人住在里面一样。 魏乐悠警惕地走进去,推开正殿前那扇虚掩的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与义城的腐味截然不同。大殿内同样没有积灰,供桌擦得发亮,连散落的蒲团都摆得整整齐齐,甚至在供桌中央,还放着一个小小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根早已燃尽的香。 魏乐悠抬手示意身后的聂怀桑和护卫止步,自己则握着流云剑,脚步轻缓地往大殿深处走。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光从破损的窗棂钻进来,落在正中央那具漆黑的棺材上。棺材样式普通,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甚至在棺沿处还摆着一束早已枯萎的白色野花,透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心”。 魏乐悠走近棺材,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棺盖,就听见身后的阿菁发出一阵急促的魂体颤动,她跌跌撞撞地扑过来,白瞳死死“盯”着棺材,魂体上的怨气竟因激动而泛起细碎的白光。 “这是……”聂怀桑也跟了进来,看到棺材时瞳孔微缩。 魏乐悠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棺盖,缓缓发力。随着“吱呀”一声闷响,棺盖被推开一条缝隙,里面铺着干净的白布,晓星尘的尸身静静躺在其中, 他依旧穿着那身洁白的道袍,面容安详得仿佛只是沉睡,颈间那道自刎的伤口被仔细处理过,甚至还抹了一层药膏,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晓星尘道长……”聂怀桑低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惋惜。他曾与晓星尘有过一面之缘,那位道长白衣胜雪,心怀正义,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实在令人痛心。 阿菁扑到棺边,魂体颤抖着,伸出苍白的手,在棺材边上摸索着,可当她的手快要碰到晓星尘的衣袖时,又猛地缩了回来,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人。最后,她只能在棺沿旁徘徊,白瞳里渗出透明的魂泪,无声地滴落,却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魏乐悠看着这一幕,心头的寒意更甚,薛洋把晓星尘的尸身放在这里,还这般“悉心”照料,根本不是念及旧情,而是把道长的尸身当成了自己扭曲执念的“藏品”,这种变态的掌控欲,比直接毁了尸身更令人作呕。 他想起阿菁记忆里晓星尘自散魂魄的画面,心中一动,晓星尘这样心怀苍生的人,不该因为薛洋的恶行,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魏乐悠当即拿出几张黄符,指尖灵力涌动,开始施展“聚魂术”。 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点点金光,围绕着棺材盘旋。然而,晓星尘当年是自愿自散魂魄,魂体早已残缺不全,魏乐悠费了好大功夫,也只聚到一些零散的魂魄碎片,那些碎片闪烁着微弱的白光,像萤火虫一样,在棺盖上缓缓飘动,随时都可能消散。 魏乐悠眉头紧锁,深知这点碎片远远不足以让晓星尘转生,甚至连维持魂体都做不到。他拿出一个特制的锁魂囊,小心翼翼地将这些魂魄碎片收了进去,心中暗忖:看来还是得找到薛洋,说不定他手里还藏着晓星尘的其他魂片。 魏乐悠将装着晓星尘魂魄碎片的锁魂囊小心收好,正欲转身,殿外忽然刮起一阵狂风,卷着浓重的怨气撞开虚掩的大门。薛洋的身影逆光而立,手中摇铃“叮铃”作响,脸上那癫狂的笑容里竟掺着几分扭曲的执拗。 “把他还给我。”薛洋的声音嘶哑,目光死死盯着棺中的晓星尘,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谁让你们碰他的?” 魏乐悠挡在棺材前,流云剑泛着寒光:“薛洋,你害死晓星尘道长,如今还想用他的尸身满足你的私欲,未免太可笑了。” “害死他?”薛洋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得刺耳,“我没有害死他!我只是想让他跌落云端,来陪我而已!他那么干净,凭什么不能陪我?他怎么可以去死,他不能死!” 他说着眼眶骤然通红,目光死死盯着魏乐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是魏无羡的儿子,你爹是鬼道祖师,死了十六年都能活过来,你肯定也会复活之术!你给我复活他,现在就复活他!不然,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复活他?”薛洋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刺得魏乐悠心头一寒。他看着薛洋那双因执念而扭曲的眼睛,冷声道:“晓星尘道长是自刎而亡,自散魂魄,纵是大罗金仙也难逆天改命。你与其在此痴缠,不如早点为自己的罪孽赎罪!” “赎罪?”薛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摇晃起手中的摇铃,“我薛洋的命从来不由旁人定!他不肯醒,我便找个人来‘陪’他醒!” 随着尖锐的铃声划破迷雾,殿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踏得青石板嗡嗡作响。魏乐悠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着玄衣的身影从迷雾中走来,身形挺拔如松,手中握着一柄染血的拂雪剑,正是宋岚。 可这“宋岚”双眼发红,周身缠绕的怨气比之前所有高阶凶尸加起来还要浓烈。他行走时关节发出“咯吱”的异响,显然已被炼成了最凶戾的傀儡。 第268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27 “宋子琛道长……”聂怀桑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后退半步。他曾见过宋岚几面,那位清冷孤傲的道长,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 魏乐悠瞳孔骤缩,握着流云剑的手又紧了几分。在他原本世界里,晓星尘和宋子琛可是一直都是活得好好的,还一起创立了门派,可在这个世界里,却因为薛洋落得这样的结局,这简直让魏乐悠愤怒不已。 “去!把他们都杀了!”薛洋眼中血丝暴涨,摇铃的力道几乎要将铃绳扯断,铜铃碰撞的声响尖锐得刺耳,“谁敢碰他,我就让谁陪葬!” 宋岚眼中红光暴涨,握着拂雪剑的手青筋暴起,剑尖直刺魏乐悠心口。那剑招带着傀儡特有的僵硬,却又因宋岚生前的剑道根基,多了几分凌厉,拂雪剑上的血迹未干,还沾着新鲜的怨气,显然不久前刚被薛洋用来屠戮过生灵。 “小心!”聂怀桑惊呼出声,护卫们立刻拔刀上前,却被宋岚一剑逼退,拂雪剑的剑气带着阴寒,寻常刀刃一碰便泛起白霜,几名护卫的手腕瞬间被冻得发麻。 魏乐悠不退反进,流云剑横劈而出,与拂雪剑相撞的瞬间,他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的灵力,顺着剑身缠上宋岚的手腕。这灵力并非攻击,而是带着安抚魂体的气息,试图穿透薛洋种下的控尸符咒。 “宋道长,醒醒!”魏乐悠沉声喝斥,声音里裹着灵力,直透宋岚被压制的残魂,“你乃侠士,岂能沦为他人傀儡,助纣为虐?” 可宋岚对于魏乐悠的话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持剑攻向魏乐悠。 魏乐悠深知此时不能慌乱,他一边以流云剑巧妙地格挡宋岚凌厉的剑招,一边不断寻找机会破除薛洋施加在宋岚身上的控制。两人的剑交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溅起的火星在昏暗的大殿内闪烁。 魏乐悠瞅准一个破绽,猛地飞起一脚,踢在宋岚的胸口。 宋岚身形一滞,可很快又稳住身形,继续疯狂攻击。 魏乐悠眉头紧皱,心中明白不能再这般僵持下去,否则聂怀桑等人迟早会有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瞬间暴涨,强大的气场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魏乐悠将灵力集中于双眼,眼中泛起奇异的光芒,这是他学的特殊术法,能够看穿咒术的薄弱之处。 透过这双灵力之眼,魏乐悠终于发现宋岚后颈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黑色符文,那正是薛洋控尸咒的关键所在。他看准时机,身形如电般欺身而上,流云剑在符文处狠狠一挑。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黑色符文闪烁几下后竟直接破碎开来。 宋岚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红光瞬间消散,原本僵硬的动作也戛然而止,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魏乐悠连忙伸手接住,将他轻轻放在一旁。 “终于搞定了。”魏乐悠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然而,就在此时,薛洋趁魏乐悠注意力都在宋岚身上时,如鬼魅般窜了过来,目标直指魏乐悠腰间挂着的锁魂囊,那里面装着晓星尘的魂魄碎片,对薛洋来说至关重要。 薛洋的指尖泛着黑气,直扑魏乐悠腰间的锁魂囊,那双眼因极致的渴望而布满血丝,嘶吼声里掺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哀求:“把他还给我!那是我的!” 魏乐悠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的同时,流云直接向薛洋的手劈下去。“晓道长是他自己的。” 薛洋迅速抽回手,身体却像鬼魅一般灵活地绕到魏乐悠身后。他再次伸手去夺锁魂囊。 薛洋指尖黑气缭绕,几乎要触到锁魂囊的系带,却被魏乐悠反手用流云剑鞘狠狠砸在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薛洋腕骨剧痛,却死死不肯退开,另一只手疯了似的抓向魏乐悠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你懂什么!我只要他回来!我能让他活过来!” 魏乐悠被他缠得心烦,抬腿踹向他心口,同时扣住锁魂囊往后一扯,冷声道:“你不是想让他活,是想把他困在这世上,继续当你的傀儡!” 薛洋被踹得踉跄后退,撞在晓星尘的棺木上,棺沿的枯花簌簌掉落。他看着棺中晓星尘苍白的脸,突然红了眼眶,却又扯出个癫狂的笑:“傀儡又怎样?只要他在我身边就好!当年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他,不该让他杀那些村民……可我已经在找他的魂魄了!我快找到了!” 他扯下挂在自己腰间的锁魂囊,“你看!这是我这几年搜集的!加上你手里的,就能凑齐了!你帮我复活他,我把聂明玦的躯干给你,我还能帮你对付金光瑶!” 魏乐悠眼神一冷,根本不接他的话。阿菁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灼烧,晓星尘自刎时的绝望、得知真相后的崩溃,哪容得薛洋用“复活”来亵渎。 他抬手凝聚怨气,黑色光刃在掌心流转:“晓星尘道长宁愿魂飞魄散,也不会想再看到你。你的后悔,太迟了。” 薛洋看着魏乐悠手中那散发着幽光的怨气光刃,脸上的癫狂之色愈发浓烈,他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这阴森的道观内回荡,透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太迟了?哈哈哈,我不管迟不迟,他只能是我的!”薛洋话音未落,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魏乐悠疾冲而去。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匕首上同样缠绕着令人作呕的黑色怨气,直直刺向魏乐悠的咽喉。 魏乐悠眼神冰冷,脚步轻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然而退,同时手中的怨气光刃猛地一挥,一道黑色的光刃朝着薛洋迎头斩去。 薛洋侧身一闪,光刃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割破了他的衣衫。他怒目圆睁,手中匕首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向魏乐悠疯狂进攻。 魏乐悠沉着应对,流云舞得密不透风,将薛洋的攻势一一挡回。 聂怀桑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赶忙指挥护卫们在周围戒备,防止薛洋有其他的阴谋。 第269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28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道观内的烛火瞬间熄灭,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薛洋趁机施展障眼法,魏乐悠只觉眼前光影错乱,难以分辨薛洋的位置。他警惕地握紧流云剑,运转灵力感知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聂怀桑突然大喊:“小心后面!” 魏乐悠猛地转身,只见薛洋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匕首正朝着他的心口刺来。 魏乐悠来不及多想,抬手凝聚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护盾。“砰”的一声,匕首刺在护盾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魏乐悠趁机一脚踢向薛洋的小腹,将他踢飞出去。随后迅速飞身上前,流云剑直指薛洋的胸口,剑尖抵在他的心脏位置,只要再往前一寸,便能刺穿他的胸膛。 薛洋被魏乐悠踢飞出去,撞在了身后的石墙上,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带着疯狂的笑。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眼通红,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疯够了吗?”魏乐悠的声音冰冷如刀,划破了黑暗中的宁静,“晓星尘道长已经魂飞魄散,你就算复活他,也不过是另一个傀儡。你以为他还会像从前那样对你吗?” 薛洋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仿佛被魏乐悠的话击中了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他缓缓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声音沙哑而颤抖:“不……不可能……他一定会原谅我……一定会的……” 魏乐悠剑尖抵在薛洋胸口,目光冰冷似霜,不带一丝怜悯。“薛洋,你的罪孽深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话落,流云直接刺穿薛洋的胸口。 薛洋却不闪不避,脸上竟还挂着一丝扭曲的笑,口中喃喃道:“晓星尘……我来找你了……”话音未落,他的头缓缓垂下,彻底没了气息。 阿菁扯下薛洋腰间的锁魂囊,飘到魏乐悠身边,魂体微微颤动,像是在催促他完成未竟之事。 魏乐悠接过锁魂囊,将晓星尘零散的魂魄碎片归拢一处,小心收好,随后转身走向仍昏迷在地的宋岚。 宋岚的玄衣上沾着血迹与尘土,后颈处符文破碎的痕迹还泛着黑气,魏乐悠蹲下身,指尖凝聚起一缕纯净的灵力,轻轻拨开宋岚颈间的碎发,一枚泛着乌光的锁魂钉正嵌在他的魂窍位置,钉身缠绕的怨气如同细密的黑丝,死死压制着他的神智。 “宋道长,撑住。”魏乐悠低声道,灵力化作纤细的光针,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锁魂钉的钉身。 这锁魂钉是薛洋特制,其上怨气阴寒蚀骨,稍有不慎就会直接损坏宋岚的魂魄。必须小心万分。 聂怀桑在一旁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魏乐悠。护卫们则围在四周,警惕地盯着道观内外,防止再有意外发生。 随着灵力缓缓注入,锁魂钉上的黑气开始剧烈挣扎,宋岚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魏乐悠眼神一凝,加大灵力输出,光针牢牢锁住锁魂钉,猛地向外一拔,“叮”的一声轻响,锁魂钉被硬生生拔出,钉身上的黑气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锁魂钉离体的瞬间,宋岚猛地睁开双眼,眼中不再是之前的猩红,而是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还带着浓重的疲惫与茫然。他撑着手臂想要坐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象,最后落在晓星尘的棺木上,瞳孔骤然收缩,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星尘……” 他踉跄着扑到棺边,看着棺中面色苍白的晓星尘,手指悬在半空,却迟迟不敢触碰,眼底的悲痛如同潮水般翻涌。“怎么会……我明明……”他顿住话头,记忆碎片如走马灯般闪过——被薛洋设计、门派被灭、双眼被毁、再到被杀,被薛洋炼成凶尸傀儡……每一段都带着刺骨的疼痛。 魏乐悠将装着晓星尘魂魄碎片的锁魂囊递到宋岚面前,声音温和了几分:“宋道长,晓星尘道长自刎时自散魂魄,我只搜集到这些碎片,暂时无法让他复生,但至少……他没有彻底消失。” 宋岚接过锁魂囊,指尖轻轻摩挲着囊身。他抬头看向魏乐悠,又看了看一旁的聂怀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感激:“多谢二位……若不是你们,我恐怕还要被薛洋操控,沦为作恶的工具。” 聂怀桑摆手,“宋道长,我可没帮上忙,都是乐悠出力的。” 魏乐悠道:“宋道长客气了,此事本就是薛洋恶行所致,我等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宋岚握着锁魂囊的手微微颤抖,目光落在棺中晓星尘的尸身上,良久才缓缓开口:“我与星尘年少相识,曾约定共行侠义,护佑苍生,却没想到……”他话音哽咽,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没再说下去,只是抬手轻轻拂去棺沿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人。 魏乐悠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泛起一阵酸涩,他转头对聂怀桑道:“聂叔叔,咱们先找赤峰尊的尸身吧,此处不宜久留,万一金光瑶的人察觉到动静赶来,就麻烦了。” 阿菁飘到魏乐悠身边,魂体轻轻晃动,白瞳转向道观后院的方向,手中竹竿在青石板上敲了敲,又弯腰做了个“挖掘”的动作。魏乐悠立刻会意,她是在指引赤峰尊躯干的位置。 魏乐悠顺着阿菁所指方向望去,与聂怀桑对视一眼后,两人立刻警惕地朝道观后院走去。聂怀桑的护卫们也迅速跟上。 穿过道观的后院,他们从一个小门走了出去。刚走了没多远,一片阴森的坟地便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这片坟地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许多坟墓,给人一种压抑而恐怖的感觉。 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不远处,一个黑衣人正疯狂地挖掘着其中一座新坟。那黑衣人动作慌乱,似乎在与时间赛跑,完全没有察觉到魏乐悠等人的靠近。 随着黑衣人不断地刨开泥土,一口棺材渐渐从地下显露出来。 第270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29 魏乐悠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个黑衣人,想要看看这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当距离足够近时,魏乐悠突然大喝一声:“你是何人?在这挖坟做什么!” 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铁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铲尖撞在棺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但他反应极快,不过两秒便回过神,转身就往墓园外跑,动作敏捷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站住!”魏乐悠眉头一皱,脚下灵力涌动,身形如电般追了上去。他速度极快,不过眨眼间便拉近了与黑衣人的距离,指尖已能触到对方的衣摆。 黑衣人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匆忙回头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猛地抽出腰间佩剑,那是一柄样式普通的铁剑,剑刃上泛着冷光。他转身挥剑,直刺魏乐悠心口,剑招凌厉,带着一股不计后果的狠劲,显然是想逼退追兵。 可魏乐悠应对自如。他手腕一翻,流云剑瞬间出鞘,剑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精准地格开黑衣人的铁剑。“叮”的一声脆响,黑衣人只觉虎口发麻,铁剑险些脱手。魏乐悠顺势反攻,剑尖直指对方咽喉,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仅仅过了两招,黑衣人便意识到自己绝非魏乐悠的对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猛地向后一跃,拉开与魏乐悠的距离,与此同时,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传送符。魏乐悠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想要再次冲上前阻止,却已然来不及。 黑衣人将传送符往空中一抛,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传送符光芒大盛,刺眼的光芒将黑衣人笼罩其中。 魏乐悠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衣人在光芒中逐渐消失,只留下一阵空间扭曲的波动。 “可恶!让他跑了。”魏乐悠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 聂怀桑带着护卫们匆匆赶来,看着空荡荡的地方,问道:“乐悠贤侄,这是怎么回事?这人是谁?” 魏乐悠摇头,神色凝重地说:“不知道,但他的剑法有蓝氏的影子。” “蓝氏的剑法?现在蓝氏已经封山了,这人莫非是蓝氏弃徒?”莫怀桑想了下说。 魏乐悠思索片刻,道:“聂叔叔,不管他是不是蓝氏弃徒,都与这棺材脱不了干系。先看看里面是什么。”说罢,他走到那具刚刚被挖出一半的棺材旁,蹲下身子,仔细端详。 这棺材材质普通,棺盖上没有任何纹饰,看起来平平无奇。魏乐悠伸手搭在棺盖上,试着用力一推,棺盖缓缓滑动,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随着棺盖打开,一股浓烈的腐臭之气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怨气,呛得聂怀桑下意识捂住口鼻。魏乐悠却神色一凝——棺中并非完整尸身,只有一具没有头颅、没有四肢的躯干,躯干穿着玄色锦袍,布料虽已腐烂,却能看出是聂氏宗主才能穿的纹样。 聂怀桑的眼睛瞬间红了,他颤抖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之前找到的双腿残肢,刚一靠近棺木,那两条泛着青灰的腿便像是有了感应,自动从他手中飘起,精准地拼接到躯干的下肢处,断裂处的怨气相互缠绕,竟隐隐有融合之势。 魏乐悠见状,也立刻放出聂明玦的左手残肢。那只鬼手刚一离开玉盒,便径直飞向棺中,与躯干的左臂位置完美对接。拼接完成的瞬间,黑色怨气如沸腾的墨汁般翻涌而出,棺木周围的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连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大哥,这是我大哥。”聂怀桑眼眶通红,虽然没有头,可是这熟悉的身影,聂怀桑可以万分肯定,这是他大哥 魏乐悠眉头紧皱,拦住想要去碰触尸身的聂怀桑,这尸身看来是变成凶尸了。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三张泛着金光的封印符,指尖灵力注入,符咒瞬间悬浮在尸身上方。“聂叔叔,退后些,这尸身怨气已深,需先压制住。” 话音未落,魏乐悠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三张封印符如流光般贴在聂明玦躯干的肩颈、胸腹与腰间,符咒金光骤盛,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结界,将不断外溢的怨气牢牢锁在尸身内部。原本躁动的躯干渐渐平静,只是结界表面仍不时泛起细微的波纹,可见其内部怨气之强。 “暂时稳住了,但这只是权宜之计。”魏乐悠收起灵力,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赤峰尊尸身拆分处的怨气已与尸身融为一体,若不尽快集齐所有残肢并彻底净化,迟早会冲破封印。” 聂怀桑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乐悠贤侄,接下来该去哪里找大哥的右手和头颅?” 魏乐悠再次使用追魂溯源术,这一次,画面不再是模糊的影像,而是化作两道清晰的灵力指引,一道指向西北方向,另一道则直指东南,正是栎阳常家和金鳞台的方向。 “有线索了。”魏乐悠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右手在栎阳常家,头颅……在金鳞台。” “金鳞台?”聂怀桑瞳孔骤缩,“金光瑶竟敢把大哥的头颅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简直是胆大包天!” “这才符合他的心思。”魏乐悠冷笑一声,“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他料定没人会想到,赤峰尊的头颅会被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至于栎阳常家……”他顿了顿,想起薛洋与常家的血海深仇,“常家当年被薛洋屠门,如今怕是早已被金光瑶暗中控制,用来藏匿残肢再合适不过。” 聂怀桑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怒火与决然:“不管是金鳞台还是栎阳常家,我都要把大哥的尸身完整找回来。金光瑶,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魏乐悠看着聂怀桑,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聂叔叔,金鳞台守卫森严,金光瑶又心思缜密,咱们不能贸然行事。去栎阳常家或许相对容易些,我们可以先从那里入手,取回赤峰尊的右手,再想办法对付金光瑶,拿回头颅。” 聂怀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悲愤,说道:“乐悠贤侄说得对,是我冲动了。一切听你的安排。” 第271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30 一行人回到道观时,宋岚正守在晓星尘的棺木旁,阿菁的魂体则飘在棺沿边,静静看着棺中之人,魂体因悲伤而微微闪烁,透着一股易碎的脆弱。 魏乐悠看着阿菁飘的模样,心中一动。阿菁的魂体本就因生前遭薛洋毒杀而残缺,这些年全靠执念支撑才未消散,如今薛洋已死,若不尽快补全魂体,她迟早会魂飞魄散。 “阿菁姑娘,我虽无法让你复生,但可以尝试为你补全魂魄,让你能视物、能言语。”魏乐悠轻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 阿菁的魂体微微颤抖,白瞳中似有光芒闪烁,似乎在表达着她的感激与期待。 魏乐悠让聂怀桑和宋岚在道观中护法,自己则寻了一处安静之地,将阿菁的魂体安置好。他从储物袋中取出数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聚魂珠。 这是魏婴早年炼制的法器,专门用来滋养残魂,他当年觉得有趣,便讨了几颗带在身上,没想到如今竟派上了用场。 魏乐悠将聚魂珠环绕在阿菁魂体周围,随后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灵力的注入,聚魂珠光芒大盛,柔和的光丝如蛛丝般缠绕在阿菁的魂体上。阿菁的魂体起初还有些抗拒,毕竟这股力量太过强大与陌生,但在魏乐悠温和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时间缓缓流逝,魏乐悠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却依旧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灵力。终于,阿菁的魂体开始发生变化,原本苍白透明的魂体逐渐变得凝实,白瞳处也隐隐有光芒流转。 “成功了……”魏乐悠疲惫地笑了笑,轻轻吐出一口气。 阿菁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又试着张了张嘴。“我……能看见了……也能说话了……”阿菁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喜与激动。她看着魏乐悠,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多谢公子……若不是你,我恐怕永远只能如此……” 魏乐悠笑着摆了摆手,“阿菁姑娘不必客气,薛洋作恶多端,你本不该承受这些。如今能让你恢复一些,也算是为你讨回一点公道。” 阿菁转头看向晓星尘的棺木,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与眷恋,“道长……我终于能再‘看’见你了……” 宋岚走上前,看着阿菁,眼中也带着一丝欣慰,“阿菁,星尘若泉下有知,也会为你高兴的。” 阿菁走到魏乐悠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公子为我补魂,还为道长和我报了仇。” “你不必谢我,”魏乐悠扶起她,目光落在晓星尘的棺木上,“若不是你指引,我们也找不到赤峰尊的躯干,更查不到薛洋的恶行。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阿菁看向棺中的晓星尘,又看了看宋岚手中的锁魂囊,轻声道:“我想跟着宋道长,帮他一起寻找道长剩下的魂魄碎片。让道长可以“活”下来。” 宋岚闻言,点了点头,语气郑重:“有你帮忙,再好不过。星尘若知道,也会放心。” 魏乐悠看着这一幕,心中稍定,转头对聂怀桑道:“聂叔叔,阿菁姑娘的事已了,我们该准备去栎阳常家了。赤峰尊的右手在那里,迟则生变。” 聂怀桑收起情绪,握紧装着聂明玦残肢的玉盒:“好!我们这就出发,绝不能让金光瑶再耍花招!” 一行人离开义城时,迷雾已散了大半,晨光透过云层洒在青石板路上,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暖意。 一群人行至分岔路口,宋岚停下脚步,转身对魏乐悠与聂怀桑拱手:“二位此恩,宋某铭记在心。待寻齐星尘魂魄,定当回报。”魏乐悠把一颗聚魂珠给了宋岚,让他滋养晓星尘的残魂。 魏乐悠点头:“宋道长保重,若遇危险,可捏碎此符传讯,我会尽快赶来。”说着递过一枚刻着符文的木符,“此符能跨百里传讯,也算多一层保障。” 阿菁也跟着屈膝行礼,声音虽轻却坚定:“多谢公子,我们定会找到道长的。” 目送两人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聂怀桑才收回目光,轻叹道:“但愿他们能如愿。” 魏乐悠拍了拍他的肩:“先顾好眼前事,赤峰尊的右手还在栎阳常家等着我们。” 魏乐悠与聂怀桑一行人抵达栎阳时,天色已晚,月光将常氏老宅的断壁照得清明,风穿过空荡的院落,卷起枯叶发出“沙沙”声响,透着死寂的荒凉。 常家被薛洋屠门后,这里便成了无人敢踏足的禁地,院墙倒塌大半,杂草疯长到半人高,可以看出已然许久无人踏足。 “聂叔叔,你带着护卫在墓园外戒备,防止金光瑶的人折返。”魏乐悠指尖捏着一枚探怨符,符纸在他掌心泛起淡黑微光,“我进去找赤峰尊的右手,速去速回。” 聂怀桑点头应下,将玉盒紧紧抱在怀中:“你当心,这地方阴气重,说不定还藏着薛洋留下的陷阱。” 魏乐悠孤身踏入墓园,脚下青石板早已碎裂,每一步都能踩出细微的泥土声响。探怨符的光芒随着他的脚步逐渐变亮,最终停在一座无字墓碑前。 碑石崭新,与周围风化的旧墓格格不入,显然是近年才立的。他蹲下身,指尖贴着墓碑表面,灵力顺着石缝渗入地下,果然触到一股熟悉的凶煞之气,与聂明玦残肢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藏得倒挺隐蔽。”魏乐悠冷笑一声,掌心凝聚怨气,轻轻按向地面。泥土如同被无形的手掀开,层层剥落,很快露出一口黑木棺材。棺材没有封死,他伸手一拉,棺盖便“吱呀”一声打开,里面没有完整尸身,只有一只青灰色的手臂静静躺着,指节处还残留着聂明玦惯用的握拳痕迹,显然就是他们要找的右手。 就在魏乐悠伸手去取右手时,棺底突然弹出三根淬着黑气的毒针,直刺他的手腕!他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流云剑出鞘,剑光一闪便将毒针斩断。毒针落地的瞬间,墓园四周突然响起锁链拖动的声响,十几具穿着常氏旧衣的凶尸从坟茔后爬出来,眼眶中跳动着猩红怨气,显然是被人用符咒操控,专门守在这里。 “薛洋的手笔,倒还有点意思。”魏乐悠将聂明玦的右手收进玉盒,反手握住流云剑。他没有吹奏逐风笛,而是直接将灵力注入剑身,剑身上泛起黑白交织的光芒,灵怨双修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那些凶尸刚扑到近前,便被光芒震得停滞不前,身体开始出现裂纹。 “当年常家满门的仇,今日便替你们了结。”魏乐悠轻声开口,剑招展开,每一剑都精准地劈在凶尸头顶的符咒上。符咒破碎的瞬间,凶尸眼中的猩红褪去,身体缓缓倒地,化作飞灰消散。不过片刻,所有凶尸便被清理干净,墓园重新恢复寂静,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腐味。 第272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31 魏乐悠走出墓园时,聂怀桑正焦急地在门口张望,见他平安出来,才松了口气:“怎么样?找到没?” “找到了。”魏乐悠将装着右手的玉盒递过去,“里面藏了毒针和凶尸陷阱,不过都解决了。” 聂怀桑接过玉盒,打开看了一眼,眼眶又红了几分:“大哥……就差头颅了。” 魏乐悠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逐风的笛孔:“金鳞台现在是金光瑶的地盘,他刚经历凶尸围攻,防卫肯定比之前更严,硬闯就是自投罗网。我先回乱葬岗跟阿爹和父亲商量对策,顺便看看阿爹的鬼道修炼进度,你也回清河稳住聂家,咱们分头准备,等时机成熟再动手。” 聂怀桑紧紧抱着两个玉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现在确实不是冲动的时候。我回清河后,会暗中调动聂家暗卫,查探金鳞台的布防漏洞,有消息就立刻传讯给你。” 他顿了顿,看向魏乐悠,眼中带着几分郑重,“乐悠贤侄,大哥的头颅能不能找回,就全靠你和魏兄了。” “放心,只要头颅在金鳞台,我就一定能拿回来。”魏乐悠语气坚定,抬手召来佩剑,翻身而上,“聂叔叔路上注意安全,金光瑶可能已经注意到你了。” 聂怀桑望着魏乐悠御剑远去的背影,握紧怀中的玉盒,转身对护卫沉声道:“按原路线返回清河,沿途避开所有金氏据点,若遇可疑之人,不必纠缠,直接脱身。” 护卫们齐声应下,一行人迅速隐入栎阳的夜色中。 魏乐悠并没有御剑回乱葬岗,而是在附近城镇落了下来,找了家临街客栈开了个房间休息,奔波这么久,他实在倦极,所以打算歇一晚养足精神,再向魏无羡和蓝忘机细说此行的遭遇。 伏魔洞内,夜明珠的柔光漫过石桌,魏无羡盘膝而坐,膝上摊着完整版鬼道功法,周身萦绕的怨气不再是往日的狂躁,反倒如溪流般温顺流转,与他体内微弱却坚韧的灵力交织缠绕。 蓝忘机坐在一旁,指尖凝着一缕清心灵力,若有若无地护在他周身,目光始终落在他眉心,那里隐隐有金光闪烁,是结丹的征兆。 自得到完整的鬼道功法后,魏无羡便心无旁骛钻研功法,短短一月,竟真的在莫玄羽这具“废材”躯体里,摸到了结丹的门槛。 “魏婴,气息稳住。”蓝忘机轻声提醒。方才魏无羡体内灵力与怨气突然激荡,额间渗出细密汗珠,显然是结丹的关键节点到了。 魏无羡颔首,闭上眼将功法最后一页的口诀在心中过了一遍。不同于寻常修士引气入体聚丹,这鬼道结丹之法,需以怨气为基、灵力为引,将两者在丹田内压缩成珠。过程中稍有不慎,轻则功亏一篑,重则被怨气反噬心神。 他深吸一口气,引导着丹田内的灵怨二气缓缓汇聚。起初两气相斥,如同水火不容,在丹田内冲撞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魏无羡咬牙坚持,按照功法记载,将一缕缕怨气拆解、重塑,再与灵力层层缠绕。不知过了多久,丹田内终于传来一阵温热的厚重感,一枚黑中带金的金丹,正缓缓成形。 “成了!”魏无羡猛地睁眼,眼中迸出狂喜。金丹在丹田内稳稳转动,散发出的气息可比以前的金丹更强劲,周遭游离的怨气竟自发向他靠拢,仿佛找到了归属。 蓝忘机起身走近,指尖轻轻覆在他丹田处,感受到那枚特殊金丹的搏动,眼中终于露出笑意:“魏婴,恭喜。” 可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雷鸣。并非寻常雷雨之声,那雷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震得伏魔洞的夜明珠都微微颤动,洞壁上的结界符文竟开始闪烁不定。 魏无羡心中一紧,想起魏乐悠曾说的“真丹需经雷劫淬炼”,猛地起身走向洞口:“这是……雷劫?” 他刚推开洞门,便见乱葬岗上空乌云密布,墨色云层中银蛇翻滚,一道道闪电如同巨龙的利爪,在云层里穿梭游走,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蓝湛,我去去就回。”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未知挑战的兴奋与坦然。 魏无羡大步走出伏魔洞,蓝忘机紧跟其后,神色间满是担忧。然而,魏无羡抬手阻止了他进一步跟随的举动,目光坚定地望向那翻涌的雷云,“蓝湛,此乃我必经之劫,你在此处等我,莫要轻涉险地。” 蓝忘机微微皱眉,他看到过雷劫的记载,雷劫只能本人渡,若有人帮忙反而会加重雷劫强度。所以,他停下脚步,只是那关切的目光紧紧锁住魏无羡的背影,未曾有片刻移开。 魏无羡站在乱葬岗的最高处,直面那铺天盖地的雷劫。很快,第一道水桶粗的惊雷直直劈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他周身的灵怨二气瞬间交织,形成一层厚实的护盾。雷光在护盾上炸开,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未能伤他分毫。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雷接连落下,威力一次比一次强。魏无羡不再硬抗,而是巧妙地运转鬼道之力,将雷劫的力量引入体内,顺着经脉汇入丹田,与金丹相互淬炼。每一次雷击,都让金丹的光芒更盛几分,他的气息也愈发沉稳。 半个时辰后,乌云渐渐散去,魏无羡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身上的衣袍虽有些凌乱,眼神却亮得惊人,周身的气息比之前强盛了数倍,金丹在丹田内转动得愈发稳健。他转身走向蓝忘机,脸上带着轻松笑容。 “蓝湛,我回来了。” 蓝忘机快步迎上前,伸手轻轻拂去他肩上的尘土,指尖不自觉地触碰他的脸颊,确认他真的无碍后,眼中的担忧才渐渐褪去,只剩下欣慰:“魏婴,你没事就好。” 魏无羡笑着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放心吧,蓝湛,我这不是好好的。经过这雷劫,我感觉实力更上一层楼了。看来乐悠说的真没错,这金丹确实需要雷劫淬炼。” 为什么这书数据越来越差呢?求读者朋友们五星好评,催更,求大家支持下,拜托啦。 第273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32 蓝忘机凝视着魏无羡,眼中满是庆幸与深情,情不自禁地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魏无羡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反手握住蓝忘机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脸庞,感受着对方指尖的温度。 他顺势往蓝忘机身前靠了靠,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刚经历雷劫的气息还带着几分灼热,混着身上淡淡的香,在鼻尖绕成温柔的圈。“蓝湛,”他声音放得轻软,带着劫后余生的松弛,“刚才雷劈下来的时候,我还想着,要是你不在这儿等着,我打赢雷劫都没人夸。” 蓝忘机垂眸看着怀中人发顶的软毛,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摩挲着那片温热的皮肤。他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胸膛贴着魏无羡的后背,把自己的温度一点点渡过去。 乱葬岗的风还带着些凉意,却吹不散两人相拥的暖意。 魏无羡反手勾住蓝忘机的腰,指尖戳了戳他腰间的玉佩,笑着转头看他:“含光君,我修成真丹了,是不是该赏点什么?”他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子,鼻尖蹭过蓝忘机的下颌,带着点故意的撒娇。 蓝忘机的耳尖悄悄泛红,却没躲开,反而微微低头,唇瓣轻轻落在魏无羡的额角,带着清浅的凉意。“想要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目光落在魏无羡唇角的笑纹上,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 魏无羡眼睛弯得更厉害,抬手勾住蓝忘机的脖颈,把人拉得更近,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就想要含光君多抱我一会儿,”他轻声说,拇指轻轻蹭过蓝忘机的下唇,“刚才渡劫的时候,想你想得紧。” 话音刚落,蓝忘机的吻便落了下来,不是浅尝辄止,反而带着几分急切的温柔,辗转着描摹魏无羡的唇形。 魏无羡闭上眼,抬手扣住蓝忘机的后颈,用力回吻过去,将所有的安心与欢喜都揉进这个吻里。风穿过乱葬岗的枯木,却像是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亲昵,悄悄放轻了声响。 吻到呼吸微促时,蓝忘机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魏无羡的,指尖轻轻拂去他唇角的水渍,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以后,我都在。” 魏无羡笑着点头,把头埋进蓝忘机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禅香,感受着怀里坚实的温度,心底满得快要溢出来。“好啊,”他轻声应着,“那以后不管是雷劫还是别的,有蓝湛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两人相拥许久,才慢慢分开。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眼中满是爱意与坚定,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他们二人。然而,此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魏乐悠从山下走了上来。 “阿爹,父亲,我回来啦!”魏乐悠老远就喊道,声音里透着兴奋。他快步走进伏魔洞,看到魏无羡和蓝忘机,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我回来得不是时候呀。” 魏无羡笑着松开蓝忘机,神色虽还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瞪了魏乐悠一眼道:“你这小子,没个正经。说吧,这么兴奋,是不是有什么收获?” 魏乐悠嘻嘻一笑,也不打趣他们了。将最近这一路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两人知道。 魏无羡听到晓星尘的遭遇时,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算起来,晓星尘是抱山散人的弟子,论辈分还是他的小师叔。这样一位心怀苍生的道长,竟被薛洋骗得亲手杀了无辜村民和挚友,最后自刎而亡,连魂魄都散了。他攥紧拳头,语气带着怒意:“这薛洋还真是该死,手上沾了这么多血,竟还能在义城作恶这么久。” “阿爹,这薛洋我已经杀了。”魏乐悠连忙说道。 “杀得好!”魏无羡当即点头,眼中没有丝毫犹豫,“这样的人留在世上,只会害更多人,留着也是祸患。” 蓝忘机也微微颔首,显然认同魏无羡的说法,薛洋作恶多端,屠门灭派、草菅人命,死不足惜。 “乐悠,那现在小师叔的尸身、宋子琛道长,还有阿菁姑娘,都安顿好了吗?”魏无羡又问,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关切。 魏乐悠收起笑容,语气沉了几分:“晓师叔的尸身我已经妥善安葬在义城的清净处了,魂魄碎片我收了一部分,但还不够,暂时没办法让他转生; 宋道长身上的控尸咒和锁魂钉我都清除了,现在他和温宁叔叔一样,是有神智的凶尸,能自主控制怨气;阿菁姑娘的魂体我用聚魂珠补全了,现在能视物、能说话,正跟着宋道长一起,继续在寻找晓师叔剩下的魂魄碎片。” 魏无羡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惋惜:“能让他们有个念想,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希望小师叔能早日聚齐魂魄,有个转世的机会。” 蓝忘机也轻声道:“宋道长与晓星尘情谊深厚,有他和阿菁寻找,总能多几分希望。” “对了阿爹,父亲,”魏乐悠话锋一转,说起正事,“赤峰尊的尸身现在就差头颅了。我们查到,金光瑶把头颅藏在了金鳞台,那里守卫森严,肯定不好拿。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魏无羡听到“金光瑶”和“金鳞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想起温情的死,想起金家当年对他的算计,想起乱葬岗的那场屠杀,心底的恨意又涌了上来:“金麟台,金光瑶……正好,金家欠我的,这笔账也该好好算算的了。” 魏乐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接着说道:“阿爹,我有个主意,咱们直接带乱葬岗的凶尸去围了金家!这些时日我没闲着,收集了不少金家作恶的证据,他们秘密炼尸、残杀无辜村民,桩桩件件都能让仙门百家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到时候,咱们把证据公布出去,再让凶尸压阵,看金光瑶还能怎么狡辩!金家本就不得人心,一旦真相大白,必定人心惶惶,咱们就能趁机灭了金家,拿回头颅。” 魏无羡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眉头微蹙:“这办法倒是直接,可动用乱葬岗的凶尸,会不会太过招摇?到时候仙门百家肯定会更忌惮我们,说不定还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阿爹,他们本来就忌惮您啊!”魏乐悠急忙说道,“从您修鬼道那天起,仙门百家就没断过对您的猜忌,甚至想除掉您这个‘夷陵老祖’。与其让他们觉得您好欺负,不如让他们见识到您的强大,知道您不好惹,这样他们才不敢轻易招惹我们。而且我们有证据在手,师出有名,是替天行道,占着理呢!” 蓝忘机微微点头:“乐悠所言有理,金家作恶多端,早该受到惩戒。只是行动之前,需做好周全准备,不可贸然行事。” 魏无羡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好,那就这么定了。” 第274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33 就在这时,一道半透明的魂体缓缓飘进伏魔洞——正是温情。方才雷劫降临时,她与温宁一鬼一凶尸皆受不住劫雷的威压,只能躲在远处的山洞里。雷劫结束后,她本想来看看魏无羡的情况,却远远瞥见他与蓝忘机相拥的模样,不愿打扰,便又拉着温宁退了回去。后来,见时间差不多,温情才又上来看看。 温情飘了进来,神色略显犹豫,但眼中的恨意却清晰可见。她看了看魏无羡、蓝忘机和魏乐悠,缓缓开口道:“我在外面听到了你们的计划,对付金家,也算我一份。” 魏无羡挑眉,有些意外温情的主动参与,“温情,你……”要知道,身为医师的温情,无论生前还是死后都是从来都没有害过人的。 “魏无羡,”温情打断他,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金家害死阿宁一次,又将他囚禁折磨十六年,让他成了任人操控的凶尸;他们利用我岐黄一脉的医术算计你,害你身死魂散,还连累温氏残余族人……这笔血债,我不能不讨。” 魏无羡看着温情眼中燃烧的恨意,心中动容。他深知,温情向来善良仁厚,若非金家恶行太过令人发指,她绝不会主动提出参与复仇。 他不再犹豫,点头应道:“情姐,你想加入便加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金鳞台,为温宁、为温氏族人,也为我们自己,讨回公道。” 温情闻言,魂体的颤抖渐渐平复,她抬手从魂体中取出几页泛黄的纸笺,递到魏无羡面前:“魏无羡,这些是我这些日子琢磨出来的药方。有能让人瞬间失力的迷药,有专门克制修士灵力的毒药,也有能快速愈合外伤的疗伤药……或许能帮上忙。” 温情以前很少会去研究毒药,死后的她为了报仇,反而开始琢磨起这些。 魏无羡接过药方,仔细翻看了几页,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情姐,辛苦你了,这些药方关键时刻定能派上大用场。” 魏乐悠想起一件事:“阿爹,金光瑶手里有阴虎符。之前在金鳞台,他就用阴虎符操控过凶尸,若咱们带着乱葬岗的凶尸前去,他极有可能故技重施,用阴虎符反过来对付我们。” 魏无羡眉头紧皱,陷入沉思。当年他死前可是摧毁了阴虎符的,虽然只毁了一半,没想到金光瑶可以找到人把它恢复, 而且阴虎符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当年他凭借阴虎符在战场上力敌温家,如今金光瑶持有此物,确实是个棘手的麻烦。 魏无羡沉思片刻后,目光坚定地抬起头:“乐悠,阴虎符虽是麻烦,但并非无解。当年我能炼制它,如今也能找到克制它的办法。”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我与你一同研究,定能寻得对策。” 魏乐悠眼睛一亮,说道:“阿爹,父亲,我在原来的世界曾有一种玄铁,名为‘破邪玄铁’,它对邪物有着天生的克制之力。或许我们可以找到这种玄铁,打造一件法器,专门用来对付阴虎符。” 魏无羡闻言,眼前一亮:“此计可行。只是这‘破邪玄铁’极为罕见,不知何处才能寻得。” 魏乐悠挠了挠头,仔细回忆着:“阿爹,我记得我那个世界的‘破邪玄铁’,是在乱葬岗深处找到的。听我那位‘父亲’说,好像是因为‘物极必反’,乱葬岗聚集了天下至阴至邪的怨气,常年累月下来,反而在最深处孕育出了这种至阳至刚的玄铁,用来平衡阴阳。咱们这处乱葬岗与我原来世界的环境相似,说不定也有!” 魏无羡摸着下巴思索:“如此说来,咱们可以去乱葬岗深处找找。只是这乱葬岗深处凶险异常,怨气极重,得做好万全准备。” 蓝忘机点头:“我与你同去,乐悠留下与温情准备其他事宜。” 魏乐悠虽有些不甘——他也想去见识下破邪玄铁的模样,但也知道自己留下能发挥更大作用,便乖乖应了下来:“好,那阿爹和父亲一定要小心!若是遇到危险,就捏碎传讯符,我立刻带温宁叔叔过去支援!” 第二日天还未亮,魏无羡和蓝忘机便整装出发,踏入乱葬岗深处。与外围不同,这里的怨气浓得如同实质的黑雾,连阳光都无法穿透,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血腥交织的气味,让人闻之欲呕。脚下的土地松软湿滑,每走一步都可能陷入尸骸堆积的泥潭。 两人小心翼翼地前行,魏无羡手持陈情,蓝忘机则握着避尘,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一阵凄厉的嘶吼声从黑雾中传来,十几只怨灵裹挟着怨气,如同饿狼般朝他们扑来,这些怨灵都是死在乱葬岗的修士所化,怨气极重,寻常术法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蓝湛,护我!”魏无羡低喝一声,将陈情凑到唇边,悠扬却带着震慑力的驱邪之曲瞬间响起。 蓝忘机则拔剑上前,避尘剑上泛着清透的灵力,每一剑都精准地劈在怨灵身上,将其暂时打散。 驱邪之曲持续了近一炷香的时间,那些怨灵才在音律与灵力的双重压制下,渐渐消散在黑雾中。 两人不敢耽搁,继续深入,又接连避开几具沉睡的百年凶尸,终于在一处布满白骨的山谷中,发现一块拳头大小的玄铁,它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与周围的阴邪气息格格不入,正是破邪玄铁。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欣喜。 魏无羡驱散周围怨气,小心翼翼地将玄铁取出,玄铁入手温热,带着一股纯净的阳刚之气,魏无羡原本有些冷的身体一下子温热起来。 “成了!”魏无羡握紧玄铁,脸上露出笑容,“有了它,我有把握打造出克制阴虎符的法器。” 蓝忘机点头,眼中也带着几分欣慰:“我们尽快回去,早日将法器打造完成,也好早日启程前往金鳞台。” 两人不再停留,循着来时的路返回伏魔洞。 第275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34 回到伏魔洞后,魏无羡立刻着手打造克制阴虎符的法器。 魏乐悠与温情温宁也没闲着,他们按照之前的计划,继续收集金家作恶的证据,同时对乱葬岗的凶尸进行最后的训练与调配,确保这些凶尸在关键时刻能听从指挥,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蓝忘机则在蓝曦臣传讯下回蓝家。 半个月后,魏无羡终于闭关而出,手中多了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正是用破邪玄铁炼成的“破邪令”。 伏魔洞内,魏无羡指尖抚过刚炼成的“破邪令”,玄铁表面泛着温润金光,隐隐能驱散周遭游离的怨气。他将令牌递给魏乐悠,语气笃定:“这破邪令能扰乱阴虎符的怨气流转,金光瑶若敢用它控尸,令牌一现,他的术法便会失效。” 魏乐悠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试着注入一缕灵力,令牌瞬间迸发刺眼白光,洞壁上的怨气竟如潮水般退散。“阿爹,有这东西,金鳞台那一战咱们稳了!” 温情这时从洞外走进来,手中攥着一张传讯纸,神色凝重:“刚收到消息,金光瑶要在三天后召开清谈会。” “清谈会?”魏无羡接过传讯纸,指尖划过纸上“共商围剿乱葬岗凶邪”的字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倒会挑时候,明知我们要找他算账,还敢主动摆擂台。” 魏乐悠凑过来看了一眼,嗤笑一声:“他倒是会挑时候,不过正好,咱们的证据也收集得差不多了,破邪令也炼成了,索性就去清谈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拆穿他的真面目!” 温情点头附和,将一叠装订好的纸册放在石桌上:“这是我和温宁整理的金家罪证,从秘密炼尸场的受害者名单,到他们用无辜平民做怨气实验的记录,每一条都有物证或人证。” 魏无羡翻看着罪证,指尖微微用力,纸页边缘被捏出褶皱。十六年前的冤屈、温氏余部的苦难、晓星尘与宋岚的悲剧……桩桩件件都与金家脱不了干系,如今终于要到清算的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罪证收进储物袋,语气沉了几分:“三天后,定要让金光瑶为这些罪孽付出代价。” “蓝湛那边有消息吗?”魏无羡抬头问。自蓝忘机回云深不知处后,两人只通过两次传讯,蓝氏闭山查旧事,动静不小,想来蓝忘机最近肯定很忙。 “蓝家那边暂时没传讯过来,不过阿爹,你要是给父亲发传讯灵蝶,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回复你。”魏乐悠笑着打趣,眼神里满是“我懂你”的意味。 魏无羡被说得有些耳根发烫,却还是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只莹白的灵蝶,指尖凝聚灵力,将“三天后赴金麟台清谈会”的消息注入其中。 灵蝶振翅飞起,穿过洞门,朝着云深不知处的方向飞去。他望着灵蝶消失的方向,心里默默盘算:传讯灵蝶一来一回至少要半天,还是太慢了。等金家的事处理完,一定要把乐悠说的“通讯玉佩”研制出来,到时就能随时和蓝湛联系了。 “乐悠,你联系聂怀桑,让他准备好,三天后的清谈会就是我们算账的日子。”魏无羡收回思绪,正色道。 魏乐悠应了声“好”,立刻从怀中摸出一枚刻着聂家纹印的传讯符,指尖灵力注入,符纸化作一道青芒,穿透伏魔洞的结界,朝着清河方向飞去。“聂叔叔那边早有准备,只要咱们这边信号一到,他就能带着聂家修士赶来金麟台。” 温情将几瓶炼制好的丹药放在石桌上,“这是‘散怨丹’,能暂时压制凶尸身上的怨气,可以让凶尸三天内都安静。那样凶尸就可以直接装到储物袋里,直接带到金鳞台。” 魏无羡拿起散怨丹的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药香中带着一丝清苦,却能清晰感受到其中压制怨气的灵力波动。“情姐费心了,有这丹药,咱们带凶尸入城就不会引人注目,省去不少麻烦。” 三日后,金麟台上下张灯结彩,却透着一股紧绷的肃杀。仙门百家的修士陆续抵达,谈论间都绕不开“围剿乱葬岗”的话题,看向金麟台主殿的目光里,既有期待,也有藏不住的忌惮。 金光瑶身着金线绣云纹的仙督长袍,站在殿前迎客,笑容温和依旧,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冷意,他早已在金麟台布下天罗地网,只等魏无羡自投罗网。 仙门百家的修士们陆续抵达金麟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此次清谈会,仙督是要商议如何围剿乱葬岗的凶邪,那‘夷陵老祖’魏无羡复活的事,看来是真的了。”一名年轻修士皱着眉,满脸担忧。 “哼,那魏无羡修习鬼道,本就是离经叛道之徒,当年就搅得仙门大乱,如今复活,必定又是一场浩劫。”一位长老模样的人捋着胡须,语气笃定。 “可我听闻,此次金家那些被废金丹的修士,都是折在魏无羡手里,他的实力似乎更胜从前了。”另一名修士低声说道,神色间带着一丝忌惮。 “怕什么,此次仙门百家齐聚,还怕对付不了一个魏无羡?”有人高声应和,试图壮胆。 “对!十六年前我们能联合起来除去夷陵老祖,十六年后也一样可以!有仙督在,咱们怕什么!”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响起一道细微的声音:“可我听兰陵的百姓说,前些日子金家被凶尸围攻,那些凶尸好像是专门冲着金家人来的,说不定里面有内情?”说话的是个穿着灰衣的散修,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人用眼神制止了。 “仙督早就说了,那是夷陵老祖的报复!那些凶尸会追着金家人,是因为夷陵老祖下了命令,想借此动摇金家的根基!”一名金家弟子立刻开口反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瞬间压下了质疑的声音。 “对,肯定是夷陵老祖做的!他最擅长用鬼道操控凶尸,除了他,谁还能有这本事?” 就在这时,广场入口处突然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姑苏蓝氏的人来了。蓝曦臣身着月白宗主长袍,腰间佩着朔月剑,神色温润却难掩凝重; 蓝忘机紧随其后,一身白衣胜雪,避尘剑悬于腰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这一幕让广场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谁都知道蓝氏早已闭山查旧事,此前连金家的传讯都没回应,如今竟突然出席清谈会,实在出人意料。 “蓝宗主怎么来了?不是说蓝氏要闭山谢客吗?” “含光君也来了……听说他之前和夷陵老祖一起出现在乱葬岗,好像是在帮着魏无羡,不知如今蓝氏是何打算。” “蓝氏向来以正道自居,或许含光君只是去查探乱葬岗的情况,不至于真的与魏无羡同流合污吧?毕竟含光君的品行,仙门里谁不敬佩?” “不好说……当年魏无羡叛逃后,含光君就多次为他辩解,说不定两人真有什么交情……” 议论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低沉了许多,所有人都在暗自揣测蓝氏的立场。 第276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35 金光瑶看到蓝氏兄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快步迎上前,脸上堆满笑容:“二哥、忘机,蓝氏闭门谢客,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没想到你们能来,真是令金麟台蓬荜生辉啊。” 蓝曦臣微微颔首,语气温润:“阿瑶,蓝氏虽闭山梳理旧事,但围剿凶邪、关乎仙门安危的大事,自然不能缺席。 蓝忘机则神色冷淡,目光在金光瑶身上停留一瞬,便移开视线,并未言语。 金光瑶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如此便好,清谈会马上开始,二位请入席。” 金光瑶走上高台,环视一圈,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今日邀大家前来,想必都已知晓缘由。那‘夷陵老祖’魏无羡复活,如今盘踞乱葬岗,豢养凶尸,对仙门百家构成了极大威胁。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所以今日,便是要商议如何围剿,还仙门一片安宁。” “仙督说得对!”台下立刻有修士附和,是个常年依附金家的小宗门长老,“那魏无羡灭了周氏满门,还废了数十位修士的金丹,简直丧心病狂!咱们必须联手除了他,否则后患无穷!” 附和声刚起,一名金氏弟子便跌跌撞撞冲进广场,脸色惨白,声音发颤:“仙督!不好了!金麟台外围……被凶尸围了!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上千只!”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修士们纷纷起身,有的攥紧法器,有的探头往广场外张望,神色满是惊恐。 “这魏无羡竟敢主动攻打金麟台?简直狂妄至极!” “金麟台不是有结界吗?怎么还能让凶尸闯进来?” “不行,我得先离开这里,免得被凶尸波及!” 金光瑶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僵住,指尖攥着的金星雪浪花玉佩几乎要被捏碎,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狠戾。 他没有回头斥责那慌乱的弟子,反而缓缓抬手压了压,声音平静:“慌什么?不过是些行尸走肉,金麟台的结界岂是那么容易破的?” 台下修士们的骚动渐渐平息,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着这位仙督拿主意。 金光瑶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心中迅速盘算着。他深知,此刻绝不能乱了阵脚,否则金家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望将荡然无存。 “诸位莫慌,这想必是魏无羡的挑衅之举。”金光瑶镇定自若地开口,“他以为用这些凶尸便能扰乱我们的清谈会,坏我金家名声,简直痴心妄想。” 说罢,他的手摸了下自己怀中的阴虎符,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只要启动阴虎符,那些凶尸便不足为惧,只是他不想这么快就暴露这张王牌,以免后续魏无羡还有其他后手。 于是,他吩咐说:“苏涉,带三百修士守外围,用锁魂阵困住凶尸,莫让它们惊扰了清谈会。” 苏涉立刻领命,抽出佩剑带着人匆匆离去。 金光瑶目送苏涉离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阴虎符的纹路,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笑意,目光却如淬了冰般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修士。他清楚,这些人看似拥护仙督,实则各怀鬼胎,若今日镇不住乱葬岗的凶尸,金家的根基便会动摇。 “诸位稍安勿躁,”他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涉办事稳妥,再加上金鳞台的结界,区区凶尸不足为惧。咱们继续商议围剿之事,魏无羡一日不除,仙门便一日不得安宁。”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法器破碎的脆响。一名浑身是血的金氏修士连滚带爬冲进来,声音发颤:“仙督!不、不好了!锁魂阵被破了!那些凶尸……那些凶尸好像有灵智,专挑我们的破绽打!”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修士们纷纷起身,有的往后退,有的攥紧佩剑,眼神慌乱地望向广场入口;还有人窃窃私语,暗指金光瑶连自家结界都守不住,枉为仙督。 “连锁魂阵都挡不住?那些凶尸到底是什么来头?” “仙督不是说结界很坚固吗?怎么连外围都守不住?” “我看还是先撤吧,再待下去,恐怕要被凶尸堵在金麟台里!” 金光瑶眼底的平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隙,能破苏涉的锁魂阵,还能让凶尸拥有灵智,魏无羡果然有后手。他不再犹豫,召来一名心腹暗卫,从怀中摸出阴虎符,压低声音吩咐:“拿着这个去外围,用阴虎符控制凶尸,把它们反过来引去对付乱葬岗的人。记住,别暴露阴虎符的存在,速去速回!” 暗卫接过阴虎符,躬身应道:“属下遵命!”随即匆匆奔出广场。 殿内的骚动还在蔓延,金光瑶强压着心头的焦躁,脸上笑意愈发柔和:“诸位莫急,不过是些小波折。我已让弟子携法器前去,片刻便能平息乱象。” 他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嘶吼,不是凶尸的沉闷咆哮,而是带着怨气的尖啸,混着金氏弟子的惨叫,竟比之前更甚。 紧接着,那名去传阴虎符的暗卫,竟像断了线的风筝般从殿门外飞进来,重重撞在石柱上,口吐鲜血,手中的阴虎符也滚落在地,符身黯淡,显然已失了效用。 “怎会如此?”金光瑶终于维持不住笑容,瞳孔骤缩。他清楚阴虎符的威力,即便只是残片,也足以压制寻常凶尸,如今阴虎符却无效了,难不成魏无羡真有了破解之法? 金光瑶深知局势危急,若不立刻采取行动,金麟台今日恐怕要沦为笑柄。他迅速调整情绪,脸上重新浮现出镇定的神情,高声说道:“诸位道友,夷陵老祖丧心病狂的用凶尸包围了我们,分明是想颠覆仙门,让天下沦为凶尸的乐园!今日若我们不齐心协力,他日便会轮到各自的家族遭殃!” 这番话如同惊雷,瞬间点燃了修士们的恐慌与愤怒。有修士攥紧佩剑,高声附和:“仙督说得对!魏无羡本就是魔头,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咱们不能再等了,联手杀了他,才能保仙门安宁!” “对!杀了他!”附和声此起彼伏,原本慌乱的修士们渐渐被煽动,纷纷抽出法器,目光灼灼地望向殿门,只待金光瑶一声令下。 金光瑶率先抽出佩剑,指向殿外,大声道:“我金家愿为先锋,与诸位一同击退这些凶尸!” 金光瑶虽然做出一副要冲出去的样子,可脚步却是没动,他还留意到,蓝家和聂家皆没有动静,心中出现了不祥的预感。 数据越来越差,真是打击我写文的动力,读者越来越少,难道我越写越差了?觉得我写得还可以的,给我送个免费礼物行不,拜托啦。 第277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36 就在这时,广场入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急不缓,却瞬间压过了场内的喧嚣。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魏无羡一身黑衣,手持陈情,缓步走了进来;温宁则跟在他身后。也是一身黑衣,脸上带着警惕。 “莫玄羽?”一名金家旁系修士突然开口,是曾经常年欺负莫玄羽的金子赫。他看着眼前的“莫玄羽”,满脸不屑,“你早被赶出金家,还敢回金麟台?真是不知死活!”他完全没意识到,在凶尸围困金麟台的关头,“莫玄羽”的出现有多诡异,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个被欺负惯了的废物,即便回来,也翻不起什么浪。 魏无羡闻言,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陈情,抬眼扫过金子赫时,眼底没半分温度:“被赶出金家?我倒想问问,当年莫玄羽为何会被赶出去?是碍了某些人的眼,还是撞破了不该撞的事?” 金子赫脸色一变,还想反驳,却被金光瑶抬手制止了。 “魏无羡魏公子。”他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你如今带着凶尸围攻金麟台,这是何意?莫不是想挑起仙门大战?”金光瑶却是早知道眼前的“莫玄羽”就是魏无羡。他此刻点破他的身份,就是让仙门中人都知道,现在这里的乱象,就是魏无羡搞出来的。 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目光如刀般扫过金光瑶,缓缓开口道:“挑起仙门大战?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有意思,金光瑶,到底是谁在搅弄风云,祸乱仙门,你我心知肚明。” 魏无羡话音刚落,便将温情整理的罪证抛向空中,纸张如雪花般散开,落在每一位修士手中。“诸位不妨看看,金光瑶口中的‘仙门安宁’,是用多少无辜者的性命堆出来的!” 修士们拿起纸张,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指着“金家秘密炼尸场,虐杀平民和修士炼凶尸”的条目,手指都在发颤;也有人盯着“与金光瑶做对的家族,都被金光瑶暗中除去”的记录,看向金光瑶的眼神满是质疑。 金光瑶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冷笑道:“这不过是你们伪造的证据,想借此污蔑我金家。魏无羡,你夺舍之后不思悔改,还妄图抹黑我金家声誉,真是其心可诛!” 魏无羡冷哼一声,看向众人说道:“各位,金光瑶手中持有阴虎符,方才他想以此控制凶尸,却被我用破邪令破解。他身为仙督,却用着我魏无羡炼制出来控制凶尸的法器,意图何为?” 众人听闻,皆倒吸一口凉气,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金光瑶。 蓝曦臣眉头紧皱,看向金光瑶道:“阿瑶,此事当真?” 金光瑶神色不变,目光坦然地迎向众人的视线,面上甚至还浮起一丝无奈的苦笑。“二哥,诸位,这其中实有误会。这阴虎符残片,是我偶然所得。想那阴虎符威力巨大,若是流落出去,必定会为祸苍生。我身为仙督,职责所在,不得不将其收起,本意是想寻个妥善方法将其销毁,只是一直未能找到合适时机。” 他微微顿了顿,看向魏无羡,眼中满是痛心疾首之色。“魏无羡,你修习鬼道,本就离经叛道,如今复活归来,不思悔改,还妄图颠倒黑白,污蔑于我。这些所谓的‘罪证’,不过是你为了脱罪,故意编造出来混淆视听的。你用凶尸围攻金麟台,扰乱清谈会,究竟居心何在?” 台下的修士们听了金光瑶的话,面上露出犹豫之色。毕竟金光瑶平日里在仙门中树立的形象极好,长袖善舞,左右逢源,与各大家族都维持着不错的关系。 而魏无羡,修习鬼道,又有过“叛逃”的前科,实在难以让人轻易相信。 “或许真是误会?仙督毕竟是仙督,总不至于拿阴虎符作恶吧?” “魏无羡本来就修鬼道,说不定是他故意挑拨,想让仙门内斗……” “可那罪证上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受害者的名字,总不能全是假的吧?” 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修士们的目光在魏无羡和金光瑶之间游移不定。 魏无羡盯着金光瑶,指尖的陈情转得更快,语气里满是讥讽:“妥善销毁?方才你派暗卫持阴虎符控尸,可不是想销毁的样子。难不成‘销毁’的意思,是用它来操控凶尸、巩固你仙督的地位?” 他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让殿内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各位可还记得,当年不夜天城,是谁喊着‘夷陵老祖祸乱仙门’?如今这位金仙督,却藏着本该被销毁的阴虎符,甚至用它炼尸、控尸,这算不算‘祸乱仙门’?” 金光瑶脸色微沉,却依旧稳得住阵脚,他看向蓝曦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二哥,你瞧瞧,魏无羡这是铁了心要栽赃我。阴虎符我确实收着,但从未用它作恶,方才派暗卫出去,不过是想试试能否用它暂时压制凶尸,免得伤及无辜。”说着,他又转向众人,拱手道:“诸位道友,我金光瑶执掌仙督之位以来,始终以仙门安宁为重,若真有半分私心,天打雷劈!” 这番话掷地有声,再加上他平日里的“口碑”,不少修士又开始动摇,有人低声议论:“或许真是误会?仙督毕竟是仙督,总不至于拿阴虎符作恶吧?” “魏无羡本来就修鬼道,说不定是他故意挑拨……” 魏无羡见状,心中冷笑,却没再继续纠缠阴虎符,他知道,金光瑶最擅长用“情义”“道义”伪装,光靠嘴说,一时半会儿拆不穿他。刚刚魏乐悠已经趁台上众人注意力全在魏无羡与金光瑶的对峙上时,使用隐匿术进入金光瑶的住处。 眼下最重要的,是拖住金光瑶,让魏乐悠顺利找到聂明玦的头颅,只要拿到头颅,金光瑶的谎言便不攻自破。 “金光瑶,你口口声声说这一切都是误会,那好,咱们暂且放下阴虎符之事不谈。”魏无羡缓缓踱步,手中陈情轻轻敲击着手心,“就说说你金家这些年暗中豢养凶尸,残杀无辜的勾当。这些罪证,白纸黑字,还有人证物证,你又作何解释?” 第278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37 金光瑶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温和谦逊的模样。“魏无羡,你莫要信口雌黄。金家向来秉持正道,怎么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这些所谓的‘人证物证’,保不准是你威逼利诱,让人屈打成招,伪造出来的。” 他看向台下修士,目光诚恳,“诸位,魏无羡此人狡猾多端,当年他修习鬼道,就引得仙门大乱,如今他故技重施,大家切莫被他蒙蔽了双眼。” 台下又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修士们的目光在魏无羡和金光瑶之间游移不定,显然还在犹豫该相信谁。 与此同时,魏乐悠施展着隐匿术,在金光瑶的住处小心翼翼地搜寻着。这处居所装饰奢华,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金家的富贵。但魏乐悠无心欣赏,他的心思全放在寻找聂明玦的头颅上。 魏乐悠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和对怨气的特殊感应,不断排除那些看似可疑却并非藏有头颅的地方。他心中默默思索,金光瑶此人谨慎多疑,定会将聂明玦的头颅藏在一个既安全又便于自己掌控的位置。所以他想到了金光瑶的书房。 他很快就来到了金光瑶的书房,他在里面搜索了一番,成功开启了一个密室,魏乐悠小心翼翼的进入。 密室里摆着一排紫檀木架,格子里或放着珍稀法器,或藏着古籍善本,最显眼的一格中,竟赫然插着魏无羡当年遗失的佩剑“随便”,剑鞘上的纹路还泛着冷光。他目光一扫,最终落在角落被黑布帘遮住的格子上,布帘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枚泛着阴寒的镇魂符,符下镇压的,正是聂明玦那面容狰狞的头颅。 魏乐悠没有去动赤峰尊的头,而是迅速给魏无羡发了传讯。 另一边,魏无羡与金光瑶的对峙陷入胶着。金光瑶巧舌如簧,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反咬魏无羡一口,不少修士已面露怀疑之色,对魏无羡的指责声也逐渐响起。 就在这时,魏无羡手中的传讯符亮起光芒,他低头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金光瑶道:“金光瑶,你说你没有做这些事,那么为什么赤峰尊的头颅会在你金鳞台?” “赤峰尊头颅?”金光瑶瞳孔微缩,指尖下意识攥紧袖中玉佩,面上却迅速堆起震惊与无辜,“魏公子此言何意?大哥走火入魔而亡,尸身早已按聂家规矩安葬,怎会与我金鳞台有关?你莫不是为了栽赃,连逝者都要拿来做文章?” 魏无羡挑眉,这金光瑶的嘴还真是会说。 金光瑶摇头叹道:“魏无羡,你为了污蔑我,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赤峰尊的头颅怎会在我金鳞台?这简直荒谬至极!你莫不是想借此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好逃脱你围攻金麟台、扰乱清谈会的罪责?” 蓝曦臣眉头紧锁,神色忧虑。他与金光瑶相识多年,虽觉得此事疑点重重,但也难以相信金光瑶真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他看向魏无羡,目光中带着探寻:“魏公子,你说赤峰尊的头颅在金鳞台,可有确凿证据?若只是无端猜测,这等言论可不能随意出口。” 一直隐在人群后的聂怀桑,这时终于缓缓站了出来。他手中折扇半掩着脸,露出的眼底泛着红,声音带着明显的怯懦:“曦臣哥……我大哥的尸身,确实不见了。” “什么?”蓝曦臣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聂明玦是他的结义大哥,尸身失踪这么大的事,怀桑竟从未与他提过!这些年他一直将怀桑视作亲弟弟,如今想来,对方怕是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甚至可能在暗中怀疑自己。一股酸涩瞬间涌上心头,蓝曦臣看着聂怀桑,语气难掩失落:“怀桑,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从未告诉我?” 聂怀桑一脸怯懦地看着众人,嗫嚅着开口:“我……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大哥尸身不见的,找了许久都没线索。我……我不敢声张,怕打草惊蛇。” 金光瑶立刻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看向聂怀桑道:“怀桑,你我情同手足,这么大的事,你竟不与我商量。若你早说,咱们兄弟一同寻找,说不定早已找到大哥尸身。你怎能轻信魏无羡这等挑拨之言?” 聂怀桑被金光瑶问得身子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折扇挡在半张脸前,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怕给曦臣哥和三哥您添麻烦,而且魏无羡说有办法找到大哥尸身,我……我就信了他。” 金光瑶听了聂怀桑的话,脸上满是痛心疾首,“怀桑,魏无羡可是魔头,你怎么能信他?” 然后他又面向众人,满脸诚恳道:“诸位,怀桑为人单纯,被魏无羡利用了。我金家向来敬重聂家,又怎会做出藏匿大哥头颅之事?魏无羡不过是想借此混淆视听。” 魏无羡看着金光瑶惺惺作态的模样,冷笑一声,手中陈情轻轻一敲掌心:“巧言令色,不如眼见为实。金光瑶,你敢不敢让我们去你书房的密室看一看?” 金光瑶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多了几分无奈,他缓缓开口道:“我书房确实有密室,不过那密室乃是我金家存放重要典籍与珍贵法器之所,并非如魏无羡所言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没有,去看看便知。”魏无羡不给金光瑶反驳的机会,“诸位道友,今日之事,究竟是我魏无羡污蔑,还是金光瑶藏污纳垢,随我去一趟便有分晓。” 蓝曦臣心中也满是纠结,但他也明白,如今这僵局,唯有一探究竟才能打破。他看向金光瑶,轻声道:““阿瑶,既然魏公子坚持,咱们便去看一眼。若密室当真清白,也能彻底还你公道,让众人打消疑虑。” 金光瑶脸上却还是那副温和模样,“既然二哥都这么说了,那便去看看吧,也好让魏无羡心服口服。”他早已暗中让人去密室处理聂明玦的头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密室里,魏乐悠正看着两名被他封住灵脉定了身的暗卫,指尖泛着冷光,静静等着前厅众人到来。 第279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38 众人簇拥着往书房去,蓝曦臣走在金光瑶身侧,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心中疑窦更甚; 聂怀桑跟在队尾,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的眼底藏着一丝冷光; 魏无羡则与蓝忘机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清楚,这场对峙的胜负,就藏在那间密室里。 当众人来到书房前,金光瑶抢先一步,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故作轻松地笑道:“诸位请进,这便是我金家的书房,并无什么异样之处。” 魏无羡冷哼一声,径直走向密室所在的暗门。暗门紧闭,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金光瑶见状,急忙说道:“魏无羡,这密室中存放着我金家诸多机密,若随意开启,万一泄露出去,恐怕对仙门百家都有影响。” 魏无羡回头扫了他一眼,讥讽道:“金光瑶,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惺惺作态。若你问心无愧,又何必阻拦?” 蓝曦臣也在一旁劝道:“阿瑶,此事关乎重大,若能借此还你清白,开启密室又何妨?” 金光瑶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是被逼无奈一般,抬手解开了暗门上的禁制。随着一阵灵力光芒闪烁,暗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众人鱼贯而入,只见密室中摆放着一排排书架和陈列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典籍、法器和珍宝。 然而最吸引众人注意力的是一个头颅,他正被放在那满是收藏品的架子上,那头颅上的镇魂符依旧醒目,面容狰狞,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大哥!”聂怀桑猛地冲过去,折扇“啪嗒”掉在地上,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他伸手想去碰,指尖却在距离头颅寸许处停下,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人,“我找了你这么久……终于找到你了……” 蓝曦臣踉跄着走上前,看着石台上的头颅,又看向金光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阿瑶,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 金光瑶脸上的震惊比谁都“真切”,连连摇头,后退一步,仿佛被这景象吓住了:“我根本不知道!这绝不是我放的!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想借大哥的尸身挑拨离间!” “陷害?”聂怀桑猛地转头,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金光瑶,声音里满是刻骨的恨意,“密室守卫森严,除了你,还有谁能自由出入?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怀桑,你怎能如此污蔑我?”金光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迅速镇定,话锋猛地转向魏无羡, “魏无羡,你分明是早就谋划好了这一切,故意将赤峰尊的头颅藏于我密室之中,以此来污蔑我。在场诸位,想必也有人觉得此事太过蹊跷,为何这头颅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你魏无羡闯入金麟台时出现?” “对!定是这样!”梁树立刻上前一步,大声附和,他本就是金家的附庸,此刻更是急着表忠心,“夷陵老祖最擅长就是邪术,这赤峰尊的头颅肯定是他栽赃的,当年不夜天之事便是例证!仙督仁厚,怎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这话让一些本就对魏无羡心存疑虑的修士再度动摇,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是啊,毕竟夷陵老祖修的是鬼道,说不定真有手段悄无声息地把头颅藏进来……” “而且仙督这些年待各世家不薄,实在不像会藏尸的人……”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清亮却满含怒意的呼喊:“魏无羡!你这个杀我父母的凶手,竟敢来金麟台撒野!”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金凌一身锦衣,手握岁华,脸色涨得通红,眼眶却泛着红,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已经知道魏无羡夺舍莫玄羽的事,所以他一进来,剑就直指魏无羡,眼睛里满是恨意。 “金凌?”魏无羡眉头下意识皱起,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眼前这个眉眼酷似江厌离的少年,想起当年不夜天城,师姐为护他而死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放软,“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先出去,等事情结束了,我再跟你解释。” “危险?有你这个魔头在,哪里不危险!”金凌厉声反驳,岁华剑往前递了递,剑尖几乎要触到魏无羡的衣襟,“我父亲是你害死的!我娘也是因你而死!你毁了我家,现在还想来害我小叔、害金家,我绝不让你得逞!” 魏无羡看着金凌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金凌自幼父母双亡,对自己的仇恨根深蒂固,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魏乐悠一眼便看穿了魏无羡的犹豫,他知道,阿爹向来对江厌离心怀愧疚,面对金凌,定会心软。若让金凌继续闹下去,不仅会打乱计划,还可能让金光瑶找到新的突破口。 念头闪过,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不等金凌反应,右手扣住他的肩,左手快如闪电地点在他胸前的穴位上。然后又迅速把他禁言。 “好了,搅局的人安分了,咱们还是把赤峰尊的账算清楚。”魏乐悠扣着金凌的肩,指尖轻轻一压,又加固了一层禁制,确保他无法挣脱,脸上的笑容却带着几分冷意,“总不能让无关人等,耽误了给逝者昭雪的大事。” 金凌被禁了言,只能瞪着通红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挣扎间锦衣都蹭出了褶皱,可灵脉被封,连半分灵力都调动不了。 金光瑶看着失控的金凌,又瞥了眼气定神闲的魏乐悠,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他本想借金凌牵制魏无羡,毕竟江厌离是魏无羡的软肋,金凌作为她的儿子,总能让魏无羡多几分顾忌。可没成想,魏乐悠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动手制住金凌,反倒让他的算盘落了空。 金光瑶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却仍强撑着温和假面:“此举未免太过霸道,金凌乃江氏与金氏的血脉,你怎能如此对他?” “霸道?”魏乐悠挑眉,指尖还扣着金凌的肩,“比起金宗主藏赤峰尊头颅、用阴虎符控尸,我这点手段算什么?金宗主,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还是先把赤峰尊的事搞明白再说吧。” 魏乐悠这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聂明玦头颅的事情上。 第280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39 魏无羡看着被制住的金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也明白此刻不是心软的时候。他转头看向石台上聂明玦的头颅,指尖轻轻摩挲着陈情的笛身,声音沉了下来:“口舌之争无用,今日便让大家看看,赤峰尊究竟遭遇了什么。” 说罢,他缓步走到旁,掌心凝起一缕柔和的怨气,轻轻覆在聂明玦头颅的眉心。不同于寻常共情,此次他要强行引动逝者残魂中残留的记忆碎片,还要以灵力为媒介,将画面投射在空中,让在场所有人都能亲眼所见。 “魏婴,我为你护法。”蓝忘机立刻上前一步,避尘剑出鞘半寸,清透的灵力在周身萦绕,警惕地盯着周围动静,尤其是神色越发难看的金光瑶。 魏无羡掌心的怨气刚触到聂明玦头颅的眉心,一股狂暴的怨念便骤然从那冰冷的皮肉下涌散而出!那是属于赤峰尊的不甘与愤怒,像失控的洪流般顺着魏无羡的指尖反噬而来,竟还主动裹挟着在场所有修士的神识,硬生生将众人拽进了记忆幻境。 黑暗褪去,眼前骤然浮现出金麟台的庭院。 聂明玦指尖按着眉心,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金光瑶坐在他对面,膝上放着七弦琴,指尖拨动琴弦,清心音的调子缓缓流淌。起初琴声温和,聂明玦的眉头渐渐舒展,可没过多久,那琴音好像变了调,聂明玦越听越心烦意乱。 最后聂明玦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被滔天怒意取代。“谁?!”他低吼一声,腰间霸下自动出鞘,剑气劈得殿内桌椅翻飞。他像是看不见眼前的金光瑶,只挥着刀四处乱砍,口中嘶吼着“奸贼”“叛徒”,神智彻底陷入混乱。 这时,聂怀桑慌张地跑进来,见此情景吓得脸色惨白:“大哥!是我啊!怀桑!” 可聂明玦根本听不进去,霸下的刀光直逼他面门,聂怀桑踉跄着躲开,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下一秒,聂明玦突然顿住,握着刀的手开始颤抖。他胸口剧烈起伏,筋脉在皮肤下凸起,像是有无数怨气在体内冲撞。他缓缓转头,目光穿透混乱,死死盯住了躲在柱子后的金光瑶,那人脸上还挂着“惊慌”的伪装,眼底却藏着一丝得逞的冷意。 “是你……”聂明玦的声音嘶哑,刚吐出两个字,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霸下“当啷”落地,他最后一眼,仍是盯着金光瑶的方向,满是不甘与恨。 画面又是一变,聂明玦死后。他的尸身被人从聂家祖坟偷偷挖出,裹在黑布中运往金家炼尸场。 薛洋拿着泛着黑气的符咒,贴在他的额头:“赤峰尊的怨气倒是足,若能炼成凶尸,也许会比温宁还要强大。” 符咒亮起幽绿的光,聂明玦的尸身猛地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神采,只有满溢的猩红怨气!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青灰色的手掌猛地抬起,竟直接拉断了束缚尸身的铁链,朝着不远处的金光瑶扑去,即便成了尸身,残存的怨念仍让他记恨着眼前之人。 金光瑶脸色骤变,忙厉声喝道:“苏涉!薛洋!还不快动手!” 苏涉立刻持剑上前,薛洋也祭出阴虎符的碎片,三人合力围攻聂明玦的尸身。那尸身虽失了神智,却凭着本能的怨念疯狂反击,霸下虽不在身侧,仅靠双手便撕开了数道灵力屏障。 三人耗费了足足半日功夫,才勉强将这失控的凶尸压制。 “真是不听话。”金光瑶冷笑一声,手中匕首划过聂明玦的躯干,“既然炼不成,那就拆了吧。” 薛洋立刻上前,两人合力将聂明玦的尸身拆成六块,每一块都贴上厚重的镇魂符。“分开埋,他怨气太重,聚在一起容易出事。” 金光瑶掂了掂聂明玦的头颅,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笑意,“这颗头,倒是适合当‘藏品’。” 后续的画面里,还能看到金光瑶时不时便会独自来到藏着头颅的密室,他坐在石台前,盯着那颗头颅,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时是得意,有时是怨毒,偶尔还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仿佛在忌惮着什么,又像是在享受着掌控仇人的快感。 幻境中的怨气渐渐消散,在场的修士们纷纷从共情中挣脱出来,每个人的脸色都惨白如纸,呼吸急促。无需多言,方才的画面早已清晰地证明,金光瑶确实是害死赤峰尊的真凶,甚至在他死后,还如此折辱他的尸身。 蓝曦臣脸色惨白,身形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阿瑶,你……你为何要做出这等事?”他看向金光瑶,眼中满是痛心与失望。 聂怀桑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金光瑶,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金光瑶,我大哥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狠毒!” 金光瑶已经知道这事,自己是辩无可辩了。“待我不薄?那他骂我娼妓之子时,何曾把我当兄弟!”他脸上的温和破碎,留下满是不甘。 看金光瑶的样子,聂怀桑就知道,“娼妓之子”这四字是金光瑶的死穴,自己大哥就是因为说了这话,才让金光瑶恨上他,“就算大哥出言不逊,你也不该如此残忍地杀了他!”聂怀桑悲愤交加,双手紧握成拳,关节泛白。 金光瑶冷笑一声,“出言不逊?聂明玦他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他仗着自己是名门正派宗主,处处对我指手画脚,骂我出身低贱,骂我不择手段!我忍了他多年,他却变本加厉!” 他猛地抬手扫落案上玉盏,碎裂声在死寂的密室里格外刺耳。他眼底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怨毒,声音却突然压低,带着几分委屈: “你们只看到我杀了聂明玦,可你们知道吗?当年我在金麟台忍气吞声,被父亲当作棋子随意摆弄时,谁为我说过一句话?聂明玦倒是清高,对我行事总是看不起,对我总是教训辱骂,还用‘娼妓之子’四个字戳我心窝,他那样又是何曾把我当兄弟。” 第281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40 “金光瑶,大哥确实是把你当弟弟了。”聂怀桑坚定的说,“我大哥就是把你当弟弟了,才会对你教训辱骂,因为他对我这个亲弟弟就是这样的,他希望你能学好,可你却如此误解他。他骂你,是恨铁不成钢,他是真心希望你能在这仙门站稳脚跟,不被人看轻。” 金光瑶却大笑起来,笑声癫狂又悲凉,“真心?他若真心,就不会用那样的话羞辱我。这世间人,皆以出身论高低,我拼命挣扎,不过是想证明自己。可聂明玦,他就是我永远跨不过去的坎。” 魏无羡看着金光瑶这副癫狂的模样,心中满是厌恶,冷哼道:“你自己心胸狭隘,为了一己私欲便痛下杀手,还在这里给自己找借口。你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你犯下的罪孽?” 金光瑶狠狠瞪向魏无羡,咬牙切齿道:“魏无羡,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你修习鬼道,被仙门百家视为异类,还不是一样双手沾满鲜血!” 魏无羡神色平静,坦然迎上金光瑶的目光,“我修习鬼道,从未想过伤害无辜,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而你,为了权力和地位,不择手段,残害无辜,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魏无羡,你不伤害无辜?那十六年前,不夜天的三千人命丧你手,那些人就不无辜。”金光瑶讽刺的说。 魏无羡还没有说话,魏乐悠抢先说道:“不夜天明明是你金家设计好的陷阱,那些人说是死在我阿爹手里,不如说他们是死在你金家的算计里,你们金家为了得到阴虎符,特意刺激我阿爹心神失守,让他大开杀戒,金家人却是偷偷逃走,死在不夜天三千多人,却无一人是金家人,你们金家真是好算计。” 魏乐悠此言一出,在场众人一片哗然,纷纷将怀疑的目光投向金光瑶。 金光瑶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狠,随即换上痛心疾首的神情,声音陡然拔高,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听清:“诸位道友!听听这孩子的话!何其颠倒黑白!不夜天那日,魏无羡操控阴虎符,怨气滔天,活生生撕碎了多少修士的躯体?多少家族因他一夜覆灭?这些血债,难道还能赖到我金家头上?” 他伸手指向台下几个当年亲历不夜天的修士,语气带着刻意的悲悯:“张兄!你还记得吗?你兄长当年为了护你,被魏无羡的怨气洞穿胸膛,死不瞑目!李宗主!你儿子才及冠,就被失控的凶尸咬断了手臂,至今未能痊愈!这些,难道都是我金家逼的?” 被点到名的修士瞬间红了眼眶,张姓修士攥着佩剑,指节泛白:“没错!我兄长死状凄惨,我亲眼看见是魏无羡催动怨气伤了他!”李宗主也颤声附和:“我儿子的手臂……至今阴寒不散,大夫说那是怨气蚀骨,根本治不好!魏无羡,你还敢说你没害过无辜?” 金光瑶见情绪被煽动起来,趁热打铁道:“诸位!魏无羡父子一口咬定是金家设计,可证据呢?当年金家也有数十位修士死在不夜天,难不成我金家连自己人都要算计?” 修士们本就对魏无羡的鬼道心存忌惮,此刻被金光瑶勾起旧恨,看向魏无羡的眼神愈发冰冷,甚至有人已经握紧了法器,蠢蠢欲动。 金光瑶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又换上沉痛的表情:“我知道,魏无羡当年或许有苦衷,可苦衷不能成为滥杀无辜的理由!如今他复活归来,不仅不思悔改,还带着凶尸围攻金麟台,甚至教唆儿子污蔑我金家,这难道不是魔头行径?” 他突然提高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若我们放过他,他日他必定会用更残忍的手段报复仙门!为了不夜天的亡魂,为了天下苍生,我们必须联手除了他!” “对!杀了他!为我兄长报仇!” “不能让他再危害仙门!” 附和声此起彼伏,原本动摇的修士们彻底被激怒,纷纷向前逼近,将魏无羡、蓝忘机和魏乐悠围在中间,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魏乐悠看着那些被金光瑶煽动起来的修士,神色冷厉。他周身灵力四溢,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令在场众人呼吸一滞,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魏乐悠这一手,让大家认识到,他们好像并不是魏乐悠的对手。 “都给我闭嘴。”魏乐悠看这些仙门百家特别不顺眼,人云亦云,“你们这群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被金光瑶蛊惑。不夜天之事,分明是金光瑶设局,让我阿爹陷入绝境。”魏乐悠冷冷扫视众人,“当年金家修士死亡,不过是他们做戏罢了,为的就是让你们觉得他们也是受害者。” “证据呢?你空口无凭!”有修士喊道。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金光瑶身上,字字清晰:“不夜天的事,我自然有证据证明是你们金家设局。可现在,我们在查的是赤峰尊聂明玦的死因!你故意提起不夜天,不就是想转移话题,想让大家忘了你杀义兄、拆尸炼尸的罪行?” 他转头看向聂怀桑,后者正小心翼翼地将聂明玦的头颅放进锦盒,指尖还在微微颤抖。聂怀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底的悲痛化作了冰冷的恨意:“金光瑶,你不用再狡辩了。我大哥的死,你必须付出代价。今日,你休想再蒙混过关。” 密室空间狭小,挤满了修士,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众人商议后,决定先回到金麟台大殿,再继续审问金光瑶。 一路上,金光瑶眼神闪烁,时不时瞟向殿外的方向,显然在找机会逃跑。 可魏无羡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与蓝忘机一左一右守在他身边,陈情和避尘都处于随时可动用的状态; 聂怀桑也派了聂家修士守住各个出口,把金光瑶盯得死死的,连一丝逃跑的缝隙都没给他留。 第282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41 回到大殿,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魏无羡目光如炬,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定格在金光瑶身上,“如今赤峰尊被害一事已真相大白,可金光瑶的罪孽远不止于此。” 说着,魏乐悠走上前,将一叠厚厚的证据扔在桌上,“这是金光瑶管理的炼尸场罪证,里面记录着他抓捕无辜平民与修士,残忍炼制成凶尸的种种恶行。每一页,都是他的罪证,每一个名字,都是他手上的一条人命。” 众人传阅着这些证据,脸上的震惊与愤怒逐渐加深。有人忍不住骂道:“这金光瑶简直丧心病狂,竟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魏无羡接着说道:“还有,金光善之死,也与金光瑶脱不了干系。他表面一副孝子模样,实则为了上位,暗中谋划,亲手弑父。” 蓝曦臣身形一晃,难以置信地看向金光瑶,“阿瑶,这……这也是真的?你……你怎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金光瑶此刻已不再伪装,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大逆不道?金光善他又何曾把我当作儿子?同是他儿子,金子轩受尽宠爱,而我却在市井街头受尽欺辱。他让我做尽脏事,却从未给过我一丝温情。更甚者,他还侮辱我娘,他该死。” 蓝曦臣听着金光瑶的辩解,眼中满是痛心与失望,他摇头道:“阿瑶,即便金光善对你不仁,你也不该以如此残忍的手段弑父。这于情于理,都难以为人所接受。” 金光瑶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怨毒,他看着众人震惊的面容,缓缓开口:“你们以为金光善是什么正人君子?哼,早在射日之征开始前,他就已经投靠了温家!在射日之征期间更是多次泄露百家联军的情报,害得联军损失惨重。” 金光瑶目光扫过众人,见不少人脸上露出将信将疑之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继续说道:“他为了壮大金家,无所不用其极。那炼尸场,本就是他的主意,他想炼制出最强的凶尸,好让金家称霸仙门。我不过是他的棋子,替他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胡说!”一名金家旁系修士猛地跳出来,指着金光瑶怒喝,“前家主向来以正道自居,多次带领仙门对抗邪祟,怎会做出此等背叛仙门、残害无辜之事?你这是为了脱罪,故意污蔑前家主!” “污蔑?”金光瑶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去金麟台后山的密室看看,那里还藏着他当年与温家通信的密函,上面可还有他的私人印章!至于不夜天之事,也是他暗中布局,他早就觊觎魏无羡的阴虎符,想借魏无羡之手除掉其他世家的精英,再让魏无羡成为众矢之的,好名正言顺地抢夺阴虎符!” 魏无羡早已查清楚金家人所有人的罪证,金光瑶说得没错,那些确实是金光善做的,可这些也掩盖不了金光瑶的罪行。 魏无羡指尖敲了敲桌子,清脆声响打断了殿内的嘈杂:“金光善的罪孽,自有他的报应,但你别想借此脱罪。弑父、害兄、炼尸、构陷,桩桩件件都是你亲手所为,难不成每一笔都要算在别人头上?” 金凌被封的灵脉尚未解开,禁言咒的效力却在此时悄然消散。 禁言咒的效力一散,金凌便猛地挣脱开身旁修士的阻拦,踉跄着冲到金光瑶面前,声音带着哭腔与难以置信的颤抖:“小叔!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怎么会害赤峰尊,怎么会……会做那些事?” 他自幼在金鳞台长大,金光瑶待他向来温和,会在他被别家孩子嘲笑没有爹娘时护着他,会在他练剑受挫时温声指导,是他最亲近的亲人。此刻那些“弑父”“炼尸”的罪名,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扎得他根本无法接受。 金光瑶看着金凌那满是惊恐与迷茫的双眼,心中一动,脸上迅速换上一副痛心疾首且无比委屈的神情。 他缓缓抬手,想去抚摸金凌的头,却在半途停住,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金凌,好孩子,他们都是在污蔑小叔啊。小叔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这一切都是魏无羡的阴谋,他想搅乱金家,搅乱整个仙门,好让他浑水摸鱼,继续为非作歹。” 金凌微微一怔,眼中的恨意稍稍淡了些,他从小就信任金光瑶,此刻听到这番话,心底不禁有些动摇。“可是……可是证据都摆在眼前,还有赤峰尊的记忆……” 金光瑶轻轻摇头,急切地说道:“金凌,那记忆说不定是魏无羡用了什么邪术伪造出来的。他修的可是鬼道,手段诡异莫测,什么事做不出来?至于那些所谓的证据,也定是他故意栽赃陷害小叔的。小叔待你如何,你心里最清楚,小叔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金凌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他不愿相信一直疼爱自己的小叔是个如此狠毒之人。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金光瑶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戾,猛地伸手抓住金凌的肩膀,另一只手迅速抽出藏在袖中的琴弦,死死勒住金凌的脖子! “金光瑶,你干什么!”魏无羡见状,脸色骤变,立刻握紧陈情,周身怨气瞬间翻涌,墨色的气丝在他指尖盘旋,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殿内众人都被金光瑶的举动惊呆了,连一直冷静的蓝忘机都皱紧了眉头,避尘剑微微出鞘,清透的灵力在他周身萦绕,目光紧紧盯着金光瑶的动作。 金光瑶挟持着金凌,一边缓缓往殿门方向退去,一边冷笑道:“魏无羡,你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不然我立刻杀了他!”他眼中满是疯狂与决绝,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因扭曲的杀意,显得格外狰狞。 金凌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脖子被琴弦勒得生疼,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小叔,竟会突然拿他当人质。“小……小叔,你……你怎么会……” 多年的信任与依赖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泪水混合着绝望从他眼中滚落,他死死盯着金光瑶,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第283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42 聂怀桑看着被金光瑶挟持的金凌,脸上并没有露出担忧之色,反而眼神冰冷地盯着金光瑶,语气中满是不屑:“金光瑶,你以为挟持金凌就能逃脱罪责?你杀害我大哥,犯下累累罪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以为抓着金凌这张牌就能扭转局面?别痴心妄想了。” “怀桑,我还真是看错你了。”金光瑶说道。金光瑶一边警惕地盯着众人,一边挟持着金凌继续往后退,说道:“没想到你这平日里看着懦弱无能的样子,竟然也在背后算计我。” 聂怀桑缓缓展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眼底的冷光,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们彼此彼此。”他顿了顿,扇子轻轻一合,“大哥待你不薄,你却连他死后都不肯放过,我若再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愧为聂家人?” 金光瑶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勒着金凌脖颈的琴弦又紧了几分,金凌顿时憋得脸色涨红,呼吸急促。“聂怀桑,少在这说风凉话!我知道今日难逃,但你们若敢再逼我,我就拉着金凌一起陪葬!他可是江厌离的儿子,是魏无羡最在意的人,你们敢赌吗?” 金光瑶的目光扫过魏无羡,见对方指尖的怨气虽在翻涌,却因顾忌金凌而不敢贸然动手,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语气里满是挑衅:“魏无羡,你不是最讲情义吗?金凌要是死了,你对得起江厌离当年为你挡剑的情分?” 魏无羡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投鼠忌器,只能强压下冲动,死死盯着金光瑶,一字一顿道:“金光瑶,你放开金凌!你我之间的恩怨,没必要牵扯无辜。你若现在收手,还能留个体面。” “体面?”金光瑶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满是疯狂与绝望,“到了如今这步田地,你还跟我谈体面?我从出生起就活在泥里,被人指着鼻子骂‘娼妓之子’;为了活下去,我陪笑、讨好、做尽脏事,好不容易爬到仙督的位置,却还是要被你们扒掉颜面,踩进更深的地狱!我早就没什么体面可言了!” 蓝忘机神色冷峻,避尘在手中微微颤动,他紧紧盯着金光瑶,寻找着最佳的出手时机,只要稍有机会,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救下金凌。 蓝曦臣面露痛苦之色,他实在不愿看到曾经的三弟走到如今这步田地,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道:“阿瑶,放下金凌吧,别再错下去了。不管你之前犯下多少罪孽,我都会请仙门百家一同商议,给你一个公正的处置,至少……也许能留你一命。” “公正的处置?留我一命?”金光瑶嗤笑一声,“二哥,你太天真了,这世上本就没有公正!从出生起,我便被人看不起,被人肆意践踏尊严。如今,你们说要给我公正?不过是想让我死得好看点罢了!” “金光瑶,整个金麟台都被我的凶尸围得水泄不通,没有我的允许,你插翅也难飞。”魏无羡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试图稳住金光瑶的情绪,“只要你放了金凌,我可以让你安全离开金麟台。” 金光瑶眼神闪烁,却并未放松手中的琴弦,“魏无羡,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若放了金凌,你们会放过我?”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殿外袭来,直袭金光瑶后背,那道身影速度极快,裹挟着浓烈的凶煞之气,转瞬便到金光瑶身后,是聚齐残肢、挣脱封印的凶尸聂明玦!他双目猩红空洞,唯独在看到金光瑶时,喉间发出沉闷的嘶吼,手臂猛地向前抓去。 金光瑶只觉后颈一凉,本能地侧身躲闪,可聂明玦的利爪还是划破了他的衣袍,带起一片血痕。他惊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挟持金凌,猛地将金凌往前一推,转身就往殿外逃窜:“聂明玦!你都成凶尸了还不肯放过我!” 金凌踉跄着往前扑去,魏无羡立刻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他的肩膀,同时抬手解开了他被封的灵脉。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魏无羡语气急切,目光上下打量着金凌,见他只是脖子上有一道红痕,才稍稍松了口气。 凶尸聂明玦却完全无视旁人,只盯着金光瑶的背影,迈着沉重的步伐追去,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殿内修士见状纷纷避让,谁也不敢阻拦这具满是滔天怨气的凶尸,方才共情时众人已亲眼见过聂明玦的遭遇,此刻他的追杀,更像是逝者对凶手的执念索命。 金光瑶慌不择路地逃出大殿,凶尸聂明玦如影随形,那浓烈的怨气仿佛化作实质的触手,紧紧缠绕着他。他心中满是恐惧,却还是拿起自己藏起来的阴虎符,想要镇压凶尸聂明玦,可惜,无论他如何注入灵力,阴虎符也未能对凶尸聂明玦产生作用。 金光瑶边跑边回头,只见聂明玦的凶尸双眼血红,面容扭曲,每一步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他深知自己今日在劫难逃,可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他疯狂逃窜。 突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摔在地上。还没等他起身,聂明玦的凶尸已然追至,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颈,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金光瑶呼吸困难,双手拼命地掰着聂明玦的手,可那只手犹如铁钳一般,纹丝不动。他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聂……聂明玦……”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然而,凶尸聂明玦却毫无怜悯之意,掐着他脖颈的手越收越紧。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金光瑶的脖颈被生生折断,他的双眼瞪大,死不瞑目,身体如同一袋破布般软软垂下。 聂明玦的凶尸将他的尸体随意扔在一旁,仰天发出一阵沉闷的嘶吼,那声音仿佛在宣泄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 此时,魏无羡等人也追了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金光瑶,众人心中五味杂陈。 聂怀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仇恨得报的畅快,也有对兄长遭遇的悲痛。 第284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43 凶尸聂明玦扔开金光瑶的尸体,猩红的眼洞仍死死盯着那具渐渐冰冷的躯体,喉间不断溢出沉闷嘶吼,周身怨气如黑雾般翻涌,连周遭空气都仿佛被冻住几分。 殿外修士早已吓得退到远处,无人敢上前半步,谁都清楚,这具凶尸积怨太深,谁要上前去,很可能会被攻击的。 魏无羡快步上前,陈情横在唇边,指尖凝灵力,悠扬却带着镇压之力的笛音瞬间响起。不同于往日驱邪的急促曲调,这次的旋律低沉绵长,如清泉般缓缓渗入聂明玦凶尸周身的怨气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蓝忘机也迅速取出背后的忘机琴,修长的手指落在冰弦上,清越沉稳的琴音随之响起。琴音与笛音交织缠绕,如同两道无形的锁链,渐渐将凶尸周身的怨气层层包裹。 起初,凶尸还在挣扎,双臂猛地抬起,似要朝最近的修士挥去,可随着笛音渐深,那紧绷的躯体竟缓缓松弛下来,猩红眼洞里的怨气也淡了几分。 “赤峰尊,恩怨已了,莫再被执念困住。”魏乐悠轻声开口,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四周,“金光瑶已伏法,您的冤屈也已昭雪,该安息了。” 聂怀桑站在不远处,看着兄长的凶尸被渐渐安抚,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他缓缓走上前,声音带着哽咽:“大哥,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如今仇已报,你就安心去吧,我会把你好好安葬,不会再让任何人打扰你。” 或许是听到了弟弟的声音,或许是笛音与琴音的镇压彻底起了作用,聂明玦凶尸的动作彻底停下。周身的怨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浓黑的雾气渐渐消散在空气中,最后只剩下一具安静的躯体,轻轻倒在地上,面色虽苍白如纸,却再无半分凶煞之气,竟有了几分生前的肃穆。 魏无羡停下吹奏,收起陈情,长长舒了口气,这具凶尸的怨气比他想象中更重,若不是有破邪令在侧隐隐制衡,怕是没这么容易压制。 他转头看向聂怀桑,轻声道:“赤峰尊的怨气已暂时平复,但还需尽快用镇魂符封存,再找个清净之地安葬,免得日后再起波澜。” 聂怀桑连忙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对身后的聂家修士吩咐道:“快!取最好的镇魂符来,再备一口金丝楠木棺,务必将大哥的尸身妥善收好!” 修士们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聂明玦的尸身抬起。聂怀桑跟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那具躯体,仿佛要将这些年缺失的陪伴都补回来。 金凌从魏无羡身后走出来,看着地上金光瑶的尸体,脸色复杂。他自幼依赖这位小叔,可今日亲眼所见的罪行、被挟持的恐惧,还有那句“拉着你一起陪葬”的狠戾,都让他无法再像从前那样信任。他攥着岁华的剑柄,指节泛白,最终只是轻声道:“小叔……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魏无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金凌,不是你的错。有些人走上歪路,从来都不是旁人能拦得住的。”他顿了顿,又道,“金光瑶虽有错,但他对你的好,也曾是真的。只是他被权力和仇恨迷了心,最后才落得这般下场。” 金凌一把拍落魏无羡的手,怒道:“魏无羡,你别在这假惺惺了!若不是你挖出这些事,小叔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魏无羡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有生气,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金凌,我只是揭开了真相。金光瑶犯下的罪行,桩桩件件都铁证如山,即便我不查,迟早也会被其他人发现,到时候,他还是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我不管!”金凌梗着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不肯服软,“你就是害了小叔!” 蓝忘机见状,上前一步挡在魏无羡身前,清冷的目光落在金凌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是非曲直,自有仙门百家公论。金光瑶作恶多端,罪有应得,你莫要混淆黑白,无理取闹。” 金凌被蓝忘机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但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魏乐悠上前直接拉魏无羡离开,完全无视金凌,“阿爹,金家其他人也一并处理了吧,我可是答应这个世界的天道要帮她清理败类的。” 魏无羡被魏乐悠拉着往前走,脚步却下意识顿了顿,回头看了眼金凌通红的眼眶,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有些道理,得靠金凌自己慢慢想通,旁人说再多都没用。 魏乐悠与魏无羡、蓝忘机等人没有过多理会金凌,径直着手处理金家后续事宜。 魏乐悠将收集到的关于金家其他人的罪证一一展示出来,除了金光瑶主导的炼尸场恶行,还有金家旁系子弟强抢民女、私吞修仙资源、欺压散修等为非作歹等诸多劣迹。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让在场众人看得义愤填膺。 那些平日里对金家敢怒不敢言的小家族,此刻纷纷站出来,声讨金家的恶行。“金家这些年仗着势大,没少欺压我们!今日可算是老天开眼,让他们的罪行大白于天下!” “没错!他们以为权势在手就能为所欲为,简直天理难容!” 众人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起来。 仙门百家的态度也发生了巨大转变,原本对金家还心存忌惮与维护的一些家族,在看到这些确凿罪证后,也不再为其遮掩。毕竟谁都不想与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家族扯上关系,以免影响自身声誉。 金家的修士们此时大多面露惊恐与惶然,他们没想到家族所做的这些丑事会被彻底揭露。一些平日里狐假虎威的金家子弟,更是吓得瘫倒在地,不知所措。 就在众人义愤填膺之时,金家一位长老突然站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各位,我们金家自知罪孽深重,愿以族中半数财产赔偿受害者,再将作恶子弟交由仙门百家处置,只求能留金家一脉香火。” 然而,众人早已被金家的恶行激怒,哪里肯轻易妥协。最终,在仙门百家的共同商议下,金家所有参与作恶的修士,无论职位高低,皆被伏诛;金家拿出了族中九成的财产,赔偿给了那些被欺压、被伤害的受害者;那些原本依附金家的附属家族,也纷纷宣布脱离金家,与金家划清界限。 偌大的金家,原本是何等的辉煌,在仙门中可谓是不可一世。然而,如今却只剩下了那些未曾参与作恶的子弟,他们或是年幼无知,或是心存善良,总之,在这场风暴中,他们成为了金家最后的希望。 那些年幼的金家子,甚至还来不及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他们的娘亲匆匆带走,为了保护孩子,这些母亲们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让孩子改姓,与金家划清界限。 曾经的金家,门庭若市,高朋满座,如今却门可罗雀,冷冷清清。曾经的金家子弟,个个意气风发,如今却都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在一片骂声与清算中,金家的辉煌如同那落日的余晖,渐渐黯淡下去,最终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家族,就这样彻底走向了衰败,令人不禁唏嘘。 第285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44 金麟台的风波尘埃落定,魏无羡独自站在殿前的白玉栏杆旁,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东南方向, 那里是莲花坞的方向。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陈情,冰凉的竹纹硌得指腹微麻,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决绝,有怅然,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蓝忘机悄然走到他身侧,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轻声问道:“想去江家?” 魏无羡缓缓收回目光,指尖在笛孔上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和江家的恩怨,也该彻底了决了。” 这些日子,魏乐悠早已将仙门百家的罪证查得一清二楚,其中江家的罪证厚厚一叠,最刺眼的莫过于江澄的所作所为。 这十六年来,死在江澄手里的鬼修不计其数,更令人发指的是,他还将对岐山温氏的恨意,迁怒到所有姓“温”的人身上,那些与岐山温氏毫无瓜葛,只是恰巧同姓温的平民、散修。都被他以“温氏余孽”的名义肆意杀害,连孩童都未曾放过。 而江澄能有底气如此作恶,凭的正是当年魏无羡瞒着所有人,剜给他的那颗金丹。一想到这里,魏无羡心中便涌起滔天的愧疚,他当年以为是在帮江澄保住江家,却没想到,自己亲手给了江澄一把屠戮无辜的刀。 如今江澄的金丹虽被魏乐悠废去,可那些枉死在他手里的冤魂,却再也回不来了。更别提,他父母当年的死,也与江家脱不了干系,这份血海深仇,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魏无羡与蓝忘机、魏乐悠三人御剑前往莲花坞。一路上,魏无羡神色凝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往昔在莲花坞的点点滴滴,有与江澄一同修习的年少时光,也有后来与江澄逐渐生出的嫌隙。如今知晓江澄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逝者的愧疚,又有对真相的无奈。 临近莲花坞时,远远便能看到那片熟悉的荷塘,荷叶田田,莲花灼灼,与记忆中的模样几乎无二。可魏无羡心中却再无半分想要踏入的憧憬,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随便,这把剑曾在莲花坞陪他练过无数次剑,今日,却要用来劈开这虚假的“故园”。 三人落在莲花坞外的渡口,魏无羡上前一步,指尖凝起灵力,落在随便的剑柄上。他对自己当年设下的结界了如指掌,清楚每一处的弱点。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道曾守护莲花坞十几年的结界,如同破碎的玻璃般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随即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结界破裂的瞬间,莲花坞外的湖水突然剧烈翻腾起来,黑色的水花溅起数尺高,紧接着,数十只青面獠牙的水鬼从湖底冒头,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岸边的三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 可当它们察觉到魏无羡身上的气息时,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震慑,纷纷缩了缩脖子,狼狈地钻回湖底,连一丝水花都不敢再溅起。 魏无羡看着湖面渐渐恢复平静,眼底的寒意更甚,寻常水域哪会有这么多水鬼?这莲花坞的荷塘,究竟沉了多少冤魂,才会让水鬼如此密集?江家这些年,到底造了多少孽? 结界破裂的动静早已惊动了莲花坞内的人,不过片刻,一大群江家修士便手持法器冲了出来,为首的是江家长老江勇。 他一眼就认出了蓝忘机,毕竟含光君的模样与声望,仙门中无人不知。可当他看到魏无羡与魏乐悠时,眼中满是陌生,随即把矛头对准了蓝忘机,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与质问:“含光君,你我江家与蓝氏向来无冤无仇,为何要毁我江家的结界?难不成,你是要与我江家为敌吗?” 蓝忘机还未开口,魏无羡便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声音冷得像冰:“这结界是我毁掉的,与蓝湛无关,你别冤枉好人。” 江勇上下打量着魏无羡,见他穿着黑色衣袍,腰间挂着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剑,眼神中满是不屑:“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江家地界,还毁坏结界!当真以为我江家无人不成?” 魏无羡冷笑一声,手中随便猛地出鞘,剑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他手腕轻转,剑花挽得行云流水,熟悉的招式让江家不少修士都愣了愣。“连我都不认识了?”他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千斤重的力量,“我是魏无羡,江家曾经的大师兄。” “魏无羡?!” “是夷陵老祖!” 江家修士们瞬间炸开了锅,脸色纷纷变得惨白,手中的法器都开始微微颤抖。夷陵老祖的威名,可是在修真界传扬了许久,乱葬岗的凶尸、阴虎符的威力、不夜天的血海……即便过了十六年,依旧能让他们闻风丧胆。 江勇也被吓得心头一跳,但他毕竟是江家长老,强装镇定地握紧了手中的剑,语气带着几分色厉内荏:“魏无羡,你当年早已叛逃江家,与江家恩断义绝,如今又回来做什么?莫不是想毁我莲花坞不成?” “江澄呢?”魏无羡懒得跟他废话,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让他出来见我。” 江勇脸色一沉,冷哼一声,神色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警惕:“我们宗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一个叛逃之人,也配跟宗主对话?” 魏无羡眉头猛地一皱,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凛冽的威压如同狂风般席卷开来,压得在场所有江家修士都喘不过气。他们纷纷脸色煞白,脚步踉跄着往后退,有些修为较低的弟子甚至直接跪倒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没功夫跟你废话,”魏无羡的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叫江澄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踉跄的身影从莲花坞的主殿方向走了出来。那人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身上的宗主长袍皱巴巴的,沾满了酒渍,眼神浑浊得像蒙了一层灰,全然没了往昔那个意气风发、手握紫电的江家宗主的风采。 他看到站在渡口的魏无羡,先是愣了愣,浑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取代。他踉跄着上前几步,指着魏无羡的鼻子,声音嘶哑地吼道:“魏无羡!你这个叛徒!你怎么还有脸回来莲花坞?!” 求催更,求五星好评,求大家赏点饭前。 第286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45 魏无羡看着江澄如今这副颓废不堪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骨的冰冷。“我为何没脸回来?”他反问,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江澄,我问你,这些年你残害了多少无辜的鬼修?又杀了多少只是同姓温、却与岐山温氏毫无瓜葛的人?他们招你惹你了?你凭什么剥夺他们的性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澄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字字诛心:“你还真是跟虞紫鸢一模一样,心胸狭窄,嫉妒成性。” “你敢骂我娘?!”听到魏无羡侮辱自己的母亲,江澄彻底失去了理智,双眼通红地朝着魏无羡扑过去,想要动手打人。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一道清透的灵力拦住。蓝忘机不知何时已挡在魏无羡身前,避尘剑横在身前,眼神冷冽地盯着江澄。 江澄被蓝忘机的灵力阻挡,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恼羞成怒地瞪着蓝忘机,“蓝忘机,这是我江家的事,你少管闲事!” 蓝忘机神色冰冷,语气没有丝毫起伏,“魏婴之事,就是我的事。” 江澄被蓝忘机的话堵得一噎,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金丹被废后,他的灵力早已消散大半,如今连寻常修士都比不上,更别提对上修为深不可测的蓝忘机。 他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眼神怨毒地盯着魏无羡:“魏无羡,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当年若不是你修鬼道,我江家怎会被仙门排挤?若不是你连累,爹娘和阿姐怎会惨死?我杀几个温氏余孽、除几个邪祟,又有什么错?” “江晚吟,你少在这里卖惨,若不是我阿爹当年修鬼道,在射日之征上为江家立了不少功劳,你江家都不可能重建得起来。”魏乐悠说道。“更不要说,你这些年杀的人里,他们很多都是并无过错之人,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了人,还在这里说自己没有错?” 江澄被魏乐悠的话戳中痛处,却仍死不悔改,梗着脖子嘶吼:“胡说!我江家重建全靠我和阿姐撑着,跟魏无羡有什么关系!那些姓温的、修鬼道的,本就该杀,何来无辜之说!” 他状若疯癫,全然不顾江家弟子们投来的复杂目光,这些年江澄为了泄愤滥杀,不少弟子早就看在眼里,只是碍于江家颜面和他宗主的身份,才一直隐忍不发。 魏无羡看着江澄这副无可救药的模样,彻底冷了心。 魏无羡看着江澄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终于彻底放弃了口舌之争。他后退半步,对魏乐悠微微颔首,有些真相,不必再对着执迷不悟之人辩解,该让所有人心知肚明。 魏乐悠会意,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泛着银光的传声玉符,灵力注入的瞬间,玉符悬浮在空中,发出清越的嗡鸣。紧接着,他将早已整理好的江家罪证,以灵力裹着声音传入玉符: “江氏前任主母虞紫鸢,三十年前因私怨,设计截杀魏无羡父母魏长泽夫妇,伪造‘夜猎遇袭’假象。前宗主江枫眠更是包庇妻子,隐瞒真相,利用故人之子,刷名声。” “江澄掌权十六年间,以‘肃清温氏余孽’为名,屠杀无血缘关联的温姓平民三十三人,其中含妇孺十九人;以‘斩除邪祟’为借口,虐杀未害过人的鬼道修士五十六人,尸体弃于莲花坞莲花湖里。” “岐黄温氏温情、温宁姐弟,当年曾救江澄性命、更是为江枫眠夫妇收敛尸身,江澄却恩将仇报,害死恩人温情和其族人。” 每一条罪证都清晰有力,伴着传声玉符的扩散之力,不仅莲花坞内众人听得一清二楚,连方圆百里内的修士、村民都能听见。湖面下的水鬼似也被这声音惊动,纷纷浮出水面,空洞的眼窝朝着江家方向,似在无声控诉。 江家众人听到这些罪证,顿时一片哗然。江家弟子们面面相觑,有的面露震惊,有的则是羞愧地低下了头。那些平日里仗着江家权势作威作福的长老,此刻也都脸色煞白,无言以对。 江澄更是如遭雷击,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魏乐悠手中的传声玉符,仿佛那是世间最可怕的东西。“你……你胡说!这都是污蔑!”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可那声音中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魏无羡冷冷地看着江澄,“江晚吟,到了现在你还不肯承认吗?这些事都是你江家实实在在做过的,证据确凿,容不得你狡辩。” 蓝忘机神色冷峻,目光扫过江家众人,“江家所作所为,实在有违正道。今日真相大白,江家需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这时,周围的居民们也纷纷围了过来。他们听闻江家的恶行后,皆是义愤填膺。“原来江家是这样的伪善之辈,平日里还装出一副名门正派的样子,真是恶心!” “江家仗势欺人这么多年,是该受到报应了!”居民们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江家的一些年轻弟子,心中的正义感被唤醒,他们看着江澄和那些长老,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其中一名弟子站了出来,对着江澄说道:“宗主,若这些罪证属实,您和江家实在不该如此。我们江家向来以正义自居,怎能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 江澄怒目圆睁,指着那名弟子骂道:“你这叛徒!竟敢帮着外人说话!我江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魏乐悠冷笑一声,“江澄,你现在众叛亲离,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执迷不悟,不肯承认错误,还想继续蒙蔽众人。但真相终究是真相,是掩盖不住的。” “江家如此行径,我不愿再留在这里!”一名年轻弟子站了出来,将江家的家袍脱了,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一举动仿佛是一个信号,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弟子纷纷效仿,他们或是对江家的所作所为感到失望,或是害怕被牵连,都选择了离开。 “你们……你们这些叛徒!”江澄看着离去的弟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阻拦。 魏无羡看着江家如今的混乱局面,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的莲花坞,是他的家,可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江家犯下的罪孽,必须得到惩处。江澄,你好自为之吧。”说罢,他转身欲走。 江澄见状,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冲向魏无羡,“魏无羡,你不能走!你毁了我江家,我要你陪葬!”然而,他还未靠近魏无羡,便被蓝忘机轻轻一挥袖,一股灵力将他震倒在地。 江澄趴在地上,眼神绝望而又疯狂。他看着魏无羡、蓝忘机和魏乐悠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恨意如野草般疯长。“魏无羡,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我江家倒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他低声喃喃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在魏无羡离开后,那些藏在水底的水鬼怨魂开始上岸,攻击那些江家人,当然有魏无羡的警告在前,他们不敢攻击无辜的人,只能找仇人报仇。 第287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46 魏乐悠可是接了天道任务的,要帮天道清理掉一些败类。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魏乐悠率领着这支令人胆寒的队伍,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各个仙门。他们的出现,让仙门百家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魏乐悠所到之处,仙门众人皆惊恐万分,惶惶不可终日。他的每一次到访,都像是一场噩梦的降临,让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修士们无处可逃。 每到一处,魏乐悠都会毫不犹豫地将收集到的罪证公之于众。这些罪证确凿无疑,让那些曾经伪装得很好的修士们瞬间原形毕露,无所遁形。 面对这样的局面,有些仙门不甘心坐以待毙,试图反抗。然而,他们的反抗在温宁和凶尸大军的强大实力面前,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这天,蓝忘机接到蓝启仁的传讯,这段时间蓝家闭山自查,还真查出不少恶事,蓝家也毫不犹豫处置了这些人。 可最棘手的,当属蓝曦臣的处境。金光瑶的罪行曝光后,仙门中虽有不少人同情蓝曦臣被挚友蒙骗的遭遇,但也有声音指出:他身为蓝氏宗主,肩负全族兴衰,却因私人情谊轻信奸人,不仅导致三十余位蓝氏弟子在金光瑶的阴谋中枉死,更让蓝氏名声受损。蓝启仁与诸位长老商议多日,终究决定召蓝忘机回山,共同敲定对蓝曦臣的惩罚。 蓝忘机和魏无羡匆忙赶回云深不知处。踏入寒室,蓝启仁神色凝重地端坐在主位,蓝曦臣则一脸愧疚地立于一旁。 “叔父。”蓝忘机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蓝先生。”魏无羡也跟着上前行礼,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要知道,蓝先生一向看不惯他,他有些怕蓝启仁会把他赶出去。 蓝启仁抬眼看向两人,目光在魏无羡身上停留了一瞬。这些日子,他早已从蓝忘机口中知晓魏无羡的遭遇,也清楚魏无羡虽修鬼道,却始终行正义之事,对比那些修着蓝氏正统功法,却暗地里作恶的族人,魏无羡的“邪”,反倒比某些人的“正”更显坦荡。 他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微微颔首,语气虽严肃,却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平和:“魏无羡,坐吧。忘机,你也坐。” 待两人落座,蓝启仁才缓缓开口,声音掷地有声:“忘机,此次召你回来,是因曦臣之事。他身为蓝氏宗主,肩负着全族的兴衰荣辱,却因轻信金光瑶,未能及时察觉其阴谋,致使蓝氏弟子无辜丧命,名声受损。经诸位长老商议,决定依蓝氏门规,罚曦臣戒鞭四十,以儆效尤。” 可蓝曦臣却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上前一步,对着蓝启仁躬身行礼,声音平静却坚定:“是,叔父,曦臣甘愿受罚。”他深知,自己当年对金光瑶的信任,确实太过盲目。若他能早一点察觉金光瑶话语中的破绽,若他能在弟子提出质疑时多一分警惕,那些逝去的族人或许就不会丧命。这四十鞭,是罚他的疏忽,更是偿那些冤魂的债,他受得心安。 魏无羡微微皱眉,戒鞭乃蓝氏最重的刑罚之一,一鞭下去便能皮开肉绽,四十鞭足以让人身受重创。他看向蓝忘机,见对方虽面无表情,指尖却悄然攥紧了避尘的剑柄,显然也在担忧。 魏无羡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蓝先生,金光瑶心思深沉,伪装得太过完美,连仙门百家都被他蒙骗多年,泽芜君被他蒙蔽,其实也是情有可原。这四十鞭……是不是太过沉重了?” 蓝启仁缓缓摇头,目光扫过殿内三人,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正因为他是宗主,才更要严格要求。若今日因‘情有可原’便从轻发落,日后其他族人犯错,又该如何服众?那些逝去的弟子,他们的父母兄长,又该向谁讨一个说法?” 话音刚落,两名身着执法服饰的蓝氏修士便走了进来,对着蓝启仁躬身道:“先生,戒律堂已准备就绪。” 蓝启仁点头:“带宗主过去吧。” 戒律堂内,气氛肃穆得近乎凝滞。两侧站满了蓝氏长老与执法弟子,正中央立着一根玄黑色的罚架,架旁放着一条通体泛着冷光的戒鞭,鞭身缠绕着淡淡的灵力,一看便知威力不凡。 蓝曦臣褪去上衣,露出精瘦的后背。执法弟子手持戒鞭,高高扬起,“啪”的一声,戒鞭落下,瞬间在蓝曦臣的背上抽出一道血痕。 站在一旁的蓝忘机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知道兄长犯错该罚,也明白这是蓝氏的规矩,可看着那一道道血痕在兄长背上蔓延,他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目光死死盯着蓝曦臣的后背,始终无法移开,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魏无羡察觉到蓝忘机的紧绷,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心。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去,无声地给予安慰。蓝忘机微微一怔,侧头看向魏无羡,见他眼中满是理解与担忧,心中的焦躁才稍稍平复了些,反手紧紧握住了魏无羡的手。 一鞭、两鞭、三鞭……戒鞭落下的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闷。蓝曦臣的后背上,血痕一道叠着一道,原本白皙的皮肤早已被鲜血覆盖,变得血肉模糊。鲜血浸透了落在地上的长衫,顺着罚架的缝隙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的冷汗像断线的珠子般往下滚,滴在罚架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每一次戒鞭落下,他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后背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可即便如此,他始终没有弯下背脊,更未发出一声痛呼——他是蓝氏宗主,即便受罚,也要守住蓝氏的风骨。 终于,第四十鞭落下,执法长老收回戒鞭,对着蓝启仁躬身道:“长老,刑罚已毕。” 蓝曦臣缓缓起身,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转过身,后背的伤口因动作牵扯而剧痛,却还是对着诸位长老躬身行礼,声音沙哑却坚定:“多谢长老手下留情,曦臣……知错了。” 蓝启仁看着他满身是血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还是沉声道:“曦臣,此罚为戒。往后你需谨记今日之痛,莫再轻信他人,更要护好蓝氏族人。” “是,叔父,曦臣谨记。”蓝曦臣点头,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伤口,疼得他额角冷汗直流。 蓝忘机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小心翼翼地披在蓝曦臣身上,避开那些渗血的伤口。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上品疗伤丹药,倒出一粒塞进蓝曦臣嘴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兄长,我扶你回寒室疗伤。” “有劳忘机了。”蓝曦臣虚弱地笑了笑,靠在蓝忘机身上,任由他搀扶着往外走。步伐虽踉跄,却依旧保持着几分宗主的体面,只是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头,冷汗浸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 魏无羡跟在两人身后,看着蓝曦臣被血染红的衣摆,心中满是感慨。蓝氏的规矩虽严,却也正是这份“严”,才让蓝氏在仙门中屹立数百年而不倒。只是希望这四十鞭的教训,能让蓝曦臣彻底走出被欺骗的阴影,也让仙门百家看清——真正的雅正,从不是流于表面的温文尔雅,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明辨是非与坚守正义。 今天就一更。 第288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47 魏无羡本想跟着蓝忘机去寒室照看蓝曦臣,脚步刚迈出半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蓝启仁的声音:“魏无羡,你过来。” 他脚步一顿,心中满是疑惑,蓝先生向来看不惯自己,现在单独叫住自己,是有什么事?虽不解,却还是依言转身,快步走到蓝启仁面前,躬身行礼:“蓝先生,您有何吩咐?” 蓝启仁目光沉沉地落在魏无羡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对“邪魔外道”的排斥与严厉,反倒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个认识多年,却从未真正看懂的人。半晌,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比往日柔和了许多:“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 这话让魏无羡一怔,随即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蓝启仁看着魏无羡这副故作轻松的模样,心中更觉愧疚。他垂眸沉默片刻,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再抬眼时,目光已满是郑重,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过去的事,你能放下,可我蓝启仁不能当做没发生过。当年我认定顽劣不堪,对你心存偏见,课堂上对你冷言相对,后来你修了鬼道,在没有了解事实的情况下,就认定你是邪魔外道,在仙门百家提议围剿乱葬岗时,我虽未主动附和,却也未曾站出来为你说过一句公道话。”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我以正统自居,凭一己偏见断定你的心性,忽略了你从未用鬼道残害无辜的事实。围剿乱葬岗那一战,蓝氏虽未冲在最前,却也未曾阻止这场冤案,这是我蓝启仁的失职,也是蓝氏的过错。” 说到此处,蓝启仁竟微微躬身,对着魏无羡行了一礼。这一举动让魏无羡彻底愣住,连忙伸手去扶:“蓝先生,您这是做什么?万万使不得!” “你受得起。”蓝启仁轻轻避开他的手,执意将礼行完,才直起身。此时他眼中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真切的愧疚, “这些日子闭山自查,我才真正明白,所谓正道,从不在功法的正邪,而在人心的善恶。你修鬼道却守本心,从未偏离正道;可蓝氏中,竟有修士披着正统的外衣,暗地里行欺压百姓,是我颠倒了是非,错看了你。今日我向你道歉,一为我当年的偏见与失职,二为蓝氏没能分辨黑白,让你蒙受如此天大的冤屈。” 魏无羡看着蓝启仁眼中的真切,鼻尖忽然一酸。他从未想过,这位一生严苛、视鬼道为洪水猛兽的蓝先生,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甚至躬身道歉。过往的委屈、误解仿佛在这一刻有了回响,却又在蓝启仁的道歉中渐渐消散。 他吸了吸鼻子,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扯出一抹笑容:“蓝先生,真的不必如此。当年之事,仙门百家各有立场,您身为蓝氏长辈,优先考虑蓝氏安危也无可厚非。如今真相大白,大家都知道我是被冤枉的,这就够了。” 蓝启仁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够。错了便是错了,道歉不是为了让你原谅,而是为了让我自己记住这份教训,也让蓝氏后辈明白,何为真正的‘正’。” 魏无羡心中感慨万千,蓝启仁的这番话,让他对蓝氏,对这位向来严厉的蓝先生,有了新的认识。他郑重地对着蓝启仁躬身:“蓝先生如此胸怀,令晚辈敬佩。” 蓝启仁摆了摆手,神色稍缓,目光中多了几分温和:“你与忘机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忘机他……自年少时便对你上心,这些年更是从未改变。你们二人以后好好相处,相互扶持,便是最好。” 魏无羡闻言,面上一热,连忙垂眸应道:“是,蓝先生,我与蓝湛会相互扶持,好好走下去的。” 蓝启仁微微点头:“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如今仙门百家局势复杂,你二人往后行事,还需多加小心。” 魏无羡应下,又与蓝启仁说了些话,便告退去找蓝忘机。 此时的寒室中,气氛安静得只剩下丹药的清苦气味。蓝曦臣背上的伤口已由蓝氏医师处理过,敷上了特制的疗伤药膏,又服下了凝神静气的丹药,此刻正沉沉睡去,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显然在睡梦中也承受着伤口的疼痛。 蓝忘机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落在蓝曦臣的脸上,神色间满是担忧。蓝景仪身为蓝曦臣的弟子,也守在一旁,时不时为蓝曦臣掖一掖被角,脸上满是焦急。 魏无羡被蓝启仁叫住的事,蓝忘机自然知道,但他相信自己的叔父就算看不惯魏无羡,也不会为难他,只是不知叔父找魏婴说什么呢?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蓝忘机抬头,见魏无羡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床榻,一同走到室外的廊下,免得打扰蓝曦臣休息。 “叔父与你说了什么?”刚站定,蓝忘机便迫不及待地开口,目光中带着关切,生怕叔父说了什么让魏无羡不快的话。 魏无羡将蓝启仁向自己道歉,以及谈及他与蓝忘机之事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蓝忘机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深知叔父的性格,向来固执,能放下多年的偏见,主动向魏婴道歉,这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他轻轻叹了口气:“叔父一生坚守正道,只是有时过于固执。此次能自省认错,也是好事。” “是啊,”魏无羡感慨道,“蓝氏能有蓝先生这样敢于认错的长辈,是蓝氏之幸,也是我们的幸事。” 两人沉默片刻,魏无羡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蓝忘机,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蓝湛,泽芜君现在怎么样了?伤势严重吗?” “已服下上品疗伤丹药,暂时稳住了伤势,”蓝忘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重,“只是戒鞭乃寒铁所铸,鞭上还附着灵力,伤已入肌理,需静养数月才能痊愈,期间不能动用法力。” 魏无羡闻言,心中一紧。他忽然想起蓝忘机当年为了护他,也曾受了三十三道戒鞭,当年蓝忘机肯定很痛,他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蓝忘机的背上,神色间满是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搭在蓝忘机的肩头,声音轻柔:“蓝湛,当年你为了我,也受过戒鞭之刑……” 蓝忘机微微侧身,握住魏无羡的手,轻声道:“我不后悔。” 魏无羡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感动与自责:“若不是因为我……” 蓝忘机打断他的话,手指轻轻抵住魏无羡的嘴唇:“魏婴,莫要如此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无关他人。”他的眼神温柔而专注,凝视着魏无羡,似乎在向他传递着一种坚定不移的信念。 那眼神太过认真,太过深情,像是要将魏无羡整个人都揉进眼里,揉进心里。魏无羡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有感动,有愧疚,更有满满的珍惜。他微微颔首,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 沉默片刻后,魏无羡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芒,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蓝湛,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不管是仙门的风波,还是往后的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蓝忘机看着他眼中的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浅却无比温柔的笑容。他握紧魏无羡的手,声音轻柔却字字千钧:“好,我们永不分开。” 廊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 第289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48 因担忧蓝曦臣的伤势,蓝忘机与魏无羡便暂且留在了云深不知处。蓝曦臣卧床养伤,蓝氏的公务自然落到了蓝忘机肩上,每日处理宗门卷宗、调度蓝氏弟子巡查,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魏无羡倒落得清闲,平日里要么去寒室帮蓝景仪照看蓝曦臣,要么就去找蓝思追等小辈在云深不知处的竹林里练剑、斗嘴,偶尔还会带着他们去山下的镇子买些零嘴,日子过得潇洒自在,倒让云深不知处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热闹。 聂怀桑踏入云深不知处,一路熟门熟路,往日那副闲散模样此刻竟多了几分郑重。他早遣人递了拜帖,故而径直被引至蓝氏待客的雅室。 不多时,蓝忘机与魏无羡一同前来。聂怀桑赶忙起身,恭敬行礼:“含光君,魏兄,许久不见。” “聂兄……啊不,聂宗主,”魏无羡笑着上前,伸手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今日怎么有空来云深不知处?莫不是清河那边的事处理完了,特意来寻我们喝茶?” 聂怀桑苦笑着摇了摇头,收起手中的折扇,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魏兄就别打趣我了。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喝茶,而是有一件关乎仙门大局的要事,想与二位商议。” 他顿了顿,目光先是扫过魏无羡,最终落在蓝忘机身上,“含光君,这次我前来,是希望你能出任仙督之位。” 这话一出,不仅魏无羡愣住了,连素来沉稳的蓝忘机都微微蹙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仙督之位,聂宗主为何会想到我?”要知道,争权夺利从来都是他不喜的。 含光君先别急着推辞。”聂怀桑连忙开口,语气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您看如今仙门的局面:金家因金光瑶的罪行彻底覆灭,江家因江澄失势陷入内乱,之前那些藏着私心、与金家勾结的家族,也被乐悠贤侄查出罪证,收拾了大半。现在仙门修士人心惶惶,各大家族群龙无首,急需一位有威望、有能力的人站出来稳定局面。” 他顿了下,继续说道:“综观仙门名士,唯有含光君你品性高洁,正直无私,心系天下苍生,二十多年来逢乱必出,素有佳名流传天下,实乃接任仙督的不二人选。 金光瑶到底是赫赫有名的仙督,现在他一身罪孽而亡,所以我们需要一位品德,威望,修为兼备的名士接任仙督,这样才能快速稳定天下,安抚民心,还天下众生一个太平。” 蓝忘机沉思片刻,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看向聂怀桑:“聂宗主,仙督之位责任重大,我志不在此。且我与魏婴早已决定,往后相伴云游,锄奸扶弱,自在逍遥。” 魏无羡在一旁点头附和:“聂怀桑,你也知道蓝湛的性子,他向来不喜欢这些繁琐事务。这仙督之位,还是另选他人吧。” 聂怀桑早料到蓝忘机会推辞,所以他缓缓的说道,“含光君,魏兄的鬼道为什么会被认为是邪魔外道,为什么你当年替魏兄解释了,却没有人在意?因为你当年的地位不够高,权利不够大,所以他们不在乎你的解释。 现在仙门又陷入了混乱,若没有一位公正的仙督,魏兄的事,说不定又会发生在别人身上。含光君,你有能力,也有威望,若你能出任仙督,定能让仙门走上正轨,让正道真正匡扶正义,也能避免更多的冤假错案。” 蓝忘机和魏无羡闻言,都陷入了沉默。聂怀桑的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在他们的心上。 聂怀桑见状,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思考,便继续说道:“含光君,如今仙门百家各自为政,乱象丛生。那些小家族为求自保,不得不依附于强权,而强权者又多有私心,肆意欺压弱小,导致民不聊生。若您出任仙督,以蓝氏的家规为蓝本,制定统一且公正的门规,约束各家族行为,那么仙门内部的纷争与倾轧必然会大大减少。如此一来,无数无辜百姓将免受战乱之苦,得以安居乐业。” 他看向魏无羡,又道:“魏兄,你当年修习鬼道,本是为了守护温氏无辜之人,却惨遭仙门百家围剿,落得个身死魂消的下场。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仙门没有一个公正的裁决者,任由偏见与私欲横行。若含光君成为仙督,定能明辨是非,不再让这样的悲剧重演。往后,无论哪位修士,只要心怀正义,哪怕所修功法与众不同,也能得到公正对待,不必再担心遭受无端的迫害。” 最后,聂怀桑再次将目光聚焦在蓝忘机身上,言辞恳切:“含光君,您一生坚守正道,以身作则,早已成为众多修士心中的楷模。若您出任仙督,定能引领仙门百家回归正途,重塑仙门的良好风气。您的威望足以让各家族心悦诚服,携手共进,共同维护天下的和平与安宁。而这,也正是天下苍生所期盼的。” 蓝忘机与魏无羡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 蓝忘机深知聂怀桑所言句句在理,仙门如今的局面,确实需要一位强有力且公正无私的领导者来拨乱反正。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聂宗主,以你的才智与手段,若愿意承担,也可以出任仙督。” 聂怀桑连忙摆手,苦笑着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含光君,您就别打趣我了。我这点修为,在仙门中只能算末等;论威望名声,更是远不及您;至于心怀天下、为苍生谋福的胸怀,我更是没有,我只想守护好聂家,实在担不起这仙督之位。唯有您,才能让仙门百家信服,让天下太平。” 蓝忘机沉默良久,目光望向云深不知处那片静谧的竹林,似在思索着聂怀桑所言。魏无羡在一旁静静等待,他深知蓝忘机心中此刻定是极为纠结。 终于,蓝忘机转过头,看向聂怀桑,缓缓开口道:“聂宗主,此事干系重大,我需与魏婴再仔细商议。三日后,给你答复。” 聂怀桑见蓝忘机并未直接拒绝,心中一喜,连忙点头道:“如此甚好,含光君与魏兄慢慢商讨,我静候佳音。” 待聂怀桑告辞离去,魏无羡与蓝忘机回到静室。 魏无羡坐在床上,托腮沉思片刻,率先打破沉默:“蓝湛,聂怀桑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如今仙门百家混乱不堪,若真有一位公正的仙督,或许能避免许多悲剧重演。” 蓝忘机走到他身旁坐下,神色凝重:“我明白。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当仙督。” 魏无羡伸手轻轻握住蓝忘机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志不在此,可聂怀桑说得没错,如今仙门的局势太乱,若没有一个公正的领导者,不知还会有多少像我当年一样的冤屈发生。” 他微微皱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而且,咱们也不可能真的对这一切视而不见,逍遥自在地离开。你我一路走来,历经无数艰辛,不就是为了守护心中的正义,让天下修士都能免受不公吗?” 蓝忘机凝视着魏无羡,眼中满是深情与思索。他轻轻握紧魏无羡的手,说道:“魏婴,若我出任仙督,以后要处理诸多繁杂事务,可能无法像之前那样时刻陪伴在你身边,你……不会怪我吧?” 魏无羡笑着拍了拍蓝忘机的手,打趣道:“蓝二公子,你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我魏无羡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况且,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处理仙督事务啊,说不定还能帮上不少忙呢。” 蓝忘机转头看向魏无羡,眼中满是深情与信任:“魏婴,有你在我身边,我便安心许多。只是这仙督之位,实在太过沉重,容我再仔细思量。” 第290章 当忘羡之子穿越到魏无羡死后第十六年49 魏乐悠很快便从温宁口中得知了聂怀桑请蓝忘机出任仙督之事,当即举双手赞成,连平日里沉稳的神色都多了几分雀跃。 魏乐悠一脸兴奋地看着蓝忘机和魏无羡,滔滔不绝地说道:“父亲,阿爹,在我那个世界,平行世界的父亲您就出任过仙督。您以公正严明的手段整治仙门,制定了一系列完善且合理的规则,约束了各大家族的行为,让仙门百家逐渐走上正轨。在您的带领下,仙门内部纷争减少,百姓也因此免受许多战乱之苦,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魏无羡挑了挑眉,看向蓝忘机,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没想到在另一个世界,蓝氏双璧之一的含光君,真成了仙督。蓝湛,听起来这仙督之位,你还挺胜任的。” 蓝忘机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他想起自己这些年逢乱必出,所见皆是仙门乱象,无数无辜百姓因仙门纷争受苦。若自己出任仙督,或许真能改变这一切,让正道得以真正伸张。可他真的能担起这份责任吗? 魏乐悠见蓝忘机仍在犹豫,继续劝说道:“父亲,您看现在这个世界的仙门,金家倒台后一片混乱,各家族人心惶惶。若没有一位德高望重、公正无私的人来主持大局,很难保证不会再出现像金光瑶那样的人,利用仙门的混乱谋取私利,到时候又不知会有多少无辜之人遭殃。” 他话锋一转,又添了句宽心的话:“而且您放心,您又不是要当一辈子仙督!等仙门彻底走上正轨,规则都立稳了,您再把位置交给聂叔叔就行,我那个世界的父亲,就是这么做的!” 蓝忘机沉思良久,魏无羡与魏乐悠的话在他心中不断盘旋。他抬眸,望向窗外那片熟悉的云深不知处,目光坚定了几分。 “魏婴,乐悠,若出任仙督能让仙门少些纷争,让正道得以匡扶,我愿意一试。”蓝忘机转头看向魏无羡,眼神中透着认真与决然。 魏无羡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蓝湛,你若决定了,我便全力支持你。往后不管遇到什么,我们一起面对便是。” 魏乐悠欢呼一声,“太好了!父亲出任仙督,这仙门百家肯定能焕然一新。” 三日后,聂怀桑再次来到云深不知处。蓝忘机告知他自己的决定,聂怀桑大喜过望,当即表示会全力支持蓝忘机,协助他稳定仙门局势。 蓝忘机出任仙督的消息一经传出,仙门百家虽有一些不同的声音,但大多表示信服。毕竟蓝忘机的品行与威望,在仙门中是有目共睹的。 蓝忘机正式出任仙督后,和蓝曦臣,聂怀桑等人制定了一系列详尽且公正的仙门新规。他首先整顿各家族的势力范围,严禁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行为发生;设立专门的监察机构,定期巡查各家族的行为,一旦发现违规之举,严惩不贷。 同时,蓝忘机还致力于推动仙门内部的交流与合作,举办各类清谈会与论道大会,让各家族的修士能够相互学习、增进了解,减少因误解而产生的纷争。 魏无羡也没有闲着,他协助蓝忘机处理一些棘手的事务,利用自己对鬼道的了解,帮助仙门解决一些与邪祟相关的难题,让众人逐渐认识到,鬼道并非全然是邪道,只要用之得当,也能为正道所用。 在蓝忘机和魏无羡的努力下,仙门百家的风气逐渐好转,各家族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融洽起来。那些曾经被压的小家族,如今也能在公平的环境中发展。 蓝思追已经和温情,温宁相认,不过温宁他们也没有要让蓝思追改回温姓的意思,对于他们来说,只要阿苑能好好就行,姓蓝姓温都可以。 本来魏无羡是想超度温情去往生的,可温情放心不下温宁,温宁心思单纯,一心只想跟着魏无羡,可如今魏无羡与蓝忘机结为道侣,温宁也不好一直打扰,蓝思追又有自己的修炼与生活,若温情走了,温宁便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见温情坚持留下,魏无羡便在魏乐悠的启示下,闭关两个月,结合鬼道与正统灵力,为温情和温宁各自创造了一套功法,既能让温情的魂魄更加稳固,甚至能凝聚实体,也能让温宁的修为更上一层,不再受怨气反噬。 魏乐悠,早已完成了天道委托的“清算仙门败类”任务,随时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这一日,他特意找了个安静的午后,来到了静室。 “父亲,阿爹,”魏乐悠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眼神却依旧明亮,“我在这边的事已经办完了,天道那边也传来了消息,是时候回我自己的世界了。” 魏无羡和蓝忘机闻言,心中一紧,眼中满是不舍。 魏无羡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魏乐悠的手,说道:“乐悠,一定要走吗?” 魏乐悠点头道:“阿爹,每个世界都有它的平衡,我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再不回去,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可预料的后果。而且,我在那边也有自己的生活和责任。” 蓝忘机走上前,抬手轻轻放在魏乐悠的肩头,目光中满是关切与不舍:“回去之后,一切小心。若有任何难处,记得……”他顿了顿,似是在思考如何传递信息,毕竟两个世界相隔甚远。 魏乐悠明白蓝忘机的意思,笑道:“父亲,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说不定哪天,我们又能在某个奇妙的机缘下相见呢。” 魏无羡看着魏乐悠,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乐悠,回去替我们向另一个‘我’和‘蓝湛’问好。” “放心吧,我一定带到!”魏乐悠点头应下,又想起一件事,连忙叮嘱,“对了阿爹,父亲,你们一定要记得把乱葬岗清理干净!那里的怨气比你们想象中更重,要是清理不彻底,哪天爆发出来,附近的百姓和修士可就危险了!” “我们知道,会的。”蓝忘机郑重点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魏乐悠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促狭起来,看向魏无羡:“阿爹,你是不是很好奇,在我那个世界,我到底是怎么来的?” 魏无羡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追问:“是啊是啊!快说说,我和你父亲都是男子,在你那个世界,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亲生孩子?”这话他憋了好久了,一直没好意思问,如今听魏乐悠主动提起,自然不肯放过。 蓝忘机也侧耳倾听,神色看似平静,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丝微红。 魏乐悠笑得更欢了,故意卖了个关子,才慢悠悠地说:“其实是乱葬岗上有一颗奇异的种子,只要用两个人的精血共同培育,再注入彼此的灵力,过不了多久,种子就会孕育出孩子!” 魏无羡听后,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微泛红,偷偷瞥了一眼蓝忘机。 蓝忘机神色平静,但耳尖却染上一抹绯色。 魏无羡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原来如此,没想到乱葬岗还有这等奇妙种子。” 蓝忘机轻轻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舍:“时候不早了,你……一路保重。” 魏乐悠收起玩笑的神色,对着两人深深作了一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阿爹,父亲,我走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万事顺遂!” 魏无羡和蓝忘机默默点头,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魏乐悠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那是穿越世界的传送阵启动的征兆。片刻后,白光散去,魏乐悠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魏无羡望着魏乐悠消失的方向,心中一阵空落。“这小子,就这么走了。”他喃喃道。 蓝忘机伸手握住魏无羡的手,轻声安慰:“他会安好的。” 之后,蓝忘机和魏无羡便将精力投入到清理乱葬岗一事上。他们带领着仙门百家的弟子,深入乱葬岗,驱散邪祟,净化怨气。每一处角落,他们都不放过。 在清理过程中,魏无羡还真找到了那颗奇异的种子。他看着种子,脸颊又泛起红晕,偷偷看了眼蓝忘机。蓝忘机也注意到了种子,目光柔和,与魏无羡对视一眼。 历经数月,乱葬岗终于清理完毕。仙门百家在蓝忘机的带领下,越发繁荣稳定。而魏无羡和蓝忘机依旧携手相伴,在维护正义的道路上,继续着他们的故事,偶尔也会想起魏乐悠,期待着下一次的相逢。 这个章节完结,求发电,求五星好评。 下一章,魏乐悠兄弟俩穿越到魏婴小时候。 第291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1 在夷陵的一条狭窄巷子里,小魏婴惊恐地奔跑着,他瘦弱的身躯在巷子中穿梭,脚步声在寂静的巷道里显得格外急促。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眼中满是惊恐:“不要追我啊……救命……” 他身后的那条大狗穷追不舍,它呲着牙,露出锋利的犬齿,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每一次跃起都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仿佛下一刻就能将他扑倒在地。 小魏婴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就在他觉得自己就要被狗咬住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那条狗面前。那人一掌击出,力道如山,那狗口吐鲜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倒在了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蓝思远蹲下身子,看着小魏婴那脏兮兮小脸,眼中满是温柔:“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大了?” 小魏婴惊魂未定地攥着衣角,怯生生地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月白长衫料子柔软,发间束着一枚通透的玉簪,眉眼温润,气质清雅,像极了故事里说的“仙君”。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小声回答:“大哥哥,我叫阿婴……今年五岁。” 小魏婴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大哥哥,我叫阿婴。今年五岁。”他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颤抖,但却透着一股倔强。 蓝思远听到这小家伙的名字,心中一动,这是小时候的阿爹? 这时,一道清脆的少年声从巷口传来:“哥,我去抓那两个放狗的!”魏乐悠刚检查完恶犬的尸体,便循着狗身上残留的人气往巷外走,话音未落,身影已没入巷口的拐角,只留下一阵轻快却带着几分凌厉的脚步声 蓝思远还没来得及叫住魏乐悠,那小子的身影就已经没了踪影。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转头看向还在喘气的小魏婴,从袖中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脸:“阿婴,别害怕,狗已经死了,不会再咬你的。” 小魏婴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好奇地盯着蓝思远:“大哥哥,你是神仙吗?你好厉害!” 蓝思远被这天真的问题逗得笑了起来,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小鼻尖,语气温柔:“我不是神仙,只是个修士。会些法术,能保护像你这样的小孩。”他看着眼前这张稚嫩的小脸,心中满是柔软——原来小时候的阿爹,是这般模样,既可怜又可爱。 “咕……”一阵细微的肠鸣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巷中的宁静。小魏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小肚子,脸颊瞬间红了,头埋得更低了——他今天从清晨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到,更别说吃饭了。 蓝思远听得真切,心中一阵心疼。他摸了摸小魏婴枯黄的头发,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糖糕,这是他早上从云深不知处带出来的点心,还带着淡淡的甜味。他将糖糕递过去,轻声说:“吃吧,别饿着了。” “谢谢大哥哥!”小魏婴眼睛瞬间亮了,双手接过糖糕,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糖糕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是他流浪一年来从未尝过的美味。他吃得急,腮帮子鼓得像只圆滚滚的小仓鼠,嘴角还沾了些糕点碎屑。 蓝思远看着他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更甚:“阿婴,我叫蓝思远,你可以叫我思远哥哥。” 小魏婴一边努力嚼着糖糕,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阿娘说,要对帮自己的人有礼貌……思远哥哥,你是修士,能不能帮我找阿爹和阿娘呀?他们去年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眼中泛起了水光。 “好,我帮你找爹娘。”蓝思远答应得干脆,只是听到小魏婴依旧叫自己“哥哥”,心中不免有些苦恼,他爹叫身为儿子的他做哥哥了。 不过转念一想,等以后阿爹知道真相,应该不会怪他吧。他牵起小魏婴的小手,温声道:“阿婴,走,哥哥先带你去吃顿热饭,再慢慢找爹娘。” 魏乐悠根据那条狗的气息,直接在一家酒馆里,找到了狗主人。 两个紫衣人正就着花生喝酒,脚边还放着半截沾了狗毛的麻绳。 魏乐悠身影一闪,不等两人反应,已伸手扣住他们的手腕,指节发力让两人痛得龇牙咧嘴。 “谁派你们来的?那条狗为什么要追那个小孩?”魏乐悠眼神冷得像冰,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 两人对视一眼,还想狡辩:“我们只是路过,哪知道什么狗……” “路过?”魏乐悠扯过他们脚边的麻绳,又指了指窗外巷口,那里还留着大狗倒地的血迹,“这绳子上的狗毛,跟巷子里那只死狗的一模一样。再不说实话,我不介意让你们跟它一个下场。” 他话音刚落,其中一人已吓得浑身发抖,忙不迭开口:“是……是云梦江家!江家让我们盯着这孩子,不让他好过!” 另一人见同伴招了,也只能垂头补充:“江家说,绝不能让他被好心人收养,更不能让其他仙门看到他。不能让这小孩日子过得好,不能让这里人过多的接济他……” 魏乐悠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指骨几乎要嵌进对方皮肉里。那两人痛得冷汗直冒,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觉得眼前这少年的眼神比巷子里的恶犬还要可怖。 “江家为何要如此待一个五岁孩童?”魏乐悠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怒火。他想起方才小魏婴跑得上气不接的模样,想起那孩子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惊恐,心口便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般发紧。 那两人疼得牙床打颤,其中一人颤声道:“我们……我们只是底下办事的,哪敢问缘由……只听上头说,这孩子……这孩子的爹娘曾与江家有过节,留着他已是宽宥,绝不能让他有机会攀附其他仙门,更不能让他活得自在……” “过节?”魏乐悠冷笑一声,“用这种阴私手段对付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孩子,这就是江家所谓的‘宽宥’?” 他懒得再与这两个帮凶废话,指尖灵力一闪,直接废了两人的金丹——两道凄厉的惨叫声在酒馆里响起,却很快被魏乐悠用灵力隔绝。他将两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出酒馆时,眼底的寒意还未完全褪去。 刚走到酒馆门口,魏乐悠便见蓝思远牵着小魏婴的手站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小魏婴正仰头对着蓝思远说着什么,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恐惧,多了几分依赖。 “阿逸。”蓝思远先开口,目光扫过魏乐悠紧绷的侧脸,不用问也知道方才酒馆里发生了什么。他轻声问道:“事情处理完了?” 魏乐悠点头,走到小魏婴身边时,刻意收敛了周身的戾气,声音放得柔和:“小阿婴,我叫魏乐悠,是他的弟弟。你可以叫我乐悠哥哥。” 小魏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衣、眼神却很温和的哥哥,脆生生地喊了声:“乐悠哥哥!” 魏乐悠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手感柔软得让人心疼:“阿婴真乖,也很可爱。” 小魏婴乖乖地任由他摸头,只是小小的身子依旧有些拘谨。自从爹娘走后,他在夷陵流浪了一年,见惯了旁人的冷眼与驱赶,早已没了同龄孩童该有的顽皮与活泼,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 魏乐悠看在眼里,一路上都在找些有趣的话题逗他笑,一会儿说巷口的糖葫芦多甜,一会儿说河边的芦苇荡里有小鸟,渐渐的,小魏婴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偶尔还会主动说两句自己发现的“小秘密”。 第292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2 三人找了家干净的客栈,蓝思远让店小二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等小魏婴洗干净,换上柔软的浅青色新衣裳,才算露出了原本的模样,皮肤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色,身板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胳膊和腿上还留着不少深浅不一的疤痕,有的是被恶犬抓伤的,有的是摔倒时蹭破的,还有几道像是被人用树枝抽打的痕迹。 蓝思远和魏乐悠看着,心中一阵揪疼。 蓝思远学习过医术,精通脉理。他让小魏婴坐在床边,指尖搭在小魏婴细瘦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掠过一丝沉郁。 小魏婴的脉象虚浮无力,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体内还带着寒气,更隐隐带着几分郁气,想来是这一年来受了不少惊吓和委屈。 “阿婴,身上的伤疼不疼?”蓝思远轻声问,目光落在他胳膊上一道浅浅的疤痕上,那痕迹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划开的,早已结痂却仍显狰狞。 “不疼了。”小魏婴摇摇头,小手下意识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似乎不想让他们看见。他早就习惯了疼,摔了、碰了、被欺负了,都是自己扛着,已经很久这样柔声细语地问他疼不疼了。 魏乐悠在一旁看得心头火起,攥紧了拳头:“定是那些混账东西纵容恶犬追他时弄的!江家那些人,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蓝思远按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转而对小魏婴温声道:“阿婴别怕,哥哥这里有药膏,抹上就不疼了,还能让疤痕消下去。” 说着,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点淡绿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小魏婴手臂的疤痕上。 药膏触肤微凉,带着一股清冽的草药香,原本隐隐作痛的地方竟真的舒服了不少。小魏婴睁大眼睛看着蓝思远专注的神情,小声道:“谢谢思远哥哥。” “不客气。”蓝思远笑了笑,又仔细检查了他身上其他的疤痕,一一上好药,“这些伤都要好好养着,以后不会再添新的了。” 这时,店小二端着饭菜进来,热气腾腾的肉粥、松软的馒头、还有一碗炖得酥烂的鸡汤,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小魏婴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手绞着衣角。 “快坐过来吃吧。”蓝思远把他抱到椅子上,盛了一碗温热的鸡汤递给他,“慢点喝,小心烫。” 魏乐悠则拿起一个馒头,撕成小块放进他碗里:“多吃点,把这一年缺的都补回来。” 小魏婴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眼睛却忍不住瞟向那碗肉粥。蓝思远见状,又给他盛了半碗粥,看着他狼吞虎咽却依旧带着拘谨的样子,心中更不是滋味。 夜色渐深,客栈房间里只剩下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小魏婴蜷缩在柔软的床榻上,眉头却仍微微蹙着,小手紧紧攥着被角,像是在梦里也还在害怕被恶犬追赶。魏乐悠和蓝思远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间,掩上房门,开始商量小魏婴的安置之事。 “我们终究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蓝思远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月光洒在他的衣襟上,映得他神色多了几分怅然,“小魏婴才五岁,往后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他需要一个能长久庇护他的地方,一个真正安稳的家。” 魏乐悠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他盯着烛火愣了片刻,忽然开口:“哥,不如我们送小阿婴去温家?让他拜温若寒为师!以小阿婴的根骨资质,温若寒肯定会收他的,到时候有温若寒护着,看谁还敢欺负他!” “温若寒?”蓝思远眉头瞬间紧锁,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赞同,“阿逸,你忘了温家后来掀起的腥风血雨?温若寒野心勃勃,温家弟子更是嚣张跋扈,常年欺压其他仙门。把阿婴送进温家,无异于把他推进虎狼窝!再说我们的阿爹,心性本就善良纯粹,在那样勾心斗角的环境里,万一被人算计、被欺负了怎么办?” “哥,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魏乐悠连忙摆手,解释道,“现在的温家还没到十几年后那般霸道,温若寒天天忙着闭关修炼,根本没心思管族里的琐事。而且这人虽野心大,却是个实打实的武痴,最看重有天赋的后辈,更重要的是,他护短!我想让小阿婴去温家,就是想让他学些‘不好惹’的性子,免得像后来那样,因为心善总被人拿捏欺负!” “护短也得看护的是谁。”蓝思远指尖抵着眉心,语气依旧冷静,“温若寒的护短,从来只护能为他所用、能壮大温家的人。阿婴现在才五岁,连灵力都没开始修炼,温若寒凭什么护他?再说温家内部派系复杂,旁支子弟个个眼高于顶,阿婴无依无靠,进了温家只会被当成任人拿捏的小可怜,哪还有机会学什么‘不好惹’?说不定还会被人当作棋子利用。” 魏乐悠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啧了一声,又琢磨起别的去处:“那温家不行,送小阿婴去蓝家总行了吧?这个世界的叔祖父(蓝启仁)不是一直在找阿婴的下落吗?要是我们把阿婴送回去,他肯定会收养的!这样一来,小阿爹和小父亲(小蓝湛)说不定还能成竹马竹马,提前培养感情!就是蓝家规矩太多,怕阿婴到时候受不了。” “蓝家规矩是多,但至少安稳。”蓝思远指尖松开,语气缓和了些,目光也柔和了几分,“叔祖父虽然严厉,却心善正直,又一直记挂着阿婴的父母,若是收养了阿婴,定会尽心照料。再说蓝家有藏书阁,有雅正的家风,阿婴在那里既能读书修心,也能跟着叔祖父学些基础的灵力法门,总比在夷陵颠沛流离、被江家暗中算计要好得多。” “可我还是怕阿婴受不了那些规矩。”魏乐悠挠了挠头,依旧有些顾虑,“你看他现在虽然乖,可眼睛里藏着股野劲儿,跟只小狼崽似的。蓝家那三千条家规,连走路都要讲究‘行不逾矩’,要是天天被束缚着,说不定会把他憋坏。” 蓝思远沉默片刻,目光透过门缝,落在床榻上睡得并不安稳的小魏婴身上。那孩子又缩了缩身子,像是冷极了,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思熟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叔祖父虽然性子迂腐了些,却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不会真的用家规去为难一个刚脱离苦难的孩子。阿婴聪慧,学东西快,等他慢慢适应了,那些规矩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保护,至少能让他明白何为‘底线’,何为‘正义’。等他长大后,若是觉得蓝家规矩束缚,大可以自己离开,去闯自己的天地。但眼下,蓝家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行,那就听哥的,送小阿婴去蓝家!”魏乐悠拍了下桌子,又赶紧压低声音,生怕惊醒小魏婴,“到时候我们还能趁机看看小时候的父亲,想想就觉得有意思!对了,江家那伙人敢这么磋磨小阿婴,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找他们好好‘聊聊’!” 蓝思远闻言,指尖动作一顿,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找江家算账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若我没记错,祖母(蓝夫人)就是在今年病逝的,算算时间,这时候应该已经病重了。我们这次去云深不知处,除了送阿婴回去,还得试试看能不能救回祖母。” “对啊!祖母!”魏乐悠猛地站起身,又怕动静太大吵醒小魏婴,忙轻手轻脚地坐下,脸上满是懊恼和急切,“都怪我光想着江家那档子事,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要是能解开祖母身上的冤屈,再把她救回来,父亲小时候就不会因为失去母亲,变得那么拒人千里之外了!说不定还能更开朗些!” 蓝思远看着弟弟急切的模样,压了压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别急,祖母的病不是急就能解决的。我记得祖母当年的病,并非单纯的身体虚弱,还掺杂着些陈年心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明天我们就出发去云深不知处,先把阿婴安顿好,再想办法救祖母。” 魏乐悠点点头,“好,我听哥的。” 第293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3 次日清晨,夷陵客栈的房间里还透着几分朦胧的晨光,楼下包子铺飘来的肉香却已顺着窗缝钻了进来,勾得床榻上的小魏婴动了动。 他大概是许久没睡过这般安稳的觉,醒来时还有些懵,揉着惺忪的睡眼打量四周。陌生的床幔、干净的被褥,还有桌边坐着的蓝思远,这才想起自己昨晚是在安全的地方,紧绷的小身子瞬间放松下来,对着蓝思远露出一点怯生生的笑。 蓝思远早已起身,手里拿着一把木梳,见小魏婴醒了,便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坐下。他拿起小魏婴散落在枕间的头发,细细梳理着,昨天刚洗过的头发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弄疼了这孩子。 “思远哥哥早。”小魏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像沾了蜜的。 “阿婴早。”蓝思远笑着把梳好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布带束好,“乐悠已经去买早饭了,吃完我们就出发,带你去一个地方。” “是去找阿爹阿娘吗?”小魏婴一直没有离开夷陵,不止是江家人的阻拦,更是他自己不想离开这里,他想在这里等他爹娘回来。 蓝思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温声解释:“不是哦,我们先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找到阿婴爹娘的消息,再带你去找他们,好不好?” 小魏婴抿了抿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乖乖点头:“好。” 这时魏乐悠推门进来,手里提着油纸包,热气混着肉香飘满了房间:“快吃,刚出炉的肉包,还有甜豆浆!” 他把吃食摆到桌上,见小魏婴已经穿戴整齐,便笑着招手:“阿婴快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魏婴跑到桌边,看着白白胖胖的肉包,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蓝思远拿起一个递给他,又细心地吹凉了些:“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小家伙小口咬着包子,温热的肉汁在嘴里散开,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得到投喂的小兽。 他吃得很小心,生怕肉汁滴到新衣裳上,小口小口地啃着,不一会儿就吃完了一个。 魏乐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端过一碗甜豆浆递过去:“配着豆浆喝,别噎着。这豆浆甜滋滋的,你肯定喜欢。” 小魏婴接过豆浆,小口抿了一口,甜意顺着喉咙滑进心里,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三人吃完早饭,蓝思远弯腰抱起小魏婴,指尖凝聚灵力设了个薄薄的结界,免得待会御剑时的气流伤害到小魏婴,随后取出佩剑,足尖一点便御剑而起。 魏乐悠也紧随其后,踩着自己的剑跟了上来。 御剑的风拂过脸颊,小魏婴起初还攥着蓝思远的衣襟,见脚下云雾缭绕,远山小得像墨点,渐渐好奇地松开手,小声惊叹:“好高呀……” 魏乐悠跟在一旁,笑着逗他:“等以后阿婴学会御剑,能飞得更高,还能去抓天上的云呢。” 小魏婴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我要学!” 云深不知处的山门近在眼前,蓝思远放缓御剑速度,缓缓落在山门前的石阶上。 蓝思远收了剑,将小魏婴放下。两个蓝氏子弟立刻上前,神色肃穆地拦住去路:“来者何人?云深不知处,非请莫入。” 蓝思远拱手行礼,语气平和:“在下蓝思远,这位是舍弟魏乐悠。我二人乃抱山散人门下弟子,特来拜访蓝启仁先生,还望通报。” “抱山散人?”两个子弟对视一眼,面露惊讶。抱山散人久不出世,其名却在仙门中如雷贯耳,没想到竟有弟子现世。 两人对视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却仍没完全放松:“可有凭证?” 蓝思远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是温润的白玉,上面刻着简单的山纹,这是他来时根据记忆仿的抱山散人一脉的信物。“这是师门信物,二位可验看。” 修士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又互相递了个眼色,终究没看出破绽。其中一人道:“二位稍等,容我等通报。”说罢,便转身快步往山门内走去。 等那修士走远,魏乐悠凑到蓝思远耳边,压低声音笑:“哥,你这玉佩仿得还挺像,幸亏抱山散人不常出来,不然咱们可就露馅了。” “就算她出来也无妨。”蓝思远淡淡道,“我们本就与她有渊源,再说此次前来是为了阿婴和祖母,并非恶意,她若知晓,想必也不会怪罪。” 片刻后,那去通报的弟子出来,邀请两人进去。 跟着那名蓝氏弟子往里走,青石板路两侧的竹林郁郁葱葱,风穿过竹叶时簌簌作响,连空气都比外面清新几分。 小魏婴好奇地东张西望,小手紧紧攥着蓝思远的手,偶尔抬头看一眼身边的魏乐悠,见他冲自己眨眼睛,又偷偷弯了弯嘴角。 穿过回廊,青石板路蜿蜒向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竹韵。 蓝启仁已在雅室等候着,见蓝思远二人带着个孩童走来,目光在小魏婴身上顿了顿,拱手道:“二位远道而来,蓝某有失远迎。” 蓝思远与魏乐悠连忙回礼,蓝思远开口道:“蓝先生客气了,我二人贸然到访,未曾提前递帖,已是失礼,怎敢劳烦先生相迎。” 蓝启仁请三人坐下,待弟子奉上茶水后,才缓缓开口问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师从抱山散人,此次前来云深不知处,可有要事?” “在下姓蓝名钰,字思远。”蓝思远答道。 “我叫魏逸,字乐悠!”魏乐悠抢着开口,还冲蓝启仁笑了笑。 蓝启仁的目光再次落在蓝思远身上,这人姓蓝,通身的气质清雅端正,倒有几分蓝氏子弟的模样,只是姑苏蓝氏的族谱中,并无“蓝钰”这一号人物。 他暗自思忖,天下姓蓝者众多,未必就与姑苏蓝氏有关。而一旁的魏乐悠,那双灵活转动的眼睛,还有说话时的活泼劲儿,倒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藏色散人。 蓝启仁示意弟子奉上茶水,目光落在小魏婴身上,见他虽有些拘谨,却不怯生,一双眼睛乌溜溜地转着,透着股机灵劲儿,不由得想起藏色散人当年的模样,心中微叹,开口问道:“这位小孩是?” 蓝思远语气放缓,目光落在小魏婴发顶:“这孩子是藏色散人师姐与魏长泽师兄的独子,名唤魏婴。我们在夷陵偶遇他时,他正被恶犬追赶,身上还带着伤,一问才知已在外流浪一年有余。” “你说……他是藏色的孩子?”蓝启仁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温热的茶水溅出几滴在衣袖上,他却浑然未觉,目光死死地落在小魏婴身上,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藏色和魏长泽出事后,他就在找他们的孩子,却始终没能找到他们孩子的下落,没想到今日竟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 蓝思远点头,语气沉重了几分:“正是。藏色师姐与姐夫一年前遭遇不测,这孩子便失了依靠,在夷陵辗转流浪,受了不少苦楚。我们寻到他时,他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还被人恶意纵犬追赶。” 蓝启仁怔怔地看着小魏婴,这孩子的眉眼间,确实有藏色散人当年的灵动,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极了那个总爱捉弄自己、喊自己“小古板”的女子。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缓缓起身走到小魏婴跟前,尽量放柔语气,轻声问道:“孩子,你叫魏婴?” “我叫阿婴。”小魏婴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小手紧抓着魏乐悠的衣服,却还是乖乖地回答了问题。 第294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4 “那你还记得你阿娘和阿爹叫什么名字吗?”蓝启仁蹲下身,与小魏婴平视,声音放得更柔,生怕吓到他。 “阿娘叫阿月,阿爹叫长泽。”小魏婴的声音虽小,却很清晰。哪怕流浪了一年,爹娘的名字,他也牢牢地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蓝启仁的心猛地一揪,藏色散人的俗名,正是晓星月,“阿月”是魏长泽平日里对她的称呼,极少有人知晓。他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是蓝启仁,你爹娘……有跟你说过我吗?”他知道这孩子年纪太小,大概率记不住自己,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蓝启仁?”小魏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又看了看蓝启仁下巴上的胡子,忽然小声说:“小古板?”他记得以前爹娘在灯下说话时,曾提过要带他去一个叫“云深不知处”的地方,见一个姓蓝的叔叔,那人年纪不大却留着胡子,是个“小古板”,还总爱管着别人。只是还没等爹娘带他来,他们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蓝启仁没想到小魏婴会这么回答,一时愣住,随即无奈又酸涩地笑了笑。是啊,藏色以前总爱这么打趣自己。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小魏婴的发顶,动作里满是疼惜,声音也软得像浸了温水:“是,叔叔就是那个‘老古板’。以前你爹娘总说,要带阿婴来云深不知处,让叔叔教你读书识字,没想到……”说到这儿,他喉头动了动,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总不能对着孩子说,他爹娘再也来不了了。 “乐悠哥哥,你和思远哥哥不要我了吗?”小魏婴一听“在这里住下”,眼睛瞬间红了,大颗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他好不容易才遇到两个对自己好的人,要是他们也走了,自己又要变成没人要的孩子了。 魏乐悠连忙把小魏婴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哄道:“怎么会不要阿婴呢?我和你思远哥哥也要在这里住下来,陪着阿婴学本事,等阿婴学会了御剑,我们还一起去看日出,好不好?” 蓝思远也适时开口,看向蓝启仁:“蓝先生,我二人初下山历练,尚未有固定去处。此次护送阿婴前来,也想着能在云深不知处暂住几日,一来是为了照看阿婴,二来也想向先生请教些修行上的问题,不知先生可否收留?” 蓝启仁还沉浸在见到藏色之子的感慨中,闻言立刻点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恳切:“二位是抱山散人的高徒,又是藏色的同门,还护着阿婴一路从夷陵过来,云深不知处自然欢迎。别说暂住几日,便是长住也无妨,只是云深不知处有家规,还望二位遵守。” 蓝思远和魏乐悠连忙称谢。蓝启仁接着说道:“既如此,我便安排住处。” 他看着小魏婴红着眼眶、紧紧攥着魏乐悠衣角的模样,心口更是软得一塌糊涂,这孩子没了爹娘,好不容易有了依靠,哪能再让他受“被丢下”的惊吓。 他放缓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又可靠:“阿婴别怕,思远哥哥和乐悠哥哥会留下来陪你,叔叔也会好好照顾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再也不用饿肚子、被狗追了。” 小魏婴眨了眨泛红的眼睛,看看蓝启仁满是疼惜的眼神,又看看身边蓝思远温和的笑容,小声问:“真的吗?这里……会是我的家吗?”他流浪了一年,听了太多冷言冷语,被太多人驱赶,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里是你的家”,第一次有人承诺会保护他。 “当然是真的。”蓝思远蹲下身,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以后你可以在这里读书、玩闹,还能认识很多和你一样大的小伙伴,等过些日子,还会有漂亮小哥哥陪你一起练剑、一起玩,好不好?”他说的,自然是小时候的蓝湛。 小魏婴咬了咬下唇,沉默了片刻,慢慢点了点头。他松开魏乐悠的衣角,小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攥住了蓝启仁的袖口,眼前的“小古板叔叔”虽然看起来严肃,可掌心的温度却很暖,让他想起了以前爹牵着他的手,带他去街上买糖的感觉。 蓝启仁被这小小的动作戳得心口一热,连忙反手握住小魏婴的手,那只小手又瘦又小,指节还带着淡淡的伤痕,让他更是心疼。 他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先带三位去安置,再去厨房备些孩童吃的点心,要软糯些的,多准备几样!” 门外的弟子应声而来,恭敬地对着几人行了一礼:“三位请随我来。” 蓝思远和魏乐悠起身,小魏婴则被蓝启仁牵着,一步一步跟着弟子往外走。 刚走出雅室没几步,就见回廊尽头跑来两个身着白衣的小孩。走在前面的男孩约莫八岁,额间系着浅色抹额,眉眼温和,看见几人便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叔父。” 他身后的小孩稍矮些,约莫六岁,同样系着抹额,只是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双眼睛清澈却透着股清冷,也跟着喊了句“叔父”,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了蓝启仁牵着的小魏婴身上。 蓝启仁停下脚步,语气放缓了些:“涣儿,湛儿,你们刚上完课?” 这便是蓝家的两位小公子,蓝涣与蓝湛。蓝涣性子温和,小小年纪已颇有长兄风范;蓝湛则寡言少语,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跟在兄长身后。 蓝涣点头,目光落在小魏婴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却不逾矩:“叔父,这位是?” 蓝启仁拉过小魏婴,轻轻推到身前,柔声道:“这是魏婴,以后会住在云深不知处。你们是兄长,要多照拂他些。” 小魏婴看着眼前两个穿着和蓝启仁相似的小孩,有些拘谨地往后缩了缩,小手还攥着蓝启仁的袖口。 他偷偷抬眼打量蓝湛,见那小孩也正看着自己,眼神安安静静的,不像以前遇到的那些小孩会冲他做鬼脸,便又悄悄多看了两眼。 蓝涣立刻露出温和的笑,说道:“我叫蓝涣,你可以叫我涣哥哥。” 一旁的蓝湛则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才小声补充:“蓝湛。”他不爱说话,连自我介绍都只有短短两个字。 小魏婴看着眼前两个小哥哥,有些拘谨的喊道:“涣哥哥。” 他的目光又落在蓝湛身上,见对方没说话,也不敢主动搭话,只是偷偷打量着他,这个小哥哥长得真好看,就是看起来有点冷。 蓝湛没听到小魏婴喊自己,小脸上的表情更沉了些,连握着的小拳头都紧了紧,心里莫名有些不高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旁边的蓝涣最懂弟弟的心思,立刻笑着打圆场:“阿婴,这是我弟弟蓝湛,你喊他湛哥哥就好啦。” 小魏婴看了看蓝湛,见他没反对,才鼓起勇气,声音小小的:“湛哥哥。” 蓝湛听到这声“湛哥哥”,紧绷的小脸悄悄松了些,耳尖却泛起一点浅红,他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魏乐悠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小蓝湛,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他这个小父亲,还真是从小就这么别扭,明明在意得很,偏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走上前,对着蓝涣和蓝湛拱了拱手,语气轻快:“你们好,我叫魏乐悠,这是我的哥哥蓝思远。阿婴刚到云深不知处,还不太熟悉这里,往后还要劳烦二位多照看他。” 蓝思远也颔首致意:“蓝大公子,蓝二公子。” 蓝涣连忙回礼,温声道:“魏公子,蓝公子客气了。照拂弟弟是应当的。”他看小魏婴实在拘谨,便笑着提议,“阿婴刚到,想必还不熟悉这里,不如我带你们去看看住处?沿途正好可以逛逛。” 蓝启仁点头应允:“也好。你们带他们过去,路上仔细些,别让阿婴磕着碰着。” “是,叔父。”蓝涣应下,侧身对小魏婴做了个“请”的手势,“阿婴,走吧?” 小魏婴看了看蓝思远,见他点头,才慢慢松开攥着蓝启仁袖口的手,亦步亦趋地跟在蓝涣身后。 蓝湛没说话,却很自然地跟在小魏婴身侧,隔着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魏乐悠凑到蓝思远身边,压低声音笑:“你看小父亲,明明在意得很,偏要装得冷冰冰的。” 蓝思远瞥了他一眼,示意他安分些,别被前面的人听见。 第295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5 几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蓝涣边走边给小魏婴介绍沿途的景致:“这边是兰室,平日里叔父会在这里讲学;前面那片竹林后面是练剑场,等阿婴再长大些,也可以去那里学剑。” 小魏婴听得认真,眼睛时不时往竹林里瞟,好奇地问:“练剑……是不是像思远哥哥那样,能飞起来呀?” “等阿婴学会御剑,就能飞了。”蓝涣笑着点头,还伸手帮他拂掉了落在肩上的竹叶,“要是阿婴想学,以后我可以教你认剑谱。” 一旁的蓝湛脚步顿了顿,悄悄抬眼看向小魏婴,见他眼里满是期待,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话,只是默默加快了半步,走在了小魏婴斜前方,像是在替他挡住路边垂落的竹枝。 魏乐悠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偷偷跟蓝思远挤了挤眼,用口型无声道:“看,多护着。” 蓝思远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小蓝湛这别扭的护着,倒比直白的关心更显可爱。 蓝启仁直接给三人安排了一个院子,院子不大,却收拾得雅致,青石板铺就的小径旁种着几株兰草,角落里还有一方小小的石桌石凳,窗边挂着竹编的帘子,风一吹便轻轻晃动。 蓝涣推开一间房的门,笑着对小魏婴说:“阿婴,你看这间房怎么样?采光很好,窗外就是竹林,晚上也安静。” 小魏婴走进房间,好奇地打量着,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桌上放着崭新的笔墨纸砚,连墙角的花瓶里都插着新鲜的兰花。 看着这个漂亮又温馨的房间,这真的给自己住吗? 蓝思远看出他的局促,走上前轻轻揉了揉他的头:“这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喜欢吗?” 小魏婴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喜欢!”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连带着之前的好拘谨都散了不少。 这时,有弟子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有软糯的桂花糕、清甜的绿豆酥,都是适合孩童吃的。弟子将点心放在桌上,躬身道:“公子们慢用,若有需要,随时吩咐弟子。” 蓝涣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小魏婴:“阿婴尝尝这个,厨房新做的,很软。” 小魏婴接过,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桂花的香气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吃到蜜糖的小猫。见蓝湛站在一旁没动,他犹豫了一下,拿起一块绿豆酥递过去:“湛哥哥,你也吃。” 蓝湛看着递到眼前的点心,小手僵了一下,迟疑片刻才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魏乐悠看着相处和谐的三个小孩,偷偷的拿留影石记录下这些。 夜色如墨,云深不知处的灯火次第熄灭,只余下几处巡夜弟子手中的灯笼,在竹林间投下晃动的光晕。 魏乐悠待小魏婴睡熟,又与蓝思远低声交代了几句,便如一道轻烟般掠出了院子。他循着记忆中龙胆小筑的方位,避开巡逻的弟子,脚步轻得几乎不沾地面。 龙胆小筑被结界笼罩着,可这拦不住魏乐悠,他指尖凝起一丝灵力,轻巧地探入结界缝隙,如同拨开一层薄纱,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院内种满了龙胆花,这些花有些恹恹的,看得出最近好像没有打理。正屋的窗纸上映着一道单薄的身影,隐约可见那人正临窗而坐,望着窗外的月光出神。 魏乐悠放轻脚步靠近,透过窗缝望去,烛光下,女子身着素色衣裙,青丝如瀑,只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愁绪与病气。 他心头一紧,祖母的气色比想象中还要差,那股沉沉的死气,隔着窗都能清晰感受到。 魏乐悠指尖抵在窗沿,屏气凝神看着屋内。云舒晚抬手揉了揉眉心,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自己,桌上放着半碗没动过的药,黑褐色的药汁早已凉透,显然她没心思喝。 他正想找机会开口,屋内的云舒晚却突然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窗缝处,声音带着病后的虚弱却不失警惕:“谁在外面?” 魏乐悠走到门口,轻轻的敲门,“晚辈魏乐悠,特来拜访云姑娘。” “云姑娘?”云舒晚低声重复了一遍这称呼,眼底闪过一丝恍惚,多少年了,已经没人这么叫过她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淡得近乎麻木:“请进吧。” 云若晚不知道这个魏乐悠是谁,她也不怕这人会对自己不利,以她现在的身子,她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久了。 魏乐悠推门而入,目光先落在桌上那碗凉药上,又迅速移回云舒晚苍白的脸,语气放得极柔:“深夜叨扰,还望云姑娘莫怪。” 云舒晚抬眸打量他,见这少年衣着虽简,却气度清亮,眼神里没有恶意,只带着几分难掩的关切,便轻轻点头:“无妨,只是不知公子来此何事?” 魏乐悠看得出云舒晚求生欲望很低,也是,好好一个人,被软禁在方寸之间,还被剥夺了教育看顾孩子的权利,不郁结于心才怪。“云姑娘,你以为杀了蓝翰就是为你父母家人报仇了吗?其实蓝翰只是被人利用了,真正的罪魁祸首可还活得好好的。” “你说什么?”云舒晚激动地站起身,身子晃了晃,却强撑着稳住,“你到底是谁?” 魏乐悠看着云舒晚骤然绷紧的脊背,烛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此刻像淬了火,亮得惊人,却也颤得厉害。 魏乐悠上前一步,扶住险些晃倒的云舒晚,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微凉的手腕,能清晰感受到灵脉被封后气血的滞涩。 他将她轻轻扶到桌边坐下,语气放得更缓:“云姑娘先别急,听我慢慢说。我知道你当年杀蓝翰,并非无端作恶,你是因为查到他是杀害你全家的凶手,可事实上,蓝翰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刀,真正害了云家的人是金光善。” “金光善?”云舒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质疑,她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你骗我!蓝翰身为蓝家长老,怎么可能听从金家家主的指示,去灭我云家满门?” “因为蓝翰这人好骗,”魏乐悠解释道,语气带着几分讽刺,“金光善就是抓住了他这一点,暗中收买了几个曾受过云家恩惠的百姓,让他们在蓝翰面前哭诉,说云家养邪祟、害人性命,还拿出了几样伪造的‘证据’。蓝翰一听,当即就信了,以为自己是在‘为民除害’,便带着人去了云家。” “好骗?”云舒晚重复着这两个字,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对,好骗。金光善利用蓝翰的正义与冲动,借他之手灭了云家。而蓝家为了声誉,将你软禁在此,却没彻查真相。”魏乐悠认真说道。“不过,云姑娘,你为什么没跟青衡君说,你是为父母报仇才杀害蓝翰的?” 云舒晚的指尖在桌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烛光映着她眼底翻涌的痛楚,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她沉默了许久,久到魏乐悠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才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轻得像要被风卷走。 “告诉他……又能如何呢?”云舒晚的声音低哑得像蒙了层灰,目光落回那碗凉药上,药汁里映着她模糊的影子,“他是蓝家宗主,蓝翰是他师父。我杀了他最敬重的师长,这仇恨横在中间,不会因为真相而改变。” 她说完,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魏乐悠,语气带着最后的希冀与急切:“你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金光善设计害了我云家满门?你……可有证据?”这么多年的委屈与不甘,让她无法轻易相信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她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一个能支撑她走下去的理由。 第296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6 “证据自然有。”魏乐悠笃定地说,“云家的传家宝,那颗能聚集灵气、滋养灵脉的纳元珠,如今就在金光善手中。当年云家被灭门后,纳元珠便不翼而飞,想必你也该猜到,是被凶手拿走了。” 云舒晚浑身一震,纳元珠!她怎么忘了这个!当年父母惨死,她一心只想报仇,根本没心思去管家中宝物的下落,后来被软禁在此,更是没机会去查。她喃喃道:“纳元珠……可那只是一颗能聚集灵气的法宝,虽稀有,却也不至于让金光善费这么大心思,灭我云家满门吧?”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魏乐悠回道,“或许金光善有别的图谋,或许纳元珠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用处。但无论如何,纳元珠在他手中,就是他与云家灭门案有关的铁证。你若不信,可以让青衡君去查,以蓝家的势力,要查出真相,不难。” 云舒晚沉默了,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沿,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愤怒,有不甘,更有一丝被点燃的、微弱的求生欲。 她抬起头,看着魏乐悠,认真地问道:“多谢魏公子告诉我这些。只是我还有一事想问,公子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又为什么要特意来告诉我?我们素不相识,你没有理由帮我。” 魏乐悠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其实我们并非毫无关系,只是我若说出来,你恐怕很难相信。” 云舒晚眼中满是疑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来自未来。”魏乐悠深吸一口气,坦然道,“而我的父亲,正是你的幼子,蓝湛。” 云舒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布,连带着声音都发颤:“你……你说什么?阿湛的孩子?”她看着眼前少年眉眼间隐约熟悉的轮廓,竟真与蓝湛几分相似,可“未来”二字太过匪夷所思,让她怎么也不敢信,“这……这怎么可能?阿湛他才六岁……” “所以我早说过,你大概率不会信。”魏乐悠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却依旧坦荡,“但祖母,我真的没骗你。” “祖母”二字,像一道暖流突然涌入云舒晚的心底。她望着魏乐悠眼中毫无杂质的恳切,指尖微微颤抖,那些被囚禁多年的孤独、被剥夺母职的委屈,在此刻竟有了一丝宣泄的出口。她缓缓松开攥紧的桌布,声音虽仍带着病后的沙哑,却多了几分清明:“我信。” 魏乐悠一怔,倒没想到她会如此干脆。 云舒晚浅浅一笑,那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漾开,竟有了几分释然的光彩:“我本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信一次,又何妨?” 见她愿意相信,魏乐悠松了口气,连忙说道:“祖母,既然你信我,可否让我为你看看灵脉?你这身子,怕是被折腾得厉害。” 云舒晚缓缓伸出手。魏乐悠指尖上凝聚了灵力,抵在云舒晚的手腕上,灵力如细流般探入,所过之处,那些被淤塞的经脉竟泛起细微的麻痒。 云舒晚猛地抬眼,眼中闪过惊色,这股灵力温润却强劲,竟能悄无声息地松动她被封了多年的灵脉。 “你……”她刚想开口询问,却被魏乐悠打断。 “别说话,凝神感受。”魏乐悠沉声道,指尖的灵力渐渐强盛了些,像初春的融雪般,一点点化开经脉中凝结的“寒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额间的青筋微微跳动,云舒晚的灵脉被封太久,部分经脉已出现萎缩的迹象,他必须精细地控制灵力,既要打通淤塞,又不能损伤脆弱的经脉,稍不注意,便可能让她陷入更大的危险。 盏茶功夫后,魏乐悠才缓缓收回手,指尖已因过度消耗灵力而泛出苍白。云舒晚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竟清晰地感受到一缕微弱却真实的灵力在体内流转,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最后汇聚到丹田,这是她被囚禁九年来,第一次重新掌控自己的力量! 她眼眶瞬间发热,指尖微微颤抖,看向魏乐悠的目光里满是感激,声音带着哽咽:“乐悠,谢谢你……谢谢你。” “祖母,这是我应该做的。”魏乐悠从怀中取出两个精致的玉瓶,递到她手中,“对了,祖母,你的身体不仅是灵脉被封,还中了慢性毒,这毒下得极隐蔽,日积月累地侵蚀你的根基,让你日渐衰弱。这瓶是解毒丹,能化解你体内的毒素;另一瓶是回春丹,可修复受损的经脉和身体。” 云舒晚接过玉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却觉得心口暖得发烫。她拔开瓶塞,一股清苦却纯粹的药香溢出,不用细辨也知道是上品丹药。她仰头将解毒丹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缓缓驱散着体内盘踞多年的滞涩感。 “慢性毒……”她低声重复,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些年她只觉身体日渐衰弱,以为是郁结所致,竟没想到是有人暗中下了毒。蓝家里,多的是人想要她这个妖女死,不过她自被囚禁以来,从来没有人来为难自己,她还以为蓝家人不屑用这种阴私手段,如今想来,是自己低估了人心的险恶。 魏乐悠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轻声道:“这毒下得极隐蔽,日积月累才慢慢侵蚀你的根基。若不是我知晓未来的轨迹,恐怕也难察觉。”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祖母,你可知这毒是谁下的?” 云舒晚指尖捻着玉瓶,沉默片刻,缓缓摇头:“蓝家上下,盼我死的人不少。或许是看不惯我这‘凶手’被青衡君留下的长老,或许是觉得我玷污了云深不知处清净名的旁支……” 她看着魏乐悠皱起了眉,“乐悠,不用担心,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的。”她话锋一转,“乐悠,你说你是来自未来,那时阿涣和阿湛可好?” 魏乐悠看着云舒晚眼中深切的关切,心头微暖,放缓了语气:“祖母,未来大伯和父亲过得不算好,大伯因为过于单纯,被人骗了,差点道心破碎,父亲因为不会说话,没能和心上人在一起,最后还失去心上人。”魏乐悠说的是上个世界蓝忘机和蓝曦臣的遭遇。 云舒晚握着玉瓶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滞了半拍。她眼中的关切瞬间被恐慌取代,声音发颤:“你说……阿涣道心破碎?湛儿……失去心上人?” 魏乐悠见她反应剧烈,连忙补充:“祖母,那是原本的未来。现在有我们在,一切都能改。”他放缓语气,将未来蓝曦臣被金光瑶蒙骗、蓝忘机苦等心上人十六年的事,拣着重要的简要说了,没提太多惨烈细节,却也让云舒晚明白了两个孩子未来要承受的苦。 云舒晚垂着眼,泪珠无声地砸在玉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安安分分待在龙胆小筑,不拖累孩子,他们就能在蓝家安稳长大。可没想到,两个孩子未来的路竟要走那么难的路。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被困在龙胆小筑里!她要出去,要保护她的孩子! 云舒晚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泪水已被坚定取代,像风中被护住的烛火,明亮而执着:“乐悠,你放心,我不会让阿涣和阿湛受那些苦的!我会好好调理身体,走出这个龙胆小筑,我要亲手护着他们长大!” 魏乐悠见她眼中重燃的光焰,像风中被护住的烛火,坚定而明亮,不由得松了口气:“祖母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 见天色已晚,魏乐悠告辞离开。云舒晚望着龙胆小筑外面,陷入沉思。 第297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7 青衡君蓝柏正在书房翻看古籍,指尖刚触到书页,便忽然从怀中摸出一块温润的玉佩,那是他与云舒晚的定情之物,多年来从未离身,此刻竟隐隐发烫,还泛着淡淡的微光。 这是云舒晚在唤他。 自两人成婚、云舒晚被囚于龙胆小筑后,她从未主动用玉佩联系过他。此刻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青衡君心头莫名一紧,一股不好的预感悄然蔓延。 他再也无心看书,身影如流光般掠过云深不知处的回廊,指尖紧紧攥着那枚发烫的玉佩,连脚步都比往日快了几分,心口竟有些慌乱。 龙胆小筑外的结界,是他当年亲手所设,为的是“保护”她,也为了堵住族内的悠悠众口。 此刻结界在他面前如同虚设,可当他踏入院子,看到满院蔫颓的龙胆花时,脚步还是顿了顿,花瓣蜷缩着,叶片上蒙着薄尘,显然许久无人细心打理,像极了被困在这里的女主人,透着一股孤寂的萧索。 正屋的门虚掩着,透出微弱的烛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青衡君轻轻推开门,便见云舒晚坐在桌前,指尖捏着一枚小巧的玉瓶,烛火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却似乎比上次见时多了几分清明。 “你……”青衡君喉结动了动,话到嘴边竟有些卡顿。他早已习惯了龙胆小筑里的沉默,习惯了她对自己视而不见、冷若冰霜的模样,此刻见她抬眼望来,目光平静无波,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云舒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以往的冷漠,也没有积压多年的怨怼,只带着一丝近乎疏离的平静:“你来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力气,不再是那种气若游丝的虚弱,“我找你,是有话要说。” 青衡君走到桌旁,目光先扫过她手边那碗凉透的药,黑褐色的药汁凝在碗边,显然没被碰过,又落在她捏着玉瓶的手指上。那手指纤细得几乎能看见骨节,却比上次见时多了点生气,不再是毫无血色的苍白。他喉间发紧,下意识地问:“身体可好些了?若是这药没效果,我让药师再换副方子。” “这药?”云舒晚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怕再喝下去,连自己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青衡君的心猛地一沉,攥着玉佩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药是医师的专门按你身子开的药,怎么会……” 云舒晚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心思:““我被人下了慢性毒,日积月累,让我身子日渐衰败,最后看似病逝,谁也查不出异样。” “毒?!”青衡君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是谁?谁敢在云深不知处对你下毒?!” 这些年,他虽与她疏离,却始终暗中派人照看着龙胆小筑,竟还是让她受了这般暗算。他一直以为她的衰弱是灵脉被封、郁结于心所致,从没想过背后竟藏着这样的阴私手段。 “我不知是谁下的手,你可以去查。”云舒晚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不过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追究下毒之人,而是想让你去查另一件事,查我当年为什么要杀蓝翰,查我父母和云家满门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面,有没有兰陵金家的手笔。” 青衡君的指尖猛地攥紧了玉佩,玉质的冰凉硌得掌心生疼。他望着云舒晚眼中那抹不加掩饰的疏离,喉间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发疼。 “你想查……我便去查。”他声音艰涩,刻意避开了她话里的刺。当年蓝翰身死,整个蓝家都炸了锅,长老们联名要求严惩“凶手”云舒晚。他至今还记得,那时的云舒晚被按在议事堂的地上,满身是血,却依旧挺直脊背,冷笑着承认“人是我杀的”,半句辩解都没有。 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死。 蓝翰是他的授业恩师,是蓝家德高望重的长老,可云舒晚……是他年少时便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没法眼睁睁看着她被愤怒的族人撕碎,更没法像其他人一样,上前质问她一句“为何”。 为了保下她,他几乎赌上了整个宗主之权。他压下所有“处死凶手”的声浪,力排众议与她成婚,将她安置在龙胆小筑,对外只说是“禁足反省”。为了平息旁支的不满,他还主动交出了部分家族事务权,换来他们对这件事的退让。 后来局势稳定,他不是没想过查当年的事,可他怕了,他怕查到的真相会让自己更加两难,怕无论结果如何,“云舒晚杀了蓝翰”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他既不能杀了她为师父报仇,又狠不下心彻底放下师父的死,与她好好过日子,便只能选择逃避,任由两人的关系在沉默中越来越远。 他以为这样能护她周全,却从没想过,这份他自认为的“周全”,在她眼里或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更没想过,蓝家竟藏着如此阴狠之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对她下毒。 “岳父岳母的死……和金家有关?”青衡君定了定神,追问着关键。 “我不知道。”云舒晚摇摇头,语气却多了几分笃定,“但我云家的传家宝纳元珠,据说现在在金光善手中。当年云家被灭门后,纳元珠便不翼而飞,你若想查,从这颗珠子查起,或许能找到线索。” “好,我会查清楚的,一定给你和云家一个交代。”青衡君郑重承诺。 “还有,明天我要见阿涣和阿湛。”云舒晚没有再提过往,直接说出了另一个要求,语气不容置疑。 “好。”青衡君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完全没去想,若是长老们知道他让“杀害长老的罪人”见两个孩子,又会如何长篇大论地指责他“纵容罪人”。此刻在他心里,只想满足她的所有要求,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行了,你可以走了。”云舒晚说完所有事,便直接下了逐客令,语气里没有丝毫留恋。 青衡君望着她冷淡的侧脸,喉间像堵了团湿棉,想说些什么,想解释这些年的苦衷,想问问她手中的玉瓶是哪里来的,想告诉她自己会好好保护她,可话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好”。 他转身离开时,目光又扫过桌上那碗凉透的药,再瞥见她指尖攥着的玉瓶,心口揪得发疼。他护了她九年,却连她被人下毒都没察觉,看来蓝家里,还真有人不把他这个宗主放在眼里。 他不仅要查云家的事、下毒的人,还得找个可靠的医师给她好好看看才行。还有,她这些年从不提父母和云家的事,怎么今天突然提起了?难道是有外人见过她?一个个疑问在他心头盘旋,让他脚步都沉重了几分。 而此时的客房院内,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小魏婴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蹙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嘴里还喃喃地喊着“阿娘……阿娘不要走……”,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蓝思远坐在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幼兽,目光里满是柔和与心疼。 魏乐悠从外面回来,刚踏入屋子就看到这副模样,连忙放轻脚步走过去,压低声音问:“怎么样?是没睡安稳?” 蓝思远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做噩梦了,一直在喊阿娘。”他顿了顿,抬头看向魏乐悠,眼中带着关切,“祖母那边……顺利吗?” “嗯,比想象中顺利。”魏乐悠眼底带着笑意,声音里满是轻松,“她已经有了想活下去的欲望,我还帮她解开了灵脉的封印,现在能勉强运转灵力了。祖父也被她叫去了,想来云家的事、下毒的事,他都会好好去查。” 蓝思远松了口气,指尖轻轻拂过小魏婴汗湿的额发,将他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好:“这样就好,只要祖母愿意振作,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对了,”魏乐悠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我刚才回来时,看到祖父急匆匆地去了刑堂方向,估计是连夜要查下毒的事了。蓝家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也该好好清一清了,省得以后再出来害人。” 蓝思远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敢对祖母下手,不管是哪个旁支的人,不管背后有什么势力,都不能轻饶。他轻声道:“等处理完这些事,阿婴和祖母就能在云深不知处安稳过日子了,大伯和父亲未来的命运,也能彻底改变。” 月光下,兄弟俩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床榻上的小魏婴身上,眼底满是坚定他们跨越时空而来,就是为了守护这些珍视的人,绝不会让悲剧再次上演。 第298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8 清晨,云深不知处的晨雾刚散尽,青石板路上已响起整齐的脚步声。蓝涣和蓝湛做完早课,踏着晨光往小魏婴住的院子走去。 蓝湛走在后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额间的抹额,步子迈得有些快,几乎要跟上蓝涣的脚步。 昨晚回去后,他翻来覆去想了半宿,总觉得该跟那个新来的小不点说些什么,却又想不出合适的话,只在心里把“魏婴”这个名字默念了好几遍。 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蓝涣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正见小魏婴蹲在石桌旁,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在琢磨什么难题。 “阿婴。”蓝涣温声唤道。 小魏婴他抬头看见蓝涣和蓝湛,眼睛亮了亮,连忙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涣哥哥,湛哥哥。” 蓝湛的耳尖又悄悄红了,他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地上的画迹上。那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一个像在御剑飞行,一个手里拿着剑,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朝着他们伸手。 “这是……”蓝涣也看见了,柔声问道。 “我画的思远哥哥和乐悠哥哥。”小魏婴指着那两个大些的小人,又指向最旁边那个小的,“这个是我。”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在想,什么时候能像他们一样飞。” 小蓝湛突然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向前迈出了一小步,脚步显得有些迟疑和犹豫。然后,他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兔子,这个布兔子看起来有些旧了,但干干净净,毫无破损, 这个布兔子是小蓝湛的母亲送给他的生辰礼物,对于小蓝湛来说,这是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然而,他平时总是不好意思拿出这个布兔子来玩耍,只能将它默默收起来。 此刻,小蓝湛终于鼓起勇气,将这个布兔子塞到了小魏婴的手中,同时轻声说道:“拿着。”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真诚。 小魏婴有些惊讶地接过布兔子,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他把布兔子抱在怀里,欢喜道:“谢谢湛哥哥!” 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颗用布包着的糖,那是昨晚蓝思远给的,他没舍得吃。他把糖递到蓝湛面前,笑得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那我把这个给你!这个很甜的!” 蓝湛看着那颗被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糖,指尖微顿。他很少吃这样的零嘴,蓝家规矩里虽没明说不许,却也鲜少有人会把糖块揣在怀里。可小魏婴递过来时,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星星,带着毫不设防的欢喜,让他没法拒绝。 蓝湛的指尖轻轻一蜷,把糖块攥进了手心,那点小小的硬糖隔着油纸,竟像是带着温度,烫得他心尖微微发颤。他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蓝涣在一旁看着,弟弟很喜欢阿婴呢。他这个弟弟,平日里连多说一句话都吝惜,如今竟肯把最宝贝的布兔子送出去,还收下了别人的糖,弟弟这是交到朋友了。 魏乐悠站在回廊里,拿着留影石记录着,到时拿回去阿的爹看。 “阿婴,……”蓝涣正想说什么,就见一名蓝氏弟子走来,对着二人行了一礼:“大公子,二公子,宗主请二位去寒室一趟。” “父亲找我们?”蓝涣怔了一下,父亲常年闭关,他们兄弟二人很少见到父亲,父亲现在要见他们,这是父亲已经出关了吗?“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 蓝涣应下,转头对小魏婴温声道:“阿婴,我们要先去见父亲,回来再陪你玩,好吗?” 小魏婴抱着布兔子,用力点头:“好!我在这里等你们。”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布兔子,绒毛软软的,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心里也跟着暖融融的。 蓝湛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小魏婴正踮着脚往石桌上放树枝,晨光落在他毛茸茸的发顶上,像撒了层金粉。他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跟着蓝涣转身离开了院子。 寒室之内,青衡君已等候多时。他没有穿宗主服,只一袭素白长衫,眉宇间却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少了平日的疏离。见两个孩子进来,他抬手示意他们近前:“涣儿,湛儿。” “父亲。”蓝涣与蓝湛齐声行礼,规规矩矩地站在他面前。 青衡君看着两个儿子规规矩矩的模样,心头微涩。这些年他闭关自罚,从来没有好好教导过他们,如今想来,他竟鲜少像这样好好看看他们。涣儿已初具温润气度,湛儿却沉默寡言,眉宇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疏离。 他起身,声音放得极缓:“今日带你们去见母亲。” 蓝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按蓝家规矩,他们每月只能在初一去龙胆小筑见母亲一面,且每次都有长老在旁盯着,说不上几句话便要离开。今日并非例日,父亲竟主动提出带他们去,实在反常。 蓝湛也愣住了,攥着袖角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其实很想多见见母亲,可叔父不让自己去,现在可以去见母亲,他自是开心。 “父亲……”蓝涣迟疑着开口,“今日并非……” “规矩是人定的。”青衡君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后想见母亲,随时都可以去。” 他说着,率先迈步向外走去。蓝涣与蓝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却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龙胆小筑的门虚掩着,远远便见院内有人影在翻动泥土。走近了才看清,云舒晚正蹲在花圃边,手里握着小铲,小心地给那些蔫颓的龙胆花换土。她素色的裙摆沾了些泥点,额角沁着薄汗,却比往日多了几分鲜活气。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青衡君身后的两个孩子,眼底瞬间漾起柔软的笑意,连带着声音都轻快了许多:“涣儿,湛儿,过来。” 蓝涣拉着蓝湛走上前,刚要行礼,就被云舒晚伸手拦住:“在阿娘这儿,不用拘着规矩。” 她笑着看向蓝湛,见他攥着袖角,小脸绷得紧紧的,便故意打趣,“湛儿怎么不说话?是觉得阿娘这里不好看吗?” 蓝湛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慌乱,连忙摇头:“不是。”声音又轻又急,耳尖还悄悄红了。 云舒晚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从怀中拿起个竹编的小蚂蚱,递到他面前:“那这个给你?母亲昨天编的,你看像不像?” 小蚂蚱的翅膀用彩线缠了边,栩栩如生。蓝湛看着那只小蚂蚱,又看了看云舒晚温和的眼神,犹豫了一瞬,才轻轻伸出手接过来,指尖碰到竹编时,还小心翼翼的,像怕碰坏了。 “喜欢吗?”云舒晚问道,见他点头,又笑着说,“那以后母亲再给你编别的,编只兔子好不好?就像以前的那个布兔子一样。” 蓝湛攥着小蚂蚱的手紧了紧,耳尖的红意蔓延到脸颊,小声道:“好。” 青衡君站在一旁,看着妻儿相处的模样,心头的涩意渐渐散去,只觉得满院晨光都暖了几分。他没上前打扰,只默默退到院门口。 他这次出关,他不打算再闭关了,他会查出当年旧事,旁系的人心大了,竟然让他们敢做出毒死宗主夫人的事,这些人他得好好处理才行,绝不能让他们威胁到自己的妻儿。 然而,关于岳父岳母的事情,由于时间已经过去太久,想要查清其中的真相并非易事,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地去调查。 此外,昨天来到云深不知处的蓝思远和魏乐悠这两个人,他们的身份实在是太可疑了。他越想越觉得云舒在晚会上突然改变态度,很有可能与这两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得去见见他们才行。 第299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9 青衡君离开龙胆小筑,转身走向蓝思远与魏乐悠暂住的院子。阳光透过竹叶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脚步沉稳,心中却思绪翻涌。 云舒晚的转变太过突兀,从心如死灰到重拾生气,这中间必然有推手。而蓝思远与魏乐悠恰在此时出现,还带着藏色散人的孩子,种种巧合凑在一起,不得不让他生疑。 院门虚掩着,青衡君轻轻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派温馨的日常景象:蓝思远坐在石桌旁翻看一卷古籍,魏乐悠则在廊下教小魏婴叠纸船,三人笑语晏晏,倒像寻常人家的景象。 听到脚步声,蓝思远抬眼看来,见是青衡君,便放下书卷起身行礼:“青衡君。”魏乐悠也拉着小魏婴停下动作,依样行礼。 青衡君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蓝思远身上。这少年虽自称抱山散人门下,眉宇间却有蓝氏子弟特有的清润,尤其是那双眼,沉静时竟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他又看向魏乐悠,少年眼神灵动跳脱,举手投足间的鲜活气,倒有几分藏色当年的影子。 青衡君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片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二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只是不知抱山散人近年身体安好?她久不出世,仙门中许多人都念着她.”这话看似关切,实则是在试探,抱山散人踪迹隐秘,若两人真是她的弟子,必然知晓她的近况;若不是,这一问便足以拆穿谎言。 魏乐悠何等机灵,一听便知青衡君话里有话。他干脆拉着小魏婴往前站了半步,脸上的嬉皮笑脸褪去,多了几分难得的认真:“青衡君既问到这儿,我们也不绕圈子了。实不相瞒,我和大哥根本不是抱山散人门下,先前是怕直说太过匪夷所思,才编了这个借口。” 青衡君闻言,眸光微沉,周身气息瞬间敛了几分。他早有疑虑,此刻见魏乐悠坦然承认,反而更想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他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稳:“既如此,便请二位道出实情吧。” 蓝思远接过话头,目光坦荡地看向青衡君,声音清晰:“我等并非有意欺瞒,只是此事涉及时空,说来确实荒诞,若贸然道出,恐难取信于您。”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实不相瞒,我与舍弟魏乐悠,皆来自未来。” “未来?”青衡君指尖微顿,这两个字比“抱山散人门下”更显荒诞,却见蓝思远与魏乐悠神色笃定,不似作伪,便耐着性子听下去。 魏乐悠轻轻拍了拍小魏婴的头,笑着哄道:“阿婴,你先去石桌边把我们叠好的纸船放进水里,看看能不能漂起来,哥哥们跟这位叔叔说几句话,好不好?” 小魏婴乖巧地点点头,抱着叠好的几只纸船,蹦蹦跳跳地跑到石盆边,蹲下身专注地摆弄起来。 待小魏婴走远些,魏乐悠才转过身,看向青衡君,语气郑重了几分:“青衡君,您别惊怪。我叫魏逸魏乐悠,他是我大哥蓝钰蓝思远,按辈分算,我们该喊您一声祖父。” “祖父?”青衡君的眉头骤然蹙起,目光再次落在两人脸上,细细打量。蓝思远眉宇间的蓝氏风骨愈发明显,尤其是鼻梁与眉骨的轮廓,竟有三分像自己的父亲; 魏乐悠虽活泼跳脱,但他身上也是有着蓝氏风骨,只是不仔细看不出来。他压下心头的波澜,沉声问道:“你们可有证据?空口无凭,单凭一句‘祖父’,不足以让我信服。” 蓝思远与魏乐悠对视一眼,皆是了然。魏乐悠率先抬手,拿出自己的抹额,边缘绣着蓝氏特有的卷云纹,尾端用银线绣着一个“逸”字,正是他的字。他将抹额递向青衡君,语气诚恳:“蓝氏抹额素有‘非父母妻儿不得触碰’的规矩,但您是我们的祖父,血脉相连,自当例外。祖父可仔细看看。” 蓝思远拿出自己的抹额,递了过去。他的抹额上绣着一个“钰”字,与魏乐悠的抹额一样,卷云纹处隐隐泛着淡淡的莹光,这是蓝氏嫡系抹额特有的秘法印记,用蓝家祖传的灵线绣成,旁人绝难仿造,哪怕是顶尖的绣娘,也绣不出这带着灵力共鸣的云纹。 青衡君接过两条抹额,指尖抚过绣纹,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蓝氏灵力。那莹光温润,与他自己抹额上的印记如出一辙,确是蓝氏嫡系无疑。 可他依旧没有完全松口,松开手将抹额递还,目光依旧锐利:“仅凭抹额,仍不足为证。或许是你们从蓝家旁支处得来,或是用了什么手段仿造。” “若祖父仍存疑,可试血脉牵引术。”魏乐悠语气笃定。 青衡君没有犹豫,他抬手凝聚灵力,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他特意限定了法术范围,只覆盖这处小院,避免牵扯出其他蓝氏族人。随着灵力运转,几道纤细的红线从他指尖飘出,缓缓朝着蓝思远与魏乐悠的方向飞去。 当红线缠上两人手腕的瞬间,青衡君的瞳孔骤然一缩,呼吸都漏了半拍。那股温热的灵力牵引感绝不会错,是血脉相连才有的共鸣,且红线的色泽深浓如朱砂,分明是三代以内至亲才有的羁绊,这是他与孙辈之间的血脉感应!他垂眸看着手腕上跳动的红线,又抬眼望向蓝思远与魏乐悠,喉间竟有些发紧,指尖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这……”先前所有的审视与疑虑,在这一刻被彻底震碎。血脉牵引术乃蓝家秘术,从无虚言,这两个少年,竟真的是他的孙辈! 魏乐悠见他神色松动,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祖父,这下总该信了吧?”他上前一步,指了指石盆边正专注玩纸船的小魏婴,眼底满是温柔,“您看,那就是我们的阿爹,魏婴。未来他会和我们的父亲蓝湛相知相守,我们俩,就是他们的孩子。” 青衡君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小魏婴,那孩子正踮着脚把纸船放进石盆里,阳光洒在他毛茸茸的发顶,透着股无忧无虑的鲜活。再想到蓝思远眉宇间的蓝氏风骨、魏乐悠眼底的灵动,与蓝湛、魏婴隐隐相合,所有的疑点都有了归宿。 他沉默片刻,缓缓收回血脉牵引术,指尖的红线渐渐消散,却留下一阵绵长的暖意。 他看向蓝思远,语气里已没了先前的疏离,多了几分复杂的郑重:“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能来,是因为未来的阿爹做了一件可以穿越时空的法器。”魏乐悠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对魏婴的敬佩,“我们刚到这个时空,就在夷陵遇到了小时候的阿爹,那时候他正被恶犬追赶,身上又脏又瘦,看着就让人心疼。我和大哥自然不能看着他未来再受那些苦,便先把他带到了蓝家,想着让他先安稳下来。后来又想起,按原本的命运,祖母今年就要病逝,便又想着,能不能帮祖母改变命运。” “你说阿晚今年会病逝?”青衡君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对。”魏乐悠点头,语气也沉了些,“按原本的轨迹,祖母再过两个月就会走了,是被体内的慢性毒和郁结拖垮的。不过我已经给祖母吃了解毒丹,还帮她解开了被封的灵脉,现在她有了想活下去的动力,想来命运已经开始改变了。” 青衡君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血脉牵引术的暖意,心口却像被冰水浇过,又凉又沉。他从未想过,云舒晚的病竟已到了“病逝”的地步,更不知那看似寻常的衰弱背后,藏着如此凶险的慢性毒。若不是这两个来自未来的孙辈,他恐怕真要眼睁睁看着她走向死亡。 .“解毒丹……”他低声重复,目光飘向龙胆小筑的方向,语气里满是后怕,“多谢你们。”这声感谢说得郑重,没有宗主的威严,只有一个丈夫对妻儿的愧疚与庆幸。 蓝思远轻轻摇头:“祖父不必言谢,护住祖母本就是我们的心意。” 第300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10 青衡君沉默了良久,目光再次掠过石盆边玩闹的小魏婴,又落回蓝思远与魏乐悠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你们既说要改变魏婴的未来,莫非他往后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魏乐悠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对江家的不满:“何止是不好。阿爹后来被江家算计了,他们故意放任阿爹在夷陵流浪,让他尝尽冷暖,等他走投无路时再‘出手相救’,用这点虚假的恩情,把阿爹牢牢绑在江家。阿爹性子善良,记着那点恩情,便为江家付出了一切,最后更是为了江家,赔上了自己的性命。还好后来吉人天相,有转机出现,他才得以跟父亲重逢,相守在一起。” 青衡君听到这些话,有些惊讶,他还真没看出来,江枫眠竟然算计一个孩童,这个孩子还是江枫眠当做兄弟魏长泽的儿子。 青衡君眉头紧锁,心中对江家有了别样的看法。他看向蓝思远和魏乐悠,郑重道:“既如此,我自当护魏婴周全。江家若有不轨之心,我蓝家不会坐视不管。”说罢,他又看向小魏婴,眼神中多了几分慈爱。这可是他小儿子未来的道侣,他自要好好保护。 小魏婴似乎察觉到几人的目光,举着纸船转过身,对着青衡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上还沾着点泥土,却显得格外鲜活。青衡君看着那笑容,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心头的沉郁也散了几分。 “这孩子……”他轻声感叹,语气里满是疼惜,“往后有我蓝家在,定不会让他再受半分委屈。” “祖父放心,”蓝思远温声道,“小阿婴聪慧,而且天赋非凡,是个非常难得的人才,在未来,他可是第一强者呢。” 青衡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禁重新打量起小魏婴来。只见他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纸船,清澈的眼眸中透着灵动与聪慧。“如此,倒是我蓝家之幸。” 魏乐悠眼睛一转,又道:“说起来,祖父,是不是该给阿婴一个名分?总不能让他一直以‘故人之子’的名义住着,若是被江家知晓了来抢人,虽有蓝家护着,难免也会生些波折。” 青衡君闻言一怔,随即了然魏乐悠的顾虑。江家与魏长泽夫妇素有旧交,若江枫眠得知魏婴下落,前来认领也合情合理。届时以“故人之子”的名义,确实会横生波折。 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小魏婴身上。那孩子正蹲在石盆边,小心翼翼地用树枝拨弄纸船,侧脸沾着点泥土,却挡不住眉眼间的灵气。这般璞玉,若能收入蓝家悉心教养,既是护他,也是蓝家之福。 “你说得有理。”青衡君缓缓开口,语气已添了几分决断,“阿婴身世飘零,确需一个名正言顺的归宿。”他看向蓝思远和魏乐悠,“你们觉得,由我收他为徒,还是让启仁来收,哪个更妥?” 魏乐悠与蓝思远还没来得及回答,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蓝启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先落在青衡君身上,“兄长,你什么时候出关的?” 青衡君看着自己的弟弟,心中涌起一阵愧疚,这些年来,他为了云舒晚的事,常常闭关避世,蓝家的大小事务,还有两个儿子的教养,全靠蓝启仁一人支撑。 他转身看向蓝启仁,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歉意:“昨晚刚出关,想着今日再跟你说,没想到倒让你先找来了。” 蓝启仁的目光在院中人脸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青衡君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惯有的严肃,却并无真正的责备:“兄长既已出关,按规矩该召集长老议事。还有,方才听闻你带涣儿与湛儿去了龙胆小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蓝思远与魏乐悠,又看向石盆边浑然不觉的小魏婴,终究还是把后半句“不合规矩”咽了回去。兄长这么多年来,常常闭关,从没有打破规矩,今日这般行事,必有缘由。 青衡君自然懂他未尽之语,颔首道:“此事我自有安排。阿晚身子不适,孩子们多去看看她,也是应当的。”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以后龙胆小筑的规矩,改了。孩子们想见母亲,随时可以去。” 蓝启仁眉头微蹙,刚要再说些什么,龙胆小筑的规矩是当年为了平息长老不满定下的,如今贸然更改,恐怕会引来非议,但他看到青衡君眼中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恳切,话到嘴边又变了模样:“兄长既已决定,自有你的道理,我不多言。” 就在这时,小魏婴终于发现了蓝启仁的到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丢下树枝和纸船,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欢快地喊道:“蓝叔叔好!”他还记得昨天蓝启仁虽严肃,却给了他点心,对他很温和。 这时候小魏婴发现了蓝启仁的到来,眼睛一亮,连忙跑了过来,欢快地喊道:“蓝叔叔好!” 蓝启仁看着小魏婴扑到跟前,小脸上还沾着点泥渍,眼睛却亮得像含着晨露,那声“蓝叔叔”喊得清脆又亲昵,倒让他到了嘴边的话都顿了顿。暗自想着,算了,阿婴才来云深不知处,不知道蓝家规矩正常,不知者不罪。他语气不自觉放软:“嗯,阿婴乖。” 蓝启仁看着小魏婴仰着的小脸,那双眼亮晶晶的,像盛着揉碎的星光,连带着沾在脸颊的泥渍都显得格外讨喜。他刚要抬手帮孩子拂去泥点,就听青衡君开口道:“启仁,方才我与思远、乐悠商议,想给阿婴一个安稳的名分。你看,由你收他为徒如何?” 蓝启仁指尖一顿,目光落在小魏婴身上。这孩子眉眼间有藏色的灵动,虽流浪一年却不怯生,面对自己的严肃也未露惧色,反而透着股机灵劲儿。藏色夫妇本是自己的朋友,现在故人走了,他本就有意收养小魏婴,如今兄长提出让自己收徒,倒也正中他的心意。 “阿婴,你愿意做我的弟子吗?跟着我学读书、修礼仪、练剑法吗?”蓝启仁蹲下身,声音放得温和,少了平日讲学的严厉。 小魏婴眨了眨眼,看看蓝启仁,又转头望向不远处的蓝思远。见蓝思远笑着点头,他立刻攥住蓝启仁的袖口,用力点头:“愿意!阿婴会好好学的!” 蓝启仁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既然如此,那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蓝启仁的亲传弟子。” 青衡君见状,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好!既已定了,那三日后举行拜师礼,让仙门中知晓阿婴是你蓝启仁的弟子,也好绝了旁人的心思。” 魏乐悠立刻凑上前,笑着打趣:“恭喜蓝先生收得佳徒!阿婴这么聪明,以后定是你最得意的弟子。”他在心里偷偷想着:以阿爹的性子,就算在蓝家长大,也改不了骨子里的跳脱,以后有阿爹在,云深不知处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沉闷,只会越来越热闹。 “还要多谢魏公子与蓝公子,把阿婴送到蓝家。”蓝启仁客气地回道,随即目光转向青衡君,他今日来,主要是想跟兄长谈谈云舒晚的事,如今阿婴的事定了,也该说正事了。 青衡君自然看出了蓝启仁的心思,对着蓝思远与魏乐悠颔首道:“你们好好照看着阿婴,我与启仁去书房谈些事。”说罢,便与蓝启仁一同离开了院子。 看着两人的背影,魏乐悠撞了撞蓝思远的胳膊,笑着说:“搞定!有叔祖父做师父,还有祖父护着,阿爹以后在蓝家可就安稳了。” 蓝思远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小魏婴身上,那孩子正拉着他的手,兴奋地说“思远哥哥,我有师父啦”,眼底满是雀跃。他轻声道:“嗯,以后都会好的。” 第301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11 三日后,云深不知处的兰室里布置得肃穆庄重。小魏婴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浅蓝弟子服,由蓝思远牵着,站在堂中。蓝启仁端坐于上,身前摆着香炉与戒尺,神色虽依旧严肃,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蓝涣与蓝湛侍立在侧,看着小魏婴规规矩矩地跪下,双手捧着茶盏,仰头看向蓝启仁时,眼睛里还带着点紧张的亮。 “师父,请喝茶。”小魏婴的声音清脆,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却透着认真。 蓝启仁接过茶杯,目光落在孩子单薄的肩头,想起藏色当年在云深不知处求学时的模样,恍如隔世。 他浅饮一口茶,将茶杯放在案上,郑重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蓝启仁的亲传弟子。”说罢,他取出一条深蓝色的抹额,上面绣着蓝氏嫡系特有的卷云纹,尾端还用银线绣着一个“婴”字。他起身走到小魏婴面前,小心翼翼地为他系在额间,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日严厉的蓝先生。 “入我门下,当守蓝氏三千家规,勤学修心,不可懈怠,更不可堕了蓝氏的名声。”蓝启仁的声音沉稳,却少了几分平日的严厉。 “阿婴记住了!”小魏婴用力点头,小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额间的抹额,眼底满是新奇与郑重。 拜师礼毕,兰室内的肃穆之气渐渐散去。蓝启仁看着小魏婴额间系着的抹额,那抹额衬得他小脸愈发白皙,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新奇,忍不住叮嘱道:“抹额乃蓝氏信物,意为‘规束自我’,不可随意取下,更不可让他人触碰,记住了?” 小魏婴伸手摸了摸额间的抹额,触感顺滑,带着淡淡的凉意,他用力点头:“记住了,师父!” 蓝涣上前一步,笑着递过一卷书册:“阿婴,这是《雅正集》的入门篇,里面是蓝氏的基础礼仪,你先看着,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小魏婴接过书册,入手轻飘飘的,却仿佛捧着千斤重物,他小心地抱在怀里,脆生生道:“谢谢涣哥哥。” 一旁的蓝湛抿了抿唇,从袖中拿出一支竹制的小剑,剑身虽短,却打磨得光滑温润。他走到小魏婴面前,将小剑递过去,声音依旧不大,却清晰可闻:“练剑……用。” 小魏婴看着那支小剑,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宝贝般接过来,握在手里比划了两下,抬头冲蓝湛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谢谢湛哥哥!我一定会好好练的!” 蓝湛耳尖微红,轻轻“嗯”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站回蓝涣身边,目光却忍不住追随着小魏婴的身影。 魏乐悠看得有趣,偷偷碰了碰蓝思远的胳膊:“你看小父亲,明明关心得紧,偏要装得这么冷淡。” 蓝思远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带着笑意:“他们这样,不是很好么。” “对了哥,”魏乐悠忽然想起一事,语气沉了些,“我们之前答应过要帮小阿婴找他爹娘的尸骨,不如我这几日去趟乱葬岗?早点找到,也能让阿婴安心。” 魏乐悠话音刚落,蓝思远便蹙了蹙眉:“乱葬岗怨气极重,凶尸厉鬼多,虽你我修为足以应对,但若要寻尸身,需得格外仔细。”他看向院角正跟着蓝湛比划小剑的小魏婴,声音沉了几分,“阿婴刚拜师,心绪未定,此事暂且瞒着他,免得扰了他心神。” 魏乐悠点头:“我明白。等我们回来再告诉他。” 自拜师后,考虑到魏婴年纪还小,又跟蓝湛岁数相近,蓝启仁就安排魏婴住到蓝涣两兄弟的院子里。 蓝启仁虽依旧严厉,教课时却极有耐心,小魏婴聪慧过人,一点就透,往往蓝启仁只讲一遍,他便能举一反三,还会时不时提出些新奇的问题,逗得一向严肃的蓝先生也忍不住点头称赞。加上他嘴甜讨喜,见了长辈会主动问好,遇到弟子们有难处也会主动帮忙,不过几日,便赢得了蓝氏上下的喜爱。 每日清晨,他总踩着晨露去兰室,路过竹林时还会捡两片好看的竹叶,偷偷塞进蓝湛的书袋里。 蓝湛起初会把竹叶小心收进袖中,后来见小魏婴总眼巴巴等着自己的反应,便会在课后递给他一颗剥好的糖,那是他从自己的份例里省下来的,糖纸总被叠得整整齐齐。 这日午后,小魏婴跟着蓝启仁学完《雅正集》,正蹲在练剑场边看蓝涣教弟子御剑。蓝湛提着剑走过来,指尖碰了碰他的发顶:“练剑。” 小魏婴立刻蹦起来,举起那支竹剑,眼睛亮晶晶的:“湛哥哥教我吗?” 蓝湛点头,握着他的手腕调整姿势,轻声指导:“手腕要稳,剑尖对准前方。”小魏婴学得认真,可竹剑总不听使唤,好几次差点挥到自己,惹得蓝湛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练剑场的青石板被日光晒得微暖,小魏婴握着竹剑的手心却沁出薄汗。蓝湛站在他身后,温热的指尖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一点点纠正他偏斜的剑势。 “不对。”蓝湛的声音低低的,“手肘抬高些,像这样。”他稍一用力,小魏婴便觉手腕被带得一沉,竹剑稳稳指向不远处的竹靶,剑尖还微微颤了颤。 小魏婴眼睛一亮,回头看他时,鼻尖差点撞上蓝湛的下巴:“湛哥哥好厉害!” 蓝湛往后退了半步,耳尖泛起浅红,却板着脸道:“再练。” 小魏婴吐了吐舌头,转过身重新摆好姿势。可没了蓝湛的搀扶,竹剑又开始晃悠,他急得小脸通红,手腕转得太猛,竹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哎呀!”他懊恼地蹲下身去捡,却见蓝湛已经弯腰拾起竹剑,用衣袖细细擦去上面的灰尘,才递还给他。 “别急。”蓝湛看着他,眼神比平日柔和些,“我再教你一次。” 这次他没有直接上手,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小魏婴笨拙地挥舞竹剑。阳光穿过竹叶落在他身上,给那身白色弟子服镀上层金边,额间的抹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只振翅的蝶。 小魏婴练得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蓝湛的衣摆晃了晃:“湛哥哥,歇会儿好不好?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蓝湛犹豫了一下,也挨着他坐下。小魏婴立刻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打开来是两块桂花糕,是早上云姨塞给他的。他递一块给蓝湛:“这个超甜的,你尝尝。” 蓝湛看着那块沾着细密桂花的糕点,眉头微蹙,按蓝氏家规,在练剑场吃东西是不合礼仪的。可对上小魏婴期待的眼神,还是接了过来,小口咬了一下。 甜丝丝的香气在舌尖散开,他忍不住看了眼小魏婴。那孩子正吃得欢,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松鼠,糕点渣沾在嘴角也没察觉。 蓝湛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唇角,把那点碎屑擦掉了。 小魏婴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湛哥哥,你也觉得好吃对不对?明天我再给你带!” 蓝湛没说话,只是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小心包好,放进袖袋里,然后从自己的书袋里拿出片竹叶,那是前几日小魏婴塞给他的,被他压得平平整整。 “这个,给你。”他把竹叶递过去,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竹林,“可以吹曲子。” 小魏婴接过竹叶,学着蓝湛的样子放在唇边,鼓足了气一吹,却只发出“呜呜”的怪响,逗得自己先笑倒在地上。 蓝湛看着他在草地上打滚,阳光落在他笑得眯起的眼睛上,像落了把碎金。他悄悄握紧了袖袋里的桂花糕纸包,觉得今天的风好像都带着点甜气。 第302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12 青衡君能力手段皆是不凡,出关后不到三日,便凭借雷霆手段收回了所有权利。他依照魏乐悠和蓝思远提供的线索,一面开始彻查蓝家内部,揪出参与陷害云舒晚的人;一面派人暗中调查云家灭门案以及金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金家势力庞大,行事隐秘,想要彻底查清并非易事,但青衡君已下定决心,绝不半途而废。 不过几日,关于云舒晚杀蓝翰之事便有了结果。经查证,蓝翰当年确实是被金光善暗中挑唆,误以为云家养邪祟害人,才会出手杀了云家人;云舒晚杀蓝翰,纯属为父母报仇,并无过错。 真相大白后,青衡君立刻召集长老议事,当众宣布解除对云舒晚的软禁,正式承认她蓝氏主母的身份,赋予她宗主夫人应有的权利与尊荣。 散会后,青衡君径直前往龙胆小筑。云舒晚正坐在廊下编竹蜻蜓,见他走来,手中动作未停,只抬眼淡淡一瞥。青衡君在她身旁坐下,指尖拂过石桌上散落的竹丝,声音放得极柔:“阿晚,以后再没人能拘着你了。” 云舒晚编竹蜻蜓的手顿了顿,竹丝在指尖绕了个圈,才轻声道:“知道了。”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青衡君望着她鬓边垂落的发丝,伸手想替她拂开,又怕唐突了她,指尖悬在半空,最终只道:“明日起,你随我去主院住。” “不用了,我已经在这里住习惯了。”云舒晚头也不抬地回道,依旧专注于手中的竹蜻蜓。 青衡君眸光微黯,心中涌上一丝失落,但他并未放弃,而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搬过来陪你?” 云舒晚编竹蜻蜓的动作停了,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讶异,几分探究,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嗤:“宗主屈尊来这小筑,不怕被长老们说闲话?” 青衡君却不在意,只定定望着她,眼底的恳切几乎要漫出来:“旁人如何说,与我无关。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往后,我只想陪着你。” 云舒晚垂下眼,指尖的竹丝被捻得有些发皱。她何尝不知他这些年的挣扎,只是那道鸿沟横亘太久,不是一句“陪着”就能轻易填平的。可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为查案奔波后难掩的疲惫,心头那点坚冰,终究还是悄悄融了一角。 “随你。”她淡淡丢下两个字,重新拿起竹丝,指尖却不如先前稳了。 青衡君脸上瞬间绽开笑意,像冰雪初融的暖阳,他连忙起身,笨手笨脚地想帮她整理散落的竹篾,却不小心碰倒了竹筐,篾条滚了一地。 云舒晚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虽转瞬即逝,却被青衡君捕捉到了。他心头一暖,也不尴尬,只笑着蹲下身捡篾条,动作竟渐渐熟练起来。 廊下的阳光正好,照在两人身上,投下交叠的影子,竟有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与此同时,蓝思远和魏乐悠也从乱葬岗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尸身带回了云深不知处,暂时安置在冥室里。 蓝启仁得知消息后,立刻前往冥室。当他看到藏色散人尸身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鞭痕,以及那清晰得如同昨日新添的紫电烙印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垂眸凝视着那具早已没了声息的躯体,藏色散人往日里灵动跳脱、笑靥如花的模样与眼前的惨状在脑海中交织,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他窒息般地发闷。 “紫电……”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个字,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冥室的空气冻结成冰。那鞭痕边缘泛着的焦黑,是紫电特有的灵力灼烧痕迹,整个仙门谁不知道这是江家主母虞紫鸢的本命灵器? 江枫眠在仙门中一直扮演着重情重义、四处寻找故人之子的形象,可现在看来,这故人的死竟然跟他的夫人有关,说不定江家也脱不了干系,这真是虚伪到了极点! “思远,乐悠,你们知道是谁害了他们吗?”蓝启仁已经知道蓝思远他们来自未来,所以直接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是虞紫鸢下的手,江枫眠也知道,还帮忙隐瞒、扫尾。小阿婴会在夷陵受苦,就是江家指使的。”魏乐悠语气冰冷地回道,想起未来阿爹所受的苦,他对江家的恨意便多了几分。 蓝启仁听后,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好一个江枫眠,好一个江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失望,“我真是看错了他!枉我还一直以为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没想到竟然如此卑劣!” 蓝思远上前一步,沉声道:“叔祖父,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得想个办法,为爷爷奶奶和小阿婴讨回公道。” 蓝启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目光落在藏色散人与魏长泽的尸身上,语气沉痛却带着决断:“当务之急,是为长泽与藏色好好办一场葬礼。他们一生磊落,不能死后连个体面都没有。” 蓝思远颔首:“叔祖父说得是。只是此事牵扯江家,若在葬礼上发难,需得有万全准备,莫要让江枫眠反咬一口,扰了逝者安宁。” 魏乐悠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石,石面泛着微光:“证据我们早已备好。这是从乱葬岗附近找到的残存灵识碎片,虽不完整,却足以映出虞紫鸢持紫电伤人的场景,还有江枫眠事后处理痕迹的灵力残留。”他指尖轻叩石面,微光中隐约可见几道模糊的身影,紫电的雷光与江枫眠的佩剑轮廓清晰可辨。 青衡君恰好步入冥室,听闻此言,目光落在留影石上,眸色沉沉:“江家既敢行此阴私之事,便该承担后果。葬礼之上,正好让仙门百家看看他们的真面目。”他看向蓝启仁,“启仁,此事需昭告仙门,让众人见证。” 蓝启仁点头应允:“理当如此。我会亲书请柬,邀各世家前来吊唁。江家……自然也在其列。”他特意加重了“江家”二字,眼底的寒意如冰刃出鞘。 很快,蓝家要为藏色散人与魏长泽举办葬礼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仙门。要知道,藏色散人和魏长泽虽然是散修,但他们修为高深,行侠仗义,在修仙界颇有声望。 一年前就传出他们夜猎身亡的消息,没想到时隔一年,蓝家不仅找到了他们的尸身,还要为他们举办盛大的葬礼。那些仙门世家收到消息后,自然不敢怠慢,纷纷准备厚礼,前来吊唁。 江枫眠收到蓝家的讣告时,正在教导弟子练习御剑。当他得知是蓝家为魏长泽夫妇举办葬礼时,脸上难掩惊讶与慌乱。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独自捏着那张薄薄的讣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蓝家要为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大办葬礼,还邀请了整个仙门,这明摆着就是要将此事公之于众。他最怕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他不想去,可不去,等于不打自招,会落人口实,让江家蒙羞;去了,又怕蓝家在葬礼上发难,拿出证据,让江家颜面扫地,甚至引发两大家族的冲突。 江枫眠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与魏长泽自幼相识,情同手足。当年之事,他虽有苦衷,却也难辞其咎。如今故人已逝,他这个兄弟若是连最后一程都不去送,仙门中人会如何看待他?如何看待江家? 他必须去。他要去看看,蓝家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也要想办法,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而且,也许蓝家会看在两家同为世家、素有交情的份上,不会为了两个已死的人,跟江家彻底撕破脸?他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试图掩盖内心的不安。 第303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13 灵堂里。 小魏婴穿着一身小小的孝服,由蓝涣牵着,站在灵堂角落。他还不太懂“葬礼”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躺在那里面的是他许久未见的爹娘。可流浪了一年多的他,早知道死亡的意义了。他知道自己的阿爹阿娘死了,他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蓝思远蹲在他身边,轻轻按着他的肩膀,低声道:“阿婴,跟爹娘说说话吧。” 小魏婴攥着衣角,大眼睛里蓄满了泪,却强忍着没掉下来。他对着棺椁小声说:“阿爹,阿娘,阿婴找到家了……师父收我做徒弟了,还有涣哥哥和湛哥哥陪我玩……你们不要担心我呀。” 话音未落,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孝服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蓝湛站在不远处,看着小魏婴强忍哭泣的模样,小手攥得发白,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边,悄悄将一块干净的帕子塞进他手里。 小魏婴抬头看他,泪眼朦胧中,见蓝湛紧绷的小脸带着难得的柔和,便抽噎着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脸,声音哽咽:“谢谢湛哥哥。” 蓝湛没说话,只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动作生涩却带着安抚的意味。 蓝涣也站在一旁,温声对小魏婴道:“阿婴,想哭就哭出来吧,让你爹娘知道你想念他们。” 灵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温若寒一身玄衣,身姿挺拔,眉宇间自带一股威严,却在踏入灵堂的刹那收敛了大半。 他目光扫过灵前的牌位,落在那两具静静停放的棺椁上,神色沉了沉,对着棺椁深深一揖:“魏长泽,藏色,温某来送你们最后一程。” 温若寒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肃穆的灵堂里荡开。小魏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望过去,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传说中岐山温氏的家主。 蓝启仁上前一步,颔首道:“温宗主能来,魏兄与藏色当感慰藉。” 温若寒目光转向他,略一点头,视线又落在小魏婴身上,“这是疯丫头的孩子?” “正是,名唤魏婴,已入我门下。”蓝启仁道。 温若寒“嗯”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玉质通透,上面刻着繁复的火焰纹。他递向小魏婴,语气难得放软:“拿着吧。往后若有难处,凭此物去岐山找我。” 小魏婴愣愣地看着那枚玉佩,又抬头看向蓝启仁。蓝启仁轻轻点头,他才伸出小手接过来,攥在掌心,小声道:“谢谢温叔叔。” 温若寒的目光在小魏婴脸上停留片刻,那双眼眸里的倔强与藏色散人如出一辙,只是此刻蒙着泪雾,多了几分惹人怜的脆弱。他没再多言,转身在灵前焚了三炷香,青烟袅袅中,玄色衣袍的一角掠过供桌,带起一阵极淡的风。 待他上香完毕,灵堂外又响起通报声,江家到了。 江枫眠和虞紫鸢到了。虞紫鸢依旧是一身紫衣,神情倨傲,看向灵堂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屑,仿佛这葬礼碍了她的眼。 江枫眠身着素色长衫,面色凝重地踏入灵堂,目光扫过灵前的牌位时,喉头微动,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对着棺椁深深一揖。 虞紫鸢紧随其后,虽也换了素服,眉宇间的倨傲却未减分毫。她瞥了眼灵堂角落的小魏婴,见那孩子穿着孝服,额间还系着蓝氏的抹额,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碍于场合,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敷衍地行了一礼。 小魏婴攥着蓝湛塞给他的帕子,望着虞紫鸢那张冷傲的脸,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抵触。他下意识地往蓝湛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抓住了蓝湛的衣袖。 蓝湛感受到他的紧张,不动声色地往他身前挡了挡,目光冷冷地迎上虞紫鸢扫来的视线,虽年幼,那眼神却带着不容侵犯的疏离。 蓝启仁看在眼里,眸色微沉,走上前对江枫眠道:“江宗主,江夫人,里面请。”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却让江枫眠心头莫名一紧。 待江枫眠夫妇上香时,魏乐悠忽然上前一步,朗声道:“诸位,今日齐聚于此,既是为魏前辈与藏色前辈送行,也是为了理清一段沉冤。”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那枚留影石,指尖灵力催动,石面光芒大盛,将灵堂照得一片通明。下一刻,一道虚影在半空展开,正是虞紫鸢持紫电抽打藏色散人的画面,紫电的电光噼啪作响,藏色散人倒地的身影与虞紫鸢怒喝的模样清晰可见,紧接着,画面一转,江枫眠处理现场、抹去痕迹的场景也缓缓浮现。 “轰——” 灵堂内顿时一片哗然。 “那不是江夫人的紫电吗?” “江宗主竟然……” “原来是紫蜘蛛害死魏前辈他们夫妇。” “你……你们竟敢算计我江家!”虞紫鸢又惊又怒,指尖凝起灵力便要击碎留影石。 “放肆!”青衡君沉声喝止,周身灵力轰然爆发,将虞紫鸢的攻击震得粉碎,“灵堂之上,岂容你撒野!” 虞紫鸢被青衡君的灵力震得后退半步,发髻微散,面上却不见半分惧色,反而扬起下巴,眼中淬着冷光:“放肆?我江家行事,何时轮到蓝家指手画脚?” 她扫过周围世家修士各异的目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尖锐,“藏色一个乡下丫头,竟敢顶撞于我,难道不该教训?魏长泽护着她,便是与我江家为敌,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蓝启仁气得胡须颤抖,指着半空尚未消散的虚影,“你凭紫电逞凶,伤人性命,事后还要江枫眠为你遮掩,这便是你江家的规矩?” 虞紫鸢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灵前的棺椁,语气里满是不屑:“不过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也配让蓝家如此大张旗鼓?我看你们分明是想借此打压江家,好巩固你们姑苏的地位!” 江枫眠脸色苍白,嘴唇翕动,看着半空清晰的影像,再看看周围鄙夷的目光,只觉得喉间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虞紫鸢!”温若寒忽然开口,玄衣无风自动,周身威压散开,“不知天高地厚是吧?我看是你不知天高地厚。”说完直接向虞紫鸢打出了一掌,直接把她打飞出去。 虞紫鸢被温若寒一掌拍得撞在灵堂的梁柱上,喉头涌上腥甜,一口血险些喷出,却被她死死咽了回去。她扶着柱子踉跄站起,紫衣上沾了尘土,鬓发凌乱,眼神却依旧如淬毒的匕首,死死剜着温若寒:“温若寒!你敢对我动手?!” 温若寒缓步上前,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凌厉的风。他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当年与藏色散人虽常拌嘴,比武,他却早已将这个鲜活跳脱、敢跟他叫板的女子视作妹妹。此刻见在她灵前,凶手竟还如此嚣张,心头的怒火早已烧得旺烈。 “动手?”温若寒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威压几乎要将人碾碎,“我没直接杀了你,已是看在仙门颜面的份上。藏色是我温若寒认下的妹妹,你动了她,就得付出代价。” 虞紫鸢被他眼中的狠戾慑住,却依旧不肯服软,梗着脖子道:“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没规没矩的野丫头,死了也是活该!” “你再说一遍?”温若寒周身灵力骤然暴涨,灵堂内的烛火剧烈摇晃,连梁柱都仿佛在微微震颤。他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地面的青石板便裂开一道细纹,“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她灵前说这种话。” 江枫眠见状,连忙上前挡在虞紫鸢身前,对着温若寒拱手道:“温宗主息怒!内子失言,是我教导无方,还请温宗主看在江、温两家的情分上,饶过她这一次……” “情分?”温若寒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嘲讽,“江枫眠,你也配跟我谈情分?魏长泽帮你那么多,他们夫妇却惨死在你夫人手中,你不仅不报仇,反而帮着遮掩,你这‘情义’二字,真是廉价得可笑。” 江枫眠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出。他知道,此事是江家理亏,是他懦弱,可虞紫鸢终究是他的妻子,江家的主母,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求五星好评,求催更,为爱发电,谢谢大家了。 第304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14 虞紫鸢被他眼中的狠戾慑住,却依旧不肯服软,梗着脖子道:“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没规没矩的野丫头,死了也是活该!” “你再说一遍?”温若寒周身灵力骤然暴涨,灵堂内的烛火剧烈摇晃,连梁柱都仿佛在微微震颤。他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地面的青石板便裂开一道细纹,“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她灵前说这种话。” 江枫眠见状,连忙上前挡在虞紫鸢身前,对着温若寒拱手道:“温宗主息怒!内子失言,是我教导无方,还请温宗主看在江、温两家的情分上,饶过她这一次……” “情分?”温若寒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嘲讽,“江枫眠,你也配跟我谈情分?魏长泽帮你那么多,他们夫妇却惨死在你夫人手中,你不仅不报仇,反而帮着遮掩,你这‘情义’二字,真是廉价得可笑。” 江枫眠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出。他知道,此事是江家理亏,是他懦弱,可虞紫鸢终究是他的妻子,江家的主母,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灵堂内的气氛凝重如铁,各世家修士噤若寒蝉,谁也没想到一场吊唁竟会演变成这般剑拔弩张的局面。温若寒的怒火如燎原之势,江枫眠的窘迫与虞紫鸢的悍然对峙,让原本肃穆的灵堂蒙上了一层难堪的阴霾。 小魏婴小手紧紧握着小蓝湛的手,他不懂那些复杂的恩怨,只知道那个穿紫衣的女人对阿娘做了很坏的事,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眼眶又一次红了。 青衡君上前一步,周身灵力收敛,却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温宗主,此地乃灵堂,不宜动私刑。但江家行事有亏,害死魏长泽夫妇,证据确凿,总需给仙门一个交代。” 温若寒闻言,周身暴涨的灵力稍稍收敛,却依旧带着凛冽的压迫感。他瞥了眼被江枫眠护在身后、仍在咬牙瞪视的虞紫鸢,冷哼一声:“青衡君说得是,灵堂之上确实不宜见血。但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缓步走到虞紫鸢面前,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带起的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你仗着紫电行凶,今日便废了你这身修为,也算让你尝尝失去依仗的滋味。” 话音未落,温若寒指尖已凝起一道凌厉的灵力,快如闪电般探向虞紫鸢的灵脉。 江枫眠惊呼一声“不可”,想上前阻拦,却被温若寒随手一挥震开数步,重重撞在柱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虞紫鸢瞳孔骤缩,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惧,她立即挥动紫电,想抵挡温若寒的攻击。可她根本就不是温若寒的对手,紫电刚一出手,就被温若寒轻易制服。温若寒两三下就将她擒住,让她动弹不得。 “温若寒,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江家和虞家绝不会善罢甘休!”虞紫鸢歇斯底里地威胁道。 可她的威胁,对温若寒来说,毫无作用。温若寒面无表情,指尖的灵力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丹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灵堂,虞紫鸢只觉丹田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体内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溃散,四肢百骸瞬间变得酸软无力。她瘫倒在地,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她的修为,真的被废了。 温若寒收回手,仿佛只是掸去了衣上的灰尘,语气冰冷:“这是你欠藏色的。至于剩下的,便留着让这孩子自己决定。”他目光转向缩在蓝湛身后的小魏婴,“等他长大了,要不要亲手讨还,由他说了算。” 小魏婴望着瘫在地上、再无半分倨傲的虞紫鸢,又看了看温若寒冷硬的侧脸,小手攥得更紧了。他不懂“废了修为”意味着什么,可他看得出虞紫鸢这个坏人很痛苦。他心口的闷痛似乎也轻了些,觉得这个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江枫眠跌跌撞撞地扑到虞紫鸢身边,将她扶起,看着她面无人色、眼神空洞的模样,喉头哽咽:“三娘子……” 虞紫鸢被废去修为,瘫软在地,往日的倨傲被剧痛与惊恐撕扯得粉碎,可眼底的怨毒却丝毫未减。 她望着温若寒冷漠的背影,又瞥见灵堂角落那个小小身影,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力嘶吼起来: “好!好得很!温若寒,蓝启仁,你们都帮着这个野种!他爹娘是什么东西?一个不知廉耻的疯丫头,一个跟屁虫似的散修,死了也是活该!留着这个小孽种,怕不是又要学着他爹娘的样子,到处惹是生非,败坏门风!”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灵堂里每一个人,更直直刺向小魏婴的心口。 小魏婴浑身一颤,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变得惨白。他虽年幼,却也懂“野种”“孽种”是最恶毒的咒骂。他猛地从蓝湛身后探出头,攥着小拳头,眼眶通红地瞪着虞紫鸢,声音虽带着哭腔却异常响亮:“你胡说!我爹娘是好人!他们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蓝湛下意识将小魏婴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清冷的目光扫向虞紫鸢,虽未言语,那眼神里的厌恶与怒意却毫不掩饰。 蓝启仁气得胡须倒竖,指着虞紫鸢怒斥:“虞紫鸢!你害死藏色夫妇还不够,竟连一个孩子都要污蔑!当真是蛇蝎心肠,无可救药!” 江枫眠脸色灰败,他扶着虞紫鸢的手微微颤抖,此刻纵有千般维护,也被这等恶毒言语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周围修士投来的鄙夷目光,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若寒本已转身,闻言猛地回头,眼中杀意毕现。可还没等他行动,有个人动作更快。 云舒晚一进灵堂,就听到了虞紫鸢的恶毒咒骂。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早已把小魏婴当做自己的孩子一般疼爱。听到虞紫鸢如此辱骂小阿婴,她根本忍不了。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虞紫鸢面前,扬手就扇了她一个大嘴巴。“啪”的一声脆响,直接把虞紫鸢的嘴巴扇肿了。 青衡君看着云舒晚这干脆利落的打人姿态,眼睛一亮,他好久没看到过这么有活力、这么果敢的阿晚了。 虞紫鸢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发懵,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云舒晚:“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 “谁让你嘴巴这么臭,简直是欠打。”说着,云舒晚又扬手,“啪”的一声,再次扇了虞紫鸢一巴掌。 “我要杀了你!”虞紫鸢彻底气疯了,可刚被废了修为的她,根本不可能打到云舒晚。于是她看向江枫眠,歇斯底里地怒吼:“江枫眠,你是死人吗?还不帮我杀了她!” 江枫眠看着状若疯癫的虞紫鸢,又看看一脸冷然的云舒晚,再想想灵前的棺椁与那个攥紧拳头、强忍着泪水的孩子,心中最后一丝维护的念头也彻底熄灭。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疲惫的灰败,缓缓松开了扶着虞紫鸢的手,低声道:“三娘子,够了。”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却比任何斥责都让虞紫鸢心寒。她不敢置信地瞪着江枫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要将积攒的怨毒全倾泻出来。她挣扎着扑向云舒晚,指甲尖利如爪,却被云舒晚侧身避开。 云舒晚眸光一冷,抬手扣住她的下颌,指尖灵力微动,精准点在她喉间的声道上。 紫鸢的嘶吼戛然而止,嘴巴张了又合,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有浑浊的目光里翻涌着无尽的恨意与绝望。 “满嘴污秽,污了逝者的清净。”云舒晚松开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便不必说了。” 虞紫鸢瘫坐在地,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像只被拔了牙的困兽,再无半分先前的嚣张。 第305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15 灵堂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瘫坐在地上、喉咙被废的虞紫鸢身上。她那双曾经充满傲气与怨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疯狂。 江枫眠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虞紫鸢落到这般田地,是她咎由自取,可作为她的丈夫,他却无法完全置身事外。他走上前,蹲下身,想要将虞紫鸢扶起来,却被她猛地推开。 虞紫鸢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江枫眠,仿佛在控诉他的无能和背叛。 各世家修士看着眼前这幕,神色各异,却再无人敢轻易开口。江家的颜面,在这场葬礼上被撕得粉碎,而蓝家与温家的态度,也让众人看清了藏色散人与魏长泽在他们心中的分量。 青衡君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魏兄贤伉俪一生磊落,不应死后再遭非议。今日之事,证据确凿,江家行事有亏,理当谢罪。”他看向江枫眠,“江宗主,你若还有半分良知,便该给逝者、给这孩子一个交代。” 江枫眠身形晃了晃,望着灵前的棺椁,又看到眼圈通红却依旧倔强瞪着虞紫鸢的小魏婴,心头发闷,他真的错了。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蓝启仁与青衡君深深一揖,声音沙哑:“是江家有错在先,江某……愿承担一切后果。” 他转身看向虞紫鸢,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化作冰冷的决绝:“三娘子,你残害同道,口出恶言,已不配再做江家主母。自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你……好自为之。” 虞紫鸢闻言,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更剧烈的呜咽,挣扎着想去抓江枫眠的衣角,却被他嫌恶地避开。她望着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终于明白,自己是真的被抛弃了。那双眼眸里的恨意,渐渐被一种更深的绝望淹没。 温若寒冷哼一声:“一句‘承担后果’便想了事?藏色夫妇的命,可不是你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抵消的。” 蓝启仁抬手阻止了他,目光落在小魏婴身上:“逝者已矣,纠缠不休也无益。此事的了结,该由阿婴来定。”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小魏婴攥着蓝湛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瘫在地上的虞紫鸢,又抬头望向灵前的棺椁,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 蓝湛感受到他的不安,悄悄用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像是在无声地安慰。小魏婴吸了吸鼻子,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爹娘……他们是好人。她……她要给我爹娘磕头认错!” 这个要求简单得近乎幼稚,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没有索要赔偿,没有喊打喊杀,只是要一个迟来的道歉。这或许是一个孩子对父母最后的维护,纯粹而执拗。 江枫眠脸色发白,却还是硬着头皮对虞紫鸢道:“三娘子,按阿婴说的做。” 虞紫鸢死死瞪着小魏婴,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哪里肯低头。云舒晚见状,上前一步,眸光微冷:“看来你还是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她指尖微动,虞紫鸢只觉膝盖一软,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咚、咚、咚”三声闷响,伴随着虞紫鸢屈辱的呜咽,在灵堂里回荡。 小魏婴看着她终于低下头,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他对着棺椁的方向,哽咽道:“阿爹,阿娘,她认错了……” 蓝思远走上前,轻轻将他揽入怀中,拍着他的背安抚。魏乐悠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虽然无法换回逝去的生命,但至少,他们为爷爷奶奶讨回了公道,也让小阿婴的心里,少了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魏乐悠则想着,虞紫鸢是受到了惩罚,江枫眠可还没有,小阿婴受的苦,可不是拆穿江枫眠是伪君子就够的,他偷偷摸摸给江枫眠和虞紫鸢下了噩梦咒,从此以后,他们将会体验到小魏婴流浪的生活。 葬礼过后,江枫眠带着失了修为、被废了声喉的虞紫鸢返回云梦,江家经此一事,声望大跌,再不复往日风光。 葬礼结束后,温若寒并未按惯例离去,反而向青衡君提出想在云深不知小住几日,理由是“陪疯丫头的孩子多待些时日”。青衡君知他性情,虽觉突然,却也应了。 这日午后,温若寒循着练剑场的动静走去。远远便见蓝思远与魏乐悠正在对练,剑光交错间不见半分花哨,灵力碰撞时激起的气浪掀得周围竹叶簌簌作响。 蓝思远的剑法沉稳如渊,每一剑都带着蓝氏特有的清冽,却又隐隐藏着一股不似少年人的厚重; 魏乐悠的身法则灵动如风,剑光游走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攻击,反戈一击时带着几分狡黠的锐度。 温若寒站在竹林边缘,红衣在斑驳的光影里若隐若现。 这两个少年,看似与寻常修士无异,才那一记灵力对冲,其中蕴含的修为深度,竟让温若寒都暗自心惊。 “好剑法。”温若寒朗声道,缓步走出竹林。 蓝思远与魏乐悠收剑回身,见是他,皆颔首致意。 魏乐悠挑眉笑道:“温宗主谬赞了,我们不过是闲来切磋罢了。” 温若寒听了魏乐悠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看着蓝思远和魏乐悠,语气带着几分挑战意味:“闲来切磋?我看你们二人修为不俗,不如与我比划比划,让我也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 温若寒话音刚落,魏乐悠立刻笑着摆手:“别别别,温宗主,我可不敢跟您动手,我这两下子,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他说罢,还悄悄推了推身旁的蓝思远,用口型无声道:“哥,上!让他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蓝思远无奈地瞥了他一眼,随即看向温若寒,神色平静:“温宗主乃前辈,我等晚辈岂敢班门弄斧。” “怎么?是怕了?”温若寒挑眉,故意激将道,“还是说,你们刚才的切磋只是花架子,不敢真刀真枪地比试?” 蓝思远神色不变,依旧平静地说:“温宗主既有雅兴,思远自当奉陪。只是晚辈修为尚浅,若有不足之处,还望宗主海涵。” 温若寒朗声一笑,红衣拂过青石板,缓步踏入练剑场中央:“无妨。点到即止,权当交流。”说罢,他拔出手中佩剑。 蓝思远亦握紧手中佩剑,剑身莹白,剑身莹白,流转着淡淡的蓝光。 魏乐悠退至场外,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还不忘冲蓝思远挤了挤眼,用口型道:“哥,给咱长点脸!” 温若寒率先出手,剑光如电,裹挟着岐山温氏特有的炽烈灵力,直逼蓝思远面门。那剑气灼热逼人,仿佛能将空气都燃透,寻常修士若是应对不及,怕是瞬间便会被灼伤灵脉。 蓝思远却不慌不忙,身形如竹,在剑光缝隙中轻巧避开,同时手腕翻转,长剑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如流水般缠上对方剑势,巧妙地卸去大半力道。他的剑法看似温和,却暗含韧性,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旋身,都精准地落在温若寒攻势的薄弱之处,恰似以柔克刚的春水,总能在凌厉中寻得生机。 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战意更浓。他剑招陡变,灵力暴涨,周身竟泛起淡淡的火光,剑影重重叠叠,将蓝思远周身围得密不透风,正是温氏成名的“烈焰焚天”剑式,威势骇人。 场外的魏乐悠也收敛了玩笑之色,微微蹙眉。温若寒这是动了真格,虽未下杀手,却已用上七八分力道,显然是被蓝思远的沉稳激起了好胜心。 然而,蓝思远依旧气定神闲。他脚下踏着蓝氏独特的步法,在火光剑影中穿梭,身影飘忽却不凌乱,宛如风中劲竹,任尔狂风骤雨,自岿然不动。他手中的剑不再仅仅是格挡,偶尔递出一剑,看似轻描淡写,却总能直刺温若寒招式转换的间隙,逼得对方不得不回剑自救。 这般周旋了数十回合,温若寒的剑招愈发炽烈,灵力激荡得练剑场周围的竹叶都纷纷焦落,而蓝思远始终守得滴水不漏,甚至在某次格挡后,手腕微翻,长剑顺势而上,剑尖精准地停在了温若寒握剑的手腕前寸许之地,剑风拂过,带起他衣袖一角。 动作戛然而止。 第306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16 温若寒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又抬眼看向蓝思远沉静的眸子,那双眼眸中无骄无躁,只有一片澄澈的坦然。他愣了片刻,随即放声大笑,收剑后退:“好!好一个少年英才,好一个以柔克刚!是我输了。” 他语气坦荡,并无半分不甘,反而带着几分欣赏:“你这剑法,沉稳中藏着变数,韧性里含着锐度,好像融合了多家剑法,有意思,真有意思。” 蓝思远收剑行礼:“温宗主承让了。” 魏乐悠连忙跑过来,拍着蓝思远的肩膀笑道:“我就知道哥你行!温宗主,服了吧?” 温若寒瞥了他一眼,嘴角却噙着笑意:“服。这小子的剑,藏着与他年纪不符的老道,不过你也别骄傲,下次我肯定会赢回来的。” 魏乐悠见温若寒笑得爽朗,忽然收敛了玩笑神色,走上前几步,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温宗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温若寒挑眉,示意他但说无妨。 “你身为岐山温氏的宗主,执掌一族气运,肩上担着的可不止是权势与荣耀。”魏乐悠目光清亮,直直看向温若寒,“仙门之中,修的是大道,积的是功德。可若底下族人弟子仗着温氏威名,在外作孽太多,欺压弱小、滥杀无辜,那些血债与怨怼,最后都会化为因果孽债,缠到你身上。” 温若寒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没有插话。 魏乐悠继续道:“这些因果,平日里或许不显,可一旦到了飞升渡劫的关键时刻,便会化作心魔劫数,死死攀附着你。孽债越深,劫数越重,到最后……怕是再难有飞升之机。”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温若寒心上。他修为本就高深,对“因果”二字并非不懂,只是身居高位久了,有时难免忽略这些看似缥缈的东西。岐山温氏近年势大,族中子弟确有不少仗势欺人之举,他虽偶有约束,却也未曾真正深究。 “你是说……族中孽债,会报应在我身上?”温若寒的声音沉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并非报应,而是因果相连。”魏乐悠摇头,“你是宗主,是温氏气运的核心,族人的善恶,本就与您休戚相关。就像一棵大树,枝叶若生了蛀虫,根须岂能独善其身?” 他顿了顿,想起未来温氏的结局,语气更重了些:“温宗主,岐山温氏如今看似风光无两,可若任由那些恶因滋长,终有一日会结出恶果。到那时,别说飞升,怕是连温氏这棵大树,都要被蛀空了根基。” 温若寒听后,沉默不语。作为一名修士,他对于飞升的渴望自然是无比强烈的。然而,现实却让他感到无奈,“这修仙界已然千年无人飞升,就算没有因果缠身,也难以飞升。” 魏乐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笃定:“千年无人飞升,是因为天道沉睡了。可天道为何沉睡?便是这千年来,仙门修士多执着于修为高低、权势大小,却忘了修行的本心。为争夺资源不择手段,为扩张势力草菅人命,怨气积累得多了,连天地灵气都变得浑浊,天地失衡,天道又怎会不陷入沉睡?” 温若寒微微皱眉,陷入了更深的思索。蓝思远走上前,轻声道:“温宗主,乐悠所言,并非危言耸听。若能约束族人,多行正道,积累善缘,或许能为温氏,也为你自己,寻得一线生机。” 他看向温若寒,语气恳切:“温宗主,你本是这个时代最有希望叩开飞升之门的人。若你能带个好头,约束温氏子弟,严惩作恶者,再联合其他世家一同整肃仙门风气,让‘大道’重归‘向善’,让灵气重归澄澈,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天道自会感知到这份清明,重新苏醒。” 温若寒指尖的剑柄被攥得泛白,红衣下的脊背挺得更直,那双素来带着威压的眸子沉沉转动,先扫过魏乐悠清亮的眼,又落向蓝思远沉静的脸,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笑,带着他惯有的霸道气势:“约束族人?整肃仙门?你们倒敢对我提这样的要求。” 他向前迈了半步,周身灵力不自觉散出,压得周围竹叶簌簌作响,连空气都仿佛凝了几分:“我温若寒执掌岐山温氏,靠的从来不是‘向善’的名声,是拳头,是实力!族中子弟纵有跋扈,那也是他们有温氏做靠山,旁人管不着!” 魏乐悠迎着他的威压,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直视着他的眼睛:“温宗主的实力自然毋庸置疑,可您有没有想过,当所有世家都因温氏的霸道而心生怨怼,当所有修士都视温氏为眼中钉,届时群起而攻之,就算你剑再利、力再强,又能挡得住多少人?” 温若寒闻言,周身的灵力猛地一滞,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他执掌温氏多年,自然清楚树大招风的道理,只是向来信奉“强者为尊”,从未将这些潜藏的怨怼真正放在心上。此刻被魏乐悠一语点破,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隐忧,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群起而攻之?”他冷笑一声,试图用惯常的霸道掩饰那丝动摇,“凭他们?”话虽如此,语气却已不如先前那般笃定。 魏乐悠见他语气松动,趁热打铁道:“温宗主,你是仙门中少有的顶尖强者,可‘强’分两种,是恃强凌弱、树敌无数,最后落得众叛亲离,还是以强护道、守正出奇,让万灵敬服?前者不过是匹夫之勇,后者才是真正能立于世、传于后的强者风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正在教小魏婴练剑的蓝湛,声音放得更缓:“你看阿婴,他父母遭难,却得蓝家庇护、温宗主您照拂,这份善意他会记一辈子。您今日对一个孩子伸出援手,来日他若长成栋梁,这份感念或许便会化作温氏的一份善缘。可若温氏子弟今日欺辱了某个不起眼的小家族,焉知来日不会因此结下死仇,引来灭顶之灾?” 温若寒沉默地听着,指尖的力道渐渐松了。他想起方才在灵堂,小魏婴攥着拳头怒斥虞紫鸢的模样,那股虽年幼却不肯屈折的韧劲,倒真有藏色散人的影子。 他又想起自己族中那些被宠坏的子弟,仗着温氏名头在外面惹是生非,回来后还理直气壮地喊着“我是温家人”,以前只当是他们顽劣,此刻想来,那些看似无伤大雅的“顽劣”,何尝不是在为温氏积攒怨怼? 蓝思远适时开口:“温宗主,乐悠并非要你让温氏敛去锋芒,只是‘锋芒’该用在斩妖除魔、护佑苍生上,而非欺压同道、滋扰弱小。你若能定下铁律,严惩族中作恶者,再率温氏子弟多参与夜猎、救助修士,不出数年,温氏在仙门中的声望定会截然不同。” 他看着温若寒,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坦荡的恳切:“到那时,你既保有温氏的威严,又得仙门的敬重,这等‘强’,才是无人能撼的根基。而这份根基之上,你的修行之路自会少去许多心魔阻碍,飞升之望,未必没有。” “飞升之望……”温若寒低声重复这四个字,眸光沉沉。他修行了大半辈子,谁不想触摸那传说中的境界?魏乐悠的话像一颗石子,在他心底激起层层涟漪。他想起那些卡在瓶颈多年的关隘,想起偶尔打坐时掠过心头的烦躁与戾气,或许……真如这少年所说,是被那些无形的因果缠上了? 他抬头看向魏乐悠与蓝思远,这两个少年年纪轻轻,却有这般见识与气度,眼神清澈得让他有些恍惚。 他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竹林间回荡,先前的威压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畅快:“好!你们两个小子,倒真敢说!” 他收剑入鞘,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你们的话,我记下了。” 魏乐悠眼睛一亮:“温宗主这是……” 温若寒却没再细说,只挥了挥手,转身便走,声音远远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霸道:“至于怎么做,还轮不到你们来教。不过……若真如你们所说,能让天道苏醒,能让我温若寒叩开飞升之门,这‘向善’二字,我倒也不妨试试。”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魏乐悠忍不住撞了撞蓝思远的胳膊,眼底闪着兴奋的光:“你看,有戏吧?” 蓝思远望着温若寒消失在竹林尽头的方向,轻轻点头,唇角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本就不是冥顽不灵之人,只是被眼前的兴盛蒙了心。能点醒他,总是好的。” 第307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17 日子渐长,小魏婴彻底褪去了初来时的拘谨,骨子里的跳脱劲儿像春芽般冒了出来。云深不知处的青石板路、竹林缝隙、兰室窗沿,处处都成了他的“探险地”。 魏乐悠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性子,见小阿爹这般鲜活,更是忍不住添把火,他从袖中摸出一个油纸包,晃了晃,压低声音逗小魏婴:“阿婴,要不要吃烤鸡?” 小魏婴眼睛瞬间亮了,攥着魏乐悠的衣角晃了晃,“乐悠哥哥,我要吃。” 小魏婴自己也觉得有些不知足。以前,只要有得吃,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可现在,他开始觉得蓝家的药膳不好吃,甚至有些难以下咽。每次喝药膳的时候,他都会可怜巴巴地望着蓝湛,求他把自己那份苦涩的药膳给喝了。而蓝湛,也总是无奈地接过,默默地喝下。 魏乐悠见小魏婴眼馋的模样,直接给了他一个鸡腿,看他快速吃完,又悄悄在他耳边道:“走,咱们去后山,那儿有条小溪,鱼肥得很,烤了出来比烤鸡还香。” 小魏婴立刻点头,完全没有想起来,蓝家家规禁止境内杀生。 两人正偷偷摸摸往后山溜,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等等”。 小魏婴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蓝湛,小手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又立刻拉着蓝湛的袖子,小声邀功般道:“湛哥哥,乐悠哥哥要带我们去抓鱼吃!” 蓝湛抿着唇,他没说话,却很自然地往两人身边凑了半步,算是默认要跟着去。 魏乐悠看得好笑,这小父亲明明想去,偏要装得这般不动声色。他冲两人扬了扬下巴:“走,后山那条溪涧里的鱼最肥,咱们去抓几条回来,烤来吃,保证香。” 后山的溪水清澈见底,阳光透过叶隙洒在水面,映得游鱼的鳞光闪闪发亮。 魏乐悠挽起袖子,率先踏入冰凉的溪水里,弯腰在石缝间摸索:“抓鱼得看准时机,动静不能太大,不然鱼都吓跑了。” 小魏婴脱了鞋,赤着脚踩在光滑的鹅卵石上,冰凉的溪水没过脚踝,痒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脚,眼睛却死死盯着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小手悄悄在水面划着圈,想趁鱼不注意猛地捞一把,结果手刚伸进水里,鱼儿“嗖”地一下就窜没影了,只溅起一串水花打在他脸上。 “哎呀!”小魏婴抹了把脸,非但不气馁,反而笑得更欢了,“它们跑得好快!” 蓝湛站在岸边,看着水里的两人,额间的抹额被风拂得轻轻晃动。 魏乐悠瞅准一条肥硕的鲫鱼,屏住呼吸慢慢蹲下身,双手在水面下悄悄张开,等鱼游到掌心上方时,猛地一合,“抓住了!”他举起手里扑腾的鱼,得意地冲两个小孩晃了晃。 小魏婴拍着小手欢呼,连蹦带跳地凑到魏乐悠身边,盯着他手里的鱼眼睛发亮:“乐悠哥哥好厉害!” 魏乐悠笑着把鱼放进带来的竹篓里,故意逗蓝湛:“蓝二公子,要不要试试?抓鱼比练剑有意思多了,不用绷着规矩。” 蓝湛犹豫了一下,也慢慢脱下鞋,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目光落在不远处一条慢悠悠游过的草鱼上。 他学着魏乐悠的样子,悄悄蹲下身子,衣袖往上挽了半截,露出细白的手腕。溪水轻轻漫过他的手背,凉丝丝的触感让他紧绷的肩线悄悄松了些。 等鱼游到身前时,他手腕微抬,动作不算快,却精准地扣住了鱼身,指尖触到鱼鳞的滑腻感时,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新奇。 “抓住了!”小魏婴比蓝湛还激动,凑过去指着竹篓,“湛哥哥快放进去!咱们今晚能吃好多鱼!” 蓝湛看着手里扑腾的鱼,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小心地把鱼放进竹篓里。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他竟没像往常那样立刻擦干手,反而又往鱼群多的地方挪了挪。 魏乐悠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偷偷乐。他故意放慢动作,让两个小孩多玩会儿,等竹篓里装了五六条鱼,才拍了拍手:“差不多了,再抓就吃不完了。咱们去那边的空地烤鱼,我带了调料。” 三人提着竹篓往岸边走,小魏婴赤着脚踩在草地上,草叶上的露水沾在他脚踝上,他也不在意,还时不时拉着蓝湛的袖子,跟他说刚才抓鱼时差点滑倒的趣事。蓝湛听着,偶尔会“嗯”一声,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到了空地,魏乐悠找了些干树枝搭起架子,又拿出火石生火。小魏婴蹲在一旁帮忙递树枝,蓝湛则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魏乐悠熟练地处理鱼、抹调料,眼神里少了些疏离,多了几分好奇。 等鱼烤得滋滋冒油,香气飘散开时,小魏婴已经馋得直咽口水。 “好了,尝尝看。”魏乐悠把烤得金黄的鱼递过去,先给了小魏婴一条,又递给蓝湛一条。 小魏婴吹了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鱼肉鲜嫩,带着烟火气的香,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好吃!比厨房的药膳好吃多了!” 蓝湛拿着鱼,小口小口地吃着,眉头渐渐舒展。他很少吃这样带着烟火气的食物,却觉得这烤鱼的滋味,竟比平日里精致的点心还要让人回味。 魏乐悠看着他吃得认真,又凑过去逗他:“小蓝湛,你看我带你们抓鱼烤鱼,够意思吧?以后别总叫我魏公子了,显得多生分,跟阿婴一样叫我乐悠哥哥呗?” 蓝湛抬眼,嘴里还嚼着鱼肉,含糊地看了他一眼,咽下后才轻声道:“魏公子。” 还是规规矩矩的称呼,半点不肯改口。 魏乐悠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哄小父亲叫自己哥哥的愿望是没法实现了。 夕阳把云深不知处的竹影拉得老长,小魏婴攥着用油纸包好的烤鱼,脚步轻快地往兰室跑。油纸的缝隙里漏出焦香,引得他时不时低头闻一下,生怕香味跑光了。 “师父!”小魏婴脆生生喊了一声,像只小雀儿似的扑到桌前,把油纸包往蓝启仁面前递,“您快尝尝!这是我和湛哥哥、乐悠哥哥在后山烤的鱼,可香了!” 蓝启仁看着那油纸上隐隐透出的油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家规明晃晃记在石碑上,这孩子刚拜师没多久,竟就跟着魏乐悠去后山杀生烤鱼,若是不严加管教,日后怕是更难约束。 蓝湛刚走进兰室,就撞见蓝启仁皱眉的模样。他自然知道自己和魏婴犯了家规,没有半分犹豫,立刻上前一步,垂首道:“叔父,此事我也同去了,该一同受罚。” 蓝启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湛儿自小恪守家规,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如今竟也明知故犯,跟着魏婴一起胡闹? 他正想开口说教,就听到小魏婴补了句:“师父,厨房的药膳苦苦的,还有青菜总煮得烂烂的,一点都不好吃。这烤鱼外脆里嫩,您尝尝就知道啦!” 蓝启仁的目光在小魏婴亮晶晶的眼睛上顿了顿,那孩子还举着油纸包,指缝里沾着点烤鱼的油星,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像只献宝的小兽。他到了嘴边的训斥,竟莫名卡在了喉咙里。 这孩子刚来时瘦得像根豆芽,身上带着伤,眼神里藏着怯意,连块桂花糕都吃得小心翼翼。如今不过月余,倒是养得鲜活起来,敢跟自己直言饭菜难吃,还带着蓝湛去后山“犯禁”,这跳脱的性子,倒真像极了藏色当年。 他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蓝湛,虽低着头,耳尖却微微泛红,手里也提着个油纸包,显然也是认可这味道的。蓝家的膳食向来清淡,讲究养生,确实少了些烟火气,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嫌寡淡也难免。 第308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18 “胡闹。”蓝启仁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语气却比预想中软了许多。他伸手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温热的纸面,竟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斥责,反而打开了一角。 浓郁的鱼香混着草木灰的烟火气扑面而来,烤得金黄的鱼肉泛着油光,确实瞧着诱人。 蓝启仁从小惯了清粥小菜、药膳补品,何曾碰过这等“粗野”吃食?可看着小魏婴屏息等待的模样,他竟拿起那条鱼,试探着咬了一小口。 外皮微焦带脆,鱼肉却嫩得能抿化,调料的咸香恰到好处地渗进肌理,没有丝毫鱼腥气。蓝启仁微微一怔,这味道……确实比厨房里寡淡的清蒸鱼要鲜活得多。 “怎么样怎么样?”小魏婴凑得更近了,眼睛瞪得溜圆,“是不是很好吃?” 蓝启仁清了清嗓子,板起脸道:“食不言,寝不语。再者,云深不知处禁止境内杀生、禁止疾行,阿婴,你一次犯了两条家规,罚你抄蓝家家规一遍,三日后交上来。”他又看向蓝湛,“阿湛,你明知故犯,也同罚抄家规一遍。” 蓝湛垂首应道:“是,叔父。”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怨言。 小魏婴脸上的笑容垮了垮,却还是乖乖点头:“哦,阿婴知道了。”可没过两秒,又忍不住抬头,眼睛还盯着油纸包:“那……师父还觉得好吃吗?” 蓝启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微软,终是点了点头:“尚可。”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案,忽然想起小魏婴刚才说的话,“药膳苦苦的”“青菜煮得烂烂的”。 这些年他只注重饮食清淡,却从未想过孩子是否吃得习惯。阿婴刚从夷陵流浪而来,往日里怕是难得吃上一顿好的,如今到了蓝家,却要日日对着寡淡的饭菜,也难怪会跟着魏乐悠去寻新鲜吃食。 他沉吟片刻,对小魏婴道:“往后若觉得饭菜不合口,便跟厨房说,不必憋在心里。” 小魏婴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头:“真的吗?那我能让厨房少煮点药膳吗?” 蓝启仁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应了:“适量调整便是。” 等两个孩子离开兰室,蓝启仁独自坐在案前,指尖还残留着烤鱼的余温。 家规是蓝氏立族之本,自然不能废。可孩子们嫌膳食寡淡,甚至为了一口吃食跑去后山,是不是也说明,府里的饮食确实太过刻板了些? 他想起魏婴说“青菜总煮得烂烂的”,又想起蓝湛好像也喜欢这烤鱼。修行之人讲究清心寡欲,可孩子们正当年少,若连口合心意的饭菜都吃不上,反倒容易憋出郁结。 蓝启仁起身走到书架前,翻出一本积了些灰的食谱。这是蓝氏收藏的菜谱,里面记载了不少清淡却不失风味的做法,只是后来觉得太过繁复,便束之高阁了。 他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上面“翡翠白玉汤”“竹荪酿鲜菇”的字样映入眼帘。这些菜式不用荤腥,却能调出鲜灵滋味,或许……可以让厨房试着做做看? 两小孩离开兰室,便往龙胆小筑而去。 两人刚走进龙胆小筑,就见蓝涣正蹲在花圃边,手里拿着小铲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给龙胆花培土。晨光落在他发顶,映得那抹额的浅色都柔和了几分,只是侧脸微微垮着,嘴角抿成一道浅浅的弧线,竟透着几分不高兴。 “涣哥哥!”小魏婴脆生生喊了一声,举着手里剩下的半条烤鱼跑过去,“你看,我们在后山烤的鱼,可香了!” 蓝涣回过头,看见是他们,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黯淡了些。他目光落在小魏婴手里的烤鱼上,又扫过两人沾着泥土的裤脚,轻声道:“你们去后山玩了?” “是啊是啊!”小魏婴献宝似的把烤鱼往他面前递,“乐悠哥哥带我们抓的鱼,可肥了!湛哥哥还抓了两条呢!” 蓝湛站在一旁,听小魏婴提到自己,耳尖悄悄红了,却没说话,只是往蓝涣身边挪了挪,像是在无声地分享那份趣事。 蓝涣看着他们兴高采烈的模样,手里的小铲子轻轻磕了磕土块,声音低了些:“我还以为……你们会叫我一起。” 他这话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尾音甚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往日里两个弟弟总爱跟着他,今天两人却偷偷跟人去后山玩,却没带自己去,这让他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他平日里总是温和包容,这般带着点孩子气的失落,倒让小魏婴和蓝湛都愣住了。小魏婴挠了挠头,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只顾着玩,竟忘了叫上涣哥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涣哥哥,我们光顾着跑了,没想着……” 蓝涣抬眼看向他,眼底的委屈还没散尽,却先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我就是……听着你们玩得开心,有点羡慕。”他顿了顿,看向蓝湛,“阿湛也玩得很开心吧?” 蓝湛耳根微红,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鱼往蓝涣面前递了递:“兄长,吃。” 蓝涣看着递到眼前的烤鱼,瞬间驱散了心头那点失落。他笑着接过,指尖轻轻碰了碰蓝湛的手背,温声道:“多谢阿湛。” 小魏婴见他收下,立刻凑过来,晃着蓝涣的胳膊:“涣哥哥,下次我们还去!到时候叫上你一起抓鱼,乐悠哥哥说溪里还有小龙虾,红红的,煮着吃比烤鱼还鲜呢!” “小龙虾?”蓝涣咬着烤鱼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泛起好奇。他自幼在云深不知处长大,听的是雅乐,读的是典籍,从未听过这般鲜活的吃食,更别说跟着去溪边摸爬滚打了。他望着小魏婴亮晶晶的眼,又看了看蓝湛悄悄扬起的唇角,轻轻点头:“好,下次带上我。” 廊下的竹帘被风掀起一角,青衡君与云舒晚正站在那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青衡君望着蓝涣那副带着点委屈的模样,眼底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笑意。往日里总端着长兄气度的孩子,此刻流露出的这点小失落,倒显得更鲜活了些。他侧头看向身侧的云舒晚,见她正望着花圃边的三个孩子,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垂落的发丝,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你看,”青衡君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孩子们相处得很好。” 云舒晚望着蓝涣眼底那点孩子气的失落被递来的烤鱼轻易抚平,看着蓝湛悄悄往兄长身边凑、耳尖还泛着红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了勾。 她指尖轻轻拂过廊柱上的木纹,语气里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多了些烟火气:“涣儿素来懂事,总想着照顾旁人,倒忘了自己也只是个孩子。湛儿这性子,也只有在阿婴面前,才肯松快些。” “都亏了思远和乐悠。”青衡君转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鬓边垂落的发丝上,忍不住伸手替她拂到耳后,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廓时,见她没有躲闪,心头竟泛起一阵久违的悸动,“若不是他们带阿婴来,若不是他们点醒我们,恐怕……我们还要在原地困守更久。” 云舒晚垂眸避开他的目光,“纳元珠的事查到了吗?云家的事是不是金家在后面操纵?” 青衡君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她耳廓,闻言收回手时,语气多了几分沉凝:“查到了。纳元珠确实在金光善手中,他对外宣称是‘偶然所得’,实则是当年蓝翰围剿云家后,他派人从废墟中搜走的。”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远处正凑在一起说话的三个孩子,声音压得更低:“不仅如此,我们还查到,金光善早就觊觎云家的炼器术。云伯父不肯将核心技法外传,他便暗中散布‘云家养邪祟’的谣言,又买通百姓在蓝翰面前哭诉,就是想借蓝家的手灭了云家,再顺理成章夺走纳元珠和云家遗留的炼器手稿。” 云舒晚捏着廊柱的指尖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阳光透过竹帘缝隙落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那层平静的表象:“我要金光善死。” “好。”青衡君答应了。 第309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19 青衡君答应会帮云舒晚报仇,自然要做到。而且金光善敢算计蓝家,青衡君自然也是要找他算账的,不过他深知金光善这人狡猾奸诈,且金家和蓝家同为一等世家,金光善又是金家宗主,要是贸然动手,很可能会两败俱伤,所以青衡君把查到关于金光善在温家安插探子内奸之事捅给了温若寒知道。 温若寒收到消息,当下就查了温家内部,果然查出了金家安插的探子,还有被金家收买的客卿等,这结果,让温若寒怒不可遏,当下就带了人去了金麟台。 青衡君收到消息,当下也和云舒晚带着人去了金麟台。 此时的金麟台大殿内,却是一派奢靡景象。金光善正与几位依附于金氏的中小世家宗主围坐饮酒,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琉璃盏中盛着琥珀色的佳酿,殿内丝竹声不绝,舞姬们身着华服翩跹起舞。 “诸位尽兴,今日这金麟台,只管饮酒作乐,万事有我金氏担着!”金光善端着酒杯,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正欲与身旁的修士碰杯,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打斗声,紧接着便是金氏弟子的惨叫与兵刃碰撞的脆响。 “哐当!”有人惊得手中酒杯落地,碎裂的瓷片混着泼洒的酒水,在光洁的金砖上蔓延开来。殿内的丝竹声戛然而止,舞姬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喘。 金光善心头一紧,强压下翻涌的不安,故作镇定地起身,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袖中早已备好的护身符篆,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朝着殿外朗声道:“温宗主这是何意?擅自闯我金麟台,莫不是温氏要与我金家开战?” “开战?”温若寒红衣翻飞,大步踏入殿内,周身灵力如实质般散开,压得殿中众人呼吸一滞。他目光扫过满桌狼藉,最终落在金光善脸上,冷笑一声,“你也配?” 话音未落,殿外的温氏修士已鱼贯而入,将殿门团团围住,手中长剑出鞘,寒光闪烁,牢牢锁定了殿内所有人。 温若寒抬手掷出一枚令牌,令牌“当啷”一声砸在金光善脚边,上面刻着的“金”字探子名录赫然在目:“金光善,你在我岐山温氏安插探子,收买客卿,还敢在此装模作样?” 金光善脸色骤变,强撑着辩解:“温宗主莫要听信谗言!这令牌来历不明,定是有人故意挑拨我两家关系!”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给身旁的修士使眼色,想让他们出面缓和局面。 可那些修士早已被温若寒的威压震慑,纷纷垂首不敢作声。 温若寒直接走到原本属于金光善的座位坐下:“谗言?我已将你安插的人全部拿下,供词在此,你还要狡辩?” 温若寒从袖中甩出一叠供词,纸页哗啦散开,飘落在金光善脚边。墨迹未干的字迹里,探子与客卿如何传递温氏布防、如何勾结金家算计资源的细节,写得清清楚楚,连带着金光善许的好处、给的密令,都一一在册。 “这些人就在殿外跪着,”温若寒指尖敲着扶手,红衣下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要不要我把他们带进来,让你问问‘是不是谗言’?” 金光善看着那些供词,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紫,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没想到温若寒动作这么快,更没想到那些被收买的人竟如此不经审,短短几日就把一切都抖了出来。 “温……温宗主,”他强挤出笑容,试图上前半步,却被温若寒周身散出的灵力逼得后退,“此事……此事定有误会!许是底下人背着我行事,我……我并不知情啊!” “不知情?”温若寒冷笑一声,猛地拍案而起,座椅被灵力震得四分五裂,木屑飞溅中,他一步步逼近金光善,红衣在昏暗的殿内如跳动的火焰,“你金光善在仙门混了这么多年,底下人背着你安插探子到别家地盘?背着你拿温氏的机密换好处?” 他抬手间,就扼住金光善的咽喉,“我看你是觉得我温若寒好欺,觉得岐山温氏是你金家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金光善只觉喉间一紧,呼吸骤然断绝,脸涨得通红,双脚不受控制地离地,双手徒劳地抓着温若寒的手腕,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挣扎着运转体内灵力,凝聚起十成力道,朝着温若寒的胸口击出一掌,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手段,寻常修士若中了这一掌,少说也要重伤半年。 可温若寒眼皮都未抬一下,左手随意一挥,便将金光善的灵力震得溃散开来。那残余的掌风扫过金光善的脸颊,带起的劲气刮得他皮肤生疼,原本就通红的脸上瞬间添了几道浅痕,渗出血珠。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动手?”温若寒嗤笑一声,扼着他咽喉的手骤然收紧。金光善只觉喉骨仿佛要被捏碎,呼吸瞬间断绝,双脚离地,双手徒劳地抓着温若寒的手腕,眼中满是惊恐。 “温……温宗主饶命!”金光善眼中终于露出恐惧,“是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求温宗主看在仙门同道的份上,饶我这一次!我……我愿意赔偿!温氏要什么,我金家都给!” “赔偿?”温若寒眼神更冷,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觉得岐山温氏缺你那点东西?” “我温若寒的东西,旁人碰一下都得断手断脚。你安插探子,觊觎温氏基业,这笔账,岂是‘赔偿’二字能了的?” “砰”的一声闷响,金光善摔得七荤八素,胸口剧痛难忍,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锦毯。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温若寒却已抬脚踩在他背上,玄色靴底死死碾过他的肩胛骨,疼得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温若寒!你敢杀我!金家不会放过你的!”金光善疼得浑身发抖,却仍强撑着放狠话。 “金家?”温若寒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屑,“就凭金家那些酒囊饭袋,也配让我温若寒忌惮?今日我若想杀你,便是金家全族来拦,也拦不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青衡君与云舒晚并肩走入。 云舒晚目光落在金光善身上时,没有半分温度,指尖攥得发白,若不是青衡君悄悄按住她的手腕,她怕是早已冲上去亲手了结了这个仇人。 温若寒抬眼瞥见青衡君与云舒晚,脚下碾着金光善的力道未松,语气带着惯有的倨傲:“青衡君倒是来得巧,正好看看这金宗主的‘风采’。” 金光善听得声音,挣扎着偏过头,见是青衡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哑着喊道:“青衡君!救我!温若寒恃强凌弱,你身为蓝氏宗主,岂能坐视不理?” 青衡君对金光善的处境视若不见,“金宗主,你算计我蓝家,又害死我夫人的亲人,今天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温若寒闻言,脚下力道稍松,却依旧踩着金光善的背,挑眉看向青衡君,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原来青衡君也是来寻仇的?这可巧了,看来金宗主今日是债多不愁,得一并清算清算。” 金光善被踩得脊椎骨像是要裂开,听青衡君这话,更是魂飞魄散,嘶哑着辩解:“青衡君你不要被人骗了,我何时算计过蓝家?何时害过你夫人的亲人?这都是有人污蔑的!想借蓝家之手灭我金家啊!” 云舒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金光善,当年你买通百姓,散布云家养邪祟的谣言,借蓝翰之手灭我云家,又夺走纳元珠和炼器手稿,此事你可承认?” 金光善脸色骤变,眼神闪烁,却仍想狡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家灭门是蓝翰所为,与我无关!纳元珠是我偶然所得,并非从云家夺走!” 第310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20 “偶然所得?”云舒晚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份密信,扔在他面前,“这是你当年与蓝家叛徒的交易凭证,上面还有你的私印,你敢说这也是假的?” 金光善看着那份密信,脸色彻底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做得那么隐秘的事,竟还是留下了证据。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伴随着金氏长老愤怒的吼声,一群身着金氏服饰的修士手持兵刃,冲破了温氏修士的阻拦,朝着大殿冲来,金家的援军,终究还是到了。 金氏修士持剑涌入大殿,寒光映着满地狼藉,为首的大长老指着温若寒怒喝:“温若寒!你擅闯金麟台,伤我宗主,真当我金家无人不成?” 温若寒缓缓抬眼,冷声道:“无人?你们倒是动手试试。” 那些长老本想仗着人多势众施压,可迎上温若寒那双淬着冷光的眼,竟觉喉咙发紧,握着剑柄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抖。金氏修士虽围了上来,却无一人敢先上前。 金光善趴在地上,见援军已到,立刻嘶声喊道:“快点来救我!谁能救我,我赏他黄金万两,灵器两件,赐他金氏客卿之位!” 重赏之下,终于有两名修士红着眼冲了上去,长剑直刺温若寒后心。 温若寒却似背后长眼,侧身避开的同时,指尖凝起两道凌厉的灵力,快如闪电般击穿那两人的胸膛。只听“噗通”两声,两名修士闷哼着倒地,灵力溃散间,嘴角溢出鲜血,再无半分战力。 “还有谁?”温若寒环视四周,声音里的威压几乎要将空气碾碎,“想来送死的,尽管来。” 金氏修士面面相觑,再无人敢上前。方才那两人的惨状就在眼前,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倒下的人。 为首的金家大长老脸色铁青,却也只能硬撑着气道:“温若寒,你别太过分!金家与温家素来无冤无仇,你这般行事,就不怕仙门百家非议?” “非议?”温若寒嗤笑一声,缓步走到那长老面前,红衣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凌厉的风,“你们金家安插探子入我温氏,挑拨我温氏内乱,既然你金家敢招惹我温家,那自然要你们知道我温氏可不是好惹的。” “今日之事,要么,你们交出金光善,任我处置;要么,我便踏平金麟台,让金家从此在仙门除名。”温若寒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选一个。” 金氏众人脸色煞白,交头接耳间满是慌乱。他们虽忌惮温若寒,却也舍不得放弃金光善,毕竟他是金家宗主,若真交出去,金家颜面扫地不说,后续更是群龙无首。 金家大长老脸色变幻不定,望着地上哀嚎的金光善,又看看温若寒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喉间滚动半晌,才硬着头皮道:“温宗主,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金光善虽有错,却也是我金家宗主,还请温宗主看在仙门同道的份上,给我金家一个体面……” “体面?”温若寒冷笑一声,“你们金家还不够格让我给你们留体面。” 金家大长老还在试图斡旋,金光善却趁着众人注意力分散的间隙,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传讯符,灵力催发间,符篆发出刺目的白光。他显然是想召唤更多外援,眼中闪过一丝垂死挣扎的狠厉。 云舒晚眼神一凛,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剑身莹润,正是她的佩剑“挽月”。这柄剑沉寂多年,此刻终于在仇人面前展露锋芒,剑身在昏暗的殿内划过一道清冷的弧光。 “金光善,你的死期到了。”云舒晚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手腕翻转间,挽月剑已精准地刺穿了金光善持符的手腕。传讯符应声落地,白光骤灭,他那点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粉碎。 “啊……!”金光善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腕处鲜血喷涌,染红了身下的锦毯。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云舒晚,这个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女人,此刻眼中的杀意竟比温若寒还要凛冽。 “你敢……”他话未说完,云舒晚已反手拔剑,剑势更快更狠,直刺他的心口。这一剑凝聚了她多年的恨意与隐忍,凝聚了云家满门的冤屈,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挽月剑没柄而入,剑尖从金光善后背穿出,带出的血珠溅落在云舒晚的裙摆上,像绽开了一朵朵凄厉的红梅。 金光善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看着云舒晚那张没有丝毫波澜的脸,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垂死的模样,终于在无尽的恐惧与不甘中,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殿内瞬间死寂,连金氏修士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谁也没想到,云舒晚会如此干脆利落地动手,更没想到她的剑会这么快、这么狠。 云舒晚缓缓抽出挽月剑,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暗红。她看着金光善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紧绷的脊背终于微微松弛,眼中翻涌的恨意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平静,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挪开,却也带走了某种支撑。 青衡君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她持剑的手。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指尖冰凉,显然方才那雷霆一击耗尽了她不少灵力。他没有多言,只是用自己的掌心裹住她的手,无声地传递着暖意与支撑。 温若寒挑了挑眉,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云舒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倒是比我想的要干脆。” 他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金氏众人,语气重新变得冰冷,“你们宗主已死,账却还没算完。你们金家必须交出所有参与算计我温氏的人,还有得赔偿我温氏的损失。” 金氏众人看着地上金光善的尸体,又看看周身散发着凛冽气息的温若寒与云舒晚,早已没了先前的底气。 大长老脸色灰败,嘴唇嗫嚅半晌,终究还是压下心头的不甘,对着温若寒躬身道:“温宗主,我金家愿……愿交出参与算计温氏的人,也愿赔偿损失。只求温宗主与蓝宗主高抬贵手,给金家留条活路。” 温若寒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殿内惶恐的金氏修士,“算你们识相。三日之内,把人交至岐山,赔偿的灵材、丹药也一并送去,若敢少一分,我便亲自来金麟台取。”说罢,他不再看金氏众人,转身对青衡君与云舒晚道:“此处事了,我先行回岐山处理后续,告辞。” 待温若寒带着温氏修士离去,金麟台殿内只剩下金氏族人的啜泣声与慌乱的脚步声。云舒晚望着金光善的尸体,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积压的仇恨得以宣泄,可心底却并未生出多少快意,只余一片空落落的茫然。 青衡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声音温和:“都结束了,阿晚。” 云舒晚侧头看向他,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落下,“结束了……可我爹娘、我的亲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青衡君不再说话,反而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回云深不知处的路上,云舒晚一路沉默。青衡君知她心结难解,也不催促,只静静陪在身侧。 直到踏入龙胆小筑,看着满园重新焕发生机的龙胆花,她才缓缓开口:“我总以为,报仇之后会畅快些,可……” “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是吗?”青衡君接过话头,蹲下身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裙摆,“阿晚,仇恨像根刺,扎得久了,拔出来总会留个洞。但日子还长,这洞会慢慢被别的东西填满的。” 云舒晚低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轻笑一声:“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青衡君抬头,眼中映着她的笑,像盛了星光:“以前是我笨,不会说。以后我学着说,说给你一个人听。” 第311章 当忘羡的孩子穿越到魏婴小时候21 金家经此一劫,元气大伤。温若寒不仅带走了所有参与算计温氏的人,还罚没了金家大半积蓄与矿藏,金麟台往日的风光荡然无存。而金光善死后,金家内部为争夺宗主之位乱作一团,再无力参与仙门纷争。 温若寒回岐山后,竟真如魏乐悠所言,开始约束族中子弟。凡有仗势欺人、滥杀无辜者,皆从重处置,甚至废除修为逐出温氏。起初温氏内部颇有怨言,却被他以雷霆手段压下。几次严惩之后,温氏子弟再不敢肆意妄为,岐山温氏的名声竟渐渐好了起来。 而江家,也是名声败坏,好多弟子客卿纷纷都退出了江家,直接让江家实力一落千丈。 兰室里,小魏婴正趴在案上练字,手腕被蓝启仁轻轻握着纠正笔锋。他笔下的字依旧带着孩童的稚拙,却比初来时工整了许多。 蓝湛坐在不远处,指尖捻着书卷,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小魏婴沾着墨汁的鼻尖,嘴角抿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廊下,魏乐悠正对着留影石摆弄,里面映着小魏婴把烤鱼塞给蓝启仁、蓝湛偷偷往小魏婴书袋里塞糖的画面,他边看边笑。 留影石里的光影明明灭灭,映着魏乐悠眼底的笑意。他侧头看向蓝思远,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又有几分释然:“哥,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蓝思远望着兰室里那抹小小的身影,小魏婴正趁蓝启仁转身的功夫,偷偷往蓝湛的砚台里撒了点墨,被蓝湛抓包后,又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赔罪,惹得蓝启仁无奈地敲了敲他的手背。 他轻轻点头:“嗯,该回去了。” 这里的事已了。云家冤屈得雪,金光善伏法,温氏风气渐正,江家自食恶果,而小魏婴有蓝家护着,有蓝湛陪着,未来的路早已偏离了原来的轨迹,该是他们离开的时候了。 魏乐悠和蓝思远走进兰室,特意找了个蓝启仁不在的间隙,跟小魏婴告别。 小魏婴正趴在案上,用指尖蘸着墨汁在纸上画小兔子,见他们进来,立刻放下手,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乐悠哥哥,思远哥哥!” 魏乐悠蹲下身,揉了揉小魏婴柔软的发顶,声音放得格外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阿婴,我和思远哥哥要回家啦。” 小魏婴手里的毛笔“啪嗒”掉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他眼眶瞬间红了,小手紧紧攥住魏乐悠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回家?你们要走了吗?还会回来吗?” 蓝思远温声道:“嗯,我们的家不在这里。但阿婴要记住,我们会一直惦记着你。”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平安符,塞进小魏婴手里,“这个你拿着,能保平安。” 小魏婴紧紧攥着平安符,指节都泛了白,泪珠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宣纸上的墨渍上,晕开一个个更小的黑圈。他张了张嘴,想说“不要你们走”,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抽抽搭搭地掉眼泪。 蓝湛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悄悄从袖中摸出一块用糖纸包好的麦芽糖,塞进小魏婴手里,又抬头看向蓝思远与魏乐悠,清澈的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却只轻声道:“路上……小心。” 魏乐悠笑着揉了揉蓝湛的头:“放心,我们还会在未来见的。” 当晚,月色如水,洒在云深不知处的青石板路上。魏乐悠和蓝思远站在结界边缘,最后看了一眼这里的云深不知处。 “走吧。”蓝思远握紧手中的时空法器,那是未来的魏婴耗费心血炼制的宝贝,此刻正泛着柔和的光晕。 魏乐悠深吸一口气,将那枚留影石揣进袖中,笑道:“回去给阿爹和父亲看看,他们小时候多有意思。” 法器光芒骤盛,将两人包裹其中。周遭的景物开始扭曲、模糊,青石板路、竹影、远处的灯火都化作流动的光带,耳边传来轻微的嗡鸣,像是跨越了无数光阴的私语。 当光芒散去,两人已站在熟悉的静室之内。香炉里燃着清雅的檀香,书案上摊着未写完的琴谱,窗外传来熟悉的古琴声,正是蓝湛在抚琴。 “我们回来了。”魏乐悠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更多的却是归乡的安心。 蓝思远放下法器,目光落在那扇虚掩的窗上,琴音从那里飘进来,沉稳而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他微微一笑:“嗯,回来了。” 琴音戛然而止,片刻后,蓝忘机推门而入,素白的身影立在门口,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回来了。” 紧接着,魏无羡也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刚烤好的鸡腿,看到他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喊:“阿钰!阿逸!你们可算回来了!快尝尝我新的烤鸡。” 魏乐悠笑着接过鸡腿,一边吃一边跟魏无羡和蓝忘机讲起这次穿越的经历,从如何帮云舒晚洗刷冤屈,到如何借温若寒之手惩戒金光善,再到小魏婴和小蓝湛的趣事。 他还特意拿出留影石,将里面的画面投影在墙上,看着小魏婴调皮的模样,魏无羡笑得前仰后合,连声道:“哈哈!这小魏婴居然这么皮?还敢给蓝先生塞烤鱼,胆子也太大了!” 看着留影石里鲜活的画面,魏无羡突然来了兴致,拉着蓝忘机的袖子说:“含光君,咱们也去平行世界看看好不好?说不定还能看到更小的你呢!” 蓝忘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而在小魏婴的时空里,蓝思远和魏乐悠的离开,让小魏婴沉闷好一阵子。不过有小蓝湛和蓝换的陪伴,还有蓝启仁布置的课业,没过多久,他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云舒晚自解了心结、灵脉渐愈后,便总爱提着简单的行囊离开云深不知处。起初青衡君还会忧心她的身子,后来见她每次归来时眼底都盛着山河的鲜活,便也松了手,只在她临行前备好伤药与护身法器,轻声道一句“早去早回”。 她游历的脚步遍及山川湖海,有时会在茶寮听贩夫走卒讲江湖趣闻,有时会去山林里看漫山遍野的红色浆果,偶尔还会带回些新奇玩意儿。 给小魏婴的竹编蚂蚱、给蓝湛的墨锭、给蓝涣的古籍抄本。后来孩子们大些了,她便索性带着三人一同出门,美其名曰“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蓝涣总爱跟着她记录沿途的风土人情,笔墨间渐渐有了不属于云深不知处的开阔; 蓝湛话少,却会默默护在小魏婴身后,看到不平之事也会主动出手相助。 小魏婴最是雀跃,一会儿追着蝴蝶跑,一会儿趴在溪边摸鱼,还总爱拉着云舒晚的手问东问西,清脆的笑声洒在山路上,连风都变得轻快起来。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数年。 小魏婴长成了意气风发少年,眉眼间褪去了稚气,更添了几分飞扬的神采。他的剑法越发精进,常常缠着蓝湛在练剑场切磋,剑光交错间,总能引得旁观的弟子阵阵喝彩。 蓝湛也长开了,身姿愈发挺拔,眉眼依旧清冷,却比小时候柔和了许多。他会在魏婴闯祸时,默默替他担下责任;会在魏婴练剑不小心受伤时,第一时间拿出伤药,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会在魏婴望着远方发呆时,安静地陪在他身边。 这日,魏婴又缠着蓝湛去后山。说是看到一条大肥鱼。 蓝湛拗不过他,只好跟着去了。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在两人身上,魏婴跑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喊他:“蓝湛,快点呀!” 蓝湛看着他跃动的背影,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加快了脚步。 溪涧边,魏婴脱了鞋就往水里跳,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蓝湛的衣摆。 蓝湛无奈地摇摇头,却也跟着踏入水中。 “你看你看,我说这里有大鱼吧!”魏婴指着水里一条足有半臂长的草鱼,兴奋地喊道。 蓝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眸光微动,手腕一翻,一道灵力悄然探出,精准地将那条鱼圈住,送到魏婴面前。 “哇!蓝湛你好厉害!”魏婴欢呼着,伸手去接,却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水里倒去。 蓝湛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魏婴重心不稳,直接撞进他怀里,两人在水中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魏婴抬头,鼻尖正好碰到蓝湛的下巴。蓝湛的呼吸带着淡淡的冷香,拂在他的额头上,有些痒。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看见蓝湛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映着自己的影子,像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清泉。 空气仿佛凝固了。 魏婴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脸颊也有些发烫。他慌忙想推开蓝湛,却被蓝湛轻轻按住了后背。 “小心些。”蓝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在寂静的溪涧边格外清晰。 魏婴“哦”了一声,却没再动。阳光透过水面,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溪水流过脚踝,凉丝丝的,却浇不灭心头那点莫名的暖意。 远处的树林里,蓝涣站在那里,看着溪涧中的两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 求五分好评,催更,为爱发电,下一章,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 第312章 未来的忘羡穿回过去1 魏无羡看着自己手中的抹额,有些呆愣,不是怎么蓝忘机的抹额这么容易掉吗? 他抬眼,恰好对上蓝忘机骤然沉下来的眸子。墨色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紧绷。魏无羡心里咯噔一下:蓝湛这是生气了? “魏婴!你……”蓝忘机心慌意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自幼便被教导,抹额乃家族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如今被魏无羡扯下了,家规与心绪在他胸腔里翻搅,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魏无羡见他这副模样,连忙把抹额往前递了递,脸上堆起讪讪的笑:“哎呀蓝湛,对不住对不住!手滑,纯属手滑!我就是看它歪了,想帮你正一正。” 可他这递还的动作,却让蓝忘机的眉头皱得更紧,魏无羡这是在戏弄自己?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天空突然炸开一阵强光,金色的光晕瞬间笼罩了整个清谈会赛场。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待众人勉强适应时,却见两道身影悬浮在半空中,衣袂在风里轻轻飘动。 “蓝湛,原来我们回到这时候了。”魏婴单手搭在额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那个举着抹额、一脸无措的少年,不正是年少时的自己吗?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蓝湛,眼底藏着几分揶揄,“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当年你这抹额掉得确实蹊跷,现在看来,可不是我手劲大。” 蓝氏抹额有着蓝氏秘法,自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扯下来的,魏无羡能扯掉抹额,自然是因为他是蓝忘机的命定之人。 蓝湛垂眸看着下方那个因慌乱而指尖微颤的少年时自己,耳尖却不受控地漫上薄红,原来早在那时,他便因这抹额的触碰乱了心神,只是年少时不懂,只当是家规被破的震怒。 “不是抹额易掉。”蓝湛的声音比风声更轻,却清晰地落在魏婴耳中,“是你伸手时,我没设防。” 魏婴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下方的骚动已经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暂停。 下方的骚动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暂停。少年魏无羡举着抹额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半空中与自己、蓝忘机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人,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哎?怎么有两个蓝湛?还有那个……长得跟我好像啊!” 少年蓝忘机也收起了方才的愠怒,眉头紧蹙,目光锐利地看向半空中的两人。那两人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尤其是那个与自己容貌一致的人,周身沉淀的沉稳与凛冽,让他下意识提起了警惕。 魏婴和蓝湛缓缓从半空中落下,脚刚沾地,魏婴就忍不住嘀咕:“这穿越地点选得也太不好了,刚下来就被这么多人盯着,太高调了。看来那法宝还得再改进改进。” “你们是谁啊?敢……”温晁的呵斥还没落地,就被蓝忘机眼中骤然凝聚的冷意冻得卡了壳。那不是少年蓝忘机惯有的清傲愠怒,而是沉淀了多年风霜与杀伐的凛冽,像极寒的冰棱悬在头顶,让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竟忘了该如何发作。 方才魏婴和蓝湛出现在天空中时,在场的各世家宗主都看得真切,此刻纷纷快步赶了过来。 蓝曦臣一来就看到气场强大的蓝湛,不是,一会没见,他的弟弟忘机就长大这么多了吗?然后他又看到了蓝忘机,怎么有两个弟弟?最后他震惊的看到,魏无羡手里那条抹额,那好像是他弟弟的抹额吧? 蓝启仁一眼就瞥见了场中两个容貌一致的蓝忘机,再定睛一看,其中一个“蓝忘机”身形更显挺拔,眉宇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周身气度沉稳得让他也心头一凛,这绝非他那个尚未及冠的侄子。 他又看向那个少年的蓝忘机,随后目光被魏无羡手中的抹额吸引,那分明是忘机的抹额!他脸色一沉,沉声道:“忘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你,魏无羡!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魏无羡被蓝启仁这么一说,立即把抹额塞回蓝忘机手里,“蓝先生,这是意外,意外啊。” 魏婴听到蓝启仁的声音,把自己藏到蓝湛身后。 江枫眠快步走上前,“阿羡,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快给蓝二公子道歉。”他自然知道蓝氏抹额的意思,魏无羡把蓝忘机扯了他的抹额,可以说是闯了大祸了。 魏无羡有些委屈,不过就是扯了下蓝忘机的抹额,怎么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一样。而且自己也不是故意的。不过,他还是听江枫眠的话,乖乖道歉,“蓝二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我就是想要帮你正下抹额,谁知道这抹额一碰就掉。” 蓝启仁听到这话更气了,他们蓝氏的抹额是可以随便碰的吗?“魏无羡!蓝氏抹额岂容你随意触碰?这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断。温若寒走了过来,周身的威压让在场众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温晁看见靠山来了,立即支棱起来,他立即走到温若寒旁边,指着未来的魏婴与蓝湛,声音里带着狐假虎威的嚣张:“爹!就是这两个人突然从天而降,打乱了我们的比赛。” 温若寒看向蓝湛,这装扮一看就知道是蓝氏的人,而且实力不弱,至于魏婴,看不出来是哪家的,“蓝启仁,你蓝氏何时出了这么个高手?”温若寒从来都不在意小辈,都没有注意到蓝湛和魏婴的样貌和两个小辈相似。 蓝启仁没有回应温若寒,目光已如利箭般射向成年蓝湛,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究竟是谁?为何身着我蓝氏校服,又与忘机生得一般模样?” 蓝湛上前一步,对着蓝启仁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声音沉稳:“忘机见过叔父。” 这一声“叔父”出口,满场皆静。 蓝启仁瞳孔骤缩,手指微微颤抖,指着成年蓝湛,语气里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你……你说什么?!” 蓝曦臣亦怔在原地,温润的眼眸中满是探究。眼前这人,无论是容貌气度,还是方才行礼的姿态,都与他的弟弟一般无二,只是那份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沉稳,远比少年时的蓝忘机更甚。若说不是,这声“叔父”又为何如此自然? 蓝湛身姿未动,再向蓝曦臣颔首:“兄长。” 这下,连温若寒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眯起眼打量着两个蓝忘机,又扫过缩在成年蓝湛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的魏婴,眼神渐深。 少年蓝忘机攥紧了刚收回的抹额,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望着另一个“自己”,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魏婴见蓝湛认了亲,也从他身后探出头,对着蓝启仁嘿嘿一笑,“蓝先生,好久不见啊。” 这脸,这笑容,这语气,蓝启仁看了下眼前的魏婴,又看向那边一脸茫然的魏无羡,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声音都有些发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婴摸了摸鼻子,索性不再藏着掖着,笑着解释:“那个蓝先生,是这样,我和蓝湛,是从未来回到这里的。简单说,我们就是未来的魏无羡和蓝忘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各世家子弟交头接耳,满脸震惊与疑惑。 金光善看着眼前两人,未来回来的?真有这种逆天的术法吗?若他们真是未来回来的,那蓝氏和江氏可是得到天大的机缘。 江枫眠看着魏婴,觉得不对劲,若这人真是未来的魏无羡,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没有跟自己打招呼,要知道,魏无羡可是江氏的人。 蓝启仁眉头紧锁,显然难以接受这个说法,“未来?这等荒诞之事,如何能信?” 第313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2 魏无羡像一阵风一样,“嗖”的一下就窜到了魏婴面前,满脸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开口问道:“你真的是未来的我?” 只见眼前的魏婴身着一袭黑色的广袖长袍,那长袍的袖口和衣摆处,都绣着极为精致的暗纹,若隐若现,低调而奢华。这可比魏无羡平日里所穿的黑衣要华贵得多,他不禁心中暗想:难道未来的自己如此有钱? 面对魏无羡的质疑,魏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调侃道:“不然呢?怎么,觉得我不像吗?” 魏无羡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像倒是像,就是这衣服……嘿嘿,比我平时穿的可好多啦!” 接着,他的眼睛突然一亮,急切地追问:“那未来的我,厉害吗?是不是已经成为了仙门百家都敬仰的大人物啦?” 魏婴嘴角有着一丝神秘的笑意,“那是自然,未来的你声名远扬,仙门百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魏无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双手叉腰,得意道:“哈哈,果然我就知道,我魏无羡注定不平凡。” “魏无羡,就你能耐了是吧?”一道带着嫌弃的声音响起,江澄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少年魏无羡的胳膊,将他拉回自己身边,“都不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就在这嘚瑟,别在这给江家丢脸!” 江澄打心底里不信眼前的魏婴是未来的魏无羡。若真是,对方看到他和江枫眠,怎么会连半句问候都没有?眼底也看不到半分对江家该有的亲近,在他看来,这分明是别有用心之人编造的谎话,想借着“未来”的名头糊弄众人。 江澄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魏无羡脸上的得意瞬间淡了几分。他挠了挠头,偷偷瞄了眼魏婴,见对方只是笑着没反驳,又忍不住嘟囔:“我觉得他没有骗我。” 魏婴看着还是少年的江澄,这个时期的江澄虽然嘴巴不饶人,但起码是真心关心魏无羡,就是不知这个平行世界里,魏无羡的父母的死,是否跟江家有关,若是有关,那江家……看来自己还是得去乱葬岗走一趟才是。魏婴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还是带着微笑。 场中另一侧,温若寒的目光始终在蓝湛与魏婴身上盘旋,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权衡与锐利。 他不在乎这两人是否来自未来,只清晰地感知到他们身上潜藏的气息,绝非寻常修士可比,尤其是那个身着蓝氏的“蓝忘机”,气息沉凝如渊,竟让他生出几分久违的警觉,这绝非寻常小辈能有的气场。 “来自未来?”温若寒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打破了场中的短暂平静,“不论你们是何方神圣,今日擅闯温氏清谈会,扰乱秩序,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灵力骤然攀升,压得周遭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各世家子弟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连几位宗主都神色一凛—,温若寒这是动真格的了。 “温氏清谈会,向来以武会友。”温若寒的目光锁定蓝湛,“既然阁下实力不俗,不如与温某切磋一番?若是赢了,今日之事便一笔勾销;若是输了,就得留下,听凭温氏处置。” 温若寒的话音落下,场中气氛瞬间紧绷如弦。各世家宗主神色各异,既忌惮温若寒的霸道,又暗自好奇这蓝湛的实力,能让温若寒主动提出切磋,绝非等闲之辈。 蓝湛眉目未动,只淡淡颔首:“可。” 一个字,平静无波,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魏婴在他身侧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传音道:“小心,这方世界的压制比我们想的要重。”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怨力运转滞涩,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隔膜包裹,实力至少折损了八成。想来蓝湛亦是如此。 蓝湛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安抚,微微颔首。纵使实力受限,对付温若寒,足够了。 温若寒见蓝湛应得干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浓烈的战意取代。他抬手召出佩剑,剑身泛着暗沉的红光,显然淬过不少阴邪之物,灵力涌动间带着灼人的热浪。 “请指教。”温若寒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剑光裹挟着霸道的灵力直逼蓝湛面门。这一击又快又狠,显然没打算留手,引得旁观众人惊呼连连。 蓝湛身形未动,直到剑光近在咫尺,才缓缓抬手。避尘剑应声出鞘,清越的嗡鸣划破空气,一道莹白的剑光如流水般漾开,看似轻柔,却精准地撞在温若寒的剑之上。 “叮……”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疼,温若寒只觉一股绵密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涌来,虎口骤然发麻,佩剑竟被震得微微偏斜。他心中大骇,自己这一剑凝聚了七成功力,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挡下? 不等他回神,蓝湛已乘势欺近。 避尘剑如臂使指,剑光流转间不见半分冗余,每一招都直指温若寒的破绽。蓝氏剑法本就以精准凌厉见长,经过岁月沉淀,成年蓝湛的剑招更添了几分返璞归真的沉稳,看似缓慢,却封死了所有退路。 温若寒越打越心惊。他全力施展温氏烈焰剑,试图以灼热灵力逼退对方,可蓝湛的剑光始终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无论他如何强攻,都无法突破分毫。那莹白剑光中蕴含的清冷灵力,仿佛天生克制他的烈焰,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灵力运转滞涩几分。 “锵!锵!锵!” 短短数息之间,两人已交手数十回合。温若寒的攻势越来越急,额间渗出细汗,脸色也渐渐涨红,显然已动用了全力。而蓝湛始终气定神闲,白衣翻飞间,唯有剑光流转不息,身姿挺拔如松,不见半分狼狈。 旁观的众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蓝忘机”,竟能与温若寒打成平手,甚至隐隐占据上风。 蓝启仁看着蓝湛那手出神入化的蓝氏剑法,这人真的是他的侄子“蓝忘机”? 少年蓝忘机望着场中那个从容不迫的身影。对方的剑招与自己所学同源,却更显圆融老练,每一个转折、每一次变招,都像是在为他演示着剑法最终的归宿,让他心头豁然开朗。 魏婴站在一旁,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他太了解蓝湛了,看似温和的应对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温若寒这般急于求成,输只是早晚的事。 果然,又过片刻,温若寒一记强攻被避尘精准格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蓝湛眼中精光一闪,避尘剑陡然提速,如一道闪电般掠过,剑脊轻轻敲在温若寒的手腕上。 温若寒吃痛,佩剑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剑尾还在微微震颤。 胜负已分。 蓝湛收剑回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垂眸看着脸色铁青的温若寒,声音依旧平静:“承让。” 全场死寂。 第314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3 温若寒僵立在原地,手腕上传来阵阵麻意,那柄跟随他多年的佩剑插在地上,剑身颤动的声响在此刻寂静的场中格外刺耳。 他盯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又看向对面身姿挺拔的蓝湛,那张素来倨傲的脸上竟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反而是一种近乎凝重的平静。片刻后,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没了先前的霸道,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好。”温若寒抬手按了按发麻的手腕,目光重新落在蓝湛身上,这一次,眼中少了轻视,多了实打实的忌惮,“是温某技不如人。”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谁都知道温若寒心高气傲,从未在人前认过输,今日竟会如此干脆? 温晁急得跳脚:“爹!您怎么……” “住口!”温若寒厉声打断他,眼神扫过儿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愿赌服输,温氏还没输不起这个道理。” 温晁被父亲的气势震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攥紧的拳头和涨红的脸,暴露了他的不甘。 蓝湛神色未变,只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魏婴见状,笑道:“温宗主倒是磊落,愿赌服输,比某些只会狐假虎威的人强多了。”这话明着夸温若寒,实则暗讽温晁,气得温晁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却不敢再吭声。 各世家宗主神色变幻,看向蓝湛与魏婴的目光已全然不同,能让心高气傲的温若寒当众认输,这等实力绝非寻常修士能有,再联想到他们“来自未来”的说辞,先前的疑虑渐渐被信服取代。 温若寒收起自己的配剑,他已经相信魏婴和蓝湛的话,有这么强的实力,他们是真的没必要撒谎,而这两个未来来客虽然不是温家人,可他们落到了温家的地盘,那么这份机缘,就必须有温家的份。 “校场人多眼杂,你一言我一语,难成体统,并非谈话之地。”温若寒抬眼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二位若不介意,随温某移步前厅,有话不妨坐下细说。” 蓝湛侧头看向身侧的魏婴,见他眼底闪着“有好戏看”的笑意,微微颔首,算是应下。魏婴立刻配合地耸耸肩,对着温若寒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若寒目光扫过在场的各位宗主,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诸位宗主也请一同移步,正好借此机会,听听这两位‘未来客’带来的讯息。” 他这话看似邀请,实则暗藏强势,清谈会本就在温氏地盘举办,如今出了这等变故,自然没有让旁人单独与这两个未来人接触的道理。 蓝启仁眉头微皱,虽不满意温若寒的霸道,他有许多话要问那个“蓝忘机”,却也知道校场确实不是谈话之所,的确需要各家坐下来详谈。他看向蓝湛,见对方微微颔首,便沉声道:“也好。” 金光善最先附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温宗主考虑周全,我等自当从命。能听听未来之事,也是我等的机缘。” 其他宗主见状,也纷纷点头。既不敢违逆温若寒,也确实好奇未来的走向,自然没有异议。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前厅去,温氏子弟在前引路,气氛却比来时凝重了数分。 少年魏无羡被江澄拽着胳膊,一路还在偷偷打量成年魏婴的背影,嘴里念念有词:“未来的我走路都带风啊……” 江澄在他背后拧了一把,压低声音:“安分点!” 一行人移步至温氏大厅,厅内陈设奢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威严。温若寒居首而坐,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成年蓝湛与魏婴身上,开门见山:“二位既来自未来,不知对仙门日后的走向,可有什么见教?”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暗藏试探。各世家宗主皆屏气凝神,等着他们的回答,.若真能窥得未来一二,对自家发展无疑是天大的助力。 蓝湛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波:“未来之事,皆由当下抉择而定。我等既已回到过去,时空轨迹便已改变,先前的未来,未必是如今的未来。” 温若寒对这个回答自然不满意,眉头微蹙,却也知道蓝湛的实力绝非他能逼迫的,只能暂时按捺住急切,把目光转向魏婴,试图从他口中找到突破口:“这位魏公子,按说你与江氏的魏无羡容貌一致,该是江氏的人,怎么自始至终,都没跟江宗主打个招呼?” 魏婴闻言,放下茶杯,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随意:“那温宗主可说错了。我早已退出江家,现在是蓝家的人。” “你说什么?!”这话刚落,少年魏无羡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江澄身边跳出来,瞪圆了眼睛看着魏婴,满脸的不可置信,“我怎么可能会加入蓝家?” 魏无羡这一声惊呼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响亮,他瞪圆了眼睛看着魏婴,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蓝家那么多规矩,天天要抄家规,我怎么可能去蓝家?你一定是骗我的!” 少年蓝忘机端坐在侧,闻言指尖微顿,眼帘垂下,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他也不信,那个连听学都坐不住、三天两头犯禁的魏无羡,怎会甘愿入蓝氏? 江枫眠脸色微变,看向魏婴的目光添了几分探究与担忧,却还是沉住气,没有质问他。 魏婴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年魏无羡炸毛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先别急着否认,还记得我到来前,你做了什么吗?你扯了蓝二公子的抹额哦。” “那又怎么样?我不是还给他了吗?”少年魏无羡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完全没把“扯抹额”这件事放在心上,更不记得蓝氏抹额背后的特殊意义。 少年蓝忘机听到这话,放在膝上的手悄悄攥紧,眼神黯淡了一瞬——原来在他眼里,扯落抹额,只是一件可以随意“还回去”的小事。 一直躲在聂明玦身后、没有存在感的聂怀桑,听到这里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连忙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偷偷摸摸地打量着魏婴和蓝湛,心里早已脑补出无数大戏。 “那你可想错了。”魏婴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蓝氏抹额可不是好扯的,扯了,可是要赔上自己的。” “什么?!”少年魏无羡这下是真的震惊了,猛地转头看向少年蓝忘机,眼睛瞪得更大了,“不是,就一条抹额,怎么就要赔上自己了?蓝湛,你们蓝家什么时候有这种霸道的规矩?” 少年蓝忘机抬眼看向他,见他是真的不记得蓝氏关于抹额的家规,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有无奈,有失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蓝曦臣也是惊讶的看着魏婴和蓝湛,这么说来,这个魏婴是他未来的弟……媳?他又看向少年蓝忘机,看出自己弟弟好像真的挺在乎魏无羡,他原本还以为忘机想跟魏无羡交朋友,原来他是对魏无羡动了心? 他清了清嗓子,温和却清晰地开口,打破了大厅的寂静:“魏公子,蓝氏家规有云,抹额者,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 第315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4 “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魏无羡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脑子像被重锤敲了一下,嗡嗡作响。他不可能是蓝忘机的父母和孩子,那他岂不是那个…… 他猛地看向少年蓝忘机,对方恰好也抬眸望来,墨色瞳孔里情绪翻涌,耳根却悄悄爬上一层薄红,见他看来,又慌忙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摆。 魏无羡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扯掉的,哪里只是一条抹额?那分明是等同于婚约的承诺!他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看看少年蓝忘机,又看看成年魏婴,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先前的得意和委屈早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慌乱。 “你……你……”他指着魏婴,结结巴巴道,“我……我怎么会……我跟蓝湛……”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连眼神都不敢再往少年蓝忘机那边瞟。 魏婴笑得眉眼弯弯,没直接回答,只冲他挑了挑眉:“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未来的我会留在蓝家?总不能是为了天天抄家规吧?” “魏婴!你再胡说八道什么!”江澄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他死死盯着魏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质问,“魏无羡是我江家的人!是我父亲亲自从街头带回莲花坞的,他怎么可能退出江家?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少年魏无羡被他吼得一缩脖子,下意识想反驳“我没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看怒不可遏的江澄,又看看一脸平静的魏婴,心里乱糟糟的,退出江家?怎么可能?莲花坞是他的家啊,江叔叔、师姐江澄……这些都是他最亲的人。 魏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看向江澄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却没直接回答他的质问,只转头对魏无羡道:“有些事,现在说了你也未必信。但你要记住,无论将来做什么选择,初心不变就好。” 这话答非所问,却让江澄的怒火更盛:“什么初心?退出江家就是你的初心?魏无羡,你若敢……” “阿澄。”江枫眠沉声打断他,“不得无礼。” 江澄梗着脖子,满脸不甘,却终究没再说话,只是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情绪。 江枫眠看向魏婴,语气温和却带着探究:“你真的是未来的阿羡?” 魏婴迎上他的目光,心里五味杂陈。在他原本的世界里,因时间久远,父母遇害的真相早已模糊;可阿逸游历过的多个平行世界里,父母的死都与虞紫鸢、甚至江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份疑虑像根刺,让他面对“江枫眠”这三个字时,总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声音轻得像叹息:“江叔叔,您当年把我带回莲花坞,这份恩情,我记了一辈子。” “记了一辈子……”江枫眠咀嚼着这五个字,心头莫名一涩。他看着魏婴眼底那抹化不开的复杂,那份沉郁绝非少年人能有,倒像是历经了无数风霜才沉淀下来的喟叹。 “江叔叔,其实有件事,我想问很久了。”魏婴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清明而锐利,直直看向江枫眠,“您知道我父母是在哪里遇害的吗?他们的尸身,又被葬在了哪里?” 这话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少年魏无羡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是啊,这么多年来,他怎么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他只知道父母是夜猎时不幸身亡,却连他们最后停留的地方、魂归何处都一无所知。 江枫眠也呆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魏婴会问这两个问题。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茶杯,指腹蹭过冰凉的杯壁。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语气带着几分歉意:“阿羡,我并不知道长泽兄他们具体在哪遇害的。我接到消息时,只说他们夜猎途中遭遇凶煞,不幸身亡。至于他们的葬地……”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阿羡,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 魏婴看着江枫眠,眼神里没有了先前的戏谑,只剩下一片清明的探究。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又藏着几分说不清的疏离:“是吗?原来如此。” 他没有再追问,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可那份陡然冷下来的气氛,却让在场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蓝湛清晰地感觉到魏婴指尖的微凉,立刻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用掌心的温度悄悄安抚着他。 江枫眠的脸色微微发白,避开了魏婴的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少年魏无羡看看魏婴,又看看江枫眠,心里第一次冒出一个模糊的念头:原来,自己连父母葬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些年在莲花坞,江叔叔待他极好,师姐温柔,江澄虽然嘴硬,却也从未真的排斥过他,他已经把莲花坞当做自己的家,这么多年他却从未想过找寻下父母踪迹。自己好像挺不孝的。 少年魏无羡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摆,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沉甸甸的。他从小就知道父母是夜猎时没的,江叔叔把他带回莲花坞,给了他一个家,他便以为这就是全部了。可魏婴方才那两问,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刺破了他习以为常的安稳——原来他连父母魂归何处都不清楚,连他们最后遭遇了什么都一无所知。 “我……”他张了张嘴,想问问江枫眠能不能一起去找,可看到江枫眠略显苍白的脸色,话又咽了回去。 魏婴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微叹。年少时的自己,总是这样,对亲近的人带着天然的信任,从不肯深想那些细微的破绽。他拍了拍少年魏无羡的肩膀,语气轻快了些:“想知道也不难,以后总有机会查清的。” 这话像是在安慰,却也像是在暗示什么。 江枫眠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沿几乎要被捏碎。 蓝曦臣见气氛愈发凝滞,轻咳一声打破沉默:“魏公子既心系父母后事,日后若有需要,蓝氏愿鼎力相助。” 魏婴抬眸,对蓝曦臣颔首一笑:“多谢大哥。” 这声“大哥”叫得自然,倒让蓝曦臣微微一怔。 第316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5 蓝曦臣愣过之后,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颔首应道:“分内之事。” 他这声回应,无形中坐实了魏婴与蓝湛的关系,连带着少年蓝忘机的耳根又热了几分,悄悄抬眼瞥了魏无羡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去,指尖在抹额上轻轻摩挲。 蓝启仁的脸色却有些发黑,眉头拧成了“川”字。一想到魏无羡若真入了蓝家,天天犯家规、抄《雅正集》的场景,他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忘机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不守规矩的?可眼下场合特殊,不是追问蓝湛的时机,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烦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试图平复心绪。 金光善机灵的开口:“魏公子孝心可嘉,若是需要人手或是消息,金麟台也愿尽一份力。” 魏婴只是淡淡颔首,并未接话。这些世家的示好,他见得多了,真真假假,此刻无需当真。 温若寒虽然常年闭关,但身为温家宗主,该有敏锐还是有,从刚刚对话中,就可以知道魏婴跟江家是有了很大的间隙了,虽然魏婴没有展露出实力,但温若寒却知道他的实力肯定是不差的,所以温若寒想要拉拢魏婴,就算拉拢不了魏婴,拉拢少年魏无羡也不差, 于是他开口问道:“不知魏公子的父母是谁?或许我温家能帮上忙。”常年闭关的他,对“魏无羡”的身世本就一无所知。 魏婴抬眸看向温若寒,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家父魏长泽,家母藏色散人。” “你是藏色的孩子?”温若寒有些惊讶,他当年可是差点和藏色结拜成兄妹的,当年因为闭关,他是在藏色他们身亡半年后才收到消息,那时候他还下令让温氏的人找寻他们的孩子,可是他又不知道他们的孩子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所以一直没有消息,到后来,他给忘了。 温若寒的目光在魏婴脸上逡巡片刻,语气里添了几分真切的感慨:“藏色她性情洒脱,剑术卓绝,是仙门中少有的奇女子。可是少有可以跟我打成平手的存在,我们差点就结拜成兄妹。” 他顿了顿,想起往事,眼神柔和了些许:“她性子洒脱,却心善,当年路过温氏辖区,见山民遭邪祟所扰,二话不说便出手相助,前后盘桓三月,帮温氏清了不少隐患。只是后来她与魏长泽结为道侣,四处夜猎,便少有音讯了。” 魏婴静静听着,这些关于父母的过往,他还是头一次从旁人嘴里听到。藏色散人是抱山散人之徒的事他知晓,却不知母亲还与温若寒有过这般交集,更不知他们曾在温氏地界停留过。他指尖微蜷,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淡淡道:“原来如此。” “你既为藏色之子,”温若寒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拉拢的意味,“温氏与你母亲也算有旧。你寻父母遗骸之事,温氏自当全力相助。无论需要人手、卷宗还是盘缠,温某一句话的事。” 这话听得金光善暗自咋舌,温若寒竟会对一个小辈如此放低姿态,看来这魏婴的身世比他想的更有分量。 江枫眠握着茶杯的手又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垂下眼帘。 少年魏无羡听得心头一动,温若寒的话像根羽毛,轻轻挠着他那颗急于探寻父母过往的心。他忍不住抬头看向魏婴眼神里满是期待,若是有温氏相助,说不定真能找到父母的踪迹。 魏婴察觉到少年魏无羡的目光,心中已有了计较。他望向温若寒,神色平静道:“多谢温宗主好意,只是此事我想先自行探寻一番,若有需要,定会来叨扰温氏。” 温若寒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会拒绝,却也没强求,只笑道:“也好。若有需要,随时可来温氏寻我。”他话里留了余地,显然没打算就此放弃。 金光善见温若寒的拉拢被婉拒,立刻抓住机会,脸上堆着惯有的圆滑笑容:“魏公子行事有主见,倒是与令堂藏色散人当年的洒脱劲儿有几分相似。不过话说回来,二位既是从未来而来,不知未来金麟台的光景如何?我那孩儿金子轩,日后在仙门中可有一番作为?” 这话问得直白,既没掩饰对家族未来的关切,也暗含着对“未来信息”的急切探寻。 魏婴指尖的笑意瞬间敛去,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他抬眸看向金光善时,眼底再无半分先前的戏谑,只剩一片清明的冷冽。 “金宗主倒是关心金麟台的光景。”魏婴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厅内的细碎声响,“只是未来的金麟台如何,全看今日金宗主走的是哪条路。若一心想握着权柄算计旁人,就算眼下风光,日后也未必能守住;若踏踏实实护着家族子弟,少些勾心斗角,自然能安稳度日。” 这话里的敲打之意再明显不过,金光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手指下意识摩挲着袖口的金线,强装镇定道:“魏公子说笑了,我金麟台向来以和为贵,何来算计之说?只是好奇……” “好奇金子轩的未来?”魏婴打断他,语气里添了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金子轩虽然为人高傲,但还算正直,可惜啊,金家下任宗主可不是他,而是金宗主你的私生子。” 金子轩原本一直安静的听着,听到魏婴这话,他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涨红,眼中满是惊愕与恼怒:“你胡说什么!我父亲怎会有私生子?!” “金子轩,你父亲可不止有私生子,而且私生子女遍布仙门百家。”魏婴说得随意。 金光善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厉色取代:“魏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这般污蔑金氏清誉,是何居心?” 魏婴却仿佛没看见他的怒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慢悠悠道:“是不是污蔑,我想金宗主你是心中有数的,仙门中人也大多也是知道的,也只有金子轩这个傻乎乎的人不知道自己有着一大堆的兄弟姐妹。” 魏婴这话一出,厅内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第317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6 金光善脸上的厉色僵了片刻,随即竟缓缓敛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赖的坦然。 他非但没再动怒,反而捋了捋袖口,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藏着几分老辣的圆滑:“魏公子这话,可就有些偏颇了。” “仙门之中,谁还没几分风流韵事?”他笑了笑,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过往,倒是让魏公子这般挂怀,倒是显得我金某有些小家子气了。” 这番话四两拨千斤,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反而将话题引向“仙门常态”,硬生生把自己的龌龊事摘成了无伤大雅的“风流”。 蓝启仁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对这种说辞极为不齿,却也懒得与他辩驳。 温若寒低笑一声,端起茶杯呷了口,眼底满是看戏的玩味。 金子轩却没他父亲这般“通透”,脸色依旧涨得通红,又气又急:“父亲!这不是风流韵事的问题!这是……这是……”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魏婴的话像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 “子轩。”金光善淡淡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休要胡言。魏公子许是听了些不实传闻,随口说说罢了,何必当真?” 他转向魏婴,脸上又堆起那副圆滑的笑容:“魏公子年轻气盛,听闻些风言风语便信以为真,也难怪。只是金麟台的家事,就不劳烦魏公子费心了。倒是二位从未来而来,想必见识非凡,不如与我等分享一二,也让我等长长见识。” 魏婴看着金光善那副“四两拨千斤”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却没再继续纠缠,他要的不是当场撕破金光善的脸皮,而是让金子轩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让在场宗主看清金氏的虚伪。 “金宗主既说是传闻,那便当是传闻吧。”魏婴摊了摊手,语气散漫,“至于未来的见识,方才蓝湛已经说过,时空因我们到来已然改变,多说无益。倒是金宗主若真关心金麟台,不如先管好自己和身边人,别让些见不得光的算计,坏了金氏百年基业。” 这话像根软刺,轻轻扎在金光善心上。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也只能压着怒火,强装镇定道:“魏公子言辞犀利,金某自当铭记。只是金氏传承几百年,根基深厚,岂是些许算计就能撼动的。” “你们金氏确实很会算计,都算计出了一个仙督。”魏婴忽然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仙督?”金光善瞳孔微缩,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激起他心中隐秘的波澜。仙督之位,那是凌驾于百家之上的权柄,他并非没有过觊觎,只是从未宣之于口,未来的金家成功了? 温若寒听到这话直接把目光放在金光善身上,金家出了仙督?这怎么可能?放眼仙门百家,能胜任仙督之位的,唯有他温若寒,现在他都还没当上仙督,反而知道金家有人当了仙督,金家什么时候有这个实力了?“金光善,你想当仙督?” 温若寒的声音带着凛冽的压迫感,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向金光善。厅内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金光善脸上,看他如何接这烫手的话茬。 金光善心头一紧,脸上的圆滑笑容险些挂不住。他怎么也没想到,魏婴竟会突然抛出“仙督”二字,还直接将矛头指向金氏。他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连忙摆手:“温宗主说笑了,仙督之位需德才兼备者居之,金某何德何能,怎敢有此念想?” 温若寒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又转向魏婴,带着探究:“魏公子这话,可有凭据?金麟台若真能出仙督,倒是我温氏看走眼了。” 魏婴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道:“凭据嘛,说了温宗主也未必信。不过那仙督之位,坐得稳不稳,可就另说了。毕竟是踩着旁人尸骨爬上去的,夜里怕是总做噩梦吧?”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向在场几位宗主的心头。仙门之中,谁的权位不是沾染着几分血腥?只是没人会像魏婴这般直白地说出来。 金光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魏公子一再含沙射影,莫非与我金氏有旧怨?” “旧怨谈不上。”魏婴指尖转着茶杯,语气漫不经心,“只是看不惯某些人披着道貌岸然的皮,干些蝇营狗苟的事罢了。” “你!”金光善猛地拍案而起,周身灵力骤然翻涌。 不等他有所动作,蓝湛已瞬间挡在魏婴身前,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眼底满是冷意:“想动手?” 金光善对上蓝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头莫名一寒。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绝非这个“未来蓝忘机”的对手,方才温若寒都败在他手下,自己若真动起手来,只会自取其辱。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缓缓坐下,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僵硬:“蓝二公子说笑了,金某只是一时失言,魏公子别往心里去。” 魏婴在蓝湛身后探出头,笑着说:“金宗主这么快就消气啦,我还以为要大战一场呢。” 金光善咬了咬牙,却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魏公子开玩笑了。” 魏婴心中暗忖:这金光善倒真是能忍,怪不得日后能在仙门中搅弄风云。他看了眼厅内各怀心思的众人,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虚与委蛇的戏码,他早已看够了。 他转头望向蓝湛,语气带着几分倦怠:“蓝湛,没意思,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蓝湛见魏婴眼底已没了方才的探究与冷意,只剩几分倦怠的散漫,便知他是真的厌烦了厅内的虚与委蛇。他放下茶杯,起身时动作自然地牵住魏婴的手,对蓝启仁与蓝曦臣微微颔首:“叨扰温宗主与诸位,我二人尚有要事,先行告辞。叔父,兄长,我与魏婴先行告退。” 第318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7 蓝启仁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对蓝湛的信任。 蓝曦臣则温和一笑,轻声道:“既如此,你们去吧。” 温若寒放下茶杯,戏谑道:“魏公子和蓝二公子这就要走了,倒叫我有些意犹未尽。” 魏婴回头,眉眼带笑:“温宗主,改日再陪你细聊,今日实在没了兴致。” 他话锋一转,看向少年魏无羡,“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我要去找我父母的踪迹。” 少年魏无羡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踏了半步,脚尖刚动,又被江澄一把拽住胳膊。 “魏无羡!你疯了?”江澄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焦躁,“他们是谁还没完全弄清楚,你就敢跟他们走?” “江澄,我想知道我父母的事情,想知道他们的下落!而且,我相信他们!”少年魏无羡梗着脖子反驳,眼底满是坚定。 “相信?”江澄被他这句话气笑了,攥着魏无羡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节都泛了白,“你凭什么相信?就凭他说他是未来的你?就凭他几句话,你就要跟他走,把莲花坞、把江家都抛在脑后?” 少年魏无羡被他问得一噎,却还是梗着脖子反驳:“我没有抛下江家!我只是想去找我爹娘的踪迹,这有错吗?” 江枫眠上前一步,语气沉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阿羡,此事非同小可。你爹娘的事,江叔叔记在心上,日后定会帮你查探。但你如今随他们离去,前路未知,万一……”他话未说完,却已将担忧说得明明白白。 少年魏无羡抬眸,眼底虽有犹豫,却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江叔叔,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事关我爹娘,我必须去。” 他挣开江澄的手,后退半步,对着江枫眠深深一揖:“江叔叔,您养育我的恩情,魏无羡这辈子都记着。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说完,他不再犹豫,直接快步往魏婴身边走去。 江澄却是气急,“魏无羡,你走了,有本事就别回莲花坞。” 魏无羡听了这话停了一瞬,下一刻,毫不迟疑的继续走向魏婴他们。 魏婴和蓝湛对魏无羡会跟上来并不意外。 这时,少年蓝忘机也走了过来,对着蓝启仁与蓝曦臣微微躬身:“叔父,兄长,我与他们同去。” 蓝启仁眉头一皱,刚要斥责,但蓝曦臣却先开口。 蓝曦臣看向少年蓝忘机,眼底带着温和的纵容:“去吧,万事小心。”他转头对成年蓝湛道,“忘机,照看一下他们。” 蓝湛颔首:“兄长放心。” 江澄看着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却终究没再阻拦。 江枫眠望着少年魏无羡的背影,眼底情绪复杂,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四人离开不夜天,少年魏无羡看着前面走路都腻腻歪歪的蓝湛和魏婴,又看看走在自己旁边的蓝忘机,很不自在。 少年魏无羡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俩怎么一直牵着,也不怕别人笑话。” 少年蓝忘机听到这话,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魏婴听到少年魏无羡的话,回头笑嘻嘻道:“怎么,羡慕啦?” 少年魏无羡脸颊一热,梗着脖子反驳:“谁、谁羡慕了!我只是觉得……觉得你们这样太碍眼了!” 魏婴笑得更欢,故意晃了晃与蓝湛交握的手:“碍眼?等你以后就知道,能牵着自己的爱人走在路上,是多大的福气。” “爱人……”少年魏无羡下意识瞥向身旁的蓝忘机,对方恰好也抬眸看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慌忙移开视线。 少年蓝忘机耳根的红意又深了几分,脚步下意识加快了半分,拉开了些许距离。 魏婴看在眼里,冲蓝湛递了个眼神,眼底满是揶揄。 蓝湛回以一个无奈的眼神,指尖却悄悄收紧,握住了魏婴的手。 魏婴见少年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反应,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故意拉着蓝湛的手晃了晃,笑道:“蓝湛,你看这俩人,原来少年时候的我们那么害羞别扭。” 蓝湛顺着魏婴的目光看去,见少年蓝忘机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少年魏无羡则假装踢着路边的石子,耳尖却也悄悄泛了红,眼底不由得漫开一层浅淡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魏婴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纵容。 魏婴感受到蓝湛指尖的轻挠,忍不住笑出声来,故意提高声音说道:“蓝湛,你看这俩小家伙,明明心里想得不行,嘴上却死不承认,真是有趣。” 少年魏无羡被魏婴这么一调侃,脸颊更红了,他停下脚步,瞪了魏婴一眼,大声说道:“我才没有!你别乱说!” 少年蓝忘机也停下脚步,有些恼的瞪了眼魏婴。 魏婴哈哈一笑,拉着蓝湛的手走到两人面前,看着少年魏无羡,认真地说:“小羡羡,别害羞嘛。你看,蓝湛和我这样,是不是很甜蜜?等你以后跟你的蓝湛在一起,也会跟我们一样的。” 和蓝忘机在一起?魏无羡心里慌乱不已,可是他心里却是对和蓝忘机在一起的事不反感,还有隐隐的欣喜。可想到蓝家的三千家规,心里就有些打退堂鼓,魏无羡偷偷看了眼蓝忘机,恰好对上对方的目光,两人又迅速移开。 魏婴看着少年魏无羡那慌乱又带着一丝期待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他凑近少年魏无羡,压低声音打趣道:“你要是担心蓝家家规,你可以努力把你的蓝湛娶回魏家啊。” 魏无羡眼睛一亮,对啊,他可以把蓝忘机娶回魏家,到时候就不用受蓝家家规的约束了。少年魏无羡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少年蓝忘机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有些好奇,但还是没有问出口。 魏婴将少年魏无羡眼底的雀跃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给他泼冷水,“小羡羡,蓝湛可是世家名门公子,你养得起他吗?” 少年魏无羡脸上的雀跃瞬间蔫了下去,耷拉着脑袋抠着手指,小声嘟囔:“钱……钱可以慢慢赚嘛。” “有志气,那你努力。”魏婴鼓励着他。 第319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8 魏无羡望着眼前的乱葬岗,他怎么也没想到,魏婴会把自己带到乱葬岗来。 乱葬岗的风带着一股潮湿的腥气,卷着枯枝败叶掠过脚边,远处怪石嶙峋,黑雾缭绕,连阳光都似被吞噬了大半,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魏无羡忍不住往蓝忘机身边靠了靠,“我们来这里干嘛?” “怎么,害怕啦?”魏婴调侃的说。 “谁怕了,我只是觉得这地方邪性得很。”魏无羡嘴硬道。“我们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魏婴自然看穿了他的嘴硬,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眼底只剩一片清明的冷然:“我怀疑,爹娘的尸身就在这乱葬岗里。” “在这乱葬岗里?”魏无羡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被呼啸的阴风卷得散了几分。他下意识攥住蓝忘机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节都有些颤抖,“可江叔叔说,爹娘是夜猎时没的,怎么会跟这种地方扯上关系?江叔叔总不会骗我吧?” “江叔叔说的,未必全是真的。”魏婴的目光扫过眼前的黑雾,语气沉了几分,“当年爹娘四处夜猎,却突然没了音讯。仙门中只传是遭了邪祟,可具体在哪遇险、遇到了什么,从来没人说清。我当年在夷陵流浪了许久,你想,爹娘若只是寻常夜猎,怎会把年幼的我独自留在夷陵?他们出事的地方,大概率就在夷陵附近。而他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乱葬岗怨气冲天,最是适合藏匿痕迹,自然是最有可能的抛尸地。” 听到魏婴的分析,少年魏无羡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随即又燃起一股急切的执念,爹娘的尸身若真在这里,就算这乱葬岗凶险至极,他也一定要找到!他攥紧随便的剑柄,就要往黑雾里冲:“那我们快点进去找!” “魏婴,你不能冲动!”少年蓝忘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力道稳得让他挣不开。 魏无羡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时眼眶已微微发红,带着几分急切与委屈:“蓝湛,那是我爹娘!他们可能就在里面,我怎能不急?” “正因为是你爹娘,才更要谨慎。”少年蓝忘机的声音沉静如潭,目光扫过前方黑雾弥漫的乱葬岗,眼底满是凝重,“此地怨气极重,贸然闯入只会自陷险境,如何寻人?” 魏婴抬手按住少年魏无羡的肩膀,指尖传来的力道让他躁动的情绪稍稍平复。“小羡羡,急不得。乱葬岗的凶尸厉鬼认的是活人身上的生气,你这么冲进去,只会变成它们的目标。”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那我们该怎么办?” “跟我来。”魏婴拉着蓝湛的手,走到乱葬岗外围的结界前,他指尖凝出一缕怨气,轻轻划过结界,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结界竟被硬生生破出一个两人宽的洞。他拉着蓝湛,率先走了进去。 魏无羡和蓝忘机看着那个洞,面面相觑。 魏无羡心里清楚,为了找爹娘,他是一定要进去的;可蓝忘机并没有必须冒险的理由,他不想让蓝忘机为自己涉险,于是犹豫着开口:“蓝湛,不如你在外面等吧?这里太危险了,我……” 少年蓝忘机却没接话,只上前一步与魏无羡并肩站定,抹额在阴风里微微飘动,眼底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同去。” 魏无羡愣了愣,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蓝忘机已抬步要踏入结界,只好快步跟上。刚进乱葬岗,后面的被破坏的结界就自动修复如初。 忽然,一具的凶尸猛地从土里窜出,腐烂的手臂直扑少年魏无羡面门。那凶尸周身裹着浓重的黑气,眼窝深陷处淌着黑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光是那股腥臭气息就让人作呕。 魏无羡反应极快,侧身一躲,同时拔出随便,剑身泛着寒光,直指凶尸的胸口。 蓝忘机也瞬间拔剑出鞘,莹白剑光如流水般漾开,刚要劈下,却听到魏婴喊了声:“停下。” 话音未落,那原本扑向魏无羡的凶尸,竟真的僵在原地,不再动弹。 “咦?它怎么这么听话?”魏无羡惊讶地睁大眼睛,握着随便的手都松了几分。 魏婴笑着走上前,指尖凝出一缕淡黑色的怨气,轻轻落在凶尸的眉心。那原本凶神恶煞的凶尸,竟像是被安抚的野兽般,喉咙里的嘶吼渐渐平息,腐烂的头颅微微垂下,摆出了臣服的姿态。 “何止听话。”魏婴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掌控力,“在这乱葬岗,所有凶尸厉鬼,都得听我的。”说着,他指尖轻轻一扬,那凶尸便转身,笨拙地朝着前方黑雾最浓的方向走去,像是在引路。 魏无羡看得眼睛都直了,快步跑到魏婴身边,声音里满是震惊:“你、你这是用的什么术法?怎么能让凶尸听话?你刚刚用的是怨气?” 少年蓝忘机盯着魏婴的手,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着担忧:“怨气损伤心神,不可修行。你这般使用,会伤及自身。” 魏婴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侧头看向身边的蓝湛,眼底满是笑意:“蓝湛,果然不愧是少年时候的你,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那时我只是在担心你。”蓝湛握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传递着安心的力量,语气认真。 魏婴心中一暖,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若不是此刻地方不对,他真想好好与蓝湛温存一番。他收回目光,看向少年蓝忘机,没直接反驳,只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向那具引路的凶尸:“你看,它伤我了吗?” 蓝忘机抿唇不语,目光紧盯着那凶尸。那些阴邪之气在魏婴的操控下温顺得如同家养的犬只,丝毫不见反噬的迹象,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怨气本身没有对错,”魏婴收回手,指尖的黑气悄然散去,语气认真了几分,“就像刀剑,能伤人也能护人,关键在握刀的人。心术不正者,纵用最纯净的灵力也能为恶;心怀坦荡者,怨气亦可化为助力。” 他看向仍一脸震惊的魏无羡,笑道:“怎么,怕了?” 魏无羡连忙摇头,眼睛里却闪烁着好奇的光:“不怕!就是……觉得好厉害!这术法你是怎么学会的?为什么你会修行怨气?”要知道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修怨气,怎么未来的自己修行了怨气呢? “这事你以后自会知道。”魏婴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转向前方黑雾深处,“现在嘛,还是先找到爹娘的踪迹要紧。” 说着,他从腰间取下陈情,那支黑色的竹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将陈情凑到唇边,轻轻吹动。悠扬却带着几分诡异的笛音在乱葬岗中散开,如同无形的指令,传遍每一个角落。 原本潜伏在黑土下、藏在怪石后的凶尸厉鬼,纷纷出动,它们都在遵从魏婴的指令,寻找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尸身。 第320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9 魏无望着魏婴手中那支乌黑的笛子,又看看那些对笛音言听计从的凶尸,心中震撼难以言表:“这笛子……是你的法器?” “嗯。”魏婴应了一声,“它叫陈情。” “陈情……”少年魏无羡在舌尖默念这两个字,只觉得这名字里似乎藏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让他既好奇又隐隐有些不安。 蓝忘机始终紧握着避尘,目光落在魏婴执笛的手指上。那指尖凝着淡淡的黑气,却与他周身的气息奇异地融合在一起,不见半分戾气,反而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怨气终究是阴邪之物,长期接触,怎会不伤身? 魏婴察觉到蓝忘机的注视,转头冲他一笑:“蓝二公子,不用这么紧张,这些凶尸我还制得住。” 蓝湛见蓝忘机的目光始终胶着在魏婴身上,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轻轻挡在两人之间,恰好遮住了少年蓝忘机的视线。 蓝忘机的目光被蓝湛挡住,眉头微蹙,却也没再执意去看。他转而望向四周,警惕地留意着暗处可能窜出的邪祟,避尘的剑光在昏暗里泛着冷冽的光,将少年魏无羡护在身侧。 “走了。”魏婴收起陈情,转身往凶尸引路的方向走,蓝湛自然地跟上,两人肩背相贴的模样,看得少年魏无羡忍不住嘀咕:“至于这么黏糊吗?” 话刚出口,就对上少年蓝忘机看过来的目光,他脸颊一热,连忙别过脸,快步跟上,“等等我!” 乱葬岗的黑雾愈发浓重,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引路的凶尸在一处凹陷的石坑前停下,腐烂的手指了指坑底,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魏婴示意凶尸退下,与蓝湛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纵身跃入坑中。坑底积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得发沉,还夹杂着“沙沙”的细碎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蠕动。魏婴弯腰,小心翼翼地拨开层层败叶,指尖忽然触到一片冰凉坚硬——不是散碎的枯骨,而是一柄剑的剑柄。 “在这里。”魏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指尖都有些发麻。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加快了动作。 少年魏无羡和蓝忘机也跟着跳了进来,围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腐叶被一层层剥开,两具交叠的骸骨渐渐显露出来——那骸骨相拥在一起,像是在最后一刻仍在保护对方。而在骸骨手边,静静躺着两柄剑和一柄拂尘,虽蒙着厚厚的尘土,却仍能看出昔日的精致。 魏无羡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柄拂尘柄身由温润的白玉制成,尾端系着的流苏早已朽烂,仅剩几根灰白的丝绦缠绕;拂尘的鬃毛虽已干枯发黑,却仍保持着蓬松的形状。他忽然想起,他小时候,他阿娘好像总是用佛尘逗自己,而那个佛尘是阿娘的法器。 他颤抖着蹲下来,轻轻拿起那柄拂尘,指尖拂过玉制的柄身,竟在靠近顶端的地方摸到了刻痕。他凑到眼前仔细一看,那是两个小字——“藏色”。 “是……是阿娘的法器!”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立刻拿起旁边的两柄剑,其中一柄剑的剑柄上刻着“长峰”,另一柄正是“藏色”。这是他爹娘的佩剑! 他看向那两具交叠的尸骨,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腐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说不出话,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骸骨上。他曾在梦里无数次想象父母的模样,想象过无数次与他们相见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爹……娘……”他哽咽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魏婴此刻也红了眼眶,心中的悲痛翻涌着,却强忍着没哭,他是来带爹娘走的,不能只顾着伤心。 他闭上眼,指尖凝出一缕怨气,缓缓散开,如同细密的网,在骸骨周围仔细探查。很快,他在两柄剑里,找到了两缕几乎透明的残魂,那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魂魄,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找到了。”魏婴的声音沙哑,他立刻从乾坤袋里取出一盏养魂灯,将那两缕残魂小心翼翼地收了进去。 蓝湛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指尖抵在养魂灯的灯壁上,源源不断地往灯里输入灵力。他的灵力纯净而温润,如同春日里的溪流,缓缓滋养着那几近消散的魂体。原本黯淡的残魂渐渐透出一丝微弱的莹光,仿佛风中残烛被小心翼翼地护住了火苗,在灯盏里轻轻摇曳。 魏婴凝视着灯盏里那缕微光,指尖轻轻覆在灯壁上,感受着那属于父母的、既陌生又亲切的气息,眼眶终是有些发热。他凑近灯盏,声音轻得像耳语:“爹,娘,别怕,我们带你们出去。” 也许是感应到自己儿子的气息,藏色散人的残魂率先有了反应,虚浮的光影微微晃动,一道轻柔却带着疲惫的声音从灯中传出,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阿婴?” “娘!是我!”魏婴和魏无羡同时回答。 他们眼睛死死盯着养魂灯,生怕眼前的景象是幻觉。 “怎么有两个阿婴?”藏色散人的残魂被两人同时叫“娘”,显然有些懵,光影晃了晃,像是在努力分辨眼前的两个人。 魏婴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柔声道:“娘,说来话长。我是从未来世界穿越回来的魏婴,他是少年时期的我。” “未来?”藏色散人的残魂似乎愣了愣,光影晃了晃,像是在努力理解这超乎常理的事。 一旁的魏长泽残魂也微微动了动,原本黯淡的微光凝实了几分,虽未出声,却能清晰感觉到那份骤然凝聚的关注,像是在细细打量着两个“儿子”。 魏无羡早已泣不成声,只是死死咬着唇,怕自己哭出声来惊扰了爹娘。他想伸手去碰那盏灯,又怕指尖的温度会打散这脆弱的魂体,只能僵在原地,泪水一滴滴砸在身前的腐叶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我岂不是有两个儿子了?”藏色散人的残魂忽然轻笑一声,声音里多了几分暖意,养魂灯的光晕也跟着亮了亮,像是被这意外的“惊喜”逗乐了。 可这份轻松没持续多久,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光影猛地一颤,原本柔和的光晕瞬间黯淡下来,声音里也染上了难以掩饰的惊悸:“不对……阿婴,这里是乱葬岗,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第321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10 魏婴心头一紧,沉声道:“是。我们在乱葬岗找到了您和爹的遗骸。娘,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您和爹明明是夜猎高手,怎么会……” 藏色散人的残魂沉默了,光晕黯淡下去。 魏长泽的残魂轻轻靠向她,两道光影相依相偎,带着无声的慰藉。 过了会儿,藏色散人声音响起,“那天我们在夷陵歇息,忽然看到江家的求救信号,于是我和长泽就赶了过去,我们那时候太过于自信了,以为很快就能回来,于是就把阿婴留在了客栈,去了之后才发现,是虞紫鸢发的求救信号,她在我们对付邪祟的时候,偷袭了我,最后我和长泽就死了。阿婴,对不起,要是阿娘不那么大意,就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一直没有说话的魏长泽开口说话,声音里满是刻骨的悔恨,残魂在养魂灯里微微震颤,“我与江枫眠自幼相识,我们是师兄弟。我以为我们师兄感情好,所以就算离开了江家,看到江家的求救信号时,我想都没想就拉着你娘赶去,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顾念江家的旧情,也不会轻信他们,让你娘陷入危险。” 魏婴早有心理准备,可知道真相,心里却还是针扎一样疼。 魏无羡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耳边嗡嗡作响,藏色散人那轻柔却带着血泪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虞紫鸢?那个总是对他冷言冷语、眼神里带着审视与不耐的虞夫人?那个江澄的母亲? 他下意识地看向魏婴,见对方眼中虽有痛楚,却无太多意外,显然早已猜到几分,这让少年魏无羡心头的寒意更甚。 “江……江叔叔呢?”他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江枫眠……他知道吗?他是不是也……” 后面的话,他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那个在他孤苦无依时将他带回莲花坞、待他如亲子的江叔叔,那个会温和地叫他“阿羡”、会在他犯错时轻声教导的江枫眠,难道也参与其中? “他知道。”藏色散人的声音里满是肯定,“当年我们被虞紫鸢偷袭后,我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想带长泽离开,却撞见了赶来的江枫眠。他看着我们满身是伤,却没有阻拦那些动手的人,只是站在原地,长泽为护我而亡,我无奈之下,就带着长泽进了乱葬岗,最后死在这里。” 魏无羡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骸骨、手中的拂尘、养魂灯里那两道虚弱的光影,还有藏色散人那句冰冷的“他知道”,像无数根冰针扎进脑海,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脊背撞到坑壁的岩石上,却浑然不觉疼。 蓝忘机伸手扶住他,心里满是心疼,而魏无羡那双总是亮得像含着星子的眼睛此刻空洞一片,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梦呓,“江叔叔不会的……他那么好……他把我带回莲花坞,给我衣服穿,给我饭吃,他说我是江家的人……他对我那么好……” “好?”魏婴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嘲讽,“他真的对魏无羡好吗?”他想到自己曾为了江家,出生入死,费尽心思让江家延续下去,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个笑话。 蓝直接把魏婴抱进怀里,手掌轻轻抚过他紧绷的脊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安抚:“我在。” 魏婴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禅香,心头翻涌的戾气与委屈才稍稍平复。他知道自己方才的语气太冲,可一想到年少时的自己被蒙在鼓里,把仇人当亲人,把莲花坞当成唯一的避风港,那份窒息感就忍不住翻涌上来。 魏无羡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他依旧僵在原地,反复咀嚼着“他知道”这三个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沾满腐叶的手背上。 “小阿婴,你别哭,阿娘可以再见到你,阿娘真的很开心。你见到阿娘不开心吗?”藏色散人看着哭泣的魏无羡,非常激动。从魏无羡的只言片语中的了解到,阿婴是被江家养大的,对江家有深厚的感情,现在知道真相一时接受不了,不过,这不是魏无羡的错,都是江枫眠的错。 魏长泽的残魂在养魂灯的光晕中轻轻晃动,那道沉稳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和,缓缓响起:“阿婴,别哭。”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按在两个魏婴紧绷的心上。 “是爹不好。”魏长泽的光影向两个儿子的方向倾了倾,语气里满是歉疚,“当年是我识人不清,错信了江枫眠的‘兄弟情’,才连累了你娘,也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爹……”少年魏无羡哽咽着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您和娘……明明那么好,为什么江叔……江枫眠要这么对你们?他明明说,你是他的兄弟。” 魏长泽的光影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叹息:“人心这东西,最是难测。我与江枫眠自幼相识,原以为这份情谊能抵得过许多事,却忘了,有些人心底藏着算计,连多年情分都能当筹码。”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阿婴,你要记得,不是所有‘好’都是真心的,也不是所有‘朋友’都值得托付。但你更要记得,别因为旁人的错,丢了自己的本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你要记住,你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儿子,你的骨头里该有我们的磊落与洒脱。知道了真相,不是要让你困在仇恨里,而是要让你看清前路,自己选一条对得起本心的路。” 魏婴垂眸听着,指尖微微颤抖。父亲的话像一剂良药,慢慢抚平他心头的戾气。是啊,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附旁人、渴求认同的少年了,他有自己的道,有身边的人,何必再为过往的虚假而耿耿于怀? 他抬眼看向蓝湛,对方正静静地望着他,眼底的担忧与支持清晰可见。魏婴心头一暖,回握住他的手。 第322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11 魏无羡听着父亲的话,鼻尖又是一酸。他在莲花坞长大,总以为江枫眠的温和是真,虞紫鸢的刻薄是假,却没想过,那份温和背后藏着这样的凉薄。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把脸,将眼泪狠狠拭去。方才的茫然与崩溃像退潮般渐渐平息,眼底虽仍泛红,却已重新聚起了光。他攥紧了手中那柄刻着“藏色”的拂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再没了半分颤抖。 “爹,娘,我知道了。”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你们说得对,我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儿子,不能被这点事打垮。” 他抬眸望向养魂灯里的两道光影,先前的委屈与难以置信已被一种更沉的情绪取代。那不是全然的恨,而是一种被真相淬炼后的清明。 “江家的恩,我记着。”他一字一顿道,“但江家的债,我也不会忘。只是这债,该怎么算,得由我自己来定。我不会被仇恨牵着走,可也绝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番话掷地有声,连魏婴都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起笑意。果然,无论在哪个时空里,魏无羡骨子里的那股韧劲都不会变。纵有滔天巨浪拍来,他也总能在沉溺后挣扎着站稳,哪怕浑身是伤,也依旧要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走。 蓝忘机看着他,墨色瞳孔里映着他倔强的侧脸,心里悄悄松了松,方才魏无羡那崩溃的模样,他的心也跟着揪着疼,此刻见他重新挺直脊背,才暗自松了口气。 藏色散人的残魂在光晕中轻轻摇曳,声音里带着欣慰的暖意:“好孩子,这才是娘的阿婴。”她顿了顿,光影微微倾向前,像是想更靠近些,“你能想通就好。娘和你爹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行侠仗义,只是错信了人,才落得这般下场。但你要记住,善良不是错,只是得带点锋芒,别让真心被辜负。” 魏长泽的残魂也跟着晃了晃,似是在附和。两道虚影在养魂灯的柔光里相依相偎,虽虚弱,却透着一股历经生死后的通透。 养魂灯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光晕变得忽明忽暗,显然是魏长泽夫妇的残魂为了诉说过往,已耗费了太多力气。 魏婴连忙道:“爹,娘,你们先歇息着,我们这就带你们离开这里。” 他小心翼翼地将养魂灯收入乾坤袋,又俯身将那两柄剑与拂尘仔细收好,最后看着那两具交叠的骸骨,对魏无羡道:“我们把爹娘的遗骸带走吧,找个清静的地方安葬。” 魏无羡重重点头,蹲下身,和魏婴一起,轻柔地将骸骨一一拾起,用早已备好的白布仔细裹好。 裹好骸骨,魏婴将其小心放入乾坤袋,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魂灵。 蓝忘机默默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魏无羡接过擦了擦指尖的尘土,抬头时正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藏着几分他读不懂的温柔,像融了雪的溪流,让他心头莫名一暖,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 四人转身离开乱葬岗,走到结界处时,魏婴停下脚步。他指尖凝出灵力,快速结印,在原有结界外又布下一层新的屏障,这层结界不仅能阻止外人往乱葬岗抛尸,更能加固内部,让里面的凶尸厉鬼无法逃出,免得多造杀戮。 “接下来去哪?”蓝忘机轻声问道,目光始终落在魏无羡身上,像是在留意他的情绪变化。 魏无羡抬头望向魏婴,眼底带着几分探寻。他知道,从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他的“家”已不再是从前的莲花坞,未来的路,该由自己重新选择了。 魏婴道:“先找处干净地方安葬爹娘。至于其他的……”他看了眼魏无羡,“你想回去看看吗?” 魏无羡明白他指的是莲花坞。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了。有些事,不必急于一时。”他现在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江枫眠和虞紫鸢,更不想带着爹娘的遗骸踏入那个曾被他视为“家”,如今却藏着谎言的地方。 “爹娘的残魂虚弱,得找个灵气充裕的地方修养。”魏婴拿出养魂灯,此时灯内的光晕已淡得几乎看不见,他眉头微蹙,语气多了几分急切。 蓝湛立刻接话,语气笃定:“云深不知处的寒潭洞不错。那里灵气纯净且充沛,最适合滋养魂体。而且后山竹林清幽宁静,远离喧嚣,也适合作为安葬之地。” “蓝先生会同意吗?”少年魏无羡下意识问道,话音刚落就缩了缩脖子,他想起自己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时犯的那些禁规,想起方才在不夜天扯掉蓝忘机抹额的事,蓝启仁向来严苛,怕是不会轻易答应。 魏婴拍他肩膀:“放心,他会同意的。” 蓝忘机也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保证:“我回去禀明叔父和兄长,定会妥善安排,不会让前辈们受委屈。” 既然蓝忘机都同意,魏无羡自然没有异议。 四人御剑前往云深不知处,风声掠过耳畔时,魏无羡却是心中忐忑,有些害怕会被蓝先生赶出来。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年蓝忘机,对方似是察觉到他的心神不宁,御剑的手悄悄往他这边偏了偏,淡声道:“快到了,莫慌。有我在。” 话音刚落,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就出现在眼前。 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前,守山弟子见是蓝忘机归来,本欲行礼,抬眼却瞧见两个容貌一般无二的蓝氏子弟,还有两个身形相似的黑衣少年,一时惊得忘了动作,只愣在原地。 蓝忘机淡淡开口,让两个弟子继续守门,随后便带着三人径直进入云深不知处。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沿途的弟子见了这“双蓝双魏”的组合,也都纷纷驻足,眼神里满是好奇,却碍于家规,不敢上前询问。 雅室之内,蓝启仁正对着卷宗出神,蓝曦臣则在一旁温茶,眉宇间仍带着几分对“未来弟弟”的思索。 听到脚步声,二人同时抬头,见蓝湛与蓝忘机并肩而入,身后还跟着两个魏无羡,皆是一怔。 “忘机?”蓝启仁放下卷宗,目光在两个蓝忘机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蓝湛身上,“你们……” 蓝湛上前一步,对着蓝启仁与蓝曦臣深深一揖,语气沉稳 ,“叔父,兄长,我等带回魏长泽前辈与藏色散人前辈的遗骸,还有他们的残魂,需借云深不知处一方清净地安葬,另求寒潭洞灵气滋养残魂。” 第323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12 蓝启仁握着卷宗的手猛地一紧,指腹在泛黄的纸页上掐出几道浅痕。 他猛地起身:“你说……带回了长泽兄和藏色的遗骸?”当年魏长泽夫妇失踪,他也曾派人四处寻找,却始终杳无音讯,如今骤然得知消息,心中震动难平。 “是。”蓝湛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沉稳,“忘机与魏婴在乱葬岗发现了前辈们的遗骸,以及残魂。我们希望能在云深不知处为他们寻一处安息之地。” “乱葬岗?忘机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没有事吧?”蓝启仁紧张看着蓝湛和蓝忘机。生怕他们受伤了。 蓝曦臣也连忙起身,目光在四人身上细细打量,生怕错过一丝伤痕,温和的语气里带着急切:“是啊,忘机,魏公子,可有哪里不适?” 蓝忘机连忙道:“叔父放心,我与魏公子……还有他们二人同行,并未受伤。”他说着,目光不自觉扫过身旁的魏无羡,见他虽眼眶微红,却神色安稳,才稍稍放下心来。 蓝启仁这才松了口气,见四人都没有明显伤痕,脸色稍缓。只是一想到他们竟闯入乱葬岗那般凶险之地,眉头又忍不住蹙起:“胡闹!乱葬岗怨气滔天,岂是你们能随意涉足的?” “叔父。”蓝湛语气平静,目光沉稳地迎上蓝启仁的视线,“乱葬岗的怨气于我和魏婴而言,并不危险。我们有能力护好自己,也护好他们。”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炫耀,只有历经考验后的笃定。 蓝启仁看着他眼底的沉稳,心中虽仍有担忧,却也知道这“未来的忘机”绝非鲁莽之人。他长叹一声,终是妥协:“罢了,你们平安归来就好。只是日后行事,切不可再如此冒险。” 蓝湛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他知道叔父的担忧,但有些事情,即使再危险,也必须去做。 蓝启仁的目光落在魏婴和魏无羡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起多年前与魏长泽、藏色散人的交情,想到魏无羡和蓝忘机的缘分。 蓝启仁沉默片刻,终是长叹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长泽兄与藏色散人皆是仙门翘楚,当年他们出事,我亦痛心不已。曦臣,你去后山寻一处依山傍水、灵气充裕之地,好生安葬。寒潭洞的事,我亲自安排。” “是,叔父。”蓝曦臣温和应下,目光掠过魏婴与魏无羡,见他们眉宇间皆有沉郁,便轻声道,“魏公子,二位不必忧心,云深不知处定会护得前辈们安宁。” 魏婴与魏无羡同时拱手:“多谢蓝先生,多谢泽芜君。” 很快蓝曦臣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并且安排好了灵柩和一切下葬事宜,选了个合适的时辰把魏长泽夫妇安葬了。 魏婴将养魂灯小心放入寒潭洞深处,那里灵气如雾,丝丝缕缕缠绕着灯盏,残魂的光晕似乎都亮了些。藏色散人虚弱的声音自灯中传出:“阿婴,多谢……” “娘,这是应该的。”魏婴指尖轻抚灯壁,“您和爹且在此处休养,待魂体稳固些,我们再来看您。” 蓝湛在一旁以灵力布下结界,确保灵气只进不出,又在洞口设了防护,寻常弟子不得靠近。 因为蓝湛和魏婴这两个未来来客,青衡君这个常年闭关的蓝氏宗主,终于出关了。 雅室里,青衡君坐在主位上,一身白色长袍,周身气度沉静如深潭,眉宇间与蓝曦臣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沧桑与疏离。 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时光,将眼前这个沉稳挺拔的“儿子”与记忆中那个尚显稚嫩的少年重叠,又轻轻分开。他沉默片刻,声音平和,“阿湛。” “父亲。”蓝湛微微躬身,语气里是久违的敬重。 “父亲。”蓝忘机也跟着躬身,姿态恭敬。 青衡君看着面前两个“蓝湛”,一个已然成年,气质沉稳内敛;一个尚显年少,眉眼间带着几分青涩与清冷。 他心中感慨万千,目光又落在魏婴和魏无羡身上,“这两位是?” 蓝湛上前一步,自然地牵住魏婴的手,语气笃定:“父亲,这是魏婴,我的道侣。” 魏婴有些紧张,他没有见过蓝湛的父亲,连忙拱手行礼:“见过青衡君。” “既是阿湛的道侣,便不必多礼。”青衡君的态度出乎意料地和蔼,蓝家素来信奉命定之人,无关性别,“你叫我父亲就好,阿婴。” 魏婴他愣了愣,随即眼底漫开暖意,郑重又带着几分雀跃地应道:“是,父亲。” 这声称呼落定的瞬间,他分明感觉到身旁蓝湛的手紧了紧,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愈发安定。 青衡君眼中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颔首道:“嗯。”他目光转向少年魏无羡,见他正瞪圆了眼睛望着自己,像只受惊的小兽,便温和补充道,“你也是,魏公子。” 魏无羡“啊”了一声,慌忙学着魏婴的样子拱手,却因为太过紧张,差点同手同脚:“见、见过青衡君!”话一出口就懊恼地抿了抿唇,怎么在长辈面前还是这么毛躁。 “魏公子你扯了忘机的抹额是吗?”青衡君知道自己的小儿子和眼前的少年最终终成眷属,可看情况就知道,少年的蓝忘机并没有追到魏无羡,所以青衡君想要帮小儿子一把,让他早日追到道侣。 魏无羡被青衡君这话问得一懵,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摆着:“我、我那是不小心的!真的是手滑!” 他偷瞄了眼身旁的蓝忘机,对方不知何时垂下了眼帘,耳根却悄悄泛着红,手指在袖摆下轻轻蜷缩着,显然也没料到青衡君会突然提起这事。 青衡君看着两个少年窘迫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了些,却没再追问,只转头对蓝湛与蓝忘机道:“蓝氏抹额,意义非凡。既是命定,便该坦然处之。”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洞穿世事的通透,仿佛早已看透了两个时空里这段缘分的脉络。 蓝湛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魏婴身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父亲说得是。” 蓝忘机却仍是拘谨,只低低“嗯”了一声。 魏婴在一旁看得直乐,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魏无羡,低声调侃:“听见没?青衡君都说是命定呢。” 魏无羡被他说得脸颊更烫,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心里那点因江家之事而起的阴霾,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冲淡了些许。 求五分好评,觉得写得还不错的亲爱的读者们,送个为爱发电支持下我吧。谢谢大家啦。 第324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13 青衡君的目光落回蓝湛与魏婴身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你们既从未来而来,时空错乱可会引发变数?会不会对你们二人,或是对这方世界造成影响?” “父亲放心。”魏婴笑着解释,语气笃定,“自我和蓝湛踏入这个时空起,它就已脱离原本的轨迹,发展成了与我们那个世界平行的新时空。两边互不干涉,不会对任何一方造成影响。” 青衡君闻言,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微微颔首:“如此便好。平行时空,各自安好,亦是幸事。” 蓝启仁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在蓝湛身上停留许久,终是开口:“忘机,你既来自未来,可知……未来的云深不知处,还有我蓝氏,境况如何?” 蓝湛指尖微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叔父,若是原本的未来,云深不知处将在不久后遭大劫。” 青衡君的目光沉了沉,蓝启仁握着茶盏的手猛地收紧,连蓝曦臣温和的眉宇间都凝起一丝凝重。少年蓝忘机与魏无羡更是屏住了呼吸,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温氏温旭会带人攻打云深不知处,一把火烧了藏书阁,蓝氏弟子死伤过百。”蓝湛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众人心上,“父亲为护山门重伤身亡,兄长被迫流亡,云深不知处几乎覆灭。” 蓝启仁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撞在案几上,茶水溅出,他却浑然不觉,脸色瞬间褪尽血色,目光死死盯着蓝湛,声音因震惊而发颤:“你说什么?……藏书阁被烧?兄长……身亡?” 蓝曦臣端着茶壶的手也微微一颤,温润的眼眸中第一次染上惊涛骇浪——他从未想过,温氏竟会如此肆无忌惮,更没想过父亲会遭遇不测。 蓝忘机猛地抬头,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他虽与父亲相处不多,却深知父亲在蓝氏的分量,更无法想象云深不知处被烈火吞噬、藏书阁化为灰烬的景象。 魏无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重消息惊得说不出话,下意识地看向蓝忘机。少年挺直的脊背不知何时微微蜷缩,指尖死死攥着避尘的剑柄,指节泛白,眼底的惶恐像被惊扰的幼兽,让他心头莫名一揪。 青衡君端坐的身影依旧沉静,对他来说,死亡并不可怕。 他的目光掠过众人惊痛的神色,最终落在蓝湛身上,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却带着一种历经生死的通透:“生老病死,本是常事。只是藏书阁百有着众多典籍,若遭此劫,才是蓝氏真正的损失。” 他顿了顿,看向蓝启仁与蓝曦臣,语气添了几分凝重:“温旭敢如此行事,可见温氏野心已昭然若揭。阿湛,温若寒又是以什么名义对蓝家动手?” 蓝湛垂眸,声音低沉却清晰:“温氏以‘整顿仙门,统一教化’为名,强令各家送嫡系子弟往岐山听训,实则欲借此掌控各世家。蓝氏还没有回应,温旭便以“抗命不遵、需加惩戒”为借口,率温氏修士出兵云深不知处。” 青衡君闻言,指尖在膝上轻轻叩了叩,眸色深沉:“‘统一教化’?温若寒的野心倒是不小。他想将仙门百家都收归麾下,做那独尊一方的霸主。” “温若寒好大的胆子!”蓝启仁猛地拍案而起,案几上的卷宗被震得散乱,“这是想一手遮天不成?!” 蓝曦臣迅速稳住心神,温声道:“叔父息怒。既然已知晓温氏的意图与行事时间,我们便可提前应对。”他看向蓝湛,“忘机,温旭当时带了多少人?” “温氏修士约三百余人,皆是精锐。”蓝湛回忆着过往的惨状,语气愈发凝重,“最关键的是,他们提前掌握了蓝家护山阵法图,避开了所有防御,直接打了我们蓝氏一个措手不及。” “护山阵法图为什么会在温家手里?”青衡君都不镇定了,护山阵法图可是蓝家机密,怎会泄露,难道蓝家出了叛徒? “是金家。”蓝湛颔首,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金家在我们蓝家安插了内奸,从核心长老手中偷取了阵法图,随后献给温家,以此向温氏表忠心。” “金家?”青衡君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几分冷冽,那双沉静如潭的眼眸微微眯起,“金光善为了依附温氏,竟用我蓝氏的安危做投名状?” 蓝湛颔首,语气凝重:“正是。金麟台表面与各家交好,其实野心并不比温家小,大多仙门他都安插了内奸。” 蓝启仁气得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案几边缘,指节泛白:“金光善!此人竟如此卑劣!我蓝氏与金氏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他竟为攀附温氏,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 蓝曦臣眉宇间的温和也染上寒霜,他沉吟道:“金氏安插内奸……此事非同小可。看来金光善是将其他世家视为棋子。我们若不提前防备,恐怕不止云深不知处,其他家族也会落入他的算计。” 蓝忘机听得心头剧震,握着避尘的手微微颤抖。他从未想过,仙门世家之间竟藏着如此阴私的算计,金麟台那看似辉煌的表象下,竟藏着这般龌龊的心思。他下意识看向魏无羡,对方眼中也满是震惊与愤怒,原来仙门所谓的“正道”,也并非全是光明磊落。 魏婴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对金光善的鄙夷:“金光善这人野心极大,最会在暗中算计,也最会见风使舵。他投靠温家,不过是觉得温家胜算大,想借温家的势力打压其他家族。他可没把温家当真正的主子,心里一直想的,是让金家取代温家,成为仙门之首。” 青衡君指尖的叩击声骤然停住,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冷光:“野心与算计,若没有与之匹配的德行,终会引火烧身。”他抬眸看向蓝曦臣,语气沉稳如定海神针,“阿涣,即刻彻查蓝氏弟子长老,尤其是接触过护山阵法的核心人员,务必找出金氏安插的内奸。此事需隐秘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是,父亲。”蓝曦臣躬身应下,眼底已没了先前的温和,只剩冷静的决断。 “还有护山阵法。”青衡君转向蓝启仁,语气凝重,“既然阵图已泄露,原有的阵法便形同虚设,必须立刻修改。启仁,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在温氏动手前,布下新的防御。” “是,兄长。”蓝启仁沉声应下,先前的悲痛已化作坚定的决心——他绝不会让蓝氏重蹈覆辙,绝不会让藏书阁与兄长族人再遭劫难。 第325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14 青衡君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回蓝湛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阿湛,依你所言,温氏原是要对云深不知处动手。但如今你与魏婴既已在此,以你二人的实力,温若寒应当知晓轻重。想来不会轻易对蓝家动手。” 蓝湛颔首,“父亲所言极是。只是蓝家还是要有所防范才行。” 青衡君微微颔首,认可了蓝湛的谨慎:“防范之心不可无。温若寒虽忌惮你们的实力,却未必会彻底放弃野心,或许会另寻他法试探。” 他目光转向蓝曦臣,“曦臣,你且联络聂宗主与其他交好世家,隐晦透露温氏的动向。不必说得太过直白,点到为止即可,让他们也早做准备。” “是,父亲。”蓝曦臣应道,心中已有了计较。 “父亲,母亲的事情您也让蓝家查清楚吧。”蓝湛忽然说道。 青衡君夫人的事一直都是蓝家禁忌,没想到蓝湛却忽然提出来。要知道,蓝曦臣和蓝忘机的母亲,在蓝氏中,就是有名的妖女,杀了青衡君的师父,还让青衡君不顾一切的跟她成亲,害得青衡君常年闭关的人,就算她现在早已死了,蓝家人也不承认她是蓝家主母。 青衡君闻言,周身的沉静气息陡然一滞,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似有惊涛在眼底翻涌,却又被他极快地压了下去。 蓝曦臣和蓝启仁都惊讶看着蓝湛,不明白他怎么会忽然说起这个。 青衡君沉默了会,说道,“阿湛,在未来,你是不是查了你母亲的事?” 蓝湛抬眸,目光清澈而坚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是。母亲当年所为,并非无端杀戮,而是为家人复仇。” 雅室内瞬间陷入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拉长了几分。 蓝曦臣眼底满是惊愕。他自幼便听族中长辈隐晦提及母亲是“妖女”,因犯了大错,所以被囚在龙胆小筑,却从未想过其中另有隐情。 蓝忘机更是怔住了,虽然蓝家很多人说母亲是妖女,可在他心里是母亲一个很好的人。 青衡君的指尖在膝上轻轻蜷缩,指节泛白,那双沉静的眼眸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深埋的痛楚。“复仇……”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从未与我说过这些。” 当年他只知她杀了师父,却不知缘由。师父待他恩重如山,可他偏偏爱上了这个“凶手”,只能以闭关自囚来偿还这份罪孽,也以此堵住悠悠众口。他从未问过她为何动手,她亦从未辩解,仿佛那桩血案本就理所当然。 “母亲的家族是个修仙小族,”蓝湛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多年前被仇家灭门,唯有母亲因在外游历侥幸逃脱。而当年动手的,正是父亲的师父。” 蓝启仁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先师品行端正,怎会做出屠族之事?” “因为母亲家族修行的秘术偏于冷门,看起来不似正道。加上有心人的挑拨与陷害,父亲的师父在未仔细查证的情况下,便认定那是‘邪术’,直接带人除了母亲一家。”蓝湛补充道。 青衡君的身形晃了晃,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的情绪终于冲破了堤坝,痛楚、悔恨与茫然交织在一起,让他瞬间苍老了几分。他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一直以为,她的沉默是默认,是不屑解释,却从未想过,那沉默背后藏着的是灭门之仇,是孤注一掷的复仇。他守着对师父的愧疚闭关多年,却让她独自扛着家族的血海深仇,连一句辩解都未曾说出口。 蓝曦臣走上前,轻轻扶住父亲微微颤抖的肩,温声道:“父亲,过去之事虽已无法挽回,但能查清真相,也算是告慰母亲在天之灵。” 蓝忘机垂眸,指尖攥得更紧。他记忆中的母亲,对自己总是面带笑容,喜欢逗自己的母亲,却没想到母亲心中压郁着这样的过往。 “查。”青衡君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彻查当年之事,还她一个清白。阿湛,当年那个挑拨和陷害的人是谁?” “是金家安插在蓝家的内奸。”蓝湛拿出两张纸,“这是内奸和蓝家内心术不正之人的名单,兄长可去核查。” 蓝曦臣接过纸张,指尖触到纸面时微微一顿。纸上字迹沉稳有力,寥寥数行便清晰列出了几个名字,其中竟有两位是平日里负责阵法典籍整理的长老,他心中不禁一沉——这两人素来谨言慎行,竟也是金氏安插的眼线。 “多谢阿湛。”蓝曦臣将名单仔细折好收入袖中,眼底的温和已彻底被冷意取代,“我即刻便去核实,定不会让这些人再留在蓝氏。” “父亲,请允准忘机一同查访。”少年蓝忘机忽然上前一步,语气坚定。他想亲自查清母亲的冤屈,也想为蓝家清除内奸。 “也好。”青衡君点头应允,“你们兄弟二人一同查访,务必查清当年的来龙去脉,不留任何疑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雅室众人,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与郑重,“她是我的妻,是你们的母亲,是堂堂正正的蓝氏主母。若她当真蒙冤,我必为她正名,让所有非议烟消云散。” 雅室内的空气仿佛因青衡君这句郑重的话而变得清明。蓝曦臣与蓝忘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无论前路如何,他们都要为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魏婴悄悄握住了蓝湛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他知道,母亲的冤屈是蓝湛心中多年的结,如今终于有机会解开,蓝湛心中定然百感交集。 蓝湛回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安定。过往的沉重在这一刻仿佛被轻轻卸下,他低声道:“多谢父亲。” 青衡君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歉意:“是为父当年太过懦弱,未能护她周全,也未能信她。”他沉默片刻,又道,“如今真相渐显,总好过让她在九泉之下仍背负污名。” 蓝启仁在一旁听着,脸色渐渐缓和。他虽恪守规矩,却也并非顽固不化。若先师当真有错,若青衡君夫人确实蒙冤,他自会秉持公正。只是想起那些被尘封的过往,想起族中长辈对“主母”的诸多非议,他轻轻叹了口气:“此事若要正名,怕是会引起不小的波澜。” “波澜总会平息,”青衡君语气平静,“但公道不能缺席。” 第326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15 蓝家人都陷入了忙碌之中,而魏无羡这个做客的就有些无所事事了。 魏无羡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魏婴分给他的天子笑,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江家。 “在想什么?”魏婴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魏无羡回头,见他与蓝湛并肩立在不远处,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发闷:“我在想,该怎么面对江家。” 不是逃避,也不是犹豫,而是在掂量那份“恩”与“债”的分量。江枫眠的养育之恩是真的,师姐的温柔是真的,可父母的血债,同样是真的。 魏婴在他身边坐下,衣摆扫过台阶上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蓝湛则静立在两人身后,像一道沉默的屏障,目光偶尔落在魏婴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想好了?”魏婴问。 “嗯。”魏无羡点头,指尖抓紧酒壶,“我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江叔叔和虞夫人欠我爹娘的,总得有个说法。”他转头看向魏婴,“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魏婴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陈情,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以前我总觉得江家对我恩重如山,为了江家付出一切,哪怕后来没了江家,我也拼尽全力护着江澄,帮他重建江家,守着师姐最后的念想。那时候总觉得,养育之恩大过天,就算虞夫人待我刻薄,江枫眠对我有所保留,这些都该被‘恩情’两个字盖过去。” 他指尖微微用力,陈情的笛身泛起微凉的触感,“可知道爹娘的死因,我才明白,有些‘恩’是裹着糖的刀,咽下去的时候不觉得疼,等刀子扎进心口,才知道连带着过往的那些暖意,都掺着算计。” 魏婴低头,看着笛身上缠绕的暗光,“我护过江澄,守过莲花坞,也算还了那份‘养育之恩’。至于江枫眠和虞紫鸢欠我爹娘的,我不会像温氏那样喊打喊杀,但也绝不会让他们把这桩血债,轻飘飘埋在时光里。” 蓝湛的手轻轻落在他肩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像一剂安定的药。“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没有多余的话,却让魏婴瞬间松了紧绷的脊背,他抬头冲蓝湛笑了笑,眼底的冷意散了大半。 魏无羡听着,忽然将酒壶凑到唇边,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只让眼眶更热了些。“我以前总觉得,莲花坞是我的家。江叔叔是亲人,师姐是亲人,连江澄那家伙,吵归吵,也是亲人。” 他指尖摩挲着酒壶上的纹路,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卷走,“可现在才知道,我所谓的‘家’,是建立在爹娘的血债上的。” 魏婴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别把自己困死在‘该’与‘不该’里。你想讨说法,不是忘恩负义,是替爹娘要一个公道;你念着师姐的好,也不是背叛,是守着心底那点真。这两者,不冲突。” 魏无羡沉默着点头,将剩下的半壶天子笑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他却毫不在意,只用力抹了把脸,眼底的迷茫散去不少。“你说得对,不冲突。”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望向云深不知处的山门方向,目光渐渐变得清亮。“我得去一趟莲花坞。有些话,总得当面问清楚。” “我陪你去。”少年蓝忘机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台阶下,手中握着避尘,剑穗在风中轻轻晃动,眸子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魏无羡愣了一下,下意识道:“可你不是忙着查蓝氏内奸吗?追查真相吗?” “忙完了。”蓝忘机轻声解释,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有蓝湛提供的名单,他与兄长蓝曦臣清查内奸的过程异常顺利,不过几日,那几位被列入名单的长老便形迹败露。在两人的联手追查下,他们不仅承认了自己是金氏安插的内奸,还一五一十交代了当年如何挑拨青衡君师父、构陷蓝夫人家族的经过。 青衡君与蓝启仁看着呈上的供词,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长叹一声,命人将这些叛徒废去灵力,打入囚室。 虽仍有部分细节待查,但蓝曦臣深知弟弟对魏无羡的心意,便主动将后续事务揽在自己身上,笑着让蓝忘机“多陪陪魏公子”,争取早日赢得魏无羡的心。是以,蓝忘机才能抽空寻来,恰好听到魏无羡要去莲花坞的话。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澄澈而坚定的眼眸,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方才因江家之事而起的沉郁散去不少。他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洒脱:“行啊,到时我带逛逛云梦,那里可有好多好玩的。” 蓝忘机听他这话,眸子里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虽不明显,却像初春融雪般温润。“好。”他应了一声,简单一个字,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分量。 魏婴在一旁看得直乐,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蓝湛:“蓝湛,你看这个时候的蓝忘机,他可比当年的你会说话。还知道主动陪人去云梦,不像你,当年只会冷冰冰地说‘不’。” 蓝湛垂眸看了眼身旁笑盈盈的魏婴,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低沉却清晰:“他只是……更坦诚。” 魏婴挑眉,故意逗他:“哦?那你的意思是,当年的你不够坦诚?” 蓝湛耳根微热,却没避开他的目光,墨色瞳孔里映着魏婴的身影,语气认真:“是。” 简单一个字,让魏婴心头一软。当年的蓝湛,爱得有多隐忍,他后来才慢慢看清。那些藏在冷言冷语下的关切,那些隐在沉默里的守护,像深埋的酒,越品越醇厚。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蓝湛的脸颊:“没关系,现在坦诚也不晚。” 蓝湛没躲,任由他胡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魏无羡看着又开始旁若无人腻歪的两人,翻了个白眼,直接伸手拉住蓝忘机的手腕:“走了走了!再待下去,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才不想看他们秀恩爱,就算是“未来的自己”,也不行! 蓝忘机被他拉着,脚步不自觉地跟上,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腕上,耳根悄悄泛起了红。 第327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16 四人御剑来到云梦,云梦的风带着熟悉的荷香,吹在脸上时,魏无羡却没了往日的轻松。御剑落在莲花坞码头,刚站稳,就见几个穿着江氏校服的少年弟子围了上来,脸上满是雀跃。 “大师兄!你回来啦!”最小的那个弟子扑到他身边,仰头看着他,“你这几天去哪了?少宗主说你跟别人跑?” 魏无羡被那声“大师兄”叫得心头一涩,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摆。少年弟子口中的“跟别人跑了”,显然是江澄气头上的话,却像根细针,轻轻刺了下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出去办点事。”魏无羡扯了扯嘴角,想露出往日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却觉得脸颊有些发僵。 “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一个稍年长些的弟子凑上来,手里还拎着刚从湖里捞上来的莲蓬,“这几日练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还是得你在一旁指点才顺手。” 魏无羡接过他递来的莲蓬,指尖触到那带着水汽的青绿色外壳,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时他总爱带着师弟们摸鱼捉虾,练剑累了就躺在荷塘边分食莲蓬,江澄在一旁跳脚骂他们偷懒,师姐则会在一旁笑着看他们闹。 可如今再触到这熟悉的莲蓬,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沉甸甸的。他剥出一颗莲子,塞进嘴里,清甜的滋味漫开,却压不住那股莫名的涩。 “大师兄,你身后的是?”有弟子注意到蓝忘机。(魏婴给自己和蓝湛使了个忽略符,让大家都下意识不会注意到他们。) “这是蓝家二公子蓝忘机。”魏无羡介绍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郑重。 “就是那个大师兄念叨的蓝二公子,”小弟子眼睛一亮,凑到魏无羡身边小声嘀咕,“大师兄,你之前还说蓝二公子冷冰冰的,怎么现在跟他走这么近啦?” 魏无羡被这话问得脸颊一热,下意识瞥了眼身旁的蓝忘机,对方耳尖微红,却依旧维持着清冷模样,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蜷了蜷。 他连忙岔开话题,伸手揉了揉小弟子的头发:“小孩子家家别乱打听。你们去玩吧,我要去找江……江叔叔。”话到嘴边,“江叔叔”三个字竟有些难以启齿。 那小弟子被揉得歪了歪头,却还是不依不饶:“大师兄,你跟少宗主是不是吵架了?他这几天老摔东西,还不许我们提你呢!” 魏无羡指尖一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江澄那脾气,他再清楚不过,看着横冲直撞,实则比谁都别扭。只是如今,他连那份别扭都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魏无羡板起脸,却没什么威慑力,“去练剑,不然等会儿江澄来了,看他罚不罚你们。” 弟子们果然被“江澄”二字唬住,嘻嘻哈哈地散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冲他挥挥手:“大师兄,忙完了来找我们玩啊!” 魏无羡望着他们跑远的背影,手里的莲蓬忽然变得有些沉。这些孩子是无辜的,莲花坞的一草一木也是无辜的,可那份藏在温柔底下的肮脏,却像墨滴进了清水,再也干净不了了。 “走吧。”蓝忘机的声音在身侧响起,目光落在他紧握莲蓬的手上,“去见江宗主。”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魏无羡进入到莲花坞不久,就听到江澄的声音,“魏无羡,你还知道回来?” 江澄的声音带着未消的怒气,从庭院拐角传来。他攥着三毒剑,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 看到魏无羡身边的蓝忘机,他的火气更盛,上前一步就想揪魏无羡的衣领:“你跑出去这么多天,还把外人带回来,眼里还有没有莲花坞?有没有江家?” 魏无羡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这一下躲闪,让江澄的动作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从前无论他怎么闹,魏无羡都会顺着他,或是嬉皮笑脸地哄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刻意疏远。错愕过后,更深的怒火涌上心头:“你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江澄,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魏无羡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江澄从未听过的疏离,“我来找江叔叔和虞夫人,有话要问。” “问什么?”江澄梗着脖子,却下意识挡在了通往内院的路上,“我爹娘有什么好问的?是不是那个未来的你又跟你说什么胡话了?” “是不是胡话,问过就知道了。”魏无羡绕过他,脚步坚定地往内院走,“让开。” 江澄还想阻拦,却被蓝忘机轻轻拦住了去路。 蓝忘机握着避尘,剑尖微微下垂,语气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江公子,魏婴只是想求一个真相,何必阻拦?” “我江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蓝家人管?”江澄瞪着他,手按在剑柄上,随时可能拔剑。 “阿澄!”江枫眠的声音从内院传来,“让他们进来。” 江澄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不甘心地挪开了脚步。 魏无羡刚踏入正厅庭院,一条泛着紫光的鞭子就朝他抽来——是虞紫鸢的紫电!那力道又快又狠,鞭身带着凌厉的灵力,显然没留半分余地。 魏无羡瞳孔骤缩,身体下意识僵住,常年被紫电责罚的本能,让他一时忘了可以躲开。 蓝忘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魏无羡的手腕,将他拽到自己身后。紫电擦着魏无羡的衣袖抽在青石板上,“啪”的一声脆响,竟将坚硬的石板抽得裂开一道细纹,碎石屑溅起,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魏无羡,长本事了啊!竟然敢躲?”虞紫鸢满脸怒容。 魏无羡被那声脆响惊得回神,看着青石板上的裂痕,指尖微微发凉。从前挨紫电的打时,只觉得疼,只觉得虞夫人对自己苛刻,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地意识到,这鞭子下的力道,是真的能打死人的。 “虞夫人。”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虞紫鸢,没有了往日的闪躲或嬉皮笑脸,只剩下一片平静的冷然,“我今日来,不是来挨打的。” 虞紫鸢被他这眼神看得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怎么?出去几天,翅膀硬了?连我都敢顶撞了?”她扬了扬手中的紫电,鞭身泛着冷光,“我告诉你,只要你还在莲花坞一天,就得守莲花坞的规矩!”说着,紫电又甩了出去。 第328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17 紫电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再次袭来,这一次,魏无羡尚未反应,一道身影挡在他身前。 蓝湛不知何时撤去了忽略符,周身灵力骤然爆发,淡蓝色的光晕如屏障般在他掌心凝聚。他并未拔剑,只抬手轻轻一挡,看似轻飘飘的动作,却精准地扼住了紫电的鞭梢。 “嗡……” 紫电似感受到威胁,发出尖锐的嗡鸣,鞭身剧烈震颤,试图挣脱那只看似纤长却稳如磐石的手。虞紫鸢脸色一沉,加大灵力催动,紫电上的电光愈发炽烈,噼啪作响,几乎要灼穿空气。 可蓝湛的手纹丝不动。 他垂眸看着那缠绕着电光的鞭身,墨色瞳孔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下一秒,他指尖微用力,一股纯粹而磅礴的灵力顺着鞭身逆流而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紫电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鞭身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纹,紧接着,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虞紫鸢惊觉不对,想收回鞭子,却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顺着鞭身传来,震得她手臂发麻,虎口剧痛。 “破!” 蓝湛低喝一声,指尖猛地松开。 那柄跟随虞紫鸢多年、在仙门中颇具威名的紫电,竟在半空骤然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星火,瞬间湮灭无踪。 庭院里鸦雀无声。 虞紫鸢握着空荡荡的手腕,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她从未想过,竟有人能仅凭徒手,就毁了她的紫电! 魏无羡看着紫电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心里却莫名一阵轻松,这柄曾无数次落在他身上的鞭子,终于再也不能伤人了。只是这份轻松很快被沉重取代,紫电没了,可父母的血债还在。 蓝忘机望着蓝湛沉稳的背影,心中涌起强烈的迫切,他要尽快提升实力,只有足够强,才能像这样护住想护的人,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江枫眠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望着蓝湛,嘴唇翕动了半晌,才挤出一句:“蓝二公子……何必如此?” “江宗主,刚刚虞夫人动手时,你为什么没有阻止?”蓝湛目光冰冷,直视江枫眠。 江枫眠被问得一噎,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一个字。方才虞紫鸢挥鞭时,他不是没想过阻拦,可多年的纵容与内心深处那点难以言说的怯懦,让他终究只是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紫电再次袭向魏无羡。 “我……”江枫眠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三娘子她只是……只是一时动怒……” “一时动怒?江宗主,你是把魏无羡当成虞夫人的出气筒吗?”魏婴走到蓝湛旁边,眼带嘲讽的问。 江枫眠脸色一阵青白,避开了魏婴的目光,喉结滚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年虞紫鸢对魏无羡的苛责,早已超出了“管教”的范畴,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阿羡是晚辈该让着”之类的念头压了回去。 “魏无羡是江家养大的,一个家仆之子,我教训他几句,有何不可?”虞紫鸢回过神,虽失了紫电,气势却依旧嚣张,“你就是那个未来的魏婴,果然是个白眼狼。” “家仆之子?”魏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朗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淬着冰碴,“虞夫人怕是忘了,家父魏长泽,曾是你江枫眠亲口认下的兄弟;后来更是退出了江氏,家母藏色散人更是抱山散人之徒,在仙门辈分极高,我魏无羡从来都不是什么家仆之子?” 魏婴的声音掷地有声,像一记重锤砸在庭院中央。虞紫鸢脸色骤变,她从未想过魏婴会当众揭破这些,更没想过他会如此直白地否认“家仆之子”的身份。 “你……”虞紫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魏婴的手都在颤,“你一个吃江家米、穿江家衣长大的,竟敢如此狂妄!若不是我们收留你,你早就在夷陵街头饿死了!” “收留?还真是好笑,若不是你害死我父母,我魏无羡何须江家收留?”魏无羡这时走到前面说道,眼里满是愤恨。带着压抑许久的悲愤,像惊雷般炸响在庭院里:“若不是你们害死我爹娘,我本该在爹娘身边长大,承欢膝下,何曾需要寄人篱下,看你脸色过日子?!” 江枫眠踉跄着后退半步,身子撞到身后的廊柱才稳住。他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魏无羡知道了真相。 “魏无羡,你胡说什么!”江澄冲了过来,挡在虞紫鸢身前,脸色涨得通红,“我爹娘怎么可能害你爹娘?你别听外人挑拨,我爹待你多好,这你都忘了吗?” “江澄,既然我敢问,我自是已经掌握了证据。”魏无羡回道。 “害死你爹娘?魏无羡,你休要血口喷人!”虞紫鸢猛地向前一步,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厉色,“当年是你爹娘自己狂妄,非要去凑那邪祟的热闹,死在外面也是自找的!我江家好心收留你,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敢颠倒黑白,污蔑我和枫眠,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从不认为自己有错,在她眼里,魏长泽夫妇的死是“自不量力”,自己对魏无羡的苛责是“管教”,江家收留魏无羡更是“天大的恩情”。 “自找的?”魏无羡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眶因极致的愤怒而泛红,“我爹娘是看到江家的求救信号才赶过去的!他们是为了救你们江家的人,才被你从背后偷袭!” 他猛地将怀中那柄刻着“藏色”的拂尘抽出,玉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是我娘的法器,我们在乱葬岗找到的,还有我爹娘的骸骨!他们的残魂亲口说了真相,你以为你能瞒多久?!” 拂尘上干枯的鬃毛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佐证着那段被掩埋的血腥过往。 第329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18 虞紫鸢盯着那柄拂尘,瞳孔骤缩,随即脸上却浮起一抹扭曲的冷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值一提的谎言:“残魂之言,也能作数?魏无羡,你为了攀扯,竟连死人都不放过!藏色散人当年仗着几分修为,处处与我作对,她落得那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魏无羡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颤,“我娘到底哪里碍着你了?你要对她下此毒手!” 虞紫鸢猛地抬首,眼中淬着怨毒的冷光,像极了被惹急的毒蝎:“哪里碍着我?她处处比我强,凭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破庭院的寂静,“论家世,我虞氏与江氏门当户对;论修为,我自幼苦练,何曾输过旁人?可藏色一个乡下丫头,凭一个抱山散人之徒的名头,就能让仙门百家另眼相看,连江枫眠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和!”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多年积压的嫉妒与不甘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最后的体面冲得一干二净:“凭什么?!她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凭什么她可以得到江枫眠的另眼相待?凭什么她离开了江家,江枫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魏无羡怔住了,他从未想过,那份足以让虞紫鸢痛下杀手的恨意,竟源于这样扭曲的嫉妒。他望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只觉得荒谬又心寒,为了虚无缥缈的“比较”,为了那点醋意,她竟能对两条人命痛下杀手,甚至对阿娘痛恨到现在。 魏婴看着虞紫鸢那嫉妒的嘴脸,只觉得满心寒凉。他缓缓上前一步,陈情笛在指尖轻轻转动,带起一阵微凉的风:“就因为这些?就因为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就害死两条人命?” 虞紫鸢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仍嘴硬道:“那时候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谁知道她竟然胆大跑进乱葬岗,死了也是他们活该。” “活该?”魏婴的声音陡然转冷,陈情笛身泛出淡淡的黑气,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虞紫鸢,你真的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他直接给了虞紫鸢定身术和禁言术。他不想再听虞紫鸢废话了。 魏婴目光转向江枫眠,“江宗主,你能告诉我,当初为什么对我父母见死不救吗?为什么没有阻止虞紫鸢动手?” 江枫眠的手指死死抠着袖口,指节泛白,喉结反复滚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声音,“不是见死不救!阿羡,你听我解释……那时候邪祟作乱,场面太乱了,我赶到时,长泽已经……已经没了气息,我那时候太惊讶了,等我回过神时,藏色已经带着长泽进了乱葬岗了。” “场面太乱?”魏婴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江宗主,你当我还是当年那个会被几句‘场面乱’就糊弄过去的魏无羡吗?” 他步步紧逼,陈情笛身的黑气愈发浓重,连带着庭院里的风都染上了几分寒意:“你是江氏宗主,就区区邪祟而已,就能让你方寸大乱,以至于一句阻拦、一次援手都来不及?江宗主,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 江枫眠被他问得连连后退,背脊撞在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看着魏婴眼中那片全然的冰冷,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魏婴,可不是那个会围着他喊“江叔叔”的少年。那些被他刻意掩埋的愧疚、怯懦,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开,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我对不住长泽兄,对不住藏色……可三娘子她……她是我妻子……” “一句对不起就够了?”魏无羡的声音发颤,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你知不知道,我把你当亲叔叔,把莲花坞当家,可你呢?你看着害死我爹娘的凶手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看着我被她打骂,从来都只是沉默!” 江枫眠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痛苦:“阿羡,我……” “别叫我阿羡。”魏无羡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目光,“我担不起。” 江澄站在一旁,早已听得目瞪口呆。他看看魏无羡通红的眼眶,看看父亲痛苦的神情,再看看被定在原地、满脸怨毒的母亲,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他想反驳,想说母亲不是那样的人,想说父亲不会见死不救,可喉咙像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魏无羡望着被定在原地、满眼怨毒的虞紫鸢,父亲临终的护持、母亲最后的挣扎,还有自己多年寄人篱下的委屈,像无数根毒刺扎进心口。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灵力,随便剑在鞘中嗡嗡作响,似在呼应他翻涌的杀意。 他周身的灵力骤然变得凌厉,随便剑“呛啷”一声出鞘,一步步走向虞紫鸢,带着决绝的杀意。 江枫眠猛的拦在魏无羡身前,“阿羡,我知道三娘子做错了,可她是阿离和阿澄的母亲,你看在他们份上,别杀她。” “师姐……”魏无羡喃喃念着,眼眶更红了。师姐的笑靥、递来的莲藕排骨汤、为他和江澄调解时温柔的语气……那些温暖的画面与眼前这张怨毒的脸重叠,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是,她是师姐的娘。”魏无羡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可她也是杀我爹娘的凶手!江叔叔,你让我怎么看在师姐的份上?可我爹娘的血债,怎么可能忘?” 江澄也终于回过神,踉跄着跑过来,挡在虞紫鸢身前,手死死攥着三毒,“魏无羡!你敢动我娘试试!我跟你拼命!” 魏无羡看着挡在身前的江澄,手中的随便微微颤抖,他想起小时候和江澄一起摸鱼、一起练剑,想起师姐总把最大的莲蓬塞给他,想起三人在曾许下“要永远在一起”的诺言,那些画面曾是他在莲花坞最温暖的光,可如今,却成了刺向他心口最锋利的刀。 第330章 未来的忘羡穿越回到过去19 “拼命?”魏无羡的声音带着自嘲的笑意,却比哭更让人心疼,“江澄,你要为了杀我爹娘的凶手,跟我拼命?” 江澄脸色惨白,嘴唇翕动着,却找不到反驳的话。他知道母亲有错,可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之一。他攥着三毒的手青筋暴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满是挣扎:“我……我知道娘有错,可你不能杀她!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 “商量?”魏婴上前一步,陈情笛在指尖转动,语气里满是冷意,“江澄,若有人杀了你爹娘,你会好好的跟你的仇人商量吗?” 江澄猛地僵住,喉结滚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会。”魏婴替他答了,声音里满是嘲讽,“你只会提剑杀上门,对仇人的家族赶尽杀绝,绝不会留半分余地。怎么到了魏无羡这里,就非要他‘商量’了?” 江澄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攥着三毒的手微微发抖,是啊,若有人杀了爹娘,他只会提剑报仇,哪里会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可眼前的人是魏无羡,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而被指责的,是他的母亲。 “我……”江澄张了张嘴,“可她是我娘啊……魏无羡,你就不能……不能给她一次机会吗?” “机会?”魏无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爹娘当年,有机会吗?”他抬眼望向被定在原地的虞紫鸢,对方眼中的怨毒丝毫未减,仿佛仍在叫嚣着“咎由自取”,“她到现在,都没有半分悔意!” “阿羡,”江枫眠看着魏无羡,“是江家对不住你,对不住长泽兄他们。要罚要杀,冲我来。但求你看在阿离这些年真心待你的份上,留三娘子一命。她若死了,阿离和阿澄……他们就没有娘了。” 魏无羡看着挡在面前的江澄与江枫眠,只觉得荒谬又可笑。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对虞紫鸢下杀手,可面对这两个曾被他视作亲人的人,终究还是狠不下心。他又看向虞紫鸢,她虽被定身,眼中却仍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瞪着他,仿佛在挑衅他不敢动手。 “真心待我?”魏无羡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是啊,师姐待我好,我记着。可这就能抵消我爹娘的命吗?” 魏婴看着魏无羡眼中挣扎的红,又瞥向虞紫鸢那毫无悔意的怨毒眼神,还有江枫眠的逼迫,只觉得心头最后一点对“江家”的念想也彻底断绝。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漆黑的怨气,那怨气如活物般扭动着,带着刺骨的寒意,这不是要取她性命,而是要勾起她藏在心底最恐惧的事,让她尝尝什么叫绝望。 那缕怨气如附骨之疽,钻入虞紫鸢体内的瞬间,便精准地揪出了她藏在最深处的执念,不是对藏色散人的嫉恨,而是多年来求而不得的、对江枫眠的那点可怜的念想。 定身术与禁言术仍在生效,她无法嘶吼,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幻象在眼前炸开。 她看见年少时初见江枫眠的模样,他紫袍玉带,对她温和颔首,却总在转身时望向别处;看见大婚之夜,他对着窗外的月光沉默,指尖捏着的玉佩,刻着的却不是她的名字;看见无数个日夜,她用刻薄筑起高墙,不过是怕被他看穿眼底的卑微,怕承认自己用尽一生,也没能捂热他那颗装着别人的心。 最清晰的幻象,是藏色散人离去的那个清晨,江枫眠站在渡口,目光追随着那艘远去的画舫,衣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眼神里的怅然,是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柔。 “不……”虞紫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眼眶骤然充血。她一生争强好胜,以为攥紧了江夫人的身份、握稳了紫电的威严,就能赢过那个早已远去的人,却原来,连他半分真心都未曾得到。这份认知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皮肤失去血色,皱纹如蛛网般蔓延,那双总是盛满戾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绝望。最终,她直挺挺地倒在青石板上,嘴角甚至还凝着一丝扭曲的苦笑,原来她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终究只是个笑话。 江澄猛地扑过去,看着虞紫鸢毫无声息的身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娘……魏无羡!我杀了你!” 他挥剑便向魏无羡砍来,剑风凌厉,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蓝忘机横剑格挡,避尘与三毒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鸣,两人瞬间交手数招,灵力激荡得周围的绿植纷纷落叶。 魏无羡看着已死的虞紫鸢,疯狂的江澄,心头却是空落落的,仇人已死,可他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江枫眠颤抖着抱起虞紫鸢的身体,却没料到,虞紫鸢体内残留的怨气裹挟着她毕生的不甘与执念,竟顺着他的指尖,疯狂钻入他的身体。 那怨气带着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毛孔钻入体内,瞬间勾起了他深埋的愧疚。 他想起年少时对藏色散人的朦胧好感,想起对虞紫鸢的愧疚与疏离,想起魏长泽死前的眼神,想起这些年对魏无羡的纵容与亏欠。无数画面交织成网,将他牢牢困住。 “啊——!”江枫眠猛地捂住头,发出痛苦的嘶吼。他看见虞紫鸢倒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着他,仿佛在问“你为何从不看我”;看见魏长泽浑身是血,质问他“为何背弃兄弟”;“为什么那样对他的孩子?” 这些幻象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挥之不去。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桌子,杯盘碎裂的声响却驱不散耳边的低语。 江澄顾不上跟蓝忘机的打斗,立即跑到江枫眠旁边。 江枫眠眼神涣散,口中胡乱念着:“不是我……我没有……长泽兄,对不起……三娘子……”他时而痛苦流涕,时而喃喃自语,神智已然有些混乱。 “爹!你醒醒!”江澄用力摇晃着江枫眠的肩膀,可对方眼里只剩涣散的惊惧,嘴里翻来覆去念着“对不起”。 第331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20 魏无羡望着庭院里的一片狼藉,握着随便的手缓缓垂下。虞紫鸢倒在青石板上,双目圆睁;江枫眠蜷缩在地,神志不清地呓语;江澄红着眼,像头被激怒的困兽。仇人已偿命,可他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剩一片无边的空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他转头看向魏婴,对方眼中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结局,也仿佛早已看透了这恩仇纠缠的虚妄。 “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魏婴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通透,“当年江枫眠选择沉默,选择纵容虞紫鸢的苛责与罪行,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没人能例外。” “杀母之仇,我必报!”江澄眼底猩红如血,握着三毒的手青筋暴起,剑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刺魏无羡心口。他此刻早已被恨意冲昏了头,眼里只剩下滔天怒火,哪里还顾得上半分昔日情分。 魏无羡看着直刺而来的剑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没有躲闪——或许是潜意识里,还残留着对过往兄弟情分的眷恋。只是在剑刃即将及身的瞬间,他手腕猛地翻转,随便剑精准地磕在三毒侧面。 “当”的一声巨响,两剑相击的力道震得江澄虎口发麻,三毒险些脱手。他踉跄着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瞪着魏无羡:“怎么可能!你的灵力……” “江澄,明明是我动的手,你不对我出手,反而对羡羡出手,你还真是欺软怕硬。”魏婴讽刺的说。 魏婴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江澄脸上。他握着三毒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如霜。他当然知道虞紫鸢的死与魏婴脱不了干系,可魏婴周身那若有似无的黑气让他本能地忌惮,而魏无羡……魏无羡是他从小斗到大的人,是他以为永远能攥在掌心、无论怎样都不会真的离开的人,是他潜意识里觉得“好欺负”的存在。 “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是杀人凶手!”江澄梗着脖子嘶吼,不肯承认那份隐秘的忌惮,可手中的三毒,依旧朝着魏无羡刺去。 魏无羡看着江澄那双燃着恨火的眼,忽然笑了,那笑意却凉得像淬了冰,“江澄,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会让着你的魏无羡吗?” 他手中的随便嗡鸣一声,灵力骤然暴涨,剑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凛冽的弧光,直逼江澄面门。这一剑没有半分留手,带着决绝的疏离,仿佛在斩断最后一丝缠绕的牵绊。 江澄被这突如其来的凌厉逼得连连后退,三毒仓促间横在身前格挡,只听“锵”的一声脆响,他手臂剧震,竟被震得生生后退三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你……”江澄又惊又怒,他从未见过魏无羡这般模样。那个总是嬉皮笑脸、挨了骂也只会挠挠头的魏无羡,那个会在他生气时递上莲蓬、闯了祸替他背锅的魏无羡,此刻眼中只有一片冰封的冷,连剑尖都泛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我爹娘的血债,虞紫鸢偿了。”魏无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目光扫过地上虞紫鸢的尸身,又落回江澄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如刀,“至于你我,从你选择护着杀我爹娘的凶手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情分,就断了。” 他收剑回鞘,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莲花坞这地方,我不会再来了。从今往后,我魏无羡与江家恩断义绝,各不相欠。” 江澄死死攥着三毒,指节几乎要嵌进剑柄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像头受伤的野兽:“魏无羡!你休想就这么走了!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绝不会放过你!” “哦?”魏无羡侧过头,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褪尽,只剩下一片寒凉,“那你大可来报仇。只是下次再见面,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蓝忘机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立,避尘剑微微出鞘寸许,寒光凛冽,无声地昭示着立场。 魏婴与蓝湛也跟了上来,四人转身便走,没有再看一眼庭院里那片狼藉,也没有回头看那个状若疯魔的江澄。 江澄看着他们决绝的背影,握着三毒的手剧烈颤抖,却终究没能再追上去。 离开莲花坞的渡船在粼粼波光中缓缓驶离码头,魏无羡扶着船舷,望着那片熟悉的荷塘渐渐远去,鼻尖萦绕的荷香仿佛还带着昨日的温度,却已再难暖热心头的寒凉。 蓝忘机站在他身侧,见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柄刻着“藏色”的拂尘,便默默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魏无羡接过,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帕子覆在脸上,温热的液体很快洇透了布料,却洗不掉眼底的涩意。 “都过去了。”蓝忘机的声音很轻,却像落在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安定的涟漪,“你做得很好。” 魏无羡吸了吸鼻子,哑声道:“好吗?我总觉得……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杀了虞紫鸢,逼疯了江枫眠,与江澄恩断义绝,那些曾以为会支撑着他走下去的牵绊,如今断得干干净净。 魏婴与蓝湛立在船头,望着远处的天际线。魏婴指尖转着陈情,忽然开口:“噩梦醒了,才好往前走。”他转头看向魏无羡,眼底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释然,““当年我叛出江家,也曾觉得天塌了,以为自己一无所有。后来才明白,路是自己走的,不必困在别人画的框里,更不必被所谓的‘恩情’绑架。” 蓝湛握住他的手,补充道:“心之所向,素履以往。” 魏无羡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身旁蓝忘机沉静的侧脸,心头那片空茫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定填满。是啊,他不是孤身一人。 第332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21 渡船行至湖心,云梦的风卷着荷香漫过船舷,将空气中残留的戾气悄悄吹散。魏婴摸出两壶天子笑,“嘭”地一声拍在船板上,冲魏无羡扬了扬下巴:“来,陪我喝一杯。” 魏无羡坐到魏婴对面,伸手接过酒壶。 他拔开酒塞,仰头便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熟悉的灼意,却奇异地熨帖了心口那片翻涌的涩。他放下酒壶时,眼眶微红,却已没了方才的崩溃,只剩下一种沉淀后的平静。 “说起来,”魏无羡看着魏婴,忽然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嘲,“以前总觉得,江枫眠给了我一个家,离开江家,我将无处可去。现在我才明白,江家从来都不是我的家。” 魏婴闻言,也仰头饮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喉结滑下,在舌尖留下清冽的余韵。他看着魏无羡眼底那抹逐渐清晰的释然,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家这东西,从来不在青砖黛瓦里,而在心里。心里有牵挂,有归处,哪怕浪迹天涯,也是有家的。” 魏无羡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酒液撞击壶壁发出轻响,像是在应和他的话。“以前总想着,得在莲花坞待着,守着师姐,守着江澄,才算没辜负江叔叔的收留。现在才懂,有些‘守’,本就是错的。”他低头看着湖面倒映的云影,“就像爹娘说的,不能因为旁人的错,丢了自己的本心。” 魏婴仰头饮了口酒,喉结滚动间,声音染上几分酒意的松弛:“我以前也傻,总觉得欠江家的,拼了命想还。后来才懂,有些情分,你若太较真,反而成了绑住自己的锁链。” 魏无羡摩挲着冰凉的酒壶壁,望着远处渐渐模糊的莲花坞轮廓,轻声道:“那你……后来找到了自己的家吗?” 魏婴侧头看了眼立在船头的蓝湛,对方虽未回头,却似有所觉,指尖微微动了动。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语气轻快起来:“找到了啊。” “在哪?”魏无羡追问,眼里带着几分好奇。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魏婴冲蓝湛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见魏无羡一脸怔忡,忍不住笑出声,“笨!你看蓝湛那地方,云深不知处,听着规矩多,其实啊……”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那里有能让我安心睡懒觉的静室,有永远温着的汤羹,有个人啊,嘴上说着‘不可’,却总在我闯祸后默默收拾烂摊子。你说,这算不算家?” 魏无羡心头一跳,端起酒壶猛灌一口,掩饰般道:“那……那蓝二公子最守规矩了,居然会给你收拾烂摊子?” “实话告诉你,在蓝家,我是不用遵守蓝氏家规。”魏婴笑嘻嘻的说。 魏无羡刚喝下去的酒差点呛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魏婴,满是不可思议:“不用守家规?蓝先生能饶了你?我在云深不知处听学那几天,光是抄家规就抄得手酸,你居然能例外?” 魏婴笑得更欢,指尖敲了敲酒壶:“蓝先生啊,一开始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后来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瞥见魏无羡急巴巴的样子,才慢悠悠道,“后来见我和蓝湛实在分不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再说了,我也不是非要待在云深不知处不可。” 魏无羡眼睛瞪得更大,酒壶悬在半空忘了放下:“不是非要待在云深不知处?那你们……” “我们啊,”魏婴指尖转着酒壶,目光望向远处水天相接的地方,语气里带着几分悠然,“想待在哪就待在哪。云深不知处规矩多,待腻了就去夷陵看看,或者四处夜猎,反正有蓝湛陪着,去哪都一样。” 他侧头看向魏无羡,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绝不会像以前在莲花坞,处处受着拘束,连修炼都要瞒着虞紫鸢,偷偷摸摸的。” 魏无羡被魏婴这番话勾得心头痒痒,又灌了口酒,咂咂嘴道:“听着倒真不错……不过,蓝二公子那样的性子,真能跟你到处跑?我看他连多说句话都嫌费劲儿。” 他说着,偷偷瞟了眼身旁的蓝忘机,见对方正望着湖面,侧脸线条清冷,耳根却悄悄泛起一丝淡红,显然是听见了这话。 魏婴笑得更乐,晃了晃酒壶:“他啊,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我想去哪,他从来没二话,最多……”他故意顿了顿,模仿着蓝湛平日里清冷的语气,“‘不可胡闹’,结果呢?每次都陪着我把‘胡闹’进行到底。” 蓝湛听见这话,目光落在魏婴脸上,眼底虽带着惯常的沉静,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转瞬即逝。 魏无羡听得心驰神往,又忍不住嘀咕:“真的假的?他那样板正的人……”话没说完,就对上蓝忘机看过来的目光,那眼神里虽无波澜,却让他莫名心虚,连忙端起酒壶掩饰般地猛喝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 蓝忘机默默递过一方帕子,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魏无羡愣了愣,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脸,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过是递个帕子而已,怎么就跟被烧了似的。 魏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笑意更浓,却没再调侃,只是仰头饮了口酒,话锋轻轻一转:““其实啊,性子再板正的人,遇上想护着的人,总会多几分破例。”魏婴望着湖面泛起的涟漪,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以前我总觉得蓝湛冷冰冰的,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后来才知道,他的热都藏在骨子里,不声不响,却能暖得人心里发慌。” 蓝湛似是听到了他的话,回头看了他一眼,墨色的眸子里映着水光,虽未言语,眼底却漾着浅浅的暖意。魏婴回了他一个灿烂笑容。 魏无羡听着魏婴的话,偷偷瞥了眼蓝忘机,见他神色虽淡,但他还是从他眼神里看到了温柔,魏无羡的心莫名地动了动。其实跟蓝忘机在一起好像挺不错的。 第333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22 船行渐远,云梦的轮廓在视野里缩成一抹淡影,连带着那片熟悉的荷香也被风卷得稀薄了。魏无羡将空了的酒壶往船板上一放,发出“咚”的轻响,望着粼粼波光出神。 “在想什么?”蓝忘机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他惯有的清冽,却又比初见时柔和了许多。 魏无羡转头,见他手里拿着支刚折的莲蓬,正笨拙地剥着,指尖被莲壳边缘划得微微发红,却依旧专注。他忽然想起方才在莲花坞码头,小弟子递来的莲蓬,那时心头的涩意翻涌,此刻却淡了不少。 “在想,”他笑了笑,伸手接过那支莲蓬,三两下剥出颗莲子递过去,“以后该去哪。” 蓝忘机接过莲子,指尖触到他的温度,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才慢慢放进嘴里,含糊道:“云深不知处……可暂歇。” “去云深不知处啊?”魏无羡挑眉,故意逗他,“那你们家的家规,我可记不全。到时候蓝先生罚我抄书,你帮不帮我?” 蓝忘机抬眸看他,瞳孔里映着水光,认真道:“我替你抄。” 魏无羡刚剥莲子的手一顿,看着蓝忘机认真的眼神,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暖。他别过脸,掩饰般地咬了颗莲子,含糊道:“谁要你替我抄了,我自己又不是不会。”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魏婴在一旁看得清楚,忍不住打趣:“哟,这还没去云深不知处呢,就开始盼着蓝二公子护着了?” “谁盼着了!”魏无羡脸一红,抓起空酒壶作势要打,“你少胡说!” 魏婴笑着躲开,眼角余光瞥见蓝湛正望着这边,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便收敛了几分,转而道:“说真的,去云深不知处也好。寒潭洞的爹娘需要照看,你也能趁机沉淀沉淀,想想以后的路。”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陈情笛身,语气沉了沉:“仙门这潭水,从来都不清。你现在刚知道真相,心里难免乱,待在云深不知处,至少能清净些,也能离那些是非远一点。” 魏无羡沉默着点头,他知道魏婴说得对。经历了莲花坞的事,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地方好好梳理心绪,而云深不知处,似乎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会修怨气。”魏无羡忽然想起来,就问了出来。 魏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指尖转着陈情,笛身的暗光在阳光下明明灭灭,他忽然凑近,用手肘碰了碰魏无羡的胳膊,挤眉弄眼道:“这你就别问了,天机不可泄露。” 见魏无羡一脸不依不饶的好奇,他又故意拖长了调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说出来怕吓着你。不过妈,好汉不提当年勇,以后有机会再跟你细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肚子填饱!” 说着,他摸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只油光锃亮的烤鸡,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魏无羡鼻子一抽,眼睛瞬间亮了,方才那点追问的心思被香味冲得一干二净,伸手就要去抓:“好家伙,你居然还藏着这好东西!” “急什么?”魏婴笑着拍开他的手,把烤鸡往中间推了推,“又没人跟你抢。”他转头冲船头喊了声,“蓝湛,过来一起吃点?” 蓝湛闻声转身,目光扫过烤鸡,又落在魏婴期待的脸上,终是缓步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魏婴自然地撕下一只鸡腿递过去,蓝湛没推辞,指尖捏着温热的鸡腿,耳根悄悄泛了红。 魏无羡看得新奇,一边啃着鸡翅一边嘀咕:“没想到蓝二公子也吃这个,我还以为蓝家人不吃油腻荤腥。” “食五谷,皆凡人。”蓝湛淡淡开口,咬了一小口鸡腿,动作斯文却不矫情。 魏无羡嘴里塞满鸡肉,含混不清地“哦”了一声,又飞快地撕下一只鸡腿,递到蓝忘机面前:“蓝湛,你也尝尝,真的超香!” 蓝忘机看着递到眼前的肉,指尖微动,目光落在魏无羡油亮亮的指尖上,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接了过来。小口咬着,咀嚼时脸颊微微鼓起,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鲜活气。 魏无羡看得有趣,忍不住笑出声:“原来你也不是时时刻刻都端着嘛。” 蓝忘机耳根泛红,却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吃着鸡腿。 魏婴在一旁看得直乐,撞了撞身旁蓝湛的胳膊:“你看,还是少年时好,一只烤鸡就能哄得服服帖帖。” 蓝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却漾着温柔的笑意。 渡船便缓缓靠上了码头。四人下船时,晚风带着山间的凉意吹来,魏无羡倒是不怕冷,蓝忘机却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挪了挪,用自己的衣袖替他挡了些风。 魏无羡察觉到他的动作,心头一跳,却没躲开,只低着头快步往前走,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回到云深不知处时,夜色已浓。山间灯火稀疏,只有巡夜弟子手中的灯笼在黑暗中摇曳,映着青石板路上的青苔,平添了几分静谧。 蓝曦臣早已在山门处等候,见四人归来,连忙迎上前:“回来了?” 他已经收到云梦那边传来的消息,知道了莲花坞发生的事,关于魏无羡父母的事已然尘埃落定,只温声道,“寒潭洞那边一切安好,前辈们的残魂似乎安稳了些。” 魏婴点头:“多谢兄长。” 蓝曦臣又看向魏无羡,温和道:“我已让人收拾好了静室的侧卧,魏公子若不嫌弃,可暂且住下。” 静室不就是蓝忘机的院子,蓝大公子怎么把自己安排到忘机的院子里去了,“这、这不好吧?”魏无羡有些无措,“静室是蓝二公子的地方,我住进去……不太合规矩吧?”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满是“同院而居”“朝夕相对”之类的念头,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蓝曦臣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故作不解地温声道:“静室宽敞,魏公子住进去也无妨。况且忘机性子静,魏公子活泼,正好能相互照应。再者说,寒潭洞离静室最近,你们若想探望前辈们的残魂,也方便些。” 这话合情合理,魏无羡竟找不出半分反驳的理由。他咬了咬唇,偷偷用眼角余光去看蓝忘机,想从他脸上找到些“不赞同”的迹象,可对方只是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不真切情绪,只有指尖在袖摆下轻轻蜷缩着,像是也有些紧张。 “就……就听蓝大公子的吧。”魏无羡终是败下阵来,声音细若蚊蚋,说完就飞快地低下头,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眼底那点藏不住的雀跃。 蓝忘机这时才缓缓抬眸,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魏婴在旁边低声跟蓝湛说道:“蓝湛,兄长可真会安排。” “兄长在帮他。” 第334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23 静室的月色总带着几分清寂,今夜却因多了个人影而添了丝活气。魏无羡躺在侧卧的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竹影婆娑,映在窗纸上晃晃悠悠,像极了他此刻乱麻般的心绪。 隔壁便是蓝忘机的卧房,隐约能听见书页翻动的轻响。他攥着被子角,想起白日里蓝曦臣那句“相互照应”,脸颊又忍不住发烫。这哪是相互照应,分明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冷香,和蓝忘机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扰得他心尖发痒。 魏无羡在床上烙了半天饼,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那点莫名的躁动。他悄悄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犹豫了片刻,还是轻手轻脚地摸到了蓝忘机的卧房门口。 亥时的静室格外安静,只有竹影在窗纸上轻轻摇晃,伴着隔壁书页翻动的微响。魏无羡赤着脚在廊下徘徊,冰凉的石板硌着脚心,却压不下心头的躁动。 他望着蓝忘机卧房紧闭的门,指尖攥得发紧——明明知道这个时辰不该来扰,可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白日里他递帕子的模样、剥莲蓬时泛红的指尖,还有那句“我替你抄”。 正纠结着要不要转身回去,房门“吱呀”一声轻响,带着清冽冷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蓝忘机身上简单披着件月白外袍,长发松松披在身后,少了白日里一丝不苟的端庄雅正,多了几分卸下规整后的柔和,竟染上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怎么还没睡?”蓝忘机的声音比白日里更沉些,带着夜的静谧,像浸了温水的玉石,温和却不烫人。 魏无羡被抓了个正着,有些慌乱,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睡不着,想出来走走,没、没打扰你吧?” 蓝忘机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没点破,只是目光落在魏无羡赤着的脚上,眉头微蹙,他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轻声道:“进来吧,外面凉。” 魏无羡愣了愣,看着蓝忘机侧身让出的空隙,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磨蹭着挪了进去。卧房里陈设极简,一桌一榻,书架上整齐码着书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冷松气息,和他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蓝忘机转身取了双棉袜递过来,“地上凉。” 魏无羡接过袜子,指尖触到布料的温热,脸颊更烫了,低着头飞快地穿上,小声道:“谢、谢谢。” “是不是有心事?”蓝忘机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手,发觉一片冰凉,眉梢微微蹙起,“手怎么这么凉?” “没、没有心事,就是有点认床。”魏无羡接过水杯,指尖裹着暖意,心里却更乱了,他捧着杯子小口啜着,目光落在床榻边,见被褥已经展开,显然蓝忘机本已经歇息,更是愧疚,“对不起啊,打扰你睡觉了,我这就回去。” 说着,他就要起身,却被蓝忘机轻轻按住了手腕。蓝忘机的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既然睡不着,便再坐会儿。” 魏无羡僵在原地,感受着腕间的温度,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他偷偷抬眼,见蓝忘机正垂眸看着他,烛火映在他眼底,漾着细碎的光,竟比窗外的月色还要温柔。 两人沉默着坐了一会儿,魏无羡只觉得屋内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连呼吸都有些不自在。他攥着水杯,忽然想起白日里在渡船上的事,鼓起勇气问道:“蓝湛,你白天说……会帮我抄家规,是真的吗?” 蓝忘机抬眸,认真地点头:“嗯。” “可、可蓝先生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罚你?”魏无羡还是有些担心,他可不想连累蓝忘机。 “无妨。”蓝忘机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叔父虽严,却非不讲理。你若不慎犯了规矩,我与你一同受罚便是。” 魏无羡心里一暖,眼眶竟有些发热。从小到大,除了师姐,很少有人会这样毫无保留地护着他。他望着蓝忘机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或许待在云深不知处,也不是什么坏事。 魏无羡捧着温热的水杯,指尖却比杯壁更烫。蓝忘机那句“一同受罚”像团火苗,在他心里烧得越来越旺,那些憋了许久的话再也按捺不住,冲口而出:“蓝湛,你是不是对我不一样?” 蓝忘机抬眸,眼底的光影晃了晃,没说话,却也没移开目光,只静静等着他往下说。 这沉默反倒给了魏无羡底气,他猛地放下水杯,掌心的热度烫得他心口发颤,却直直盯着蓝忘机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又快又急:“我不管你是不是觉得我胡闹,反正我要说,我喜欢你!不是朋友兄弟的那种喜欢,是想天天跟你待在一起,想让你只对我好,想以后都跟你一起的那种喜欢!” 他说得太急,尾音都带着点颤,却没半分退缩,像豁出去般等着回应。屋内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魏无羡盯着蓝忘机泛红的耳尖,心脏“咚咚”跳得快要撞碎肋骨,连呼吸都屏住了。 过了片刻,蓝忘机缓缓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脸颊,声音比月色还柔:“是。” “啊?”魏无羡愣了,没反应过来,“是……什么?” 蓝忘机喉结滚了滚,目光沉沉地锁着他,重复道:“我对你,也是一样的心思。” “太好了!”魏无羡笑得像吃到糖的孩子,眼里的光比烛火还要亮。他一把抓住蓝忘机还停留在自己脸颊旁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颤了颤。 “那……那你以后可得说话算话,只能对我好。”魏无羡得寸进尺,指尖挠了挠蓝忘机的掌心,见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蓝忘机反手握紧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将这份滚烫牢牢攥在掌心。他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嗯,只对你好。”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温柔,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织出一片斑驳的银辉。 魏无羡望着蓝忘机认真的眉眼,忽然觉得那些在莲花坞经历的伤痛,好像都被这月光轻轻抚平了。 “蓝湛,”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额头,“那我们现在算不算……定下来了?” 蓝忘机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呼吸拂过魏无羡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冷香。他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上魏无羡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这无声的回应,却比千言万语都更让魏无羡安心。他嘿嘿一笑,干脆往蓝忘机身边挤了挤,肩膀抵着肩膀,心里踏实得不像话。 第335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24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缠绵成一片温柔的剪影。 魏无羡靠着蓝忘机的肩膀,鼻尖萦绕着那股清冽的冷香,心头的躁动渐渐平息,只剩下一片暖洋洋的安定。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湿意,声音也带着浓浓的困意:“蓝湛,我有点困了。” 蓝忘机侧头看他,见他眼皮打架,像只困倦的小兽,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睡吧。” 魏无羡眨了眨眼,看着蓝忘机卧房里那张宽大的床榻,忽然狡黠一笑,往床榻的方向努了努嘴:“那……我能在你这儿睡吗?我一个人睡还是有点怕。” 这话半真半假,怕倒是不至于,只是好不容易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他实在舍不得分开。 蓝忘机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里面藏着的那点小心思昭然若揭,耳根又红了几分,却没拒绝,只是低声道:“嗯。” 得到应允,魏无羡立刻来了精神,手脚麻利地脱了外袍,钻进了床榻内侧,还不忘往外面挪了挪,给蓝忘机腾出位置,拍了拍身边的被褥:“快上来呀。” 蓝忘机无奈地摇摇头,吹熄了烛火,才脱下外袍,在床榻外侧躺下。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刚好照亮两人之间那点小心翼翼的距离。 魏无羡侧躺着,看着蓝忘机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痒痒的。他试探着往蓝忘机那边挪了挪,肩膀轻轻碰到了对方的胳膊,见蓝忘机没动,胆子便更大了些,干脆伸出手,悄悄环住了蓝忘机的腰。 蓝忘机的身体瞬间僵了僵,呼吸也顿了顿。 “蓝湛,你冷不冷?”魏无羡把脸埋在蓝忘机的后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帮你暖暖。”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后,蓝忘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往那处涌去,连带着耳垂都烫了起来。他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得到回应,魏无羡笑得眉眼弯弯,收紧了手臂,把自己贴得更紧了些。 蓝忘机身上的冷香混着月光的清辉,像一张温柔的网,将他牢牢包裹,驱散了所有的不安与疲惫。 蓝忘机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热气息和平稳心跳,原本有些紧绷的心绪也渐渐松弛下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魏无羡呼吸的频率,清新动人,让他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魏无羡。月光下,魏无羡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揉碎的星光。 “蓝湛?”魏无羡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拂开魏无羡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温柔得不像话。 魏无羡的心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细碎的火花在跳跃。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彼此清晰可闻的心跳声,在静谧的夜色里,交织成最动听的旋律。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近在咫尺的眉眼,忽然觉得,那些过往的伤痛、未来的迷茫,在此刻都变得不再重要。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哪怕前路风雨飘摇,他也有勇气一步步走下去。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靠在蓝忘机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听着最安心的催眠曲。 “蓝湛,”他迷迷糊糊地开口,声音软糯,“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爹娘好不好?” “好。”蓝忘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魏无羡满足地蹭了蹭,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彻底沉入了梦乡。 蓝忘机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漾开一片温柔的涟漪。他轻轻收紧手臂,将魏无羡护在怀里,仿佛握住了全世界的光。 窗外,月光如水,竹影婆娑,静室里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而同步,温柔了整个长夜。 翌日清晨,云深不知处的晨钟敲了三遍,静室里却依旧一片静谧。 魏无羡缩在蓝忘机怀里,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大概是梦见了什么好事。他睡姿算不上安分,一条腿不客气地搭在蓝忘机腿上,手臂更是牢牢环着对方的腰,像只赖床的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蓝忘机早已醒了。天刚蒙蒙亮时,他便习惯性地睁开眼,却在对上魏无羡恬静睡颜的瞬间,放弃了起身的念头。 往日这个时辰,他早已起身练剑、温书,恪守着蓝氏的作息,可此刻看着怀中人睡得安稳的模样,竟觉得这打破规矩的清晨,比任何时候都要妥帖。 又躺了约莫一个时辰,魏无羡才终于有了醒意。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蓝忘机清隽的下颌线,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香,心头瞬间涌起一股暖意。 “醒了?”蓝忘机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晨起的微哑,却依旧温和。 魏无羡眨了眨眼,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伸手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得像含了糖:“蓝湛,你怎么不叫我啊?都这么晚了吧?” 蓝忘机看着他,目光温柔:“看你睡得香,便没叫醒你。” 魏无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和蓝忘机紧紧相拥着,脸“唰”地一下红了,忙松开手,坐起身来。他挠挠头,嘿嘿笑道:“我这睡姿,没压着你吧?” 蓝忘机摇了摇头:“无妨。” 魏无羡下了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活动了下筋骨。“哎呀,在你这儿睡得就是香,比我自己睡舒服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拿自己的衣物。 蓝忘机也起身,穿戴整齐后,看着魏无羡还在慢悠悠的系着衣带,走上前,抬手帮他整理好。 魏无羡抬头看着他,两人距离极近,魏无羡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他鼓起勇气,在蓝忘机的脸颊亲了一下。 魏无羡亲完那一下,像只偷得逞的小狐狸,飞快地缩回手,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等着看蓝忘机慌乱的模样。 可蓝忘机只是微微一怔,瞳孔里漾开一层浅淡的涟漪,却没如他预想般后退或脸红到耳根。反而,他抬手轻轻按住魏无羡还未来得及收回的后颈,指尖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距离骤然拉近,魏无羡能清晰地闻到蓝忘机发间清冽的皂角香,心跳漏了一拍,方才那点主动的得意瞬间被慌乱取代:“蓝、蓝湛?” 蓝忘机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他,目光沉静得像深潭,却带着一种让魏无羡无法挣脱的引力。下一秒,温热的呼吸拂过魏无羡的唇角,随即,一个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掌控力的吻落了下来。 不同于魏无羡方才那点试探性的触碰,这个吻带着蓝忘机惯有的沉稳,不疾不徐,却像一张细密的网,将魏无羡所有的心跳和呼吸都牢牢网住。 魏无羡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还想着要占主导,此刻却浑身发软,只能下意识的环上蓝忘机的脖子,任由蓝忘机引导着他沉沦。 第336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25 寒潭洞内灵气氤氲,如轻纱般缠绕在养魂灯周围。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魂体已凝实了许多,光晕流转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风采。 蓝湛与魏婴刚踏入洞口,藏色散人温和的声音便悠悠传来,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阿婴,阿湛,你们来了。” “爹,娘。”蓝湛身为魏婴道侣,早已将这声称呼刻入心底,此刻唤出,自然而恳切。 魏婴快步上前,指尖轻轻拂过灯壁,感受着内里流转的温和灵力,那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他弯起眉眼笑道:“娘,您和爹瞧着恢复得越发好了。” “是啊,多亏了你们,还有蓝家上下的照拂。”藏色散人语气里满是欣慰,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又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小阿婴怎么没来?”因着有两个魏婴,她便给那更显年少的魏无羡取了这般亲昵的称呼。 魏婴闻言,侧身让出身后的两人,笑道:“这不来了么。” 魏无羡牵着蓝忘机的手,缓步走近寒潭洞,“爹,娘。” “忘机见过两位前辈。”蓝忘机亦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藏色散人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光影轻轻晃了晃,似是在笑,她打趣道:“看来我的小阿婴,也懂得找个心意相通的伴侣了。” 魏无羡被藏色散人一语点破,脸颊腾地红了,下意识想松开手,却被蓝忘机反握得更紧。少年蓝忘机虽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耳根却悄悄泛起薄红,对着养魂灯里的光影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忘机这孩子生得好,性子又沉稳,配我家小阿婴正好。”藏色散人越看越满意,话锋一转又添了句,“就是蓝家规矩多,往后要是小阿婴犯了家规,忘机你可得多担待些。” 蓝忘机抬眸,目光清澈而坚定,对着养魂灯郑重道:“前辈放心,魏婴的性子,我懂。纵有规矩约束,我亦会护着他。” 魏无羡听着这话,心头像被温水浸过,暖得发胀。他偷偷瞟了眼身旁的人,见蓝忘机虽面不改色,指尖却微微收紧,便反手握紧了他,冲养魂灯里的光影笑道:“娘,您就别操心啦,蓝湛他……他对我好着呢。” 魏长泽的声音自灯中传出,温和中带着几分郑重:“忘机,阿婴性子跳脱,有时难免冲动,往后……便劳你多照看了。” “晚辈分内之事。”蓝忘机微微躬身,应答得一丝不苟,却让魏无羡听出了藏在字句里的认真。 藏色散人又打趣道:“小阿婴,你可得好好待忘机,人家可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疼呢。” 魏无羡脸更红了,“娘,我会的。”说着,忍不住偷偷看了眼蓝忘机,见他虽神色依旧清冷,嘴角却似有不易察觉的上扬。 这时,魏长泽说道:“阿婴,忘机,你们如今都已长大,往后的路还长,遇到困难切莫退缩。” 蓝忘机和魏无羡齐齐点头,魏无羡道:“爹,您放心,我和蓝湛定会携手共度难关。” 话音落下,他沉默片刻,似是下定了决心,轻声开口:“爹,娘,昨日我去了莲花坞。” 藏色散人的光晕轻轻晃了晃,似是猜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都……说开了?”她虽对江枫眠夫妇心存怨恨,却也清楚魏无羡在莲花坞长大,多年的情分不是说断就能断的,难免担心他会受委屈。 “虞紫鸢死了,江枫眠……疯了。”魏无羡一字一顿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我去找他们问当年的事,虞紫鸢到死都没有半分悔意,江枫眠被她的怨气缠上,疯了。” “死了?疯了?”藏色散人显然没料到这个结局,光晕晃了晃,似是有些怔愣,随即却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冷然,“也是他们自己选的路。当年敢动手,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不止如此。”魏婴在一旁补充道,“虞紫鸢害死爹娘,江家多年来包庇凶手,还借着‘收留故人之子’的名头赚取名声,这些事我们已经告知了仙门百家,如今江家名声一落千丈。” “什么?”魏无羡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他原以为这事只会在几人间了结,从未想过要闹得人尽皆知。 “这是我和蓝湛的意思。”魏婴看向他,语气认真解释,“若不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你离开江家,只会被人说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是我们的错,就该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不该让你受这无名之冤。”从前的他不在乎名声,可后来才明白,有些清白,该争的就得争。 藏色散人立即附和:“阿婴做得对!是非曲直本就该大白于天下,凭什么要让你受委屈,让江家占着好名声?小阿婴,你莫要再为江家之事困扰,他们落得这般下场,都是自找的。” 魏长泽亦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心疼:“因果循环,他们有此结局,也算自食恶果。只是苦了你,小阿婴,这些年在莲花坞,定是受了不少委屈吧。” 魏无羡眼眶微微泛红,却用力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释然:“爹,都过去了。以前总觉得莲花坞是归宿,现在才明白,应该是有人陪着,有人牵挂着,才算是一个家。” 他说这话时,下意识地偏头看了眼身旁的蓝忘机,对方恰好也望过来,四目相对,眼底都映着彼此的身影,像两汪澄澈的泉,无声地交融在一起。 藏色散人看得真切,忍不住笑了起来,光晕都染上了暖意:“瞧瞧这俩孩子,还没说几句就眉来眼去的。忘机啊,我家小阿婴看着跳脱,心其实软得很,你可得好好待他,别让他受委屈。” 蓝忘机郑重颔首,声音清晰而笃定:“前辈放心,我不会让他受半分委屈。” 养魂灯的光晕在灵气中轻轻摇曳,藏色散人笑着打趣:“有你这句话,我和他爹就放心了。”她顿了顿,语气又添了几分郑重,“不过话说回来,江家名声败坏是他们应得的,但你也别被这些事绊住脚。仙门百家的议论就像过眼云烟,没必要放在心上。” 魏无羡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蓝忘机的手:“我知道,现在只想好好陪着您和爹,还有……”他侧头看向蓝忘机,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还有蓝湛。” “这就对了。”魏长泽的声音温和传来,“你是魏家的孩子,该往前看。以后若想夜猎历练,或是想四处走走,都随你心意,不必被束缚。” 四人在寒潭洞里待了约莫半个时辰,见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魂体似有倦意,四人才离开。 第337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26 聂明玦带着聂怀桑来到云深不知处,他们先去拜访了青衡君,他们这次来主要是商量温家之事。 聂怀桑揣着满心的好奇,却不敢将目光过多停留在青衡君身上,只偷偷用眼角余光偷瞄,这可是闭关仙门百家里少有尊号的人物,温文儒雅,跟曦臣哥倒是挺像的。 “青衡君。”聂明玦声如洪钟,拱手道,“此次前来,一是为多谢蓝氏近日协助聂氏清理门户,二是想与诸位商议温、金二家之事。温氏野心昭然,金氏暗中动作不断,仙门恐将生乱。” 青衡君微微颔首,神色平静,“聂宗主客气了,仙门本就该守望相助。” 就在这时,魏婴和蓝湛并肩进入雅室,后面跟着魏无羡和蓝忘机。 聂怀桑瞥见魏无羡,眼神亮了亮,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想打招呼又碍于场合,只好冲他挤了挤眼,那点小心翼翼的活泼,倒冲淡了几分拘谨。 魏无羡见聂怀桑挤眉弄眼,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弯了弯,也悄悄抬了抬下巴回应。 蓝忘机见这情形,眼神暗了下,不着痕迹地站到了魏无羡身前,挡住了他和聂怀桑的视线交流。 魏无羡愣了愣,低头看向身旁人挺直的脊背,又想起方才那微妙的动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蓝湛这是……吃醋了? 青衡君示意众人落座,目光转向蓝湛与魏婴,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温氏与金氏的事,你们既来自未来,想必知晓更多细节与走向,不妨与我们说说。” 蓝湛颔首,言简意赅地提及岐山教化司与射日之征的大致脉络,字句精炼,却已勾勒出未来的动荡轮廓。 魏婴接过话头,指尖转着陈情,语气里带了几分漫不经心,却字字清晰:“温晁那小子,仗着温若寒的势,在岐山搞出个教化司,说白了就是把各大家族的子弟抓去当人质,动辄打骂羞辱,逼各家低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聂明玦沉下来的脸,继续道:“至于射日之征,说是各家联军讨伐温氏,实则内里龌龊不少。最后温家倒了,倒是便宜了金家。” 聂明玦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都晃了晃,“岂有此理!温氏倒行逆施,金氏竟还趁机谋利,置仙门大义于不顾!” 聂怀桑被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扶住快要倾倒的茶盏,小声道:“大哥息怒,小心气坏了身子……” 青衡君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沉静如深潭:“温氏的野心,早已不是一日两日。教化司不过是个幌子,其根本目的,是想以武力压制各家,巩固霸权。”他看向蓝湛和魏婴两人,“你们可有应对之策?” 魏婴指尖一顿,陈情笛停在掌心。他想起射日之征时的惨烈——烽火连天,生灵涂炭,无数仙门弟子战死,百姓流离失所,多少家庭在战火中破碎。那场景历历在目,让他下意识想避开这条路:“我想亲自去一趟岐山,找温若寒谈谈。” 他心中已有底气,以他与蓝湛的实力,温若寒绝非对手,若能谈拢,便可避免战乱;若谈不拢,再以武力镇压,也能将伤亡降到最低。 魏婴话音刚落,雅室内便陷入一片寂静。 聂明玦眉头紧锁,显然觉得这想法太过荒唐:“温若寒狼子野心,岂是能谈拢的?与虎谋皮,只会纵虎为患!” 魏婴指尖转着陈情,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谈不拢,再动手也不迟。总好过直接开战,让仙门弟子和平民百姓白白送死。”他经历过射日之征的惨烈,深知那烽火连天的背后是多少家庭的破碎,能避免,自然想多试一条路。 蓝湛握住他的手,目光沉静而坚定:“我与你同去。”无论魏婴做什么决定,他都会陪在身边。 青衡君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可是了解过魏婴和蓝湛两人的实力的,去岐山全身而退,完全没问题。颔首:“也好。先行试探,摸清其底线与软肋,再做打算,不失为稳妥之法。” 他转头看向聂明玦,““聂宗主,此事不妨让他们一试。温氏若能收敛,亦是仙门之幸。若不能,再议联手之事不迟。” 聂明玦虽仍有疑虑,但见青衡君都已应允,便沉声道:“既如此,便依青衡君之意。只是温若寒修为深不可测,魏公子与蓝二公子还需多加小心。” 魏婴扬眉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陈情,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聂宗主放心,温若寒那点能耐,我和蓝湛还应付得来。” 见聂明玦仍有顾虑,又补充道:“退一万步说,就算谈崩了,我们要走,温氏也拦不住。左右不过是去探探虚实,总比坐以待毙强。” 聂明玦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既如此,便劳烦二位。若有需聂氏之处,尽管开口。” 魏婴颔首应下,目光忽然落在聂怀桑身上,想起一件被遗忘的往事,便开口道:“聂宗主,还有一事,我觉得该告知你。在未来,怀桑兄查出来,前任聂宗主的死,并非温若寒动手,反而是金家在暗中做了手脚,借温氏的名头掩盖真相。你若有疑虑,不妨再彻查一番。” 魏婴这话如平地惊雷,炸得聂明玦浑身一震,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因极致的震惊而发颤:“你说什么?我父亲的死……与金家有关?” 这些年,聂氏上下都认定前任宗主是死于温若寒的暗算,聂明玦更是将这份仇恨深埋心底,一门心思积蓄力量,只待他日向温氏复仇。可如今魏婴却告诉他,真正的仇人竟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金氏,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聂怀桑也惊得忘了摇扇,眼底满是难以置信:“魏兄,你说的是……真的?” “这是我那个世界的怀桑兄查出来,具体细节我不清楚,聂兄,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出手查的,以你的本事,查出真相不难。”魏婴说道。 聂怀桑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未来的自己怎么会去查父亲的死因,不是应该是大哥查吗? 聂明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沉声道:“好,我定会彻查此事。”他心中虽震惊,但也明白魏婴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 聂怀桑回过神来,紧紧握住扇子,看来得找时间,问问这个未来的魏兄了。 青衡君微微皱眉,沉思片刻道:“此事关系重大,聂宗主彻查时还需谨慎,莫要打草惊蛇。如今温氏势大,若金氏与温氏联手,仙门处境将更加艰难。” 聂明玦重重点头,“青衡君放心,我自会小心。” 魏婴拍了拍蓝湛的手,对众人道:“那我们便先准备准备,尽早前往岐山。” 蓝湛紧了紧与魏婴交握的手,眼神坚定。 第338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27 剑光划破云层,魏婴侧坐在剑身之上,风声掀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他低头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山川城镇,忽然抬头问蓝湛:“你说,温若寒会愿意见我们吗?” 蓝湛御剑的手稳如磐石,目光平视前方,声音清冽:“会。” “哦?这么肯定?”魏婴挑眉,指尖卷着垂落的发丝,“他要是觉得我们是来挑衅的,直接动手怎么办?” “那就打。”蓝湛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想谈,我便陪你谈;他想打,我便陪你打。” 魏婴心头一暖,站起身,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像偷食成功的猫,笑得眉眼弯弯:“蓝二哥哥越来越上道了。” 蓝湛耳尖微红,却没说什么,只是御剑的速度似乎快了几分。 不夜天城的山门气势恢宏,守卫森严。魏婴与蓝湛刚落地,便被温氏修士团团围住。为首的修士横剑拦路,厉声喝道:“来者何人?擅闯不夜天,找死不成!” 魏婴懒得与他们废话,陈情在指尖一转,一股无形的气浪瞬间荡开,将围上来的修士尽数震退。“去告诉温若寒,就说魏婴与蓝湛来访。” 蓝湛和魏婴这两个未来来客,在仙门可是很出名的,更何况上次蓝湛还打赢了温若寒,所以温家大长老让人恭敬的把两人迎了进来。然后去把闭关的温若寒拉了出来。 岐山不夜天的大殿内,温若寒身着暗红长袍,端坐于主位之上,周身散发着迫人的威压,眼底却藏着几分探究,目光在蓝湛与魏婴身上逡巡。 “蓝二公子与魏公子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温若寒的声音低沉。 “温宗主,近来温家动作频频,你这是想要统一百家?”魏婴问道。 温若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又如何?如今仙门百家各自为政,乱象丛生,唯有统一,方能还这世间一片太平。” 魏婴双手抱胸,嗤笑一声,“温宗主倒是好大的口气。可这统一之法,却是要以牺牲百家利益,挑起纷争为代价?” 温若寒目光一凛,“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世间的法则。若他们有足够的实力,又怎会被我温家所制?” 蓝湛上前一步,挡在魏婴身前,声音清冷却掷地有声,“温宗主,以暴制暴,只会让这世间陷入更深的混乱。你若一意孤行,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温若寒闻言,仰头大笑起来,“众矢之的?蓝二公子未免太小看我温若寒了,小看我温家,仙门百家除了蓝家和聂家,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就他们,想要对温家造成威胁。简直是痴人说梦!” “温宗主还真是自信,可惜啊,未来的温家,确实被仙门百家联合灭掉了。”魏婴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温若寒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狂妄骤然凝固,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死死盯着魏婴:“你说什么?” 他虽自负,可魏婴与蓝湛来自未来,这话由他们口中说出,便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重量。殿内的空气瞬间绷紧,温氏弟子们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魏婴指尖转着陈情,语气依旧漫不经心,眼底却藏着几分锐利:“我说,未来的温家,会在射日之征里被百家联军覆灭。”他顿了顿,抬眸迎上温若寒骤沉的脸色,“当然,这是原本的轨迹。现在嘛……”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殿内屏息的温氏长老,才慢悠悠道:“现在有我和蓝湛在,轨迹自然能改。就看温宗主愿不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了。” 温若寒死死盯着魏婴,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半分虚假,可魏婴神色坦然,连指尖转陈情的弧度都没乱,倒让他心头那点笃定渐渐松动。 半晌,他才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与怀疑:“魏公子倒是敢说。你说的未来,是指有你们二人干预的情况吧?我承认上次输给了蓝二公子,可我温家并非只有我一个高手,长老团与各脉供奉皆是顶尖修士,岂会惧那所谓的联军?” 温若寒的话刚落,殿侧便有长老沉声道:“宗主所言极是!我温氏子弟遍布仙门,高手如云,岂会惧那所谓联军?他们二人不过是故弄玄虚,妄图动摇我等心志!” 魏婴闻言却不恼,反而笑了笑,目光转向温若寒,抛出一个关键问题:“温宗主,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非要统一仙门?据我所知,你常年闭关修炼,连温家的日常事务都很少过问。若是真的统一了百家,你难道要放弃修炼,专门来处理那些繁琐的百家事务?” 魏婴这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戳中了温若寒的软肋。他周身的戾气骤然一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袍上的太阳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殿内的温氏长老们也察觉到了异样,先前叫嚣的那位长老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出声他们这位宗主,毕生所求的确从不是权倾天下,而是突破修为的桎梏,达到旁人无法企及的境界。这些年温氏扩张,看似是为了霸权,实则也是为了搜罗天下资源,供他闭关修炼。 温若寒沉默良久,才缓缓抬眸,目光扫过魏婴与蓝湛,语气里的傲慢淡了几分,多了些探究:“你倒是看得通透。”他顿了顿,声音沉了沉,“不错,统不统仙门于我而言,不过是手段。我要的,是足够的灵力,足够的资源,能让我冲破瓶颈,修成真正的大道。” “那你用错了法子。”蓝湛适时开口,声音清冽如泉,“集齐仙门百家资源也不可能助你突破瓶颈的。” 温若寒眉峰紧蹙,显然不信:“哦?蓝二公子有何高见?莫非你有更好的法子?” 蓝湛神色平静,缓缓道:“大道修行,在于心而非外物。强行掠夺资源,只会让灵力驳杂,心魔滋生,反倒阻碍修行。温宗主这些年闭关难有寸进,未必不是因此。”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温若寒心上。他这些年确实感觉灵力运转愈发滞涩,心中戾气也日渐难平,原以为是瓶颈所致,此刻被蓝湛点破,竟生出几分动摇。 他目光闪烁不定,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第339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28 魏婴见温若寒神色松动,上前一步接过话头,语气比先前多了几分恳切:“蓝湛说得没错,你一心靠掠夺攒资源,反倒把路走窄了。”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和蓝湛有法子让你突破。” 温若寒心头猛地一震,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与警惕——突破瓶颈是他毕生执念,可身为一宗之主,他不可能轻易信人。 不等他开口,殿内的温氏长老已炸开了锅。先前那位反驳的白发长老率先拍案而起,“一派胡言!突破修为岂是说有法子就有法子的?你们分明是想诓骗宗主!” 魏婴却不慌不忙,指尖陈情停在掌心,目光直视温若寒:“是不是诓骗,温宗主心里该有数。你且想想,这些年你搜刮的天材地宝不算少,可哪一次不是炼化后只觉灵力虚浮,反倒要花更多时间稳固?” 他句句戳中要害,温若寒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底的疑虑越来越深。这些年的修行困境,他从未对旁人言说,可魏婴竟像亲眼所见般说得分毫不差,由不得他不信。 温若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沉声道:“即便你说得不假,你们又有何法子助我突破?” 魏婴见他松口,语气也敛了几分漫不经心,多了些认真:“法子自然是有的,且保证能让你突破瓶颈。只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得看温宗主愿不愿意应我们几个条件。” 温若寒眸色沉沉,盯着魏婴,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什么条件?不妨直说。” “很简单。”魏婴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清晰笃定,“第一,即刻停止所有扩张行为,不得再主动对其他仙门动武,撤回在外寻衅的温氏弟子;第二,严管温家门生,凡有肆意欺凌弱小、滋扰百姓者,按规严惩,绝不姑息。”说罢,他目光坚定地看向温若寒,等着他的回应。 温若寒面色变幻不定,殿内的温氏长老们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那位先前反驳的长老又跳出来,气急败坏道:“这简直是无理要求!我温氏如今势如破竹,岂能因这二人几句话就束手束脚?万万不可!” 其他长老也随声附和,对魏婴的提议表示不满。 温若寒抬手,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他看向魏婴,语气平静:“就这两个条件?” 魏婴闻言挑了挑眉,指尖转着陈情轻笑一声:“温宗主倒是急着讨价还价。这两个只是基础,我还有第三个条件。”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你若真想统管仙门,我不反对你做这个仙督,但有个前提——温家绝不能用暴力残虐的手段施压,更要记住,仙督之位不是用来彰显霸权的,是要做事的。” 他往前一步,目光扫过殿内神色各异的温氏众人,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如今仙门是什么样子,你我都清楚。各家收着百姓的供奉,却把‘非死不出’当规矩,百姓被邪祟侵扰时不见人影,转头就对寻常人家摆足架子,甚至纵容弟子欺压乡邻。” 魏婴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若你做了仙督,就得改这些规矩。各家仙门,食民之禄,就得担民之责。夜猎除祟不是为了争名声、抢功劳,而是本分。温宗主若连这点都做不到,那这仙督之位,你坐得也不安稳。” 温若寒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要是我不想再统一仙门了呢?” 魏婴闻言倒是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指尖敲了敲陈情笛身:“不想统一也无妨啊。”他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通透,“左右你要的是突破修为,又不是那劳什子的权位。若你不想做仙督,便守好你岐山的地界,约束好温氏子弟,别再去招惹其他仙门,也别让弟子欺压百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温若寒身上,语气认真了几分:“你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护好岐山周边的百姓,该除祟时除祟,该救人时救人,一样能积功德。” 蓝湛站在一旁,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温若寒,“魏婴所言极是。若你能做到这些,于你自身修为突破有益,于仙门百姓亦是大善。” “我若答应你们的条件,你们要如何帮我突破?”温若寒追问,语气里的怀疑已淡了大半。 “这是《清玄归脉诀》,能帮你梳理体内驳杂的灵力,剔除掠夺资源时沾染的浊气,让灵力回归精纯。根基稳了,突破自然会容易许多。”魏婴说着,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本册子,“而若想突破到更高境界,单靠口诀不够,你得修功德。” “修功德?”温若寒皱紧眉头,眼底满是疑惑,“修功德不是佛修才做的事?我等道修,也需如此?” “道修自然也需修功德。”蓝湛接过话头,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天地间灵力运转自有法则,滥杀无辜、掠夺资源会沾染业障,业障缠身便如蒙尘之镜,纵有再多天材地宝,也难窥大道真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温若寒微变的神色,继续道,“功德并非佛修专属,而是对世间万物的敬畏与守护。你护一方百姓安宁,除邪祟保生灵,天地自会回馈你,助你冲破瓶颈。” 魏婴抬手,将《清玄归脉诀》朝着温若寒飞去:“这口诀能帮你梳理体内驳杂灵力,是第一步。至于后续突破,就得靠你自己积功德。你护佑一方百姓,化解怨祟,百姓感念你的恩情,天地自会有功德回馈,那才是最干净、最能助你突破的灵力。” 温若寒接过清玄归脉诀,快速翻开,只见上面的灵力梳理之法条理清晰,字字珠玑,许多困扰他多年的修行难题,竟在此刻有了茅塞顿开之感。他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抬眸看向魏婴和蓝湛,神色复杂,“若我依你们所言,当真能突破?” 魏婴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自然,我魏婴何时说过假话。只要你照做,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温若寒沉默片刻,缓缓起身,朝着魏婴和蓝湛拱手,“好,我便信你们一次。若真如你们所说,温某必有重谢。”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语气陡然转厉:“传令下去,即日起,温氏弟子不得再向外扩张,凡欺压弱小、滋扰百姓者,废去修为,逐出岐山!” 长老们虽有不甘,却不敢违逆温若寒的命令,纷纷躬身应是:“谨遵宗主之命!” 第340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29 自蓝湛与魏婴从岐山不夜天归来,温氏的转变堪称翻天覆地。不仅彻底停了对其他仙门的扩张之举,连从前横行霸道、以欺压同道为乐的温晁,也被温若寒严令禁足岐山,再不许踏出山门半步。 仙门百家对温氏的转变起初半信半疑,尤其是那些曾受温氏欺压的小家族,更是揣着十二分警惕。 直到一个月过去,岐山地界再无温氏弟子寻衅滋事,甚至有温家修士主动协助附近村镇夜猎除祟的消息传来,众人才渐渐松了口气。 这日,云深不知的练剑场上,剑光凌厉如银蛇,破空声不绝于耳。 蓝忘机与魏无羡正在练剑,经过蓝湛与魏婴多日的指点,两人的剑招愈发默契,灵力运转也比从前流畅了许多。 魏无羡的剑灵动飘逸,时而如流云绕指,时而如惊雷破阵;蓝忘机的剑则沉稳凌厉,每一招都精准狠绝,却总能在关键时刻与随便剑形成完美呼应,攻守之间,竟有种浑然天成的和谐。 魏婴倚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指尖转着陈情笛,见两人剑招愈发流畅,眼底不自觉浮起笑意。 蓝湛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场中跃动的少年身影上,声音清冽如泉:“他们进步很快。” “那是自然,”魏婴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也不看是谁教的。” 蓝湛侧头看他,眼底漾着浅淡的温柔,指尖悄悄勾住他的手:“是你教得好。” 魏婴脸颊微热,正想开口调侃,却见一个蓝氏门生快步走来,双手捧着烫金请帖,躬身道:“含光君,耀阳君,金家派人送来请帖,邀二位赴金子轩公子的生辰宴。” 魏婴接过请帖,指尖划过上面精致的牡丹纹,挑眉道:“金子轩的生辰宴?倒会挑时候。”他转头看向蓝湛,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蓝湛,不如我们去凑个热闹?” 蓝湛颔首,目光落在他眼底的笑意上,轻声应道:“好。” 场中练剑的两人闻声停下,魏无羡收了随便,快步凑过来,探头去看魏婴手中的请帖,忍不住撇了撇嘴:“金子轩那家伙,过个生辰还搞这么大排场,不知道又要在耍什么威风。” “阿羡,你去不去?”魏婴晃了晃请帖,语气带着几分引诱,“我跟你说,这次生辰宴,可有好戏看。” 魏无羡顿时来了兴致,眼睛一亮:“有好戏?那必须去!蓝二公子,我们一起去吧。” 蓝忘机这人很少参加这种宴请,以前都是能推就推,现在听到魏无羡的提议,却是一口答应下来。 “太好了。”魏无羡悄悄捏了捏蓝忘机的手腕,见蓝忘机耳根泛红,忍不住弯了嘴角。 三日后,金麟台张灯结彩,一派热闹景象。朱红大门外,鎏金打造的灯盏悬成一串,从门口一直铺到殿内,廊柱上缠绕的红绸缀满珍珠,风一吹便簌簌作响,晃得人眼晕。引路的金氏弟子,连腰带都绣着金线,昂首挺胸的模样,比寻常世家的公子还要张扬。 魏无羡跟着蓝忘机踏上金麟台,看着眼前的排场,忍不住凑到他耳边嘀咕:“啧,金子轩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婚宴呢。”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蓝忘机指尖微颤,下意识攥了攥他的手腕,压低声音道:“莫要胡闹。” 他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捏了下魏无羡的手腕,像是在提醒他收敛些,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魏无羡嘿嘿一笑,乖乖收回了凑得太近的脑袋。 他们跟着蓝湛与魏婴,一同坐到了属于蓝家的席位上。蓝家在仙门中地位尊崇,加上蓝湛与魏婴这两位“未来来客”近来声望日隆,两人闲暇时,便会帮百姓除祟,早已被仙门弟子尊称为“耀阳君”与“含光君”,是以他们这一桌格外引人注目。不少世家子弟的目光都悄悄瞟过来,有好奇,有敬畏,也有几分探究。 不多时,金光善身着一身紫金色锦袍,满面笑容地走上高台,手中端着酒杯,对着众人朗声道:“多谢各位同道赏光,前来参加小儿子轩的生辰宴。今日这宴,大家定要尽兴!我先干为敬!”说罢,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举杯应和,一时间,厅内满是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蓝家人素来禁酒,是以桌上只摆着清香的茶水,金家倒也贴心,特意给蓝家席位备了最好的雨前龙井,不至于让他们只能看着别人饮酒。 魏无羡看着桌上的茶水,又闻着邻桌传来的酒香,忍不住咂了咂嘴。 聂家的席位恰好在蓝家旁边,聂怀桑见他这模样,笑着挥了挥手:“魏兄,不如来我们这边坐?我这有上好的紫金液,你肯定没喝过。” 魏无羡眼睛一亮,拉着魏婴就往聂家席位走:“还是聂兄懂我!在蓝家这堆喝茶的里喝酒,也太没意思了。” 刚坐下,聂怀桑就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魏无羡端起酒杯,与魏婴碰了碰,仰头喝了一大口,砸了咂嘴:“果然是紫金液,这口感,比我之前喝的天子笑还要醇厚!金家还真是财大气粗,连生辰宴都用这么好的酒。” “你现在也不差钱。”魏婴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跟聂家、蓝家合作的符箓和法器,销量不是一直很好吗?” 魏无羡撇了撇嘴:“我那点钱哪能和金家比?不过够用就好,我也没那么多讲究。”话虽这么说,眼底却藏着几分得意——从前他在莲花坞,连买壶天子笑都要偷偷夜猎攒钱,如今能自由支配钱财,不用再看别人脸色,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魏兄可别妄自菲薄。”聂怀桑摇着扇子,笑着说道,“你发明的那些符箓和法器,实用性强,价格又公道,仙门弟子都爱买。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你肯定能比金家还有钱。” 魏无羡被聂怀桑逗笑,挑眉道:“借你吉言啊聂兄,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请你喝遍天下好酒。” 聂怀桑连忙摆手,扇子在掌心敲了敲:“魏兄客气了,那我等着那一天。” 魏无羡目光扫过正被一群修士围着恭维的金子轩,嘴角忍不住又撇了撇,凑到魏婴身边,压低声音道:“不是说今天有好戏看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该不会是你骗我吧?” “那你可得问他。”魏婴指了指聂怀桑,眼底满是笑意,“这好戏,可是他一手安排的。” 第341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30 聂怀桑见魏无羡投来疑惑的目光,只是神秘地摇了摇扇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魏兄稍安勿躁。这戏嘛,总得等主角都到齐了才好看。再等等,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魏无羡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喝酒。 另一边,金光善正满面春风地与各位宗主寒暄,显然对这次生辰宴能来这么多宾客十分得意。就在这时,一个金家门生快步走到他身边,弯腰在他耳旁低声说了些什么。 金光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他旁边的金夫人——也就是金子轩的母亲,闻言更是脸色铁青,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着帕子,指节泛白,显然是听到了什么让她极为愤怒的事。 金光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低声对金夫人道:“夫人别生气,不过是些小事,我这就去解决,绝不会影响子轩的生辰宴。” 这位金夫人出身名门,家世不凡。这些年,金光善到处留情,私生子更是众多,却始终没人能撼动她金家主母的位置,甚至让金家明面上只有金子轩这么一个嫡子,可见她手段不凡,绝非善茬。此刻她虽怒火中烧,却也知道在众人面前不能失态,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金光善脸色挥退门生,正想借故离席去后堂处理。 聂明玦的声音传来,“金宗主,何事如此慌张?不妨说出来,让大家也听听,毕竟今日是令郎生辰宴,若有麻烦,仙门同道或许还能搭把手。” 这话看似关切,实则堵死了金光善悄悄处理的后路。他强装镇定,哈哈笑道:“聂宗主多虑了,不过是些小事,不劳诸位费心。” “小事?”聂明玦显然不买账,大手一拍桌案,震得杯盏轻晃,“金宗主这话可不对,今日在场皆是仙门同道,若真是小事,说出来让大家乐乐也无妨;若是难事,众人搭把手也该帮衬。还是说,你有什么事,不方便让我们知道?” 聂明玦这话带着明显的质问意味,厅内的喧闹声瞬间小了许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金光善身上。谁都看得出来,聂明玦是故意找茬的,自从魏婴告知聂明玦,前任聂宗主的死与金家有关后,聂明玦便暗中派人调查,果然查到了金家插手的蛛丝马迹。他今日来参加这个生辰宴,本就是为了给金家找不痛快,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金光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高台上,进退两难。他没想到聂明玦会这么不给面子,当众拆他的台,可当着这么多仙门同道的面,他又不能发作,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糊涂:“聂宗主说笑了,我怎么会觉得诸位帮不上忙?只是区区小事,没必要惊动大家。既然聂宗主这么关心,那我去处理完,再回来与诸位痛饮几杯便是。” 金光善话音刚落,厅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金家门生的呵斥声和孩童的哭闹声,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看起来还算有些姿色的妇人和一群孩子,那些孩子大看起来已有十二三岁,小的还被抱在怀里。他们正被金家弟子拦在殿外,为首的妇人怀里还抱着个襁褓,哭声嘶哑。 “善郞!你不能不认我们母子啊!”那妇人声音凄厉,带着哭腔往里面冲,“我儿也是你的骨肉,今日他兄长生辰,我们只求你给口饭吃,让孩子认祖归宗啊!” 这话一出,厅内瞬间炸开了锅。仙门百家的修士们面面相觑,看向金光善的眼神顿时变了味。谁都知道金宗主好色,却没想到竟有这么多私生子女找上门来,还偏偏选在金子轩的生辰宴上。 金光善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泛白,怒视着殿外的妇人:“哪来的疯妇在此胡言乱语!给我赶出去!” 金家弟子得令,立刻上前想要驱赶这些妇人和孩子,一时之间哭闹声不停。 魏无羡端着酒杯,挑眉看向身旁的聂怀桑:“好家伙,这就是你说的好戏?聂兄倒是会挑时候。” 聂怀桑扇子遮着半张脸,眼底满是狡黠:“魏兄可别冤枉我,是她们自己要来的,我不过是‘恰好’告诉了她们今日是金子轩生辰,金麟台对宾客开放罢了。” 魏婴指尖转着陈情,笑得意味深长:“聂兄这‘恰好’,可是比刻意安排还妙。” 聂怀桑目光扫过殿内慌乱的金光善,轻声道:“这只是开始。” 果不其然,那为首的妇人被推得踉跄,怀里的襁褓险些掉落,她死死护住孩子,“善郎,这是你送我的珍珠扣,你不认我没关系,可宝儿是你亲生孩子,你可不能不认。” 那些孩子也哭喊着爹,其他的妇人也纷纷拿出珍珠扣,喊着善郎。 金夫人端坐席上,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脸上却依旧维持着端庄,只是眼底的寒意能冻伤人。她瞥了眼身旁脸色铁青的金子轩,冷冷哼了一声,那声气里满是对金光善的嫌恶,却也藏着维护金家体面的狠厉。 “拿下!”金夫人陡然开口,声音清亮,盖过了殿外的哭闹,“这些来历不明的疯妇,竟敢在金麟台撒野,毁我儿生辰宴,给我拖下去好好审问!” 她这话既撇清了金光善的干系,又显出主母的决断,可那些妇人哪里肯依? 眼见金夫人要强行拿下她们,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朗声道:“金夫人且慢动手!我等虽出身微寒,却也知礼义廉耻,若非走投无路,断不会在今日扰了公子的生辰宴。” 她上前一步,目光直视金夫人,字字清晰:“夫人说我们来历不明,可这珍珠扣是金宗主亲手所赠,上面刻的‘善’字,仙门中知晓的人不在少数。再者,我孩儿左肋下有颗朱砂痣,与金宗主一模一样,若夫人不信,大可请人查验。” 这话掷地有声,连金夫人都噎了一下。她素知金光善的癖好,那珍珠扣上的刻字更是他早年荒唐时的印记,此刻被当众点破,脸色愈发难看。 另一位妇人也跟着上前,声音虽不如前者响亮,却带着一股韧劲:“我们不求金家富贵,只求宗主念在骨肉之情,给孩子们一条活路。他们生是金家的血脉,死是金家的鬼魂,总不能让他们流落在外,连个名分都没有!” “是啊!”又有妇人附和,“我儿今年十二,去年染了风寒,若不是靠着街坊接济早就没了。金宗主,您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孩子快病死的份上,给口饱饭吃行不行?” 孩子们的哭声此起彼伏,“爹”“我要爹”的呼喊刺得人心头发紧。 厅内的修士们窃窃私语,看向金光善的眼神满是鄙夷,他们可不觉得这些妇人孩子是在撒谎,生儿不养,还真是凉薄。 第342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31 金夫人脸色铁青,一拍桌案站起身,鎏金裙摆扫过凳脚发出脆响:“一派胡言!不过是些别有用心之人伪造信物,想攀附金家!真当我金家是任人撒野的地方?”她眼神锐利地扫过那些妇人与孩子,“再敢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 “金夫人这话,未免太过武断。”蓝曦臣的声音适时响起,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他缓步走出席位,目光扫过殿外哭闹的孩童,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诸位夫人既有信物为证,又愿以孩子胎记为凭,若金宗主当真清白,何不用血脉牵引术证自身清白?” 血脉牵引术是仙门中验证亲缘的常用术法,只要用血施法,百米之内,跟那血有亲缘关系的,就会链接起一条红线。 蓝曦臣这话一出,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金光善身上。 聂明玦立刻附和,“曦臣说得对!血脉牵引术一验便知,金宗主若没做亏心事,何必怕验?难不成是心里有鬼,不敢认这些骨肉?” 金光善被蓝曦臣与聂明玦一唱一和逼到了绝境,他哪里敢用血脉牵引术?这些妇人与孩子中,确实是他当年荒唐留下的孽债,只是没想到竟会被人挑唆着找上门来,还偏偏选在金子轩的生辰宴上,这分明是要将他的脸面撕下来踩在地上。 “曦臣贤侄说笑了,”金光善强撑着挤出笑容,声音干涩,“不过是些乡野村妇胡搅蛮缠,何必动用法术?传出去倒显得我金家小题大做,失了气度。” “气度?”聂明玦冷笑一声,大步走到殿中,目光如炬地盯着金光善,“连自己的骨肉都不敢认,还谈什么气度?金光善,你若今日不敢验,便是坐实了这些孩子是你的种!你金家平日里自诩名门正派,却做出这等生而不养、背弃骨肉之事,传出去才真是笑大方!” 金光善被聂明玦堵得哑口无言,一时有些哑口无言。 厅内众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鄙夷,有嘲讽,有看戏的幸灾乐祸,让他如芒在背。 金夫人见金光善迟迟不肯应声,知道他是心虚,若真让这事闹大,金家的脸面算是彻底没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着蓝曦臣与聂明玦福了一礼,语气带着几分隐忍的强硬:“蓝少宗主,聂宗主,今日是小儿生辰宴,不宜动用法术伤了和气。这些人来历不明,我看不如先将她们安置在偏院,待宴后再细细查验,也好给大家一个交代,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她想先稳住局面,等宴会结束再私下处理,可聂明玦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金夫人这话说的,”聂明玦寸步不让,“早验晚验都是验,何必拖到宴后?难不成金家还想趁机做些手脚,掩盖真相?” 魏婴在一旁看得直乐,凑到蓝湛耳边低语:“聂宗主这火力够猛的,看来是憋了不少气。” 蓝湛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殿外那些瑟缩的孩子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忍。这些孩子本无罪,却要为父辈的荒唐买单,沦为这场纷争的棋子。 魏婴也收起了看戏的心思,看着那些哭红了眼的孩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金宗主,”他忽然开口,声音清亮,“既然都提议用血脉牵引术,你若再推托,反倒显得心虚。不如就验一验,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免得坏了金子轩的生辰宴兴致。” 他这话看似在劝,实则把金光善往绝路上逼。金光善狠狠瞪了他一眼,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金光善骑虎难下之际,金子轩忽然站了起来。他脸色同样难看,显然也觉得这事荒唐又难堪,但比起父亲的退缩,他倒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执拗。 “爹,”金子轩看向金光善,语气带着几分复杂,“验就验吧。若她们真是……真是来历不明,也好让她们死心;若真是……那也是您的骨肉,总不能让她们在外受苦。” 金光善没想到儿子会帮腔,气得差点晕过去,指着金子轩说不出话。 金夫人也狠狠瞪了金子轩一眼,暗骂他不懂事,可话已出口,再想收回已是难了。 金光善见儿子都这么说了,再拒绝就实在说不过去,只能咬牙切齿道:“验就验!我倒要看看,她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他不情不愿的割破手指,取出一滴血滴在一张符箓上,念动咒语。 就在这时,那张符纸突然散发出耀眼的红光,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强大的力量。紧接着,一条鲜艳的红线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连接到了距离最近的金子轩身上。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眨眼间,无数条红线如狂风暴雨般喷涌而出,如同被惊扰的蜂群一般,疯狂地四处飞舞。这些红线像是拥有生命一般,迅速而精准地落在了那几个认父的孩子身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接下来的那些红线落点却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它们并没有像人们预期的那样,只落在那些已经认父的孩子身上,而是如雨点般纷纷洒落在在场的宗主们的女儿和儿子身上。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们都惊愕地意识到,这些人竟然也是金光善的孩子!这个惊人的事实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那些宗主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金光善这个家伙竟然如此放荡不羁,不仅勾搭了他们的夫人,还生下了这么多孩子! 魏无羡瞪大眼睛,看着那近三十条红线,心中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仅仅在这个大殿里,就有二十多个金光善的孩子,这金光善的风流多情之名果然名不虚传,他竟然连金家附属家族的夫人都没有放过! 第343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32 秦苍业看着自己女儿秦愫身上的红线,脸色黑了,他猛地转头,眼神如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射向身旁的秦夫人,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发颤:“你……你竟然背叛我?!” 秦夫人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想的……真的不想的!是金光善……是他强迫我的!那日我来参加金夫人的花宴赏,他……他堵了我,我反抗不了……” 话未说完,秦苍业已怒极攻心,“呛啷”一声拔出佩剑,剑刃直指高台上的金光善,声音震得殿内梁柱微颤:“金光善!你这畜生!我秦苍业对你忠心耿耿,你竟如此践踏我秦家的脸面!” 金光善看着秦苍业眼中的杀意,又瞥了眼秦愫身上的红线,脑子一片空白,他常年流连花丛,早已记不清秦夫人是谁,只能强装镇定,摆着手道:“苍业,你冷静点!这是误会,肯定是误会!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误会?”秦苍业怒极反笑,剑刃上寒光凛冽,“好一个误会,金光善,我秦苍业对你金光善忠心耿耿,你却如此对待我?” 话音刚落,另一位修士猛地拍案而起,他身侧的少年衣襟下正缠着一条刺眼的红线,那修士双目赤红,指着金光善的手都在发颤:“好你个金光善!我敬你是仙门宗主,才让夫人来金麟台赴宴,你竟做出这等猪狗不如之事!” 一石激起千层浪,殿内顿时炸开了锅。有红线缠身的子弟或羞愤低头,或怒视金光善,他们的父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拔剑的拔剑,怒斥的怒斥,好好一场生辰宴瞬间变成了声讨大会。 金夫人端坐席上,脸上最后一丝端庄也维持不住,她死死盯着金光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金子轩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与自己同出一脉的“兄弟姐妹”,又看看父亲狼狈不堪的模样,只觉得脸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混乱中,金光善被数柄长剑指着,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念叨着“误会”“有话好好说”,却再也没人肯信他半分。那些被牵连的宗主们怒火中烧,若非顾及仙门体面,怕是早已刀剑相向。 秦苍业的剑带着破空之声直刺金光善面门,剑气凌厉得逼得周围修士纷纷后退。金光善吓得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亏得身旁的金家长老反应极快,抽出佩剑格挡,“当”的一声脆响,两剑相击迸发的火花溅在金砖上,灼出点点焦痕。 “秦宗主!”那长老面色沉凝,横剑挡在金光善身前,“今日是大公子生辰宴,动手伤人未免有失体面!” “体面?”秦苍业双目赤红,剑势不减,招招狠戾,“他金光善做出这等龌龊事,还有脸谈体面?我今日非要杀了这畜生,以泄心头之恨!” 金家护卫们见状,纷纷抽剑上前,七八柄剑齐齐护在金光善身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墙,将他牢牢挡在后面。 金家大长老往前一步,沉声道:“秦宗主息怒!此事确实是金宗主不对,我金家定会给你秦家一个交代。但你要清楚,秦氏是金家的附属家族,凡事得按规矩来,岂能私自动手?” “规矩?”秦苍业冷笑,剑锋扫过那些护着金光善的长老,“他金光善强迫我夫人时,怎么不讲规矩?如今东窗事发,倒跟我谈规矩了?”他手腕翻转,剑气直逼金光善咽喉,却被另一柄剑死死架住,僵持间,秦苍业的声音响彻大殿,“我秦氏一族,从此与金家恩断义绝!再不是你金家附属!”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金光善心上。秦氏是金家最得力的附属家族之一,此刻说断就断,无异于断了金家一条臂膀。 金光善急得嘶吼:“秦苍业!你疯了?就为这点事……” “这点事?”秦苍业猛地转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棱,“我夫人的清白,我秦家的脸面,在你眼里就只是‘这点事’?金光善,你不配为人!”他收剑回鞘,动作干脆利落,转身看向身后的秦氏族人,“我们走!” 秦家众人虽面带悲愤,却无一人犹豫,跟着秦苍业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经过殿门时,秦苍业还不忘回头,声音冷得像腊月寒风:“今日之辱,我秦苍业记下了。他日若有机会,必百倍奉还!” 殿内死寂片刻,紧接着,那位身侧少年缠了红线的修士也猛地站起,他望着金光善的眼神满是嫌恶,一字一句道:“我柳氏,亦退出金家附属!”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我周氏,退出金家!” “我赵氏,与金家再无瓜葛!”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那些依附金家生存的附属家族,此刻都像是受了奇耻大辱,一个个铁青着脸表态,转身离去时的脚步又快又沉,仿佛多待一刻都是玷污。 金光善看着眼前的场景,浑身冰凉。金家能成为一个大世家,少不了这些附属家族的支持,如今这些家族退出,金家的势力一下损失了大半,从此,金家怕是要从仙门顶端跌落了。 魏无羡悄悄碰了碰聂怀桑的胳膊,压低声音:“聂兄这步棋,可比直接杀了他狠多了。” 聂怀桑摇着扇子,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魏婴靠在蓝湛肩头,看着金光善失魂落魄的模样,轻声道:“金家这棵大树,怕是要开始倒了。” 蓝湛颔首,语气平静无波:“根基已腐,塌是迟早的事。” 就在这时,蓝曦臣缓缓站起身。他看着殿内空了大半的席位,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疏离——这场戏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有些账,也该跟金家好好算算。 “金宗主,”蓝曦臣的声音依旧温文儒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这里有些事,想找你确认一下。” 金光善猛地抬头,看向蓝曦臣,眼神里满是警惕与疑惑。今天这一出,肯定是有人算计的,蓝家和聂家从一开始就逼迫自己,难道是他们两家在算计金家,只是这风格不似蓝聂两家的行事,所以一时之间,金光善不好确定到底是谁算计金家。 第344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33 蓝曦臣从袖中取出一卷纸,指尖捏着纸页的动作依旧温和,“金宗主,这是我蓝氏近期清理门户时,从几位‘内奸’口中审出的供词,还有他们与金家往来的密信,你不妨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些眼熟?” 金光善的心脏猛地一沉,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怎么也没想到,蓝家竟然查到了内奸的事,还拿到了供词和密信!不行,不管是什么证据,他绝不能认。 他强装镇定,摆着手道:“蓝少宗主,这……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金家!我金家与蓝家素来交好,怎么会做这种事?肯定是有人伪造了供词和密信,想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 蓝曦臣将供词与密信轻轻放在桌案上,纸张展开的瞬间,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这些内奸最长的潜入我蓝家近三十年,短的一年,他们偷取我蓝家机密,扰乱我蓝家内部,金宗主,你还真是看得起我蓝家。” 蓝曦臣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殿内每个人耳中,那些尚未离去的修士们目光瞬间聚焦在桌案上的密信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三十年……”有人低声惊呼。能在规矩森严的云深不知处安插内奸近三十年不被发现,金家的手段高明啊。 聂明玦听得蓝曦臣提及内奸之事,胸腔里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上前一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金光善,你这畜生!我父亲的死,是你安排的吧!” 金光善惊讶地看着聂明玦,试图辩解:“聂宗主,聂宗主的父亲之死,乃是温家所为,这是仙门百家皆知的事实!”这事已经过去这么久,怎么聂家会忽然去查聂老宗主的死因了? “温家?”聂明玦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讥讽,“我已经查清楚了,当年对我父亲刀动手脚的人是你金家安插在温家的内奸。” 金光善强装镇定,“聂宗主,这……这不过是温家栽赃嫁祸!你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 聂明玦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纸,记录着当年聂宗主父亲遇害时的详细经过,以及金家与那个内奸之间的勾结。“金光善,你自己看看这些供词!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聂明玦将供词重重拍在桌案上,纸页翻飞间,字字句句都如利刃般割裂着金光善最后的伪装。那上面不仅有金家内奸与温氏的往来记录,更详细记载了如何借温氏之手制造“意外”,如何清理痕迹,甚至连金光善事后赏赐内奸的账目都赫然在列。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聂明玦的声音如同寒冬坚冰,“金光善,你金家敢害我父亲,我聂家绝对要你们血债血偿。” 金光善浑身瘫软,看着供词上熟悉的笔迹与印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他以为早已湮灭的罪证,此刻竟被一一摆在阳光下,将他的算计与狠毒暴露无遗。 殿内彻底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那些尚未离去的修士们看着金光善的眼神,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彻骨的嫌恶,连金家自己的长老们都垂下了头,不敢再看周遭的目光。 金家大长老攥着佩剑的手微微发抖,他知道,金家的体面,今日是彻底保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殿内众人拱手道:“诸位仙友,金光善犯下的罪孽,我金家绝不包庇。但金家传承数代,不能因他一人而毁于一旦,还请诸位给金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话一出,金家其他长老纷纷附和,看向金光善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决绝——为了保住金家,他们只能放弃这个罪魁祸首。 金光善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嘶吼道:“你们敢!我是金家宗主,你们凭什么放弃我?” “凭你犯下的滔天罪行!”金家大长老冷冷打断他,金家大长老对着殿内众人拱手道:“诸位同道,金光善犯下滔天罪孽,不配再为金家宗主。我金家虽有错,但绝不容忍这等丧尽天良之徒玷污门楣!” 他转身看向脸色惨白的金子轩,语气沉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子轩,从今日起,你便是金家宗主!” 金子轩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大长老:“长老……我……” “你必须担起这份责任!”大长老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金家已到存亡之际,唯有你能收拾这残局。你父亲的罪孽,自有天道裁决,但金家不能毁在他手里!” 其他几位金家长老也纷纷附和:“大长老说得对!公子,你快应下吧!” “唯有公子出面,才能稳住人心,给仙门百家一个交代!” 金光善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扑向金子轩:“子轩!你不能认!我是你爹!他们是要毁了金家啊!” 金夫人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甩在金光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殿内回荡。她看着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眼神里再无半分情意,只剩彻骨的厌恶:“闭嘴!你害金家还不够吗?” 她转向金子轩,语气虽冷,却带着几分期许:“子轩,娘知道你难,但金家不能亡。从今往后,你做个清清白白的宗主,别学你爹的样子。” 金光善被那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嘴角溢出血丝,眼中却仍存着一丝疯狂的希冀,死死盯着金子轩:“子轩……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我推出去送死?我是你爹!” 金子轩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父亲,又看了看母亲眼底的决绝、长老们沉痛的神色,只觉得心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他从小便是金家的嫡长子,享受着金家的荣光,也承载着家族的期望。即便知道父亲荒唐,可血浓于水的情分,让他无法眼睁睁看着金光善被推上绝路。 金子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凝起一层挣扎后的沉痛。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挡在金光善身前,对着聂明玦与蓝曦臣深深一揖:“聂宗主,蓝少宗主,诸位仙友……家父犯下的罪孽,我金家认。但他终究是我生父,血脉之情难断。我愿代他受罚,只求诸位能留他一命,废其修为,囚于金麟台终生,让他闭门思过,如何?” 金子轩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 第345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34 聂明玦双目圆睁,手中霸下“嗡”地一声震颤,杀气凛然:“代他受罚?金子轩,你可知他害了多少人?我父亲的命,被他玷污的清白,被他拖累的家族,岂是你一句‘代罚’就能抵消的?” 他步步紧逼,刀光几乎要贴到金子轩鼻尖:“你父罪大恶极,死不足惜!今日谁也别想护他!” 金子轩脸色发白,却依旧挺直脊背,未曾后退半步:“聂宗主的恨意,晚辈懂。可杀了他,先聂宗主也不能复生,被伤害的人也无法回到从前。留他一命,让他活着赎罪,难道不是另一种惩戒?” “赎罪?”聂明玦怒极反笑,长刀猛地指向金光善,“这种狼心狗肺之徒,懂得什么叫赎罪?留着他,只会让更多人恶心!” 金光善躲在金子轩身后,此刻竟还敢嗫嚅:“子轩说得对……我愿赎罪……我愿把金家半数财产分给受牵连的家族……” “财产?你以为用这些就能弥补你犯下的罪孽?”聂明玦很是愤怒。 就在这时,金夫人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子轩,不必求了。” 她走到金子轩身边,轻轻按住他的肩膀,目光直视聂明玦,语气竟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决绝:“聂宗主,金光善罪有应得,我金家绝无二话。但子轩是无辜的,金光善犯的错,与他无关,今日之事,若聂宗主非要一个了断,我金家……愿将他交予聂宗主处置,只求诸位此后莫要再因他一人,迁怒于我儿,迁怒于金家。” 这话无异于亲手将金光善推向绝路。 金光善不敢置信地看向金夫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困兽:“你……你好狠的心!” 金夫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死死盯着金子轩,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警告:“子轩,你若还认我这个娘,就记住,你是金家未来的宗主,你的肩上是金家的存续,不是你爹的烂账!今日若为了保他,惹得仙门百家共愤,金家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金子轩僵在原地,一边是母亲祈求的眼神,一边是聂明玦燃着怒火的目光,还有父亲在地上挣扎的嘶吼,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他知道母亲说得对,可胸腔里那份沉甸甸的血脉之情,却让他怎么也迈不过去。 魏无羡站在一旁,看着这僵局,忍不住凑到蓝忘机耳边低语:“金子轩倒是比他爹有担当,可惜……”可惜生在了这样的家庭,遇上了这样的爹。 蓝忘机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金子轩颤抖的肩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金光善却是不肯认命,若金家真的拼命,其实还是有很大可能保下他的,于是他嘶吼着:“子轩!你娘是想让你忘了养育之恩!你不能听她的!我是你爹啊!” “闭嘴!”金夫人猛地回头,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拖累他?金光善,你若还有半分人性,就该自己了断,别让子轩一辈子活在你的阴影里!” 这话像一把钝刀,割开了金光善最后的伪装。他看着金夫人冰冷的脸,看着金子轩动摇的眼神,终于明白自己再无退路。 聂明玦上前一步,霸下直指金光善:“废话不必多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便替先父讨回公道!” 金家护卫们想拦,却被金家长老和金夫人给阻止了。 聂明玦凌厉的眼神逼退。剑风裹挟着凛冽的杀意,直取金光善心口。 金光善反应迅速的奔逃,却被蓝曦臣拦住了去路。很快聂明玦就追了上来,他无奈只能跟聂明玦打起来。 金光善身为金家宗主,这些年却是疏于修炼,跟人战斗的经验更是少得可怜,所以他虽然比聂明玦大,但却不是聂明玦的对手,两人不过才过了五六招,金光善就输了。 “不要!”金子轩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金夫人死死拽住。母亲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眼睁睁看着那柄刀穿透父亲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红了金砖,也溅进了他眼底。 金光善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嘴角涌出鲜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模糊的气音,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金子轩浑身颤抖,被金夫人死死按在原地,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知道父亲罪有应得,可亲眼看着那抹血色消散,心脏还是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喘不过气。 聂明玦抽出霸下,刀身滴落的血珠砸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殿内格外刺耳。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金光善,眼中翻涌的恨意终于稍稍平息,却仍带着未散的戾气,沉声道:“父仇得报,告慰先父在天之灵。” 说罢,他转身看向金子轩,目光复杂了几分。这少年虽生于泥沼,却存着几分赤诚,只是这份赤诚,在今日的局面里显得格外沉重。“金子轩,你父罪孽已了,但金家欠仙门的,欠那些被牵连之人的,还需你一一偿还。若你敢步你父后尘,我聂明玦第一个不饶。” 金子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金夫人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尖几乎要嵌进他肉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不许哭。从现在起,你是金宗主,金宗主不能哭。” 她扶着还在颤抖的金子轩,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疲惫:“聂宗主,人已处置,还请诸位……先离开金麟台吧。今日之事,我金家会给仙门百家一个交代。” 聂明玦瞥了眼失魂落魄的金子轩,终是没再多说,收了霸下,对着蓝曦臣点头示意,转身带着聂怀桑往外走。 蓝曦臣对蓝忘机道:“我们也走吧。” 魏婴和蓝湛也跟着往外走,路过殿门时,魏婴回头看了眼殿内的狼藉,轻轻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蓝湛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温度:“因果循环,皆是定数。” 魏无羡牵着蓝忘机的手,跟在两人身后,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金子轩站在原地,身影单薄得像随时会倒下,金夫人站在他身边,背脊挺得笔直,却能看出她指尖的颤抖——或许,她对金光善也并非毫无情意,只是这份情意,早已被他多年的荒唐与算计消磨殆尽,只剩下对儿子的守护。 殿内的修士们见事已了,也无心再留。也纷纷告辞,原本热闹的生辰宴,如今只剩下满地狼藉和金家人沉默的身影。 第346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35 一行人出了金麟台,魏无羡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曾经辉煌的大殿如今只剩一片死寂,心中不禁有些唏嘘。 聂怀桑走在魏无羡身边,小声问道:“魏兄,你说金子轩以后会怎么样?” 魏无羡摇了摇头:“不好说。他虽然有担当,但金家如今的局面,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扭转的。他爹留下的烂摊子,够他头疼一阵子了。” 聂怀桑扇着扇子,听到魏无羡的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头疼也是他该的。谁让他是金光善的儿子?魏兄这是同情他,我记得魏兄你以前很是看不惯金子轩?” 魏无羡被戳穿心思,倒也不掩饰,挑了挑眉道:“看不惯归看不惯,可他跟金光善不一样。金光善是坏到骨子里,他顶多是有点娇生惯养的傲气,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他顿了顿,想起之前与金子轩的争执,又补充道,“再说了,谁还没个不招人喜欢的时候?总不能因为他爹的错,就把他一棍子打死。” 聂怀桑听着,扇子在掌心轻轻敲了敲,“身为金光善的孩子都倒霉,特别是那些今天刚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些,他们可比金子轩更惨。 ” 魏无羡顺着聂怀桑的话望向金麟台方向,眉头不自觉蹙起:“可不是么。金子轩再难,至少还有金家的名头撑着,那些突然得知身世的人,才是真的无措。”他想起殿内那些或惊恐或羞愤的少年身影,声音轻了几分,“亲爹是那样的人,亲娘要么被迫要么隐瞒,往后他们在家族里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金光善还真是造虐。” 蓝忘机听着两人对话,目光落在魏无羡微蹙的眉头上,轻声道:“世间事,各有因果。他们的路,需自己走。” 魏无羡转头看他,忽然笑了:“蓝湛说得是。不过想想还是觉得堵得慌,那金光善真是把‘渣’字刻进骨子里了。”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石子滚出去老远,“你说他图什么呢?权也有了,势也有了,非要弄出这么多龌龊事,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值当吗?” 聂怀桑扇着扇子,慢悠悠道:“或许在他眼里,这些根本不算龌龊事,反倒是能耐的体现呢?有些人啊,就是把旁人的痛苦当自己的乐子,把体面和规矩都踩在脚下,以为这样就能显得自己多厉害。”他顿了顿,凑近魏无羡,压低声音,“说起来,魏兄,你觉不觉得今天这出戏,比说书先生讲的还精彩?就是收尾太沉了些。” 魏无羡挑眉看向聂怀桑,“聂兄,今天这出戏可是你安排的,怎么你不满意?” 聂怀桑被戳穿,扇子“唰”地一下挡在脸前,只露出双带笑的眼睛:“哪能不满意?就是觉得……金光善倒得太快,少了点‘波折’。”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夜长梦多,再让他算计旁人。” 魏婴走在前面,听到两人对话,回头打趣:“怀桑这心思,倒像是把仙门事当话本看了。” “这可比话本好看多了。”聂怀桑晃着扇子,笑嘻嘻道,“话本里还得讲究个起承转合,这仙门里的事,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跌宕起伏,比话本精彩多了。” 然后他凑近几步,好奇地看向魏婴和蓝湛,“说起来,二位来自未来,那个金光善是什么结局?” 魏无羡听到这话也有些好奇。 魏婴看了眼蓝湛,见他没有反对,便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你们怕是想不到,未来里,金光善死得可比现在还要不体面。” “不体面?怎么个不体面法?”魏无羡眼睛瞪得更大,追问不停,“是被人追杀,还是众叛亲离,最后饿死街头了?” 魏婴摇了摇头,慢悠悠吐出三个字:“马上风。” “马上风?”魏无羡愣了愣,显然没听过这说法,歪着头琢磨片刻,忽然猛地拍了下手,“好家伙!这死法……还真是‘本色不改’啊!” 聂怀桑也愣了愣,随即扇子“啪”地合上,掩着嘴低笑起来。“这……这可真是闻所未闻。看来不管在哪种轨迹里,金宗主都难逃一个‘荒唐’收场。” 蓝忘机听到这话,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目光看向魏无羡,显然觉得这话题有些不雅,轻轻咳嗽一声,示意他收敛些。 魏无羡接收到他的目光,嘿嘿笑了两声,收敛了些,却还是忍不住嘀咕:“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这么看来,现在这个结局,倒还算给他留了点‘体面’!至少没死得那么……丢人。” 聂怀桑扇着扇子,眼睛转了转,又凑近几分,好奇道:“那……未来里,除了金光善,其他人呢?比如我大哥,还有曦臣哥他们?” 魏婴看了眼蓝湛,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赤峰尊聂明玦未来的结局并不好, 这事若是说出来,怕是会让聂怀桑难以接受。好在如今时空已变,原本的轨迹早已被改变,便笑着转移了话题:“怀桑,你倒是关心别人,怎么不问问你自己的未来?你就不好奇,未来的你是什么样子吗?” 聂怀桑眨了眨眼睛,摇着扇子道:“我的未来肯定是在我大哥的庇护下,逍遥度日。” “那你可想错。”魏婴这话一出,聂怀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睁得老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魏婴,“魏兄,你可别吓唬我,我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未来?” 魏无羡也来了兴致,凑过来道:“是啊,魏婴,快说说,怀桑以后干啥去了?” 魏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缓声道:“未来的你啊,不仅成为了聂宗主,而且最终还登上了仙督的宝座呢。” 聂怀桑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我……我成了聂宗主?还……还做了仙督?”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魏兄你别开玩笑了,我这个连御刀都不会,修炼也修不明白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仙督?” 第347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36 魏无羡捡起扇子递给他,“聂兄,瞧你吓的,你修为是不好,可你脑子好啊,怎么就做不了仙督?” “不可能,有我大哥在,我怎么可能成为宗主?”聂怀桑慌乱的说。 “怎么不可能,赤峰尊不是一直把你当成聂家继承人培养吗?只是你自己一直没有放在心上而已。”魏婴说道。 “不对,只要我大哥在,我不可能成为宗主的,是不是我大哥他……出事了?”聂怀桑很敏锐的发现其中问题。 魏婴看着聂怀桑骤然煞白的脸,沉默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聂怀桑手里的扇子再次滑落,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茫地望着前方,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大哥……出事了?”他喃喃重复着,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抖,“怎么会……我大哥那么厉害,修为那么高,谁能伤得了他?” 走在前面的聂明玦隐约听到身后的动静,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见弟弟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眼眶泛红,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怀桑,发什么呆?快走了。” 聂怀桑猛地回神,慌忙低下头,避开哥哥的目光,用袖子飞快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没……没什么,大哥。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累。”他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魏婴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心湖,掀起滔天巨浪。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失去大哥,更没想过自己要扛起聂家的重担。在他心里,大哥永远是那座可以依靠的巍峨山岳,只要有大哥在,他就永远可以做那个只爱听书看戏的闲散公子。 聂明玦虽察觉弟弟神色异样,可既然弟弟不愿说,他也不好多问,只想着等回了清河再仔细询问。于是他点了点头,转头继续往前走,只是脚步不自觉放慢了些,等着弟弟跟上。 魏无羡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拍了拍他的肩膀:“聂兄,别想太多了。他也说了,现在的轨迹已经改了,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你大哥现在好好的,以后也一定会好好的。” 蓝忘机也轻声道:“既知前路,便可避祸。” 聂怀桑吸了吸鼻子,捡起地上的扇子,却怎么也扇不起来,只是紧紧攥在手里。他抬头看向魏婴,眼底满是恳求:“魏兄,那……那未来里,我大哥是怎么出事的?” “怀桑,修炼聂家刀法,越强越容易出问题的事,你知道吗?”魏婴问道。 聂怀桑眉头紧锁,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可我大哥不该那么早出事才对?” 魏婴看着聂怀桑眼底的恳求,指尖摩挲着陈情笛身,语气沉了几分:“聂家刀法刚猛霸道,很容易易滋生戾气,若不能及时疏导,戾气积在体内,轻则脾气暴躁,重则伤及性命。而赤峰尊就是在刀灵不稳时,被人加速激发了泪气,走火入魔而亡。” 聂怀桑握着扇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腹都泛了白。他虽是不爱修炼,可聂家刀法的隐患,自幼耳濡目染,怎会不知?只是在他心里,大哥聂明玦如同巍峨山岳,刀术精湛,心性刚毅,那点戾气隐患,从来都不值一提。 “被人……加速激发?”他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谁会这么做?大哥为人刚正,虽脾气急了些,却从未与谁结下这等不死不休的仇怨……” 魏婴看着他茫然的模样,想起未来那个布局深远的聂怀桑,再看眼前这副惊惶失措的少年模样,心中不禁叹了口气。有些事,太早揭开,对此时的聂怀桑而言,或许太过沉重。 他放缓了语气,现在的孟瑶可还没有作恶。而且现在金光善已死,想来他也不会再执意回金家,“是谁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这里有可以将你们聂家修炼产生的泪气清除掉的功法,你要不要?” 聂怀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真……真的有这样的功法?”他虽不精修炼,却也知道聂家刀法的戾气是数代传承的顽疾,多少先辈因此折损,从未听说有什么功法能彻底清除。 魏婴从袖中取出一本书,递了过去:“这是我和蓝湛专门针对泪气,怨气创造出来的功法,虽不敢说尽善尽美,但疏导戾气、稳固心神是足够了。你拿回去给赤峰尊,让他按此修炼,再让聂家子弟也一并研习,往后便可避了这隐患。” 聂怀桑紧紧握住书,仿佛握着救命的稻草。他对着魏婴深深一揖,声音带着哽咽:“耀阳君,含光君,大恩不言谢……若真能护得我大哥周全,我聂怀桑此生必报此恩。” “谢什么,”魏婴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了些,“左右也是顺手为之,总不能看着好好的人被功法所累。” 蓝湛在一旁补充道:“此功法需循序渐进,初练时最好有人护法。若有不解之处,可来云深不知处寻我们。” 聂怀桑连连点头,将功法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像是藏了什么稀世珍宝。他看向走在前面的聂明玦,脚步下意识加快了些,又回头对魏婴道:“魏兄,改日我定备上薄礼,去云深不知处登门道谢。” 魏婴笑着应道:“送礼就不必了,倒是可以带两坛好酒来,咱们好好喝一杯。” 聂怀桑被他逗得笑了笑,眼底的阴霾散了不少,用力点头:“一定一定!” 聂明玦见弟弟快步走来,他停下脚步,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怀桑,到底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失魂落魄的?” 聂怀桑连忙从怀中取出那本功法,递到聂明玦面前,语气难掩激动:“大哥,你看!这是耀阳君给的功法,能疏导咱们聂家修炼时产生的戾气!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戾气伤身了!” 聂明玦接过功法,粗略扫了几眼,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他虽性情刚直,却也深知自家刀法的隐患,这些年一直苦无对策,只能靠自身毅力强行压制。此刻见这功法条理清晰,对戾气的疏导之法说得详细透彻,不由抬头看向魏婴,郑重地拱手道:“耀阳君这份情,聂某记下了。他日若有需聂家之处,聂某必不推辞。” 魏婴笑着摆摆手:“聂宗主不必如此客气。能帮上忙,也是一桩好事。” 蓝曦臣走在一旁,早已将几人的对话听在耳里。他素来知道聂家刀法的隐患,也为聂明玦担忧过,此刻见魏婴有办法帮聂家解决这百年难题,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如此一来,聂家再无后顾之忧,真是可喜可贺。” 聂明玦握着功法,又看了看身旁神色激动的弟弟,心中百感交集。他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你啊,以后还是好好修炼,别老是偷懒。” “知道了,大哥,我会好好修炼的。”聂怀桑苦着脸答应下来。 第348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37 魏婴和蓝湛并没有和蓝曦臣他们一起回云深不知处,他们去了岐山。 岐山的风带着几分干燥的暖意,拂过不夜天的石阶。魏婴与蓝湛并肩而行,殿前的温氏弟子见了二人,虽依旧带着几分敬畏,却已没了先前的敌意,这几个月来,温若寒的确收敛了锋芒,连带着门下弟子也规矩了许多。 温氏大长老早已在殿外等候,见二人前来,忙上前拱手:“耀阳君,含光君,宗主已在室内等候。”他语气恭敬,眼底却藏着几分复杂——这两位不仅改变了温氏的轨迹,更握着能让宗主突破修为的关键,由不得他不敬。 魏婴指尖转着陈情,目光扫过殿外规整列队的温氏弟子,挑眉笑道:“看来温宗主把家里管得挺严。” 温氏大长老讪讪一笑,不敢接话,只引着二人往殿内走。不夜天大殿依旧气派,只是往日弥漫的戾气淡了许多,殿中香炉燃着清雅的檀香,倒添了几分平和。 温若寒端坐主位,身上暗红蟒纹长袍依旧夺目,只是周身迫人的威压收敛了不少。见二人进来,他起身颔首,语气比上次缓和了几分:“耀阳君,含光君。” “温宗主倒是比上次客气。”魏婴拉着蓝湛落了座,“温宗主近来修炼,可有进益?” 温若寒瞥了他一眼,不答反问:“你们此来,不会只是为了问这个吧。” “自然不是。”魏婴笑了笑,“金麟台那边的事,想必温宗主也听说了。金光善一死,金家势弱,仙门格局怕是要变。我们来,是想跟你谈谈往后的打算。” 温若寒指尖敲击着扶手,目光沉沉:“金家如何,与我温氏何干?我既应了你们的条件,自会守好岐山地界。”。 “话是如此,”魏婴指尖停在陈情上,语气却多了几分认真,“可仙门格局变动,牵一发而动全身。金家失势,难保不会有别家起心思,到时候再起纷争,又是一场混战。” 温若寒眉峰微挑,似是觉得他多虑:“那又如何?我温氏按兵不动,谁还能强逼我出手不成?” 魏婴摇了摇头,指尖在笛身上轻轻敲着:“温宗主,你忘了自己说过想突破修为的话?”他抬眸看向温若寒,眼神清亮,“修功德非一日之功,若仙门混战,百姓流离,邪祟滋生,你就算守着岐山不出,周遭的怨气戾气也会日益浓重,于这你修行无益。” 蓝湛在一旁补充道:“仙门安定,百姓安居,怨气自消,功德方聚。这才是助你突破的根本。” 温若寒沉默了。他这些时日按清玄归脉诀修行,确实觉出体内灵力精纯了不少,心中对二人的话已信了七八分。此刻听他们提及功德与修行的关联,指尖的动作渐渐停了。 “你们这意思,是我做这仙门的仙督?” 魏婴闻言笑了笑,语气却带着几分郑重:“做不做仙督,全在你自己。但仙门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各自为政,总得有个能主事的人,协调各家、安定秩序。你若愿担这份责,便是顺势而为;若不愿,也得与聂、蓝两家联手,定下规矩,免得再生乱子。” 温若寒指尖摩挲着扶手,目光在殿内檀香缭绕中流转片刻,才缓缓开口:“仙督之位,听着风光,实则是个烫手山芋。各家心思各异,哪是那么好协调的?”他虽自负,却也不是不明事理,这些年仙门百家的勾心斗角,他看得一清二楚。 魏婴挑眉:“烫手山芋才得有能者居之。温宗主若能借着这个机会,以功德铺路,既稳固了仙门,又助自己突破,岂不是两全其美?”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诱导,“再说了,你先前不是想‘统一’仙门吗?如今换种方式,以规矩立威,以功德服众,总比靠武力压制来得长久。” 蓝湛补充道:“以力服人,人必叛之;以德服人,方得人心。温宗主若真心想求大道,这便是最好的契机。” 温若寒沉默良久,殿内的檀香似乎都随着他的思绪凝滞了。他想起这些年闭关的瓶颈,想起魏婴口中“功德助修行”的说法,心中那杆秤渐渐倾斜。 “好。”他终是颔首,声音沉定,“我可以应下。但丑话说在前头,若哪家不服管教,肆意妄为,休怪我温若寒不讲情面。” 魏婴闻言笑道:“这是自然。规矩立下,便是给所有人看的,谁也不能例外。” 温若寒不置可否,起身道:“既如此,我便即刻传令仙门,三日后在不夜天召开清谈会,确立仙督之位,再定下新的规条。” “如此甚好。”魏婴与蓝湛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释然。温若寒能应下,仙门总算能少些纷争,那些本该在战火中流离的人,或许就能安稳度日了。 离开不夜天的时候,夕阳正沉,将天际染成一片金红。 魏婴和蓝湛拉着手走着,魏婴忽然笑道:“蓝湛,你说我们算不算把这世道,往好里掰了掰?” 蓝湛握着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声音清越如晚风:“是。” 走到一处转角,夕阳恰好被山壁挡住,光线暗了几分。魏婴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蓝湛。他微微踮起脚,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蓝湛的耳畔。 “蓝湛,”他轻声唤道,带着笑意,“你看,这里没人。” 蓝湛的耳尖泛起薄红,却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魏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的欢喜像气泡一样不断往上冒。他不再犹豫,轻轻凑上前,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就像羽毛拂过心尖,轻得几乎不真切,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蓝湛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抬手,轻轻揽住了魏婴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吻,从最初的浅尝辄止,渐渐变得深沉起来,带着彼此压抑不住的情意,在寂静的山路上悄然蔓延。 山风穿过林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远处的晚霞依旧绚烂,近处的两人紧紧相依,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和跳动的心跳。 良久,魏婴才微微退开,脸颊泛红,鼻尖也染上了薄红。他看着蓝湛同样微红的眼角,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蓝湛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笑什么?” “笑你,”魏婴仰头看他,眼底亮晶晶的,“笑我们,好像偷情一样。” 蓝湛无奈地摇摇头,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不是偷情。” 是光明正大,是理所当然,是往后余生,都要一同走过的相伴。 魏婴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低声应道:“嗯,不是偷情。那我们玩个刺激的!”他的手在蓝湛的腰间摸索着。而蓝湛的眼神开始变得深沉。 一个结界悄然罩住了这一角。 第349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38 三日后,不夜天清谈会。 仙门百家齐聚,虽对温若寒做仙督仍有疑虑,但有蓝聂两家支持,更有魏婴与蓝湛这两位“未来之人”坐镇,倒也无人敢公开反对。 温若寒端坐主位,周身气度沉稳了许多。他看着殿内众人,声音清晰有力:“今日起,我温若寒为仙督。新立三条规条:一,各家仙门需定期巡查属地,除祟安良,凡百姓有求,不得推诿;二,禁止以大欺小,掠夺资源,违者严惩;三,仙督之位十年一任,十年后重新推选,可连任,但连任不得超过三届,以示公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温若寒从前行事有亏,今日起,以身作则。若有违背,任凭处置。” 殿内寂静片刻,随即响起一片附和之声。蓝曦臣与聂明玦率先起身拱手:“我等遵仙督令。” 魏婴站在蓝湛身边,看着温若寒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蓝湛察觉到他的笑意,悄悄握住他的手。 魏婴本就对仙门议事不甚感兴趣,待大局已定,便拉着蓝湛悄悄退出大殿,在不夜天的回廊里闲逛起来。 魏婴牵着蓝湛的手慢慢走着,沿途偶有温氏弟子经过,见了二人皆是恭敬行礼,再无往日的倨傲。 “没想到温若寒真能把规矩立得这么干脆。”魏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看来那清玄归脉诀和功德之说,他是真听进去了。” 蓝湛目光落在他被夕阳染得发亮的发梢上,轻声道:“心有所求,便易循道。” 正走着,前方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低低的说话声。魏婴下意识停住脚步,就见两个身着温氏弟子服饰的身影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女子,一身红色衣裙,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干练,正是温情。她身旁跟着个少年,身形略显单薄,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袖,正是温宁。 两人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上人,尤其是看到魏婴与蓝湛时,温情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很快敛去,对着两人行礼,“含光君,耀阳君。” 魏婴看着眼前的姐弟二人,目光在温宁紧绷的背影上稍作停留,随即扬起一抹随和的笑:“不必多礼。” 温情性子爽利,虽对这两位名声在外的“未来之人”心存敬畏,却也没失了分寸,直起身道:“我与舍弟路过,惊扰二位了。”她说着,不动声色地往温宁身前挡了挡,自家弟弟胆子小,见了生人尚且拘谨,更别提是这两位传说中能与温宗主抗衡的人物。 温宁被姐姐护在身后,只敢偷偷抬眼瞟了瞟魏婴与蓝湛,又飞快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手指绞着衣袖更紧了些,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仿佛生怕自己的动静惹来注意。 魏婴瞧着他这副模样,倒想起后世那个虽依旧腼腆、却能护着族人的温宁,眼底笑意更深了几分:“无妨,我们也是随意走走。你们这是要往哪去?” 温情见他并无恶意,紧绷的脊背稍松,答道:“听闻清谈会散了,想着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她性子向来务实,虽知温若寒做了仙督,却也没闲心凑那热闹,只想着能多做些事,让温氏旁支的日子好过些。 温宁在姐姐身后,听到魏婴问话,头垂得更低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魏婴瞧着他这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胆小的少年,日后会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鬼将军,却始终守着那份纯善呢? 魏婴问道:“你弟弟看着年纪不大,修为如何了?” 温情提起弟弟,眉宇间多了几分疼惜:“他性子慢,胆子也小,修炼上不算出众,但胜在踏实。”她说着,回头看了温宁一眼,眼神示意他不必紧张。 温宁被姐姐一看,脸颊更红了,手指绞得更紧,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蓝湛一直安静地站在魏婴身侧,此刻见温宁窘迫,便轻轻开口,声音清浅如溪:“修行不在快慢,心性沉稳亦是难得。” 这平淡的一句话,却像给温宁注入了一股勇气。他猛地抬头,撞进蓝湛清澈沉静的眼眸里,那目光里没有丝毫嘲讽,只有纯粹的平和。温宁愣了愣,随即飞快低下头,嘴角却悄悄抿起,像是被这句肯定暖到了。 魏婴见状,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蓝湛,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温情也没想到蓝湛会特意开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对他感激地点了点头:“含光君说的是。”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说起来,先前温氏行事有亏,多谢二位从中斡旋,才让旁支族人少受了许多牵连。” 魏婴摆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他话锋一转,看向温宁,“你叫温宁是吧?我瞧你气息还算稳,只是灵力运转略有滞涩,若是信得过,我这里有套吐纳法门,或许能帮你理顺灵力。” 温宁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圆圆的,满是不敢置信。他从未想过,这样一位传说中的人物,会主动要指点自己修行。温情也有些惊讶,随即郑重地对魏婴拱手:“耀阳君肯指点,是阿宁的福气,多谢。” 魏婴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递了过去。温宁迟疑着伸出手,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随即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紧紧攥在手心,对着魏婴深深鞠了一躬,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耀阳君。” “不用谢,”魏婴笑了笑,“好好练,往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他这话带着几分深意,温宁此刻虽不懂,却莫名觉得心头一暖,用力点了点头。 温宁将那张写着吐纳法门的纸紧紧揣在怀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温情看着弟弟这副模样,眼底泛起温和的笑意,又对魏婴与蓝湛道:“再次多谢二位。时辰不早,我带阿宁先走了。” “告辞。”蓝湛颔首。 魏婴看着温宁依旧攥着纸、亦步亦趋跟在姐姐身后的背影,忽然开口道:“温宁。” 温宁脚步一顿,回过头,眼里满是茫然。 魏婴对着他扬了扬下巴,笑得明亮:“别怕,你比自己想的要厉害得多。” 温宁愣住了,看着魏婴眼中真诚的笑意,脸颊又红了,却没再低下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虽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笃定。 魏婴挥了挥手,看着姐弟俩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转头对蓝湛笑道:“你看温宁那模样,是不是像只受惊的小鹿?” 蓝湛指尖轻捻,目光追随着那抹单薄的背影,轻声道:“心性纯良。” “可不是嘛。”魏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又有几分释然,“未来他受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多罪,却还是没丢了这份纯善。现在这样也好,有温若寒立的新规,有这吐纳法门相助,他往后的路,总能安稳些,少些波折。” 蓝湛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声音温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350章 未来忘羡穿越回到过去39 云深不知处的寒潭洞内,养魂灯的光晕愈发澄澈,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魂体已凝实得与常人无异,周身萦绕的灵力温和而纯粹。 魏婴与蓝湛并肩而立,魏无羡牵着蓝忘机的手站在身后,四人望着灯中身影,神色各有感慨。 “阿婴,小阿婴。”藏色散人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笃定,“我与你爹的魂体已然稳固,是时候去往生了。” 魏长泽的声音温和如昔:“魂魄滞留人间终非长久之计,阴气侵体久了,反倒容易生乱。能看到你们如今都好好的,我们也能安心去了。” 魏无羡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这些时日,他时常来寒潭洞陪伴父母,虽知离别是必然,真到此刻,心中仍是万般不舍。“娘……”他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竟不知如何开口。 藏色散人看着魏无羡泛红的眼眶,眼底满是疼惜,却也带着释然:“傻孩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能看到你平安长大,找到心意相通的人,娘很开心。” 魏无羡攥着蓝忘机的手,指节微微发白,声音带着哽咽:“可……可我还没跟你们待够……” 魏婴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养魂灯的壁面,那温润的触感仿佛还带着父母生前的温度。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爹,娘,你们放心去吧。我们都会好好的。” 蓝湛站在他身侧,抬手轻轻按在他的肩上,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藏色散人的目光落在蓝忘机与魏无羡交握的手上,笑意愈发温软:“忘机啊,小阿婴就拜托你多照看了。他性子跳脱,偶尔会犯些小迷糊、闯些小祸,你多担待些,别让他受了委屈。” 蓝忘机郑重颔首,声音清晰而坚定:“前辈放心,我会护着他,不让他受委屈。” 藏色散人笑了起来,光晕里漾开圈圈温暖的涟漪,像是欣慰,又像是不舍:“瞧这孩子,还是这么实在。”她转头看向魏无羡,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阿婴,记着,家从来不是某一处固定的地方,而是能让你安心停靠、有人牵挂你的人。只要心里有牵挂,走到哪里,都不算漂泊。” 魏无羡重重地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娘,我记住了。” 魏长泽看着魏婴,目光中满是期许:“阿婴,要继续做个有担当的人,守护好你所珍视的一切。”魏婴用力握拳,“爹,您放心,我会的。” 说罢,养魂灯的光芒突然大盛,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魂体缓缓飘出,周身被柔和的白光笼罩。他们微笑着,向众人挥手作别。魏无羡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蓝忘机紧紧握住他的手,给予他力量。 随着光芒渐弱,两人的身影逐渐消散在空气中。魏无羡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蓝忘机轻声道:“他们会在另一个世界安好的。” 魏无羡吸了吸鼻子,靠在蓝忘机肩上,“嗯,我们也会好好的。” 魏婴望着父母消散的方向,眼底的怅然慢慢沉淀为释然,他转头看向蓝湛,眼底映着洞内的微光:“该走了。” 蓝湛轻轻点头,指尖与他相握,掌心的温度安稳而坚定:“嗯。” 魏无羡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两人,眼眶还带着未干的湿意:“你们真的要走?” 这些时日,魏婴与蓝湛于他而言,早已不止是来自未来的自己与爱人,反而有些像长辈,现在他们要离开。他舍不得。 魏婴抬手,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时空,能在这边待这么久,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魏无羡吸了吸鼻子,抬手用衣袖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眼底虽还泛着红,嘴角却硬是扯出一抹笑来:“也是,你们本来就不属于这儿。”他攥紧蓝忘机的手,指尖用力到泛白,却没再说出半个“留”字——他懂,不属于自己的终究要放手,就像爹娘去往生,就像他离开莲花坞,强留只会徒增牵绊。 蓝忘机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道,反手握得更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无声安抚。 “保重了。”魏婴说道,目光落在少年二人身上,满是期许与祝福。 魏婴与蓝湛相视一笑,无需再多言语。蓝湛抬手,灵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柔和的光纹,那是他们来时便记下的、属于两个时空的节点印记。 光纹渐渐扩大,在室内织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光幕那头,隐约能看见熟悉的云深不知处夜景——是他们自己的静室,书案上还摊着未写完的乐谱,香炉里的檀香余烟袅袅。 “走了。”魏婴握紧蓝湛的手,率先迈步踏入光幕, 蓝湛紧随其后。 “他们……回自己的家了。”魏无羡低声说,声音还有些发哑。 蓝忘机“嗯”了一声,抬手替他拂去脸颊边沾着的一缕乱发,指尖微凉,动作却温柔:“我们也有。” 魏无羡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是啊,他也有自己的家了。不是曾经以为的莲花坞,而是身边这个人,是云深不知处的静室。 他吸了吸鼻子,忽然笑了,用力回握住蓝忘机的手:“对,我们也有。” 而另一边,时空裂隙闭合的瞬间,魏婴与蓝湛稳稳落在了云深不知处的静室之外。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 “我们回来了。”魏婴望着眼前熟悉的景致,眼底满是释然的笑意。 蓝湛握紧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依旧安稳:“嗯,回家了。” 静室内,茶炉正冒着袅袅热气,案上的书册还保持着上次离开时的模样。魏婴瘫坐在软榻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道:“还是自家的床舒服。” 蓝湛走到茶炉边,为他斟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先喝口茶暖暖身。” 魏无羡接过茶,一口给喝了。“蓝湛,这穿越到不同世界还真是有趣,以后我们还去。” 蓝湛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亮,眼底满是宠溺,毫不犹豫地颔首应允:“好。你想去哪里,我便陪你去哪里。” 下一章,穿越到停学时。 第351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1 魏无羡着聂怀桑并肩走着,脚步轻快地晃着,嘴里还哼着云梦调子,手里把玩着几片刚摘的、边缘带齿的翠绿竹叶。 “魏兄,说真的,这后山的兔子还真是好抓,肉质又嫩,下次我们可得再偷偷抓几只,找个隐蔽地方烤了打牙祭。”聂怀桑摇着扇子,脸上满是回味的笑意,显然还在惦记没吃尽兴的烤兔。 魏无羡正把竹叶卷成小巧的哨子,闻言手一顿,挑眉看向聂怀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打牙祭?聂兄胆子肥了啊,忘了上次被被蓝先生罚抄三百遍家规的事了?” 聂怀桑扇子一挡脸,嘿嘿笑道:“那不是没被抓住么……”话音未落,头顶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像是有什么重物从高处急速坠落,带着呼啸的气流。 两人同时抬头,只见天空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往下掉,衣裙在空中翻飞,看着格外惊险。 魏无羡眼力极佳,一眼就看出那身影是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立刻凝聚灵力于掌心,身形微微前倾,准备稳稳接住那坠落的身影。 蓝芷踮着脚尖,偷偷打量着一间平日里爹爹魏婴从不许她靠近的房间。这几天爹爹总是在里面神秘兮兮的,时而写写画画,时而念念有词,勾起了她十足的好奇心。趁魏婴出门去找蓝湛的空隙,她悄悄溜到房门口,见门没锁,便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溜了进去。 一进房间,蓝芷就被地上密密麻麻的阵纹惊住了。那些用朱砂刻画的纹路纵横交错,勾勒出复杂的图案,看着既神秘又好看。她忍不住踮着脚在阵纹中央转了个圈,裙摆扫过地上温热的朱砂线条,只觉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忽然泛起淡淡的微光,像极了爹爹偶尔摆弄的符咒。 蓝芷好奇极了,伸手去摸脚边一道闪得最亮的纹路,指尖刚触碰到那温热的朱砂,整个人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吸力裹住。眼前的景象瞬间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失去了意识。 等蓝芷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竟悬在半空中,脚下是模糊的草木影子。“啊——” 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在空中翻了个小巧的跟头,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只是裙摆有些凌乱,头发也散了几缕。 蓝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直身子,正好对上魏无羡和聂怀桑惊讶的目光。她眼睛一亮,看着眼前这张与爹爹一模一样的脸,立刻甜甜地喊到:“爹爹!” 魏无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竹叶哨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看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又瞅瞅旁边同样一脸懵的聂怀桑,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叫我什么?” “爹爹啊。”蓝芷脆生生地应道,可说着说着,她也发现有些不对劲了——眼前的爹爹看着比平时年轻了好多,身形也单薄些,旁边的聂叔叔也少了几分日后的沉稳,多了些少年意气。 聂怀桑手里的扇子也差点没拿稳,“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连忙弯腰捡起,悄悄拉了拉魏无羡的袖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八卦:“魏兄,这……这是你什么时候藏的女儿?长得倒跟蓝二公子有几分像,尤其是这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别瞎说!”魏无羡拍开他的手,蹲下身与蓝芷平视,仔细打量着她。这孩子一看就知道是蓝氏的人,可自己连姑娘家的手都没牵过,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他语气带笑,却藏着几分疑惑:“小丫头,你认错人啦?我可不是你爹爹。” “别瞎说!”魏无羡拍开他的手,蹲下身与蓝芷平视,仔细打量着她。头上戴着蓝氏标志性的卷云纹抹额,身上穿的也是蓝氏小弟子的校服,眉眼精致,尤其是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清澈透亮,像极了蓝忘机。难道是蓝忘机的什么亲戚? “小丫头,”他语气带笑却藏着疑惑,“你认错人啦?我可不是你爹爹。” 蓝芷眨了眨琉璃般的眼睛,小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认真比对眼前的人。她伸手摸了摸魏无羡的脸颊,又捏了捏他的下巴,动作熟稔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不对呀,”她歪着头嘀咕,“脸是爹爹的脸,就是……好像瘦了点,也年轻了点。” 魏无羡被她这熟稔的动作弄得一愣,脸颊泛起几分不自然的热意,下意识想躲,却被蓝芷牢牢按住了下巴。这小丫头看着不过八九岁,小手却挺有劲儿,眼神清亮,那股子笃定的模样,竟莫名透着几分蓝忘机的执拗。 “什么瘦了年轻了,”魏无羡拍开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我本来就这么年轻!你说说,你爹爹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 蓝芷抿了抿小嘴,脆生生道:“我爹爹叫魏婴,字无羡。” 魏无羡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小姑娘,别开玩笑了,我才十五岁,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女儿。” “十五岁?”蓝芷眼睛瞪得溜圆,不对啊,她爹爹好像已经四十多岁,难道……她猛地蹦起来,小拳头用力砸在掌心,眼神亮得惊人:“我知道了!我穿越到爹爹年轻时啦!你现在才十五岁,还没跟父亲成亲呢!所以才不认识我!” 成亲?!” 这两个字像炸雷似的在魏无羡耳边炸开,他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蓝芷的手都在抖:“小丫头片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要成亲啊?” 聂怀桑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扇子“唰”地展开挡在嘴边,却挡不住眼里的八卦光芒,他凑近蓝芷,“小姑娘,你叫什么?你父亲是谁啊?” “聂叔叔,我叫蓝芷!”蓝芷小脸上满是骄傲的笑容,脆生生地应道,“我父亲就是蓝湛,字忘机。” “蓝二公子?”聂怀桑张大嘴巴。那个冷冰冰的蓝忘机跟魏兄成亲? “你是蓝湛的女儿?”魏无羡这时候完全忘记蓝芷说自己是他爹的事情。他眼珠一转,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语气里满是兴味:“蓝芷是吧!既然你说蓝忘机是你父亲,那我这就带你去找他好不好?让你见见你的父亲!” 他自然是不信这小丫头是蓝忘机的女儿,只当是哪个调皮孩子的恶作剧,或是认错了人。可这丫头把玩笑开到了蓝忘机头上,他倒想看看,一向清冷自持的蓝二公子,听到这话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当场变脸。 蓝芷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呀好呀,我要去见父亲!” “那我这就带你去找他!”魏无羡兴致勃勃地站起身,拉起蓝芷的小手就往前走。 聂怀桑摇着扇子,一脸八卦地跟在后面,显然也不想错过这场好戏。 第352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2 魏无羡牵着蓝芷的小手,心里恨不得立刻飞到蓝忘机面前,看他被这小丫头喊“父亲”时的窘态。可蓝芷毕竟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也赶不上魏无羡的大步流星。 他只能耐着性子,放慢脚步,陪着小丫头慢慢走,时不时还要弯腰帮她拂掉裙摆上沾着的草叶。 聂怀桑追上来,说道:“魏兄,这……这要是搞错了,蓝二公子怕是要冻死人的……” “搞错了又如何?”魏无羡回头冲他挤挤眼,“你看这小丫头,一口一个‘父亲’,长得又跟蓝湛那冰块脸有几分像,指不定真是蓝家哪个远房亲戚的娃,认错人罢了。正好,让蓝二公子也尝尝被人追着喊爹的滋味,省得他总摆着张脸给谁看。” 聂怀桑这人最怕蓝忘机,可想看热闹的心思却是怎么也压不住,算了,大不了就是多抄几遍家规,蓝忘机的热闹却不是时时能看的,可不能错过。 转过回廊,恰好撞见蓝曦臣与蓝忘机并肩走来。兄弟二人皆是一袭白衣,蓝曦臣眉眼温润,正低声说着什么,蓝忘机则微微颔首,侧脸线条清隽,一如既往的清冷模样。 “蓝湛!”魏无羡扬声喊了一句,故意把牵着蓝芷的手举高了些,“这个小姑娘找你。” 蓝忘机抬眸看来,目光落在魏无羡牵着的小丫头身上时,眉头微蹙。那孩子穿着蓝氏校服,抹额系得规规矩矩,一双琉璃色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他,竟与自己有几分神似。 蓝曦臣先一步温和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好奇:“魏公子,你这是在哪里碰到我蓝家的小辈的?” 小姑娘的装扮一看就知道是蓝家的,不过这小姑娘倒是有些脸熟,可蓝曦臣确是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她。 不等魏无羡说话,蓝芷已经挣开魏无羡的手,小跑到蓝忘机面前,仰着小脸甜甜喊了一声:“父亲!” “父亲”二字落下,空气瞬间凝固。 蓝忘机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冻住了,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琉璃眼猛地睁大,握着剑鞘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怔怔地看着眼前仰脸望他的小姑娘,那眉眼、那神态,分明有自己的影子,可这声“父亲”实在太过突兀,让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 蓝曦臣也是一愣,随即目光在蓝芷与蓝忘机之间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这小姑娘戴的抹额是蓝家嫡系的,可蓝家嫡系里可没有这个小姑娘,而且这小姑娘长得也跟忘机有几分相似,还叫自己弟弟父亲?他弟弟才多大?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 魏无羡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差点笑出声来。他就想看蓝忘机这副被雷劈了似的模样,果然没让他失望。 聂怀桑则紧张地攥着扇子,大气都不敢喘,眼睛却瞪得溜圆,生怕错过这百年难遇的场面。 蓝曦臣看着蓝芷,温和的说:“小姑娘,你认错人,忘机不是你父亲。” “伯父,我没有认错人!”蓝芷仰着小脸,语气笃定得很,“我父亲就是蓝湛蓝忘机,姑苏蓝氏二公子,我叫蓝芷,是父亲的女儿!” 她知道自己是回到了过去,现在的父亲、伯父和爹爹都还不认识自己,可她一点也不怕,爹爹和父亲那么厉害,肯定会想办法来找她的。而且能看到少年时候的他们,还能捉弄一下年轻的父亲,实在是太好玩了。 “伯父?”蓝曦臣被这声称呼弄得哭笑不得,又耐心解释道,“小姑娘,你有所不知,忘机并未成亲,也不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女儿。许是你把容貌相似的人认错了?” 蓝芷双手叉腰,小脸认真道:“伯父,这是以后的事啦,现在父亲自然没成亲。” 魏无羡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拍着大腿道:“蓝湛,你瞧瞧,这小丫头还挺有理。” 蓝忘机回过神来,冷声道:“一派胡言。” 蓝芷却丝毫不怕他这副冷冰冰的模样,伸出小手抓住蓝忘机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父亲,我真的是蓝芷,是你和爹爹的女儿!你不认我了吗?”说这话时,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身为魏婴的女儿,她性子里从来都不缺少调皮劲儿,自然要好好逗逗年轻时的父亲。 蓝忘机被她拽着袖子晃了两下,那点清冷的气场竟莫名散了些。他垂眸看着蓝芷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琉璃眼,里面闪烁的狡黠却像极了身旁笑得开怀的魏无羡,心头莫名一动,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放手。” “就不!”蓝芷把袖子拽得更紧,小脑袋还往他胳膊上蹭了蹭,“父亲以前也总被爹爹缠着,不也没真生气嘛。” 蓝曦臣敏锐地捕捉到蓝芷口中的“爹爹”,这“爹爹”显然不是指忘机,便好奇地问道:“小姑娘,那你的爹爹是谁呢?” 蓝芷这才想起眼前的伯父还不知道“爹爹”是谁,立刻松开蓝忘机的袖子,小跑到魏无羡身边,小手指着他,脆生生地说道:“我爹爹就是他呀!魏婴,字无羡!我们三个是一家人呢!” 话音落下,魏无羡脸上的笑“唰”地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脸上的笑容僵得像块石头,手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蓝忘机,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丫头会突然来这么一句,偏生蓝忘机就在旁边,那双眼眸正冷冷地扫过来,像是要把他冻成冰雕。 聂怀桑在旁边看得大气都不敢出,扇子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心里直呼刺激。 “蓝芷!”魏无羡赶紧蹲下身想去捂她的嘴,“小孩子家别乱说话!” 蓝芷却灵活地躲开,小跑到蓝忘机另一侧,探出半个脑袋冲他做了个鬼脸:“我没乱说呀,你就是我爹爹,父亲就是蓝湛,我们是一家人呀。” “一家人”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空气里却像投了颗石子,在蓝忘机平静无波的心湖里砸出圈圈涟漪。他侧过脸,视线落在魏无羡僵住的背影上,又迅速收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鞘上的云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听不出是在气谁。 第353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3 蓝曦臣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小姑娘不仅认了忘机当父亲,还把魏公子也扯了进来。他看着眼前这局面,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温声道:“蓝芷小姑娘,许是你认错了?魏公子与忘机都是少年人,怎会有你这么大的孩子。” “伯父,我可没有认错人!”蓝芷仰着小脸,眼神澄澈而坚定,“我真的是您的侄女,是从未来回来的!这个时候父亲还没有和爹爹在一起,自然也还没有我。等再过几年,你们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 “从未来回来的?”蓝曦臣温雅的眉头微微扬起,看向蓝芷的目光添了几分探究。这说法虽离奇,可小姑娘眼神澄澈,语气笃定,倒不像是凭空杜撰。 魏无羡眼睛一亮,反倒来了兴致。什么未来过去的,听着就像话本里的离奇故事,他最是爱凑这种热闹。 “哦?从未来回来的?”他凑到蓝芷面前,摸着一巴问道:“那你说,未来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蓝芷歪着头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爹爹未来是修仙界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好多人都佩服爹爹。是蓝家里最受欢迎的先生,弟子们都爱听你讲课;还是最厉害的符道宗师、阵法宗师,无人能及!” 魏无羡听得眼睛都亮了,拍着大腿笑道:“好家伙!符道宗师、阵法宗师?小丫头,你这是把我往天上夸啊!说得我都快信了!” 他嘴上说着不信,嘴角却咧到耳根,显然被这夸赞哄得满心欢喜。 蓝芷却一脸认真,小手拍了拍胸脯:“才不是夸呢!是真的!爹爹你画的符,能驱邪能护身,仙门百家都抢着要;你布的阵,仙门百家里没几人能破!而且你在蓝家教书,好多小弟子都喜欢你。” 魏无羡被这一连串的夸赞说得心花怒放,伸手揉了揉蓝芷的头:“行啊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照你这么说,我将来岂不是要成万人敬仰的大人物?” “本来就是呀!”蓝芷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对“爹爹”的崇拜。 蓝曦臣莞尔,温和地对蓝芷道:“听你这么说,魏公子未来倒是成就不小。那……忘机呢?未来的他是什么样子?” 蓝芷眼睛一亮,立刻凑到蓝忘机身边,仰着脸笑道:“父亲未来也很厉害呀!是修仙界第一高手,好多人都敬佩父亲,说他皎皎君子,泽世明珠,而且父亲和爹爹琴笛和鸣,一起守护着修仙界的和平。” 魏无羡听着,忍不住打趣:“哟,原来我和蓝湛未来这么厉害啊,还琴笛和鸣呢。”说着,还偷偷瞥了眼蓝忘机,见他脸色冷得像冰,看来,这蓝二公子未来不想跟自己扯在一起呢。 蓝忘机耳尖泛红,面上却依旧冷着,冷哼一声:“胡言乱语。” 可那微微绷紧的肩线,却泄露了他并非全然不在意。 聂怀桑笑得扇子都快摇散了,凑到魏无羡身边低声道:“魏兄,这小丫头真是个活宝!琴笛和鸣都编得出来,比话本先生还会想桥段。” 魏无羡深以为然地点头,故意放大声音:“可不是嘛!照她这么说,我和蓝湛未来就是仙门双璧,联手拯救世界?这故事听着,可比说书说人说得有意思多了!” 蓝曦臣也忍俊不禁,温声道:“蓝芷小姑娘,你的故事说得很精彩。只是这些事太过离奇,我们一时难以相信。” 他话锋一转,又添了几分认真,“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帮你找到家人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蓝忘机和魏无羡的女儿!”蓝芷攥着衣角认真道,“不信你们可以用血引术验我的血脉!血引术不会骗人,是不是亲人,一验便知!” “血引术?”魏无羡脸上的笑倏地收了,这小丫头连这种验证血脉的秘术都知道?他下意识看向蓝忘机,只见对方眉头蹙得更紧,显然也被这提议惊到了。 血引术乃是世家验证亲缘的术法,能通过精血验证亲缘,寻常弟子是不知晓的,这小姑娘却能脱口而出,由不得人不心惊。 聂怀桑更是惊得扇子都掉了,结结巴巴道:“这……这也太郑重了吧?万一……万一验出来……”他没敢说下去,只是眼神在魏无羡和蓝忘机之间来回打转,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足够震撼。 蓝忘机沉默片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胡闹。”血引术岂是能随便用的?更何况是与魏无羡一同验证,这若是传出去,不知要掀起多大的风浪。 蓝芷却像是没听见蓝忘机的斥责,小脸上满是执拗,攥着衣角道:“我没胡闹!只有验了血引术,你们才会信我!”她仰着小脸,琉璃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那股子认死理的劲儿,像极了蓝忘机,又带着魏无羡不肯服输的韧劲。 魏无羡看着她这模样,心里那点玩笑的心思淡了些。这小丫头连血引术都知道,还敢主动提出来,莫非她说的竟是真的?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看向蓝忘机,眼里带着点探究——这蓝湛会同意吗? 蓝忘机想要拒绝,可对上蓝芷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倔强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好奇,若真验证了,会是怎样的结果。 蓝曦臣倒是觉得可以验证一番。这小姑娘穿着蓝氏嫡系的校服,戴着蓝家抹额,眉眼间又与忘机有几分相似,突然出现在云深不知处,来历不明。血引术正好能弄清其中缘由,也能给这孩子一个明确的说法。于是他开口道:“忘机,不妨就验证一下。一来能还孩子一个清白,二来也能弄清她的来历,也好放心。” 蓝忘机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蓝芷坚定的小脸,又瞥了眼身旁一脸好奇的魏无羡,最终缓缓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小蓝芷,血引术可是要取你的血,会有一点点痛,你不怕吗?”魏无羡看着她细白的小手,忍不住问道。 “不怕。”蓝芷说着,竟真的从发间拔下一支小巧的银簪,毫不犹豫地往指尖刺去。 “哎!你这丫头!”魏无羡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看着那细白的指尖被针尖戳出个小小的血点,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验证就验证,哪用得着这么急?仔细伤了自己!这么小的年纪,倒比我还莽撞。” “爹爹,没事的,就一点点痛。”蓝芷反过来安慰着魏无羡,然后抬眸看向蓝曦臣和蓝忘机,催促道,“父亲,伯父,快点吧,不然我的血就白流了!” 蓝曦臣见此,也不再耽搁,立即用灵力对着蓝芷指尖的血施展了血引术。 只见从蓝芷的指尖,突然延伸出两条纤细的红线,如同有生命般,缓缓向前游动,一条精准地缠上了魏无羡的手腕,另一条则牢牢系住了蓝忘机的手腕。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354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4 魏无羡僵在原地,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痕,那触感温热,带着莫名的牵绊之力,让他心头猛地一震。他下意识看向蓝忘机,对方也正垂眸望着自己手腕上相同的红痕,清冷的琉璃眼瞳孔骤缩,脸上的冰霜瞬间碎裂,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愕然。 聂怀桑的扇子早就掉在了地上,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真的是真的”这几个字在循环。这小丫头,竟然真的是魏兄和蓝二公子的女儿?! 蓝忘机的瞳孔骤缩,清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手腕上的红线,身上的灵力不受控制地与红线相呼应,那是血脉深处的牵引,骗不了人。 蓝曦臣也怔在原地,温润的眸子里满是震撼。他见过数次血引术,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一个孩子的血脉,竟同时与两个男子相连,这代表着蓝芷的亲生父母就是魏无羡和蓝忘机,只是不知,两人之间究竟是何种缘由,能孕育出这样一个孩子。 红线持续了一会,才渐渐淡去,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可那血脉相连的触感,却深深烙印在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心头。 “这……这怎么可能……”魏无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活了十五年,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喜当爹”,还是和蓝忘机一起。 蓝芷收回银簪,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自己的指尖,抬头看向两人,小脸上满是“我就说吧”的得意:“现在你们信我了吧?我真的是你们的女儿!” 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走上前,见蓝芷的指尖已然没有流血,微微放心,他蹲下平视着蓝芷,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颤抖:“你……从何而来?未来……究竟是怎样的?” 蓝芷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从未来来呀!你们以后会在一起,相亲相爱,然后就有了我!爹爹还说,我是你们爱情的结晶呢!” “相……相亲相爱?”魏无羡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又指着蓝忘机,结结巴巴道,“我俩……我俩还能有孩子?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爹爹无所不能,生孩子而已,这有何难?”蓝芷仰着小脑袋,一脸骄傲地说道,仿佛魏无羡能做到这件事,是天经地义的。 魏无羡被“生孩子”三个字炸得脑子嗡嗡作响,先前那点震惊还没消化完,又被这更离谱的话惊得跳起来:“什么叫我无所不能?生孩子这事儿……这事儿它也不是一个人能成的啊!”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在蓝忘机和蓝芷之间来回乱瞟,最后落在蓝忘机泛红的耳根上,不知怎的,自己的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 “可我就是你们的孩子呀。”蓝芷歪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狡黠。能看到少年时候的爹爹和父亲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她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要知道,在未来,只有爹爹捉弄别人的份,她可没少被爹爹逗得团团转。 魏无羡被蓝芷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逗得没脾气,转念一想,反正这事已经荒唐到了极点,索性破罐子破摔,故意板起脸来,伸手捏了捏蓝芷的脸颊:“好啊你个小丫头,刚认回‘爹爹’就编排起我来了?什么生孩子不难,有本事你现在给我变一个出来瞧瞧?” 蓝芷被他捏得脸颊鼓鼓的,却不怕他,反而伸手去挠他的胳肢窝:“小爹爹耍赖!未来的爹爹才不会这么小气呢!” 魏无羡怕痒,被她一挠顿时笑得上气不接,连连讨饶:“哎哎哎!松手松手!小祖宗,算我怕了你还不行吗?” 这一来一回的打闹,倒把先前凝重的气氛冲散了不少。 蓝忘机站在一旁,看着魏无羡笑得前仰后合、被个小丫头追得团团转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里竟悄悄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只是快得让人抓不住。 聂怀桑看得直咋舌,凑到蓝曦臣身边小声道:“曦臣哥,您看……这魏兄和蓝二公子,跟这小丫头……还真有点像一家人的样子。” 蓝曦臣莞尔,他一直知道忘机对魏公子比较特别,还以为忘机是想跟魏公子呢,原来是情窦初开吗! 他低声回应聂怀桑:“可不是么?这孩子的性子,倒是把魏公子的跳脱和忘机的执拗都占全了。” 打闹间,魏无羡一把抱起蓝芷,故意颠了颠,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随即,他才收敛了玩闹的神色,语气变得正经起来,认真问道:“小芷,你还没说呢,好好的怎么就从未来跑到这儿来了?你爹爹我……哦不,未来的我,知道你跑丢了吗?他会不会很着急?” 蓝芷收了笑,小眉头微微蹙起,认真回忆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几天看见爹爹老是在一个房间里神神秘秘的,关着门不让我进,我就特别好奇。今天趁他出门去找父亲,我就偷偷溜进去了……” 说到这里,蓝芷的语气里带着点后怕:“房间里画了好多奇怪的阵文,红的黑的,密密麻麻的,看着好好玩。我就在中间转了个圈,裙摆不小心扫到了那些红线条,它们就突然亮起来了!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就想伸手摸摸看,结果手指刚碰到那些温热的线条,就被一股好大的力气拽住了,天旋地转的,我吓得闭了眼睛,再睁眼就从天上掉下来啦,然后就遇到了小爹爹和聂叔叔。” “阵纹?什么阵法这么厉害?竟然能把人送回过去?”魏无羡听得眼睛发亮,满脸都是好奇。他对符道和阵法本就极有兴趣,一听有这样神奇的阵法,顿时来了兴致。 蓝忘机却是注意到蓝芷“趁长辈不在偷偷溜进房间”的细节,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未经允许,擅闯他人房间,触碰未知阵纹,此乃无礼且犯蓝家家规。” 第355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5 蓝芷脸上的笑容一僵,像是被抓住了小辫子的调皮蛋,下意识往魏无羡怀里缩了缩,小脑袋埋在他颈窝,嘟囔道:“我就是好奇嘛……爹爹从来没跟我说过那是时空阵。” 魏无羡立刻护犊子似的拍了拍她的背,冲蓝忘机挑眉:“哎蓝湛,小孩子好奇嘛,再说未来的我也没把阵纹看好,怎么能全怪芷芷?” 蓝忘机薄唇轻抿,虽未说话,但那严肃的神情却未改变。 蓝曦臣见状,忙出来打圆场:“忘机,孩子年幼,又是不小心,莫要太过苛责。再说,她能平安来到这里,也算是一桩奇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她送回未来,而非追究这些小事。” 魏无羡抱着蓝芷,见她好像蓝忘机那副严肃吓到,顿时觉得好笑又心疼,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对蓝忘机道:“你看你,脸冷得像冰,把孩子都吓着了。再说了,这事儿搁谁身上不好奇?换作是我,瞧见那么多稀奇的阵纹,保准也得上去摸两把。” 蓝忘机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果然会如此”,却终究没再提家规的事, 蓝忘机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就知道你会如此”,带着几分无奈,却终究没再提家规的事,只是转身对蓝曦臣道:“兄长,此事事关重大,需尽快告知叔父,商议对策。” 蓝曦臣点头:“理应如此。”他看向魏无羡和怀里的蓝芷,温声道,“魏公子,我们就带着阿芷去见叔父吧。” “见蓝先生?”魏无羡一听要去见蓝启仁,就有些退缩了,“那个,你们带小丫头去就行了,我就不去了。” “不行。”蓝忘机想也不想便拒绝,清冷的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此事与你我相关,你需同去。” 魏无羡顿时垮了脸,抱着蓝芷往后缩了缩:“为什么非要我去?蓝先生见了我就没好脸色,别到时候我又不小心犯了蓝家家规,他又要罚我抄雅正集了。” 蓝芷从他怀里探出头,眨着琉璃眼道:“爹爹不怕,未来叔爷爷可喜欢你了,他都特许你可以在云深不知处喝酒呢。” “特许喝酒?芷芷啊,你确定说的是蓝先生?”魏无羡满脸难以置信,蓝启仁那般古板,怎么可能允许他在禁酒的云深不知处喝酒? 听到这话的其他三人也不相信,蓝启仁蓝启仁向来最是古板,怎么会特许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喝酒。 蓝芷重重点头,小脸上满是笃定:“当然是真的!太爷爷说,爹爹你虽然看着跳脱,心里却比谁都有数,那些规矩不用时时刻刻盯着,你也能守得好。再说了,父亲总偷偷给你藏天子笑,叔爷爷其实都知道,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 魏无羡听得眼睛都直了,拉着蓝芷的小手追问:“蓝湛给我藏酒?他不是最讨厌我喝酒吗?” “现在是呀,”蓝芷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但未来不会呀!等他成为你道侣,他会把你宠上天。” 魏无羡的脸瞬间红了,说:“小丫头,怎么越说越不像话了。什么宠上天?你个小孩子家懂什么?”魏无羡干咳两声,强行转移话题,“走、走,去见蓝先生就去见蓝先生,谁怕谁啊!” 一旁的聂怀桑见状,连忙提出想要先离开:“曦臣哥、蓝二公子、魏兄,这毕竟是你们蓝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多掺和,就先回去了。” 蓝曦臣笑着点头:“怀桑,你若有事便先回吧。只是蓝芷的事事关重大,还望你保密。” “一定一定!”聂怀桑连连保证,对着三人行了一礼,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心里还在回味刚才的震撼场面。 魏无羡拉着蓝芷,硬着头皮跟着蓝忘机和蓝曦臣往清室走去。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不停地琢磨着蓝芷说的那些话,脸时不时就红一下。 蓝忘机走在一旁,偶尔侧眸看他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蓝启仁的居处。蓝启仁正在书房中批改学子们的课业,看到他们进来,他皱了皱眉,说道:“怎么都来了?” 蓝曦臣上前一步,说道:“叔父,我们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需要您定夺。” 蓝启仁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说下去。蓝曦臣便将蓝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包括血引术的结果。 “血引术当真应验了?”蓝启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扫过魏无羡和蓝忘机,“你们二人……” 魏无羡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赶紧摆手:“蓝先生,这可跟我没关系!是这小丫头自己说的,还说什么未来的事,我也是一头雾水呢!” 蓝忘机却比他镇定些,上前一步,沉声道:“叔父,血引术不会有错,血脉相连,千真万确。” 蓝启仁起身走到蓝芷面前,仔细打量着她。这孩子戴的抹额确实是蓝氏嫡系所有,那双琉璃眼更是跟忘机如出一辙,可眼里的狡黠灵动,却又像极了魏无羡。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奇事不少,却从未听闻两个男子能有血脉相连的孩子,更别提这孩子还自称来自未来,把性格截然相反的魏无羡和忘机凑成了一对。 “叔爷爷好。”蓝芷仰头看着他,笑得甜甜的,声音软糯。 蓝启仁被这声“叔爷爷”喊得一怔,脸色稍缓却依旧严肃,沉声道:“小姑娘,你说你是忘机的女儿,可有其他证据?” 蓝芷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抬手在手腕上的储物手镯上轻轻一按,取出一块温润的玉佩,递了过去:“叔爷爷,这是你在我周岁时送我的礼物,你说里面刻了清心符,能护我平安。” 蓝启仁接过玉佩,指尖触到玉质的温润,心头一动。 他转身走到书架旁,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这玉佩的材料取自蓝家独有的玉矿,其他世家根本没有,内里镌刻的清心符更是他的得意之作,连符尾那处极细微的转折都分毫不差——那是他年轻时练符留下的独特印记,除了自己,绝无第二人知晓。 蓝启仁指尖摩挲着两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眸色沉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看来,这小姑娘说的话,或许真的不假。 第356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6 蓝启仁将玉佩放回盒中,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严肃终于松动了几分。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眼前三人,最终落在蓝芷身上:“罢了,血引术为证,玉佩为凭,此事纵然离奇,也由不得人不信。” 他顿了顿,又道:“既然你是从未来而来,又是忘机的女儿,便暂且留在云深不知处。忘机,你负责教导她;魏无羡,”蓝启仁的目光转向魏无羡,语气依旧严厉,“你需约束自身言行,不可教坏孩子,若她犯了规矩,你与她一同罚抄家规。” “啊?”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凭什么她犯了错要我一起罚?” “凭你是她爹。”蓝启仁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子不教,父之过。你既为父亲,便需担起教养之责。” 那蓝湛也是她父亲,是不是蓝湛也要一起罚?”魏无羡不服气地反驳,顺势拉上蓝忘机。 魏无羡这话一出,蓝忘机端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然后镇定的回道,“这是自然。”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蓝忘机,仿佛在说:“你居然同意了?” 蓝忘机则淡淡地回视他,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是理所当然的。” “小爹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会闯祸啊?”蓝芷被这突如其来的“连坐罚则”弄得有些委屈,仰着小脸看向魏无羡,琉璃般的眼睛里像是含着水光,小鼻尖微微耸动,嘴角抿成了委屈的小弧度,活脱脱一只被人误解的小奶猫,哪还有半分刚才叉腰理直气壮的样子。 魏无羡被蓝芷这委屈巴巴的小模样看得心一软,刚到嘴边的抱怨瞬间卡了壳。他低头看着怀里仰着小脸的小姑娘,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八度:“哪、哪能啊。我们芷芷这么乖,又聪明又懂事,怎么会闯祸呢?是小爹爹说错话了,该打。”说着还故意抬手往自己嘴上轻拍了一下。 蓝芷见魏无羡服软,眼里的水光瞬间消失,狡黠地眨了眨眼,小手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软糯得像裹了蜜:“我就知道小爹爹最好了!” 魏无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心头一软,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见蓝芷从他怀里探出头,冲着蓝忘机也甜甜一笑,小奶音糯糯的:“父亲,我也很乖的,不会让你跟着我受罚的。” 蓝忘机看着她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琉璃眼,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却偏偏装出一副乖巧模样,耳根微微发烫,嘴上只淡淡“嗯”了一声,眼底却悄悄漾开一丝极浅的暖意。 蓝启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最终还是板着脸道:“既如此,便各自散了吧。忘机,带这孩子去安置妥当;魏无羡,这是你的课业。”他说着,从案上抽出一卷书扔了过去,“抄三遍《家训》中的‘养子十规’给我,明日辰时交来。” 魏无羡一听“课业”二字,顿时苦了脸,接住书卷哀嚎道:“蓝先生,我今日的课业已经做完了,怎么还有额外的课业啊?” “你以为当父亲是那么容易的?”蓝启仁板着脸,“先学学《家训》里‘养子十规’,抄三遍。” “……是。”魏无羡认命地应了,抱着蓝芷跟在蓝忘机身后往外走,心里嘀咕:果然还是逃不过抄书的命。 刚走出清室,蓝芷就从魏无羡怀里滑下来,颠颠跑到蓝忘机身边,小手一伸就攥住了他的衣袖,仰头看他时眼睛弯成了月牙:“小父亲,我住哪里呀?离小爹爹近不近?” 蓝忘机被她拽着袖子,脚步慢了半分,垂眸看她:“静室旁有间耳房,已收拾好。” “那小爹爹住哪里?”蓝芷问道。 “芷芷,我是来这里听学的,自然住在学子宿舍。”魏无羡解释说。 “小父亲,我想跟小爹爹和你住得近点,你让我和小爹爹也住静室好不好?”蓝芷撒娇道。 蓝芷这话一出,魏无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摆手:“哎哎哎,可别乱来!静室是什么地方,哪能是我随便住的?” 蓝忘机的耳根却“腾”地红了,脚步一顿,垂眸看向拽着自己袖子的小姑娘,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不可。” 蓝芷却不依,小手把他的袖子拽得更紧,小身子还轻轻晃了晃,琉璃眼里瞬间蓄满了水光,看着可怜兮兮的:“为什么呀?未来我们都住在一起的呀,父亲的静室那么大,多我和小爹爹两个也不挤呀……”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尾音带着点委屈的颤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魏无羡在一旁看得直咋舌,这小丫头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狡黠得像只小狐狸,下一秒就成了被欺负的小可怜。 蓝忘机被她晃得心头微乱,看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琉璃眼,拒绝的话哽在喉头,竟有些说不出口。他素来不擅应对这般软磨硬泡,尤其对方还是个眉眼酷似自己、却偏生带着魏无羡那股子缠人劲儿的孩子。 “学子需住宿舍,这是蓝氏规矩,不可擅破。”蓝忘机硬着头皮说道,语气却已经软了几分。 蓝芷却不依,拽着他的袖子轻轻晃:“可是未来爹爹就住静室呀,你们天天一起在里面看书、练琴,还养了好多兔子呢。”她说着,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魏无羡,“小爹爹,你不想跟小父亲住一起吗?” 魏无羡被她问得脸颊发烫,干咳两声:“小孩子家懂什么,我是来听学的,得住学子宿舍才合规矩。” “规矩规矩,就知道规矩,未来父亲为了爹爹可是破了很多规矩。”蓝芷嘟着嘴,小脑袋往蓝忘机胳膊上一靠,声音软得像,“小父亲,你就通融一下嘛,我一个人住会怕的,你让小爹爹陪着我好不好?就当是……是陪我,不是陪你呀。” 这话说得又狡黠又委屈,连魏无羡都觉得这理由找得实在巧妙。他偷偷看了眼蓝忘机,见他眉头微蹙,似乎在犹豫,心里竟也莫名生出一丝期待。 蓝忘机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被蓝芷攥出的褶皱。静室是他的私域,从未让外人踏足,可看着小姑娘那双含着水光的琉璃眼,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暂居几日尚可,不可久留。” “耶!小父亲最好啦!”蓝芷立刻欢呼起来,转身就朝魏无羡跑,一把抱住他的腿,“小爹爹,听到没?我们一起住静室。” 魏无羡愣在原地,看着蓝忘机转身往静室走的背影,那背影依旧挺拔清冷,却好像没那么拒人千里了。他挠了挠头,心里嘀咕:这算什么?提前体验“同居”生活? 第357章 忘羡穿越女穿越到听学时7 待魏无羡三人离开,书房里只剩蓝启仁和蓝曦臣。蓝启仁重新坐回案前,指尖在那枚未来的玉佩上轻轻敲击,眉头紧锁,半晌没有言语。 蓝曦臣端起茶盏,温润的目光落在叔父身上,轻声道:“叔父,此事虽离奇,但若血引术与玉佩皆非虚妄,那孩子……恐怕真是忘机与魏公子的后人。” 蓝启仁重重一哼,却没反驳,只是沉声道:“两个男子,何来血脉?简直闻所未闻。”话虽如此,可血引术绝不会错,那玉佩上的符印更是他亲手所刻,半点假不了。 “或许未来有我们未能知晓的机缘与变数。”蓝曦臣浅啜一口清茶,语气温和而笃定,“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我们未曾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蓝启仁指尖一顿,抬眸看向蓝曦臣,眸色沉沉:“机缘?”他放下玉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魏无羡,你见过,跳脱不羁,没半点世家子弟的规矩,忘机性子本就清冷,真要被他带得更不像话怎么办?” 蓝曦臣莞尔:“叔父,魏公子虽看着跳脱,却并非无状之人。先前在藏书阁,他虽常与忘机拌嘴,却也从未真正逾矩。而且……”他顿了顿,想起方才蓝芷描述未来时魏无羡那又惊又喜的模样,“那孩子说魏公子未来是符道宗师、阵法大家,还在蓝家授课,想来心性是靠得住的。” “未来是未来,现在是现在。”蓝启仁板着脸,语气依旧严厉,“你看他如今,三天两头犯我蓝家家规,不是偷偷喝酒,就是带着人闯祸惹事,前几日还敢伙同聂家那小子偷猎后山的兔子。若真让他留在忘机身边,日夜相处,静室怕是要被他掀了顶。” 蓝曦臣浅啜一口茶,温声道:“叔父,蓝家向来只认命定之人,无论男女,只要是忘机心之所向,合该尊重。只是魏公子年纪尚轻,性子难免跳脱些,等他长大些,总会沉稳的。” 蓝启仁闻言,沉默了许久,指尖在案上轻轻叩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光影,映得那双素来严厉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复杂。 “心之所向……”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忘机那孩子,性子执拗。若真是他自己选的,纵是我这做叔父的,又能拦得住几分?” 蓝曦臣微怔,没想到叔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原以为以叔父的古板,定会对“魏无羡与忘机将来一处”这件事极力反对,却没料到他早已看透了忘机的执拗。 “叔父……” “罢了。”蓝启仁摆摆手,拿起那枚未来的玉佩,对着月光细细端详,“那孩子说,未来魏无羡成了符道宗师,还在蓝家授课?” “是。”蓝曦臣点头,“她说魏公子画的符能驱邪护身,布的阵仙门罕有能破,小弟子们都很喜欢他。” 蓝启仁冷哼一声,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松了些:“能被仙门认可,能在蓝家立足,看来也不算全然是个只会闯祸的愣头青。”他放下玉佩,语气缓和了些许,“世家子弟,品行第一,天赋第二。魏无羡虽跳脱,却有赤子之心,他虽常犯规矩,却从未行过卑劣之事。” 蓝曦臣莞尔,知道叔父这是变相认可了魏无羡的品性。 “只是他那个性子,还是得严加管教才行。”蓝启仁想到魏无羡那爱惹事的调皮性子,就有些头疼,“以后你需多留意些,莫让他带坏了忘机,更莫让他在云深不知处闹出太大的乱子。” 蓝曦臣见叔父语气松动,温声道:“叔父说的是。魏公子本性纯良,只是年少好动,缺乏管束,加以正确引导,必能成大器。何况有阿芷这孩子在,或许能让他早些明白‘责任’二字的分量,收敛心性,变得成熟些。” 蓝启仁指尖在案上轻叩,沉吟道:“那孩子……心性倒好。既有忘机的沉静笃定,又有魏无羡的活络机灵,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就是太过调皮,才几岁年纪,便懂得用眼泪做武器,软磨硬泡,连忘机都被她拿捏得无可奈何。”话里虽带些嗔怪,眼底却已无半分厉色,反而多了几分对晚辈的疼爱。 “孩童心性,直率可爱。”蓝曦臣笑道,“而且她既知未来之事,或许能让忘机与魏公子少走些弯路。” 蓝启仁却微微蹙眉:“未来之事,说来玄妙。知晓太多,未必是福。你需叮嘱忘机,莫要让那孩子过多提及日后情状,天命自有定数,强行干预,恐生变数。” “侄儿明白。”蓝曦臣颔首应下,又想起一事,补充道,“只是阿芷来历特殊,总不能以‘未来之人’的身份留在云深不知处。她得有个明面的身份才行。” “蓝芷的事,牵连甚广,关乎忘机的名声,关乎蓝家的未来,并非小事。”蓝启仁语气凝重,“我需与你父亲好好商议一番。蓝芷的身份,等你父亲定夺吧。” 蓝曦臣微怔:“父亲他……”青衡君多年来闭关修行,家中的事从不过问,叔父竟要为此事惊动父亲? “此事非同小可。”蓝启仁语气郑重,“两个男子诞下血脉,还涉及时空穿梭,已非寻常家事。你父亲身为蓝家宗主,此事还是需要他知道为好。” 蓝曦臣点头:“叔父说得是。” 蓝启仁去了青衡君的闭关处,他并未贸然叩门,只是静立片刻,沉声道:“兄长,启仁有要事求见。” 室内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兄长,你都当祖父了,不出来见见孙女吗?”蓝启仁继续说。 门“吱呀”一声开了,“启仁,进来吧。” 蓝启仁踏入室内,看着自己这个闭关后,就少有出关的兄长,“兄长,你这是终于肯见我了!?”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 青衡君有些尴尬,他把蓝家,儿子都托付给弟弟,自己跑来闭关,确实是对不起蓝启仁,所以他都不太敢面对弟弟。这次要不是弟弟说到“孙女”,他都不打算见弟弟的。 “启仁,我记得阿涣和阿湛都还没成婚吧?怎么我就有孙女了?” 蓝启仁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当下平静自己的心情,把关于蓝芷的事给说了。 青衡君听完沉默会,道:“时空流转,自有定数。她既来了,便是缘分。启仁,明天带她来见我。” “兄长,你还是不打算出关吗?” 青衡君不敢看蓝启仁的眼神,轻咳一声道:“我如今修行到了关键阶段,实在不能出关。” 蓝启仁无奈叹气,也不再强求。他深知兄长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更改。 第358章 忘羡之女穿越听学时8 魏无羡跟在蓝忘机身后,来到了静室,说实在,他还是挺好奇蓝忘机的居所,这个严守规矩的蓝二公子,住的地方会是什么模样?是清冷无尘,还是堆满了家规戒律? 跨进静室门槛的那一刻,魏无羡下意识收了脚步。 原以为会撞见满室清冷,像蓝忘机本人那般拒人于千里,却没料到鼻尖先撞上一阵淡淡的檀香,混着松针与旧书卷的气息,竟意外地让人安心。室内陈设极简,一桌一榻一琴,书架上整齐码着书册,案几擦得锃亮,连窗台上的青瓷瓶都摆得端端正正,确是蓝忘机的风格,却比想象中多了几分烟火气。 “哇,小父亲的静室跟未来的有些不一样,少了好多小爹爹的东西。”蓝芷已经挣脱魏无羡的手,颠颠地跑了进去,在屋里东看西看的。 蓝忘机淡淡道:“东侧有间侧卧,蓝芷就住那里。” “小父亲,你未来都叫我阿芷的。”蓝芷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即跑到蓝忘机面前。 蓝忘机垂眸看着仰头望他的小姑娘,琉璃色的眼眸里映着她雀跃的身影,耳根微热,声音放轻了些:“阿芷,去看看你的房间。” “好嘞!”蓝芷脆生生应着,转身就往侧卧跑,小身影转眼就消失在门后。 魏无羡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忍不住打趣:“蓝湛,你这声‘阿芷’喊得还挺顺口。” 蓝忘机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指了指西侧另一间耳房:“你住那里,不得擅动主院之物,不得喧哗,不得……” “不得喝酒,不得闯祸,犯了规矩一起罚抄家规,我知道!”魏无羡抢先接话,说着,脚步却不老实,眼珠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案几上那把古琴上,忍不住凑近了些:“哟,这琴看着倒是不错,蓝湛,你平时就用它练琴?” 蓝忘机眉峰微蹙,刚要开口说“勿动”,就见魏无羡已经伸出手,指尖快要触到琴弦时又猛地收了回来,嘿嘿一笑:“放心,我就看看,不动。毕竟以后……”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起蓝芷说的“琴笛和鸣”,脸颊莫名一热。 蓝忘机自然没错过他这细微的变化,眸光微动,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卷书册,递了过去:“抄书。” “啊?现在就抄?”魏无羡接过一看,正是蓝启仁让他抄的《家训·养子十规》,顿时垮了脸,“蓝湛,你这也太兢兢业业了,就不能让我歇口气?” “家规所在,不可懈怠。”蓝忘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自己也取了一卷书,在案前坐下,翻开书页。 魏无羡撇撇嘴,却也没再反驳。他找了个位置坐下,铺开纸砚,刚拿起笔,就听见侧卧里传来蓝芷的惊呼:“哇!这里有兔子灯!” 两人同时抬眸望去,只见蓝芷举着一盏小巧的兔子灯跑了出来,灯盏是竹骨糊纸做的,兔子耳朵耷拉着,眼睛是用朱砂点的,憨态可掬。“小父亲,这是你做的吗?” 蓝忘机的目光落在那盏兔子灯上,指尖微微一顿,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往事,语气里难得带了点浅淡的暖意:“幼时做的,一直收着。” 蓝芷把兔子灯举到眼前,轻轻转了转,灯笼里的烛火晃了晃,映得她脸上满是惊喜:“好可爱!小父亲,你教我做好不好?” 魏无羡凑过去瞧了瞧,也觉得新奇:“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蓝湛。我还以为你只会练剑抄家规呢。” 蓝忘机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是看向蓝芷,点了点头:“明日得空,教你。” “耶!”蓝芷欢呼一声,小心翼翼地把兔子灯放回原处,又颠颠地跑回侧卧,想来是在里面发现了更多新鲜玩意儿。 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魏无羡抄了没两行,就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蓝忘机。他坐姿端正,脊背挺得笔直,连握着笔的手指都修长好看。 “喂,蓝湛,”魏无羡用笔杆敲了敲桌面,“那丫头说未来你总给我藏天子笑,是真的假的?” 蓝忘机写字的手一顿,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点。他抬眸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却还是冷声道:“胡言乱语。” “我看不像。”魏无羡笑得狡黠,“不然你怎么不直接说‘绝无可能’?” 蓝忘机抿紧薄唇,索性不再理他,低头继续看书,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魏无羡见他这模样,心里反倒觉得有趣。原来这冰块脸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看来蓝芷说的那些话,未必全是瞎编的。他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抄书,只是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 魏无羡抄着抄着,手腕渐渐发酸,偷眼瞧去,蓝忘机依旧端坐案前,神情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他心里嘀咕,这人怎么就坐得住?正想找个由头歇会儿,就见蓝芷抱着个小布偶从侧卧里跑出来,布偶是只毛绒兔子,耳朵长长的,一看就是用心缝制的。 “小父亲,这个也是你做的吗?”蓝芷把兔子布偶举到蓝忘机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蓝忘机抬眸,目光在布偶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嗯。” “做得真好!”蓝芷抱着布偶蹭了蹭,又跑到魏无羡身边,把布偶递给他,“小爹爹你看,小父亲手多巧。” 魏无羡接过布偶,入手柔软,针脚细密,看得出缝制时的用心。他挑眉看向蓝忘机:“可以啊蓝湛,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回头也给我做一个?” 蓝忘机像是没听见,翻了一页书,耳尖却红得更厉害了。 魏无羡见状,笑得更欢了,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见蓝芷打了个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了。 “困了?”魏无羡放下笔,把她抱起来,“走,小爹爹带你去睡觉。” 蓝芷在他怀里蹭了蹭,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含糊不清地说:“小爹爹,我要听你吹笛……” “好好好,吹笛。”魏无羡无奈地笑了笑,抱着她往侧卧走。 蓝忘机抬起头,看着他们的背影,手里的书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跟了过去。 魏无羡把蓝芷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想要吹笛,却想起自己没带笛子。 就在这时,一支精致的玉笛出现在魏无羡眼前,他接过玉笛,“蓝湛,谢了。” 魏无羡坐在床边,轻轻吹了起来,笛声悠扬,带着云梦水乡的温柔,像月光一样洒在房间里。 蓝芷听着笛声,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她睡着了。”魏无羡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蓝忘机点了点头,替蓝芷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你……”魏无羡刚想开口,就被蓝忘机打断了。 “夜深了,歇息吧。”蓝忘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魏无羡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侧卧,关上门。 “那我去抄书了。”魏无羡指了指外面的案几。 蓝忘机却摇了摇头:“明日再抄吧,早些歇息。” 魏无羡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回到蓝忘机为自己安排的房间,魏无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蓝芷说的那些话,想起蓝忘机泛红的耳根,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 他翻了个身,看向窗外,月光皎洁,洒在静室的庭院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未来吗……”魏无羡喃喃自语,嘴角忍不住上扬。 或许,这样的未来,也不错。 而主卧里,蓝忘机坐在案前,看着那盏兔子灯,久久没有动弹。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灯盏上的兔子耳朵,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又带着一丝期待。 第359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9 清晨,魏无羡推开侧卧的门时,蓝芷正趴在窗边数檐角的风铃,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桌上的早膳是蓝家惯常的样式:一碟清炒时蔬,一碗白粥,几块素雅的米糕。 “醒了?怎么不吃东西?”魏无羡走过去,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这丫头昨天还精力旺盛得像只小猴子,今早却蔫蔫的,连眼睛都没往日亮了。 蓝芷转过身,小手指着那碗白粥,垮着脸嘟囔,“小爹爹,这早膳我不喜欢吃。” “可不是嘛!”魏无羡深有同感地附和,他也吃不惯蓝家这般寡淡的饮食,看来这丫头的口味是随了自己,“蓝家的早膳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清汤寡水的,哪有云梦的莲藕排骨汤、麻辣小鱼干解馋。”他眼珠一转,忽然凑到蓝芷耳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走,小爹爹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山下镇上的馄饨皮薄馅大,还有甜糯的糖画,保准你爱吃!” 蓝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小星星,立马拉住魏无羡的手就往外走,语气里满是急切:“好呀好呀!小爹爹,我们快去!” 两人兴冲冲地刚跨出静室的门槛,就见蓝忘机正站在院中,一身素白校服衬得身姿挺拔,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冷的轮廓。 魏无羡手一顿,下意识把蓝芷往身后藏了藏,嘿嘿笑道:“蓝湛,早啊!我们就是……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蓝忘机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扫过蓝芷亮得惊人的眼睛,语气平淡却精准戳破:“想去吃外面的吃食?” 蓝芷从魏无羡身后探出头,小脸上满是坦诚:“小父亲,蓝家的早膳太清淡啦!未来的蓝家厨房会做莲藕排骨汤、糯米糍,还有甜甜的桂花糕,比现在好吃多了!” 魏无羡也跟着帮腔:“可不是嘛蓝湛!你看这丫头没胃口,总不能让她饿着。我带她去山下镇上吃碗馄饨就回来,保证不耽误听学!” 蓝忘机眉头微蹙:“听学学子不得擅自下山。” 他顿了顿,看着蓝芷耷拉下来的小脑袋,补充道,“我去厨房看看。” “哎?”魏无羡和蓝芷同时愣住。 没等他们反应,蓝忘机已经转身往厨房走去。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转身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冲蓝芷挤了挤眼:“这蓝忘机,今天倒转性了?居然没直接拒绝,还去了厨房?” 蓝芷却眼睛一亮,拽着他的袖子小声说:“小爹爹,你说小父亲是不是要去给我们做好吃的?” “蓝湛还会做饭?”魏无羡吃惊的说。 “父亲做饭可好吃了。在未来,爹爹的吃食大多都是父亲亲手做的。”蓝芷回道。 魏无羡显然不信,咂咂嘴道:“就他?蓝湛看起来就不像是会下厨的人!” 蓝芷却笃定地晃着脑袋:“是真的!未来父亲做的莲藕排骨汤,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不过……”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魏无羡耳边,“现在的小父亲会不会下厨,我就不知道了,我记得,父亲是为了爹爹特意去学下厨的!。” 为了自己,蓝湛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居然会特意去学厨艺?魏无羡心中掀起一阵波澜,有些不敢相信,却又莫名觉得心头暖暖的。 两人正小声嘀咕着,就见蓝忘机从厨房方向回来了,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他将食盒摆在厅中的案几上,轻轻打开——一股清甜的香气瞬间漫了出来,引得蓝芷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食盒里摆着两碗飘着葱花的阳春面,面条洁白爽滑,汤底清亮,还卧着一颗荷包蛋;旁边是一碟裹着细密芝麻的糖糕,油光锃亮;还有一碟桂花糕,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蓝忘机语气依旧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厨房备的,吃吧。” 魏无羡挑了挑眉,没想到蓝家的厨房居然还藏着这些吃食。他拿起筷子,夹了块糖糕递到蓝芷嘴边:“喏,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蓝芷咬了一大口,糖霜沾在嘴角,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比米糕甜多了!”然后自己拿起筷子吃起了阳春面。 魏无羡见蓝芷吃得香甜,自己也夹了一筷子阳春面。面条爽滑,汤底清鲜,带着淡淡的葱花香气,虽不如云梦的面那般浓郁,却也别有滋味。他抬眼看向蓝忘机,对方正坐在对面,慢慢喝着白粥,晨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竟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 “蓝湛,你不吃点?”魏无羡晃了晃手里的糖糕,“这糖糕味道不错。” 蓝忘机瞥了一眼,淡淡道:“不必。”他素来饮食清淡,对这些甜腻吃食不甚偏爱,只是刚好厨房备有,他就拿来了。 蓝芷嘴里塞得满满的,含混不清地说:“小父亲也尝尝嘛,很甜的!”说着,还拿起一块桂花糕往蓝忘机嘴边递。 蓝忘机下意识想躲,却被小姑娘执拗地举着,那双琉璃眼亮晶晶的,像盛着晨间的露珠。他顿了顿,终是微微低头,咬了一小口。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散开,不算浓烈,却带着几分暖意。 “怎么样怎么样?”蓝芷凑上前追问,小脸上满是期待。 蓝忘机喉间动了动,轻声道:“尚可。” 魏无羡在一旁看得直乐,这蓝忘机,明明吃得不算抵触,偏要摆出这副模样。他故意逗道:“蓝湛,你这‘尚可’,是比得上你平日吃的那些清粥小菜,还是比不上啊?” 蓝忘机抬眸瞪他一眼,没接话,耳根却悄悄泛起一点红。 用完早膳,魏无羡和蓝忘机要去兰室上课,蓝芷就去找蓝曦臣,在未来,蓝曦臣这个伯父对她可好了。 蓝芷蹦蹦跳跳地往蓝曦臣的住处去,一进门,就见蓝曦臣正站在院中的海棠树下,手里捧着一卷书,晨光透过花瓣落在他温润的眉眼上,像一幅清雅的画。 “伯父!”蓝芷脆生生喊了一声,小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笑盈盈的。 蓝曦臣放下书卷,低头看向她,眼底瞬间漾开温和的笑意:“是阿芷啊,怎么来找伯父了?”他听着这声称呼,竟莫名觉得亲切。 “我来找伯父玩呀!”蓝芷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小手指了指树上的海棠花,“伯父,这寒室什么时候有这树了?” 第360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10 听到这话,蓝曦臣的眼神微微一动,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这棵海棠树在寒室的院子里已经种了数十年,枝繁叶茂,年年花开似锦,若没有意外,定会一直存在下去。阿芷来自未来,怎么会没见过?难道未来的云深不知处,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 蓝曦臣心中虽掠过一丝疑虑,面上却依旧温和如常。他抬手拂去落在蓝芷发间的一片粉色花瓣,柔声道:“这树在这里有些年头了,许是未来院中的景致有了些变化,所以你没见过?” 蓝芷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我想起来了,爹爹曾说过,云深不知处曾被火烧过,后来重建了。” 蓝曦臣指尖一顿,拂花瓣的动作慢了半分。被火烧过……他望着眼前烂漫的海棠,再看看蓝芷澄澈的眼睛,心中那点疑虑陡然沉了沉,“啊芷,你知道云深不知处为什么会被火烧吗?” 蓝芷脸上的笑容倏地淡了些,“岐山温家的温旭带着人闯进了来,他们伤了很多人,还放火烧了藏书阁。”在知道云深不知处被烧过时,她可是特意去查了蓝家的这段历史。 岐山温氏……蓝曦臣自然知晓温家的跋扈,却未想过未来竟会闹到这般地步,连云深不知处的藏书阁都未能幸免。那些典籍是蓝家数代心血,若真被付之一炬……他不敢深想,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闷的发沉。 “阿芷,岐山温氏是什么时候对云深不知处动手的?”他追问着,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急切。 蓝芷歪着小脑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认真回忆道:“玄正325年9月20日,温旭带了很多人直接破了蓝家结界,直接打进来的。最后蓝家输了。不过后来伯父您说服其他仙门的人一起共同反抗温家,最后温家亡了。” “玄正325年……”蓝曦臣低声重复着这个年份,指尖不自觉攥紧了书卷,指节泛白。他抬眸望向云深不知处连绵的屋舍,眼底满是凝重——如今正是玄正323年,距离那一日,只剩两年光景。 蓝曦臣望着庭院里纷飞的海棠花瓣,心头沉甸甸的。两年,看似漫长,却足够让一场灭顶之灾悄然酝酿。 “伯父?”蓝芷察觉到他神色不对,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琉璃眼里满是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蓝曦臣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弯腰揉了揉她的头,语气依旧温和,却难掩一丝凝重:“没有,阿芷说得很清楚。帮了伯父一个大忙。我这里有蜜饯,你要不要尝尝?” 蓝芷眼睛一亮,刚才还有些低落的情绪瞬间消散,用力点了点头,“要!” 蓝曦臣牵着蓝芷走进内室,案几上早已摆着一碟精致的蜜饯和一盘新鲜的桑葚。 “尝尝这个。”蓝曦臣拈起一颗蜜饯递给她,目光却仍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凝重。他心里盘算着,温氏之事非同小可,既已知晓未来的灾祸,便不能坐以待毙,需尽快与叔父、忘机商议对策,提前加固结界、操练弟子,或许能多几分胜算。 蓝芷接过蜜饯塞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顿时眉开眼笑:“好吃!” 与此同时,兰室之中,江澄正盯着前排的魏无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今天早上,他在学子宿舍等到快上课,都没见魏无羡的踪影,满心以为这家伙可能逃课了,没想到一进兰室,竟见他早已端坐席间。说好的一起上学,魏无羡却独自先走,这让江澄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却碍于上课时间,只能强忍着没发作。 兰室里静得只能听见蓝启仁讲课的声音,江澄的目光却跟长了钩子似的,一下下往魏无羡那边瞟。 魏无羡看似在认真听讲,指尖却在桌下悄悄转着支小竹片,偶尔还偷偷瞥向身旁的蓝忘机。不知怎的,自从昨天阿芷说了那些话,他看蓝忘机的眼神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连带着对方挺直的脊背、握着书卷的手指,都觉得比往常好看多了。 “啪!” 戒尺重重敲在案上,蓝启仁的目光扫过来,落在魏无羡身上:“魏无羡,方才讲的‘阴阳调和术’,你重复一遍。” 魏无羡手一顿,指间的小竹片一下给收到袖子里,他直起身,嘴角噙着惯有的笑意,朗声道:“先生方才言,阴阳调和术,非独指术法阴阳相济,亦含心性平衡之道。阳刚过盛则易躁,阴柔过甚则易滞,需如天地交泰,刚柔并济,方能臻于化境。譬如御剑,既需沛然灵力为阳,亦需沉稳心神为阴,二者缺一不可。” 一番话条理清晰,连蓝启仁都微怔了怔。他原以为这小子定是答不上来,没料想竟复述得一字不差,连其中暗含的深意都点到了。 蓝启仁眉头稍缓,却仍板着脸:“既都记下了,便收摄心神,莫要左顾右盼。” “是,先生。”魏无羡乖乖应着,坐下时还不忘冲旁边的蓝忘机挤了挤眼,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本事。 蓝忘机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这小动作,指尖在书页上轻轻一顿,耳根泛起极淡的红。他方才也察觉到魏无羡走神,却没料到这人竟真能一心二用,连叔父的话都听得分毫不差。 江澄在后排看得牙痒痒,心里暗骂“魏无羡这小子运气好”,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记性和悟性确实让人佩服。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蓝启仁一走,江澄就几步冲到魏无羡桌前,沉着脸道:“魏无羡,你今天早上干什么去了?怎么没有在宿舍。” 魏无羡刚想把阿芷的事说出来,又想起蓝曦臣嘱咐过要保密,连忙打哈哈:“哎呀,这不是今天起得比较早,就出去转转了,这一不小心就走远了,看上课时间快到了,我就直接来兰室。”他咧嘴笑着,伸手去拍江澄的肩膀。 江澄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气呼呼道:“下次再这样,看我不收拾你。” 这时,蓝忘机收拾好书卷,起身准备离开。魏无羡眼睛一亮,忙对江澄道:“江澄,我还有事,先走啦!”也不管江澄的反应,撒腿就追上蓝忘机。 “蓝二公子,等等我!”魏无羡跑到蓝忘机身边,笑嘻嘻地说,“我刚刚回答问题还不错吧?” 蓝忘机脚步顿了顿,淡淡道:“嗯。” 魏无羡来了兴致,继续道:“我跟你说啊,我现在对这阴阳调和术可有新的感悟了,你想不想听听?”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加快脚步,算是默认了。 魏无羡便眉飞色舞地讲起来,蓝忘机静静地听着,偶尔目光会落在魏无羡神采飞扬的脸上。 第361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11 江澄看着魏无羡一溜烟追着蓝忘机跑远的背影,气得狠狠踹了一脚桌腿,脸色铁青。他跟魏无羡从小一起长大,还从没见过这家伙对谁这么热络,尤其是对向来冷冰冰的蓝忘机,那副上赶着凑近乎的模样,实在刺眼得很。 “魏无羡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江澄咬着牙嘀咕。 聂怀桑看着生气的江澄,暗中嘀咕,这江晚吟对魏兄这个师兄好像并不是很尊重啊,他没有理会江澄,径直离开,没有魏无羡在中间搭桥,聂怀桑和江晚吟根本就玩不到一处。 而魏无羡这边,正在不停的跟在蓝忘机耳边说话,忽然被一阵清脆的呼唤打断:“小爹爹!小父亲!” 蓝芷抱着个纸鸢从回廊那头跑过来,扎着的双丫髻的发带随着跑动飘动着,纸鸢的尾巴在身后飘得欢快。“伯父带我做了纸鸢,你们看!”她举起手里的蝴蝶纸鸢,翅膀上还沾着几片海棠花瓣,“我们去放纸鸢好不好?” 魏无羡眼睛一亮,当即拍板:“好啊!正好讲得口干舌燥,出去透透气!”他转头看向蓝忘机,笑得像只的狐狸,“蓝湛,一起去?” 蓝忘机本想说“不妥”,目光扫过两人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竟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云深不知处后山有片开阔的草地,今日有着徐徐清风,正适合放纸鸢。 蓝芷攥着线轴跑在前头,蝴蝶纸鸢在她身后晃晃悠悠地飞起来,翅膀上的海棠花瓣被风吹得簌簌落。“飞起来啦!”她欢呼着回头,看见魏无羡和蓝忘机并肩跟在后面,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魏无羡撸起袖子,几步追上她,接过线轴:“看我的!保证让它飞上天!”他手腕轻抖,灵力顺着丝线悄悄注入纸鸢,那蝴蝶仿佛活了过来,猛地拔高,直冲向云霄,尾巴在风里划出好看的弧线。 蓝芷拍着小手直叫好,蓝忘机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只高飞的纸鸢上,又不经意地飘向魏无羡。少年仰头望着天空,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朗,嘴角扬起的弧度比春日暖阳还要耀眼。 “小父亲,你也来试试嘛!”蓝芷拽着蓝忘机的袖子往线轴那边拉。 蓝忘机迟疑了一下,魏无羡已经把线轴递到他面前,挑眉笑道:“试试?别告诉我你连纸鸢都不会放。” 蓝忘机没接话,指尖轻轻碰了碰线轴,入手微凉。他学着魏无羡的样子拉动丝线,纸鸢却像是跟他作对似的,猛地往下一栽。 “哎呀!”蓝芷惊呼一声。 魏无羡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调整力道:“往左带点,对,别太急……”他的指尖温热,不经意擦过蓝忘机的手腕,两人都是一僵。魏无羡像触电似的收回手,挠了挠头嘿嘿笑:“看,这样就稳了。” 蓝忘机没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他依着魏无羡教的法子慢慢放线,蝴蝶纸鸢果然重新稳住,越飞越高,几乎要融进湛蓝的天空里。 蓝芷跑远了些,追着纸鸢的影子转圈,银铃般的笑声洒满草地。 纸鸢在天上飘得安稳,魏无羡靠在一棵树下,看着蓝忘机握着线轴的模样。少年白衣在风里轻轻扬起,侧脸清隽,连握着线轴的手指都透着股认真劲儿,倒比天上的纸鸢还要耐看些。 蓝忘机的目光落在纸鸢上,心思却有些飘忽。方才魏无羡的指尖擦过他手腕时的温度,像一簇细小的火苗,顺着手臂一路烧到心口,烫得他有些发慌。他想起蓝芷说的未来,想起血引术时那道连接两人的红线,想起魏无羡眉飞色舞的样子……这些画面在脑海里打转,搅得他一向平静的心湖乱成了一团。 他不是迟钝的人,只要魏无羡出现在自己眼前,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逐着他,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就算魏无羡总爱逗他、闹他,可只要魏无羡来找他,就算他表面上表现得不在意,心里还是会悄悄泛起一丝欢喜。他对魏无羡的在意早就超过旁人。只是这份在意藏得太深,被家规、被清冷的性子层层裹住,连他自己都不愿轻易承认。 可此刻,在这清风拂面、纸鸢高飞的草地上,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喜欢看魏无羡笑的,喜欢听他没正经的唠叨,甚至……喜欢他毫无顾忌的靠近。 这份认知让他耳根更烫,握着线轴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想开口对魏无羡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被那份与生俱来的内敛堵了回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魏无羡看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盯着纸鸢发呆,忍不住喊他:“蓝湛,发什么愣呢?纸鸢快飞不动了!” 蓝忘机猛地回神,低头看了眼线轴,果然丝线松了些。他连忙抬手调整,动作却有些慌乱,反倒让纸鸢晃了晃。 魏无羡笑着走过来,接过线轴几下就稳住了:“还是我来吧,你这性子,放纸鸢都跟练剑似的,太紧绷啦。” 蓝忘机看着他熟练地操控着丝线,阳光落在他扬起的脸上,碎金般耀眼。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是紧绷”,想说“是因为你在旁边”,可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嗯”。 蓝芷跑回来,仰着脸问:“小父亲,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放纸鸢不好玩?” 蓝忘机蹲下身,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声音放轻了些:“没有,很好玩。” “那你笑一个嘛!”蓝芷伸手去扯他的嘴角,“未来的父亲虽然也不爱笑,但看到爹爹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笑的。” 蓝忘机的脸倏地一热,下意识看向魏无羡。魏无羡正仰头看着纸鸢,没注意这边,阳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侧脸的弧度柔和又鲜活。 蓝忘机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轻轻拍开蓝芷的手,低声道:“别闹。” 蓝芷却不依,小手叉腰,一本正经道:“我没闹呀!小父亲你就是太闷了,爹爹说你笑起来最好看了。” 第362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12 “咳咳!”魏无羡刚好回过头,听见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冲蓝忘机挤了挤眼,“芷芷说得没错,蓝湛,你就笑一个给我们瞧瞧?” 蓝忘机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避开魏无羡的目光,说了声:“无聊。”可心里却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 魏无羡见他这副模样,觉得有趣极了,他把线轴交给了蓝芷,然后故意凑近蓝忘机,笑嘻嘻道:“蓝湛,笑一个嘛,又不会少块肉。” 蓝忘机被他凑得近了,呼吸都乱了几分。他别过脸,耳根红透,嘴上还是硬邦邦道:“莫要胡闹。” 魏无羡笑得更欢了,故意逗他:“好好好,不胡闹。那我问你,方才教你放纸鸢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厉害?” 蓝忘机没吭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魏无羡脸上瞟了一眼。阳光落在那人笑弯的眼睛里,亮得像落了星子,他心头微动,低声吐出两个字:“……尚可。” “又是尚可?”魏无羡挑眉,“蓝二公子,你这词儿也太省了吧?就不能夸我一句‘非常厉害’?” 蓝忘机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词句,半天却只憋出一句:“……技艺尚可。” 魏无羡笑得直不起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吧行吧,‘尚可’就‘尚可’,总比说‘糟糕’强。” 他的手掌温热,落在蓝忘机肩上时,像有电流窜过。蓝忘机下意识想躲开,却又贪恋那点温度,只微微僵了僵,便任由他拍着。 另一个时空的云深不知处,课后的钟声刚落,魏乐悠便急匆匆地去找妹妹蓝芷。从藏书阁到后山草地,从膳堂到静室旁的小院,他找遍了妹妹常去的所有地方,却始终不见那抹熟悉的小小身影。太阳渐渐西斜,焦虑像潮水般漫上心头,让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他立刻取出通讯玉佩联系魏婴,确认爹爹和父亲并未带妹妹出门,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魏乐悠不敢耽搁,转身便赶往蓝涣的居所,恳请伯父派人搜寻。蓝涣听闻蓝芷失踪,素来温润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当即安抚住焦灼的少年,一面传令下去,让蓝氏弟子在云深不知处内外展开地毯式搜寻,一面亲自带着几名亲信,赶往蓝芷最常逗留的几处地方细致排查。 消息传到魏婴与蓝湛耳中时,两人正在城外处理一桩邪祟作乱的事件,当即启动传送阵,瞬间返回云深不知处。经过半个时辰的查探,所有线索都指向了魏婴的阵法室——蓝芷正是在进入这里后,彻底失去了踪迹。 魏婴站在阵法室中央,指尖抚过阵法上残留的灵力波动,眉头紧锁。那是他前些日子新研制的一个时空阵法,本想用来推演过去的某些片段,尚未完全稳固,怎会被芷芷误闯? “阵法有被动过的痕迹。”蓝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正俯身检查阵眼,指尖凝聚着灵力,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残留的、属于蓝芷的微弱气息,“她应该是无意中触发了阵门。” 魏婴转过身,眼底满是焦灼:“这阵法尚不稳定,穿梭时空本就凶险,她一个孩子……”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心血竟会让女儿陷入这般境地。 “莫慌。”蓝湛站起身,双手搭上魏婴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试图让他镇定,“阿芷身上有我们留下的护身法器,方才查探时,法器的灵力印记完好,并未被触发,说明她暂时无性命之忧。” 魏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蹲下身仔细检查阵盘。指尖划过冰冷的阵纹,灵力顺着纹路游走,很快便捕捉到了一丝时空扭曲的痕迹:“阿芷被传送回过去了。我们必须想办法把她带回来,迟则生变。” 阵法室里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要凝固,魏婴指尖飞快地在阵盘上滑动,灵力顺着纹路游走,却一次次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回。阵盘上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抗拒着跨时空的强行介入。 “不行。”魏婴猛地收手,指尖泛起淡淡的红痕,“时空法则在排斥我们。同一时空不能存在两个魏婴,也不能有两个蓝湛,强行突破的话,不仅我们会被反噬,还可能扰乱过去的时空秩序,伤到阿芷。” 蓝湛站在他身侧,指尖悬在阵眼上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无形的阻力,“壁垒坚固,强行突破会出事。”蓝湛收回手,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需另寻他法。” “爹爹,父亲!”魏乐悠站在门口,小小的身影绷得笔直,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紧张,声音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坚定,“让我去吧!芷芷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也可以!我和妹妹血脉相连,说不定能顺利穿过阵法,找到她!” “不行。”魏婴和蓝湛异口同声地反对。 “阿逸,听话。”魏婴走上前,揉了揉儿子的头,语气坚定而温和,“你妹妹那边情况不明,过去的时空藏着多少变数谁也说不准。你修为尚浅,爹爹和父亲绝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我一定会把阿芷安全找回来。” 蓝湛也在一旁颔首,清冷的目光落在魏乐悠紧绷的侧脸:“保护好自己,也是在帮我们。” 魏乐悠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微微发红,却知道两个父亲说的是实情。他攥着拳头,指尖泛白,最终还是低低“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甘。 魏婴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看向阵盘,指尖在空气中虚画着复杂的符文:“过去的时空排斥同体,我们俩确实不能去。但可以找信得过、且与过去时空没有强关联的人。” 蓝湛目光微动:“思追和景仪?” “正是。”魏婴点头,眼里闪过一丝锐光,“思追性子沉稳,又在蓝家长大,熟悉云深不知处的规矩;景仪虽然跳脱,但机灵应变快,两人正好互补。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人已是元婴期修为,实力足以应对过去时空的大部分状况,而且那个时空里,他们尚未出生,不会被时空法则排斥。” 蓝湛沉吟片刻,认可了这个想法:“可行。只是需得做好万全准备。” “那是自然。”魏婴指尖灵力涌动,阵盘上的纹路渐渐亮起微光,“我需要时间定位阿芷的具体时空坐标,还要给他们准备护身的法器和能随时联络的符篆。这阵法穿梭不能有半分差错,必须确保他们能安全抵达,更能平安回来。” “我这就去找思追哥和景仪哥。”魏乐悠听到后,立即跑了出去。 第363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13 连续几日,蓝芷都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到处撒欢。 魏无羡本就爱玩,对着这张既像蓝湛又带点自己影子的小脸,更是没了半分抵抗力——带着她去后山追兔子,趁守卫不注意溜到山下买糖葫芦,甚至还带着她在静室院外的空地上,用灵力催动石子玩“击靶”游戏,清脆的笑声老远就能听见。 可云深不知处规矩繁多,两人玩得尽兴,早已把“禁喧哗”“禁止追逐打闹”等的家规抛到了脑后。 这天午后,两人好在雅室回廊上比赛吹花瓣,魏无羡正鼓着腮帮子,把一片海棠花瓣吹得老远,蓝芷拍着小手欢呼:“爹爹好厉害!该我啦!”说着便捡起一片粉白的花瓣,学着魏无羡的样子憋气,小脸鼓得像只圆滚滚的河豚。 “噗——”花瓣轻飘飘飞出去,却只落了两步远。蓝芷垮下脸,魏无羡正想笑她,眼角余光瞥见回廊尽头走来的身影,笑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蓝忘机一身白衣,手里握着避尘,显然刚巡查回来。他的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花瓣,又落在魏无羡和蓝芷身上,魏无羡唇角还沾着点花粉,蓝芷发间别着片调皮的花瓣,显然没少闹腾。 “蓝、蓝湛。”魏无羡下意识把蓝芷往身后藏了藏,干笑道,“好巧啊,你也来散步?” 蓝芷却从他身后探出头,手里还捏着片花瓣,脆生生道:“小父亲!我和爹爹在玩吹花瓣,可好玩了!” 蓝忘机的目光在满地狼藉上停顿片刻,眉头微蹙:“云深不知处,禁喧哗,禁嬉戏打闹,禁攀折花木。”他语速平稳,却字字带着家规的分量,“你们已犯三条。”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这不是……一时兴起嘛。再说花瓣是风吹落的,不算攀折。” 蓝忘机的声音清冷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犯三条家规,按律该罚。” “蓝湛,手下留情啊!主要是我不好,是我带着芷芷玩的,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小孩子家不懂规矩,别跟她计较!”魏无羡知道蓝忘机最讲规矩,让他不罚是不可能的,只能希望他不会罚太重。 蓝忘机的目光掠过魏无羡,落在蓝芷身上时,终究柔和了几分:“蓝芷,罚抄《雅正集》三遍。” 这惩罚对于向来严苛的蓝二公子而言,已是极轻。蓝芷却垮了小脸,鼓着腮帮子道:“为什么要罚我?我只是在玩呀!” 魏无羡连忙拉了拉她的小手,“芷芷啊,蓝家家规就是这样,犯了蓝氏家规就得受罚。” 蓝忘机看向魏无羡,语气依旧清冷:“魏无羡,你身为……”他顿了顿,终究没把“父亲”二字说出口,只道,“你纵容她胡闹,罚抄《家规》十遍。” 魏无羡刚想哀嚎,就听蓝忘机补充道:“我与你同罚。” 这下轮到魏无羡愣住了:“你罚自己做什么?又不是你玩的。” “教导不力,亦有过。”蓝忘机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蓝芷却不干了,挣开魏无羡的手,叉着腰仰起小脸,理直气壮道:“小父亲,我不要受罚,小爹爹和您也不该罚!” 蓝忘机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为何?” “因为现在的家规,未来都改啦!”蓝芷挺起小胸脯,说得理直气壮,“未来的蓝家,删了好多不好玩的家规!像什么‘禁喧哗’‘禁在院内嬉戏’都放宽了,大家可以在院子里聊天玩闹,不用时时刻刻板着脸!而且我是未来的人呀,你不能用现在的家规惩罚未来的人,这不合道理嘛!” 魏无羡在一旁听得眼睛都亮了,连忙帮腔:“对啊蓝湛!芷芷说得有道理!她是来自未来的,现在的规矩对她不适用!” 蓝忘机看着蓝芷那双亮晶晶的琉璃眼,里面满是倔强与期待,又想起这几日相处的点滴——小姑娘虽调皮,却也懂事,会在他练剑后递上帕子,会在他看书时安静陪伴,从未真正闯过祸。 他想起蓝芷说过,未来的自己会宠着魏无羡,会为了他打破规矩,可若犯家规不罚,那么就是自己这个蓝家掌罚者徇私,该罚的就是自己。想到魏无羡对蓝家家规多有怨言,自己想和魏无羡在一起,是不是就要在家规上纵容他呢? 蓝忘机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鞘上的云纹。 阳光透过回廊的雕花窗棂,在他白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侧脸的线条在明暗间显得格外清隽,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 “家规是立家之本,”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原则,“纵是未来有所更改,此刻身在云深不知处,便需守此刻的规矩。” 蓝芷小嘴一瘪,眼眶瞬间红了,拽着他的衣袖轻轻晃:“可我不是故意的呀……小父亲,你就通融一次嘛,未来你对爹爹可宽容多了,连他喝酒都装作没看见呢!” 这话一出,魏无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摆手:“哎哎哎,小孩子家别乱说!”心里却暗自嘀咕:蓝湛未来真能对我这么纵容? 蓝忘机的耳根“腾”地红了,猛地抽回衣袖,却不是真的用力,只是象征性地挣了挣,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窘迫:“胡言。” 他转头看向魏无羡,目光清亮:“罚抄不可免,但可减些。”顿了顿,他看向蓝芷,“《雅正集》抄一遍。” 蓝芷眼睛瞬间亮了,方才泛红的眼眶还带着点水光,嘴角却已经扬了起来,连忙点头:“好!抄一遍就抄一遍!”她小手飞快地抹掉眼角的湿意,活脱脱一只见好就收的小狐狸,“我一定好好抄,不偷懒!” 魏无羡见她转悲为喜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转头看向蓝忘机,语气里带着点打趣,“蓝二公子果然手下留情,那我呢?十遍能不能也减减?” 蓝忘机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你,五遍。” “五遍?”魏无羡夸张地哀嚎一声,却也知道这已是极大的让步,连忙见好就收,“行吧行吧,五遍就五遍。” 蓝忘机没再接话,只是转身道:“随我去藏书阁抄。”魏无羡少抄五遍家规,那他得多抄五遍才行。 第364章 忘羡之子女穿越到听学时14 魏无羡和蓝芷跟在蓝忘机后面。 “芷芷,”魏无羡小声问,“未来蓝家的家规,真的改了?” 蓝芷闻言,小脑袋用力一点,声音脆生生的:“真的改啦!未来蓝氏家规就一百条是必须遵守的呢。听伯父说,是叔爷爷特意改的,就为了让爹爹能安心待在蓝家。” “为了我改家规?”魏无羡停下脚步,摸着下巴转了转眼珠,眼里满是新奇和不敢置信,“蓝先生那性子,把家规当宝贝似的,能舍得改?” 蓝芷用力点头,小步子迈得飞快,跟上蓝忘机的背影:“当然啦!家规太多,爹爹觉得束缚,所以就带着父亲去别的地方住。后来云深不知处的家规少了,爹爹才和父亲回蓝家常住的。” 魏无羡听得心头一跳,脚步都慢了半分。带着蓝湛去别的地方住?这话在他脑子里打了个转,竟莫名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来。蓝湛愿意为他离开蓝家? 魏无羡忍不住追问:“那我们……我是说未来的我和你父亲,是住在哪里了?云梦吗?” 蓝芷却摇了摇头,小步子又迈了起来,努力跟上前面蓝忘机的背影:“不是哦,我们住夷陵呢!爹爹在夷陵创建了九霄派,每年大半时间都住在那里。” “夷陵?九霄派?”魏无羡眼睛“唰”地瞪得溜圆,脚步猛地一顿,差点踉跄着撞到旁边的廊柱上,“我在夷陵开宗立派了?”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他虽然偶尔动过离开江家的念头,可开宗立派?还是在夷陵那种地方?这怎么想都觉得离谱。蓝芷说的“爹爹”,确定是他自己吗? “芷芷,你没记错吧?”他快走两步追上蓝芷,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夷陵那地方……我去开宗立派?”在他印象里,夷陵乱葬岗阴邪诡谲,怨气冲天,寻常修士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在那种地方建立门派? 蓝芷仰着小脸,理所当然地点头,小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当然没记错啦!九霄派可热闹了,好多修士都慕名来投奔爹爹呢!爹爹总说,修行本就不分高低贵贱,在哪都能立道心。而且爹爹把夷陵治理得可好了,以前那些凶煞之气都被镇住了,好多人抢着要拜爹爹为师呢!” 魏无羡听得心头发热,又有些难以置信。夷陵……那地方他去过,乱葬岗的凶煞之气至今想起来都让人头皮发麻,他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开宗立派? “那……那你父亲怎么会同意去夷陵?”他忍不住又问,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前面的蓝忘机。 蓝芷眨了眨眼,凑近他耳边小声道:“因为父亲说,只要跟爹爹在一起,住哪里都一样呀。” “轰”的一声,魏无羡的脸瞬间红透了,耳根烫得能煎鸡蛋。他下意识抬头看向蓝忘机,却见前面的人脚步微顿,耳尖也悄悄泛起一层淡红,显然是将两人的对话听了去。魏无羡连忙移开目光,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三人走进藏书阁时,蓝曦臣正坐在靠窗的案前,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看得专注。阳光洒在他温润的眉眼上,衬得整个人愈发清雅如玉。 “兄长。” “泽芜君。” “伯父!” 三声呼唤同时响起,蓝曦臣抬眸看来,见三人神色各异——魏无羡脸颊微红,眼神躲闪;蓝忘机耳尖泛着淡红,神色依旧清冷,却难掩一丝不自然;蓝芷则地凑到案前,小手扒着桌沿,好奇地探头张望。 他当即莞尔:“忘机、魏公子,阿芷,你们怎么一同来了藏书阁?” “伯父,小父亲罚我抄《雅正集》五遍,要在这里抄完才能走。”蓝芷噘了噘嘴,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却又很快被案上的古籍吸引,“伯父,你在看什么书呀?上面的图画好奇怪。” 蓝曦臣温柔地笑了笑,知道定是这小丫头犯了家规,才被忘机罚了。他指尖轻点书页上繁复的阵纹,温声道:“在看些关于阵法的记载。”目光落在蓝芷好奇的小脸上,便顺势问道,“阿芷也懂阵法?” “懂一点!”蓝芷眼睛一亮,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爹爹最擅长阵法了,我跟着他学过一点点皮毛!伯父,你看这些阵法做什么呀?” 蓝曦臣望着书页上的护山结界图谱,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自那日从阿芷口中得知未来温氏会攻破云深不知处的结界后,他便有些忧心,便想着改良蓝家的护山阵法。 可这结界本是蓝家数代传承的顶尖阵法,严谨精妙,族中精通阵法的长辈们反复钻研,也未能找到改良的突破口,是以他一有空便来藏书阁翻阅古籍,希望能找到一丝灵感。 “想看看能不能改良云深不知处的护山结界。”蓝曦臣语气诚恳,“这结界关乎蓝家上下安危,若能加固改良,也能多一分保障。” “伯父想要改护山阵法,找小爹爹呀!”蓝芷立刻拍着小手推荐,眼里满是笃定,“他阵法可厉害了,未来好多仙门都来请他帮忙布阵呢!” 蓝曦臣心中一动,目光转向魏无羡。是啊,阿芷说过,魏公子未来是修仙界顶尖的阵法宗师,便试探着问:“魏公子,不知你对这护山结界可有改良之法?” 魏无羡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看向书页上的阵纹。那些线条交错纵横,透着蓝氏阵法特有的严谨,他虽对阵法略有涉猎,却从未深究过云深不知处的护山结界。 “泽芜君说笑了,”他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我这点本事,哪敢妄议蓝家的结界?” 蓝忘机可没忘记,魏无羡来云深不知处的第一天晚上,因为晚归,就偷偷破了蓝氏结界,自己进来云深不知处的事。 他看向魏无羡,清冷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笃定:“你能破,便能改。” 一句话让魏无羡瞬间语塞,想起自己当初夜闯云深不知处时,确实是凭着一股巧劲破解了结界的薄弱处。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心虚的笑意:“那不是……一时投机取巧嘛,跟正经改良阵法可不一样。” 蓝曦臣却眼中一亮,上前一步将古籍推到魏无羡面前,语气恳切:“魏公子不必过谦。阿芷说你未来是顶尖的阵法宗师,想必必有过人之处。这护山结界关乎蓝家上下安危,若你能帮忙整改,曦臣感激不尽。” 魏无羡看着蓝曦臣诚恳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蓝忘机那好像相信自己的样子,心里那点犹豫渐渐消散,一股莫名的劲头涌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在书页的阵纹上,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点跃跃欲试的笑容:“那……我就试试看?” 说罢,便坐了下来,仔细研究起阵纹来。 第365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15 魏无羡和蓝忘机为了改良护山阵法的事,这几日几乎泡在了藏书阁深处,翻遍了蓝氏关于时空阵法的古籍,偶尔还会去后山僻静处推演阵纹,自然无暇时刻照看蓝芷。 这事便落到了蓝启仁头上。他原想着,这孩子既是蓝氏血脉,总得学学家规礼仪,便打算从蓝氏女修中挑一位性情温和、课业扎实的,既能照看蓝芷起居,也能每日教她些知识。 可消息刚传到蓝芷耳中,小姑娘便立刻跑到蓝启仁的书房,抱着他的衣袖软磨硬泡。“叔爷爷~” 她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琉璃眼里满是委屈,小身子轻轻晃着,“我不需要人照顾的,我想跟着伯父,或者陪着叔爷爷,看叔爷爷批卷子也好看呀。您教我的话,我肯定学得最快了,叔爷爷讲的课最好听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蓝启仁的神色,见他眉头松了些,又往他膝头蹭了蹭,小手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而且我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不乱跑,不闯祸,还帮叔爷爷整理书案好不好?您就让我跟着您吧~” 蓝启仁素来吃软不吃硬,对着这张酷似忘机、却又带着魏无羡那股子缠人劲儿的小脸,再多的严厉也硬不起来。他本就对这“侄孙女”心存疼爱,只是碍于身份才端着架子,被她这么一撒娇,心里的那点坚持瞬间土崩瓦解。“罢了罢了,”他无奈地摆摆手,“便暂且随你吧,只是不许胡闹,凡事需守规矩。” “谢谢叔爷爷!叔爷爷最好啦!”蓝芷立刻破涕为笑,她拿出手帕擦干眼泪,又转身给蓝启仁倒了杯茶,小手捧着递过来,“叔爷爷喝茶~” 蓝启仁接过茶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又很快压下去,板着脸道:“站好,像什么样子。” 蓝芷立刻挺直小身子,双手背在身后,规规矩矩地站着,只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睛弯成了月牙。她知道,叔爷爷看着严肃,心里其实疼她得很,就像未来那样,虽然总板着脸说爹爹调皮,却会偷偷给她塞蜜饯。 青衡君在闭关室内等了快近十日,。自蓝启仁那日提及“孙女”之事后,他便再难沉心修行,耳畔总回荡着弟弟那句“你都当祖父了”。 起初他还强压着心绪——时空流转之事太过玄妙,那孩子来历未明,贸然相见恐生变数。可越等越觉心焦,蓝启仁迟迟未带孩子来,倒让他心生忐忑。这孩子既是从未来而来,她的到来究竟是福是祸?会不会引发时空动乱?蓝氏的未来又将面临怎样的境遇?无数疑问在他心头盘旋,让他再也无法专注闭关。 终于,他起身打开了那扇关闭许久的门。 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夹杂着蓝启仁略显无奈却无半分怒意的训斥:“胡闹!符篆岂是这般画的?笔锋都歪了!” “可是叔爷爷,我画的符也能驱小虫子呀!”小姑娘的声音软糯娇憨,带着几分不服气的辩解。 清室的门虚掩着,青衡君抬手轻叩两下,里面的动静霎时停了。 “进来。”蓝启仁的声音传来,依旧带着惯有的严肃,却比往日柔和了几分。 青衡君推门而入时,正见蓝启仁端坐案前批改学子课业,案几一侧,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握着支小小的毛笔,有模有样地在宣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符篆,线条曲曲折折,却透着股天真烂漫。想必,这便是启仁口中那个来自未来的孙女了。 “兄长!?”蓝启仁抬头见是他,手中的朱笔“啪”地落在纸上,洇开一小团红痕,满脸皆是震惊,“你……你竟然出关了?” 蓝芷抬起头,看向青衡君,“叔爷爷,这是谁啊?” 阿芷,你不认识他?”蓝启仁心头一震,语气满是惊讶。按理说,青衡君是阿芷的亲祖父,她来自未来,怎会不认得? 蓝芷懵懂地摇了摇头,大眼睛里满是疑惑,清澈的目光在青衡君身上转了又转。 蓝启仁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难道兄长在未来遭遇了不测?他定了定神,放缓语气对蓝芷说:“阿芷,这是你祖父,是你父亲的父亲。” “原来您就是爷爷啊!”蓝芷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毛笔,从凳子上滑下来,小跑到青衡君面前,仰着小脸甜甜地笑起来,声音清脆又亲昵,“爷爷好!我是你孙女蓝芷,来自未来哦!” 青衡君望着眼前仰头朝自己笑的小姑娘,心头猛地一软。那双眼眸亮得像淬了光的琉璃,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挑,竟有几分像他逝去多年的夫人。多年来沉寂的心湖,仿佛被这声软糯的“爷爷”彻底唤醒,漾起久违的暖意。 他缓步走上前,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芷芷……”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柔软的发顶半寸,犹豫了片刻,终究是轻轻落下,温柔地摩挲了两下,“好孩子。” 蓝芷好奇地打量着青衡君,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眼前的爷爷虽然温和,可她从未见过,心里难免有些生疏,声音依旧甜甜,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爷爷,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父亲说,爷爷在我出生前,就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在清室里,空气瞬间凝固。 蓝启仁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青衡君,眼中满是无措。 青衡君对自己的死亡并不在意,或者说,自妻子去世后,他的求生欲很低,对自己未来会早死,并不意外。 是听到“再也不会回来”时,他的指尖还是在蓝芷发顶顿了顿,眸色沉了沉,却很快便恢复了平和。他缓缓俯身,与小姑娘平视,语气依旧温柔得没有一丝波澜:“是爷爷不好,没能陪在芷芷和你父亲身边。” 青衡君不在意自己什么时候死,但蓝启仁却是不能,“阿芷,你祖父是什么时候去很远的地方?” 蓝芷歪着小脑袋,认真回忆道:“就在温家烧了云深不知处的不久后呀。父亲说,爷爷是为了保护蓝家,才……”她话说到一半,见两位爷爷脸色都沉了下来,便懂事地停住了嘴,小手依旧紧紧攥着衣角。 第366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16 蓝启仁只觉得心头一沉。火烧云深不知处之事,阿芷先前便提过,没想到兄长竟会牺牲在这场浩劫中!温若寒好大的胆子,竟敢对蓝家动手! 青衡君心中亦是了然。温氏近年跋扈嚣张,早已不是秘密,只是没想到未来竟会闹到这般地步。身为蓝家人,为保护家族而死,于他而言,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只是,既然他此刻知晓了未来的轨迹,事情便尚有转圜的余地。他异常平静,只是看着蓝芷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暖意与坚定。 他抬手,轻轻抚平小姑娘攥皱的衣角,声音依旧温和:“芷芷不怕,爷爷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一直看着你们呢。” 蓝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蓝启仁缓过神来,郑重道:“兄长,如今既知未来有此大劫,我们当早做谋划。” 青衡君点头,目光坚定,“不错,温氏狼子野心,我定不会让蓝家重蹈未来的覆辙。” 另一个时空。 阵法室的光芒骤然暴涨,刺眼的白光穿透窗棂,在云深不知处的青石路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魏婴指尖掐诀的动作猛地一顿,眸色亮得惊人:“坐标锁定!时空通道已打开!” 蓝湛几乎在同时握住了魏婴的手腕,灵力顺着两人相触的地方流转,为阵盘注入更为精纯的力量。稳住了那道刚刚成型的时空通道。 “思追,景仪,准备好了吗?”魏婴转头看向一旁整装待发的两人,语气郑重。 蓝思追郑重颔首:“羡哥哥放心,我们一定把阿芷安全带回来。” 蓝景仪也收起了往日的跳脱,用力点头,“含光君。魏前辈。我们定当竭尽全力。” “两个时空的时间流逝可能不同,你们到了那边,首要之事是找到芷芷。”魏婴细细叮嘱,将两枚温润的玉佩递过去,“要回来时,就捏碎这玉佩,我自会立刻打开通道接你们回来。切记,不可贸然卷入那边的纷争,以安全为上。” 蓝思追将魏婴递来的玉佩小心收好,指尖触到玉佩温润的质地,又看了眼身旁同样神色凝重的蓝景仪,深吸一口气:“我们记住了。” 蓝景仪拍了拍腰间的佩剑,强作轻松地笑了笑:“放心吧魏前辈,有我和思追在,保管万无一失!”话虽如此,他攥着剑柄的手指却微微收紧——穿梭时空毕竟是闻所未闻的大事,说不紧张是假的。 魏婴最后检查了一遍两人身上的护身法器,又将一张绘有蓝芷气息的追踪符交给蓝思追:“这符能感应到阿芷的位置,到了那边先寻她踪迹,万事小心。不必顾虑改变历史,你们在那边的任何举动,都影响不到我们这个时空的既定轨迹。 “嗯。”蓝思追应下,与蓝景仪对视一眼,并肩踏入了阵法中央的白光之中。 光芒骤然收缩,两人的身影瞬间被吞没。阵盘上的纹路缓缓暗下,魏婴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颤。蓝湛轻轻握住他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会没事的。”蓝湛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思追和景仪稳妥,阿芷也机灵。” 魏婴点头,望着阵盘上残留的微光,眼底满是期盼:“但愿如此。” 白光褪去时,蓝思追和蓝景仪已站在云深不知处的竹林小径上。 “这就是……过去的云深不知处?”蓝景仪好奇地张望,指尖摩挲着腰间的佩剑,“看着和我们那边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蓝思追没有分心,当即取出追踪符。符纸刚一入手,便瞬间亮起淡淡的蓝光,箭头清晰地指向一个方向。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按着符纸的指引快步前行。 蓝思追和蓝景仪越走越觉得熟悉,这不是去蓝先生清室的路吗? “符光越来越亮了,阿芷肯定是在清室。”蓝景仪压低声音,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放轻——他可没忘,蓝先生最是严厉,若是惊扰了清室的宁静,少不了一顿戒尺。 蓝思追颔首,指尖捏着符纸,感应着那股熟悉的灵力波动:“就在前面了。” 两人绕过拐角,远远就见清室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坐在门口台阶上,正是他们要找的蓝芷。 “阿芷!”蓝思追轻声唤道。 蓝芷猛地抬头,看到两人时眼睛瞬间亮了:“思追哥哥!景仪哥哥!你们怎么来啦?” 蓝景仪一把将她捞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还说呢!你跑这么远,魏前辈和含光君都快急疯了!” 蓝芷吐了吐舌头,小手拽着蓝思追的衣袖晃了晃:“我不是故意的嘛,就是不小心碰了爹爹的阵法谁知道一下子就到这里来了……不过这里也很好玩。” 三人正说着,清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蓝启仁走出来,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陌生少年,眉头微蹙:“你们是何人?” 蓝思追和蓝景仪对视一眼,连忙躬身行礼:“晚辈蓝思追(蓝景仪),见过蓝先生。” “蓝思追?蓝景仪?”蓝启仁打量着两人,见他们身着蓝氏校服,举止有礼,却从未在听学的弟子中见过,“你们是哪一房的弟子?” 蓝思追正欲开口,里面传来青衡君的声音:“启仁,让他们进来吧。” 蓝思追和蓝景仪闻言皆是一怔,能让蓝启仁先生如此听从的,在这云深不知处,除了那位传说中的青衡君,再无他人。 蓝启仁愣了一下,侧身让开了路。三人走进清室,只见青衡君正坐在案旁,目光平和地看着他们。 “晚辈蓝思追、蓝景仪,拜见青衡君。”两人再次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虽然两人皆没见过青衡君,可他们见过青衡君的画像。 青衡君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又缓缓移到蓝芷牵着他们的小手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你们是来接她回去的?” “正是。”蓝思追抬头,语气沉稳,“阿芷误闯时空阵法,晚辈奉耀阳君与含光君之命,前来将她带回。” “耀阳君?含光君?”蓝启仁眉头皱得更紧,“你说的是魏无羡与忘机?” 蓝景仪忍不住插话:“对啊蓝先生!” 蓝景仪话音刚落,就被蓝思追悄悄拽了拽衣袖。他这才反应过来,如今的魏前辈和含光君尚未有后来的尊号,连忙讪讪地闭了嘴。 第367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17 “你们也是从未来而来?”蓝启仁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既是蓝氏弟子,当属哪一脉?” 蓝思追垂眸躬身,语气沉稳恭敬:“晚辈蓝思追,师从含光君。” 蓝景仪也连忙补充,生怕落了后:“晚辈蓝景仪,师从泽芜君!家父是蓝慎行,想来蓝先生或许听过他的名字。” 蓝慎行?蓝启仁心中微动。那是他堂兄的孩子,性子如其名,谨言慎行。可他打量着眼前的蓝景仪,少年眉眼灵动,性子跳脱,说话间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鲜活,竟隐隐有几分魏无羡的影子。许是错觉吧,蓝氏严苛的家规之下,怎会养出个魏无羡?他压下心头的疑惑,神色依旧严肃。 青衡君看着眼前两个少年,一个沉稳内敛,一个跳脱鲜活,倒也相映成趣。 他温和开口:“既如此,便不多留你们。只是这孩子在我蓝家叨扰多日,也算是一段缘分。”说罢,他看向蓝芷,眼底带着几分不舍,“芷芷,可要跟他们回去?” 蓝芷立刻摇着小脑袋,小手紧紧攥着蓝思追的衣袖,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不回去!思追哥哥,景仪哥哥,我们多待几日好不好?这里有爷爷、叔爷爷,小伯父,还有小爹爹和小父亲,我还没跟他们好好道别呢!” 蓝思追本想着速去速回,以免羡哥哥和含光君忧心,可看着蓝芷眼里闪烁的期待,又瞥见蓝景仪悄悄朝自己挤眉弄眼,那副“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多看看多可惜”的神情藏都藏不住,他心里那点“立刻返程”的念头,竟也悄悄松动了。 “思追哥哥,景仪哥哥,你们不想看看年轻时候的爹爹和父亲吗?”蓝芷继续软声劝说。 蓝景仪被说得心头痒痒,连忙小声附和:“思追,你看这过去的云深不知处多有意思!蓝先生好像比咱们那边更严肃些,而且能见到年轻时候的魏前辈和含光君,说不定还能看到传说中的温若寒呢!咱们好歹也得亲眼见见再走啊?” 蓝思追心头微动。他虽性子沉稳,却也难免对“过去”生出几分好奇。毕竟,这里有尚未经历诸多变故的魏前辈、含光君,还有那些只在古籍和长辈口述中出现的人物。这般难得的穿越机会,若是就此错过,未免太过可惜。 他犹豫片刻,转头看向青衡君与蓝启仁,再次拱手行礼:“青衡君,蓝先生,晚辈有个不情之请。我等想在此停留几日,一来让阿芷与诸位好好道别,二来也需确认时空通道的稳定,避免返程时出现意外。只是我等身份特殊,还望前辈允准我等暂居蓝氏,我等定会严守规矩,绝不添乱。” 青衡君温和颔首:“无妨,云深不知处尚有空置的院落,便让曦臣安排你们住下吧。你们安心住下吧。” 蓝启仁虽眉头微蹙,却也点了点头:“只是需守蓝氏规矩,不得擅自妄为。” “多谢青衡君!多谢蓝先生!”蓝思追和蓝景仪连忙称是,神色恭敬。 蓝芷立刻欢呼起来,拽着蓝思追和蓝景仪的手晃了晃:“太好了!我带你们去见小爹爹和小父亲!”说着就要拽着两人往外跑。 蓝思追反手拉住蓝芷,现在的云深不知处的家规应该是禁疾行的,可不能一来就犯了蓝氏家规。他轻轻按住蓝芷的肩膀,温声道:“阿芷,稍等。”然后和蓝景仪一起向青衡君和蓝先生行礼告退。 三人刚走出清室,蓝芷就像挣脱了束缚的小雀,脚步瞬间轻快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快点快点,小爹爹和小父亲这会子应该在藏书阁,这几日他们总躲在里面琢磨阵法呢!” 蓝思追连忙拉住她,轻声道:“阿芷,慢些走,这时候蓝氏家规是禁疾行。” 蓝芷却眼珠一转,拉着蓝景仪的袖子晃了晃:“景仪哥哥,我们都是未来的人,要遵守也该是遵守未来的家规,你说是不是啊?” 蓝景仪被蓝芷这话逗得眼睛一亮,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点头:“哎?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啊!”他偷偷瞥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索性也放开了些,脚步轻快地跟上,“再说了,咱们这是‘初来乍到’,偶尔‘不懂规矩’也情有可原嘛!” 蓝思追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再强行拉住他们。他知道这两人一个调皮一个跳脱,真要严格管教,怕是也管不住,只能自己依旧保持着从容的步调,不疾不徐地跟在两人身后。 蓝芷拉着蓝景仪在前头快步走着,嘴里滔滔不绝:“我跟你们说,我刚来到这里时,可把小爹爹和小父亲逗得够呛!小爹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小父亲都表情失控了,可好玩了!” 蓝景仪听得眼睛发亮,凑近蓝芷压低声音:“真的假的?含光君表情失控?那得多稀罕!快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蓝芷得意地扬起小脸,小步子迈得更欢了:“我就说我是他们的女儿呀!还说他们以后会成亲,小父亲当时脸都僵了,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乖乖!”蓝景仪咋舌,一脸惊叹,“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含光君他们以为你是邪祟,直接把你收了?” “才不怕呢!”蓝芷拍着胸脯,一脸笃定,“我跟他们说未来小父亲总给小爹爹藏天子笑,小父亲的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嘴里还硬说我胡言乱语。” 蓝思追在一旁静静听着,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他能想象出羡哥哥和含光君当时的模样,想来定是又惊又窘,有趣得很。 “那耀阳君呢?”蓝思追轻声问道,“他当时是什么反应?” “小爹爹呀,”蓝芷歪着头想了想,忍不住笑出声,“他一开始还不信,说自己才十五岁,怎么会有我这么大的女儿,后来听我说他和小父亲将来会成亲,脸都白了,指着我手抖个不停,那样子,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蓝景仪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魏前辈也有这时候?我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呢!”他想象着魏前辈手忙脚乱的样子,越想越觉得有趣。“那阿芷你是怎么让他们相信你的?” 我用了血引术作证呀!”蓝芷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当时我和小爹爹、小父亲各滴了一滴血,红线一出来,把我们三个人紧紧连在一起,小爹爹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聂叔叔的扇子都掉地上了,眼睛瞪得溜圆!” 蓝思追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的笑意愈发温和。 第368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18 蓝思追等三人刚走到藏书阁外,就见魏无羡和蓝忘机并肩走了出来。 魏无羡手里还拿着一卷阵图,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蓝忘机则微微侧耳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穗,神色虽依旧清冷,眼底却带着几分专注。 “小爹爹!小父亲!”蓝芷立刻挣脱蓝景仪的手,冲了过去。 魏无羡低头见是她,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哟,小丫头跑哪儿去了?我们刚把阵法改完,正想找你呢。” 蓝忘机的目光落在随后走来的蓝思追和蓝景仪身上,眉头微蹙。这两个少年身着蓝氏校服,却面生得很。 “他们是……”蓝忘机开口询问,声音清冷如旧。 “他们是思追哥哥和景仪哥哥!是从未来来的!”蓝芷抢着回答,小手分别指向两人,“他们是来接我回去的,不过我们要多待一阵子。” 魏无羡闻言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蓝思追和蓝景仪:“哦?未来来的?也是蓝家的弟子?” 蓝思追与蓝景仪连忙上前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半分错处。语气恭敬:“晚辈蓝思追(蓝景仪),见过耀阳君,含光君。” “耀阳君?含光君?听起来真不错,这是我和蓝湛未来的尊号?”魏无羡先是一愣,反应过来说道。 蓝忘机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带着审视。蓝思追身形挺拔,眉宇间有几分眼熟的温和,而蓝景仪虽规矩行礼,眼神却忍不住四处瞟,那股鲜活跳脱的劲儿,竟与魏无羡有几分神似。他指尖微顿,淡淡道:“无需多礼。” 蓝思追垂眸道:“魏前辈未来于乱葬岗重整阵法,护一方安宁,仙门百家尊您为‘耀阳君’;含光君逢乱必出,泽被苍生,故有‘含光君’之誉。” 魏无羡听得眉飞色舞,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听见没蓝湛?咱俩未来都成大人物了!” 蓝忘机被他拍得肩膀微沉,侧眸看他时,眼底那点清冷不知不觉化开些许,只淡淡“嗯”了一声,却没躲开他的手。 “小爹爹,小父亲,思追哥哥还是你们未来的弟子呢!景仪哥哥是伯父的弟子。”蓝芷在旁边说。 魏无羡眼睛更亮了,立刻凑到蓝思追面前,绕着他转了半圈,啧啧称奇:“哦?我和蓝湛的弟子?这小子瞧着雅正得很,一言一行都透着蓝氏的规矩,倒像是蓝湛教出来的,一点都不像我带的徒弟。” 蓝思追微笑着,不卑不亢道:“魏前辈教导有方,思追一直铭记于心。” “哈哈,不错不错!”魏无羡眼睛亮晶晶的,乐不可支地拍了拍蓝思追的肩膀,“真给我长脸!没想到未来的我还能教出这么优秀的徒弟。” 这时蓝景仪忍不住嘟囔:“哼,思追就是太老实,魏前辈您当年可没少折腾我们。” 蓝思追赶紧拉了拉蓝景仪的衣袖,示意他别乱说。 魏无羡一听蓝景仪这话,眼睛亮得更厉害了,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干脆往旁边的廊柱上一靠,胳膊抱在胸前,笑得一脸狡黠:“哦?我还折腾你们了?说来听听,让我也长长见识,看看未来的我到底有多‘不像话’。” 魏无羡往前凑了凑,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像只嗅到了新鲜事的小狐狸:“怎么折腾你们了?快说说,我倒要听听我未来是怎么‘欺负’你们的。” 蓝景仪被他看得一怔,下意识就想接话,被蓝思追在身后悄悄拽了拽胳膊才回过神,讪讪地挠了挠头:“也、也没什么,就是……就是魏前辈您总爱带着我们去山下‘历练’,说是历练,其实多半是去镇上的小摊子吃糖人、听小曲儿,回去后就被含光君罚抄家规。” “哦?”魏无羡挑眉,笑得更欢了,“这算哪门子折腾?这叫劳逸结合!” 修行本就该张弛有度,总不能天天抱着书本死读吧?” “还有呢!”蓝景仪打开了话匣子,越说越起劲,“您带我们去夜猎,出发前说得好好的,会帮我们压阵,结果每次到了地方,您老人家就不见踪影了。有时候还会不小心引来比我们修为高很多的妖兽,让我们疲于应付,忙得焦头烂额。等我们好不容易齐心协力把妖兽解决了,回头一看,您正躺在树上睡大觉呢,还说什么‘历练就是要自己闯’!” 魏无羡听完这话,非但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好家伙!未来的我这么潇洒?这才是我魏无羡的风格嘛!” 蓝忘机听着蓝景仪说“未来魏无羡的事迹”,眉头微蹙,却没打断,只是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时,带了点无奈的纵容。 魏无羡被说得越发得意,拍着蓝景仪的肩膀:“这才叫历练!温室里养不出好苗子,得让你们自己闯闯才行。” “可每次闯祸倒霉的都是我!”蓝景仪不服气地说,“含光君不舍得罚你,罚我却是挺狠的,抄家规抄得我手都快断了!” 蓝景仪这话一出口,魏无羡脸上的笑蓦地僵了半分,下意识看向蓝忘机,却见对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正垂眸盯着地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连握着剑穗的手指都微微收紧了。 “什么叫不舍得罚我?”魏无羡干咳两声,试图掩饰心头的慌乱,“蓝湛罚我罚得可狠了,抄家规抄得我手都快断了!” “哎?”蓝景仪一脸惊讶,瞪大了眼睛,“原来含光君也会罚魏前辈你抄家规吗?在未来,魏前辈您可从来没有被罚抄过家规呢!” 魏无羡被蓝景仪这话噎得直眨眼,下意识就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瞥见蓝忘机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耳根红得愈发明显。他心头莫名一跳,那些被蓝芷勾起的、关于“未来”的细碎念想,此刻竟像藤蔓似的缠了上来,让他喉咙发紧。 “小孩子家懂什么!”魏无羡干咳两声,伸手揉了揉蓝景仪的头发,试图转移话题,“未来的事谁说得准?说不定是蓝湛后来心软了,舍不得罚我呢!” 这话一出,蓝忘机猛地抬眸,琉璃眼直直撞进魏无羡眼底,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愕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四目相对的瞬间,魏无羡像被烫到似的移开目光,指尖却还残留着方才拍蓝忘机肩膀时的温热触感。 蓝景仪还没察觉气氛不对,自顾自地往下说:“可不是嘛!未来含光君对魏前辈您简直是……”他搜刮着词儿,“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拿罚抄家规来说,每次我们犯错,含光君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让去领罚,可轮到魏前辈您,顶多是皱皱眉,最后大多不了了之。” 他说得兴起,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啊,您爱喝的天子笑,含光君常年备着;您每天睡到日晒三竿,含光君也从来不说什么,还为您做好早膳,每次出门在外,你都不用出手,含光君会为你扫除一切危险……” “咳咳!”蓝思追实在听不下去,重重咳了两声打断他,脸上满是无奈,“景仪,别说了。” 蓝景仪这才后知后觉地对上魏无羡和蓝忘机之间那诡异的沉默,再看看两人泛红的耳根和不自然的神色,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他好像……说太多了? 魏无羡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干笑两声试图打岔:“这、这孩子净瞎说,未来的事哪能当真……”可话没说完,就对上蓝忘机抬起来的目光。 那双琉璃眼里没了往日的清冷,反倒像蒙了层水汽,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他不敢深究的……羞赧?四目相对的瞬间,魏无羡像被烫到似的立刻移开视线,心脏“砰砰”跳得快要冲出嗓子眼。 第369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19 蓝景仪这才后知后觉地对上魏无羡和蓝忘机之间那诡异的沉默,再看看两人泛红的耳根、不自然的神色,以及魏无羡那快要烧起来的脸颊,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他好像……说太多了? 魏无羡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干笑两声试图打岔:“别瞎说,未来的事还没发生……”可话没说完,就对上蓝忘机的目光。 那双琉璃眼里没了往日的清冷,反倒像蒙了层水汽,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他不敢深究的……羞赧? 四目相对的瞬间,魏无羡像被烫到似的立刻移开视线,心脏“砰砰”跳得快要冲出嗓子眼。 他别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冲着蓝景仪瞪眼,转移话题:“你这小子,真的是泽芜君的亲传弟子?”他实在有些怀疑,泽芜君那样温文尔雅、处事周全的人,怎么会教出这么跳脱、口无遮拦的弟子? 蓝景仪被魏无羡这么一问,脖子一梗,脸上那点讪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反倒来了精神:“那是自然!我可是泽芜君亲传弟子,怎么就不是了?”他眼珠一转,瞅着魏无羡那副“你不像”的表情,心里的不服气顿时涌了上来,“魏前辈您这话可不对,难道泽芜君的弟子就非得跟他一样不成?” 魏无羡被他这话堵得一噎,随即反倒笑了起来,拍了拍蓝景仪的胳膊:“嘿,牙尖嘴利的,倒有几分意思。” 他眉梢一挑,眼里的笑意更浓了:“谁说弟子就得跟师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这样挺好,鲜活!比那些一天到晚板着脸的家伙有趣多了。” 蓝景仪被他夸得一怔,随即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腰杆都挺直了些:“是吧是吧!我就说嘛!”他偷偷看了眼旁边的蓝思追,那意思仿佛在说“你看,魏前辈也觉得我这样挺好”。 蓝思追无奈地摇摇头,却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时,一直沉默的蓝忘机突然开口:“蓝景仪,既为蓝氏弟子,当更守礼数。” 蓝景仪立刻收了嬉笑,乖乖站好,小声道:“是,含光君。”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那训人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哟,蓝湛,你这当长辈的架势还挺足。” 蓝忘机瞥他一眼,耳根又红了几分,却没反驳。 蓝芷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小手拽了拽魏无羡的衣角:“小爹爹,你看,小父亲现在就很有长辈的样子了吧?未来他训景仪哥哥的时候,比这严肃多啦!” 魏无羡挑眉,故意凑近蓝忘机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蓝二公子,看来你天生就是当长辈的料,连训人都这么有气势。”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蓝忘机的耳廓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他侧过脸避开,声音微哑:“莫要胡闹。” 魏无羡见他又开始别扭,笑得更欢了。 蓝忘机被魏无羡凑得太近,连对方发间的清香都清晰可闻,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连忙转移话题:“魏婴,该去找兄长了,阵法改良之事需尽快告知他。” 魏无羡才想起正事,拍了拍手里的阵图卷:“对,阵法改得差不多了,得赶紧给泽芜君看看。” 蓝忘机颔首,目光扫过那卷阵图,又不着痕迹地落回魏无羡脸上,见他眼底还带着笑,自己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我和蓝湛要去找泽芜君商议正事,你们几个便在此处自行玩耍吧,注意别闯祸。”魏无羡说着,朝蓝景仪他们挥了挥手。 “魏前辈,含光君!”蓝景仪立刻上前一步,眼睛亮晶晶地说,“我们刚好也想去拜访泽芜君,顺便向他问安,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见他微微颔首,便笑着点头:“行啊,那就一起走吧。” 一行人往泽芜君的住处走去,蓝芷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间,一会儿拉着魏无羡说两句,一会儿又凑到蓝忘机身边叽叽喳喳,活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雀儿。 蓝思追和蓝景仪跟在后面,偶尔低声交谈两句,目光里满是对周遭景致的好奇,毕竟现在的云深不知处的景致和未来的云深不知处还是有些不同的。 几人刚走到回廊拐角,就见蓝曦臣迎面而来。他身着蓝色长袍,腰间系着卷云纹玉佩,步履从容,眉宇间带着惯有的温润笑意,只是那双看向蓝思追与蓝景仪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了然与探究。 “忘机,魏公子。”蓝曦臣先与两人颔首示意,目光随即落在蓝思追和蓝景仪身上,语气温和,“这两位便是思追与景仪吧?” 蓝思追与蓝景仪连忙上前行礼:“见过泽芜君。” 蓝曦臣笑着抬手示意他们起身,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蓝思追身上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暖意:“叔父已将你们的来历告知我了。从未来而来,倒是辛苦你们了。” “能为前辈分忧是晚辈的本分。”蓝思追垂眸应道,语气恭敬。 蓝景仪却忍不住多看了蓝曦臣几眼,心里嘀咕:跟未来的泽芜君比起来,年轻时候的泽芜君更为温和。他正看得入神,被蓝思追悄悄碰了碰胳膊,才回过神来,连忙收敛了目光。 蓝曦臣自然察觉到了蓝景仪的打量,却只温和一笑,温声道:“我已让人收拾好别院,你们暂且住下。” “多谢泽芜君。”蓝思追和蓝景仪躬身致谢。 第370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20 蓝曦臣等人来到松室,这是蓝家议事的地方,室内早已摆好茶水与点心,蓝曦臣示意众人落座。蓝思追和蓝景仪坐在末席,蓝芷则乖巧地坐在魏无羡身边。 蓝曦臣将阵图在案上铺开,指尖轻轻点过魏无羡与蓝忘机新添的几笔纹路,眸色渐深。 “此处改动颇为精妙。”蓝曦臣赞叹道,“以灵力为引,借山势为障,既能增强结界的韧性,又可将侵入者的灵力反弹,倒是省了不少人力值守。” 魏无羡得意地扬了扬眉:“那是自然,我和蓝湛琢磨了好几天呢。”他说着,余光瞥见蓝忘机正垂眸看着阵图,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便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对吧,蓝二公子?” 蓝忘机侧眸看他,眼底漾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几不可察。他指尖在阵图上那处新添的反震纹路上轻轻一点,声音清冽:“此处灵力流转尚需微调,否则易生滞涩。” 魏无羡凑近细看,恍然大悟:“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蓝湛你果然细心。”他拿起笔,沾了点墨,正要修改,蓝思追忽然开口:“魏前辈,含光君,晚辈斗胆一提。” 众人目光顿时落在他身上。蓝思追起身,走到案前,指尖虚点在阵图边缘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此处可增一道‘牵机纹’。未来魏前辈曾说,牵机纹能将四散的灵力汇聚于一点,再借山势反弹时,威力可增三成,且不易被外力强行破解。” 魏无羡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对啊!牵机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他看向蓝思追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赞赏,“小思追,对阵法倒是挺熟。” 蓝思追腼腆一笑:“都是前辈们教得好。” 蓝景仪也忍不住凑过来,指着阵图另一侧道:“还有这里!我记得魏前辈您说过,遇到这种大范围结界,最好加一道‘回环阵’做缓冲。万一有厉害的角色硬闯,回环阵能像弹簧一样卸去一部分冲击力,不至于让主结界一下子崩了。” “回环阵……”魏无羡指尖在案上敲了敲,眉头渐渐舒展,“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个更妙的法子。”他提笔蘸墨,手腕翻飞间,在阵图边缘添了几道交错的弧线,又在中心补了个小小的聚灵阵纹,“这样一来,牵机纹聚灵,回环阵卸力,再加上聚灵阵源源不断补充灵力,就算温氏真敢来犯,这结界也能撑上许久!” 蓝忘机看着那新添的纹路,眸色微动,指尖轻轻拂过纸面:“如此一来,灵力流转更为圆融,反震之力也更具层次。”他抬眸看向魏无羡,眼底那抹欣赏藏都藏不住,“可行。” 蓝曦臣也抚掌笑道:“魏公子与忘机的改动已显精妙,再加上思追与景仪这两处补充,此阵堪称完美。有此结界,云深不知处的安危便多了几分保障。” 魏无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蓝思追和蓝景仪眨了眨眼,那副“快夸我”的模样逗得众人忍俊不禁。 蓝景仪用力点头:“魏前辈厉害!这阵法改完,别说温氏了,就算来再多妖魔鬼怪,也得在外面撞个头破血流!” 蓝芷也拍着小手欢呼:“小爹爹最棒!小父亲也棒!” 魏无羡被夸得心里美滋滋,拿起一块桂花糕塞嘴里,含糊不清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出手。”说着还冲蓝忘机挑眉,“蓝湛,你说是不是?” 蓝忘机看着他嘴角沾着的糖霜,眼底泛起一丝柔和,伸手递过一方帕子,声音依旧清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嗯。” 魏无羡也不矫情,接过来就擦了擦嘴,又把帕子塞回蓝忘机手里,笑得狡黠:“谢啦,蓝二公子。” 蓝忘机指尖捏着那方带着淡淡皂角香的帕子,指尖微顿,默默收了起来。 蓝曦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更深,转头对蓝思追和蓝景仪温声道:“你们刚穿越时空而来,一路奔波,可会累乏?我已让人备好清净院落,若是累了,可先去歇息片刻。” 蓝景仪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绝妙主意,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和期待:“泽芜君,我现在还不想休息!我听说现在正是云深不知处的听学时节?我们能不能也去兰室旁听几天啊?” 蓝景仪这话一出,不仅蓝曦臣微怔,连魏无羡都来了兴致,挑眉看向他:“怎么,对听学感兴趣?” 蓝景仪嘿嘿一笑:“也不是对听课多感兴趣,就是想亲眼看看,魏前辈你当年听学时,是不是真的像蓝先生说的那样,让好多学子都跟着你一起‘胡闹’,还都特别喜欢你?” 魏无羡闻言差点把嘴里的桂花糕喷出来,伸手敲了敲蓝景仪的脑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未来的我名声很差?”说着,眼睛还偷偷瞄了下蓝忘机。 蓝忘机眼神微沉,魏无羡听学不认真,却总能凭着小聪明和过人天赋蒙混过关,那般鲜活耀眼,确实让不少学子心甘情愿跟着他,连自己都忍不住被吸引。 蓝景仪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却依旧不怕死地回道:“那倒不是!就是听蓝先生说,魏前辈你当年听学时,要么逃课摸鱼,要么走神搞小动作,偏偏每次都能凭着小聪明蒙混过关,最过分的是还带着诸多学子犯蓝氏家规,是蓝先生当时的头号心腹大患。” 魏无羡脸一红,辩解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我不过就是偶尔放松一下,那些学子是自己要跟着我,我可没强迫他们。” 蓝景仪挑眉笑得狡黠:“是不是夸张,去兰室旁听几天不就知道了?我还想亲眼看看,魏前辈你是怎么让蓝先生又气又无可奈何的呢!” “你这小子!”魏无羡伸手作势要敲他,却被蓝忘机轻轻按住手腕。 蓝忘机垂眸看向他,眼底带着极淡的笑意:“兰室听课需守规矩,他既想去,便让他去。” 又转向蓝景仪,语气恢复清冷,“不可喧哗,不可扰乱课堂秩序。” 蓝景仪立刻挺直腰板,郑重其事地拱手:“谨遵含光君教诲!保证乖乖听课,绝不捣乱!” 心里却暗戳戳盘算着,要看看年轻时的魏前辈到底能有多“放飞自我”。 蓝思追也起身道:“晚辈也想一同旁听,既能重温课业,也能多了解些过去的事。” 蓝曦臣笑着颔首:“既如此,明日便让忘机带你们去兰室。叔父那边,我会去说。” 第371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21 兰室。 魏无羡为了修改蓝氏护山阵法,已跟蓝忘机一起向蓝启仁告了多日假,昨日总算将阵法敲定,今日才重返课堂,身后还跟着蓝思追与蓝景仪两个生面孔。 他刚踏进门,那些往日里跟他交好的学子便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趣: “魏兄,你这几天莫不是又犯了家规,被蓝先生罚抄去了?” “魏兄,瞧你这姗姗来迟的模样,怕是抄了几百遍遍家规才被放出来吧?” 魏无羡心里清楚这些人误会了,可改良护山结界是蓝家机密,不便对外声张,便索性顺着他们的话头笑了笑,也不辩解,任由众人将误会。 这时,有眼尖的学子注意到他身后的两人,聂怀桑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魏无羡,凑过来好奇问道:“魏兄,这两位是?看着面生得很,莫不是蓝家新收的弟子?” “这是蓝景仪,这是蓝思追,都是蓝氏子弟,往后几日便跟咱们一同听学。”魏无羡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着介绍。 聂怀桑立刻摇着扇子,笑着冲两人拱手:“在下聂怀桑,清河聂氏的,见过二位蓝兄。” 蓝思追和蓝景仪亦拱手回礼,语气温和有礼:“聂公子客气了。” 蓝景仪好奇地打量着聂怀桑,心里嘀咕:这就是未来那位看似闲散、实则心思深沉的聂宗主?瞧着倒真像个只知玩乐的世家公子。 江澄攥紧了手里的书卷,指节泛白,目光像淬了冰似的往魏无羡那边扫。他原以为魏无羡回来会先找自己,结果这人倒好,一进门就被一群人围着谈笑风生,眼里半点儿没瞧见自己,江澄心头的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魏无羡。”江澄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愠怒。 魏无羡这才从人群里探出头,看到江澄那张紧绷的脸,连忙笑着挤过去:“江澄!你在这儿呢,我正想找你——” “找我做什么?”江澄挑眉,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忙着跟新认识的蓝氏弟子寒暄,还记得有我这个师弟?” 魏无羡哪听不出他话里的酸意,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是刚来嘛,被他们缠着问东问西的。再说了,思追和景仪可不是外人,以后都是一起听学的同窗。”他说着,还冲蓝思追和蓝景仪招了招手,“来,认识一下,这是我师弟江澄,云梦江氏的。” 蓝思追和蓝景仪连忙上前行礼:“见过江公子。” 江澄瞥了两人一眼,没怎么热络,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对蓝氏弟子总带着点说不清的疏离,尤其是这两个看着面生,却被魏无羡格外亲近的少年。 蓝景仪却没在意他的冷淡,未来魏前辈和这位江宗主的关系可不好,此刻见江澄这副模样,倒也不意外。 澄便沉着脸走到魏无羡身边,压低声音道:“魏无羡,你又在搞什么名堂?带两个陌生的蓝氏弟子来听学,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魏无羡正给蓝思追和蓝景仪指座位,闻言回头笑道:“多大点事,他们俩是蓝家的人,来旁听几天怎么了?” “怎么了?”江澄眉头拧得更紧,“你忘了咱们是来听学的?安分点不行吗?成天就知道跟这些蓝氏弟子混在一起,忘了自己是云梦江氏的人了?” 这话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魏无羡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江澄,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思追和景仪是客人,再说了,跟蓝氏弟子交好,难道不是好事?” “好事?”江澄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蓝忘机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别扭,“我看你是被某些人迷了心窍,连自家立场都忘了!” 他声音不算小,周围几个学子都看了过来,气氛顿时有些僵。 魏无羡正要反驳,蓝景仪却先一步站了出来,对着江澄拱手,语气却不卑不亢:“江公子这话,蓝某不敢苟同。” 江澄一愣,看向这个突然插话的少年:“你说什么?” 蓝景仪抬了抬下巴,朗声道:“江公子说与蓝氏弟子交好便是忘了自家立场,这话未免太过偏颇。仙门百家本就该守望相助,而非划地为牢。而且前来蓝氏听学,本身就是与蓝氏交好,怎么魏公子与蓝家人交好,就是忘了立场呢?” 江澄被蓝景仪这番话堵得一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本就憋着对魏无羡亲近蓝忘机的火气,此刻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蓝氏少年当众反驳,更是觉得颜面挂不住,攥紧了拳头冷声质问:“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置喙?” 蓝景仪却丝毫不怯,依旧站得笔直,语气不疾不徐:“江公子此言差矣。蓝某虽只是蓝氏一介普通弟子,却也知晓‘理越辩越明’的道理。仙门立世,凭的是道义,而非身份高低。蓝某所言,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 他这番话不软不硬,既没失了蓝氏弟子的礼数,又字字戳中要害,周围的学子都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聂怀桑拿着扇子轻敲掌心,没想到蓝氏竟然还有嘴皮子利索的人。 江澄被噎得满脸涨红,正要发作,魏无羡赶紧打圆场,笑着搂住江澄的肩膀,“江澄,景仪说得也在理,咱们别为这点事儿置气啦。都是来听学的,大家以后都是朋友。” 又转头对蓝景仪笑道:“景仪啊,江澄就是这性子,看着厉害,其实心软得很。他就是担心我在这里太闹腾,给云梦丢脸,你别往心里去。” 蓝景仪也知道见好就收,对江澄拱了拱手:“方才是在下失言,江公子莫怪。” 江澄本就不是真要跟个少年计较,只是气魏无羡忽冽自己,此刻见台阶便顺势而下,冷哼一声别过脸:“罢了。” 魏无羡这才松了口气,打圆场道:“这不就好了?都是来听学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伤了和气多不好。景仪、思追,你们俩年纪跟我们也差不多,以后就跟大家一起上课,有不懂的尽管问,聂兄他们都很随和的。” 聂怀桑连忙摇着扇子附和:“是是是,魏兄说得是。蓝兄们不必拘束,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蓝思追也适时上前行礼,温声道:“多谢魏公子,多谢聂公子。我与景仪初来乍到,若有不妥之处,还望诸位海涵。” 他性子沉稳,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倒让江澄那点别扭消了些,只是依旧没什么好脸色,转身回了自己座位。 第372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22 蓝启仁捧着书卷进来时,室内已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余学子们轻翻书页的声响。 蓝启仁拿着书,讲解着书中精要。 蓝景仪端正地坐着,腰背挺得笔直,虽偶有目光扫过窗外掠过的飞鸟,指尖却乖乖地按在书页上,跟着蓝启仁的语调轻划字句。这些内容他未来早已烂熟于心,甚至能背出先生接下来要讲的例子,可此刻听着,却有种奇异的新鲜感——原来这个时候的蓝先生,讲课竟这般平铺直叙,比起未来偶尔会追加“进阶加餐”的先生,反倒少了几分压迫感,只是也确实无趣了些。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蓝思追,对方正垂眸做着笔记,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工整的字迹。蓝景仪心里嘀咕:思追就是这点好,无论学过多少遍,总能拿出第一次听闻的专注。 魏无羡坐在不远处,手里转着笔,看似漫不经心,耳朵却没闲着。 蓝启仁讲的那些仙门历史,他大多听不进去,心思总飘到后山——蓝忘机此刻应该正在指挥弟子们按新阵法布点吧?不知那牵机纹的灵力流转,是否如预想中顺畅。 “魏无羡。” 冷不丁被点名,魏无羡手一抖,笔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坐直,笑道:“先生,弟子在。” 蓝启仁的目光落在他转笔的手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方才我讲的‘清心咒’要诀,你复述一遍,且说说此咒为何能平抑心魔,而非仅压制灵力。” 这问题刁钻,魏无羡却没慌。他指尖停下转动,朗声道:“清心咒以平缓灵力为引,循经脉游走百会、膻中、涌泉三穴,先疏泄躁动灵力,再以咒文引天地清气入体,让心神与灵力同频,而非强行压制——压制只会让心魔积于内,疏解方是治本。” 蓝启仁微怔,他原以为这小子只顾着走神,竟能答得如此透彻,甚至点出了咒法核心的“疏”而非“压”。他板着脸,却没再斥责,只道:“尚可。坐好,再敢走神,罚抄百遍。” 魏无羡嘿嘿一笑,坐下时冲蓝景仪挤了挤眼。蓝景仪憋笑着低头,心里暗叹:魏前辈这临场应变的本事,果然厉害。 一上午的课很快过去,蓝启仁收起书卷,临走前特意看了蓝思追和蓝景仪一眼,见两人案上都有工整的笔记,眉头舒展了些,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兰室里顿时热闹起来。聂怀桑凑到蓝景仪身边,摇着扇子笑道:“景仪兄看着年纪不大,听课倒是认真,比我可强多了。” 蓝景仪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聂公子过奖了,先生讲的内容虽有些深奥,却也有趣。”他嘴上客气,心里却在嘀咕:比起未来蓝先生偶尔追加的“加餐”,现在的课程简直算得上轻松。 这时,蓝思追也收拾好东西走过来,笑着对聂怀桑说:“聂公子若觉得课程难,我们可以一起探讨。” 聂怀桑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真是太好了!有二位蓝兄相助,我总算不用再愁考核了。要是今年考核还过不了,我大哥非把我腿打断不可,我的腿能不能保住,可就全靠你们了!” 魏无羡这时也凑了过来,揽住聂怀桑的肩膀,笑嘻嘻道:“怀桑啊,有思追和景仪这两个‘学霸’帮你,你还怕学不好?不过你要是觉得还不够,我也可以给你开小灶,保证把你教得明明白白。” “好啊好啊!”聂怀桑连连点头,“那魏兄可说话算话,我这条腿就拜托你了!” “好说!”魏无羡拍着胸脯应下,“保管让你顺顺利利通过考核。” 江澄看着魏无羡与蓝思追、蓝景仪相谈甚欢的模样,心里那点火气又蹭地冒了上来。他猛地抓起案上的书卷,转身就往外走。 “哎,江澄!”魏无羡见状,连忙跟蓝思追他们说了声“你们先去吃饭,我去找江澄”,拔腿就追了上去。 蓝思追看着魏无羡的背影,眼神暗了一瞬,这个时候的羡哥哥还是江家人,很在乎江家人,既然事情还没有发生,还是不要让羡哥哥经历那些痛苦的事为好,江家对羡哥哥可不算好,得想办法让羡哥哥离开江家才行。 魏无羡追出兰室时,江澄正闷头往学子宿舍的方向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沉,衣摆扫过青石地面,带起一阵风。 “江澄!你走那么快做什么?”魏无羡几步追上,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却被江澄猛地甩开。 魏无羡手一空,愣了愣,随即又追上去,挡在江澄面前:“你到底怎么了?从早上就阴阳怪气的,我招你惹你了?” 江澄停下脚步,胸口起伏着,抬眼瞪他,语气里满是憋了许久的火气:“我阴阳怪气?魏无羡,自你来了蓝家,整天闯祸丢江家脸,还整天跟蓝忘机凑在一起,连回宿舍的空都没有,你眼里还有没有我江家?有没有我这个师弟?” 魏无羡被他吼得一怔,随即挠了挠头,有些无奈:“我这不是有事忙吗?等忙完这阵……” “忙?”江澄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忙着围着蓝忘机转是吧?忙着跟这两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蓝氏弟子称兄道弟?魏无羡,你别忘了,咱们是云梦江氏的人!来云深不知处听学是为了增长本事,不是让你在这里攀附蓝家的!” 这话像根刺,扎得魏无羡心里不太舒服。他知道江澄性子倔,可没想到他会这么想。他皱起眉,声音也沉了些:“江澄,话不能这么说。蓝氏是名门,跟他们交好怎么就成攀附了?再说,思追和景仪是客人,待人友善是基本的道理吧?” “友善?”江澄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我看你是乐在其中!你看看你对蓝忘机那副样子,明知道他讨厌你,还上赶着凑上去。还有那两个新来的,你对他们比对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还好!” 魏无羡心里一紧,没想到江澄这么在意。他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江澄,你别钻牛角尖了。我对蓝忘机……就是觉得他有趣,想逗逗他。至于思追和景仪,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跟他们相处着舒服。但你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咱们的情分能和别人比吗?” 江澄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脚步没再往前逼。魏无羡趁热打铁,拉过他的胳膊:“走,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我陪你去校场练剑,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把心里的火气都撒出来,行不行?” 江澄被他拉着,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嘴里嘟囔着:“谁要你陪练,我自己能行。”可脚步却跟着魏无羡往饭堂走去。 魏无羡笑着调侃:“是是是,咱们江澄最厉害了,我就是给你当当陪衬。” 江澄嘴角微微上扬,没再说话,但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 第373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23 蓝思追沿着青石路往静室方向走,步履沉稳。 他想要把魏无羡从江家割裂出来,可魏无羡对江家的感情深厚,想要他脱离江家可不容易,所以他决定从蓝忘机这里入手,首先他得先确定下,这时候的蓝忘机是否喜欢魏无羡。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蓝忘机的指尖猛地一顿,避尘的剑穗轻轻晃了晃,他垂眸看向剑身,没应声,耳根却悄然漫上一层薄红。他素来不擅应对这般直白的追问,尤其问的是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心思。 静室的门虚掩着,蓝思追轻轻叩了叩:“含光君。” “进。”室内传来蓝忘机清冷的声音。 蓝思追推门而入,见蓝忘机正坐在窗前擦拭避尘,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勾勒出清隽的轮廓。他走上前,躬身行礼:“含光君。” 蓝忘机抬眸看他,放下避尘,指尖在剑鞘上轻轻一顿:“何事?” 蓝思追深吸一口气,目光诚恳:“晚辈……有些话想请教含光君。” 蓝忘机颔首,示意他继续。 “含光君,”蓝思追斟酌着词句,“您……对魏前辈,是何种心意?”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蓝忘机的指尖猛地一顿,没应声,耳根却悄然漫上一层薄红。他素来不擅应对这般直白的追问,尤其问的是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心思。 “含光君不必避讳晚辈。”蓝思追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笃定,“晚辈自小在您与魏前辈身边长大,你们之间的情义,晚辈看得分明。只是此时的魏前辈,性子看着跳脱洒脱,对旁的事样样通透,唯独对感情,迟钝得很。” 蓝忘机的喉结动了动,终是低声吐出两个字:“我知。” 他怎会不知?魏无羡对着他笑,对着他闹,对着他没皮没脸地凑近乎,却从未有过半分逾越,那双总是亮得像星子的眼睛里,只有坦荡的亲近,没有半分暧昧的旖旎。他守着自己的规矩,也守着魏无羡的“分寸”,哪怕心头翻涌,也只敢藏在一句“尚可”、一声“魏婴”里。 蓝思追看着蓝忘机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怅然,心里微微一叹。他这位爹,向来是把心事藏得比寒潭还深,若非自己从小跟在身边,怕是也瞧不出这清冷表象下的波澜。 “含光君,”蓝思追的声音放得更轻,“未来的您与魏前辈历经磨难,才得以相守。如今时空交错,既是变数,或许也是契机。魏前辈看似大大咧咧,实则重情重义,只是他此刻未能看清自己的心意。” 蓝忘机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避尘的剑鞘,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心头的温热。他何尝不知魏无羡的重情?只是那份情,于他而言是小心翼翼的珍藏,于魏无羡,或许只是少年意气的投契。 “晚辈并非要您急于求成,”蓝思追放缓了语速,“只是想告诉您,魏前辈心中,您本就不同。未来他常说,他对您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蓝忘机猛地抬眸,琉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这四个字有千斤重,砸得他心湖掀起惊涛骇浪。他从未想过,魏无羡对自己的亲近,竟藏着这般渊源。 蓝思追见他动容,心中微定,继续道:“是。魏前辈说,初见时您在墙头,白衣胜雪,他便觉得这人瞧着冷冷的,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只是那时他自己也懵懂,只当是好奇,是想逗您玩,直到后来历经生死,才明白那份心动早已埋下。” 蓝忘机的指尖悬在剑鞘上,久久没有落下。“初见……墙头……”那画面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少年翻墙而入,冲他笑得张扬又狡黠。那时他只觉此人不守规矩,扰了云深清净,却从未想过,在魏无羡眼中,那一眼竟也成了特别的开端。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麻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开,连带着耳根的红都深了几分。他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他当真如此说?” “当真。”蓝思追点头,语气笃定,“魏前辈喝醉时总爱念叨,说第一次见您就觉得您好看,想逗您笑,想跟您凑得近些,只是那时他傻,没往深处想。” 蓝忘机握着避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原来那些看似无意的亲近,那些没皮没脸的逗弄,竟藏着这样一层他从未敢揣测的深意。他想起魏无羡凑在他耳边说话时的温热气息,想起他拍着自己肩膀时的随意自然……那些被他归为“魏无羡天性如此”的瞬间,此刻想来,竟都染上了几分不同的意味。 “含光君,”蓝思追看着他松动的神色,趁热打铁道,“这时候的魏前辈可从没想过要找伴侣。所以他会把对你心思归类为想要和你交朋友,您若总是藏着掖着,他那点迟钝的心思,怕是永远都发现不了自己的心意。您不妨主动些,让他知道您的心意,说不定他也能早日看清自己的心。” 蓝忘机沉默良久,“你为何要说这些?” 蓝思追抬眸,目光澄澈而坚定:“因为晚辈希望您和魏前辈能少走些弯路。未来的你们,错过了太多时光,受了太多苦。如今有这样的机缘,若能早些心意相通,或许许多遗憾都能避免。” 蓝忘机垂眸望着窗外的玉兰树,指尖仍抵在避尘冰凉的剑鞘上,那点从心底漫上来的热意,却烫得他指尖微微发颤。 他这十几年来,一直都尊守蓝氏三千家规,未有过半分逾矩的念头。可偏偏遇上了魏无羡,那个满身鲜活、能把清冷的云深不知处搅出三分烟火气的人,让他守了十几年的规矩,都成了心口绕不开的软。 可“一见钟情”四个字,却在他心头反复回响。魏无羡初见他时,便动了心?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加速,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我知道了。”蓝忘机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淡,却比刚才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度。 蓝思追知道,点到即止便好,再多说反倒不妥,于是躬身行礼:“晚辈告退。” 待蓝思追离开,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蓝忘机重新拿起避尘,却没了擦拭的心思。他想起魏无羡凑在他身边讲阵法时眉飞色舞的模样,想起他被蓝启仁点名时从容应对的机灵……原来那些画面,早已在他心底刻下了痕迹。 他放下避尘,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那棵玉兰。阳光穿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魏无羡脸上跳跃的笑意。 或许,蓝思追说得对。有些心意,藏得太久,反而成了遗憾。 第374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24 蓝思追去找蓝忘机,蓝芷和蓝景仪两人凑在一起。蓝芷叽叽喳喳和蓝景仪说着自己这些时日碰到的事。 “景仪哥哥,你说小爹爹和小父亲是不是故意的?”蓝芷没好气的说,“我都把话挑明了那么多次,又是说他们未来会成亲,又是说小父亲给小爹爹藏天子笑,可小爹爹呢?还跟没事人一样,整天就知道逗小父亲玩,一点都不上心!” “哦,这时候的魏前辈对感情这么迟钝吗?”蓝景仪惊讶的回道。 蓝芷鼓着腮帮子,“可不是嘛!小爹爹那脑子,平时转得比谁都快,一碰到这种事就跟生了锈似的!” 蓝景仪摸摸下巴,思索道:“我还以为,有你在这,魏前辈和含光君早就提前在一起,没想到啊……”他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那咱们得想个办法让魏前辈开窍才行。” 蓝芷眼睛一亮,凑近蓝景仪:“景仪哥哥有主意?” “魏前辈这种人旁敲侧击是没用的,咱们得直接来。”蓝景仪压低声音,在蓝芷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 蓝芷听完蓝景仪的计划,小脸上顿时绽开狡黠的笑容,拍着小手道:“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 说干就干,蓝芷一溜烟跑到静室,拉着着他的衣袖撒娇道:“小父亲,我听说寒潭边的水兰开了,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蓝忘机本想拒绝,可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淡淡应了声:“嗯。” 而另一边,蓝芷早就托人给魏无羡捎了话,说自己在寒潭边崴了脚,让他赶紧过去看看。 魏无羡一听这话,心瞬间揪了起来,哪还顾得上别的,抄着近路就往寒潭狂奔,心里还一个劲儿念叨:这小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寒潭边的青石路滑得很,也不知道摔得重不重。 魏无羡一路疾奔,远远就看见寒潭边立着一抹白色身影,蓝忘机正背对着他,似乎在低头听蓝芷说话。他心里急着看蓝芷的脚伤,脚下没停,扬声喊道:“芷芷!你怎么样了?” 蓝芷听见声音,眼睛一亮,悄悄对蓝忘机说了句“小父亲别动哦”。 蓝景仪躲在暗处,指尖微动,一个小石头出现在魏无羡经过的必经之路上。 魏无羡只顾着往前冲,满心都是蓝芷的脚伤,压根没留意脚下。脚尖磕到石子的瞬间,他只觉重心一失,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慌乱中,他下意识地伸手乱抓,只想抓住点什么稳住身形。 蓝忘机听到身后传来的踉跄声响,猛地转过身。眼看魏无羡就要摔在冰凉的青石地上,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魏无羡重重摔进蓝忘机怀里,鼻尖撞在他微凉的衣襟上,手里却死死攥住了一抹顺滑的白。 蓝忘机低头,目光落在魏无羡紧攥的手上,看清那抹月白色的带子时,琉璃眸子里瞬间漫上震惊,随即是难以言喻的错愕与慌乱,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指尖都微微发紧。 魏无羡摔在蓝忘机怀里,只觉得掌心下一片冰凉顺滑,还萦绕着淡淡的皂角清香,那是独属于蓝忘机的味道。他下意识攥紧了些,抬眼便对上蓝忘机那双写满震惊的琉璃眼,以及对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整个人都僵住了。 “蓝湛?”魏无羡愣了愣,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己手里的东西上——那抹月白色的缎带,边缘绣着精致的卷云纹,触感细腻,正是蓝忘机日日系在额间、视若珍宝的抹额。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蓝忘机有多宝贝这抹额,他比谁都清楚,平日里别说碰,就连多看几眼,蓝忘机都会投来警告的目光,如今竟被自己一把扯了下来…… “对、对不起啊蓝湛!”魏无羡连忙抬头道歉,脸上难得带了点窘迫,“我不是故意的,脚下滑了……” 蓝忘机没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琉璃眸子里情绪翻涌,有羞赧,有慌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薄唇紧抿着,竟忘了收回手。 看着这一幕,蓝芷暗处的和蓝景仪默契地交换了个“计划通”的得意眼神,憋着笑不敢出声。 魏无羡见蓝忘机始终不说话,只垂眸看着自己,脸色似乎还沉了几分,心里更慌了,忙把手里的抹额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蓝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抹额还给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蓝忘机却没有接那抹额,脸色非但没缓和,反倒更沉了几分,他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失落,难道魏婴这是不愿接受自己的心意? 蓝芷见状,连忙跳出来,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小爹爹,你怎么把小父亲的抹额给扯了?不过也没事,虽然蓝氏抹额,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小爹爹可是小父亲的道侣,碰了也没事。” 魏无羡捏着抹额的手指僵在半空,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看向蓝芷:“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还有这规矩?”他抄家规抄得手都快废了,可那些条条框框大多左耳进右耳出,唯独对“禁饮酒”“禁疾行”这类管着他的规矩印象深,偏漏了这最要紧的一条。 蓝忘机垂眸看着他茫然的模样,心头那点心痛竟奇异地散,只剩无奈。 “蓝湛,对不住对不住!”魏无羡这才后知后觉,忙把抹额往蓝忘机手里塞,“我真不知道还有这规矩,要是早晓得,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碰啊!”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蓝忘机的脸色,见对方只是垂眸不语,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心里竟莫名窜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蓝忘机想到了蓝思追的话,抬眸看向魏无羡,琉璃眼底漾着浅浅的波澜,声音低哑:“既已触碰,便不必还了。” 魏无羡一怔,手停在半空,与蓝忘机的视线撞在一起。那平静又带着几分期许的目光,让他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不必还了?”他喃喃重复,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魏无羡捏着那方抹额,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的细腻与微凉,还有那若有似无的、属于蓝忘机的清冽气息。他看着蓝忘机那双映着潭水波光的眼睛,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有羞赧,有认真,还有一丝……他不敢细想的期待。 “蓝湛,你……”魏无羡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咙里。这抹额对蓝氏的意义他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明白,那句“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像根小针,轻轻扎在他心上,泛起一阵奇异的麻痒。 蓝忘机却别开了眼,耳尖的红意迟迟未褪,声音依旧低沉:“拿着。” 简单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魏无羡鬼使神差地应了声“好”,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抹额。 蓝芷和蓝景仪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没想到计划这么顺利。 第375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25 寒潭边的风带着水汽,轻轻拂过魏无羡的发梢。他捏着那方月白抹额,指尖像沾了蜜似的微微发黏,心里头乱糟糟的,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挠。 蓝忘机转过身,看向寒潭深处。潭水清澈见底,映出他略显紧绷的侧脸,耳根的红意被水光衬得愈发明显。他方才那句“拿着”,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勇气。 蓝芷见两人好像没话说,于是,她蹦了下,故意晃了晃自己完好无损的脚踝,笑嘻嘻道:“哎呀,我的脚好像不疼了呢!” 魏无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又气又笑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这小丫头,竟敢骗我!” 蓝芷往蓝忘机身后躲了躲,探出小脑袋做了个鬼脸:“谁让小爹爹和小父亲总不开窍呢!我这是帮你们呀!” “帮我们?”魏无羡挑眉,刚想说什么,却见蓝忘机转过身,目光落在他攥着抹额的手上,轻声道:“回去吧。” 魏无羡看着他转身的背影,白色衣袂在微风中轻轻扬起,心里那点被捉弄的恼怒不知何时散了,只剩下满胸腔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乱麻。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抹额,卷云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他什么。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说话。蓝芷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面,偶尔回头看看并肩而行的两人,见他们一个低头攥着抹额,一个垂眸看着地面,忍不住偷偷笑。 快到静室时,魏无羡终于憋不住了,清了清嗓子道:“蓝湛,这抹额……” “你拿着。”蓝忘机打断他,脚步没停,声音却比刚才柔和了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魏无羡愣在原地,看着蓝忘机走进静室的背影,手里的抹额仿佛有了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他忽然想起蓝芷说的“未来会成亲”,想起蓝景仪说的“含光君对魏前辈捧在手里怕摔了”……这些话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里转,搅得他心湖乱成一团。 他低头笑了笑,把抹额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怀里贴身的地方,仿佛这样就能藏起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 “魏前辈,你发什么呆呢?”蓝景仪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撞了撞他的胳膊,挤眉弄眼道,“含光君都让你拿着抹额了,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魏无羡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耳根悄悄红了。 蓝景仪见魏无羡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索性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魏前辈,您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含光君是什么性子您还不清楚?他要是对您没意思,能让您碰他的抹额?还让您一直拿着?”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小孩子家懂什么,说不定他就是觉得我不是故意的,懒得计较罢了。” “懒得计较?”蓝景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挑了挑眉,“魏前辈您可别逗了!含光君那性子,别说抹额了,就是旁人不小心碰了他的衣角,他都得皱半天眉。也就对您,他才这般……这般纵容!” 魏无羡被蓝景仪怼得哑口无言,佯怒道:“就你话多,在蓝家议论长辈,小心我让蓝湛罚你抄一百遍家规!” 蓝景仪闻言,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别别,魏前辈,我错了还不行吗?”他可不想体验抄家规的滋味,未来被罚的次数已经够多了。 蓝芷这时候跑出来,“小爹爹,你不喜欢小父亲吗?” 魏无羡被蓝芷这直白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眼神飘向静室的方向,那里的窗棂后,隐约能看到一抹白色的衣角。他干咳两声,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小孩子家问这些做什么?” 蓝芷却不依不饶,小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琉璃眼里满是认真:“我就是想知道嘛!小爹爹要是喜欢小父亲,就该像未来那样,整天黏着他呀!” “谁、谁黏着他了?”魏无羡的脸颊微微发烫,嘴上硬邦邦地反驳,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方才在寒潭边,蓝忘机那句“拿着”,还有他耳根那抹经久不散的红。那画面像颗小石子,在他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 蓝景仪在一旁看得直乐,故意拉长了声音:“哎呀,某些人啊,嘴上说不黏,眼睛却老往人家窗边瞟呢!” “蓝景仪!”魏无羡瞪了他一眼,作势要敲他的脑袋。 蓝景仪见状连忙躲到蓝芷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冲魏无羡做鬼脸:“魏前辈恼羞成怒啦!我说的可是实话!” 魏无羡气笑,伸手去揪他的耳朵,却被蓝芷张开小手拦住:“小爹爹不许欺负景仪哥哥!”她仰着小脸,眉眼弯弯,“小爹爹要是真不喜欢小父亲,怎么会把抹额贴身收着呀?我都看见了!” 这话一出,魏无羡的动作倏地顿住,下意识按住胸口——那方月白抹额被他塞在里衣,隔着布料,仿佛还能触到蓝忘机身上清冽的皂角香。 魏无羡被小姑娘戳穿心思,脸颊烫得更厉害,佯怒着刮了下蓝芷的小鼻子:“就你眼尖!再胡说,小爹爹可不带你去山下吃糖人了。” 蓝芷却不怕他,反而拽着他的手往静室方向扯:“我才没胡说!小父亲肯定也喜欢小爹爹,不然怎么会把贴身的抹额都给你?走嘛走嘛,我们进去找小父亲,你跟他说清楚呀!” 魏无羡被她拽着,脚步踉跄了两步,目光落在静室紧闭的门上,心头那点慌乱与悸动缠在一起,像被风吹乱的线。他嘴上还犟着:“说什么?说我不是故意扯了他的抹额?这话方才不是说过了?” “才不是说这个!”蓝芷跺了跺脚,小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是说你喜欢他!小爹爹你要是不说,小父亲那么闷,肯定也不会说的!” 蓝景仪也在一旁帮腔:“芷芷说得对!魏前辈,喜欢这种事,总得有个人先开口吧?含光君那性子,就算心里翻江倒海,嘴上也只会说‘尚可’,您总不能等着他先捅破这层窗户纸吧?” 魏无羡被两人说得无言以对,心里像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又羞又恼。 第376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26 魏无羡被两人缠得没办法,索性背过身去,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声音闷闷的:“你们不懂。” “我们怎么不懂了?喜欢就在一起不就行了吗?”蓝芷奇怪的问。 魏无羡不敢信相守的感情,江叔叔和虞夫人的相处模式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好多年。明明是夫妻,却总在争吵,冷言冷语像冰锥子似的往人心里扎。他见过师姐偷偷抹眼泪,见过江叔叔深夜独自饮酒的落寞,那样的“在一起”,对他来说,若两人在一起后会变成那样,还不如就这样朋友般相处下去。 更何况,蓝启仁先生看他的眼神,总像在看什么不成器的东西,动辄便是“顽劣”“不守规矩”的斥责。蓝氏家规千百条,条条框框勒得人喘不过气,他这样的性子,真能融进这清冷规矩的云深不知处? “你们懂什么。”他低声嘟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怅然,“蓝家规矩多,蓝先生又看我不顺眼……” 蓝芷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小眉头皱成了一团:“可是未来的叔爷爷对爹爹很好呀,爹爹喝酒他也不管,还会让小父亲多照顾您。”她歪着头,努力回忆着,“叔爷爷后来总念叨,要是一开始就多了解您就好,就不会误会您的为人了。” 魏无羡闻言一怔,转头看向蓝芷,眼底带着几分茫然:“真的?”他实在难以想象,那位板着脸、动辄便要罚他抄家规的蓝启仁先生,未来会对自己“很好”。 蓝芷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笃定:“当然是真的!叔爷爷还说,当年是他太固执,总以家规框定人,没看到爹爹心里的通透和善良。后来他常跟小父亲说,能有爹爹这样的家人,是蓝家的福气呢!” “家人……”魏无羡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他从小在江家长大,江叔叔说他们是一家人,可虞夫人的冷眼和斥责却像根刺,让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家人”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既渴望又遥远。 蓝景仪看出他神色松动,趁热打铁道:“魏前辈,您看,未来的事都好好的,您现在担心这些,不就是自寻烦恼吗?魏前辈,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觉得自己值得很多人喜欢吗?怎么面对含光君的感情就怂了呢?” 魏无羡被蓝景仪这话堵得一噎,脸上腾地泛起热意,又羞又恼地瞪他:“谁怂了?”嘴上硬气,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蓝忘机站在门内,白衣映着廊下的天光,清隽的眉眼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柔和。他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对话,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指尖微微蜷缩着。 “小父亲!”蓝芷眼睛一亮,立刻挣脱魏无羡的手,跑到蓝忘机身边,拽着他的袖子往魏无羡那边拉,“你快跟小爹爹说呀!” 蓝忘机被她拽得踉跄了半步,目光与魏无羡撞在一起。魏无羡下意识摸了下怀里的抹额,布料的微凉透过衣料传来,却压不住心口的滚烫。他慌忙移开视线,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蓝景仪识趣地拉着蓝芷往后退了两步,给两人留出空间。 蓝忘机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他走到魏无羡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定定地看着他,清澈的琉璃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积攒勇气。清冽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 “魏婴。” 魏无羡猛地抬头,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眸里,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忘了。 蓝忘机的目光太过专注,太过认真,像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而郑重,仿佛在心底演练了千百遍:“我心悦你。”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又重得像惊雷炸响在耳畔。魏无羡怔怔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三个字在嗡嗡作响——我心悦你,我心悦你…… 蓝忘机见他毫无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固执地看着他,补充道:“自少时初见,便已不同。这些时日,与你相处,心意愈发清晰。”他顿了顿,指尖微微颤抖,“我心悦你。不是朋友之谊,不是少年投契,是想与你共守白头,是想把抹额亲自系在你腕间,是想……与你成为蓝芷口中的‘家人’。” 他说完,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耳根红透,连指尖都染上了薄红,却依旧挺直脊背,固执地等待着魏无羡的回应。 魏无羡终于回过神来,心脏“砰砰”地跳着,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看着蓝忘机泛红的耳根,看着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紧张与期待,忽然觉得鼻子一酸,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小心翼翼的试探,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他忽然笑了,笑得比春日暖阳还要灿烂,伸手一把抓住蓝忘机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蓝湛,”他声音带着点哽咽,却又亮得惊人,“你再说一遍。” 蓝忘机被他抓得一怔,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清晰而滚烫。他定了定神,再次开口,声音虽轻,却无比坚定:“魏婴,我心悦你。” “哈哈……”魏无羡笑出声,眼眶却微微泛红,他凑近一步,几乎与蓝忘机鼻尖相抵,语气里带着点狡黠,又藏着难以言喻的欢喜,“巧了,蓝湛,我好像……也心悦你。” 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从怀里掏出那方叠得整齐的抹额,“这抹额我收下了,蓝湛,帮我系上。” 蓝忘机动作轻柔的把抹额,系在魏无羡的左手上。 “这样……算不算定了?”魏无羡晃了晃手腕,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散漫,耳根却红得厉害。 蓝忘机抬眸,琉璃眼里盛着细碎的光,轻轻“嗯”了一声,指尖还停留在系好的结上,舍不得移开。 躲在远处的蓝芷和蓝景仪见状,偷偷击了个掌,脸上满是得意。 蓝芷拽着蓝景仪的袖子,小声道:“你看!我就说他们会成吧!” 蓝景仪连连点头,心里却在感慨:总算没白费力气,这两位要是再不开窍,他可真要急死了。“阿芷,我们走吧,别打扰他们。” 然后,两人悄咪咪的溜走了。 魏无羡忽然凑近蓝忘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戏谑 ,“蓝湛,你说我们现在算不算……私定终身了?” 蓝忘机耳根一红,却没躲开他的目光,反而语气认真的说: “待过些时日,我会禀明叔父他们。”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认真的态度,觉得好像面对蓝先生,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好啊,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蓝先生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不会的。”蓝忘机说得笃定。 第377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27 蓝思追与蓝景仪这几日没少暗中留意江家与魏无羡的相处。 他们跟着魏无羡去过几趟学子宿舍,撞见江澄数度对魏无羡冷言冷语,或是因些微小事便动怒,话里话外总带着“别忘了自己是云梦的人”“别总跟蓝家人厮混”的刺。 “思追,你瞧见没?江澄对魏前辈那态度,哪像是对待亲如兄弟的师兄?倒像是债主讨债似的!”蓝景仪往石凳上重重一坐,他放下茶杯,声音压得更低,“我以前听人说,魏前辈在云梦时与江宗主情同手足,如今看来,全是些客套话!” 蓝思追捧着一杯热茶,指尖氤氲着水汽,神色沉凝:“不止如此。我寻了几人打听,魏前辈在江家的日子,远不如传闻中自在。景仪,我们去一趟云梦吧,亲自查探一番。” 两人动身前往云梦。抵达莲花坞地界时,正是盛夏,荷叶田田铺满十里池塘,粉白的荷花挨挨挤挤地探出头,风卷着水汽拂来,裹着清甜的荷香,本该是温润和缓的景致,却藏着几分不那么悦耳的议论声。 他们先踏入莲花坞外的一间茶馆歇脚,刚落座,就听见邻桌几个身着修士服饰的人正高声闲聊,话题恰巧落在魏无羡身上。” “要说那魏无羡,真是被江宗主惯坏了。”一人咂着茶道,“听说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整日里不是闯祸就是顶撞蓝启仁先生,还老是犯蓝氏家规,简直丢尽了云梦的脸面。” 另一人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添油加醋的得意:“何止啊!我听莲花坞的弟子私下说,他在自家地界更是无法无天。江家主母的话也敢顶撞,训练时偷懒耍滑,若不是江宗主护着,早被逐出家门了!” “还有更离谱的!”又一人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却故意让旁人听见,“听说他还总随手拿镇上店铺的东西,从不给钱,仗着江宗主的势横行霸道。也不知道江宗主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收留了这么个顽劣的小子。” “谁说他是江家收留的?”有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揣测,“虞夫人早说了,他就是江家的家仆之子,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奴才罢了。” “不可能吧?”有人面露疑惑,“江宗主明明说过,他是故人之子,怎么就成了家仆之子?” 那人压低声音,语气龌龊:“依我看呐,江宗主对他那般不同,说不定……根本不是什么故人之子,而是江宗主的私生子!不然凭什么对一个家仆之子处处维护?” “你胡说八道什么!”蓝景仪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攥紧拳头就要起身理论,却被蓝思追一把按住手腕。 “稍安勿躁。”蓝思追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我们是来查探实情的,不是来与人争吵的。这些话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蓝景仪愤愤地坐下,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呛得他咳嗽几声,却依旧难平怒火:“这些人根本不了解魏前辈,就在这儿信口雌黄!魏前辈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清楚吗?他怎么可能做这些事!” 蓝思追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沉静地掠过那些高谈阔论的修士,声音压得更低:“这些流言能传开,总有源头。我们去别处看看。” 两人离开茶馆,沿着荷塘边的小路慢行,向莲花坞周围的老住户打听魏无羡的过往。 一个正在补网的老渔翁听到“魏无羡”的名字,却露出了不一样的神情:“你们说魏公子?那可是个好孩子啊。” 蓝景仪眼睛一亮:“老伯,您认识他?” “怎么不认识?”老渔翁放下手里的网,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暖意,“两年前。我的孙子掉进河里,就是魏公子救上来的。他是个好孩子。” 旁边正在洗衣服的一个妇人接话:“是啊,去年冬天我家男人上山砍柴崴了脚,也是他背着送回来的,还留下些伤药,分文没收。可不知怎的,总有些闲话编排他。” 蓝思追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沉郁。老渔翁的话与茶馆里的流言形成了鲜明对比,更让他确信那些诋毁之言多是偏见与揣测。 “老伯,”蓝思追温声追问,“您可知魏公子在江家……过得如何?” 老渔翁叹了口气,补网的动作慢了下来:“这就说不清了。江家的事,咱们外人哪能全知晓?只偶尔碰见魏公子和江家公子小姐出来,他们三个人倒是玩得开心,可回去后,魏公子就会被罚,有回大夏天,我瞧见虞夫人罚他跪在院子里的石板上,日头毒得很,他跪了足有两个时辰,连口水都没得喝……”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惋惜:“那么好个孩子,笑起来敞亮得很,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怎么就总被苛待呢?听说他爹娘不在了,江宗主好心收留,可那主母……唉,毕竟不是亲生的。” 蓝景仪听得心头火起,拳头攥得咯吱响:“凭什么罚他?他做错什么了?” “谁知道呢?”老渔翁摇摇头,“许是碍着主母的眼了吧。前阵子还有人瞧见,主母拿紫电抽了他,说是他顶撞了几句……那鞭子抽在身上,听着都疼啊。” “紫电?!”蓝景仪猛地站起,声音都变了调,“虞夫人竟然用紫电抽他?那不是用来对付恶人的灵器吗?怎么能对魏公子……” 蓝思追也脸色微沉。紫电的威力他早有耳闻,寻常修士挨一下都吃不消,何况是被当作“家法”抽打。魏前辈当年在云梦,竟是这般处境? “就是太苦了这孩子,”老渔翁叹了口气,“在江家像个外人似的,虞夫人的鞭子没少挨,江家二公子也总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要我说,他要是能离开莲花坞,说不定能活得更自在些。” 蓝思追和蓝景仪对视一眼,心头都沉甸甸的。明面上的流言与暗地里的实情,竟差得如此悬殊。那些所谓的“顽劣不堪”,不过是旁人对他跳脱性子的偏见,以及虞夫人常年冷言冷语种下的恶因;而真正的魏无羡,却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温暖着周遭的人,哪怕在江家受了委屈,也从未将怨怼撒在旁人身上。 回程的路上,蓝景仪忍不住道:“思追,你听见了吧?江家根本就配不上魏前辈!虞夫人那样打骂,江澄还总给脸色看,留在那里有什么意思?” 蓝思追点头,眸色凝重:“嗯。魏前辈对江家有情义,可这份情义在江家看来,或许早已被偏见磨得所剩无几。他留在莲花坞,不过是念着江宗主的恩情,可这份恩情,不该成为困住他的枷锁。” “我们得想办法,让魏前辈看清江家的真面目。”蓝景仪攥紧拳头,“不能让他再被所谓的‘恩情’绑着,受那些本不该受的委屈。” 蓝思追望着静室的方向,那里灯火温暖。他轻轻“嗯”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决然。 第378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28 魏无羡和蓝忘机心意相通,两人整天腻歪在一起,虽然两人在人前收敛,可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默契,却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聂怀桑躲在树木后面,手里的折扇半掩着脸,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盯着不远处的两人——魏无羡正凑在蓝忘机耳边说着什么,嘴角扬着藏不住的笑意,而素来清冷的蓝忘机,竟微微侧着头,眼底漾着连旁人都能窥见的柔和,指尖还下意识地替魏无羡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啧啧啧。”聂怀桑小声咂嘴,心里暗暗嘀咕,这魏兄和蓝二公子看来是已经在一起了,魏兄活泼明媚,蓝二公子清冷寡言,这两人的性格也算是互补了,这可真是极好的话本素材呢,回去他就动笔写,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看的。 聂怀桑正想得入神,背后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吓得差点惊呼出声,忙不迭转头看去,只见蓝芷歪着小脑袋站在身后,小手背在身后,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眯眯地看着他:“聂叔叔,你躲在这里偷偷看什么呀?” 聂怀桑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合上,脸上挤出几分尴尬的笑:“没、没看什么,就是觉得这树下凉快,歇会儿罢了。” 蓝芷却不依不饶,小步子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袖,琉璃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是吗?可我看聂叔叔的眼睛,一直盯着小爹爹和小父亲呢。” 聂怀桑被这小姑娘看得心里发虚,连忙摆手:“小孩子家别乱猜,我就是……就是觉得魏兄和蓝二公子今日气色甚好,多看了两眼。”他嘴上打着哈哈,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小丫头年纪不大,眼睛倒挺尖,以后定是个不好糊弄的。 蓝芷却像是没听出他的敷衍,反而笑嘻嘻地凑近,压低声音道:“聂叔叔是不是觉得,小爹爹和小父亲这样很般配呀?” 聂怀桑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愣了愣才点头:“嗯……是挺般配的。” “般配?何止是般配啊!”一个清脆的少年音从树后传来,蓝景仪几步走到两人面前,双手抱胸,一脸与有荣焉的骄傲,“他们两个,那是天生一对,世间再也找不出更相配的了!” 聂怀桑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蓝景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附和:“蓝兄说得是,魏公子与蓝二公子,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蓝景仪扬着下巴,语气更得意了:“那是自然!含光君清冷出尘,魏前辈鲜活热烈,两人在一起,便是最好的模样,可是这世间难得的佳侣。” 蓝芷也在一旁用力点头,“嗯嗯,聂叔叔你不知道,小爹爹和小父亲可好了,每天都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还一起练剑呢。” 聂怀桑听着,嘴角抽了抽,这小丫头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聂宗主,你是不是羡慕他们呀?”蓝景仪随口一问,语气里还带着少年人的打趣。 “你刚刚叫我什么?”聂怀桑惊讶的回问。他知道蓝芷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所以他有些怀疑被蓝芷称呼为哥哥的蓝景仪和蓝思追,也是从未来回来的,可这个疑似未来回来的蓝景仪却叫自己聂宗主?这怎么可能?宗主应该是大哥才对啊!! 蓝景仪这时也反应过来,如今的聂怀桑还只是清河聂氏的二公子,并非未来那个手握权柄的聂宗主,连忙挠了挠头,讪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口误了,该叫聂二公子才是。” 聂怀桑捏着折扇的手指猛地收紧,他盯着蓝景仪看了半晌,才讪讪地笑了笑:“蓝兄莫不是口误?宗主……那可是我大哥,我怎么可能成为宗主?” “可聂叔叔就是聂宗主啊。”蓝芷歪着头,一脸理所当然。 不可能!聂怀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自认是个胸无大志的废物二公子,一辈子只想躲在大哥的羽翼下混吃等死,怎么可能成为聂氏宗主?除非……除非大哥早逝,且没有留下子嗣,否则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狠狠扎进心里,让他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折扇“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蓝芷见聂怀桑脸色骤变,扇子都掉在了地上,小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懵懂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聂叔叔,你怎么了?” 聂怀桑猛地回神,指尖冰凉,捡起地上的折扇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大哥……大哥会早逝?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扎进心里,让他浑身发冷。他一直以为大哥会像松柏一样长青,会一直护着他,护着整个聂氏,怎么会…… 蓝景仪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挠了挠头,有些懊悔自己方才的口误。他忘了,现在的聂怀桑还只是个躲在兄长身后的二公子。还不是未来那个心机深沉的聂宗主。 “聂二公子,”蓝景仪放轻了声音,试图缓和气氛,“方才是我失言了,您别往心里去。” 可聂怀桑哪里还能把这话当做失言?他死死盯着蓝景仪,握着折扇的手微微颤抖,语气带着几分迫近的急切:“蓝公子不必遮掩,你告诉我,我究竟为什么会成为宗主?是不是……是不是我大哥他……” 蓝景仪看着他眼底的惶恐与希冀,终究不忍全然隐瞒,只道出了一部分实情:“因为赤峰尊他早逝,所以聂二公子你,才不得不接过聂氏的宗主之位。”至于金光瑶从中作梗的细节,他打算先与思追商量,再决定是否告知。 聂怀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折扇“哐当”一声再次落地。他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蓝芷见状,忙伸手扶住他,担忧地唤道:“聂叔叔。” 聂怀桑的眼神空洞而迷茫,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大哥的影子。大哥那么强大,那么意气风发,怎么会早逝?究竟是遭遇了什么变故?他猛地抓住蓝景仪的胳膊,声音颤抖:“我大哥……是怎么死的?” “那个聂公子,你知道聂家刀灵问题吗?”蓝景仪看得出聂怀桑是强装的镇定,所以并没有挣开聂怀桑的手。 第379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29 “刀灵……”聂怀桑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指尖冰凉。他虽不擅修行,却也知道的隐患,只是从未想过,这隐患竟会夺走大哥的性命。他大哥还那么年轻,就算刀灵出现反噬问题也应该在很久以后才对啊,难道是因为大哥天赋好修炼勤奋,所以刀灵也提前发作了?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希冀:“你们来自未来,是不是知道怎么化解?告诉我,有没有办法救我大哥?” “未来的聂宗主确实解决了刀灵问题,可具体怎么解决的我并不知道。”蓝景仪说道,“不过我好像听说,是魏前辈帮忙解决的。” “魏前辈?”聂怀桑一怔,目光下意识投向不远处正与蓝忘机说话的魏无羡,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那个整天跳脱不羁、被蓝先生追着罚抄家规的少年,竟能解决连聂氏祖辈都束手无策的刀灵隐患? 蓝景仪点头:“具体细节我也不甚清楚,只知后来聂宗主能彻底镇压刀灵,魏前辈在其中帮了大忙。”他见聂怀桑脸色依旧苍白,补充道,“聂二公子也不必过于忧心,如今离那时候还有些时日,既然已知晓隐患,提前防备,未必没有转圜余地。” 聂怀桑松开抓着蓝景仪的手,弯腰捡起折扇。是啊,还有时间。只要能救大哥,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能放弃。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看向蓝景仪时,眼神已多了几分坚定:“多谢蓝公子告知。” 蓝景仪见他神色稍缓,松了口气:“聂二公子不必如此,魏前辈向来有办法,您若信得过,不妨寻个机会问问他。” 蓝芷也凑过来,小手拍了拍聂怀桑的胳膊,软乎乎道:“聂叔叔别担心呀,小爹爹可厉害了,肯定能帮你想办法的!” 聂怀桑攥着那把几乎要被捏碎的折扇,脚步踉跄地朝着魏无羡的方向走去。方才的震惊与慌乱尚未完全褪去,心头却像燃着一簇火,烧得他忘了平日里的怯懦与犹豫。 “魏兄!”他扬声喊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魏无羡正和蓝忘机说着什么,闻言转过头,见是聂怀桑,脸上的笑意未减:“聂兄?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白?” 聂怀桑定了定神,走到两人面前,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魏无羡:“魏兄,我有一事相求。”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往日里那副散漫的模样荡然无存。 魏无羡见他神色凝重,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正经道:“你说便是,只要我能帮上忙。” 聂怀桑攥紧了折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哑声道:“魏兄可知晓……我聂氏刀灵的隐患?” “刀灵?”魏无羡愣了愣,转头看了眼身旁的蓝忘机,见他也微微蹙眉,显然对此也不甚了解。“那个聂兄,你聂家的刀有刀灵?”要知道灵器想要生灵可不容易。 聂怀桑点头,声音压得更低:“是。聂氏修刀,刀身浸染戾气,久而久之便会滋生刀灵。寻常修士驾驭不住,便会被反噬,历代先祖中,因此陨落的不在少数。” 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探究:“戾气凝灵,却能反噬主人……这更像是怨气积郁而成的煞,而非正统刀灵。”他转头看向聂怀桑,“聂兄,你聂氏刀法向来刚猛,是不是修炼时过于追求杀伐之气,反倒让刀身戾气无处宣泄?” “好像是这样。”聂怀桑因为修炼天赋不好,他也志不在此,所以对修炼之事很不上心。 “聂兄,你想我帮的忙,不会就是你聂家这个刀灵吧?”魏无羡挑眉问道。。 聂怀桑用力点头,眼底的希冀几乎要溢出来:“是。魏兄。我知道这事难,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你可真看得起我。”魏无羡没有问聂怀桑为什么认为自己可以解决,看那边的蓝景仪和蓝芷,肯定是他们说了什么。 “我相信魏兄你可以的。”聂怀桑肯定的说。 魏无羡看着聂怀桑那双盛满希冀的眼睛,心里不由泛起几分赧然。他虽自诩机灵,对阵法符箓也算有些心得,可这刀灵之事牵扯到聂氏数代根基,岂是他能轻易解决的? 他挠了挠头,语气难得带了点迟疑:“聂兄,不瞒你说,这怨气煞气之类的东西,我虽略有耳闻,却从未真正接触过。你聂氏刀法刚猛,刀身积郁的戾气怕是已深入骨髓,要化解绝非易事。” 聂怀桑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切道:“魏兄,我知道此事艰难,可你……你定有办法的。”他想起蓝景仪的话,想起未来魏无羡能解此困局,语气里的笃定几乎要变成恳求,“就算现在想不出对策也无妨,我们可以慢慢想。你若需要聂氏的刀谱、古籍,我都能找来;你若想试什么法子,我也能让族中弟子配合。只要能救我大哥,我什么都愿意做。” 魏无羡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迟疑渐渐被一股莫名的责任感取代。他虽年少,却见不得人这般恳切,更何况聂怀桑此刻的模样,像极了怕失去珍宝的孩子,让人心头发软。 “聂兄,你先别急。”魏无羡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让他镇定些,“这事儿急不来。戾气积郁非一日之功,化解自然也需循序渐进。”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蓝忘机,“蓝湛,你博览群书,有没有在蓝氏古籍里见过类似的记载?” 蓝忘机颔首,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思索:“曾在《异闻录》中见过只言片语,说怨气如流水,堵则溢,疏则通。聂氏刀法一味求刚,恐是将戾气锁于刀身,未曾寻到宣泄之途。” “疏则通……”魏无羡摸着下巴,眼睛亮了亮,“你的意思是,与其强行压制,不如想办法引导?” 蓝忘机点头:“或可尝试。譬如在刀身刻上导流符文,让戾气随灵力运转自然消散,而非积于刃尖。” 聂怀桑听得眼睛发亮,连忙追问:“那……那这样可行吗?” 魏无羡挠了挠头,坦诚道:“不好说。符文的纹路、灵力的流转,稍有不慎可能适得其反,甚至让戾气更为狂暴。”他看着聂怀桑瞬间黯淡下去的神色,又补充道,“不过总得试试才知道。聂兄,你能不能找一把族中最普通的刀来?我们先在上面试试符文,看看效果如何。” 聂怀桑闻言,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忙不迭点头:“能!能!我这就去取!”说着,转身就往聂氏弟子居住的院落跑去,脚步都比往常轻快了许多。 看着已经跑远的聂怀桑,魏无羡把目光转向那边好似看热闹的蓝景仪和蓝芷。 第380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30 魏无羡扬了扬下巴,冲那边喊道:“你们两个,过来。” 蓝芷吐了吐舌头,拉着蓝景仪乖乖走过来。“小爹爹,怎么啦?” 魏无羡挑眉看着两人,故意板起脸:“是不是你们跟聂兄说了什么?不然他怎么突然找我解决刀灵的事?” 蓝芷仰着小脸,理直气壮道:“我们就是实话实说呀!小爹爹本来就很厉害,未来能帮聂宗主解决刀灵,现在肯定也能想出办法的。”她晃了晃魏无羡的袖子,笑得狡黠,“而且聂叔叔那么担心聂宗主,我们告诉他有希望,难道不对吗?” 蓝景仪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魏前辈!您的本事我们还不清楚吗?虽然现在没头绪,但以您的机灵劲儿,肯定能想到办法的。再说还有含光君帮忙呢,你们俩联手,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魏无羡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没了脾气,无奈地捏了捏蓝芷的脸颊:“就你们俩机灵。”嘴上虽嗔怪,眼底却藏着笑意。他转头看向蓝忘机,见对方正望着自己,眼神温和,便凑过去低声道:“蓝湛,你说咱们真能成?” 蓝忘机声音清冽却笃定:“尽力便好。” 正说着,聂怀桑已经捧着一把长刀跑了回来,刀身暗沉,隐约可见其上流转的戾气。“魏兄,刀拿来了!” 魏无羡接过长刀,指尖在刀身轻轻拂过,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盘踞其上的沉凝戾气,如同困在笼中的猛兽,蠢蠢欲动。 他凝神思索片刻,刚想咬破手指画符文,被蓝忘机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 “蓝湛?” “魏婴,不可伤自己。”蓝忘机不悦的说。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抓着自己的手,笑道:“蓝湛,我需要一支朱砂笔。”朱砂有些贵,他买不起,都习惯了用自己的血画符,现在被蓝忘机这么一拦,他才想到,他自己没有朱砂笔,蓝忘机肯定有的。 蓝忘机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笔和朱砂,魏无羡接过笔,蘸了蘸朱砂,手腕翻飞间,在刀身侧面画出一道蜿蜒的符文。 那符文形似流水,线条灵动,首尾相接,隐隐透着一股疏导之意。蓝忘机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掐算着灵力流转的轨迹,偶尔轻声提醒:“此处弧度可再圆润些,避免灵力淤塞。” 魏无羡闻言调整了笔触,笑道:“还是蓝湛细心。” 片刻后,符文落成。魏无羡指尖凝聚灵力,轻轻点在符文中央。只见朱砂色的纹路瞬间亮起,一道柔和的红光顺着刀身游走,原本躁动的戾气似乎被安抚了些,刀身的暗沉也褪去了少许。 聂怀桑凑近细看,眼中满是期待:“怎么样?有用?” 魏无羡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些许刺痛感——那是与戾气相触的缘故。他摇了摇头,语气坦诚:“暂时能压制住,也能疏导一部分浅层戾气,但这符文只能管一时。”他敲了敲刀身,“你看,这刀身深处的戾气根本没动,就像树根扎在土里,只剪了枝叶,根还在,过不了多久又会疯长。” 聂怀桑脸上的喜色淡了些,却没有沮丧,反而更坚定了些:“能治标,说明方向是对的。魏兄,我们再试试别的法子?” 魏无羡看着聂怀桑眼中不灭的希冀,心头微动,点了点头:“也好。不过这事儿急不得,得从长计议。”他将长刀递还聂怀桑,“这把刀你先收着,符文的效力能撑上几日,正好让你族中弟子试试手感,看看疏导后的刀有没有什么不同。” 聂怀桑连忙接过刀,小心翼翼地用布裹好,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多谢魏兄!” “魏无羡!”江澄充满怒火的声音忽然传来。 魏无羡闻声回头,见江澄脸色铁青地站在不远处,眉头瞬间皱了皱,心里暗道不好,这几日确实冷落了他,可他和蓝湛刚确定心意,总忍不住想多待在一起 ,嘴上却依旧带着惯有的笑意:“江澄?你怎么来了?” 江澄几步冲到他面前,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几乎是咬着牙道:“魏无羡,你还要不要脸?整天跟蓝忘机待在一起,你忘了自己是云梦江氏的人了?” 他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魏无羡,仿佛要将他从蓝忘机身边剥离:“蓝忘机是什么性子?他讨厌你,你看不出来吗?你偏要上赶着凑上去,人家不理你,你倒好,上赶着贴上去,是嫌别人不够看轻我们江家吗?” 魏无羡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眉头微蹙:“江澄,我和蓝湛怎么了?我们是朋友,在一起多说几句话怎么就丢江家的脸了?” “朋友?”江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你看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像是把你当朋友?魏无羡,你别自欺欺人了!他根本就看不起你这跳脱性子,不过是碍于蓝氏脸面,没把厌恶摆在明面上罢了!” “我不讨厌魏婴。”蓝忘机原本只是静静听着魏无羡和江澄谈话,没想到江澄却污蔑自己。 蓝忘机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打断了江澄的话。他往前一步,与魏无羡并肩而立,目光直视着江澄,琉璃眼中没有半分闪躲:“我与魏婴相交,发自本心,与旁人无关,更谈不上‘看不起’。” 江澄被他突然出声怼得一愣,随即怒火更盛:“蓝忘机,这里没你的事!我教训我江家的人,轮得到你插嘴?” “江澄!”魏无羡皱眉拉住他,“你少说两句!”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让蓝忘机因自己与江澄起冲突。 可江澄此刻已被嫉妒与怒火冲昏了头,甩开魏无羡的手,指着蓝忘机道:“怎么?你这是想要攀附蓝忘机?” 魏无羡被江澄这话刺得心头一沉,脸色也冷了几分:“江澄,说话别这么难听。我与蓝湛相交,坦坦荡荡,何来攀附一说?” 他知道江澄心里的别扭,也清楚这几日自己确实疏忽了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可江澄的话像裹了冰碴,既伤了他,也辱了蓝忘机,他没法当作没听见。 第381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31 “坦坦荡荡?”江澄梗着脖子,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懑,“你整日围着他转,连听学都心不在焉,回宿舍也见不到你的人影,这就是你说的坦坦荡荡?魏无羡,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还有没有云梦江氏?”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眉间的郁色,指尖微拢,上前一步挡在魏无羡身前,清冷的目光落在江澄身上,“云深不知处,禁喧哗,禁恶语伤人。江晚吟,你违反蓝氏家规两条。罚抄《雅正集》十遍,明日卯时前交至兰室。” 江澄被蓝忘机这突如其来的“罚抄”堵得一噎,像是被人迎面泼了盆冷水,怒火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怎么也没想到,素来寡言的蓝忘机竟会直接用家规怼他,一时间竟忘了反驳,只涨红了脸瞪着对方。 魏无羡也有些意外,拉了拉蓝忘机的衣袖,低声道:“蓝湛,算了。”他知道江澄就是嘴硬,心里未必真有那么多恶意,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 蓝忘机却没动,依旧看着江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蓝氏家规,凡听学弟子皆需遵守,江晚吟,你若不服,可向先生申诉。” 这话彻底堵死了江澄撒泼的余地。申诉?去向蓝启仁告状,说蓝忘机罚他抄家规?先不说蓝启仁本就偏爱自家侄子,单论他方才那番“恶语伤人”,怕是只会被罚得更重。 江澄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看着蓝忘机护在魏无羡身前的模样,心头那股酸涩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他明明是为了魏无羡好,明明是不想看他被蓝家人轻慢,怎么到头来,倒像是他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个? “好,好得很!”江澄怒极反笑,目光扫过魏无羡,带着几分失望与决绝,“魏无羡,你好自为之!”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魏无羡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他知道江澄心里不好受,可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小爹爹,我不喜欢他,你不要再理他好不好?”蓝芷拉住魏无羡的衣袖,撒娇的说。 魏无羡低头看了看蓝芷,小姑娘眼里满是对江澄的抵触,他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芷芷,江澄是我兄弟,你要叫他叔叔的,他不是坏人,只是说话不饶人……” “可他对你那么凶,还骂你攀附小父亲,这算什么兄弟?”蓝芷噘着嘴,满脸不赞同,“小父亲那么好,凭什么要被他这么说?” 魏无羡低头看着蓝芷仰起的小脸,那上面满是孩子气的执拗,可他心里却像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得喘不过气。方才江澄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尤其是那句“攀附蓝忘机”,不仅辱了他,更辱了蓝忘机。 “芷芷。”魏无羡的声音有些哑,他抬手揉了揉蓝芷的头发,目光却飘向江澄消失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江澄他……只是一时想岔了。” 话虽如此,心里那道裂痕却在悄悄蔓延。他想起蓝芷说过的未来,想起他和蓝忘机成了道侣。到时候,虞夫人会怎么看蓝忘机?以虞夫人对他的不满,怕是连带着蓝忘机也要被讨厌,少不了冷嘲热讽,甚至恶语相向。 蓝忘机是何等人物?是蓝氏双璧之一,是雅正端方的楷模,凭什么要因为他,去承受那些无端的责骂和轻视?还有芷芷,这是他的孩子,若是跟着他去了江家,怕是要天然矮人一头,受尽委屈,这绝不是他能容忍的。 他一直觉得,在江家长大,有江叔叔的照拂,有师姐的疼爱,有江澄别扭的陪伴,纵然虞夫人态度冷淡,总也算有个家。可蓝芷的话,撕开了他一直不想面对的事,他和江澄不是兄弟,他跟江叔叔他们从来都不是一家人,他只是江家寄人篱下的外人。 以前他总觉得无所谓,江叔叔待他好,有个安稳的地方可以住着,就算惹了虞夫人生气,大不了挨顿打骂就过去了。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心里有了想护着的人,有了想并肩走下去的人。他不能容忍因为自己,让自己想保护的人受委屈,让蓝忘机被人指着脊梁骨说闲话,更不能想象蓝忘机会因为他,在虞夫人,江澄面前受半分委屈。 “魏婴?”蓝忘机察觉到他神色不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在想什么?” 魏无羡猛地回神,对上蓝忘机清澈的目光,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干净得让他心慌。他勉强笑了笑,想把那些沉重的念头压下去:“没什么,就是觉得……让你受牵连了。” “与你无关。”蓝忘机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的心意,不因人言而改。” 魏无羡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又是暖又是涩。他知道蓝忘机说得出做得到,可这份坚定,反而让他更觉得不能拖累对方。若是自己不是江家人呢?若是自己离开江家呢?是不是就不会拖累他了?可转念又想,江叔叔的养育之恩重如泰山,他若就这么走了,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 他反手握住蓝忘机微凉的指尖,指尖相触的瞬间,仿佛有暖流顺着脉络蔓延开,驱散了心底的阴霾。 “蓝湛,”他笑了笑,眉眼间的愁绪淡了些,“你说得对,管别人怎么说呢。”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只是……有些事,我得自己想清楚。” 蓝忘机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底的信任与包容像一汪深潭,让魏无羡莫名心安。他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决定,蓝忘机总会站在他这边。 一旁的聂怀桑将这一切看得分明,心里暗暗叹道:魏兄在江家,怕是真的过得不痛快。想起方才魏无羡画符时,连趁手的符笔和上好的朱砂都没有,一个念头倏地冒了出来——魏兄莫不是手头拮据,缺些银钱用度? 第382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32 聂怀桑轻咳两声,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惯有的温和笑意:“魏兄,方才看你画符的手法颇为精妙,那道疏导戾气的符文更是独具巧思,想必在符箓一道上很有造诣吧?” 魏无羡愣了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随口应道:“略懂一些罢了,谈不上什么造诣。” 聂怀桑语气愈发恳切:“魏兄这就谦虚了。你看啊,如今仙门之中,能用符箓解决实际问题的修士可不多。像你这种既能画防御符、攻击符,又能创作出特殊功效符文的,更是凤毛麟角。” 他顿了顿,见魏无羡神色微动,便趁热打铁道:“不瞒魏兄说,我聂氏有些弟子门生修为尚浅,外出历练时总缺些实用的符箓傍身。而且我认识不少其他家族的朋友,也常念叨着买不到趁手的符箓。魏兄若是不介意,不如画些符箓出来,我帮你代为出售如何?” 魏无羡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卖符箓?”他倒是画过不少符,大多是自己用或是随手送给江澄、师姐,从没想过还能以此换钱。 聂怀桑点头如捣蒜,扇柄轻轻敲着掌心:“正是!魏兄你想啊,一来能补贴些用度,买些朱砂、符纸之类的耗材也方便;二来你的符箓能帮到更多人,岂不是两全其美?至于价钱,我定会给魏兄争取到最公道的 ,绝不会让你吃亏。” “魏婴,蓝家也可以代售你的符箓。”蓝忘机连忙开口,他自然也猜到了聂怀桑的心思,生怕魏无羡受委屈,“蓝氏有最好的朱砂与符纸,画好后交由蓝氏商铺代售,所得皆归你所有。” 魏无羡看着聂怀桑一脸热切,又瞧着蓝忘机急急开口、耳根微热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轻轻敲了敲蓝忘机的手背:“急什么,我还没应下聂兄呢。” 蓝忘机耳根的红意更甚,垂眸道:“你的符箓,不必经由旁人。” 聂怀桑见状,也不恼,只摇着扇子笑道:“蓝二公子说的是,魏兄若信得过蓝氏,自然是最好。不过我聂氏也愿尽一份力,多一条路总是好的嘛。” 魏无羡摸了摸下巴,心里倒真有些意动。他在江家不愁吃穿,可手头上的钱却是少得可怜,若是能靠自己画符赚些钱,既能自在些,也能给蓝忘机和芷芷添置些东西。 他挠了挠头,笑道:“卖符箓啊……听起来倒也新鲜。不过我这人随性惯了,画符也看心情,怕是供应不上吧?” 聂怀桑立刻道:“无妨无妨!魏兄有多少便画多少,物以稀为贵,正好显得珍贵呢!”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再说了,有我从中周旋,定能让魏兄的符箓卖出好价钱,以后想买多少天子笑就可以买多少。” 这话正说到魏无羡心坎里,他眼睛一亮,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聂兄这话我爱听!行,那就试试!” 蓝忘机见他应下,眼底也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补充道:“蓝氏藏书阁有不少关于符箓的古籍,你若需要,可随意查阅。符纸朱砂,蓝家库房也有,不必客气。” 魏无羡心头一暖,刚想说“不用麻烦”,却被蓝忘机一眼看穿心思,抢先道:“你我之间,无需见外。” 这话说得坦荡,魏无羡脸上一热,只好笑着应下:“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一旁的蓝景仪凑过来,笑嘻嘻道:“魏前辈,您这符箓要是真卖起来,可得给我留几张啊!未来您画的符可是千金难求,现在能提前‘囤货’,我可不能错过。” 蓝芷也跟着点头:“我也要!我要小爹爹画的平安符,比外面买的好看多了!” 魏无羡被两人逗笑,伸手揉了揉蓝芷的头发:“没问题,给你们画最灵的!” 有聂怀桑和蓝忘机的支持,魏无羡画的符箓开始出现在蓝家和聂家的铺子里,从此,魏无羡不会再出现囊中羞涩的事。 这天,学子们下课后,开始讨论起道侣,纷纷说着自己想要什么样的道侣,魏无羡并没有加入那些人的讨论,反而跟蓝思追和蓝景仪说着话。 忽有一人提起金江两家的婚约,话音刚落,人群里的金子轩脸色便沉了下来。他素来瞧不上这桩由母亲定下的婚事,江厌离的名字于他而言,不过是个碍眼的符号,既无惊艳的容貌,也无出众的修为,如何配得上金麟台的金公子? “金公子,瞧着日子也近了,过不了多久,咱们怕是就能喝上你的喜酒了吧?”有好事的学子凑趣打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也不知是谁提起了金江两家的联姻。 金子轩本就满心烦躁,被人这么一打趣,脸色更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轻慢:“喜酒?谁爱喝谁喝去。不过是长辈定下的婚约,我才不会娶那么一个……他话没说完,却已带上了显而易见的轻视,“性子平平,相貌也只算平平,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的江家小姐。” 这话声音不算小,周围的议论声霎时停了,不少人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江澄。 魏无羡正在和蓝思追说着符纸的事,闻言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眼神冷了下来。 江厌离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师姐,从小到大,无论他闯了多大的祸,师姐总会温温柔柔地递上一碗莲藕排骨汤,轻声细语地劝他下次注意。在他心里,师姐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容不得半分诋毁。 “金子轩!”魏无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几步走到人群前,愤怒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金子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慑了一下,却依旧梗着脖子,带着金家子弟惯有的傲慢:“我说错了吗?江厌离除了会做点汤,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论容貌,比不过我金麟台的女修;论修为,更是没有,凭什么配得上我?” 江澄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色铁青,他虽对这门婚约也不甚满意,可江厌离是他亲姐姐,被金子轩这般羞辱,他岂能容忍?只是他还未及发作,魏无羡已先一步挡在了前面。 “金子轩,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江澄攥紧拳头,怒声喝道,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我说的本就是实话,何需放干净?”金子轩丝毫不让,语气强硬,金家的骄纵刻进了骨子里,“难不成江家还容不得人说句实话?” 魏无羡只觉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攥紧的拳头骨节泛白,抬脚就要朝金子轩冲过去—,师姐是他的逆鳞,金子轩这般轻贱,他岂能忍下? “魏前辈!”蓝思追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魏无羡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沉稳,“不可冲动。” 魏无羡挣了两下没挣开,回头瞪他,眼底还烧着怒火:“放开!这混账敢这么说师姐,我今天非教训他不可!” 蓝思追却没松劲,压低声音,语速极快:“魏前辈,这乃金江两家的家事,你不适合出面,更何况,您若真动了手,反倒落了下乘,岂不是让旁人觉得您理亏?” 魏无羡被拦住了,可另一边,江澄却没了顾忌,他本就性子火爆,姐姐受辱,哪里还忍得住?话音未落,他已扬手朝金子轩打了过去,掌风带着凌厉的怒气。 金子轩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被江澄一掌逼得后退两步,顿时也来了火气,抬手便接下江澄的招式,嘴里还骂骂咧咧:“江澄!你也想动手?真当金家好欺负不成?”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脚相击的闷响混着怒喝声,惊得周围的学子纷纷后退,原本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只剩下剑拔弩张的戾气。 第383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33 金子轩与江澄这场架闹得极大,不仅惊动了兰室附近的学子,更将蓝启仁引了过来。 蓝启仁看着满地狼藉,又瞧着两人怒目相视的模样,气得胡须都抖了起来,当即罚二人跪在雅室门口思过,又修书两封,分别送往金麟台与莲花坞,请两家宗主亲自来云深不知处处理此事。 江澄梗着脖子,侧脸紧绷,眼神里满是不服气,却又不得不受这份罚。他余光瞥见不远处魏无羡正和蓝忘机站在一起,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魏无羡脸上竟还带着笑意,江澄心头那股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牙根咬得发酸,好你个魏无羡!阿姐被人这般轻贱,你倒还有心思与蓝忘机谈笑风生,竟是半点都没把阿姐的事放在心上,连替她出头的念头都没有! 另一边的金子轩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挺直脊背,满脸倨傲,仿佛跪在这儿是天大的委屈,目光扫过周围驻足观望的学子时,还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耐烦。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江澄却这般大动肝火,简直是蛮不讲理,蓝启仁罚他跪,更是有失公允。 魏无羡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眉头紧锁。他去求过蓝先生,可本来就是江澄和金子轩两人犯错,蓝先生怎么可能容情。无奈之下,魏无羡只能在旁边看着,心中满是愧疚和自责。他当时要是拦住江澄或者抢先出手就好了。 蓝忘机察觉到魏无羡周身翻涌的郁气,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低声道:“稍安。”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火,转身走向站在廊下的蓝思追与蓝景仪,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思追,方才你为何执意拦着我?若我当时动手,定能替师姐好好教训那金子轩一顿。” 蓝思追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沉重:“魏前辈,在我那个世界里,你当时确实对金子轩动手了。你知道后来,酿成了怎样的后果吗?” 魏无羡一愣,看向蓝思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后来怎样了?” 蓝思追缓缓说道:“你退出了蓝氏听学,被江宗主带回了云梦。外面传言,魏无羡爱慕江家大小姐,于是打了金子轩,致使金江两家婚约断裂。金江两家退婚,只有你受到名声损失。” 魏无羡闻言,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他从没想过,一时冲动竟会引来这般后果——退婚、流言、名声尽毁……最让他心惊的是,最后竟只有他一人背负骂名,而金子轩轻贱师姐的事,反倒无人提及。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涩意,“金子轩那般羞辱师姐,难道错的不是他?” 蓝思追垂眸,望着脚下的青石板,语气平静却透着几分无奈:“现在这世道,本就对女子更为苛责。不管金子轩是否有错,只要金江两家退婚,受损的只会是江家大小姐的名声。江家不愿让自家大小姐背负‘被退婚’的污名,便只能寻一个人来背锅。而你,魏前辈,便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魏无羡的指尖猛地收紧,若金江两家退婚,师姐的名声确实会受损,若是自己把这事背下,可以让师姐名声不受损,他倒是愿意,可他不能接受,众人认为他爱慕师姐,他把师姐当成亲姐姐,那份敬重与依赖,纯粹得容不得半分亵渎。若真被安上“爱慕”之名,既是对师姐的不敬,更是对自己这份心意的扭曲。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会觉得我爱慕师姐?”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追问,“师姐于我而言,就是亲姐姐啊!” “因为魏前辈你只是江大小姐的师弟,与江家并无血缘关系。”蓝景仪在一旁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直白,“你为了她,比她的亲弟弟还要愤怒,甚至不惜动手打了她的未婚夫。这般激烈的维护,落在旁人眼里,很难不生出别的揣测。” 魏无羡心头一窒,竟无言以对。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蓝忘机,眼底满是慌乱与恳切,生怕连他也误会了自己的心意:“蓝湛,我……” 蓝忘机捕捉到魏无羡眼底的慌乱与恳切,心头微动,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他的掌心微凉,却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我知。” 这两个字像一阵清风,吹散了魏无羡心头的焦躁。他望着蓝忘机澄澈的眼眸,那里没有半分怀疑,只有全然的信任。一瞬间,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一股暖流,悄然淌过心底。 “可现在动手的是江澄,不是我。”魏无羡定了定神,眉头又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担忧,“那金江两家,还会退婚吗?虽然我也觉得金子轩根本不配当师姐的良配,可若真的退婚,流言蜚语怕是还是会缠上师姐……” “应该还是会退的。”蓝思追沉吟片刻,如实说道,“江宗主本就不看好这桩婚约,如今金子轩又当众贬低江大小姐,他定然会趁机提出退婚,绝不会让江家吃亏。” 魏无羡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退婚是必然的,可退婚之后,那些流言蜚语,又该如何抵挡? “那师姐……”他话音未落,就见蓝忘机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目光沉静:“我会去寻叔父。” 魏无羡一愣:“找蓝先生做什么?” “蓝氏可出面作证。”蓝忘机的声音清淡却笃定,“金子轩当众辱人在先,过错本就不在江氏。叔父若肯出面,仙门百家总要给几分薄面,流言自会平息。”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清隽的侧脸,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原来,自己还未说出口的担忧,他早已尽数洞悉,还替自己想好了对策。 “蓝湛……”魏无羡张了张嘴,千言万语竟都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声轻唤,眼底却亮得惊人。 蓝忘机转头看他,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无妨。” 一旁的蓝思追看着两人之间流转的默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就知道,含光君定会护着魏前辈,护着他们在意的人。江家夫妇应该快到了,今天,魏前辈注定要伤心了。希望魏前辈不要怪自己。 蓝景仪则凑过来,撞了撞魏无羡的胳膊,挤眉弄眼道:“魏前辈,含光君这可是上赶着帮你分忧呢,你可得好好‘报答’人家。” 魏无羡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抬手就敲了下他的额头:“就你话多!再胡说,我就让蓝湛罚你抄一百遍家规!” 蓝景仪立刻捂着额头跳开,嘴里嚷嚷着:“别别别!魏前辈我错了!” 嬉闹间,魏无羡心头的阴霾散了大半。 而跪在雅室门口的江澄,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看到魏无羡与蓝忘机相视而笑的模样,还有他与蓝家子弟嬉闹的场景。自己正在受罚,魏无羡却在一旁谈笑风生,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江澄心头的憋屈,渐渐化作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愤恨,死死地咬着牙,连膝盖的麻木都顾不上了。 第384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34 江枫眠收到蓝氏的信函,并不意外,可信中内容却让他意外,怎么会是阿澄和金家公子打起来,不应该是魏无羡吗? 虽满心疑惑,江枫眠还是当即决定动身前往云深不知处。谁知消息传得飞快,虞紫鸢竟也得了信,生怕自己儿子吃亏,二话不说便要同去。江枫眠深知她的性子,知晓她此去定要将事情闹大,几番劝阻无果,只能无奈地与她一同御剑,朝着云深不知处的方向飞去。 云深不知处的山风吹着雅室门前的青石板,凉意浸得江澄膝盖发麻,他却硬是挺直了脊背,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魏无羡。 那人正被蓝忘机护在身侧,侧脸的笑意晃得他眼睛生疼。 当江枫眠与虞紫鸢的身影出现在雅室院前时,江澄几乎是立刻绷紧了全身的神经。虞紫鸢一眼便瞧见了跪在地上的儿子,华贵的紫裙扫过石阶,脚步生风地冲了过去,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怒意:“阿澄!哪个不长眼的敢罚我儿子?”说着,不由分说便将江澄从冰冷的石板上拉了起来。 江澄望着眼前的父母,心头竟涌起一阵久违的激动。从前他闯祸,父亲总是淡淡嘱咐几句便作罢,何曾这般与母亲一同赶来,为他撑腰? 虞紫鸢目光看到旁边的魏无羡,怒意更是涌上心头,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向魏无羡,声音尖利如刺:“魏无羡!又是你!是不是你挑唆阿澄动手的?我就知道,你待在阿澄身边没什么好结果,整天惹是生非,如今还让他跟金家公子打架,你安的什么心?” 魏无羡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眉头瞬间蹙起,刚想解释,却被虞紫鸢凌厉的声音打断:“我江家收留你,供你吃穿,教你修行,不是让你带坏阿澄的!你自己顽劣不堪也就罢了,还想把我儿子也拖下水吗?” “虞夫人!”蓝忘机上前一步,挡在魏无羡身前,“此事与魏婴无关,是金子轩出言不逊在先,江晚吟动手在后,蓝氏弟子皆可作证。” 虞紫鸢哪里肯听,她素来不喜魏无羡,当下冷笑一声:“蓝二公子倒是护着他。怎么?我教训我江家的人,也轮得到你蓝氏来插手?”话音未落,手腕一翻,泛着冷光的紫电便已出现在她的掌心。 雅室之内的蓝启仁本在静坐等候,听闻外面的吵闹声,当即沉着脸走了出来。见虞紫鸢竟要在云深不知处动武,他气得胡须直抖,沉声喝道:“放肆!云深不知处岂是你们江家撒野的地方!” 虞紫鸢握着紫电的手猛地一紧,脸色铁青,语气不善:“蓝启仁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管教自家门下,难道也碍着蓝氏的规矩了?” 江枫眠连忙上前,沉声拉住虞紫鸢:“三娘!不可无礼。”他转向蓝启仁拱手道,“先生息怒,内子只是担忧阿澄,一时失了分寸。” 蓝启仁冷哼一声:“既知担忧,便该教好自家子弟,莫要让其在我云深不知处肆意妄为。” 恰在此时,一道笑声自院外传来。金光善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堆着惯有的客套笑意,刚进院门便扬声笑道:“蓝先生,江宗主,这是怎么了?老远就听见动静,莫不是孩子们闹了点小别扭,值得这般大动干戈?” 他目光扫过场中,见金子轩仍跪在地上,脸色微沉,却没立刻发作,只转向蓝启仁拱手道:“小儿顽劣,在云深不知处冲撞了规矩,还望蓝先生海涵。”话虽客气,眼底却藏着几分倨傲。“子轩,快给先生赔个不是。” 金子轩虽觉得自己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并无过错,但在蓝氏地界动手,终究是理亏。当下便敛了倨傲,低头道:“先生,是子轩的错。” 蓝启仁面色稍缓,摆了摆手:“既知错,便起来吧。” “诸位,进雅室详谈吧。”蓝启仁拂了拂衣袖,率先迈步走进雅室。 雅室里的檀香袅袅,案几上摆着青瓷茶盏,氤氲的热气却没能化开满室的僵持。 蓝启仁端坐主位,面色沉肃,江枫眠与金光善分坐两侧,虞紫鸢则坐在江枫眠身侧,紫裙曳地,眉眼间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戾气。金子轩与江澄作为晚辈,各自垂手站在家长身后,神色皆是悻悻。而魏无羡、蓝忘机等人,则被留在了雅室门外等候。 蓝启仁率先开口,声音平静:“今日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金子轩当众轻辱江氏女眷,江澄怒而动手,皆有过错。”他目光扫过两人,“金公子,言语伤人,辱及同道,罚抄《礼则》三百遍,十日之内交至兰室。江公子,动手伤人,失了分寸,罚抄《雅正集》二百遍,同日内完成。” 金光善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想说什么,却被蓝启仁冷冷一瞥堵了回去。蓝启仁虽不以权势压人,可在仙门之中,论辈分与声望,他说的话自有分量。 金光善只好压下不满,笑道:“蓝先生教训的是,子轩确实该罚。” 江枫眠则颔首道:“多谢先生公允,阿澄冲动,该受此罚。”他看向金光善,语气沉了几分,“只是金公子对小女的轻慢,不知金宗主打算如何处置?” 提到江厌离,金光善脸上的圆滑淡了些,干咳两声道:“此事是子轩不对,回头我定会严加管教。待回去后,让他亲自登门向江宗主与江小姐赔罪,如何?” 江枫眠眉头微蹙,显然对这“赔罪”的说辞并不满意。他深知阿离性子温婉,素来不愿与人起争执,可金子轩那番话已是当众折辱,岂是一句“赔罪”便能揭过的? “金宗主,”江枫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小女虽不才,却是我江家捧在手心的女儿。金公子既然如此看待小女,这门婚事不如做罢。” 金光善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看向身侧的金子轩,见他脸上竟露出显而易见的喜悦,心中便有了计较。在他看来,江厌离也不是什么出色的人物,既然自己儿子不喜欢,那就算了。他笑着点头道:“江宗主说得是,既然如此,这婚事便作罢。” 第385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35 江枫眠微微松了口气,这门婚事本就是两家夫人积极促成,在他看来,金子轩根本不是良配,趁现在金家理亏,解除婚约反而更好。 虞紫鸢却突然冷笑一声,“江枫眠,金子轩辱你女儿,打你儿子,你倒好,轻飘飘就把这事儿揭过去了?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阿离的名声!” 江枫眠眉头紧皱,“三娘,此事本就金家理亏,解除婚约对阿离是好事,总好过嫁过去受委屈。” 虞紫鸢眼神一厉,拍案而起:“好事?阿离的名声都被这混账小子毁了,退婚就是好事?我虞紫鸢的女儿,岂容他这般轻贱!”她目光如刀,直刺金光善,“今日若不给我江家一个交代,这事儿没完!” 金光善脸上的笑意彻底挂不住了,他本就觉得这庄婚约无所谓,可这虞紫鸢却这般不依不饶,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虞夫人何必动怒?子轩年少失言,我已罚他赔罪,婚约也应江宗主之意解除了,还要怎样的交代?难不成真要我家子轩给江家磕头不成?” “光磕头怎么够,”虞紫鸢气势汹汹的说,“金光善,你金家儿子当众辱我家女儿,一句‘失言’就想揭过?我告诉你,今日若不给阿离讨个公道,我虞紫鸢这紫电,可不认什么仙门情面!” 她往前一步,周身灵力激荡,“金子轩不是觉得阿离配不上他吗?好啊,那就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阿离赔礼道歉!还要白纸黑字写下悔罪书,承认自己言语轻佻、识人不明!否则,金子轩休想安然。” 金光善脸色一沉,放下茶盏,语气也冷了几分,拍案而起:“虞紫鸢!你别太过分!真当我金家怕了你不成?” “怕?”虞紫鸢冷笑,紫电已然出现在手中,鞭身泛着冷光,“我虞紫鸢还真没怕过谁!倒是你金光善,教出这等目空一切的儿子,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江枫眠连忙拉住她:“三娘!不可!”他看向金光善,沉声道,“金宗主,阿离受辱是实,虞夫人只是护女心切。还请金宗主三思,给小女一个体面的交代。” 蓝启仁眉头紧锁,重重一拍案几,震得茶盏嗡嗡作响:“够了!雅室之内,岂容你们在此喧哗动武!”他的目光扫过争执的两人,语气凝重,“金子轩失言有错,自当赔礼。虞夫人,此事因口舌而起,若闹到仙门百家面前,反倒让江、金两家颜面尽失,更会累及江小姐的清誉,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金光善:“金宗主,依老夫之见,不如让金公子向江小姐赔罪,再备上厚礼,以表诚意。我蓝家也会发公告说明事情原委,还江小姐一个公道。如此,也算给江家一个交代,你意下如何?” 金光善沉吟片刻,这确实是目前最妥当的办法,他虽不情愿,却也知道不能真把江家彻底得罪了,便点了点头:“蓝先生说得是,就依先生之意。” 虞紫鸢虽仍有不满,但蓝启仁开口,又确实如他所说,闹大了对阿离无益,便冷哼一声,没再反驳。 一场纷争,总算暂且平息。 待诸事议定,江枫眠看向蓝启仁,拱手道:“蓝先生,今日之事,劳烦先生费心了。无羡这人自由惯了,想来不习惯蓝家的规矩,这次来,我想带他回云梦。” 魏无羡在门外听得分明,心头猛地一沉,像被什么攥住了似的。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蓝忘机,对方的侧脸在廊下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清隽,指尖却微微收紧,显然也听见了。 蓝忘机转头看他,眼底映着天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 魏无羡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回云梦?他这些日子在云深不知处,交到了很多朋友,还和蓝忘机心意相通,他不想离开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对于江枫眠的提议有些惊讶,“魏无羡已然入学,怎可半途退出?” 江枫眠叹了口气,目光掠过门外的魏无羡,带着几分复杂:“先生有所不知,无羡这孩子性子跳脱,留在云深不知处,怕是总给先生添麻烦。不如回了云梦,那里他能自在,先生也不用为他屡犯蓝氏家规而烦恼。” “江叔叔,我想留在蓝氏听学。”魏无羡忍不住走了进来说。 魏无羡的声音清亮,带着不容错辨的坚持,瞬间打破了雅室内的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他,有惊讶,有不解,也有虞紫鸢毫不掩饰的怒意。 “魏无羡!”虞紫鸢厉声呵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让你回去,你就得回去!” 魏无羡却没看她,只是望着江枫眠,眼底带着几分恳切:“江叔叔,弟子知道自己性子顽劣,前几日确实给蓝先生添了不少麻烦。可弟子是真心想留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想跟着先生修习,我保证以后会好好遵守蓝氏家规。” 江枫眠以为以魏无羡的性子,应该会很不喜欢蓝氏这种规矩森严的地方,没想到魏无羡却是想留下来继续听学,“阿婴,你师姐想你,你不想回去吗?” 魏无羡心头一暖,师姐的温柔笑意浮现眼前,可随即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念头压下。他望着江枫眠,语气愈发坚定:“江叔叔,弟子自然想念师姐,可弟子不想把听学之事半途而废。” 虞紫鸢见他竟敢反驳,怒火更盛,“魏无羡!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江家白养你这么多年,让你回去你还敢推三阻四?我看你就是被这蓝家的人勾了魂,连自己是谁家的人都忘了!” 魏无羡被虞紫鸢这番话刺得心头一紧,却依旧挺直脊背,语气平静却带着执拗:“虞夫人,弟子从未忘记自己是在江家长大,江叔叔的恩情,无羡没齿难忘。可留在蓝氏听学,与记挂江家并不冲突。” 江枫眠眉头微蹙,看着魏无羡眼中的执拗,语气沉了几分:“阿婴,听话。云深不知处的规矩于你而言终究束缚,回云梦去,有你师姐和那些师弟在,你会过得更自在。” 魏无羡咬了咬下唇,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蓝启仁的声音打断。 第386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36 蓝启仁目光沉静地扫过江枫眠,缓缓开口:“江宗主,魏无羡既已入我蓝氏听学,便是我蓝氏的学子。听学之事,有始有终,岂容中途随意离去?” 江枫眠一怔,没想到蓝启仁会出面挽留。他皱了皱眉,看向蓝启仁:“蓝先生,无羡性子跳脱,留在云深不知处,怕是……” “规矩之内,自有分寸。”蓝启仁打断他,“魏无羡虽爱犯些小错,却非不明事理之辈。近几日他在兰室听课,笔记工整,问答得体,可见其用心。江宗主若真的为了他好,也该遵循他的意愿。” 江枫眠听了蓝启仁的话,沉默了。 虞紫鸢哪里肯依,上前一步,指尖几乎要戳到魏无羡的额头,声音尖利如刀:“蓝启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江家的人,还由得你蓝家做主了?魏无羡,我告诉你,今日你必须回云梦!” 魏无羡被虞紫鸢逼视着,脊背却挺得笔直。他知道虞夫人素来不喜自己,可这次,他不想再像从前那样一味退让。 “虞夫人,”魏无羡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弟子感念江家养育之恩,可听学之事,关乎弟子修行前路,还望夫人容弟子自己做主。” “你做主?”虞紫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紫电在她手中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嗡鸣,“你吃江家的米,穿江家的衣,你的修行路本就该由江家来定!难不成在蓝家混了几日,连自己是哪家人都忘了?” 听着虞夫人刻薄的话,蓝忘机心中怒意翻涌。他几步上前,挡在魏无羡身前,目光冰冷地看向虞紫鸢,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虞夫人,魏无羡已是我蓝氏学子,他的去留,蓝氏自会考量。” 蓝芷一听虞紫鸢那不讲理的语气,小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攥着拳头就要往前冲——她才不管什么江夫人,敢这么凶小爹爹,她非得怼回去不可! 可还没等她迈出去半步,手腕就被蓝思追轻轻攥住了。 蓝思追微微摇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别冲动。这里是雅室,长辈们都在,你出面只会让事情更乱。” 蓝芷气鼓鼓地瞪着他,小声反驳:“可她那么说小爹爹!太过分了!” “有景仪呢。”蓝思追朝旁边递了个眼神,语气笃定,“你看着就是。” 果然,他话音刚落,蓝景仪就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踱进了雅室。他脸上挂着笑,眼神里却带着锐利,扫了眼虞紫鸢,朗声道:“虞夫人这话,晚辈就不敢苟同了。” 蓝景仪这话一出,满室皆静。虞紫鸢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剜向他:“你个黄口小儿,也敢在此置喙?” 蓝景仪却不惧,拱手行礼,姿态虽恭,语气却寸步不让:“晚辈蓝景仪,虽辈分低微,却也知‘道理面前,无分长幼’。虞夫人说魏公子吃江家米、穿江家衣,便该由江家定其前路,可晚辈听闻,魏公子到莲花坞时已然九岁,乃是江宗主以故人之子的名义带回江家,他是江氏弟子,可不是江家的仆人,修行前路,本就该由自己做主,何来‘定夺’一说?” 这话掷地有声,雅室内霎时落针可闻。 蓝启仁看着蓝景仪,捻着胡须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这小子的嘴皮子倒是利索,倒是有几分巧辩之才,真的是他蓝家教出来的?而且他刚刚当众插嘴,是不是犯了蓝氏家规里的“长者言,幼者毋得妄议”? 虞紫鸢听到这话,有些怒了,“你知道些什么!我江家收留他,给他饭吃给他衣穿,他就该守江家的规矩,听江家的安排!” 蓝景仪微微抬眼,目光清亮,语气不疾不徐:“虞夫人说的是收留之恩,晚辈自然知晓。可魏公子这些年在江家,难道只是一味索取吗?魏公子自结丹起便出去夜猎,斩妖除祟从不含糊;江氏弟子外出历练遇挫,他数次出手相助,甚至为护同门受过伤。他以江氏弟子的身份,为江家挣得的名声与功绩,难道还抵不过几顿饭、几件衣?” 他顿了顿,看向江枫眠,“而且这几年来,江家靠收养魏公子,得了多少‘仁善好义’的美名,江宗主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传闻江宗主待魏公子如亲子,为何现在江宗主非要阻止魏公子进步呢?” 江枫眠被这话问得一滞,脸色微变,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虞紫鸢见江枫眠被问住,更是恼羞成怒,紫电瞬间甩了出去,“好你个蓝景仪,小小年纪就敢来教训我!今日我便教教你,什么叫尊卑有别!” 江枫眠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拦:“三娘!不可!”可虞紫鸢的动作太快,紫电已然破空而出,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紫电带着凌厉的破空声袭来,蓝景仪却面色不变,身形微微一侧,足尖轻点地面,便如清风般避开了这一击。紧接着,他手腕翻转,一掌击出,掌风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正中小腹。虞紫鸢猝不及防,竟被这一掌掀得踉跄后退,重重摔在了地上。 虞紫鸢摔在地上,发髻微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她从未想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蓝氏少年竟敢对自己动手,而且身手如此利落。 “蓝景仪!你敢打我娘!我杀了你!”江澄看着倒在地上的虞紫鸢,目眦欲裂,怒吼一声便朝着蓝景仪冲了过去。可他的修为根本比不上蓝景仪,很快也被蓝景仪轻飘飘一掌拍倒在地。 江枫眠立即上前扶起江澄,伸手探了探他的脉象,见他并未受伤,只是受了些冲撞,才松了口气。 “阿澄!”虞紫鸢挣扎着爬起身,看着儿子狼狈的模样,更是怒不可遏,指着蓝启仁的鼻子喝道,“蓝启仁!你就纵容你的弟子如此放肆?!今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虞紫鸢绝不罢休!” 蓝启仁面色沉肃,目光落在蓝景仪身上,却并未斥责,只道:“虞夫人,云深不知处禁私斗,你和江晚吟先动的手,景仪只是自保。” 虞紫鸢被蓝启仁这句“自保”噎得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指着蓝景仪的手抖得厉害:“自保?他一个小辈,竟敢对我动手,还伤了阿澄,蓝启仁,你分明是偏袒自家弟子!” 蓝景仪掸了掸衣袖,神色坦然:“虞夫人,晚辈方才已避让在先,是您执意出手。紫电乃灵器,威力何其霸道,晚辈若不还手,此刻怕是已重伤倒地。再者,我是蓝氏的小辈,可不是江氏的小辈,你们动手,我还手自卫,何错之有?” 虞紫鸢被蓝景仪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倒在地上的江澄,又看了眼一脸坦然的蓝景仪,气得浑身发抖。 第387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37 蓝启仁望着蓝景仪,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这小子虽跳脱了些,不甚雅正,却胜在口齿伶俐、胆识过人,不愧是蓝家人。 金光善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噙着看热闹的笑意。他巴不得江家与蓝家闹僵,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好,好得很!”虞紫鸢眼神怨毒地扫过在场的蓝家人,“蓝启仁,今日之事,我江家记下了!” 蓝启仁看着这样的虞紫鸢,眉头一皱:“虞夫人,云深不知处的规矩,容不得任何人在此撒野。今日之事,本是金子轩失言在先,蓝氏已秉公处置,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当真以为蓝家好欺负不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伴着衣袂拂过的簌簌声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青衡君缓步走入,自上次他自行出关后,青衡君和蓝景仪,蓝思追详谈了一次后,就再也没有闭关,反而开始追查当年他夫人和师父之间的事。只是时间久远,到现在还没有结果,不过蓝氏里的奸细倒是让他抓住了不少。 蓝启仁见到青衡君,起身行礼:“兄长。” 蓝忘机也行礼,恭敬道:“父亲。” “青衡君。”金光善与江枫眠等人也纷纷拱手见礼,神色间多了几分郑重。 虞紫鸢从未见过青衡君,只知他是蓝氏宗主,此刻见他姗姗来迟,心头的怒火更盛,当即尖声道:“青衡君!同为仙门世家,我们远道而来做客,你这蓝氏宗主却姗姗来迟,莫不是太不把我虞家放在眼里了?” “江夫人此言差矣。”青衡君并没有把虞紫鸢的叫嚣放在眼里,“云深不知处乃修行清净之地,非尔等肆意撒野的客舍。夫人既知‘做客’二字,便该守做客的规矩,私自动用灵器伤我蓝氏弟子,辱我蓝氏长辈,敢问江夫人,这便是江家的待客之道?” “我是虞夫人!别叫我江夫人!”虞紫鸢素来高傲,只许旁人唤她虞夫人,以此彰显自己虞家嫡女的身份。 “抱歉,是蓝某眼拙了,原来虞夫人并不是江家主母。”青衡君看起来道歉得挺有诚义,可说的话,却让人听出了讽刺的意味。 虞紫鸢被青衡君这话刺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攥得发白,几乎要将紫电的鞭柄捏碎。她素来骄傲,最恨旁人将她与江枫眠割裂开来,更遑论被这般暗讽“不是江家主母”。 “青衡君!”虞紫鸢声音声音尖利,“你少在这里含沙射影!我乃江枫眠明媒正娶的夫人,是堂堂江家主母!” 青衡君淡淡抬眸,目光平静无波,“主母之道,在于持家有度,待人有礼。而非仗着家世修为,在他人地界肆意妄为,动辄喊打喊杀。虞夫人这般做派,倒让蓝某怀疑,江宗主这些年,怕是过得不甚舒心。” 这话直戳虞紫鸢的痛处。她与江枫眠的婚事本就掺杂着家族利益,这些年貌合神离,旁人虽不明说,却总在背地里议论。此刻被青衡君当众点破,她只觉得颜面尽失,怒火中烧,扬手便要再次催动紫电。 “三娘!”江枫眠厉声喝止,快步上前按住她的手腕,眼底满是无奈,“你闹够了没有!”青衡君身为江枫眠那一代唯一有尊号的人,就可以知道这人有多优秀,就算他多年不出现,江枫眠也不敢看低他。 虞紫鸢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眶泛红,语气却依旧强硬:“闹?我这是在为江家讨公道!魏无羡吃里扒外,蓝家人仗势欺人,你倒好,只会在这里拦着我!” 江枫眠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转头看向青衡君,拱手道:“青衡君,内子失仪,江某代她向蓝家赔罪。今日之事,是江家理亏,改日江某定当登门致歉。” 青衡君微微点头,算是应下了江枫眠的赔罪。 江枫眠又看向魏无羡,目光复杂难言:“阿婴,你既执意留在蓝氏,我便不再强求。只是你要记住,无论何时,莲花坞永远是你的家。” 魏无羡心头一震,鼻头微酸,躬身行礼:“弟子谢过江叔叔。” 蓝思追见江枫眠好似已有要离开的意思,他走上前来,对着江枫眠行了一礼,“江宗主,晚辈蓝思追,有件事在晚辈心中疑惑了许久,今天刚好碰到江宗主,就想一解心中疑惑。” 江枫眠温和的回道:“不知蓝公子想要询问何事,若是江某知道,定会告诉蓝公子的。” “我想请问江宗主,你可否知道魏无羡魏公子的父母是何时何地出事的吗?他们的墓地又在何处?”蓝思追问道。 江枫眠闻言,脸上的温和霎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还有心虚。只是很快他的脸色又恢复了平静,“当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长泽兄夫妇夜猎身亡,我并不知道他们是在何处出事的。” 魏无羡亦是猛地怔住,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是啊,他这个做儿子的,怎么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追查父母的踪迹,寻一寻他们的墓地呢?这些年,他竟浑浑噩噩地将此事抛在了脑后,连一句祭拜的话都未曾说过。 “哦?”蓝思追挑眉,继续追问,“那江宗主又是从哪里听到藏色前辈夫妇身亡的消息呢?既然身亡的消息能传出来,必定是有人亲眼所见,或是寻到了些许踪迹,怎会连具体地点都未曾提及?” 江枫眠的指尖微微蜷缩,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垂眸避开蓝思追的目光,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当年……是同道传来的消息,只说他们夫妇二人在夜猎时遇上了强大凶兽,力战不敌,尸骨无存。至于具体是何处……消息太过仓促,并未提及。” “尸骨无存?”蓝思追挑眉,语气里带着锐利,“魏公子的母亲藏色夫人,乃是抱山散人之徒,修为精深,当年可是跟温氏宗主打得不相上下的,而魏公子的的父亲长泽前辈也是修为不弱,一手剑术出神入化,到底怎么样的凶兽可以让他们二人尸骨无存的下场?连一丝遗物、一点踪迹都未曾留下?若是真的有这么厉害的凶兽,为什么仙门从无记载?多年更是未出来伤人?” 第388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38 蓝思追这番话条理分明,字字句句都戳在疑点上,雅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蓝启仁开始回想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收到藏色他们出事的消息是从哪里知道的,是门生禀报给他知道,可还真的没有传出他们是在哪出事的,他当年因为兄长闭关,自己还要照看两个侄子,根本没有细心去想藏色他们的事情,只是想着把他们孩子魏婴找回来,现在想来,藏色他们夜猎身亡的事充满疑点。 魏无羡从来都不是个蠢人,以前是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而已,听着蓝思追的询问,看江枫眠的态度就知道,自己父母的事,江枫眠有所隐瞒,只是为什么?还有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江枫眠的脸色愈发难看,垂在身侧的手背上青筋隐隐,却依旧强作镇定:“世间凶险,天外有天,修士殒命本就寻常。当年之事太过久远,诸多细节,我实在记不清了。” “记不清?”蓝思追往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可魏公子父母乃是名满天下的修士,更是江宗主的故人,他们的死因这般含糊,连墓地都无一处,难道江宗主就从未想过,要为他们追查一二吗?”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魏无羡心上。他猛地抬头看向江枫眠,眼底满是茫然与希冀,江叔叔不是说他是阿爹的兄弟,为何从未追查他父母的死因? 江枫眠避开他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两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直强忍怒火的虞紫鸢,此刻再也沉不住气了。“哼,你一个蓝家小辈在这里咄咄逼人,难不成是蓝家故意刁难我江家?” 蓝思追转头看向虞紫鸢,神色依旧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虞夫人此言差矣。晚辈只是就事论事,并非刁难。魏公子父母的事疑点重重,江宗主为了长泽前辈,寻找他们的孩子多年,却没有去查藏色前辈他们的陨落之地,未免太过不合情理。” “合不合情理,与你何干?”虞紫鸢冷笑一声,“魏无羡父母早已亡故多年,就算追查,又能查出什么?难不成你还能让他们起死回生不成?” “晚辈自然不能让逝者复生。”蓝思追淡淡道,“但至少该还他们一个真相,让魏公子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是如何殒命的,这难道不是为人子女最基本的念想?” 魏无羡站在一旁,指尖微微发颤。蓝思追的话,句句都戳在他心上。是啊,他从来都只知道父母是夜猎身亡,却从未想过其中细节。可如今被蓝思追点破,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父母的死充满疑点。 “真相?”虞紫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连连,“真相就是他们夫妇不自量力,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死了也是活该!若不是江枫眠心软,把魏无羡这累赘带回莲花坞,我们江家怎么会平白多了这么多麻烦!” 魏无羡听到“活该”二字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死死盯着虞紫鸢,指尖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带着颤意:“虞夫人,你说什么?” 江枫眠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三娘!住口!” 可虞紫鸢此刻已被怒火与多年的积怨冲昏了头脑,她挣开江枫眠的手,指着魏无羡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我说什么?我说魏长泽和藏色就是自不量力!当年若不是他们多管闲事,非要插手我虞家的事,怎么会落得那般下场?” “虞家的事?”蓝思追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步步紧逼,“不知藏色前辈夫妇,是插手了虞家的什么事?” 虞紫鸢话音刚落,便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霎时煞白,猛地闭了嘴,眼神慌乱地避开众人的目光。 雅室内一片死寂,连檀香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魏无羡怔怔地站在原地,心头像是被巨锤反复捶打,钝痛难忍。虞夫人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他最柔软的地方,原来阿爹阿娘的死,竟与虞家有关?他们是为了“多管闲事”,才落得那般下场? 他看向江枫眠,眼底满是茫然与希冀,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可江枫眠的脸色比虞紫鸢还要难看,嘴唇紧抿,目光躲闪,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份沉默,像默认,像心虚,更像一把钝刀,在魏无羡心上反复切割。 蓝思追看着两人的神色,心中已然明了大半。他没有再追问,有些真相,点到即止,剩下的,该由魏前辈自己去看清。 青衡君端坐在主位,目光平静地扫过失态的虞紫鸢与沉默的江枫眠,淡淡开口:“看来江家与魏公子父母之间,确有隐情。只是此事关乎逝者,关乎魏公子的身世,江宗主若真念及故人之谊,总该给个明白才是。” 江枫眠张了张嘴,喉结滚动许久,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当年之事……错综复杂……” 魏无羡看着江枫眠躲闪的眼神,看着虞紫鸢强装的蛮横,心头那点残存的希冀,终究是一点点凉透了。 他曾以为莲花坞是家,是遮风挡雨的地方。可如今才明白,原来在虞夫人眼里,自己不过是个“累赘”;原来阿爹阿娘的死,竟藏着这般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情;原来江叔叔口中的“故人之谊”,在某些事面前,竟这般轻飘飘的,连一句实话都换不来。 魏无羡慢慢抬起头,目光掠过江枫眠,掠过虞紫鸢,掠过雅室里所有或错愕或担忧的目光,最后落在蓝忘机身上。 蓝忘机站在他身侧半步的距离,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静如潭,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微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带着无声的支撑。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与钝痛,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江宗主,虞夫人。”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江枫眠脸上,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明的冷:“我魏无羡,自幼父母双亡,承蒙江家收留,这几年的养育之恩,我记在心里。” 他顿了顿,抬手解下腰间的清心铃,那是他入江氏时给他的。他灵力一动,直接抹掉清心铃上的婴字。 “魏无羡,你干什么?”江澄看着魏无羡的动作愤怒的问。 “从今日起,”他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却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震,“我魏无羡,退出云梦江氏。” 第389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39 江枫眠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他上前一步,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阿婴,你……你说什么?” 魏无羡没有看他,只是将那枚抹去了字迹的清心铃放在身侧的案几上,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垂眸看着那枚泛着冷光的铃铛,声音平静无波:“我说,我退出云梦江氏。” “魏无羡!”虞紫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指着魏无羡的鼻子,声音尖利,“你敢!你吃江家的饭长大,穿江家的衣修行,如今翅膀硬了,就想一走了之?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魏无羡终于抬眸看向她,眼底没有了往日的退让与隐忍,只剩下一片淡漠的清明:“虞夫人,养育之恩,我魏无羡从未忘记。这些年在莲花坞的吃穿用度,我会一笔一笔还清。江家教我的剑术,我也会尽数奉还,往后我绝不会用云梦江氏的一招一式。”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 江枫眠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半步,声音都在发颤:“阿婴,你何必如此……” “何必?”魏无羡扯了扯嘴角,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江叔叔,我曾以为莲花坞是我的家。可如今我才明白,我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外人,一个寄人篱下的外人。” 魏无羡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刺破了江枫眠想要维持的温情。他看着江枫眠骤然发白的脸,看着虞紫鸢错愕后又涌上怒意的神情,心头那点残存的孺慕之情,终究是碎得彻底。 “养育之恩,我记着。”他重复道,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挺直了脊背,“这些年,我在江家的所有的花费我都会还给江家,从此以后,我魏无羡与云梦江氏再无关系。” “你疯了!”江澄猛地冲过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魏无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退出江氏?你以为你是谁?没了江氏,你什么都不是!” 魏无羡缓缓抬眸,看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们曾一起在莲花坞的荷塘里摸鱼,一起在练剑场上打闹,一起挨虞夫人的骂,一起被师姐的莲藕排骨汤哄好。那些时光,曾是他以为最温暖的牵绊。 可如今,看着江澄眼底的愤怒与不解,他只觉得陌生。 “江澄,”魏无羡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我从来都不是靠着江氏才是魏无羡。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 他转头看向江枫眠,目光里带着最后一丝复杂的情绪:“江宗主。这些年你收留我,我很感激。但我爹娘的死,疑点重重,我必须查清楚。在这之前,我不能再顶着江氏的名号,我怕污了江家的门楣,更怕……辱没了我爹娘的名声。” 江枫眠望着魏无羡决绝的眼神,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挽留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知道,有些裂痕一旦出现,便再难弥补。那枚被抹去字迹的清心铃静静躺在案几上,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隔开了过往与将来。 “阿婴……”江枫眠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你当真要做到这一步?” 魏无羡没有回答,只是对着江枫眠和虞紫鸢深深一揖,那是他对过往养育之恩的最后致意。 虞紫鸢脸色铁青,怒极反笑:“好,好得很!魏无羡,想离开江家,你倒是先把你在江家吃的,用的,这些年的修炼资源还了。总共十万两。” 魏无羡闻言,指尖微微一紧。他虽然对自己到底在江家用了多少钱不太清楚,可他吃穿住确实是在江家,可他修炼从来没有用过江家资源,怎么也不可能有十万两之多,他知道虞紫鸢是故意刁难,可江家的养育之恩,终究是实打实的。 “钱,我会还。”魏无羡抬眸,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只是我如今暂无足够银钱,还请虞夫人宽限些时日。” “宽限?”虞紫鸢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我凭什么信你?今日你若不把钱拿出来,就休想退出江氏。” 蓝景仪看着咄咄逼人的虞紫鸢,忍不住出口,“虞夫人,仙门世家里可从来没有退出师门,需要交吃穿费用的规矩,难不成江氏的规矩与其他仙门不同?” 虞紫鸢被蓝景仪问得一噎,随即脸色更沉,尖声道:“我江家的规矩,轮得到你一个外姓小辈置喙?魏无羡在莲花坞吃了十几年饭,穿了十几年衣,难道不该付钱?十万两,一分都不能少!” 魏无羡眉头紧锁,他知道虞紫鸢是铁了心要刁难,可他如今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画符赚的银钱才刚起步,除去买符纸朱砂的成本,所剩无几。他正思忖着该如何周旋,手腕忽然被轻轻握住。 蓝忘机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掌心微凉的温度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有。”蓝忘机的声音清冷,却异常笃定,目光直视着虞紫鸢,“十万两,我替他付。” 蓝忘机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盒,放在案几上。锦盒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一叠叠银票,数额相加,恰好是十万两。 魏无羡一怔,看着那叠银票,又看向蓝忘机,眼底涌上复杂的情绪:“蓝湛,这……” “拿着。”蓝忘机打断他,将锦盒往他面前推了推,“你我之间,无需见外。” 虞紫鸢看着那盒银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本想刁难魏无羡,让他知难而退,却没想到蓝忘机会直接拿出十万两白银,堵得她哑口无言。 江枫眠看着那盒银票,又看了看魏无羡与蓝忘机之间无声的默契,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终是别过脸,不再言语。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拿起锦盒,走到虞紫鸢面前,将银票递过去:“虞夫人,钱在这里。从此,我魏无羡与云梦江氏,两清了。” 虞紫鸢死死盯着那叠银票,终是接了过来冷声道:“好!魏无羡,看来你勾搭人本事还真是大,连蓝家人都勾搭上了。” 第390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40 魏无羡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只是他还未回话,就见虞紫鸢忽然嘴巴紧闭,好像不能开口,这是被禁言了? “既然虞夫人不会说话,还是不要说了吧。”青衡君本来没想插手魏无羡和江家的事,可虞紫鸢说话太难听了,于是他直接对虞紫鸢使用了禁言术。 虞紫鸢被禁了言,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闷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青衡君,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她何曾受过这等憋屈,偏偏青衡君修为高深,禁言术施得悄无声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何时中了招。 江枫眠看着妻子这副模样,又看了看面色平静的青衡君,终究是叹了口气,上前扶住虞紫鸢颤抖的肩膀。事已至此,再闹下去,丢的只会是江家的脸面。 “青衡君,”江枫眠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今日之事,是江家失礼了。银票我收下,从此,魏无羡与云梦江氏,再无瓜葛。” 他说完,看了魏无羡最后一眼,那目光里有惋惜,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阿澄,你在这里好好学习,我和你娘就先回莲花坞了。”江枫眠叮嘱完江澄,就拉着虞紫鸢离开。 江澄僵在原地,他不明白,怎么魏无羡就要退出江家呢?他转头看向魏无羡,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怒意与不甘。 他想冲上去质问魏无羡,质问他怎么能说走就走,怎么能说断就断,怎么能忘了莲花坞的几年情分。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带着颤音的低吼:“魏无羡,你真就这么离开江家?” 江澄攥着拳,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渗出来。他死死盯着魏无羡,像是要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丝动摇,可魏无羡只是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平静。 “江澄,”魏无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路是我自己选的。” 这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江澄心里。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一般,指着魏无羡的手都在抖:“好!好得很!魏无羡,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再也不是兄弟!” 话音落,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雅室,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带着说不出的狼狈与孤绝。 魏无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泛起白。他知道,从自己解下清心铃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蓝忘机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不动声色地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像一道暖流,缓缓淌过他微凉的四肢百骸。 一直旁观的金子轩现在特别庆幸把婚约退了,他不想要有个虞夫人那样的丈母娘和江晚吟这样的小舅子。至于魏无羡和江家的纠葛,金子轩只当是看热闹。 金光善知道自己该离开,于是他起身,“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我们也不多叨扰了,子轩,走了。” 金光善他们走了,雅室里就剩下蓝家人和魏无羡。 檀香袅袅的雅室里,余温还没散尽,魏无羡垂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腰间,那里曾挂着清心铃,一晃就是六年,如今骤然空了,竟生出几分恍若隔世的茫然。 蓝启仁看着他怅然的模样,板着的脸松动了些,叹了口气:“魏无羡,你虽然已退出江氏,但你可以以散修的身份继续留在云深不知处听学。” 魏无羡猛地抬头,眼眶微微泛红,对着蓝启仁深深一揖:“谢先生收留。” 他以前总觉得蓝启仁古板严厉,罚他抄家规的模样凶得很,可此刻,这位老先生的话,却像一碗温热的汤,熨帖了他那颗七零八落的心。 青衡君端坐在主位,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魏公子,你父母与启仁乃是好友,当年之事,蓝家会与你一同追查。” 魏无羡闻言一怔,抬头看向青衡君,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暖意。他从未想过,在自己与江家决裂、前路茫茫之际,蓝家竟会主动提出帮他追查父母的往事。这份信任与支持,比任何安慰都更让他心头震动。 “青衡君……”魏无羡声音微哑,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多谢。” 青衡君微微颔首,目光沉静:“藏色散人夫妇皆是仙门中难得的俊才,他们的事,不该就此埋没。蓝家与他们素有旧交,追查真相,亦是分内之责。” 蓝忘机伸手握住魏无羡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皮肤,声音清冽却带着暖意:“我陪你。” 短短三个字,像一颗定心丸,让魏无羡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他转头看向蓝忘机,撞进对方盛满温柔的眼眸里,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蓝思追站在一旁,看着魏无羡泛红的眼眶,悄悄松了口气。他知道,魏前辈此刻最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同情,而是一份笃定的支持。 蓝芷却没忍住,小跑着扑进魏无羡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脸嘟囔:“小爹爹,你别难过,有小父亲,有我,还有思追哥哥和景仪哥哥,我们都陪着你呢!” 魏无羡低头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酸涩瞬间被暖意取代。他抬手揉了揉蓝芷的头发,哑声笑道:“好,有你们陪着,我才不难过。” 魏无羡弯腰抱起蓝芷,指尖蹭了蹭她软乎乎的脸颊,眼底的阴霾散了大半。 小姑娘窝在他怀里,小手还不忘揪着他的衣襟,嘟囔着:“以后小爹爹就是我们蓝家的人啦,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这话惹得蓝启仁忍不住咳嗽两声,板着脸瞪了蓝芷一眼,却没真的斥责。 青衡君倒是难得勾了勾唇角,目光落在魏无羡和蓝忘机身上时,带着几分了然的温和。 蓝忘机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魏无羡,见他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指尖微动,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糖,递到蓝芷面前。蓝芷眼睛一亮,立刻伸手接过,还不忘朝他甜甜一笑:“谢谢小父亲!” 魏无羡看着这一幕,心头暖融融的,低头在蓝芷额头上亲了一下,故意逗她:“就你嘴甜,以后可得护着你小爹爹啊。” 蓝芷用力点头,把糖塞进魏无羡嘴里,小大人似的拍着胸脯:“那是自然!谁敢欺负小爹爹,我就用爹爹教我的剑法揍他!” 这话逗得众人都笑了,连素来严肃的蓝启仁,嘴角都忍不住弯了弯。 copyright 2026 第391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41 魏无羡含着那颗糖,清甜的滋味漫过舌尖,心里头的那点沉郁,竟真的散了大半。他低头看着蓝芷软乎乎的小脸,又抬眼看向身侧的蓝忘机,对方正垂眸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像潭水,能把人溺进去。 “行啊,”魏无羡笑着刮了下蓝芷的鼻子,“以后小爹爹就靠你罩着了。” 蓝芷刚要拍着胸脯应下,就见蓝景仪凑过来,挤眉弄眼道:“魏前辈,还有我呢!我剑法也不差,以后谁敢找你麻烦,我和芷芷一起上!” 蓝思追也跟着点头,温声道:“魏前辈不必忧心,我们都会帮你。” 魏无羡看着眼前这几个半大的孩子,心里暖得一塌糊涂。以前在莲花坞,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哪怕有江叔叔的照拂,师姐的疼爱,也总隔着一层。可现在,在云深不知处,在蓝忘机身边,在这几个小家伙的簇拥下,他竟真的生出了“家”的感觉。 蓝启仁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进了雅室,临走前丢下一句:“明日照旧去兰室听课,不许迟到。” 魏无羡立刻站直身子,笑嘻嘻地应道:“遵旨!保证不迟到!” 蓝忘机看着他那副没正形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深了深,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擦过脸颊的触感,让魏无羡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偏过头,耳根悄悄红了。 青衡君看着他们俩这旁若无人的模样,淡淡一笑,也转身离开了。雅室里,就只剩下他们几个小辈。 蓝思追看着魏无羡,有些愧疚的说:“魏前辈,对不起,唐突的说起你父母之事。” 魏无羡一怔,随即摇了摇头,抬手拍了拍蓝思追的肩膀,语气轻快了些:“傻小子,说什么对不起。若不是你提醒,我怕是还蒙在鼓里,从来没想过要去追查爹娘的过往。你做得对,这事儿该弄明白。”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怅然,却又带着笃定:“他们是我的爹娘,我总该知道他们究竟是如何离开的,总该给他们寻一处安稳的长眠之地。” 蓝忘机站在他身侧,静静听着,没有多言,只是指尖轻轻收紧,握住了他的手。无需言语,那份无声的支持便已传递过去。 蓝景仪在一旁咋呼道:“魏前辈,你放心,咱们一起查,肯定能把事情弄清楚!” 蓝芷也在魏无羡怀里挥舞着小拳头,奶声奶气道:“对,我也帮忙!” 夜晚。 魏无羡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反而跟蓝忘机到了他房间。 静室的烛火摇曳,映着满室清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蓝忘机身上味道相似,让魏无羡紧绷了一天的心弦渐渐松弛下来。 他坐在榻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白天在雅室里的一幕幕仍在脑海中翻涌,江枫眠的无奈,虞紫鸢的刻薄,江澄的愤怒,还有自己解下清心铃时那份决绝与茫然。 蓝忘机端来一杯温茶,递到他面前,声音清浅:“喝点茶。” 魏无羡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才觉出自己的手竟是有些凉。他仰头饮了两口,暖意顺着喉咙淌下,却没能完全驱散心底的涩意。 “蓝湛,”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你说,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蓝忘机在他身旁坐下,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认真道:“心之所向,何谈冲动。” 魏无羡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不确定:“可……江叔叔毕竟养了我这么多年。” “养育之恩,你记在心上,亦打算偿还,已尽礼数。”蓝忘机的声音平静却有力量,“但你父母之事,关乎真相,关乎公道,更关乎你心底的执念,此事不能让。” 魏无羡望着他澄澈的眼眸,那里没有半分犹疑,只有全然的理解与支持。他忽然笑了笑,带着点自嘲:“以前总觉得,在莲花坞有江叔叔,有师姐,有江澄,就算虞夫人对我不好,也总有个地方能待。可今天才发现,原来我早就该自己走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腰间,轻声道:“那枚清心铃,挂了六年,摘下来的时候,好像心里也空了一块。但奇怪的是,又觉得松快了不少,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蓝忘机伸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稳稳地托住了他所有的不安。“往后,有我。” 魏无羡怔怔地看着蓝忘机,对方的眼神太过认真,太过温柔,让他心头一热,忍不住凑过去,轻轻抱住了他。 蓝忘机抬手回抱住他,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静室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还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静谧而安稳。 过了好一会儿,魏无羡才抬起头,脸上带着点狡黠的笑,故意逗他:“哎,蓝湛,你今天怎么一下子拿出十万两?难道你早就想把我“买回来”?” 蓝忘机被他问得一怔,耳根倏地泛起薄红,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定定地看着他,眼底映着烛火的微光,认真道:“若你愿,便是。” 魏无羡没想到他会这般直白,愣了愣,随即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蓝湛,你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蓝忘机的耳尖被他捏得更红,却依旧固执地望着他,眼底的认真未曾消减。 魏无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点因白日纷扰而起的沉郁彻底散去,只剩下满胸腔的暖意。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蓝忘机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却也藏着几分认真:“不过啊,我可不用你买。” 他指尖滑下,轻轻握住蓝忘机的手,与他交缠的手指用力攥了攥:“蓝湛,我是自愿留下来的。” 蓝忘机的睫毛颤了颤,眼底漾开温柔的涟漪,像是揉碎了满室的星光。他反手握紧魏无羡的手,低声道:“嗯。” 魏无羡打了个哈欠,连日来的紧绷和今日的情绪起伏让他有些疲惫。他往蓝忘机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困意的含糊:“蓝湛,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蓝忘机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 他起身,小心翼翼地将魏无羡抱到榻上,替他盖好被子。 魏无羡却不肯松开他的手,像只黏人的猫,半眯着眼睛看着他:“你也睡。” 蓝忘机听话的他身边躺下。 魏无羡靠到蓝忘机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像找到了最安稳的港湾。 “蓝湛,”他轻声道,“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身边;谢谢你看穿我所有的逞强,给我最坚实的支撑;谢谢你……让我觉得,就算离开了莲花坞,也不是一无所有。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copyright 2026 第392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42 翌日清晨,魏无羡是被一阵淡淡的墨香唤醒的。 他睁开眼,看到蓝忘机正坐在案前,晨光勾勒着他清隽的侧脸,手里握着笔,似乎在写着什么。 魏无羡揉了揉眼睛,撑着身子坐起来,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蓝湛,你起这么早?” 蓝忘机闻声回头,眼底漾起浅淡的笑意:“醒了?”他放下笔,起身走床边,“去洗漱吧,我让厨房备了你喜欢的糯米粥。” 魏无羡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头一暖,故意赖在床上不动,伸手拽住蓝忘机的衣袖:“再抱会儿。” 蓝忘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坐下,任由他像只树袋熊似的缠上来。魏无羡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蓝湛,我昨晚做了个梦。” “嗯?” “梦见我爹娘了。”魏无羡的声音带着点飘忽,“看不清模样,就觉得他们在对我笑,好像在说……做得对。” 蓝忘机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说:“他们会为你骄傲的。” 魏无羡在蓝忘机颈窝蹭了蹭,闷笑出声:“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他们觉得我太冲动呢。” “不会。”蓝忘机的声音笃定,指尖梳理着他睡得有些凌乱的发,“他们若在,定会护你随心而行。” 魏无羡心里熨帖,抬头时鼻尖蹭过蓝忘机的下颌,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他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眉眼,忽然恶作剧般地凑过去,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像偷食成功的猫,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就当他们是这么想的了。” 蓝忘机的耳尖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薄红。他喉结微动,却只是伸手理了理魏无羡的头发,声音低哑:“快去洗漱。” 魏无羡笑着跳下床,转身时又被蓝忘机拉住手腕。他回头,见蓝忘机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玉佩,玉质温润,上面雕着简单的云纹,正是蓝氏子弟常用的样式。 “戴上。”蓝忘机将玉佩塞进他手心,“往后在云深不知处,凭这个出入方便些。” 魏无羡捏着那枚玉佩,指尖传来微凉的暖意。他知道,这玉佩虽简单,却是蓝家对他的接纳。他把玉佩系在腰间,晃了晃,笑得眉眼弯弯:“谢啦,蓝二哥哥。” 兰室。 金江两家婚约解除和魏无羡退出江家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所以魏无羡和蓝忘机进来时引来很多人的目光。但看到蓝忘机冷若冰霜的眼神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学子瞬间噤声,纷纷低下头假装看书,连大气都不敢喘。 魏无羡却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地走到蓝忘机旁边的座位坐下,还不忘冲后排的蓝思追和蓝景仪眨了眨眼。 蓝景仪立刻回了个挤眉弄眼的鬼脸,被蓝思追轻轻敲了下后脑勺,才悻悻地坐正了身子。 蓝启仁走进兰室时,目光在魏无羡腰间那枚云纹玉佩上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地走上讲台,翻开书卷。 晨课依旧是枯燥的典籍讲解,魏无羡却听得比往日都要认真。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工整的字迹,连蓝启仁都忍不住多瞥了他两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 到了下课时,蓝忘机先离开了,魏无羡和阿芷都不喜欢蓝家的药膳,他得先去准备膳食。 见到蓝忘机离开,那些跟魏无羡交好的学子才敢上前去找魏无羡。 几个相熟的学子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圆脸少年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魏兄,听说你……”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悄悄拽了拽袖子,显然是怕触到魏无羡的痛处。 魏无羡倒是坦荡,随手合上典籍,笑了笑:“嗯,退出江氏了。”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还是被细心的聂怀桑捕捉到了。 聂怀桑连忙打圆场,笑着说:“退出江氏也好,以后魏兄就更自在啦,还能多来我们聂家玩。” 魏无羡哈哈一笑,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那是自然,等有空我就去聂家找你喝酒。” 这时,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哼,退出江氏,以后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众人循声望去,是赵锋。这人都是跟着金子轩他们团体混的,平时就看不惯魏无羡。 魏无羡也不生气,双手抱胸,戏谑道:“哟,我得意不得意关你何事,难不成你是嫉妒我能如此潇洒?” 赵锋被他噎得脸色涨红,梗着脖子嚷嚷:“谁嫉妒你?你不过是个被江家赶出来的弃子,如今不过因为蓝家听学才有地方待,等听学结束,就就等着无家可归吧。” 魏无羡挑了挑眉,没等开口,旁边就有人先一步怼了回去:“赵兄这话就不对了吧?魏兄剑法出众,修为更是不差,这般人才,哪家不想要?就算离开江氏,又怎会无家可归?” “魏兄,若你不嫌弃,不如来我聂氏!保证不会让你受委屈。”聂怀桑立即出言邀请,他是真的很想要魏无羡加入聂家。 紧接着,另一个世家的学子也附和道:“正是!魏兄前些日子帮我们解决了一个的难题,我回去跟家主提过,家主还说若魏兄有意,随时可去我家族做客,我族愿以客卿之礼相待!” 这话一出,立刻有更多人响应。 “魏兄若不嫌弃,来我阴山杨氏如何?虽不比大世家底蕴深厚,却也能保魏兄安稳修行!” “我安陵白氏虽素来敬重有能之士,魏兄若肯来,资源方面绝无二话!” “还有我们!” 一时间,兰室内竟热闹起来,各家子弟纷纷出言邀请,语气里满是真诚与热切。魏无羡在听学期间,虽常犯家规,却也因性子洒脱、乐于助人,结交了不少朋友。众人都知他是个有真本事的,绝非只会惹是生非的顽徒。 赵锋被这阵仗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只能悻悻地别过脸,灰溜溜地退到了角落。 聂怀桑摇着扇子,笑眯眯地凑到魏无羡身边:“魏兄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这般人才,走到哪里都是香饽饽。” 魏无羡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的脸,心头涌上一股暖流。他拱手,对着众人团团一揖,语气诚恳:“多谢各位好意,魏某心领了。只是我眼下尚有私事未了,暂不打算加入任何家族,还望各位海涵。” 众人虽有惋惜,却也不强求,只纷纷道:“魏兄若日后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们便是!” “正是!我等随时恭候!” 魏无羡笑着应下,心里却一片清明。他知道,这些邀请虽出自真心,却也难免掺杂着世家间的考量。而他此刻最想做的,是查清父母过往,而非急于依附任何一方。 copyright 2026 第393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43 兰室的喧闹渐渐平息,魏无羡与聂怀桑并肩走出, “魏兄,”聂怀桑摇着扇子,忽然凑近低声道,“你当真打算以散修身份留在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脚步微顿,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笑了笑:“暂时是这样。查爹娘的事,总觉得自在些好。” 聂怀桑点点头,却又忍不住道:“可蓝二公子那边……”他话未说完,却见魏无羡眉眼弯了弯,眼底的笑意比晨光还要明亮。 “蓝湛那边,”魏无羡语气轻快,“他自然是站在我这边的。”那份笃定,仿佛无需多言,便已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聂怀桑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折扇在掌心敲了敲,了然地挑眉:“也是,蓝二公子待你,那可是旁人都瞧在眼里的。”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压低声音,“不过魏兄,你爹娘的事,若需聂家帮忙,尽管开口。我聂家虽不比蓝家势大,可人脉还是有些的,查起旧事来,也能多些门路。” 魏无羡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聂怀桑。晨光落在对方笑意温和的脸上,那双总是含着几分狡黠的眼睛里,此刻竟满是真诚。他心头一暖,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聂兄这份情,我记下了。真到需要帮忙的时候,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 聂怀桑咧嘴一笑,扇子摇得更欢:“这才对嘛!咱们可是朋友。” 魏无羡望着聂怀桑晃悠的折扇,忍不住笑出声:“你啊,整天把扇子当宝贝,也不怕哪天摇散了架。” 聂怀桑立刻护着扇子往后退了两步,一脸宝贝兮兮:“这你就不懂了,君子折扇,风雅之物,哪能随便散架?” 两人正说着,迎面碰到上了蹦蹦跳跳蓝芷。只见蓝芷手上还拿着两根糖葫芦,她见了魏无羡,眼睛一亮,举着糖葫芦就跑了过来。 “小爹爹!你看我带了什么!”蓝芷把一串糖葫芦递到魏无羡面前,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着光。 魏无羡笑着接过,捏了捏她的脸颊:“哪里来的?” “是伯父给我买的!”蓝芷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小爹爹,这串给你。” 魏无羡刚接过糖葫芦,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冷哼。他心头微顿,转身望去,只见江澄站在不远处的廊下,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江澄的目光像淬了冰,先扫过魏无羡手中的糖葫芦,又落在他腰间那枚蓝氏玉佩上,最后死死定格在他脸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魏无羡,才刚离开江家,就迫不及待地换上蓝家的东西了?倒是挺快。” 魏无羡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也没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江澄,我退出江氏的事,跟蓝氏无关。” “无关?”江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那你身上这玉佩是怎么回事?蓝忘机替你付那十万两又是怎么回事?魏无羡,你别忘了,是谁在你无家可归的时候收留你,是谁教你修行,是谁……” “我没忘。”魏无羡打断他,声音沉了几分,“所以我才会说,养育之恩,我会还。但江澄,我爹娘的事,我必须查清楚。你若还念着几分旧情,就别再拦我。” “旧情?”江澄猛地往前一步,几乎要凑到魏无羡面前,眼眶微微泛红,“在你解下清心铃的那一刻,还有什么旧情可言?魏无羡,你真就这么狠心?” 魏无羡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微微发疼。他别过脸,声音有些哑:“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回不了头了。” “回不了头?”江澄攥着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我告诉你,只要你现在跟我回去,跟我爹娘认个错,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你非要留在蓝家,非要跟蓝忘机搅在一起吗?” “江澄!”魏无羡用力挣开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这不是认错就能解决的事!我爹娘的死疑点重重,虞夫人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让我怎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又怎么样?”江澄梗着脖子,声音带着哭腔,“那都是上一辈的事了!你非要揪着不放,非要弄得人尽皆知吗?你就不怕毁了江家的名声?” 魏无羡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他一直以为,江澄虽然性子暴躁,却终究是明事理的,可没想到在他心里,家族名声竟比真相和公道还重要。 “江澄,”魏无羡的声音冷了下来,“在你眼里,我爹娘的命,难道还比不上江家的名声吗?” 江澄被问得一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蓝忘机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见两人争执,快步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站到魏无羡身边,目光清冷地看着江澄:“江晚吟,放手。” 江澄看着蓝忘机护在魏无羡身前的模样,心头的火气“蹭”地一下又冒了上来,指着蓝忘机骂道:“蓝忘机!这里没你的事!这是我和魏无羡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蓝忘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江澄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对蓝忘机无可奈何,只能将怒火撒回魏无羡身上,“魏无羡,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跑开了,背影写满了狼狈与决绝。 魏无羡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五味杂陈。蓝忘机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低声道:“别放在心上。” 魏无羡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 聂怀桑在一旁叹了口气,摇着扇子道:“江兄也是一时转不过弯来,过些日子就好了。魏兄,别往心里去。” 魏无羡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蓝芷:“吃吧,再不吃要化了。” 蓝芷接过糖葫芦,却没立刻吃,只是抬头看着魏无羡,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大人的事,真复杂。” 魏无羡被她逗得笑出了声,心头的郁结都散了。“走吧,该去用膳了。” copyright 2026 第394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44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忘羡同人观影未来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5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45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忘羡同人观影未来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6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46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忘羡同人观影未来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7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47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忘羡同人观影未来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8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48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忘羡同人观影未来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9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49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忘羡同人观影未来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0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50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忘羡同人观影未来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1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5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忘羡同人观影未来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2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5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忘羡同人观影未来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3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5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忘羡同人观影未来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4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54 江厌离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院中的肃杀之气。 她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死死攥住魏无羡持剑的手腕,指尖冰凉,抖得不成样子:“阿羡,别……别杀她!” 魏无羡的剑顿在原地,剑尖离虞紫鸢的喉咙不过寸许,那点殷红的血珠还在往下渗。他垂眸看着江厌离苍白的脸,看着她眼底汹涌的哀求,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发疼。 “师姐……”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握着剑的手指微微发颤,“她害了我爹娘,害了我十几年。” 江厌离哭着摇头,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我知道……我知道她错了,可她是我娘啊!阿羡,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饶她这一次,好不好?” 虞紫鸢被剑锋抵着,却依旧梗着脖子,眼中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反而冲着江厌离厉声喝道:“阿离!你放开他!我虞紫鸢何曾需要别人求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的话音刚落,魏无羡便猛地抬眼,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他不是不知道江厌离的为难,不是不记得师姐多年来的照拂。可当他想起爹娘惨死在乱葬岗,尸骨无存,心口的恨意便如同燎原的野火,烧得他理智尽断。 “师姐,”魏无羡的声音冷得像冰,手腕微微一翻,挣脱了江厌离的手,“有些债,不能饶。” 虞紫鸢瞳孔骤缩,她看着魏无羡眼底的决绝,看着那柄剑带着一往无前的冷光刺来,竟忘了躲闪。 她这一生,骄傲了一辈子,蛮横了一辈子,恨藏色散人,恨魏无羡,也怨江枫眠的优柔寡断。直到剑锋穿透喉咙的那一刻,她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江枫眠知道自己死后了,会不会伤心…… 虞紫鸢的身体晃了晃,紫电从她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张了张嘴,想骂什么,却只呕出一口血沫,染红了胸前的紫衣。 最后,她直直地向后倒去,那双总是盛满戾气的眼睛,终究是缓缓闭上了。 院中的空气瞬间死寂,连风都停了。 江厌离看着倒在地上的虞紫鸢,看着那滩迅速蔓延开的血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却连一声哭喊都发不出来。 周围的江氏弟子大部分都吓呆了,有几个胆子大的,想上前,却被蓝思追与蓝景仪冷冷的目光逼退,只能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魏无羡缓缓抽出剑,剑身的血迹顺着剑尖滴落,一滴,两滴,砸在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他垂眸看着虞紫鸢的尸体,眼底没有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冷。 蓝忘机快步上前,伸手揽住他微微发颤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无声的安抚。“魏婴,”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没错。” 魏无羡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蓝忘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江枫眠冲进院子。他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虞紫鸢,人呆愣了一瞬,然后踉跄的走到虞紫鸢身前。 江枫眠蹲下身,将虞紫鸢软倒的身体轻轻抱进怀里。指尖触到她颈间尚未干涸的血迹,那温热的触感烫得他指尖一颤,连带着心口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钝痛难忍。 他垂眸看着虞紫鸢紧闭的双眼,那张总是盛着戾气、带着刻薄的脸,此刻褪去了所有锋芒,竟显出几分苍白的脆弱。鬓边的碎发被血渍黏住,狼狈得让人心头发堵。 “三娘……”他低声唤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尾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他们是世人眼中门当户对的怨偶。虞家强势,她性子刚烈如火,嫁入江家后,总觉得他心里装着藏色散人,便处处针锋相对,把莲花坞搅得鸡犬不宁。他呢?他自认温厚,却总在她的质问与怒火前选择退让,选择沉默,任由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深到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懒得说。 他怨过她的蛮横,怨过她这些年的歇斯底里。可此刻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那些怨怼竟像是被风吹散的云烟,半点都寻不回来了。只剩下满心的空落,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意。 悔什么?悔当年没有好好跟她解释清楚,悔这些年从未真正懂过她的不安,悔直到她咽气,都没能说一句软话。 虞紫鸢的手还微微攥着,像是临死前都在逞强。江枫眠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手指,指腹擦过她掌心因常年握鞭而生的薄茧,心口的钝痛愈发清晰。 他忽然想起新婚那年,她也是这般骄傲的模样,却会在夜深人静时,红着脸给他端来一碗亲手熬的汤。那时的她,眼底虽有倔强,却也藏着一丝少女的羞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成了这样? 变成了一对连好好说话都觉得费劲的怨偶。 江枫眠抬头看向魏无羡,他知道魏无羡肯定是知道了他父母死亡的真相,他以为魏无羡会因为多年情分下不了手,没想到,他魏无羡却是意外的狠辣。 他的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眼神复杂。他没有厉声质问,也没有失态怒吼,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想从那张年轻却写满决绝的脸上,找到些什么。 “阿婴,”他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终究还是知道了。” 魏无羡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底的冰寒未散,却多了几分漠然的平静:“江宗主,纸包不住火。我爹娘的冤屈,总要有人来讨。” “冤屈……”江枫眠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抱着虞紫鸢的手臂收紧了些,仿佛想借此抓住点什么,“她是错了,错得离谱。可……”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后面的话却哽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可那是他的妻子,是阿离和阿澄的母亲。纵有千般不是,如今也化作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第405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55 江枫眠抱着虞紫鸢的尸体,久久没有动作。 魏无羡看着他,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空茫。他曾幻想过揭穿真相的时刻,幻想过手刃仇人的痛快,可真到了这一步,却只觉得疲惫。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虞紫鸢的倒下,彻底碎了,连带着那些年在莲花坞的点滴,都成了扎在心头的碎片。 “江宗主,”魏无羡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虞紫鸢的死,是她罪有应得。至于虞家其他参与此事的人,我也不会放过。” 江枫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却只是闭了闭眼,声音嘶哑:“该还的,总是要还的。”他低头,轻轻拂去虞紫鸢脸上的血渍,动作带着一种迟来的温柔,“你要查虞家,我不拦你。只是……阿离和阿澄,他们是无辜的。” 魏无羡看向瘫坐在地上、早已哭得脱力的江厌离,又想起那个怒极说出“再也不是兄弟”的江澄,心头微涩。“我知道。”他顿了顿,补充道,“恩怨分明,我不会迁怒。” 蓝忘机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阿婴,”江枫眠开口,声音里的沙哑几乎要将每个字磨碎,“是我对不住你。” 魏无羡抬眸,静静地看着他,眼底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江枫眠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些积压了十几年的话一字一句吐出来:“当年……我找到你爹娘的踪迹时,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三娘她……被虞家人蛊惑,又被旧日心结蒙了眼,才犯下大错。我……我念着夫妻情分,念着阿离阿澄不能没有母亲,选择了隐瞒。”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迟来的剖白:“我懦弱,我自私,我选择了隐瞒,选择了用养育之恩,把你困在江家,也把真相藏在了江家的淤泥里。” 魏无羡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 江枫眠的声音越来越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总想着,日子久了,或许你就能忘了。可我忘了,血债是刻在骨头上的,不是一碗饭一件衣就能抹平的。我骗了你十几年,也骗了自己十几年。我以为我是在护着你,护着江家,到头来,不过是作茧自缚。” 他眼眶泛红,看向魏无羡的目光里,满是痛悔:“阿婴,我知道,一句道歉弥补不了什么。你要恨,就恨我吧。” 魏无羡看着他,看着这个他曾唤了十几年“江叔叔”的人,心头翻涌的情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恨,有怨,有不甘,却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可怅然终究抵不过刻骨的痛。 他缓缓抬手,指尖指向莲花坞的方向,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江宗主,你的道歉我不接受。你我之间,从你隐瞒真相的那一刻起,就没什么情分可原了。” “养育之恩,我用十万两白银还清了。江氏剑法,我弃之不用。今日我杀虞紫鸢,是为我爹娘报仇。从此往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莲花坞的莲塘,扫过那些熟悉的亭台楼阁,最后落在江枫眠脸上,一字一顿,“我魏无羡,与云梦江氏,恩断义绝。” “阿婴……”江枫眠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魏无羡眼中的决绝堵了回去。 魏无羡收回目光,长剑在他掌心转了一圈,剑穗轻晃,带起细碎的风。 他看向蓝忘机,眼底的冰寒褪去些许,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我们走吧。” 蓝忘机颔首,指尖与他相触,微凉的温度稳稳托住他的颤抖。“嗯。” 两人转身欲走,却被江厌离的声音叫住。“阿羡。” 魏无羡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江厌离望着他的背影,那个曾在莲花坞里追着她喊“师姐”的少年,如今背影挺拔,却带着一身化不开的疏离。她深吸一口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阿羡,我知道……娘她对不起你爹娘。你报仇,没错。” 魏无羡的脊背微微一僵。 “只是……”江厌离的声音哽咽着,却依旧固执地说下去,“莲花坞的十几年,你我姐弟一场,阿澄与你兄弟一场,这些……总不是假的。” 魏无羡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连背影都未曾侧过。 “江大小姐。”他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半分波澜,却像一块投入冰湖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更深的寒意,“那些年的情分,在我知道爹娘是如何死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 江厌离的哭声猛地顿住,像是被这句话扼住了喉咙。她怔怔地看着魏无羡的背影,那个曾经会赖在她房里讨莲藕排骨汤喝、会在她被娘训彻而委屈时偷偷安慰她的少年,此刻陌生得让她心惊。 “阿羡……”她还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魏无羡没有回头,只是与蓝忘机并肩,一步步走出院子。脚下的青石板被血渍染透,踩上去仿佛带着黏腻的沉重,可他的步伐却稳得很,没有丝毫犹豫。 蓝思追与蓝景仪对视一眼,默默跟上。他们看着魏无羡的背影,那背影不算特别高大,却挺得笔直,像一株在风雨里被摧折过、却又硬生生重新扎根的竹,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韧劲。 江枫眠抱着虞紫鸢的尸体,垂眸看着地面,良久,才低低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悲凉,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 江厌离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魏无羡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看着那抹曾经在莲花坞里最鲜活的色彩,彻底退出了这片水域,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空得发疼。可她也知道,魏无羡说得对,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第406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56 离开莲花坞的船,行在粼粼波光的湖面上。水汽氤氲,打湿了船舷,却润不了魏无羡眼底的冷。 蓝忘机坐在他身边,没有多言,只是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他手边。指尖相触时,能感觉到他掌心残留的凉意。 魏无羡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低头看着水面倒映的自己。那张脸上,早已没有了在莲花坞时的跳脱,只剩下一种沉淀后的平静,平静之下,是化不开的冰。 “蓝湛,”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我是不是很冷血?” 蓝忘机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不。你只是在拿回本该属于你的公道。” 船行至湖心,远处的莲花坞渐渐缩成一团模糊的影子,被水汽氤氲着,看不真切。魏无羡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茶水温润,却驱不散心底那片寒凉。 蓝忘机沉默片刻,轻声道:“魏婴,不必苛责自己。” 魏无羡抬眼,撞进他沉静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半分评判,只有全然的接纳。他忽然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嘲:“我以前总觉得,莲花坞是我的根。就算虞夫人对我不好,可师姐他们却对我很好,”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杯壁的温度烙在皮肤上,却像隔了层冰:“可现在才明白,那根早就烂了。” 蓝忘机伸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往后,有我。” 魏无羡心头猛地一颤。他看向蓝忘机,对方的侧脸在水光里映得愈发清俊,眉眼间的温柔像是揉碎了的月光,一点点漫进他心底最荒芜的角落。 “嗯。”魏无羡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 船靠岸时,蓝思追与蓝景仪已在码头等候。 见两人走来,蓝思追上前一步,低声道:“魏前辈,聂二公子派人传来消息,那些虞家长老已经被聂家控制了,只等您示下。” 魏无羡点头,眼底的情绪已沉淀妥当:“按规矩办。当年参与此事的,一个都不能漏。但无关人等,不得牵连。” “是。”蓝思追应下,目光掠过他平静的脸,终究还是没再多问。有些伤痛,不必言说,只需陪伴。 回到云深不知处,蓝芷就在山门口等着,看到魏无羡一行人,立即跑上前来。 她仰着小脸看着魏无羡:“小爹爹,你的眼睛红红的,是不是哭过呀?” 魏无羡弯腰抱起她,指尖蹭了蹭她软乎乎的脸颊,眼底漾起一丝浅淡的暖意:“风大,迷了眼。”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那我给你吹吹就好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间,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香气,魏无羡心头一软,心中疲惫淡了几分。 魏无羡抱着蓝芷往静室走,夕阳的金辉落在肩头,暖融融的,却抵不过颈间那点软乎乎的暖意。小姑娘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小爹爹,”蓝芷忽然抬起头,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你是不是不开心呀?哥哥说,大人不开心的时候,吃甜的就好了。” 魏无羡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这小机灵鬼,从哪学来的歪理?” “才不是歪理!”蓝芷皱起小眉头,一本正经道,“我上次不开心,小父亲给我买了糖葫芦,我就开心了!” 一旁的蓝忘机脚步微顿,侧头看了看魏无羡,眼底闪过一丝柔和:“晚些去买。” 夜晚。 静室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魏无羡蜷着腿坐在榻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榻沿的木纹,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飘忽:“蓝湛,我想去一趟乱葬岗。” 蓝忘机正在擦拭避尘的手猛地一顿,锦布擦过剑身,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抬眸看向魏无羡,烛光映在他眼底,清晰地映出对方脸上那抹近乎执拗的决绝。“那里凶险。” “我知道。”魏无羡扯了扯嘴角,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修真界都说,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可那里……埋着我爹娘。”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握住剑时的凉意,“虞紫鸢死了,虞家的账也在算,可我连爹娘的尸骨都找不到。他们说尸骨无存,我不信。乱葬岗再凶,也该留着点什么。” 蓝忘机放下避尘,走到魏无羡身边坐下,凝视着他,认真道:“我陪你去。” 魏无羡心头一暖,随即又涌上一股强烈的抗拒:“不行!蓝湛,那地方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蓝忘机却握住他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我说过,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魏无羡紧抿的唇上,补充道,“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魏无羡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反驳,却被他眼底的坚持堵了回去。他知道蓝忘机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便不会更改。 沉默在静室里蔓延,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良久,魏无羡从袖中取出那本小册子,递到蓝忘机面前:“思追给我的。他说……这是一种能驾驭怨气的功法。” 蓝忘机接过册子,指尖拂过粗糙的纸页,翻开,这是自己的字迹。 蓝忘机指尖抚过那熟悉的字迹,瞳孔微微收缩。这字迹分明是他自己的,却又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沉稳,绝非此刻的他所能写出。他逐页翻看,那些关于怨气引导、梳理、转化的法门,看似诡谲,实则暗藏精妙的逻辑,每一个术法的推演都直指核心,如何不被怨气反噬,反将其化为己用。 “这是……”蓝忘机的声音微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魏无羡看着他,指尖微微蜷缩,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思追说,这是未来的我,在乱葬岗悟出来的。由未来的含光君记录整理成册。他说,怨气并非全然是恶,若能驾驭得当,也能成为护持自身的力量。”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蓝忘机,眼底映着烛火的光,亮得惊人:“我知道,仙门百家都说怨气是邪魔外道。可我爹娘的尸骨在乱葬岗,那里灵力紊乱,正道功法根本寸步难行。蓝湛,我想试试。” 第407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57 蓝忘机合上册子,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摩挲。 烛光下,他的神色沉静得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眸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暗流。 “怨气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反噬心脉,堕入魔道。”蓝忘机的声音清冽。 魏无羡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我知道。可乱葬岗是什么地方,你我都清楚。寻常灵力在那里只会被怨气冲散,不用此法,别说寻到爹娘遗骨,恐怕连活着出来都难。”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发颤,“蓝湛,我不能让他们就那样不明不白地埋在那种地方。” 蓝忘机看着他眼底的执拗,那里面有不甘,有伤痛,更有一份不容动摇的决心。他沉默片刻,将册子递回给魏无羡,指尖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此法……我与你一同参详。”蓝忘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若真要学,需步步谨慎,不可躁进。我会守着你。” 魏无羡猛地抬头,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眼眸里,心头一热,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原以为蓝忘机会劝阻,毕竟蓝氏向来视怨气为禁忌,可对方不仅没有反对,反而选择与他一同承担这份风险。 “蓝湛……”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带着哽咽的尾音。 蓝忘机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无需多言。”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直接请假,没有再去听学,整日埋首于那本怨气功法之中。 蓝氏已经向整个修真界公告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死因, 藏色散人与魏长泽的名号,在经过十几年,早已没多少人记得了,这蓝氏公告一出,直接让他们的名字重新传遍仙门。 虞紫鸢和虞家的所作所为,江枫眠的知情不报,还有江家养了魏无羡的行为,瞬间成了修真界的谈资。 有人痛斥虞家阴狠,因私怨竟下此毒手;有人惋惜藏色散人夫妇的遭遇,叹一声天妒英才;也有人将目光投向江家,议论着江枫眠的“顾全大局”究竟是念及夫妻情分,还是懦弱的包庇。 云梦江氏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江枫眠闭门不出,任由外界流言蜚语,只有那日渐佝偻的背影,无声诉说着沉重。 江厌离强撑着打理家事,面对前来吊唁却眼神各异的修士,只余下满身疲惫。 江澄则将自己关在练剑场,没日没夜地挥剑,剑风凌厉,却掩不住眼底的茫然与戾气。 而这一切的中心人物魏无羡,却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他与蓝忘机在静室中,参详那本怨气功法。 岐山。 温若寒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自那日与蓝思追三人一别,他便让人严查温氏,这一查,让温若寒愤怒不已。 温氏被人安插了很多探子,遍布内外门,甚至连主殿的侍从里,都藏着不少别家的眼线。那些探子借着温氏弟子的身份,一边传递着温氏的布防等机密,一边暗中挑唆温氏与其他世家的矛盾,将温氏塑造成一副蛮横霸道、四处树敌的模样。 虽然温氏本来就嚣张跋扈,没有人挑拨大概也会做出同样事情。可让人挑拨和自主做的那就是两回事了。 温若寒两个儿子身边,竟也藏着这样的眼线。这些人整日在温旭、温晁耳边煽风点火,鼓动兄弟二人互斗,而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真的听了挑唆,在温氏内部拉帮结派,争权夺利,斗得不可开交,将偌大的温氏搅得乌烟瘴气。 “废物!都是废物!” 主殿内,温若寒将一叠密报狠狠砸在地上,猩红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眼底的克制。跪了一地的长老们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温若寒的怒火如燎原之势,烧得整个主殿的空气都仿佛沸腾起来。 “金麟台!金光善!”温若寒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狭长的眼眸里淬着冰冷的杀意,“好,好得很!竟敢在我温氏眼皮子底下安插这么多眼线,还想挑唆我温氏与百家为敌,坐收渔翁之利?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传我命令!”温若寒厉声喝道,声音震得殿梁嗡嗡作响,“即刻整顿温氏内外,清除所有探子,一个不留!另外,将这些密报誊抄百份,传遍仙门百家,让所有人都看看金光善的真面目!” “宗主三思!”为首的长老颤声劝阻,“金家虽不及我温氏势大,却也根基深厚,这般直接撕破脸,恐引发仙门动荡……” “动荡?”温若寒冷笑一声,指尖捏起一份密报,上面清晰记载着金家如何挑唆温氏与聂家的冲突,“他金光善暗中搅弄风云时,怎没想过今日?”他将密报掷在长老面前,“师出有名?这些便是铁证!我温氏要讨的不是私怨,是仙门公道!”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再备一份厚礼,不,是‘谢礼’,亲自送往金麟台。告诉金光善,我温若寒多谢他这些年的‘关照’,也请他给温氏,给仙门百家一个交代!” 三日后,温氏将所有证据整理成册,不仅传遍各大世家,更在姑苏、云梦等繁华地界张贴告示,将金光善的阴诡伎俩公之于众。 告示一出,仙门百家哗然。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总是一副温和有礼、风流倜傥的金宗主,背地里竟做了这么多阴狠勾当。 那些原本对温氏跟有冲突的世家,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诸多冲突,竟是金光善在暗中挑拨。 清河, 聂明玦手持温氏送来的密报,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他一直以为父亲的死是温氏所为,这些年对温氏恨之入骨,却从未想过,真正的凶手竟是金光善!他起初还有些不相信,当即下令彻查,结果种种证据都指向金麟台,与温氏提供的密报一一吻合。真相大白的那一刻,聂明玦怒不可遏,当即就要提剑打上金麟台,幸好被聂怀桑及时拦下。 聂怀桑此刻也难掩怒意,他连夜写下公告,将聂金两家的恩怨始末一一写明,言明聂家与金家不共戴天,定会让金家血债血偿。 姑苏蓝氏也很快有所动作。蓝启仁与青衡君商议后,即刻公布了金家在蓝氏安插探子、暗中插手蓝氏内务、窃取蓝氏功法秘籍等事,并明确表示,蓝氏定会向金家讨个公道,维护仙门秩序。 一时间,仙门百家群情激愤,纷纷声讨金光善的所作所为,金麟台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第408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58 金麟台内,金光善得知消息时,正把玩着一枚刚到手的罕见玉佩,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万万没想到,温若寒竟会如此决绝,不仅查清了所有眼线,还将证据公之于众。慌乱之下,他一面让人紧闭山门,调动金家所有修士布防,一面派人快马加鞭向各世家求援,谎称温氏欲吞并金家,意图称霸仙门。 可此时的仙门百家,再看了温聂蓝三家的公告,根本不相信金家的话,兴致勃勃的等着看金家的热闹。 金聂明玦带着聂家修士率先杀至金麟台,蓝曦臣也带着蓝氏弟子前来,与温氏派来的人一同围住金麟台,只等金光善出来受审。 金光善焦头烂额,求援信石沉大海,金家的修士们人心涣散,不少人甚至偷偷收拾行囊,连夜逃了。 在温聂蓝三家的证据下,金光善再巧舌如簧,也没得狡辩,最后他死在了聂明玦刀下。 金光善死后,金家群龙无首。其子金子轩虽性情尚可,却年轻识浅,面对汹汹而来的问责,只能按捺下悲愤,接受了仙门百家的裁决,交出金家大半家产,赔偿聂、蓝等世家的损失,割让三座矿脉予温氏,以此换取金家存续。曾经风光无限的金麟台,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再无往日气焰。 岐山,温若寒根本就没把金家放在眼里,他忙着整治温氏,温氏因此迎来了一次大减员。 温若寒亲自出手,将那些作风不正、仗势欺人的族人一一清理出温氏,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山门,重则直接斩杀以儆效尤。一时间,温氏内部人人自危,却也渐渐肃清了往日的戾气。 这日,蓝思追带着一卷功法再次来到岐山。 温若寒正在演武场指点后辈练剑,见他前来,挥了挥手示意暂停,缓步迎了上来:“蓝小友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经过上次的事,他对蓝思追已没了当初的轻蔑,多了几分正视。 蓝思追将手中的功法递给他:“温宗主,此乃晚辈偶然得到的一卷关于怨气运用的功法,或可助你拓宽修炼之路。” 温若寒接过功法,展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上面记载的法门与寻常修炼之道截然不同,竟是引导、驾驭怨气为己用,字里行间透着一种颠覆性的理念。 他抬头看向蓝思追,眼神复杂:“这……怨气向来被视为邪魔外道,你竟敢将此等功法示我?” “功法本身并无正邪之分,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性。”蓝思追语气平静,“至于仙门议论,以温宗主如今的地位与实力,只需坦然处之,又有谁敢多言?” 温若寒沉默片刻,指尖摩挲着功法上的字迹。他一生追求强者之道,对这种新奇的修炼法门本就心存好奇,更何况蓝思追的话正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温若寒行事,何时需看旁人脸色? “好。”温若寒收起功法,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蓝小友这份礼,我收下了。” 蓝思追回到云深不知处时,蓝景仪已经在等着他了, “思追,你可算回来了。”蓝景仪看到他,立刻站直了身子,脸上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郑重,“怎么样?温若寒那边收下了?” 蓝思追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嗯,收下了。以他的性子,只要是能让他变强的东西,他是不会拒绝的。” 蓝景仪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那我们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 “算是吧。”蓝思追收回目光,看着蓝景仪,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世界的灵怨失衡太严重了,怨气积压,不仅阻碍了修士的进阶,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灾祸。仙门百家只知道将怨气视为洪水猛兽,一味地打压、逃避,却从未想过要去疏导、利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温若寒修为深厚,又极具野心,由他来率先踏出这一步,修炼怨气,虽然冒险,但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有他顶在前面,世人的目光都会被他吸引,仙门百家就算再不满,也不敢轻易把他当做邪魔外道来打压。毕竟,现在的温氏,可不是谁都惹得起的。” 蓝景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只要温若寒在明面上扛着,魏前辈那边修炼怨气,就会顺利很多,不会像原本的时空那样,刚一展露就被千夫所指,被视为异类,甚至被逼入绝境。” “正是如此。”蓝思追微微颔首,“我们改变了一些事情的走向,但有些核心的问题,还是需要魏前辈自己去面对。我们能做的,只是为他铺一条稍微好走一点的路,让他不至于在这条路上走得太孤单,太艰难。” 蓝景仪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里多了几分怅然:“说起来,我们在这个时空待的时间,也确实够久了。该回去了。” 蓝思追的目光也柔和了下来,他轻声道:“是啊,该回去了。再不回去,魏前辈他们可能自己过来抓人。这边的局势也已经基本稳定。该做的我们也都做了,是时候回去了。” “思追,我有些舍不得我爹娘……”蓝景仪喃喃的说,他自小没有父母,可以在这个时空见到自己的父母,还相处得不错。现在要回去,他舍不得。 蓝思追拍了拍蓝景仪的肩膀,眼底也泛起几分怅然:“我懂!我也舍不得我爹娘。”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可我们终究不属于这里。那边的魏前辈和含光君,还有……我们真正的家,也在等我们回去。” 蓝景仪把那点酸涩压下去,挠了挠头笑道:“也是。总不能一直赖在这儿当‘闯入者’。就是……阿芷那丫头,怕是舍不得。” “阿芷虽然年纪小,但她很懂事,也很聪明。她知道我们来自哪里,也知道我们终究要回去。含光君他们可还在等着我们呢。”蓝思追坚定的说。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 第409章 忘羡之女穿越到听学时59 次日,蓝思追、蓝景仪便带着蓝芷来到了静室外。 魏无羡与蓝忘机早已等候在院中,见三人走来,魏无羡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温和:“都准备好了?” 蓝思追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是,魏前辈,含光君。” 蓝景仪挠了挠头,脸上虽有不舍,却也带着几分归心似箭的期待:“我们……该回去了。” 魏无羡目光落在蓝芷身上,小姑娘今日穿了一身粉白的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锦囊,里面装着魏无羡等人送给她的礼物。 他蹲下身,与蓝芷平视,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小机灵鬼,要走了?” 蓝芷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比往日轻了些:“嗯,小爹爹,我得回去啦。”她举起手里的锦囊晃了晃,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我把你们送我的礼物都装起来了,我要带回去给哥哥们看。” 魏无羡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回去之后要乖乖听话,可别乱碰阵法了,等我把时空阵法研究出来,我去找你玩。” “嗯!我会乖乖听话的!”蓝芷脆生生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刻意装出来的轻快,“我回去就跟爹爹说,小爹爹答应我,以后会来看我!” 魏无羡的心被她那句“小爹爹”揪得微微一疼。他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两个时空的距离,再想相见,难如飞升。可他不想让小姑娘难过,更不想让她带着眼泪离开。 他伸出手,轻轻将蓝芷揽进怀里,抱了抱这个软乎乎的小丫头。“好,一定去。”魏无羡的声音有些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到时候,小爹爹给你带好多好多糖,还有你最喜欢的小玩意儿。” 蓝芷在他怀里蹭了蹭,把小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他身上的味道牢牢记住。“嗯!我等你!” 蓝忘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蓝芷的头,声音清冽却带着暖意:“去吧。” 蓝思追和蓝景仪也走上前,对着魏无羡和蓝忘机深深一揖。“魏前辈,含光君,告辞。” 说完,蓝思追指尖掐诀,一道柔和的白光从他指尖亮起,瞬间笼罩了三人。 光芒越来越亮,将他们的身影渐渐吞没。 魏无羡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白光,看着蓝芷最后那张小脸上带着的、努力忍住眼泪的笑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远。 可他也知道,他们会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那里有他们的家,有他们的亲人,有属于他们的幸福。 白光终于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魏无羡和蓝忘机站在原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可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小团子软软的触感,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气。 魏无羡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忽然笑了笑,轻声道:“蓝湛,他们走了。” 蓝忘机走上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望向天空,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另一个世界,“他们回家了。” 魏无羡抬头,看着蓝忘机温柔的侧脸,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渐渐被暖意填满。 是啊,他们回家了。 而他,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乱葬岗的阴风终年不散,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寻常修士在此地连灵力都难以凝聚,稍不留意便会被怨气侵蚀心脉。 魏无羡与蓝忘机并肩而立,站在乱葬岗入口。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周身已有稀薄的怨气缭绕,却被他掌心流转的灵力稳稳托住,不见半分失控之兆。 这些时日,他与蓝忘机日夜参详那本怨气功法,蓝忘机以自身雅正灵力为引,助他梳理每一丝游走的怨气,早已将其中关窍摸透。 魏无羡手指结印,那些环绕周身的怨气便如臂使指般向前探去,拨开前方浓得化不开的黑雾:“走吧。” 两人身影交错,魏无羡引怨气开路,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怨魂厉鬼竟被他指尖的力量所摄,乖乖退至两侧; 蓝忘机则紧随其后,以灵力布下结界,隔绝外围不断涌来的阴邪之气,护着两人不被怨气反噬。 灵气与怨气在他们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既互不冲突,又相辅相成,这等景象若是落在寻常修士眼中,怕是要惊掉下巴,可在两人看来,却已是连日磨合出的默契。 “这边。”魏无羡忽然停下脚步,指尖微动,一股微弱的感应从地底传来,那是血脉相连的牵引。他循着感应往深处走,怨气愈发汹涌,仿佛有无数只手要将他拖入深渊。蓝忘机及时握住他的手腕,灵力注入,助他稳住心神。 两人在一处塌陷的山壁后找到了线索,半块染血的玉佩,上面刻着的“魏”字虽被侵蚀得模糊,却依旧能辨认。魏无羡指尖抚过玉佩,眼眶微热:“是阿爹的。” 顺着玉佩散落的方向往下挖掘,终于在乱石堆下发现了两具相拥的骸骨。 岁月侵蚀让骨骼脆弱不堪,却仍保持着相互护持的姿态。魏无羡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将骸骨一一拾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蓝忘机默默递过早已备好的玉棺,看着他将骸骨小心安放,眼眶也染上一层薄红。 “阿爹,阿娘,我们回家了。”魏无羡合上玉棺,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宁。 归途比来时顺畅许多,魏无羡对怨气的掌控愈发纯熟,那些原本凶戾的凶尸似乎也认可了他的存在,不再阻拦。待两人走出乱葬岗,天光正好,驱散了周身的阴寒。 消息传回仙门百家时,并未掀起太大波澜。温若寒近日公开修炼怨气功法的消息早已传遍修真界,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温氏宗主不仅未被怨气反噬,反而修为愈发深不可测,引得不少人私下探究。有他在前头顶着“先例”,魏无羡以散修身份修炼怨气,又只为寻亲,自然少了许多非议。 偶有几个固守成规的修士跳出来指责,却被温氏一句“功法无正邪,人心有善恶”怼了回去,再加上蓝氏公开表示支持魏无羡,聂家也发声力挺,那些闲言碎语便渐渐消散了。毕竟,没人愿意同时得罪蓝、温、聂三家,更没人敢质疑如今风头正劲的温若寒。 温若寒为了可以早日突破到元婴,一直约束温家,甚至其他仙门之人为恶,温家也都会主持公道,因此,仙门的风气也改好了许多,起码再也不敢收了俸禄不出手。 而此时的江家与金家,早已没了往日风光。 江枫眠在虞紫鸢死后便心力交瘁,没过几年便撒手人寰。 江澄虽接过宗主之位,却因性情偏执,招收不到门生弟子,加上仙门对江家的疏远,莲花坞日渐衰败。 江厌离嫁入金家后,本想维系两家关系,奈何金子轩资质平庸,金家经金光善一事后元气大伤,又无得力之人主持,短短数年便沦为末流世家,连依附的修士都渐渐散去。 魏无羡是个不喜欢束缚之人,所以他和蓝忘机到处游历,行侠仗义。未来的日子,他们都携手同行。 这卷完结了,喜欢的读者朋友们送个礼物支持一下吧。给个五星好评。 下一卷,穿越到魏无羡上乱葬岗时。 第410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上1 伏魔洞。 魏无羡坐在简陋的石床上,手里正拿着一根树枝,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面前几只缩成一团的黑鸦。他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许久未曾好好休息。 自从带着温情以及一众老弱妇孺上了乱葬岗,他便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乱葬岗不是个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可魏无羡想不到哪里还有岐黄温氏的安生之所,于是他们一群人只能困守在乱葬岗上。 魏无羡将手中的树枝随手一丢,那几只黑鸦扑棱着翅膀,却并未飞远,只是落在不远处的石台上,歪着脑袋看着他,眼中竟隐隐透着几分灵性。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 温室众人在这乱葬岗上艰难的种着土豆,温宁沉默承担了所有粗种的活计,温情在艰难的环境里,一直想要医治自己,而他……除了用鬼道震慑住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凶灵邪祟,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食物匮乏,水源浑浊,就连偶尔下山换取物资,都要时刻提防着。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持续多久?魏无羡不敢深想。 “魏无羡,该吃药了。”温情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走了进来,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这几日你又没睡好?” “情姐,不喝行吗?”魏无羡看到药就苦着脸,他无视温情递过来的药碗,“我都说了我没事,就是有点没睡好,休息休息就好了,喝这玩意儿简直是受罪。” 温情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必须得喝!你的身体亏损太厉害,这药是专门为你调理身体的。” 魏无羡看着温情那副“不喝就灌你”的架势,只能无奈的接过药碗,“这药太烫了,我放凉了再喝。” “魏无羡,我端来时就已经试过温度,可以喝,我可不是阿宁,今天这药,我必须看你亲口喝下去。”温情一副没得商量的架势,看魏无羡还是不情愿的样子,“不然我给你扎两针!” 魏无羡最怕的就是温情手里的针,一听这话,只能苦着脸把药碗端到嘴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就在这时,伏魔洞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极不寻常的动静。 那动静来得极快,不似山风穿林,倒像是有什么重物硬生生砸在了洞口的乱石堆上,震得整座伏魔洞都轻轻一颤。 几只黑鸦“哗”地一下飞起,盘旋在洞顶,发出不安的哑叫。 魏无羡端着药碗的手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警惕。乱葬岗上除了他们这一伙人,便是凶尸邪祟,寻常修士避之唯恐不及,谁会如此大张旗鼓地闯到伏魔洞来? “我去看看。”他放下药碗,身形一晃,已如离弦之箭般掠了出去。 温情紧随其后,眉头紧锁,手中银针暗扣,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魏无羡刚冲出洞口,便见乱石堆中趴着个身影,黑色衣袍沾了不少尘土草屑,看身形是个半大少年。 那少年似乎摔得不轻,正挣扎着撑起上半身,一手揉着后腰,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嘟囔:“我这是跑哪来了?怎么环境这么糟糕啊?” 这时少年似乎注意到后面有人注视,转过身来。 魏无羡瞳孔骤缩,几乎以为自己在乱葬岗这阴煞之地生出了幻觉。 站在乱石堆上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形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见挺拔。他穿着一身色劲装,衣摆处绣着暗纹云纹,虽沾染了尘土,却难掩其质地精良。 最让魏无羡心头巨震的,是那张脸,竟然跟自己非常相似,跟少年时候的自己更是像个十足。 “你……”魏无羡握紧了手中的陈情,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是谁?” 少年看到魏无羡,也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上下打量着魏无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调皮的笑容:“哇,你长得跟我好像啊!难道……你是我爹?” 魏无羡:“……” 温情也是一脸错愕,显然被这少年的话惊得不轻。 魏无羡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道:“谁是你爹?小子,你乱认亲戚也要看地方吧?这里可是乱葬岗,不是你家后院!” 少年却丝毫不怕他,反而笑嘻嘻地走近了几步,一边走一边还故作惊讶地用手指点着下巴,围着魏无羡转了一圈,那眼神里的审视劲儿,活脱脱就是魏无羡平日里打量别人的翻版。 “啧啧啧,”魏乐悠摇头晃脑地评价道,“虽然脸色差了点,瘦了点,衣服也破了点,但这眉眼,这神态,绝对是我爹没错了!尤其是这挑眉的小动作,简直跟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魏无羡被他这副自来熟的模样气笑了,手中的陈情在指尖转了个圈,抵在少年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抬起:“小子,胆子不小。乱葬岗上,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报上名来,哪家的?” “爹啊,你看看我的模样,还看不出来是哪家的吗?”少年被陈情抵住下巴,却半点不慌,反而还顺势朝魏无羡眨了眨眼,那神态,那狡黠劲儿,简直跟魏无羡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爹,你这么凶,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爹了。”魏乐悠故作委屈地瘪了瘪嘴,“不过看你这眼神,我就放心了,绝对是亲的。” 魏无羡被他这副无赖样气笑了:“你这小子,别以为叫爹,我就会放过你。我问你,你到底是谁?不说实话,我就让你尝尝乱葬岗的厉害。” “我姓魏名逸字乐悠。”少年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地报上名字,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至于来历嘛,我真的是你儿子。未来的的儿子。” 第411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2 “未来的儿子?”魏无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手中的陈情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戳到魏乐悠的鼻尖,“小子,你这编故事的本事倒是不错,不去说书可惜了。还我儿子?我今年才多大?你看起来都十五六了,难不成我五岁就能生娃?” 温情在一旁听得也是一阵无语,这少年的话听起来简直荒谬。但她看着魏乐悠那张脸,又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这少年不仅长得像魏无羡,连这副油嘴滑舌、没大没小的德行,都跟魏无羡如出一辙。 魏乐悠却没被魏无羡的气势吓退,反而一把拨开抵在下巴上的陈情,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五岁当然不行!可我是来自二十年后,你现在多大,跟我现在多大有什么关系?爹,你这逻辑不行啊,看来这些年不仅没睡好,脑子也被乱葬岗的风吹糊涂了。” 魏无羡被他气笑了:“嘿,你这小子,还敢教训起我来了?” 他说着,手腕一翻,陈情便要往魏乐悠肩上敲去,想给他点教训。可那少年身形微微一侧,极其自然地避开了这一击。 “爹,君子动口不动手。”魏乐悠嬉皮笑脸地跳开,“再说了,你现在身体这么虚,万一用力过猛晕倒了,还得麻烦情姑姑给你扎针,多不划算。” 温情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你认识我?” 魏无羡没再继续手,这少年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 魏乐悠见魏无羡收了手,心中松了口气,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调皮的模样:“爹,我说我是你儿子,你就是不信。不过也难怪,我们两个站在一起,我都不好意思叫你爹,叫哥哥还差不多。” 魏无羡被他气得又好笑又好气,正要再问些什么,温情却抢先开口了:“你说你来自二十年后?是魏无羡的儿子,可有证据?” 魏乐悠一听“证据”二字,眼睛亮了亮,拍了拍腰间的乾坤袋,笑得神秘:“证据?当然有!” 话音刚落,他从袋中摸出一枚巴掌大的令牌,令牌通体漆黑,边缘却萦绕着淡淡的银纹,正面刻着一个张扬的“魏”字,背面是繁复的阵纹,隐隐有怨气流转,却又带着一股温润的灵力,二者交融得恰到好处,不见丝毫冲突。 “这是……”魏无羡瞳孔微缩,伸手接过令牌。入手微凉,那“魏”字的刻痕他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己惯用的手法,而那阵纹,更是他才琢磨出的改良版聚阴阵,只是此刻竟与清灵灵力完美融合,透着一股他如今尚未掌握的圆融。而且这令牌怎么和阴虎符有些像? “这叫‘镇魂令’,”魏乐悠解释道,“是你后来专门为我炼的法器,能在一定范围内命令安抚凶尸怨灵,还能凭此调用少量你留在阵中的怨力。不信你试试?” 魏无羡依言将怨气注入令牌,果然感觉到令牌自身呼应,然后一股极熟悉的怨力从令牌中涌出,顺着他的经脉游走,竟与他体内的怨气完美呼应,仿佛那令牌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在那怨力之中,竟还缠绕着一丝极温润、极纯净的灵力,如清泉般抚平了他经脉中因怨气躁动而产生的刺痛。 这……怎么可能? 怨力与灵力,本就势同水火,稍有不慎便会爆体而亡。可这令牌里的两种力量,却像阴阳双鱼般缠绕在一起,彼此制衡,又彼此滋养。 “这东西……真是我炼的?”魏无羡声音有些发哑。他对自己炼制手法自然很熟悉,认得出这令牌就是出自自己的手,可他很确定自己没有炼过这个“镇魂令”,而且令牌里灵怨交缠之力,不是现在的他弄得出来的。 “那当然!”魏乐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爹,这可是你亲手为我炼制的法器。因为即修灵力也修怨气,所以特意为我炼制了这枚‘镇魂令’,让我能更好地掌控体内的两种力量。” “灵怨双修?”温情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插话道,“这怎么可能?灵气与怨气本就水火不容,怎么可以同时修炼?” 魏乐悠却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黑色的怨气瞬间凝聚,在他掌心翻滚涌动, 紧接着,他又抬起左手,掌心同样向上,一团白色的灵力随之浮现,与右手的黑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魏乐悠双手缓缓靠近,那团黑气与白芒在他掌心渐渐相融,起初还带着几分抗拒的震颤,片刻后竟如墨滴入玉盏,悄然晕染开来,化作一团黑白交织的光晕,在他指尖流转不息,不见半分冲突。 魏无羡与温情看得皆是心头剧震,膛目结舌。灵怨双修,原来真的可以做到!而且看起来,这少年已经将这两种力量掌控得炉火纯青。 “这……”魏无羡捏着镇魂令的手指微微收紧,看向魏乐悠的眼神彻底变了。若说之前还有八分怀疑,此刻便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怔忡。这等控力之法,绝非寻常修士能掌握,更不是一个十五岁少年能凭空编造出来的。 魏乐悠收回双手,那团光晕应声散去,他冲魏无羡挑了挑眉,带着点小得意:“怎么样,爹?这下信了吧?父亲说,这法子还是你后来琢磨出来的,说与其让两种力量互相压制,不如找到平衡的法子,怨气和灵气,看似相悖,实则同源。” “你父亲?”魏无羡捕捉到这个词,心头又是一紧,“你父亲是谁?” 魏乐悠眨了眨眼,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挠了挠头道:“我父亲啊,是蓝忘机啊。含光君蓝湛,你总该认识吧?” “蓝湛?”魏无羡如遭雷击,猛地后退半步,差点被脚下的碎石绊倒。他怎么也无法将蓝忘机那张清冷端方的脸,与眼前这少年口中的“父亲”联系在一起,“不对,你刚刚不是说我是你爹吗?怎么蓝湛成了你父亲了?” 第412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3 魏乐悠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看着魏无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爹,你这反应也太迟钝了吧?”魏乐悠,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又没说我只有一个爹。我的爹爹是你,父亲含光君蓝忘机,而我,是你和含光君一起生的!” “一……一起生的?”魏无羡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两个男人怎么生孩子?你当是种土豆吗?还能一起种?” 温情在一旁也是听得目瞪口呆,她虽然医术高明,但这种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 魏乐悠被魏无羡这话逗乐了,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爹,你这比喻也太形象了!虽然不是种土豆,但也差不多啦。反正就是……嗯,很复杂的术法,我也不太懂,听说你为了有孩子,折腾了好久。” 魏无羡被他这番话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两个男人……生孩子?还是和蓝湛?这简直比灵怨双修还要离谱千百倍!他看着魏乐悠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我和蓝湛?怎么可能?”魏无羡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冲击。 先是一个长得像自己的少年从天而降喊他爹,接着这少年展示了闻所未闻的灵怨双修,现在竟然说他和蓝忘机“生”了个孩子?莫非自己的身体已经差到出现了幻觉的程度? “怎么不可能?”魏乐悠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阿爹,父亲可喜欢您呢!您们以后可是会成为修真界最恩爱的伴侣。” 魏乐悠这话一出口,伏魔洞外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魏无羡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他脑子里盘旋。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喜欢?蓝忘机喜欢他?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觉得自己是邪魔外道,想把自己抓去云深不知处关起来的蓝湛喜欢他?还会和他“生”孩子?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温情在一旁却是若有所思,上次含光君来乱葬岗时,魏无羡可是肉眼可见的开心,而且含光君看起来确实不像讨厌魏无羡,反而对魏无羡很特别,所以他们两人真的有什么吗? “你说……蓝湛喜欢我?”魏无羡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那是当然!”魏乐悠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情,“父亲对阿爹可好了!虽然他平日里话不多,但对阿爹的事情从来都是放在第一位的。阿爹想要的东西,他都会想办法弄来;阿爹受了委屈,他比谁都心疼;阿爹要是闯了祸,他也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帮阿爹收拾烂摊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啊,父亲看阿爹的眼神,那叫一个深情。阿爹吃不惯蓝氏的饭菜,父亲就亲自下厨给阿爹做好吃的。还有啊,父亲为了阿爹,连姑苏蓝氏的家规都破了不知道多少条……” “够了!”魏无羡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脸色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你这小子,编故事能不能编得靠谱一点?蓝忘机是什么人?那是姑苏蓝氏的含光君,雅正端方,严于律己,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再说了,我和他……我们之间不过是同窗一场,现在更是……更是形同陌路。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说到最后,魏无羡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心里隐隐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说到最后,魏无羡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心里隐隐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魏乐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的阿爹和父亲之间,确实还隔着很多东西。但他也知道,未来的他们,会经历很多事情,最终走到一起。 “阿爹,你现在不信没关系。”魏乐悠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未来的你们,真的很幸福。” 魏无羡看着魏乐悠那双清澈又带着坚定的眼睛,心里虽然有那么一丝动摇,但理智告诉他,这太荒谬了。 “幸福?”他自嘲地笑了笑,将手中的镇魂令扔回给魏乐悠,“一个被仙门百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夷陵老祖,和一个高高在上的含光君?小子,你这故事编得太圆满,反而假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魏乐悠,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硬:“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也不管你想要什么,乱葬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赶紧滚。” “阿爹!”魏乐悠急了,上前一步想拉住他,却被魏无羡周身涌动的黑气弹开。 “别叫我阿爹!”魏无羡厉声喝道,眼中满是戾气,“我没有儿子,也不可能有儿子!” 温情站在一旁,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看了看魏无羡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委屈和焦急的魏乐悠,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魏无羡,”温情开口,声音清冷,“你也别一口咬定他是骗子。既然他说他是你儿子,而你又不信,不如……我们验证一下?” 魏无羡转过身,挑眉看着她:“验证?怎么验证?难道你也信了他的胡话,觉得我能生儿子?” 温情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从袖中取出银针。 “血引术。”她言简意赅地说道,“这是我温氏验证亲缘血脉的秘术,只要取一滴血,使用血引术,就可以在有亲缘关系的人中间出现红线,血脉越近红线越红。” 魏无羡看着温情手中那根闪着寒光的银针,沉默了片刻。 血引术,他自然是知道的。这是世家里的秘术,以血为引,感应血脉相连之人。这术法霸道且精准,绝无作假的可能。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毕竟,这小子的话听起来太过荒谬,他不想在一个骗子身上浪费时间。 可刚才,那枚镇魂令上传来的熟悉感,以及魏乐悠那与他如出一辙的神态,还有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孺慕之情……都让他心里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痕。 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在他心里蔓延。 第413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4 魏无羡看着魏乐悠,少年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在等待着某种判决。 “好。”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既然情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试试。” 他看着魏乐悠,少年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在等待着某种判决。 “好。”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既然情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试试。” 魏乐悠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几乎是立刻就伸出了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好啊好啊!情姑姑,快动手吧!我早就想跟阿爹认亲了!” 魏无羡看着他那副积极的模样,心里那点别扭劲儿又上来了,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急什么?万一验出来没有,我看你这小骗子怎么收场。” “绝对不会的!”魏乐悠拍着胸脯保证,信心满满。“情姑姑,血引术只需要用一个人的血就行,就用我的血吧,阿爹一看就知道身体不好,而且他怕疼,就不要扎他了。” 魏无羡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嘟囔道:“谁怕疼了?我看是你小子怕疼才对。”他魏无羡从来都不怕疼好吗?还说是自己的儿子,看来是骗人的。 温情懒得看他们父子俩(或许是未来的父子俩)斗嘴,手中银针微微一晃,银光闪过,已在魏乐悠指尖轻轻一点。 一滴鲜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圆润剔透。 温情屈指一弹,那滴血珠便悬浮在了半空中。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指尖灵力涌动,注入那滴血珠之中。 “以血为引,以灵为媒,血脉相连,速速显形——起!” 随着温情一声低喝,那滴血珠飞到半空中盘旋飞舞。 魏无羡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些光点,手心竟然微微渗出了汗。他告诉自己不要紧张,这肯定是个骗局,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血珠旋转片刻,似乎在感应着什么。突然,血珠化作三道纤细的红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温情眉头紧锁,显然这种情况出乎他的意料。 “怎么会有三条红线?难道我还有其他亲人在这乱葬岗?”魏乐悠疑惑的说。 只见那三条红线在空中扭动着,似乎都在努力寻找目标。 其中两条颜色较浅的红线纠缠在一起,向乱葬岗旁边的密林射去,但两条红线只延伸了一段距离,就开始变得不稳定,漂浮了几下,也消散了。 魏无羡眉峰微蹙。这两条不成型的红丝是什么意思?乱葬岗上除了温家人再无他人,难不成是术法出了偏差? 他正疑惑着,第三条红丝却动了。 这一条红丝比前两条鲜艳数倍,色泽如朱砂般夺目,刚一出现便带着不容置疑的势头,直直地朝着魏无羡而来。它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轨迹,下一刻便精准地落在了魏无羡的手腕上,缠绕了两圈。 “我就说嘛!我就说我是你儿子!”魏乐悠激动地跳了起来,看着那根连接着自己和魏无羡的红线,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了,“阿爹!你看!这就是证据!铁证如山!” 魏无羡呆呆地看着手腕上的红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真的……是真的。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真的是他的儿子?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情看着那条红线,这么红,还真是父子关系。“魏无羡,他还真是你儿子。” 魏无羡久久没有说话。 那条红线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手腕上轻轻跳动,与他的脉搏隐隐相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红线另一端传来的,是一种与自己血脉相连、无法割舍的温热感。 这种感觉,骗不了人。 魏无羡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魏乐悠。少年正一脸得意地冲他笑,那笑容里带着孩子气的炫耀,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魏无羡忽然觉得,这一切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至少,这小子长得确实像他,性子也像他,连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都像极了。有这样一个儿子……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怎么样,阿爹?这下总该信了吧?”魏乐悠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条红线,又偷偷抬眼瞄魏无羡的脸色,见他没再露出排斥的神情,胆子又大了些,伸手想去碰那红线,“你看这颜色,多正!温情姑姑说过,血脉越近红线越红,咱们这都快红得发紫了!” 温情轻咳一声,收回银针:“血引术从不出错,他的确是你的血脉。”她说着,看魏乐悠的眼神也柔和了些,“只是……从二十年后回来?这事听起来太离奇。” “离奇也没办法啊。”魏乐悠晃了晃手腕,“我就是出来游历的,谁知忽然到了这里。不过能见到这时候的阿爹,好像也不亏。就是你这脸色也太差了,身体太瘦弱了。还有这环境也太差了,阿爹啊,你身为夷陵老祖,怎么就混得这么差呢!” 魏乐悠说得感慨,他其实是知道这个时候的阿爹过得不好,是修真界有名的邪魔外道,可他还是忍不住感慨,要是他阿爹真是邪魔外道,凭他的本事,把仙门百家全灭了都可以,这还邪魔呢?要是阿爹是坏人,这世上应该没有好人了! 魏无羡被他那句“混得这么差”差点哽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裳,又摸了摸自己确实没什么肉的脸颊,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被仙门百家排挤,躲在这鸟不拉屎的乱葬岗种土豆,还要天天喝温情的苦药汤…… 好像……确实挺惨的。 但他是谁?他是魏无羡啊!怎么能在一个小辈(虽然是自己儿子)面前认怂? 魏无羡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抬起下巴,试图挽回一点做爹的尊严:“你懂什么?这叫……卧薪尝胆!低调!真正的强者,往往都要经历一段蛰伏期。” 第414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5 魏乐悠看着魏无羡那副强撑着的样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好笑的是,这个时候的阿爹,明明已经被生活折磨得不成样子了,却还在他面前装出一副云淡风轻、高深莫测的模样。 心疼的是,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魏无羡想要的。 他知道,魏无羡本是个笑得灿烂、无忧无虑的少年郎;是那个在射艺大会上,拔得头筹、意气风发的少年天才。 可现在…… 魏乐悠的目光落在魏无羡那双虽然依旧明亮,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落在他那穿着宽大的衣裳也掩饰不了的那过去瘦削的身材上。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忽然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阿爹。” 魏乐悠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魏无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怎么了?” 魏乐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抱住了魏无羡。 这一抱,来得太突然,魏无羡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太过炽热,太过用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体温,将他那早已习惯了阴冷与孤寂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眷恋,是他在这乱葬岗上,甚至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从未感受过的纯粹暖意。 有那么一瞬间,魏无羡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松懈下来,心底某个冰封已久的角落似乎也被这股暖意融化了一丝。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下一秒,魏无羡猛地回过神来。他是谁?他是夷陵老祖,是被仙门百家视为洪水猛兽的魔头,怎么可能软弱。 他抬手,不是回抱,而是轻轻按在魏乐悠的肩膀上,将他推离了些。他的动作不算重,“没大没小的,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他别过脸,“先进洞再说,外面风邪重。” 魏乐悠被魏无羡略显生硬地推开,倒也不恼。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好嘞!听阿爹的,进洞!” 说着,他便熟门熟路地跟在魏无羡身后,钻进了伏魔洞。 刚一进洞,魏乐悠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洞内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石床、石桌、石凳,除了这些最基本的陈设,便只剩下角落里堆放的一些草药和杂物。这就是魏无羡如今的“洞府”。 他原本以为,所谓的“伏魔洞”,就算比不上云深不知处的静室,至少也该是个宽敞气派、地方。可眼前这景象,与其说是个的居所,倒不如说是个破败的山洞。 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舒适的床铺,甚至连一盏像样的灯都没有。 “阿爹,这是伏魔洞?”魏乐悠的声音有些发涩,目光扫过洞内的每一处,最后落在那几个装土豆的陶罐上,“这些日子,你们就靠吃这个过活?” 魏无羡没接话,只是走到石床边坐下,拿起之前没喝完的药碗,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药汤,苦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他这副默认的模样,让魏乐悠心里更不是滋味。 温情端着空药碗走过来,见魏乐悠神色凝重,便解释道:“乱葬岗条件有限,能种出土豆已是不易,物资紧缺,只能将就。” “将就?”魏乐悠眉头拧起,忽然一拍腰间的乾坤袋,眼睛亮了起来,“怎么能将就!阿爹你身子本就虚,温叔温婶他们还要干活,总吃这些怎么行!” 话音未落,他抬手在乾坤袋上一抹,哗啦啦一阵响动,一大堆金灿灿的元宝从袋中滚落出来,堆在石桌上,瞬间将简陋的石桌铺满,甚至溢了些到地上,反射着耀眼的光。 魏乐悠似乎觉得还不够,手在乾坤袋里继续掏。 “唰!”一件崭新的、用料考究的玄色披风被扔了出来,上面绣着精致的暗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啪!”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落在地上,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上好的茶叶和几瓶一看就知道是极品的丹药。 “咚!”几个大包裹被扔了出来,里面装满了干净的衣物、被褥,甚至还有一些精美的瓷器和银质的餐具。 温情看着桌上的金银和地上物资,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活了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有人随身带着这么多东西,尤其是这满桌的金子,足够他们在乱葬岗安稳生活好几年了。 魏无羡也被这阵仗弄得愣住了,手里的药碗差点脱手。他看着那堆金灿灿的元宝,又看了看魏乐悠,嘴角抽了抽:“你……你这储物袋是个无底洞吗?装这么多东西?” “嘿嘿,出门游历嘛,总得备足物资。”魏乐悠笑得一脸得意,“我这乾坤袋阿爹你特意给我炼制的,给空间大得很,能装不少东西。本来是想着路上用,现在正好,全给阿爹你们用!” 他捡起地上的红木盒子,走到温情身边,“情姑姑,这些都是未来的你炼制的丹药,你看看有没有适合阿爹的。” 温情指尖刚触到红木匣子的冰凉漆面,动作便顿住了。她垂眸看着盒中排列整齐的瓷瓶,瓶身上的刻的纹路确实是自己惯用的标记。可自温家落败后,她再也没用过这种瓷瓶了。 她拔开其中一瓶塞子,一股清冽药香瞬间弥漫开来,不同于乱葬岗草药的苦涩,这香气醇厚绵长,入口回甘,这是一颗固本培元的丹药,里面用的都是顶级灵草,炼制的手法确实很像自己的手法。现在的自己可炼制不出这样的丹药。 “这丹药……”温情抬眼看向魏乐悠,眸中满是震惊,“真的是我日后所炼?” “那还有假!”魏乐悠拍着胸脯,语气带着几分炫耀,“情姑姑你后来可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医修,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要你的丹药呢!” 温情迅速辨别几种丹药,最终选出“复原丹”和“凝神丹”,这是目前对魏无羡身体最有用的丹药,虽然说用孩子的东西不好,可想到魏无羡的身体,温情也只能厚着脸皮拿出这两瓶丹药,想着日后补还给魏乐悠。 第415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6 魏无羡看着石桌上堆成小山的物资,只觉得眼皮直跳。他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有人把“出门游历”过成“搬家”的架势,尤其是这金灿灿的元宝堆得比土豆还高,实在晃得人眼晕。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财?”魏无羡问道,未来的自己这么有钱吗?给儿子这么多钱财? 魏乐悠笑得一脸狡黠,伸手从乾坤袋里又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在手里抛了抛:“阿爹,未来你可是修真界的传奇人物,多少人求着买你的符箓、法器,还有你改良的阵法图谱,所以未来的你不缺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父亲那边也有不少家底啊!姑苏蓝氏可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大家族,父亲手中的财务也是不少的。” “我炼制的法器,符箓有人买?”魏无羡还真是没想过可以卖这些东西,而且以自己的名声,这些东西,真的卖得出去? 他又抬眼望向少年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就我现在这名声,仙门百家避之唯恐不及,谁会敢买我的东西?怕是看到符箓上的‘魏’字,都要当邪祟烧了。” 这话倒不是自怨自艾,而是实打实的现状。自他修鬼道、占乱葬岗,“夷陵老祖”四个字早已成了阴邪的代名词,别说他的法器符箓,便是沾了他气息的草木,都有人视作不祥之物。 “阿爹,你不懂,这时候的仙门百家都是虚伪的,你别看他们对你喊打喊杀,排挤打压,但他们却都是很想要你手里的东西,你信不信,你要是开门收徒,哪怕只传半分鬼道皮毛,门槛都得被踏破?” 魏乐悠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那些人嘴上骂着‘邪魔外道’,背地里却一直在研究鬼道,仿制你画的符箓,他们就是嫉妒你,忌惮你,所以阿爹,你根本不必在意他们的言语。阿爹你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魏无羡被他这番话说得心头一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石桌边缘。仙门百家的虚伪,他何尝不知?只是被一个半大少年如此直白地戳穿,还是有些怔忪。 “少胡说。”他别过脸,语气却软了些,“鬼道本就险仄,稍有不慎便会堕入歧途,传出去不是害人吗?” “那是因为阿爹你现在的修炼方式并不完善,等阿爹以后完善了鬼道功法,自然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魏乐悠看得出现在的阿爹是不太认可鬼道。 “阿爹,鬼道只是一种修炼方法,并不代表它就是邪恶的。”魏乐悠往前凑了凑,眼神亮得像淬了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就像剑可伤人亦可护人,功法本身哪有什么正邪之分?关键看握在谁的手里。阿爹你用鬼道震慑凶灵、护住温氏族人,这难道不是正义所为?那些仙门修士拿着所谓的‘名门正派’功法,却干着赶尽杀绝、见利忘义的事,他们才算得上真正的邪修!” 魏无羡闻言,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释然,还有几分少年人独有的洒脱不羁。他抬眼看向魏乐悠,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清亮通透:“你这小子,倒比我看得透彻。” “那是自然!”魏乐悠挺起胸膛,一脸与有荣焉,“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 “油嘴滑舌。”魏无羡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冷硬,多了几分难得的温和,“你说得对,功法本无正邪,人心才有。我魏无羡行得正坐得端,护的是该护之人,做的是该做之事,旁人爱怎么说,随他们去便是。” 魏无羡确实从未真正在意过那些流言蜚语。仙门百家骂他邪魔外道,说他罔顾伦常,可他魏无羡行得正坐得端,护住温氏老弱是本心,修鬼道是绝境求生,从未主动害过无辜之人。他魏无羡活一世,求的是问心无愧,可不是为了让仙门百家满意。 魏无羡话说得坦荡,眼底翻涌着久违的意气风发,倒真有了几分当年少年郎的模样。 温情站在一旁,看着他释然的神情,紧绷的眉眼也渐渐柔和下来。这些日子,魏无羡背负了太多,既要仙门百家的压力,又要安抚温氏族人的惶恐,还要承受自身修为带来的反噬,如今能想通透,实属不易。 魏乐悠被敲得“哎哟”一声,却笑得更欢了,揉着额头往魏无羡身边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胳膊上:“那是!阿爹你早该想通这点了!”他眼珠一转,又想起什么,伸手在乾坤袋里扒拉了半天,摸出一本书,献宝似的递过去,“对了阿爹,这个给你!” 魏无羡垂眸看去,只见少年递来的是一本古旧的线装书,封皮用玄色兽皮制成,边缘磨损却依旧平整,上面用银线绣着四个大字《鬼道真解》。 书页间隐隐萦绕着一丝温润的灵力,与鬼道特有的阴寒气息交织缠绕,竟与那枚镇魂令上的能量波动如出一辙。 他指尖微颤,伸手接过那本书,入手沉甸甸的,兽皮封皮下的纸张厚实坚韧,显然是用特殊材料制成,能长久保存。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字迹,笔锋凌厉洒脱,正是他自己的笔迹,只是比现在多了几分沉稳圆融。 “这是……”魏无羡的声音有些发哑,目光扫过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注解,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书中不仅详细记录了他如今正在摸索的鬼道功法,还补充了许多他从未想过的改良方向,甚至标注了如何平衡怨气与灵力、避免走火入魔的关键节点,字里行间皆是对鬼道本质的深刻剖析。 “这就是你说的……完善后的鬼道功法?”他抬头看向魏乐悠,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啊!”魏乐悠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这可是阿爹你后来花了十几年才整理完善的!里面不仅修正了现在鬼道的缺陷,还加了好多你自己琢磨的控怨法子,甚至还有怎么让灵力和怨气和平共处的诀窍!” 第416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7 魏无羡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字迹,每一个笔画都带着他熟悉的韵律,却又比此刻的自己多了几分历经沧桑后的通透。 书中对怨气的掌控不再是单纯的强行压制或驱动,而是提出“顺其性、引其道”的理念,将怨气比作奔涌的江河,而非洪水猛兽,引导其流向该去的地方,既能化为守护之力,又不会反噬自身。 那些标注着红色印记的关键节点,恰好是他这些日子修炼时屡屡受挫的瓶颈。比如在驱动大量凶灵时如何避免心神被怨气侵蚀,书中给出的“清心阵纹与怨力回路并行”之法,看似简单,却正中要害,让他茅塞顿开。 “这些……都是我后来想到的?”魏无羡喃喃自语,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他此刻的鬼道,更像是在绝境中硬生生闯出来的野路子,全凭一股狠劲与天赋支撑,虽能杀敌护人,却也如同走在悬崖边缘,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而这本书里的内容,却为他指明了一条康庄大道,让鬼道真正成为一门可控、可修的功法。 “那当然!”魏乐悠得意地扬起下巴,“阿爹你后来可是把鬼道发扬光大了!不仅没人再敢说鬼道是邪术,还有好多修士特意来请教呢!不过你也挑人,心术不正的一概不教。”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而且啊,父亲也帮了不少忙呢!他把姑苏蓝氏的清心术和音律控灵的法门都教给你了,才让你更好的控制怨气。” “蓝湛……”魏无羡念着这个名字,心头又是一阵复杂的悸动。 他合上书,将《鬼道真解》紧紧握在手中,指节微微泛白。这本书不仅是未来的自己留给现在的礼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期许。它告诉自己,眼下的困境终会过去,他所坚持的道路,并非一条绝路。 “多谢。”魏无羡抬头看向魏乐悠,眼神里满是郑重。这声谢谢,不仅是为了这本书,更是为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儿子,为他带来了希望与光明。 魏乐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谢我干什么呀,我可是你儿子!再说了,这本来就是阿爹你自己的东西。” 魏无羡指尖摩挲着《鬼道真解》的封皮,良久才将书小心收好。 温情适时递过那瓶复原丹:“先把药吃了吧,这丹药正好适合你这虚弱的身体。” 魏乐悠立刻凑上前,盯着那瓷瓶满眼期待:“阿爹快吃快吃!这可是未来的情姑姑用百年雪莲和赤芝炼的,一颗就能抵上你喝半个月的苦药汤!” 魏无羡看了看温情手里的药瓶,又瞥了眼少年亮晶晶的眼神,终是没再推脱。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比温情平日熬的汤药好闻百倍。一颗莹白的丹药滚入手心,入手温润,隐隐有灵力流转。 他仰头将丹药吞下,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遍及四肢百骸。原本因怨气侵蚀而隐隐作痛的经脉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紧绷感渐渐消散,连带着连日来的疲惫也淡去不少。 “怎么样怎么样?”魏乐悠急忙追问,活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孩子。 魏无羡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轻松,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嗯,还不错。” 魏无羡看着魏乐悠带来的一大堆东西,小到精致的银质碗筷,大到布料被褥,还有那本改写命运的《鬼道真解》与丹药,魏无羡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你这小子,”魏无羡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上的元宝,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出门游历带这么多钱财器物,就不怕被人抢了去?” 魏乐悠拍着胸脯,一脸得意:“谁敢啊!我这身修为可不是白修的。阿爹,这些东西你们就尽管拿去用吧,这可是我孝敬您的,可不能不收。” 魏无羡看着少年一脸濡幕的模样,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这些年他孤身一人扛起所有,早已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硬撑到底,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个半大孩子这般掏心掏肺地对他好,把最好的东西都一股脑地捧到他面前。 “知道了,收下就是。”魏无羡别过脸,“温宁,进来搬东西。” 温宁其实早到了伏魔洞外面,只是没有魏无羡和温情的呼唤,他不敢进来。现在听到魏无羡的叫唤,直接走了进来。 温宁刚一进洞,看到洞内物资,惊得眼睛都直了,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魏……公子……这……这些是……” 魏乐悠抢先一步跳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宁叔叔!这些都是我带来的呀!以后咱们不用再苦哈哈地种土豆啦,有好吃的、好穿的,还有好多钱可以买物资呢!” 温宁看向魏乐悠,又转头看向魏无羡,眼神里满是疑惑。 温情见状,轻声解释道:“阿宁,这是魏乐悠,魏无羡的儿子,从二十年后而来,这些都是他带来的东西。” 温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憨厚的脸上满是局促。他看看魏乐悠那张与魏无羡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又想想姐姐温情方才的话,虽然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却莫名地生不出怀疑,毕竟魏公子身边,似乎总不缺这般离奇的事。 魏无羡见温宁这副模样,无奈地扬了扬手 :“别愣着了,先把这些东西搬去分了。” 温宁忙不迭点头,脸上的局促渐渐被雀跃取代,手脚麻利地开始把东西拿出去,温情则把适合魏无羡的东西都挑出来放好,才和温宁一起搬东西离开。 最后伏魔洞里就剩下了魏乐悠和魏无羡两人。 第417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8 魏乐悠看着那些留下的东西,兴致勃勃的开始布置起伏魔洞,这地方简直是太简陋了,一点也不符合阿爹夷陵老祖的称号。 他手脚麻利地将带来的锦缎被褥铺在石床上,又把银质烛台摆上石桌,点上一支安神香,袅袅青烟驱散了洞内的潮湿霉味。 他转头见魏无羡石凳上出神,手里摩挲着那本《鬼道真解》,便凑过去挨着他坐下,“阿爹,你看这样是不是好多了?回头我再下山买些东西回来,保准把这伏魔洞收拾得舒适又雅致。” 魏无羡抬眼扫过焕然一新的角落,嘴角弯了弯:“你倒会折腾。”话虽这般说,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柔和。 “那是!”魏乐悠得意地挑眉,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得惊人,“对了阿爹,我还没跟你说我哥哥和妹妹呢!” “哥哥?妹妹?”魏无羡愣了愣,“你还有兄弟姐妹?” “是啊!”魏乐悠掰着手指细数,“我是老二,哥哥叫蓝钰蓝思远,比我大三岁,性子跟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雅正端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修为也高得很,是姑苏蓝氏下一代的翘楚呢!不过啊,他就对我没辙,每次都被我逗得没脾气,还得乖乖帮我收拾烂摊子。” 他说着,脸上满是狡黠的笑意,“妹妹叫蓝芷,比我小三岁,长得像极了阿爹你,眼睛亮闪闪的,性子却软糯得很,最黏我和哥哥,她和情姑姑学医,还弹得一手好琵琶。” 魏无羡听得心头微动,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他们……姓蓝?” “对啊!”魏乐悠点头,“不过我听说,原本父亲是想让哥哥姓魏的,可阿爹你坚持让哥哥姓蓝,所以哥哥就姓蓝了。至于妹妹,阿爹,她的姓是让她自己抓阄的,她抓到蓝,就姓蓝了。” 说着,魏乐悠凑得更近,“阿爹你是不知道,你和父亲后来有多恩爱。” “就拿云深不知处来说吧,规矩那么多,父亲偏就为你破了个彻底。你爱喝的天子笑,他在静室常年备着,你不喜欢蓝氏的饭菜,父亲就亲自下厨给你做吃的,你犯了蓝氏家规,都是父亲帮你抄的。” 魏无羡指尖一顿,书页边缘被捏出一道浅浅的折痕。天子笑、亲自下厨、替抄家规……这些话像细碎的石子,投进他心湖,漾开一圈圈难以置信的涟漪。他印象里的蓝忘机,永远是一身白衣胜雪,眉眼清冷,对他的所作所为向来不苟同,甚至屡屡直言斥责,怎么会做出这般……违背本性的事? “蓝湛他……”魏无羡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干涩,“他那般守规矩,怎么会允许静室里放天子笑?还亲自下厨?” 魏乐悠笑得眉眼弯弯,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阿爹,这你就不懂了吧?喜欢一个人,是会心甘情愿打破自己的规矩的。父亲待旁人,依旧是那个严于律己的含光君,可唯独对你,他所有的柔软和例外都给了你。” 魏无羡垂眸盯着《鬼道真解》上的字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蓝忘机为他破规、为他下厨、为他备着天子笑……这些画面太过荒诞,与他记忆中那个清冷刻板的含光君判若两人,让他实在无法采信。 “你这小子,净拣些离谱的话说。”魏无羡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心头的慌乱,“蓝忘机是什么人?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规矩,怎么可能为了谁打破?我可是个魔头,他怎么可能……” 他嘴上这般驳斥,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魏乐悠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明镜似的。这时候的阿爹,怕是连自己对父亲那点朦胧的心思都没理清,更别说相信那冰山会为他融化了。 他嘿嘿一笑,识趣地没再追问,顺着魏无羡的目光看向洞外,忽然拍了下大腿:“哎对了阿爹,方才的血引术,为什么会出现三条红线?那两条没找到目标就消散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无羡闻言,心头的纷乱瞬间被拉回现实,眉头微微蹙起。他方才只顾着震惊于魏乐悠与自己的血脉联系,倒把这茬给忘了。血引术精准无比,从未有过出错的先例,既然出现了三条红线,就说明魏乐悠的血脉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两位亲缘之人,且就在这乱葬岗附近。 “乱葬岗上除了温氏族人,再无他人。”魏无羡沉声道,“温宁和温情与你并无血缘关系,其他温氏族人……也不可能。” “那可就怪了。”魏乐悠托着下巴,眉头拧起,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血引术的红线绝不会无的放矢,既然出现了,就必定有对应的血脉之人。只是那两条红线太浅,又半途消散,想来是……亲缘隔得太远,或者……那人已不在人世?” 最后一句话让洞内的气氛微微一沉。魏无羡沉默了片刻,想起乱葬岗向来是抛尸之地,埋着多少枯骨,没人说得清,或许那两条浅淡的红线,真的是来自某个早已化作尘土的远亲。 可魏乐悠是自己的儿子,那他的亲缘就只能是自己这边和蓝氏那边的,蓝氏的人应该不可能跑到乱葬岗来,难道那两条红线连的是自己这边的亲人?想到亲人,魏无羡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己的父母。 江叔叔说自己的父母是夜猎身亡的,那他们葬在哪了?江叔叔好像没跟自己说过,自己也没有问过,想到这里,魏无羡脸色一白,这么多年,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父母的面容在记忆里早已模糊,关于他们的回忆更是只有一个模糊的画面,这么多年,他竟从未想过要去探寻父母的葬身之地,甚至连一句像样的祭拜都没有过。 一股尖锐的愧疚猛地刺穿心口,让他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指尖微微颤抖。原来他连自己的父母都这般亏欠。 第418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9 “阿爹?你怎么了?”魏乐悠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凑近,担忧地看着他煞白的脸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魏无羡摇了摇头,喉结滚动了许久,才勉强挤出一句沙哑的话:“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些旧事。” “阿爹,你是不是想到那两条红线是谁了?你的亲人吗?”魏乐悠问得小心翼翼。 魏无羡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目光落在洞外那片幽深的密林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若真是……我的亲人呢?”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他父母早亡,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亲人,而自己的父母是夜猎身亡,虽然不知道葬在哪,想来也不可能在这乱葬岗吧?! 魏乐悠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阿爹,想知道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魏无羡抬眼,眼中带着几分茫然。 “对啊!”魏乐悠点头,从乾坤袋里摸出一枚小巧的银针,学着温情的样子捏在指尖,“方才用的是我的血,感应或许有偏差。这次用阿爹你的血试试?” 魏无羡看着少年指尖那枚泛着冷光的银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用他的血?血引术的原理是借血脉同源之力相互感应,若方才那两条浅淡红线真与他有关,以他的血为引,感应或许会更清晰。 可他心底深处,竟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胆怯,万一那真的是他父母的踪迹呢?在这乱葬岗,在这凶灵环伺之地,他父母的遗骸若真在此处,那当年的“夜猎身亡”,是否另有隐情? “阿爹,试试吧。”魏乐悠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笃定与温和,没有催促,却让人心生信赖,“不管结果如何,总比一直猜来猜去的好。若真是祖辈的遗骸,我们也好让他们入土为安;若不是,也能了却一桩心事,专心应对眼前的事。” 魏无羡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他抬手卷起衣袖,露出苍白却线条分明的小臂,指尖因常年握陈情、画符箓,带着一层薄茧。“来吧。”他声音低沉,目光却变得坚定。 魏乐悠依葫芦画瓢,捏着银针在他指尖轻轻一点。不同于温情出手时的干脆利落,少年的动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力道轻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一滴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圆润饱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魏乐悠学着温情的模样,屈指一弹,血珠便悬浮在半空。他虽不懂完整的血引术口诀,却记得大致的要领,闭上眼睛默念着温情方才念过的词句,指尖灵力小心翼翼地注入血珠之中。他修为虽高,却从未用过这等亲缘感应的秘术,生怕力道不当破坏了血引。 “以血为引,以灵为媒,血脉相连,速速显形——起!” 少年的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肃穆。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那滴悬浮的血珠骤然亮起,红光比方才魏乐悠的血引时浓烈了数倍,在洞内投下一圈摇曳的红芒。 魏无羡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滴血珠,手心早已沁出冷汗。洞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连洞外的风声都仿佛静止了。 血珠旋转片刻,忽然分裂开来,化作三道红丝。与方才不同,这三道红丝的色泽都异常鲜明,显然是亲缘关系更为清晰的佐证。 第一道红丝色泽如朱砂,与方才连接魏乐悠的那道如出一辙,刚一成形便直直朝着魏乐悠飞去,缠绕在他手腕上,与之前的红线重叠,红得愈发夺目。 魏乐悠咧嘴一笑,抬了抬手腕:“看来咱们父子俩的缘分,真是斩都斩不断。” 魏无羡却没心思回应他的玩笑,目光紧紧锁在另外两道红丝上。 那两道红丝色泽跟魏乐悠那条红线一样红,却比方才魏乐悠血引时清晰了许多,不再是若有若无的纤细模样,而是带着几分实质感的红绸,在空中微微颤动着,像是在辨认方向。它们没有立刻向外飞去,而是在洞内盘旋了一圈,最后齐齐朝着洞外那片幽深的密林而去,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真的……在那边!”魏乐悠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更多的却是了然,“阿爹,看来那真的是你的亲人!” 魏无羡猛地站起身,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青。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洞外走去,脚步急切,连带着衣袍都被带起一阵风。 魏乐悠连忙跟上。 那两道红丝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前方引路,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朝着密林深处延伸。 顺着红丝指引,两人穿过密不透风的密林。乱葬岗的怨气在密林深处愈发浓郁,丝丝缕缕缠绕在衣袍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可魏无羡此刻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走一步,都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魏乐悠始终跟在他身侧,镇魂令在指尖悄然流转着黑白交织的光晕,将周遭过于汹涌的怨气隔绝开来,既护着自己,也暗暗为魏无羡分担着压力。他能感受到魏无羡周身不断攀升的情绪,那是混杂着期待、恐惧、悲痛与不安的复杂心绪,让他不敢多言,只默默加快脚步,跟上那两道始终未曾消散的红丝。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 最终两条红线没入到被半掩在枯枝败叶下的身影中。 魏无羡的脚步猛地顿住,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是一男一女两具身影,交叠的躺在地面。他们的衣袍早已褪色,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样式,男子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女子则是白色的衣裙,裙摆处还绣着几株早已模糊的兰草。 时隔多年,他们的尸身竟真的没有腐烂。或许是乱葬岗特殊的地气隔绝了腐朽,又或许是他们生前修为高深,魂魄不散,护住了肉身。 是他们。虽然魏无羡不记得父母模样,可他就是笃定那是他的父母。 “爹……娘……”魏无羡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缓缓走上前,脚步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他们的安眠,指尖颤抖着,却不敢轻易触碰。 他的目光扫过父母的周身,心脏的刺痛愈发剧烈,他们的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 魏长泽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皮肉外翻,即便过了十多年,依旧能看出当时的凶险;他的身上有多处穿刺伤,像是被利器贯穿,血迹早已干涸发黑,凝结在衣料上。 而藏色散人的身上,伤势更是触目惊心。她的手臂和腰间有明显的刀剑伤,更让魏无羡瞳孔骤缩的是,她的脸颊上,赫然印着几道交错的紫黑色鞭痕! 那鞭痕狰狞扭曲,从额头延伸至下颌,破坏了那张清丽的面容,透着一股令人发指的残忍。 魏无羡瞬间便认出,那是紫电的痕迹,虞紫鸢的灵器。 第419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10 紫电的痕迹如同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魏无羡的眼底,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镇定。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指尖冰凉,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破碎。怎么会是紫电? 江叔叔说,父母是夜猎失败而亡。可这紫电鞭痕,分明是修士所为,而且极有可能,就是虞夫人本人! 无数记忆在他脑海中翻腾。虞夫人对他总是严厉刻薄,动辄打骂,虽有江叔叔和师姐护着,可那些冰冷的眼神、尖锐的斥责,他从未真正忘记。 他一直知道虞夫人讨厌自己,隐约听人提起过,是因为江叔叔心中念着他阿娘藏色散人。可魏无羡始终坚信,自己的爹娘是情深意笃的一对,江叔叔不过是感念故友之情罢了。可紫电是虞紫鸢的灵器,整个修真界独一无二,阿娘脸上这道狰狞的鞭痕,除了她,还能有谁? 魏无羡感觉自己像置身于冰窖,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他双手握拳,关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不敢再想下去,可思绪却不受控制。若是虞夫人害死了爹娘,那这么多年自己在莲花坞的生活算什么?江叔叔、师姐又是否知情? 魏乐悠站在他身后,看着阿爹骤然失色的脸,看着那两具尸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小脸上的嬉闹早已褪去,只剩下沉重的愤怒。他上前一步,轻轻扶住魏无羡摇摇欲坠的身子,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阿爹身体的颤抖。 “阿爹……”魏乐悠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 魏乐悠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自欺欺人的屏障。那些狰狞的伤口,那道属于紫电的鞭痕,无一不在叫嚣着真相——他的父母,根本不是死于夜猎遇险。 “为什么……”魏无羡的声音低哑得如同困兽悲鸣,“江叔叔为什么要骗我?” 他想起江枫眠每次提起他父母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想起虞紫鸢看向他时那从未掩饰过的厌恶与敌意,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紧紧淹没。 魏乐悠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头一紧,忍不住上前再次扶住他:“阿爹,你先冷静些。或许……或许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魏无羡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声音里带着近乎崩溃的嘶吼,“那你告诉我,这紫电的痕迹是怎么回事?!整个修真界,谁不知道紫电是虞夫人的灵器?!” 他指着藏色散人脸上的鞭痕,指尖因愤怒而剧烈颤抖:“这是夜猎能留下的伤吗?!这分明是虐杀!是羞辱!” 少年被他眼中的疯狂震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魏无羡,褪去了平日的洒脱不羁,只剩下被撕裂的痛苦与暴戾,周身的怨气因情绪失控而开始翻涌,卷起地上的枯叶与尘土,在两人周围形成一道旋转的灰雾。 “阿爹!”魏乐悠急了,连忙运转灵力,试图压制那些躁动的怨气,“你别激动!怨气会反噬的!” 魏无羡却像是没听见,目光死死盯着父母的尸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莲花坞的莲花,江厌离递来的莲藕排骨汤,江枫眠温和的笑容,还有虞紫鸢那声冰冷的“家仆之子”…… 原来这么多年,他竟一直活在仇人眼皮底下,还傻傻地将莲花坞当成自己的家,将那些人视为亲人。 “呕——”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喉头,魏无羡猛地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他方才服下的丹药在体内与翻涌的怨气冲撞,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阿爹!”魏乐悠连忙扶住他,从储物袋里摸出清心丹塞进他嘴里,同时运转灵怨双修的灵力,小心翼翼地疏导他体内失控的怨气,“别想了!先稳住心神!” 丹药入口,一股清凉之意稍稍压下了翻腾的气血。魏无羡靠在魏乐悠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的红血丝却丝毫未减。 魏无羡缓了许久,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在父母的尸身上,那双眼眸里翻涌的不再是全然的崩溃,而是多了几分近乎偏执的冷静。 “乐悠,我要带爹娘回去。”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魏乐悠没有多言,动作极快地拔剑出鞘,剑光一闪,便朝着不远处一棵粗壮的古树砍去。长剑锋利,加上他不俗的修为,那棵大树立马断了。他又运起灵力,快速削去枝丫,将粗壮的树干雕琢成一具简易却规整的棺材形状,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魏无羡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尸身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他们的沉睡。他的指尖拂过父母冰冷的脸颊,触到那些狰狞的伤口时,身体又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眼底的寒意更甚。他将两具尸身轻轻放进棺材里,又细心地整理好他们凌乱的衣物,才缓缓合上棺盖。 回程的路异常沉默,只有风吹过密林的呜咽声,与两人沉重的脚步声交织。 回到伏魔洞时,温情与温宁正等着,见他们带回一具棺材,皆是一惊。 进了洞,魏无羡与魏乐悠将玉棺轻轻放在石床旁的空地上。棺身与地面接触,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洞内格外清晰。 “魏无羡,”温情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斟酌着开口,“这是……” “我爹娘。”魏无羡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在玉棺上,“二十年前,夜猎身亡,尸身一直留在乱葬岗。” 温情瞳孔微缩,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她看向玉棺,又看向魏无羡,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情姐,”魏无羡转过身,眼底的红血丝尚未褪去,却透着一股异样的清明,“你精通医理,帮我看看,他们身上的伤,能推断出什么吗?” 第420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11 温情点头,走上前,示意魏乐悠打开棺盖。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拂过魏长泽胸口那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指尖触感冰凉,伤口边缘的肌理已经僵硬,却依旧能看出几分当年的惨烈。 她眉头越皱越紧:“这爪痕看起来像是高阶妖兽所为,力道霸道,穿透力极强,确实能造成致命伤。”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魏无羡,语气带着几分肯定:“但这伤口太规整了,不像是慌乱中被妖兽突袭造成的,倒像是……正面硬接下的攻击,像是在保护什么人,或者在阻拦什么。” 她又检查了两人身上的剑伤,指尖划过那些深浅不一的创口:“身上的剑伤伤口形状一致,应该是多人使用同一种制式的武器造成的,而且下手狠辣,招招致命,不像是普通的夜猎冲突,更像是一场围杀。” 最后,她将目光落在藏色散人的尸身上,重点检查了她脸上的鞭痕,指尖轻轻按压着周围的皮肤,语气凝重起来:“这鞭痕乃灵器紫电所为……而且,这伤乃是死后才打上去的,伤口处没有凝血反应,明显是想毁人容貌,带着极大的恶意与羞辱意味。” “死后……才打的?”魏无羡重复着这几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生前遭围杀,死后还要受这般折辱,那下手之人的歹毒,简直令人发指。 魏乐悠在一旁听得脸色铁青,攥着剑的手骨节泛白,少年气盛的脸上满是怒意:“这群人也太不是东西了!连死人都不放过!尤其是那个虞紫鸢,简直欺人太甚!” 他对自己阿爹和江家的事不是很清楚,但哥哥说过,江家对阿爹并不好,此刻亲眼见到这般惨状,对江家的厌恶更添了几分,“阿爹,依我看,这事肯定和江家脱不了干系!说不定那个江枫眠就是帮凶,不然他为什么要骗你这么多年?” 魏无羡没有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棺中父母的遗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棺沿。乐悠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可莲花坞的几年光阴,江枫眠的温和、江厌离的照顾,又不是假的。他不愿相信,却又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全然信任。 “我要知道真相。”魏无羡的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不管是谁,不管牵扯到谁,我都要查清楚。” “温情,烦你守着洞口,任何人不得入内。”他声音低沉,指尖已握住陈情,“温宁,帮我布置聚阴阵,用最快的速度。” 温宁虽不知他要做什么,却立刻应声,从角落拖出早已备好的黑色阵旗,按照魏无羡的指示,在洞内四角插定,阵旗上的阴纹遇风微动,隐隐有黑气流转。 温情看了一眼魏无羡紧绷的侧脸,又瞥了眼棺中遗容,终是没多问,转身走出洞外,银针暗扣,守住了唯一的入口。 魏乐悠走到魏无羡身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莹白的玉符,递了过去:“阿爹,这是清心玉符,父亲亲手炼的,能稳固心神,防止你引魂时被杂煞侵扰。” 乱葬岗怨气重,孤魂野鬼多,想要从中找到爷爷奶奶的魂魄可不容易,“我给你护法,隔绝乱葬岗的其他阴魂。” 魏无羡接过玉符,指尖传来温润的灵力,与他体内的怨气并不冲突,反而有种奇异的安抚之力。他看了眼少年紧绷的侧脸,眼底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凝重,心中微动,点了点头:“多谢。” 他走到阵中,盘膝坐下,将陈情横置于膝上,双手结印,口中默念鬼道引魂咒。不同于往日驱动凶灵的暴戾咒语,这引魂咒低沉绵长,带着一丝恳求和牵引,如同在黑暗中呼唤至亲的名字。 “爹,娘,我是阿婴。”他神识沉入阵中,怨气顺着聚阴阵的纹路蔓延开来,如同细密的网,覆盖住整个伏魔洞,又向外延伸,“若你们魂魄尚在,若残魂未散,便随我归来……” 阵旗上的黑气愈发浓郁,洞内温度骤降,烛火摇曳,投下斑驳的暗影,如同有无数无形的身影在周围盘旋。 魏乐悠盘膝坐在魏无羡身旁,双手结印,灵怨双色光晕从他体内散发出来,在聚阴阵外形成一道屏障,将那些被吸引而来的乱葬岗杂煞隔绝在外,只留下一条纯净的通道,供至亲残魂归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洞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聚阴阵中央忽然泛起一阵微弱的白光,紧接着,一道极其稀薄的黑气缓缓浮现,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消散。魏无羡心中一紧,神识立刻锁定那道气息,是爹的残魂! “爹!”他低喝一声,连忙催动怨气,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道残魂,生怕稍有不慎便会将其吹散。 那道残魂极其微弱,只能勉强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不甘与愤怒。 几乎是同时,阵角又泛起一道淡淡的蓝光,同样稀薄得可怜,正是藏色散人的残魂。 “阿婴……我的孩子。”藏色散人给了回应。 “娘,阿婴在这呢!”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两道稀薄的残魂靠近。藏色散人的残魂似乎感应到了儿子的气息,那道蓝光轻轻颤动着,朝着魏无羡的方向飘近了几分,微弱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疼惜:“阿婴……我的阿婴……长大了……” 魏长泽的残魂在怨气包裹中微微震颤,虽无法言语,却有一股强烈的情绪波动传递过来,那是护不住妻儿的悔恨,是遭人暗算的愤懑,还有对儿子深深的牵挂。 “阿婴,小心虞……虞家……” “虞紫鸢……卑鄙……离江家远点……” “阿婴……活下去……” 断断续续的的话如同锋利的碎片,扎进魏无羡的心头。 魏无羡闭紧双眼,指尖紧扣陈情,周身怨气疯狂涌动,却又被他强行压制得温顺起来。他知道,父母的残魂太过微弱,稍有不慎,便会彻底消散。他运转《鬼道真解》中记载的聚魂之法,以自身怨气为引,牵引着阵中浓郁的阴煞之气,小心翼翼地滋养着那两道残魂。 “爹,娘,别怕,我在。”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神识紧紧锁住两道残魂,“我会带你们回家,我会查清楚所有事情,为你们报仇。” 第421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12 藏色散人的蓝光轻轻一颤,像是在回应他的承诺,又像是在阻止。“阿婴……别……别为我们……报仇……不值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与痛楚,“活着……好好活着……” “娘,怎么不值得?”魏无羡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寒,“他们害了你们,死后还要折辱,此仇不报,我魏婴枉为人子!” 他指尖一弹,更多的阴煞之气被引入阵中,顺着他的神识,缓缓注入残魂。 藏色散人与魏长泽的虚影在怨气的滋养下,比刚才凝实了几分,却依旧透明得仿佛一碰就碎。 “阿娘,阿爹,是不是虞紫鸢害的你们?”魏无羡声音微颤,带着最后的一丝希冀与恐惧。 “阿婴,确实是她。”有了魏无羡源源不断的阴气支持,藏色散人的声音清晰了许多,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与恨意,“虞紫鸢她就是个疯子!我和江枫眠之间清清白白,她仅凭几句捕风捉影的流言,就妒火中烧,认定我与江枫眠有染,竟带着人设下陷阱围杀我们!” 藏色散人叹了口气,声音更添悲凉:“你爹为了护我,硬接了那妖兽一击,又被虞家人偷袭……我拼死反抗,却还是被她的人重伤。她看着我倒下,竟还不解气,亲手挥鞭毁了我的脸,说要让我死了也无颜见人……”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太信任江家,也不会给了虞紫鸢下手的机会。”魏长泽终于出声了。声音里满是悔恨。 魏无羡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青,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他早有预感,却亲耳听见这一切时,五脏六腑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江枫眠……他知情?” “他知情……他怎么会不知情?”魏长泽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失望,“他赶到时,我们还有一口气。他看着我们的伤,看着虞紫鸢那副疯狂的样子,却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只是沉默地站着,最后还帮她掩盖了真相,对外只说是夜猎遇险……” “为什么?”魏无羡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懦弱,自私。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藏色散人毫不留情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因为他要维持江家的名声,更不敢承认自己娶了一个毒妇。为了他的名声,为了他的家族利益,牺牲我们两个‘死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魏无羡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无尽的悲凉与嘲讽。原来如此……原来他从小到大感受到的那些温柔与呵护,那些江枫眠异乎寻常的疼爱,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补偿,一场自欺欺人的愧疚。他像个傻子一样,在仇人的庇护下长大,对仇人之子掏心掏肺,对仇人之女敬爱有加,甚至在江家被温氏覆灭时,不惜引鬼道为他们复仇。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可虞紫鸢他们……已经死了。”魏乐悠站在一旁,看着阿爹周身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怨气,心头一紧,轻声提醒道。他知道阿爹心中的恨意有多深,可仇人已死,再多的愤怒与不甘,似乎也无处宣泄。 魏无羡的笑声戛然而止,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死寂。是啊,江枫眠死了,虞紫鸢也死了。在温氏火烧莲花坞的时候,他们都死了。 他曾为江家的覆灭悲痛过,为江枫眠和虞紫鸢的死惋惜过,甚至在心底默默发誓,要为他们报仇。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一场笑话。他们的死,或许根本就是报应。 “死了……就完了吗?”魏无羡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他们害死了我爹娘,毁了我的人生,让我认贼作亲这么多年,一句‘死了’,就能抵消所有的罪孽?” 他指尖一弹,阵中的阴煞之气瞬间变得狂暴起来,疯狂地涌入父母的残魂之中。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虚影在怨气的滋养下,又凝实了几分,甚至能隐约看清他们的面容。 “阿婴,算了。”藏色散人看着儿子眼中的冰冷,心疼不已,“他们已经死了,恩怨纠葛,也该随着他们的离世而结束了。我们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不要再被仇恨束缚。” “是啊,阿婴。”魏长泽也劝道,“我和你娘只想你好好活着。” “娘,爹,这不是仇恨,是公道。”魏无羡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们一生行侠仗义,却落得如此下场,死得不明不白。我必须让那些害过你们的人,血债血偿,让你们的冤屈得以昭雪。” 他指尖微动,聚魂阵的光芒渐渐减弱,阴煞之气不再疯狂涌入,而是变得温和起来,缓缓滋养着父母的残魂。“我会好好活着,带着你们的期望,好好活下去。但我也会为你们讨回公道。这两者,并不冲突。” 藏色散人的蓝光轻轻颤动着,飘到魏无羡面前,像是在抚摸他的脸颊。“我的阿婴,长大了,懂事了。”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疼爱与不舍,“娘对不起你,没能陪你长大,没能保护好你。” “娘,别说了。”魏无羡的声音哽咽了,“是儿子不孝,这么多年,才找到你们,才知道真相。” “傻孩子,不是你的错。”藏色散人柔声道,“能再见到你,能听到你说这些话,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魏长泽的虚影也飘了过来,与藏色散人的蓝光依偎在一起。“阿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爹和娘都支持你。但你要记住,不要被仇恨吞噬了本心。”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再次引动更精纯的阴煞之气注入残魂:“爹,娘,现在,你们要做的,是好好凝聚魂魄。等你们能真正开口说话的那天,我会带着你们,去看看这朗朗乾坤。” 两道残魂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应许。魏长泽的黑气中,那股悔恨渐渐淡去,多了几分安宁;藏色散人的蓝光则温柔地笼罩着魏无羡的神识,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魏乐悠看着阿爹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眼底那份洗尽迷茫后的坚定,悄悄松了口气。他知道,阿爹心里的那道坎,或许还没完全过去,但至少,他找到了前行的方向。 至于江家……魏乐悠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就算江枫眠和虞紫鸢死了,这笔账,也不算完。 第422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13 魏无羡将父母的残魂小心收入特制的养魂玉中,那玉是魏乐悠从乾坤袋里翻出的珍品,温润通透,能隔绝外界煞气,恰好护住两道尚未稳固的灵体。他摩挲着玉身,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像是父母残留的温度,让他眼底的坚定又深了几分。 “温宁。”魏无羡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淬过冰,“随我下山。” “阿爹,你要去哪?”魏乐悠问道。 魏无羡将养魂玉贴身收好,指尖仍残留着玉身的温润触感,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去眉山。” “眉山?阿爹是要去虞家!”魏乐悠反应过来说。 “正是。”魏无羡颔首,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江枫眠与虞紫鸢虽死,但当年参与围杀爹娘的虞氏族人还在,这仇,我必须报。” 魏乐悠眼睛一亮,“阿爹,我跟你们一起去。” “要去就去吧。”魏无羡想到现在的自己不能御剑,夷陵离眉山千里之遥,寻常赶路至少需半月,“乐悠,你会御剑吗?” “自然会。”魏乐悠一下子就知道魏无羡为什么这么问,“阿爹,我们不用御剑的。” 他抬手在储物袋上一抹,一道流光闪过,一艘约莫丈余长的青色飞舟凭空浮现。飞舟通体由不知名的灵木打造,船身刻满繁复的流云阵纹,船头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青鸾,灵气萦绕间,竟不见半分滞涩。 “这是青鸾舟,我爹爹特意为我炼制的飞行法器,速度快,还能隐匿气息。比御剑舒坦多了。”魏乐悠得意地拍了拍船舷,“阿爹你不能御剑,咱们坐这个去,下午就能到虞山脚下。” 魏无羡看着那飞舟,挑了挑眉。他如今没有金丹,确实无法御剑,有这法器倒是省了不少事。“你这储物袋里,到底还藏了多少好东西?” “嘿嘿,不多不多,都是些实用的。”魏乐悠笑着说。 三人登上青鸾舟,魏乐悠指尖轻点,飞舟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朝着眉山方向飞去。乱葬岗的轮廓在下方渐渐缩小,魏无羡站在舟边,望着云雾缭绕的天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陈情。 “阿爹,风大,披上披风吧。”魏乐悠将一件玄色披风递过来,披风上的暗纹在星光下流转,正是先前他带来的那件。 魏无羡接过披风披上,指尖触到柔软的面料,心头微动。这披风不仅保暖,还能隔绝外界的灵力波动,想来也是为他量身准备的。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年,月光洒在魏乐悠脸上,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灵动,却又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乐悠,”魏无羡忽然开口,“未来的虞家,是什么模样?” 魏乐悠愣了愣,随即摇头:“我没听说过虞家,应该是已经没落了。” 魏无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知是欣慰还是遗憾。“没落了也好,他们当年造下的孽,也算是有了报应。” 温宁在一旁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飞行了大半日,终于抵达眉山。 远远望去,虞家府邸依山而建,朱红大门气派非凡,门前立着两座石狮子,门口的护卫身着统一的服饰,眼神倨傲,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只是那看似威严的府邸,在魏无羡眼中,不过是一座即将崩塌的牢笼。 “下去吧。”魏无羡淡淡开口,身形一晃,已从飞舟上跃下,稳稳落在虞家大门前。温宁与魏乐悠紧随其后,青鸾舟化作一道流光,被魏乐悠收回储物袋中。 门口的护卫见三人气势不凡,尤其是魏无羡周身隐隐透出的阴煞之气,让他们心头一紧,却依旧强装镇定地上前阻拦:“来者何人?竟敢擅闯虞家府邸!” 魏无羡抬眼,目光如刀,直直看向那护卫:“告诉你们家主,夷陵老祖魏无羡,前来讨债。” “夷陵老祖?”护卫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魏无羡的名声,早已传遍整个修真界,哪怕他一个护卫,也听闻过他的凶名。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位煞神竟会突然找上门来。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虞氏与你无冤无仇,何来讨债之说?”另一名护卫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劝你速速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魏无羡低低一笑,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他指尖微动,一道黑气从指尖窜出,瞬间缠住那名护卫的脚踝。护卫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聒噪。”魏无羡语气冰冷,指尖一挑,那名护卫便被黑气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大门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其余护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上前阻拦,纷纷后退,眼神中满是恐惧。 府内的人听闻动静,纷纷涌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与虞紫鸢有几分相似,正是如今的虞家主虞浩。他见门前乱象,又瞧见魏无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魏无羡?你这邪魔外道,竟敢闯我虞府!我这就告诉江宗主,让他收拾你。” 魏无羡缓步上前,周身黑气隐隐涌动,让周围的虞氏族人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虞浩,十七年前,你率族人围杀魏长泽与藏色散人,此事你可记得?” 虞浩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一派胡言!魏长泽夫妇是夜猎遇险而亡,与我虞家何干?魏无羡,你休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魏无羡冷笑一声,手中一动,黑气直接缠上了虞浩的脖子。“我已经找到父母尸身,是不是虞家,我清楚得很,虞浩,我耐心有限,立即把当年动手的人交出来,不然,我直接杀光虞家。” 虞浩被黑气勒得脸色涨紫,双脚离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挣扎声,眼中满是惊恐。周围的虞氏族人见状,竟无一人敢上前,只是缩在原地,看向魏无羡的眼神如同见了恶鬼。 他们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往日里仗着家世,在眉山一带横行惯了,后来有了江家支持,便是其他世家也要给几分薄面。可眼前的魏无羡,根本不吃这一套。 “家主!”有族老颤声喊道,却被魏无羡冷冷一瞥,吓得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那眼神里的寒意,仿佛能冻结人的魂魄,让他们瞬间明白,眼前这人说要“杀光虞家”,绝非虚言。 第423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14 魏无羡指尖微微松了松,让虞浩得以喘息,却依旧没放他下来:“说。当年参与围杀的,除了你,还有谁?” 虞浩咳得撕心裂肺,额角青筋暴起,眼中却仍存着一丝侥幸:“魏无羡……你别乱来!我是江澄的舅舅!你伤了我,江澄绝不会放过你!” “江澄?”魏无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觉得,我会怕他?” 虞浩一噎,脸上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他确实是仗着自己是江澄的舅舅,才敢在魏无羡面前有恃无恐。江澄对虞家向来照拂,毕竟那是他母亲的娘家,可魏无羡这话里的冰冷,却让他莫名心慌,魏无羡敢闯虞府,敢对他动手,难道真的连江澄的面子都不顾了?这时候,他终于意识到,江澄的面子,在血海深仇面前,不值一提。 “我……我说……”虞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脖颈上的黑气如同催命符,让他再不敢有半分隐瞒,“当年……当年动手的有……有三房的虞成,五房的虞平,还有……还有已经过世的二叔……” 他报出的名字越来越多,每说一个,周围便有一道身影瑟缩一下,显然都是当年参与其中的人。魏无羡眼神未动,只是指尖微动,那些被点到名的人便被凭空出现的黑气缠上,身不由己地朝着他的方向飘来,一个个摔在地上,惊恐万状。 “还有吗?”魏无羡追问,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虞浩绞尽脑汁想了半晌,终于摇头:“没……没有了……就是这些人……” 魏无羡低头,看向掌心的养魂玉。藏色散人的残魂轻轻颤动,传递出确认的信号。他收回目光,指尖一松,虞浩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看向魏无羡的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魏无羡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虞氏族人,那些当年参与围杀的人,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嚣张,一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他周身黑气翻涌,却始终萦绕在罪人身周,未曾波及一旁吓得魂飞魄散的老弱妇孺。 “魏无羡……你不能杀我们!”其中一人颤抖着开口,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们是奉了虞紫鸢的命令!一切都是她指使的!” “奉命?”魏无羡冷笑一声,指尖微动,黑气便将那人死死钉在原地,“奉命就能草菅人命?你们动手时,可有想过饶过我爹娘的性命?可有想过他们也是两条活生生的性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让那些人浑身发抖,再无半分辩驳之力。 魏乐悠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怜悯。他清楚,这些人当年下手时有多狠辣,如今便该承受多大的恐惧。 温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防止有虞氏族人暗中偷袭。他虽心善,却也明白,这些人罪有应得,魏公子的做法,并无不妥。 “我爹娘一生行侠仗义,救死扶伤,从未亏欠过任何人。而你们,却因一己私欲,因他人的嫉妒,便对他们痛下杀手,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魏无羡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今日,我便替他们,讨回这笔血债。” 话音未落,魏无羡将陈情凑到唇边,一曲凄厉的笛音骤然响起。不同于以往驱动凶灵的狂暴,这曲笛音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愤怒,如同来自地狱的挽歌。 随着笛音响起,缠在罪人们身上的黑气瞬间狂暴起来,化作无数道锋利的黑色利刃,在他们身上划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罪人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却被笛音盖过,显得格外凄厉。 他们想要求饶,想要挣扎,却被黑气牢牢束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利刃切割,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魏无羡闭着眼,吹奏着陈情,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母残魂描述的画面:父亲为了保护母亲,硬接妖兽一击,浑身是血;母亲被虞紫鸢毁容,临死前仍带着不甘与痛苦。这些画面如同最锋利的刀,一遍遍切割着他的心脏,让他的恨意愈发浓烈,笛音也愈发凄厉。 魏乐悠看着阿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复仇对阿爹来说,既是了却心愿,也是一种煎熬。但他不会阻止,因为这是阿爹身为人子该做的。 笛音渐歇,陈情从魏无羡手中滑落。他睁开眼,眼底的猩红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地上的罪人们早已没了气息,尸体被黑气包裹,渐渐化为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周围的虞氏族人吓得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他们之中,有老人,有妇孺,还有从未参与过当年之事的年轻人。 魏无羡的目光扫过他们,周身的阴煞之气缓缓收敛,没有半分要牵连他们的意思。 温宁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他见识过魏无羡的狠厉,也知晓他的善良。魏无羡虽修鬼道,却从未真正迷失本心,他护着温氏老弱,如今复仇,也只针对罪者,从未伤及无辜。 魏乐悠更是一脸理所当然。在未来,阿爹便是这样,恩怨分明,有仇必报,却也绝不会滥杀无辜。这正是他最敬佩阿爹的地方。 “我们走。”魏无羡不再看虞家剩下的人,转身朝着府外走去。 温宁与魏乐悠紧随其后,没有再看虞家一眼。这座曾经风光无限的府邸,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与惶恐,再也不复往日的辉煌。 走出虞家府邸,阳光刺眼,魏无羡却觉得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复仇的快意过后,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只有无尽的疲惫与空虚。 “阿爹,你还好吗?”魏乐悠走上前,轻声问道。 魏无羡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事。” “阿爹,接下来去哪?” “回乱葬岗。”魏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养好父母的残魂,修炼完善鬼道功法,护好温氏族人。至于江家……魏无羡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究没有多说。 努力码字中,求点鼓励支持~ 第424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15 魏乐悠严肃的说:“阿爹,你不能就这么回乱葬岗。” 魏无羡脚步一顿,侧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茫然:“不回乱葬岗,我们去哪?” “去哪都好,就是不能回去坐以待毙。”魏乐悠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眉山虞家虽不算顶尖仙门,可也是传承几百年的家族,今日你当众斩杀虞家核心族人,这事不出一日,就会传遍整个修真界。到时候他们不会问虞家做了什么,只会说‘夷陵老祖残暴嗜杀,血洗眉山虞氏’。您想想,仙门百家本就视您为眼中钉,这下岂不是正好给了他们攻讦您的借口?” 魏无羡一怔,显然没料到这层。他向来不屑于理会那些流言蜚语,报仇只凭本心,却忘了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孤身一人,乱葬岗上还有温氏一众老弱等着他庇护,任何一点风声鹤唳,都可能将他们推入险境。 “那……该怎么办?”他问道,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茫然。论驱尸御鬼、设阵对敌,他信手拈来,可要说这舆论人心、唇枪舌剑的功夫,他实在没什么经验。 魏乐悠指尖轻点下巴,沉吟道:“眼下最要紧的是掌握舆论。我们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您杀的是当年害死爷爷奶奶的凶手,是替亲报仇,而非滥杀无辜。只有把真相铺开,才能堵住那些想借机生事的人的嘴。” “可怎么铺?”魏无羡反问,“仙门百家对我成见已深,我说的话,他们会信吗?” “您说的他们不信,但有人说的他们会信。”魏乐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咱们得找个擅长此道的人帮忙。” “谁?” “聂怀桑!”魏乐悠狡黠的说。 “聂怀桑?”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他?聂怀桑虽是聂氏的二公子,可他平时胆子小,最爱的就是吃喝玩乐,他能帮我?” “阿爹,你可别被他的表象骗了。”魏乐悠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深意,“聂怀桑这人,看似纨绔,实则心思深沉,智谋过人。最擅长背地里搅动风云,散播消息更是一把好手。未来他帮咱们家处理过不少麻烦呢。” 魏无羡对聂怀桑的印象还停留在云深不知处求学时,那个总被聂明玦训斥、整天抱着画扇躲清闲的少年。他实在难以将“精明”“搅弄风云”这些词和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聂二公子联系起来。 “他?”魏无羡有些怀疑,“他会帮我们?” “他会帮的,阿爹。”魏乐悠保证的说。 青鸾舟悄无声息地落在清河城外一处僻静的竹林里。 魏无羡三人先找了个客栈住下,然后让人把写好的信送给聂怀桑。然后魏乐悠拉着魏无羡出去大采购。 虽然魏乐悠带来很多东西,可乱葬岗上可是有五十多人,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够分,现在都来到了城镇,自然要把需要的东西都买了。 夜晚,魏无羡的房门被敲响。 温宁去开了门,聂怀桑那标志性的折扇半掩着面,探进半个身子,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先飞快扫了眼房内,确认只有魏无羡三人后,才迈步进来,脸上堆着惯常的那副怯懦笑容:“魏兄,别来无恙啊?” 魏无羡倚在桌边,抬眼看向聂怀桑,语气平淡,“聂兄倒是来得快。” 聂怀桑折扇一收,规规矩矩地拱了拱手,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一旁站着的魏乐悠,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这少年眉眼间竟与魏无羡有八分相似,连那股漫不经心的调调都如出一辙,只是瞧着多了几分世家子弟的规整气度。 “魏兄相召,小弟哪敢耽搁?”聂怀桑嘿嘿一笑,又忍不住偷瞄了魏乐悠两眼,“这位是……?” “我儿子,魏乐悠。”魏无羡直言不讳,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让聂怀桑手里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什、什么?”聂怀桑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慌忙捡起扇子,“魏兄,你、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你才多大年纪,这孩子都这么高了……” 魏乐悠上前一步,对着聂怀桑拱手行礼,脸上挂着调皮却不失礼数的笑:“聂叔叔,晚辈魏乐悠,久仰大名。我可不是阿爹随口编出来的,是货真价实的亲儿子,来自二十年后。” 聂怀桑被“二十年后”“亲儿子”这几个词砸得头晕脑胀,看看魏无羡,又看看魏乐悠,半天没回过神来。他虽素来爱听些离奇话本,可眼前这事儿,也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聂怀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使劲扇了扇手里的折扇,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清醒些。“二、二十年后?”他眨了眨眼,看向魏无羡,“魏兄,这……这是真的?” 魏无羡不置可否,只是抬了抬下巴:“聂兄先坐。我们找你,是有要事相托。” 聂怀桑定了定神,挨着桌边坐下,目光却仍忍不住在魏乐悠身上打转。这少年的容貌确实像魏无羡,尤其是那双眼,亮得惊人,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锐气,气质倒是和少年时候的魏无羡很像,说是魏无羡的儿子,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莫不是魏无羡修了什么奇怪的术法,凭空变出个儿子来? “不知魏兄找我何事?”聂怀桑收起杂念,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他虽看着纨绔,却不傻,魏无羡如今是仙门百家避之不及的“夷陵老祖”,竟会冒险约他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人见面,定是出了大事。 魏无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聂兄可知十七年前,我父母的死因?” 聂怀桑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他收起扇子,眉头紧锁:“略有耳闻,似乎是夜猎时不幸遇险……怎么,这里面有问题?” “何止是有问题。”魏乐悠在一旁接口,语气带着几分冷意,“他们是被人暗算围杀,而主谋,便是虞紫鸢。” 聂怀桑闻言,脸上的惊讶毫不作假,他猛地抬头看向魏无羡,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虞、虞夫人?这怎么可能?她为何要……” 第425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16 “魏兄,这……这可不是小事,你可有凭据?”聂怀桑追问,语气急切却并非质疑,他不觉得魏无羡会拿父母之事来骗自己,只是事关重大,他想要确凿的证据。 魏无羡沉默着,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卷纸推了过去。纸上没有提及残魂之事,只条理清晰地写着当年围杀的时间、地点,参与之人的姓名,以及虞紫鸢因妒恨设局的来龙去脉,字字句句都透着彻骨的寒意。 聂怀桑拿起纸卷,手指微微发颤地展开。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纸上,那些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文字,像一把把小凿子,一下下敲在他心上。他逐字逐句地看着,眉头越皱越紧,到后来,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直到看完最后一个字,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魏无羡的目光里满是震惊与不忍:“魏兄……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 魏无羡没有说话,只是眼底那片沉寂的冰湖,泛起了一丝微澜。那是无需言说的肯定。 聂怀桑放下纸卷,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半天没吭声。他想起魏无羡年少时在莲花坞的样子,明明是寄人篱下,却总笑得像抹不掉的阳光,仿佛天塌下来都能扛住。可现在,这阳光被硬生生掐灭了,只剩下化不开的阴霾。 “虞紫鸢她……她怎么能这样……”聂怀桑喃喃道,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还有江宗主……他怎么能……”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可那未尽之意,魏无羡懂。就像当年在云深不知处,他们一起被罚抄家规时,聂怀桑总会偷偷抱怨聂明玦的严厉,却从未真的怨怼过。有些事,哪怕是朋友,也很难替对方说一句“该如何”。 “魏兄,你想让我做什么?”聂怀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眼底的震惊已被一种难得的坚定取代,“只要我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他是真的把魏无羡当朋友。当年云深不知处的时光,或许在别人看来是少年嬉闹,于他却是难得的自在日子。 魏无羡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许,“我想让你帮我把我父母的死因传出去。” 魏乐适时补充道:“聂叔叔,今日阿爹血洗眉山虞家,并非滥杀无辜,只是杀了当年参与围杀爷爷奶奶的凶手。可仙门百家素来对阿爹成见极深,定会借此事大做文章,污蔑阿爹残暴嗜杀,到时候说不定会联手围剿乱葬岗。” 聂怀桑回过神,脸上的惊愕渐渐转为凝重。他虽不涉世事,却也清楚仙门百家的德性,对魏无羡的鬼道本就忌惮不已,如今有了这般“借口”,定然不会放过这个除掉他的机会。 “魏兄,你这一步走得有些险了。”聂怀桑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担忧,“虞家虽不算顶尖仙门,却是江澄的外家,你杀了虞家核心族人,江宗主那里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再加上仙门百家推波助澜,你和乱葬岗的温氏族人,处境堪忧啊。” “我知道。”魏无羡语气平淡,“可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他们欠我的,欠我爹娘的,我必须讨回来。” 聂怀桑看着如此坚定的魏无羡,心中五味杂陈。魏兄为父母报仇,天经地义,“好,我定会将此事传遍仙门百家,让他们知道其中缘由。” 聂怀桑把那卷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怀里,仿佛那不是几张薄纸,而是千斤重的托付。他看着魏无羡,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只剩下实打实的担忧:“魏兄,这事我应下了。只是……你也知道,我大哥向来管得严,聂氏如今又多事,我能做的,就是让更多人知道真相,至于他们信不信,信多少……”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仙门百家对魏无羡的偏见早已根深蒂固,一句“夷陵老祖”,就足以让大半人先入为主地认定他是邪魔。 魏无羡却点了点头:“我明白。” “聂叔叔,我知道你擅长写话本,你可以把阿爹的事情这金话本里。”魏乐悠提议到。 聂怀桑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这个主意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话本这东西,上至世家公子,下至平民百姓,都爱听爱看。只要故事写得动人,保管不出几日,整个修真界都能知道魏兄父母的冤屈!” 他素来爱写话本,对其中的门道了如指掌。只要把魏长泽夫妇的事迹添上几分细节,渲染几分悲情,再加上虞紫鸢的狠毒、江枫眠的懦弱,定然能引起世人的共鸣。到时候,不用他刻意辩解,世人自然会站在魏无羡这边。 “而且,”魏乐悠补充道,“聂叔叔可以在话本里稍微提一下,‘魏氏夫妇’的儿子为了给父母报仇,才出手惩治了凶手。这样一来,阿爹血洗虞家的行为,就成了替亲报仇的正义之举,而非滥杀无辜。” 聂怀桑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就这么办!我这就回去动笔,争取连夜写出初稿,明日便让人刊印分发。”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脸上的担忧也消散了不少,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机灵劲儿。 “魏兄,你放心,这话本我一定写得声情并茂,让所有人都为你父母的遭遇落泪,为你的孝心感动!”聂怀桑拍着胸脯保证道,语气中满是信心。 魏无羡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心中的感激再次涌上心头:“怀桑兄,多谢。” 聂怀桑连忙摆手:“魏兄客气什么,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他收起纸卷,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时间不早了,我这就回去安排,争取今晚就把消息散播出去。” 聂怀桑离开了。 房间内,温宁看着聂怀桑离去的方向,轻声道:“聂二公子,是个好人。” 魏无羡点点头,他也没想到,这个只相处了三个月的朋友,并没有因为他修鬼道而疏远。 他收回目光,“温宁,你去把采购的东西整理一下,明日我们便离开清河,回乱葬岗。 “好。”温宁应道,转身去整理东西。 第426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17 蓝忘机为一个小村庄除完祟,本应返程云深不知处,却在途经的茶馆里,听见了满座修士的窃窃私语。 你听说了吗?眉山虞家被夷陵老祖一锅端了!” “何止听说,有证据证明,说是虞家当年暗害了魏无羡的父母,人家这是替亲报仇!” “真的假的?我记得魏长泽夫妇不是夜猎遇险吗?” “嗨,都是江家当年瞒下来的!听说主谋是虞紫鸢,就因为嫉妒藏色散人跟江枫眠有旧,硬生生设局围杀了人家夫妇,江枫眠知情不报,还帮着掩盖真相呢!” “我的天……那魏无羡也太惨了,认贼作亲这么多年……” 蓝忘机握着避尘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茶馆里的议论还在继续,那些碎片化的信息像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里。 夜猎遇险?原来竟是这样的“遇险”。 他想起听学时,魏无羡提起江枫眠时眼中的孺慕,想起他对江澄掏心掏肺的维护……原来那一切的背后,藏着如此不堪的真相。 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疼。他几乎能想象出魏无羡得知真相时,是何等的撕裂与痛苦。 “魏无羡不愧是邪魔外道,竟然屠了眉山虞氏。太残忍了。” “这话就不对,魏无羡也是为父母报仇,而且眉山虞家也没有全被杀,死的都是参与了围杀他父母的人,魏无羡根本没有伤及无辜。” “可他修鬼道,挖坟撅尸,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茶馆里的议论声还在嗡嗡作响,蓝忘机却再也坐不住了。 他留下银钱,起身离开茶馆。然后直接御剑前往夷陵。 避尘划破长空,风声在耳边呼啸。 蓝忘机的面色依旧清冷,可紧抿的唇角、紧绷的下颌线,以及眼底深藏的焦灼,都泄露了他不平静的心境。 他怕魏无羡被仇恨吞噬,怕他孤身对抗仙门百家,更怕那些流言蜚语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毕竟,“夷陵老祖”的名号早已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如今血洗虞家之事传开,就算真相渐露,也定会有人借题发挥,欲除之而后快。 蓝忘机御剑速度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夷陵,乱葬岗的轮廓在他眼中渐渐清晰,那片被阴煞之气笼罩的山峦,在常人眼中是避之不及的绝地,此刻却让蓝忘机心头微微一松,至少,这地方,仙门百家进不去,魏无羡待着,还算安全。 他没有直接进入乱葬岗,而是在夷陵城乱晃,想要遇到魏无羡。 夷陵城的街道上,温宁正拎着刚买的药包,跟在魏乐悠身后。魏乐悠手里攥着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四处张望,忽然撞进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里。 他脚步一顿,抬眼看清来人,眼睛瞬间亮了,是蓝忘机! 魏乐悠嘴里还叼着半颗糖葫芦,含糊不清地喊了声:“父亲?” 蓝忘机早已注意到魏乐悠这个跟魏无羡长相相似的少年,他也不认为魏乐悠口中的“父亲”是在喊自己。不过他也无意探寻这少年是谁,他的目标是温宁。 蓝忘机走向温宁,直接问道:“魏婴在哪?” 温宁被这突然的询问惊得往后缩了缩,下意识地看向魏乐悠。 魏乐悠却已咽下嘴里的糖葫芦,仰头冲蓝忘机笑了笑,眉眼间竟有几分魏无羡当年的狡黠:“含光君是来找夷陵老祖的?” 蓝忘机的目光落在这少年身上,他确实与魏无羡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只是少了些魏无羡的跳脱,多了几分沉静。 “是。”蓝忘机言简意赅,目光又转向温宁,“他……还好吗?” 温宁讷讷道:“公子……还好。” “含光君是来找我阿爹的,我可以带您去找他。”魏乐悠促狭的说。 “……” 蓝忘机握着避尘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这少年叫魏无羡阿爹?他是魏无羡的儿子?他从未听闻魏无羡有子嗣,而且这少年瞧着已有十四五岁,魏无羡如今不过二十出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儿子? 见蓝忘机面露疑色,魏乐悠也不解释,只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我阿爹在乱葬岗呢,含光君要找他吗?我可以带您去见他。” 温宁在一旁补充道:“含光君,公子……确实在……乱葬岗。” 蓝忘机沉默片刻,终究是心头的担忧占了上风。无论这少年身份真假,能找到魏无羡便好。他点了点头:“有劳。” 魏乐悠见状,立刻蹦到前面带路,边走边回头打量蓝忘机,像打量什么稀奇物件:“含光君,你是听说阿爹的事,特意来的吗?我就知道你最关心阿爹了。” 蓝忘机耳尖微热,却没接话,只默默跟在后面。 魏乐悠直接带着蓝忘机来到伏魔洞前,远远就喊:“阿爹!你看谁来了?” 洞内,魏无羡正坐在石桌旁擦拭陈情,闻言抬头,就见魏乐悠领着一道白衣身影走来,衣袂翻飞,清冷如旧。 他猛的站起身,握着陈情的手微微收紧:“蓝湛?你怎么来了?” 蓝忘机的目光一触及魏无羡,便再也移不开了。他看着魏无羡略显苍白的脸色,看着他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阴霾,看着他周身萦绕的淡淡阴煞之气,心中的疼惜与担忧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走到魏无羡面前,目光沉静地看着他,没有回答,反而先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这问句简单直白,却像一块石头投入魏无羡心湖,荡起圈圈涟漪。 魏无羡别开眼,嘴角扯出一抹惯常的笑意,语气却有些僵硬:“我能有什么事?好得很。” “虞家之事,我听说了。”蓝忘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还有你父母的事。” 魏无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刺痛般别过脸,语气也冷了几分:“听说了又如何?含光君是来替仙门百家兴师问罪的?还是来看我这个‘邪魔外道’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他刻意用尖锐的话筑起高墙,像是怕被人窥见心底那片尚未结痂的伤口。 蓝忘机却没有动怒,只是往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信你。”信你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 第427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18 我信你。 三个字说得平铺直叙,没有起伏,没有波澜,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落在魏无羡耳中,却像被人猛地攥住了心口,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他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转过身来,眼底带着刻意的嘲讽:“信我?含光君这话可真有意思。仙门百家都骂我是邪魔外道,屠了眉山虞氏,罪该万死,你却信我?”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尖锐:“你信我什么?信我没滥杀无辜?还是信我父母是被人暗算?蓝忘机,你别忘了,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是名门正派的含光君,我是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你没必要在这里假惺惺地示好。” 蓝忘机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自己一句真心实意的话,会引来魏无羡如此激烈的反应。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只能急切地看着魏无羡,道:“我不是。” “哎呀阿爹!”魏乐悠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伸手拉住魏无羡的胳膊,对着蓝忘机挤了挤眼睛,“含光君,你这话可说得太简略了,难怪我阿爹会误会!” 他转头看向魏无羡,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充当起临时翻译:“阿爹,含光君这话的意思是,他不信那些流言蜚语,他信你本性善良,绝不会滥杀无辜;他也信你说的父母被害之事是真的,知道你血洗虞家是替亲报仇,绝非残暴嗜杀。” 魏无羡挑眉,看向魏乐悠:“你倒会替他说话,你怎么知道他是这个意思?” “这还不简单?”魏乐悠拍了拍手,“含光君要是来兴师问罪,何必亲自跑到夷陵来,还这么着急地问你好不好?他要是不信你,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更不会在这里跟你说‘我信你’这三个字。” 他凑近魏无羡,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阿爹,你忘了吗?我告诉过你,你和他的关系。他可是最护着你的人。他这话虽然说得简单,但里面的心意,比千言万语都重。” 魏无羡心头一动,想到乐悠说过,他和蓝忘机未来成了道侣,说实在,魏无羡一直有意无意的逃避这件事,现在魏乐悠一提,他又想起来了。 他的耳尖莫名泛起热意,但他很快压下心头的羞意,看向蓝忘机。 只见蓝忘机站在原地,白衣胜雪,神色依旧清冷,可他却不知怎么的,好似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担忧? 蓝忘机看着魏乐悠帮自己解释,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魏乐悠的话。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魏无羡,他信他。 “含光君,你是不是还想说,担心仙门百家借虞家之事围剿乱葬岗,怕阿爹应付不来,所以特意来看看,想帮他一把?”魏乐悠又转头看向蓝忘机,笑着问道。 蓝忘机眼神一亮,连忙点了点头:“是。” “阿爹,你看你看!”魏乐悠转头对魏无羡道,“我就说吧!含光君就是关心你,他其实是想来帮你,怕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仙门百家,怕你受伤。” 魏无羡被魏乐悠这直白的“翻译”说得脸上有些发烫,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反驳。 他转头看向蓝忘机,见对方依旧定定地看着自己,眼底的担忧毫不掩饰,心头那点刻意竖起的尖锐忽然就软了下来。 “帮我?”他扯了扯嘴角,语气缓和了些,却仍带着几分自嘲,“含光君觉得,我这邪魔外道,值得你一个名门世家的含光君出手相帮?不怕被我连累,坏了你的清誉?” 蓝忘机几乎没有犹豫:“清誉无关紧要。” 魏无羡一怔。 “你更重要。”蓝忘机补充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魏无羡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耳根都烫得惊人。 他活了二十多年,听过的甜言蜜语、恭维奉承不算少,却从未有哪句话像此刻这般,轻飘飘四个字,却重得让他几乎站不稳。 蓝忘机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耳根的红晕蔓延开来,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落在石桌上的陈情上,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懊恼自己的失言。 魏乐悠在一旁看得眼冒精光,恨不得当场给自家这位父亲鼓鼓掌。瞧瞧,这话说得多好!多有分量!父亲这不是挺会说的吗?怎么有时候就那么不会说了呢? 魏无羡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能别开脸,假装整理袖口,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魏无羡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紧,“含光君说笑了。我魏无羡如今是众矢之的,哪值得你这般……” “不是说笑。”蓝忘机却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坚定得不容置疑,“魏婴,无论旁人如何说,在我心中,你从未是邪魔外道。” 魏无羡的心跳骤然失序,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到一般,猛地别开眼,不敢再去看蓝忘机那双太过认真的眸子。 他总觉得,再看下去,自己心底那些刻意压抑的情绪就要隐藏不住了。 “含光君还是这般……与众不同。”魏无羡扯了扯嘴角,试图用惯常的嬉皮笑脸掩饰此刻的慌乱,可语气里的僵硬却怎么也藏不住,“别人避我唯恐不及,你倒好,偏偏往我这泥潭里跳。” “你不是泥潭。”蓝忘机凝视着魏无羡,一字一顿道,“你是……光。” 魏无羡呼吸一滞,这一次,他彻底没了言语。在这人世间摸爬滚打,历经无数冷眼与污蔑,从未想过会有人将他视作光。他鼻尖泛起酸涩,眼眶也微微泛红。 魏乐悠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父亲这是突然开窍了吗?这么会说话?不过这样一来,阿爹和父亲也可以早点在一起。 第428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19 魏无羡眼眶有些发热,他连忙垂下眼睫,避开蓝忘机过于灼热的目光,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勉强挤出一丝沙哑的笑:“蓝湛你这话……可真够肉麻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温水浸泡着,他活了二十多年,听过无数赞誉与诋毁,却从未有人用“光”来形容他,尤其是在他修炼鬼道后。 蓝忘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逾矩,耳尖泛起淡淡的绯红,却依旧没有移开目光,只是语气稍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是实话。” 在云深不知处初见时,魏无羡翻墙而入,带着一身少年意气,笑得张扬又明媚,像是一道光。 温情端着药碗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魏无羡罕见地手足无措,蓝忘机耳尖泛红目光却坚定,而魏乐悠在一旁捂着嘴偷笑,活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她脚步一顿,眉头微蹙,目光在蓝忘机身上停留片刻,才转向魏无羡:药好了,趁热喝。 魏无羡如蒙大赦,赶紧接过药碗,也顾不上苦了,仰头就灌。温情的出现恰到好处地打破了他与蓝忘机之间那种微妙到让他心慌的氛围。 含光君。温情对蓝忘机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 蓝忘机也回以一礼:温姑娘。 温情并没有多待,收了药碗就离开了。 蓝忘机把目光看向魏乐悠,声“你,究竟是何人?” 魏乐悠见蓝忘机终于问起自己的来历,脸上的狡黠笑意更深了些,他上前一步,对着蓝忘机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父亲。” 蓝忘机被他这声“父亲”叫得呼吸一滞,握着避尘的手指微微收紧。 魏无羡在一旁瞧着,刚刚那点让他耳热心跳的羞赧忽然就散了,心里那股熟悉的、想看蓝忘机变脸的恶趣味又冒了头。 “蓝湛,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魏逸魏乐悠,你未来的儿子。” 蓝忘机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定在原地。 他看向魏无羡,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假。可魏无羡偏偏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魏婴……”蓝忘机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你……” 他想说“不可胡闹”,想说“此等玩笑开不得”,可对上魏无羡那双亮晶晶、分明在看好戏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尤其是魏乐悠还在一旁煞有介事地补充:“是啊父亲,阿爹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你们未来的儿子,从二十年后回来的。” 少年说得坦荡,眉眼间那股与魏无羡如出一辙的灵动。蓝忘机灵光一动,自己和魏婴的儿子?那未来的自己和魏婴岂不是…… 蓝忘机的耳尖“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他猛地别开目光,落在洞壁的阴影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避尘的剑鞘,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未来的儿子…… 这五个字像投入静湖的巨石,在他心湖里掀起滔天巨浪。他从未敢深思与魏无羡的将来,只将那份汹涌的情愫死死压在心底,如今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儿子”砸得措手不及。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这副彻底失态的模样,心头那点恶作剧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强忍着笑,故意用肩膀轻轻撞了撞蓝忘机僵硬的胳膊,拖长了调子:“蓝二公子,吓傻啦?不就是多个儿子,至于吗?” 他眼神却紧紧锁着蓝忘机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蓝忘机猛地回过神,被魏无羡这一撞,才惊觉自己失态。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情绪,却发现指尖仍在细微地颤抖。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魏无羡带着戏谑笑意的脸上移开,转向魏乐悠,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干涩:“你……如何证明?” 这问句与其说是质疑,不如说是给自己一个接受这匪夷所思之事的缓冲。他需要证据,需要将这一切从虚幻的妄想拉入现实。 魏乐悠拿出一条抹额,他虽然姓魏,可也是上了蓝家族谱的,自然也有蓝家特有的抹额,只是他很少佩戴就是了。 “蓝氏抹额,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您是我父亲,自然可以触碰。”魏乐悠把抹额捧到蓝忘机面前。 蓝忘机的目光落在那抹额上,瞳孔微微一缩。这质地、这暗纹,分明是蓝氏嫡系子弟才能佩戴的规制,绝非寻常仿品。他伸手接过,指尖触到锦缎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属于蓝氏的灵力波动,那是蓝氏特有的法术加持,用以保护佩戴者心神,旁人无法仿制。 他指尖轻轻拂过那个“逸”字,灵力顺着指尖探入,与抹额上的法术印记相触。刹那间,一抹极淡的蓝光从“逸”字上闪过,与他自身灵力隐隐共鸣。 这共鸣绝非虚假,蓝氏抹额的法术加持向来与血脉灵力相连,若非至亲,绝无可能引发这般呼应。 他握着抹额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头的震动剧烈。眼前的少年眉眼间既有魏无羡的跳脱灵动,但举手投足间也有着几分蓝氏的雅正,尤其是那双眼眸,亮得惊人,此刻正带着几分期待与襦目望着他。 “这……”蓝忘机喉结滚动,声音依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干涩,却比刚才镇定了许多。 他抬眼看向魏无羡,对方正靠在石桌上,眼底的戏谑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似有忐忑,又似有释然。 魏无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伸手挠了挠脸颊:“看吧,我没骗你。这小子确实是……我们的儿子。”说出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耳尖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 蓝忘机的目光重新落回魏乐悠身上,少年正冲他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纯粹又坦荡,让他心头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深吸一口气,将抹额递还给魏乐悠,指尖微顿,补充道:“收好。” “谢谢父亲!”魏乐悠立刻接过,宝贝似的揣进怀里,笑得更欢了,“我就知道父亲一定会相信我的!” 第429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20 魏乐悠把抹额揣好,眼珠一转,又凑到蓝忘机身边,笑得像只刚偷尝了蜜糖的小狐狸:“父亲,您知道吗?未来您和阿爹可要好啦!” 蓝忘机握着避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没接话,却也没躲开,显然是想听下去。 魏无羡在一旁佯作整理陈情,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魏乐悠偷瞄了一眼假装忙碌的阿爹,又看了看强作镇定的父亲,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清脆地在伏魔洞中回响: “未来的您和阿爹可是形影不离的。不管阿爹去哪里,您都会跟着;阿爹要是受了委屈,您第一个站出来护着他;就算是夜猎,您俩也总凑在一起,旁人想插句话都难。” 魏乐悠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父亲您可宠阿爹了。阿爹性子跳脱,有时候做事不顾后果,您从不责怪,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替他收拾残局,护他周全。您知道阿爹怕冷,每年冬天还没到,您就会亲手准备好新的冬衣,用最暖和的料子,熏上您最爱的檀香,就为了让阿爹穿着舒服。” 魏无羡摆弄陈情的手指停了下来,脸上有点挂不住,小声嘟囔:“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蓝忘机耳尖更红了些,却依旧端坐着,只是握着避尘剑鞘的指尖微微泛白,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他低垂着眼睑,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仿佛听得极为专注。 魏乐悠见状,说得更起劲了:“还有啊,您对阿爹的口味记得比谁都清楚。知道他不爱云深的饮食,您就偷偷学了好些外头的菜式,变着花样做给他吃。就算偶尔出远门,都会带着随时可以联系到阿爹的灵犀玉佩。只要阿爹有一点事,您就会立刻赶回去。” “咳咳!”魏无羡重重咳了两声,试图打断。他听得自己心跳加速,他不想再听了。 魏乐悠假装没看见阿爹的警告,继续笑眯眯地说:“最让人羡慕的是,不管阿爹是修鬼道,还是和仙门百家起冲突,您永远都站在他这边。您说,‘信他,护他,便护他所护之人。’ 为了阿爹,您和和叔祖父据理力争,甚至……还为了阿爹,心甘情愿地领过罚,挨过戒鞭。” 说到最后,魏乐悠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 蓝忘机猛地抬眼,看向魏无羡。 魏无羡也怔住了,脸上戏谑的表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震动。戒鞭……蓝氏的戒鞭,他知道有多重。未来的蓝湛,竟然为他…… “父亲总是把阿爹放在第一位。”魏乐悠的声音重新轻快起来,带着向往,“所有人都说含光君端方雅正,高不可攀,可在阿爹面前,您会笑,会皱眉,会有喜怒哀乐。您看阿爹的眼神,永远都和别人不一样,里面有光,有温度,有藏也藏不住的……爱意。” “爱意”两个字,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又像重锤敲在胸口。魏无羡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他不敢去看蓝忘机,只能死死盯着手里的陈情,仿佛上面突然开出了花。 蓝忘机的呼吸也明显急促了几分,他抿紧了唇,下颌线绷得有些紧,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却依旧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是那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的绯红,彻底出卖了他。 魏乐悠看两人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他走近蓝忘机,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父亲,在我的世界里,是你先向阿爹表明心意,我已经给你创造好机会,你可一定要把握住。” 说完,他转头看向魏无羡,“阿爹,我突然想起有事还没做,我先走了。”然后,没等魏无羡反应,就溜走了。 魏乐悠的身影刚消失在洞口,伏魔洞内便陷入了片刻的死寂,只剩下洞外风吹过枯木的呜咽声,衬得室内愈发静谧。 魏无羡攥着陈情的手指关节泛白,指尖冰凉。方才乐悠说的那些话,像滚烫的火星子,噼里啪啦溅在他心上,烧得他脸颊发烫,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侧那道灼热的目光,这让他都有些不敢看向蓝忘机。 “咳……”魏无羡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沉默,他猛地抬起头,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却恰好撞进蓝忘机的眼眸。 四目相对的瞬间,魏无羡像被烫到一般,慌忙别开脸,心脏砰砰直跳,连耳尖都红透了。“那、那小子胡言乱语惯了,含光君不必当真。”他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蓝忘机却没有应声,只是缓缓站起身,脚步轻缓地向他走近。 白色的衣袂擦过石桌,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裹挟着他身上清冽的檀香,萦绕在魏无羡鼻尖。那味道干净而温暖,让他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了几分,却又更添了几分慌乱。 魏无羡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蓝忘机一步一步的走到他跟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魏婴。”蓝忘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他说的,是真的吗?” 魏无羡的身体一僵,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晌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 乐悠说的那些未来,太过美好,美好到让他不敢相信,那会是他和蓝忘机的结局。他是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而蓝忘机是世家楷模,含光君,他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隔着仙门百家的偏见,隔着他身上洗不掉的阴煞之气。 “乐悠说的,”蓝忘机的目光紧锁着魏无羡,一字一顿道,“我信。” “你……”魏无羡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信他什么?” 蓝忘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太过认真,像是包含了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我信他的身份,信他说的未来。” “魏婴,我心悦你。” 第430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21 “我心悦你。” 简单的四个字,像投入心湖的石子,不,像是投入火海的惊雷。 魏无羡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蓝忘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 蓝忘机的眼神澄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白衣胜雪,风骨如玉,将一份深藏多年的情意,坦坦荡荡地摆在了魏无羡面前。 魏无羡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喜悦,酸涩、悸动、惶恐……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魏无羡心里的喜悦不断的涌出,他承认自己也是喜欢蓝湛的,可身为夷陵老祖的他,怎么可以拉这个风光霁月的含光君下泥潭呢?他不想连累蓝忘机。可乐悠说,他们未来在一起是幸福的,也许蓝湛跟自己在一起并不会牵连到他的名声?可怎么不连累呢…… “蓝湛……”魏无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言喻的挣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蓝忘机的目光依旧紧锁着他,语气平静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魏婴,我心悦你,从年少至今,从未更改。” “够了。”魏无羡厉声打断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别开脸,不敢再看那双眼睛,怕自己多看一眼,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就会彻底崩塌。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蓝忘机,你是姑苏蓝氏的含光君,世家楷模,仙门典范!而我呢?我是夷陵老祖,是人人喊打、修炼邪术的魔头!仙门百家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你跟我扯上关系,你的名声,你的清誉,更甚止你们蓝家的声望,也全都完了!” 他越说越快,语气越来越尖锐,像是在说服蓝忘机,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你看到我做了什么!我杀了虞家那么多人,手段狠辣!仙门百家不会放过我,你跟我在一起,只会被我拖累,被我连累得身败名裂!蓝湛,你清醒一点!”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哀求。他怕,他是真的怕。 怕蓝忘机因他受累,怕蓝忘机那双干净的眼眸染上尘埃,更怕有朝一日,蓝忘机会因为今日的选择而后悔,会用厌恶或失望的眼神看他。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蓝忘机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我说过,清誉无关紧要。” “可我有关系!”魏无羡猛地回头,眼底布满了血丝,那是连日来的疲惫、痛苦,以及此刻汹涌的恐惧,“蓝湛,我不想你变成我这样!我不想你被千夫所指,不想你为了我跟整个天下为敌!我不值得!你明不明白?” “你值得。”蓝忘机的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他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灼灼,像是要看进魏无羡的灵魂深处,“魏婴,看着我。” 魏无羡下意识地想躲,却被蓝忘机轻轻握住了手腕。那指尖微凉,力道却很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仙门如何,世人如何,与我何干?”蓝忘机凝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只知,你是魏婴。是我年少时便放在心上的人,是我无论如何也想护住的人。 “可我修怨气,练鬼道,你不是最看不上我修鬼道吗?”魏无羡想到以前蓝忘机的话,有些委屈的说。 蓝忘机握着他手腕的手微微收紧,眼神里带着愧疚,“我没有看不上你,我反对你修鬼道,是怕你被怨气反噬,失了本心。怕怨气会危害到你的身体。” 魏无羡一怔,心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蓝忘机对他修鬼道的反对,是源于名门正派的偏见,是对他“离经叛道”的鄙夷。却从未想过,那份看似严苛的劝阻背后,藏着的是这样一份沉甸甸的担忧。 蓝忘机的话语像一泓清泉,浇灭了魏无羡心中那团因误解而燃起的、带着委屈的焦躁之火。原来……他并不是厌恶自己,只是担心自己。 这个认知让魏无羡心头酸软,让他心里筑起的高墙,裂开了一道缝隙。他望着蓝忘机那双盛满了认真、担忧与某种他几乎不敢深究的情愫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是啊,他魏无羡,从来都不缺勇气。 年少时敢顶撞蓝启仁,敢挑衅蓝忘机,敢为心中不平强出头;后来敢叛出正道,敢以身为饲修习鬼道,敢凭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温氏;如今,他敢为父母复仇,直面仙门百家的口诛笔伐。 他从来都不是畏首畏尾的人。他可以孤身面对千军万马,可以坦然承受万人唾骂,却唯独在涉及到蓝忘机时,变得瞻前顾后,患得患失。怕连累他,怕毁了他,怕这束唯一肯照耀自己的光,因自己而蒙尘熄灭。 可乐悠描绘的未来,蓝湛此刻的坚定,像一把钥匙,轻轻转动了他心底那扇紧闭的门。 也许……他不必总是将蓝忘机推开,独自背负一切?也许……他也可以试着去相信,相信蓝忘机有能力、也有决心与他并肩而立,对抗风雨?相信他们之间,真的可以拥有一个不同于孤绝黑暗的未来? 魏无羡缓缓抬起另一只未被握住的手,指尖有些发颤,却异常坚定地、轻轻覆上了蓝忘机握着他手腕的手背。那手背温热,带着习剑之人特有的薄茧,却在此刻,给了他无尽的力量。 “蓝湛,”他开口,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上了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只是眼圈依旧泛着红,“你这个人,真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真是固执得可以。” 他没有说“我答应”,也没有说“我也心悦你”,但那双重新亮起来的、映着蓝忘机身影的眼眸,那回握的力道,那终于不再逃避的凝视,已胜过千言万语。 第431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22 蓝忘机的心,在魏无羡的手覆上来的瞬间,像是被投入温水的坚冰,轰然融化,化作一片滚烫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嗯。”蓝忘机低低应了一声,反手握紧了魏无羡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将这份迟来的相握烙印进骨血里。 他向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眼底翻涌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一种深沉而坚定的温柔。 他没有说什么山盟海誓,只是看着魏无羡,清晰地又重复了一遍:“我心悦你,魏婴。” 魏无羡望着蓝忘机眼底化不开的温柔,心头那点残存的犹豫,终于如冰雪消融般散去。 他反扣住蓝忘机的手,指尖摩挲着对方掌心的薄茧,忽然低笑出声,眼底的红意未褪,却染上了几分释然的明媚:“蓝湛,你说你心悦我,那往后可就不能反悔了。” “绝不反悔。”蓝忘机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握着他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此生,唯你而已。” 简单六个字,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让魏无羡心头滚烫。 魏无羡微微一笑,凑近蓝忘机,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而后眨了眨眼睛,狡黠道:“蓝二哥哥,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蓝忘机脸颊微红,用力把魏无羡抱进怀里。“你的。” 魏无羡就这样和蓝忘机抱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江澄想要上乱葬岗,却发现魏无羡为他留的小路没有了。所以他只能在乱葬岗山脚下发怒。 “魏无羡!”江澄的声音被风声撕得支离破碎,却依旧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给我出来!” 他手里的紫电在腕间不安地跳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映着他眼底的猩红。 眉山虞家被灭门的消息传来时,他正在处理江氏重建的繁杂事务,手中的笔“啪”地掉在砚台上,墨汁溅了满桌。 虞家是他的外家,无论那些人做过什么,在他眼里,魏无羡说杀就杀,无异于是没把江家放在身上。 更让他震怒的是那些随之传开的流言,虞紫鸢害死魏长泽夫妇?江枫眠知情不报? 荒谬!简直是荒谬! 他不信。肯定是魏无羡弄错了。 魏无羡感知到山脚下那股熟悉的、暴躁的灵力波动时,他正靠在蓝忘机的身上,手里抓着蓝忘机的抹额把玩。 他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眸看向洞口的方向,那里只有阴风灌入的呜咽声,但他仿佛能透过层层山石,看到那张愤怒又熟悉的脸。 该来的,总会来。 他慢慢的坐直身体,“江澄来了。” 蓝忘机眉头一皱,“我与你同去。” 魏无羡侧头看他。 蓝忘机已然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白衣不染尘埃,眼神是毫不迟疑的坚定。 这份毫无保留的支持,像一块温热的玉石,熨帖了他心头最后那点因即将面对江澄而升起的烦躁。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眼底却有一丝真实的暖意:“嗯。是该去见见了,有些话,总要说清楚。” 魏无羡与蓝忘机并肩走出伏魔洞时,温情已,温宁和魏乐悠都在洞口。 温情说:“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有些事,早了早好。” 温宁则依旧是那副讷讷的模样,却在魏无羡看过来时,坚定地往前站了半步,无声地表示会一同面对。 魏乐悠向两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也去。” 最后他们五人一起到了山脚下。 山脚下,江澄的怒吼还在持续,紫电的光芒在他周身炸开,将周遭的草木鞭得焦黑。 远远望见魏无羡一行人走来,他猛地停下嘶吼,周身的灵力瞬间暴涨,紫电“唰”地甩出来,直指魏无羡:“魏无羡!你终于肯出来了!” 魏无羡在距离江澄数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迎上他几乎要喷火的视线,语气甚至称得上平淡:“江宗主,别来无恙。” 这声疏离的“江宗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在江澄心上。 他猛地攥紧了紫电,指节咯咯作响:“魏无羡!你少给我来这套!我问你,眉山虞家,是不是你做的?” “是。”魏无羡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你!”江澄气得浑身发抖,紫电的电流不受控制地窜出,在地面抽打出焦黑的痕迹,“你竟敢承认!魏无羡,你知不知道虞家是我外家!你眼里还有没有江家?!有没有我?!” “外家?”魏无羡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江宗主,在问我眼里有没有江家之前,不如先问问你的好外家,二十年前,对我爹娘做了什么。” “你胡说什么!”江澄厉声打断,胸膛剧烈起伏,“我父母早已过世,岂容你在这里污蔑诋毁!魏无羡,我看你是被鬼道迷了心智,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污蔑诋毁?”魏无羡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散殆尽,他向前一步,周身阴煞之气虽未暴涨,却自有一股冰冷的气场散开,“江澄,我已经找到父母尸身,就是虞紫鸢和虞家做的,证据确凿,不容你抵赖。” 江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紫电在他手中猛地绷紧,发出噼啪的爆响: “证据确凿?魏无羡,你拿什么证明?不过是你修了鬼道后胡编乱造的鬼话!我娘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她性子是烈,可绝不会做出暗害同道的事!还有我爹,他待你如亲子,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编造这种弥天大谎,屠戮我外家,你良心被狗吃了?” 他的声音又急又狠,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魏无羡,“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在你无家可归时收留你?是谁把你养在莲花坞,让你有地方安身立命?魏无羡,你现在翅膀硬了,成了人人惧怕的夷陵老祖,就可以翻脸不认人,随意污蔑我江家了?” 魏无羡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 第432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23 魏无羡原以为,就算江澄再不相信,至少会听他把话说完,可到头来,依旧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 那些年在莲花坞的情谊,那些他曾视若珍宝的兄弟情分,在江澄的怒火与偏见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收留我?”魏无羡轻轻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要不是虞紫鸢害死我父母,我用得着江家收留?” “魏无羡,我娘说得没错,你真的是个白眼狼。”江澄气愤的说。 魏无羡看着固执的江澄,不想再与江澄争辩,“多说无益。你若执意不信,我也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江澄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引线,紫电猛地朝魏无羡面门抽来,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魏无羡,你屠戮我外家,毁我江家名声,现在一句无话可说就想了事?你以为你是谁!” 蓝忘机身形微动,几乎是瞬间便挡在魏无羡身前,避尘出鞘,银光一闪,精准地格开了紫电。两相交击的瞬间,气浪炸开,卷起满地尘土。 “蓝忘机?”江澄怒视着蓝忘机,“这里有你什么事?你蓝家也想管我江家的事?” 蓝忘机目光冷峻,直视着江澄,沉声道“魏婴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的事?”江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蓝忘机,你竟然敢护着魏无羡!他如今修的是邪道,你蓝家一向最重规矩,你护着一个邪修,传出去不怕坏了你蓝家名声?” 蓝忘机面色未改,坚定道:“我护的,是魏婴,无关邪道正道。” 看着这样的蓝忘机,又看到他身后的魏无羡,江澄更是愤怒,“魏无羡,若不是你招惹了温晁,我江家怎么会被温家灭门,现在你还污蔑我父母清誉,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江晚吟,你还真是不要脸。”魏乐悠本来不想插手阿爹和江澄之间的事,可听到江澄的话,他可就不乐意了。“明明是你对温情等人忘恩负义,还有脸来指责我……老祖。” 魏乐悠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像一把刚出鞘的短剑,直刺江澄的痛处。 “忘恩负义?”江澄怒视着这个突然插话的少年,见他眉眼间竟与魏无羡有几分相似,更是怒火中烧,“你又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我是谁不重要。”魏乐悠上前一步,挡在魏无羡身前,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眼神却像淬了冰,“重要的是,你凭什么把江家被灭门的账算到老祖头上?当年温家要在江家建监察寮,明明只要虞紫鸢忍一下,不跟温家人争什么尊卑,莲花坞又岂会被血洗?” “忍?”江澄像紫电骤然绷直,带着雷霆之势劈向魏乐悠,“你一个黄口小儿懂什么!我娘凭什么要忍温家人?若不是魏无羡先招惹温晁,温晁怎么会到莲花坞,这一切的根源,就是他!” 紫电未及近前,已被蓝忘机挥剑挡下,灵力碰撞激起的气浪掀得魏乐悠衣袂翻飞。 他却半步未退,直视江澄,眼神里的嘲讽更甚:“根源?江宗主怕是忘了,温氏称霸仙门,吞并百家之心昭然若揭,云梦位置特殊,温家对江家动手,那是注定的事,而且当年温氏血洗莲花坞,是老祖杀了江枫眠和虞紫鸢吗?” 江澄一噎,脸色瞬间涨红:“你……” “不是!”魏乐悠不等他开口,便厉声打断,“是温晁!是温若寒!是温氏!可你当时不敢恨温氏,不敢恨那些真正毁了莲花坞的人,反而把所有怨气都撒在我阿爹身上!江晚吟,你就是个懦夫。” “懦夫”二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澄脸上。 他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说不出来就不说,紫电在他掌心暴涨数尺,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直直朝着魏乐悠心口劈去:“你找死!” 这一击凝聚了江澄所有灵力,紫电泛着狰狞的紫光,空气被撕裂的锐响刺耳至极,连周遭的阴风都被这狂暴的灵力压得暂时停歇。 蓝忘机和魏无羡见状,下意识就要阻拦,可魏乐悠动作快速的飞身掠过了两人,迎上江澄。 魏乐悠腰间流云应声出鞘,剑身泛着清润的月华之光,与紫电的狰狞紫光撞个正着。 “叮”的一声脆响,金石交鸣的锐音震得周遭草木簌簌作响, 江澄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灵力顺着紫电反噬而来,手腕剧痛,虎口竟被震得开裂,鲜血瞬间从手掌流出。 “怎么可能?”江澄瞳孔骤缩,满眼难以置信。他自视修为不弱,这些年执掌江氏,勤修不辍,早已是仙门中流砥柱,可眼前这少年瞧着不过十四五岁,竟能接下他全力一击,还震伤了他? 魏乐悠身形落地,流云剑斜指地面,剑穗上的玉珠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脸上不见半分少年人的怯生生,反而带着几分从容不迫的冷冽:“江宗主,你引以为傲的修为,在我眼里,不过如此。” 这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江澄的自尊。他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尤其是在魏无羡面前,在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酷似魏无羡的少年面前! 江澄怒吼一声,紫电化作数道鞭影,铺天盖地般朝着魏乐悠缠去,每一道都带着撕裂皮肉的狠劲,显然是动了杀心。 “乐悠!”魏无羡下意识低喝一声,心头一紧。他知道乐悠修为不弱,可江澄也不弱,他终究是担心。 蓝忘机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目光沉静地落在场中:“他应付得来。” 魏乐悠眸色一沉,流云剑挽出数道清辉,剑影如瀑,将袭来的鞭影尽数斩碎。紫电的电光在剑锋下四散飞溅,滋滋作响。他脚步疾踏,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江澄身前,剑势陡然凌厉,直逼面门。 江澄惊觉不妙,慌忙后撤,紫电急旋护在身前。可这仓促的防御在魏乐悠的剑势下不堪一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流云剑精准劈在紫电鞭身中段。 那柄虞紫鸢传承给他灵器,竟应声断裂,紫光瞬间黯淡,断成两截的残片坠落在地。 “不……!”江澄目眦欲裂,心口剧痛如绞。紫电被毁,如同断了他的臂膀,灵力逆行之下,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重重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魏乐悠收剑而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江澄。 第453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24 魏乐悠收剑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江澄,眼中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平静的审视。 江澄捂着胸口跌坐在地,紫电断成两截散落身旁,曾经闪耀的紫光已然黯淡。他嘴唇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只咳出更多血沫。 “这……不可能……”他死死盯着地上的断鞭,仿佛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魏无羡站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幕,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 江澄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你……你到底是谁?” 魏乐悠握没回答江澄的问题,只淡淡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宗主该醒醒了。” 他侧过身,让江澄的目光能清晰地看到身后的魏无羡与蓝忘机,“你总说老祖对不起江家,可当年莲花坞被灭,阿爹引鬼道为江家复仇,杀温晁、挫温氏,难道不是恩?” “你口口声声怪老祖不念情分,可你自己又记得几分情分?江家是靠老祖的战功才建立,可你这个江宗主,却连个像样的身份都不给老祖, 老祖只不过是救了对你有救命之恩的岐黄温氏的人,为了不牵连江家,还跟你来了个假决裂,老祖只是伤你手臂,你却直接捅了老祖腹部,还放话说,老祖要与仙门百家为敌,就这样,你还好意思说情分?江晚吟,你扪心自问,你们两,到底谁对不起谁?” 江澄目眦欲裂,嘶孔着说:“你闭嘴,江家是靠我自己建立起来,魏无羡是我江家养大的,他为江家报仇,那是他应该做的,他不顾江家情分,偏要救温家余孽,害我江家被百家指点,他魏无羡哪里对得起我?” 江澄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像是堵着滚烫的岩浆,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魏乐悠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他层层包裹的伪装,露出里面最不堪的执念与怯懦。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江宗主,乐悠说得没错,你确实该醒醒了。” 温情不知何时向前走了一步,她站在魏乐悠身侧,目光沉静地看向江澄,眼底却翻涌着积压多年的寒意。“你口口声声说魏无羡忘恩负义,可你自己呢?” 江澄抬眼看向温情,眼中瞬间燃起更盛的怒火,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温情?你也配说我?别忘了,毁了莲花坞的是你们温家!是你们温氏的人杀了我爹娘,屠了我江氏满门!你现在站在这里指责我忘恩负义,不觉得可笑吗?” 他声音嘶哑,带着刻骨的恨意:“你们温家人手上沾满了江氏子弟的血,就算当年你们救过我又如何?那点所谓的‘恩’,够偿还温氏欠下的血债吗?我不认!这笔账,我永远都不认!” 温情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如此说。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温氏作恶,我从不否认。但我岐黄温氏没有杀过人,既然你不认阿宁的救命之恩,那你就把命还给阿宁吧。” 听到这话,魏无羡,温宁都惊讶的望着温情,这可真不像是温情会说出来的话。 江澄也是有些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怎么,江宗主这是不想还吗?”温情咄咄逼人,不给江澄留任何颜面。 她在魏乐悠那里知道,未来江澄带人围剿乱葬岗,害魏无羡身死,温氏其他人也都惨死,她就后悔了,后悔当初救了江澄,当然她最后悔的事,是刨了魏无羡的金丹给江澄。 江澄被温情这句直白到近乎凛冽的话噎得瞬间失语,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褪成灰败。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怒,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言辞,温情说的是事实,当年他被温逐流化去金丹,若不是温宁冒死将他送去夷陵,若不是温情以医术稳住他的生机,他早已是个废人,更遑论重建江氏。 “你……你放肆!”江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色厉内荏的惶恐,“温家欠我的,十条命都不够还!你们救我,不过是温氏作恶后的假意赎罪,别把自己说得多么高尚!” 温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她见过太多颠倒黑白的嘴脸,江澄的辩解在她听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懦夫行径。 “赎罪?”她向前一步,周身散发出的气场竟让修为不弱的江澄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当年我岐黄一脉,从未参与温若寒的暴行,反倒是被温晁处处打压。救你,是阿宁心善,是我念在医者仁心,与‘赎罪’二字,半分无关。” 她的目光锐利如剑,直直刺进江澄的眼底:“江晚吟,你总说别人欠你,却从未想过,你欠了多少人。现在你把欠阿宁的命还了吧!” “不可能。”江澄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我凭什么还?温家害我江氏满门,这笔血债还没清算,你们倒反过来逼我偿命?” 说着,江澄把目标对准魏无羡,“魏无羡,你看看你救的温家余孽,现在都骑到我头上来了!” 魏无羡看着江澄歇斯底里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沉寂。 他缓缓上前一步,越过魏乐悠与温情,站到江澄面前。 “江澄,”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一种决绝,“从你提着紫电,不问青红皂白指责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江澄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盯着魏无羡,“魏无羡!你说什么?” “江晚吟。”他开口,不再是“江澄”,也不是“江宗主”,而是叫江澄一直不让叫的字,“我们之间,早该了断了。” 江澄瞳孔骤缩,像是没听懂这句话。 魏无羡继续道,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从今往后,我魏无羡与你江晚吟,与云梦江氏,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第434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25 “你说什么?!”江澄几乎是咆哮出来,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灵力紊乱和伤势牵动,又踉跄着跌坐回去,“魏无羡!你以为你一句话就能撇清?!你欠江家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我欠江家什么?”魏无羡终于将目光移向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只有一片沉寂的冰原,“是虞紫鸢和虞家欠我爹娘两条命,是江枫眠欠我一个真相!而这些年,我为江家做的,为你们姐弟做的,早已经还清了,甚至……绰绰有余。” 江澄被魏无羡的话噎住,脸色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怒极反笑,“好,好得很!魏无羡,你倒是会算账。若不是我爹把你带回莲花坞,你就是个乞丐,说不定早死了,哪来今天的你?” “江晚吟,双标得真是可笑。”魏乐悠冷笑一声,声音清亮如冰碎, “温家杀了江枫眠和虞紫鸢,所以温情姐弟救你的恩,你就可以当没发生过,甚至反过来要将他们赶尽杀绝;可如今,虞紫鸢杀了我老祖的爹娘,你却要我阿爹念着江家那点所谓的‘收留之恩’,让他一辈子背负着血海深仇,还要对仇人的儿子感恩戴德?” 他上前一步,直直钉在江澄脸上:“江晚吟,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你的血海深仇是仇,我阿爹的就不是?你的恩要记,我阿爹的仇就要忘?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都该为你江家的恩怨让路?” “你……你胡说!”江澄被戳中心事,脸色涨得通红,却只能徒劳地嘶吼,“情况能一样吗?我江家待魏无羡如亲人,他凭什么……” “亲人?”魏乐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更冷了,“杀了人家父母,再把该子养在身边,看着他对仇人之子掏心掏肺,这就是你说的‘亲人’?江枫眠明知真相信却刻意隐瞒,让我阿爹认贼作亲十几年,这就是你说的‘待他如亲子’? “江晚吟,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些年,我阿爹对你如何?莲花坞覆灭,他引鬼道为你复仇,杀温晁、破温氏,为江家挣回颜面;你重建江氏,他默默帮你扫清障碍,甚至为了不牵连你,甘愿与你决裂,独自背负骂名。他为你做了这么多,换来的是什么?” 魏乐悠的目光扫过地上断裂的紫电,又落回江澄惨白的脸上:“换来的是你一次次的指责,一次次的背叛,换来的是你拿着他的金丹,却反过来要置他于死地!” “什么金丹?”江澄难以置信的看着魏乐悠,“什么叫魏无羡的金丹?” 魏乐悠看着他这副震惊到失态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怎么?江宗主这才反应过来?你以为当年你被温逐流化去金丹后,是如何能在短时间内重筑金丹,恢复修为的?” 他缓缓蹲下身,与跌坐在地的江澄平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是我阿爹,是你口口声声指责忘恩负义的魏无羡,把他自己的金丹,剖给了你!” “不……不可能!”江澄猛地摇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金丹怎么可能剖给别人?那是修士根本……” “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对吗?”魏乐悠打断他,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可老祖做到了。他忍着剜心剔骨般的剧痛,让温情将金丹给了你。他自己却从此修为尽失,被温晁扔进乱葬岗,九死一生才悟得鬼道,成了你口中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外道’!” 江澄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魂魄都被抽离了。 他死死地盯着魏无羡,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剖丹……魏无羡把他的金丹……给了自己? 他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丹田,那里曾是空空荡荡的绝望,如今却温热饱满,运转着流畅的灵力。可这温暖,竟是用魏无羡的牺牲换来的…… “不……我不信……”江澄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逃避。 “江晚吟,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这颗金丹!”话音未落,魏乐悠身形骤动,快如闪电。 “乐悠!”魏无羡下意识想要阻止,他虽对江澄失望透顶,却从未想过要废他金丹。他想阻止,可手臂却被蓝忘机死死的抓着,这时他才发现蓝忘机眼睛通红,里面满是哀伤, “蓝湛,你怎么了?”魏无羡这下顾不得江澄了,只想着蓝忘机怎么了。 江澄还未反应过来,便觉一股凌厉的气劲直逼丹田,他下意识地想运起灵力抵抗,却发现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撕裂。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乱葬岗的上空,江澄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小腹,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支撑着他修为、支撑着他成为江氏宗主的金丹,正在迅速碎裂、消散。那是一种比当年被化去金丹时更甚千百倍的痛苦,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深处的。 魏无羡听到江澄的惨叫,下意识望过去,看着痛苦的江澄,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应。 “你……你做了什么……”江澄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断断续续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魏乐悠收势而立,眼神冰冷如霜:“没什么,只是拿回属于我老祖的东西而已。江晚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门名士,你只是一个……被废了金丹的普通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的嘲讽:“江晚吟,你不是认为自己不比老祖差吗?老祖没了金丹,还可以自创鬼道,你倒是可以试试,没有金丹的你,会不会也自创一道。” 江澄蜷缩在地上,痛得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衣袍,贴在身上黏腻而冰冷。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丹田处那股支撑他多年的灵力正在飞速溃散,如同指间沙,抓不住,留不下。 “不……我的金丹……”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带着彻底的绝望。 第435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26 “够了。”魏无羡的声音响起,他看着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江澄,眼神复杂,却最终归于一片沉寂的漠然。“乐悠,够了。” 魏乐悠立刻收回手,后退一步,乖巧地站回魏无羡身边,仿佛刚才那个出手狠绝、字字诛心的少年不是他。 蓝忘机握着魏无羡手臂的力道微微松了些,但依旧紧锁着眉头,目光沉沉地落在江澄身上,又担忧地转向魏无羡。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看江澄的惨状。他转向蓝忘机,低声道:“蓝湛,我没事。” 蓝忘机看着他略显苍白的侧脸,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魏无羡重新将目光投向地上气息奄奄的江澄,最后说道:“江澄,你我之间,从此刻起,恩断义绝。你江家的养育之恩,我以剖丹相报,早已还清。至于你母亲欠我父母的债……今日暂且到此为止。从此以后,我与云梦江氏,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 “温情,温宁。”他转头看向一旁神色冷峻的女子,“我们走。” 温情点头,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蜷缩在地、如同丧家之犬的江澄,那眼神漠然。 温宁也默默跟上。 魏乐悠自然紧随其后,只是在转身前,又对江澄留下最后一句话:“江宗主,好自为之。若你再敢踏足乱葬岗半步,或是再对我老祖、对乱葬岗上任何一人不利,下一次,废的就不是你的金丹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江澄那夹杂着痛苦、怨恨与难以置信的目光,快走几步,跟上了魏无羡等人的脚步。 江澄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狼狈地瘫在地上。 乱葬岗的阴风卷着尘土,吹在他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看着魏无羡转身的背影,看着那个白衣人始终与他并肩而立,看着那个眉眼酷似魏无羡的少年冷漠地守在一旁,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最终,他还是被闻讯赶来的江氏弟子抬走的。 离开时,他没有再嘶吼,也没有再怒骂,只是死死地盯着乱葬岗的方向,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深井。 回到伏魔洞,魏乐悠有些忐忑的看着魏无羡,“阿爹,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魏无羡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摇了摇头:“没有。你说得对,那本就是我的东西。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洞外晦暗的天色,“觉得有些……物是人非罢了。” 曾经嬉笑怒骂,许诺要一起振兴江氏,做云梦双杰的两个人,终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一个成了夷陵老祖,与正道决裂;一个成了失去金丹、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失败者。 魏乐悠看得出魏无羡心情不好,“阿爹,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就骂我两句吧。” 魏无羡指尖划过乐悠发间柔软的发丝,眼底那点怅然很快被一抹无奈的笑意取代:“骂你做什么?你不过是把我没勇气做的事,摆在了明面上。” 蓝忘机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魏无羡的手,那温热的触感本是此刻最安稳的慰藉,可胸腔里翻涌的钝痛却越来越烈,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缓慢穿刺,密密麻麻,挥之不去。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深重的阴影,将眼底翻涌的哀伤与疼惜尽数掩藏,只留下紧绷的下颌线,泄露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方才在山脚下,魏乐悠字字泣血的剖白,像一把把利刃,不仅剖开了江澄的伪装,更将魏无羡那些年独自承受的苦楚,赤裸裸地摊在了他眼前。剖丹、弃道、坠乱葬岗、修鬼道……每一个字,都对应着魏无羡一段九死一生的过往。 他终于明白,当年那个在云深不知处笑闹张扬的少年,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看似洒脱、实则满身伤痕的模样;终于明白,他每次提及佩剑时的避而不谈,为什么变成那样满是防备的模样。 他曾责怪魏无羡修鬼道,怪他不珍惜自己,怪他走上离经叛道之路,却从未想过,那并非他的选择,而是绝境之下唯一的生路。 他甚至在魏无羡最艰难的时候,未能陪在他身边,反而因为世人的偏见、家族的规训,与他发生争执,让他独自背负着所有的误解与痛苦,在黑暗中踽踽独行。 “蓝湛?”魏无羡察觉到身侧人的异样,他能感觉到蓝忘机握着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侧过头,撞进蓝忘机那双盛满了浓重伤痛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只有翻涌的自责与心疼,像深海般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蓝忘机喉结滚动了许久,才艰难地挤出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魏婴……疼吗?”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让魏无羡心头一酸。疼吗?怎么会不疼。 剖丹时撕心裂肺的剧痛,乱葬岗里日夜啃噬心神的怨气,仙门百家的口诛笔伐,众叛亲离的孤寂……那些疼,早已刻进骨髓,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可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用这样疼惜的语气,问他疼不疼。 他下意识地想扬起嘴角,说一句“不疼,都过去了”,可对上蓝忘机那双太过认真的眼睛,所有的伪装都瞬间崩塌。他别开脸,声音有些发闷:“都过去了。” “过不去。”蓝忘机却固执地扳过他的脸,让他直视着自己,眼底的哀伤几乎要溢出来,“我没能护着你。” 魏乐悠见这情形,悄悄的溜了。 魏无羡被蓝忘机扳着脸颊,避无可避地撞进那片盛满自责的深海,喉结滚动了几下,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涩。 他向来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少年时在莲花坞受了委屈,转头就能笑得没心没肺;修了鬼道后,哪怕被鬼语烦得夜不能寐,在旁人面前也依旧是那个张扬不羁的夷陵老祖。 可此刻被蓝忘机这般直白地问起“疼吗”,被他这般不加掩饰地心疼着,那些被强行压在心底的苦楚,竟像决堤的洪水般,争先恐涌了上来。 第436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27 “蓝湛,”魏无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依旧强撑着笑意,抬手拍了拍蓝忘机的手背,“真的都过去了。当年的事,怪不得你。你那时在云深不么会知道我在乱葬岗经历了什么?” 他顿了顿,试图用玩笑的语气冲淡这份沉重:“再说了,若不是当年那般绝境,我也修不成鬼道,成不了这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说不定早就成了乱葬岗里的一捧枯骨,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跟你……”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魏无羡便被蓝忘机猛地紧紧抱住。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嵌入骨血,勒得他微微发疼,却又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视,让他心头一软。 “不许说这种话。”蓝忘机的声音沙哑,却多了几分执拗与惶恐,温热的气息拂在魏无羡的颈间,带着细微的颤抖。 魏无羡能清晰地感受到蓝忘机剧烈的心跳,还有那带着颤抖的呼吸,以及他周身散发出的、难以掩饰的担忧。 他微微叹了口气,缓缓抬起手,回抱住了蓝忘机。“蓝湛,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蓝忘机将脸埋在魏无羡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魏无羡笑了笑,轻轻拍着蓝忘机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兽。 许久,蓝忘机才松开魏无羡。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微红的眼眶,打趣道:“蓝湛,你这是哭了吗?传出去,姑苏蓝氏含光君的一世英名可就没咯。” 蓝忘机闻言,耳根微热,却没反驳,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拭过魏无羡微红的眼角,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魏婴,”他低声道,“往后,有我。” 魏无羡望着他认真的眉眼,心头那点残存的酸涩忽然就化作了暖意,像被投入炭火的雪,滋滋地融成了水。 他忍不住弯起嘴角,伸手勾住蓝忘机的手指,晃了晃:“好啊,那含光君可得说话算话,往后我魏无羡的事,就全赖给你了。” 蓝忘机指尖微紧,回握住他的手,眼底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嗯。” 正说着,魏乐悠蹑手蹑脚地从洞外探进头来,见两人气氛缓和,便笑嘻嘻地跑进来:“阿爹,父亲,情姑姑说饭好了,叫咱们过去呢。” 魏无羡瞪了他一眼:“鬼鬼祟祟的,偷听什么呢?” 魏乐悠吐了吐舌头,凑到魏无羡身边,小声道:“我可没偷听,就是怕打扰你们嘛。再说了,我这不是关心阿爹你嘛,怕你被父亲‘欺负’了。” “你这小子。”魏无羡被他逗笑,伸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蓝忘机看着这父子俩的互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主动道:“走吧。” 有了魏乐悠从未来带来的银钱与物资支持,温氏众人终于换下了往日破旧的衣衫,穿上了干净整洁的新衣,连饭菜也丰盛了许多,桌上也摆上了荤菜。 温氏众人吃过晚饭,便各自去忙,只留下魏无羡、蓝忘机、魏乐悠、温情和温宁商议后续事宜。 魏乐悠率先开口,目光落在魏无羡略显苍白的脸上:“阿爹,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先把你的身体彻底调理好。” 魏无羡挑了挑眉,这些日子服了乐悠带来的丹药,确实感觉舒畅了不少,往日里被怨气侵蚀的滞涩感减轻了许多,连夜里被鬼哭惊扰的次数都少了。 他笑道:“我这身子骨,糙得很,哪用这么讲究?” “那可不行。”魏乐悠立刻反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阿爹你以前是金丹修士,后来失了丹,又以自身为容器容纳怨气,身子早就亏空了。那些丹药并不能彻底治好你的身子,所以还是得继续调理,这样你才好重新结丹。” “重新结丹?”魏无羡重复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他早已将魏乐悠给的功法看了个遍,自然想过用怨气结丹之事,只是先前被父母的仇、江家的事牵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 如今父母的冤屈昭雪,残魂也在安心修养,他与江家彻底恩断义绝,温情等人有了充足的银钱物资,在乱葬岗也算是安全,他倒是真的可以考虑闭关结丹的事了。 魏乐悠见魏无羡神色松动,趁热打铁补充道:“阿爹你想,怨气结丹本就需心无旁骛,若身子底子没补好,结丹时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怨气反噬,到时候得不偿失。 乱葬岗的阴煞之气重,却也恰好能作为结丹的助力,只要有合适的阵法护持,再加上情姑姑的医术和我带来的固本丹药,不出三月,你定能重新结丹的。” 他眼神亮得惊人:“而且乱葬岗地势凶险异常,寻常修士连山脚都难以靠近,更别说找到伏魔洞的位置。仙门百家那些人,大多是听风就是雨,真要让他们自己闯进来,他们怕是不敢,就算有人真的敢闯,怕是还没找到我们,就先成了乱葬岗的亡魂了。所以这段时间,我们是绝对安全的,正好趁机给阿爹调理身体、筹备结丹。” “用怨气结丹?” 蓝忘机闻言,眉头微蹙。他虽知晓鬼道,但对以怨气结丹这等闻所未闻之事,本能地感到担忧。“此法……可有危险?” 魏乐悠连忙摆手:“父亲放心,阿爹修习的这套功法,乃是未来阿爹创造出来的完善的鬼道功法,极为精妙,是专为走鬼道者所设。 只要阿爹将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态,再寻一安全之地闭关,循序渐进,便无大碍。结丹之后,阿爹便有了真正的根基,不仅能更好地掌控怨气,身体也能再也不会被怨气损害,寿元亦能增长。” 蓝忘机听了魏乐悠的话,虽心中仍有疑虑,但见魏无羡眼中已有意动,便不再多言,只是看向魏无羡的目光,依旧带着几分担忧。 “结丹之事,确实可以。”魏无羡沉吟片刻,缓缓道,“乱葬岗的阴煞之气于我而言,是绝佳的助力,用怨气结丹我还是有把握的。” “结丹之事,确实可以提上日程了。”魏无羡沉吟片刻,缓缓道,“乱葬岗的阴煞之气于我而言,的确是绝佳的助力,用怨气结丹,我心里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他抬眼看向蓝忘机,眼底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语气轻松了些:“蓝湛,别担心,我心里有数。这些年与怨气打交道,我比谁都了解怨气” 蓝忘机对上他的目光,紧绷的神色微松,点了点头:“若有需,随时告知。” 第437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 28 魏乐悠见众人对调理身体、结阴丹的事没有异议,便又抛出新的提议:“除了阿爹的身子,还有件事得尽快办。”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蓝忘机身上,语气郑重:“仙门百家对阿爹和温氏族人的误解太深,那些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再放任下去,迟早会酿成大祸。与其被动等着他们上门,不如主动破局。” 魏无羡指尖敲了敲石桌,挑眉道:“破局?怎么破?总不能出去喊事情不是我做的吧。” “自然不是。”魏乐悠狡黠一笑,“道理讲给懂的人听才有用。父亲,您觉得……可否请泽芜君和蓝老先生来乱葬岗一趟?” 蓝曦臣身为蓝氏宗主,宅心仁厚,只要让他看见真相,想来蓝家就不会对魏无羡动手,加上有蓝忘机在其中,说不定还能让蓝家帮忙澄清; 蓝启仁虽古板严苛,却也绝非不分黑白之人。若能让他们亲眼看看乱葬岗的实情,看看温氏余孽并非传言中那般残暴,看看魏无羡并非沉溺邪道、滥杀无辜,或许能扭转部分偏见。 蓝忘机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用意。“可以。” 魏乐悠见蓝忘机应允,眼睛更亮了些,又补充道:“若能请动赤峰尊,那便再好不过。赤峰尊性情刚直,最恨阴私诡诈之事,眼里容不得沙子。只要让他看清真相,以他的性子,定会为公道说句话。” 魏无羡摸了摸下巴,沉吟道:“聂明玦?他肯来吗?聂氏与温氏仇怨不浅,对我这‘包庇温氏余孽’的夷陵老祖,怕是也没什么好脸色。” “事在人为嘛。”魏乐悠笑得笃定,“也许我们可以通过聂叔叔让赤峰尊来乱葬岗,或者让伯父从中斡旋?以他的身份,想来是可以喊来赤峰尊。” 魏无羡闻言,与蓝忘机交换了一个眼神。 蓝忘机略微思索,道:“兄长那里,我可修书一封,让他带叔父前来乱葬岗。” “好。”魏无羡点头,随即又转向魏乐悠,“至于赤峰尊那边……聂怀桑胆子小,不一定会帮忙,不过我会写封信给他,至于他帮不帮我就没把握。不过……”他顿了顿,看向温情,“情姐,若是聂明玦真来了,你们……” 温情明白他的意思,平静道:“岐黄一脉从未参与聂氏之事,问心无愧。他若来,我们以礼相待便是。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好!”魏无羡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蓝湛,劳烦你给泽芜君写信了。” 蓝忘机颔首应下,当日便在伏魔洞内取了纸笔,凝神写下两封书信。一封致兄长蓝曦臣,详述乱葬岗近况,言明魏无羡并无滥杀之举,更提及魏乐悠的来历与虞家旧事的真相,恳请兄长携叔父前来一观究竟; 另一封则托付蓝曦臣转交聂明玦,言辞恳切,只说有关于温氏余孽与眉山虞家的隐情,需当面呈告,盼其能拨冗前来。 信写完,魏乐悠就让人送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乱葬岗难得地平静下来。魏无羡按魏乐悠的嘱咐,每日服用温情熬制的汤药,辅以乐悠带来的固本丹药,静心调理身体。 蓝忘机则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白日里陪他在洞内打坐调息,夜晚便在一旁抚琴,用清心雅正的琴音助他安抚被怨气侵扰的心神。 温氏众人也没闲着,魏乐悠带来的银钱充足,他们便在乱葬岗相对平整的地方开垦出小块土地,种上些耐活的蔬菜,又修筑好几座精致的木屋,将原本阴森的乱葬岗打理得竟有了几分生气。 三日后,乱葬岗的的山脚下的警戒阵法传来细微波动。 魏乐悠知道他们等的人到了,扬声喊道:“阿爹,父亲,是泽芜君他们到了!” 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几分了然。 魏无羡整了整衣襟,虽依旧是那身黑衣,却比往日规整许多,他笑道:“走吧,去迎迎。” 蓝忘机颔首,与他并肩走出伏魔洞。 乱葬岗的阴风依旧萧瑟,吹得衣袂翻飞,可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却在这片荒芜中生出几分安定的意味。 山脚下,三道身影立在那里,与周遭的阴煞之气格格不入。 蓝曦臣一身蓝色宗主服,温润如玉,正含笑望着山路方向;他身侧的蓝启仁则依旧是那副严肃模样,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乱葬岗的环境,显然对这等阴邪之地极为不适; 而另一侧的聂明玦,面容刚毅,周身气势凛冽,腰间霸下的剑鞘在阴风中泛着冷光,一看便知是性情刚直之人。 “蓝老先生,泽芜君赤峰尊。”魏无羡率先拱手,语气不卑不亢。 “忘机见过叔父,兄长,赤峰尊。”蓝忘机行礼。 蓝曦臣温和颔首:“忘机,魏公子,别来无恙。”目光落在他身旁的蓝忘机身上时,见他安然无恙,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蓝启仁则只是冷哼一声,目光在魏无羡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蓝忘机身上,沉声道:“忘机,回去抄一百遍家规。” “是。”蓝忘机回道。 聂明玦则是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魏无羡,又瞥了眼他身旁的蓝忘机,沉声道:“忘机信中所言,当真?” 魏无羡迎上他的视线,不卑不亢道:“赤峰尊亲至,魏某自当以实相告。只是此处并非说话之地,不如随我上山一叙?” 蓝曦臣亦劝道:“大哥,既已至此,不妨上去看看再说。” 聂明玦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倒要看看,你这夷陵老祖的地盘,究竟藏着什么玄机。” 蓝启仁眉头皱得更紧:“此等阴邪凶险之地,岂是我等该踏足之处?” “叔父,”蓝忘机开口,声音沉稳,“乱葬岗虽险,却也并非全是妖邪。魏婴与温氏族人在此,从未害过无辜。您亲眼看过,便知分晓。” 蓝曦臣亦劝道:“叔父,既来之则安之。忘机与魏公子皆非妄言之人,或许此事真有隐情。” 蓝启仁看了看两个侄子,终是没再反驳,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第438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29 魏无羡见状,也不多言,只侧身让开道路,对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转身,与蓝忘机并肩,率先沿着那条被阵法清理出的、相对平整的小径向山上走去。 蓝启仁见状,胡须抖动了几下,终究是沉着脸,迈步跟上。 蓝曦臣紧随其后,聂明玦则走在最后,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一路上,所见景象让蓝启仁和聂明玦越发沉默。 想象中的尸山血海、鬼哭狼嚎并未出现,山虽依旧阴森,但山路两旁被清理得颇为干净,甚至能看到新翻的泥土,种着些耐寒耐阴的草药。 处坡地上,有穿着粗布衣裳的妇孺和老人在低头劳作。 这与他们预想中,被“夷陵老祖”圈养、驱役作恶的“温氏余孽”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景象,截然不同。 “这些人……” 蓝启仁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都是岐黄一脉的幸存者,多是老弱妇孺,手无缚鸡之力,靠着开荒种点菜,勉强糊口。”魏无羡的声音平静地传来,他没有回头,脚步依旧平稳,“当年温氏倒行逆施,岐黄一脉都是医修,并没有受到温氏重用,温氏覆灭后,他们成了俘虏,因为金氏虐待。最后就剩下这些人,被我带来乱葬岗安身。” 聂明玦眉头紧锁,没有说话。他目光如电,扫过那些劳作的妇孺和老人,他们的确面黄肌瘦,衣衫破旧,动作间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虚弱,与传闻中凶残的“余孽”形象相去甚远。 蓝曦臣亦是面露不忍,轻叹一声。 一行人沉默地向上攀登,越靠近伏魔洞,周遭的阴煞之气便愈发浓郁,但并未如想象中那般暴虐狂乱,反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约束、梳理过,虽仍令人不适,却少了那种直冲神魂的侵蚀感。 蓝曦臣和聂明玦心中都清楚,这定是某种极高明的阵法在起作用。他们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疑虑。 到了伏魔洞前,温情,温宁,魏乐悠正在洞口等候着。 “晚辈魏乐悠,见过蓝老先生,泽芜君,赤峰尊。”魏乐悠上前一步,对着三人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姿态从容,不卑不亢,倒是颇有几分世家子弟的风范。 蓝曦臣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身上,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少年与魏无羡极为相似。 蓝启仁眉头皱得更紧,目光在魏无羡和魏乐悠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魏无羡身上,沉声问道:“这少年是何人?”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正要开口,魏乐悠却已抢先一步,笑嘻嘻地接过话头:“叔祖父,晚辈魏乐悠,是魏无羡之子,也是蓝忘机之子。” 他说得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胡言乱语!”蓝启仁脸色一沉,厉声呵斥,“忘机尚未成婚,何来子嗣?魏无羡,你竟敢教唆人信口雌黄!” “叔父,”蓝忘机上前一步,将魏无羡和魏乐悠隐隐护在身后,声音清冷而坚定,“乐悠所言属实。他是我与魏婴之子,来自二十年后。” “荒唐!简直荒唐!”蓝启仁气得胡须直抖,指着魏乐悠,“此子分明是少年模样,你二人年纪几何,何来这般大的儿子?忘机,你素来端方,今日怎可与他一同胡闹!” 蓝曦臣也眉头紧锁,看向蓝忘机的目光带着审视:“忘机,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凭证?” “兄长,他有蓝氏抹额。”蓝忘机回道。 “伯父,叔祖父,你们若是不信,可以用血脉共鸣术验证一番的。”魏乐悠并没有拿出抹额,因为抹额只有父母妻儿可碰,蓝曦臣和蓝启仁是不能碰的,拿出来也没法验证。 “血脉共鸣术?”蓝启仁眸色一沉,显然未料这少年竟懂蓝氏秘术。血脉共鸣术乃蓝氏核验至亲血脉的古法,需血亲指尖滴血相融,灵力共鸣方可显效,非外人能轻易模仿,更无作假可能。 魏乐悠坦然颔首,指尖已凝聚起一缕清浅灵力:“晚辈虽姓魏,可蓝氏的秘术我也是可以学的,叔祖父若不信,可与父亲、伯父一同试之。” 蓝启仁犹疑片刻,终是被“真相”二字牵动。他一生恪守礼法,最恨虚妄之言,若此事当真,便是颠覆认知的惊天秘闻;若为虚妄,他定要严惩这个胡言乱语之人。 蓝曦臣见状,温声道:“叔父,既如此,不妨一试。”他看向蓝忘机,“忘机,你意下如何?”他不认为忘机会说谎,可这事过于匪夷所思,所以还是得验证一下。 蓝忘机颔首:“可。” 魏乐悠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巧玉碗,指尖轻划,一滴鲜红的血珠便落入碗中。 蓝忘机亦依样画葫芦,指尖血珠滴入,与乐悠的血珠在碗中缓缓相融,并无排斥。 紧接着,蓝曦臣也滴入一滴血,三滴血液在玉碗中盘旋片刻,竟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灵力交织间,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蓝启仁瞳孔微缩,亲自上前查验,指尖灵力探入玉碗,清晰地感受到那三股血脉灵力的呼应,绝非作假。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看向魏乐悠的目光满是震惊,嘴唇动了动,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蓝曦臣亦是满面震惊,他看着蓝忘机,又看看魏无羡,再看看眉眼含笑的魏乐悠,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苦笑道:“忘机,魏公子……这,真是……匪夷所思。” 聂明玦虽不明蓝氏血脉共鸣的具体玄奥,但看蓝启仁和蓝曦臣的反应,以及那抹额的异象,也知眼前这少年所言非虚。 他眉头皱得更紧,看向魏无羡和蓝忘机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两个男子……竟有子嗣?还是来自未来?这简直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蓝曦臣目光紧紧盯着魏乐悠,这可是他的侄子呢!虽然长得跟魏公子较为相似,可仔细一看,可以看出,他的嘴型与忘机相似。 蓝曦臣望着魏乐悠眉眼间的微妙契合,眼底的震惊渐渐化作温和的笑意,他上前一步,声音依旧温润如玉:“乐悠,多有失礼。” 这声“乐悠”,已然是认下了这层匪夷所思的亲缘。 魏乐悠笑得眉眼弯弯,再次拱手:“伯父客气了。” 这篇快写到尾了,可我没有开下一篇的灵感,你们有什么想看的,评论下,我看看能不能写。 第439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30 蓝启仁仍在怔忪,指尖捻着胡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一生秉持纲常礼教,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撞见这等离奇的亲缘,可血脉共鸣术的结果做不得假,那抹蓝光与灵力呼应,是蓝氏独有的印证,绝非外力所能伪造。 他张了张嘴,终究只是重重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既成事实。 聂明玦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眉头紧锁的弧度更甚,周身凛冽的气息几乎要凝为实质。 他沉默半晌,终于按捺不住,沉声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平静:“血脉之事暂且不论。”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不远处正在劳作的温氏族人,最终落回魏无羡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魏无羡,我且问你,这些温氏余孽,你当真要护到底?” 魏无羡迎上他的视线,不卑不亢:“赤峰尊,他们是岐黄一脉,从未参与温氏暴行,为何不能护?” “从未参与?”聂明玦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温氏昔年何等煊赫,横行仙门,所掠资源、所享尊荣,难道你岐黄一脉未曾分润?即便你们没有做恶梦可你们终究姓温,受温氏荫庇多年。若无温若寒的威势,若无温氏这棵大树,你们焉能安稳行医,积累家学?”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温情:“温氏风光时,你们或许未主动为恶,却也实实在在享受了温氏势力带来的安稳与便利。如今温氏倒行逆施,自取灭亡,牵连全族,这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们既曾受其利,今日受其累,何冤之有?难道天下好处都该让你们占了,恶果却一点不想承担?” 聂明玦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公平”逻辑。 他并非不讲道理之人,也承认岐黄一脉未直接作恶,但他认为,既然同为一族,荣损与共便是天经地义。享受了家族的荣耀,就要承担家族的罪孽。 魏无羡顺着聂明玦的目光看向温情,见她抿唇不语,脸色发白,便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赤峰尊所言,看似有理,实则不然。”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正追逐乌鸦的阿苑。那孩子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小脸虽瘦,眼睛却亮得像星星,此刻正被一只扑棱着翅膀的乌鸦引得咯咯直笑,浑然不知周遭的暗流涌动。 “赤峰尊请看,”魏无羡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那孩子名唤温苑,出生于射日之征结束后,温氏早已覆灭。他从未见过温若寒的威势,从未沾过温氏半分荣光,甚至连一口饱饭都难得。可就因为他姓温,就要被打上‘余孽’的标签,被仙门百家追杀,只能跟着我们躲在这乱葬岗苟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聂明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按赤峰尊‘荣损与共’的道理,这孩子从未享过温氏之荣,为何要承担温氏之损?难道就因为他投错了胎,姓了这个‘温’字?” 聂明玦眉头紧锁,看着那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依旧硬声道:“他既是温氏血脉,便脱不开干系。” “脱不开干系?”魏无羡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我倒想问问赤峰尊,温氏当年麾下附庸家族众多,像什么苏氏、郑氏,哪个不曾仗着温氏威势,在地方上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他们受温氏荫庇之深,做过的恶事之多,比起岐黄一脉,不知要甚多少倍。” 他语气陡然转厉:“可如今呢?温氏倒台,这些家族转头就投靠了金氏,摇身一变,成了‘名门正派’的附庸,依旧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甚至还能在围剿‘温氏余孽’时摇旗呐喊,分得一杯羹。他们享过温氏的滔天权势,做过伤天害理的恶事,为何就能全身而退,活得逍遥自在?” “这……”聂明玦一时语塞。他性情刚直,最恨这等趋炎附势、反复无常之辈,只是这些家族如今依附金氏,聂氏虽强,却也不好贸然出手,以免引发仙门动荡。 魏无羡见状,继续道:“赤峰尊说岐黄一脉受温氏之利,便该担温氏之过。可那些真正作恶、真正从温氏那里攫取了巨大利益的家族,却能因为换了个靠山,就被一笔勾销所有罪责。这难道就是赤峰尊所谓的‘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田地里劳作的温氏老弱身上,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愤怒:“他们之中,有大半是医者,一辈子悬壶济世,救过的人不计其数。射日之征时,甚至还有人偷偷救治过各派伤员。就因为他们姓温,这些善举便都成了徒劳,只剩下‘温氏余孽’这一个标签,要被赶尽杀绝?” 蓝曦臣在一旁听得眉头微蹙,轻叹道:“魏公子所言极是。若只以姓氏论罪,不问是非,不分善恶,那与当年的温氏,又有何异?” 蓝启仁没有言语,射日之征后,他一直忙于重建云深不知处,对仙门很多事其实并不是很清楚,还真不知道原来仙门百家是用姓氏定罪的,他虽然也恨温氏,可他不认同这样牵连所有姓温的人。 聂明玦沉默了,魏无羡的诘问像重锤般砸在他心头。他素来以公道自居,可魏无羡口中的种种反差,却让他那套“荣损与共”的逻辑显得苍白无力。那些趋炎附势的附庸家族安然无恙,而真正无辜的老弱妇孺却要亡命天涯,这确实算不得什么公道。 蓝曦臣见聂明玦神色松动,温声补充道:“大哥,岐黄一脉的医者仁心,我早有耳闻。射日之征时,我蓝氏亦有弟子曾受其暗中救治,只是当时局势混乱,未能当面道谢。他们行医救人,本是大义,若仅凭姓氏便定其罪,岂不让天下医者寒心?” 蓝启仁终于缓缓开口,语气虽依旧严肃,却已少了几分敌意:“是非功过,本就该就事论事,以姓氏定罪,确实有失偏颇。” 他一生最重规矩法理,魏无羡的话戳中了他的原则底线,即便依旧看不惯魏无羡的行事风格,却也无法否认其所言的合理性。 第440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31 魏无羡见三人态度皆有转变,心中微松,继续道:“我并非要为温氏翻案,温若寒、温晁之流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可这些人,他们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我护着他们,并非包庇温氏,只是想报恩,不想让无辜者枉死。” “魏无羡,不知他们对你有何恩?”聂明玦问道,他知道温情等人对江家有恩,只是不知是啥恩,看江澄的反应,想来也不是啥大恩惠,那么温情等人对魏无羡又是怎样的恩情,让魏无羡不惜与仙门百家为敌,也要保住他们。 魏无羡闻言,沉默了,过了一会说:“当年莲花坞被灭。温氏追杀我和江澄,是温情姐弟冒险收留了我们。” 魏无羡话音刚落,魏乐悠便上前一步,少年清亮的声音直直破开伏魔洞前的沉寂,没有半分遮掩: “赤峰尊,叔祖父,伯父,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 他抬眼看向神色凝重的聂明玦,又扫过一旁面色微沉的蓝启仁与温润蹙眉的蓝曦臣,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莲花坞覆灭后,江澄被温逐流化去了金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是温宁宁叔叔冒险救他出来,为江澄偷出了紫电,还收殓了江枫眠夫妇的尸身,最后把江澄和阿爹带回了夷陵监察寮。” “可江澄没了金丹,此生再无修行可能,更别提重建江氏。我阿爹不忍看他就此沉沦,瞒着所有人,求温情情姑姑亲手把自己的金丹剖了出来,换给了江澄。然后阿爹为了不让江澄知道,先行离开,却被温晁抓住,扔进了乱葬岗。” 一语落定,全场死寂。 风都像是停住了,只剩下乱葬岗阴寒的气息,缠在每个人的衣摆上。 蓝启仁猛地睁大眼睛,花白的胡须都微微颤抖,失声开口:“你说什么?剖丹?金丹乃是修士根本,岂能随意剖取移植?” 蓝曦臣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温润的眉眼覆上震惊,看向魏无羡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魏公子,这……这是真的?” 聂明玦更是浑身一震,周身凛冽的灵力都不自觉外泄,霸下发出轻微嗡鸣,他死死盯着魏无羡,语气沉得吓人:“魏无羡,此事非同儿戏,你当真……把金丹给了江宗主?” 魏无羡迎着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神色平静得近乎漠然,只轻轻点了点头:“是。我确实将金丹剖给了他。” “你……”蓝启仁像是第一次认识魏无羡一般,上下打量着他,眼底有震动,有不解,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你可知金丹对修士意味着什么?那是性命攸关的根基!你……你竟如此轻易……” “叔父,”蓝忘机沉声打断,他握紧了避尘剑柄,指节泛白,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深重的痛楚,“对魏婴而言,金丹与江氏的恩情相比,他选了后者。” “恩情?”蓝启仁眉头紧锁,显然无法理解这种“交换”,“江氏的收留之恩,竟值得你以毕生修为、甚至可能是性命相酬?” 魏无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也极苦的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江澄是江叔叔唯一的儿子,莲花坞需要他,江家需要他。他不能是个废人。”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剖丹”二字背后是怎样的痛楚、决绝与牺牲,在场几人心知肚明。 蓝曦臣眼中闪过一丝佩服,叹息道:“魏公子重情重义,令人感佩。只是……此法太过凶险,也……太过委屈你自己了。” 魏无羡笑了笑,没再接话。那些过往的痛楚,如今说起来轻描淡写,可当时剜心剔骨般的疼,早已刻进了骨子里,不必再提。 聂明玦望着他,眼神复杂。他素来敬重磊落之人,魏无羡此举,虽看似“糊涂”,却藏着一份常人难及的赤诚。他沉默片刻,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难怪……你后来会修鬼道。” 没了金丹,又被温晁扔进乱葬岗,除了那条绝路,再无生机。这其中的因果,此刻才算真正清晰。 蓝启仁闭上眼,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再睁眼时,看向魏无羡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刻板的厌弃,多了几分难言的唏嘘。 他一生执教,教过无数世家子弟,见过趋利避害的,见过忘恩负义的,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自身根基剖出,只为成全旁人。哪怕此人修了鬼道,行事离经叛道,这份情义,也绝无半分可指摘之处。 蓝曦臣望着魏无羡,眼底的温润里添了几分郑重:“魏公子,你与温氏族人所受的冤屈,我已知晓。此事关乎公道,蓝氏断无袖手旁观之理。” 他转向蓝启仁,语气恭敬却坚定:“叔父,侄儿以为,当为魏公子与岐黄温氏正名。” 蓝启仁沉默良久,捻须的手指停了停,终是缓缓颔首:“是非曲直,既已分明,便不能让无辜者蒙冤,让义士受辱。魏无羡虽修鬼道,但其行并非邪祟;岐黄一脉未曾作恶,便不该背负‘余孽’之名。” 他看向魏无羡,语气依旧严肃,却少了往日的苛责:“你护他们,是念恩;我等为他们正名,是循理。蓝氏若连这点是非都辨不清,与温氏何异?” 魏无羡心头一震,望着蓝启仁,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从未想过,这位素来视他为眼中钉的蓝老先生,会说出这样的话。 聂明玦也沉声道:“聂某一生,最恨颠倒黑白,仗势欺人。魏无羡,你父母之仇,既已明了,虞家罪有应得。岐黄一脉既非恶徒,亦对你有救命之恩,你护之,乃人之常情。至于你剖丹之举……”他看向魏无羡的眼神,复杂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确是条汉子。”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聂明玦在此许诺,会将今日所见所闻如实相告,绝不允许有人再以‘温氏余孽’之名,对岐黄一脉无辜妇孺赶尽杀绝。若有人执意寻衅,需先问过我霸下!” “赤峰尊……”魏无羡有些动容,他本以为能让他们理解已属不易,未曾想竟能得到如此明确的支持。 聂明玦摆了摆手:“我并非为你,是为公道。”话虽硬气,眼底却已无半分敌意。 第441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32 三人临行前,蓝启仁驻足在伏魔洞前,他沉沉看向魏无羡,目光里少了几分刻板的严苛,多了几分沉肃: “魏无羡,你既已剖丹报恩,护佑无辜,往后便不可再滥造杀业。鬼道凶险,易失本心,忘机护着你,你亦要自重。” 魏无羡心头一暖,拱手躬身:“多谢蓝老先生教诲,魏某谨记在心。” 蓝启仁又对着魏乐悠冷哼一声,语气却缓和了不少:“既为蓝氏血脉,言行举止当有分寸,不可学你魏无羡那般……跳脱。”话虽严厉,却已是默认了这重关系。 魏乐悠笑嘻嘻地应道:“是,谨遵叔祖父教诲。” 蓝曦臣走上前,温和地拍了拍蓝忘机的肩,目光扫过他与魏无羡相扣的指尖,眼底漾开了然的笑意:“忘机,魏公子,家中之事不必忧心,正名之事,我与叔父、大哥会合力促成。至于乐悠……”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少年,语气柔了几分:“忘机,既是我蓝家的孩子,待云深不知处整顿妥当,随时可带他回去。” 蓝忘机垂眸,轻声道:“多谢兄长。” 魏无羡先是一怔,随即心口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仿佛被人轻轻挪开了。带乐悠回云深不知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蓝家不仅承认了乐悠,甚至也接纳了他与蓝湛的关系。 他下意识看向蓝湛,正好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眼眸。蓝忘机眼中虽无太多波澜,但紧抿的唇角微微松动,几不可察地朝他点了点头。。魏无羡心头一热,嘴角便忍不住向上翘起,连带着这几日因江澄而起的郁气都散了大半。 蓝启仁听着蓝曦臣的话,又是重重一哼,却也没再出言反对,只是将目光从魏无羡身上移开,背着手,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率先转身朝山下走去。 聂明玦亦对蓝忘机颔首示意,又深深看了魏无羡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有审视与敌意,反而带着几分托付的意味,沉声道:“保重。” 说罢,便大步流星跟上蓝启仁。 蓝曦臣走在最后,朝蓝忘机递过一个“放心”的眼神,又对魏无羡温言道:“魏公子,好生调理身体,我等先行一步。” 随即也飘然而去。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魏无羡长长舒了口气,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侧头看向蓝忘机,笑道:“没想到,蓝老先生和赤峰尊竟然会站在我们这边。” 蓝忘机眸色温和:“他们只是遵从本心,辨明是非而已。” 魏乐悠凑上前来,得意道:“我就说这个法子可行吧?只要让他们看清真相,总不至于是非不分。” 魏无羡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欣慰:“是,我们乐悠最聪明。” 接下来的日子,乱葬岗愈发平静。魏无羡按部就班地调理身体,蓝忘机日夜相伴,或一同打坐调息,或在一起琴笛合奏。 魏乐悠也没闲着,他充分发挥了自己“来自未来”的优势,将带来的银钱和物资做了最合理的规划。 一部分用于改善温氏族人的生活,修缮房屋,添置衣物,开垦更多的荒地种植耐寒作物和草药; 另一部分则用于加强乱葬岗的防御。他在魏无羡原有阵法的基础上,又叠加了好几层来自未来的、更为精妙隐蔽的防护与预警阵法,将乱葬岗经营得铁桶一般。 温情则带领着岐黄一脉的医者,一边照料众人的身体,一边利用乱葬岗特有的阴寒环境,尝试培育一些在外界难以存活、却有特殊疗效的草药。 她的医术高超,加之魏乐悠带来的未来医药知识,竟真让她摸索出几条路子,不仅解决了部分药材短缺的问题,甚至可能在未来成为乱葬岗一条隐秘的财源。 外界,蓝氏与聂氏联名的公告,在蓝曦臣三人回到家族后,以最快的速度整理措辞、附上部分可公开的证据线索,正式通告所有仙门。 公函内容之详实,证据之有力,尤其是有蓝聂两家的信誉背书,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震惊、哗然、质疑、愤怒、同情、反思……种种情绪在仙门中蔓延、碰撞。 金麟台第一时间跳出来指责公函内容不实,是蓝聂两家被魏无羡蒙蔽,甚至污蔑蓝忘机已入魔道,与邪魔为伍。 金光善更是暗中指使附庸家族和收买的一些散修,大肆散播对魏无羡和岐黄一脉不利的谣言,试图混淆视听。 然而,这一次,蓝氏与聂氏的态度异常强硬。 蓝曦臣亲自出面,在清谈会上掷地有声地陈述事实,并开放了部分可查证的线索路径;聂明玦更是在一次针对岐黄一脉的小规模“清剿”流言兴起时,直接带着霸下找上门去,以雷霆手段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几个小家族,明确放话:谁再敢以“温氏余孽”之名对无辜者出手,便是与他聂明玦为敌。 蓝启仁虽未直接出面,但蓝氏宗主的支持与蓝老先生默许的态度,本身已是一种强大的信号。加之公告中关于魏无羡剖丹的事太过震撼,许多原本对魏无羡只有“邪魔”印象的修士,在震惊之余,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夷陵老祖”。 一时间,仙门之中暗流汹涌,明面上却诡异地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支持,认为魏无羡情有可原、岐黄一脉无辜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坚信金氏、视魏无羡为必除之祸的,依旧大有人在,但行动上却谨慎了许多;更多的,则是持观望态度,等待事态进一步发展,或者……等待乱葬岗那边的动静。 江厌离在知道江澄被废后,曾跟金子轩来到夷陵,想见魏无羡,可他们根本无法见到魏无羡,在夷陵待了两三天,因为江厌离身子重,他们也只能黯然离开。 不管外面如何风雨,魏无羡在调理好身体后,开始了闭关。 第442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33 半个月后,伏魔洞深处。 魏无羡盘膝坐在阵法中央,周身黑红色的怨气翻涌如潮,却又被一层淡淡的金光束缚在内,缓缓向着丹田处汇聚。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怨气结丹,本就是逆天而行,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蓝忘机守在阵法之外,指下琴音清越绵长,带着安抚与净化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汇入阵法,帮助魏无羡梳理、压制那些狂暴的怨气。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魏无羡身上,尽管面容沉静,但紧绷的唇角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魏乐悠、温情、温宁等人也守在洞外,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洞内怨气的波动越来越剧烈,时而膨胀,时而收缩,仿佛在孕育着什么。 魏无羡的脸色也由苍白转为一种奇异的红晕,周身气息起伏不定。 忽然,他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与此同时,翻涌的怨气猛地向内一缩,尽数没入他的丹田。 紧接着,一股深沉、凝实、却又带着阴冷与生机并存的全新气息,自他体内缓缓散发开来。 成了! 魏无羡缓缓睁开眼,眼底一抹暗红色的流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清明。 他感受着丹田处那颗缓缓旋转、源源不断提供着力量的“阴丹”,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充盈感充斥全身。 纠缠他许久的、因怨气侵蚀而产生的滞涩与阴寒,如同被暖流冲刷,消散了大半。 他抬头,对上了蓝忘机写满关切与询问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轻轻点了点头。 蓝忘机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琴音随之变得轻柔舒缓。 然而,就在洞内众人心头微松的刹那, “轰隆隆……!” 毫无预兆地,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自九天之上滚滚而来,穿透了乱葬岗层层叠叠的阴煞迷雾,清晰地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紧接着,伏魔洞外本就晦暗的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浓重如墨的乌云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层层堆叠,低低地压在乱葬岗上空。 云层之中,刺目的电蛇疯狂窜动,交织成一片令人胆寒的雷网,毁灭般的气息笼罩四野。 “这……这是……”温宁仰头望天,声音都在发颤。他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天象。 “雷劫!”魏乐悠失声叫道,脸上却是混合着狂喜,“是雷劫!阿爹结阴丹成功,引来了天道雷劫!”从未来回来的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唯有经过雷劫的金丹,才是真正的金丹期。 这修仙界灵气日渐稀薄,已有近千年未曾听闻有修士渡劫。雷劫,早已成了传说中的词汇。现在魏无羡结阴丹,却有雷劫出现,也不知是好是坏? “魏婴!”蓝忘机脸色骤变,瞬间收起忘机琴,就要冲入阵中。 “别过来!”魏无羡厉声喝道,阻止了蓝忘机的动作。 他抬头望向洞顶,仿佛能透过山石看到外面那恐怖的劫云,眼中却燃起了熊熊战意,“这是我的劫,必须我自己来!” 话音刚落,他就出现在洞外,这伏魔洞可是他的住所,可不能让雷劫给劈坏了 魏无羡刚出现在空地外,第一道天雷已悍然劈落! 粗壮的紫色雷霆,犹如天神的震怒之鞭,撕裂长空,直接劈向魏无羡。 “轰……” 魏无羡非但不退,反而迎着劈落的雷霆冲天而起!他周身怨气与阴丹之力同时爆发,在体外形成一层凝实的黑红色护罩。 “砰!” 雷霆狠狠砸在护罩之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魏无羡身形巨震,护罩明灭不定,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抗住了这第一击。电流在他周身窜动,带来剧烈的麻痹与灼痛,却也进一步淬炼着他新生的阴丹与躯体。 “第二道!”魏乐悠攥紧了拳头,紧张地喊道。 劫云翻涌,第二道、第三道雷霆接踵而至,一道比一道粗壮,一道比一道暴烈。 魏无羡的身影在雷光中显得无比渺小,却又无比坚韧。 他刚开始以身硬抗,后来尝试引导部分雷电之力融入己身,进行身体的淬炼。 衣服早已破碎,皮肤焦黑绽裂,嘴角溢出鲜血,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气息在雷霆的洗礼下非但没有衰弱,反而越发凝练、强横。 蓝忘机站在远处,避尘已然出鞘握在手中,他死死盯着雷光中那个身影,指节捏得发白,却谨记魏无羡的话,没有上前。 终于,第九道,也是最后一道天雷,在劫云酝酿到极致后,带着仿佛要毁灭一切的煌煌天威,轰然劈落!这道雷霆竟是诡异的暗金之色,其中蕴含的毁灭之力让方圆十里的生灵都感到窒息。 魏无羡仰天长笑,不退反进,将全部力量汇聚于拳锋,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主动撞向了那道暗金雷霆! “给我破!” “轰隆!!!” 前所未有的巨响震彻天地,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狂暴的能量风暴以魏无羡为中心向四周席卷,伏魔洞所在的山头竟被硬生生削去一截! 光芒散尽,烟尘缓缓落下。 魏无羡的身影缓缓浮现。他周身衣衫褴褛,伤痕累累,许多地方甚至深可见骨,焦黑一片。 但他依旧稳稳地凌空而立,脊背挺得笔直。那颗新生的阴丹在他丹田处缓缓旋转,散发出幽深而强大的气息,与他的生命本源紧紧相连。 他,成功了。 劫云似乎耗尽了力量,开始缓缓消散。 而就在这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消散的劫云缝隙中,忽然洒落下点点柔和纯净的金色光晕。紧接着,淅淅沥沥的雨丝飘落下来。 这雨水并非寻常雨水,而是泛着淡淡的金色灵光,蕴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生机与纯净灵气。 灵雨! 传说中只有大功德者渡劫成功,方有可能降下的甘霖! 金色的灵雨温柔地洒落在魏无羡身上,他狰狞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更为坚韧的皮肤。焦黑的痕迹被洗净,狼狈尽去。 灵雨并未停止,它洒向了整个乱葬岗。 千年积聚的阴煞之气、污秽怨念,在这蕴含着天道生机的灵雨冲刷下,如同积雪遇到骄阳,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融、净化。灰黑色的土地逐渐露出本来的颜色,枯萎扭曲的草木贪婪地吸收着灵雨,竟开始抽枝发芽,焕发出勃勃生机。 那常年笼罩乱葬岗、令人窒息的厚重阴云,也被灵雨洗涤、驱散。一缕缕,一片片,阳光……久违的、温暖的、真实的阳光,穿透了逐渐稀薄的雾气,丝丝缕缕地洒落在这片曾经的不毛之地上。 伏魔洞前,所有人都呆住了,怔怔地望着这宛如神迹般的变化。 魏无羡从半空中缓缓落下,落在蓝忘机身前。他身上的伤已好了大半,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眼神明亮如星,气息沉稳悠长。 他看着蓝忘机眼中尚未褪去的惊悸与担忧,轻轻笑了笑,伸手握住了他微凉的手:“蓝湛,我没事了。” 蓝忘机反手紧紧握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将人猛地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失而复得,惊魂初定,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这个无声却用尽全力的拥抱。 魏乐悠第一个欢呼起来,冲过去抱住了两人:“成功了!阿爹成功了!太好了。” 温情望着眼前阳光普照、草木新生的景象,眼圈蓦地红了。 温宁憨厚的脸上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阿苑和其他温氏族人都从藏身之处跑了出来,好奇又惊喜地触碰着温暖的阳光,呼吸着前所未有的清新空气,阿苑更是开心的追着自己的影子跑。 魏无羡靠在蓝忘机怀里,望着眼前焕然一新的乱葬岗,望着在阳光下欢笑奔跑的温氏族人,望着身边挚爱之人与血脉相连的儿子,心中一片宁静与圆满。 第443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34 乱葬岗经灵雨洗涤后,阴煞之气消散大半,竟生出几分寻常山岭的生机。 那日魏无羡渡劫成功,不仅自身阴丹稳固,连周遭环境都为之逆转,温氏族人脸上渐渐有了真正的笑意,不再是往日那般惶惶不安。 这日,金家送来的烫金请帖,孤零零地被扔在乱葬岗山脚下。 送帖的仆役连山门都没敢靠近,只远远喊了几句话,便如避蛇蝎般逃走了。 帖子被下山的温宁拾到,然后被温宁送到了伏魔洞。 魏无羡捏着那封请帖,指尖在“金氏嫡孙 金陵 满月宴”几个字上摩挲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随手将帖子丢在了石桌上。 “不去。”两个字落得干脆,没有半分犹豫。 江家恩断义绝,金家虎视眈眈,那金麟台的满月宴,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虚情假意的鸿门宴,去了平白惹人嫌,还得应付一堆冠冕堂皇的诘问。 蓝忘机坐在他身侧,指尖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无声地表示赞同。 金氏居心叵测,金光善更是野心勃勃,这场宴席怕是一场算计。 然而,一旁的魏乐悠却拿起那请帖,翻来覆去看了看,那双酷似魏无羡的桃花眼滴溜溜一转,脸上忽然露出一种混合着狡黠、愤懑与几分跃跃欲试的神情。 “阿爹,你真不去啊?”魏乐悠拖长了调子,语气却不像是单纯的询问。 “不去。”魏无羡瞥他一眼,这小子又想搞什么鬼? 魏乐悠将请帖合上,在手里拍了拍,脸上的玩闹神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阿爹,你知道在我来的那个世界里,金家是怎么利用这场满月宴的吗?” 魏无羡和蓝忘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他脸上。 魏乐悠深吸一口气,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那时候的爹爹可没有跟江家恩断义绝,在他心里,江厌离的孩子江凌就是他的外甥,他耗费半个多月给金凌炼制了一个法器当满月礼,然后特意穿了一身白衣,带着宁叔叔去赴宴。” 他停顿了一下,“在爹爹和宁叔叔经过穷奇道时,金子勋带了三百多人冒了出来,要爹爹解了他身上的千仓百孔咒。” 魏乐悠忍不住评论了下金子勋,“这个金子勋就是个蠢货,爹爹根本不记得他是谁了,可金子勋就是认定是爹爹给他下了千仓百孔咒,面对态度恶劣的金子勋,爹爹自然不会给他面子,于是就打了起来,而穷奇道的所有的凶尸早已被金家人清光了,所以阿爹能驱使的凶尸只有宁叔叔。” “在宁叔叔和金子勋那群人打得不可开交时,金子轩来了,一来就让爹爹停手,在金子勋等人没有停手的情况下,爹爹自然不会停,于是金子轩就想靠近爹爹,阻止爹爹继续战斗,可爹爹不知道,穷奇道藏着一个人,这人会乱魄曲,他用乱魄曲改了爹爹传给宁叔叔的命令,然后,金子轩就被宁叔叔杀了。” “金子轩死后,爹爹心神失守,把那些前来截杀他的三百多人都杀了,最后一身血衣被宁叔叔带回了乱葬岗。” 魏乐悠没在说后面发生的事,可魏无羡和蓝忘机却可以大致猜出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魏无羡脸上的最后一丝漫不经心消失了,他放在石桌上的手缓缓收紧,指尖陷进掌心。穷奇道……金子轩……截杀……乱魄音…… 蓝忘机的气息骤然冰冷,握住魏无羡的手猛地收紧,眼底翻涌着后怕与凌厉的杀意。 若非乐悠来到此间,若非他们已与江家彻底了断,避开了这场宴席的由头,那穷奇道的惨剧,那被精心设计的死局,岂非…… “金、光、善。”魏无羡一字一顿,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他早知道金光善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没想到,此人心肠歹毒、算计之深,竟到了如此地步!用亲生儿子的命,用一场本该喜庆的满月宴,来做局陷害他,不仅要他身败名裂,更要他百口莫辩,死无葬身之地! “那个弹乱魄曲的是何人?”蓝忘机虽然心痛魏无羡被人如此算计,可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信息,而且乱魄曲在蓝氏禁书有记载,这人怎么会?还用来算计魏婴? “苏涉,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魏乐悠对这人厌恶至极。 “苏涉?”魏无羡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魏婴,水行渊时被你救的那个蓝氏弟子就是苏涉。”蓝忘机自是记得这个苏涉,这人因为品行不端,在玄武洞事后,就被逐出蓝氏。 “苏涉……”魏无羡低声重复这个名字,记忆里浮出玄武洞底那个面色阴沉的蓝氏弟子,当年他顺手一救,竟救出这么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好得很,金家连这等背主小人都收在麾下,果然是蛇鼠一窝。” 魏乐悠见两人神色凝重,往前凑了凑,把烫金请帖往石桌上一拍,桃花眼弯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阿爹,父亲,正因如此,这满月宴,咱们更得去一趟。” “去?”魏无羡挑眉,“明知是鸿门宴,还凑上去?” 魏乐悠却笑得笃定:“正因为是鸿门宴,才要去。阿爹,你想啊,在我那个世界他们算准了你会去,才布下那穷奇道的死局。” “可如今,你跟江家没有关系,你根本就可以不去,你说他们还会不会在穷奇道准备截杀你呢?若是他们真的在穷奇道埋伏人手,那么我们就抓住了是金家先对我们下手的证据,到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金家算算账了!” 魏乐悠的声音不重,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在伏魔洞内激起了无声的爆裂。 “抓住证据,名正言顺地……跟金家算账?”魏无羡低声重复,眼底的光芒逐渐变得危险而锐利。 第444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35 魏无羡先前只是不屑于去应付那场虚伪的宴席,也懒得看金光善那张老脸,更不愿再见江家人。 可听了魏乐悠描述的、原本可能发生在另一个时空的、针对自己的毒辣算计,一种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怒意,开始在他胸腔里翻腾。 金光善竟敢如此算计他!用金子轩的命,用一场满月宴,甚至用苏涉那个他几乎忘记的、顺手救下的白眼狼,来构陷他于万劫不复之地!若非乐悠到来,若非阴差阳错与江家彻底了断,若非蓝聂两家提前支持……他岂不是真要落入那精心编织的罗网,百口莫辩,身败名裂,甚至可能……连累连累蓝湛,连累温情他们? 魏无羡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沉沉,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怒意。 良久,他抬眼看向魏乐悠,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果决:“你说得对,这鸿门宴,不去一趟,倒显得我们怕了他们。” 蓝忘机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坚定的力量:“我与你同去。” “自然。”魏无羡反手回握,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有蓝湛在,金麟台纵是龙潭虎穴,我也不怕。” 既使决定赴宴,魏无羡也没有特意准备礼物。现在的他可不会把金凌当外甥了。 到了宴会的前两天,魏乐悠直接御剑到了穷奇道,他得悄悄的去探路,看看金家是不是打算在穷奇道设伏还是有其他阴谋。 魏乐悠御剑落在穷奇道谷底时,指尖先一步探入空气中,眉头瞬间蹙紧。 往日里这片荒谷虽算不上险地,却也常年萦绕着淡淡阴煞,谷底石缝、枯林里总藏着几具不成气候的凶尸,寻常修士路过都要提心吊胆几分。 可此刻,整片山谷静得诡异,风刮过枯枝都带着空荡的回响,半点尸气、怨气都嗅不到,连地面都被人刻意清理过,碎石规整,草木倒伏,分明是被人为扫荡过一遍。 他足尖轻点,掠上高处的岩石,目光扫过整条穷奇道,从夷陵入兰陵的必经之路,狭长、隐蔽、前后无援,正是最适合埋伏截杀的地形。 如今凶尸被清得一干二净,连一丝可供操控的阴物都不留,用意再明显不过。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魏乐悠低声自语,指尖捏紧了流云的剑穗。 金家这是铁了心要设计阿爹,提前清走凶尸,就是断了阿爹除了温宁之外的所有助力,到时候金子勋带人前来截杀阿爹,无论是阿爹被杀,还是金子勋等人被杀,金家都有借口。 魏乐悠屏息凝神,目光一寸寸扫过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除了过于干净,暂时看不出其他明显的异常。没有大批修士潜伏的气息,也没有阵法的灵力波动。 金家的人很谨慎,或者说,他们还在等待时机,毕竟离满月宴还有两日,过早暴露并无意义。 魏乐悠没有立刻离开。 他从怀中取出几枚样式古朴、只有米粒大小的玉符,这是他从未来带来的炼器小玩意儿,名为“留影符”,能附着在物体上,记录影像声音。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谷内穿梭,将数枚“留影符”分别嵌入不起眼的石缝、枯树根部、甚至是道旁滑落的碎石之下。 角度各异,覆盖了整条穷奇道的咽喉要地。做完这一切,他才悄无声息地御剑离开,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回到乱葬岗,他将探查所见和自己的布置告知魏无羡与蓝忘机。 魏无羡听完,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眼神沉了沉:“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在穷奇道动手。清走凶尸,断我助力,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蓝忘机眉头紧锁,声音清冷:“需早作准备。” 魏乐悠点头:“留影符已布下,若他们真敢动手,便能留下实证。” “既然如此,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魏无羡笑得有些奸诈。 两日后。 魏无羡依旧一身黑衣,墨发高束,腰间陈情,神态悠闲,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寻常宴席。 蓝忘机走在他身侧,白衣胜雪,避尘悬腰,面容清冷,目不斜视。 两人并肩而行,一个洒脱不羁,一个端方雅正,却有种奇异的和谐。 他们没有御剑,而是选择了步行,仿佛在欣赏沿途景致。这悠闲的姿态,反倒让暗中窥探的几道目光有些迟疑不定。 行至穷奇道入口,魏无羡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多看空荡荡的山谷一眼,只低声对蓝忘机笑道:“蓝湛,你看这地方,是不是太干净了些?连只鸟都没有。” 蓝忘机目光扫过两侧山壁,淡淡道:“人为之故。” 话音刚落,前方山谷转弯处,忽然涌出一大群人,足有数百之众,瞬间堵死了去路。 为首一人,锦衣华服,面色倨傲,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正是金子勋。他身旁还跟着几个修为不弱的金氏客卿与附庸家族修士,将狭窄的谷道堵得水泄不通。 “魏无羡!你总算来了!”金子勋扬声喝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魏无羡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甚至还抬手掏了掏耳朵:“你谁啊?嗓门这么大,吵死了。” “你!”金子勋被他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得一噎,随即怒道,“少装蒜!魏无羡,我身上这‘千疮百孔咒’是不是你下的?今日你不给我解了,休想离开此地!” “千疮百孔咒?”魏无羡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若想杀你,直接把你宰了就是,还需要对你下咒?” 魏无羡那懒洋洋的语调,配上那毫不掩饰的、看垃圾般的眼神,瞬间点燃了金子勋的怒火。 “魏无羡!你敢看不起我?!”金子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魏无羡的手指都在抖,“别以为你是什么夷陵老祖就了不起!今天你要是不解咒,我就让你走不出这穷奇道!” 他身后,那数百名修士齐刷刷地亮出兵刃,灵力波动汇聚,带着明显的敌意。 求五星好评,求催更,求用爱发电。 第445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36 金子勋脸上青白交错,魏无羡那轻飘飘的“把你宰了”四个字,比任何辱骂都更刺痛他的自尊。 他确实不知道是谁给他下了这恶毒的诅咒,浑身溃烂流脓的痛苦日夜折磨着他,金光善暗示此事与魏无羡脱不了干系,他便如抓住救命稻草般信了,更将所有的怨毒都倾泻到魏无羡身上。 此刻被魏无羡这般当众轻蔑,他怒不可遏,厉声道:“魏无羡!休要狡辩!除了你这修炼邪术的魔头,还有谁能下此毒手?今日你不解此咒,我便让你血溅当场!” 他身后三百修士齐齐亮出兵刃,灵力涌动,杀气腾腾。 魏无羡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蠢货。” “蠢货?”金子勋怒极反笑,手中长剑直指魏无羡,“魏无羡,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看你是忘了自己如今的处境,离了乱葬岗,没了那些凶尸护着,你以为凭你和这个不知好歹的蓝忘机,能挡得住我们三百修士?” 蓝忘机眉头微蹙,避尘已在指尖嗡鸣。 魏无羡却按住他的手腕,抬眼看向金子勋,眼底笑意渐冷:“金子勋,你说这咒是我下的,可有证据?” “证据?”金子勋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你修鬼道、炼邪术,这便是铁证!除了你,谁会用这等阴毒手段?” “呵,”魏无羡环视一周,声音陡然提高,清晰地传遍山谷,“在座诸位可都听见了?金氏公子仅凭‘修鬼道’三字,便能定罪于人。如此是非不分、蛮横霸道,倒真是继承了温家的‘风范’。” 魏无羡这话一出,堵在山谷中的数百修士脸色都有些微妙。 他们大多是依附金氏的家族修士或客卿,奉命前来助威,本就不清楚内情,只听说金子勋被魏无羡下了恶咒,要讨个公道。可此刻听魏无羡所言,似乎又另有隐情。 魏无羡一句话,登时让场间数百修士面面相觑,原本紧绷的杀气也散了几分。 金子勋气得面红耳赤,指着魏无羡的手都在发抖:“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看你就是心虚!百凤山围猎时你就对我怀恨在心,如今暗中下咒报复,不是你还能是谁!” “百凤山?”魏无羡歪了歪头,桃花眼里满是的茫然,指尖轻点唇角,认认真真回想了半晌,才一脸恍然大悟,“哦……你说百凤山啊。” 他上下扫了金子勋一眼,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那一日围猎场上,挑衅我的、挤兑我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你是哪一个来着?穿金戴银、嗓门最大、本事最小的那个?” 这话直白又刻薄,金子勋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气炸:“魏无羡!你竟敢羞辱我!” “羞辱?”魏无羡嗤笑一声,往前踏了一步,周身虽未散出半分怨气,却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场,“我连你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都记不真切,何来怀恨在心?又何必费尽心机给你下什么千疮百孔咒?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字字如冰珠砸落:“我魏无羡要杀人,向来光明正大,从不用这种藏头露尾的下三滥手段。你身上的咒,是谁下的你找谁去,少在我面前疯狗乱咬人。” “你……!”金子勋被堵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之下再顾不上什么说辞,挥剑便朝魏无羡刺来,“我杀了你这邪魔歪道!” 他修为本就稀松平常,这一剑又急又躁,破绽百出。 蓝忘机眸色一沉,避尘连出鞘都不必,只随手一挥袖,一股柔和却刚猛的灵力骤然撞出,正中金子勋的手腕。 “铛啷!” 长剑脱手飞出,狠狠钉进旁边的山壁里,震颤不止。 金子勋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手臂直冲丹田,痛得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公子!” 身后金氏修士大惊,连忙上前搀扶,可金子勋疼得浑身抽搐,指着魏无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只能嘶声嘶吼:“给我上!杀了他!杀了魏无羡!谁杀了他,家主重重有赏!” 那些修士你看我、我看你,终究是碍于金氏命令,咬咬牙齐齐提剑冲了上来。 魏无羡抬手按住蓝忘机欲动的手腕,眉眼微微一挑,眼底翻涌着跃跃欲试的锋芒。 “蓝湛,先别出手。”他声音轻缓,却带着笃定的笑意,“我刚结了阴丹,正好想试试如今的实力,这群人,送上门来当试金石,再好不过。” 蓝忘机见他眼底并无半分惧色,只有久未展露的少年意气,指尖微顿,终究收回了灵力,只静静立在他身侧,摆明了随时接应,却将正面战场尽数留给了魏无羡。 魏无羡笑意一扬,不再多言,指尖稳稳握住陈情,凑至唇边。 没有繁复的曲调,没有引动怨气的咒文,他只是轻轻一吹。 清越却凛冽的笛音骤然炸开,如冰刃破空,并非操控凶尸的调子,而是纯粹以阴丹之力灌注的音波攻击! 笛音所过之处,空气剧烈震颤,地面碎石簌簌跳动,冲在最前排的数十名修士只觉耳膜剧痛,头痛欲裂,灵力瞬间紊乱失控。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前排修士如同被巨力撞击,齐齐倒飞出去,落地后口吐鲜血,经脉震伤,再也爬不起来。 中间的修士见状胆寒,脚步顿住,可身后之人推搡拥挤,依旧前扑。魏无羡笛音未停,指尖轻转,音调陡然拔高,音波如无形长鞭,横扫而出。 没有怨气,没有凶尸,仅凭一己之力、一笛之威,数百金氏修士竟毫无还手之力。 一半人当场被震伤经脉,瘫倒在地痛苦呻吟;另一半人灵力溃散,兵刃脱手,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 不过瞬息之间,方才杀气腾腾的截杀之局,彻底反转。 金子勋被人搀扶着,看着眼前一幕,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不……不可能!你没有凶尸,怎么可能……” 魏无羡停下吹笛,陈情在指尖轻转,笑意冷冽:“金子勋,谁告诉你,夷陵老祖,只能靠凶尸杀人?” 第446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37 魏无羡指尖转着陈情,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修士,眼底不见半分怜悯。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阴丹流转的力量,比从前金丹时更为沉凝,操纵也愈发自如。 “还有谁想试试?”他扬声问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众人的痛呼和风声。 剩余的修士面面相觑,看着魏无羡那看似随意却暗藏锋芒的姿态,再想想方才那笛音,哪里还敢上前?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立刻隐身。 金子勋又惊又怒,指着魏无羡,声音都在发颤:“魏无羡!你……你竟敢公然袭击金氏修士!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魏无羡挑眉,缓步走向他,陈情在掌心敲了敲,“意味着你们金家自不量力,上门找打,还意味着……”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冷,“我魏无羡,不是你们想动就能动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几道急促的破空之声,带着清正凛冽的灵力波动。 “忘机!魏公子!” 蓝曦臣的声音远远传来,紧接着,数道身影落在了穷奇道谷口。 为首的正是蓝曦臣、聂明玦,以及闻讯赶来的金子轩。 三人看到谷内景象,皆是一怔。 满地金氏修士或躺或趴,哀嚎不止,而魏无羡手持陈情,神色淡然地站在中央,蓝忘机则立在他身侧,白衣纤尘不染,显然并未出手。 金子轩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扶起还在挣扎的金子勋:“子勋!这是怎么回事?” 金子勋见到金子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丧着脸道:“子轩哥!你可来了!魏无羡这魔头,不仅不下咒解咒,还出手伤了我们这么多人!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魏无羡,”金子轩看向魏无羡,神色复杂,“你为何要伤我金氏族人?” 魏无羡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满地狼狈的金氏修士,最后落在金子勋身上,语气凉薄又锐利:“金公子这话可就说反了,是他带着三百人堵在穷奇道,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取我性命,我不过是自保反击,何错之有?” 蓝曦臣缓步上前,“魏公子所言,可是属实?金子勋,你为何无故率众围堵魏公子?” “我……”金子勋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说辞,只死死咬定,“是他给我下了千疮百孔咒!我只是找他讨个说法!” 魏无羡挑眉,指尖转着陈情,语气带着几分嘲弄:“讨说法?带着三百人、刀兵相向的讨说法?金子勋,你当泽芜君和赤峰尊是眼瞎吗?” 聂明玦早已按捺不住,周身气势凛冽如冰,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修士,最后落在金子勋身上,沉声道:“金子勋,魏无羡既为金氏所邀之客,你们却在此设伏截杀,金麟台就是这样待客的?” 金子勋被聂明玦的气势震慑,缩了缩脖子,却仍嘴硬:“我……我只是气不过……” “气不过便可草菅人命?”魏无羡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向金子轩,“金子轩,今日之事,你也看见了。我魏无羡应邀赴宴,却在半路遭人截杀,若不是我与蓝湛还有几分自保之力,此刻怕是已成穷奇道下一抔黄土。这事,你金家打算如何解释?” 金子轩脸色青白交加,他虽不齿金子勋的行径,却也不能坐视金氏颜面扫地。 正欲开口辩解,却被魏无羡打断:“不必多说。既然金麟台请了我,我便去一趟。正好当着金光善的面,问问他这‘待客之道’,究竟是金氏规矩,还是他金光善的私心。” 蓝曦臣沉吟片刻,颔首道:“魏公子所言极是。此事关乎你们性命,确实该到金麟台说个清楚。” 聂明玦更是直接:“走!我倒要看看,金光善给个怎样的交代。” 金子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魏无羡、蓝曦臣与聂明玦三人逼得进退两难,只得咬牙沉声道:“此事确是金氏理亏,诸位随我回金麟台,父亲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魏无羡嗤笑一声,不再多言,转身与蓝忘机并肩而立,黑衣与白衣相衬,在满地狼藉的穷奇道上,显得格外醒目。 蓝曦臣与聂明玦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金麟台的方向而去。 留影符早已将方才的一切尽数记下,魏乐悠藏在暗处,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手轻轻一挥,一枚枚玉符落入掌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随即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金麟台之上,张灯结彩,宾客云集,仙门百家齐聚于此,皆是为了金凌的满月宴而来。 金光善端坐主位,满面红光,接受着众人的道贺,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只等穷奇道的消息传来,便要将魏无羡彻底钉死在邪魔歪道的耻辱柱上。 魏无羡一身黑衣踏入宴会厅,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数百道视线或探究、或鄙夷、或忌惮,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他却浑不在意,与蓝忘机并肩而行,步履从容,陈情在腰间轻轻晃动,带起一串细碎的声响。 金光善正满面春风地与几位家主谈笑,见魏无羡等人到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虚伪的热络:“魏公子,蓝二公子,泽芜君,赤峰尊,你们可算来了,快里面请。” 魏无羡没理会他的虚情假意,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遍宴会厅:“金宗主倒是好兴致,只是不知你这满月宴的请柬,是请我来喝喜酒,还是请我来送命?”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金光善脸色微沉,故作不解:“魏公子何出此言?今日是我金氏嫡孙的好日子,怎会说这等不吉利的话?” “不吉利?”魏无羡笑了,笑意却冷得像冰,“方才我与蓝湛行至穷奇道,金公子金子勋带着三百修士,说是要讨什么千疮百孔咒的说法,刀兵相向,招招致命。若不是泽芜君与赤峰尊及时赶到,我怕是连金麟台的门都进不来。金宗主,这事你不知情吗?” 第447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38 金子勋被人扶着,此刻也踉跄着进了厅,听到这话,立刻哭喊起来:“伯父!魏无羡不肯为我解咒,还打伤我们很多门人,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金光善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面上却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子勋,你……你怎能如此冲动!魏公子是我金氏请来的贵客,你怎可带人拦截,还刀兵相向?” 他转头看向魏无羡,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却暗藏机锋:“魏公子,子勋年轻气盛,行事鲁莽,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只是这千疮百孔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子勋身中此咒,痛苦不堪,难免心急,若有冒犯之处,还望魏公子海涵,若能出手解咒,金某感激不尽。” 一番话,看似赔罪,实则将金子勋的截杀轻描淡写为“年轻气盛”,又将矛头重新引向“千疮百孔咒”,暗示魏无羡才是罪魁祸首。 魏无羡岂会看不出他的把戏,嗤笑一声:“金宗主这手太极打得可真好。你侄儿带三百人截杀我,到你嘴里就成了‘年轻气盛’?若非我与蓝湛还有些自保之力,此刻怕是早已身首异处,金宗主这‘赔不是’,我可受不起。”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金光善:“至于这千疮百孔咒,我再说一遍,与我无关。我魏无羡行事,向来敢作敢当,若真是我下的咒,我认;可不是我做的,谁也别想往我头上扣!” “魏公子何必动怒?”金光善叹了口气,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子勋身中此咒,也是可怜。既然魏公子说不是你,那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这时,一道清亮又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的声音,如同惊雷般,毫无征兆地在金麟台雕梁画栋的宴会厅上方炸响。 “误会?金光善,你这脸皮,怕是比金麟台的城墙还厚!”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身影自高高的穹顶横梁上翻身而下,身姿轻盈如燕,衣袂翻飞间带着几分肆意张扬。 他手中还提着一个不断挣扎、面色惨白的灰衣人,如同抛掷一只毫无用处的破麻袋般,将其狠狠掼在宴会厅中央的玉质地面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与骨骼碎裂的脆响同时迸发,伴随着苏涉杀猪般凄厉的惨叫,瞬间盖过了殿内所有的丝竹管弦与窃窃私语,满堂哗然。 宾客们目瞪口呆,骇然抬眼望去。 只见那黑衣少年墨发高束,眉眼凌厉,意气风发,而那张脸,竟与一旁的魏无羡生得一模一样!只是看起来更年轻些。 两道高度相似的面容同时出现在金麟台,惊得众人倒抽一口冷气,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瞬间炸开,如同沸水翻滚。 “那、那少年是谁?怎么和夷陵老祖长得一模一样?” “难不成是夷陵老祖兄弟?可从未听说夷陵老祖有亲眷在世啊!” “他方才喊金宗主什么?好大的胆子!” 金光善脸色骤变,方才的从容虚伪荡然无存,指尖死死攥着扶手,沉声道:“放肆!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在金麟台撒野!” 魏乐悠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眸看向主位上的金光善,嘲讽道:“野小子?金宗主好大的口气。不过,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给金子勋下千疮百孔咒的真凶,给你们抓来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地上蜷缩的灰衣人身上,带着震惊、探究与难以置信。 那蜷缩在地、面色灰败、嘴角溢血、狼狈不堪的灰衣人,很快便被眼尖的宾客认了出来,他是苏涉。 金子勋此时看清地上那人的脸,有些不敢相信,“不可能,苏涉可是我金家下属,他怎么可能对我下手?” 魏乐悠手中剑气直接划破苏涉的衣裳,露出了他胸膛上那些溃烂的一个个圆形伤口,这是使用千疮百孔咒的代价。 千疮百孔咒是个损人不利己的咒术,下下咒人同样会受到咒术伤害,只是程度小一些,所以苏涉身上才会有这样创口。 金子勋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苏涉胸膛上那些与他自己身上如出一辙、只是略浅些的圆形溃烂伤口,他简直要气死了,一把冲过去抓起苏涉,“好你个苏涉,你竟敢给我下咒,快点给我解开!” 苏涉被魏乐悠的剑气所伤,又被当众扒开衣服露出罪证,已是面如死灰,听到金子勋的嘶吼,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怨恨、快意和扭曲的疯狂,嘶声道: “是我又如何?!金子勋,你这个废物!蠢货!仗着金家公子的身份,就敢对我呼来喝去,动辄打骂,视我如猪狗!我苏涉是蓝氏出身,即便被逐,也轮不到你这等草包羞辱!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让你尝尝日夜被毒咒啃噬的滋味!” 他这番剖白,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满堂宾客瞠目结舌。 谁都没想到,这“千疮百孔咒”的真相,并非什么针对夷陵老祖的阴谋,竟然只是始于金子勋对苏涉的欺压和看不起。 金子勋的平时作风大家都平时都是有所耳闻的,可苏涉这人也真是个狠人,就因为被人折辱,就用这种咒术报复,实在是狠。 金子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涉,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自视甚高,从未将苏涉这等依附金家的客卿放在眼里,却不想竟被自己瞧不起的人反咬一口,还咬得如此之狠。 金光善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苏涉!你放肆!我金家待你不薄,你竟敢暗害子勋,还在此妖言惑众!来人,给我拿下!” 他必须立刻将苏涉处置,绝不能让这蠢货再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 几名金家修士应声上前,就要动手。 “且慢。” 魏无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让那几名修士动作一滞。 他缓步上前,目光扫过苏涉,又落在金光善身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金宗主,急什么?这戏才唱到一半,主角还没把台词念完呢,你这就要急着灭口了?” 第448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39 金光善眼皮一跳,强作镇定:“魏公子这是何意?苏涉暗害我金氏子弟,罪证确凿,我处置自家叛徒,难道还要向你请示不成?” “自家叛徒?”魏无羡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陈情的笛身,“苏涉为何要对金子勋下咒,方才大家都听见了,无非是金子勋平日里作威作福,把人逼急了。这确实是你们金家的私事,我懒得管。” 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但我好奇的是,苏涉一个被蓝氏逐出的弟子,从哪学来的‘千疮百孔咒’这等阴毒禁术?还有在金子勋他们来截杀我时,他躲在穷奇道想干什么?” 魏无羡的话如同投入沸油的冰水,瞬间点醒了在场众人。 是啊,苏涉为何能习得“千疮百孔咒”这等阴毒禁术?他出现在穷奇道,又是为什么?或者也是去伏击谁的? 众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苏涉身上,带着审视与怀疑。 苏涉被魏无羡那锐利的目光一刺,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嘶声道:“我……我如何习得禁术,与你何干?至于穷奇道……我、我只是路过!” “路过?”魏无羡嗤笑,步步紧逼,“怀里揣着禁术,躲在截杀现场附近‘路过’?苏涉,你这路过得可真是时候。还是说,你原本等的,根本就不是金子勋这个蠢货,而是我?” 苏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咬死了不开口,只是嘶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路过!”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平和的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关切,自宴会厅侧门方向响起:“父亲,兄长,大哥,二哥,这是怎么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来人一身金星雪浪袍,身形略显单薄,面容清秀,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天然的笑意,正是金光瑶。 他步伐不急不缓,越过倒地的苏涉时,甚至微微侧身避让,仿佛只是不小心撞见了什么不体面的场面,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为难。 金光善见到金光瑶,立刻沉声道:“阿瑶,你来得正好!苏涉这背主小人,竟敢对子勋下毒手,还在此胡言乱语,此事你看该如何处置?” 金光瑶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痛心,快步上前,先是对着金光善和在场众人行了一礼,然后转向苏涉,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失望与责备:“苏宗主,你……你怎能如此糊涂?父亲待你不薄,子勋堂弟或许性子急躁了些,但你……唉!” 他这声叹息,看似在斥责苏涉,却轻飘飘地将金子勋的“作威作福、动辄打骂”淡化为“性子急躁”,又将苏涉的下咒动机归结为个人“糊涂”,瞬间将矛盾从金氏家风、金光善治下不严,转移到了苏涉个人的品行问题上。 苏涉看到金光瑶,眼中猛地爆发出激动,仿佛濒死之人看到了救星,嘶声道:“瑶公子!属下……属下是冤枉的!是魏无羡!是他诬陷我!” 他竟然反口,又将矛头指向魏无羡! 魏无羡挑眉,尚未开口,魏乐悠先嗤笑出声:“哟,刚才还承认是你下的咒,现在又成冤枉了?你这嘴是开过光的,说什么是什么?证据都摆脸上了,还攀咬老祖?” 金光瑶目光转向魏乐悠,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随即又化为温和的笑意:“这位小公子是……?似乎从未见过,不知是?” “我是谁不重要。”魏乐悠双手抱胸,下巴微扬,带着少年人的桀骜,“重要的是,这姓苏的,方才亲口承认了对金子勋下咒,也承认了是因为金子勋平日欺辱他。现在又反口攀咬,如此反复无常的小人,金家还留着,不怕哪天被他反咬一口,也给你下个咒吗?金光瑶!” 金光瑶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刺,反而叹了口气,转向金光善,语气诚恳:“父亲,苏宗主……唉,他犯下如此大错,金氏自然要惩罚他。但……他好歹是一宗之主,为我金氏效力,若是就此当众打杀,恐怕寒了其他家族的心。不若先将他押下去,严加看管,待查明他偷学禁术、暗害人的罪证,再按规矩处置,以儆效尤。至于他攀咬魏公子之事……” 他转向魏无羡,深深一揖,“魏公子,苏涉信口雌黄,攀诬于你,是他罪该万死。阿瑶代他向您赔个不是,还望魏公子大人大量,莫要与这等小人一般见识,扰了今日的喜气。”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金家的面子,又给了魏无羡台阶下,还暗示“偷学禁术”是苏涉个人行为,与金家无关,最后不忘点明“今日喜气”,将事情轻轻揭过。 魏无羡看着金光瑶,心中冷笑。此人果然是个厉害角色,几句话就将一场可能动摇金家根基的危机,化解为“小人作祟”、“个人恩怨”,还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魏无羡看着金光瑶那副滴水不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手中陈情轻轻一转,笛尾直指主位上的金光善,声音陡然转厉:“敛芳尊,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苏涉之事暂且不论,金子勋带着三百修士在穷奇道截杀我,总不是‘小人作祟’就能一笔勾销的吧?” 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声音清晰地传遍宴会厅每一个角落:“在座诸位都是仙门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我倒想问问—,受邀赴宴,却在半途遭主人家亲眷带人围杀,这等‘待客之道’,究竟是金氏的规矩,还是金光善你这位宗主的授意?”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方才被金光瑶几句话带偏的焦点,瞬间又被拉回穷奇道截杀之事上。众人看向金光善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有探究,有怀疑,更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审视。 金光善脸色骤变,拍案而起:“魏无羡!休要血口喷人!子勋行事鲁莽,我早已斥责过他,此事与金氏无关,更与我无关!” 第449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40 “无关?”魏无羡嗤笑一声,向前踏了一步,周身虽无怨气翻涌,却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场,“三百修士,皆是金氏亲信与附庸家族之人,若非你这位宗主默许,谁敢调动如此多的人手,在赴宴必经之路设伏截杀?金光善,你敢说你对此事一无所知?” 金光善被魏无羡当众如此质问,脸皮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竟一时语塞。他当然知情,甚至这本身就是他默许甚至暗中推动的,可他怎能承认?一旦承认,金氏在仙门百家面前将威信扫地,他金光善也将身败名裂! 就在金光善骑虎难下之际,金光瑶再次上前一步,挡在了父亲身前,对着魏无羡深深一揖,语气恳切,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悲悯与无奈: “魏公子息怒。父亲身为宗主,日理万机,难免有疏忽之处。子勋堂弟年轻气盛,行事偏激,或许……或许是受了小人挑唆,又或许是误解了父亲某些意思,才铸成大错。父亲方才已严词斥责,并代其赔罪。” “如今子勋也已自食恶果,修为大损。魏公子您也安然无恙,可否……可否看在今日是小侄满月,看在仙门同道的面子上,暂息雷霆之怒?金氏定会严惩相关人等,给魏公子,也给诸位一个交代。” 他这番话,姿态放得极低,将金光善的“主谋”嫌疑洗脱为“疏忽”,将金子勋的“截杀”定性为“年轻气盛、受人挑唆或误解”,又将魏无羡的“安然无恙”和金子勋的“修为大损”并列,暗示双方各有“损失”,最后抬出“满月宴”和“仙门同道”的大旗,请求魏无羡顾全大局,高拿轻放。 好一招以退为进,避重就轻!若魏无羡再追究,反倒显得他不通情理,咄咄逼人,不给金家和新生的金凌面子了。 聂明玦听得眉头紧锁,他最厌烦这等弯弯绕绕、混淆是非的说辞,正要开口,却被蓝曦臣轻轻按住了手臂。 蓝曦臣对他微微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魏无羡望着金光瑶那张永远温和得体的脸,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越,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回荡在寂静的金麟台大殿中。 “敛芳尊好口才,”他缓缓收了笑意,桃花眼微眯,眸光锐利如刃,“三言两语,便把一场蓄意截杀,说成了年轻气盛的误会;把金宗主的暗中授意,推成了日理万机的疏忽。照你这么说,倒是我魏无羡小题大做,不识抬举了?” 金光瑶垂着眼,长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阴鸷,依旧语气谦恭:“魏公子言重了,阿瑶绝无此意,只是不愿见仙门百家因私怨再起纷争,坏了今日的和气。” “和气?”魏乐悠上前一步,挡在魏无羡身侧,少年嗓音清亮,字字戳心,“金家设计截杀老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和气?苏涉暗下禁术、金子勋纵兵行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和气?如今阴谋败露、证据确凿,反倒拿和气来压人,金光瑶,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他抬手一挥,数枚淡青色的玉符自袖中飞出,悬浮在大殿中央,微光流转间,穷奇道上的景象清晰地投射在半空, 金子勋率众围堵、言辞嚣张,三百修士兵刃相向、杀气腾腾,魏无羡自保反击、以笛音退敌,乃至蓝曦臣、聂明玦、金子轩赶到时的画面,无一遗漏,连每一句对话都清晰可闻。 这展示出来的画面,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狡辩。 满堂宾客哗然,看向金家众人的目光彻底变了,鄙夷、质疑、惊惧交织,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饶是金麟台素来体面,此刻也被搅得颜面尽失。 金光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影像,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嘶哑的怒吼:“假的!这都是假的!是魏无羡伪造的!” 然而,他这苍白的辩解,在如此清晰的铁证面前,显得如此可笑。留影符虽不常见,但并非什么稀奇之物,何况影像中人物、场景、对话一一对应,细节清晰,绝非短时间能够伪造。 蓝曦臣轻轻摇头,温声道:“金宗主,留影符所录,皆是事实,在场众人亦可为证。金子勋公子率众截杀魏公子在前,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聂明玦更是直接,他上前一步,周身气势如山岳般压向金家众人,声如洪钟:“金光善!你金家好大的威风!宴请宾客是假,半路设伏是真!此等行径,与当年温氏何异?!今日若不给魏公子一个交代,我聂明玦第一个不答应!” 他身后霸下嗡鸣作响,凛冽的杀意毫不掩饰。 “还有我蓝氏。”蓝曦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忘机乃我胞弟。金家此番所为,不仅是对魏公子的谋害,更是对我蓝氏、对忘机的挑衅。金宗主,此事必须有个说法。” 金光善被蓝曦臣与聂明玦一左一右逼视,脸色铁青,可让他就此认错,那是不可能的,他使了个眼色给金光瑶。 金光瑶接收到父亲的眼神,心下一沉,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润无害的模样,躬身对着蓝曦臣与聂明玦深深一揖,语气恳切得近乎卑微: “大哥,二哥,魏公子,此事确是金家理亏,是瑶管教不严,才让子勋做出这等糊涂事,更让魏公子与含光君身陷险境,金氏上下,无话可说。” 他顿了顿,抬眼时眸底已泛起一层薄红,似是愧疚难当: “今日是小侄金凌满月,本是阖家欢喜之事,却闹出这般龌龊,是金家对不住诸位同道,对不住魏公子。阿瑶在此代金氏,向魏公子赔罪,向仙门百家赔罪。” 说罢,他竟真的屈膝,欲要对着魏无羡行大礼谢罪。 “敛芳尊不必多礼。”魏无羡侧身避开,语气淡漠,“虚礼就免了,我要的是金家实打实的交代,不是你这逢场作戏的姿态。” 金光瑶屈膝的动作僵在原地,脸上的温和几欲裂开,却又迅速平复,直起身轻叹道: “魏公子所言极是,是阿瑶迂腐了。” 第450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41 金光瑶转向金光善,语气带着恳切:“父亲,事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子勋行事不端,险些酿成大祸,按金氏家规,当废去部分修为,闭门思过三年,以儆效尤。至于参与截杀的修士,凡主谋者,逐出金氏;从犯者,各领三十庭杖。半年月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愈发沉稳:“此外,金氏愿赔偿魏公子与含光君黄金千两,作为此事的赔礼。” 这番处置,看似严厉,实则保留了金子勋的性命与根基,对从犯的惩罚也在可接受范围内,至于金钱赔偿,对财大气粗的金氏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般“严惩”已算给足了魏无羡与蓝聂两家面子。 魏乐悠当即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少年清亮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好一个处置公允、赔礼周全!敛芳尊这算盘打得,怕是整个金麟台都听得见响吧?” 他向前踱了两步,靴子落在大殿光可鉴人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明明只是个少年,此刻周身却自有一股不输于在场任何家主的迫人气势。 “金子勋带三百人在穷奇道设伏,摆明了是要取老祖的性命,这是蓄意截杀、谋害人命!”魏乐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穿透力,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金光善方才还矢口否认,口口声声说是‘年轻气盛’、‘误会’、‘鲁莽’,现在证据甩在脸上了,敛芳尊轻飘飘一句‘行事不端、糊涂犯错’,废点修为、关几年、打几板子、赔点钱,就想把一条蓄意谋杀的大罪给糊弄过去?” 他嗤笑一声,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惊疑不定的宾客:“在座诸位,你们也都是仙门中人,今日设身处地想想,若是你们受邀赴宴,却在半路被主人家带着几百人刀兵相向,招招要命,侥幸逃脱后,主人家说‘哎呀,我家孩子不懂事,罚他关几天禁闭,再赔你点钱,这事就算了吧’。你们答应吗?你们觉得,这说得过去吗!” 这话问得诛心,许多小家族修士脸上都露出了心有戚戚焉的神色。是啊,若是他们遭遇此事,恐怕早已尸骨无存,金家别说赔礼,怕是连个说法都不会给!魏无羡是实力强横才逃过一劫,可这难道就是他“活该”的理由?金家就能因此轻描淡写地揭过? 金光瑶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惯有的温和与为难,他对着魏乐悠再次躬身,语气诚恳:“这位小公子,您说得是,阿瑶方才提议的处置,确实……有失公允,未能彰显金氏认错之诚意。是阿瑶思虑不周。” “敛芳尊,我知道你很会说,但现在的你根本做不了金氏的主,所以你可以不用在这里说一大堆废话了。”魏乐悠丝毫没给金光瑶面子,别看金光瑶在这里为金氏周旋,可实际上,他在金家的地位还没有金子勋高呢。 魏乐悠的话像一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金光瑶那层温润的伪装,也戳破了金光善那摇摇欲坠的体面。 金光瑶脸上那完美的、带着悲悯与为难的笑容,终于彻底僵住,嘴角细微地抽动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阴冷,却又迅速被更深沉的谦卑所掩盖。 他垂下眼,不再看魏乐悠,只对着金光善的方向,深深躬下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无力:“父亲,是阿瑶僭越了。此事……事关重大,还请父亲定夺。” 他将皮球踢回给了金光善,姿态摆得极低,仿佛自己只是个无能为力的卑微庶子,将所有压力与抉择都推到了金光善面前。 金光善此刻已是骑虎难下。魏乐悠的话虽然难听,却字字在理,挑不出错处。 金家截杀在先,证据确凿,蓝聂两家虎视眈眈,在场宾客人心浮动。若再强词夺理,金氏百年声望恐怕真要毁于一旦。 他目光阴沉地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苏涉,又掠过面无人色的金子勋,最后落在神色平静却目光锐利的魏无羡身上,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魏公子……想要怎样的交代?” 他终于不再虚与委蛇,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一眼,蓝忘机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魏无羡这才上前一步,好整以暇地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金宗主是明白人。我魏无羡的命,自然不是区区金银可以衡量的。至于惩罚……金子勋是你金家子弟,如何处置,是金家的家事。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既然金家口口声声说‘诚意’,那便拿出点真正看得见的诚意来。” 他顿了顿,迎着金光善惊疑不定的目光,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要夷陵东南,毗邻乱葬岗的三百里山地,以及其上原属温氏岐黄一脉的所有药田、屋舍、产业。”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夷陵东南,毗邻乱葬岗的那片地域,在射日之征前确实是温氏岐黄一脉的主要聚居地和产业所在,土地肥沃,药田成片。 温氏覆灭后,这片地域被金家以“剿灭余孽、清理战场”的名义接管,这些年已然成了金氏一个重要财源。 魏无羡这一张口,不仅要地,更是直接索要金家已经吃进肚里多年的肥肉!这不仅是赔礼,更是要从金家身上生生剜下一块肉来! 金光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站起身,指着魏无羡,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魏无羡!你……你好大的胃口!那是我金氏将士浴血奋战、从温氏手中夺来的!岂是你能觊觎的?!” “浴血奋战?从温氏手中夺来?”魏无羡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一些经历过射日之征的老牌修士,“金宗主,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当年射日之征,温氏主力是谁击溃的?需要我提醒你,金家当年在后方‘清理战场’时,都做了些什么吗?” 他这话意有所指,不少知情者脸上都露出了微妙的神色。当年金家确实在战后接收了大量原属温氏及其附庸的产业,手段并不光彩,只是碍于金氏势大,无人敢提罢了。 第451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42 金光善被魏无羡当众揭了老底,又急又怒,脸色涨得发紫,指着魏无羡的手指都在颤抖,却一句完整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魏无羡这话太狠,直接掀开了当年那层遮羞布,再狡辩下去,只会把更多不堪的旧事扯出来。 “金宗主,”蓝曦臣适时开口,声音温润依旧,“魏公子所求,合情合理。那片地域本是岐黄温氏故居,他们如今在魏公子庇护下安居,将其归还,既是物归原主,亦是弥补金家此次过错。至于当年如何得来……时过境迁,不必再提,但如今作为赔礼,却也最为妥当。” 聂明玦更是不耐烦地冷哼一声:“金光善,少在这里扯什么浴血奋战!当年你们金家跟在后面捡便宜,真当别人都不知道?魏无羡没让你把吞下去的全吐出来,只要了温氏故地,已经是给你留了脸面!痛快点给了,此事作罢;若再推三阻四,就别怪我不客气!” 金光善听着蓝聂两家一唱一和,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知道,今日若不答应,蓝聂两家绝不会善罢甘休,在场宾客也只会更瞧不起金家。 可那是三百里沃土,连带上面经营多年的药田、屋舍、坊市!这些年为金家提供了多少收益!就这么白白送出去,简直是在割他的心头肉! 他目光扫向自己的儿子们。金子轩脸色灰败,垂着眼一言不发,显然对今日之事给打击到了。 金光瑶依旧低着头,姿态卑微,看不清神情。 金光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重新堆起那种虚与委蛇的假笑,只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魏公子,蓝宗主,赤峰尊,诸位……此事,此事可否再议?那三百里地域,如今皆是我金氏在打理,人口、田亩、产业盘根错节,仓促之间,实在难以交割。不若……不若金氏另择一处同等价值的福地,赠予魏公子,再附上双倍……不,三倍黄金,以表歉意,如何?” 魏无羡尚未开口,魏乐悠先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金宗主,您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另择福地?价值同等?你金家手里,除了从别人那儿‘接收’来的产业,还有哪块地能比得上岐黄故地那成片的上等药田、成熟的坊市和聚灵地脉?您该不会是想随便划拉一块荒山野岭,再来点金银,就想把这事糊弄过去吧?” 他顿了顿,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一卷略显陈旧的皮质卷轴,在手里掂了掂:“巧了,我这里恰好有一份当年岐黄一脉鼎盛时期,关于那片地域的详细舆图和产业名录拓本。哪些是药田,哪些是坊市,哪些是聚居村落,上面可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标明了大致年产出。金宗主,您要是记不清了,晚辈可以帮您回忆回忆,看看您说的‘另择福地’,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这份“拓本”一出,金光善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被击得粉碎。 他死死盯着魏乐悠手中那卷皮卷,恨不得用眼神把它烧穿!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连这种陈年旧物都有?! 蓝曦臣适时补充,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金宗主,事已至此,何必再做无谓挣扎?魏公子所求,已是顾全了多方颜面。那三百里地,本就是属于岐黄一脉的,现在岐黄一脉已经不是罪人,他们的祖产本就该归还,你现在把地归还魏公子,既全了道义,亦能稍作弥补。还是说,金氏宁愿不要道义名声,也不愿做出补偿?” 这话已是最后的通牒。再不同意,就不仅仅是与魏无羡为敌,而是与蓝聂两家,乃至与整个仙门“公道”为敌了。 金光善脸色灰败,他当然是不想给,可现在的形势,是不给不行了。 “好……好……”金光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无尽的不甘,“给……我们给!”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说完便颓然跌坐回主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 “父亲!”金子轩惊呼一声,上前想要搀扶,却被金光善一把推开。 金光善看也不看他,只死死盯着魏无羡,一字一顿道:“地契、舆图、产业名录……三日内,金氏会派人送到乱葬岗。自今日起,夷陵东南三百里,原岐黄温氏故地,尽归……夷陵老祖魏无羡所有!”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头剜下来的肉。 魏无羡微微一笑,对着金光善遥遥拱手,语气轻松:“金宗主果然爽快。那魏某,就却之不恭了。” 他转向蓝曦臣和聂明玦,神色郑重了几分:“今日之事,多谢泽芜君、赤峰尊主持公道。” 蓝曦臣颔首:“分内之事。” 聂明玦大手一挥:“痛快!金光善,早这么痛快,何必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魏无羡又看向满堂宾客,扬声道:“今日诸位在此见证,金氏已将夷陵东南三百里岐黄故地,归还于我。从今往后,此地便是我魏无羡与岐黄一脉安身立命之所。仙门百家若是有意,日后可正常往来;若是心存歹念……” 他顿了顿,指尖陈情幽光一闪,虽未吹奏,却自有一股凛然煞气弥漫开来,让不少人心头一寒。 “……便要做好有来无回的准备。” 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魏无羡话音落定,不再看主位上脸色灰败的金光善,转身与蓝忘机交换了一个眼神。 蓝忘机轻轻颔首,宽大的衣袍下,手无声地与魏无羡的手交握,传递着安稳的力量。 “既已得到交代,这满月宴,看来也不必再留了。”魏无羡扬声笑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洒脱,“蓝湛,我们走。” “嗯。”蓝忘机应道,与他并肩向外走去 就在魏无羡与蓝忘机欲走之际,一道温和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阿羡,等等。” 第453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43 魏无羡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只见江厌离抱着襁褓中的金凌,正站在殿内不远处,脸色因匆忙而泛着薄红,眼眶微微泛红,望着他的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恳求。 她身上还穿着宴客的衣裙,显然是听闻殿内变故,匆忙从后堂赶来的。怀中的金凌似乎被周遭的动静惊扰,小眉头皱着,却很乖,只是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喧闹的世界。 魏无羡看着她,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看一个寻常旧识。“江姑娘有事?”他刻意用了疏离的称呼,刻意拉开了距离。 江厌离被这声“江姑娘”刺得心头一涩,嘴唇动了动,抱着孩子的手臂紧了紧,才声音微哑地开口:“阿羡,我……我听说了穷奇道的事,你没事吧?” 魏无羡的眸光在江厌离泛红的眼眶和怀中婴儿懵懂的小脸上短暂停留,随即移开,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有劳江姑娘挂心,魏某无恙。”他语调平稳,客气疏离,仿佛在回应一个陌生人的关心,将“江姑娘”三个字咬得清晰而刻意。 江厌离的心重重一沉,抱着金凌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让怀中的孩子发出不满的细微哼唧。 她强忍着鼻尖的酸意,往前迈了小小一步,声音带着恳求:“阿羡,我知道爹娘他……他们做了很多错事,伤透了你的心。可是,我们终究……” “江姑娘,”魏无羡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远,“过往种种,我已与江晚吟说清,也与你父母了结。从今日起,我与云梦江氏,再无瓜葛。‘我们’一词,还请慎用。”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怀中的金凌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恨,没有怨,也没有丝毫旧日的温情,只有一片对待无关之人的漠然。 “至于金凌小公子,”魏无羡继续说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公事公办的意味,“恭喜江姑娘与金公子喜得麟儿。他日若有缘,或可见面。若无缘,也各自安好,不必强求。”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他不会是金凌的舅舅,江厌离也不再是他的“师姐”。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形同陌路。 江厌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金凌柔软的小被子上。 她看着魏无羡,看着这个曾经在她面前撒娇耍赖、会甜甜叫她“师姐”、会为了她一句想吃莲藕排骨汤就下河摸半天藕的少年,如今却用如此陌生的眼神和语气与她划清界限。 金子轩见状,心头怒火与心疼交织,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将妻儿挡在身后,对魏无羡怒目而视:“魏无羡!阿离是你的师姐!她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就算与江家有怨,又何必对她如此绝情?!” 魏无羡的目光从金子轩愤怒的脸上缓缓移开,重新落在江厌离泪流满面的容颜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似乎有极淡的波澜掠过,但转瞬即逝,归于更深的沉寂。 “金公子说得对,”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却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心上,“江姑娘……确实从未主动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在莲花坞的那些年,她对我不错。一碗莲藕排骨汤,一份糕点,几句关切,我都记得。” 江厌离眼中骤然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像是抓住了一线希望。 可魏无羡接下来的话,却将她那点希望彻底掐灭。 “可那又如何呢?”他微微侧头,仿佛在问一个与己无关的问题,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她从未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可她也从未……真正信过我,护过我。” “江姑娘,你扪心自问,”魏无羡的目光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她的泪水,看到她心底最深处,“当年在莲花坞,你母亲虞紫鸢是如何待我,那些明里暗里的刁难、羞辱、甚至构陷,你真的毫不知情,从未察觉吗?” “我……”江厌离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些年母亲对魏无羡的苛责,父亲看似维护实则疏离的态度,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习惯了顺从,习惯了粉饰太平,习惯了告诉自己“一家人哪有隔夜仇”、“阿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阿爹是疼阿羡的”。 她选择了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用温柔和汤水去填补那些看不见的裂痕,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维系住表面的和睦。 “你不知道,或者,你不想知道。”魏无羡替她说出了答案,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看透后的疲惫与了然,“这不怪你。在莲花坞,你是江家的大小姐,是虞紫鸢的女儿,是江枫眠的女儿。你能给我的,已经是你能给的全部了。我感激你那些年的善意,但也仅此而已。” “可阿羡……”江厌离的泪水涌得更凶,声音破碎,“我……我从未想过要害你,我……” “我知道。”魏无羡再次打断她,语气甚至放缓了些,却带着更深的疏离,“所以,我今日没有为难你,也没有迁怒于金凌。过去的那些‘好’,我记着,但那些好,连同莲花坞那些年的收留、养育,我已经用一颗金丹,与江晚吟彻底了结清楚了。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他抬眼,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金子轩,又落回江厌离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江姑娘,从今往后,你是金氏的少夫人,是金凌的母亲。而我魏无羡,是夷陵老祖。我们之间,再无瓜葛。也请金公子与金夫人,往后莫要再以‘旧识’、‘故人’相称,徒惹是非。” “阿羡!”江厌离终于哭喊出声,抱着金凌的手臂颤抖得厉害,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明白,魏无羡这番话,是彻彻底底的诀别。他不仅斩断了对江家的最后一丝眷恋,也亲手斩断了他们之间那点仅存的、脆弱的情分。 第453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44 魏无羡看着江厌离崩溃痛哭的模样,袖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但终究没有上前,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移开目光,不再看她,仿佛眼前只是一场与己无关的悲欢离合。 “魏婴,”蓝忘机低沉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带着令人心安的沉稳,手也握得更紧了些,“我们走。” “嗯。”魏无羡应了一声,不再有丝毫犹豫,与蓝忘机并肩,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衣袂拂过光洁的地面,不曾回头。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笑眯眯站在旁边、仿佛只是来看热闹的魏乐悠,却突然轻轻“啊”了一声,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差点忘了,阿爹,父亲,我还有一份‘贺礼’,没送给金凌小公子呢。” 魏无羡脚步微顿,侧头看向自家儿子,挑眉,这小子又想搞什么鬼? 蓝忘机也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看向魏乐悠,眼中带着询问。 魏乐悠这声“贺礼”,瞬间将全场的注意力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众人只见这少年眉眼弯弯,一脸“我才想起来”的天真模样,可刚刚看了他的表现的人,才不相信这人真的天真。 金光善眼皮狠狠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金子轩亦是警惕地看向这个与魏无羡容貌酷似、行事却更显诡谲难测的少年。 “哦?乐悠还准备了贺礼?”魏无羡配合地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值得你这时候才想起来?” 魏乐悠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刻满奇异符文的罗盘。那罗盘非金非玉,触手生凉,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与寻常灵力迥异的波动。 “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魏乐悠把玩着手中的罗盘,语气轻松,“不过是前些日子,偶然得了一滴金公子的指尖血,觉得有趣,就顺手炼了个小玩意儿玩玩,叫做‘血缘溯源盘’。只要以一人的血液为引,便能感应到与这滴血有血缘关系的之人,血缘关系越近,红线越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骤变的金家众人,尤其是金光善和金光瑶,笑容越发灿烂无辜:“今日是金凌小公子满月,我一时好奇,就想看看,除了在场的金宗主、金公子,咱们这位小金公子,在这偌大的仙门,还有多少未曾谋面的……血亲长辈、兄弟姐妹?就当是给小家伙认认亲,也让大家看看,金家子嗣是何等……‘兴旺’嘛! 魏乐悠话音未落,手中那只漆黑罗盘忽地嗡鸣一声,悬浮而起,停于他掌心上方三寸之处,缓缓自转起来,并发出蓝色光芒。 紧接着,魏乐悠指尖轻轻一弹,一滴殷红血珠自他指尖飞出,精准地落入罗盘中央,那是他不知何时取得的金子轩的血。 血珠滴入,瞬间融入罗盘蓝光之中。 下一刻,异变陡生! 罗盘中心骤然爆射出一缕纤细如发丝、却殷红刺目的血线!这红线如有生命,甫一出现,便“嗖”地一声,如灵蛇般弹射而出,在众人尚未反应之际,一端已牢牢“粘”在了脸色骤变的金子轩胸前。 “子轩!”江厌离惊呼,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金凌。 金子轩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那红线从自己胸口延伸而出,另一端则连接着罗盘,他试图挥剑斩断,灵力拂过,红线却纹丝不动,仿佛无形无质。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罗盘嗡嗡震颤,幽蓝光芒大盛,更多的红线自罗盘边缘疯狂蔓延而出! 一道红线,射向主位上的金光善,在他惊怒交加的目光中,缠上他的手腕。 又一道红线,射向被江厌离抱着的金凌,红线缠上了他的小手。 接着罗盘又接连射出红线,一条射向垂首侍立一旁、脸色惨白的金光瑶,绕上他的手腕。 红线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它们并非盲目乱射,每一道都精准地找到了目标。 有的红线连接着几位旁支的金氏族人,倒也正常; 有的却径直飞出殿外,不知牵向了何处,显然是不在场的血亲; 更有几道红线,竟缠上了几位来自不同世家的年轻公子、小姐! 最后还有两道红线缠上了殿内的两个侍女。 “这……这是怎么回事?!” “血线!我身上怎么会有血线?!” “放开我!这是什么妖术?!” 被连接者惊慌失措,或奋力挣扎,或试图用灵力震断红线,却徒劳无功。那红线看似纤细,却坚韧无比,更带着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异感应,让他们心底莫名发慌。 转眼之间,偌大的金麟台正殿,竟有二十多人被这诡异的红线连接!这些人有男有女,身份各异,地位悬殊,唯一的共同点,他们都是年轻人,和他们腕上、都缠绕着一根殷红刺目的血线,另一端,全都连接着罗盘,并通过罗盘,隐隐指向金子轩,以及更源头的金光善! 满堂宾客早已哗然,纷纷后退,让出一大片空地,惊恐又兴奋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不少人目光在那些被连接者身上扫过,又偷偷觑向脸色铁青金光善,眼神变得无比微妙、古怪,甚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鄙夷。 “血缘溯源……原来如此!” “金宗主……当真是……子嗣丰茂啊!” “难怪金氏近年愈发‘人丁兴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金光善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他死死盯着那不断蔓延的红线,盯着那些被连接的一个个面孔,有些他记得,是他春风一度后的产物,有些他甚至毫无印象!这该死的罗盘,还有这该死的人。 “来人,给我毁了那个罗盘。” 金光善一声令下,几名金家弟子便冲了上去。 然而,魏乐悠轻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屏障瞬间将罗盘护住。 那些弟子的攻击撞在屏障上,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金宗主,何必如此气急败坏呢?你看,我可是帮你找到了这么多流落在外的子嗣呢!”魏乐悠笑眯眯地说道。 金光善双眼好似要喷火,他现在恨不得把这小子给大卸八块,可当着这么多仙门世家,他只能忍着。 第454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45 江厌离抱紧金凌,眼中满是绝望与悲哀,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嫁入的竟是这样一个家族。 金子轩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愧。 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蓝忘机则紧握着他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秦愫本来在偏殿招待女眷,突然感觉手腕一烫,低头一看,竟是一道殷红刺目的血线凭空出现,紧紧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她惊愕地抬起头,顺着血线延伸的方向望去,那红线穿透了殿门,径直没入喧闹的正殿之中。 心头莫名一慌,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在周遭女眷们同样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秦愫提起裙摆,不顾仪态,匆匆循着红线向正殿跑去。 当她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正殿门口时,眼前的一幕让她觉得很震惊。 大殿中央,有个漆黑罗盘悬浮旋转,延伸出数十道刺目红线,连接着殿内殿外二十多个身份各异的人。 而她的夫君金光瑶,此刻正垂首站在父亲金光善身侧不远处,脸色是从未见过的惨白,而他手腕上,赫然也缠着一道同样的红线! 金光瑶在看见秦愫的时候,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这时大殿里的人也注意到门口的秦愫,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腕上那道刺目的红线上。 那红线色泽浓度跟金光瑶那些私生子一模一样。 “秦愫……”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失声叫出了名字。 金光瑶的妻子,竟也与金子轩有着血缘关系?而且看这红线的红度,分明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这一下,整个金麟台彻底炸开了锅! “那位是……敛芳尊的夫人,秦愫吧?” “她的红线……怎么和敛芳尊的一样红?” “这意思是……秦小姐和敛芳尊、金公子,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那岂不是说……他们是兄妹成婚?这、这简直是罔顾人伦!” 兄妹。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秦愫脑海中炸开,震得她耳中嗡嗡作响,天旋地转。她与阿瑶……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她嫁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哥哥? 不……不可能…… 秦愫猛地摇头,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逃离这荒唐而可怕的一切,然而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金光瑶身上,那个永远温和得体、对她呵护备至的夫君,此刻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甚至不敢与她对视。 “瑶哥……”秦愫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带着破碎的颤抖,“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假的,对不对?” 金光瑶猛地抬起头,看向秦愫,那双总是盈满温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恐、绝望、挣扎,以及一丝秦愫从未见过的、让她心底发寒的阴鸷。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想辩解,想否认,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秦苍业看向秦愫,又看向金光善,简直是如遭雷劈,自己宠了多年的女儿竟是金光善的私生女? “金光善,你欺人太甚了!”秦苍业说着,就拔出佩剑往金光善砍去。 “秦兄,这是误会。这肯定是夷陵老祖用来离间我们的手段。”金光善对秦愫也是自己血脉的事,真的一无所知,风流的他,早就忘了自己曾欺凌过秦夫人的事了。 金光善的否认,在“血缘溯源盘”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二十多道殷红刺目的血线,如同二十多道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将他道貌岸然的伪装,彻底撕得粉碎! 秦苍业双目赤红,长剑携着满腔悲愤与屈辱,狠狠刺向金光善!他一生忠耿,为金氏鞍前马后,却不想,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竟是自己效忠的宗主的私生女!甚至,还嫁给了她同父异母的兄长!这奇耻大辱,让他理智全失,只想与金光善同归于尽! “秦兄!误会!这定是魏无羡的阴谋!”金光善狼狈躲闪,仓皇招架,口中兀自嘶喊着,可谁还信他? 秦苍业的举动,让那些跟他有同样遭遇的人,都反应了过来,纷纷愤怒的冲向金光善。 “金光善!你这禽兽!” “欺人太甚!我与你势不两立!” 大殿之中,怒吼声、斥骂声、兵刃碰撞声、桌椅碎裂声、惊叫声……响成一片! 金光瑶在秦愫那破碎绝望的眼神注视下,如坠冰窟。他苦心经营多年,小心翼翼维持的体面、人设、地位,在这一刻,被那一道该死的红线,彻底摧毁! 他看到秦愫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看到秦苍业状若疯魔,看到父亲金光善被众人围攻的狼狈,看到那些平日里对他恭敬有加的宾客,此刻眼中只剩下鄙夷、嘲笑、幸灾乐祸…… 完了……全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他袖中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在他心底交织翻腾。 秦愫心沉入谷底,可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她转身跑了出去,她要找她娘问个清楚。 魏无羡冷眼看着眼前的混乱,如同欣赏一出荒诞的闹剧。 他侧头看向魏乐悠,眼中带着询问,这“血缘溯源盘”的威力,似乎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魏乐悠对他眨了眨眼,传音道:“阿爹,放心,这罗盘只会显示血缘联系。至于那些‘兄弟姐妹’是怎么来的……那可都是金大宗主自己造的孽。咱们只是把盖子掀开而已。” 蓝忘机将魏无羡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避开了飞溅的碎木和混乱的人流,眉头微蹙。他虽然厌恶金光善的为人,对眼前这彻底失控的局面亦无好感,但这是金家咎由自取。 聂明玦看着这彻底乱套的场面,眉头紧锁,怒哼一声:“荒唐!乌烟瘴气!”他一甩袖,对蓝曦臣道:“曦臣,此地不宜久留。” 蓝曦臣微微颔首,眼中亦有凝重。金家今日之丑,已非寻常家族内乱,而是彻底动摇了其立足仙门的根基。 他对金光瑶的遭遇很是同情,可现在这个时候,却是不适合说什么了。 “魏公子,忘机,我们先行离开。”蓝曦臣温声道,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被卷入更深的浑水。 魏无羡点头,他本就是为了讨个公道、拿回应得之物而来,如今目的已达,这金家的烂摊子,他半点兴趣也无。 第455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46 魏无羡一行五人退出混乱的金麟台,行至一处僻静山道。 魏无羡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片喧嚣渐起的殿宇,目光最终落在远处那个踉跄奔出的纤细身影上,那是秦愫。 她发髻散乱,神情恍惚,腕上那抹刺目的红线尚未褪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像一只迷失方向的蝶,跌跌撞撞,漫无目的,全然不见平日敛芳尊夫人的端庄娴雅。 魏乐悠顺着魏无羡的目光看去,低声道:“说起来,秦愫……倒真是可怜。她什么都不知道,从始至终,她都是最无辜的那个。” 魏乐悠的语气带着怜悯:“她被蒙在鼓里,嫁给自己的亲哥哥,真心实意地爱着自己的夫君,为他生儿育女,最后却要承受最残酷的真相和后果。金家欠她的,金光瑶欠她的,甚至……秦苍业也未必全然无辜。可承受一切的,只有她。” 聂明玦眉头微皱,他虽厌恶金光善,却也觉得此事对一弱女子过于残酷。“金光善造孽,却让无辜女子承担恶果,当真可恨!” 蓝曦臣亦是轻叹一声,温润的眸中带着不忍:“秦姑娘……确实无辜。若能相助一二,也是积德。” 魏无羡看着远处那个仿佛随时会倒下身影,指尖在陈情上轻轻敲了敲,忽然道:“乐悠,你既然能从未来回来,可知秦愫日后结局?” 魏乐悠轻叹一声,“在我那个世界里,秦愫知道真相后,自杀了。”他看向魏无羡和蓝忘机,“阿爹,父亲,我想帮她。她真的不该是那样的结局。如今真相提前揭开,或许……我们能为她做点什么,至少,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一个离开那滩浑水、重新开始的可能。” 魏无羡看着儿子眼中的恳切,又想到秦愫离开时那破碎绝望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 他向来随心而为,最看不得这等仗势欺人、无辜者受难之事。金光善和金光瑶父子作孽,却要一个女子承担苦果,确实不公。 “你想怎么做?”魏无羡问道。 蓝忘机亦微微颔首,表示默许。 魏乐悠摸了摸下巴,眼珠转了转:“金麟台此刻大乱,金光善自顾不暇,金光瑶自身难保,秦苍业也方寸大乱,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秦愫此刻心神大乱,独自跑出来,身边护卫恐怕都没带齐全。我们若趁机将她带走,给她换个身份,送到一个远离仙门是非的地方,或许……能给她一条生路。” 蓝忘机看向魏无羡,微微颔首:“此举可行。秦姑娘无辜,不应为父辈罪孽偿命。” 聂明玦也道:“不错!金光善那老匹夫造的孽,没道理让一个女娃承担。若能救她一命,也是功德。” 蓝曦臣沉吟道:“只是,如何带走她?带她去哪里?日后如何安置?都需从长计议。金家和秦家发现她失踪,定会追查。” 魏乐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金家现在自身难保,丑闻缠身,怕是一时半会儿顾不上秦姑娘。秦苍业那边……”他顿了顿,“我想,他应该也不会再管秦姑娘了,所以,我打算给秦姑娘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若她想离开金家,那让秦姑娘假死。然后让她换个身份,地方重新生活。若是秦姑娘不愿意,我们就不带她走。” 魏无羡闻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至少让她自己做一次主。” 当夜,秦愫失魂落魄地坐在窗前,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麻木和冰冷的绝望。 她是金光善的女儿,是金光瑶同父异母的妹妹。 “呵……呵呵……”秦愫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破碎,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她想起金光瑶往日里的温存体贴,想起他偶尔看向自己时,眼底深处那抹难以捉摸的复杂,想起自成亲以来,对自己小心翼翼的珍重……原来,那不是爱,是愧疚,是掩饰,是深渊之上摇摇欲坠的浮萍。 “瑶哥……不,金光瑶……”她喃喃着,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你瞒得我好苦……”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叩叩”声。 秦愫悚然一惊,猛地抬头,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这里是她的院落,此刻金麟台大乱,谁会来这里? “秦姑娘,”一个清朗的少年嗓音透过窗缝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问你一句,可想离开这里?” 秦愫心脏狂跳,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防身的短刃,声音紧绷:“你是谁?” “一个知道真相,也觉得你不该被埋没在这里的人。”窗外的声音顿了顿,“金麟台已成是非之地,秦家也未必是你的归处。你若愿意,我们可以帮你换一个身份,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你还年轻,不该为别人的罪孽陪葬。” 秦愫的呼吸急促起来。离开?重新开始?她何尝不想!可她一个弱女子,能去哪里?天下虽大,何处是家?更何况,她如今顶着这样的身份,离开金家、离开秦家,她又算什么? “我……”秦愫声音颤抖,“我能去哪里?我……我现在是谁?” “你是谁,从不由出身决定。”窗外的少年声音坚定,“你是秦愫,一个被阴谋和谎言裹挟的无辜女子。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是任何人。我们会为你安排妥当的身份、路引、银钱,送你到安全的地方。至于以后的路,怎么走,由你自己决定。” 秦愫紧紧咬着下唇,心中天人交战。 留下,意味着每日面对金光瑶那复杂难言的眼神,面对金家众人的指指点点,面对父亲秦苍业可能爆发的怒火与嫌恶,更意味着永生永世被困在这乱伦的噩梦与耻辱中。 离开,前路未知,充满风险,却也可能是唯一的生机。 想到腹中的小生命……秦愫猛地打了个寒颤。不,她不能让这个孩子出生,不能让他(她)一出生就背负着原罪! “我……”秦愫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跟你们走!” 话音刚落,窗户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一枚蜡丸和一封短信被丢了进来,随即窗户又轻轻合上。 第456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47 “蜡丸内是假死药,服下后三个时辰内会气息全无,脉息停止,如同真的死亡。信中有详细计划,以及后续接应地点和暗号。秦姑娘,服下药后,将信烧掉,我们会处理好后面的一切。明日,世上便再无秦愫此人。” 少年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秦愫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蜡丸和信笺。她展开信,就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快速浏览。 计划周详,步骤清晰,甚至连她“死后”可能出现的验尸环节都考虑到了,用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能模拟真实死亡状态的奇药,十二个时辰后会自动苏醒,且对身体没有损害。 信末,是一行力透纸背的小字:“此间种种,皆为过往。前路漫漫,愿君珍重。救命之恩,不必言谢,但望君此后,平安喜乐,自在随心。” 没有落款。 秦愫的眼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混合着感激、决绝与一丝微茫希望的复杂情绪。 她不再犹豫,捏开蜡丸,将其中那枚朱红色的药丸仰头吞下。 药丸入喉即化,一股温凉的气息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带来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虚弱感。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将信纸凑近烛火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然后,和衣躺到床上。 意识逐渐模糊,最后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在彻底失去知觉前,秦愫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是:别了,瑶哥。别了,这荒唐的一切。 秦愫的死讯很快就传遍了金鳞台,可此时混乱的金麟台,却没有多少人在意她的死,停灵了一日,就把秦愫匆匆下葬了。 魏乐悠按计划将秦愫转移至城外一处僻静别院,待她苏醒后,又备齐了新的身份文牒与盘缠,只道“前路自择,从此江湖路远,再无瓜葛”。 秦愫望着眼前陌生的少年,眼中最后一丝对过往的留恋终化为释然,谢过之后,便带着一身素衣,消失在茫茫人海,再未踏足仙门半步。 夷陵乱葬岗 魏无羡看着温氏族人忙碌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陈情。 蓝忘机静立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略显放松的侧脸,眸色温润。 “阿爹,你知道吗?金光善中风瘫痪了。”魏乐悠从山下回来,手里提着个食盒,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金氏宗主了,金子轩代替他认下了所有的私生子女,并把金氏大半家财都赔偿那些帮忙养子女的家族。现在的金氏,啧啧……” 魏无羡闻言,挑了挑眉,指尖在陈情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哦?这么快就自食恶果了?” 魏乐悠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可不是嘛。金麟台那场闹剧后,金光善被气得当场中风,口不能言,瘫在床榻上,连手指都动不了半分。金子轩虽然接了宗主之位,可金氏那些旁支和附庸家族哪会服他?加上要赔偿那些私生子女的家族,金氏库房几乎被掏空,如今连维持日常开销都捉襟见肘。” 魏无羡舀起一勺汤,慢悠悠吹了吹,唇角微扬:“金子轩倒是有几分担当,只是这烂摊子……啧啧,怕是不好收拾。” “可不是嘛,”魏乐悠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金子轩忙得焦头烂额,既要安抚那些被金光善欺凌的女子家族,又要应对旁支的虎视眈眈,还要填补被掏空的库房。金家那些客卿、附庸,见势不对,散的散,跑的跑,如今金麟台门可罗雀,早已不复当年煊赫。听说连江姑娘……哦,金夫人,都不得不变卖了些嫁妆贴补家用。” 蓝忘机将一碟点心往魏无羡手边推了推,淡声道:“咎由自取。” 魏无羡咬了口点心,满足地眯起眼,含糊道:“嗯,蓝湛说得对。金光善当年种下的因,如今果子都烂在自己家里,怨不得旁人。”他顿了顿,看向魏乐悠,“金光瑶呢?他怎么样了?” 魏乐悠神色微敛:“金光瑶……他离开金鳞台了,现在也不知去哪了。” 蓝忘机道:“他心机深沉,未必甘于沉寂。当留意。” 魏无羡点头:“蓝湛提醒得是。不过……只要他不来惹我们,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都与我们无关。我们现在,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蓝忘机给魏无羡倒了杯茶,眸光沉静:“金氏根基尚在,金子轩若能整顿,未必没有起复之日。只是经此一役,仙门格局已变。” “变了好,”魏无羡拿起茶,喝了一口,说,“一成不变,多没意思。” 他目光扫过远处在阳光下嬉闹的阿苑,又看那些正在新开垦的药田里弯腰劳作的温氏族人们,他们脸上不再是往日的惶恐愁苦,而是一种踏实安稳的平静。 这一切,都是他们用命挣来的。 魏乐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魏无羡:“阿爹,金家的赔偿咱们收到了,地契、产业名录、还有那些金银,都清点入库了。加上之前从金麟台……嗯,‘拿’回来的那些,咱们现在,可不比一些小世家穷了。” 魏无羡挑眉:“所以?” 魏乐悠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勃勃的野心与兴奋:“所以,阿爹,咱们是不是该……干点大的?” “大的?”魏无羡来了兴趣,“你小子又想琢磨什么鬼点子?” “开宗立派!”魏乐悠一字一顿,声音清亮,掷地有声。 此言一出,蓝忘机都有些惊讶,抬眸看向魏乐悠。 魏无羡也是一愣,随即失笑,伸手弹了下魏乐悠的脑门:“开宗立派?你当是过家家呢?咱们这乱葬岗,加上岐温氏地,满打满算才多少人?除了我、蓝湛、你,还有温情、温宁,有几个能打的?开什么宗,立什么派?” 魏乐悠捂着脑门,“爹啊,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可是夷陵老祖,都被称为祖了,开宗立派怎么就不行了。” 第457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48 魏无羡被魏乐悠这一番话说得一愣,随即笑骂道:“你这小子,口气倒是不小。夷陵老祖不过是个浑号,你还当真了?” 魏乐悠却正了神色,认真道:“阿爹,我不是在说笑。你想想,如今修仙界是何光景?各大世家垄断修炼资源,典籍、灵脉、功法,哪一样不是攥在手里,非嫡系血脉或心腹弟子不得真传?那些没有出身、没有门路的散修,或是小家族里不受重视的子弟,想要出头,难如登天!” 蓝忘机静静听着,素来淡漠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浅淡的波澜。他自幼生于蓝氏,见惯了世家规矩,却也见过无数因无门修炼、最终死于邪祟之手的凡人,魏乐悠所言,就是现在修仙界的常态。 魏乐悠继续道:“可鬼道不同。它不依赖灵脉,不苛求天赋,甚至对修炼要求都低得多。自您创出鬼道,明面上那些世家斥之为‘邪魔歪道’,可暗地里,有多少人偷偷研究、模仿?又有多少走投无路的散修,抱着万一的念头,自行摸索着修炼?” 魏无羡脸上的玩笑之色渐渐敛去,眉头微蹙。 他创立鬼道,最初只是为了在乱葬岗活下去,为了在失去金丹后拥有自保和庇护他人的力量,从未想过要开宗立派,更没想过要改变什么修仙界的格局。 魏乐悠见他神色松动,趁热打铁道:“然而,鬼道修炼,凶险异常。驾驭怨气、沟通阴魂,稍有不慎,便是反噬自身、神智尽毁的下场。没有正确的功法引导,没有前辈的经验指点,更没有系统的修炼体系,那些自行摸索的人,会走多少弯路?又会酿成多少惨剧?阿爹,你比谁都清楚。” 蓝忘机此时也开口道:“魏婴,乐悠所言,并非全无道理。鬼道之力,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然如今修炼之法散乱无序,隐患极大。若有正统传承,立下规矩,或可导其向善,减少祸端。” 魏无羡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陈情冰凉的笛身。 他想起了当初自己刚创出鬼道时,那种在黑暗中独自摸索、与无数怨魂恶念搏杀、稍不留神就可能万劫不复的艰难。 他也想起了射日之征时,那些因为力量诱惑而试图模仿他、却最终被怨气反噬、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修士。 “可是……”魏无羡仍有顾虑,“开宗立派,谈何容易?功法传承、宗门规制、弟子招收、资源分配……还有,” 他抬眼看向蓝忘机,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仙门百家,尤其是那些自诩正统的世家,能容得下我们吗?他们现在不敢惹我,是因为打不过,也抓不到把柄。可一旦我们公然开宗立派,将鬼道摆到明面上,那就是在挑战他们百年来的规矩和地位。届时,恐怕那些仙门不会容下我们的。” 魏乐悠却道:“阿爹,正因为难,才要做。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些世家为什么能高高在上?不就是因为他们垄断了修炼的‘正道’吗?现在,我们给他们看看另一条‘道’。至于他们容不容得下……”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锐利与冷意:“我们并非要取代他们,只是给天下无路之人,多一个选择。若是他们连这都容不下,非要赶尽杀绝,那便是他们不仁在先。我们难道还怕了不成?如今阿爹你阴丹已成,聂氏与我们关系不错,蓝氏是姻亲,只要我们不主动生事,他们谁又敢轻易来犯?至于功法传承……” 他狡黠一笑:“阿爹,你创出的那些符咒、阵法、炼器之术,鬼道修炼之法,难道还不足以撑起一个宗门吗?” 魏无羡望着乱葬岗上空难得的晴空,指尖一顿,终是轻笑出声。 “你这小子,倒是比我还敢想。” 他转身,目光扫过山下那片被灵雨洗得生机盎然的土地,扫过田埂间说笑的温氏族人,看着魏乐悠眼中闪耀的、属于少年人的热血与憧憬,又感受到身侧蓝忘机无声却坚定的支持,心中的那点顾虑和犹豫,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所取代。 是啊,凭什么那些世家就能决定什么是“正道”,什么是“邪道”?凭什么普通人想要修炼,就得卖身给世家为奴为仆,看人脸色,永无出头之日? 他魏无羡一路走来,不被理解,备受唾骂,可他庇护了想庇护的人,拥有了足以自保的力量,还找到了携手一生之人。他的道,或许不容于世俗,但凭什么不能给那些同样挣扎在泥泞中的人,一个希望,一条出路? “臭小子,”魏无羡忽然笑了,抬手揉了揉魏乐悠的头发,眼中光芒璀璨,“说得你爹我都有点热血沸腾了。开宗立派……听起来,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他转身,看向蓝忘机,嘴角勾起熟悉的、带着点邪气的弧度:“蓝二哥哥,你觉得呢?咱们在这乱葬岗,也搞个宗门玩玩?” 蓝忘机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如同当年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时那般明亮飞扬的神采,心下一片柔软。 他轻轻握住魏无羡的手,十指相扣,声音沉稳而坚定:“嗯。你想做,便做。我与你一起。” 魏无羡笑意更深,反手紧紧回握。 “好!”他朗声一笑,声震四野,“那咱们就干点‘大’的!在这夷陵,开宗立派!管他什么世家规矩,老子偏要给这天下,立一条新道!” “阿爹,那你准备给宗门取什么名字?”魏乐悠饶有兴致的问。 “那肯定要取一个响亮的名字。”魏无羡摸着下巴思索起来,突然,他眼前一亮,道:“就叫九霄宗!九霄之上,凌云之志!我们不拘一格,不循旧例,无论是仙道、鬼道、医道、阵道,但凡有心向道、心存善念者,皆可入门修行。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有教无类、道法自然、敢与天争、能与世争的新宗门!” 蓝忘机掌心轻轻覆上魏无羡的手背,眸光温润而坚定:“九霄宗,名震九霄,心向光明。甚好。” 魏乐悠听着九宵这两个字,笑得很开心,没想到阿爹还是取了这两个字做门派名。 第458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乱葬岗49 魏乐悠听着自家阿爹与父亲商议宗门初建的一应琐事,从选址规划到功法整理,从弟子招收标准到门规戒律,两人你来我往,虽然偶有争论,但眉宇间流淌的尽是默契与对未来的期待。 他坐在一旁,托着腮,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心底却悄然漫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杂着欣慰与淡淡离愁的复杂情绪。 他能做的,似乎已经做完了。 撮合了阿爹和父亲提前在一起,改变穷奇道的悲剧,揭露金光善的丑闻,甚至推动阿爹开宗立派的决心……这个世界的命运轨迹,已然与他所知的那个充满血泪与遗憾的过去,彻底分道扬镳。 温情一脉安然,温宁神智渐复,小阿苑在阳光下无忧成长。 阿爹阴丹已成,怨气厉鬼反噬。父亲与他心意相通,并肩而立,蓝氏与聂氏是友非敌。就连最大的隐患金氏,也因丑闻与内耗元气大伤,短期内再难兴风作浪。 这个世界的“魏无羡”和“蓝忘机”,不必再经历生离死别,不必再背负十三年的悔恨与寻觅,他们会有更长的时光相伴,去开创属于他们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而他自己,终究不属于这里。 他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意外”,是穿越了时间与世界的旅人。他的家,不在这里。 夜深人静,魏无羡与蓝忘机仍在居室中对坐,面前摊开着初步拟定的《九霄宗规》草案,烛火将两人认真的侧影投在石壁上。 魏乐悠轻轻叩响了门。 “进。”魏无羡头也未抬,笔尖在纸上勾画着什么。 魏乐悠推门而入,走到两人面前,没有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凑过去看,而是站定,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连片刻,脸上却是带上愁绪。 “乐悠,怎么了?”魏无羡见魏乐悠进来后,没动静,抬头问道。 “阿爹,父亲,”魏乐悠开口,声音是难得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九霄宗初建,诸事繁杂,但有你们在,有情姑姑、宁叔叔他们帮衬,有蓝氏、聂氏的默许甚至支持,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仙门中一股清流,一片新的天地。”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蜷缩了一下,继续道:“我的使命……或者说,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缘由,已经完成了。这个世界的你们,走上了更好的路。我……该回去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清晰地敲在另外两人的心上。 魏无羡脸上的轻松神色缓缓褪去,他放下笔,看着儿子。这个突然出现、自称来自未来、给他带来无数震撼与帮助的少年,虽然相处时间不算太长,可那种血脉相连的亲密与默契,却仿佛早已融入骨血。 他早已习惯了这个聪明跳脱、偶尔搞怪、却总能与他心意相通的儿子在身边。 “乐悠……”魏无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堵。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可当它真的摆在眼前时,心中那份不舍与空落,依旧如此清晰。 蓝忘机亦沉默着,眼眸凝视着魏乐悠,那目光中有关切,有不舍,有担忧,亦有作为父亲最深沉的祝福。 他缓缓起身,走到魏乐悠面前,抬手,似乎想像往常一样拍拍他的肩,最终却只是将手掌轻轻覆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一切小心。” 没有问“何时回来”,没有说“留下吧”。因为他们都清楚,魏乐悠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世界,有属于他自己的、需要他回去承担的过往与未来。 魏乐悠感受着父亲掌心传来的温暖与力量,鼻尖微微一酸,他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湿意压下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心吧,父亲,阿爹。我可是你们的孩子,厉害着呢!回去的路,我熟!” 他看向魏无羡和蓝忘机,眼神明亮而坚定:“能来到这里,见到年轻的你们,帮助你们避开那些遗憾,看到你们现在这样好……我已经没有遗憾了。阿爹,父亲,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把九霄宗建起来,让它成为真正庇护弱小、有教无类的地方。还有……” 他顿了顿,笑容里带上几分促狭,“早点把我们兄妹生出来啊!我可等着想要看看这世界的我呢!” 这话冲淡了离别的凝重,魏无羡笑骂一声“臭小子”,眼眶却更热了。 蓝忘机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耳根微微泛红。 “阿爹,父亲,保重。”魏乐悠最后深深看了他们一眼,仿佛要将两人的模样镌刻心底。然后,他不再犹豫,催动体内灵力,启动了穿越时空的法宝。 璀璨的光芒亮了起来,将魏乐悠整个人包裹其中。光芒中,魏乐悠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乐悠!”魏无羡下意识上前一步,伸出手,却只触到一片逐渐消散的光点。 蓝忘机上前,稳稳扶住他的肩膀。 光芒彻底敛去,居室中只剩下魏无羡、蓝忘机。 魏无羡沉默良久,才低低叹了口气,将头靠在蓝忘机肩上:“走了啊……” “嗯。”蓝忘机揽紧他,声音沉稳,“他会很好。” “我知道。”魏无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惯有的神采,“我们也会很好。为了他,也为了我们自己。” “蓝湛,”他转身,看向蓝忘机,眼中重新燃起炽热的光芒,“咱们的九霄宗,该正式挂牌了!” 三个月后,夷陵,一座崭新的山门巍然矗立。 山门以玄色巨石垒砌,古朴大气,正中以遒劲笔力镌刻着“九霄宗”三个大字,银钩铁画,隐隐有剑气与某种玄奥道韵流转,乃是魏无羡与蓝忘机合力所书。 没有广发请柬,没有大张旗鼓,魏无羡开宗立派的消息还是自发的传遍了天下。 震惊、质疑、嘲讽、好奇、观望……种种反应,不一而足。 然而,当九霄宗“有教无类、不问出身、但考心性”的收徒标准被流传出去后,平静的湖面下开始暗流涌动。 那些苦苦挣扎、看不到前路的散修;那些生于小家族、却因天赋或出身不受重视的子弟;那些因修炼无门,而自行修炼鬼道的平民,纷纷都把目标投向夷陵九霄宗。 九霄宗招收弟子虽不问出生,可却需要“问心”和“试炼”两关。 “问心”关由蓝忘机与温情主持,以阵法辅以清心音,拷问来者本心,剔除以力逞凶、心术不正之徒。“试炼”关则更奇,魏无羡在划定的区域内布下简易幻阵与机关,考察来者的应变、毅力、协作乃至一丝未泯的善良。难度不高,却足以刷掉滥竽充数之辈。 前来夷陵的人络绎不绝。有衣衫褴褛的散修,有目光忐忑的少年,也有神色复杂、明显改换了装束的世家子弟。乱葬岗山脚下,从未如此“热闹”过。 筛选持续了半月。最终,三百余人通过考核,成为九霄宗第一批外门弟子。 他们之中,有曾为一口饭与野狗争食的乞丐,有因体弱无法修炼而被家族放弃的庶子,有因家族败落流离失所的孤儿,也有真心向往鬼道的修士。年龄参差不齐,修为高低不一,唯一相同的,是眼中那簇被重新点燃的、名为“希望”的火苗。 九霄宗,就这样在质疑、观望、甚至暗中的敌意中,磕磕绊绊却又坚定不移地,立了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九霄宗渐渐步入正轨。 魏无羡将魏乐悠留下的竹简仔细看了一遍,上面记着些零散的事件和修炼感悟,他没有刻意去改变什么,只是将那些关于鬼道修炼的隐患和注意事项,整理成了九霄宗的入门守则,让弟子们引以为戒。 蓝忘机则将云深不知处的部分典籍誊抄过来,与魏无羡的鬼道心得、温情的医书,放在了新建成的藏书阁里,供弟子们随意翻阅。 这日,魏无羡和蓝忘机坐在藏书阁的窗边,看着外面弟子们练剑的身影。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魏无羡靠在蓝忘机肩上,手里把玩着那块“婴”字玉佩,忽然道:“蓝湛,你说……乐悠会不会想我们?” 蓝忘机侧头,看着他眼底的怀念,轻轻“嗯”了一声:“会的。” 他抬手,将魏无羡鬓边的一缕碎发拂开,指尖滑过他的脸颊,声音温柔:“他希望我们好好的,我们便好好的。” 魏无羡笑了,抬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好。” 第459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1 魏乐悠看着周围的的树木,一时之间竟分析不出来自己到了哪里。 不过他艺高人胆大的他,也不担心自己迷路,环市一圈周围环境后,他沿着一条小路往前走。 走没多久,他就看到了一座小木屋,他打算上前看看里面有没有人?然后好问路。 他刚走进木屋,就听到了里面传来说话声。这是…… “……你想清楚了?”是温情的声音,带着她惯有的冷硬,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不是儿戏,剖丹之痛,堪比凌迟。更何况,没了金丹,你这身修为……” “我清楚。”魏无羡的声音响起来,比记忆中更年轻,却异常坚定,“温情,动手吧。江澄不能没有金丹,他是江氏宗主,他得活下去,得重振莲花坞。” “可你呢?”温情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强行压下去,“魏无羡,你以为没了金丹,你还能像从前那样?修仙界没了金丹,与凡人何异?你让他江澄风光无限,自己却要……” “哪来那么多废话!”魏无羡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豁朗,却听得魏乐悠鼻尖一酸,“我魏无羡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没了金丹又如何?总能活下去的。快些,免得江澄醒来就不好说了。” 魏乐悠死死攥着门框,指节泛白。他知道自己是来到什么时候了。 不行,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住手……!” 少年清亮的嗓音骤然炸开,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猛地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屋内三人同时一惊,猛地转头看来。 温情握着银刃的手一顿,冷厉的目光瞬间刺向闯入者,周身灵力瞬间绷紧:“谁?!” 温宁站在一旁,本就紧张得手足无措,此刻更是下意识地挡在了温情身前,警惕地看着突然闯入的少年。 魏无羡也瞬间坐直了身体,神色瞬间警惕,手已经按在了身侧的随便剑柄上,桃花眼锐利地扫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可当他看清来人的脸时,整个人骤然一僵,瞳孔微微收缩,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眼前这少年…… 那张脸和他自己竟有八分相似。 他有种看见另一个年少的自己,站在面前一样。 “你是谁?”魏无羡警惕的问。 魏乐悠脚步踉跄着冲进屋内,眼眶早已泛红,少年清亮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死死盯着榻上那个尚且意气风发、却要亲手把自己根基剖出去的魏无羡,一字一顿:“阿爹,不能剖!” 这一声“阿爹”砸在屋内,让温情和温宁同时一怔,满脸茫然。 魏无羡更是眉头紧蹙,按在剑柄上的手微微一顿,桃花眼里满是惊疑:“你……叫我什么?” 他今年不过十七岁,连家都还没成,哪里来的这么大一个儿子?! 魏乐悠没有理会他的错愕,目光扫过温情准备好的剖丹器具,银亮的刀锋刺得他眼睛生疼。 “情姑姑,我知道你要做什么。这丹,不能剖,绝对不能剖!” 温情眉头紧锁,手中银刃并未放下,目光锐利地在魏无羡和魏乐悠相似的脸上来回扫视,语气带着怀疑与警惕:“你是什么人?为何会知晓此事?” 眼前的少年虽跟魏无羡长相相似,但这年纪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魏无羡的儿子,不过她倒是怀疑这人可能是魏无羡的亲人。不过怀疑归怀疑,温情对这忽然出现的人还是很警惕的。 魏无羡终于从那张惊人相似的面容中回神,身子从塌上下来,随便半出鞘,锋芒微露,桃花眼锐利如刀:“小子,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还知道剖丹这事?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给江澄换丹这事太重要了,魏无羡绝不允许泄露出去。 魏乐悠看着拿着剑,看起来还是意气风发的魏无羡,眼眶一红,“阿爹,我是你未来的儿子魏逸魏乐悠。” “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还未来的儿子?这种荒谬的谎话你都说得出来,你觉得我魏某是傻子不成。”魏无羡看少年眼眶红了,心里莫名一动,可很快就被压制住了,现在的他可没有时间思考这些。 “我知道阿爹你不信,可我有证据。”魏乐悠此时已然镇定下来。 他看着魏无羡眼中的怀疑,深吸一口气,抬手咬破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珠沁出,在他指尖凝成一滴饱满的血珠。 “阿爹,你且看好。”魏乐悠悬着指尖那滴血珠,单手结印,周身灵气涌动,直接以自身灵力催动术法。 “以血为引,以灵为媒,血脉同源,亲缘立现——显!” 一声低喝落下,那滴血珠骤然腾空,在半空中飞速旋转,化作一道极细却艳如朱砂的红绳,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偏移,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笔直射向榻边的魏无羡! 红丝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下一秒便死死缠上魏无羡的手腕,绕了两圈,色泽亮得发紫,血脉气息清晰得无法作假。 温情看着那条连着魏乐悠和魏无羡的红丝线,有些震惊,这红度只有直系血脉才有。这少年还真是魏无羡的儿子? “这是什么东西?”魏无羡看着手腕上的红线,试图扯断,却发现这红线有形无实。同时他从那红线上感受到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是血引术,仙门世家用来验证血缘的秘术,从无出错。”温情有些呆滞的回道,“魏无羡,他好像真的是你的孩子。” 魏无羡盯着手腕上那道滚烫的红线,指尖抚过那近乎虚幻的红丝,血脉相连的温热感顺着皮肤蔓延至心底,让他喉间一哽,竟说不出话来。 十七岁的少年,哪里想过当父亲,可这突如其来的血脉羁绊,却让他很陌生。 手腕的温热,血脉深处传来的、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共鸣,还有少年脸上那份急切、担忧,混合着孺慕的复杂神情……这一切都在冲击着他十七年来的认知。 未来的……孩子? “这……”魏无羡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哑,“怎么可能……” 第460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2 “阿爹,”魏乐悠上前一步,手腕一翻,红线瞬间收回,化作一枚小小的血色印记融入他掌心。他看着神情犹疑的魏无羡,语速快而清晰,每个字都像敲在魏无羡心上:“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相信,但我真的是从未来回来的。我来找你,就是为了阻止你剖丹给江晚吟!” “阻止我?”魏无羡下意识地反问,眉头紧紧皱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澄他是我兄弟,他没了金丹,这辈子就毁了!莲花坞也需要他!” “兄弟?莲花坞?”魏乐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痛心与愤懑的尖锐,“阿爹,你把他当兄弟,他江晚吟可曾真正把你当兄弟?他江家又可曾真正把你当成家人?!” “你胡说什么!”魏无羡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江澄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江家是他长大的地方,虞夫人和江叔叔对他有养育之恩,这是他绝不容旁人诋毁的底线。 温情本来就不想为魏无羡剖丹,所以她干脆拉着温宁安静看戏。 魏乐悠却丝毫不惧,他直视着魏无羡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阿爹,你知道在未来,你剖丹给他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魏无羡抿紧嘴唇,没有回答,但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阿爹你剖丹之后,会被温晁、王灵娇带人抓住,扔进乱葬岗。那是万尸坑、怨气海,凡人进去一刻便会魂飞魄散,你没有金丹,没有灵力,硬生生在里面熬了整整三个月,靠啃食腐物、驾驭怨气才活下来,从此弃了剑道,修了鬼道。成为了仙门眼中的邪魔外道。” 魏乐悠的声音并不大,却字字如冰锥,狠狠凿进屋内每个人的耳膜。 “乱葬岗……”温情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白了。她行医多年,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活人进去,绝无生还之理。 温宁更是吓得嘴唇哆嗦着:“魏、魏公子……” 魏无羡也是浑身一震,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桃花眼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慌乱。 乱葬岗……他听过那个地方,那是连仙门修士都绕道而行的绝地,是怨气汇聚、尸骨成山的地狱。 没有金丹,没有灵力,扔进去三个月…… 光是想象,就让他四肢发凉。 魏乐悠看着他惨白的面容,心头一软,却依旧咬着牙把最残忍的真相说出来,只有痛到极致,才能让他彻底放弃这个愚蠢的决定。 “你从乱葬岗挣扎着活下来,凭鬼道血债血偿,射日之征中屡立不世奇功,助江晚吟重建江氏。那时世人对你既惧且敬,却又在背后唾骂不休。” “而江晚吟呢?他承了你的金丹,重振了江家,坐上了江宗主之位,却从未给过你这位功臣应有的尊重与位置。他眼见你弃了剑道、踏入鬼道,从未追问过半句缘由,从未心疼过你半分苦楚,只一味指责你丢尽江家颜面、败坏江氏声名。到最后,竟亲自领着仙门百家,围剿害死了你。” “不可能……”魏无羡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榻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脸色惨白如纸,桃花眼里翻涌着震惊与难以置信,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带着痛意。 “江澄不会的!”他厉声反驳,声音因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他是我师弟,我们一起在莲花坞长大,他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领人围剿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落入那般境地? 魏乐悠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疼。他知道,此刻的魏无羡心中,江澄仍是那个会跟他拌嘴、会别扭地关心他的少年,是他愿意用性命去护的家人。 “阿爹,”魏乐悠的声音放轻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人是会变的。并且你不也知道,江晚吟一直都嫉妒你吗!” 魏无羡的脸色变幻不定,震惊、痛苦、挣扎,最终化为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身体,桃花眼中翻涌的情绪渐渐沉淀,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你说得对,乐悠,我相信你真的是我未来的儿子,我也相信……你说的那些,很可能是真的。”他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可那又怎么样?” 他目光扫过温情,扫过温宁,最后落在魏乐悠难以置信的脸上。 “那是我看到的‘未来’。可我魏无羡,从不信命,更不会因为一个尚未发生的‘未来’,就眼睁睁看着兄弟金丹破碎,余生沦为废人!” “江澄他……或许未来会变,或许他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但那至少是在我给了他金丹、他重获力量、拥有了选择权之后的事情。可现在,他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被化丹手毁了修为,他只是需要一颗金丹,而我恰好有。我是他师兄,我答应过江叔叔要好好照顾他。这份责任,这份承诺,与未来如何无关,与他会变成什么样也无关!” 魏无羡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固执与热血:“我不能因为一个可能发生的‘坏结果’,就放弃现在该做的事!那不是我魏无羡!如果未来他真的负我,那我自认眼瞎,愿赌服输!可现在,我不能不救他!” 魏无羡这番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近乎天真的赤诚与固执。他站在那里,身形尚显单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剑,宁折不弯。 魏乐悠的心狠狠一沉。他了解阿爹,或者说,他了解十七岁的阿爹。此时的魏无羡,心里装满了对江家的情义,对江枫眠虞紫鸢的承诺,对江澄这个兄弟的责任。 这份重逾千斤的担子,几乎成了他少年时期的全部信念。未来的背叛与伤害,对一个尚未经历这一切的少年来说,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可能,远不及眼前江澄金丹被废、痛苦绝望的现实来得真切、来得锥心刺骨。 第461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3 温情一直在一旁静静听着,手中的银刃不知何时已悄然垂下。 她看着魏无羡眼中那份不顾一切的执着,心中五味杂陈。她敬重魏无羡的赤诚,却也为他这份赤诚感到不值,甚至……可悲。 “魏无羡,”温情忽然开口,声音是她一贯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决绝,“这丹,我不能为你剖。” 魏无羡猛地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温情?” 温情直视着他,目光坦然:“剖丹换丹,本就是逆天而行,凶险万分,对施术者要求极高,稍有差池,便是两条人命。我先前答应,是看在你对江公子的情义,也信你有承担后果的决心。可如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眼神复杂难言的魏乐悠,又看回魏无羡,语气加重:“如今既有变数,更有这……这孩子带来的警示。我身为医者,首要之责是‘不害人’。明知有极大隐患,甚至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恶果,我不能再继续。这丹,我剖不了,也不会剖。” “温情!”魏无羡急了,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恳求,“你别听这小子胡说!未来如何谁能说得准?我们不能因为一个还没发生的‘可能’,就放弃救江澄!他现在就在隔壁躺着,没了金丹,他这辈子就完了!你让我怎么跟江叔叔、虞夫人交代?怎么面对我自己?!” “魏公子!”温宁忽然小声地、却异常坚定地开口,他挡在温情身前,憨厚的脸上带着少见的严肃,“我、我姐说得对。魏公子,你……你得为自己想想。江公子是重要,可、可你也不能……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啊。而且……而且这位小公子,他、他……” 他看向魏乐悠,眼神里带着一种质朴的信任,“他看着不像说谎,他说的那些……太吓人了。” 魏无羡看着温情姐弟坚决的神色,急得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攥着拳声道:“温情!温宁!你们听我说,江澄不是旁人,他是江叔叔的儿子!是我魏无羡的兄弟,没了金丹,他活着比死还难受!你们医者仁心,难道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 温情别开脸,声音冷硬如铁:“我是医者,不是刽子手。江澄没了金丹,至多沦为凡人,好好活着总有出路。可你呢?剖丹之后被扔进乱葬岗,九死一生还要背负骂名—,魏无羡,这不是救人,是把你往绝路上推!我温情虽为温氏,却还没堕落到用一条命换另一条命的地步!” “这不是一命换一命!”魏无羡反驳,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我魏无羡命硬得很,乱葬岗又如何?就算真如乐悠所说,我也未必活不下来!可江澄不能没有金丹,他不能!” 魏乐悠看着魏无羡眼中近乎燃烧的固执,以及温情姐弟虽然动摇但依旧坚持的拒绝,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混杂着尖锐的痛楚,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知道,此刻的温情和温宁,是魏无羡在走投无路、唯一的希望。 若温情不剖丹,江澄的金丹便再无挽回可能。这或许是另一种“阻止”,可这真的对吗?用江澄未来的“可能”,来阻止阿爹既定的悲剧?这与他所知的、阿爹所坚守的道义,似乎背道而驰。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魏无羡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绝。即使知道了“未来”,即使温情拒绝,他也绝不会放弃江澄。 他会去找别的医修,用尽一切办法,甚至可能铤而走险,用更危险的方式去尝试。与其让他陷入未知的、更可怕的险境…… 魏乐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挣扎、痛苦、犹豫都被强行压下,只余下一片冰冷的清明,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决断。 他向前一步,目光不再看着温情,也不再看着江澄所在的隔壁,而是直直地、穿透一切般,锁定了魏无羡。 “阿爹,”魏乐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魏无羡激动的呼吸和温情冰冷的拒绝,让整个木屋都安静下来,“你口口声声说,江叔叔和虞夫人对你恩重如山,你必须救江澄,要替他们照顾好江澄,要重振莲花坞,对不对?” 魏无羡喘着气,红着眼看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咬牙道:“是!江叔叔待我如亲子,虞夫人……也容我在莲花坞长大。这份恩情,我魏无羡粉身碎骨也难报!” “恩情?”魏乐悠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无尽的讽刺与悲凉,“阿爹,你真的以为,他们对你有恩吗?” “你什么意思?!”魏无羡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温情和温宁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屏住了呼吸,看向魏乐悠。 魏乐悠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慢慢走近魏无羡,直到两人近在咫尺,能清晰看到彼此眼中最细微的波动。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或许加上近在咫尺的温情能勉强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 “阿爹,那你知不知道,你的父母,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是怎么死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猝不及防地在魏无羡耳边炸开。 他浑身剧震,瞳孔骤然紧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我当然知道!我阿爹阿娘是夜猎时遇到意外,遭遇了厉害的邪祟,力战不敌,才、才……” 这是他从小听到大的说法,是江叔叔告诉他的,是莲花坞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他从未怀疑过。 “意外?力战不敌?”魏乐悠的声音更冷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魏无羡的耳朵里, “那我问你,阿爹,藏色散人与抱山散人一脉相承,修为高深,剑法超群,你父亲魏长泽亦是当年颇有名气的散修,侠肝义胆。什么样的邪祟?能让这样一对侠侣双双殒命?而且这么厉害的邪祟为什么在仙门中没有记载?难道这邪祟在害完你爹娘后,就改邪归正了不成?” 第462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4 魏无羡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原本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角迅速变得苍白。 是啊……什么样的邪祟,能让修为高深的爹娘双双殒命,甚至……连具体是什么邪祟,都语焉不详?仙门之中,对于能造成如此杀伤的邪物,多少都会留下只言片语的记载,或是警示后人,或是作为悬案。可关于爹娘的死因,除了“夜猎遇难”四个字,再无其他。 这样根本不符合常理,可身为人子的他竟然没有发现。 “你……你知道什么?”魏无羡的声音干涩得可怕,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告诉我!乐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魏乐悠看着魏无羡眼中那摇摇欲坠的信念,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色和几乎站立不稳的身体,心中痛如刀绞,却又清楚,此刻不能再有半分隐瞒。必须将血淋淋的真相彻底撕开,才能斩断那份愚昧的恩情枷锁。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清明。 “阿爹,”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父母,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并非死于什么厉害的邪祟。他们是被人害死的。” “害死他们的,是虞紫鸢。” “什么?!”魏无羡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 温情和温宁也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看向魏乐悠。 “乐悠,你是不是弄错了?”魏无羡脸色苍白,“虞夫人她……她只是脾气不好,她怎么可能……她为什么要害我爹娘?!他们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魏乐悠脸上满是讥笑,“的确是无冤无仇,可这世上就是有人,因为一个人过于优秀,就会嫉妒甚至害人。” “虞紫鸢,江澄的母亲,她因嫉妒成狂,对藏色散人怀恨已久。她恨江枫眠心中始终有藏色散人一席之地,恨江枫眠对魏长泽的欣赏与亲近,更恨这对侠侣的伉俪情深,映衬得她的婚姻、她的生活愈发不堪。这份扭曲的恨意,在江枫眠一次次联系他们回江家时,愈发膨胀。” “后来,虞紫鸢在夷陵夜猎时,遇到了危险,于是她放了江氏的信号,爷爷奶奶他们刚好在夷陵,于是就去救援了,虞紫鸢看到藏色散人就忍不住心中嫉妒,在爷爷他们对付邪祟的时候,偷袭藏色散人,更是让跟着她夜猎的虞家人,出手对付了爷爷奶奶。最终邪祟死了,爷爷奶奶也被害死了。” 魏无羡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人用冰水从头浇下,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结了。他死死盯着魏乐悠,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膛剧烈起伏,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虞紫鸢……偷袭……害死…… 这几个字眼在他脑海中疯狂冲撞,撞得他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作响。那个总是对他横眉冷对、言语刻薄的虞夫人,那个他名义上的“养母”,竟然是……杀父弑母的仇人? 不,这不可能……这太荒谬了…… “为……为什么?”魏无羡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就因为我爹娘优秀?就因为江叔叔欣赏他们?就因为……嫉妒?” 这理由听起来如此可笑,又如此……真实。 “是,就是嫉妒。”魏乐悠的声音冰冷而平静,“虞紫鸢此人,心胸狭隘,善妒成性。她嫁入江家,却跟江枫眠成了怨侣,她总觉得江枫眠心中有藏色散人,这让她如鲠在喉。爷爷奶奶越是恩爱,越是出色,就越是衬得她婚姻不幸、面目可憎。那次夷陵夜猎,邪祟凶猛,爷爷奶奶本可全身而退,是虞紫鸢趁乱偷袭,虞家家一拥而上,才……才让他们……”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未尽之意。 “那江叔叔他呢?也有参与吗?” 魏无羡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在发抖。他看着魏乐悠,那双总是明亮飞扬的桃花眼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祈求一个“不”字。 魏乐悠看着父亲眼中的脆弱,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再有任何隐瞒,必须将最残酷的真相,连同最后一点侥幸,都彻底碾灭。 “他知情。”魏乐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魏无羡濒临崩溃的心防上,“他不仅知情,还亲自参与了遮掩,将爷爷奶奶的尸身……抛入了乱葬岗,毁尸灭迹。” 魏无羡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踉跄着重重跪倒在地,膝盖撞在粗糙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乱葬岗…… 抛尸乱葬岗…… 他敬之如父的江枫眠,那个永远温和笑着、把他护在身后的江叔叔,知情,默许,甚至亲手毁了他爹娘的尸身。 什么夜猎遇难,什么身陨邪祟,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一场精心编造、瞒天过海的谎言。 “你说……什么?”魏无羡抬起头,桃花眼里一片空洞,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木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我爹娘……被抛进了乱葬岗?江叔叔他……他知道?” “是。虞紫鸢动手,江枫眠收尾。”魏乐悠毫不犹豫的戳破魏无羡的侥幸。“为了不让人发现真相,为了江氏的声誉,为了保住虞紫鸢,他亲自销毁了那些证据。” “不……”魏无羡终于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幼兽在舔舐无法愈合的伤口,“江叔叔他……不会的……他对我那么好……他怎么会……” “好?”魏乐悠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阿爹,你真以为他是好心收养你?你在外流浪五年,受尽白眼,尝尽冷暖,九岁才被江枫眠带回莲花坞,难道真是因为他找不到你?” 魏无羡猛地抬头,泪眼模糊地看向他,眼中残留着最后一丝难以置信的挣扎。 那五年的记忆,是刻在骨头上的疼。吃不饱穿不暖,被野狗追,在泥泞里打滚,在寒风中瑟缩……他以为那是无家可归的必然,却没想过,自己遭遇可能是有心上人算计。 第463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5 “江枫眠早就知道你的下落。”魏乐悠的声音字字清晰,像重锤砸在魏无羡心上,“他看着你在街头乞讨,看着你被人打骂,看着你为了一口吃的跟野狗争抢……他就是要让你受尽苦楚,让你知道无家可归的滋味有多难熬。这样,当他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在你面前,把你带回莲花坞时,你才会对他感激涕零,才会把江氏当成唯一的归宿,才会心甘情愿地为江家卖命!” “你天赋异禀,根骨奇佳,是修仙界百年难遇的奇才。江枫眠看中的,从来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的天赋,你的潜力!他养着你,教你术法,不过是想把你养成江家的死士,让你为江澄出生入死,付出一切。” “阿爹,你扪心自问,”魏乐悠看着父亲眼中最后的光彩一点点碎裂,声音却愈发清晰,甚至带上了某种洞悉一切的冷酷,“你自小在江家,可曾真正被当成‘大弟子’、‘大师兄’尊重过?” “江枫眠教你剑法,指点你修行,对你和颜悦色。可身为江氏宗主的他,却没有教你该有的世家规矩,还有一些很常识,他甚至没有给你身为江氏弟子该有的月钱。” “而且你风头不能太盛,否则虞紫鸢会不满,会迁怒于你,会指责你带坏了她的儿子。江枫眠可曾真正为你撑过腰?没有。他只会让你忍耐,让你退让,他让你认为都是你的出现,才会让江家一家人不合,让你愧疚。” “虞紫鸢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家仆之子’的折辱,‘不知感恩的白眼狼’的斥骂,动辄紫电的鞭打……” “阿爹,你真的以为,那只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主母对寄养孩子的苛责吗?不,那是刻骨的仇恨,是她对你父母、对你本人的宣泄!可江枫眠呢?他默许了这一切,他纵容了这一切,因为他要用虞紫鸢,来打磨你的棱角,让你对江家更加‘感恩戴德’!让你觉得,离开了江家,你什么都不是!” 魏无羡坐在地上,泪水汹涌而出,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那些让他隐隐不安的瞬间,此刻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将他从小到大的信念切割得支离破碎。 “那你告诉我,”魏无羡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抬头,泪眼朦胧地看向魏乐悠,眼神里有一种濒临疯狂的执着,“既然江叔叔如此算计我,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我和江澄一起修行?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永绝后患?他明明可以做得更绝!” “因为留着你,他可以用来为江氏刷名声。”魏乐悠毫不犹豫,声音冰冷,“更因为你天赋太高,杀了你太可惜。他的儿子江澄天赋差,需要人的辅佐,而阿爹你,就是个最好的棋子,天赋高,又重情重义,你会是江澄最好的踏脚石。” 温情站在一旁,脸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她从未想过,江枫眠夫妇竟能做出如此阴狠之事,更没想到魏无羡这些年,竟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先前对魏无羡的几分敬佩,此刻又多了几分同情。 温宁更是听得眼圈发红,忍不住道:“魏公子……你太苦了……” 魏无羡的手指死死抠进木板缝里,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滚烫的眼泪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圈圈湿痕。 他不愿、也不敢彻底相信,那个他敬了九年、信了九年的江叔叔,那个给了他一个“家”的莲花坞,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与囚笼。 他仰起头,桃花眼通红破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乐悠……你说的这些,太……太匪夷所思了。我不能只凭你一句话,就推翻我十几年的人生。你说你有证据,可除了血引术,你拿得出别的吗?你……你能证明虞紫鸢杀了我爹娘,能证明江枫眠抛尸、故意遗弃我五年吗?” 他不是不信自己的儿子,是不敢信。 一旦信了,他的坚守、情义、报恩、执念,就全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魏乐悠看着父亲濒临崩溃却仍强撑的模样,心口狠狠一抽,却没有半分退缩。 “好,阿爹,你要证据,我给你。”魏乐悠的声音异常冷静,他上前一步,在魏无羡面前蹲下,目光与他对视,“你说得对,口说无凭。最直接的证据,就是爷爷奶奶的……遗骸。” “遗骸?”魏无羡猛地抓住魏乐悠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你是说……” “当年江枫眠和虞紫鸢,将爷爷奶奶的尸身抛入了乱葬岗,意图毁尸灭迹。但乱葬煞气怨气阴气冲天,反而让尸身保留了下来。”魏乐悠解释道,“我现在的修为,足以护你平安进入乱葬岗,我们可以进入乱葬岗找寻他们的遗骸。” “去乱葬岗?”温情惊呼出声,脸上血色尽褪,“不行!那地方……” “情姑姑,”魏乐悠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知道乱葬岗危险。但我必须带阿爹去。这是解开他心结、让他看清真相的唯一方法。否则,即使今日阻止了剖丹,阿爹心中的那份‘恩情’枷锁和疑惑,也会成为他永远的心魔,甚至可能在未来,让他做出更不理智的选择。” 他看向魏无羡,眼神清澈而坚定:“阿爹,我既然敢说,就有把握护你周全。乱葬岗对旁人而言是绝地,但对我来说,并非不可涉足。你愿意跟我去吗?去寻找爷爷奶奶的……最后踪迹?” 魏无羡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他看着魏乐悠,这个自称是他未来儿子的少年,眼神是那样清澈坚定,没有半分欺骗和犹豫。 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是真的,他父母真的惨死,真的被抛尸乱葬岗。可情感上,他仍然不愿意相信,那个温和慈爱的江叔叔,那个他喊了十几年“江叔叔”的人,会是如此冷血残忍的帮凶。 去乱葬岗,可能会找到最残酷的真相,也可能……什么都没有,证明乐悠在骗他。 可如果不去……他余生都将活在猜忌和痛苦中,让他永无安心之日。 “我去。”魏无羡缓缓松开抓住魏乐悠的手,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他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不再茫然空洞,而是凝聚起一种近乎毁灭的冷静和决绝。 第464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6 魏无羡站直身体,用衣袖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可眼眶依然通红,眼神却已不复之前的茫然和挣扎,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以及被强行压下的、急于寻找真相的迫切。 “江澄……”魏无羡目光投向躺在床板上,依旧昏迷的江澄。 恨归恨,疑归疑,可他和江澄相伴长大的情分,此刻仍如一根细线,牵扯着他。“他还昏迷着,没了金丹,伤势未稳,不能没人管。” 温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复杂难言。她本不想再卷入此事,可看着魏无羡那双破碎后又强行凝聚起决绝的眼睛,再想到隔壁那个同样无辜却也……可悲的江澄,她终究无法硬起心肠转身离开。她是医者,见死不救,是违背了她的道。 “你想让我们继续照顾他?”温情的声音依旧很冷,但语气里的抗拒淡了些,多了几分审视。 魏无羡点头,他看向温情和温宁,深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甚至带着一丝卑微地躬身行了一礼:“温情,温宁,我知道我的请求很过分。温氏如今……与仙门关系紧张,你们收留我们,已是天大的人情和风险。再要你们看顾江澄,无异于将你们置于险地。” 他直起身,眼神恳切而沉重:“我魏无羡,欠你们姐弟的,今生今世,必当结草衔环以报。但现在,我必须去一趟乱葬岗。江澄……他是我带来的,我不能就此丢下他。他现在毫无自保之力,若被温氏其他人发现,必死无疑。我信不过旁人,此刻……我只能信你们。” 温宁急得摆手:“魏公子,你、你别这么说……我们……” “魏无羡,”温情打断弟弟的话,她看着魏无羡,目光锐利如刀,“你要去乱葬岗找死,是你的事。江澄被迷晕,没有三天,是醒不过来的。但我们不可能一直守着他,更不可能将他带回监察寮。此地虽偏僻,暂时还算安全,你最好想清楚,你这一去,若是回不来,江澄待如何?我们又该如何处置他?” “若我回不来,”魏无羡的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请你们……给他留些药物和干粮,然后便自行离去,不必管他。生死有命,这是他江氏的因果。若我能回来……” 他顿了顿,“我自会带他离开,绝不会连累你们的。” 温情沉默了片刻。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吹枝叶响动。 她看着魏无羡那张年轻却已布满决绝与痛楚的脸,又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江澄,终究是别过脸,语气硬邦邦地道: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魏无羡猛地看向她,眼中闪过难以言喻的触动。 “这间木屋是温宁以前偶尔采药歇脚的地方,还算隐蔽。我会让温宁留下照顾他,确保他三日性命无虞。” 温情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银刃上,声音依旧冷淡,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尖锐,“但只有三天。三天后,无论你回不回来,我们都会离开。至于他……我会给他留些药和干粮,能不能活下去,看他自己造化。” “姐……”温宁有些担忧地看向温情,又看了看魏无羡。 温情抬手止住弟弟的话,转向魏无羡,眼神锐利:“魏无羡,记住,只有三天。你若死在了乱葬岗,那是你咎由自取。你若三天后还未归,我便会当你也死在了里面。届时,江澄是生是死,都与我们姐弟再无干系。这是我,身为一个医者,能做的最后一点事。” 魏无羡深深地看着温情,他知道,这已是她所能给予的、最大的善意和让步。这份“无情”的承诺背后,是冒着被温氏发现、被温氏清算的风险。 他再次郑重一礼,声音微哑:“温情,温宁,大恩不言谢。若魏某能活着回来……” “废话少说。”温情打断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灰色布囊,看也不看地抛给魏无羡,“这里面是些提神、补充体力、抵御阴气的普通药丸,药性温和,聊胜于无。别指望它能保你在乱葬岗平安,最多让你撑得久一点,死得明白点。” 魏无羡接过还带着体温的药囊,紧紧攥在手心,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掌心,带来一丝奇异的暖意。“……多谢。” “魏小公子,”温情这才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魏乐悠,眉头微蹙,“你……真有把握?” 魏乐悠对上她的视线,眼中是远超年龄的沉稳和坚定:“情姑姑放心,我既带阿爹去,便有把握带他回来。三日之内,我们必定返回。” 温情看着他,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把那些刀具都收了起来。 魏乐悠倒是想让温情他们不要管江澄,可他知道温情温宁本就是善良之人,加上自己这个年轻的爹的托护,让他们不管好像不太可能, 除非自己把江澄以后对温氏做的事说出来,可想到魏无羡现在已经被他带来的消息刺激狠了,还是等从乱葬岗回来再说吧,反正这三天,江澄醒不过来,添不了乱。 魏乐悠拿出两个玉佩,“情姑姑,宁叔叔,这给你们。” 他一扬手,两个玉佩直接飞到温情和温宁面前。 “这是什么?”温情谨慎的问。 “这是两个护身符,只要启动,就会出现护身结界,金丹期的人,是无法打破的。”魏乐悠解释道。 “这太珍贵了,你收回去吧。”温情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玉佩,现在修仙界的最强者温若寒都还只是金丹期,这种可以挡住金丹期修士攻击的护身符,绝对是稀世珍宝。 “情姑姑,我身上还有很多这种护身符呢。”魏乐悠手中出现了一大把护身符,“你们看,我可一点都不缺这东西。” 温情看着魏乐悠掌心那一把流光溢彩的护身符,瞳孔微微一缩。 这些玉佩灵气流转,绝非寻常之物。她活了这么久,见过的奇珍异宝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如此随手便能拿出一把的高阶护身符。 想到魏无羡身无几两银,没想到身为他儿子的魏乐悠,却是个有钱的,这少年在未来的身份……不简单。 第465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7 “你倒是舍得。”温情语气平淡,却伸手接住了那枚玉佩,指尖触到温润的玉面,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稳固灵力,“不过,我可不会白受你的东西。就当是……抵了这三日的看护费。” 她嘴上说得硬气,却还是仔细将玉佩系在腰间,又看了一眼温宁手中那枚,见他手足无措地捧着,便斥道:“还愣着做什么?收好了。真遇着事,这东西或许能救你一命。” 温宁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玉佩贴身藏好,脸上带着感激看向魏乐悠:“谢、谢谢小公子。魏公子,小公子,你们,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 魏乐悠笑了笑,没再多言。这些护身符是他爹随手炼制,对付寻常金丹确实绰绰有余。温氏姐弟日后命运多舛,他能做的不多,这点微薄之力,也算聊表心意。 “会的。” 魏乐悠坚定的回复。 魏无羡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微动。他这位“未来的儿子”,身上似乎藏着数不清的秘密。 “阿爹,我们走。” 魏无羡最后看了一眼木屋,看了一眼昏迷的江澄,眼神复杂。 “走。” 两日光阴,弹指而过。 木屋外的清晨,雾气未散,带着林间的湿润与清寒。 温情正坐在门槛上,指尖捻着一株刚采来的草药,细细辨认药纹,眉头微微蹙着。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日来的等待与焦虑,已悄然化作一种沉在眼底的疲惫。 温宁则守在屋内,目光频频瞟向门外那条通往密林的路,手心攥出了汗。 他手中紧紧握着那枚护身符,温热的玉贴隔着衣襟熨着心口,像是一剂强心针,却也让他对两位主人的安危愈发担忧。 “姐……你说,他们会不会……”温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温情头也未抬,指尖动作未停,语气却比往日柔和了几分:“不会。魏乐悠既敢开口,便有护他父亲周全的本事。再说魏无羡也不是那般容易送命的性子。” 话虽如此,她的心却始终悬着。乱葬岗那绝地,多年来进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虽然魏乐悠看起来挺强,她实在无法彻底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却极稳的脚步声,从那条通往密林的小径上缓缓传来。 脚步声很有节奏,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心安的笃定。 温情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 只见雾色朦胧的林间小道尽头,两道身影正并肩缓步走来。 走在左侧的是魏无羡,他面色虽仍苍白,眼底却没有了来时的茫然与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后的冷冽与沉静。他背上背着一个的玉棺,棺身莹白,隐隐有流光转动,将里面的东西护得严严实实。 走在后面的,正是魏乐悠。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晨雾,稳稳地站在了木屋前。 “我们回来了。”魏乐悠开口,声音清亮,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温情霍然起身,快步上前,目光落在魏无羡背上的温玉棺上,眼中闪过震惊与了然:“找到了。” “嗯。”魏无羡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小心翼翼地将玉棺从背上取下,轻轻放在门槛内侧的地面上。 温宁也连忙跑了过来,看着那口散发着淡淡暖意的玉棺,又看了看魏无羡父子,眼眶一红:“魏公子,魏小公子,你们……你们平安回来了!” “劳烦情姑姑和宁叔叔久等了。”魏乐悠微微躬身,礼数周全。 “先进屋说。”温情压下心中的翻涌,侧身让开了门路。 她的目光在魏无羡和魏乐悠身上各扫过一遍,最终停留在魏无羡那双再无半分昔日飞扬的桃花眼上。她知道,这口棺材,意味着什么。 屋内,气氛有些凝重。 魏无羡没有坐下,只是静静地站在温玉棺前,目光一寸寸拂过棺身。 那双曾盛满少年意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般的冰冷,以及深埋其中的、无法言说的悲恸。 温情沉默片刻,走到一旁简陋的炉灶边,倒了碗早已备好的温水,又翻出些昨日温宁采来的果子,放在一张摇摇欲坠的小桌上。 “先喝口水,歇一歇。”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行动间已是一种默许的关怀。 温宁更是早已忙不迭地跑去生火烧水,想把干粮热一热。 魏无羡这才像是从某种冰冷的凝视中回过神,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温情,又看向那碗冒着微弱热气的清水,喉咙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谢谢。”他哑声道,走到桌边坐下,端起碗,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碗沿。 魏乐悠也走了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颗果子慢慢啃着。 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经历了一场寻常的跋涉,但眼底深处那份不易察觉的倦色。 “说说吧。”温情也在一旁坐下,目光在父子二人之间逡巡,“里面……到底如何?” 魏无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当他再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近乎冷酷的清明。 “乐悠说的,都是真的。”他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们在乱葬岗,找到了我爹娘的……尸身。他们身上都有紫电的痕迹。”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相如此赤裸裸、如此残酷地被说出来时,温情和温宁依旧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江枫眠……虞紫鸢…… 温情想起曾有过数面之缘的江氏宗主。印象中,那人总是温文尔雅,待人和煦,对魏无羡这个“故人之子”更是照顾有加,曾让不少不知内情的人感叹其重情重义。 谁能想到,那张温和的面具下,竟然藏着这样的算计。 第466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8 魏无羡的目光落在玉棺上,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白:“紫电的烙印深入骨髓,绝非寻常打斗所致,更像是……被近距离偷袭留下的痕迹。还有我爹身上的剑伤,角度刁钻,分明是熟人所为。” 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人心头发紧:“乱葬岗的怨气虽重,却也恰好护住了他们的尸身不被邪祟侵蚀。那些伤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乐悠口中的真相。” 温宁听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怎、怎么能这样……他们好歹也是……”他想说“仙门名士”,却在那些血淋淋的真相面前,觉得这四个字无比讽刺。 温情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魏无羡抬起头,桃花眼里一片平静,平静得近乎可怕:“怎么办?”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空气,“莲花坞已经没了,江枫眠和虞紫鸢……也死了。” 魏无羡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石砸在木屋的地面上,震得空气都发颤。 莲花坞覆灭,江枫眠与虞紫鸢身死,这是不久前才发生的事,惨烈到如今想起来,依旧刺目。可此刻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少了几分悲痛,多了一层荒诞刺骨的冷。 温情眉峰微蹙,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等着下文。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已经不是几日前那个为了兄弟情义、甘愿剖丹赴死的魏无羡了。他眼底的光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化不开的寒雾。 “他们死了,倒是一了百了。”魏无羡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悲凉与嘲讽,“欠我爹娘的命,欠我十多年的欺瞒与利用,就这么……一笔勾销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玉棺光滑的表面,棺内是他至亲的骸骨,是他半生信仰崩塌的铁证。 “我从前总想着,要报答江叔叔的养育之恩,要护着江澄,要帮他重振莲花坞,要做一个让江家骄傲的大弟子。” 魏无羡的视线慢慢抬起来,望向窗外茫茫林海,目光空茫,“我以为我是知恩图报,原来……我只是在替仇人卖命。我以为我有个家,原来那座莲花坞,从始至终都是一座囚笼。” 温宁站在一旁,手足无措,想安慰,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只能攥着衣角,小声道:“魏公子,你、你别太难过……逝者已矣,你还有小公子,你还有……” 温宁的话哽在喉间,终究没能说完。 魏无羡缓缓收回目光,眼底最后一点浮动的情绪也彻底沉落,只剩下一片清明冷定的决绝。 他抬手按住心口,那里曾装着对莲花坞的眷恋、对江澄的袒护、对江枫眠的感恩,如今空空荡荡,只剩下彻骨寒凉。 “我不会牵连无辜。”他开口,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屋内每一个人耳中,“江澄是江澄,江枫眠和虞紫鸢是江枫眠和虞紫鸢,一码归一码。他金丹被化丹手所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我不会趁他无力之时对他下手,更不会迁怒于他。” 温情抬眼看向他,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佩服。 她本以为,得知这样惊天的真相,魏无羡会疯、会恨、会迁怒所有人,可他偏偏守住了底线,不迁怒,不滥杀,不把上一辈的罪孽算到下一代头上。 这才是魏无羡。 哪怕信仰崩塌,哪怕心已成灰,骨子里的道义与底线,依旧没丢。 可下一秒,魏无羡话锋一转,冷意骤生: “但我也不会再帮他了。” “从前我想剖丹给他,是因为我以为他是我兄弟,我欠江家养育之恩,我该护他、该助他。可现在真相大白,我魏无羡不欠江家分毫,反倒是江家,欠我爹娘一条命,欠我十几年的欺瞒与利用。” 他看向隔壁隔间昏迷的江澄,眼神平静无波,再无半分昔日的心疼与急切,只剩彻底的疏离。 “他金丹没了,是他自己的命,是温氏造成的因果,与我无关。我没有义务为了他自毁根基,更没有义务为了江家的未来赔上我的一生。” 魏乐悠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地,眼眶微微发热。 他就知道,他的阿爹从不是执迷不悟之人,一旦看清真相,便会果断斩断过往,守住自己,也守住底线。 “阿爹……” 魏无羡侧头看他,眼底的寒冰稍稍融化,露出一点浅淡却真切的温柔,那是只属于亲人的暖意:“乐悠,谢谢你。若不是你,我这一辈子,恐怕都要活在谎言里,做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魏乐悠的头顶,动作生疏却郑重。 十七岁的少年,第一次体会到为人父的怔忪,也第一次明白,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家人。 魏乐悠鼻尖一酸,伸手紧紧攥住了魏无羡的手腕,那道血引术留下的微弱亲缘气息还在肌肤下隐隐跳动,滚烫得烫人。 “阿爹,我是你的儿子,护你是应该的。”他声音微哑,却字字坚定,“我从未来回来,就是不想再看着你一个人扛下所有,不想再看着你为了不值得的人,赔上自己的一生。” 魏无羡望着眼前与自己眉眼八分相似、却比自己多了几分沉稳通透的少年,心口那片冻僵的地方,终于裂开一道细缝,涌进一丝暖意。十七年孤苦,五年流浪,九年寄人篱下,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他不是孤身一人。 一旁的温情看着父子俩相握的手,清冷的眉眼微微舒展,将手中的药碗轻轻放在桌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疏离:“江澄还有一个时辰便会醒转,你们打算如何安置他?三日之期已到,我与温宁也该离开,免得被温氏族人察觉,牵连彼此。” 魏无羡松开魏乐悠,起身走到隔间门口,目光落在榻上面色苍白、依旧昏迷的江澄身上。 曾经,他只要看到江澄这般模样,便会心如刀绞,恨不得替他承受所有痛苦;可如今,只剩一片淡漠的平静。 恨吗?恨。怨吗?怨。可他做不出对无力反抗之人下手的事,更不会将虞紫鸢与江枫眠的罪孽,尽数算在这个尚且不知情的少年身上。 “他醒后,我会与他说清楚。”魏无羡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金丹之事,我不会再管,莲花坞的重振,也与我无关。从此,我魏无羡与江氏、与他江澄,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第467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9 魏无羡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的江澄,眼中再无半分眷恋,转身回到了外间。坐到了木凳上。 温情和温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复杂。 魏无羡的选择,出乎他们的预料,却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阿爹,”魏乐悠忽然开口,目光转向温情和温宁,眼神认真,“在说江澄的安排之前,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情姑姑和宁叔叔,这也是……未来会发生的事,与你们密切相关。” 温情心头一动,看向魏乐悠。她知道这个少年从未来回来,知晓许多隐秘,此刻他神色如此郑重,恐怕…… “乐悠,你说。”温情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微微前倾的身体泄露了她内心的在意。 “射日之征,很快就会爆发。温氏的野心不会停止,会继续以高压手段逼迫各大仙门,最终矛盾激化,仙门百家联合反抗,与温氏展开全面战争。那将是一场席卷整个修仙界、持续数年、死伤无数、极其惨烈的战争。” 魏乐悠声音不高,却在三人心中掀起巨浪。 “射日之征……”温情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温氏如今势大,温宗主修为深不可测,仙门百家虽有不满,却多是敢怒不敢言,真要联合起来与温氏抗衡……”她虽不齿温晁等人的所作所为,却也清楚温氏的实力,这场战争的惨烈,光是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温宁更是脸色发白,下意识地看向温情,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小公子,那……那最后谁会赢?” 魏乐悠看向他们,目光沉重,“在我那个世界里,温氏败了。” “怎么可能……”温情身为温氏旁支,可是很清楚温氏有多强大的。 魏乐悠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悲悯:“温氏败了,但败得惨烈。温若寒身死,温氏主力覆灭,余下的旁支族人,成了仙门百家泄愤的对象。” 他的目光落在温情和温宁身上,少年清亮的嗓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寒意:“情姑姑,宁叔叔,你们虽是温氏旁支,从未参与过温晁等人的恶行,甚至在暗中救过不少人,可在战后,这些都不算数。” “那时候的仙门,他们不分善恶,奉行‘姓温即罪’,所有活下来的温氏族人,都成了‘战俘’,成了仙门可以任意处置的‘余孽’。” 魏乐悠的声音在简陋的木屋里回荡,带着一种穿过岁月尘埃的、沉甸甸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温情和温宁的耳中。 魏无羡也震惊看着魏乐悠,他虽然也恨温氏,可姓温即罪,也太过了吧。 “你们岐黄一脉,因医术高明,一开始并未被立刻处死,而是成了俘虏,被看管起来,为人疗伤。你们以为只要安分守己,或许能等到赦免,能有一条生路。” 温情的指尖微微蜷缩,扣住了桌沿。她岐黄温氏本是就是依靠岐山温氏的旁支,会在岐山温氏落败后,被清算,很正常。 “起初,确实还算平静。你们尽力救治伤者,不争不抢,只求平安。可后来……” 魏乐悠的声音顿了顿,目光看向温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金氏,以金子勋为首的一群人,强行带走了宁叔叔,还有岐黄一脉的族人,说要让他们去修整什么防御工事,地点在……穷奇道。” “穷奇道?”温情的瞳孔骤然一缩,心中不祥的预感瞬间放大。穷奇道那地方,地形险恶,绝不是什么修整防御工事的好去处。 “那不是修整,是圈套。”魏乐悠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少年人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愤懑,“他们以修建工事为名,实则将宁叔叔和族人驱赶到一处绝地,百般羞辱,肆意打骂,甚至……用他们的血吸引邪祟。宁叔叔为保护族人,被……”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喉间的哽咽,再开口时,声音艰涩无比:“被活活打死。” “什么?!”温宁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木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乱棍加身,倒在血泊中的景象。 温情猛地站起身,身形晃了晃,扶住了桌子才站稳。她死死盯着魏乐悠,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双素来冷静的眼眸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唯一的弟弟……被活活打死?! 魏无羡也霍然起身,他没想到未来会如此惨烈。他虽然与温宁相交不深,但这几日相处,也能看出这是个心地纯良、甚至有些胆小的少年。就因为姓温,就被如此虐杀?! “怎么会?那时候的我呢?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弟弟?”温情双眼通红。 “情姑姑你那时候被派出去给人治病了,当你得到消息时,立即逃了出来,向那些曾救过的人求助,让他们救宁叔叔,可那些人却全部都推脱了,最后你去了云梦找阿爹,求他救温宁他们。” “可阿爹还是去迟了。” 木屋之内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风声呜咽,像是亡魂低泣。 温宁浑身发抖,死死攥着衣角,脸色白得像纸,温情指尖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魏无羡站在一旁,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喘不上气。 “阿爹赶到时,只看见了宁叔叔的尸身,金氏修士还推脱说宁叔叔是自己摔死的,阿爹一怒之下,就用鬼道把宁叔叔变成凶尸,让他自己报仇。” 魏乐悠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清晰:“从那以后,阿爹便带着你和活下来的岐黄温氏族人,去了乱葬岗,你们在那里建起了木屋,开荒种地,勉强维生。” 温情看向魏无羡,不由的想起,魏乐悠说,未来的魏无羡被围剿而死,难道魏无羡最后会死,是因为他们姐弟的连累吗? 第468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10 “是因为我们吗?” 温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抽空了力气的空洞,她看着魏无羡,那双素来清冷自持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剧烈的痛楚、难以置信,以及深重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自责。 “魏无羡后来的死……是不是因为我们?因为我们岐黄一脉的拖累,因为他收留了我们,与仙门百家对立,才最终……才最终被围剿而死?” 魏乐悠看着温情眼中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自责与痛苦,心中一恸,连忙摇头:“不,情姑姑,不是这样的!” 他快步上前,声音清晰而坚定:“阿爹后来的死,原因复杂,是多方势力博弈、人心算计的结果,并非只是救你们的缘故。况且,在阿爹心里,救你们,是义之所向,是报你们冒险收留、救治他和江晚吟的恩情,是他自己选择的路,绝非什么‘拖累’。” “而且,未来阿爹会死,有很大原因是因为江晚吟,阿爹信任他,把上乱葬岗安全的路径告诉他,江晚吟却选择给仙门百家带路,带着他们围剿阿爹和岐黄温氏,刚好那时阿爹正在摧毁阴虎符,阿爹在大受打击的情况下,被阴虎符反噬,尸骨无存。” 魏无羡虽然早已听过江澄会害死自己,但再次听到,他的心还是像受到重击。而且,温情和温宁可是江澄的恩人,他怎么可以恩将仇报!不过,还好,他们有机会改变。 “温情,温宁。”魏无羡转向温情姐弟,声音沉静,“乐悠口中的‘未来’,是建立在诸多前提之上。如今,那些前提已变。” 他目光扫过玉棺,扫过魏乐悠,最后落回温情脸上:“我不会再为江澄剖丹,不会再入乱葬岗,也不会再修鬼道,自然也不会再走那条被围剿至死的路。而你们……”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未来,自然也有改变未来的机会。射日之征一旦爆发,温氏必然倾覆。与其坐等那‘姓温即罪’的悲惨结局,不如早做打算。” “阿爹,按现在的情形,射日之征必然爆发,但温氏还真不一定会败。”魏乐悠插话道。 魏乐悠的话让屋内三人皆是一愣。 温情最先反应过来,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 魏乐悠缓缓说道:“阿爹,情姑姑,宁叔叔,未来的轨迹已经因为我的到来发生了改变。最大的变数,就是阿爹你没有剖丹,没有失去金丹,不会被温晁抓住扔进乱葬岗,自然也不会在绝境中被迫创出鬼道,成为战场上扭转乾坤的‘夷陵老祖’。” “在未来的轨迹里,阿爹的鬼道是射日之征中,仙门百家能反败为胜、乃至彻底击溃温氏主力的关键。没有鬼道凶尸助力的仙门百家,面对根基深厚、高手如云的温氏,胜负……难料。甚至,温氏取胜的可能性,反而更大。” 温情的手指微微发凉。她身在温氏旁支,虽不参与核心争斗,却也清楚温氏如今的势力是何等庞大。温若寒修为深不可测,麾下高手如云,资源丰厚,没有逆天的助力,仙门百家想要赢温家确实困难。 魏无羡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他虽然对江家心灰意冷,对仙门也无甚好感,但温氏的暴行他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 莲花坞的覆灭,江家人的惨死,江澄金丹被废,还有那些被温氏欺凌的小家族……若温氏真的赢了,这天下会变成何等模样?他简直不敢想象。 “所以,”魏乐悠看向温情,目光清澈而锐利,“情姑姑,现在的关键是,你和宁叔叔,以及岐黄一脉,要如何选择?是继续留在温氏,还是脱离温氏?” “脱离温氏?”温情苦笑一声,“乐悠,你说得轻巧。我们姓温,是受岐山温氏庇护的旁支,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温氏若胜,我岐黄一脉还是能活的,只是要忍受温晁这些人的欺压,温氏若败……如你所说,仙门百家‘姓温即罪’,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天下之大,何处能容身?” “不,”魏无羡忽然开口,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温情,“温情,乐悠说得对,路是人走出来的。既然知道了未来,就不能坐以待毙。” 他顿了顿,语速加快,思路似乎也清晰起来:“射日之征一旦爆发,必然是席卷整个修仙界的浩劫。到时候,局势混乱,各方势力自顾不暇,正是浑水摸鱼、金蝉脱壳的好时机!” “你的意思是……”温情眼中光芒微闪。 “我的意思是,假死脱身。”魏无羡的声音斩钉截铁,在寂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射日之征一起,必然遍地烽火,尸骨如山。你们岐黄一脉,医术精湛,尤其擅长处理战场伤患。温氏若想赢得这场战争,必然会将你们派往前线,或是在后方大本营集中救治伤员。” 魏无羡语速加快,条理却异常清晰:“届时,战场混乱,伤员转运,人员名册管理必然会有疏漏。你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机,制造‘意外’。合理的“死亡”,让你们的族人的名字合理的从温氏名册上消失。” 温情听到这法子,眼睛一亮,虽然这法子有风险,但却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谢谢你,魏无羡还有魏乐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温情慎重的道谢。她知道,今日听到的一切,足以改变她、温宁,乃至整个岐黄一脉未来的命运。 “魏公子,魏小公子,”温情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但其中多了一份郑重与决断,“多谢。这些消息,对我们姐弟,对整个岐黄一脉,都至关重要。我们会好好谋划,寻找脱身之机。” 魏无羡点头:“若有需要,尽管开口。我虽力薄,但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是他的承诺,既是为了报温情姐弟这几日的收留看顾之恩,也是为了那份同为“被命运捉弄”的同病相怜。 魏乐悠也道:“情姑姑,宁叔叔,万事小心。射日之征一旦爆发,局势瞬息万变,温若寒疑心极重,你们行事,务必周全。” 温情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简陋的药箱。她知道,是时候离开了。木屋虽隐蔽,但逗留过久,难保不会被温氏巡查的修士发现。 第469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11 温情和温宁离开了。 木屋内,只剩下魏无羡、魏乐悠,以及那口承载着血仇的玉棺,还有隔壁即将醒来的江澄。 气氛,在温情姐弟离去后,并未轻松半分,反而愈发凝滞沉重。 魏无羡走到温玉棺旁,最后凝视了一眼,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棺面,低声道:“爹,娘,你们先在这里等一等。等儿子处理完一些事,就带你们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安葬。” 说完,他直起身,目光投向隔间那扇薄薄的木门。那里,江澄的气息已经开始不稳,呼吸变得急促,眼皮下的眼球也在微微滚动,显然即将从深沉的药力中挣脱。 “乐悠,”魏无羡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待会儿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插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也该由我自己来了结。” 魏乐悠看着父亲挺直的、却隐隐透出孤绝意味的背影,心口微涩,却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阿爹。” 江澄醒来时,头痛欲裂,丹田处空荡荡的虚弱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费力地睁开眼,陌生的、简陋的木屋房顶映入眼帘。记忆如潮水回涌,莲花坞覆灭,爹娘惨死,自己被化丹手废了金丹,然后是魏无羡背着他逃命,最后是魏无羡那句“我带你去找抱山散人修复金丹”…… “抱山散人……”他喃喃出声,声音嘶哑干涩,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却因脱力而重重跌回坚硬的床板上。 “醒了?”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江澄猛地转头,只见魏无羡就坐在离他不远处的木墩上,正静静地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上没有惯常的散漫笑容,也没有他预想中的焦急关切,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以及眼下淡淡的青黑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深刻的倦意。 “魏无羡?”江澄皱了皱眉,心里莫名一沉,强撑着坐起,环顾四周,“这是哪里?抱山散人呢?我们到了吗?我的金丹……” 他急切地询问,目光在魏无羡脸上搜寻,试图找到一丝希望的光芒。 然而,魏无羡的眼神幽深得像两口古井,映不出半点波澜。 “这里不是抱山散人的地方,只是一个临时落脚点。”魏无羡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你的金丹,修不好了。” 短短两句话,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江澄心口。 “修……修不好?”江澄愣住,随即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暴怒冲上头顶,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因为虚弱,声音破碎而尖锐,“什么叫修不好?!魏无羡!你答应过我!你答应带我去找抱山散人修复金丹的!你他妈是不是根本没去?你是不是在骗我?!” 他挣扎着想下床,却因无力又跌坐回去,只能死死瞪着魏无羡,眼中充满了血丝,那眼神像濒死的野兽,绝望又凶狠。 魏无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早已冰封的某处,还是被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但很快,那涟漪便消弭在更深的寒潭之下。 “我没骗你。”魏无羡的声音依旧很稳,甚至没有因为江澄的怒吼而拔高一分,“抱山散人行踪缥缈,无人知晓其确切所在。我带着受伤的你,根本无法寻找。此地是温情、温宁姐弟的隐秘居所,是他们收留了我们,替你稳定了伤势。” “温情?温宁?”江澄瞳孔一缩,脸上血色尽褪,随即涌上更深的愤怒和难以置信,“温狗?!魏无羡你疯了吗?!你跟温狗混在一起?!你还让他们碰我?!他们是温氏的人!是灭了莲花坞的温狗的走狗!你……” “江澄。”魏无羡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那平静之下终于透出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压下了江澄的歇斯底里。 江澄被他眼中骤然迸射出的冷意慑住,一时竟忘了咒骂。 魏无羡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第一,温情、温宁只是温氏旁支,且是行医济世的岐黄一脉,从未参与过温晁等人的恶行。相反,是他们救了被追杀的你我。没有他们,你我现在已经是两具尸体。对救命恩人,嘴巴放干净点。” “第二,”他不给江澄反驳的机会,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江澄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冰冷而决绝的疏离,“你的金丹,被化丹手所废,此术歹毒阴狠,损及根本,据温情所言,此等伤势,非药石可医,亦非抱山散人可救。换言之,你的金丹,从被化去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无法恢复如初了。” “不可能……不可能……”江澄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你骗我……魏无羡,你一定是没尽力……你肯定有办法的……你说过要帮我重振莲花坞的……没有金丹……我怎么办……莲花坞怎么办……” 泪水毫无预兆地从他眼眶滚落,混合着不甘、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恨意。 魏无羡静静地看着他崩溃,看着他流泪,心中那片冰湖,再无波澜。 若是从前,看到江澄这般模样,他只怕早已心碎,恨不能以身相代。可如今,真相如冰水浇头,浇灭了他心头最后一丝温情。 他眼前闪过的,是父母骸骨上清晰的紫电烙印。 “江澄,”等江澄的抽泣声稍微平息,魏无羡才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然,“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江澄茫然又愤恨地看向他。 “我不会再帮你重振江家了。”魏无羡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冰面上敲击,清晰、冰冷、不容置疑,“从今日起,我魏无羡与你江澄,与云梦江氏,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第470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12 木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江澄像是没听清,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呆滞地看着魏无羡,看着那张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我说,”魏无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阴影覆盖了江澄惨白的脸,也隔绝了最后一点微光,“我们的师兄弟情分,到此为止。莲花坞是存是亡,江氏能否重振,是你江晚吟的事,与我魏无羡,再无半点关系。” “魏无羡!!!”江澄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竟挣扎着下了床,向魏无羡扑了过来。 他伸手想要抓住魏无羡的衣襟,“你再说一遍?!你他妈再说一遍?!莲花坞也是你的家!爹娘对你恩重如山!你现在跟我说恩断义绝?!你还有没有良心?!是不是因为我没有金丹了,成了废人,你就想甩开我这个累赘了?!魏无羡!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魏无羡没有躲,任由江澄那虚弱无力的手抓住自己的前襟。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澄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悲凉。 “恩重如山?”他重复着这四个字,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入江澄眼底,“江澄,你真的觉得,江枫眠和虞紫鸢,对我有恩吗?” 江澄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恨意和冰冷惊得一愣,抓着他衣襟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你……你什么意思?爹娘收养你,教你……” 魏无羡抓住江澄的手腕,直接把他拉到玉棺前,“你看清楚。” 他抬手,指尖灵力轻吐,玉棺棺盖应声缓缓滑开。 一股极淡、却干净得毫无腐臭的药香混着微弱灵气散了出来。 棺内,两具身形静静安卧,衣衫虽旧,却依旧齐整,面容因乱葬岗怨气与玉棺温养,竟丝毫未腐,清晰得如同只是沉睡。 分明是与魏无羡眉眼相似的男女,女子清丽绝尘,男子俊朗挺拔,只是脖颈、心口处,烙印着几道深紫发黑的鞭痕,尖锐、狰狞,那纹路 江澄瞳孔骤然炸开,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紫电。 那是他母亲虞紫鸢的专属法器,独一份的紫电烙印,整个修仙界再无第二人能留下。 “这、这是……”江澄嘴唇哆嗦,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魏无羡,这是谁?为什么会有……我娘的紫电伤痕?” 魏无羡垂眸,看着棺中父母安详却惨死的模样,声音轻得像风,冷得像冰: “他们是我爹,魏长泽,我娘,藏色散人。” “你娘虞紫鸢,因为嫉妒我娘,趁夜猎之时背后偷袭,害死了他们。” “你爹江枫眠,知情、默许,最后亲手把我爹娘的尸身,扔进了乱葬岗毁尸灭迹。” “而你口中的‘养育之恩’,”魏无羡猛地抬眼,桃花眼里翻涌着血海深仇,字字如刀剜心,“不过是一场长达九年的圈养、利用、欺瞒。” “江澄,你告诉我,这叫恩重如山?” 每一个字,都砸在江澄心上,砸得他耳膜轰鸣,天旋地转。 他拼命摇头,脸色惨白如鬼,连连后退:“不可能……我爹娘才不会做这事,魏无羡,我看你就是看江家倒了,想要忘恩负义,才编出了这么个谎话来骗我。” “我骗你?”魏无羡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用我爹娘的尸骨来骗你?江澄,你看看清楚!” “这是我爹娘!是被你娘亲手害死的人!”魏无羡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悲凉,“你告诉我,这样的血海深仇,我凭什么还要对你江家感恩戴德?凭什么还要为你重振莲花坞?凭什么还要把你当成兄弟?!” 江澄踉跄着后退,后背狠狠撞在桌角,尖锐的木棱硌得他脊椎生疼,却远不及心口翻涌的荒谬与恐慌来得刺骨。 他死死盯着玉棺里那两道熟悉得刺眼的紫电痕迹,又猛地抬眼瞪向魏无羡,眼底的绝望被一层悍然的戾气层层裹住,几乎是嘶吼着否认。 “你撒谎!魏无羡,你根本是在胡说八道!”他手指死死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我娘是什么人?她纵然脾气烈,也绝不可能做出偷袭害人的事!我爹更是仁厚君子,怎么可能抛尸毁迹?这两具尸身根本不是你爹娘,是你随便找了两具死在紫电之下的人,编出这套鬼话搪塞我!” 他越说越急,越说越认定自己是对的,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想要推翻眼前这足以碾碎他一切认知的真相。 “你就是不想救我!不想兑现承诺帮我重振莲花坞!”江澄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混杂着怨愤与自欺欺人的慌乱,“你就是看我没了金丹,成了废人,觉得我是累赘,想甩开我单飞!所以才编造出这么可笑的仇怨,把我爹娘污蔑成杀人凶手,把你自己的忘恩负义说得理直气壮!” 魏无羡望着他这副歇斯底里、拒不认账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对年少情谊的留恋,彻底熄灭成死寂的冷灰。 他没有发怒,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澄,眼神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江澄却被他这眼神逼得愈发焦躁,索性把所有的怨怼全都倾泻而出,将一切罪责都推到魏无羡身上:“说到底,莲花坞会灭,我爹娘会死,我会被化去金丹,全都是因为你!” “若不是你在屡次招惹温晁,若不是你不知收敛处处出风头,让温氏抓到挑衅的由头,他们怎么会突然发兵莲花坞?” 他红着眼睛,字字泣血,却句句都在指责,“是你!是你害了江家,是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你倒好,反过来倒打一耙,说我爹娘害了你爹娘?魏无羡,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将所有的恐惧、绝望、对失去力量的愤怒,以及对未来无望的恨意,全都倾泻到了魏无羡身上。 仿佛只要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魏无羡头上,他父母就依然是那个对他恩重如山的父母,莲花坞的覆灭就只是魏无羡一个人的错,与他江家无关,与他父母无关。 魏无羡静静地看着江澄歇斯底里的指责,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恨意,心中一片平静,甚至有种尘埃落定的解脱。 第471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13 魏无羡忽然觉得有些乏了。 乏到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乏到连心头那点残存的刺痛都懒得去理会。 他上前一步,在江澄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平静地合上了玉棺的棺盖。那“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斩断了最后一丝无形的牵连。 “随你怎么想。”魏无羡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江澄,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跟你争论谁对谁错,也不是为了让你相信。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决定,并告诉你我这么做的理由。” “你我之间,从今日起,桥归桥,路归路。你父母的仇,你自己去报,而我父母的仇……”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周身的气息骤然冷冽了几分。 “至于你的金丹,”魏无羡侧过脸,余光扫过江澄惨白的脸,“要是不能恢复,你就当个普通人吧。” 魏无羡话音刚落,江澄像是被什么狠狠蛰了一下,猛地抬头,眼中血丝更盛,那里面翻涌着的,除了愤怒与绝望,还多了一层被狠狠刺痛的、近乎扭曲的委屈。 “当个普通人?”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魏无羡,你说得轻巧!你以为我这金丹是怎么没的?!” 魏无羡皱眉,他一直以为,江澄是在逃亡途中固执地想回莲花坞救人,才被温氏的人抓住,落得金丹被废。虽有惋惜,却也觉得是江澄自己冲动所致。 江澄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冲破那层阻碍,带着泣血般的嘶哑吼了出来: “我是为了救你!!!” 这一声嘶吼,像是耗尽了江澄全身所有的力气,也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魏无羡心头。 魏无羡猛地怔住,脸上那层近乎漠然的平静瞬间皲裂,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澄:“你……说什么?” 江澄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混合着屈辱、愤怒与积压已久的委屈,声音嘶哑破碎:“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被温狗抓住?你以为我真的蠢到要回那个已经变成废墟的莲花坞送死吗?!” “那天……你去集市买些干粮,我在巷子里等着。你走后没多久,我就看到一队温家人过来,他们一路搜过来,眼看就要找到你去的方向!” “我能怎么办?”江澄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我只能引开他们!我故意弄出动静,让他们看到我,让他们追着我跑!我想着,只要能让你跑掉,只要你还活着,江家就还有希望,莲花坞就还有重建的可能!” “可我没料到……温逐流会化了我的金丹。”江澄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魏无羡,我的金丹,是为了给你争取时间,是为了救你,才没的!” 魏无羡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怔怔地看着江澄,看着他脸上那痛苦而扭曲的神情,听着那些他从未知晓的、被刻意隐瞒的过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是这样。 他一直以为,江澄是因为不甘、因为执念,才固执地要回莲花坞,才会被温氏抓住,落得金丹被废的下场。他虽有惋惜,却也觉得那是江澄自己的选择,甚至在得知父母真相后,隐隐觉得这或许是一种天道轮回的讽刺。 可他从没想过,真相竟是如此。 是江澄,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引开追兵,为了护他周全,才独自一人面对那些凶神恶煞的温氏修士,才会落入温逐流手中,才会被生生化去金丹…… “为什么……不告诉我?”魏无羡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告诉你?”江澄惨笑一声,眼泪混着脸上未干的泪痕,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告诉你有什么用?让你愧疚?让你觉得欠我的?魏无羡,我江澄还没沦落到要靠你的怜悯和愧疚活着!” “我……”魏无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道歉?道谢?还是解释?似乎都不是。 江澄看着他怔忪、沉默,甚至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动摇和痛色,心中那点扭曲的快意和更深的委屈,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猛地抹了把脸上的泪,那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狠劲,却更显狼狈。 “现在你知道了,魏无羡。”江澄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残忍的逼问, “我的金丹,是为了救你才没的。我江家对你何曾有过亏欠,但我江澄,从小到大,可曾真的负过你?莲花坞里,谁不把你当大师兄?谁不敬你护你?现在我家破人亡,我也成了废人,你一句‘恩断义绝’,就想把一切都撇干净?” 他往前走了一步,尽管脚步虚浮,却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执拗:“魏无羡,你告诉我,你的良心呢?” 魏无羡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土墙。他闭上眼,眼前却交替闪过父母棺中紫电的烙印,和江澄此刻泪流满面、金丹被废、却口口声声质问着他良心的脸。 血仇……恩义…… 两股截然相反、却都沉重无比的力量在他胸腔里疯狂撕扯,几乎要将他一分为二。 一边是生身父母惨死、尸骨被弃的深仇大恨,是长达九年的欺瞒与利用,是信仰崩塌后的冰冷与决绝。他告诉自己,不能再心软,不能再回头,否则对不起爹娘在天之灵。 另一边,是江澄那句“我是为了救你”,是莲花坞里一起偷莲蓬、一起挨骂、一起在夏日午后偷懒午睡的点点滴滴,是江澄别扭的关心,是江枫眠……那曾经让他倍感温暖的、如今却显得无比讽刺的“慈爱”。 他该怎么办? 第472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14 魏无羡该怎么办? 继续坚持与江家一刀两断?可江澄救他是事实,这份情,他欠下了,而且欠得如此惨烈,惨烈到用江澄的修仙之路、甚至整个人生来换。 可若就此心软,那父母的血仇呢?那被欺骗、被利用的十多年呢?难道就因为江澄救了他一次,就能将一切都抹去,就能继续把仇人之子当作兄弟,甚至……再去帮他? 那他成了什么? “阿爹。” 一个清冽平静的声音,如同冰泉注入滚烫的油锅,虽不能立刻平息混乱,却让那几乎要炸开的思绪骤然一凝。 魏无羡猛地睁开眼,看向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的魏乐悠。 少年静静站在那里,身形尚显单薄,眉眼间却已有了远超年龄的沉稳与通透。 他没有看歇斯底里的江澄,只是专注地看着魏无羡,那双与他极为相似的桃花眼里,没有指责,没有逼迫,只有一种了然一切的清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藏的心疼。 “乐悠,我……”魏无羡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茫然和痛苦。 魏乐悠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话,“阿爹,不必说什么。我知道您心中的纠结。只是我有几句话想跟江公子说。” 魏乐悠看向江澄,声音转冷, “江晚吟,你口口声声说阿爹忘恩负义,说江家对他恩重如山。可这‘恩’从何而来?是建立在杀父弑母、抛尸灭迹的罪行之上!是用谎言和欺骗编织的囚笼!阿爹在不知情时,自然感念这份‘养育之恩’,可一旦真相大白,这‘恩’便成了最锋利的刀,时时刻刻凌迟着他的心!” “你现在用你救他的事来质问他,来捆绑他,江晚吟,”魏乐悠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敲在江澄心头,“你这与用恩情要挟、道德绑架,有何区别?难道就因为你为他付出了金丹,他就必须原谅你父母的杀身之仇?就必须继续为你江家卖命,至死方休?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江澄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他心里却还是不服的,冲着魏乐悠恐道:“你谁啊,这是我和魏无羡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多嘴!” “我是谁?”魏乐悠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看我的脸,就应该知道我和魏无羡关系匪浅,他的事我还真的就能多嘴。” 江澄目光死死钉在魏乐悠脸上,越看越惊,越看越心惊。这少年眉眼与魏无羡有八分相似,只是比魏无羡年轻了些,一看就知道他和魏无羡有血缘关系。 想到这,江澄更是不愤,他失去亲人,失去莲花坞,凭什么魏无羡反而碰到了亲人,“魏无羡,我说你怎么就忽然要背叛江家,原来是觉得有了亲人,就不需要了江家了是吧!可你别忘了,即便有他,也改变不了你欠我的事实!” 魏乐悠拦下正要回话的魏无羡,“江晚吟,你说你为了引开追兵,故意弄出动静,让温家人发现你,然后追着你跑,才导致你被温家人抓住,让温逐流化了金丹,对吗?” 江澄被他那过于冷静、甚至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突,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硬声道:“是又如何?!难道我还会拿这种事骗人?!” “好。”魏乐悠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转向魏无羡,语气平静地问道:“阿爹,当时你从市集回来,发现江澄不见了,你是怎么找的?周围可有什么异常?比如,打斗的痕迹?或者有没有询问附近的人?” 魏无羡此刻心绪纷乱,但魏乐悠的问话将他拉回了那个混乱的午后。他皱了皱眉,仔细回忆:“我回来时,巷子里空无一人。我立刻在附近寻找,大声呼喊江澄的名字,也问了几个街边的摊贩和附近的住户。他们都说没见到打斗,也没见着什么温氏的人,小镇也没有发生什么热闹的事情,我在那里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江澄。” “当时我以为江澄放心不下莲花坞,冲动跑回莲花坞救人,所以我也直接回了莲花坞,确认了江澄被温家人抓了。” 魏乐悠听完魏无羡的话,目光重新落回江澄身上,那眼神清亮而锐利,仿佛能穿透层层伪装,直抵人心最深处。 “江晚吟,你听到了吗?”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量,“我阿爹说,他当时在市集附近找了你很久,问过摊贩,问过住户,所有人都说没见到温氏的人,也没听到任何打斗或追逐的动静。” 江澄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自镇定道:“那又如何?温氏的人行事诡秘,或许是故意避开了人群!他们抓我抓得急,自然不会大张旗鼓!” “是吗?”魏乐悠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温氏修士,尤其是执行搜捕任务的队伍,素来骄横跋扈,何曾有过‘避开人群’的道理?他们在云梦境内尚且敢直接踏平莲花坞,在一个无名小镇,难道还会怕惊扰了几个凡人不成?” 他顿了顿,步步紧逼:“你说你‘故意弄出动静’引开他们,既然是‘故意’,动静必然不小,足以让温氏修士注意到你,甚至追着你跑。那么大的动静,为何整个市集附近的人都毫无察觉?连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我……”江澄被问得语塞,嘴唇动了动,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反驳。 觉得心头发慌,却依旧嘴硬,“或许是……或许是那些人胆小怕事,就算看到了也不敢说!温氏的凶名在外,谁敢承认见过他们?” “胆小怕事,不敢承认见过温氏的人,这或许有可能。”魏乐悠不紧不慢地接话,逻辑清晰得可怕,“但你说你被温氏的人‘追着跑’,总该留下些痕迹吧?哪怕是匆忙间撞倒了什么,或是踩踏了路边的摊位,总会有人注意到异常。可我阿爹问遍了附近的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一切如常’。” 他向前一步,目光直视着江澄慌乱的眼睛:“江晚吟,你所谓的‘引开追兵’,所谓的‘为了救魏无羡才被化去金丹’,到底是真的发生过,还是……你为了留住我阿爹,为了让他继续对你负责,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第463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15 “你胡说!”江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高声音,脸色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被戳穿的恼怒与恐慌,“我怎么可能编造这种事?!我金丹没了是假的吗?我被温晁折磨是假的吗?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并没有说你金丹被化是假的,也没有否认你受过的苦。”魏乐悠的声音依旧平静,却精准的剖开江澄的伪装,“我只是在质疑你‘金丹被化的原因’。你确实被温氏所擒,确实失去了金丹,这是事实。但你将这一切归因为‘为了救我阿爹’,却拿不出任何旁证,甚至与当时的情形相悖。” 他转向魏无羡,语气缓和了些:“阿爹,你想想,江澄若真的是为了引开追兵而被抓,温氏修士的目标是你们两个,必然会一边押他回去,一边派人继续搜寻你的踪迹。可你当日离开小镇时,可曾遇到温家人搜寻你的踪迹? 魏无羡原本是没有怀疑江澄话语的真假的,可经过魏乐悠的质问,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尽数涌上心头,清晰得让他心口发寒。 他细细回想那日的每一个瞬间,从集市买完干粮返程,巷子里很安静,周遭行人神色如常,丝毫没有见到温氏修士的惶恐,更没有追逐打斗引发的骚乱。 他寻遍了大街小巷,连墙角巷尾都查过,没有半片温氏修士的衣料,没有一丝灵力打斗的痕迹。 若是江澄真的引着一队温氏修士狂奔,怎么可能不留半点痕迹?怎么会让整个小镇的人都浑然不觉? 温氏之人嚣张跋扈,残杀仙门子弟如同草芥,若是真的盯上了他和江澄,绝不会只追江澄一人,必定会分兵围堵,他不可能毫无察觉,更不可能安安稳稳离开小镇,折返莲花坞。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瞬间冲散了方才的愧疚与动摇。 “江澄,”魏无羡的声音再次响起,褪去了先前的茫然与痛苦,只剩下一种冷静的审视,“乐悠的话,你如何解释?” 江澄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心底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底气彻底溃散,却仍梗着脖子,用愤怒掩饰心虚:“解释什么?我还需要向你们解释吗?魏无羡,你宁愿信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也不信我?!” “不是信谁不信谁的问题。”魏无羡看着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散去,“是事实。你说你为我引开追兵,可所有的迹象都与你的说辞相悖。江澄,事到如今,你还要撒谎吗?” “我没有撒谎!”江澄嘶吼着,声音却已带上了明显的底气不足,“我就是为了救你!就是为了江家!你可以不信我,可以恨我,但你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他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只能用更激烈的情绪来掩盖内心的慌乱,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就算……当时没有温氏修士要去搜你又如何?是因为我咬牙说我是一个人逃出来的,我是为了确保你能活下来!难道这也有错吗?!” 魏无羡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有些话,不必说透。江澄眼底的闪烁,语气的慌乱,早已暴露了一切。 或许,他被温氏所擒、金丹被废是真的。 或许,他最初的确有过护着自己的念头。 但将“金丹被废”的全部原因,都归结为“为了救他”,却是掺了水分的。那更像是江澄在绝境中抓住的一根稻草,是他用来捆绑魏 魏无羡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这场争执,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无论江澄的金丹是因何而废,都改变不了他们之间血海深仇横亘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他早已决心斩断过往的决定。 “够了。”魏无羡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江澄,你的金丹是如何没的,已经不重要了。” 江澄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重要的是,”魏无羡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魏无羡,不会再为江家、为你,付出任何东西。你的债,你的仇,你的未来,都与我无关。” 魏无羡的话,像一把最冰冷的刀,斩断了江澄最后一丝幻想,也斩断了他们之间所有藕断丝连的可能。 “好……好一个不重要了……”江澄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破碎,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魏无羡,你够狠。我江晚吟今日才算真正认识你。” 他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尽管丹田空荡,浑身无力,却强撑着一股不肯倒下的戾气,死死盯着魏无羡。 “你不就是觉得找到了靠山,有了这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亲人,翅膀硬了,不需要江家,也不需要我了吗?”江澄的声音淬了毒,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你不就是嫌弃我现在是个没了金丹的废人,是个累赘,怕我拖累你,才急着撇清关系,甚至不惜编造我爹娘害死你爹娘的鬼话来给自己找借口!” “行啊,魏无羡,你走!”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门口,动作太大,扯得内腑伤处一阵剧痛,让他脸色又白了几分,额角渗出冷汗,却依旧梗着脖子,“你现在就滚!滚得越远越好!带着你不知真假的爹娘尸骨,滚出我的视线!” “我江晚吟就算没了金丹,成了废人,就算只剩一口气,也用不着你魏无羡来可怜!莲花坞的仇,我自己报!江家的业,我自己挣!我就算爬,也要爬出一条路来!” “但是魏无羡,”他话锋一转,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怨毒与诅咒,“你给我记着,今日你弃我而去,他日我江晚吟若有翻身之日,必叫你……悔不当初!” “还有你,”他血红的眼睛转向魏乐悠,满是刻骨的敌意,“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帮着魏无羡颠倒黑白,污蔑我父母,这笔账,我也记下了!” 面对江澄歇斯底里的诅咒和充满恨意的目光,魏无羡心中最后那点波澜也彻底平息了。他甚至觉得有些荒谬,又有些释然。 看,这就是江澄。永远只看得见自己的失去,永远觉得别人欠他的。哪怕真相摆在眼前,哪怕自己的谎言被戳穿,他也能迅速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用最恶毒的言语来武装自己的脆弱和恐慌。 也好。这样彻底的决裂,这样毫不掩饰的恨意,反倒让他心里最后那点因年少情谊而生出的、不合时宜的柔软,彻底消散了。 “你的狠话,我听到了。”魏无羡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祝你早日得偿所愿。” 说完,他不再看江澄一眼,弯腰,将玉棺重新背起。玉棺很沉,压在他的肩背,却让他有种奇异的踏实感。这里面是他的根,是他的来处,也是他未来必须背负的重量。 “乐悠,我们走。” 魏乐悠点了点头,默默走到他身侧。 两人走出了木屋,木门关上,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第464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16 屋外的阳光有些刺眼,魏无羡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肩上的玉棺传来温润而沉重的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奇异地安定下来。 魏乐悠走在他身侧,抬头看了看父亲紧绷的侧脸,轻声道:“阿爹,别往心里去。” 魏无羡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寒意散去些许,露出一丝浅淡的无奈:“我知道。只是……终究是一场年少荒唐。” 那些在莲花坞的日子,那些嬉笑打闹、插科打诨的时光,那些以为牢不可破的师兄弟情谊,如今想来,竟像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幻梦。梦醒了,只剩一地碎片,扎得人指尖生疼。 “都过去了。”魏乐悠安慰的说,“往前看,阿爹。” 魏无羡点了点头:“嗯,往前看。” 父子俩并肩走在密林之中,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先找个地方安葬爷爷奶奶吧。”魏乐悠提议,“找个清静些、风景好的地方。” “好。”魏无羡应道。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找到了一处背风向阳的山坡。坡上绿草如茵,间或有几簇不知名的小花静静开放,远处可望见连绵的青山轮廓,环境清幽。魏无羡停下脚步,将玉棺轻轻放下,手指抚过冰凉的棺面。 ,“这里……很好。”他低声说,像是在对棺中人解释,“爹,娘,暂时委屈你们在此安歇。等儿子有了能力,定会为你们寻一处真正的风水宝地,重修陵寝。” 魏乐悠没有打扰,默默走到一旁,寻了处土质较松的地方,开始用佩剑挖掘。他的动作不快,却很稳,一捧捧泥土被翻出,渐渐堆砌在一旁。 魏无羡看了片刻,也走了过去,蹲下身,用手扒开那些泥土。 父子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剑尖破土和手掌翻动泥土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山坡上回响。汗水很快浸湿了魏无羡的额发,混合着指尖沾上的泥土,有些狼狈,但他的眼神却异常专注平静。 墓穴挖得并不深,但足够容纳玉棺。魏无羡小心翼翼地将玉棺放入,又和魏乐悠一起,仔细地将泥土重新覆盖上去,垒成一个简单的坟茔。简约的墓碑,没有香烛,只有一杯黄土,掩去了至亲的骸骨,也仿佛掩去了一段沾满血泪的过往。 做完这一切,魏无羡跪在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魏乐悠也跪在他身侧,同样郑重行礼。 “爹,娘,不孝子魏婴,今日方知真相,未能手刃仇敌,愧对二老在天之灵。”魏无羡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压出来,“但请二老放心,从今往后,魏婴行事,但求问心无愧。江氏之恩仇已了,前路漫漫,魏婴会好好活下去。” 他顿了顿,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印痕。“此仇……未敢或忘。若有机会,必让天下人知晓江枫眠夫妇真面目,还您们清白。” 说罢,他又是一拜,方才起身。 魏乐悠扶了他一把,感觉到阿爹起身时,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十七岁的肩膀,一夜之间扛起了太多。 “阿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魏乐悠问,声音放得很轻。他知道,安葬了父母,了断了与江家的纠葛,摆在面前的,是赤裸而未知的前路。 魏无羡站在新起的坟茔前,望着那堆简单的黄土,久久没有言语。山风吹过,拂动他沾染了尘土和汗水的额发,也吹散了心头最后一点激荡的余波,只留下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种空茫的、不知何去何从的虚浮感。 乐悠的问题很实际。接下来,怎么办? 他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算得上顶尖,可在老一辈中,这修为还是不够看,如今得罪了如日中天的温氏,又与江家恩断义绝,可以说,魏无羡一时之间竟不知自己可以去哪里。 “阿爹,”魏乐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润,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隐蔽的地方,歇一歇,吃点东西吧。” 他指了指魏无羡苍白的脸色和眼下浓重的青黑:“从乱葬岗回来,又和江晚吟……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灵力、体力都消耗极大。再这么撑下去,身体会垮的。” 魏无羡经他提醒,才感觉到一阵阵晕眩和虚脱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 不仅仅是身体的疲惫,更有精神上长时间紧绷后的极度倦怠。他确实需要休息,需要食物,需要一个能让他暂时放下一切、喘口气的地方。 “好。”他没有逞强,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涩,“听你的。” 身为修仙者,就算不御剑,两人的脚程还是很快的,不久,他们远远望见一处还算热闹的镇子。 镇子不大,但客栈、酒旗隐约可见,在经历多日山林跋涉和心神煎熬后,显得格外有烟火气。 “阿爹,前面有客栈,我们去那里歇脚吧。”魏乐悠提议。 魏无羡点了点头。 走进镇子,街道还算干净,行人不少。他们很快找到一家看起来规模最大、也最整洁的客栈,匾额上写着“云来客栈”。 魏无羡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衣袖和怀里仅剩的几枚铜板,他这点钱好像住不起这客栈。 魏乐悠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迟疑,率先踏进了客栈大门。 客栈内还算宽敞,桌椅干净,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正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 见有人进来,马上堆起笑容:“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要两间上房。”魏乐悠开口,声音清朗,“安静些的,最好带浴桶。另外,先备一桌饭菜,拣拿手的上,送到房里来。” 说着,他拿出一个银锭放到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又扎实的声响,瞬间堵住了魏无羡将要出口的阻拦。 掌柜的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愈发殷勤,连忙起身招呼:“好嘞!两间上房,都在二楼西侧,安静得很,浴桶热水随时备着!饭菜小的马上吩咐后厨做,保证都是店里的招牌菜,片刻就送到二位房里!”说着便麻利地取了两把钥匙,亲自引着两人往二楼走。 魏无羡跟在身后,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了攥,心头五味杂陈。他自九岁入莲花坞,虽虞夫人苛待,却从未为银钱发愁过,如今他身无长物,竟要靠未来的儿子接济,这份窘迫与酸涩,让他这个向来洒脱的少年,也不由得红了耳根。 魏乐悠似是察觉到他的心思,走在身侧,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压低声音,语气自然又亲昵:“阿爹,咱们父子之间,何须分这些。我的便是你的,再说这些银钱,本就是日后的你给我的,给你用天经地义。” 一句话,轻轻巧巧,既解了魏无羡的窘迫,又熨帖了他心底的涩意。 魏无羡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眉眼与自己那般相似,却比自己更沉稳,还事事体贴,这真是自己养出来的孩子?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轻浅的叹息,揉了揉魏乐悠的发顶,没再推辞。 第465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17 两间上房相邻,陈设简洁却干净,桌椅窗棂擦得一尘不染,角落里摆着崭新的浴桶,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松木香气。 魏乐悠又让掌柜帮忙去成衣店给魏无羡买套成衣来。 待掌柜应下离去,魏乐悠便拉着魏无羡在桌旁坐下,“阿爹,您先歇着,等会儿洗个热水澡,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 魏无羡点点头,看着魏乐悠,心中满是温暖。“乐悠,你也歇息一下吧。” 魏乐悠闻言笑了笑,乖巧应下,却没立刻回自己房间,反倒熟稔地替魏无羡倒了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他手边:“我不累,陪着阿爹坐会儿就好。一路奔波,您先润润喉,饭菜很快就来。” 魏无羡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暖意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与寒凉。 他看着眼前少年有条不紊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千。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这般细致入微地照料他,更从未有过这样被人放在心尖上牵挂的感觉。 他抿了口温热的茶水, 茶水入喉,温润妥帖,仿佛将连日来盘踞在心头的寒意和焦躁也一并熨平了些。 魏无羡端着茶杯,看着氤氲的热气,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不多时,店小二便提着两大桶滚烫的热水进来,小心翼翼地倒入浴桶,热气氤氲开来,驱散了屋内的微凉。 “那阿爹您先泡个澡,解解乏,我就先回隔壁了。”魏乐悠离开了。 魏无羡看着满桶热气,连日来的疲惫、紧绷,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褪去身上沾染着尘土的衣衫,缓缓踏入浴桶,温热的水包裹住全身,酸胀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连日来的奔波、与江澄对峙的心力交瘁、得知双亲惨死的锥心之痛,都在这暖意中稍稍舒缓。 他闭上眼,脑海里交替闪过父母棺中的模样、江澄歇斯底里的脸,还有魏乐悠坚定护着他的神情,心绪复杂难明。 热水渐渐变温,他才起身,擦干身体,换上魏乐悠让人新买的衣物。是一套靛蓝色的劲装,布料普通,但却很柔软,穿着比之前那身破烂血污的衣裳舒适许多。 房门恰在此时被轻轻叩响,是店小二送来了饭菜。四菜一汤,两荤两素,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虽不算什么珍馐,但香气扑鼻,分量十足。 魏乐悠也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劲装,从隔壁过来,在魏无羡对面坐下。他拿起碗筷,先给魏无羡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又盛了半碗汤推到他面前。 “阿爹,先吃饭。” 魏无羡看着碗里堆起的饭菜,又看看对面少年清澈专注的目光,心头那点残存的涩意终于被暖意覆盖。他点点头,拿起筷子,开始沉默地进食。 饭菜的味道不错,但他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味同嚼蜡。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倦怠如同潮水,在短暂的放松后更汹涌地反扑上来。 他勉强吃了大半碗饭,喝了汤,便觉得胃里有些发堵,再也吃不下了。 魏乐悠也没有劝,自己快速吃完,将碗筷收拾到一边,又起身给魏无羡倒了杯温水。 “阿爹,去休息吧。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魏乐悠声音温和。 魏无羡也确实撑到了极限。他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床榻。 和衣躺下,身下是柔软干燥的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与他这几日蜷缩在冰冷木板上、或是露宿山林的感受天差地别。 几乎是头一沾枕头,浓重的困意就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整个笼罩。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强制他陷入沉睡,以修复过度损耗的心神。 魏乐悠一直守在外间,听到魏无羡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这才走入里间。 他走到床边,替魏无羡掖了掖被角,又抬手,指尖凝聚起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莹白光芒,轻轻在魏无羡眉心一点。一点清心安神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没入,确保他能睡得更安稳些,不受噩梦惊扰。 做完这一切,魏乐悠才退出这个房间。 魏无羡这一觉睡得极沉。没有光怪陆离的噩梦,也没有被追杀的惊悸,只有一片深沉的、近乎安详的黑暗。 连日来的精神紧绷、心力交瘁,似乎都在这一场酣眠中得到了抚慰。 魏无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午后。他静静躺着,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望着帐顶陌生的花纹,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久违的松弛感,以及腹中清晰的饥饿。 睡得太久,反而有些昏沉。他撑着坐起身,揉了揉依旧有些酸胀的额角。 他不由得想到魏乐悠对自己的帮助还有照顾,想到魏乐悠是自己未来儿子,心里冒出一股别扭,他本是恣意张扬、天不怕地不怕的魏无羡,如今却要一个比他小了几岁的、来自未来的“儿子”处处照顾、打点、甚至……庇护。 不行。他猛地摇头,将最后那点昏沉甩开。 魏无羡可以落魄,可以一无所有,但绝不能成为别人的拖累,更不能心安理得地躲在“儿子”的羽翼下。乐悠为他做的一切,他铭记在心,但未来的路,必须他自己走,他才是做爹的那个,应该是他成为“儿子”的靠山才对。 魏无羡推开房门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照进客栈走廊,带着初春特有的暖意。 他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便见魏乐悠正坐在大堂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酒,几碟小菜,正静静望着窗外街景。 魏乐悠好似感受到魏无羡的目光,转过头看到魏无羡,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阿爹,醒了?睡得可好?” “嗯。”魏无羡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酒,刚想喝下去,就被魏乐悠拦住了。 “阿爹,空腹喝酒不好,你先吃点东西吧。”魏乐悠把菜都推到魏无羡面前。 魏无羡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放下酒杯,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他吃得并不快,一边吃,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对面的魏乐悠。 少年坐姿端正,仪态极佳,即便只是随意坐着,也自有一股清贵之气,有一瞬间,魏无羡觉得好像看到蓝家人,嗯?难道乐悠在未来学了蓝家的规矩? 第466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18 魏无羡嚼着口中饭菜,目光落在对面端坐的魏乐悠身上,越看越觉得这小子周身气质,很像自己蓝氏弟子,甚至有几分像蓝湛。 他心头一动,故作随意地开口:“乐悠,你这坐相规矩得很,倒跟蓝氏那些雅正端方的子弟有几分相像,难不成未来你还去云深不知处待过?” 魏乐悠闻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方才周身的沉稳通透骤然淡了几分,少年人独有的灵动狡黠悄悄冒了头。 他故意板起的小脸松了松,本来端正的坐姿也变得随意了,他伸手摸了摸鼻尖,那模样瞬间褪去了远超年龄的老成,露出了几分本该属于岁少年的调皮劲儿。 “阿爹眼光倒是毒,”他弯了弯眼,声音也轻快了些,“我确实在云深不知处待过,蓝氏对规矩礼仪较为看重,我也就学了些。” 魏无羡看着他瞬间变了副模样,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心头那点被儿子处处照料的别扭瞬间散了大半。 原来这小子不是生来就这般沉稳,只是在他面前刻意收敛了性子,这份藏在懂事底下的贴心,让他心里又暖又涩。 他伸手揉了揉魏乐悠的头顶,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的轻快:“好啊你,在我面前装了这么久小大人,原来也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以后不用这般拘谨,你阿爹我没那么多规矩,该闹就闹,该笑就笑,别憋坏了自己。” 魏乐悠眨了眨眼,“还不是怕阿爹觉得我不懂事,”他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阿爹这些天受了太多苦,我总想多替你分担些,免得你再烦心。” 魏无羡心头一软,他活了十七年,向来是自己扛下所有苦楚,习惯了嬉皮笑脸掩饰狼狈,第一次有人把他的委屈放在心上,拼尽全力护着他、体谅他。 “傻小子。”魏无羡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宠溺,“阿爹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从前没人护着,我都能好好的,如今有了你,更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往后只管做你自己,不必事事周全,阿爹在,轮不到你一个孩子强撑。” 魏乐悠眼睛一亮,瞬间卸下了所有故作的沉稳,眉眼弯弯,露出了少年该有的鲜活灵动。 他伸手扒拉了一下被揉乱的头发,凑到魏无羡身边,叽叽喳喳地说起话来,时而吐槽未来仙门百家的虚伪,时而说起云深不知处的趣事,褪去了之前的通透老成,多了几分跳脱调皮,和魏无羡越发像了。 父子俩说说笑笑,连日来的沉重与疲惫,在这片刻的温情里消散了大半。 接下来几日,魏无羡彻底放下心头纷扰,安心在镇上休整。 魏乐悠依旧贴心,却不再刻意端着小大人的姿态,偶尔会拉着魏无羡去街边尝小吃,会拉着他逛集市挑小玩意儿,调皮捣蛋的性子渐渐显露,时不时还会逗得魏无羡哈哈大笑。 这日,魏无羡和魏乐悠刚从一家书铺出来,魏乐悠想找些杂书野史打发时间,于是两人就在书铺挑了些书。 两人走在回客栈的路上,街市还未散尽,人流如织。 魏无羡手里拿着一本刚买的、讲述各地风物奇谈的旧书,心情难得有些轻快,正侧头跟魏乐悠说着书中某个荒诞不经的传说。 就在这时,前方街口的人群忽然微微骚动起来,许多人下意识地驻足,朝同一个方向望去,窃窃私语声响起。 “……好俊的公子……” “这气度……是仙师吧?”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画像?” 魏无羡和魏乐悠也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 然后魏无羡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手持一卷纸,拦住一个路人,低声询问着什么。 那人身姿挺拔,如孤松积雪,一袭卷云纹白衣纤尘不染,额上束着云纹抹额,面容是惊心动魄的俊美,却如冰雪雕琢,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 蓝忘机。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拿着……画像? 他这是在找什么人吗?好像很着急。 想到自己和蓝忘机可是有过命的交情,魏无羡觉得自己该帮忙? 他脚步轻快的向蓝忘机走去,“蓝二公子,你这是在找什么人呢?我帮你找啊!” 蓝忘机闻声抬眸,那双素来澄澈淡漠、仿若盛着冰雪的眼眸,在触及魏无羡的刹那,骤然凝住。 冰消雪融,只在一瞬。 他握着画像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骨节微微泛白,目光牢牢锁在眼前人身上,从上至下,细细打量。 一月未见,魏无羡看起来消瘦了些,脸上的笑容还是如以前一样,周身气息虽沉敛了不少,却依旧是鲜活的,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 悬了数日的心,在这一刻,骤然落定。 “魏婴。” 他开口,声音比平日里更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还有一种紧绷过后的松弛。素来寡言的人,此刻千言万语都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轻轻浅浅,却藏着旁人听不出的焦灼与惦念。 魏无羡没察觉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只当是故人相逢,自来熟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画像上,好奇地说:“蓝二公子,你拿着画像在找人?看你这神色,可是要紧之人?若是不嫌弃,我帮你一起找,这镇子不大,找起来也快。” 他说的坦荡,眼底满是纯粹的热忱。在他心里,蓝忘机虽性子冷了些,却从不是虚伪之人,在玄武洞时更是拼命救自己,在他心里,蓝忘机就是他的知己朋友。 蓝忘机垂眸,小心翼翼的把画像卷起来。 自得知莲花坞覆灭,魏无羡带着江澄逃亡,不知所踪后,他便向蓝启仁请命,下山寻人,一路循着零星踪迹,追到了这个小镇。 担心、惦念、甚至是几分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惶恐,在见到魏无羡安然无恙的这一刻,尽数压下。 魏无羡见蓝忘机将画像收了起来,更觉好奇,追问:“那画像上是谁啊?看你这般郑重,莫不是很重要的人?” 蓝忘机抬眸看他,目光沉静,只淡淡道:“已找到。” 第467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19 魏无羡一愣,“已找到?” 他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人跟蓝忘机相熟的样子,挠了挠头,有些摸不着头脑,“蓝二公子,你找的人……就在这镇上?” 蓝忘机没直接回答,只目光微移,落在他身上,那眼神依旧清冷,却比初见时柔和了些许,“你……安好?” 这三个字问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让魏无羡心头莫名一动。 蓝忘机这般郑重地问一句“安好”,倒像是把他的安危放在了心上。,在担心他。 “我好得很!”魏无羡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恢复了往日的张扬,“皮糙肉厚,命硬着呢!倒是蓝二公子,你到底在找谁啊?给我看看。”说着就动手去拿蓝忘机手中的画卷。 魏无羡的手刚碰到画卷边缘,蓝忘机却几不可察地将手往回收了收,画卷被更紧地攥在掌心。 他目光微垂,避开魏无羡探究的视线,薄唇微抿,只淡淡道:“一位故人。” 这回答太过含糊,魏无羡更觉古怪。蓝忘机的性子他多少了解些,清冷自持,情绪极少外露,此刻这般略显闪避的模样实在少见。 “故人?”魏无羡收回手,抱臂而立,挑眉看着蓝忘机,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促狭和探究,“什么了不得的故人,让蓝二公子这般紧张,连看都不给看一眼?莫非……是心上人?” 最后三个字,他本是顺口调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没心没肺的玩笑意味。可话音落下,他却敏锐地察觉到,蓝忘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那向来平静无波的耳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漫上了一层极淡的绯色。 这反应……自己不会说对了吧,蓝忘机真的在找他的心上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蓝湛是谁?是姑苏蓝氏最雅正端方的二公子,是皎皎君子泽世明珠,是能因为自己多带了两壶酒、多说两句话就冷着脸斥责“无聊”、“轻狂”的“小古板”。 这样的人,也会有放在心尖上惦念、甚至要拿着画像四处寻找的人? 可那抹转瞬即逝的嫣红,还有蓝忘机微微侧开、不再与他对视的目光,却又实实在在地昭示着什么。 “咳,”魏无羡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别扭,决定打破这有些微妙的气氛。 他凑近了些,脸上又挂起那副惯常的、带着点促狭的笑,“蓝二公子,真没想到啊。是哪家的仙子这般有福气,能让我们蓝二公子这般挂心?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认识,能帮你说道说道?” 他语气轻松,带着朋友间打趣的意味,试图将那点尴尬和说不清的异样冲散。 蓝忘机却在他靠近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抬眸,目光重新落回魏无羡脸上,那里面翻涌的复杂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惯常的沉静,只是耳根的薄红一时未能尽褪。 “并非。”他否认,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僵硬。 “不是什么?不是心上人?”魏无羡挑眉,笑得愈发灿烂,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那蓝二公子你脸红什么?莫非是觉得被我猜中了心思,害羞了?” “魏婴。”蓝忘机唤了他一声,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无奈,更多的是一种被步步紧逼、却无法言说的窘迫。 他垂下眼睫,避开魏无羡过于明亮、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画卷的边缘。 他确实在找“心上人”。 只是这个“心上人”,此刻正站在他面前,笑得没心没肺,还一个劲儿地追问“心上人”是谁。 这种荒诞又煎熬的感觉,让素来从容的蓝二公子有些无所适从。 他想告诉魏无羡,他找的人就是他。 想问他这些日子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想问他……为何会与独自在此。 可他问不出口。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能化作更深的沉默,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带着点委屈的僵硬。 魏无羡见蓝忘机又不说话了,只是抿着唇,耳根的红晕似乎有蔓延到脸颊的趋势,觉得有趣极了。他正想再逗逗这难得显出几分“人气”的小古板,肩膀却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阿爹。” 魏乐悠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打破了两人之间有些凝滞的气氛。 魏无羡回头,见自家儿子不知何时已走到了近前,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又礼貌地朝蓝忘机颔首致意:“蓝二公子,久仰。” 蓝忘机的目光在触及魏乐悠面容的刹那,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太像了。 这少年与魏婴的眉眼,至少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轮廓更柔和些,个头矮了些,可那眉眼间的神韵,尤其是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几乎与魏婴如出一辙。 他是谁? 为何与魏婴如此相像?还唤魏婴“阿爹”? 无数的疑问瞬间冲上蓝忘机心头,让他素来冷静的思绪都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蓝忘机的视线在魏无羡与少年之间反复流连,薄唇微启,却半晌没有发出声音。 魏无羡见蓝忘机这般反应,又看了看身边笑容乖巧的魏乐悠,心头一动,瞬间明白了蓝忘机在惊愕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一把揽过魏乐悠的肩膀,以一种自豪语气介绍道:“啊,忘了介绍。蓝湛,这是我儿子,魏乐悠。” “儿子?” 蓝忘机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他冰雕玉琢般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裂痕,魏婴这是在耍他吗?这少年看起来就比魏婴小个两三岁,怎么可能是他儿子? 荒谬。 一丝极淡的寒意掠过心头,随即却被更明显的、近乎无奈的情绪覆盖,魏婴又在戏弄他。如同以往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时那般,用些不着边际的玩笑,想看他失态,引他破戒。 第468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20 蓝忘机眸光微沉,落在魏无羡揽着少年肩膀的手臂上,那姿态自然亲昵,不似作伪。而被他揽着的少年,正仰着脸,笑容清澈又带着点狡黠地望着自己,那眉眼……确与魏婴肖似得惊人。 是易容?或是某种幻术?还是……这少年当真与魏婴有极亲近的血缘? 纷乱的念头在脑中飞速闪过,又被蓝忘机强行按下。他收敛了方才一瞬的失态,恢复成惯常的清冷模样,只是目光依旧锁在魏乐悠脸上,带着审视。 “莫要胡言。”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只对着魏无羡道,语气里是不赞同,却又隐约藏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对被戏弄的浅浅不悦。 魏无羡一看蓝忘机这表情,就知道他不信,心里那点促狭劲儿更盛。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把魏乐悠搂得更紧了些,故作神秘道:“怎么,蓝二公子不信?你看我们长得不像吗?这鼻子,这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就是我亲儿子,如假包换!” 魏乐悠也十分配合,顺势往魏无羡身边靠了靠,仰着脸对蓝忘机露出一个更加灿烂无辜的笑容,甚至眨了眨眼,那神态间流转的灵动,与魏无羡捉弄人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蓝忘机:“……” 他目光在两张极为相似、此刻都带着促狭笑意的脸上扫过,那抹因被戏弄而产生的不悦,奇异地被另一种情绪冲淡了些。 无论这少年是谁,他与魏婴之间那份自然的亲昵做不了假。而魏婴……还有心思与他玩笑,看来境况并非想象中那般糟糕。 只是,“儿子”之说,太过匪夷所思。 “年岁不符。”蓝忘机终于开口,声音平稳,陈述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魏婴不过十七,这少年看着也有十四五岁,如何能是父子? 魏无羡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脸上笑意更深,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得意:“蓝二公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乐悠他啊,可不是寻常小孩儿。” 他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见蓝忘机眸光微凝,显然在等下文。 魏无羡凑进蓝忘机耳边,压低声音,却又确保每个字都能清晰地落入对方耳中:“他是我未来的儿子,从……很多很多年后,回到现在来找我的。” 未来的儿子。 时间回溯。 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带来的冲击力,远比“儿子”本身更甚。即便是蓝忘机,此刻也再难维持绝对的平静。他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握着画卷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荒谬。离奇。难以置信。 魏无羡见蓝忘机那副难得的怔忪模样,笑得更欢了,拍了拍他的胳膊:“怎么样,蓝二公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蓝忘机回过神,目光在魏无羡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一旁笑意盈盈的魏乐悠,最终只是沉沉地“嗯”了一声,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素来不是会追问不休的性子,魏婴既这么说,他便先记在心里,是非真假,日后总能看清。 魏无羡也不指望他立刻就信,毕竟这事实在太过离奇,他自己不也是好久才信的。 魏乐悠在一旁忍着笑,上前一步,对着蓝忘机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声音清亮又诚恳:“蓝二公子,阿爹所言句句属实,我的确是从未来归来,此番便是为护阿爹而来。此前在云深不知处,多蒙蓝氏照拂,在此谢过。” 蓝忘机心中虽仍有波澜,但面上已恢复了一贯的沉静,只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魏乐悠的见礼。 “哎,别在这儿站着了,”魏无羡意识到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于是他很自然地抬手就要去搭蓝忘机的肩,“走走走,蓝湛,相逢就是有缘,我跟乐悠就住前面的云来客栈,既然碰上了,一起去坐坐?你风尘仆仆的,也该歇歇脚。” 他的手刚抬到一半,想起蓝忘机不喜与人触碰的毛病,又顿在半空,有些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但脸上笑容不减,眼神亮晶晶地望着蓝忘机,满是真诚的邀请。 蓝忘机看着他悬在半空又收回去的手,以及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欢喜,冰封般的眸色似乎被这阳光般的笑意浸染,融化了些许。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清冷依旧,却少了那份疏离:“好。” 魏无羡立刻笑开了,转身走在前面带路。 蓝忘机见状,也赶忙迈步跟上,不一会儿,就跟魏无羡并肩走着。 魏乐悠则悠闲的走在两人身后。 “蓝湛,你怎么会来这小镇?真的是来找人?”魏无羡侧头看向身侧的蓝忘机,眼底还带着几分好奇,“你方才那画像,到底画的是谁啊?” 蓝忘机脚步微顿,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魏无羡带着笑意的侧脸,又迅速移开,声音平淡无波:“路过。” “路过?”魏无羡挑眉,显然不信,“路过能拿着画像挨个儿问人?蓝二公子,你这借口也太敷衍了吧?” 蓝忘机薄唇微抿,避开了魏无羡灼灼的目光,只道:“寻一位……故人。已不必再寻。” 这话说得含糊,却又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意味。 魏无羡“哦”了一声,见蓝忘机明显不愿多谈,便也不再追问,只当是蓝家的什么隐秘事务。他本就不是爱刨根问底的性子,尤其对朋友,更懂适可而止。 三人很快回到了云来客栈。魏无羡直接带蓝忘机上二楼,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进了房间,魏无羡熟门熟路地招呼蓝忘机坐下,又拎起茶壶倒了杯水递过去:“客栈粗茶,蓝二公子将就一下。” 蓝忘机接过,指尖碰到微温的杯壁,道了声:“多谢。” 魏乐悠很识趣地没有跟进里间,只在门口笑道:“阿爹,你和蓝二公子叙旧,我去让掌柜再备些酒菜来。”说完,便带上门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两人。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喧嚣。 第469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21 魏无羡在蓝忘机对面坐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蓝湛,就我们俩了,说说呗,你到底为什么下山?还跑到这偏远小镇来?别再说路过,我可不信。” 魏无羡凑近了些,脸上带着惯常的、带着点促狭的笑,目光却紧紧锁着蓝忘机袖中那卷未曾展开的画像,语气里是十足的好奇与探究。 “蓝湛,你这人就这点不好,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他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虚点了点蓝忘机收着画像的袖子,“那画像上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宝贝,连看都不给看一眼?该不会……真被我猜中了,是你的心上人吧?” 最后几个字,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只发现了有趣猎物的小狐狸,非要撩拨得对方露出点破绽才肯罢休。 蓝忘机端坐如松,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垂下眼睫,避开魏无羡过于明亮、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的视线,只觉那目光落在身上,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让他心口发紧,耳根刚刚退下去的热意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魏婴,莫要胡闹。”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试图用惯常的冷淡语气将对方这过于“越界”的玩笑挡回去。 “胡闹?”魏无羡眨眨眼,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我哪里胡闹了?朋友之间,关心一下你的终身大事,不是很正常吗?蓝二公子这般品貌,能让你亲自拿着画像、千里迢迢来寻的,定是非同一般的人物。我这不是好奇,想看看是位怎样的仙子,能入得了我们蓝二公子的眼嘛!” 他说着,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几乎要凑到蓝忘机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袖口那微微凸起的轮廓,像是随时准备动手去抢。 蓝忘机被他逼得呼吸微滞,下意识地将藏着画像的手臂往身后收了收,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彻底点燃了魏无羡的“斗志”。 “哈!果然有鬼!”魏无羡眼睛一亮,像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身形如电,直扑蓝忘机,“蓝湛,给我看看!就看一眼!” “魏婴!”蓝忘机低喝一声,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慌乱,他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同时抬手去格挡魏无羡伸来的“魔爪”。 然而,魏无羡的身法何等灵活刁钻?他本意也并非真的要强抢,只是虚晃一招,见蓝忘机侧身格挡,另一只手早已悄无声息地探出,精准地抓住了蓝忘机衣袖里的画卷。 蓝忘机反应极快,几乎在魏无羡抓到画卷的刹那,另一只手已疾如闪电般扣住了魏无羡的手腕。 他用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指尖微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 “魏婴,不可。”蓝忘机的语气比方才更沉,那双浅色的眼眸定定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的手腕被扣住,却没急着挣脱,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笑嘻嘻地凑得更近,几乎能看清蓝忘机纤长的眼睫在轻轻颤动。“蓝二公子,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这画上真是你的小秘密,见不得人?”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蓝忘机的侧脸。 蓝忘机呼吸一滞,扣着魏无羡手腕的手指又收紧了些,耳垂那抹薄红迅速蔓延,染上了白皙的颈侧。 “松手。”蓝忘机别开视线,声音有些发紧。 “你先松,或者给我看画。”魏无羡耍起无赖,“蓝湛,你今天不让我看,我就不松手!咱们就在这儿耗着!” 两人距离极近,几乎呼吸可闻。 魏无羡身上带着阳光和皂角的清爽气息,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不由分说地侵入蓝忘机的感知。 而蓝忘机身上清冷的檀香,也丝丝缕缕缠绕过来。 蓝忘机从未与人如此“纠缠”过。 魏无羡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为了抢夺那卷画像,甚至不惜用上了“无赖”的招数。这感觉陌生至极,让他心跳失序,耳根脖颈红成一片。 魏无羡眼疾手快,趁着蓝忘机被他言语所扰、心神微乱的那一瞬,手腕灵巧地一翻一抽,竟真从蓝忘机紧握的指间,将那卷画像夺了过来。 “哈哈!到手了!”魏无羡一击得手,立刻弹开几步,与蓝忘机拉开距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还拿着画卷在空中晃了晃,像只偷到腥的猫。 蓝忘机手中一空,心头也跟着一空,那点被魏无羡气息和话语搅乱的赧然瞬间被焦急取代。他霍然起身,伸手欲夺回:“魏婴,还我!” “看看嘛,就看一眼!”魏无羡一边躲闪,一边背过身去,迫不及待地展开手中的画卷。他倒要瞧瞧,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能让蓝忘机这般失态,藏着掖着。 素白的宣纸在眼前展开,墨迹清晰。 魏无羡脸上的笑容,在看清画卷内容的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画中并非什么绝色仙子,亦非他想象中的任何人物。 那是一个少年。 一个身着黑衣、束着高马尾、眉目飞扬、笑得肆意又灿烂的少年。 那眉眼,那神态,那嘴角弯起的弧度,甚至眼角眉梢那股子玩世不恭的狡黠劲…… 分明是他自己。 魏无羡盯着画像,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的促狭与得意瞬间僵住,握着画卷的手指都不自觉地松了松。 他眨了眨眼,又凑近仔细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心头满是错愕与茫然。 他猛地转过身,举着画像看向蓝忘机,一脸不解,语气里全是懵懂的疑惑:“蓝湛,这、这画的是我?你在找我?” 蓝忘机在他转身的瞬间就已僵在原地,耳后那抹未褪尽的绯色“腾”地烧了起来,一路蔓延至脖颈。他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薄唇紧抿,素来清冷无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下。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避开魏无羡直直看过来的视线,目光落在魏无羡手中的画像上,又迅速移开,仿佛那画纸烫手,“听闻莲花坞出事,你……下落不明。”他解释得简短,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干涩。 第470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22 “……嗯。”蓝忘机低低应了一声,避开魏无羡直直看过来的视线,目光落在魏无羡手中的画像上,又迅速移开,仿佛那画纸烫手,“听闻莲花坞出事,你……下落不明。”他解释得简短,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干涩。 魏无羡愣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脸上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表情,刚才那点莫名的紧绷瞬间烟消云散。 他三两步走回桌边将画卷随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仍哥俩好地搭在蓝忘机肩上,笑得眉眼弯弯,笑容灿烂:“我懂了我懂了!蓝湛,你是听说江家出事,担心我下落,特意来找我的对不对?够义气!” 他自动将蓝忘机的行为归结为朋友义气。心里那点因为看到自己画像而升起的异样感,瞬间被魏无羡给忽略掉。 蓝忘机肩背在他手掌下微微僵硬,目光掠过桌上那张被随意放置的画像,又缓缓抬起,落在魏无羡近在咫尺、写满坦荡笑容的脸上。那笑容干净炽热,不掺一丝杂质,更无半分他心底隐秘期冀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别样情愫。 心口那处方才因紧张和赧然而揪紧的地方,此刻漫开一片冰凉的空茫,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钝痛。 他果然……不懂。 或者说,从未朝那个方向想过。 蓝忘机浓密的长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所有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已恢复成一贯的琉璃色泽,清冷无波。 “嗯。”他淡淡应道,声音平稳,听不出异样。随即,动作自然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魏无羡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拂开,转身走回座位坐下,端起那杯已微凉的茶水,抿了一口。 指尖触及杯壁的凉意,稍稍压下了心底的躁动。 魏无羡对蓝忘机这细微的回避浑然未觉,或者说,他早已习惯蓝忘机不喜与人肢体接触的小毛病。 他只当蓝忘机是面子薄,被自己撞破担心朋友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跟着坐回对面,托着腮,对于蓝忘机因为担心自己而特意出来找自己这事,魏无羡十分感动的,感觉心里暖暖的。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得意:“蓝湛,没想到你平时冷着张脸,看起来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原来心里这么惦记我。” 魏无羡说着,拿起桌上的画像,对着自己比了比,又看看蓝忘机,笑得眉眼弯弯:“不过你这画技倒是不错,把我画得还挺像。就是这眼神,好像少了点我平时的神采飞扬,太正经了些。”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点了点画像上自己的眉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没注意到蓝忘机握着茶杯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蓝忘机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涟漪,听着魏无羡坦荡无忌的话语,只觉得方才那点因画像被窥见而升起的慌乱,渐渐沉淀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也好。 这样便好。 至少,他此刻就在眼前,鲜活,明亮,还能这样与自己说笑。那些藏在心底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愫,暂且不必说破。 “……随手画的。”蓝忘机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 “随手画都这么好?”魏无羡挑眉,将画像小心翼翼地卷起来,递还给蓝忘机,“那可得收好,说不定将来我成了大人物,这画还能值不少钱呢。” 蓝忘机接过画卷,指尖触到纸张的边缘,像是握住了什么珍宝,动作轻柔地将其妥帖收好,纳入袖中。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将画卷仔细收起,那珍而重之的姿态,让他心头又是一暖。 “蓝湛,” 魏无羡收起了方才的嬉笑, 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感动, “多谢你。莲花坞出事, 我自己都懵了, 没想到你还特意出来找我。” 蓝忘机抬眸,目光落在魏无羡脸上,那双眼眸清浅如琉璃,此刻却仿佛盛着细碎的光:“应当的。” 三个字,简单平淡,却比任何华丽的言辞都更能触动人心。 魏无羡咧嘴一笑,心头那点因提到莲花坞的心烦,也淡了许多,他忽然很想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蓝忘机。 魏无羡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气灌下去大半,才缓缓开口,“蓝湛,你知道吗?我爹娘……不是死于意外。” 蓝忘机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眼中带着询问。 魏无羡便将这几日来从魏乐悠口中得知、又在乱葬岗亲眼所见的真相, 一一诉说。 从藏色散人与魏长泽夜猎遇难说法的破绽, 再到乱葬岗中那两具遗骸上清晰的紫电烙印, 以及江枫眠抛尸灭迹的残忍……他讲得并不快, 甚至有些干涩, 那些血淋淋的事实, 每说出一个字, 都像是在自己心口上又剜了一刀。 蓝忘机安静地听着,指尖捏着茶杯,从最初的平稳,到微微泛白,直至最后,那向来清冷无波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冰川碎裂,寒意与怒意交织,又被强大的自制力死死压住,只在眼底凝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房间里只剩下魏无羡低沉沙哑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浸了血,沉重地砸在地上。 “……可虞紫鸢已死,莲花坞被灭,就算我想报仇,也无处可报。”魏无羡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牵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我能做的,也就和云梦江氏,恩断义绝,从此陌路。” 他从不是会轻易展露狼狈的人,可双亲惨死的真相、江家多年的欺瞒、昔日情谊的崩塌,桩桩件件压在心头,早已让他不堪重负。此刻对着蓝忘机这个真心待他的知己,那些憋了许久的委屈与绝望,终究还是漏了出来。 蓝忘机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魏无羡脸上。少年脸上没有了惯常的明媚笑意,只剩下一种深重的疲惫,和竭力压抑却仍从眼底泄露出的、细微的痛楚与迷茫。 “魏婴。” 蓝忘机放下茶杯,开口道。 魏无羡闻声抬眸,对上了蓝忘机的视线。 那双琉璃色的眼眸,此刻不再是冰雪覆盖的寒潭,而是燃着无声的火焰,冰冷之下是灼人的怒意,怒意之上,却又覆着一层……沉甸甸的、不容错辨的信任与痛惜。 “我信你。”蓝忘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没有质疑,没有追问细节证据,没有“或许另有隐情”的委婉,只有最简单、也最坚定的三个字。 魏无羡怔住了。 他预想过蓝忘机可能的反应。或许会震惊,会要求证据,会出于世家公子的谨慎而持保留态度。 独独没有料到,会是如此毫无保留的、近乎斩钉截铁的信任。 第471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23 魏无望着蓝忘机那双清冷眼眸中此刻清晰映出的、毫不作伪的信任与痛惜,喉头骤然哽住,连日来强撑的壁垒,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细缝。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声音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最终,他只是用力眨了眨眼,将眼底瞬间涌上的、不合时宜的酸涩热意逼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哑声道:“……谢谢。” 蓝忘机没有回应这句谢。他看着魏无羡强撑的表情,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心里满是痛惜。 他向来不善言辞,此刻更是觉得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静默了片刻,他忽然抬起手,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坚定地,握住了魏无羡的手。 蓝忘机手上传来的暖意,让魏无羡微微一怔。这双手修长而有力,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仿佛能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他下意识地回握,指节交缠间,一股暖流顺着掌心蔓延开来,让他原本慌乱无措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魏无羡抬起头,对上蓝忘机的目光,那目光中满是坚定与温柔。 “魏婴,非你之过。” 蓝忘机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却也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慎重斟酌后才出口,“江氏……其行不端,与你无干。不必……不必为此自责。” 他看到了魏无羡眼底深藏的、连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自责,为未能更早察觉,为曾经的“认贼作父”,为那些真心付与虚妄的年少时光。 蓝忘机不懂如何宽慰人心,但他必须告诉魏无羡,错的不是他。 魏无羡浑身一震,蓝忘机话语中笨拙却直指核心的安抚,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他心底最沉重的那块石头。 是啊,他有什么错?错的是那些心怀叵测、杀人夺子的伪善之徒!一股混杂着悲愤、释然和更多难以言喻情绪的热流冲上眼眶,他猛地低下头,额头抵在交握的手上,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蓝忘机静静地看着他颤抖的肩膀,没有缩回手,也没有出声打扰,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沉默地陪伴。 良久,魏无羡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泛红尚未褪去,却已褪去了方才的茫然与脆弱,只剩一片澄澈的坚定。 他慌忙抽回手,耳根微微发烫,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胡乱抹了把眼角,强装洒脱地咳了一声:“抱歉,让你见笑了,蓝湛,我刚才……” 他向来习惯了嬉皮笑脸,习惯了把所有苦楚藏在心底,从未在旁人面前这般失态,尤其是在素来雅正端方的蓝忘机面前,更是觉得窘迫。 蓝忘机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与微颤。他垂眸看着桌上微凉的茶杯,声音轻缓,却字字笃定:“不必致歉。若心中烦闷,尽可言说。” “我没事了,蓝湛。” 他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腔调,甚至还带着点自嘲,“就是觉得……自己以前挺傻的。” 蓝忘机微微摇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赤子之心,并非过错。”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少了沉重,多了些真实的暖意:“蓝湛,我发现你其实挺会说话的。” 魏无羡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点刚哭完的鼻音,又夹杂着惯有的调侃。 他低头看着自己方才被蓝忘机握住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和那股令人安心的檀香。 蓝忘机闻言,只是眼睫微动,并未接话,耳根却泛起一丝极淡的薄红,不知是因为方才的“逾矩”,还是因为魏无羡这句直白的夸赞。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魏乐悠的声音:“阿爹,蓝二公子,饭菜备好了。” 魏无羡扬声道:“进来吧!” 魏乐悠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端着托盘的店小二。一股混杂着辛辣与清香的饭菜香气随之飘入屋内,瞬间冲淡了先前沉郁的氛围。 几碟菜肴被一一摆上桌。色泽红亮油润的辣子鸡丁,铺满鲜红椒段的麻婆豆腐,翠绿清爽的炒时蔬,一盅奶白鲜香的鱼头豆腐汤,还有两样精致的清炒小菜和一碟素淡的点心。 主食是晶莹的白米饭,旁边竟还温着一壶酒。 这菜色搭配得极为巧妙,显然是花了心思的,魏无羡嗜辣,眼前这几道红艳艳的菜正合他口味; 而蓝忘机口味清淡,不喜重油荤腥,那几样素菜点心明显是为他准备的。 至于那壶酒……魏无羡眼睛一亮,这显然是为他准备的。 蓝忘机的目光在那几碟清淡菜肴上顿了顿,又看向魏乐悠。少年脸上挂着坦荡的笑意,仿佛只是随口安排,并无他意。 他心头掠过一丝疑惑。魏乐悠与他素未谋面,今日才是初见,怎会知晓他的口味偏好? 想到魏无羡说魏乐悠是从未来回来的?这事魏婴不是开玩笑的,而是真的? 店小二摆好饭菜就出去了。 魏乐悠熟稔地给魏无羡盛了碗热汤,又拿起公筷,往他碗里夹了块嫩滑的豆腐,转头看向端坐一旁的蓝忘机,恭敬地递过一双干净碗筷:“蓝二公子,粗茶淡饭,您将就用些。” 蓝忘机颔首道谢,指尖接过碗筷,坐姿依旧端方挺拔,脊背挺直,手肘轻贴桌沿,一举一动都恪守着蓝氏食不言、寝不语的严苛家规,连夹菜的动作都轻缓规整,只挑面前清淡的素菜小口进食,全程垂眸,不发一言,周身透着姑苏蓝氏刻入骨髓的雅正规矩。 魏无羡向来随性散漫,江家吃饭也不讲究规矩,所以他吃饭都是很随性。 魏乐悠自小在魏无羡与蓝忘机身边长大,虽学了蓝氏规矩,却从不会刻意拘谨,父子二人的吃饭姿态,与蓝忘机形成了鲜明对比。 魏无羡早就被满桌合胃口的饭菜勾得食指大动,也顾不上方才的失态,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夹起一筷子辣子鸡丁送入口中,辣得眉眼微挑,却吃得格外畅快,时不时还转头给身侧的魏乐悠也夹一筷子的菜,嘴里含糊着说道:“乐悠,你也多吃点,这豆腐做得好吃。” “知道啦阿爹。”魏乐悠应着,一边给魏无羡倒酒,一边随口跟他聊着方才在街上看到的小玩意儿,语气轻快,毫无拘束。 他吃饭时坐姿随意,却也不失礼数,只是全然没有蓝忘机那般刻板守规,父子俩低声说笑,碗筷碰撞间满是烟火气。 蓝忘机安静地坐在对面,听着身旁两人细碎的交谈声,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却并未出言制止。 听着魏无羡略带轻快话音,看着面前两人自然而然相互照料的模样,蓝忘机心中忍不住犯酸。同桌吃饭,为何魏婴只关注这个少年呢? 第472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24 蓝忘机垂眸,将那点莫名的情绪压下,继续安静地用餐。 只是那双握着筷子的手,动作似乎比刚才慢了些,目光偶尔会掠过魏无羡被辣得微红的鼻尖,又迅速移开,落在自己碗里清淡的青菜上。 魏无羡夹了一筷子不算太辣的鸡丁,往蓝忘机碗里送:“蓝湛,你也尝尝这个,味道真不错,不算很辣的。”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这分享的举动,对素来恪守食不言且不喜与人共用食具的蓝二公子而言,有多越界。 蓝忘机瞳孔微缩,看着那枚油光锃亮的鸡丁落在自己白净的米饭上,鼻尖似乎都萦绕起一股辛辣的香气。 他下意识地想避开,或是说些什么,可抬眼看到魏无羡那双亮晶晶、满是热忱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指尖微动,最终还是没有将那筷子鸡丁拨出去。 魏乐悠在一旁看得清楚,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不动声色地给两人又添了些汤。 蓝忘机沉默了片刻,终是夹起了那筷子鸡丁,动作有些生硬地送入口中。不算太辣,却带着浓郁的酱汁味,与他平日里清淡的口味截然不同。 可奇怪的是,他竟没有觉得不适,反而那股热辣的滋味滑入喉咙,仿佛连带着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也消散了些许。 魏无羡见他吃了,笑得更欢:“怎么样?不错吧?我就说不辣的。” 蓝忘机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试图压下口中那点陌生的热意。 饭后, 店小二进来撤了碗碟。魏无羡摸着吃得饱饱的肚子, 惬意地靠在椅背上, 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脸上是久违的放松。 魏乐悠起身将桌上的茶具重新沏好,滚烫的热水注入,清浅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饭菜的余味。 他先给蓝忘机递上一杯清茶,又将另一杯放到魏无羡手边。这才在魏无羡身侧坐下。 魏无羡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划过杯壁,忽然叹了口气:“温氏如今的气焰,真是越发嚣张了。” 蓝忘机闻言,眸色沉了沉,颔首道:“嗯。温晁在各仙门宗族之地设监察寮,派驻温氏修士监管,稍有不从便以雷霆手段镇压,已有数家中小世家因此覆灭。” 魏无羡攥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腹微微泛白,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莲花坞覆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温氏的残暴与贪婪,他比谁都体会得更深。 “监察寮遍布各仙门,这是要把我们所有世家都攥在手里,任由他们拿捏摆布。”他语气沉了下来,往日的嬉笑散漫尽数褪去,只剩少年人不该有的凝重,“当初莲花坞若是早早有所防备,也不至于落得那般境地。” 一想到江家上下惨死的弟子,即便早已与江氏恩断义绝,他心头依旧难平,那是一条条鲜活的性命,尽数丧于温氏之手。 蓝忘机端着茶杯的手稳稳放在案几上,琉璃色的眼眸中覆上一层寒霜,声音清冷,一字一句道:“温氏倒行逆施,屠戮仙门,夺地夺权,早已惹得众怒难平。十天前,仙门百家不堪欺压,仙门百家已然结盟,立下共抗温氏的誓约。” “看来射日之征要开始了。”魏无羡他早从魏乐悠口中听过这场席卷整个仙门的大战,也知晓此战惨烈至极,可真当这一刻临近,还是难免心绪翻涌。 仙门百家结盟抗温,看似是唯一的出路,可如今温氏势大,各家心怀鬼胎,前路注定布满荆棘,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蓝忘机抬眸,目光直直落在魏无羡身上,琉璃般的眼眸里满是郑重与不容推脱,沉声道:“魏婴,随我回云深不知处。” 这话来得直接,没有半分迂回,是蓝忘机思虑再三后的决定。莲花坞覆灭,魏无羡与江家恩断义绝,孤身一人带着魏乐悠,无依无靠,又被温氏记恨,留在外面无异于置身险地。 云深不知处虽不能全然避开纷争,却有蓝氏庇佑,有森严防护,至少能护他二人周全。 魏无羡闻言,脸上刚泛起的凝重瞬间垮了下来,下意识地皱起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别别别,蓝湛,我可不去云深不知处。” 他一想到蓝家那三千多条家规就头大,什么“禁疾行”“禁喧哗”“禁暴食”,连走路快了些、说话大声了些都要被说教,更别提喝酒了,蓝启仁那老头要是见了他喝酒,怕是能当场把戒尺打断。 还有云深不知处的饭菜,清汤寡水还带苦味,连点油星子都少见,说是食不言寝不语,吃起饭来跟嚼蜡似的,哪有现在这样大口喝酒、大口吃辣来得痛快? “蓝湛,不是我说你家,”魏无羡啧了两声,脸上写满抗拒,“那三千家规就能把我捆得死死的,更别说还有你叔父盯着。我要是去了,不出三天就得被赶出山门,搞不好还得连累你挨罚,何必呢?” 他说着,又拍了拍胸脯,笑得张扬:“我啊,还是适合当个散修。自由自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吃辣就吃辣,想喝酒就喝酒,多舒坦。” 蓝忘机看着他眼里闪烁的、对自由的向往,指尖微微收紧。他早知魏无羡性子跳脱,受不了云深不知处的束缚,可还是忍不住想劝。 “家规……可通融。”蓝忘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退让,“饭菜亦可……另做。” 这话一出,魏无羡愣住了,要知道,蓝忘机向来是蓝氏家规最坚定的践行者,如今竟为了魏无羡说出“通融”二字,还愿意让步到改饭菜,这实在是破天荒。 魏无羡眨了眨眼,看着蓝忘机那张依旧清冷的脸,却莫名从他眼底读出了几分执拗。他心里一动,随即又摇了摇头:“蓝湛,谢了你的好意,但真不必。” 他凑近了些,语气诚恳了许多:“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这性子,真不是能被规矩圈住的。待在云深不知处,我难受,你们看着也碍眼,何必呢?” 第473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25 魏无羡顿了顿,又笑道:“再说了,我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乐悠吗?我们父子俩,总能找到安身之处。等射日之征真打起来,我魏无羡也不是缩头乌龟,该出力时自然会出力,我们到时候并肩作战。” 蓝忘机看着他眼中的坚定,知道再劝也是徒劳。魏无羡的性子,就像旷野上的风,自由惯了,强行圈进庭院,只会让他失了神采。 他沉默了许久,终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魏无羡的决定。只是那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屋内茶香袅袅,方才一番劝说与推辞过后,气氛一时沉静下来。 魏无羡以为这事便算揭过,捧着茶杯正要再开口说些轻松的,身旁一直安静听着的魏乐悠却先一步动了。 少年微微坐直身子,转向对面的蓝忘机,脸上的调皮笑意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郑重。 “蓝二公子,有一事,晚辈想冒昧拜托于你。” 蓝忘机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颔首:“但说无妨。” “阿爹与江氏恩断义绝之事,现在知道的人不多,但日后传扬出去,必会被有心人歪曲利用。”魏乐悠语速平稳,字字清晰,“仙门百家只知莲花坞覆灭,只知阿爹曾是江氏大弟子,一旦阿爹脱离江家、独自行事,必会被人扣上背主忘恩、薄情寡义的帽子,届时百口莫辩。” 魏无羡握着茶杯的手一顿,脸上的随意也淡了几分。 流言蜚语吗?说实在的,他魏无羡的名声一直都挺差的,只是他向来不在意,毕竟他也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口,也不可能到处跟人说,他魏无羡不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对流言蜚语,他都是一笑而过。 魏乐悠继续道:“阿爹双亲并非死于夜猎意外,而是遭虞紫鸢暗算,抛尸乱葬岗,多年欺瞒养育。此事真相,关乎阿爹一生清白,也关乎江氏伪善面具下的阴私。” 说到此处,他微微顿了顿,抬眼直视着蓝忘机,目光恳切,却又不失分寸: “晚辈知道,空口无凭,旁人未必肯信。可蓝氏不同。姑苏蓝氏乃是仙门翘楚,蓝二公子你更是素有雅名,公信立于天下,一言九鼎。” “晚辈恳请蓝二公子,借蓝氏之声望,寻一个合适的时机,将阿爹双亲遇害之真相、与江氏恩怨之始末,如实告知仙门百家。不求人人同情,只求……还阿爹一个公道,让世人知晓,阿爹与江氏决裂,并非不义,而是忍无可忍,是理所应当。” 一席话毕,屋内落针可闻。 魏无羡心头一震,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年。 他只当乐悠护着他、陪着他,却没想这孩子竟把往后的流言非议都算到了,还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最关键的破局之处。 蓝忘机端坐在椅上,长睫微垂,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他没有立刻应声,可那双素来淡漠的眸子里,却已翻涌过层层思绪。 魏乐悠所言,句句在理。 魏无羡性情坦荡,不屑于自我辩解,可仙门百家最擅以流言断人。今日他不说,明日便有无数版本滋生,说他忘恩负义,说他叛逃江氏,说他趁乱另谋出路。 污名一旦落下,便再难洗净。 而蓝氏开口,分量截然不同。 片刻后,蓝忘机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魏无羡略显怔然的脸上,又转回魏乐悠身上,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 “此事,我应下。” “无需寻机。回云深不知处后,我便禀明兄长与叔父,以蓝氏之名,昭告百家,为魏婴证清白。” 魏无羡猛地抬头:“蓝湛,你……” “江氏所为,本是不仁。”蓝忘机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受委屈,不该独自咽下。” 魏无羡望着他,喉结轻轻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个复杂难言的眼神。 蓝湛的信任与维护,从来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真真切切地,愿意为他担上干系,动用蓝氏的声名。 这份情义,太沉,太重。 然而,就在魏无羡心潮起伏,魏乐悠再次开了口, “多谢蓝二公子。不过,单凭蓝氏一家之言,即便有公信力,也难堵悠悠众口。江枫眠经营多年,侠义之名远播,若有人质疑蓝氏偏私,或是江氏咬死不认,甚至反咬一口,事情便会陷入扯皮,徒增烦恼。” 蓝忘机眸光微凝,看向魏乐悠:“你有何策?” 魏无羡也疑惑地看向儿子。虞紫鸢他们已经死了,自己父母的死因,也只有他们遗骸上的伤势可以证明,可总不能再把父母尸身挖出来吧? 魏乐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约莫鸡蛋大小的黑色石头,表面光滑,隐有暗光流转,质地非金非玉,透着一股奇异的气息。 魏无羡疑惑地看向他:“乐悠,这是什么?” “这是留影石。”魏乐悠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一种特殊的法器,能够记录并重现特定场景。” 蓝忘机的目光落在石头上,眉头微蹙:“此物...我从未看过。” “因为这是未来才有的东西。”魏乐悠解释道,指尖轻抚过冰凉的玉石表面,“而这里面记录的...” 他抬眸看向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又迅速被坚定取代:“是爷爷临死前的记忆。” 魏无羡浑身一震,手中的茶杯险些滑落:“什么?” “我用特殊方法,与爷爷尸身进行了共情。”魏乐悠的声音有些发颤,“将他最后的记忆,那场谋杀的全部经过,封存在了这块留影石里。” “共情?”魏无羡眉头紧锁,“那是什么术法?我从未听说过。” 蓝忘机也神色凝重:“与尸身共情...此等术法,闻所未闻。” 魏乐悠点点头:“在未来,阿爹您会创造出这种术法,用以探查亡者记忆。但现在...阿爹你还没有创造出这个术法。” 他停顿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我原本不想现在拿出来。因为共情的过程...太过痛苦,重现的记忆也太过残忍。我怕阿爹承受不住。” 第474章 未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26 魏无羡盯着那块留影石,呼吸有些急促:“我父母的...最后时刻?” “是。”魏乐悠喉结滚动,“所有的细节,所有真相。虞紫鸢如何埋伏,紫电如何击中他们,江枫眠如何抛尸灭迹...都在里面。” 房间里忽然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隐约的市井喧嚣透进来,却更显得室内气氛凝滞如冰。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骤然苍白的脸色,心中猛然一紧。 “魏婴,”蓝忘机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若你不愿...” “不。”魏无羡打断他,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要看。” 他抬起头,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心:“我必须看。我要知道...他们最后经历了什么。” 魏乐悠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阿爹,一旦开启留影石,记忆会如潮水般涌来,虽然不是真正的共情,但那种身临其境的感受...” “开启。”魏无羡只说了两个字。 “我陪你。”蓝忘机没有阻止,而是选择了陪伴。 看出魏无羡的坚定,魏乐悠不再犹豫,也并指将一缕精纯灵力注入留影石。 “阿爹,蓝二公子,凝神。”魏乐悠低声提醒。 留影石骤然光华大放,并非直接呈现景象,而是一股极为沉重、悲怆、夹杂着剧痛与不甘的意念洪流,猛地席卷了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识海。 魏无羡直接代入了魏长泽的视角,魏长泽的任何感受都清晰反应到魏无羡和蓝忘机身体上, 冰冷刺骨的夜风,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妻子受伤时的愤怒,紫电鞭挞在魂魄上的撕裂剧痛,逃不出去时的绝望,还有对江枫眠和虞紫苑滔天恨意,临死前对尚在稚龄的儿子的无尽牵挂…… 每一丝感受都清晰得可怕,像冰冷的刀锋刮过骨骼。他“看到”了虞紫鸢扭曲嫉恨的脸,听到了她尖利恶毒的诅咒,感受到了利剑穿胸而过时生命急速流失的冰冷,最后是身体被毫不留情地拖拽、抛入乱葬岗无尽黑暗与怨气包裹的窒息与不甘…… 那不是旁观一段记忆,那是近乎亲历一场谋杀。 蓝忘机同样身形微晃,面色骤然苍白。他以强大的灵力与心性固守灵台清明,才勉强在这汹涌的悲恸与愤怒洪流中保持一线清醒,没有彻底被其吞噬。 他感受到的,除了魏长泽临死前的痛苦与恨意,更有一种深沉的、对儿子安危的焦灼牵挂。这份沉重的情感冲击,让他素来平静的心湖掀起了滔天巨浪,寒意与怒火交织,在眼底凝结成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一瞬,又仿佛漫长无比。 留影石的光芒黯淡下去,那股令人窒息的意念潮水般退去。 室内死寂,只有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魏无羡依旧闭着眼,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脸色白得吓人,下唇被咬出了深深的血痕,才勉强将喉咙里的呜咽堵了回去。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蓝忘机率先从那股余韵中挣脱,他猛地看向魏无羡,眼中是来不及掩饰的心疼与急怒。 他甚至来不及平复自己翻腾的气血,霍然起身,两步跨到魏无羡身边,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魏无羡紧绷的肩膀时,克制地停住,只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推到他手边,声音带着罕见的微哑:“魏婴。” 这一声低唤,将魏无羡从那股灭顶的悲愤中拉回些许。 他缓缓睁开了眼,眼眶通红,眼底布满血丝,却没有泪,只有一片被冰封后又寸寸碎裂的赤红。 “……好一个侠义无双的江宗主。” “好一个恩深似海的养育之恩。” 字字冷得发颤,带着血味。 魏乐悠看得心揪,伸手想去扶他,却被魏无羡轻轻抬手拦住。 他撑着桌沿缓缓坐直,指尖仍在发抖,却硬是把所有脆弱都压了下去。 “我没事。”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这点东西,还打不垮我。” 蓝忘机站在他身侧,垂眸看着他紧绷颤抖的侧脸,琉璃色的眸子里,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见过温氏的残暴,见过仙门的虚伪,却从未见过如此阴私歹毒、又如此冠冕堂皇的恶行。杀人夺子,抛尸灭迹,再以恩人自居,将受害者之子养在身边,肆意磋磨,这般行径,比温晁之流,更令人不齿。 “魏婴,”蓝忘机沉声道,“有此留影石为证,真相足以昭告百家。” “昭告天下?”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却异常清晰,“不够。” 这次共情,让魏无羡心底对江氏最后一丝感情都给磨灭了。 他看向蓝忘机,眼神锐利如刀:“蓝湛,我要的,不止是昭告天下。” 他要的,是让江枫眠和虞紫鸢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他要的,是让所有曾经敬仰江氏夫妇的人,都知道他们面具下的丑陋。他要的,是让这段血仇,成为云梦江氏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点,哪怕江家已灭,也要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我要他们……”魏无羡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浸透了血泪,“遗臭万年。” 蓝忘机迎上他的目光,重重颔首:“好。” 魏乐悠看着魏无羡眼底翻涌的恨意与痛楚,轻声开口:“阿爹,留影石我已做过稳固,日后随时重现,绝不会失真。” 蓝忘机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周身寒气渐浓,语气沉如寒铁:“回云深不知处后,我即刻与叔父兄长商议,会尽快发布公告,让魏婴清白的从江氏脱身。” 夜色渐浓,街市上的人声渐渐稀疏,只余下客栈外零星的灯笼微光,映得窗棂一片暖黄。 魏无羡心绪翻涌过后,浑身都透着一股脱力般的疲惫,靠在椅上久久未语,指尖仍微微泛凉。 魏乐悠懂事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默默将桌上茶具收拾妥当,又给两人添了新茶。 蓝忘机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魏无羡身上,片刻未曾移开。 他本该即刻返回云深不知处,向蓝启仁与蓝曦臣复命,商议昭告真相之事。可看着眼前这人苍白紧绷的模样,他脚步怎么也迈不出去。 第475章 忘羡之子穿越剖丹前27 魏无羡察觉到那道始终停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抬眼望去,勉强扯出一点笑意:“蓝湛,天色不早了,你一路寻过来也累了,要不……今晚就在这儿歇下?我让掌柜再给你开一间房。” 蓝忘机本就没有离开的打算,闻言几乎是立刻颔首,语声轻而笃定:“好。” 魏无羡见他应下,便扬声唤来店小二,让再开一间相邻的客房。店小二应声而去,屋内又落回寂静。 蓝忘机依旧站在魏无羡身侧,没有离开,也没有多言,只是沉默地陪着。 他身姿挺拔如旧,周身的寒气却比来时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不动声色的支撑。 魏无羡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方才留影石带来的冲击仍在四肢百骸间回荡,心口像是堵着一团滚烫的岩浆,灼烧着,却又发泄不出。 他能感觉到蓝忘机的目光,不算灼热,却很专注,像一汪深潭,包容着他此刻所有的狼狈与戾气。 “蓝湛,”魏无羡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你说,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 蓝忘机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眸看着魏无羡发颤的指尖,过了一会儿,才用那种平淡却异常清晰的语调说:“人心诡谲,非你所能料。不必以他人之恶,罚己身。” 话很简单,甚至算不上安慰,却奇异地让魏无羡心头那股灼烧感减轻了些许。 是啊,他何必因为江枫眠和虞紫鸢的恶毒,让自己陷入这无边的痛苦里? 他抬眼看向蓝忘机,对方正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探究,只有一种全然的理解与认同。 “谢了。”魏无羡扯了扯嘴角,这次的笑容比刚才真切了些。 蓝忘机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伸出手,动作依旧有些生涩,却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魏无羡面前那杯凉透的茶续了些热水,又将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喝点水。”他说。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句平淡的提醒。 魏无羡看着那杯氤氲着热气的茶,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也不是活得那么失败,他交到蓝忘机这样的好知己。 夜深了,街市的喧嚣彻底沉寂下去,只余客栈外偶尔响起的更梆声。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蓝忘机最终还是在隔壁房间安顿下来。他素来作息严苛,此刻却毫无睡意,和衣坐在榻边,静静听着隔壁的动静。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是魏婴的房间。 他知道魏无羡此刻心绪必定翻腾难平,那些强行压下的悲恸与愤怒,不会因为几句言语就轻易消散。白日里魏无羡在他面前的强撑,他看得分明。 果然,没过多久,隔壁传来了碰撞声,还有淡淡的酒味飘了过来。 蓝忘机终是按捺不住,起身走到魏无羡房外,轻叩了两下门。 “进。”里面传来的声音有些闷,带着酒后的微醺。 推开门,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桌上散落着好几个空酒坛,魏无羡正斜倚在窗边,手里还拎着半坛没喝完的烈酒,仰头又灌了一大口。 “魏婴。”他走上前,想夺下那酒坛,却被魏无羡侧身躲开。 “蓝湛?”魏无羡转头看他,眼尾泛红,不知是醉的还是别的,“你怎么来了?陪我喝两杯?” 不等蓝忘机回话,魏无羡又给自己惯了口酒,“我想起来了,蓝氏禁酒,所以这酒还是我自己喝吧。”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仰头痛饮的模样,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桃花眼里,此刻只有一片空茫与死寂。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扣住了魏无羡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够了。”蓝忘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魏无羡手腕被制,酒坛拿不稳,几滴辛辣的酒液溅了出来,洒在他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醉眼朦胧地看向蓝忘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蓝二公子……来查寝?我可没在云深不知处,你家那三千家规,管不到我头上。” 他舌头有些打结,却依旧试图用惯常的调侃来掩饰此刻的脆弱。 他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想去够那半坛酒,身体却因醉酒而虚软无力。 蓝忘机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魏婴,”他看着魏无羡,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烛火,也映着魏无羡狼狈的模样,“醉了,便睡。” “睡不着……”魏无羡摇头,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全靠蓝忘机攥着他的手腕才稳住。 “蓝湛……我以前,是不是很傻?” “明明知道虞紫鸢不喜我,江叔叔……江枫眠待我也并非真心,可我还是……还是贪恋那一点点虚假的温暖。把莲花坞当成家,把师姐当成亲姐姐,把江澄……” 他哽了一下,喉结滚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角有些湿意,却被他自己抬手狠狠抹去。 “我甚至想过,就算江枫眠和虞紫鸢罪该万死,可师姐和江澄……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师姐给我炖的莲藕排骨汤,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江澄那小子,脾气是臭,嘴也坏,可每次我惹了祸,他嘴上骂得凶,最后还不是……” 他的话断断续续,逻辑混乱,却比清醒时更直白地袒露了内心最深的挣扎。 那八年的朝夕相处,嬉笑怒骂,同进同出,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 恩是假,仇是真,可那些少年时光里滋生的情分,又岂是恩断义绝四个字就能瞬间斩断、不留一丝牵扯的? 蓝忘机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评判。 “我甚至在想,我要在莲花坞待一辈子,做个尽职尽责的大师兄,照顾师姐,帮江澄打理家业……哪怕虞夫人天天骂我,哪怕江澄总是跟我吵架,我也觉得……那是家。” 他说到这里,猛地抬起头,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混着酒气,在脸上肆意横流。 “可现在呢?蓝湛,你告诉我,我现在算什么?” 第476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28 魏无羡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反手握紧了蓝忘机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指甲深深陷入蓝忘机的手背,留下几道清晰的月牙痕。 “我被仇人养大、还对他们感恩戴德的笑话?还是那个连想为父母报仇却无从下手的废物?”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自我厌弃。 “我竟然……竟然还在为他们难过……我是不是很可笑?蓝湛,我是不是很没良心?” 这一刻,魏无羡彻底崩溃了。 他不是那个在留影石前还能咬牙硬撑的魏婴,也不是那个在蓝忘机面前故作潇洒的魏无羡。 他只是一个被命运反复揉搓、被亲情与仇恨撕成两半的十七岁少年。 蓝忘机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拧了一把,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没有立刻回答魏无羡的问题,而是做出了一个让魏无羡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松开了对魏无羡手腕的钳制,转而用双手,捧住了魏无羡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掌心微凉,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看着我,魏婴。”蓝忘机命令道,声音低沉。 魏无羡被迫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模糊的视线里,是蓝忘机那双清冷如琉璃的眸子。此刻,那双眸子里没有厌恶,没有嘲笑,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如海的痛惜与坚定。 “你不可笑。”蓝忘机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刻进了空气里,“你更不可耻。” 他看着魏无羡茫然的眼睛,继续道:“你付出真心,是因为你本性纯良;你心存善念,是因为你胸怀坦荡。这八年,是你给了他们虚假的温情,还是他们利用了你的赤诚,这笔账,不在你。” “至于难过……” 蓝忘机顿了顿,拇指轻轻揩去魏无羡眼角不断涌出的热泪,动作笨拙,却异常温柔。 “为那八年的时光难过,为那些错付的真心难过,那是人之常情。这不叫软弱,魏婴。这恰恰证明,你比他们更高贵。” 魏无羡呆呆地看着他,泪水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蓝忘机没说什么“你要坚强”之类的空话,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魏无羡从窗边拉了起来,一步步带向床榻。 “你累了。”蓝忘机低声道,“睡吧。” 魏无羡此刻酒劲上头,加上情绪的大起大落,早已没了力气反抗。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蓝忘机按坐在床沿。 蓝忘机没有离开,而是拿起盆里的湿毛巾,沉默地为魏无羡擦去脸上、脖子上的酒渍和泪痕。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魏无羡怔怔地看着他在自己眼前忙碌,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在昏黄的烛光下,竟显得如此柔和,如此可靠。 “蓝湛……”魏无羡喃喃地唤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 “我在。”蓝忘机应道,替他脱下鞋子,盖上薄被,又将他散乱在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可能是因为醉了,魏无羡对蓝忘机的举动都是沉默的接受,在酒意和心神疲惫的情况下,魏无羡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这一夜,不知是不是因为醉了的原故,魏无羡睡得很沉, 蓝忘机便一直守在床边,没有点灯,只是安静地坐着,就这么看着魏无羡一整夜。 隔壁房间里,魏乐悠并没有睡,将魏无羡屋内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靠在窗边,望着天上明月,轻轻弯了弯唇角。 阿爹,你看。 有人懂你的痛,有人护着你,有人愿意为你扛下所有流言与风雨。 这一世,你不会再无路可走。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天光大亮时,魏无羡才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 他撑着额头坐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屋内陈设依旧,桌上的空酒坛早已被收拾干净,窗棂敞开着,清晨微凉的风带着草木清气涌进来,驱散了残留的酒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还是昨晚那身衣衫,却已被人细心整理过,褶皱处被抚平,衣襟上的酒渍也淡了许多。 脑海中零碎的片段渐渐回笼,醉酒后的失态他,还有蓝忘机那双沉静温柔的眼睛,以及他说的那些话。 “你付出真心,是因为你本性纯良……” “这不叫软弱,魏婴。这恰恰证明,你比他们更高贵。” 魏无羡抬手按了按眉心,喉间有些发紧。他掀开被子下床,穿上鞋子,走到窗边。 窗外晨光正好,几只麻雀落在客栈的屋檐上,叽叽喳喳地啄着檐角的碎粒,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他深吸了一口气,清晨的空气带着微露的湿意,灌入肺腑,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大半。 那些盘踞心头的、对江家复杂难明的情愫,那些因错付真心而生的不甘,那些对过往时光的眷恋与惋惜……在这一刻,竟像是被这清晨的风彻底吹散了。 是啊,他何必困在原地? 江枫眠与虞紫鸢的阴狠,是刻在骨血里的恶,与他是否付出真心无关。师姐的温柔、江澄的别扭,或许曾有过几分真挚,可在父母惨死的真相面前,在江家刻意的欺瞒与利用面前,那些所谓的“情分”,早已被染了血,变了质。 再念及,不过是徒增烦扰。 魏无羡闭了眼。再睁眼时,眼底的迷茫与挣扎已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明与释然。 他转身时,正好对上推门而入的蓝忘机。 蓝忘机穿着一身洁净的白衣,显然是刚洗漱过,清晨的光线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 见魏无羡醒了,他脚步微顿,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确认他神色平稳,才淡淡开口:“醒了。” “嗯,醒了。”魏无羡笑了笑,这次的笑容全然没有了昨日的沉重,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蓝湛,早啊。” 他的坦然与明朗,让蓝忘机微微一怔,随即眸色柔和了些许,点了点头:“早。” “昨晚……谢了。”魏无羡抓了抓头发,想起自己醉酒后的模样,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无妨。”蓝忘机走近几步,将手中端着的托盘放在桌上,里面是一碗温热的白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先吃些东西,醒酒。” 魏无羡想起自己还未洗漱,立即跑去隔间洗漱。 他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心里暖烘烘的。魏无羡也不客气,坐下拿起勺子,小口喝了起来。白粥熬得软糯,带着淡淡的米香,恰好中和了宿醉的不适。 “对了,乐悠呢?”魏无羡喝了半碗粥,才想起自家儿子。 “他一早出去了,说是去买些东西。”蓝忘机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平静,“让你醒了不必等他。” 魏无羡“哦”了一声,继续喝粥。两人一时无话,屋内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却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宁。 一碗粥下肚,魏无羡彻底清醒过来。他放下勺子,看向蓝忘机,神色认真:“蓝湛,江家的事,我想通了。” 蓝忘机抬眸看他,眼中带着询问。 “以前总觉得,就算江枫眠和虞紫鸢有错,师姐和江澄是无辜的,多少该顾念些旧情。”魏无羡缓缓道,语气平静无波,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现在想明白了,没什么可顾念的。” 他笑了笑,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澄澈:“他们是江枫眠和虞紫鸢的孩子,享受着江家带来的一切,不管我和他们有何情分,从我知道真相起,我和他们之间就只剩下血仇。” “至于过往那八年……权当是一场醒得晚了些的梦吧。” 梦里的温暖是假的,恩义是假的,唯有父母的惨死是真的,江家的伪善是真的。如今梦醒了,自然该大步往前走,不必回头。 蓝忘机静静地听着,看着魏无羡脸上那份彻底的释然,心中微动。他知道,魏无羡是真的放下了。不是强行压抑,而是从心底里与过去做了切割。 “想通了就好。”蓝忘机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往后,前路自定。” “嗯!”魏无羡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往日的光彩,带着少年人的鲜活与张扬,“往后啊,我魏无羡,就为自己活。”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仿佛将积压在身上所有的沉重都一并舒展了出去。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对了蓝湛,”魏无羡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他,笑得狡黠,“你昨天说,回云深不知处就昭告百家,为我证清白?那可得抓紧些,我可等着看江家那对伪君子夫妇,怎么遗臭万年呢!” 蓝忘机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光芒,清冷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一丝笑意,微微颔首:“好。” 第477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29 蓝忘机在镇上盘桓了两日,待魏无羡彻底理清心绪,又与魏乐悠确认了留影石的细节,便决定启程返回云深不知处。 临行前,客栈门口的晨光正好,魏无羡倚着门框,笑嘻嘻地挥手:“蓝湛,回去替我向蓝老先生问声好啊,虽然他未必待见我。” 蓝忘机看他一眼,眸色沉静:“我会尽快处理此事。”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有难处,可传讯云深不知处。” “知道啦,”魏无羡摆摆手,“你放心回去吧,我和乐悠会找个地方落脚,到时我把地址传讯给你。” 蓝忘机微微颔首,目光掠过魏无羡带笑的眉眼,又扫向一旁安静站着的魏乐悠。 少年眉眼弯弯,与魏无羡有七八分相似,此刻正望着他。 蓝忘机转身欲走,袖口却被轻轻拽了一下。 是魏乐悠。 他凑近一步,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父亲。” 这两个字轻得像一阵风,却让蓝忘机浑身一震,脚步顿住。 他猛地转头看向魏乐悠,眼中满是错愕与探究。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少年……唤他父亲?他不是魏婴的未来孩子吗?怎么会叫自己“父亲”? 蓝忘机的心跳骤然失序,喉结微动,正要开口询问,魏乐悠却已松开了手,后退一步,恢复了方才乖巧的模样,对着他深深一揖:“蓝二公子慢走,望一路顺遂。”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快得像一场幻觉。 魏无羡并未察觉异样,只当他们在说些寻常道别话,笑着挥挥手:“蓝湛,记得尽快办妥事!” 蓝忘机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着魏乐悠。少年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深意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与魏无羡如出一辙的明媚笑意,仿佛方才那声“父亲”只是他的错觉。 是故意的。 这少年是故意的。 他为何要这么叫?是为了印证“未来”之说?还是另有所图?无数疑问在蓝忘机心头炸开,搅得他素来清明的思绪一片混乱。 他甚至忘了回应魏无羡的道别,只定定地看着魏乐悠,试图从那双与魏无羡相似的眸子里找到答案。 可魏乐悠偏过头,去拉魏无羡的袖子,语气轻快地转移了话题:“阿爹,我们回吧,我买的糖人该化了。” 魏无羡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转身便要往里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蓝忘机喊:“路上小心!” 蓝忘机望着魏无羡和魏乐悠的背影,许久才收回目光。然后转身离去。 而客栈门内,魏乐悠偷偷回头,望着蓝忘机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蓝忘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后,魏乐悠才收回目光,眼底那点促狭与了然慢慢沉淀下来。 魏无羡还在一旁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心情显然是彻底松快了:“走了走了,蓝湛这人看着冷,办起事来还是靠谱的。” 魏乐悠拉住他的胳膊,笑意温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阿爹,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嗯?”魏无羡挑眉,“你想去哪儿?” 少年抬眼望向远方,目光落在云雾缭绕、隐隐透着荒寂怨气的方向,一字一句清晰道:“夷陵。” “夷陵?”魏无羡挑眉,“那地方可不比别处,乱葬岗就在附近,常年怨气弥漫,寻常修士都绕着走。” “正因为如此,才适合我们。”魏乐悠笑了笑,眉眼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那里偏僻,远离仙门纷争,正好安身。而且……”他顿了顿,看向魏无羡,“有些事,也该在那里开始了。” 魏无羡虽不知他口中的“事”具体指什么,但对这个从未来回来的儿子向来信任,便不再多问,“行,听你的。” 很快两人就到了夷陵。 魏乐悠似乎对夷陵颇为熟悉,不但在城中心地段买下了一处清幽的院落,还出手阔绰,连周边的几块地皮也一并购置下来。 “乐悠,你哪来这么多钱?”魏无羡看着儿子轻描淡写地付出去一锭锭银子,忍不住好奇。 魏乐悠笑而不语,只推着他进了新宅院:“阿爹,这是我们的新家。往后,这里就是我们在修真界的根基。” 宅院不大,却收拾得整洁雅致,后院甚至还有一片空地。魏乐悠将魏无羡安顿下来后,便开始着手布置阵法。他以院子为中心,悄然布下层层结界,既能隔绝外界窥探,又能吸纳此地独特的山川地气。 待一切安置妥当,魏乐悠将魏无羡引至后院。 “阿爹,”魏乐悠神色肃然,不再有平日的跳脱,“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这关系到你未来的道途,也关系到这方世界的平衡。” 魏无羡见他神色郑重,也收敛了笑意:“你说。” “这方天道,对我有所限制。”魏乐悠缓缓道,“我可以改变许多人的命运,比如阻止你剖丹,比如揭露江氏的丑恶,甚至可以让蓝氏早日昭告真相。但是……有一点,天道有定数。”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夷陵城外那片终年阴云笼罩的山岭,乱葬岗的方向。 “这方世界,灵气与怨气早已失衡。怨气淤积太深,若无疏导,终将酿成滔天大祸,反噬苍生。而疏导怨气,以怨气为修行根基,这条路……必须由你来开启。” 魏无羡瞳孔微缩:“我?修怨气?” 他摸着下巴,眉头微挑,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修怨气? 夜猎时见过太多被怨气侵蚀的修士,见过那些明明身怀灵力却被怨煞缠上、最终落得个神志不清的下场。 寻常修士避之唯恐不及,视怨气为洪水猛兽,可他偏生骨子里就带着点反骨,凭什么只能用灵力?这怨气既然能伤人,能搅得天地不安,那若是能被掌控,会不会也有不同的用处? 只是这想法太过惊世骇俗,别说仙门百家容不下,便是他自己,也只敢在心里打个转,从未深想。虽然乐悠说过,未来那个没有金丹的自己修了怨气,可现在他,金丹完好,再去修怨气…… 第478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30 “不错,修怨气。”魏乐悠点头,目光直视着魏无羡,没有丝毫闪躲,“但并非你想象中的、被怨气侵蚀失控的邪道。而是以灵力为基,以神魂为引,掌控怨气,驾驭阴煞,使之如臂使指的——鬼道。” 魏无羡心头猛地一跳。鬼道。这两个字,带着一种禁忌的、却又莫名吸引人的力量。 “未来的你,在绝境中,凭借天赋与毅力,硬生生摸索出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虽因失了金丹,根基有损,功法尚有诸多不足,凶险异常,却也证明了此路可行。” 魏乐悠继续道,声音沉静,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笃定,“而现在,阿爹,你金丹完好,根基未损,若修行此法,起点将远胜从前。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能为你补全这条路上的所有缺憾,规避所有已知的风险。我带来的,是未来的你,耗尽心血、历经劫难后,最终完善的鬼道功法。” “鬼道功法?”魏无羡重复道,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魏乐悠没有再多言,只是抬起手,指尖灵光微闪,一本薄薄的、非纸非帛、通体泛着暗沉光泽的书册,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书册封面是深邃的墨色,上面以某种银灰色的纹路勾勒出四个古朴玄奥的大字——鬼道真解。 “这便是《鬼道真解》,是未来的阿爹穷尽心血完善的功法。”魏乐悠将古籍递到魏无羡面前,目光清澈,“里面不仅有驾驭怨气的法门,更有如何平衡自身灵力与怨气、不被其吞噬的要诀。我这些年,便是依此修行,灵怨双修,并未堕入歧途。” 魏无羡看着那本《鬼道真解》,又看向魏乐悠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少年的眼神告诉他,这不是玩笑,也不是试探,这是一条真实存在、且已经被“未来”验证过的道路,尽管那条路上布满荆棘。 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只是沉默着,目光在书册和自己完好无损的丹田之间游移。 修怨气……鬼道…… 这与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导截然相反。仙门正统,修的是天地灵气,炼的是金丹元婴,求的是飞升大道。 怨气,那是邪祟滋生的土壤,是修士堕落的源头,是必须被净化、被清除的“污秽”。 可如果……如果怨气也能被掌控呢?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魏无羡从来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他骨子里就带着离经叛道的因子,对一切“不可能”、“不应该”的事情,都抱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好奇与探究欲。 凭什么灵力就是正道,怨气就是邪道?力量本身,何来正邪?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更何况,乐悠说得对,乱葬岗那无边无际、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气他是亲眼所见的。那些怨气因死者不甘、天地不公而积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仅催生了无数凶煞邪祟,更隐隐有反噬天地、祸乱苍生的趋势。若真有一条路,能疏导、掌控这些怨气,甚至将其化为己用……这或许,才是真正的道,一条与正统修仙截然不同的道路。 而且……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狂气的弧度。 修炼怨气肯定有危险,可魏无羡自认修炼天赋异禀,区区怨气,肯定难不倒自己的。 现在天道都指定自己是修炼怨气最佳人选,那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想到这,魏无羡伸手一把拿过《鬼道真解》。 “好!”魏无羡朗声一笑,眉宇间尽是飞扬的神采,仿佛接过的不是一本可能惊世骇俗的禁忌功法,而是一件新奇有趣的玩具,“鬼道是吧?听起来就很有意思!我倒要看看,这被世人唾弃的‘邪道’,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他翻开几页,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带着一种熟悉的张扬,赫然是自己的笔迹,只是比现在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沉稳。 功法开篇便直指核心:“怨气者,天地之浊气,聚于阴煞之地,流于怨怼之心。堵之则溃,疏之则通,御之则可为己用……” 字字珠玑,颠覆了他以往对怨气的认知。寻常修士只知镇压、净化,而这功法却主张疏导、驾驭,将至阴至戾的力量化为己用,其中的巧思与胆魄,让魏无羡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兴奋。 “好家伙……”他喃喃道,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一片全新的天地,“这想法,够疯,够妙!” 他抬眼望向乱葬岗方向,那里怨气翻涌如墨,在旁人眼中是人间炼狱,在他看来,却像是一片尚未开垦的新天地。 “金丹我有,灵气我修,怨气我也能控。”魏无羡指尖一扬,一缕细微的灵气悄然探出,竟主动朝着空气中游离的怨气探去,试探着将其轻轻拢在指尖,“灵怨双修,听起来就比单修灵气有意思多了。” 魏乐悠连忙叮嘱:“阿爹,此法虽已完善,可初修时仍需谨慎,需以自身灵气为引,一步步疏导怨气,不可贪快。我便是灵怨双修,既能修得纯净灵力,又能掌控怨气,日后你……” “放心。”魏无羡打断他,眼底满是少年人的自信与狂气,“你阿爹我别的本事没有,琢磨这些旁门左道、奇技淫巧,向来是一把好手。” 接下来的几日,魏无羡并未急于正式修炼,而是日夜研读《鬼道真解》。 这日黄昏,魏无羡合上书册,走到后院。他盘膝坐在一块平滑的青石上,面向乱葬岗的方向。那里,终年不散的阴云仿佛触手可及,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气,让空气中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阿爹,要开始了吗?”魏乐悠站在不远处,语气带着一丝紧张。 “嗯。”魏无羡应了一声,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第479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31 魏无羡按照《鬼道真解》所述,闭上双眼,尝试将一丝神识,如同无形的触角,小心翼翼地向着乱葬岗的方向延伸。 起初,他感受到的只有一片死寂与冰冷。但渐渐地,一丝丝微弱、尖锐、充满痛苦与憎恨的情绪,顺着那缕神识传了过来。那是亡者的不甘,是尸骨的诅咒,是这片土地积攒了数百年的戾气。 魏无羡眉头微蹙,这些负面情绪试图干扰他的心神。 但他心志坚定,强行压下那股不适,按照功法所述,尝试以自身温和的灵力,去包裹、安抚那丝微弱的怨气。 “凝神,引气,化戾为用……”魏无羡低声念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那一丝被灵力包裹的怨气,如同顽劣的孩童,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阵阵刺痛与阴寒。 但若他能成功将其驯服,这股力量,将远比同等量的灵力更加霸道、更具穿透力。 一遍,两遍,三遍…… 不知过了多久,魏无羡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暗沉的幽光,随即又恢复清明。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带着一丝淡淡的黑雾。 “如何?”魏乐悠连忙上前。 魏无羡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成了!虽然只有一丝,而且差点被它反噬,但这感觉……比单纯用灵力爽利多了!” 他摊开手掌,掌心向上,只见一缕比头发丝还细的黑色气流,在他指尖缠绕盘旋,灵动而听话,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却又被一层淡淡的金色灵光所约束。 魏乐悠看着那缕怨气,眼中闪过惊叹。阿爹的进步速度,实在太快了!一开始修炼,就引怨气入体了! “阿爹,你真厉害!”魏乐悠由衷地赞叹。 魏无羡哈哈一笑,收起那缕怨气,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过奖过奖!不过,这鬼道修行,果然比修灵力刺激多了。难怪未来的我会选这条路。 魏无羡指尖一捻,那缕温顺的怨气便散入空气,只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 魏无羡指尖一捻,那缕温顺的怨气便消散在空气里,只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 他望着乱葬岗沉沉的黑雾,眼底亮得惊人,仿佛寻到了此生最合心意的新玩具,又像是握住了一把能劈开宿命的利刃。 “以前总觉得,灵力便是一切,术法符咒、剑法符箓,翻来覆去也就那些花样。如今一看……”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少年人的狂傲,“这天下大道,原来还有这么一番天地。” 魏乐悠站在一旁,看着自家阿爹周身那股鲜活又锐利的气息,心头安稳了不少。 他的阿爹修鬼道,是被逼至绝境、金丹尽毁后的绝路逢生,一路荆棘密布,步步皆是血泪。 而现在的小阿爹,金丹完好,心境澄澈,又有完整功法在前,这条路从一开始,便已是坦途。 “阿爹,鬼道初成,不宜操之过急。”魏乐悠轻声提醒,“乱葬岗怨气驳杂,其中更有无数凶煞怨灵,贸然深入极易被缠上。我们先在院中稳固根基,待你能自如掌控怨气,再慢慢探寻不迟。” 魏无羡点点头,收起了几分轻狂,多了几分慎重。 他虽性子跳脱,却从不是不知死活之辈。方才引一缕怨气入体,便已感受到其中阴戾霸道,若是贪多求快,反噬起来恐怕是伤身又伤神。 “知道了,小管家公。”魏无羡笑着揉了把儿子的头发,“我心里有数。这几日先把基础打牢,顺便琢磨琢磨,怎么用怨气做出些好用的东西。” 他脑中已经飞速转了起来。 符咒以灵力催动,若是换作怨气,威力会不会更强?阵法若是辅以怨气又会有怎样的威力? 魏无羡在夷陵一待,便是半年。 这半年里,他一心扎在鬼道修行之中。白日引乱葬岗怨气入体,以金丹灵力为绳,细细驯化;夜里便对着《鬼道真解》反复推演,将未来自己走过的弯路一一避开,又凭着自己的悟性,在原有功法上添了不少巧思。 魏乐悠则守在他身侧,一边为他护法,打理宅院内外,一边悄悄收集外界消息,将射日之征的战况、仙门百家的动向,一桩桩说与他听。 起初魏无羡还偶尔问几句,后来便彻底沉下心修炼,便没在关注射日之征。 他本就天资卓绝,又有完整功法引路,加之夷陵怨气浓郁得天独厚,不过半年,便已将鬼道初境彻底稳固。 周身灵气与怨气相融相生,一动念,便可引方圆数里怨气随行,虽未刻意显露,可周身气息早已不复往日纯粹少年气,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沉敛幽寒。 而外界,早已天翻地覆。 射日之征全面爆发。 仙门百家仓促结盟,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各怀心思、调度混乱,加之温氏修士修为强横、阵法诡谲,几场大战下来,百家联军输多赢少,伤亡惨重,士气一落千丈。 姑苏蓝氏、清河聂氏尚且能勉强支撑,其余中小世家更是节节败退,不少宗族刚一参战便被温氏踏平,一时间,仙门人人自危。 与此同时,蓝忘机也如约兑现了承诺。 一回云深不知处,他便将魏无羡双亲遇害、江氏夫妇杀人夺子、抛尸乱葬岗的真相,连同留影石所记内容,一并禀明蓝启仁与蓝曦臣。 蓝启仁初闻时震怒拍案,难以置信素来有侠义之名的江枫眠竟行此等阴私歹毒之事。 蓝曦臣亦是沉吟良久,最终以姑苏蓝氏之名,向全天下仙门世家发出公告,将真相原原本本公之于众。 留影石景象一出,全场哗然。 紫电烙印、临终记忆、乱葬岗抛尸……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辩驳。 一夜之间,云梦江氏积攒多年的美名彻底崩塌。 昔日人人称颂的江宗主贤明、虞夫人刚烈,转眼便成了伪善歹毒的小人。 江枫眠与虞紫鸢纵然身死,依旧被钉在仙门耻辱柱上,声名狼藉,遗臭万年。 流言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叹魏无羡身世可怜,被仇人养了八年,更赞他当断则断,与江氏恩断义绝实属应当。 而江厌离与江澄,日子便越发难熬。 莲花坞覆灭后,两人一心想要收拢旧部、重建云梦江氏。可江氏名声已然臭遍仙门,谁还愿意投奔一对恶人之子女?加之江澄没了金丹,修为尽失,江厌离修为低微到可以忽略,连自保都勉强,这样的两人根本撑不起一个江氏。 他们两人辗转奔波数月,费尽口舌,也只有五六个人加入,连一支像样的队伍都凑不出来,更别提重建宗门、参与射日之征。昔日风光无限的云梦江氏,如今落得这般境地,说不尽的凄凉落魄。 第480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32 百家联军被温氏主力死死压制在一处狭窄的山谷之中,包围圈正不断收缩。 温氏修士悍不畏死,阵法连环,将联军分割蚕食。聂明玦挥舞霸下,刀光如血,虎口早已崩裂,却只能勉力支撑阵线。 蓝忘机避尘剑光清冷如月,所过之处温氏修士非死即伤,可他一人之力,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亦是独木难支。 尸骸堆积如山,断刃残旗插在血泥之中。 绝望的气息在联军中蔓延,灵力快要耗尽,连突围都成了奢望。不断有人倒下,哀嚎与怒吼渐渐被温氏嚣张的喊杀声淹没。 “哈哈哈!什么仙门百家,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温氏督战的一名长老立于高坡,看着下方惨烈的战况,狂笑不止,“今日,便让尔等尽数葬身于此,为温氏霸业祭旗!” “哈哈哈!什么仙门百家,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温氏督战的一名长老立于高坡,看着下方惨烈的战况,狂笑不止,“今日,便让尔等尽数葬身于此,为温氏霸业祭旗!”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境时。 呜咽般的笛声,突兀地自战场边缘响起。 那笛声初时低回,如怨如诉,仿佛地底幽冥传来的叹息,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震天的喊杀与兵刃交击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紧接着,笛声陡然转急,变得尖锐、肃杀,充满了金戈铁马般的凛冽杀意,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韵律,仿佛无数冤魂在尖啸、在哭泣、在挣扎着要破土而出! 战场上,无论是温氏修士还是百家联军,都不由自主地动作一滞,心头泛起莫名的寒意与惊悸。 “什么声音?!” “谁在吹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战场边缘一处尸骸堆积、尤为惨烈的小丘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人身形颀长,一袭简单黑衣,在腥风血雨中纹丝不动,衣袂随风拂动。 他并未束冠,墨发以一根红色发带高高束起,几缕碎发拂过线条清晰、却略显苍白的下颌。 他微微垂眸,薄唇抵着一管通体黝黑、隐有暗光流转的长笛,专注地吹奏着,侧脸在血色残阳与漫天烽烟的映衬下,俊美得近乎妖异,又带着一种漠视生死的冰冷沉静。 是魏无羡! 蓝忘机在笛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便猛然抬头,避尘剑光都为之一顿。 他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冰封般的眼眸深处,骤然掀起滔天巨浪。是他!他来了!只是这笛声……这周身萦绕的、与灵力截然不同的幽暗气息…… 温氏长老先是一愣,随即嗤笑:“装神弄鬼!哪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子,在此故弄玄虚!来人,去把他给我剁了!” 几名最近的温氏修士狞笑着扑去。 魏无羡连眼皮都未抬,仿佛对近在咫尺的杀机毫无所觉。他只是将笛声骤然拔高到一个凄厉的尖音,那音调仿佛能刺穿耳膜,直钻灵魂! 下一瞬,令所有人永生难忘的恐怖一幕发生了。 战场上,那些刚刚倒下、甚至死去多时的人,都直接起尸了,它们全部变成了凶尸。 它们眼眶空洞或浑浊,皮肤泛着死气的青黑,周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丝丝缕缕的黑色怨气,行动起初僵硬迟滞,但很快便像提线木偶般,齐齐开始攻击周围尚且活着的温家人。 “啊……!什么东西?!” “尸变了!是尸变!” “是那些死人!死人活过来了!在攻击我们!” 温氏阵营瞬间大乱!那些“复活”的凶尸力大无穷,不知疼痛,不惧普通刀剑劈砍,只疯狂地攻击着一切活着的温氏修士。 它们撕咬、抓挠、甚至捡起地上的残破兵刃,胡乱劈砍。 更要命的是,随着那诡异笛声持续不断地响起,越来越多倒下的温氏修士尸体加入了“凶尸”的行列,反身扑向曾经的战友,如同瘟疫般在温氏阵营内部急速蔓延。 百家联军这边,所有人呆若木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看到了什么?死去的敌人,在笛声操控下,反过来屠杀活着的敌人?这是何等诡异、何等骇人听闻、何等……颠覆认知的手段! 聂明玦握刀的手青筋暴起,虎目圆睁,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深深的忌惮,甚至有一丝本能的排斥。这……真的是人力所能为? 其他人也都惊惧的看着魏无羡。 唯有蓝忘机,在最初的震撼与担忧过后,就试图突围到魏无羡那边去。 聂明玦很快回过神,发现那些凶尸只杀温家人,一下子就知道这是援军,立即下令让众人配合凶尸追杀温家人。 魏无羡立于山丘之上,黑笛横唇,牵引着漫天怨气缠上一具具温氏尸身。 那些刚断气不久的温家修士浑身僵青,关节扭曲着爬起,空洞的眼窝里只有怨煞翻涌,不分敌我地扑向仍在喘息的同袍。 刀剑砍在尸身上只留下浅痕,凶尸却悍不畏死,利爪撕肉、利齿咬骨,不过片刻,原本压着百家打的温氏阵营便彻底崩乱。 温氏长老又惊又怒,挥剑斩开扑来的凶尸,指着魏无羡厉声嘶吼:“邪祟!此等歪门邪道,给我乱箭射死他!” 可箭矢刚离弦,便被半空翻涌的怨气卷成碎木。 魏无羡指尖轻转,笛音再变,调子陡然变得凌厉刺骨,更多深埋土中的枯骨破土而出,密密麻麻围向高坡。 温氏修士被内外夹击,惨叫此起彼伏,先前不可一世的气焰荡然无存。 蓝忘机仗剑破开重围,避尘剑光劈开一条血路,目光始终锁在那道黑衣身影上。 他看清了魏无羡眼底沉敛的幽光,感受到他周身灵怨交织的气息,心头既松了口气,他安然无恙,又覆上一层隐忧,这般惊世骇俗的术法,日后必遭百家非议。 “杀!” 聂明玦见状振臂高呼,霸下刀光劈落,斩碎一名温氏修士的法器。 联军士气瞬间暴涨,本已濒临溃散的阵线重新凝聚,配合着失控的凶尸,对温氏残部展开围剿。 喊杀声、惨叫声、骨节碎裂声混着诡异笛音,在山谷中回荡。不过半柱香功夫,温氏修士便死伤殆尽,那名督战的长老被数具凶尸扑倒,转瞬便没了声息。 笛音渐歇。 魏无羡收笛垂手,漫天怨气如潮水般退去,那些凶尸瞬间失了支撑,轰然倒地,重新化为冰冷的尸骸。 山谷中一片狼藉,尸横遍野,血腥味刺鼻,可仙门百家众人,却无一人敢轻易上前。 他们看着山丘上的人,眼神复杂至极,有死里逃生的庆幸,有绝境翻盘的震撼,更多的,却是深入骨髓的忌惮与恐惧。 操控死尸、驾驭怨气,这是邪术,是人人唾弃的魔道。 第481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33 魏无羡抬眼,桃花眼扫过全场,惯有的张扬笑意挂在唇角,却因周身未散的阴寒气息,多了几分疏离冷冽。 他纵身跃下山丘,衣袂不染血污,径直走向蓝忘机。 “蓝湛,我来得不算晚吧?”他扬了扬手中黑笛,语气轻快,仿佛方才只是随手奏了支闲曲,而非以怨气扭转战局。 蓝忘机站定在他面前,琉璃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担忧与笃定,最终只沉沉开口:“无事便好。” 魏无羡咧了咧嘴,想如往常般伸手拍拍蓝忘机的肩,但指尖触及那纤尘不染的白衣时,又顿住了,只轻轻碰了碰,便收了回来。 他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怨气,蓝湛这般爱洁,怕是会不喜。 “我能有什么事?”他语调依旧轻松,桃花眼却微微弯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方才那场大规模的御尸,消耗着实不小,“倒是你们,被困在这里有些日子了吧?我看不少人伤得挺重。” 蓝忘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动作间的细微迟疑,以及那丝疲惫,心头一紧。主动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可有不妥?”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暖,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歇歇就好。” “魏公子。”聂明玦大步走了过来,他身材魁梧,浑身浴血,霸下刀尖犹在滴血,目光锐利如刀,在魏无羡身上扫过,带着审视与探究,最终抱拳沉声道:“今日救命之恩,聂某与清河聂氏铭记于心,多谢!” 他语气郑重,是真心道谢。今日若无魏无羡出手,他们这些人恐怕真要全军覆没于此。 魏无羡拱手还礼,笑容重新挂上脸颊,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疏离客气:“赤峰尊客气,分内之事。温氏倒行逆施,人人得而诛之,魏某不过略尽绵力。”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全了聂明玦的面子,也点明了自己出手是为抗温,并非什么“邪魔”作乱。 聂明玦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他性情刚直,最恶虚伪狡诈,但也并非迂腐不通变通之人。 温氏势大,仙门联军岌岌可危,若拘泥于“正道邪术”之分,只怕明日便是百家覆灭之时。这魏无羡手段虽奇诡,但能杀敌退温,便是可用之力。 其他世家的家主和修士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感激是真,方才若非那些凶尸反扑,他们恐怕早已身首异处。可恐惧与忌惮也是真,操控尸体,驾驭怨气,这手段实在太过骇人听闻,与正统修仙之道背道而驰,让他们骨子里感到不适与排斥。 有人低声道:“魏公子……这手段……” “慎言!”旁边立刻有人打断,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蓝忘机和面色沉肃的聂明玦,“毕竟是救了咱们的命。” “是啊,若无魏公子,你我此刻已成枯骨。” 另一人小声附和,但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魏无羡。 “可这驱尸御鬼……终非正道啊……” “眼下温氏未灭,说这些作甚!” 议论声细碎,却清晰地传入在场修为较高者的耳中。 魏无羡仿若未闻,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扫过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点玩世不恭,又似乎有点淡淡的嘲讽。 就在这时,只见数道剑光划破血色的天际,迅疾落下。 为首之人正是姑苏蓝氏现任家主泽芜君蓝曦臣。 他身后跟着数名蓝氏精锐修士,显然也是接到了求援的紧急传讯,日夜兼程赶来支援。然而当他们看清谷中景象,皆是一怔。 没有预想中的惨烈鏖战,没有濒临崩溃的防线,只有一地温氏修士的尸骸,以及……那些倒在地上、周身还缠绕着未散尽的黑气的凶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阴寒怨煞之气。 而本该陷入绝境的百家联军,虽人人带伤,脸上残留着惊悸,却已脱离了危险,正自发地收敛同伴尸身,救治伤员。 蓝曦臣先看向自家弟弟,见他虽面带倦色却并无大碍,才稍稍松了口气。 然后目光又落在魏无羡身上。 少年一袭黑衣,站在蓝忘机身侧,墨发高束,红带飘摇,周身那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沉敛气息,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怨煞余韵,让他心头微凝。 “忘机。” “兄长。”蓝忘机见蓝曦臣到来,微微颔首,侧身一步,将魏无羡挡在了身后半个身位。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蓝曦臣眸光微动。 “明玦兄,诸位道友,看来曦臣来迟一步。”蓝曦臣向众人颔首致意,目光最终落在魏无羡身上,温和却不失锐利,“魏公子,许久不见。方才此地……似是经历了一番苦战?” 魏无羡咧嘴一笑,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沉静:“泽芜君,是好久不见。苦战嘛……倒也不算,就是陪温狗玩了玩。他们不讲武德以多欺少,我只好请些‘老朋友’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帮帮忙。” 他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陈情,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老朋友”?活动筋骨?帮忙? 这话落在旁人耳中,简直是挑衅!那些刚刚还“帮了大忙”的凶尸,此刻静静躺在血泊中,更显得诡异莫名。 不少修士脸色又白了几分,看向魏无羡的眼神更加复杂。 蓝曦臣眸光微凝,看向那些凶尸,又看向魏无羡坦荡中带着一丝疲惫的笑脸,沉默片刻,缓缓道:“魏公子手段……非常。今日若无魏公子援手,后果不堪设想。蓝氏,谢过。” 他语气郑重,是代表姑苏蓝氏表明了态度,无论手段如何,救命之恩是事实。 “泽芜君客气。”魏无羡摆摆手,不甚在意,“我欠蓝氏,尤其是欠蓝湛人情,出手是应该的。再者,我与温氏,本就有账要算。” 说到最后一句,他语气淡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让周围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第482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34 蓝曦臣深深看了魏无羡一眼,没有再多问,只是转向聂明玦与众人,开始安排起战后的诸多事宜。伤员救治,尸身收敛,战场清理,以及后续的防务调度,千头万绪,都需要立刻处理。 魏无羡悄然退到一旁,寻了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坐下,背靠着一棵被剑气削去半边树冠的老树,微微阖眼,调息恢复。 方才那场大规模的御尸,看似轻松写意,实则对他心神消耗极大。尤其是初次在实战中运用,对怨气的精细掌控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便可能遭到反噬。 此刻松懈下来,一股深沉的疲惫感便涌了上来。 蓝忘机缓步停在魏无羡身侧半步之遥,白衣沾染了些许战场尘土,却依旧身姿端挺。 他垂眸望着靠树闭目调息的人,眸光沉沉,藏着压不住的忧心。 方才山谷一战,那缠绕在魏无羡周身的幽暗怨气、操控亡尸的诡异笛音、灵怨交织的紊乱气息,无一不在撕扯着他的心绪。 他从前只知魏婴心性自由,不喜束缚,却从未想过,对方会走上修怨气,控尸之路,这可都是仙门禁忌。 怨气阴寒蚀神,戾气扰心乱性,常年与之相伴,稍有不慎便会被吞噬神智,堕入无边黑暗。一想到魏无羡日后要日日与怨煞为伍,以阴邪之力御敌,蓝忘机心口便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 他静默伫立,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抬手凝起一缕温和纯净的姑苏灵力,悄然散开,隔绝了周遭混杂的血腥与残留戾气,为魏无羡撑起一方安稳的小天地。 微凉纯净的灵气缓缓包裹周身,隔绝了外界嘈杂与阴寒,魏无羡睫羽轻轻颤了颤,却没有睁眼,唇角下意识放松了些许。 半晌,魏无羡缓缓睁开眼,桃花眼褪去了方才御敌时的冷冽幽沉,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慵懒散漫。他侧头看向身侧一言不发的白衣公子,挑眉轻笑:“怎么,蓝二公子这是盯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也觉得我方才的手段,太过邪门?” 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试探。 方才众人那些忌惮、畏惧、排斥的目光,他看得一清二楚。 仙门正道,向来视怨气如洪水猛兽,,今日他是救命功臣,众人不敢直言非议,可时日一久,各种流言蜚语肯定接踵而来,他不在乎旁人看法,可他在意蓝忘机的想法。 蓝忘机薄唇微抿,“并非。” “术法无正邪,人心方分善恶。”蓝忘机转头,目光定定落在魏无羡脸上,琉璃色的眼眸澄澈又郑重,“我惧的,从来不是你所用之力,而是怨气伤身,戾气噬心。魏婴,此法损耗极大,你方才脸色泛白,心神耗损过重。” 他不像那些迂腐世家一般,张口便是歪门邪道、有违天理。在他眼里,从来只有魏无羡这个人。 温氏屠戮苍生,残暴无道,百家束手无策之时,是魏无羡以鬼道破局,救下万千修士,何来邪恶之说?真正作恶的,从来不是力量,是人心。 魏无羡微微一怔,眼底的散漫笑意缓缓淡去,心头涌上一股难言的暖意。 所有人都在畏惧他的力量,排斥他的道路,揣测他的心思,唯有蓝忘机,一眼看穿他的疲惫,担忧他的安危,字字句句,皆在念着他的身体。 “看不出来啊,蓝湛,你倒是通透。”魏无羡挠了挠鬓角,别开视线,望着远处收拾残局的修士,语气轻缓了许多,“我知道怨气伤身,也清楚这条路不好走。” 他抬手,指尖一缕淡淡的黑气缓缓萦绕,又转瞬消散在掌心。 “以前我也觉得,灵气为正,怨气为邪,可后来才明白,天地失衡,怨气积压百年,若一味镇压净化,只会越积越盛,终有一日祸乱苍生。与其任由阴煞肆虐害人,倒不如由人掌控,疏导制衡。” “我走的不是堕入黑暗的歧途,是没人敢走的生路。” 魏无羡收回指尖散逸的黑气,指尖轻轻摩挲着陈情冰凉的笛身,态度认真, “仙门百家高高在上,守着正统礼法,只知斩妖除煞、净化怨气,却从不愿深究怨气何来。战乱屠戮、冤屈枉死、世道不公,才养出这漫天阴煞。斩得尽凶尸,斩不尽人心执念,治标不治本罢了。”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蓝忘机,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桀骜: “我修鬼道,不是走投无路,是我自愿选的。灵怨双修,我有金丹打底,有完整功法制衡,不会被怨气吞噬,更不会滥杀无辜。今日我能用凶尸挡下温氏屠刀,来日便能以怨气镇煞平乱,未必就比不上那些只会倚仗灵气、满口仁义的正道修士。” 蓝忘机静静听着,眸光柔软沉沉。 他听懂了魏无羡话里的底气,也听懂了这份选择背后的孤勇。 世人皆以门第功法定正邪,却无人问初心善恶。 魏婴向来通透,骨子里比谁都分得清是非黑白,纵手握阴邪之力,心却比无数自诩正道之人干净纯粹。 “我信你。日后……”蓝忘机顿了顿,声音低沉,“若有非议,我与你共担。” 魏无羡心头一震,抬眼望他。 夕阳余晖落在蓝忘机侧脸,将那抹平日里清冷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眼底的坚定却如磐石,不容错辨。 “啧啧,蓝二公子这话,说得也太让人动心了。”他刻意扯出玩世不恭的笑,“你就不怕,日后我被百家定性为邪魔外道,你这般护我,会被牵连,遭仙门非议,被蓝老先生责罚?” 蓝忘机神色未变,语气淡然:“叔父之处,我自会解释。” 魏无羡望着蓝忘机那双澄澈而坚定的眸子,心头那点因世人目光而起的滞涩悄然化开。 他仰头笑了两声,声音里带着释然,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行吧,那我可就记下了。日后真要是被百家围攻,蓝二公子可别跑。” “不会。”蓝忘机答得干脆,没有半分迟疑。 夕阳渐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斑驳的土地上,竟生出几分相依的意味。 第483章 忘羡之子穿越回到剖丹前35 有了魏无羡加入射日之征,局势骤然扭转。 起初,温氏修士还对这突兀冒出来的、操控尸体作战的黑衣少年不以为然,甚至嗤笑其为旁门左道,可当自家倒下的同袍摇摇晃晃站起,反手便将兵刃刺入活人体内时,那漫山遍野、不知疼痛、悍不畏死的凶尸大军,便成了温氏修士心头挥之不去的噩梦。 魏无羡一人一笛,便是千军万马。他往往隐在战场边缘,陈情横吹,笛声所及,怨气汇聚,尸骸复起。 温氏引以为傲的阵法、凶悍的攻势,在源源不断的凶尸潮面前,屡屡被撕开缺口,士气大挫。 但温氏能称霸仙门,也绝非易于之辈。在接连吃了几次亏后,温氏长老开始调整战术。 “魏无羡所仗,无非是战场上的尸体!”一名温氏长老在军帐中厉声道,“传令下去,凡斩敌之后,立即以火符或化尸粉毁去尸身,绝不留给他操控的机会!若有我方修士阵亡,亦要即刻带回,不得落入敌手!” 命令很快传遍温氏各军。战场上,温氏修士杀敌之后,不再追击,反而第一时间毁尸灭迹。一时间,火符、化尸粉的白烟在各处战场弥漫,尸骸成灰,魏无羡可驱使的“兵源”骤然减少。 “阿爹,他们学聪明了。”魏乐悠站在一处高坡上,看着下方焦黑的尸骸和弥漫的硝烟,眉头微蹙。 魏无羡把玩着陈情,脸上并无意外,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正常,温家又不是傻子,吃过亏自然要想法子应对。不过……” 他抬眼望向下方混乱的战场,那里杀声震天,灵气与怨气、血气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片混沌的能量场。 “谁说没有尸体,我就没办法了?” 他将陈情横于唇边,这一次,笛声并未如往常般尖锐凄厉,反而变得低沉、幽咽,如泣如诉,仿佛无数冤魂在地底深处哀鸣。 随着笛声,战场上那些因杀戮、死亡、恐惧、绝望而产生的浓郁怨气、戾气、煞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开始丝丝缕缕地从地面、从尸骸、从活人身上飘散出来,汇聚成肉眼可见的、淡淡的灰黑色雾气,在战场上空盘旋、凝聚。 起初,这雾气还十分稀薄,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可随着笛声持续不断,雾气越来越浓,渐渐笼罩了整片战场,阳光被遮蔽,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寒与腥甜气息。 “怎么回事?天怎么暗了?” “好冷……变天了吗?” “我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交战的双方修士都察觉到了异常。寻常修士对怨气、戾气本就敏感,此刻置身于这浓郁的负面能量场中,只觉得心神不宁,气血翻涌,灵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甚至生出种种烦躁、恐惧、暴戾的负面情绪。 而对温氏修士而言,这种感觉尤为强烈。因为他们身上往往沾染了更多的杀戮罪孽,此刻被这怨戾之气一激,心魔暗生,动作都迟缓扭曲起来,有些人甚至双目泛红,开始不分敌我地胡乱攻击。 “是怨气!他在操控战场上的怨气!”有见多识广的温氏长老惊骇道。 “结阵!净化!快驱散这些秽气!”另一位长老嘶声下令。 可怨气无形无质,无孔不入,又如何驱散得尽?寻常净化法术只能暂时驱散小范围,很快又被更浓的怨气填补。 更何况,魏无羡的笛声仍在持续,怨气源源不断地从战场各处被抽取、汇聚,如同一个巨大的、不断扩张的怨气领域。 “啊……!”一名温氏修士忽然抱头惨叫,七窍渗出黑血,显然是心神被怨气侵蚀,走火入魔了。 “别过来!滚开!”另一人挥剑砍向身边空气,状若疯癫。 恐慌开始在温氏阵营中蔓延。他们不怕刀剑,不怕凶尸,可这种直接侵蚀心神、引发心魔、削弱战力的诡异手段,却让他们防不胜防,无处着力。 反观百家联军这边,虽也受怨气影响,但魏无羡显然有所控制,怨气主要针对温氏阵营。 加之蓝忘机、蓝曦臣等人早已察觉,提前让修为较高的修士以灵力护持己方低阶弟子,并尽量将战场向怨气稍淡的区域转移,所受影响远小于温氏。 “是魏公子!”有联军修士惊喜喊道,“他在用怨气对付温狗!” “这……这手段……”也有人面露迟疑,但看到温氏修士在怨气中挣扎痛苦的惨状,那点迟疑也化为了快意,“管他什么手段,能杀温狗就是好手段!” “结阵,配合魏公子,剿灭温氏残部!”聂明玦挥刀大喝,抓住温氏混乱的时机,率领联军发起反攻。 蓝忘机立于阵前,避尘剑光清冷,在灰暗的怨气领域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光痕,精准地斩杀着那些心神失守的温氏修士。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投向远处高坡上那道吹笛的身影。 他知道魏无羡此刻必定消耗巨大。操控如此庞大范围的怨气,远比操控凶尸更加耗费心神,对自身灵识的负担也更为沉重。他能看到,魏无羡的脸色在笛声持续中,渐渐失去了血色,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可他不能停,也不敢停。此刻的怨气领域,是压制温氏、扭转战局的关键。 蓝忘机抿紧唇,挥剑斩开一名扑来的温氏修士,身形却悄然向魏无羡所在的高坡靠近了几分。他想为他分担,哪怕只是挡下可能袭来的冷箭暗算。 这一战,因魏无羡的怨气领域,再次以联军大胜告终。温氏丢下无数尸体和心神崩溃的修士,仓惶退去。 看着温氏仓惶退去,魏无羡停下吹笛,他此时的脸色苍白,驱使如此多怨气,对灵力还是消耗很大的。 “阿爹!”魏乐悠满脸担忧,掌心抵在魏无羡背心,输送着温和的灵力,助他平复翻腾的气血和识海。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魏无羡摆摆手,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都没了血色,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过度消耗后的亢奋,“这法子……果然好用!就是……太费神了……” 第484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36 蓝忘机快步走到魏无羡面前,看着他虚弱却强撑的模样,心头一紧,想说什么,却见魏无羡咧嘴对他笑了笑,带着点小得意:“蓝湛,怎么样?没凶尸,我也能打。” “……嗯。”蓝忘机喉结滚动,最终只沉沉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淡蓝色的玉瓶、倒出一枚散发着清冽药香的丹药,不容置疑地递到他唇边,“清心丹,服下。” 魏无羡也不客气,张口吞了。丹药入腹,一股清凉的气息散开,抚平了识海中因过度御使怨气而产生的刺痛与烦躁。 “谢了,蓝湛。”他缓了口气,感觉好多了。 魏乐悠见状,放开扶着魏无羡的手,蓝忘机立即让魏无羡靠在自己身上。 周围,联军的修士们正在打扫战场,收敛同伴尸身。这一次,看向魏无羡的目光更加复杂了。 感激依旧,毕竟他又一次救了大家的命。 可那笼罩战场的怨气、那些温氏修士发疯的惨状,也让许多人心中发毛。这手段,比操控尸体更加诡异莫测,更加……难以防备。 有人低声议论:“魏公子这……以怨气攻敌,闻所未闻……” “温狗是惨,可这怨气……咱们待在旁边也难受得紧。” “是啊,方才我觉得心口发闷,烦躁得想杀人……” “魏公子能控制怨气不伤我们,已是大恩。只是这术法,终究……” 终究什么,那人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魏无羡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能理解的范畴,带来了本能的畏惧与疏离。 蓝忘机将这些议论听在耳中,眸光微冷。 魏无羡却似浑然未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他靠在蓝忘机身上,闭目调息,恢复着力气。 这时,蓝曦臣与聂明玦一同走了过来。 “魏公子,今日又多亏你了。”蓝曦臣温声道,目光在魏无羡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隐含关切。 聂明玦则直接得多,他抱拳道:“魏公子手段非凡,今日大破温氏,聂某佩服!”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还是问道,“只是这怨气攻敌之法,似乎对施术者损耗极大,不知公子日后可会常用?” 魏无羡缓缓睁开眼,褪去方才御怨杀敌的冷冽,又恢复了几分散漫随性的模样,他微微直起身,不再靠着蓝忘机,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陈情笛身。 “赤峰尊多虑了。”他笑意浅浅,语气松弛,“损耗确实不小,寻常厮杀,我自然不会这般大动干戈。怨气阴寒蚀神,频繁动用大范围怨力气场,于我并无益处。” 他坦然得很,从不遮掩鬼道的弊端,也不会刻意夸大自身本事。 “若非温氏步步紧逼,毁尸断我尸兵之援,我也不会被逼得动用此法。说到底,不过是因地制宜,破局保命罢了。” 聂明玦闻言,神色稍缓。他性情刚正,虽觉得魏无羡的功法过去诡异,却也分得清是非利弊。 魏无羡所言属实,射日之征以来,温氏残暴无道,手段阴狠,若死守所谓正道规矩,仙门百家早就溃不成军。 “原来如此。”聂明玦颔首,沉声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不拘小节方能克敌制胜。只要心守正途,不滥杀无辜,手段如何,便无可指摘。魏公子一心抗温,聂某信你。” 魏无羡笑着拱手:“多谢赤峰尊信任。” 周遭窃窃私语的修士闻声,议论声瞬间低了大半。 赤峰尊位高权重,他都这般开口,旁人再想揪着鬼道邪术指指点点,也没了底气。 蓝曦臣温润含笑,目光落在魏无羡略显苍白的面上,语气温和劝解:“魏公子天赋异禀,独创之道虽与世不同,却能制衡温氏,护佑百家。只是此法损耗心神过甚,往后行事,还需量力而行,多加珍重自身。” “多谢泽芜君挂心。”魏无羡拱了拱手,眼底多了几分真切暖意,“我自有分寸,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一旁的蓝忘机始终沉默伫立,清冷眸光牢牢锁在魏无羡身上,细细打量他的气色,确认清心丹药效缓缓化开,他紊乱的气息渐渐平稳,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了几分。 可一想到方才整片战场被怨气笼罩,万千阴煞任由他一人调度,无数负面情绪汹涌反噬,心底的隐忧依旧挥之不去。 灵怨双修,看似两全,可怨气无孔不入,日积月累,真能半点影响都无? 几人又简单商议了片刻后续布防,温氏接连大败,士气大跌,短时间内定然不会贸然再战,联军正好借机休整,修补阵法,救治伤员,囤积粮草。 商议完毕,聂明玦先行离去整顿兵马,蓝曦臣也需统筹各家修士调度,临走前,深深看了眼自家弟弟与魏无羡,眸底掠过一丝了然,轻步离开,将这片小天地留给二人。 喧闹散去,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远处伤员低低的呻吟与晚风卷过残旗的哗啦声响。 魏乐悠很识趣地退到远处,默默帮着照料受伤的低阶修士,不打扰两人独处。 山间晚风萧瑟,卷起满地血污尘土,吹得魏无羡黑衣猎猎,发丝翻飞。他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红发带,轻轻叹了口气。 “看吧蓝湛。”他侧过头,桃花眼半挑,笑意里掺着一点淡淡的自嘲,“今日我救了所有人,人人谢我,可心底里,还是怕我。” “怕我手里的笛子,怕我控尸的本事,怕这漫天怨气。今日需我御敌,人人感念恩情,来日温氏覆灭,乱世平定,最先被排挤、被忌惮的,恐怕还是我这个不走正道的人。” 他看得通透,人心向来如此。 危难之时,只求活命,管你是正道鬼道;安稳之后,便要论规矩、分正邪,铲除异类,稳固正统。 江氏真相昭告天下,他洗清污名,可鬼道现世,注定会成为他新的枷锁与把柄。 蓝忘机缓步上前,挡在他身前,替他隔绝了山间凛冽寒风,白衣清绝,身姿挺拔如松,将所有潜在的窥探与打量尽数挡在身后。 第485章 忘羡之子穿越到剖丹前37 “无需在意。”蓝忘机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你之所为,对得起天地,无愧于心,便足够了。” 他微微侧身,垂眸看着魏无羡略显苍白的侧脸,琉璃色的眸子里是全然的理解与毫无保留的信任:“旁人如何,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魏无羡重复了一句,随即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点释然,“是啊,与我何干。我魏无羡行事,从来只求问心无愧,何需看旁人眼色!” 战事暂歇,联军在山谷附近扎下营寨,绵延数里,旌旗猎猎。 魏无羡被蓝曦臣与蓝忘机力邀,暂居蓝氏营地。 蓝氏营地向来规整,青石板铺就的路径干净整洁,帐幔素雅,连巡逻的弟子都步履轻缓,生怕惊扰了旁人。 魏无羡初来乍到时,一身黑衣与周遭的素净格格不入,总觉得自己像误入白鹤群的墨鸦。 蓝忘机为他安排了一间单独的营帐,就在自己帐旁,清幽安静。 帐内陈设简单,一张矮榻,一张案几,角落里燃着驱潮的檀香,竟是与云深不知处的清雅风格如出一辙。 “蓝湛,你们蓝氏连扎营都这么讲究?”魏无羡摸着案几光滑的木纹,挑眉笑道,“这待遇,可比客栈好多了。” 蓝忘机正在为他铺展被褥,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淡淡道:“此处靠近前线,条件简陋,将就住。” 魏无羡凑过去,鼻尖动了动:“嗯?这被褥是新晒过的吧?还有太阳味儿呢。”他弯起眼,带着点促狭,“蓝二公子亲自为我铺床,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惊掉仙门百家的下巴。” 蓝忘机手一顿,耳尖微热,却没停下动作,只低声道:“军中清苦,好生歇息。” 入夜后,营地篝火渐次燃起,映着帐篷的轮廓,投下摇曳的光影。 魏无羡盘膝坐在榻上,指尖捻诀,一缕微弱的怨气在掌心盘旋,如同一尾乖巧的墨鱼。他正按照《鬼道真解》所载,尝试将怨气与自身灵力更精细地融合,忽然听到帐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帐帘被轻轻掀开,蓝忘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走进来,白瓷碗沿氤氲着白雾,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还没睡?”蓝忘机将面碗放在案几上,“厨房留了些宵夜,温着。” 魏无羡看着碗里卧着的荷包蛋和翠绿的青菜,喉头微动。 “蓝湛,你这是把我当猪喂啊?”他笑着打趣,身体却很诚实地挪到案几旁,拿起筷子。 汤面暖意顺着喉咙滑下,熨帖了连日来的疲惫与寒气。魏无羡吃得认真,连汤都喝了大半,才满足地放下碗,打了个饱嗝:“多谢蓝二公子投喂味道不错。” 蓝忘机看着他眉眼舒展的模样,眸色柔和了几分。 碗碟被魏无羡随手推到一旁,饱食过后,周身连日御敌、操控怨气积攒的疲惫尽数翻涌上来,四肢百骸都透着慵懒的倦意。 他往后一仰,半靠在铺着柔软被褥的矮榻上,墨发散落在枕间,红带松松垮垮垂落肩头,褪去了战场上驾驭阴煞的冷冽锋芒,又变回了几分随性散漫的模样。 蓝忘机正弯腰收拾案几上的碗筷,白衣身姿清挺,动作安静又细致。 魏无羡支着半边脸颊,桃花眼弯成狡黠的弧度,目光落在那人清瘦挺拔的背影上,玩心骤起。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十足的戏谑与玩笑意味:“蓝湛,你看这营帐就一张榻,夜深露重,外头风又大。” 蓝忘机收拾的动作微顿,缓缓转过身,琉璃色的眼眸安静看向他,神色平和,看不出波澜。 魏无羡眼底促狭更甚,故意拖长语调,笑意满满地打趣:“反正你隔壁营帐也冷清得很,不如……今晚别回去了,留下来,陪我一起睡?” 这话全然是随口调侃。 他了解蓝忘机了,姑苏蓝氏子弟规矩刻入骨髓,恪守礼教,洁身自持,往日里连旁人随意触碰都会下意识避开。 这番话一出,依照蓝忘机的性子,定然会耳尖泛红,冷着脸淡淡斥责他胡闹,再转身利落离开,半点不会接下这个玩笑。 他抱定了要看蓝忘机窘迫羞赧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张扬,等着看这人瞬间破功。 帐内静了一瞬,烛火轻轻跳动。 蓝忘机静静地望着他,目光沉沉,落在魏无羡略带倦意、却满是促狭的眉眼上。 片刻的沉默过后,在魏无羡错愕的目光里,蓝忘机薄唇轻启,语声清浅,字字清晰,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一丝勉强: “好。” “……啊?”魏无羡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白衣公子,怀疑自己连日耗神太过,听错了话音。语气都飘了几分,“蓝湛,你、你说什么?” 蓝忘机缓步走上前,走到矮榻边,垂眸看向呆愣住的魏无羡,神色依旧清冷端正,唯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认真,重复了一遍: “我说,好。” “今夜,我留下。” 魏无羡彻底愣在了原地,桃花眼微微睁大,眼底那点戏谑促狭一下子僵住,全然没料到素来恪守礼教、连与人稍近都略显疏离的蓝忘机,竟会这般干脆利落地应下。 他原本只是随口打趣,想着逗一逗这位刻板清冷的蓝二公子,看他耳尖泛红、窘迫无奈的模样,图一时趣味罢了。 哪里会想到,蓝忘机竟没有半分推脱,没有斥责胡闹,就这般平静又郑重地应允了。 怔忪不过转瞬,魏无羡很快回过神,方才那点意外转瞬消散,取而代之的又是惯常的随性散漫。 同榻而眠而已,于他而言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 以前在莲花坞时,跟那些师兄弟玩闹,挤在一处歇息也不是没有过。从前都无妨,如今不过是荒郊营帐,更没什么好扭捏矫情的。 他嗤笑一声,挑眉挑眉打趣,散漫地往榻里侧挪了挪,腾出大半位置,“哟?没想到蓝二公子今日这般好说话,倒是我小看你了。行吧,既然你不介意,那便留下便是,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没正形的笑意,半点没有拘谨羞涩,坦荡又自然,仿佛方才那一句撩拨,当真只是随口玩笑,此刻也不过顺水推舟,全然不放在心上。 蓝忘机望着他这副毫不在意、随性洒脱的模样,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快得让人无从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