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 第1章 穿越倒计时 “穿越倒计时:6天23小时59分钟59秒。” 原本背靠在沙发上喝酒的刘轩,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系统提示音,刚开始刘轩还没有太在意,只觉得自己是喝多了,但这声音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穿越倒计时:6天23小时59分钟50秒。” “穿越倒计时:6天23小时59分钟49秒。” “。。。” 系统声的不断出现,让刘轩开始重视了起来,用力拍打着自己脑袋,心想难不成出现幻觉了?还是买了假酒? 没办法刘轩只能去用凉水洗了个脸,之后更是来了个凉水澡,可倒计时提示仍如影随形。 不得已还吃了醒酒药,然后去小区花园跑了几圈试图让自己清醒。 但半小时后,刘轩已经非常确认这不是幻觉,是真实地存在着一个倒计时,毫无感情地提醒着他穿越即将来临。 “你能不能别响了,都能被你吵死。”刘轩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开口喊道。 话音刚落,那提示音居然听话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脑海中的倒计时表,只要刘轩想看就能看到。 见此刘轩是苦笑不已:“看来自己真的要穿越了,而且还如此的‘贴心’,居然还有倒计时提醒。” 对于穿越这件事,刘轩没有太大惊讶,毕竟这么多年的小说可不是白看的,小说中的穿越方式可比这离奇多了,有被雷劈死穿越的、有扶老奶奶过马路被车撞死穿越的,更有甚者晚上睡一觉就穿越了,总之都是很意外很突然。 但刘轩自己倒好,直接给来了个穿越倒计时,还给他七天的准备时间,是让他和这个世界好好道个别吗? 刘轩原本家境还挺好的,父母都是大公司主管,但前段时间却发生车祸,父母双双离世,这使他开始变得消沉,不愿与人交流,仔细想想这个世界也没有想象中的留恋,孤独一人了无牵挂,好在家中还有一千万左右的存款,吃喝倒也不愁。 所以穿越这件事对刘轩来说,完全没有什么不舍和负担,反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既然老天给了他一次机会,那他就试着重新开始,或许还能再次体验到家庭的温暖。 于是刘轩试着和倒计时的声音沟通。 “除了倒计时还有其他信息吗?” 果不其然,在他脑海中出现了新的信息。 “穿越时空:公元181年。” “穿越地点:并州五原郡武都县。” “穿越身份:没落贵族。” “可带物品:六种。” 反复确认完这四条消息之后,刘轩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总觉得这公元181年很熟悉,想了一会儿,才惊喜的发现,这不就是自己比较了解的东汉末年吗? 黄巾起义是公元184年,也就是说自己要穿越的时间是黄巾起义的前三年。 “如此看来我的好好计划一下了。” 首先汉朝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文明和强大帝国,极盛时疆域东括朝鲜、南包越南、西逾葱岭、北达蒙古。自汉朝以后,华夏族才逐渐被称为汉族。但东汉末年由于土地兼并越加尖锐,地主豪强拥有自己的兵马,再加上朝廷内部政治腐朽黑暗,外戚宦官干政,又无力管辖地方势力,因而造成群雄割据的局面。 所以作为穿越者如何在这乱世生存下来才是重中之重。 其次,东汉末年三国鼎立刚结束后不久,就出现了历史上着名的五胡乱华,这是华夏历史上最黑暗的一段经历,少数民族军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不仅杀害了大量的汉族和其他少数民族人民,还破坏了大量的城市和农田,导致社会经济的严重衰退。特别是在冉闵灭羯赵的时候,汉族惨遭屠杀,导致北方中原地区的人口锐减,形成了“千里无烟”的局面。 好在此次穿越刘轩有着超越哪个年代的历史认知,而且并州地处北方刚好离匈奴、鲜卑不远,思索片刻刘轩便下定了决心。 “既然七天后,我将成为东汉末年的华夏人,那我必将改变命运,历史绝对不会再次发生!” 刘轩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决定带那六件物品去东汉末年,毕竟七天一转眼就过去了。 思来想去,刘轩一阵头大,毕竟是第一次穿越,完全没有一点思路。 突然刘轩灵机一动,既然自己暂时想不出来,那就不想了,直接上网查资料就行了。 第2章 穿越前的准备 这不查还好,一查刘轩更烦了,刚才是不知道带什么,现在是不知道带什么了。 常见的用蒸馏法制酒、肥皂、白糖、玻璃之类的东西,能快速完成财富积累,方法倒是不错,制作工艺也简单,但东汉末年是战乱时期,好多人都吃不上饭那还有钱买这些东西。 不过刘轩还是用本子给记录下来,万一到时候能用的上呢。 然后就是吃饭问题,古代土地面积不小,但亩产不行,得带点现在社会的高产种子过去,刘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杂交水稻,但查了一下资料才发现,杂交水稻是不能留种的,就是只能种一次,那第二年种什么呢,还是常规高产水稻就行,至少可以反复种植,那既然有了高产水稻,那超级小麦好像也得带上,适应南北方的自然条件么。 种子的问题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提高种植效率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曲辕犁、筒车了,实物是不可能带了,拿上图纸或者记住制作过程就行了。 要想富先修路,作为穿越者怎么可能忘记水泥这个东西,上网查了一下水泥的配方和烧制技术,也记录了下来。 既然是战乱年代,那提升军队实力也很重要,好在网上常提到的马鞍在两汉时期都开始出现了,那现在将重心放在武器和兵器上就好,这第一步就是炼钢了,高炉炼钢法和平炉炼钢法也得会。 火药自然也不能少,黑火药和其他各种用途的火药配方网上也有不少,这些都记在了刘轩的本子上。 有了钢和火药,那是不是就可以造枪?这东西只要一出现,绝对是可以影响整个世界的东西,可是这枪从简单的燧发枪到机关枪再到狙击枪数量实在是太大了,简单的刘轩怕不够用,复杂的又怕造不出来。 枪管也有个大问题,用人手工磨效率太低,枪管膛线也不好弄,总不能把刨床、铣床这些车床给弄过去吧。 刘轩叹了口气,但还是把这些东西给记下了,有备无患,具体倒是再说,谁还不想在古代拿把枪出来呢。 枪是有了,那大炮、迫击炮是不是也得了解一下,此时的刘轩在本子上写的是越来越兴奋,最后更是直接想搜一下手搓蘑菇弹,最后想想可能也不太现实,万一出现意外,那可真就是世界核平了。 刘轩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这个方向不能再继续想了,要不然是越来越离谱。 工业发展是肯定需要的,而工业四大基础原材料橡胶、钢铁、煤炭、石油中的橡胶还好说,其他三种的分布地图必须带上。 人民教育也很重要,数理化教材以及实验过程和论文这些都得有,基本的医疗知识也不能少。 当然,古文诗词也得提前准备,这可是装逼神器。 随着刘轩思想的不断发散,一本子都快不够用了,半天过后刘轩才停了下来。 看着坐在电脑前,看着本子上自己的各种记录,刘轩是头皮发麻,到底从这些之中选择哪六种呢? 经过好几轮的头脑风暴之后,刘轩终于还是没能做出决定,这也太难了,而且其中好多都是图纸和教程,要在这短短七天之内全部记下了完全是不可能的。 为了缓解疲劳,刘轩靠在椅子上,双眼微闭,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直接站了起来,这些东西或许都可以带去,那就是把电脑带去,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的原因在于这个问题早都被网友论证过了,在古代没有网络,也没有电,而且如果电脑坏了那岂不是全都完了。 但如果不需要网络,而是将所有资料都装在电脑硬盘里,至于这个电脑会不会很大,刘轩倒是不在乎,因为系统给说的是种类是六种,也没限制大小和重量,之后带上大型太阳能发电机,再配上多种安全措施,理论上是不是就能解决这些问题呢? 说干就干,刘轩顺手拿了一件衣服就出门前往本市最大的电脑城,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专业的店铺就走了进去。 “你好先生,请问想要了解那种性能的电脑?”刘轩刚到门口,美女导购员就热情的走了过来。 刘轩也不磨叽,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们这里能定制电脑吗?我需要能防火、防水,还能抵抗各种意外的那种,同时要能无限扩展硬盘,重要的是保证一百年不会坏。” 第3章 暗网 “额。”美女导购员听完之后,完全是一脸懵逼的样子,她可能都不知道还有这种配置的电脑存在。 “只要你们有,价格什么的都好说。”刘轩看着美女导购的表情知道可能有些难度,就补充了一句。 “先生你是不是和我开玩笑呢?”美女导购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她可以肯定这人就是来捣乱的。 “你不知道的话就去把你们的店长找过来,我时间有限,不想和你废话。”刘轩不想浪费时间,索性直接叫店长出来谈。 “那你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找店长。”看刘轩的态度,美女导购一时半会儿也不能确定刘轩是不是来捣乱的,最终还是去找了店长过来。 没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了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 店长再次了解了刘轩的要求之后,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先生,你的这种要求恐怕就连军用电脑也无法满足。” “那也就是说给你多少钱你都弄不出来?”刘轩反问道。 “是的,这个我们真的没办法,但是我们店新到了一批高性能的电脑,你要不要看看。”说着店长还想给刘轩推荐几台电脑,但刘轩却是转身离去。 之后刘轩又去了其他几个店铺,毫无意外,没有一家能满足他的要求,更是有的店铺直接就将刘轩当成神经病给轰了出来。 “这东西一定得弄到手,否则就只能用普通电脑代替了,但这样一来风险会很高。” 不死心的刘轩开始赶往下一个电脑城,之后更是穿梭在每个卖电脑之间,连电脑配件店都没放过,但结果都是没有,然而就在刘轩垂头丧气的走出一家电脑店时,突然被老板给叫住了。 “先生你等一下。” 闻言刘轩还以为是有戏,激动的问道:“你能满足我的要求?” “就你那要求,别说咱们这座城市了,就是北上广我敢肯定都没有。”对这一点老板还是挺自信的。 “那你喊我干什么?”刚刚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就被扑灭了,刘轩是一肚子的气。 “你别着急,先跟我来。”这位老板见刘轩有些生气赶紧拉着刘轩再次走进自己的电脑店,然后又神秘的将大门给关上了。 见此刘轩觉得这人或许真的有办法。 “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可知道暗网?”老板小声的问道。 刘轩摇了摇头,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暗网是由一些神秘人在虚拟网络中创建的全球地下交易市场,在这里只要你有钱,他们什么都能帮你办到,你刚才的要求如果在这里都办不到,那全球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办到。” “我如何才能进到这个暗网中?”刘轩兴奋的问道。 “这个暗网非常严格,不能主动加入,只能被动的接受邀请,而我刚好有这个邀请名额。”老板笑了笑说道。 刘轩自然知道这位老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邀请自己,便主动开口说道:“说吧,你要什么?” “五十万。”老板也不磨叽,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好,我同意,你现在立马邀请我进入暗网,并教会我怎么用,我打钱给你。”连讨价还价的过程都没有,刘轩直接就同意了。 见刘轩这么干脆,老板也不墨迹现场就开始邀请,等刘轩在暗网上将自己对电脑的要求发布出去之后,这才安心的回到了家里。 刚回到家中,刘轩就看见有人在暗网上留言表示他可以办到。 刘轩一阵欣喜,没想到在暗网上这么简单,既然如此刘轩接着给对方提要求。 “你顺便可以将人类从古到今所有的知识、技术等资料以文档的形式存储在硬盘之中吗?至于价格都好说。” 刘轩激动的等着对方的回复,果不其然对方回复了。 “可以,我们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存储介质和压缩算法,但即便是如此电脑的体积也会很大。” “大没关系,只要能满足我的要求就行。”这一点刘轩早就想到了。 “那就没问题,两千万,一个月之后交货。” “不行,我给你五天时间,四千万,能做了咱们就合作,不行的话我就找其他人。”刘轩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刘轩把这段话发过去之后,对方开始沉默了,等了一会儿见还不回复,刘轩就准备在暗网上重新发布一次。 就在这时对方的回复又出现了。 “可以,但你必须在明天晚上12点之前付两千万的定金。” 见此刘轩心想这钱果真是个好东西,于是回复道:“可以。” 对方也回复了一句合作愉快,这事就算成了。 刘轩这会心里可算踏实了一点了,随手就把自己写满文字的本本给扔了,心想终于把最难的给解决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既然暗网这么好用,那其他几种物品是不是也能让暗网帮忙呢?” 刘轩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现在还需要的就只剩下大型太阳能发电机、高产水稻种子、超级小麦种子、药品以及最后一个自己暂时还没想好。 其他几个还好,就是单独的一件物品,可药品就不好弄了,分类那么多,总不能只带个治感冒的,那拉肚子、发炎了该怎么办呢?真的不好决定。 思来想去刘轩还是不知道带什么药品,便试着和系统商量。 “你还在吗?我有个问题,作为现代人我身上的病毒与抗体,相对于古人都已经进化了几千年了,所有我觉得我得多带一些种类的药品过去,否则我就是一个生化武器。” “你想多了,穿越的过程中会对你做无菌处理,不会携带病毒。”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额。”刘轩心想这个系统还挺聪明的,居然没有忽悠住。 想了想刘轩还是觉得直接说吧会比较好。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带一些药品过去,但要是只带一种这是不可能的也不合理。” 这会提示音没有像前两次回复的那么快,仿佛是在思考一样,等了一会儿才响起。 “你说的很对,如果是药品最多可带十吨,算作一种物品。” “哈哈哈,行” 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刘轩赶紧再次上到暗网上,再次给之前那个人发去消息。 “我还有几个订单,你就看能不能一起接受了。” 第4章 工业母机 有订单不接那是傻子,对方回复说是可以。 于是刘轩再次介绍着自己的要求。 “第一,我需要一台最先进的大型太阳能发电机,其中太阳能板要可拆卸,可组装的,其发电量最低要能供的起电脑运行。” “第二,我需要价值五百万的高产水稻种子以及价值五百万的超级小麦种子。” “第三,我需要十吨最先进的各种药品。” 这些要求相对于电脑的要求就简单多了,所有对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你放心,我保证我提供给你的东西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但定金得增加,明天晚上12点之前,三千万打到我指定的卡上,五天之后连带电脑一同给你交货。” “没问题。” “同时我提醒你一句,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实力,千万别想着跟我们玩花样,只要你在地球上就是化成灰我们也能找到你。” 在最后对方也不忘提醒刘轩一句。 “哈哈哈,你放心我是诚心和你做交易的。” 刘轩呵呵一笑,到时候能找到自己再说吧。 “这当然是最好的,希望我们能圆满完成这次交易。” 就在刘轩准备下线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便随口问道:“和你打听一件事,你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制造机器和机械?” “你说的是工业母机吧?”对方明显比刘轩了解的多,一下就猜到了刘轩的意思。 “对对对,你们有这东西吗?价格什么的都好说。”刘轩见有戏,立马来了精神。 但对方这次却不像之前那么豪爽的答应,反而试探的问道:“不瞒你说,我们前段时间确实弄到了一台,但价格可不是一般的贵。” “你说吧,到底想要多少?” “200亿,你能拿的出来吗?这东西是我们靠特殊手段才弄到手的,现在对我们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所以出的价格已经低到离谱了。”对方诚恳的发来信息,看样子确实是想卖出去。 本来刘轩还想问这东西是从哪弄来的,这和其他东西不一样就怕没有质量保证,但暗网有规定,买卖双方不得打听交易物品的来源和用途,所以刘轩也不着急的要。 “这东西价值太高了,你怎么保证质量?”刘轩继续问着对方。 “你放心,东西肯定会让你满意,这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工业母机,刚刚研制成功,还没上市,我们也是计划了好久才弄到手的,要不是这个东西对全球各方都很重要,到处寻找,我们也不会这么便宜的想要处理掉。”对方见刘轩有这个意向,就赶紧解释道。 “这都是你们说的,我不敢保证是不是真的。” “那你到底想怎样才相信?” “我要亲自去看,而且提前不会交定金,见到实物之后,如果我满意,立马付款。”刘轩有着自己的想法。 “这件事我不能决定,得去问老板。”对方明显有些拿不定主意。 “行,你们先商量,还是明天晚上十二点,你们给我明确回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刘轩还是明白的。 等退出暗网之后,刘轩想着六件物品都已经有着落,那现在就得准备定金了,一共三千万,他父母给他留的现金只有一千多万,剩下的两千万得在明晚十二点之前凑够。 刘轩首先想到的就是把房子买了,但打完中介电话之后就给放弃了,周期实在太长了,七天内都交易不了,更别提明天晚上之前拿到钱了。 那只能用房子做抵押贷款了,好在现在都有专门的顾问,半天不到就办完了,车子房子都做了抵押,一共也只能从银行贷款一千多万,还剩最后一千万。 就在刘轩左思右想,为这一千万发愁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自称是网络贷款公司的,说如果急用钱,他们公司可以提供贷款,而且手续简单,放款快。 不用想肯定是刚才银行把自己的信息给泄露了,要不然这些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缺钱呢? 然而这对刘轩来说完全就是雪中送炭,他过几天就要穿越了,完全不用担心怎么还的问题,所以直接贷了最高额度,至于利息,看都没看就直接签了。 盯着卡里多出来的四五十万,刘轩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些网络贷款公司可没有一个好东西,趁着有些人急需钱,又没有法律意识,千方百计的想要让顾客办理贷款,之后利用合同上的各种漏洞,利滚利,逼迫贷款人偿还本金与高额的利息。 更有甚者几家网络贷款公司联合做局,让贷款人以贷养贷,直到榨取到最后一点利润才肯罢休,这导致多少人走向绝路,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想到这里,刘轩是一点内疚都没有,在网上搜索各种网络贷款公司,只要能贷款的,无论多少都贷,感觉和薅羊毛一样爽,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把一千万凑齐。 “终于是凑齐三千万了,至于还钱,只能让他们来东汉末年找自己要了。” 刘轩看着卡里的钱总算是松了口气,接下来就等今天晚上工业母机的消息了。 果不其然,对方晚上十二点准时上线,刘轩也不磨叽直接要了转账方式,然后立马就将三千万给转了过去,见刘轩这么干脆,对方这才说道。 “你的要求我老板同意了,但东西必须你自己想方法运走,我们不提供送货上门。” “这个可以。”刘轩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只要自己能接触到工业母机就行。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我们还有最后一个要求,到时候你必须现场结清工业母机的全款,要不然就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对方还是给刘轩提醒了一下。 “没问题,但是你们得提前把所有能生产的机器资料图纸之类的输入进去,还要提前调试好。”这也是刘轩为了自己考虑,要不然到时候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就尴尬了。 第5章 开始验货 “嗯嗯,这工业母机是全自动的,我们保证开箱即用,但不提供售后服务。” 刘轩可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售后服务,即便是自己想要,对方也同意,但就是过不来,也是白搭。 “这样最好,那就说好了,再过两天我去验收之前那五个订单,第二天你带我去看工业母机。” “好。” 刘轩与对方约好时间,然后就安心等第六天过去提货,因为要出国提货,刘轩还提前办了护照,至于剩下的几天时间里,刘轩开始熟悉公元181年全球的历史,希望到时候能有用。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第六天,刘轩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准备去机场,站在家中,环顾四周,空落落的屋子没有了自己和父母的身影显得是那么冷清,刘轩给父母上了柱香,这一走恐怕就是永远。 “也该走了。”刘轩见时间差不多了就锁门离开,父母离世,连告别都不需要,没有回头更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按照对方给的航线,刘轩在多次转机之后终于在对方给的机场下了飞机,刚下飞机面前就是一群黑衣人。 “先生,我们是来接您的,还请跟我来。”一个黑衣人迎面走了过来,然后就将刘轩带到了一辆豪车之上。 刘轩没有拒绝,虽然国外很乱,但对方也是为了钱,在自己付款之前肯定是安全的,在经过好几个小时的车程之后,刘轩被带到了一个隐蔽的工厂前。 “尊敬的先生,我就是一直和你在暗网上沟通的史密斯,欢迎您的到来,请问您怎么称呼?”过来打招呼的正是之前在暗网上的对方。 “我姓刘。”刘轩一边握着手,一边淡淡的回答。 “刘先生,没想到你是如此的年轻。”史密斯还想和刘轩先熟悉熟悉。 但刘轩却不想浪费时间。 “闲话少说,带我去看东西吧。” “哈哈哈,这边请。”见刘轩这么着急的见货,史密斯也不磨叽直接带路。 走了没一会儿,几人就来到了五间大仓库前面,第一个仓库和第二个仓库分别装着超级小麦种子和高产水稻种子,刘轩随便找了个袋子就用随身带的小刀扎破,将种子拿在手里看了看,让又放回原处,全程没有一丝丝的表情变化,看的史密斯心里越来越没有底,还以为是刘轩不满意。 “刘先生,这可是当今世界上最好的种子。” “嗯嗯,带我去看下一个仓库吧。”刘轩说完就朝第三个仓库走去,其实也不是他不满意,只是他也不懂,就装装样子,希望这个史密斯没有骗自己。 第三个仓库里面放的是十吨药品,刘轩大概查看了一下,果然各种类型的基本上都有,只不过这史密斯也够鸡贼的,当时刘轩只是说要十吨药品,这小子为了多赚钱,直接让人将没有用的包装盒全部给拆掉,换成医用塑料袋抱起来,连使用说明书都给扔了,将使用方法和治疗类型都写在了塑料袋上了。 见此刘轩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这么好的点子自己当时居然都没有想到,这生意人着实是有脑子的。 “这些药品都是正品吗?”刘轩随口问道。 史密斯见刘轩没有因为自己的小动作而生气,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连忙上前解释道:“这个您放心,这里所有的药品都是连夜从各个药厂调过来的,全部都是正品。” “那就好。”刘轩点了点头还是挺满意的。 之后几人就来到了第四个仓库,这里面放的就是大型太阳能发电机,刘轩最早以为就是一个平常见到的那种太阳能发电机,没想到眼前的太阳能发电机打破了她对这个东西的认知,与其说是太阳能发电机,不如说是太阳能发电系统,控制电脑、发电机组、电池组、太阳板应有尽有,而且体积庞大,不算太阳能板体积都大的惊人,而太阳能板更是达到了几万个。 “这个太阳能发电机采用了当下最先进的技术,光能转化率很高,如果将所有的太阳能板铺开,发电功率将不低于一般的水电站。”史密斯站在太阳能发电机前自豪的给刘轩介绍着。 “看起来不错,等会让你们的人教一下我怎么使用。”刘轩笑着说道,心想这东西放到东汉末年肯定是一件很炸裂的事情。 “这个没问题,太阳能发电机是由智能电脑控制的,操作起来非常简单。”史密斯对这一点还是很自信的。 “希望如此,那我们这会儿就去看最后一个,等看了没问题之后再过来教我。”其实刘轩最看重的还是那台特制的电脑。 “请跟我来。”说完史密斯就带着刘轩来到了最后一个仓库。 刚进仓库门的刘轩直接被眼前这个庞然大物给震惊到了,从外面还看不出来,一台电脑居然能有一个足球场大小,估计连超级计算机都没这么大的吧。 “这么大?”刘轩惊讶的问道。 闻言史密斯也很无奈的说道:“单论您对电脑的要求其实不难,但您还需要将人类从古到今所有的知识、技术等资料以文档的形式存储在硬盘之中,这就难了,即便我们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存储介质和压缩算法,再加上文件存储系统,都很大,这一点我之前都给你说过了。” 闻言刘轩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个还真的是自己要求的,而且还是重点。 “但我要查询一个文件,该怎么操作?”突然刘轩又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平常自己将文件存储在电脑上,时间一长就很难在找到了,更何况现在要有这么多文件呢。 “这你放心,我们已经提前在电脑中安装了检索系统,只要你输入关键信息就能在一秒内查询到具体的文件。”说着史密斯直接打开了电脑,然后给刘轩演示了起来。 第6章 正式穿越 效果果真和史密斯说的一样,查文件的速度确实很快,之后刘轩亲自上手试了几下,同时还询问了一些自己不懂的地方,等将定制电脑和太阳能发电机熟悉完,这才终于放下心来,说实话,这五件物品刘轩真的很满意。 “刘先生,我们给您安排了豪华酒店,还请过去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看工业母机。”因为在暗网上史密斯与刘轩已经约好了等见到工业母机之后,一起结清尾款,所以这会儿史密斯没有提钱的事情,反而热情的想要招待一下刘轩。 “这就不用了,我今天晚上就住在这五个仓库之中吧。”酒店豪华不豪华刘轩倒是不在乎,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将这些东西收到系统仓库之中,以防万一。 “刘先生还是太小看我们了,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没有那个人或者势力可以破坏这里面的东西的。”史密斯理解错了,还以为刘轩害怕东西被偷。 “不,我只是想安排一下怎么将这些东西运走。”刘轩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不强求了。”说完史密斯就准备离开了。 但被刘轩给喊住了。 “还有就是你让你的人今天晚上都离开这里,现在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了,我自己能保护好。” “oK”史密斯闻言耸了耸肩,表示同意,然后就把周围所有的人都给撤走了。 刘轩一直坐在仓库之中,等到天黑之后,才开始陆续将仓库里的东西放进自己的空间中,果然如同刘轩想的一样,这五件物品除了药品之外全部没有重量上的限制。 看这仓库显示从0\/5变成5\/6,刘轩可算是放下心来了,之后随便找了个能躺的地方呼呼大睡起来。 等第二天一早,史密斯按时来到仓库准备接刘轩去看工业母机,但一推开仓库大门就有些懵逼了,里面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于是找了个手下问问情况。 “昨天夜里有大型车队来过?” “这个绝对没有,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在周围暗中守了一夜,没有发现任何动静。”手下认真的说道。 “那这就奇怪了。”史密斯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么多东西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他的手下肯定是不会骗自己的。 但这时刘轩也收拾好了,走了过来打断了史密斯的思考。 “史密斯先生,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是的,我们该出发了。”史密斯他们有自己的规矩,货物都交给客户了,那就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之后刘轩按照史密斯的安排,辗转多处终于来到了放工业母机的地方,这里和之前的那五个仓库相比,安保就严格了很多,十步一哨,个个手端枪支,全身武装,一看都是训练有素的组织。 “刘先生,你要的东西在里面,请。”史密斯对这里早已司空见惯,领着刘轩就往前走。 没一会儿就在一座高楼前停了下来,前面站着一帮黑衣人,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外国人,嘴刁雪茄,见刘轩过来了,一脸笑意的迎了上来。 “哦,没想到和我们交易的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华夏人,真让人惊讶。” 史密斯站着刘轩身旁赶紧介绍道:“刘先生这就是我的老板,詹姆斯先生。” 眼看自己穿越的时间马上就到了,刘轩可没心思跟詹姆斯胡扯,一心想快点见到工业母机。 “我们还是开门见山不说废话了吧,我要的东西呢?” “东西好说,肯定就在这里面,我们是最讲诚信的,只不过刘先生的钱带够了没?”詹姆斯见刘轩这么年轻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等见到货,只要没问题,我立马将钱给你们,再说了我就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跑了不成。”刘轩笑了笑说道。 詹姆斯一听这话也有道理,就不再多说,侧身给刘轩让出了一条路来说道:“好,刘先生里面请,东西就在我身后这栋楼里。” 刘轩点了点头直接走了进去,说起了这是一栋楼,但进来之后才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巨大的机器,看来这帮人真的很看重这个工业母机。 “刘先生,这东西一个就抵得上一座工厂,价值不菲。”詹姆斯见刘轩一直盯着工业母机,便开口解释道。 “这个我知道,你让人给我讲讲怎么使用,如果没问题,我会按照约定给你们钱。”虽然刘轩压根就没想给钱,但演戏演全套,能拖一会是一会儿。 “好的。”詹姆斯转身吩咐了一下就见有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过来,然后就给刘轩演示如何使用,不到半个小时刘轩就掌握的差不多了,果然是高科技,基本上只需要人在控制电脑上点点就行了,剩下的全交给工业母机就行了。 詹姆斯见刘轩学的差不多了,就走到了刘轩面前说道:“刘先生,您看是不是该付款了。” “行。”刘轩对工业母机还是很满意的,里面已经有了各种机器的资料,到时候只需要自己点点鼠标就行了。 闻言詹姆斯大喜,转身就让人准备付款的东西,然后一转身发现刘轩还在工业母机旁边,有些不解的问道:“刘轩先生您怎么不过来呢?我们在这边付款。” 刘轩没有在乎詹姆斯在说什么,反而将手搭在工业母机上,笑着对詹姆斯说道:“钱嘛,我是没办法给你了,但我有句话无论如何都得给你的,谢谢了。” “你骗我?找死。”听了刘轩这话,詹姆斯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被耍了,招呼了一声旁边的人就准备干死刘轩。 但还不等他们掏枪反应过来,刘轩就给系统说了句我们开始吧,然后就连同工业母机消失不见。 第7章 张辽是我家护卫 强光过后,等刘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古声古色的房间之中,整齐划一的古朴家具遍布房间,各种生活用品与装饰物应有尽有,完美的房间布局尽显世家富贵之态,要不是刘轩提前知道自己要穿越到东汉末年,肯定还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 正当刘轩观察着周围环境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人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老者,刘轩不认识也不敢开口问,害怕给露馅了。 “少爷,你终于醒了。”老者三步当成两步急忙来到刘轩的面前。 闻言刘轩这才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还好刚才自己没有开口,要不然都觉得眼前这人是他爹呢。 “嗯嗯,刚醒,就是脑袋有些疼,以前的事情有些想不起来了。”刘轩装模作样的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老者一听这话明显有些着着急了。 “啊,这该如何是好呀,我去找大夫。”老者说完就转身准备去找大夫。 见状刘轩赶紧给拦了下来,可不敢找大夫,万一给露馅了就不好了。 “不用了,你就大概给我讲讲就行了。” “那好吧。”老者听见刘轩的话也就没有拒绝,找了个凳子坐在刘轩床边开始讲起了之前的事情。 原来老者叫福伯,是刘家的管家,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刘轩,字文昊,祖上乃是河间王刘开之后,虽然现在家境没落了,但好歹在这五原郡武都县是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只不过好景不长前段时间刘轩父母患病相继去世,只留刘轩一人。 听完到这里刘轩心中是万分感慨,原本想着还能在这个世界上再次体验一下家的感觉,没想到父母也去世了,看来是不可能了,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肯定被揭穿,那个父母还不了解自己孩子呢。 就在刘轩示意福伯继续讲下去的时候,房外突然传来一阵阵的嘈杂声,刘轩有些疑惑。 “福伯这外面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吵的?” 福伯迟疑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少爷我先出去看看。” “嗯嗯,去吧。”刘轩点了点头。 等福伯走后刘轩就开始想着如何利用自己带来的那些东西,但还没想多久福伯就又进来了。 “外面到底什么情况?”刘轩好奇的问道。 “是府里的一些仆人和长工要走了,我想着他们在府里都待这么长时间了,少爷要不出去看看?”福伯站在刘轩床前一脸期待的看着刘轩。 “走?为什么要走?”刘轩心想难不成自己刚来就有人要罢工了。 “这,这不是少爷的意思吗?”福伯被刘轩的话搞得有些疑惑了。 闻言刘轩这才反应过来,又开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不是失忆了吗?福伯你快来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福伯还以为刘轩又头疼了,再次小跑过来扶住刘轩。 “刚才一急我给忘了,之前的事情还没给少爷说完呢?” “那你接着说吧。”刘轩示意福伯继续说下去。 “老爷和夫人离世之后,舅老爷一家就搬了过来,但表少爷好赌成性,欠下不少的高利贷,原本是要被人打断双腿,舅老爷过来求少爷,少爷您心软,就答应用这刘府抵债。” “啊,我真是这么决定的?”刘轩不敢相信这居然是自己这具身体的前任做的决定,也太圣母了吧。 “那我们之后住哪?”刘轩接着问道。 “还好我们在城外有千亩良田,少爷你打算以后就住那里了。”福伯如实的将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 刘轩是越听越气,这么狗血的剧情,现代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谁欠了钱,就找谁去,这里是我家,我看谁敢动,你去给他们说让他们都不要走了。”刘轩可不会让自己的东西白白便宜了其他人。 原本福伯就不同意这么做,但奈何刘轩一意孤行,现在难得刘轩回心转意,脸上的喜悦立马就浮现了出来,说了句好就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外面的人,还不等他离开就被刘轩给打断了。 “算了,我自己去吧。”说完刘轩就穿好衣服冲了冲了出去。 等刘轩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站满了男女老少,都背着包裹,脸色也都是愁容,古代可不比现代,工作说换就换,这些人大部分都世世代代在刘府当下人,自己又没有土地,出去之后连生存都是问题。 “少爷。”这些人见到刘轩之后还是很尊敬的打了声招呼。 “嗯嗯,你们都把东西放回去,然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刘轩站在门口大声说道。 闻言这些人都开始喜悦的交头接耳,互相询问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这时人群之中有一体壮男子上前说道:“少爷你不会骗我们吧,之前你已经决定了,而且都给我发放了遣散费。” “之前是之前,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们那里都不用去,好好待在刘府就行了,当然你们之中谁要是想走那我也不拦着,至于留下来的人遣散费也不用还回来了,就当是我为我之前的决定给大家陪个不是。” “谢谢少爷。” “少爷的大恩大德我等一定记在心里。” “。。。” 刘轩话音刚落下面的人吩咐跪下,对刘轩是感恩戴德。 身旁的福伯也是快泪流满面了,但还是小声对刘轩提醒道:“少爷你能将他们留下来已经是天大的好事,至于遣散费不用还回来这件事是不是有些不妥?” “没什么,就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刘轩没有考虑福伯的提醒,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收买人心。 见刘轩都这么说了,福伯也只能点了点头。 “少爷能将我等留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德,往后我等定然不会辜负少爷,但至于遣散费还望少爷收回。”跪在地上的壮汉再次说道。 知恩图报明是非,这是刘轩对眼前这个壮汉的初步了解,因此也对这人有些感兴趣了。 “你叫什么名字?在府里是做什么的?” “回少爷的话,我叫张辽,子文远,乃是府中护院。”张辽虽然不明白少爷今天怎么了,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但还是恭敬的回答道。 第8章 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闻言刘轩心中狂喜,张辽在后世的名气可不少,乃是三国名将,他的一生几乎全部在战争中度过,先后效力于丁原、董卓、吕布等势力,最终归顺曹操。在曹操的麾下,屡立战功,黄初三年,带病率军攻吴,破吴将吕范。不久病卒于江都,谥曰刚侯。张辽为历代所推崇,成为古今六十四名将之一。 刘轩连忙走下台阶,将张辽扶了起来。 “文远快快请起,让你当个小小的护院真是难为你了。” 张辽是满脸疑惑,但还是站了起来,心想难不成少爷脑子不好了,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文远你先带大家回去,要是有事我再找你。”刘轩现在心中能把自己前任骂八百次,差点就让自己损失了一位名将。 “是少爷。”张辽回答了一声就带着众人回去了。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福伯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那舅老爷那边该如何处理呢?” 刘轩没有回答反而说道:“你带我去找我舅舅一家,我去会会他们。” “是,我这就带您去。” 说起来刘轩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家转悠,刘府不小,还好有福伯在前面带路这才没有迷路。 没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一座院子前面,刘轩左右看了看,脸色有些不悦的说道:“他们就住在这里?” “是,自从老爷夫人仙逝之后,舅老爷一家就强行搬到了主院。”明显能感觉到福伯话中的不满。 “哼,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你去给他们说一下,让他们一家在大厅等我。”刘轩虽然还没有见过自己舅舅一家,但现在对他们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说完刘轩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福伯就过来禀报说舅老爷一家已经到大厅了,刘轩说了句知道了然后接着慢悠悠的整理自己的房间,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带着福伯、张辽两人去了大厅。 刚进大厅门口就见一位中年人男人和女人坐在大厅主坐,想来就是刘轩的舅舅陆昭和舅母王筠,旁边还坐着一位吊儿郎当的少年,看年龄比刘轩大不了几岁,不用想就是刘轩的表哥陆胜。 刘轩见三人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就咳嗽了一声,这才引起这一家三口的注意。 舅母王筠看见刘轩之后率先开口。 “让我们等这么久,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了,一点教养都没有。” “文昊来了。”陆昭看了一眼旁边的王筠,但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开口就给人这是自己家一样。 刘轩点了点头,直接又退了出去,左顾右看了一下,然后又走了进去,这才开口说道:“舅舅您还别说,我刚才还以为到了您家呢。”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父母双亡,我作为长辈过来照看一二也是理所应当。”陆昭毕竟几十岁的人了这话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哈哈哈,舅舅说的对,但你和舅母坐的地方可是只有刘府之主才能坐的主位,要是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您是借着我父母不在,鸠占鹊巢呢,这样对舅舅的影响不好,您说是吗?”刘轩全程笑脸一点但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陆昭一听这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潜意识的就想站起来,但却被一旁的舅母给拦了下来对着刘轩就说道。 “文昊你还小,何必听外面的人怎么说呢。” 刘轩闻言先是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一看舅母就是就是一个很自信的人,真是如城墙般坚不可摧,让人佩服,但人言可畏,我现在也有点这么想了,所以。”说着刘轩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陆昭夫妇俩有些手足无措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张辽可不给他们机会,直接给拉着衣服给拎了下来。 “你别碰我,你一个下人胆敢如此,文昊,文昊你管管这人。” 舅母王筠还想耍混,但刘轩压根就不想理会,自顾自的坐到了主位之上,然后一挥手将陆昭夫妇用过的茶杯直接扔在地上。 “福伯,让人换一套新的茶具来,你这个管家是怎么当的?主人和客人的茶具要分清楚,这还要我提醒你吗?” “少爷教训的对,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办。” 看似刘轩在教训福伯,实际上是给陆昭一家提个醒,让他们知道这里到底是谁的家,福伯当然明白其中道理,虽然被刘轩训斥但是心中却开心的不得了,他早就对着陆昭一家人无比厌恶了。 刘轩这一举动着实吓了陆昭一跳,这还是之前对自己百依百顺、无比恭敬的外甥刘轩嘛。 一旁的表哥陆胜见此却毫无兴趣,一脸讥讽的说道:“还分什么你家我家的,不都要抵给吴成了吗?” 不等刘轩开口说话,陆胜接着自顾自的说道:“对了刘轩,我可不想跟你去城外生活,我住不习惯,你昨天看好了一处住处,你等会就给我去办一下。” 刘轩心中无数个草泥马的飞过,这货居然能将这话说的如此自然。 “表哥说的对,这城外肯定没有城内住的舒服,别说表哥你了,就是我也不愿意,所以我决定了,这处刘府我不抵出去了。” 刘轩话音刚落陆昭一家三口齐齐的站了起来,满脸的惊讶。 “你说不抵就不抵了吗?”陆胜这会终于不是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了,直接指着刘轩喊道。 “你再指一下,信不信我给掰折了。”张辽见陆胜如此张狂,还敢对刘轩这般无礼,便恶狠狠的盯着陆胜。 陆胜被看的汗毛直立,很自觉的就将手给放了下去。 而这时刘轩一边喝茶一边说道:“我怎么就不能说不抵了,我现在是这府里的主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文昊你之前不已经答应我了吗?怎么能出尔反尔呢。”陆昭此时的表情也很不自然。 刘轩吐了口茶叶,慢悠悠的说道:“我是答应了舅舅你了,但那不是年少无知吗,幸好表哥刚才提醒我了,我要是把这府宅给抵了出去,我就要去城外生活,想想我就不习惯,所以还是不抵了好,哪里能有自己家住着舒服呢?你说是吧,我的好舅舅。” 第9章 乱棍打出刘府 “可要是不抵这刘府你表哥会被人打断双腿的,那些人说到做到,你就忍心吗?”此时的陆昭还想打感情这张牌,但现在的刘轩可不是之前的刘轩了。 “哎呦,舅舅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可是我的亲表哥,到时候逢年过节我肯定会带上二两点心去看望表哥的。” “你,你,你”陆昭指着刘轩半天说不出话来。 “舅舅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是感动的,但我们是亲戚呀。”刘轩这会儿是装傻充愣。 “我感动个屁。”陆昭被气的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才憋出了这几个字。 而一旁的舅母王筠更是直接将茶杯朝刘轩扔了过去,好在张辽反应及时一只手就给接住了,而福伯早都忍不了,见王筠还敢如此,直接一个耳光就朝王筠脸上呼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王筠直接倒地不起,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哎呀呀的叫个不停,这明显是带着个人恩怨在的,估计之前福伯没有少被王筠使唤。 “放肆,敢出手伤我家少爷。”福伯指着王筠就是破口大骂。 “舅舅,我这里你们就别想了,我看你们还是尽早想其他办法吧,在晚点表哥的腿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刘轩也不想和这一家人纠缠了,好心劝着陆昭。 “好你个白眼狼,你给我等着,我们一家是不会让你好过的。”陆昭这会儿了还是在指责刘轩。 刘轩见此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说了句送客就想转身离去,但陆昭却在这时玩起了死狗模式。 “哎,我们就不走,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说着陆昭一家三口还找了椅子坐下喝起了茶。 这种事情刘轩在现代社会可是见多了,有的是办法,更何况还是在古代。 “那你们就试试,文远这里就交给你了,要是还不走,直接乱棍打出刘府。”刘轩对着张辽吩咐了几句就离开了大厅。 “是,少爷。”张辽见刘轩离开,对着陆昭一家却笑了起来,没一会儿还没走多远的刘轩就听见一阵阵的鬼哭狼嚎。 刘轩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 暂且不提陆昭一家子的糟心事情,刘轩现在回到自己房间得赶紧确定一下自己的带来的东西还在不在。 “系统你还在吗?”刘轩试着与脑海中的系统沟通。 “在的。” 得准确回复之后刘轩赶紧接着问道:“那我的那些东西呢?” “还在系统仓库之中,宿主只需要设置一个穿越门即可前往系统仓库。” 闻言刘轩立马试了一下,果然眼前出现了一扇门,刘轩不假思索的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而自己准备的六件物品都完好无误的摆在那里。 这还是刘轩第一次来到这里,便好奇的问道;“那是不是东西可以一直放在这里面,不用搬出去?” “是的,宿主可以随时进来,不用将东西全部拿出去。” “额,那你不早说,害的我给电脑加了那么多的安全措施。”刘轩一阵无语,早知道随便带个电脑都行了。 对于刘轩的抱怨,系统确实默不作声,见此刘轩也没有再说什么,先在系统仓库之中转了转就先退了出来,感觉情况比自己最开始想的要好很多,其他的还好说,但电脑和工业母机实在是太大了,自己要是拿出来难免会被人发现,到时候都解释不清了,而且移动起来也很不方便,现在直接就放在系统仓库之中,完全没有任何隐患问题。 之前刘轩做了很多的攻略和计划,但现在得先弄清楚情况才能决定用那个,离黄巾之乱还有三年时间,完全够自己积攒财富和发展势力了。 想到这里刘轩叫来福伯准备好好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少爷,刚把舅老爷一家给赶了出去。”福伯知道刘轩找自己,连忙来到刘轩面前,脸上还挂着笑容。 刘轩点了点头,他对这事现在没兴趣,而是问道:“福伯,现在府里还有多少钱?” 福伯想了想然后才回答道:“除去房产、地产、商铺,不到五百两黄金。” “咱们怎么说也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怎么就剩这么点钱了?”刘轩有些疑惑,五百两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福伯对此也只能叹了口气回答道:“少爷你有所不知,最近几年天灾不断,老爷在世的时候就好开仓放粮,接济穷人,再加上舅老爷一家来了之后,吃喝拉撒全在府里,花钱又大手大脚的,这才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刘轩闻言心中是一阵懊悔,心想给赶早了,要不然非得让他们把钱还了不可。 “而且前几日给府里下人发放的遣散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说着福伯还小声嘀咕着,“之前都给您提醒过遣散费的事情,是你非得不让还的。” “行了,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来想办法吧。你先带我去城外的庄子看看。”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刘轩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总不能问人再把遣散费给要回来吧,也太没面子了吧。 第10章 城外庄子 之后刘轩一行人就来到了城外的庄子上,整个庄子大概一千多亩,有一千多位农户整年在里面干活,见刘轩来了为首的任项连忙让大家放下手里的活过来听刘轩训话。 “少爷,所有的人就在这里了,您有什么话要吩咐的吗。” 刘轩看着眼前的男女老少基本上都是面黄肌瘦,身着粗布麻衣,皮肤黝黑,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都散了吧,我今天来就是简单了解一下,没有什么吩咐的。” “是。”任项答了一声就让都回去干活去。 等人群散去之后,刘轩站在农田边上指着远处正在翻地的农户问任项:“他们可是为播种做准备?” “是的,马上就到播种的日子了得抓点紧,要是错过了时间那就是大罪。” “一般情况下,这一亩地大概可以产多少粮食?” “两石多一点点。” 刘轩之前对古代做过一些了解,东汉末年一石大概相当于一百二十斤,而史书上记载一亩地能产三四石。 “怎么会这么少?” 刘轩转头看着任项,满脸的疑惑,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成。 而任项原本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被这么一问还以为刘轩是在怀疑自己,一时间举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还好这时一旁的福伯开口说道:“少爷,我们并州土地贫瘠,不像其他州那么高产,能有两石已经很不错了。” 闻言刘轩点了点头,这话倒也没错,在东汉末年并州算是一个没有多少存在感的地方,后期三国鼎立基本上都和并州没有什么关系,主要就是因为这里资源贫瘠,又与鲜卑、匈奴接壤,但却不能说这里不出人才,像吕布、张辽、高顺、丁原都来自并州。 “我看耕作的牛很少,这又为什么?” “回少爷的话,这是因为耕牛价格昂贵,而且耕地很不灵活,效率不高,用人力的话虽然累点但是能将活给干好。” 任项的话让刘轩想起了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曲辕犁,于是将这事给记下了,回去之后就把曲辕犁的图纸给弄出来。 “嗯嗯,知道了,今年播种的种子都准备好了吗?”刘轩接着问道。 “这个少爷放心,种子去年的时候就已经留好了。” 任项拍了拍自己胸口很自信。 “今年就不用这些种子了,明天我给你拿些种子过来。”刘轩都把超级小麦的种子带过来了,自然是不会再用之前的了。 “少爷,这种子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情,马虎不得。”任项有些不解,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留种子的。 “你放心,就按我说的做,错不了。”刘轩心想给你讲了你也不懂。 就在任项思考着还要不要再劝劝刘轩的时候,刘轩再次开口问道:“咱们庄子有铁匠没?” “有。”任项想都没想就回答道,基本上每个庄子都有自己的铁匠,平日里负责给农户们打打农具,他们这个村子自然也不例外。 “那就好,还有一件事需要问问你,这耕种完成之后就需要灌溉了吧?你们是怎么弄的?” “我们庄子不远处就有一条河,还是老方法,用戽斗就行了。” “戽斗?就是那种形状像斗,两边有绳,由两人拉绳牵斗取水?”刘轩之前查过东汉末年的资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嗯嗯。”任项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不修条水渠,这样不更方便一点?”刘轩好奇的问道。 “挖水渠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并且在地形复杂或地下水位较低的地方,挖水渠的难度会大大增加,刚好我们与河流之间就有几处洼地。”一提起干活任项显得很在行。 刘轩若有所思,看来超级小麦种子、筒车、曲辕犁这些要派上用场了。 “行了,我都知道了。” 说完刘轩就准备回去了,但转头就看见有几个妇人提着篮子来给地里劳作的人送饭,刘轩好奇就给拦了下来。 “打开看看。” 那妇人不敢怠慢连忙将篮子上的白布给取了下来,看着里面的饭菜,刘轩眉头紧皱,里面只有一小盘腌菜和窝窝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大中午的就吃这些能吃饱吗?” “回少爷的话,能吃到这些我们已经很知足了。” 第11章 超级小麦种子 听着妇人的话,刘轩让先给干活的人送去,看来自己穿越前的规划道阻且长啊。 回到刘府之后,刘轩让福伯拿下袋子和笔墨过来,自己要用。 准备这些东西福伯还是很利索的,半炷香不到就拿到了刘轩的房间来了,袋子还好只要能装东西就行,可这纸也太粗糙了,而且黄不拉几的。 “福伯你也太抠了,我是要用来写字的,你能不能拿些好纸过来。” “少爷你可冤枉老奴了,这可是武都县能买到的最好的纸了,平常都舍不得用。”福伯是一脸的委屈。 “就这?”刘轩心想我平常上厕所用的纸都比这好,转而又想到这个时期蔡伦应该已经改良了造纸术,难不成因为自己穿越的缘故导致历史被搅动?还是蔡伦造纸术就确实就这水平了? “听闻在洛阳一张好纸都能卖到一两银子,洛阳纸贵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好吧,那就凑合着用吧。” 此时刘轩心里就在想看来自己得去查查关于造纸术的问题了,必须把纸的价格给打下来。 “那少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福伯在一旁恭敬的站着。 “暂时没有了,你先出去吧,让张辽带人在我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少爷。” 等福伯走后,刘轩通过传送门来到的系统仓库,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电脑自带电池能先用一段时间,利用自带的检索系统查找关于筒车、曲辕犁以及造纸术的资料,这史密斯还真的靠谱,果然只用一秒钟就给查到了,而且还很多,每个都很详细。 刘轩在其中找了几个感觉靠谱又能做出来的记录在了纸上,还把图纸给画了出来,忙到大半夜才给弄完,本来都想着休息一下了,但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在电脑上接着查找一番,终于让他找到了一本合适的资料,名叫《鸡鸭饲养手册》。 这手册上写的很详细,从孵化到饲养再到病症的预防和处理都有明确的方式与步骤,于是刘轩再次马不停蹄的开始抄写,单论字数这可不比之前筒车、曲辕犁以及造纸术的资料少,刘轩把其中一些暂时用不到的东西给剔除掉之后,写了一晚上才堪堪写完,中间没有还没有休息过,差点把右手给写报废了。 “终于完了。”刘轩看着厚厚一沓的资料,对自己一晚上的努力还是很欣慰的,刚伸个懒腰就准备去睡觉,要不天都亮了,但刚站起身才发现超级小麦种子还没有装呢,没办法只能再次干起来。 等刘轩推开自己房门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到半山腰了,看着还在站着的张辽,刘轩满是欣慰。 “文远你们都站了一夜吗?” “是的少爷。” “好样的,你们去我房间把桌子上的一沓纸和几大袋小麦种搬到马车上,等会我们再去一次城外庄子。” 看着刘轩两只熊猫眼,和不断打哈欠的样子,张辽忍不住的劝到:“看少爷的样子,应该一晚上都没睡了,要不先去休息,我们改日再去?” “不碍事的,去搬吧。” 穿越前刘轩可是那种一周七天五个夜机的精神小伙,一夜没睡也就是洗把脸的事情。 等刘轩简单洗漱一番然后吃过早饭之后,张辽这边也都准备好了。 “文远你们也一夜没睡能坚持住吗?” “放心吧少爷,这都是小意思。” 看着张辽没有丝毫疲惫的神情刘轩这才下令出发,前往城外庄子。 来到庄子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任项让人把马车上的几袋小麦种子搬了下来。 “少爷这都是什么东西,还挺沉的。” “自己打开看看吧。” 任项顺手就将身旁的袋子解开了,周围的农户们也都好奇的凑了过来。 “居然是小麦,而且颗颗饱满,乃是极品啊。” 任项和农户们看着眼前的小麦都兴奋的叫了起来,他们种了一辈子的地,都没有见过品质这么好的小麦。 “这些都是小麦种子,你们小心看管起来,不要出岔子。” 对于小麦的品质刘轩还是很自信的,毕竟这可是几千年后的最新产物,就是第一次种植还是小心点好,所以刘轩就大概吩咐了几句。 “少爷,这小麦看起来很不错,但这种估计产量不怎么高吧,我们要全部种植这种吗?” 在任项的认知里这种高档小麦产量应该都不高,而且需要更多的人打理,所以是否需要大面积种植他不敢确定。 “产量估计是平常五倍左右,不用保留全部种植。” 其实这种超级小麦理论上可以亩产两千多斤,也就是十六石多,但按照现在的种植水平肯定达不到,所以刘轩也没敢打包票。 “啊,这,少爷此言当真?”任项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高的产量。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好好照顾这些小麦,等丰收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少爷说的对,我肯定好好照顾着”听着刘轩这么认真,任项这才有些相信了,看着这几袋小麦种子就像是自己的心肝宝贝一样,连之前掉在地上的几粒小麦都认真的捡了起来。 小麦种子被搬进仓库之后,刘轩又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各种图纸。 第12章 筒车与曲辕犁 “这些图和注解都能看懂吧?有把握能做出来吗?” 任项左看看右瞧瞧,愣是没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看着结构也不复杂,做估计是能做出来,就是不知这是何物?有何作用?” “能做出来就好,你拿把凳子过来,我给你讲讲。” 任项没有迟疑赶紧就去找了把凳子坐在了刘轩的身旁,周围看见之后都好奇的聚了过来,刚好刘轩也想让大家都了解一下,就没在乎这些。 “你昨天说的咱们庄子旁边的河流我来的时候了解了一下,确实低洼,水位也很低,而我现在手里拿着的东西就刚好能解决这一问题,这叫筒车,也称为水转筒车,主要由一个大轮构成,轮上装有小筒,这些筒可以是竹筒或木筒,依轮的大小而定。轮缘旁边高、中间低,当中做出凹槽,要显的凹凸不平,以加大轮缘与竹筒的摩擦力。” “少爷,啥叫摩擦力?”任项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盯着刘轩。 刘轩本来想解释一下,话都到嘴边了,还是放弃了,要想讲清楚摩擦力,那就得提到物理学的基本概念了,那不得把这些人搞崩溃。 “先不用管这个,照着图纸做出来就行了。” “奥奥。那这个筒车怎么用呢?” “这个筒车做好之后,架设在水流湍急的岸边,利用水流冲击使车轮转动,进而带动筒体转动。当筒体浸入水中时,由于筒口的朝向和水的压力,筒内会充满水。随着筒体的转动,筒内的水被带到高处,然后倾倒至水槽中,从而实现将水从低处提升至高处,所以你们除了做筒车,还得砍些竹子,从中间划开当成水槽,做引流。” 听完刘轩的解释大家都好奇的讨论着这新奇玩意,只有任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高兴的说道:“那岂不不用人去挑水了,水就自己流过来了?” “你算是理解核心了。”刘轩对任项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这真是太神奇了,我种了一辈子的地,都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少爷只看一眼就能做出来,真是神人呀。” 此时周围的所有人都开始拍手叫绝了,对刘轩也变得更加尊敬起来了。 说着任项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带着人就想赶紧把这筒车给做出来,好在被刘轩给拦住了。 “急什么,事情还没说完呢,你去把庄子上的铁匠给我找来。” “行,我刚还看见李二牛在铁匠铺打铁,离这不远,一会儿就能来。”说完就让旁边人去叫李二牛了。 刘轩点了点头,拿出另一幅图纸对着任项招了招手。 “这东西你应该认识吧。” “有点眼熟,好像我们用的铁犁,但又感觉有点不像。”作为老农户任项还是有些眼力劲的。 这时刚好李二牛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少爷你找我?” “你也过来一起看吧。”刘轩没有过多客气,直接将图纸递给了李二牛。 李二牛看了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了。 “这应该就是犁。” “没错,这叫曲辕犁,和你们现在使用的普通犁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普通犁太过于笨重,不好操作,而且特别累人,但这个曲辕犁就不一样了,你们看这里。” 说着刘轩就开始在图纸上给他们讲解关键部位。 “他的组成部分很多,包括犁梢、犁床、犁辕、犁壁、犁铲、犁建、犁箭、犁盘、耕索、曲轭等。这些部分在形状上各具特色,如犁梢和犁铧通常呈曲线形状,犁床、犁盘、犁箭则为直线,犁壁则是圆形。曲轭呈现大小不一的角状,犁铲设计为等腰三角形,而犁盘的两端通过耕索与曲轭相连,拉伸后组成一个等腰三角形。” 不知不觉中,刘轩潜意识就把后世的专业术语给整出来了,本来还能看懂的众人,反而被弄糊涂了。 “少爷,啥叫等腰三角形?”不用看,还是任项问的。 此时刘轩心想,后面有机会了非得把数理化基本原理给普及了不可。 “这个也不重要,这个曲辕犁做好之后,耕作时,牛或马在农民的引导下用力向下拉,使犁臼和犁铧贴近地面。一旦犁臼和犁铧与地面接触,农民通过掌控拉牲口的方向和力度,使犁铧能够顺利切割进土壤。随着犁铧的向前移动,犁臼将土壤犁翻起来,并将其推到一侧形成犁沟。完成一条犁沟后,农民可以稍微提起犁铧,将犁沟中的一部分土壤覆盖到之前翻起的土壤上,以保持土壤的均匀性。” 看着周围人一个个面无表情的样子,刘轩就知道这东西比筒车的原理要复杂一些,还是等做出来之后给他们演示一下就应该能明白了,原理什么的不重要,只要会用就行。 “二牛,这个能做出来吗?”相比于其他刘轩还是更在乎能不能做出来,要是做不出来一切都是白搭。 李二牛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道:“看着确实挺复杂的,但应该能做出来。” “好,只要你能做出来,肯定有赏。”刘轩听到能做出来,心里挺开心的,没白费自己一晚上没合眼的查资料画图。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李二牛一听有赏,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前提是你要能按照图纸做出来。” “放心吧少爷,肯定能做出来。”李二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很自信。 之后刘轩让都下去准备准备,尽早开始制作,希望这两天就要弄出来。 “任项你等会就跟福伯回府上拿些银两,多买些耕牛回来,别怕多花钱。”刘轩觉得有了曲辕犁那必须要有耕牛,现在庄子上的牛还是有些少了。 “是。” 第13章 这都是什么破酒 然后刘轩又带着任项来到了一处空旷地方,指着眼前的一片说道:“这里你让人用围栏给围起来,围大一点,然后在盖一下鸡窝、鸭窝。” 说着刘轩将昨晚抄写的《鸡鸭饲养手册》递给了任项。 “这是一本记录着鸡鸭的饲养手册,里面关于选种、育种、饲养方式、疾病治疗和预防都有详细的说明,你先找个有经验的人学习,然后你去买耕牛随便也买点鸡鸭回来,同样要多买一点,等鸡鸭长大了,你们这不每天就有鸡蛋、鸭蛋吃了吗?隔三差五还能吃顿肉,要学会自给自足。” 刘轩的话还没说完,任项手捧着手册就直直的跪了下去,不断地磕着头。 “我替整个庄子的人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任项从来没想到他们每天能吃上鸡蛋、鸭蛋,更不敢想隔三差五还能吃顿肉,说实话别看他们一年四季都在庄子干活,但却只是干活的工具,平日里有口吃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好好的跪下干什么,八尺汉子哭哭啼啼像什么话,快起来。”都来东汉末年一段时间了,但刘轩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跪来跪去的。 一番过后,刘轩才把死死跪在地上的任项给拉了起来。 “以后少爷有何吩咐,我保证庄子上的人就是死也会完成。” 作为现代人的刘轩可能真的很难理解这种心情。 “有这么夸张的吗?除了这些事情我还有事情要让你办。” “少爷有事尽管开口,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你找人在这附近盖上五间大粮仓,然后再盖一间房子,还要有一个大水池。”这些都是刘轩提前想好的事情。 “少爷,建这么多粮仓干什么呢?我们产的粮食没有那么多,而且我们不都已经有筒车了吗?应该也不用建水池蓄水了。”现在的任项还无法理解建这些东西的作用。 “这个你不用管,按我说的做就行了,过几天我会再来的,你可别让我失望。” “少爷放心,这些事情我都会亲自办,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之后刘轩带着张辽、福伯几人就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刘轩随口就对福伯说道:“庄子那边这两天就会将五个大粮仓建好,到时候福伯你就大量收购粮食,直到把所有的粮仓装满。” “是。”之前福伯在听见刘轩让任项建粮仓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庄子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的粮仓,所以也就不意外。 看着福伯一直路上满脸愁容的样子,刘轩还是忍不住的说道。 “福伯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看你都憋一路了。” “少爷,恕老奴直言,按照您的这种花钱速度,府上也坚持不了多久,往后估计连日常开销都是问题。”作为刘府的管家,福伯当然清楚账务问题。 “放心,现在所花的每一分钱以后看来都会觉得很值的,至于钱的问题本少爷有的是办法,再说了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 其实刘轩想了很久才决定这么办的,虽然知道三年后才会发生黄巾之乱,但他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到来会不会影响这个历史进程,所以提前准备还是很有必要的。 “有少爷这番话,老奴就放心多了。”福伯总觉得刘轩和之前不一样了,变的很有自己的想法了。 “哈哈哈,今天本少爷高兴,咱们就先不回刘府了,去下馆子。”到目前为止刘轩感觉还是很顺利的,心情也就好了很多。 “少爷,既然要出去吃饭,不如就去咱们的鼎香楼吧,也好去看看最近的经营情况。”福伯一听要出去吃饭,立马就想到了自己家的产业,毕竟吃饭可是要花钱的,还不如给自己家。 “那就去鼎香楼,我今天要不醉不归,哈哈哈。”闻言刘轩也没有拒绝,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城里城外距离不远,刘轩几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鼎香楼前,这鼎香楼坐落于城中繁华地带,但生意却不是很好,刘轩进去之后,发现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桌子上坐着人,其余都是空荡荡的。 掌柜严方见刘轩几人进门立马就笑脸相迎。 “不知少爷前来有失远迎,知罪,知罪。” 这严方的也是一个八面玲珑之人,哪有这么大的罪过,但还是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很低。 “这会儿都饭点了,怎么就这么点人?”刘轩环顾四周有些不满意。 闻言严方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少爷有所不知,卫家这段时间以来在武都县频频开店,本地商户的苦不堪言。” 卫家刘轩还是有些了解的,乃三国四大商业世家之一,是后期曹操的主要经济支柱,财大业大的,但为何却要来并州,刘轩有些想不明白。 见刘轩不说话,严方连忙说道:“还请公子前往雅间用餐。” 刘轩点了点头,来这就是为了吃饭,不管怎么样得先吃饱肚子。 等刘轩三人在雅间就座之后,小二也端上来了几瓶好酒,张辽本就好酒,看着几瓶美酒眼睛都有些直了。 “文远,你还呆坐着干甚,还不快快倒酒。”张辽的样子自然是被刘轩给看见了,便打趣着他。 张辽嘿嘿一笑,就给三人倒满了酒,这还是刘轩来到古代之后第一次喝酒,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噗。” 刚端起酒碗的福伯、张辽两人直接就被刘轩给喷了一脸,场面相当尴尬。 “这都是什么破酒,辣喉、味苦,是给人喝的吗?”刚喝一口的刘轩直接开口大骂了起来,穿越前他可是没少喝酒,好坏自然能尝出来。 刘轩的这一声直接将严方给招了进来。 “少爷,怎么了?” 严方看着湿漉漉的福伯和张辽,着急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严方,我来了你都敢拿这东西哄弄,生意能好才怪。”刘轩指着严方就是一顿骂,自己可是这里的东家,要是普通人还得了,明显就是欺骗消费者呢。 第14章 被鄙视了 严方还以为真的是酒的问题,赶紧给自己也倒了一碗,一口喝下,但是酒没问题呀。 “少爷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酒就是这味道。”严方抿了抿嘴小声的说道。 “屁,睁着眼睛说瞎话。” 说着刘轩就让福伯和张辽也尝尝,看是不是和他说的一样。 “没错,就是这个味,少爷你是不是糊涂了。”张辽猛喝一碗,还意犹未尽的感觉。 “嗯?”刘轩侧脸疑惑的看着张辽。 这时旁边的福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拉着刘轩坐下。 “少爷你平日很少喝酒,自然不能分辨出酒的好坏,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闻言刘轩脑中无数黑乌鸦飞过,心想你们怕是假酒喝多了吧,还想辩解,突然一拍脑门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古代呀,都好几天了还不能适应新的身份,看来得好好适应一下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刘轩挥了挥手让严方回去。 严方回去的时候还忍不住笑了一声,得,自己被鄙视了。 “少爷你还年轻,还是别喝酒了。”福伯说完就和张辽两人开始推杯换盏,喝的那叫一个痛快,只留刘轩一人在那一口一口的吃着菜。 酒足饭饱之后,几人回到刘府,刘轩一人独自在房间对于刚才在鼎香楼发生的事情,就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最后一拍大腿决定,无论如何非得把真正的酒给做出来,要不还真成笑话了。 于是刘轩再次进入系统空间之中,主要目的就是查找关于造纸术和酿酒的好方法,造纸术还好,直接找一个在这个时期能做的到的方案就行了,但酒就不一样了,种类繁多,制作方法也大不相同,找来找去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毕竟是刚起步嘛。 之后的一段时间刘轩基本上每天都在系统空间里面查资料,希望将每一步都做到最好。 这一天,福伯来报说庄子上的人已经把筒车和曲辕犁,想让刘轩过去看看,刘轩闻言也是大大的心喜,二话不说就带着福伯和张辽赶了过去。 这才过去几天而已,整个庄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五个大粮仓最是惹人瞩目。 “粮食都收的怎么样了?” “回少爷的话,都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装满了。”任项在一旁恭敬的回答道。 “这么快?”在古代,刘轩原以为会比较慢,因为这会的人主食单一,而且最近收成又不好。 “还行,这几年虽然有些天灾,但只要有买的就会有卖的。” 刘轩点了点头,这样看来自己的酿酒计划就完全没问题的,暂时不用为粮食的问题担忧,要是粮食紧缺,酿酒的事情就要往后拖一拖了,毕竟酿酒还是很消耗粮食的。 “带水池的房子和鸡舍鸭舍都建好了吗?” “嗯嗯,都好了,尤其是鸡舍鸭舍,按照少爷给的手册,里面的鸡鸭居然一个都没死,反而长的很肥。” “那就好,趁着筒车还在做最后的拼接,你带我去看看吧。”刘轩还是有些不放心,眼见为实。 几人再次移步到鸡舍鸭舍前,果然和任项说的一样,鸡鸭都肥嘟嘟的,长得很不错。 “少爷,你要这个带水池的房间干什么呢?”任项指着旁边的房间好奇的问道。 “造纸。” “啊,我们都是干了一辈子活的农民,可没人会造纸。”听到这任项是连连摆手。 “谁说让你们造了,你先去让人砍些树木回来,再让一些可靠机灵的人过来帮忙就行了。”刘轩可没想过让这些人自己去造纸,这个还得自己手把手去教。 说话间有人来报,说筒车已经准备好了。 “走,去看看。”刘轩带着几人就赶往附近的河流边。 只见几十个上身赤裸的壮汉,将巨大的筒车用绳子拉直树立在河流之中,然后开始固定,还别说,这古人虽然生活条件不行,但力气可是真的大,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给安装好了。 待刘轩一声令下,一壮汉抡起铁锤将筒车大圆轮上的一个木楔子砸掉,那筒车在河流的冲击下开始慢慢转动,之后就有河水顺着竹子做的水槽流向田地之中,这样一来为庄子节省了不少的劳动力。 见此所有的农户都开始欢呼雀跃,之前他们只说听说这筒车的神奇,现在看到了实际效果,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一番欢呼过后,在任项的带领下纷纷朝着刘轩的方向拜去。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 “都起来吧。”一下子被这么多人跪拜,刘轩的感觉可不是一般的好。 见筒车的效果这么成功,刘轩又来到了铁匠铺这边。 李二牛也早早的将自己按照图纸打造的曲辕犁放在门口,等着刘轩的检查和奖赏。 刘轩盯着地上的曲辕犁虽然和自己的图纸上的长得差不多,但还是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当下还是先试试。 在刘轩的吩咐下一头耕牛被牵了过来,在旁边几位农民的帮助下很快就将曲辕犁给装好了。 “啪”一道鞭子落下,耕牛开始朝着前方走去,而刘轩则在后方稳定曲辕犁,一人一牛在农田上驰骋着,几个来回就将大片农田给犁好了。 刘轩让其他人都去试试,而他则在一旁指导着使用方法,农户们也都很热情,都想上前体验一下。 过了一会儿任项才将曲辕犁交给其他人使用。 “少爷,这曲辕犁可比我想象中的要灵活多了,而且牛儿看起来也不吃力。” “那是自然,要不然你少爷我何必弄这个东西出来。”看着任项兴高采烈的样子,刘轩就知道曲辕犁应该也没问题了。 而旁边的福伯这会儿也开始不淡定了,在他的眼里自己这位少爷以前可是很少来庄子上的,但为什么会这些东西呢。 “少爷,这东西你是怎么想出来的。”福伯好奇的问道。 刘轩被问的不知如何回答,只能随口说了句:“多看看自然就能想到。” 刘轩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转身就问李二牛。 第15章 宣纸 “你打造这一架曲辕犁需要多长时间?” 李二牛想了想,然后才回答道:“这是第一架,可能不熟练,用了四五天,等熟悉之后大概两三天就可以了。” 闻言刘轩心想这也太慢了,于是让李二牛带路去铁匠铺里面看看。 “带我去你的铁匠铺看看。” “是。” 几人再次来到了铁匠铺,刘轩走近一看,里面还有两个学徒在打铁,你一下我一下的抡锤砸在通红的铁块上。 用人工这样打铁效率肯定不高,想到这里,刘轩第一反应就是空气锤或者蒸汽锤,工业母机做是肯定能做出来的,但最大的问题在于这两件东西都需要密封环和密封阀门,而且还需要耐高温、高压,最好的材料自然就是橡胶和塑料,可是现阶段到哪里弄这两样东西呢。 没有穿越之前,还觉得四大工业原材料最简单的就是橡胶了,只要找到橡胶树就行了,但现在看来这玩意才是最难的。 刘轩想了想便决定换种方式。 “我看这个铁匠铺得改造一下了,找人在河边建造一个更大的铁匠铺,然后多招些铁匠,而且我看你这火焰温度也太低了,等建好铁匠铺之后我会告诉你们提升火焰温度的方法。” “是”此时的任项和李二牛等人对刘轩早已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在他们看来刘轩说什么都是对的,哪里还有疑问。 在之后的日子里,刘轩一边吩咐任项建造酿酒作坊,一边开始指挥造纸。 纸张的制作步骤极为繁琐,即便是有操作步骤,但刘轩还是不放心,基本上都是住在庄子上指导着整个过程。 造纸的基本流程就是原料采集、原料处理、纸浆制备、纸张生产以及后续处理。 首先刘轩选用的是杉木、杨木等作为基本原料,然后去皮、切割、粉碎,之后将粉碎的木材与水混合,在经过高温高压(锅盖用泥封死,将就着用)下进行煮熟,然后又是几番过滤杂质,等一切准备好之后就可以制作纸张了。 在经历过无数次失败之后,第一张纸终于做了出来。 “少爷,这纸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张都白净的多,而且手感非常好。”福伯双手捧着刚做出来的纸张,激动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嗯嗯,还算可以吧。”说实话这纸张还是没有达到刘轩的要求,但现阶段的技术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而且比市面上的纸张要好上百倍不止,知足就好。 “福伯你去城里繁华地带买下一间铺子,过段时间就开始售卖。” 自从刘轩穿越到东汉末年之后一直在花钱,必须赶紧赚钱才行,要不给广大的穿越者丢脸了。 “是,老奴这就去办,只不过这纸张是否也需要一个名字?” 刘轩想了想,随口就说出:“宣纸。” 其实刘轩对这起名字可是头疼的很,穿越之前是个程序员,写代码的时候最难的就是给变量起名字,好在宣纸应该是唐朝的时候才出现,现在这个名字还没有被占用,索性直接拿来用就好了。 “好名字呀”刘轩刚说完,张辽就给这名字了一个大大的赞。 刘轩心想这张辽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便打趣的问道:“那你说说好在哪?” “宣者,畅也,示也,寓笔墨之神韵得以畅达宣示,文字画意尽致淋漓。” “我去,文远没想到你还是个文化人。” 这解释也是绝了,刘轩不得不佩服,难怪前世曹操对张辽的评价是“武力既弘,计略周备”,果真是文武全才。 此话一出引得在场众人哈哈大笑,把张辽还弄的有些尴尬。 既然纸张已经造出来了,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福伯办事也利索,没几天刘氏纸店就开张了,为了能起到宣传效果,刘轩将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请了一遍,好在刘家之前在城里还是有些影响力,所以基本上也都答应过来捧场,之后请了城里最好的杂技表演,开业当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引得路人纷纷前来围观。 几番暖场之后,刘轩站在店门口开始推销自己宣纸。 “多谢各位掌柜的以及众位父老乡亲前来捧场,这次我们的纸店开业带来了当今最好的纸张宣纸。” 之后刘轩就开始大肆的介绍这宣纸的优点,显然是把现代的产品发布会那一套给用了过来,几位掌柜的也都象征性的帮衬了几声,都是商业互吹。 “你说的这么好,倒是拿出宣纸来,让我们见识见识这当今最好的纸张。”下面站着的一些路人可是有些不买账,纷纷要求拿出宣纸了,而一旁的那些掌柜的也都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好,抬上来吧。”刘轩见气氛已经够了,也就不浪费时间了,直接将东西抬了出来。 只见刘轩将红布掀开,一张张宣纸闪亮登场,众人一见还有这么白净的纸,都想靠的更近点看,这还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还好有张辽在一旁维护秩序。 刘轩这时又拿出笔墨,在宣纸上写起字来,待完成之后让人挂了起来。 “这宣纸居然不散墨,而且呈现出的效果这么好。” 在场的众人可不是在欣赏刘轩的字写的多好,而是从中看到了宣纸的优点,这引得几位掌柜的都有些激动,他们看到的全是商机,纷纷询问价格。 “敢问刘公子,这一张宣纸多少钱。” “一张宣纸100文钱,但今天是我们开业的第一天,所以半价出售,明天恢复原价。” 虽然价格不便宜,但还是有很多人愿意购买,见销售的如此火爆,刘轩心里是开心的不得了,这可都是钱呀。 等到晚上结账的时候,福伯是数钱数的手抽筋。 “少爷,我们真的发了,有了这宣纸,刘府肯定能恢复往日的辉煌。” “在才那到哪呢,我之前在庄子里酿的酒现在都差不多了吧。”宣纸的成功只是刘轩的第一步,之前在造纸的时候就让开始建造酒坊酿酒,之后又根据自己查到的资料,一步一步的开始酿酒。 其实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酿酒都是需要陈藏的,这样的酒才能更加香醇,但刘轩现在是等不了了,必须加快步伐。 第16章 不请自来 “嗯嗯,回少爷的话,基本上都差不多了。”福伯现在对刘轩的任何决定也都是无理由的支持,这酿酒一事可是很上心,每天都要去检查一番才行。 “那就好。”刘轩点了点头,看来这几天就得把蒸馏设备给弄出来了。 “少爷我们酿的酒现在时间还有些短,是不是再等一些时间?”福伯看着这宣纸卖的这么好,往后也不会缺什么钱,就想着让酒再多发酵一段时间。 但刘轩却不这么想,他现在得快速的聚集财富才行。 “不用,我有自己的办法。” “是,少爷。”见刘轩都这么说了,福伯也就不多说了,一切以刘轩为主。 “这几天我可能去造纸工坊的时间少了,你要多去盯着,然后再多招一些工人,但前提是人品好,忠诚。” “少爷放心就是,这点小事,老奴还是有信心的。” 之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关于之后的一些计划,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刘轩就开始按照自己查到的资料制作酒,先是用陶罐或铁锅作为加热装置,下面放上火源,确保密封然后再用一根细长竹子做冷凝管之后就是收集冷凝后的液体,并进行进一步的发酵或陈化,以改善口感和提高品质。 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确实一点都不简单,每次不是这出问题就是那出问题,搞得刘轩都有些头大了,有时候都在想,要不然不用蒸馏了,直接卖算了,之前自己按照资料酿的酒已经比自己之前在鼎香楼喝的强上不少,思来想去还是继续弄吧,就不相信别的穿越者都能做出来东西自己还能做不出吗。 就在刘轩一心一意搞蒸馏酒的时候,武都县另一边的一座院子之中,一位身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正一脸严肃的盯着桌子上的宣纸。 这人乃是卫家旁系卫恒,前一段时间被主家派来开拓市场,原本以为这种小县城没什么好在意的,只求赶紧打开市场,然后返回洛阳,但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看到了宣纸,以他的见识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你确定这是刚开业不久的刘氏纸店卖的东西。”之前刘轩也给卫恒发过请柬,但卫恒不以为意,以为都是一些小商小贩就没有搭理。 “是的,现在这宣纸已经在武都县传开了,供不应求。”旁边的仆人开口说道。 “那你明天多买些回来。” 此时的卫恒已经做出了决定,说不定自己还能靠这个机会重返洛阳,而不用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回东家的话,怕是有些难,这宣纸每日供应的数量有限,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抢光,黑市上更是炒到两三百文一张了。” 闻言卫恒若有所思看来自己的加快速度了,万一被人抢了先,那损失就大了。 “那你先把这些宣纸送往洛阳主家。” 卫恒对着仆人先是吩咐了几声,就出门朝着刘府走去。 而刘轩这边房间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大笑声。 “成了,成了,真的成了。”刘轩一声狂喜之后连忙将自己的实验数据给记录了下来,有了这些就可以在酒坊之中大批量生产酒了。 就在这时福伯突然来报。 “少爷,卫家主事卫恒拜访到府上了。” “知道了,让他先在大厅等着,我收拾一下就去。”对此刘轩并没有表现的很意外。 “之前我们的纸店开业之前就给卫恒送过请柬,只不过没有来,现在到访也不知所为何事。”福伯有些想不明白。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肯定是为了宣纸而来,商人逐利。”其实刘轩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也一直等着有人上门,只不过卫恒比他想的要快一些。 福伯闻言这才明白了一点,便点了点头。 等刘轩到大厅的时候,卫恒都已经喝了好几杯茶了,这也不是刘轩故意的,他得先把蒸馏设备打包好让福伯送去庄子,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但卫恒却对此一点不满都没有,至少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不知卫主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府上又有杂事要处理,莫怪,莫怪。” “刘公子说的哪里话,突然到访本就失礼,还是希望刘公子莫怪,哈哈哈。” 见卫恒态度还不错,刘轩连忙让座上茶,等两人就坐之后,刘轩就开门见山的说道:“突然来访不知卫主事有何要事?” “之前我有些急事,未能参见刘公子的开业典礼,特来赔罪。” “卫主事可不敢这么说,天下谁人不知道卫家家大业大,自然有很多要事处理,我这小店开业都是小事而已。” “哈哈哈,我见刘公子年纪尚轻,我又年长几岁,不如我叫你兄弟如何?显得也就不那么生分了。” “卫主事要是不嫌弃,那我就喊一句卫大哥了。” “怎能嫌弃,刘兄弟年少有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之后两人又寒暄了一阵,这卫恒也是稳得一比,最后还是刘轩有些忍不住了。 “想来卫大哥来找兄弟可不只是赔罪这么简单吧,有事不妨直说。” “哈哈哈,刘兄弟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开门见山吧,不知刘兄弟对这宣纸有何打算。” 果然如同刘轩所料就是为了宣纸来的。 “哪还有什么打算呢?就这么卖着,赚一点是一点吧。” 听到这话该轮到卫恒着急了。 “刘兄弟你可知道这宣纸的价值?这可是天下文人的心头宝。” “奥?有这么重要吗?”刘轩这会还在装傻。 第17章 蒸馏酒,有人眼红了 “这是自然,而且武都县乃是小城,根本无法将这宣纸发扬光大,但若是能拿到洛阳等地售卖,肯定能大赚特赚。” “卫大哥所言有理,但我对洛阳并不熟悉,恐怕很难开展。”刘轩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而这却正中卫恒下怀,站起身拍着自己胸膛说道:“这有何难,刘兄弟要是相信我,就将洛阳的宣纸生意交给我们卫家来做,定然不会让刘兄弟操心。” 刘轩心中暗喜,要的就是这话,但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说明白的。 “交给卫家,我自然放心,只不过这分成一事该如何决定。” 闻言卫恒也有些不好说,便重新坐了下来笑了笑反问道:“不知刘兄弟对此有何想法?” 刘轩哈哈一笑,然后回答道:“卫家两成,我八成。” “这。。。”刘轩的要求明显有些超出了卫恒心中的底价,但又不想失去这个宣纸生意,一时间有些不好开口。 这是刘轩接着说道:“卫大哥有所不知,宣纸投资巨大,而且卫大哥也应该听闻过我刘府的近状,全靠这宣纸养活这一大家子人呢。” “刘兄弟所言我都明白,可这确实还是有些低我怕主家不会同意。”卫恒此时也显得很为难。 于是两人开始了一段讨价还价的过程,最后刘轩选择让步,卫家三成,他七成,但还有个条件,那就是如果刘府以后有实力了,便可以选择与卫家不再合作,自己在洛阳出售宣纸。 没办法卫恒也只能同意。 “不知这宣纸产量如何?”卫恒见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询问产量的问题。 刘轩想了想才回答。 “产量现在确实不大,但往后估计能好一点。” “刘兄弟这可不行,你得提升产量,多招些人手,若是钱财不够,我可以提前预支一些给你。” “这倒不用,我自有办法,保证能提高产量。” 面对卫恒的好意刘轩还是拒绝了,随后两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卫恒就回去准备了。 卫恒走后刘轩也没闲着,立马就让福伯不仅要多招些可靠的人,还要扩大造纸工坊,等一切办妥之后,刘轩也就可以安心酿酒了。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凭借着卫家强大的销售网络,造纸工坊基本上都是三班倒,累是累了点,但耐不住给的钱多呀。 而蒸馏酒也准备好了上市,刘轩为了之前在鼎香楼的事,直接将严方、福伯、张辽三人叫了过来。 “都别愣着了,都尝尝吧。” 三人只是闻闻就知道这酒不简单,浓郁而深沉的酒香扑面而来,一碗下肚,满嘴酒香,初时细腻如丝,随之而来的是浓郁的醇香,厚味宜人。 “好酒,好酒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酒。”三人喝完是连连夸赞。 “严方,上次说你那就是糊弄人的,你还有意见吗?” “怎么会有意见,喝了这碗酒,以前那些酒何止是糊弄人,简直就不是给人喝的。” “哈哈哈,那你回去准备准备,过两天就开始售卖吧。” “不知这酒叫什么名字?”酒是刘轩做出来的,取名字自然是刘轩决定了。 还好刘轩这次提前做了准备,想都没想就说道:“这酒分为两档,又根据口味不同每档两种酒,好一点的叫琥珀流光、瑶池仙酿,差一点的就叫翠涛香韵、醴泉清露。” “有了这四种酒,我保证鼎香楼肯定会人满为患的。”严方对这四种酒是充满了信心。 “嗯嗯,你先带点样品回去,等开业前一天我再让人给你送去。” “多谢少爷。” 严方拜别刘轩之后,马不停蹄的带着样品酒回到了鼎香楼。 事实也确实和严方说的一样,四种酒开售的第一天就吸引了很多人,鼎香楼门口都开始排起了长队,不为吃饭只为买一口酒喝。 当然这都是刘轩意料之中的事情,同时前几日他已经将铁匠铺的改造方案和木炭的制作过程交给了李二牛,打铁速度也提高了不少,那接下来就只有一件事情了。 “福伯,现在庄子的发展已经开始步入正轨,但地方就是有些不够用了,我想买些地,你看这附近有合适的吗?” 旁边的福伯想了想就回答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咱们旁边的李家庄子可能会卖。” “哦?真的吗?”刘轩心想要是真的能把旁边的庄子给买下来,那两处庄子就能合二为一,管理起来也方便一些。 “嗯嗯,李家老爷在洛阳当官,近几日来一直在收拾东西,看样子要全部搬到洛阳生活去了。” “那可太好了,你赶紧去和李家人谈谈,务必要将庄子买下来。”刘轩一阵欣喜若狂,雪中送炭了这是。 “是”福伯见刘轩这么着急也就不敢怠慢,转身就去了李家。 事情办的很顺利,最终以五百两成交,两家写了契约,就差官府的官印这事就算成了。 原本刘轩还以为就盖个章而已,应该很容易,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去了三四次,每次县令王大人就是不在,而李家又急着赶往洛阳。 “文远怎么样?查清楚了吗?”刘轩坐在大厅之中,脸色有些不好看。 “回少爷的话,王县令一直都在衙门之中,感觉就是不想见少爷。” “这还用感觉,分明就是。” “可我们向来遵纪守法,而且这段时间给上的税也不少,为何王县令要和我们过不去呢?”张辽有些想不明白。 刘轩叹了口气,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最后也只有一种可能。 “或许就是因为上税上的多了,有人眼红了。” 张辽闻言一下子也就明白了刘轩的意思。 “那我们明天还去县衙找王大人吗?” “暂时先不去了,对外就说我们不买了,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先沉不住气。” 果不其然,没过两三天,王县令就让师爷来找刘轩,说是王大人刚回来。 刘轩心想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只不过该去还得去。 第18章 王大人的贪婪 来到县衙之后,王大人还是很热情的。 “本县这段时间公务繁忙,刚一有时间就赶紧让师爷叫你过来,希望别耽误了你的事情。” 刘轩看着这王大人年纪颇大,头发胡子全白了,但看起来却精明的很。 “不耽误不耽误,大人爱民如子,又事事亲为,我还怕打扰了大人。” “哈哈哈,我与令尊也算上老相识了,你要有事尽管说来。” 见王大人都这么说了,刘轩就直接开门见山,拿出提前写好的契约,放在了王大人的桌前。 “我与刘家已经商议好了庄子转让一事,这是契约,还请王大人盖上官印。” 王大人闻言还是一脸笑意,但却没有接话,反而将桌子上的契约往刘轩这边推了推。 “听闻刘贤侄这段时间的宣纸和酒的生意做得不错?” 刘轩心中冷笑,看来狐狸尾巴是藏不住了。 “还行,这也多亏了王大人治理有方。”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刘轩说着还从衣服里拿出来了一袋银子放在了王大人面前。 这王大人看着眼前这一小袋银子,眼神之中明显有些不屑的样子。 “刘贤侄这是何意,我乃朝廷命官,怎能收你钱财。” 要是一般人看着王大人这样子肯定就信了,但此时的刘轩却只觉得眼前这王大人贪心不小。 “那王大人的意思是?” 这会王大人又换上了一脸的笑容。 “哈哈哈,是这样子的,自从令尊去世之后,刘贤侄便是一人,但年龄尚轻,恐怕经营这酒与宣纸的生意有些吃力,刚好我认识一些贾商,何不一起将这酒和宣纸的生意做大呢?而且有了本官的撑腰,这武都县没有人敢碰贤侄你。” “那不知王大人如何分成?”此时刘轩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四七分即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七应该是王大人您的吧。” “哈哈哈,刘贤侄果然聪明,一点就通。” 这些东西可是刘轩往后计划的基础,怎么可能白白送人。 “那恐怕就要让大人失望了,我刘府还要有一大批人要养活呢。” 听到这话王大人却并没有生气,好像提前知道结果一样,继续说道:“那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为难刘贤侄了,只不过宣纸和酒的配方是不是让本县看看。”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啪”的一声响,王大人的左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带有威胁的口吻说道:“你可知民不与官斗?” “当然知道,但我还知道国有国法。” 刘轩说完王大人却是鄙视一笑。 “哈哈哈,你还是太天真了,你可知现在的天下是什么样子吗?本县也不为难你,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我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告辞。”刘轩见已经没有了谈下去了必要,转身拿着契约就离开了。 等回到刘府之后,刘轩还在思考着如何解决这件事,但突然卫恒再次来拜访。 “这才多久没见,刘兄弟居然又搞出了这等美酒来,果真让我开了眼。”卫恒本来是想找刘轩聊聊酒的代理问题,但看到刘轩的表情,便好奇的问道:“刘兄弟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不如说来听听?” 刘轩觉得卫恒也算一个见过世面的人,就把刚才在县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卫恒也是眉头紧皱,所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更何况王大人在这武都县已经待了十几年了。 “感觉这件事挺麻烦的,不好解决,不知刘兄弟想到办法了没?” 刘轩冷哼一声。 “哼,既然解决不了麻烦的事,那就把造成麻烦的人解决了,效果也是一样的。” 闻言卫恒大惊失色,赶紧站起来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有没有人。 “刘兄弟这话可不敢乱说,是要掉脑袋的。” 刘轩对此倒是不以为意,他有的是办法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卫恒想了一会儿,好似想到了能解决的办法。 “我有一个办法或许有用。” “什么办法?” “你可知朝廷有捐官这一说?” 捐官也就是买官,在东汉末年还是挺流行的。 “卫大哥的意思是让我用钱买个官,可是这王大人不是还在任上吗?” “以我看来,这王大人年事已高,当不了几年了,我估摸着只要舍得花钱,就能让他提前告老还乡。” 刘轩心想与其让王大人一直吸血,还不如一次性花钱解决掉,而且还能当上县令,到时候对自己的发展会帮助不少。 “那卫大哥可知道在何处能捐到武都县县令一职?” “洛阳” “好,我明天便去洛阳。”既然已经决定了,刘轩是说干就干。 “没想到刘兄弟还是个急性子,我这两天也要去洛阳,不如你和我同去也算做个伴。” “好,那就多谢卫大哥了。” “那酒的事情呢?”卫恒可没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刘轩哈哈一笑:“这次卫大哥帮我,这事自然就没问题,还和之前宣纸一样,我七你三。” “干脆。”之前的宣纸已经让卫恒尝到了甜头,这次分成也是意料之中。 等卫恒走后,刘轩将接下来的一些事情给福伯大概交代了一番,然后就带着张辽去找卫恒会合前往洛阳。 福伯当时一听刘轩要去洛阳捐官,那可是开心的不得了,这刘府乃是河间王刘开之后,算起来也是当今天子一系的,希望从此能再次走向辉煌。 第19章 洛阳 这次是刘轩第一次去洛阳,好在有卫恒做指引,一路上还是很顺利的,但是越往前走就会发现有大量的难民同样朝着洛阳的方向走去,有的甚至衣不蔽体。 “卫大哥,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难民?” “这几年天灾不断,导致很多人流离失所,希望明年能好一点吧。” 而刘轩却是叹了口气,心想恐怕明年的情况会更坏,此时的刘轩也没有能力去帮助这些人,只能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了。 一番劳累之后,几人终于到了洛阳,这洛阳不愧是皇城,抬头望去,城墙高耸,气势雄伟,城内更是宫殿庙宇,金碧辉煌,巍峨壮丽,街道宽阔笔直,车水马龙,商贾云集,各色人等穿梭其间,比电视剧中的洛阳城要宏伟的多。 大街之上各种摆摊卖货的应有尽有,贩们沿街叫卖,手中的货物琳琅满目,从新鲜的瓜果蔬菜到精致的工艺品,早已逛过大型庙会的刘轩对此也没有太大的惊讶,然而有一摊位上的东西却引起了刘轩的注意。 “这是何物?”刘轩走到摊位前,拿着手中的一大片干叶子问摊主。 摊主一看有人来问,赶紧解释着。 “此乃云逸香,产自益州,点燃之后伴有香味,有驱蚊奇效,” 刘轩闻言总觉得这怎么和烟草这么像的呢,这时卫恒也走了过来。 “刘兄弟这东西没什么用,点起来烟太大了,普通人家里用着还行,但你马上就是县令了,不用上这东西,要是房间有蚊虫,让下人捉一下即可。” 卫恒自然不知道刘轩的想法,但刘轩自己知道这东西的威力,前世就这玩意儿一年的税收就抵得上国家一年的军费,就是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烟草。 “这一捆多钱?”刘轩想着索性拿回去试一试。 “一捆十文钱。” “你咋不去抢呢?”卫恒一听摊主的话一下子就不爽了,他可是做生意的,什么价位自然一清二楚。 摊主见越到行家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嘿嘿,十文钱两捆。” 刘轩见卫恒点了点头便直接付钱拿走,弄得卫恒还挺奇怪的,心想怎么就这么犟的,就是听不进去呢,不过就当是让刘轩长长见识吧,也就没多说什么。 之后刘轩还在感慨着洛阳城的不凡时,突然一辆马车从身旁驶过,车窗上镶嵌着细密的纱帘,透过纱帘,可以隐约看到车内少女的倩影,马车在刘轩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顿时刘轩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只见一位少女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五官精致如画,眉毛细长而弯,如同柳叶轻拂,双眸明亮如星辰,灵动而有神,一袭轻纱罗裙,轻盈飘逸,随风轻扬,腰肢纤细如柳,盈盈一握,仿佛能随风起舞。胸前曲线玲珑有致,透出少女的青涩与妩媚。 就在刘轩看的入迷之时,卫恒的一双大手不合时宜的搭在了刘轩肩膀上。 “刘兄弟你是不是也快到了娶妻的年龄了?” 刘轩知道这是卫恒在打趣自己,也不介意。 “卫大哥,刚才那女子是谁?长得还怪好看的。” “怎么了?你该不会看上人家了吧,不过我还是劝你想想就行了,这姑娘乃是当朝议郎蔡邕的千金,博学多才而又精通音律,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为之痴迷。” 然而当刘轩听见是蔡邕的千金立马就想到了蔡琰蔡文姬,历史上虽然没有正式说过生卒年月,但普遍都认为这个时间蔡琰还很小,没想到居然都长这么大了,就是不知道往后她的悲惨命运会不会改变。 “那可不一定,没到最后谁也说不上来。”刘轩哈哈一笑。 “哈哈哈,刘兄弟好气魄,那我就等着看了。”卫恒知道刘轩是在开玩笑,也就随口说了一句。 “对了,刘兄弟,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只能陪你到这里了,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一直往前走,有个挂着西园牌匾的地方,哪里便是宫里西园的办事处,县令级别的官职直接在哪里就可以办理。”卫恒在分别前给刘轩大概讲了些事情,之后就离开了。 于是刘轩就照着卫恒给的路线走去,没一会儿就听见身后有人两个女子在交谈。 “小姐,这宣纸也太难买了吧,我们都快把洛阳城转完了。” “不急,前面不是还有几家没有去吗,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小姐你就非得要这宣纸吗?”丫鬟嘟囔着嘴,显得有些不情愿。 “这你就不知道了,听说这宣纸产于并州五原郡,纸张细腻白净,又不散墨,容易保存,乃是极品中的极品。” 听见有人在谈论自己的宣纸,刘轩好奇转头一看,居然是蔡琰,这不就巧了吗。 “刚才无意听见两位姑娘在谈论宣纸一事,恰巧我这里有一些,若姑娘不嫌弃,便送与姑娘”这么好的搭讪机会刘轩可不会给浪费掉的。 蔡琰潜意识是要拒绝的,他从来不拿陌生人的东西,但看着刘轩手里的宣纸又有些动摇了,最后还是咬咬牙给接了过来。 “多谢公子。”作为标准的大家闺秀,蔡琰对着刘轩行了一礼。 “姑娘客气。”刘轩知道自己与蔡琰身份差距很大,于是说完刘轩就转身离去。 告别蔡琰之后,刘轩一路来到卫恒所说的西园牌匾下,左顾右看了一下,心想这东汉末年也是挺绝的,买官卖官都干的这么明目张胆的。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公公走了过来。 “看公子在这站了半天,敢问是否想要捐个官做?” 第20章 买官 “嗯嗯。”刘轩点了点头。 “还请公子移步。”说着公公就将刘轩请到了旁边的房间之中。 “你们这捐个县令得多少钱?”刘轩目标明确也不废话。 “这个和什么地方的县令有关,司州自然要比其他州贵一些。” “并州五原郡武都县。” “那请公子稍等,我去查查。” 见刘轩是有备而来,公公也就没有给刘轩推荐,转身就去查资料去了,没一会儿就走了过来。 “公子这个武都县县令尚且在位,不如换个了地方,这里都是一些可以立马上任的职位。” 公公将一沓写满地名的册子递给了刘轩,但刘轩却没有伸手去接。 “其他的我就不看了,就五原郡武都县。” 公公闻言想了想,说道:“这并州不是什么富裕的地方,讲道理五百两黄金这个县令就可以给你,但现在这个情况你要是非得要,得加钱。” “加多少?” “两百两,总共七百两。” “好,我给你。”幸好之前卫恒说过大概的行情,加上卖酒卖纸赚了些钱,带的黄金比较多,要不还真要来个措手不及。 “公子可是已经决定了?恕我给你提个醒,七百两都可以买个富裕地方的县令了。” “不用,就武都县了。” 见刘轩如此果断,公公笑了笑。 “那就请公子再等一会儿,我去给你办理。” 这公公的办事效率出奇的高,刘轩在里面又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便从西府办事处走了出来,在花费七百两黄金之后,手里多了一张上任文书,和一张罢免文书。 “参见主公。”现在刘轩有了官名在身,有了身份地位,张辽直接便跪了下去。 “文远不必如此,快快请起。”这声主公算彻底获得了张辽的效忠。 之后刘轩将这两张珍贵的文书揣进怀里,有了这两张文书看那老东西还怎么给自己使绊子,这属于从源头上解决问题了。 回去的时候刘轩因为害怕自己出来时间长了,王县令会去找庄子的麻烦便和张辽商量从小路回去,节约点时间,但这却是苦了刘轩自己了,一路上灌木丛生,树枝荆棘,张辽在前方开路,刘轩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走着。 “文远,我们歇歇吧。”这时的刘轩是真的走不动了,一屁股就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见状张辽也停下了脚步,来到了刘轩身旁。 “主公这身子还是弱了些呀。” “你说的没错,等回去了得好好锻炼锻炼,你到时候教了一些拳脚功夫。”刘轩说着就将手里的酒袋扔给了张辽。 来的时候是带了些酒但都喝完了,所以现在酒袋里装的是普通的酒。 “没问题,只要主公愿意学,我必将毫无保留的教授。” 张辽说完就喝了一口酒,只不过现在的表情和之前刘轩在鼎香楼喝酒的表情是一样的。 “这都是什么破酒,真不如咱们自己的酒。” “行啦,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抱怨了,等回去之后让你喝个够。” “哈哈哈,多谢主公。” 之后两人就吃着干粮喝着酒,挺轻松的样子,突然一声虎啸响彻天空,刘轩可是第一次在野外听见这声音,不害怕是假的。 “不好,有老虎,主公你站着别动。”张辽警惕的看着四周想要从虎啸声判断出老虎的位置,但老虎移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张辽一时半会也判断不准确。 就在两人神情紧张的时候,一只体型巨大的老虎猛的从树林中窜了出来,直扑两人,张辽反应迅速将刘轩护在身后,双拳紧握准备和那老虎斗上一斗。 然而让两人没想到的时候,就在老虎跃起于空中之时,一个壮汉用身体将半空中的老公给撞了下来,然后一只手将老虎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握成拳,如同铁锤般的朝虎头不断地砸去,随着几声的惨叫,老虎慢慢的躺在地上失去了生命。 这壮汉看起来身高马大,肌肉如铁,感觉要比刘轩大上一圈不止。 壮汉将老虎打死之后,将尸体扛在肩上就准备要走,然而被刘轩连忙叫住。 “壮士请留步。” 壮汉转身看着刘轩,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凶狠。 “咋的,你要和我抢老虎的尸体?” 闻言刘轩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这老虎是壮士打死的,尸体自然也应让壮士处置,我只是想感谢壮士的出手相救。” 一听这话壮汉才的表情才缓和了下来,盯着刘轩手里的酒袋说道:“那你把你的酒让我喝。” 刘轩二话不说直接将手里的酒袋扔了过去,壮汉一把抓住,打开酒盖,咕噜咕噜的一口喝完。 “爽,好酒。” “这还算好酒?我们自己酿的比这强百倍。”张辽在一旁小声嘀咕着。 此话被壮汉给听见了,一时也来了兴趣,走到张辽旁边,用手臂怼了怼张辽,露出贱贱的笑容说道:“那兄弟你把你的好酒拿出来让我尝尝。” “出来的时候带的少,来的路上就已经喝完了。”张辽摊了摊手说道,他自己现在还想喝呢。 “那你在这说什么呢?小气,浪费我时间,不跟你们聊了,我要卖了老虎换酒喝。” 说完壮汉扛着老虎就准备离开。 “敢问壮士尊姓大名?”刘轩见此人样貌不凡,想来应该在历史上有名有姓。 “我叫典韦。” 第21章 典韦 刘轩闻言大惊,没想到自己今天会遇见名将典韦,历史记载典韦相貌魁梧,膂力过人,典韦先是投靠陈留太守张邈,后来归顺曹操,数有战功,拜为司马。后曹操与吕布在兖州开战,临时招募破陷敌阵的人选,典韦先占应募,战功赫赫,曹操拜典韦为都尉,之后征讨南阳张绣时,由于曹操的特殊癖好使得张绣先降而后叛,偷袭曹营,典韦奋力拼杀,伤势严重,瞋目大骂而死。 典韦的死不知是多少三国迷心中的遗憾,刘轩当然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壮士留步,若壮士能跟我们回去,自然能是想喝多少有多少?” “那用给钱不?”听到这话典韦一下就来了精神。 “不用,都是免费的。” 刚一听典韦是一脸兴奋,但想想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就警惕了起来。 “你是谁,我凭什么要跟你回去。” 闻言刘轩哈哈一笑,这典韦还是很有脑子的吗。 “我叫刘轩,字文昊,为武都县县令。”说完刘轩直接将自己刚刚获得的上任文书递给典韦看。 典韦将文书拿在手中,仔细看了半天又递回给了刘轩。 “上面都写着什么?我不识字。” “不识字你还看来半天。”张辽鄙视的白了一眼典韦。 典韦也不生气,抓耳挠腮尴尬的笑着。 “这是天子颁发的上任文书,是武都县县令最好的证明。” “那就是说你真是县令大人?” “如假包换,那你还跟不跟我走?” “管饭吗?” “管。” “参见主公。”典韦将肩上的老虎一扔朝着刘轩就拜了下去。 刘轩心喜赶忙将典韦扶了起来,心想这当官了就是不一样,看来自己往后得做更大的官,这样才能收服更多的名将。 有了典韦的加入,三人又开始出发了,典韦对这一带还是很了解的,带着两人横叉竖叉的没一会儿就走出了山林。 三人回到了武都县。 “典韦,你一直扛着老虎不累吗?”刘轩看着旁边的典韦问道。 “这有啥,我能扛着它走三天三夜不休息。”典韦是一脸的高傲。 “可是你这样进城会吓到老百姓的。” “我不管,我等会用这虎皮给主公做件虎皮大衣,看起来可威风了,我见城里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这么穿。” 刘轩看着典韦憨憨的样子无奈的直摇头,心里还是挺感动的,在古代虎皮确实很珍贵,尤其是这种完好无损的更是价值连城。 “主公,那我们是先回府还是直接去县衙?”张辽疑惑的问道。 刘轩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去县衙,他现在很想看看王大人见到自己的表情。 “先去县衙办理交接手续。” “是。” 于是三人便朝着县衙走去,和刘轩之前说的一样,典韦扛着老虎走在大街上的样子确实吓到了很多人,行人纷纷让路不敢靠近,这让刘轩就觉得怎么这么像恶霸进城了。 好在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县衙门口。 而此时的王大人正在县衙内和师爷商量着如何将刘轩的产业给夺过来。 “报,刘轩带着两人来到了县衙。” 听着衙役来报,王大人心想这刘轩终于是想通了。 “只不过。” 王大人看着县衙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只不过什么?” “有一人肩上还扛着一只老虎的尸体。” 王大人闻言大喜。 “哈哈哈,这刘轩终于识相了,这是给我送礼来了。” 说完王大人就带着师爷就去见刘轩了。 而此时典韦在大堂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狗屁王大人都要被罢免了,我们还跟他客气什么,直接轰走就是。” “不着急。”刘轩则一脸轻松的样子。 说话间王大人走了出来,见典韦身上果然扛着一只大老虎,满脸笑意。 “刘贤侄可是想明白了?还带什么礼物,本官是收受不起呀。”王大人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还是用眼神示意手下衙役将典韦身上的老虎接下来。 衙役们刚想上前,典韦只是一个眼神就将他们吓的连连后退。 “刘贤侄这是何意?”见此王大人脸上有些不悦。 “大人可能是搞错了,我今天前来可不是给大人送什么礼的,主要是有两件事。”刘轩哈哈一笑。 “什么事?”王大人冷冷问道。 “第一件事就是感谢王大人给我的提醒,民不与官斗,着实没毛病。” “你这是在嘲讽本官吗?来人给我拿下。”不等刘轩说完,王大人就有些生气,感觉这是挑衅自己。 此话一出衙役们一拥而上,誓要将刘轩三人拿下,但典韦与张辽两人可不是吃素的,一拳一脚没几下就将衙役全部打倒在地。 “刘轩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在衙门内行凶。”王大人见状勃然大怒。 而刘轩则是淡定自若。 “王大人你急什么呢?我话还没说完呢,这是我帮大人从洛阳带回来的文书,大人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第22章 把衙门砍光了 说完刘轩就将罢免文书交给师爷,再由师爷转交给王大人,等王大人看完之后双手发抖,全身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刘轩你好绝,如果我猜的没错,新上任的县令就是你吧。” “王大人虽然年事已高,但脑子还是很清楚的嘛,这是我的上任文书。”说着刘轩又拿出另一张文书。 王大人示意师爷将文书呈上来,待看完内容之后,脑子飞速转动,心想要是放在往常,自己退了也就退了,反正自己在任期间已经给自己攒了不少的养老金,够给自己养老用了,可自己现在已经和刘轩结下梁子,刘轩也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索性心一横。 只见王大人突然站起身来,指着刘轩对着下面的衙役就说道:“这些都是假的,本官在位还有几年时间,怎么可能说罢免就罢免,肯定是刘轩几人伪造的,给我抓起来。” 一时间衙役们都不知所措,而刘轩更是大声喊道:“我看你们谁敢?” 此话一出衙役们更不敢动了,把王大人看的心急的,直接走了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呀,把他们都抓起来。” 看着王大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张辽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说王大人,刚才那两份文书你是不是看不懂?” 这时王大人好似想到了什么,直冲桌子上的文书而去,刘轩离的近,一把抓住王大人,然后一只手将脑袋按在桌子上。 “你看不懂没有关系,师爷应该能看懂。”然后刘轩就将两份文书递给了师爷。 师爷迟疑了一会儿才前去查看,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旁边的衙役们也都照样学样的跪了下来。 “拜见县令大人。”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人心里和明镜一样,风往哪里吹,就往哪里倒。 刘轩没有去管这些人,而是盯着头被按在桌上动弹不得的王大人笑道:“王大人,你是不是该明白了?” “哈哈哈,刘轩,算你狠。” 刘轩哈哈一笑,手也放开了王大人。 “接下来就是第二件事情了,你说咱们俩的事情该如何解决呢?” 还不等王大人说完,师爷就给跳出来了。 “刘大人,我一直跟在王大人身边,他所做的贪赃枉法之事我都知道,而且都记录下来了。” 闻言王大人大怒。 “狗娘养的,我平日里对你不薄,你敢如此对我?”王大人上去就是一脚。 而师爷却是不以为意的说道:“王大人这我也没办法呀,毕竟我还是要跟着新县令大人的。” 刘轩着实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便问师爷。 “东西在哪?” “我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拿给我。” “是。” 没一会儿师爷就将证据交给礼物刘轩,刘轩是越看越生气,原本以为这老家伙平日就是贪赃枉法而已,没想到还巧立名目,私设税项,还与山贼勾结,打家劫舍,进行分账,而且还有私吞朝廷拨款等十几种罪行。 “你好大的胆子呀,我今天饶你不得,抓起来。” 张辽闻言直接将王大人拿下,之后又再次询问师爷,衙门里都有谁参与了,这师爷还挺单纯的,想都没想就全说了,刘轩这会可能是在气头上,将这些人全部押在衙门门口,让周围老百姓看看。 “文远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刘轩看着还在幸灾乐祸的师爷,冷冷的对着张辽说道。 张辽会意,将师爷也押在了门口。 “大人,我对你是忠心耿耿的,你不能这么对我。”师爷这会还在奋力挣扎。 但刘轩连看都不看,之后在衙门门口给老百姓做了解释,引得下面的老板想拍手叫好,这些年被压迫的情绪也都爆发了出来,臭鸡蛋、烂菜叶子都往王大人等人脸上扔。 待大家发泄的差不多之后,刘轩直接下令,全部斩首。 “刘轩你没有资格这么做,需要上报朝廷,等朝廷裁决。”王大人以为刘轩不知道这项规定,还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但刘轩不为所动。 “行刑。” 话音刚落,张辽与典韦两人拿着刀就对这些人砍去,待到这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早都人头落地了。 等处理完这些事情,刘轩回头一看,居然只剩下两三个衙役了,心想自己今天第一天上任就把衙门砍光了,看来自己的领导班子得自己搭了。 之后刘轩在衙门里简单安排了一下,就带着张辽、典韦去了城外庄子,连刘府都没有回。 然而就在三人刚走到离庄子不远处就发现前面围了一大圈人,刘轩心想难不成真的是有人来闹事?赶紧加快脚步过去看看。 第23章 特效药 待走到跟前一看,只见一英姿飒爽的少年正在破口大骂。 “快找个大夫给我爹看病,要不然我砸了你们庄子。” 任项也不是一个刻薄、无情之人,但看了看旁边手拉车上被包裹着严严实实的老人就心里发慌。 “小兄弟不是我们不救,可你爹看起来是像瘟疫,你还是赶紧去其他地方找找大夫吧。” “去你大爷的,你们要是不救可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少年就要动手,还好被车上的老人给喊住了。 “儿啊,不可鲁莽,爹这病确实难治,我们还是走吧。” 看着自己爹奄奄一息的样子,少年赶紧跑过去给盖好被子。 “走吧。” 随着车上老人再次有气无力的说道,少年转头恶狠狠的盯着周围人看了一圈,所有人都被这眼神所吓到,感觉自己被一只猛虎给盯上了,还好少年孝顺,最听他爹的话,转身就拉着车准备接着赶路,周围人见状立马让出一条道来,然而这条道的尽头却是刘轩三人在那站着。 “少爷你回来了!” 周围人见刘轩出现,都跑了过去嘘寒问暖的,没刘轩想到这才几天没见,庄子上的人都这么想自己了,心中还是很开心的,便与这些人一一打招呼。 而那少年自然知道自己在这里多余,调整拉车的方向朝远处走去。 “慢着。” 见少年要走,刘轩出声给制止了。 就当刘轩想上前看看这车上躺着的老人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任项却飞奔而来挡在了刘轩面前。 “少爷不可靠近,这是瘟疫,容易传染的。” “没事,我看看就行。”刘轩一把推开任项,他可是一点都不害怕,毕竟系统仓库里还有很多药的。 刚推开任项,那少年又挡在了刘轩面前。 “你是大夫吗?” “不是。” “那就走开,我可不管你是什么少爷的。” 少年话音刚落,张辽与典韦就不开心了,敢和自己的主公这么说话?两人刚上前一步就被刘轩抬手给拒绝了。 “我不是大夫,但不代表我不会治,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走,现在就走。” 听着刘轩的话,少年一时也犹豫了,想了想还是让开了,只要能治好自己父亲,他一丝机会都不会放过的。 等刘轩来到车上老人旁边,见此人瘦骨嶙峋,显然是被病症折磨的不轻,而且还全身发热,呼吸困难,时不时的咳嗽咯血。 “你是不是还有胸痛的症状?” 老人吃力的点了点头。 闻言刘轩已经猜出了个大概,这不就是肺结核吗?古代又称痨病。 这种病是有传染性的,当在古代发生时,人们觉得这是瘟疫,一个人咳嗽咳血、 低烧不止,一个村子的人都会咳嗽,最后咳血而死。 所以也难怪任项会有之前这种表现。 不过还好系统仓库里面就有治疗肺结核的特效药。 “抬进去吧。”本着能救一人救一人的原则,刘轩吩咐周围人先抬进去,自己则转身离开去取药了。 刘轩说话周围人自然不敢拒绝,便用毛巾捂住口鼻,合力将老人抬进庄子。 少年见自己父亲有救,屁颠屁颠的就跟了上去,但在进屋子的时候被刘轩给拦了下,这小子孝心是有,但趾高气扬,戾气太重,又爱大呼小叫,刘轩他自己可不想被打扰。 等刘轩取完药,老人已经被安排躺在了房间了,刘轩来到老人旁边递给两片白色药。 “温水服下即可。” “这。”老人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药,之前吃的不是药汤就是搓出来的黑色药丸,白色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放心,不会害你的。” 老人闻言也不再犹豫,直接将白色药片给吞了下去,古人身体没有抗药性,再加上这药又是特效药,没过多长时间老人就感觉到浑身轻松,心中大喜,朝着刘轩就拜了下去,心想这肯定是神药,要不效果怎么能这么好。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是不嫌弃,我父子二人愿留在庄中,当牛做马。” “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你这病还得再修养几日,到时候你在决定是否愿意留下来。”刘轩将老人扶起,他可不是见人就收,还得看看人品如何。 “多谢公子。” “对了,敢问老人家尊姓大名?” “五原郡吕良。” 第24章 你是吕布的亲爹? 刘轩总觉得这名字挺熟悉的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但肯定不是什么名将名臣,索性也就不想了。 然而在屋外的院子中,少年还在一直等着,而张辽与典韦对少年一直很不爽,就想找个机会教训一下这小子,也就留在了院子之中。 “张辽你之前不是说你们的酒很好吗?快给我拿来尝尝。”典韦这会有些无聊,于是就打起了酒的主意。 “哈哈哈,那你等一会儿,我去拿。”张辽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就去拿酒了。 不多时张辽就提着两大坛翠涛香韵,两人找了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畅饮起来了。 “啊,好酒,好酒,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典韦一口酒下肚,满脸的兴奋。 “这算什么,琥珀流光和瑶池仙酿可比这好喝多了,下次有机会再给兄弟弄来尝尝。” “一定一定。” 典韦在一边是喝个不停,而张辽则不断地给续杯,这两人倒是喝爽了,就是馋坏了旁边的少年,他早都闻见了浓郁的酒香,心想讲道理不是应该邀请自己一起喝酒吗?但见两人丝毫没有这个意思,少年有些忍不住了。 “那丑汉子把你的酒给我喝一点。” 典韦听见少年是和自己说话,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并没有搭话,自顾自的一口接一口的喝酒。 见典韦没有理会自己,少年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拿酒坛,好在典韦眼疾手快将少年的手给挡了下来。 “长的丑还有点功夫。”少年从刚才典韦的出手就知道这人是有些功夫的。 “哼,敢在我面前抢酒,也不撒泡尿照照。”典韦一直想找机会教训一下少年,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这话,你是第一个。”少年明显也不是善茬。 于是两人就打在一起,少年看起来没有典韦强壮,但力气也不小,不仅能生生抗下典韦的一拳,还能趁势反攻,几招下来不由得让典韦重视了起来。 不知两人打了多少个回合,少年是越打越猛,典韦则由之前的攻势慢慢转为防守,少年更是在典韦一个不注意下一脚踢向典韦腹部,典韦则急忙用双手抵挡。 “好小子,刚才小看你了。”典韦一脸凝重的看着少年。 少年则是哈哈一笑,嚣张气焰更胜。 “你也不错,旁边那位你也别看着了,一起上吧。” 这可是对这典韦贴脸嘲讽,典韦暴怒。 “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说完典韦再次冲向少年。 两人又打了好几十回合,但典韦就是拿少年没有办法,旁边的张辽也等不及了。 “兄弟,我来助你。” 此时三人的打斗声是越来越大,自然也让屋里的刘轩和吕良给听见了,两人好奇,就都走了出来。 刘轩刚一开门就见三人扭打在一起,关键的是那少年对上典韦和张辽也不落下风,打的是有来有回,刘轩心中有些惊讶,这典韦和张辽可是三国时期的名将,尤其是典韦,武力值肯定不低,于是更加疑惑了。 “你儿子叫什么?” “回少爷的话,我儿吕布,字奉先。” “我去,三国战神吕布”刘轩闻言久久不能缓过神来,没想到自己在这里能遇见吕布。 “你是吕布的亲爹?”刘轩下意识的就问了出来。 吕良被问的有些意外。 “公子何故如此问?吕布定然是我的亲生儿子。” 刘轩倒是有些尴尬了,好像这样问确实有些不合适,不过他这会也突然想起来了,史书上没有明确记载吕布真正的父亲,但野史上普遍认为就是吕良。 吕布就在面前,说刘轩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但吕布在三国时期的风评确实不好,好在有个他亲爹在,而且都来到东汉末年了,谁能拒绝收服第一武将的诱惑呢?索性刘轩心一横。 “吕老,你刚才说留在庄子里,我同意了。” 闻言吕良大喜,朝着还在和典韦、张辽打在一起的吕布喊道:“儿呀,别打了,快过来。” 吕布本来打的正尽兴,但听见自己爹在喊自己,立马就停了下来,转身一看刚才还被抬进去的吕良,现在都能走路了,开心的就像是个宝宝一样。 “爹,你真的好了?” 吕良没有搭话,反而拉着吕布就准备朝刘轩跪下,但吕布却不乐意了。 “爹,我们为什么要跪他?” “我们以后就住在庄子里了,少爷是庄子的主人,自然要跪。” “那可不行,以孩儿的本事,日后定然是要拜将封侯的,而他只是一介白衣。” 看着吕布这会还不把刘轩放在眼里,张辽开口说道:“我主公可不是什么白衣,乃是这武都县县令。” 见张辽说完。刘轩又拿出来自己的上任文书,吕良看完之后,立马就跪了下去。 “拜见主公。” 而旁边的吕布还在纠结要不要拜。 “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跪,是不是连爹的话都不听了?” 看着吕良生气的样子,吕布最后 还是很不情愿的跪了下去。 “拜见主公。” 第25章 割有钱人的韭菜 吕布倒是收服了,但刘轩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以吕布的性格,哪怕现在是心甘情愿的,也不敢保证往后不会背叛,刘轩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看来一定要抓住吕良了,然后再慢慢教化,不相信还有背叛的心。 之后刘轩有了县令的身份,发展起来就更加顺利了,先是在全县开展超级小麦的种植,以及筒车曲辕犁的使用。 酿酒与造纸的规模也进行了扩大,同时又将香皂和香水的制作过程给弄了出来,古代人哪见过这两种东西,结果肯定还是大卖。 至于吕布也很快融入了进来,还与张辽、典韦两人关系相处的不错,这一日三人站在刘轩房间门口。 “你俩说主公在房间干什么呢?烟雾缭绕的。”吕布好奇看着刘轩房间时不时飘出的烟雾问着两人。 “我估计主公是在修仙呢?你没听过神话故事吗?都是这个场景。”典韦说着神情还有些向往。 “不会吧,公主年纪轻轻的也会迷上这种东西?” 听着吕布的怀疑,典韦立马就不高兴了。 “肯定是,你没见主公搞出来这些东西那个不是前所未闻的,主公肯定是个神人。” 说着典韦还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看的吕布都想离他远点,这脑子肯定不好,都属于脑残粉了。 而一旁的张辽却有着自己的思路,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觉得和云逸香有关,这段时间主公不是让人大量收购云逸香吗?” “那玩意有什么用呢?”吕布有些想不明白。 张辽对此也只能摇了摇头,他也想不到有什么用。 就在三人正聊着的时候,刘轩突然推门而出,手里还拿着几支类似于现代社会的香烟。 “咳咳咳。”伴随着几声咳嗽,刘轩终于能呼吸一点新鲜空气了,刚才差点把他给憋死在房间中。 “你们三个也在呀,过来。”刘轩见吕布三人站在不远处就招手让他们都过来。 等三人过来之后,刘轩将手中的香烟递了过去。 “尝尝。” “这怎么尝,直接吃吗?”典韦拿着香烟说着就往嘴里送,还好被刘轩给拦着了。 “不是这么用的,你看我,我给你们打个样。” 刘轩将一支香烟放在嘴里,然后找了个树枝在蜡烛上点着,之后用火柴点燃香烟,猛吸一口,再缓缓吐出。 “都看清楚了吗?都试试。” 于是吕布三人便有样学样的将香烟放在嘴里,点着,猛吸一口,但是结果却是三人被呛直流眼泪。 “主公,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咋这么呛的,”典韦被呛的差点都站不住了,感觉和上刑一样。 “等会你就知道了,刚才你们没有过喉,我教你们。”说完刘轩就再次给几人演示了几遍。 等三人抽了几支之后才慢慢学会,典韦更是会吐烟圈了。 “没想到这东西还有一种特殊的香味。”习惯后的张辽也在感慨着这东西的神奇之处。 “嗯嗯,我感觉我都精神了不少。”吕布也有这种感觉。 “这东西叫香烟,是用云逸香制作而成,我还给里面加了香料,有避瘴、提神的效果。” “那这可是好东西呀。”典韦此时早已对这东西爱不离手了。 “嗯嗯,好是好,但这东西绝对不能多抽。”刘轩好心提醒着三人。 “是。”对于刘轩的提醒三人还是很认真的接受了。 吕布三人走后,刘轩返回房间来到了系统仓库之中,现在烟草已经实验成功了,那接下来肯定就是要做出卷烟机了,要不然手搓的速度都赶不上抽烟的速度。 打开工业母机,刘轩在里面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款最老式的卷烟机,虽然效率比较低,但是好在他不需要电驱动,只要人力或者其他东西能转动大齿轮就行了。 这是刘轩第一次使用工业母机,太阳能发电机带有电池,里面都是满电,所以直接开机使用就行,这工业母机确实先进,只需要将原材料放进去然后在主机上点点就行了,而卷烟机只需要铁,这个刘轩早都准备好了。 随着工业母机运转的停止,眼前出现了一套完整的卷烟机,刘轩还想再做一套,但一看电量居然只剩下不到一半了,想想还是给放弃了,就先用这一套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得用工业母机呢,万一没电了那就不好了。 之后刘轩又让吕良找出一处地方建个卷烟厂,同时大量收购云逸香,这吕良自从肺结核好了之后就表现出了不凡的内政能力,慢慢的就取代了福伯和任项原本在刘轩心中的位置,将整个武都县管理的井井有条,刘轩有时候都在想如果吕良不是死的早,那他儿子吕布也不会落得那种下场。 卷烟厂没几天就建成了,刘轩一行人也来到了卷烟厂,只见工人们熟练的将云逸香烘干、碾碎,然后放在卷烟机上,又有几名壮汉合力滚动大齿轮,卷烟机也开始慢慢运行,随着机器的不断运转一支支香烟便诞生了。 一旁的吕良见刘轩很满意,便上前问道。 “这香烟已经可以生产了,但定价多少,还需主公定夺。” 这事刘轩在没开始制作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按照烟草的质量将香烟分为五档,既红塔山、长白山、黄山、庐山、泰山,定价分别为一两、二两、三两、四两、五两。” 吕良闻言有些疑惑。 “主公这香烟制作的成本低廉,为何要卖的如此之贵,若能便宜一些肯定能获得更大的利润。” 刘轩转头看了看其他人好像都是这个想法,但这个却被刘轩直接否决了。 “我没打算卖给普通老百姓,自然要定价高些。”其实刘轩还有后半句话没说,那就是割的就是有钱人的韭菜。 “这。。。” “这件事不用再考虑了,就按我说的办。” 见刘轩心意已决,其他人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第26章 发展 “一切听主公的,那这贩卖是不是还得开些铺子出来专门卖?” 刘轩没有回答而是在想一件事情,随着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总不能每一件都开一个铺子然后再慢慢打响名气,沉思片刻刘轩就有了一个计划。 “这样吧,你去找些信得过又懂经商的人来,组成商会,就叫华夏商会,以后我们所有的东西都交给华夏商会处理。” “那这样一来工人的工钱从何而来?”吕良一眼就发现了问题,之前都是制作出来之后直接卖,钱自然回到了工厂这边了,但现在中间多了商会,那钱岂不是都被商会拿了。 “自然是谁拿货谁给钱了,工厂这边按一定的价格卖给商会,至于商会能卖多少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这时吕良才恍然大悟。 “主公的意思就是将生产和售卖分开?” “对,你说的没错,以后工厂是工厂,商会是商会,各负盈亏。” “主公高明,如此一来工厂只需要关注产量和规模就行,而商会只关注售卖就行了。” 刘轩点了点头,这吕良反应还是很快的。 等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刘轩刚走出卷烟厂吕良就有要事禀报。 “主公,近日来城外出现了大批流民。” “很多吗?”最近刘轩一直在捣鼓香皂、香水以及香烟的事情,其他事着实少了些关注。 “多,而还在不断地增加。” 刘轩沉思片刻,心想这都是些苦命人,古代讲究安土重迁,如果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谁会拖家带口成了流民,便说道:“如果城里能容得下就让他们进来吧,咱们不是建了这么多厂吗?都送进去干活。” “是。” “对了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要特别注意那些有一技之长的人,比如木匠、大夫之类的,都给他们注册登记,以后说不定还能用上。” “但是如此一来,安全将是一个问题。” 这话倒是提醒了刘轩。 “嗯嗯,确实是个问题,你等会让吕布、典韦、张辽三人来见我。” “是。” 等刘轩刚回到县衙没多久,就见吕布三人一人叼着支烟就走了过来。 “都给你们说了这东西要少抽。” “嘿嘿嘿,没多抽,今天这是第一支。”说着三人就都将手里的烟给掐灭了。 “今天找你们仨过来是有要事吩咐你们去做。” 一听有事情要做,典韦立马就跳了出来。 “那可太好了,主公快说是什么事情,这段时间一直无事,别人还以为我只会吃饭呢。” “别急,等会就有你忙的了。”刘轩笑着打趣道,这几日确实没有这仨人干的事情,但现在不一样了,刘轩接着说道。 “是这样子的,我准备建一支保卫城中百姓安危的护卫队,你们仨负责在城里或者流民之中选些身体素质好的人出来训练。” “敢问主公大概需要多少人?” “暂时定为两千人吧。” “主公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典韦拍着胸口保证。 “先别着急说这话,我还没说完呢,战甲武器我都会为你们准备,你们要什么我也会尽最大努力的给你们,但是我只要求一点,我要的是一支精锐中的精锐。” 此话一出仨人都有些犹豫了,没有之前那么的自信了,这也不怪他们,日后虽然都是名将,但现在毕竟都没参军呢。 看着仨人的样子刘轩就明白了过来,顺手就扔给仨人几本训练手册。 “这是几本民兵训练手册,前期你们就按照这上面训练就行了。” 吕布和张辽拿起手册就看了起来,才翻了几页就被上面的训练内容给震惊到了,每天不仅要站队列磨炼服从性,还要跑步、做俯卧撑、打军体拳,时不时的还要来几次负重越野。 “这训练手册上的方法很是新颖,照此练下去,必将能成为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军队。”吕布不愧为绝世战将,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训练方法的不凡之处。 “奉先所言甚是。”刘轩闻言露出满意得到笑容,看来没辜负他熬了几个晚上才抄完的辛苦,但转头一看张辽好像在想什么。 “文远你在想什么呢?” “回主公的话,我之前有一朋友在军中做教习,但后来因为与人有矛盾被革除军职了,如果有这人帮忙训练,效果估计会提升不少。” “哦,你说的这个朋友叫什么?”刘轩好奇的问道。 “高顺,字伯平。” 刘轩闻言哈哈大笑,心中更是狂喜,这不是意外收获吗,刚想睡觉就来枕头。 “那文远快快去请,无论如何都得把高顺给请来。” “是。”见刘轩如此重视高顺,张辽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本来吕布仨人都要走了,这时典韦却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刘轩笑道。 “主公,你看他们都有字,你也帮我取个吧,要霸气一点的。” “哈哈哈,那你就叫恶来吧,听着都没人敢惹。”刘轩随口一说,记得前世典韦好像就是没有字的,但曹操都是这么叫的。 “行,我觉得挺好的,以后我就叫恶来了。”典韦虽然不知道意思,但听着确实还可以,挺符合他的,就开心的答应了。 之后在刘轩的带领下武都县迎来了快速发展的阶段,华夏商会也慢慢的步入正轨,护卫队的训练也初见成效。 刘轩更是花重金为护卫队每个人打造了一身装备,并州盛产良马,刘轩自然也不会吝啬,一人一匹,就这装备连东汉末年的大汉精锐都比不上。 第27章 黑脸的张飞 而刘轩此时也开始将太阳能发电板放置在各个工厂的屋顶充电,毕竟上次一套卷烟机就消耗了一半的电量,得赶紧补回来以防万一。 “主公给这屋顶铺的是什么呀?”典韦站在工厂前一脸疑惑。 “给你说了你也不懂,但是这东西你得给我看好了,要是坏了一块我拿你是问。” “是。” “你来找我干嘛?不训练了吗?” “之前主公派出去人在幽州涿郡寻找一个黑脸汉子,现在有消息了,特来禀报。” “奥,真的找到了?”刘轩一脸惊喜,他也只是想尝试一下,没想到还成功了。 “是。此人就在幽州涿郡卖酒屠猪。” “没错,是他,那另一个身披绿袍,红脸长须的人可找到了?”刘轩找的正是三国时期有名的张飞、关羽二人。 典韦听完却是摇了摇头。 “对这人还没有任何消息。” “那就接着找,一定得给我找到了,你去叫上吕布,我们现在就赶往幽州涿郡。”刘轩可没想过要放弃关羽,毕竟后世名气太大了,但眼下张飞还得赶紧收入麾下,要是被大耳贼刘备给抢先了可就白高兴了。 于是三人一路快马加鞭的来到了幽州涿郡,在提前派来的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肉铺前。 “主公要找的人就是这家肉铺东家,平日这个时间都会在铺子里。” “事情办的不错,回去领赏吧。” “多谢主公。”那人听见之后露出了开心的表情,答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肉铺中一伙计正在分肉,刀法娴熟,一抬头就见刘轩三人站在面前。 “东家可在?”吕布上前直接就问。 伙计还以为三人是来卖肉的,便笑脸相迎。 “见几位客官面生,想来不是本地人,买肉的事情直接交给我就行,但请放心,我们店是不会坑骗人的。” “废什么话?快叫你家东家出来。” 伙计见三人不好惹,连忙跑到后院去喊东家。 没多久就听见从后院传来一阵洪亮的吼声。 “是谁找我?” 刘轩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寻声望去,只见一壮汉走了出来,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刘轩心中暗喜,这和历史上介绍的是一模一样。 “那个找我?” “我找你的。”吕布站在张飞面前气场丝毫不弱。 “你要割多少肉?” “随便,你割下来多少我就买多少。” 张飞听完也不多说,拿起旁边的刀朝着桌上的肉就要剁下,却被吕布给拦住了。 “不行,这块太肥。” 张飞还以为吕布喜欢吃瘦肉,便从另一处下刀。 “不行,这块太瘦了。” 此时的张飞已经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好像是来找事的,脸色也变得不友善了起来。 “你到底要不要?” “要,肯定要,现在这肉价应该不便宜吧。” “是涨了一些,这不都是旱灾给闹的吗。” “那你这肉会不会注水了?”吕布一脸怀疑的看着刚被张飞割下来的肉问道。 此话一次,张飞突然暴怒,彭的一声就将手里的刀给砍在剁肉用的木桩上。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去打听一下,俺张飞的店何时骗过人?” “别生气呀,我就是说说而已。”吕布见状笑了笑说道。 这时的张飞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那你这肉不会是用其他肉冒充的吧?比如牛肉?” “你给我买个牛肉试试?我看你不是来买肉的,是来找事的吧?”张飞此时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看着三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这黑脸汉子能把我怎么着?”吕布早就想试试自己主公一直寻找的人实力到底如何。 张飞闻言不再多说,直接出拳朝吕布打去,吕布则轻松挡下,之后两人就过了几招拳脚功法,不分胜负。 “这里施展不开,我们去外面打?”吕布看了看周围环境便建议出去打。 张飞自然同意,现在这地方可是他的肉铺,打坏了还得修。 两人找了一处空旷地方打的更是不可开交,拳拳到肉,引得周围好多人都来围观,但随着时间的不断增加,张飞却是显得有些吃力,但他可不想再吕布面前输了面子,所以还在努力寻找吕布的破阵。 一旁看戏的典韦这会也脸色凝重,没想到这张飞实力这么强。 “这叫张飞的确实有些实力。” “那是自然,要不我怎么会找他。”刘轩洋洋得意的笑了笑。 刘轩见时机差不多了,赶紧喊停。 “两位都住手。” 吕布见刘轩发话了,只能赶紧停了下来,而张飞也一样,只不过一脸不服气的盯着吕布。 “翼德果然神勇,真是名不虚传呀。”刘轩对着张飞不由得是一直感慨。 而对面的张飞就有些纳闷了,疑惑的看向刘轩。 “你听说过我?” “何止听说过,简直如雷贯耳。” “这。。。”被刘轩这么一说张飞还不好意思起来了,他还第一次听人这么夸自己的。 刘轩笑了笑接着说道:“我乃武都县县令刘轩刘文昊,此时正值武都县用人之际,又听闻翼德大名,所以特来相请,还望翼德助我一臂之力。” 一听是武都县,张飞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可是那个盛产宣纸、美酒以及香烟的武都县?” “噢,翼德也喜欢喝我武都县的美酒?”刘轩感觉有戏。 “那是自然,天下谁不喜欢喝,只不过太贵了,哈哈哈。”说着张飞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只要翼德跟我回武都县,我保证酒管够。”刘轩拍了拍胸膛给了保证。 说实话张飞还是很心动的,但转而一想,这三人不会是骗自己的吧。 “那还是算了,我在这里虽不是大富大贵之人,但也颇有财产,自由自在,何必去了受制于人。” 见张飞拒绝,刘轩也不意外,只见他给吕布使了个眼神,吕布立马明白了。 “主公我看还是算了吧,经过刚才一战这人估计已经被打怕了,心生胆怯,去了武都县毕定与我天天相遇,岂不要担惊受怕而死。” 吕布的话真够绝的,一般人听了都不乐意,更何况是张飞呢。 “你说什么了,胜负未分,我怎么就怕你了,要是不服,再打一场就是。” “那你为什么不敢去武都县?” “谁说我不敢了?去就去。” 第28章 现状 刘轩在一旁可就等着这句话呢,张飞话音刚落,刘轩上前就抓住张飞的胳膊往前走去。 “翼德同意就好,马匹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回武都县。” 张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被套路了,一时有些退意,但这都被刘轩给发现了,只见刘轩脸色一正的说道:“难道翼德后悔刚才说的话了吗?也罢,大丈夫也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 被这么一激,张飞赶紧解释。 “不不不,我是想回去收拾收拾。” “哈哈哈,那就好,翼德赶紧去收拾,我们就在这等你。” 没办法,张飞只能回去收拾去了,心中却是一阵懊悔,都怪自己这张破嘴把自己给卖了。 一炷香的时间张飞就回来了。 “拜见主公。” “翼德快快请起,能得翼德相助,是我武都县的幸事。”刘轩伸手就把张飞给扶了起来。 四人走在回武都县的路上,刘轩还是忍不住的问道:“翼德,你在涿郡可曾见过一个身披绿袍,红脸长须的人?” 张飞仔细的回想了一阵,最后才确定的摇了摇头。 “好吧,那就不管了,咱们先回武都县。”刘轩叹了口气,还是没有关羽的消息。 四人回到武都县之后,直接来到了护卫队训练场,因为现在黄巾尚未起义,朝廷虽然羸弱,但刘轩这个县令还是不敢私自建军,只是私下称为虎威营。 “拜见主公。”张辽见刘轩到来,连忙上去迎接,而张辽旁边还有一人,正是之前提过的高顺高伯平。 “不必多礼,这虎威营有文远、伯平两人在,我甚是放心。” “谢主公夸奖。” “来,给你俩介绍一位英雄,张飞张翼德。”刘轩说着就将张飞拉了过来。 等几人打完招呼之后,张飞早已被不远处的虎威营将士给吸引住了,个个身强体壮,身披战甲,手拿钢枪,就连座下战马也是被特制战甲包裹着,威武霸气。 “重装骑兵?”张飞一脸的不可思议。 “对,整个虎威营全是重装骑兵。”刘轩点了点头笑道。 “那这虎威营大概有多少人?” “暂时就两千人,战甲的产量有些低,而且训练不易,也就只能维持这么些了。” “主公谦虚了,这两千人已经不少了。”张飞可是知道重装骑兵的威力,就这两千人的规模,一郡太守也不一定能拿的出来。 “哈哈哈。”刘轩闻言一笑,然后又走到高顺接着说道。 “我知道伯平擅长训练步兵,但现在还不到时候,等有机会我一定让伯平给我训练出一支天下无敌之师出来。” 其实高顺早都想给刘轩提议自己想训练步兵,但因为他来到刘轩麾下时间比较短,便没有提,现在有了刘轩的许诺,自然心中激动。 “多谢主公。” 之后给张飞举办了简单的欢迎仪式,大家都是豪迈之人,相谈甚欢,酒也喝的不错,但刘轩总感觉张飞和吕布还是有些不对付,两人连喝个酒都要斗一下,最后还想再比试一下手脚功夫,还好被刘轩给劝住了。 有了张飞的加入,刘轩心中更是有了在这乱世争上一争的底气。 经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刘轩就发现自己现在还有一个很大的隐患,那就是武将是有了,却没有文臣,这吕良虽然还不错,但年龄以大,有些力不从心,刘轩真希望能从天上掉下来个顶尖文臣,这样自己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又因为最近华夏商会的发展陷入了停滞不前的状态,没办法刘轩又熬了几个通宵在系统仓库中的电脑上查询和整理了几本关于经济学的书籍。 “福伯你把华夏商会的几位会长都给我找来。”刘轩强忍着困意吩咐着福伯。 福伯答了一声没多久便将几位会长给找了过来。 “说说吧,最近商会发展的怎么样了?” 会长周锐闻言上前答道:“除了并州,其他几州发展的不是太好。” “原因?” “最近一段时间各州都出现了灾情,民不聊生,生意着实不好做,而且一路上土匪强盗不断,好几批货物都被抢了。” 刘轩叹了口气,大乱将起,商会确实不好发展,便随手就将桌上上的几本书籍递了过去。 “这里面有几本书,你拿回去之后让商会里面的人都好好学习不可怠慢,我会抽时间检查的。” “是。” 之后又和几人交流了一段时间,制定了短期方向,那就是暂时将并州作为主要发展的区域,至于其他几州能发展多少就多少。 等几人离开之后,刘轩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少爷要不回去休息一会儿吧。”福伯见刘轩状态不好,就好心的劝道。 “我也想休息,但就是睡着不,不如出去走走。”说着刘轩起身朝外面走去。 第29章 陈宫 此时的武都县在刘轩的发展下,虽然地处偏远,但已经变得越来越繁荣了起来,大街上人来人往,时不时还能看见几位外族人在做生意,与其他城池相比好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了。 不知不觉中刘轩就来到了鼎香楼前,此时的鼎香楼和上次来的时候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里面是空无一人,现在是门庭若市,还没到饭点呢,门口就开始排起了长队来。 “少爷你来了,快里面请。”门口的店小二见刘轩来了立马上前迎接。 “看起来生意不错嘛。”刘轩一边走一边说道。 “这还多亏了少爷你的美酒,这些人可都是奔着酒来的。”店小二笑嘻嘻的解释着。 刘轩闻言点了点头,等走进去之后才发现雅间全部爆满,店小二对此也是一筹莫展。 “行了,这不是有个空位置吗,你收拾一下,我就坐着。”刘轩见刚好有一桌客人离开,没介意就坐了上去。 “好勒。” 几盘小菜一壶酒,刘轩好久没有这么惬意过了,刚喝了一口酒便被对面的人给吸引住了。 此人看起来是个文弱书生,桌上也是一人,一边喝酒一边叹息,刘轩好奇就走了过去。 “见先生也是一个人,不知是否介意同桌而饮?” 书生见来刘轩仪表堂堂,不像是无赖之人就欢喜的同意了。 “不介意,相逢皆是有缘,公子请坐。” “刚才看先生一口酒一声叹息,可是遇见烦心事了?不如说来听听。”刘轩坐下之后便主动开口说道。 “原本以为并州乃是贫瘠之地,此次为了宣纸而来,没想到这里竟然如此繁华,若我大汉全是如此之境,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流离失所,饿死街头了。”书生感慨道。 “先生还是一个忧国忧民之人呐。” “过奖过奖,不提这些烦心事,喝酒喝酒。” “哈哈哈,喝酒。” 两人喝了几杯之后,书生好似想起什么来了一样。 “公子可认识这县令大人?” “何故问这事?”刘轩没有回答,反而好奇起来了。 “不瞒你说,这武都县前几年我是来过的,并没有如此繁荣,听闻这县令才到任不久,短短时间内就能把武都县治理的如此之好,想来定有大才。” “哦,那就不清楚了,你刚才不是说为了宣纸而来吗?怎么看你身上也没有宣纸?”刘轩换了个话题问道。 这时书生却显的有些遗憾。 “哎,这宣纸每日发放的数量极少,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两三天了,一次都没有抢到。” “说的也是,不过我手里倒是有一些宣纸,不如送一些给先生。”刘轩见与书生挺聊得来的,便准备送一些给书生。 闻言书生大喜。 “如此就太好了,多谢公子,还不知道尊姓大名,日后有缘定会相报。” “客气,我乃刘轩字文昊。” “我乃陈宫字公台。”见刘轩自报家门,陈宫自然也报出自己的姓名、 “你说你叫什么?”刘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宫,不知为何如此激动。”刘轩的表现让陈宫有些诧异。 这时刘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有些失态了,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才说道。 “没什么,那还望公台与我一同去拿宣纸。” “好。” 于是刘轩就带着陈宫前往了刘府,路上刘轩一直在想如何才能把陈宫给留下来呢。 等来到刘府门前,看着巨大的匾额和地理位置,再加上陈宫在武都县已经待了几天,听到了一些消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不知是县令大人,还望县令大人莫怪。” “我与公台相谈甚欢,何必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快来。” 说完刘轩就拉着陈宫来到了院内,将厚厚的一沓宣纸交到了陈宫面前。 “不知公台觉得我武都县如何?”刘轩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宫。 “武都县在大人的治理下日渐繁荣,百姓安居乐业,更有宣纸、美酒、香烟、香皂和香水响彻大汉,实属难得。” “那既然如此公台可愿留下来帮我?”刘轩一脸期待的看向陈宫。 “这。。。”陈宫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不知为何刘轩对自己这么看重,但思索片刻之后还是拒绝了。 “多谢大人美意,但恕我不能答应。” “为何?” “我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陈宫淡定自若的说道。 “公台你有大义,你我二人联手定能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刘轩没有放弃而是百般劝解。 但陈宫还是不为所动。 “公台若是觉得在我麾下委屈,我这县令让与你来做也可以。” “大人这是何意,难道我陈宫是一个贪图功名利禄之人吗?”刘轩的这话可是伤了陈宫的自尊心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公台莫要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心之切言之失。” “大人不必多说,告辞。”说完陈宫夹着一沓宣纸就想离开。 但刚走到门口就被侍卫给拦了下来。 “大人这是何意?”陈宫一脸怒意的盯着刘轩。 “我打算留公台三日,若三日后公台还是如此决断,我定放公台离去,还望公台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说完刘轩叹了口气便自己离开了,其实刘轩也不想这样,但眼下他就需要一个像陈宫这样的文臣,所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第一天一早刘轩就带着吕布、张辽、张飞三人来请陈宫。 “公台今日与我一同出去走走吧。” 陈宫则满脸的不开心,像是没听见一样,刘轩也不介意就带着几人在门口等着,最后还是陈宫实在受不了才同意出来。 一行人来到了城外,只见所有农户都在辛勤劳作,看见刘轩还会主动上前打招呼,一旁的陈宫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和谐的官民关系,心里对刘轩也是高看了几眼。 “这是何物?”陈宫好奇的盯着远处的筒车问道。 第30章 倔强的陈宫 “这叫筒车是专门用来灌溉用的。”刘轩这会儿是当起了导游给陈宫详细介绍着筒车以及曲辕犁,听的陈宫连连称奇。 之后几人又来到了养殖场,这里原本只是庄子上用于自给自足用的小围栏,但经过一段时间的实验,刘轩给的《鸡鸭饲养手册》完全没问题,所以就给扩建了,变成了养殖场,而且刘轩还找了一些其他家禽的饲养手册,使得这里饲养的家禽变得更多了。 “这里是我们建的养殖场,对各种家禽进行分类高密度统一养殖,别看这么多家禽,实际上只需要几个人就完全可以忙的过来。” “可是如此高密度,万一有一只生病,岂不是要全部受到牵扯?”陈宫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这个不用担心,每个人上岗前都会统一培训,里面会教授这种情况的处理方法。”说完刘轩就将旁边的饲养手册递给了陈宫。 陈宫只是翻看了几页,就被上面的内容震惊到了,里面面面俱到,言简意赅,不仅有理论基础还有操作步骤。 “能写出这本书的人,一定是个神人。”陈宫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刘轩则不以为意,拉着陈宫接着转悠。 “这是造纸厂,带你进去看看吧。” 见刘轩进去,陈宫却是有些犹豫了。 “公台怎么了,为何站着不动?” “大人,这里应属机密,我进去不太好吧。” “怕什么,我相信公台的人品。”说着刘轩就把陈宫拉了进去,其实也不怪刘轩这么自信,就这些东西都是刘轩这个现代人在有教程有数据的基础上实验好几次才成功的,他可不相信有人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弄。 造纸厂中每个人分工明确,互不打扰,诺大的厂房之中也显得井井有条,之后几人还参观了其他几个工厂,尤其是在看到卷烟机的时候,陈宫再一次被惊呆了,这种精密又神奇的东西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打死他都不相信世上会有这种东西。 第二天刘轩又带着陈宫在城里里面转转,一直到晚上才回到刘府,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几人都熟络了起来,尤其是吕布和陈宫两人还挺聊的来,刘轩都暗自在想,难道这就是历史羁绊不成。 第三天的时候,刘轩正在院中发愁,原本想着经过这两天的参观陈宫会回心转意的,没想到这小子是油盐不进,眼看时间就要到了,刘轩的头都快炸开了,之前他看小说,那些主人公个个霸气外露,魅力无限,只要开口所有文臣武将都会收服,可自己咋就成这个样子了。 见刘轩如此状态,张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主公要不你再去劝劝?” “没用的,我劝要是有用,就不用等到现在了。” “那要不我去试试?”张辽建议道。 刘轩一听这办法可以就答应了。 “那你去吧,不过态度要好一些。” “是。” 张辽说完就进了陈宫的房间,待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出来了。 “怎么样?”刘轩着急的问道。 “不行。”张辽遗憾的摇了摇头。 刘轩闻言也是无奈的笑了,看来真的没办法了。 就在这时张飞站了出来。 “让我试试。” “你?”刘轩可不认为张飞能行,而且以张飞的性格估计能把陈宫打一顿。 “主公小看我了不是,我之前可是看过几本书的,交给我没问题的。”张飞说完也不等刘轩反应就自己去找陈宫了。 和刘轩预感的一样,不到半炷香的时候张飞就骂骂咧咧得到出来了,只听张飞一边走一边朝屋里大骂。 “我家主公敬你为座上宾,你别不识抬举,惹急了我把你的头拧下来当夜壶,我呸,你装什么装。” 看着张飞这状态连问都没问,肯定都没说过陈宫。 “主公,我失败了。” 刘轩没有说话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张飞歇歇。 “我去吧。”吕布这会也站了出来。 “嗯嗯”刘轩点了点头,也让吕布去试试,毕竟前世吕布可是陈宫的主公说不定就成功了。 然而结果还是让刘轩失望了,吕布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也出来了,看样子真的该放陈宫离开了。 “罢了罢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刘轩叹了口气拿起身旁的东西就朝着陈宫的房间走去。 刚进门就听见陈宫的声音:“大人若还是劝留,那便不用开口了。” 刘轩笑了笑没有搭话,反而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说道:“强留公台几日,着实过意不去,今日一别还不知道何时能与公台再次相见,这里有一壶瑶池仙酿与两条泰山,当是赔礼。” 说完刘轩就转身离去,陈宫看着眼前的东西,又想想这几天的相处,心里其实已经动摇了,但所谓文人傲骨,他还是选择离开。 陈宫收拾完自己东西之后就走出了房间,此时的张飞、张辽和吕布三人还未离去,陈宫本想着打声招呼的,但三人好似没看见他一样,自顾自的聊天,就连吕布也不理陈宫,弄得陈宫还挺尴尬的。 无奈的陈宫只能苦笑着离开刘府,然后出了城。 然而刚出城的时候还一帆风顺,但当陈宫路过苍岩山一带的时候,突然从路两边杀出一伙山贼,为首的二当家贾盛更是叫嚣道。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第31章 山贼 陈宫深知这些山贼的残忍手段,不多说直接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财给拿了出来。 “这是我身上全部的银两,还请诸位壮士高抬贵手。” 把钱袋拿在手里掂量了几下的贾盛明显有些不满意,于是将目光转向了陈宫身上的包袱。 “就这点钱还不够兄弟们喝壶酒的,把你的包袱拿来。” “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故人所赠,还望壮士不要难为在下。”陈宫一听要自己的包袱立马就不愿意了,死死的抱着包袱。 但这些山贼可不跟你讲道理,上去两人就给扒拉下来了,陈宫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贾盛打开包袱一看,我得个亲娘咧,全是好东西,一沓宣纸,一壶酒,两条香烟。 “二当家的这纸我认识,是现在最流行的宣纸。”一旁的小弟激动的大声喊道。 而贾盛直接将这小弟一脚踢开。 “滚,这我还认不出来吗?这两条香烟还是顶级的泰山,原价五两银子一盒,黑市上都要十两,这两条的价格就不少于两百两。” 说着贾盛又将酒壶打开,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小弟们还都沉醉于酒香之中的时候,贾盛赶紧把盖子给合上了。 “有了这些东西,回去之后肯定会受到大当家得到嘉奖。”小弟们纷纷起哄,今天的收获可不小。 “那是自然,到时候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谢二当家的,只不过到时候能不能给兄弟们一根烟抽抽。”有一个机灵的看贾盛高兴立马就小声嘀咕道。 “你这小子,这可是好东西,我都不见得分上几根。” “那要不咱们私自留下一条,到时候就给大当家的说只有一条,反正他也不知道。” “好主意。”小弟的建议倒是提醒了贾盛,这可是个好办法。 就在这些人还沉浸在喜悦中时,陈宫见状便想趁机溜走,但却被贾盛给发现了。 “你想去哪?”贾盛见陈宫要走一下就变了脸色。 “东西都给你们了,还望高抬贵手放我离去。” “那你先说说这东西都是哪来的?” “故人所赠。”陈宫知道这些人心里打的算盘,自然不会将刘轩给供出来。 “哪个故人?这些东西即便是有钱也很难买到,能一次送你这些东西的人肯定不一般,你还是说来听听吧。” “壮士谬论了,就是一般人而已。”陈宫面不改色,就是不说实话。 “不说实话是吧?那就跟我回山,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随后陈宫就被这伙山贼给带回了苍岩山老窝。 此时苍岩山山寨之中,大当家江虎坐在首位,脸上一条长长的刀疤显得十分恐怖。 听完贾盛的描述再看看手中的宣纸、美酒和香烟,江虎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 “这些东西乃是武都县名产,这书生又是从武都县方向而来,想必他那故人定在武都县,而且这些东西在武都县都不好买,能一次拿出这么多送人,那便只有一人了。” 听着江虎的分析,贾盛也都好奇了,连忙上前询问。 “是谁?” “刚上任不久的县令刘轩。”这江虎虽然是山贼的大当家,但对山下的情况还是了如指掌,一下就猜到了是刘轩送的。 还在下面站着的陈宫都开始对着山贼头子另眼相看了,思维缜密,逻辑清楚,当个山贼算上屈才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这小子,自从王瀚(上任县令王大人)那老东西死后,咱们便断了一份收入,这些可都得算在这刘轩身上。”一听是刘轩,贾盛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在得知王瀚被刘轩杀了之后,贾盛就想带人给刘轩一点教训,但却被江虎给拦住了,说先看看情况,之后一直就拖到现在。 “嗯嗯,刘轩能送这书生这么贵重的东西,估计两人关系很好,我等会儿写一封信让人下山带给刘轩。”说完江虎为了让刘轩相信还让人带着陈宫的玉佩一起去。 “是,我这就去办。”大当家的都发话了,贾盛不敢有意见,转身就准备去安排人下山。 但却被江虎给叫住了。 “等一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搞的小动作,你跟我时间最久,要是还敢再私拿,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江虎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小刀,一边冷冷的说道。 下面的贾盛听的是不寒而栗,连忙跪地大喊不敢不敢。 而刘轩这边因为失去了一位顶级文臣还在闷闷不乐,连吃饭都感觉不香了,这会还在忧伤呢,突然张辽来报。 “主公,在县衙门口发现了一张书信和一枚玉佩。” 刘轩接过玉佩一看,这不就是陈宫身上带的那一个吗,便急忙说道:“信上都说什么了?” “这封信是苍岩山一带的山贼写的,说陈宫在他们手上,让我们明天带上一千两黄金,一百坛翠涛香韵和醴泉清露以及二十条泰山,若是明天太阳下山之前见不到,就将陈宫喂狼。”张辽见刘轩这么着急便将信上大概内容说了一遍。 “真是狮子大开口,也不怕撑死,这伙山贼什么来历?” “苍岩山山贼乃是这一带有名的心狠手辣,仗着地理位置险峻,易守难攻到处为非作歹,之前朝廷组织几次剿匪但都失败了。” “行,我知道了,你叫吕布、张飞、典韦和高顺几人前来。” “是。” 第32章 出兵 等张辽走后,刘轩便吩咐福伯开始准备山贼信上说的东西。 没一会儿吕布几人就赶了过来,路上也都听张辽说了刚才的事情,刚一进院门,张飞就看见满满几大车的东西,还以为刘轩服软了。 “主公难道真的要给那些山贼送东西吗?这可不行,要是相信我,我这就带人把那些山贼的脑袋给拧下来给主公当夜壶。” “可别,给我床下放几个人头,你还让我睡觉吗?放心,我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好拿的。”刘轩知道张飞的脾气,闻言就哈哈一笑。 “那主公这是何意?”不仅是张飞,就连吕布几人都开始有些疑惑了。 “武都县境内可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你们过来。”刘轩脸色一正他早都想好如何对付这伙山贼了。 待几人都围在一张苍岩山地图前,刘轩便开口说着自己的想法。 “虎威营已经训练一段时间了,也该出来见见血了。” “主公放心,虎威营自然不会让主公失望。”高顺和张辽一听要用虎威营,一下就开始兴奋起来了,平日里他俩在虎威营中待得最长,早都想表现一下了。 只不过张辽还是有些担心。 “这苍岩山易守难攻,直接攻打怕是有些困难。” “所以院子中的那些货物就是关键了,你让虎威营中几位身手好的假扮成车夫,等山寨大门打开之时果断出击,势必要一击毙命,之后所有虎威营的人再从暗处骑马快速冲入寨中即可。” “主公妙计,如此一来定能灭了苍岩山上的一众山贼。”几人听了刘轩的计划都是一顿猛夸,夸得刘轩都有些不好意思,这些都是他在电视剧里学来的。 “行了,别夸了,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 “是。” 等几人离开之后,刘轩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吕布几人还没有趁手的兵器,之前早都计划用工业母机给几人做几把,但当时卷烟机耗电量太大了,又没有战事就给搁置了,最近太阳能已经充的差不多了,也该做出来了,于是刘轩转身便去了系统仓库。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整装待发,尤其是吕布几人更是兴奋,这还是第一次带兵出战。 “主公,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吕布骑在一匹马上朝着刘轩就说道。 “就这么出发吗?你们都不觉得缺点什么吗?”此时刘轩却没有动,反而打趣的问道。 “不缺呀,就等杀山贼呢。” “从来没有见奉先你这么兴奋过。”刘轩想了想,随后就让人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看着眼前五大箱子,吕布几人也来了兴趣,下马就围了过来。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张飞好奇的问道。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有了刘轩这句话,吕布、张飞、典韦、张辽、高顺五人分别打开了一个木箱,映入眼帘的是五套崭新的铠甲战袍,五人看的眼都直了。 “你们都是我手下的大将,没有一套像样的装备怎么能行呢?” “这些都是给我们的?”五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给你们的还是给谁的?还不快穿上试试。” 于是五人二话不说现场就穿了起来,等换好之后,刘轩打眼一看,果然人靠衣装,个个威武不凡。 “这要是再有一把好兵器那就完美了,哈哈哈。” 原本只是几人的玩笑话,但却见刘轩拍了几下手,就有人从房间中搬来五把兵器,分别为方天画戟、丈八蛇矛、冰铁双戟、黄龙钩镰以及裂云雀刀。 五人一眼就看上了自己的兵器,不争不抢刚好一人一把,拿到手之后舞的更是虎虎生威。 见此刘轩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原本只是想做五把兵器的,但后来一想机器都开机了,索性把铠甲战袍也给弄出来。 之后就按照刘轩提前说好的方案朝苍岩山出发了。 早早就收到消息的江虎这会也是开心的不行,还准备待会好好庆祝一番。 “大当家的,等会儿那书生真的要放吗?看那刘轩这么干脆的,我觉得还能再敲诈几次。”一脸奸笑的贾盛还在给江虎出谋划策。 江虎闻言想了想,还真觉得是个好主意。 “那是自然,我这山寨进来容易出去难,你先去把东西放进来,如果他们让放书生,你就说让刘轩亲自来。” “得嘞,我这就去。” 贾盛见江虎听了自己的建议,一脸开心的就去准备接收刘轩送来的东西了。 送东西的车队来到了山寨门口,果然和张辽说的一样,大门两侧全身高山悬崖,中间则是由城墙包裹住的大门,很难硬闯进去,而贾盛此时就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的车队。 只见车队中有一人站了出来,对着贾盛高喊道:“我家大人按照约定将你们要的东西都送了过来,希望你们也能遵守约定放人。” “先别急,你们进来再说。”贾盛对下面的车夫是一点都没有怀疑,直接让人打开了大门。 第33章 关羽上线 等车队刚一过大门,所有车夫统一动作从车底抽出大刀,趁着门口的几个土匪不注意一刀了结,站在城楼上的贾盛也察觉到了下面的动静,刚想下去查看,就见远处尘烟滚滚,仔细一听还伴有马蹄声,等他再次抬头时,一群铁骑踏马而来。 贾盛再傻也发现自己被套路了,暗道一声不好,便大声喊着快关大门,但这会已经来不及了,门口的土匪早已死光,而闻声赶来支援的土匪们还没到门口,那些铁骑就已经冲了进来。 刘轩这会也被这气氛搞兴奋了,那个少年还没有个骑马杀敌的幻想了,刘轩刚想一马当先往前冲,却被旁边的吕布和张飞给拦了下来。 “主公身份尊贵不可冒险,有我等几人便可。”吕布说完还对着典韦嘱咐了一下。 “恶来你保护好主公,这些杂碎就交给我们了。” “好。”说完典韦就护在了刘轩身前。 说完吕布几人便率着身后的虎威营冲了进去,所到之处无人可挡,站在后方的刘轩看着眼前的景象,都在想感觉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带虎威营得人来,就吕布、张飞、张辽、高顺几人就能把这些土匪给杀光。 可刘轩都不想想,这几人加在一起,要是再给一些兵马都可以进行国战了,打个山寨还是绰绰有余的。 至于刘轩还想杀敌呢,那些土匪离得老远就被典韦用双戟给抡飞了出去。 “恶来你给我留一个么。”刘轩也想尝尝上阵杀敌的感觉。 “这不好吧,要是被他们几个知道能弄死我。”典韦一脸的不愿意。 “你放心就一个,完了我给你一盒泰山和一壶瑶池仙酿。” “这。。。”典韦一听有烟和酒,坚定的信念开始动摇了。 “这什么这,就这样决定了。” 闻言典韦心一横,放了一个土匪跑到刘轩面前,这土匪手上连个刀都没有,就拿着一个木棒,肯定也伤不到刘轩。 刘轩见有土匪朝自己扑来,便拔出自己的宝剑。 “杀。”刘轩大喊一声,一剑刺去,正中土匪胸口,鲜血喷溅一地。 等土匪倒下,刘轩心中不知为何没有一丝丝兴奋,反而觉得有些不舒服。 “哕”刘轩转身就吐了出来,这还是他自己亲手杀的第一个人,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而战场这边,就在吕布几人大杀特杀的时候,贾盛发现情况不对,就跑来给江虎报信。 “大当家的不好了,有一队骑兵冲了进来,马上就要杀到这里了。” “什么?拿我大刀来,敢闯我的山寨,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说完江虎就十分自信的提着自己的大刀走了出去。 而贾盛胆小不敢上,躲在屋里看情况。 江虎来到外面见整个山寨早都混乱不堪,尤其是那些铁骑下手丝毫不留余地,大怒之下刚想报上自己的名号,就见吕布手提方天画戟冲了过来,只一刀就把江虎人头分离,可怜的江虎话都没说出口呢,就急忙下线了。 吕布杀了江虎就和杀了普通土匪一样,没有丝毫的感觉,反而对着还在全力杀土匪的张飞喊道。 “翼德可见过土匪头子?” 张飞一枪挑飞一个土匪然后才回答道:“未曾发现。” “你我分头去找,擒贼先擒王。” 说完两人就分头去找土匪头子去了,丝毫都不看一眼脚下还在翻滚的江虎头颅。 躲在屋里的贾盛刚好就看见了这一幕,吓得是魂飞魄散,冷静下来之后就想到了一个主意,这些铁骑是为了还被关起来的书生而来,那只要自己手里有书生做要挟,可能还会保住一条小命,说干就干,贾盛里面跑向了关押陈宫的地方。 但陈宫也不傻,见外面杀伐声不断,趁着混乱之际自己跑了出来,刚一出来就看见了贾盛,扭头就跑。 陈宫对山寨不熟,再加上后面还有贾盛追着,找了一条小路就跑,而贾盛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粘着陈宫不放,这可不能放,贾盛就靠陈宫活命了。 没过一会儿陈宫就有些跑不动了,而身后的贾盛简直终于也是放心了下来。 “跑呀,你接着跑呀,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陈宫没有搭话,只能不断地跑,就在贾盛马上追上来的时候,陈宫突然发现前面有一壮士身披绿袍,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正是刘轩一直寻找的关羽关云长。 “壮士救我。”陈宫虽然不知道这人是敌是友,但眼下情况还得试一试。 “你且站我身后。”关羽捋了一下自己的长须就把陈宫挡在身后。 “你是谁,快给我让开,小心爷爷我把你也砍了。”贾盛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还以为就是附近的普通商民呢。 关羽闻言眉头一皱,问道:“你可是苍岩山的土匪?” “我乃苍岩山二当家贾盛,识相的快滚开。”这会儿的贾盛一心想要抓住陈宫。 “找的就是你。” 关羽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此时的关羽还没有青龙偃月刀,就赤手空拳,但贾盛手里有刀,只一下就被关羽给夺了下来,然后刀一横,给贾盛抹了脖子。 见贾盛倒地不起陈宫这才长呼一口气,让走到关羽面前。 “多谢壮士相救。” “不必客气,我早都听闻这苍岩山土匪无恶不作,今日前来就是想将其剿灭,没想到却遇见了先生。”原来关羽也是来剿匪的。 “壮士大义,还不知尊姓大名。” “关羽,字云长。” 第34章 拉关羽入伙 见关羽报了姓名,陈宫自然也得报。 “陈宫,字公台” 两人随后就熟络了起来,还没聊两句,关羽就听见前方嘈杂不断,便好奇的问道:“这山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宫先是哈哈一笑,然后才说道:“想来是我的一位朋友,知道我被土匪擒住,特来救我。” “哦,还有这等有情有义之人。”关羽本身就重情重义之人,因此对陈宫口中的朋友赞不绝口。 “是来救我,也是来剿匪,与云长不谋而合,不如我引荐认识一番。” “好呀,正有此意。”关羽没有拒绝,反而有些期待见上一见。 陈宫脱离危险,而山寨这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除了被杀的土匪,其他土匪都被聚集在了山寨中央。 “主公,尚未发现土匪头子。”吕布和张飞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便回来给刘轩禀告。 “没找到?”刘轩有些惊讶,讲道理都应该在这里了,难不成还能消失不见了,想了想朝着剩余土匪问道。 “你们寨主呢?” 剩余的这些土匪早都吓破了胆,面面相觑,但又好似很疑惑的样子。 一旁的张飞见此一下子就急了,手拿丈八蛇矛顶在一土匪胸膛。 “我家主公问你们话的,要是再不好好回答,我就给你捅个窟窿出来。” 那土匪也是被吓了一跳,只能用手指着离刘轩不远处的一颗头颅说道:“我们大当家不都被你们给杀了吗?” 刘轩看着还在滚来滚去的江虎头颅是一阵无语,第一次出战连敌方首领都杀了还不知道,闹了这么大的乌龙。 而吕布则走了过去提起头颅仔细一看,这才想起了,这人不就是被自己杀了吗,于是拿着头颅走到张飞面前,眉毛还一挑一挑。 “我杀的。” 看着吕布嘚瑟的样子张飞心里就很不爽,小声嘀咕着:“瞎猫碰上死耗子,得意个什么劲。” 但人毕竟是吕布杀的,张飞想到这里则继续问刚才那个土匪。 “你们还有什么二当家,三当家的吗?” “就还有一个二当家的。”土匪诺诺的说道。 “那你们二当家现在在哪?” “刚才我还看见他奔着牢房方向跑了,估计是找我们抓来的哪个书生了吧。” 闻言一旁的刘轩脸色一变。 “不好,公台有危险,快去找。” 就在这时,张辽和高顺也急忙跑了过来。 “主公不好了,搜遍了整个山寨都没有发现陈宫的影子。” “什么?”刘轩闻言大惊,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救陈宫,现在人居然不见了。 “所有人分头去找,一定要找到公台。” “是。” 还不等吕布几人去找,陈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大人,大人,我在这呢。” 众人闻声望去,果然见陈宫朝这边跑来,身后还有一个大汉。 “我们来迟了,让公台你受苦了。” “大人不必如此,若非大人我估计早都死于土匪之手了,只是没想到大人手下竟然有如此精锐的军队。”陈宫第一眼看见这些铁骑就猜到了刘轩所图不小,但却没有明说。 “公台说笑了,这哪里是军队,最多能算上乡勇而已。”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刘轩终于注意到了旁边这个大汉,怎么越看越像自己一直寻找的关羽呢。 见刘轩一脸疑惑,陈宫赶紧对着关羽介绍了起来。 “这位是我刚才说的那位朋友,武都县县令刘轩刘大人。” 关羽第一眼看见刘轩就觉得此人气度不凡,没想到还是有官位在身。 “见过刘大人。” 陈宫接着便给刘轩介绍关羽。 “这位是。。” 还不等陈宫说完,刘轩嘴里便蹦出几个字来。 “关羽关云长。” “你们认识?”陈宫有些惊讶,自己还没说呢刘轩是如何知道的,便一脸疑惑的看着刘轩和关羽两人。 关羽同样的疑惑的摇了摇头,表示之前从未见过。 “大人认识我?” “哈哈哈。”刘轩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打个哈哈。 但这个表现却让关羽瞬间给紧张了起来,后退几步说道。 “可是在追捕文书上见过我?” “这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追捕文书。”刘轩见关羽误会连忙就解释。 “我姓关,名羽,字长生,后来改为云长,原本是河东解良人,因为当地有一个豪强恶霸仗势欺人,被我给杀了,逃了出来,现在已经有好几年了。” “哦?原来如此,该杀,云长放心,等会儿我就回去查查,若真有此事,我定然为云长平反。”刘轩闻言就是个拍胸脯保证。 “多谢大人。”关羽闻言大喜。 “云长客气了,就是不知往后有何打算?”刘轩试探性的问了问。 “还不知道,估计接着流落江湖吧。”关羽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留下来,武都县正是用人之际,还望云长不要拒绝。”说着刘轩就直接朝关羽给拜了下去。 吓得关羽连忙给扶了起来,心里那叫一个感动。 “大人如此厚爱,必然鼎力相助,拜见主公。” “哈哈哈,好。”刘轩这算是多日来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第35章 陈宫上钩,发现铁矿 至于旁边的陈宫,刘轩得换个方式来。 “公台此次被抓着实凶险,也都怪我考虑不周,这样吧,我派一队人马护送你离开,而且往后凡是产自武都县的东西,公台想要尽管来取便是。”说着刘轩就让张辽准备人手。 而这时的陈宫心中却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公台这是你的玉佩,好好收起来。”刘轩将之前土匪送信时夹带着的玉佩交到了陈宫手中。 只见陈宫突然跪在地上。 “我本一介书生,大人却如此看重,我愿拜大人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刘轩心中暗喜终于成了,连忙扶起陈宫说道:“我得公台相助,如鱼得水也。” 事情总算是圆满解决了,但眼前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那就是这些剩下的土匪该如何处理,杀了吧,他们都已经投降了,杀俘虏传出去名声不太好,放了吧,这些人土匪当惯了难免出去之后重操旧业。 “让我给他们一人捅上一个窟窿得了,这些人手上没有不沾血的,放不得。”张飞见刘轩犹豫不决就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此话一出,刘轩口中的不可二字还没有说出口,那些土匪们都开始哭爹喊娘的求饶命。 其中更有一人喊道:“别杀我,我知道寨子中有一间密室,里面全是大当家多年来积攒下的宝物。” 刘轩伸手招呼刚才说话的人过来。 “密室在哪?” “就在大当家房间里,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 “带我们过去。” 刘轩一众人跟着这个土匪在江虎房间中果然发现了一个暗室,刘轩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那是什么暗室,明明就是通往后山的密道,只见金银珠宝无数,粮食辎重更是堆满了后山,刘轩大概看了一下能有十几万石,都不知道他们攒了多久,现在却是便宜了刘轩。 “我们发了呀。”张飞的意思感慨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我看主公可以先将金银珠宝带回去,至于粮草就先存放在这里,派人守着,此处易守难攻又在后山,比任何地方都安全。”陈宫见刘轩一直盯着散落一地的大石块,还以为是为这些东西发愁,就建议道。 而刘轩好似没有听见一样,还是在看石头,时不时的还翻转一下,等陈宫说第二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公台与我不谋而合,就那样办吧。” “主公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陈宫见刘轩这么认真看石头便好奇的问道。 刘轩站起身来,指着旁边的岩石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座山是一座铁矿山,而且含量很高。” “啊,这太好了。”一座铁矿山代表着什么在场的人都知道,没有一个不激动的。 “那就更应该派人守着了。” “公台说的对,此事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刘轩可是知道的,在古代盐铁都是朝廷严格管控的,泄露出去恐怕会生事端。 决定之后刘轩留下一部分人在这看守,其他人则带着金银珠宝浩浩荡荡的返回了武都县,至于那些土匪刘轩留在了苍岩山,因为他已经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人了。 经过这一战刘轩发现虎威营作为重装骑兵机动性和战力都不错,但限制也很多,就像这次的山地战要不是这些土匪战斗力低,恐怕也不会这么容易。 于是在和陈宫商量过后决定再组建一个步兵营取名玄甲营,人数也定为两千人。 与此同时刘轩也答应让高顺按照自己的想法训练另外的士兵,他给取名为陷阵营,人数不多就七百多人。 至于训练方法则是由刘轩在系统出库中的电脑中找到的,都是千百年来总结出来的,刘轩要求也不高,就按现代特种兵练就行了,这一度让陈宫、吕布等人怀疑刘轩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咋啥都会。 而玄甲营和陷阵营的装备自然也不用买,全部来自苍岩山铁矿,为此刘轩还专门改良了炼铁技术,建了几座高炉,又将焦炭和耐火砖的制作方法给找了出来,因为有详细的步骤,所以苍岩山炼铁厂没多长时间就可以运行了,而工人则全部来自投降的土匪。 因为上次给吕布他们用工业母机打造装备的时候关羽没在,所以也就没有,看着关羽那羡慕的眼神,刘轩还是决定再开一次工业母机,但在这之前刘轩让人弄了一大块铁块,等刘轩从从系统仓库中出来的时候,青龙偃月刀已经做好,同时那铁块也已经成为了永磁体,至于太阳能电池里面的电剩的只够电脑使用了。 有了永磁体那便可以制作水利发电机了,铜线和铁芯线圈还是比较好弄的,之前刘轩一直没想着做发电机的原因在于他只是一个有点钱的普通人,如果在河流上私自搭建水坝建筑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后期也没办法保证安全,但现在不一样了,就他现在的势力,武都县他是想干嘛干嘛。 经过刘轩几天的不懈努力终于将简易版的发电机给做了出来,估计发电量也不大,但至少是一直在发电,不像太阳能电池板需要看天气。 发电机建好后,那接下就是寻找合适的地方建水坝,建水坝这可不是小工程,必须谨慎,刘轩先是让一些有经验的人去寻找合适的地方,自己这边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第36章 丰收 随着时间的流逝之前种下去的超级小麦也到了收获的季节,刘轩带着一众人来到了农田边,去见证这一历史的时刻,此时太阳高照,农户们个个手拿镰刀,精神抖擞,跃跃欲试,就等一声令下收麦子呢,这可是他们半年来的辛苦要收获的时候了。 刘轩站在麦田边,这些超级小麦在任项等农户的悉心照顾下,长势喜人,麦穗饱满,粒粒分明,在太阳的照射下用眼望去,一片金黄。 “主公,我去过很多地方,但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好的小麦。”陈宫此时也有些激动。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有了这些小麦,以后就不会再有灾荒了。”刘轩用手摸着麦穗感慨着。 见时间也不早了,刘轩直接下令开始,农户们闻言一阵狂欢,举起镰刀就挥舞了起来。 等到快晚上的时候,这一片小麦才被收割完成,而农户们的热情不减,都围着已经堆成山的麦秆讨论着。 刘轩挥手叫来任项。 “我之前说的没有骗你吧?” “没骗我,就看麦堆大小,保守估计也得是去年的五六倍,我种了一辈子的地了,居然还不知道一亩地能产出这么多粮食。”此时的任项早已开心的合不拢嘴了。 “嗯嗯,大家都忙碌了近半年,今天晚上就杀几头猪,宰些鸡鸭好好庆祝一番。” “多谢大人。” 任项给刘轩磕了个头就去准备了。 而一旁的陈宫开口说道:“有了这些粮食,武都县便不会出现闹灾断粮,但城外却不得不防,尤其是现在这个时间。” “公台这话是什么意思?”刘轩有些疑惑的问道。 “现在全国都在闹天灾人祸,朝廷又被十常侍把持,混乱不堪,无力赈灾,百姓流离失所,逃荒者不计其数,武都县城外聚集的难民也在不断增加,不得不防。”陈宫认真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刘轩听完也开始思考起来,陈宫说的一点都没错,如果大批灾民涌入武都县,必然会造成各种麻烦,如果在被别有用心得到人利用,那就更危险了,但这些灾民又不能不管,总不能看着他们饿死在城外。 思索片刻刘轩就有了主意。 “明天开始将城外灾民陆续放进城来,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去加固城墙,一部分去修水坝。” “主公这招高明,有活干这些灾民自然不会闹事,而且还不用给工钱,管吃住就行了。”刘轩刚说完陈宫就明白其中的意思。 “还是公台懂我。”和聪明人说话确实不一样,一点就通。 而陈宫这时还有一个疑问。 “此招虽高,但这两项工程还是需耗费大量的财力,而华夏商会最近一段时间受灾情影响,也只能堪堪保住利润,恐怕。。。” 不用陈宫说完,刘轩就知道他的意思,这一点刘轩早都想到了。 “玄甲营和陷阵营训练的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了,有了主公的训练方法和吕布等人的轮流教导,和之前已经是千差万别了。” “那就好,我听说附近还有许多土匪强盗?” 陈宫想了想回答道:“确实不少,能有十几处。” “那就好,你现在就去告诉吕布他们,明天开始率领虎威营、玄甲营、陷阵营等三营士兵开始剿匪,你为军师,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扫平匪患。” 陈宫一听这话,明显就是刘轩尝到了之前苍岩山的甜头了,不过这样也好,既能练兵,又能剿匪,还能搜刮财物,一举多得,一箭三雕。 “是。”陈宫欣然领命而去。 吕布等人接到命令之后,不敢迟疑,立马动了起来,因为这些土匪强盗的实力普遍不强,所以在和陈宫商议之后,决定将几人分为两军,关羽、张飞、高顺为一军,吕布、张辽为一军,陈宫坐镇指挥。 由此便开始了剿匪行动。 在之后的几天里,剿匪那边的捷报频频传来,而刘轩这边却是进展缓慢。 刘轩看着在加固城墙的工人们,一脸惆怅,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等黄巾起义的时候都不能把所有的城墙加固一遍。 “吕公,你看这加固城墙和修水坝的速度能不能再快一些?” “这已经很快了,那些灾民听说主公管吃管住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拼命的干活,就怕干的不好被送出城去。”这在吕良眼里已经不慢了,毕竟加固城墙和修水坝都是大工程,花上个一两年也很正常。 闻言刘轩叹了口气,这可能已经是这个时期的极限了,但他还是思索了一阵,找到了一个好方法,那就是水泥。 水泥的制作刘轩同样是先去系统仓库的电脑中找到合适的制作方法,然后准备各种陶土器碎片、各种陶瓷碗碟碎片、石灰石、黏土、铁粉、萤石和石膏,混合捣碎,按照比例搅拌均匀,然后将石膏矿石碾细,用铁锅加热至黄灰色,用以调节水泥凝固速度之用。 将各种杂质废物清洗干净之后,用火炕烘干,并研磨成粉,便可得到水泥。同时刘轩又让人在城外盖起几座砖窑,有了在苍岩山炼铁厂的高炉,焦炭和耐火砖的制作经验,干起来还是很顺手的。 待水泥厂和砖窑建成之后,便开始全力生产水泥和砖块。 看着眼前一堆水泥、砖块和沙子,吕良有些疑惑。 “主公这是干什么的?” “等会你就知道了。”刘轩让所有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然后在他的指挥下开始将水泥和沙子混合,往其中一定量的水,等搅拌均匀之后,刘轩亲自开始示范。 第37章 酒精 先给砖块洒水湿润,避免砖吸收水泥砂浆水分,从而减少水泥砂浆强度。砌墙时采用工字型错落交替法进行拼砖,使墙体更加牢固也更加美观。内外墙的灰缝采取双面的勾缝,避免开裂。 原本还需要植入钢筋,增加稳定性,但此时的钢铁是紧缺货,哪怕刘轩有苍岩山炼铁厂都没有富裕的,所以在加固城墙的时候并没有用,但在水坝上还是不能省。 没一会儿就砌出一面墙来,刘轩扶着自己的老腰缓缓站起身来,打眼一看,砌的还算工整,至少能看的过去。 “就这么垒起来的能结实吗?”吕良有些不相信这些砖墙。 “结不结实,明天早上再看。”水泥需要凝固,刘轩也不急。 第二天一早刘轩来到城墙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之前砌墙的地方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主公这墙就一晚上的时间都变得很结实了。”吕良如同发现神迹一般的激动。 “那你们可服气?”刘轩笑着问道。 “服气。”众人纷纷被这水泥的效果所折服。 “那就好,往后就用这水泥砌墙。” “是。” 就在刘轩给众人讲解这水泥的混合比例和注意事项的时候,张辽与关羽也走了过来,瞬间就被这东西给吸引住了。 “主公真是神人,有了这东西往后的城防就简单了多了。”关羽在了解到水泥的一些情况之后,也是被折服了。 “哈哈哈,你俩今天怎么不在军营待着了?”自从给这些武将安排了剿匪任务之后,他们便一心扑在这事上,很少离开军营。 “回主公,剿匪任务已经基本完成,后续就剩这些俘虏的关押和处置了。” “好,干的不错,我们的伤亡怎么样?”闻言刘轩也是大喜,这些土匪强盗不仅能获得大量的财物,还能提供劳动力。 “伤亡不大,所有的伤兵都在治疗。” 刘轩这会也没什么事情,想了想就准备去军营看看。 “嗯嗯,那你们带我去看看吧。” “是。”关羽和张辽应了声就带着刘轩朝着伤兵营走去。 等刘轩到了之后才发现这里的环境有多差,一百多伤兵就挤在一两个大帐篷里面,而且询问之下才知道就一个名叫陆凌军医。 “大家的情况怎么样了?”刘轩向陆凌询问着这些人的情况。 “总体还是好,但有些士兵伤口已经感染,就看接下来的造化了。” 古代战场都是冷兵器对决,基本上也都是外伤,容易感染,又没有能消炎的东西,所以只要感染了那就难了。 刘轩面色凝重的来到了一个伤兵旁边,看起来也就不到十六岁,在现代社会中,也就是个孩子,那伤兵见刘轩过来,想要行礼却被刘轩给按住了。 “别动,要不伤口又该流血了。” 刘轩顺手扒开伤兵胸口的衣服,里面一道长长的伤口甚是恐怖,而且已经化脓腐烂,还伴随着一阵阵恶臭,刘轩摸了摸伤兵的额头,果不其然的发烧了。 “伤口化脓严重,无法缝合,已经。。。”陆凌在一旁解释着。 这些刘轩都知道,没有搭话,反而对着伤兵问道。 “疼吗?” “疼。” “害怕吗?” “不害怕。”伤兵青涩的笑了笑。 刘轩有些意外,这么大点的孩子面对死亡居然能这么坦然。 “为什么?” “要是没有大人,我爹娘和弟弟妹妹早都饿死了,能加入玄甲营是我的荣耀,死怕什么,就是不能在为大人上阵杀敌了。” 听着伤兵的话,刘轩被深深的触动了。 “行了,你死不了。” 说完刘轩就转身离开了伤兵营,回到刘府从自己房间来到了系统仓库,用袋子装了大量的抗生素和消炎药,又把自己改进过的蒸馏设备带上,然后才返回到了伤兵营。 “把这吃了。” 刘轩递给伤兵几片药之后,又让人准备一些酒。 “大人,伤兵是不能喝酒的。”陆凌还以为刘轩要给伤兵喝酒,连忙劝道。 “谁说我要给他们喝酒了?快去准备,我自有用处。” 没过一会满满的几大坛酒就放在了刘轩面前,经过一遍又一遍的蒸馏后,终于得到了想要的酒精。 “这叫酒精,可用于伤口消炎,但万万不可当成酒喝下。” 说着刘轩就给陆凌做起了示范,陆凌学的也快,一会儿就学会了要领,之后两人便给所有的伤兵消了次毒,忙完都快天亮了。 刘轩回到自己房间,瘫躺在床上,浑身酸痛,一动都不想动,心想这也太累人。这时的刘轩也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误区,那就是自己的精力有限,靠自己一个人把现代知识全部运用在古代是不可能的,必须建立健全人才储备,以及完整的知识链才行。 第38章 张角得《太平要术》 于是第二天一早刘轩就喊来陈宫,详细说着自己的计划。 “我准备在武都县建立多个学堂,所有从刚出生到十四岁之间的孩童必须去学堂上学。” “主公能有这等想法,属下佩服,可现在全国灾害不断,民不聊生,是否先以赈灾救民为主?”陈宫思考片刻就觉得这个计划有些太理想主义了。 “公台所言极是,但这等教育事业乃民族之本,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主公大义。”陈宫也是个读书人,自然知道知识的重要性,而且活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大气凛然的话。 “当然我也准备对学堂进行改革,不能仅仅只是传授四书五经,还有开展其他课程,比如数理化、军事理论等。”刘轩接着说着自己的想法。 “这数理化是什么?”对于军事理论陈宫还是能听明白,但数理化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个不急,往后你就知道了,你先去大量招聘教书先生,而数理化的教书先生就由我亲自培训。” “是,但属下还是得提醒主公一事,这等大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看见成果,而且就单单在武都县实行意义也不大。”陈宫不想打击刘轩的积极性,但作为属下还是有义务提醒一下的。 刘轩哈哈一笑,这事他肯定是知道,现在这么做也不是说非得要有多大的结果,就是一次实验,真正需要大力推广则需要再以后进行,而他相信不会太远了。 陈宫见刘轩心意已决就不再多说了,下午就开始安排,短短数日就建成了几所学堂,招募了大量教书先生。 这些人对四书五经熟读于心,教起人来也没多大问题,但对数理化却是不懂,而刘轩这边先是整理出教材,然后便对这些教书先生培训,在当今这个吃不饱饭的时代,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和不菲的工钱,这些人学的可认真了。 古代人的智慧刘轩算是见识到了,好多东西自己只是简单提示了一下便能立马反应过来,而且还会举一反三,这让刘轩轻松了不少。 除了教育事业刘轩又招募了大量的大夫,军医也从一人变成了数十人的团队。 之后武都县在刘轩的带领下进行了几年的快速发展,城墙全面进行了加固,看起来威武霸气,水坝也早已建成,水利发电机正常运转,充电速度大大加快,同时在刘轩的大力推广下,水泥得到了普遍运用,现在武都县的各个主要道路都变成了宽敞的水泥路。 军队这几年数量虽然没有增加,但战斗力却是得到了质的飞跃,好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要花费大量的财力去养一支军队,但在刘轩的坚持下,也没有多少人反对,同时刘轩还将马蹄铁做了出来,大大增加了机动性。 学堂这边刘轩一直很重视,本来还有好多人不愿将孩子送去学堂,觉得没有用,但刘轩下来死命令,凡是违反规定,死不悔改者一律赶出武都县,永远不得进入,看看城外那些越来越多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流民,这些人也都把孩子送到了学堂。 就这样其他地方的人都吃不饱饭的时候,武都县都快奔小康了,着实令人羡慕。 而在巨鹿郡这边,有兄弟三人,名叫张角、张宝和张梁,张角原本是一个没有考上功名的秀才,有一次因为上山采药,遇见一个老人,碧眼童颜,手执藜杖,将张角叫到一个山洞之中。 张角没有多想就跟了过去,只见老人拿起三卷天书递给张角。 “此名《太平要术》,你得到之后,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 张角连忙双手接过天书,跪在地上说道:“敢问仙人姓名。” “吾乃是南华老仙也。” 说完南华老仙便化成一阵清风而去。 下山之后,张角没日没夜的学习《太平要术》,能呼风唤雨,号“太平道人。” 恰逢这时瘟疫流行,张角就广散符水,为人治病,一时间深得民心,被称为“大贤良师。” 第39章 黄巾起义 张角还有五百多名弟子,云游四方,个个都会画符念咒,随着弟子的不断增加,张角就立了三十六方,大方有一万多人,小方六七千人,各方都有一个渠帅,称为将军,同时张角又打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让民众将“甲子”二字贴在家中大门上,青、幽、徐、冀、荆、扬、兖、豫等八州的人家家侍奉起张角的名字。 见形势越来越好,张角也开始有了野心。 这一日张角与他的两位弟弟商量着:“至难得者,民心也,今民心已顺,若不乘势取天下,诚为可惜。” 三人商量完之后,便让张角的弟子马元义带着金银珠宝,暗中结交朝廷的权贵,作为内应,同时又让人私自做了旗帜,等候起义。 然而事不随人愿,张角的另外一个弟子周唐向朝廷告密,一时间汉灵帝大怒,让大将军何进率军捉拿马元义。 何进抓住马元义之后一刀就给砍了,然后又将参与这事得人全部给抓了起来。 此时的教教还在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呢,张宝和张梁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大哥不好了,周唐叛变了,马元义被杀了。” “周唐我待你不薄,为何反我,可恶。”张角都快被气死了,好端端的局面一下子就被动了。 “现在朝廷已经知道了,我们该怎么办呢?”张宝心急如焚的问道。 张角闻言沉思片刻,一拍桌子就决定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提前起事。” 之后张角聚集四五十万人,个个头裹黄巾,起名为黄巾军,而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宝自称地公将军,张梁自称人公将军。 黄巾军声势浩大,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大汉正规军。 何进一看黄巾军这么猛的赶紧将这事禀报给了汉灵帝,此时的大汉朝还是有些底蕴在的,直接下旨让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人,兵分三路去讨伐黄巾军。 而此时的武都县还是一片祥和的景象,刘轩正坐在主位和陈宫几人商量着事情,只见刘轩拿出一张画着橡胶树的纸递给了陈宫。 “你们可见过这种树木?” 陈宫认真看了几遍都不认识,摇了摇头便把纸递给了吕布几人。 “这不就是一棵树吗?有何特别的。”张飞就看了一眼,感觉就是一棵树。 刘轩闻言哈哈一笑然后才开始解释道:“这树名叫橡胶树,可长三十米高,掌状复叶具小叶,顶端有腺体,小叶椭圆形,先端短尾尖,基部楔形,全缘,无毛,网脉明显;花序腋生,圆锥状,被灰白色柔毛,雄花花萼裂片卵状披针形,雌花花萼裂片较雄花大;蒴果椭圆形;种子淡灰褐色,有斑纹;花期4-7月,果期8-12月。” 听着刘轩的介绍,陈宫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心想自己这个主公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主公知识渊博,实属佩服。” 这些东西都是刘轩查资料知道的,当时为了好描述直接把百度百科上的东西给背了下来,听着陈宫的话,刘轩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岔开话题说道。 “这橡胶树的乳液对我有大用。” “主公可让华夏商会的人看看,商人行走于世界各地,或许知道。” 刘轩闻言点了点头,让陈宫去负责此事。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有罗网的人急忙前来报告。 这罗网乃是一年前刘轩所创建的,为此花费了大量的心血,不仅找了大量关于侦查技能的资料,整理成册,然后一一教授,又将罗网单独出来,只听从自己的命令。 刘轩看着眼前跪着的落网,算算时间,心中也都有了准备。 “说” “报,张角突然率领黄巾军开始起义,一路横扫各个州郡,势不可挡,整个大汉都被波及,朝廷震怒,派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人剿匪,幽州太守刘焉见黄巾军马上就到了,特发榜招募义兵。” 话音刚落,陈宫、吕布、关羽等人纷纷站起身,一脸的震惊,而刘轩则没有感到丝毫的诧异,只淡定的坐在主位上。 “这怎么可能?起义军竟然如此势大。”关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不可能了,罗网的消息是不会有错的。”刘轩说完就对着前来禀告的人摆了摆手接着说道。 “再探。” 那罗网刚走,又见另外一罗网跑了进来。 “报,为阻止黄巾军作乱,并州刺史张懿发布命令,让各个郡县自行组织乡勇抗敌。” 刘轩同样的让罗网先退下,然后走到陈宫几人面前,叹了口气说道:“往后安逸的生活估计不会再有了,但我们的时代来了。” 陈宫几人更是激动不已,尤其是吕布、张飞这几位武将,各个跃跃欲试的样子。 “想来主公这几年来的准备就是为了这一天。”此时的陈宫已经想到了刘轩为何一定要训练军队了。 “没错,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刘轩大大方方的给承认了。 “还是主公深谋远虑,这朝廷也是糊涂,居然允许各州发布自行组织乡勇抗敌的命令,等黄巾军被镇压之后,谁又能放弃自己手里好不容易有的兵权呢。”陈宫分析这其中隐藏的危害。 刘轩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公台所言极是,但这也给我们了一个机会,不是吗?” 第40章 刘备 陈宫闻言笑而不语。 随后刘轩开始发布命令。 “吕布、典韦、关羽、张飞、张辽等人随我率领虎威营、玄甲营前往幽州抗敌,高顺摔陷阵营留在武都县,以防不测,我走之后陈宫代理武都县所有事务。” “是。” 刘轩之所以要前往幽州,是因为并州贫瘠,不是黄巾军的主要目标,为了军功刘轩也只能去幽州了,至于武都县,刘轩老早之前就开始把城墙全部用水泥加固了一遍,别说黄巾军这些临时组建的军队了,就是正规军来了都破不了城门,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高顺和陷阵营给留了下来。 随着武都县那巨大的城门打开,刘轩率领着众将士开启了新的篇章。 刘轩等人在前往幽州的路上就遇见了好几拨黄巾军,但吕布等人就如同降世魔神一般,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刚打扫完战场,吕布张飞二人就来到了刘轩的面前。 “主公,这些黄巾军也太弱了吧,根本就没啥感觉,一点也不痛快。” 刘轩哈哈一笑便说道:“别急,前面就是涿郡了,那里有大量的黄巾军,何愁不能杀个痛快。” 说完刘轩率先驾马朝着涿郡赶去。 而涿郡这边,在没有关羽、张飞二人的帮助下,刘备不知从哪里招募了五百乡勇,此时正在邹靖引荐下去见刘焉。 “刘备,刘玄德拜见太守大人。” 刘焉看着跪在下面的刘备,只见此人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玉冠,唇若涂脂,又听见也姓刘,一时心喜,连忙将刘备扶起。 “玄德快快请起,刚听闻你也姓刘,不知祖上姓甚名谁?” 刘备脸色一喜,神态可自豪了,正愁刘焉不问呢。 “我乃中山靖王之后。” 刘焉闻言大喜,拉着刘备的手就说道:“没想到玄德也是汉室宗亲,不如你我二人以叔侄相称,你看如何?” 这刘焉可是公认的汉室皇族,比刘备这个中山靖王之后可正宗多了,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拜见伯父。”刘备啪的一声又跪下了。 “快快请起。” 正当刘焉与刘备相谈甚欢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黄巾军贼将程远志率领五万大军,来犯涿郡。 刘焉一听有五万大军,一下子就慌张了起来,就在不知如何是好得时候,刘备站起身来说道:“伯父不必担心,我这就率领精兵前去迎敌。” 见刘备主动请缨,刘焉顿时豪情万丈,大手一挥,直接把刘备带来的五百乡勇派了给了刘备。 “玄德去吧,我在城墙上为你助阵,等着你的好消息。” 刘备一想到五百对五万,面露难色,但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站在城门下,刘备百感交集,好在身后的陈到劝解道:“主公不必担心,那黄巾军都是一些散兵游勇,不足为惧,我定会护得主公周全。” 听着陈到的话,再想想陈到武艺高强,也就安心不少。 而刘焉站在城墙上,望着还没有出去迎战的刘备,感到很着急,刚想派人去催,就见远方尘土飞扬,一队铁骑策马而出,直奔黄巾军后方而去。 刘焉定眼一看,只见那些骑兵,连人带马都被铠甲包裹,手拿钢枪,在离黄巾军不远处,从身后拿出弓弩,拉弓射箭,整齐划一,每一只箭矢都能穿透一个黄巾军,有的甚至能一穿二。 等箭袋中的箭射完之时,铁骑也与黄巾军碰撞在一起。 铁骑在黄巾军之中横冲直撞,一下就把黄巾军阵型给撕开了一个口子,后面的步兵则迎势而上,装备和战斗力丝毫不比铁骑差。 “主公设计的复合弓,果然威力巨大。”战场后方的典韦站在刘轩身旁看着前面的战况,发出了感慨。 “哈哈哈,那是自然,只不过没让你上阵杀敌,会不会有些遗憾?” 典韦看着远处的吕布、张辽、张飞、关羽四人正在战场中驰骋,威武霸气,甚是神勇,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不过这种想法也只在一瞬间出现而已。 “不遗憾,保护主公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典韦的样子,刘轩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说道:“没事,我们也上。” 说完刘轩就准备也上战场,但被典韦给拦了下来。 “主公万万不可。” “放心,那些黄巾军连个像样的兵器护具都没有,伤不到我的。” “主公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在苍岩山的时候了?” 刘轩这才想起来自己上次在苍岩山杀人的时候居然给吐了,但还是不为所动。 “将士们在前方浴血杀敌,作为主公怎能在后方躲避。” 说着刘轩就自己骑马冲了过去,典韦则紧追其后,护刘轩周全。 第41章 玄德没结拜几个兄弟? 而还在前方叫阵的程远志突然觉得身后的队伍有些骚乱,回头一看,却见有敌人从后方突袭,于是赶紧指挥军队调转方向。 “反国逆贼,何不早降!”张飞看见军中大将就兴奋,直直就朝程远志冲去。 “匹夫胆敢口出狂言。”程远志可不知道张飞有多猛,说完就让邓茂出战。 邓茂也是憋屈,刚上前,张飞就挺丈八蛇矛直出,手起处,刺中邓茂胸口,就听见一声喊叫就翻身落马。 程远志见邓茂被杀,心中大怒,拍马舞刀,直取张飞而来,但旁边的关羽这会也出手了,手中挥舞着青龙偃月刀,纵马飞迎,程远志一见这架势,心中一惊,感觉比刚才的张飞还厉害,一时间手足无措。 但奇怪的是,关羽的大刀明明还没有落下,程远志就觉得自己的脑袋飞了出去。 原来是吕布的方天画戟比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早到了一点。 “云长,不好意思了,这次就算我欠你的,但我不能输给张飞那个黑脸汉子。” “无妨,杀敌要紧。” 关羽为人豪迈,对此哈哈一笑并不在意,只不过这张飞和吕布两人也太能争了一点。 黄巾军见程远志被斩,一下子军心大乱,扔了旗帜就跑,而刘轩也不放过这次机会,挥军追赶,俘虏抓的是一把又一把的。 刘焉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几千人居然将五万人杀的是片甲不留,赶紧让打开城门,自己亲自去迎接,而刘备则一眼羡慕的看着眼前这支军队,尤其是那几员大将,心想这些要都是我的该有多好。 刘轩这边也开始打扫战场了。 张飞乐呵呵的提着邓茂的头颅来向刘轩邀功。 “主公我斩了一员大将。” 然而还不等刘轩好好夸奖一下张飞,就见吕布提着程远志的头颅也走了过来。 “你那顶多就是一员小将,我这才是大将。” 闻言张飞就不乐意了。 “你以为我没看见吗?你这是从关羽手中抢的。” “那又如何?反正是被我杀的。” “你不要脸,小心我锤你。” “就你那小拳拳还想捶我胸口?你有那本事吗?” 眼看两人能打起来,刘轩赶紧给拉开了。 “都别争了,大家都有功劳,回去之后少不了奖励。” 这才让吕布张飞两人不再争吵了。 “多谢英雄相助,不知身出何处?” 刘轩一转身这才发现刘焉带着一众人出城迎接自己了。 “我乃武都县县令刘轩刘文昊。” 刘焉一听居然还是官身,不由得就高看了几分,只是这武都县怎么听的这么耳熟的,而且好像也姓刘,只不过现在身处城外不好多问。 “此次多谢文昊相助,快快随我进城。” 说完便拉着刘轩进城,又让邹靖好生安顿刘轩带来的士兵,待来到城主府之后,众人坐下,刘焉这才问道。 “文昊刚才说的武都县是否是盛产美酒与香烟的那个武都县?” “正是。” “哈哈哈,那可都是好东西,我想念的很呀,就是太少了,不好弄。” “大人若是喜欢,等回去之后我便派人给大人送些过来。” “此话当真?” “当真。” 有了刘轩的保证,刘焉高兴坏了,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刚听闻文昊也姓刘,不知祖上姓甚名谁?” 另一旁的刘备听道后,脑海中一阵乌鸦飞过,心想“这话怎么这么熟悉的?只不过姓刘的不一定是汉室宗亲,哪有那么多的汉室宗亲呢?”然而刘轩的话却是让刘备心头一凉。 “我乃河间王刘开之后。” 刘焉闻言立马站起身来,当朝天子祖上也是河间王刘开,算起来刘轩还是天子一脉的,可比刘备身份尊贵的多,激动的刚想说要不咱两认个叔侄关系呗,还没等开口就看见刘备还在一旁,感觉有些不合适。 “哦,你也是汉室宗亲,那我给你再介绍一个人,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 说着刘焉就将刘轩拉到了刘备面前,而刘轩之前就注意到了刘备。 刘轩仔细的打量着刘备,两耳垂肩,双手过膝,果真和史书上记载的差不多。 “玄德兄一个人来的?没结拜几个兄弟?”刘轩好奇没了关羽张飞二人还能不能桃园结义了。 “我并没有结拜兄弟,文昊兄何出此言?”刘备有些纳闷,不知刘轩为何要这么问。 “哈哈哈,随口一问。”刘轩有些尴尬。 这时刘备接着说道:“但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陈到兄弟。” 刘轩闻言有些惊讶,侧头一看,刘备身后果然有个白袍小将,若不是刚才刘备提醒刘轩还以为是赵云呢。 只不过历史上的陈到应该是在刘备担任豫州刺史和豫州牧期间投奔刘备,没想到给提前了,果然是有大气运的人。 此时的刘轩心中一冷,看样子刘备日后或许真的会成为他的威胁。 刘轩一瞬间就在想,要不要找人暗地里把刘备给做了?但转而一想就放弃了。 作为现代人,或许大家都有过这样的遗憾,三国时期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如果没有内耗,而是一致对外,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不用学英语等其他语言了,又或者再往大的想,世界上只有一个国家是不是也挺好的? “文昊,文昊。”在刘焉的几声呼唤下,刘轩才缓过神来。 “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失态了。” 说完刘轩就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只留刘备和陈到两人一脸疑惑的站着。 随后刘焉大摆筵席款待众将士,几人在宴会上交谈甚欢,兴起时刘焉拿出自己珍藏的香烟开始给众人发烟,而刘备居然还给接上了,熟练的点着然后猛吸一口,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备是个老烟民了,在这一刻刘轩都觉得自己好像把这个时代得人给带偏了。 之后刘轩就发现刘备时不时的会看向关羽张飞二人,眼神之中尽显狂热。 “不知为何,我见两位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刘备拿起酒杯走到了关羽张飞二人前面说道。 第42章 玄德可知一力降十会? 张飞一听这话浑身起鸡皮疙瘩,说了一句:“俺可是正常人。”说完就跑去和吕布张辽几人喝酒了。 好在关羽性格沉稳,虽然听着也不舒服,但还是和刘备说了几句,见刘备还在那里滔滔不绝,随便找了个理由也跑了。 看着关羽和张飞的背影,刘备心中感慨猛的一口就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宴会刚刚结束,众人都还没有离去,就见有人来报。 “禀大人,刚刚收到青州太守龚景的求救信,说被黄巾军给包围了,请求支援。” 刚刚听完情报,刘备就嗅到了一个机会,之前在刘焉这里被刘轩抢了风头,正愁没地方表现立功呢。 “备愿意前往营救。” 刘焉深知自己没有能力去救,见刘备主动请缨,立马就给答应了。 “好,那你便率领本部人马前去救援吧。” 刘备闻言没有变的很开心而是忧伤的说道:“侄儿有心杀敌,但奈何只有区区五百兵马,此去凶险,或许再无与伯父相见的机会了。” 说完直接跪倒在刘焉面前,这其实就是在说,我都叫你一声伯父了,总不能白叫吧。 “哎,玄德果真是有情之人,也罢,我派邹靖率领五千兵马与你同去。” “谢伯父。” 这才是刘备想要的结果,而刘焉这时却将话题转到一直看刘备表演的刘轩身上来了。 “不知文昊有何打算?” “既然青州有难,我自然不得坐视不理,我便和玄德一同前往。”刘轩说完还对刘备挑了挑眼。 刘备则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刘轩,心想你去了我咋立功呢?但刘轩可不管这些。 于是刘轩和刘备各自率领兵马朝青州奔去,一路上凡遇见黄巾军,虎威营都是一马当先,哪怕是从后面杀来的黄巾军也有玄甲营的保护,丝毫没有刘备出手的机会。 好不容易到了青州,刘备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黄巾军,思考片刻便对刘轩说道:“黄巾军的数量远多于你我二人,必须使用妙计方可破敌。” 刘轩闻言哈哈一笑:“看来玄德已经想到妙计了吧,不如说来听听。” “等会我率五百兵马前去诱敌,邹靖率本部人马埋伏在左,而大人则埋伏在右,等黄巾军追我来到此处,便可形成包围之势,三方齐出,等能破敌。” “哈哈哈,玄德此机甚妙。” 刘轩刚刚说完,还不等刘备谦虚一下能,便接着说道。 “但玄德可知一力降十会?” “这。”刘备着实没明白,总不能和黄巾军硬碰硬吧。 而刘轩则转身,拔出宝剑大声说道:“虎威营,玄甲营听令。” “是。”几千人动作整齐划一,场面很震撼。 “目标黄巾军,杀。” 说完虎威营在前,玄甲营在后,朝着黄巾军的方向便冲了过去。 刘轩带着刘备来到一处高地,看着下面的虎威营和玄甲营如同一把利剑生生将黄巾军撕开了一个口子,且越战越勇,杀的黄巾军片甲不留。 “玄德可知眼前这些黄巾军几日前,或许还是在农田里劳作的农户?没有经过训练,即便气势如虹,但也打不了败仗,只需一支劲旅便可不惧。” “大人说的对。”刘备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却想,你以为谁和你一样,手里的军队都是劲旅呢? 而战场这边果然和刘轩说的一样,见虎威营和玄甲营如此凶猛,都不敢上前,没一会儿便开始四处逃窜。 青州太守龚景在得知援兵已到,率领着刚刚招募的民兵出城迎战,黄巾军大败。 龚景满心欢喜的将刘轩、刘备等人迎进城中,犒赏三军,对刘轩是赞不绝口,而忽略了刘备,还以为刘备是刘轩的下属呢。 刘备见情况不对,再这样下去自己都成混吃混喝了,便私下找龚景告了别,离开了青州,而邹靖则以青州之围已解为由,率本部五千人回了幽州。 看着身后寥寥五百人,寸功未建,心中感慨万千,来来去去一场空。 “主公不必忧伤,黄巾之乱还没有结束,何愁不能建功立业。”陈到看刘备那张满是忧伤的脸,好心劝道。 刘备也不是那种优柔寡断之人,整理了心情。 “叔至所言极是。” “那不知主公接下有何打算?”出了青州,陈到突然不知道去哪了。 “去广宗,我曾拜中郎将卢植为师,近日听闻卢植与张角在广宗对阵,我欲相助。” “那太好了,有了这层身份,主公定然会得到重用。”陈到一听这话,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没想到刘备还有这层关系。 “嗯,我们现在就走。” “是。” 刘备日夜兼程终于来到了卢植大帐之中,说了来意,卢植大喜就把刘备留在了身边听令。 这时张角率兵十五万,而卢植只有五万,几场仗打下来都未能分出胜负,卢植心想朝廷一直催的比较紧,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找来刘备说道。 “我与张角在此对阵,抽不开身,而张宝、张梁在颍川和皇甫嵩、朱儁对阵,你领着你的本部兵马,我再借你一千人前去颍川打探消息,约定时间一起合围。” 刘备闻言不敢怠慢,连夜又去了颍川,一路上虽然辛苦,但没有刘轩的挡遮,心里还是挺舒服的。 而皇甫嵩和朱儁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被黄巾军打的节节败退,皇甫嵩不知怎么得就突然开窍了,灵光一闪就想到了一条妙计。 “我看黄巾军都是用茅草搭的帐篷,如果用火攻必然有奇效。” 朱儁一想还真是,就命令军士每个人都带上火把,暗中埋伏,也不知道两人走了什么狗屎运,当天突然刮起大风,皇甫嵩和朱儁一看天助我也,让人一起放火,火焰顺风而烧,整个黄巾军大营都被熊熊烈火给包围了,之后又引兵杀入,顿时就将黄巾军杀得人仰马翻,四处逃窜。 张宝和张梁两兄弟见败局已定,带着残兵败将就从小路逃走。 跑了好久,两人觉得应该不会有人追来了,刚想休息一下就见一队骑兵杀来,骑兵连人带马都被铠甲包裹,领头的四员大将更是威风凛凛,不用说来的正是刘轩,这个捡人头的机会他可是不会错过的。 第43章 送张角去和他的兄弟团聚 “不好,准备迎战。”张宝和张梁反应也快,立马就组织防御。 张宝和张梁虽然人多,但慢慢就发现已经打不过了,看来还是小看了对方,张宝一边御敌一边观察战场。 “对面中军那少年应该就是主将,擒贼先擒王,你帮我拖住其他人,我去拿下主将。”张宝对着张梁说道。 “好。”战场情况瞬息万变,张梁没多想就同意了。 有了张梁的掩护,张宝好不容冲到了离刘轩不远处,但有典韦保护,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刘轩,索性直接拿出马背上的弓箭,朝刘轩射去,等刘轩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难道要挂在这里不成。 说时迟那时快,就当张宝射出的箭矢马上要射中刘轩之时,从旁边又飞来一支箭矢,两箭相撞,纷纷落地。 刘轩这才敢喘气,看向射箭方向,原来是吕布救了自己。 别说刘轩了张宝被这一场景都给惊呆了,这是什么操作?还没缓过神来,就听身后关羽骑马而来。 “敢伤吾主,死。” 手提刀落斩张宝于马下。 张梁见张宝已死,心生胆怯,骑着马,头都没回的想要跑,但张飞可一直盯着这颗人头呢。 “想跑?你爷爷我还没答应呢。” 张飞将丈八蛇矛掷出,正中张梁后背,一声惨叫,落马而死。 待战斗结束之后,刘轩还有些惊魂未定,却见吕布、张辽、张飞、关羽以及典韦五人齐齐跪在面前。 “属下保护不力,险些让主公遇难,请主公责罚。” “这不怪你们,战场之上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你们快去用盒子将张宝、张梁二人的头颅装好,这是我们立功的证明。” 见刘轩没有怪罪,五人这才去打扫战场。 然而没走几步,只见吕布突然将方天画戟对准张飞的胸口,这一举动惊呆了周围所有人,张飞第一反应就是拿起刚刚捡回来的丈八蛇矛,还好一旁的关羽反应及时,将张飞的手给按了下去。 “你这是做甚?” 吕布则缓缓说道:“无论你我二人如何争都是小事,但若是下次还敢弃主公于不顾,我定斩你。” 说完吕布收起方天画戟转身离去,这时张飞也才想起来,自己当时只顾杀敌,让张宝从旁边溜走,一时间羞愧难当,一个人默默地去打扫战场去了 等战场打扫完之后,收好装有张宝、张梁头颅的盒子,刘轩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怎么不见吕布张飞两人争功劳了,转眼一看,张飞正低落的站在一旁。 “翼德你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打了败仗呢。” 张飞闻言也是嘿嘿一笑。 就在刘轩打趣这张飞的时候,突然出现一队人马,打着红色旗帜,为首的将领身长七尺,细眼长髯。 “诸位可曾知道张宝、张梁二人逃跑方向?” “你是何人?”刘轩站起身来问道。 “骑都尉曹操,字孟德。” “你就是曹操?”刘轩大惊没想到在这能遇见曹操。 “如假包换。”曹操有些不理解,为何刘轩会这么问。 “奥,那你不要去找了,张宝、张梁的头颅就在这里。”刘轩指了指旁边的木盒说道。 “张宝、张梁死了?”这下该轮到曹操惊讶了。 “骗你干什么?你信自己看。” 曹操半信半疑的打开木盒,果然是张宝、张梁的头颅,一时间脸色还有些许的遗憾。 “敢问英雄尊姓大名?” “英雄不敢当,武都县令刘轩,字文昊。” “那就恭喜大人立得大功,报上朝廷,日后定然飞黄腾达。” “借你吉言。” “既然张宝、张梁已死,我就先行离开了。” “请便。”见曹操要走,刘轩也不拦着。 曹操为人也算正直,并没有其他想法,说完就带领兵马离去。 等曹操走后,关羽来到刘轩面前问道:“主公我们接下来去哪?” 刘轩一直盯着曹操离开的方向说道:“广宗,送张角去和他的兄弟团聚。” 于是刘轩一行人便赶往广宗,在途中突然听见前方喊杀之声震天,原来是中郎将董卓率军与黄巾军交锋,但却被杀得节节败退,刘轩刚想上去帮忙就见从另一旁冲出五百余人,刘轩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刘备吗? “我们要上去帮忙吗?”关羽问道。 刘轩想了想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不急,先看看再说。” 且说刘备率军上去之后,刚开始还有些快要扭转战局的样子,但随后就见漫山遍野的黄巾军铺天盖地而来,旗帜上还写着“天公将军”,刘备与董卓再一次陷入了危险之中。 刘轩见时机已到,下令全军冲锋。 本来董卓和刘备就觉得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却见有援军来救,自然心喜,刘备更是从这些援军的身着知道来的人就是刘轩,原本他一直想躲着点刘轩,此时见到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开心。 随着虎威营和玄甲营的加入,战场局势开始发生了逆转,黄巾军有些招架不住,吕布、张飞、关羽等人更是朝着张角杀去。 张角一看情况有些不对,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于是便披发执剑,做起妖法,一时间风雷大作,飞沙走石,黑气漫天,滚滚人马自天而下,虎威营和玄甲营因为身上的战甲比较厚,受伤的比较少,但刘备和董卓就死伤惨重了。 站着不远处的刘轩望着前面的战场,一直嘀咕着不可能,他原以为三国演义中有些虚构的成分,但现在看来这都是真的,作为现代人刘轩很好奇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人会法术,索性心一横架马就朝张角的方向跑去,一旁的典韦拦都拦不住。 来到战场之上刘轩才发现这里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凭借着感觉走,其中还有不断飞来的碎石,异常危险,但刘轩却没有丝毫的退意,因为他现在激动的很。 原本还在做法的张角突然神识一动,朝刘轩方向看去,然后掐指一算,惊呼异数,自己的法术似乎挡不住刘轩。 第44章 扛着贾诩就跑 等张角反应过来的时候刘轩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刘轩之前也跟吕布几人学过几招,收拾张角肯定是没问题的。 张角拿着宝剑就朝刘轩刺去,被刘轩躲开,而没有了张角做法加持,战场的黑雾开始慢慢散去。 待黑雾完全散去的那一刻,刘轩在战场上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剑刺中张角,见张角死了那些黄巾军彻底乱了,扔掉武器四处逃窜,趁着混乱之际刘轩喊来张辽吩咐了几句。 等处理完那些黄巾军之后,董卓和刘备等人都来到了刘轩的面前。 刘轩指着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张角说道:“刚才黄巾军大乱,一个没留神张角的脸就被踩成这个样子了。” “这有啥,很正常我之前还见过更惨的尸体,大家都看见是你杀了张角。”董卓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说道。 刘轩这才放下心来,心想这董胖子人还怪好的哩。 “不知两位尊姓大名,又身居何位?”董卓见两人救过自己,说话还是挺客气的。 “刘备,字玄德,现为白身。” “刘轩,字文昊,武都县令。” 董卓官拜河东太守,自来傲慢,一听刘备是白身,选择性的给忽略了,拉着刘轩的手就说道。 “武都县可是个好地方呀,我帐中还有你们的美酒,今天高兴,与我不醉不休如何?” 刘轩注意到了刘备得到落寞,便朝董卓说道:“大人邀请怎敢不从,只是在下还有些事情,大人先去,我随后就到。” “哈哈哈,行,那我就在帐中等着你。” 说完董卓看都没看刘备一眼就转身离去。 “玄德接下来可有打算?”见董卓走远,便问起刘备来。 “原本是在我恩师卢植帐前听令,但恩师因为没有给宦官左丰行贿赂,被诬陷下狱。”刘备叹了口气说道,感觉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背的呢。 刘轩掏出口袋里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又给刘备点了一根,两人一直都没说话,最后还是刘轩吸了一口烟,然后开口说道:“玄德若是不嫌弃,能否来我麾下做事?” 刘备摇了摇头说道:“多谢大人美意,但还是算了吧。” 听到刘备的拒绝,刘轩是一点意外都没有,如果答应了那才是意外。 “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强求,玄德你有大才,又有志向,可大汉就这么大,现在又英雄辈出,有些人注定要成为垫脚石。” 刘备苦笑一声,没有搭话,将抽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转身就离去了,看着刘备那落寞得到背影,刘轩心想这刘备也算是天崩开局了,就看他如何翻身了。 等刘备走后,刘轩来到了董卓帐中,一掀帘子就见董卓一口烟一口酒的。 “大人还是会享受生活。” 见刘轩来了,董卓这才说道:“我见你没来就自己先喝了点,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大人喝好就行。”刘轩一边说还一边给董卓倒酒。 董卓也是哈哈一笑。 “你是武都县令,酒与香烟自然不缺,只不过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刘轩还说能这董卓怎么这么好心请自己喝酒,原来是有求自己。 “大人只管说来,能办到的我定然全力以赴。” “我这里的酒和香烟存货已经不多了,还望你能帮我弄一下来,至于价格好说,你要多少就是多少,只要有货就行。” “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过几日我便让人给大人送些过来。” 董卓一听顿时就来了精神。 “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哈哈哈,痛快,喝酒喝酒。” 不知不觉中董卓已经开始有些醉了,突然开口对着刘轩说道:“你今天救了我对我有大恩,我这人有仇必报有恩必还,你说要什么,只要我有,你都拿去。” 听着董卓的话,刘轩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其他的我倒是不需要,只是我麾下都是一些粗人,没有一个文臣,听闻大人手下文臣如雨,不如送我几个文臣吧?” 董卓还没彻底糊涂,有些意外,这还是第一次见要人的,还是男人。 “那你说你要谁?” “李儒。” 董卓一听这个名字连连摆手。 “这可不行,李儒乃是我的女婿,要是送与你,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不成。” “大人说的对,既然如此不如把贾诩送给我吧?” “贾诩?我手下有这人吗?行,我答应你了。” 见董卓答应了,刘轩还是有些不放心,拿出纸墨笔砚。 “大人还是写出来吧。” “麻烦。”董卓虽然嘴上说的麻烦,但还是按照刘轩的要求写了出来。 待董卓写完盖上自己的印章之后,刘轩一边收起纸,一边说道:“我有些内急,去去便回。” 刘轩刚走出董卓大帐便喊来吕布,让吩咐下去,准备启程离开。 “主公你说的是现在?天都黑了。” 刘轩点了点头说道:“就现在,你快去准备。” 之后刘轩找来典韦和张飞两人,一同去寻找贾诩的大帐,这贾诩的能力现在还没有展现出来,董卓不知道很正常,但他的女婿李儒肯定知道,等董卓醒来之后一问李儒那就全完了。 刘轩也是运气好没走几步就找到了贾诩住的大帐,直接冲了进去,原本还在睡觉的贾诩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先生快快收拾一下,随我离开。” 贾诩听的有些蒙圈,但还是问道:“你们是何人,我又为何要跟你们走。” 刘轩见时间不多了,用眼神示意典韦和张飞直接将人抬走。贾诩却没有束手就擒,大喊了一声,大帐外巡逻的士兵听见之后都围了过来。 刘轩对此毫不在意,拿出董卓写的字据给众人看。 “既然是董大人的意思,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士兵看完纸上的内容之后都不再管了。 而贾诩就不愿意了,死活要见董卓,没办法了,典韦直接给打晕扛在肩上。 “磨磨唧唧的,现在老实了吧。” “别说了,快走吧。” 刘轩偷偷摸摸的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之后的第二天董卓才醒,只见李儒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第45章 封赏 “岳父怎可将贾诩送与他人?” “啊,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董卓只觉得自己这会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的。 于是李儒便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董卓听完之后不以为意。 “不就是一个文臣嘛,送就送了。” “岳父你有所不知,这贾诩有经天纬地之才,又有奇谋。” “啊,这刘文昊怎敢在我喝醉的时候框我?”董卓一听这话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个人才,一下子就变得暴躁起来了。 “那需要派人去追吗?” “不必了,此事暂且记下,日后定会找他理论。”其实也不是董卓不想去追,一是古代人最在乎名声,刘轩手中有自己亲笔写的字据,难不成他要做个出尔反尔的人,二是刘轩早都跑了,现在想追也追不上了。 闻言李儒也只能作罢。 自刘轩率军从董卓军营之中走后,日夜兼程的回到了武都县,随后便让人准备好烟好酒,分为三份送给幽州太守刘焉、青州太守龚景、河东太守董卓三人。 又因张角、张宝、张梁三人已死,黄巾军如同一盘散沙,被汉军杀的四处躲藏,自此黄巾之乱基本结束,刘轩也带着张宝、张梁的头颅以及张角的尸体前往洛阳领赏。 只不过在面见天子的前一天晚上刘轩用钱财打理关系与张让见了一面。 “你就是武都县令刘轩?”张让用着阴柔的声音问道。 “正是下官。” “听闻你在讨伐黄巾贼的时候,不仅解了幽州、青州之危,又杀了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不知找咱家有何事?” “下官也是做了分内之事,听闻公公乃天子近臣,未曾一见实属可惜,此次借来洛阳的机会特来拜访公公。” 刘轩说着就让人打开带来得到几个大箱子,里面尽是金银财宝。 张让则对这种事见得多了,拜了拜手就让手下给收了。 之后刘轩又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递给张让。 “这是下官特意为公公准备的礼物,是一种香水,名为静谧晨曦。” 张让盯着眼前的小玻璃瓶,晶莹剔透,很是漂亮,便赶紧接了过来,打开瓶盖,一种淡淡的清香迎面而来。 看着张让爱不释手的样子,刘轩就知道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 张让也是人精,自然知道刘轩的意思。 “刘大人放心,咱家不会白拿你的东西。” “那就多谢公公了。” 刘轩见事情办完之后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一路上尽量躲开人群,从小路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至于刘轩为什么要这么谨慎,还是因为张让等人名声不好,但刘轩又是务实主义,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第二天一早,天子刘宏开始对讨伐黄巾军有功之人进行封赏,由于刘备没有多少功绩也就不在封赏之中。 等轮到刘轩的时候,刘宏见刘轩相貌堂堂,气质不凡。 “朕早都听闻你的功绩了,凭一己之力解青、幽两地危机,又斩张角三兄弟,威名赫赫,乃我大汉之幸。” “多谢陛下夸奖。”刘轩听着刘宏对自己的评价,心里美滋滋的。 这时张让在刘宏的耳边小声说道:“陛下,这武都县令刘轩还是河间王刘开之后。” 刘宏闻言大喜。 “是吗?快去拿族谱过来。” 原来当年汉质帝刘缵八岁登基,在位一年有余,就被外戚梁冀毒杀,随后河间王刘开后人刘志继位,称汉恒帝,刘志死后就将皇位传给了同为河间王刘开后人刘宏,也就是当朝的天子。 等刘宏看完族谱之后,果然如此,心中更是开心。 “算起辈分来,文昊与我还是同辈,不知可否愿意留在洛阳为官,平日里也好与朕多走动走动。” 面对如此好的机会换作其他人肯定就同意了,但刘轩却不这么想,此时朝堂上宦官与大将军何进的争斗日益激烈,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而且按史书记载,刘宏没几年就会驾崩,这洛阳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多谢陛下抬爱,但此时并州还尚存黄巾余孽,臣愿扫清余孽为陛下分忧。” 听着刘轩的话,刘宏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朕便不强留了。封刘轩为五原郡太守,都亭侯。” 还不等刘轩谢恩,张让又提醒刘宏。 “刘大人既然有心为陛下分忧,可为表率。” 刘宏想了想也对,便接着说道:“加封刘轩为征北将军,可自行募兵,封校尉,清缴黄巾余孽。” “谢主隆恩。” 加封将军,而且还能自己招兵买马,这简直就是当前刘轩最希望看到的样子,氪金玩家果然不一样。 等封赏结束之后,朝会上的人都来与刘轩打招呼,这可是天子亲自承认的汉室宗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飞黄腾达了。 刘轩费了好大功夫才把这些人给哄弄过去,心想也太虚伪了吧,还是一个走在大街上自在。 回想着自己上次来洛阳的时候还是一介草民,这才过去多长时间都已经是太守,将军了,也不知道下次来要到什么时候去了,或许是日后史书记载的董卓之乱,那时候这个繁荣的洛阳城估计是一片狼藉,一时间有些感慨,连旁边一直有一个人与他并肩同行都没有发现。 “哎”刘轩的一声叹息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一转头才发现有人离自己这么近,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蔡琰。 “公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的。”蔡琰盯着刘轩笑道。 刘轩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没什么,就随便想想。” “奥,上次公子走的匆忙,还不知道公子姓名。” “刘轩刘文昊。” “我叫蔡琰。” “这我知道,议郎蔡邕之女。” “你是认识我?”蔡琰有些惊讶,她可不记得自己以前认识刘轩。 刘轩没有看蔡琰,盯着前方说道:“我第一次来洛阳城的时候就认识你了,只是你不认识我而已。” “好吧。” 可能是蔡琰不知道怎么回答,两人之间突然有些尴尬,然而蔡琰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了,停住脚步,有些不敢相信。 “你刚才说你叫刘轩,不会就是那个在讨伐黄巾军时屡建奇功,杀张角三兄弟的刘轩?” 第46章 再见蔡琰 “这你都知道?”刘轩一直以为自己还是个默默无语呢 “那当然了,整个洛阳城都传遍了,可神乎了。” 刘轩闻言也来了兴趣,便接着问道:“那你说说看。” “说你膀大腰圆,面目狰狞,打仗时上身赤裸,张角是被你给咬死的。” 刘轩实在是听不下去,连忙打断了蔡琰。 “行行行,你可别在说了,那不是神乎,是邪乎,我有那么难看吗?” 蔡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没有没有,你还挺好看的。” “除了这些,还传其他了吗?” “天神下凡,英勇无畏。” “这还差不多。”说实话刘轩真怕自己被传成妖怪了。 这是蔡琰接着说道:“上次见你随身带着宣纸还以为你是读书人,没想到你还会领兵打仗。” “咋了?让你失望了?”刘轩打趣着蔡琰说道。 “我失望什么呢?” “哈哈哈哈。” 正聊着蔡琰开始上下打量着刘轩,看的刘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看我干什么呢?” “你这次来没带点宣纸?”蔡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刘轩。 刘轩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说道:“我这才来洛阳是受封来了,带宣纸干嘛?你不会又没买到宣纸吧?” 闻言蔡琰有些失望的说道:“这宣纸很难买,我现在都省着用。”但蔡琰转而一想这宣纸不就是刘轩家的吗,想到这里还有生气。 “你们家怎么就不能多产点宣纸吗?难道制作很难?” 看着蔡琰气鼓鼓的样子,刘轩还觉得挺可爱的。 “不难。” “那原材料很不好找吗?” “好找。” “那你们为什么不多卖点呢?害得我天天让下人来抢,有时候我还亲自去抢,都抢不到。” “哈哈哈。” 见刘轩还在笑,蔡琰更生气了都想动手打刘轩,好在没忘记自己是大家闺秀,给忍住了。 “快说,为什么?” “如果你不来抢,我就不会认识你。” 刚才还生气的蔡琰一听这话,突然就害羞的低下头去,刘轩还能看到脸都红了。 但蔡琰也不傻,她可不认为刘轩能未卜先知。 “你少骗我了,快说实话。” “好吧,这叫饥饿营销。” “什么是饥饿营销?” “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你看不起我?” “没有。怎么会呢。” “。。。。。。。。。”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感觉好像认识很久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生分。 不知不觉中两人就走到了蔡府门口,蔡琰有些不舍的说道。 “我到家了。” 刘轩点了点头,知道该分别了,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玻璃瓶(比之前给张让的还要精美),递给蔡琰。 “宣纸我真的没带,但送你这个。” 因为香水早都上市的原因,蔡琰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东西比宣纸可贵多了,属于千金难求,自己也只见过一次,但手中的这瓶更加精美,瓶身由晶莹剔透的玻璃制成,透过它,仿佛可以看到那深藏其中的香水液体,瓶口处,精致的金属装饰巧妙地镶嵌其上,瓶身上,细腻的花纹若隐若现,它们以流畅的线条勾勒出精美的图案。 “谢谢,那我回去了。” “嗯嗯,去吧。” 然而就在蔡琰快要进门的时候,刘轩突然想到蔡邕日后会被诬陷而举家搬迁,等董卓掌权的时候才被重新启用,后董卓被杀,蔡邕忍不住为董卓叹息了一声,被王允杀害。 刘轩不愿历史重演,便将蔡琰喊住。 “等一下。” 蔡琰有些疑惑的转身看着刘轩说道:“怎么啦?” “等会儿我就回五原郡了,往后你无论遇见什么困难,不用担心,直接来找我便是,我定护你周全。” 虽然蔡琰不知道刘轩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心中还是挺感动的,笑着说了句“知道啦”就进了蔡府。 刘轩没在洛阳多待立马返回武都县,准备收拾东西赴任五原郡太守。 五原郡秦朝时称为九原郡,之后被汉武帝更名为五原郡,下属十城,分别是九原、五原、临沃、文国,河阴、武都、宜梁、曼柏,成宜、西安阳。 等刘轩回来的时候,陈宫、吕布、吕良、张飞、关羽、张辽、典韦、高顺等人早已在城门前等候,见刘轩回来了,齐齐拜道。 “拜见太守大人,征北将军,都亭侯。” “哈哈哈,快快请起,你们都知道了?” “早都传开了。”陈宫恭敬的说道。 “哈哈哈,从今往后,陈宫为主簿,吕布、张飞、张辽、关羽、典韦、高顺为校尉,其余人等会再一一封赏。”刘轩现在是太守,又得天子允许可自行封校尉,所以现场直接就给封了。 “谢主公。” 典韦更是开心,说着:“没想到俺也能当官。” 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而张飞则走到刘轩旁边问道:“主公这校尉可还分档次?比如我是大校尉,吕布是二校尉之类的?” 刘轩不知道张飞为何要这么问,看了一眼张飞说道:“哪有这么分的,大家都一样,一个档次。” 张飞听了还有些不开心的样子,用眼神还看了看吕布。 “看什么看?我还不想跟你一样的档次,太没档次了。”吕布也是不服。 见两人又快要打起来了,刘轩赶紧说道:“行了行了,进城,收拾东西我们去太守府。” 众人称是,都去准备了,而刘轩却把陈宫给留了下来。 “这几天贾诩开口了吗?” 陈宫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老样子,谁去都一言不发。” “咋这么犟的呢。”刘轩在没去洛阳之前就见过贾诩,当时就不说话,这都过去几天了,还是不说话,刘轩都有些失去耐心了。 “主公你以后可不敢在这么办事了,直接将人绑了回来,还说是喝了顿酒,董卓就把他送给你了,这也太伤人自尊了,所谓文人风骨。” 听着陈宫的话,刘轩也是尴尬一笑。 “你不知道,当时情况紧急,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那主公是不是需要去见见贾诩?” 刘轩想了想便说道:“这个暂时先不急,等过几天再说吧。” 第47章 贾诩效忠 经过几天的忙碌,刘轩终于入住太守府,接管整个五原郡,有了之前武都县的经验,又有陈宫的辅佐,一切都还挺顺手的。 这日,众人在商量一些事情,吕布突然给站了起来。 “主公,我们商量了一些事情。” 刘轩好奇便说道:“你们商量了什么事情。” “就是日后还望主公能安心坐镇中军大帐,战场厮杀交给我们即可,若是主公意外受伤,我等实在担当不起。” 除了吕布其他人也都纷纷应和着,感觉上次把他们吓的不轻。 就连陈宫也很赞同这件事。 “奉先他们说的对,主公身为主帅确实应该坐镇中军大帐,万万不可有任何的闪失。” 经过几人的劝说刘轩也只能同意,然后陈宫他们又建议刘轩,另外设一营专门保护刘轩的安全,统帅由典韦担任,营内士兵在全军之中挑选实力强,又有忠心的人,典韦可是想把这一营取名为禁卫营。 “这名字就算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看就叫护卫营吧。”刘轩可不敢真叫禁卫营。 之后刘轩决定扩军,虎威营、玄甲营改为四千,陷阵营改为两千,原本高顺还不同意,说人多了反而不好,他要训练精锐中的精锐,刘轩好说歹说,又保证陷阵营的装备物资翻上一番,高顺这才不情愿的答应了。 除此之外,再招募一个四万人的军队,由吕布等人训练。 “从明天开始虎威营、玄甲营,陷阵营三营全部出动,清扫五原郡内黄巾余孽以及土匪山寨,尽量抓俘虏。” “所有制造工厂扩大规模,俘虏充当工人,进行劳动改造,若表现良好者可恢复自由身,华夏商会不再限量出售货物,全天供应。” “公台对全郡官员进行考核,品行不端者依法处理,能力不强者一律罢免。” “学堂教育制度必须在全郡推广,建立制造院网罗天下能工巧匠,建立医学院培养医学人才,同时在每个县设立招贤馆,不论富贵贫贱只要有才一一招纳。” 刘轩一口气发布了好几条命令,众人也都用心记着,而在洛阳的蔡琰再与刘轩分别之后没几天宣纸就开始全天售卖,蔡琰还以为这是刘轩为了自己才弄的,心里小鹿一阵乱撞。 刘轩这边也是过了几天才前往贾诩住的地方。 刚进门就见贾诩悠哉悠哉的吃着饭,知道刘轩来了不起身不行礼,就当没看见。 刘轩见此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找了个凳子坐在贾诩旁边。 “先生心情不错呀,能吃能睡的。” “哼。”贾诩冷哼一声放下碗筷。 而刘轩接着说道:“闻先生有张良、陈平之才,着实欣赏,之前因为时间紧迫,不得已而为之,希望先生不要介意。” “你了解我?”贾诩自己都知道自己有这么厉害,但刘轩对自己有这么高的评价,也来了兴趣。 “那是自然,先生视野高远、目光锐利、了身达命、算无遗策,但董卓能将先生送给我,自然是因为不重视,此人飞扬跋扈并非明主,而且李儒是董卓的女婿,有此人在,先生不会有出头之日。” 贾诩听到这里也开始沉思了起来,自己一心辅佐董卓,但却和货物一样被送给他人,不用想,董卓压根就看不上自己。 刘轩见此,心知机会来了,便继续说道。 “先生若能帮我,我定然会让先生名留千古。” “你对自己就这么信心?”贾诩瞥了一眼刘轩,说大话谁不会。 “我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先生有信心,先生有两大特点,但这两大特点也是先生的最大缺点。” “奥?什么意思?” “两个特点一个是毒辣,一个保命,先生虽然沉默寡言,但却能洞察人性,直击人的心里防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被当今世人所边缘化,因此明哲保身,谨慎处世,不能将自己的才华展现出来,但我不一样,只要不触及底线,我只在乎结果,不在乎过程。” “那大人的目标又是什么?”这会贾诩说话的语气也变好了。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贾诩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这不就是明主么,直接跪倒在地。 “愿效犬马之劳。” 刘轩见成了,大笑着把贾诩扶了起来。 “先生快快请起。” 其实这四句话出自横渠语录,乃北宋大家张载的名言,贾诩自然没听说过,刘轩之前看小说,这几句被经常借用,所以也就记下来了,果然挺能装逼的。 有了贾诩的加入,陈宫终于有了帮手,不用事事操心,办事效率也提升了不少,只不过刘轩的摊子铺的实在太大,花钱如流水,没几天陈宫就受不了了,来找刘轩要钱。 “主公,我们现在的钱马上就不够了,若是再想不出办法,之前的那些决策可能就要缓一缓了。” “啊,华夏商会赚的钱都不够用了?”刘轩有些惊讶,讲道理华夏商会的东西是很畅销的。 “是的,华夏商会所出售的东西比如香烟、酒、宣纸、香皂、香水、玻璃等,虽然都很畅销,但与主公花钱的速度相比,可就小巫见大巫了。”陈宫笑着说道。 这时刘轩才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卖的这些东西,目标群体很明确,都是有钱人,但整个大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穷人,连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去买这些东西呢,想了想刘轩便说道。 “公台说的没错,但之前的那些决策不能停。” “为何?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那些花钱的政策先停一停,等以后情况好转再继续实施。”陈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我和你有不同意见,有些政策一旦实施就不能停止,否则民众失去信心,往后再想实施就难了。” 刘轩的话也有道理,这就让陈宫很为难,实施没钱,不实施又会失去民众信心。 这时刘轩继续说道:“公台可知现在老百姓最害怕的是什么?” 陈宫想都没想就回答道:“自然是天灾和战乱。” 第48章 非洲黑人 “对,只要发生战乱,那老百姓好不容易积攒下的钱财要么被抢走要么直接化为乌有,惶惶不可终日,但如果我们以官府的名义创办一个机构,名叫银行,让老百姓可以把钱存在这里,不仅保证安全还会给与一些利息。” “这个银行是否和当铺一样?”听着刘轩的介绍,陈宫一下就想起了当铺。 “当然不一样了,当铺的着重点在于物,银行的着重点是钱,当铺是以个人名义存在,银行则是以官府名义存在,区别很大,而且当铺不会给利息,但银行会。” 听着刘轩的解释,陈宫有些明白了,但还有一个问题。 “主公这个方法确实很好,但却忽略了一个问题,普通老百姓是不愿和官府打交道的。” “哈哈哈,这我当然知道,但我相信往后这种关系会有好转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银行建起来,然后至少在每个县建一个分行,名字我都起好了,就叫华夏银行。” 陈宫点了点头,以刘轩现在实施的这些决策来看,每一项都是惠民政策,长此以往,老百姓肯定会对官府的印象有所改善,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会刘轩拍了拍陈宫的肩膀笑道:“那这件事就交给公台了。” 陈宫也是潜意识的答应下来,但刚走出去几步就发现不对,自己是来要钱的,怎么又变成花钱了,然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刘轩都不见了,只能一边走一边叹息。 刘轩也不是故意的,他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办,那就是提炼细盐。 古代盐的地位很高,某种程度上相当于黄金了,这是因为古代盐的开采难度大,而且方法单一所导致的,生产出来的都是粗盐,主要成分为氯化钠,但因含有氯化镁等杂质,在空气中较易潮解,所以基本上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吃起来味道也不好。 刘轩开始组织人手,全方位的探查盐矿、井盐以及湖盐的存在。 然后便开始提存,提存方法很简单,先是将粗盐溶解在水中,使用木棒搅拌以加速溶解,再将之前用于蒸馏酒的设备拿过来用火加热,直到固体物质析出,将析出的固体物质转移到石棉网上,冷却后即可得到细盐。 刘轩试了几次就完全掌握了,之后就简单了,开始建厂大规模生产细盐,刘轩从超级电脑中查到了相关盐矿、井盐、湖盐的地位,然后派人去寻找,即便如此找到的也很少,价格也就贵一些,但刘轩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每个人都能吃得起细盐。 就在刘轩大力发展银行和盐厂的时候,朝廷那边也传来了一个消息。 刘焉向天子也就是汉灵帝进言,希望能恢复州牧这一官职,原话是:“刺史、太守,货赂为官,割剥百姓,以致离叛。可选清名重臣以为牧伯,镇安方夏。” 说到这里就得提一下现在汉朝的制度了,从下到上分别为县、郡、州,州设刺史,负责监督,却并无实权,权力主要还是集中在郡太守身上。 而“州牧”本是汉成帝时期设立的地方官职,他的权力凌驾于太守、刺史之上,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地之主,只不过没用多久,这一职务就被废除再未有人所提及。 现如今,朝廷衰微,对于地方的掌握能力逐渐下降,地方世族占据着太守和刺史的位置,对下盘剥百姓,对上欺骗朝廷,于是刘焉便再度提出实行“州牧制度”,派一些忠厚的宗室老臣前去担任,以此来改变混乱的状况。 听完这番话以后,汉灵帝也是深表认可,最终同意了,便先封了三人为州牧,分别是益州牧刘焉、豫州牧黄琬、幽州牧刘虞。 州牧制原本是为了改善当今朝廷的现状,没想到却拉开了东汉灭亡的序幕。 这些都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过程,刘轩也没多在意,现在是一心搞事业赚钱。 前几日,在寻找盐矿的时候还找到了大量的铁矿、煤矿以及铜矿,这让刘轩非常开心,准备把蒸汽机和火力发电厂给弄出来,这一日刘轩正拿着适配于蒸汽机的发电机图纸和几个工匠研究相关零件的时候,张飞突然跑了进来。 “主公,告诉你一个新鲜事情。” “你这一惊一乍的,有什么新鲜事情说来听听。”张飞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样子,把刘轩给头疼的。 “我在城外遇见了一群奇怪的人,长得比我还黑。” “比你还黑?” “是呀,那些人黑的呀,就眼珠子和牙齿是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全身涂了锅底灰了。”张飞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就差跳起来了。 “啊。”按照张飞的说法,刘轩第一个就想起了非洲黑人,但非洲离这要经历一片汪洋大海,以现在的航海技术根本就过不来。 “我说的都是实话,主公若是不行,我可以带主公去看看。” “好,现在就去。” 于是刘轩扔下手里的活就让张飞带路去看看,两人一路来到城外,因为这群人身份不明,城门守将不敢放进来,就让先在城外找地方住下了。 城门守将李悦见刘轩来了,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那些黑人呢?”刘轩直接问道,因为他现在也很好奇。 “都在城外安顿好了,这些人不仅长得奇怪,除了一人会说话能听懂一点,其他人叽叽喳喳的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李悦一边带路一边解释着。 安顿的地方离城门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看见这些人之后刘轩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还真是黑人。 “他们之中哪个会说一点汉语?”刘轩问着李悦。 李悦指了指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点的黑人回答道:“就这个人可以说一点汉语。” 刘轩点了点头就问道:“你们都是哪里来的?” 那黑人可能听的不太懂,交流了好半天刘轩才给弄清楚,原来这个会说汉语的黑人叫巴卡尔,是一名商人,去过很多地方,就学会了一点汉语,这次是带着自己的家人来逃难的,在海上死了很多人才来到大汉,因为长得特别,不被接受,晃晃悠悠的就来到了这里。 第49章 制造院 刘轩心想这些人可真会挑时间,逃难逃到东汉末年了,看着这些黑人个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简直就是完美的劳动力么。 “李悦你等会就把这些人送到矿场,告诉他们只要好好干活,就有饭吃。” “是。” 就在李悦准备带这些人走的时候,刘轩还想起来了一件事,那就是黑人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等等,你去了之后让矿场的人把这些黑人看住了,别让他们闹事。” “是。” 等李悦带着这些人走后,张飞才喃喃自语的说道:“看着身体多壮,都是去战场打仗的好苗子。” 刘轩闻言哈哈一笑。 “你说的没错,可就这几十个人去了战场也不会起多大的作用。” “那不然去这些黑人的老家,多抓些回来,不就好了。” 刘轩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暂时还不行,以我们现在的航海技术是到不了他们的家乡的,以后或许有机会。” “哈哈哈,那到时候得多抓些回来。” “那到时候你亲自去抓。” “一言为定,主公到时候可不能食言。” 刘轩与张飞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城中,张飞去了军营,而刘轩则来到了制造院,看看之前他给的几张图纸和一些操作步骤,里面的人都弄得怎么样了。 制造院占地面积很大,而且外面又有重兵把守,属于刘轩重点保护对象。 里面的人见刘轩来了,纷纷上前行礼。 “拜见大人。” “都起来吧,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我就是来转转,不用理会。” 说完众人都去干自己活去了,只留主事费岳陪同。 “项目都进展的怎么样了?” “弩箭已经开始测试了,如果没问题便可大规模生产并交付,纺织机和火药也已经有眉目了,估计再有几天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项目现在还在研读大人给的资料和图纸。” 这个进度刘轩还挺满意的,毕竟制造院成立的时间也不久。 刘轩要做弩箭的原因还是在之前的黄巾之乱的实战中发现,复合弓虽然威力强大,但却不怎么适合骑兵。 复合弓体积大而且在骑行中拉弓搭箭也很不方便,而弩箭则很好的解决了这些问题。 刘轩兴高采烈的来到试箭厂,然而结果却不是很满意。 “嗖嗖”几支箭射出之后,刘轩转身对着费岳说道。 “射箭速度还可以,命中率也高,但这射程还是太近了,离的远就没有杀伤力了。” “属下这就让人去改。”费岳见刘轩脸色不是那么的好,赶紧上前保证会处理好的。 “嗯嗯,这弩箭的研制还得继续,等会我会让人送来资料,你们好好看看,尽早做出合格的弩箭。” 在费岳的认知里这弩箭已经都能算上神器了,不知道往后还要朝那个方向发展呢。 “不知后面的研究方向是什么呢?”费岳疑惑的问道。 “现在的弩箭还是单发,装箭也是需要时间的,接下来就是连发和床弩,具体的你们到时候看资料就行。” “是。” 刘轩交代了一下关于弩箭的事情,想着来都来了,其他的也去看看吧。 “纺织机和火药部门离这远不远?” “不远,旁边就是。” “那好,你现在就带我去看看吧。” “是。” 两人离纺织机部门比较近,便来到了这里,刚进大门就见十几个工人有点在量尺寸,有的在组装测试,都很认真,没有偷懒的。 “把你们的样机拿过来我看看。” 在几个人通力合作下把样机放在了刘轩面前,样子与刘轩给的图纸差不多,让旁边的人给试一下,发现这纺织机效率极高,一台机器比十几个熟练工人的速度都快,只不过容易卡线。 刘轩根据自己的认知提出了几个解决方案,具体怎么弄还得靠他们自己去尝试了。 离开纺织机部门,刘轩来到了火药部门,讲道理这个是比较简单的,配方都有了只需按要求做就行了,然而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轰隆”的一身巨响,刘轩还以为出什么意外了,但转头看看岳陪那一脸淡定的样子,就知道这种事情已经发生很多次了。 刘轩刚走进去,就见几人带着面具从跑了过来,一身狼狈,看来还是有被影响到。 “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刘轩问着几人。 “我们在实验火药的稳定性和剂量。”几人一边咳嗽一边解释道。 刘轩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种会思考有发散思维的人。 “嗯嗯,你们的想法不错,但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以后实验一定要在空旷的场地进行。” “是。” 视察完这两个部门刘轩还是比较满意的,至于其他的项目,现在连图纸和资料都没弄清楚,所以也就不去看了。 “这是蒸汽机的资料和图纸,你成了一个部门单独来研究和制作。”刘轩从口袋里拿出来关于蒸汽机的资料递给了费岳。 费岳对这种操作早都见怪不怪了,但这时却显的十分为难。 “你这是什么意思?”刘轩看着费岳那表情,疑惑的问道。 “大人有所不知,现在制造院最缺的就是人了,单单现在实施的项目都有些吃力,新项目恐怕要拖一拖了。” 刘轩心里都明白,费岳说的也是事实,但这些东西必须得尽早做出来,后面还要各种调试和完善。 “不都让你大量招人了吗?没招到?” “能招的都招了,连愿意当学徒的都没放过。”费岳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这里已经招不到了,那就去其他地方招,人才是不会走到你面前的,你得出去寻找。” 听完刘轩的话,费岳脸上有些不正常,他可是技术工种,现在又要让他满世界的寻找和挖掘人才,专业不对口,真是有些为难了。 刘轩也看出来了费岳的心思。 “行了,这件事我换个人干,但你得配合。” “多谢大人。”见不用自己去招人,费岳一下子就开心了起来。 又和费岳聊了一会以后的发展,一直聊到晚上才结束。 第50章 罗网和猎头 第二天一早刘轩就找了贾诩来商量这件事。 “文和这段时间可还适应?” “甚是适应,之前万万没想到主公有如此才华,知识如此丰富。” 刘轩看着贾诩这么恭敬,想来已经被彻底征服。 “那你现在在忙什么呢?” “正在实施主公之前提及的银行事宜。” “哦,公台是不是见这件事不好办扔给你了?”刘轩打趣道。 “那主公可就冤枉公台了,他这两天一直忙着各县官员的考核与流民的安顿工作,也是脱不开身来。”贾诩也笑了笑解释了原因。 “嗯嗯,那银行事项进展如何了?”刘轩还是对这件事很上心的,只要银行能普及,那往后资金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各县分行已经建成,但民众还是持怀疑的态度,不过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有很大的进展。” “哈哈哈,那就好,这事交给文和我最放心了。” 刘轩没有问具体的办法,既然都交给下面的人做了,那就让他们大展身手去,要不然他这个当主公的就是会影分身之术也忙不过来。 “多谢主公信任。” “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 “请主公吩咐。”贾诩恭敬的回答道。 “是这样的,你接下来再建一个组织,名叫猎头。” 贾诩一听这个名字还以为是一个暗杀组织。 “敢问主公要猎谁的头?” “自然是猎有才华人的头。” “可主公不都已经有罗网了吗?若是再建一个是否有些多余?”贾诩有些疑惑的问道。 闻言刘轩哈哈一笑,看来贾诩给理解错了。 “文和想错了,社会的发展需要两个特别重要的东西,一是地盘,二是人才,现在我五原郡就特别缺少各行各业的顶尖人才,而猎头的主要工作就是在整个大汉乃至整个世界去寻找这种人才,然后带回来。” 贾诩听完刘轩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再一次被刘轩的思想给折服了。 “主公英明,罗网相当于武,猎头相当于文,有了这一文一武两把利剑,主公将无敌于世。” “那这事就交给你来办了,你先与制造院的人商量,然后再开始,如果有需要可让罗网配合。” “是。”能被刘轩这么信任,贾诩心中是干劲十足,欣然领命。 “嗯嗯,但银行的事情也得抓紧,这很重要。” “主公放心,不出几日自然可见效果。” “那就好,你去办吧。” 等贾诩走后刘轩就准备回系统空间抄资料了,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茧子都磨出来了,心想这何时是个头呀,现在就特别后悔为什么当时没带个打印机过来呢。 叹息一声之后,刘轩就去抄资料了,这一抄就是好几天,刘轩都快崩溃了。 然而没过几天就和贾诩说的一样,百姓开始往银行存钱了,刘轩得到消息后大喜,找来贾诩想要问问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效果这么明显。 “文和你快说说,这百姓怎么就突然都愿意将钱存进银行了?” 贾诩笑道:“就用了些小手段,上不了台面。” “快说快说。”贾诩越是如此,刘轩就越好奇。 “属下找来几个百姓,演了一场戏。” “演戏?” “是的,属下让这些人假扮从武都赶往宜良,听从官府的劝解将钱存在了银行之中,在途中遇到山贼,身无一物,免遭抢劫,等来到宜良之后不仅取到了原本的钱,还白白得了一些利息,之后又让人将这个事情广泛传播,没多久百姓就想通了。” “哈哈哈,文和果然懂人心。” “主公过奖了。” 贾诩走后,刘轩心里开心,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自觉的哼起小曲儿来,转头就见陈宫急匆匆的跑来。 “主公你之前要找的那种树有眉目了。”陈宫知道刘轩对这种树很在乎,得到消息之后立马来见刘轩。 刘轩一听这话心情瞬间就激动了起来,这橡胶作为四大工业原料之一,是国防工业不可缺少的战略物资。它具有很强的弹性、良好的绝缘性、坚韧的耐磨性、隔气、隔水的气密性和耐曲折性,被广泛应用于各个行业,尤其是汽车行业。 刘轩现在已经开始布设水泥路了,等找到石油那柏油路肯定也要弄的,而这些不就是为了汽车准备的吗,要不然这么大的版图,靠两条腿人或者四条腿的马屁跑来跑去也太累了。 “真的吗?快说到底有什么眉目了?”刘轩三步迈成两步,一路小跑来到陈宫的面前。 “华夏商会那边来报,有一外族商人说是他家乡就有这种树,数量还不少,只不过太平常了就没带。” 听着陈宫的话刘轩从兴奋变得有些失望,但至少有了消息,这些商人基本都是漂洋过海,经历千难万险才来到大汉朝,谁也不会想着带棵树来。 “哎,那好吧,现在商人还在吗?” “在的,被华夏商会的人留下来了。” “那就好,你等我一下。” 说完刘轩就跑到自己的房间,没一会儿手里拿了一张纸就回来了。 “这是橡胶的提取与简单加工,你现在就让华夏商会那边派出一支商队,随那些商人一同回到他的家乡,用橡胶树树脂做原材料加工橡胶,然后运回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 陈宫刚想走,被刘轩给叫了回来。 “公台等一下,你还是去找一下吕布,让派出一支军中精锐小队一同去吧,到了之后要让那些土着相信,我们会大量收购这些东西,让他们只管加工橡胶即可,回来的时候也带一些苗子。” 为了以防万一,刘轩还是派一支精锐小队陪同,此去路途遥远也能安全一点。 “是。”陈宫点了点头就下去办了。 这时的刘轩就在幻想着自己到时候能坐在豪华轿车中,视察着自己的疆域,那得多逆天。 想归想,现在刘轩还是在努力的研制发电机和蒸汽机,因为没有橡胶做密封圈和管道部件,刘轩就想着去找到一个替代品,只要暂时能用就行了,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还真的被他找到了一些眉目。 第51章 休屠各胡反叛 天然橡胶原材料并非只有橡胶树一种。杜仲树、银胶菊以及蒲公英,都含有天然橡胶成分。这其中,杜仲树提炼出来的橡胶太硬了,它的化学名反式聚异戊二烯,品种不对,在现在这种高科技年代都无法有效提纯,所以回到古代就不考虑这个了,反而蒲公英的橡胶含量、生长范围等方面,在古代更容易寻找,甚至能手工制作劣质橡胶出来凑合着用。 基本步骤就是: 第一步,将蒲公英橡胶草干燥根部煮沸,去皮抽芯,将根瓤与根皮分离。 第二步,将根瓤在硫酸溶液中煮沸、过滤,滤渣烘干得到橡胶,滤液保留备用。 第三步,根皮先经水煮;然后在碱溶液中煮沸、过滤、滤渣烘干得橡胶。 这样手工版劣质橡胶就完成了。 就在刘轩一心实验着手工版劣质橡胶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情让他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工作。 南匈奴管治下的休屠各胡突然反叛,其呼延部落、史那部落、拓跋部落、赫连部落、须卜部落联合南下并州,一路高歌猛进,势不可挡,再加上各郡没有提前做好准备,死伤惨重,西河郡太守更是死于休屠各胡之手。 并州刺史张懿得知消息之后,立马带兵围剿,奈何根本不是对手,没过一段时间也战死沙场。 之后丁原接替张懿位置,自领并州刺史。 刘轩看着手中的情报,揉了揉太阳穴,原以为休屠各胡反叛还得几年,没想到这么快。 看完之后刘轩就让陈宫等人轮流看一遍,等众人都看完之后,刘轩开口问道。 “既然都看完了,那都说说吧。” 陈宫是第一个开口回答。 “当今休屠各胡来势凶猛,可先避其锋芒,令各军严防警戒,以备无患。” “那除了这些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了吗?”其实刘轩的想法是直接出兵将这些休屠各胡全部剿灭。 闻言贾诩在一旁露出一抹微笑。 “做,当然要做,但不是现在,既然丁原接替张懿位置,又自领并州刺史,那他肯定会集结兵马继续平叛战乱,我们且看双方局势,然后在决定是否需要出兵。” 贾诩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给丁原这个新上任的刺史做嫁衣,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此时贾诩显得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文和直说便是。”刘轩见贾诩如此便好奇的问道。 “不过我们也得做好其他准备,万一丁原为求自保消极平乱,或者不去平乱。” “不会吧,他丁原都已经自领并州刺史了,若不平乱,如何服众,如何向朝廷交代?”贾诩刚说完张飞就跳了出来。 “哎,世事无常,最难猜的就是人性,文和说的没有错,我们先不动,看看丁原如何抉择。” 刘轩想想觉得贾诩说的有道理,转身对着吕问道。 “奉先,那四万新兵训练的怎么样了?”。 “主公放心,经过我等几人的训练,四万新兵早已脱胎换骨,就等一战,以震军威。” “好。”看着吕布自信的样子,刘轩点了点头。 这时张飞也开口说道:“这张懿也太差劲了,堂堂并州刺史居然被胡人所杀,要换成我,非得给胡人捅上几个窟窿不可。” “哈哈哈,翼德放心,会有机会的。”看着张飞那表情,简直就是一个战争狂,对此刘轩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主公,属下有一事不明。”关羽看了情报之后,有一件事一直想不通,便询问起了刘轩。 “何事不明,云长说来听听。” “这张懿战死之后,理应由朝廷选派合适的人来做这并州刺史,为何丁原敢自领并州刺史,朝廷却无任何动静?” 还不等刘轩解释,典韦也发现了不对,便说道:“对呀,哪怕是朝廷不管,这并州刺史之位也应由主公坐,他丁原算老几。” “恶来不要冲动,先让公台、文和二人说说看,看与我的想法是否一致。”刘轩知道陈宫和贾诩都是三国时期顶尖的谋士,但还是想考考。 陈宫和贾诩二人也知道这是刘轩对他们的考验,两人相视一笑,陈宫率先开口说道。 “当今朝廷内忧外患,外戚集团和宦官集团针锋相对,不死不休,之前主公拒绝天子邀请留在洛阳恐怕也是这个原因吧。” “哈哈哈,接着说。”刘轩见陈宫说的都对,就让他继续说。 “而现在天子病危,两方势力已经到了大决战的时候,自然没有精力在管其他事情。” 陈宫说到这里其实已经很明显了,而贾诩还在接着补充。 “并州离司隶不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外戚集团的大将军何进早已与丁原暗中联系,等天子驾崩后引兵相助,屠杀宦官集团的十常侍。” 说完贾诩朝着刘轩拜道:“不知属下二人所说与主公的想法是否一致?” “一致。”刘轩是知道三国时期的历史,所以才能想到这一点,没想到陈宫和贾诩也都想到了,看来这文臣确实很重要。 在场众人听了陈宫和贾诩也都明白了大概,只有张飞和典韦二人还稀里糊涂的,心想怎么就这么复杂呢。 之后刘轩就命令整个五原郡严防以待,同时又减少民众和商会的出入。 而丁原这边刚刚上任并州刺史,还不等高兴就收拾兵马开始平叛战乱,他这个位置可不是朝廷封的,虽然有大将军何进的保证,等杀了十常侍之后就就下旨,但现在还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必须得做些功绩出来。 丁原的想法和做法都没错,但奈何理想是性感的,现实是骨感的,他貌似和他的前任一样,都陷入到了这个泥潭之中。 胡人的军队都是骑兵,机动性强,又擅长骑射,打的丁原有些招架不住了。 就在丁原一筹莫展的时候,属下张扬上前说道:“启禀主公,要是再这样打下去,我们非得被耗死不可。” 第52章 须卜骑兵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要是不能平叛战乱,谁会承认我这并州刺史之位,又有谁会服我?” 其实经过几场战役,丁原早都不想打了,但他刚自领并州刺史,又不得不打,他可不想从并州刺史之位下来,他还没坐够呢。 打又打不过,不打又不行,这相当于把丁原架在火堆上烤,难受的不要不要的。 而张扬对此却有自己的想法。 “主公别急,我们可效仿之前的黄巾之乱,让各郡县自行招募兵马抗敌。” “哎,你这想法我早都想过了,并州各郡县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不出兵,那就等于白给。” “话是这么说的,但主公似乎忘记了一个人。” “何人?”丁原有些好奇的问道。 “五原郡太守、征北将军、都亭侯刘轩刘文昊?” 闻言丁原这才想起来自己居然把这位黄巾之乱的名人给忘了。 “你继续说。” “黄巾之乱的时候,刘轩还是武都县令便能凭一己之力解青、幽两地危机,又斩张角三兄弟,之后得到天子赏识,赐五原郡守、征北将军、都亭候,还能自行招兵。这五原郡在刘轩的治理下,已经成为并州最为富饶的地方,各种物品享誉天下,聚天下之财,想来经过这段时间发展,实力不可小嘘。张懿刺史在位之时多次邀请刘轩相商并州事宜,但都被拒绝。这次我们便借休屠各胡叛乱之事,逼刘轩出兵,待双方交战之后主公再出兵不迟,到时候无论谁胜谁败都是好事,或许还能白白得了五原郡,岂不是好事?” 听着张扬的分析,丁原好像打开了新的世界大门,一拍大腿就同意了,随后就下令屯兵于河内郡,不再与休屠各胡对阵。 然而就是丁原的这个决定,也让休屠各胡更加肆无忌惮,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使得定襄郡、云中郡、朔方郡、上郡等相继沦陷,整个并州战火四起人心惶惶。 五原郡中,刘轩看着手里的情报再也忍不住了。 “啪”的一声狠狠砸在桌子上。 “这丁原竟敢如此?真是该死。” 看着刘轩大怒的样子,在场众人都不敢说话,现场一片安静。 贾诩则站出来说道:“都怪属下考虑不周,这丁原必定得能人指点。” “哼,还能有谁,定然就是张扬了。”刘轩一看就知道是张扬。 这张扬是一个被历史低估的人,历史记载张扬可是吕布唯一的真兄弟,早年两人一同在丁原手下做事,丁原死后张扬担任河内郡太守左右逢源,投靠了董卓,却又与曹操交好,但更多的是无奈之举,他本质上是一位没有太多野心的汉朝将领。在当时,各方将领割据称霸,一个个都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张扬本来也有这个机会,但他却轻易放弃了。 之后曹操围吕布于下邳,张杨与吕布的关系比较好,想要去救援,却无能为力,于是率军前往东市,遥与吕布成掎角之势,最后被下属杨丑暗杀。 刘轩还在想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时,突然有人来报。 “启禀主公,一队胡人朝五原郡杀来了。” 闻言刘轩冷笑一声。 “来的正好,我倒是要看看这些胡人有何本事敢来我五原郡,令吕布、张辽、张飞、关羽四人领兵出战,给我狠狠地打,死死的打。” “属下领命。”吕布四人领命后转身就去准备出城迎战,自从清剿完五原郡的土匪、强盗以及残余黄巾军之后就再没动过手,早都痒痒的不行了。 而胡人这边来的是须卜部落,首领阿古拉正在带着骑兵一路高歌猛进尘土飞扬。 “儿郎们,加快速度,前面就是五原郡,这可是汉人中的繁荣城池,只要拿下美酒好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杀。” 此时的须卜骑兵还幻想着杀入城中的场景。 “还是首领英明,我们提前过来了,要不等其他部落来了,我们分的东西就少了。”副手乌尔赤开心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一定要赶在他们前面。” 说着须卜骑兵连续抽打着座下战马,加快速度朝着五原郡方向奔去。 而等他们赶到城下的时候才发现,城门早已关闭,看着巍峨耸立的城墙,阿古拉有些懵逼,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城墙呢? “这,首领这城墙也太高了吧,我们怎么进去呢?”乌尔赤直勾勾的看着城墙有些意外。 “五原郡和其他郡果然不一样,防御居然如此之强,但来都来今日必要破城,吩咐儿郎们准备攻城。” 阿古拉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震惊,想来五原郡肯定提前得到了自己要来的情报,所有才闭门不出,但还是不想放弃。 就在须卜骑兵准备攻城的时候,城门突然缓缓打开,从中走出吕布等四员大将,身后四千虎威营整齐划一严阵以待。 “呦,这汉人也有骑兵呀,像木偶一样还出来作战呢?笑死我了,哈哈哈。”阿古拉这些胡人,以骑兵无敌自居,从来不认为汉人的骑兵有多厉害。 阿古拉此话一出更是引的须卜骑兵哈哈大笑。 “快快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否则定将你们全杀了。” 阿古拉还在那块滔滔不绝,吕布等人则一脸严肃目光坚定。 “杀。” 吕布可不喜欢话多的人,一声令下,身后虎威营应声而出。 见此阿古拉并丝毫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今天就让这些汉人见识一下我须卜骑兵的厉害,儿郎们,给我冲,碾碎这些汉人。” 两军相撞,厮杀声响彻天地,吕布四人随军冲杀,左劈右砍如人无人之境,须卜骑兵虽然骑术了得,又凶狠异常,但装备极差,基本上都没有护具,一刀砍在虎威营身上都不破防,反而被一刀结果了。 “妈的,叫你们装。” 张飞越打越兴奋,丈八蛇矛刚挑飞一个须卜骑兵,就见乌尔赤提刀杀了过来。 第53章 刘轩出兵 张飞一见可是开心坏了,这就是送人头的么。 “找死。” 只一招便给乌尔赤来了个透心凉,然后落马而死。 战场上没多长时间,便出现一边倒的情况,须卜骑兵心生胆怯,有了退意。 阿古拉见情况不好,为首的吕布四人更像是天神下凡,砍瓜切菜般的将须卜骑兵杀得片甲不留。 “快退,快退。”阿古拉这会哪还有刚才的自信,连忙大喊,想要逃。 但却为时已晚,关羽已经杀到他的面前,青龙偃月刀寒芒一闪,阿古拉被拦腰斩成两截。 须卜骑兵一看自己的首领都被杀了,那还打什么呢?赶紧跑,而张辽则早已带一队人马迂回到他们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下马受降,否则一个不留。”吕布举起方天画戟大声喝道。 须卜骑兵知道没有退路了,纷纷下马扔掉武器。 此战虎威营大获全胜,俘虏近千人。 回城之后刘轩将这些俘虏全部发放到采矿场进行劳动改造。 “主公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不直接杀去定襄、云中等郡,灭了那些胡人?”吕布等人打了胜仗,自然想着乘胜追击。 “文和有何看法?”刘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问着贾诩。 贾诩沉思了一下说道:“之前没有想到丁原居然能真的为了自保舍弃定襄、云中等郡,丝毫没有上位者的态度,说明此人毫无原则,主公可以出兵平乱,但五原郡也要留些兵马,以防止丁原的背后偷袭,若此次平乱能够成功,那刺史之位主公也能名正言顺的取而代之。” 刘轩点了点头,如果丁原全力平乱,那除非身死,要不刘轩还真不好上位,这次也算是个机会。 “好,陈宫和高顺率陷阵营留在五原郡以防不测,其余人随我领兵平乱。” “是。” 于是刘轩率领众将士朝着休屠各胡的方向赶去。 在须卜部落抢占五原郡失败之后,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其他部落之中。 “这阿古拉也太冒进了,说好的一起占领五原郡然后平分财宝,他居然先我们去了。”呼延部落的首领苏赫一脸怒意的吼道。 他根本不在乎须卜部落的死活,只是对这一行为很生气。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阿古拉的须卜骑兵也是我草原上的精锐,这次全部折在了汉军手中,想来汉军也不是那么弱。”拓跋部落首领巴图此时担心的却是汉军的实力。 而苏赫却不以为意。 “怕什么?他们的朝廷正在搞内讧,还经历了起义,元气大伤,如何是我等对手。” “还是小心为妙。” 就在此时有人来报。 “报,五原郡的汉军朝我们杀来了。” 听到这话,在坐的各族首领都没意外和担心,因为他们之前一路势如破竹,心里上已经很不在乎这些汉军了。 “好胆,居然还敢出来,他们上一任刺史都死在我们的手中,就凭一郡的势力还敢过来。” 众人闻言纷纷大笑。 刘轩在和贾诩商议之后,采取逐个收服的策略。 云中郡被胡人占领之后,城中百姓本身就人心惶惶,又听闻刺史张懿战死,新任刺史丁原屯兵于河内郡,都已经失去希望了。 这一日突然传来五原郡太守率军而来,顿时欢呼雀跃,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把胡人赶走,但这至少又有了希望。 云中郡中的胡人见刘轩率军而来,不但不害怕反而出城迎战。 随着刘轩一声令下,虎威营在前冲锋,玄甲营紧随其后,只一个照面就将胡人打的四分五散,见打不过胡人转身就朝城门跑去。 既然出来了刘轩就不可能让他们回去,令装备有复合弓的弓箭手准备。 “放。” “啾,啾,啾。”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没有一个胡人能活着进城。 之后刘轩率领大军浩浩荡荡的就进了城,城中百姓夹道欢迎,兴高采烈,欢呼呐喊。 刘轩一边让人清缴城中剩余的胡人,一边朝着上郡出发。 上郡得到消息不敢在大意了,连忙组织防守,但还是抵挡不住刘轩的攻势,一会儿就破开了城门。 到这里胡人终于看清了局势,这支汉军不一般,便主动放弃定襄、西河等郡,在朔方郡集中兵力,严阵以待。 “没想到这这支汉军如此之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苏赫没有了之前的自信,这会正急的走来走去。 “不如我们率军冲出去。”史那部落首领托合提建议道。 “你那就是找死,没见汉军都兵临城下了吗?”赫连部落首领忽都合可不想这么早死。 “我们都是骑兵,放手一搏或许还有机会。”托合提还是不死心。 “汉军手里有一支骑兵,全身铠甲,我们没有机会的。”忽都合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在这等死不成?” “还是先等等吧,或许过几天汉军就退了。”巴图叹了口气说道。 其他几位首领都没有好的办法,也就只能先这么办了。 看着城门紧闭的朔方郡,刘轩哈哈大笑。 “这胡人也长脑子了,学会防守了。” “请主公下令,我这就带兵攻城。”吕布当仁不让想做先锋。 而刘轩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这些胡人只会借着气势打顺风局,不会打守城战,已经跑不了,连续几日征战,先让士兵休息一下吧,今天晚上再说。” 说完全军便开始安营扎寨,城中胡人见此终于松了口气, 等太阳落山之后,一群黑衣人趁着天黑偷摸到城墙上,胡人没有防备,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放倒,紧接着黑衣人迅速跳到城中,又杀了几个守门胡人,之后合力打开城门。 吕布等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城门打开,火速带兵冲了进去,见胡人就杀,一个不留。 “报,不好了,汉军进城了。” 还在熟睡的几个首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醒,这会也都被吓破了胆。 “怎么办?怎么办?”苏赫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巴图想了会儿说道:“快速集结兵马,从北门离开。” “去哪?”托合提问道。 “先回南匈奴吧。” “啊,这可不行,我们刚刚反叛逃了出来,再回去肯定得死。”苏赫可爱惜自己的命了,说什么都不愿意去。 第54章 丁原突袭五原郡 见其他几人都是这个想法,巴图也只得放弃。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乌丸。” “好,只要不回南匈奴,去哪就成。” 既然商量好之后,这几人不敢耽搁,收拢兵马,朝北门跑去。 吕布则在后面一直追赶,连斩数十名胡人大将。 胡人也不恋战,快马加鞭终于跑出了城。 “妈的,终于出来了,以后非要给这些汉人点颜色瞧瞧。” 巴图见苏赫还在打嘴炮,就小声提醒。 “快别说了,先离开此处要紧。” 巴图话音刚落就见四周火光亮起,原来刘轩早已带兵在这里等着呢。 还不止这些,吕布率领的骑兵也追到了北门,断了胡人的后路。 巴图见事已至此,索性放手一搏。 刘轩见这些人还想负隅顽抗,先下令齐射一轮,然后铁骑冲锋,之后将四万新兵全部押上。 胡人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没一会儿苏赫、托合提、巴图、忽都合全部被斩于马下,死的那一瞬间他们才体会到阿古拉当时无奈的心情。 等打扫完战场,关羽来报。 “启禀主公,本次斩杀胡人无数,俘虏四千余人,缴获战马两千余匹,至于财宝还没有统计出来。” “哦,还要财宝?”刘轩原以为这些胡人跑的这么匆忙肯定什么都没带,没想到死都要带着财宝。 “对,数量还不少,估计都是洗劫城中富商和百姓的。” “哈哈哈,好吧,令人全部运回五原郡。”这些都是刘轩打仗得来的,可不会还回去。 “是。” 之后刘轩进了朔方郡,一边安抚百姓,一边修整军队。 这胡人也够可恶的,在城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还好这次出征带着贾诩,要不然还真挺难办的。 “文和,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是。” 对于这些事情,以贾诩的实力还是手到擒来的,刘轩做好甩手掌柜就好。 然而河内郡的丁原在得知刘轩抵抗住胡人的进攻之后,并开始率军平乱的消息,赶紧聚拢兵马,带着张杨、郭缊、栾贺、王柔、魏越、魏续、宋宪、侯成等人朝五原郡而去,这可是一次好机会,得到了五原郡那相当于得到了无数财富,想想丁原都开心。 原本刘轩想趁着这次机会,多留几天将定襄郡、云中郡、朔方郡、上郡、西河郡等牢牢掌控在手中。 但突然接到急报,丁原率七万大军朝五原郡方向而去。 刘轩大怒,令吕布、张飞二人率四千虎威营骑兵火速返回五原郡支援,自己则率领其他军队紧随其后。 这时贾诩建议道:“丁原肯定是知道我们率军平乱的消息,所以才敢在这个时间去五原郡,估计是倾巢而出,吕布、张飞已经回去救援,不如我们直接奔向河内郡,围魏救赵,或许还能断其后路,全歼丁原。” “不行,五原郡乃是我的根本所在,不得有失,全部回去救援。” 刘轩知道贾诩这个办法不错,但他前期的所有努力都在五原郡,而且城中只有两千陷阵营,即便是加上吕布、张飞的虎威营也不到一万,而丁原有七万正规军,他不敢赌。 见刘轩心意已决,贾诩不再多言。 而陈宫这边也是提前得到情报,连忙下令关闭城门,不进不出,违令者斩。 城中兵马不足,又组织义兵防守。 高顺带领陷阵营严阵以待,枕戈寝甲。 等丁原率军来到城下时,才发现这城墙居然比洛阳的还高。 “早都听闻五原郡在刘轩的治理下发展迅速,没想到防御工事也如此了得,果然有大才。”丁原是行伍出身,见此也是对刘轩赞不绝口。 “主公,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张杨看着那高高的城墙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丁原想了想便回答道:“时间不多,刘轩得到消息肯定会赶回来支援,立刻组织兵马准备攻城。” “是。” 丁原在出发之前就想到了要攻城,提前准备好了攻城器械,这会儿在城下简单组装一下就可以直接使用了。 攻城车内部用绳或铁链悬挂一根粗大的圆木作为主要武器,通过攻城车中的士兵合力操作来破坏城门。 丁原一声令下,士兵们推着攻城车狠狠地撞向城门。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城门丝毫没事,反而士兵们都快被震麻了,丁原听着这声响,也疑惑的朝城门看来,从刚才的声音可以听出来,这城门可不是一般的厚,他想不通到底怎么把城门做的这么厚的呢。 原来刘轩在加固城墙的时候就对城门做了升级,不仅加大了厚度和重量,开关门的方式也不再使用原先那种人力推拉的方式,而是用定滑轮,动滑轮以及杠杆原理做出的机械结构,想用攻城车给撞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丁原在一边看着士兵们一遍又一遍的尝试,都没有结果,心中越来越急。 “下令上云梯和井阑。” 城外的丁原军正在如火如荼的攻城,城中的陈宫自然也不会闲着。 “滚石、檑木、弓箭都搬到城墙上面了吗?”陈宫问着下面的人。 那人回答道:“大人放心,这些东西早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你快去看着点,不要出现任何意外,否则你我都无法向主公交代。”陈宫还是有些不放心。 “是。” 等那人走后,陈宫又对着身旁的高顺说道:“伯平,你从现在开始就带领陷阵营的士兵守在城墙之上,万万不可让敌军上来。” “好,我这就去办。” 高顺走后,陈宫叹了口气,只希望能撑到刘轩的援兵回来吧。 战场上丁原之前准备的云梯有些够不着,于是现场进行加高处理,完成之后直接搭在城墙上开始攻城。 云梯之上,丁原军身着甲胄,手握长矛,一步步攀登,城墙上义军不断地将滚石、檑木扔了下,砸死砸伤无数。 云梯的两侧,巨大的井阑像是一座座移动的堡垒,缓缓向前推进,上面有弓箭手朝城墙上的义军射箭,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五原郡的弓箭手装备有复合弓,不仅射程远而且威力大,丁原军的弓箭手还没够着呢就被射了下来。 第55章 仓皇逃窜 看着像下饺子一样从井阑上掉下来的弓箭手,丁原一脸惊讶。 “他们的弓箭为什么能射这么远,那不成都是大力士不成?” 张杨几人同样惊讶被问的回答不上来。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了,但攻城没有一点进度,丁原有些着急,下令不再采取一波换一波的常规攻城打法,而是全军同时攻城,第一个登上城墙者赏千金,连升三级。 “主公,刘轩他们的援军肯定马上就要来了,这次我们准备不足,不如先撤吧,等准备好了再来。”看着丁原越来越上头,张杨好心劝道。 但丁原可不这么想,他不愿放弃这次机会。 “不行,时不可待,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就难了,况且已经与刘轩交恶,现在撤退反而被动。” 就在丁原一意孤行的时候,身后突然杀来四千重装铁骑,为首的是两员大将,一人手拿方天画戟,另一人手拿丈八蛇矛,正是吕布和张飞率领四千虎威营赶到了。 原本正在攻城的丁原军被从后方冲开一个大口子,阵型大乱,丁原连忙组织防守,但已经来不及了,吕布和张飞带领的虎威军个个英勇不凡,砍瓜切菜般的屠杀着丁原军,属下大将郭缊、栾贺、王柔被接连斩杀。 而城墙上的陈宫见虎威营回来,找来高顺,让其率领陷阵营出城迎战,与虎威营形成前后夹击。 “主公我们快撤吧,这支骑兵只是先锋,刘轩的后续兵马肯定马上就到了。”张杨见情况有变再次提醒丁原该走了。 “哼,就他刘轩有骑兵吗?传我命令,让并州狼骑全部给我压上去。” 对于丁原的命令张杨有些犹豫,心想这丁原真的已经上头了,见张杨站着不动,丁原大怒,拔出宝剑直接架在张杨肩膀上。 “快去传令,否则军法处置。” “是。”事情都发展到现在的样子了,张杨只得同意去调并州狼骑过来。 这并州狼骑乃是丁原在见识到休屠各胡的骑兵之后,大受震撼,所以才组建出来的,但组建时间不长,基本的训练都没有完成就被丁原给带出来了。 吕布和张飞正杀的尽兴,眼前突然出现一队骑兵,座下全是黑马,配有长枪和环首刀,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吕布带着戏谑笑道:“看样子这些骑兵想和我们碰上一碰了。” “那就让他们来,还能怕他们不成。” 张飞一点都不把并州狼骑放在眼里,说完就冲了上去,吕布自然不甘落后,手提方天画戟紧随其后,说来那些并州狼骑也着实有些本事,两个对冲回合结束后才都死光了。 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创建的并州狼骑被全部斩杀,丁原的心都碎了,要不是张杨在旁边拉了一把都能从马上掉下来,缓过来之后也认清了现实,对着张杨说道。 “撤吧。” 张杨一听这话终于松了口气,不敢耽搁,连忙收拢兵马开始撤退,吕布张飞两人本来还想去追但被高顺给拦了下来。 “两位且慢,穷寇莫追,还是等主公回来再说吧。” 闻言两人只能作罢。 “奶奶的,下次非得把这家伙砍了不成。” 张飞抱怨了几句就和众人开始打扫战场,等刘轩率军回来的时候,丁原早跑回河内去了。 “伤亡如何?” “多亏主公提前加固了城墙,所幸并无伤亡,反而白白得了一些攻城器械。”陈宫回答道。 刘轩扫了一眼那些东西,就一堆破烂而已。 “全军听令,立刻赶往河内郡,灭了丁原。” 刘轩这话一出着实吓了陈宫一跳。 “主公连日征战,不如先回城休息,待全军休整过后再出兵河内不迟。” “哼,我在前方平乱休屠各胡,他丁原屯兵河内任由胡人在我并州胡作非为不说,还想夺我五原郡,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完刘轩不再听陈宫的劝阻,领着兵就朝河内郡而来。 再说丁原这边,跑回河内郡之后,清点兵马,发现原本七万大军回来就剩四万了,而且并州狼骑全部折了进去,偷鸡不成蚀把米。 刚想好好休息一下,就听见有人来报,刘轩领着四万大军马上就兵临城下了。 丁原这下可是真的急了,连忙找来张杨商量,张杨思考片刻便说道:“那刘轩军队以骑兵着称,但骑兵无法攻城,而且我们有四万守军,想来一时半会也打不进来。” “话虽如此,可总不能一直等着吧?”张杨说的丁原早都想到了,怕就怕在一直围而不攻,把自己给耗死。 “主公别急,听我说完,趁着刘轩军还没来,可让人带着主公的亲笔信前往洛阳找大将军何进求救。”张杨说着自己的想法,这可能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而丁原听完之后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何进与十常侍在朝堂上斗的正狠着呢,我自领并州刺史朝廷不管,就是何进以日后让我领兵帮他清君侧为代价的,他自己都顾不过来,怎么可能来帮我呢?” “可这是唯一的机会了,还请主公现在就写一封信送去洛阳,要是等刘轩军一到,那就完了。”张杨还是认为丁原应该试一下。 “好吧,那就试试。” 这丁原写的也是及时,刚把信送出城,刘轩率军就到了。 等何进看到信之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大骂道:“这刘轩要坏我大事。” 何进身旁有一人,乃司徒袁逢之子、袁隗之侄,名绍,字本初,现为司隶校尉,袁绍接过何进手中的信看完之后说道。 “这刘轩可是黄巾之乱凭一己之力解青、幽两地危机,又斩张角三兄弟的刘轩?” “嗯嗯,这刘轩在关键时候给我捣乱,我还等着丁原领兵助我呢,现在他却把丁原围在河内,我哪有能力去帮?”刘轩这一举动能把何进给气死。 “可丁原也不得不救,不如大将军也给刘轩写封信,说明利害关系,让他退兵。” 何进想了想,也只能这么办了,便写了封信让人给刘轩送了过去。 第56章 贾诩的神脑洞 而刘轩这边也不顺利,刚领兵来到城外就让张飞等人前去叫阵,迟迟不见城中有任何反应。 最后刘轩给张飞教了几句骂人的话,含妈量极高的那种,刚开始张飞都开不了口,最后还是在刘轩的强迫下才骂的,但丁原好似铁了心要当缩头乌龟一样,就是没反应。 其实丁原早就被气晕了好几次,实在是怕自己被气死,就下令不要来报告了。 无奈之下刘轩只能下令攻城,可丁原军比之前的胡人专业多了,丝毫没有给刘轩机会,几番下来没把城攻破,自己这边到有些伤亡。 因为五原郡那边还有事情要等刘轩处理,所以刘轩就先回五原郡了。 回来之后,刘轩就让陈宫安排人去定襄、云中、朔方、上郡、西河等郡,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些地方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就在两人商量事情时,有人送来大将军何进的书信。 刘轩拿着信,看都没看,冷笑一声直接给烧了,一旁的陈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主公还没看,有些不合适吧。” “这还用看?肯定就是为了丁原的事情来的,他现在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主公此话何意?”陈宫有些不明白刘轩为什么要这么说。 “如果我没有猜错,天子已经时日无多了,外戚和宦官总会决战。” “那主公认为哪一方可以胜利?” “两败俱伤。”刘轩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这些历史书上写的明明白白。 陈宫还想再问,被刘轩抬手给打断了。 “这些事情我们都不用管,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陈宫点了点头,便下去处理定襄等郡的事宜了。 这几天刘轩一直为攻打河内郡发愁呢,丁原就像个铁王八,搞得他很没脾气,刘轩就在想要不要去制造院弄些火药来,给直炸了算了,可火药这东西他可是当成大杀器的,这么早使用着实有些浪费了。 河内郡的事情还没想到办法呢,又出了一件让刘轩头疼的事情,自从将定襄等郡收复之后,这些郡开始出现瘟疫,传染性极强,看来古人说的大战之后必有大疫是一点都没错。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刘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对着下面的陈宫和贾诩问道。 “死亡人数不多,但传染范围很广,现在连一些猪羊都开始出现病状。”陈宫如实的回答道。 “哎,医学院那边有消息了吗?” “之前主公给了一些资料,经过研究已经找到了相关办法,现在正在实验,想来等不了多久就可以熬出药来了。” “那就好。”听到这里刘轩总算放心了一点,瘟疫刚开始的时候他准备用系统仓库里面的药,但这次是好几个郡一起感染瘟疫,哪怕是在系统仓库里面能找到对应的药品,那也不够用的。 “还有一件事情,这是我设计的一些防护服资料,你让制造院的人加班加点给做出来,保证医学院的人都要穿上。”说着刘轩就将一张纸递给陈宫。 陈宫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他早都对刘轩这种操作习以为常了。 “主公神人也,这东西都能想到。” “行了,别夸我了,那些感染瘟疫的人现在都怎么样了?” “都还行,就浑身乏力、疼痛,高烧不止。” 还不等陈宫说完,贾诩眼神一亮,开心的朝着刘轩恭喜道:“大喜呀,主公大喜呀。” 刘轩被吓了一跳,先是一愣,然后就是一阵无语。 “大喜?我都愁死了,喜从何来?” “主公不是一直想尽早解决河内郡的事情吗?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刘轩确实对这件很发愁,便好奇的问道。 “可让人将一只感染瘟疫但症状不明显的猪或羊放到河内郡城门口,城里的守军肯定会将其弄进城去,只需几天,便可不费一兵一卒将河内郡拿下。” 听着贾诩的解释,刘轩心里越来越凉,这贾诩可真没辜负‘毒士’这个称号,够狠的。 “这不太好吧。”这会儿刘轩倒是拿不定主意了。 “主公大可放心,刚才公台不都说了吗?这瘟疫传染范围广,但死亡人数不多,就是让人浑身乏力、疼痛,高烧不止,等主公拿下河内之后,再让医学院的人去治疗便可。” “公台你觉得如何?”刘轩转头问陈宫。 见陈宫既不反对也不同意的态度,刘轩就知道这个办法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 “那好吧,这件事你就交给文和办了,只不过一定不能将事情弄得太大。”最后刘轩还是对着贾诩叮嘱着。 贾诩则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主公放心,这件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要知道也是对主公感恩戴德。” “嗯嗯,那你去吧。” “是。” 贾诩领命之后,不敢耽搁,找了一只已经染上瘟疫的猪,趁着天黑送到河内郡城外,第二天一早在城墙上巡逻的张三突然发现了城墙下的那只猪,可是高兴坏了。 “快看快看,好肥的一只猪。” 旁边的李四顺着张三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只大肥猪,只不过也就高兴了一下而已。 “可惜喽,咱们就只能看看而已,也吃不到嘴里。” “那你想吃不想吃?”张三接着问道。 “当然想吃了,被困了这么多天了,都没见过荤腥,嘴里都淡出鸟来了,难道你能把他弄过来不成?” “怎么就不成了?” 张三刚说完就被李四给拉住了。 “兄弟你可别冲动,这个时候你要是敢下去,肯定会被上面的人知道,到时候就是违反军令要杀头的。”李四还以为张三想下去抓猪赶紧劝到。 而张三却一把推开李四的手,同时还白了一眼。 “你想啥呢?我说过我要下去抓吗?” “那你怎么弄上来?”李四一听这话才把心放肚子里面了,但还是好奇张三想用什么办法。 “你就等着瞧吧,兄弟我给你露一手。” 说完只见张三取出随身带的弓箭和箭矢,又取来一根长绳绑在箭矢上,然后拉弓搭箭,“啾”的一声就射中城墙下的那只猪。 第57章 拿下河内郡 “好箭法。”张三这一箭李四由衷的佩服。 “别说那些没用的,赶紧帮我把猪拉上来。”张三拽了一下绑在箭矢上的绳子,感觉有些拉不动,便找李四帮忙。 在两人的合力之下终于将猪给拉了起来,趁着没人看见,两人迅速将猪给藏了起来,然后大餐了一顿,吃的那叫一个爽,那叫一个饱。 后面的事情果然如同贾诩所预想的一样,张三李四没多久便开始出现浑身乏力、疼痛,但两人以为是晚上站岗受了风寒,就不在意,然而慢慢变成高烧不止才开始慌了,四处求医,整个城都溜达了一遍,这就导致全城都遭了殃。 随着全城感染瘟疫,越来越多的人和士兵倒下,城中一片凄惨。 原本以为城中粮草充足,不惧刘轩围城的丁原这会也急的上蹿下跳。 “现在城中情况如何?”丁原可能是蹿累了,坐下来问着下面的属下。 整个大厅之中的人都一脸愁容,面对当下的情况他们也无能为力。 见没人搭话,丁原将分贝提高了好几个档次喊道:“你们都不说话,是聋了还是哑巴了?” 见此张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说道:“启禀主公,情况很不好,全城大约有四成的人都出现了症状,而且数量还在不断地增加。” 原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丁原听到这个数字还是有些心惊。 “城中的大夫呢?都死了吗?他们想到治疗的办法了吗?” “按照大夫们的会诊,怀疑是瘟疫,如果在被这样围下去,拖下去,恐怕。。” 说到这里张杨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恐怕什么?” “过不了多久,这座城将会变成一座死城。”张杨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难道天要亡我不成。” 丁原一声仰天长叹,然后重重的栽倒在地,众人被吓的赶紧抬到房间之中。 大家都很明白,城中瘟疫横流,再加上被刘轩军围城无法出去,这样下去迟早都得死,但没有人敢第一个提出投降。 而丁原其实也早已染上瘟疫,只不过一直对外隐瞒,刚才又是急火攻心,现在病情更加严重了。 在丁原病倒的这段时间里,城中情况更加严重了,张杨实在是有些坐不住了,找来魏越、魏续、宋宪、侯成等人商议。 “现在的情况已经成了死局,再坚持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难道你想。。。”魏越几人来的时候都大概猜到张杨的意思,现在这话一出,自然都明白。 “对,打开城门。”张杨点了点头说道。 “可是主公那么该如何是好?”魏越挺赞同这个提议的,但就是一想到丁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哎,主公病重,危在旦夕,我等怎可坐视不管,就这么干耗下去?日后若是责罚,我一人承担便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几个人就是贪生怕死不敢担责任吗?要做就一起做,后果也一起承担。” 魏越听着张杨的话有些不满意,这不是看不起人么,魏续、宋宪、侯成等人也都点了点头。 张杨见魏越几人这么配合,心中开心的很,立马就商量起投降的事情来。 “好,诸位既然同意,那我等就打开城门。” “好。” 几人商量过后,就来到了城门下,吩咐士兵打开城门。 然而等他们打开城门的时候,对面站着的并不是身披战甲的雄兵,而是一排排身着白衣白裤,口带面罩,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其余地方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群特殊人。 “这刘轩在搞什么鬼?”宋宪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被搞得有些疑惑。 张杨也是摇了摇头,他可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这时对面为首的一人上前对着张杨几人说道:“前面的几位将军,请让一下。” 讲道理张杨几人这会儿都是俘虏了,自然不能有什么意见,几人分站两边让出一条道来让白衣人进城。 之后又有人将张杨等人引到旁边的帐篷之中,先是用酒精消毒,再由军医全面检查看是否也感染了瘟疫。 而关羽、张飞两人就不远处。 “主公真是神机妙算,早早让我们做好准备,不费一兵一卒就可将河内郡拿下。”张飞盯着已经进城的军队,对刘轩满是佩服。 “那是自然,城中发生瘟疫,若不投降,那就是自取灭亡,主公吩咐我等以救治百姓为先,乃仁义之君也。”关羽也随声附和着。 没过多久军医就对张杨几人检查完毕,引到关羽、张飞两人面前。 “诸位将军,且在这里休息一会儿,随后与我回五原郡面见我家主公。”关羽对着几人说道。 “但凭两位做主。”张杨先生回答没问题,接着又问道。 “此时城中瘟疫肆虐,不知几位如何处理?” “放心,刚才进入的军队会对整个城池进行消毒,百姓也会得到药物,不用等多久瘟疫便可消除。” “消毒?”张杨有些疑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哈哈哈,你们有所不知,这所谓的消毒就是用酒精喷洒,将病毒杀灭。” “酒精又是何物?” “这个是我家主公发明出来的,对伤口感染有奇效。” “闻所未闻。”张杨闻言苦笑的摇了摇头,关羽说的这些他一个都不知道。 “去了五原郡你自会知晓。” “好吧。” 关羽张飞对视一笑,心想你们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呢。 再说白衣防护军队进城之后与百姓秋毫无犯,先是挨家挨户分发药物,又将重症者聚集在一起统一治疗,之后对整个城市喷洒酒精消毒,而丁原身份特殊,被关羽、张飞两人连同张杨这些人一同带回了五原郡,并将几人安排在一个院子之中。 经过几天的治疗,丁原也慢慢恢复了过来,刚一睁开眼见周围环境有些陌生,先是心中一惊,但想想估计是张杨给自己安排的,也就放下心来。 “传张杨过来。”丁原大声呼喊着下人,但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丁原有些疑惑,便想下床查看。 第58章 丁原自刎 这时外面的张杨等人也听见了丁原的声音,急忙跑了过来。 “主公你终于醒了。”张杨过来将丁原扶住。 “嗯嗯,现在城中瘟疫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一些了。”此时的丁原还不知道河内郡已经被刘轩给占领了。 闻言张杨几人低着头没有说话,而丁原也是聪明人,见几人表情,再看看周围环境,心中开始感觉有些不妙。 “快说,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又在哪?” “河内郡已经被刘轩给占领了,而我们现在在五原郡。” 张杨知道这事是瞒不住的,索性直接说出来,让丁原好好缓缓,看清局势。 丁原一听这话自然明白了过来,心中大怒,这河内郡可是他的大本营,丢了那就相当于成了流浪狗,而且自己好像还成俘虏。 “混账东西,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敢投降的?” “当时那种情况要是再不投降,只能等死,不过主公放心刘轩已经将瘟疫处理好了,而且对待城中百姓也是极好。” “那我的兵马呢?”在丁原心中百姓什么的都不重要,军队才重要,这可是他的根本。 “已经被刘轩收编,不仅如此,整个并州基本上也都被刘轩掌握。” 一听自己的军队没了,丁原差点没给气晕过去,他父母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生气。 而丁原刚醒的消息也被传到了刘轩耳中,刘轩放下手里的事情就来到了安顿丁原的院子,还没进门就听见丁原在一个劲的大骂自己。 “看来丁刺史恢复的不错嘛,从声音就能听出中气十足呀。”刘轩听到丁原骂自己也没有生气,反而调侃了起来。 见刘轩来了,丁原骂的更大声了。 “刘轩小儿,你趁我晕厥,取我河内,收我兵马,不为人子,我与你势不两立。” 刘轩全程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这就让丁原更加肆无忌惮,骂的也一句比一句难听。 丁原骂了一会儿,就短暂休息了一下,可能是累了。 这时刘轩才开口说话。 “骂够了吗?如果骂够了那就该我说了,对于你,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早年在南县担任县吏,当时发生民变,你不畏生死冲锋在前,在平息民变的过程中屡立战功,被张懿刺史看重并提拔,之后你作战勇猛还擅长射术,从来不推辞交给你的任务,尤其是追逐外寇时总冲在队伍前方,可谓是威名赫赫,受百姓敬仰。” 谁都喜欢听别人提自己的英雄事迹,丁原也不例外,表情都变得高傲起来了,而刘轩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但此次休屠各胡叛变,攻进并州,杀了张懿刺史,你自领并州刺史也还说的过去,而你却为了自己,放任胡人不管,把百姓推到胡人刀下,我率兵平叛,你又觊觎我五原郡,出兵攻城,你的行为与胡人有何区别?即便我现在把你放了,你又有何脸面面对并州百姓,你对得起你的伯乐张懿吗?你对得起年轻时候的自己吗?” 刘轩的话如同利剑一样,一把把的插进丁原的心中,丁原也从刚才的高傲变得有些低落。 “你猜现在并州百姓会如何看待你?或者说几百年后,史书会如何评价你?会不会说你为了自己的前途与休屠各胡勾结,先是杀了刺史张懿,又让胡人残害并州百姓?” “你别再说了。”丁原的内心防线早已崩溃,羞愧不已,喃喃自语了一会儿,突然拔起旁边的一把宝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张杨几人见情况不对,想要上前去拦,但为时已晚,丁原手一用力,宝剑锋利的划开了自己的脖子。 “那我就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完这句话丁原就直直的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没有了气息。 刘轩看着一代风云人物就此落幕,叹息了一声就吩咐人将丁原的尸体好生安葬,之后便转身离去。 丁原死后刘轩自然而然的全面接管了整个并州,凡是有不服的郡县,直接派兵讨伐,几天下来全部都控制住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给陈宫和贾诩二人了,有了之前的经验,两人也办的很顺手。 这天刘轩召集众人商量要事,张飞、吕布等人纷纷劝刘轩自领并州刺史。 “主公现在实际上已经控制了整个并州,以俺看来直接自领并州刺史,也是堂堂正正的,要是谁敢不服,俺第一个不答应。” 众人听着张飞的话都纷纷点头,但刘轩却摇了摇头。 “并州刺史就算了吧。” “啊,这是为什么呀,好不容才得到的并州,难道还等朝廷派其他人过来当这个并州刺史吗?”张飞等人有些疑惑,讲道理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并州刺史我没兴趣,并州牧倒是也是坐一坐。”刘轩早都想好了,这州刺史主要负责监察所部州内官吏、诸王侯及豪族,并有权选举地方人才、弹劾地方官吏,同时拥有地方行政权及兵权。而州牧则是在某些特殊时期或地方设置的职位,其职责与州刺史类似,但往往拥有更大的权力和地位,是真正的封疆大吏。 州牧早在之前就被废除了,但之前不是被汉灵帝给恢复了么,还一口气封了三个州牧,分别是益州牧刘焉、豫州牧黄琬、幽州牧刘虞。 众人听完刘轩的话,这才明白了过来,还是自己想的太单纯了。 “公台,你现在就写封奏折上表朝廷,核心思想就是我要当并州牧,至于怎么写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我这就去办,但万一朝廷不同意呢?”陈宫还是有些担心的。 “放心,现在的朝廷早都顾不过来了,只要不打到洛阳去,我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刘轩对这一点还是很自信的。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关羽开口说道:“主公,那张杨几人如何处理?” 这件事刘轩一直没有忘记,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先晾晾再说。 “这样吧,这段时间不要限制张杨几人的自由,他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吃喝拉撒全包了。” “是。”关羽虽然疑惑,但还是领命了。 第59章 并州牧 等奏折来到洛阳,自然是被何进给拦截了下来,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何进是被气的半死,这刘轩压根就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还杀了丁原,居然还想坐并州牧,何进一气之下就想把奏折给撕了,但被周围的人给劝住了。 “这刘轩已经杀了丁原,统一了并州,即便大将军不答应刘轩的请求,事情也不会有好转,反而会交恶刘轩,不如就随了他的心愿,封一个并州牧给他。” “难道就这么白白便宜了刘轩不成?”何进还是有些不愿意。 手下人解释道:“大将军之前与丁原交好不就是为了日后能让丁原助我们铲除十常侍,现在换成刘轩也是一样的,只要他答应了,我们再将圣旨交给他。” 何进虽然生气但还是能听的进去的,想了想就同意了这个办法,于是绕开汉灵帝直接让人带着圣旨去往并州。 而刘轩这边见朝廷来人,热情的给迎了进来,但这人却不读圣旨,反而让刘轩将周围的人都给撤下去。 “你们都下去吧。”刘轩心想这何进果然不会这么大方的同意,就先让周围人退下,看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就剩下他和刘轩了,那人才开口说道:“大将军有个要求,只要大人能够同意,圣旨自然会给你。” “什么要求?”刘轩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也知道十常侍扰乱朝纲,陷害忠良,大将军欲铲除十常侍,到时候还请大人鼎力相助。” “原来是这事情,行,没问题。”刘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见刘轩答应的如此痛快,那人直接将圣旨递给了刘轩。 “往后大人就是并州牧了,过几日朝廷就会昭告天下。” “那就有劳你了。” “应该的,那我就不打扰大人了,大将军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 刘轩送走朝廷的人之后,陈宫和贾诩两人就来到了刘轩面前,刘轩将何进的要求说了一遍。 “主公答应了?”陈宫好似觉得这其中有蹊跷。 刘轩点了点头说道:“答应了。” “难道主公真的想趟这个浑水?” 刘轩知道陈宫的担心,但他有自己的想法,哈哈一笑。 “怎么可能,答应是答应,到时候还得看情况不是吗?” “可是。。。” 还不等陈宫说完,刘轩就知道了陈宫的意思。 “没什么可是的,何进他肯定不会公开说这件事的,哪怕他公开说了,我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并州牧了,能奈我何?” 刘轩这是准备将不要脸的精神给发扬光大了。 闻言陈宫和贾诩相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心想自己的主公做事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 自从刘轩的地盘越来越大,所需要的兵力自然也会变多,刘轩接收丁原四万兵马之后,又再一次的进行征兵,得新兵两万,总计常规军十万。 而此时的汉灵帝也病入膏肓,朝堂之上暗潮汹涌,都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其中早已被刘轩猜到的蔡邕一家也被罢免赶出洛阳,起因是蔡邕与司徒刘合不和,蔡邕的叔父卫尉蔡质又与将作大匠阳球关系不好,阳球是中常侍程璜的女婿。程璜决心要陷害蔡邕,让人写匿名诬告蔡邕、蔡质几次因私事请托于刘合,刘合没有答应,让蔡邕怀恨在心。 汉灵帝听信谗言,因此让尚书召蔡邕质问。蔡邕写奏折为自己辩解,但仍与蔡质一同被关进洛阳狱。中常侍吕强认为蔡邕是无辜的,于是和卢植一起向汉灵帝求情,汉灵帝想起了蔡邕之前奏章的话,便下诏将他免死,赶出洛阳。 这时的蔡琰才想起来刘轩的话,心想这刘轩难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于是向蔡邕建议。 “爹,不如我们去并州吧。” “并州?”蔡邕原计划是准备南下的,自然对蔡琰的建议有些疑惑。 “对,之前刘轩说过如果我遇见困难就去找他,他会护我周全。”蔡琰说着脸颊变得有些微红,显得有些害羞。 “你和刘轩认识?” “嗯嗯,见过两次。” 蔡邕一听这话,再看看蔡琰的表情自然了解了情况,可是他却不是那么的开心,反而有些担忧。 “哎,刘轩现在已经是并州牧了,或许他都忘了自己说的话了。” “不会的,他肯定记得。”蔡琰心里其实也没底,刘轩现在的身份与之前早已天差地别,但她还是想试试。 见蔡琰如此执着,蔡邕也就同意先去并州看看,反正离洛阳也不远。 既然已经决定去并州了,蔡邕一大家子连夜收拾东西,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但是阳球却没有想要放过他们,暗中派刺客半路截杀。 蔡邕一行人好不容易来到了离并州不远处。 “前面就是并州地界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吧。”蔡邕看大家赶了很久的路有些疲倦,便让歇一歇,其实就是他年龄大了走不动了。 “嗯嗯,听爹的。”说完蔡琰就拿出水壶递给了蔡邕。 就在这时突然窜出一队黑衣人,将蔡邕等人全部围了起来。 蔡邕见状连忙将蔡琰护在身后。 “你们是何人?若是要钱可自取。” 这些黑衣人明显就不是奔着钱来的,为首的一人上前说道:“我们不要钱,是取大人首级的。” 蔡邕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阳球派来的人。 “我都已经被陛下赶出洛阳,阳球为何还不放过我?” “我等知道蔡大人为人正直,但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得罪了。”这些刺客虽然很敬重蔡邕,但他们还是有职业操守的,一个手势便纷纷向前直取蔡邕性命而去。 蔡邕双眼一闭都已经认命了,只听几声箭矢声后,几个刺客就倒在了地上。 “爹,我们有救了。”蔡琰反应快,赶紧把蔡邕摇了摇。 等蔡邕睁开眼时,不知何时多了一群铁面、玄甲、黑披风的人,几个回合就将那些黑衣人全部斩杀。 “蔡大人,蔡小姐,我等奉命前来保护,还请随我等一起去往并州,我家主公早已等候多时。” 第60章 张飞被电麻了 蔡邕见这些人对自己很客气,想来不是害自己的。 “你家主公可是并州牧刘轩?”蔡邕试探性的问道。 “蔡大人去了便知,还请大人随我走吧。”那人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催促着赶紧走。 “行,我跟你们走。” “肯定是刘轩派的人。”蔡琰小声的对蔡邕说道。 蔡邕肯定也知道,点了点头就随这些人前往了并州。 而刘轩自从找到了制作手工版劣质橡胶后,便将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发电机和蒸汽机上,经过了日日夜夜的苦心钻研,终于是有了成果。 制造院广场上正放着两台机器,陈宫、吕布等人都是一脸好奇的围着机器转。 “这两个玩意是干嘛的?怎么还有这么大的一个锅炉,难不成是烧开水的?”张飞看了好久都想不明白。 “不知道,听主公说这叫科技”一旁的关羽看搞不明白。 这时刘轩走了出来,对着陈宫和贾诩问道:“公台、文和你二人可看出什么端倪来。” “着实看不明白。”陈宫和贾诩两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不是两人见识少,而是这东西太过超前了。 “哈哈哈,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说着刘轩就喊来制造院主事费岳,让开始运行,费岳点了点头就跑过去吩咐人开始准备。 只见工人们检查蒸汽机的各个部分是否正常后,开始加水,然后打开,打开炉门点火,等待水在锅炉中开始沸腾,产生蒸汽。蒸汽产生后,打开进汽阀门,使蒸汽进入汽缸内,推动活塞开始转动传动轴。 蒸汽机的传动轴与发电机的转子相连。当蒸汽机的传动轴转动时,它会带动发电机的转子一起旋转。发电机的工作原理是基于电磁感应原理,当转子旋转时,会在定子中产生感应电动势,进而产生电流。 发电机外接两根铁丝做电线,中间是一根很细的铜丝,没过一会儿,铜丝就开始发热,引的周围人一直惊讶,都以为是神迹呢。 “快看快看,我站这么远都能感到热意,太神奇了。” 听着张飞的话,刘轩笑而不语。 “不知这东西有何作用?”陈宫看着这东西好奇的问刘轩。 “这机器一个叫蒸汽机,一个叫发电机,发电机和之前装在大坝上的差不多,就是改善了一下。这两个可以一起使用,也可以分开使用。” “发电机能做什么?”之前陈宫知道刘轩给大坝上装了一个叫发电机的东西,不知道有什么用,一直也都没问。 “发电机顾名思义就是发电用的,这电是一种能源,用处极大,往后你们自然会懂。”刘轩大概讲了一下,反正他们都听不懂。 “那刚才这发热是不是也是因为电的缘故?”贾诩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刘轩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没错,但这东西要是没有操作好,还是挺危险的。” 刘轩刚说完,旁边的张飞就不同意了。 “就这玩意能有什么危险的?” “你不信?” “当然不信了。” 听了张飞肯定的回答,刘轩又看向吕布、关羽等人。 “你们也不信?” 几人虽然没有回答,但从眼神和表情可以看出来,他们都不相信,连陈宫、贾诩也是一样。 “那好吧,翼德你将这两个线拿在手中。” 既然大家都不信,刘轩就准备让他们试一下电击的威力,当然刘轩是知道的,眼前这发电机的功率并不大,要不他也不敢让张飞试,要不直接给电死了,那就尴尬了。 “好。”张飞一点都不犹豫,上去就一手拿一根电线。 刘轩先是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张飞,然后自己亲自合上电闸,只见张飞瞬间就身体僵硬,手指和手臂剧烈地颤抖,面部表情也会变得十分惊恐,眼睛瞪大,嘴巴微张,试图呼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或喘息声。 一旁的关羽见情况不对就想上前拉张飞,但被刘轩给制止了。 “云长不可,你上去也会触电的。” 随后刘轩就关闭了电闸,张飞也不再颤抖,只是身体还很僵硬,暂时还没有缓过来。 又过了一会儿,刘轩见张飞已经恢复了,便问道:“翼德要不再来感受一下?” 此话一出吓得张飞连连后退。 “不了不了,这玩意真厉害,我都麻了。” 见张飞服气了,刘轩又看向其他人。 “那云长、奉先来试试?” “不用,不用。”吓得两人赶紧摆手,刚才的情景他们可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那公台、文和来试试?” “啊。这就不必了,我俩没那么大的好奇心。”陈宫、贾诩自然也不敢试。 “哈哈哈,那好吧。” 刘轩也没有为难大家,转身就对费岳问道。 “现在这蒸汽机稳定吗?” 费岳想了想便回答道:“稳定是稳定,那就是那密封环用不了几天就得换,否则将无法正常运转。” 这个情况刘轩也早都预料到了,毕竟是劣质橡胶,和真正的橡胶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这个我知道,先就这么用吧,往后在寻找解决办法,这是两个图纸,你拿下去让工人们好好研究一下。”说着刘轩就将两沓纸递给了费岳。 费岳接过来一看,咋又是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这种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一个是铁轨,另一个是火车头,你先去找人在各个矿山和炼铁厂直接选择合适的路线,然后铺上铁轨,等火车头做出来之后就在这两点之间实验。” “那火车头上是不是要装蒸汽机?”费岳怎么说也是制造院的主事,还是能看出其中的核心的。 “对,只不过还得将蒸汽机继续改造和完善,现在效率还是太低了,不一定能推动火车头。”刘轩对费岳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但他还是有些担心现在做的这个蒸汽机无法产生那么大的动力。 “主公放心,我已经召集了大量能工巧匠,日夜研读主公给的资料,相信不久就会有效果了。” 第61章 火药 “可别把人都放在蒸汽机这边,其他的几个项目也得抓紧,尤其是火药。” “这倒没有,从前段时间开始,制造院这边就进了大量新人,各个手艺高超,人手完全没问题,纺织机已经全面投入使用,效果非常好,而且火药那边也有了突破。” 刘轩点了点头看来新成立的猎头组织还是挺不错的。 “你具体说说都有哪些突破。” “我们现在已经可以制作出稳定的火药,同时还能根据目标精准的控制火药的用量。” “是吗?那快带我去看看。”刘轩一听费岳的介绍兴趣大起,就想去看看真正的效果。 “是。”费岳说完就前面带路,领着众人去了制作火药的地方。 陈宫等人跟在旁边全程只听刘轩和费岳的对话,没有发言,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在乎,相反则是充满了不可思议,这些东西都超过了他们的认知,如果火车头真的造出来了,那必将大大减少人力,改变现有的运输方式,是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 火药项目的地点在制造院的一个角落中,一行人走了一会儿才到。 里面的工人见刘轩来了,急忙出来行礼。 “不必多礼,准备一下,我想看看你们这些天的成果。” “是。”工人们迅速散开,各自去准备了。 “还请主公等人,往后退一点,这火药威力巨大,怕伤了主公。”费岳拱了拱手说道。 刘轩自然知道火药爆炸的威力,点了点头就往后走,找了个安全的位置。 “这东西能有什么威力?我们离得能有几丈远,还能伤了我们不成。”张飞一点的不在乎的说道。 刘轩皱了皱眉头,这张飞就是心大,一点都知道科技的厉害。 “那你就站那别动。” 张飞还想回答没问题呢,但转身一看就剩他一个人了,心中有些发毛,尴尬的笑了笑,就跑到了刘轩身边。 这会儿工人们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只见广场之中放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下面放着炸药包,用剩余火药连接到安全的地方。 “启禀主公,已经准备就绪,是否开始?” “开始吧。” 费岳见刘轩同意,对着拿火把的工人打了个手势,工人会意,上前将火药点燃,随着火焰烧到炸药包旁边,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震的大地都有些颤抖,石块更是被炸的四分五裂。 因为刘轩提前知道这个威力,没有惊讶反而面带微笑,心想终于成了。 而陈宫、贾诩、吕布等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何时见过这阵仗,个个目瞪口呆,一脸的不可思议。 “神雷天降。”陈宫口中喃喃自语,脑海中现在也就剩这四个字了。 “哈哈哈,这可不是什么神雷天降,是我们新研制出来的武器,威力巨大的武器。”刘轩刚好听见了这四个字,摇了摇头说道。 贾诩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对着刘轩就是恭敬的拜了下去。 “有此神器,主公定然可以一统天下。” 其余人闻言也都拜了下去,这会儿他们仿佛都已经看到结果了。 “起来吧,现在这东西只是开始,还远远达不到我想要的要求。”这才哪到哪呀,刘轩心中还有更加疯狂的想法,说完就朝着费岳招手,让他过来。 “敢问主公是否满意?”说实话费岳自己是挺满意的。 “还行吧,这是以火药为基础的两种武器你看看吧,接下来着重点就是这两个了。”刘轩为了防止像之前那样遇到问题再去找资料,一抄就是几天几夜的情况发现,现在都是一有时间就去抄写以后能用上的资料。 费岳接过刘轩手里的资料,上面赫然写着《木柄手榴弹制作原理和制作过程》、《各种地雷的制作原理和制作过程》。 刘轩能想到这两种东西,主要还是因为制作起来比较简单。 木柄手榴弹的制作主要就是木柄、铁壳、火药以及引信四大部分。 木柄比较好制作,就是需要打磨得光滑无比,以减少在投掷过程中对手部的摩擦,末端设计成锥形,以便更容易插入土壤或其他介质中,增加稳定性。 铁壳采用铸造方式即可,就是需要多次试验和调整模具,以确保铁壳的尺寸和形状完全符合设计要求。铸造时,严格控制熔炉的温度和铁水的流动性,以保证铁壳的壁厚均匀,无气孔和裂纹。 火药已经研制的差不多了,想来也不难。 最难得应该就是引信了,需要使用易燃的细绳和特制的摩擦材料制作引信,确保在受到一定力量时能够迅速点燃火药,为了增加引信的稳定性和可靠性,还要在引信上安装一个保险装置,防止在不小心触动时发生意外。 接下来就是组装了,将铁壳与木柄之间密封,防止火药泄漏,同时,还要在铁壳的开口处安装一个密封盖,并用细绳或铁丝将其固定,以确保在投掷过程中不会意外打开。 地雷的制作与木柄手榴弹相类似,只不过触发方式不同,地雷分为压发式和拉发式。 对于压发式地雷,会在地雷顶部安装一个触发板或触发针。触发板或触发针需要具有一定的敏感性,以便在受到压力时能够迅速触发火药爆炸。 而对于拉发式地雷,会将拉绳连接到地雷内部的触发机构上。当拉绳被拉动时,触发机关会释放火药,引发爆炸。 木柄手榴弹和地雷的理论就这么点,但真正做起来还是需要大量的时间去实验,短期内估计没办法大量生产。 费岳将资料拿在手中大概翻阅了一下,感觉可以试着做,毕竟他都习惯了,整个制造院里面正在研究的东西都是在刘轩给的资料基础上完成的。 “还有一件事,这火药研制的地方得换一下了,不能和其他项目放在一起,这个公台负责去找一个人少又僻静地方重新建造。”刘轩可不想出现意外把整个制造院给炸了。 “是。” 刘轩对陈宫点了点头,这件小事交给他一点问题都没有。 第62章 蔡邕 这时关羽突然说道:“不知主公何时能将这火药装备到军队之中?” 刘轩知道关羽的想法,但想了想说道:“火药作为我们的大杀器,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我不准备使用,你们不可向外界泄露任何关于火药的事情。” “这。。。”关羽显得有些不解,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用呢? “哎,我知道云长和各位的想法,但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刘轩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所有人的表情,意味深长的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 其实也不是刘轩心善、圣母,只是现在整个大汉朝所有的人口加起来能有多少?炸死一个就少一个。 但如果是外族那就随便了,这是刘轩在对外族提前做的准备,毕竟刘轩从穿越前的准备开始,眼光就不仅仅限制在大汉疆域上。 刘轩回去之后,刚准备休息一下就见外面的护卫来报。 “启禀主公,罗网护送的蔡邕一行人已经到了。” “是吗?现在他们在哪?快快前面带路。” 刘轩一听蔡邕到了,脑海便不由自主的出现蔡琰的身影,毕竟单身快二十年了,懂得都懂。 在护卫的带领下刘轩一路小跑来到府外。 而蔡琰这会儿反而是有些紧张,不知道等会见面会不会尴尬,古代男子的身份比女子要高多了,或许刘轩早已把她给忘了。 就在蔡琰还在做心理建设的时候,刘轩一声“蔡琰”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蔡邕之前在汉灵帝封赏刘轩的大殿上见过刘轩,自然一眼就给认出来了。 见刘轩过来,蔡邕刚准备行礼就发现刘轩直直的从他面前走过,好似没看见一样。 也是,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 不等蔡琰反应过来,刘轩直接握住蔡琰的双手,显得十分激动。 “终于把你等来了,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累不累?” 说着刘轩就要把蔡琰往府里拉,蔡琰则是满脸晕红,有些难为情,毕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周围人还这么多,好在她还是发现了旁边正一脸尴尬的父亲蔡邕。 “等等,这是我爹。” 随着蔡琰手指的方向,刘轩才反应过来,蔡邕也来了,连忙撒开蔡琰的手走向蔡邕。 “见过蔡议郎。” “大人不可,我早已不是什么议郎了,现在只是一介白衣,当不得如此大礼。”即便是蔡邕没有被罢免,他的官职也低于刘轩,更别说现在了,姿态还是放的很低。 “既然如此那我就喊您一声伯父了,还请伯父进府说话。” “多谢大人。” 之后蔡邕就领着一家人进了府中,蔡琰害怕刘轩又做出刚才的动作,直接躲到了蔡邕的身后。 等几人在大厅落座之后,蔡邕便将自己如何被陷害入狱,又如何被罢免赶出洛阳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听的刘轩连连点头。 不要问刘轩为什么只是点头,因为他之前在乎的就蔡琰一人,着实没想过如何安顿蔡邕,总不能直接说我看上你女儿了,你就找个地方住下就行。 蔡邕说完之后场面陷入了一阵尴尬之中,好在刘轩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听闻伯父精通音律,才华横溢,通经史,善辞赋,因此有一事还请伯父帮我?” 见刘轩说话,场面终于不那么尴尬了,蔡邕长舒一口气问道:“何事?还请大人直说。” “自我为官以来,目睹百姓疾苦,誓要在这乱世之中,为后世子孙点亮智慧的明灯,大力发展教育事业,便在并州兴建学堂,广招天下英才,以经史子集为本,兼取百家之长,培养栋梁之才,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奈何公事繁忙,不能全心全意完成此事业,还望伯父能留在并州,帮我一帮。” 说完刘轩站起身来,朝蔡邕拜了一拜。 蔡邕连忙上前将刘轩扶起。 “没想到大人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见识,令人佩服,若不嫌弃我这一把老骨头,愿帮大人完成此大事。”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蔡邕早已被刘轩的话所感染,就连旁边的蔡琰看向刘轩的眼神也有了些许的变化。 “求之不得,如何会嫌弃?”刘轩见蔡邕答应了,心中开心不已,之前这事都是陈宫在管,但随着自己的势力和地盘的增加,陈宫显得就有些力不从心,而且这方面也不是陈宫擅长的领域,他需要去做更适合他的事情。 “拜见主公。” “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主公刚才说在并州兴建学堂,可否带我去看看。” “当然没问题,只不过伯父远道而来,不如先去休息,明日再带伯父去学堂一看?”刘轩心想这老头还急的不行,比自己想和蔡琰单独说会儿话还急。 “不用不用,我这身体还硬朗着呢。”蔡邕丝毫没有听到刘轩的言外之意。 无奈刘轩只能同意,只不过走到蔡琰身旁使了个眼色说道:“你也一起去吧。” 蔡琰虽然是女子但受她父亲的影响,也是博学多才,对刘轩所说的学堂也很感兴趣,想去看看,便跟着刘轩一起去了。 学堂占地面积十分广阔,里面针对不同年龄段以及受教育程度的不同,设立了很多班次,一路走来蔡邕是赞不绝口。 几人这会走到一间教室门口,只听见里面的老师正在拿着一根细长的粉笔,在黑板上画着精确的几何图形。 “同学们,今天我们继续探讨几何学的奥秘——勾股定理。” 说完老师画出一个直角三角形,标注出三条边的长度,然后拿起一根细长的木尺,轻轻敲打着黑板上的图形然后接着说道。 “你们看,这是一个直角三角形,其中一条直角边我们称之为‘勾’,另一条直角边我们称之为‘股’,而斜边我们则称之为‘弦’。勾股定理告诉我们,勾的平方加上股的平方,等于弦的平方。” “。。。。。。。” 这一幕直接将趴在门口的蔡邕和蔡琰给整不会了。 “爹,这里面讲的都是什么呢?我一句也听不懂。”蔡琰问着自己的老父亲,但老父亲也听不懂。 “这个我也不知道。” 第63章 大乱将起 于是蔡邕疑惑的对刘轩问道:“主公这里面讲的是何物?” 刘轩哈哈一笑。 “讲的是《勾股定理》,乃是数学的一种。” 见蔡邕还是有些不明白,刘轩接着说道:“我所建的学堂并不简单的教授传统的四书五经,还有世间的基本法则,比如数学、物理和化学等。” “闻所未闻。” “哈哈哈,伯父不用着急,过段时间你自然就会明白的,我这里培养的不仅仅是政务人员,也就是我们现在当官的,还会培养科研人才、高级技工、教师、医学人才、以及军事人才等,只不过现在还是实验阶段,往后会更加完善,明天我会将相关的资料交给伯父,伯父按照上面的办就行了,若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是,敢问主公准备将这学堂办成什么规模?”蔡邕此时还没拿到刘轩口中的资料,但总觉得照刘轩说的这规模肯定小不了。 “什么规模这个我倒是没有考虑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我所管辖的地方,每个县至少要有一个这样的学堂,往后更要在每个村建一个,让孩子们都有上学的机会。” “恕我直言,按照主公的想法,这规模甚大,花销也是不小,恐怕。” 不等蔡邕说完,刘轩就知道蔡邕要说什么,抬手直接打断了。 “教育乃国家之根本,人才之摇篮。吾将倾尽所有,不惜代价,只为让每一个孩子都能读书识字,明理知礼。” 刘轩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蔡邕也就不担心了,反而对刘轩更加敬仰。 之后刘轩带着蔡邕几人在学堂转了一圈,蔡邕对这里是越来越感兴趣,都不想走了,这可是一件利国利民、流芳百世的事情,心热的很。 这不就正中刘轩下怀了么,拉着蔡琰就走出了学堂。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刘轩几次想牵蔡琰的手,都被躲开了。 “之前怎么都没发现你还有动手动脚的毛病?” “这不是好久不见了嘛,我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刘轩的心意蔡琰当然知道,但就是有些不好意思,见刘轩的咸猪手又来了,又给挡了回去。 “你都是并州牧了,大街上你能不能稳重点?” 见蔡琰没有生气,刘轩就知道事情基本上成了。 “哈哈哈,你说的对,走,带你去吃好吃的。”说着刘轩就带着蔡琰来到了鼎香楼。 这鼎香楼乃是刘轩最早的产业,有了刘轩提供的现代菜品,和各种调料的加成,早已今时不同往日了,生意兴隆,还开了不少的分店,正朝着全国连锁发展。 “哇,这也太好吃了。”蔡琰盯着满桌子的菜品,挨个尝了一遍,对每一道菜都赞不绝口。 “好吃你就多吃点。” “你怎么不吃呢?” “我不饿。” “嘿嘿,那你就看着我吃吧。” 刘轩全程姨母笑的看着蔡琰,觉得她吃饭的样子都很好看很可爱,这可不是么,蔡琰虽然年龄小,但该发育的地方都发育了,身材属于极品,再加上绝世容颜,刘轩不上心才怪呢。 有了蔡琰的陪伴,刘轩都觉得时间过得快多了。 这一日,大将军何进传来密信,让刘轩率军以“抓罪犯”为名,接管甚至血洗整个孟津地区。 刘轩看着信上的内容,想起了一件事情来。 史书记载丁原火烧孟津,死伤无数,甚至能闻到焦糊的味道,大火都将整个城池照亮,惨剧中的惨剧。 “这何进为什么非得对孟津地区动手?”关羽看完刘轩递过来的信件之后,怎么想也想不明。 “孟津位于洛阳以北,乃宦官集团的势力范围,提前铲除这里的占领者,可以使宦官集团失去支持,切断其战败后的退路,防止北渡黄河。” 听完刘轩的话,关羽这才明白了过来。 “那也就是说何进已经准备对宦官动手了?” “没错,要开始了,这何进居然如此信任我,当我为心腹,把这么重要的任务都交给我。”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旁的陈宫就怕刘轩按照何进的意思去做。 刘轩先是哈哈一笑,然后直接将何进给的密信撕了。 “怎么办?当然是和往日一样,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就当没收到过何进的密信。”刘轩可不想被何进当枪使。 “可何进那边如何交代?”何进毕竟是大将军,陈宫还是有些担心的。 “他何进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手画脚?不服让他过来咬我,再说了他不一定能活到那个时候。” 和刘轩猜的没错,此时汉灵帝病危,董太后则来商量后事。 “不知你想立谁为太子?” “刘协从小才华横溢,有帝王之气,怎乃刘辩是何皇后所生,又有大将军何进撑腰,若强行立刘协太子恐怕引起朝廷动荡。” 看着汉灵帝有气无力的样子,董太后深有同感,她也愿意立刘协为太子。 见两人如此忧伤,旁边的蹇硕心知机会来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何进的外甥当皇帝,便开口建议。 “陛下想要立皇子协为太子,必须先除去何进,以绝后患。” 汉灵帝闻言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就下令招何进入宫,可事不如人愿,何进刚刚走到皇宫门口就被司马潘隐给拦了下来。 “陛下宣我入宫,你拦我作甚?”傻乎乎的何进还有些生气。 “大将军不可入宫呀,这都是蹇硕的计谋,想要杀你。” 蹇硕是十常侍之一,与何进势不两立,所以当何进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立马就怂了,撒腿就跑。 等何进回到自己家后,召集大臣商量对策。 此时的曹操还是典军校尉,第一个开口发言。 “宦官势大,在朝廷中眼线众多,一定要一次性全部诛杀,如果泄露出去,我等必有灭族之祸。” 何进看了一眼曹操,有些不满意,便骂道:“你一个小小校尉懂什么?” 曹操还想辩解,潘隐突然走了进来。 “陛下驾崩了,蹇硕和张让等十常侍商议,秘不发丧,假传圣旨宣大将军进宫,以绝后患,册立皇子协为帝。” 第64章 陈留王登基称帝 潘隐话音刚落就见圣旨已经到了,宣何进进宫,以定后事。 见何进有些慌张,曹操接着说道:“为今之计,应该先让皇子辩登基,以防有变,然后再杀宦官。” 这次何进没有骂曹操,而是说道:“谁敢与我正君讨贼?” “愿借精兵五千,斩关入内,册立新君,尽诛阉竖,扫清朝廷,以安天下!” 何进闻言看去,原来是袁绍,心中大喜,于是点齐五千御林军。领着大臣三十余人,相继而入宫,在灵帝柩前,扶立皇子辩即皇帝位。 百官们拜完新帝之后呼,袁绍在宫中刚好看见蹇硕,二话不说提剑就给刺死了。 张让在知道计划失败后,赶紧跑到何太后(刘辩登基了,从皇后变成太后了)的面前。 “之前设计谋害大将军的,就赛硕一人,并不干臣等事。今大将军听袁绍之言,欲尽诛臣等,乞娘娘怜悯!” “你们不必担忧,有我在自然能保住你们。”不知何太后是怎么想的,居然给同意了。 接着何太后宣何进入宫。 “你我兄妹二人出身寒微,当初如果不是张让等人,怎能享此富贵?今蹇硕不仁,已经被杀,你又何必听别人的话,要将宦官斩尽杀绝呢?” 何进一听居然也给同意了,回去之后对着各个大臣说道:“蹇硕设计害我,可灭其家族。其余不必妄加残害。” 袁绍都看不下去了。 “大将军,今日如果不能斩草除根,必成祸害呀。” “我意已决,你们都不必再说了。”说完何进转身就离开了。 感觉何家兄妹没有一个有脑子的,全是糊涂蛋。 之后何进又让人在河间驿庭毒杀董太皇太后,举柩回京,葬于文陵。 但这事却被张让知道了,便到处散布谣言。 袁绍去见了何进让赶紧起兵铲除张让等人,何进想了想去了宫中和他的妹妹何皇后商议,可何皇后始终要保张让。 何进本来就是没决断之人,听了何太后的话,唯唯而出。 袁绍见何进出来了,上前就问咋样了? “太后不同意。” 袁绍一听就急了。 “难道就放任不管?” “宫中守备森严,没有太后的允许,我们是很难攻进去的。” 不知此时的袁绍是心怀鬼胎,还是和何进待的时间久了脑子也不好了,对着何进就建议道。 “既然如此,那不如召集外臣领兵来助?” 原本何进也是这么想的,但都让刘轩给打乱了。 “你说的我怎么不知道,之前是想让丁原助我,可丁原被刘轩取而代之,现在刘轩又不听我的。” 何进一想到刘轩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不知道哪个大聪明说道:“可请董卓来助。” 原来董卓之前在讨伐黄巾军的时候,表现不好,是要被朝廷治罪的,但因为贿赂了十常侍得到了赦免,之后又结托朝贵,反而升了官,成了西凉刺史。 闻言何进还在那傻乎乎的喊着此计甚妙。 当然在场的还是有聪明人的。 主薄陈琳率先开口说道:“当今外臣权大,贸然招进洛阳,英雄聚会,各怀一心,万一心生歹意,倒戈相向,反而生乱。” 何进却不以为意的说道:“此懦夫之见也!” 侍御史郑泰劝道:“董卓此人狼子野心,引入京城,必是祸害。” 何进回答道:“你太多疑了,成不了大事。” 卢植同样上前劝到:“黄巾之乱时,我与董卓接触过,此人面善心狠;一入禁庭,必生祸患。不如不让他来,免致生乱。” 何进被猪油蒙了心,就是听不进去。 郑泰、卢植两人叹息一声,觉得猪队友带不起,皆弃官而去。 何进一意孤行引来董卓,张让等人知道后,便商量着。 “董卓领兵前来,一定是何进的主意,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灭他满门。” 这些人可比何进脑子好太多了,先是在长乐宫嘉德门内埋伏五十多名刀斧手,再去找何太后,让何太后招何进入宫,说是要给何进赔罪。 何太后的旨意来到大将军府之后,陈琳就觉得不对劲。 “太后这会儿诏大将军入宫,必是十常侍之谋,切不可去。去必有祸。” “哼,太后是我妹妹,会有什么祸事?”何进对陈琳开始有些不满了,老是和他作对。 众人见何进如此态度,想来劝也是白劝,但为了以防万一,袁绍、曹操各选精兵五百,让袁绍的族弟袁术统领。 袁术身披铠甲,在青琐门外排兵布阵。袁绍和曹操则带剑护送何进到了长乐宫前。 有宦官传太后懿旨:“太后特宣大将军其余人不得入内。” 于是袁绍、曹操等人都被挡在宫门外。 何进昂首挺胸,大步迈进宫门,走到嘉德殿门内的时候,张让、段珪突然带着刀斧手出现,将何进团团围住,何进见状大惊,心想自己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张让肯定不会给何进机会,下令动手,何进还想往回跑,但宫门已经关闭,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宫外的袁绍和曹操两人见何进还不出来,有些疑惑。 这时有宦官将何进的头颅扔了出来。 “何进谋反,已经被诛,尔等快快离去,可既往不咎。” 袁绍、曹操两人闻言大怒,率军冲破宫门,赵忠、程旷、夏恽、郭胜四个被赶至翠花楼前,剁为肉泥。 袁术引兵也冲了进来,只要看见宦官,不论大小,全部斩杀。 张让、段珪、曹节、侯览等人见状连忙劫持少帝刘辩及陈留王刘协,冒火突围,连夜朝着北邙山逃去。 刚好碰上了引兵前来的董卓,张让等人见大势已去,投河而死。 董卓带着少帝和陈留王返回洛阳。 此时何进与十常侍两败俱伤,根本就没有人能阻止董卓。 董卓屯兵城外,每日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百姓惶惶不安。出入皇宫更是肆无忌惮。 最后更是和李儒商量废帝立陈留王,两人说干就干,在温明园中召集百官,期间提及废立之事,凡是有人反对,直接拉出去砍了。 就这样,在董卓的淫威之下,陈留王登基称帝。 第65章 汉末三杰 袁绍本来还想阻止,差点被杀,心有余悸,连夜跑到冀州去了。 董卓知道之后,找来女婿李儒、侍中周毖、校尉伍琼几人商量对策。 周毖说道:“袁绍连夜逃跑,如果操之过急,势必为变。且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倘若起兵讨伐,有所不值。不如就放过他,再赐予一郡太守之位,袁绍肯定感恩戴德,必无患矣。” 伍琼又补充道:“袁绍好谋无断,不足为虑;诚不若加之一郡守,以收民心。” 董卓听着还蛮有道理的,就准备第二天封袁绍为渤海太守。 这时李儒却说道:“袁绍不足为患,还有一人,岳父不得不防。” “谁?” “并州牧刘轩,传言此人英勇不凡,一路升迁,又有各种稀世珍宝,聚集财物,并州离洛阳不远,如果有意与岳父为敌,则是一件祸事,不可不防。” 一提起刘轩,董卓就想起自己被坑,失去了一位谋士,但刘轩之后确实也送来了好酒好烟,这让他的气消了不少。 “那该如何办才好?”董卓对自己这个女婿还是很信任的。 李儒想了想说道:“不如也给刘轩一些封赏,再以朝廷的名义让他攻打匈奴,以匈奴牵扯住刘轩,则万事大吉。” “哈哈哈,好,就这样办。” “还有一事。”李儒接着说道。 “何事?” “岳父之前不是想拉拢王匡吗?可封王匡为河内太守,一来可以得到王匡的忠心,二来可以监视刘轩。” “好。” 董卓对李儒的这个想法是赞不绝口,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刘轩和匈奴火拼起来。 洛阳这边闹得是红红火火,刘轩自然也不会闲着,在知道郑泰、卢植两人辞官之后,心中狂喜。 卢植乃东汉末年名臣,师从太尉陈球、大儒马融等,成为郑玄、管宁、华歆的同门师兄。曾先后担任九江郡、庐江郡太守,平定蛮族叛乱。后与马日磾、蔡邕等一同在东观校勘儒学经典书籍,并参与续写《东观汉记》。 这种人才刘轩自然不会放过便跑来找蔡邕。 “近日听闻郑泰、卢植二人不满何进引董卓入京,辞官而去,还望伯父能书信一封,招两人来并州,必然厚待。” 蔡邕沉思了一会儿,他与卢植关系匪浅,之前也是卢植在汉灵帝面前为他请求,要不然他早都死了。 “我与郑泰、卢植确实认识,但也不敢保证两人见我书信就会来并州。” “无妨,郑泰、卢植都有大才,我也是不忍心两人就此埋没,若两人不愿意来并州,定然不会强求。” “也罢,既然主公如此爱才,我便试上一试。” 说完蔡邕就去写了两封信交给了刘轩。 刘轩拿到信之后找来罗网的人吩咐一定要把信送到郑泰、卢植两人手中,然后把人带回来。 “敢问主公,如果这两人看完信之后不愿意来并州,该如何处理?”罗网的人认真将两封信收好,然后问道。 “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把人带回来。” 这罗网的人可能是刚毕业,经验不足,等刘轩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 “是,属下明白。” 罗网办事的效率还是挺高的,没几日就将郑泰、卢植请了回来,途中又收到刘轩的命令,多带了两人回来,分别是皇甫嵩、朱儁。 早在汉灵帝时期,十常侍手握重权,为了壮大势力,让人问参与黄巾之乱的将领索要钱财,不给的全部罢免,之前董卓贿赂的就是十常侍,被十常侍定义为自己人,才能升官。 皇甫嵩、朱儁自然不会给,所以就被罢免了,这次也被刘轩给请到了并州。 为迎接四人刘轩早早的就来到了城门前等候,而卢植等人下了马车之后一脸的怨气,傲娇的神态都不想理刘轩,可不是吗,罗网办事强硬,说是请其实就比押送好听点。 “董卓专权残暴,不得已才将四位大人从洛阳请到并州,还往勿怪,府中早已备好酒菜,为四位大人接风。” 刘轩丝毫没有在乎几人的态度,反而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 卢植四人自然也知道来了就难跑了,一甩衣袖,哼了一声就朝城中走去。 刘轩则一路紧随其后,不断地套近乎,从几人的生平说到黄巾之乱,再说到何进、董卓之流,满脸的尊敬,然而收到的回复总是那么不冷不热的几句。 无奈的刘轩在为四人接完风之后,请来蔡邕,五人之前都是同朝为官,不由得感慨万千。 刘轩见着几人聊得火热,自己也插不进去话,便退了出来。 刚推出来就看见蔡琰跑了过来。 “你怎么把这四人请到并州来了?” “怎么了?不可以吗?”刘轩笑着说道。 “当然可以呀,这四人在朝中德高望重,你能留下他们也是厉害。”说着蔡琰还给刘轩竖了个大拇指。 “你还挺聪明的。”刘轩想要摸蔡琰的头,却被躲开了。 “可是你准备给他们安排什么官位呢?你这小小并州他们几人真的是心甘情愿的留下来的?”蔡琰有些疑惑的问道。 “无所谓,只要他们几人留在并州即可,我手下做事的人多了,想要的也只是他们的身份和名气而已。” “我有的懂你的意思了。”听了刘轩的话,蔡琰有些明白了过来,但突然脑子一转,好似想起什么来了,指着刘轩就问道。 “奥,你是为了我爹才。。。” 刘轩闻言差点跌倒,心想这蔡琰发散思维发散的也太乱了点,白了一眼蔡琰,顺便就把蔡琰的小手给拉了下来。 “想什么呢?我那都是为了你。” “你骗人。” “骗你干嘛呢?” “。。。。。。。。。” 刘轩是好说歹说才让蔡琰相信了,就在两人打打闹闹的时候,蔡邕也出来了。 刘轩连忙上前询问聊的怎么样了。 “郑泰、卢植二人有些留下来的意向,但皇甫嵩、朱儁二人好似心意已决,只想不问世事,回家养老。” 第66章 驱虎吞狼 看着蔡邕无能为力的样子,刘轩叹了口气说道:“那最近这几天伯父就多带四人在并州好好转转,看能否有所改变,如果还是这样的想法,那就算了。” “是。” 就在刘轩和蔡邕说话间,护卫来报。 “启禀主公,圣旨到。” 刘轩有些纳闷,这时候怎么会有给自己的圣旨呢,纳闷归纳闷,但圣旨还是要接的。 等刘轩把圣旨打开一看,差点都被气笑了。 “让所有人来大殿议事。” “是。” 没多久陈宫、贾诩、吕布、张辽等人都来到了大殿,刘轩见人都来齐了,开口说道。 “刚接到圣旨,朝廷封我为骠骑将军、安平亭侯。” “这是好事呀,恭喜主公。”刘轩话还没说完,吕布、张飞等人就开口祝贺。 刘轩抬手将几人打断。 “同时让我北上,征战匈奴。” “休屠各胡已除,匈奴与我并州秋毫无犯,朝廷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让我们北上征战匈奴?”关羽有些不解,对待外族,朝廷一般是不会主动挑起战争的。 不等刘轩解释,贾诩先开口了。 “想来这并不是朝廷的意思,而是董卓为防止主公南下洛阳而使的驱虎吞狼之计。” “嗯嗯,文和说的一点也没错。”贾诩和刘轩想到一块去了。 “那我们到底要不要北上?” 关羽的问题可能是在座所有人想知道的问题,因此目光都看向刘轩,等待他的决定。 刘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起另一件事。 “董卓把持朝纲、独断专行、残暴不仁,必然引起诸侯不满,天下大乱也不是不可能的,匈奴紧挨并州,始终是个威胁,如果借此时机能一举铲除,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刘轩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说,防止以后匈奴人背后捅刀子,不如就借着现在这个空档期先给处理了,在座的基本上都听明白了。 “主公英明。” 刘轩哈哈一笑接着说道:“只不过也得让董卓出点血,公台你现在就去写一封奏折递上去,内容就说我答应征战匈奴,但朝廷必须给我粮草和军饷,至于多少,你就按十万二十万军队的数量算。” “是。”随后陈宫就写了奏折送去洛阳。 等董卓看到奏折之后勃然大怒。 “这刘轩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我凉州十万大军都用不了这么多的粮草和军饷,他张口就来。” “岳父息怒,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些东西与整个洛阳相比乃九牛一毛。”李儒倒是想的很开。 “哼,等我安定好局势,必然要让刘轩把从我这里拿去的东西都还回来。” 殊不知他可能没有那机会了,反而刘轩从他这里拿的东西或许会越来越多。 而王匡也带着上任文书来到了并州。 刘轩是并州牧,掌管并州一切事宜,王匡自然得先来刘轩这里报到。 “你就是王匡?”刘轩盯着眼前这个人问道。 “正是。” 刘轩心中暗喜,差点都给笑出声来,董卓上位之后,为拉拢人心,先后封了袁绍、王匡等几位太守,没想到这几位可是日后反董联盟的核心力量,简直就是自作自受。 “文书就先放在我这里吧,等会陈宫会给你安排新的官职。”历书上对王匡的评价不低,有轻财好施,以任侠闻的称号,但刘轩就是不喜欢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说什么是什么。 “我可是朝廷任命的河内太守,大人为何还要给我重新安排官职?”王匡心中不满,大声说道。 “因为这里是并州,我说了算。” “岂有此理。”王匡刚想发怒,就见周围护卫的手都已经放在了刀柄之上,感觉他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就会身死当场,无奈之下只能愤然离场。 见此刘轩哈哈一笑,其实以王匡的能力做一郡太守还是绰绰有余的吗,但现在他还尚未归心,日后通过组织考验,在重用也不迟。 在刘轩准备离开的时候,张杨、魏续、宋宪、侯成等人突然走了进来,几人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地上。 “几位这是何意?快快请起。”刘轩疑惑几人为何如此。 但几人都没有起身的意思,张杨开口说道。 “自从丁原大人死后,刘大人不计前嫌,恢复我等自由之身,每日又提供钱财给我等开销,感激涕零,如若不嫌,愿拜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说实话,最开始的时候,刘轩想晾这几人一段时间,然后再提入伙的事情,这样成功的概率就会很高。 可是最后因为事情太多,刘轩真的就给忘了,这就导致张杨几人闲的发慌,心想这不符合剧情呀,不应该在丁原死后就把他们收入麾下吗?时间越长几人越是忐忑不安,离开并州不知道去哪,留下来又找不到借口,索性决定今天来试试,看刘轩是否愿意接纳他们几人。 刘轩听到张杨的话,一拍脑门这才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早就给收服过了呢。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拜见主公。” “快快请起。” 这次张杨几人才站起身来,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这日,董卓给的粮草和军饷已经到位。 “令吕布、张辽率四千虎威营和两万常规军队随我北上,贾诩为军师,其余人等留在并州以防不测。” “是。”众人拱手领命。 匈奴乃是游牧民族,擅长骑射,这次出征基本上靠的就是虎威营了。 “启禀主公,我等几人自投入主公麾下,寸功未建,本次出征愿为先锋。”张杨几人觉得这是个机会便主动请缨。 刘轩看了几人一眼,就同意了。 在准备出发的这段时间里,刘轩一眼就发现了不远处一直看向自己的蔡琰,刘轩对陈宫吩咐了几句就来到了蔡琰身前。 “你怎么在这呀。” 蔡琰没有回话反而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手串递给刘轩。 “这是我昨天给你求的,听说是被大师开过光,能保平安,特别灵。” “还开过光?你看见了?那都是骗人的。”刘轩从来都不相信这种事情,便打趣道。 “我都说了它特别灵。”不知为何蔡琰的声音突然大了几分,吓了刘轩一跳。 蔡琰却是不管不顾的直接将手串戴在刘轩手腕上。 “平安回来。” 第67章 北上,征战匈奴 能看的出来蔡琰心里真的有刘轩。 “放心,肯定会平安回来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征打仗。” 说完刘轩就一把将蔡琰抱在怀中,这次难得蔡琰没有反抗。 两人还在享受这份温情的时候,被旁边的一声咳嗽声给打断了,刘轩转身就想骂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在坏自己好事。 但转身才发现是蔡邕、郑泰、卢植、皇甫嵩、朱儁五人,这就不能骂了。 经过蔡邕的不断劝说郑泰、卢植终于答应加入刘轩麾下,但只在学堂任职,其他事情一概不管,而皇甫嵩、朱儁两人还是一心归隐,刘轩也不再强求,就在学堂附近给两人找了一处院子,说是几人没事了可以多聊聊天,其实还是贼心不死,想着慢慢改变。 “主公北征匈奴,乃国之大事,我等特意前来送行。”蔡邕说完便和其余四人一同朝刘轩拱手拜去。 在古代对抵御外族是特别高看的一件事情,更别说是主动讨伐了。 刘轩不敢托大,上前将几人扶起。 “大汉此时内忧外患,我也是尽自己一些绵薄之力。” 这时皇甫嵩说道:“之前我与匈奴人交过几次手,他们擅长骑射,全民皆兵,不好对付,但他们供给不足,如果能拖住必然取胜。” “多谢。”这可是皇甫嵩宝贵的经验,刘轩还是虚心接受了。 此时护卫跑来说是该出发了,刘轩刚准备要走,还是忍不住对皇甫嵩、朱儁二人说道:“只要有我在,并州的大门随时为你二人敞开,若是那天想要出仕,官职任由挑选。” 皇甫嵩、朱儁相互看了一眼都笑着对刘轩拱手拜了拜,却没有说话。 刘轩之所以这么执着的,就是觉得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人挺可惜的,平定各地、稳定大局上居功至伟被称为‘汉末三将’又称‘汉末三杰’。 他们跟董卓完全不同,跟袁绍、曹操、刘备、袁术也不同。能力突出、人品过硬,在东汉末年的乱世中,他们是最后一批信奉、践行“忠君”这一传统理念的君子。 等刘轩率军离开之后,卢植笑着打趣着蔡邕。 “难怪你非得让我留在并州,原来并州牧是你未来的女婿呀。” “哈哈哈,那都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情,我从来都是不管的。”蔡邕还有些尴尬,他好像还真的这么想过。 东汉初年,匈奴接连发生蝗灾旱灾,内部又争权不断,导致分裂成南匈奴和北匈奴,在东汉中前期的时候,南匈奴投靠大汉朝廷,期间还协助大汉朝廷讨伐北匈奴,北匈奴战败远逃塞外,从史书上消失。 而原本休屠各胡在反叛之后,会联合南匈奴的右部,杀死羌渠单于,立须卜骨都侯为单于,但由于刘轩的出现,使的休屠各胡早早被剿灭,所以羌渠单于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刘轩率军一路北上来到匈奴地界,势如破竹横扫各个部族,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匈奴王庭。 匈奴王庭中羌渠单于坐在主位,下面分别是他的大儿子左贤王於夫罗,右贤王去卑、二儿子呼厨泉以及须卜骨都侯、老王等人。 “汉军欺人太甚,竟敢领兵来犯,必将其挫骨扬灰。”平日里须卜骨都侯就很仇恨汉人,对大汉朝也十分抵制,一听汉军来犯勃然大怒。 “听闻来的这支汉军装备精良,战斗力十分强悍。”於夫罗早都知道休屠各胡的下场了,对汉军还是有所忌惮的。 “怎么?我草原儿郎还会怕他不成?”须卜骨都侯可一点都不这么认为,反而继续说道 “你要是怕了,我自行领兵出战。” “你是不是忘了?休屠各胡去了那么多人一个都没有回来。”於夫罗为人还算谨慎,没有像须卜骨都侯一样冲动。 “那是因为在中原,对骑兵不利,现在他们来到了草原,那就不一定了。” 就在於夫罗和须卜骨都侯争吵之时,羌渠单于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吼道:“够了。” 场面再次安静了下来。 而须卜骨都侯还是有些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羌渠单于,据可靠消息来报,汉朝内部已经开始大乱,他们的皇帝都被挟持了,如果能趁此机会,歼灭这支汉军,我们便有了借口攻入汉朝疆域,到时候美女、财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原本羌渠单于是不想和汉朝为敌的,但现在人家都已经打到家门口了,再者须卜骨都侯说的也很有道理,于是就下定决心要和这支汉军战上一战。 “汉军来袭,我等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令须卜骨都侯率领骑兵精锐前去应敌,势必要一举歼灭。” “哈哈哈,属下领命。” 说完须卜骨都侯就转身带着老王离去,然后率领骑兵精锐朝刘轩军方向赶去。 刘轩这边自从收拾了几个小的部落之后,就再没发现其他匈奴人,至于匈奴王庭的具体地点,是一点眉目也没有,这会儿正在茫茫草原上溜达呢。 “主公,要不我再去试试其他办法,定然能从抓捕的那些匈奴人嘴里问出王庭所在之地。”贾诩问向刘轩。 刘轩却是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那些都是老弱妇孺,估计真的不知道,即便知道,匈奴是游牧民族,他们的王庭说搬就搬。” “那我们总不能在草原上一直溜达下去吧。”旁边的吕布还是有些急的。 “怎么可能,就朝着这个方向一直走下去,定然能找到匈奴王庭。”刘轩随手指了一个方向,他在来之前可是在超级电脑里面找到了这个时期匈奴人的资料,几个大概位置早都知道了。 “主公你真牛,这都知道。”吕布给刘轩竖了个大拇指。 “那是自然,要不怎么给你们当主公呢。” “哈哈哈,难怪主公如此淡定,原来早就有了计划。”贾诩可不认为刘轩是乱说的。 刘轩下马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心中感慨万千的说道:“你们看看,多好的一处地方,养殖牛羊的绝佳地方,可是几百年来匈奴却没有将这处地方利用好。” 第68章 吕布神勇 贾诩闻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刘轩又有新奇的想法了。 “看来主公已经想好如何利用草原了。” “那也得先收拾完匈奴再说。”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突然有探子来报。 “启禀主公,前面出现大量骑兵朝我们这边赶来。” “大概有多少人?”贾诩上前问那探子。 “一万左右。” 贾诩想了想便对着刘轩说道:“可能是匈奴的主力来了。” 刘轩翻身上马。 “准备迎敌。” 吕布、张杨率护卫营在前,张辽、魏续、宋宪、侯成等人率两万军队在后,就等着匈奴骑兵过来。 须卜骨都侯率军一出现,就看到了刘轩军严阵以待。 下属老王驾马来到须卜骨都侯旁边。 “我们要不要停下来与汉军交涉一番?” “不用,加快速度,一举冲散汉军阵营。” 刘轩见匈奴骑兵停都没停直接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弓箭手准备,待到了射程内就放箭。” 弓箭手收到命令后,开始拉弓搭箭,等时机一到,一轮齐射。 原本还在冲刺的须卜骨都侯看见漫天箭矢,赶紧让士兵躲避,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不少人中箭倒地。 “汉军的弓箭为什么能射的这么远?” 匈奴骑兵也都擅长骑射,但刘轩军的弓箭手占了先机,匈奴骑兵无法一边躲避一边拉弓搭箭,而且这样的距离他们也是做不到的,这让须卜骨都侯感到很惊讶。 “不知道呀,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老王一边躲着箭矢一边说道。 “还能怎么办,加速往前冲,等冲到汉军面前就安全了。”两军对战,弓箭手的有效射程是有一段距离的,太远了不行,太近了也不行,须卜骨都侯肯定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所说的安全区域,却是最恐怖的存在。 等弓箭手退回之后,吕布高举方天画戟。 “杀。” 一声令下,身后四千虎威营紧随其后冲向匈奴骑兵。 须卜骨都侯见状心中大喜,终于没有弓箭了,能好好打上一次了,而就在两军快要相撞的时候,虎威营整齐划一的拿出马背上的弓弩,一只手便可操作,然后扣动扳机。 “啾,啾,啾。” 一轮齐射,匈奴骑兵又到了些。 须卜骨都侯见状大怒,心中憋屈。 “还能不能好好打一仗了?” 吕布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两军相撞,尘土飞扬,虎威营乃是重骑兵,在匈奴骑兵中横冲直撞,吕布更是连斩几位大将。 “张杨你指挥阵型,我去斩了匈奴主将。” “好。”这是张杨第二次在战场上见吕布,上次是五原郡城外,那会两人是对手,压力山大,现在是队友,真爽,心里感觉就是不一样。 见吕布朝自己杀来,须卜骨都侯连忙让身旁剩余的几员大将前去抵挡,自己则位于队伍的最后方。 吕布将方天画戟舞的是虎虎生威,碰之则伤 擦之则死,那几员大将根本就不敢上前。 而刘轩见虎威营抵挡住了匈奴骑兵,大手一挥,张辽等人就率领两万大军上前。 有了两万大军的加入,匈奴骑兵彻底失去了数量比虎威营多的优势了。 等吕布将那几员大将全部斩杀之后,须卜骨都侯彻底慌了。 “撤,快撤。” 随着须卜骨都侯的一声声撤退,匈奴骑兵一刻也不敢耽误,转身就跑,吕布定然不会让他就这么跑了,拿起马背上的复合弓就准备朝须卜骨都侯射上一箭。 “奉先不可。”张辽知道这箭一出,须卜骨都侯定会落马而死,赶紧出声制止。 “为何?”吕布疑惑的问向张辽。 张辽则摇了摇头说道:“不知,这是军师特意嘱咐我的。” “好吧,那就先放他一条狗命。”吕布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将复合弓放了回去。 待战场打扫差不多的时候,吕布等人来到刘轩面前复命。 “奉先果然神勇,一人便斩杀数十位大将。”刚才刘轩一直盯着战场这边,吕布不愧是天下第一猛将,战场上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主公过誉了。” “哈哈哈,你什么时候还会谦虚了。” 此话一出引的众人哈哈大笑。 这时贾诩来到刘轩面前说道:“匈奴骑兵战败后自然会回到王庭,主公可让奉先率虎威营追击,定然可以快速的找到王庭所在之地,而不用浪费时间去找了。” 贾诩的话很有道理,但刘轩担心的就是虎威营是重骑兵,不如匈奴骑兵灵活,万一追不上,又或者与自己的大部队脱节,到时候没有补给,在茫茫草原之上会很危险的。 见刘轩犹豫不决,贾诩接着说道:“主公不必担心,我观匈奴骑兵也是没有带补给的,这说明沿途肯定有补给点,或者部落,只要奉先顺着匈奴骑兵逃走的方向追赶,定然不会有问题的。” “哎,好吧。”刘轩闻言觉得很有道理,便同意了,然后又将吕布喊到跟前。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你可有信心?” “定然不会让主公失望。”吕布的性格又怎么会退缩,直接就同意了。 “好,那你快去准备一下,多带点补给,立马出发。”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必须得快点实施,匈奴骑兵可都跑了一会儿了。 “是。” 吕布领完命令,就准备出发,张杨这时主动请缨, “我愿与吕布一同前往。” “可以,你俩就一起去吧”刘轩笑了笑就同意了,心想历史羁绊果然强大。 就在吕布要出发的时候,贾诩将吕布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此去凶险,但你得记住,主公这次是一定要拿下匈奴的,途中如果遇到困难,比如缺少补给、俘虏无法押送的问题,你可自行处理,若此事被世人知晓,所有后果你得一人承担。” 吕布虽然为人傲慢自大,但从来都不是个傻子,自然能听出贾诩的意思。 “军师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贾诩满意的点了点头,吕布则与张杨两人率领四千虎威营前去追赶逃跑的匈奴骑兵,并在沿途留下记号,好让后面的大部队赶上。 第69章 孤军深入 与贾诩所料一样,须卜骨都侯带着残兵败将朝着王庭方向跑去,他们熟悉草原路线,每次在需要供给的时候就会去附近的部落搜刮食物,然后在继续跑。 吕布一路寻踪觅迹,倒也解决了补给问题,但难免会遇到一些反抗,不愿配合的人。 “大人我求求你了,我们的食物刚被搜刮了一遍,真的没有了。” 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匈奴妇女,吕布没有理会,而是让张杨带人去搜。 没一会儿张杨就从一座帐篷中提出几袋食物,吕布都还没说话,那妇女就跑过去想要争抢,一脚就被张杨踹开。 “带上食物和水,立刻启程。”吕布可没时间在这里耗下去,有了补给就得继续赶路了。 “你们不能这么做,没了这些食物,我们都会饿死的。”妇女带着几个孩子不断地朝吕布等人求情,引的周围好多妇女儿童,还有老人上前,更甚者还要去挡路。 吕布见状直接用方天画戟怼在妇女脸上。 “让开,否则不用等饿死,我现在就让你们全部落的人死。” 妇女似乎是被吓到了,潜意识的就让开了道路。 而这时突然从远方冲出一队骑兵,那些妇女见状各个兴高采烈,原来是部落里面的男人回来了。 吕布冷哼一声,下令迎敌,那些所谓的骑兵自然不是对手,几番交锋下来就被斩杀大半,而部落里面的妇女、儿童、老人看见之后,仿佛是被激起了斗志,纷纷拿起武器给他们的男人帮忙。 “现在该怎么办?”张杨跑来问吕布。 吕布则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能再耽搁了,没时间了,一个不留。” 张杨知道吕布的意思,随后便是全力厮杀。 等吕布率军离开的时候,这里已经血流成河。 虎威营座下战马虽然都是良马,但自身的战甲以及马背上士兵和士兵战甲的重量,也让战马的状态越来越差。 于是吕布下令,所有人只带必要的食物和水,其余全部扔掉,这里面就包括了厚厚的战甲。 之后吕布更是带军横扫数十个匈奴部落,使得吕布之名在匈奴中成为噩梦。 远在王庭的於夫罗得到消息之后,立马让人去告诉须卜骨都侯,让他别回王庭,可送信的人还没出发呢,须卜骨都侯就已经回来了。 於夫罗的脑袋就像是要炸了一样。 羌渠单于也得到了消息,立马喊人过来商议对策。 “这次是我没准备好,小看了那支汉军,羌渠单于再给我些兵马,我定能全歼汉军。”须卜骨都侯看起来灰头土脸,但说起话来还是很硬的。 “你还是先把脸洗干净了再说吧。”於夫罗鄙视了须卜骨都侯。 气的须卜骨都侯接连说了好几个‘你’都说不下去。 而羌渠单于也直接指着须卜骨都侯骂道:“你是不是没长脑子?打了败仗还把汉军引来王庭。” “我不知道他们在后面跟着。”须卜骨都侯当时就顾着跑了,都没有往身后放出探子。 “父亲也不要太过担心,王庭之中还有兵马六万余人,这支汉军只有几千人,只要我们严防死守定然不会出现问题。”於夫罗还是有些头脑的,见羌渠单于这会儿已经乱了阵脚,便出言劝道。 “可是他们身后还有好几万兵马正往这里赶呢。”羌渠单于急的原地转圈圈。 於夫罗想了想说道:“父亲可让人前往乌丸和鲜卑求救,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应该都懂。” “对对对,我这就派人去。”闻言羌渠单于恍然大悟。 这边的吕布在来到匈奴王庭附近之后并没有选择直接进攻,而是做好标记,驻扎起来,等候刘轩大军的到来。 王庭中有些自认为很有实力的勇士知道后怒不可遏,非得出来挑战吕布,於夫罗几番阻拦都没有效果。 “好像有人出来了。”张杨盯着从王庭骑马而出的一队人马对着吕布说道。 “嗯,先不着急,看看他们想干嘛。” 吕布没让虎威营的人上前,就站在原地看着这些人想玩什么花样。 只见为首的一个匈奴人骑在马上朝着吕布这边大声喊道。 “哪里来的汉将,敢来草原放肆,快快下马受降,爷爷还能饶你一命,否则剥皮抽筋。” 吕布冷哼一声,拍马上前,心想又来一个找死的。 “杀鸡焉用牛刀,还是让我去吧。”张杨对着吕布说道。 “不用,反正这会儿也没事,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说完吕布就一马当先来到那匈奴人面前。 “来吧,我到时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吕布略带嘲讽的说道。 匈奴人闻言大怒,怪叫了几声就朝吕布冲来。 吕布则不为所动,一直立在原地,只等匈奴人过来,一招便斩于马下。 “不要浪费时间了,一起上吧。”吕布对刚才那个匈奴人的表现是一点都不满意,还不如让他们全都上,还能痛快一次。 剩余的那些匈奴人明显感受到了侮辱,他们可是草原勇士,相视一眼,就都朝吕冲了过来。 可满腔热血的匈奴勇士在吕布看来都是土鸡瓦狗,都还没怎么用力,就纷纷落马而死。 匈奴王庭的羌渠单于也在时刻观察着这边的情况,见此连连惊叹,世上竟有如此英勇之人,心中只求乌丸和鲜卑的援军赶紧来。 而匈奴王庭中的的一些勇士好像还是不服气,总有一些人想要来挑战,一连二十余次,一百余人,出来的没有一个能活着回去,这才让匈奴人彻底认清楚的现实。 见迟迟没有人出来,吕布大骂了一声“怂包”,就回去了。 吕布回到营地之后随手将方天画戟扔给旁边的士兵,然后对张杨说道:“这匈奴人也太没意思了,等会要是再有人出来,你上。” “我看他们是不敢再出来了。”张杨摇了摇头,一声苦笑。 “哈哈哈,想想也是。” “我们现在只需等主公率大军到来就行了。” “嗯嗯。”吕布对张杨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第70章 不服气的须卜骨都侯 就这样吕布率领四千人将六万人围的是水泄不通,无一人敢来挑战。 而王庭之中的须卜骨都侯就坐不住了,他此生最恨汉人,这会儿又被四千汉军围住,火急火燎的来找羌渠单于。 “羌渠单于,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趁着汉军的后续兵马还没有到,全军冲杀,灭了眼前的四千人马。” “哎,这四千人马数量虽少,但战斗力非凡,尤其是领军之人,无人可当,还是再等等吧,等乌丸和鲜卑的援军来了再说吧。” 看着眼前的羌渠单于如此懦弱,须卜骨都侯气都不打一处来。 “等他们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那你想怎么办?”羌渠单于问道。 “双拳难敌四手,我就不相信六万打不过四千,还请羌渠单于让我率军迎战,定将其全部斩杀。” 见羌渠单于这会儿不说话,须卜骨都侯接着说道。 “难道就任由这四千人将我匈奴王庭给围住吗,这是对我我们匈奴的侮辱,往后我们在草原上如何抬得起头来?” 这话一出就如同一支利箭刺在羌渠单于心上,斗气也被点燃。 “好,我就让你领兵出战。” “是。” 得偿所愿的须卜骨都侯转身离去,先是找来老王,又点齐兵马,杀向吕布的四千虎威营。 外面的吕布一听有马蹄声,再朝匈奴王庭方向看去,只见无数匈奴铁骑冲了过来。 “这匈奴人怎么突然就变得出息了,准备战斗。” 哪怕对面人再多,吕布都不带怕的,喊了一声,就领着四千虎威营开始迎战。 之前为了追赶须卜骨都侯,所以整个虎威营都把战甲给扔了,现在没了战甲的保护,防御力大打折扣,但却灵活了不少,面对如此之多的敌人,个个奋勇杀敌,以一敌百,气势不减。 於夫罗在匈奴王庭之中听见外面的声音,急忙过来查看。 “父亲你怎么让须卜骨都侯出城迎战了?” “怎么?难道真的让汉军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不成吗?”羌渠单于这会儿也在气头上,直接开怼。 “可父亲有没有想过,此战若是真的全歼这四千兵马,那与汉军必然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他们的援军我们又该如何应对?”於夫罗说着自己的想法。 “那我们还有乌丸和鲜卑的援军。”羌渠单于想都没想就说道。 可於夫罗在听完之后,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是我们实力不减,乌丸和鲜卑自然会鼎力相助,可父亲也看见了汉军的实力,就单单这四千人都如此难应付,更别提他们后面还有大量的援军了,战败或者战胜我们的实力都会大打折扣,那乌丸和鲜卑早晚会盯上我们的。” 听完於夫罗的话,羌渠单于悔不当初,要是自己能再忍忍就好了。 “哎,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且看造化吧。” 而战场这边,虎威营作战神勇,但敌人太多,乌泱泱的一旁,时间一长就开始出现伤亡,吕布见情况不妙,与张杨商量一番之后便决定擒贼先擒王,直接冲向须卜骨都侯。 须卜骨都侯还想报之前战败的仇呢,但吕布如同天神下凡,一人冲进匈奴骑兵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方天画戟一挥,横扫一大片,须卜骨都侯心生胆怯,又见吕布朝自己而来,连忙招呼手下前去抵挡,但都被吕布斩于马下。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须卜骨都侯直接退到王庭之中,吕布则紧追不舍,无奈之下须卜骨都侯只能下令回防。 待所有匈奴骑兵退回王庭之中,吕布收拾战场,发现虎威营死伤一千多人,这应该是虎威营成立以来最大的伤亡了。 须卜骨都侯回去之后也觉得与汉军硬拼不是一个好办法,便先让老王回去休息,自己去找羌渠单于商议事情。 “羌渠单于,为今之计只能放弃王庭,朝西边逃跑。” 不等羌渠单于说话,於夫罗就率先开口:“你是不是想步北匈奴的后尘?” “总好过束手就擒。”须卜骨都侯也不想跑,但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 “那你是不是忘了王庭之中有大量的妇女儿童以及老人,那四千汉军又都是骑兵,我们能跑的了吗?”於夫罗冷冷的看向须卜骨都侯。 “这个我早都想好了,妇女儿童以及老人为我们打掩护,拖住汉军,我们自然能跑的了。” “你混账,这里面可都是我们的家人。”於夫罗闻言勃然大怒,用自己的亲人做挡箭牌,他是做不到的。 “那你说怎么办,再不走我们就真的完了。” 於夫罗和须卜骨都侯谁也无法说服对方,只能将目光转向羌渠单于,希望他能做最后的决定。 羌渠单于作为匈奴的最高统帅,此时也左右为难,之前匈奴经历过南北分裂已经处于灭族的边缘,好不容易才恢复到现在的规模,他着实有些不忍抛弃,毁了这百年基业,想了想便说道。 “还是在等等吧,或许乌丸和鲜卑的援军马上就到了。” 须卜骨都侯闻言冷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等走出大帐之后,须卜骨都侯越想越气,徘徊了好一会儿才狠下心来,决定起兵造反,先杀了羌渠单于和於夫罗,然后再带上族人远逃。 想明白之后,原本须卜骨都侯是想找老王准备的,但想想老王的帐篷就在自己隔壁,还是先回自己帐篷和家人交代一下。 然而等他刚走到自己帐篷前时,就见老王慌张的从里面走了出来,须卜骨都侯有些疑惑。 “老王你这是干什么呢,我不是让你先回家休息吗?怎么跑我帐篷中来了?” 老王目光闪烁,好在脑子转的快。 “我怕羌渠单于为难你,所以过来看看,现在知道你没事就好,也就放心了,我现在就回自己帐篷休息。” 见老王要走,须卜骨都侯立马拉住老王的胳膊。 “你这是干什么?”老王脸色大变。 “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须卜骨都侯本来就是要找老王的,这老王可是他最信任的人了。 第71章 援军已到 “什么事情?” “你现在就别休息了,立马召集亲信,等我一会儿,便一同行事。” 老王一听是这事呀,不免长呼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就随口问道:“行什么事?” “羌渠单于优柔寡断又软弱无能,不适合做单于,所以我想取而代之,也只有我才能带领大家走向胜利。”须卜骨都侯说的是豪气冲天,自己都信了。 “这。。。”老王一听都懵了,这是要造反呀。 “你是我最信任的兄弟,可别让我失望,快去吧。”须卜骨都侯真的挺信任老王的。 “是。”须卜骨都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王也只能答应了。 “哈哈哈哈。” 须卜骨都侯哈哈一笑便回到了自己帐篷,此时帐篷之中正坐着一位女子,正是须卜骨都侯的夫人其木格,也是草原上有名的美人。 可能是刚打了败仗的原因,须卜骨都侯正有一肚子的火气,一见自己这风情万种的夫人,立马就有些忍不住了,不管其木格愿不愿,直接抱到床榻上,行那翻云之事。 为何只有翻云没有覆雨?主要还是因为快,但这好处也是极多的,就比如说不耽搁起兵造反的大事。 须卜骨都侯小声给其木格交代了几声就走出自己的帐篷,刚好看见了老王。 “老王,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却见老王一脸苦相,好似还带有一丝丝的恐惧之色。 须卜骨都侯感觉有些奇怪,就想上前问问到底怎么了。 但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出现大批人马,手拿弯刀将须卜骨都侯团团围住,须卜骨都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羌渠单于的护卫,心中暗道不好。 “老王,我待你不薄,为何要反我?” 老王被问的哑口无言。 “你待他不薄?那你为何又要棒打鸳鸯呢?” 须卜骨都侯循声望去,只见羌渠单于和於夫罗走了过来。 须卜骨都侯闻言再想想刚才在自己帐篷门口遇见老王的场景,突然就觉得脚下的草原加起来都没有自己头顶的绿。 正在须卜骨都侯恼羞成怒的时候,其木格从帐篷中跑了出来,与老王手拉手跪在须卜骨都侯面前说道:“我两从小一起长大,情投意合,还请成全。” 须卜骨都侯见两人如此不要脸,便骂道:“妈的,这是东汉末年,是战乱时期,你俩在这演苦情伦理剧呢?恶心谁呢?” 说完拿出自己的佩刀砍向老王,待老王倒地之后,反手再一刀,抹了其木格的脖子,送两人上路。 羌渠单于和於夫罗两人全程就淡定的看着,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解决完你的私事,现在是不是也该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了?”於夫罗冷声问道。 而须卜骨都侯却是哈哈一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两人也都是为了匈奴将来着想,但就是选择不一样而已,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多说。 “希望你们父子俩是对的,能让匈奴更好的存在下去。” “我也希望我们是对的,即便不是,我们也会努力的。” 於夫罗说完一挥手,周围的人便蜂拥而上,将须卜骨都侯砍成肉泥。 刘轩正率领两万大军顺着吕布留下来的记号,一路快马加鞭朝匈奴王庭这边赶来,途中见有探子在和贾诩交谈着什么。 “文和,是不是有奉先的消息了?”刘轩招来贾诩问道。 “是的,前方找到了吕布留下的记号,只不过需要我们绕一下。” “绕一下?”刘轩有些不解。 “对,这样能快一些赶上。” “那好吧,就绕一下。” 刘轩没有怀疑,还以为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呢,其实是吕布之前屠戮的几个部落,时间一长引来各种草原动物啃食,场面令人有些不适,所以贾诩这才让绕一绕。 好在有吕布留下的记号,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吕布面前。 刘轩打眼一看,整个虎威营基本上人人带伤,不远处还有一些伤兵躺着。 “这是怎么回事?” “我等一路追赶匈奴骑兵,途中为减轻战马负重,扔了战甲,追到王庭外,匈奴人又领兵来战,被我们打回去了”吕布上前说道。 刘轩点了点头,匈奴王庭之中兵马肯定不少,想来也没有拼命,否则后果难以预料,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好了。 “伤亡情况怎么样了?” “死伤一千余人。” “受伤的士兵现在都怎么样了?” “主公放心,没有什么大碍,之前只是把战甲和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扔了,但每位将士随身携带的药物,我都让他们保存的好好的。” “奉先做事越来越稳重了,开始有了名将风范。” “多谢主公夸奖。”能得到刘轩这么高的评价,吕布心中还是很开心的。 战场之上死伤是在所难免的,但虎威营是刘轩组建的第一支军队,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来自他的小庄子,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便对着虎威营的人大声喊道:“你们都是好样的,其他的都不必多说了,此战结束后全部封赏。” “谢主公。” 战场附近环境恶劣,又离并州较远,没有保存战死士兵尸体的条件,刘轩便下令把战死士兵的尸体挨个火化,骨灰装好,写上姓名,等回去之后统一安葬,家属的抚恤金全部按照最高标准进行。 之后刘轩又让贾诩差人去把虎威营扔掉的战甲找回来,虽然这些东西重新打造一套对现在的刘轩来说也不是难事,但本着骑着单车去酒吧 该省省该花花的原则,还是得收回来。 “主公不如现在就攻打匈奴王庭。”吕布早都在这待够了,便想着赶紧打,打完好回家。 刘轩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不急,先生火做饭,虎威营的兄弟现在都还饿着呢。” 吕布摸了摸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觉得刘轩说的话还挺有道理的。 刘轩这边生活做饭,可是急坏了匈奴王庭中的羌渠单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没想到汉军的大部队来的这么快,都有些觉得须卜骨都侯可能是对的。 第72章 最后的机会 “这乌丸和鲜卑的援军到底还来不来了?” “父亲不要着急,是我们失算了,没想到汉军来的这么快。”於夫罗也没有想到刘轩能来的这么快。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快想想办法呀!” “这次来的汉军大概有几万人,必然带着充足的粮草,若是趁着夜色将粮草全部烧掉,这么多的军队没几日就会彻底失去战斗力。”相比于羌渠单于的急躁不安,於夫罗就显得沉稳多了。 “没错没错,就按你说的办,今天晚上就去。”羌渠单于一想觉得有道理,就催促着赶紧去。 “嗯嗯,我先去准备一下,天一黑就去。” 於夫罗话音刚落就见旁边的呼厨泉站了起来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於夫罗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弟弟,沉思了一会儿。 “你就待在王庭之中,防止汉军突然发起进攻,去卑和我一起去。” 去卑虽然身为右贤王,但存在感很低,也就是於夫罗一句话的事情,他就得跟着去。 夜幕降临,於夫罗与去卑两人率领一队人马,悄咪咪的绕到了刘轩军侧翼,打探了好久终于找到了粮草部分的位置。 “前面就是放粮草的地方。”去卑指着前面一处地方对着於夫罗说道。 於夫罗点了点头,下令所有人取出弓箭,在箭矢上缠绕提前浸过油的布条,点燃之后,齐齐射过去,阵阵火光如同流星雨般落在了刘轩军的粮草之中。 但令於夫罗没有想到的是,粮草并没有被点燃,反而箭矢上的火焰都给熄灭了。 “这是怎么回事?”於夫罗大惊,他可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符合常理。 “是不是射偏了?或者我们的计划提前被汉军给识破了?”去卑第一反应就是这两个原因,否则也讲不通。 於夫罗观察了一会儿四周的情况就给否认了这两种原因。 “应该不是,就这么点距离,肯定不会射偏,如果我们的计划被提前识破,这会儿肯定被包围了,但你现在看看周围,什么都没有。”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於夫罗想了想说道:“走,过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样会不会有危险?”去卑有些害怕了。 “今天晚上必须把汉军的粮草给烧了,否则明天他们肯定会进攻王庭的,到时候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於夫罗心意已决率着人就跑过去,非得能清楚情况不可。 然而等他们来到放置粮草的地方,这才发现他们刚才的箭确实没有射偏,只不过箭矢上的火焰没能把装有粮草的袋子点燃,这就让於夫罗一众人疑惑不解。 原来刘轩在这方面早都做好了准备,以前看战争时期的小说电视剧,基本上都有火烧粮草这一剧情,那他自然要有所防范了。 先让人将装粮草的袋子全部换成麻混纺布,又在布料上涂抹制造院研制出来的特殊物质,里面再加一层内衬,中间填充一些矿物质粉末,使得整个袋子不仅防火,还耐造,不易损坏。 於夫罗摸着眼前装粮草的袋子都开始怀疑人生了,心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自己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就在於夫罗愣神之际,周围火光四起。 “别光看呀,用火试试。” 刘轩的话把於夫罗等人吓了一跳,连忙摆出防御队形,其实也没什么用,他们这些人早都被包围了。 “你就是汉军统领?”於夫罗试着问刘轩。 “嗯嗯,没错,我就是并州牧刘轩。” “你是谁?” “我乃左贤王於夫罗。”於夫罗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面对这种场景说起话来一点都不胆怯。 刘轩闻言心想,没想到把单于儿子给抓住了,那明天可得好好利用一下了。 “我匈奴与你汉廷并无交恶,为何要率军攻打我匈奴?”於夫罗一脸的气愤。 而刘轩却笑道:“这还需要理由吗?如果非要有一个,那就是我们来解放你们了。” “解放是什么意思?”於夫罗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你们还是赶紧放下手中的武器吧,否则一个不留。” 刘轩刚说完去卑就很识时务的扔掉手中弯刀,见於夫罗还站在呢,又提示了一下。 “我们已经被包围了,肯定出不去了,先投降再说。” 於夫罗冷哼一声也扔掉了手中武器。 而羌渠单于在匈奴王庭中等了一夜,也不见於夫罗等人回来,心中急躁不安,正发愁的时候突然有下人来报。 “禀羌渠单于,汉军在门口叫阵,而且。。。” 羌渠单于见这人有些吞吞吐吐的,大声怒骂道:“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阵前绑着左贤王和右贤王。” 听完羌渠单于就瘫坐在椅子上,久久缓不过来,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良久之后才领兵迎战。 两军对垒,吕布骑马立于军前,等候挑战,而匈奴这边的大将在看见吕布之后竟然没有人敢上前迎战。 “父亲,还是我上吧。”呼厨泉见场面尴尬,便主动请缨。 “回去。”羌渠单于自然不会再让自己最后一个儿子冒险。 刘轩见对方迟迟没有动静,就让人朝着匈奴军喊话,如果再不投降,那便在阵前斩了左贤王於夫罗、右贤王去卑两人祭旗,然后在灭掉整个匈奴。 羌渠单于还没回话呢,就见於夫罗开始对刘轩骂道。 “堂堂并州牧居然也拿人做要挟,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哈哈哈,我对这些虚名一点都不在乎,我只是想挑战一下你父亲的底线,你猜他会殊死一搏还是会救你投降?” “哼,你休想。” 刘轩没有在乎於夫罗的表情,而是看着羌渠单于接着说道:“我看你父亲这会有些犹豫,那我就帮他一下。” 说完刘轩就挥了挥手,然后就见两位士兵手拿大刀,走到於夫罗和去卑面前,显然是准备动手了。 对面的羌渠单于一看顿时就慌了,再加上他没有什么大志,便大声喊道:“我投降,我投降。” 第73章 被追着跑的乌丸援军 “哈哈哈,看来你父亲还是挺在乎你的,不过他也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对于羌渠单于的投降,刘轩挺满意的。 就在刘轩下令全军进入匈奴王庭的时候,一群骑兵突然出现在了不远处。 匈奴骑兵、刘轩军、陌生的骑兵,三股势力出现在一个画面中,但都很疑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你可知这些骑兵是什么人?”刘轩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便问贾诩。 贾诩仔细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属下确实不知,但可问一下匈奴的羌渠单于,他或许能知道一点。” 刘轩觉得贾诩说的有道理,便让人找来羌渠单于询问。 羌渠单于就看了一眼便认出对方是谁,只不过原本都已经心如死灰了,这会却又青筋暴起,显得很愤怒。 “他们到底是谁?”刘轩再次问道。 “我之前让人去鲜卑和乌丸求救,按时间援军早都应该到了,没想到现在才来,可真会掐时间。” “那他们是鲜卑还是乌丸?” “乌丸,而且还是乌丸四大势力之一的乌延。” 闻言刘轩这才想起来之前看过的相关内容,这乌丸在两汉时期先后南迁,逐渐发展壮大,但受大汉朝管辖,分成若干部落,各自为政,一直没形成统一的部落联盟。 单论起实力来,乌丸可比匈奴强太多了,但就是内部分裂严重,无法做到集中兵力。 “那你先给我说一下这四大势力的情况。” 羌渠单于这会儿已经是俘虏了,小命都掌握在刘轩手里,自然不敢拒绝。 “四大势力分别是上谷郡的乌桓首领难楼,掌管九千个部落;北平郡的乌桓首领乌延,掌管八百多个部落;辽西郡的乌桓首领丘力居,掌管着五千多个部落;辽东郡的乌桓首领苏仆延,掌管一千多个部落。” “原来如此。”刘轩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一点,只不过人家都来了,不打声招呼好像有些不礼貌。 “奉先、稚叔(张杨字)率军出击吧,看热闹也是要有代价的。” “是。”吕布领命,率领大军就朝乌延冲来。 这乌延其实早都收到了羌渠单于的求救信,只不过他想着先让匈奴和汉军打上一段时间,到时候自己再领兵相助,不仅能挫败汉军,还能借此机会弄点匈奴的地盘过来,所以一路走走停停,没想到这么尴尬的,匈奴刚投降,汉军都还没进匈奴王庭呢。 见吕布率军而来,乌延的部将穆萨鲁凑过来小声说道:“首领,这为首的好像是吕布。” “吕布?不是说他就几千人吗?现在怎么这么多人了?”一路走来乌延可是没少听到吕布的传说,原本以为吕布就几千人,自己怎么都能和他碰一碰,可眼前明显都已经过万了呀。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还上不上?” “上个屁。”乌延一听穆萨鲁的话就来气,他可打不过吕布,但作为首领乌延又不想在自己手下面前丢了面子,想了想便接着说道。 “我可不是怕他吕布,只是现在匈奴都投降了,我们在这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吕布快来了。”穆萨鲁盯着越来越近的吕布,好心给乌延提醒道。 “啊,快跑快跑。” 乌延转身就跑,一点都没有犹豫的,而吕布则紧追不舍,一直追到乌丸境内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乌延都郁闷了,自己就是过去看了一眼,什么都没干就被追着在草原到处跑。 但吕布可不管这些,一路追赶,还交锋了几次,杀的是人仰马翻。 “快,快差人去找刘虞大人。”乌延有些受不了了,再这样追下去,他可真跑不动了。 穆萨鲁领命,换了一身行头,就往幽州跑去。 这刘虞乃是东海恭王之后,以能治身奉职,召为郡吏,以孝廉为郎,之后又累计升任幽州牧。刘虞虽然出身显赫,但是他的仕途之路却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起初刘虞在地方只是担任郡吏,后来凭借着政绩一步步地当上了幽州牧,刘虞到任之后对鲜卑、乌桓、夫余、秽貊等部落实行怀柔的政策,这些部落被刘虞的感化不仅不敢侵扰汉朝边境还时时不忘按时向汉朝进贡,评价一声治世能臣也不为过。 穆萨鲁来到幽州后连滚带爬的来到刘虞面前。 “大人,救命呀。” 刘虞一听这话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怎么了?难道鲜卑和乌丸打起来了?” “没。”穆萨鲁摇了摇头。 “那你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刘虞可算是轻松了不少。 “前些日子,并州牧刘轩征战匈奴,匈奴的羌渠单于向我家乌延大人求救,可去的时候匈奴已经投降了,现在乌延大人正被刘轩部下在草原上追着跑。” “额,还不如和鲜卑打起来呢。” 刘虞苦笑的摇了摇头,这并州牧刘轩他可是听过一些传闻的,有勇有谋,麾下能臣武将无数,又有雄才大略,短短几年就将贫瘠的并州发展的繁荣昌盛。 “求刘大人救救我家乌延大人吧,再这样下去即便不被吕布斩杀,也非得累死不成。” 看着穆萨鲁痛哭流涕的样子,刘虞有些动情,况且这乌丸在地域划分上来讲也是属于他的管辖之内。 “也罢,传田畴、阎柔二人过来。” “是。”亲卫立马领命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田畴、阎柔二人便来到了刘虞面前。 “你二人立马带上我的书信前去匈奴王庭找到并州牧刘轩,让放乌延一马。”刘虞将提前写好的书信递给了田畴。 田畴接过书信,但还是有些疑惑。 “这并州牧怎么会在匈奴王庭之中?” “前几日刘轩带兵征讨匈奴,现在匈奴已经投降了。”刘虞解释道。 “几日就将匈奴打到投降了?这也太快了。”田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时穆萨鲁见几人还在聊天,心急的不行。 “还望几位大人快点出发,否则我家乌延大人怕是撑不住了。” 第74章 刘虞的请求信 刘虞想想也是,再晚一会儿,估计都不用去了。 “此事日后再详论,先去解救乌延要紧。” “是。” 事态紧急,穆萨鲁带着田畴、阎柔二人火速前去营救乌延,同时在穆萨鲁的再三恳求下,二人还带了一些兵马,以防不测。 刚好在途中又遇见了乌延,乌延听了穆萨鲁的解释,心想这下有救了,顿时开心不已,上去就是与田畴、阎柔二人一阵交流。 后面的吕布突然发现乌延不跑了,还以为这伙跑不动。 “这乌丸人体质也太差了一些吧,这就跑不动了?” “我看还是不要掉以轻心。”张杨怕乌延玩什么花样,还是觉得谨慎一点的好。 吕布点了点头,下令全军减缓行军速度,缓慢靠了上去。 只见田畴走上前来,手举书信,大声喊道:“我乃幽州牧刘虞部下田畴,奉命前来和并州牧刘轩大人求情,有书信为证。” “老子可不管你是什么幽州牧,可你带着几千兵马是什么意思?”吕布看着田畴身后明显是汉人军队,有些不满。 “大人之名这几日响彻草原,我等也是带着几千人保命,再者说,就我身后这几千人对大人来说也不值一提。”田畴怕引起误会连忙上前解释。 “废话少说,想来求情也得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如何。”说着吕布就一人骑马上前。 田畴旁边的阎柔也是幽州有名的将领,又听说吕布神勇,想验证一下。 “那我就来会会你。” “好,有种。”吕布见阎柔应战大笑一声,拍马就与阎柔战在一起。 只一回合,阎柔就被吕布打下马去,紧接着在一招直取阎柔性命,这可是刘轩之前特别强调过的,也是军事理论教材中的第一句话,对待敌人一定要斩草除根不得留有余地。 可这却把两方阵营中的其他人看呆了,大家之前都以为这场斗将只是试试实力而已,没想到吕布直接下死手。 “不可。” 眼见吕布的方天画戟就要落下,张杨连忙出声阻止。 “为何?”吕布将手中方天画戟停在半空之中,并没有真的想要放阎柔。 张杨骑马来到吕布面前说道:“此人不能杀。” “你刚投入主公麾下不久,有些事情还不知道,等这次回去,主公肯定会让你们去学堂学习几天,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和这没关系,这幽州牧刘虞和主公一样都是皇室宗亲,为政宽仁,安抚百姓,深得人心,尤其是在幽州声望极高,如果斩了他的部将,恐怕会给主公招一些麻烦。” 听着张杨的解释,吕布觉得有些道理,便把阎柔给放了回去。 又指了指田畴说道:“我看你能说会道的,那你去找我主公吧,其余人都留在这里。” 田畴这会儿还有些心惊肉跳的,就怕吕布不听劝直接下令朝他们杀来。 “多谢。” 随后田畴转身给阎柔和乌延吩咐了几句,便一人带着刘虞的书信赶往了匈奴王庭找刘轩去了。 之后吕布和乌延分别安排兵马原地扎营安寨,乌延脑回路挺清奇的,还给吕布营中送来马肉等食物,搞得吕布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说这乌丸人脑子是怎么想的?还给我们送吃的。”吕布一边啃着马腿肉一边说道,这马肉在汉军中可是不常见的东西。 “自然是想和你搞好关系了。”这都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张杨都不用猜。 “哈哈哈,还算他们识相,我这里还有几坛好酒,几条好烟,你等会派人给乌丸人送去。” “呦,你可真大气,这是要大出血了呀,这可都是好东西。”张杨一听吕布要送烟和酒,都夸起吕布来了。 “这东西在市场上确实稀有,但主公麾下每人每月都有配额,你到时候也会有的。” “那就好,那就好。”张杨嘴角笑容压都压不住。 等乌延收到烟酒之后开心的都合不拢嘴,这些东西在草原上可都是稀罕玩意,乌延抱着这两样东西就不撒手。 “乌延大人这可都是好东西呀。”穆萨鲁盯着烟酒,眼睛都有些发绿光了。 “这还用你说?我不知道?” 对穆萨鲁还好说,是乌延自己的手下,一脚踹开就行了,可旁边的阎柔也是一样的眼神,这就让乌延难办了,毕竟人家是幽州牧刘虞的人,还是专门来救自己的。 于是乌延一狠心,从一条烟中拿出一盒递给了阎柔。 “给你一包,别客气。” 看着乌延手里有好几条烟,却给自己一盒,阎柔直接白了一眼乌延,但毕竟这是吕布送给乌延,便收了下来,只不过他却给乌延使了个眼神说道。 “你拆开一盒,咱们试试。” 闻言乌延潜意识都想说不都给你一盒了吗?要试拿你的那盒试去,最后想了想还是勉为其难的打开了一盒,然后自己点上一支,又给阎柔点了一支。 但就是没给旁边的穆萨鲁,这可把穆萨鲁给眼馋的呀。 “乌延大人你就给我也来一支呗。” 看着委屈巴巴的穆萨鲁,乌延最后还是给了一支。 “这可是看在你之前帮我去请刘大人帮忙奖励给你的。” “多谢乌延大人,多谢乌延大人。” 于是三人都猛吸一口,表情舒畅。 “感觉真好。” “谁说不是呢。” 就在这时乌延好像想起什么来了一样,对着穆萨鲁说道。 “你快去看看咱们还有什么好东西没,都给送到对面军营去。” 穆萨鲁想了想便回答道:“咱们能有什么好东西,估计人家都看不上。” “那不行,没有东西也要找东西送。” “奥奥,那好吧,我等会就去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 就这样,原本两方还在你追我赶的拼命,现在反倒成了相互送东西,不知道还以为关系有多好。 吕布在大营之中看着乌延不断送来的东西都无语了,不知道这货到底想干嘛,他这次出征带的烟酒本来就很少,肯定是不可能再送了。 而乌延见吕布迟迟没有送东西过来,还以为自己送过去的东西不好,索性把自己的几匹好马给送了过去。 第75章 匈奴自治区 在古代,一匹好马对于一个带兵打仗的人来说,丝毫不比当今社会男性对跑车的喜爱,可见乌延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而田畴这会儿也终于来到了匈奴王庭,见到了刘轩,又将刘虞的书信递了上去,刘轩看完之后就同意让吕布撤军回来。 其实原本刘轩就没想对乌丸怎么样,只是给他们一些教训而已。 毕竟匈奴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呢,而且按照历史记载的时间,马上就到了讨伐董卓的时候了,这可是一件大事,刘轩必须要回去参见的。 既然又有刘虞的求情,索性借坡下驴。 刘轩让张辽与田畴一同前去招吕布回来,吕布见这是刘轩的意思,直接下令撤军。 而这时的乌延却有些不舍,对着吕布就喊道:“待过些时间,我去拜访大人。” 吕布听完脑子中有无数的乌鸦飞过,这都是些什么话,不了解的还以为自己和敌方勾结呢。 等吕布回到匈奴王庭的时候,刚好是刘轩正在处理匈奴后续问题。 “启禀主公,按照您的意思已经将军队全部撤回。” “嗯嗯,奉先辛苦了,先下去歇着吧。” “是。” 吕布走后,贾诩开口说道:“对于怎样处理匈奴,我看可以和之前朝廷的做法一样,先让匈奴表明已归属朝廷,不再与朝廷作对,同时每年给朝廷上供。” 刘轩明白贾诩的意思,他说的很有道理,历代朝廷对于外族基本上都是这么处理的,但在刘轩看来这里面漏洞太大。 “你说的很有道理,可这却是治标不治本。” 贾诩想了想接着说道:“那就再设一匈奴校尉,管理匈奴。” “那你可知乌丸校尉箕稠的下场?不也被乌丸人给杀了吗?” 听了刘轩的话,贾诩有些沉默了,他着实不知道除了这些方法还能有那些好办法了。 “行了,你不用想了,我有办法了,让羌渠单于和於夫罗进来吧,这次定然要一次性解决匈奴问题。” 见刘轩这么自信,贾诩答了一声就把羌渠单于和於夫罗两人叫了进来。 羌渠单于知道刘轩叫他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所以没等刘轩开口,自己先说话了。 “敢问大人准备如何处理我等?”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刘轩也不磨叽,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哪两个选择?”羌渠单于好奇,没想到还是一个选择题。 “第一,我会率军回并州,分毫不取,所有匈奴的领地也都还给你们。” 羌渠单于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心中大喜。 “多谢大人。” “你先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愿闻其详。”羌渠单于都已经决定选择第一个了。 “匈奴从此改名为匈奴自治区,暂归并州管理。” “自治区是什么意思?”羌渠单于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词,就连旁边的贾诩都有些糊涂了。 “意思就是你们享有高度的自治权,你们的古老传承、风土人情以及生活习惯等都保持不变。简单来说以前是什么样子,以后也可以是什么样子,包括你们的官员任命,单于之位交接都可以自己决定,但必须上报并州,由并州委任。军队也必须接受并州的领导。” 闻言羌渠单于有些犹豫了,其他的还好说,可一旦失去了军队,那再想翻身可就难了。 一看羌渠单于这种表情,刘轩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你放心,我还没说好处呢,匈奴自治区成立之后,便是并州的一部分,两边无需设防,还需要加强联系,匈奴人可以随时来并州,并州人也可以随时去匈奴,安家落户也都没问题,每年我们还会根据预算对你们进行金钱上的支持,以及帮助你们建立健全各种制度,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医疗、教育等。” 於夫罗还是有些忍不住的说道:“可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了军队,那受到外敌入侵怎么办?难道等死不成?” 看来一个主权部落对军队这件事情还是很执着,也对,毕竟军队是一个势力的根本所在。 而刘轩可不这么想。 “看来你还是没有听懂我说的话,我刚都说了匈奴自治区是并州的一部分,谁要敢动一草一木便是与并州为敌。” “可这样一来,匈奴算是彻底完了。”羌渠单于可是匈奴的最高领导人,眼光还是有一点的,但不多。 “你太悲观了,你觉得匈奴与中原对立了几百上千年,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中原地大物博,倒是无所谓,而你们呢?这么长时间下来,还不是居无定所,好几次还差点灭绝,这说明对立只能激增矛盾,而合并才能共同发展,你也希望匈奴后代能繁荣昌盛吧?” 羌渠单于和於夫罗两人这会儿都沉默不语,这个决定实在是太大了,关系到匈奴日后的生死存亡。 “能否给我们一点时间商议一下?”一时间羌渠单于也无法下决心,只能拖一下了。 “我可以给你们时间商议,但不能太久,只要你们能答应,我保证你们以后不会后悔,反而很庆幸做了这个决定,所以你们可得想清楚了。”刘轩知道得给他们一点时间思考,然后慢慢接受。 “是,我们会考虑清楚的。” 就在羌渠单于和於夫罗两人准备退下的时候,刘轩喝了口茶突然说道:“我刚才说了给你们两个选择,想不想听听第二个?” “请大人明示。”这会羌渠单于已经很难了,自然想听听第二选择,万一是个能好接受一点的呢? “从此以后,这片草原上再也不会有匈奴人的身影了。” 羌渠单于和於夫罗两人只觉得自己心“咯噔”一下,但都没有说话,对着刘轩鞠了一躬,便退了出去。 等两人走后,贾诩一脸兴奋的对着刘轩说道:“主公高明呀,如此一来将彻底同化匈奴人,往后再无匈奴之祸,这历朝历代都没有解决的问题,却被主公轻易化解,实在令人佩服。” “你这话言之过早,主要还得看日后经营,如果不出意外,他们的下一代人,从内心深处便会觉得自己是并州人,或者是汉朝人,到那时候才算是彻底解决了。”这会儿的刘轩已经可以基本确定匈奴人会选择第一种,毕竟灭族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76章 准备班师回朝 羌渠单于和於夫罗走出刘轩所在的大帐之后,说是商议一下,但两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你我二人或许将成为匈奴的罪人,受万世唾弃。”良久过后,羌渠单于神情有些落寞。 於夫罗则没有回答,一直苦笑,刘轩说的很好,但谁又能保证日后是什么样子呢。 “那父亲还需要将族人聚集起来说下这件事吗?”於夫罗问道。 羌渠单于想了想,便摇了摇头,这件事已经基本上确定了,他们没有任何改变的机会,即便是将族人聚集起来商议,也没有任何意义。 “不用了,这件事就按刘轩说的办吧,以后要骂就骂我一人吧。” 说完羌渠单于就再次走进大帐之中,刘轩得到了羌渠单于的回答,愿意将匈奴改为自治区。 “拜见主公。” 刘轩看着眼前跪倒在地的羌渠单于和於夫罗,心中开心不已。 “都起来吧,你们能同意这是再好不过了,这是一些畜牧业的资料,你们拿回去好好学习一番。”刘轩说着就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了羌渠单于。 “何为畜牧业?”羌渠单于疑惑的问道。 “简单理解就是教你们如何放羊放牛的。” “哈哈哈,主公这就小看我们了,匈奴世代生活在草原之上,放羊放牛乃是必备技能。”对于这一点羌渠单于显得很自信。 刘轩则白了一眼羌渠单于说道:“这么大的草原,你们就养几只羊几头牛,撑死了能算会养,我要的是规范化、规模化。” 羌渠单于一脸的尴尬,自己这个从出生到现在一直生活在草原上的人,居然被一个没来过草原的中原人给鄙视了。 这时刘轩接着说道:“这两天我就要回并州了,之后会派专业的人过来帮你们选择地方建城。” “多谢主公。”匈奴世代都是在草原上游牧,居无定所,四处飘荡,以前也想过建城,但难度太大,不划算,就给放弃了,现在刘轩主动提出帮助匈奴建城,羌渠单于自然开心。 “到时候於夫罗带一些匈奴的青年才俊与我一同回去,并州有学堂,有管理和军事等方面的课程,到时候好好学习,结业之后再回匈奴。” 於夫罗原本以为刘轩带自己回去是作为质子的,没想到却是让自己学习,他突然觉得改为自治区这个决定好像也不是那么的坏。 就在刘轩还解释着学堂的事情时,一旁的贾诩小声给刘轩提醒着。 “主公,还有军队呢。” 闻言刘轩这才反应了过来,便对羌渠单于和於夫罗说道。 “你们这几万骑兵就先原地解散吧。” “额。” 不仅是羌渠单于和於夫罗,就连贾诩都懵了,他原本提醒刘轩的意思是将这几万匈奴骑兵带回并州,帮助刘轩争夺天下,那可是几万骑兵,不是几个,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股强劲的军事势力。 於夫罗有些想不明白,便试探性的问道:“我匈奴这几万骑兵虽然比不上主公的重装骑兵,但原地解散有些可惜,不如带回并州。” 刘轩则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匈奴世代全民皆兵,和穷兵黩武有什么区别?我这一路走来,看见的所有部落男女比例严重失衡,长此以往必然会出问题,暂时我还用不上这么多的兵力,匈奴就先以休养生息、恢复人口为主,若是有需要,我自然会来征兵。” “可将军队全部解散,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於夫罗接着问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回去的时候会将两万大军留在匈奴,安全你不用考虑。” 刘轩这么做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个,那就是匈奴刚刚合并,不确定的因素实在太多,必须先稳定下来再说。 众人见刘轩已经决定,便不再多言,接下来刘轩又给羌渠单于和於夫罗吩咐了一些事情,两人便退出去准备了,他和贾诩也走出了大帐。 刚出大帐就见吕布正在给张辽、张杨等人炫耀自己刚得来的几匹好马。 “看看这体型,看看这肌肉线条,看看这毛色,极品。” 就在吕布滔滔不绝的给几人介绍那几匹马的时候,刘轩好奇的走了过来。 “这几匹马你是怎么弄来的。” 刘轩的话打断了吕布的介绍,转身一看连忙行礼回答。 “是那乌延送的。” “乌延?”刘轩有些疑惑,不知乌延为何会送马给吕布。 “没错,不止是这些,还想其他好东西呢。”吕布心直口快,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呦,让你去追赶乌延,居然还给追出感情来了。”刘轩打趣着吕布。 但这话让吕布听见,明显就变了意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吕布连忙跪在刘轩面前。 “请主公明察,我与那乌延并无任何感情。” 见吕布认真了,刘轩上前扶起。 “你这么认真干嘛?我就是随口说说。” 吕布为了消除刘轩的误会,还是将他追赶乌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给刘轩说了一遍,途中还有张杨的证明。 “这乌延也是个有趣的人。”刘轩都被这乌延的操作给逗乐了。 “是呀,这人就不按常理来,走的时候还说等过些时间,要来拜访我。” “他真的这么说了?”听了吕布的话,刘轩突然沉思了起来,感觉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嗯嗯,不过主公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不会见的。”吕布拍了拍胸口给刘轩保证着。 而这时刘轩却说道:“不,你不仅要见,还要热情招待,他在并州想干什么都行。” “这是为何?”吕布有些疑惑了,不知道为何要对乌延这么好。 “乌丸势力错综复杂,要是搭上了乌延这条线,往后或许还能用的上。” “是。”吕布似懂非懂,但还是答应了。 刘轩点了点头,转身又对着张杨说道:“匈奴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完了,过几日我们便回并州,只不过还得让张杨你和魏续、宋宪、侯成几位率两万大军留下。” “主公可是担心匈奴会反叛?”张杨问道。 第77章 回到并州 “那倒不至于,刚才已经给他们说好了,我们走之前他们会解散军队,你留下来主要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但匈奴初定,恐怕人心不稳,如果事发突然,你可自行决断。”刘轩对张杨的能力还是很相信的。 “是,请主公放心,匈奴这边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张杨见刘轩这么相信自己,连忙表态。 “这事交给你,我最为放心。” 匈奴这边也很配合,羌渠单于早早就吩咐了下去,此事确实引得很多匈奴人不满,但他们也得分时候,最后还是将所有骑兵解散,战甲和武器统一交给张杨保管,士兵则回到自己的部落。 刘轩觉得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便率众将士和於夫罗等人返回并州。 并州这边也提前收到刘轩胜利回师的消息,等刘轩回到并州的时候,百姓们自发组织迎接,道路两旁都站满了欢呼雀跃的人,刘轩骑马走在最前面,心里全是满足感。 於夫罗等匈奴人走在队伍的后面,看着眼前的场景各个目瞪口呆,像极了村里人进城的样子,於夫罗之前是来过并州的,但他的印象里的并州不是这样子的,没有这么繁荣,尤其是是脚下的路,为什么能这么平,好奇之下便来到旁边的张辽身旁问道。 “这是什么路?怎么这么平,这么硬的?” 张辽哈哈一笑,解释道:“这叫水泥路,是主公弄出来的。” “奥奥,我还是第一次走这种路,感觉效果非常好,估计不好弄吧。” “没有,这水泥路是用水泥铺出来的,第一天铺设,过上个两三天就会凝固,很方便。” “这么神奇?”於夫罗还是第一次听到水泥这东西,十分惊讶。 “神奇的事情多着呢,你以后就知道了。” 张辽一路上给於夫罗讲解着并州的种种不凡。 而陈宫、蔡邕等人也早早的在等候着刘轩,刘轩与这些人寒暄了几句,便回到府中,找来陈宫。 “我走的这段时间,并州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并州一切正常,主公的发展计划也都在有序进行。” “那就好,其他地方有什么动静吗?” 陈宫想了想回答道:“除了董卓在洛阳行事越来越跋扈,引得各地不满,其它的还算正常。” “怎么个跋扈法,说来听听。”刘轩好奇的问道。 “自封国相,佩剑入朝,不拜陛下,大肆封赏自己的部下,敢有意见者,全部被杀,放纵手下的士兵在洛阳城内抢劫富户,奸淫妇女,抢劫财物,无恶不作,又自由出入内宫,每晚睡在龙榻之上。” “自取灭亡而已。”刘轩一听就知道董卓离死不远了。 “主公所言极是。” “先不管这些事情了,我这次回来还带了於夫罗等一些匈奴人,主要是去学堂学习,你好生安排一下。” “是,主公设立的这个匈奴自治区着实高明。”陈宫早都听说了这件事,对刘轩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哈哈哈,给匈奴建城的事情也得抓点紧,草原缺少建城材料,这些还得运过去。” “主公放心,这些我会安排好。” “行,那你就去忙吧。” 陈宫走后,刘轩吩咐福伯准备马车,前往蔡琰所居住的地方。 之前在城门口蔡琰也过来迎接了,刘轩本来就很想蔡琰,刚准备走过去,可能是因为蔡琰觉得现在这个场合有些不合适,就用眼神示意刘轩先去和文臣武将们交流,不要过来。 现在有时间了,刘轩自然要过去一趟,福伯一见刘轩这是要成家了,兴高采烈地的就去准备了。 刘轩刚走到蔡府门口,就有下人跑了过来。 “我家老爷刚好在书房,我这就带大人过去。”那人还以为刘轩是来找蔡邕的。 可这会刘轩压根对蔡邕不感兴趣。 “新来的吧?” “是的,前两天才刚来蔡府做事。” “我来的消息不要告诉伯父,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吧,不用管我。” 刘轩说完就朝蔡府走去,丝毫没有在乎那人一脸疑惑的表情。 在蔡府中刘轩拐来拐去,显得是那么的轻车熟路,一看就经常来。 来到蔡琰房间门口,刘轩敲了几下门,蔡琰出来一看,还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说着刘轩直接就进到了蔡琰的闺房之中。 蔡琰则是把门关上,一回头就见刘轩已经坐在自己床上了。 “你怎么坐床上了?快过来,坐凳子上。” “这段时间一直在外行军,落下毛病了,不能坐在凳子上,只能坐在床上。”刘轩嘿嘿一笑耍起了无赖。 蔡琰知道刘轩是骗她的,但就是拿刘轩没办法,索性也就不管了,倒了杯水给刘轩递了过来。 “你这刚回来就往我这边跑,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怕什么?他们想说就让他们说去,我可是并州牧,整个并州我说了算。”刘轩怎么可能会在乎这些东西。 这句话都把蔡琰给逗乐了,捂嘴一笑。 “把你能耐的。” “哈哈哈,那可不。” 刘轩见蔡琰一直远远的站着,便招手让她过来。 “站那么远干嘛?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过来坐我旁边。”说着刘轩还拍了拍被褥。 闻言蔡琰也不脸红了,可能是习惯了吧。 “谁怕你了?坐就坐。” 见蔡琰坐了过来,刘轩顺势就将手放在蔡琰的腰上,一把搂了过来,柔声说道。 “自从你来并州之后,我就一直忙,这几天应该能闲下来,我带你出去好好转转。” “你还知道呀。”蔡琰靠在刘轩肩膀说话声音都小了几分。 “哈哈哈,当然知道了。” “那我们去哪?” “想去哪都行。” 说话间刘轩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顺着蔡琰腰部就开始往上。 突然蔡琰身体一颤,气氛也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 就在刘轩想要更近一步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声音。 “主公在吗?听闻主公来到府中,刚好有一事禀报。” 这声音蔡琰可是再熟悉不过了,猛地站了起来。 第78章 蔡邕的建议 “我爹来了。” 刘轩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这蔡邕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能将这美好的气氛给破坏了,这会儿刘轩就在想,等什么时候地盘大了,非得给发配到老远的地方去,错了,是工作调任。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刘轩还得笑脸相迎。 “伯父有什么要事吗?”刘轩打开门便问道。 蔡邕左右看了看,好像觉得在这里说有些不合适。 “还请主公移步大厅之中。” 闻言刘轩回头看了看蔡琰,而蔡琰则不断地挥手让他赶紧去。 无奈之下,刘轩只能跟着蔡邕来到了大厅之中。 “现在可以说了吧。” “刚才陈大人来找过我,让给於夫罗等匈奴人办理入学事宜,现在都已办妥,明天便可去学堂上课。” “奥奥,说完了?就这事?”刘轩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上火了。 “没有,还有一事。” “说吧。”刘轩真希望这件事是一件大事。 “我与卢植等人近期发现,这学堂似乎还存在着一些问题,主公大力推广学堂制度,就是为了让百姓获得学习的机会,开阔视野,可学堂招收的学生年龄差距过大,虽然已经分了班次,可几岁孩童与十几岁或二十岁的人同进同出,显得十分混乱。” 之前是因为学堂制度刚刚推广,属于实验阶段,学生数量并不多,所以刘轩就没有考虑那么多,但随着学生数量的不断增加,问题也就慢慢的都暴露了出来。 “伯父所言极是,着实应该考虑一下学堂改革的事宜了。” “主公英明。”看来蔡邕等人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学堂改革一事关系重大,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才能实施,否则适得其反。” “那主公有何想法?”蔡邕也就觉得学堂应该改变一下,但具体怎么变还是一头雾水。 “这样吧,这几日我先将对于学堂改革的想法写下来,整理成册,之后便由伯父几人接着完善。” “谨遵主公吩咐。” 蔡邕不愧是汉末大家,在礼仪这方面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刘轩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蔡邕又开口说道:“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二人有话但说无妨。”刘轩好奇蔡邕到底想要说什么,要是自己和蔡琰的事情,那不用考虑,他要是有意见,直接下个命令就行,由不了他。 但蔡邕要说的好像并不是这件事情。 “主公征战匈奴,战胜而归,将匈奴纳入大汉版图,彻底解决了并州北方问题,功劳之大,胜过历朝历代,理应闻名于天下,但此时朝廷被董卓把持,各地混乱不堪,消息传播之慢,实属可惜,依我之见,可将此消息大为宣扬,增加主公威望,到时候定然引得天下能人异士前来投靠,学堂之事也可顺利进行。” 闻言刘轩猛的一拍大腿,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这不就是公关立人设吗。 “伯父所言极是,所言极是,我这就让人去办。” 说完刘轩歘的一下就跑出了蔡府,让人找来陈宫和贾诩两人,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又让陈宫写上奏折向朝廷讨要封赏。 而董卓这会儿正在皇宫之中寻欢作乐,左拥右抱,快活似神仙,李儒匆匆赶来却被门口护卫给拦了下来。 “国相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我有要事禀告,快快让开。”李儒有些着急,就想硬闯。 “还请大人不要让我们为难。”护卫可是知道董卓的脾气的,杀人如麻,不敢放李儒进去。 “哼,你一个小小护卫也敢拦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说着李儒就直接闯了进去,这护卫也知道李儒是董卓的心腹红人,也不敢真的动手,只能任由其进去。 原本还在逍遥快活的董卓见有人打扰到了自己的雅兴,顿时怒火中烧,提剑就想砍了来人,但见来人是李儒,还是强行压住怒火,将手中宝剑给扔在地上,这可是他手下最重要的谋士,好多事情没有他是不行的,杀不得,况且还是自己的女婿。 “你来作甚?”董卓有些不悦的说道。 “并州上了奏折。” 董卓一听是有关刘轩的事情,让所有人退下,随后从李儒手中接过奏折看了起来。 “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说着董卓就将奏折扔在地上。 “岳父息怒,这刘轩确实不凡,谁能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真的能将匈奴打败。”这时的李儒对刘轩也高看了几分。 “都现在了,就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他刘轩在匈奴成立了一个狗屁自治区,还要帮匈奴建城,所用钱财居然问我要,我哪来的那么多钱?”此时的董卓恨不得把刘轩给活撕了。 而李儒却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岳父勿恼,这都是刘轩答应的又不是我们答应的,我们只需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一直耗着便是,我又得到消息,刘轩竟然将匈奴的几万骑兵全部解散,反而在匈奴留下两万大军,再加上答应了匈奴建城,这建城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既费钱财,又费兵力,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拖死。” 这话让董卓听的舒服了不少。 “哈哈哈,刘轩小儿还是太年轻了。” 这时李儒接着说道:“那刘轩在奏折讨要封赏一事,该怎么办?” 不提这话还好,一提董卓又开始暴躁了。 “他刘轩已经是并州牧、骠骑将军了,难不成还得给他封个大将军或者太尉不成?” “那岳父的意思是?” 董卓想了想说道:“就赐给他一些美女,锦罗绸缎、少许钱财,和一道嘉奖圣旨便可。” 刚说完,还不等李儒说话,董卓就又后悔了。 “算了,美女就不给了,我还要留着享用,剩下的都给他吧。” 听着董卓的话,李儒都有些为难了。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我是相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在李儒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董卓直接给抬手阻止了。 第79章 人才来投 “我意已决,不必多说,你退下吧,我要歇着了。” “是。”无奈李儒只能退下。 李儒刚走出宫殿几步,就听见一声惨叫声,回头一看,刚才放自己进去的那个护卫已经被董卓杀了,并扔去喂狗了。 李儒叹了口气,心中难免有些凉意,他是聪明人,自然能知道董卓再这样下去的结果,但他却已经和董卓牢牢绑在一起,无能为力。 其实刘轩给朝廷上奏折,并不是真的想要什么封赏,当今这个局面,朝廷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来,就是想单纯恶心一下董卓。 看着那些少的可怜的锦罗绸缎和少许钱财,刘轩都没让进门,直接给扔了出去。 “拿着这些破烂滚回洛阳,告诉董卓以后别拿这些东西来并州显眼了。”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将我等赶出来,这是对天子的不敬,又大骂相国,看我回去不好好参你一本。”那人可能是平日里狗仗人势习惯了,在这里还敢叫嚣。 刘轩给周围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会意,上前就大嘴巴子的抽,直到血肉模糊才停下来。 典韦更是走到那人面前说道:“我数到三,你要还不走,我打断你的狗腿。” 那人闻言转身就跑,这辈子估计都不敢再来并州了。 刘轩见此哈哈一笑,就想知道到时候董卓的反应。 而刘轩之前让贾诩、陈宫大力宣扬自己征战匈奴的事情,效果也开始慢慢显现出来了。 与蔡邕所说的基本上一样,凡听到此事的人皆欢欣鼓舞,对刘轩歌功颂德。 一时间刘轩名声大起,更有年轻人将刘轩当成偶像,可以说走到哪里都能听见有人在讨论刘轩,换成现代的话,那就是红的发紫。 这样对刘轩最大的好处就是不断的有人才来投靠。 来投的武将有于禁、麴义、高览、徐晃等人,文臣有田丰、沮授等人。 每当想到这些,刘轩就会情不自禁的笑了,嘴里还说着美得很,美得很。 “主公,主公。”陈宫看着刘轩的状态还以为魔怔了,赶紧叫了几声。 被陈宫这么一叫,刘轩才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与众人商量事情呢。 “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近日发现主公经常失神,是不是太累了导致的,要不找大夫看一下。”陈宫好心劝道。 “不用不用,刚才我们说到哪了?”刘轩连忙找了个借口岔开话题。 “刚说到征兵一事。” “嗯嗯,现在局势混乱,我们的兵力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为以防万一必须增加兵力才行。”刘轩知道接下来会是群雄争霸的局面,扩军也是势在必行, “那本次征兵数量,主公可有要求?” 刘轩想了想说道:“十到二十万吧,但不要强求,能征多少算多少。” “是。” 说完征兵的事情,刘轩又对着蔡邕问道:“我前几日给伯父了一些关于教育改革的资料,现在看的怎么样了?” 蔡邕起身回答道:“回主公的话,我与卢植等人已经看过了,资料上已经写的很详细了,对于主公的见识,我等自叹不如,也找不到需要完善的地方了。” “哈哈哈,伯父过奖了,那上面都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其中不少都有些理想化了,伯父可对不合理的地方进行修改。” 这些资料都是刘轩抄的,里面大部分内容也都是无数代人总结出来,但在这个时代,其中也有些不合理的地方,当时刘轩抄的时候就发现了,只不过没时间去修改而已。 “有了主公这句话,那我们就试试,看能不能找出其中不合理的地方,然后修改。” “嗯嗯,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伯父帮忙。” “主公不必如此,有话直说就行了。” “学堂改革之后,肯定会需要大量的教书先生,以及有威望的人坐镇才行,伯父与卢植等人自然也可以坐镇,但这会很累。” 闻言蔡邕哈哈一笑。 “主公放心这件事我们已经想到了,卢植已经给他师弟华歆写了书信,华歆对主公的此次平定匈奴大为赞赏,这会儿去找邴原、管宁二人,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来到并州。” 说实话,刘轩对这三人还不是很熟悉,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陈宫直接站了起来。 “一条龙?” “没错,正是一条龙。”蔡邕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自豪的说道。 这就把刘轩给弄得有些疑惑了。 “什么是一条龙?” 见刘轩不懂,陈宫便解释道:“主公有所不知,这华歆、邴原、管宁三人既是同学,又各有才名,被人并称为‘一龙’,华歆是龙头,邴原是龙腹,而管宁是龙尾。” “哦,还有这事?那我到时候可得好好见见了。” 在古代能有带龙字的称号估计能力也不会差,就比如卧龙,想到这里刘轩就决定得赶紧派人去找诸葛亮了,虽然现在诸葛亮年龄还很小,但可以先让人给暗中监视起来,不妨碍他的日常生活和学习成长,至于那些想招揽他的人,就不需要出现在诸葛亮面前了。 “那还有什么人才吗?”刘轩这会心情正好,这人才可是越多越好。 蔡邕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倒是还有一人,名叫郑玄,负有盛名,就是不知愿不愿意来并州。” 对于这郑玄,刘轩可是知道的,是东汉末年儒家学者、经学家,治学以古文经学为主,兼采今文经学。他遍注儒家经典,以毕生精力整理古代文化遗产。着有《天文七政论》《中侯》等书,共百万余言,世称“郑学”,为汉代经学的集大成者。贞观年间,将郑玄列于二十二“先师”之列,配享孔庙。 “没关系,先去试试,看能不能请过来。”刘轩可不在乎能不能请来,只要有目标就行。 但蔡邕一听到刘轩这个“请”字,就头冒冷汗,老早之前卢植就说过自己什么如何被“请”过来了的。 “还是我亲自去请吧,或许还能给我几分薄面。”蔡邕可不敢让刘轩去请。 第80章 马钧 “哈哈哈,也行,有伯父出马此事定能成。”刘轩心想这蔡邕毕竟和郑玄认识,亲自去请,成功的概率也能大些。 刘轩这会可算是尝到了公关立人设的好处了,他就在想,如果自己能牢牢掌控消息传播的途径,那自己以后不就等着文臣武将来投靠就行了吗,想了想,就决定要去干另一件事情了,那就是发行报纸。 只要这报纸能正常发行,那可比不人为传播要快的多,说干就干,刘轩先去在超级电脑上查找相关资料,然后用手抄了下来,等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刘轩吩咐福伯准备马车,前往制造院。 福伯应了一声就出去准备,但刚走就又回来了。 “这么快就准备好了?”看着福伯这么快再次返回,刘轩有些惊讶。 “我刚想去准备就在门口遇见了费主事,特来禀告。” 福伯口中的费主事自然指的就是制造院主事费岳了,只不过制造院的人一般都很少外出,尤其是费岳,一年四季都待在制造院,属于工作狂了,但这会却突然主动来找自己,刘轩心想难不成出什么事情了。 “快叫进来。” 福伯不敢耽搁,转身就跑出去喊费岳进来。 等费岳进来之后,刘轩率先开口问道:“你不在制造院待着,跑我这里来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吗?” “回主公的话,制造院一切正常,这会来找主公也是为了一件私事。” 一听制造院没事,刘轩就淡定了许多。 “说吧,什么事情?” “承蒙主公赏识,自从制造院成立以来一直担任主事,但随着制造院的不断扩大,小人却有些力不从心了。” 听着费岳的话,刘轩可算是知道了,这费岳是想撂挑子不干了。 “是我给你们的福利待遇太少了吗?” 见刘轩误会,费岳赶紧解释道:“不不不,主公给的待遇,放眼整个天下也是无人可及。” “那就是我让你做的东西太多了,压力大,不想干了?” “那倒也没有,主公对我等恩重如山,每次给的资料也都能打破现有认知,让我等眼前一亮,能为主公做事,即便是累死也没有任何怨言。” 刘轩见自己说的还不对,那就是奇怪,着实想不明白费岳为什么要撂挑子。 “那你为何不想干了?” 这会儿费岳才叹了口气说道:“我本就对制作研究感兴趣,但管理制造院却不擅长,长此以往,恐怕会耽误主公大事,所以才来辞去制造院主事一职,好潜心研究主公给的资料,为主公尽一份力。” 听完费岳的话,刘轩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自己强人所难了,这费岳就是一个纯粹的技术人才,做管理确实有些吃力,还是自己对属下关心不够,以后可得好好关心关心了。 “哎,都怪我没有提前发现这个问题,让你纠结了这么久,先给你道个歉。” “没有没有,主公公务繁忙,日理万机,我这做手下的没有给主公分担,反而来辞去制造院主事一职,属实有些不应该。” “哈哈哈,好在现在发现的也不晚,从今日起你就不再担任制造院主事一职,好好做你的研究便是,福利待遇不变。” “多谢主公。” 刘轩笑着点了点头,可心里就在想,费岳离职了,那接下来找谁干呢,总不能空着吧,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主要还是刘轩不想让外行领导内行。 最后刘轩还是觉得得从制造院内部选拔。 “你卸任之后,这制造院主事一职就空下来了,你可有合适的人推荐?” 费岳明显是提前准备好了才来找刘轩的,闻言没有犹豫,直接说道:“制造院中的马钧可以胜任主事一职。” “马钧?”刘轩有些惊讶,这马钧他可是在历史资料上了解过,出身贫寒,是中国古代的机械大师,曾经还原了指南车,改进当时操作笨重的织绫机,发明一种由低处向高地引水的龙骨水车,制作出一种轮转式发石机,能连续发射石块,远至数百步,把木制原动轮装于木偶下面,叫做‘水转百戏图’。此后,马钧还改制了诸葛连弩。 但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到了制造院了。 “是的,此人是被猎头的人招进制造院的,在机械制作上天赋造诣之高,属实罕见,思维灵活,又擅长管理,做制造院主事再合适不过了。” 从历史资料上来看,马钧的技术实力是不用怀疑的,但这制造院可是刘轩最重要的东西,制造院主事更是关键,不由得需要谨慎考虑一下了。 “你也知道这制造院中有许多机密,对我很重要,先不说技术,这马钧的人品和德行如何?” “主公放心,我以性命担保,马钧此人绝对没有问题。”费岳见刘轩有疑问,便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 有了费岳的保证,刘轩也放心不小。 “那行,你将马钧带来见我。” “是。” 说完费岳就跑回制造院找马钧去了,而刘轩这边也不会什么都不做,找来贾诩说道。 “文和,你派罗网的人去查查马钧的底细。” 贾诩负责管理罗网和猎头两大组织,对马钧这人还是有些了解的。 “制造院的马钧是被猎头发现的,在招收之前就做过了调查,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否则猎头也不会把人带回来。” “你说的没错,但制造院关系重大,不得有失,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你现在就让罗网和猎头分头调查,如果得到的结果一致且正常,那便没问题,如果真的有问题,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是,我这就去办。” 等贾诩走后,费岳就带着马钧再次回到了刘轩府中。 “你就是马钧?”刘轩对着面前这人问道。 “属下正是马钧。” “听闻你天赋造诣极高。” “主公过誉了,主公每次拿来的资料都如同神书一样,令人佩服,与主公相比,一文不值。” 马钧原本是不相信有制造院这种地方存在的,不愿意来,还是在猎头的好说歹说下,又保证一家人衣食无忧,这才愿意来制造院上班。 第81章 纸张技术的改进 没想到马钧第一天就被制造院里面的东西给震惊了,之后陆续拿到刘轩给的资料,上面内容就像是给他打开了另一扇世界的大门,让马钧对刘轩佩服不已。 而刘轩肯定不知道马钧心里所想了,接着说道。 “你可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要叫你过来?” “自然知晓,费主事想辞去主事一职,让我接任。”马钧没有一丝的激动,平静的回答着刘轩的话。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属下愿意一试。” 听完马钧的话,刘轩哈哈一笑,他还是挺喜欢有自信的人。 “行,那我这里有一件东西,你先帮我研究并制作出来,算上对你的考验。”说着刘轩就拿出来提前准备好的报纸印刷资料,以及相关设备和材料的制作过程。 马钧接过资料之后,并没有打开看,反而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你都不打开看看吗?万一做不了呢?”刘轩见此笑着说道。 “主公给的资料从来就没有做不出来的,如何做不出来也是我的能力不够,所以现在看与不看都不碍事。” “好,有魄力。” “不知道这东西主公可有时间上的要求?” “没要求,但是越快越好,我想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是。”马钧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接过命令。 没过几天贾诩传来消息,这马钧家庭简单,为人简单,关系简单,这才让刘轩放心了下来,现在就只需要等他把报纸印刷技术掌握,便可让他上任制造院主事一职了。 好在马钧并没有让刘轩失望。 这一日刘轩正与蔡琰在府中交谈,突然有护卫来报。 “启禀主公,制造院那边传来消息,说已经将报纸印刷技术掌握,想让主公过去检验。” “知道了,你快去备车,我现在就去制造院。”刘轩万万没想到马钧能做的如此之快,便想赶紧过去看看效果。 护卫刚走,蔡琰便好奇的问道:“这报纸印刷技术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可厉害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好呀。”蔡琰兴高采烈的同意了。 等刘轩带着蔡琰来到制造院的时候,费岳和马钧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这才过去多久,你真的做出来了?”刘轩走下马车,第一时间就来到马钧面前问道,制造院的速度他可是知道,每次拿来的资料都得研究好长时间。 马钧这恭敬的回答道:“不敢欺骗主公,还请主公移步院内,我给主公演示一遍即可。” “好。” 有了马钧这句话,刘轩放心不少,拉着蔡琰就走进了制造院内部,在马钧等人的带领下,来到了研制报纸印刷技术的厂房前。 马钧一遍让工人准备,一遍给刘轩讲解。 “按照主公给的资料,我们对现有的印刷术做了改进,采用更小的字体雕刻模板,使得同等大小的纸张上可以印刷更多的东西,墨水按照配方实验了几次,现在也能满足需求。” 听着马钧的介绍,刘轩都觉得简单的有些不真实,便开口问道:“那研制的过程中有遇到问题吗?” “那自然是有的,印刷使用的纸张是最关键的,要是直接用我们的宣纸,代价有些大,如果使用一般的纸张,又容易散墨,加上印刷字体比较小,往往整张纸就给糊掉了,所以我们对纸张的制作过程做了改进,成本比宣纸小很多,但却能达到印刷的要求。” “你们还对纸张做了改进?”刘轩有些欢喜,这制造院的人终于能自己找研究的方向了,不用自己说了才去干。 “是的。” 刘轩心想着马钧既然已经开始对纸张进行改造了,那不如就将方向往大的整。 “是这样子的,这个纸张改造的研究也不能停,得往更广的使用范围发展,比如可以让纸张更加柔软。” 马钧想了想面露难色的说道:“如果纸张太过于柔软,那就无法书写文字了。” 刘轩闻言则哈哈一笑,看来马钧的思维还是不够发散。 “谁说纸张就只能写字了?” “那还能做什么?”就连一旁的蔡琰都好奇了。 “你们想想,如果我们对纸张进行反复揉搓帚化,使其具有极佳的柔软性,然后再裁剪成合适的大小,方便携带,等到我们吃完饭就可以用它擦嘴,或者我们上完厕所,可以用它。。。” “停停停,你能不能别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说,尴尬不尴尬。” 刘轩还没讲完呢,就被蔡琰给打断了,顺便还给了一个白眼。 “哈哈哈,反正我说的意思你们应该都懂,现在这宣纸的受众群体比较小,而我刚说的那种纸却可以成为每家每户的必需品,到时候这钱可不就来了吗?” “主公的想法,属下着实佩服。”马钧再一次被刘轩所折服。 原本对纸张的改造研究也就是马钧一时想起来的,现在有了刘轩的点拨,使他有了新的研究方向。 而刘轩则是等候着卫生纸的出现。 之后刘轩又和马钧就具体的发展方向聊了几句,这对马钧的影响很大。 “印刷机已经准备就绪。” 刘轩听着工人的汇报,让直接开始。 只见提前准备好的模版被放入机器之中,然后上墨,随着机器的开始运转,一张张纸被传送了过来,在模板上一拓印,一张报纸便完成了。 看着不断印好的报纸不断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刘轩顺手拿了一张出来。 整个纸张正反两面都印满了文字,排版虽然有些凌乱,但却已经有了报纸的样子,再调整完善一段时间,就可以发售了。 “你们干的不错,等着赏赐吧。” 一听刘轩这话,马钧就知道刘轩对这个还是很满意的。 “谢主公。” 这时蔡琰也拿来一张报纸仔细的看了看,说道:“这上面的字为什么这么小呢,好在能看清,感觉有点像书,但又不像,你这到底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刘轩暂时没有告诉蔡琰这东西是怎么用的,而是让人找来陈宫。 第82章 报纸 陈宫来了之后看着眼前的报纸,字小,纸张不是太好,要是当书用显得有些大了,左看看右看看都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敢问主公这是何物?”陈宫好奇的问道。 “这叫报纸。” “报纸?” “对。” “那这报纸能用来做什么事情呢?”陈宫还是有些不明白。 刘轩则笑着解释道:“这东西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将前一天发生的一些事情,整理并制作出来,供人们阅读。” “那岂不是每天都要印刷大量的报纸,而且当天如果销售不了也无法再第二天继续售卖,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一点都不浪费,我还要成了一个部门,专门来干这件事情,名字我都起好了,就叫华夏通讯社。” “那不知这报纸的定价是多少?如果太低恐怕不能长久。”陈宫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代价太大了。 “两个铜板。” “额,主公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陈宫闻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围的其他人也是同样的反应。 就连蔡琰都觉得定价不合理。 “是呀,这也太少了。” 但刘轩却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我没有说错,你们也没有听错,就是两个铜板。” “主公三思呀,两个铜板就只够买几个包子,根本不行。”这会儿陈宫觉得刘轩可能是糊涂了,拉着刘轩的胳膊就劝道。 “你们要把目光放长远一点。”刘轩不听周围人的劝解,反而劝起其他人了。 “目光再长远也得根据现实情况,恕我直言,如果按照主公的定价售卖,先不说原料成本,就是连工人的工钱都发不了,更别说还要成立华夏通讯社这个部门了,没几天就得歇业。”这应该是陈宫第一次对刘轩的想法不抱有希望。 陈宫说的一点都没错,但刘轩作为现代人自然有解决的办法。 “公台说的有几分道理。” “那主公这是愿意改定价了?”见刘轩同意自己的说法,陈宫大喜,还以为刘轩恍然大悟了。 “不改。”刘轩摇了摇头。 “主公。”陈宫都无语了,叹了口气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而蔡琰则是拉了拉刘轩的衣袖,小声说道:“我觉得陈大人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就听他的吧。” “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刘轩无奈的说道。 “请主公详谈。”陈宫倒是要看看刘轩能说出什么花来。 “报纸售价低,会导致入不敷出,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报纸在整个大汉传播开来,每天要有多少人看,其消息传播速度比任何方式都快,那么我们能不能在这上面做一些文章呢?” 说着刘轩拿出一张报纸接着说道。 “你们看,报纸在发行的时候,为了方便人们阅读,会折叠起来,而折叠起来的地方不适宜印刷文字,否则读起来很不方便,但如果我们将这一块地方单拎出来,做广告出租,收取广告费,那是不是就会回本?” “何为广告?”听了刘轩的解释,陈宫倒是有些明白了,但就是不知道广告是什么意思。 “所谓广告就是广而告之,举个例子吧,比如有一户商家刚出了一款新品,但大家都不知道,这时候就可以把新品作为广告,登在报纸,只要买我们报纸的人越多,那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就越多,除此之外,像官府悬赏、比武招亲、寻人启事,卖大力丸等都可以登在报纸上,但报纸上能放广告的地方就这么一点,所以我们就会从中选择一两个,这样一来收多少广告费就是我们说了算,到时候还怕回不了本吗?” 闻言陈宫这才完全明白了过来。 “主公的意思是说,报纸的成本并不来源于买报纸的客户,而是那些在报纸上登广告的人?” “你这算是理解了,报纸的价格我们不仅要定的低,还要推出订阅模式,就是客户可以提前预定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的报纸,我们会根据时间的长短来打折,这样就可以保留长期客户。” “主公所想的办法甚是神奇,令我等佩服,但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陈宫虽然觉得刘轩的方法不错,但还是有些问题存在的。 “说吧。”刘轩示意陈宫直接说。 “主公是否忘了,大汉朝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不识字,即便是报纸卖的再便宜,恐怕卖的人也不会太多。” 陈宫说的这个问题刘轩早都想过了。 “哈哈哈,公台还是厉害,一眼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这也就是我之前为什么要大力推广学堂制度的原因,相信去过学堂的人识个字还是很容易的,可以让他们给家里人读报纸,然后再让卖报纸的人提供无偿读报纸的服务,估计暂时是可以运行下去的。” 陈宫想了想,这个方法应该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便点了点头。 这时刘轩又接着说道:“等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这第一版报纸的内容就交给公台你负责了,主要就是写写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以及一些奇闻轶事和国家政策法规,当然主要还是以宣传我们并州为主。” “是。”陈宫在刘轩手下可没少写公文,连这几次奏折都是他写的,这点小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然而刘轩好像又想起什么事情来了。 “对了,你到时候给我在报纸上写一篇骂董卓的文章,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震惊!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朝廷的做法却如此让人寒心!》” 陈宫一听都蒙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长的标题,估计比文章都少不了几个字吧。 “主公,这不太好吧,没有这么写的。” 看着陈宫为难的样子,刘轩接着说道:“你不懂,报纸上登录的文章也叫新闻,这新闻就是要让大家一眼就看明白,如果非必要,全部采用大白话,否则那些之乎者也的,谁能看的懂。” “这。。。”陈宫还是有些懵,你让他写文言文哪一点问题都没有,但要是让他写大白话的文章,他还真不一定会写。 第83章 暗流涌动 “算了,这篇文章我自己来写,等会我就在学堂给你们上一节课,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新闻的六要素、五结构和三特点。” 刘轩话音刚落,不等陈宫说话,蔡琰就抢先说道:“我也要去。” 刘轩心想这蔡琰原本就是一个有才华的女子,要是往新闻记者或者编辑的方向发展一下,那也不错,便答应了下来。 马钧在研制报纸印刷技术上做的不错,刘轩很满意,按照之前说好的,马钧升任制造院主事一职。 所谓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自从马钧上任之后,整个制造院的各种研制工作都取得了快速发展,尤其是蒸汽机方面,刘轩原本以为还得一些时间,没想到马钧很快就对蒸汽机做了改善,使得蒸汽机在运作时产生的动力越来越强,完全可以铺设铁路,实际去测试了。 刘轩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对马钧一顿嘉奖,又命令赶紧在矿山和炼铁厂之间进行测试。 见测试工作已经开始,刘轩又吩咐陈宫招募大量劳夫,在并州与匈奴之间铺设铁路。 匈奴建城需要大量的物资,如果单单靠马车和人力,那建成得十年八年了,这刘轩可等不了。 再过了一段时间,报纸开始正式发售,为扩大影响力,刘轩派了大量人去各个城池中卖报和推销,大街小巷都有这些人的声音,手中报纸高高举起,口中不断喊着口号。 “卖报,卖报,快报通天下,便民利大家。” “卖报,卖报,快报通天下,便民利大家。” “卖报,卖报,快报通天下,便民利大家。” 路上行人被这些口号所吸引,上前来询问。 “你这卖的是什么?” “这叫报纸,上面有很多最近发生的大事和一些奇闻轶事,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让你人在家中坐,却知天下事。” “一份多少钱?” “两个铜板。” 行人见售价也不贵,就好奇的买了一份,这就引的其他人纷纷效仿,买的人自然而然就多了起来。 等大家把报纸拿在手中,仔细阅读才发现这上面的内容新颖有趣,文字也更加接近口语,不像书本上的那些文章晦涩难懂。 而一些商家在看到报纸中间部分写着广告招租的字样后,去询问了卖报人广告的意思,便嗅到了商机,开始与华夏通讯社寻求合作,想要登广告。 一时间报纸成了炙手可热的东西,就连洛阳也开始有卖的,尤其是刘轩亲自写的《震惊!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朝廷的做法却如此让人寒心!》这篇文章,更是引起轩然大波,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这件事很快就被董卓知道了,看着手中的报纸,董卓气的牙痒痒,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写这篇文章,而且还通俗易懂,语言犀利,骂人毫不留口德,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谁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整个洛阳都有这种东西。” 见董卓发火,李儒上前说道:“听闻这东西叫报纸,售价极为便宜,这才能短时间内在各个城池中广泛流传。” “什么?这种东西不止在洛阳有?各个城池都有卖的?那岂不是天下人都看了这篇文章?”董卓都有些崩溃了,他现在可是在天下出了名,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见李儒没有回答,董卓接着问道:“这东西到底是哪来,非得把这人剥皮抽筋、挫骨扬灰不成。” “我去查过了,这东西出自一个叫华夏通讯社的地方,而华夏通讯社的总部就在并州。”李儒将自己能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而董卓一听是在并州,第一反应就是刘轩。 “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刘轩弄出来的?” “是的,八九不离十。”李儒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这刘轩为何偏偏要与我过不去呢?”此时的董卓彻底没有了脾气,但他就是不知道刘轩为何要针对自己,他好像还记得是刘轩在自己这边拐走了谋士贾诩,讲道理找麻烦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岳父,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应该赶紧想办法阻止报纸在洛阳的流传,万一明天华夏通讯社再出一版报纸骂你,那将彻底失去民心,弄不好还有人起兵谋反。”李儒比董卓聪明多了,知道民心的重要性。 其他事情还好说,但一听到谋反二字,董卓立马就紧张了起来,自从他来到洛阳之后就越来越喜欢现在的生活了,他还没享受够呢。 “对,你说的没错,传我命令,让牛辅、樊稠二人领兵在洛阳城中抓捕所有卖报纸的人,同时将已经卖出去的报纸全部收缴销毁,任何人不得查看或讨论报纸上的内容,如有发现,全部抓进大牢。” 董卓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命令,目的就是为了消除报纸对洛阳城的影响,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越是武力镇压,私下就有人越反抗。 此时在司徒王允府中,王允借着自己过大寿,将一些忠于皇室朝廷的大臣聚集起来,待众人举杯换盏之际,王允突然开口说道。 “我这有一道大菜,还请各位一同品尝。” 众人闻言皆是高兴道谢,还以为是什么美味佳肴呢,然而端上来的却是一张纸,仔细一看正是这几日董卓严查的报纸,众人不知道王允的意思,被吓得沉默不语,现场静的都能听见风声。 “大家可认识此东西,它叫报纸,上面有一篇文章揭露了董卓的一些恶行,惹恼了董卓,这才被下令查封。” 在座的都是对朝廷忠心耿耿的大臣,但现在还不知道王允的意思,所以都不敢出声,害怕这会是一个圈套。 见此王允接着说道:“你们不说,那就只能我说了,董卓自从来到洛阳,先是废帝,又屠戮朝臣,欺主弄权,江山社稷危在旦夕,想高祖当年诛秦灭楚,才有了天下,谁能想到传到今日,却要毁于董卓之手。” 第84章 曹操献刀 说着王允心中感慨万千,不知是作秀还是怎么了,直接给哭了出来,其他人一看也都哭了起来。 而就在大家哭的尽兴时,突然有一人鼓掌大笑。 “你们作为朝廷大臣,从夜里哭到天亮,又从天亮哭到夜里,就能把董卓哭死吗?” 王允这会的状态正好着呢,一听这话明显是在嘲讽自己,心中大怒,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骁骑校尉曹操。 “你好歹也是朝廷官员,吃朝廷俸禄,不想着怎么报效朝廷,反而大笑,这是什么意思?” 曹操最看不起这些人了,平日里威风凛凛,一遇见事就没有了主意,只会哭。 “我笑的不是其他事情,就是笑你们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能想出计策来杀董卓的。” “哼,你懂什么?我早与渤海太守袁绍暗通书信,约定好了,袁绍先征兵练兵,我则作为内应,寻找机会,里应外合铲除董卓。”王允见曹操看不起自己,便将与袁绍的事情说了出来。 闻言曹操则摇了摇头说道:“如果真想除了董卓,何须如此麻烦。” 王允一听这话,心想曹操一定是有更好的办法,否则也不会这么大言不惭,于是便将曹操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王司徒这是什么意思?”曹操有些疑惑,他做事从来都是正大光明,什么时候还成了偷鸡摸狗了。 “外面的那些人软弱无能,只知道哭泣,一群酒囊饭袋,成不了大事。” “额。”曹操都在想刚才好像是你第一个哭的吧。 而王允则不计较这些,对着曹操接着说道:“刚才听孟德的话,可是有除去董卓的好办法?” “那是自然,近些天以来,我一直在董卓手下做事,得到了他的信任,也能常常接近董卓,听闻司徒有一把七星宝刀,能否借给我,我去找董卓,暗中刺杀。” 王允想了想曹操的话,还真是个好主意。 “办法倒是不错,可董卓身边护卫如云,又有军士在旁,即便是你是杀的了董卓,恐怕也难逃一死。” “这有何怕?只要能杀的了董卓,虽死不恨!” “孟德有如此决心,天下幸甚!” 王允大喜,亲自给曹操倒了一杯酒。 曹操则以酒起誓,必杀董卓。 随后王允取来七星宝刀交给曹操,曹操连忙收好,等宴会完毕之后众人散去。 看着曹操离去,王允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希望曹操此行能够成功,否则汉室不存。” 可能是曹操前一天晚上酒喝多了,起床有点晚,佩刀来到相府,见董卓坐于床上,华雄侍立一旁。 “孟德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董卓慢悠悠的对着曹操说道。 “属下的马上跑的比较慢,所以来的有点晚。” 董卓闻言没有丝毫怀疑,反而对着旁边的华雄说道:“你去给孟德在军中选一匹西凉好马来。” 华雄答了一声就出去给曹操找马了。 而此时曹操见华雄离开,房间内只剩自己和董卓两人,简直就是动手的好时机,但曹操也不是鲁莽之人,董卓的力气可是出了名的大,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董卓身肥体胖,坐一会儿就坐不住了,直接躺了下去,还背对曹操,曹操一看机会来了,急忙拔出宝刀,刚刚要刺过去,不料董卓从镜子里看见背后曹操拔刀,急忙转身大喝:“孟德你要干什么?” 曹操大惊失色,而华雄这会儿又牵着马回来了,但好在脑子转的比较快,慌忙间举刀跪下。 “我近日得到了一把好刀,特来献给相国。” 董卓接过刀,只见这把刀以七宝装饰,极其锋利,顿时大喜。 “果然是把好刀。” 说完董卓就将刀递给了华雄。 “给孟德的西凉好马选好了吗?”董卓对着华雄问道。 “已经选好,就在房间外。”华雄恭敬的回答道。 之后董卓带着曹操出来。 “我能不能试一下?” 这马本来就是送给曹操的,董卓当然同意了,而曹操刚一骑上马就给马屁股狠狠来了几鞭子,朝着东南方向飞奔而去。 这时华雄也是越想越不对劲。 “我总觉得刚才曹操是想刺杀相国。” 听了华雄的话,董卓再想想刚才的场景,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让人去找曹操。 属下刚走,李儒就迎面走了过来,董卓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李儒描述了一下。 李儒沉思片刻说道:“曹操在洛阳没有亲人,来去自由,可让人把曹操招进宫来,如果他来,就是献刀的,如果不来就是行刺的。” 董卓点了点头觉得李儒说的很有道理。 没一会儿属下来报,说曹操直接骑马出东门去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明摆着了,董卓反应再慢也猜到了,于是下令悬赏捉拿曹操。 能抓住曹操的人赏赐千金,封万户侯,敢有私藏不报者,与曹操同罪。 曹操离开洛阳之后,不敢停留,一路快马加鞭,连夜赶回陈留,与自己的老父亲说了缘由。 “我想变卖家中资产招募义兵。” 见儿子想要创业,老父亲自然愿意。 “你有如此雄心,为父自然鼎力相助,但咱们家资产较少,恐怕成不了大事,陈留有一个卫家,其家巨富,家主卫弘疏财仗义,如果能得到他们家的支持,则大事可图。” 曹操当然知道老父亲的意思,第二天就摆了酒席招待卫弘,想要拉一些赞助。 而卫弘这时刚收到曹操的邀请,其族人卫恒在一旁有些疑惑。 “前几日曹操刺杀董卓不成,已被张榜通缉,为何会在这个时候邀请家主赴宴呢?” 卫弘经商多年,又掌管整个卫家,城府和眼界都是有一些的,想了想便说道。 “自从董卓入住洛阳之后,天下混乱,各个诸侯都在招兵买马,以图大事,想来曹操也有这个想法。” “那家主的意思呢?”卫恒似乎也有些懂了,来到卫弘面前小声问道。 “董卓无故征收我卫家在洛阳的财产,使得我们几十年的努力全部白费,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卫弘一想起洛阳的事情就气的牙痒痒。 第85章 讨董檄文 看着卫弘那愤怒的样子,卫恒就知道了卫弘的心思,但还是劝道:“并州势大,前段时间又平定了匈奴,我与并州牧刘轩乃是旧识,这些年与我卫家也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不如就去投靠刘轩,胜算能大一些。” 等卫恒说完,卫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能投靠刘轩,华夏商会已经崛起,我们对于刘轩来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去了估计也不会受重视,还有被吞并的风险,而曹操就不一样了,他什么都没有,只能来求我们,雪中送炭肯定是要好过锦上添花的。” “可万一曹操失败了呢?” “失败?”卫弘喃喃自语,可能也是犹豫过,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决定,只不过沉思片刻之后对着卫恒说道:“你和刘轩继续搞好关系,给卫家留一条后路吧。” 说完卫弘就去了曹操府中赴宴,他是生意人,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肯定懂。 卫弘与曹操两人在酒桌前频频举杯,相谈甚欢,曹操见时机成熟,便开口说道。 “如今汉室衰弱,董卓专权,欺君害民,为天下所不齿,我曹操想要匡扶汉室,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卫家主乃是忠义之士,可否帮我?” 卫弘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恨没有遇见英雄,既然孟德有如此志向,我愿意举家资助。” 曹操闻言大喜,有了卫家的帮助那他便可招兵买马了。 这时卫弘又接着说道:“不知孟德有何打算?” 这些事情曹操早都想好了。 “董卓势大,非我一方所能抗衡,我想矫诏讨联合其他有志之士,一起伐董卓。” 卫弘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董卓的西凉铁骑还是挺厉害的。 “既然如此,不如将矫诏内容发布在报纸上,我家中与并州刘轩有过几次商业来往,应该没有问题。” 对于刘轩这个人曹操还是有些了解的,想了想便同意了。 得到了卫家支持,曹操便开始招集义兵,又让人竖起招兵白旗,上面写着‘忠义’二字,不到数日,来应征者不计其数。 这一天有一个平卫国人,姓乐,名进,字文谦,来投曹操。又有一个山阳巨鹿人,姓李,名典,字曼成,也来投曹操,曹操大喜,全部留在自己帐前听令。 之后又有一个沛国谯人夏侯惇,字元让,是西汉开国功臣夏侯婴之后,从小舞刀弄枪,在知道曹操招募招兵买马之后,与他的族弟夏侯渊各自引着千余人来投靠曹操。 曹操见到两人之后才发现居然还是他的本族兄弟,原来曹操的老父亲乃是夏侯氏之子,过继给曹家,因此是同族。 又过了几天曹氏兄弟曹仁、曹洪各引千余人来投曹操,曹仁字子孝,曹洪字子廉:二人弓马熟娴,武艺精通。 此时正是曹操缺少大将的时候,没二话就让两人开始训练兵马,置办衣甲旗幡。 曹操这边是把招兵事业搞得风风火火,与此同时刘轩也收到了卫家想要帮曹操在报纸上登一则讨董檄文的消息。 陈宫看了一眼檄文内容有些担忧的对着刘轩说道:“主公,这条讨董檄文我们要发吗?” “怎么,你不想发吗?”刘轩笑着看向陈宫。 陈宫则回答道:“那倒也不是,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一旦发出各地诸侯纷纷起兵,天下将会大乱。” “你说的没错,但我却觉得越来越好。” 闻言陈宫便知道刘轩心意已决。 “那这广告费还收不收了?” “这个就分文不取了吧,算是和曹操交个朋友。”刘轩是喜欢赚钱,但也分时候。 “那我现在就去办。” “嗯嗯,这个讨董檄文要出现在报纸最显眼的地方,而且发起人再把我的名字加上,就放在曹操名字前面吧。”刘轩想着我都帮你免费登报纸了,那这点小事曹操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陈宫走后,贾诩开口问道:“那主公是否也要准备去讨伐董卓了?” “那是自然,你吩咐下去,让关羽、张飞、典韦、徐晃四人准备,过几天与我一同率领两万大军以及一千虎威营讨伐董卓。” 讨伐董卓应该是一个历史转折点,从此将拉开新的帷幕,刘轩肯定不会错过的。 第二天一早报纸就全面发出,只见上面写着: “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为此天下震动,袁绍在得到消息之后,聚集麾下文臣武将,率军三万,从渤海赶来参与讨伐董卓。 除此之外,天下各镇诸侯纷纷起兵响应,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十六镇诸侯。 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骠骑将军并州牧刘轩。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六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 各镇诸侯率领的兵马有多有少,多的有三四万,少的也有一两万,全都朝洛阳赶来。 刘轩在并州,离洛阳比较近,走的也就晚一些,途中刘轩对着关羽说道。 “云长自追随我以来,兢兢业业,屡立战功,但近期却没让云长上战场,云长可有怨言?”刘轩也知道自河内郡一战之后,关羽基本上就没在上过战场,怕关羽有意见。 但关羽却好似一点也不在乎。 “主公麾下武将如云,自会有所安排,属下没有怨言。” 第86章 讨董联盟 “哈哈哈,云长能这么想我很开心,如今天下英雄齐聚洛阳城外,纷乱将起,往后很长时间内估计都会有战事发生,到时候你们每一个人都将发挥自己的才能,闻名天下,而且我有一个预感,过不了多久云长你就会被天下人所熟知。” 关羽疑惑,不知刘轩为何会这么说,而刘轩也没有解释,让时间来验证他这句话吧。 快到洛阳的时候,刘轩发现前面有一个三万余人的军队,便派人去打探一下,没想到却是北平太守公孙瓒,出于礼貌刘轩上去打招呼。 刚与公孙瓒寒暄完就发现其身后有一个特别眼熟的人。 “黄巾一役之后,与玄德兄分别,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遇见。”刘轩绕过公孙瓒,对着刘备热情的打招呼。 而刘备却显得很不自在,他与刘轩同样为皇室宗亲,但身份却是天壤之别,人家是并州牧,他却只能依附别人生存,一时间感慨万千,但明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能与并州牧相遇,也是备的荣幸。” “玄德兄怎么如此生分,快来我军中,咱俩好好详谈一番。”说着刘轩就准备拉刘备到自己军中,但却被刘备给挡住了。 “我如今在公孙将军手下做事,去你军中,恐怕有些不合适。” 闻言刘轩也发现自己有些唐突了。 “哈哈哈,与玄德兄分别之后甚是思念,现在相遇难免有些激动,还是玄德兄思路清晰。” 这时公孙瓒也有些好奇了,之前可从来没听刘备说过他与并州牧刘轩认识。 “玄德与刘州牧是旧相识?” 不等刘备回答,刘轩就抢先说道:“早在黄巾之乱的时候,我俩就并肩作战,关系很好。” 刘轩这句话听的刘备都有些懵逼了,相识是相识,但关系也没有说的这么好吧,但此时周围人多,刘备也就只能点头表示刘轩说的对。 “那可真是太巧了。”公孙瓒闻言也是哈哈一笑。 几番交谈过后,几人便一同率军来到了洛阳城外的聚集地,此时其他诸侯早都到了。 曹操作为发起者,宰牛杀马款待各位诸侯,刘轩来的晚,又不喜欢出风头,随便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 宴席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济北相鲍信对着众人说道:“我等今日举兵讨伐董卓,必须先立一位盟主,其余人遵其指令,一同进军。” 鲍信说的没错,这么多诸侯如果各自为战,那就是一堆散沙,没有丝毫战斗力,必须要统一起来才行,所以众人都纷纷点头。 曹操第一个发言。 “我觉得能当盟主的人有两位,一个是袁绍袁本初,袁家四世三公,门生遍地,又是汉朝明相后裔,可为盟主,另一个就是刘轩刘文昊,乃是皇室宗亲,在黄巾之乱中战功赫赫,前些时间又平定匈奴,可为盟主。” 这曹操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次性提出两个候选人,这不明显让两人对立吗? 而袁绍为人好大喜功,早早的就将盟主之位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刚听见曹操的话,心中不满,看向刘轩的眼神都不友好了。 刘轩还在啃骨头啃的正香的时候,就听见曹操推选自己为盟主候选人,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堆上烤吗,自己好像也没得罪过曹操吧。 这时南阳太守袁术也站起身来说道:“本初自剿灭十常侍以来,便为汉室稳定做了大量努力,之前为反对董卓,差点被杀,又是第一个响应檄文号召,领兵前来讨伐董卓,当个盟主是绰绰有余,而并州牧刘轩虽然也是战功赫赫,但年龄尚浅,恐怕难以服众,我看还是让本次当这个盟主吧。” 这袁绍和袁术本身就是一个家族,定然是向着袁绍的。 但徐州刺史陶谦就不这么认为了。 “袁公路(袁术字公路)此言差矣,盟主之位应该是有能力者居之,何时变成以年龄大者居之了?要是真以年龄区分,那在场之人还有比袁绍更合适的人,咱先不提刘轩的功绩,他乃是先帝亲口承认的皇室宗亲,又是本次讨伐董卓的发起人之一,为何就坐不得这盟主之位了?” 陶谦话音刚落,袁术就骂道:“你这是欲盖弥彰,胡搅蛮缠。” 陶谦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接着说道:“既然是商议,袁公路为何如此恼羞成怒?难不成其中还有隐情不成?” 就这样原本和谐的宴请变得剑拔弩张,争执不休。 刘轩都无语了,推举自己为盟主是不是也应该先问问自己吧?怎么把自己扔在一边,他们反而吵的是不可开交。 争论了好久这些人都没争出个结果来,反而是越吵越凶。 “好了,都别吵了。” 袁绍的突然开口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此时袁绍接着说道:“我等本次相聚,理应以讨伐董卓为主,而不是将精力放在盟主之位上,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弃盟主之位,让刘轩来坐,只要能打败董卓,谁坐都一样。” 袁绍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开始沉思了起来,这样的争吵确实没有什么意义。 但刘轩却不这么认为,心想这袁绍是在玩欲擒故纵这一套呀,自己要是接了盟主之位那岂不是更显的袁绍格局大、人品好了吗,况且他也不想做这个盟主。 于是刘轩便开口说道:“本初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来此的目标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讨伐董卓,而我为官时间尚短,恐怕难以胜任盟主一职,我看还是让本初坐吧。” 见刘轩都这么说了,众人也就不好再争论了,纷纷拜袁绍为盟主,而袁绍则以一种你的表现我很满意的眼神看了看刘轩。 一旁的曹操看戏也看够了,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便立袁本初为盟主,各位得服从调遣,一同匡扶汉室,不以谁强谁弱区分对待。” 说完曹操便与众人朝袁绍行了一礼。 “拜见盟主。” 袁绍当上盟主,心里美滋滋,自然得发表一下演讲才行,只见袁绍从盟主之位上站了起来说道:“我虽不才,被大家推选为盟主,自当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国法,军有军规,还请各位遵守,否则严惩不贷。” 第87章 谁还没有个猪队友了 “是。”既然袁绍是盟主了,那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众人都纷纷称是。 之后袁绍又因为刚才袁术一直在帮自己说话,便给袁术封了一个粮草总管,负责各诸侯的供给。 前期工作已经准备就绪,接下来就该讨论正事了。 袁绍率先开口说道:“我等来到此处,应当果断出击,需派一位先锋,前去汜水关挑战,占据险要位置,与我等接应。” 话音刚落,就见长沙太守孙坚出列。 “我愿为先锋,前去挑战汜水关。” 袁绍见孙坚这么支持自己的,心中大喜,连忙上去夸赞。 “文台勇烈,自然可以当此重任。” 然而刘轩却是知道的,孙坚此去必败。 就在孙坚走出大帐准备招呼本部人马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刘轩的声音。 “孙将军请留步。” 孙坚转头一看,有些疑惑,他与刘轩并无交集,不知为何要将自己给拦住。 “刘州牧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董卓军长期在此驻守,不知其中兵力多少,孙将军一人前往,恐怕有失,不如我派一人率我本部兵马与你一同前去。” “刘州牧这是看不起我吗?觉得我这江东猛虎的名号是浪得虚名不成?”孙坚闻言脸色有些不悦。 刘轩见孙坚有些误会,赶紧解释。 “孙将军误会了,我从来没有看不起过将军,只是小心为妙。” “我麾下有四员猛将,还怕他董卓军不成。” 顺着孙坚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四位看起来威风凛凛的武将,此四人分别是程普、黄盖、韩当、祖茂。 “果然威武不凡。”孙坚都给介绍了,刘轩无论如何都得夸一下,否则也太尴尬了。 “哼,刘州牧在此且听我胜利的消息。”孙坚冷哼一声,转身就带着自己的本部兵马离开了。 刘轩见状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也是好心,却还惹的人不高兴,也对,毕竟孙坚也是一头要脸的虎。 孙坚率领大军杀向汜水关,守关将士发现之后,立马派流星马前往洛阳丞相府告急。 而董卓自从独揽大权之后,夜夜笙歌,此时还在搂着美女呼呼大睡,门口突然传来护卫禀告,说是李儒有要事求见,董卓闻言面色阴沉,看来对李儒也有些不满了。 “启禀岳父,天下诸侯集结兵马组建联盟,现已在洛阳城外,长沙太守孙坚更是杀向了汜水关。” “什么?”董卓闻言大惊,刚提好的裤子都差点掉了。 “还请岳父速速部署,以御外敌。” “联盟可有盟主?” “有,渤海太守袁绍。” “这袁绍怎可以德报怨,我封他为渤海太守,为何还要反我?”此时的董卓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呀,早知道就不听周毖和伍琼的建议了,给自己弄出了一个白眼狼出来。 “岳父此时多说无益,还是快快想出应对之法才行。”李儒这会儿都急的不行了。 “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董卓哪里能想出好办法,直接向李儒请教。 “可先派几员大将领兵前往汜水关支援。” “你说的和我想的是一模一样,那谁去合适?” “华雄,李肃,胡轸,赵岑即可。” 董卓听完当即下令加封华雄为骁骑校尉,率领五万兵马,与李肃、胡轸、赵岑等人连夜赶往汜水关迎敌。 俗话说的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谁还没有几个猪队友了,孙坚作为先锋前去挑战汜水关,这都能有人嫉妒。 济北相鲍信担心孙坚拿到头功,便和他的弟弟鲍忠商量,让其带领三千军马抄小路先赶往汜水关,一定要在孙坚之前攻下汜水关。 这鲍忠也是自信,领着三千人火急火燎的来到汜水关,不做休息便在关外大骂。 而华雄等人这会儿刚好已经到了汜水关,一听有人在关外大骂,那可是忍不了,率领五百铁骑就出来迎战,五百对三千,硬是把鲍忠军打的丢盔弃甲,鲍忠看见对方这么厉害,下令撤退,但华雄早已来到他们的面前,手起刀落,斩鲍忠于马下。 “呸,骂的那么大声,居然这么垃圾。” 华雄看着鲍忠的尸体,就是一顿死后嘲讽,随后就派人将鲍忠的首级送往洛阳。 洛阳中的董卓看到之后,哈哈一笑。 “这联盟中的将领实力也太弱了,不足为虑,不足为虑。” 见董卓如此轻敌,李儒好心劝到:“岳父不可因为一小胜,就轻视联盟军,刘轩和曹操等人也在联盟之中。” 董卓点了点头,加封华雄为都督,让其好生守住汜水关。 却说孙坚领兵这会也到了汜水关外,同样是大骂叫阵。 “走狗匹夫,何不早降!” 华雄都无语了,心想这联盟里面的人嘴怎么就这么臭的,顾不上其他,拿起兵器就要出去斩了孙坚。 胡轸见华雄轻而易举的斩了鲍忠,还得到了董卓的嘉奖,自己也想弄点功劳来,便对着华雄说道。 “杀鸡焉用牛刀?不劳将军亲往。我斩众关外将军首级,如探囊取物耳!” “哈哈,好,就让这些人见识一下我西凉人的厉害。” 说完胡轸引兵五千出关迎战,但孙坚可不是鲍忠那样的货色,身披银甲,手拿古锭刀,坐下花鬃马,威风凛凛。 孙坚看见有人出关,下令全军冲杀,而胡轸一马当先,就想斩了孙坚邀功,但还没杀到孙坚面前就被程普拦下。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胡轸不敌,被程普刺中咽喉,死于马下。 董卓军见主将一死,顿时就没有了战意,没多长时间就被全部清理干净。 孙坚本想借这个机会直接入关,但华雄却不给他机会,下令不管关外己方士兵死活,关上城门。 等孙坚杀到城门前时,滚石檑木纷纷落下,死伤惨重,孙坚不敢硬攻,只能下令撤退。 孙坚为人自尊心极强,就这么回去了,怕被刘轩小看,不肯撤军,所以便向袁术处催粮。 袁术和鲍信属于一丘之貉,心想这孙坚乃是江东猛虎,如果让他立了大功,即便上攻进洛阳杀了董卓,这样相当于除狼而得虎,绝对不划算,还不如不给粮草,让其与董卓军两败俱伤。 第88章 孙坚战败 孙坚率军在汜水关外安营扎寨,却迟迟等不了粮草,军心涣散,这些事情刚好又被汜水关的探子发现。 华雄知道之后,便与众人商议。 李肃这时开口说道:“孙坚军心不稳,今夜我率领一军从小路下关,绕到孙坚军后方,而将军这引军出关,然后一同进攻,形成前后夹击,必定可以全歼孙坚军。” “此计甚妙。” 华雄觉得李肃说的有道理,便于李肃开始分头准备,先是让军士饱餐一顿,然后趁着夜黑风高两军先后出了汜水关。 刚到半夜子时,华雄领兵开始进攻,孙坚军反应也快,连忙组织反击,孙坚慌忙披挂上马,刚好遇见华雄,两马相交,打了几个回合。 孙坚正打的尽兴,转头一看,自己军中后方居然燃起熊熊大火。 “主公不好了,李肃率军出现在了我军后方,而且还一把火烧了剩余全部粮草。”程普找到孙坚说道。 孙坚闻言心中大惊,但现在他也知道粮草已毁,若不能战胜眼前这队敌军,那便是彻底输了,索性心一横,奋力斩杀四周敌军。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大火在军营中乱窜,众将士又各自为战,慢慢的就开始抵挡不住。 “主公,大势已去,我们快点撤退吧。”祖茂见败局已定赶紧拉住杀红眼的孙坚。 孙坚看了看四周局面,叹了口气便与祖茂一起突围。 而华雄又怎么能放过这么大的功劳呢,朝着孙坚就追来,见孙坚跑的还挺快,取出放在马背上的弓箭,拉弓搭箭,一连射出两箭,都被孙坚给躲开了,等华雄再想射第三箭的时候,因为用力太猛竟然拽折了鹊画弓,没办法只能弃弓纵马去追。 祖茂跑了一会儿发现始终甩不开华雄,然后再看看孙坚,好像明白了过来。 “主公你的这身战甲太过高调明显了,快快脱去。” 孙坚看了看自己的战甲,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一件战甲,每次穿在身上,别人都得夸一声威武霸气,但眼下还是保命要紧,便快速的将战甲脱掉扔在地上。 华雄一路追赶,眼看就要追上来了,只见左侧突然杀出一队兵马。 “将军这不是我们的人。”李肃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不是董卓军。 “应该是他们的援军到了。”华雄自然也能看出来。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李肃问道。 华雄勒住马,想了想便说道:“此时天黑看不清,不知对方有多少兵马,为以防不测,我等先返回汜水关,待天亮之后再做打算。” “是。”李肃领命。 而孙坚正在跑着,就发现有援军到了,还在好奇能是谁救自己来了,定眼一看,原来是刘轩一马当先,身后紧跟着关羽、张飞、典韦、徐晃四将,率军前来支援,这会儿再想想刘轩之前的好意,孙坚还有些羞愧难当。 “多谢刘州牧相助。” 看着孙坚那真诚的小眼神,刘轩却说道:“此时不宜多说,还请孙将军与我一同杀敌。” “好。” 孙坚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就调转坐下马匹的朝向,再一次杀回战场,主要还是得把他的那一身战甲给找回来。 有了刘轩军的加入,战场局势瞬间逆转,那些没有来得及跑回汜水关的兵马,被刘轩军和孙坚军全部斩杀,等战场结束之后,刘轩与孙坚坐在篝火旁交谈。 “多谢刘州牧出手相助。”孙坚再次谢道。 刘轩则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你我同为讨伐董卓而来,理应相互帮助。” “没想到刘州牧如此年轻,却如此大义,着实让我佩服。” “孙将军过奖了。”说着刘轩递给孙坚一壶酒。 孙坚也不扭捏,拿过来猛地喝了一大口。 “好酒,听闻并州盛产美酒香烟,今日一尝,果真名不虚传。” “哈哈哈,要是不够,我这还有几壶酒。” “那就多谢了。” 两人正喝着酒,孙坚却突然显得有些落寞,长叹一声说道:“今日一战若不是刘州牧,我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可恶那袁术掌管粮草,却不给我,真是气人。” “孙将军不要生气,这袁术心胸狭窄,为人阴险,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哈哈哈,说的对,我祝他不得好死。” 两人兴趣相投,交谈甚欢,关系也慢慢熟络了起来,正开心的时候,孙坚突然说道:“可惜我年长刘州牧很多岁,否则必和你义结金兰。” 刘轩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再想想,如果自己真的和孙坚结拜,那孙策、孙权岂不是要叫自己一声二叔了,稳赚不赔呀。 “你我都是行武出身,何必在乎那些俗套,孙将军既然有此想法,我便拜你为大哥。”说着刘轩就要拉着孙坚结拜。 说着刘轩就要拉着孙坚结拜,孙坚原本也就有这个想法,便不再说什么,周围条件有限,两人随便找了一处平整的地方,对天起誓,结拜为兄弟。 “大哥。” “贤弟。” 两人改了称呼,相谈了一会儿,又因为此处离汜水关比较近,而刘轩带过来的兵马也不多,因此商议过后,两人决定回到联盟军中。 “贤弟可先回自己帐中,我是先锋,此次出兵失败得去禀告盟主。”刚回到军中,孙坚就准备去找袁绍说明情况。 而刘轩则眉头一皱说道:“要不我和大哥一同前去?” “哈哈哈,不用,我孙坚一人做事一人当,败了就是败了,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完孙坚就去了中军大帐,而刘轩则去了给自己分配的大帐中。 袁绍听了孙坚的描述,大惊失色的说道:“这华雄是何许人也?竟然能打败文台?” “华雄应该也是西凉将领,实力确实不俗。” “奥,原来如此,快快请各个诸侯来此商议。” 袁绍的护卫领命去请各个诸侯,而等刘轩来的时候里面的人基本上来了。 刘轩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关羽、张飞、典韦、徐晃四人站在身后。 第89章 玄德,喊出你的身份 这时袁绍开口说道:“前日鲍将军的弟弟鲍忠不遵从调遣,私自出兵,不仅身死,还折了许多军士,今天孙文台又败给华雄,士气大减,不知诸位有何办法?” 众诸侯皆沉默不语,只有袁术在那冷言冷语。 “这江东猛虎也不过如此。” 孙坚闻言大怒,站起身来,指着袁术骂道:“要不是你迟迟不给我部送粮草,怎么会有如此下场?” 在座的一听这话都疑惑的看向袁术,袁术却淡然自若。 袁绍身为盟主也开口询问袁术。 “果真有此事?” “今日来各路诸侯都需配送粮草,一时混乱,迟发了几日,没想到我给孙将军的粮草还没有发出去,孙将军就已经败了,这可怨不得我。” 这袁术胡搅蛮缠的本事可比自身实力强多了。 但是在座的都是一方诸侯,没有傻子,自然都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碍于袁氏一族的面子,不好当面拆穿而已。 “若有下次,定不轻饶。”袁绍一句话,就想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翻页了。 孙坚这会儿是刘轩的大哥,所以刘轩可没想过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刚想开口,就听见公孙瓒身后有一人在冷笑。 袁绍见有人对自己的决定不满意,而且还是一个连坐着的资格都没有的人,脸色不悦的说道。 “公孙太守背后是什么人?” 公孙瓒拉着刘备就给大家介绍道:“这是与我自幼相识的兄弟,刘备刘玄德。” “可是在黄巾之乱英勇杀敌的刘玄德?”曹操还是能记得的。 “是。”随后公孙瓒就领着刘备与各个诸侯一一认识。 到这里场面还是很和谐的,只不过袁术又给跳出来了。 “这里谁还没有参见过黄巾之乱了?你一个小小白身也敢在此处冷笑嘲讽,来人,给我叉出去。” 对于袁术的话,袁绍就好像没听见一样,任由手下将刘备轰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我看谁敢将玄德叉出去?”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刘轩在那慢悠悠的喝着茶。 袁术觉得自己有些丢面子了,便对着刘轩开口说道:“盟主都没有阻止我,你凭什么阻止?” 闻言刘轩笑而不语,身后的张飞却站了出来。 “盟主算个屁,我家主公乃是并州牧,要是真的想当,还能轮得到一个小小的太守来坐?他有资格吗?你再敢在我家主公面前大呼小叫,信不信我现在就撕了你?”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尤其是袁绍,脸上有些挂不住,想说什么但又开不了口。 场面一度很安静,很尴尬,刘轩见状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寂静的环境,来到刘备面前说道。 “玄德,来,喊出你的身份,让他们听听。” 刘备有些疑惑,喊出自己的身份?自己什么身份? 就在刘备迷茫之际,刘轩凑了过来,小声提醒道:“就是你的出身,什么什么之后,什么什么玄孙的,大声一点。” 刘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呀,那他可太擅长不过了,于是便清了清嗓子,大声高喊道:“我乃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 见刘备说的如此一气呵成,刘轩都有些佩服,果然熟练。 这时刘轩又看向袁术,脸色一变,冷冷的说道:“听见了没有,玄德与我一样,同是汉室宗亲,你给我叉一个看看。” 袁术一时语塞,面红耳赤,袁绍见此情况,心想再这么下去,自己的盟主之位不保呀,连忙出来打圆场。 “既然玄德是汉室宗亲,那快快坐下。”说着还让左右给刘备找了把凳子,坐在最后。 刘备看向刘轩感激的拱了拱手,刘轩则笑着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发生了这件事,袁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在这时,有探子来报。 “华雄率领铁骑出了汜水关,正在寨前大骂搦战。” 原来是华雄当晚回去之后,第二天一早就发现孙坚跑了,以为自己被耍了,心中大怒,再加上与联盟军交手几次,都被自己杀的片甲不留,信心大涨,就没把联盟军放在眼里,所以主动出了汜水关前来挑战。 而袁绍一听华雄来了,便询问道:“谁人敢去迎战华雄?” 还不等众人回答,刘轩就不冷不热的说道:“之前袁公路不是嘲笑江东猛虎不过如此吗,现在机会来了,就让他去试试。” “这有何难?我手下大将俞涉定能斩了华雄。”袁术自知武力平平,不敢去,就让自己的手下去,反正也是他的人,都一样。 袁绍闻言大喜,便令俞涉骑马迎战,袁术也是自信满满。 然而没有多久就有探子来报。 “俞涉与华雄战不三合,被华雄斩了。” “什么?”袁术不敢相信,手里的杯子都险些拿不稳了。 刘轩早都知道这个结果了,也不意外,但却开口说道:“公路呀,你手下大将都被斩了,这如何能忍的了,还不快快亲自去迎战,为俞涉报仇,否则可就寒了将士的心呀。” “额。”袁术心中无语,他想怼回去,但自己可真不敢上。 袁绍自然知道袁术的实力,不想让他在这里出丑,便岔开话题。 “不知还有何人敢去迎战。” 冀州刺史韩馥上前说道:“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好,速去。” 潘凤手提大斧上马,没多时,就又有探子来报。 “潘凤又被华雄斩了。” 在座的众人都大惊失色,再也没有人敢前去迎战。 “还有人敢去迎战吗?” 袁绍一连问了好几遍,都没有人应答。 “可惜我的大将颜良、文丑没有来,若是有一人在此,何惧华雄!”袁绍一时感慨,自己这个盟主手下居然连个华雄都打不过。 袁绍话音刚落,刘轩就发现刘备身后的小将陈到好似有些想去的意思。 三国演义上面对陈到的描写不多,但史书上对陈到的评价可不低,刘轩心想说不定陈到还真能把华雄给斩了,那自己的关羽可不没机会表现了吗?可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90章 温酒斩华雄 而陈到此时却是在刘备耳旁小声说道:“主公,我去吧。” 闻言刘备有些犹豫,自己手下能拿出手的武将就只有陈到一人,若是折在里面得不偿失,可万一陈到真的把华雄给斩了,那他的名气肯定会大涨,这也正是他自己的目的,一时有些无法决断。 “你有把握吗?” “没见过华雄,不知道,但为了主公大业,我愿意去试试。” 刘备沉思了一会儿,便下了决心。 “好,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就去吧。” 就在陈到刚想上前的时候,就见刘轩对着身后的关羽说道。 “云长,你上吧。” 在座的众人的目光被这一声给吸引了过来。 而关羽则一脸淡定的说道:“是。” 就在关羽捋了捋长长的胡须准备出帐迎战的时候,曹操突然开口说道。 “刘州牧部下定然神勇,不如先喝一杯热酒,再去迎战不迟。” 待随从将热酒端到关羽面前时,关羽却抬手给阻止了。 “酒且放下,我去去就回。” 说完关羽便出帐提刀,飞身上马而去。 一旁的袁术却好像在看笑话一样,讥讽的说道。 “华雄连斩数人,武艺必然高超,不如我等前去观望一番,如何?” 袁术话里除了赞扬华雄,没有一句提关羽,不知道现场情况的,还以为他和华雄是一伙的。 刘轩也不生气,所谓小丑多作怪,没有必要计较,但是看是一定要看的,这可是关羽的名场面。 刘轩第一个起身朝帐外走去,其余人见状则紧随其后,全部都出去看关羽和华雄的对战了。 再说关羽这边,一人一马一刀来到寨前,与华雄对峙。 华雄一见又来人了,便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红脸大汉,我劝你不要来此送命,快快回去告诉袁绍等人,束手就擒,与我一同去洛阳见相国,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命,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关羽双眼微闭,不为所动。 见此华雄接着说道:“你可见刚才那两人下场?” 华雄见关羽还不说话,有些生气,骑马而来,誓要一刀砍了关羽不可。 而关羽此时丹凤眼睁开,一手握住刀柄,将青龙偃月刀拖在地上,座下战马似乎也懂得了关羽的意思,奋力向前奔跑。 “记住,我乃并州牧刘轩坐下,关羽关云长,前来取你狗命。” 华雄一听这话,刚想骂一句,但还没开口就见关羽已经来到他的面前,青龙偃月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见此华雄心中大惊,潜意识的就想用手中大刀挡一下,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青龙偃月刀是刘轩用工业母机做出来的,锋利无比。 就一刀,直接将华雄一人一马一刀砍成两半。 “就一刀,怎么可能。”在场所有观看的人都被这一场景给惊呆了,迟迟缓不过来。 就刘轩一人神情自若的走到袁术旁边说道:“华雄也就这水平,不知道之前被斩的,得差成什么样子了。” 袁术沉默不语。 刘轩又走到袁绍旁边说道:“别傻愣着了,趁胜追击。” 闻言袁绍这才反应了过来。 “全军听令!进攻!” 此时的联盟军受关羽斩华雄的影响,士气大涨,个个英勇无畏,而董卓军这边则刚好相反,主将被斩,毫无战意,纷纷朝汜水关方向退去,而联军则紧随其后衔尾追杀。 李肃站在汜水关上,神色凝重,担心联盟军趁机夺关,于是不顾下面自己士兵的死活,关闭城门,又令滚石、檑木、弓箭手准备。 关下董卓军见城门一关,前方无路,后有追兵,只得弃械投降。 联盟军试了几次都无法攻破城门,自己反而被关上弓箭手射的有些损伤,于是便撤了回来。 等到关羽将华雄的人头扔在大帐之中的时候,发现刚才倒的酒居然还是温的,众人便都开始夸奖关羽神勇不凡。 而刘备看向关羽的眼神更是狂热,若避开背景故事和性别不谈,那必然将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这位可是之前在草原大杀四方的那位?”曹操好奇的问着刘轩。 刘轩则淡淡一笑。 “不是。” “额。”曹操有些吃惊,心想这刘轩手下的猛人也太多了吧。 岂不知刘轩身后剩余的这三位实力也不弱,随便一个都能斩了华雄。 就在联盟军庆祝胜利的时候,汜水关的李肃知道华雄死后,连忙写告急文书向洛阳中的董卓求救。 董卓看到文书之后,不敢耽搁,找来李儒商量对策。 李儒看完文书之后说道:“华雄被斩,贼势浩大,而袁绍为盟主,他的叔叔袁隗现在是太傅,如果这两人里应外合,后果不堪设想,安全起见不如提前除去。” “这事都好说,那接下来呢?”董卓问道。 “岳父可分兵两路,一路去把守汜水关,另一路岳父亲自率军驻守虎牢关。” 听完李儒的建议,董卓当即下令让李催、郭汜领兵五百,围住太傅袁隗家,不分老幼,尽皆诛绝,又让人将袁隗首级送往关前,准备恶心一下袁绍。 之后董卓起兵二十万,兵分两路,一路是李傕、郭汜引兵五万,把住汜水关,但不可主动出兵,另一路则是董卓亲自领兵,同李儒、樊稠、张济等守虎牢关。 这一消息很快就被联盟军这边知道了,袁绍聚集众人来一起商量。 等了解完情况之后,曹操开口说道:“董卓屯兵虎牢关,我们可以分一半的兵力去迎敌。” “嗯嗯,孟德所言极是。” 袁绍很赞同曹操的计划,便下令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等人前去虎牢关迎敌。 紧接着又对刘轩说到:“不知刘州牧愿意去那边?” 刘轩想都没想便回答道:“我去虎牢关吧。” 袁绍闻言可算是长呼一口气,与刘轩在一块他总觉得很不自在。 而被点名的去虎牢关迎敌的几人包括刘轩在内都各自起兵,朝着虎牢关杀去。 刘轩想着现在已经和历史有所不同,吕布也不会出现在虎牢关,那估计破虎牢关问题也不大,便让自己的人走在最后。 第91章 命大的董卓 但令刘轩没有想到的是,董卓的西凉铁骑确实骁勇,手下樊稠、张济等人也有些实力,居然和七路联盟军打的迟迟分不了胜负,而且不知何时,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被人斩去一只手腕。 看的刘轩连连摇头,心想原本应该被吕布斩于马下的方悦,不知这会在哪潇洒呢,而武安国还是被斩去一只手腕,时也命也。 “主公,我们要上吗?”身后的关羽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着急。 “再等等吧。”刘轩当然有自己的想法。 闻言关羽也只能退到刘轩身后。 而战场上的公孙瓒等人也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一转身发现刘轩军还在战场最后打游击。 “这并州牧是怎么搞的,怎么还不上来帮忙。”公孙瓒有些不满的朝着乔瑁、鲍信等人说道。 几人也都摇了摇头,不知道刘轩有何打算。 董卓这边在虎牢关中迟迟得不到战场这边胜负的消息,心中焦急,便不顾李儒等人的劝解,执意要去关上一看究竟。 而关下的刘轩突然看见关上西风飘动青罗伞盖,就知道董卓来了,随即挥手,只见一台小型床弩被推了出来。 这床弩看起来虽小,但却是被制造院改良过的,不仅威力巨大,还方便携带。 床弩在一人的指挥下开始瞄准青罗伞盖方向,只要董卓一露头,便放箭,誓要一击毙命。 果不其然,董卓站在关上,露出肥头大耳观察着下面的战局。 “好机会,射。”刘轩见董卓出来,一声令下床弩上的箭便应声而出。 刘轩心想这董卓的头比较大,估计比其他人都好射,但好巧不巧董卓身体肥胖,脚下没站稳,给摔了一跤,刚好躲开了这一箭,着实可惜。 刘轩见状不由得大喊一声:“卧槽,天命之子呀。” 董卓也被吓了一跳,不敢站起身,直接爬到关下,这才放下心来。 属下见没有射中董卓,纷纷跪倒在刘轩面前请罪。 “没事,都起来吧。”刘轩挥手让几人起来,这也怪不得他们,就是董卓运气好而已。 见机会落空,刘轩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哎,上吧。” 闻言身后关羽、张飞、徐晃三人率两万大军正式进入战场,有了刘轩军的加入,战场便出现了一边倒的情况,公孙瓒等人见状也都舒了口气,刚才还在想刘轩是不是想着等他们和董卓军都打残了,然后再过来把他们全灭了,现在看来不是的。 董卓军接连败退,最终只能退回虎牢关,联盟军追到关下,想要一鼓作气攻入虎牢关,但关上的滚石、檑木如雨下,无奈之下只能暂且退兵。 董卓经此一战心生胆怯,不敢再与联盟军硬碰硬,于是便找来李儒商议。 李儒也看出董卓的心思,想了想便说道:“今日我军大败,不若引兵回洛阳,迁帝于长安。” 董卓一听欣喜,还是自己的女婿懂自己,随即下令连夜赶回洛阳,商议迁都一事。 第二天一早,董卓聚集文武百官在朝堂之上,然后说道。 “洛阳作为帝都已经有两百多年了,气数已尽,我看长安龙气正旺,便准备迁都到长安去,你们都回去准备准备,我等一同前往长安。” 此话一出,司徒杨彪第一个反对。 “长安地处关中,而关中早已破烂不堪,而洛阳又有宗庙、皇陵,就这么放弃恐怕会引起百姓动荡,迁都容易,安都难呀,还请相国三思。” 闻言董卓有些不开心了。 “你是在质疑我?” 不等杨彪回答,太尉黄琬又说到:“杨司徒说的对,当年王莽篡位之时,焚烧长安,百姓流移,百无一二,不是迁都的好地方。” 董卓更不开心了。 “你也在质疑我?” 司徒荀爽接着说道:“如果真的迁都,百姓定然骚动。” 董卓更不开心了。 “你又在质疑我?” 随后董卓将杨彪、黄琬、荀爽三人贬为庶民,这下所有的大臣都不再反对了。 见所有人都不反对了,董卓便离开了皇宫,他自己也得准备一下,但在路上刚好遇见了周毖、伍琼两人,一见这两人董卓气就不打一处来,抓过来就骂道。 “我之前就是听了你两人的建议,封袁绍为渤海太守,现在袁绍起兵造反了,我你看你俩和袁绍就是一伙的。” 周毖、伍琼两人闻言赶紧下跪喊冤枉,但董卓心意已决,下令斩首。 两人心有不甘,大喊到:“李儒不是也让刘轩去打匈奴了吗?导致刘轩威望更大,现在刘轩不是也反了?” 董卓心想谁让你俩不是我女婿呢。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董卓下令第二天开始迁都,为以防万一,调李傕、郭汜两人从汜水关返回洛阳。 同时李儒还建议道:“洛阳富商极多,临走前可全部抄家充公,估计钱财不下百万。” 董卓一听有道理,便安排人去抄家,之后又将洛阳的百万人口赶往长安,百姓一队,中间军士一队,互相拖押;死于沟壑者,不可胜数。又纵军士淫人妻女,夺人粮食;啼哭之声,震动天地。 临行前,董卓有让人在洛阳城中放火,见大火熊熊燃烧,这才满意,光是金银珠宝就装了几千辆车,带着天子和后宫嫔妃朝长安而去。 而虎牢关和汜水关的驻守士兵听说董卓都跑了,便开始四散逃窜,尤其是汜水关首将赵岑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对董卓更是破口大骂,心想都把李傕、郭汜两人调走了,为何不顺便把自己也调走,你们去长安吃香的喝辣的,让我给你们守汜水关,索性直接倒戈相向,迎联盟军进关,然后摇身一变成了联盟军的人了,朝着洛阳就杀去。 联盟军破了虎牢关和汜水关之后,一路势如破竹来到洛阳城外,遥望火焰冲天,黑烟铺地,二三百里,并无鸡犬人影,孙坚不管不顾率军前往洛阳救火,而袁绍则是下令众诸侯在荒地上安营扎寨。 曹操知道之后,赶紧跑来找袁绍。 第92章 兵分两路 “今日董卓已经朝长安方向跑去,应该乘胜追击,你怎么就下令按不动了?” 而袁绍却说道:“接连大战,将士早已疲惫不堪,再次追击恐怕会有埋伏。” 见袁绍如此无知,曹操又开始劝其他诸侯,可劝来劝去,没有一个人敢和曹操一起去追击董卓的。 气的曹操大骂一声:“竖子不足与谋!”。 随后带着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等人率领本部人马去追董卓了。 因为刘轩有自己的计划,没有与袁绍等人屯兵于一处,所以也就没遇见曹操。 看着董卓西去的队伍,关羽问道。 “主公,我们是去追董卓还是去洛阳救火?” 刘轩想了想说道:“孙坚已经去救火了,我们的大军就不去洛阳了。” “那我们这就准备去追董卓。”关羽一听这话还以为刘轩要去追董卓呢。 但刘轩却再次说道:“不急,我们大军虽然不去洛阳,但洛阳中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何事?”关羽有些不明白。 刘轩没有回答关羽的话,反而下令道。 “典韦、徐晃听令。” “属下在。”典韦、徐晃两人闻言便上前听令。 随后刘轩掏出一张纸递给徐晃说道:“这是一份名单,上面都是我需要的人,你二人现在就带着护卫营的人秘密前往洛阳城中,将这上面的人全部找到,然后带到这里,与我们汇合之后再回并州。” 其他的还好说,但一听回并州,典韦就有些不乐意了。 “主公,这洛阳城能打下来,我们也是出了很大力的,洛阳离并州不远,我看要不从并州调些兵马过来直接给占了,谅他们那些诸侯也不敢说什么。” 洛阳城是帝都,如果能占领,意义非凡,但此时的洛阳城人民被董卓迁往长安,又一把火给烧了,即便是救火及时,那也成了一片废墟,而且一旦真的占领了,还会引的天下人猜忌,得不偿失。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以后吧。”刘轩知道典韦性格,就说了一句。 “奥奥。”见刘轩都这么说了,典韦也就不再多说了,反正自己的主公肯定是对的。 “好了,你们快去吧,这上面有一个叫荀彧的人,一定得给我找到。” 在刘轩的再三叮嘱下,徐晃、典韦两人领着护卫营的人悄悄进入了洛阳城。 而刘轩则带着关羽、张飞二人率领本部兵马朝着曹操追赶董卓的方向赶去,但却刻意压低行军速度。 “主公,咱们这样是不是太慢了?”张飞看着前面的曹操军一路狂奔,觉得既然也要去追董卓,就应该全军冲刺,否则就这样慢悠悠的跟着,着实没有什么意义。 “哈哈哈,一点都不慢。”刘轩则哈哈一笑。 “可这样下去非得让曹操抢了功劳不成。” “放心吧,曹操此去不会得到任何好处的。” 见刘轩如此自信,关羽、张飞二人也就不再多讲,跟着刘轩就行。 行军时刘轩觉得有些无聊,突然对着关羽、张飞二人问道。 “云长、翼德你们可了解曹操这人。” 关羽回答道:“只是听了些传言,不曾有过太多的了解。” 闻言刘轩接着说道:“汝南许劭曾经评价过曹操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从黄巾之乱,到十常侍之乱,再到董卓之乱,曹操每次都坚决的站在朝廷这边,说明他此时还是忠于汉室的,如果我猜的没错,曹操这次追击董卓,是真的一心想救出天子。” 关羽觉得刘轩说的没毛病,一边点着头一边用手捋着长长的胡须。 然而刘轩却画风一转,表情从严肃也变得奸笑起来了。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董卓这次去长安可是搜刮了整个洛阳的财富,再加上皇宫的宝物,不得装上了几千车,那速度肯定快不了,要想摆脱曹操的追击,必然要舍弃一部分,而曹操又一心想救出天子,目标自然也不会放在这几千车宝物上,而我们一路跟着,不用出力,还能捡捡宝物,不好吗?” “额。”关羽和张飞两人闻言四目相对,给愣住了,没想到刘轩的思路这么清奇,不过想想还真挺有道理的。 现实情况和刘轩说的一样,曹操率军追赶董卓,而董卓的队伍又太过于庞大,后面的部分着实被曹操冲的四分五裂。 李儒见此情况,连忙跑来给董卓建议。 “岳父,后有贼兵追赶,马车又走的太慢,不如将上面的东西扔掉一部分。” “你说的马车可是那装有金银财宝的那几千辆?”董卓不确定的反问道。 “是。”李儒点了点头。 “不行,那可都是我的宝物,都得带去长安。”董卓一听要扔掉自己的宝物,很不乐意。 闻言李儒有些着急了。 “岳父呀,咱们这是逃亡,区区宝物而已,只要我们能到达长安,日后定会有更多的宝物。” 宝物哪有命重要,这道理董卓肯定也懂,想了想便同意了。 等将几千辆车上的宝物都扔掉一点之后,董卓军行军速度也快了不少,很快就来到了荥阳,被太守徐荣迎了进城。 而刘轩则带着两万兵马在后面一个劲的捡,捡的那叫一个开心。 来到荥阳之后,董卓见迟迟摆脱不了曹操,心中烦闷,在大厅之中走来走去,催促李儒等人赶紧想想办法。 这时李儒说道:“既然曹操一追着我们不放,那便只能打上一场,挫其兵锋。” 见李儒有了主意,董卓继续问道:“那快说说该怎么办?” “可以让徐荣领军在荥阳城外山坞设伏,放追兵过去,等我们与追兵交手之后,再从后方奇袭,此战如果能大胜,后面的追兵估计也都不敢在追了。” 董卓觉得也只能这么做了,先吩咐徐荣领兵埋伏,又让张济率领精兵防守荥阳城。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曹操刚好率军赶到。 “逆贼,劫持天子,还想去哪?” 张济见曹操在城外大骂,心想这李儒果然神机妙算,便依计行事,率军出城迎战。 第93章 曹操兵败 曹操见有军冲出城来,挥手让夏侯惇上前挑战,夏侯惇领命挺枪跃马,直取张济。 两人打了几个回合,就见李傕率领大军从左边杀来,曹操又让夏侯渊上前迎敌, 刚一会儿,右边也传来一阵骚乱,曹操凝神往前,只见郭汜引军杀到,曹操大惊失色,急忙令曹仁迎敌。 曹操军被三路夹击,有些抵挡不住,大败而归。 曹操带领残兵败将一路逃窜,来到一座荒山脚下,才敢休息,聚集残兵,正想埋锅造饭,突然听见喊声四起,徐荣伏兵尽出。 “不好,是伏兵,快跑。”曹操慌忙骑马而逃,正好遇见徐荣,转身便走。 徐荣则拉弓搭箭,一箭射中曹操肩膀,好在曹洪来的及时,带着曹操奋力突围,这才救了曹操一命。 此战结束后,曹操不敢继续追击,只能原路返回,刚好遇见了还在后面捡宝物的刘轩军。 刘轩见曹操受了伤,便上前关心道:“曹将军这是怎么了。” 曹操为人豪放,哈哈一笑。 “哈哈哈,中了董卓的埋伏,受了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又见刘轩军一直在地上捡东西,曹操好奇的问道:“刘州牧这是?” “哈哈哈,我本想与曹将军一同追击董卓,迎回天子,但却发现金银财宝散落一地,恐怕引起山贼强盗觊觎,便给收了起来。” 曹操有些无语,心想这都什么时候,却还想着钱,但眼下自己刚败,也只能先拜别刘轩回去休养了。 刘轩也没有强留,率军一直朝着董卓军方向而去。 “这刘轩也太无耻了,我等在全面杀敌,他却在捡财宝。”夏侯惇想想刘轩军的行为就是破口大骂。 “刘州牧着实是个奇人。”曹操开口说道。 “我看他不是奇人,就是气人,这些东西理应是我们的,要不让我率军给抢过来算了。” “抢?怎么抢?我就凭我们这些残兵败将还想从刘轩两万大军手中抢东西?”曹操头脑还是很清醒,一听夏侯惇的建议就不明智。 其实夏侯惇也懂,就是气不过而已,随后几人都不再提这件事,想想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而刘轩一路赶来刚好遇见还在收拾战场的徐荣军。 徐荣一看,心想怎么又来一队人马,便大喊道:“你们还敢再来?难道忘了刚才是怎么败的吗?” 张飞一听这话,便知道对方是把自己当成曹操的人了。 “睁大你狗眼好好看看,我们可不是刚才那一批人。” 闻言徐荣仔细观望一番,装备衣服果然和之前的那些人不一样,还在疑惑眼前这些人到底是谁时,刘轩开口问道。 “敢问阁下可是荥阳太守徐荣?” “真是在下。” “董卓专权跋扈,屠杀民众,残暴不仁,徐太守何不弃暗投明?” “哼,各为其主,废话少说。”说完徐荣就率军朝刘轩军杀来。 见此刘轩对着关羽小声说道:“徐荣此人有些才华,生擒便可。” 关羽应了几声就上前与徐荣战战在一起,因为有刘轩的命令,关羽不敢出全力,两人交手数十回合都不分胜负,即便如此徐荣也自知不是对手,心中也有了退意。 趁着关羽挥刀的空隙,徐荣翻身下马就想逃跑,但却迎面撞上张飞。 “你想跑到哪里去。” 徐荣不敢搭话,转身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然而关羽已经赶到,青龙偃月刀的刀柄直直砸在了徐荣背上,徐荣应声被打飞了出去,最后被刘轩军擒住。 “我刚才可是听见主公让你留他一命的,你这一下就不怕把他给打死了。”张飞看着飞出去的徐荣来到关羽身旁说道。 关羽则笑道:“哈哈哈,我是朝着他背上战甲铁片打的,震一下而已,受不了伤。” 关羽、张飞二人说完就去收拾其他敌军,待战场结束之后,斩杀敌军无数,俘虏几千人。 刘轩不做停留,直接来到了荥阳城外。 城中董卓收到徐荣所带兵马全部被歼灭,徐荣被俘,大为惊讶,仔细一问居然又是刘轩,勃然大怒。 “我今天非得去问问他刘轩,为何总是与我过不去。”说完董卓就要上城墙。 李儒等人见状,连忙劝道:“岳父可忘了之前在虎牢关差点被射杀?” 董卓闻言心中有了些许的退意,但心中还是生气。 “不必多言,我今天非得去问问刘轩不可。” 说完董卓不顾其他人的阻拦执意来到城墙上,与刘轩遥遥相望。 而刘轩见董卓出来了,有些意外,心想这人不是最惜命了吗,到底谁给了他的勇气,敢出来的。 董卓站在城墙上对着刘轩喊道:“刘文昊,你我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黄巾之乱,那会意气相投、把酒言欢,好不快活,而现在又为何对我步步紧逼?我自认从来没有亏待过你。” 刘轩听完哈哈一笑。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若是你当初没有进洛阳城,或许我们还能把酒言欢,甚至称兄道弟,可你进去了,犯了众怒,不得不与你兵锋相对。” “别给我说这些骗人的鬼话,自从你设计从我这里骗走贾诩,我就知道你所图甚大,你把所有人都给骗了,其实你和我是同样的人,只不过你藏得比较深而已。” “随你怎么说都行。” “刘文昊不如你我二人联手,共享这天下如何?” “哈哈哈,我都说了你我不是一路人。”刘轩心想到这会儿董卓还是不死心。 “难道你就非得把我逼上绝路不成?” “我之前给另一个人说过,当今世上英雄辈出,有些人注定要成为垫脚石。” 也不知道董卓怎么了,突然就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就这么相信你能打败我吗?” “你可以试试看。” 见两人聊不到一块去,董卓就准备下城墙,好好部署一下防御攻势,但却被刘轩给叫住了。 “你可知当日是谁差一点将你在虎牢关上射杀吗?是我。今日本来还有机会,但我放弃了,就当了结了那日你请我喝酒的情分,再次相见不死不休。” 第94章 炸药包显威 董卓闻言冷哼了一声就下了城墙。 其实刘轩还有一层考虑,就是如果真的把董卓杀了,那天子定然要跟自己回去,而现在他只是一个并州牧,还没有能力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就相当于一个烫手山芋,索性等自己势力强大了再考虑这件事吧。 而董卓下了城墙之后,在李儒的建议下,一边组织防御,一边收拾车马,准备从西门继续朝长安跑。 看着荥阳城墙,刘轩不由得赞叹到:“这徐荣果然有些能力,城防做的不错。” “那我们需要硬攻吗?”关羽在一旁问道。 刘轩则摆了摆手说道:“两万人攻城恐怕还是有些难。” “那我们该怎么办?” 刘轩没有回答关羽的话,而是对着旁边的护卫说了几声,就见从军中走来几位士兵,抬着两大箱子的东西。 关羽等人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都别这么好奇的,里面的东西你们之前见过的。”刘轩见关羽等人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围着箱子看,就开口说道。 见几人还是疑惑,刘轩也不过多解释,让人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放着几个炸药包。 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关羽才恍然大悟。 “主公,这可是当日在制造院见过的炸药包?” 刘轩笑着点了点头,便让人带着炸药包小心摸到城门口,等全部放好之后,刘轩下令点火,城墙上的守军也发现了,但看着几股火苗朝城门烧来,丝毫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嘲笑。 “你说就这么小的火还能把我们城门给烧了不成。” “不知道呀,估计是下面的将军脑子不好,哈哈哈。” “。。。。。。。。。。” 就当几位守军还在交谈的时候,突然一阵巨响。 “轰隆。” 顿时地动山摇,就连在城中的董卓都被吓了一跳。 “地震了?是不是地震了?”董卓问着李儒。 李儒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吧。” 就几人还在说着怎么会突然地震的时候,从门外跑来一个护卫,神色惊恐。 “不好了不好了。” 见这人如此慌张,李儒暗道不好,连忙朝着这人问道:‘快说,到底怎么了?’ “刚才不知怎么回事,只听一阵巨响,城门就被打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现在刘轩军已经杀进来了。” “什么?”董卓闻言大惊,眼睛睁的大大的。 “你要是敢扰乱军心,必定千刀万剐。”李儒也感到不可思议,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问道,原本他还想着,就城外两万多的刘轩军,再怎么厉害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攻破荥阳城的。 “千真万确。”那人点了点头,真诚的说道。 李儒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就跑了出去,果然见外面火光四起,于是又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 见李儒回来,董卓着急的问道:“怎么样?” 李儒脸色凝重的说道:“他说的没错,刘轩军进城了。” “啊,这刘轩难道会妖法不成。”闻言董卓瘫软的坐在椅子上。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赶紧跑吧。”李儒过去拉了一下董卓说道。 一听这话董卓才反应过来,立马就准备跑路。 “对对对,快跑快跑。” 于是董卓顾不上收拾跑向屋外,因为他体型庞大,骑不了,便连忙上了一辆马车,临走前还伸出头对着李儒说道:“别忘了我的财宝。” “都什么时候了,逃命要紧。”李儒都服了他这个岳父了,情况都如此紧急了还想着财宝。 被李儒这么一怼,董卓难得没有说话,将头伸了回去。 李儒见董卓已经慌了,便自己做主,让张济带人断后,拖住刘轩军,其余人全部从西门出城,朝长安方向跑。 再说刘轩这边,自从炸药包炸开城门之后,刘轩就下令全军进城,领军的张飞这会还没有彻底的缓过来,对着旁边的关羽说道。 “那炸药包可真猛,一下就将城门给炸开了。” “那是自然,主公可是神人。”关羽对刘轩也是佩服不已。 这时张飞又开口说道:“主公也真是的,早把这东西拿出来,我们也不知道迟迟攻打不下汜水关和虎牢关。” 闻言关羽则是摇了摇头。 “主公此举定然有他的考虑。” “什么考虑?”张飞继续问道。 关羽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应该是那会儿攻打汜水关和虎牢关的时候,各路诸侯都在,若是将炸药包这种神器拿出来,难免让各路诸侯忌惮,主公也是不想太过张扬。” “我觉得你说的对,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一家,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而炸药包以后或许还能给各路诸侯一个惊喜,哈哈哈。”张飞听了关羽的话,也明白了过来。 就在关羽和张飞两人说话间,突然从前面杀出两人,一人是张济,另一人则是张济的侄子张绣。 “哼,来俩送死的。”张飞看着两人一点都不带怕的,反而有些欣赏他们的勇气。 于是关羽和张飞两人上前各自找了一个对手,关羽对张济,张飞对张绣。 张飞原本以为对面的张绣就是一个小喽啰,计划两招之内解决掉,但令他没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能和他过上几招而不落下风,不由得对这人高看了几眼。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些实力。”张飞用丈八蛇矛震开张绣后,便说道。 那小将也不客气的回答道:“你这满脸大胡子的丑汉子也有些实力。” 张飞一听这话,好像想起什么来了,这丑汉子不是吕布说典韦的吗?自己怎么也比典韦好看多了吧。 “你以为你长得有多好看吗?”张飞大骂一声就朝张绣攻来。 就在两人打的难解难分之时,关羽和张济的的单打已经快结束了,论武艺,张济还远远不是关羽的对手,就在青龙偃月刀快要落下的时候,张绣不顾自己的安危,直接将手中长枪扔出,刚好挡下了这一刀。 张飞也没有趁机斩杀张绣,而是说了句“好义气。” 第95章 美得很美得很 而关羽看着自己的青龙偃月刀被挡下来,丹凤眼微微眯起,他想杀的人,还没有能逃得掉的。 “确实有义气,但军令难违。” 就在关羽准备第二次动手的时候,张绣直接跑了过来,挡在张济面前。 “我等愿降。” 闻言关羽这才收了青龙偃月刀,带着张济、张绣来到刘轩面前。 刘轩看着跪在面前的张济和张绣两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就是张济?” “是。” “你就是张绣?” “是。” 得到确定的答案,刘轩还有些遗憾,心想如果张济张绣叔侄两现在就投靠了自己,那以后曹操不就遇不见张济的夫人张绣的婶母邹氏了吗?一场好戏就这么给错过来。 刘轩突然叹息了一声,不知是为曹操叹息,还是为自己看不了好戏叹息。 然而见此张济、张绣二人却有些慌张,不知道刘轩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时刘轩开始说正事了。 “你二人可知董卓现在在哪?” “李儒让我断后,再次阻拦刘州牧,其余人全部从西门出城,去了长安。”张济不敢隐瞒,如实的说了出来。 刘轩听完点了点头,以董卓的性格肯定早跑了,于是接着问道。 “董卓从洛阳带的那些财宝都带走了吗?” “刘州牧破城太过于突然,董卓等人走的匆忙,未曾全部带走。” “那带走了多少?”这应该是刘轩最关心的事情了。 “一二百车,还剩有几千车。” 闻言刘轩大喜,没想到董卓给自己做了嫁衣。 “你二人可愿意入我麾下?” 张济张绣二人对视一眼,便朝刘轩拜道:“拜见主公。” “快快请起。”刘轩高兴的将两人扶起。 之后又接着问道:“那董卓剩余的财宝现在在何处?” “主公且跟我来。”张济进入角色的速度很快,说着就带着刘轩等人来到了放置财宝的地方。 刘轩一眼望去,全是金银珠宝,他何时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神情激动,嘴里还喃喃自语。 “美得很,美得很。” 随后便下令道:“云长你与张济张绣三人立马率领一万兵马,押送这些宝物直接返回并州。” “是。”三人齐齐领命。 这时张济开口问道:“董卓此行还想将洛阳百姓一同带往长安,但被主公阻击之后,城中和城外还滞留了几十万的百姓,这些人现在都是无家可归。” “哎,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都带回并州吧。” 有了刘轩的命令,关羽、张济、张绣三人连夜收拾好东西,带着百姓从荥阳直接返回并州。 等做完所有事情,刘轩带着张飞和剩余一万兵马回到了洛阳城外,也不知道这会儿典韦和徐晃两人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再来说说典韦和徐晃这边,两人带着几百名护卫营的人刚进城,就发现原本热闹非凡的洛阳城早已混乱不堪,街道上到处都是四处躲避的百姓。 典韦正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好像想起一件事情来,一拍脑门对着旁边的徐晃就问道。 “你来过洛阳没?” “没有。” “那你认识名单上的这些人吗?” 徐晃双手一摊表示没有。 “那完了,那完了。”这时的典韦急的在原地直转圈圈,因为他也没来过洛阳,也不认识名单上的这些人。 看着典韦这个表情,徐晃心中升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拉住典韦问道。 “你可别告诉我,你也没来过,也不认识这些人。” 典韦一把推开徐晃说道:“我要是来过,认识,就不会问你了。” “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呀?”徐晃这会儿也有些急了。 “之前主公给我吩咐事情都是很明确的,我基本上只负责干。” 徐晃都被气笑了。 “那你都没想过问一下主公吗?” “忘了,那你咋不问一下呢?” 徐晃白了一眼典韦,然后说道:“你来的比我早,我以为你都知道。” 闻言典韦挠了挠头傻笑道:“哈哈哈,我真不知道。” “我这会真的被你给害死了,这可是主公第一次给我派任务。”徐晃都无语了。 就在两人带着几百护卫营的人,在大街上傻站着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有一人跑到两人面前。 “拜见两位将军。” 典韦仔细看了这人几眼,但就是没有印象,便疑惑的问道:“你认识我们俩?” “认识。” “那你是谁?” “罗网,三营六组白面葫芦娃。” 徐晃一听,觉得自己好像没听清,便再次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罗网,三营六组白面葫芦娃。” 对此,典韦直接说道:“你的名字怎么这么长?” 那人笑了笑解释道:“我隶属于罗网的三营六组,代号是白面葫芦娃。” 听完典韦笑道:“怎么会有人起这种名字。” “主公起的。” 一听是刘轩起的,典韦立马变了表情,严肃的说道:“这名字起的非常好,不仅顺口而且顺口。” 徐晃也知道刘轩属下有罗网这个组织,就问道:“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接到上面通知,让我给两位将军带路找人。” 白面葫芦娃说完徐晃就反应过来了,将典韦手中的名单夺了过来,指着上面的人名问道:“这上面的人你都知道在哪吗?” 白面葫芦娃看完之后,点了点头,这些人都是他之前主要观察的对象。 闻言徐晃高兴的说道:“那就好,你现在就带我去这些人。” 说完徐晃这些人就在白面葫芦娃的带领下,挨个去找名单上的人。 第一个要找的就是黄琬,此人也是汉末名臣,当时汉灵帝恢复州牧制度,黄琬就是首批三位州牧之一,其余两位益州牧刘焉、幽州牧刘虞可都是汉室宗亲,可想而知黄琬在当时的地位之高。 而黄琬本人能力也是极强,当时汉灵帝封黄琬为豫州牧时,豫州境内盗贼猖獗,使得百姓每日惶恐不安,民不聊生,黄琬当即决定亲自率军平定盗贼,而且大胜而归,任期内政绩突出,为天下之最,因此被封为关内侯。 第96章 荀彧 董卓进入洛阳之后,听从李儒的建议将黄琬从豫州牧改任为司徒,黄琬对汉室的忠心属于天地可鉴的那种,明知此去行凶多吉少,但还是放弃了兵权,入朝做了司徒,不久又升任太尉。 由于前些天劝董卓不要迁都而被贬为庶民,此时的黄琬正在家中坐着,每当想起洛阳城以前的繁华和现在的混乱,接连叹息。 突然,典韦和徐晃带着护卫营的人闯进黄琬家中,黄琬转头一看这几人明显都是上过战场的人,身上杀伐之气浓厚,想来是董卓派人来灭自己口的。 “要动手就动手吧。”黄琬面不改色心不跳,神情自若的说道。 “你知道我们要来?”典韦有些疑惑,难不成这人和主公商量好了不成。 “等你们很久了,董卓匹夫属下办事效率可是够慢的。” 徐晃一听这话,感情是黄琬弄错了,便上前解释。 “黄大人可能误会了,我们并不是董卓的人,而是并州牧刘轩的人。” “刘轩?”黄琬明显有些意外,他知道刘轩这个人,但与刘轩并无交集,不知为何会派人来找自己。 “对。”徐晃回答道。 “刘轩让你们找我干什么?”黄琬疑惑的问道。 “此时洛阳已乱,我家主公深系黄大人安危,恐遭遇不测,特让我等前来护送黄大人前往并州?” “护送?我看我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吧。”黄琬为官多年,哪能不懂这里面的意思。 “是,但我家主公特别尊重黄大人,所以才让我二人带着诚意来请。” “哈哈哈,这洛阳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早就听闻并州奇特,去就去吧。”既然必须得去,黄琬觉得还是主动点好。 见事情如此顺利,典韦和徐晃两人也松了口气。 “多谢黄大人配合,还请黄大人在家中等一会儿,我会派人保护黄大人的安全。” “你们还有什么事情?” 典韦心直口快,还不等徐晃说话,就开口说道:“我家主公还请了其他人去并州。” “请便。”闻言黄琬也不再多问。 等典韦和徐晃走后,黄琬却显得很是疑惑,不知道这刘轩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个要找的便是同样刚刚被罢免的杨彪,杨彪本想着回弘农郡的,但刚出门就遇见了典韦和徐晃等人,着实被吓了一跳,也以为是董卓派人来杀自己的,等徐晃说明来意之后,这杨彪也是聪明人,交流过后也就同意去并州了,典韦和徐晃留了些护卫保护杨彪,便接着去找其他人了。 前两个找到都很顺利,这让典韦很是开心。 “没想到事情办的如此之快,我觉得这比打仗要轻松多了。”典韦一边走一边笑道。 “你这话我可记住了,回去就告诉主公,以后你就干文官吧,打仗就别想了。”闻言徐晃打趣道。 一听这话,典韦就不乐意了。 “别呀兄弟,我就是说着玩的,还是适合做个粗人,文化人可干不了。” “我觉得你适合做个文化人。” “我这样子哪里适合做文化人了?” 就在两人说说笑笑中来到了一处院子。 白面葫芦娃对着典韦和徐晃说道:“这便是荀爽府宅,主公特别强调过,荀姓之人皆有过人之处,且都是本家,不可鲁莽,复杂损失巨大。” 听了白面葫芦娃话,典韦和徐晃两人也重视了起来,难得知道先去敲一下门再进去。 而荀爽府宅中,不仅有荀爽,还有荀彧和荀攸两人也在其中。 荀彧原本是守宫令,但当董卓执政之后便弃官归乡,这时荀爽刚刚被罢免,荀彧便来和荀爽商议今后该怎么办。 “此时董卓已经逃往长安,洛阳又被毁,想来也是离开的时候了。”荀彧对着荀爽和荀攸说道。 荀爽年龄最大,想了想说道:“你说没错,可是你们准备去哪?” 荀彧听出荀爽话中意思,不解的问道:“叔父何出此言?难道不想与我们同去?” 荀爽苦笑一番说道:“我忠于汉室几十年,如今汉室却成了如此模样,我早已没了雄心抱负,但你二人却不一样,年轻有为,找到明主,定然有一番作为。” “叔父此时正值壮年,为何有如此想法?” 荀爽没有回答,反而岔开话题说道:“你还没说准备去哪呢?” 见荀爽心意已决,荀彧也不再多说,回答道:“我与公达(荀攸字)商议过了,有两个选择,第一投奔袁绍,四世三公,又是本次讨伐董卓的盟主,想来能算是明主。” 荀爽听完第一个是袁绍,没有说话,反而问起第二个来。 “那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第二投奔并州牧刘轩,此人从黄巾之乱开始,累计升任到并州牧,平叛休屠各胡叛乱,又将匈奴划入大汉疆域,素有战功,又听闻他将并州治理的井井有条,其繁荣程度堪比之前的洛阳,想来也是明主。” 这时荀攸也接过话题说道:“尤其是刘轩将匈奴部落改为匈奴自治区这件事,让我久久不能平复,世上竟有如此新奇想法的人。” 能看的出来荀攸是偏向去投靠并州牧刘轩的。 听完两个选择后,荀爽开口说道:“我与袁绍有过几次接触,此人虽然有些才华,但好大喜功,多谋而少断,倘若麾下全是良臣还好,万一有人进献谗言,也是隐患。” “那并州牧刘轩呢?”荀彧问道。 “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刘轩的事情我也都听说了,关键他还是先帝亲口承认的汉室宗亲。” 荀爽刚说完荀彧就知道结果是什么了。 “叔父的意思是去并州,投靠刘轩?” 荀爽则点了点头。 就在三人继续商量的时候,下人来报,有两个大汉求见。 “两个大汉?可曾带有军士?”荀爽疑惑的问道。 下人回答道:“未曾发现有军士。” “难不成是董卓派人来杀我的?”荀爽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但荀彧却笑道:“不可能,董卓都跑去长安了,现在慌乱的不行,估计早就把叔父忘了。” 第97章 貂蝉 荀爽觉得荀彧说的有道理。 “那能是谁呢?” “不如就让这两人进来吧,一问便知。”荀攸说道。 于是荀爽便让人将门外求见的两人引了进来。 这两人自然就是典韦和徐晃了,两人进来之后便对荀爽拜道:“拜见荀大人。” 荀爽见两人如此客气,心想肯定不是来找茬的。 “两位不必多礼。” 典韦抬头一看,发现不止是荀爽一人,旁边还有两位。 “你俩是谁?” 面对典韦的询问,荀爽介绍道:“这位是荀彧,字文若,另一位是荀攸,字公达。” 等荀爽介绍完毕之后,徐晃总觉得这两人的名字挺熟悉的,拿出名单一看,三人全在上面,心中大喜。 “恶来,他们仨都在主公的名单上。” 典韦看了看还真是,尤其是荀彧,刘轩还特别强调过,一定要找到。 典韦来到荀彧满脸兴奋的再次确认道:“你就是荀彧?” “正是在下。”荀彧回答道。 “那可太好了,我家主公很看好你哟。” “你家主公是谁?”荀彧问道。 典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自报家门呢。 “我家主公乃是并州牧刘轩。” 此言一出,荀爽、荀彧、荀攸三人面面相觑,刚刚才提到刘轩,现在他就派人过来了,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神人。 “我与你家主公并不相识,为何要前来找我们?”荀彧疑惑的问道。 典韦则挠了挠头,这个他也不明白为什么。 还好旁边的徐晃接过话题说道:“我家主公深知三位有大才,又怕三位在洛阳之中遇到危险,所以才让我二人前来请三位去并州。” “这。。。”荀爽、荀彧、荀攸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见三人犹豫,徐晃接着说道:“三位放心,我家主公是个爱才之人,不会把几位怎么样的。” “那你家主公就派了你二人来请?”荀彧试探性问道。 这个问题典韦还是能回答上来的,想都没想便说道。 “没有呀,还有我家主公的护卫营的人,几百个吧。” “额。”荀爽、荀彧、荀攸三人苦笑不已,这确实叫请。 “行,我们就跟你们去并州。”荀彧见事情没有了回旋余地,索性的答应了,刚好他也想去并州看看。 “太好了。”又完成了三个人,典韦开心不已。 这时荀爽却开口说道:“我年事已高,没有了雄心壮志,恐怕对你家主公没什么帮助,可否让我回去养老?” 典韦一听这话就不开心了。 “那不行,我就主公的名单是有你的,你就得去。” “那好吧。”荀爽见拒绝不掉,也就只能答应了下来。 之后典韦和徐晃两人在白面葫芦娃的帮助下,陆陆续续找到了名单上所有人。 两人带着护卫营的人正走在街上,突然有一身着束腰长裙、细耳碧环、举止优雅、眉目如画、肌肤雪白、丰姿婀娜的绝美女子,与二人擦肩而过。 “这女子长得真好看。”典韦盯着那女子的背影说道。 “确实好看。”徐晃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女子。 “那要不要带回去送给主公?”典韦问着旁边的徐晃。 “这样不好吧,主公有个蔡小姐了。”徐晃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我觉得这女子比蔡小姐好看,再说了,我从小就听村里人说,有权有势的男子那都是三妻四妾的,以咱们主公的实力,不得来个八妻九妾的,一个蔡小姐肯定不够。”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主公让我们来洛阳,是找名单上的人,也没让我们带个女子回去呀。” “你这就不懂了,这种事情能明说吗?我们做属下的得有觉悟,知道吗?” “我咋觉得你说的越来越有道理了。” 典韦白了一眼徐晃说道:“就一句话,干还是不干?” 徐晃想了想,心一横说道:“干。” 两人一拍即合,带着护卫营的人就朝那女子离开的方向追去。 没一会儿就再次看见了那位女子,两人带着护卫营的人跑了过去,将人给围住了,周围百姓见状吩咐离的远远的,就怕波及到自己。 那女子走着走着就被人给围了起来,吓得魂不守舍。 “你叫什么名字?”典韦对着那女子就问道。 “貂蝉。”貂蝉低声细语的回答着。 “可曾婚配?” “不曾婚配。” 闻言典韦和徐晃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行,你跟我们走吧,回去给我家主公当个妻妾。” 典韦说完就让护卫营的人将人带着,但貂蝉就不干了,她都不知道这些人是哪来的,自然不敢跟着去。 便大声喊道:“你们快放开我,我义父是司徒王允。” 原来当时董卓逃往长安之时将王允一同带走,使得王允都没有回家的机会,而貂蝉见王允迟迟不回,心中担心,便出来寻找,平日里她很少出门的,没想到刚出门就遇见了典韦和徐晃等人。 典韦见貂蝉反应这么大的,就走了过来说道:“我不管你义父是王允,还是王不允,今天都得允,都得跟我走。” 说着典韦就想将貂蝉打晕带走,但旁边的徐晃见状,连忙在典韦动手之前将貂蝉给打晕了,他可不放心典韦,万一出手重了给打死了就不好了。 就这样两人堂而皇之的在洛阳将貂蝉掳走。 就在典韦和徐晃两人在洛阳城中努力寻找名单上的人时,孙坚也领兵进了洛阳城,见皇宫中大火四起,连忙组织救火。 等火灭的差不多时,屯兵在城内,并在建章殿的废墟上搭起帐篷。 孙坚又命令士兵们清理宫殿的瓦砾,将所有董卓挖掘的陵墓都重新掩埋。 在太庙的废墟上,孙坚临时搭建了三间房屋,邀请众诸侯在那里设立历代皇帝的神位,宰杀牲畜进行祭祀。 祭祀完毕后,众人都各自散去。 孙坚回到营寨中,那一夜星月和煦,他手持宝剑,露天而坐,抬头观察天文。看见紫微垣中白气弥漫,不由得叹息道。 “帝星不明,贼臣乱国,万民涂炭,京城一空!”说完,不禁流下眼泪。不是古人爱哭,只是有时候他们的信仰很纯粹。 第98章 传国玉玺 忽然有士兵指着远处说道:“宫殿南边有五色毫光从井中升起。” 孙坚抬头望去,果不其然,赶紧命令军士点燃火把,下井打捞。 他们捞起一具妇人的尸体,虽然时间已久,但尸体并未腐烂,穿着宫女的装束,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锦囊。 打开锦囊,里面有一个朱红色的小匣子,用金锁锁着。 打开匣子一看,竟是一枚玉玺:方圆四寸,上面雕刻着五条龙相互交缠;旁边缺了一个角,用黄金镶补。 玉玺上有八个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孙坚将玉玺拿在手中,心中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而旁边的程普也开口说道:“这应该就是传国玉玺,当年秦始皇统一天下后,丞相李斯取蓝田之玉,令玉工制成传国玉玺,后来子婴将玉玺献给了汉高祖刘邦。再后来王莽篡位,孝元皇太后将玉玺扔向王寻、苏献,摔坏了一个角,便用黄金镶补。光武帝在宜阳得到了这个宝物,一直传位至今。最近听说十常侍作乱,劫持了少帝逃出北邙,回宫时丢失了这个宝物。今天玉玺被主公得到,您必定有登上九五之尊的命数。这里不能久留,应该迅速返回江东,另谋大事。” 其实孙坚在看见玉玺的那一刻起心中就有了这个想法,又被程普这么一提醒,便说道。 “你的话正合我意。明天我就以生病为由辞别离开。” 商议已定后,孙坚秘密命令军士不得泄露此事。 第二天一早孙坚便来向联军盟主袁绍辞行。 “连续征战,身体倍感不适,而董卓已经逃往长安,想来也没有什么要事,想回长沙去,特来告别。” 袁绍却是笑道:“我知道文台的病是因为传国玉玺而起的。” 孙坚闻言暗道不好,心想自己这边可能出了奸细,但眼前还是不能承认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们起兵讨伐董卓,是为了国家除害。玉玺是朝廷的宝物,你既然得到了,就应该当众交给我这个盟主保管,等诛灭了董卓,再归还给朝廷。现在你藏着它就想走,到底想干什么?” 孙坚打死都不承认的说道:“玉玺怎么可能在我这里?” “建章殿井里捞出来的那个东西,难道不是玉玺吗?” “我本来就没有得到玉玺,你凭什么强逼我?” 见孙坚油盐不进,袁绍也开始失去了耐心。 “我劝你还是尽早拿出来,免得自找麻烦。” 孙坚知道袁绍是不可能轻易放自己走的,想了想,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发誓。 为了能带着传国玉玺回到长沙,孙坚指天发誓说道:“如果我真的得到了这个玉玺并且私自藏匿,那么我将来不得好死,会被刀箭所杀!” 而此时刘轩刚刚回来,又听闻孙坚从洛阳城回来之后,立马去见了袁绍,就猜到孙坚应该是得到了传国玉玺,想要占为己有,跑回长沙,因此想过来看看。 但刚走大帐外就听见了孙坚发誓,吓了刘轩一跳,古代人发誓,特别邪乎,弄不好就应验了,于是赶紧走进大帐。 “我大哥说没有就没有,为何要苦苦相逼?” 袁绍和孙坚闻声望去,只见刘轩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见刘轩来了,袁绍的表情缓和了许多,对着刘轩就说道:“昨晚有人来报,说孙坚在建章殿井里捞出传国玉玺,想要占为己有。” “这个人是亲眼见到的吗?”刘轩问道。 “那是自然,这人就是孙坚军中的人,与我是同乡,这才告诉了我。” “既然如此,叫这人过来,当面对峙不就好了吗。” 孙坚心中有鬼,不敢叫这人上来,想要阻止,却被刘轩给挡在了下来,并小声让孙坚放心。 而袁绍想都没想就让那人进了大帐之中。 刘轩指了指那人问袁绍:“就是这人吗?” “没错,正是此人。”袁绍点了点头。 但此时却见刘轩突然拔出腰间宝剑,一下就将那人刺死。 袁绍见状大怒,他怎么也想不到刘轩会在自己眼前杀人灭口。 “刘轩你欺人太甚。” 说着袁绍身后侍卫吩咐拔剑指向向刘轩,而关羽张飞两人也是手拿武器将刘轩护在身后。 刘轩收了宝剑,然后淡淡说道:“我现在说我大哥没拿就是没拿。” 说完刘轩不等袁绍反应,拉着孙坚就走出大帐。 “大哥要不先去我并州待上几日,好让弟弟我款待一下。”刘轩知道孙坚这次回去的路上危险重重,就好心劝道。 “多谢贤弟美意,还是日后再说吧。” 大帐外,程普等人早已给孙坚准备好了战马,孙坚刚出来就翻身上马。 “多谢贤弟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日后定当百倍相报,但此时情况复杂,我得赶回长沙,就此别过。” 就在孙坚要走的时候,刘轩喊道:“自结拜之日起,我便认定了大哥,日后要是遇到困难可来并州找我,必然全力以赴。” 闻言孙坚没有回头,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刘轩对自己兄弟情深,而自己却为了一己私欲,感慨之余,只能将这份恩情记在心中。 望着孙坚离去的方向,刘轩不由得叹了口气。 身后的关羽疑惑的问道:“主公何故叹息?” “今日一别,恐怕再无相见之日。” 就在关羽张飞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刘轩再次开口说道:“典韦和徐晃应该快回来了,我前方等等。” 几人来到寨前不远处,没一会儿就见典韦和徐晃带着一帮人回来了,远远望去除了护卫营的人,竟然还有一百余人,刘轩见状大喜。 “启禀主公,我等不辱使命将人全部带了回来。”典韦和徐晃两人来到刘轩面前拜道。 “哈哈哈,你俩这件事办的漂亮。”刘轩不由得夸了几句。 之后徐晃带着刘轩和这些人一一认识,等来到荀彧面前时,刘轩更是激动不已。 “你就是荀彧荀文若?” “正是在下。”荀彧见刘轩居然如此年轻,但还是恭敬的回答道。 第99章 回并州 “好,好,好,有文若相助,大业可期呀。” 荀彧都有些懵了,自己只是说去看看,可没答应辅佐刘轩呀,但此时众人在场又不好开口,便笑着抱拳。 刘轩又转身对着众人说道:“经董卓一难,洛阳以毁,众人都是有大才之人,恐遭受贼人报复,特请往并州,保大家衣食无忧。” 刚说完刘轩就发现杨彪好似有话说,心想可不能让杨彪说话,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弘农杨氏之人,回去了也一定衣食无忧,便大手一挥说道。 “出发,我们回并州!” 而杨彪刚到嘴边的话就被刘轩给怼了回去。 就在回去的路上刘轩突然发现队伍之中还有一辆自己从未见过的马车,招手喊来典韦。 “怎么会有一辆车呢?里面坐的是谁?” 典韦神秘一笑的说道:“这是个秘密,等回去之后再告诉主公,给主公一个惊喜。” 看着典韦那样子刘轩也来了兴趣:“你给我的惊喜?” “嗯嗯,准确点来说是我和典韦两个人给主公的惊喜。”典韦点了点头说道。 “哈哈哈,那我就等着你两的惊喜。”刘轩见也是两人的一片心意,这会儿就不急着去看了。 等回到并州之后,陈宫率并州百官迎接,刘轩又介绍荀彧与众人一一认识,等打完招呼之后,又让陈宫将这些人安排好,而蔡邕看见杨彪、黄琬等人之后更是激动,几人同朝为官,再见时洛阳已毁,心中感慨万千,相拥而泣。 迎接事宜完成之后刘轩刚回到府中,陈宫和贾诩二人便跟了过来。 “主公你是从哪里弄来这几千辆车的宝物的?”陈宫一脸激动的问道,整个并州的内政基本上都是他在负责,再加上刘轩想法奇特,导致花钱的地方很多,平日里他都恨不得把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钱。 “哈哈哈,我从董卓手里抢过来的。” “刚见到那么多车的时候,还以为主公把整个洛阳城给洗劫一空了,没想到却是抢那董卓的,主公高明,佩服佩服。” 见陈宫如此夸奖自己,刘轩心中还是挺自豪的。 “你这话说的,我要是真把洛阳城给洗劫一空了,那天下人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把我给淹死了。” “主公所言极是,等董卓先把洛阳城给洗劫一空,我们再把董卓给抢了,不仅得到了巨大财富,还避免了天下人对我们的敌意,妙呀。”贾诩都不由得给刘轩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公台你现在不会找我哭穷要钱了吧。”刘轩打趣的说道。 陈宫也是哈哈一笑。 “估计不会了,这些几千车财宝,其中金银再加上一些珠宝,粗略计算了一下抵得上整个并州十几年,不,几十年的税收。” 陈宫把这些东西的价值还没全部统计出来,只能估摸个大概。 “嗯嗯,这些钱对并州发展有大用处。”刘轩点了点头说道。 得,一听这话陈宫就知道这些钱是捂不热了。 这时刘轩又对着贾诩说道:“现在洛阳已毁,你把其中罗网的人留下一小部分,其余的全部派到幽州和冀州去。” “难道幽州和冀州有大事发生不成?”贾诩不知刘轩的意思便问道。 “本次讨伐董卓,冀州刺史韩馥和渤海太守袁绍一同参与,渤海郡又属于冀州,虽然刺史和太守之间并无从属关系,但现在的局面是刺史已经相当于一州长官,袁绍又以四世三公的身份当选盟主,声望远远盖过韩馥,此时两人心中定然都有所不满,而又遇天下大乱,诸侯并起,这两人必然会为了冀州的掌控权而有一战,谁赢了谁就是冀州牧。” “可据我所知冀州刺史韩馥虽有才华,但生性胆小懦弱,又曾是袁氏的属吏,这一战恐怕袁绍胜的可能性会比较大。”贾诩想了想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刘轩闻言点了点头,这些他早都想过了。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们接下的目的就是想办法帮帮韩馥,在我们没有准备好之前,不能让袁绍灭了韩馥而掌控整个冀州。” “难道主公的意思是?”贾诩虽然猜到了一点但不敢确定。 “并州接下来会进入一段时间的发展,而冀州与并州接壤,他们里面再怎么乱,再怎么打都行,但就是不能统一。” “属下明白主公的意思了,可幽州这边虽然也与并州接壤,但不是有幽州牧刘虞在吗?整个幽州都是刘虞一个人说了算”贾诩接着问道。 “对,可刘虞太过于仁政,这次我见过北平太守公孙瓒了,已成气候。” “主公的意思是公孙瓒会反?”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宫也问道。 “大概率会,而且刘备此人也追随了公孙瓒。” “主公好像对这个刘备很在乎?”陈宫接着问道。 “刘备此人城府极深,不可小觑,必须的压着打,不能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是。” 这时贾诩接着笑道:“之前听闻主公带人去追董卓,我二人商议之后,就怕主公把董卓军给灭了,然后再把天子带回来。” 刘轩知道贾诩的意思,他可不笨。 “怎么?我有那么傻的吗?若是真的灭了董卓,洛阳又被毁了,天子随我回并州,那我们可就成了众矢之地,永无安宁可言。” 闻言陈宫和贾诩都点了点头,他们也是这个意思。 “不过主公下次出军还是带上我等,好给主公处理一些杂事,也让我等不那么的担心。” “这不是公台要处理并州政务,而文和你。。。”说着刘轩就停了下来,欲言又止。 贾诩自然明白刘轩的意思。 “主公可是信不过我?” “说的这是什么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主公放心,钱货两清,再无关系。” 见贾诩如此说话,刘轩自然知道他这又是想起当时自己被董卓像货物一样送给刘轩了。 “说什么糊涂话呢?我可是把你当兄弟呢。”说着刘轩还用胳膊肘怼了怼贾诩。 第100章 活着的大贤良师 三人相视一笑,往事终究是过去了,陈宫不也是被刘轩强迫的么。 之后刘轩和陈宫、贾诩两人闲聊了几句就将两人送走,刚想进房间,就听见有人在小声叫自己。 “主公,主公,看这边。” 刘轩转身循声望去,只见典韦和徐晃两人正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棵树下,刘轩好奇这两人今天是怎么回事,刚想过去问一下,就见蔡琰不知何时跑来朝自己挥手,无奈之下给蔡琰打了个手势,让她等一下。 “你俩躲在这个干嘛呢?偷鸡摸狗?”刘轩来到典韦和徐晃面前好奇的问道。 “主公可曾记得我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典韦奸嘻嘻的笑道。 “当然记得,咋啦?现在就要给我?” “就在那个房间里,你自己去看,保证主公喜欢。”典韦没有直接说是什么,反而指了指一旁的房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看见有人在等我吗?没哪个时间过去看。” 刘轩这会儿可是急着就找蔡琰呢,自然没有什么耐心了。 见刘轩不愿意亲自去看,典韦和徐晃对视一眼,只能明说了。 “我两再去洛阳按照主公给的名单找人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绝美女子,孤苦伶仃,甚是可怜,就带回来给主公做个妻妾。” 刘轩一听这话可就有些生气了,还给自己包起办婚姻了。 “让你俩去了次洛阳,还学会强抢民女了?你们和董卓军的人有何区别?快把人给我放了送回去。” “主公先去看看再决定也不迟,我保证,绝对是个美女,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见刘轩有些不乐意,典韦赶紧又劝道。 “见什么见?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说完刘轩就转身离开,临走前还在典韦和徐晃屁股上踢了一脚。 “叫你不学好。” “叫你也不学好。” 刘轩走后,典韦和徐晃两人心想,难不成自己真的好心办坏事了?于是两人开始商量。 “现在该怎么办?”典韦是没有主意了,就问徐晃。 “我觉得还是得先让主公见见再说。”徐晃说道。 典韦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 两人来到安置貂蝉的房间,只见貂蝉坐在床头,无精打采,显得有些憔悴。 典韦和徐晃两人可能是有些心虚,蹑手蹑脚的,最后还是典韦上前说道。 “姑娘,我家主公有些忙,没时间见你,等过几天有时间就来了,不过你放心,你是我俩带来的,定然会对你负责,万一我家主公没有看上你,那你往后就是我俩的妹妹,亲妹妹,保你衣食无忧,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惹。” 而貂蝉好似对这些都不感兴趣,转过头淡淡的说道。 “我义父呢?” 闻言典韦直挠头。 “就那个什么允的,我真不认识。” “司徒王允。”貂蝉一字一字的说道。 弄得典韦还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怎么接话,还好旁边的徐晃上前说道。 “姑娘莫要着急,我后面再给你打听一下,这个房间你暂时可能住不了,但你放心,我两会给你安排一个更好的房间,你先住下了再说。” 刚才刘轩都明确的表示让他们俩将人送走,再放到刘轩府中典韦和徐晃觉得不合适,两人便给貂蝉重新找了个单独的院子住下。 而刘轩这会儿还和蔡琰你侬我侬呢,打死都没想到典韦和徐晃给他带回来的女子就是貂蝉。 两人一路搂搂抱抱有说有笑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前,只见院子大门紧闭,外面还有几个守卫士兵,刘轩朝门口看了看几眼,心想来都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于是对着蔡琰说道:“我这会儿有点事,你先回去吧,等会儿我再去找你。” 蔡琰没有问是什么事情,乖巧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等蔡琰走远之后,刘轩朝着那院子走去,守卫士兵见状连忙打开大门,待刘轩进去之后又给关上了。 刘轩直接来到一处房间中,这房中窗户紧闭,大白天的都显得格外阴暗,刘轩熟练的将窗户和门都给打开,让整个房间透透气。 “我都不知道你每天在这个房间里都是怎么活过来的。” 刘轩话音刚落就见床上的被褥动了一下,原来这房间里面还是有人住的。 那人坐起身子,披头散发,仔细一看居然还有熟悉,如果这里有参加过黄巾之乱的人在,估计就能发现这人正是鼎鼎有名的大贤良师张角。 原来当日刘轩并没有刺中张角要害,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吩咐张辽将张角的藏起来,又找了一个和张角体型差不多的尸体,冒充张角,好在没人关注这个事情,才让张角逃过一劫。 “我本就是已死之人,何必在乎这些。”张角淡淡的说道,丝毫听不出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你这话说的,既然没死那就好好活着。”刘轩找了个凳子坐在张角面前说道。 “你费了这么大精力把我藏起来,又治好,到底为了什么可以直说。” 见张角如此直接,刘轩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 “何事?” “这世上真的有仙人吗?真的有人会仙术吗?” 张角闻言大笑。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你是想长生不死吧?” “如果有这个机会,那我当然想试试,但如果没有我也不强求。”刘轩同样笑了笑说道。 张角叹了口气。 “哎,我劝你还是少打这个主意,否则没有好下场的。” “这个我不关心,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信则有,不信则无。” 闻言刘轩直接白了一眼张角。 “我不想和你打哑谜,你就直接告诉我,如果真有仙人,那他们在哪?如果真有法术,是怎样修炼的?” “我没跟你打哑谜,这东西很玄,你可以相信,也可以当成骗人的把戏。” 作为现代人,刘轩受不了这么水的回答,有些生气,就如同网友受不了小说水字数一样。 “你是不是还想出去重操旧业呢?” 第101章 吕布的义弟 张角则不以为意。 “只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如果我真想重操旧业,你觉得你这地方能关的住我吗?” “那你想不想知道黄巾军现在的情况?”刘轩接着问道。 “你若想说,我便想知道,你若不想说,我便不想知道。” 得,和张角这种人说话能把刘轩费劲死,索性他还是直接开口吧。 “自从大家认为你死后,黄巾军便被镇压,可未能全部清除,反而分裂为数个大大小小的势力,散落全国各地,规模较大的有二三万,规模小一点的也有六七千人。已知的有黑山、黄龙、白波、飞燕、白雀、杨凤、于毒、五鹿、李大目等三十余支,其中以黑山军、白波军、青州黄巾势力最大,但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清除干净,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吗?” 原本以为张角听完之后会激动一下,毕竟这可都是他的属下,但张角却还是一脸淡定。 “各安天命吧。” 刘轩一阵无语,感觉再聊下去也没有是没意义,就准备起身离去。 这时张角却一眼深邃的看刘轩说道:“其实你和我是一类人。” 这话一出,刘轩可就不开心了。 “别,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是注定要失败的,但我不是。” 此时张角却罕见的笑了。 “你是个异数。” “可能是吧。”刘轩没有反驳,转身就走,走之前还说了一句。 “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没事就多在院子里转转,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等张角再次看向刘轩的时候,刘轩已经离开了。 刘轩走出小院,神情上也没有什么失意的,他也就是好奇而已,即便是张角不说,那还有于吉、左慈、李意、紫虚上人呢。 就在刘轩准备回自己府中的时候,就见吕布从面前匆忙走过,后面还跟着一男子,不停的在给吕布说着什么。 “奉先,你这匆忙的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吗?”刘轩朝着吕布的方向喊道。 吕布正走着呢,一听是刘轩的声音赶紧跑了过来,那跟着的男子也过来了,刘轩等着这男子总感觉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 “这位是?” 吕布先是鄙视了一下旁边男子,还没开口,那男子就先说道。 “拜见大人,我是乌丸的乌延首领。” 听着乌延的解释,刘轩这才想想起来了,之前在征战匈奴的时候确实见过乌延,难怪看着这么面熟的呢。 “你一说我就知道了,你就是哪个在匈奴王庭前转了一圈就跑了的那个乌丸军首领吧?” 这要是正常人听了这话,肯定会羞愧不已,而乌延却不一样,不仅没有任何的羞愧,反而大笑道。 “是的。” “那你来来并州干什么?”刘轩接着问道。 “我是来找我义兄的。” “义兄?”刘轩有些好奇,转过头,一脸疑惑的看向吕布。 而吕布也是很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解释着其中缘由。 原来是刘轩刚率军前往洛阳不久,乌延就来到了并州找吕布,因为刘轩之前说过,如果乌延来到并州一定要好生招待,所以刚开始吕布对乌延还挺照顾的,但乌延这人属于是自来熟,又崇拜强者,多次想和吕布结拜,认吕布做大哥,但都被吕布无情的拒绝了。 吕布多高傲的一个人,乌延又是什么档次能和吕布结拜? 但乌延脑子灵活,见吕布这边打不通,就把目标转到了吕布父亲吕良的身上,每日嘘寒问暖,又将草原上的好东西送给吕良,把吕良伺候的是笑不拢嘴,最后便收乌延为义子。 吕布听说这件事情之后肯定是不同意的,好几次去劝父亲吕良,都被吕良给打了出去,但他也是孝子一个,不敢反对,这才稀里糊涂的成了乌延的义兄,即便这样吕布还是很不待见乌延的,奈何乌延就是一个狗皮膏药,粘着不放。 听完吕布的解释,刘轩是开心的合不拢嘴,原来吕布也有这么无奈的时候。 看着刘轩还在那里笑,吕布是一脸的不开心,拉着刘轩就往前面走去。 “主公,我有重要事情给你汇报,请移步。” 由于乌延不是并州集团的人,也不好跟上去,这才让吕布暂时的摆脱了乌延。 “奉先,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呀。”刘轩一边走一边打趣着吕布。 “哎,别提了,想我吕布英勇不凡,天下无双,怎么可能给这种人当大哥,就是我爹不知被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非得收他为义子不成。” 之前吕布在征战匈奴的时候被刘轩夸奖英勇不凡,天下无双。 没想到自此以后吕布逢人就自夸,尤其是在典韦和张飞两人面前,更是得意,但两人又不能反对,一反对吕布就会说这是主公刘轩对自己的评价,搞的两人就很烦。 “没事了你就多回家陪陪你爹,这种事自然也就不会发生。”刘轩看了一眼吕布好像劝道。 “这不是军中事务繁多吗,再说了我爹好让我住在军营之中呢。” “哈哈哈,那你就好好平衡一下吧。”刘轩知道吕良对自己一直都有感恩之心,想让吕布好好在自己身边做些事,报答自己,但为人父母又何尝不想让子女留在自己身边呢。 “行,那我往后注意一下吧。”吕布闻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明白了没有。 “那你到底有重要事情给我汇报吗?” 吕布挠了挠头,他哪有什么重要事情呢。 “没有,我就是为了摆托乌延这货,找了个借口而已。” “一猜就是,行了,你既然来了,就与我去见见几个人吧。” “谁?”吕布好奇的问道。 “之前卢植等人不是拉来了一些文人吗?前段时间我一直领兵在外,现在得去见见,否则寒了人心。” “奥奥,那行,只要没有乌延跟着,怎么着都行。” 于是两人一同赶往了华歆、邴原、管宁、郑玄等人的住处,这几人见刘轩来到,纷纷出门相迎,毕竟现在是在刘轩手下做事么。 第102章 改革1 刘轩又让人找来了蔡邕等人,开了一个现场会,几人在关于教育问题的深入研讨中,进行了热烈而富有建设性的讨论,交流了各自的见解和观点,进而明确了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核心指导思想。同时,对教育改革的前景寄予了厚望,期待其能够带来更加优质的教育资源和更加公平的教育机会,为培养华夏新时代的优秀人才奠定坚实基础。 有了之前从董卓手中抢夺的大量财富,刘轩觉得时机已到,是时候进行改革了。 这一日大殿中坐满了文臣武将,刘轩坐于主位,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 “这段时间有了诸位的共同努力,才让并州焕然一新,但这却远远不够,所以我决定对现有的一些东西进行改变。” 这些事情在座的基本上都知道了,也就没有多少惊讶,就想知道刘轩到底准备怎么干。 刘轩接着说道。 “由于之前的学堂制度无法适应并州的发展现状,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对教育体系进行更改,我准备将现有的学堂体系全部推翻重新建立新的教育体系。” 其他人还好,但荀彧刚来并州不久,有些不明白,便小声对着旁边的陈宫问道:“公台,主公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 陈宫笑了笑。 “文若有所不知,主公对教育事业特别认真,已经计划了好长时间,今日提出定然是有了万全对策,我们先听听再说吧。” 荀彧还是有些不明所以,点了点头觉得先听刘轩说完吧。 “整个教育体系先暂时分为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等五个阶段,每个阶段针对年龄和受教育程度的不同进行专业的教育。” “幼儿园阶段的教育主要注重幼儿的启蒙教育,旨在为幼儿提供学习经验,奠定一生成长的根基。培养幼儿的主动性、创造性和合作精神,为其未来的学习和发展打下坚实基础。” “小学阶段的教育是基础教育的第一级,旨在为学生提供全面的基础知识,注重学生的全面发展,包括社会、思维、情感、心理等各个方面。” “初中阶段的教育更加注重学生综合素质培养的方向发展,注重学生的创新能力和实践能力培养,为学生的未来做好准备。” “高中阶段的教育为学生提供深入的学术知识,培养其独立思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注重学生的综合素质培养,包括创新能力、实践能力等。同时要向职业教育和综合素质评价改革方向发展,通过加强职业教育改革、提高学校管理水平、深化综合评价改革等措施,进一步提高学生的综合素质和就业竞争力。” “大学阶段的教育旨在为学生提供专业的学术知识和实践技能,培养具有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高素质人才。” 听完刘轩一口气说完这么多东西,那些武将还好,他们大部分都没有上过学堂,就是感觉听着新奇,但文臣可就不一样了,心想这还是我之前上学堂的内容吗?怎么听着完全就是两种东西。 荀彧更是提出自己不同的意见。 “主公所说的教育好像与当前教育就是两回事。” 闻言刘轩哈哈一笑。 “哈哈哈,那是自然,要不然怎么说什么改革呢?” “可是先不提这种教育体系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看到效果,就对每个人来说,不是所有人都适合上学的。” “文若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在初中开始便另起一教育分支,名为职业教育,每个人可以根据自身情况选择在这个阶段是接着上学,还是去职业学校。” 众人听完这话更加晕头转向了,怎么还多出了个职业教育。 “敢问主公,什么叫职业教育?” “职业教育是指为了培养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使受教育者具备从事某种职业或者实现职业发展所需要的职业道德、科学文化与专业知识、技术技能等职业综合素质和行动能力而实施的教育。” “额,那还不是得上学吗?”这时候荀彧都有些懵了。 “不一样,这时候是以掌握工作技能为主,一两年下来就能很好的胜任了。” 刘轩知道这些东西他们还得消化一下,自己先喝了口茶,刚才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早都口干舌燥了。 都喝了一杯茶了,现场还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沉思。 “想说什么就说吧。” “主公,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轩转头一看,原来是沮授呀,这人早都投靠在自己麾下,平日里工作勤勤恳恳,不显山不露水的,但不代表他没才华。 “没事。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主公可能不知,现在的老百姓生活不易,为了口吃的,四五岁的孩童就开始帮助父母干农活了,恐怕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上学。” 刘轩一听这话就知道沮授的意思了,这些他早都想好了。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事情呀,这就要说到我们下一步要做的事情了,工业化改革。” “工业化改革?” “对,我们得解放劳动力,不能让所有的人都去干农活,这样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此事现在的条件还不满足,需要循序渐进。” 听了刘轩的解释,沮授虽然不是太懂,但刘轩看起来十分自信,就答了一声,退了下去。 这时刘轩又接着对马钧问道:“现在火车的实验结果怎么样了?” 见刘轩问自己,马钧起身回答道:“经过在矿厂和冶炼厂之间的不断测试,针对暴露出来的问题做了全面优化,现在已经稳定运行五天有余了。” 闻言刘轩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干的不错,但这个测试还得继续,一定要将所有问题都尽量解决掉,要不然等正在运行的时候再出现意外,那问题就大了。” “是,属下定会竭尽全力。” 刘轩对火车很看重,便直接下令。 “既然火车的测试已经接近尾声,那我看从现在开始整个并州都要设铁路,至少得保证每个郡都要有一条。” 第103章 改革2 然而这时田丰却有不同意见。 “主公不可呀,单单一条通往匈奴王城的铁路,就投入了十几万劳工,已经是并州的极限了,若是再建,就得从匈奴王城这条铁路上抽调人手,影响第一条铁路的修建速度,乃是不明之举呀。” 田丰的话说的很直接,但也很有道理,匈奴王城这条铁路是重中之重,建造速度一定不能慢下来,刘轩心想这归根结底还是人口太少了。 刘轩沉思了一会儿,对着陈宫问道。 “公台,我从洛阳带回来的几十万百姓现在安排的怎么样了?” “还正在安排,人数较多,还需要一些时间。” “这些人刚来并州,是最不稳定的因素,是这样的,不能让他们吃饱饭没事干,你安排完成之后,就让这些人开始建造通往各个郡的铁路,速度慢点没关系,但一定要有进度。” “是。”陈宫一听这话就知道该怎么办了,之前在武都县的时候处理难民就是这么办的,用刘轩的话来讲这就叫做以工代赈。 “接下来便是要鼓励生育,公台你让人多做些标语给每个村都贴上。” “那标语上都写什么呢?”陈宫之前还没听过这种东西,便有些好奇。 “‘多子多福’、‘勤耕耘望子孙绕膝,齐白首享天伦之乐’、‘幸福不是毛毛雨,多生才是爽歪歪’、‘生命要延续,家众万事兴’就类似这些的,剩下的你们自由发挥。” 闻言陈宫好似理解了这标语的核心思想,但还是有一些问题的。 “其实这生育率一直挺高的,只不过是好多家庭养不起,或者因为生病,好多孩童都夭折了。” 刘轩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了,古代没有计生用品,但医疗水平较低,食物短缺,这才是影响人口增长的主要问题,现在自己有超级小麦以及各种种植工具与技术,粮食问题不再是重点,只要解决好医疗水平就行了。 “从现在开始,大力发展公共医疗事业,完善医疗体系,每个村都要有一所卫生所,每个镇都要有一个卫生院,每个县都要有一个综合性医院。” “是。”这事放在之前陈宫肯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但现在不一样了,有的是钱。 刘轩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本次征兵大概能征多少?”征兵一事是在刘轩领兵去洛阳之前就开始了的,刘轩想来这会已经差不多了。 这件事还是陈宫负责的,所以陈宫再次上前回答道。 “一共十五万人,现在已经开始训练了。” “不错。那匈奴王城的建造工作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 “那就好,这匈奴王城乃是日后北方战略的重中之重,不可有任何闪失,匈奴此时有张杨率两万大军驻守,所以还须派一文臣前去匈奴,全权处理建城事宜,不知在座的人有对这个感兴趣的吗?” 刘轩话音刚落就见田丰、沮授两人起身请命。 “属下愿意前往。” 刘轩见此还准备夸一下呢,就发现荀攸、荀彧也站了起来。 “属下愿意前往。” 一转身,连陈宫、贾诩都站了出来。 “属下愿意前往。” 其实也能想明白,刘轩如此看着匈奴王城的修建,如果能将这件事办的完美,那定然在刘轩的心中地位会上升不少。 而刘轩一见这么多人都想去,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犯了选择困难症,犹豫了一会儿,目光也在六人之间不断徘徊,最后还放在了陈宫身上。 “那就公台去吧。” “谢主公,属下定当不负重任。” 见刘轩已经选择了陈宫,其他人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公台这几日便将并州的事务交接给文若吧。”陈宫一走,并州事务最好的接任人,那自然就是荀彧无疑了,毕竟是有着王佐之才的名号呢。 其实在之前荀彧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被派往匈奴的,所以陈宫去他也不意外,谁让自己是新来的呢,但万万没想到刘轩会直接将整个并州事务交给自己。 “多谢主公信任。”荀彧激动的跪在刘轩面前。 刘轩则急忙将荀彧扶起。 “往后还得辛苦文若了。” “不辛苦,能为主公分忧才是我最大的荣幸。”荀彧受宠若惊的回答道。 “哈哈哈,好。” 刘轩见事情都交代的差不多了,便让众人回去,只留陈宫一人。 “你跟我时间最久,也最为辛苦,不会有什么怨言吧?”刘轩倒了一杯茶递到陈宫面前。 陈宫闻言一边恭敬的接过茶杯,一边神情有些惊恐的站了起来。 “不敢不敢,为主公分忧乃是属下分内之事,何来怨言一说。” “不必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知道你没有怨言,所以才感到有些对不起你。”刘轩先将陈宫拉到凳子上坐下,自己又坐在陈宫旁边接着说道。 “这次派你去匈奴,我是最放心的,匈奴的军队已经被解散,羌渠单于的儿子於夫罗也在并州学习,又有张杨等人率领的两万大军驻守,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但为以防万一,我再派两百护卫营贴身保护你。” “多谢主公。” “匈奴王城的建造图纸我已经让人送去匈奴,你去了之后,就负责坐镇统筹,具体事项可让下面的人处理就行,不必事事亲力亲为,缺什么就让人来并州禀报,别把自己弄得太累了。” 见刘轩如此关心自己,陈宫感激涕零。 “有主公这句话,我就是死也帮主公将匈奴一事处理好。” “害,怎么又说上死不死的了,多晦气。” “哈哈哈。”两人对视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之中。 之后并州再一次发生着巨大变化,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等新奇学堂纷纷建成,刘轩又将大学分为华夏大学、华夏军事大学、华夏医科大学、华夏师范大学、华夏工业大学等五所大学,其中华夏医科大学是由之前的医学院改建而来。 与此同时各个卫生所、卫生院、医院也开始纷纷建造,看着整个并州发生着巨大变化,刘轩都不由得大喊一声:“有钱真好。” 第104章 荀彧推荐人才 而陈宫这边也开始和荀彧交接,两人忙碌了几天之后,这会终于有时间坐下来歇歇了。 “主公真乃非凡之人,其才华横溢,非我等常人所能企及。”经过这几天的了解,荀彧不由得发出感慨来。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主公总有一些奇特的点子,不过我还是要嘱咐你几句。”陈宫看着荀彧说道。 “请赐教。” “公虽才华横溢,但他在财政上的开销也是颇为惊人。若非此次从董卓那里夺取的巨额财富,我们恐怕早已捉襟见肘。因此,你需得严加看管钱袋子,确保财政的稳健。” “这。。。”荀彧听完苦笑着直摇头,陈宫说的这件事他最近也发现了,这才多久时间,钱财已经花去了不少。 见荀彧如此模样,陈宫笑了笑说道。 “不过你也别担忧,主公与一般人不一样,总会找到弄到钱的办法。” “哈哈哈,希望如此吧。” 这时陈宫又接着说道。 “此时正是主公求才若渴的时候,文若出生自颍川荀氏,家族声名显赫,要是有合适的人才不妨向主公推荐,也能与你分担一些。” 荀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确实有几位相识的英才,正想向主公推荐。 “正合我意,我这边确实有几个相识之人,有些才华,准备向主公推荐。” “那就再好不过了。” 两人相谈了一会儿,荀彧便来找刘轩,这会刚好刘轩正在吃饭,一听荀彧来了,连忙让人给引了进来。 “文若你来的正好,快来一起用餐。” “属下已经吃过了。”荀彧来的有些急,着实没想到刘轩这会儿还在吃饭。 “那你有什么事情吗?”见荀彧都吃过了,刘轩大口划拉了几口菜,便让人撤了下去。 “我这事不着急,主公可以先吃完。” “没事儿,我也吃的差不多了,还是先说说什么事情吧。” “兖州有一贤士,与属下相识,特来向主公推荐。” 一听是给自己介绍人才,刘轩立马就来了兴趣。 “谁呀?” “乃东郡东阿人,姓程,名昱,字仲德。此人学识渊博,才智过人,若能得他相助,定能助主公一臂之力。” 刘轩闻言大喜,没想到是这人。 “我也听闻过此人大名,奈何没有机会相识,此人现在在何处?” “在山中读书。”荀彧回答道。 “那你快快去请来。” “是。” 等荀彧走后,刘轩激动的在房中走来走去,好在没有几天荀彧就将程昱带了回来。 “早都听闻先生有大才,却没机会相识,若非文若引荐,恐怕就要与先生失之交臂了。” “刘州牧过奖了。” 见程昱还称自己为刘州牧,心想这人咋还不认我做主公呢,便直接开口问道。 “先生可愿意留在并州,与我等一起共举大事。” “自然愿意,拜见主公。”说着程昱就跪了下去。 “好,好,好。”几声好字也难掩刘轩的激动之情。 站起身来的程昱接着说道:“我乃山中俗人,孤陋寡闻,当不起主公如此看中,我认识一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名叫戏志才,主公可招揽到麾下。” “行,那还请仲德写封信,我好让人去请。” “是,我稍后就写,只不过。。。” 看着程昱欲言又止的样子,刘轩有些急了,难道要出意外不成。 “仲德快说,只不过什么?” 程昱没有回话,反而看了看荀彧,这荀彧明显也是认识戏志才的。 荀彧则上前解释道:“戏志才此人才华横溢,奈尔天妒英才,自小体弱多病,患有顽疾,又嗜酒如命,先前有名医大夫看过,言之可活一二年。” “无碍,不妨事,别的大夫看不了的病,在我并州那可不一定,先请来再说。”刘轩系统仓库里面可是放满了特效药,还不相信治不好戏志才的病了。 “既然如此,我二人便一同写信,请他来并州的几率也就大些。”荀彧见刘轩都这么说了,就准备把戏志才叫来试试。 “好。” 这时刘轩又想起一人来了。 “两位可认识一个叫郭嘉的人?” 荀彧闻言有些惊讶的说道:“主公竟然还在郭嘉的名号?” “哈哈哈,也是机缘巧合下知道的。”刘轩可不能说自己是从小说中了解到得到。 “奥,郭嘉此人我确实认识,此人字奉孝,与戏志才关系极好,也是嗜酒如命,平日里喜欢和戏志才一起饮酒。主公若是愿意,我当下便请他一起来并州。” “自然愿意,快快请来。”刘轩哪里还有不愿意的道理呢。 “是。” “那你们还有认识的人才吗?”刘轩接着问道。 “淮南成德人,姓刘,名晔,字子阳,光武嫡派子孙。”荀彧的藏货明显不少。 “好,不管叫什么,只要是人才就行。” 几天之后,荀彧和程昱两人带回来了两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 刘轩叹了口气说道:“哎,还是先说好消息吧。” 荀彧上前说道:“戏志才和刘晔同意来并州了,现在门外。” “哈哈哈,办的不错,那坏消息呢?” “郭嘉这边我们去迟了,已经被曹操招揽。” 刘轩闻言大惊,心想这曹操没有荀彧的引荐都能招募到郭嘉,这运气也是好的有些过分。 “没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先让戏志才和刘晔进来吧。” “是。” 在荀彧的带领下,戏志才和刘晔来到了刘轩面前,只见戏志才衣衫褴褛,瘦骨嶙峋,浑身酒气,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 还不等刘轩开口说话,戏志才就开口了。 “并州美酒,天下一绝,主公可否给我将这酒壶装满?”说着戏志才还将自己的酒壶摇了摇,表示自己已经没酒了。 “这都好说,等会儿我就让人领你去,想喝多少有多少。” 听见这话戏志才可就不开心了。 “别等会儿呀,现在就去,没有酒喝,我浑身难受。” 刘轩都无语了,总觉得这人是为了喝酒才来并州的,但没办法,就先这么着吧,人来了就行。 “那好吧。”于是刘轩让护卫现在就带着戏志才下去找酒了。 等戏志才走后,刘轩将目光又看向了刘晔,同样的还不等刘轩开口说话,那刘晔就先开口了。 第105章 孙坚回家之路受阻 “敢问主公,之前在报纸上发表的《震惊!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朝廷的做法却如此让人寒心!》,可是出自主公之手?” “没错,是我写的。”刘轩点了点头,这件事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哈哈哈,主公文笔犀利,直戳人心,真乃当世奇才。想我刘晔的文章骂人已经够难听的了,没想到主公更胜一筹,佩服佩服。” 刘轩被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还行还行,你我共勉。” “那主公准备把属下我安排在什么职位上?”刘晔话锋一转,直接问道。 “那你想在什么职位上?”刘轩笑着问道。 “主公所创办的报纸,属下着实感兴趣,以属下的想法是让我去报纸那边任职。” 这和刘轩想到一起去了,刘晔的文章在三国时期可是一绝,放在报纸那边再好不过了。 “行,那你就去华夏通讯社那边当社长兼主编。” 刘晔一听大喜。 “多谢主公,往后还希望主公能多多赐教。” “好说好说。”刘轩心想这刘晔是把自己当成一类人了。 “既然主公对属下如此厚爱,那属下也为主公推荐两人。” “那两人?” “一位是山阳昌邑人,姓满,名宠,字伯宁;另一位是武城人,姓吕,名虔,字子恪。” “好,你什么时候把这俩请来,什么时候去华夏通讯社任职。” “属下遵命。” 这刘晔办事效率还挺高,第二天就领满宠、吕虔两人来见刘轩了,刘轩一一安排了职位。 这两人又一起给刘轩推荐了另外一人,乃陈留平邱人,姓毛,名玠,字孝先。 送上门来的人才刘轩哪有不要的道理,直接收入麾下。 看着自己这几天的人才招募成果,刘轩突然发现这些人好像原本都是曹操麾下的,没想到现在都在自己这边,这要是被曹操知道了,不得气死了,难怪郭嘉会被曹操提前招募去了,估计也是老天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可怜曹操了。 刘轩就在想,自己从刘备和曹操那边弄了很多人才过来,但好像还没有对孙坚一家子下手呢,找个机会必须得挖些人才过来,否则都对不起刘备和曹操了。 既然提到孙坚,那就再来看一下,当日在刘轩的帮助下孙坚从袁绍手中逃脱,但袁绍却在孙坚走后,差心腹之人连夜赶往荆州,给荆州刺史刘表送信,让在孙坚返回的路上截杀。 荆州刺史刘表字景升,山阳高平人,也是汉室宗亲,在收到袁绍的信件之后,也是听话,令蒯越、蔡瑁两人领兵一万来截杀孙坚,孙坚军刚到,蒯越就展开军阵,一马当先。 孙坚见状想着自己和刘表也没什么仇什么怨的,不知为何拦截自己,便上前问道。 “蒯异度你为何要拦我?” 蒯越回答道:“你我都是汉臣,为何要私藏传国玉玺?” “我没有私藏传国玉玺。”孙坚打死不承认。 “哼,废话少说,交出传国玉玺,我便放你离开。” 孙坚闻言心想,当日在洛阳城外,各路诸侯汇聚,自己心虚,怕袁绍几分,现在都离开洛阳了,还敢有人领兵来犯,还真以为自己谁都怕不成。 想到这里孙坚心中大怒,话都没说,直接下令全军进攻。 蒯越见状也是一愣,没想到孙坚这么直接,连忙让蔡瑁上前迎战。 黄盖主动与蔡瑁战在一起,没几回合,黄盖挥鞭打在蔡瑁的护心镜上,将蔡瑁打飞出去,孙坚又率军冲杀,蒯越、蔡瑁两人抵挡不住,骑马便跑。 孙坚乘势追杀,刚过过界口,就听见金鼓齐鸣,抬头一看原来是刘表亲自率军赶到。 孙坚没有直接开打,反而对着刘表说道:“景升可不要听信小人之言,咱们可是邻居,伤了和气也不好。” “我这有袁绍书信为证,你还敢狡辩?”刘表没有相信孙坚的话,反而怒斥道。 “袁绍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刘表一听这话也对,自己干嘛要相信袁绍的话。 “那你可敢拿出行军行李让我搜查?”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敬你是汉室宗亲,又是荆州刺史才和你好好说话,不要以为我真的怕你不成?” 说完孙坚就下令接着打,他是看明白了,大家都不傻子,闲扯淡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打一场。 孙坚军与刘表军刚交手,还没一会儿,刘表就引军撤退,孙坚这会有些上头,追了过去,然后没想到刘表是故意的, 等孙坚反应过来就见两山上伏兵尽出,将孙坚围在中间,还好有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人拼命厮杀才侥幸逃脱,虽然军队死伤过半,但好在是逃回了江东。 这些事情自然是被罗网的人知晓并报告给了刘轩,刘轩看完情报之后,顺手就给用火点了,因为他早就猜到了,现在也没心思去管这些事情。 “少爷,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该出发了。”福伯对刘轩的称呼还没有变,这也是刘轩要求的。 “行。” 刘轩刚上马车就看见蔡琰已经在上面等着自己了。 见刘轩这会才来,蔡琰显得有些生气。 “你怎么才来呀,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爹他们早都过去了。” 刘轩哈哈一笑,坐在蔡琰旁边顺手就搂上了小蛮腰。 “听你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要去订婚。” 蔡琰虽然不知道订婚是什么意思,但听字面意思就知道肯定和下聘礼差不多,一时间有些害羞,脸颊都红了。 “还贫,还贫,今天可是去看你那火车的日子,其他人早都到了。” “哈哈哈,我当然知道,只不过刚才有点事情给耽误了一下,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马车一路来到了冶炼厂,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文臣武将全部在场。 原来是火车运行已经没有问题,刘轩便想着让大家都感受一下。 这时马钧见刘轩来了,立马跑到跟前。 “启禀主公,火车已经准备就绪,就等你上车检查了。” “好,人都到齐了吗?” 第106章 火车 “所有受邀请的大人都来了。” “嗯嗯。” 随着刘轩到场,所有人都让开一条道路来,刘轩走到火车前,看起来确实有些火车的样子了,按照刘轩的要求,两边是火车头,中间是车厢,如同一条巨龙般盘卧在铁轨之上。 “你们都来的这么早呀?”刘轩看着众人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主公为了这个火车费尽心血,怎么都得来看看。”陈宫这会儿还没有去匈奴,所以今天也来了。 “我看你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那些钱花的值不值吧?”刘轩笑着打趣道。 “哈哈哈,凡是主公要花钱的地方,肯定都是值得的。” “你呀。”刘轩没想到这陈宫都开始会说一些恭维的话了。 这时荀彧却有些疑惑的说道。 “主公,我看这东西就是一个铁疙瘩,真的能跑起来吗?”荀彧平日里经常听刘轩说起火车的重要性,今天一见满是疑惑。 刘轩没有回答,反而目光扫过其他人,发现众人都在对火车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什么。 “你们是不是都不相信?” 众人没有回答,只有贾诩上前说道:“不是不相信主公的话,只不过这也太过于不可思议。” “要是不信,等会儿上火车感受一下。”刘轩闻言笑着说道,反正等会儿就要上去试,这会儿解释再多都没什么用。 说完刘轩又对着旁边的马钧说道:“你都听见了吧?赶紧发动火车,让大家都体验一下。” “是,主公放心,我对火车有十足的把握。”这辆火车马钧都已经测试了很多次了,所以也就很自信。 “好。” 没过一会儿,火车这边就已经准备好了,刘轩等人也在马钧的安排下上了火车车厢。 刚上火车,徐晃就将典韦拉到一旁小声嘀咕着。 “你说这东西真的能动吗?” “不知道,主公说能动自然就能动。”典韦对刘轩可是崇拜的很,从来没有怀疑过刘轩说过的话。 但徐晃还是挺尊重自然规律的,怎么都想不通,这玩意他到底是咋动起来的。 “可是这东西就是一个铁疙瘩,十匹牛估计都拉不动。” 闻言典韦敲了敲地板,果然都是铁做的。 “那你的意思是主公骗我们?” “我可没这么说过。”徐晃闻言赶紧拉了一下典韦,他就是单纯的怀疑这东西能不能动,但不代表他怀疑刘轩。 典韦大大咧咧习惯了,对徐晃的反应还有些鄙视,白了一眼说道。 “你怕啥,等会要是动不了,我就下去推,一定得让这东西动起来,否则主公多没面子的。” 车厢不大,大家离得都很近,徐晃和典韦两人虽然在角落,但声音还是被刘轩给听见了,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毕竟火车这东西超过正常人的认知了,但当听见典韦要下去推,给自己挣面子,刘轩一下子就无语了,转头瞪了一眼典韦,然后说道。 “那我就谢谢你了。” 典韦没听出刘轩的意思,还以真的是在谢自己,咧着大白牙就笑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主公不用谢。” 见典韦听不懂人话,刘轩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典韦。 刘轩他们所乘坐的这节车厢是两边是没有外皮包裹的,这是刘轩特意吩咐的,毕竟谁也不敢保证到时候会不会出现意外。 如果出现意外可以直接跳下去,至于车速,刘轩也交代了不能开太快,所以到时候就是跳下去问题也不大,总好过出现个意外,所有人都遇害了,那这本书可就直接完结了。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只听一阵巨大的鸣笛声后,整个车厢开始晃动了一下,有些人被这意外吓得不轻,差一点掉了下去,还好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这才稳住了身形。 蔡琰也被吓了一跳,被刘轩抱在怀里。 “动了,真的动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纷纷朝外面看去,果然整个火车都在缓慢的向前运动,随后速度越来越快,等到速度稳定下来之后,众人惊恐的表情还都没有恢复过来。 “神迹,神迹呀,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如此神迹。” 刘轩闻声望去,只见蔡邕早已泪流满面了。 这时荀彧走到刘轩面前说道:“主公这火车能跑多远?” 显然荀彧要比蔡邕接受能力强的多,也清醒的多。 “主要看水和煤有多少,如果有就能一直跑下去。” “就只需要这两样?火车就能跑?”荀彧显得有点不敢相信,因为水和煤太过于普通了,而火车却太过于不普通了,没人能将这两种东西联合在一起。 “是,但现在火车上使用的一些零件还不太完美,隔一段时间就得换一次,在此之间便可加煤加水。” 听了刘轩的话,荀彧还是有不能理解。 “神奇,难怪主公如此看重火车,又要在全并州铺设铁路,如果火车只需要水和煤就能跑,那往后运输将不再是问题了。” “不对,不仅是运输,还能运人。”刘轩可不认为火车就只能用来运货物。 听了刘轩的提醒,荀彧也反应过来了。 “对,主公说的没错,这也能运人,但可惜火车只能在铁路上跑,要是能在普通地面上跑,那就太好了,这定然会改变整个大汉。” 闻言刘轩却笑道。 “相信再过不了多久,你说的就能变成现实。” 荀彧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刘轩真的说可以,便惊喜的问道。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们。”刘轩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希望出去找橡胶的那个商队能快些回来。 之后火车丝毫没有出现意外的到达了矿山脚下,原本需要一天的路程,有了火车,几个时辰便到了,既然都来了,刘轩就下令给后面的几节车厢装满矿石,不能空跑么。 看着一车又一车的矿石在工人的努力下全部装进了火车厢中。 陈宫见还在不断地装矿石,心中不安,就找到刘轩说道。 第107章 典韦的妹子 “主公,装那么多矿石,火车能拉的动吗?如果不出我所料,那些已经装上车厢的矿石得几十头牛才能拉动。” 而刘轩却不以为意。 “如果连这些东西都拉不动,那火车岂不成了样子货,那有什么意义?” “可是我们来的时候,明显是下坡路,回去是上坡路。”陈宫观察的仔细,好心劝道。 “公台不必担心,你可发现这火车两边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火车头?” 陈宫刚才确实发现了,这会儿又看了一遍。 “发现了,这有什么特殊用途吗?” “哈哈哈,那肯定的了,这火车平常只会在一条铁路上跑,如果想要调头那是不是很麻烦,至少在途中你是没办法的调头的。” 陈宫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这时刘轩接着说道:“那如果我们在两边都安装一个火车头,朝那边跑就开启那个火车头,这不就可以完美解决了吗?” “可是这和我刚才说的上坡路有什么关系?” “公台你怎么糊涂了?上坡的时候,一个火车头拉,后面一个火车头推不就好了吗?” 听完这句,陈宫一拍脑门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看来自己的脑子确实比不过刘轩的好用,这么简单的道理刚才居然没有想到。 “哈哈哈,主公说的对,是我糊涂了。” “哈哈哈,应该是你之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所以一时间没有想到而已。” “嗯嗯,如果到时候并州和匈奴王城之间的铁路修建完成,那短时间在草原上建一座城池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陈宫联想到匈奴王城的事情,立马就有了信心了。 “是的,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我现在是彻底明白主公你为什么这么看重教育,一心要搞教育体系的改革了。” 陈宫的这句话应该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有的一种体会吧。 “知识改变生活,也能改变国家的命运。” 在场的众人在等待了一会儿之后,矿石全部装上了车厢,刘轩便下令返程。 在返程的过程中,众人都平静了很多,也都站着欣赏着外面的风景,这是他们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来看外面的景色,之前都是坐在马车上,或者是骑马,和这就是两种概念。 就连典韦这种粗人都有些愣神了。 “这景色真美。” “谁说不是呢,有机会得让咱妹子也来体验一次。”一旁的徐晃也随声附和着。 “嗯嗯,我觉得咱妹子应该来一次,他肯定也很喜欢的。”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吕布刚好给听见了,便凑过来,好奇的说道。 “你俩啥时候有个妹子了?” 一见是吕布,典韦立马就不愿意搭理了,白了一眼,说道:“要你管?” “就你两这大老粗的样子,那妹子估计也壮的跟牛一样。”吕布笑着嘲讽道。 一听这话,典韦就不乐意了。 “你好?你那义弟整天在草原上,跟个野人一样。” 吕布刚想反驳,但徐晃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就是,谁说我妹子壮的牛一样了,我妹子的身形可苗条了。” “那肯定黑的跟张飞一样。”吕布这是下决心和典韦、徐晃两人过不去了。 可张飞就在旁边,心想我是招谁惹谁了,干什么要往我身上扯,但他可不惯着吕布,上去就是一脚,好在吕布反应快,给躲开了。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开个玩笑嘛,何必认真?”吕布自知没理,笑着对张飞说道。 “要开玩笑,拿你的野人义弟开去。” 张飞刚说完就被关羽给拽了拽。 “翼德可别一个野人野人的叫,那乌延可是主公特别交代过的,要好生招待的,虽然现在已经回到乌丸去了,但要是被传出去,也不好,恐怕会影响主公的计划。” 平日里张飞与关羽的关系最好,被关羽这么一劝,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不礼貌,不尊重人了,便转身看向外面的风景,不再理会吕布了。 而典韦这时对着吕布说道:“我那妹子可一点都不黑,白的跟豆腐一样。” 原本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但不知道吕布是存心的还是故意的,再次开口说道。 “那你妹子嗓门肯定和张飞一样大。” 话音刚落,张飞就猛的爆发了,就想上去把吕布给扔下火车,周围武将见状连忙把张飞给拉住了。 “吕布,你是不是找打?” “你看你又生气了不是,我不也好奇典韦和徐晃那妹子吗?”吕布说着还看向了典韦和徐晃。 典韦见吕布这么说自己妹子,再次反驳道:“你在羞辱谁呢?我那妹子声音可温柔,可好听了。” “典韦!”张飞的眼睛这会都能喷出火来,心想这几人可能是在合起伙来羞辱自己的。 但此时的其他人却是被典韦口中的妹子给吸引了过来,就连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高顺、高览、张绣等人好奇起来了。 “照你刚才那么说,你那妹子都快赶上天仙了。”张绣笑道。 “天仙算什么?我那妹子可比天仙好看多了。” “那你什么时候把你那比天仙还美的妹子带出来,给大伙看看呀。” “就你们这些人?我怕吓到我家妹子。” 典韦这话一出,周围的武将们就开始纷纷起哄。 “你都吓不着你那妹子,我们就能吓到了?” “就是,在场的谁不比你长得好看了?” “你都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子?” “。。。。。。。。。” 场面开始乱做一团,但基本上所有人都觉得典韦、徐晃两人是在吹牛,都是图一乐而已。 等火车回到冶炼厂之后,刘轩便让大家都散了,自己则和蔡琰两人坐上马车先走了。 见刘轩都走了,典韦和徐晃两人小声嘀咕了几句,也一同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吕布心中好奇,便对着剩下的那些武将说道:“这两人走的这么匆忙,我估摸着是去找他们的那个妹子了,你们谁想跟我去看看?” 第108章 好奇的吕布张飞 在场的可都是历史上的名将,谁会真的去尾随跟踪人去,纷纷表示自己有事离开了。 吕布见没人和自己一起,便对着平日关系不错的高顺说道:“兄弟,要不一起?” “我军中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高顺就快步离开了,他可不想跟吕布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没一会在场的人基本上都离开了,只留下吕布和张飞两人。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朝着典韦和徐晃离开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典韦和徐晃两人并没有回家,反而来到了城中的一处院中。 “妹子,我们来了。”典韦来到院中之后,朝屋中喊了几声,就和徐晃两人自行坐在了院中的一处亭子之中,看起来应该是经常来的。 屋中貂蝉听见外面的声响,端着一盘茶水就走了出来,即便是身着最普通的一袭白衣,也难抵这盛世容颜。 “两位哥哥今天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貂蝉一边给两人倒着茶一边笑着说道。 “今天我两可是去见了一个神器,不得了不得了。”典韦一口喝完一杯茶,一脸兴奋,还没从之前的场景走出来。 貂蝉一听也来了兴趣,找个凳子就坐在两人对面。 “什么神器?快给我说说。” 典韦刚要开口解释就被徐晃给打断了。 “别听典韦他乱说,什么都不懂,那叫火车,主公都都说了很多次了,那叫火车。” “火车?那是什么东西?”貂蝉也好奇了起来,她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东西。 徐晃也是兴起,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火车这东西可了不得,全是用铁做出来的,就像是个铁疙瘩,还很长,像条趴着的巨龙,不用人拉,也不用牲畜拉,自己就能跑,还跑的老快了。” 看着徐晃连说带比划,貂蝉用手捂着小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可能吧?世上真有这种东西吗?不用拉,自己就能跑?” 见貂蝉还不相信,典韦就不开心了,这可是自己主公弄出来的东西。 “怎么不可能了,我家主公可是神人,什么东西造不成来呢。” “这是州牧大人做出来的?”貂蝉好奇的问道。 “肯定的了,除了我家主公,谁还能造成来呢。” “奥奥。”看着典韦和徐晃两人认真的表情,貂蝉有些相信了,这几日她老是听这两人谈论刘轩的一些事情,慢慢也开始对刘轩好奇了起来,只不过自己明明是被抢来送给刘轩的,但却不知道刘轩为何一直不来见自己,难道自己长得不好看,入不了刘轩的眼睛,这可是貂蝉第一次对自己的外貌产生了怀疑。 想到这些,貂蝉的神情也开始慢慢的变得落寞起来。 而这时的吕布和张飞两人正趴在墙上往里看,两人一个劲的晃头探脑的。 “怎么看不清楚呀。”吕布都有些急了。 “这女子一直背靠着咱们,自然看不清楚,只不过从这背影也能看出一二来,估计和典韦说的差不多,不一定胜过天仙,但至少也应该是个美女。” “那不一定,说不定还是个背影杀手呢?”吕布这会儿还在嘴硬。 张飞则无语的瞪了吕布一眼说道:“看也看了,咱们就快走吧,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丢人了。” 说着张飞就准备从墙上下去,但却被吕布一把抓住。 “别呀,再看会儿,等她转过身来,看看正脸,我们再走,否则不就白来了。” “要看你自己看,我要下去了。” “翼德,翼德兄,你就陪我再多看一会儿。”吕布是抓住张飞的胳膊不松手,就是不让张飞下去。 “放开,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一个茶杯直接朝两人飞来,吕布反应快,一只手就将那茶杯给抓住。 “墙上的兄弟是不是该下来了,再不下来可别怪我动手。” 典韦浑厚的声音从院中传来,吕布和张飞一愣,看来还是被发现了,叹了口气之后,索性就从墙上跳到院中。 “是你俩?”徐晃好奇的问道。 吕布和张飞两人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忍着尴尬说道。 “我俩就是路过,听见院中有声音,就过来看看。” “呵,那你这习惯可是够变态的。”典韦双手抱拳嘲笑着吕布。 吕布知道说这话谁也不相信,干脆就直接说吧。 “说实话,我们就是想来看看你两口中的妹子到底长什么样子的。” 说着吕布就朝典韦、徐晃两人身后左看右看,这时候的貂蝉不知道来人是谁,潜意识的躲在了两人身后。 “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又不是见不得人。”典韦说完便给身后的貂蝉介绍道。 “妹子,这两人与我一样都在主公麾下做事。” 貂蝉一听这话才放心了下来,从典韦身后走到吕布和张飞面前。 朝着两人行礼。 “小女子貂蝉,见过两位将军。” 这会儿吕布看着貂蝉早已入神,两眼发光,目不转睛,好在张飞还是很清醒的。 “哈哈哈,姑娘不必多礼,之前听典韦提起姑娘你,形容的是天花乱坠,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听着对方的夸奖,貂蝉也是微微一笑。 “将军过奖了,既然来了,又与我的两个哥哥相识,还请坐下来喝杯茶。” 貂蝉可能是发现吕布的眼神了,找了个理由就进屋了,而吕布的魂都好像被勾着走,居然还有些想跟上去的意思。 “吕布,你干嘛呢?”张飞也发现了吕布的不对,一把就将吕布给拉住了。 这一拉才让吕布缓了过来。 “我说的没错吧?”典韦神奇的问着吕布。 “美,太美了,胜过天仙。” “哈哈哈,过来坐,我那妹子不仅长得好看,也是沏的一手好茶。” 随着几人入座,吕布的眼神还时不时的在朝屋中看去。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张飞好奇的问道。 闻言典韦和徐晃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这才解释道。 “那日主公让我二人去洛阳城中寻找人才,我两也是在大街上,发现的我这妹子,原本是想带回来送给主公,可主公那会儿有事,连看都没看就让我两把人送走。” 第109章 吕布的抉择 徐晃接着补充道:“不仅如此,主公还把我俩给臭骂了一顿。” “哈哈哈,那两位接下来准备怎么做?”闻言张飞这才恍然大悟。 “等过一段时间,主公闲了,我再带妹子去见见主公,万一主公真的没看上,那到时候再说吧。” 虽然张飞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但为人也是很心细,想了想便说道。 “我看未必,主公是不知道,等知道了肯定会喜欢的,而且这等美女也只有主公才能配上了。” 张飞说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旁边的吕布,吕布不傻,自然能听出张飞话中的意思,心中也是万分沮丧。 “你跟我想的一样,时间一到我带妹子去见主公。”典韦在旁边听着张飞的话也是开心,这不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么。 “那既然我俩都见过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张飞不想多待,起身就想拉着吕布走,但却没有拉动。 而典韦和徐晃两人见张飞要走,也有些意外。 “这才刚坐下怎么就要走了,我家妹子去沏茶了,要不喝口茶再走也不迟。” “不必了,多待无益。” 可此时的吕布好似在想事情,想的入神,张飞拉了几下都没拉动。 无奈张飞只能先想办法将典韦两人支走。 “那要不你们帮我去看看,沏茶还需要多久。” “好嘞。”典韦为人简单,没多想就和徐晃去了里屋找貂蝉去了。 见典韦和徐晃两人离开,张飞这才对着吕布说道。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吧,这姑娘是送给主公的,你是万万不可有其他想法。” “我知道。”吕布恍惚间看了一眼张飞说道。 “知道就好,现在便于我离开,此事就此作罢。”吕布的话让张飞安心不少。 而这会儿的吕布好似也缓过来了,他知道张飞是担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看我不成?” “希望我没有小看你。”张飞哈哈一笑,然后接着给吕布做出来一个请的动作。 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虽然吕布一眼就沦陷,但理性还是大于冲动的,没犹豫直接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张飞见此都对吕布高看了一眼,心想这人可以呀。 但是前面的吕布突然给停下来了。 “你先回去吧。” 张飞被吓了一跳。 “你可千万别干傻事呀。” 吕布白了一眼张飞说道:“想什么呢?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自己先回去吧。” 闻言张飞也是叹了口气,他知道有些事情还得自己做决定。 “哎,那行吧,你既然想好就行,希望你别做傻事,否则谁也帮不了你。” 吕布点了点头,转身又走进了貂蝉的那个小院中。 典韦还在郁闷呢,怎么自己就进里屋了一会儿,出来就不见人了。 “这两人可真奇怪,一转眼就不见了。”典韦挠了挠头,都不知道吕布、张飞两人都在干什么。 “可能是两位将军有事就先离开了。”貂蝉笑着说道。 “哈哈哈,也对,那他们俩不喝,我喝。” 等典韦刚坐下就将吕布再一次走了进来。 “你咋又来了?张飞人呢?”典韦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的疑惑。 唯有徐晃一脸凝重的看着吕布。 “那个啥,张飞有事就先走了。”吕布自顾自的来到桌前,端起茶杯,就一饮而尽。 “姑娘正是沏的一手好茶。” “多谢将军夸奖。”貂蝉礼貌性的回答道。 这时吕布走到貂蝉面前继续说道:“姑娘从洛阳来到并州,住的可还习惯?” “有两位哥哥照顾,住的挺习惯的。” “典韦和徐晃都是两个粗人,姑娘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可以在直接给我说。” 说着吕布还瞥了一眼典韦和徐晃,好似不太相信这两人会照顾人。 “吕布你说啥呢?”典韦第一个不乐意了。 “你看看,这么大的院子,都不知道给姑娘找些下人来伺候着,这就是你照顾好了?” 貂蝉见吕布和典韦快要吵起来了,赶紧上前说道。 “将军你多虑了,两位哥哥对我真的挺好的,这院子不大,而且我喜欢安静,根本用不着下人伺候。” “听见了没?俺妹妹我还不知道,要不多管?” 人家毕竟现在以兄妹相称,自己又是外人,被典韦这么一说,吕布确实有些尴尬,但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姑娘你居然都认了典韦他们做哥哥,不如也认我做哥哥如何?” 此话一出,典韦、徐晃和貂蝉三人都有些懵了。 “这。。。”貂蝉有些不知所措。 “吕布你是不是想多了,这是俺妹子。”典韦闻言立马就不乐意了。 吕布则是白了一眼典韦。 “马槽里伸个驴嘴,我和姑娘说话,关你什么事情了?” 就在典韦被气的要动手的时候,徐晃却说道。 “既然奉先想认下这个妹子,就让他认了得了。” “说什么呢?我们的妹子怎么能认吕布这货为哥哥呢?” 说着就见典韦朝着吕布出手,那吕布自然也不会站着被打,刚好让貂蝉看一下自己的实力。 就在两人打的难解难分之时,貂蝉却是心急如焚。 “你俩别打了。”貂蝉大声让两人住手。 而两人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妹子你放心,看我怎么教训这人。”典韦一边打还一遍让貂蝉不必担心。 “说大话也不怕闪着舌头。”吕布从来不认为有谁能打的过自己,更何况他与典韦还交手了几次,自然有这个自信。 但貂蝉却不这么想,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怎么都有了些感情,就怕典韦受伤, “好,我答应认将军做哥哥,还请将军不要再打了。” 本来还打的难解难分,突然听到貂蝉的这句话,吕布一个闪身就扔下典韦,来到貂蝉面前。 “姑娘说话可当真?” “当真。”貂蝉没有丝毫的犹豫。 “妹子,你怎么能认他做哥哥,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说完典韦又想和吕布动手,却被貂蝉给拦了下来。 “就再多认个哥哥而已,没有什么的。” 第110章 卫仲道的挑衅 一直没动手的徐晃也来到典韦面前,小声说道:“我看就让妹子认了奉先吧,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 典韦被这么一说都有些糊涂了,什么叫最好的结果?刚想问一下,就听见貂蝉对着吕布行礼。 “小妹貂蝉,拜见哥哥。” 吕布心中大喜,连忙将貂蝉扶起。 “哈哈哈,小妹快快请起。” 事情已经如此,典韦也只能作罢,但看向吕布的眼神还是能喷出火来,吕布却对此毫不在意。 “往后小妹要是缺什么,就直接说给我听,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给你弄来。” 见吕布对着自己还不错,貂蝉心也算是平静下来了,就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认自己做妹妹。 “那就谢过哥哥了。” 吕布还在那里洋洋得意,典韦却想到了一件事情,走了过来。 “既然妹子也叫你一声哥哥,那这个关系我觉得还得理清楚,我俩先认的,所以你也得叫我两一声哥哥。” 吕布又白了一眼典韦,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一边去,各论各的,虽然咱们有一个小妹,但你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以为我想巴结你不成?”原本典韦就是想占点便宜,没想到被吕布反将一军。 “你不用巴结我。” “谁巴结你了?” “。。。。。。。。。。” 就在几人吵吵闹闹的时候,刘轩和蔡琰正坐在马车上。 看着外面大街上的热闹景象,蔡琰一时兴起,好不容易和刘轩能单独相处,便想下去走走。 “要不咱俩不坐车了,下去转转?” “怎么突然有这个兴趣了?”刘轩笑着对蔡琰说道。 “哎呀,今天都坐了一天了,就当是活动了。”说着蔡琰就拽着刘轩的胳膊下马车。 刘轩从马车上探头出去,看见此时的大街两边摊位林立,往来行人络绎不绝,想着自己也好久没出来溜达了,便同意了。 “行啦,我又没说不下去。” 刘轩先跳下马车,然后将蔡琰扶下来,两人在前面走着,马车以及护卫紧随其后。 日头渐沉,并州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刘轩与蔡琰并肩而行,两人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蔡琰的容颜如出水芙蓉,清新脱俗,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你能不能让后面的那些护卫先离开,你见过谁出来带这么多人的?”蔡琰总觉得身后跟着这么多的护卫很不自在。 “行,都听你的。” 刘轩看了看后面跟着的护卫也觉得不合适,朝后面的人挥了挥手,那些人便四散而去。 就在两人手拉手在这个摊位上看看,在那个摊位上瞧瞧的时候。 突然,一个身着华服、手持折扇的公子哥从人群中挤出,他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蔡琰身上,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琰儿妹妹,多年不见,你愈发美丽动人了。”那公子哥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轻佻。 蔡琰微微蹙眉,看着眼前的这人,一眼便认出此人是和她从小相识的卫仲道,心中泛起一丝不悦看,轻启朱唇,淡淡道:“卫公子,多年未见,你还是这般轻浮。” 卫仲道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又看看刘轩和蔡琰手拉手,心中怒气大增,对着刘轩就呵斥道。 “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刘轩冷笑一声,没有搭话,反而对着蔡琰问道:“这人是谁?” “卫家长子卫仲道,与我从小就认识,之前一直在洛阳或者陈留,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见。” 看着蔡琰说话的语气,就知道蔡琰好似对着卫仲道没什么好感。 卫仲道见刘轩的手迟迟不放开,而蔡琰又不反抗,一时好奇刘轩的身份。 “这位兄台,敢问你是何人?竟能与我琰儿妹妹如此亲近。” 刘轩淡淡一笑。 “那你可听好了,我叫刘轩,字文昊,你家长辈应该告诉过你的。” “并州牧刘轩?” “正是。” 卫仲道闻言有些惊讶,自己这次来并州,确实被长辈们提醒要与并州牧搞好关系,可现在他又如何能受到了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牵着手呢。 “琰儿妹妹你告诉我,是不是这刘轩强迫或者要挟你的?” 说着卫仲道还想上前拉蔡琰,但却被刘轩挡住了。 “我说你是谁呀?”刘轩对这种人没有一丝的好感。 而卫仲道刘轩这样子,心中更加确信自己猜想了。 “刘轩你身为并州牧,却强抢民女,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呦,看你这么有骨气的,你倒是能拿我怎么样?”说着刘轩还直接一把将蔡琰搂在怀中,就想气气卫仲道。 “你,你,你。。。”卫仲道见状被气的一连好几个你字说不完,最后更是胸口疼。 蔡琰知道卫仲道身体不好,要是大庭广众之下被刘轩气死,影响不好,便开口说道。 “你想多了,刘轩没有强迫我,都是我自愿的。” 其实蔡琰就是想让卫仲道了解情况,然后赶紧走。 但卫仲道却不这么想,脸上还露出不屑之色。 “他刘轩只不过是一介武夫,全靠匹夫之勇,难成大器,如何配得上我琰儿妹妹的才情与美貌?” 此言一出,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议论声四起。刘轩眉头微皱,心想这人怎么是个傻子。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刘轩淡淡的问道。 “当然知道,难不成你还敢对我怎么样吗?” “我可以把你拖出去喂狗。” 闻言卫仲道有些胆怯,但还是强撑着脸面说道。 “那你就不怕受到全天下文人的指责吗?” 刘轩都被这句话给逗笑了。 “我还真不怕。” 听到这话,卫仲道潜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就怕刘轩真的这么干,但此时为行人围观,又怕丢了面子,更何况蔡琰还在呢。 “哼,好你个刘轩,要不是之前我卫家的帮忙,你能有今天这等成就?” 闻言刘轩脸色渐冷,反问道。 “这句话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卫家的意思?” 第111章 相约三日后比试 “要你管呢?”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卫家要是再敢卖并州的东西,我灭你全家。” 刘轩早期和卫家的合作原本就是互利互惠,各取所需,但现在华夏商会已经成了规模,卫家反而成了那个获利最多的一方,因为有卫恒的存在,刘轩也就不在乎这些利润,但万万没想到有人走动给了自己一个借口。 “难道你就会以势压人?可否与我比试一下?”卫仲道还是有些不服气。 “比试什么?”刘轩好奇的问道,就想知道卫仲道能弄成什么幺蛾子出来。 “自然是诗词歌赋,琰儿妹妹从小就喜欢这些东西,更是天下闻名的才女,还发誓要嫁给一个才华横溢的人。” 刘轩没有看卫仲道那洋洋得意的样子,反而对着旁边的蔡琰问道:“是真的吗?” 蔡琰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更是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怕刘轩多想,便小声的说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不必在意。” 其实刘轩是不想和卫仲道浪费时间的,他自己要干的事情还多着呢,但一听蔡琰曾经发誓要嫁给一个才华横溢的人,就有些改变想法了,反华自己之前背了那么多的古代诗词,随便拿出几首来就是碾压。 “行,我答应你。” 见刘轩给同意了,蔡琰有些着急,她可是从来没见过刘轩会什么诗词歌赋的,便小声对着刘轩说道。 “你干嘛答应呀,要是不喜欢卫仲道,看着嫌膈应,直接让人把他赶出并州不就行了吗?” 看见蔡琰如此紧张,刘轩更是觉得应该得展示一下自己的文化修养了,毕竟这东西也是穿越小说必有得桥段之一。 “放心,我自有办法。” 卫仲道见刘轩答应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自恃才高八斗,对诗词歌赋颇有研究,根本就没有将刘轩放在眼里。 “好啊!我正想见识一下你的本事。不过,我们得有个彩头。若是你输了,就离蔡琰妹妹远一些。” 刘轩这会儿还在安慰蔡琰呢,侧头看了看卫仲道,居然还想要彩头,真把自己当人物了,都分不清局势,就只对着卫仲道说了一个字。 “滚。”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那好,三日后晚上,我在城中举办一场诗词大会,届时邀请文人墨客前来观战。我们各自准备诗词,一决高下!” 刘轩闻言没有搭话,搂着蔡琰就离开儿。 而卫仲道则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气的是牙痒痒,还没人这么无视自己的,暗自下定决心,三日后,非得将今天的羞辱全部还回去。 这边的蔡琰被卫仲道这么一闹,瞬间也没有逛街的心情了,拉着刘轩就快速的往回走。 “你走这么快干嘛呢?” 蔡琰转头看着刘轩,小脸鼓的像个小皮球。 “你写过诗词歌赋吗?” “看过,但没写过。”刘轩如实回答,他确实看了不少,还真没写过。 “那你还答应卫仲道三日后比试?”蔡琰都有些无语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吗。 “没写过也不代表一定会输吧?” “额,你以为诗词歌赋是什么呀?没有好几年的学习,根本就不可能写出来。”蔡琰拍了拍自己额头说道。 “答应都答应了,何必在乎这么多,你不是想逛逛吗,我陪你,其他事情就先不想了。”开玩笑,刘轩手里可是有几千首着名诗词,还能怕他卫仲道? “都什么时候,你还想着逛?你是并州牧,要是输了,对你的名声影响很大。” “哈哈哈,我都说了你要在乎这么多,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要是其他事情蔡琰就随刘轩便了,可诗词歌赋拼的是实打实的个人能力,意外的可能性基本上没有。 “算了,这街是没办法逛了,我得想办法给你恶补一下,赢是不可能了,但也别输得太难看了。” 看着蔡琰这么认真的样子,刘轩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还上心了起来。 还不等刘轩说话,蔡琰就把刘轩拉回了府中,又找来大量书籍,摆在刘轩面前。 刘轩看着满满一桌子的书本,顿时有一种回到高考时候的感觉。 “这么多?” 蔡琰白了刘轩一眼,说道:“这才哪到哪呀,你先看着,我再去给你找找去。” 说完蔡琰就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刘轩一把抓住手臂。 “真的已经够多了。” 蔡琰看了看刘轩的表情,心想一下子看这么多书也是挺不容易的。 “那好吧,就先看这些吧。” 见蔡琰不去找了,刘轩这才缓了口气。 然而蔡琰却是一直坐在刘轩旁边,看着刘轩读书,而刘轩看着那些之乎者也的文章就是头疼,之前高考也辛苦,但至少能看懂,现在这些书上的内容,每个字都认识,但就是连在一起很难理解其中意思。 就这样,看的刘轩是昏昏欲睡。 “干嘛呢?好好看书。”刚闭上双眼的刘轩就被蔡琰给打醒。 “我想去上厕所。” “不许去,你半个时辰能去八百次。”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这笑话可有意思了。” “不想听。” “最近鼎香楼推出了一系列的新品菜肴,有麻辣鱼鳞、酒酿萝卜皮、红烧胖大海、酥炸小黄瓜、碳烤母猪蹄、清蒸黄花鱼、汤水蛋花汤、冰糖肥肠。” “不想吃。” “那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肯定喜欢。” “不想去。” “那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看书,看书,我说你怎么就不知道着急呢?马上就要比赛了。” “奥奥。” 看着蔡琰的样子,刘轩把能想到的办法都想完了,就是不接招,现在着实无计可施了,实在不行就只能装病了,但想想还是算了吧,要不总觉得这场面这么熟悉的(像母亲辅导儿子作业)。 在蔡琰的高压逼迫下,刘轩的每一秒钟过的都十分漫长,苦苦支撑下天终于黑了。 蔡琰看看屋外早已漆黑一片,对着刘轩便说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也早点休息。” 第112章 人尽皆知 听见蔡琰的这话,刘轩如同大赦一般,差点就高兴的跳了起来。 “行,那我送你回去。” “嗯嗯,我明天还会再来的。” “额。”想到明天又要受折磨,刘轩就是一阵头大,这应该是刘轩第一次不希望蔡琰来吧。 送走蔡琰之后,刘轩早已困得不行了,没想到看个书都能这么累,吃口饭赶紧就去睡觉了。 而蔡琰刚回到家中就碰见了迎面走来的蔡邕。 “琰儿,今天我看你和主公从冶炼厂一起走的,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蔡邕看着女儿一脸笑容的问道。 “别提了,我们在路上遇见卫仲道了?”蔡琰疲倦的坐在椅子上。 蔡邕闻言有些惊讶,他知道卫仲道一直钟意蔡琰,之前他无所谓,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心中的贤婿可是刘轩呀,万万不能出现意外。 “卫仲道怎么会来到并州?” “谁知道呢。” “那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蔡邕疑惑的问道。 “自然是有,卫仲道与刘轩吵了几句,然后相约三日后在城中比试诗词歌赋。” “这,你怎么就不拦一下呢?我之前从来没有听过主公会诗词歌赋。” “我倒是想拦,可拦不住呀。”蔡琰也很无语,她都不知道刘轩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那主公是什么意思?” “和没事人一样。”提起刘轩的表现蔡琰就生气。 蔡邕闻言思索片刻,然后才开口说道:“那卫仲道自小学文,有些才华,主公虽有治理才能,但不一定在诗词歌赋上能赢卫仲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今天回去之后就给他找来一些书籍,让好好看看,死马当活马医,希望有些帮助。” “那效果如何?”蔡邕迫切的问着蔡琰。 但蔡琰却是摇了摇头。 “他常年领兵在外,性格上就坐不住,根本看不进去。” 一听蔡琰这话,蔡邕立马就有些着急了。 “那可不行,主公要是输了,必将对声誉有些影响,这关系到整个并州的脸面,这样吧,我房中还收藏着一些书籍,明日,你一同带给主公。” “嗯嗯。”蔡琰见父亲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哎,时间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明天早点去找主公。” “奥奥,那女儿就先回去了,爹爹也早点休息。”蔡琰确实也有点困了,答了一句便回到自己房中。 等蔡琰走后,蔡邕一人在大厅之中走来走去,对刘轩和卫仲道比试一事还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看看书效果不大,思来想去便出门去找郑玄等人去了。 第二天一早,刘轩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就被蔡琰给闯进屋中叫醒。 “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呢?快起来。” 刘轩睁开那睡眼朦胧的双眼,看了看蔡琰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直接又躺了回去。 “这也太早了,我太累了,让我在睡会儿。” 看着刘轩的样子蔡琰就来气,直接动手去拉刘轩,刚好给了刘轩机会,被刘轩顺势抱在床上,用被子给裹了起来,闻着蔡琰身上淡淡的体香,可真是舒服。 蔡琰也被这一举动给惊着了,想要反抗,却被刘轩弄得浑身酥软,躺在刘轩怀中不敢动,可屋门还是开着的,刘轩也不敢太过,最后还是在蔡琰的软磨硬泡下才起了床。 等洗漱完成之后,刘轩一转眼发现桌子上的书籍又多了一些,心中大感不妙,就想往外跑。 “你干嘛去?我爹为了你可是把自己珍藏书籍都让我我带来了。” “啊,这都惊动伯父了?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刘轩原本以为这就是一个小小的比试,自己也是一时兴起才答应的,没想到弄得人尽皆知。 “这还是小事呢?” “我今天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就先走了,你不用送。” 说完刘轩就想溜,却被挡在门口。 “什么事情?说来听听。”蔡琰可不相信刘轩的话,觉得他是在骗自己。 “这几日陈宫就要去匈奴了,作为主公怎么着都得送送吗。” “奥奥,这确实应该去。”蔡琰也不是不讲理,见刘轩真的有事,就让开了。 刘轩见状赶紧跑了出去,但蔡琰却是紧随其后,是形影不离。 两人刚出门就碰见迎面走来的陈宫和荀彧两人。 “主公这么匆忙是怎么去哪里?”陈宫见刘轩走的这么快,便上前打招呼。 刘轩见是陈宫,心中高兴,想什么来什么,今天必须和陈宫聊上个几天几夜不可。 “我正想去找你呢,这几日你就要去匈奴了,还有什么没有准备好的吗?如果有可以直接说。” “劳烦主公担心,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刚好我今天没事,找个地方咱们俩好好聊聊,毕竟你都要走了,下次见面还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去了。” 刘轩说的是情真意切,而陈宫和荀彧两位却是相视一笑。 只见陈宫上前笑道:“这事情我看还是拖一拖吧。”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马上就要走了,都没时间了。” “我准备过几天再走。” “为何?”刘轩好奇的问道。 “主公的诗词歌赋比试乃是并州一等一的大事,若是错过岂不遗憾?所以还是等主公比完赛之后,我在走也不迟。” 刘轩是万万没想到,陈宫居然会留下来看自己比试。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刘轩问道。 旁边的荀彧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整个并州都已经传开了,人人都想目睹主公文采。” “没有必要搞这么大吧。”刘轩闻言有些无语了。 “主公能接下比试,自然已经是胸有成竹,这也是一种宣传,况且也不是我们传出去的。”在荀彧眼里,能将并州治理的如此之好,又有很多黑科技在手的刘轩,定然是文武双全。 “那是谁传出去的?”刘轩大概猜到是卫仲道了,但为了确定还是问了问。 “卫仲道。”荀彧回答道。 “还真是他。”果不其然,刘轩心想这小子是怕自己到时候丢人丢的不够么。 第113章 把郑玄气吐血 “那卫仲道出自卫家,卫家世代经商,颇有财产,因此这动静闹得不小。”陈宫解释道。 “嗯嗯。”刘轩点了点头。 就在既然聊得正开心的时候,从远处走了一群人,刘轩定睛一看,原来是蔡邕带着郑玄和华歆等人来了。 这些人来到刘轩面前,纷纷拜道。 “拜见主公。” “诸位请求。” 待这些人起身之后,刘轩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疑惑的问道。 “诸位来此是有什么事情吗?难道学校那边出了问题不成?” 见刘轩误会,蔡邕上前说道:“学校一切正常。” “那你们来是干什么的?” “听闻主公要与卫仲道比试诗词歌赋,我等商议一番,特来给主公复习一下。” “啊,你们没有搞错吧?”刘轩看着蔡邕、郑玄等人,这些人要是放在后世,至少都是中文系教授级别的人了,居然给自己当起辅导老师来了。 郑玄见刘轩不相信,便开口说道。 “没有搞错,我等虽然在其他方面比不上主公,但在诗词歌赋上面,还是有些造诣的。” “这会不会有些不好?”刘轩却是有些不情愿,这些人可都是文人大儒,不好直接拒绝呀。 “没什么不好,一切为了主公。”郑玄没有听出刘轩话中意思,再次拜道。 “那就多谢诸位了。”见此刘轩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还请主公与我进屋。”郑玄笑道,以他的才华,教个刘轩还是很自信的。 无奈之下刘轩只能跟着郑玄进屋学习去了。 荀彧看出了刘轩有些不对劲,便对着陈宫问道。 “怎么感觉主公有些不乐意的样子。” “不知道。”陈宫也有些不解。 “有了这几位的帮助,想来主公到时候定然能胜过卫仲道。” 与荀彧充满信心相比,陈宫就有些不那么自信了。 “我与主公相识以来,从未见过他提及诗词歌赋。” “一次都没有?” “没有” “那写过没?” “据我所知,没有。” 听完陈宫的话,荀彧也无语了,讲道理不应该呀,可事实就是如此。 而刘轩跟着郑玄进屋之后,郑玄便迅速进入状态,看来也是没少教学生。 “现在开始,我便帮主公加强一下诗词歌赋方面的知识。” 刘轩见事已至此,索性就好好听一下吧,说不定还真的能提升文化教养。 “那还请先生赐教。”刘轩摆出一副学生的姿态对着郑玄行礼。 郑玄则满意的点了点头,古代还是很讲究尊师重道的。 只见刘轩坐在案前,面前摆着一摞古籍,而郑玄则坐在他的对面,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目光深邃。 郑玄轻咳一声,开始讲解:“诗词歌赋,自古传承,乃文化之瑰宝。其结构严谨,音韵和谐,寓意深远。诗有律诗、绝句之分,讲究平仄对仗;词有长短句之别,需依词牌填字;歌则多抒发豪情壮志,赋则铺陈叙述,描绘万物。” 郑玄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今日,我便先教主公如何作诗。诗者,言志也。要作诗,需先立意,再构思,后押韵。” 郑玄在上面讲的是滔滔不绝,刘轩也没让人失望,听得是津津有味,有时候不会了还会提问,着实像个好学生,毕竟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所谓押韵,是不是就是要顺口?” 郑玄捋了捋胡须,说道:“也可以这么理解,但是还要立意相似。” “奥奥,那我了解了。”刘轩听得好似有些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出一个,主公来对下一个。”郑玄讲了这么多,觉得还是得试试。 刘轩一听郑玄要他对诗句,有些胆怯,毕竟自己可什么都会。 “啊,那你别出太难的,我怕我对不好。” “好的。那我开始了。” 郑玄想了想,说道:“星河璀璨夜未央,古桥流水映月光。” 此时的刘轩还想着既然都学了,那还是自己试试吧,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一个来。 “星星点点像眼睛,桥下流水哗啦啦。” 刘轩还觉得自己对的不错,但郑玄却是面色古怪,缓了好久才说道:“主公可能还没适应,这个就算是前奏,不碍事的,我们接着来。” “山川壮丽气势雄,云海苍茫任遨游。” 有了第一首的经验,刘轩对的是越来越有自信了。 之间刘轩回答道:“天空蓝蓝云儿飘,风儿轻轻水儿笑。” “主公可以多想想,不用那么着急。”郑玄好心劝道。 而刘轩,却不以为意。 “没事儿,你接着来。” “翠竹摇曳映清泉,晨曦微露鸟声喧。” “竹子摇啊摇,鸟儿叫喳喳。” “山川壮丽气势雄,云海苍茫任遨游。” “大山高高水长长,云儿飘飘像。” 一连几首诗下来,郑玄只觉得自己血压飙升,但还是强忍着继续,他倒是想看看,刘轩还能对出花来不成。 “天生我才必有用。” “老鼠儿子会打洞。” “仰天大笑出门去。” “一不小心扭到腰。” “却看妻子愁何在。” “上错花轿嫁错郎。” “千山万水总是情。” “多给一分行不行。” “英雄宝刀未老。” “老娘风韵犹存。” 郑玄是越是出题目,心情越是激动和愤怒,直到最后一句刘轩对出,只听郑玄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刘轩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扶一下,却被郑玄抬手打断。 “要不主公自己来一首诗吧。”郑玄这会儿了,都还在试图发现刘轩的在诗词歌赋上的造诣。 “行,那我就来一首,名字就叫《山行》” “没事儿,主公只管做诗吧,只要能听的下去就行。” 刘轩点了点头,开口道。 “远上香山石径斜。” 第一句一出,郑玄眼中突然就有了光芒,心想主公还是有些造诣的。 这时刘轩继续开口道。 “白云深处我和她。” “原想王子和公主,” “实是恐龙见青蛙。” 刘轩对自己的这首诗还是很满意的,而郑玄则是面目铁青,他可是当代大儒,门下学生无数,何时受过如此侮辱,大喊一声“无可救药。”就摔门而去。 第114章 一条龙内讧 刘轩也有些懵了,他还觉得自己写的挺好的,既押韵,又有反转,好诗呀。 外面的人见郑玄发如此大的火,上前询问情况。 但郑玄却是不断摇头,痛心疾首,口中还不断重复着:“无可救药,无可救药啊。”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愿意多说。 “既然如此,还是让我等三人去试试吧。” 蔡邕循声望去原来是华歆、邴原、管宁三人,心中大喜,一个人不行,那就直接上三个人。 “好好好,那就有劳三位了,主公就交给你们了。” “这有何难?”邴原一脸的自信。 待三人去了之后,蔡邕叹了口气只希望这次能有些效果。 刘轩看见三人进屋,知道又是来教自己的,便先行礼。 “见过三位先生。” “主公这是万万不可。”华歆见刘轩居然给自己行如此大礼,一脸惊慌,上前搀扶。 “三位先生是来教授我的,自然要行学生之礼。” “不敢不敢,我等充其量也是和主公探讨一番,何来教授一说。”管宁不拘一格的笑道。 “哈哈哈,不知郑玄先生现在如何了?”刘轩没有出去,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但他能察觉到郑玄被自己气的不轻。 三人闻言面露难色,心想郑玄差点被你气死,你居然还不知道? “还好,还好。”华歆苦笑着说道。 见郑玄没事,刘轩也就放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 “我等三人之前与郑大人也有过文学上的探讨,想来也是郑大人讲述的内容太过于传统,让主公感到枯燥乏味,这也怪不了主公。”邴原向来洒脱,可能也是为了给刘轩面子,将锅全部甩给了郑玄。 刘轩一听这话,这才明白,就说自己刚才那么认真的,郑玄还生气了,原本以为自己不适合诗词歌赋,现在看来不是这样子,是没有遇见好的老师,心中信心大涨。 “那不知三位先生准备教授我什么东西?” 华歆明显有自己的想法,说道:“具体教授什么还得看主公的基本功如何。” “华歆所言及是,这诗词歌赋应该是先学会读和理解,然后才是写。”管宁随声附和着。 这时邴原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趣的对着刘轩说道:“不如主公先做一首诗,让我等看看。” “这个呀,之前郑玄先生也是让我做了一首诗,听完他就离开了,好像还很生气的样子。”刘轩有些尴尬,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的那一首诗念出来。 “无妨,无妨,就让我等三人看看郑大人为何生气。”好奇的说道。 “那我就做了?” “请。” 刘轩见三人都很想知道,便将刚才那首诗再说了一遍。 “远上香山石径斜。” “白云深处我和她。” “原想王子和公主,” “实是恐龙见青蛙。” 听着刘轩的诗,华歆三人脸色也越来越奇怪,等听完算是知道郑玄为什么这么生气了,但三人接受能力明显要强于郑玄。 “要不主公重新作一首?”华歆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评价,便想着让刘轩重新做一首,要不大家都尴尬。 刘轩闻言也知道自己的水平了,想着都把郑玄都气走了,要是再把这三人气走,那自己可算是出名了,想了想就不再自己做了,从脑中找到一首还说的过去的诗念到。 “春风吹拂杨柳岸,” “夜来幽梦闻花香。” “心随流水逐月去,” “晓风残月共天光。” 三人听完刘轩这次做的诗,脸色明显好了很多。 见华歆第一个评价道。 “此诗虽短,但意境颇佳。春风、杨柳、夜梦、花香,皆是好景。最后一句‘晓风残月共天光’,描绘出一种清晨的美好景象。但此诗缺乏对仗,韵律也不够工整。” “没错,此诗辞藻虽不算华丽,但意境优美,颇有一番清新之感。特别是‘心随流水逐月去’,这种意象极富诗意。然而,若能再加些典故,或许更能增添诗的厚重感。”邴原接着说道。 面对两人的评价,刘轩终于是松了口气,便将头朝向管宁,想听听他的看法。 见状管宁也评价道。 “此诗最动人之处在于情感的流露。‘心随流水逐月去’,不仅描绘出景象,更表现出一种追随自然、超脱尘世的心境。虽然形式上不如名诗工整,但情感真挚动人。” 这时刘轩却有些疑问了。 “三位先生,我的诗虽然形式上不如名诗工整,但我觉得诗歌更注重情感的表达和意境的营造,形式反而可以自由一些。这样是不是也能打动人心呢?” 华歆摇了摇头:“主公,诗词自古以来讲究形式之美,对仗工整,韵律和谐,这是诗词的基本要求。若无这些,诗词便失去了其独特的韵味。” 邴原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辞藻和典故是诗词的灵魂,虽有情感,但若无辞藻点缀,便如美玉无光,难以动人。” 管宁则不同意他们的观点:“我认为,诗词最重要的是情感的真实流露,形式固然重要,但若拘泥于形式,反而会束缚情感的表达。主公的这首诗,正因为情感真挚,才更能打动人心。” 见三人说法有些不同,刘轩本身对诗词就不太懂,现在更是疑惑了,于是就拱了一把火。 “三位先生说的都很有道理,那我该听谁的呢?” 三位闻言先是相互看了看,然后就开始现场讨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道理,都不想认输。 随着讨论的深入,三人的观点分歧越来越大,最终引发了激烈的争论。 “管宁,你总是强调情感,可若无形式之美,这些情感如何传达?”华歆激动地说道。 “华歆,你的观点太过守旧,若只重形式,岂不成了陈词滥调?”管宁反驳。 “二位,辞藻和典故同样不可忽视,这是诗词的灵魂所在。”邴原也不甘示弱。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下,气氛一度紧张。 刘轩见状,赶紧插话:“三位先生,何必如此?咱们现在是在探讨,不用这么冲动。” 第115章 三日期限已到 华歆有些不服气,对于刘轩的劝解也置之不理。 “主公你先别管,我早都看他两人不顺眼了,今天必须有个结论。” “你还看我不顺眼?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管宁听着就来气。 而邴原更是开口骂道:“你俩都闭嘴,我们说的是事实,并不是谁的嗓门大。” 随着三人的争吵不断,着实没有办法再给刘轩教授东西了,三人一同离开,一边走还一边争吵。 屋外的人见此情况,更是不解。 “公台,这三人是怎么了,感觉争吵的很厉害?”荀彧疑惑的问着陈宫。 “不知道呀。”陈宫也懵了,这三人平常好的就跟亲兄弟一样,都能穿一条裤子了,现在才进去了短短一个时辰,怎么就变成了仇人了? 一旁的蔡邕见三人出来,连忙上前询问到底怎么回事,但三人这会儿吵的厉害,根本没空搭理蔡邕。 “哼,竖子不足与谋。” “道不同不相为谋。” “话不投机半句多。” 说完华歆三人就拂袖而去,搞得蔡邕在风中凌乱,而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都是想看把刘轩教的怎么样了,就连刘晔、卢植、皇甫嵩、朱儁、郑泰以及杨彪、黄琬、荀爽等人都来了。 见此蔡邕转身对着众人说道:“敢问何人想去教授主公诗词歌赋。” 原本这对于众人都是天大的好事,但经过了郑玄、华歆三人的向后尝试,众人都是望而却步,能把郑玄气吐血,能让一条龙的华歆、邴原、管宁三人反目成仇,一般人哪能干的出来呀,纷纷摇头。 无奈之下,蔡邕对着刘晔说道:“刘总编可愿一试?” “这个,通讯社那边还有事情,明天要出版的报纸内容都没写完呢。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刘晔转身就跑。 蔡邕摇了摇头又将目标转向卢植等人,还未开口,就见卢植说道:“学校那边还有些事情,我也先走了。” 等蔡邕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众人一哄而散,就怕去给刘轩上课,太可怕了。 蔡邕仰天长叹,之后也就回去了,他自己都不敢去了,自然也不好意思强行让别人去,最后此事只能作罢,听天由命了。 而陈宫见此,脸色也跟着奇怪了起来,对着荀彧说道:“要不我还是不等了吧,现在就去匈奴?” “这样恐怕不好吧,你都给主公说了要等比试结束之后再去。” “那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公丢脸呀。” 荀彧想了想说道:“此事关系到主公面子,绝对不能输,得想个办法出来。” “那就只能找贾诩贾文和了,他对这种事情办法最多了。” 荀彧闻言点了点头,之后两人便一同去找了贾诩去了。 再说刘轩这边,自从郑玄、华歆三人三人尝试失败之后,就没有人在刘轩面前提比试的事情了,就连蔡琰也放弃了。 一时间刘轩还觉得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在比试的前一晚去了系统空间,好好背了几首诗,自己可以丢脸,但几千年的古诗词不能。 三日为期已到,夜幕降临,并州城的中心广场热闹非凡。 灯火通明,彩旗飘扬,诗词大会的会场已经布置得十分隆重。 四周的摊位上摆满了各种文房四宝和诗词书籍,吸引了众多文人墨客前来观赏。 陈宫、荀彧和吕布等文臣武将尽数到场,就连貂蝉也被典韦拉了过来,这段时间貂蝉经过被典韦和徐晃的渲染,早已对刘轩倾心,自然也很高兴过来看看。 吕布见貂蝉来了,一脸开心的跑了过去。 “貂蝉妹妹你也来了?” 貂蝉一笑,说道:“嗯嗯,被两位哥哥拉来的。” 一听这话,吕布将典韦拽到一旁小声问道:“你怎么把貂蝉妹妹也弄来了?” “怎么就不能了?今天晚上这么热闹的,我当然得带妹子过来看主公是如何弄死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典韦对刘轩可是无脑崇拜。 吕布却有些不开心的说道:“今天说不定会有变故。” “什么变故?难道主公也能输了不成?” “之前听人说,主公好像不会诗词歌赋,就连郑玄都被气吐血了。” “啊,不会吧?我不相信,主公肯定能赢的。” “算了算了,不说这事情了,来都来了,你就好生照顾貂蝉妹妹。” “这还用你说?”典韦白了一眼吕布说道。 吕布也没和典韦计较,又和貂蝉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今天晚上贾诩让他带兵负责安保。 这边卫仲道一身华服,气宇轩昂地站在会场中央的高台上。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似乎在寻找着刘轩的身影。 而刘轩却是迟迟不见出现。 陈宫等人也感觉出来了有些不对劲,连忙让人去找,但都没有找到,最后只能跑到蔡琰面前问道。 “蔡姑娘可见过主公?” 蔡琰闻言有些疑惑。 “今天一天都没有见过他人,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没有,姑娘不必担心,我就是来问问。”陈宫见蔡琰也不知道,就随口说了几句。 “奥奥。” 陈宫这边还在寻找刘轩,而会场这边已经开始了。 “各位,感谢大家来到诗词大会。今日,我与刘州牧将在此一决高下,以诗词定胜负。”卫仲道的声音洪亮而自信,引起了周围一片掌声。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轩却迟迟没有出现。 卫仲道开始有些不耐烦了,皱了皱眉头,高声嘲讽道:“刘州牧,你是不是怕了?若是怕了,就早点认输,也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卫仲道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引起了一片哄笑。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刘轩不会出现时,一道身影却从人群中缓缓走出,径直走向高台。 刘轩身着一袭青衣,神态从容而淡定。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卫仲道看着刘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自信。 “刘轩兄,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卫仲道冷笑着嘲讽道。 第116章 比试 刘轩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回应:“卫公子,诗词之道,非一日之功。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如期而至。” “好!那我们就开始吧!”卫仲道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自己的才华,他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仆人端上文房四宝。 刘轩也走到一旁,静静地坐下,神情自若,丝毫看不出异样。 而这时贾诩走到刘轩身边小声说道:“主公不必担心,我都安排好了,等会我会让郑玄等人将诗词写好,给你秘密递过来,你只需要照着念或者写下来就行。” 刘轩侧目有些意外。 “这样不好吧,这都属于作弊了。” 贾诩可不这么想。 “主公多虑了,没有什么作弊,都是你的真才实学。” “可下面那么多人看着呢?被发现了也不好。”刘轩当惯了好学生,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但贾诩却说道:“这些人看见了也都会没看见,而且到时候不管卫仲道的诗词有多好,都不会比的上主公的。” 听完这话,刘轩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属于全员买通了呀,再看看还在神采奕奕的卫仲道,刘轩都有些心疼了,这孩子太单纯了,越看越像个小丑。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缕墨香。 刘轩灵机一动,指了指街边的一处书摊:“卫公子,你既自诩文采飞扬,不如我们以此书摊为题,各自作诗一首,如何?” 卫仲道闻言,心中一喜。他自恃才高八斗,对诗词歌赋颇有研究,自然不惧这小小的挑战。点了点头,傲然道:“好,就依你所言。我先来!” 说罢,卫仲道走到大会中央放置文房四宝的桌前,略一思索,便挥毫泼墨,写下了一首五言绝句。 诗成之后,他得意洋洋地展示给众人看:“书摊墨香浓,卷帙浩繁中。琰儿心所向,谁与争锋同?” 刘轩微微一笑,不以为意,也走到桌前,心中默念着后世那些脍炙人口的诗句。 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挥笔而就:“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卷多情通意达,千古风流人物出。” 这首诗一出,现场的所有人都开始小声嘀咕,议论声此起彼伏。 卫仲道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武夫竟然能写出如此意境深远的诗句。 就连准备给刘轩当枪手的郑玄也一脸惊讶,自己都还没动手写呢,刘轩就已经脱口而出,而且感觉比自己写的还好,这还是前两日的刘轩吗? 卫仲道见状,心中不甘。他咬了咬牙,决定再出一题:“刘州牧既然擅长作诗,那我们不妨再比一场。这次我们以‘月’为题,如何?” 刘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古诗词中和月有关系的那可就太多了。 站在桌前,刘轩寥寥几笔便写完。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众人掌声雷动,卫仲道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一片。 贾诩更是对着陈宫说道:“公台,你这是框我呢?主公如此才华,你还让我准备什么?” 陈宫这会儿早已沉默,当日他可是亲眼看见刘轩把郑玄气吐血,能让一条龙的华歆、邴原、管宁三人反目成仇的,现在怎么都不一样了。 而一直看着台上刘轩的貂蝉这会儿眼中也是充满了敬佩和爱意。 场中的刘轩这会儿还不尽兴,继续在写,众人不敢打扰,等刘轩写完,让人举起。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好。”场中叫喊声络绎不绝,众人皆被刘轩的才华所佩服。 刘轩走到卫仲道面前说道:“卫公子还傻站着干什么呢?上去写呀。” 卫仲道此时心中早已没了信心,但见台下这么多人,这场比试又是自己提出来的,无奈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桌前,但迟迟下不去笔。 而场下的人这见此也纷纷开始嘲讽。 “能不能写呀?不能写就赶紧下去。” “就你这实力还敢和州牧大人比,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是呀,快下去吧。” “下去。” “下去。” “下去。” “。。。。。。。。” 听着场下的骂喊声,卫仲道满身大汗,不断地用衣袖擦着额头的汗水,最后也是想到了一个办法,转身对着刘轩说道。 “刘州牧作诗文采确实远胜于我,甘拜下风,不知可否敢与我比一下对联?” “都行。”刘轩无所谓的说道。 “好,那我的上联是,月色皎洁照古城,文人才子竞风流。” 刘轩笑了笑,便给出了下联。 “星光璀璨映长空,武略文韬定乾坤。” 卫仲道不想认输,接着给出上联。 “春风化雨润桃李,书声琅琅传千里。” 同样的,刘轩还是不假思索的说道。 “铁马冰河展豪气,剑指苍穹定四方。” 这次的对联再次彰显了刘轩的豪情壮志,围观的百姓纷纷为他的才华喝彩。 卫仲道见状,心中已是大为佩服,知道自己是彻底输了。 “在下认输,我们走。” 说完卫仲道转身就离开了,身后也不断传来唏嘘的声音。 刘轩也丝毫没有在意,对着在场的所有人人喊道。 “今天难得大家相聚于此,我十分开心,准备了一些美酒供大家畅饮,今天晚上我买单。” 此言一出场中开始沸腾,刘轩口中的美酒可都是极品,平常市面上根本就没有,而刘轩这会儿也是激动,不断地将一些古诗词写出,众人都大胆的上前围观。 好好的一场诗词大会,让刘轩办成了粉丝见面会,还有人上前求签名要诗词,就连陈宫都求了一首带有刘轩签名的诗。 看着手中的诗,陈宫也是感慨万千,还好自己当时没有早走,要不可真就是错过了一场盛宴。 貂蝉见这么多人去找刘轩求诗,心里也想要,便推着典韦和徐晃。 第117章 爱慕之情 “两位哥哥快去,也帮我求一首。” “好,那你在这等着,我马上过去。”典韦看出来貂蝉的着急,二话没说就带着徐晃跑了过去。 典韦和徐晃两人身强体壮,没几下就挤到了最里面。 在貂蝉的焦急等待中,典韦跑了过来,将手中的纸塞给了貂蝉。 “妹子,你先拿上,我去再求一张去。” 说完典韦就再次挤向人群。 貂蝉展开手中的宣纸,只见上面写着。 “烽火连天万民急,铁血柔情心自知。愿得此生长报国,不负韶华不负卿。” 此时的貂蝉已经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嘴里还不停的念着宣纸上的诗词,没想到这并州牧刘轩还如此的有才华。 就在她看的入神之际,与一女子迎面撞上,这人便是蔡琰,原来见刘轩被人围的严严实实,蔡琰挤不进去,索性也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一时无聊到处转悠,刚好与貂蝉撞了个正着。 貂蝉被这么一撞,彻底回过了神,看着对面的姑娘连忙上前搀扶,并不断地道歉。 “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注意看路。” 蔡琰也没有被撞疼,刚想说句没事儿,但抬头看着貂蝉的容颜,也惊为仙女。 “姐姐你好好看。” 这话要是从一个陌生男子口中说出,貂蝉定然会觉得此人很轻浮,心里不舒服,但对面却是个比自己小的女子,便笑了笑。 “妹妹也好看。” 闻言蔡琰原本还是挺高兴的,但看了看貂蝉的胸脯,再低头看看自己的,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貂蝉将蔡琰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知道她在想什么,上前拉住蔡琰的手说道:“妹妹年纪还小,等过几年长开了便好。” 蔡琰闻言顿时羞涩脸红了起来,有些难为情,赶紧岔开了话题。 “姐姐你叫什么呢?” “貂蝉,那你呢?” “我叫蔡琰。” “奥奥,这名字一听就是大家闺秀。” 蔡琰和貂蝉之前虽然都在洛阳,但貂蝉一直身居闺院,自然没有听过蔡琰的名字,两人也并不认识。 “嘻嘻,姐姐你也是来看比试的吗?” “嗯嗯,听闻并州牧刘大人与卫仲道相约今晚比试诗词歌赋,这种盛况自然得来看看。” “就你一个人?”蔡琰见貂蝉身边也没人就好奇的问道。 貂蝉却是摇了摇头。 “那也不是,我与几位哥哥一同前来。” “那他们人呢?怎么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他们去向州牧大人求诗词去了。”说着貂蝉看到蔡琰一直朝着刘轩所在之地,人群汇聚之处看,手中又无任何诗词,便接着说道。 “妹妹是不是还没求到诗词呢?要不我将我手中这首诗送于妹妹。” “不用,不用。”蔡琰可不是为了诗词,她要是想要,等会缠着刘轩撒撒娇,那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其实貂蝉也是舍不得的,见蔡琰不要,又顺手将宣纸展开,再次看了起来。 “姐姐对州牧大人是怎么看的?”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蔡琰一下子就觉得貂蝉好像有些不对劲。 闻言貂蝉没有抬头,说道。 “早都听闻州牧大人战功赫赫,年轻有为,是当世英雄,没想到还这么有文采。” “姐姐可是有些爱慕那州牧大人了?”蔡琰笑着打趣着貂蝉。 貂蝉可能这会有些入神,没反应过来,随口就说道:“这等青年才俊,哪位姑娘又能不爱慕呢?” “姐姐长得这么好看,配他州牧大人也是绰绰有余。”说着蔡琰还有些小小的失落。 “啊。”貂蝉突然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也有些害羞。 “你这小妮子居然套我话。” “没有啦,是你自己说的。” 说着说着两人就开始打闹了起来。 就在这时典韦和徐晃一人拿着一张宣纸走了过来,一眼就认出来蔡琰。 “蔡小姐你怎么会在这?”典韦好奇的问道。 闻言蔡琰和貂蝉赶紧收拾了一下心情,又变得庄重典雅了起来。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难不成这里还是禁地?” 典韦挠了挠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怎么和俺妹子在一块了?” “妹子?”蔡琰有些惊讶,有些不相信,转身便看向貂蝉。 貂蝉点了点头,但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姑娘还和自己的哥哥认识。 “亲的?”蔡琰是打死也不相信一对父母,生出来的孩子差距会这么大。 “自然不是了。”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妹妹呢?” “嘿嘿嘿。”典韦没有生气,好像每个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和貂蝉不是亲兄妹。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为何会以兄妹相称?”蔡琰这会变成了个好奇宝宝。 于是典韦便将自己和徐晃当时在洛阳的情况说了一遍。 但当听到刘轩连看都不看貂蝉一眼,就让把人送走时,一点都不相信,以刘轩平日里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性格,要是看见貂蝉这么好看的女子,那不得把持不住扑上去,心想刘轩一定是在玩什么花样。 想到这里,蔡琰就有些生气。 “好你个刘轩,让人把姐姐抢来,又不见,还冷落了这么久,看我不得找他给姐姐要个说法去。” 一旁的典韦见此,心想难不成我刚才解释的不够清楚吗?都说了是自己和徐晃私自做主的,主公并不知晓,她怎么还要去找主公要说法呢?便赶紧开口说道。 “蔡姑娘你误会我家主公了,这件事都是我俩办的,主公不知情的。” 徐晃在一旁也解释道:“典韦说的一点也没错,真的是我俩自己办的这件事,和主公一点关系也没有。” 蔡琰可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两人。 “可行了吧,少骗我了,典韦可是刘轩的亲卫统帅,平日里寸步不离,怎么会突然就派典韦去洛阳呢?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看就是刘轩指使的。” 还不等典韦说话,貂蝉听完就有些不乐意了。 “我这哥哥,为人单纯,不会撒谎,说是没有,那定然没有。” 第118章 陈宫前往匈奴主持工作 闻言蔡琰这次发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连忙对着典韦说道。 “这个,我刚才那些话,都是无心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典韦性格憨厚,自然不会生气,咧着牙笑道。 “没事儿,只要你不冤枉我家主公就行。” “你怎么这么相信你家主公的?”蔡琰笑着问道。 “那是自然的,我家主公可是神人,无人可比。”一说起刘轩,典韦可是崇拜的不行。 这时蔡琰想了想,说道:“那我得想办法让姐姐和刘轩见上一面,不能把你一人就扔着不管。” 有蔡琰帮忙,貂蝉心中暗喜,但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刘轩这人我最为了解,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奥奥。” 见貂蝉没有再反对,蔡琰拉着貂蝉便说道:“姐姐走,我带你去逛逛。” 貂蝉没有拒绝,转身给典韦和徐晃打了声招呼,便和蔡琰离开了,毕竟她一个女子和典韦徐晃这些哥哥们也没办法好好逛街。 貂蝉跟着蔡琰出去,典韦自然很放心。 待两人走远之后,典韦又小心的拿出宣纸来。 “这么晚了,你说书店和还门着吗?” 徐晃有些好奇,不知道典韦这么晚了找书店干嘛,难不成要买书? “我又不去那种地方,我怎么知道?再说了你去书店干干什么?” “当然是把这首诗给裱起来呀,我从今以后,这就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了,哈哈哈。”典韦说完就自己去找书店了。 身后的徐晃一想,觉得典韦说的很有道理。 “等等我,我也去。” 两人找了一晚上终于找到了一家还没有关门的,确切的来说人家都已经准备关门了,但一见典韦和徐晃两个大汉,吓得直接没要钱就给两人裱好了。 两人也是乐呵呵的回家了。 而刘轩这边被万人围观求诗,心里那叫一个爽,终于体会到了当明星的感觉,要是放在现代社会,不直播带货都可惜这人气了。 刘轩一边喝酒一边写诗,直到天快亮了才被护卫营的人给抬了回去,等醒来的时候都过了中午。 “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喝酒了。”刘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揉着太阳穴,感觉头疼的要死。 然而一转头就发现蔡琰在旁边坐着,顿时就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 蔡琰也被刘轩吓了一跳,然后白了一眼刘轩说道。 “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了?我要是不进来看看,还以为你喝的不省人事了。” 刘轩闻言知道蔡琰这是关心自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心中非常感动。 “琰儿,谢谢你一直守着我。”说着蔡琰刘轩直接握住蔡琰的手。 原本蔡琰是任由刘轩拉手的,但一想到貂蝉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抽回自己的手。 “你快点穿好衣服吧,我有事情问你。” “呦,有事你就直接问呗,怎么还这么认真的了。” “哎呀,你就先起床嘛。”说着蔡琰就拉着刘轩起床。 “好好好,都听你的。”好在刘轩没有裸睡的习惯,蔡琰也是乖巧,在旁边帮着给刘轩穿衣服。 等穿好衣服,刘轩坐在桌前。 “现在可以说了吧。” 蔡琰刚想开口,就见福伯跑了进来。 “少爷,陈宫大人今天就要赶往匈奴了,现在还在府外候着跟你辞行呢。” “不是说要等几天吗?怎么突然就这么快了。”刘轩有些惊讶,前几天陈宫亲口给他说过要多待几天的。 福伯也不知道的摇了摇头。 刘轩见状,也不问了,直接起身走出房门,准备亲自去看看,独留蔡琰一人在那嘟囔着嘴。 果不其然,刘轩刚出府门,就见陈宫在那站着。 “公台你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陈宫笑了笑说道:“本来早都该启程了,只不过想见识一下主公文采,昨晚已经见识到了,自然也该走了。” “那你怎么不进去呢?” “哈哈哈,昨晚主公开心,喝了不少酒,估计还在睡着,不敢打扰。” “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我还要这么生分吗?” “多谢主公厚爱,但是君是君,臣是臣,礼不可废。” “你呀,那我送送你吧。”刘轩笑了笑说道。 “那就多谢主公了。” 陈宫没有拒绝刘轩的好意,两人带着一些行李,就朝城外走去。 这件事虽然没有告诉其他人,但还是有些人得到消息之后也是过来给陈宫送行,其中便包括荀彧、贾诩、吕布等人,当然还有於夫罗这些在并州学习的匈奴人。 等来到城外的时候,已经有了一片人来送行了。 “已经到了城外,还请主公回去吧。”陈宫转身对着刘轩说道。 刘轩则摆了摆手。 “不碍事的,你这一去,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但你放心,铁路已经修的差不多了,等一通车,匈奴王城的建造速度必然加快,你也就能快点回来了。” “嗯嗯,主公说的及是。” “好,这二百护卫营的人你也带上,防止意外,我也能安心一点。” 这两百护卫营的人刘轩早都说过要让陈宫带去匈奴,所以陈宫也不意外,只对着刘轩深深鞠了一躬。 “陈大人,这是我写的一封家信,还请帮忙转交给我的父亲,就说我在并州一切安好,等从华夏军事大学毕业之后,便回匈奴看他老人家,”於夫罗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交给陈宫。 陈宫将信收好,说道:“放心,我一定带到。” “那就多谢了。” 随后陈宫与其他人也一一道别,见时间不早了,陈宫便转身赶往了匈奴。 直到看不见陈宫一行人的身影,刘轩都没有离开。 “主公,公台已经走远了,我们还该回去了。”贾诩见刘轩有些发呆,凑过来小声劝道。 刘轩缓过神来之后,便下令让众人回城,在路上的时候,荀彧过来对着刘轩说道。 “启禀主公,卫家卫恒今天一早就来到并州想要见主公,但主公那会儿还没有醒,我便安排他先住下歇息。” 第119章 卫恒来访 “卫恒来了?”刘轩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为了卫仲道昨天的事情而来,就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是的,此次前来我估摸着和主公之前给卫仲道说的那些话有关系。”荀彧点了点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为了并州的生意来的?” “对。” “哈哈哈,那好吧,你让他来见我吧。”刘轩好久都没见过卫恒了,刚好去见见。 刘轩回到府中,蔡琰就跑过来准备说说貂蝉的事情,还没开口就被刘轩给阻止了。 “琰儿,我这会还有些事情,你再等我一下,忙完了我就过来。” 蔡琰嘟着嘴。 “你可真够忙的。” 见蔡琰有些不开心,刘轩忍不住捏了捏蔡琰的小脸蛋,柔声柔声安抚道。 “别生气,我等会儿就回来。” “奥奥。”蔡琰乖巧的点了点头。 之后刘轩就去了府中大堂,没一会儿荀彧就带着卫恒走了进来。 “拜见州牧大人。”卫恒刚进门就对着刘轩拜道,他知道自己和刘轩的身份早已经是天壤之别。 刘轩见状连忙上前去扶。 “卫大哥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你我可是兄弟。” “谢州牧大人。”卫恒恭敬的说道。 刘轩见卫恒如此拘谨,便将卫恒拉到了旁边椅子上坐下。 “与卫大哥都好久没见了,甚是想念,这次就在府中多住几日。” 而卫恒却说道:“州牧大人万万不可再喊小人卫大哥了,直接叫名字便可。” 闻言刘轩面色一变,沉声说道:“难道卫大哥想和我划清界限不成?” 卫恒惶恐再次拜道。 “不敢不敢,只是州牧大人身份尊贵,而我却是一介草民,担不起如此称呼。” “哈哈哈,你我相识得早,何必在乎这些繁文缛节?”说着刘轩又将卫恒请到椅子上坐下。 而卫恒见刘轩如此,也就不再强求了。 “卫大哥近来身体可好呀。” “多谢州牧大人关心,一切安好。” “那就好,” 随后两人便东拉西扯的一会儿,刘轩始终没有问卫恒来的目的,就当是老友相聚。 卫恒见与刘轩的关系慢慢熟络了起来,便开口说道。 “想我与州牧大人相识得时候,你我还都是一介草民,没想到这才几年不见,州牧大人便已经是封疆大吏了。” “哈哈哈,这还得多谢当日卫大哥提醒我去买官,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州牧大人谦虚了,以大人才华,飞黄腾达是注定的事情。” 刘轩也喜欢听别人夸奖,高兴的说道:“卫大哥这就有些恭维我了。” 而这时卫恒脸色变得沉重了起来,对着刘轩说道。 “今日前来,还有一件要事。” “何事?”刘轩心中暗笑,终于是忍不住了呀。 “我家少主年少无知这才会去与州牧大人比试诗词歌赋,我与家主也是今天才得知,还请州牧大人不要介意。” 刘轩则摆了摆手,毫不在乎的说道:“我当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事情,你放心吧,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过你家少主还挺有文采的。” “不敢不敢,与州牧大人相比,萤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哈哈哈,昨天晚上卫仲道可是把排场弄得十分隆重,卫大哥怎么都不来转转?” 刘轩一边喝着茶一边暗中观察着卫恒的表情,他可不傻,从卫仲道下战书,到正式比试,足足有三天的时间,而且搞得沸沸扬扬,他就不相信卫家人不知道,要是真的想阻止,那还会是现在的局面吗? 这一瞬间卫恒有些惊恐,但好在心理素质过硬,立马就平静了下来。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否则万万不会让少主与州牧大人比试的。” 既然卫恒不想说实话,刘轩也就无所谓了。 “奥,原来如此,不过这也是个小事,过去就过去了,卫大哥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见刘轩就是不提并州货物不让卫家售卖的事情,卫恒有些急。 “卫大哥是不是有话要说?”刘轩好奇的问道。 “州牧大人当日说过,卫家要是再敢卖并州的东西,就灭了卫家满族。” 一听这话,刘轩先是一愣,然后不确定的说道。 “我真是这么说的?” “是呀,现在并州已经不允许卫家商铺的存在了,卫家更不敢售卖并州的东西。” “害,这都是我说的气话,这怎么都当真了。”闻言刘轩这才恍然大悟。 见刘轩如此,卫恒心想这事情估计还有转机,便急切的说道。 “可整个并州已经开始实施了,还请州牧大人收回成命。” 刘轩看着再一次跪在地上的卫恒没有让他起来,反而转头疑惑的看向旁边的荀彧。 “我们真的这么做了?” 荀彧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那这事情闹大了呀。”刘轩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而卫恒这时又开口说道:“只要州牧大人收回成命,我们便将利润减少到两成。” 原本卫恒认为这都够可以了,但刘轩心中却是暗笑。 “你让我想想吧,我这人对钱没感觉,就是想着如何将影响降到最少。” 刘轩这话一出,卫恒满心欢喜,看来这事有戏,心中暗自高兴。 “主公这样恐怕不好吧。”荀彧大声对着还在沉思的刘轩说道。 “为什么不好?”刘轩问道。 “主公乃是并州牧,要有诚信,不能朝令夕改,否则就会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嗯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卫恒听着两人的对话,心情逆转,刚想说话,但还没开口就听见刘轩说道。 “哎,卫大哥你都听见了吧,我要是改了命令,这可是会让天下人耻笑的,你我兄弟多年,难道要让我受此大辱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卫恒自然不敢说让刘轩收回成命了。 “不敢不敢。” “哈哈哈,那我还有一些要事处理,就不多陪卫大哥了,若是卫大哥想多留几日也行,我定会吩咐下去,好生招待卫大哥,毕竟这一离开,下次见面还不知道要等什么到什么时候去了。” 第120章 真是貂蝉? 闻言卫恒也听出了刘轩话中意思,看来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这会儿他都想把卫仲道给弄死,不仅丢了大量利润,还破坏了家主的计划。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退了。” 多待无益,说完卫恒就转身离开了大堂。 就在他刚刚踏出大堂的门槛之时,刘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生意人要的就是真诚,如果想的太多,反而不好。” 卫恒闻言一愣,心想看来这刘轩什么都知道了。 等卫恒离开之后,刘轩与荀彧相视一笑,两人刚才都是配合着给卫恒演戏呢。 “此次诗会既让主公闻名于天下,又收回了卫家的代理,可谓是一举两得。”荀彧在一旁恭喜着刘轩。 而刘轩却是摆了摆手说道。 “原本我没想动卫家的,但他们选择了曹操,如此一来,赚着我的钱,却给我弄个敌人。” “主公的意思是曹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荀彧惊讶的问道。 闻言刘轩点了点头。 “现在可能不是,但日后或许会,曹操此人有雄才大略,不可小觑。” “那我们需要提前准备吗?” “暂时不用,我们现在还没法将手伸向兖州,以后再说吧。” “是。” “我已经让文和在幽州和冀州增加了罗网探子,你这段时间做好准备,我猜不久之后就又要动兵了。” “主公放心,我定然会保障好后勤。” “好,那就辛苦你了。” “主公客气了,这是属下分内之事。” 刘轩满意的点了点头,荀彧的能力比陈宫一点也不差,交给他做,着实安心不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见天色渐暗,荀彧告退回家去了,而刘轩往外面一看,暗道不好,蔡琰好像还在等自己,说有要事和自己说呢,便赶紧去找蔡琰。 而蔡琰早已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见刘轩来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知道来呀?” “哈哈哈,这不是有事给耽误了吗。”刘轩见蔡琰生气连忙道歉。 “那你继续忙吧,我先走了。” 说完蔡琰转身就走。 刘轩上前好说歹说才给拦了下来。 “你不是说有事找我吗?快说,我都好奇了。” 听见这话蔡琰才想起来答应貂蝉的事情,收了情绪,说道:“之前典韦和徐晃在洛阳给你找了个女子,你还记得?”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就这事呀,我知道。”刘轩从来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后面也就没有再问过了。 “这女子已经在小院中住了好长时间了。” “我不是已经让典韦把人送走了吗?” “没有,典韦和徐晃还认着女子当妹妹了。” “啊,还有这事情?”刘轩着实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是不是你指使的的?”蔡琰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刘轩。 刘轩闻言就知道这小妮子想多了,便解释道。 “你想什么呢?之前在洛阳的时候典韦就说要送我一个礼物,当时还不清楚具体是什么,等回到并州之后才知道是个女子,我便让典韦把人给放了,我一个并州牧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强抢民女的事情来呢?” “真不是你指使的的?”蔡琰心知刘轩说的有些道理,但还是有些不相信。 刘轩都有些无语了。 “我骗你干嘛呢?你可以去问问典韦和徐晃,我连见都没见那女子。” “好吧,那我相信你一次,但我觉得你应该见一次,否则都没有机会后悔。”蔡琰笑着说道。 “我为什么会后悔?” “因为这个女子长得很好看,我在洛阳也待了很长时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能有多好看?难不成比你还好看?”刘轩可不认为那女子会有蔡琰好看。 但出乎刘轩意料的是,蔡琰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确实比我好看多了。” “额,你别开玩笑了,难不成还是貂蝉不成。”刘轩穿越之前熟读三国历史,知道这个世界最出名的美女就是貂蝉了,便随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的?还说不是你指使的,现在暴露了吧。”蔡琰见刘轩随口而出貂蝉的名字,立马就不淡定了。 而刘轩却是一脸的惊讶,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再说一遍,真是貂蝉?” “肯定是呀。” 刘轩心中懊悔,这典韦咋都不说明白呢,自己差点可就错了呀。 “这也太巧合了吧。”刘轩喃喃自语,心中确实乐开了花。 “你少装蒜了。”蔡琰嘟着嘴,彻底不相信刘轩了。 见此,刘轩指着天上的月亮说道:“我对月亮发誓,若是我指使典韦和徐晃,就不得好死。” 话还没说完,蔡琰就急忙用手捂住刘轩的嘴。 “好端端的你发誓干嘛?” “这不是怕你不相信吗。”刘轩顺手将蔡琰的小手握在手中。 蔡琰也没拒绝白了一眼刘轩说道:“你还是去看看貂蝉姐姐吧,你都把人晾在那里好一段时间了。” “那我要是去看了你会不会生气?”刘轩试探性的问道。 “我有那么小气吗?那你到底还去见不见?” “见,当然见。”刘轩见蔡琰没有生气,那自然得去见见这三国时期的第一美人了。 “就知道你的小心思,跟我来吧。” 在蔡琰的带领下刘轩来到了貂蝉居住的小院,门口的典韦和徐晃早已等候多时。 “拜见主公。” “起来吧。”刘轩挥了挥手让两人起来。 “俺妹子已经在里面等候主公多时了。”典韦笑着对刘轩说道。 “你这妹子就是当日被你两抢来,要送给我的礼物?”刘轩再次向典韦确定。 “是的。”典韦点了点头。 闻言刘轩就有些不满了。 “那你俩怎么不说她叫什么呢?” “主公你也没问呀,再说了你当时可是一个劲的让我把人送走呢。” “额,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了。”这还是刘轩第一次和典韦说话觉得自己没理。 这时蔡琰也开口说道:“都别说了,快进去吧。” “那我就进去了。”刘轩还是不确定的朝蔡琰说道。 第121章 是不是有点快了? “去吧” 而蔡琰却没有任何不高兴的表情,这才让刘轩安心的进来院子。 等刘轩进去之后,蔡琰就对着典韦和徐晃说道:“我就先回去了。” “这会儿天都这么黑了,我还是送送蔡小姐吧。”徐晃怕蔡琰这么晚回去路上有危险,便好心想送蔡琰回去。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蔡琰却是摇了摇头。 见此徐晃也不强求,并州在刘轩这几年的治理下,还是很安全的。 蔡琰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些落寞,她虽年龄小,但生在大户人家,从小就知道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她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 刘轩当然不知道蔡琰真实的心理活动,兴奋的推开了貂蝉的屋门。 屋中的貂蝉听见推门声,心中一紧,想回头看,却也不敢。 此时的貂蝉明显是经过认真打扮的。 其面如桃花,眸若秋水,顾盼之间,神光离合,令人心醉。青丝如瀑,垂至腰际,轻挽云鬓,巧梳高髻,发间缀以明珠翠玉,熠熠生辉。 衣着着锦绣罗衣,色彩艳丽,衣袂飘飘,如仙子下凡。其裳或红如烈火,或绿似碧波,衣摆曳地,似彩云缭绕,美不胜收。 首饰则以金银玉翠为主,项链、手镯、耳环,无不精工细作,璀璨夺目。 “美,真是太美了。”刘轩一眼便被貂蝉所吸引住了。 见刘轩如此模样,貂蝉不由得捂嘴一笑。 “大人别站着了,小女子早已沏了壶茶。”说着貂蝉便起身给刘轩倒茶。 刘轩见貂蝉步态轻盈,举止优雅,行走间如弱柳扶风,婀娜多姿。其笑靥如花,嫣然一笑,百媚生姿,令人心旌摇曳。其声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一时间也入了迷,这可比前世那些女明星好看多了,况且还是原生的。 刘轩恍惚之际,又听见貂蝉在叫自己。 “大人,大人。” 闻言刘轩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连忙找个话题说道。 “姑娘可是当日被典韦和徐晃抢来的?” “嗯嗯。”这件事貂蝉早都不介意了,很随意的点了点头。 “那姑娘在这里生活的可好?” “挺好的,况且还有典韦哥哥、徐晃哥哥和吕布哥哥照顾。” 听见典韦和徐晃两人,刘轩倒也不在意,可一听吕布,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心想可千万别给自己弄出个前世的羁绊出来。 “吕布?” “是的,前几天吕布哥哥来到院中,与我投缘,便认作兄妹。” “就只是投缘这么简单吗?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刘轩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没有了。” 见貂蝉说的这么认真,刘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那就好。” “大人为何要这么问?”这会儿该貂蝉疑惑了。 “没什么,没什么。”刘轩不能明说,只能尴尬的端起茶杯喝起茶来了。 为了缓解气氛,刘轩又开口问道。 “你义父是司徒王允?” “是呀,大人可有我义父的消息?”貂蝉一听王允的名字,立马变得激动起来。 “有一点,当日董卓战败,跑到长安去了,王允也被董卓掠到长安去了,暂时不会有危险,你放心就好了。” “奥奥,没有危险就行了。” 这时刘轩又想起一件事情来。 “王允没有把你送给董卓吧。”这句话将刘轩直男的气质表现的是淋漓尽致。 貂蝉在洛阳虽然不出门,但也时常听王允谈过董卓的事情,知道董卓的一些事迹。 一听刘轩这话,这不是侮辱人呢么? 原本还温柔可人的貂蝉一下就变得异常严肃。 “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状刘轩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 “姑娘误会了,我就顺口问问。” “大人不愿见我,就是觉得我侍奉过董卓,觉得我。。。” 古代女子对自己的贞洁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貂蝉话还没说完,就开始泪流满面,梨花带雨。 刘轩也是心中懊悔,有些心疼,一把将貂蝉抱在怀中。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貂蝉是美女,要是丑八怪估计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的。” 貂蝉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抱着,脸上红晕泛起。 等抱了一会儿,貂蝉才小声温柔的说道:“时间不早了,就让我服侍大人歇息吧。” 在貂蝉被带到并州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好在刘轩也是青年才俊,自己也有些仰慕,那就没什么藏着掖着的。 但刘轩却是一愣,心想,就这么简单吗? 见刘轩没有回应,貂蝉便开始给刘轩宽衣解带。 刘轩大好儿郎,如何能经得起这样的挑战,直接将貂蝉抱起,走向床边,没一会儿房间之中便传来了阵阵只可意会的声音。 之前刘轩还在想自己一觉睡到下午,晚上睡不着了该怎么办,现在不就给合理了吗,整整一晚上基本上没休息。 第二天早晨就开始醒来穿衣服,没想到一夜没睡,居然还是这么神清气爽的,旁边的貂蝉被刘轩穿衣服的举动给吵醒,强忍着身体不适,起身帮刘轩整理衣物。 而刘轩则总感觉只见了一面就那个啥了,有些像是前世的一夜什么情的,便转身对貂蝉说道。 “是不是有点快了?” 貂蝉闻言满脸羞色,还有些不好意思。 “不快,折腾了整整一晚上。” 额,刘轩心想这貂蝉肯定是理解错了,但也没有必要多说,待衣服穿好之后,刘轩来到床边温柔的貂蝉说道。 “你先好好休息,下午我就让人把你接到府中,往后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 “好。”貂蝉看着刘轩那真诚的眼睛,点了点头。 等刘轩来到院外的时候发现典韦和徐晃两人居然在院子外守了整整一夜。 “你俩怎么也不回去休息?” “保护主公安全。”典韦一脸正色的回答道。 “哈哈哈,那琰儿呢?”刘轩突然才想起了好像昨天晚上还是蔡琰带自己过来的,结果事发突然,自己确实给忘了。 第122章 袁绍的野心 这时徐晃说道:“主公刚进去,蔡小姐就回去了。” “那你就没送送吗?” “原本是想送的,但蔡小姐说她想一个人走走。”徐晃将昨日的实际情况说了出来。 闻言刘轩还有些心酸,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蔡琰,着实是懂事的女孩最让人心疼,想着以后也万万不能辜负蔡琰。 刘轩叹了口气,然后对着典韦和徐晃说道:“我有事就先走了,下午我会派人来接貂蝉。” “好呀。”一听这话典韦就知道刘轩是接纳了貂蝉,心中大喜,毕竟这事可都是他的功劳。 刘轩则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去,却被典韦给拦了下来。 “主公,你以后可要好好对俺妹子呀。” “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奥奥,不过这礼物主公还喜欢吗?讲道理是不是得给俺一些奖励呢?” 看着典韦那眉毛一挑一挑的笑容样子,刘轩直接就给了一个白眼。 “功过相抵。” 说完刘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也不是他不想给典韦奖励,就怕尝到了甜头,往后每天都能给自己弄来一个女子,其实这也还行,就怕自己身体受不了。 看着刘轩离去,典韦没因为刘轩不给奖励而失落,因为他已经把貂蝉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了,能和刘轩在一起,他心中也是美滋滋的。 “你说妹子和主公在一起了,那主公是不是得把咱们叫姐夫?” 闻言徐晃也瞪了典韦一眼,说道:“反了,主公应该把咱们叫大舅子,咱们把主公叫妹夫。” “哈哈哈,都一样。”典韦挠了挠头,笑道。 “可是咱们真敢把主公叫妹夫吗?或者让主公把咱们叫大舅子?”徐晃这会儿也有些懵逼了。 “咦,好像还真不敢,只要咱妹子过的好就行了。”刚才典韦就是说说而已,丝毫也不在乎。 随后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次怎么能抵得上每天呢,之后刘轩晚上就让福伯将貂蝉接到府中。 就在刘轩开心幸福的时候,袁绍这边却是有些不开心了,自从讨伐董卓结束之后,他便带兵回到了渤海郡,从原来受天下敬仰的联盟盟主又变回了渤海太守,尝到了权利的滋味,这让现在的袁绍心中很是失落,不仅如此还要受到冀州刺史韩馥节制管辖,那叫一个憋屈。 又恰逢渤海缺粮,韩馥便以领导的姿态给袁绍送粮以资军用。 “袁太守,粮食已经送来了,我家主公还说了,只要你好好干,往后定然不会亏待你。”送粮将领一股高高在上的语气对着袁绍说道。 闻言袁绍心中不满,但碍于现实情况,没有发怒,只是冷冷看着那送粮将领。 送粮将领见袁绍对自己话没有任何反应,脑子一热,便讥讽了起来。 “我说袁太守,我是代表主公跟你说话呢,你就傻站着不谢恩?还以为自己是盟主呢?讨伐董卓的联盟早都解散了,你得认清情况,你现在是我家主公的下属,当下属就要有当下属的样子。” 说完还不等袁绍反应,颜良脾气就上来了。 “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如此侮辱我家主公,看不不宰了你。” 说着颜良就想上前,吓得那送粮将领连连后退。 好在被逢纪给拉住了。 “你们竟然敢如此对我,我现在就回去禀告我家主公,让你们没有好果子吃。” 这送粮将领见情况不对,感觉再待下去自己肯定要被这大汉给砍了,说完就起身上马,带着人跑了回去。 袁绍则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大殿,身后文臣武将紧随其后。 等来到大殿之中,袁绍坐于主位,越想越生气。 “岂有此理,我袁家乃四世三公,小小韩馥有什么资格敢如此羞辱我?”袁绍在大殿中怒吼,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而这时下面站出一人,乃是谋士逢纪。 “大丈夫纵横于天地之间,何时要等人送粮,又受如此大辱!冀州乃钱粮广盛之地,主公何不取之?” 袁绍闻言心中大喜,脸色也变得好了一些,他早都想把韩馥取而代之了,但些许之后却变得有些犹豫。 君辱臣死,颜良文丑两人对视一眼,走向前来。 “属下愿做先锋,讨伐韩馥,替主公拿下冀州。” 可袁绍这会儿还在犹豫,转头看向逢纪。 “师出无名,恐怕落得天下口舌。” 逢纪似乎提前就想到了好办法一样,直接开口说道:“主公可暗中给公孙瓒写一封信,就说共攻冀州,平分其地,让他率兵攻打冀州,与我们形成夹击之势,公孙瓒必定起兵。而韩馥乃是无谋之辈,肯定会请主公帮忙,到时候便可乘机拿下冀州。” 袁绍满意的点了点头,但他还有一点想不通,便问道。 “你怎么敢肯定公孙瓒一定会起兵?” 逢纪则笑了笑,解释道:“幽州牧刘虞为政宽仁,安抚百姓,深得人心,而公孙瓒的性格又与他相反,两人积怨颇深,公孙瓒雄心壮志,不甘久居人下,若有机会摆脱刘虞,他自然会同意。” 袁绍一想这公孙瓒和自己好像还是一类人,但他可不愿意和人共享冀州。 “那事后我们真的要与公孙瓒平分冀州?” “哈哈哈,主公多虑了,只要我们拿下冀州,那公孙瓒便属于无故入侵冀州了,主公理应将其赶出冀州。” “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即刻写信让人送到公孙瓒处。” 袁绍一听这话,心中再无疑惑,便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公孙瓒得到密信之后,心中的那颗争霸天下的野野心开始慢慢松动,急忙让人找来部将商议此事。 没过一会儿,大殿之上便站满了人,其中有田豫、严纲、田楷、公孙续、公孙越等人,以及刘备和陈到两人。 “刚刚接到渤海太守袁绍的密信,信中邀我起兵攻打冀州,然后平分,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听完都有些惊讶,仔细想着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有公孙越兴奋的开口说道。 第123章 公孙瓒出兵冀州 “父亲,我看就别犹豫了,袁家四世三公,属下能人众多,与他合作定然能够拿下冀州,冀州富饶,休养生息之后便可回来将幽州牧刘虞取而代之。” “哈哈哈,我儿所言极是,深得我心。” 看着主座上公孙瓒的表情,就知道他和他儿子的想法是一样的。 就在此时,田豫却有些不同的想法,担忧的说道。 “可是此事要是被刘虞知道,恐怕会有些麻烦。” 闻言公孙瓒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说道:“国让(田豫字)不必担心,刘虞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哪怕他知道了,也只会发来公文谴责一下,不必担心。” 见公孙瓒都这么说了,田豫也只能退了下去,不再多说。 环看四周,发现没有人要说话了,公孙瓒就大声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即刻发兵冀州,以图大业。” 然而此话刚落地,就有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兄长,此事不妥。” 公孙瓒寻声望去,发现正是刘备说的,心想刚才让你说不说,非得等我决定了再说,这不是打自己脸嘛,脸色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哦,有何不妥?贤弟说来听听。” “第一,我们发兵冀州,师出无名。第二,到时候袁绍若是反悔不承认,我们又该如何?” 刘备的话让公孙瓒有些犹豫,他虽然不喜欢被打脸的感觉,但刘备说的确实也有些道理。 不等公孙瓒说话,公孙越就开口了。 “此时朝廷不在,群雄并起,只要实力大,管他起兵有名无名的,至于袁绍反悔,难道我们还怕他不成?乘胜灭了袁绍,独霸整个冀州更好。” 看着公孙越不知从哪里来的自信,刘备好心提醒道。 “袁家四世三公,麾下武将如云,谋士如雨,怎么可能说灭就灭?” “哼,刘备你为何在这里扰乱军心?若不是我父亲把你当兄弟,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现在反过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刘备也苦笑的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公孙越则朝着公孙瓒拜道。 “还请父亲即刻起兵冀州。” 所有人都在等候公孙瓒的命令,所谓人生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公孙瓒沉思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 “起兵。” 闻言刘备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见周围人都在激动的讨论着起兵事宜,自己也插不上嘴,便和陈到默默地退出了大殿。 来到大殿外,刘备一声叹息。 “公孙瓒必将为他的决定付出代价。” “主公好心劝解,也算是尽了情意,却如此不受待见,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去往别处?”陈到在旁边小声说道。 “我们还能去哪?”刘备也挺无奈的,他都这不知道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背的,难道就因为自己叫刘备? 陈到想了想就有了主意。 “幽州牧刘虞声名在外,而且与主公一样也是汉室宗亲,若是投靠,必然接纳,况且刘虞年事已高,或许主公还有机会。。。” 说到这里陈到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刘备肯定都懂。 刘备也被说的有些心动,但也就是一下子的事情。 “日后不要再提此事,我与公孙瓒兄弟情深,怎能置之不顾,做那种小人?” 其实也不是刘备不愿意,他也很纠结,公孙瓒擅自出兵冀州,肯定会和刘虞关系紧张,兵戎相见也不是不可能的。 到那时候公孙瓒会骂他忘恩负义,刘虞也会因为他和公孙瓒的关系对他产生隔阂,里外不是人,还不如暂且先跟着公孙瓒,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公孙瓒这边,先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然后没几天就对冀州发兵。 事发突然,整个冀州除了袁绍的渤海郡,都是一脸懵,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公孙瓒以公孙越、单经、邹丹为先锋,一路过关斩将,朝着邺城就杀了过来。 看着手中战报,韩馥被吓到差点摔倒,连忙让人请来荀谌、辛评两位谋士商议对策。 “这公孙瓒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直接朝着我们杀来,派出去的使者,不是被拒之门外就是被杀,两位可有计策?”韩馥慌忙着问着荀谌、辛评两人。 只见荀谌上前说道:“公孙瓒带领大军长驱而来,兵锋正胜,不可抵挡。兼有刘备相助,难以抵敌。可先让人将此事告知幽州牧刘虞,让其对公孙瓒节制。” “好好好,我现在就让人去,然后呢?” 荀谌想了想接着说道:“并州牧刘轩智勇过人,手下大将吕布、关羽更是名将,主公可请他来帮忙,到时候自然不怕公孙瓒。” 韩馥闻言点了点头,好似还挺满意的。 “你说的没错,当日在讨伐董卓之时,刘轩麾下关羽温酒斩华雄,实力非凡。” 就在韩馥要下决心的时候,辛评却开口说道:“不可,主公是否忘了董卓之乱的缘由?难道也想尝试一下引狼入室不成?” “此话怎讲?”韩馥听的不是太明白。 “刘轩兵强马壮,若是引到冀州,万一他起了歹念,那整个冀州将落入刘轩之手,我看不如请渤海太守袁绍来帮忙,袁家四世三公,而我们又都在冀州,唇亡齿寒的道理他应该懂。” “哼,袁绍长期受主公节制管辖,心中早已不满,这都是明面上的事情,若是请他帮忙,这才叫引狼入室,主公基业必将被其所夺。” 听着荀谌、辛评两人的争论,韩馥更加拿不定主意了,心想怎么感觉自己周围没一个好人呢。 争论之际,辛评突然冷笑的说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弟弟荀彧以及荀爽、荀攸现在都在并州做事,都是刘轩的人,我看你这么想请刘轩过来,定是与那刘轩有所勾结。” 一听这话,算是打在了荀谌的七寸之上,为了防止韩馥怀疑,荀谌连忙骂道。 “你放屁,荀彧虽然是我弟弟,但各为其主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辛评的话确实也引起了韩馥的注意,若有所思的看着荀谌。 第124章 袁绍乘机夺冀州 “真有此事?” 荀谌暗道不好,但还是回答道。 “是,但请主公相信,我绝无二心。” 看着荀谌如此真诚,毕竟都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了,该有的信任还是有的。 韩馥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请袁绍帮忙吧。” 闻言荀谌连忙劝道。 “主公不可呀,袁绍此人不甘受制于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还请主公三思呀。” 而韩馥却好似铁了心一样,说了句“我心已决,不必多言。”之后便离开了。 荀谌见事情已经如此,对着辛评冷哼一声也离开了。 随后袁绍就收到了韩馥求救,心中大喜。 “传令下去,全军开拔,全速前往邺城。” 袁绍早都做好了准备,见时机已到,便率军赶往邺城。 等袁绍率军来到邺城之时,韩馥还傻乎乎的率文臣武将前去迎接。 “多谢袁太守前来相助。”韩馥双手抱拳,十分热情的朝着袁绍说道。 而袁绍却是一脸的严肃,点了点头就算是回礼了。 见此韩馥心中不悦,心想我好歹是你的上司,竟敢如此的无礼,但想想自己还需要袁绍的帮助,也只能陪着笑脸继续说道:“我已为袁太守准备好了接风酒,还请诸位随我进城。” “不用了,大敌当前,怎能如此懈怠。” 袁绍冷冷的回答引的韩馥属下不满,张颌更是准备向前讨要说法,但袁绍身后的颜良文丑也不甘示弱,向前迈了一步,怒目圆睁。 场面一下就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而袁绍则是一脸的神情自若,丝毫没有要站出来制止的意思。 无奈之下,韩馥便当起了和事佬,笑着说道。 “诸位都不要这样子,大家都是为了冀州,还请移步城内,共商破敌之事。” 闻言袁绍就准备进城,却在这时逢纪开口说道。 “我们此行带了二十万大军,不知韩刺史准备如何安顿,不如一块进城吧。” “二十万?”韩馥有些惊讶,他是万万没想到袁绍会带这么多兵力,估计是把老底都带来了。 “是的。”逢纪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韩馥不知所措的时候,荀谌也上前说道:“二十万大军进城恐怕会引起百姓惊慌,而且邺城城小,也容不下这么多人,不如就先驻扎在城外,届时我们会送来酒肉,让将士们吃好喝好。” 见荀谌都这么说了,逢纪也不能强求,点了点头。 随后众人在韩馥的带领下进了城,在此期间,荀谌来到韩馥身旁小声的提醒道。 “袁绍这次带了这么多人来,所图不小,主公一定要小心为上。” 听完之后韩馥却是不以为意。 “袁绍的二十万大军都在城外,进了邺城可就由不得他了。” “即便如此也不得掉以轻心。” “知道了,知道了。”韩馥听得都有些不耐烦了,说了几句就提高了步伐速度,将荀谌甩在身后,看的是荀谌直直摇头。 等众人来到议事大殿时,韩馥坐在主座之上,对着袁绍说道:“前几日公孙瓒突然向冀州出兵,我等准备不足,被打的猝不及防,本初可有计划?” 对于韩馥的询问袁绍没有回答,反而环顾四周之后开口说道。 “公孙瓒起兵来犯,当务之急必须选出一人统领冀州所有兵力,这样才能与公孙瓒有一战之力。” 此话一出,韩馥这边的文臣武将都是一片哗然,尤其是韩馥本人,脸色古怪,不知袁绍为何会说出这句话来,难道是当自己死了不成?可自己不是还在这里吗? “袁太守这是何意?”冀州长史耿武面色阴沉的问道。 “哈哈哈,公孙瓒来势汹汹,需选出有才有德之人才行。” “我家主公乃是冀州刺史,自然要统领冀州所有兵力,你还以为这是讨伐董卓联盟呢?是选盟主选上瘾了?还是当盟主当上瘾了?” 听着耿武的话,袁绍勃然大怒。 “哼,我好心给你们台阶下,别不知好歹。” 耿武闻言怒火中烧,这里怎么说都是他们的地盘,怎能让袁绍如此大言不惭?就想拔刀,却被主位上的韩馥给打断了。 “谁能统领冀州所有兵力?你可以大胆的说出来。” “自然是我袁绍袁本初了,论声望和实力你拿什么跟我比?”袁绍站在大殿之间说的是意气风发。 见袁绍狼子野心暴露,韩馥也从幻想中走了出来,一拍桌子,指着袁绍就大骂。 “袁绍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之前你军中粮草短缺,我便资助粮草给你,今日公孙瓒来犯,我请你来共商退敌之策,你却觊觎冀州,是何道理?” “此言差矣,冀州乃是钱粮广盛之地,自然也是有能力者居之。” “哈哈哈,好一个有能力者居之,但你可别忘了,这里是邺城,不是你的渤海。” 闻言袁绍一点都不介意,反而笑着反问道:“是吗?即便是邺城又如何?” 见袁绍如此轻视和讥讽自己,韩馥非得给袁绍一点颜色看看,大手一挥。 “来人,将袁绍一干人等全部拿下。” 韩馥说完就等着袁绍等人被拿下,可原本应该冲进来一大片兵士的场面迟迟没有出现,场面一阵寂静。 韩馥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在大殿中不断的咆哮。 “怎么回事?我的亲卫军呢?他们在哪?” 而回应他的也只是一阵阵尴尬。 “别浪费口舌了。”袁绍似乎早都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一样,只见他拍了拍手掌,原本应该在刚才就出现的韩馥亲卫军冲入大殿之中,并且将手中短刀长戈对向韩馥等人。 韩馥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亲卫军会听袁绍的命令,嘴里也不停的在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 就在韩馥神情恍惚之际,辛评带领一些文臣武将直接走到了袁绍身后。 见此韩馥再傻也都明白了过来。 “我待尔等不薄,为何要反我?”韩馥用手指着这些人,眼中满是愤怒。 那些人被骂的有些心虚,纷纷转过头去,不敢看韩馥。 第125章 韩馥逃跑 但辛评却不一样,没脸没皮的说道:“你确实待我们不薄,可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我杀了你。”说着韩馥就拔出腰间宝剑,准备刺向辛评。 然而不等他刺过去,就被护卫们用短刀长戈抵在胸口,韩馥见此也不敢继续,只能叹息一声将宝剑扔在地上。 这时辛评又开口说道。 “你我君臣一场,何必如此?袁太守乃仁义之君,不要你老老实实的自然不会亏待你。” 听着辛评的话,韩馥将头转向一边,不想看他,而袁绍则是哈哈大笑。 “说的好,韩馥主动将冀州让给我,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于他,传令下去,封韩馥为奋威将军。” 闻言韩馥羞愧难当,这不就是杀人诛心吗?便想捡起地上的宝剑自刎。 荀谌眼疾手快,连忙将宝剑给夺了下来。 “主公不可呀,我等先顺其意思,往后再做计较。” 韩馥就是一时激动,其实也不想死,就借坡下驴了。 之后袁绍就将韩馥等人送回家,看管起来,又让许攸、逢纪分掌冀州事务,尽夺韩馥之权。 同时又传播天下,自领冀州牧,天下震惊。 当晚袁绍就在府中大摆酒宴,庆祝这个难忘的日子,属下更是激动不已,待众人喝的是酩酊大醉之时,张颌与耿武、关纯等人先是杀了看守自己的军士,又解救了一些忠于韩馥的人,最后才来到韩馥房间。 原本还在郁郁寡欢的韩馥听见门口有动静,刚想起身去看,就见张颌等人冲了进来。 “你们这是?”韩馥见张颌全身沾满血液,一时间有些惊讶。 “主公勿怕,我等趁着袁绍喝酒庆祝,护卫松懈,这才斩了些军士,抢来营救主公,还请主公快快随我来。” 张颌知道时间不多,催促着韩馥快走。 但韩馥却显得不是那么愿意,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雄心壮志,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现在整个冀州都落到了袁绍手中,我的十几万大军也都叛变,我又能去哪里呢?” 闻言张颌都不知道怎么劝了,就在这时一阵声音传来。 “当然朝西边走,中山、常山两郡尚未被袁绍掌控,只要我们能逃到哪里,积攒实力,以后未必与袁绍没有一战之力。” 韩馥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刚刚被救出来的荀谌,心中大喜,拉着荀谌的手就说道。 “后悔没听先生的话,中了计辛评的奸计,引狼入室,才落得如此下场。” “主公,此时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先商量如何逃出邺城吧。”荀谌知道事已至此,再说一点用都没有。 “好好好。”韩馥这会好像也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荀谌一看心知韩馥这是一点主意都没有了,也就不问了,转身对着张颌说道。 “张将军,我们现在还有多少兵马?” “军中还有些我们的亲信,大概两万余人。”张颌想了想说道,这应该都是极限了。 “好,还请张将军现在就去聚拢兵马,趁着袁绍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们从西门突围。” “是。”张颌答了一声,就和耿武、关纯等人聚拢兵马去了。 韩馥见此只觉得自己的希望又来了,赶紧准备自己的东西。 “主公还是先去通知诸位夫人和公子吧,我们到时候一起走。”荀谌好心劝道。 而韩馥却好似一点都不在乎,收拾东西的手是一刻都没有停下来,生怕落下什么。 “不用了,带上他们就是累赘,留下来还能迷惑袁绍,给我们争取时间。” “这,不太好吧,张将军去聚拢兵马,还得花费一些时间,现在去通知还来的及。”荀谌都被韩馥的话给震惊了,这是人说的话吗? 闻言韩馥却是一脸严肃的说道:“你怎能如此糊涂?大丈夫不拘小节,何必为妇人犯险,再说了女人如衣服,等日后重新找便是了。” 听着韩馥的话,荀谌竟无言以对,心想反正都是你的家人,不带就不带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多时张颌等人就将两万兵马聚集完毕,韩馥心喜,连忙让从西门突围,又怕被袁绍发现,不让点火把,摸黑前进。 就这样两万大军竟然真的在没被发现的前提下来到了城门前。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韩馥见马上就要逃出去了,不由得一阵感慨。 但却吓得荀谌连忙出声提醒。 “主公你干嘛呀?现在还未出城,小心为妙。” 被荀谌这么一说,韩馥也发现自己好像高兴的有些早了。 然而就是他这一句话,引的守城士兵的注意,拿着火把一照,竟是黑压压的一片。 “不好,有人要逃。。” 那士兵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颌一箭射死,可为时已晚。 张颌见状,朝着韩馥看了一眼,心中骂了一句猪队友,就下令全军冲杀。 就在两方人马在城门前混战之际,袁绍还和文臣武将正歌舞升平呢,殿中更是烟雾缭绕。 袁绍手夹香烟,一口猛吸,脸上全是舒服,但就在此时,有人急忙前来禀报。 “不好了,有两万兵马想要逃出城去,现在正在西门与我军交战。” “什么?”袁绍被猛然惊醒,站了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逢纪闻言立马就猜到了是韩馥等人。 “想来是韩馥等人趁着今晚我们守卫松懈,准备逃出城去,还请主公派人去追,万一真让韩馥跑了就麻烦了。” 袁绍点了点头,将还剩一半的香烟一口吸完,不能浪费,然后开口说道。 “颜良,文丑,立即前去拦截,一定不能让韩馥出城。” “是。”颜良,文丑两人领命转身就领兵去追韩馥了。 而城门口这边的张颌还在被守城士兵纠缠,迟迟不能破开大门,荀谌心急如焚,朝着张颌喊道。 “还请张将军快点,万一被袁绍发现,引来援军那就全完了。” 这些张颌自然也都知道,心一横,便让耿武、关纯打掩护,自己则单枪匹马直冲城门处。 第126章 陷阵营 就在张颌快要扫清城门边上的士兵的时候,颜良,文丑两人已经到了。 “尔等鼠辈胆敢逃跑,快快投降,饶你们不死。” 看着颜良还在那里叫嚣,张颌顾不上其他的,直接用手臂将那厚厚的城门缓缓打开,即便是被人突袭砍了在手臂上砍了一刀都毫不在意。 “主公快跑。” 见城门打开,韩馥终于看到了希望,一马当先便冲了出去,荀谌、张颌等人紧随其后。 颜良文丑二人见状,暗道不好,袁绍可是下过命令的,一定不能让韩馥逃出城去,便连忙带兵去追。 而韩馥等人则一路朝西跑去,见始终无法摆脱颜良文丑,耿武、关纯便主动朝着韩馥说道。 “主公先走,我二人留下断后。” “这。。。”韩馥深知自己现在缺兵少将,他可不想让这两人出现意外,但此时的情况又十分紧急,一时间也没有了注意。 荀谌瞅了一眼韩馥,发现他还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心中十分着急。 “现在乃是紧要关头,主公不可犹豫,需尽早做决定。” 听着荀谌的话,韩馥也不敢再浪费时间了,咬咬牙说道。 “那就请两位将军断后,日后若有再见之时,必不忘此恩情。” “主公保重。”耿武、关纯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坚定,朝着韩馥拱了拱手,调转马头,带着部分兵马朝颜良文丑的方向杀去。 韩馥则叹了口气,继续往西逃去。 而颜良文丑追赶间发现有人杀回来了,仔细一看原来是韩馥军,颜良先是一愣,然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居然还有人回来送死。” 文丑与颜良不同,看着领军的耿武、关纯二人,也算是忠勇之辈,眼神中有了些许的赞赏,便大声喊道。 “两位将军何必要为韩馥卖命,不如早早投降,有我的推荐,定然会让我家主公重用二位,何必再做这无谓的抵抗?” 文丑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诚意,试图说服眼前的两位勇将。 耿武闻言,面色不改,手中长枪一横,怒声道:“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因一时之危而背主求荣?文将军,你我各为其主,今日一战,在所难免!” 关纯亦是附和,剑指文丑,声音铿锵有力:“韩公待我等不薄,我等岂能贪生怕死,弃主而逃?” 说罢,二人一左一右,如同两道闪电般冲向颜良文丑率领的追兵,双方立刻陷入了激烈的混战之中。 耿武、关纯虽然都是忠义之辈,但实力和颜良文丑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了,不多时,颜良斩了耿武,文丑砍死关纯。 “可惜了,为韩馥这种人送了性命。”看着地上两人的尸首,文丑不由得感慨了起来。 “兄弟你就别感慨了,这种人死有余辜,我们还是快去追赶韩馥吧,要是真让他跑了,回去没办法交差。” 听着颜良的催促,文丑说了句“好”,就朝着韩馥方向再次追去。 就在韩馥还奋力跑的时候,张颌来报。 “主公不好了,袁军又追了上来。” 闻言韩馥心中一惊,转头一看,果然颜良,文丑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用想,断后的耿武、关纯已经战死。 “难道,我真的要葬身于此吗?”韩馥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估计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中,一支两千余人的军队如同神兵天降,迅速逼近了战场,为首三人一人拿裂云雀刀,一人那三尖两刃刀,另一人拿九凤朝阳刀,威风凛凛,朝着颜良文丑就杀了过去。 文丑看着突然出现的这种军队,行军动作整齐划一,装备精良,杀气冲天,不像是普通的军队,不由得神情紧张,朝着颜良就说道。 “不好,有援军,快快组织抵抗。” 颜良也发现了这支军队的不凡,沉重的点了点头。 不多时两军相撞,战场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这两千人各个身强体壮,全身护甲,悍不畏死,尤其是在一位将军的指挥下不断变化战阵,即便颜良文丑率领的军队有三四万人,也有些抵挡不住。 韩馥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惊讶不已,不知道在这里怎么会有一支队伍,心想这在冀州西部,是自己掌控的地方,潜意识就认为这是自己的军队,但是这为首的三人自己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估计是自己之前没有注意过而已,难怪以前军费花的那么快呢? 就在韩馥还在自嗨的时候,那三位主将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所向披靡。 身后的两千士兵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颜良文丑虽然勇猛,但在这支军队面前,也显得力不从心,逐渐被逼得节节败退。 “这...这怎么可能!”颜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军队,更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败退。 “撤!”文丑见状不妙,果断下令撤退。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让更多的士兵白白送命。 于是,颜良文丑带着满身的伤痕和无尽的耻辱,逃回了邺城。 韩馥见颜良文丑战败逃走,一扫之前的颓势,快速下马来到了三位主将面前。 “三位是在谁手下当兵?都怪我平日太过繁忙,没有太仔细的了解军中情况,差点就埋没了三位和这千余人的精兵。” 这三人都被问的有些尴尬,心想这韩馥是不是有些自恋了? 韩馥见三人没有说话,便接着笑道。 “哈哈哈,从今往后三位便是我手下大将,至于这千余人的士兵就当做我的亲卫吧。” 见韩馥还在那里滔滔不绝,荀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来到韩馥旁边说道。 “主公误会了,此乃并州牧刘轩麾下的精锐之师——陷阵营。” “并州?刘轩?陷阵营?”韩馥着实想不明白自这会儿还在冀州,但并州牧刘轩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便疑惑的看向荀谌。 “是的,刘州牧早已料到袁绍会对主公不利,故命陷阵营提前埋伏于此,以备不时之需。” 第127章 袁绍的惊讶 “你是怎么知道的?”韩馥不傻,听完荀谌的解释就知道了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荀谌见事情败露,索性也就不装了,对着韩馥便回答道。 “主公息怒,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想要救主公只能向刘州牧求救。” 韩馥冷笑一声,继续问道。 “哼,你是不是已经投靠了刘轩?” 荀谌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道:“主公放心,我定会护主公周全,决不像辛评那等背信弃义,卖主求荣。” 闻言韩馥算是什么都懂了,不由得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想我韩馥手握冀州之地,何等英雄,到后来最器重的两个谋士,一个反叛给了袁绍,一个投靠给了刘轩,可笑,可笑呀。” 这会儿的韩馥满是心酸,头发凌乱,尽显沧桑,整个人都好像老了许多。 看着韩馥如此模样,荀谌还想劝劝韩馥早早接受现实为好,却被韩馥抬手给阻止了。 韩馥转过身来,对着之前三位将军拱手说道:“敢问三位姓甚名谁?” “末将高顺、于禁、高览拜见韩大人。” “多谢三位将军出手相助,否则我今日恐怕要命丧于此了。”韩馥再次朝着高顺三人拜谢。 高顺上前说道:“韩大人不必这样,这都是我家主公的决策。” “那就多谢刘州牧了,现在颜良文丑已退,不知几位有何打算?” “韩大人放心,我家主公特别交代过了,并州与冀州虽非同宗,但同为汉室之臣,理应相互扶持。韩公若有需要,我陷阵营定当全力相助。” 刚才韩馥也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陷阵营的人都没有想过要走,那看来自己这次算是彻底栽了,基本上没有崛起的机会了。 荀谌也开口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去中山郡吧,万一袁绍军再次杀回来,那就麻烦了。” “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就去中山郡。”高顺等人点了点头,然后一同看向韩馥。 韩馥一阵无语,心想你们都决定完了,我还能说什么?但碍于现场气氛还是说了句。 “好,就去常山郡。” 随后众人就率军赶往了中山郡。 而颜良文丑两人战败逃回到邺城之后,也是显得格外狼狈,曾经可都是威震四方的猛将,现在铠甲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有的地方甚至被撕裂,两人的脸上也满是疲惫与不甘,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想了想最后还是去找袁绍汇报情况去了。 刚走进袁绍的议事大殿,颜良文丑两人的状态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殿内,袁绍高坐主位,两侧分站着许攸、逢纪等谋士,以及几位从韩馥那边反叛过来的几人。 众人见状,纷纷投来惊讶与好奇的目光,议论声四起。 “这……这是颜良文丑二位将军?” “怎会如此狼狈?莫非……” 袁绍见状,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与疑惑,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 然后沉声问道:“颜良、文丑,你二人不是去追韩馥了吗?怎么会弄成现在的模样?究竟发生了何事?快速速道来。” 颜良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主公,我二人奉命追击韩馥,本以为手到擒来,但却突然窜出一支两千余人的军队,那军队人数虽少,但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作战勇猛,配合默契,我等未曾见过如此军队。奋力杀敌,却仍未能抵挡其锋芒。” 文丑接过话茬,补充道:“尤其是领军的三人,实力强悍,所用武器也都不是凡品。” 说着文丑就将自己的宿铁三叉矛给拿了出来,只见上面满是凹槽,尤其是矛头都都被砍卷刃了,估计以后也用不了了。 见此袁绍,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看向颜良文丑。他深知这两位将领的实力,如果他们都不行,那自己这边可就没有能拿出手的武将了。 袁绍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怒喝道:“这怎么可能?冀州之内,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军队?” 众人被吓了一跳,都不敢说话,袁绍也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心想自己是主公,一定要淡定一点,临危不乱这才能显示出自己的气概来。 于是袁绍做了下表情管理,然后手指轻轻敲打着案几,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可能是实在想不出来了,便看向许攸与逢纪,这两人面露难色。 “许攸、逢纪,你二人可有见解?”袁绍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许攸摇了摇头,眉头紧蹙:“此事实在蹊跷,冀州境内,除韩馥外,并无其他势力能藏有如此精兵。但韩馥既已败退,他的底牌理应尽出,怎会还有后手?” 逢纪接过话头,分析道:“或许,是韩馥暗中勾结外敌,意图反扑?但放眼四周,也只有并州牧刘轩有如此实力了,可是自从讨伐董卓之后,刘轩便一心发展,无扩张之意。” 袁绍听着两人的分析,说的不少,可就是没有什么实际结果,心想看来得把审配、郭图从渤海调过来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手下这些人实力不小,可就是各怀鬼胎,尤其是许攸、郭图二人,再加上自己好谋少断的性格,一两个谋士还好,只要人一多,那就是大杂烩,乱的没边了。 袁绍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东西,便转头看向辛评说道。 “辛评你之前乃是韩馥麾下重臣,比我们都了解韩馥,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辛评想了想便拱手回答道:“主公,辛某以为,那支军队绝不可能是韩馥所留。韩馥为人懦弱,且无远见,他若真有此等强军,早该用于自保,怎会轻易丢失冀州?再者,那军队的战斗力与战术素养,非一朝一夕能成,韩馥并无此等能力训练。” 闻言袁绍点了点头,觉得辛评说的没错,但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决定,那就是还要不要去追击韩馥了,于是便接着问道。 “那诸位都说说我们还要继续出兵追击韩馥吗?” 第128章 背信弃义 “属下认为,既然事已至此,便不需要再去追击韩馥了。” 看着逢纪说的这么直接,袁绍好奇的问道:“为何?” 逢纪笑了笑,显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有两点原因,第一,韩馥已经失去冀州,成不了气候了,对主公没有威胁,而且我们对那支神秘军队了解甚少,贸然出兵恐怕会有不测,得不偿失,第二,主公刚刚占领冀州,应当安抚民心,稳定秩序,重新军事部署与防御。” “元图不愧是我最器重的人,说的一点都没错。”对于逢纪的话,袁绍还是很认同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稳下来,慢慢掌控整个冀州。 见袁绍对逢纪如此看重,许攸也不甘示弱,上前说道:“主公是否还忘记了一件事情?” “何事?”袁绍有些疑惑。 “主公之前给公孙瓒写过一封密信,相约一同攻打冀州,然后平分冀州,如果没有公孙瓒的帮助,我们也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拿下冀州,可万一公孙瓒真的来要?我等该如何回复呢?” 许攸的这句话算是点醒了袁绍,他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说的没错,现在确实要想好怎么应付公孙瓒了。”袁绍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公孙瓒平分冀州。 就在袁绍和众人商议如何办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 “启禀主公,北平太守公孙瓒派使者公孙越前来与主公商议要事。” 袁绍也觉得邪门了,怎么说什么来什么。 见躲不过去,袁绍便穿戴整齐,步出府邸,迎接公孙越的到来。 公孙越一身戎装,英姿飒爽,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卫,显得气势汹汹。 两人相见,寒暄几句后,便直入主题。 “袁大人,我兄长公孙瓒闻你已夺了冀州,还自领了冀州牧,特命我前来,欲按旧约,共治此地。”公孙越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袁绍微微一笑,心中却已盘算好一切:“公孙将军此言差矣,冀州乃我袁绍浴血奋战所得,岂能轻易与人共分?不过,念及你我两家往日情谊,以及共抗董卓之大义,我袁绍愿与公孙将军结盟,共谋天下大事。至于冀州,还请公孙将军另寻他路。” 公孙越闻言,脸色微变,显然对袁绍的答复并不满意。 “袁大人说笑了,难不成忘了之前的密信不成?” 闻言袁绍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叹息到:“自然没有忘,可公孙贤弟有所不知,治理一方非易事,需得深思熟虑,周全考量。冀州虽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民生凋敝,百废待兴。我袁某人自领冀州以来,日夜不敢稍懈,唯恐辜负了百姓的期望。” 公孙越眉头紧锁,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袁大人此言差矣,冀州乃天下大州,物产丰饶,人口众多,若得公孙家与袁家联手,定能迅速恢复元气,再现昔日繁华。况且,当初我们可是有约在先,袁大人不会是想反悔吧?” 袁绍闻言,脸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公孙将军,我与你兄长之间确有约定,但世事变迁,人心难测。如今冀州局势复杂,我若轻易将冀州分与他人,如何向追随我的将士们交代?又如何向冀州的百姓们证明我的决心与能力?” 公孙越闻言,怒不可遏,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声音提高了几分:“袁大人此言,莫非是要背信弃义,置我们之间的盟约于不顾?公孙家虽非名门望族,但亦知‘一诺千金’之理。袁大人若真如此行事,只怕天下人都要耻笑于你!” 袁绍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公孙将军,你误会了。我袁绍岂是背信之人?只是,治理国家,非儿戏也。我欲在冀州推行一系列新政,以安民心,富国强兵。若此时分地而治,恐生乱象,反而不利于冀州的长远发展。” 公孙越冷笑一声,嘲讽道:“袁绍你真是好一番冠冕堂皇之词。莫非是欺我公孙家势弱不成?” 袁绍脸色一沉,说道:“孰强孰弱暂且不论,但共治冀州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公孙越怒视袁绍,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也知在此地硬碰硬绝非上策,最终只能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看着公孙越离开的背影,袁绍心中早已起了杀心。 “颜良文丑,你二人速速赶往公孙越必经之地,设下埋伏,提着他的头颅回来见我。” 还不等颜良文丑领命,逢纪就被袁绍这一昏招给惊呆了。 “主公,公孙越若是在归途遭遇不测,公孙瓒必会以复仇之名,挥师南下,届时冀州初定,恐难以承受如此重压。” 袁绍闻言,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过身来,看着逢纪说道:“逢元图,你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公孙瓒不过一介武夫,纵有千军万马,又能奈我何?我袁绍,既已自领冀州牧,便是要在这乱世之中,建立起属于自己的霸业!区区公孙瓒,何足挂齿?” 辛评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试图缓和气氛:“主公息怒,逢先生所言,实乃为大局考虑。公孙瓒虽勇,但其麾下兵马亦非等闲之辈,且我冀州初定,民心未附,若此时与公孙瓒开战,恐非明智之举。” 袁绍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民心?兵马?哼,我袁绍有的是手段收拢人心,扩充军力。至于公孙瓒,他若敢来,我便让他有来无回!”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案几,猛地一拍,案上的茶具震颤不已。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许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缓缓上前说道:“主公息怒,二位先生所言虽有理,但亦不必过于忧虑。攸有一计,或可解主公之忧。” 袁绍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看向许攸,示意其继续说下去。 许攸微微欠身,继续说道:“主公可令人假扮成董卓旧部,于公孙越归途设伏。董卓虽已逃往,但公孙瓒未必能立刻识破。如此一来,公孙越之死,便可嫁祸于董卓余孽,公孙瓒即便心有不甘,也只会将矛头指向那些虚无缥缈的董卓旧部,而非直接对准我冀州。” 第129章 袁术想薅袁绍的羊毛 袁绍听完,眼睛一亮,对许攸的计策大为赞赏。 “子远此计甚妙!既能除去公孙越,又能避免与公孙瓒正面冲突,真是一举两得!你果然是我的智囊!”说着,他看向逢纪与辛评,眼神中满是得意与不屑,仿佛在说:“看看,这就是你们与许攸的差距。” 而逢纪却对许攸的计策不是那么的看好。 “主公,此计虽巧,但终究难逃天下人耳目。公孙瓒属下也非等闲之辈,一旦查明真相,我冀州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请主公三思!” 袁绍脸色一沉,对逢纪的劝谏感到极不耐烦。“我意已决,不必多言!许攸之计,正合我意,颜良文丑即刻准备,务必在公孙越回去之前,将其除之!” “是。”颜良文丑答了一声就下去准备了。 许攸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他深知袁绍的脾性,对不对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顺着袁绍的意思来,而逢纪与辛评,则只能面面相觑,满心的忧虑与无奈。 而公孙越这边一路快马加鞭,心中只盘算着如何向兄长公孙瓒禀明这一切,让他早作防备。 就在走了不到五十里的时候,一名亲卫策马靠近,低声禀报。 “将军,前方似乎有烟尘扬起,怕是有人马接近。” 公孙越眉头紧锁,眺望远方,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所有人,戒备!”他高声下令,亲卫们迅速调整阵型,准备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突然从林间冲出,他们身着董卓军的战甲,旗帜上赫然绣着“董”字,气势汹汹地朝公孙越一行人逼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公孙越大吃一惊,他策马向前,高声喝问:“尔等何人?董卓已败逃长安,为何在此拦路?” 为首一人,面戴寒铁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策马而出,声音低沉而有力:“吾等乃董丞相家将,特来取尔等首级!”话音未落,他已挥刀直指公孙越。 公孙越怒喝一声,挺枪迎上,两马相交,兵器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哼,你也不过如此,今天就先送你上路,不过你也别担心,用不了多久你兄长公孙瓒就会下去陪你的。”面具人冷笑一声,攻势愈发凌厉。 公孙越闻言大怒,可对方力大无穷,自己渐渐落入下风。 “将军小心!”一名亲卫见状,奋不顾身地冲上前来,试图为公孙越解围,却被另一名面具人一刀挥落马下。 公孙越见状有些失神,面具人可不给他机会,趁公孙越分神之际,一刀挥出,寒光闪烁,直取公孙越咽喉。 公孙越虽奋力抵挡,但终究力有不逮,只听“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身体缓缓倒下。 “将军!”亲卫们见状,纷纷怒吼着冲向两位面具人,誓要为公孙越报仇。 但两位面具人岂是等闲之辈,挥动手中兵刃,如同猛虎下山,将冲上来的亲卫一一斩杀。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两位面具人收刀而立,望着满地的尸体,其中一人说道:“事情已经办妥了,我们速速回去复命。” 另一人则点了点头,带着兵马便回去了,等在半路上,两人将面具一扔,这才发现两位面具人正是颜良文丑。 但他们俩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之后,有一人从死人堆中爬了出来,顾不上其他,连忙朝着公孙瓒营地跑去。 公孙瓒这会儿还在期待着与袁绍平分冀州呢,突然听到有人大喊去袁绍的使团回来了。 公孙瓒大喜,连忙去看。 “主公!大事不妙!”那人跪倒在地,喘息未定,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悲痛。 公孙瓒闻言,心中猛地一沉,快步上前扶起那人,急声问道:“快说,究竟发生了何事?公孙越?为何只有你一人归来?” 那人抬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哽咽道:“主公,我们…我们中了袁绍的诡计。他表面上与我们结盟共取冀州,实则暗中图谋。我等奉命返回途中,突遭不明军队袭击,那军旗上赫然写着‘董’字,公孙将军他不幸战死沙场……”说到这里,那人已是泣不成声。 公孙瓒闻言,如遭雷击,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召集众人来议事大殿商议。” 没多会儿,议事大殿之中就站满了人,公孙瓒让那人把事情从头再说一遍。 说完公孙续就大喊道:“还请父亲下令,搜查这支董卓军,一定要为叔叔报仇。” 公孙瓒这会儿也是伤心不已,但还是有些脑子的。 “董卓…董卓怎会出现在此?他不是远在长安吗?”公孙瓒的声音虽然小,但却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愤怒。 周围将领面面相觑,皆是疑惑不解。 这时,刘备站了出来,缓缓说道:“兄长,此事恐怕另有蹊跷。董卓虽强,但此时他自顾不暇,怎会突然出现在此?再者,那军旗虽为‘董’字,却未必真是董卓所部。” 田豫闻言,也点头附和道:“玄德言之有理。袁绍素有心计,此番举动,很可能是他借董卓之名,行其不轨之事。我们需冷静分析,切勿被表象所迷惑。” 原本就有些怀疑的公孙瓒听了两人的话,也慢慢的想明白了,心中大怒,感觉自己被当成猴耍了。 “袁绍这撕,骗我起兵攻韩馥,他却就里取事,坐享其成;今日又装成董卓军斩杀吾弟,此冤如何不报!” 说完就尽起本部兵,杀奔冀州来。 袁绍自领冀州牧的消息传到了南阳太守袁术的耳中,袁术这人也是欲图天下,然实则外强中干,行事多偏狭短视。 在听说袁术在北方势如破竹,轻取冀州,心中是五味杂陈,既有不甘,也有嫉妒。 思忖间,袁术计上心来,派遣一位使者,赍书带礼,前往冀州,欲向袁绍索求良马千匹。 而袁绍这会儿还正因为截杀公孙越,嫁祸给董卓的事情而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收到袁术的书信。 第130章 讨贼勇士,终成恶贼 袁绍打开一看眉头微蹙,心想这袁术也太过分了,良马乃军中重资,岂可轻易予人? 没多想就给袁术回了一封信,大概内容就是冀州初定,百废待兴,良马实为军中所需,难以割舍之类的。 袁术看完信,怒不可遏。 他本以为凭自己与袁绍的兄弟之名,区区千匹良马,不过信手拈来,不料袁绍竟如此吝啬。 于是在家中大骂袁绍是个铁公鸡,骂了足足有一下午的时间。 而袁绍在冀州这边弄得这么热闹,刘轩也没闲着,让人找来华夏通讯社总编刘晔,并将一沓公文递给了刘晔。 “这里是一些关于袁绍这段时间的资料,你回去研究一下,明天我要在报纸上看到关于袁绍是如何与公孙瓒暗中勾结,夺取冀州,又背信弃义暗中截杀公孙越的。” 刘晔将手中的公文大概翻阅了一下,有些兴奋,这些东西要是写出去肯定会引起轰动的。 “主公,这些内容是真的假的?”刘晔看着里面的一些秘闻,有些不知真假,就怕自己搞出假新闻来。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可这都是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主公是怎么知道的?” 刘轩白了一眼刘晔,说道:“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这时刘晔一拍脑门才恍然大悟, “哈哈哈,我差点忘了主公有罗网这等逆天的情报机构。” 刘轩点了点头,罗网在并州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基本上都知道。 “我对这篇文章还是有要求的。” “敢问主公要求是什么?”刘晔问道。 “我不管你怎么写,我要的结果就是让袁绍名誉扫地,往后再也不敢提自己是什么四世三公了。” 刘晔听完刘轩要求,不仅没有感到困难,反而有些期待了。 “主公放心,有了之前那篇《震惊!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朝廷的做法却如此让人寒心!》的文章,属下也早想试试了。” “好,那你就先去写,等完成之后让我看看,在排版发表。” “是。” 刘晔走后一路小跑回到通讯社,开始苦思冥想,然后没多久就带着文章来找刘轩。 刘轩打开一看,标题赫然是《屠龙勇士,终成恶龙》八个大字。 “这名字得改改,他袁绍还不配称龙。” “主公,我写的是恶龙。”刘晔还以为刘轩没有看清,便过去给刘轩指了指标题解释。 “恶龙也不行。” “还请主公重新起个名字。” 刘轩想了想,还真想到了一个好名字。 “就把龙改成贼,《讨贼勇士,终成恶贼》” 闻言刘晔拍手叫绝。 “好呀,这个名字更加形象了。” “你再给标题下面写一行副标题。” “副标题?”刘晔疑惑,他还真没这么写过。 “对,副标题就是,这不仅是对袁绍的控诉,更是对世间所有背信弃义之徒的警醒!” “哈哈哈,属下明白了。” 刘轩就在想,现在幸好不是现代社会,否则真的给袁绍来个网暴不成。 随后刘轩又指出了一些问题,然后修改,使得整篇文章触愈发犀利,又巧妙地运用现代人的逻辑与语言,将袁绍的种种行径一一剖析,揭露得淋漓尽致。 等刘轩满意之后,才让刘晔去排版印刷。 然而刘晔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着刘轩说道。 “主公,属下想推荐一个人才。” “人才?是谁?”刘轩可是最喜欢人才了,一听就来了兴趣。 “陈琳,原大将军何进主簿,何进为诛宦官而召四方边将入京城洛阳,陈琳曾谏阻,但何进不纳。最后辞官而去。” “居然是他。”刘轩对这个人还是有些印象的,号称三国第一喷子。 见刘轩如此,刘晔还以为刘轩认识陈琳呢。 “主公认识这人?” “不认识,就是有些耳闻罢了,既然是你推荐的,便在华夏通讯社吧。” “多谢主公。”刘晔也是欣赏陈琳才华,一听刘轩的决定,更是心喜,开开心心的就回去了。 而刘轩在刘晔走后,又让人请来其他文臣武将,商量事情。 议事大殿之中,刘轩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便将冀州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冀州与我并州相连,袁绍虽得冀州,却如浮萍无根,而原冀州刺史韩馥现在又在我们手中,可借替韩馥讨回冀州为由出兵冀州,于情于理都是我们趁虚而入的绝佳时机。” 刘轩说完,下面的众人都连连点头,现在确实是个好机会。 这时贾诩站了起来说道:“出兵冀州确实可行,但之后关于韩馥该如何处理?” 这个问题刘轩之前也考虑过,觉得我都占领冀州了,他韩馥还能拿我怎么样? “到时候再看吧,日后韩馥恐怕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了吧。” “主公所言极是,但据情报来看,韩馥属下有一部将,名叫张颌,有勇有谋,颇为不凡,到时候其主尚在,想要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你有什么想法?”刘轩觉得贾诩说的有些道理,便先听听他是怎么想的。 “以属下所见,不如到时候以帮助韩馥讨回冀州为由,让张颌作为前锋,而袁绍军中的颜良文丑武艺丝毫不弱于张颌,待张颌战死之后,我军在全力战斗,至于韩馥,直接找个机会除去,永绝后患,然后嫁祸给袁绍便可,待打退袁绍,那冀州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主公手中。” 贾诩的计划听起来有些无耻,但确实是个好办法,刘轩也很认同。 但戏志才却有其他的看法。 “主公,我倒是觉得,如果那张颌真的有不凡之处,那定然能看出来韩馥并非明主,投靠主公也不是不行。” 见两人说的都有道理,刘轩想了想便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到时候看张颌的表现,如果他一心跟着韩馥,便按文和的方法办。” 对于刘轩的决定,贾诩和戏志才都没有意见。 随后刘轩就下令。 “戏志才为军师,关羽为主将,张绣、徐荣、满宠、麴义为副将,率十万大军即刻前往冀州,与高顺、于禁、高览三人所带领的两千陷阵营在中山郡汇合。” 第131章 袁绍与公孙瓒开战 “是。”几人闻言齐齐领命。 没多久,戏志才、关羽等人就领军来到中山郡,高顺三人心中大喜,带着韩馥、荀谌、张颌等人前去迎接。 韩馥看着远处的十万大军,整齐划一,气势如虹,暗自感慨,心想如果自己有这样的军队,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待大军到达城门前,高顺前去迎接,又给双方大概做了介绍。 “恭迎诸位。”韩馥恭敬的率先开口。 见韩馥如此客气,戏志才连忙行礼回道:“韩大人在此迎接,实属感动。” 韩馥这段时间一共迎接过两批人,第一批是袁绍军,第二批就是现在的刘轩军,两方态度千差万别,使得韩馥对刘轩军多了些好感。 “还请诸位进城。” “好,我们这边入城。” 说完就在韩馥的带领下几人全部进了城,而十万大军也跟着进了城,至于为什么当时袁绍军不能进城?而现在刘轩军能够这么轻松的进城?主要还是韩馥说了不算,现在负责城防的是陷阵营。 戏志才平日里烟不离手,进到议事大殿之后,便习惯性的掏出香烟,然后给韩馥让了一支。 “韩大人要不要来一支?” 可韩馥这会儿哪有心思抽烟呢。 “不用了。” 戏志才闻言笑了笑也没有继续让,毕竟他这抽烟速度,刘轩给的配额自己都不够抽的。 见戏志才悠闲的在那里抽烟,韩馥有些忍不住的问道。 “请问戏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办?” 戏志才则一脸淡定的说道:“等。” “等?”闻言韩馥是懵逼了,你们来不就是征战袁绍的吗?现在还等什么? “对,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等需审时度势,方能一击必中。” “戏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韩馥接着问道。 戏志才笑了笑便回答道:“公孙瓒因袁绍之恶行而出兵,此乃天赐良机。我军按兵不动,非是畏惧,实乃静待天时地利人和之至。待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届时我军再行出击,必能事半功倍,渔翁得利。” 听完戏志才的解释,韩馥这才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 整个大殿都被戏志才抽烟抽的云雾缭绕,韩馥感觉有些受不了了,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先出去了。 等韩馥走后,于禁直接笑着坐到了戏志才旁边,然后做了个要烟的手势,戏志才瞬间就明白了,将口袋里的烟盒递了过去。 “就一支,我还不够用呢。” “瞧你小气的样子。” 于禁鄙视了戏志才一眼就自顾自的拿出一支抽了起来,顺手又将烟盒递给了高览,高览拿出一支,还不忘感谢了一声。 “谢谢戏先生。” 高顺平日里比较内向,不喜欢说话,戏志才还以为他就不抽了,能给自己省几支。 却没想到高顺直接将烟盒揣进自己口袋了,还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额,戏志才心中无语,刚想开口,却被一旁的关羽给打断了。 “戏先生主公在我们出兵之前特意交代过,让你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闻言戏志才却是摆了摆手,毫不在乎的说道:“害,没事儿,前段时间主公给我了几天的药,我吃完之后身体就变的硬朗了不少,而且现在我要是一天不抽烟就浑身难受,比死了都难受。” 戏志才的话让关羽是直摇头。 这时戏志才又将话题转移开了,对着高顺三人问道:“你三人在此时间较长,韩馥军中具体怎么样?” 于禁想了想回答道:“韩馥军现在不足万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威胁,但将军张颌有勇有谋,对韩馥忠心耿耿。” 戏志才点了点头说道:“我观韩馥心无城府,不足为虑,荀谌有荀彧、荀爽两位大人的关系,基本上算是已经归顺主公,就剩张颌了,你们可以多走动走动,看他的表现,如果真的对我们有威胁,那便只能采用贾文和的方式了。” “贾诩?”高顺、于禁、高览都有些疑惑,这和贾诩有什么关系呢。 “嗯嗯。” 见戏志才不愿意多说,三人也不好多问。 之后关羽又告诉高顺三人。 “主公让我给你们带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于禁好奇的问道。 “好东西,你们肯定喜欢。” 听见关羽说是好东西,三人都很期待。 而戏志才这会儿也准备开口问高顺要回自己的那盒烟,那可是刚拆开新的一盒。 高顺见情况不对,立马就冲出大殿,看的戏志才一阵无语。 而袁绍与公孙瓒这边的情况和戏志才所猜想的完全一样。 袁绍见公孙瓒率军已经逼近磐河,便毫不犹豫地披甲执锐,亲自率领麾下精锐,誓要让公孙瓒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两军对峙于磐河之上,袁绍的军队列阵于磐河桥东,而公孙瓒则立于桥西,一身银甲,威风凛凛,宛如战神降临。 公孙瓒跨下战马,四蹄生风,眼中闪烁着不屈与愤怒,对着对岸的袁绍大声喝道:“袁绍,你这背信弃义之徒,怎敢如此待我!” 袁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策马缓缓行至桥边,目光如炬,直视公孙瓒:“韩馥无能,难以守城,将冀州拱手相让于我,此乃天意所归,与你何干?你又何必强出头,自寻死路?” 公孙瓒怒不可遏,声如洪钟:“袁绍,我昔日敬你为忠义之士,推举你为盟主,共讨国贼。不料你今日竟行此狼心狗肺之事,你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 袁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喝一声:“谁人可上前擒下此贼!” 话音未落,只见其麾下大将文丑上前说道:“主公,让我去会会这公孙瓒,看他有何能耐!” 袁绍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文丑犹如一头出笼的猛虎,策马挺枪,直冲向公孙瓒所在的桥头。 公孙瓒见状,毫不畏惧,也催动战马,迎了上去。 两马相交,枪影翻飞,战况异常激烈。 然而,文丑武艺高强,枪法凌厉,不过十余回合,公孙瓒便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败势已现。 第132章 陈到之威 公孙瓒深知不敌,遂虚晃一枪,拔马便逃,文丑则紧追不舍,誓要将公孙瓒斩于马下。 公孙瓒逃入自家军阵之中,企图借助人多势众来抵挡文丑的追击。 但文丑勇猛异常,单枪匹马闯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往来冲突,所向披靡。 公孙瓒麾下的四员健将见状,纷纷挺枪上前,欲阻文丑锋芒。 文丑一枪刺出,如同雷霆万钧,一将应声落马,其余三将惊骇之余,也只得仓皇逃窜。 文丑乘胜追击,直将公孙瓒逼得节节败退,直至阵后。 公孙瓒望着前方险峻的山谷,心中一横,策马狂奔,企图借助地形逃脱。 可是天不遂人愿,他的战马前蹄突然一软,公孙瓒猝不及防之下,翻身落马,滚落山坡,狼狈不堪。 文丑见状,哈哈大笑。 “公孙瓒我看你还怎么逃,拿命来。” 说着文丑挺枪欲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草坡左侧突然杀出一员小将,正是刘备麾下的陈到。 飞马挺枪,宛如一道闪电,直取文丑。 两人枪来枪往,斗得难解难分,五六十个回合下来,竟未分胜负。 公孙瓒的部下见状,纷纷呐喊助威,并组织起救军,向文丑发起反扑。 文丑见状,知不可久战,遂拨马退去。陈到也未继续追击,只是冷冷地望着文丑远去的背影。 原来是刘备见公孙瓒有危险,就让陈到来救。 公孙瓒逃过一劫,心中还是很高兴的,带着陈到就一同回营,整顿甲兵准备来日再战。 次日清晨,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公孙瓒已整军待发,将部队部署成左右两翼,犹如展翅欲飞的雄鹰,气势磅礴。 军中五千余匹战马,其中大半皆是雪白如云的骏马。 想当年,公孙瓒与羌人交战,屡战屡胜,更是从中汲取经验,精选白马组成先锋部队,自此,他“白马将军”的称号响彻四方,羌人闻白马而色变,望风而逃。 而袁绍,亦不甘示弱,命麾下猛将颜良、文丑担任先锋,各自率领精锐弓弩手一千,同样以左右两翼之势布阵,意图以远程攻击打乱公孙瓒的阵脚。 袁绍还是挺有脑子的,命令左翼的弓弩手集中火力射击公孙瓒的右军,右翼则对准左军,力求在接战之初便给予公孙瓒重创。 此外,袁绍还派遣了勇将吕旷,率领八百名弓手与一万五千步兵,布于两军交锋的正中央,形成一道坚实的防线,既可阻挡公孙瓒的正面冲锋,又能为两翼的弓弩手提供掩护。 袁绍本人则亲率数万马步军,作为后援,缓缓推进,确保整个战局的掌控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公孙瓒虽得刘备麾下猛将陈到舍命相救,但心中仍存芥蒂,未敢全然信任,遂令陈到另领一支部队,作为后援,静待时机。 而公孙瓒自己则派遣大将严纲为先锋,亲自率领中军,立于桥上,马前竖起那面象征着统帅威严的大红圈金线帅字旗。 自辰时起,战鼓隆隆,响彻云霄,直至巳时,袁绍的军队却似铁桶一般,纹丝不动。 吕旷见时机已到,狡黠一笑,命令麾下的弓手们全部隐藏在遮箭牌后,只待一声炮响,便万箭齐发。 严纲见状,怒不可遏,鼓声震天,率领部队呐喊着冲向吕旷。 然而,吕旷却如同老练的猎手,静待猎物靠近,直至严纲的部队近在咫尺,只听“砰”的一声炮响,八百弓弩手同时发难,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严纲措手不及,急欲撤退,却被吕旷乘势拍马挺刀,一刀斩于马下,公孙瓒的军队顿时大乱。 公孙瓒的左右两翼见状,欲前来救援,却被袁绍麾下的颜良、文丑率军以密集的箭雨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袁绍见时机成熟,一声令下,大军如潮水般涌向界桥。 吕旷更是一马当先,直冲敌阵,手起刀落,先斩执旗将,将那面绣旗砍倒,士气大振。 公孙瓒见状,心中一凛,知道大势已去,连忙调转马头,逃下桥去。 就在这时,陈到如同一道闪电,从后军中杀出,挺枪跃马,直奔吕旷而来。 两人战不数合,陈到枪法如神,一枪刺中吕旷要害,将其挑于马下。 随后,陈到一骑当先,冲入袁绍军中,左冲右突,所向披靡,犹如猛虎入羊群,无人可挡。 公孙瓒见状,心中大喜,趁机引军反扑。 袁绍的军队在突如其来的反击下,阵脚大乱,纷纷败退。 而袁绍坐于中军大帐之中,对外面的情况还不是特别了解,坐立不安,遂遣探马前去侦察前线战况。 不多时,探马匆匆回报,言及吕旷英勇非凡,已斩敌将,夺下帅旗,一时之间,袁绍竟被这份捷报冲昏了头脑,以为胜券在握,未作充分准备便与谋士许攸、逢纪一同,仅带数百持戟精锐步兵及数十骑弓箭手,策马而出,欲亲眼见证这辉煌一刻。 “公孙瓒,不过是个无能之辈罢了!”袁绍立于高处,望着远处混乱的战场,不禁放声大笑,言语中满是轻蔑与得意。 然而,这笑声未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由远及近,打破了他的得意。 只见一员银甲小将,手持长枪,浑身浴血,正是陈到,如同怒海中的蛟龙,直扑袁绍而来。 逢纪见状大惊失色,急忙拉住袁绍的衣袖,慌张地喊道:“主公,快随我到那空墙之后暂避锋芒!” 袁绍闻言,怒不可遏,一把甩开逢纪的手,手中的兜鍪狠狠砸在地上,大声咆哮道:“我乃大丈夫,宁可战死沙场,岂能像鼠辈一般躲入墙后,苟且偷生!” 说着袁绍就想殊死搏斗,引的士兵们齐心协力,奋勇向前。 就在这时,袁绍麾下大将颜良率领援军赶到。颜良一马当先,手中的大刀如同开山斧一般,所向披靡。 双方激战正酣之际,公孙瓒已经力不从心,心想着在这么下去,自己必死无疑,便立刻对陈到喊道:“陈将军,速速保护我退回界桥!”陈到闻言,立刻会意,猛地一蹬马腹,长枪一挥,将面前的敌人逼退数步,然后迅速转身,护着公孙瓒向界桥方向冲去。 自此两方互有胜负,各自领兵而回。 第133章 各方反应 夜色已深,袁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正准备踏入营帐休憩,一名急匆匆的部将手持一卷新出炉的报纸,神色紧张地呈了上来。 袁绍眉头微蹙,好奇地接过那份还散发着油墨香的报纸,封面的标题《屠龙勇士,终成恶龙》如同利剑般刺入他的眼帘,下方的小标题更是字字诛心:“这不仅是对袁绍的控诉,更是对世间所有背信弃义之徒的警醒!” 袁绍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缓缓展开报纸,只见字里行间,字字珠玑,将他如何与公孙瓒暗中勾结,巧取豪夺冀州,又如何在利益面前背弃承诺,暗中设计杀害公孙越的种种行径,一一揭露得淋漓尽致。 袁绍越读越是心惊,这些情节,这些笔触,怎么越看越熟悉呢,仔细一想,竟然和之前刘轩在报纸上发表的《震惊!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朝廷的做法却如此让人寒心!》一个类型,竟然将自己和董卓相提并论。 袁绍平日里一直将四世三公挂在嘴上,又自诩仁义之君,此时却是颜面尽失,叫他往后如何见人。 这报纸可是刘轩弄出来的东西,袁绍都不用想,便知道这是刘轩搞的鬼。 “刘轩,坏我名声,我与你势不两立。”此刻的袁绍才深刻理解到当日董卓的心境,愤怒如火山爆发般汹涌而来,对着空气大骂刘轩。 骂完之后不仅没有解气,反而只觉的胸中气血翻涌,最终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华夏通讯社凭借其迅速的发展,已将这份报纸的影响力扩散至整个大汉朝,自然也传到了长安城中董卓的床头。 董卓看完报纸,嘴角竟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想这换个角度看,确实挺爽的,不由得自言自语道:“袁绍啊袁绍,你昔日作为盟主讨伐于我,今日却也难逃舆论的口诛笔伐。这报纸,倒是替我出了一口恶气。” 随后,董卓召来了自己的女婿李儒,商议起了下一步棋局。 李儒看完报纸,分析道:“岳父大人,从这报纸上的内容看,此时袁绍、公孙瓒、刘轩之间裂痕已现,正是我们火上浇油的好时机。我们可借天子之名,行分化瓦解之实。封袁绍为冀州牧,以安抚其心;封刘轩为大将军,以表彰其才;至于公孙瓒,则故意晾在一旁,让他心生不满,与袁绍的矛盾进一步激化。” 董卓闻言,点头称是,但随即又提出疑问:“公孙瓒若是不满,岂不是又添一强敌?” 李儒微微一笑,解释道:“岳父大人放心,公孙瓒此人性格刚烈,若是不封,反能激起他的斗志,你想想看,公孙瓒费了那么大的劲不就是想平分冀州吗?现在袁绍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冀州牧,他却什么都没有,怎么能甘心,定要和袁绍拼的你死我活。而我们,则可坐山观虎斗,待其两败俱伤之时,再行收网。” “哈哈哈,就这么办。” 董卓一听李儒的分析,立马开心了起来,心想如果这些诸侯互相讨伐,那自己或许还能重现往日的风光,不用在待在长安了。 接着,李儒又提议道:“另外,可趁势册封曹操为兖州牧。曹操此人,虽目前实力尚弱,但却非池中之物,且地处中原腹地,与袁绍、刘轩相邻。让他们相互牵制,我们则可坐收渔翁之利。” 董卓听后,抚掌大笑,对李儒的计策大为赞赏,随即下旨,以天子名义,正式册封袁绍为冀州牧,刘轩为大将军,曹操为兖州牧。 曹操在兖州接到圣旨后,心中五味杂陈,在当今的世道比的就是兵强马壮,反而这圣旨的作用是小之又小。 但曹操转念一想,那圣旨上鲜红的玉玺印鉴,却是他名正言顺接管兖州的最好凭证。想到这里,曹操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于是曹操带着圣旨和最新一期的报纸,来到了郭嘉的居所。 郭嘉,这位被世人称为“鬼才”的谋士,与戏志才一样,是个身子骨弱不禁风的文人,却偏偏嗜酒如命,烟更是从不离手。 不过,得益于刘轩赠予的现代特效药,戏志才的身体已大有起色,相比之下,郭嘉就显得更加憔悴了几分。 “奉孝,身子可还硬朗?”曹操一进门便关切地问道。 郭嘉抬头,轻轻挥了挥还夹着烟的手笑道:“无碍,不过是皮囊之苦,死不了人。” 闻言曹操的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属下最厉害的可就只有郭嘉一人了,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自己动作快了一点,郭嘉早都和戏志才一样去并州给刘轩效力了。 “主公要来一支吗?”郭嘉拿出一支烟递给曹操,而曹操也不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两人落座,曹操将手中的圣旨和报纸轻轻放在桌上,示意郭嘉细看。 郭嘉接过,细细阅读起来,而曹操则开口说道:“这份报纸可算是把袁绍弄得名声扫地,原本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而刘轩却非得弄得天下皆知,现在估计袁绍能恨死刘轩了,同时我也刚接到圣旨,封我为兖州牧。” 曹操说完就发现郭嘉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曹操见状,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与不安,他问道:“奉孝,可有不妥?” 郭嘉放下报纸,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此圣旨,实则是董卓的离间之计。公孙瓒与袁绍,二人皆是当世枭雄,原本因为冀州就有了间隙,此诏书一出,无异于火上浇油,必会引发一场大战。而刘轩,那小子虽行事低调,但却将袁绍的事情公之于众,恐怕也没想过要置身事外。我们原本打算暗中积蓄力量,静待时机,如今却被这圣旨推到了风口浪尖,实在被动。” 曹操闻言,眉头紧锁,望向郭嘉,眼中满是期待:“那依奉孝之见,我等当如何自处?” 郭嘉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主公勿忧,兵法云:‘虚者实之,实者虚之。’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暂且将这圣旨束之高阁,对外仍是一副忠君爱国的模样,实则暗中加快兵马训练,广积粮草,强化城池防御。同时,可派人秘密联络青州境内的有志之士,暗中布局,待时机成熟,一举拿下青州。届时,兖州、青州在手,进可攻退可守,方有逐鹿中原、问鼎天下的资本。” 第134章 刘虞起兵 曹操听完,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不由得心中豪情万丈:“奉孝之言,正合我意!吾等便依此计行事,定要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番天地来!” 郭嘉见曹操有如此志向,也是点了点头,这样的人才能当自己的主公。 “可是奉孝的身体却是我最担忧的地方。”曹操对郭嘉十分看重,就怕郭嘉出现什么意外。 郭嘉则是毫不在乎。 “主公放心,我的身体还行,会撑到主公问鼎天下的时候。” “好,我已经下令去寻找天下间的神医,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见曹操对自己如此关心,郭嘉也是感慨万千。 除了曹操,幽州牧刘虞此刻正端坐在案前,眉头紧锁,手中紧握着那份刚从快马上传来的报纸。 刘虞以忠义着称,对袁绍的所作所为自然是嗤之以鼻,但更让他忧虑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竟是自己的麾下,北平太守公孙瓒。 于是赶紧派使者去找公孙瓒,让其立刻率军返回北平郡。 而公孙瓒此时正坐在议事大殿的主位上,突然将手中的文书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见此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公孙瓒这会儿在气头上,神情紧张,没人敢出声,唯独刘备神情自若。 因手下猛将陈到曾两次救公孙瓒于危难之中,故而公孙瓒对刘备的态度也不一样了,特意将他的座位从末席调到了前列。 然而,这样的优待却引起了公孙瓒之子公孙续的不满,几次想要开口反驳,却都被公孙瓒怒斥回去,只能愤愤不平地坐在一旁。 “袁绍!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竟敢如此欺我!”公孙瓒双眼圆睁,怒视着空无一人的前方,仿佛袁绍就站在他面前一般。 “想我公孙瓒如此相信他袁绍的话,起兵攻打冀州,到头来却给袁绍做了嫁衣,自己不仅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落得如此骂名!真是可笑至极!” 刘备坐在一旁,深知公孙瓒的怒火一旦燃起便难以平息,但他还是决定开口相劝:“兄长息怒,袁绍此举虽有不公,但此时我们更需冷静应对,以免落入他人圈套。” 孙瓒闻言,怒气更甚,猛地转身,指向刘备,声音中满是愤慨:“冷静?你让我如何冷静?我公孙瓒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你可知,那袁绍如今已封冀州牧,权势滔天,而我呢?除了这满身的伤痕和无尽的耻辱!我还有什么?” 刘备叹了口气,他还是挺理解公孙瓒的愤怒,但也知道这种情绪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便试图安抚公孙瓒:“兄长,我们虽暂处劣势,但并非没有转机。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养精蓄锐,总有一日能报此仇。”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入大殿,气喘吁吁地禀报道:“报……报告将军,幽州牧刘虞大人派来使者,要见将军。” 公孙瓒一听是刘虞的人,直接摆手。 “让他滚,我谁都不见。” 就在士兵要走的时候,被田豫给拦了下来。 “且慢,我看主公还是见见使者吧,看他想说什么,在做结论也不迟。” 这会儿的公孙瓒还是有些理智的,觉得田豫说的也没错。 “那就让他进来吧。” 随后从外面便走进来一男子,昂首挺胸,来到公孙瓒面前,丝毫不惧的大声说道:“幽州牧刘虞大人令,北平太守公孙瓒即刻返回北平郡,不得有误!” 原本已经有些平静下来的公孙瓒闻言刘虞要让自己回去,一下子火气又给上来了,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极反笑:“刘虞?哼!他以为自己是谁?我公孙瓒的行踪岂是他能随意指挥的?” “公孙将军还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这可是刘虞大人的命令。”使者见公孙瓒大骂刘虞,便给了公孙瓒一些警告。 “我就不尊敬怎么了?来人,将这狗屁使者拉出去砍了。” 那使者见公孙瓒来真的,瞬间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就这士兵准备将使者拖出去的时候,好在被刘备给拦住了。 “兄长,这使者乃是刘虞派来的,若是直接斩杀,必定与刘虞交恶,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我公孙瓒何时怕过麻烦?他刘虞若真敢对我动手,我必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见公孙瓒一意孤行,在场的众人都开始纷纷上前阻拦,公孙瓒见情况如此,冷哼一声便将使者给放了。 “你回去告诉刘虞,我公孙瓒现在没空理他那些破事!让他自己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闻言使者不敢再待下了,爬起来就跑。 而这使者回去之后,便将在公孙瓒处所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给刘虞说了一遍。 在得知公孙瓒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后,刘虞是勃然大怒。 “公孙瓒此人,目无王法,狂妄自大,竟敢违抗我的命令!”刘虞在议事厅内来回踱步,语气中满是愤怒,“我身为幽州牧,岂能容他如此放肆?今日,我誓要讨伐公孙瓒,以正视听!” 随后召集了田畴、阎柔、齐周、魏攸等一众心腹将领,决定亲自率军讨伐公孙瓒。 公孙瓒站在议事大殿之中,正欲挥师南下,誓要一举荡平袁绍的势力,重振幽州雄风。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一名斥候匆匆闯入,打破了大殿中的肃杀之气,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报!主公,幽州牧刘虞率大军压境,不日将至!” 此言一出,营内顿时哗然。公孙瓒更是脸色骤变,眉宇间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他未曾料到,那刘虞竟真敢与自己兵戎相见。心中不禁暗自懊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轻易挑衅刘虞的底线,如今却是自己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 “这……”公孙瓒喃喃自语,目光在大殿中的众将脸上扫过,寻求着解决之道。 田豫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眼下我军若继续与袁绍纠缠,恐有全军覆没之险。刘虞大军压境,其势汹汹,我等当立即撤军,回守北平郡,以逸待劳,方为上策。” 第135章 公孙瓒无奈回防 公孙续年轻气盛,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父亲,我等征战这么久,岂能因刘虞一人便退缩?冀州富饶,正是我们扩张势力的好机会。袁绍虽强,但我军士气正盛,若此时不乘胜追击,待其缓过气来,再想夺取冀州,难上加难!” 田豫闻言,眉头紧锁,也知道公孙续的顾虑,但也更加明白眼前的危机。 “我军虽士气高昂,但兵力有限,且长途奔袭,已显疲态。此时若再与袁绍硬碰硬,胜算几何?更何况,刘虞大军压境,其意难测,若我军在此处损耗过大,北平郡将何以自守?” “田将军此言差矣!我军将士英勇无畏,岂会惧怕区区疲惫?再者说,若我们真能一举夺下冀州,到时兵强马壮,何惧刘虞那老匹夫?” 田豫摇了摇头,叹息道:“公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战争非儿戏,需审时度势,量力而行。我军若在此处与袁绍纠缠,即便侥幸获胜,亦是惨胜,届时元气大伤,如何抵挡刘虞的乘虚而入?北平郡乃我军根本,若失之,则大势去矣!” 两人之间的争执愈发激烈,声音此起彼伏,公孙瓒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心中五味杂陈,又看了看一旁静坐不语的刘备,心中暗自思量。 “玄德,你如何看待此事?”公孙瓒终于开口,询问刘备的意见。 刘备闻言,缓缓起身,说道:“备以为,田将军之言,深谋远虑。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军虽勇猛,但此刻面临两线作战,实乃大忌。袁绍非等闲之辈,其麾下兵多将广,若我军全力与之相抗,胜负难料。而刘虞为牧守,颇有名望,深得人心,亦非易于对付。故此,先退守北平,稳固后方,再图后计,方为上策。” 公孙瓒听后,沉思片刻,终是点了点头,认可了刘备和田豫的建议。 “诸位,我军当前,首要任务是自保。袁绍之事,日后再议。传令下去,即刻准备撤军,回守北平!” 公孙续等人虽心有不甘,但见公孙瓒已下定决心,也只好按捺住情绪,领命而去。然而,公孙续在离开时,忍不住多看了刘备几眼,那眼神中尽是敌意。 随着公孙瓒大军的有序撤退,袁绍这边也得到了消息。 “哼,公孙瓒不过尔尔,此番败退,已是强弩之末。”袁绍轻哼一声,言语间带着几分得意。 逢纪也是笑道:“主公说的对,公孙瓒败退,这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喘息之机,冀州百废待兴,民心未稳,加之周边诸侯虎视眈眈,我们需尽快制定策略,稳定局势。” 袁绍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元图所言及时。” 这时许攸也开口说道:“不仅如此,韩馥之事也需尽快处理,他现在逃到中山郡,而中山郡也是冀州之地,时间一长恐成心腹大患。” 袁绍一听这话,也觉得有道理。 “那诸位可有办法?” 就在袁绍与众人在大殿之中商议如何对付韩馥的时候,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众人的说话声。 一名斥候风尘仆仆地闯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报告:“禀告主公,韩馥……韩馥领大军正朝邺城而来,人数约莫十万之众!”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袁绍脸色骤变,其余人也是面面相觑,难以置信。韩馥当日逃出邺城的时候所带兵马最多也就一两万人,怎会突然会拥有如此庞大的军队? “十万大军?这……这怎么可能?”袁绍喃喃自语,随即厉声质问斥候,“你可看清楚了?这消息是否属实?” 斥候坚定地回答:“千真万确,敌军旌旗蔽日,尘土飞扬,确实是十万之众无疑。” 袁绍沉吟片刻,心中疑云重重,正欲开口询问,却见颜良、文丑两位猛将挺身而出,眼中闪烁着战意。 “主公,上次让韩馥那小子跑了,这次我们定要将他首级取下,献于主公帐前!”两人异口同声,声音铿锵有力。 袁绍闻言,心中稍安,却也并未完全放下戒备。 “好,二位将军勇气可嘉,但切记,对方路不明,务必小心行事。” “是。”颜良、文丑领命而出,率军迎敌。 城门前,两军对峙,颜良看着对方主将丹凤眼、卧蚕眉、绿袍红脸,总感觉好像听人谈起过。 “看那人装束,莫非是……”颜良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正是关羽,关云长。”文丑接过话茬,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关羽在讨伐董卓之后名声大起,长得又很有特点,所以颜良文丑也能猜出个大概。 但在战场上,颜良可是丝毫不惧关羽。 “对面那红脸汉子可是并州牧刘轩部将关羽?” “正是。”关羽捋了捋自己那长长的胡须,显得很自豪。 “既是并州牧刘轩麾下,为何会出现在此?”文丑高声喝问。 关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吾乃并州之将,奉主公刘轩之命,特来讨回公道!” “公道?何来之公道?”文丑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袁绍大人乃天命所归,冀州归顺,乃是大势所趋,尔等何须多管闲事?” 关羽冷哼一声,声音洪亮:“袁绍以奸计夺取冀州,非英雄所为。我主刘轩,心怀天下,岂能坐视不理?今日,我便是要替天行道,还冀州一个公道!” 颜良闻言,怒火中烧,挥动手中长枪,直指关羽:“关羽,你休要口出狂言!我颜良久闻你武艺高强,今日便来会你一会,看看是你这青龙偃月刀锋利,还是我手中长枪更胜一筹!” 关羽毫不示弱,青龙偃月刀轻轻一挥:“跳梁小丑而已。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实力。” 言罢,两人不再多言,各自拍马而出,颜良长枪如龙,攻势凌厉;关羽则刀法沉稳,步步为营。两强相遇,火花四溅。 随着时间的推移,颜良的攻势越来越猛,但脸上却逐渐浮现出疲惫之色。 第136章 并州军趁机攻城 而关羽却依然从容不迫,刀法也越来越凌厉,每一次挥刀都仿佛能撕裂空气,让周围的士兵都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终于,关羽瞅准时机,青龙偃月刀猛然挥出,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直取颜良。 颜良虽然奋力抵挡,但终究还是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被一刀斩于马下。 这一刻,整个战场都为之震撼。关羽的武艺之强,令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士兵都感到由衷的敬畏。 而颜良的陨落,则标志着袁绍麾下将士的士气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颜良和文丑平日里关系极好,见颜良在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下轰然倒下,既惊又怒,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全军听令,冲锋!为颜将军报仇,誓杀关羽!” 随着文丑的一声令下,袁绍军如潮水般涌向关羽所在之处,战鼓擂动,马蹄声震天动地。 关羽身处重围,却丝毫不怕,挥舞着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而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敌人倒下的身影,血花飞溅。 而另一边,韩馥目睹了颜良被斩杀,心中涌起一阵阵快意,回想起自己是如何被袁绍夺去基业,仓皇逃出邺城,一路上更是险象环生,几次险些丧命。这份憋屈与愤怒,今日终于可以报仇了。 只见韩馥拔出腰间宝剑,就准备上去杀敌,却被旁边的张颌急忙拉住。 “主公,不可啊!” 韩馥闻言,怒目圆睁,训斥道:“张颌,你怎敢拦我?” 张颌见状,心知韩馥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前方战场凶险,还请主公就在此等候,我前去杀敌便是。” 韩馥不以为意,一心想要杀敌解恨。 “不必多言,不亲手杀敌,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便不顾张颌阻拦,毅然决然地奔向战场的最前方。 战场之上,韩馥如同疯了一般,四处冲杀。 刚好被文丑发现了他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拉弓搭箭,瞄准了韩馥,一箭射出,正中韩馥胸膛。 韩馥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僵住了,低头看着胸前的箭矢,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缓缓倒下。 张颌见状,心如刀绞。挺枪冲向文丑,誓要为韩馥报仇。 两人战得难解难分,文丑虽强,但张颌亦是勇武过人,几个回合下来不分伯仲。 但张颌之前因为用双臂硬撑打开那厚厚的城门,被人突袭在手臂上砍了一刀,时间一长,手臂疼痛难忍,逐渐显露出不敌。 文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言语间尽是轻蔑:“哼,区区张颌,也敢与我为敌?” 言罢,文丑攻势更猛,张颌险象环生,几次险些丧命于文丑枪下。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战场上,正是张绣。 “张将军,我来助你。” 张绣手持虎头金枪,枪尖闪烁着寒光,几个起落间便已杀入战圈,救下了张颌。 面对张绣,文丑也不得不收起轻视之心,双方你来我往,战得难分高下。文丑心中暗自惊讶,刘轩麾下竟有如此多的猛将。 而袁绍在城墙上观战,见颜良战死,心痛如绞;又见文丑与张绣激战正酣,无法脱身,更是焦急万分。 就在这时,逢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主公,敌军势大,我军已败,当速鸣金收兵,以图后计。” 袁绍闻言,如梦初醒,连忙让人鸣金收兵。 还正在与张绣激战的文丑,奋力将张绣震开,然后率军逃回城中。 文丑走到袁绍面前,双膝跪地,声音低沉的说道:“主公,此战之败,文丑难辞其咎。如果我当时能与颜良一同对战关羽,或许颜良就不会……” 说到这里,文丑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泛红。 袁绍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同时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主公,人死不能复生,你若过度悲伤,伤了身体,如何再领我等共克时艰?”逢纪、辛评、许攸等人纷纷上前劝道。 袁绍抬头,目光空洞地扫过众人,声音沙哑:“我知你等心意,但颜良之死,如同断我一臂,我如何能不痛?” 逢纪上前一步,语气坚定:“主公,我等皆知您心中之痛,但此刻并非沉溺于悲伤之时。并州军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攻城,我军上下皆需主公您来主持大局。” 袁绍闻言,勉强止住泪水,但眼中的悲痛却未减半分,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 “诸位言之有理,但此刻我心乱如麻,攻城之事,改日再议吧。” 见袁绍都这么说了,众人也都不好再说,纷纷告退回去了。 而在并州军的大营中,气氛则截然不同。 戏志才让人收好韩馥的尸体,待此战结束之后再好好安葬。 随后,戏志才转向张合,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复杂:“张将军,韩馥已逝,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张合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主公对我有知遇之恩,此恩此德,张合没齿难忘。如今首要之务,便是与诸位一同击退袁绍,待战事平息后,再做长远打算。” 戏志才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将军忠义,令人敬佩。今日且先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日再议。” “是。”张合拱了拱手便出了营帐。 待张合走后,关羽来到戏志才旁边,商议如何接下来如何攻城。 “军师,关于明日攻城一事,可有计划?否需要动用那炸药包,直接炸开城门?”关羽期待的问着戏志才。 其他人一听要用炸药包,也都是满脸的兴奋,这玩意儿见状就是攻城神器,就没有炸不开的城门。 而戏志才却是摇了摇头,说道:“那炸药包非同小可,主公曾有严令,不到万不得已,不得轻易使用。一旦使用,不仅可能伤及无辜,还可能引起更大的混乱。” 关羽点了点头,觉得戏志才说的没错,随即又追问:“那军师有何妙计破城?” 戏志才猛吸了一口香烟,胸有成竹地说道:“袁绍军先是从渤海赶到邺城,又和公孙瓒打了几场恶战,紧接着又和我们打了一场,折了大将颜良,损兵折将,早已人心惶惶,疲惫不堪,我军可充分利用这一点,以复合弓与床弩为利器,借用其射程远的优势,对城墙上的守军实施精准打击。只要他们稍有露头,便无情射杀,让恐惧与绝望在他们心中蔓延。如此,不用攻城,袁绍军都得奔溃。” 第137章 定点爆头 关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军师高见,此乃兵法中所谓的‘攻心为上’。我即刻去准备,明天就让袁绍军尝尝这定点爆头的感觉!” 但戏志才可没想过要等到明天。 “何必要等到明天?现在就去吧,让士兵轮班倒。” “好。”说完关羽就先去安排了。 关羽当即决定连夜部署。 这批复合弓与床弩乃是刘轩让人精心打造而成,不仅威力惊人,更是前所未有的战争利器。 士兵们经过严格训练,早已熟练掌握其使用技巧,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神射手。 夜幕降临,月光如银,关羽率军队在寂静中悄然行动。 并且迅速将复合弓与床弩布置于隐蔽之处,对准了袁绍军城墙上的每一个可能的防守点。 复合弓是刘轩用现代技术做的,不仅射程远准确度高,而且威力巨大,而床弩更厉害,刘轩让制造院的人给床弩装上了十字瞄准器,大大提升了精准度,指哪打哪。 随着一声低沉的号令,箭矢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精准无误地射向城墙上的敌军。这些箭矢不仅速度快,而且力道强劲,即便是身披重甲的士兵也难以抵挡。 袁绍军城墙上的守军,起初还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突然之间,惨叫声此起彼伏,许多士兵还未反应过来,便已中箭倒地。 城墙上的守军惊恐地发现,这些箭矢似乎是从天而降,无处可躲。 而由于夜色深沉,复合弓与床弩发射时的声音又极小,他们根本无法判断箭矢的来源。 “谁去看看,这些箭矢到底是从哪里射来的,再这样下去我们连人都没看就全被射杀了。”守将自己躲在掩体后面,却对着士兵喊道。 这些士兵也不是傻子,都知道只要一冒头就会被射杀,因此没有一个人敢去看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墙上的守军死伤惨重,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一名胆大的士兵冒着生命危险,探出头去查看情况,终于发现了箭矢的源头,惊恐地大喊:“敌军在远处用奇怪的弓弩射杀我们!” 话音刚落就见这名士兵被一箭射穿了脖子。 但守将却丝毫不在乎这名士兵,反而指着发射箭矢的地方大喊道:“弓箭手反击,朝着这个方向射,一定要全歼这些人,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别说全歼了,他们的弓箭根本就够不着,不仅如此,反而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成为了关羽军箭矢下的活靶子,被挨个点名。 守将见情况不妙,连忙去向袁绍报告。 此时的袁绍,正沉浸在失去颜良的悲痛之中,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主公,敌军正在用箭矢攻击,请主公速速定夺!” 袁绍闻言,脸色铁青,心想这事也不大,居然也敢来打扰我。 “哼,这点小事还用来禀报,让城墙上的弓箭手反击便是。” “试了,但够不着。” “够不着?怎么可能,他们在城墙下,我们的弓箭手在城墙上,哪有从下面能射到上面,而从上面射不到下面的道理呢?”袁绍可是领兵打仗的,这些基本理论还是知道的。 “真够不着,敌军不知用了何种妖术,箭矢如雨,射程极远,威力极大,我军伤亡惨重。” 听完守将的话,袁绍这才重视了起来,一想到又是刘轩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刘轩小儿,竟敢如此欺我!” 随即,他强压怒火,转头对侍立一旁的侍从喊道:“速召逢纪、辛评、许攸三人前来商议!” 不多时,逢纪、辛评、许攸三人匆匆赶来,脸上都带着疲惫之色。但看到袁绍愤怒的表情,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主公,何事如此紧急?”逢纪率先开口问道。 袁绍让守将把城墙上的情况简要说了一遍,三人听后皆是震惊不已。 辛评皱眉道:“这刘轩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我军弓箭射程有限,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许攸则沉吟片刻,分析道:“此必是刘轩新得之利器,我军需尽快查明其底细,方能制定对策。” 就在这时,文丑也得到了消息,连忙跑来大声请战。 “主公,末将愿领兵出城,与关羽决一死战,为颜良报仇!” 袁绍瞪了文丑一眼,怒斥道:“胡闹!我军当前形势危急,你岂能轻举妄动!” 袁绍深知关羽勇猛,怕文丑不是对手,不敢让他去。 见此文丑也就不再提领兵出城的事情了,反而开口问道。 “敌方使用的这种弓弩之前并没有见过,我觉得应该先去一探究竟,让在商议对策的好。” 在场坐着的都是靠脑子吃饭的,文丑能想到这个方法,其他人自然也都能想到,可是谁愿意去?谁又敢去?守将都说了只要一冒头就会被射杀。 所以包括袁绍在内的众人在文丑说完之后,都好似没听见一样,有喝茶的,有左顾右看的,有发呆的,就是没人搭话。 尴尬的文丑也只能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 就这样,几人也不出去,就坐在里面干商量,一直商量到天亮也没有个好办法。 虽说在一个奇谋能瞬间改变战场局势,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就显得有些幼稚了。 袁绍见天都亮了,心中烦躁,再也忍不住了。 “诸位,天已大亮,敌军的影子怕是已近在咫尺,我等岂能坐以待毙?速速想个万全之策!” 逢纪闻言,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缓缓起身,拱手道:“主公,属下确有一计,但恐言之有碍,还请主公宽宥。” 袁绍不耐地挥了挥手:“都到了这步田地,还有何可顾忌?但说无妨!” 逢纪深吸一口气,说道:“主公,我军连日来士气低迷,反观并州刘轩之军,锐气正盛,邺城虽固,却难挡其锋芒。为今之计,不如暂弃邺城,退守渤海郡,以待时机。此非长久之计,却可保我军主力不失,日后卷土重来,亦未可知。” 第138章 袁绍逃跑 袁绍闻言,脸色骤变,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怒视逢纪。 “你说什么?要我放弃冀州?这可是我耗尽心血,背负骂名才得来的基业!你让我如何放的下?” 逢纪并不退缩,反而更加恳切:“主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眼下敌强我弱,形势危急,若再犹豫不决,只怕连渤海郡也难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这时,辛评也上前一步,轻声劝道:“主公,逢纪所言极是,我军士气低落,粮草将尽,若继续死守,只会徒增伤亡。况且,公孙瓒虽败,但其势力尚存,一旦他与刘虞之战结束,转而攻我,我军将陷入绝境。退守渤海,实为权宜之计。” 袁绍听后,心中五味杂陈,陷入两难之地,一方面是对冀州的不舍,另一方面则是现实的残酷。 于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许攸见状,知道袁绍心中已有动摇,便趁热打铁:“主公,成大事者需有决断。昔日高祖刘邦,屡败屡战,最终成就大汉百年基业。今日之困,不过是暂时之挫,只要主公在,冀州迟早会回到我们手中。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先活下去,才有机会东山再起。” 怎么说袁绍也是一方诸侯,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但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想了想,便下定决心,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就依你等之计。但此事需秘密进行,不得走漏半点风声,以免引起敌军注意。” “是!”三人齐声应道,心中皆松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决定,袁绍也不敢耽搁时间。 “文丑,即刻准备,我们从西门撤离,务必隐秘行事,勿让敌军察觉我们的真实意图。” 文丑闻言,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沉声道:“末将领命,定当全力以赴,护送主公安全撤离。” 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开始部署撤离事宜。 逢纪在一旁,眉头微蹙,思忖片刻后,轻声进言:“主公,为防并州军察觉,我们不妨分批出城,同时加强城门守卫,以混淆视听。” 袁绍点头,赞许地看了逢纪一眼,道:“此计甚妙,便依你所言行事。” 而此时,关羽立于城下,望着城墙之上不断被弓弩手精准击倒的袁军士兵,也不着急,就看袁绍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报——!”一名探子匆匆跑来,跪倒在关羽面前,气喘吁吁地报告:“关将军,探得袁绍已命大军从西门分批撤离,似是要逃跑。” 关羽闻言,眼神一凛,迅速转身去找戏志才商议。 “军师,袁绍果然狡猾,欲借此机会逃脱。我们该如何应对?” 戏志才轻摇羽扇,缓缓道:“袁绍分批而逃,就是想迷惑我们,让我们不知道袁绍到底身在何处,但城内必然还有重兵留守,以防万一。可令张绣将军率领轻骑,即刻追击已出城的袁军,不求全歼,但求骚扰其行军,延缓其速度。而我军主力,则趁此机会全力攻城,攻克邺城。” 关羽点头赞同,随即高声呼唤:“张绣何在?” 张绣闻声而出,英姿飒爽,抱拳请命:“末将在,愿领兵追击袁贼。” 此时,张颌突然迈步而出,声音坚定:“张将军,我愿与你同行,共追袁绍。他昔日杀害我主韩馥,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亲手取其首级,以祭我主在天之灵!” 关羽与戏志才对视一眼。 关羽沉声道:“好!张颌将军忠勇可嘉,便由你二人领兵追击。但切记,安全为重,勿要恋战。” “末将领命!”张绣与张颌齐声应诺,随即转身,迅速集结兵马,准备出城追击。 袁绍从西门逃跑之后,不敢停歇,一路快马加鞭。 “主公,此处地势开阔,便于休整,是否下令暂停?”一名亲卫策马靠近,低声询问。 袁绍点了点头,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休息,但务必保持警惕,以防不测。” 然而,现实并没有给袁绍太多的休息时间。 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贯耳,一支轻骑兵正疾驰而来,领头者正是张绣,脸上洋溢着捕捉到猎物的兴奋。 “不好,敌军追上来了!”袁绍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袁绍连忙下令:“文丑,速去迎敌,务必拖住他们!” 文丑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大喝一声,策马而出,手中长枪如龙出海,直奔敌阵。 张绣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袁绍啊袁绍,今日便是你的末路。” 两军交锋,文丑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地挡住了张绣的攻势,双方陷入胶着。 张绣心中虽急,却也暗自佩服文丑的勇猛,不禁开口劝降:“文将军,你何必为袁绍这样的人卖命?他日薄西山,大势已去,何不随我投靠并州牧刘轩,共图大业?” 这些话自然是被袁绍也听见了,此时的袁绍就怕文丑被劝降了,那自己可就全完蛋了。 好在文丑并没有让他失望。 文丑怒目圆睁,大喝道:“呸!袁绍乃是我主,我文丑岂能做那背主求荣之事?你若识相,速速退去,否则定让你有来无回!” 张绣摇头叹息,正欲亲自上阵,却被一旁的张颌拦下:“张将军且慢,文丑与我素有旧怨,此战便交由我来处理。” 张绣略一思忖,点了点头,目光紧锁在袁绍身上,心中已有了计较。 张绣命令部分士兵继续牵制文丑,自己则率领精锐,直奔袁绍所在。 袁绍见张绣直奔自己而来,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马逃跑。 而张绣追了一会儿袁绍,见距离刚好,便拉弓搭箭射了过去,袁绍听着那箭出窍的声音,心如死灰。 心想:“难道我袁绍今日就要命绝于此了吗?” 袁绍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之声响起,却不是箭矢,而是一道枪影。 只见一名白衣少年如同天神下凡,手持长枪,轻易便将来箭击落。 第139章 赵云 袁绍见自己没死,哈哈大笑:“哈哈,天不亡我袁绍!” 而张绣的目光也从袁绍身上移开,转而紧紧锁定在那名白衣少年身上,身姿挺拔,犹如松柏,手持长枪。 “好一个英勇的少年,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白衣少年并未搭话,而是对着袁绍说道:“大人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袁绍刚想道谢,就见少年再次挺枪,直指张绣。 张绣初时并未将少年放在眼里,但几个回合下来,他愈发感到对方枪法精妙,招招直逼要害,不由得收起轻视之心,全力应对。 两人枪影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周围士兵纷纷退避,生怕被波及。 “好一个少年英雄!”张绣边战边赞,心中却暗自惊疑,这少年的枪法竟如此熟悉。 张绣瞅准一个空隙,猛然发力,将少年的长枪震开几步,喘息间问道:“壮士枪法了得,敢问师承何人?” 少年眼神微凛,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冷冷道:“先顾好你自己吧。” 说完,少年再次提枪而上,攻势更猛。 张绣心中一动,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少年进攻,趁机拉近二人距离,低声道:“你看我这套枪法可曾熟悉?” 言毕,张绣手中的虎头金枪仿佛活了过来,化作千百只金凤,围绕着少年盘旋飞舞,正是失传已久的“百鸟朝凤枪法”。 少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深深的敬意。他收枪后退几步,沉声问道:“你怎会百鸟朝凤枪法?” 张绣同样收枪而立。 “我怎么就不能会了,你师傅可是童渊?” 赵云闻言,心中一震,他没想到张绣竟能一语道破他的师门。 赵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张绣的猜测。 张绣接着笑道:“我叫张绣,你应该知道我。” 少年一听这话,连忙行礼道:“师弟赵云,拜见师兄!” 张绣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赵云扶起。 “师弟,你怎会出现在此?师傅他老人家现在何处?” 赵云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怀念之色,缓缓说道:“师傅他老人家云游四海,行踪不定。临行前,他老人家嘱咐我下山寻找能辅佐的明主,以展所学。我下山后,先回了趟常山,探望了亲友,随后便听闻袁绍背信弃义,引起众怒,而并州牧刘轩大人正率兵讨伐。我心中愤慨,便想着来此一探究竟,若能手刃袁绍,也算为天下除一害。” 张绣一听赵云的话,脸色神情有些不自然,这不就是一个大大的乌龙吗。 赵云见张绣如此表情,便好奇的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张绣指了指袁绍逃跑的方向说道:“刚才跑的那个人就是袁绍。” 说到这里,赵云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变,猛地转身,却发现袁绍早已趁乱逃走,踪迹全无。懊恼地一拳击在身旁的树干上,低声道:“该死,我竟救了他!” 然后又对着张绣说道:“师兄借我一匹马,我这就是将袁绍抓回来。” 张绣见状,拍了拍赵云的肩膀,安慰道:“师弟,不必自责。世事难料,谁又能料到今日之局?况且,你也不是有意的,现在袁绍已经逃远,再去追反而有可能遭遇埋伏,不知师弟日后可有何打算?” “还没有什么打算。” 张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要拉赵云入伙。 “师弟,我如今的主公,正是并州牧刘轩大人。他英明神武,仁德爱民,正是我辈所求之明主,前段时间又被朝廷册封为大将军,我看你武艺超群,又心怀天下,不如随我一起,在主公麾下共图大业,如何?” 赵云闻言,心中一动。自己早已听闻刘轩的种种事迹,心中确实有些向往。再加上与张绣的师兄情谊,以及刚才对袁绍的误救,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师兄,我赵云愿随师兄左右,共助大将军成就一番霸业!” 张绣闻言大喜,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紧紧握住赵云的手。 “太好了!有师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我们这就回去,向主公禀报此事。” 赵云点了点头,两人边说边走,正欲离去,却见张颌匆匆赶来,神色焦急。 “将军,文丑那厮跑了!” 张绣眉头微皱想了想说道:“想必文丑是去找袁绍去了,此事先不提,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说着就拉着两人开始互相介绍。 “这位是我师弟赵云,赵子龙。子龙,这位是张颌将军。” 赵云闻言,目光在张颌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抱拳道:“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张颌亦抱拳回礼,三人简单寒暄后,张绣便提议:“袁绍虽逃,但此战尚未结束,关将军正率领精兵猛攻邺城,我们需速速与关将军汇合,商讨对策。” “好。”赵云和张颌也很赞同张绣的提议。 于是三人率麾下精锐骑兵朝大营疾驰而来,等来到邺城发现城墙上全是并州士兵,张绣心中大喜。 “看来关将军已经攻破邺城,我等快快进城。” 说完便带着赵云和张颌来见关羽。 关羽见张颌回来,心急的前来询问。 “张将军,可曾发现袁绍?” “那袁绍确实狡猾,在混战中趁乱逃脱,未能将其一举擒获,实乃憾事。” 赵云在一旁听着张绣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懊悔之情。 “将军,这都是我的失望才让那袁绍逃跑了。” 关羽转头看着赵云,有些疑惑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位白衣小将。 “这位是?” 见此张绣上前解释说道:“这位是我的师弟赵云,赵子龙,刚刚学成归来,本想投靠主公但因为此前并不认识袁绍,这才让袁绍给跑了。” 关羽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赵云,然后爽朗大笑。 “子龙英气逼人,气宇轩昂,定非池中之物。主公在并州日夜期盼贤才,你若愿意,可先留于我军中,待冀州之事了结,我必亲自引荐于主公。此番我军俘虏四万余人,战马一千多匹,辎重无数,已经是大胜,至于袁绍待到以后再斩不迟。” 第140章 乘胜追击 赵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随即躬身谢道:“多谢关将军抬爱,赵云愿为主公效力,万死不辞!” 就在几人说话间,戏志才缓缓走了过来,手夹香烟,面带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关将军,如今邺城已下,但袁绍余孽尚存,不可掉以轻心。依我之见,应乘胜追击,分兵合击,彻底瓦解其势力。” 关羽点头表示赞同,随即问道:“军师有何妙计?” “可令张绣将军与赵云将军率领两万大军,收服魏郡、钜鹿、常山三郡,此三郡乃冀州根基所在,若能收复,则冀州大局可定。同时,满宠、麴义二位将军领兵两万,前往安平、河间,以雷霆之势平定两地。于禁、徐荣将军则率两万大军,负责清河、赵国两郡的收复工作。至于关将军你,则亲自率领四万大军,辅以高顺将军的陷阵营,以及高览、张颌二位将军,直捣渤海,务必不给袁绍任何喘息之机。” 关羽听后,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好!就依军师之计行事。传令下去,各路人马即刻准备,我们分头行动,务必速战速决!” “是。”众人皆领命下去准备。 而袁绍在连日的逃亡与挫败中,终于回到了渤海郡。 又见文丑狼狈而回,盔甲残破,脸上带着未愈的伤痕。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袁绍拉着文丑的手那叫一个亲切,搞得文丑心中全是感动。 袁绍原本以为,借公孙瓒之手,可轻易夺取冀州,成就一番霸业,却不料半路杀出个刘轩,让他功败垂成,损失惨重。 回到府中,袁绍即刻召集了许攸、逢纪、审配、郭图、辛评等重臣商议对策。厅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张张凝重而焦虑的脸庞。 “诸位,此番征战,我等皆未能料到会落得如此下场。”袁绍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二十万大军,如今仅余不足五万,颜良等大将更是折戟沉沙。更令我痛心的是,我的名声因刘轩的报纸而一落千丈,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许攸闻言,眉头紧锁,深知袁绍此刻的心情。 “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但眼下我们确实需要冷静分析形势,制定下一步的策略。” “许大人所言极是。”逢纪接过话茬,语气沉稳,“我军新败,士气低落,军心不稳,此时若再贸然起兵,恐怕难有胜算。因此,我建议我军应暂时休养生息,待时机成熟,再图大业。” 审配、郭图等人也纷纷点头赞同,认为此时确实不宜轻举妄动。 袁绍听后,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这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 “好,就依你们之计,先稳定军心,恢复元气。” 然而,正当袁绍以为可以稍微松一口气时,一名侍卫匆匆闯入,打破了厅内的平静。 “报!主公,关羽率领四万多并州军已逼近渤海郡,请主公速作决断!” 袁绍闻言,心中大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袁绍经过与并州军的几次交手,深知关羽的勇猛无敌,以及并州军的强悍战斗力。 “这……这可如何是好?”袁绍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他看向众臣,希望他们能给出解决方案。 郭图见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主公,并州军气势如虹,关羽更是万人难敌。硬碰硬,我们必败无疑。但此事起因在于韩馥,我们不妨将责任推给辛评,就说是他蛊惑主公算计韩馥,或许能平息并州军的怒火。” 此言一出,辛评脸色大变,冷汗直冒,深知自己的处境,若真被袁绍交出,必死无疑。 “主公,辛评对主公忠心耿耿,从无二心,望主公明察!” 逢纪与审配见状,立刻站出来反对。“郭大人此言差矣!若真将辛评交出,岂不是寒了众将士的心?日后还有谁敢为主公效命?” 郭图见自己计策被驳,心中不悦,冷笑一声,反讽道:“那你们倒是想个更好的办法来啊?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袁绍看着争论不休的众人,心中更加烦躁。但还是看向逢纪与审配,眼中满是期待。“二位有何良策?” 逢纪与审配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也无言以对。 这放弃渤海并非易事,但眼下的形势又让他们不得不考虑这一选项。 最终,还是审配打破了沉默。 “主公,审配斗胆进言。渤海虽是我军根基所在,但眼下形势危急,我军若死守渤海,只怕会重蹈覆辙。不如……不如索性放弃渤海,前往青州。” 审配的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击在袁绍的心上。 袁绍闻言,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指着审配喝道:“审配!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我乃朝廷册封的冀州牧,岂能轻易放弃冀州?这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于我?” 许攸也连忙附和道:“是啊,审大人此言差矣。冀州牧不在冀州,反而在青州避难,这成何体统?主公,万万不可啊!” 逢纪见此时的袁绍还在自居冀州牧,不愿意放弃渤海,有些着急。 “主公,您还在犹豫什么?这冀州牧之位,分明是董卓那贼子的诡计,意在离间我们与公孙瓒,让我们自相残杀,你难道真的看不透吗?” 袁绍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逢纪,这些我岂能不知?只是,这冀州牧之位,是我多年心血所系,放弃它,我心有不甘啊。” 逢纪闻言,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是袁绍的虚荣心作祟,却也明白此刻的局势不容拖延。 “主公,你想想,刘轩虎视眈眈,若我们再不做出决断,只怕会彻底失败。这天下,终究还是实力说话,官职不过是虚名罢了。公孙瓒为何能无视幽州牧刘虞?还不是因为他手握重兵,实力超群。我们若想在乱世中立足,就必须舍弃这些虚名,专注于实力的提升。” 袁绍听罢,沉默良久,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第141章 袁绍逃往青州 终于袁绍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你说得对,是我太过执着于这些虚名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立刻做出改变。” 逢纪见状,心中一喜,连忙趁热打铁:“主公英明!我们应立即放弃渤海,前往青州。青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物产丰饶,足以作为我们日后东山再起的根基。” 袁绍点头表示赞同,但随即又露出一丝忧虑:“只是这渤海之地,毕竟是我们多年经营之地,放弃它,实非易事。” 逢纪深知袁绍的顾虑,但此刻的犹豫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们若再犹豫不决,只怕会错失良机,重蹈邺城之覆辙。请主公三思!”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袁绍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意已决,即刻放弃渤海,前往青州!” 这时袁绍注意到一旁的辛评,估计是真怕袁绍卸磨杀驴,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安。 袁绍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辛评的肩膀。 “辛评,你无需担忧,我袁绍虽非完人,但也知恩图报。你忠心耿耿,我岂能弃你于不顾?从今往后,我不仅要保你周全,还要重用你。” 说着,袁绍转头看向郭图,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郭图,从今日起,你需与辛评同心协力,共同辅佐于我。我意将你的部分职责交予辛评,望你二人能够相互扶持,共谋大业。” 郭图闻言,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皮笑肉不笑地应承下来:“遵命,主公。” 辛评则是感激涕零,他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多谢主公厚爱,辛评必当肝脑涂地,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随后袁绍率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踏上了前往青州的征途。 与此同时,关羽率领的并州军正疾驰而来,目标直指渤海。然而当他们抵达渤海时,却只见到了一座空荡荡的城池,袁绍早已人去楼空。 “好你个袁绍,还以为你是个英雄好汉呢,原来也就是个软蛋。” 就在关羽骂着袁绍的时候,手下探子来报。 “报,袁绍带领大军已经逃往青州。” “速速传令,将袁绍逃离渤海的消息传回邺城,告知军师戏志才!”关羽得到消息,不敢私自做主进军青州,只能暂且作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并州军按照既定的计划,势如破竹,所到之处,无不望风而降。魏郡、钜鹿、常山、中山、安平、河间、清河、赵国、勃海等郡县,纷纷被并州军收服,整个冀州大地几乎尽入其手。 戏志才见整个冀州已经全部拿下,便差人给并州的刘轩送去捷报。 再来看看公孙瓒这边。 公孙瓒在听从田豫和刘备的劝说之后,领兵回到北平郡,防守刘虞大军的进攻。 由于之前在与袁绍的交战之中,刘备表现的很出众,多次扭转了战局,这也让公孙瓒对刘备越来越信任和看重。 于是公孙瓒在议事大殿内召见刘备,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 “玄德,此番我欲将北平郡的防务重任交予你手,特别是加固城墙之事,务必尽心竭力,以保我北平无虞。” 刘备闻言,躬身行礼,神色坚定:“兄长放心,备定当不负所托,誓死守护北平。” 然而,公孙瓒的对刘备的这份信任,却让公孙续很是不满。 自刘备加入以来,其卓越的才能与高尚的品德,在军中乃至民间都赢得了极高的声誉,这让公孙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嫉妒。 尤其是那些关于刘备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流言蜚语,更是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公孙续心中蔓延开来。 一日,公孙续的心腹侍从低声密语,话语中充满了挑拨之意。 “公子,您有所不知,那刘备心机深沉,如今又在你父亲面前大肆表现,只怕将来……” 公孙续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哼,我岂能容他?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于是,公孙续开始暗中布局,利用自己在北平郡的影响力,对刘备负责的城防工作横加干涉。 公孙续先是命人拖延经费的发放,后又暗中克扣工人的薪酬与伙食,企图以此削弱刘备的威望,让他在父亲面前颜面扫地。 刘备初时并未察觉异常,只道是天气不佳或是材料短缺所致。 直到有一日,刘备亲赴工地,见工人们面黄肌瘦,士气低落,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刘备心中涌起一股怒意,却强压怒火,询问起缘由。 “刘大人,您还不知道吗?咱们的工钱已经好久没发了,连饭都吃不饱,怎么有力气干活啊!”一位老工匠含泪诉苦。 刘备闻言,心中大骇,想都不用想就猜到了是公孙续所为,心中都能把公孙续骂上几千遍,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难道公孙续不是公孙瓒的亲儿子? 刘备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需冷静应对,便没有声张,先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陈到性情直率,当即提议:“不如直接将此事告诉给公孙瓒,让公孙瓒处理去。” 刘备却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此时正值北平危急存亡之秋,若因私怨而乱了军心,恐怕并非明智之举。况且公孙续毕竟是兄长之子。” 陈到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知刘备所言在理,遂问道:“那依主公之见,当如何是好?” 刘备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意已决,亲自去拜访城中的士族富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请他们伸出援手,共渡难关。” 次日,刘备换上便服,只身前往城中各大士族府邸。 每到一处,刘备皆以诚恳之态,讲述当前北平面临的困境,以及城防对于保卫家园的重要性。 刘备的话语中既有对百姓疾苦的深切同情,也有对家国天下的担当与情怀,让听者无不动容。 “诸位皆是北平的栋梁,如今外有强敌环伺,内有忧患待解。我刘备虽不才,却愿与诸位并肩作战,共保北平安宁。望诸位能慷慨解囊,助我一臂之力。”刘备的声音回荡在厅堂之中,字字铿锵有力。 第142章 刘备的毒计 士族富商们被刘备的真诚与决心所打动,纷纷表示愿意出资相助。 一时间,银钱、粮食、物资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城防工地,工人们的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干劲十足。 刘备更是身先士卒,与工人们同吃同住,亲自参与劳作。 刘备的那份平易近人与身先士卒的精神,深深感染了每一个人。 “刘大人真是咱们的好官啊!跟着他干,咱们心里有底!”工人们纷纷议论,干劲更足了。 就这样,在刘备的不懈努力下,原本停滞不前的城防工作竟奇迹般地加速推进。 没过多久,公孙瓒看着焕然一新的城防工事,心中大喜。 “玄德这件事办的漂亮,不愧是我看重的人。” 刘备面对公孙瓒的夸奖,却是不喜不躁。 “多谢兄长的夸奖,这些都是备的分内之事。” 看着刘备在自己的百般刁难之下还能把事情办的这么好,这让公孙续心中更是不满。 就在刘备刚刚把城防工事修建完成之时,刘虞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如同乌云压顶般逼近了北平城下。 公孙瓒立于城头,望着远处那绵延不绝的敌军,眼中闪过一抹冷厉。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让刘虞那老匹夫看看,我公孙瓒的军队,岂是他能轻易撼动的!” 随着公孙瓒的一声令下,北平城内的军队迅速集结,甲胄碰撞之声此起彼伏,战鼓雷动,响彻云霄。 两军对峙,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刘虞骑着高头大马,立于阵前,声音洪亮。 “公孙瓒,你这逆贼!无故侵扰冀州,致使两州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此乃不仁不义之举!更兼你目无王法,不听本牧之令,实乃大不敬!” 公孙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策马而出,直面刘虞,冷笑道:“刘虞老儿,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我之间,不过彼此彼此。当初董卓乱政,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你身为幽州牧,坐拥重兵,却为何按兵不动?还不是畏惧董卓势大,怕引火烧身?如今倒有脸来指责我?” 刘虞闻言,面色一沉,但随即恢复镇定,沉声道:“公孙瓒,你休要血口喷人!那时乌丸趁机欲乱我边疆,意图趁虚而入,我若不顾幽州安危,放任不管,大汉疆域何以保全?我正是为了抵御外敌,才未能参与讨董之役。你岂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公孙瓒闻言,嗤之以鼻:“哼,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借此机会养精蓄锐,图谋不轨?你今日带兵至此,不就是要与我争夺地盘吗?何必假惺惺地找什么借口!” 刘虞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我乃幽州牧,而北平郡在我管辖之内,何谈与你争夺地盘一说?我念你是被袁绍那等奸佞所蒙蔽,这才出兵冀州,只要你愿意打开城门,解散军队,我便可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既往不咎。” 公孙瓒闻言,怒极反笑:“刘虞,你当真以为我是三岁孩童,会被你这番说辞所动?要我解散军队,简直是痴人说梦!今日,就让我们手底下见真章,看看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 言罢,公孙瓒猛然挥剑,指向刘虞,大声喝道:“全军听令,进攻!” 随着公孙瓒的一声令下,北平城下的军队如同潮水般涌向刘虞军。 刘虞见状,亦是毫不退缩,亲自披甲上阵,指挥若定。 两军交战,你来我往,战况异常惨烈,双方士兵依然前赴后继,誓死不退。 直到夜幕降临,天色渐暗,两军才因体力不支,各自收兵回营。 公孙瓒回到城中,脸色凝重,今日一战,虽然未分胜负,但刘虞的军队实力确实不容小觑。若非天色已晚,恐怕胜负难料。 “主公,今日一战,我军虽未败退,但伤亡亦是不小。”田豫上前禀报,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 公孙瓒点了点头,沉声道:“这个我知道,刘虞老儿确非等闲之辈,他的军队训练有素,士气高昂,实乃劲敌。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北平城固若金汤,粮草充足,我们先守城不出,凉他几日,等他们的士气减弱在做打算。” 公孙瓒随即下令全军加强戒备,固守城池,静待时机。 夜幕降临,公孙瓒还在为战事绞尽脑汁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通报声:“刘备求见。” 公孙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道:“快请。” 刘备步入公孙瓒房间,直接说道:“兄长,刘虞大军虽猛,但连日征战,士气已有所损耗。加之我军据城而守,地利在手,若能善用智谋,未尝不能反败为胜。” 公孙瓒闻言,精神一振,忙问:“玄德有何妙计?” 刘备沉吟片刻,缓缓道:“刘虞为人仁慈,此乃其优点,亦是弱点。明日他若再来叫阵,主公可继续坚守不出,消磨其锐气。待其心急之时,便是我们反击之时。” 公孙瓒点头,示意刘备继续说下去。 “届时,主公可命人打开城门,做出投降假象,诱敌深入。城内预先埋伏精锐,待刘虞军进城后,立即放火制造混乱。同时,挑选数百勇士,乔装百姓,混入敌中,趁乱发动突袭。待其阵脚大乱,我军再全面出击,定能大获全胜。”刘备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计划。 公孙瓒听后,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拍案叫绝:“好一个请君入瓮之计!就依玄德所言,即刻准备。” 次日清晨,刘虞果然不负众望,再次在城外擂鼓叫阵,声震四野。然而,公孙瓒的城墙上却是一片寂静,仿佛根本无人理会。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刘虞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 “公孙瓒,你这缩头乌龟,有种出来一战!”刘虞在阵前怒吼,声音中带着几分焦躁。 一旁的阎柔、齐周等人见状,纷纷劝谏:“主公,公孙瓒此举必有诈,我军不可轻举妄动。” 但刘虞已被愤怒和急于求胜的心蒙蔽了双眼,他挥手打断道:“休要多言,今日我必破此城!” 第143章 刘虞兵败,刘轩出兵幽州 于是,刘虞不顾众将反对,下令全军攻城。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箭雨如织,向公孙瓒的城池倾泻而去。 正当刘虞军攻势正猛之际,城门突然大开,一股莫名的喜悦涌上刘虞心头。 “公孙瓒,你终于撑不住了!” 刘虞心中暗喜,正欲率军冲入城中。 “主公且慢!”阎柔、齐周等人急忙劝阻,但刘虞已听不进去,一马当先,率军冲入城内。 然而刚进城门不久,刘虞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见城中多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百姓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快,救火!保护百姓!”刘虞大声命令,士兵们纷纷投入到救火的行列中。然而就在他们忙于救火之际,一群“百姓”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手持利刃,直奔刘虞军而来。 “不好,是埋伏!”刘虞大惊失色,连忙组织抵抗,但为时已晚。 那些“百姓”实则是公孙瓒的精锐士兵,训练有素,勇猛异常,很快便在城中制造了巨大的混乱。 “不好,中计了!”刘虞心中暗叫不妙,但好像已经来不及撤退。 就在这时,公孙瓒亲自率领大军从城中杀出,直奔刘虞而来。 “刘虞老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刘虞闻声望去,只见公孙瓒,一身银甲,手持长枪,英姿飒爽,气势逼人,仿佛战神降临。 刘虞深知论及武艺,自己远非公孙瓒的对手,更别提此刻军心涣散,士气低落。 “快,快出城!”刘虞急声下令,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随行的亲卫连忙簇拥着刘虞向城门方向疾驰而去,身后是乱作一团的军队,哭喊声、马蹄声交织成一片。 公孙瓒见状,策马扬鞭,紧追不舍。 刘虞军大败溃逃,公孙瓒率军紧追不放,直接将刘虞逼进居庸县城。 城门轰然关闭,将两军暂时隔绝开来。 公孙瓒勒马停下,看着被自己困住的刘虞,再想想自己从包围突然就变成了反包围,心中大喜,站在城外就大声喊道。 “刘虞,我念你是被奸佞所蒙蔽,这才出兵北平,只要你愿意打开城门,解散军队,我便可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既往不咎。” 公孙瓒见城中没有动静,笑了笑接着喊道:“刘虞,你这缩头乌龟,有种出来一战!” 这些话自然被站在城中的刘虞给听见了。 刘虞被气的着实有些不轻,只觉地自己气血翻涌,然后一口老血吐出。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 阎柔、齐周等人见状连忙将刘虞扶进屋中休息。 因为之前刘轩就让贾诩给幽州派遣了大量的罗网探子,而刘虞被公孙瓒困在居庸县城的事情自然第一时间被送往了并州。 此时在并州的刘轩面前放着两封情报,一封是来自幽州罗网,一封来自冀州戏志才的。 由于罗网的情报是由贾诩递上来的,所以他对里面的内容也很了解。 “主公,根据幽州的情报,刘虞根本就不是公孙瓒的对手,现在被困,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刘轩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些他早都猜到了。 “文和所言极是,公孙瓒此人,野心勃勃,却也是个短视之徒。刘虞虽仁厚,却非治世之雄主,此番被困,或许正是天意。” 说罢,刘轩转而拿起另一封来自冀州的信件,轻轻拆开,目光迅速扫过字里行间,随即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在他脸上绽放。 “哈哈,好个戏志才,真是给我送来了一份大礼!” 荀彧见状,心中好奇更甚,不禁问道:“主公,冀州那边可是有何喜事?” 刘轩放下信件,目光扫过厅中众人,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诸位,戏志才传来捷报,袁绍已逃往青州。” 此言一出,议事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都不明白这也不算什么好事情吧。 见众人疑惑,刘轩接着说道:“在此之中,张绣的师弟赵云被引荐正式加入我军。” “赵云?此人何许人也,竟能让主公如此高兴?”程昱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名字感到陌生。 刘轩站起身,负手而立。 “赵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也,武艺超群,更兼忠肝义胆,实乃当世不可多得之猛将。在我看来,一将难求,而子龙一人,足以抵得上二十万大军,更何况区区一个袁绍?”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皆面露惊叹之色,纷纷起身向刘轩道贺,赞叹霸气外露,又得良将。 “恭喜主公,又得虎将!” “同喜同喜,有此等英才相助,何愁大业不成?”刘轩爽朗大笑,随即话锋一转,回归正题,“不过,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幽州局势危急,刘虞被困,正是我们进军幽州,一举统一北方的大好时机。” 荀攸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主公所言极是,刘虞在幽州的声望极高,若是放在平常还真不好贸然出兵幽州,但现在公孙瓒却给我们了一个好机会。” “正是如此。”刘轩点头赞同,目光中闪烁着决绝,“不知诸位还有何意见?” 众人闻言全部摇头表示没有。 见此刘轩直接下令。 “贾诩为军师,吕布为主将,张辽、徐晃、张济、吕虔为副将,率五万大军即刻从并州前往幽州,再令戏志才与关羽所率十万大军从冀州前往幽州,两军左右夹击,势必要灭掉公孙瓒,拿下整个幽州。” “是。”众人领命下去准备。 待众人走后刘轩一路满心欢喜的哼着小曲回到了府中,而貂蝉早已在这里住下,刘轩便直接来到貂蝉房间,见只有貂蝉一人,就有些好奇。 “今天怎么没见琰儿过来呢?” 貂蝉一边给刘轩倒茶一边笑着说道:“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儿,这么晚了也不见她过来估计是有事情给耽搁了吧。” 刘轩一听这话,眼神突然就不对了,直接一把将貂蝉拉到怀中。 貂蝉有些害羞,小声说道:“大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 第144章 蔡琰的心意 “哈哈哈,当然是心情好了。”说着刘轩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而貂蝉就像个小猫一样躺在刘轩怀里,任由刘轩上下其手。 “可是琰儿妹妹马上就要过来了,看见了会不会不好?” 刘轩这会儿可顾不了这么多了,抱着貂蝉就走向床榻。 “没事儿,我很快的。” 闻言貂蝉想到每次都是整晚整晚的折腾,直接白了刘轩一眼。 “你少谦虚,你还快呢?” 说着两人就是一阵翻云覆雨。 而蔡琰今天原本是准备来找貂蝉玩的,她俩平常好的就差手拉手一起上厕所了。 但就在蔡琰准备出门的时候,却被蔡邕给叫住了。 “琰儿,你等等。” “爹,怎么啦?”蔡琰有些好奇,不知道蔡邕叫自己有什么事情。 “你先过来坐下吧。” “奥奥。”蔡琰听话的与蔡邕坐在大厅之中。 待蔡琰坐下之后,蔡邕表情显得很不自然,几次欲言又止,看的蔡琰实在是受不了了。 “爹,你有话就说呗。” 见此蔡邕也就直接说了,憋着难受的。 “你和主公现在关系怎么样了?” “就那样了。” “那样是哪样呀?我看貂蝉都已经住在主公府中了。”蔡邕显得有些着急。 蔡琰听到这话自然知道蔡邕的意思,脸蛋通红,有些不好意思。 “貂蝉姐姐本来就是典韦他们献给刘轩的,自然要住在刘轩府中。” “这我知道,可那貂蝉无论是从样貌、身材、还是气质都不比你差,我怕。。。”蔡邕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而蔡琰却不这么想,她还是挺相信刘轩的人品的。 “爹你就放心吧,他不会辜负我的,再说了,您之前不是说我年龄太小了吗。” 蔡邕不由得叹了口气。 “哎,其实吧,为父也不是那么迂腐之人,再说你现在也马上就到婚嫁的年龄了,我看完全不必在乎这些嘛,还有你也不用去那么早的,晚上要是太晚了就别回来了,多麻烦的。” 蔡邕的这话算是彻底打破了他在蔡琰心中的形象。 “爹,你说什么呢?你可是当今天下大儒呀。” 蔡邕闻言也有些尴尬,哪有给自己女儿教这些事情的,连忙起身离去,走的时候还不断地笑着说道:“哈哈哈,晚去,晚去。” 还别说,蔡琰还真觉得自己老父亲说的有道理,她毕竟也是个小女生么,被人这么一提醒难免想的就多了。 因此蔡琰就没有早早的去,而是在家待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才找貂蝉去了。 而刘轩这会儿也刚好完事,只觉得神清气爽,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貂蝉则在一旁收拾床褥。 “你什么时候准备把琰儿妹子收了?” 貂蝉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搞得刘轩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啥?你说啥?” 见刘轩是这个表情,貂蝉放下手里的正在整理的被子,将刘轩拉到桌前坐下。 “你少装蒜,你和琰儿妹妹都认识多久了,谁看不出来她对你的情意,你得主动点。” “琰儿还小。”其实刘轩早都有些忍不住了,只不过蔡琰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让他总觉得有些罪恶感。 但貂蝉却不这么认为。 “那只是你觉得小而已。” 就在两人谈话间,蔡琰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 “姐姐你干嘛呢?大白天的怎么还把门给关了?” 刘轩与貂蝉对视一眼,迅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各自忙碌起来,力求在蔡琰进门之前将一切恢复原状。 貂蝉更是快步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涌入,试图驱散室内残留的一丝暧昧气息。 蔡琰推门而入,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刘轩身上,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你怎么在这里?” 刘轩站起身,故作镇定地笑道:“哦,我刚好路过,顺道来看看貂蝉。” 蔡琰走近几步,鼻翼微动,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她眨巴着大眼睛,俏皮地问:“你们两刚干嘛了?什么味道呀,这么特别。” 貂蝉见状,连忙上前,拉着蔡琰的手,笑道:“哎呀,琰儿妹妹,你鼻子可真灵。刚才我们在试做一种新的香,没想到味道这么持久。来来来,我给你讲讲这香料的来历和用途。” 看着两人在那块聊天,刘轩终于松了口气。 “那个你俩先聊,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说完刘轩就先离开了,但刚走出门就见福伯走了过来。 “公子,於夫罗在府外求见。” 刘轩闻言心中暗自思量,这於夫罗乃是自己当日从匈奴带回来的羌渠单于大王子,如今在华夏军事大学深造,理应安心学业才是,怎会突然来访? “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於夫罗步入厅堂,虽然身着汉服,却难掩其草原儿女的英气勃勃。 一进门,便朝刘轩躬身行礼:“末将於夫罗,拜见主公。” 刘轩抬手示意其免礼。 “於夫罗,你不在军事大学专心学习,此来有何要事?” 於夫罗直起身子,眼神中闪烁着决心:“主公,末将身为匈奴人,承蒙主公不弃,得以在并州安身立命,更是有幸进入华夏军事大学深造。末将心中感激不尽,一直渴望有机会报答主公大恩。近日闻听吕布将军与贾诩先生即将出征幽州,末将愿请命随军,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忠诚与能力。” 於夫罗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刘轩,军事大学的建立就是为了系统培养将士。 实战是最好的磨砺,而这些在军事大学中的学子们,确实需要这样的机会来增长见识,锻炼能力。 更何况,有吕布和贾诩这样的智勇组合保驾护航,安全性也无需多虑。 “你的心意我已知晓,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此事还需与军事大学的师长们商议后再做定夺。” 於夫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道:“末将这就去请卢植先生等师长前来,共商此事。” 第145章 蔡琰的决定 说罢於夫罗就一脸兴奋的跑了出去。 不久,卢植在於夫罗的陪同下步入厅堂。 “主公召我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刘轩站起身,缓缓踱步至卢植面前,目光中满是真诚:“卢公,我想让即将从华夏军事大学毕业的学子们组成研学团,随吕布出征幽州。一来,让他们亲眼见证战争,增长实战经验;二来,也是对他们学业成果的一次检验。” 卢植闻言,沉吟片刻,随即点头道:“主公此议甚好,军事之道,非纸上谈兵所能尽知。实战之中,方能见真章。” “那军事大学之中,有多少学子马上就要毕业了?” 而卢植似乎早有准备,直接说道:“一共七十二人,这是名册,还请主公查阅。” 说罢,卢植从袖中取出一本花名册,恭敬地递到刘轩手中。 刘轩接过花名册,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想着自己会不会运气大爆发,能在名单上看见几个名将呢。毕竟自己可是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看看名字就知道谁是不是名将了。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除了於夫罗之外,其余人名皆如陌路,自己根本就没听说过。 “於夫罗在这七十二个人中的成绩如何?” 即便於夫罗就在旁边,卢植也毫不犹豫的说道:“中游水平而已。” 刘轩闻言,有些意外,难不成这些都是被历史埋没的人才不成? 刘轩细细审阅完手中的花名册后,最终轻轻合上册子,转头对卢植说道:“就让这七十二人随吕布大军前往幽州吧,此次前去以了解战场为主,增长见识。” 卢植闻言应道:“遵命,我会即刻安排。” 一旁的於夫罗见状,连忙上前,深深一拜,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主公!於夫罗定不负所望。” 刘轩微微一笑,拍了拍於夫罗的肩膀,鼓励道:“去吧,准备妥当。” 待卢植与於夫罗离开后,天色已近黄昏。 刘轩心中挂念着蔡琰,便决定前往貂蝉的房间探望。踏入房间,只见貂蝉正低头绣花,神情专注,而蔡琰却不在。 “琰儿呢?”刘轩轻声问道。 貂蝉抬头,笑靥如花:“琰儿妹妹走了,你白天不多待一会,现在是不是又想了?” 刘轩闻言,心中略感失落,但转念一想,能与貂蝉共度此刻也是极好的。 于是刘轩微笑着说:“既然如此,那今晚就劳烦你陪陪我了,哈哈哈。” 貂蝉微微一愣,随即脸颊泛红。 然而,正当刘轩准备进一步动作时,貂蝉却轻轻推开了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和坚决。 “大人,今晚……你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吧。”貂蝉的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 刘轩一愣,不解地问:“为何?难道还想赶我出去?” 貂蝉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反正大人回去之后就知道了。” 刘轩还是第一次见貂蝉如此反常,但奈何貂蝉态度坚决。 无奈之下,刘轩只好带着一丝好奇与不舍,离开了貂蝉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住处,刘轩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蔡琰正端坐在桌旁,手中捧着一卷书,眉宇间透着一股温婉与恬静。 “你怎么在这里?”刘轩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惊喜。 蔡琰抬头,见是刘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怎么,不欢迎吗?” 刘轩连忙走上前,笑道:“怎么会呢?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有些意外罢了。” 说着,刘轩拉过蔡琰的手,让蔡琰坐在床边,自己则坐在蔡琰身旁,将蔡琰轻轻搂入怀中。 蔡琰没有反抗,很自然的靠在刘轩胸膛,眼中闪过一丝柔光,但随即又故作生气道:“哼,你现在有了貂蝉姐姐,哪里还会记得我?” 刘轩一听,顿时明白过来,这小妮子是吃醋了。 刘轻笑一声,轻轻刮了刮蔡琰的鼻子,宠溺道:“傻瓜,怎么会呢?你和貂蝉在我心中,都是独一无二的。” 蔡琰听了这话,脸颊微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蔡琰突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主动将刘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那举动中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大胆与温柔。 刘轩一愣,有些疑惑,平常这小妮子可是对自己防范的很,自己死缠烂打才能占点便宜,不知今天是怎么了。 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从未见过蔡琰如此主动。 “怎么了?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胆?” 蔡琰抬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轻声说道:“来吧。” 刘轩一时间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来吧?” 蔡琰见此索性直接躺在床上,双眼一闭,表情像是要上刑一样,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你不是一直想要吗?来吧。” 一听这话,刘轩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便开玩笑的说道:“你可想好了?” 蔡琰不敢睁眼,但嘴里却说道:“想好了。” 有这好机会刘轩自然不可能放过,蔡琰和貂蝉两人一个属于可爱类型,一个属于御姐类型,各有各的好。 一夜风雨过后,一大早刘轩便醒了过来,侧身望着身旁熟睡的蔡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刘轩轻轻捏了捏蔡琰的鼻子,柔声唤道:“琰儿,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蔡琰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侵扰,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舒展开来,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柔软的被褥中,含糊不清地嘟囔道:“不要嘛,再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说着,还伸出手臂,试图将刘轩也拉进这温暖的被窝中。 刘轩见状,心中更觉温馨,但想到今日之事,不得不狠下心来,轻轻拨开蔡琰的手,温柔地劝道:“琰儿,乖,今天我有要事在身,不能陪你赖床了。你再多休息一会儿,等我回来再陪你。” 蔡琰缓缓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 第146章 石油 刘轩微笑着为蔡琰盖好被子,轻轻在蔡琰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起身穿衣洗漱。动作尽量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位还在梦乡中的佳人。 收拾妥当后,刘轩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却意外地在门口遇到了迎面走来的貂蝉。 貂蝉显然已经知道了昨晚的事情,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人,蔡儿妹妹醒了吗?” 刘轩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她还在睡懒觉呢,真是个小懒猫。” 貂蝉闻言,掩嘴轻笑。 “那我就去看看她,顺便叫她起床。我见典韦哥哥一大早就在府外等着,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刘轩点了点头。 “嗯,今天吕布和贾诩要出征,我得去军营送行。” “奥奥。” 貂蝉点了点头,便转身向蔡琰的房间走去。 刘轩刚走出府门便看到了典韦那魁梧的身影。 典韦见到刘轩,连忙上前行礼,沉声道:“主公,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刘轩点了点头,便向军营赶去。 等到达军营时,校场上已经站满了整装待发的兵马,个个精神抖擞,铠甲鲜明,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刘轩走上校场高台,环视四周,高声喊道,声音响彻云霄。 “将士们!公孙瓒以下犯上,围困幽州牧刘虞,使得百姓苦不堪言,作为正义之师,我们将毫不手软,一举解放幽州,拯救百姓于水火,我刘轩在此等着你们胜利归来。” 将士们闻言,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呼道:“解放幽州!解放幽州!”声音震天动地,气势磅礴。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随即落在了那七十二位即将从军事大学毕业的学生身上。各个精神抖擞,神采飞扬,能看的出来都很兴奋。 贾诩走到刘轩身旁,低声问道:“主公,这些学生初上战场,是否需要特殊照顾?” 刘轩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必。战场是最好的试金石,也是最好的老师。我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战场,而不能只在学校里面读理论东西。去了战场之后,该怎么就怎么,不能给他们养成贪生怕死的性格。” 贾诩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吕布则笑着插话道:“这七十二人我有些印象,之前我在军事大学教过几节武艺课。这几人还是有些实力的,去了战场自保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贾诩轻捻胡须,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刘轩闻言,爽朗一笑,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一声令下。 “出发。” 大军缓缓启动,马蹄声、铠甲碰撞声交织成一首激昂的战歌,响彻云霄。 目送大军远去,典韦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沉声问道:“主公,是否回府小憩?” 刘轩却轻轻摇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我们去制造院。我收到消息,那里有样好东西。”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一听见有好东西典韦就兴奋了起来。 “嗯嗯,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典韦虽不解,却也立刻应允,紧随刘轩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制造院而去。 制造院内,铁匠的敲击声、机器的轰鸣声交织成一片繁忙的景象。 制造院主事马钧,正忙碌于图纸与模型之间,见刘轩亲临,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迎上前来,躬身行礼:“主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恕罪。” 刘轩摆了摆手,笑容中带着几分急切:“不必多礼,我此来是为了那好东西。” 马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道:“主公放心,一切已准备妥当,只待主公查验。” 说罢,马钧转身,对着身后的工匠们挥了挥手,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立刻应声,小心翼翼地将几个巨大的铁桶抬至刘轩面前。 这些铁桶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防锈层,显得格外沉重。 “主公请看,这便是根据您提供的线索,我们费尽周折从地下挖掘出来的神秘之物——石油。”马钧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手下打开其中一个铁桶的盖子。 随着“吱嘎”一声,一股刺鼻而又略带奇异的气息弥漫开来,众人纷纷侧目,只见桶内黑黝黝一片,宛如深夜的海洋,深邃而神秘。石油表面泛着微微的光泽,时而有气泡缓缓上升,破裂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刘轩俯身细看,眼中闪烁着激动与兴奋的光芒。 刘轩伸出手,轻轻触碰那黏稠的液体,感受着它特有的质感与温度,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果然是它,石油,这‘工业的血液’,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了!” 马钧见状,好奇地问道:“主公,这石油究竟有何妙用?我见其极易燃烧,莫非是作为火攻之用?” 刘轩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喜悦。 “你有所不知,这石油的用途远不止于此。毫不夸张的讲,这东西能改变我们的世界。” 马钧闻言,惊愕之色溢于言表,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竟有如此神奇之物?主公,您真是神人,我等佩服之至!” 刘轩微微一笑,拍了拍马钧的肩膀:“你过誉了,这一切还需我们共同努力,将石油的价值最大化。接下来,我们需要组建一支专门的部门,研究石油的提炼、加工以及应用。” 马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主公放心,我等工匠虽不才,但定当倾尽心血,日夜不辍,誓不负主公厚望!” 刘轩见状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然而这份满意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刘轩敏锐地捕捉到了马钧眼中一闪而过的犹疑与困惑。 “你似乎有所顾虑?” 马钧微微一怔,随即坦诚相告:“主公明鉴,石油之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只知道它易燃,其他的一概不知。您所言提炼、加工之道,于我而言,实乃一片茫然。但请主公放心,属下愿学,定不负使命。” 刘轩闻言,哈哈一笑,他的系统空间中可是有一台超级电脑,里面什么资料都有,更何况关于石油的呢,要多少有多少。 第147章 发动机构造与原理 “尔等勿忧,我早有准备。” 说罢,刘轩轻轻一拍手,只见一名侍从快步上前,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刘轩接过木盒,轻轻打开,里面并非金银财宝,而是一叠厚厚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关于石油的一切——从它的发现、性质、用途,到提炼技术、加工流程,乃至各种应用案例,无所不包。 “此乃我多年搜集的资料,关于石油的一切,尽在此中。”刘轩边说边将木盒递到马钧手中,“马钧你且细细研读,若有不解之处,可随时来问我。” 马钧双手接过木盒,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激。 只见马钧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多谢主公厚爱,马某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所托!” 随后刘轩又开始给马钧讲解着一些关于石油的大概特性。 “石油,乃自然之瑰宝,藏于地下,需经开采方能得见。其提炼之法,首在蒸馏,通过加热使石油中的不同成分按沸点分离,从而得到如汽油、柴油等不同类型的油品。此过程需精细控制火候,以防浪费或发生事故。” 刘轩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思:“而提炼之后,更需进一步加工,以去除杂质,提升品质。此外,石油的应用极为广泛,不仅可作为燃料驱动机械,更可提炼出润滑油、沥青、塑料等多种产品,对民生、军事皆有重大意义。” 马钧听得入了迷,仿佛被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而且感觉也不太难,便向刘轩保证道:“主公放心,有了这些资料,我等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将石油进行提炼,不会让主公失望的。” 刘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但随即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更加深邃的光芒。 “提炼石油只是第一步,我们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马钧闻言,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量,难道还有更加复杂的任务等待着他们? 见马钧面露疑惑,刘轩轻轻一笑,从袖中再次取出一叠厚重的资料,缓缓递到马钧手中。 这叠资料与之前的石油提炼资料截然不同,封面之上,用工整的楷书写着“发动机构造与原理”几个大字,纸张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标注、图示和公式,让人一眼望去便觉头皮发麻。 “这是?”马钧接过资料,不解地望向刘轩。 刘轩微笑着解释道:“这便是发动机,一种能够利用石油提炼出的汽油等燃料,将化学能转化为机械能的装置。它不仅能为车辆、船只提供动力,更是未来工业发展的核心动力源之一。” 说着,刘轩走到一旁的案几前,拿起一块木板,开始用炭笔勾勒起发动机的简化模型来。 刘轩一边画,一边详细讲解:“发动机主要由气缸、活塞、连杆、曲轴、进排气系统等部分组成。当汽油与空气混合后,被吸入气缸内,通过火花塞点火燃烧,产生高温高压气体推动活塞运动,进而通过连杆带动曲轴旋转,最终将动力输出。” 刘轩的讲解深入浅出,即便是对于机械构造一知半解的马钧,也渐渐被其吸引,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渐渐成形的简化模型。 马钧仿佛能透过这简单的线条,看到未来那些轰鸣着、飞驰着的钢铁巨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与向往。 然而,当马钧再次低头审视手中的发动机资料时,那份激动很快便被沉重的压力所取代。 资料中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数据都显得那么精确而复杂,让他不禁暗自感叹:“这发动机的精密度如此之高,以现在我们掌握的技术要想真正掌握并制造出来,恐怕绝非易事。” 刘轩似乎早已看透了马钧的心思,轻轻拍了拍马钧的肩膀。 “马钧,我知此事艰难,你不必急于求成,只要持之以恒,终有一日能够突破难关。” 见刘轩如此体谅自己,马钧非常感激,立马表态。 “我马钧在此立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不会轻言放弃,定要以一己之力,突破这重重难关。” 刘轩闻言,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轻轻拍了拍马钧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有你这番话,我便放心了。不过,你我也知,单凭人力与现有技术,要完全自主研发出发动机,确非易事。但请放心,我既然决定要做,就必会全力以赴,为你提供最大的帮助。” 说到这里,刘轩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过两天,我将会亲自为制造院送来一批特殊的设备。有了这些设备,我相信发动机的研制工作将会事半功倍,进展神速。” 马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连忙追问:“哦?不知主公所说的设备是何等神奇之物,竟能如此大幅度提升我们的研发效率?” 刘轩却故意卖了个关子,哈哈一笑,说道:“哈哈,你且耐心等待几日,到时候自然便知。我保证,这些设备定会让你大开眼界,对发动机的研制工作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马钧虽然心中急切,但见刘轩如此说,也只好按捺住好奇心,静候佳音。 而刘轩心中,实则早已有了周密的安排。 刘轩以当前时代的技术水平,即便是有发动机的所有资料,但想做出来,难度之大,几乎等同于痴人说梦。 但刘轩早已利用自己的系统空间优势,开始了另一项宏大的计划。 之前刘轩就让人修建过一个火力发电厂,其主要是为系统空间中的工业母机提供源源不断的电力支持。 从而用工业母机做出了一些能用于生产发动机的机床出来,包括基本的刨床、铣床、磨床等。 相信有了这些机床的加入,发动机的研发工作定然会突飞猛进。 刘轩见事情都交代的差不多了,便准备回去。 “主公等一下。”马钧见刘轩要走,便出声将刘轩喊住。 第148章 刘虞兵败被擒 “还有有何急事?”刘轩停下脚步,问道。 马钧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主公,通往匈奴王城的铁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铺设完成。不仅如此,火车也经过数月的严格试运行,从动力到安全性能,无一不表现出色,未见任何异常。此刻,我等皆翘首以盼,只待大人一声令下,便可让这钢铁巨龙驰骋于大地之上,扬我大汉之威!” 刘轩闻言,笑了笑,这件事他也早有想法。 “此事确乃我大汉之壮举,但急不在一时。我想我们不妨再耐心等待片刻,让这火车的亮相,成为整个大汉乃至天下的震撼之事。” “是,谨遵主公吩咐。”对于刘轩的话,马钧只需要照做就行了。 而刘轩这会还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准备建立一个专门的矿场探测部队,他们不仅要精通地理勘探,还需具备分析矿石成分、评估开采价值的能力。” 马钧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立刻意识到这将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创举。“主公高瞻远瞩,着实令人佩服!只是,这探测部队所需的专业人才,又该如何选拔与培养?” 刘轩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便需要制造院的大力支持了。我希望你们能抽调一部分精通机械、化学、地理等多领域的精英,组成一支跨学科的科研团队,专门负责探测部队的技术支持与培训。” 马钧听后,眼中光芒大盛。 “主公放心,制造院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所托。我会立即着手准备,确保一切资源和技术力量都向探测部队倾斜。” “好。” 刘轩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制造院。 而刘虞这边已经被公孙瓒困在居庸县城好几天了,粮草告急,士兵们衣衫褴褛。 刘虞在简陋的议事大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许久过后才向属下众人开口说道。 “诸位,我军已至绝境,再拖下去,只怕……” 刘虞声音沉重,言语间透露出难以言喻的无奈与决绝,便又开口说道:“我意已决,需派人突围求援,诸位可有良策?” 阎柔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公孙瓒乃当世豪杰,麾下精锐无数,突围之路凶险异常,但眼下也确无他法。 沉吟片刻,阎柔毅然说道:“主公,阎柔愿领此重任,虽知前路艰险,亦要一试。” 刘虞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紧握阎柔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乃我之臂膀,此行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务必保全自身。” 夜幕降临,阎柔带领一队精锐士兵,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城门。 然而,正如他们所料,公孙瓒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静待猎物入网。 几次尝试突围,均被敌军密集的箭雨逼退,士兵们伤亡惨重,不得不退回城中。 次日清晨,阎柔满身尘土,脸色苍白地出现在刘虞面前,沉痛地报告了突围失败的消息。刘虞听后,身形一晃,险些跌倒,仰天长叹:“天不佑我,难道真要葬身于此?” 城外,公孙瓒立于高坡之上,望着居庸县城内稀疏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公孙瓒早已知晓城中缺粮已久,刘虞已是强弩之末。 于是,公孙瓒召来刘备与田豫,三人围炉而坐,商讨攻城之策。 “玄德、国让,吾观城中态势,刘虞已是穷途末路。此时攻城,正是最佳时机。”公孙瓒目光如炬,语气坚定。 刘备闻言,眉头微皱,他虽与公孙瓒同为汉室宗亲,但对此战却心存疑虑:“兄长,攻城之战,难免生灵涂炭,可否再寻他法?” 公孙瓒一听这话,端起酒杯的手都忘了放下,心想之前为引刘虞进城,瓮中捉鳖的计谋不都是你想的吗?还让人点燃百姓房屋,那会儿怎么不说生灵涂炭了? 田豫则冷静分析道:“主公所言极是,但眼下我军士气正盛,且刘虞势弱,若错过此机,恐生变故。不如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最终,三人达成共识,决定即刻攻城。公孙瓒一声令下,战鼓擂动,号角齐鸣,数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居庸县城。 城内刘虞得知公孙瓒即将攻城,立刻组织残兵败将,誓死守卫。 然而公孙瓒的军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很快便在城墙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城门被巨木撞开,公孙瓒率军蜂拥而入,城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刘虞的军队在敌军的冲击下,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四散奔逃,被杀得片甲不留。 刘虞见大势已去,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在阎柔等人的劝说下,刘虞决定趁乱逃脱,以图东山再起。 在他们即将冲出重围之际,一队公孙瓒的士兵突然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刘虞望着眼前冰冷的兵器,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缓缓举起双手,示意投降,同时怒视着不远处的公孙瓒,大声喝道:“公孙瓒,你以下犯上,忘恩负义!我待你不薄,你怎可如此对我?” 公孙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上前来。俯视着刘虞,眼中满是不屑:“刘虞,你自诩仁德,却无治国之才。今日之败,非我之过,乃是你咎由自取。” 刘虞怒不可遏,继续斥责道:“你与袁绍这等小人勾结,出兵冀州,我乃是为保幽州安宁,才不得已而为之。你竟敢说我咎由自取?” 公孙瓒脸色一沉,提起袁绍之名,便让他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将袁绍扒皮抽筋,但这会儿也不想和刘虞多说,猛地一挥手,冷冷地吐出一句:“胜负已分,将刘虞带下去,好生看管。” 随侍的将士闻言,迅速上前将一脸惊愕与不甘的刘虞押解而出。 公孙续等一众将领见状,纷纷上前,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恭喜父亲,此番大败刘虞,一统幽州指日可待!” 公孙续的声音里满是激动,其余将领也纷纷附和,营帐内顿时响起一片欢腾之声。 第149章 公孙瓒退守北平 孙瓒坐在帅位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站在一旁神色却略显凝重的田豫,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 “国让,你似乎有话要说?” 田豫躬身行礼,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主公,刘虞虽为阶下囚,但其身为汉室宗亲,在幽州深得民心。我们虽胜,却也需防悠悠之口,以免被世人诟病,影响主公声誉。” 公孙瓒闻言,眉头紧锁,自然明白田豫的担忧并非多余。 回想起之前刘轩通过报纸对董卓、袁绍等人的无情揭露,那些曾经权势滔天的人物一夜之间声名狼藉,公孙瓒不禁打了个寒颤。 “确实,那刘轩的笔锋犀利,我可不想步他们后尘,你有何良策?” 田豫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说道:“主公可对外宣称,刘虞野心勃勃,暗中图谋称帝,而我等忠臣义士,为保汉室江山,不得不反抗。如此一来,既可彰显主公之忠,又可堵住悠悠之口,何乐而不为?” 公孙瓒闻言,眼前一亮,拍案叫绝:“妙哉!此计甚合我意,既可平息民愤,又能保全我的名声。国让你即刻去办,务必让此事传遍天下,让世人知晓我公孙瓒的忠义之举!” 田豫领命而去,营帐内再次陷入一片欢腾。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一名斥候满脸慌张地冲进营帐,跪倒在地,声音有些颤抖 “报……报主公,大事不妙!关羽率领十万大军从冀州而来,吕布亦率五万大军自并州杀到,两军呈夹击之势,直逼我军而来!” 此言一出,营帐内顿时一片哗然,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将领们瞬间脸色大变。 公孙瓒更是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刘轩!好个狼子野心,胃口也太大了吧!冀州已是他囊中之物,如今竟还想染指我幽州,简直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刘备缓缓起身,步伐稳健,走至公孙瓒身旁,轻声劝道:“兄长息怒,刘轩虽有不轨之心,但此时并非意气用事之时。并州军新得冀州,士气正盛,加之吕布、关羽等猛将坐镇,其锋不可当也。” 公孙瓒闻言,怒意稍减,但仍难掩心中不甘:“难道就任由他如此嚣张?我公孙瓒岂是坐以待毙之辈!” 公孙瓒边说边欲拔剑而出,似要即刻领兵出征。 刘备连忙按住公孙瓒的手。 “兄长稍安勿躁,兵法云:‘避其锐气,击其惰归。’居庸县城池小,防御不足,可能无法抵抗并州军的进攻,不如暂避锋芒,退守北平,同时在居庸关留下精兵强将,形成掎角之势,既可保幽州无虞,又可寻机反击。” 公孙瓒闻言,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 “玄德言之有理,是我鲁莽了。但居庸县城乃咽喉之地,需一可靠之人镇守,方能安心。” 刘备心中早有计较:“备愿为兄长分忧。” 公孙瓒微微一笑,目光中满是信任:“玄德仁义之名远播,又智勇双全,居庸县城交于你手,我放心。” 说完,公孙瓒环视四周将领,无人有异议,显然刘备的威望与能力已深得人心。 然而就在这时,公孙瓒之子公孙续站了出来,面色不悦,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父亲,孩儿愿领兵留守居庸县城。” 公孙瓒眉头一皱,心中五味杂陈,留下来肯定是千难万难,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冒这个险。 于是公孙瓒语重心长地说:“续儿,你虽有壮志,但此事非同小可,需稳重行事。玄德经验丰富,更得人心,由他镇守,我才能安心。” 公孙续却是不听劝,倔强地抬起头:“父亲,孩儿自幼习武,渴望建功立业,怎能一直躲在父亲羽翼之下?请让孩儿一试!” 公孙瓒见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给你这个机会。但切记,一切需谨慎行动,不可贪功冒进。” 公孙瓒欣然领命。 “父亲放心,孩儿定当竭尽所能,保居庸县城无虞。” 随后公孙瓒带领剩余兵马返回北平,公孙续则赶紧组织加强城防,势必要在他父亲面前好好表现一次。 与此同时,吕布率军出了并州之后,一路高歌猛进,士气如虹。 当大军抵达居庸县城附近,探子来报,公孙瓒已撤回北平,仅留其子公孙续驻守。 这一消息让吕布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立即召集贾诩等将领商议对策。 “军师,公孙瓒既已退守北平,我们要不要绕过居庸县城,直接去北平,端了公孙瓒的老巢?”吕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能看的出来他想好好的干一架。 贾诩沉吟片刻后缓缓道:“奉先且慢,公孙瓒在北平经营多年,城防坚固,且关羽将军的援军尚未到达,我军贸然进攻,恐难速胜。再者,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我们不妨先取公孙续,以此为饵,或许能引公孙瓒自乱阵脚。” 吕布闻言,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笑道:“军师高见,吾不及也。但如此一来,岂非让公孙续白白成了牺牲品?” 贾诩微微一笑。 “乱世之中,谁能独善其身?公孙续若真有才略,自会设法自保;若无,亦是命中注定。再者,我等并非滥杀无辜,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吕布点头称是,随即下令全军准备攻城。 而公孙续,正沉浸在加固城防的忙碌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未觉。 “报!并州军已至城下,正猛烈攻城!”一名斥候急匆匆地冲进大堂,打断了公孙续的思绪。 公孙续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迅速下达了一系列防御指令。然而,居庸县城的防御能力本就有限,加之此前已被攻破过一次,此刻更是显得摇摇欲坠。 城下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敌军的哀嚎与倒下。 第150章 顺道抓了公孙续 就在这时,於夫罗等人带着一群年轻的面孔出现在吕布身旁。 “将军,我等研学团成员请愿上阵杀敌,以实践所学!”於夫罗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身后的学生们也是个个跃跃欲试,眼中闪烁着对战斗的渴望。 吕布深知战场残酷,不愿让这些未经世事的学子涉险。但转念一想,他们终究要面对这一切,不如趁此机会,让他们提前体验,也好为将来做准备。 “尔等既有此志,本将军自当成全。但切记,战场之上,生死无常,务必小心行事。”吕布沉声嘱咐,目光中既有鼓励也有警示。 学生们闻言,纷纷跪拜领命,随后迅速融入战阵之中。他们虽然年轻,但凭借着在军事大学学到的知识,以及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竟也在战场上发挥出了不俗的作用。 随着战斗的持续,居庸县城的防御逐渐崩溃,公孙续在城头焦急万分,却也无计可施。 最终在并州军的猛烈攻势下,城门被轰然撞开,士兵如潮水般涌入。 吕布与贾诩等人站在阵后,观察着战场局势,随即便被研学团的的学生给吸引住了。 贾诩轻抚长须,眼中满是赞许。 “看这些学子,各个神勇不凡,气势不输久经沙场的老兵。并州未来,可期矣。主公此举,真乃高瞻远瞩。” 吕布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军师所言极是,有了华夏军事大学,到时候肯定是人才辈出。” 正当众人沉浸在一片鼓舞人心的氛围中时,战场上的两位青年突然脱颖而出,他们的身影如同两道闪电,在敌阵中穿梭,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吕布与贾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赞赏。 “那二人,是何许人也?”贾诩高兴的问道。 张辽挺身而出,解释道:“那二人乃是军事大学中的佼佼者,一为王迁,一为熊崇。王迁为人有勇有谋,多次在校内演习中展现非凡才华,假以时日,定能独当一面。” “哦?那熊崇呢?”贾诩目光微凝,显然对这位同样出色的青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张辽的神色却变得复杂起来,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熊崇武艺超群,即便是王迁在武艺上恐也难以望其项背。然而……” 说到这里,张辽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道:“熊崇在校时,每逢演习便异常兴奋,出手狠辣,令人生畏。我原以为这只是年轻气盛,未曾想,今日在战场上,他竟比演习时更加狂暴,现在看来那嗜血的冲动已深入骨髓。”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静默。 但贾诩却似乎并不在意。 “张将军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正如主公所言,人才难得。熊崇既有如此天赋,若能善加引导,未必不能成为我并州的一大助力。” 众人闻言也都点了点头。 正当众人商议之际,战场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公孙续在其亲卫的拼死保护下,试图突围而出,却恰好撞上了正追击敌军的王迁。 两人交锋不过数合,公孙续便显露出败象,最终被王迁干净利落地擒下,带至吕布等人面前。 “诸位将军,我等幸不辱命,已将公孙续擒获。”王迁单膝跪地,语气中难掩自豪。 吕布闻言,面带微笑大步上前,拍了拍王迁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赞许:“好小子,果然没白费我曾经还带过你两节课的武艺。回去之后,我定向主公为你请功,让天下人皆知我并州儿郎的英勇!” 王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抱拳行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将军栽培,此等荣耀,全赖将军与诸位同袍之力,王迁不敢独享。” 正当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却传来公孙续的怒吼声。 “你们这群贼子,我父绝不会放过你们的!定会率领大军,踏平你并州,为我报仇雪恨!” 吕布一听这话,脸色骤变,怒意涌上心头,大步流星走向公孙续,一把揪住其衣领,眼神如刀,狠狠地在公孙续脸上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骂道:“竖子无状!若非念你尚有几分利用价值,我早已将你斩了!你父公孙瓒若真有能耐,何须你在这大放厥词?” 公孙续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晕头转向,捂着脸颊,连连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恐惧。 吕布见状,冷哼一声,随即转身对身旁的士兵吩咐道:“将这废物带下去,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士兵领命,迅速上前将公孙续押解而去。 此时贾诩说道:“既然公孙续已落网,那居庸县城不过是一座空城,继续攻打已无必要。我等应趁势直取北平,方为上策。” 吕布闻言,略一沉吟,随即点头赞同:“军师所言极是,传令下去,兵发北平!” 而刚回到北平的公孙瓒正于府中焦急等待前线战报,突探子来报并州军已破居庸,公孙续被擒。 公孙瓒如遭雷击,身形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侍从慌忙上前搀扶,公孙瓒却一把推开,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 “刘备!你究竟是何居心?为何要让公孙续去守那居庸县城?你害了我的儿子!”公孙瓒怒不可遏,猛然转身,对着一旁的刘备咆哮道。 刘备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也不是自己让公孙续去驻守居庸县城的。 “兄长,你何出此言?当时我提议在居庸县城驻守些兵马,也是为了兄长着想。” 然而公孙瓒此时已是怒不可遏,哪里还听得进刘备的解释。 “当日讨伐董卓之时我便发现你与刘轩关系匪浅,是不是早已和刘轩有所勾结?” 刘备听到这话,感觉受到了天大的冤枉,便说道。 “我刘备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做出任何损害兄长利益之事,若兄长不信,可随便处置。” 就在气氛紧张至极之时,一旁的田豫终于按捺不住,轻咳一声,然后缓步上前,说道:“主公息怒,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营救公子,而非在此争论过往。” 第151章 公孙瓒的使者 公孙瓒闻言,怒气稍减,但眉宇间仍紧锁着忧虑。 “并州军势大,居庸已失,续儿又落入敌手,如何营救?” 田豫似乎早已想到了对策,直接开口说道:“主公,我们或许可以用刘虞来交换公子。” 可听完这话公孙瓒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刘虞在幽州的影响力远超于他,倘若真的用刘虞换回公孙续,那无疑是给自己找了很大的麻烦。 田豫见公孙瓒犹豫不决,再次劝道:“主公,此计虽险,却也是目前唯一的希望,若主公不愿,我自当收回此言。” 公孙瓒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罢了,为了续儿,我愿一试。” 田豫心中一喜,连忙躬身行礼:“主公英明,我这就去安排。” 而吕布率领大军,尘土飞扬,浩浩荡荡地逼近北平郡,刚扎下营寨不久,便有亲兵匆匆来报。 “禀报将军,公孙瓒帐下使者求见,言有要事相商。” 不等吕布开口,张济便说道:“这公孙瓒倒是消息灵通,我等刚到此地便派使者前来,莫非是怕了不成?亦或是想玩什么把戏?” 吕布同样有些不解,转头望向身旁的贾诩。 “军师,你看这公孙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贾诩微微一笑,说道:“将军勿急,让使者进来便是。公孙瓒的心思,届时自然明了。” 吕布点头,随即下令让使者入营。不多时一名身着公孙瓒军服,面容沉稳的使者步入大帐。 “我家主公愿以幽州牧刘虞为交换,只求能迎回被俘的公孙续。” 吕布闻言,眉头舒展了几分,心中暗道:“这条件,听起来倒是颇为诱人。公孙续不过一介公子,而刘虞则是幽州之主,其价值不可同日而语。” 吕布望向贾诩,想看看贾诩会怎么说。 然而贾诩并未立即表态,而是轻轻摇了摇头,对使者道:“使者远道而来,辛苦了。此事关乎重大,容我等商议一番,再给公孙将军答复。还请使者暂且安歇,静待佳音。” 使者虽有些焦急,但见吕布与贾诩态度坚决,也只好应允,临行前还不忘再次请求。 “望将军速做决断,我家主公正焦急等待消息。” 待使者离去,吕布迫不及待地向贾诩表达自己的看法。 “军师,我以为这交换条件颇为合理,何不即刻应允?” 贾诩却并未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问道:“关将军的大军,距离此地还有多远?” 吕布一愣,随即答道:“按行程计算,还需三日方能抵达。” “等关羽大军到了,那时再予公孙瓒答复,这几日我们暂且拖延。” 吕布不解之色溢于言表,直言不讳地问道:“军师,我着实想不明白,为何交换俘虏这等小事,还需等待关羽大军?” 贾诩却笑道:“奉先可还记得我之前曾经说过,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北平城固若金汤,若强行攻城,必致我军伤亡惨重,且耗时日久,非智者所为。我欲借交换俘虏之机,行破城之实。”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点头赞同:“军师高见,吾等便依计行事。” 接下来的几日里,每当公孙瓒的使者前来催促,吕布与贾诩等人便轮番上阵,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有时言及军务繁忙,有时则称需待上级命令,总之,就是不给公孙瓒使者一个明确的答复。 使者虽焦急万分,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悻悻而归。 这一日,吕布正在帐中与几位将领商讨军务,忽闻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亲兵手持一封书信,神色紧张地闯入帐内,跪禀道:“将军,乌延首领有急信送达!” 吕布对这个义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要不是他的老父亲非得收乌延为义子,吕布早都想和乌延划清界限了,加之乌延数月前已返回乌丸,此时突然来信,让吕布心中生疑。 不过,见送信之人如此急切,吕布还是接过书信,拆开一看。 只见乌延在信中写道:“兄长在上,弟得悉刘虞大人被公孙瓒困于居庸,情势危急。乌丸四大势力闻讯欲起兵相救,然弟察其余三者心怀不轨,已屯兵十万余人,恐非真心救援。弟已托病不出,然念及兄长亦在幽州,恐受波及,特书此信以告。望兄长早作准备,万勿轻敌。” 吕布阅信完毕,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直奔贾诩所在之处。 “军师!大事不妙!”吕布一进门便急呼道。 贾诩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笔卷,迎上前来问道:“奉先何事如此惊慌?” 吕布将信递与贾诩,沉声道:“乌延来信,言刘虞被公孙瓒所困,乌丸四大势力欲起兵相救,但乌延疑其不轨,特来告急。” 贾诩接过书信,迅速浏览一遍,眉头也紧锁起来,沉吟片刻方才说道。 “此信所言,三大乌丸部落竟能集结十万大军,此等规模,显然已是将部落中的精锐倾巢而出。他们的目标,绝不仅仅是为了营救那刘虞那么简单,背后定有更深的图谋。” 吕布看到信上内容之后的第一反应也是这个,便问贾诩:“军师之意,莫非是乌丸也想趁机染指我幽州之地?” 贾诩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奉先所言极是,乌丸人世代游牧于草原,对中原的繁华早已垂涎三尺。他们渴望的不仅仅是金银财宝,更是那片广袤肥沃的土地。此次行动很可能是他们长期策划,意图借营救刘虞之名,行侵占幽州之实。” 说到这里,贾诩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笑意。 “难怪主公先前一直叮嘱奉先要与乌延搞好关系,原来早已洞悉了此中的微妙。这一封信,虽只是简短的几行字,却足以让我们洞悉敌情,提前布局。主公之智,果真是料事如神,令人钦佩。” 吕布点了点头,随即又眉头紧锁,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第152章 交换俘虏 贾诩思索片刻便开口说道。 “如今形势紧迫,我们必须双管齐下。首先,我需立即修书一封,将乌丸的动向详细禀报给主公,请他定夺。但考虑到信使往返的时间,恐怕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奉先你现在立马让人给关羽传信,让关羽将军率领兵马,连夜赶路,务必在明日之内抵达北平郡。” 吕布闻言,立刻明白了贾诩的用意。 “好!我这就去安排。” 随后吕布又找来公孙瓒派来的使者。 “经过我军的慎重考虑,决定答应公孙将军的提议,以刘虞换取公孙续。” 使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跪拜道:“多谢将军,在下即刻返回北平,将这一喜讯告知我家主公。” 而公孙瓒这几日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不知道并州军这边到底是什么意思?换不换倒是给个准信呀。 就在公孙瓒着急之时,一名风尘仆仆的斥候冲进营帐,大声报告:“主公,使者回来了!” 公孙瓒猛地站起身,急不可耐地命令道:“快让他进来!” 使者一进门,还未来得及喘息,就被公孙瓒一把抓住手臂,急切地问道:“并州军答应了?他们真的愿意交换?” 使者连连点头,将吕布的决定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公孙瓒。 公孙瓒听后,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次日清晨,两军对峙,气氛紧张而凝重。 公孙瓒立于阵前,高声喊道:“吕布将军,望你言而有信,速速放归我儿公孙续!” 吕布闻言,不耐烦的回道:“公孙将军,少说废话,要换就换,不换就开打。” 公孙瓒被气的不轻,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于是公孙瓒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下令让人将刘虞带至阵前。 刘虞被押解而出,面容憔悴显得有些落魄。 与此同时,吕布也下令将公孙续带了出来。 公孙续一见父亲,激动地想要挣脱束缚,朝着公孙瓒跑去。 就在刘虞和公孙续走到一半的时候,吕布突然举起战马上的复合弓,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吕布,你言而无信!”公孙瓒怒吼道,但为时已晚。 只见吕布拉弓如满月,弦响箭出,那道寒光瞬间穿透了公孙续的胸膛。 公孙续的身形猛地一顿,然后缓缓倒下,眼中满是不甘与震惊。 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公孙瓒的心理防线。 公孙瓒呆呆地望着儿子倒下的身影,双眼通红, “续儿!” 那一刻,公孙瓒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与冷静,只剩下为儿子报仇的执念。 “全军出击,今日我要让并州军血债血偿!”公孙瓒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长枪,率先冲向了敌阵。 身后的士兵们也被主公的悲愤所感染,纷纷发出震天的喊杀声,紧随公孙瓒之后,誓要踏平并州军的营地。 吕布见公孙瓒如此癫狂,心中暗自得意,知道鱼儿已经上钩,故意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然后下令让士兵们带上刘虞,随后调转马头,率领部队开始缓缓撤退。 公孙瓒见状,哪里肯放过这报仇雪恨的机会,怒吼一声,率军紧追不舍。 追至一处开阔地带,刘备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兄长,此事恐有蹊跷,吕布狡诈,我们需小心行事,切勿中了他的诡计。” 然而公孙瓒此刻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猛地回头怒视着刘备:“刘备你我虽然是兄弟,但你若再敢阻挠我为我儿报仇,休怪我翻脸无情!” 听着公孙瓒这话,刘备没有多言,只觉一种凄凉的感觉涌入心头。 公孙瓒继续率军追击,直到吕布的部队突然停下,不再逃窜。公孙瓒见状,更是怒不可遏。 “吕布,说好交换俘虏,你却言而无信。” 吕布闻言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公孙将军,此言差矣。我吕布何时言而无信了?你难道刚才没有看见我已经将公孙续释放了吗?” 听到吕布如此说话,公孙瓒心中怒火更加旺盛。 “那为何在半路之上,你又要射杀我儿?” 吕布哈哈一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公孙将军,你误会了。我既然放了公孙续,那他就不再是我的俘虏,而是我的敌人。战场上刀剑无眼,生死有命,我又怎能保证他的安全?更何况,我们之间的协议可没说不能在半路上动手啊。” 公孙瓒被吕布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怒吼一声,正欲率军冲锋,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 转头望去,只见一支大军正朝这边赶来,为首一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正是关羽。 见关羽突然出现,此时的公孙瓒也清醒了许多,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吕布和关羽两大绝世武将形成的夹击之势紧紧包围,退路全无。 “云长你来的正好。”吕布大喊一声,身披银甲,手持方天画戟,如同战神再世,其威势让人胆寒。 “撤?哪里还能撤?”公孙瓒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苦涩与不甘。 “公孙瓒,你的末日到了!”吕布大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狂妄与自信。 只见吕布策马冲锋,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取公孙瓒的首级。 公孙瓒咬紧牙关,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奋力抵挡。 然而吕布的力量远非他能及,每一次交锋都让他感到手臂酸麻,几乎要握不住枪杆。 “众将士,随我奋死一搏!”公孙瓒高声呼喊,试图激发部下的斗志。 然而吕布军和关羽军中的名将加起来都有十几个,更别提兵力远高于公孙瓒了。 公孙瓒此时没有了城防做抵挡,已经很难翻盘了。 周围的士兵早已被吕布和关羽的勇猛所震慑,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或是四散奔逃,或是站在原地瑟瑟发抖,根本没有人敢上前应战。 因为刘备有陈到的保护,还能好一些,但公孙瓒就难了,属下大将接二连三的被斩,自己现在也是丢盔弃甲,显得十分狼狈。 第153章 灭公孙瓒 就在这时,赵云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突然杀入战场,一把长枪在手,枪出如龙,直取公孙瓒。 公孙瓒本已疲惫不堪,面对赵云的突袭,竟是躲避不及,只听“噗嗤”一声,长枪穿透了公孙瓒的胸膛,将公孙瓒钉在了马背上。 刘备见公孙瓒已死,深知败亡已成定局,自己再留下去也无济于事,便与陈到准备逃走。 陈到紧紧护在刘备身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刘备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了田豫,这可是一位有才之人,刘备想着趁机将其收入麾下。 “陈到,你且在此稍候,我去找田豫。”刘备低声吩咐。 随后穿过混乱的战场,终于找到了田豫。田豫一身是血,但眼神依然坚毅。 刘备上前一步,握住田豫的手,沉痛地说:“田豫兄,兄长已逝,大局已定。你我相识一场,我实不忍见你孤身犯险。还请随我一起离开,共图大业。” 田豫闻言,眼眶微红,但随即摇了摇头:“主公之恩,田豫永生难忘。但忠臣不事二主,我既已投效公孙瓒,便誓死相随。玄德兄,你乃仁德之君,未来定能成就一番伟业。请速速离去,莫再为我等耽搁。” 刘备闻言,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忠义之气,而是觉得自己不能将田豫收入麾下太可惜了。 但此时身在战场之上,凶险万分,刘备也不敢以身犯险,便哽咽道:“田豫兄,你我虽不能共赴前程,但你的忠义我铭记于心。只恨不能与君一同建立那太平盛世。” 随后刘备便在陈到的保护下趁乱逃跑了。 而田豫见败局已定,便想挥剑自刎,但手中的长剑却被赶来的张辽给挑飞了,然后下令将田豫给抓起来。 随着公孙瓒身死,战场很快就结束了。 “云长,此战已毕,我等当速取北平,以安民心。”吕布对着关羽说道。 关羽微微颔首,沉声道:“奉先言之有理,公孙瓒既殁,北平郡当无悬念。我等需速行,以免夜长梦多。” 于是,两支队伍合而为一,向着北平郡进发。 北平郡城头,守军们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但当公孙瓒那冰冷的尸体被抬至城下时,所有的幻想瞬间破灭。城墙上,将领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有人下令开城投降。 并州军几乎未遇抵抗,便顺利接管了北平郡。 进城之后并州军与民秋毫无犯,而且还张贴告示以安民心。 有了这么大的胜利,并州军难免要庆祝一番。 “志才兄,那便是传说中的赵云赵子龙吗?”贾诩低声问道,语气中难掩好奇与赞赏。 戏志才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高声唤道:“子龙将军,请来此处一叙。” 赵云听见之后连忙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拱手行礼道:“末将赵云,见过二位军师。” 贾诩上下打量了赵云一番,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笑道:“久闻子龙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主公曾言,一将难求,子龙一人,足以抵得上二十万大军,今日观之,此言非虚啊。” 听见这话,戏志才等人都被震惊到了,没想到主公给赵云的评价如此之高。 而赵云真是感激万分,刘轩都没见过自己,便对自己有如此高的评价。 等到庆祝结束之后,戏志才来到贾诩旁边笑道。 “文和啊,你今日之举,可是真够大胆的,交换俘虏之时也敢让吕布动手射杀公孙续,你就不怕刘虞出现意外吗?” 贾诩微微一笑,仿佛早已料到戏志才会提及此事。 “志才兄此言差矣,非是我大胆,而是局势所迫。公孙续若不死,如何才能引公孙瓒出城呢?至于刘虞……,活有活的用处,死亦有死的价值。” 戏志才闻言,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笑道:“好一个活有活的用处,死亦有死的价值。那依你之见,刘虞现在尚在人世,我等该如何应对?” 贾诩却看了一眼戏志才,说道:“怎么办你也知道。” 随后两人相视一眼,哈哈一笑,答案早已在两人心中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商议接下来的事宜,冀州与幽州既已平定,按理当班师回朝,待主公刘轩派遣官员前来接管。 然而情报显示,乌丸似有侵扰幽州之意,此事不可不防。 戏志才第一个开口说道:“乌丸之所以迟迟未动,依我之见,乃是欲坐观我军与公孙瓒之战,待双方皆疲,再行渔翁之利。不料我军进展神速,公孙瓒覆灭之快,出乎其意料之外。” 贾诩点头附和:“没错,如今乌丸已成不安定因素,但贸然出击,恐有不利,需留守兵马以防万一。依我之见,应先向主公报捷,并请示对策。”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正当众人准备就此议定之时,赵云直接站了出来。 “末将赵云,初入并州军,愿请命留守幽州,抵御乌丸之患,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贾诩与戏志才相视一笑,这几日与赵云相处下来,也知道其才华,眼中满是赞许,随即点头示意,表示支持。 “子龙将军勇武过人,智勇双全,留守幽州,定能保一方安宁,此事当速报主公,以定乾坤。” 于是,一封详细记录了战果与当前局势的密信,加上了赵云请缨留守的意愿,被快马加鞭送往并州。 并州城内,刘轩正在书房中批阅公文,一名侍卫匆匆而入,打断了刘轩的思绪。 “主公,捷报!” 刘轩看完上面的内容,心中大喜。 “传荀彧、荀攸、程昱、田丰、沮授等先生前来议事。” 没过一会儿,众人便尽数到齐,等看完捷报内容之后,荀彧首先发言。 “乌丸至今未动,显然自知实力不足,短期内恐不会对幽州构成直接威胁。” 田丰点头表示赞同,但随即补充道:“文若所言极是,然防身立命,不可不备。依我之见,可按贾诩与戏志才所议,留部分精锐驻守幽州,以防万一。” 第154章 班师回朝 刘轩听罢,心中已有了计较,但一想到赵云,不禁有些犹豫,当然这不是因为刘轩信不过赵云的能力,而是刘轩太想见一下赵云本人了。 “请报上贾诩与戏志才建议让赵云留守,诸位有何看法。” 闻言沮授上前说道:“贾诩与戏志才皆有大才,两人一同推荐赵云留守幽州,自然可行。” 刘轩轻轻点头,似乎还是有些犹豫。 “赵云之能,我自然信得过。只是我久闻子龙大名,却未曾亲见,心中实有遗憾。”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静默,众人皆能感受到刘轩对赵云那份特殊的期待,只不过荀彧还是劝道。 “主公爱才之心,天下皆知。然则,国家大事,岂可因私情而误?赵云将军虽年轻,却斩杀公孙瓒,屡建奇功,留守幽州,实乃上策。主公何不借此机会,让子龙将军大展拳脚,以功业彰显其才?” 刘轩心中一动,心中突然好像就不那么着急见赵云了。 “文若所言极是,我岂能因一己之私,误了大事?便依众位所议,让子龙留守幽州。” 话音刚落,却见程昱补充道:“不过,主公,赵云将军虽勇,但年轻气盛,恐难独当一面。不如再派一军师辅佐,以策万全。” 刘轩点头赞同,心中暗自思量。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田丰身上。 “戏志才身体欠安,贾诩则需统筹罗网与猎头两大组织,皆不宜远行。田元皓前往,实为最佳人选。” 田丰闻言,精神为之一振,猛地站起,声音洪亮:“主公放心,此番前往幽州,定当竭尽所能,与赵云将军一同确保幽州无虞!”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大石落地。 随后刘轩又转向荀彧等人,继续说道:“至于冀州与幽州的官员选派,便交由诸位商议决定吧。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所选之人,必须德才兼备,能真正为百姓谋福祉。” “是。”荀彧等人领命,随即展开热烈的讨论。 众人围绕着官员的选拔标准、职责分工以及未来的治理方针等议题,进行了深入而细致的探讨。 刘轩则静静地坐在一旁,时而点头表示赞同,时而提出自己的见解。 几天后,荀彧他们终于把冀州和幽州的官员选拔名单送到了刘轩面前。 “主公,冀州与幽州的官员选拔已尘埃落定,请您过目。” 刘轩仔细看了一遍,觉得名单上的人都很合适,没什么大问题,于是就批准了。 “诸公用心,此名单甚合吾意。” 此时田丰在一旁拱手请命:“主公,既已选定人选,我愿即刻启程,前往二州协助新官上任,确保政令畅通。” 刘轩闻言,拍了拍田丰的肩膀,道:“有你在我自然放心。但还需提醒一句,边疆不宁,务必小心行事。” “多谢主公关心。” 接着田丰就带着这些新官员们,浩浩荡荡地去上任了。 与此同时,戏志才与贾诩正在军营中忙碌,准备给赵云调配兵马。 戏志才拿起一封密信,对赵云说道:“子龙将军,这是主公的亲笔信,特赐你五万精兵,并嘱咐你既要防乌丸侵扰,亦要警惕辽东公孙度的动向。” 赵云一听公孙度这个名字,还以为和公孙瓒有啥关系呢。 “公孙度?他与公孙瓒将军有何关联?” 贾诩在一旁笑着解答:“子龙将军多虑了,公孙度与公孙瓒虽同姓,却如日月之不同天,并无直接瓜葛。” 赵云恍然大悟,心中疑虑顿消,感激地望向二人。 临行之际,戏志才又对赵云说:“主公已经派田丰来给你当军师了,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我们这些人啊,也该回去复命了。” 说完关羽轻抚长髯,眼中满是不舍:“子龙,你我兄弟日后再会!” 吕布则以拳捶胸,豪气干云:“待你凯旋,共饮庆功酒!” 并州城头,春风拂面,刘轩亲率文武百官,在城门外迎接归来的将士。 将士们看到主公亲自来接,心里都暖洋洋的,感激得不得了。 “诸位此番劳苦功高,我刘轩铭记于心。” 戏志才等人赶紧回应:“主公言重了,此乃我等分内之事。” 随后戏志才引荐荀谌与张颌给刘轩认识。 荀谌与张颌躬身行礼,表达了对刘轩的敬意。 刘轩则诚恳地说:“二位皆是冀州之才,韩馥虽逝,但其功业不可忘,我定会妥善安置其身后事。” 荀谌与张颌闻言,眼眶微红,连忙拜谢。 “多谢大将军。” 刘轩轻轻扶起二人,目光诚挚:“二位既有经天纬地之才,若愿留下共图大业,我刘轩必以诚相待。” 其实,荀谌与张颌他俩在跟并州军一起打仗的这段时间里,早就对刘轩心生敬佩了,所以刘轩一问他们愿不愿意留下,两人相视一笑,心中早已有了决断 “愿效犬马之劳,共辅主公!” 紧接着刘轩的目光落在了幽州牧刘虞身上,此时的刘虞心中五味杂陈,知道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了,连忙客气地行礼,言辞间满是谦逊。 “拜见大将军。” 刘轩也不敢托大,连忙扶起。 “这段时间你先好好休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刘虞叹了口气,心里明白幽州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也只能接受现实。 刘轩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前情报上说抓到了公孙瓒属下谋士田豫,怎么不见了?便开口问贾诩。 “田豫呢?” 贾诩笑着回答道:“这家伙死活不投降,现在还押在后面的囚车上呢。” 刘轩听了哈哈一笑。 “这家伙还挺有骨气的嘛,难得,难得。” “那该如何处理田豫?” 刘轩知道这种人不能用强,想了想说道:“暂且将他收押,待其心意回转,再行释放不迟。” 众人皆感刘轩胸襟宽广,能容人之所不能容。 庆功宴上灯火辉煌,欢声笑语。 刘轩举杯向在场众人致谢:“此战之胜,乃众将士用命,诸公智谋所成。吾今设宴,以表谢意,望诸公勿辞。”说完众人纷纷举杯响应,气氛达到了高潮。 第155章 即时通讯的构想 席间刘轩逐一封赏有功之臣,从将领到谋士,无一遗漏。每一份赏赐,都凝聚着他对部下的信任与感激。 而受赏之人,或激动落泪,或誓言效忠。 自刘轩精心布局后,派遣得力官员赴任冀州与幽州以来,两地迅速从动荡中恢复,经济繁荣,民生安定,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与此同时,在此战结束之后,刘轩就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如果长距离作战,战况传递的非常慢,往往自己刚收到情报,战场的局势就又变了,着实令人头疼。 这一日清晨,刘轩轻车简从,踏入制造院的大门。 院内,工匠们正忙碌地工作,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马钧,别来无恙。”刘轩微笑着步入工坊。 马钧闻声抬头,见是刘轩,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躬身行礼:“主公亲临,有失远迎。” “无妨,我此来有要事相商。”刘轩边说边在工坊中踱步,环视四周,“如今冀州、幽州局势已定,但战争中的信息传递问题却让我夜不能寐。长距离作战,情报滞后,往往错失战机,你可有良策?” 马钧一听这话明显有些意外,他就是一个搞机械制作的,也没想过打仗的事情,但刘轩都问了,还得硬着头皮回答。 “主公所忧,吾亦有所感。古有烽火狼烟、飞鸽传书,然皆受限于天时地利。吾曾设想利用人力快马,但终究难以克服距离之困。” 刘轩轻轻摇头,显然对这些传统方法并不满意。“人力马匹,虽快亦有限。我们需要一种超越自然限制的信息传递方式。” “那属下确实没有再好的办法了。” 刘轩对马钧的表现也在意料之中,便换了个话题问道。 “最近发电厂怎么样了。” 这可是马钧的强项,想都没想便可以回答。 “发电厂一切正常,自制造院研发出电动机以来,各地工厂争相采购,生产效率大幅提升。只是发电厂负荷日增,恐难以为继,需扩建方能应对。” 刘轩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发电厂乃工业之心脏,扩建之事刻不容缓。你且去选址,多建几座,确保能源供应无忧。” “是。”说完马钧就高兴的准备去办,却被刘轩给叫住了。 “你急什么,等会儿再去,我现在还有其他事情和你说。” “还请主公吩咐。” “电之用途,远不止于驱动机械。你可曾想过,电还能如何改变我们的生活?” 马钧一愣,随即笑道:“主公高瞻远瞩,电确实妙用无穷。除却驱动机械,还可制成灯泡,照亮黑夜,使百姓不再受烛火之苦。” “说得好,但电之潜力,远不止于此,电是开启新时代之钥。它能让我们跨越时空的界限,实现信息的即时传递。” 马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信息?即时传递?主公此言何意?” 刘轩深知要让马钧理解无线电与电报的概念,还需得耐心解释。 “你可知电磁波?它如同风一般,无形无相,却能在空间中迅速传播。我们可利用电生磁、磁生电的原理,将信息转化为电磁波发射出去,再在远方接收还原。这便是无线电与电报的基本原理。” 马钧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信息竟能以这种方式传递。“这……这岂不是神乎其技?信息如何能化为电磁波?” 刘轩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叠资料,递与马钧。“详细原理皆在此中,你且细细研读。记住,无线电与电报,将是改变战争面貌、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 马钧接过资料,双手微微颤抖,仿佛捧着的是未来的钥匙。“主公放心,我定当全力以赴,解开这无线电之谜!” 刘轩离开制造院之后,心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随着现代科技在三国时期的不断实现,他将有能力从这个阶段彻底改变世界。 随着刘轩势力的日益壮大,其领地横跨并州、冀州、幽州,版图辽阔,百姓归心,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这一天刘轩正召集文臣武将商议事情。 荀彧站出来说道:“主公这段时间以来,我军连战连胜,然北方有乌丸、鲜卑等外族虎视眈眈,南方有兖州曹操、青州袁绍,兵力犹显不足,为保疆域安宁,民生繁盛,理应再次征兵。” 刘轩闻言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也在考虑。 “嗯嗯,文若说的没错,现在的兵力确实有些不足,那便从并州、冀州、幽州三地征召二十万人,加上之前的二十五万人,总计四十五万之众,足以应对四方之患。” 荀彧闻言,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高瞻远瞩。” 这时沮授却有些疑惑。 “之前从袁绍和公孙瓒之战中有俘虏十万人,主公为何不直接征召?这些人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训练几日便可成军。” 而刘轩却笑道:“这些人我还有用处,我们修建铁路、建工厂、大炼钢铁等都需要大量的劳动力,这些俘虏可先去劳动改造,待劳动改造完成之后,愿意从军的,直接入军,不愿意的,发放遣散费,一切自愿,不可强求。” 听完刘轩的解释,沮授算是明白了,这不就是免费劳动力么。 “属下明白。” 原本到这里就应该解散各回各家,各忙各的,但刘轩却没有想要解散的意思,反而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项更为深远的改革计划——土地国有化。我要让这片土地不再属于个人私有,而是回归国家所有,以公平分配,减少贫富差距。”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顿时鸦雀无声,荀彧、贾诩、戏志才、荀攸、程昱、沮授等众人纷纷面露惊色,彼此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目光。 土地国有化这个事情对于他们太过于惊讶,而且从古到今,土地都是统治者拉拢地方势力的一种方式,众人都担心如果此法一旦实施,比如遭到各地势力的不满。 第156章 土地国有化改革 刘轩见众人都是一脸愁容,便直接问道:“有什么想说的就都说出来吧。” 见刘轩都这么说了,荀彧想了想就站了出来。 “主公,土地国有化此等举措,自古未有,恐会引起轩然大波,地方势力定然会群起而攻之。” 贾诩也是眉头紧锁。 “不错,土地乃民生之本,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改革不当,恐会激起民变,甚至动摇根本。” 之后戏志才、荀攸、程昱也都纷纷开口。 “且不说外患,内忧亦不可小觑。冀州乃富庶之地,土地兼并尤为严重,地方豪强势力盘根错节,若强行改革,只怕会适得其反。” “主公,土地改革之事,需慎之又慎。一旦处理不当,不仅会引发社会动荡,更可能动摇我军军心。” “主公,此等大事,非一朝一夕之功。若仓促行事,恐难收成效,反成笑柄。” 。。。。。。。。 刘轩默默地的听完众人的担忧,但是还是并未退缩,因为他知道这项改革的意义和重要性。 “诸君所言,我皆已知晓。但正因如此,土地改革才势在必行。多年以来,土地兼并日益严重,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若再不改革,国家将何以长治久安?从古到今我们都是以农垦为主,若是无法处理好土地问题终究是隐患,所以此项改革必须实施。” 在场的众人也都是有才华之人,自然也能理解刘轩所说的意思。 最终还是荀彧站了出来,代表众人表态:“主公高瞻远瞩,我等虽心有疑虑,但定当全力支持。只是,改革之事需细细规划,步步为营,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刘轩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文若所言极是。此事便交予你与诸位重臣共同筹划。记住,我们不仅要改革土地制度,更要赢得民心,让百姓真正感受到国家的关怀与温暖。” 就在众人准备商议土地国有化的具体措施时,戏志才还是有有些担忧。 “主公所言极是,并州乃我军根基,民心所向,改革或可顺利推行;幽州有子龙将军与田丰先生镇守,亦无忧。唯独冀州,乃天下富庶之地,势力盘根错节,又无重兵把守,若贸然行事,恐生变故。不如先派遣重兵前往,以防万一,然后再推行改革。” 众人闻言也都点了点头,非常赞同戏志才的意见。 然而刘轩却是微微一笑。 “我这事我也知道,所以我从未给冀州派兵驻守。” 戏志才等人有些不解。 “为何?” “因为我要借此机会,让那些跳梁小丑全部浮出水面,然后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随着刘轩的一声令下,一场前所未有的土地改革在并州、冀州、幽州三地悄然拉开序幕。 第一步,政策宣传与思想教育。 刘轩利用现代知识,编写通俗易懂的小册子,阐述土地国有化的重要性,如减少贫富差距、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增强国家实力等,在报纸上连续发表,广泛传播于民间。 第二步,颁布《土地国有化法》。 明确规定所有土地归国家所有,个人或家族只享有使用权而非所有权。同时,设立严格的土地登记制度,确保每一块土地都有明确的归属记录。 法律明文禁止土地的自由买卖和非法兼并,对于违反者给予严厉处罚,包括没收土地、罚款甚至监禁。 同时设立土地仲裁委员会,负责处理土地纠纷,确保土地分配和使用的公平合理。同时,该机构还负责监督土地政策的执行情况,防止腐败和权力滥用。 第三步,土地重新分配与利用。 根据人口、劳动能力等因素,将国有土地重新分配给农民,确保每户农民都能获得一定数量的土地进行耕种。同时,鼓励农民开垦荒地,增加耕地面积。 刘轩还提供超级小麦和高产水稻的种子(从现代世界带来的),改良农具、灌溉技术等,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同时,设立农业技术推广站,培训农民掌握新技术。 鼓励农民组成合作社,共同购买农资、销售农产品,降低生产成本,提高市场竞争力。合作社还可以承担一定的社会保障功能,如提供医疗、教育等公共服务。 第四步,保障农民权益与激励机制。 降低农业税赋,减少不必要的摊派和劳役,确保农民有足够的收入用于生活和发展。 对于在农业生产中表现突出的农民或合作社给予奖励,如颁发荣誉证书、提供贷款优惠、增加土地使用年限等,以激发农民的生产积极性。 第五步,监督与反馈。 设立监察机构,负责监督土地改革和土地国有化的执行情况,确保政策落实到位。同时,该机构还负责收集民众反馈意见,及时调整和完善政策。 通过设立意见箱、召开民众大会等方式,鼓励民众积极参与土地改革和土地国有化的讨论和决策过程,增强政策的民主性和科学性。 随着刘轩颁布的土地国有化改革措施及详尽的制度政策在《报纸》的头条位置赫然登出,整个大汉仿佛被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激起了层层波澜。 报童们穿梭于街巷之间,高声叫卖着这份不同寻常的报纸,每一张面孔在接过报纸的瞬间,都难掩震惊之色。 “听说了吗?刘轩那小子,居然要搞土地国有化!”茶馆里,一位老者捋着胡须,对同桌的友人低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可不是嘛,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土地自古便是私产,他这是要逆天而行啊!”友人摇头苦笑,言语中满是对刘轩此举的不解与质疑。 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传遍了大汉的每一个角落。 而那些诸侯在得知之后,都不看好刘轩的这项政策,觉得刘轩是在乱来,太过于理想化,是在自毁前程。 袁绍被刘轩赶到青州之后,本身就对刘轩很不满,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刘轩,早都去找刘轩报仇去了,这时又看到刘轩的这项政策,不由得冷笑起来。 第157章 富商权贵的小心思 “刘轩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挑战千年不变的制度。他这是在自掘坟墓!” 淮南的袁术得知消息后,更是直接嗤之以鼻。 “刘轩?他以为自己是谁?皇帝吗?竟敢妄言土地国有化!真是可笑至极!” 荆州刘表和益州刘焉,在得知刘轩的改革方案后,均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忧虑。 曹操在得知这一政策之后,与其他诸侯一样都觉得刘轩这是在玩火自焚。 然而其麾下谋士郭嘉却不这么认为。 “奉孝,你有何看法?”曹操见郭嘉沉默不语,便开口问道。 郭嘉缓缓站起身,环视四周,见众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才开口。 “主公所言皆有其理,但我却以为,此事或许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哦?愿闻其详。”曹操来了兴趣,示意郭嘉继续说下去。 郭嘉沉声道:“土地国有化,自古未有,看似荒诞不经,实则暗含深意,但若刘轩真能成功实施,不仅能极大缓解农民之苦,更能重塑国家财政,增强中央集权。届时,大汉之格局,或将因此改写。”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众人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曹操也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奉孝之言,虽属大胆,却也不无道理,然则,此事难度之大,非同小可。刘轩能否成功,尚属未知。” 郭嘉点头附和。 “正是如此,我们不妨静观其变,待局势明朗再做打算。” 曹操闻言,微微颔首,心中已有了计较。 在并州与幽州,刘轩推行的土地国有化改革正如春风化雨,迅速而深刻地改变着土地的分配格局,百姓欢呼,农耕积极性空前高涨。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能跨越冀州的边界,那里一场暗流涌动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在冀州的繁华与奢华并存的街巷深处,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府邸错落有致,这里是权贵士族们的领地,他们手握重资,却鲜少涉足军旅之事。 但是当刘轩的土地国有化改革如风暴般席卷而来时,这片宁静与安逸被彻底打破。 冀州自古便是权贵士族的盘踞之地,土地肥沃,家族势力盘根错节。 刘轩的改革触动了他们最敏感的神经——土地,那是他们世代相传的根基。 冀州李府内,一场紧急议正在召开。 大厅中央,一张巨大的檀木桌旁围坐着数十位衣着华丽、面容严峻的士族成员。 他们中有经营着庞大商号的富商,有控制着大片田产的地主,也有在朝中担任要职的官员,但无一例外都对刘轩的改革感到极度不满。 “诸位,刘轩那小子,简直是自掘坟墓!土地,那是祖辈传下来的基业,怎能说国有就国有?他这是要我们喝西北风去吗?”李家的家主李万愤然起身。 “李家主所言极是!我赵家世代经营丝绸,全靠那几千亩桑田。如今这改革一来,我们岂不是要倾家荡产?”旁边一位身形圆润、满脸横肉的赵富商附和道。 “更可气的是,他刘轩自己坐拥并州、幽州,却要来我们冀州指手画脚。”一位年轻气盛的士族子弟张继拍案而起。 唯独有一人却显得十分淡定,那便是书生吕厦。 张继见吕厦如此神情自若,不由得更加生气了。 “吕厦你倒是说话呀,让你来难不成是干坐着的?” 而吕厦闻言却是轻摇羽扇,缓缓开口。 “张少爷息怒,刘轩此举显然是要动摇我们的根基。但我们也不能盲目反抗,需得有个周密的计划。” “计划?什么计划?”李万知道吕厦是个聪明人,便急切地问。 “首先,我们要团结一致,共同发声,我们可以联名上书,向朝廷陈情,揭露刘轩改革的种种弊端,争取朝廷的支持。” “可朝廷会听我们的吗?再说了朝廷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了”有人提出疑问。 吕厦却不这么认为,天子现在被劫持到长安,对各路诸侯已经没有了约束力,但该有的名义还是要有的。 “朝廷自然有朝廷的考量,但我们的声音不能没有,同时我们可以利用我们的财力,暗中资助那些对刘轩不满的势力。” “这个主意好!我们有钱,有人脉,只要运用得当,定能让刘轩头疼不已。”赵富商眼睛一亮,好似找到了解决办法。 张继这会儿还是有些急躁。 “你们说了这么多,到底该找谁?刘轩能打败袁绍和公孙瓒,实力强劲,谁又敢和他作对?” “刘轩实力虽强,但也不一定没有人敢和他作对?”吕厦笑着说道。 “谁?”众人都好奇的问道。 “大家可忘了藏在山中的黄巾军余孽?当年刘轩可是在黄巾之乱中大杀特杀黄巾军,这些黄巾军虽已势微,但对刘轩的仇恨却未减半分。若是我们能给予他们粮草军饷,定能让他们成为我们手中的利剑” 众人闻言都觉得吕厦说的很有道理。 这时吕厦接着说道:“这冀州原本是袁绍设计从韩馥手中夺取的,奈何最后却给刘轩做了嫁衣,自己被赶到了青州,心中对刘轩的怨恨不比我们少,所以还可考虑与袁绍联手,能里应外合,或可重新夺回冀州。” 此言一出,厅内再次沸腾。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弄吧!”张继欣喜若狂的喊道。 见此吕厦却是摇了摇头提醒道:“诸位切勿操之过急。黄巾军虽可用,但亦难驾驭,若反被其制,则悔之晚矣。再者刘轩能击败袁绍、公孙瓒,其军力不可小觑。我们需得谨慎行事,不可泄露风声,以免打草惊蛇。” “吕先生言之有理。”众人都点头赞同。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辩论与权衡,众人达成一致意见: 一方面秘密联络黄巾军余孽,许以重利,诱其出山助战; 另一方面,派遣心腹之人前往青州找到袁绍,暗中策划,寻求合作机会。 同时,各大家族开始加紧招募私兵扩充武装力量,准备和刘轩硬刚。 第158章 黄巾余孽 自从黄巾之乱被平息之后,昔日如潮水般席卷大地的黄巾军一哄而散,残存的士兵各自逃命,为了躲避朝廷的追杀,许多黄巾军成员都逃到深山老林中隐藏起来。 周仓和裴元绍两人带着自己本部的黄巾余部也一样躲在了山里。 平日里担心被朝廷围剿,不敢频繁下山,基本上靠打猎为生,日子过得异常艰苦。 一天傍晚,周仓和裴元绍两位首领坐在山洞里,面对空荡荡的粮袋,面色凝重。 周仓叹了一口气,说道:“老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已经连续几天弄不到食物了,兄弟们都快撑不住了,得想个法子,弄点吃的。” 裴元绍愁眉苦脸地摸了摸肚子,“我也是一肚子怨气,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朝廷派兵追杀,我们连山都下不去。” 正当两人愁眉苦脸地讨论着明天该如何让这五万人填饱肚子时,忽然一个士兵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地报告: “两位首领,山下有人拉着好几车的粮食来找你们!” 周仓闻言,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 “我们与这些人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送来这么多粮食?难道是朝廷设的圈套?” 裴元绍眼中却冒出一丝光芒,连忙挥手让属下将来人带上来。 “不管是什么圈套,先吃饱了再说!我已经很久没吃过饱饭了。” 周仓本想阻止,但裴元绍问了一句:“你饿不饿?” “饿。”周仓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最终也只得点头同意将来人带上来。 不多时,一个身穿华丽衣袍的中年男子在士兵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他正是冀州的吕厦。 面对周仓和裴元绍两位凶神恶煞的首领,吕厦竟然丝毫不显惧色,反而神情自若。 裴元绍迫不及待地问:“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吕厦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吕厦,是冀州人。这次来是因为听说山上的兄弟们平日里很少下山,生活艰难,特意带来一些粮食,以解燃眉之急。” 周仓根本不相信这些说辞,冷冷道:“天上怎么会掉馅饼?有话直说吧。” 吕厦点点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说道:“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是希望周首领和裴首领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刘轩占领冀州之后,对我们赶尽杀绝,我们希望两位首领能在关键时刻带人助我们一臂之力。” 裴元绍听得口水直流,迫不及待地问:“那我们有什么好处?” 吕厦答道:“我们愿意承担所有的粮草供应,而且之后还会有大量的金银珠宝相送。” 周仓有些犹豫,转头对裴元绍说:“此事重大,我们需要商量一下,等过会儿再给你答复。” 吕厦点头表示理解,退到一旁等候。周仓和裴元绍两人则来到一处密室商议。 周仓率先开口:“老裴,你怎么看?” 裴元绍毫不犹豫地说:“有什么可想的?只要兄弟们能吃上饭就行。” 周仓沉吟片刻,说道:“刘轩这人我还是有些印象的,当年黄巾起义的时候他带兵横扫我们黄巾军,实力不小。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来势力更加强大。若是与他为敌,恐怕凶多吉少。” 裴元绍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周仓的顾虑,便问:“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兄弟们饿死吧。” 周仓觉得裴元绍说的也有道理,想了想便提议:“我们可以先答应下来,到时候如果真的遇见刘轩军了,再说。” 裴元绍点头同意,两人再次去见了吕厦。 周仓说:“我们答应了,但是要求是从今日起你就得为我们供应粮草。” 吕厦却毫不在意,爽快地答应:“没问题,我们吕家会全力供应你们的粮草。” 周仓接着说道:“刘轩的实力非同小可,我们若贸然行事,只怕会落入他的陷阱。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能成功?” 吕厦笑了笑:“周首领放心,我们并非孤军奋战。冀州的百姓对刘轩的改革早已怨声载道,只要我们振臂一呼,必然应者云集。此外,我们还联系了其他几股势力,他们同样对刘轩不满,愿意与我们共同起事。” 周仓闻言这才放心下来,心中暗自盘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既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又能为兄弟们谋一条出路,便同意了吕厦的提议。 而裴元绍则在一旁搓着手,满脸期待地问道:“那我们的粮草什么时候到?” 吕厦笑着说道:“车队早已准备好了,今天晚上你们的粮草就会送到。” 当天夜里,周仓和裴元绍命令士兵将粮食分发下去,五万黄巾军终于饱餐一顿,士气大振。 几天后,吕厦带来了更多的粮食和一些简单的兵器,周仓与裴元绍心情大好,好久都没有这么富裕过了。 吕厦在成功说服了周仓和裴元绍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青州,拜见了袁绍。 他知道袁绍在上一次与刘轩的战斗中败北,对刘轩心有余悸,但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吕厦到达袁府时,袁绍正在府中处理事务。吕厦被带到堂前,袁绍看到他,眉头微皱,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但还是示意他上前。 “吕公子,今日来我青州,不知有何贵干?”袁绍淡淡地问道。 吕厦拱手施礼,恭敬地说道:“袁州牧,吕某此次前来,是为冀州之事。” 袁绍一听到州牧两字,就手发抖,自己这个冀州牧现在被赶到青州了,之前州牧应该是个褒义词,但现在就相当于在打他的脸,所以脸色微变。 “冀州之事?吕公子,请讲。” 吕厦走近一步,低声说道:“袁州牧,自从冀州被刘轩占领,冀州富商权贵们一直盼望将军能重返冀州,恢复他们的利益。我此次前来,是希望将军能出兵对抗刘轩,一雪前耻。” 袁绍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吕厦见状,继续说道:“袁州牧您乃朝廷亲封的冀州牧,冀州本就是您的领地。如今刘轩那厮仗着些许兵力,强占了冀州,这不仅是对您权威的挑衅,更是对整个士族阶层的侮辱。若您能挥师北上,重夺冀州,不仅能一雪前耻,更能赢得冀州上下士民的心,恢复您四世三公的荣耀。” 第159章 不老实的袁绍 袁绍轻叹一声,说道:“吕公子,你有所不知,上次与刘轩一战,我军损失惨重,至今未能恢复元气。对抗刘轩,只怕不是易事。” 吕厦点头表示理解,但又接着说道:“袁州牧,正因如此,才需借助我们冀州内部的力量。那些富商权贵对刘轩的土地国有化改革恨之入骨,他们渴望您的归来,愿意倾其所有助您一臂之力。只要我们里应外合,何愁冀州不复?况且您是朝廷赐封的冀州牧,掌管冀州是名正言顺之事。而且,哪有冀州牧跑到青州去的道理?这不仅有损您的威名,还会招来他人的耻笑啊!” 这话触动了袁绍心中的痛处。他脸色微变,沉声道:“吕公子,你言之有理。这件事,我需要好好考虑。” 吕厦见状,心中暗喜,便接着说道:“将军放心,冀州的富商权贵们一定会全力支持您的行动,我们愿意提供一切必要的资源和情报。” 袁绍沉思片刻,最终点头道:“好吧,吕公子,这件事我答应了。” 吕厦大喜过望,连连拱手道谢:“多谢袁州牧!吕某一定将此好消息带回冀州。” 吕厦离开后,袁绍立即召集了许攸、逢纪、审配、郭图、辛评等重臣,商议此事。 许攸首先发言:“主公,刘轩的土地国有化政策必然会引起冀州富商权贵们的反抗。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重新夺回冀州。这乃是天赐良机,主公不可错过!” 袁绍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逢纪却不以为然,他说道:“主公,刘轩势大,而我们又刚刚败给他,此时不应该再与刘轩开战。我们应当先积攒实力,以后再计较这些。” 许攸却急了:“逢纪,你这是贬低我们自己的实力!如今刘轩并没有在冀州留守重兵,这正是我们出兵的好机会。错过此时,以后再难有这样的好机会!” 郭图也在一旁附和:“许攸说得对。我们可以迅速与冀州富商权贵里应外合,在刘轩的援军到达之前,拿下冀州。” 辛评却摇头道:“即便是在刘轩的援军到达之前拿下冀州,我们也未必能对抗刘轩军的攻城。况且刘轩为人狡诈,没有给冀州留守重兵,或许有什么阴谋。” 郭图听到这话,立即反驳:“辛评,你这是帮刘轩说话吗?莫非你是刘轩的奸细?” 辛评愤怒地说道:“郭图,你血口喷人!我和刘轩势不两立,对主公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袁绍见他们争执不下,觉得头痛,便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审配,问道:“审配,你怎么看?” 审配沉吟片刻,说道:“主公,我认为现在与刘轩开战确实有些不明智。我们应该先清剿青州的黄巾余孽,并从中补充兵力。这样既能壮大我们的实力,又能稳定青州的局势。” 袁绍听完,觉得很有道理,但又想起自己已经答应了吕厦,而且他也不愿再出尔反尔。 想到自己之前被刘轩用报纸搞得名声一落千丈,臭的不能再臭了,袁绍很在乎自己的面子,过去常将四世三公的荣誉挂在嘴边,如今却已很长时间没有提起。 袁绍内心挣扎,最终下定决心。 只见袁绍沉声说道“各位,我已答应了吕厦,不再出尔反尔。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得到冀州富商权贵的支持,提高我们的声望。” 逢纪、审配、辛评三人还想再劝,但袁绍已下定决心,挥手阻止他们继续说下去。 袁绍拍案而起,决然道:“传令下去,准备出兵冀州!” 众人齐声应诺,纷纷退下,各自准备。 袁绍站在堂前,目光坚定,心中暗自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成功,重夺冀州,重振自己的声威。 袁绍在青州准备出兵冀州的消息,很快被青州的罗网探查到。这个组织一向以情报灵通而着称,迅速将这一重要情报传回了并州。 刘轩在收到情报后,展开看了看,嘴角露出了一丝轻笑,随即大笑道:“哈哈,袁绍这家伙,到现在还不老实。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荀彧和众谋士闻言,纷纷露出笑意,荀彧便问道:“主公,既然袁绍又在惦记冀州之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刘轩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袁绍还是很惦记他这个冀州牧的位置呀,可是冀州现在已经是我的,我便不允许其他人再碰。” 贾诩闻言,眉头微挑,试探性地问道:“主公,那是否需要派兵在半路拦截袁绍军?” 刘轩摇了摇头,说道:“此时的袁绍早已经是外强中干,再加上他能答应冀州的人出兵,很大一部分就是源于他的虚荣心。中看不中用,不必派兵拦截,只需要让吕布带领四千虎威营的人去给点警告就行。” 众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荀彧接着说道:“主公,冀州这边也传来消息,很多富商权贵都开始招兵买马,而且还有勾结黄巾余孽的嫌疑,我们需要提前应对吗?” 刘轩淡然一笑:“现在的冀州越乱越好,以后就会越安稳。就他们现在刚刚招募的那些兵马,在我们看来就是土鸡瓦狗,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众人听完,都表示赞同。 于是刘轩下令,让吕布带领四千虎威营的人,连夜出了并州,直奔青州边界。 月黑风高,吕布率领一行人马不停蹄,沿途小心谨慎,生怕泄露行踪。 及至青州边界,吕布突然下令停止前进,一名校尉不解地问道:“将军,为何在此停下?再往前便是青州境内了。” 吕布望了望前方茫茫夜色,沉声道:“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能贸然行事。大摇大摆地进去,只会打草惊蛇。” 校尉恍然大悟,随即又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吕布淡然一笑:“放心,一切皆有安排。我们只需耐心等待便是。” 第160章 袁绍怂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身着粗布衣裳,看似普通农户的男子匆匆而来,跪倒在吕布面前,恭敬地说道:“罗网九营十八组仙子狗尾巴花,拜见吕将军。” 吕布对罗网这种奇特的命名方式早已见怪不怪,上次不就还有一个叫三营六组白面葫芦娃的嘛。 所以吕布也不奇怪,直接问道:“接下来如何行事?” 仙子狗尾巴花立刻回答:“将军放心,我们按照上峰的指示已经安排妥当。请将军与虎威营的兄弟们留下战马与铠甲,换上我们准备的衣物,从小路潜入青州。” 吕布略有疑惑:“我们没有了战马和铠甲,是否有些不合适?” 仙子狗尾巴花微微一笑:“将军放心,待到达指定地点,战马与铠甲自会奉上。罗网行事,向来周密。” 吕布听到这话,对罗网的本事暗自佩服,便点了点头,转身对四千虎威营的士兵们下令:“全部下马,脱去战甲,换上罗网准备好的衣物!” 虎威营的士兵们训练有素,没有丝毫犹豫,纷纷下马,脱去战甲,换上了罗网准备好的衣物。 之后仙子狗尾巴花领着他们,沿着一条隐秘的小路,向青州进发。 这一天文丑来报,说兵马已经准备好了。 袁绍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显得特别激动。回想起决定出兵夺回冀州的那个晚上,不禁感到一阵后悔。心中暗自懊悔,自己刚败,士气低落,如今出征实在是不智之举,万一再度战败,他可无法承受这第二次打击。 袁绍心里叹息着:“都怪我那日太过冲动,现在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于是袁绍便问文丑:“文丑你可曾想过,我军新败,士气未复,此时出征,实为不智。那日我冲动之下,誓要夺回失地,却未曾细思后果。如今想来,真是悔之晚矣。” 文丑闻言,面露讶异,但随即拱手道:“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军虽有小挫,但将士们皆怀复仇之心,定能一雪前耻。” 袁绍叹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要面对现实:“文丑,此次出征,我军可战之兵有多少?” “回禀主公,现有精兵十万,皆是经过严格筛选,誓死效忠主公之勇士。” “十万……”袁绍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当时自己二十万大军都没有打过刘轩,现在只有十万人,更是难以取胜。他心里暗自叫苦,话已经说出去了,但他实在不想出征。 袁绍于是问郭图:“粮草准备的怎么样了?如果没有准备好,那就先等等,毕竟出征粮草可是很重要的。” 郭图不知是没听懂还是故意不理解,直接答道:“主公放心,都早已经准备好了。而且冀州那些富商权贵已经说了,只要我们的大军到了冀州,所有的粮草便由他们提供,所以我们也不需要准备太多。” 袁绍脸部抽搐了一下,又转头问许攸:“那武器装备有没有准备?这可是很重要的,直接关系到战场胜负。” 许攸很自信地回答:“都准备好了。而且到了冀州,同样由冀州那些富商权贵负责。” 袁绍无语了,心里想着:“还真是找不到不去的理由了?” 袁绍不甘心地继续问了一些细节,但郭图和许攸就像是与他作对一样,所有事情都准备妥当。 这时,文丑也说道:“主公,到了出征的时间了。” 袁绍无奈,只能下令出发。 然而一路上,袁绍总是找各种理由拖慢行军速度,这让众人都很困惑。 “前方道路泥泞,恐伤战马,不如稍作休整。” “天色已晚,将士们需休息,明日再行不迟。” 袁绍每一次的操作都将行进速度因此大打折扣,引得军中议论纷纷,却不知袁绍心中之苦。 郭图忍不住问道:“主公,为什么要这么慢?这样下去何时才能到达冀州?” 袁绍心里苦笑,随便找了个借口:“行军太快会导致士兵疲惫,慢一些可以保持战斗力。” 正当袁绍为下一个拖延的借口发愁时,一名斥候急匆匆地闯入中军帐内,神色慌张:“报!前方发现大批重骑兵,正朝我军而来!” 袁绍等人闻言都很惊讶,急忙询问:“这些重骑兵是什么来历?” 斥候摇头说道:“属下不知。但观其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绝非寻常兵马。” 袁绍眉头紧皱,心中疑惑,便决定亲自去看看。 当袁绍远远看到那支重骑兵时,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惊呼道:“不可能!这显然是刘轩麾下的大名鼎鼎的虎威营,领军之人竟然是吕布!” 袁绍惊讶地问郭图:“为什么青州境内会出现这么大批的骑兵?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郭图无奈地回答:“主公,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根本没有任何情报。” 袁绍气得直骂:“废物!全是废物!” 许攸也焦急地说道:“主公,现在怎么办?” 袁绍心中一阵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便说道:“文丑,你上前去问问他们的来意。” 文丑点了点头,带着几名亲兵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文丑心情紧张,手心冒汗,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一见到吕布,便立刻下马,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 “吕将军,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此地,有何贵干?” 吕布冷冷地看了文丑一眼,目光如刀,语气淡漠地说道:“我奉主公之命,特来此地。” 文丑心中一紧,心跳加速,急忙问道:“不知吕将军为何奉命到此?” 吕布冷哼一声,目光中带着一丝轻蔑:“你还没资格知道。” 闻言文丑心中大怒,但又不敢发作,只得咬牙忍耐,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辞。” 随即文丑匆匆返回,将事情如实禀报袁绍。 袁绍听完汇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拍案而起,大骂道:“刘轩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轻视于我!” 袁绍心里虽愤怒,但想到吕布的武艺和箭术,又感到心虚, 第161章 商队回来了 “这吕布不仅武艺高强,而且箭术了得,万一去了被一箭穿心,那可就完蛋了。” 袁绍左右为难,踌躇不定,没一会儿便站在原地强自镇定,大声问道:“吕布!你主公刘轩到底想干什么?” 吕布闻声,策马向前几步,声音洪亮:“我主刘轩有令,若袁绍再敢领兵前进一步,定斩不赦。此乃军令,不容置疑。” 袁绍听后气得浑身发抖,怒骂道:“这里是青州,不是并州,还轮不到刘轩在这里发号施令!” 吕布冷笑一声,目光凌厉:“上次让你逃跑,已经是很给你袁绍的面子了。如果你还想再试一次,那估计就没有上次那么好运气了。” 这话简直就是在羞辱袁绍,袁绍被气得脸色通红,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大骂道:“刘轩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对我!我袁绍岂是他能随意摆布的。” 吕布听着袁绍越骂越凶,脸色也变得阴沉,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冷冷地说道:“你胆敢再骂一次,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袁绍见此情景,心里想骂的话居然说不出口了,不是他怕刘轩,而是心里虽然愤怒,嘴却不听使唤了。 袁绍知道吕布的厉害,也不敢再激怒他。 双方对峙了一段时间,袁绍军始终不敢再往前一步。 就在众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袁绍叹了口气,心中认清了现实,最终无奈地说道:“退兵吧。” 郭图、许攸等人听见这话之后,也是松了口气。别看他们之前在袁绍面前喊得那么凶,但一遇到困难,比谁都怂,和袁绍一个样。 郭图低声说道:“主公明智。” 许攸也附和道:“是啊,主公,这样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损失。” 袁绍叹息道:“唉,我们暂且退兵,另谋良策。” 回到营中,袁绍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郭图首先发言:“主公,刘轩派出吕布显然是有备而来,我们应该谨慎行事。” 许攸点头表示赞同:“是啊,主公,此次退兵并非示弱,而是为了保存实力。” 袁绍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许攸你说的很对,但现在也只能如此了。我们先回冀州,再做打算。” 众将听后,都表示赞同,纷纷称赞袁绍的明智决策。 反正只要他们能找到借口,让自己能想的通便好,总好过大家一起瞋目切齿吧。 袁绍军被吕布吓得不敢出青州的事情,自然传不到冀州那些富商权贵的耳朵里。 这些人在冀州的府邸里,依旧谈笑风生,幻想着能够联合各方势力,将刘轩赶出冀州。 “哼,区区刘轩,何足挂齿?我们只需联合各方势力,定能将他逐出冀州,还我们一个太平盛世。” “正是如此!刘轩那厮,这段时间对冀州之事不闻不问,定是怕了我们的声势浩大,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坐在角落的吕厦却眉头紧锁,他轻声提醒道:“各位,刘轩虽未对冀州采取行动,但并不代表他放弃了对我们的监视。我们应当小心,不能掉以轻心。” 张继则冷笑道:“吕先生,您也太小心了吧!袁绍大人马上就要领兵来冀州了,刘轩敢来试试看?” 吕厦摇头:“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严加防范。刘轩心思深沉,手段高明。虽未行动,但必有后招。尤其对冀州来往的人,要多加盘查,防止刘轩的奸细潜入。” 富商们面面相觑,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李万说道:“吕先生所言甚是,我们应当加强防范,不能给刘轩可乘之机。” 吕厦见众人听从,心中稍安,便继续说道:“如此一来,我会安排人手,严加盘查来往冀州的商队和行人,确保不出纰漏。” 为了以防万一,吕厦还是坚持加强了对冀州往来人员的盘查。 这一日,冀州城外,一队商队缓缓而来,被守城的士兵拦下。 领头的士兵赵二狗一脸严肃:“近日冀州局势紧张,所有过往商队均需严格检查,请配合。” 而商队为首的一个人身材瘦高,面容刚毅,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像是一名老兵。 这人名叫秦岩,因不愿生事,便上前搭话。 “这位军爷,我等只是普通的行商,贩些外族特产以求生计,还望通融。” 秦岩点头:“理解,理解,官爷请便。” 赵二狗上下打量了秦岩一番,点了点头,随即命令手下开始检查。一番忙碌后,士兵们只发现车上满载着黄色块状物,不禁面露疑惑。 “这些是何物?”赵二狗问道。 秦岩解释道:“此乃外族特产,听说中原少见,我便想着带回试试水。” 赵二狗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见秦岩态度诚恳,且并无其他可疑之处,正欲放行,却又被一旁的副手悄悄拉住了衣袖。 副手低声说:“二狗哥,最近风声紧,咱们还是小心为妙。不如……” 赵二狗会意,转向秦岩,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虽然看你像是老实人,但规矩不能破。这样吧,您若是愿意意思意思,咱们就当没看见。” 秦岩心中一凛,但表面依旧镇定,从怀中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两,递给了赵二狗。 “出门在外,求个平安。还请军爷高抬贵手。” 赵二狗掂了掂手中的银两,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是做生意人爽快,放行!” 正当商队准备离开时,突然一队人马飞驰而至,为首之人正是张继。 张继看到商队,便下令再次检查。 “站住!把他们的货物再检查一遍!” 赵二狗得了好处,急忙上前禀告:“张少爷,他们只是些普通商人,货物已经检查过了,没什么异常。” 张继不依不饶,亲自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问秦岩:“你们准备去哪儿?” 秦岩不假思索:“我们准备去并州。” 张继闻言,脸色骤变,警觉地说道:“凡是去并州的商队,都要先扣留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再放行。” 第162章 开始镇压 秦岩显然对现在的局势还不是很了解,便疑惑地问道:“为何如此?我们只是做小买卖的商队,并无其他意图。” 张继冷冷地说道:“这是命令,不必多问!” 秦岩身后的几个随从见状,立刻准备拔刀,但被秦岩一个眼神制止。他知道此时不宜动手,对方人多势众,一旦动手必会暴露自己。 不远处,一位身着便装的男子躲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道不好,连忙转身离开,急速赶往并州。 并州,刘轩府中。 “报!有紧急情报送到!” 刘轩正在书房中处理事务,闻报立刻放下手中的卷宗,快步走出:“带他进来!” 探子一进门,便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说道:“主公,属下有紧急情报!” 刘轩眉头一皱:“快说!” “之前主公派往海外的商队回来了,但却被冀州那些富商权贵扣留了。” 刘轩听完后,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沉声说道:“冀州那些土鸡瓦狗,竟敢动我派出去寻找橡胶的商队!这橡胶对我至关重要,岂能容他们如此放肆!” 橡胶对刘轩意义非凡,也一直等这支商队的消息,所以瞬间便决定对冀州那些富商权贵动手。 “原本还想让他们多蹦跶一阵,没想到他们这是在找死,那就怪不得我心狠了!来人,给我传关羽和荀彧两人。” 关羽和荀彧两人接到命令,迅速赶到书房,刚进门,便见刘轩满脸怒容。 刘轩冷声道:“我准备对冀州动手了!” 关羽和荀彧对视一眼,略显惊讶。 荀彧问道:“主公,本来计划是再等一段时间才对冀州的富商权贵动手,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刘轩冷哼一声:“我派往海外寻找橡胶的商队回来了,但却被冀州那些土鸡瓦狗给截了。” 关羽眉头一皱,沉声道:“原来如此。还请主公下令,末将定然要给这些人一点教训。” 荀彧也点头表示同意:“主公,我们已经准备了许久,是时候动手了。” 刘轩则直接下令道:“荀彧,你负责准备后勤粮草;关羽,你率五万兵马前往冀州,正式对那些富商权贵进行镇压。” 关羽和荀彧一同领命,但刘轩又对关羽补充道:“这次行动,不必在乎后果和影响,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胆敢反抗的下场。” 关羽闻言,目光坚定,拱手说道:“主公放心,我一定办好!” 关羽率军来到冀州,而冀州的富商权贵们开始急了,完全没有之前的谈笑风生。他们在府邸中来回踱步,神色焦虑,显然在等待袁绍的援军。 李万皱着眉头说道:“袁绍大人说好的援军怎么还没到?我们已经等了好几天了!” 赵富商也显得十分焦急:“如果再不来,刘轩的军队就要到了,我们怎么办?” 此时,张继走进来,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地说道:“吕厦,你不是说已经和袁绍说好了吗?援军呢?现在他人在哪儿?” 吕厦这会儿也有些慌了,自己明明是和袁绍说好的,难不成袁绍反悔了不成? 但吕厦还是镇定下来,解释道:“袁绍大人乃四世三公之后,应该不至于言而无信。或许是路上有什么耽搁,大家不要慌。” 张继冷哼一声:“如果袁绍的援军再不来,我们就完了!” 吕厦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各位再耐心等待一下,我相信援军很快就会到了。” 关羽带领五万大军来到冀州,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横扫整个冀州。冀州的富商权贵们为了抵挡关羽,临时招募了一批军队,但这些军队大多没有经过训练,根本无法与关羽的精锐部队抗衡。 战场上,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所向披靡。 临时招募的冀州军队在他的攻势下如同纸糊一般,一触即溃。 关羽冷眼看着这些散兵游勇,心中充满了轻蔑。 “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敢挡我关羽的去路!”关羽大喝一声,挥刀斩下,一名冀州士兵当场毙命。 而那些冀州的普通老百姓见状,不仅没有畏惧,反而热烈欢迎。 刘轩推行的土地改革和土地国有化政策,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以前他们只能给富商种地,一辈子辛苦劳作,也只能混个温饱。 如今有了机会拥有自己的土地,他们自然精神抖擞。 一名老农捧着一碗热茶,颤抖着双手递给关羽:“将军,您辛苦了,喝口热茶吧!” 关羽接过茶碗,微微点头:“老丈,多谢了。” 老农激动地说道:“将军,您是来救我们的,我们这些老百姓都支持大将军,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关羽微笑道:“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这些贪婪的富商权贵绳之以法。” 于是有些老百姓自发组成小队,帮助关羽的军队捉拿那些富商权贵,显然一副打地主的架势。 一名年轻的农民挥舞着锄头,愤怒地说道:“这些富商压榨我们这么多年,今天我们终于有机会报仇了!” 另一名老农附和道:“对,不能让他们跑了,我们要帮将军捉拿他们!” 关羽看着这些普通百姓,心中感慨:“主公的这些政策确实厉害,有了这些百姓的支持,那天下也能争一争,看来主公是不会错的。” 城中的富商权贵见情况不妙,纷纷开始逃跑。 在他们眼中,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张继见状,连忙让吕厦去联系袁绍。 “吕厦,你赶快去联系袁绍的援军,我们撑不了多久了!”张继脸色苍白,焦急地说道。 吕厦摇头叹息:“现在连门都出不去,袁绍的援军怕是也指望不上了。” 赵富商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 吕厦思索片刻,说道:“我们还有后手,周仓和裴元庆的黄巾余孽,他们可以帮助我们守城,或许还能拖延时间,等袁绍的援军到来。” 赵富商闻言,立刻反对:“我还是有些不相信那些黄巾余孽,他们都是一帮乌合之众,我担心关羽军还没来呢,就先被这些人将城里洗劫一空了!” 第163章 鸡贼的周仓和裴元绍 吕厦无奈地说道:“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赵富商不甘心,提出:“我们这段时间也招募了一些兵马,可以让这些人先去守城,或许也能拖一下时间。” 张继虽然有些年轻气盛和自大,但脑子还是好使的,听到这里,冷笑一声,骂道:“你这个死脑子吗?我们招募的这些人,吓唬一下普通老百姓还行,但真要和关羽军对上,绝对是找死!关羽军可是经过战场的精锐部队!”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在李万的带头下,决定让周仓和裴元庆帮忙守城,拖延时间。 李万说道:“现在也只有周仓和裴元庆能救我们一命了。” 张继点头表示同意:“好,就这么办。吕厦你赶快去联系他们,尽快让他们进城帮忙。” 吕厦应诺,立刻前往与周仓和裴元庆接洽。 吕厦急匆匆地赶到黄巾余孽的藏身之处,见到周仓和裴元庆,立即说明了情况。 “周将军,裴将军,冀州现在急需你们的帮助,敌军已经逼近城池,还请两位将军尽快带着兵马去接管城防!” 周仓和裴元庆对视一眼,两人其实就是想在这些有钱人弄点军饷,压根基本就没想替他们拼命,更何况对方还是刘轩军呢,一时间两人都有些犹豫。 这时裴元庆慢吞吞地说道:“吕先生,听闻你们这段时间一直在招募兵马,又找袁绍里应外合,准备的这么充分,怎么可能要让我们去接手城防呢,你可别开玩笑了。” “都这个时候了,我跟你们开什么玩笑啊,袁绍的援军迟迟未到,敌军马上就要兵临城下。我等危在旦夕,唯有仰仗二位将军的兵马,方能护我等周全。” 听完吕厦的话,周仓开口说道:“刘轩军势大,我等带人去了恐怕也于事无补。” 吕厦见状,心中焦急,便一咬牙说道:“两位将军放心,只要拖到袁绍援军到来便可,我知此战凶险,但事已至此,唯有拼死一搏。我答应你们,只要守住冀州,之前承诺的军饷与钱财,我吕厦愿双倍奉上!” 周仓与裴元庆对视一眼,无奈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 最终还是周仓先开了口:“老裴,我等虽为盗匪,但亦有义气二字。既然吕先生如此相求,我等岂能袖手旁观?” 裴元庆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既然周兄愿意,我裴元庆也绝不退缩。不过,吕先生需得记住今日之言,待战事平息,定要兑现承诺。” 吕厦闻言大喜,连忙道谢:“多谢二位将军援手,吕某定不食言!” 在赶往冀州城的路上,吕厦与周仓和裴元庆闲聊起来。他随口说道:“有了两位将军在,我们就不怕关羽的五万大军了。” 周仓和裴元庆闻言,不由得一惊,他俩只知道去帮忙守城,却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人是关羽。 裴元庆低声对周仓说道:“兄弟,坏了,之前忘了问对方是谁,没想到是关羽。这可是你的偶像啊,现在怎么办?” 周仓一开始也有些惊恐,但随即便有些兴奋了,眼中闪烁着光芒,说道:“关羽当日斩华雄,杀颜良,真是万人敌。没想到今日终于能见上一见了。” 裴元庆却高兴不起来,皱了皱眉说道:“兄弟,你可别搞错了。我们现在是关羽的对手,是敌对阵营啊。” 周仓哈哈一笑:“那还能怎么办?这些弟兄们压根就打不过,难不成现在就跑吗?” 裴元庆一听,觉得周仓说的也有道理。便说道:“那我们就回山吧,这样还安全些。” 周仓却摇头拒绝:“山上日子多苦,你难道忘了吗?真的要带着弟兄们在山上待一辈子吗?” 裴元庆叹了一口气,问道:“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周仓想了想,表情坚定地说道:“看来我们只能赌一把了。” 裴元庆好奇地问:“怎么赌?” 周仓示意裴元庆附耳过来,然后给裴元庆小声说了自己的想法。 只见裴元庆听完之后,脸色大变,但也无可奈何。 “那就这么办吧。” 吕厦带着周仓和裴元庆回到城中,张继见到两人,松了一口气,拱手道:“两位将军,感谢你们前来相助。现在城中情况紧急,还请两位将军尽快安排防守。” 周仓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我们刚来,兄弟们都累了,得先吃饭,然后好好休息。” 张继愣了一下,忍不住皱起眉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和睡呢!” 吕厦见状,连忙上前拦住张继,低声说道:“张少爷,现在我们还得靠他们,先稳住他们再说。” 张继不情愿地点点头,吩咐下人:“给两位将军带来的兵马准备好吃的东西,再准备一桌酒席,我要宴请两位将军。” 下人们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酒席便摆上了桌。 周仓和裴元庆大咧咧地坐下,丝毫不客气,大吃大喝起来。 周仓一边吃一边感叹:“多久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了,这日子真是不错。” 裴元庆也是满嘴油光:“可不是嘛,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咱们得好好享受。” 酒足饭饱之后,周仓和裴元庆相互搀扶着回去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吕厦等人不断地来劝两人,说敌军马上就到了,是不是该去看看城防,部署一下兵力什么的。 而周仓和裴元庆两人总是当听不到。 这日吕厦再次来到周仓和裴元庆的住所,见两人还在睡觉,忍不住敲了敲门:“两位将军,敌军逼近,是时候看看城防了。” 周仓睁开眼,懒洋洋地说道:“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我们休息好,到时候以逸待劳,定然能打败敌军。” 裴元庆也不耐烦地说道:“没错,休息好了才能打仗。” 吕厦无奈,只得退了出去。几天里,周仓和裴元庆一直拖延时间,反正是吃好喝好了。 关羽此时已经将冀州大部分地区的反抗势力清剿干净,来到了吕厦等人所在的城池之下。 第164章 还没打就投降了? 关羽的手下上前对他说道:“将军,探子来报,整个冀州就剩下这座城池比较顽固,一直被富商权贵所把持。而且主公派出去的商队也是被他们所劫持的。” 关羽闻言,冷哼一声:“这些人真是找死。”随即便领兵来到城下。 守城之人见状,连忙回去禀告吕厦和张继。两人闻言心中大惊,赶紧去找周仓和裴元庆。 吕厦急匆匆地跑进周仓的住所,大声说道:“两位将军,关羽已经到了城下,现在总该去部署兵马了吧!” 周仓和裴元庆闻言,知道该行动了,也不能再拖下去,便迅速起身。 周仓说道:“吕先生,你们先去,我们随后就来。” 吕厦点点头,急忙转身离去。 关羽带领大军来到城下,只见吕厦站在城墙之上,大声说道:“我认得下面的将军是大名鼎鼎的关羽!” 关羽抬头冷冷地看着吕厦,毫不客气地说道:“既然知道是我,那就快快出来受死!” 吕厦却笑道:“将军,你虽名声在外,但今日怕是要空手而归了。我城中兵马粮草充足,而且袁绍的援军马上就到。若你识相点,就赶紧回去,否则定要杀得你片甲不留。” 关羽冷笑着,青龙偃月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抬头望向吕厦,眼神中满是不屑。 “袁绍的援军?你们就别指望袁绍了。就算再等八百年,袁绍也不敢踏入冀州一步。” 吕厦闻言脸色一变,直呼不可能,“袁绍可是明明答应过我们,会和我们里应外合的。况且袁绍乃是四世三公之后,他怎么可能言而无信?” 关羽哈哈大笑,声音如雷震耳。 “你看起来也是个读书人。难道没听过‘无知者无畏’这句话吗?因为你们无知,所以你们敢和我家主公作对。而袁绍还算聪明,所以他不敢和我家主公作对。” 关羽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和嘲弄。 吕厦气得直跺脚,还想继续争辩,但关羽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他高高举起青龙偃月刀,准备下令攻城。 就在此时,城门突然打开了,只见周仓和裴元庆两人率领大军缓缓走了出来,步伐整齐,战场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张继站在城墙上,紧握拳头,为周仓和裴元庆加油助威, “周将军,裴将军,加油啊!” 关羽依旧不屑地看着这两人,手提青龙偃月刀,就想上前宰了两人。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挡我?”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一场激战即将爆发时,周仓和裴元庆突然齐齐将手中的兵器扔在地上,动作整齐划一,场面甚是震撼。 紧接着,周仓从身后取出一杆白旗,挥舞着,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城墙上的吕厦和张继面面相觑,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关羽见此情形,嘴角也不由得抽搐起来,这么多年的征战,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周仓举着白旗,一步步朝关羽走去。 关羽的属下见状,准备上前捉拿,但关羽抬手制止了他们。 “且慢,我倒要看看他究竟在搞什么花样。” 周仓来到关羽面前,单膝跪地,将白旗插在地上,神情诚恳地说道,“关将军,我乃是黄巾军旧部。当年黄巾军被剿灭后,为了几万兄弟的性命,不得已才落草为寇。今日被吕厦等人许以重利,为了让兄弟们能吃上饱饭,这才答应帮助他们守城。但近日来听闻大将军的土地改革和土地国有化政策确实是为百姓着想,而当年这些兄弟们也是因为吃不饱饭才参加黄巾军的。而且我对关将军您甚是崇拜,所以现在愿意归降。” 关羽听了周仓的话,心中不禁感到无语。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黄巾余孽所崇拜。 虽然对周仓的归降心存疑虑,但当前仍在战场之上,关羽决定先看周仓的表现再做定夺。 于是关羽面无表情地对周仓说道:“其他的先不管,现在就看你的表现。” 周仓闻言大喜,心中涌起一股激动的情绪。 急忙转身对着后面的黄巾军大喊:“快把进城的路给关将军让开!” 黄巾军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迅速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道路,还把城门开得大大的,似乎在欢迎关羽的到来。 关羽捋了捋长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本以为此次出征会遇到不小的困难,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顺利。 于是挥手一挥,带领大军浩浩荡荡地进了城。 城墙上的吕厦和张继看到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惊愕。 吕厦忍不住低声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还没开战呢,怎么就投降了?” 张继也是满脸的不解,“就这么快吗?” 两人心中充满了疑虑,但眼前的事实让他们不得不接受。 就在吕厦和张继两人愣神之际,城墙上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跑啊!” 这一声喊叫仿佛将吕厦和张继从梦中惊醒。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朝着城下跑去,希望能够逃离眼前的混乱局面。 然而,他们刚下城墙,便与关羽等人撞了个正着。周仓见状,毫不犹豫,立即上前将两人拿下。 张继气得脸色铁青,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黄巾军,真是忘恩负义!我们拿好吃好喝供着你们,没想到到头来你们连打都不打,直接投降了!” 周仓冷冷地看了张继一眼,懒得与他争辩,转头问关羽:“关将军,这些人如何处理?” 关羽连看都没看吕厦和张继一眼,淡淡地说道:“砍了。” 听到这句话,张继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说道:“黄巾军没来的时候,你们敢砍我;黄巾军来了,你们还敢砍我!那黄巾军不是白来了吗?” 关羽毫不理会他的哀求,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 周仓手起刀落,吕厦和张继的脑袋瞬间落地,鲜血四溅,场面极为血腥。 第165章 橡胶 对于那些反抗的富商权贵,关羽毫不手下留情,全部斩杀。 但对普通百姓,关羽则秋毫不犯,安抚他们的情绪,保障他们的安全。 百姓们见此,纷纷称赞关羽的仁义之举,发自内心地感激他。 城中的百姓纷纷走上街头,看到关羽的军队井然有序,不扰民生,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一个老者走到关羽面前,颤颤巍巍地说道:“关将军,多谢您救我们于水火之中,您真是我们的恩人啊!” 关羽微微一笑,扶起老者,温和地说道:“老丈不必多礼,我等为的是百姓的安居乐业。这城中若有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 老者感激涕零,不住地点头,随后向周围的百姓们说道:“关将军果然是仁义之师,有他在,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战乱之苦了。” 关羽听了这些话,心中感到还有了一丝慰藉。 关羽将城中的事务处理得差不多之后,便命人去寻找之前被张继扣留的商队。 而商队中的秦岩,关羽也认识,之前便是在虎威营中当兵,最后被选派去了海外寻找橡胶去了。 没一会儿兵士便带着秦岩前来。 秦岩见到关羽,立即认出这位久未谋面的将军。连忙跪拜道:“拜见关将军!” 关羽急忙上前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辛苦了,兄弟。这些年你在外漂泊,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秦岩感动地点了点头,“多谢将军挂念,虽然一路颠簸,但最终不负使命。” 关羽眼中露出欣慰之色,急切地问道:“那橡胶带回来了没有?这是主公刘轩最看重的东西。” 秦岩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将军放心,橡胶已经找到了,共带回了三十车。” 关羽闻言,连连称好,“好,好!主公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得知你们平安归来定会欣喜不已。赶紧带着这些橡胶赶往并州吧。” 秦岩也知道橡胶对于刘轩的重要性,抱拳说道:“将军所言极是,秦岩不敢耽搁,即刻启程。” 随后与关羽等人道别,骑上快马,朝着并州飞驰而去。 看着秦岩渐行渐远的背影,关羽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时,一旁的周仓好奇地问道:“关将军,他们所说的橡胶是什么东西?从来没有听说过。” 关羽心中一怔,他对橡胶也知之甚少,不由得有些尴尬,但仍旧板着面孔说道:“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该知道的就不要多问。” 周仓见关羽不愿多言,也只好作罢。 正当关羽准备转身离去时,周仓连忙跑上前问道:“关将军,不知您准备如何处置我们这些人?” 关羽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回答道:“具体怎么处理还得由主公决定,但根据以往的经验,你们得先去劳动改造一段时间。等改造完成后,想回家的会发放路费,不想回去的则可以留下来当兵。” 周仓对劳动改造还没有什么概念,但总感觉是要干活,便接着问道:“关将军,管饭吗?” 关羽冷哼一声,正色道:“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我家主公乃是明君,怎么会不管饭?” 周仓听完这话,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弟兄们总算不用饿肚子了。” 其实关羽对周仓的印象还不错,便接着说道:“你去告诉弟兄们,不要担心。只要听从指挥,好好改造,自然会有好的安排。” 周仓领命,立即回去向黄巾军传达关羽的话。 黄巾军中,许多人原本心中忐忑不安,担心被斩尽杀绝。 听到周仓传来的消息,大家纷纷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安心的笑容。 秦岩带着三十车橡胶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并州。深知此次任务的重大意义,因此毫不敢怠慢。 当他终于抵达并州城外时,心中一片激动,连忙派人进城通报刘轩。 刘轩此时正在府中处理公务,心中一直挂念着秦岩等人的归来,思索着秦岩这次能否找到橡胶,又能带回来多少。 正在他思索间,有人急匆匆地来报:“主公,秦岩回来了!” 刘轩一听,激动得几乎跳起来,连忙说道:“快,快请他进来!” 随即刘轩亲自走到门口迎接。 秦岩见到刘轩亲自出来接他,心中感动不已,连忙上前跪拜:“拜见主公!” 刘轩急忙上前,将他扶起,关切地说道:“快快请起,辛苦你了。这一路一定很不容易吧?可是受了不少苦吧?” 秦岩站起身来,眼中闪着感激的泪光,“多谢主公挂念,虽然一路艰难险阻,但终不负使命。” 刘轩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能平安回来就好。橡胶呢,带回来了多少?” 岩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主公,橡胶是带回来了,共三十车。” 刘轩听闻此言,心中大喜,但旋即眉头一皱,看着秦岩身后的随从,问道:“为何回来的人数如此之少?” 秦岩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主公,确实不易。我们是乘船出海,海上风险更大。海浪汹涌,食物和淡水的缺乏,让我们生不如死。虽然最终还是回来了,但却折了多一半的兄弟。原本橡胶也准备了一百多辆车,但途中损失了大部分,现在只剩下三十车了。” 刘轩听后,心中既感动又痛惜。他明白在当时的航海技术下,出海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便走上前,握住秦岩的手,感激地说道:“你们能够平安归来,已经是天大的幸运。橡胶带回来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回来了。” 秦岩见刘轩如此宽厚,心中感动不已,“主公,我们这些人能够活着回来,真是万幸。” 刘轩沉默片刻,随即果断下令:“所有回来的人官升四级!” 秦岩和随行的众人听闻,连忙跪下谢恩:“谢主公恩典!” 刘轩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看着这些疲惫不堪的士兵,心中感慨万千。就在这时秦岩再次开口:“主公,那些没有回来的兄弟,能否也给些封赏?他们虽没了,但至少还有家人在。” 第166章 造船的设想 刘轩点了点头,“你所言极是。这些英勇的兄弟为我大汉献身,他们的家人理应得到照顾。” 刘轩转身对身旁的侍从说道,“把那些没回来的兄弟的信息找出来,对家人赏赐千金,并且我会亲自负责家中老人的养老。去的时候一定要声势浩大,要让他们家人风风光光地接受这封赏。” 秦岩闻言,再次为那些没有回来的兄弟拜谢,眼中闪烁着泪光。 刘轩将他扶起,轻声说道:“你们都是英雄,理应如此。” 随后,秦岩拉着刘轩来到城外,指着那三十车橡胶,说道:“主公,这些都是按照您当日所说的方法,让当地居民把橡胶制成橡胶原材料,然后再运回来。” 刘轩走上前,仔细地摸着那些橡胶块,感受到其独特的质感,心中激动不已。 “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橡胶,你们做得很好。” 秦岩见刘轩满意,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说道:“主公,虽然这次带回来的橡胶不多,但我们已经掌握了路线,以后一定能带回更多。” 刘轩点了点头,目光中透出一丝欣慰。 “你们去的地方现在情况怎么样?” 秦岩思索片刻,认真地回答:“主公,我们到的地方还没有统一,都是一些分散的小国家。那里的百姓生活条件不如我们大汉,物资匮乏,民生艰难。” 刘轩听后,沉吟片刻,便从怀中拿出一张自己手绘的地图,展开在桌上,然后指着一个地方,问道:“是不是这里?” 秦岩仔细看了一圈,眉头一皱,然后又舒展开来,点头说道:“正是此处,主公英明。” 刘轩见状,点了点头,心中已有定论,看来自己猜的没错,秦岩这些人在东南亚找到了橡胶,而且还是现代世界马来西亚所在之地。 于是刘轩接着问道:“那这些小国家附近有没有一些大的国家?” 秦岩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说道:“主公,当时我和当地百姓一起制作橡胶时,听说他们附近有一个叫占婆的地方,据说这个地方很大,而且都被一个强国占领着。” 刘轩听罢,眉头微微一挑,淡淡地说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 秦岩等人谢恩离开后,刘轩独自一人走到那三十车橡胶前,仔细端详着这些宝贵的资源。 心情有些复杂,虽然得到了橡胶,但数量远远不够。 如果继续用现有的方法派遣人运输,损失巨大,实在得不偿失。 思索间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刘轩脑海中闪现。 那便是造船,造港口,借助海运大规模运输橡胶。 凭借他对历史和海运知识的了解,整个大汉适合建港口的地方有三片: 第一个是辽东郡沿海地区,也就是现代的旅顺、大连等地,着名的大连港就在这里; 第二个是冀州沿海地区,也就是现代的河北、天津一带,天津港、秦皇岛港就在这里; 第三个是长江入海口附近,也就是现代的江苏、上海一带,上海港、宁波港就在这里。 然而,辽东郡沿海地区和长江入海口附近一个在辽东,一个在扬州,都不在刘轩的势力范围内。 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决定在冀州沿海地区建立港口。 这一地区不仅在刘轩控制范围内,而且地理位置优越,适合大规模港口建设。 第二天一早,刘轩带着三十车橡胶来到制造院。刚走进院门,工匠们便围了上来,对这些橡胶充满了好奇。 马钧一见到橡胶,立刻两眼放光,快步迎上前来,兴奋地问道:“主公,这就是橡胶吗?是真正的橡胶?” 刘轩微微一笑,点头说道:“是的,这次我们成功带回了真正的橡胶。” 马钧听后,双手轻轻抚摸着橡胶,仿佛手中捧着宝贝,眼中闪烁着光芒。几乎爱不释手,目光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刘轩见此情景,语重心长地说道:“马钧,这些橡胶可不是之前那些手搓劣质橡胶可比的。这次的橡胶质量非常好,接下来就要看你们制造院的工匠们的本事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马钧听了,连忙站直身体,表情郑重地回答:“主公,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有了这些橡胶,蒸汽机的密封环将会更加完善,不用再频繁更换,而且空气锤等设备的效率也会大大提升。”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很好,我对你们充满信心。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马钧好奇地问道:“主公,请吩咐。” 刘轩微笑道:“我要你找一些会造船的工匠,准备前往冀州沿海地带造船。” 马钧闻言有些惊讶,问道:“主公,为什么突然要造船?” 刘轩见马钧的表情,便问:“有什么困难吗?” 马钧犹豫了一下,说道:“造船我们都不是很擅长,而且制造院里的工匠人手也不够。沿海地区的渔民基本上都会造船,我们能不能直接找他们?” 刘轩却不以为意,淡然说道:“我打算造的可不是一般的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递给马钧。 马钧接过图纸,仔细看了一会儿,顿时大吃一惊。他震惊地说道:“这船怎么这么大?而且看图纸上的标注,好像全部都是金属。这...这怎么行?主公,用金属造船会不会太重,容易沉船?” 刘轩笑了笑,说道:“一看你就没有好好看过我给你的一些学习资料。” 马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主公,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有闲下来的时间。请您介绍一下这铁船吧。” 刘轩点了点头说道:“以后再忙,也得抽时间学习。这可是关乎我们大汉未来的重要技术。” 接着,刘轩详细地给马钧讲解了铁船为什么不会沉船的原理。 “铁船之所以不会沉,是因为铁的密度虽然大,但只要设计合理,船体内部有足够的空气仓,船整体的密度就会低于水的密度。浮力大于重力,船自然就不会沉。还有,铁船可以做得更坚固耐用,抗风浪能力也更强。” 第167章 沥青 马钧听得入神,不时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原来如此,主公果然见识非凡。” 刘轩继续说道:“我们要造的铁船,不仅可以大规模运输物资,还可以在海上进行军事活动,保护我们的航路安全。冀州沿海地带地理位置优越,是建造港口的理想之地。” 等刘轩说完,马钧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感叹:看来自己真的得好好学习了,否则都跟不上主公的脚步。 然而马钧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皱起眉头,开口问道:“主公,如果船做得这么大,而且还是全金属的,在水面上该怎么航行呢?之前那些小型木船都是靠人力划桨和船帆提供动力,这么大的船难道也要用人力划船?这似乎不太现实。” 刘轩听完后哈哈大笑,拍了拍马钧的肩膀,说道:“当然不能再用人力了,这么大的船,人力是远远不够的。” 马钧疑惑不解,便接着问道:“那用什么来提供动力呢?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刘轩没有直接回答这一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还记得之前我让你们研制的发动机吗?” 马钧顿时想起来,点头说道:“记得,主公,我们已经开始制作实验机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成果。” “很好,以后这些船上将全部采用发动机提供动力。” 听到这里,马钧才恍然大悟,感叹道:“原来如此,难怪之前主公一直要求我们对发动机的研制一定要用心,要加快速度,原来原因在这里。” 就在刘轩和马钧讨论造船的事情时,有人来报说荀彧来了。 刘轩闻言,立即说道:“让他进来吧,毕竟是我让人叫他过来的。” 荀彧一进来,便行礼说道:“主公,不知唤臣前来有何要事?” 刘轩笑着说道:“荀彧,我准备在冀州沿海地带建造船坞和港口。” 听完刘轩的话,荀彧的脸上露出一副苦相,叹了口气。 “哎,主公,之前陈宫去匈奴的时候就提醒过我,说您花钱的速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这段时间下来,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刘轩笑了笑说道:“花钱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这段时间不仅要建城,还要修建铁路、大坝,以及恢复冀州、幽州两地的生产,我知道劳动力不足。” 荀彧闻言心想你还知道呀,便苦笑道:“主公,正是如此。劳动力大量不足,财政压力巨大。” 刘轩却毫不在乎地说道:“我刚收到关羽传回来的消息,这次清剿冀州,有一个五万人的黄巾余孽投降了。所以我打算用这些人去建造船坞和港口。” 荀彧听完,微微点头,但还是劝说道:“主公,我希望这是最后一个大工程,否则财政上真承受不了了。” 刘轩笑道:“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一些。”说完刘轩就在想,看来还是打仗收益最高,不能有俘虏充当免费的劳动力,还能得到大片土地和钱财,就是不知道下次该打谁了。 荀彧听到这话,才稍微松了口气。 “那臣这就去安排相关事宜。” 荀彧离开后,刘轩突然心生一念,想去看看石油的提炼、加工现在进展如何。 “马钧,我们去看看石油加工厂的情况吧。” “是。” 马钧带领刘轩向石油加工厂走去。石油加工厂因为其特殊的性质,建在较远的地方,路途上,两人谈论着最近的工程进展和一些技术细节。 到达石油加工厂时,刘轩首先注意到的是那些整齐排列的铁桶。 “这些是什么?” “主公,这些铁桶里面装的都是按照您的要求提炼出来的汽油、柴油和润滑油等。” 刘轩点头满意地说道:“很好,这些油品是我们未来机械化和工业化的重要资源。” 随后刘轩又想到了什么,便认真的看着马钧。 “这些油桶一定要妥善存储,尤其是要做好安保措施,千万不能遇见明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马钧连忙点头:“主公放心,我们一定会严格遵守您的指示。” 两人在加工厂内转了一圈,刘轩看着各个工坊的工匠们忙碌的身影,心中甚是满意。 正当刘轩准备离开时,马钧开口说道:“主公,还有一个问题需要向您请教。” 刘轩停下脚步,转身问道:“哦?是什么问题?” 马钧显得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现在加工厂中还留有大量的沥青,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沥青。” 刘轩听后,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这是好东西啊。” 马钧有些不解,问道:“主公,沥青还能有什么用途?” “沥青可以用来铺路。你知道,沥青路和水泥路有不同的特点。” 马钧更加疑惑了。 “现在铺路不都是用水泥吗?为什么要用沥青?” 刘轩耐心地解释道:“水泥路虽然坚固耐用,但它的弹性较差,容易出现裂缝。而沥青路则有更好的弹性和柔韧性,能够更好地适应地面的微小变化。特别是对于重型运输工具来说,沥青路可以提供更好的行车舒适性和耐久性。” 马钧听完,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多谢主公教诲。” 这时马钧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过主公,您之前不是刚答应荀彧说船坞和港口是最后一个大项目吗?现在又多了一个铺路的项目,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刘轩哈哈一笑, “这哪是什么大项目,不过是个小工程罢了。” 马钧见此,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说。 就在刘轩觉得今天的视察差不多要结束的时候,马钧神秘一笑,问道:“主公,要不要去看看火枪的情况?” 刘轩闻言,眉毛一挑,来了兴趣。 “火枪?前段时间我让你们试做,没想到现在还有成果了,当然要去看看。” 前一段时间刘轩见手榴弹和地雷研制的差不多了,再加上用工业母机造出来了很车床,便让马钧试做一下火枪,没想到现在还有成果了,便答应马钧去看一下。 第168章 火枪的初级阶段 到达试验场后,刘轩看到几名工匠正在调试几支火枪。 工匠们个个神情专注,手中动作娴熟,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工匠。 刘轩走上前,仔细观察这些火枪的结构和做工。 火枪的外形与早期的火铳有些相似,但又多了几分步枪的样子,显然经过了精心设计和改良。 “不错,做得很精细。”刘轩说着同时用手轻轻抚摸着枪身。 枪管中刻有螺旋状的膛线,在火药燃气作用下,弹头被迫朝着枪口方向高速前进,同时又在螺旋状的膛线作用下被迫旋转,使子弹飞行更加稳定。 马钧在一旁解释道:“主公,这些火枪都是根据您给的设计图纸试做的。因为有了您提供的那些车床,我们才能做到这么精细。经过几次改进,现在的性能已经比较稳定了。” 刘轩点了点头,拿起一支火枪,掂了掂重量,感受了一下平衡度,然后问道:“试射过了吗?” 马钧回答道:“已经试射过了,效果很好。主公要不要亲自试试?” 刘轩笑了笑,说道:“我也正有此意。” 工匠们迅速准备好了试射场地,他们在不远处摆放了几个靶子,靶子上画有红心,作为射击的目标。 刘轩走到射击位置,稳稳地握住火枪,瞄准目标,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火枪发出一声巨响,子弹飞速射出,准确地击中了目标的红心。 刘轩放下火枪,满意地说道:“不错,以现在的水平和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出这样子的火枪,已经很不错了。” 马钧闻言,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多谢主公夸奖,这都是工匠们努力的结果。” 刘轩转头问道:“产量如何?” 马钧稍微沉吟了一下,说道:“现在火枪刚刚试做成功,都是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工匠在制作,产量还很低。如果整个火枪工坊全力运转的话,一天也就只能生产两三支。” 刘轩思索片刻,说道:“暂时先不用全力生产。继续改进,争取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提高产量。等到时机成熟了,再进行大规模量产。” 马钧应道:“是,主公,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刘轩在临走之前特别对马钧强调道:“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火枪的研制事关重大,不能有任何泄露的风险。” 马钧郑重地点头说道:“主公放心,我们已经采取了严格的保密措施,只有最核心的工匠和技术人员知道具体情况。” 而就在刘轩大力发展的时候,他的老熟人刘备也在经历一段艰难的旅程。 自从公孙瓒战死之后,刘备觉得幽州大势已去,便带着陈到连忙离开幽州南下。 一路上刘备心情沉重,多次回首望向北方,心中感慨万千。 陈到见刘备如此忧心,便开口劝道:“主公,幽州虽然失守,但我们还有机会。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安身立命之地,再图大计。” 刘备点头叹息道:“你说得对。只是在这乱世中,找到一个可靠的依靠谈何容易。” 两人一路风尘仆仆,好不容易离开幽州踏进青州境内,刘备本想稍作休息,但忽然听闻袁绍被刘轩打出冀州,现在也率军来到了青州。 刘备闻讯大惊,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惶恐。他记得当初跟随公孙瓒时,与袁绍打过好几次仗,深知袁绍心胸狭隘,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主公,我们不能在青州久留,袁绍一定会找我们麻烦。”陈到提醒道。 刘备紧锁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嗯嗯,我们不能冒这个险。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连夜离开青州。” 夜色渐浓,两人匆忙收拾行装,悄悄离开了青州。 在路上,陈到问道:“前面就是徐州了,接下来准备去哪里?要不要就留在徐州?” 刘备略一沉吟,说道:“徐州刺史陶谦为人仁义,但我们与他不熟悉。我听闻荆州刺史刘表也是汉室宗亲,而且为人忠厚,或许可以先去荆州投靠刘表。” 陈到点点头道:“主公所言极是。刘表名声在外,或许真能容下我们。” 于是,两人决定前往荆州。一路上风餐露宿,倍感艰辛。 正当他们路过扬州的时候,袁术的探子早早发现了他们,并将消息告知了袁术。 袁术在得知刘备来扬州时,也有些惊讶,之前在讨伐董卓的时候,他一直以为刘备是跟随刘轩的,没想到却跑到这里来了。 袁术坐在大帐内,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主公,刘备来了扬州,这是个机会。”阎象进帐禀报道。 袁术眉头一挑,笑道:“机会?我倒是好奇,这刘备来扬州是为了什么?” 阎象说道:“主公,这刘备前一段时间一直跟随公孙瓒,并且在与袁绍大战的时候屡建奇功。如今公孙瓒已死,不如将刘备抓住,然后送给袁绍,或许能从袁绍那里捞点好处。” 袁术闻言,却不以为然。 “之前袁绍刚得了冀州,我本想着兄弟一场,能从他手中分些好处,结果袁绍是个铁公鸡,什么都没给我。现在我要抓了刘备送给他,岂不是让他看扁了我?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嚣张成什么样子。” 阎象见袁术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说。然而袁术这会儿想了想,突然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主公,您想到什么了?”阎象问道。 袁术笑道:“刘备不是和袁绍有仇吗?那我就将刘备留在身边,让他辅佐我,好好气气袁绍。” 闻言阎象却有些担心地说道:“主公,刘备确实有些才华,但此人与刘轩是旧相识,却不愿屈居刘轩之下,反而去投靠公孙瓒,说明刘备也是一个有雄心的人。如此城府的人留在身边,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袁术哈哈一笑,说道:“你多虑了,以我的能力,刘备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况且,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看看他的真实意图。” 说着,袁术挥手吩咐道:“来人,将刘备带来见我。” 第169章 刘备入袁营 见袁术心意已决,阎象也只能下去照办了。 而刘备和陈到继续赶往荆州,一路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正当他们行到一个偏僻山谷之中,突然前方尘土飞扬,紧接着,两人被一队兵马团团围住。 刘备见此大惊失色,不知来者何人,而陈到则迅速将刘备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为首的一人骑在高马上,威风凛凛。策马向前,厉声问道:“你可是刘备?” 刘备闻言有些疑惑,心中暗自揣测,不知道对方是何来历。自己这几天一直低调赶路,又怎么会被别人发现呢? 刘备看了看周围的兵马,又看了看陈到,觉得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还是先回答一下。 于是刘备上前一步,抱拳说道:“正是刘备,不知阁下是?” 那人点了点头,自报家门:“我是袁术麾下大将纪灵,奉主公之命前来迎接刘备将军。请将军随我前往见袁术大人。” 刘备一听是袁术,心中暗道不好。他之前在讨伐董卓的时候见过袁术,当时袁术对他颇为看不起,若不是刘轩帮自己解围,那场面都尴尬得无地自容。 现在袁术突然派人来见自己,莫不是要将自己交给袁绍不成?刘备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不动声色。 刘备故作镇定地说道:“纪将军,实不相瞒,我此行有急事赶往荆州,等事情办妥之后定当前往拜见袁将军,还请将军见谅。” 纪灵闻言冷哼一声,面色不善:“刘玄德,此时此刻,怕是由不得你说不去。我家主公可是诚心诚意请你过去,还请不要不识好歹!” 纪灵说着,手下的兵马纷纷亮出兵器,寒光闪烁,对着刘备和陈到,形势逼人。 陈到见状,拔出长枪,护在刘备身前,低声说道:“主公,等会我会保护好您的,您跟紧我。” 陈到目光坚毅,但四周的兵马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 刘备知道硬拼是没有胜算的。于是深吸一口气,示意陈到放下武器。 刘备叹了口气,“陈到,不要冲动,我们还是去见袁术吧。”他话音刚落,陈到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放下长枪,退到刘备身后。 纪灵见刘备识时务,挥手示意手下让开一条道来:“请!” 刘备无奈,只得随着纪灵去见袁术。 刘备和陈到被带到了袁术的议事大厅前,四周警卫森严。 刘备虽然面色平静,心中却百转千回,不知道袁术此番召见是何用意。 走进大厅,只见袁术端坐在主位,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与玩味。 袁术挥手示意刘备上前,微笑道:“刘玄德,自从洛阳一别,我们可有好长时间没见了。你来到扬州,为什么不先来见见我呢?我可是十分想念你啊。” 刘备闻言,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没想到袁术竟能说出如此肉麻的话,但刘备还是抱拳行礼,恭敬地说道:“袁将军,幽州失守,冀州战乱,备实在无处可去,才来到扬州。” 袁术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 “哦?原来刘将军还有这么多的经历,真是让人意外啊。” 刘备心中冷笑,知道袁术定是早有耳闻,但他也不点破。 “世事无常,备亦是身不由己。” 袁术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 “玄德既然来了扬州,可有何打算?” 刘备知道袁术没安好心,便直接开口问道:“袁将军,直言不讳,不知你是否打算将备送往袁绍处?” 袁术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刘玄德,你多虑了。我和袁绍兄弟虽同姓,但不是一路人,你大可不必害怕。我没有那个意思。” 刘备见袁术没有这个意思,心中也踏实了不少。 这时袁术又接着说道:“那么,玄德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备此行本是打算去荆州拜会刘表。” 袁术闻言,微微一笑,道:“去荆州?刘将军何不留在扬州,与我共同谋划大业?” 刘备对袁术一向看不上眼,心知袁术为人轻佻,难成大事,便推辞道:“袁将军厚爱,备感激不尽。但备已许下诺言,必需前往荆州,还请将军见谅。” 袁术哈哈大笑,挥手道:“无妨,刘将军既然如此坚持,那就先在扬州住下,日后再做打算。” 不等刘备回答,袁术便转头对纪灵吩咐道:“纪灵,安排刘将军好好休息,千万不能怠慢。” 刘备知道此时不能拒绝,便点头答应:“多谢袁将军,备一定不负将军厚望。” 然而刘备心中却在暗自盘算,日后如何脱身前往荆州。 纪灵领命,将刘备和陈到安排在一处僻静的院落。 刘备望着院落内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知道此地虽无战乱之苦,但袁术毕竟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物,自己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困境。 夜深人静时,刘备和陈到坐在院中,低声交谈。 “主公,袁术此人心机深沉,我们此地恐非长久之计。”陈到眉头紧锁,心中忧虑。 刘备点了点头:“我明白,但眼下我们只能暂时安顿下来,静观其变。待我想出万全之策,再行脱身。” 陈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主公,不论如何,属下誓死追随。” 刘备拍了拍陈到的肩膀,感激地说道:“有你在我身边,我心中便多了一分安稳。” 刘备抬头望向夜空,心中默默祈祷,盼望能够早日脱离险境,前往荆州。 几日后,刘备和陈到的日子渐渐安定下来。 刘备虽身在袁术营中,但一切行为小心谨慎,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刘备每日与陈到一起研讨兵法,筹谋未来。 一天傍晚,刘备正在院中练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刘备停下动作,回头看去,只见纪灵快步走来,脸上带着几分急色。 “刘将军,我家主公有请。”纪灵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备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不知袁术此番又有何打算。于是收起长剑,与陈到对视一眼,示意他跟上自己。 第170章 孙坚欲要报仇 两人跟随纪灵来到大帐,只见袁术已在帐中等候。 袁术见到刘备,微微一笑,挥手示意他坐下。 “刘玄德,近日可还安好?”袁术假惺惺地问道。 刘备拱手答道:“多谢袁将军关心,备一切安好。” 袁术点了点头,笑道:“那便好。” “不知今日召见,袁将军有何要事?” 袁术微微一笑,随即说道:“我近日思考许久,决定效仿袁绍之前的计策,与孙坚私下通信,联合攻打荆州的刘表。孙坚之前从洛阳返回时遭到刘表的拦截,对刘表恨之入骨,我想他一定会答应的。” 刘备听后,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袁将军,备记得袁绍当初用计策让公孙瓒攻打冀州之事,被刘轩报道在报纸上,使得天下人皆知。这让袁绍的名声扫地。若是如今我们也这样做,恐怕有些不妥。” 袁术哈哈一笑。 “玄德,你所言我亦有所闻。但我可不像袁绍那般黑心。我并不打算独吞荆州。若是孙坚实力强劲,我便将荆州让给他,绝不会做过河拆桥之事。” 刘备听袁术这么说,心中更加疑惑,难不成袁术真的有这么好心? 突然刘备灵光一闪,明白了袁术的用意。自己之前曾说要去荆州,而现在袁术要攻打荆州,还特地找来自己商议。如果自己反对,便等于表明还是想去投靠刘表,那到时候以袁术的性格岂能容自己?想到这里,刘备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刘备心里暗骂袁术,这不是断了自己的后路吗?自己以后如何去荆州呢?即便去了,不是被抓起来,就是不被信任,被排挤。 想到这里,刘备只觉得自己好难,自从当日黄巾之乱时遇见刘轩,自己就没有遇见一个好事情。 但是刘备还是迅速调整了表情,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袁将军深谋远虑,谋划周全,真乃智勇双全之将。若能成事,荆州定为袁将军所得。” 袁术见刘备如此称赞自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玄德客气了,我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 因此袁术对刘备的警惕渐渐放松,心情愉快地与刘备交谈了许久。 等刘备告退离开后,只见阎象和袁涣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显然袁术刚才确实是在试探刘备。 阎象皱眉说道:“主公,刘备此人不可掉以轻心,他虽然表面恭敬,但内心深沉,恐难以为用。” 袁术摆了摆手,笑道:“无妨,刘备若真心投靠,自然好。若有异心,我自有对策。” 袁涣点头附和:“主公所言极是,我们只需防范于未然即可。” 紧接着袁术在房间内,笔尖轻蘸墨汁,缓缓写下密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之后袁术召来亲信,低声道:“将此信速送孙坚将军,言我欲与他共伐刘表,为其昔日断归路之仇雪耻。” 亲信领命而去,不久密信便至孙坚手中。 孙坚拆开信笺,双目圆睁,怒火中烧,大喝一声:“刘表昔日断我归路,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今袁术既有此意,正合我意!” “传程普、黄盖、韩当、祖茂等人议事。” 程普等人迅速进入大殿,见到孙坚手中握着一封信,脸色凝重,便知有要事商议。 程普首先开口:“主公,有何要事?” 孙坚将信件递给他们,道:“这是袁术送来的密信,他愿与我联合,攻打刘表,为我报仇。” 程普接过信件,仔细阅读后,眉头紧皱。 “主公,袁术此人多诈,不可轻信。他的兄长袁绍之前就是利用这一招,使得公孙瓒出兵冀州,最后袁绍自己捡了便宜。袁家之人皆不可相信。” 孙坚冷笑一声,不以为意。 “我自己想要报仇,还能指望袁术的帮助?即使他不助我,我也要报此仇。” 之后孙坚随即下令,“黄盖,你先去江边安排战船,多装军器粮草,大船装载战马,准备起兵。” 黄盖抱拳领命:“是,主公。” 与此同时,江中的探子已经将孙坚的动向报给了刘表。 刘表得知后,大惊失色,立刻召集文武将士前来商议对策。 刘表焦急地说道:“孙坚果然不肯罢休,竟然真要来攻打荆州!诸位有何对策?” 这时蒯良上前一步,镇定地说道:“主公不必忧虑。可令黄祖率领江夏之兵为前驱,主公率荆襄之众为援。孙坚虽勇,跨江涉湖而来,还能占得了便宜吗?” 刘表听后,这才略微放心,点头道:“蒯良所言甚是。黄祖,你速去准备,领兵迎敌。” 黄祖领命离开,准备兵马去了。 孙坚的家中,四子皆聚在一起。长子孙策,字伯符,次子孙权,字仲谋,三子孙翊,字叔弼,四子孙匡,字季佐。 吴夫人的妹妹是孙坚的次妻,生有一子一女,子名朗,字早安,女名仁。孙坚还过继了一子名韶,字公礼。孙坚有一弟名静,字幼台。 孙坚临行前,孙静还是忍不住劝道。 “兄长,如今董卓专权,天子懦弱,海内大乱,各霸一方。况且刘轩现在已经拿下冀州、幽州两地,江东稍宁。以一小恨而起重兵,非所宜也。愿兄长三思。” 孙坚却坚定地说道:“弟勿多言。我将纵横天下,有仇岂可不报!” 说完孙坚就准备出发,此时旁边的孙策也主动请缨。 “父亲若去,孩儿愿随行。” 孙坚欣慰一笑,随即与孙策一同登上战船,船帆高扬,直逼樊城而去。 孙坚站在船上,望着江水滚滚东去,突然心中思绪万千,于是招手叫来长子孙策。 孙策见父亲神情凝重,便上前问道:“父亲,有何要事召我?” 孙坚点点头,缓缓说道:“策儿,我有一个结义兄弟,为人重情重义,你可知道他是谁?” 孙策好奇地问:“父亲,您说的是谁?” “他便是刘轩。” 孙策闻言既惊讶也惊喜。 “是大将军、并州牧的那个刘轩吗?” 孙坚点了点头。 第171章 孙坚刘表大战 “正是他,当年我与他一同征战沙场,生死相依,多次救我于危难之中。也就是在刘轩的帮助下为父才能全身而退。” 孙策闻言,心中涌动着敬佩与感激之情。 “父亲,叔父真乃英雄也!若有机会,孩儿定当亲自拜谢。” 孙坚却摇了摇头,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 “策儿,我今日提起此事,实则有更深一层的考量。我孙家虽世代将门,但世事无常,未来之事谁也无法预料。若我他日有何不测,你一定要带着家人,去找你叔父投靠。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必会念及旧情,善待你等。” 孙策闻言,心头一紧。 “父亲何出此言?您英勇无双,定能逢凶化吉,长命百岁。” 孙坚苦笑一声,拍了拍孙策的肩膀,“为父也只是未雨绸缪,但愿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该准备迎战刘表了,此战关乎江东基业,不容有失。” 数日之后,黄祖率军埋伏于江边,箭矢如雨,向着孙坚的舰队倾泻而来。 孙坚见状,面不改色,沉声下令:“诸军勿动,只需坚守船中,以箭雨相迎,诱敌深入。” 连续三日,黄祖的军队不断发动攻击,船只数次靠岸,却都被孙坚的部队以巧妙的战术一一化解。 孙坚立于船头,望着对岸火光冲天,心中暗自盘算。 “黄祖老贼,你这般浪费箭矢,怕是已所剩无几了吧。” 孙坚随即下令收集船上所得的箭矢,竟有数十万之多。 “父亲,此战我们何不利用风向,给黄祖一个措手不及?”孙策在一旁提议,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孙坚点头赞许,随即下令全军准备。 待得风起之时,孙坚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直冲对岸。 黄祖军措手不及,纷纷溃退,孙坚趁机率军登岸,程普、黄盖分兵两路,直捣黄祖营寨。 韩当见状,亦是率军从侧翼包抄,形成三面夹攻之势。 黄祖大败,弃城而逃,孙坚亲自率队追击,誓要将其彻底歼灭。 追至邓城,黄祖率军迎战,两军对峙于旷野之上。 孙坚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立于阵前,威风凛凛。 孙策紧随其后,全副武装,挺枪立马,眼神坚定。 黄祖见状,不禁怒从心头起,扬鞭大骂:“江东鼠辈,竟敢侵犯我汉室宗亲之地,今日定要让你们有来无回!”言罢,便令江夏张虎出马挑战。 张虎策马而出,与韩当战在一处,两人斗得难解难分。 这时黄祖麾下另一将陈生见状,飞马来助。 孙策见状,心中一凛,随即按住枪柄,弯弓搭箭,瞄准陈生,一箭射出,正中其面门,陈生应声落马。 张虎见状大惊,攻势顿时大乱,被韩当趁机一刀斩于马下。程普见状,更是纵马直取黄祖,黄祖见状不妙,连忙弃甲丢马,混入步军之中逃命。 孙坚见状,大笑道:“黄祖老贼,看你往哪里逃!”随即下令全军掩杀。 黄祖聚集了残败的兵马,急忙前来见刘表,言辞激动。 “主公,孙坚之势,真是势不可当!他的军队如猛虎下山,我们无法抵挡。” 刘表听罢,心中慌乱,立即召来蒯良商议对策。 “子柔,如今我们该如何应对?若孙坚继续攻城,我等岂不危在旦夕?” 蒯良从容不迫,略一沉吟,说道:“如今我们刚刚战败,兵士士气低落,正是避其锋芒的时机。我建议我们可以深挖壕沟,高筑城垒,暂避其锋。同时,派人向袁绍求援,如此一来,这围困自然可解。” 刘表听后,点头称是,但蔡瑁却不以为然,他站起来大声说道:“子柔此言,实乃拙计!敌军兵临城下,岂可坐以待毙?我虽不才,愿率军出城,与孙坚决一死战!” 刘表皱眉说道:“你有把握吗?” 蔡瑁坚定地点头:“主公放心,某定不辱使命。” 刘表见状,只得答应:“好吧,就依子乔之言,出城迎战。” 蔡瑁得令,立即整兵十余万,出城至岘山布阵。孙坚见敌军迎战,便率领得胜之兵,长驱大进。 蔡瑁跃马出阵,高声叫道:“江东鼠贼,速速受死!” 孙坚冷笑一声,对身边将领说道:“此人是刘表后妻之兄,谁愿替我擒之?” 程普挺铁脊矛出阵,与蔡瑁交战。两骑交锋,战了不到数合,蔡瑁便大败而走。 孙坚大军乘胜追击,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蔡瑁狼狈逃回襄阳,脸色苍白,满身是血。刚一进城门,就被蒯良拦住。 蒯良冷冷说道:“子乔,之前你不听良策,如今大败,按军法当斩。” 刘表闻讯赶来,看到蔡瑁得惨状,心中有些不忍。 “子乔毕竟是我新娶之妹的兄长,此次败阵不全是他的错。且看往后表现,再议处置。” 蒯良无奈,只得退下,心中暗自担忧刘表的未来。 却说孙坚分兵四面,围住襄阳攻打。忽一日,狂风骤起,将中军帅字旗竿吹折。韩当见此情景,连忙劝道:“主公,此非吉兆,宜暂时班师。” 孙坚却不以为然,坚毅地说道:“吾屡战屡胜,取襄阳只在旦夕,岂可因风折旗竿而罢兵!”。 随即孙坚命令继续攻城,攻势愈加猛烈。 蒯良见此情景,心中更加忧虑,他对刘表说道:“主公,某夜观天象,见一将星欲坠。以分野度之,当应在孙坚。主公可速致书袁绍,求其相助。” 刘表深感不安,急忙写了一封求援信,但问谁敢突围而出送信。此时,健将吕公应声说道:“主公,我愿往!” 刘表见吕公志气高昂,心中稍安,嘱咐道:“吕将军,此次任务艰险万分,你务必小心谨慎,保重自身。” 吕公抱拳说道:“主公放心,某定不负所托!” 蒯良沉思片刻,脸色凝重,对吕公说道:“既然你敢去突围,那便听我计策。今夜我会给你五百精锐,特别是那些擅长射箭的。你率领他们冲出阵地,直奔岘山。他们一定会追赶,记住,你分出一百人上山,准备石子;再分出一百人执弓弩伏在林中。若追兵来到,不要直接逃跑,要盘旋曲折地引他们进入埋伏地,等到合适时机,矢石齐发。如果能取胜,放起连珠号炮,城内的军队会立即出城接应。但若无追兵,切不可放炮,只需快速行军。今夜月色不明,黄昏时分便可出城。” 第172章 孙坚战死 吕公听罢,立刻抱拳说道:“多谢先生指点,定不辱使命!”说完便回营整顿军马,准备突围。 黄昏时分,吕公带领五百精兵,悄悄打开东门,率队出城。 此时孙坚正在营帐中休息,忽然听到一阵喊杀声,急忙披挂上马,带领三十余骑兵出营查看。 “何处来的兵马?速速报来!”孙坚厉声喝问。 一探马飞奔而至,喘息未定便报道:“报……报将军,东门方向有一彪人马杀出,正往岘山而去,看其行色匆匆,似有逃遁之意。” 孙坚闻言心中一喜,暗道:“此必是敌军慌乱之中欲逃,正是我等破敌良机!” 立刻命令道:“不必召集全军,我亲自带队追击!” 于是孙坚翻身上马,带着三十余骑兵,快速向岘山方向追去。 吕公已经在山林间设下埋伏,眼见孙坚追来,心中暗喜。 便对身边的士兵低声说道:“大家按计划行事,不要露出破绽。” 孙坚骑马飞奔,看到前方的吕公,高声喊道:“贼将,休走!” 吕公回头一看,见孙坚独骑追来,心中开心不已,已经有了主意。 吕公勒马迎战,两人交手不过一合,吕公便假装不敌,转身向山路逃去。 孙坚怒喝一声:“哪里走!” 孙坚策马紧追,不料刚进入山道,便听到一阵锣声,紧接着山上石块纷纷滚落,林中箭矢如雨射来。 孙坚心中一惊,试图躲避,但为时已晚,被乱箭射中,石块击中头部,脑浆迸流,当场毙命。 一代英雄就此陨落,人马皆亡于岘山之内,年仅三十七岁。 与此同时,吕公率领剩余兵马,迅速截住并歼灭了孙坚所带的三十余骑,随后按照约定放起连珠号炮。 城中黄祖、蒯越、蔡瑁等人闻讯,知道事情成了,立马分头率领大军杀出,内外夹击,江东军顿时陷入混乱之中。 江面上,黄盖正率水军巡逻,忽闻岸上喊杀震天,心知不妙,立即调转船头,率水军逆流而上,直扑黄祖所在。 两军交锋,黄祖哪里是黄盖的对手,战不两合,便被生擒活捉。 另一边,程普拼死保护着年幼的孙策,在乱军中左冲右突,急寻生路。 正危急间,忽见前方一将横刀立马,正是吕公。 程普怒从心起,大喝一声,挺枪纵马,直取吕公。 二人交锋,战不数合,程普一枪刺中吕公要害,将其挑于马下。 江东军士气大振,两军继续混战,直至天明,双方各自收兵,襄阳城外留下了一片狼藉。 孙策回到汉水,得知父亲孙坚在岘山被乱箭射死,尸体已被刘表军士抬入城中。 孙策悲痛欲绝,跪地痛哭,泪流满面。 众将士见状,纷纷泣不成声,整个营地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黄盖走上前,拍拍孙策的肩膀,劝慰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取回主公的尸首,再做打算。” 孙策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悲愤地说道:“父亲的尸体在敌人手中?” 黄盖思索片刻,沉声道:“我们现在活捉了黄祖,可以派人入城与刘表讲和,用黄祖换回主公的尸首。” 黄盖话音刚落,就见桓阶站出来说道:“我与刘表有旧,可以入城为使,交换黄祖和主公的尸首。” 孙策看了看桓阶,点头说道:“桓阶,你此行凶险万分,一定要小心。” 桓阶抱拳说道:“少主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将主公的尸首带回来”说完,桓阶便整理衣甲,带上黄祖,向襄阳城走去。 桓阶进城见到刘表,先行一礼,然后恭敬地说道:“刘公,我家少主派我来此,希望用黄祖交换孙坚的尸首。” 刘表微微点头,叹道:“孙坚的尸首,我已用棺木盛贮在此。只要你们放回黄祖,我们两家各自罢兵,再不相侵犯。” 桓阶拜谢欲行,这时蒯良从阶下走出,拦住他,急道:“不可!不可!吾有一言相告。”刘表疑惑地看向蒯良。 蒯良看了看桓阶,低声对刘表说道:“如今江东军队已被我们击溃,片甲不回。此时若放桓阶回去,他们必定有备而来。我们应该先斩桓阶,然后乘机进攻江东,必可一举拿下。” 刘表皱眉道:“孙坚已死,其子皆幼,我们不应再造杀孽。” 蒯良有些着急。 “主公,今孙坚已亡,其子孙策尚未成气候。若不趁此虚弱之时进攻,日后他们养成气力,反而成为荆州的大患。我们若还尸罢兵,是在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刘表犹豫道:“但黄祖在他们营中,难道就这样弃之不顾?” 蒯良冷冷一笑,说道:“舍一无谋黄祖而取整个江东,何乐而不为?” 刘表叹息道:“我与黄祖情同手足,若舍之不义。” 蒯良见刘表心意已决,只好退下。 刘表遂命人送桓阶回营,相约以孙坚尸换黄祖。 桓阶回到营中,将刘表的意思告诉了孙策。 孙策立刻命人准备好黄祖,亲自带队押送黄祖到城下,与刘表军交换孙坚的尸体。 黄祖被押送到城下,看到刘表的使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刘表的使者见到黄祖,命人抬出孙坚的棺木。 孙策看到父亲的遗体,眼中再次涌出泪水,上前跪拜。 “父亲,孩儿不孝,未能护您周全,请您在天之灵保佑我们。” 众将士见状,纷纷跪拜,场面十分悲壮。 刘表的使者说道:“按照刘公的约定,我们两家从此罢兵,再不相侵犯。” 孙策点头,示意放走黄祖,黄祖在几名护卫的簇拥下,缓缓进入城中。 孙策看着父亲的棺木,心中悲痛难忍,但他知道,当前最重要的是带父亲回乡安葬。便对众将士说道:“我们现在回江东,安葬父亲。” 黄盖上前扶住孙策,低声说道:“少主节哀,我们先回去吧,今后再谋大事。” 众人收拾行装,护送孙坚的灵柩,离开襄阳,回到江东。 一路上,孙策心情沉重,眼中不时闪过泪光。他知道,父亲的去世不仅是家庭的悲痛,更是江东的一大损失。 回到江东,孙策将准备将父亲安葬在曲阿之原。 第173章 趁火打劫 袁术在听到孙坚战败身亡的消息后,正在府中踱步,心中震惊不已,更是眉头紧锁,思绪纷乱,着实有些想不通,便在那喃喃自语:“江东猛虎孙坚竟然就这样死了?这怎么可能!” 袁涣见主公神色凝重,连忙上前问道:“主公,如今孙坚已亡,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袁术也是够鸡贼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哎,当初是我给孙坚写了密信,让他一同攻打刘表。现在孙坚死了,难不成要我去替他报仇吗?” 袁涣沉吟片刻,便说道:“主公,孙坚虽死,但他的势力尚存。如果我们能善加利用,或许能为我们所用。” 这时一旁的阎象一脸兴奋,给激动坏了。 “主公,孙坚死了,正是我们吞并孙家势力的好机会!” 但袁术可不这么想,疑惑地看向阎象,问道:“阎象,你为何如此高兴?难道你不知道孙坚虽然死了,但他有好几个儿子,想吞并他们的势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阎象却不以为意的笑道:“主公不必担心。孙坚长子孙策年幼,恐怕也没办法掌握孙坚的势力。我们只需要大军压境,然后以给孙坚报仇的名义,想来孙策也不敢不同意。” 袁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点了点头。 “说得有理。既然如此,我们就立即行动。” 袁术决定下令全军驻扎在江东境外,自己则带着阎象、袁涣、杨弘、纪灵等人前去吊唁孙坚。大军浩浩荡荡,气势恢宏,直抵江东境外。 江东方面,程普连忙前来禀报孙策:“少主,袁术率大军驻扎在江东境外,带着阎象等人前来吊唁。” 孙策一听,顿时大怒。 “好你个袁术!若不是他蛊惑我父亲出兵荆州,父亲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说着,孙策拔出佩剑,怒气冲冲地就要去宰了袁术。 “今日我必杀袁术,为父亲报仇!” 程普几人见状,连忙将孙策给拉了回来。 “少主,此时主公刚死,我们损兵折将,士气低落。而袁术兵强马壮,不能与之硬拼。况且袁术已经将大军驻扎在江东境外,若是此时暗杀袁术,定然会给他一个讨伐江东的理由,对我们极为不利。” 孙策听后,虽心中愤恨,但也知程普所言不无道理,便将剑收回,冷冷说道:“袁术此人狼子野心,说好的共同攻打荆州,但从始至终都未曾出现。如今我父亲战死,他才姗姗来迟,分明是趁火打劫!” 江东将士闻言,纷纷义愤填膺,但一时却也无计可施。 黄盖上前说道:“少主,袁术此次前来吊唁,恐怕不会安什么好心。” 孙策点头,沉声问道:“众位有何良策?” 众人面面相觑,皆默不作声。气氛一时陷入沉寂。 忽然,孙策想到父亲生前的一句话,顿时眼前一亮,对众人说道:“父亲生前曾对我说过,若他战死,让我们去投靠叔父刘轩。刘轩为人重情重义,定然会照顾好我们,并替我们报仇。” 程普闻言,点头道:“少主,我当日在与主公讨伐董卓的时候见过刘轩此人,此人豪情万丈,与主公十分投缘,或许真的可以帮我们报仇。” 然而就在众人兴高采烈以为找到好办法为孙坚报仇的时候,孙策突然想到一件事,便皱起眉头说道:“江东离并州甚远,即便是刘轩实力强大,也无法迅速赶来呀。”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程普也叹道:“是啊,这个问题的确棘手。我们即便向刘轩求援,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得到他的帮助。” 这时黄盖也是眉头紧锁,“我们江东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敌人环伺,内部不稳,还要面临袁术的压力。” 孙策见大家情绪低落,也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得另寻他法了。” 就在此时,有人急急忙忙跑进来禀报,“少主,袁术带人已经来到了府前,要来吊唁主公。” 众人闻言皆惊讶,黄盖皱眉道:“袁术来的这么快,果然不安好心!” 程普则神色凝重,对着孙策说道:“少主,见袁术一定要保持冷静,切莫意气用事。” 孙策整理了一下衣服,平静地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随后便大步走向府前,准备迎接袁术。 但程普还是有些不放心,急忙拉住孙策。 “少主,见了袁术一定不能冲动,如果袁术有什么要求,也不要立马拒绝,但也不要轻易答应,先稳住他,再与我们商议之后做决定。” 孙策说道:“放心,我应付的来。” 说完孙策便转身去迎接袁术去了。 而程普等人见此也都欣慰的点了点头,少主孙策终于长大了。 孙策来到府前,见袁术正站在那里,便面带微笑,上前行礼道:“袁将军,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幸会。” 袁术见孙策如此礼貌,便也礼貌回礼:“贤侄节哀顺变,孙将军英勇无比,实乃天下之遗憾。” “袁将军抬爱,我父亲一生忠勇,虽战死沙场,也无怨无悔。” 寒暄过后,袁术便带人去吊唁孙坚。 祭拜之时,袁术显得极为诚恳,痛惜孙坚的离世。 吊唁完毕,袁术转身对孙策说道:“孙坚将军的事情,我袁术定会全力相助,为他报仇。” 孙策听罢,面露感激之色,行礼道:“袁将军深明大义,孙策感激不尽。” 袁术则正色说道:“刘表虎踞荆州多年,势力庞大,必须集合我们的兵力和孙家的兵力,才能与之抗衡。” 孙策闻言也不惊讶,淡然一笑。 “袁将军,有话直说便是,不必绕弯子。” 袁术尴尬一笑,继续说道:“贤侄年幼,恐难以掌控江东与兵马。我意暂代管江东,待少主熟悉后,再行交还。” 孙策心中怒火中烧,但表面仍旧平静,毕竟他身后现在可都是整个江东和家人,不能意气用事了。 “此事重大,我需与家人商议后才能决定。” 袁术见孙策有所推辞,脸色微变,冷声说道:“少主,时间紧迫,我就在此等候,请尽快商议。” 第174章 周瑜献计 然而就在孙策准备告辞的时候,袁术又开口说道:“贤侄呀,时间不多,我的兵马已经在江东边上等候多时,那些兵马的性子可急得很。” 孙策知道这是袁术的威胁,但面对如此情况,也只能说:“我会尽快的。”说完便匆匆离去。 等孙策从内厅出来,程普等人连忙上前问道:“少主,情况怎么样了?” 孙策叹了口气,将刚才袁术的意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众人。 程普听完,脸色铁青,狠狠地一拍桌子:“袁术此人果然贪得无厌,狼子野心!” 黄盖愤怒地说道:“他这是想吞并我们江东的势力,简直欺人太甚!我们要不要去找他理论?” 韩当也附和道:“对!我们不能让袁术这样欺负少主和江东!” 孙策看着众人怒气冲天的模样,一时间也觉得头大。 就在这时,程普突然说道:“我有个主意。” 众人连忙问:“程老将军,您有何高见?” 程普脸色坚决地说道:“袁术此举肯定是想要吞并我们的势力。所以,即便我们现在投靠了他,少主一家也有生命危险。” 黄盖点头赞同道:“不错。我们江东子弟对主公忠心耿耿,如果主公一家还在,必然不会忠心于袁术。” 程普接着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少主带着主公一家现在就逃出去,而我们这些江东兵马,袁术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等时机成熟,我们再里应外合,自然可以重振江东。” 众人闻言都表示认同:“程老将军所言甚是,只要少主还在,我们这些江东子弟就不会亡。” 然而,孙策突然大喊一声:“够了!”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孙策环顾四周,目光坚定,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我孙策即为江东之主,理应与江东子弟共生死,难不成我贪生怕死不成?” 众人闻言,还想再劝,却被孙策抬手阻止:“诸位说的也没错,我们的确要为江东考虑。但是,我不能舍弃江东百姓和你们独自逃走。” 众人还以为孙策想通了,都一阵开心。 谁知孙策却说道:“令人将我弟弟妹妹,还有吴国太送出城吧。” 孙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我儿有如此气魄,我等又如何能退缩?”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吴国太领着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年自然就是日后闻名三国的孙权,而少女则是孙尚香。 孙策见状连忙上前将吴国太迎进来,吴国太欣慰地看着孙策说道:“你虽不是我亲生的,但你母亲是我亲姐姐,我一直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孩子。你父亲刚死,你又有如此气魄,不愧是孙家的好儿郎。但是诸位大人说的没错,只要你还在,江东就在。所以你就听话,快快离开吧。” 孙策平时对吴国太十分尊重,但听到这话,还是难以接受。 孙策正欲开口反驳,旁边的小孙权开口说道:“大哥,你就快快离开吧,我会照顾好大家的。” 孙尚香也说道:“是呀,大哥你就走吧,他们要是敢拦你,我就打他们!” 孙策看着弟弟妹妹如此懂事,一阵心酸,但却始终不忍心自己离去。 正当场内气氛凝重,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伯符,我来迟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儒衫,风度翩翩的青年步入厅中,正是周瑜,字公瑾。 周瑜与孙策自幼相识,情谊深厚,此次闻讯孙策困境,特地从庐江赶来相助。 孙策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快步上前。 “公瑾,你可算来了!我正愁无计可施。” 周瑜微笑以对,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伯符兄勿忧,我此行便是为了助你解困而来。” “哦?公瑾已有良策?”孙策的声音中难掩兴奋,急切地问道。 周瑜微微一笑,“伯符,你我兄弟情谊深厚,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我已经想出一个计策,或可保江东平安。” 孙策闻言,顿时精神一振,迫不及待地问道:“到底是什么妙计?快快说来!” 周瑜慢条斯理地说道:“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对袁术表示我们投靠他,但实际仍留在江东。” 此言一出,众人皆露出疑惑之色。 程普率先开口,“公瑾你还年轻,这样的计策未免太过简单。若我们表示投靠袁术,他岂能容主公一家继续留在江东?定会将主公全家迁至南阳以便掌控。” 周瑜却淡然一笑,“我知道。关键是,我们需要一个不得不让孙家留下来的理由。” 孙策皱眉思索,“什么理由才能让袁术信服?” 周瑜答道:“这也简单。我们可以给袁术演一场戏,说吴郡的严白虎和会稽的王朗作乱。袁术不熟悉江东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们留在江东,对付严白虎和王朗。” 孙策闻言,仍有些迟疑,“可演戏毕竟不是真的,万一到时候袁术发现了该怎么办?” 周瑜摇头道:“只要我们屯兵吴郡和会稽附近,那严白虎和王朗自然会紧张,肯定会率军与我军对峙。到时候,真假难辨,袁术也无从分辨。” 众人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纷纷称赞周瑜好计策。程普点头道:“公瑾果然智计无双,此计甚妙!” 孙策连连向周瑜道谢,“公瑾,多谢你救我于危难之中。你我兄弟,情同手足,此恩此情,我铭记于心。” 周瑜微笑道:“伯符,无需多言。这是我应该做的。” 有了周瑜的计策,孙策心中底气大增。看向众人,坚定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去见袁术,按公瑾的计策行事。” 程普叮嘱道:“少主切记要冷静应对,不能露出破绽。” 孙策点头,整理好衣冠,大步走向府前。 而袁术在府中等候多时,心中渐渐不耐烦,随即看向随行的阎象,低声道:“若孙策执意不肯,我们便强行接管。” 第175章 袁术被骗 阎象点头,“属下明白。” 就在这时,孙策返回府前,见袁术已等候多时,便上前恭敬说道:“袁将军,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 袁术却是冷冷一笑,“贤侄无妨。商议结果如何?” “袁将军,我与家人商议后,决定听从将军的建议。” 袁术闻言心中大喜,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将此事给办妥了。 然而就在袁术想要和孙策商议接下来的事情时,外面突然跑来一名探子,神情慌张。 孙策见状表现出很意外的样子,连忙跑到探子面前询问情况。 “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探子缓了一口气说道:“不好了,严白虎、两人起兵作乱,还请少主速速应对。” 孙策面露难色,心中却是狂喜,来到袁术面前。 “还请袁将军定夺。” 袁术一直在扬州待着,对江东的事情不是太了解,刚才听严白虎、两人起兵作乱就有些懵,现在又被孙策询问,这是更加懵逼了,嘴角抽搐了几下,有些尴尬。 “那这个事情贤侄有何看法?” 孙策见袁术中计了,便按照计划一脸正经的说道:“江东情况复杂,若我们贸然离开,恐会引发动乱。” “贤侄有何见解?” 孙策正色道:“吴郡有严白虎作乱,会稽有王朗叛乱,若我们留在江东,可以协助将军平定叛乱。” 袁术听后,沉思片刻,冷笑道:“贤侄之言,未免过于简单。严白虎和王朗不过是小股叛乱,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孙策却是不卑不亢。 “袁将军,江东形势复杂,若处理不当,可能引发更大叛乱。为了江东的安定,我愿留在江东,助将军平定乱局。” 闻言袁术目光闪烁,显然心中在盘算。 盯着孙策看了许久,这才缓缓说道:“好吧,既然贤侄如此坚持,那我便允你留在江东。但愿你所言属实,若有半点虚假,我绝不轻饶!” 孙策拱手道:“多谢将军信任,我定不负所托。” 袁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心中却暗自警惕。这孙策并非易与之辈,必须时时提防。 而孙策目送袁术离去,长舒一口气。 随后孙策便回到内堂,将与袁术的对话详细告知众人。 听完整个过程,程普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下了。 “看来我们的计策成功了一半,但仍需时刻警惕,不能掉以轻心。” 黄盖也在一旁随声附和。 “不错,袁术此人心机深沉,我们必须步步为营。” 周瑜也是满意的的笑道:“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必能渡过此难。” 环顾四周,孙策感激地看着众人,“有大家相助,我有信心面对任何挑战!” 众人纷纷点头,气氛渐渐轻松了下来。 这时孙策走到周瑜面前,表情十分诚恳。 “公瑾你可愿意留下来助我?” 周瑜闻言一点也不意外,直接开口说道:“义不容辞。” 孙策激动的拉着周瑜的手,连说几个好字,同时心中也暗自发誓,定要为父亲报仇,为江东谋求安定。 袁术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江东,决定返回南阳。 他与孙坚本无深厚情感,对孙坚的安葬事宜也漠不关心,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匆匆离开。 临行前,袁术还假模假样的地对孙策说:“贤侄,江东的事情我已悉数了解,暂时无须我再费心。南阳尚有公务需要处理,不便多留,我准备即刻回南阳,不日再来探望。” 孙策拱手相送,心中巴不得袁术这货早点走。 袁术一回到南阳,心情愉快至极,心中得意,仿佛天上掉下了个大馅饼。 一路上袁术是难掩喜色,回到府中更是立刻召集众将士,打算与他们分享这一“胜利”的喜悦。 大堂内,袁术意气风发地站在主位,环顾四周,笑容满面地说道:“今日我袁术,大有收获,江东之地,已在我掌中!” 众人见主公如此高兴,纷纷起身恭贺。 “恭喜主公,江东得手,大业可成!” 众将士你一句我一句,马屁拍得山响。 袁术越发得意,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此番长沙之行,真乃大获全胜!大家不必拘束,畅所欲言,今日高兴,就该好好庆贺一番!” 刘备却独自坐在角落,闭目养神,似乎对袁术的言语并不感兴趣。神情也与其他人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袁术看到刘备的态度,心中不悦,忍不住直接问道:“玄德,今日这等喜事,为何你如此冷淡?莫非觉得本将军不够神勇?” 刘备睁开眼睛,目光清澈,缓缓说道:“袁将军,敢问您此次长沙之行的目的是什么?” 袁术不假思索地回答:“自然是吞并江东之势力,使其归于我袁家旗下!” 刘备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袁将军恕我直言,我并未看到江东之人前来南阳投靠,局势似乎并无变化。” 袁术脸色一变,怒道:“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刘备毫不畏惧,坦然回答:“将军既然说已吞并江东,为何不见江东之人来南阳?” 袁术一时语塞,随即冷笑道:“这是因为严白虎和王朗作乱,他们不得不留在长沙平乱。” 刘备又问:“既然如此,为何不见袁将军派兵去江东驻守?” “我的士兵对江东不熟悉,去了反而不如江东的兵马。况且有现成的兵马可以用,何乐而不为?” 刘备听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袁术见此,脸色铁青,怒斥道:“刘备,你笑什么?你是在羞辱我吗?” 刘备止住笑声,正色道:“袁将军您的打算虽然妙计一时,但长久来看,恐难以奏效。江东之人未必甘心久留,如若反目成仇,后果不堪设想。” 袁术听后大怒,“你是在质疑我的决策吗?滚出去!” 刘备拱手道:“告辞。”随即带着陈到离开大堂。 走出屋外不久,刘备小声对陈到说道:“袁术此人成不了大事,我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 第176章 前往长沙 陈到点头表示赞同。 “主公所言极是。袁术心高气傲,却无大局之谋,长久待在他身边恐非良策。” 刘备深感忧虑,叹了口气说道“我们需要寻找机会脱身,不能继续在此浪费时间。天下大势未定,我们得另谋出路。” 陈到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主公放心,我们必能找到出路。” 刘备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与此同时孙坚战败身亡的消息很快被罗网的人察觉,并迅速送到了刘轩面前。 刘轩坐在书房里,接过密报,眉头微皱。 仔细阅读情报,心中不禁感叹:“孙坚还是没能逃过历史的宿命。” 沉思片刻之后,刘轩便决定亲自赶往长沙。 就在这时,贾诩和荀彧进了书房,看到刘轩神色凝重,贾诩问道:“主公,发生了什么事?” 刘轩放下情报,说道:“孙坚战败身亡,我打算亲自前往长沙吊唁。” 荀彧闻言,吓了一跳,连忙劝道:“主公,长沙离并州甚远,又不在我们的势力范围之内。虽然孙坚是您的结义大哥,但您身份尊贵,实在不宜冒险。我们可以派个使者前去吊唁即可,主公不必亲自前往。” 贾诩也点头附和:“文若说得对,主公亲自前往确实有些不妥。” 而刘轩却摇了摇头,他准备去长沙的目的一个是去吊唁,另一个自然就是去见见孙策、孙权两兄弟,这两人在后世的名气可不小。 “我心意已决,你们就不要再劝了。” 荀彧听了,仍不放心,继续劝道:“主公,江东局势复杂,您若前去,恐有危险。” 刘轩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们担心我的安全,但有些事情必须亲自去做才能心安。你们放心,我会多加小心的。” 贾诩见刘轩心意已决,便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主公既然决定亲自前往,不如多带些护卫营的精兵,这样才能安全些,我们也能安心些。” 刘轩摆了摆手,笑道:“不用,我此次前往长沙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带太多人反而容易引起注意。” 荀彧和贾诩对视一眼,仍觉不妥。 于是贾诩继续劝说道:“主公,安全第一。既然您不愿多带护卫,不如就带上吕布、典韦和荀攸三人,吕布、典韦两人骁勇善战,而荀攸为人低调,却有奇谋,有他们三人在,可以确保您的安全。” 刘轩见两人如此坚持,也只能无奈同意,“好吧,带上就带上吧,这下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贾诩和荀彧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决定了,刘轩也不愿再耽搁。 第二天一早,刘轩便带着吕布、典韦和许攸三人,身着便衣,悄然启程前往长沙。 临行前,刘轩对前来送行的荀彧嘱咐道:“文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多加留意政务。等我从长沙回来,便可以让并州到匈奴王城的火车正式开通了,到时候我要搞一个盛大的通车仪式。你提前准备好,并告诉制造院的马钧,发动机的研制一定要上点心。” 荀彧点头应诺。 “主公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妥当,等您凯旋归来。” 刘轩走后,荀彧仍觉不放心,对身旁的贾诩说道:“文和,主公此行确实有些冒险,我们是不是该多派些罗网的人暗中保护?” 贾诩点头,“我早已想到这些,除了原本就在长沙的那些罗网探子,我还派了两个营的罗网暗中保护主公,肯定不会出事的。” 荀彧听了这话,心中稍安,叹道:“主公英勇果断,但有时候也太过冒险。希望这次能平安无事。” 贾诩沉声道:“文若放心,主公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我们只需在此尽心处理好政务,等待主公凯旋归来。” 刘轩带着吕布、典韦和荀攸一路南下,行程虽然辛苦,但大家默契十足,配合无间。 吕布作为武将,时时警惕,确保一路安全;典韦则是忠心耿耿,始终跟在刘轩左右,护卫周全;荀攸则机智多谋,为刘轩出谋划策。 这样的组合也是绝了。 旅途中的风景逐渐变得陌生,而四周的景象也透露出战乱带来的破败。 走了大半天,四人停下来休息,荀攸看了看周围,低声对刘轩说道:“主公,您名声在大汉还是挺大的,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三人就不要再叫您主公了,叫公子会好一点。” 刘轩点了点头,觉得荀攸说的有道理。 “嗯,公达言之有理,从现在起,你们就叫我公子吧。” 说完刘轩便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水,感受到凉意在喉间流淌。 突然典韦在一旁笑着插话:“俺觉得俺的名声也挺大的,要不要也改个名字?”他那粗壮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得意。 刘轩白了典韦一眼,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典韦,你的名声怎么也比不上吕布,吕布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先提起了这事,多少有点自恋了吧?” 典韦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吕布在一旁听了,忍不住笑道:“典韦,你这人脸皮真厚啊!” 刘轩笑了笑,随后正色道:“既然典韦提出来了,那就索性给你们都改了吧。” 于是指着吕布说道,“你叫吕大。” 紧接着又指向典韦,“你叫典二。” 等刘轩看向荀攸的时候,却有些犯难了,毕竟荀攸可是读书人,总不能叫荀三吧。 而荀攸一看刘轩要给自己改名,再看看给吕布和典韦起的名字,连忙主动开口。 “公子,在并州都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出了并州就更没有人知道了,我看还是不改了吧。” 刘轩看了看荀攸,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就不改了,省得我还要费心去想名字了。” 一路上,刘轩几人走走停停,刘轩没有了政务的烦身,倒也觉得逍遥自在。 然而越是离并州远,越是发现百姓流离失所,沿街乞讨的人数不胜数。 刘轩眉头紧锁,心中感到沉重。 典韦也看到了这些景象,忍不住吐槽道:“这些地方的百姓相比于并州可是差远了。” 第177章 大户人家 吕布则直接白了典韦一眼。 “那你以为呢?公子可是明主,能加入公子的麾下你就偷着乐吧。” 典韦不服气地回嘴:“吕大,你话咋这么多呢?难道俺不是明主的得力干将?” “你也不看看自己那熊样,自吹自擂。” “怎么和俺说话呢?俺可比你早加入公子麾下,是你的前辈,和俺说话放尊重一点。” “呦呦呦,这得多没自信,才能整出前辈这一套呢?” “你说谁没自信呢?” “我说的是谁,你难道听不出来吗?” “。。。。。。。。。。。” 别看典韦和吕布一个是貂蝉认的大哥,一个是貂蝉认的三哥,即便是有这层关系在,两人还是相互看不对眼,于是两人就又开始争吵了起来。 而刘轩并没有管典韦和吕布的斗嘴,因为他都习惯了,但心情还是愈发沉重,就没怎么理会他们二人。 只见刘轩仰头望天,感叹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说完,便迈步走在前头。 典韦和吕布见刘轩走远,不敢耽搁,停止了争吵,相互瞥了一眼,赶紧追了上去。 荀攸则站在原地,看着刘轩的背影,又看看周围百姓的惨状,喃喃自语了一句:“希望主公早日一统天下。”说罢,他也赶紧追了上去。 这一日刘轩等人途经扬州,眼看就要到荆州境内了。 典韦走在队伍前面,忽然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队人马,调侃道:“哎呀,终于在路上看到大户人家了,这可不容易啊!” 刘轩顺着典韦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有一队人马,队伍中有两辆豪华的马车,随行的护卫装备齐整。 “典二你这次算是说对了,有这么大的排场,不是富商就是贵族。” 而荀攸却是皱了皱眉,担忧地说道:“公子,如今这世道动荡,居然还有人如此招摇行事,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这种排场容易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盯上啊。” 荀攸的话音刚落,前方的队伍周围突然涌出一群土匪,将那队人马团团围住。 典韦看见这一幕,拍了拍荀攸的肩膀,笑道:“荀攸,你就是个乌鸦嘴,怎么就不能盼人点好呢?” 荀攸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就在几人说话间,那些土匪已经开始行动了。 只见土匪们凶神恶煞地冲上前去,将随行的护卫和马夫全部斩杀,毫不留情。 随后,他们将两辆马车上的一位老者和两位少女拉了出来。 老者满脸惊恐,两位少女则是楚楚可怜,浑身颤抖。 刘轩见状,勃然大怒,以前的土匪大多只图财,不伤人,而这些人却如此丧心病狂。他一直想体验一下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感觉,正好今天有了机会,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赶了过去。 土匪头子原本是想伤人越货,但当看到那两位少女的容貌后,瞬间起了歹念,哈喇子流了一地,脸上更是露出猥琐的笑容。 “兄弟们,这两位小美人带回山寨,供我们享乐!” 那两位少女誓死不从,挣扎着喊道:“放开我们!我们不跟你们走!” 老者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我可以拿出所有的金钱,只要你们不伤害她们。” 土匪头子却不为所动,一脚踹向老者,嘲笑道:“老东西,我要带走这两位小美人,你该拿的金钱还是一分不少!” 老者被踹倒在地,但他没有放弃,仍然苦苦哀求:“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吧!” 土匪头子似乎被激怒了,举刀准备砍向老者,恶狠狠地说道:“老东西,真是不知死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传来刘轩的声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居然敢杀人越货、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轩的一声怒喝不仅震慑住了土匪们,也让那位老者和两位少女感到惊讶。 在这个动荡的世道,居然还有人为陌生人出头?他们一时都有些愣住了。 而就在这愣神的瞬间,刘轩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没事吧?”刘轩关切地问道,目光在老者和两位少女身上扫过。 老者连连点头,颤抖着说:“多谢恩公相救,老夫与小女无以为报。” 刘轩看向那两位少女,只见她们一人身着蓝衣,一人身着青衣,冰清玉洁,皆是绝美容颜。 蓝衣少女肌肤如雪,眉目如画,眼中透着一股刚强之气;青衣少女则面容娇美,温婉可人,犹如天仙下凡。 即便是见惯了美女的刘轩,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就在刘轩愣神之际,旁边的荀攸还是小声提醒。 “公子注意场合,等会再看,正事要紧。” 闻言刘轩这才反应过来,收敛了心神,目光重新转向那些土匪。 此时土匪们也缓过神来,看到刘轩一行人只有四个,而自己这边有四五十个兄弟,顿时胆子大了起来。 土匪头子盯着刘轩,恶狠狠地说道:“你又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来管我们兄弟的事!” 刘轩神情自若,冷冷地说道:“天下人管天下事。” 见过装逼的还没见过这么装逼的,土匪头子被刘轩这淡定的态度激怒了,怒骂道:“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们兄弟的厉害!” 刘轩不为所动,依旧站在原地,淡淡地说道:“我劝你们还是放下武器投降,否则后果自负。” 典韦在一旁大笑:“看来这帮家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公子,就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吕布看着这些土匪,也是一脸的戏弄:“这些贼寇,真是不知死活。” 土匪头子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再也忍不住了,大骂道:“兄弟们,上,杀了他们!” 土匪们应声而动,挥舞着武器冲向刘轩等人。 刘轩见此,依旧不急不慌,站在原地不动。 这样的举动吓坏了身后的两位少女,她们齐声喊道:“公子小心!” 然而,就在土匪们快要冲到刘轩面前的时候,突然从道路两边的丛林之中射出十几支弩箭,土匪们应声倒地。 第178章 大乔小乔 土匪头子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又有十几个人从树林中窜出,个个身披黑色披风,铁面玄甲,行踪诡秘,一看就知不是等闲之辈。 刘轩的目光微微一闪,这些人正是他创建的罗网。他们出手极为狠辣,直取要害,一招毙命,不到片刻便将所有土匪清理干净。 罗网的人一如来时神秘,完成任务后,迅速消失在树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那些土匪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再无动静。 刘轩对此见怪不怪,显得很是自然。 但那老者与两位少女则显得十分惊讶与恐惧,尤其是老者,他目瞪口呆,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苍白。 两位少女紧紧挽着老者的手,神情复杂而害怕。 老者见刘轩如此淡定,便蹑手蹑脚地来到刘轩面前,小声问:“刚才那些身着黑披风的人,可是公子的手下?” 刘轩不想招惹麻烦,毕竟他还是挺想低调的,便淡然道:“这些人我并不认识,可能是他们也看不惯这些土匪,所以才出手相助。” 老者听罢,点了点头,也没多说,直接将自己的两个女儿拉了过来,三人一同拜倒在刘轩面前,说道:“多谢恩公大恩大德!” 刘轩见状,连忙将三人扶起。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敢问三位姓甚名谁,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老者恭敬地说:“老朽姓乔,名玄,这两位是小女大乔、小乔,乃扬州庐江郡皖县人士。老朽与孙坚相识,佩服其为人,前几日听闻孙坚战死,故携家属前往长沙吊唁,这才发生了土匪拦路之事。” 刘轩听到这两个少女便是大名鼎鼎的二乔时,心中一震,难怪这两位少女如此美貌,原来是后世津津乐道的二乔。 “难怪长得如此好看,原来是二乔呀。”刘轩心中暗想,嘴角微微扬起。 大乔和小乔见刘轩盯着她们看,脸色微红,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旁边的荀攸轻咳一声,缓解了现场的尴尬。 刘轩见状也不敢继续再看下去了,转身对乔玄说道:“我也与孙坚认识,此次也是前往长沙吊唁孙坚。乔老的护卫和车夫都已经死了,若独自前往长沙,恐怕还会有危险,不如我们结伴而行,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乔玄心中一喜,刚才那伙土匪可是把他吓得不轻,要不是刘轩的出现,后果难以想象。于是赶紧答应了刘轩的提议,对刘轩连连道谢。 “那就多谢公子了,有您同行,我们也放心多了。” “没事儿。” 几人准备妥当之后,二乔便上了她们之前的那辆马车。 乔玄想着自己就和两位女儿共乘一辆马车,让刘轩四人另乘一辆,这样也合理些,便直接走向二乔的马车。 然而乔玄刚走到马车旁边,就被典韦一只手给拎了起来。 典韦身高体壮,乔玄则是个瘦小老头,这一拎一提,极具画面感。 “老丈,我从未去过扬州和荆州,想让你给我讲讲,不如你与我同乘一车?”典韦说完,不等答复,便拎着乔玄就走向另一辆马车。 刘轩见此情景,忍不住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给了典韦一个懂事的眼神。 平常大家都说典韦憨厚老实,现在看来,这都是误传呀,这人有大智慧。 乔玄被典韦拎到另一辆马车上,有些无奈,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与典韦同乘。 而刘轩则与大乔、小乔共乘一辆马车,继续前往长沙。 因为原本的车夫已经全都被土匪所杀,而古代女子通常不会和陌生男子共处于密闭空间中,于是为了稳妥起见,刘轩自觉地担任起了车夫的角色。这样既能保护大乔和小乔,又能显得自己很有素质。 马车缓缓前行,车内的二乔依旧心有余悸。 小乔轻声问道:“姐姐,刚才那些黑衣人好可怕,他们究竟是谁?” 大乔安抚着妹妹,柔声说道:“那些人确实可怕,不过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 而大乔此时顿了顿,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总觉得那些黑衣人和这位公子有些关系。你没看见,当时那些黑衣人出现的时候,公子连眼都没眨一下,显得非常淡定。” 小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姐姐说的有道理,可那位公子却说他们和他无关。也许是有其他原因吧。” 两姐妹相互对视了一眼,决定不再讨论这个问题。 马车在行驶途中,大乔可能是觉得有些无聊,便拿起随身携带的古筝,开始弹奏起来。 她的指尖在琴弦上舞动,琴声悠扬而动听。 小乔见状,也拿起自己的琵琶,和姐姐一同弹奏。 两人技艺高超,琴音宛如天籁,令人陶醉。 刘轩驾着马车,听着车厢内传出的美妙琴声,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一曲奏罢,刘轩听的是意犹未尽,不由得赞美了起来。 “两位姑娘的琴艺真是高超,让人听得如痴如醉。” 大乔听到刘轩的赞美,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多谢公子夸奖,我们姐妹只是略懂一些皮毛罢了。” 刘轩见大乔开口说话了,便继续问道:“看姑娘们琴艺如此高超,想必是练了很久了吧?” “是的,我和妹妹从小就被父亲严格要求,苦练琴棋书画,一日不曾停歇。” 刘轩闻言,心中暗暗感叹:“难怪两位姑娘琴艺如此出色,原来是勤学苦练的结果。” 刘轩瞬间便对乔玄没有什么好感了,心想这糟老头子坏得很,竟然如此苛待自己的女儿,自己的想办法解救这两姐妹呀。 不过这会儿可不能表现出来,不然非得被认作坏人不可。 思索间,刘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穿越到三国已经很久了,好久没听到过现代的音乐了。大乔和小乔的弹奏水平又这么高,瞬间就有了一个主意。 于是,刘轩试探着问道:“如果我给两位姑娘一首曲子,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弹奏?” 大乔和小乔相视一笑。 “公子但说无妨,应该没有问题。” 第179章 沧海一声笑 闻言刘轩心中一阵欣喜,便将《沧海一声笑》的曲谱递给了大乔和小乔。 两人接过曲谱,仔细看了看,觉得没有太大问题,便开始弹奏起来。 琴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几分豪迈与洒脱。 刘轩听着这熟悉的曲子,心中感慨万千,不由得随声唱了起来。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刘轩虽然不是专业歌手,但他浑厚的声音和现代歌曲独特的旋律立刻吸引了大乔和小乔的注意。 她们从未听过这种风格的歌曲,先是意外,然后便是惊喜。 大乔和小乔对视一眼,微笑着更加投入地弹奏起来。 大乔的手指在古筝上轻巧地拨动,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她心中流淌出来的 小乔的琵琶音色圆润,与姐姐的古筝配合得天衣无缝。 刘轩驾着马车,耳边是大乔和小乔的琴声,心中充满了感动与怀念。仿佛回到了现代,和朋友们一起在KtV唱歌的时光。 此时此景,歌声和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美妙的画面。 马车继续前行,琴声和歌声在风中回荡,别有一番意境。 一曲终了,刘轩心满意足地大喊一声:“爽!” 大乔和小乔也放下手中的乐器,忍不住好奇地将头从马车里伸了出来。 刘轩见此情景,有些意外。 “是不是我唱得不好,把你们的弹奏意境都给破坏了?” 大乔摇摇头,微笑着说道:“公子误会了,我们只是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歌声,实在是震撼。” 小乔也点头附和。 “是啊,公子的歌声气势磅礴,和我们的琴声相得益彰,真是让人耳目一新。” 听到她们的夸奖,刘轩有些不好意思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唱歌好听。 穿越前和朋友聚会在KtV的时候,他都不好意思献丑,便不停地对着两人说:“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唱唱而已。” 大乔见状,便笑着问道:“公子,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这曲子叫《沧海一声笑》。” 大乔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曲子气势磅礴,能写出这样的曲子的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公子,不知这曲子是谁写的?” 刘轩想都没想,便说:“是我写的。” 大乔和小乔闻言,都露出惊讶的神色。小乔更是惊叹:“没想到公子如此有才,能写出这么好的曲子。” 大乔也点头称赞:“公子真是才华横溢,让我们姐妹敬佩不已。” 小乔有些羡慕地看着刘轩。 “我和姐姐从小就练习乐器,到现在为止连写曲子的门槛都没达到,公子能否告知,你练了多久?” 刘轩被这个话题难住了,因为他压根就没学过,想了想,便随口说:“练习时长两年半。” 此话一出,大乔和小乔感觉像看妖怪一样看着刘轩。 “公子是个天才,百年难遇的天才。” 刘轩被她们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却有些得意。 “那公子还会什么呀。” “唱,跳,rap和篮球。” 小乔闻言有些疑惑,便接着问道:“这唱和跳我知道,但这什么Rua什么普,和篮球是什么东西?” “rap就是流行音乐的一种表现形式,是一种跟着伴奏、带着韵律吟诵即说唱的音乐风格。所用的伴奏多产生于音乐取样的方式。而篮球是以手为中心的身体对抗性体育运动,篮球游戏比较简单,场地大小和参加游戏的人数没有限制。比赛队员分成人数相等的两队,分别站在球场的两端,在裁判员向球场中央抛球后,双方队员立即冲进场内抢球,并力争将球投进对方的篮筐。” “奥奥,感觉挺有意思的,就是我之前怎么没有听过这种运动呢?不会是公子发明的吧?” “那肯定是我发明的呀。” 刘轩这会儿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随后便给两人讲起了篮球的一些规则。 “啊,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呀,什么时候公子带我去看看。” 闻言刘轩就有些心虚了,他知道是知道,但因为之前自己都太忙了,压根就没有对其他人说过篮球的事情,但又不能在大乔和小乔的面前丢了面子。 “哈哈哈,以后有机会了再说吧。” “嗯嗯。” 这时大乔对之前的歌词突然感兴趣了。 “公子,你唱的这首《沧海一声笑》,歌词是什么意思呢?” 刘轩稍作思索,好在这歌词并未难住他。否则真的就出丑了。 “这首歌讲的是一种豁达的人生态度。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境,都要保持开朗和豁达的心境。” 小乔闻言笑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调皮。 “公子,看你年龄也不大,怎么会有这种感悟呢?” 刘轩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年龄不大,并不代表经历少。有些事,经历过一次,就会让人变得成熟。” 大乔和小乔对视一眼,心中对刘轩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公子你是不是经历了很多事情?” “还行吧。” 见刘轩不愿意多说,大乔柔声说道:“这首歌的歌词真是深刻,每一句都充满了哲理。那歌词中的‘沧海’和‘笑声’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沧海’代表的是人生的波澜壮阔,而‘笑声’则是面对这些波澜时的一种洒脱态度。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应该笑对人生,豁达从容。” 小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听了公子的解释,感觉这首歌更有意义了。” 而小乔这会一脸崇拜的看着刘轩。 “公子真是博学多才,不仅歌唱得好,连歌词的含义也如此深远。” “哈哈哈,还行,还行。” 随着交谈的深入,三人间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 小乔忽然歪着头,调皮地问:“公子,总是这样称呼你感觉有些生分,不知你名叫什么呢?” 刘轩愣了一下,之前他给吕布和典韦都改了名字,却忘了给自己也改一个。现在也只能现场想一个名字出来。 第180章 刘轩酥了 “我姓姬,名坤,字太美。” 大乔和小乔听完这名字,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小乔小声嘀咕着:“姬?你?太美?” 刘轩脑中顿时出现一道道黑线,居然把这个给忘了。 大乔和小乔自然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刘轩这个名字很少见,也很奇怪。 “公子,这名字真是少见,我们从未听过。” 刘轩尴尬地笑笑,心想早知道就不乱给自己起名字了,现在多尴尬呀。 “名字只是一个称呼,不必太在意。” 小乔根本就没发现刘轩的尴尬,反而继续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叫你呢?是叫姬哥哥呢?还是坤哥哥?又或者太美哥哥?” 刘轩一听这话,再也忍不住了,连忙抬手打断了小乔的话。 “别,千万别,你们叫我什么都行,但就是别带上我的姓或者字。” 见此大乔和小乔都被搞得很疑惑,不知道刘轩这是怎么了。 只见小乔扭着头,皱着眉头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悄悄凑到大乔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大乔微笑着点了点头,两人显得格外认真。 小乔首先开口:“那我们以后就叫你哥哥吧,总是公子公子的叫,感觉有些生分。” 大乔点头附和道:“对啊,公子,叫你哥哥显得我们更加亲近一些,你觉得怎么样?” 刘轩听着她们甜美的声音,心中一片柔软,笑着说:“好啊,那你们以后就叫我哥哥吧。” 两人见刘轩同意,便一脸兴奋的叫着“哥哥,哥哥。” 而刘轩听着两人一同叫自己“哥哥”,瞬间整个人都酥了。 小乔露出灿烂的笑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问道:“哥哥,你唱的歌真好听,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听到其他的歌呢?” 刘轩心里明白小乔这话的意思,但他也清楚自己的唱歌水平。刚才那首歌她们没听过,第一次听觉得新奇,自然觉得好听。要是听多了,那自己这个五音不全的声音岂不是要暴露了,形象可是要崩塌的。 “当然有机会,而且以后也有的是机会,但不是现在。” 小乔嘟起嘴,眼中充满了不满:“为什么呀?” 刘轩故作神秘地说道:“不为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乔皱了皱眉,觉得刘轩在应付自己,顿时有些生气:“哥哥,你是在敷衍我们吗?” 刘轩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怎么会呢,只是现在确实不太方便。” 小乔不依不饶地撒娇。 “哥哥,再唱一首嘛,就一首,好不好?” 刘轩见状,依旧不为所动。 “乖,不要任性。” 见刘轩这么坚决,小乔不禁生气地跺了跺脚,然后给大乔使了个眼神。 大乔会意,也加入到了撒娇的队伍中来,温柔地说道:“哥哥,再唱一首吧,我们真的很喜欢听。” 刘轩被两姐妹一左一右地缠着,心里也是无奈。 大乔和小乔撒娇起来,一个甜美可爱,一个温柔动人,任谁也难以招架。 小乔眨巴着大眼睛,继续哀求道:“哥哥,就再唱一首,好不好嘛?” 大乔轻声附和道:“是啊,哥哥,我们真的很想再听一首。” 也不知道是刘轩定力强,还是就好这一口,反正就是拖着没唱。 就这样在打打闹闹间,两辆马车很快就到了长沙。 几人刚下马车,典韦就跑到刘轩的面前,一脸坏笑地问道:“主公,这一路上可还好,没累着吧?” 刘轩白了一眼典韦,说道:“还行吧。” 典韦凑近了些,小声说道:“主公,那能不能给我也唱首歌,我也想听听。” 刘轩无语地看着典韦,直接说道:“滚!” 几人进城之后,乔玄显得很开心,自己这次终于有惊无险地来到了长沙。 便主动对着刘轩说:“多谢公子的出手相助,以及护送我们来到长沙。” 刘轩笑着回答:“没事,原本我也要来长沙的。” 乔玄还是坚持道:“即便如此,也多亏了公子。我决定,这几日公子几人的吃住都由我来包了。” 刘轩心想,这么一来自己不就又能和大乔小乔多待几日了吗,这个决定简直是说在自己的心上了。 因此也就爽快答应了:“那就多谢乔老了,我也是第一次来长沙,刚好有个照应。” 见刘轩答应了,乔玄也显得很开心,便带着几人来到城中最繁华地带的一座高楼前。 随后乔玄说道:“我先去银行取点钱。” 刘轩闻言,朝着那大楼看去,果然门匾上写着“华夏银行”四个大字。 心中暗想,这座楼确实够气派,就是这字写得一般,毕竟是自己题的嘛。 乔玄带着大乔和小乔进了银行,刘轩觉得自己跟着不合适,便留在了原地等候。 荀攸这时也说道:“没想到长沙离并州这么远,都能把华夏银行开到这里来,果然实力强大。” 刘轩却笑道:“这华夏银行可是我当时花费大量心血才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的。想当初,为了让百姓存钱,可谓是连哄带骗了。” 这些事情荀攸自然是知道的。 “主公确实有远见之才。” 刘轩谦虚地摆了摆手:“这也不过是时势所迫罢了。” 过了一会儿,乔玄带着大乔和小乔取完钱走了出来。 乔玄笑着说道:“好了,我们可以去安顿下来了。” 刘轩不知道乔玄准备带自己去哪里住下,就好奇的问。 “乔老,不知我们准备去哪里住下?” 乔玄微微一笑,回答道:“我们去鼎香楼住下吧。” 刘轩听后有些疑惑,心想这鼎香楼在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是自己名下的一个小饭店。当时他为了推广现代的饮食文化,给了鼎香楼一些蒸馏酒和现代菜谱,后期因为忙就没有怎么关注了,没想到如今竟然在长沙开了分店。 “鼎香楼?乔老先生为何选择那里?” 见刘轩似乎对鼎香楼不太了解,小乔连忙解释道:“哥哥,这鼎香楼可是长沙最好的客栈,每天的客人都是排着队也进不去的。我们家是鼎香楼的会员,这才能进去呢!” 第181章 大小姐驾到 刘轩闻言,笑了笑:“原来如此。没想到鼎香楼还弄起了会员制。” 小乔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仅是会员制,鼎香楼里面的新鲜事物可多了。不仅服务好,就连菜品都有几百种,而且每隔一段时间还会有更新。” 刘轩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问道:“那这鼎香楼的东家一定很厉害,不知道是谁呢?” 乔玄这时插话道:“这个我倒是有些耳闻,听说鼎香楼的总部在并州,估计是并州牧刘轩的产业。” 闻言刘轩故作疑惑地问道:“既然是并州的产业,为何会开到长沙呢?而且还开的这么大。毕竟现在诸侯林立,谁都不愿意让其他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赚钱。” “这个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孙坚生前与刘轩关系很好,有人说两人是结拜兄弟,所以并州的产业才能在长沙发展的这么好。” 刘轩听闻乔玄的话,心中对孙坚更加敬重,心想看来这个结拜大哥是没有白叫。 几人说话间,便来到了鼎香楼门口。只见鼎香楼果然不愧是长沙最大最豪华的客栈,门牌气势恢宏,丝毫不比之前看到的那个华夏银行差。 鼎香楼的门口装饰华丽,两侧的石狮子威武雄壮,门匾上“鼎香楼”三个大字龙飞凤舞,金光闪闪。 大门敞开,里面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显然生意极为红火。 门口还有许多排队等候的客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神色,显然对能进鼎香楼用餐和住宿充满了向往。 就在几人准备进入鼎香楼的时候,突然发现街道上传来一阵嘈杂声,并且还伴有急促的马蹄声。刘轩回头一看,只见一位少女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飞奔而来,同时嘴里还大喊着:“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这少女身穿红色骑装,英姿飒爽。秀发在风中飘扬,脸庞白皙,眉眼间透着一股英气。骑术娴熟,马背上的身姿矫健有力,仿佛与那匹骏马融为一体,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家的孩子。 少女骑马的速度很快,周围人对这一幕似乎也很习惯,熟练地躲到一旁,唯恐被误伤。 而大乔和小乔此时有些被吓住了,毕竟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那样傻傻地站着。 少女见前面有人,赶紧勒马,但却为时已晚。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拉紧缰绳,试图控制住狂奔的马匹。 刘轩见此情景,心中大惊,连忙上前将大乔和小乔拉过来护在怀里,急声说道:“你们快躲开!” 大乔和小乔惊魂未定,脸色苍白,紧紧抓住刘轩的衣袖,眼中满是恐惧。 刘轩则是紧紧抱着她们,感受到她们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一阵疼惜。 而身旁的典韦见状,怕刘轩受到伤害,便猛地站在刘轩面前,整个人如同一堵坚固的墙,直接迎面抱住了奔腾而来的大马。 只听“彭”的一声巨响,少女和她骑的马直直摔倒在地。 少女惊呼一声,从马背上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马匹哀鸣一声,四蹄乱蹬,试图站起来,但被典韦牢牢按住。 这一幕直接将周围的人看懵了,没想到有人能将一匹马给撂倒,场面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典韦。 少女明显也被这一幕吓住了,但眼神中闪过一阵惊讶,很快镇定下来。 少女也知道自己差点伤到人,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想走向刘轩,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 吕布不知道少女的想法,见她走近,立刻伸出手臂将她拦住,冷冷说道:“站住。” 少女被这么一拦,脾气瞬间上来了,动手想要扒拉开吕布的手臂,口中嚣张地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拦我?” 吕布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没有公子的命令,谁都不能从我面前过去。” 少女见吕布毫不退让,怒火中烧,直接动起手来,但哪里是吕布的对手。 只见吕布轻松一挥手,便将她擒住。 在吕布眼里,除了他的义妹貂蝉,没有性别之分。 吕布的大手捏住少女的胳膊,少女疼得皱起眉头,咬牙说道:“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孙尚香,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吕布冷哼一声,毫不在意,直接将少女押到刘轩面前。 孙尚香挣扎着,眼中带着泪光,愤怒地瞪着吕布。 而刘轩这会儿正抱着大乔和小乔,温柔地安抚她们:“别怕,有我在。” “嗯嗯。” 刘轩见两人没事,便看着眼前的少女,眉头微皱。 “你就是孙尚香?” 孙尚香一脸嚣张,不屑地答道:“是又怎样?快让这个大块头放开我!”声音中还透着不耐烦和傲慢。 刘轩闻言心中暗叹一声。孙坚已逝,自己这个做叔父的人可得好好管教一下了。 “你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孙尚香不屑一顾,冷冷回道:“要你管!” 见孙尚香死不认错,刘轩给吕布使了个眼神。 吕布会意,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几分,孙尚香顿时疼得哇哇大叫,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刘轩再次问道:“知道错了吗?” 孙尚香咬紧牙关,倔强地说道:“我没错!” 见状,刘轩冷哼一声,对吕布说道:“继续。” 吕布的手劲逐渐增大,孙尚香终于忍受不住,哭喊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快放开我!” 刘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吕布松手。 吕布松开手后,孙尚香抱着自己快要粉碎性骨折的胳膊,眼泪直流。 “你们等着,我会让大哥来收拾你们!” 刘轩闻言,哈哈大笑:“好啊,我还想见见孙策呢。我这段时间就在鼎香楼住着,想报仇尽管来。” 孙尚香恨恨地看了刘轩一眼,转身跑了出去,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乔玄见状,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对刘轩说道:“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毕竟这可是长沙,是人家孙家的地盘。” 第182章 大哥给我报仇走 刘轩淡然一笑,挥了挥手说道:“放心吧,出了事我来处理。” 见刘轩神态自若,显得胸有成竹,这才让乔玄安心了不少。 乔玄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个普通人,可不想得罪这些诸侯。” 就在这时,刘轩怀中的大乔脸色通红,小声地说道:“哥哥,可以放开我们了吗?” 刘轩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还一左一右抱着大乔和小乔呢,连忙松开手,尴尬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大乔和小乔羞涩地低下头,脸颊绯红,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敢直视刘轩。她们的心中仿佛有只小鹿在乱撞,既有些害羞,又有些甜蜜。 刘轩见状,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说道:“大家都别站着了,快进去吧。” 于是几人走到鼎香楼前,正值人头攒动,门口排起了长队。 乔玄见状,神情自信,从怀中拿出一张鼎香楼的会员卡,微微一笑,说道:“大家跟我来。” 只见乔玄径直走到门口,向迎宾守卫出示了会员卡,守卫立刻恭敬地行礼:“欢迎光临,请进。” 乔玄带着刘轩等人走了进去,那些在门口排队的人看得目瞪口呆,纷纷窃窃私语。 “那是什么卡?竟然能直接进去?” “真是羡慕啊,有这张卡就不用排队了。” “是啊,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得到这样的卡。” 刘轩看着乔玄自信满满的样子,笑道:“乔老,你这张卡倒是神通广大啊。” 乔玄得意地笑了笑:“这可是我多年积攒的关系,才弄到的。” 众人进入鼎香楼内,环境优雅,陈设精致,刘轩心中暗自满意。 乔玄见刘轩对这里满意,便对他说道:“公子,今天我做东,大家尽情享用。” 众人开怀大笑,随即入座,享用美味佳肴。几人谈笑风生,气氛愉快,其乐融融。 与此同时,在孙家府邸,孙尚香哭着跑进大堂,泪水涟涟。 而孙策正与周瑜商议事情,见状眉头微皱,虽然有些生气,但面对这个从小被自己宠到大的妹妹也是很无奈,便还是放下手中的事情,问道:“小妹怎么了?” 孙尚香一把拉住孙策的胳膊,哭诉道:“大哥,有人欺负我,你要替我报仇!” 孙策看着妹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软,轻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孙尚香一边哭一边说道:“我在鼎香楼的门口,被一群人欺负了,有一个人差点把我的胳膊拧断。”说着,她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红痕。 孙策见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长沙如此行事!真当我孙家没人了吗?公瑾你先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说完孙策就准备给孙尚香报仇去。 周瑜见状,连忙劝道:“伯符且慢。这长沙正是关键时刻,还是弄清楚事情原委再动手不迟。” 孙策怒气未消,但听了周瑜的话,也觉得有理,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性格的,而且自己现在刚刚掌控长沙,需要谨慎行事,再加上他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便问孙尚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妹你再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尚香擦了擦眼泪,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 孙策听完气也消了大半,顿时没有去给孙尚香报仇的冲动了,孙尚香平时在家里被宠坏了,有些任性妄为。那人也是对妹妹的轻微惩戒,并没有真正伤害她。转身就坐回了椅子上。 孙尚香见状立马就不满意了。 “大哥,你怎么又给坐下了,快走,给我报仇去。” “你还好意思让我给你报仇,你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要是伤了百姓该怎么办?” 孙尚香委屈地说道:“可是他真的很过分,哥哥,你一定要替我讨个公道。” 孙策摇了摇头,心中已经决定。此时正是他树立威信的时候,绝不能为了这件小事出错。 于是轻轻扯开被孙尚香拉住的手,严肃地说道:“小妹这件事你有错在先,我不能帮你去报仇。你还得带些礼物去给那人赔礼道歉。” 孙尚香一听这话,顿时激动起来:“不!哥哥,我不去!他们欺负我,你却要我道歉,太不公平了!” 孙策见妹妹如此执拗,耐心地说道:“自从爹死后,整个长沙内忧外患。我们不能因为你的一时之气,影响了大局。” 孙尚香依旧不服,眼泪直流。 “我就知道爹爹不在了,就没人疼我了。现在我被人欺负,也没人帮我!” 说完,孙尚香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留下孙策和周瑜在原地。 孙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妹妹远去的背影,心中既是心疼,又是无奈。 周瑜看着离开的孙尚香,皱着眉头说道:“大小姐会去道歉吗?” 孙策却笑了笑,轻松地说道:“公瑾,不必担心。小妹从小到大都被全家人宠着,性格是有些跋扈,但她本性不坏,也懂得大体。她知道现在我们的处境,不管嘴上怎么说,到最后肯定还是会去的。” 鼎香楼内,灯火通明,氛围热闹非凡。此时的刘轩和众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香气扑鼻。 服务员忙碌地穿梭于席间,时不时地帮忙倒酒、换菜、递上餐巾纸。 而这餐巾纸也是当时刘轩在创办报社的时候给马钧等人的建议,之后没过多久便生产出来了。 但由于并州大量的劳动力都被刘轩安排在了基建上,是的餐巾纸的产量不足,但这东西的消耗量却是十分巨大,就让这东西比较罕见,基本上在并州就消耗完了,其他州郡几乎看不到,也就是鼎香楼和其他并州产业才有。 乔玄更是拿着餐巾纸赞不绝口。 “这餐巾纸真是个好东西,现在用起来方便多了。” 旁边的大乔用完餐巾纸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一旁,说道:“有了这东西,吃饭干净多了。” 第183章 祭拜孙坚 小乔也跟着说道:“是啊,这餐巾纸摸起来很柔软,用完真舍不得扔。” 刘轩看着大乔、小乔的举动,笑着说道:“这东西以后会越来越多的,不必如此节省。” 刘轩用完餐巾纸,随手一扔,看到这一幕的大乔小乔不禁皱眉。 大乔有些心疼地说:“哥哥,这东西在并州还是很珍贵的,用完后不该随手扔掉。” 刘轩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东西不就是一次性的吗?不由得感慨道:“这餐巾纸虽说珍贵,但也不必如此节省。” “哥哥,这可不是我们节省,是我们实在舍不得。” “是的,这东西平时可见不到,难得用一次,怎么能随便丢掉呢?” 看着大乔和小乔你一句我一句的样子,还是举手示意投降。 “是是是,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但对于刘轩来说,显然对于这个习惯很难改掉。 正当众人谈笑间,孙尚香突然走了过来,手中提着几盒精美的礼物,径直来到刘轩等人面前。 神情略显尴尬,将礼物放在桌上,转身就准备离开。 刘轩和众人都有些愣住了,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刘轩连忙出声将孙尚香叫住:“等等,怎么回事?这些礼物是怎么回事?” 孙尚香停下脚步,表情有些不自然,低声说道:“我来给刚才差点被我撞到的两位姑娘道歉的。”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情愿,显得有些生硬。 刘轩闻言更是疑惑,追问道:“之前你不是说要让你大哥来给你报仇吗?怎么这会儿又来道歉了?” 孙尚香面色一变,语气依旧带着倔强。 “我自己愿意来道歉,要你管呢!” 见此刘轩觉得这小姑娘还算不错,但就是这性格有些高傲了,便笑着问道:“你就是这么给人道歉的吗?” 孙尚香一听,立即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 “我就是这么给人道歉的,不服吗?” 刘轩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干咳了一声。 旁边的吕布见状,立刻站了起来,身躯如铁塔般挺立在孙尚香面前。 孙尚香看到吕布,心中不免有些胆怯,潜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口气却依旧倔强。 “你要干嘛?” 刘轩淡淡地说道:“好好道歉。” 孙尚香撇了撇嘴,显得十分不情愿,但在众人的注视下,终于低声说道:“对不起。” 刘轩摇了摇头,仍然不满意:“要道歉,就拿出道歉的态度来。” 孙尚香正要顶嘴,却见吕布脸色一正,冷哼一声。 那声音如同闷雷一般,让她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来,连忙说道:“我好好道歉还不成嘛。” 孙尚香走到大乔、小乔面前,低声道:“之前我有些急事,这才差点撞到了两位姐姐,对不起。” 大乔和小乔见孙尚香比自己还小,笑了笑,温和地说道:“没事儿,我们也没真的撞上。” 旁边的乔玄也趁机打圆场。 “这些都是小事情,我与你父亲孙坚以前也认识,这次也是来祭拜的。” 孙尚香一听到“孙坚”两字,神情也落寞了许多,但一看到刘轩,又换了一副表情,冷冷地说道:“这次是我栽了,但下次再遇见你,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轩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孙尚香皱眉,问道:“你笑什么?” “下次要是再遇见了,说不定你还得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呢。” “我长这么大了就跪过我的爹和娘,怎么可能会给你下跪?” “那就走着瞧吧。” “走着瞧就走着瞧!” 这时,刘轩见孙尚香还站在原地,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菜,边吃边说道:“道完歉怎么还不走呢?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点?” 孙尚香气得脸色发红,冷哼一声:“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吃饭!”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鼎香楼。 孙尚香走后,刘轩笑着对众人说道:“好了,大家赶紧吃饭吧。” 乔玄和大乔、小乔三人也笑了笑,但心中都觉得刘轩刚才的话有些夸张,堂堂江东猛虎的女儿怎么可能会给他磕头呢?于是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享用美食。 第二天,刘轩等人早早地启程,前往孙坚的祭拜之地。 孙坚在长沙一带颇有名望,死后吸引了众多前来祭拜的人。 为了应对这场景,孙策特意腾出一处地方,摆上灵堂,供人前来缅怀祭拜。 刘轩等人抵达祭拜之地时,已是人山人海。 刘轩环视四周,见到灵堂前挤满了前来悼念的百姓和士兵。于是转头向荀攸使了个眼色,荀攸会意,默默离开。 大乔见状,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荀先生这是去哪里了?” 刘轩笑了笑,说道:“他去办点私事。” 大乔点了点头,虽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刘轩带领众人走到灵堂前,焚香、叩首,简单而郑重地祭拜了一番。 虽然祭拜过程简短,但刘轩的神情却十分严肃,表现出对孙坚的无限敬意。 刘轩的动作一丝不苟,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他对逝者的尊重。 “大哥,愿您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简单的祭拜之后,刘轩便默默退下。 祭拜完毕,刘轩走出灵堂,正好对面迎来了孙策、周瑜等人。 原来刘轩早已命令荀攸去通报孙策,告知其自己的到来。 孙策得知刘轩亲自前来祭拜,内心颇为惊讶,赶忙带着周瑜等人急匆匆地赶来。 当孙策第一次看到刘轩时,不禁为之一愣。 没想到这位被称为叔父的人竟如此年轻。 原本的一声“叔父”此时竟有些难以启齿,但见刘轩朝这边走来,孙策还是快步迎了上去。 “见过叔父大人。” 刘轩见孙策要行礼,连忙伸手拦住,小声说道:“这里人多嘴杂,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孙策觉得刘轩说得有理,便带着他向一旁的安静房间走去。 这一举动引起了旁边乔玄的极大震惊。他本认识孙策,却没想到这位公子竟如此受孙策敬重。心中暗自猜测刘轩的真实身份。 第184章 拜见叔父大人 “乔老,我这边有些私事要处理,可能会耽误些时间。不如你和大乔小乔先回鼎香楼。”刘轩转身对乔玄三人说道。 乔玄正欲答话,刘轩已然与孙策一同离去。 见刘轩走远,大乔才缓过神来,满脸疑惑地看着乔玄。 “爹,哥哥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些人会对他这么尊敬?” 乔玄看着大乔叹了口气。 “老实说,为父也不清楚。公子这人身上总有一种神秘感,他的来历和背景,我一直都不敢问。” 小乔见状,抬起头来问道:“那我们现在要先回鼎香楼吗?” 乔玄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回去也没什么事,不如就在这里等等吧。公子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 于是三人便在灵堂附近等待,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他们的心情也越发焦急和不安。 与此同时,刘轩被孙策带到了一间幽静的房间。房间里布置得简朴而典雅,透着一股庄重的气息。 孙策恭敬地行礼,说道:“叔父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请见谅。” 刘轩连忙上前,将孙策扶起,笑着说道:“不必多礼。” 说完,刘轩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青年身上,试探性地问道:“这位可是周公瑾,周瑜?” 周瑜一听,微微一惊,连忙拱手道:“在下正是周瑜,见过大将军。” 刘轩微笑道:“早听闻江东有双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一听这话孙策和周瑜都有些懵了,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个外号了,为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呢。 虽然有些不解,但周瑜还是谦虚的说道:“大将军过奖了,谈不上什么江东双璧。” 刘轩哈哈一笑 “知道的多了,才会谦虚,公瑾,你无需自谦。” 这时孙策在一旁插话道:“叔父有所不知,公瑾的才华可是江东有口皆碑的,我能有今日,多亏了他的辅佐。” 刘轩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孙策的识人之明。 刘轩心中也没什么遗憾,毕竟孙策和周瑜那可是从小长到大的光屁股娃娃,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于是刘轩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此次来长沙,第一是为了祭拜我的结义大哥孙坚;第二是因为大哥曾在信中提过,如果他有什么不测,让我照顾他的家人。所以我才特意来看望。” 孙策听闻此言,十分感动。 “叔父情深义重,感激不尽。” 刘轩微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我听闻你已经投靠了袁术?” 孙策无奈地点了点头。 “是的,上次荆州之战,导致我父亲战死,又损兵折将。当时袁术大军压境,而长沙离并州又太远了,不得已才投靠了袁术。” 刘轩点点头,这些他都从罗网的情报中得知,但他仍旧好奇地问道:“既然已经投靠了袁术,为何不见袁术的人在长沙?” 孙策解释道:“这都是公瑾的功劳。他以严白虎和王朗作乱为由,让我得以留在长沙。而袁术也不想损失自己的兵力,所以并未派兵驻守长沙。” 刘轩听后,大笑道:“袁术真是个大傻子,还不如他哥哥袁绍。公瑾,你果然才华横溢,妙计连连。” 周瑜谦虚地说道:“大将军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接着,刘轩问孙策道:“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孙策叹了口气,说道:“如今局势复杂,我只求能守住长沙,其余的走一步算一步了。” 刘轩点头,表示理解。孙策的处境确实艰难,袁术虽表面上接受了他,但并未给予实际的援助。反而早已有吞并之心。 刘轩心中已有计较,打算回去后好好策划一番,看能否助孙策一臂之力。 刘轩抬头望向远处,神情凝重地对孙策说道:“伯符,袁术虽然没有什么才华,但却胜在兵力充足。而且,以袁术那种贪得无厌的小人性格,日后肯定不会对长沙放任不管的。或许将来,长沙还是会有一战。” 孙策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叔父说得对,这些我都知道。但眼下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暂时安顿下来。” 刘轩拍了拍孙策的肩膀,安慰道:“你不用太过担心。只要你能稳住袁术,到时候我会挥军南下,与你前后夹击,先取袁术,再夺荆州,为你的父亲报仇。” 孙策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立刻跪下拜谢:“多谢叔父,我每天都在想着为父报仇。现在有了叔父的帮助,成功的几率也将大大增加。” 刘轩连忙扶起他。 “这是我应该做的。既然已经答应了大哥会照顾好你们孙家老小,那我肯定不会食言。” 孙策感激地看着刘轩,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仰。 就在这时,刘轩突然问道:“传国玉玺没有给袁术吧?” 孙策闻言,脸色一僵,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事情,除了对孙坚忠心耿耿的几位将军和自己之外,谁都不知道,连自己的弟弟孙权和妹妹孙尚香都不知道。刘轩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尽管如此,孙策还是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 “叔父说笑了,那传国玉玺不是早已失踪了吗?我又怎么会有呢?” 刘轩看着孙策,神情淡然,语气却透着一丝深意:“你不用隐瞒我。传国玉玺关系重大,在实力没有达到之前,千万不能泄露半分消息出去。否则,这传国玉玺就是祸害,就如同引火烧身一样。” 孙策仍旧一口咬定:“叔父,我真的不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 刘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随你吧,但我的话一定要记住。传国玉玺的事情,只有在我们有足够实力的时候才能公布,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孙策心中暗自思量,看样子刘轩几乎知道了一切。 就在孙策纠结于是否将实话说出来的时候,刘轩又开口说道。 “伯符,你年轻有为,公瑾又在旁辅佐,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不过,袁术和严白虎等人毕竟在四周虎视眈眈,而孙权和孙尚香年纪尚小。我准备将这两人带回并州,亲自教导他们。” 第185章 我要带孙权和孙尚香去并州 孙策和周瑜一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着实想不明白刘轩为何会提出这个要求。 “叔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孙权和孙尚香还小,带他们离开长沙,这样会不会不妥?” 周瑜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伯符的弟弟和妹妹从未离开过长沙,这突然带他们远行,恐怕会有些不适应。” 刘轩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眼神温和地看向孙策:“你觉得有问题吗?如果你有顾虑,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商量。” 孙策的神情有些犹豫,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孙权和孙尚香从未出过远门,这样的安排我实在有些担心。他们在长沙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突然改变环境,恐怕会对他们产生很大的影响。” 刘轩却不以为然。 “孙权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个男子,应该有志在四方的胸怀,这点困难算不了什么。至于孙尚香,飞扬跋扈,都被你们惯成什么样子了?她现在的性格,如果不加以改正,将来必然会有麻烦。” 孙策听了这番话,忍不住好奇地问:“叔父,你怎么对我的小妹了解得这么清楚?难不成已经见过她了?” 刘轩轻笑着回答道:“昨儿个孙尚香来找你,不就是让你找我报仇吗?要不是你没来,我们早就认识了。” 孙策恍若明白。 “原来如此,我为小妹的行为向叔父道歉。她的确有些过于鲁莽,但那只是年轻气盛,有些小孩子脾气,还请叔父见谅。” 刘轩摆了摆手,笑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你还是考虑一下我刚才提的建议如何。” 孙策略显迟疑,但刘轩却看出了他的顾虑。 “伯符,放心吧。等到时除去袁术和严白虎这些不安定因素后,自然会让孙权和孙尚香回到长沙与你团聚。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势,确保他们的安全。” 孙策思虑再三,心中权衡了一番。他明白自己的处境确实艰难,袁术和严白虎的威胁不容忽视。更何况,父亲生前对刘轩的评价极高,刘轩一直重情重义,不会轻易食言。此时,他需要刘轩的支持,哪怕是让孙权和孙尚香暂时离开长沙,也是在所难免的选择。 孙策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说:“既然如此,我同意将孙权和孙尚香带回并州。如今长沙的局势复杂,留在这里对他们而言危险重重。再说了,有叔父的帮助,我也放心了许多。” 刘轩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把孙权和孙尚香都带过来吧。” 当孙权和孙尚香被带到刘轩面前时,孙尚香一眼就认出了刘轩,脸色瞬间变得愤怒。 “大哥,就是这个人!昨天他欺负了我,你快替我报仇,打他!” 对此刘轩是一点也不在乎,还在那里慢悠悠的喝着茶,但孙策却是一脸的黑线,连忙打断了孙尚香的话。 “不要乱说。” 孙尚香一愣,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仍旧一脸不满,撅起嘴。 “我不管,我只知道昨天他确实和我对着干。” 孙策皱着眉头,走到孙权和孙尚香面前,严肃地说道:“二弟、小妹,你们两个过来。” 两人见状,心中一凛,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孙策拉住孙权和孙尚香,将他们带到刘轩面前,然后指着地面说道:“跪下!” 孙权虽然年纪不大,但他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听从长辈的话。没有多说话,迅速跪了下去,低头等待着接下来的安排。 然而,孙尚香却不肯轻易屈服,摆摆手,质疑道:“大哥,这是什么道理?为什么我要跪下?凭什么对他如此恭敬?” 孙策语气严厉:“这位是我们的叔父,大将军、并州牧刘轩。你现在的行为是不礼貌的,赶紧跪下!” 孙尚香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她看向刘轩,又看向孙策,眼中满是困惑和不解:“可是,他的年龄和大哥差不多,怎么会是叔父呢?” 刘轩被孙尚香的直率和无厘头的质疑逗笑了。 “这可不是按年龄论的,孙尚香。既然你大哥说要跪,就赶快跪下吧。别说废话了。” 孙尚香心中不甘,但看到孙策那严厉的目光,以及已经跪下来的孙权不断拉扯着她的衣袖,最终无奈地跪了下来。 咬牙切齿地说道:“见过叔父。” 刘轩见状,心中不禁大喜。走上前,亲自将两人扶起,笑道:“不必多礼,作为长辈,我自然要有当长辈的样子。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晚辈,没必要拘泥于这些礼节。” 尤其是孙权,刘轩心中感到特别的欣慰。孙权在历史上将来会成为东吴的大帝,这种才能和气度注定了他未来的不凡。生子当如孙仲谋,这一不小心就给实现了。 刘轩对孙权和孙尚香说道:“你们这几日要好好收拾一下行李,然后跟我回并州。我会在那边为你们安排一切,确保你们能够得到最好的照顾和教育。” 当孙权和孙尚香听到刘轩的话时,两人面面相觑,脸上充满了诧异和疑惑。 两人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于是将目光看向孙策。 而孙策此时也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虽然充满了不安,但他知道,眼下的局面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接受这个安排。 孙权看向孙策,眼中有些忧虑:“大哥,这样的安排真的好吗?” 孙尚香则更是直言不讳,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大哥你就这样把我和二哥给卖了呀!” 在场的所有人听见这话都是一愣,都有些无语,说的这是什么话,自己可是一片好心。 刘轩在一旁听着,虽然他并不介意孙尚香的直言不讳,但他总觉得自己是被当成人贩子了。 于是刘轩干脆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淡淡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聊。” 第186章 哥哥你是大将军? 刘轩的话刚落,孙策和周瑜立刻上前,陪着他走向门外。 而乔玄和大乔小乔三人这会儿还没走,见刘轩过来了,都是一脸兴奋的跑了过去。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刘轩看到二人的热情,嘴角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你们怎么没先回去呢?” “当然是等你一起回去呗。” “哈哈哈,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我们走吧。” 就在刘轩准备离开时,又转向孙策,语气认真地说道:“伯符,你要好好做做孙权和孙尚香的工作。带他们去并州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和未来,尽量不要让他们有心理负担。” 孙策认真地回应道:“我明白了,我会尽全力做好他们的工作。请叔父放心。” 刘轩点了点头,但他没发现的是孙策和周瑜两人看见大乔和小乔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而旁边的乔玄一听到孙策称呼刘轩为叔父,心中大惊,因为他好像已经猜到了什么了。 当刘轩离开后,孙策和周瑜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孙策突然对周瑜说道:“公瑾,之前我没怎么注意过叔父身旁的那两位女子,但这次离得近了一看,总觉得有些失落,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周瑜也颇为意外,皱起眉头,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她们的存在似乎带来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感波动,我们可能真的错过了些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感到有些困惑。 周瑜轻轻叹了口气:“顺其自然吧。” 两人对这种感觉感到迷惑不解,但却无从解释,只能在心中默默揣摩,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让他们在不经意间感受到了一种深刻的情感共鸣。 刘轩一众人走在返回鼎香楼的路上,街道两旁的灯火映照出他们愉快的笑容。 夜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清凉,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经过的马车发出辘辘声响。 “哥哥,你这次来长沙有多长时间啊?我们可得好好陪你玩几天。”小乔一边走,一边轻快地说道,声音里透着少女的雀跃。 大乔也笑着附和道:“是啊,长沙这么多好玩的地方,你可别走得太快,让我们都没来得及陪你呢。” 刘轩笑着看着她们,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这次来,不会那么快离开。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我就陪你们在长沙好好玩几天。” “太好了!”小乔高兴得跳了起来,眼中满是期待,“那我们明天就去逛逛集市吧!听说那里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儿。” “好,明天我们一起去。”刘轩目光温柔,仿佛看着亲生的妹妹。 然而,在他们的身后,乔玄却是满脸的沉重,神情间带着深深的忧虑。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乔玄终于忍不住,快步走上前来,拦住了刘轩的去路。 刘轩停下脚步,看着乔玄的神情,不由得一愣:“乔老,你这是怎么了?” 乔玄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但还是恭敬地对刘轩行了一个礼,低声说道:“敢问公子,您是否来自并州,姓刘名轩字文昊?” 这一问,不仅让刘轩愣住了,就连大乔和小乔也都愕然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父亲,您这是在问什么啊?怎么突然这么恭敬?”小乔眼中满是惊讶。 乔玄没有回答小乔的问题,反而紧紧地盯着刘轩,等待着他的答复。 刘轩明白,经过刚才在孙府的种种迹象,乔玄大概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既然如此,继续隐瞒也没有意义。 “乔老,您猜得没错。我正是并州刘轩,字文昊。” 乔玄闻言,心中早有准备,但听到刘轩亲口承认,还是不禁心惊,心中的震撼远超想象。 乔玄连忙躬身,再次行礼,甚至有些颤抖地说道:“原来您就是大将军并州牧刘轩,乔某真是失敬,失敬!”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大乔和小乔彻底愣住了,她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大乔和小乔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对她们和蔼可亲的“哥哥”,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刘轩,将军、并州牧,统帅一方的大人物! “父亲,您说的……都是真的?”大乔难以置信地看着刘轩,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小乔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困惑:“哥哥,你……你居然是大将军?” 乔玄见女儿们如此失态,连忙跪了下来,拉着两个女儿也一同跪下,口中恭敬地说道:“拜见大将军、并州牧!” 大乔和小乔被父亲拉着跪下,虽然心中依旧困惑,但也跟着行礼。 两人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刘轩,仿佛希望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开玩笑的神情,然而,刘轩的神色却是无比的平静和真诚。 刘轩见状,赶紧上前几步,连忙伸手将三人扶起:“乔老不必多礼,这里没有外人,你们快快请起。” 乔玄心中惊恐,虽然被刘轩扶起,但依旧不敢抬头,神情恭敬:“大将军,乔某冒昧,实在是……” 刘轩摇了摇头,打断了乔玄的话:“乔老不必拘礼。在你们面前,我还是那个刘轩,还是大乔小乔的哥哥,别把我当成什么大将军、并州牧。” 这话听得乔玄心中稍安,但依旧不敢放松。他看看刘轩,又看看自己的两个女儿,心中思绪万千。 而大乔和小乔在起身后,仍然有些愣神。 小乔最先反应过来,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哥哥,你这样就是在骗我们了!我们一直把你当哥哥看待,你却瞒着我们这么大的事!” 小乔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显然对刘轩的隐瞒颇为不满。 刘轩见状,心中也有些无奈,轻叹了一口气:“这次是我不对。我来长沙只是为了祭拜结义大哥孙坚,因此才隐瞒了身份,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刘轩语气诚恳,目光温柔,看着小乔的眼中满是歉意。 第187章 时政讨论 大乔在一旁微微点头,虽然她心中也有些意外,但刘轩的解释让她感到理解。 于是轻轻拍了拍小乔的肩膀,柔声说道:“小乔,哥哥也是为了避免麻烦才这样做的,不要太生气了。” 然而小乔却依旧不满地嘟囔着嘴,显然还是心有不甘。 “可哥哥还是瞒着我们了,真是……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刘轩见小乔如此,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乔玄拦住了。 乔玄神色紧张,急忙对小乔说道:“小乔,不得无礼!大将军是朝廷命官,你怎能这样说话?” 小乔一听,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更加委屈,显然对父亲的斥责感到委屈。 小乔低下头,不再说话,眼中闪烁着泪光。 刘轩见状,连忙摆手,温声说道:“乔老不必如此。大乔、小乔她们既然叫我哥哥,那便是我的家人。我们之间不用讲究那么多规矩,这只是家人之间的玩笑。” 听到刘轩这番话,乔玄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大将军果然宽宏大量,乔某感激不尽。” 而小乔听到这话,心中的不满也随之消散了不少,脸上露出了几分歉意。 “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不过以后你可不能再骗我们了。” 刘轩见她终于软化,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连连保证道:“以后我一定不会再瞒着你们什么,绝对不会了。” 小乔听到刘轩的承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她还是故作严肃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以后再有这种事,我可就不理你了!” 刘轩点了点头,笑道:“一言为定,以后有任何事,我都会第一个告诉你们。” 大乔见刘轩如此重视自己姐妹,心中也是暖暖的,笑着说道:“哥哥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自然也会以诚相待。” 乔玄在一旁看着三人谈笑风生,心中也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他知道刘轩虽然身份显赫,但却对大乔和小乔真心相待,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 而刘轩又让乔玄保密,毕竟自己也不想太过于张杨。 “大将军放心,此后我便称呼大将军为公子,定不会给大将军招来麻烦。” 刘轩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刘轩几人在鼎香楼门口停下脚步,只见门内人山人海,几乎挤满了整个大厅,连门口都围着不少人。不时传出的喝彩声、叫好声此起彼伏,整个鼎香楼显得热闹非凡。 刘轩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这楼里究竟在干什么?怎么这么热闹?” 乔玄看了看里面的情形,微笑着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这鼎香楼一向是文人雅士汇聚之地,时不时便会来上一场文采比拼或是时政讨论,今日恰逢众人来长沙祭拜孙坚,文人墨客纷纷聚集于此,因此这场面也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原来如此,既然是这样,那咱们也进去看看吧。”刘轩恍然大悟,随即露出了一丝兴奋之色。 几人闻言,便一同走进了鼎香楼。刘轩一进门,目光便被大厅中央围成一圈的众人所吸引,只见他们围着几张桌案,桌旁坐着几名文士,正激烈讨论着什么,而四周的观众则是时而鼓掌,时而喝彩,显然对他们的论述甚是赞同。 刘轩带着大乔小乔走近些,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才听清那几名文士在谈论着国家大事。 只听一位面容清秀的青年义愤填膺地说道:“董卓那贼子残暴不堪,竟然胆敢掠天子于长安,祸乱朝纲,理应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四周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没错!董卓罪恶滔天,怎能轻易饶恕?” “此人罪该万死!” 在一片群情激愤中,又有一名身穿青衣的中年文士站起身来。 朗声道:“诸位不必争论,董卓虽罪大恶极,但今朝能够真正站出来抵抗此贼的,唯有曹孟德曹操!曹公乃当今最大忠臣,不仅敢冒死刺杀董卓,虽未成功,却又率先发诏讨伐董卓,行军动若雷霆,当为天下首屈一指的英雄!” 青衣文士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一片赞叹声,有人更是连连点头,显然对曹操极为推崇。 然而正当众人附和之际,一位身形瘦削的青年不服气地站出来反驳道。 “曹操确实功劳不小,但要论英雄,还得看袁本初袁绍!袁绍乃四世三公之后,又是讨伐董卓的盟主,手握重兵,威震华夏,若论忠勇,袁本初不在曹孟德之下。” 这下子众人顿时被两位文士的言辞所激起,纷纷议论开来。 一时间,鼎香楼中讨论声四起,吵闹声不绝于耳,仿佛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英雄。 就在这两人争论得面红耳赤之时,一名年轻文士突然站起身来,平静地说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然若论天下英雄,怎能不提江东猛虎孙坚?孙坚一生战功赫赫,若非天妒英才,早逝沙场,今日的天下定有江东一份!” 此言一出,众人皆默然不语,似乎被这话点醒了某种未曾意识到的现实。 孙坚的威名在世人心中依旧未曾消逝,众人虽各有心中英雄,但孙坚的功绩也确实不可忽视。 刘轩听着众人争论不休,心中却觉得有些纳闷。这些人谈来谈去,董卓、曹操、袁绍、孙坚一个个都被称作英雄,偏偏没人提到自己。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嘀咕:“这些人是脑子不好?还是眼睛不好?我立下多少功勋,比这些人强了不知多少,居然没一个人提到我!简直了” 就在刘轩心中暗自吐槽之际,突然间有一青年缓缓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诸位方才争论不休,却忘了当今天下最当得起英雄之名的人物——那便是并州牧刘轩大将军!刘大将军横扫并州,安抚四方,所建功勋无与伦比,若论英雄,他当居首位!” 此话一出,鼎香楼内霎时间寂静无声,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名青年身上。 第188章 鲁肃与徐庶 就连刘轩自己都不由得愣了愣,心中也不禁有些惊讶,这么多人中居然还真有明白人。 刘轩不由得多看了那青年几眼,心中暗自点头。 “这人倒是有些见识,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刘轩心中好奇,便问旁边的乔玄:“乔老可认得刚才说话之人?” 乔玄微微一笑,恭敬地答道:“公子有所不知,此人名叫鲁肃,字子敬,乃临淮东城人,出身巨富之家。鲁子敬性格豪爽,乐善好施,曾变卖家产,赈济贫困,甚得乡里人心,颇有威望。” 刘轩闻言,心中大喜,暗自赞叹:“果然是名臣风范!这鲁肃不愧为历史上的名臣,不仅见识非凡,而且对我的评价还挺高。如此人才,若能为我所用,定能助我成就大业。” 想到这里,刘轩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定要将鲁肃收为己用。 这边鲁肃对刘轩的评价还未结束,鼎香楼中,另一名书生突然站起身来,表情冷酷,显然不同意鲁肃的说法。 “鲁子敬言重了。那刘轩不过是个投机取巧之辈,当日率军追赶董卓,趁火打劫,获得财宝无数,这些财宝中,光是马车就有上千辆,竟全部都拉回并州。要知道,那可是天子财物,即便是被刘轩所得,也应分于天下人。如今天下百姓有多少露宿街头,居无定所,刘轩凭什么独吞?” 此言一出,鼎香楼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众人皆是议论纷纷。一些人似乎对这番话深有共鸣,开始小声附和。 鲁肃微微皱眉,却依然从容不迫。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既然是大将军率军从董卓手中夺得财宝,那理应归大将军所得。至于你所说的‘分于天下人’,更是无稽之谈。以当今朝廷的贪腐程度和诸侯割据的局面来看,纵然这些财宝被分发下去,又有几分能真正落在百姓手中?若真如此,只怕反而是为诸侯所夺。” 那书生被鲁肃这番话堵得无言以对,但他仍不甘心,强行辩解道:“话虽如此,但袁绍身为讨董盟主,理应由他来分配这些财物。刘轩擅自占为己有,难道不怕众诸侯不满?” 鲁肃闻言轻笑,随即冷冷道:“袁绍为人阴险狡诈,他为夺得冀州,暗中勾结公孙瓒,强行接管冀州,事后却不兑现承诺,与公孙瓒反目。这样一个人,你敢说他能公正分配财宝?若真落入袁绍之手,只怕这些财宝早已被他私吞,根本不会流入百姓手中。袁绍此人,谁又敢与他为伍?” 鲁肃的言辞犀利无比,不仅骂了袁绍,还狠狠打了那书生一个耳光。 那书生显然是袁绍的支持者,如今被鲁肃当众羞辱,脸色涨得通红,却无力反驳。 周围人群中,不少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起鲁肃的这一番话,有些人对鲁肃的言辞颇为赞同,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而那书生眼见众人都偏向鲁肃,气得满脸通红,刚欲发作,却又不知如何反驳,只得悻悻坐下。 然而另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既然如此,且问大将军为何主动挑起北伐匈奴的战争?我听闻一路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凡是经过的匈奴部落,血流成河,不论男女老少,无一幸免。如此残忍之行,如何能称之为英雄?” 此言一出,鼎香楼内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许多人开始交头接耳,对刘轩的做法议论纷纷。显然,有些人对刘轩北伐匈奴的手段颇有微词。 鲁肃微微皱眉,还未开口,一位中年文士突然站了出来。 “大将军刘轩能一举歼灭匈奴,将匈奴之地纳入大汉疆域,彻底解决边境问题,乃是丰功伟绩。匈奴人长期以来骚扰我大汉边疆,屡屡犯我疆土,若非大将军奋勇出击,我汉家儿女又怎能安居乐业?至于战场上的伤亡,哪场战争不死人?此等议论,实在是荒唐!” 那人语气铿锵有力,言辞掷地有声,瞬间压过了对刘轩的质疑声。 周围众人一时无言,纷纷望向说话之人,只见此人身形高大,目光炯炯,显然非寻常之辈。 刚才挑起争论的那人见状,忍不住质问道:“你又是什么人?在此替刘轩说话,可有何居心?” 那中年文士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在下单福,乃一介布衣,今日路过此地,听闻诸位高论,特来一观。” “单福?”众人闻言皆是疑惑,显然对这个名字颇为陌生。 鲁肃略微思索片刻,心中却暗自惊讶:这单福,竟然如此了解边疆事务,且对刘轩如此推崇,看来并非寻常人。不过此人身份依旧神秘,究竟有何来历,倒值得探究。 鼎香楼内的众人对单福的身份议论纷纷,但更多的人还是被他的言辞所折服。随着单福的一番言论,不少人开始重新审视刘轩北伐匈奴的功绩,认为其确实功在社稷,值得称颂。 然而那些反对刘轩之人显然不甘心就此认输,他们依旧在一旁低声咒骂,甚至有人开始质疑单福的真实身份,怀疑他是否是刘轩派来的说客。 刘轩正聚精会神地聆听着众人争论,突然听到“单福”二字,他的神情微微一变,心中猛然一动,小声嘀咕道:“徐庶……”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回响,带着些许惊讶与疑惑。 大乔察觉到刘轩的异样,轻轻问道:“怎么了?轩哥哥,你认识这个人吗?” 刘轩微微一笑,语气淡然道:“没什么,只是有点意外。” 说罢刘轩便不再言语,目光继续投向场中央,神情虽恢复如常,但心中却已然波澜起伏。 就在这时,场中一人不屑地开口道:“什么单福,不过是个无名之辈,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笑话!”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嘲讽声此起彼伏,“让他出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单福——也就是徐庶,此时却只是冷笑了一声,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丝毫不为所动。 第189章 开始装逼了 鲁肃见状,皱了皱眉,站起身来为单福解围道:“诸位稍安勿躁,单福兄既能以一己之力在此引起众人如此反应,便足以证明他非凡之处。再者,英雄不问出处,难道我们评判人的标准,只能以名望论高低?” 鲁肃的一番话虽平和,却蕴含着理智与分寸,令原本嘲笑单福的人稍显尴尬,场中的嘲讽声也随之逐渐减弱。 但是有人却不甘心就此罢休,面露愠色,对着鲁肃大声斥责道:“鲁子敬,你也是江东名士,怎能如此偏袒一个不知名的小人?难道甘心与这些不入流的人为伍?” 鲁肃哈哈一笑,神色淡然,反问道:“偏袒?我不过是实事求是。况且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那人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刘轩在北方搞什么土地国有化,置我们士族于不顾,还开办那些什么所谓的‘大学’,不教圣贤之道,反而教一些无用的东西,甚至连女子也允许读书,这简直是伤风败俗,有辱斯文!我们这些读圣贤书的士族,才是最应受尊重的群体。可是他刘轩,却让我们这些真正的读书人无立足之地!” 话音刚落,众人中一片哗然,不少人交头接耳,似乎对这番言论颇为赞同。 刘轩听到这里,心中已有几分明了,原来这些人之前评价英雄时无人提及自己,竟是因为这些原因。 刘轩不想与这些人争论,脸上依然保持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些激烈的言辞并非针对他。 那些人似乎并不满足于此,情绪愈发激动,言辞越发尖刻,甚至有人直接出言不逊:“刘轩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得志小人,竟敢颠覆我大汉的礼教!”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场中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仿佛一触即发。 刘轩原本是不予理会,打算带着大乔和小乔离开,可就在此时,小乔忽然站起身来,清丽的脸庞上满是愤怒,对着众人大声说道:“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哥哥!我哥哥为大汉立下如此赫赫功勋,你们竟然如此不敬,真是岂有此理!” 小乔的声音清脆而坚定,瞬间压过了众人的喧闹。她素来温柔娴静,此刻却为兄长挺身而出,令在场的人皆为之一怔,一时间,场中鸦雀无声。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站起来的是一个娇小的姑娘,虽然面容秀丽,但不过是个女子,众人心中顿时轻视了几分。 有人嗤笑道:“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大事!” 另一个人接口道:“哈哈,小姑娘,这种场合可不是你们妇人家能插嘴的地方,还是回家绣花去吧!” 有人更是语气轻佻地说道:“如此娇嫩的姑娘,何必为这些无聊的事操心,不如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 这些轻浮的言语让小乔脸色一白,她本来只是为刘轩抱不平,没想到反倒成了众人取笑的对象。 刘轩之前听那些人指责自己,虽然心中愤懑,但毕竟不愿与这些无知之徒争辩,可如今见他们如此对待小乔,怒火顿时涌上心头。 刘轩猛地一拍桌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刘轩站起身,目光如炬,冷冷地扫视着众人,语气中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威严。 “你们这些所谓的士族名流,平日里自称读圣贤书,行圣贤道,可你们在匈奴入侵大汉边疆、烧杀抢掠、屠戮大汉子民的时候,在哪里?当我率军北伐匈奴,为大汉的百姓争得一线生机的时候,你们这些自诩有同情心的士族,又在哪里?” 刘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无尽的愤怒。 “如今,我等为大汉流血流汗,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你们这些人却在背后指指点点。匈奴人屠我子民,你们便闭口不言;我大汉将士以命相搏,你们却说什么‘仁义’,说什么‘不应滥杀无辜’。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们这些迂腐的读书人,分明是助纣为虐,是汉奸无疑!” 这番话如雷霆般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有人脸色发白,有人低头不敢直视刘轩的目光。 刘轩见状,心中思绪万千,不由得想起后世的五胡乱华,外族入侵华夏大地时,那些无数血淋淋的历史教训令他内心的愤怒再次被点燃。 只见刘轩深吸一口气,朗声背诵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大厅内顿时一片死寂,众人虽然有些听不懂里面的极个别词句,但还是被刘轩那慷慨激昂的诗句震慑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无人敢再出言挑衅。 许久过后,有人小声喃喃道:“这是什么诗句?竟有如此雄壮之气!” 另一人低声道:“从未听闻过,真是荡气回肠。” 甚至有几个本来嚷嚷得最凶的士族子弟,此刻已是脸色惨白,显然被刘轩的气势所震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喊道:“我见过他!他就是刘轩!他就是大将军、并州牧刘轩!” 这声音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向刘轩投去惊恐的目光,刚才那些还在大骂刘轩的人,此刻无不吓得面色如土,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有的人甚至跌坐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 刘轩看着这些人惊恐的神情,心中却没有半分得意或快意,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刘轩再次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坚定的力量。 “你们是不是不知道我办大学的目的?那我便告诉你们,我要用知识的力量改变整个大汉!我要让大汉的百姓不再受人欺凌,让大汉这两个字响彻天地!让整个世界一听到大汉,便心生敬畏!” 第190章 猎头汇报工作 “我们大汉要想屹立于世界之巅,必须依靠知识,依靠人才!不拘一格降人才,不论出身贵贱,只要有才之人,都当受到重用!我要让大汉的未来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而不是任凭外族宰割!” 此时的刘轩丝毫不在乎在场人的表情,反正自己的情绪是到位了,心中有感而发。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华夏,与天不老!壮哉我华夏少年,与国无疆!” 如果说刚才那首满江红让这些读书人羞愧难当,那这首少年说便能让这些人慷慨激昂。 刘轩说完之后,扫视一圈,见无人敢再对他的话提出异议,便转身离开了大厅。 刘轩这次是真的心情舒坦了,心想还是古人有文采,写的言简意赅,气势磅礴,要是让他表达出这种情感,估计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鲁肃和徐庶站在人群中,看着刘轩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敬仰与崇拜。 鲁肃低声对徐庶道:“大将军果然不凡,此等胸襟和气魄,实在令人敬佩。” 徐庶点点头,眼中同样闪烁着钦佩的光芒:“是啊,这样的英雄人物,值得我们追随。” 两人对视一眼,正欲上前自荐,却见刘轩已然走远,不由得有些失落。 大厅内,众人依旧处于震撼之中,没人再敢开口议论。 刘轩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满屋的沉默与深思。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刘轩带着众人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楼层。 一路上,大乔和小乔两姐妹紧跟在刘轩身旁,眼中满是敬佩之情。 大乔首先忍不住开口:“哥哥,刚才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些人一个个都被你说得哑口无言。” 大乔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崇拜,仿佛看到了英雄般的光辉。 小乔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显然也是被刘轩的表现所深深吸引,在一旁也点头附和。 “是啊,哥哥你说的那首诗真是太有气势了!我听着都觉得热血沸腾!” 刘轩闻言,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你们两个丫头,过奖了。只是些平常言辞,不必太过在意。” 这算是让刘轩给装到了。 三人来到房间门前,刘轩对两姐妹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该休息了。”大乔和小乔虽然依依不舍,但也知道刘轩有要事在身,便乖巧地答应了。 大乔温柔地回应:“嗯,哥哥也要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见。” 说完,大乔就拉着小乔的手,向刘轩微笑示意,随后两人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两姐妹进了房间,刘轩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门口。 正当刘轩推门而入时,荀攸突然从一旁走来,神情间透露着几分严肃。 “公子,有些事情恐怕得现在与您商议。” 刘轩点了点头,示意荀攸跟他进屋。 一边脱下外衣,一边问道:“荀攸,昨日见孙策之事,你怎么看?” 荀攸稍作思索,缓缓开口:“孙策虽然口中未提传国玉玺之事,但他显然对这件东西十分在意。此人心机深沉,有大志雄心,恐怕日后难以控制。不过,主公您准备将孙权和孙尚香带回并州,倒是为我们留了一张好牌,让孙策有所顾虑。” 刘轩听罢,微微一笑,赞许地说道:“你说得没错。孙策若是连这一点雄心都没有,那也不配当孙坚的儿子。我倒是欣赏他这股劲儿。” 但刘轩顿了顿,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锋芒。 “不过,我并没有打算用孙权和孙尚香来要挟孙策。” 荀攸闻言,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那公子另有妙计?” 刘轩淡淡一笑,卖了个关子:“以后你就知道了。”随后话锋一转,问道:“荀攸,刚才你说有事情要商议,到底是什么事?” 荀攸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公子,刚才收到消息,江东的猎头要来向您汇报工作。” 刘轩轻轻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 “让他们进来吧,我也正好想听听他们的进展。” 荀攸领命,转身离开房间,不一会儿便带着两名猎头人员进入。 猎头见到刘轩,立即躬身行礼:“拜见主公。” 刘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 “不必多礼,直接汇报情况吧。” 其中一名猎头挺直了腰板,恭敬地说道:“主公,按照您的名单,我们已经成功攻略了大部分目标,现在只剩下张昭和张纮两人。” 刘轩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做得不错,进展很快。相比之下,罗网的手段就有些粗暴了,拿着名单就直接冲到人家家中,给人两个选择:要么自愿跟随,要么被他们架着走。有时候,我真怀疑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把罗网的人给带坏了。” 刘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却也不乏思考。 猎头闻言,微微一笑,接着汇报。 “至于张昭和张纮,目前我们正在与他们接触中。这两人对去并州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抵触情绪,估计用不了多久,便可以成功劝说他们归顺。” 刘轩神情间带着几分思索,缓缓说道:“张昭和张纮皆为江东名士,若能将他们招揽过来,必能为我所用。你们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完成任务。” 猎头再次躬身行礼,郑重应道:“是,主公,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刘轩微微一笑,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 “好,你们去吧,有什么进展及时向我汇报。” 猎头见状,恭敬地退了出去,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刘轩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眼神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荀攸看着刘轩,心中却满是敬佩与疑惑。主公究竟有何打算?他虽猜不透,但却对刘轩充满了信心。 第191章 张昭和张纮 “主公若有其他吩咐,属下愿效犬马之劳。”荀攸恭敬地说道,心中暗暗期待着刘轩的指示。 刘轩微微一笑,放下茶杯。 “辛苦了荀攸,先下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荀攸点头领命,随后便缓缓退下,只留刘轩一人独坐房中。 刘轩暗自沉思,这张昭和张纮都有大才,自己现在刚好在江东,为以防万一,不如亲自去一趟。 翌日清晨,天色微微亮起,刘轩已经准备妥当。身穿一袭素雅长袍,整个人显得格外儒雅。 然而在他踏出书房的刹那,荀攸便快步上前。 “今日公子怎么起的这么早,为何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了,想着亲自去看看张昭和张纮。” 荀攸微微皱眉,神色间略带几分犹豫。 “猎头昨日汇报,说离成功不远,依我看不如静待佳音即可。您身份尊贵,何须亲自前往?这等小事交由他人处理便可。” 刘轩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目光中却透出坚定:“猎头既然说离成功不远,或许正是等着我这个‘临门一脚’。你也知道,这两人皆是江东名士,才学过人,若无真心诚意,怎能轻易动摇他们的心志?” 荀攸心中一震,他明白刘轩的意思,也意识到刘轩对贤才的重视。 “公子惜才,属下佩服。” “你去叫上吕布和典韦,我们一起去。” “是。” 一行人简约出行。刘轩虽是亲自登门,但表现出的却是极高的诚意,而非压迫。此举不仅是对两人的尊重,也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亲近与诚恳。 抵达张昭府邸时,门前的守卫见到刘轩,连忙上前通报。 而张昭此时正在看着昨晚刘轩在鼎香楼所写的那几首诗词,不时地连连称赞,又听闻刘轩亲自前来拜访,心中一惊,连忙整理衣冠,快步迎出。他虽是一介文士,但刘轩的登门拜访,实在是令他始料未及。 “大将军大驾光临,昭有失远迎。”张昭一面行礼一面说道,神情中带着几分激动。 刘轩微笑着亲手将他扶起:“张公不必多礼,我今日前来,正是为了向张公请教些许要事。” 张昭闻言,心中隐隐猜到刘轩的来意,连忙邀请刘轩入内。 众人落座后,张昭一面吩咐下人奉茶,一面细细打量着刘轩。 虽然昨夜的诗作已经让他对刘轩刮目相看,但今日见面,刘轩的从容与谦逊更是让他心生敬佩。 “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见教?”张昭端坐在席上,语气中既有礼貌也带着几分探询。 “张公才学过人,治国理政皆有独到见解,刘某素来仰慕,特来相邀。” 张昭听到刘轩如此直言不讳,心中一震,面色微微变换。但也清楚刘轩能亲自登门,显然对自己极为看重。这份尊重与诚意,让他心中感到几分动容。 “大将军过誉了,实不敢当。” “张公不必谦逊。”刘轩微微一笑,突然发现桌子上有几张纸,上面的内容正是自己昨天晚上的诗词,有些意外,心想现在的消息都传的这么快吗? 张昭见状连忙上前解释。 “昨夜大将军的这两首诗词,正是振聋发聩,已经在整个江东流传开来了,每次查阅,心中激动之情便久久不能平复。” 闻言刘轩心中大喜,看来机会很大呀。 “如今天下纷乱,唯有贤才相助,方能平定四方。张公若能相助,刘某必当重用,共襄大业。” 张昭沉思片刻,内心的动摇逐渐加深。刘轩的才华与远见已经让他心生敬佩,而此刻的诚意更让他难以拒绝。他不禁想,或许追随这样一位贤主,自己也能大展拳脚。 “刘公如此厚爱,昭实在受宠若惊,“既然刘公如此器重,昭愿追随左右,共谋天下。” 刘轩见张昭终于答应,心中大喜,连忙起身扶起张昭:“张公愿意相助,实在是我刘轩之幸,江山社稷之幸。” 张昭微微一笑,心中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荀攸见状,上前拱手道:“公子,时辰尚早,不如趁此机会,前往张纮府上拜访,若能一同邀请张纮出山,必能事半功倍。” 刘轩点头道:“张公愿意一同前往吗?” 张昭微微点头,笑道:“自然愿意。张纮先生乃我挚友,若能劝得他一同出仕,那便再好不过。” 于是一行人随即起身,前往张纮的府邸。 张纮府邸前,守卫见刘轩和张昭一同到来,顿时惊讶不已,连忙上前通报。 不一会儿,张纮便亲自走出门迎接,面带微笑,神情却略带疑惑。 “大将军光临寒舍,真是让纮感到意外。”张纮抱拳行礼,言辞中透露出几分敬意。 刘轩拱手还礼,也不藏着掖着。 “刘某今日前来,正是为了请张先生出山相助。” 与此同时张昭也在一旁帮腔。 “纮兄,大将军厚爱之情难却,昭已经答应前往并州助他一臂之力。今日我与刘公一同前来,正是希望能与你同赴并州,共襄大业。” 张纮听后,心中掀起阵阵波澜。他与张昭情同手足,平日里互为知己,如今张昭已经决定追随刘轩,这让他也不由得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选择。 “刘公之邀,纮实在受宠若惊。但纮一直生活在江东,如今突然改换门庭,恐怕有负江东之众望。” 刘轩见他有些犹豫,便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地说道:“张先生之心,刘某理解。不过,江山社稷为重,若能得先生相助,天下大势必将平定,届时也不负江东百姓所托。” 张纮闻言,深深思索片刻,终于决定追随刘轩。 张纮深知此刻正是他一展才华的良机,若错失良机,恐怕终生难再。 “既然大将军如此诚意,纮愿意追随左右,为江山社稷尽一份绵薄之力。” 张纮深深一揖,语气中透着坚定。 刘轩见他答应,心中大喜,连忙将他扶起,满脸笑容:“张先生愿意相助,实在是我刘轩之幸。” 张纮微笑点头,心中已然决定全心辅佐刘轩。自此,两位江东名士便正式投身于刘轩的麾下。 第192章 诸葛亮 刘轩与张昭、张纮二人人畅谈良久,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已然近午,刘轩觉察到两位似乎仍有些顾虑。 又看了看二人微蹙的眉头,心下了然。 “二位的家眷定然在江东生活已久,此次决定出仕,必然需要妥善安排家中事宜。我知道其中的困难,也不急于让二位即刻启程,不如慢慢收拾,待一切准备妥当,再由猎头的兄弟护送二位家眷前往并州,如何?” 张昭与张纮对视一眼,心中皆松了口气。 张昭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感激:“主公体察入微,昭本已心有所虑,担心家眷安顿之事,如今听得主公如此安排,心中甚感宽慰。” 张纮也随即附和道:“是啊,主公宽厚仁慈,实在让纮不胜感激。家中尚有老母与妻儿,若无妥善安排,纮实在难以安心出仕。” 刘轩闻言,微微颔首。 “二位不必多虑,家眷的安全与舒适至关重要。我会命人全力协助二位,确保一切顺利。江东虽美,但并州也有不逊色的风光,待到并州之时,定当与二位共谋大业,让江山重现繁华。” 张昭和张纮纷纷起身,朝刘轩深深一揖,异口同声地说道:“主公恩德,昭(纮)铭记于心,必当尽心竭力,报答主公的信任与厚爱。” 刘轩微笑着扶起二人。 “能得二位相助,是我刘轩之幸。往后但有需要,尽可与我商议,我必全力支持。” 事情办妥之后,刘轩与荀攸一行人离开了张昭、张纮的住处。 一路上,荀攸见刘轩面带沉思之色,便轻声问道:“主公,此次出行已有些时日,不知是否准备启程返回并州?” 刘轩闻言,缓缓抬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片刻之后,刘轩说道:“不急,尚有一事未了。” 荀攸闻言,心中微感惊讶,忙问道:“不知主公所指何事,竟需亲自前往?” “此次前来江东,除了邀请张昭与张纮之外,还有一位贤才,是我必须亲自拜访的。” 荀攸眉头微蹙,心中暗自猜测,终于忍不住问道:“敢问主公,此人是谁?” 刘轩轻轻吐出三个字:“诸葛亮。” 原来在很久之前刘轩就让人来找过诸葛亮,但当时诸葛亮还太年轻,一直在家中学习,属于只是储备阶段,刘轩为了不影响诸葛亮,便让人暗中照顾,不让人打扰,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让其他人捷足先登。 而此时刘轩刚好来到江东,离诸葛亮住的地方不远,便有了去见见诸葛亮的想法。 于是,刘轩与荀攸等人在猎头的带领下,前往诸葛亮的茅草屋。 史书记载诸葛亮兄妹几人在父亲诸葛珪死后一直受其叔父诸葛玄照顾,而诸葛玄死后,诸葛亮就在叔父的坟墓旁盖起草庐,一面为叔父守丧,以尽忠孝,另一面读书。同时,诸葛亮在空闲时,就在诸葛玄墓边可以种植蔬菜、粮食的地方开荒种田,免得一切所需都去依靠别人。 茅草屋坐落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中,四周环绕着苍翠的竹林,环境清幽。 刘轩原本以为这里会十分偏僻,然而,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却发现除了诸葛亮的茅草屋外,附近竟还有几户农家。 这一景象令刘轩略感意外,便转头问向猎头:“此处为何会有其他农户?难道是有人特意迁居至此?” 猎头恭敬地回答道:“启禀主公,最初暗中照顾诸葛先生的任务是由罗网的人负责,但自从猎头组织成立之后,这个任务便转交到了猎头的手上。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我们便让人伪装成农户,在诸葛先生茅草屋旁边建起了房舍,这样既能贴身保护,也能更方便地观察诸葛先生的情况。” 刘轩听后点了点头,赞许道:“你们的安排很是妥当,如此一来,既不会引起诸葛亮的警觉,又能随时了解他的动向,确实是个好办法。” 猎头闻言,神色间带着几分得意与谦逊:“多谢主公夸奖,这是属下分内之事。” 刘轩再度看向那片茅草屋,语气柔和地问道:“诸葛亮最近可有何异常?” 猎头迅速回答:“一切如常,诸葛先生每日除了读书便是耕田养花,并未与外界有过多接触。属下已尽力确保没有外人打扰他。” 刘轩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思。 “如此甚好。诸葛亮果然如我所料,心无旁骛,一心学问。我今日前来,正是为了看看这位被称为‘卧龙’的才子,是否已经做好出山的准备。” 猎头走在前面,领着刘轩一行人来到诸葛亮的茅草屋前,突然猎头停下脚步,回头对刘轩说道:“主公,按照诸葛先生的习惯,他这会儿应该是在午睡。” 刘轩心里暗自感叹诸葛亮生活还挺规律的。想起前世刘备三顾茅庐的故事,知道诸葛亮的午睡向来不会被轻易打扰。 但与刘备不同,刘轩此次并无等待之意。 于是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我去见他。” 猎头为刘轩打开了茅草屋的木门。门轴因长时间未曾上油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屋内却仍旧宁静。刘轩走进屋内,迎面看到的是一间简单却不失雅致的居室,四壁挂着几幅山水画卷,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几卷竹简和书籍。 果然如猎头所言,诸葛亮正靠在床榻上酣睡,面容平静,呼吸均匀,显得格外安详。 刘轩看了一眼诸葛亮,见他睡得如此沉稳,便没有打扰。又对荀攸、吕布和典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发出声响,然后便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刘轩拿起桌上的一卷书简,随意翻阅了几页,发现竟是诸葛亮亲自撰写的学问心得,字迹清秀工整,显然是下过一番苦功。 这时荀攸走近刘轩身边,轻声说道:“主公,看来诸葛先生的学问确实不凡,这几卷书简上所论述的内容,皆是深入浅出的治国之道。” 第193章 心思缜密 刘轩笑道:“那你以为呢?他有大才,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看重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不久后,诸葛亮缓缓睁开双眼,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倦意。 但当诸葛亮转过头,看到屋内多了四个人时,眼神瞬间变得警觉起来。只见他面色微变,声音中带着几分戒备。 “你们是谁?为何擅自闯入我家?” 刘轩见状,心中暗笑,但脸上却依旧平静。并未直接回答诸葛亮的问题,而是淡淡地问道:“你可是诸葛亮,字孔明?” 诸葛亮皱了皱眉,见对方并无敌意,便正色回答道:“正是。不知阁下何人,缘何闯入寒舍?” 刘轩闻言,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年轻人。 此时的诸葛亮年纪尚轻,眉清目秀,面容俊秀,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智慧。 刘轩心中暗自点头,果然不愧为未来的“卧龙”。 而与此同时,诸葛亮也在默默观察着刘轩四人。 尽管心中疑虑重重,但诸葛亮并未表现出任何惊慌失措的样子。 反而转身从桌上的茶壶中倒出四杯茶,端到刘轩几人面前,微笑道:“几位既然来此,不如先喝杯茶解解渴。” 刘轩接过茶杯,笑道:“孔明果然沉稳如山,面对不速之客,竟然还能如此从容。” “若几位真是心怀不轨之人,恐怕亮方才也不会有醒来的机会。因此我断定,几位定然是友非敌。” 刘轩听后,心中愈发欣赏这个年轻人,遂大笑道:“孔明心思果然缜密,看来我未曾看错人。你可想知道我是谁?” 诸葛亮抬眼望向刘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平静地说道:“公子风度翩翩,言谈举止间自有一股不凡之气。若公子愿告知身份,亮自然恭听。若公子不愿说,亮也不多问。” 紧接着诸葛亮又说道:“外面的那些人,都是公子你的人吧?” 刘轩一直自认为计划周密,诸葛亮虽聪慧绝顶,但也不至于如此轻易就识破这层布置。难不成,自己的人手露出了什么破绽?但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装作茫然道:“什么人?孔明的话我似乎不太明白。” 诸葛亮见状,轻笑一声,仿佛早已预料到刘轩的反应。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茶杯内,似在回忆什么。 “我所居之地,本是偏僻无人烟的山野,除了附近几个贫农,少有外人来往。可几年前,忽然多了几户人家。这几户人家似乎对我格外关照,时常送来一些瓜果蔬菜,仿佛视我为至亲一般。” 刘轩闻言,却依旧不为所动,随意地耸耸肩。 “这可能是因为这儿的百姓善良淳朴吧,他们看你独居,难免会多加照顾。世人本性皆善,岂有他意?” 诸葛亮肯定不可能相信刘轩的话。 “或许吧。但这几户人家照顾得未免太过周到了些。无论白天黑夜,只要我需要什么,他们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仿佛洞察了我的一举一动。就连大半夜蜡烛倒地都能及时发现。” 刘轩沉默了片刻,心中已然明了,诸葛亮看似孤身一人,实则心思缜密、洞察入微。不由得暗自佩服,但为了继续试探,仍旧笑着说道:“或许只是巧合,毕竟好人总会有好运。” 诸葛亮摇了摇头,目光逐渐变得深邃。“公子莫要糊弄我。江东一带,近年灾害频发,百姓生活艰难,可这几户人家却从未受到影响,反而经常接济我这个外人,甚至让我安心读书。更奇怪的是,附近原本有几处强盗土匪,可自从他们来了之后,这些土匪却不见了踪影。” 刘轩见状,知道再狡辩已无意义。 轻叹一声,缓缓说道:“孔明慧眼如炬,早已洞悉一切。不错,这些人确实是我派去的,是为了你能够在这山中安心读书。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诸葛亮闻言,不禁莞尔一笑,淡然道:“公子言重了,孔明心怀感激,倒是未曾觉得被冒犯。不过,这般用心良苦,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我的安宁吧?” 正当刘轩准备说些什么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孔明!我刚在山上抓了几只野味,活的!有兔子和野鸡,拿来给你补补身体!” 随着声音,一名身着猎户装束的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中提着几只活蹦乱跳的野兔和一只硕大的野鸡。 那猎户一进门,便注意到屋内除了诸葛亮外,还有四位陌生人,便不由得停下脚步,满脸歉意地说道:“我真不知道孔明家里有客人,打扰了!我这就把东西放下,马上走。” 正在猎户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却被诸葛亮给喊住了。 “李大哥,莫急。你家主公就在你面前,怎的行礼也不做就要走?” 猎户一听这话立马就紧张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便看向刘轩,而刘轩也点了点头,意思就是说被发现了。 见事情已经这样了,猎户也就不装了,立马朝刘轩拜了下去。 “猎头特别行动小组组长李山,拜见主公。” 而刘轩并没有因为被发现而迁怒这人。 “辛苦了,快起来吧。” 李山起身后看着诸葛亮,心有疑惑,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孔明,恕我愚钝,你究竟是如何发现我们身份的?” 诸葛亮笑道:“其实并不复杂。平时无论是谁来找我,都会被你们先拦住,盘问来意。可刚才,你一见屋内有客人,不仅没有询问,反而急着转身要走。这份异常的举动,反倒让人觉得你们不言自明,一看便知是一伙儿的。” 李山闻言,脸上的疑虑渐渐消散,随即大笑道:“孔明果然智慧过人,能被识破,实在让人佩服。” 刘轩也在此时微微一笑,对李山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李山领会其意,朝刘轩等人拱手行礼,便转身退出了屋子。 第194章 钟爱四轮车的诸葛亮 待李山离开后,刘轩神情略微严肃地望向诸葛亮,带着几分试探的意思。 “我想知道你能不能猜出我是谁?” 诸葛亮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先是朝刘轩拜了拜,然后缓缓道:“大将军这几天可是在长沙出尽风头,那两首诗早已广为流传,甚至传到了这里。要猜您是谁,也不是太难的事。” 刘轩听罢,忍不住大笑出声,面对诸葛亮这样聪明绝顶的人,他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孔明果然慧眼如炬,瞒不过你啊!不过,现在的情况是,给你好好学习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也该随我回并州了。” 诸葛亮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面露疑惑之色,略微沉默了一会儿。 “大将军,恕亮直言,不知为何你会在我身上花费如此大的心思和精力?” 刘轩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多了几分感慨。 “你是一个有才华的人,也注定是一个能影响历史的人,原本的舞台太小,我想给你一个更大的舞台,看看你究竟能成长到什么样子。” 即便是诸葛亮再怎么聪明也无法理解刘轩的话。 “大将军为何认为我能够在更大的舞台上施展抱负?而且,这个舞台到底有多大?” 刘轩知道诸葛亮心中所想,但他明白,自己现阶段很难向诸葛亮解释清楚。 面对诸葛亮那疑惑的目光,刘轩沉吟片刻,最终叹息道:“你就当我做了一个梦吧。” 诸葛亮也不是傻子,听刘轩用一个梦来消遣自己,顿时就有些生气了。 “如果大将军非要这么说,那我也就不能答应跟他回并州了。” 刘轩见诸葛亮神色变化,却并未动怒,反而不急不慢地走到一旁的桌子前,随手拿起几张纸,缓缓翻看着,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那些纸张上绘满了各种线条和符号,似乎是某种装置的设计图。 刘轩将其中一张纸递到诸葛亮面前,微笑道:“刚才在你睡着的时候,我看到了这些图纸。看这架势,像是某种四轮车的设计。敢问孔明,你对这四轮车似乎颇为上心?” 诸葛亮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刘轩会突然提起此事。他目光在纸上扫过,随后淡淡说道:“不过是闲来无事时随手画的些许涂鸦罢了,谈不上什么上心。” 刘轩听罢,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指着纸张上的四轮车图说道:“这设计倒是新奇,不过有个问题。虽然四轮车确实能省去一些人力,但移动速度实在太慢了,就算有人在后面推着,也跑不了多快。孔明以为如何?” 诸葛亮一听此话,感觉刘轩就是在说废话。 “四轮车原本就是为了代步,追求的自然是舒适,速度快慢倒是其次。亮不喜骑马,只觉得四轮车能让我舒舒服服地出行,已是足够。” 刘轩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琢磨:前世的史书上曾有记载,诸葛亮果真钟爱四轮车,这倒是没错。 想到这里,刘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忽然提议道:“孔明此言不差,不过若能在此基础上稍作改良,岂不更妙?比如,设法让四轮车不用人推不用牛马拉便能快速行驶,再比如在车内安设被动物皮包裹的座椅,冬天能够加热,夏天能够通风,闲暇时还能给背部按摩,岂不更加惬意?” 诸葛亮听闻此言,原本平静的面容霎时僵住,简直是天方夜谭。 “世人皆说大将军年少有为,才华横溢,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才知不过是个信口雌黄之人,实在令人失望。” 刘轩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倒一步步走向诸葛亮,神情笃定地看着他。 “你才活了多少年?为何你没见过的东西,就一定认为它不存在?你以为的,始终只是你以为的。” 诸葛亮眉头紧锁,却依旧难以理解。 “大将军所言之事,简直匪夷所思。除非是神仙,否则根本不可能实现。” 刘轩见诸葛亮如此顽固,心中已有了主意。 只见刘轩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先生如此固执,那我今日便让你见识一番你从未见过的东西。” 说罢,刘轩便从衣襟内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小巧物件,看起来颇为精致。 刘轩随手一摆,那物件顿时对准了刚才被猎户放在地上、依旧在挣扎的兔子和野鸡, 紧接着刘轩指尖轻扣,一声巨响,空气中仿佛炸裂开来。 “彭!彭!”两声巨响震动四野,兔子和野鸡瞬间应声倒地,再无半分生气。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不仅令诸葛亮惊愕至极,连一旁一直冷静自若的荀攸、吕布、典韦都不禁面露惊色。 看着几人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刘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慢走到诸葛亮面前。 “这叫手枪,你可曾想过这个小东西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诸葛亮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小巧的武器,内心却如惊涛骇浪般翻涌。他作为一个饱读经书的人,也见识过不少奇事异物,但眼前这件东西却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刚刚那响声犹在耳畔,回想起方才刘轩轻描淡写地扣动扳机,转瞬间便能置生灵于死地,诸葛亮心中的震撼一时难以平复。 诸葛亮嘴唇微动,却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地看着那黑色的枪口。 诸葛亮此时还在震惊之中,吕布和典韦就开始不淡定了,因为他们对刘轩能拿出这些东西早都见怪不怪了。 吕布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这小东西怎么这么厉害的,离得这么近,我只听见几声响,都没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打死了兔子和野鸡的!这要是拿去杀人,谁也挡不住啊!” 典韦也凑到刘轩身旁,貌似对这东西很感兴趣。 “主公,这玩意真猛,” 刘轩看着两人如此反应,心中暗笑。也早已预料到这几人对手枪的震惊。毕竟这东西在这个时代确实是闻所未闻的存在。 “你们俩别着急,等回去之后,我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它的威力。” 第195章 准备返程 吕布闻言,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心中对那手枪的渴望更是愈发强烈。 典韦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连忙问道:“那这手枪俺也能有一把吗?” 刘轩笑着点点头。 “放心吧,都会有的。” 听到这话,吕布与典韦相视一笑,因为他们知道,刘轩从不空口说白话,他既然承诺了,便一定会兑现。 然而此时,诸葛亮却并未像两人那般沉浸在手枪的震撼中。 相比手枪的威力,诸葛亮心中更在意的是刘轩之前所提到的“四轮车”。这东西虽然看起来不如手枪那般威力惊人,却更符合他的心意。 沉思片刻后,诸葛亮忽然开口问道:“大将军,方才你说的那种四轮车,真的存在吗?” 刘轩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四轮车的确存在,而且远比你所想的还要精妙。若你不信,大可随我一起去看看。若是到时发现并无此物,你随时可以离去,我绝不强留。” 诸葛亮沉默片刻,脑中思绪纷繁,但还是抵挡不住可以自己跑的四轮车,况且还是带有真皮座椅、加热、通风、按摩的诱惑。 “好,我随你回并州一看究竟。诸葛亮拜见主公。” 见状刘轩大喜,连忙将诸葛亮扶起。 其实刘轩这会儿都不确定制造院有没有将发动机造出来,更别提车了,反正就是先把诸葛亮弄到并州去再说。 诸葛亮答应之后,刘轩便招来所有保护诸葛亮的猎头。 “各位,此次任务已然完成,你们可以回去了。回去之后,不用再以农户的身份待在这里,我自会有重赏。” 那些人听到刘轩这番话,面面相觑,随即齐齐跪下,口中连连道谢。 他们这些年为保护诸葛亮,隐姓埋名,都差点习惯种地打猎了。 这次江东之行的收获超乎预期,刘轩心中洋洋得意,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就当刘轩正沉浸在自得的情绪中,荀攸快步走了过来。 “主公,如今在江东的身份已经暴露,是否考虑早些返程为妥?毕竟此地再留久了,恐生变数。” 刘轩闻言,微微一愣,他明白荀攸的顾虑。江东本就不易久留,如今自己的行踪已被知晓,确实存在不少风险。然而,他心中也有些犹豫,毕竟之前刚刚答应了大乔和小乔在长沙好好玩几天,若是突然离去,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你说得有理,但我答应了大乔小乔在长沙玩几日,若是现在突然离开,怕是不好交代。” 荀攸眼中闪过一丝焦虑,依旧劝道:“主公,冀州和幽州刚刚收复,许多事情尚未理顺,如今主公身处江东,若是长时间不在北方,恐怕会生出诸多变数。且江东之地,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主公还是以大局为重。” 刘轩闻言,心中渐渐有了定计。确实,江东虽美,但如今局势紧张,长久逗留确实不智。 “嗯嗯,你说得对,此处不可久留。这样吧,我们先回长沙,再做定夺。” 荀攸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低声道:“主公英明。” 刘轩于是带着众人折返长沙,一路上心中思绪万千。大乔小乔对他依赖渐深,而自己却要突然离去,这如何才能向她们解释清楚? 回到长沙时,刘轩心中依旧在盘算如何措辞。 就在刘轩思索的当口,远远看见大乔和小乔两姐妹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跑来。 “哥哥,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人影?”大乔跑在前头,秀眉微皱,语气中带着关切。 刘轩微微一笑,语气温和道:“刚才有些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耽误了些时间。这不,现在已经回来了。” 大乔闻言,眼中的担忧稍稍消退,点了点头。 “那就好,别太累着自己。” 然而站在一旁的小乔却没有那么容易被说服,她双手叉腰,眼中带着一丝怀疑,盯着刘轩问道:“哥哥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姐姐?” 刘轩见状,连忙摆手解释:“没有的事,小乔你不要多想,真的是有点事情要处理,现在已经解决好了。” 小乔听到这里,眉眼间的疑虑消散了些,转而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挽住了刘轩的胳膊:“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又要跑掉了呢!” 刘轩看着小乔那依赖的神情,心中既感温暖,又有些无奈。 这段时间的相处,两姐妹对自己的感情渐渐变得深厚,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眼下暂时无事,刘轩决定暂时抛开这些烦恼,专心陪伴两姐妹。 “既然没什么紧急的事情了,我们就在长沙好好转转吧。” 大乔和小乔听闻此言,顿时喜笑颜开。三人于是相携同行,在长沙的街头巷尾慢慢游逛。 长沙的繁华街市热闹非凡,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路边的摊贩摆满了各种新奇的玩意儿。 大乔和小乔一路上兴致盎然,时不时停下脚步,挑选一些小玩意儿。 而刘轩则一旁微笑看着,两姐妹的欢声笑语让他的心情也不由得轻松了不少。 游玩了一阵,三人回到鼎香楼时,店里的服务员匆匆迎上前来,恭敬地禀报道:“禀告大将军,孙策已经在楼上等候多时了。” 刘轩心中一动,知道孙策约见定然是因为孙权和孙尚香的事情。略一思索,随即对两姐妹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们先在这儿歇息一会儿。” 大乔乖巧地点点头,小乔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正事要紧,便松开了刘轩的胳膊,嘟囔了一句:“哥哥要早点回来。” 刘轩笑着答应,随即带着荀攸往楼上走去。 刚一推开门,就看到孙策带着孙权和孙尚香三人,整齐地站在一旁。孙策一见刘轩到来,立刻领着两人上前几步,恭敬地行礼道:“拜见叔父!” 听到这声称呼,刘轩的心中涌起一阵欣慰。 “不必多礼,起来吧。” 孙策带头直起身子,孙权和孙尚香紧随其后。 第196章 跟我一起回并州 刘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不禁发现,平日里那个有些任性、刁蛮的孙尚香,如今竟显得格外端庄安静。神色间虽然依旧带着几分骄傲,但比起之前确实成熟了许多,也不知道孙策都给说什么了,让刘轩有些惊讶。 “哟,今日这是怎么了?我记得之前的小老虎,如今怎么变成了小家猫了?” 孙尚香闻言,脸色微微一红,显然有些不自然,但她依然强自镇定,低声道:“前几日不懂事,若有冒犯,还请叔父见谅。” 刘轩看着孙尚香如此懂礼数,倒有些不习惯。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往后做事多些稳重便好。” 孙尚香点了点头,但依然没有多说什么,孙策见状,也不再多言,随即对刘轩说道:“叔父,此次前来,是因为弟弟与妹妹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可以随叔父前往并州。” 刘轩听到这里,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几日我在江东也多有耽搁,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这几天便启程吧。” 孙策闻言,眼中露出几分释然之色。 但刘轩细心地发现,孙策的表情中似乎还有几分犹豫,仿佛有话想说却不敢出口。 “伯符,你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不必顾忌,有话直说便是。” 孙策被刘轩这一问,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抱拳道:“其实我只是担心弟弟妹妹自小在江东长大,向来娇生惯养。到了并州若是做了什么错事,还请叔父多多担待。” 听到这里,刘轩心里倒是明白了几分。 “你此言未免太过见外了。大哥早逝之时,曾将你们兄妹托付于我,我怎会不尽心照料?我此番带他们去并州,便是为了让他们多见识一番,并无其他用意。你大可放心,若有不妥之处,我定会引导他们,并不会让他们吃亏。” 孙策听完,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愁云也随之消散。 “叔父仁爱,感激不尽。” 刘轩急忙上前扶住孙策。 “不必如此,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生分?” 孙策突然脸色微沉,略显犹豫地问道:“叔父,如今弟弟妹妹已托付于您,我也能安心去为父亲报仇。但……到时我若需要出兵相助,叔父可否愿意相助?” 刘轩一听这话,心中微微一动。感觉孙策也挺无奈的,为了报仇将弟弟妹妹送往别处,心里肯定也不是滋味。 “你且放心好了,即便你不亲自提及报仇之事,我也早已决定,无论如何,我必会为你父亲出这口气。” “叔父如此厚爱,感激不尽!若能报得父仇,皆赖叔父相助!” “为你父亲报仇,也是我心中所愿,莫要再说什么感谢的话了。” 而刘轩和孙策等人的对话刚好被路过的大乔和小乔听见,一听刘轩马上就要走了,两人忍着心中的失落,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惆怅。 她们知道刘轩不仅是大将军,更是并州牧,理应回到自己的领地,这是无可避免的事实。然而,心中的不舍依旧如潮水般涌上,让她们倍感无力。 大乔看了小乔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我们走吧,莫要打扰他们了。” 小乔点了点头,两人正准备转身离去,就被刚刚送走孙策等人的刘轩发现。 “大乔,小乔,你们要去哪儿?” “我们就是路过,什么都没听见。” 刘轩见两人垂头丧气的样子,想来已经知道自己要回并州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尤其是两人身上的那种浓重的低落,更是让刘轩心里生出几分愧疚。 于是叹了口气,柔声问道:“你们是不是已经听到了我与孙策的对话?” 乔和小乔互相对视一眼,终于点了点头。 大乔抬头看向刘轩,眼中充满了不舍,却依旧强颜欢笑。 “哥哥,这次你出来的时间确实不短了,的确该回去了。我们都明白,并不会怪你。只不过……” 说到这里,大乔声音微微一顿,眼中的泪光一闪而过,但她依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松。 “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机会再见面了。” 突然被这么一说,刘轩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大乔见刘轩没有回应,知道他心中也有些许难以割舍,但她终究不愿再让他为难,于是轻轻拉起小乔的手,对着刘轩行了一礼,低声说道:“哥哥,请保重。我们……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大乔拉着小乔便要转身离去。 小乔虽然不舍,却也默默跟随姐姐的步伐,低着头默默地走着,仿佛不愿再多说什么。 然而就在她们刚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刘轩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情感。 “不如你们跟我一起回并州吧!” 刘轩的话音刚落,大乔和小乔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尤其是小乔,她原本黯淡的神色瞬间焕发出光彩,连忙小跑着来到刘轩面前,抬起头,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与激动。 “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从来没有去过并州,会不会不习惯啊?” 刘轩看着小乔那张纯真而又带着几分期待的小脸,心中不禁一软。 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小乔的头发,声音温和中带着几分宠溺,“傻丫头,有什么不习惯的?你要是不习惯,我就让人把并州改成你喜欢的样子,怎么样?” 小乔听到这话,心中那一点点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欢喜。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哥哥你说话算话的,对不对?” “自然算话。”刘轩笑着点头,目光中满是坚定。 而一旁的大乔却是有些担心。 “可是我不知道爹会不会同意。” “爹?对啊,爹要是不同意怎么办?”小乔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她突然想到了这一点,略显担忧地看向大乔。 这个问题压根刘轩就没考虑过,也不用考虑。 第197章 返程 “这件事你们不用担心,我亲自去跟乔老说一声就是了,他一定会答应的。” 大乔还是有些犹豫,目光中透着一丝忧虑,“哥哥,你这样直接去说,会不会显得太过强势了?万一让别人觉得你是在仗势欺人。” 刘轩听了不禁哈哈大笑,随即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仗势欺人?这倒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你们觉得不好,那就不要告诉他,临走时留封信便是。” “留封信……”大乔略显惊讶地重复了一遍刘轩的话,心中似乎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她望向小乔,似乎想要寻求妹妹的意见。 小乔却没有大乔那么多顾虑。她从小就是个乐天派,想到可以跟刘轩一起去并州,心里早已雀跃不已。又听到刘轩说留封信便是,立刻高兴地拍手说道:“我觉得这主意挺好!姐姐你就别再犹豫了,难得有这个机会,我们就跟哥哥去吧!” 见小乔如此积极,大乔也不再说什么了。 “好吧,既然你们都觉得行,那我也同意了。” 刘轩见大乔终于点头,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心情大好的刘轩,忽然伸手将大乔小乔一把抱了起来,笑着说道:“刚才还见你俩愁眉苦脸的,怎么现在这么高兴,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大乔小乔从来没有介意过刘轩对她们动手动脚,但之前刘轩也没有太过分,只不过今天刚回来的时候被小乔主动挽着胳膊,所以这会儿也就自信了。 大乔被刘轩这么一抱,顿时有些害羞,脸颊微微泛红,但她并没有反抗,只有小乔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才不是呢!我们才不会舍不得你,只是不想天天被爹逼着练琴罢了。” 刘轩故作感叹,故意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看来我得好好感谢他,让我有了这样亲近你们的机会。” “哼,你就知道取笑我!”小乔红了脸,却没有挣脱刘轩的怀抱,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 “好啦好啦,别闹了。” 这时小乔抬头看着刘轩,认真的对着刘轩说道:“哥哥,既然你说会带上我们,那明天可一定要记得带我和姐姐一起回并州。可不能把我们扔在这里,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刘轩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背,语气中满是宠溺,“放心吧。明天我们就一起出发,我怎么舍得把你们留在这里呢?” 小乔听了这话,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整个人像只小猫似的在刘轩怀里蹭了蹭,随后笑着退开了一步。“那我们就说定了,明天一起走!” 刘轩点了点头,随后与二人又闲聊了几句,直到夜色渐深,三人才各自回房歇息。 第二天一早,刘轩便召来荀攸,商议回并州的事宜。 然而当荀攸一听刘轩打算带这么一大群人回去时,顿时感到头大。 “这么多人一起回并州,目标太大,恐怕路上会生变故。依我之见,不如分批回去。主公先行,其他人随后再走。” 刘轩想了想,自己这是和大乔小乔还有诸葛亮以及孙权孙尚香兄妹一起回去,尤其是大乔小乔,可不能在她们面前丢了面子。 “不行,要走就一起走,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动手。” 荀攸劝了好几次都没有劝动刘轩,于是便只能同意。 “那好吧,一切听出主公吩咐。” “行,那你就赶紧准备吧。” 说完刘轩就转身离开了。 荀攸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刘轩的自信虽然让他钦佩,但同时也让他感到几分忧虑。为了万全,他立刻派人向并州传信,并密令各处眼线加强戒备,以防不测。 并州,荀彧与贾诩、戏志才等人接到荀攸的信后,皆被刘轩的决定吓了一跳。几人聚在一处,商议对策。 戏志才皱眉说道:“主公此举,未免太过冒险。现在群雄并起,发生什么意外都不为过,而且我们与袁绍已经撕破脸皮,若他在途中设伏,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听完戏志才的话,荀彧点头表示赞同。 “没错,吕布、典韦虽勇,却不能让主公涉险。依我之见,不如改道行走司隶,避开青州与袁绍的势力范围。” 几人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便都同意了。 贾诩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地方需要补充一下。 “不仅如此,还要派出所有罗网在主公回来的沿途布控,以防万一需要让关羽张飞等人屯兵于冀州与青州边界之上。” “如此甚好。” 商议妥当之后,几人便分头准备,一定要确保刘轩的安全。 然而,此时的刘轩却毫无危机意识,依然从容不迫地收拾行囊,与众人准备启程。 孙策、周瑜等人也前来送行,气氛显得颇为依依不舍。 临走的时候孙策还与孙权、孙尚香两人道了别,显得依依不舍。 乔玄也前来送行,但让他疑惑的是,大乔与小乔居然没有出现。 乔玄心中暗自纳闷,按理说她们与刘轩关系甚好,为何今日不来送别?难道两个女儿与刘轩闹了别扭?还是自己有什么疏忽?他还想着通过两个女儿和刘轩搞好关系呢,今日不来送行,岂不是错过了好机会? 乔玄的思绪在脑海中盘旋,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大乔和小乔此刻正与刘轩一同坐在马车上,早已随行队伍启程前往并州。 马车里,刘轩与大乔、小乔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愉悦。 “小乔,你可曾想到过并州是何模样?”刘轩一边给她们讲述并州的风土人情,一边微笑着问道。 “我听过不少传闻,但从未去过。”小乔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不过我相信,刘轩哥哥所在之地,一定是个好地方。” “当然了,等到了并州,我带你们好好看看,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刘轩笑着回应。 大乔微微一笑,虽未多言,但心中对并州也是充满了向往。 马车在平坦的道路上缓缓前行,而另一辆马车车厢内的气氛与外界的喧嚣截然不同,沉静而又紧张。 第198章 刘备好难呀 孙权和孙尚香兄妹并肩而坐,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让这对兄妹的心绪更显复杂。 孙尚香垂下头,手指在衣袖上轻轻扯动,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自责。 “二哥,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叔父也不会决定带我们去并州。” 孙权侧过身子,看着孙尚香那满是担忧的小脸,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你不必如此自责。这次叔父决定带我们去并州,肯定早就有了打算,不是因为你。即便没有你,这件事的结果也不会改变。” 孙尚香眨了眨眼睛,眉头微蹙,显得有些迷茫。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叔父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带我们去并州的?是为了教导我们,还是……把我们当做人质,来控制大哥?” 这个疑问让孙权沉默了片刻。其实,他心里也没完全搞清楚刘轩的真实用意。刘轩自从踏足江东以来,行为一向难以捉摸。 孙权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叔父的心思我们一时半会儿还猜不透。但无论如何,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接受了。无论叔父的用意是什么,重要的是我们要在并州谨慎行事,不能让大哥的处境更为艰难。” 孙尚香看着孙权那坚定的眼神,感受到他内心的沉稳与深思,她慢慢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 “二哥,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注意,不给大哥添乱。” 与此同时,另一辆马车内,诸葛亮则与吕布、典韦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吕布、典韦这两人看刘轩对诸葛亮这么重视,而诸葛亮现在也投靠在刘轩麾下,也算是自己人了,因此两人对诸葛亮也没有什么保留的,将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了诸葛亮,从超级小麦、曲辕犁等再到发电厂、电动机以及火药的事情都让诸葛亮很惊讶,尤其是火车,这让诸葛亮都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书都白读了,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而另一边刘轩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就被刘备给知道了,刘备心中对刘轩一直有股说不出的敌意,自从与刘轩相识以来,刘备便觉得自己的运气不再像从前那般顺遂,几乎事事碰壁,屡屡受挫。这种莫名的压抑感令他感到极为不安。 刘备想了想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于是赶紧去找袁术。 “袁将军,得到可靠消息,刘轩此番返回并州,我们何不在半路将他拦下?如此一来,将军便可趁机从并州取得巨大利益。” 袁术闻言,眉头微皱,显得有些犹豫。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慢慢说道:“玄德呀,我与刘轩无冤无仇,何必冒如此风险?况且他乃当今大将军,此事若被天下人知晓,恐怕不妥。” 刘备见袁术未被说动,心中有些着急,但他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袁将军不必担心。刘轩此番前往长沙,可能与孙策已经暗中交好,此举让江东势力暗流涌动。袁将军若不趁此良机,恐怕日后局势将更难掌控。” 袁术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刘备,有些心动的意思。 “刘轩的实力非同小可,可他如今推行土地国有化改革,已然得罪了天下士族。你所言倒是有几分道理。” 见袁术有些动摇,刘备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正是如此。袁将军若能在此时抓住刘轩,不仅可获巨利,还能赢得士族的支持,声望必定大涨。届时,争霸天下的时机便可掌握在袁将军手中。” 袁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已经开始权衡利弊。他虽未完全信任刘备,但对刘轩的敌意却在刘备的煽动下逐渐加深。 袁术微微点头,似乎在思索着刘备的提议。 然而,袁术的谨慎依然占据了上风。略带怀疑地看向刘备,缓缓说道:“玄德,你自从归我麾下以来,从未主动出谋献策。今日为何如此殷勤?难不成其中另有隐情?” 刘备听罢,心中一惊,额头不禁冒出一丝冷汗。急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满脸诚恳地说道:“袁将军明鉴!备对袁将军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此次不过是看准了机会,才斗胆前来献策,绝无他意。” 但是刘备的话并没有被袁术相信。 “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休要再提。” 刘备还想再劝,但袁术却挥了挥手让刘备退下。 刘备离开袁术府邸时,内心充满了无奈和挫败。他本以为自己能说服袁术对刘轩下手,借机削弱并州势力,然而结果却不如人意。 袁术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个易于操纵的傻子,但关键时刻却显得格外精明。 刘备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抱怨道:“这袁术在别人面前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哄弄,但为何到了自己面前就精明的像个猴一样?” 到最后刘备都忍不住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好难呀。 说到袁术,那自然还得提一下袁家的另一位了。 远在青州的袁绍,此时正与众人一起在府中庆贺。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们成功清剿了青州的黄巾残余,俘虏了大量降兵,这无疑大大增强了袁绍的军事实力。 袁绍高坐在主位,脸上洋溢着难得的笑容。他一手执酒杯,一手挥舞,显得格外高兴。 “哈哈哈!今日之功,皆赖各位将士之力,来,为我们再添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齐声道:“为主公贺!” “光是降兵便有近十万,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力量啊!” “主公英明,黄巾贼再无立足之地。” 袁绍听了这些赞美,心里越发舒坦,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豪爽地说道:“这次我们不仅剿灭了黄巾贼寇,还让天下人看到了我袁绍的实力。日后,谁还敢小觑我袁绍!” “主公所言极是,如今青州马上就要平定,接下来便可集中精力对付那些觊觎我势力之人。”许攸一边说着,一边举杯,微笑中带着一丝谋略的味道。 第199章 把袁绍搞紧张了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场面一时其乐融融。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突然闯入,打断了他们的庆贺。 士兵神色紧张,连忙跪地禀告:“报——主公,边界有急报!” 袁绍原本愉快的心情瞬间被打破,脸色阴沉下来,瞪了士兵一眼,厉声道:“谁让你在这大喜之日乱嚼舌根的!给我拖出去!” 士兵听到这话,脸色一白,惊恐地低下了头,“主公恕罪!实在是因为情况紧急!” 逢纪见状,连忙出声劝道:“主公莫恼,既是急事,不妨先听听情况再做决断。” 袁绍皱眉,虽然心中不悦,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士兵连忙答道:“冀州与青州边界突然出现一支约二十万人的军队,为首的是关羽和张飞两员大将!” 此话一出,场内顿时一片死寂。 原本热闹的庆贺氛围瞬间凝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极为严肃。 袁绍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虽然不清楚关羽和张飞为何突然出现在边界,但却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刘轩针对自己的动作。 “刘轩这是要对我赶尽杀绝吗?”袁绍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随即袁绍又下令道:“文丑,立刻率军前去迎战!” 然而,就在文丑准备领命出发之际,审配突然上前一步,冷静地说道:“主公且慢。关羽的大军现在只是驻扎在冀州边界,我们还不清楚他们的真实意图。贸然出兵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麻烦。属下建议,先派人去询问关羽此行的目的,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听到审配的建议,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毕竟,他们现在实在是不愿与并州军发生冲突。 袁绍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仔细思考了一番,觉得审配的话确有道理,于是点头道:“好,那就派人去问问关羽,到底是何居心。” 然而就在此时,又有一名士兵匆匆赶来,急急忙忙地禀告道:“报——刘轩前几日暗中前往长沙吊唁孙坚,现在已经准备返程!” 听到这话,逢纪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主公,不必再派人去问了,我已经知道关羽大军突然出现在边界的原因。” 袁绍疑惑地看向逢纪,“快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逢纪沉稳地说道:“自从我们与并州军在冀州大战,双方已是彻底交恶。这次刘轩从长沙返回并州,我军是最有可能半路抓获或者截杀他的一方。所以,关羽他们驻扎在边界,恐怕是为了防止我们动手。如果我们不动手,关羽的大军也不会有进一步行动。” 袁绍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他依然心存疑虑,“既然刘轩去长沙是暗中前往,那为何回来时又要大张旗鼓?难不成,他是在故意设下陷阱?” 现场气氛再度陷入凝重之中。 众人都还在揣测刘轩此行的真正意图,却始终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逢纪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思索着什么。 而郭图却始终不语,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深思熟虑的想法。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郭图忽然抬起头,打破了沉寂:“诸位,我或许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袁绍闻言,神情一振,急忙催促道:“都现在了还管成熟不成熟,先说来听听,眼下这种局势容不得我们再有半分耽搁。” 郭图随即开口。 “刘轩此番大张旗鼓表面上看似没有什么,但或许真正的目的是要以自己为饵,引诱我们出手。只要我们对他有丝毫动手的意图,他便可以借机反击,甚至以此为借口,堂而皇之地攻打青州。如此一来,他便名正言顺,甚至能够占据道义之高点。” 此言一出,帐中众人顿时哗然。 袁绍脸色剧变,额上冷汗涔涔而下,仿佛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刘轩这招“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和智谋。 袁绍心中震惊不已,忍不住低声自语:“刘轩居然如此狠毒,竟连自己的性命都敢拿来做赌注?” 袁绍愈发感觉到这局势的棘手,心中更是如同压了一块大石,重重地问道:“逢纪,你觉得郭图说的这个可能性有几分?” 逢纪沉吟片刻,细细思索郭图的推测后,终于缓缓点头:“主公,郭图的分析确实有几分道理。若刘轩真是打着这个算盘,那我们若稍有不慎,便会掉入他的陷阱。” 袁绍听完,心中更加惶恐。倘若刘轩真的是故意设下圈套,那他现在简直就是骑虎难下。一方面,他不可能亲自对刘轩动手,但另一方面,他也担心那些不明事理的山匪土寇会趁机作乱,半路截杀刘轩。一旦出了这样的意外,那自己岂不成了替罪羊? “这可如何是好?如果刘轩在途中出事,我们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郭图和逢纪互视一眼,也不由得点头表示认同。 郭图沉声道:“主公所虑甚是。刘轩此行一路风光,难免引起沿途强人匪类的觊觎。如果真的出了事,恐怕我们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干系。因此我建议,主公不如派一支人马沿途暗中护送刘轩,确保他平安回到并州。” 袁绍眉头微皱,内心一片纠结。护送刘轩固然是明智之举,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与刘轩乃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如今竟要亲自护送他返回并州。这种滋味简直如同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 “难道天意如此,要我袁绍亲自护送这个仇敌回去?也罢,就按你们的说法,派人护送刘轩。但记住,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万不可有丝毫差池。” 郭图见袁绍同意,立刻作揖领命。 “主公英明。属下这就安排得力之人,秘密前去护送刘轩。” 袁绍挥了挥手,示意郭图赶紧去安排。 随后袁绍神情复杂地望着屋外,心中五味杂陈。他原本以为恨不得刘轩喝水被呛死,现在却没想到反而成了他需要费心保护的对象。 第200章 再收两位大才 其实袁绍和他的谋士们不知道的是,刘轩之所以如此高调地返回并州,根本就没有任何深谋远虑的阴谋。他不过是为了不在大乔、小乔等人面前失了颜面,才选择了如此张扬的方式。 对刘轩而言,这不过是一次风光的归途,但在袁绍等人眼中,却变成了一个充满危险的陷阱。 刘轩一行人正在路上,周围景色如画,秋风送爽,令人神清气爽。 马车在平坦的官道上行驶得十分顺畅,车内的刘轩心中也轻松了不少。 此行回并州,刘轩已在心中谋划了多件大事,尤其是火车的试运行,更是重中之重。 然而正当他沉浸在思考中时,车子却突然一顿,前行的脚步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刘轩微微皱眉,眼中却没有露出一丝焦急。 车外的动静让紧随其后的吕布和典韦顿时警觉起来。 两人同时从自己的马车上跳下,脚步迅速而有力地向前赶去。 吕布走在前头,目光锐利如刀,而典韦则紧握着手中的双戟,浑身肌肉紧绷,仿佛随时准备迎战。 两人来到前方,便看到在路中央站着两个身着书生服饰的男子,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典韦瞧见这二人,心中不禁觉得眼熟,略微一思索后,与吕布对视了一眼,吕布也略有所悟,沉声道:“这两人好像是那日在鼎香楼与人辩论时政的书生。” 典韦闻言恍然大悟,低声说道:“原来是他们!当时好像还为主公辩解了几句。” 吕布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一丝赞赏之意,“不错,正是鲁肃和单福。” 典韦心头的警戒稍稍放下,但仍然谨慎地走上前去。 “二位先生拦住我家主公的去路,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那名稍显沉稳的书生微微拱手,谦和地说道:“在下鲁肃,这位是我好友单福。我们早有意拜访大将军,只是苦无良机,今日得知大将军将回并州,便斗胆在此相候,还望大将军恕罪。” 吕布闻言,心下了然。 “二位稍待片刻,容我去向大将军通禀。” 鲁肃微笑着点头,表示理解,而单福则安静地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内敛。 吕布转身回到刘轩的马车旁,向刘轩恭敬禀报道:“主公,前方有两位书生模样的人,一位是鲁肃,一位是单福,他们特地在此等候,希望能拜见主公。” 刘轩听罢,眉头微微舒展,点了点头,“哦?竟是他们二人。”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我知道了。”说罢轻轻整理了一下衣冠,随即走下车来,朝着前方的两人走去。 见到刘轩下车,鲁肃和单福连忙迎了上来,二人恭敬地行礼,“鲁肃(单福)参见大将军。” 刘轩赶紧摆了摆手,上前将两人扶起,笑着说道:“二位贤才快快请起,礼数无须如此。闻听你们的贤名,我早有心拜访,无奈事务缠身,未能如愿。今日竟能在此相遇,实乃天意,正好可以弥补之前的遗憾。” 鲁肃和单福听罢,心中一暖,他们本以为自己的突然拜访可能会让刘轩不快,却没想到刘轩如此谦逊和蔼,反而主动提及自己有意拜访之事,这让二人对刘轩的好感瞬间大增。 鲁肃率先开口,带着几分感激之情说道:“大将军之言,肃真是受宠若惊。肃早就耳闻大将军治军有方,今日得见,果然非同凡响。” 单福也随之附和道:“是啊,大将军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军中纪律严明,真乃当世良将。我们二人仰慕已久,今日终于得见大将军,真是三生有幸。” 刘轩微笑着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神情,随即将目光转向单福,淡淡一笑,说道:“不过,单先生,你似乎还没有完全坦诚啊。” 单福闻言一愣,有些疑惑地问道:“大将军此言何意?” 刘轩摇了摇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洞察的神色,“你不是单福,你是真名徐庶吧?少年时你曾习剑,因替人报仇杀人而被捕,后来在朋友帮助下逃狱,改名换姓,才有了今日的单福。” 单福,不对应该叫徐庶才对,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一下子跪倒在地,语气惶恐而诚恳地说道:“大将军明鉴,庶确实没有有意隐瞒身份,只是因为不愿连累家母,所以才不得已改名换姓,实属无奈之举。” 刘轩见他如此,立即上前将他扶起,语重心长地说道:“若你真的担忧家母,何不恢复真名,堂堂正正做出一番事业来?一个名字不能决定你的未来,你要以实力与仁德为名!” 徐庶有些尴尬,低声道:“大将军所言极是,但庶毕竟身份不明,且有逃犯之名,只怕不能如大将军所愿。” 刘轩笑了笑,拍了拍徐庶的肩膀,语气中透露出坚定的自信。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提起此事。” 徐庶闻言,心中一股暖流涌动,深深感受到刘轩的诚意与胸襟,立即拱手拜倒,说道:“大将军如此恩德,庶无以为报,愿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刘轩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连声说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一直在一旁静静观察的鲁肃见徐庶已经表态,心中也暗暗下了决心。既然连徐庶都愿意追随刘轩,那他鲁肃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于是鲁肃也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大将军雄才大略,肃也愿追随大将军,共图大业。” 刘轩闻言大喜,连忙说道:“有二位相助,如虎添翼!真是天助我也!” 就在这时,一位身影出现在刘轩身后,正是诸葛亮。 诸葛亮快步走上前来,一眼便看到了徐庶,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拱手作揖道:“徐兄,久违了!” 徐庶转身看到诸葛亮,脸上也露出了惊喜之色,忙回礼道:“诸葛兄!真是没想到能在此相见。” 第201章 到达并州 两人互相问候了几句,言语中流露出久别重逢的欣喜之情。 随后诸葛亮看向刘轩,笑着说道:“看来今日不仅是我一个人,连徐兄也一同归心主公了。” 刘轩闻言笑道:“诸位皆是我梦寐以求的贤才,今日能共事于此,实乃大幸!” 几人简单交谈了一番,便都上了马车,继续朝着并州的方向赶去。 之后的路程顺利的有些出奇,别说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就连一些小事情都没有。 而袁绍得知刘轩顺利回到并州后,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真诚的希望自己对手能好好的。 刚回到并州就见荀彧已经率领文臣武将前来迎接。 众人看到刘轩安然归来,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荀彧走上前来,恭敬地行礼道:“主公,一路辛苦了。” 刘轩笑着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道:“有诸位在,我怎能感到辛苦?今日能平安归来,多亏了各位的努力。” 众人闻言,纷纷拱手行礼,表示不敢当。 刘轩心情大好,随即又将随行的诸葛亮、鲁肃以及徐庶等人介绍给众人。 荀彧等人早都知道刘轩很看重诸葛亮,此时见到诸葛亮,更是恭敬有加。 “诸葛先生之名,早已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然是风采卓然。” 闻言诸葛亮有些好奇,自己一直草屋之中生活,从未在别人面前展现过才能,怎么会如雷贯耳,但在现在的情况下,诸葛亮还是谦逊地还礼。 “大人过奖了,亮不过是受主公抬爱,才有此机会效力。还望今后能与众位同僚携手共进。” 众人听到这番话,心中对诸葛亮的好感又添几分。毕竟能如此谦和不自傲的人才,也好相处。 随后众人又与鲁肃、徐庶两人相互打招呼,显得十分热闹和谐。 而在迎接的队伍中,蔡琰和貂蝉也站在人群中。 蔡琰目光一扫,便看到了从车驾上下来的一双美人——大乔与小乔。 蔡琰眉头微蹙,凑到貂蝉耳边,低声说道:“每次刘轩外出,总能带回来美女。这次竟然还是两个,而且看起来年纪都不大,刘轩莫非就好这一口?” 貂蝉闻言,不由得轻笑,微微摇头,然后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孙尚香,戏谑道:“你错了,不是两个,是三个。” 蔡琰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果然又发现了一个活泼的小美人,不由得微微皱眉,心中顿时有些不悦。 好在貂蝉在一旁轻声劝慰道:“大人乃是青年才俊,年少有为,身边的美女多些也是正常的。” 蔡琰听了这话,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心中的不满也消散了不少。 与此同时,刘轩则吩咐卢植和郑玄为孙权和孙尚香安排入学事宜,并将这些事交给荀彧打理。 荀彧果然是善于处理政务之人,很快就将所有安排妥当。 刘轩见众人皆已各就其位,便挥手示意散去,自己则带着大乔和小乔向蔡琰和貂蝉走去。 “琰儿,貂蝉,这两位是大乔和小乔,都是江东的名门之女。此次一同北上,日后还请你们多加照顾。”刘轩一脸笑意地说道。 大乔和小乔站在刘轩身旁,乖巧地向蔡琰和貂蝉行礼。 之后又对刘轩声音柔和:“哥哥安排的,我们都听从。” 蔡琰和貂蝉见这两个姑娘如此懂事,心中的防备也放松了许多。 蔡琰微笑着回应:“两位姑娘放心,有我们在,一定会让你们在这里安心生活。” 貂蝉也微微颔首,温柔地说道:“我来给你们安排好了住处,若有需要尽管告诉我。” 看着几人相处融洽,刘轩心中甚是欢喜,脸上笑容更盛。 等到蔡琰和貂蝉把大乔小乔安顿好后,两人一同走出房门,刚巧在门口碰上了正往这边走来的刘轩。 刘轩见状,快步上前,一把将两人搂在怀里,笑着说道:“这段时间没见到你们,有没有想我?” 貂蝉脸色微红,有些难为情,但还是低声说道:“想……” 而蔡琰却不肯轻易服软,娇嗔道:“别管我们想不想你,你在外面可是有两个大美人陪着,哪里会想我和貂蝉姐姐?” 刘轩听到这话,顿时大笑起来,调侃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可是真的很想你们两个的。” 蔡琰见他如此,心中虽有些吃醋,但也不由得有些欢喜,至少证明刘轩并没有忘记她们。但她却故意不甘示弱地说道:“我看未必吧。刚才那两位姑娘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你,你是不是听得可舒坦了?” 刘轩笑意更浓,见已经快走到自己的房间了,转头坏笑着说道:“舒不舒服先不说,我可是一直惦记着你们俩的。” 蔡琰和貂蝉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刘轩的意思。 两人脸色顿时泛起红晕,貂蝉更是害羞地低声说道:“大白天的,这样不太好吧……” 然而刘轩却毫不在意,还理直气壮地问道:“谁说白天就不行了?这可没人规定过吧。” 貂蝉一时无言,只好看向蔡琰,仿佛寻求援助。 蔡琰却也是微微低头,抿着嘴不再言语。 刘轩见状,哈哈一笑,丝毫不顾忌地将两人搂得更紧,径直推门而入。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内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刘轩好久未见蔡琰和貂蝉,对她们的思念积压已久,如今总算得偿所愿,心中自然是说不出的喜悦。 随着时光的流逝,直到夜幕降临,刘轩才终于从房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晨光微曦,刘轩便将所有的文臣武将召集在府邸的大堂内。 诸葛亮、荀彧、贾诩、关羽、张飞等人分列两旁,静候刘轩发话。 刘轩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是为了总结过去这段时间的工作,并商讨接下来的计划。这段时间我不在,多亏了各位的努力,使得并州、冀州、幽州三地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反而有了长足的进步,我对此深感欣慰。” 第202章 商议 话音刚落,荀彧便起身拱手道:“主公过奖了,正是因为主公英明果断,早已为各地部署了详尽的计划,属下不过是按部就班而已。若无主公的计划,恐怕各地也难以如此安定繁荣。” 其他文臣武将也纷纷点头附和,戏志才沉声道:“主公远赴他乡,却依然心系三州大事,这份深谋远虑令人敬佩。” 刘轩闻言,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诸位不必如此谦虚,大家齐心协力,才有今日之安定繁荣。共勉,大家共勉。” 此时贾诩忽然轻笑出声,打破了严肃的气氛。 “主公,在您回程途中,为了防止袁绍那厮对主公心有怨气,而半路搞鬼,我们特意派遣关羽、张飞两位将军屯兵于冀州与青州边界,又令罗网暗中保护。但没想到袁绍那厮,竟也派了一队人马暗中保护主公,真是出乎意料。” 刘轩闻言,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袁绍定是畏惧关羽、张飞的大军,才会如此小心翼翼。” 众人听了也都哈哈大笑。 “袁绍怕是心虚了,生怕关将军、张将军的大军压境。” 关羽闻言,长须一抚,沉声道:“若非没有主公旨意,我等定可取袁绍首级。” 张飞则粗声道:“哈哈!袁绍那厮竟这般胆小,早知如此,何必费心戒备!” 笑声逐渐平息,刘轩转而正色道:“诸位,这段时间各地是否还有其他重要事务发生?” 荀彧上前一步,正色道:“主公,匈奴王城那边的陈宫多次传回消息,询问从并州通往匈奴王城的火车何时通车。他们那边已经等不及了,但由于主公去长沙时曾言,等您回来再商议具体的时间,所以臣等一直将此事拖延。” 刘轩闻言,脸上略显尴尬,略带歉意地说道:“确实因为其他事情耽误了时间,陈宫那边恐怕已经急得不行,估计他现在正想着我这当主公的不务正业吧。” 听到这话,众人再次笑声四起,贾诩摇头笑道:“陈宫那人急脾气,怕是真如主公所言,正等得火急火燎呢。” 刘轩也被逗笑了几分。 “看起来,确实该尽快确定通车的时间了。荀彧,你看何时为宜?” 荀彧略一思索,建议道:“制造院那边已准备妥当,七日之后便可。” 刘轩点了点头。 “好,那就七天后正式通车。” 随即刘轩转向刘晔,郑重吩咐。 “刘晔,接下来的七天里,华夏通讯社要不间断地在报纸上大量报道火车的消息,务必要让整个大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刘晔立刻领命。 “臣明白,定不负主公所托。” 刘轩满意地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贾诩。 “贾诩,这几天便开始向所有诸侯发出邀请观礼的请柬,只要是有些名声的都要送,而且一定要送到他们手中。” 贾诩心领神会,拱手领命。 “臣这就去安排。” 然而贾诩话锋一转,面露担忧之色。 “主公,虽说我们将请柬送到各个诸侯的手中,但他们未必会应邀前来。毕竟,各诸侯间各怀心思,未必会给我等面子。” 刘轩闻言,微微一笑,早已胸有成竹。 “无妨,想来便来,不想来也不必勉强。火车的通车,代表着我们大汉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不管是敌是友,只要是大汉人,都有资格见证这一盛况。” 众人听了这番话,无不为刘轩的气魄所折服。 就连一旁的诸葛亮,也暗自点头,心中对刘轩的胸怀深感佩服。 荀彧看着刘轩,眼中充满敬意。 “主公之胸襟,令人叹服。” 众人闻言齐齐起身,向刘轩行礼,齐声高呼:“主公大义!” 刘轩连忙摆手,示意众人坐下。 待众人落座,刘轩继续问道:“荀彧,之前安排的在冀州建立港口以及建造船只的事情,现在进展如何?” “船只的建造已经开始,制造院那边已经派人前往,港口的选址也已完成并开工建设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便会收到好消息。” 刘轩听后,面露欣慰之色,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很好,非常好。这七天内,我决定召回所有在外的文臣武将,一同参见火车通车仪式。同时,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们可以趁机聚聚,聊聊这些年来的经历与未来的规划。”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荀彧却显得有些忧虑。 “主公,关于召回在外的官员,匈奴的陈宫、张杨、魏续、宋宪、侯成等人,以及冀州、幽州的官员返回估计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赵云和田丰,他们目前正率军驻守幽州,以防乌丸进犯。此时召回他们,恐怕会有些不妥,乌丸可能会乘机有所动静。” 刘轩却是不以为意。 “不必过于担心这些事情。让赵云和田丰都回来吧,就当是给乌丸一个机会,看看他们到底中不中用。” 荀彧听了刘轩的话,心中虽有些疑虑,但见刘轩自信满满,也知道他必定有应对之策,于是点头称是:“好,我这就安排。” 会议结束后,众人纷纷离开,刘轩和诸葛亮在房间内单独谈话。 诸葛亮看着刘轩,神色认真。 “主公,回来的路上,我听吕布、典韦两位将军提起了火车一事,觉得非常神奇。我想知道能否去看看火车的情况?” 刘轩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果然你对机械制造方面也很感兴趣。我会和马钧说一声,你可以去看看火车,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诸葛亮听后,满脸喜色,立刻感谢道:“多谢主公。” 然而诸葛亮随即又问道:“主公,之前您提到的那种能自己跑的四轮车,什么时候能带我去看看?” 刘轩一听,心中微微一动,暗自有些心虚。他当时只不过是为了糊弄诸葛亮随口提及了四轮车的事,而现在他自己也并不完全确定发动机的进展如何。 于是刘轩面不改色地回答道:“四轮车这个东西较为复杂。既然你现在对火车感兴趣,就先去看看火车,待火车的事了了,我再带你去看四轮车。” 第203章 成果 诸葛亮觉得刘轩的话有理,便点头答应:“那我就先去看看火车,期待主公的安排。” 诸葛亮离开后,刘轩立刻来到了制造院,找到了马钧。 马钧正在厂区内忙碌,看到刘轩到来,立刻站起身来。 “主公,您来了!请问有什么吩咐?” 刘轩坐下,神情认真地问道:“关于发动机的研发情况如何?” 马钧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答道:“主公,发动机的研发已经接近完成。虽然现在还只是最早最简单的版本,但基本上已经能够运行了。不过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进一步优化和调教。” 刘轩点了点头,心中稍感安慰。 “那好,带我去看看发动机吧。” 马钧领着刘轩来到制造院的车间。 车间里,各种机械设备发出轰鸣声,工人们忙碌地操作着。 刘轩走到一台尚在调试中的发动机前,马钧指着这台机器说道:“主公,这就是我们目前最早的发动机样本。虽然外形简陋,但基本原理已经具备了。” 刘轩仔细观察着这台发动机。它的外壳由厚重的铁板制成,边角处还显得有些粗糙,四周的零件也不是很精细。 发动机的内部结构虽然复杂,但能够隐约看到几个大齿轮和活塞在运转。 刘轩心中感叹,这种早期的机械装置虽不完美,但却显示出了无限的潜力。 刘轩注视着眼前庞大的机械装置,那巨大的轮子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整个机房内弥漫着一股汽油的味道,伴随着金属之间的摩擦声。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振奋。 马钧站在一旁,细细观察着发动机的运转,神情专注而严肃,伸手轻轻拍了拍其中一根连接杆,随后转头对刘轩说道:“主公,目前这台发动机的运行还不够平稳,我们正在进行各种调试,试图让它的运转更加顺畅。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尝试如此复杂的机械结构,未来我们还会根据实际运行情况进行改进,逐步完善。” 刘轩闻言,面色依旧平静,但眼神中透出一丝欣赏,虽然这只是初步的尝试,但已经走出了重要的一步。 “很好,这个阶段的进展已经很了不起了。希望你们继续努力,尽快将这项技术完善好。” 马钧听到刘轩的鼓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他内心的责任感也随之加重。连忙保证道:“主公放心,我一定会将发动机的研制作为制造院的重点项目,争取早日获得重大突破。”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一笑,说道:“说得好。不过我还有一个计划,想听听你的看法。” 马钧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连忙请教:“主公请讲。” 刘轩稍微沉吟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准备以发动机为动力,做一辆可以跑的车子出来。” 此言一出,马钧的表情微微一变,显得既惊讶又有些困惑。“车子?主公的意思是……?” 刘轩看出马钧的疑惑,便耐心地解释道:“没错,我设想的是一种可以在陆地上行驶的车辆,不再依赖马匹,而是由发动机提供动力。它可以让我们在战场上快速机动,也可以在运输物资时节省大量时间和人力。” 马钧听完,脑中迅速转过许多念头。他虽然对机械有着深厚的理解,但对于这种新奇的构想还是感到有些陌生。然而他很快意识到,刘轩所说的汽车若是成功了,将会彻底改变战场上的战略和后勤供应方式。 “那么主公可否再详细解释一下这汽车的运作原理和设计理念?” 刘轩点头,开始从最基础的理念讲起。 “这辆车的核心,就是将目前的发动机作为动力源。通过汽油或其他可以提供持续热量的燃料,驱动发动机产生的机械能,再通过一系列的齿轮和轴,将这种能量转化为车轮的转动。车身可以用坚固但轻便的木材或者铁板制作,以保证它既耐用又便于操作。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构想,具体的设计我到时候会给你们,而你们制造院也需要大力支持。最关键的是,车轮的结构必须足够坚固,能够承受长时间的行驶。同时,车体的重量也不能太大,否则发动机的动力会不足,无法带动车子行驶。” 马钧仔细听着,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这辆汽车的初步轮廓。他虽然理解了刘轩的想法,但心中仍有些担忧。尤其是想到发动机的当前状态,他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刘轩敏锐地察觉到了马钧的犹豫,便开口问道:“马钧,看来你有些顾虑?不妨直言。” 马钧见刘轩问起,便坦然说道:“回主公,这汽车的构想实在是太令人振奋了。只是,现在发动机刚刚研制成功,仍处于调试阶段,如果直接就用到车上,是否会有些危险?毕竟发动机离人很近,若是突然出现故障,恐怕会有意外发生。” 这些问题刘轩当然知道,他也知道马钧的顾虑不无道理,但他也明白,时间紧迫,而诸葛亮对这辆车的期待已经越来越高了。 “你说得对,不过,目前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尽快弄出一辆车来。至于安全问题,确实需要重视,但我们可以在后续的改进中逐步解决。” 马钧看着刘轩,心中明白刘轩的决心已定,便不再多言。略微思索后,郑重说道:“主公既然如此决定,那我一定尽最大努力,把这辆车子造出来。不过,车子的稳定性和安全性,我会特别注意,以免影响到后续的使用。”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你在,我放心。任何困难,我们都可以逐步克服。只要能迈出这第一步,接下来就会越来越顺利。” 马钧神情坚定地回应道:“主公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随后,刘轩话锋一转,问起了其他项目的进展。 “那炸药包和手榴弹的事情呢,进展如何了?” 第204章 陈宫回归 马钧一听,神情立刻变得轻松了些许,带着些许自豪回答道:“这些技术已经成熟,军工厂已经建成,现在开始量产。工人们经过严格培训,操作起来已经非常熟练,产品的质量也有了保障。” 刘轩听完,心中甚感欣慰。 “很好,未来的战争准备不能掉以轻心。这些武器对我们至关重要,必须尽快提升产量,也该让这些东西上上战场了。” 马钧深以为然,郑重承诺道:“主公放心,军工厂一定会加紧生产,保证足够的供应。” 刘轩在制造院的视察接近尾声时,忽然想起了火炮的研制进展。火炮的威力巨大,在战场上能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想到这一点,便转身问道:“马钧,火炮的研制进展如何了?” 马钧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但又充满希望的神情。 “回主公的话,火炮的研制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我们已经成功制造出了一些原型,并进行了多次试验。结果令人振奋,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开始量产了。” 刘轩听后心情大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注意到马钧话中透出的犹豫,便问道:“那为何还不能量产?莫非在工艺上还存在问题?” 马钧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工艺的问题。工艺我们已经攻克了,但如今面临的最大困难,是金属的供应不足。” 刘轩眉头微皱,心中疑惑不解。 “金属不足?我们不是已经全面升级了冶炼技术吗?矿场和冶炼厂通过火车连通,大大加快了炼铁量,怎么会不够用?” 马钧无奈地解释道:“主公您说得没错,炼铁量确实大幅增加,但消耗的速度也同样惊人。如今各地的基础建设如火如荼,各种工厂、机器的制造,加上火车、码头和造船项目的推进,这些都在大幅消耗铁资源。如果再加上火炮的量产,现有的铁资源恐怕是捉襟见肘。” 刘轩听了这番解释,心中的疑虑终于解开了,眼中闪过一丝沉思之色。 “原来如此。这些项目都不能停,毕竟是大势所趋。看来我们只能增加矿场和冶炼厂的数量了。” 马钧附和道:“主公所言极是,探测部队已经探测出了一些新的矿山,但缺乏足够的工人和技术人员来开采和冶炼。这也是我们目前面临的最大难题。” 刘轩略一思索,旋即坚定地说道:“不用担心这些。火炮的量产是重中之重,该量产的就一定要加紧量产。如果铁资源不够,那就让华夏商会去其他州郡采购。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证火炮的生产。” 马钧闻言,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主公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随即转向了制造院的一角,突然想起了一个新的念头。 “对了,马钧,我还想让你做个篮球出来,再建一座篮球场。” 马钧愣了一下,显然对刘轩的这个要求感到困惑不解。 “篮球?篮球场?这是何物?用途为何?” 刘轩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神秘地说道:“你不必多问,只管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便是。这东西对于制造院来说,只是一个小玩意,应该不难吧?” 马钧见主公如此神秘,也不好再追问。 “既然如此,那属下立刻安排人手去办,争取尽快完成。” 刘轩点头表示赞许,随后他又补充道,“很好。还有日后如果诸葛亮要来制造院,你们不可阻拦,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马钧听闻此言,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肃然,连忙拱手应道:“属下明白,定会妥善安排。” 刘轩点了点头,满意地拍了拍马钧的肩膀。 “你辛苦了。制造院的未来,还得仰仗你多多费心。” 马钧听到主公如此看重自己,心中不禁一阵感动,连忙躬身道:“属下不敢懈怠,定当竭尽全力!”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刘轩便收到了消息。 陈宫、张杨、田丰、赵云,以及幽州、冀州等地的官员们陆续抵达并州,所有人都按时返回。 这消息让刘轩心情大好,特别是得知陈宫等人也从匈奴顺利归来,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这些久未谋面的旧部。 早饭都顾不得吃,刘轩便匆匆赶往城门迎接,心中满是激动与期待。 与这些属下分别已有很长时间,尤其是陈宫与张杨,这几人对自己忠心耿耿,一直在匈奴,如今他们归来,刘轩心中既欣慰又感激。 当刘轩到达城门时,天空仍显灰暗,清晨的凉风迎面扑来,带着一丝寒意。 然而刘轩的心却因即将见到陈宫等人而无比温暖。 城门外负责接应的士兵正忙碌地整理队伍,城墙上的守卫也都整齐列队。 没过多久,远处尘土飞扬,一队人马正疾驰而来。守门士兵立刻跑上前报告:“启禀主公,陈宫等人已到城门外。” 刘轩心头一震,随即快步向城门外走去。 只见那队人马渐渐逼近,旗帜飞扬,显得格外威武。 等他们行至城门前,刘轩便上前一步,笑容满面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陈宫!张杨!”刘轩看到那熟悉的面孔时,不禁大声叫道,声音中满是喜悦。 陈宫与张杨等人一见到刘轩,便立刻勒马下跪行礼,齐声道:“主公!” 刘轩快步上前,亲自将他们一一扶起,关切地说道:“诸位免礼,辛苦了!你们此次归来,真是让我心中宽慰。” 他扶起陈宫时,注意到对方的脸庞明显瘦削了许多,心中不禁一痛,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陈宫却淡然一笑,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主公不必为属下担心。这些时日虽然劳累,但我身体却比以前更为强健了。去匈奴主持建城之事,是主公对臣的信任,臣岂能不全力以赴?” 听了这话,刘轩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第205章 赵云回归 “你跟随我最久,此次主持建城事务,实在是辛苦了。”刘轩轻拍着陈宫的肩膀,诚挚地说道,“你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尽管开口,我定当满足。” 陈宫闻言,忽然哈哈一笑,神色中透着一丝狡黠。 “主公,此话当真吗?” 刘轩见他这般模样,不禁莞尔,拍着胸脯说道:“自然是真的,你可随便提,只要我能做到,必定满足你。” 陈宫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正色道:“既然如此,那属下便大胆一言。希望主公能将臣的烟酒份额调大一点,在匈奴之地,烟酒可是稀罕之物,实在是难得。” 刘轩听罢,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你要的竟是这等小事!这有什么难的,待会儿我就让人送上好酒好烟,保证让你满意!” 陈宫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心中感到无比舒畅。他知道刘轩对自己真心厚待,而他所要求的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享受,正好缓解这段时间的辛劳。 接着,刘轩的目光转向了张杨等几位武将。 当初征战匈奴之后,刘轩便将匈奴的所有兵马强行解散,只留下张杨这些武将率领两万大军留守匈奴,第一要防止匈奴的小动作,第二又要保护匈奴的安全,可谓是内外都要防范,也是十分辛苦的。 “张将军,此次驻守匈奴,你们的功劳可谓是卓绝。我将匈奴兵马解散,并留你们驻守两万大军,这任务艰巨,你们却完成得极为出色,我真是不胜感激。” 张杨闻言,立刻拱手道:“主公言重了,属下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匈奴虽凶猛,但在主公的谋划下,早已无力反抗。此次留守,实在是未有太大危险,反倒是主公对我们无比信任,这让臣等深感荣幸。” 刘轩微微点头,心中满是欣慰。张杨等人虽是武将,但却心思缜密,能够将复杂的局面处理得当,实在难能可贵。 “不过,虽说匈奴已无太大威胁,但防范之心不可松懈,你们在匈奴的驻守,不仅是为了防范内外之敌,更是为了稳固我们的统治。等火车开通,使得物资运输更加便利,匈奴建城的速度因此大大加快,往后,我们对匈奴的控制力也会因此大增。” “是。” “有你们在前方驻守,我就更加放心了。若有任何需要,尽管来信禀告,我必全力支持。” 张杨和魏续、宋宪、侯成等人听了这番话,心中无比感动,纷纷拱手齐声说道:“多谢主公信任,属下等必定不负重托!” 正当刘轩带着陈宫、张杨等人正准备回城的时候,忽然有士兵急匆匆地跑来报告。 “田丰和赵云回来了!” 刘轩闻言,心头一阵激动,立即挥手道:“再等等!” 田丰已经在刘轩麾下效力很长时间了,才能与忠诚无可置疑。但他更在意的,是那位素未谋面的赵云。 赵云这个名字在战场上已是赫赫有名。上次征战冀州时,赵云主动投靠刘轩,并请求留在幽州以防乌丸入侵。 而刘轩深知赵云的能力,便让他驻守幽州。如今赵云终于回归,刘轩不免心生期待,想亲眼看看这位受世人追捧的英雄到底是何等风采。 正当刘轩在思索时,远处尘土飞扬,一队人马飞驰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两位英姿飒爽的将领,正是田丰与赵云。 两人下马后,纷纷朝刘轩行礼:“属下田丰(赵云),拜见主公!” 刘轩快步上前,将两人扶起,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赵云身上。 赵云身高八尺,面如冠玉,双目炯炯有神,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身姿挺拔,宛若一杆标枪,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容貌俊朗,肌肤白皙如玉,仿佛从画中走出的英雄人物,气质非凡。 刘轩不禁感叹:“子龙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真是让人惊叹不已!” 赵云谦虚地低下头:“主公过奖了,赵云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能为主公效力,是属下的荣幸。” 刘轩点点头,露出由衷的笑容:“子龙为我并州屡建奇功,不仅是我之幸,也是全军将士之福。你能加入我军,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他转而看向田丰,“田丰,你与子龙在幽州一同驻守,这段时间辛苦了。” 田丰微微一笑,拱手道:“主公,属下不过是尽了微薄之力。幽州事务多赖子龙协助,否则恐难以应对突发状况。” 赵云亦谦虚道:“主公,属下不过是守土之责,与主公的战略部署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刘轩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幽州虽远,但你们的能力却让我在并州也能高枕无忧。你们二位的功劳,不是轻易几句话能表达的。” 赵云和田丰闻言,不禁心生感动,异口同声地说道:“主公信任有加,属下自当尽心竭力,为主公和并州效命。” 刘轩闻言,心中充满感激,随即笑道:“好了,既然大家都辛苦了这么久,今日便随我一同回城,设宴款待,为你们接风洗尘。” 众人听了,纷纷露出笑容,跟随刘轩回到城中。 回到城中,刘轩安排了一场盛大的宴席,邀请所有属下将领齐聚一堂。 席间,刘轩亲自举杯,为陈宫、张杨、赵云、田丰等人敬酒,表达对他们的感谢和赞赏。 众人推杯换盏,气氛逐渐热烈起来,酒香四溢,欢声笑语不断。刘轩高声道:“几日之后,火车通车,必将极大地促进并州与匈奴之间的联系,也让我们能够更好地控制匈奴。各位的辛苦,必将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功在千秋!” 听闻此言,众将士无不激动,纷纷表示愿意继续为刘轩效力,誓死扞卫并州的安定与繁荣。 诸葛亮坐在一旁,微微一笑:“主公,此次火车的通车,不仅是对匈奴的控制,更是对整个北方的战略意义深远。属下虽刚刚了解,但已深感其妙处。主公果断决策,实在让人佩服。” 第206章 夜色庭院 刘轩听后,笑道:“孔明不必谦虚,你的价值可比这火车高多了。” 诸葛亮却是摆摆手,心里也着实想不明白,自己来到并州之后什么都没干呢,刘轩为什么就这么看重自己。 “主公过誉。” 在这融洽的氛围中,众人欢聚一堂,饮酒作乐,谈笑风生。 刘轩看着满堂的忠臣爱将,心中充满了自豪与感激。正是有了这些人的忠诚和努力,他的梦想才能一步步实现。 宴席一直持续到夜深人静,众人方才尽兴而归。 这一夜,刘轩心中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三国乃是一个英才辈出的时代,前方的路也必定会越走越宽广,越走越光明。 刘轩回到府中时,宴席的热闹气氛还未完全散去。 缓步走进院子,夜色笼罩下的庭院宁静而温馨,月光透过树影洒在青石地板上,营造出几分诗意的氛围。 就在刘轩享受这份难得的安静时,一阵清脆的笑声传入耳中。这笑声不同于宴席上的喧闹,更加柔和,带着几分温婉。 刘轩循声而去,走到一处花圃旁,看到远处的亭子里有几道纤细的身影。那笑声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刘轩略微一思索,便认出了亭中正谈笑风生的几人:蔡琰、貂蝉、大乔、小乔、以及孙尚香。 此刻她们正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轻松愉快的笑容,似乎正聊着一些趣事。 刘轩见状,心中一阵欣慰。这几位女子各有所长,又都极为聪慧温婉,能够在一起如此和谐相处,实在是他所乐见的。 于是,刘轩便迈步走向亭子。 孙尚香眼尖,第一个看到刘轩过来,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站起身来,端正地朝刘轩行礼:“拜见叔父。” 孙尚香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这份紧张甚至让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平时性格开朗活泼,但此刻面对刘轩,却显得格外拘谨。 刘轩见孙尚香如此恭敬,心中生出一丝疑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显得活泼大方,怎得越来越拘束了? 不过刘轩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微笑着挥了挥手:“不必多礼,大家都坐下吧。” 众女闻言,依次落座,但孙尚香却依旧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刘轩见状,便对她道:“你也坐下吧,不用如此拘谨。” 孙尚香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坐下,但神情依旧带着几分不安,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然心中有些紧张。 刘轩看着孙尚香的模样也没多管。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呢?” 蔡琰微微一笑,替众人答道:“大乔、小乔和尚香都是从江东过来的。她们对这里还不太熟悉,所以我和貂蝉姐姐便过来陪她们聊聊天,让她们多熟悉一些。” 大乔此时也开口道:“是啊,哥哥,毕竟我们刚来这里不久,许多地方还不太熟悉。多亏了蔡琰姐姐和貂蝉姐姐的照顾,我们才没有觉得那么生疏。” 刘轩听后,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忍不住点了点头:“如此说来,你俩做得很对。我也正担心你们初来乍到,或许会有些不习惯,既然有她们陪伴,那我就放心了。” 貂蝉笑着道:“大人不必担心,她们三个都很聪明伶俐,而且性情开朗,适应得很快。” 刘轩心中安慰,但还是关切地问道:“大乔、小乔,你们在并州住得还习惯吗?若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尽管告诉我,我来安排。” 大乔闻言,连忙摇头,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哥哥放心,我们住得很好,一切都很习惯。并州城中热闹非凡,比我们江东还要繁华,有很多新奇的东西,我们都特别喜欢。” 小乔也附和道:“是啊,哥哥,这里的确有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你上次提到的那个什么篮球运动,怎么貂蝉姐姐和蔡琰姐姐都不知道呢?你不会是骗我们吧?” 小乔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双明亮的眼睛望着刘轩,带着几分调皮。显然对刘轩之前提到的篮球运动充满了好奇,但又有些不相信。 刘轩见状,心中一阵好笑,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故作严肃地说道:“怎么会骗你呢?那篮球的确是有的,只不过暂时还属于男子的一种运动,所以貂蝉和蔡琰不知情也是正常的。” 小乔吐了吐舌头,显然对刘轩的解释还是半信半疑,但也没再追问。 貂蝉和蔡琰听了刘轩的话后,倒是来了兴趣。 貂蝉笑道:“这篮球运动我倒是没听过,想必是新鲜玩意儿,不知何时能见识一下?” 蔡琰也点头道:“是啊,这篮球既然如此新奇,不如择日我们也去看看?” 刘轩心中暗自盘算,虽然他早有准备,但如今篮球和篮球场还未完全建设好,贸然带她们去恐怕会有些仓促。 于是刘轩笑着说道:“这个自然可以,不过今晚已是深夜,我尚未安排妥当。等过几天,我再邀你们去看看,到时候必定让你们大开眼界。” 蔡琰和貂蝉闻言,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纷纷点头同意。 貂蝉柔声道:“既然大人如此说,那我们便静候佳音了。” 就在此时,貂蝉注意到孙尚香自始至终都没有怎么说话,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显得与刚才那种活泼开朗的模样大相径庭。 貂蝉微微蹙眉,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孙尚香听见貂蝉的问话,似乎被惊醒了一般,连忙摇头:“没有,貂蝉姐姐,我没事。” 但孙尚香的声音有些急促,似乎带着一丝慌张,眼神也略显闪躲。 刘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却已经明白了几分。 显然孙尚香的拘谨并非因为身体不适,而是因为其他原因。 刘轩并没有立刻点破,而是温和地说道:“既然没事,那就好。你也不必如此拘谨,大家都是自己人。” 孙尚香闻言,脸色微微一红,低声应道:“是,叔父。” 第207章 孙尚香的改变 刘轩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与众女随意聊了几句,等到天色已晚,众人准备告辞时,刘轩忽然开口:“孙尚香,你留下来,我有些事情想与你谈谈。” 孙尚香闻言,身子微微一震,抬头望向刘轩,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应声道:“是,叔父。” 夜色渐深,府中安静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几缕淡淡的花香,给整个院落增添了一丝静谧的氛围。 刘轩看着其他人离开,目光转向了孙尚香,只见她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似乎有些不安。 “叔父,不知将我留下有何吩咐?”孙尚香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刘轩轻笑一声,挥了挥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示意孙尚香坐下。 “叔父,不知将我留下有何吩咐?” 孙尚香见刘轩面带笑意,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顺从地在凳子上坐下。但依旧有些拘谨,目光不敢直视刘轩。 刘轩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随后不急不慢地问道:“最近你二哥孙权在并州如何?” 孙尚香闻言,赶忙答道:“二哥自从去了大学,每天都很努力,废寝忘食。只是我有些静不下心来,在并州也没有什么熟人,所以常来找大乔姐姐和小乔姐姐玩。我无所事事,还请叔父责罚。” 刘轩看着孙尚香认真的模样,不由得笑道:“责罚?你想太多了。其实,如果你真的不想去大学,可以不去了。” “叔父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叔父生气了?”孙尚香愣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 刘轩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我哪有生气?我只是想说,既然你不喜欢那种学堂的氛围,不去也无妨。” 孙尚香这才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但依旧有些疑惑,轻声问道:“叔父真的不怪我吗?” 刘轩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几分笑意。 “当然不怪你。你这么小的年纪,爱玩是正常的。在长沙的时候我见你性格飞扬跋扈,便准备带来并州改改你性子,没想到你这性子改的也太快了,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孙尚香闻言,低下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叔父,其实……之前在江东,我曾经得罪了叔父,被大哥和二哥训斥过。后来我便不敢再放肆了。” 刘轩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之情,自从孙坚去世后,孙家兄妹在江东的处境一直不易,孙尚香自然也小心谨慎,生怕再惹出什么麻烦,看起来像是成熟多了,但心中还是委屈不已。 刘轩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不必如此拘束,我与孙坚是结拜兄弟,情同手足。此次将你和孙权带来并州,是因为我觉得你们都有巨大的潜力,还没有完全发掘出来。我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安心学习,发展自己的才华,其他的事不用多想。” 孙尚香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轻轻点了点头,“叔父的好意,我和二哥一定会记在心里。” 刘轩见孙尚香这般乖巧,心中更加怜惜。柔声说道:“你要记住,这里是并州,你称我为叔父,那便是亲人。不用那么拘束,只要不太过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孙尚香听到这番话,心中的委屈和压抑瞬间化作泪水,眼眶微微湿润。 自从父亲孙坚战死后,她就失去了那份无忧无虑的生活,变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压抑自己的本性。 然而,此刻刘轩的这番话让她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温暖。 “叔父……” 刘轩见状,有些不知所措,连忙从袖中取出手帕,递给孙尚香,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你这样哭,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孙尚香点了点头,心中那份压抑也算是得到了一丝释放。 刘轩见她情绪稍稍平复,心中也松了口气。看了看天色,笑着说道:“好了,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孙尚香擦了擦眼泪,微微点头,“嗯,叔父也早点休息。” 刘轩点头,目送孙尚香离开,心中却暗自思索。 其实刘轩之所以这么着急离开,还有另一层原因,那就是赶紧把篮球的事情安排好。否则大乔和小乔若是发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兑现承诺,恐怕又要被说成是“骗子”了。 想到这里,刘轩决定明天去查看一下马钧那边的进展。 第二天刘轩到了工地,远远就看到一片宽阔的场地上,几名工匠正在收尾工作,而篮球场的雏形已经出现在眼前。 刘轩不由得暗暗惊叹,这马钧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这才过去了一天时间,篮球场居然都已经建好,这速度也真是绝了,比现代社会建造的都快。 其实这两者也是不能比较的,现代社会虽然有很多专业人员和专业设备,但那些工人是为了钱,而古代人虽然没有那么多的专业设备,但他们是为了命。 “马钧!”刘轩大声喊道。 正在指挥工匠的马钧闻声回头,见是刘轩,连忙走上前来,拱手施礼:“主公,您怎么亲自来了?” 刘轩摆了摆手,笑道:“我不过是来看看你这边的进展,没想到你已经把篮球场建好了,效率真是惊人。” 马钧谦逊地笑了笑,“主公过奖了,这不过是些粗浅的工艺,花不了多少时间。” 刘轩看着眼前的场地,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之色。 刘轩绕着场地走了一圈,仔细查看每一个细节,发现场地的布置和设计都十分合理,甚至比他在现代见过的篮球场还要更为精致。 “真是太好了,马钧,你这次立了大功!” 马钧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仍旧谦逊地说道:“主公满意就好,属下只是尽了本分。” 刘轩拿起旁边的篮球,轻轻拍了几下,听着清脆的声音在场中回荡。对这个马钧制作的篮球质量颇为满意。 第208章 篮球 随即刘轩他吩咐左右,将所有的武将都召集过来,心中盘算着让这些身经百战的将军们体验一下这项新兴的运动。 没过多久,吕布、典韦、关羽、张飞、赵云等人陆续赶到。他们一到场,就被眼前的新奇场地吸引住了。 吕布首先皱起眉头,目光中透出几分疑惑:“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未见过这片场地?”。 典韦一向粗枝大叶,此时也忍不住开口:“主公,什么时候咱们的营地里多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 典韦用力地踩了踩脚下的木地板,感觉木质坚硬,发出沉闷的声响,又用手摸了摸那些划线,线条分明而清晰,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关羽捋了捋长须,深邃的目光扫过整个场地,缓缓说道:“此地似乎是新建的,却不知主公为何未提前告知?” 此时的张飞也有些按捺不住,随手一拍赵云的肩膀:“子龙,你说咱们主公又在搞什么名堂?这地儿看起来就不像是用来训练的。” 刘轩看到众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知道时机已到,便出声打断他们的讨论,微微一笑。 “各位,近来大家为了训练和战事都辛苦了,今日我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一个新鲜的游戏,放松放松。” 一听到“游戏”这个词,典韦立刻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主公,我这把年纪了,还玩什么游戏?这不是小孩子才玩的东西吗?再说了,过家家、扔沙包那些小玩意儿,哪里适合我们这些大男人?” 张飞在一旁哼了一声,倒也颇为赞同:“是啊,主公,咱们平日训练、操练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思去玩这种小孩子的东西?” 刘轩见状,心中好笑,直接对着典韦翻了个白眼:“给我闭嘴,你懂什么!这可不是小孩子的玩意儿,好好看着。” 刘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典韦被刘轩的目光一扫,立刻噤声,憨憨地摸了摸后脑勺,不敢再多言。 随后刘轩走到场中央,将手中的篮球在地上一拍。 篮球在木质地板上反弹,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又回到刘轩手中。 众人看到这奇异的情景,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围上来。 “这东西看起来很有意思,但它究竟是什么?为何会如此弹跳?” “给我看看,这小玩意怎么能在地上弹得这么高?” “主公,这难道就是您所说的游戏道具?这玩意到底怎么玩?” 刘轩看到众人如此感兴趣,心中暗自得意,拍了拍篮球,笑着解释道:“这东西叫做‘篮球’,而你们脚下的这片场地,就是‘篮球场’。今天,我要教你们的,就是如何在这片场地上玩这项叫做‘篮球’的运动。” 吕布闻言,神色中带着几分期待,问道:“主公,这游戏如何进行?我们这些粗人恐怕难以掌握。” 刘轩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必紧张,开始讲解道:“篮球是一项非常有趣的运动,两队人各自争夺一个篮球,将它投进对方的篮筐中。先得分的一方获胜。” 众人听后,还是有些迷惑,赵云接过话茬:“主公,这听起来简单,但具体操作呢?如何判断谁胜谁负?” 刘轩点头,继续解释:“每支队伍由五人组成,分为前锋、中锋、后卫三个位置。前锋主要负责进攻,中锋负责防守,后卫则在后方支援。比赛的目标就是将篮球投进对方的篮筐中,罚篮得一分,罚几次,进几个球,就合计几分。三分线里投篮进球得到2分,如果存在犯规,还需要加罚,投进的罚一次,没投进的罚两次篮。三分线外投篮进球记3分,若存在三分投篮犯规,3分球投进,加罚1次,即“3+1”,没投进的直接罚三次。” 刘轩讲解完篮球的基本规则后,众人虽然对这项新奇的运动产生了兴趣,但依旧有些一知半解,显然没有完全理解其中的精髓。刘轩见状,决定用实际演示来加深他们的理解。 “既然大家还有些不明白,那我就找几个人来现场演示一下。” 刘轩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赵云、张绣和张杨身上,笑着说道:“赵云、张绣、张杨,你们过来,和我一起演示一下。” 赵云、张绣和张杨听到召唤,立刻走上前来。赵云身姿矫健,张绣身形匀称,张杨则是灵活敏捷,三人都是身材较为标准的武将,刘轩选他们是有意的,毕竟若是换成典韦、张飞那样的壮汉,自己恐怕还没来得及演示就被压制了。 “主公,为什么要选我们?典韦他们不也很适合吗?”张绣好奇地问道。 刘轩笑道:“典韦和张飞太壮了,跟一堵墙一样,我怕不好示范。”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典韦和张飞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好吧,我们该怎么做?”张绣认真地问道。 “我来简单演示一下如何运球、传球和投篮。”刘轩示意众人让出一块场地,然后将篮球递给了赵云。 “首先是运球,运球时要保持身体的平衡,手掌轻轻拍打篮球,控制好节奏。” 刘轩说着,轻松地拍打着篮球,赵云学着他的动作,慢慢在场地上移动起来,动作流畅自然。 “接下来是传球,传球要快速准确。”刘轩向张绣示意了一下,赵云立刻将篮球传了过去,张绣稳稳接住,随后迅速将球传给了张杨。 “再来就是投篮。”刘轩带着三人来到篮筐下。 “投篮时要保持脚步稳固,手指控制篮球的方向和力度。”刘轩举球示范,篮球稳稳地进入篮筐,赵云接过球后,也试着投了一次,虽然球稍微偏了一点,但也差不多成功。 “投篮不仅要靠技术,还要注意对方的防守。防守时要保持低姿态,眼睛盯紧对手的动作。” 刘轩站到赵云面前,做了一个防守的示范,赵云试图突破,但刘轩的防守紧密,使他无法轻易摆脱。 第209章 组队 张绣和张杨也尝试着进行进攻和防守的练习,虽然动作略显生疏,但在刘轩的指点下,逐渐掌握了其中的要领。 “抢断也是重要的一环,当对方持球时,你可以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快速抢断,但要注意不能犯规。”刘轩说着,突然一个闪身,迅速从张绣手中抢过篮球,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抢断果然快!”张飞忍不住赞叹道。 “最后是罚球,罚球是在比赛中被犯规后获得的得分机会,罚球时需要在罚球线上,不能踩线。”刘轩示范着站在罚球线上,双脚稳稳踩在地上,将球轻轻投出,篮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篮筐。 “明白了,主公,我们也想试试!”典韦迫不及待地说道。 刘轩笑了笑,让人搬来了一大筐篮球,示意众人开始练习。 众人接过篮球,开始尝试着运球、传球和投篮。由于是第一次接触篮球,大家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典韦运球时力量过大,篮球几乎弹到半空,关羽则因为不熟悉节奏,运球时频频掉球。 “哈哈,云长,你这运球跟我们平时操练一样用力,不行啊!”张飞笑道。 关羽微微一笑,放缓了节奏,重新开始练习。 吕布一向骄傲,看到众人都在认真练习,自己也不甘示弱。接过篮球,模仿刘轩的动作,拍打着篮球向前移动。虽然动作略显生硬,但随着练习的深入,他逐渐找到了感觉,运球变得越来越顺畅。 赵云则是最为灵活的一个,他很快掌握了运球的技巧,还能在场地上来回穿梭,避开其他人的防守。看到这一幕,刘轩忍不住点了点头。 张飞则在投篮上下了苦功夫,他不断尝试调整投篮的力度和角度,虽然开始时命中率不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找到了感觉。一次次投篮后,篮球终于开始稳定地落入篮筐。 “不错,你这投篮有进步!”刘轩鼓励道。 “嘿嘿,这个投篮,还真是有点门道。”张飞大笑着说道。 在刘轩的指导下,众人逐渐掌握了基本的篮球技巧。典韦的运球变得越来越稳健,关羽的投篮命中率也有所提高,吕布的防守愈发严密,赵云更是在场地上游刃有余。其他人如张辽、高顺、于禁、徐晃等人也都各自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位置和打法。 就在众人练习得越来越进入状态的时候,荀彧、戏志才、贾诩等文士们也被这边的热闹吸引了过来,之后诸葛亮、徐庶、鲁肃几人也都走了过来。 荀彧远远地看着武将们在场地上奔跑,不禁好奇地问道:“主公,这些武将们在做什么?为何如此兴致勃勃?” 刘轩笑着解释道:“他们在练习一种新兴的运动,名叫篮球。” “篮球?”贾诩皱眉道,“未曾听闻,这是一种怎样的运动?” 刘轩耐心地向他们解释了篮球的基本规则和玩法。诸葛亮、徐庶和鲁肃也随着贾诩走近,听完解释后,诸葛亮饶有兴趣地说道:“主公,这项运动看似简单,实则需要极高的技巧和团队配合,确实有趣。” 戏志才点头道:“是啊,这项运动不仅能够锻炼体魄,还能提升大家的合作意识,真是妙极。” “诸位若有兴趣,也可以上来试试。”刘轩笑道。 诸葛亮等人相视一笑,也走上前去,接过篮球尝试了一下。 然而,他们毕竟不像武将那般习惯剧烈运动,拍了几下篮球后就觉得手臂酸痛。 徐庶笑道:“看来我们这些人还是比不上武将们啊。” 刘轩笑着安慰道:“这项运动确实需要一定的体力,不过大家可以慢慢来,先从基础的运球开始练习。” 众文士在刘轩的指导下也开始尝试练习,虽然进展不如武将们顺利,但他们依旧饶有兴趣地参与其中。 练习了一段时间后,刘轩见众人基本掌握了规则,便示意他们停下来。 “好了,大家现在可以开始组队,每队出场五名球员,另外还需要替补。”刘轩说道。 典韦听了刘轩的话,心中暗自窃喜,他早就想找机会教训吕布一顿,现在正是好时机。 于是典韦迅速跑到张飞身边,猛地拉住张飞的手臂,露出兴奋的笑容,“兄弟,俺看你也不爽吕布很久了吧?这次可真是报仇的好机会啊!” 张飞一听这话,眼睛一亮,仿佛火星点燃了干柴,他大笑着点头,“哈哈,典韦你倒是说到我心坎里了!吕布那厮一直狂妄得很,这回咱们一起好好教训教训他!” 两人拍掌为盟,随即不约而同地转头去找关羽。 张飞拽着关羽的手腕,说道:“云长,你跟我一起吧,吕布那厮我看他早就不顺眼了,咱们这次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关羽抚着长髯,淡然一笑,“倒也未尝不可,我也早想与他比试一番,这次的机会正好。” 于是,张飞、关羽、典韦三人一拍即合,接着便分别去找了张辽和徐晃。 张辽刚一听到要跟吕布比试,二话不说便答应了,毕竟他一直对吕布的实力有些不服气,心中早有比试之意。 至于徐晃,典韦只是一句话:“你我同为兄弟,岂能不共进退!”徐晃便坚定地点头表示加入。 另一边,吕布看见典韦、张飞行动得如此迅速,也不甘示弱。他想起自己与张杨在征战匈奴时有过共患难的情谊,便径直走到张杨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我们一起组队如何?这次我要让那几个家伙知道,我们的厉害!” 张杨爽朗一笑,“吕布将军相邀,焉有不从之理!我张杨与你并肩作战,必不负所望。” 吕布见队伍已成,便立刻盯上了赵云。心知赵云武艺超群,若能将其拉入己方,胜算自然大增。 于是吕布大步走向赵云,刚开口道:“子龙——”却见一旁的典韦也同时冲了过来,口中喊着:“子龙,跟我一队吧!” 第210章 裁判 教练 赵云见二人一同扑来,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吕布和典韦各自抓住赵云的一只胳膊,谁也不肯放手,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吕布不甘示弱地说道:“是我先找的子龙,他理应加入我的队伍!” 典韦却不服气,狡辩道:“哼,明明是我先到的子龙面前,吕布你别耍赖!” 赵云被两人拉扯着,苦笑着说:“两位将军,何必如此争执,我倒是随意,哪一队都可以。” 吕布和典韦一听这话,反而更不乐意了,两人谁也不肯松手。 眼见僵持不下,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最后还是吕布率先开口。 “典韦兄弟,你看,你们那边已经有五个人了,难道要让子龙去你们那边坐冷板凳不成?我这边还缺一个主力,子龙加入我们刚好合适。” 典韦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斩钉截铁地说:“有什么不行的?只要子龙愿意加入我们,我可以不上场,把机会让给他!” 赵云听了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心想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抢手,竟然让这两个大将争得不可开交。他看了看两人的表情,终究还是不忍让两人争执下去,便对典韦笑着说道:“典韦兄弟,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去吕布将军那边吧。” 闻言吕布大喜,立即松开了赵云的手臂,而典韦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只能叹了口气,放手作罢。 赵云加入了吕布的队伍之后,便拉上了自己的师兄张绣,而吕布则四处寻找合适的人选,最后将张颌也拉入队中,五人队伍正好凑齐。 这边典韦等人也没有闲着,张飞与关羽一起商量后,定下了最终的五人名单:典韦、张飞、关羽、徐晃和张辽。 两支队伍终于正式成立,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刘轩看着这两支队伍组建完毕,心中暗自得意,但他知道比赛少不了裁判的监督。 环顾四周之后,目光落在了诸葛亮、徐庶、鲁肃三人身上。 刘轩快步走到三人面前,笑着问道:“三位,我看你们对篮球也颇感兴趣,不如做这场比赛的裁判如何?” 诸葛亮三人听刘轩说到他们需要当裁判,立刻来了兴趣,只是这裁判需要干什么三人还是有些迷惑。 “这篮球比赛听起来倒是新奇有趣,我等愿意一试,只是这裁判究竟是做些什么?” “我们对这篮球虽有兴趣,但不知具体职责,若有不妥之处,还望主公指点。” “没错,我等虽愿做这裁判,但怕是连规矩都不明白,若是胡乱判罚,岂不让大家失了兴致?” 刘轩见状,心中暗喜,这三人智谋过人,若是当裁判,定能把控局面。 于是刘轩耐心地解释道:“三位先生,裁判在篮球比赛中可是至关重要的角色。你们不仅要监督比赛,确保双方遵守规则,还要在比赛中进行公正的判罚,决断犯规与否。” “公正判罚?” “不错,譬如当某位将军在比赛中推搡他人,或是违规持球走步,裁判就要立刻吹哨停止比赛,并根据犯规的严重程度来判罚。若是一般的犯规,只需判罚对方发球;但若是恶意犯规,就要直接让犯规者下场休息,甚至可能判给对方罚球机会。” “罚球?怎么罚?”鲁肃有些困惑。 “罚球是指当一方犯规时,受害方的球员在指定的罚球线处投篮,若能命中,则得分。罚球没有防守者阻拦,因此得分的机会较大。” 诸葛亮点了点头,似有所悟。 “原来如此,裁判不仅要观察比赛,还需时刻判断形势,确保比赛的公正性与公平性。” 徐庶笑道:“这倒有趣,颇有些像我们平时在朝堂上处理纠纷。只是这篮球比赛,运动与智慧并重,我等文人是否能胜任,还需努力。” 刘轩安抚道:“先生不必担心,比赛中的具体规则我会细细讲解,三位先生才智过人,定能胜任。” 于是刘轩详细讲解了篮球比赛的基本规则,从如何发球、进攻、防守,到何谓“三秒区”、如何算作“走步”等。讲得细致入微,诸葛亮三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表示明白。 讲解完毕后,刘轩指定诸葛亮为主裁判,负责全场的判罚与局势把控,徐庶与鲁肃则为副裁判,协助诸葛亮在场边监督比赛,处理细节判罚。 诸葛亮笑着说:“如此分配,甚好。比赛时,我定当公平公正,不徇私情。” 徐庶与鲁肃也纷纷表示:“我等定会尽职尽责,辅助主裁,确保比赛顺利进行。” 刘轩见裁判一事已经安排妥当,便挥手让两队开始热身准备,但就在这时,戏志才突然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主公,听闻你们要进行篮球比赛,真是妙趣横生。我虽不擅运动,但不知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刘轩见戏志才来了,心中有些为难。戏志才平日身体欠佳,实在不宜上场比赛。但见他兴致勃勃,刘轩又不忍让他失望,思索片刻后,忽然灵机一动。 “戏先生既然对篮球比赛有兴趣,那何不担任教练一职?” “教练?咋又多出来了个教练?”戏志才有些迷惑。 刘轩耐心解释道:“教练在比赛中有着重要的指导作用。你需在场下为队伍制定战术,安排球员位置,甚至在比赛过程中,根据场上局势进行临场调整。虽然不亲自上场,但你的一言一行却可能左右整个比赛的胜负。” 戏志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彩,点头道:“如此说来,这教练倒是个脑力活,正合我意。不过,这战术该如何制定,还请主公指点一二。” 刘轩笑道:“战术制定首先要根据对手的特点来安排队员的站位与分工。比如,吕布勇猛,速度极快,他的队伍自然会采取快速突破的打法;而典韦刚猛,力量无双,适合在篮下强攻。因此,你需要为你的队伍找到最合适的进攻和防守方式。” 第211章 第一次打球 戏志才若有所思地点头:“明白了,我会根据对手的特点制定合适的战术。” 这时,贾诩也走了过来,笑道:“既然戏先生做了一队的教练,那我便不如也做另一队的教练,如何?” 刘轩大笑道:“正合我意!有两位作为两队教练,这场比赛定会妙趣横生!” 戏志才和贾诩相视一笑,各自准备起来。 很快比赛正式开始,两支队伍分别站在场上,准备一决高下。 典韦、张飞、关羽、徐晃、张辽组成了一支威猛无比的队伍,由戏志才担任教练。 而另一队则是吕布、张杨、赵云、张绣、张颌,教练是足智多谋的贾诩。 比赛一开始,便显得十分混乱。 张飞一听哨声响起,便如猛虎般冲向篮球,完全无视场上的其他人。 吕布也不甘示弱,立即用自己标志性的速度飞奔抢球。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篮球前,张飞先抓住了篮球,但吕布岂肯示弱?他一把将篮球从张飞手中夺走,然后迅速突破冲向对方篮下。 张飞怒不可遏,怒吼一声:“吕布,你敢抢我的球,看打!”说罢便挥拳朝吕布砸去。 吕布侧身一躲,轻松避开,同时大笑道:“翼德呀,你这拳可不算是比赛的一部分!” 诸葛亮见状,立即吹响哨子,严肃地说道:“张飞,比赛中禁止拳脚相加,若再犯,立即罚下!” 张飞收回拳头,挠了挠头,悻悻道:“打球嘛,有点动作不是很正常吗。”说罢,他冲向吕布,准备用力抢球。 然而篮球比赛中的规矩让张飞大为困惑。 张飞习惯了直接用力将人推开再抢球,但每次都被诸葛亮吹哨叫停。他不耐烦地问道:“孔明你这是干嘛?我不是在抢球吗?” 诸葛亮微笑道:“张将军,抢球可以,但不能推搡他人。这是篮球比赛的基本规则,违反者要被判罚。” 张飞一听,不满地嘟囔道:“你事儿真多,就不应该让你当裁判。” 比赛继续,场上充满了各种犯规与混乱。 关羽和张辽在进攻时,频频用身体力量将对手撞开,结果被吹罚了多次。 吕布为了快速突破,也不顾规则,持球一路狂奔,但却被判了走步违例。 赵云作为场上的一大亮点,凭借出色的身手不断抢断和突破,但每次刚要投篮时,总有张飞或典韦从旁突然出现,导致投篮失败。 场下的戏志才和贾诩也不甘寂寞,纷纷在一旁大声指挥。 戏志才不断提醒队员注意防守和犯规,而贾诩则见缝插针,巧妙布置战术,让队员们打得更加有条不紊。 然而,即便有了教练的指导,场上的混乱依旧不断升级。 张飞和吕布争夺篮板时几乎打成一团,关羽和赵云在防守时频频相撞,典韦甚至为了封盖对手,直接将张颌一把抡倒在地,场面一度险些失控。 还好被诸葛亮三人给拉开了,否则都能打起来。 刘轩坐在场下,手撑着额头,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篮球场,真是头大无比。 原本以为第一次打篮球会有点离谱,但万万没想到会离谱到这种程度。简直就像是在战场上厮杀一般,个个情绪激动,毫不退让。 就连平日里性格极好的赵云和张辽,这会儿也是怒气冲天,互相指着对方大喊道:“看我不把你打趴下!” 两人眼中几乎冒出了火花,仿佛不把对方击败就誓不罢休。 旁边的徐晃和张颌也是毫不示弱,拳头紧握,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去与对方厮打。 而场上其他人更是怒目相视,脚步沉重,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挑战对方的尊严。 而最让刘轩哭笑不得的是,场边的两位教练——戏志才和贾诩,这会儿居然也被激发了强烈的胜负欲,对着场上大喊大叫,手舞足蹈地部署战术,仿佛指挥的不是一场篮球比赛,而是一场决定生死的战役。 戏志才手持一根树枝,指点江山般地喊道:“张飞,你得盯紧吕布,别让他轻易出手!典韦,你要多用身体去挡住对方,别给他们一点机会!” 贾诩也不甘示弱,冷静而坚定地说:“赵云,别被他们的假动作骗了,保持冷静!吕布,进攻时要果断,不要犹豫!” 两位教练的声音在场上此起彼伏,甚至让本就躁动的气氛更加火热起来,所有人都拼尽全力,仿佛一场真正的战斗正在展开。 刘轩心中暗自苦笑,以前在战场上他都没见过这些武将如此模样,没想到打个篮球,他们居然一个个用尽全力,还脸红脖子粗的,仿佛这不仅仅是场游戏,而是关乎尊严与荣誉的生死较量。 眼看场上的情形越来越失控,刘轩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大喊道:“停!都给我停下!” 这声音如雷贯耳,瞬间压过了所有人的喧嚣。 场上的两队虽然不情愿,但也不得不停下动作,纷纷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脸上仍旧带着未消的怒气。 刘轩见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说道:“各位,今天只是让大家熟悉一下规则和打法,等明天再举办一场正式的比赛。现在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中午我们再来一场真正的比赛。” 众人虽然有些不满,但也只能听从刘轩的安排,慢慢散开。 不过就在刘轩以为大家会回去休息时,戏志才和贾诩两位教练竟然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是把各自的队伍拉到一旁,开始热火朝天地商量对策。 戏志才挥舞着手中的树枝,绘声绘色地说:“我们今天虽然打得不错,但明天绝不能掉以轻心!张飞,你得多利用你的力量去压制对方,张辽,你的速度快,多跑动,找机会!” 贾诩则是轻声嘱咐道:“吕布,你的力量和速度是我们的优势,要充分利用这一点。赵云,你要注意观察对方的战术变化,及时应对。” 两队的讨论声此起彼伏,彼此之间虽然没有交流,但谁也不愿落后,甚至时不时还互相瞪几眼,仿佛已经把这场比赛当成了生死攸关的战争。 第212章 比赛 刘轩见此情景,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心中却也隐隐有些欣慰。 既然大家如此投入,那这场比赛必定会非常精彩。想到这儿,刘轩决定不再多管,转身朝府中走去,准备继续处理其他事情。 正当他刚走进府门,便看见貂蝉迎面走来。 貂蝉一见刘轩,便含笑问道:“大人今日看起来很是高兴,是什么事情让您这么激动呢?” 刘轩听到貂蝉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你赶紧去把蔡琰、大乔、小乔她们都叫过来,我有件好事情要告诉大家!” 貂蝉见刘轩笑得如此开心,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大人稍等,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貂蝉便领着蔡琰、大乔、小乔几人走了过来。 小乔一见刘轩便兴奋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住刘轩的胳膊,撒娇道:“哥哥,快告诉我们,是什么事情这么好,让你这么高兴?” 刘轩见小乔如此活泼可爱,心中顿时一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你们不是一直想看看这篮球是怎么回事吗?明天我们就有一场比赛,我带你们去见识一下!” 众女闻言,皆是眼前一亮,纷纷高兴地表示要去看看这新奇的运动。 刘轩见众女如此兴奋,心中也是满满的得意,便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一同去观看比赛,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翌日,比赛的时间终于到来。当刘轩带着众女来到篮球场时,这里已经是人满为患。刘轩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禁暗自惊叹:“看来大家对新鲜事物还是很好奇的嘛。” 环视四周,只见人群中不乏文人武将,大家都挤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篮球比赛的事情。有人甚至已经开始下注,猜测哪一队会获胜。 刘轩等人刚落座,一旁的荀彧便走了过来,轻声问道:“主公,场地已经准备妥当,不知您现在是否要开始?” 刘轩抬眼看了看四周,见到场上的观众已经坐满,四周一片嘈杂。他在穿越前最不喜欢的便是比赛前那些冗长的准备时间,觉得那段时间实在是浪费。而现在,他是这里的主事之人,自然不会让这些拖沓的事情继续发生。微微一笑,果断道:“不必再等,直接开始吧。” 荀彧微微一躬身,转身向场上走去。立于中央,高声宣布:“两队入场!” 随着这一声令下,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两支队伍也从各自的方向入场。 只见吕布队和典韦队分别从场地两侧缓步走出,队员们个个目光如炬,步伐稳健,竟带着一丝杀气。尤其是吕布,步伐坚定,手持篮球,仿佛上战场一般。 典韦队这边也是毫不示弱,典韦大步向前,双手捏得咯咯作响,仿佛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 “哟,这队伍看起来挺正式啊!还有统一的队服呢!” “对啊,看他们这架势,好像真要打个你死我活似的!” 刘轩瞥了一眼,不禁心生赞叹:“这两支队伍还真是下了一番功夫,连队服都整齐划一,看来是打算认真比试一场了。” 刘轩转头对身旁的貂蝉和大乔小乔说道:“你们看,他们的精神面貌是不是很不一般?” 貂蝉笑着点头,眉眼弯弯。 “确实,没想到大家对这比赛这么投入呢。” 小乔拉着刘轩的袖子,兴奋地说道:“哥哥快让他们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们怎么打了!” 刘轩宠溺地摸了摸小乔的头。 “好,那就开始吧。” 随着主裁判诸葛亮的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典韦队和吕布队在场上迅速展开激烈的争夺。 比赛刚开始,双方的气势便已经拉满,丝毫不亚于战场上的厮杀。 吕布队的张颌一接球便迅速突破,一路直冲篮下,而张辽队的关羽紧追不舍,长腿大跨步,试图拦截。 “吕布,防守!别让他过来!”贾诩在场边大喊道。 “关羽,快拦住他!”戏志才也不甘示弱,直接对着场上的关羽大喊。 吕布队这边的赵云见状,迅速从侧翼补防,试图阻止张辽的追击。 然而关羽早有准备,他冷笑一声,身形一闪,手中篮球猛地一推,直传给了埋伏在篮下的张飞。 张飞不愧是体格健硕,接球后用力一跃,猛地一扣,篮球应声入筐。 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一片喝彩声:“好球!这一扣真是漂亮!” “就这体型,扣篮还是蛮有气势的!”有人喊道。 场中的吕布不甘示弱,他接到赵云的传球后,一个急停,带球原地转身,将球精准地传给了在外围埋伏的张颌。 张颌一接球,毫不犹豫地拔起便投,篮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命中篮筐。 此时比分已经接近,双方的争夺愈发激烈。 贾诩站在场边,紧张地盯着场上的局势,眼看着比分被拉近,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朝着场上的吕布喊道:“攻他下路!抓住他的破绽!” 吕布闻言,目光一凝,猛地一个加速突破,而这时对面的典韦早有准备,立刻回防。然而就在他准备封堵时,吕布一个灵活的转身,成功晃开了典韦的防守,冲入篮下,完成了一记漂亮的上篮。 典韦一看吕布成功突破,不禁懊恼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暗骂自己反应不够快。 中场休息,贾诩则盯上了对面的关羽,眉头紧皱,低声对张绣说道:“那关羽的胡子是个弱点,你盯紧他的胡子,找机会下手!” 张绣会意,点点头。 比赛继续进行,张绣伺机而动,终于在一次进攻中,他抓住了关羽的一瞬间失误,猛然一个抢断,试图带球突袭。 然而关羽冷笑一声,竟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将自己的长胡子裹了起来,动作流畅如水,丝毫不慌乱。 张绣见状,顿时有些傻眼,暗暗腹诽:这也能提前准备好?! 原来是戏志才早已预料到贾诩的计策,提前给关羽做了防备。 比赛进行到最后几分钟,比分已经十分接近,吕布队暂时落后一分。 场上气氛紧张到极点,观众们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第213章 西凉来访 此时的吕布队掌握了最后一次进攻机会,贾诩眼看时间不多,急得大喊:“吕布,抓住机会!冲!” 吕布闻言,猛地一个爆发,直冲篮下。瞅准时机,双腿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如同猛虎下山般向篮筐扑去。 就在这一瞬间,全场观众都瞪大了眼睛,只见吕布用尽全力将篮球狠狠地扣进篮筐。 篮筐被这一扣震得发出“咔嚓”一声,竟然直接断裂开来! “哇——”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观众们激动得纷纷站起身来,热烈鼓掌。 “这也太猛了吧!把篮筐都扣坏了!”小乔兴奋地跳了起来,拍着手大喊。 比赛的终场哨声随之响起,诸葛亮冷静地走上前来,查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他站在场中央,举起手中哨子,高声宣布:“吕布队以242比241获胜!” 典韦队的成员顿时不满地抗议:“这不公平!篮筐都扣坏了,这算犯规!” 贾诩则冷笑道:“只怪你们防守不力,输就是输,何必找借口!” 一时间,场上场下热闹非凡,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场面乱成一团。 然而诸葛亮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淡定地宣布:“比赛结果已定,吕布队获胜!” 这句话一出,众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只得接受现实,纷纷叹气离场。 刘轩坐在观众席上,目睹了一场如此激烈又精彩的比赛,心中感慨万千。又看了看身旁兴奋不已的众女,心中感慨。 “这篮球比赛的魅力,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比赛结束之后,吕布心中得意,刚才那一记震撼全场的暴扣,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昂首阔步地走在场边,步伐轻快如风,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笑容。 相比之下,典韦和张飞则显得有些郁闷。虽然他们心中不服气,但比赛和战场一样,输就是输,再多的不甘也无济于事。 吕布瞥了一眼正在互相抱怨的典韦和张飞,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向刘轩。 “主公,刚才属下的表现如何?是不是很让您满意?” 刘轩看到吕布那副自鸣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这一招暴扣确实精彩,整个场面都为你震撼。不过,你可别太得意忘形啊。” 吕布哈哈一笑,挥了挥手。 “主公,哪里是我太强,实在是对手太弱了。刚才那些人,根本不够我热身的。我看,要是再来十个,我照样轻松应对!” 刘轩听完,心中暗暗摇头,这家伙也太能吹了,但他表面上依然微笑着说道:“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刚才你把篮筐给弄坏了,这修理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吧。” 吕布闻言毫不在意的说道:“主公,这种小事我来处理,完全不在话下。” 说罢,吕布转身走向貂蝉,满脸自信地问道:“小妹,你看我刚才那一招暴扣,帅不帅?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对不对?”他边说边比划着刚才扣篮的动作,动作夸张而自得。 貂蝉见状,掩嘴轻笑。 “吕布哥哥你真是厉害,刚才那一扣不仅帅气,还显示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全场的人都被您震住了。” 吕布听到貂蝉的赞美,心中更是飘飘然,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了。 “小妹你这么夸我,我可是要骄傲了啊!” 这时典韦从吕布身后走了过来,故意用肩膀怼了吕布一下,冷冷地说道:“得了吧吕布,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最后也不过是多赢了我们一分,有什么好得意的?” 刘轩本以为吕布会生气,但没想到他反倒是一副大度的样子,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笑着说道:“典韦,胜负乃兵家常事,一分也是赢。兄弟也别气馁,回去好好练练,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给你指点一二。” 典韦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握紧了拳头,眼看就要动手。 然而貂蝉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他,柔声劝道:“两位哥哥,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不过是一场比赛而已,何必为此动怒?伤了和气可不好。” 吕布见状,哈哈一笑。 “对啊,对啊,我们可是兄弟,不能因为一场比赛伤了和气。不如改天我们再比过,看看谁更厉害!” 典韦瞪了吕布一眼,冷哼一声,但看到貂蝉在场,也不好发作,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哼,走着瞧!” 就在这边吵闹声不断时,荀彧悄然来到刘轩身后,低声说道:“主公,马腾和韩遂已经到了。” 听到这话刘轩也不惊讶,毕竟是自己在报纸上登的,邀请各路诸侯来参加铁路通车仪式的。 对此刘轩淡定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接着又转身对众人说道:“各位,今日的比赛很精彩,大家都辛苦了。但现在我有些要事处理,先告辞了。” 吕布见刘轩要走,连忙说道:“主公,刚才比赛我还没和你细说呢!等你忙完了再聊?” 刘轩笑着拍了拍吕布的肩膀:“等我回来再说吧,你先把篮筐修好,可别偷懒。” 说罢,刘轩不再多言,转身向场外走去。 刘轩随着荀彧的引领,踏步来到大厅。马腾与韩遂两人早已在此等候。 一见刘轩大步走来,马腾与韩遂立刻恭敬地迎上前来,双双拱手行礼。 “拜见大将军!” 刘轩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两人起身。他对马腾并不陌生,这位西凉太守在之前讨伐董卓的战役中便见过,两人还曾有过几次简短的交谈。虽说当时的交情不深,但彼此之间也算得上是有些了解。见到马腾此时满脸的诚恳,刘轩便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马将军,好久不见啊,西凉一切可好?” 马腾一听,脸上露出几分欣喜,显然对刘轩的关心感到意外又受宠若惊。连忙抱拳答道:“多谢大将军关心,西凉一切安好,只是今日来并州,才知与并州相比,西凉还需多多努力。” 第214章 马腾和韩遂 刘轩听后笑道:“马将军太谦虚了,西凉地广物博,马将军治理有方,自是安稳繁荣。” 之后随即目光转向了马腾身旁那位略显低调的男子,问道,“这位是?” 马腾一拍脑门,赶忙介绍道:“这位是我结义兄弟韩遂。西凉军中的一把好手,也是我一直倚重的左膀右臂。” 韩遂听闻此言,立即恭敬地向刘轩拱手道:“大将军在天下诸侯中威名远播,小人早已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大将军,实在是三生有幸!” “韩将军言重了,你们能来并州,就是给我刘轩的面子,来,请入座。” 刘轩亲自引着两人坐下,这一番热情款待让马腾与韩遂都觉得倍感荣幸。 几人坐定之后,刘轩便向两人投去了关切的目光。 “两位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今日来并州,一路上可还顺利?” 马腾点头笑道:“一路倒是顺利得很,大将军治下的并州果然如传闻中所说,道路平坦宽阔,民风淳朴,与我们西凉那边的山高路险实在大不相同。我们到的时候,见并州城中热闹非凡,许多百姓聚集在一个场子里,似乎是在看什么热闹,便十分好奇,想问问大将军,这是有什么活动吗?” 刘轩听罢哈哈一笑,解释道:“正是我们并州举行的一场比赛。今日大家伙儿都兴致勃勃,凑在一起比试一番,输赢倒是其次,重在热闹。” 马腾与韩遂听到此话,均显出几分遗憾。 马腾叹道:“可惜我二人来迟,错过了这一场盛事,真是遗憾。” 韩遂也点头附和。 “早知如此,倒该早些动身,能亲眼见证这等热闹,定然妙趣横生。” 刘轩摆了摆手,笑道:“也算不得什么盛事,大家只不过是图个乐子。真正的盛事,还是后天的铁路通车仪式,那才是真正令人瞩目的大事。” 马腾和韩遂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露出几分惊讶。马腾有些好奇地问道:“铁路?这铁路真如报纸上所说的那般神奇?可以让车辆在铁道上飞速行驶?” 刘轩含笑看着两人,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不过光听我说可能不够直观,等到你们亲眼见到那一刻,才会明白其中的奥妙。可以说,这铁路的出现,必将彻底改变我们的生活。” 听到这里,马腾和韩遂心中的怀疑依旧未散,但也不便在刘轩面前多说什么。 马腾只能笑着答道:“既然如此,我们自然是十分期待,想亲眼见识一下这铁路的神奇。” 刘轩看出两人仍然有些不信,但他也并未多做解释,只是点头道:“说得再多也不如亲眼所见,到时候你们就会明白了。” 说罢刘轩瞥见马腾神色中似有犹豫,仿佛有话要说却不知如何开口。 刘轩心思细腻,便笑道:“马将军,有话不妨直说,咱们之间无需拘谨。” 马腾见刘轩如此坦率,倒也不再掩饰,直接说道:“既然大将军如此直言,那我也就不再绕弯子。实不相瞒,西凉与并州相邻,近些年来,我西凉的百姓对并州的繁荣发展都甚为羡慕。今日一来,更是亲眼目睹,发现并州在大将军的治理下,确实日新月异。尤其是今日一路所见,整个并州的道路平坦宽阔,百姓安居乐业,比洛阳当年的盛况有过之而无不及。更有那独特的特产,乃是我们西凉从未见过之宝物,实在令马某大开眼界。” 刘轩听着马腾的夸赞,微微一笑,谦逊道:“马太守过奖了,治理并州,实乃诸位同僚共同努力的结果,并不敢居功。若马将军有所见教,尽可直言。” 马腾见自己的小伎俩被刘轩识破,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掩饰着内心的局促。 “西凉地处偏僻,土地贫瘠,与并州富庶之地相比,实在无法同日而语。将军有所不知,我们西凉百姓生活艰难,连温饱都难以保证。听闻并州货物丰富,可是价格对于我们西凉来说,还是有些贵了些。所以,还请大将军看在昔日同袍的情分上,能否稍微降价,让我们也能勉力维持。” 韩遂在一旁点头附和,眼神中透着几分希冀。刘轩的影响力和权威在并州甚至整个北方都难以撼动,如果他愿意降低价格,这无疑会大大缓解西凉的压力。 刘轩听完马腾的话,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眸中却闪过一丝深思。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再次端起茶杯,缓缓地品了一口清茶。 马腾和韩遂见状,心中不免紧张,额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两人互相对视,心中皆是一片忐忑:刘轩不说话,究竟是在思考什么?是对我们的请求不满,还是另有打算? 就在两人越发不安的时候,刘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发出了一声轻叹,随即淡然笑道:“马将军,你的请求并非难事。西凉与并州虽然各自有不同的境遇,但我们毕竟是盟友,互助共赢才是正道。如此吧,从今以后,我会将西凉的物价调整到与并州、冀州、幽州相同的水平。” 听到这番话,马腾和韩遂心中大喜,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齐声道:“多谢大将军慷慨!此恩大德,西凉上下定不敢或忘!” 刘轩微微抬手,示意两人坐下,随后语气一转,正色道:“价格调整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们西凉要学会自力更生,不能总是依赖外援。否则,难以持久。” 马腾和韩遂一听这话,脸上的喜悦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迷茫和不解。 马腾心中暗想:刘轩说得轻巧,可是我们西凉地处偏僻,物产贫乏,又如何能像并州那样发展繁荣呢?虽心有疑虑,却不好在刘轩面前表露,只得勉强笑道:“大将军所言极是,西凉自当努力发展,只是——” 韩遂见马腾犹豫,便接过话头,补充道:“只是西凉自古贫瘠,百姓能不挨饿已是幸运,谈何发展?况且我们与并州相比,各方面资源匮乏,要想有所成就,恐怕并不容易。” 第215章 各怀鬼胎 刘轩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趣事一般。 笑得开怀,但笑声中却带着几分深意。 见两人面露不解,才止住笑声,解释道:“马将军,韩将军,你们可能有所不知,西凉虽然地处偏远,但物产却极为丰富。你们的良马可是天下闻名,此外,还有许多其他州郡所没有的独特资源。这些都是西凉的宝藏啊!” 马腾和韩遂听了刘轩的话,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似乎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马腾忍不住问道:“大将军您所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但要如何利用这些资源发展西凉,却是一时半刻难以明了。还请大将军明示。” 刘轩点头,面露赞许之色。 “西凉的良马,草药,矿石,这些都是你们发展的资本。你们可以加大养马的规模,选择优良的马种进行繁育,再以更高的价格出售给其他州郡。至于草药,你们可以发展医药行业,将这些草药制成丹药,售卖给各地。矿石方面,更是可以开矿铸造兵器或器具,用以提升你们的经济实力。” 马腾和韩遂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心中隐隐有些激动。虽然他们之前也曾考虑过这些问题,但在刘轩如此直白而清晰的阐述下,他们突然有了更明确的思路。 韩遂连忙问道:“大将军之言甚是,可是这道路不通,运输也是个难题。即便我们西凉的物产再丰富,也难以畅销四方。” 刘轩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他们会有此一问,便不疾不徐地道:“这一点无需担心。我早有打算,愿意帮助你们西凉修建通往并州的道路,待到路通之后,货物流通便不再是难题。” 马腾和韩遂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修路?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要知道,西凉地处偏远,交通不便一直是他们最大的困扰。如果刘轩愿意帮助修路,那无异于天降鸿福。 马腾急忙问道:“大将军愿意帮助我们修路?真是太好了!只是不知,修路的费用……” 刘轩摆了摆手,笑道:“修路的材料和劳力自是由西凉自行承担,我并州会派遣经验丰富的工匠前去指导。等到道路修通后,西凉便可与并州加强贸易,各取所需。此举对你我两地皆有益处,岂不美哉?” 马腾和韩遂心中大喜,连连称是,齐声道:“多谢大将军成全!西凉上下,必将感念您的大恩大德。” 刘轩再次抬手,将他们扶起,笑道:“大家都是朋友,理应互相帮助。更何况,西凉的资源对我并州也是极有帮助,修路一事,对我们两地皆有益处。” 马腾和韩遂心中感激不已,见刘轩如此大度谦和,原本紧张的情绪也渐渐放松下来。刘轩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也愈发高大,他们心中不禁感叹,这样的人物,怪不得能在北方一统风云。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刘轩便笑着道:“两位将军远道而来,不妨在并州多留几日。过几天,我们便会有铁路通车的大典,届时二位将军若有兴致,不妨一同观礼。” 马腾和韩遂一听,连忙应道:“大将军盛情,我等岂敢不从?那便打扰几日,待铁路通车之时,必定前来观礼。” 刘轩点头笑道:“如此甚好。二位将军在并州期间尽可随意,若有任何需求,尽管吩咐。并州地广物丰,相信二位将军在此定会有所收获。” 马腾和韩遂心中暗自欢喜,连声答应道:“多谢大将军。” 之后几人互相拱手告辞,马腾和韩遂满心欢喜地离开了大殿,准备在并州好好游览一番。而刘轩则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去。 随着马腾和韩遂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门口,大厅内的气氛也随之沉静下来。 荀彧轻轻咳嗽了一声,略带忧虑地看向刘轩,缓缓开口:“主公,西凉虽然地处偏僻,但西凉铁骑却是天下闻名的劲旅。若是我们真的帮助他们修通道路,极大地提升了他们的机动性,到时候若西凉生了异心,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 刘轩没有立刻答话,而是缓缓走向窗边,推开窗户,目光投向远方。 并州的城墙在阳光下巍峨耸立,城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刘轩望着这一片繁荣景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些事情我早已考虑过。不必太过担心。” 荀彧闻言,虽心中稍安,但仍存疑虑。他知道刘轩的心思缜密,谋划深远,但修通道路确实可能带来不可预见的风险。 于是上前几步,站在刘轩身旁,目光与刘轩一同投向窗外,试探性地问道:“主公,除了帮助西凉修路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安排?” 刘轩转过头来,缓缓说道:“我不仅要帮助西凉修通道路,更要在民生上让他们逐渐依赖我们。我会通过一系列措施,潜移默化地让西凉归顺于我们。到那时,不费一兵一卒,整个西凉便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荀彧听罢,不由得心生敬佩。他早已猜测刘轩在帮助西凉修路背后必定有更深远的战略考虑,但没想到主公的计划竟如此周详,步步为营。 荀彧不禁拱手赞道:“主公英明,属下佩服不已。” 刘轩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你不也是早就看出了这一点吗?” 荀彧闻言,略带尴尬地笑了笑。 “主公谋略高远,臣岂敢班门弄斧?”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这时刘轩转身走回到桌旁,重新落座,随手拿起一封信函,目光转向荀彧。 “之前我让你向所有大大小小的诸侯势力发去请柬。除了马腾和韩遂之外,还有其他人回应吗?” 荀彧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后如实回答道:“主公,除了马腾和韩遂之外,目前还没有其他人前来赴会。而且,依我看,估计也不会有其他人来了。” 第216章 曹操的反应 刘轩听罢,神情并无波动,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结果。随手将信函随手放回桌上,语气平静:“没人来就没人来吧,倒也无妨。但我们仍需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因为无人到访而懈怠。” 荀彧见主公对此事不以为意,也感到一丝释然,连忙点头称是,心中暗自佩服刘轩的沉着与冷静。 其实各路诸侯早都收到请柬了,但都对此事抱着怀疑的态度,基本上都不相信,觉得刘轩就是想把他们骗到并州去,没人愿意当这个傻子。 曹操的府邸内,一片宁静,但空气中却隐隐透出一丝不安的氛围。 此时曹操正端坐在书案前,一手拿着刘轩的请柬,另一手翻阅着手中的报纸,眉头紧锁,满脸疑惑。 目光时而停留在请柬上,时而扫过报纸上的内容,心中疑窦丛生。刘轩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他是打算通过这种手段将各路诸侯引诱到并州,然后一网打尽吗?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令他不禁感到一丝不安。 沉思片刻,曹操突然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郭嘉问道:“奉孝,你怎么看这件事?刘轩到底在打什么算盘?难道他真的以为,凭一纸请柬和几张报纸,就能骗得了天下英雄?” 郭嘉这几日也是为这件事所困扰。虽深知刘轩行事一向精明,不会轻易冒险,但此次之举,的确令他摸不着头脑。 此刻面对曹操的疑问,郭嘉微微皱眉,沉吟道:“主公,按照刘轩以往的行事风格,他确实不该使出如此低劣的计谋。这请柬和报纸,怎么看都像是他在布一个局,一个引人入瓮的局。但他既然敢这样做,背后必然有他的道理。” 曹操听罢,心中仍是疑惑难解。他皱紧眉头,冷笑道:“他想布局,那我们就偏不入他的局。火车?什么火车?简直是笑话!世间哪里有这等荒谬之物!” 然而郭嘉并未轻易否定刘轩的说辞。他的目光落在报纸上,仔细阅读着其中的细节,随后缓缓说道:“主公,这报纸上详细描述了火车的运行方式,并提到铁路是从并州通往匈奴的。这些内容并非一纸空谈。何况我们已经派了探子前往调查,等探子回来,是真是假,自然一目了然。” 曹操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不屑的神情,大手一挥道:“莫要听这些无稽之谈!世间哪有火车这种东西,分明是刘轩胡编乱造出来的,想要糊弄我们!” 郭嘉依旧不动声色,他自幼敏锐,深知凡事不可轻易下结论。即便刘轩言之不实,也不可掉以轻心。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探子所带回的情报。 想到这里,郭嘉淡淡一笑,对曹操说道:“主公,事关重大,还是等探子的消息再做决断不迟。若真如报纸所言,那通往匈奴的铁路确实已成现实,那火车之说或许也并非虚妄。” 曹操闻言,心中虽有几分动摇,但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 曹操正欲反驳,却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一名探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跪倒在曹操面前,禀报道:“主公,属下已按照命令前往并州查探,确实见到了报纸上所描述的那种铁路。” 曹操一听,顿时一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本以为探子会带回否定的消息,却没料到会是如此结果。不由得质问道:“你亲眼所见?可有假?” 探子不敢抬头,只是恭敬地说道:“属下确实亲眼所见,那铁路宽约两丈,用的是坚固的铁条铺设,笔直延伸至天际,看不到尽头。两旁还有许多工匠忙碌,他们正在修筑路基,所见之处尽是烟尘滚滚,犹如巨龙盘卧。小人从未见过如此宏伟的工程,实在令人震撼。” 曹操听完,陷入了沉默。他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扶手,心中震惊不已。虽说见多识广,但此刻也不禁有些难以置信。轻声自语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世间竟有如此之物?” 郭嘉见状,心中暗自惊讶。他知道曹操此刻的心情复杂无比,一方面他想维持自己的立场,认为刘轩是在弄虚作假,另一方面却又不得不面对探子带回的真实情况。 为了打破这沉闷的气氛,郭嘉试探性地说道:“主公,如此看来,这火车之说或许并非空穴来风。既然铁路已现,那火车的存在也就变得有可能了。” 曹操抬头看向郭嘉,眼中带着几分不解和疑惑。 “难道刘轩真的掌握了这种惊世骇俗的技艺?若真如此,他的意图又是什么?难道他真的打算用这火车之利来谋取天下?” 郭嘉缓缓点头,分析道:“主公,刘轩此举或许另有深意。他知道各路诸侯皆怀疑他的动机,所以故意将此事宣扬出去,以引起我们的关注。若真如报纸所言,这火车之利确实非同小可,甚至可以左右战局。我们不能轻易忽视。” 曹操眉头紧锁,内心的疑虑越发浓重。他本不愿相信刘轩会有如此深谋远虑,但探子的情报却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 “难道我们真要去并州?” 郭嘉微微一笑,目光闪烁,似乎已经在心中盘算好了所有的步骤。 “主公,那倒不必亲自前往并州。既然这铁路如此之长,我们可以乔装打扮一番,随便找个途径点去看看究竟。这种方法既能避免落入刘轩的圈套,又能一探虚实。” 曹操听后,皱了皱眉头,显然心中仍有些犹豫。毕竟若真有火车这样的新奇之物,他曹操身为一方霸主,岂能不亲自一睹为快?可若真是刘轩的诡计,自己贸然前往,岂不是自投罗网?他沉思片刻,望着郭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郭嘉的建议。 “就依奉孝所言,先派人前去探查。若果真有火车,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 其实像曹操这样小心谨慎的人不在少数。 各路诸侯谁不是老谋深算,怎会轻易落入刘轩的圈套?他们几乎都采取了类似的手段:先派出探子暗中打探消息,自己则乔装打扮,伺机行事。这种谨慎的策略显然是诸侯们早已习惯的手段,毕竟,能够在这乱世中崭露头角者,又有几人会愚蠢到轻信他人。 第217章 通车仪式 在冀州,袁绍的府邸内,袁绍端坐于高堂之上,眉头紧锁,神情不悦。手中捏着那张请柬,心中却满是狐疑。刘轩邀他赴并州,他岂会不知其意?昔日袁绍对刘轩颇为轻视,不足为虑。 然而数次交锋之后,袁绍却被刘轩打得狼狈不堪,心中早已对其忌惮几分。 如今,刘轩又搞出什么火车,这更是让袁绍感到不安。 逢纪见袁绍面露难色,便上前劝道:“主公,刘轩所言的火车,恐怕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主公不必亲自前往,并州之行若是刘轩设下的圈套,岂不是平白让他得了便宜?” 辛评也点头附和:“逢纪所言极是。主公何不先派探子前去查探?若果真有铁路和火车,再行决断不迟。” 袁绍缓缓点头,心中暗自下了决心:“就依你们所言,先查探一番,再做打算。”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来到了铁路正式发车的日子。 并州城外,浩浩荡荡的人群已将发车地点围得水泄不通。 刘轩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视四周,只见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彩旗招展,人山人海。 这些百姓因着火车的名头,早早便涌向此地,将发车的现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人人都想一睹这神奇的火车究竟是何模样。 火车被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更加引起了百姓的好奇。 人群中议论纷纷,有的说这是刘轩要搞什么新鲜事物,也有的猜测这是某种强大的兵器,更有甚者,认为这是神仙之物,要施展神迹。 刘轩站在高台上,望着眼前这热闹的场面,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能用现代的直播技术,将这一切传播出去,影响定然会更大。可惜当下的条件有限,只能靠这些简单的设备了。” 刘轩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身边的工匠们。 工匠们忙碌了数日,为这次发车准备了许多装置,其中便包括一个话筒状的装置,连接着几个喇叭形状的扩音器。 这是刘轩特地让制造院连夜赶制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听到他的声音。 当一切准备就绪,刘轩踏上了高台,握住话筒,对着聚集的百姓说道:“各位乡亲父老,今日感谢大家前来此地,共同见证这一神圣的时刻。” 刘轩本人的声音不大,然而通过喇叭的传递,声音顿时变得震耳欲聋,犹如雷霆般回荡在四周。 甚至在数里之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突如其来的响亮声音,引得在场百姓纷纷抬头张望,仿佛天神降临一般,许多人甚至忍不住跪倒在地,口中高呼神迹。 然而刘轩对这种反应并不以为意,他继续说道。 “自三皇五帝以来,华夏大地经历了无数的风雨波折,曾经的燧人氏发明钻木取火,黄帝开创文明,尧舜禹治水定疆,他们以智慧和勇气奠定了中华的基础。随后,秦始皇一统六国,建立了伟大的秦朝,虽霸道专横,但车同轨,书同文,统一度量衡也成为我华夏一统的基础。” 说到这里,刘轩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炯炯地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刘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力量。 “汉高祖刘邦,虽起于布衣,却以勇武与智谋打下了大汉江山,成就了四百年的繁荣。汉武帝刘彻,更是威震四方,开疆拓土,使得大汉的威名远播四海。” 刘轩说到这里,语调突然一转,变得更加铿锵有力。 “今天,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你们将见证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开启。过去的辉煌值得我们骄傲,但未来的征程更值得我们期待!今日之火车,便是大汉迈向全新未来的象征。它不仅连接着并州与匈奴,更将把我们的影响力扩展到整个天下,甚至远至四海之外!” 刘轩的声音随着情绪的高涨变得更加激昂,仿佛要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带入他描绘的那个宏大未来。 “从今天开始,我们大汉将以崭新的姿态屹立于世,震撼全球!让全世界都见识到,何为真正的大汉天威!” 此言一出,场下的百姓顿时欢声雷动,许多人不由得热泪盈眶,纷纷高呼大汉万岁。 他们虽然不完全理解刘轩口中的全球意味着什么,但却能感受到他话语中那股澎湃的力量,那是他们从未有过的自豪感和期待感。 刘轩站在高台上,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微微一笑。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决定是时候让这次盛会的主角登场了。 刘轩轻轻挥了挥手,一旁的侍从立即领命,开始指挥工人们揭开那覆盖在火车上的红布。 众人纷纷屏息静气,期待着这神秘的“火车”究竟是什么模样。 红布缓缓被掀起,首先露出了火车那黑色的车头。 随着红布逐渐揭开,火车那巨大的身躯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它通体漆黑,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仿佛是一只沉睡的钢铁巨兽。 车头处,有一个粗大的烟囱直指天空,烟囱下方则是如龙口般张开的前脸,仿佛随时会喷吐出火焰。 车身两侧镶嵌着坚固的钢板,每一片都经过精心打磨,散发出锋利的光芒。 车轮巨如磨盘,宽如战马,两侧的连杆错综复杂,看似静止,但其中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火车的长大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整列火车足有百米之长,仿佛一条钢铁长龙静卧在大地上。 站在近处的人,不自觉地仰起了头,仿佛在仰望一座移动的城堡。 围观的百姓一时之间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一阵阵惊叹声。 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道。 “这就是火车?” “天啊,居然是这么大一个铁疙瘩!” 许多百姓还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物件,一时间纷纷围上前来,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 有些胆子大的年轻人更是忍不住靠近火车,用手指轻轻触碰那冰冷的钢铁外壳,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真的是铁啊!这么大的铁块,真的能动起来吗?” 第218章 发出 “你们快来看,这铁疙瘩真的这么沉,怎么可能跑得动?” 一个壮汉上前试着推了推车身,但那火车纹丝不动,他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可真是奇了,这么沉的东西,怎么能走?” 围观的人群中,马腾和韩遂也在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切。 他们原本心中对这所谓的“火车”并不太当回事,毕竟在他们的想象中,这不过是一个特别大的马车而已,顶多能多载几个人和货物罢了。 但当红布揭开的瞬间,他们的眼睛几乎瞪出了眼眶。 马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望着那庞然大物,他指着火车,声音都有些发颤:“大将军,这……这就是你说的火车?” 刘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正是。要不然我请你们过来干什么呢?” 韩遂此时已经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满脸惊讶地走到火车旁边,伸手轻轻敲了敲车身,那清脆的金属回响让他的心跳猛然加速。 他不禁又重重地拍了几下,仿佛想确定这真的是实物,而不是梦境。 “大将军,这……这简直是一块巨大的百炼钢啊!”韩遂难以置信地说道,他和马腾对视了一眼,心中同时泛起一股敬畏之情。 眼前的这座钢铁巨物,光是材料和工艺就足以让他们感到震撼,至于它能否移动,他们甚至不敢想象。 马腾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他很难想象刘轩是如何聚集这么多钢铁,还制造出如此复杂的机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轩那自信的笑容,他心底对这位大将军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刘轩见两人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表面上却依旧淡然。 看了看围观的百姓,又望向那庞大的火车,嘴角微微上扬。 刘轩一挥手,示意工人们开始装货。 一时间,大量工人鱼贯而出,手脚麻利地将一袋袋水泥、一块块砖头搬上火车。 每个工人都井然有序,仿佛已经演练多次,显然这是经过精心安排的展示。 看着火车逐渐被填满,围观的百姓们再次发出阵阵惊呼。 “这些全都是建筑材料啊!” “天呐,这火车居然能装这么多!” 有些好奇的百姓见状,也自发加入了搬运的行列。 他们一边搬运,一边对这火车的承载能力感到惊讶,甚至有人低声议论道:“这火车究竟能装多少东西?”“它能跑多远?” 刘轩看着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装货,心中十分满意。 这么多的免费劳动力,刘轩自然不会拒绝。 短短时间内,整列火车便被装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此时,刘轩身边的马钧快步走上前来,低声禀报道:“主公,货物已经装满了,什么时候发车?” 刘轩闻言微微一笑,环顾四周,只见围观的百姓们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期待中又夹杂着几分紧张。 刘轩看向马腾和韩遂,两人此刻也是一脸的兴奋和好奇,显然迫不及待地想要亲身体验这新奇的“铁怪物”。 于是,刘轩也不再吊着大家的胃口,轻轻拍了拍手,说道:“诸位,既然大家都来了,何不亲自体验一番?马将军,韩将军,请上车吧。” 马腾和韩遂闻言,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一声:“是!”两人对视一眼,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之情,连忙跟在刘轩身后走向火车。 刘轩领着他们来到了中间的一节车厢门前,这一节车厢的内部被特别清理出来,专门用来让人体验乘坐。 刘轩随即又转头对身后的众人招呼道:“各位若有兴趣,也可一同上车,体验一番这火车的速度。”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欢呼起来,许多年轻的士兵和百姓兴奋地涌向车门,争先恐后地登上车厢。 有人不禁小声议论道:“这火车到底能有多快?真能比马跑得还快吗?” 另一人则满怀期待地回应道:“大将军他们都上去了,咱们也别落后,快点跟上,待会儿就知道了!” 车厢内,马腾和韩遂已然坐定,他们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车厢的装潢,虽然简朴,但在那个时代也算得上是相当新颖。 马腾摸着座椅的扶手,忍不住感叹道:“这座椅还真是舒服,比马车稳当多了。” 韩遂则一脸期待地问刘轩:“大将军,这火车能跑多快?会不会很颠簸?” 刘轩笑着摇了摇头:“韩将军放心,这火车虽然速度快,但非常平稳,不会有颠簸的感觉。若是两位将军觉得有什么不适,只管告诉我便是。” 说话间,车厢门被关上,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期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铁怪物的启动。 突然间,车厢微微一震,随后便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火车缓缓地动了起来。 “动了动了!”有人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随着火车渐渐加速,车厢里的众人也越来越兴奋。 马腾和韩遂都睁大了眼睛,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速度体验。 马腾忍不住转头对刘轩说道:“大将军,果然如你所说,这火车不仅跑得快,还十分平稳,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刘轩微微点头,心中却早已成竹在胸:“这火车如今速度虽然还未达到极限,但已足够让人震撼。待会儿出城之后,我再让你们看看它的真正威力。” 随着火车越发加速,车厢内的众人不由得更加兴奋,他们纷纷探头望向窗外,只见外面的景物飞速倒退,仿佛连大地都在脚下奔驰。 这时,有人忍不住说道:“这速度,真是比马还快啊!若是有了这火车,咱们打仗时的补给、运输可就方便多了!” 另一人也激动地附和道:“是啊,若是敌军看到咱们的火车,怕是还没开战就先被吓破了胆!” 马腾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也是激动万分。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中也有几分羡慕和失落,心想自己这辈子恐怕都追不上刘轩的实力了吧。 第219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在火车如同一条神龙在华夏大地上飞驰的时候,在一处的山顶上,曹操正带着郭嘉、夏侯惇、曹洪等人在那等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夏侯惇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低声抱怨道:“都这么长时间了,哪有什么火车?估计那刘轩就是耍弄人,幸好主公没有亲自前往,否则岂不是中了他的圈套?” 曹操闻言,微微皱眉,声音冷冷地说道:“安静些。” 夏侯惇顿时噤声,不敢再多言,低下头默默站在一旁。 这时曹操转头看向郭嘉,问道:“奉孝,你怎么看?” 郭嘉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既然都来了,不妨再等等。若刘轩真有此物,自会展示;若无此物,咱们也不过是白跑一趟,倒也无妨。” 曹操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片复杂。他既期待看到那传闻中的“火车”,又不愿相信刘轩真的能造出如此神奇的东西。然而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轰隆隆——” 曹操猛地抬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声音的方向。只见一道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的方向驶来,那庞大的铁怪物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宛如一条横空出世的巨龙。 夏侯惇、曹洪等人皆目瞪口呆,指着那火车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郭嘉也愣住了,他虽然听说过刘轩在并州搞出了一些新奇的东西,但亲眼见到如此庞然大物飞速行驶,仍是忍不住心中震撼。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然后掏出一支烟,默默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内心的震动。 曹操站在山顶,目光如炬地盯着那飞驰的火车,心中五味杂陈。 许久,他才缓缓伸出那微微颤抖的手,对郭嘉说道:“奉孝,给我也来一支。” 火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山顶上,一众人仍然站在原地,目送那巨大的钢铁怪兽在视野中消失。 曹操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积压的所有情绪一并散去。 曹操终于开口,语气中透着几分感慨。 “刘轩这小子,自从讨伐董卓以来,一直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这次竟然把这种东西弄出来了,真是不可小觑。” 夏侯惇却挠了挠头,皱眉道:“主公,这火车到底是怎么动起来的?不会是里面藏着几百匹马在拉吧?否则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动得这么快?” 曹操闻言笑了笑,带着几分揶揄道:“你也太小看刘轩了。要是用马拉动这巨大的东西,估计得几百匹马,而且也不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郭嘉站在一旁,缓缓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之前我看报纸的时候,里面提到过这火车的动力,说是用什么‘蒸汽机’做动力,无需牛马。当时我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八九不离十。” “蒸汽机?”曹操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眉头微皱。 “我也听说过,可就是不明白这‘蒸汽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私下找过好几个能工巧匠询问,可惜他们也都不明白。” 众人一时沉默,山风拂过,带来几分凉意。 突然,曹洪开口打破了沉默:“难道这东西是神仙赐予刘轩的?这世间真的有神仙吗?” 曹洪的这句话如同一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众人的议论声。平日里,若是曹洪敢说这种话,曹操早已会斥责他几句,或是豪言壮语地表示自己连神仙也不怕。然而今天,曹操却出奇地沉默了片刻。 郭嘉察觉到曹操的异样,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后以调侃的语气说道:“这火车虽然神奇,但看样子只能在铁路上行驶,限制颇大。而且这铁路耗铁量极大,对刘轩来说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曹操闻言,先是沉吟片刻,随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绝。 曹操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奉孝你说得对。这天下,可不是靠弄一辆火车就能坐稳的,终究还得靠实力。” 话虽如此,众人心里却都清楚,这火车的存在无疑会对势力的发展带来巨大的提升,尤其是在疆域越来越广阔的情况下,火车的好处将更为显着。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丝隐隐的担忧与不安,但在曹操的豪言壮语下,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山上的风越发地大了,郭嘉不由自主地咳嗽了几声,他身子一向不好,这冷风一吹,顿时感觉有些吃不消。 曹操见状,心里暗暗自责自己不该拖郭嘉在这山顶上待这么久,便拍了拍郭嘉的肩膀,关切地说道:“奉孝,天色已晚,咱们也该下山了。” 郭嘉勉强笑了笑,点头应道:“主公说得是,是该回去了。” 曹操又看了一眼远方的铁路,眼神中透着深思与不甘。 曹操缓缓转身,领着众人朝山下走去,虽然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每个人的心中都清楚,今日所见的这一切,注定会在这片战乱不休的土地上掀起新的波澜。 其实除了曹操这位,还有很多的诸侯都偷偷的来看到底有没有火车这东西,其中一部分是想鉴别真伪,还有一部分就是单纯的想看刘轩的笑话而已,想羞辱一下刘轩,但又没胆子去并州现场看,这才偷偷找个地方看,而袁绍就是这类人。 郭图站在袁绍身侧,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主公,这刘轩果真是荒唐至极,竟妄图用这般奇技淫巧来欺骗天下人。” 袁绍哼了一声,神色略显轻蔑。 “他刘轩不过是想哗众取宠而已,这等虚妄之事,世人岂会当真?” “没错,”许攸亦在一旁附和,“刘轩这厮,分明是把世人当成了傻子。他以为凭几块铁皮就能蒙混过关,真是可笑至极。” 袁绍听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第220章 自己想通就好 “正是如此。今日我们就来看他如何自取其辱。” 袁绍对刘轩的轻蔑不仅仅来自于自己对这新奇事物的不信任,更因为他心中始终认为刘轩不过是个侥幸得势的年轻人,难成大器。 就在众人正得意洋洋地议论着刘轩的“荒唐”时,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像是大地在震颤。 袁绍的笑容渐渐凝固,他循声望去,只见一条黑色的巨龙似的物体从远处疾驰而来,头顶上方烟雾缭绕,火星四溅。那巨物所到之处,地面震动得愈发剧烈,甚至连脚下的土地都仿佛在颤抖。 “这、这……”袁绍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从未见过如此庞然大物,竟能在铁轨上如此迅疾地移动。 他的得意和嘲笑瞬间化作了浓浓的震惊与茫然,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颠倒了过来。 袁绍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几次欲言又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原本那些满怀嘲讽与讥笑的言语,如今卡在喉咙里,再也无法发出声响。 郭图见状,心中一紧,知道主公此刻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安抚内心的震动。 于是赶紧上前,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主公,这玩意儿必然是里面藏了大量的马匹,否则何以能跑得如此之快?” 袁绍听后,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那消失在远方的火车,脸上的表情却稍稍缓和了一些。 “嗯,想来如此。即便刘轩再能折腾,也不可能真的凭借几块铁皮让这东西自己跑起来。” 袁绍强作镇定,但言语间的心虚和不安却难以掩饰。 许攸在一旁附和道:“主公所言极是。这不过是刘轩用来糊弄世人的障眼法罢了,世人又岂会被这等小伎俩蒙蔽?” 逢纪站在一旁,心中虽有疑虑,但碍于袁绍的威势,不敢多言,只是低声叹了一口气,暗自思忖这火车之事背后恐怕另有乾坤。 而此时,在火车上的刘轩等人却是另一番景象。 车厢内装饰华丽,座位舒适,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令人目不暇接。 刘轩坐在软椅上,端起一杯美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荀彧坐在一旁,眉头舒展,显然对火车的体验十分满意。 “果然是件奇物,这等速度,怕是世上再无其他交通工具能比肩” 刘轩微微一笑:“此物乃是未来运送物资的重要工具,若能推广开来,天下的局势也会随之改变。” 程昱赞同地点了点头:“主公所言极是,有了此物,边疆的补给问题将不再是难题,大大增强我军的作战能力。” 就在这时,火车的速度突然减慢,车厢内的众人纷纷感到异样,纷纷起身向窗外望去。 荀彧眉头微皱,有些紧张地问道:“主公,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刘轩看着逐渐停下来的火车,淡然一笑,摇了摇头:“无妨,一切正常。” 荀彧松了一口气:“那为何火车会突然停下?” 刘轩笑道:“这趟火车是前往匈奴的,咱们不过是体验一下,若真去匈奴,岂不误了并州、冀州、幽州三地的事务?” 众人听后,纷纷恍然大悟。 荀彧拍了拍额头,笑道:“刚才光顾着兴奋,倒忘了这茬。” 而陈宫则开口朝着刘轩询问。 “这两天我也要回匈奴,不如今天就搭个顺风车一同去吧。” 刘轩笑着说道:“不急,日后有的是机会,今日先与我回并州吧。” 见此陈宫也只能同意。 于是众人纷纷跟随刘轩一起下了车。待火车再次启动,驶向匈奴方向后,众人这才发现,他们已然置身于一片荒郊野外,四周空旷无人,远处只有连绵的山峦和稀疏的树林。 吕布环顾四周,脸色有些难看,走到荀彧面前,沉声说道:“你也不提前准备一下,这处地方连个人都没有,难不成要让我们走回去?这么多人,不得走上几天?” 荀彧一脸的无奈,他并没有预料到火车会在这种地方停下来。毕竟刘轩的安排向来出乎意料,而这次的火车之旅更是突破了所有人的想象。 荀彧叹了口气,说道:“主公没有提前告诉我们火车的最终停靠位置,我们也只能随遇而安。” 张飞也在一旁插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荀文若你别打岔,你说你这安排也太随意了,火车停在荒郊野外,我们现在得找路回去,别的不说,你也太不靠谱了!” 典韦则站在一旁,说道“文若的工作效率还是要打个问号,连这点小事都没有考虑周全。” 荀彧被几人围住,面露尴尬之色,心中暗暗自责。这种情况下,他实在难以辩解,毕竟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料。 正当荀彧正为此感到困扰时,刘轩忽然开口了,“诸位,不要为难荀彧了,这件事情并不是他的错。实际上,这完全是我的主意。” 刘轩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吕布和其他人纷纷转过头来,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刘轩。 刘轩见状,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别担心,我有办法解决大家的困境。现在,你们就等着看看另一件好东西吧。” 刘轩的话刚一说完,便引来了众人的好奇和期待。 大家纷纷朝四周张望,试图找出刘轩所谓的“好东西”究竟是什么。 刘轩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抬手指向远方。 “大家再等一下,马上就会有新的惊喜出现。” 就在大家满怀期待地望向远方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阵轰鸣声。这声音与之前火车的轰鸣有所不同,更加低沉而沉闷,似乎带有一股不同于火车的震撼力。 “这是什么声音?”典韦疑惑地问道,他的眼睛不断地扫视着远方,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 没过多久,一些汽车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最前方驶来的是三辆小巧的四轮车,车身上刷着鲜艳的颜色,显得格外显眼。 随后,几辆大型卡车紧随其后,车厢宽大,排气管喷出白色的烟雾,与之前的火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221章 汽车 “这是什么东西?”张飞看着那几辆小车,脸上满是惊讶之色,“比火车小多了,但却能在地面上行驶?” “这就是主公所说的那些不用牛马拉的四轮车。”诸葛亮兴奋地说道,他的目光闪烁着亮光,不断地打量着那几辆小汽车。 “对,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四轮车,这些车子,虽然比火车小,但却能在普通道路上行驶,十分方便。” 诸葛亮看着眼前的汽车,目光中满是惊叹。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奇物,心中对刘轩的敬仰之情更是油然而生。忍不住对刘轩竖起大拇指,感叹道:“主公真是神人也,佩服,佩服!今日见识如此神奇之物,亮真是大开眼界。” 刘轩微微一笑,点头示意,却并未多言。 而那几辆汽车在众人瞩目下徐徐开至面前,稳稳停下。 见状,众人纷纷围拢上前,细细打量这件仿若来自天外的奇物。 诸葛亮、吕布、张飞等人皆是一脸好奇,左看看右瞧瞧,甚至还伸手去摸摸那光滑的车身,仿佛想要确认这到底是实物,还是一场幻梦。 张飞瞪大了眼睛,摸着下巴,满脸疑惑地问道。 “这东西是怎么跑的?和火车一样比马车还快,却没有马拉着,真是见了鬼了!” 他壮实的身影挡在车前,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惊奇。 “我越来越觉得主公不是凡人。”吕布皱眉思索,显得有些不太确定。 荀彧轻轻摇头,叹道:“只怕我等凡人,是万万无法理解主公的奇思妙想。”他目光柔和地看向刘轩,心中对主公的钦佩愈发深厚。 就在此时,马腾和韩遂二人也在众人的围观中走了过来。 他们原本和其他诸侯一样,对所谓的“火车”并无太多信任,只当是刘轩为了拉拢诸侯而做出的幌子。 然而,今日所见却让他们大为震撼。 韩遂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汽车,喃喃自语道:“这……这真是凡人所能造出的东西吗?越看越像是神仙的法器。” 马腾也深以为然,目光深邃地望向刘轩,沉声道:“大将军所学,恐怕已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测度,真是深不可测。” 刘轩微微一笑,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诸位,这车虽奇,但终究是凡人所造,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别看了,上车吧。” 话音刚落,他便大步走向停在最前面的那辆车前,熟稔地拉开车门,朝着驾驶位的士兵点了点头。 那士兵心领神会,迅速从驾驶位起身,快步跑到后面的卡车上去了。 而刘轩则毫不犹豫地坐进了驾驶位,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轻轻搭在挡杆上。 诸葛亮见此情景,忙不迭地坐上了副驾驶位,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 而荀彧、吕布、典韦三人则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挤进了后排座位。 眼见刘轩已坐上了车,其他人也不甘落后,争先恐后地奔向后面的车辆。 马腾和韩遂本想坐进那辆小汽车里,但却不知被谁给拉了出来。 马腾脸色一沉,怒道:“我二人可是客人,哪有这样对待客人的!” 然而他的话并未引起太多关注,众人只是各自忙碌着上车。 眼看后排座位即将坐满,韩遂无奈地拍了拍马腾的肩膀,劝道:“算了,算了,再耽搁下去,只怕连卡车的位子都没了。” 马腾闻言,只得压下心中的不满,和韩遂一起挤进了后面的一辆卡车。 刘轩坐稳后,熟练地打火、挂档、踩油门,汽车随即发出轻微的轰鸣声,缓缓启动。 后排的荀彧、吕布和典韦三人都显得有些紧张,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弄坏了这神奇的车辆。 唯有诸葛亮兴奋异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轩的双手和双脚,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待车子稳稳地行驶在平坦的道路上后,诸葛亮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公,这车究竟是如何启动的?又是如何操控它行驶的?停车时又该如何操作?” 刘轩见他如此感兴趣,笑了笑,放缓了车速,耐心地解释道:“要让这车动起来,首先得启动发动机。”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指向方向盘下方的一块区域。 “这辆车使用的是钥匙点火系统,需将钥匙插入这里,顺时针旋转,便能启动发动机。” 诸葛亮点了点头,专注地看着刘轩的操作,心中暗自记下每一个细节。 刘轩继续道:“发动机启动后,脚下这个踏板就是油门,轻轻踩下,发动机便会加速,动力通过传动系统传递到车轮,车子便能向前行驶。” “那这挡杆是做什么用的?”诸葛亮指着刘轩右手握着的挡杆,好奇地问。 “这挡杆用于换挡,换挡可以调整车子的行驶速度和动力。起步时需将挡杆推至一档,随着车速提升,再逐步切换到二档、三档,直到高速行驶时用上高档位。” “那停车时该怎么做?”诸葛亮继续追问。 “停车时,需先将挡杆推至空挡,然后慢慢松开油门,轻踩刹车,” 刘轩边说边示范。 “车速减缓至适当位置后,再完全踩下刹车踏板,车辆便会停止。而在停稳后,需将手刹拉起,以防止车辆滑动。” 诸葛亮不愧是个聪明人,刘轩讲过一遍就基本上都清楚了。 “这车的设计真是绝妙,主公能不能让我亲自感受一下?”诸葛亮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声音中带着难掩的激动。 但刘轩却略微犹豫,这辆车刚刚设计出来,还不完全成熟,担心出现问题。 “这车现在还有些不完善,万一出现问题,咱们现在在荒郊野外,安全问题很重要。我建议还是等回去之后,在试车场再试试怎么样?” 然而诸葛亮却是不干了。 “主公你放心,我就是想试试,肯定不会乱来。” 刘轩看着诸葛亮坚持不懈的模样,知道再怎么劝阻也无济于事,只好点头答应。 第222章 大家都还年轻 “好吧,那就现在试试。不过务必小心,确保安全。” 诸葛亮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迅速坐上了主驾驶的位置。兴奋地四处捣鼓着车内的各种控制装置,眼中充满了对新事物的好奇。 刘轩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有些紧张,自己当年学驾照的时候可没少出意外,况且现在还是一辆刚弄出来的车,便再次耐心的给诸葛亮讲解。 “孔明你驾驶这辆车时需要注意几个要点。首先,您要专注于前方,确保视线清晰。其次,操作时要保持稳定,尤其是在启动和换挡时。” 诸葛亮点了点头,认真地听着。 “明白了,我会遵守的。” 见此刘轩点了点头,心中也安心了不少,毕竟诸葛亮为人谨慎,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行,那就开始吧。踩下离合器,然后挂上档位。接着,慢慢放开离合器,同时轻轻踩油门,这样车子才能平稳起步。” 诸葛亮按照刘轩的指示开始操作,车内的空气凝重得让人几乎能感觉到紧张。 诸葛亮认真地踩下离合器,挂上档位,随即开始放开离合器。 然而,他的动作似乎过于急促,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熄火声,整个车子立即停了下来。 车内瞬间变得沉寂,刘轩的眉头紧锁,心中一阵不安。 荀彧、吕布、典韦三人在后排都露出了紧张和尴尬的表情,几人面面相觑,仿佛还在消化刚刚发生的意外。 诸葛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哈哈,第一次有些紧张,我再试一次。” 刘轩的内心有些急切,总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就再次提醒。 “别紧张,放离合器时要慢慢地放,不要一下子放得太快。这样才能避免熄火。” 诸葛亮再次调整了操作的节奏,这一次车子顺利地启动了。 尽管车子在起步阶段表现平稳,但刘轩的心情却逐渐紧张起来。 车子在道路上行驶,逐渐提速,车内的震动和颠簸让刘轩的心跳加速。 “保持车速,不要过快。”刘轩提醒道,声音中难掩焦虑。 诸葛亮的脸上带着笑容:“没事的,我能掌控得住。” 紧接着诸葛亮便开始挂挡加油,车速也瞬间给上来了。 车速的提升让刘轩的心跳也变得更加急促。紧紧抓住座椅的扶手,尽量让自己稳定。 车子在道路上疾驰,诸葛亮的驾驶风格越来越放松。 在一个急转弯时,车子剧烈晃动,几乎撞上了前方的大树。 刘轩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喉咙眼,后排的荀彧、吕布、典韦也面露惊恐,紧张地抓住车座,仿佛随时会出现危险。 还好在关键时刻,诸葛亮一脚刹车把汽车稳稳停了下来。 “孔明你慢点,刚才差点撞上那棵树!” 诸葛亮依旧神态自若。 “刚才只是一个小意外,我没事的。” 尽管刘轩已经开始担心起车上的安全,但诸葛亮的速度却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了。 车子在快速行驶中剧烈颠簸,刘轩的紧张情绪愈发明显。他转头看向后排,见荀彧的脸色已经苍白,明显有些不适。 “车速真的太快了,快点减速。” “没事的,我还能更快。”诸葛亮的语气依然轻松,但车速却不断提升。 刘轩感到一阵恐惧,车子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飞速行驶,车内的震动让他感觉整辆车都快要飞起来了。 荀彧、吕布和典韦也被吓得冷汗直冒,纷纷向刘轩求助。 “主公,你快劝劝孔明吧,他开车太危险了。” “是呀,我感觉我们就快要出事了。” 闻言刘轩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镇定,这会特别后悔让诸葛亮开车。 “孔明呀,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车子可能会散架!大家都还年轻,安全才最重要!” 尽管刘轩的声音中透着焦急,诸葛亮似乎没有受到影响,车速仍然保持在高速。 车子在颠簸的道路上行驶得极为剧烈,刘轩和后排的荀彧、吕布、典韦都感觉自己几乎要晕车了。 刘轩紧紧抓住扶手,试图保持清醒。 眼看即将到达城外,刘轩的心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然而,这时车子的发动机突然发出了异常的噪音,车内的警报也开始响起。 刘轩的心中再次涌起一阵焦急,他立刻对诸葛亮说道:“发动机出了问题,立即停车!” “没关系,我觉得应该能到的。”诸葛亮依旧坚定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不屈的决心。 见此刘轩也不敢再说什么,就怕诸葛亮分神。 刘轩心中充满无奈,只能在副驾驶座上暗自祈祷,希望这段令人窒息的驾驶经历能够尽快结束。 刘轩的手紧紧抓住扶手,眼睛紧盯着前方,希望一切能够平安无事。 车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每个人都在祈求能够安全到达目的地。 城外,天空已经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宣告着傍晚的到来。 远处的城墙在落日的余晖中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城门外,几名身着不同服饰的人正站在路旁,他们个个神情紧张,目光不时向远处的道路尽头望去。 “怎么还没回来?”其中一人低声自语,眼中满是焦虑。 “别急,应该快了。”另一人回应道,语气中虽然带着安慰,但自己也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就在此时,远处的道路上忽然出现了一抹黑影,渐渐朝着城门方向驶来。 几人眼前一亮,其中一人兴奋地叫道:“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其他人也纷纷注视着那辆渐行渐近的汽车,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然而,当他们仔细看清那辆车的状态时,兴奋的情绪瞬间变成了困惑和担忧。 “这车怎么左晃右晃的?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另一人眯着眼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几分紧张:“这速度不慢啊!看样子很不稳……会不会失控?” “失控?!”有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车子越来越近,那剧烈晃动的车身和未减速的行驶状态让所有人都开始感到不安。 第223章 再也不坐诸葛亮的车了 就在他们还在思考是否应该做些什么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快跑!” 这一声喊叫如同警钟一般惊醒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顿时明白眼前的状况有多么危险,毫不迟疑地四散而逃。 几人慌忙躲避,唯恐被这辆失控的汽车波及。 车子在他们的眼前越来越近,呼啸的声音与车轮摩擦地面的刺耳噪音让人心跳加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车子即将撞上城门或人群时,只见那车突然一个急刹车,紧接着,车子竟然来了个漂移,仿佛在一瞬间改变了轨迹,车尾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地停在了城门外。 这一幕惊得所有人都呆住了,刚刚四散逃开的几人更是惊魂未定地回头看着那辆停下来的车子,心中还在剧烈跳动。 “我的天啊……刚刚那是什么操作?” “我还以为我们都要完了。” 几人缓缓走上前去,围着那辆车,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车内的人。 然而车门还没开,他们就听到车内传来了令人不安的声音。 车门一开,只见刘轩第一个下车,脸色发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脚步踉跄,一下车就扶着车门,低头狂吐不止。 “呕——”刘轩的胃里翻江倒海,刚才那惊险的一段驾驶体验几乎让他崩溃,他感觉自己几乎把胃都吐了出来。 荀彧紧跟其后,他的情况更为严重,脸色惨白,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被人搀扶着才勉强走下车。 荀彧的身体摇摇晃晃,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快……扶住我……”荀彧虚弱地说道,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痛苦。 吕布虽然平时英勇无比,但此刻也难掩心中的恐惧和不适。他刚一下车,便捂住了胸口,紧皱眉头,努力压抑着胃里的翻滚感,但还是忍不住在一旁干呕了几声。 典韦同样狼狈不堪,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魂未定。那一刻的惊险仿佛还在他眼前不断重现,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就在几人还在调整状态时,诸葛亮却显得神采奕奕,仿佛刚才的一切对他毫无影响。从车内悠然自得地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刚刚只是一场普通的驾车体验。 “哎呀,主公你们没事吧?”诸葛亮看着刘轩等人狼狈的模样,关切地问道,但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刘轩抬起头,勉强平复了胃里的不适,气得几乎要发火:“你差点把我们搞死!你知不知道!” 诸葛亮依旧笑着,似乎并未把刘轩的愤怒放在心上。 “哈哈,主公别这么激动嘛。我只是第一次开车,有些兴奋而已。下次肯定不会了。” “下次?”刘轩闻言差点气得背过气去,“你还想着有下次?!” 诸葛亮见刘轩不让自己开车了,立刻收起了笑容,赶忙上前,诚恳地说道。 “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了!我会更加小心,绝不会再让你们受惊。” 刘轩冷哼一声,显然对诸葛亮的保证毫无信心。 “下次?我看你这辈子都别再碰车了!” 诸葛亮见刘轩不肯松口,顿时有些急了,赶忙凑到刘轩面前,殷勤地捏肩捶背,满脸讨好的笑容:“主公您大人有大量,别这么绝情嘛。我保证以后肯定会小心的,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刘轩一脸冷漠,根本不理会诸葛亮的请求,只是淡淡地说道:“让制造院的人过来,看看这车的发动机到底怎么回事。” 制造院的人听闻发动机出了问题,立刻赶了过来,他们一边担心着车子的状况,一边心里也有些忐忑。 连忙上前,围着车子仔细检查,生怕出现什么重大故障。 诸葛亮则一边为刘轩捶背,一边不时偷看刘轩的表情,生怕他真的再也不让自己碰车。 过了好一会儿,制造院的人终于检查完毕。他们脸色不太自然地走到刘轩面前,低声汇报道:“主公,这辆车的发动机……已经报废了。” “什么?!”刘轩猛地站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可置信,“才开了多久?就报废了?” 制造院的人也是满脸无辜,显然他们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主公,我们在出厂前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测试,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也不知道开车的人是怎么办到的……” 说着,那人忍不住瞥了一眼在旁边装无辜的诸葛亮。 诸葛亮见状,干笑了两声,讪讪说道:“这也是个好事情,提前测出问题也好修改不是吗?” 刘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感叹自己怎么会遇到诸葛亮这么一个“灾星”。 随即对制造院的人下令道:“把车拉回去,好好检查一番。” 制造院的人点点头,不敢耽搁,立刻安排人手将车拖回去检查。 而刘轩则看着诸葛亮,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让诸葛亮碰车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等到后面的车辆陆续回来时,天边的晚霞已开始褪去。 众人陆续从车上下来,脸上或多或少都挂着兴奋与新奇的神情。 然而一旁的荀彧却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似乎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折磨。 贾诩和陈宫见状,不由得对视一眼,心中疑惑重重。 贾诩率先走上前去,眉头微皱地问道:“文若,怎么了?你这是受了什么惊吓?” 陈宫也紧随其后,关切地说道:“可是路上遇到了什么变故?快说来听听。” 荀彧长叹一声,仿佛在回忆一场噩梦般,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和几名士兵交谈的诸葛亮,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以后再也不坐诸葛亮的车了!” 两人闻言,一时间面面相觑,满脸茫然。 贾诩皱眉道:“诸葛亮?可是我记得……你们的车不是主公在开吗?” 荀彧摇了摇头,神色复杂地回忆道:“原本确实是主公亲自驾驶的,但途中诸葛亮自告奋勇,说要体验一下驾驶的乐趣,于是主公便让他接手……哪知这诸葛亮,开车简直如同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狂野至极,速度飞快,几个转弯差点让我命丧当场!” 第224章 差点把马腾、韩遂给忘了 陈宫听后,瞪大了眼睛,半信半疑地问道:“诸葛亮?狂野?这两者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块儿啊!” 贾诩也皱眉沉思,随后露出一丝苦笑:“这倒是让人难以想象。诸葛亮平日里文质彬彬,竟然还有这等不为人知的一面。” 此时,荀彧一脸疲惫地摆了摆手,“反正我是受够了,以后诸葛亮的车,谁爱坐谁坐,我绝对不可能再坐了!” 几人正聊着,刘轩见大家都已返回,便走了过来,面带笑意地问道:“诸位,刚才的乘车体验如何?”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贾诩首先开口:“主公,这车确实神奇,行驶如风,犹如神兵天降。不过……恐怕也是一场心惊胆战的旅程啊。” 陈宫也跟着点头:“主公所造之物,果然不凡。但我们也未曾料到,驾驶起来竟是如此惊险。” 荀彧听着众人的话语,心中仿佛又被勾起了那段恐怖的回忆,不禁打了个寒颤:“主公,您以后可得慎选驾驶员啊……” 刘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荀彧的肩膀:“文若,不必担心。此事我会记在心上,日后定会安排专门的人来驾驶,保证安全。” 众人见刘轩如此豁达,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既然如此,大家今日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我会安排制造院的人将车都开回去,好好检查一番。” 众人领命,纷纷拱手告退。 刘轩目送众人离去,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皱眉自言自语道:“咦?马腾、韩遂两位怎么不见了?” 回忆起刚才上车时的情形,刘轩顿时一拍额头,心中懊恼不已。 “糟了,刚才忙着让众人体验汽车,竟然把这两位给忘了。” 刘轩连忙吩咐身边的侍卫去寻找,不多时,便见马腾和韩遂两人从不远处走来,脸上带着兴奋与赞叹之色。 刘轩上前抱拳笑道:“两位,刚才一时疏忽,怠慢了贵客,还请见谅。” 马腾笑着摆手:“不妨事,不妨事!大将军让我们体验了这等神物,我们怎会见怪?这次来并州,真是大开眼界,实在不虚此行!” 韩遂也点头附和:“这汽车,真是神乎其技,若能推广开来,必定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马腾则微微皱眉,略带思索地说道:“不过,火车这物件我也见识了,想要铺设铁路,恐怕耗资甚巨,不知这汽车,是否会对外出售?” 刘轩听罢,微微一笑,摇头道:“目前并无此打算。此物尚在试验阶段,还有许多改进之处。贸然推向市场,恐怕未必是好事。” 马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神情略显黯然,目光久久地停留在远处正被制造院的工匠们开走的汽车上,似乎舍不得移开。 刘轩见状笑了笑,也知道马腾的想法,便开口转移了话题。 “今日既然难得相聚,不如再多留几日?” 马腾与韩遂对视一眼,略显迟疑,随后马腾苦笑道:“大将军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实在是事务缠身,不敢多留。” 刘轩原计划是借此机会拉拢马腾和韩遂的,心中微有失望,但仍保持笑容。 “是什么事情如此紧急?竟让两位连多待一日的时间都无?” 韩遂闻言,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略微迟疑地看了看马腾,似乎在思考如何作答。 刘轩见状,摆手笑道:“若是不便说,那便不说,咱们之间无须勉强。” 马腾见刘轩如此宽厚,忍不住哈哈一笑。 “大将军,既然您都如此说了,那我也不再隐瞒。其实我们此番急着赶回去,是因为有件事需要处理。” 刘轩眉头一挑,感兴趣地问道:“哦?不知何事?” 马腾见状,直言道:“早前,天子下令封您为大将军,曹操为兖州牧,袁绍为冀州牧。这几位人中豪杰,名正言顺地成为一方诸侯,实在是可喜可贺。但在我看来,唯有大将军您实至名归,其他两人却是虚有其表。” 刘轩听到这里,面色不变,心中却是微微一动,继续听马腾说道:“既然他们都能名正言顺地当上州牧,那我们这些为朝廷效力多年的功臣,又为何不能?因此我们打算前往长安,向朝廷讨个凉州牧的封号。” 看着马腾这么自信的样子,刘轩却不是那么看好,之前董卓借助天子的这些封赏,其目的就是引发中原大乱,好乘机重返往日的辉煌,然而效果却不是那么的好,现在马腾和韩遂去讨官,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想了想刘轩便开口说道。 “西凉现在已经在两位的手中,乃是实质上的凉州牧,又何必再去讨要这个官职呢,况且天子现在被董卓把控,说句不好听的,天子现在有和没有都差不多了。” 马腾却不以为意。 “话是这么说的,可毕竟不是朝廷任命的,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 刘轩听后,见马腾如此坚定,略微沉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随即刘轩微笑道:“原来如此。既然两位有如此抱负,那我便不再挽留,愿两位马到成功,得偿所愿。” 马腾和韩遂闻言,皆是心中一暖,纷纷抱拳致谢:“多谢大将军理解!” 随着铁路的正式开通,整个大汉王朝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震动。 无论是市井小民,还是达官贵人,都对这新奇的事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茶余饭后,火车的神奇成为了人们热议的话题,各地百姓纷纷奔走相告,仿佛这铁道线上呼啸而过的庞然大物不仅仅是一个交通工具,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的象征。 在各个大城小镇,人们成群结队地来到铁路附近,亲眼见证这“铁龙”穿梭在他们的土地上。 有人惊叹于它的速度,有人被它的威严所震慑,更有人幻想着如果自己能够乘坐一次火车,那将是一种何等的荣耀与奇迹。 第225章 鲜卑 然而,在这热闹的人群中,也有一些身形魁梧、装束奇异的人混杂其中,他们的神情与周围兴奋的百姓格格不入,反而透露出一丝紧张与不安。 这些人并不像典型的中原人,衣饰上也带有草原民族的特色。 尤其是其中两个大汉,虽然他们试图低调行事,但明显的高大身材和沉默寡言的气质,仍然让他们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 其中一位高大汉子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后,低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轲比能大人,看来传言中的火车是真的,汉人果然已经掌握了这项神奇的技术。” 被称为轲比能的大汉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他注视着远处正呼啸而来的火车,心中既有震撼也有无力感。 他深知这个新生事物不仅仅是汉人科技进步的象征,更是他们在草原上扩张野心的具象化表现。 如果任由他们继续发展下去,鲜卑族的处境将会更加危险。 另一名随从同样看着火车,脸上满是忧虑。 “大人,如果再放任汉人不管,那有了火车的运输能力,他们很快就能在匈奴的土地上建起一座座城池。到那时,整个草原都将落入汉人的掌控之中,而我们鲜卑也将无处藏身。” 轲比能闻言,眉头紧锁。他心中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不容忽视。 匈奴已经被汉人吞并,而鲜卑一旦成为下一个目标。 然而眼前呼啸而过的火车却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这铁甲巨兽速度飞快,力量强大,仿佛将整个世界都甩在了身后。 就在他沉思之际,旁边的郁筑健忍不住怒声说道:“大人,我们早就该有所行动了!之前羌渠单于求助我们鲜卑,步度根那个蠢货却不当一回事,这才让汉人将匈奴吞并。如果当时我们能重视一点,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郁筑健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狠狠地捏着拳头,仿佛想要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 轲比能听后,点了点头,心中同样对步度根和素利感到愤怒。 前段时间,他曾多次就汉人在匈奴修建铁路、建立城池一事向步度根和素利发出警告,但这两人却毫不在意,认为汉人不过是痴心妄想,不可能在草原上立足。 如今,汉人的火车已然开通,这个“痴心妄想”却变成了现实。 想到这里,轲比能怒火中烧,一挥手,愤怒地咒骂道:“步度根、素利这两个蠢蛋!他们根本不知道汉人的厉害,只会坐享其成,任凭汉人一步步蚕食我们的土地!” 郁筑健见状,立刻附和道:“大人,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若是再不采取行动,鲜卑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轲比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走,我们马上回鲜卑,必须让步度根和素利明白事态的严重性!若他们再不行动,那我们鲜卑将只有一条路可走!” 说罢,轲比能猛然转身,招呼郁筑健和琐奴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人群,向鲜卑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在鲜卑大草原上,步度根的营地一如既往地显得安静而平和。 营地四周,鲜卑族的勇士们在营火旁嬉闹,有的在练习骑射,有的在与家人共度闲暇时光。 步度根的主帐显得格外威严,帐前守卫森严,远远就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轲比能三人骑马赶回鲜卑,一路风尘仆仆,不敢有片刻停歇。 当他们终于抵达步度根的营地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轲比能一刻也不愿耽搁,立刻径直向步度根的主帐走去。 然而,还未走近帐门,就被两名守卫拦了下来。 “何人胆敢擅闯大帐?”其中一名守卫喝道。 轲比能目光如刀,冷冷说道:“我是中部鲜卑首领轲比能,有要事要见步度根大人。” 守卫见轲比能来势汹汹,虽有所忌惮,但仍按规矩回道:“步度根大人正在与素利大人商议要事,任何人不得入内。” 轲比能闻言怒火中烧,脸色骤变,他大步上前,猛然拔出腰间的弯刀,将刀锋架在那守卫的脖子上,目光如炬。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一刀剁了你!” 那守卫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脖子上冷冷的刀锋让他感到生命正悬在一线之间。他只能战战兢兢地点头,退后一步:“大、大人请便……” 轲比能、郁筑健和琐奴三人快步迈入步度根的大帐中,然而迎接他们的却不是激烈的军事讨论或策略商议,而是眼前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步度根与素利两人各自搂着一位美艳女子,神情舒适,目光放在眼前几个舞姬的优美舞姿上。 丝竹之音、女子娇笑,充斥着整个大帐,仿佛外界的一切风波皆与这里无关。 轲比能见此情景,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愠怒。 他握紧拳头,心中暗骂这两人的堕落与荒唐。 眼前的步度根与素利,竟毫无一丝警觉,不知外界已然风云变幻,危机四伏。 想到这里,轲比能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只沉甸甸的酒壶上。 轲比能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随即抄起酒壶,猛地朝地上一摔。 “砰!” 酒壶碎裂的声音如同一道雷霆,瞬间震撼了整个大帐。 舞姬们惊呼一声,急忙停下了舞步,纷纷向后退去,紧张地看向轲比能。 帐中音乐戛然而止,气氛骤然变得压抑起来。 步度根正沉浸在美酒美人的享受中,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心中极为不悦,转头望去,看到是轲比能,神色愈加阴沉。 他直指轲比能,怒声呵斥道:“轲比能!你以为这是你的地盘?竟敢在我这里撒野!” 轲比能冷冷一笑,丝毫不畏惧,反而缓步向步度根走去。 他那强壮的体魄和凛然的气势,立刻令周围的护卫感到不安,他们手握兵器,却不敢轻举妄动。 第226章 无知者无畏 “谁敢动我?” 轲比能低沉的声音如同猛虎低吼,威胁中带着无可置疑的霸气。 那些护卫顿时僵住,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步度根看着轲比能逐步逼近,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脸上的怒色渐渐被一丝不安所取代。 他虽然为鲜卑的统治者之一,但面对轲比能这样一个武勇无匹的豪杰,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惧怕。 然而轲比能并没有如步度根所担心的那样动手。走到步度根面前,突然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他。 随后轲比能从怀中抽出一叠报纸,狠狠地砸在步度根的胸口,冷冷道:“你自己看看!大难临头,还有心思在这里寻欢作乐?到时候若被人宰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步度根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那叠报纸。 看着轲比能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心中的怒气暂时平息了下来,示意舞姬们退下,然后将目光投向手中的报纸。 待步度根仔细地翻阅着报纸上的内容,神情逐渐由紧张变为淡定,甚至出现了一丝喜悦的笑意。 最后他居然大笑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哈哈哈!” 步度根笑声洪亮,打破了刚刚的紧张气氛。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屑。 素利站在一旁,见状不由得好奇起来,凑到步度根身边,想看看究竟是什么让步度根如此开心。 步度根将报纸递给了素利,满脸轻松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过是汉人要在匈奴建城罢了,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轲比能听到这话,脸色愈发阴沉,冷冷盯着步度根,声音低沉且带着压迫感。 “你既然已经知道,为什么还在这里整天花天酒地?要是那座城建成之后,那便是插入我草原的一柄利剑,将是我鲜卑的巨大威胁!” 步度根不以为然,轻蔑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他斜睨着轲比能,语气中透着一股自负和嘲讽。 “草原建城?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草原缺少建城材料,这几百年来我们都居无定所,难道你以为汉人能在草原上建成一座城池?我们祖先的智慧告诉我们,草原的天性是不适合建城的。你得相信,汉人再聪明,也不会改变这一点。” 轲比能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哼,那汉人不知从哪搞来了一辆可以在铁路上飞驰的长龙车,运输能力极大,建成这座城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时看完报纸的素利这会也笑道:“轲比能你还是太容易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言了。什么长龙车,能跑得比我们的骏马还快?我看八成是汉人自己编出来吓唬咱们的。真要有这么厉害的东西,他们早就拿出来炫耀了,何必藏着掖着?” 步度根见状,拍着素利的肩膀,笑道:“对呀,素利说得对。这些汉人就爱玩这种花招,弄些看似神乎其技的玩意儿来唬人。你怎么就信了呢?再说了,我们鲜卑人世世代代在这草原上驰骋,靠的就是这些骏马。你觉得那些铁皮做的玩意儿能跑的过我们的骏马?” 轲比能看着两人毫不在意的态度,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我不是被吓唬大的,这长龙车我亲眼见过。它的速度远超我们的骏马,一旦让汉人修好铁路,运输材料如探囊取物,他们真的能在草原上建起城池,到时候,你们可就笑不出来了。” 步度根不屑地摆摆手:“哼,铁路?草原上能修铁路?你知道草原上有多少泥泞和沼泽吗?我们鲜卑人靠马背征战,这汉人的车再快,也快不过咱们的马蹄。轲比能你别再杞人忧天了。” 轲比能闻言,心中的愤怒几乎要爆发,大步上前,盯着步度根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你们不信可以,但别忘了当年匈奴人是如何被打败的。汉人现在敢解散匈奴骑兵,只留两万汉军驻守,难道你们以为他们是毫无准备的?你们忘了当年吕布是如何在草原上纵横捭阖的吗?一人率领几千骑兵,屠杀了几十个部落!” 这话一出,步度根和素利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吕布这个名字,曾经是草原上的梦魇,任何提到他的人都会感到心惊肉跳。 素利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消化轲比能的话。他咽了口唾沫,试图摆脱心中的阴影:“吕布是吕布,汉军是汉军。这吕布不也没在匈奴吗?即便吕布再怎么厉害也不一定会是我们鲜卑骑兵的对手?如今我们鲜卑可不是匈奴那种没落的民族,我们的骑兵比他们强多了。汉人即便有了这什么长龙车,也不见得能在我们面前占到便宜。” 步度根听了素利的话,点头赞同道:“没错,我们鲜卑是草原上的王者,汉人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些耍嘴皮子的文人。我们要做的就是等他们把城建好了,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轲比能不屑地冷哼一声。 “坐收渔翁之利?当时羌渠单于向你求助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兵?你当时的计划呢?” 步度根被问得有些尴尬,但仍旧硬着头皮解释道:“我当时是想着等汉军和匈奴人两败俱伤之后,我们再出兵,岂不更加省力?可谁想到匈奴这么不经打,没几下就被汉人打得溃不成军,我还没来得及出手,他们就已经被彻底瓦解了。” 素利见气氛有些紧张,立刻出来打圆场,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站在步度根和轲比能之间说道:“别急,以前的事情咱们就不提了,以咱们得实力还会怕汉人吗?要是吕布再敢来我们这儿,咱们就一并把他解决了,顺便得了匈奴之地。这不就是天大的美事吗?” 素利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是一件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 然而素利的自信让在场的步度根和轲比能都愣住了。 第227章 乌丸 步度根瞥了素利一眼,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虽然对吕布的威名略有顾忌,但绝不想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胆怯。只是在心中暗自嘀咕道:“我可没有说要去收拾吕布,这家伙居然敢这么说,到时候真要碰上吕布,那你素利去打头阵,别把我给拖下水。” 轲比能则是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心中也明白,素利和步度根的自大和轻敌可能会给鲜卑带来灭顶之灾。 吕布的实力远非素利所能想象,轲比能可是听说吕布单骑闯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般地斩杀敌军首领,那种威慑力至今无人敢与之匹敌。 但素利竟敢如此轻率地谈论“收拾吕布”,让轲比能感到极为不屑。 场面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素利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引发了两人的不满,依旧得意地笑着。 而步度根为了化解这股尴尬,立刻转移话题,朝大帐外挥了挥手,说道:“好了,不聊这些了,今天本来是个好日子,差点被这报纸给扫了兴。来,美女和舞姬都进来,咱们接着乐呵。” 随着步度根的招呼声,几位衣着轻薄的舞姬鱼贯而入,手里捧着美酒香茶,脸上挂着娇媚的笑容。 空气中顿时充满了香气与柔软的笑声,原本凝重的氛围也被这股轻佻的气息所冲淡。 步度根笑得得意洋洋,拍了拍轲比能的肩膀,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轲比能,怎么样?要不要也选几个美女乐呵乐呵?你这些日子为了鲜卑可累坏了,放松一下才是正道。” 轲比能冷冷扫了步度根一眼,眼中流露出不屑。他一直以来都是个严肃谨慎的人,根本看不上步度根和素利这种好色享乐的生活方式。 对方的嘲讽让轲比能心中更是火上浇油。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帐篷,带着琐奴和郁筑健大步离开。 就在轲比能即将踏出大帐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步度根得意的笑声:“哈哈,轲比能就是这样,木头人一个,真是不会享受!” 轲比能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琐奴和郁筑健见轲比能动怒,连忙跟上,但两人也能感觉到轲比能此时的心情极为糟糕。 刚走出步度根的营帐,琐奴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大人,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步度根和素利根本不把汉人的威胁当回事,他们只顾着享乐,怕是指望不上了。” 轲比能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需要他们。汉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在草原上建起城池,我会让他们知道,这片大地的主人是谁。” 琐奴看着轲比能的眼神,心中感到一丝惊讶。 轲比能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琐奴心知这并非草率之举,但仍忍不住问:“可是大人,单凭我们部落的力量,恐怕很难与汉军抗衡,他们毕竟已经击败了匈奴。” 郁筑健也点头表示担忧。 “琐奴说得对,我们的兵力和装备都不如汉人,单凭现在的这些兵马,恐怕难以成事。” 轲比能目光深邃,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我当然知道,仅凭我们是无法撼动汉军的实力。但你们以为,我会这么愚蠢,孤军奋战吗?” 琐奴和郁筑健对视一眼,显然都不明白轲比能的真正用意。 郁筑健忍不住问道:“大人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好计策?” 轲比能神秘地笑了笑,目光投向远处的地平线,仿佛在那里藏着他的大计。 “我们的力量不足,但有人会愿意和我们联手。自从刘虞兵败之后,幽州的局势动荡不安,乌丸的各方势力都在虎视眈眈。只要我提出联手,他们一定会乐意出手相助。” 琐奴和郁筑健听到这话,眼前顿时一亮。 乌丸本就是草原上重要的一股力量,他们与汉人的关系本就微妙复杂,如今如果能联合乌丸,对抗汉人的计划就变得更为可行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心中也渐渐有了底。 琐奴想到刚才步度根和素利的态度,脸上却不免流露出一丝愤怒:“我们在外面打生打死,步度根和素利却只顾着享乐,真是气死人。” 轲比能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策马而上,挥鞭指向前方的草原,冷冷说道:“他们不可能一直这样悠闲,我会让他们亲自感受到危机的到来。” 说罢,轲比能一声令下,三人策马狂奔,很快消失在了辽阔的草原之上,留下大风在身后卷起漫天黄沙。 在乌丸的大草原上,冷风夹杂着雪花飘落,几顶毡帐在风中矗立着,似乎要融入苍茫的天际。 在一顶隐蔽的毡帐里,乌丸的三位首领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正秘密聚会。 自幽州的田丰、赵云等官员前往并州的消息传来,三人心中便燃起了蠢蠢欲动的野心。 他们知道幽州一带的守备力量此时虚弱,如果抓住机会,或许能从中大捞一笔。 但是此次聚会,他们刻意没有邀请乌延,因为乌延与并州有着复杂的关系,三人心中存有戒备之心。 毡帐内,难楼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咕噜咕噜地灌着烈酒,气氛看似轻松,实际则暗潮涌动。 苏仆延目光闪烁,时不时与丘力居交换眼神,显然他们还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毡帐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乌延大步迈入。 乌延一进来就看到难楼毫不客气地撕扯着一块羊腿,嘴角沾满油脂,显然他们还没有正式进入议题。 乌延眼神一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一边从怀中掏出随身的小刀,一边随手将桌子上的羊肉划拉到自己面前,毫不客气地开始吃了起来。 难楼看着乌延的举动,愣了愣,手里的羊肉也停在了半空。 他没想到乌延会这么直接地加入他们的聚会,脸上表情一时尴尬得有些发愣。 苏仆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冷笑着开口。 “乌延,你这人可真不懂规矩。我们几人正私下聚会,你倒好,不请自来也就罢了,进门连句话都不说,直接上来就吃肉。你倒真以为这里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了?” 第228章 乌延被针对了 乌延听了,只是淡淡一笑,根本不在意苏仆延的冷嘲热讽。 只见乌延从腰间解下酒袋,倒出一杯醇香的美酒,随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酒杯,给自己斟满一杯,举起来细细端详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美酒的香气瞬间在帐中弥漫开来,草原的男人天性爱酒,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三人不由自主地闻着酒香,喉咙不觉滚动了一下,显然被勾起了酒瘾。 几个人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乌延手中的酒杯上,但乌延却没有丝毫要分酒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地再倒了一杯,动作优雅而从容。 苏仆延见状,心里有些嫉妒,语气也带着几分挑衅:“喝酒还用这么小的杯子,乌延,你也太小气了吧?像个娘们似的,一点都不大气!” 乌延听罢,放声大笑,仿佛苏仆延的挑衅根本入不了他的耳。 随即乌延又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支香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青烟缭绕间,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屑。 “好酒自然要有好酒的喝法,用大碗喝粗酒那是草莽之辈的做法。倒是你们三人聚会,不叫上我,难道是想让别人觉得我们乌丸内部不合?” 乌延的话带着几分试探,但更多的是暗含警告,他虽然知道自己来得不合时宜,但也看得出三人的动机不单纯。 丘力居闻言,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靠在座椅上,眼神轻蔑地扫视着乌延:“乌丸什么时候合过?我看你最近与并州的人走得挺近,有事没事就往并州跑,难道你已经投靠并州了?” 这句话一出,气氛顿时紧张了几分。 苏仆延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嘛,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并州那边的关系不清不楚。” 就见苏仆延一边说着,手却不自觉地伸向乌延桌上的烟盒,显然是想顺手拿一支。 但乌延反应极快,迅速将烟盒揣进怀里,冷冷一笑,语气不慌不忙。 “去并州那是我的私事,但我可没有投靠并州。你们几个也别胡乱猜测。” 乌延的话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乌延也知道知道自己此时必须表现出强硬态度,才能避免被对方步步逼迫。 就在几人气氛愈发剑拔弩张之际,帐篷门帘再次被掀开,一个魁梧的汉子大步走了进来。 乌延一见此人,顿时心中一愣,眼神警觉起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鲜卑的首领轲比能。 乌延心中纳闷:“轲比能怎么突然出现在乌丸的地盘?他不待在自己的部族里,跑来这里干什么?” 于是乌延又不由得扫了一眼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三人的神情,发现他们三人对轲比能的到来竟然神色如常,显然是早已知道轲比能会来。 难楼此时终于放下手中的羊肉,抹了抹嘴,缓缓站起身来,朝乌延说道:“乌延,我们三人今日请轲比能前来,是有一些私事要商量。还请你暂时回避一下。” 此言一出,乌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冷的凝视。 他很清楚,三人如此迫不及待地要让他离开,显然背后定有重要的事情瞒着他。 尽管心中不悦,但乌延也知道此时并不宜正面起冲突。于是故作无所谓的态度,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淡淡一笑。 “既然你们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乌延头也不回地走出毡帐,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看似无所谓的笑容,但心中已是思绪万千。 走出帐篷后,冷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肃杀的气息,乌延暗自握紧了拳头。 因为他知道,今天这场聚会的背后,恐怕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他必须尽快弄清楚真相。 乌延刚走出帐篷,轲比能的目光便不由得跟随他离去的背影,看了片刻,他转头望向难楼,眼中露出几分疑惑。 “我们商议的可是进攻汉地与匈奴的大事,为什么要将乌延大人请出去?他是乌丸的重要头领,此事关系到我们未来的生存与扩张,乌延大人难道不该参与吗?” 难楼笑了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轲比能一眼,轻轻拍了拍桌面。 旁边的丘力居与苏仆延面面相觑,也没有立刻出声。显然三人对于乌延的态度十分一致。 难楼稍微顿了一顿,脸上浮现出一丝沉思,接着说道:“轲比能,你可能对其中的一些隐情还不太了解。乌延虽然是乌丸的头领之一,但他与并州的关系密切,甚至可以说过于密切了。” “密切?”轲比能皱了皱眉头,“难道他已经与刘轩暗通款曲了?” 难楼微微摇头,语气沉稳。 “上次并州军讨伐幽州,我们原本想趁机南下,捞点好处。结果,消息未出,我们便怀疑乌延给并州通风报信。并州军的行动快得出奇,仿佛他们提前知晓了我们的意图。我们准备还未妥当,他们已雷霆之势拿下了幽州。那时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机会从手中溜走。” 丘力居点头补充道:“虽然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乌延通敌,但他频繁与并州接触,确实让我们心生疑虑。所以今天这样机密的事情,还是不能让他知道。” 苏仆延也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与其说是怀疑,不如说是防范于未然。乌延这人行事总是左右逢源,他来往并州太多,难免令人怀疑他的忠诚。” 轲比能眉头渐渐皱紧,听到这里,他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语气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麻烦了。若我们此时贸然行动,岂不是等于给刘轩递刀?若乌延真与并州有勾连,我们的计划可能在开始之前就已经被揭穿。” 难楼挥了挥手,沉稳地说道:“这件事暂且不急。眼下我们还没有找到乌延通敌的确凿证据,不宜贸然对他动手。不过他现在的确不可信任。我们先商量好如何应对并州和匈奴,再考虑如何处理他。” 第229章 乌丸鲜卑联手 轲比能闻言,点了点头,脸色略显缓和。 “你说得有道理,暂且不急对乌延动手,免得打草惊蛇。不过,最近我也发现了一件令人担忧的事情——早些时候我听说,并州方向开始在匈奴领地上建城。我原本以为那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扩张,可几天前我亲自去查看,发现他们正在用一种奇怪的东西运送建材。” 轲比能顿了顿,目光在三人之间扫视了一圈,继续说道:“那东西叫做‘火车’,是一种会在铁轨上飞快行驶的庞然大物,运载能力极大,几乎可以一次性搬运上千斤的物资。凭借这种怪物,他们的建城速度远超我们的想象。再过不久那座城池恐怕就能建成。到时候我们草原可就永无宁日了。” “火车?”难楼微微皱眉,“这是什么东西?” 轲比能冷笑一声,举起手比划着:“那是刘轩从某处弄来的新玩意儿,用铁皮包裹,像一条巨龙般横亘在铁轨上,速度极快。我亲眼见到它拖着大批木材、砖石从匈奴边境驶过。凭这玩意儿,刘轩能迅速将一座坚固的城池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建好。” 苏仆延若有所思,抬头看向轲比能:“你是说,并州正在匈奴境内建一座城池?这是为了对付匈奴还是对付我们?” “他们打的是整个草原的主意!”轲比能咬牙切齿道,“一旦那座城建成,并州军队将轻而易举地进入匈奴腹地,到时候我们想再反击就来不及了。” 难楼听到这里,心中已有所思,皱眉道:“那依你看,该如何应对?等那座城建成后,我们的局面将会更加被动。” 轲比能冷冷一笑:“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刘轩为了庆祝火车的开通仪式,居然将各地官员和守将都召回去了。这意味着并州现在的防御力量空虚,这是我们最好的一次机会。” 难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一下子明白了轲比能的用意:“你是说……趁着刘轩大肆庆祝火车开通,直接发起进攻?” “正是如此!”轲比能激动地说,“刘轩现在把守将召回,虽说并州军队战斗力强,但没有将领指挥,这就是一盘散沙。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方攻打幽州,另一方攻打匈奴。并州两面受敌,必然大乱!只要我们行动迅速,在援军和守将回防之前,我们就能占领这些地方!” 丘力居听后,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并州军的确强大,哪怕守将暂时被调走,可幽州还有五万大军,匈奴边境也还有两万兵马。我们要同时面对这么多军队,胜算恐怕并不大。” 轲比能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高估了战场上没有大将指挥的军队。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若无人统领,这些人不过是乌合之众。我们只需速度够快,在援军到达之前拿下幽州和匈奴边境,并州就会陷入彻底的混乱。到时候,由攻转守,我们便能以逸待劳。到时候还怕他不成?” 听到这里,难楼也露出了一丝微笑,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现在大汉诸侯割据,局势动荡不安。刘轩若敢全力出兵来应对我们,那他背后的那些诸侯定不会坐视不管。这个机会对我们而言确实绝佳。” 苏仆延也点头附和:“刘轩纵然英明,可他也不可能同时应对我们与其他诸侯的威胁。我们只需在他犹豫之际迅速拿下匈奴与幽州,便可从守转攻,进退自如。” 轲比能见三人都赞同自己的计划,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大笑道:“你们与我想法相同,双线作战本就是兵家大忌,况且到时候谁知道刘轩要面对几线作战?他若是聪明,就会守住后方,若是愚钝,那匈奴和幽州必将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四人心中皆是志得意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帐内充斥着胜券在握的气氛,四人再次举起酒杯,畅饮起来。 然而就在他们畅谈未来的同时,帐篷外的阴影中,一个身影悄然潜伏。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帐篷,耳朵贴在粗糙的毡布上,听着里面的每一句对话。这人神色紧张,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听到了绝不该听到的事情。 当轲比能和难楼的笑声响起时,那人迅速起身,悄悄退出了阴影。匆匆离开大帐,朝着营地外面跑去。夜幕下,他的身影在风中显得十分焦急,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穿过了营地中的各个帐篷。 没多久,探子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乌延的营帐外。压低声音对守卫说:“我有要事禀报乌延大人。” 守卫稍加审视,便将他放行。 乌延正与穆萨鲁焦急等待,见探子匆匆而来,连忙问道:“什么事如此匆忙?” 探子喘了口气,低声说道:“大人,属下刚刚潜伏在难楼他们的帐篷外,听到了他们的密谋。他们打算与鲜卑、乌丸联手攻打幽州和匈奴。” 乌延听到此话,心中顿时一震,眉头紧皱。虽早有预感,但没想到事情来得如此之快。低声骂道:“果然是祸不单行,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穆萨鲁见状,立即问道:“大人,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乌延沉思片刻,随即转头对穆萨鲁说道:“这事非同小可,必须尽快把消息送往并州。” 随后乌延转向探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穆萨鲁,给他一些钱财,算是对他的奖励。” 探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抱拳道:“谢大人!”随即他被穆萨鲁带出去领赏。 然而,就在探子离开后,帐篷里的四人又重新开始了一番更加阴暗的商议。 难楼皱了皱眉头,打破了刚才的欢笑。 “虽然我们计划得很完美,但乌延始终是个隐患。如今他可能已经投靠了并州,若是我们不尽快行动,迟早会被他泄露消息。” 丘力居沉思片刻,点头道:“乌延是个不稳定的因素,既然我们已经与鲜卑、乌丸达成共识,便不能留有后患。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第230章 主动出击 苏仆延也冷笑一声:“不错,刘轩若是提前得知我们的动向,局面会变得复杂许多。我们不能让乌延有任何机会!” 难楼眼中寒光一闪,附和道:“对,必须迅速集结兵力,包围乌延的部落,防止消息泄露。” 正当三人都认同这个决定时,轲比能却沉吟不语。他的沉默引起了难楼的注意,难楼问道:“轲比能,你有何不同意见?” 轲比能抬起头,眼神深邃,语气低沉但充满威严。 “你们的计划虽然周密,但依旧不够稳妥。即便我们现在围困了乌延的部落,可万一与并州军交战时,乌延再里应外合,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苏仆延皱眉:“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轲比能冷冷一笑,手中突然做了一个斩杀的动作,狠厉地说道:“只有杀掉乌延,才能彻底除掉这个隐患。既然要做,就做绝。” 帐篷内顿时安静下来,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南楼率先点头。 “轲比能说得对,只有除掉乌延,才能高枕无忧。” 丘力居和苏仆延也纷纷点头同意:“是啊,这样才能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四人商议已定,眼神中带着杀意,阴谋的火苗在帐内迅速升腾。 与此同时,乌延的密信已飞速赶往并州,带着惊人的消息。 并州的夜晚微风轻拂,但空气中却隐隐透着紧张的气息。 大殿之中,刘轩端坐主位,文武群臣齐聚,气氛显得格外庄重。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刘轩抬眼看去,只见荀彧大步走上前,手持一封密信,神色凝重:“主公,刚刚接到乌延的密信。鲜卑与乌丸已经联合,准备进攻幽州和匈奴。”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纷纷窃窃私语,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刘轩神色不变,举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我已经知道了。” 刘轩的淡定让荀彧有些焦急,继续说道:“主公,情况十分紧急!匈奴只有两万大军驻守,幽州也只有五万兵力,若是敌军来势汹汹,我们恐怕……” 刘轩放下茶杯,轻轻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荀彧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主公,我们需要尽快做出部署。” 田丰也站了出来,脸色凝重。 “主公,如今匈奴和幽州都缺乏足够的守将,鲜卑与乌丸显然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出兵。我建议立刻分兵应对,由我和子龙将军返回幽州,公台与张杨将军则回到匈奴防守。” 然而刘轩依旧没有表现出丝毫慌张。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 “不必如此着急,这些情况我早已了解。之前召你们全部回并州,是为了见证火车开车的盛况,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看看鲜卑和乌丸会不会动手。” 众将闻言,心中的紧张情绪顿时缓解了许多,显然刘轩早已心中有数。 就在这时,诸葛亮站了出来,眉头微皱:“主公,您早有准备固然是好,但乌延恐怕会遇到问题。” 此话一出,吕布猛然站起,神情紧张:“乌延?他可是乌丸四大首领之一,怎么会出问题?” 诸葛亮轻轻摇头,解释道:“从密信中可以看出,鲜卑与乌丸这次联手,却将乌延排除在外。这显然是他们已经意识到乌延与我们的关系密切。若是他们真准备出兵,恐怕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乌延。” 刘轩听完诸葛亮的分析,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先前确实忽略了乌延的处境。抬眼看向吕布,发现吕布正眉头紧锁,显然也在为乌延担忧。 吕布沉声道:“主公,乌延对我们一直忠心耿耿,他曾多次助我们摆脱困境,如今他陷入危险,我们决不能袖手旁观。” 刘轩微微点头,思索片刻,语气缓和却带着几分坚定。 “乌延对我们确实有功劳,我们不能置之不理。先让人给他送封密信,提醒他要多加小心,不能让敌人轻易得逞。” 说到这里,刘轩转头对荀彧吩咐道:“荀彧,你立即去安排人传信。” 荀彧领命,正准备转身去办,但却被诸葛亮一把拦住。 诸葛亮面色凝重,沉吟片刻后说道:“主公,单靠一封密信恐怕解决不了问题。乌延的处境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险恶。即便他收到信后能有所防备,但难楼等人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对付他,单凭小心行事,未必能躲过这一劫。” 刘轩眉头微蹙,显然被诸葛亮的话打动了。于是示意荀彧稍安勿躁,转向诸葛亮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解此局?” 诸葛亮轻轻摇动羽扇,冷静地说道:“既然敌人已经露出狰狞的獠牙,我们不妨主动出击。可让乌延率军靠拢幽州,那里有我们的五万大军,他若能与我们大军汇合,乌丸等人必不敢轻举妄动。即便他们胆敢发动攻击,幽州的军队也可与乌延联手,形成强大的防线。” 刘轩听完,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此计倒是稳妥得多,既能保全乌延,又可震慑敌军。好,就按孔明所言,荀彧,你立即安排人送信给乌延,让他立刻朝幽州方向靠拢。” 荀彧抱拳领命,转身迅速离开去安排这件事。 大殿中的气氛逐渐缓和,刘轩见局势暂时稳定,微微一笑,环视众人说道:“既然大家都在这里,今日不妨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准备的好东西。” 此话一出,众臣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赵云笑着问道:“主公,上次你让我们见识的汽车已经足够震撼,今日又有何新奇之物?” 吕布也附和道:“主公每次拿出来的东西都让人惊叹,这次我倒是很期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示期待。 而刘轩却卖起了关子,笑着说道:“别急,待会儿你们自然会知道。” 众人见刘轩神秘兮兮,心中越发好奇,议论声此起彼伏。 刘轩见状,便不再多言,带领众人朝靶场方向走去。 第231章 什么是后坐力? 靶场上,远远便能听到阵阵“砰砰”的响声,伴随着烟雾弥漫而出。 众臣们走近之后,便看见许多工人正在持枪对准远处的靶子不停地射击,子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锐利的弧线,射向百米之外的目标。 整个靶场热闹非凡,枪声不绝于耳。 诸葛亮、吕布和典韦等人立刻意识到眼前之物与刘轩曾展示过的枪械有关。 吕布瞪大了眼睛,快步上前,对刘轩问道:“主公,这可是你当日在孔明的茅草屋中取出的那种火器?” 刘轩闻言笑了笑,点头答道:“不错,这便是我们正在制造的划时代武器。” 话音刚落,刘轩拍了拍手,示意工人将几大箱子抬了过来。 工人们动作迅速,将箱子整齐地摆放在众人面前。 “打开。”刘轩挥了挥手。 箱子应声而开,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里面整齐排列着一排排精致的手枪,每一把枪的枪身都闪烁着冷峻的光芒,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刘轩随手从箱子里取出一把手枪,走到靶前。握紧手枪,举枪瞄准远处的靶子,只听见“砰砰”几声,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靶心。 刘轩连开了几枪,枪声清脆,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命中。 众人见状,无不露出震惊的神色。 吕布目不转睛地盯着刘轩的每一个动作,忍不住赞叹道:“这等武器,比弓箭可要厉害得多!” 刘轩放下枪,笑着说道:“这新型手枪的精准度和手感比之前有了极大提升,不过它的后坐力还是有点大,几枪下来我的手臂都感到发麻。” 赵云目光炯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问道:“主公,这么好的武器,能否让我们也试一试?” 其他人听了,也纷纷望向刘轩,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 贾诩、荀彧、诸葛亮等人虽然是文人,但看到这种威力惊人的武器也不禁心痒难耐,眼神中透着好奇。 刘轩见状,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道:“你们都在看什么呢?既然想试,那就动手吧!” 他这一句话,如同点燃了众人的热情。 霎时间,众人纷纷冲向箱子,生怕抢不到自己的那一份。 赵云和吕布等武将自不用说,贾诩、荀彧这些平时冷静的谋士们,此时也顾不得形象,和众武将一道抢起了手枪。 短短片刻之间,众人便人手一把,个个兴奋得两眼放光。 诸葛亮站在一旁,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手枪,似乎在感受它的质感。 荀彧虽然不擅武艺,但也忍不住凑近查看那精巧的设计,感叹道:“如此小巧的武器,竟能有如此强大的威力,主公真是奇才!” 众人忙着争抢手枪时,刘轩转头对马钧说道:“去,把试枪员喊来,给他们讲解一下如何正确使用。” 马钧点头应下,不多时便带着几名试枪员走了过来。 试枪员们立刻开始向众人讲解手枪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 在场每个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讲解完毕后,众人迫不及待地站在靶前开始尝试射击。 赵云和吕布的动作最为利索,没几枪便已经进入状态,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靶心。 刘轩站在一旁观看,见他们如此快速地掌握了技巧,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看来这些武器真的是为你们这些战场上的好手量身打造的。”刘轩笑着说道,“你们打得比我还好!” 赵云哈哈大笑,继续瞄准靶子,又是一枪正中靶心。 “主公谬赞了,只是这武器的设计精妙,我等才能如此迅速上手。” 吕布也颇为得意,他一边开枪一边说道:“有了这些火器,战场上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刘轩点头:“正是如此。” 之后刘轩便站在一旁看着众人练习射击,眼中满是欣慰。 没过多久,刘轩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些武将们打枪的时候,手臂和枪支竟然纹丝不动,完全不像他自己那样,被手枪的后坐力震得手臂发麻。尤其是吕布,身形巍然不动,枪口稳如磐石,连续几发子弹精准地命中靶心。 刘轩带着疑惑走到吕布身边,忍不住问道:“奉先,你在开枪的时候,难道没有感觉到后坐力?” 吕布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射击,略带疑惑地看向刘轩。 “后坐力?那是什么?” 刘轩顿时有些无奈,心想这家伙臂力大得惊人,连枪的后坐力都感觉不到,看来自己问他也是白费力气。 于是也只能笑着摇了摇头,摆手道:“没什么,你继续吧。” 吕布见刘轩走开,也没有多想,又专心致志地继续射击。 刘轩走到一旁,却见诸葛亮、贾诩、荀彧等人聚在一起,正围着一把手枪仔细端详。 几人时而低声交谈,时而指指点点,仿佛在讨论着什么。 刘轩心中好奇,便走了过去,问道:“你们在看什么?” 诸葛亮抬起头,轻轻摇动着羽扇,脸上带着一丝赞叹:“主公,这把手枪的设计简直称得上鬼斧神工。不仅威力巨大,而且小巧灵活,操作也不复杂,普通士卒经过简单训练便可熟练使用。若是能大规模运用于战场,必定能彻底扭转战局。” 刘轩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点头说道:“孔明所言极是。这些枪械一旦装备军队,战场局势将发生巨大变化。不过……”他略作停顿,表情稍显凝重,“现在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产量还远远不足,要想大规模运用到战场上,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生产。” 诸葛亮点点头,目光又落回到手枪上,神色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贾诩的脸色突然一变,沉声道:“主公,这手枪的威力确实极大,足以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然而,这种武器若是落入敌军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贾诩的话让刘轩微微一愣,随即心中一凛。贾诩说得没错,这些枪械虽然威力强大,但若是有心之人偷窃或在战场上俘获,势必会带来极大的隐患。想到这里,刘轩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第232章 一人一把 “你说得对,这些枪械虽然精妙,短时间内不怕被仿制出来,但若真有人利用这些武器反戈一击,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威胁。” 刘轩顿了顿,转向贾诩和其他几位文臣。 “我们必须做好防范措施,尤其是在枪械的管理上,要确保它们不会流失到外人手中。贾诩,你等接下来务必好好商议,看看如何建立一套严格的管理制度。” 贾诩沉思片刻,抱拳答道:“主公所虑甚是,我等定会仔细思考,确保这些利器不会成为我们的隐患。” 众臣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刘轩见状,心中稍安,又环视四周,看见众人手持手枪,玩得不亦乐乎,知道大家练习得差不多了,便抬手示意道:“好了,大家都过来,我还有话说。” 听到刘轩的招呼,众人陆续走了过来,但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依依不舍。 典韦更是笑得满脸开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手枪真是好东西!主公上次在孔明的茅草屋就说过要给我一把,我可一直记着呢!” 典韦这番话顿时引得众人一阵哄笑,赵云笑道:“主公这回拿出了这么多好东西,我们谁能不心动?” 贾诩也跟着说道:“正是啊,主公既然如此慷慨,我们这些文臣武将都得跟着沾沾光啊!” 众人说笑间,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刘轩身上,眼中满是期待。 刘轩早已看出了他们的心思,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你们放心,我既然说过要给你们,自然不会食言。” 众人一听,顿时欣喜若狂,纷纷齐声道:“谢主公!” 刘轩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接着郑重说道:“不过我再重申一遍,这些手枪虽然是好东西,但你们拿回去之后一定要妥善保管,万万不可丢失。否则,按军法论处,绝无宽恕。” 众人闻言,皆是神色一凛,异口同声道:“属下定会严加看管,绝不敢怠慢。” 随后众人将手枪小心翼翼地揣入衣襟中,仿佛手中的不是一件武器,而是某种珍宝。 尤其是典韦,这位悍将一脸兴奋,不停地用袖口擦拭着手中的枪身,嘴里还念念有词:“真是宝贝啊,这东西放到战场上,俺就更如虎添翼了!” 赵云见状,忍不住笑道:“恶来你的武艺已经出神入化,再有这手枪,恐怕敌军见了你都得绕道而行了!” 典韦大笑着说道:“嘿嘿,那是自然!有了它,我一个人便能挡千军万马!” 众人见典韦如此激动,纷纷笑着调侃他。 这时刘轩站在靶场中央,接着缓缓开口道:“自从上次拿下冀州和幽州之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兵了,大家的兵器都该见见血,筋骨也该活动活动了。” 此话一出,大殿内众人立刻精神一振,知道刘轩是要对鲜卑和乌丸用兵了,现场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文武大臣们眼中燃起兴奋的光芒,尤其是那些武将们,更是跃跃欲试,迫不及待想要上战场。 赵云首先走上前,抱拳请命道:“主公,属下愿为先锋,率先攻打乌丸!” 张飞紧跟其后,声音如洪钟般震动四方。 “主公,鲜卑、乌丸贼寇猖狂,吾愿领兵前往,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张辽、张绣等人也纷纷请命:“主公,愿为前驱,讨伐敌军!” 刘轩见众将士如此激昂,心中也是豪情涌动。 刘轩微微一笑,摆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即说道:“冀州、幽州的各地官员,立刻返回各自岗位准备调兵。至于出征的人选,我已有安排。” 说罢,刘轩环视众人,沉声下令:“赵云、张绣、张颌、麴义、高览、田丰、荀攸七人,听令!” 七人闻言,立刻上前一步,齐声道:“属下在!” 刘轩继续道:“你们七人前往幽州,与乌丸交战。” 赵云等人闻令而动,齐声应道:“属下定不负主公所托!” 接着刘轩的目光转向张飞、张辽等人。 “徐庶、鲁肃、陈宫、张飞、张辽、张杨、魏续、宋宪、侯成,你们率军十五万,乘坐火车,秘密前往匈奴,协助匈奴对抗鲜卑。” 众人齐声领命,各个胸中战意如火,士气高涨。 然而站在一旁的田畴、阎柔、齐周和魏攸四人,虽未被点名,但他们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随即齐步上前,抱拳请命。 田畴率先开口道:“主公,属下四人常年镇守幽州,对幽州的地形、局势了如指掌,愿意与子龙将军一同前往幽州,协助对抗乌丸。” 阎柔也紧接着说道:“主公,我等愿以性命相托,护卫幽州边疆!” 他们四人原本是幽州牧刘虞的旧部,自从刘虞被刘轩带到并州后,他们便选择投靠刘轩。 然而刘轩待他们并不薄,平日里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偏见和不公平的待遇,反而赋予了他们不少权力。 如今正是报答主公恩情的时刻,他们不愿错过这个立功的机会。 刘轩看着四人,沉思片刻,点头道:“你们四人常年驻守幽州,对局势确实了解,你们随子龙一起去,协助他抵御乌丸。” 田畴等人闻言,面露喜色,齐声道:“谢主公!” 赵云站在一旁,面色沉静如水。 刘轩看了他一眼,忽然笑着问道:“子龙,此次你们返回幽州,我并没有给你们再调兵马前往。你可有什么怨言?” 赵云不假思索,立即拱手答道:“主公调兵遣将自有安排,属下怎敢有怨言?况且幽州守军已有五万之众,再加上乌延部落,实力已不容小觑。即便敌军来犯,只要有属下在,哪怕只有五千人,属下也有信心守住幽州!” 赵云话语铿锵,满含豪情,眼神坚定而自信。 刘轩听后,露出赞赏的神色,拍了拍赵云的肩膀,笑道:“好,子龙果然是年轻有为,能有你这样的将领,我怎能不放心?” 赵云微微低头,神情谦逊,但那坚毅的气质却愈发显露。 第233章 不是防御战 站在旁边的田丰也开口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这次返回幽州若带上大军,反倒容易引起乌丸的警觉。若是他们提前知晓我们有大军回防,必定会有所防范,甚至可能延缓进攻,反而对我们不利。” 田丰顿了顿,继续说道:“幽州本有五万守军,再加上乌延部队,总兵力已超过十万,对抗乌丸已经绰绰有余。而匈奴的情况特殊,鲜卑人正蠢蠢欲动。若能秘密通过火车调集大军过去,必可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达匈奴腹地,出其不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刘轩闻言,朗声大笑,挥手道:“果然不愧是田先生,看得通透!你说的很有道理。” 田丰微微拱手,恭敬地回答:“主公过奖,实际上这一切都是主公深谋远虑,属下只是略尽微薄之力。” 刘轩扫视了一圈众人,目光最后停在徐庶和鲁肃两人身上。 这两人都是最近才加入并州的谋士,虽然才干卓越,但尚未有机会展现自己。 刘轩心中清楚,这次对鲜卑和乌丸的战役正是他们表现的绝佳机会。 于是刘轩沉声说道:“徐庶、鲁肃,你们两人刚加入并州不久,但我对你们充满信心。此次出征,不必过于顾虑,有陈宫随行,你们有什么需求,尽管与他商量。你们要放手大干一场!” 徐庶与鲁肃听到这番话,心中一震。 自从加入刘轩麾下以来,他们一直感到自己未能有机会真正施展才华。 如今刘轩如此看重他们,亲自点名给他们机会,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感动和责任感。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上前,单膝跪地,郑重拜道:“谢主公信任!属下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辜负主公厚望!” 刘轩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连忙上前将两人扶起,笑道:“我相信你们的才干,不必如此拘礼。只要你们在战场上有所作为,便不负我的信任。” 接着,刘轩转身对着大殿中众人,眼神凌厉起来,语气坚定:“这次虽然是鲜卑和乌丸先挑起战端,但我要强调一件事——我从来没打算打什么防御战。” 众人闻言,神情一震,许多人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边境防御战,守住疆土便可。可刘轩此时的语气,显然是另有打算。 刘轩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要的很简单——不管用什么手段,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彻底拿下鲜卑和乌丸,永绝后患!” 大殿内顿时爆发出一片热议声,武将们的眼中纷纷闪烁出狂热的光芒。 与其说守住疆土,不如说攻占敌人领地、开疆拓土更能激起他们的豪情。 张飞、赵云等将领无不握拳昂首,满脸战意。 文臣们则低声讨论,这样的战略既大胆又具冒险性,但显然也是刘轩一贯的风格。 “主公英明!”张飞大声说道,“鲜卑、乌丸久来犯我边境,早该狠狠教训一番!属下愿为先锋,彻底铲除这些外族!” 赵云也抱拳道:“我等将士定当全力以赴,完成主公的目标。” 刘轩满意地看着他们,接着说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为你们准备了一项特殊的杀器。” 众人一听“杀器”二字,顿时兴趣大增,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 赵云忍不住问道:“主公,不知是什么样的杀器?” 刘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这次我会给匈奴和幽州各派遣一千名步枪兵,同时匈奴配备五门火炮,幽州十门火炮,还有一批地雷和手榴弹。这些新式武器,必将为我们带来巨大的优势。”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步枪和手枪差不多,他们多少已经见过,并且了解其威力; 地雷和手榴弹在之前也已经有了初步认识,但“火炮”这个新词却让他们摸不着头脑。文臣武将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 陈宫率先问道:“主公,这‘火炮’是何物?威力如何?” 刘轩笑了笑,摇头道:“此物的威力远超你们的想象,不过现在说太多也无益,等到战场上用过之后,你们自然会明白它的厉害之处。” 陈宫见刘轩如此自信,也不再追问,点头说道:“主公既然如此安排,属下定然信服。” 众人也纷纷点头,虽然心中好奇,但对刘轩的判断毫无疑问。 此时,天色已渐晚,大殿内的气氛却依旧浓烈,众将士的战意愈发高涨。 刘轩看着众人脸上的神情,知道大家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大展拳脚。 众人离去之后,夜色渐深,诸葛亮仍然站在大殿外,默默地看着刘轩,若有所思。 只见诸葛亮缓步走向刘轩,语气略显迟疑:“主公,您是不是对属下有些信不过?” 刘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笑道:“孔明,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你一直是我最倚重的谋士。” 诸葛亮脸色稍缓,但还是有些疑惑。 “既然如此,那为何此次对鲜卑、乌丸的战事,主公不派属下前往呢?” 刘轩笑容渐收,目光深邃地看着诸葛亮,解释道:“孔明,你有经天纬地之才,这点小事,何须你亲自出马?此次不过是一次边境的清剿,真正的大战还未到来。未来还有更大的舞台等着你去施展抱负,你不用着急。” 诸葛亮沉思片刻,终于释然,微微点头道:“主公英明,属下明白了。” 刘轩微微一笑,心知诸葛亮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但他不想让他为了这场小战役操心过多。 于是转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便问道:“刚才看到田畴,倒让我想起了田豫来了。” 荀彧正好走过来,听到刘轩提起田豫,便好奇问道:“主公,这田豫的事,您有什么打算?” 刘轩眉头微皱,略显沉思。 “田豫已经在大牢中关了一段时间了,不知他现在的态度如何?是否已经有归顺的迹象?” 第234章 开始 荀彧听到刘轩提起此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回答道:“主公,之前田豫态度十分强硬,死不归顺。然而,前些日子火车通车,属下便让人将他也带去观看。田豫看后显得十分震惊,态度有所松动。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劝说,属下看得出来,他的心思已经动摇,恐怕再过几天便会归顺。” 刘轩听罢,朗声大笑,拍手道:“那就好!大牢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尽早让他归顺吧。我们需要的,是人才,而不是囚徒。” 荀彧点头,恭敬地说道:“属下明白,定会加紧劝说,让田豫早日归心。” 刘轩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处理,心中也放下了对田豫的担忧。 几天后,乌延的营帐内,夜色渐深,他刚收到一封密信,信中的内容让他的心情变得极为紧张。 刘轩派人送来的密信明确告知他,乌丸的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三人很可能已经打算对他动手。 信中还建议他立刻收拢部落,撤向幽州边界,那里的幽州守军已经做好接应准备。 乌延看完信后,顿时心中一紧,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召集自己的部下商议。 穆萨鲁率先来到营帐中,见乌延神色凝重,便问道:“大人,这深更半夜的,为何如此紧急召集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乌延神情肃然,目光炯炯。 “我刚收到消息,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三人很可能已经联手,准备对我们下手。若不赶快撤退,我们恐怕凶多吉少!” 穆萨鲁闻言,大惊失色。 “什么?难楼三人居然打算对我们动手?” 乌延冷笑一声:“现在我们与并州关系密切,他们已经把我视为最大的威胁。趁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们肯定要尽早除掉我。” 穆萨鲁皱着眉,心中不免有些慌乱。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楼他们势力强大,若真的进攻,我们恐怕很难抵挡。” 乌延摆了摆手,冷静地说道:“不用慌,我们立即撤往幽州边界。那里有幽州守军接应,难楼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穆萨鲁闻言,心中稍安,点头道:“有幽州的支援,我们确实还有一线生机。我这就去准备。” 乌延看着穆萨鲁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还是难掩一丝焦虑。 这场风波来得如此突然,他知道必须迅速行动,稍有迟疑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正如乌延所料,他率领部众刚刚离开不久,便远远听到后方传来轰鸣的马蹄声。 乌延回头一看,只见尘土飞扬,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三人率领的大军正如猛虎下山,朝着他们的营地扑杀而来。 十几万人的大军声势浩大,旌旗猎猎,战鼓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的联军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乌延的部落,显然是想在他还未来得及撤退之前将他一举剿灭。 乌延心中一凛,幸亏他早已听取刘轩的建议,提前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此刻他的部落正快速向幽州边界靠拢,若再晚一步,恐怕现在已经陷入敌军的围困之中。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部落,沉声对跟在身旁的穆萨鲁说道:“果然如信中所言,难楼他们已经动手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尽快赶到幽州边界!” 穆萨鲁也被眼前敌军的阵势吓得不轻,连忙点头应道:“大人说得对,我们的速度必须再快一些!只要抵达幽州,便能安全。” 乌延紧握着缰绳,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还是并州可靠呀。 而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三人率领的大军急速赶到乌延的营地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全都愣住了。 营地空空荡荡,地上只留下一些残破的帐篷和杂乱的脚印,显然乌延已经带着部落人马撤离。 丘力居最先反应过来,脸色瞬间阴沉,狠狠一拍大腿,急声道:“不好!乌延肯定是跑去幽州了!他早就料到我们会动手,抢先一步逃走。若是让他逃入幽州,那我们再想对付他,恐怕就难了!” 难楼脸色铁青,紧紧握着缰绳,沉声说道:“乌延一旦与幽州守军汇合,我们的计划便彻底失败。必须立即追击,绝不能让他顺利逃脱。” 苏仆延虽然性情暴躁,但此刻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点了点头,喝令道:“立刻派出斥候,追踪乌延的动向!我们大军马上追击!” 三人迅速达成共识,立即挥军追赶乌延,同时也不忘将消息紧急传递给鲜卑的首领轲比能。 毕竟这场战局如果只有他们乌丸一方发力,显然难以快速奏效,必须与鲜卑联手才能确保乌延彻底被困。 与此同时,在鲜卑大营,轲比能正坐在营帐内,与部下商议军情。突然,一名斥候匆匆跑来,将乌丸那边传来的急报交给他。 轲比能展开信件,粗略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然一拍桌案,怒不可遏地骂道:“乌丸那帮蠢货,行事如此拖沓婆妈,连乌延都没能堵住,让他轻松跑了!这要是再让他逃入幽州,他们想做什么?” 帐内众人被轲比能的怒火震得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发声。 就在这时,轲比能的亲信郁筑健上前一步,试探着问道:“大王,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是否要继续观望?” 轲比能压抑住怒气,冷静下来,沉思片刻,最终一拍大腿,眼中寒光一闪:“不能再等了!我们若再犹豫不决,机会就要错失殆尽。传令,全军立即出发,直奔匈奴王城!” 郁筑健点头,心中也明白局势紧迫,便立即传令下去,鲜卑的八万大军迅速整顿,朝着匈奴王城进发。 几天后,轲比能的八万大军终于抵达匈奴王城。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意外——这座城池,早已不是他们记忆中的模样。 城墙高耸,工事坚固,城内整齐有序,城池的布局和建筑风格几乎完全变成了汉人城池的样子。 第235章 痴心妄想 轲比能驻马在城外,目光冷冷地扫过这座仿佛焕然一新的城池,眉头紧皱。 身边的副将琐奴见状,也上前说道:“大王,这匈奴王城变化甚大。汉人修城速度果然惊人!依我看,凭我们手中这些骑兵,强攻恐怕伤亡不少。” 轲比能深知琐奴所言不虚,鲜卑军虽以骑兵见长,但面对这种汉式坚固城池,贸然进攻确实不占优势。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缰绳,思索着应对之策。 片刻后,轲比能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强攻的确不妥。不过,强攻并非唯一的选择。” 于是轲比能转头看向郁筑健,缓缓说道,“传信给城中的羌渠单于。” 郁筑健一愣,疑惑道:“传信?传什么信?” 轲比能眼中精光一闪,淡淡道:“匈奴本是被逼无奈才投靠并州,被改为了匈奴自治区,名不正言不顺,必然心中不甘。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这一点,答应帮他摆脱并州的控制,甚至承诺不取匈奴的一寸土地。如此一来,羌渠单于或许会愿意打开城门,迎我们入城。” 郁筑健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悦,忍不住说道:“大王,我们费这么大的劲,动员了八万大军,结果却不拿匈奴的一寸土地,这岂不是白费力气?” 轲比能自信地笑了笑,抬手示意他不要再多言,沉声道:“放心吧,郁筑健。我自有打算。现在我们要的是匈奴的支持,暂时让他们心甘情愿为我们所用。至于土地,时机到了,自然会有办法获取。不必操之过急。” 郁筑健见轲比能已经定下了决策,心中虽仍有不满,但也不敢再多说,只得抱拳道:“属下明白。” 随后,郁筑健转身便去安排传信的事宜,准备将轲比能的承诺传递给羌渠单于。轲比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但是令轲比能意外的是羌渠单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反而冷笑着将信给撕碎,现在的羌渠单于还之前可是不一样了,之前他却是是被逼的,但自从他的大儿子於夫罗去了并州学习,每次来信都在夸赞并州的繁华和强大,以及刘轩的英明神武,再加上并州帮他们极大程度上的改善了生活,这让羌渠单于对并州和匈奴自治区的认可度得到了极大的认同。 轲比能满心期待着羌渠单于的回信,心想着他肯定会被自己诱人的条件所打动。 然而信件送来之后,打开一看,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信中没有长篇大论,只有简短的四个大字:“痴心妄想”。 轲比能眼中的怒火骤然升腾,猛地将信件撕碎,狠狠地甩到地上。 轲比能从未想到,羌渠单于会如此果断地拒绝他的提议。 站在他身旁的郁筑健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大人,羌渠单于怎么说?” 轲比能怒气冲冲,指着地上的信件,咬牙道:“痴心妄想!他竟然敢如此轻蔑我!” 郁筑健一听,也愣了一下,原以为匈奴王会稍作犹豫,但没想到直接拒绝。于是犹豫着说道:“大人,羌渠单于现在似乎已经彻底倒向了并州……我们是否该重新考虑接下来的策略?” 轲比能此时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哪还有心思听取劝说。他怒声道:“重新考虑?我已经等不下去了!传我命令,全军准备,立刻攻城!” 郁筑健还想劝阻:“大王,我们的骑兵不擅攻城,如今的匈奴王城防御严密,贸然进攻恐怕损失惨重……” 然而轲比能根本不听,厉声喝道:“不必多言!羌渠单于既然不识抬举,那就让他看看我鲜卑的实力!” 郁筑健见劝不动,只能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去安排攻城事宜。 匈奴王城上,羌渠单于早已得知轲比能的军队正在逼近城墙。他站在高高的城头上,身披匈奴王袍,身旁站着几位匈奴将领和亲信。 远远望去,城外的鲜卑大军已经开始集结,骑兵们马蹄声声,旌旗猎猎,气势汹汹。 这时一名匈奴亲兵跑上前,禀报道:“单于,鲜卑的军队正在准备攻城!” 羌渠单于冷笑一声,毫不慌乱地说道:“轲比能果然按捺不住了,居然真的敢对我们动手。”说罢,他走到城墙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城外的轲比能大军,朗声道:“轲比能!” 听到这声呼喊,城外的轲比能抬起头,见羌渠单于站在城头,面色冷峻。 “轲比能,我劝你还是趁早收兵回去吧!你现在还有机会,等并州援军一到,恐怕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羌渠单于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在风中传到城外的每一个鲜卑士兵耳中。 轲比能脸色一沉,眼中满是蔑视,扬声回应道:“你这胆小的懦夫!我早就知道你们匈奴的守军不足区区两万,想靠这点兵力阻挡我?我今天就先拿下你们,看并州军能奈我何!” 羌渠单于听罢,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轲比能,看来你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你觉得能轻易拿下这座城?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破我这城池!” 轲比能被激得怒火中烧,指着羌渠单于大骂道:“堂堂匈奴单于,居然甘心做汉人的狗,你还有脸站在这里自称王者?你死后如何面对你们匈奴的祖先?” 羌渠单于闻言,脸色丝毫未变,反而露出几分轻蔑:“轲比能,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不同往日,我匈奴如果要继续生存,必须做出明智的选择。只要能让我匈奴人更好地活下去,哪怕被称为汉人的‘狗’,我也心甘情愿。” 这番话让轲比能气得几乎七窍生烟,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冥顽不灵!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我就送你下地狱见你的祖先!” 随着一声令下,鲜卑大军开始发动了进攻。 轲比能指挥他的骑兵朝着城池发起冲锋,战鼓声震天动地,鲜卑的骑兵们挥舞着弯刀,发出一阵阵战吼。 第236章 好清奇的思路 然而鲜卑军虽然以骑兵闻名,但面对匈奴王城高大的城墙和防御工事,冲锋显得格外笨拙。 他们缺乏攻城的经验和设备,骑兵无法像步兵那样攀爬城墙,巨大的战马在城墙下被逼停。 城上的守军早有准备,弓箭手和投石车齐齐发射,箭雨如注,巨石纷纷从天而降,砸得鲜卑军人仰马翻。 经过数个时辰的战斗,鲜卑军不仅没有任何进展,反而伤亡惨重。 轲比能站在后方,眼看着他的士兵在城墙下无功而返,怒火越来越盛。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一再命令继续进攻。 可是匈奴城池的防御固若金汤,骑兵的冲锋在这座坚固的城池面前显得无力而徒劳。 郁筑健骑着马来到轲比能身旁,焦急地说道:“大人,这样下去我们只会徒增伤亡!我们鲜卑人不擅攻城,这城墙太高了,弓箭和投石车的压制让我们根本无法接近!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兵力损耗殆尽。” 轲比能握紧拳头,满脸阴沉,但他也知道郁筑健说的是事实。他心中一片焦急,却又无计可施。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远处的一个士兵突然骑马飞奔而来,脸上带着慌张之色,急声喊道:“大人,大人!我们听见火车的声音了!” 听到属下来报火车即将到来,轲比能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看似简单但充满冒险的计划——拦截火车。 他想着,若是能把火车拦下,不仅能够截获火车上的物资,甚至还可以将汉人这些先进的东西收入囊中。 此计定下,顿时意气风发。 轲比能召集了属下,简短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郁筑健眉头紧锁,看了看远处的铁轨,说道:“大人,这火车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它既然能跑得那么快,直接拦住恐怕不成。我建议,不如我们先把铁轨毁了,这样火车自然无法前行。” 琐奴立即附和道:“对啊,这些铁轨看起来用的都是好钢,咱们干脆把它破坏掉,之后还能把这些铁条带回去。这种钢在草原上可不常见,用得了咱们自己用,用不了还能卖掉换钱。” 轲比能心中暗自得意,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截停火车后的战果。他跨下马,走到铁轨旁,盯着那闪着冷光的铁轨看了一会儿,然后拔出随身的弯刀,狠狠地在铁轨上劈了几下。 “铛!铛!铛!” 随着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轲比能的弯刀却被震出几个缺口,而铁轨纹丝不动,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轲比能脸色微变,心中暗道这铁轨的坚固程度竟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倒是个好办法。”轲比能冷笑着对身边的将士们说,“看来汉人还真是傻子,居然把这么好的钢铁铺在地上,简直是暴殄天物。也罢,既然他们这么大方,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赶紧把铁轨给拆了,带回去用!” 将士们闻言,也纷纷点头,开始忙碌起来。 士兵们用刀砍、用石块砸,甚至有人试图用火烧铁轨,试图将铁轨破坏掉。 然而,这铁轨并非普通钢材,而是用特殊的焊接工艺制成,浑然一体,坚固无比。 士兵们忙活了半天,却连一块铁轨都没能撬动。 不管是轲比能还是他的手下,早已满头大汗,铁轨依旧完好无损。 他们没有任何适合的工具,根本无法破坏这样高强度的结构。 眼见一筹莫展,轲比能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时不时抬头张望着远方。心中焦急如焚的他原地来回踱步,不断思索对策。 “火车随时可能来了,我们必须快点想办法!”他一边走动,一边自言自语。 这时,苴罗侯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满脸是汗,焦急道:“大人,这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造出来的,兄弟们费了吃奶的劲儿,可连一点损坏都没弄出来!” 轲比能心里愈发焦急,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突然远处的地平线上冒出了滚滚白烟,紧接着,一阵低沉的隆隆声逐渐传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震动着大地,如同远处传来的雷鸣。 “火车……真的来了!”轲比能的心猛然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压制住。 轲比能咬紧牙关,眼见无法破坏铁轨,突然灵机一动,转头对身边的士兵们喝道:“既然破坏不了,那就直接站到铁轨上去,拦住它!只要火车停下来,我们再看情况动手!” 士兵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虑,但见轲比能脸色严峻,没有丝毫犹豫的意思,他们只能硬着头皮遵命。 士兵们迅速站到铁轨上,一个接一个地排成了长队,密密麻麻,甚至有人蹲下身体,双手按在铁轨上,似乎试图用身体的重量来迫使火车停下。 琐奴看着这架势,忍不住有些担忧地问道:“大人,这火车真会被我们拦下来吗?听说它跑得极快,万一……万一停不住……” 轲比能眉头紧锁,心中虽然也有几分不安,但他不愿表现出来,冷声道:“停不住也得停!就算撞上了,我们还能怕这个?如果能拦下火车,我们损失点士兵也值得!” 火车的声音越来越近,轲比能看向远方,白烟渐浓,铁轨上微微震动,似乎那庞然大物已经在不远处。 士兵们一个个屏住了呼吸,神经绷得紧紧的,站在铁轨上的人心跳如鼓,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 苴罗侯看着火车那越来越快的速度,忍不住喃喃道:“这……这玩意儿真的会停下来吗?” 随着火车逼近,空气中充满了紧迫感。 忽然间,一声刺耳的汽笛声从远方传来,那火车的车头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气势汹汹地朝士兵们冲来。 站在铁轨上的士兵们一时间有些慌了神,他们心中隐隐感觉到这火车的速度似乎远比他们预想的要快得多,根本不像是一辆普通的马车。 有人腿肚子发抖,甚至有几名士兵忍不住想要跳开,但被身边的同伴硬生生地拽住。 第237章 车祸 “站稳!不能跑!”一名队长大声吼道,“大人让我们拦车,谁敢逃跑,回去就砍了他!” 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隆隆声如雷震耳,士兵们眼睁睁看着那庞然大物越逼越近,车头喷出滚滚的蒸汽和白烟,宛如一道雷霆劈开大地。 就在这一瞬间,轲比能也意识到情况有些失控了,他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惊慌,但已经来不及做出新的决定。 他只能死死盯着那逼近的火车,心中默念着:它一定会停下来,一定会…… 然而,火车并没有如他预想般停下,反而似乎越开越快,完全没有减速的迹象。 火车隆隆驶来,巨大的白烟和轰鸣声震动了空气,伴随着剧烈的震动,铁轨下的石子不停地颤抖,地面仿佛要裂开一般。 轲比能站在远处,瞪大了眼睛,望着那巨大的钢铁怪兽,以为它在接近时会减速。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火车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仿佛根本无视那些挡在铁轨上的士兵。 鲜卑士兵们个个表情僵硬,他们大多数从未见过火车,对这个庞然大物毫无认知,满以为可以像拦截战马一般靠人数将它拦下。 他们用力踏着铁轨,双手紧握弯刀和长矛,甚至有人还试图用身体抵挡火车。 “拦住它!它一定会停下!”其中一名士兵大声喊道。 然而,火车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愈发加速,巨大的蒸汽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鸣笛声撕裂了空气。 在最后一刻,站在铁轨上的鲜卑士兵们终于意识到,这东西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拦得住的。有人惊慌失措地转身想要逃离,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 火车猛然碾过那些试图拦截的士兵,车头喷吐着白烟,铁轨上溅起的血肉随着车轮滚动,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 场面血肉横飞,鲜卑士兵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量碾压得粉碎,场面惨不忍睹。 轲比能站在后方,看着眼前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 他之前以为这火车只是个巨大的铁疙瘩,但亲眼目睹火车碾压士兵的场景,他才意识到这根本是无法抵挡的死亡机器。 “快、快退开——”轲比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疯狂地挥手示意士兵们撤退,但他的声音已经被火车的轰鸣声完全掩盖,场面一片混乱。 一些胆大的士兵仍不死心,试图用弓箭进行攻击。 他们拉满弓,齐刷刷地朝着飞驰而来的火车射去,然而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火车,却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火车外壳被厚重的铁皮包裹,弓箭射上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像射在坚硬的岩石上一样,根本无法穿透。 “这……这怎么可能!”轲比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惊讶和愤怒交织。 他万万没有想到,连弓箭这种他们赖以生存的远程武器都无法对这怪物造成丝毫影响。 苴罗侯站在一旁,满脸惊骇,他指着火车,声音颤抖地说道:“大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像是一头狂暴的野牛一样,怎么拦也拦不住!这简直……简直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轲比能脸色苍白,内心深处第一次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他曾见过许多战马,甚至遇过敌人用重装甲车对阵,但从未见过像这样的钢铁怪兽,居然丝毫不惧任何武器,横冲直撞,如同地狱来的怪物。 眼见弓箭毫无效果,火车却以惊人的速度从他们眼前掠过,碾过他们的士兵,溅起漫天的血雾,最终带着滚滚白烟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轲比能愣愣地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远去的火车,几乎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下令追击。 “它就这么走了?”轲比能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就在这时,站在火车内的陈宫、徐庶、鲁肃、张飞、张辽等人早已看清楚了火车外的一切。 张飞的豪爽性子更是压抑不住,他瞪大了眼睛,兴奋地大笑道:“哈哈!这火车真是猛啊!那么多人,直接就碾过去了!若是能让这玩意儿在陆地上随便跑,那还打什么仗?直接开着火车碾过去,不就行了吗?” 话音刚落,车厢内顿时响起一阵哄笑,所有人都被张飞的直白话逗得乐不可支。 魏续、宋宪几人也忍不住笑着附和:“对啊!有了这火车,敌军想逃都没地方逃了!” 陈宫靠在车厢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轻轻摇着头,笑着说道:“翼德,你说得虽然痛快,但这火车也不是万能的。虽然它在铁轨上碾压一切,但它只能沿着铁路走,若是到了平地、山地,想随心所欲地碾人,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徐庶也笑着点头,插话道:“确实,这火车是主公的一项大手笔。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也没有任何史书记载过。若不是主公有如此卓越的智慧,谁能想到会有这么强大的兵器?” 陈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当初主公提议修铁路、造火车时,花费巨大,我们这些人可是一度都不太理解。如今看来,是我们眼界浅了。主公的远见卓识,不是我们这些常人能看透的。” 众人都沉浸在火车的强大威力带来的震撼中,陈宫和徐庶聊得正欢时,张飞却突然有些不耐烦。 “你们两个就别啰里啰嗦了!我说干脆让这火车停下来,我们下去给那些鲜卑人捅几个窟窿,岂不更爽快!” 此话一出,车厢内的魏续、宋宪等人顿时摩拳擦掌,个个跃跃欲试。 魏续一脸兴奋地说道:“我也觉得翼德说得有道理,咱们好久没动过手了,现在手痒痒得不行。” 宋宪点头附和:“没错!这一路坐在火车上,倒是把身体憋坏了,不如让火车停下,咱们下去大干一场!” 就在一片骚动中,徐庶却站出来劝道:“大家且听我一言。此时我们大军尚未完全到齐,火车一次能运的人有限,十五万大军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全部运送过来。若是我们现在贸然动手,虽然能击杀一些敌人,但无疑会打草惊蛇。等所有人马到齐,再给鲜卑人致命一击,那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第238章 来到匈奴 徐庶这一番话说得沉稳有力,张辽和张杨两人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立刻点头同意。 张辽沉声道:“先生说得没错。鲜卑人虽然看似慌乱,但他们骑兵众多,一旦我们提前出击,恐怕未必能全身而退。还是按计划行事为好。” 张杨也附和道:“没错,火车虽然可以快速运输兵员,但毕竟无法一次性运送全部大军。我们需要耐心,等所有兵力集结后再行进攻,才可一战而胜。” 然而张飞脾气火爆,一听他们这样说,顿时不乐意了,粗声粗气地嚷道:“等到咱们的兵都到了,子龙他们说不定已经把乌丸灭了!咱们岂不是没得出手的机会了?” 张飞一向崇尚勇猛作战,此时被徐庶和张辽一番劝阻,心中极为不满。挥着手中的长枪,焦躁地走来走去,眼中满是战意。 看到张飞如此急躁,陈宫忍不住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翼德,别急。你若是真想痛快打上一场,等咱们大军一到,鲜卑、乌丸全都得交给你!到时候谁先灭谁又有何区别?” 鲁肃见状,也笑着开口劝道:“翼德,此次主公的目的,是要我们彻底拿下鲜卑和乌丸两大部落,完成大业。谁快谁慢倒是无所谓,只要最后的胜利是属于主公的,便是我们所有人的荣耀。” 张飞虽然心有不甘,但见众人都这样劝说,只能挠了挠头,粗声道:“唉,那好吧,等你们把兵凑齐再说。不过,咱们坐在这火车上,看着外面那些鲜卑人张牙舞爪,真是让人憋屈得慌!” 说到这里,张飞忽然灵机一动,抬头看向窗外,眼睛一亮,兴奋地提议:“不如这样,让我站在车厢里,用手枪朝外面的鲜卑人射上几枪,先放倒几个人,也算让我过过手瘾!” 此话一出,魏续、宋宪等人顿时又是一阵哄笑,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对啊!就让翼德试试手枪,干掉几个鲜卑人,咱们也能提前感受一下战斗的快感。” 然而,陈宫、徐庶、鲁肃三人闻言,顿时脸色一变,异口同声喝道:“不行!绝对不能暴露!” 陈宫皱着眉头,正色说道:“此时咱们的火车行进极快,鲜卑人对我们的兵力和火车情况一无所知。若是你现在开枪,便等于暴露了我们提前到达的消息。到时候他们若提前撤退,便会打乱主公的整体部署。” 徐庶点头道:“翼德,这次可是主公精心策划的行动,任何一步失误都有可能导致全盘计划失败。火车虽强,但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痛快而让敌人提前知晓我们的实力。” 鲁肃则补充道:“咱们此行的关键在于隐秘,翼德若是开枪,便相当于告诉了敌人咱们的存在,这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再耐心些,等到所有兵力都到齐,鲜卑人一个也跑不了。” 张飞见三人如此严肃地反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手道:“行行行,不开枪就是了。可这仗也太憋屈了!” 众人听张飞不再坚持,车厢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几分轻松。 陈宫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继续说道:“大业当前,凡事都得从长计议。只要我们步步为营,胜利自然是囊中之物。” 火车的轰鸣声逐渐减弱,不久之后,车厢里传来车队缓缓停靠的声音。随着车门打开,冷冽的草原风迎面扑来,众人跟随着陈宫、徐庶走下火车。这时,匈奴王城已经近在咫尺。 羌渠单于早已接到火车抵达的消息,他带着呼厨泉、去卑等人,早早来到火车站迎接这批援军。 看着那些从火车上下来的将士,羌渠单于不由得暗自点头,心中对于并州军的力量更加敬畏。 尤其是火车的到来,已经让他深感汉人军队的强大与先进。 羌渠单于仔细扫视了一下从车上下来的将领,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他原本期待见到吕布那张熟悉的面孔,但吕布却并没有出现。稍微沉吟片刻,他上前几步,微笑着拱手道:“诸位将军,匈奴迎候多时。请问,吕布将军何时到呢?” 陈宫闻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此次主公没有派遣吕布将军过来,负责此次行动的将领是我等。” 羌渠单于闻听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他心中曾对吕布的神勇十分敬佩。 “若是吕布将军来了,这次恐怕鲜卑人定会大吃苦头。” 然而,就在这时,张飞已敏锐地捕捉到了羌渠单于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望神情。 张飞脾气火爆,心里顿时不爽,瞪大了眼睛,猛地向前迈了一步,大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张飞还不如吕布?” 张飞的声音如雷霆般震荡,瞬间让整个迎接队伍为之一震。 羌渠单于被张飞这一嗓子吓得心头一颤,差点儿跌退一步。他没想到,这位将领居然有如此威严和震慑力。对他来说,张飞是个陌生的面孔,他也不认识这位虎背熊腰的将军是谁。于是,他压抑着心中的不安,低声询问呼厨泉:“这位将军是谁?” 呼厨泉也茫然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羌渠单于一脸困惑,只能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敢问这位将军如何称呼?” 张飞仰头挺胸,大声回应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俺乃燕人张飞,字翼德!” 张飞的声音洪亮无比,响彻在风中,震得周围的匈奴兵马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 羌渠单于听到张飞的名字,脑中顿时浮现出他儿子於夫罗在信中提到过的名字——张飞,这个名字早已在儿子的书信里反复出现。 羌渠单于连忙拱手,脸色恭敬地说道:“原来是张将军,失敬失敬!早就听闻张将军神勇无比,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刚才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张将军见谅。” 然而,张飞此时仍觉得对方言辞不够诚恳,盯着羌渠单于,冷声道:“哼!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我可从未到过你们匈奴之地,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若让我发现你是在蒙我,可别怪我张飞手下不留情!” 第239章 计划 羌渠单于被张飞的眼神盯得背后冷汗直冒,眼见对方眼中满是杀气,慌忙解释:“张将军误会了!我的儿子於夫罗目前正在华夏军事大学学习,他几次来信,常常提到张将军的神勇事迹。说张将军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猛将,属下怎么敢冒犯张将军呢?” 听到这里,张飞脸色稍稍缓和,心中的怒气也慢慢消散。 转瞬间,张飞哈哈大笑,拍了拍羌渠单于的肩膀,豪迈地说道:“原来是於夫罗这小子说的!那就没事了,吓了你一跳吧?” 羌渠单于见张飞终于笑了起来,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连忙点头:“张将军确实是威震四方,让人敬畏。” 随着张飞的大笑,气氛也逐渐缓和下来。 这时陈宫开口问道:“最近匈奴王城周边可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羌渠单于沉吟片刻,随后低声说道:“最近确实有一件大事。鲜卑的首领轲比能曾派人密谋,让我里应外合,待他攻城之时,内外夹击并州大军,夺取匈奴王城。但被我拒绝了,轲比能现在还在城外准备攻城呢。” 听到这里,陈宫和徐庶不禁对望一眼,心中已有定计。 而张飞则是爽朗大笑,拍着羌渠单于的肩膀,声音洪亮地说:“你这老小子干得不错!要是你真帮了轲比能,那这城里的人可都得遭殃了!” 羌渠单于被张飞的力道拍得微微晃动,但他只能强忍着笑意,恭敬地说道:“张将军言重了,自从我匈奴归顺并州后,族人们的日子越过越好,粮食充足,再也不用四处迁徙谋生。既然如此,我自然不会有别的心思,更不会背叛并州。” 陈宫听罢,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点头赞道:“很好,单于大人明智之举。相信你会为今日的决定感到庆幸。” 陈宫的话带着隐隐的威严与鼓励,似乎在向羌渠单于保证,只要他继续忠于并州,匈奴未来的地位便会更加稳固。 商议一阵之后,众人开始为接下来的战事做详细的计划。 陈宫看向徐庶、鲁肃和张飞,说道:“我们现阶段不急着出城迎战。接下来的援军将陆续到达,待大军运送至城外后,找一个隐秘的地方下车驻扎,等时机成熟,再给轲比能里应外合,来个反击。” 张飞虽然心里急着出战,但也明白眼下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笑道:“好!到时候咱们就让轲比能那小子自尝苦果!” 众人对这个计划没有异议,各自领命准备下去。 张飞、陈宫等人心中已经默契,知道这一仗将在最有利的时机给予鲜卑人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城外的轲比能却并不知晓城中的计划,他还在焦头烂额地思考如何破城。 几天来,他指挥大军多次尝试进攻匈奴王城,但每次都因城防坚固而无功而返。 连续几天的折磨让轲比能愈发急躁,面对匈奴王城那高耸的城墙,他感觉自己像是个无力的猎手,猎物就在眼前,却难以下手。 这一天,轲比能正站在营帐外,来回踱步,神色焦急不安。 郁筑健走上前,见状说道:“大王,这几天我们一直没有听到并州援军的消息,看来他们很可能是顾虑中原其他诸侯的力量,不敢派兵增援。如今我们应抓住这个机会,全力攻城。” 听到郁筑健的话,轲比能稍微冷静了些,思索片刻,脸色阴沉下来,但语气却充满自信:“即便并州援军没有动静,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尽快拿下匈奴王城。传令下去,今日必须破城!到时候,不仅这座城是我们的,连那怪物般的火车也得归我们所有!” 轲比能此时不仅盯着匈奴王城,还对那台“怪物”火车充满了好奇。 自从上次拦截火车时见识到它那惊人的力量,轲比能便对火车念念不忘。 那些庞大的车轮碾过鲜卑士兵的场景不断浮现在他脑海中,连最凶猛的野牛都难以比拟。 轲比能梦寐以求地想要将那火车据为己有,甚至幻想着将其用在草原战场上,横扫敌军。 郁筑健、琐奴、苴罗侯三人领命后,匆忙去准备再次攻城的事宜。 这一次,他们学乖了,知道依靠蛮力无法打破城防,于是命人制造了一些简陋的攻城器具,如破城锤、简易的云梯等。 虽然这些器具看起来扭扭歪歪,做工粗糙,但毕竟是首次尝试,聊胜于无。 夜幕降临,匈奴王城外一片寂静。 十五万大军在火车的掩护下已悄然集结于城外隐蔽的山谷中。 张飞和张辽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匈奴王城,快速穿过城外的草原,前去与大军汇合。 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张飞一边走一边忍不住低声嘀咕:“老是让我等,等得我都快急死了。” 张辽稳重得多,他轻轻拍了拍张飞的肩膀,压低声音道:“翼德,稍安勿躁,今天是决战的好时机,一切以大局为重。咱们汇合之后,静待徐庶和鲁肃的信号,再行发动攻击。” 张飞无奈地撇撇嘴,但还是点了点头,收起了急躁的心情。 两人迅速与大军会合,等待时机发动一举攻势。 与此同时,城内的局势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此时,轲比能已经率领八万鲜卑大军开始对匈奴王城进行大规模攻城。 火把遍布城外,鲜卑士兵蜂拥而至,云梯、攻城锤正缓缓靠近高耸的城墙。 城下战鼓震天,轲比能骑在马上,双眼紧盯着城头,心中充满了焦躁与期待。 在城内,徐庶和鲁肃站在城墙上,紧紧注视着外面的敌军动向。 眼看着敌军攻城的时机成熟,徐庶对鲁肃点了点头,示意他按计划行事。 鲁肃立刻下令,让一千步枪兵悄悄登上城墙,准备迎敌。 然而,就在步枪兵即将展开行动时,一个士兵突然跑到徐庶面前,气喘吁吁,显得非常急切。 第240章 开始了 徐庶皱了皱眉,仔细一看,认出这人正是刘轩特意配给他们的火炮炮手段实。 “段实,你怎么突然跑过来?”徐庶好奇地问道。 段实稍微喘了口气,随即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坚定地说道:“先生,我发现城墙之上是火炮放置的绝佳位置,不仅射程远,而且能发挥最大威力。属下斗胆请求,将五门火炮搬上城墙布置,以便能更好地应对敌军。” 徐庶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转头与鲁肃对视了一眼。但对于火炮这种新式武器,心中还是有些犹豫和疑惑。毕竟,刘轩虽然命人带来了火炮,但未曾详细提及它的威力。 徐庶好奇地问道:“段实,这火炮的威力与枪支相比如何?” 段实的脸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神情,带着几分轻蔑地说道:“战场上,火炮的威力远胜过枪支,百倍不止!” 徐庶听了这话,微微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略带疑虑地问道:“此话可当真?战场之上不得儿戏。你若夸大其词,误了大局,责任你可担得起?” 段实拍了拍胸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属下当然敢负责!我这可不是虚言。之前没选上炮手的,才会被派去当枪手呢!”说着,段实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与自豪,仿佛操控火炮是战场上的最高荣耀。 徐庶听了,倒是被段实的自信和话语所打动,但心里仍有些疑虑。毕竟,这么大的战事,任何一步都容不得闪失。 鲁肃则站在一旁,若有所思,想了片刻,开口说道:“主公交给我们的东西从来都是极为强大,这火炮既然如此重要,主公肯定有他的道理。既然段实如此自信,不如我们今天就当试试,看看它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徐庶点了点头,同意了段实的建议,随即下令将五门火炮抬到城墙上。 几个炮手在段实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地将火炮摆放在城墙的制高点上,确保炮口对准城外的鲜卑军阵,炮手们熟练地调整着角度,确保每一门火炮都能发挥出最强的威力。 徐庶和鲁肃两人缓步走到火炮前,仔细打量起这些庞然大物。 火炮的炮身由厚重的铸铁制成,黑色的金属表面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炮口巨大,足有成人拳头那么宽,透出一股沉稳而威猛的气势。 炮身上还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炮管下方连接着一个沉重的炮架,轮子粗大而坚固,可以轻松转动调整方向。 整个火炮给人一种压倒性的力量感,仿佛连山岳也能被其摧毁。 徐庶看着这沉重的火炮,不禁低声感叹道:“这东西若真能发挥威力,今日必定是鲜卑人的噩梦。” 鲁肃在一旁点头,沉声道:“主公果然是神机妙算,每件器械都非同凡响。我们等会便能亲眼见证它的威力了。” 与此同时,城外的鲜卑军已经开始大规模进攻。 轲比能率领的八万大军如同黑潮一般涌向城墙,鲜卑骑兵和步兵齐齐呼喊着,声势浩大。 轲比能骑在马上,眼神炽热,脸上满是激动和自信,仿佛这次攻城势在必得。 “全力进攻!今日必须拿下匈奴王城!”轲比能一声令下,鲜卑士兵们疯狂地冲向城墙。 无数云梯搭上城墙,攻城锤也开始撞击城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回荡在天地之间。 徐庶站在城墙上,望着下面汹涌而来的鲜卑大军,神情冷静,声音低沉但不失威严:“弓箭手准备,瞄准敌军,放箭!” 弓箭手们早已严阵以待,一听令下,齐刷刷地拉开弓弦。 箭矢密集如雨,纷纷射向攻城的鲜卑士兵。 城墙下顿时传来一片惨叫声,无数鲜卑人中箭倒下。 然而,前方倒下,后方的士兵立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攻城的气势丝毫不减。 “步枪兵准备!”徐庶见鲜卑士兵逼近城墙,挥手下令。 步枪兵们沉着冷静地上前,站在城墙边缘,迅速举起步枪,瞄准城下的鲜卑士兵。 步枪兵个个神情专注,双眼紧盯着敌军的移动。他们深知,此时的鲜卑人对火器一无所知,而步枪正是他们克敌制胜的关键。 “开火!” 伴随着徐庶的命令,一阵沉闷的枪声在战场上响起。 步枪兵的动作极为迅速,枪声虽不如弓弦声尖锐,但却有一种令人心颤的低沉威力。 尽管城下的鲜卑军被喊杀声和战鼓声掩盖,但这密集的枪火却在悄无声息中带来了毁灭。 城墙下的鲜卑骑兵还没反应过来便纷纷落马,很多士兵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便被一颗子弹射穿了胸膛。 每一枪,都会让一个鲜卑骑兵惨叫着从马上栽倒在地,战马失控,四处奔逃。 鲜血洒满了战场,鲜卑人如同割麦子一般成片倒下。 然而,鲜卑军并不知道自己到底面对的是何种武器。 城墙上没有见到弓箭的影子,而他们的士兵却一个个莫名其妙地倒地,战马受惊。 他们一时之间惊慌失措,甚至有人以为城墙上有神灵降临,施下了咒语。 “这是怎么回事!?”一名鲜卑头领看到手下士兵不断倒下,满脸惊恐,完全搞不清楚城墙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城墙上的步枪兵则依旧冷静如常,他们默契地装填子弹、瞄准、开火,仿佛机械般精确。每一次枪声响起,必定有一名鲜卑士兵倒地。 战场上的喊杀声与步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震撼的画面。 随着鲜卑大军在火炮与步枪的猛烈打击下接连败退,轲比能开始意识到事态的异常。 轲比能远远地看到自己的骑兵们接连落马、倒地,鲜血飞溅,人数逐渐减少,但始终没能看清他们到底是怎么被击中的。 轲比能皱起眉头,眼中透出一丝不解与愤怒。他猛然扭头对身边的郁筑健喝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骑兵怎么会一个个倒下?难道汉人有神兵?” 郁筑健一头雾水,他同样看不清楚这些士兵是如何倒下的,只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他连忙说道:“大人,我也不清楚。我没看到他们中箭,应该是遭遇了什么特别的攻击,我马上去查!” 第241章 火炮 说完,郁筑健立刻快步跑向前方。 郁筑健走到倒下的鲜卑士兵中间,仔细检查每一具尸体,想要找到原因。不久之后,便拖着一具士兵的尸体回到轲比能身边。 “你带个尸体过来做什么?”琐奴看见郁筑健拉着尸体,不由得心生不满,怒声责问,“战场之上分秒必争,时间紧迫,你在这耽误什么!” 郁筑健根本没有理会琐奴的责备,直接把那具尸体放在轲比能的面前,急切地说道:“大人,请看!” 说着,郁筑健就蹲下身子,熟练地扒开尸体胸前的衣服,只见士兵胸口处有一个圆形的窟窿,边缘焦黑,血液还在往外流,显得诡异而恐怖。 伤口整齐得不像是被弓箭或者刀剑所伤。 轲比能见状,不禁皱起眉头,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片刻后,轲比能用手指轻轻触摸了伤口,神情愈发疑惑,喃喃道:“这伤口不像是被箭射中的,倒像是……被石子击穿的。但谁能用石子伤人,还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上做到如此精准?” 郁筑健也不禁摇了摇头,满脸不解:“大人,这不可能是石子。我们在这草原上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没见过这样的伤口。而且,不光是这一具尸体,其他士兵的伤口也有类似的痕迹。有些士兵的脑袋也被击穿,窟窿比这个还大!石子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威力,除非是神仙扔的。” 轲比能闻言,脸色阴沉。他不相信鬼神之说,但眼前的伤口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沉默了片刻,轲比能冷冷问道:“你检查其他尸体的时候,城墙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郁筑健挠了挠头,想了想,正准备回答时,突然眼神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 “大人,有件事很奇怪。我刚才在城墙上看到,有一些匈奴人在拿着类似烧火棍的东西,他们一直对着我们的士兵瞄来瞄去,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烧火棍?”轲比能顿时一愣,满脸狐疑。 他从未听说过烧火棍能够用来杀敌,更何况还伤人于无形。 轲比能脸上显露出不解的神情,紧皱眉头道:“烧火棍能伤人?难道汉人把烧火棍当作武器了?” 郁筑健也是一脸懵逼,耸了耸肩,脸上满是迷茫。 “大人,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武器。可我确实看到那些人手里拿着奇怪的东西,对着我们的人瞄准,然后我们的士兵就莫名其妙倒下了。” 琐奴在旁边听得皱起了眉头,冷笑着说道:“烧火棍怎么可能伤人?你肯定看错了。就算汉人再怎么强,他们也不会用烧火棍打仗!” 郁筑健却非常肯定自己的观察,他伸手指向远处的城墙,急切地说道:“大人,你看!就是那些人,他们拿着烧火棍!” 轲比能抬头顺着郁筑健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城墙上有几个人手持长长的“烧火棍”,不停地对准城下的鲜卑军队,时不时从烧火棍的前端喷出火焰。 这一幕让轲比能心头大震,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器,心中更加疑惑。 “这东西……真的是烧火棍?”轲比能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轲比能眯起眼睛,仔细观察那些人。他注意到,每当城墙上的人用烧火棍瞄准后,鲜卑士兵的阵型中总会有士兵倒下。 那烧火棍的前端竟然能喷出火焰,难道这火焰能将人射穿? “难不成是烧火棍着火了?”轲比能自言自语道,语气中透着几分惊疑不定。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武器,无法理解它的运作原理。 轲比能正站在战场边缘,目光紧紧盯着城墙上的那些“烧火棍”,仍在纠结这些奇怪的武器是如何无声无息地击倒自己的士兵。 他一边猜测,一边命令手下继续攻城,企图用人数优势压倒敌方的防线。 然而就在这时,徐庶站在城墙上,冷静地看着下面逐渐逼近的鲜卑大军。 炮手段实忽然走到他身边,满脸兴奋地说道:“先生,火炮已经准备就绪!敌人也已经进入射程,可以随时开火!” 徐庶看着下面黑压压的敌军,沉默了一瞬间,随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挥手下令:“开火!” 段实的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神情,他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让所有人见识火炮的威力。他立刻招呼其他四名炮手走到火炮前,迅速从旁边的木箱中取出沉重的炮弹。 炮手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将炮弹装填进火炮的炮膛内,随后开始精准调整角度,瞄准城下密集的鲜卑大军。 城墙上的空气顿时变得紧张而凝重,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锁定在那五门威严的火炮上。 段实走上前,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手中紧握着火绳,缓缓点燃。 “轰——!”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第一门火炮发出了怒吼,火光如龙,炮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啸着冲向城下的鲜卑军阵。 紧接着,另外四门火炮也同时开火,整座城墙仿佛在这巨大的轰鸣声中微微颤抖。 爆炸的声音撕裂了空气,仿佛天崩地裂,天地间只剩下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炮弹落在鲜卑军阵中,随即爆裂开来,冲天的火光伴随着无尽的碎片和震动,将成片的士兵掀飞。 地面剧烈地震动,浓烟和火焰瞬间吞噬了大片敌军。 那些站在爆炸中心的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爆炸的冲击波撕成了碎片。 马匹受惊,四处乱窜,鲜卑骑兵从马上栽倒,战场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 鲜卑人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他们被炮弹的巨大威力吓得魂飞魄散。 爆炸声犹如雷霆降临,地面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 那些侥幸未被炮弹直接击中的士兵也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站立不稳,踉跄后退,双耳嗡嗡作响,头脑一片空白。 “哇啊——!”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战马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得彻底失控。它们不顾骑兵的指挥,疯狂地嘶鸣着四处乱窜,有的甚至直接撞翻了同伴的战马,场面一片混乱。 第242章 热武器 一些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自己受惊的战马甩下马背,重重摔在地上,接着又被狂奔的马群踩得血肉模糊。 “快!退后!退后!”鲜卑将领们大声吼叫,试图组织士兵撤退,但在这样混乱的场面下,根本没有人听得清他们的命令。 鲜卑人只知道逃命,拼命向后跑去,生怕下一秒就会被那恐怖的爆炸吞噬。 轲比能呆呆地站在高处,目睹这一切,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 他看着眼前的战场,内心的震撼无以言表。 先前那些莫名其妙倒下的士兵已经让他感到疑惑不解,而现在,这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冲天的火光,彻底颠覆了他对战争的认知。 在轲比能的印象中,战场上的厮杀应当是刀枪剑戟的肉搏战,人马交错,血肉横飞。 然而今天的这一切,却如同地狱降临,敌人并未与他们接触,甚至都没有拔出刀剑,鲜卑大军便在这些看不见的武器面前崩溃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轲比能的声音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轲比能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武器,这已经不是他所理解的战争了。 轲比能的眼中透出了惊恐与绝望,战场的局面正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我们根本挡不住!这是末日!末日啊!”一名鲜卑士兵绝望地喊道,紧接着被一匹失控的战马撞倒在地,踩得血肉模糊。 与此同时,城内的匈奴王城也受到了这场爆炸的震动。 巨大的火炮声如同雷鸣般响彻天地,连远在城内的陈宫也被这声音惊动。 陈宫原本正在处理政务,忽然听到从城外传来的巨响,他猛然抬头,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于是立即召来一名侍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外面发生了什么?” 那名侍卫也满脸惊疑,答道:“大人,我也不清楚,但声音是从城外传来的,似乎是战场上出了变故。” 陈宫听罢,脸色一变,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事务,急匆匆地起身,披上外袍,快步向城墙方向走去。 当陈宫登上城墙时,眼前的一幕令他震撼不已。 远处的鲜卑军阵中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战场犹如被天火烧灼一般。 炮手段实和其他四名炮手正忙碌着操作火炮,接连不断地装填炮弹,调整角度,瞄准城外的敌军。 陈宫盯着远处的爆炸场面,鲜卑军的阵型几乎被摧毁,战马在四处狂奔,鲜卑士兵无处逃遁。他心中充满了惊叹与难以置信,火炮的威力超乎想象,甚至连他这样身经百战的谋士都为之惊叹。 陈宫转过身,盯着还在调整火炮的段实和其他炮手,随即问徐庶:“这就是主公带来的火炮吗?” 徐庶此时仍然沉浸在火炮的震撼中,闻言连忙整理了一下神情,答道:“是的,正是主公特意为这次战役准备的火炮。” 陈宫听后不由自主地感慨道:“没想到威力竟如此之大,简直逆天了。鲜卑人的骑兵根本无法接近,便被炸得人仰马翻。” 与此同时陈宫脸上的表情透着不可思议,似乎完全被眼前的场面震撼住了。 然而徐庶看着眼前的战况,心中却隐隐有些忧虑。 沉默了一会儿,徐庶低声道:“若主公拥有如此强大的武器,我倒是有些担心,我们这些谋士的作用会越来越小。战场上有这些火炮、步枪,何须再依赖计谋?” 陈宫一听,明白了徐庶的顾虑。 确实,拥有这些火炮后,古代战场上所依赖的谋略、战术似乎显得不再那么重要。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计谋往往难以施展。 但陈宫却并不在意,反而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和:“你看得开。战场上的胜负固然有武器的加持,但真正决定成败的,还是人心和决策。火炮只是武器,战术永远不会过时。” 徐庶听了陈宫的安慰,稍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叹道:“你说得对,或许我过于担心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鲁肃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转身对两人说道:“主公还给我们带来了手榴弹和炸药包!这些东西我们还没使用过,不如也试试?” 听到鲁肃的提醒,徐庶和陈宫顿时恍然大悟,两人不禁互相对视,一拍额头,几乎异口同声道:“差点把这事忘了!” 于是立刻吩咐士兵将手榴弹和炸药包搬上城墙。 很快,一箱箱装满手榴弹和炸药包的木箱被抬了上来。 徐庶命人将这些东西小心地摆放在一旁,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鲁肃走到一名负责保管这些武器的士兵面前,问道:“这些手榴弹和炸药包具体怎么使用?” 那士兵显得非常熟练,微笑着拱手答道:“手榴弹和炸药包使用起来并不复杂。手榴弹只需拉开插销,等待片刻便会爆炸,炸药包的威力更大,需要引燃导火索后投掷,爆炸时间略长,但破坏力极强。” 士兵一边讲解一边示范,动作熟练而精准。 手榴弹的插销拉开后,只需扔向目标区域,便可产生强大的爆炸,而炸药包需要稍微多点耐心引燃导火索,但它的威力足以将敌军成片摧毁。 讲解完毕后,鲁肃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开始分配任务,让士兵按照士兵的指示进行投掷和使用。 不久后,手榴弹和炸药包准备就绪,士兵们已经按照指示站在城墙边缘,整装待发。 徐庶站在城头,眺望着下方混乱不堪的鲜卑军队,心中暗自庆幸拥有这些武器。 徐庶高声喊道:“所有人准备!按计划投掷手榴弹!” 随着徐庶的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拉开手榴弹的插销,纷纷向城下的敌军扔去。 只见一个个手榴弹如流星般从城墙上飞下,旋转着落入敌群中。 片刻之后,“轰!轰!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彻战场,手榴弹的爆炸威力将鲜卑士兵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第243章 败逃 每一枚手榴弹落下,都带走了数条性命,场面惨烈至极。 鲜卑军本已在火炮的打击下陷入混乱,如今手榴弹的加入更是雪上加霜。 那些鲜卑士兵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天上飞下来,接着就是猛烈的爆炸。 士兵们惊恐万分,四散奔逃,甚至不敢再靠近城墙。 然而手榴弹的狂轰乱炸还只是开始。 徐庶见鲜卑大军的阵型已经完全崩溃,随即命人准备使用炸药包。 士兵们迅速将导火索点燃,然后将一个个沉重的炸药包抛向城下。 随着炸药包落地,爆炸的威力远远超过了手榴弹。 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鲜卑骑兵和步兵被炸得四处飞散,整个战场仿佛一片火海,残肢断臂、燃烧的战马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五门火炮依旧在不停地开火,炮弹呼啸着砸向敌军阵营。 手榴弹、炸药包与火炮的配合无缝衔接,整个战场仿佛陷入了末日般的地狱景象。 鲜卑士兵完全失去了斗志,士兵们惊恐地喊叫着四处逃窜,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攻。 轲比能的耳边仍然回荡着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眼前的鲜卑士兵四处奔逃,整个战场陷入混乱。 他的心中满是恐慌和愤怒,但面对这些无形的杀器,他却无能为力。 轲比能紧紧握住缰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向四周。 原本整齐的军阵已完全瓦解,士兵们纷纷丢盔卸甲,毫无战斗意志,只想着如何逃命。 “收拢阵型!”轲比能大声嘶吼,试图稳住局面。 轲比能挥舞着马鞭,策马奔向那些四散逃窜的士兵,一边厉声下令,“所有人听令,后撤到安全距离,准备重整队伍!” 可他的话几乎无人听从,爆炸声依旧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很多士兵被震得魂飞魄散,根本听不见轲比能的命令。 即便听见了,也因心中恐惧不敢靠近城墙。 鲜卑士兵从未见过这种武器,他们认为这是上天震怒,降下的神法,让他们无处可逃。 阵型已然大乱,他们只能向四面八方疯狂逃窜,死伤无数。 郁筑健满脸惊恐,拼命策马靠近轲比能,声音颤抖地喊道:“大人!我们无法抵挡这些爆炸,汉人用了什么妖法,我们的士兵根本撑不住,快快下令撤退吧!” 轲比能的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暴起。 但当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那些惊慌失措的士兵,知道郁筑健的话不无道理。 尽管不愿承认,但轲比能此刻已深知大势已去。 “撤退!”轲比能眼中充满不甘,但最终还是咬牙下令。 轲比能虽是草原上的英雄,但也明白在这种情况下继续硬拼,只会全军覆没。他猛力拉扯缰绳,转身向后撤去,同时高喊:“全军撤退!” 随着轲比能的撤退命令,鲜卑军彻底崩溃。士兵们如同惊弓之鸟,拼命逃向远方,根本不再顾及战斗。 地面上满是逃亡的骑兵和步兵,他们跌跌撞撞,互相踩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纪律与勇气。 城墙上,徐庶、陈宫和鲁肃看着鲜卑军的溃败,心中毫无意外。 战场上的形势早已明朗,这一场战争从一开始,鲜卑人便注定失败。 陈宫看着敌军狼狈逃窜,忍不住笑道:“这次真是大快人心!只是这炮弹、手榴弹和炸药包的消耗有点大,才一会儿的功夫就用得七七八八了。” 徐庶也露出无奈的神情,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我们这点儿物资怕是不够用太久。” 然而陈宫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们现在有了火车,主公运来物资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反正也挺方便的。” 听到陈宫的调侃,徐庶和鲁肃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徐庶打趣道:“说得没错,不过这话要是让主公听见,肯定得训我们一顿。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是造价不菲,等于直接用钱砸敌人啊!” 陈宫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笑道:“管他呢,能赢了这一仗,主公就是花再多钱也值!” 三人相视一笑,心情放松了不少。 但就在他们谈笑之际,远处的张飞和张辽正在埋伏之地,突然听到阵阵爆炸声。 张飞皱着眉头,侧耳听了听,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声响,像是雷鸣般的巨响?” 张辽凝神片刻,低声猜测道:“这恐怕和主公带来的那些火炮、手榴弹有关。这些东西我们之前没见过,但威力想必非同凡响。” 张飞点了点头,笑道:“现在主公拿出什么东西,我都不觉得意外了。总是搞出些奇妙的玩意儿!” 两人还在讨论时,忽然一名斥候飞奔而至,禀报道:“将军!鲜卑骑兵朝我们这边逃来了!” 张飞和张辽闻言,神色一震,立刻意识到战机已到。 张飞兴奋地大喝一声:“好!终于轮到我们上场了!”他一挥手中的丈八蛇矛,吼道:“全军准备,列阵迎敌!” 张辽沉着冷静,马上调动部队,安排伏兵在两侧待命,随时准备截击敌军。 两人配合无间,很快便将大军布置妥当,静候鲜卑骑兵自投罗网。 与此同时,匈奴王城内,徐庶看着鲜卑残军开始撤退,果断下令:“派出张杨,率两万大军追击轲比能残部,务必斩草除根!” 张杨得令,迅速带领两万精兵离城追击,目标直指轲比能逃亡的方向。 城墙上,徐庶和陈宫等人目送大军出征,心中对接下来的战局已然成竹在胸。 此时的轲比能尚未从爆炸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余震般的巨响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心跳如鼓,额头冷汗直流,刚才那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战马四处乱窜,士兵血肉模糊,地面燃烧着无数火焰。 轲比能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整个人陷入了混乱之中,只想尽快脱离这片战场。 “太可怕了……那到底是什么……” 轲比能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心中充满了恐惧。 第244章 追击 轲比能不再多想,只想着尽快逃离此地,再行查明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就在他准备撤退的时刻,前方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两员大将从前方冲杀而出,正是张飞与张辽,两人身后跟随着无数精兵。 鲜卑大军在张飞和张辽的猛攻下,已彻底陷入混乱。 刀光剑影中,鲜卑士兵们疲于奔命,根本无法抵挡汉军的凌厉攻势。 郁筑健看到这一幕,顿时心头大骇,知道此刻的鲜卑军已经陷入崩溃边缘,想要保命只能尽早撤退。 “大人!不好了,这是汉军!”郁筑健冲着轲比能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其实,轲比能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看到两员大将带着汉军从天而降,轲比能心中早已生出疑问:这大批汉军究竟从何而来?刚才还见不到他们的踪影,怎么突然间汉军就像天兵天将一样冲入战场?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汉军早已通过火车多次从他的面前穿梭,只是轲比能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运兵手段。 眼下情况危急,根本容不得他多想。 张飞和张辽的攻势如虎添翼,刀枪如风,势不可挡,鲜卑士兵犹如秋风扫落叶般被接连斩杀。 张飞挥动着丈八蛇矛,怒喝连连,一击便能带走数名敌将的性命。 而张辽则身形矫健,大刀挥舞间,血花飞溅。 鲜卑士兵们惊慌失措,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四处逃窜。 轲比能眼看着自己的部队在张飞和张辽面前如同纸糊般被撕裂,心中一片绝望。 轲比能知道败局已定,再不撤退,自己也将命丧此地。 “不行,不能再耽搁了!”轲比能心头一沉,意识到此刻若不逃走,自己将面临灭顶之灾。于是咬牙策马,转身带领剩余的兵马准备逃亡。 然而,就在他刚转身的一瞬间,猛然看到张杨率领的两万大军已经从后方围了上来。 两万大军如同铜墙铁壁,步伐整齐,刀枪林立,直接封住了他的退路。 轲比能心头巨震,脸色惨白,心中暗自叫苦:“完了,全完了!这次真是插翅难逃了……” 正当他心灰意冷,几乎失去希望时,苴罗侯突然指着一旁的小路,急切地说道:“大人,那边有条小路!快走!” 轲比能顺着苴罗侯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向远处,心中顿时一喜,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轲比能猛地扯住缰绳,策马扬鞭,大喊道:“狼神保佑!狼神保佑!” 随即便带着身边的亲信朝着小路疾驰而去。 可就是这一声呼喊却让张飞和张辽察觉到了他的动向。 张飞耳力过人,听见了轲比能的喊声,立刻停下手中的战斗,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轲比能正策马准备逃跑,张飞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朝张辽喊道:“擒贼先擒王!走,先拿下轲比能!” 张辽与张飞不约而同地朝着轲比能杀去,两人速度极快,几乎在瞬间便冲出重围,朝轲比能直追而去。 轲比能看到身后杀气腾腾的两员大将,脸色大变,心中暗骂自己不该喊出声来。 于是赶紧慌忙闭紧嘴巴,双腿猛夹马腹,飞速逃命。 尽管轲比能拼命奔逃,但身后的张飞和张辽穷追不舍,誓不罢休。 张飞挥舞着手中的丈八蛇矛,怒吼连连:“轲比能,别跑!有胆子跟我张飞一战!” 轲比能根本不敢回头,心中恐慌到了极点。一边疯狂逃命,一边暗暗祈祷,希望能够借助狭窄的小路甩开追兵。 然而小路狭窄,阻挡了张飞和张辽的速度,但轲比能的身后仍跟随着无数鲜卑残兵,这些人无形中充当了他的屏障,阻挡了两位汉将的追击。 张飞看着前方的鲜卑骑兵,不禁怒火中烧。 明知道只要突破这层阻碍,便能抓住轲比能,但眼下的路况太不利,速度被大大削弱。 张飞眼珠一转,忽然灵机一动,立刻从腰间拔出了刘轩之前赐给他的手枪,举枪瞄准前方的轲比能。 “想跑?没那么容易!”张飞怒喝一声,随即扣下扳机。 “砰!”一声枪响,子弹呼啸而出。 可是不知是因为张飞第一次在战场上使用手枪有些紧张,还是因为轲比能命不该绝,这一枪竟然没打中轲比能,子弹偏离了方向,擦着他身边的士兵飞过。 张飞气得直跺脚,怒骂道:“该死!跑得倒快!” 张飞不甘心地重新瞄准,准备开第二枪。 这时的轲比能和他的亲信已经察觉到了身后张飞的攻击。 苴罗侯一看形势不妙,毅然决然地策马挡在了轲比能的身后,声音中满是坚定:“大人快走,属下为您挡住他们!” “砰!”第二声枪响划破空气,张飞的子弹直直射向苴罗侯。 只见苴罗侯眉头一皱,随即闷哼一声,子弹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顿时喷溅而出。 苴罗侯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但仍然没有倒下,他强撑着继续护在轲比能面前。 张飞见状,冷笑一声:“想死?我成全你!” 张飞毫不犹豫地连续扣下扳机,几发子弹接连射向苴罗侯的身体。 苴罗侯的身躯虽然摇摇欲坠,但却始终没有倒下。他的身体硬生生挡住了张飞的所有子弹,血流如注,却死死护在轲比能身前,不让他受到丝毫伤害。 张飞看着苴罗侯那坚决的模样,不禁怒火中烧:“竟然这么顽固!” 于是再次举枪,准备彻底击倒这个拦路的“肉盾”。 然而,当张飞准备再度开枪时,轲比能已经趁机混入了鲜卑骑兵的混乱人群之中,消失在了视野范围内。 苴罗侯的牺牲为轲比能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让他得以脱身。 张飞见轲比能居然从眼皮底下溜走,心中怒火中烧,眼里闪烁着不甘。 只见张飞猛地大吼一声:“可恶!”随即手中丈八蛇矛重重地插入地面,铁矛直接没入了泥土,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第245章 乌丸战场 张飞满脸愤怒,心里盘算着,如果手枪能够更加熟练地使用,这个轲比能早就成了自己的手下亡魂了。 不过张飞再生气,也没想着摔手中的手枪。 虽然这东西刚才没能帮他如愿拿下轲比能,但对这手枪的威力,他心里还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况且,这可是刘轩亲手赏赐的宝物,张飞自然舍不得让它受半点损伤。 就在这时,张辽骑马赶到,看见张飞那气急败坏的模样,笑着调侃道:“翼德,这枪法可是得多练练呀,不然再遇上这种机会,还得让敌人跑掉。” 张飞见是张辽,原本有些火气的他不由得笑了笑:“哼!今儿是我大意了,下次看我不一枪毙了他!” 两人相视而笑,随即与赶到的张杨汇合。 三人简单商议后,决定暂时不再追击,先行打扫战场,将鲜卑军的战利品和俘虏全部押解回匈奴王城。 而此时的轲比能则一路急行逃回了鲜卑的营地。 一路策马狂奔,根本无暇回头,直到跑出数十里路,才终于停下歇息。 疲惫的轲比能策马缓缓回到营地,看着身旁已成死尸的苴罗侯,心中顿时悲痛万分。 轲比能下马跪在苴罗侯的尸体旁,大声痛哭:“苴罗侯!我轲比能没能护住你,我发誓,一定要为你报仇雪恨!” 轲比能的哭声响彻整个营地,鲜卑士兵们听到首领的哀嚎,也无不低下了头,场面一片悲凉。 然而,轲比能的悲愤刚刚开始发泄,郁筑健却匆匆赶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大人,您先别悲伤了,我们现在还有更大的问题……”郁筑健神情紧张,声音带着急迫。 轲比能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愤怒地盯着郁筑健:“还能有什么比苴罗侯之死更重要的?” 郁筑健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大人,我们……现在只剩不到三万人了……” “什么?!”轲比能一听这话,犹如晴天霹雳。 轲比能目瞪口呆,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阵绝望与无力感。 昨天他还拥有八万大军,如今竟只剩下不到三万人?这简直像是梦魇般的打击。 轲比能整个人摇摇欲坠,脑袋里嗡嗡作响,脚下顿时一软,几乎要栽倒在地。 郁筑健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扶住他,轻声劝慰:“大人,稳住!我们虽然损失惨重,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彻底失败了。只要我们能回到鲜卑,重整旗鼓,还可以重新出发。大人,您要保重啊!” 轲比能闭上眼睛,艰难地平复内心的混乱和悲痛,神情渐渐从绝望中恢复。 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片刻后,轲比能突然睁开双眼,目光中带着几分狠戾和执着,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你说得对,郁筑健!我们草原人从不轻易认输!今天虽然是失败,但这不是结束。只要我轲比能还在,鲜卑的复仇就不会停止。” 说完,轲比能猛然站起身,回头对着身后的残兵败将大声喊道:“走!回去!我们还会再来!” 残兵们虽是疲惫不堪,但听到轲比能的喊声,仿佛也重新振作了几分精神,纷纷开始整理队伍,准备撤回鲜卑。 与此同时,乌丸那边的情况要顺利得多。 乌延带着他的部落一路朝着幽州边界奔逃,然而,追击在后的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三人率领大军紧追不舍,迅速缩短了距离。 乌延一路马不停蹄地赶路,心中却满是焦虑。 乌延知道,以他现在的兵力,一旦被这三人围住,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部队虽然人数不少,但无论是兵器装备还是士气都无法与对方的追兵相比,若是陷入战斗,恐怕胜算极其渺茫。 旁边的穆萨鲁见状,也是一脸紧张,忍不住对乌延说道:“大人!我看我们恐怕赶不到幽州边界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后面的追兵迟早会追上来,我们该怎么办?” 可乌延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打气的说:“再快一点!并州那边让我们朝幽州边界跑,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想他们一定会派我义兄吕布来助阵。只要我义兄一到,我们还会害怕他们吗?” 穆萨鲁一听吕布的名字,脸色缓和了不少,心中的紧张也随之减轻。 草原上,吕布的威名早已无人不晓,他的勇猛和战绩,甚至让鲜卑人都为之忌惮。 穆萨鲁点了点头,强压下内心的不安:“吕布将军要是来,那我们就有救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稍稍安定,随即催促部队加快速度。 可是,追兵依旧步步紧逼,几次险些将他们包围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乌延和他的部下马不停蹄地在草原上疾驰,心跳几乎与马蹄声同步。 就在他们几乎精疲力竭、认为希望渺茫之时,乌延突然发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排列整齐的军队。 那支军队如山岳般矗立在草原上,严阵以待,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停下!”乌延猛然勒住了缰绳,目光紧盯着远方。 乌延眯起眼睛,仔细看去,心中顿时一喜,脸上绽放出从未有过的欣喜之色。 “是幽州的守备军!”乌延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乌延高声喊道:“儿郎们!前面就是我们的援军!我们有救了!” 听到这句话,乌延的部下们也纷纷精神振奋,原本疲惫的面孔上重现了希望的光彩。 乌延带头策马奔向前方,身后的骑兵们紧随其后,加速朝着幽州军队冲去。 幽州的五万守备军早已在此严阵以待,原来赵云、田丰等人已经回到了幽州。 赵云、田丰等人立于军中,早已准备就绪。 最前排是那十门火炮,炮口已经瞄准了远处的敌人。 紧随其后的是一千整齐列队的步枪兵,他们手中的步枪闪耀着冷冽的光芒。 再往后,便是赵云、张绣、张颌、麴义、高览、田丰和荀攸几人,他们整装待发,随时准备出击。 第246章 挑衅 赵云眺望着远处疾驰而来的乌延部队,神情冷静,但心中却在飞速思索战术。 看着乌延的大军被追兵紧逼,赵云皱眉转头,对着田丰和荀攸说道:“乌延他们已经到了,可后面的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的大军也不远了。我们该如何应对?” 田丰与荀攸对视了一眼,显然对这个局面早有预料。 荀攸沉吟片刻,淡然一笑,说道:“草原开阔,敌人又多是骑兵,无需费心设下复杂计谋。直接全面掩杀,速战速决即可。” 田丰也点了点头,赞同道:“没错,继续拖延反倒对我们不利。早点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避免夜长梦多。” 赵云听后,心中的顾虑烟消云散。他目光如炬,挥手下令道:“全军准备!” 幽州大军迅速整列,火炮已经在炮手的指挥下准备就绪,步枪兵们也个个站在阵前,神情坚毅,目光锁定着远处的敌军。 大军的气势如潮水般攀升,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乌延的部队终于奔到了幽州军队前方,得以暂时喘息。 穆萨鲁眼见幽州军阵中整齐列队的火炮和步枪兵,心中满是疑惑。 穆萨鲁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兵器,忍不住问道:“大人,那前面摆着的那些长得像铁桶和烧火棍的是什么东西?” 乌延凝视着这些新奇的武器,眉头微微皱起,因为他也不认识,但并没有对这些东西表现出太大的兴趣。 对乌延来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他那无敌的义兄吕布。 于是,乌延转过头,快步走到赵云等将领面前,急切地问道:“诸位将军,我义兄吕布在哪里?” 赵云听到乌延的询问,神情冷峻,丝毫没有给出回答的意思。 只是瞥了乌延一眼,语气冷漠地说道:“带着你的人去后面。” 赵云的态度简短而果断,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乌延见赵云气势逼人,周围的将士们个个精气神十足,自己若再追问下去只会显得无礼。内心虽有些不满,却也无奈,只好灰溜溜地带着自己的人退到幽州大军的后方,远离前线。 没过多久,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三人率领追兵紧追而至。 站在高处,三人远远望见幽州军的阵列以及那些兵器,尤其是前方站立的几位大将,个个英姿飒爽,气宇轩昂,顿时让他们心中不安。 难楼见状,脸色变得沉重,紧皱眉头,低声说道:“不是说赵云和田丰都已经回了并州了吗?幽州现在不应该是没有领军大将的吗?为什么这里还有这么多将领?” 丘力居站在一旁,脸上同样写满了疑惑与担忧。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会不会是刘轩设计骗我们呢?他根本没有将这些人召回并州,只是故意放出消息,让我们上钩?” 难楼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确实,从情报来看,这些大将原本应该是在并州的火车开通仪式上,按理说不可能这么快返回。 然而,难楼很快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可能,当时火车开通仪式上,他们确实都在。应该不是骗局。” 难楼心里知道,如果赵云等人真的在这里,那说明他们已经快速返回了。 至于为何回来的如此之快,这让难楼的心中依然充满了不安。 就在两人陷入沉思和犹豫时,站在旁边的苏仆延突然开口说道:“我看,吕布并没有来。这可是我们的大好机会。” 难楼和丘力居闻言,面露疑惑,但又有些期待地望向苏仆延。 苏仆延语气冷静,继续分析道:“虽然幽州大军看起来强大,但这里没有吕布。他们虽然战力不俗,但我们的人数比他们多出不少。这里是草原,我们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熟悉一草一木。如果我们能利用地势,完全可以凭借我们的骑兵优势碾压他们。” 听到这番话,难楼和丘力居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难楼点了点头,目光开始变得坚定:“你说得对,没有吕布,机会就在我们手中。况且,草原是我们的地盘,汉军在这片辽阔的地方与我们作战,未必有多大的胜算。” 于是勒住马,双眼死死盯着汉军阵中的赵云,声音充满威压地喊道:“快快交出乌延,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刚落,赵云抬头看向对方,眼神中透出冷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么个不客气法。” 难楼见赵云的态度如此倨傲,不禁皱起眉头,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年轻将领。 赵云年纪轻轻,面容白皙,看起来毫无经历过战争的老练与沧桑。 难楼见此,不由得轻蔑一笑,低声对身边的丘力居和苏仆延说道:“你们看,这汉军的领头之人不过是个小白脸!还敢在我们面前摆架子,真是自不量力。” 丘力居随声附和,目光里满是鄙夷:“哈哈,没错。这小子看起来像是从没见过战场的嫩头青,连几根老茧都没长出来吧?这样的人带兵,真是不知死活!” 苏仆延更加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声音带着几分讥讽:“这汉军还真是没落了。派一个小白脸来跟我们谈条件?若是吕布在此倒还值得我们多看两眼,至于他……哼!怕是连上阵厮杀的勇气都没有!”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嘲笑声此起彼伏。 他们显然没有把赵云放在眼里。 难楼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战马的缰绳,扬起手中长刀,指向赵云:“小白脸,若是识时务,就快快将乌延交出来!否则,你们汉军的这些人,包括你,都会葬身于我们乌丸铁骑的马蹄之下!” 说到这里,难楼的眼中充满了自信与傲慢,身后的乌丸骑兵也齐声呐喊助威,气势如虹。 这是乌丸人引以为傲的铁骑,他们任何敌人面对他们的冲锋,都会被撕碎。 赵云站在汉军阵前,丝毫不为对方的气势所动。 第247章 神勇赵云 赵云眼神冷冽,手握长枪,根本没有将难楼的威胁放在心上。 对面的这几位乌丸将领根本不明白他们面对的是怎样的力量,赵云只是静静等待时机,一旦开战,便会给予他们毁灭性的打击。 然而,难楼三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们的目光很快被汉军阵前的火炮和步枪兵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十门火炮整齐排列,炮口乌黑,步枪兵列队于炮后,手持长枪,个个神情冷峻。 难楼看着这些陌生的兵器,心中满是不解。便指了指火炮和步枪,讥讽道:“这些是什么?摆在这里是做什么用的?看起来像是些铁桶,难不成你们汉军打算在战场上做饭吗?” 苏仆延哈哈大笑,接话道:“哈哈哈,或许这些汉军确实是在准备炖肉吧!你看那一排排拿着烧火棍的家伙,他们是要给我们表演杂技,还是打算点火做饭?” 丘力居也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冷笑着说道:“哼,汉军真是愚蠢,以为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能唬住我们?这些铁桶、烧火棍就能挡住我们乌丸铁骑的冲锋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三人对于眼前的火炮和步枪根本一无所知,他们只把这些兵器当作笑话。 难楼转头看向赵云,语气更加嚣张:“赵云,别再浪费时间了!把乌延交出来,我们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今日你必死无疑!” 赵云听着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三人在战场上喋喋不休,心中渐渐感到厌烦。 这三人显然不把汉军放在眼里,反复嘲讽和轻视,眼里充满了无知的狂妄。 赵云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冷笑一声,语气锋利地说道:“你们乌丸人打仗,全靠嘴吗?” 赵云此话一出,三人顿时面色一变,刚才的傲慢在这一刻消失了几分。 难楼正要反唇相讥时,站在他身后的拓跋勇骤然上前一步,怒火中烧,厉声喝道:“我早就看你们汉人不顺眼了!你小子有什么本事敢如此放肆?今日我就来会会你,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拓跋勇说罢,便策马冲出,手中提着一柄巨斧,斧身闪着寒光,直奔赵云而来。 他目光凶狠,仿佛已经看见赵云倒在自己斧下的模样。 见状,张绣立刻策马上前,正欲出战,却被赵云伸手拦住。 赵云微微一笑,淡然说道:“此人交给我。” 张绣见赵云如此镇定,便点了点头,退了回去。 赵云目光坚定,手提银枪,身形如同一道利剑一般,径直迎了上去。 拓跋勇见赵云迎面而来,冷笑一声,手中的巨斧猛然抡起,斧刃直直砍向赵云的头顶。 然而,赵云眼神锐利如电,身体迅速向旁一侧,轻盈如风地闪过这一重击,脚下一点,便已靠近了拓跋勇的身侧。 赵云手中的长枪如同一条银龙般卷起,直刺拓跋勇的咽喉。 拓跋勇只感觉眼前银光一闪,喉头一凉,还未反应过来,长枪已穿喉而过。眼神在瞬间凝固,手中的巨斧无力地垂下,整个人从马上栽倒,发出一声闷响,了却一生。 赵云随即抽回长枪,冷冷看了眼倒地的尸体,嘴角微微扬起。 周围的乌丸骑兵见状,顿时惊慌失措,面面相觑。 他们原本以为拓跋勇能轻易击败赵云,却没想到赵云身手如此敏捷,枪法如此凌厉,竟一击毙命。 就在这时,乌丸阵中又有两名大将按捺不住怒火,策马冲出。 这两人双眼通红,怒吼道:“你杀了拓跋勇,我们今天便要你命偿!” 赵云看着两名大将冲来,神色依旧淡然,轻松挥舞长枪,马背上如游龙般穿梭于战场之间。 随着银光一闪,两声惨叫响起,两名乌丸大将已在赵云枪下倒地,血染沙场。 这一幕顿时让乌丸大军陷入了短暂的恐慌,眼看赵云如此轻松便斩杀三名大将,众人无不胆寒。 难楼脸色苍白,额头冒汗,却不甘示弱,大喊一声:“给我杀了他!上!” 难楼话音刚落,又有十几名乌丸将领冲杀而来,个个手持兵刃,气势汹汹。 然而赵云毫无惧色,反倒露出一抹冷笑,银枪挥动如风,枪法快如闪电,招招致命。 片刻间,敌将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 周围的乌丸士兵目睹这一幕,心中早已充满恐惧。 他们见赵云一人单枪匹马杀死了十余名大将,气势如虹,心中的骄傲与自信顿时崩塌。 原本还想上前厮杀的士兵们纷纷止住了脚步,眼中尽是惊惧与慌乱。 赵云长枪一挑,将最后一名乌丸大将的尸体掀飞,扫视着面前的敌军,冷冷说道:“还有谁,敢上前一战?” 乌丸众将士被赵云这般气势震慑,纷纷低头后退,谁也不敢再向前一步。 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三人见状,脸色铁青,却也被赵云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轻举妄动。 赵云眼神如电,随即不再给三人机会。 只见赵云猛然转身,挥手下令:“火炮,步枪兵,开火!” 随着赵云一声令下,汉军的十门火炮齐齐发射,炮声震天动地,乌丸大军瞬间陷入了毁灭的火海之中。 炮弹轰鸣,炸裂的火光映亮了整个战场,马匹嘶鸣,士兵惨叫,鲜血与尘土飞溅,战场上的一切都在这恐怖的爆炸中被吞噬。 乌丸骑兵根本无力抵抗如此强大的火力,炮弹接连落入他们的阵列,骑兵们人仰马翻,战马惊恐地四处狂奔,队形瞬间被打乱。 紧接着,步枪兵的密集枪声如暴雨般席卷而来,乌丸士兵纷纷中弹坠马,血流成河。 此时的战场已成了地狱般的修罗场。 乌丸骑兵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他们的刀剑在火炮与步枪面前显得无比脆弱,根本无力还击。 每一轮火炮的轰鸣,都是一片骑兵的覆灭;每一次枪声的响起,都是一条性命的终结。 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三人见到眼前这般惨烈的场面,早已胆战心惊,原本的狂妄自信已被彻底打碎。 第248章 祸水东引 三人深知再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连忙挥手下令撤退,转身便带着残存的兵马逃窜。 赵云冷眼看着他们仓皇逃走,毫不犹豫地下令:“全军追击!一个也不许放过!” 随着赵云一声令下,汉军迅速展开追击,长枪兵与骑兵如潮水般涌向乌丸残军。 赵云亲自率军,紧追在难楼三人的身后,誓要将其一网打尽。 一路上,乌延与田畴、阎柔等人做向导,带领汉军紧紧咬住敌军的后路。 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三人仓皇逃窜,狼狈不堪,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们一次次回头,看见身后汉军势如破竹,越追越近,心中无比慌乱。 “该死的!我们……我们怎么会败得这么惨?”难楼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惊恐,他万万没想到,原本看似轻松的一战,竟会演变成这般惨败。 “不能停!必须赶快逃,否则我们全完了!”丘力居也是满脸惊恐,顾不上指挥,只想着逃命。 苏仆延更是焦急无比,声音颤抖着说道:“快!加快速度,否则我们真的逃不掉了!” 三人狼狈不堪,带着残军一路逃窜,然而身后的赵云等人已将他们的退路死死堵住。 难楼等人深知,此时若是被追上,他们绝无生还的可能。 战场上,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草原。赵云率领大军,步步紧逼,誓要将这群乌丸敌将全部斩尽杀绝! 而在匈奴王城的议事大厅中,张飞、张辽与张杨刚刚凯旋归来,经过一场大战之后,鲜卑部的轲比能大败而逃,汉军士气高涨。 三人一进城,便立刻与徐庶、鲁肃和陈宫汇合,商讨接下来的战事。 张飞兴冲冲地走到议事桌前,猛拍桌子,笑着说道:“这一仗打得痛快!那些鲜卑人根本没想到我们有火炮和步枪,打得他们是屁滚尿流。依我看,咱们再乘胜追击,直接平了他们的老巢!” 张辽虽不似张飞那般急躁,但也赞同。 “翼德说得不错,如今士气正旺,正是大举进攻的好时机。” 徐庶、鲁肃和陈宫互相对视了一眼,知道此刻是关键时刻。 徐庶略作思索后说道:“的确如此,眼下我们不能给鲜卑人喘息的机会。不过,要攻打鲜卑内地,地形复杂,容易陷入不利局面。” 陈宫接话道:“对,我们不仅要兵马,还要熟悉地形的向导,否则在草原作战,容易迷失方向,最终事与愿违。” 此时,一旁的羌渠单于立刻站了出来,拍着胸膛说道:“各位将军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的二儿子呼厨泉从小在草原上长大,多次去过鲜卑境内,他对那里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绝对是你们的最佳向导。” 听到这话,徐庶点了点头,露出赞赏的笑容:“既然单于推荐,那我们便不作推辞。让呼厨泉随军出征,担任此次征讨的向导。” 羌渠单于连忙答应,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请将军放心,我这二儿子定能为汉军开路!” 就这样,决定达成。 张飞、张辽等人迅速整顿兵马,十五万大军在几人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从匈奴王城出发,朝着鲜卑境内进发。 大军行进如同铁流,势不可挡。 与此同时,在鲜卑境内,轲比能坐在自己的大帐中,心神恍惚。 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焦虑,眉头紧锁,眼中时不时闪过恐惧的神色。 上次败给汉军的那场战斗,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汉军的火炮与步枪,犹如噩梦一般,令他无法摆脱。 他的部族原本雄壮,但现在却只剩下残兵败将,面对强大的汉军,他感到无力与绝望。 就在这时,大帐的帘子猛地掀开,郁筑健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嘴里喊着:“大人,不好了!” 轲比能正陷入思绪中,突然被打断,心中的怒气瞬间飙升,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慌什么!成何体统?出了什么事?” 郁筑健见轲比能发怒,连忙低下头,但仍然紧张地说道:“大人,现在不是计较礼仪的时候!刚刚得到消息,汉军已经出城,十五万大军正在朝我们这边逼近!” 听到这句话,轲比能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什么?十五万大军?他们真的要将我们赶尽杀绝不成?” 郁筑健见轲比能如此反应,心中也越发焦急,他紧张地问道:“大人,现在汉军来势汹汹,我们该如何应对?” 轲比能眉头紧锁,思绪飞速运转。 上次的战败已经让他对汉军充满了恐惧,再加上自己手下的兵马所剩无几,根本无力抵挡如此强大的敌军。 沉思片刻,轲比能眼神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奸笑。 “鲜卑可不是只有我们这一股势力。之前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步度根和素利却在草原上逍遥快活。既然如此,现在也该让他们涨长见识了。” 郁筑健听了轲比能的话,心中虽有了几分猜测,但还不确定轲比能究竟打算做什么。 犹豫了一下,郁筑健便试探性地问道:“大人,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如何应对?” 轲比能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但却没有立刻回答郁筑健的问题。 他在帐中踱步,似乎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轲比能冷冷地说道:“全军立刻收拾,准备离开此地。” 郁筑健一听,面露疑惑,不禁追问:“大人,这是要去哪里?” 轲比能笑而不答,摆了摆手道:“传令下去,我们要前往步度根和素利的地盘。” 郁筑健一愣,瞬间明白了轲比能的意图。 郁筑健心中暗自思忖:原来轲比能想将麻烦转移给其他鲜卑部落,借刀杀人。毕竟,步度根和素利两人一直没有参与对抗汉军,而是趁机在草原上享乐。 如今,轲比能打算将他们推到风口浪尖,以免自己成为汉军的首要目标。 第249章 鲜卑的决定 郁筑健不敢多言,只是点头称是:“我明白了,大人。属下这就去安排。”说罢,他便匆匆退下,准备调动部落的力量,开始迁移。 而轲比能的大规模行动自然无法瞒过步度根和素利。 此时,步度根与素利正在他们的大帐中,二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商量对策。 素利在帐内来回踱步,时不时停下来骂几句,脸上满是焦虑。 步度根则坐在一旁,双眉紧锁,看着素利在自己面前来回转悠,心情也越来越烦躁,忍不住喝道:“素利,你别走来走去了,快把我转晕了!” 素利并不理会步度根的抱怨,继续踱步,嘴里愤愤不平地说道:“轲比能真是个混蛋!早就跟他说了,匈奴那边的事情咱们不插手,安安稳稳在自己地盘上逍遥快活不好吗?非要去惹那些汉人!现在可好了,军队打没了,自己也落得个灰头土脸,还想跑到我们这儿来避难,这不是摆明了要把汉人引过来吗!” 步度根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也满是怨气,但此刻却想不出更好的应对办法。 思索片刻后,步度根说道:“依我看,干脆不让轲比能的部落进来,我们直接在我们的势力范围内将他们拦住不就行了?这样一来,汉人也许不会追到我们这里。” 素利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直接转身指着步度根的鼻子骂道:“你真是个蠢猪!你以为拦住轲比能就能保住我们自己吗?现在汉人要对付的是整个鲜卑!轲比能已经惹怒了他们,不管我们让不让他进来,汉军都会追杀过来!我们根本逃不掉!” 步度根被骂得脸色涨红,心中也有几分恼怒,立刻站起来,怒声说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坐以待毙,等着汉人来杀我们?你有没有听说过,那天在匈奴王城下,汉军用了什么妖法,天罚一般,瞬间把鲜卑人打得溃不成军!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素利虽然脾气暴躁,但步度根的话不无道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紧紧皱着眉头,心中满是烦躁和无奈。 步度根一脸苦思,突然灵光一现,似乎想到了一个解决眼前困境的办法,眼神一亮,转向素利说道:“既然这场祸事是轲比能惹出来的,不如我们就把他绑起来,送给汉人处置。再撇清与他的关系,声称这一切都是轲比能自作主张,和我们其他部落无关。这样一来,或许可以平息汉人的怒火,毕竟汉人讲究师出有名。只要我们给他们一个台阶,他们就失去了攻打我们的理由。” 素利听到这个提议,皱起了眉头,虽然步度根的话不无道理,但他内心仍感到一丝不安。 素利身为鲜卑正统家族的首领,虽然对轲比能心生怨恨,但让他亲自去背叛自己的同族,换取自己的安全,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只见素利沉思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的办法听起来确实是个解决之道,但我怎么说也是鲜卑的首领之一,背叛同族首领换取自己的生路,这种事,我实在做不出来。” 步度根见素利犹豫不决,急忙劝道:“你要想清楚,现在不是讲什么道义的时候。轲比能已经是个死局了,他自己闯下的祸,为什么要让我们跟着陪葬?如果我们不做些什么,等汉军到了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素利依旧摇头,神色复杂。 “即便如此,我也无法亲手将轲比能交给汉人。我们鲜卑人虽然争斗不断,但毕竟同根同源,让我如此背叛,实在违背良心。” 步度根听得有些急了,还想再劝,却被素利抬手阻止。 “够了,步度根。如果你真的怕了,你可以带着你的部落离开。至于我和轲比能,命运如何,就由天定吧。” 步度根见素利如此决绝,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步度根知道,素利让自己带着部落撤退,这话实际上是在给他一个退路。 但步度根心中也很清楚,如果他真的离开,那就是逃兵无疑。何况,即便他现在离开,将来也迟早会被汉军追杀。 “我可不想当逃兵。”步度根抬头,坚定地说道。 素利看着步度根坚定的目光,点了点头,二人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不再多言。 局势已经发展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既然选择了继续与轲比能一同抗争,接下来,便只能与汉军硬碰硬了。 与此同时,汉军的步伐也没有放缓。 张飞等人的大军已经势如破竹,步步紧逼。 而此时的刘轩,却仿佛完全置身于另一片天地中,正在他的后花园中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在凉亭之中,蔡琰正抚琴奏乐,琴声清雅悠远;大乔弹着古筝,音律轻柔舒缓;小乔抱着琵琶,时而拨弦,时而轻轻拍打琴身。 而在她们身前,貂蝉翩然起舞,姿态优雅,衣袂飘飘。 刘轩则悠然躺卧在长椅之上,面带微笑,眼中满是享受与满足。 孙尚香站在他身后,轻轻捏着他的肩膀,脸上虽没有往日的飞扬跋扈,但神情中透着温柔。 远处的典韦站在一旁,看着这幕情景,忍不住轻叹:“主公这日子过得,真让人羡慕啊。”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贾诩手中拿着一份战报,神情紧张,步伐匆匆,显然有急事要禀告。 可还没等他靠近凉亭,便被典韦拦了下来。 典韦皱眉,低声问道:“贾先生,怎么了?有何事这么匆忙?” 贾诩抬头看了典韦一眼,神色严肃:“当然有事,前方的战报刚刚送到,我得立刻呈给主公。” 典韦听了贾诩的话,倒是没有再阻拦,只是叹了口气,笑道:“你来的可真是时候。主公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下,你这就过来打扰了。” 贾诩也尴尬地笑了笑,摇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主公之前就有过吩咐,只要是战报,必须第一时间呈上,他可不容许有丝毫耽搁。” 第250章 马腾讨官 典韦无奈地摆了摆手,退到一旁,贾诩也没有再犹豫,径直走向刘轩,走到亭前,弯腰行礼:“主公,前线传来急报。” 刘轩见贾诩来了,便悠闲地问道:“贾诩,有什么事情这么急?” 贾诩上前,神色依旧恭敬,双手捧着战报说道:“主公,前方战报。” 听到贾诩的回答,刘轩眉头微挑,知道应该是好消息。 于是,刘轩转头对貂蝉、蔡琰等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貂蝉、大乔、小乔几人乖巧地行礼,缓缓退出凉亭。 蔡琰走在最后,心中有些不满。她正与刘轩共度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刘轩却在关键时刻把她们打发走。 于是,在走过刘轩身边时,蔡琰悄悄伸手捏了一下刘轩的大腿,轻轻地嗔道:“什么嘛,早知道就不给你排练这么久了,都没听完。” 刘轩被她这么一弄,哈哈大笑:“下次一定好好听完。”还拍了拍蔡琰的手,语气里满是宠溺。 可蔡琰依旧不满,嘟着嘴说道:“不给你听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她那俏皮的神情让刘轩忍俊不禁,摇了摇头,心里明白蔡琰不过是在撒娇。 看着几女远去的身影,刘轩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恢复了主公的威严,转身对贾诩说道:“好了,正事要紧。说说前方的情况吧。” 贾诩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说道:“主公,徐庶、张飞等人在匈奴王城之下,利用火炮、步枪大破轲比能部。现已整顿军备,准备进一步进军鲜卑腹地。而赵云将军那边进展也十分顺利,先是在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追上乌延之前及时赶回幽州,现在正率军追击三部势力,估计不出半月,鲜卑与乌丸便可彻底平定。” 刘轩听罢,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拍案而起,眉飞色舞,连声说道:“好!好!好!”语气里满是兴奋。 “有你们这些文臣武将在,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这大好江山可保无虞!” 贾诩见刘轩如此高兴,连忙谦虚地说道:“这都是主公英明神武,我们不过是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刘轩听得哈哈大笑,满脸得意地摆手道:“不必过谦。你们这次的功劳,我可都记在心里呢!” 说罢,刘轩一边伸手示意贾诩坐下,一边笑着说道:“来,坐下说话。” 贾诩略显拘谨,但依言坐下。 刘轩目光闪烁,忽然想起什么,便问道:“对了,马腾和韩遂不是前往长安,想去讨个官职吗?现在他们到了哪里了?” 贾诩听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恭敬地答道:“主公,马腾和韩遂两人现已抵达长安,估计此刻正与董卓商谈。” 刘轩一听,不由得笑出声来,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马腾、韩遂,这两人还是太过天真,居然还想着去长安讨官职。我看,他们这是要撞个满头包了。” 贾诩听罢,也跟着笑了笑,说道:“依属下看来,他们此去长安,凶多吉少。董卓如今权倾朝野,岂会将这些西凉马贼放在眼里?” 刘轩摆摆手,笑意更甚。 “董卓那厮野心勃勃,只怕马腾和韩遂这两人不自量力,反而会引火烧身。不过也好,正好让他们碰个钉子。”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而融洽。 刘轩虽然面临多方势力的压力,但此时的他显然胸有成竹。 马腾和韩遂两人站在长安城的宫门外,抬头看着气势恢宏的宫殿,心中却是各怀心思。 寒风吹过,韩遂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忧虑。又看了看身旁的马腾,忍不住低声问道:“董卓现在掌控天子,这次见他,他会同意我们的请求吗?” 马腾表面镇定,实则心中也没底,但为了稳定韩遂的情绪,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应该会吧。毕竟我们和董卓同为西凉出身,他总该看在老乡的情分上,给我们几分薄面。” 韩遂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怀疑:“你可别忘了,当年我们可是在讨董联军之中,谁知道董卓会不会记仇,拿这件事做文章。” 听到韩遂提起讨董之事,马腾的脸色也有些古怪。 的确,当年马腾也是响应号召,站在了讨董的大旗之下,这件事他心里一直有些忐忑。 可现在已经到了长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马腾只得故作轻松地摆摆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董卓若真想秋后算账,他早就动手了,哪会等到今天?只要我们诚心诚意,想来不会有问题。” 韩遂听了这番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轻轻点头,但神情依旧带着几分紧张。 与此同时,宫内的气氛截然不同。 此时的董卓正在殿内享受着舞姬的表演,怀中还搂着一位娇媚的美女,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女子虽然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强忍着,面带微笑,任由董卓把玩。 董卓此刻满脸享受,浑然不觉外面马腾和韩遂的焦急等待。 如果此时刘轩在这里,恐怕会忍不住吐槽一句:“董卓,你咋又胖了,跟个圆球一样。” 董卓肥胖的身躯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中显得格外滑稽。 正当董卓沉浸在奢靡的享乐之中时,殿门突然被推开,李儒疾步走了进来。 看到李儒的身影,那些舞姬立刻停止了舞蹈,纷纷退到一旁。 董卓眉头一皱,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显得有些不耐烦:“不是跟你说了吗?没事不要打扰我!” 李儒却面无表情,淡淡说道:“马腾和韩遂来了。” 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董卓眉头紧锁,眼中露出几分意外之色。 紧接着,董卓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懒散道:“他们来干什么?不见不见。” 李儒见董卓如此反应,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他们是来讨要西凉牧的官职。” 董卓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猛地一拍桌子,怒声说道:“又来讨官职?当日你说封袁绍为冀州牧,刘轩为大将军,曹操为兖州牧,借此让他们互相争斗,咱们坐收渔翁之利。可结果呢?不但没有效果,反而让刘轩势力大增!现在又来讨官职?不封!绝不封!” 第251章 鸡贼的董卓 李儒脸上露出无奈之色,的确,这是他当初的提议,旨在分化各路势力,然而事实发展得出乎意料,特别是刘轩,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在冀州和幽州的战场上连连取胜,声势浩大。 不过李儒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误,只见他冷静说道:“主公,凡事都有意外。如今形势与当初不可同日而语,这凉州牧的官职不过是个虚名,对我们来说并无损失。相反,若能借此拉拢马腾和韩遂,对我们只会有利无害。” 董卓依旧满脸不屑,冷笑道:“马腾?他算个什么东西!当年我在西凉为官时,他不过是个地头蛇罢了,如今倒是敢来讨官职?痴心妄想!” 李儒见董卓态度如此坚决,心中也暗自无奈,马腾和韩遂虽非栋梁之才,但毕竟是西凉的重要势力,若能拉拢他们,对董卓的西北布局无疑是一大助力。 然而董卓素来看不起这些地方势力,尤其是马腾这种半路起家的军阀。 李儒沉思片刻,再次试图劝道:“主公,虽然马腾的能力有限,但我们不能因此小觑他们的作用。现在形势复杂,刘轩的崛起已经对我们构成危胁,拉拢西凉势力是我们巩固后方的关键一步。只要我们把马腾和韩遂掌握在手中,西凉就不会再有动乱之忧。” 董卓听到这里,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不满地说道:“哼,也配让我拉拢他。” 李儒见董卓态度强硬,心中已有些失望,正打算退出大殿,不料董卓突然开口喊住了他:“等一下,既然他们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吧。” 李儒脚步一顿,微微一愣,虽然并不清楚董卓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但他心思深沉,立刻恢复了从容的神态,躬身道:“岳父大人英明。”然后转身离开大殿,亲自去将马腾和韩遂召了进来。 殿外,马腾和韩遂一直焦急地等待着。 韩遂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低声问马腾:“要是董卓不答应,那我们这才可算是丢大人了。” 马腾心里也没底,但面上却故作镇定,压低声音安抚道:“莫急,咱们同是西凉出身,董卓看在老乡的情分上,不会太为难我们的。” 话虽如此,马腾的心里也在打鼓,毕竟董卓这个人行事难以捉摸。 正当两人忧心忡忡之际,李儒从殿内走了出来,对着他们微笑道:“两位将军,相国大人有请。” 马腾和韩遂相视一眼,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气,跟随李儒步入大殿。 一走进大殿,两人立刻感受到殿内气氛的威严与压迫。 董卓坐在高高的主座上,怀里搂着一名舞姬,虽然神情显得随和,但那肥胖的身躯与浑浊的双眼依然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马腾和韩遂恭敬地走到殿中,齐齐跪拜行礼:“拜见相国大人。” 董卓看着他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随和地说道:“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董卓声音不紧不慢,完全没有之前对马腾不屑一顾的模样。 马腾心中一松,暗自庆幸董卓并没有显露敌意,心中揣度,或许今日的事情有望顺利解决,于是恭敬说道:“相国大人,马腾此次前来,实有一事相求。如今西凉境内群雄割据,各自为政,如同一盘散沙。为稳定地方,臣恳请相国大人授臣西凉牧之位,助朝廷安抚西凉。” 马腾这一番话说得恳切,言辞诚恳,显得十分理智和周到。 董卓听完后,忽然哈哈大笑,拍手说道:“好!马腾将军忧国忧民,甘愿承担重任,实乃大汉之福!你这样的忠臣良将,比那些乱臣贼子强得多。” 听到董卓的夸奖,马腾心中大喜,暗暗庆幸自己的请求有望成真。 于是马腾连忙躬身答道:“相国大人厚爱,马腾愿为朝廷尽忠,定不辜负相国的期望。” 然而,正在马腾心中得意时,董卓话锋突然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不过,马将军此次前来,不知可曾带来些许‘见面礼’呢?”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马腾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想到董卓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的脸色微变,下意识转头看向韩遂,想从韩遂的眼神中找到一些提示或答案。 然而,韩遂比他还要茫然。见马腾看向自己,韩遂无奈地耸了耸肩,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明白。 马腾只好硬着头皮回过头来,低声说道:“相国大人,末将此次来长安实在仓促,并未准备什么特别的礼物。” 话音刚落,董卓的脸色瞬间变了,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马腾,你这是在耍我吗?你什么东西都没带来,凭什么让我封你为西凉牧?” 马腾一听,顿时心头大慌,连忙跪下,额头上隐隐见汗。他急忙解释道:“相国大人,您方才已经答应臣……” 董卓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讽刺。 “哼,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们的要求?那不过是你们自己以为罢了。你们以为,凭几句漂亮话,我就会给你们封官吗?你们真是太天真了!现在哪个州不是各自为政?甚至有的州连刺史都没有,你们觉得凭什么我要封你为西凉牧?” 这话说得极其冷漠,马腾心里一沉,但他依旧不甘心,急忙说道:“相国大人,我是真心诚意来求取西凉牧之职的。我马腾一向忠于大汉,从未有二心!” 听到这番表白,董卓眼神一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轻蔑和讥讽。 董卓盯着马腾,嘴角挂着冷笑道:“忠心?马腾,我倒是要提醒你,你可别忘了,当年在洛阳讨伐我的诸侯中可是有你的一份呢!你以为我会忘记?你当初挥兵来讨伐我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呢!” 马腾这时候才意识到,董卓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打算封他为西凉牧。刚才董卓表现出的态度,只不过是在戏弄自己罢了。 第252章 董卓痛快了 马腾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但仍然不肯放弃最后的希望,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相国大人,末将此次确实未带什么珍宝,但回到西凉后,定会献上丰厚的礼物。” 可是董卓却毫不犹豫地挥手打断他,冷冷地说道:“晚了!你还是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这句话犹如一桶冰水泼在了马腾的心上,他瞬间明白董卓的态度已经不可动摇。 但还是忍不住说道:“相国大人,我乃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出自名门,言而有信!相国何必如此小看我?” 董卓听完后,反而笑得更加猖狂,脸上充满了不屑:“伏波将军马援?你还拿祖宗出来说事?哈哈,真是可笑至极!马腾,你拿祖宗出来有什么用?告诉你,现在的天子祖上还是汉高祖、汉武帝呢,还不是成了我手中的傀儡?你们这些人最爱拿什么仙祖说事,自己混得一塌糊涂,还好意思提先祖光辉,你觉得你祖宗知道有你这样一个不成器的后代,会为你感到骄傲吗?” 马腾脸色铁青,整个人都在发抖,董卓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针刺般扎进他的心里。 董卓看着他,继续嘲讽道:“你不觉得你是在给你祖宗抹黑吗?我要是你,还不如找个地方一头撞死,省得继续丢人现眼!” 这一番羞辱彻底激怒了马腾。 只见双眼喷火,浑身气得颤抖不止,猛地指着董卓大吼:“董卓!你敢如此侮辱我,我马腾今日与你拼了!” 马腾那高大的身躯一下子冲了上前,眼中闪着愤怒的火光,显然已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与董卓拼命。 场面一度剑拔弩张。 幸亏旁边的韩遂眼疾手快,立即上前将马腾紧紧拉住,小声劝道:“这里是长安,咱们要三思啊!眼下不是拼命的时候!” 韩遂心里清楚,在董卓的地盘上发火,绝对是死路一条。 现在忍辱负重才是明智的选择。 韩遂拼命压低声音劝解,手上力道更是不放松,死死按住马腾的肩膀,避免他做出冲动的举动。 而董卓看着马腾暴怒的模样,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笑得更加得意。 只见董卓靠在座椅上,双手交叉,挑眉道:“马腾,你这么愤怒,究竟是在为我侮辱你而恼火,还是因为你自己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只不过你不愿意承认罢了!” 此话一出,马腾的怒火更加无法抑制,双手紧紧握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要爆发。 然而此时的他根本无力与董卓对抗,只能任凭怒火在胸中翻腾。 韩遂眼见马腾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心里一阵焦急。 于是连忙扶着马腾,对董卓说道:“相国大人,马腾将军身体不适,恕我们先行告退!” 说完,不等董卓回应,韩遂便急匆匆地拉着马腾离开了大殿。 董卓望着两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并未阻拦。 但眼中充满了嘲弄和鄙夷,似乎享受到了羞辱对方带来的快感。 等到马腾和韩遂走远后,李儒上前一步,皱着眉头对董卓说道:“岳父大人,您刚才为何如此羞辱马腾?他毕竟也是西凉的实力人物,这样做恐怕不妥吧。” 董卓不以为然,冷哼一声,随口说道:“我就是要羞辱他!他又能拿我怎么样?别忘了,这些年刘轩等人羞辱我,难道我就不能在马腾身上找回点场子?今天羞辱他,我心里痛快得很!” 李儒看着董卓得意的模样,心中依然有些担忧。但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董卓如此开心,虽然理解他心中的释然,但也不能不考虑未来的隐患。 李儒微微皱眉,谨慎地问道:“岳父大人,马腾和韩遂毕竟也是西凉的土皇帝,如此轻易地让他们回去,难保他们不会回到西凉之后起兵反叛。要不要派人将其暗中除去,以绝后患?” 董卓听到这话,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反而笑得更加轻松。 只见董卓随意地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道:“无妨,任由他们回去好了。如果他们真敢起兵,那就来吧!我还怕他们不成?不过是西凉的一群土匪罢了。” 董卓的自信中带着一丝轻蔑,似乎对马腾和韩遂毫不在意。 李儒仍然有些担忧,刚想再劝几句,董卓却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够了,我累了,困了。让他们回去吧,不用再提这事了。我现在要休息了。” 见董卓态度坚决,李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能恭敬地退了出去。 此时,马腾和韩遂已满腹怒火地赶回西凉。 一回到家中,马腾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暴怒地踢翻了身边的桌椅,破口大骂:“董卓这个狗贼!竟敢如此羞辱我!我马腾何时受过如此屈辱!伏波将军的后人怎会被这等小人如此贬低!” 马腾一边骂,一边气得来回踱步,怒火在胸中翻腾,几乎要喷薄而出。 马腾的愤怒声瞬间引来了马超、庞德等人的注意。 马超和庞德听见动静,急忙赶来,推开门就看到马腾暴怒的身影。 马超一脸关切地走上前,焦急地问道:“父亲,您不是去长安讨要西凉牧的官职吗?为何如此生气,莫非事情不顺利?” 马腾看着自己的儿子,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依旧满脸不甘。 马腾咬着牙,将长安之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那董卓不但拒绝了我的请求,还当着我的面羞辱我,说我不配做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 一听这话,马超瞬间火冒三丈,眼中怒火直冒,一把抓起自己的长枪,愤怒地说道:“如此侮辱我马家,真是岂有此理!父亲,儿子愿率兵讨伐董卓,为您讨回公道!” 然而,马超的冲动立刻被旁边的庞德拉住了。 庞德一把按住马超的肩膀,劝说道:“少将军,这事不能如此草率。董卓毕竟在长安,实力强大,若我们贸然起兵,只怕会招致更多的麻烦。” 第253章 马腾起兵 马超火气稍微压了下去,皱眉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董卓如此羞辱我父亲,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吗?” 庞德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少将军,董卓固然可恨,但我们不能因为一时之怒而贸然行事。起兵讨伐需要周密的计划,不可冲动行事。我们得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最好还能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如此才能动员更多的力量,保证一击即中。” 听到这话,马腾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下来。 毕竟,马腾自己确实是去讨要官职的,如果因为被羞辱就起兵,显得有些小气,也容易给外界留下不好的印象。 马腾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问道:“那你觉得,什么借口才合适?” 庞德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将军,我们何不以‘勤王救驾’为名,号召天下有志之士共同讨伐董卓?这样一来,不仅我们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还能得到其他诸侯的响应。毕竟,现在董卓控制朝廷,许多人对他早已不满。” 马腾听后,眼睛一亮,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 只见马腾拍着庞德的肩膀,赞赏道:“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我们既能讨董卓,还能借机号召其他诸侯共同响应,正是两全其美!” 韩遂在一旁听着,也点头称赞:“庞德此计确实高明,我们不仅可以伺机而动,还能借助正义之名,甚至联合其他不满董卓的诸侯。” 马超见这两位都赞同了便说道:“如此说来,我们便立即开始准备吧!待时机成熟,立刻起兵!” 马腾的怒气渐渐平复下来,重新振作精神,他感激地看着庞德和韩遂,心中充满了斗志。 “好!就按照这个办法去做!我们要让董卓知道,羞辱马家是他犯下的最大错误!” 时间流转,马腾和韩遂在西凉准备了一段时间,终于调动了二十万兵马,打着“勤王救驾”的旗号,浩浩荡荡地向长安进发。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尽管他们将消息传遍四方,号召各路诸侯一同响应讨伐董卓,竟然没有一位诸侯发声支持。 韩遂对此感到十分疑惑,便找来马腾商量。 在营帐中,韩遂皱着眉头对马腾说道:“之前在洛阳,曹操和刘轩一声号召,天下诸侯纷纷响应,讨伐董卓的队伍几乎遍布全国。可如今我们起兵勤王,消息早已放出去了,怎么连一个诸侯的回应都没有?是不是情报出问题了?” 马腾听到此话,脸色也是一阵阴沉,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为何会如此。也许,时势已经变了。董卓在长安把持朝政多年,恐怕这些诸侯早已不敢轻举妄动了。” 韩遂叹了口气:“唉,难道天下的忠义之士,竟然都被董卓吓破了胆吗?昔日的热血难道就此冷却?” 马腾则冷静了些,他知道这次“勤王救驾”不过是个借口,自己真正的目的是给董卓一记重击,教训教训这个羞辱自己的人。 于是马腾冷笑一声,说道:“无论如何,这次我们不是为了什么大义,而是为了让董卓知道,我们西凉马家可不是任人欺凌的。” 韩遂点头同意,但心中仍有些不安。 两人正商议时,外面的探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禀报道:“主公,董卓那边的探子已经得知我们的动向。” 马腾和韩遂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之色。韩遂皱眉问道:“那董卓有什么动作吗?” 探子回答道:“暂时没有什么大动作,但董卓恐怕已经开始筹谋反击了。” 马腾面色凝重,但并未表现出太多担忧,沉思片刻说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立即加紧行军。” 与此同时,在长安,董卓的府邸内。 一天晚上,董卓心情颇好,设宴款待了自己的女婿李儒。 李儒接到邀请时心中颇为诧异,毕竟董卓最近一段时间情绪暴躁,对自己也颇有怨气,今日为何突然请自己赴宴? 宴席上,董卓不停地向李儒敬酒,口中“贤婿”叫得十分亲切,还不时询问李儒的生活起居。 李儒虽然表面上和董卓寒暄,但心中始终感到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事情藏在董卓的笑容背后。 最终李儒还是忍不住,放下酒杯,微笑着问道:“岳父大人,今天为何突然设宴款待我?可有要事相商?” 董卓哈哈大笑,直言不讳地说道:“贤婿果然聪明!的确,有件大事需要你来处理。探子回报,马腾和韩遂已经在西凉起兵二十万,打着‘勤王救驾’的旗号,要来攻打我。虽然我不惧他们,但还需有人为我出谋划策,贤婿你觉得如何?” 李儒早已料到马腾会有此举动,心中已有对策,便淡然一笑,回答道:“岳父大人,这件事我早就料到了。他们这次起兵不过是意图挽回面子。您尽管放心,马腾和韩遂并无真正的威胁,我会妥善处理此事。” 董卓听到李儒如此自信,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满脸喜色。 举起酒杯,笑道:“贤婿有此胸襟,真是我董卓的福气!来来来,今日好好喝酒,不醉不归!” 李儒也不推辞,两人尽情畅饮。 席间,董卓对李儒的态度变得十分亲密,不断夸奖他才智过人,还让下人准备了许多佳肴,让李儒尽兴。 酒过三巡,董卓甚至谈起了家常,问起李儒日常的生活起居,显得极为关切。 然而,就在酒宴将要结束时,李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只见李儒犹豫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岳父大人,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董卓正喝得兴起,见李儒有话要说,便笑道:“贤婿,有什么话就直说,不必顾忌。” 李儒抿了抿嘴,低声问道:“岳父大人,您还记得司徒王允吗?” 董卓微微一怔,片刻后便挥了挥手,漫不经心地说道:“王允?他现在不就在长安吗?那老家伙只知道拥护小皇帝,迂腐得很。一个老古董罢了,我懒得理他。你今天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第254章 王允 李儒笑着提醒道:“王允倒是无所谓,今日我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听说那王允有个美若天仙的义女,名叫貂蝉。更有趣的是,这位貂蝉如今却在并州,并且深得刘轩的宠爱。” “美若天仙?”董卓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董卓重重拍了拍桌子,满脸不屑地说道:“哼,王允这个老家伙,自己偷偷藏着这样的美人,竟然不送给我!他也不想想,我董卓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容他这样的小人隐瞒!” 董卓越说越气,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拿王允是问。 然而李儒见他如此失态,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岳父大人,您太过关注美人的问题了。我刚才的重点并不在于她的美貌,而是在于她如今深得刘轩的宠爱。” 董卓一愣,回过神来,脸上顿时有些尴尬,随即收敛了些许情绪,转向李儒问道:“然后呢?既然这貂蝉在刘轩身边,我们能如何利用她?” 李儒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语气中透着几分阴冷:“岳父大人,我的想法是,既然刘轩对貂蝉如此宠爱,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只要王允肯配合,让貂蝉暗中给刘轩下毒,那么这位并州的大患就可以轻松铲除了。” 听到这里,董卓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似乎已经开始幻想刘轩一死,自己独霸天下的情景。 只见董卓激动地说道:“对!只要杀了刘轩,并州群龙无首,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李儒继续说道:“更何况,刘轩无父无母,又无亲生子嗣,假若能让貂蝉控制并州大局,岳父大人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坐享其成了。” 董卓越听越是兴奋,连连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掌控并州的那一刻。 然而,董卓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面色微微一变,神情有些不安:“可是,王允这个老家伙,向来忠于朝廷,若他不肯配合我们,该怎么办?” 李儒脸上浮现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轻声说道:“岳父大人不必担心。若王允不配合,我们只需以小皇帝作为要挟。他最看重的便是那所谓的忠诚,为了天子,他绝不会轻易拒绝。” 董卓听完这番话,顿时眉开眼笑,哈哈大笑道:“妙计!妙计啊!李儒你果然是我的好女婿!” 董卓激动得不能自已,当即便决定立刻召见王允。 只见董卓挥了挥手,命令道:“来人!速去将王允给我带来!” 与此同时,王允正在自己府中处理事务。自从被强行带到长安以来。 然而这日,突然有董卓的侍卫前来传话,召他立即前去相见。 王允听到这个消息,内心颇为疑惑,自从他来到长安后,极少与董卓直接交锋,更别说如此主动被召见了。 虽然心中忐忑,但王允不敢怠慢,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侍卫去了董卓的府邸。 走进董卓的内厅,王允看到董卓满脸堆笑,正在热情地迎接自己。 董卓这番突然的热情让王允感到有些不安,毕竟在他的印象中,董卓对他向来态度冷淡。 王允不动声色,拱手行礼道:“拜见相国大人。” 董卓一脸和蔼地扶起王允,连声说道:“哎呀,王大人不必多礼,请上座,来来来,我们今日不谈国事,先叙叙家常。” 王允虽感到董卓今日的反常,但面上依旧平静无波,恭敬地坐下,与董卓寒暄了几句。 聊了片刻,董卓忽然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玩味地问道:“王大人,我听说您收了不少义子义女,可有其事?” 王允闻言心中一惊,不知董卓此言何意,但依旧恭敬答道:“相国大人,义子倒是没有,至于义女,倒是有过一位,名叫貂蝉。然而在前些年洛阳战乱时,貂蝉不幸与我走散,至今下落不明。” 董卓听到“貂蝉”二字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瞬间消失,假装惋惜地叹道:“唉,真是可惜了。竟然就这样走散了。不过,我倒听说,您只有这一位义女,不曾再收过其他?” 王允闻言,心中愈发迷惑,眉头微皱,略带迟疑地说道:“相国大人,家中确实只有一个义女。” 王允正准备继续解释,突然听到旁边李儒轻咳了一声,明显是在提醒董卓。 董卓也反应快,原本已经跑题的思绪被李儒这一咳声拉了回来。 董卓愣了愣,随即笑着说道:“你那义女,可是名叫貂蝉?” 王允顿时感到一阵惊愕。他隐瞒貂蝉身份多年,连府中亲近的人都少有知晓其存在,且貂蝉素来深居简出,怎么可能让董卓得知?心头不安顿生。 王允小心翼翼地问道:“相国大人,您是如何得知我义女的名讳?而且,她现在在哪里?” 王允此刻内心紧张极了,最害怕的便是貂蝉被董卓掠走,他太清楚董卓的秉性,担心貂蝉会遭遇不测。若真如此,他将无法原谅自己。 然而董卓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露出一丝冷笑道:“你不用费心去打听这些。说实话吧,你的义女貂蝉,早已经被刘轩掠到并州去了。而且听闻,她现在深得刘轩的宠爱。” 听到这句话,王允心头大石总算稍微放下,貂蝉虽然未留在自己身边,但至少没有落入董卓手中。 松了一口气的王允差点忍不住说道:“那就好。” 然而,王允还未来得及完全放松,董卓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心惊胆战。 董卓面色一沉,语气阴森地说道:“你现在给貂蝉写一封亲笔信,命她趁刘轩不备,毒死他。然后,她可以趁机掌控并州大权,等时机成熟,我与并州势力合并,一举掌控天下!” 王允心中一凉,双手下意识地紧攥起来。 让貂蝉去刺杀刘轩?这实在太荒唐了!不仅违背天理伦常,更是让貂蝉置于极大的危险中!王允忠于汉室,对董卓的野心早已心存厌恶,怎会甘心为虎作伥? 第255章 毒计 王允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恐惧,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语气婉转地说道:“相国大人,此事恐怕不易。小女常年待在闺阁,涉世未深,且刘轩深知人心诡谲,防范甚严。如此重大的任务,恐怕她难以完成。万一稍有差池,小命都不保……” 董卓根本不理会王允的推脱,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哈哈,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事情必须要试一试。若能成功,刘轩的势力便是我囊中之物,我董卓将问鼎天下!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会娶貂蝉为妻,而你,王允,你将成为国丈,名利双收,岂不美哉?” 董卓说到此处,已然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 王允却只感到一阵恶心,心中暗自苦笑:若真如此,倒不如直接投靠刘轩,当他的岳父,岂不更为合适? 王允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挣扎,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他决不能让董卓的阴谋得逞,但眼下,他还不敢直接拒绝,必须找个合适的借口。 “相国大人,”王允小心翼翼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深思,“我觉得此事……确实有些不妥。貂蝉虽是我的义女,但她性情纯善,未曾经历过复杂的阴谋诡计。这样重大的任务,恐怕她无法胜任……” 董卓闻言,脸色陡然冷了下来,眼中射出一丝不满,声音变得低沉且充满威胁:“王允,你这是在推脱吗?还是你觉得,我在强人所难?” 王允听到董卓的威胁,一开始没有任何反应。面色沉静,目光坚毅,甚至显出一种淡然的从容。面对董卓的咄咄逼人,他始终保持沉默,没有一句话回应。 董卓见状,怒火直冲头顶,眼中凶光毕露,猛然站起,双拳捏紧,怒斥道:“老匹夫!你真是活腻了!你就不怕我把你砍了吗?!” 王允缓缓抬头,目光无畏,冷静说道:“我早已不怕生死。你若真想杀我,尽管动手吧。” 此话一出,董卓顿时火冒三丈,脸色狰狞,仿佛随时会爆发。 只见董卓咬牙切齿地大喊:“好,好!你找死,我成全你!”说着,怒不可遏地朝柱子旁的宝剑冲去,手握剑柄,猛然一拔,准备将王允斩于剑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儒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董卓,急忙说道:“岳父大人且慢!” 董卓被拦住,满脸怒气地瞪着李儒,正欲发作。 李儒轻轻咳了一声,朝董卓使了个眼色。 董卓愣了愣,忽然想起还有后招,刚才被王允激怒,差点忘了手中的底牌。 董卓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平息了怒火,放下了手中的宝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假笑,走到王允面前,俯视着他说道:“老匹夫,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我也知道,你一定怕别人死。” 王允皱起眉头,抬眼看向董卓,冷冷问道:“谁?” 董卓笑容加深,声音阴沉地说道:“那自然是小皇帝了。” 王允一听,脸色骤变,惊骇失色。他知道董卓心狠手辣,却万万没想到他竟敢威胁要杀皇帝。 王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颤声质问:“你敢弑君?你难道不怕背负千古骂名吗?!” 董卓仰天狂笑,眼中满是嘲讽:“弑君?哈哈哈,你可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早就看那个小皇帝不顺眼了,留着他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要是不照我说的去办,我就直接杀了他!再过几年,我随便找个少年,冒充皇帝,谁能发现?” 王允被董卓的狠毒和狂妄吓得哑口无言,心中更是寒意直冒。他本是忠于汉室的忠臣,此时听到董卓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只觉心如刀割,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你……你……” 董卓见状,满脸戏谑,讥笑道:“怎么,王大人,还不服气吗?我告诉你,这世上有些事比你的忠诚和道义重要得多。你以为我不敢?我早就该杀了那小皇帝,只不过觉得他还没太碍事罢了。你要是再不识相,就别怪我不客气!” 王允深知董卓这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他的确有弑君之心。想到这里,内心无比挣扎。为了保护小皇帝,也只能暂时低头。 沉默片刻,王允终于咬牙答应道:“好……我按你的意思办。” 听到王允的服软,董卓立刻大喜,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大笑道:“早这样多好,非得给自己找麻烦!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算数。等事成之后,你就安心做国丈,享尽荣华富贵!” 说完,董卓又朝旁边的李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准备好笔墨,让王允亲手写下那封致命的信。 李儒会意,立刻让侍从呈上纸笔,并亲自守在一旁,目光冷峻地盯着王允,防止他耍花招。 王允看着面前的纸笔,心中万分沉重。他缓缓提起笔,手中的颤抖显而易见,内心的挣扎如同滔天巨浪。 王允深知这一封信的后果,若是照董卓的意思去做,貂蝉不仅性命堪忧,自己也将彻底沦为董卓的工具。 但王允也明白,若不照做,董卓便会借此理由,杀害小皇帝。 权衡之下,王允只能暂时隐忍,等待时机。 没过一会儿,李儒将书信呈给董卓。董卓接过书信,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展开信纸,仔细看了起来,信中写道: 「吾女貂蝉亲启: 自洛阳大乱以来,吾父女竟天各一方,念兹在兹。昔日庭前抚琴,满院春光,吾虽年老,亦得尔伴,心安日快。今国乱世危,天子羸弱,民不聊生,相国董公以雄才大略,匡扶汉室,实乃朝廷栋梁。然闻大将军刘轩受朝恩深重,然不思报效,反而奢靡无度,劳民伤财,百姓怨声载道,天下未有安宁之日。今又听闻刘轩挑起外族战事,致使我大汉雪上加霜,危若累卵。 吾闻汝现身在并州,且深得刘轩宠爱,此诚良机。汝可于酒食之时,暗下毒药,待其气绝后,便趁机夺其权柄,操控并州。待尔事成,归顺相国,父女团聚,方得享荣华富贵,天下同乐。 此乃大事,汝若不从,吾父女恐此生难再相见。望汝三思,成就大义,勿负吾期盼。 义父王允亲笔」 第256章 送茶 董卓读完信,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看向李儒,拍手笑道:“妙极!此信必能成事!”他满心欢喜地让李儒立刻差人将书信送到并州,务必让貂蝉收到此信。 几日后,并州。 貂蝉刚从外面回到自己的房间,便发觉屋内的桌子上放着一封信,旁边还有一个白色小瓷瓶。 貂蝉心中有些疑惑,这封信是谁送来的?瓶子里又装的是什么?她轻轻拿起那个瓷瓶,细细端详了一番,见里面的液体黏稠,虽然觉得奇怪,却未能看出个所以然。 貂蝉随即将注意力转向了那封信,信封上赫然写着“王允”两个大字,貂蝉顿时大喜,心想义父终于有消息了!这么多年来,父女失散,音信全无,貂蝉几度以为再无相见之日,此时看到义父的亲笔信,不禁激动得眼眶湿润。 貂蝉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展开信纸,开始细细阅读。 然而,随着字句的展开,貂蝉的脸色逐渐苍白,信纸几乎从她的手中滑落。 待她读完最后一行字,手中的信纸终于掉落在地,心中一片冰冷。 信中居然要她毒杀刘轩!瓷瓶中的液体竟是毒药!貂蝉顿时手足无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貂蝉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白瓷瓶扔了出去,瓶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滚到了地上,但即便如此,她的心中依旧难以平静,惊恐如潮水般涌来。 「义父让我毒杀刘轩?」貂蝉惊呆了,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面临这样一个选择。 刘轩对她极好,她虽为俘虏,却从未感到一丝屈辱,反而得到了极大的尊重与宠爱。 而现在,王允要她背叛刘轩,甚至要毒死他!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然而,信中也明确写道:若她不从,父女再无相见之日。 貂蝉自幼被义父王允抚养长大,义父对她有恩如山,这恩情如泰山压顶,让她不知该如何选择。 貂蝉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她既不忍心违背王允的命令,但也无法狠心对刘轩下毒。左右为难之下,她的心情越发沉重。 就在貂蝉愣神之际,忽然门外传来轻柔的声音:“貂蝉姐姐,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赏花可好?” 是蔡琰的声音。 貂蝉闻声一惊,像受惊的小鹿般慌张地站了起来。 貂蝉连忙将书信和瓷瓶藏好,深怕被蔡琰发现。此时的她,心思乱成一团,哪里还有心情出去玩?她没有去开门,只是对着门外的蔡琰说道:“蔡琰妹妹,今日我身体有些不适,恐怕不能陪你出去赏花了。” 蔡琰听到这话,显得有些担心,轻声问道:“姐姐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去帮你找个大夫来看看?” 貂蝉连忙阻止道:“不必了,我只是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没什么大碍。” 蔡琰听到貂蝉不舒服,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见她坚持不想出去,便说道:“那好吧,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去找大乔和小乔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和失望。 貂蝉听她这么说,心中的那一丝紧张感终于放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微笑着回道:“我知道了,你快去找她们吧。这么好的天气,可别浪费了。” 声音温柔,但心思早已远离眼前的对话。 待蔡琰的脚步声远去后,貂蝉再次拿出那封信,望着纸上的字迹,陷入了沉思。 义父的命令让貂蝉无法忽视,可她该怎么办呢?内心的挣扎让她头痛不已。 貂蝉几度拿起信,又几度放下,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正在貂蝉思索的片刻,外面突然传来侍女的声音:“貂蝉姑娘,大将军正在处理公文,突然觉得口渴,想让您沏壶茶送过去。” 听到这话,貂蝉猛然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动荡,强迫自己恢复平静。 “我知道了,” 貂蝉习惯性地拿起茶具,熟练地准备着,手中的动作一如既往的稳重。 然而,当她将茶水沏好后,貂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白瓷瓶上。 貂蝉站在桌前,盯着那瓶毒药,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寒意。 “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貂蝉的脑海中冒出了这个念头。只要她将瓶中的毒药倒入茶中,刘轩便会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中毒身亡。 貂蝉的手微微颤抖,握着茶杯的指尖已经泛白。 可貂蝉的心,怎么也下不了这个决定。 刘轩对她的好,她怎能无动于衷?从她来到并州的那天起,刘轩从未将她视作外人,而是给予她无微不至的关怀。这个男人不仅英勇善战、气度非凡,还对她十分温柔体贴。 貂蝉无法想象,要她毒杀这样一个人,究竟该有多么残忍。 貂蝉的目光在毒药和茶杯之间来回徘徊,心中无比纠结。 长久的挣扎后,貂蝉终于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貂蝉轻轻摇头,将白瓷瓶放回原处,没有动它。 “我不能这么做……”貂蝉喃喃自语,端起茶壶,深吸一口气,稳稳地端着茶水,迈步朝刘轩的书房走去。 此时的刘轩正在书房里处理一大堆战报。 近期鲜卑和乌丸战场上频频传来捷报,让刘轩内心十分畅快。 看着这些胜利的消息,刘轩脸上挂着笑容,心中充满了自信和满足。 貂蝉端着茶走进书房时,刘轩抬头看了一眼,依旧是满脸笑容。 “你来啦,我啊,就爱喝你沏的茶,总觉得你沏的茶有种说不出的清香味道。” 刘轩笑得很随意,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貂蝉的内心波动。 貂蝉温柔地微笑着,回答道:“能为大人沏茶,是貂蝉修来的福气。” 貂蝉轻轻放下茶杯,细心地为刘轩倒了一杯茶,动作温柔而娴熟。 刘轩自然地接过茶杯,浅浅抿了一口,眼睛仍然盯着桌上的公文,继续忙碌着。 刘轩一边翻阅着公文,一边轻声说道:“嗯,果然还是你的茶最好喝。” 第257章 我要去长安 貂蝉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刘轩,心中一阵酸楚。这一刻,她无比清楚自己内心的情感。这个男人,是她无法背叛的人。她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完成义父的命令。 空气中一片宁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突然,刘轩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关切,盯着貂蝉的脸,轻声问道:“我看你今天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要是生病了就赶紧去找大夫看看,别耽误了。” 貂蝉听到刘轩的关心,心里一紧,怕自己的异样被他察觉,赶忙露出微笑,轻声说道:“大人多虑了,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这几天睡得不太好,稍微休息几天就会好了,不用劳烦大夫。” 刘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好。” 只见刘轩放下手中的公文,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继续说道,“现在诸侯割据,战乱四起,最难测的便是人心。还好有你们在,否则就是这杯茶,我都喝得不安心,总怕被人下毒。” 说罢,刘轩爽朗地大笑了起来。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直击貂蝉的心头。她顿时觉得四周的空气仿佛变得沉重,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刘轩的笑声在她耳中仿佛变成了沉闷的雷声,每一个字都似在暗示什么。 即便刘轩再傻,也能感受到这话的深意。 貂蝉心中大乱,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内疚感。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煎熬,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面对貂蝉这突然的举动,刘轩却是一点惊讶都没有,语气依然温和。 “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跪下?快起来,有什么话站着说。” 然而,貂蝉哪敢起来?她伏在地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哽咽道:“奴家有罪,甘愿受罚。” 说着,貂蝉从衣袖中拿出王允的书信和那瓶毒药,双手颤抖着将它们放在刘轩的案桌上。 刘轩的目光扫过桌上的东西,但并未立刻去看,而是静静地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平静。 “你觉得我对你如何?” 貂蝉泪眼朦胧,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愧疚和痛楚。 “大人对奴家恩重如山,宠爱有加,即便一死,奴家也难以报答这份恩情。” 刘轩微微一笑,仿佛并未被她的话动容,依旧轻声问道:“那我呢?我可曾是那种专权暴政、肆意挑起战火之人?” 貂蝉此刻的心情已是翻江倒海,但她努力压抑住情绪,稳了稳心神,认真答道:“大人文韬武略、治理有方、知人善用,体恤百姓、开疆拓土,堪称圣人,奴家从未见过比大人更出色之人。” 刘轩闻言,终于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 只见刘轩靠在椅子上,神情稍显疲惫。 “我无愧于大汉列祖列宗,也无愧于大汉百姓。但你要知道,人心难测。你现在的选择让我觉得矛盾——如果你真的按照书信上的指示做了,倒是简单,可你却没有,这就让我很为难。” 貂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这一步,已经将刘轩置于一个极为复杂的境地。而她,正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貂蝉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神色变得坚定。 “倘若大人还愿意相信我,那就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不会让大人为难,也不会让您失望。” 刘轩听到貂蝉这番话,不禁微微一愣。他没有料到貂蝉竟能在如此局势下展现出如此坚定的态度。 刘轩凝视着貂蝉,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略显迟疑地问:“你打算怎么做?” 貂蝉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要去一趟长安。” 刘轩在听了貂蝉的话之后,眉头紧皱,心中不免有些犹豫。 董卓那个老色鬼,见了貂蝉难免心生歹念,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麻烦了。 然而,貂蝉的态度坚决,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刘轩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决心,知道再多阻拦也无济于事。 于是,尽管刘轩心中有所顾虑,但他还是轻叹一声,点头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务必小心谨慎,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 貂蝉见刘轩终于松口,心中感激万分,立刻恭恭敬敬地对刘轩行了一礼,柔声道:“多谢大人信任,貂蝉必不负众望。” 说罢,貂蝉直起身,转身告退,脚步轻盈但却沉稳,心中已有了打算。 刘轩目送貂蝉离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刘轩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侍从。 “去,把诸葛亮、荀彧等人都叫来,我有要事商议。” 不久,刘轩的书房中,几位重要的谋士和将领已然到齐。 诸葛亮、荀彧、程昱等人围坐在桌前,神情严肃,等待刘轩的指示。 刘轩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程昱身上,笑着开口:“程昱,前段时间你一直统筹幽州、冀州两州的事务,学校、医院、土地国有化的改革都取得了显着成效,功劳不小啊!” 程昱闻言,连忙站起身,拱手谦逊道:“主公谬赞了,这些不过是我分内之事,微末小功,实在不值一提。” 刘轩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你总是这么谦虚。不过,忙碌了这么久,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以备后用。” 程昱再次谢过,刘轩看他落座,才正式切入正题。 只见刘轩拿出一封信,展开放在众人面前,沉声道:“徐庶和田丰刚刚来信,鲜卑和乌丸的战事基本已接近尾声,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结束。”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神色微松。 鲜卑和乌丸两大敌人一直是边境的隐患,能够顺利结束战事,确实是好消息。 然而,刘轩接下来的话却让在场的人再次紧张起来。 “虽说鲜卑和乌丸战场形势大好,但我原本的计划是再留董卓一段时间。毕竟那小皇帝还在他手中,是个烫手山芋。” 第258章 合适人选 刘轩的声音平静,却透露出深沉的思考。 “可是,董卓似乎不打算安分。他非得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四处恶心我。既然如此,我便不想再等了,准备直接出兵,彻底解决董卓。” 此言一出,众人皆露出惊讶之色。 诸葛亮和荀彧对视一眼,似乎都在暗自衡量其中的利弊。 站在刘轩旁边的戏志才眉头一皱,率先开口说道:“大人,此举恐怕过于冒险。我军虽在鲜卑和乌丸战场取得了优势,但毕竟战事未完全结束。此时再开一条战线,三线作战,风险极高。若是同时面对董卓、鲜卑和乌丸,后勤压力也会倍增,恐不易维持。” 刘轩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发现无论是荀彧还是程昱,大家的神情都带着些许认同,显然是赞同戏志才的观点。 刘轩知道,他们并非不想动董卓,而是担心三线作战带来的后勤压力和战场分散的风险。 然而,刘轩的眼神却渐渐坚定,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大家的顾虑,这些问题我也考虑过。但长安这一战,非打不可。我得让天下人知道,谁敢惹我刘轩,就得付出代价。” 戏志才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劝,但刘轩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表情坚决。 随后,刘轩转头看向荀彧,语气转为询问:“文若,若是我们真的起兵长安,后勤供应是否能够保障?” 荀彧思索片刻,缓缓说道:“主公,近些年并州连年丰收,再加上我们已提前储备了不少粮草物资,如今正值秋季,粮食收获在即。若再开启一条战线,后勤问题虽有压力,但尚在可控范围内。” 荀彧略一停顿,继续道,“粮草是战场的基础,若能合理调配,问题不会太大。”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敲了敲桌面,又问:“现在我们有多少兵力可调遣?” 荀彧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简牍,认真地回答:“如今驻守匈奴边境有两万兵力,张飞、张辽统帅的军队约有十五万,赵云那边的乌丸战场有五万兵马。至于并州、幽州和冀州三地,为防御其他诸侯,共需十五万人守备。能够随时调遣的机动力量,大约只有五万人。” 听到这里,刘轩微微皱眉。五万兵力虽然不是小数目,但对于要面对董卓这等在长安盘踞多年的势力而言,未免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刘轩思索片刻,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严峻。 程昱见状,担忧地劝道:“主公,董卓在长安经营多年,防御体系必然已经完备。加上他麾下兵力恐怕不下二十万,我们的五万人虽然骁勇善战,但面对如此坚固的城池和人数众多的敌军,恐怕还是有所不足。” 刘轩默默点头,心中略显犹豫。 但就在此时,诸葛亮忽然轻轻摇了摇羽扇,淡然开口道:“未必如此。” 刘轩眼中一亮,急忙问道:“孔明你的意思是?” 诸葛亮微微一笑,目光平静而自信,轻轻挥了挥羽扇说道:“主公,马腾、韩遂两人前些日子被董卓羞辱后,已回到西凉并起兵二十万,打着‘勤王救驾’的旗号,声势浩大。他们与董卓积怨已久,此番定会对长安形成威胁。若是我们能够巧妙运用他们与董卓之间的矛盾,渔翁得利的机会未必不可得。” 刘轩听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继续追问:“你的意思是想利用马腾、韩遂两股势力与董卓相斗,我军则在旁观望,伺机而动?” 诸葛亮点了点头,羽扇轻轻一摆,继续解释道:“正是如此。董卓与西凉两军交锋之时,战事必然激烈。我们只需巧妙调兵,从侧翼牵制董卓,等他精疲力竭之际,便可趁虚而入。再者,如今我们手中有火炮、步枪等火器,即便兵力略逊,但若策略得当,定能以小博大。” 刘轩听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轻轻拍了拍桌子,欣然道:“孔明此言甚合我意!董卓与西凉军两虎相争,正是我军大展身手的机会。五万人虽少,但我们手中握有火炮和步枪等利器,董卓的老旧战法在火器面前未必能占得便宜。” 众人见刘轩如此坚决,也不再反对。 戏志才沉吟片刻后,终于叹了一口气说道:“主公既然心意已决,属下自当全力配合。但请主公务必谨慎,三线作战虽风险不小,但只要策略得当,依旧有胜算。” 刘轩看向戏志才,微微一笑,点头道:“你所言极是,我定会小心行事。” 接着,刘轩又补充道:“董卓此次无论如何都得铲除。他肆意妄为,已经成为了大汉最大的祸患。我们这次不仅要打败他,还要彻底让长安城和天下人知道,谁敢挑衅我刘轩,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众人听闻刘轩下达的命令后齐齐行礼称是,场面一片庄重。 而就在此时,诸葛亮微微拱手,神情坚定,向刘轩主动请缨道:“主公,若主公信得过我,亮愿领兵五万,定能拿下长安,铲除董卓!” 诸葛亮的请战并不让众人感到意外,以他的能力和智慧,确实是长安战役的不二人选。 刘轩沉思片刻,看着诸葛亮眼中满是自信与决心,轻轻颔首,心中虽然信任诸葛亮,但他内心还有一个更适合的人选。 于是,刘轩淡淡一笑道:“孔明的能力自然是有目共睹,若由你领兵,我自然放心。但此战,我认为还有一人更为合适。” 话音一落,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疑惑不解。谁还能比诸葛亮更合适统领此次战役? 连诸葛亮本人也略微皱眉,心中开始猜测刘轩所指之人究竟是谁。 刘轩见众人皆露出困惑之色,目光却定定地落在了一直未曾开口的贾诩身上。 看着贾诩,刘轩轻声说道:“文和,此战你来当军师。正好,也能借此机会了结你心中的旧事。” 此话一出,全场人顿时恍然大悟。 当年董卓为了一时的狂妄,竟为了几坛酒把贾诩当作礼物送给刘轩,这事虽非人人皆知,但在座的谋士武将中,大部分人心中都明白。 第259章 出兵长安 如今,刘轩将此重任交给贾诩,正是要让他亲手报这个旧仇。 贾诩脸上并无明显情感波动,仿佛这些年已经让他将往事彻底放下。 贾诩向刘轩恭敬地拱手行礼,冷静回应道:“主公厚爱,必当全力以赴,不负众望。” 刘轩点头微笑,眼中露出欣慰之色,转头对众人说道:“文和为军师,主将由吕布担任,副将徐晃随军出征。还有...”说到这里,刘轩突然顿了一下,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典韦也去吧。” 听到典韦也要随军,众人心中一惊,毕竟典韦乃是刘轩的贴身护卫,素来少有上战场的机会。 但刘轩既然如此决定,自然有其深意。 想到此,众人皆无异议,纷纷齐声高呼:“主公英明!” 刘轩见众人已经明白了此次战役的安排,便说道:“此次出征长安,必须雷霆万钧,一举击破董卓的盘踞之地。” 众人拱手道:“遵命,主公!”随后各自退下,准备出征所需的各种事宜。 之后刘轩又让人把典韦喊来。 刘轩在处理完几份紧急公文后,抬头见典韦站在门口,便放下手中的笔,微笑着起身走到他面前。 拍了拍典韦结实的胳膊,语气轻松:“自从你跟随我以来,便一直担任护卫统领的职务,保护我安危,任劳任怨。其实,我一直知道,以你的武力,担任大将也是绰绰有余。” 典韦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发懵,不明白刘轩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便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说道:“主公,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呀?难道我做得不好,你打算换了我?” 典韦这一句话显得有些慌乱,甚至略带一丝忐忑。 刘轩见他误会了,不由得笑了起来,轻轻摆了摆手。 “怎么会呢?这天下能做我护卫统领的,恐怕没人比你更合适了。只是我觉得,这样或许有些埋没了你的才能。” 典韦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但还是低声问道:“那主公的意思是……?” 刘轩脸色一肃,郑重道:“过几天我们便要出兵长安,彻底铲除董卓。我想让你随军一同出征,好好施展一下你的本领,也痛痛快快地杀个痛快。” 一听这话,典韦顿时心里涌上了一股喜悦之情。他虽然对护卫统领的职务没有什么不满,但堂堂男儿心里也渴望能够上战场,为刘轩杀敌立功。 然而,兴奋只是一瞬间,典韦随即又沉思起来,想到刘轩的安危,典韦压抑住内心的冲动,拱手说道:“主公,不如……我还是留在你身边吧?保护你的安全更重要。至于出征的事,有吕布、关羽他们呢。” 刘轩听了这话,仔细看了典韦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其实还是想上战场的,只是出于职责没有表达出来。 只见刘轩脸色一沉,故意装作不悦,斥责道:“怎么?现在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 典韦见刘轩脸色突然变得严肃,顿时有些慌乱,急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主公,我没有不听您的意思。只是……只是……” 说到这里,典韦顿了顿,心里想着如果自己离开了,万一刘轩有个什么危险,自己岂不是失职了? 刘轩见典韦吞吞吐吐,立刻打断道:“别只是了!我在并州,难道还会有什么危险?你赶紧下去准备,别废话了!如果误了出兵时机,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此典韦知道刘轩是认真的,连忙挺直了身子,郑重行礼:“是!属下马上去准备!” 说完,典韦带着激动的心情,一溜小跑地离开了房间。 刘轩看着典韦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几日后的清晨,天色微亮,大军已在城外整装待发。 阵前,吕布、典韦、徐晃三人各自披挂整齐,手握兵器,威风凛凛地站在队列最前方。 四千玄甲营士兵列队于后,兵刃铮亮,盔甲在晨光的映照下闪耀着寒光,整个军阵一派肃杀之气。 唯有阵中的一辆华丽马车与这严肃的战阵格格不入,显得有些突兀。 典韦性子直爽,见此情景不禁好奇,凑近吕布,压低声音问道:“奉先,这车是干啥的?咱们是去打仗,哪用得着这样一辆花里胡哨的车子?” 吕布眉头微蹙,抬眼打量了那辆马车一番,亦是心生疑惑,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主公有什么特别安排吧。” 两人正议论着,不远处的刘轩缓步走来,身旁跟着貂蝉。 两人步伐稳健,刘轩神色如常,貂蝉则举止端庄,面带些许忧虑与不舍。 随着刘轩的接近,典韦和吕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他,疑惑尚未解开。 刘轩走至马车前,目光温和,语气淡然,对貂蝉说道:“前面的马车是为你准备的,此行前往长安,路途颇远,你便在车中休息吧。” 貂蝉闻言,轻轻施了一礼,眼中流露出一丝坚定与温柔,缓声说道:“大人,奴家此去长安,定不负大人。大人也请多保重,待奴家归来,再好好侍奉大人。” 刘轩默然注视着她,心中虽有不舍,却没有多言,只是微微点头。 貂蝉见状,抬眸一笑,随后转身向马车走去。 貂蝉步伐轻盈,经过吕布、典韦、徐晃三人时,停下脚步,再次深施一礼,恭敬道:“三位哥哥,貂蝉此行还望多多关照。” 三人面面相觑,尚未反应过来,貂蝉已匆匆上了马车。 典韦眨了眨眼,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心中疑惑不解,连忙凑到刘轩面前,挠着头问道:“主公,貂蝉妹妹这是要干嘛?难道她要跟咱们去长安?” 刘轩淡然应道:“她会随你们一起去长安。” 典韦闻言,眼中满是惊讶。 吕布见状,也连忙上前,眉头紧锁,沉声说道:“主公,此次出征乃是两军交战,战场险恶,若是带着貂蝉妹妹同行,恐有不妥。她还是留在主公身边,安全一些。” 第260章 自信的董卓军 吕布话音未落,便见刘轩抬手示意他不要多言,语气略显严肃:“此次貂蝉随行并非游玩,她有她的任务要完成。” 听到刘轩这么说,吕布和典韦对视一眼,仍是有些不解。 典韦忍不住问道:“什么任务如此重要,非得让一个女子随军同行?” 刘轩微微皱眉,声音沉稳且略带威严:“到了长安你们自然会明白。” 见刘轩不愿多作解释,三人虽心有疑惑,但也不敢再问。 刘轩看了看天色,见时辰已到,便沉声吩咐:“出发吧!记得照顾好貂蝉。” 吕布见刘轩如此郑重其事,便拍着胸膛保证:“主公放心!有我吕布在,貂蝉妹妹定然无恙!” 典韦和徐晃也随声附和道:“貂蝉喊我们一声哥哥,自当全力保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受半点伤害!” 听到三人的保证,刘轩终于放下心来,心想以这三人的实力,保护貂蝉应是万无一失,便点头道:“好,那我便安心了。一路顺风,早日凯旋!” 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尘土飞扬,战马嘶鸣,铁蹄声响彻天际。 刘轩站在原地,目送大军渐行渐远,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 刘轩静立片刻,思绪纷乱,心中对即将到来的战事多了几分期待,也夹杂着几丝不安。 等大军彻底远去,刘轩转身走回府邸。 回到府中,刘轩心情并未轻松多少。 虽有吕布、典韦、徐晃三员猛将护送貂蝉,但战场风云变幻,尤其是面对董卓这个狡猾多疑的敌人,他心中总难免有几分担忧。 而此时西凉的军队此刻正浩浩荡荡地向长安进发,旌旗蔽日,马蹄声震天动地。 马腾领着二十万大军,气势汹汹,誓要杀入长安,将董卓彻底打垮。 这支军队行军速度极快,前锋已接近长安的防线。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董卓得知马腾的进攻,怒不可遏,猛拍案几,咆哮道:“这马腾居然如此嚣张!他马腾不过一匹西凉之犬,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哼!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董卓立刻召集手下的几员大将:李傕、郭汜、樊稠、胡轸、牛辅、董越,还有他的女婿李儒,一同进来商议对策。 怒火中烧的董卓下令,立刻调集兵力,迎击马腾,命令李傕、郭汜、樊稠、胡轸、牛辅、董越等将领出战,并派李儒随军担任军师,以确保战局万无一失。 李傕等人领命之后,立刻整顿军马,准备出城迎敌。 李儒走在队伍中央,默默思索着当前的战局,忽然心中一动,便走到李傕等人的面前,提出了一个作战建议。 “几位将军,马腾此来势汹汹,不可轻敌。我建议左军埋伏在马腾行军的左翼,右军埋伏在右翼。等他们进入我们的伏击圈,再让中军直击敌阵,三面合围,定能将其一举击溃。” 李儒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眼中也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一计谋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且富有战略眼光。 然而,几位将领对此却并不以为然。 董越皱了皱眉头,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先生,您的计谋的确不错,但这要是被马腾提前察觉,他们绕路而行,先攻打我们埋伏的左军或右军,而我们的中军与两翼隔得远,到时候支援不及,岂不是自取灭亡?与其埋伏,还不如直接正面对阵,我倒要看看马腾有什么能耐,竟敢与相国大人对敌!” 李儒眉头微皱,心中暗叹这些将领果然骄横自大,不肯听从建议,便耐着性子劝说道:“董将军,战场瞬息万变,小心行事方能立于不败之地。若马腾察觉有变,想绕道而行,那早已中了我们的计策,任他如何反应,最终难逃败亡。” 李傕此刻冷哼一声,附和董越的观点,轻蔑地说道:“李儒,你实在是过于小心了。马腾那点微末本事,我早有耳闻。当初在西凉时我就对他有所了解,他不过是个区区草莽匹夫,有什么资格与我们相国对抗?你久居城中,恐怕已经生疏战事,不如就在军中找个地方歇歇脚,等我们几个将军去灭了马腾给你看看。” 这话一出,几位将领纷纷大笑,语气中满是轻蔑和自信,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胜利的场景。 李儒见他们如此态度,心中愈加无奈,但他也知道这几位骄兵自恃,平日里目中无人,若不是董卓亲自压制,他们早就各自为政了。 李儒心中不快,但他也无奈,便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几位将军如此自信,那就依你们的计策吧。只不过此战也算是探探马腾的虚实,希望我们不要因轻敌而有任何闪失。” 李傕等人见李儒终于妥协,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彼此交换了眼神,仿佛在说“这李儒终究是个文人,不懂战场的真正局势。” 董越挥了挥手,语气轻佻地说道:“李先生识趣便好。放心吧,马腾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等会儿你看我们怎么教训他便是。” 李傕、郭汜、胡轸等人纷纷大笑,随后各自下令,整顿兵马,摆开阵型,准备与马腾的西凉军正面对决。 他们的军队摆出一字长蛇阵,军旗飘扬,兵器森然,阵容气势颇为壮观。而李儒则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在长安城外,西凉军一路浩浩荡荡,朝着董卓的军营逼近。 大地被西凉铁骑踏得尘土飞扬,马腾军士气高涨,战旗猎猎作响。 马腾亲自策马领军,面色凝重,心中既有对董卓的怒火,也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一路上,马腾虽然表面看似不急不慢,但内心深知对董卓的作战不容轻敌,便暗中派出了大量探子四处探查。 “报告!”不久后,一名探子翻身下马,跪倒在马腾面前,抱拳道:“禀将军,前方探得敌情,董卓军毫无动静,未见任何埋伏。” 第261章 马超 马腾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冷笑道:“这董卓也太过自信了,难道真以为他高枕无忧?” 说罢,马腾扬鞭一挥,指向远处的长安。 “全军准备,加速前进!” 马超骑马奔上前来,身姿挺拔,目光凌厉,拱手道:“父亲,我看董卓这是轻视了我们。既然他不设防,这正是我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好时机!孩儿愿为先锋,打乱董卓的阵脚!” 马腾看着自己的儿子,目中流露出赞许之色,轻轻点头道:“不错,我儿果然有勇有谋。待会儿战局展开,你便领西凉骑兵冲锋在前,定要一鼓作气,斩杀董卓军的首级!” 马超闻言,斗志高昂,拍胸保证:“请父亲放心,孩儿必不辱命!” 就在马腾军前进之际,董卓营内的将领们也接到了西凉军逼近的消息。 “报告!”探子快马来到李傕、郭汜、董越等几人面前,气喘吁吁地禀报:“西凉军已在五里之外,很快就要抵达!” 李傕听到这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朗声大笑道:“哈哈,机会来了!大伙儿都打起精神来,咱们立功的机会到了!” 李傕握紧手中的战刀,兴奋地来回走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斩杀马腾、建功立业的场面。 郭汜、董越等人也都是跃跃欲试,彼此对视几眼,纷纷露出满脸自信。 郭汜说道:“将军说得是,马腾这个老匹夫,居然敢来犯我等,今日我们定要让他知道大汉相国的威名!” 李傕冷哼一声,目光中闪烁着轻蔑。 “马腾不过是匹夫之勇,他那点西凉兵又算得了什么?等他到了,咱们几刀下去就把他斩成两段!” 与此同时,马腾的军队逐渐逼近,远远就看见董卓军的战旗高举,双方阵势已隐约可见。 马腾勒住马缰,凝神注视着前方的敌军,忽然眉头微皱,心中暗自疑惑。 “奇怪,董卓竟然没有设置埋伏?难道他真的如此自信,认为我们不堪一击?” 这时,马超策马来到马腾身边,低声道:“父亲,这董卓明摆着是小瞧了我们,既然如此,不如我们趁他不备,杀他个措手不及。” 马腾轻轻颔首,眯起眼睛望着远方的敌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很好,我们的探子一路探查,确认董卓没有埋伏,这便是天赐良机。你准备好了吗?” 马超朗声答道:“已随时准备出击!” 马腾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想下达进攻命令,忽然听到前方董卓军中传来一阵嘲讽之声。 只见李傕手提战刀,策马走出阵前,面带不屑地大声骂道:“马腾!你这老匹夫,当初董卓大人念在你是西凉人,给你脸面,你倒好,居然敢造反!现在竟然带着乌合之众前来送死,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李傕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语气中满是轻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马腾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铁青,怒火直冲胸口,气得浑身发抖。 马腾指着李傕喝道:“李傕!你这无耻小人,给董卓当狗还不自知,今日我马腾要为天下除掉你们这些叛贼!” 李傕闻言,依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反倒更是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哈哈哈,马腾,你这老匹夫还真是活得久了,连脑子也不清楚了!你敢自称为天下除害?哼,别忘了你马腾曾经也是反董的诸侯之一,不过被相国大人说了几句,你就灰溜溜地退了回来。今天居然还敢带兵来犯,真是不自量力!” 马腾被李傕这番话气得胸口发闷,顿时一阵剧烈的咳嗽。 马超见状,连忙上前扶住马腾,急切地劝道:“父亲,别听他胡说八道!他们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乱了阵脚。父亲切勿上当!” 马腾咬紧牙关,脸色苍白,愤怒使得他浑身颤抖,手中握着马缰绳的指节发白。 马腾强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说道:“超儿,你说得对。这些人不过是小丑而已,先解决了他们,再去收拾董卓!” 马腾见李傕等人以羞辱之词挑衅,再也不与其辩论,而是果断下令。 “全军听令,出击!” 西凉军应声而动,士兵们举着长枪大刀,骑着战马,铁甲闪烁,在阳光下宛如一股席卷而来的洪流。 马超率先冲在阵前,他手中银枪舞动如电,战马疾驰如飞,整个人宛若天神下凡。 庞德紧随其后,两人如同猛虎一般,所向披靡。西凉军士气高涨,怒吼声震彻天际。 李傕见状,毫无惧色,扬起手中战刀,大喝一声:“兄弟们,给我冲!让他们看看我们董卓军的厉害!” 董卓军士气也随之高涨,步兵如潮水般迎面涌上,骑兵则从两翼包抄而来。 两军瞬间碰撞,刀枪相接,厮杀声震耳欲聋。 马腾在中军高处遥望战场,见马超与庞德冲入敌阵,心中充满了自豪。 此刻,战场中央,马超银枪一抖,已斩落数名敌将。 董卓军的将领董越看到马超如此年轻便敢在阵前耀武扬威,心中怒火中烧,他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立功机会。 董越拍马上前,指着马超,厉声喝道:“马超小儿,今日便让你看看我董越的厉害!” 董越话音未落,战刀已经高高举起,向着马超猛劈而下。 马超见状冷冷一笑,轻松侧身躲过董越的攻击,随即手中银枪一旋,犹如蛟龙出海,直刺董越胸口。 董越措手不及,尚未来得及反应,便感到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鲜血狂喷而出。 董越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还未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已经坠马身亡。 马超一枪斩杀董越,西凉军士兵士气大振,纷纷高呼:“少将军威武!” 李傕见董越被马超轻易斩杀,心中一惊,他原本以为马超年少无知,武艺不堪一击,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神勇。 李傕急忙挥手召来几名大将,命令他们上前阻拦马超。 第262章 斩首行动 郭汜率领一队精锐骑兵疾驰而来,想要围住马超,然而马超早已杀红了眼,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只见马超长枪一挥,枪尖银光闪烁,瞬间刺穿了郭汜手下几名骑兵的胸膛。 郭汜见手下将士接连被斩,心中惊恐,连忙挥刀迎向马超。 两人交锋不过数个回合,马超便一枪刺中郭汜肩膀,将其重伤落马。 郭汜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鲜血染红了他的盔甲。 庞德此时也已冲入敌阵,手中的大刀如同巨斧般横扫千军。 一刀斩落敌军数十人,敌将胡轸见状,策马直冲庞德而来,庞德见敌将来袭,毫不退缩,大吼一声,抡起大刀向胡轸劈去。 胡轸本想与庞德交锋,没想到对方力大无穷,他根本无法抵挡庞德的力量,瞬间便被大刀劈成两半,倒地身亡。 战场上,马超与庞德两人神勇无比,董卓军在他们的猛攻下节节败退。 马腾军士气高涨,士兵们奋勇杀敌,将董卓军逼得步步后撤。 李傕等人见状,心中已然恐惧,特别是看到马超与庞德逐渐逼近,他们知道再继续战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撤退!全军撤退!” 李傕一声令下,董卓军士兵如同潮水般四散逃命,丢盔弃甲,毫无斗志。 马超见敌军溃败,哈哈大笑道:“董卓军不过如此,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此时,马腾策马赶到马超身旁,见李傕等人率军逃窜,心中疑惑,便问道:“我儿为何不乘胜追击?” 马超收回长枪,淡然一笑,说道:“父亲,如今已至长安城下,敌军逃往城中,追击也无太大意义。且我军长途跋涉,士兵们已有些疲惫,不如暂且歇息,等将士们吃饱喝足,明日一早再攻城,这样胜算更大。” 马腾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赞道:“我儿有勇有谋,果然不负先祖之名!” 马超挺胸答道:“父亲放心,孩儿绝不让您失望。” 随后,马腾下令全军扎营休整,士兵们纷纷开始搭建营帐,生火做饭,整个营地内一片忙碌的景象。 士兵们经过一日的厮杀,虽然疲惫,但心情却十分轻松,因为他们知道,明日一早,长安城必将是囊中之物。 而李傕等人面带愁苦,回到长安城内,心中难以平复。 刚刚迈入营地,李儒便发现了他们的异样,快步上前,询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满脸沮丧?” 李傕叹了口气,心中无奈,缓缓说道:“先生,我等不幸在战场上遭遇马腾军,未曾想到那马超与庞德竟是如此勇猛,结果战败而归,董越、胡轸也已战死,回去恐怕不好向相国大人交代。” 郭汜接过话头,面露担忧:“你知道相国大人性情如何,今次折损了将领,定会怪罪于我等,真是无颜见人。” 樊稠和牛辅也纷纷附和,面上满是愁苦。 “是啊,相国大人这人脾气火爆,若不想办法,恐怕连我等的性命也难保!” 李儒听着几人低落的情绪,心中也略有些明白,连忙安抚道:“诸位将军不必如此惊慌,输掉一场战斗,并不代表全军覆没。我们还有机会,不要放弃。” 李傕一听,眼前一亮,恳切地说道:“先生若有良策,万望不吝赐教!” 此时,郭汜、牛辅等人也都齐声请求,态度谦恭,已然不复先前的傲慢。 “先生,您可一定要告诉我们,若有良策,必定竭尽全力执行!” 李儒见他们态度变得如此诚恳,心中稍感欣慰,接着说道:“马腾军此次大胜,自然士气高昂,若要与之硬碰,只会自讨苦吃。我们只能智取。” 李傕连忙问:“先生,如何智取?” 李儒略一思索,目光坚定:“马腾军自西凉而来,经过激战,士兵定然疲惫,今晚如果我们率军奇袭,定然能见成效。” 听到这里,李傕心中仍有一丝顾虑,迟疑道:“可是,两军交战,防备夜袭乃是基本之道。马腾虽能力一般,但也算是打过仗的人,若是他们有所防范,那我们岂不是陷入困境?” 李儒闻言,哈哈一笑,显然早已想到这一点。 “无妨,我们还有后招。马腾军的主帅是马腾,几位将军可以先行奇袭。如果敌方早有准备,便边战边退,吸引马超与庞德的注意力。等将这两个小将引开之后,再领一支奇兵,直取马腾帐前。若能将马腾斩杀,马腾军定会大乱,届时便成不了气候。” 李傕恍若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紧张逐渐消散,露出了释然的神情。 “原来奇袭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在于斩杀马腾!先生真乃神人,居然能想到这一点!” 郭汜略显疑惑,皱眉道:“可是按照先生的计划,奇兵自然得是军中好手。那我们该如何准备这支奇兵呢?” 郭汜环顾四周,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李儒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对此早有打算。 “你们可曾忘记相国大人手下还有哪一支特别的部队?” 李儒的话语如同暗流涌动,令众人一时愕然。 “难道是……”李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先生说的可是飞熊军?” “正是!”李儒点头,脸上流露出一丝自信。 “当初出征时,为了以防万一,相国大人特意将一千飞熊军派来。他们可是精锐中的精锐,绝对能担负起斩杀马腾的重任。” “飞熊军!”郭汜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可真是太好了!飞熊军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相国大人亲自挑选出来的好手,绝对不容小觑!” 樊稠也激动地点头。 “有了飞熊军,我们的胜算就大了许多!” 牛辅则更加兴奋。 “若是能将马腾斩杀,那马腾军必定会大乱,胜利在望!” 李儒面露欣慰之色,目光如炬地看着众人,缓缓说道:“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准备行动吧。各位将军,务必保持警觉,切勿掉以轻心。”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神情中透出坚定的决心。 第263章 各有准备 李儒随后安排道:“你们各自下去准备,务必按时行动。今天晚上,一切依计划行事。” 几位将领纷纷退出了帐篷,各自忙碌起来,营地里渐渐响起了铠甲碰撞的声音,士兵们纷纷开始整顿装备,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与此同时,马腾的营地里,火光跳动,映照着他的面容。 马腾带领士兵们生火做饭,平日里轻松的氛围充斥着整个营区。 “吃好喝好,今晚可得好好休息,明日还有更大的战斗。” 马腾笑着鼓励身边的士兵们,满脸的满足。 “是啊,马将军,今晚只要吃饱,明天就能拼得更猛!”一名士兵嬉笑着应道。 待吃饱喝足,马腾根据平日行军的习惯,留下明岗暗岗值守,其余人也都去休息。 待到子时过后,整个营区都安静下来,似乎一切都在为即将来临的战斗做好准备。 李儒一边观察四周的动静,一边与李傕耳语。 “时机成熟了,准备出击!” 话音刚落,李傕便下令全军出击。 顿时,火光四起,嘈杂声不断,整个营地仿佛被打破了宁静。 马腾被这一情况惊醒,慌忙喊来左右护卫,语气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发生了什么事?!” 护卫面露惊恐,结结巴巴地回答:“将军,突然有一大军趁夜对我们发动攻击!” “什么?!”马腾心中一沉,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马腾迅速穿上铠甲,心中暗自思索:“董卓军竟然敢在夜间发动突袭!” 就在这时,马超和庞德也急匆匆走了进来,满脸紧张。 马腾连忙说道:“儿啊,这一定是董卓军的夜袭,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而马超却没有任何的惊恐,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果敢。望向马腾,从容地说道:“爹你放心,这个我早都想到了。近日我观那李傕、郭汜之辈心怀不轨,必有异动。故而提前安排军队士兵穿着铠甲睡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没想到他们真的来了,这也太小看我们了。” 马腾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惊喜,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儿居然还能想到这一点,真是优秀呀!为父深感欣慰。那接下来该咋办?” 马超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说道:“爹,你就先在营中休息。孩儿这就去会会他们,既然来找死,那今晚就都别走了。” 马腾在一旁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期待。 “好,吾儿放手去做,为父相信你定能旗开得胜。” 马超转身大步走出营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他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马家军的荣誉,更关系到整个局势的走向。 等马超出去之后,发现外面已经乱成一团。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火光冲天。 但马超并没有丝毫慌乱,迅速冷静下来,观察着局势。 好在他和庞德早有准备,士兵们虽然被突袭,但很快就按照事先的安排组织起来,进行反击。 马超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惊慌!我们早有准备,今日就让这些来犯之敌有来无回!” 士兵们听到马超的呼喊,士气大振,纷纷奋勇杀敌。 庞德也在一旁指挥着士兵,他大声吼道:“列阵!弓箭手准备!” 瞬间,一排排弓箭手整齐地排列起来,拉满弓弦,对准了冲过来的敌军。 此时,李傕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 李傕骑在马上,看着混乱的战场,心中暗自得意。 本以为这次突袭一定能成功,却没想到马腾军竟然早有准备,战场不知何时攻防开始发生转换。 李傕身旁的一名将领惊慌地说道:“将军,马腾军早有准备,这可如何是好?” 李傕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哼,就算他们有准备又如何?我们也不是吃素的。继续进攻!” 然而,随着战斗的进行,李傕渐渐发现形势对他们不利。 马腾军的反击异常凶猛,他们的士兵不断倒下。 李傕心中开始有些不安,转头对郭汜说道:“果然不出所料,马腾军有所准备。还好我们也是有备而来,不能硬拼,先撤再说。” 郭汜点了点头:“将军所言极是,先撤回去,再做打算。” 于是,李傕和郭汜下令开始撤退。 马超见李傕开始退兵,嘴角露出冷笑,对着旁边的庞德说道:“他们来了就别想走了,我们追!” 庞德看了看身后营寨中还有马腾、韩遂等人坐镇,心中稍安。 便点了点头说道:“少将军,追可以,但要小心他们有诈。” 马超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哼,就算有诈又如何?今日定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说罢,马超一马当先,率领士兵朝着李傕的军队追去。 而李傕见马超和庞德追来,心中大喜。他对郭汜说道:“哈哈,看来两人已经中计。我们且战且走,把他们引开。” 于此同时马腾在大帐中听到护卫来报,说敌军已经败退,少将军马超和庞德将军已经去追了。 马腾一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只见马腾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骄傲,大声说道:“董卓军也不过如此!哼,当日还敢羞辱我,我的军队岂是他们能轻易抵挡的?” 护卫站在一旁,恭敬地低着头,等待着马腾的进一步指示。 马腾挥了挥手,说道:“你下去吧。” 护卫领命退下。 而马腾自己这时也没有了睡意,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心中想着,此次战役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尽快清点战损,以便为后续的行动做好准备。 马腾一边想着,一边走出了营帐。 然而就在此时,帐外再次出现一阵骚乱。 护卫再次来报,神色慌张地说道:“将军,不好了!突然有一敌方大将,率领一千人,直逼主帅帐中。” 马腾一听这话,先是一惊。万万没有想到,刚刚打退了敌军,没想到居然还来第二次。但又一听只有一千人,也就放心下来了。 第264章 飞熊军 马腾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哼,区区一千人,也敢来犯我军?他们是活腻了吗?” 护卫有些担忧地说道:“将军,虽然我们刚刚打了胜仗,但此时大部分兵马都被少将军和庞德将军率领出营去追董卓军了。留守下来的人马,不知能否应付得了这一千人。” 马腾摆了摆手,自信地说道:“不必担心。我们的人马英勇善战,留守下来的人马应付区区一千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想到这里,马腾丝毫没有犹豫,大步走出了自己的营帐。 马腾看着周围的士兵,大声说道:“兄弟们,有敌军来犯,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随我一起,灭了这一千人!” 士兵们齐声高呼:“杀!杀!杀!” 而这一千人乃是董卓军最为骁勇的飞熊军,为首的是樊稠。 飞熊军个个身穿黑色铠甲,手持长枪,眼神中透露出冷酷与杀气。 他们行动整齐划一,步伐坚定有力,仿佛一群不可战胜的钢铁猛兽。 樊稠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眼神中充满了自信。看着不远处的马腾营帐,嘴角微微上扬,说道:“马腾,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随着飞熊军的逼近,马腾率领的人马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双方很快就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中。 飞熊军果然名不虚传,他们战斗力极强,勇猛无比。 每一个士兵都如同猛虎一般,冲入马腾的队伍中,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马腾看着眼前的局面,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这一千人的战斗力竟然如此之强。 于是赶紧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退缩!我们绝不能输给他们!” 士兵们虽然奋勇抵抗,但在飞熊军的强大攻势下,还是渐渐陷入了困境。 马腾的人马被杀得片甲不留,死伤惨重。 就在这关键时刻,马岱率领一支人马赶到了。 马岱骑在马上,挥舞着长枪,大声喊道:“将军莫慌,我来也!” 只见马岱冲入战场,与飞熊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马岱的到来,缓解了战局。 马岱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这一千人的情况。 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一千人并不是普通士兵。他们的装备精良,战斗素质极高,显然是一支精锐部队。 马岱心中一紧,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连忙来到马腾身边,说道:“将军,这些人绝非普通士兵。我看他们的装备和战斗方式,很像是董卓的飞熊军。” 马腾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恍然大悟地说道:“没错,这些人应该是董卓的飞熊军。他们实力强悍,我们不可轻敌。” 马岱焦急地说道:“将军,飞熊军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冲着你来的。还请将军先走,我来断后。” 马腾闻言,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好,马岱,这里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小心。” 说完,马腾转身就跑。 樊稠见马腾要跑,心中暗道不好。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斩杀马腾,要是被他给跑了,那计划就全落空了。 于是,樊稠下令朝着马腾逃跑的地方去追。 马岱如何能随了他的意?提枪便来迎战。 马岱怒视着樊稠,大声说道:“樊稠,你休得猖狂!有我在,你别想伤害将军。” 樊稠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也想拦住我?不自量力。” 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樊稠武艺高强,马岱也毫不示弱。他们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而此时,飞熊军也将马岱带来的人马压制住了。步步紧逼,不给马岱任何喘息的机会。 樊稠与马岱交手一番后,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马岱的武艺竟然如此之高。 但樊稠的目标明确,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于是,樊稠趁机让飞熊军将马岱压制住,自己则去追马腾去了。 与此同时在这片被黑暗笼罩的密林深处,五万大军悄无声息地驻扎着,宛如幽灵般与夜色融为一体。 领头的,正是威名赫赫的吕布,以及贾诩和徐晃,却唯独没有典韦。 吕布立于一棵参天古木之下,目光如炬,穿透黑暗,凝视着远方马腾军营的方向,眉头微蹙,对身旁的贾诩问道:“军师,那董卓军与马腾军,真的会如你所料,踏入这片密林吗?此计若不成,恐怕会错失良机。” 贾诩轻摇羽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声音低沉而自信。 “奉先勿忧,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已命罗网之人深入敌后,探得董卓军急于撤退,而马腾又紧追不舍。典韦将军的任务,便是截断他们的退路,以巨石封路,此乃第一步棋。董卓军急于求生,必会选择绕路,而此密林,正是他们绕行的必经之路。” 正说话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典韦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只见典韦满身尘土,脸上却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到吕布与贾诩面前,拍了拍胸脯,朗声道:“哈哈,军师所托,业已办妥!那些石头,我可是精挑细选,每一块都重若千钧,没有半天功夫,他们休想挪动分毫!董卓军这回,怕是要急得跳脚了!” 贾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轻轻点头,随即转向吕布,继续询问:“我军布置如何?可都准备妥当了?” 吕布微微一笑,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扰了夜色中的秘密。 “军师放心,一切皆已就绪。林中各处,我已命人悄悄洒下汽油与火药,只待时机一到,一点即燃,届时火光冲天,定能让董卓军措手不及。” 典韦闻言,眉头微皱,显得有些不解,挠了挠头,小声问道:“这汽油还是有些味道的,董卓军若是嗅到,岂不会心生疑虑,绕道而行?” 吕布闻言,不禁失笑,瞥了典韦一眼,有点嘲笑的意思。 “典韦啊典韦,你何时变得如此可爱了?董卓军何曾见过这等物事?他们只道是林中湿气重,或是野兽留下的气味,他们都没见过汽油,怎会想到是汽油?再者,即便他们有所察觉,又能如何?退路已断,前路未明,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闯。” 第265章 火烧密林 典韦闻言,恍然大悟,一拍脑门,笑道:“哈哈,原来如此,是俺多虑了。军师智计过人,俺典韦佩服!” 见众人信心满满,贾诩适时提醒道:“时间紧迫,我们需尽快撤离此地,以免被董卓军发现端倪。待他们深入密林,便是我们发动攻势之时。” 言罢,贾诩挥手示意,五万大军迅速而有序地开始撤离,他们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密林之中,只留下一片寂静与即将爆发的危机。 与贾诩预料的一样,李傕、郭汜两人率军且战且走,一路上士兵们神色紧张,脚步匆忙。 突然,一名士兵满脸惊慌地跑来,大声喊道:“将军,不好了!前面出现了大量的巨石挡住了去路,恐怕是过不去了。” 李傕一听,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地说:“来的时候不都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巨石挡路?”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郭汜,“老郭,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郭汜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啊,这事儿来得太蹊跷了。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设下的陷阱?” 李傕沉思片刻,说:“不太可能,我们这一路也没得罪什么人啊。难道是老天爷要亡我们?” 此时,周围的士兵们开始议论纷纷。 “这可怎么办啊?我们不会被困在这里吧?” “说不定后面的追兵马上就到了。” “将军,快想想办法吧。” 就在众人慌乱之际,又有士兵来报:“将军,后面发现马超和庞德率军追来了。” 闻言,李傕和郭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郭汜急切地说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赶紧走。” 李傕点了点头,说:“没错,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还好我们在长安已经待了好长时间,对这一带地方还是挺熟悉的。” 于是李傕便下令从旁边的树林中绕过去 “兄弟们,跟我走!” 士兵们虽然心中忐忑,但也只能听从命令,纷纷向树林走去。 走进树林后,李傕和郭汜一边小心翼翼地前行,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李傕说:“这树林里阴森森的,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郭汜也警惕地看着四周,说:“小心为上,我们得尽快走出这片树林。” 而此时,马超和庞德率军也赶了过来。庞德看着李傕、郭汜的军队消失在树林中,说道:“将军,他们跑进树林了,我们追不追?” 马超眼神坚定,说:“追!他们跑不了。” 于是,两人带领着军队也追进了树林。 待李傕、郭汜两人率军走到了密林深处,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 李傕皱着鼻子,说:“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奇怪?” 郭汜摇头,心中同样充满疑惑,但危机四伏,容不得他们过多停留。 “管不了那么多了,快走!” 就在两人讨论这是什么味道的时候,突然从远处射来一支带有火光的箭矢。箭矢在落入树林之中后,突然就燃烧起熊熊烈火,且火势在以最快的速度蔓延,迅速便将李傕、郭汜的大军包围。 李傕和郭汜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李傕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郭汜也惊慌失措地说:“不知道呀,怎么就突然有这么大的火呀” 士兵们顿时乱成一团,惨叫声此起彼伏。 “将军,救命啊!” “火,到处都是火!” 还好士兵的惨叫声将两人拉回到了现实。 李傕连忙喊道:“大家不要慌,快找地方躲起来。” 郭汜也大喊:“快灭火,快灭火!” 然而,在这密林中,火势凶猛,根本无法扑灭。士兵们四处逃窜,却被大火无情地吞噬。 李傕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他说:“没想到我们今日会落得如此下场。” 郭汜也满脸悲愤地说:“都是我们太大意了。” 此时,大火中的士兵们有的被烧伤,有的被浓烟呛得喘不过气来。他们在火海中挣扎着,痛苦地呼喊着。 “啊,我的腿!” “救救我,我不想死!” 李傕和郭汜想要组织士兵突围,但火势太大,根本无法冲出去。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士兵们一个个倒下。 郭汜咬紧牙关,试图保持冷静。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冲出去!” 于是郭汜拔出佩剑,挥舞着,试图激励士气,但火焰的咆哮与士兵的哀嚎却将他的声音淹没。 就在这绝望之际,马超与庞德率军追至,本想一举歼灭敌人,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阻断了去路。 火光映照下,马超眉头紧锁,迅速判断形势,对庞德说道:“这火势太大,我们若强行突进,损失必重。传令下去,立即撤退,保存实力!” 庞德点头,迅速传达命令,马超则望向那片被火海吞噬的密林,心中暗自庆幸:“好险!若非及时撤退,我等亦难逃此劫。” 而密林深处,李傕、郭汜的大军已被大火彻底吞没。 火光中,人影绰绰,哭喊声、求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炼狱的惨状。 士兵们或拼命挣扎,试图逃离火海;或绝望地倒在地上,任由火焰吞噬。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以及死亡的气息。 而贾诩看着眼前火势不断扩大,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旁边的徐晃这时说道:“这董卓军估计要死伤惨重了,只不过后面的马腾难免也会受到影响。” 贾诩微微侧头,依旧神色淡然地说道:“都一样。” 徐晃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先生何出此言?马腾与董卓军可不一样啊。” 贾诩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在这乱世之中,皆为棋子。马腾若能在这场大火中存活,或许还有可用之处;若不能,也不过是历史的尘埃罢了。” 正当几人沉思之际,一名斥候匆匆而来,喘息未定便急报:“禀军师,前方发现异动,一人狂奔而来,身后紧追不舍,夜色深沉,难以辨认身份。” 第266章 将军救我 贾诩闻言,眼神微动,随即问道:“可曾尝试辨识来者何人?” 斥候面露难色:“夜色深沉,加之火光映照,难以看清。” 这时,一旁的吕布眉头微皱,战意盎然,转身望向贾诩,沉声问道:“军师,是否需要我等前去查探?” 贾诩略一沉思,道:“不急,且待其靠近,再作打算。” 不多时,那逃命的身影终于冲破了黑暗,来到了吕布与贾诩的视线之中。 火光之下,马腾的面容清晰可见,他衣衫凌乱,满脸尘土,但眼中却闪烁着求生的光芒。 贾诩自然认识马腾,便让吕布救一下。 马腾正在逃跑时,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人,仔细一看,只见吕布手提方天画戟,威风凛凛。 马腾心中顿时就开心起来了,自己这下算是有救了,于是连忙朝着吕布喊道:“将军救我!” 吕布看着马腾,没有立刻回应。 马腾心中一紧,以为吕布不愿意救他,急忙说道:“将军,我乃马腾,与董卓军势不两立。今日若将军救我,日后必有重谢。” 吕布见状,心中已有了计较,轻轻抬手,示意马腾靠近,并沉声道:“马将军勿忧,有我吕布在此,定保你周全。” 马腾闻言,心中大定,连忙躲到吕布身后,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正当此时,追兵樊稠也已赶到,见马腾前有吕布拦路,不由怒喝道:“我乃相国大人麾下大将樊稠,尔等速速让开,交出马腾,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吕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有力。 “哼,从来都是自己给别人说这句话的,突然听见别人对自己说这句话,倒是新鲜。” 言罢,吕布身形微动,一股不可言喻的霸气油然而生。 樊稠见状,怒不可遏,大喝一声,挺枪便刺。 吕布冷哼一声,方天画戟轻轻一挥,只见戟影如龙,瞬间将樊稠的攻势化解于无形,并顺势将其震退数步。 樊稠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形不稳,险些栽倒在地,心中惊骇之余,不禁高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吕布傲然立于马前,一字一顿道:“吾乃吕布,吕奉先!” 樊稠闻言,双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吕布之名,他自然有所耳闻,却没想到此刻竟会出现在这里,保护马腾?心中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绝望。 然而,吕布并未给他喘息之机,只见方天画戟再次挥动,寒光闪烁,直奔樊稠而来。 樊稠仓促应战,却已是力不从心,只听“噗嗤”一声,戟尖穿透铠甲,直取其命。 樊稠的身体在惊恐中一分为二,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不远处的马腾见此也是大喊一声好,心中对吕布充满了敬佩。 之后吕布便将马腾带到了贾诩等人面前。 贾诩看着马腾,眉头微微一皱,心中疑惑。 “马将军,今夜之战,究竟是何等缘故,让您落得如此狼狈?” 马腾闻言,苦笑中带着几分无奈,叹息道:“唉,说来惭愧。今夜我军本已安歇,不料董卓军竟突然发起奇袭,幸而我军早有防备,一番激战之下,总算打退了敌军的攻势。我儿马超年轻气盛,见敌军败退,便率部追击,意图扩大战果。谁曾想,那董卓军竟如此狡猾,暗中调遣飞熊军欲偷袭我军中军大帐,意图一举将我军击溃。我虽侥幸逃脱,但若非遇到吕布将军,只怕今夜真要葬身于此了。” 贾诩闻言,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笑道:“此等阴狠之计,非李儒那等狡诈之辈不能为也。董卓麾下,文臣之中,唯李儒可称智谋之士,此计定是出自他手。” 马腾点头赞同,神色凝重。 “贾军师所言极是,李儒此人,确是不可小觑。他虽为董卓鹰犬,但其才智,确实让人不得不防。” 这时,一直沉默的吕布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好奇。 “飞熊军?这听起来倒像是支不凡的部队,不知有何特别之处?” 贾诩见状,微微一笑,解释道:“飞熊军,乃是董卓麾下的一支精锐之师,由西凉军中最为骁勇善战的勇士组成,其统帅更是董卓的心腹大将。此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即便是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亦能从容应战,实乃不可小觑之劲敌。” 吕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紧握方天画戟,傲然道:“原来如此,看来我这玄甲营,倒是有了个不错的对手。他日若有机会,定要亲自领教一番飞熊军的厉害。” 言罢,马腾的目光转向吕布,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吕将军,适才忙于应敌,还未及细问,不知几位深夜至此,所为何事?” 贾诩接过话头,温文尔雅地说道:“马将军有所不知,我等此行,实乃受大将军刘轩之命,特率五万大军前来助阵。当日闻听马将军‘勤王救驾’之壮举,深感将军忠义,故而不辞辛劳,星夜兼程,只为助将军一臂之力。” 马腾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行动竟能引来大将军的援助,激动地连声道谢:“大将军之恩,马腾铭记于心!今日得诸位相助,实乃天不绝我!好!好!好!” 一番感激之后,马腾诚挚地邀请道:“诸位既是前来相助,岂有不进营一叙之理?请随我来,马某定当设宴款待,以表谢意。” 贾诩微微一笑,爽快应允:“马将军盛情难却,我等自当从命。” 于是,一行人在马腾的带领下,重新返回了大营。 此时的大营,虽经战火洗礼,但在将士们的迅速整理下,已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飞熊军早已撤离,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和空气中未散尽的硝烟味。 而马岱正焦急地在营中搜寻着马腾的踪迹。当他看到马腾安然无恙地归来,身边还跟着几位气势不凡的人物时,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于是几人便一同回去了。 第267章 马超要比试 回到营地之后,马腾见气氛渐入佳境,便吩咐手下去准备最为丰盛的酒菜,以表对贾诩、吕布等援军的感激之情。 然而,正当众人期待美食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紧接着便是侍卫急促的通报声。 “报!马超将军与庞德将军已归!” 马腾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喜悦的光芒,连忙吩咐道:“快,快让他们进来!” 话音未落,只见马超与庞德风尘仆仆地踏入大帐,两人的衣衫略显凌乱,身上还残留着几处被火燎过的焦痕,显得格外狼狈。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马腾见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上前询问。 马超喘息未定,眼神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沉声道:“父亲,我们追击董卓军至一处密林之中,不料突遭大火围困。那火势迅猛异常,若非我们及时撤退,恐怕早已葬身火海。” 说着,马超望向庞德,两人眼中皆是心有余悸。 庞德接过话头,补充道:“那火势来得太过突然,且蔓延速度极快,根本不像是自然起火。但奇怪的是,董卓军也在我们前方,他们同样遭受了重创,甚至比我们更惨,所以我认为这火绝非他们所放。” 此言一出,大帐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吕布、典韦、徐晃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唯有贾诩依旧保持着那副淡然自若的神态,好像这事自己真的就和他没关系一样。 而马腾闻言,眉头紧锁,疑惑更甚。 “既不是董卓军所为,那又是何人?难道是……树林自行起火?” 马腾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毕竟这样的巧合未免太过蹊跷。 马超摇了摇头,显然也不认同这一说法。 “那火势之猛,绝非自然形成。而且,它似乎……似乎是有意为之。” 正当众人陷入沉思之际,马超突然注意到了大帐中的几位陌生人,他心中一动,转向马腾问道:“父亲,这几位是?” 马腾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连忙介绍道:“哦,这位便是大将军麾下的军师贾诩先生,这位是名震天下的吕布将军,还有典韦、徐晃两位大将。他们此次率军前来,正是为了助我们一臂之力。” 马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尤其是当听到“吕布”二字时,双眼更是猛地一亮,快步走到吕布面前,拱手行礼道:“将军便是吕布?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吕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正是在下。” 然而,马超的下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听说将军武艺高强,马某不才,愿与将军比试一番,看看将军是否真如传言中那般厉害!” 马超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吕布尚未开口,马腾已是脸色微变,他深知自己儿子的性格,生怕这无心之言触怒了这位威震天下的武将。 马腾连忙跨出一步,挡在马超身前,对着吕布深深一揖,赔笑道:“将军勿怪,小儿年幼无知,口无遮拦,还望将军海涵。” 吕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中却无丝毫怒意,反而对马超的直率生出几分欣赏。 只见吕布摆了摆手,说道:“马将军言重了,少年人血气方刚,乃是常情。” 马腾闻言,心中稍安,随即转身对马超严厉道:“你怎可如此无礼?几位将军远道而来,皆是贵客,你怎可随意挑战?还不快向各位将军赔罪!” 马超被父亲一顿训斥,虽心有不甘,却也知自己鲁莽,只得低头认错。 “是我鲁莽了,请各位将军恕罪。” 然而,吕布却似乎并不介意,目光炯炯地看向马超,笑道:“不必过于苛责,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既然小兄弟想试试,那便试试也无妨。不过,今日乃是为商讨战事而来,比武之事,不妨改日再议。” 马超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兴奋之色,他急切地扒开马腾,上前一步,问道:“当真?将军愿意与我比试?” 吕布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自然当真,不过,我看你刚经历一场战斗,体力尚未恢复,不妨先去休息,待养精蓄锐之后,我们再行切磋。” 马超闻言,胸中的豪情被彻底激发,摇了摇头,坚定地说:“将军不必担忧,我马超自幼习武,当初在西凉清缴马贼的时候,一连几天不睡觉都没事,这点疲惫算不得什么。这里地方狭小,难以施展拳脚,不如我们移步至营外空地,如何?” 吕布见状,心中对马超的豪气更加赞赏,哈哈一笑,率先走出大帐。 “好!那就依你所言,我们去外面一较高下!” 众人见状,也纷纷跟了出去,营中顿时热闹起来。 马腾则快步追上吕布,低声说道:“将军,我儿年少气盛,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将军手下留情。” 吕布停下脚步,奇怪的看着马腾,觉得这马腾对他儿子还不错。 “马将军放心,我自有分寸。” 言罢,两人已至营外一处宽阔的空地。 月光如水,洒在这片空旷之地,为即将到来的比试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吕布与马超各自站定,周围围满了观战的将士,气氛紧张而热烈。 马超深吸一口气,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他大喝一声,身形如电,直扑吕布而来。 枪法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量,显然他在西凉清剿马贼时,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 吕布见状,神情依旧淡然自若,他轻轻一提方天画戟,身形微动,便轻易化解了马超的攻势。 两兵相交,金铁交鸣,激起一圈圈气浪。 吕布心中暗赞,这马超果然名不虚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实力,实属难得。 然而,随着战斗的深入,吕布逐渐发现马超的攻势虽猛,但缺乏变化,且后劲不足。 第268章 大有人在 吕布微微一笑,道:“好小子,武艺不错,但还需磨砺。”说完便身形暴起,方天画戟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瞬间笼罩了马超的周身。 马超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变招应对,但无奈实力差距,几个回合下来,他手中的长枪竟被吕布的方天画戟挑飞了出去,整个人也踉跄着后退数步。 周围观战的将士见状,纷纷发出惊呼,他们没想到,这位在西凉声名鹊起的年轻将领,竟在吕布手下走不过几招。 马超站稳身形,望着吕布,眼中没有丝毫沮丧,反而充满了敬佩。 马超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走到吕布面前,拱手道:“将军武艺超群,马超甘拜下风。” 吕布收起方天画戟,拍了拍马超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实力不错,假以时日,也是个人物。” 马超被吕布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挠了挠头,笑道:“将军谬赞了,我不过是初出茅庐,哪能与将军相提并论。只是早听我父亲提起,大将军治下的并州,百姓安居乐业,物产丰饶,更有诸多奇珍异宝,令人向往。今日一见,麾下将军皆是英勇善战,更是让我心生敬佩。” 这番话,不仅表达了对吕布的敬仰,也流露出对并州的好奇与向往。 站在一旁的贾诩,眼神闪烁,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他轻步上前,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对马超说道:“小将军年纪轻轻,便有此等武艺,当真是后生可畏,前途无量啊。将来定能成为一方豪杰,名震天下。” 马超连忙谦逊道:“贾先生过奖了,与吕将军相比,我不过是萤火之光,难以与皓月争辉。方才的比试,更是让我深刻体会到自己的不足。” 贾诩闻言,故意话锋一转,捋了捋胡须,悠然说道:“小将军此言差矣,天下英雄辈出,各有千秋。在并州之地,能与吕将军比肩者,大有人在。他们或武艺超群,或智谋过人,皆是当世之英雄。”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一片哗然。 典韦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贾诩,显然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吕布也是面色微变,嘴角微微抽搐,显然对贾诩的这番话感到意外和不解。 然而,贾诩却面色如常,仿佛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马超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连忙追问。 “真的吗?并州竟有如此多的英雄豪杰?那我定要前去拜访,好好见识一番。” 贾诩点头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自然,小将军若是有意,随时可往并州一行。我家主公素来爱才,尤其欣赏少年英雄,定会以礼相待。” 此言一出,连马腾也露出了喜色,趁机邀请道:“既然如此,诸位何不随我入帐,共饮几杯,权当是为并州的各位将军接风洗尘?” 众人闻言,纷纷应和,气氛一时变得热烈起来。 贾诩转身之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待众人落座,酒过三巡,吕布终于忍不住走到贾诩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文和啊,你刚才说的那些,与我不相上下的人很多吗?我怎么不知道?” 贾诩闻言,面露尴尬之色,连忙赔笑道:“哈哈,奉先勿怪,此乃权宜之计也。在下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激发小将军的斗志,让他更加向往并州,日后或能成为主公的助力。” 吕布闻言,释然一笑,他深知贾诩的智谋,也不再多问。 而贾诩却小声的问吕布。 “方才与那马超比试,你觉其实力如何?” 吕布沉思片刻,回答道:“此子实力不弱,依我看,与赵子龙将军相去不远。马腾果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将来必成大器。” “看来,我刚才的话没白说啊。”贾诩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智者的光芒。 酒宴之上,气氛愈发热烈。 马腾与吕布等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仿佛之前的紧张与误会都随着酒香消散无踪。 马超也被这份融洽所感染,不时地向贾诩和吕布请教武艺与兵法,展现出他好学不倦的一面。 随着夜色渐深,董卓府邸的大殿内灯火通明,却难以驱散空气中弥漫的压抑与紧张。 李傕、郭汜、牛辅三人,衣衫褴褛,浑身漆黑,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亡魂,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大殿之外,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鸣,更添了几分不祥之兆。 董卓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脸色铁青,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董卓怒视着下方三人,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大殿内回荡。 “你们三个,到底是怎么搞的?我给了你们多少兵马,这才几天功夫,就全军覆没,连个人影都没回来几个!你们知不知道,这些可都是我的精锐,是我争霸天下的资本!” 李傕颤抖着声音,试图解释。 “相国大人,我们也是尽力了。那日行军至山林间,突然间狂风大作,火势从天而降,火舌瞬间吞噬了整片山林,我们根本无法抵挡。那火势之猛,前所未见,即便是想要撤退,也已是难上加难。” 郭汜和牛辅闻言,也纷纷点头附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自责。 然而,董卓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反而更加旺盛。 只见董卓猛地一拍案板,桌上的文书四散纷飞,直接飞向李傕,怒喝道:“放屁!你们这群废物,就知道找借口!我董卓麾下,怎会养出你们这等无能之辈?来人,给我拖出去,斩了!” 随着董卓的一声令下,殿门轰然打开,两队身披铁甲的护卫冲了进来,手持长矛,寒光闪闪,直逼李傕三人。 三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相国大人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请给我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第269章 王允的决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儒从侧门匆匆步入,脸色凝重,快步走到董卓身边,低声道:“岳父大人,请息怒。眼下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际,若此时斩杀大将,只怕会动摇军心,于大局不利啊。” 董卓闻言,怒目圆睁,转身看向李儒,语气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你还有脸说!你也是我最为信任之人,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把女儿嫁给你,让你享受荣华富贵,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李儒被董卓骂得面红耳赤,但他深知此刻必须保持冷静,于是硬着头皮继续劝解。 “岳父大人息怒,我知我失职,但请听我一言。斩杀大将虽能立威,但也会让将士们心生寒意,士气低落。再者,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若无人领兵,又何以御敌?不如让这几位将军戴罪立功,待击退敌军之后,再行处置不迟。” 董卓听着李儒的话,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心中暗自思量:确实,现在杀他们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引发更大的问题。再者,自己如今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身体大不如前,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勇猛与果敢,若是真的上了战场,恐怕也是力不从心。 想到这里,董卓挥了挥手,示意护卫退下,然后冷冷地看了李傕三人一眼,说道:“哼,看在你们跟了我多年的份上,今天就饶你们一命。但若有下次,定斩不赦!还不快滚下去,准备迎战敌军!” 李傕、郭汜、牛辅三人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待三人离开大殿之后,顿时感到压力山大,于是便在门口等候,想等李儒出来再请教几句。 没过一会儿李儒也走了出来。 于是三人连忙迎了上去。 “先生,我们现在死伤惨重,如何才能抵御敌兵呢?” 李儒闻言,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眼下局势确实危急,但也不必过于慌张。长安城坚固异常,且近年来我们不断加固城防,马腾等人想要轻易攻破绝非易事。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加强城防,同时派遣斥候密切关注敌军动向,寻找破敌之机。” “先生的意思是我们死守不出?”郭汜疑惑地问道。 “正是,但死守并非消极等待,而是积极备战,寻找反击的机会。你们即刻回去,安抚将士,同时加强巡逻,确保城中无虞。” 三人听了李儒的分析,虽然心中仍有忧虑,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做法。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沉重的眼神,随后各自领命而去。 次日清晨,貂蝉身着素衣,手捧一封密信,悄然来到贾诩的居所。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仿佛已做好了决定。 贾诩接过信,目光在信封上扫过,心中已有些明白。 “你义父王允与董卓关系密切,你确定需要送这封信?” 貂蝉点了点头。 贾诩见她如此坚定,便说道:“没问题,我会想办法将信安全送到王允手中,不会被人发现的。” 貂蝉微微一笑,但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不用,即便是秘密送到我义父手中,他也会交给董卓的。” 贾诩听了这话,心中一紧,暗自思索。看样子,貂蝉已经完全失去了对王允的信任。 贾诩思索片刻,决定不再多问,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信送走,你放心。” 貂蝉松了口气,轻声道:“谢谢先生。” 等貂蝉离开后,贾诩立即召来罗网的密探,吩咐几句,让他们将信带走。 罗网,这个隐藏在长安城暗处的庞大组织,此刻正悄然运转着它的机密网络。 信件在层层转交之中,如同幽灵般穿梭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而这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着。 最终,被一名罗网的顶级密探亲手放到了王允的书桌子。 王允颤抖着双手,缓缓展开信纸,开始阅读起来。 随着信件的内容逐渐展现在眼前,王允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直至最后,他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原来貂蝉是想约王允在城外一座废弃的庄子上见一面。 王允紧握着那封字迹熟悉的信件,心中五味杂陈。 回想起被逼迫写下那封信的那一夜,王允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与自责。 “唉,终究还是我连累了貂蝉……”王允低声自语,眼眶微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王允知道在这个乱世之中,任何软弱都是致命的。于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屋内踱步,思索着对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允的脚步渐渐停下,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王允意识到自己必须采取行动,否则貂蝉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想到这里,他迅速换上一身整洁的官服,将貂蝉的信件小心翼翼地贴身收藏,毅然决然地迈出了门槛,朝着董卓的府邸而去。 董卓府邸外,守卫森严,但王允作为朝中重臣,自然无需通报便得以入内。 然而,当王允踏入府门之时,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不安。董卓性情多疑,今日自己主动来访,定会引起董卓的警觉。 果然,董卓见到王允的到来,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量。转头对侍从吩咐道:“去请李儒过来。” 不一会儿,李儒匆匆赶来,与董卓并肩而立,目光如炬地审视着王允。 王允见状,心中更加忐忑,但他表面却强作镇定,缓缓跪倒在地,行了一个大礼。 “王司徒这是何意?快快请起。”董卓故作惊讶,伸手欲扶王允起身,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王允却并未顺势而起,而是从怀中取出那封信件,双手呈上,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此信乃小女貂蝉所书,约我至城外庄子一叙。老朽不知其中缘由,特来向相国大人禀报。” 第270章 见面 董卓闻言,眉头紧锁,连忙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 一旁的李儒则是满脸惊讶,低声问道:“长安城守卫森严,此信如何能够穿越重重关卡,送至王司徒手中?” 王允苦笑一声,答道:“老朽亦是不解,只知自己外出归来,便将此信置于案头。恐有奸人作祟,故特来向相国大人求助。” 董卓读罢信件,面色阴沉,放下信件,目光如刀般射向王允。 “王司徒,你可知貂蝉此次邀约,究竟是何用意?又带了多少人马?” 王允摇了摇头,满脸惶恐。 “老朽一无所知,只恐小女落入贼人之手,才斗胆前来求见相国大人。” 就在董卓一脸怀疑的看着王允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李傕神色慌张地闯入,手中紧握着一卷密信,气喘吁吁地跪倒在地。 “相国大人,大事不妙!探子急报,城外突然集结了五万并州军,旗帜鲜明,士气高昂,似乎正欲攻城!” 董卓闻言,手中的酒杯猛然一颤,酒液溅落在衣襟上,猛地站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五万并州军?刘轩这是要干什么?我们刚刚才在战场上折损了大量兵力,此刻如何能与他对抗?” 李儒见状,迅速调整情绪,强装镇定地走到董卓身旁,试图安抚他激动的情绪。 “岳父大人,切莫自乱阵脚。长安城固若金汤,城墙高耸,护城河深广,即便是五万并州军,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攻破。再者,我们已提前储备了足够的粮草,足以支撑数年之久,无需过分担忧。” 董卓听了李儒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些,勉强镇定下来,又转头看向王允问道:“你能将信第一时间给我,办得不错。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王允站在一旁,眼神坚定。 “我想去见见貂蝉,询问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我也会争取将貂蝉带回长安,献给相国大人。” 董卓听后,冷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心中思量,原本他已经觉得王允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甚至打算将他杀掉,没想到王允居然还想做这种事情,心中顿时有了不同的感觉。 “你真是这么想的?” 王允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董卓大笑起来,心情大好。 “好!有这样的决心,我欣赏。你若能将貂蝉带回来,我自是欢喜。” 李儒见董卓如此高兴,心中却有些担忧,连忙说道:“不可,既然事情已经败露,刘轩自然会有所准备。这次貂蝉前来要见王司徒,我怕是会中了刘轩的圈套,我看还是不必理会,专心防范便好。” 董卓听了,面露不快,忍不住反驳:“我看你多虑了,这能有什么圈套?不过让王司徒出去而已,对我们不会有影响的。” 李儒觉得事态的严重性,仍想再劝。 “可是,貂蝉的动机难以捉摸,我们若是放任不管,怕是会酿成大祸。” 董卓显得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 “够了,我已经决定了!王允,你可一定要带貂蝉回来。若是敢耍什么花样,那小皇帝一家一个也活不了,你自己可得想清楚了。” 王允重重地点头,心中虽有几分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 “我会尽力而为,不让相国大人失望的。” 董卓看着王允,目光中透出几分欣赏与期待。然而他心中也明白,不能让王允轻易出行,免得他打什么主意。 于是,董卓命李傕在军中寻找一些好手,给王允充当家丁护卫。 “李傕,你去找些可靠的人选,让他们随王司徒出行,务必确保安全。”董卓命令道。 “是,主公!”李傕应声而去,心中明白此行的重要性。 王允看着董卓,心中虽然对他的做法有些不满,但此时却也无可奈何。 而貂蝉这边,在让贾诩将密信悄然送给王允之后,便细心地收拾了一番,准备前往庄子中等候。 此时的貂蝉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义父王允的思念,又有对即将揭露的真相的忐忑。 贾诩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仅关乎貂蝉的安危,更可能牵动整个局势的走向。 于是,迅速召集了典韦和徐晃,并带上了一支精锐的罗网小队,一同前往庄子。 典韦和徐晃在听完贾诩的详细叙述后,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答应了随行。 一来,貂蝉早已将他们视为兄长,这份亲情让他们义不容辞;二来,刘轩也曾明确吩咐过,要他们务必保护好貂蝉的安全。这份责任,他们时刻铭记在心。 然而这件事的风声终究还是传到了吕布的耳中。吕布一听闻貂蝉有行动,便急不可耐地想要一同前往。 但贾诩却以军中不能没有大将为由,苦苦劝住了他。 吕布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深知大局为重,只能无奈地点头同意。 约定的时辰如约而至,貂蝉站在庄子外,远远望见那熟悉的身影——她的义父王允,正缓缓走来。 貂蝉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快步上前,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义父,女儿终于见到您了。” 王允见状,连忙将貂蝉扶起,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 “孩子,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貂蝉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不委屈,大将军对女儿很好,女儿在并州过得也很安心。” 王允闻言,脸色却变得复杂起来。 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王允低声问道:“孩子,你可知那刘轩是何等人物?他虽受朝恩深重,却奢靡无度,劳民伤财。百姓对他怨声载道,更有甚者说他挑起外族战事,导致民不聊生啊。” 貂蝉闻言,心中一惊,她没想到王允竟然会对刘轩有如此评价。 貂蝉试图为王轩辩解:“义父,您可能有所不知,大将军他一心为了大汉的安宁。那些战事,也是为了抵御外敌,保护我们的家园。至于奢靡无度,女儿在并州并未见到。” 第271章 争执 王允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 “孩子,你太天真了。我为官数十载,见过的世面比你多得多。那刘轩的所作所为,绝非善类。你可知,他现在身边围绕着多少奸佞小人?你若是继续留在那里,只怕会被他们蒙蔽双眼。” 典韦在一旁听得火起,忍不住骂道:“你这个老东西,再敢乱说,我撕了你!” 徐晃连忙拉住典韦,低声劝道:“冷静些。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保护貂蝉,不是与人争执。” 王允见状,冷汗直冒,但嘴上仍然不服输。 “我忠于大汉,难道不能评说吗?你们这些人不过是武夫罢了,怎能理解朝堂上的大局!” 貂蝉也不满地看向王允。 “义父,您从未去过并州,为何会有如此评价?大将军他一心忠于大汉,难道您就看不出那董卓才是天下大奸大恶之人吗?为何您还要助纣为虐,帮他为祸朝纲?” 王允闻言,脸色一沉:“放肆!我为官数十载,难道还需要听你的教训?那董卓虽然专权,但他也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你可知,如今朝堂之上,有多少人是真心为了大汉?又有多少人是在暗中算计?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大汉的将来。” 貂蝉闻言,心中更加失望。她没想到,自己曾经敬仰的义父,竟然会说出如此一番话。 “义父,这不是谁教训谁的问题。这些都是明摆着的事情,天下人谁还不知道?董卓他欺压百姓,残害忠良,难道这就是您所谓的为了大汉?您不要自欺欺人了!” 王允被貂蝉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竟敢如此说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继续留在刘轩身边,只会越陷越深。到时候,只怕连我也救不了你了。” 貂蝉冷笑一声:“义父,您若是真的为了我好,就应该相信我。大将军他并非您所想的那般不堪。我在并州亲眼所见,他对待百姓如同亲人,对待将士更是关怀备至。这样的君主,难道不值得我们去辅佐吗?” 王允却固执地摇了摇头。 “孩子,你太年轻了。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那刘轩若是真的如此英明,为何还会有那么多人对他不满?为何还会有那么多人在暗中算计他?你若是继续执迷不悟,只怕会害了自己。” 貂蝉闻言,心中一片悲凉,自己与义父之间竟然会有如此深的隔阂。 貂蝉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义父,您若是不信,就跟我回并州一趟。到时候,您亲眼见证一下大将军的所作所为。我相信,您一定会改变看法的。” 王允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我不能去。我忠于汉室,皇帝在哪,我就在哪。我不能离开京城,更不能离开我的职责。” 貂蝉被气得脸色苍白。 “义父,您这是愚忠!您难道看不出来,现在的朝廷已经被董卓把控得死死的?您若是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成为他的棋子,成为他残害忠良的工具!” 王允闻言,怒不可遏:“放肆!你竟敢如此说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貂蝉见状,心中更加失望。她没想到,自己曾经敬仰的义父,竟然会变得如此固执和偏激。 “义父,您若是真的为了大汉好,就应该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的局势。董卓他才是那个祸乱朝纲的奸臣!您若是继续助纣为虐,只会让大汉的江山更加动荡不安。” 王允一听,彻底被激怒,怒目圆睁,指着貂蝉大骂:“你这个白眼狼!养你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反过来指责我!刘轩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居然敢如此放肆!” 貂蝉冷冷看着他,语气中满是失望。 “义父,您糊涂了,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分不清是非?” 王允再也忍不住,气得挥起手,准备狠狠打向貂蝉。 “你这逆女,看我不打死你!” 但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一只粗壮的手掌牢牢抓住了王允的手腕。 王允的手顿时僵在半空,动弹不得。他转头一看,是典韦,怒气冲冲地站在他面前,脸上满是杀气。 典韦用手紧紧抓住王允的胳膊,一用力,疼得王允龇牙咧嘴。 典韦在貂蝉的示意下,缓缓松开了紧握王允手臂的手。 王允的手臂得到了解脱,但他脸上的怒意并未消散,反而更加浓郁。 貂蝉见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指着典韦和徐晃,向王允介绍道:“义父,这是我义兄典韦,这位也是我义兄徐晃。” 王允看着眼前的两位壮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冷哼一声道:“我辛辛苦苦养育成人的好女儿,现在出息了,敢让人对自己动手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貂蝉闻言,心中一阵酸楚。自己这样做确实伤了王允的心。但她更清楚,自己不能就这样跟王允回长安。 貂蝉低下头,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义父,女儿也是逼不得已。请您原谅女儿的不孝。” 王允看着貂蝉低下的头颅,心中的怒气稍微消散了一些。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貂蝉啊,你的任务已经失败了。刘轩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就跟我回长安吧,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貂蝉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王允,说道:“义父,我可能无法按照您的意思去做了。大将军对我恩重如山,宠爱有加,我不能离他而去。即便是死,我也愿意留在他身边。” 王允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貂蝉竟然会对刘轩如此痴情,叹了口气,说道:“我刚才都已经说过了,刘轩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样做,只会害了自己。” 貂蝉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无所谓,即便是死,我也不愿意离开大将军。他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好的人,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第272章 父女 见貂蝉心意已决,王允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凄凉和无奈:“你以为你不愿意跟我回长安,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真是天真!” 貂蝉看着王允笑得如此诡异,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但她仍然强作镇定,回答道:“义父,您可以试试。” 王允的笑容瞬间收敛,他拍了拍手。只见突然涌现出一圈弓箭手,他们手持弓箭,将貂蝉、典韦、徐晃以及王允团团围住。这些弓箭手都是董卓从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箭术精湛,百发百中。 王允冷冷地看着貂蝉,说道:“这些都是相国大人从军中挑选的好手,你现在觉得我有没有办法带你走?” 貂蝉冷眼看着这一切,面色不改,反而轻轻拍了三下掌。 只见从房梁上突然落下十几名身着玄甲、戴着铁面的黑衣人,他们身影如鬼魅般迅捷,在弓箭手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便将短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那些弓箭手顿时不敢动弹,呼吸都变得急促。 只要貂蝉一声令下,这些好手便会命丧当场。 王允大吃一惊,脸色霎时变得煞白。他万万没想到,貂蝉竟然也早有防备。 貂蝉看着王允,缓缓说道:“义父,我早已说过,我不能跟您回去。” 这时候貂蝉与王允对峙的气氛已如弓弦拉至极致,空气中充满了无形的压迫感。 王允脸上仍旧保持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但下一刻,事情陡然急转直下。 王允突然从袖子中掏出一把匕首,匕首寒光一闪,未等貂蝉反应过来,他已猛然向前刺出。 貂蝉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惊无比,万万没想到从小待自己如亲生女儿的义父,竟会对自己如此突然出手。 “义父!” 貂蝉惊叫出声,急忙想要闪避,可王允的动作出乎她的意料,锋利的匕首直接划破了她的衣袖,狠狠地刺入她的肩膀。 疼痛瞬间袭来,貂蝉身体一颤,鲜血顺着伤口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妹子!” 门口的典韦和徐晃见状,双目圆睁,面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他们本能地就要冲上前去营救貂蝉,但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王允的声音骤然响起,犹如暴雷般震慑住了他们。 “站住!” 王允用匕首抵住貂蝉的脖子,面目狰狞,声音威严无比。 “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典韦和徐晃脚步猛然停住,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眉头紧锁,拳头紧紧攥起,青筋毕露,但却不敢再向前一步,眼看着貂蝉被困在王允的刀下,却只能咬牙切齿。 貂蝉强忍着肩膀上的疼痛,眼中泛起泪光,她看着王允,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的心仿佛被撕裂,痛苦与震惊交织在一起,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个曾经疼爱自己的义父,竟会对她举起杀意。 “为什么?义父,为什么?” 貂蝉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颤抖,满是痛楚与迷惑。 王允看着貂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深吸一口气,小声说道:“你先别说话,听我说。这点小伤不会有大碍的,是义父对不起你。那封信,我不得不写。我腰间还有一把长匕首,你现在拿出来,然后刺我。刘轩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可无论你多受宠爱,这件事始终是个隔阂,是个隐患。只有你动手将我杀了,他才不会怀疑你。你虽然是我的义女,可我一直视你为己出,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王允说着,便拉着貂蝉的手,试图让她去拔自己腰间的长匕首。 貂蝉的手僵硬地停在王允的腰间,触及到匕首的冰冷,却仿佛触碰到了烈火一般,她猛然缩回了手,泪水已悄然滑落。 “义父,我不能……不能这么做!” 貂蝉满脸泪痕,摇着头,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浑身颤抖着,心中充满了绝望。 王允目光中带着无尽的疲惫,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我身上有长安城的布防图,那是我多年心血,你必须把它带给刘轩,他才会相信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错过了今天,可真的就没办法了。我一生忠于汉室,可天不遂人愿,先是有黄巾之乱,再有十常侍、何进之流,后有董卓之祸,如今已无力回天。这乱世,不待也罢。但我不能看着你因为我而陷入危险,更不能让刘轩因为这件事而对你心生芥蒂。” 貂蝉听着王允的话,心中如同刀割一般疼痛。她如何不明白王允的苦心,但她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貂蝉不断地摇头,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不……不,义父,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杀你啊!” 王允看着貂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只见王允突然加大了音量,怒喝道:“你难道要让我们都死不成吗?” 貂蝉被王允的话震得愣住了。抬头看着王允那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颤抖的手,去拔王允腰间的长匕首。 王允看着貂蝉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悲伤。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匕首拔出,带着一抹寒光。 貂蝉的手在颤抖,她的心中也在颤抖。 看着王允那平静而坚定的脸庞,貂蝉的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 “义父,对不起……”貂蝉低声说道,声音如同蚊蚋一般。 然后貂蝉猛地举起匕首,狠狠地刺向王允的胸口。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王允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倒在地上。 貂蝉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允,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而貂蝉也缓缓地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脸庞,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义父……义父……”她低声呼唤着,声音中充满了悲伤与绝望。 王允的身体微微一颤,鲜血喷涌而出。却见他嘴角浮现出一丝释然的微笑,仿佛卸下了沉重的负担。 第273章 一个不留 貂蝉跪倒在地,双手沾满了鲜血,望着倒下的王允,已是泪流满面,心中痛苦至极。她的心仿佛被撕裂,所有的情感都化作了无尽的悲哀。 貂蝉颤抖着从王允的身上拿出那卷布防图,紧紧握在手中,鲜血依旧从肩膀上滴落,脸色苍白如纸,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门口的典韦和徐晃见状,想要上前扶住她,但貂蝉却摇了摇头,伸手阻止了他们的靠近。 只见貂蝉的声音冰冷,毫无感情。 “杀,一个不留。” 声音冰冷而决绝,犹如冰霜一般刺入每个人的心脏。 典韦和徐晃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一丝的犹豫。 随后,血光乍现,王允带来的弓箭手和随从在一片杀戮声中倒下,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这个庄子。 典韦和徐晃毫不留情,手起刀落,结束了所有人的性命。 貂蝉带着满身的疲惫与伤痛,终于回到了营地。 营地内,灯火通明,众人见她满身是血,皆是大惊失色。 贾诩更是急忙迎上前来,一脸关切地问道:“貂蝉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会如此狼狈?” 貂蝉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无妨,只是受了点小伤。不过,我带来了一样重要的东西。”说着便从怀中取出那张布防图,递给了贾诩。 贾诩接过布防图,眼中中却没有丝毫惊喜,匆匆扫了一眼布防图,便将其收好,转身对身边的人说道:“快,去请大夫来,为貂蝉姑娘疗伤!” 不一会儿,一名大夫匆匆赶来,为貂蝉仔细检查了伤口。 大夫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道:“幸好没有伤到要害,只需休息几日,便可痊愈。” 贾诩听闻此言,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如此便好,貂蝉姑娘好好休息,切莫再想其他事情。布防图之事,我自会处理。” 貂蝉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贾先生。” 贾诩微微一笑,说道:“无需客气,你且安心休息。” 说完,贾诩便转身离开了营帐。 刚走出营帐,贾诩便碰到了闻讯赶来的吕布。 吕布一脸焦急,见贾诩出来,连忙问道:“貂蝉怎么样了?你不是说不会有事吗?现在怎么就受伤了?” 贾诩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次确实是我疏忽了。不过,你且放心,貂蝉姑娘的伤势并无大碍,只需休息几日便可痊愈。” 吕布目光犀利,眼中满是焦急与怒火。 “若貂蝉有个三长两短,你如何向主公交代?” 贾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奉先放心,貂蝉姑娘的伤并不重,刚才大夫已经检查过了,只是肩膀受了一点伤,并无大碍,过几天便可痊愈。” 吕布显然还不放心,眼神越发阴沉,作势就要冲进营帐去查看貂蝉的情况。 贾诩一见连忙拦住他,低声劝道:“貂蝉姑娘刚刚上完药,正在休息。再者,随军还带了女大夫专门照顾她,奉先放心便是。” 吕布听了贾诩的解释,虽仍有怒气,但见贾诩说得有理,便勉强止住脚步,眉头皱起,脸上仍带着不满的神色。 正此时,典韦和徐晃两人也赶了回来。 一见贾诩和吕布,典韦便急匆匆地上前问道:“妹子怎么样了?伤势可有好转?” 贾诩依旧平静道:“姑娘上了药,伤情已经稳定,现在正在休息。你们先别急着进去打扰她。” 吕布眉头紧锁,转身看向典韦和徐晃,眼神中带着一丝怒意,冷声质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让貂蝉受伤?” 典韦和徐晃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一丝愧色。 典韦挠了挠头,叹了口气道:“都是我们大意了。那王允居然如此狠心,竟然对自己女儿下手。若非妹子反应迅速,将王允反杀,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徐晃也点了点头,沉声道:“王允那一刺太过突然,连我们都未曾料到。幸亏貂蝉姑娘机智,方才逃过此劫。” 贾诩听闻典韦和徐晃的汇报后,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 再次确认道:“你们真的看清楚了?是王允动的手?” 典韦闻言,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斩钉截铁地说道:“千真万确,当时所有的人都看见了,是王允亲自出手,想要置妹子于死地。若不是妹子反应机敏,恐怕……” 徐晃也在一旁点头应和。 “没错。我们亲眼所见,王允那老贼确实对妹子下了毒手。若非妹子机智过人,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然而,贾诩却依旧有些难以置信。“那王允为何要这么做?” 典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还不是因为那董卓老贼!早都听说他贪图美色,说不定是想要将妹子其据为己有。而王允那老贼,为了讨好董卓,竟然不惜牺牲貂蝉姑娘的性命!真是可恶至极!” 听到这里,贾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冷冷地说道:“哼!董卓这老贼,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敢派王允来刺杀貂蝉姑娘!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他算清楚!” 典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对!我们现在就直接攻进城去,宰了董卓那老贼!为貂蝉妹子报仇雪恨!”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贾诩竟然接着说道:“我看典韦说得也有道理。董卓这老贼确实该杀!既然他敢派王允来刺杀貂蝉姑娘,那我们就给他点颜色瞧瞧!传令下去,立刻准备攻城事宜!” 吕布等人闻言,都露出了惊讶与敬佩的神情。于是他们纷纷点头应和,开始着手准备攻城事宜。 然而就在这时,马腾却匆匆赶来。一脸焦急地说道:“先生!我听说你们要攻城?让我西凉军打头阵吧!我们一定能攻下长安城!” 可是贾诩却摇了摇头,婉言谢绝了马腾的好意。 “马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们先前刚打完一战,士兵们都需要休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你们放心好了。” 第274章 准备攻城 马腾闻言,脸上露出了失望与不甘的神情。身边的马超更是上前一步,说道:“并州军骁勇善战,我们西凉军也毫不逊色!那长安城防御工事虽然完善,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将其攻破!不如就让我西凉军先去破城如何?” 闻言贾诩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多谢马将军和各位的好意了。我们自有办法攻破长安城。你们就放心吧。” 马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疑惑。他还想再劝,却被旁边的庞德给拦了下来。 庞德小声说道:“先别急。并州军既然敢说这话,自然是有所准备的。我们不妨先看看再说。万一他们失败了,我们再去帮忙攻城也不迟。” 马超闻言,觉得庞德说得有理。 “好吧。那我们就先看看再说。” 董卓在大厅中,正来回踱步,面露不耐之色,心中不断翻腾,虽然对于王允前去见貂蝉的事情颇为期待,但时间一长,没了回音,便有些烦躁。 忽然董卓一挥手,对着身旁的侍从说道:“去,给我到城外的庄子上瞧瞧,看看那王允回来没有。” 侍从领命而去,过了许久便急匆匆赶回来,面露惊恐地禀报:“相国大人,不好了!城外来报,王允带去的人全都死了!” 董卓一听,神色一变,眉头紧皱,大惊失色,口中喃喃道:“怎么会这样?王允……” 话未说完,突然李儒火急火燎地闯进了大厅。 “岳父大人,情况紧急!” 李儒一进来便沉声道。 董卓本以为李儒是来汇报王允的事情,忙说道:“王允那边……” 可他话音未落,李儒便急忙打断道:“现在不是说王允的事的时候!城外有急报,并州军和马腾的联军已经在城外集结,准备攻城了!” 董卓一听这话,本能地感到一阵慌乱,但随即便故作镇定,冷笑了一声。 “不就是刘轩的那帮人吗?长安的城防早已固若金汤,他们想打就让他们打好了。哈哈,何必惊慌?” 李儒见董卓如此轻描淡写,心中不禁一阵叹息,但仍不敢表现出来。 只见李儒皱着眉,语气凝重地说道:“岳父大人,事有蹊跷。并州军这次的阵势不同寻常,他们在城门不远处摆放了许多类似铁桶的东西,下面还有轮子支撑,极为诡异。” “铁桶?轮子?” 董卓皱了皱眉,随后不以为意地摆手。 “刘轩那小子不就是爱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吗?别理会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城池如此坚固,他们能奈我何?” 李儒却摇头叹道:“岳父大人,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当日在荥阳,刘轩不知用的是什么新式武器,威力极大,那场爆炸至今还让人心有余悸。前段时间,我还听说并州军在草原上曾使用过类似的武器,杀伤力如神罚降临,连敌军士兵都惊恐不已。如果这次他们真带来了同样的东西,我们必须格外小心。” 听李儒提及荥阳爆炸的惨状,董卓的脸色终于变了,眼中露出一丝畏惧,沉默了片刻,董卓突然拍着桌子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看看他们到底弄了些什么东西!” 李儒闻言连忙领命,赶去城墙察看。 董卓的怒吼声回荡在大殿中,连站在一旁的侍从都被吓得不敢动弹。 当李儒登上城墙时,李傕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李傕急忙拉住李儒,指向城外说道:“先生,快看,就是那些东西!” 李儒顺着李傕的指引看去,果然看到远处并州军的阵地上,整齐排列着一排排巨大的铁桶状物体,它们沉重地立在地上,下面装有两个轮子支撑。 李儒见此,眉头紧锁,心中反复思索,却始终想不明白这些巨大的铁桶究竟是何用处。 长安城下,贾诩站在并州军阵前,目光扫过巍峨的城墙,忽然看到城墙上有人影晃动,一眼便认出了李儒的身影。 贾诩不禁微微一笑,朗声喊道:“文优兄,别来无恙啊!” 李儒站在城墙上,闻声愣了一下,随即发现是贾诩,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了冷静。 “文和兄,好久未见,没想到再次相见,却是在这等战场相遇。” 贾诩哈哈一笑,仰头道:“世事无常!咱们自幼相识,彼此都知根知底,今日我为何来到此地,想必你也很清楚。文优兄,是打是降,你自己做个决定吧。” 李儒神色微沉,目光复杂,叹息一声,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无奈。 “你我二人之前皆在相国大人麾下效力多年,没想到如今竟成敌对。贾诩,你为何非要弄成这般模样?” 贾诩收敛了笑意,目光转冷,沉声说道:“文优,你我皆是聪明人,现在各为其主,不必再提往昔旧情。你知道董卓绝非明主,他的破灭只是时间问题。若你肯投降,我自会在主公刘轩面前替你求情,到时候咱们二人再次携手共事,岂不快哉?” 李儒冷笑一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倔强。 “文和,你还是不了解我。董卓虽有过错,但他是我的岳父,我岂能背叛?况且如今我已无去处,各地诸侯与董卓交恶,天下已无我的容身之所。我只能与他共存亡。” 贾诩闻言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看着李儒,缓缓说道:“既然如此,话已至此,那便只有一战了。” 贾诩随即大手一挥,冷声命令道:“火炮手,准备!” 贾诩的声音铿锵有力,令李儒心中一紧。 眼见城下并州军迅速开始调动火炮,李儒表面虽镇定,但心中却隐隐有些慌乱。 但还是强作镇静,扬声说道:“贾诩,你太自信了!自从我们到达长安后,便料定会有今日,所以早已将长安打造成铜墙铁壁。你可知这城墙之上,滚石檑木有多少?你凭这些火炮想攻破长安,简直是白日做梦!” 贾诩闻言,不由得轻轻摇头,笑着说道:“文优,你还是不够了解并州军的力量。等会儿你自会明白。” 第275章 攻城 李儒心中一凛,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动摇。 “你少吓唬我!若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们并州军如何打破这固若金汤的长安城!” 说罢,李儒转身吩咐李傕。 “赶紧准备滚石檑木,随时应对接下来的攻城战!” 李傕点头应是,忙着调动城上的守军,开始布防。 士兵们都被命令紧盯城外,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攻势。 然而令李儒疑惑的是,城下的并州军并没有立刻展开攻城行动。 火炮手们只是不断调整着火炮的角度,却丝毫没有进攻的迹象。 这让李儒心中愈发疑惑不解。 这时马腾走到贾诩身旁,眉头微皱,低声问道:“先生,这并州军究竟在做什么?为何迟迟不发动攻势?若是准备不周,我们可以先上,等你们准备好了,再共同进攻,如何?” 贾诩闻言,淡然一笑,转身对马腾说道:“将军不必担忧,我等已准备妥当。不过,这攻城前需做些准备之事。还请将军暂且让部下退后,以防误伤。同时,也要堵住马匹的耳朵,免得发生意外。” 马腾听到贾诩让他“堵住马匹的耳朵”时,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疑惑地问:“堵住马匹的耳朵?这是何道理?” 贾诩看到马腾一脸惊讶,并没有多作解释,只是淡淡一笑,说道:“我们并州的马匹都经过专门训练,能够适应各种战场环境。而你们的马匹确不一样,若不堵主耳朵,恐怕接下来会有麻烦。按我说的做,准没错。” 马腾虽然不明白贾诩为何如此说,但看他神情自若,只得点头应道:“行,按你说的办。” 说完,马腾便转身去传令。 马超和庞德在一旁听到这一奇怪的命令,显得十分困惑。 马超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并州军这是在搞什么鬼?这些怪东西摆了一地,现在又要堵住马匹的耳朵,这有什么用?我们的马匹可都是上过无数战场的老马,什么没见过?” 马腾看着马超,沉声道:“你不懂!既然贾诩这么说,就照做吧,别多问。” 马超虽然心中仍然疑惑,但看到父亲一脸严肃,也不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回去吩咐士兵将所有马匹的耳朵堵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长安城的城墙上,李傕早已将滚石檑木准备妥当,随时等待并州军的进攻。 但奇怪的是,城外的并州军始终没有发动攻势,这让李傕心中生出一丝疑虑。 于是李傕走到李儒身边,皱眉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敌军迟迟不攻?” 李儒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轻声说道:“贾诩乃是智者,他既然敢如此从容,事情必然不简单。你下去传令,将士们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任何风吹草动都不得懈怠!” 李傕点头称是,转身去传达命令。 然而就在李傕刚刚走开不久,忽然听到城下传来贾诩的声音:“文优兄,城墙上的滚石檑木准备得如何了?若还没准备好,我们并州军倒是可以等你们一会儿。可是这么多年了,若不把你们的家底亮出来,岂不太可惜了?” 贾诩的话带着几分轻蔑和挑衅,回荡在长安城的夜空中。 李儒心中恼怒,脸色铁青,冷冷回道:“贾诩,别吹大话!你若有能耐,尽管亮出来,别让人看笑话!” 贾诩闻言,仰天大笑,声音回荡在夜色之中。 笑声停止,贾诩脸色一正,低声问旁边的火炮手:“准备得如何了?” 火炮手恭敬地回答道:“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火。” 贾诩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大喝一声:“开炮!” 只见并州军阵地前的火炮一齐发射,瞬间震天动地的巨响响彻长安城外的夜空。 火炮轰鸣之声如雷霆乍响,霎时间,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四野。 “轰——!” 第一声巨响传来,长安城墙的一角突然爆裂开来,坚固的砖石在火炮的轰击下瞬间粉碎,巨大的石块四处飞溅,城墙上的守军被炸得人仰马翻,惨叫声四起。 一片混乱中,城墙的砖石如雨点般落下,几名守军被坠落的石块砸中,当场毙命。 李儒站在城墙上,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器,亲眼目睹坚固的城墙在火炮面前竟然不堪一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是什么东西!?” 李傕从城墙的一侧匆忙跑来,亲眼目睹眼前的毁灭景象,惊骇欲绝。 李儒张口结舌,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李傕原以为滚石檑木加上坚固的城墙足以抵御任何敌军的攻城,没想到这些“铁桶”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这不可能……这简直是神罚!”李傕喃喃自语,心中震撼无比。 “轰——!” 又一声巨响,另一段城墙轰然坍塌,烟尘四起,碎石飞溅,城墙上的守军纷纷四散奔逃,场面极为混乱。 李儒看着接连坍塌的城墙,内心的恐惧不断蔓延。他本以为长安城是固若金汤的防线,却在这些火炮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贾诩站在城下,淡然自若地看着这一切,用着扩音喇叭缓缓的说道:“文优兄啊,这就是我们并州的火炮,你说的那些滚石檑木在它面前,恐怕难有用武之地了。” 贾诩的声音不大,却扩音喇叭的帮助下,清晰地传入李儒耳中。 李儒看着城外的火炮,忽然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强压住心中的恐慌,转身对李傕喊道:“快!派人下去修补城墙,弓箭手准备!” 李傕回过神来,连忙指挥士兵展开行动。 可是城墙上的守军已经被火炮的威力吓破了胆,士气大受打击,许多士兵甚至连弓箭都握不稳,眼中满是恐惧。 火炮的轰鸣声接连不断,长安城墙的每一角都在这场猛烈的炮火中逐渐崩溃。 每一声巨响,都带来新的破坏和混乱。 第276章 这仗还怎么打 长安城的坚固防线在火炮面前犹如纸糊般脆弱。 火炮声震天动地,马腾军的马匹被巨响吓得阵脚大乱。 即使士兵们拼命想要控制住马匹,但这些战马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的声音,已经惊慌失措。 只见马群里有的马匹扬蹄嘶鸣,甚至疯狂地跳动起来,将不少骑兵摔落马背,摔得七荤八素。 战士们试图抓住缰绳,却有些力不从心,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马超看着这一幕,震撼得无言以对,他自小在战场上打拼,从未见过如此场面,内心隐隐有些动摇。 许久,马超才回过神来,眼中满是迷茫,喃喃自语道:“并州军就是这么打仗的吗?” 站在一旁的庞德同样目瞪口呆,望着前方烟雾弥漫的城墙,皱眉道:“我也不知道……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斗。攻城都不用兵马。” 长安城墙上,李儒亲眼目睹了这令人震撼的攻城场面。 几轮炮击下来,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城墙已然变得摇摇欲坠。 火炮炸开的巨大裂缝,让城墙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破庙,数年的精心加固,如今在这些武器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李儒站在城墙上,脸色苍白,额头沁出冷汗,强忍住内心的恐慌,心中却不禁嘲讽道:“多少年加固的城墙,今日竟然变得如此可笑,毫无用处……” 李傕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双手颤抖地抓着城墙的砖石,他在战场上历练多年,也见过不少凶险战斗,可今日这场战斗,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强撑着身体,连滚带爬地来到李儒面前,声音带着恐慌,哆哆嗦嗦地说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儒脸色铁青,心中已是一片慌乱,但表面上仍强装镇定,沉声说道:“你先守好城墙,我去禀告相国大人!” 说罢,李儒也不顾李傕如何应对,转身匆匆下了城墙,直奔董卓府邸而去。 留下李傕站在城墙上,心里如坠冰窟。 不远处的郭汜见李儒已经走了,心中也不禁涌上恐惧,小心翼翼地凑到李傕身边,低声说道:“这仗还怎么打?这些铁桶一般的东西,还能守住这城墙吗?咱们还怎么守下去?” 李傕本就已经焦头烂额,此时听见郭汜的牢骚,更是怒火中烧,猛地转过头,双眼充血,怒声说道:“老子也是头一回见这种攻城手段!守不住也得守!难不成你想叛逃?若是再废话,我把你直接扔下去!” 郭汜见李傕如此愤怒,连忙退开两步,心中却愈发恐慌。 郭汜虽不敢再多言,但心里明白,这样下去他们必败无疑。 城墙如纸糊一般,敌人根本不费多少力气就能攻破。 长安城中,爆炸声接连不断,犹如雷鸣,整个城池都在震动。 董卓坐在府中,心里本已七上八下,这熟悉的声音让他不寒而栗。他可是记得荥阳城时的场景,那些能引发巨大爆炸的武器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如今声音再次传入耳中,董卓再也无法保持镇静。 董卓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朝着门口张望。 片刻后,李儒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董卓见状,连忙上前,一把抓住李儒的手臂,焦急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城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儒神情慌张,脸上布满了焦虑,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恐惧。 “岳父大人,不好了,这并州军那铁桶玩意威力实在太大,简直逆天,我们的城防根本挡不住!再这样下去,长安的城墙迟早会被炸塌!” “什么?!”董卓大惊失色,双手一抖,几乎站不稳。 只见董卓后退几步,扶住桌子,目光惊恐地望向李儒. “城防不是加固了多年吗?我们准备了那么久的工事,怎么就挡不住这两下子?” 李儒连忙解释:“岳父大人,您若不信,可亲自上城墙看看。并州军的铁桶状武器一旦发射,落地就爆炸,威力巨大,城墙在这些炮火下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我亲眼所见,城墙上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裂缝,恐怕再过不了多久,整个城墙都会倒塌。” 董卓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既恐惧又焦急,他可不敢去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只见董卓缓缓坐回椅子上,眼神慌乱,颤声问道:“那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李儒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中也乱成了一团,沉默片刻,终于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眼下形势危急,恐怕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 董卓听到“最坏的打算”这几个字,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怒瞪着李儒,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带着愤怒。 “不行!我董卓是堂堂相国,怎么能总是被追着打?上次撤离洛阳已经够丢人了,难道这次还要继续逃?我不能再被逼得走投无路!” 李儒见状,也有些无奈,他知道董卓脾气暴躁,此刻无法轻易说服他。 然而,李儒心里也明白,眼下的局势比上次洛阳的困境更加危险。 正在此时,董卓仿佛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光亮。 “我听闻此次并州军中还有贾诩领兵。贾诩曾是我麾下之人,当年我给他一口饭吃,如今他怎能恩将仇报?你去找他,看在往日情分上,劝他退兵,如何?” 董卓言辞中透着一丝期待,仿佛贾诩会因为旧情而网开一面。 可是这话刚出口,李儒就感到一阵头疼。 “岳父大人,这件事……恐怕不提为妙。您忘了,当初贾诩是被您随手送给了刘轩。文人有傲骨,您若提起此事,只怕会适得其反,以贾诩的性格,他恐怕会更加愤怒,不但不会退兵,反而会让我们陷入更大的危险。” 听到李儒的话,董卓的脸色顿时变得尴尬,挠了挠头,沉思片刻,眉头越皱越紧,心中暗自后悔当年的决定。 无奈之下,董卓拍了拍桌子,狠声说道:“那你去告诉他们,长安城中还有几十万百姓和小皇帝!他们若不停手,我便杀光城中百姓,让小皇帝给我们陪葬!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否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第277章 威胁 这话一出,李儒也被震住了。 董卓的性格一向骄横,但这个方法倒是有些威慑力。 长安城内确实有几十万百姓,以及尚在宫中的小皇帝。 若真杀了这些人,刘轩即便再强,也不得不顾忌民心和其他诸侯的震动。 李儒思索片刻,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 “好吧,这确实是一个方法。但此事危险至极,事关重大,我会尽快去城墙上传达您的意思。” 董卓点了点头,示意李儒快去。 李儒转身离去,步伐加快,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若贾诩真的不为所动,他们的处境将更加危急。 此时,长安的城墙已经破烂不堪,炮火的轰击让整座城池摇摇欲坠,四处散落的碎石和尘土飞扬,守城的士兵早已精疲力竭,面色惨白。 李儒匆匆上了城墙,见到李傕和郭汜满脸焦虑,两人见李儒赶来,犹如见到救星一般,急忙迎上前,李傕紧张地问:“相国大人可有什么吩咐?我们快撑不住了!” 郭汜也一脸紧张,点头附和道:“是啊,城墙快要塌了,再这样下去,只怕就要城破人亡了。” 李儒沉着脸,眼神严峻,略作沉思后说道:“先挂白旗,停战再说。” “挂白旗?”李傕和郭汜闻言一愣。若是放在平日,他们肯定不会同意这样的做法,毕竟投降在战场上乃是最不光彩的选择。 但是如今的形势不比往常,面对并州军的火炮,他们毫无抵抗之力,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也只能如此了。” 李傕、郭汜两人对视一眼,答应一声,立刻去挂白旗。 城墙上的白旗在风中飘扬,战场突然安静了下来,城下的炮火也渐渐停止。 浓烟在空中盘旋,残垣断壁映照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破败。 贾诩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可是早就知道这一仗已经胜券在握。 于是挥手示意手下火炮手暂时停手,然后仰头看向城墙上的李儒,笑着喊道:“文优兄,可是想通了?若已决意投降,打开城门,我可亲自去向主公禀告,称你是主动献城,如何?” 李儒俯视着城下的贾诩,眉头微微一皱,冷冷回应道:“你别高兴得太早!你可知道我为何打出白旗?并非投降,而是提醒你,城中还有几十万无辜的百姓,以及皇帝陛下。你若强行攻城,万一百姓与皇帝有任何闪失,这责任你可承担得起吗?你以为你家主公刘轩,能承受得住天下人的唾骂?” 李儒说完,仰天大笑,仿佛已经抓住了贾诩的软肋。 在李儒心中董卓一向以残暴着称,但刘轩不一样,贾诩虽为其谋士,难道会不顾及主公的声誉?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贾诩闻言,毫无畏惧,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文优兄,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贾诩。今日我前来,就是要拿下长安城。城中的百姓与我何干?至于那皇帝,他也不过是个傀儡,死活于我有何意义?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为了这些人放弃长安城吗?” 李儒一听,顿时愣住了,本以为可以以百姓和皇帝作为筹码,令贾诩有所顾忌,没想到贾诩竟然如此冷血无情。 这番话,怼得李儒无言以对,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无法再反驳。 片刻后,李儒才咬牙说道:“你当然可以不在乎,但你家主公刘轩在乎!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今日这件事传遍天下,刘轩将会背负怎样的骂名?你不为自己想,也该替他考虑后果吧?” 贾诩却依然面不改色,淡淡说道:“文优兄,你错了。天下人若敢议论,那我杀一个议论的便是。有人敢说,我便杀一个;一百人敢说,我便杀一百。只要杀得够多,自然没人敢说了。” 贾诩的声音冷酷至极,每个字都透着冰冷的杀机,让四周的将士们感到一阵寒意,甚至连吕布、典韦这样的猛将也都不禁感到后背发凉。 李儒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惶恐。 原本以为贾诩只是老谋深算,却没想到他如此心狠手辣,竟然毫不在意百姓和皇帝的生死。 李儒现在才明白自己再也无法拿百姓和皇帝来威胁贾诩,形势已经完全逆转。 贾诩看着李儒,眼中带着一丝冷笑,继续说道:“文优兄,早知如此,何必徒增烦恼?长安终究难守,不如早些献城,还能保住性命。” 李儒怒视着贾诩,嘴唇微微颤抖,深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说道:“算你狠!” 李儒知道,今日已无回旋的余地,贾诩之狠辣让他感到心寒,最后看了一眼贾诩,转身下了城墙,心中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贾诩望着摇摇欲坠的长安城,眉头微皱,失去了耐心,大声朝着火炮手喊道:“一个炮弹也不留,全部打进长安城!让董卓的人看看什么叫天威!” 此言一出,火炮手们立刻行动,将剩下的所有炮弹装填完毕,瞄准城墙,再次拉响了引线。 随着轰然巨响,一连串炮弹呼啸而出,飞向长安城。巨大的爆炸声瞬间震天动地,城墙震颤,大片墙体坍塌,烟尘四起,仿佛地动山摇。 城墙上的李傕、郭汜两人看到这一幕,早已被连番的轰炸和震动吓得脸色惨白。 李傕看着不断倒塌的城墙,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朝着郭汜说道:“这仗还怎么打?贾诩那个家伙连皇帝和百姓都不在乎,我们还能怎么守?再这样下去,咱们全完了。” 郭汜抬头看了眼城外火光冲天的战场,又低头咬着牙说道:“你说得对,再守下去也是死路一条。你听说了吗?张济投降后不仅没被杀,反而受到了重用,张绣也为刘轩四处征战。我们……也许该考虑这个选择了。” 李傕眉头紧皱,心思急转。他自然明白郭汜的意思,张济如今跟随刘轩,可谓是风光无限。 李傕心中暗自盘算,思忖片刻后说道:“要投降我们得带些见面礼,不能空手去见刘轩,否则也难有立足之地。” 第278章 孤注一掷 郭汜闻言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奸诈,附和道:“正合我意。咱们得拿点像样的东西去,才能得到重用。” 两人达成一致,却还没来得及商量见面礼的具体内容,突然间城墙一声巨响,整个南城墙连同城门一起轰然倒塌。 爆炸声震耳欲聋,巨大的石块和尘土漫天飞舞,守城士兵被吓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士气瞬间崩溃。 李傕见状,知道守城已成定局,慌忙对郭汜说道:“不能再等了,赶紧走。” 两人匆匆带领亲信离开城墙,朝董卓府邸奔去。 与此同时,城外的贾诩站在高台上,看着长安城墙已经崩塌大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转头对吕布、典韦和徐晃说道:“时机到了!率军进入城内,彻底击溃董卓的残余力量,不留一兵一卒。” 吕布双眼炯炯有神,战意高昂,挥动长戟,对身后的骑兵喊道:“玄甲营,随我冲锋!”话音未落,他已经策马冲向城门,身后四千玄甲营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典韦紧随其后,双手握紧他的两柄大铁戟,怒吼一声:“谁敢挡我,尽管放马过来!” 徐晃也率领步兵跟进,严阵以待,准备随时进城肃清敌军。 贾诩见吕布等人已冲入城内,便转向站在一旁的马腾说道:“马将军,你和韩遂、马岱三人分别率军堵住东、北、西三门,切断董卓的退路。别让他逃走了。” 马腾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有些别样的盘算,但此刻形势所迫,也只能按照贾诩的命令行事。 之后贾诩又将目光转向马超和庞德,冷静说道:“马超、庞德,你们随我入城,直捣董卓府邸。记住,董卓不能活着离开长安。” 马超虽然对贾诩的计划有些不满,但看到父亲马腾已经执行命令,只得压下心中的疑虑,拱手道:“请先生放心,我与庞德定然不负所托。” 贾诩微微一笑,心中对马腾父子的想法了然于心,但此刻大局为重,他并未多说什么,只点头示意:“那便随我走吧。” 随着贾诩一声令下,军队迅速有序地行动起来,长安城内外陷入了血雨腥风的战局。 火炮还在不断轰鸣,城内的守军慌乱无措,士兵们如惊弓之鸟般四处奔逃,已无力抵抗并州军和马腾联军的进攻。 吕布、典韦率先冲入城中,挡在他们面前的士兵被轻而易举地斩杀,无人能敌。 马超与庞德也紧随其后,杀气腾腾地向董卓府邸进发,一场围剿董卓的行动,已经不可避免地展开了。 吕布率军冲入长安城,如猛虎入山,毫不留情。 阻拦的守军根本无力抵抗,纷纷倒在他的长戟之下。 典韦挥舞着巨大的双戟,所到之处血雨腥风,步卒们更是毫无抵挡之力,纷纷溃败。 徐晃率领的步兵稳步推进,一面肃清残余的敌人,一面维持队形,确保大军有序推进。 整个长安城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哭喊声、兵器交击声不绝于耳,城中的百姓四处逃散,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与此同时,董卓和李儒已得知并州军杀入城内,守军溃败的消息。 李儒脸色惨白,紧张地对董卓说道:“岳父大人,局势已不可挽回,快走吧!再不走,等并州军杀来,我们便再无逃生之路了!” 然而董卓却丝毫没有行动的意思,依旧坐在龙椅上,双眼呆滞地望着大殿四周,仿佛还对这座他曾雄踞的长安城依依不舍,手轻轻抚过龙椅的扶手,眼神中满是眷恋与不甘。 许久之后,董卓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逃?我们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李儒见状,心急如焚,声音中带着急切。 “岳父大人,事到如今,再不逃就真的无路可走了!并州军攻势如此猛烈,城墙已破,只有走,我们或许还能保住一命!” 董卓没有再说话,良久之后,突然脸色一变,变得面目狰狞,拳头猛地拍在龙椅扶手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刘轩!你害得我至此,我董卓今日落得这般田地,定不会让你得逞!” 李儒闻言一愣,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疑惑,问道:“岳父大人,您是打算做什么?” 董卓狂笑一声,脸上的怒火越发难以遏制。 “刘轩既然要毁我,那我就毁了大汉!我要让刘辩、刘协两个小崽子陪我一起下黄泉!到时候天下人都会认为是刘轩害死了皇帝!” 李儒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大变,急忙劝阻。 “岳父大人,您还没明白吗?如今这世道,早已无人再在乎皇帝是谁。刘轩手握大军,众诸侯割据,谁手里有兵有权,谁便是天命所归。至于皇帝,只不过是个名号而已,杀与不杀,又有何意义?” 董卓却不为所动,怒目圆睁,显得更加疯狂。 “不!我要杀了皇帝!我要让全天下的人看到,这一切都是刘轩的错!我要让他背负骂名,让他永世不得安宁!” 董卓深吸了一口气,支撑着那圆滚滚的身躯,朝着关押刘辩、刘协的地方走去,脸色苍白,眼中却充满了决绝与怨毒。 董卓的心中早已下定决心——如果自己必死无疑,那就要让这两个小皇帝陪他一起下地狱。 李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眼下局势已然无法挽回,他也只能紧随其后,跟在董卓身后。 与此同时,李傕与郭汜两人急匆匆地赶往寻找董卓。但当他们赶到董卓的住所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连董卓的影子都不见了。 李傕顿时脸色一沉,心中暗道不好,连忙环顾四周,正巧碰见了牛辅与胡车儿。 牛辅见到李傕、郭汜,立刻问道:“两位将军,相国大人呢?为何没有见到他的踪影?” 李傕急忙询问道:“牛辅将军,相国大人到底去了何处?我们前来护卫,却扑了空。” 牛辅回道:“我听说相国大人去了关押小皇帝的地方。” 第279章 连斩四将 李傕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恢复镇定,压低声音对郭汜说道:“现在敌军已入城,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相国大人,护他周全。” 郭汜心中也是忐忑,点了点头:“没错,保护相国要紧。” 牛辅与胡车儿两人对李傕与郭汜的举动毫不怀疑,当即表示愿意一同前往。 于是四人朝着董卓所在的方向匆匆赶去,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走到半路时,一队并州军士兵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打头的正是吕布、典韦与徐晃。 典韦自从杀入长安城之后,早已杀红了眼,目光一扫而过,见到李傕、郭汜、牛辅与胡车儿四人,立刻就看出他们是董卓的重要将领,心中顿时生起浓烈的杀意。 “这几个人绝不能留!”典韦冷哼一声,手中的双戟一提,整个人如猛虎一般扑了上去。 李傕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心中一阵恐慌,没想到并州军来得如此之快,竟连一丝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胡车儿见典韦气势汹汹,咬了咬牙,竟然毫不畏惧地冲了上去,挥动大刀想要挡住典韦。 然而,胡车儿的勇气在典韦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两人交手不过几招,胡车儿便被典韦一戟斩落马下,鲜血喷涌,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李傕和郭汜看到胡车儿被斩,心中恐惧加剧,知道自己联手也不是典韦的对手。 而郭汜突然大喊道:“将军且慢!我等愿意归降,只求饶我们一命!” 典韦冷笑一声,挥动双戟继续攻击,一边嘲讽道:“早干嘛去了?这会儿才想着投降,晚了!” 李傕见典韦不愿停手,急忙补充道:“将军,我们早有归降之意,只是想着抓住董卓,献给将军!还请给我们一个机会。” 听到这话,典韦怒火更甚,双眼几乎喷出火来,大骂道:“你们这帮临阵脱逃的贼子,最让我瞧不起!归降?我看你们是不敢对抗了才想着投降!” 典韦说着,手中的双戟越发凶狠,誓要将李傕与郭汜斩于马下。 牛辅乃是董卓的女婿,忠诚于董卓,此时听到李傕与郭汜竟有背叛之意,心中怒火中烧。 只见牛辅怒喝一声,不再与典韦战斗,转身便朝李傕、郭汜扑去,边挥刀边大骂:“我岳父待你们不薄,你们居然敢有此等反叛之心!今日我便替岳父清理门户!” 典韦冷冷看着三人的争斗,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嘲讽道:“狗咬狗,还真是一嘴毛。” 趁着牛辅分心对付李傕、郭汜之时,典韦手中双戟猛然出击,一戟便将牛辅斩于马下,牛辅的鲜血溅洒在地,尸体重重地倒在尘土之中。 看到牛辅死去,李傕与郭汜知道局势已无可挽回,心生绝望,转身便想逃跑。 典韦冷眼看着他们,嘴角挂起冷笑,淡然地从腰间抽出两柄手枪,枪口对准了逃跑的两人,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砰!”两声枪响划破夜空,李傕与郭汜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典韦将手枪收回腰间,迈步向前,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之色。对于这些叛徒,他从不留情。 典韦轻松解决李傕、郭汜,举枪的瞬间让旁边的马超和庞德看得目瞪口呆。 两人虽然都是久经沙场的猛将,但如此神秘的武器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马超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吕将军,这典韦将军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何威力如此之大,简直一击必杀!” 吕布听闻,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淡然说道:“这东西名为‘手枪’,乃是我家主公刘轩新研究出来的利器,每位大将皆有一把,近战杀敌无往不利。” 马超和庞德对这“手枪”充满了好奇,想一探究竟。 这时,典韦大步走了过来,嘴里还在不满地嘀咕着:“真是扫兴,本来还想好好玩玩,这两个家伙竟然想跑!” 吕布、马超、庞德等人都被典韦的抱怨逗乐,纷纷哈哈大笑。 马超见状,笑着凑到典韦身边,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说道:“将军,我看你手中这东西甚是神奇,能否让我们也见识一番?” 典韦原本还笑嘻嘻的脸立刻严肃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腰间的手枪,仿佛护着什么无比珍贵的宝物似的,摇头道:“那可不行!这可是稀罕物,金贵得很,不能随便给人看!” 马超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典韦的脾气,便拱了拱手,笑道:“是我唐突了,典韦将军莫要见怪。” 吕布看到马超那失望的表情,心里一动,笑道:“你若真想见识这手枪,等打完这一仗,不如随我回并州一趟。到时候若我家主公刘轩心情好,兴许不光让你看,没准儿还能送你一把!” 马超闻言,顿时欣喜若狂,连连点头道:“那就多谢吕将军了!这趟长安之行若能得此神兵,真是三生有幸!” 众人正笑着调侃马超的“贪心”。 这时,站在旁边的徐晃提醒道:“我们还在战场之上,董卓未擒,切莫误了大事。” 吕布一听,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点头道:“徐晃说得对,我们还是先去找董卓,结束此战为要。” 一众人纷纷点头,随即开始分头寻找董卓的下落。 长安城内,士兵们四处搜寻敌军残余,吕布、典韦、马超、庞德等人则亲自带队,专门寻找董卓和李儒的踪迹。 然而,城中虽已大乱,董卓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毫无踪迹。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几名并州士兵押着一个俘虏匆匆赶来。 为首的士兵快步来到吕布跟前,抱拳说道:“将军,这人是刚抓到的俘虏,他说自己愿意投降,还说知道董卓的下落!” 吕布眼神微微一凝,问道:“哦?他是谁?” 士兵将俘虏推到前面,那俘虏连忙跪地磕头,战战兢兢地说道:“小人李肃,曾为董卓部下谋士,如今愿意投降,求将军饶命!” 第280章 董卓的末日 吕布冷冷看了李肃一眼,声音低沉而威严。 “你若真的想活命,就把董卓的藏身之处告诉我。若敢欺骗,休怪我手下无情!” 李肃连连磕头,急忙说道:“将军饶命!小人绝不敢欺瞒!董卓与李儒刚刚去了关押刘辩、刘协的地方,恐怕是要对他们下手!” 闻言,吕布脸色一变,顿时意识到董卓必定是准备走投无路之下,打算拉皇帝陪葬。 吕布猛然转身,冷冷地说道:“带路,若有半句虚言,我会让你后悔。” 李肃被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应声,带着吕布等人直奔皇宫所在。 董卓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关押小皇帝刘辩和刘协的寝宫大门,眼前的一幕让他稍显意外。 刘辩、刘协、何太后三人此时紧紧地抱在一起,神色惊慌,毫无尊贵皇族的仪态。看 着他们如此狼狈,董卓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把他们都抓起来!” 董卓对随行的侍卫挥手下令,几名手持武器的士兵立刻上前,将何太后、刘辩、刘协全部围住,强行分开。 何太后猛然推开一名侍卫,眼中怒火中烧,厉声喝道:“董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被你逼到了如此境地,你还不肯罢休吗!” 董卓走上前,双眼带着寒意,冷冷地说道:“你们活得已经够久了,早该去和先帝团聚,何必再苟且于此?” 何太后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沉,明白董卓此时已经动了杀心,眼见情势危急,她急忙软下态度,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相国大人,过去的事就算我们有错,可如今我等不过是残存之人,已无任何威胁。只求你饶我们一命,放过这些无辜的孩子吧。” 董卓冷哼一声,毫不为所动,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讥讽。 “饶你们?我本来也不想杀你们,可是刘轩逼我走到这一步,要怪就怪刘轩!若不是他,我们本不需要如此。” 何太后泪如泉涌,扑倒在地,声泪俱下地恳求道:“刘轩他对我等并无关系,求相国饶命!” 董卓看着何太后哭诉,脸上依旧冷若冰霜,丝毫没有怜悯之意。挥手示意侍卫动手,几名侍卫随即端来三杯毒酒,逼向何太后、刘辩和刘协。 看到毒酒端到面前,何太后拼命挣扎,刘辩和刘协更是惊恐得连连后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何太后一边奋力反抗,一边痛声哀求:“不!相国大人饶命!孩子们还小,他们不该如此……” 就在侍卫们逼近之时,忽然外面一名侍从急匆匆地跑来,焦急地禀报道。 “相国大人,敌军已经杀进来了!火炮轰塌了城墙,他们正在向内城进攻!” 董卓闻言大惊,脸色顿时苍白,他哪里料到敌军会进展如此迅速,连忙转身丢下那几杯毒酒,急切地说道:“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说罢,董卓便带着侍从匆忙赶往外殿。 董卓刚踏出宫殿的大门,正好与吕布、典韦、徐晃、马超等人撞了个正着。 看到吕布领兵直逼而来,董卓心中一凉,但他仍然强撑着怒火,又看到李肃在对面,便喝道:“李肃!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居然背叛我!” 李肃冷冷一笑,眼中带着不屑:“董卓,你枉顾天下、暴虐无道,今日已是你末路,别再妄想逃走,束手就擒吧!” 董卓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道:“背叛我,你就不怕报应吗?” 李肃面对董卓,眼神带着冰冷的讥笑。 “董卓,你该知道今日的局面已无法挽回,乖乖投降,兴许还能留你一命。” 吕布、典韦、徐晃等人目光灼灼地盯着董卓,双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 董卓这个暴虐无道的权臣,如今正站在他们面前,这意味着一场辉煌的胜利即将到来。 看着董卓已然失去理智,却依然不肯投降,吕布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冥顽不灵!你若肯束手就擒,还能少受一番苦楚,可惜了!” 正当吕布准备下令动手时,突然从董卓身后涌出一千精锐士兵,每个人都身穿黑甲,持着长枪,护卫着董卓,摆出了强硬的防御阵型。 这些士兵气势如虹,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董卓见状,眼中露出得意之色,嘶哑着嗓子喊道:“哈哈!吕布,你以为我董卓是好对付的?都说你们并州军骁勇善战,今日我便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飞熊军的厉害!” 吕布看着眼前的飞熊军,心中不禁冷笑,早在来到长安之前,他便听闻过这支军队的威名。 飞熊军是董卓的心腹精锐,历来只在战局最关键时刻才会现身,如今董卓将他们派出,显然是想做最后的殊死挣扎。 “飞熊军?”吕布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了一声,“既然你对你的飞熊军这么有信心,那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玄甲营出列。 玄甲营作为并州军中的顶尖精锐,从来不畏惧任何挑战,尤其是在吕布这样的猛将统领之下,更是所向披靡。 吕布没有想要占人数上的便宜,只派出同样的一千人,正面对抗董卓的飞熊军。 飞熊军与玄甲营整齐列阵,两方士兵对峙而立,战意凛然。 即便是面对强敌,这两支军队的士兵们都不曾有丝毫退缩,反而眼中透出一股兴奋与期待。 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血战,但他们无所畏惧,战鼓声越来越近,杀气弥漫在空中。 随着一声号令,飞熊军率先发动了攻击。 只见他们如同疾风一般,冲向玄甲营,长矛刺向敌军士兵的喉咙,刀光如雨,呼啸而过。 飞熊军的训练有素,他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敌人瞬间撕裂。 然而玄甲营的士兵毫不示弱,他们沉稳而强悍,重甲加身,丝毫不惧飞熊军的攻击。 长矛和盾牌齐上,刀光剑影在双方之间交织,激烈的交锋瞬间爆发。 刀枪碰撞声、喊杀声响彻云霄,战场上尘土飞扬,血肉横飞。 第281章 董卓身死 飞熊军确实不愧为董卓麾下的精锐部队,他们每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配合默契,出手如雷霆万钧。 然而,玄甲营同样是铁血铸就的勇士。他们的战斗力丝毫不逊色于飞熊军,甚至更强。 玄甲营士兵凭借坚固的铠甲和强大的体力,在正面对抗中逐渐占据了上风。 飞熊军虽然顽强作战,但渐渐开始显得力不从心。 玄甲营士兵的攻击如同暴风骤雨,刀枪刺入飞熊军的身体,鲜血四溅。 渐渐地,飞熊军的阵型开始松动,人数逐渐减少,战斗力明显衰弱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战场上的杀伐声愈加激烈。飞 熊军士兵倒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不肯退缩,战斗到最后一刻。 玄甲营展现了无与伦比的战斗技巧和团结精神,最后彻底击溃了飞熊军。 当最后一名飞熊军士兵倒在地上时,战场上只剩下了玄甲营的士兵们,他们依旧挺立着,呼吸急促,战意未消。 而飞熊军,作为董卓的心腹部队,全部被斩杀殆尽。 吕布看着眼前的景象,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带着几分惋惜。 “飞熊军不愧是精锐,可惜遇上了玄甲营,好生安葬这些勇士吧,他们虽为敌人,仍值得尊敬。” 董卓看着自己的飞熊军全部覆灭,神情逐渐变得癫狂。 飞熊军是他最为倚仗的底牌,如今却全军覆没,他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样。 董卓眼中布满血丝,怒吼着拔出了腰间的宝剑,猛然朝吕布冲去,嘶吼道:“吕布,我和你拼了!” 吕布看到董卓失去理智地朝自己冲来,冷笑了一声,毫不慌乱。他轻轻一抬手,方天画戟便从身后抽出,锋利的戟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就在董卓还未跑到吕布身前的时候,吕布轻巧地一挥,方天画戟划出一道寒光,瞬间刺穿了董卓的胸膛。 董卓的身躯猛然一震,整个人顿时僵住,低头看着胸口被方天画戟刺穿的伤口,鲜血迅速浸透了他的衣甲。 董卓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但却已无力说出任何话。他眼中的疯狂和仇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不甘与绝望。 “董卓,至此一切终结。”吕布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董卓的身躯逐渐软倒在地,他的手指颤抖着伸向前方,仿佛想抓住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能抓住。他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芒,最后一声沉闷的叹息从他喉咙中发出,仿佛在哀悼他那未竟的霸业。 董卓的尸体缓缓倒地,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吕布扫视四周,看着已经失去战意的董卓麾下士兵,冷冷说道:“全都抓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过。” 吕布的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那些本来忠心耿耿的士兵,见董卓已死,早已丧失斗志,没人敢再做丝毫反抗,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不一会儿,董卓的属下已经全部被控制住,宫殿里也变得鸦雀无声。 吕布看了一圈,目光落在带自己前来找到董卓的李肃身上,没有丝毫犹豫,挥了挥手,命人将李肃也抓了起来。 李肃看到这一幕,立马慌了神,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喊道:“将军!我是真心归顺的啊!还请将军饶我一命,我可是带你找到董卓的,功不可没!” 吕布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毫无怜悯之情。 就在这时,从宫殿深处忽然有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出来,神情慌张,对着吕布大喊:“将军!不好了!里面的何太后和陛下好像中毒了!” 此言一出,吕布等人顿时大惊,连忙朝殿内跑去。 刚进殿中,便看见何太后与刘协两人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脸色苍白,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嘴角还有白色的泡沫流出,场面十分惊悚。 小皇帝刘协则一旁眼中充满了惊恐。 吕布眉头紧锁,心中焦急万分,急忙找来殿中的俘虏,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做了什么?” 一名吓得瑟瑟发抖的俘虏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着说道:“都是董卓大人的命令!他想要毒死何太后、刘协和刘辩三人!虽然他们奋力反抗,但估计嘴角沾上了一点毒药,才导致中毒。” 听到这些话,吕布脸色阴沉,怒火中烧,跑出殿外,怒喝一声:“来人!快去找军医过来!快!” 士兵们听令刚准备行动时,忽然听见有人大声喊道:“且慢!”声音洪亮中带着一丝从容。 吕布一愣,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贾诩正快步朝他走来。 吕布不解贾诩为何阻止,便沉声问道:“先生现在事态紧急,再不救治,陛下和太后就要被毒死了!” 贾诩微微皱眉,却冷静地问道:“废帝刘辩也中毒了吗?” 吕布一怔,随即回答:“没有,他还是好好的。” 贾诩闻言,嘴角微微扬起,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吕布看着贾诩那不动声色的表情,内心有些困惑,不由得再次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打算救人吗?” 贾诩摇了摇头,依旧没有直接回答。 吕布虽心中焦急,但他并非愚钝之人,贾诩的态度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吕布沉思片刻,似乎终于明白了贾诩的用意,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这事……还是先暂时放下吧。”吕布低声说道,挥手让士兵们停止寻找军医的行动。 就在这时,贾诩目光一扫,忽然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李儒。 他快步走到李儒面前,微微弯下腰,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讽刺:“李儒,我早就说过了,你们赢不了。” 李儒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倦怠和嘲讽的神色,转头不屑地望向另一边,显然对贾诩的话不屑一顾,他的眼神虽然带着疲惫,但依旧藏着一丝不可动摇的骄傲和不屈。 贾诩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李儒,你我自幼相识,我本不想与你刀兵相向。你曾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也是我推荐你给董卓的。今日之败,责任在你岳父,但并非是我家主公想主动为难你们,要怪就怪你们不该先招惹他。” 第282章 你怎么不开心啊 李儒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语气淡漠而平静。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今日我败了,自然认命。” 贾诩笑容未变,语气依然和缓。 “你这样看得开,我也就放心了。不过,念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归降,我可以在我家主公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也许你还能继续效力于朝廷。” 李儒转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轻轻哼了一声:“贾诩,你真是让我失望。你说我是你的恩人,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你明知我是董卓的心腹,岂能轻易背叛?你以为一句投降就能让我苟活?” 贾诩原本平静的脸上,表情微微一僵,略显尴尬。他还以为李儒会同意自己的提议,毕竟当初两人关系非同一般。见李儒似乎话中有转圜的余地,他还是决定再给他一条生路。 于是贾诩摆了摆手,对身旁的士兵说道:“把李儒的绳子解开,他是我多年的朋友,不必再拘束他。” 士兵闻言,立即上前解开了李儒身上的绳索。 然而就在绳子刚刚松开的瞬间,李儒迅速伸手,从旁边一名士兵的腰间抽出了一把长剑,毫不犹豫地将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眼中带着一种无畏的决绝。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上前想要阻止,但李儒神情冷静,目光坚定,声音虽不大,却异常有力。 “我李儒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你以为今日我会低头投降吗?败了,就是败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苟且偷生?” 说完,李儒眼神一凝,猛地将长剑一划,锐利的剑锋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顺着剑锋滴落在地。他的身体晃了几下,脸上依然保持着冷笑的神色,接着便缓缓倒下,长剑也随之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场面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没人预料到李儒会选择自刎。 贾诩的脸色也微微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李儒,他终究还是不肯苟活。” 吕布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李儒的尸体,神色淡漠,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贾诩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随后转身对身旁的士兵说道:“将李儒好生安葬。” 士兵们领命,立即将李儒的尸体抬了出去。 吕布看着李儒的尸体被抬了下去,随后把目光投向不远处董卓那肥硕的尸体,皱了皱眉,心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问道:“这个该如何处理?” 贾诩闻言,眼神冷淡地扫了一眼董卓的尸体,略作思索,轻轻叹了口气。 “董卓毒害百姓,民愤极大,死有余辜。依我之见,不如将他的尸体扔在大街上,任百姓发泄怒火。这样一来,既可平息民愤,也能让董卓死后受罚。” 吕布听罢,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办法甚好。 “好,就按你说的办。” 随后挥手示意手下去处理董卓的尸体,转身便要离开。 就在吕布准备走开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焦急的呼喊。 “将军且慢!” 吕布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发现是被绑着的李肃。 李肃双眼充满恳求,急切地说道:“将军,我是真心归顺的,还请饶我一命!我知道董卓手中有一件宝物,愿意献给将军。” 吕布眉头微微一挑,略显疑惑,问道:“什么宝物?” 李肃见吕布似有兴趣,连忙说道:“董卓有一匹神骏之马,名叫赤兔,乃是马中之皇,非凡人不可驭。此马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将军若得此马,战场之上必定所向披靡!” 吕布听到是匹马,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不就是一匹马吗?我府中已有数匹好马,何必在意这一匹?” 之前吕布曾收到乌延送的几匹良驹,起初觉得赤兔也不过如此。 李肃见吕布态度冷淡,急忙解释道:“将军,这赤兔非比寻常,乃是千古难得的神驹。凡人驾驭不得,唯有英雄可乘。若得此马,将军的威名定然更胜一筹。” 吕布闻言,显然对赤兔的描述产生了兴趣,凝视着李肃,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问道:“你说的当真?赤兔马真的有如此神奇?” 李肃坚定地点头:“将军,我亲眼见过赤兔奔驰,绝非凡马能及。此话绝无虚言!” 吕布眼神一亮,笑了笑:“好!既然如此,我便看看你说的宝物。” 之后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李肃身上的绳索解开。 相比李儒那样的人物,吕布并不认为李肃会选择自杀。 就在这时,典韦和徐晃匆匆从殿中跑了出来。 典韦挠了挠头,笑嘻嘻地问道:“奉先你不是出来找军医吗?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找回来?” 吕布听到此话,转头看向典韦,正要解释,却见旁边的贾诩也疑惑地问道:“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典韦赶紧摆手,笑道:“那倒没有,我就是出来告诉你们,不用找军医了。” 贾诩闻言,眉头微皱,问道:“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们死了?” 典韦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有些懵:“没有啊,那太后和陛下只是中了少量的毒,现在已经缓过来了,没事了。” 贾诩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哦”了一声,但脸上显得有些无奈和失落。 典韦见状,纳闷地问道:“先生,你这脸色怎么有些不太高兴啊?” 贾诩一听,没想到典韦会如此直接提问,顿时有些尴尬,干笑了一声,急忙否认:“怎么会,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贾诩见典韦还要再问,生怕被他继续追问下去,连忙转身,摆脱话题道:“我还是去看看太后和陛下吧。” 说罢,贾诩便匆匆进了殿中,留下典韦在原地疑惑地挠着脑袋。 贾诩走进殿中,眼前的情景让他微微皱眉。 何太后依旧虚弱,面色苍白,虽然刚从毒发的边缘缓过来,但显然还有些力不从心。 第283章 赤兔 小皇帝刘协则在她身旁,神情紧张,仿佛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中恢复过来。 贾诩心中暗自感叹,董卓的暴政将这对母子逼得几近崩溃,稍作停顿,随后向二人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太后,陛下,董卓之乱已平,贼首已除。现在,请随我回并州。” 何太后微微抬了抬手,虚弱地说道:“先生快快请起。” 贾诩直起身子,目光平静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小皇帝刘协却没有等他再说话,直接开口:“大将军公务繁忙,朝政千头万绪,朕不愿再打扰你。你送我们母子回洛阳便可。” 贾诩闻言,不由得心中一动。没想到这位年少的天子,竟然也懂得隐晦地表明自己不愿再做傀儡的心思。 然而,洛阳早已不复往日的繁华,现在对贾诩而言,带着皇帝回洛阳并不符合他们的计划。 贾诩略一沉吟,声音带着些许戏谑。 “陛下所言虽有道理,但恐怕此事得往后拖一段时间。那董卓贼子当年离开洛阳时,一把火将洛阳焚毁,如今洛阳只剩下废墟。现在那里寸草不生,实在不宜让太后和陛下居住。” 小皇帝听到这话,脸色顿时有些苍白。他自然知道洛阳如今的景象,但心中还是存着最后一丝希望,显得些犹豫,又试图开口:“可是——” 贾诩却没有再给刘协机会,眼神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陛下不必多虑,眼下回并州才是最安全的选择。并州城坚,民富兵强,且百官已在等待陛下回去重整朝纲。我已命人收拾好行装,随时准备启程。” 说罢,贾诩微微一笑,缓缓退出殿外,不给刘协更多反驳的机会。 刘协的脸色微变,但面对贾诩的权谋与强硬,无可奈何,只能紧紧攥着拳头,嘴唇轻抿,不再多言。 何太后则虚弱地叹了口气,轻声道:“随他去吧。” 贾诩退出大殿后,正碰上从城外归来的马腾和他的随行部队。 见到贾诩,马腾满脸笑意,拱手道:“贾先生,此次能如此迅速地斩杀董卓,全赖并州军之威。” 贾诩听到马腾如此夸赞,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谦逊地回道:“马将军过奖了,若没有马将军的协助,我们并州军恐怕也难以这么快攻破长安。此次合作,实在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马腾自然知道自己在这次攻城战中的贡献微乎其微,但听到贾诩如此抬举自己,心中也是喜不自胜。 于是哈哈一笑,爽朗地说道:“先生言重了,我这不过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罢了。” 虽然话中带着谦虚的语气,但马腾的脸上却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得意神情。 而此时的贾诩脸上依旧带着惯有的从容笑意。 “马将军放心,我们准备将太后和陛下带回并州。” 马腾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虽说董卓已死,但皇帝和太后在当前局势下其实是个烫手山芋,现在并州军主动提出带走皇帝,对他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于是,马腾笑道:“大将军乃是汉室宗亲,如今平定董卓乱臣,功德无量,带太后与陛下回并州也是合情合理之事。只不过,长安城内尚有不少财物、辎重,不知先生对此有何安排?” 贾诩早料到马腾会提及此事,轻轻抚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随即笑道:“马将军来自西凉,千里迢迢而来,如今劳苦功高,城中的所有粮食辎重,自然全数赠予将军。但我家主公乃是汉室宗亲,百姓又需要安稳,城中的金银财宝等物,还是留给百姓,以供安民之用。希望将军能高抬贵手。” 马腾原本对长安城内丰厚的粮草辎重已垂涎三尺,听到贾诩如此分配时,虽然有些遗憾无法得到更多财富,但粮草对于接下来恢复西凉军的战力尤为重要。 如此分配既合乎情理,又不失礼节,马腾连犹豫都没有,笑着拱手答应道:“先生深明大义,马某佩服,粮草辎重我自然带走,其余的物资绝不会妄动!” 贾诩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随后便安排人手,将长安城中的粮草辎重按马腾的要求转交。 与此同时,吕布在李肃的带领下,来到了董卓的马厩。 这里的马厩异常宽阔,四周铺满了上等的干草,而最中心的一间马厩中,一匹通体赤红的骏马静静地站立着。 它毛色鲜红如火,修长的身姿,肌肉紧绷,每一根筋骨都显得极为精壮,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烁着桀骜不驯的光芒,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不屑。 李肃走上前,指着那匹骏马说道:“将军,这便是董卓最为珍视的赤兔马。” 吕布目光一扫,心中一震。 只见赤兔马的威势非凡,不愧是世间少有的神驹。 吕布心中顿生爱意,满怀自信地说道:“好马,果然是世间少有的绝世良驹。” 就在吕布准备上前近距离打量时,李肃却伸手拦住了他,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将军,这赤兔马性情刚烈,伤人无数。董卓曾派许多人想降服它,但全都失败。若是让它伤了您,那可不好。依我看,还是将它先饿上几顿,等它疲软之后再行驯服,成功的几率会大得多。” 吕布一听,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我吕布戎马一生,还未曾见过我降服不了的马!区区一匹赤兔,又有何惧?” 说罢,吕布大步向前,走近赤兔马。 赤兔马早已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用力地刨动前蹄,发出低沉的嘶鸣声。它那双犀利的眼睛紧盯着吕布,充满了敌意。 吕布不为所动,他慢慢靠近赤兔马,一步步走到它的面前,伸手抚摸它的脖颈。 赤兔马瞬间向后退了一步,四蹄腾空,扬起前蹄试图踢击吕布,但吕布身手敏捷,轻轻一闪便躲了开来,脸上仍带着从容的笑意。 “好家伙,果然是烈马!” 第284章 自得恶果 吕布轻轻拍了拍赤兔马的背,眼中充满了兴奋。 赤兔马见吕布不退缩,再次奋力挣扎,想用力将吕布甩开。 但吕布早有准备,趁着它腾空的瞬间,猛然跃起,翻身骑上了它的背。赤 兔马感到背上的重量,瞬间变得更加狂躁,疯狂地跳动、甩尾,试图将吕布从背上甩下。 但吕布稳如泰山,双腿紧紧夹住马腹,双手牢牢握住缰绳,丝毫不为赤兔的挣扎所动。 赤兔马越是激烈反抗,吕布越是展现出惊人的耐力与技巧。他的动作简洁而有力,完全掌控了赤兔马的所有动作。 赤兔马拼命挣扎了好久,终究因疲惫而逐渐平息下来,四蹄慢慢站稳,呼吸也逐渐平稳。 吕布感受到赤兔马的力气在慢慢减弱,随即轻轻抚摸它的脖颈,低声说道:“乖乖,你还是不要挣扎了。” 赤兔马似乎也被吕布的坚韧与力量所折服,轻轻打了个响鼻,不再挣扎,低下了头。 这一刻,吕布终于成功驯服了这匹桀骜不驯的神驹。 马超与庞德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目瞪口呆。他们原本以为赤兔马会是难以驾驭的野兽,没想到吕布竟然如此轻松就将其制服。两人对吕布的勇猛和非凡的骑术更是钦佩不已。 “将军真乃神人!”庞德忍不住赞叹道。 吕布得意地笑了笑,从赤兔马上翻身下来,拍拍它的背,对身旁的士兵说道:“将这匹马带回去。” 随后,吕布目光转向李肃,冷冷地说道:“李肃,你带我找到赤兔马,功劳不小。不过你乃董卓部下降臣,具体如何处置还得回到并州听从主公发落。” 李肃闻言大喜,现在只要能保住性命便是最好的结果。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之后贾诩见一切都已安顿妥当,心中也算是松了口气。 本着刘轩的做事风格,贾诩吩咐手下将董卓所搜刮来的钱财、宝物、以及贵重物品全都打包装车,准备将这些财富运回并州。 等这些安排差不多结束时,贾诩、吕布、典韦、徐晃等人走出宫殿,走在破败的长安街道上。 当他们经过董卓的尸体时,那曾经显赫一时的“西凉猛虎”早已被百姓折磨得不成人样。 董卓的身体被拖到大街之上,肚脐眼上插着一根粗大的灯芯,灯芯被点燃,熊熊燃烧。 火光映衬着他那扭曲的面容,周围的百姓发泄着对他的仇恨,纷纷用石块、烂菜叶扔在他的尸体上。 这一景象让众人头皮发麻,连常年身经百战的典韦也忍不住感慨道:“董卓真是作孽太多,看来果真是天怒人怨。” 贾诩站在旁边,目光冷静而淡然,脸上没有一丝怜悯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死有余辜。” 说完之后贾诩随即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吩咐道:“给主公发去战报,然后准备返回并州。” 吕布、典韦等人闻言,也都点头表示赞同,众人开始为撤军做准备。 这时,徐晃突然上前一步,眉头微皱,沉声说道:“那长安城中的百姓怎么办?我们进攻时炸毁了不少地方,城墙也毁坏严重,城中百姓家园尽毁,恐怕无法继续留在此地。” 贾诩思索片刻,随后淡然道:“你去贴出告示,凡是愿意跟随我们回并州的,可以收拾行李,到了并州之后,我们会妥善安排他们的生活和生计。” 徐晃点点头,表示明白,立刻派人去贴告示,同时安抚百姓。 接着,贾诩一边准备整顿兵马,一边派遣信使给并州的刘轩发去捷报,汇报长安城已成功攻破,董卓伏诛的消息。 至此长安董卓的事情便告一段落了,而草原这边,自从素利和步度根两个部落接纳了轲比能的残部后,三人联合,兵力勉强达到近二十万。 尽管人数不少,但他们心知肚明,面对徐庶和张飞的汉军,这点力量并不足以保全他们。 此时素利、步度根和轲比能聚在一起,愁眉不展地商议对策。 素利率先开口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暂且不要与汉军正面作战,尝试通过和谈与他们讲和。” 步度根和轲比能都没有反对这个提议。 于是决定派出使者,前往汉军大营进行和谈。 营帐内,徐庶正与张飞、张辽等几位将领讨论着战事。得知鲜卑派使者前来求和,张飞猛地一拍桌子,冷笑道:“这些鲜卑蛮子打不过了,就想着和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使者在帐外候了片刻,紧张得手心冒汗。 本以为能有机会在汉军面前好言相劝,但当他被带进帐篷时,还没来得及开口,徐庶就冷冷说道:“回去告诉轲比能、素利、步度根三人,我给他们两条路:要么投降,要么鲜卑族从此在草原上绝迹。” 使者心中一震,急忙拱手作揖,试图再解释几句,然而张飞却不耐烦地挥手示意手下。 “把这家伙给我扔出去!” 立刻,几个汉军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上前,直接将使者丢出了营帐。 使者在地上滚了几圈,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急忙策马返回鲜卑大营。 等回到大营后,那使者气喘吁吁地将汉军的回应告知了轲比能、素利和步度根。 听到使者传回来的消息,三人皆是勃然大怒。 轲比能拍案而起,怒喝道:“汉军欺人太甚!既然他们不愿和谈,那我们就出兵,与他们决一死战!” 素利和步度根也愤愤不平,两人都点头同意。 于是,三人立刻召集兵马,准备与汉军在草原上对峙。 战斗的号角在草原上再度吹响,鲜卑军队铺天盖地地涌向汉军阵地。 鲜卑的战士们虽然士气高昂,但当他们面对的是如杀神般的汉军时,却再一次陷入了恐慌。 张飞一马当先,挥舞丈八蛇矛,怒吼一声便冲入了敌阵。 草原上的鲜卑大将接连被斩于马下,整个战场如同修罗地狱一般。 张辽紧随其后,刀光剑影间,鲜卑的数名将领也没能幸免,手中长刀翻飞,连斩数人,鲜卑的战士们在他面前根本无从招架。 第285章 走投无路 张飞、张辽、张杨、魏续、宋宪、侯成几位大将,仿佛草原的噩梦一般,横扫鲜卑军队。 一次又一次的大战,鲜卑连连败北,损失惨重。 轲比能、素利和步度根原本心存侥幸,觉得只是一时失利,然而,随着汉军不断胜利,三人心中的忧虑也愈加深重。 轲比能甚至想到了采用持久战的策略,试图凭借草原辽阔的地形,将汉军拖垮。 毕竟,草原上的供给有限,而汉军远道而来,供给线路漫长,拖得久了,汉军自然会耗尽粮草,被迫撤军。 可惜,轲比能的如意算盘很快落空。 汉军自并州到匈奴王城的铁路已经开通,后勤供给源源不断地从中原送来,没有丝毫中断。 徐庶和张飞等人仿佛完全没有受到供给问题的影响,反而战力越发强悍,越战越勇。 几次大战之后,轲比能的大军损兵折将,士气低落。 终于有一天,三人再度聚在大帐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帐内,轲比能眉头紧锁,沉声说道:“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全完了。我们的兵士已经疲惫不堪,物资匮乏,根本耗不过汉军!” 素利和步度根两人也都默默点头,他们心里都清楚,轲比能说的是实情,但眼下根本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素利一言不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两人如此沉默,轲比能心中的怒火不由得燃烧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来,咆哮道:“你们倒是说句话!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们的部落被汉军灭掉吗?” 轲比能的怒吼让步度根心中的不满也彻底爆发。 只见步度根猛地拍桌而起,指着轲比能怒道:“你现在才着急?当初我们劝过你不要招惹汉军,你非得自以为是,不听忠告。现在好了,打又打不过,拖也拖不下去!我们的兵士吃的是什么,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你还有脸在这里发火?” 轲比能被步度根的愤怒反驳得哑口无言,面色青白,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步度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们目前的残酷现实。 帐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十分紧张,仿佛一根稻草便能引发一场冲突。 沉默良久,素利终于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现在争吵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想出一个解决办法,不然我们连退路都没有。” 轲比能和步度根听到这话,勉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步度根冷哼一声,撇着嘴说道:“解决办法?你有什么好办法?还是说我们要投降汉军?你觉得我们鲜卑族投降后能得到什么?让汉人把鲜卑变成他们的自治区?” 素利听到轲比能提议投降的想法,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沉声喝道:“够了!” 这一声大喝让帐中的气氛陡然紧张,原本还情绪激动的步度根也被震住,怒火渐渐平息。 步度根冷冷瞪了一眼轲比能,然后重新坐回了座位。 素利见步度根稍微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眼下的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继续拖下去,我们只会越来越被动。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往北边逃。” 听到这话,轲比能脸色一沉,忍不住说道:“北边?那里天气寒冷,荒凉贫瘠,根本不适合我们的族人生活。我们去了,族人该怎么生存?” 素利看着轲比能,眼神中也透出一丝无奈,显然他早已考虑到了这些问题,但此刻别无选择。 “我知道北方恶劣的环境不适合我们,但眼下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汉军来势汹汹,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轲比能叹了口气,他心里明白素利的话很有道理,可是想到鲜卑族未来可能面临的困境,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心酸与无力。 轲比能低头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素利转头看向步度根,问道:“你怎么看?” 步度根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说道:“你们都已经决定了,还问我干什么?”说完,愤愤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帐。 帐中一时间只剩下素利和轲比能,气氛依然压抑。 素利叹了口气,看着步度根离去的背影,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几天后,素利下令各部落开始准备行囊,准备向北方迁徙。 好在鲜卑族本就是游牧民族,习惯了在草原上四处迁徙生活,部族中的人并没有太多反对,很快就收拾好了行装。 夜幕降临时,鲜卑族的队伍悄然无声地在素利的带领下,趁着天黑开始向北逃去。 第二天清晨,汉军的斥候急匆匆地赶回大营,向张飞禀报:“将军,鲜卑族昨夜连夜逃走,向北而去了。” 张飞一听,立即起身,怒声道:“他们敢逃?赶紧整军追击!” 然而,张飞刚要召集军马,徐庶伸手拦住了他,缓缓说道:“不必着急,先弄清楚情况再行动。” 张飞虽有些急躁,但也知道徐庶谋略过人,不敢贸然反驳,只得无奈地说道:“那好,听你的,先等等看。” 之后,徐庶将呼厨泉叫来,问道:“你对北边熟悉,告诉我,那边是什么样的地方?” 呼厨泉想了想,回答道:“北边寒冷荒凉,尤其是到了冬季,几乎无法放牧。鲜卑人跑去那边,我实在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闻言,徐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鲜卑人的轻蔑。 张飞和张辽不解其意,齐声问道:“先生笑什么?” 徐庶收敛了笑意,缓缓说道:“鲜卑人对北方比我们了解得多,他们肯定知道那里环境恶劣,难以生存。但他们依然选择向北逃去,这只能说明,他们已经没有了斗志,投鼠忌器。若我们再给他们最后一击,便可彻底瓦解鲜卑一族。” 听到这番分析,张飞和张辽大喜,纷纷说道:“先生说得极是!我们何不趁此良机,彻底剿灭鲜卑!” 第286章 穷则思变 徐庶微微点头,目光坚定,语气中透出一股决然之意:“正是如此,这是我们彻底解决鲜卑族的机会,不能错过。几位将军,立刻整军,追击鲜卑!” 张飞、张辽等人闻言,纷纷振臂高呼,迅速集结兵马准备追击。 在草原的寒风中,轲比能、素利和步度根三人策马疾行,汗水夹杂着寒冷的风,拍打在他们的脸上。 探子匆匆赶来,报说汉军又追了上来。 素利脸色一沉,怒骂道:“这汉军,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真是阴魂不散!”,只见素利愤愤地挥了一下马鞭,命令大部队加快速度。 几人带领鲜卑族连夜赶路,连续几天都在逃窜,可无论他们如何加快脚步,汉军始终紧追不舍,仿佛一道黑云笼罩在他们的头顶,挥之不去。 轲比能、素利和步度根此时心中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他们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突然一名探子匆忙赶来,气喘吁吁地汇报道:“报告大人,乌丸的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也被汉军打得四处逃窜,眼下正与我们面临同样的局面!” 素利一听,心里无奈,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看来这汉军是来真的了,不止是我们,连乌丸各部也没能逃过。难道他们真打算彻底铲除我们草原各族?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轲比能眉头紧锁,他知道继续这样逃亡下去终究不是办法,眼神在沉思中微微闪烁,忽然提议道:“我们这样跑下去,早晚会被逼到绝路。既然乌丸各部落也遭受了汉军的打击,处境和我们相似,不如我们联络乌丸,联合抗汉,与他们决一死战。” 步度根原本阴沉的脸上忽然亮起了一丝希望,他少见地与轲比能意见一致,赞同道:“不错!我们鲜卑单独面对汉军或许难以抗衡,但若联合乌丸各族,汉军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步度根侧身看向素利,继续说道:“只要我们联合起来,汉军即便再强大,也未必能打赢我们。” 素利眉头依然紧皱,他显然对这个计划有些犹豫。 素利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可我们若失败了,那就彻底没有了机会,我们不仅自己完了,连族人都将无路可走。” 轲比能深知素利心中的担忧,语气坚定地劝说道:“我们草原的勇士什么时候怕过失败?即便是失败了,也要拼上一把!总比一味地逃亡,等着被汉军逐个击破要好!” 步度根也随声附和道:“没错!难道你就这么甘心让汉人在我们的草原上横行霸道,将我们世代居住的土地占为己有?我们草原人怎么能任人宰割!” 素利看着两个同伴激动的神情,心中略有些动摇。但他知道,逃跑已经无济于事,唯一的机会或许就是联合乌丸,与汉军在草原上决一死战。 素利沉默了片刻,反复思量,最后终于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联合乌丸,与汉人拼了!” 听到素利终于做出了决定,轲比能和步度根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斗志和决心。 尽管这是一场险局,但也是他们草原民族最后的反击机会。 轲比能拍拍素利的肩膀,说道:“好!就这么定了,我这就派人去与乌丸联系,争取他们的支持!” 而在这片辽阔的草原上,乌丸部落也正遭遇着和鲜卑一样的困境。 自从与汉军交战后,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带领乌丸大军一直被赵云率领的汉军紧追不舍,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即便偶尔找到一片相对安全的地方,也不过是短暂的停留,还得时刻担心汉军会突然出现。 此刻,乌丸大营中,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三人聚在大帐中,彼此脸上都是疲惫和焦虑的神情。 难楼咬着牙,一脸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这汉军,简直就是阴魂不散!我们跑了这么多天,还是甩不掉他们!” 丘力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当初我们要是没有听轲比能的蛊惑,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现在想想,早该和汉军和谈,至少我们还能保住部落。” 苏仆延也默默点头,心中充满了懊悔和不安。 他们三人都开始后悔当初听了轲比能的建议,与汉军对抗,可惜后悔也无济于事,他们只能继续在这片寒冷的草原上逃亡。 就在三人陷入沉默时,突然有侍卫来报,说有一名鲜卑使者前来求见。 三人一听是鲜卑的使者,都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难楼冷笑一声,挥手说道:“鲜卑的人?让他滚出去!要不是当初被轲比能那家伙忽悠,我们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惨!” 苏仆延也点头附和道:“对,别见他,赶紧让他滚!” 可就在侍卫要驱赶那使者时,使者不顾阻拦,直接冲进了大帐,神色焦急,带着一股决绝的勇气。 难楼本来已经准备下令将此人轰出去,但还没开口,那使者大声喊道:“三位大人且慢!我乃是奉命而来,与三位大人商议共同抵抗汉军的大计。若是三位大人今日将我赶走,那明天就是鲜卑和乌丸的灭族之日!” 使者的话如同重锤般击中三人的内心,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灭族之日,这四个字像是在他们的心中投下了巨大的阴影。他们都很清楚,现在的局势已经危在旦夕。 难楼沉默了片刻,终于抬手示意侍卫放使者进来。 使者松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走进大帐,站在三人面前。 只见那使者没有丝毫拖延,开门见山地说道:“各位大人,如今我们两族都在被汉军追杀,单凭各族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汉军抗衡。正因如此,我家三位大人特意派我前来,希望与乌丸联手,共同御敌。” 难楼听完后,沉着脸问道:“如何共同御敌?” 第287章 初见端倪 使者早已准备好应对这个问题,毫不迟疑地答道:“单打独斗自然是不行的,鲜卑和乌丸两族必须联合兵力,合兵一处,与汉军决一死战!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击败汉军,保住我们族人的生存。” 听到这话,丘力居和苏仆延纷纷点头,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丘力居说道:“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我们已经被汉军追得无路可走,总不能一直这么跑下去。堂堂正正地打一仗,总好过被汉军一点一点逼死!” 苏仆延也表示同意:“没错!与其继续逃亡,倒不如拼死一战!” 然而,难楼却眉头紧锁,沉默不语,显然还在犹豫,内心充满了挣扎和不安。 丘力居见状,不由得皱起眉头,语气有些急促地问道:“难楼,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你还在犹豫什么?” 难楼面对丘力居的问题,沉思了片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向鲜卑的使者,神情严肃地说道:“你们的计划不错,但我认为还不够完美,据我所知,鲜卑那边的汉军已有十几万之多,而我们乌丸这边,虽然只有五万汉军,但若两族合兵一处,那汉军也必定会调动所有兵力来应对。这样一来,我们的处境仍旧艰难。汉军战力极强,即便我们人多,也未必能轻易取胜。” 使者听完难楼的分析,眉头紧锁,的确,这个问题如果不考虑,合兵后面对的将不仅是数量上的劣势,还要面对汉军强大的作战能力。 于是,使者问道:“那不知大人有何高见?” 难楼缓缓站起,走到地图前,指着某片区域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们鲜卑的兵马可以先隐藏在一处秘密地点。我们乌丸军先引诱那五万汉军深入,并与其交战。等到关键时刻,你们鲜卑大军突然从侧翼杀出,届时,我们两族联手,兵力加在一起有三十万之众,而他们不过五万,即便汉军再如何强大,也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等消灭了这支五万汉军后,我们再合兵去对付鲜卑那边的十几万汉军。这样一来,汉军各个击破,便不足为惧。” 听到难楼的计划,使者眼前一亮,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说道:“妙计!此计大妙!” 难楼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继续说道:“汉军此次兵分两路,看来他们太过自信,竟然敢同时进攻我们鲜卑和乌丸。若我们能够给他们一个沉重的打击,不仅可以挫其锐气,还能暂时保住我们的族人。” 然而,正当众人为这计策感到激动时,坐在一旁的苏仆延却显得有些忧心。 只见苏仆延轻轻咳嗽了一声,略显犹豫地说道:“此计确实精妙,但有一点我们必须考虑,那就是汉军的‘铁桶’。你们别忘了,之前我们在战场上已经多次吃过那种铁桶的亏,那东西威力实在太过可怕,若是汉军再使用这些,恐怕……” 苏仆延的话还未说完,难楼便抬手制止,显然他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脸上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淡淡说道:“你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吗?那铁桶确实威力无穷,但它的作用只在防守战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我们前几次损兵折将,就是因为正面硬碰汉军的防线,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布置火炮。可若是在追击战中,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部署这些玩意儿。” 听罢,丘力居也恍然大悟,拍着大腿笑道:“对呀,我早就注意到了,那铁桶玩意儿必须提前部署,调整好角度才能发威。要是我们出其不意地突然发起袭击,汉军根本没有时间布置那些铁桶,到时候他们这些铁桶不过是摆设!” 难楼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透着冷酷的自信:“正是如此。所以这一次,我们不能再正面硬碰,要用灵活的战术,让他们的火炮无从发挥。” 苏仆延听完两人的分析,终于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我是多虑了。” 苏仆延显得略有些尴尬,但也深知自己对火炮的顾虑并非毫无道理。此时此刻,他更信任难楼的判断,毕竟他们目前的处境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接下来,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与鲜卑的使者就具体的作战细节展开了深入讨论。他们确定了鲜卑军的埋伏地点、乌丸军的进攻路线以及各部队的指挥分工。 鲜卑的使者也为这次计划感到充满希望,胸有成竹地告辞回营,准备向轲比能等人汇报。 赵云率领骑兵在茫茫草原上紧追乌丸部落,突然间发现乌丸人的行军路线发生了变化,方向明显偏离了他们之前逃跑的路径。 赵云皱了皱眉,内心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便立即召集了随军的谋士们进行商议。 田丰、荀攸等人闻讯后迅速赶来,几人围坐在军帐内,赵云开口说道:“乌丸人的行军路线突然改变,我担心他们是不是另有所图。虽然他们逃跑已久,士气低落,但这一变故不可不察。” 田丰轻轻点头说道:“的确,我们现在初来草原,对乌丸人的地理环境还不够熟悉。眼下形势严峻,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荀攸则略带疑虑地说道:“深入敌军腹地作战,的确有诸多不确定因素。虽然我们人数不占优,但以汉军的战斗力,追击乌丸部族并非难事。不过,我始终觉得小心为妙。” 赵云见二人如此谨慎,也觉得有理,便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为了彻底弄清乌丸人的动向,荀攸转向田畴,问道:“你常年镇守幽州,曾与乌丸人多有交道。依你看,乌丸人这次突然改变方向,可有什么打算?” 田畴沉吟片刻,仔细思索着乌丸部族的行军路线,随后说道:“若我没有看错,乌丸人现在正向北方行进。再往前走,便进入鲜卑族的领地。” 说到这里田畴顿了顿,神色凝重起来。 “难道他们打算与鲜卑联手?毕竟他们目前的力量不足以与我们抗衡,联合鲜卑或许是他们的唯一选择。” 第288章 暗度陈仓 田畴的这番话立刻引起了众人的警觉,田丰眉头紧锁。 “若真是如此,鲜卑和乌丸或许真的会联手。” 荀攸也点头附和。 “确实有此可能。按照主公的意思,乌延部目前驻守在幽州边界,而我们这边兵力只有五万。若是鲜卑与乌丸联手,他们的兵力将远超我们,绝不可大意。” 然而,田丰却忽然皱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事倒是有些不对劲。若鲜卑和乌丸真要联手,应该不会选择在这时候主动和我们交战。更何况,鲜卑境内徐庶、张飞他们的部队驻扎得当,若他们真的结盟,我们反而会形成前后夹击的态势。鲜卑和乌丸两族也算草原霸主,不至于忽视这一点。” 田丰的分析让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帐内气氛紧张,大家都在思索目前的局势。 这时,坐在一旁的张杨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闷的气氛:“我觉得不必太过担心。鲜卑和乌丸现在的处境艰难,他们联合也不过是为了报团取暖,狗急跳墙罢了。就算他们联手,我们仍有徐庶和张飞军在背后虎视眈眈,到时候我们两面夹击,岂不更好?总比我们现在在大草原上追着他们跑得轻松痛快!” 张杨的语气轻松,引得帐内将士们纷纷点头。大家都觉得目前的乌丸和鲜卑只不过是强弩之末,并不会带来太大的威胁。 然而荀攸却不放心,连连摆手说道:“不可掉以轻心!战场上最怕的就是这种糊里糊涂的乐观。我们还是应该万全准备,不能因为一时大意而陷入敌人的圈套。”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觉得荀攸的话虽过于谨慎,但却不无道理。 田丰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宁可多做准备,也不可轻敌。” 荀攸接着建议:“为防万一,我认为应当立即将我们的情况告知徐庶和张飞,让他们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众人纷纷点头,认为这是一个保险的办法。 于是,荀攸立即命人给徐庶、张飞送去急报,告知他们乌丸的行军方向和鲜卑的可能动向。 众将依计行事,紧锣密鼓地开始部署一切,准备随时应对敌方的动向。 当消息传到徐庶、张飞他们面前时,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随着两军相隔甚远,消息的传递耽搁了不少时间。 此刻大营里,徐庶、鲁肃和张飞等人正围坐在一起,商讨该如何应对眼前局势。 张飞一向直爽,看了看手中的情报,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担忧,反而大笑着说道:“这不正合我们心意嘛!我早就不想在这荒凉的草原上待了,成天追着这些鲜卑人跑。如今他们要聚集起来与我们一战,这正好解决了问题,打赢了咱们就能尽早回并州,这岂不是件好事?” 徐庶却不这么认为,皱着眉头说道:“此事恐怕没这么简单。以之前的几次交战来看,轲比能、步度根和素利三人虽然各有不足,但也不至于是莽夫,他们懂得兵法。若是他们分散逃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反而聚集在一起,那是自寻死路。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一个致命的弱点,显然事情没那么简单。” 鲁肃也点头附和:“元直说得对。鲜卑人这一举动,必有阴谋。要是他们真与乌丸联手,我们的战线拉得太长,恐怕会陷入包围,未必能轻松应对。” 张飞却依旧毫不在意,挥了挥手,咧嘴笑道:“你们就是想太多了!仗打得太轻松了,结果大家都开始胡思乱想。鲜卑人就在我们面前跑不掉,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除非他们能突然凭空消失!” 张飞随口一说的“凭空消失”四字,却猛然让徐庶和鲁肃神情大变。 两人猛地对视了一眼,心中都闪过一个不祥的预感,异口同声地喊道:“不好!” 众人被他们的突然反应吓了一跳,张辽见状,连忙问道:“两位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 徐庶脸色凝重,不再多言,急忙站起身来,拉住张辽说道:“现在已经没时间解释了!请将军立刻带上探子,骑上快马,去侦查鲜卑人的大营。越快越好!” 张辽心中隐隐明白了几分,虽然没完全明白徐庶与鲁肃的猜测,但也知道这件事不能耽搁,立刻领命而去。 片刻之后,张辽便带着一队精干探子,策马奔腾,朝鲜卑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张辽一行人昼夜不停,快马加鞭赶到了鲜卑大营附近,远远地望见大营,却感到异常诡异——鲜卑大营竟然空荡荡的,少有人烟,根本看不到大军的影子。 张辽心中顿时警觉,心道:“不好,莫非是诈营?” 只见张辽小心翼翼地继续靠近,借助望远镜仔细观察,果然发现大营中只有几千人在活动。 这些人时不时地骑上马,在营地里来回奔跑,营造出千军万马的假象。 看清了这一切,张辽立刻确认鲜卑人是在虚张声势,实际上主力早已撤退。 眼看敌人早已撤离,张辽心急如焚,顾不得其他,立刻调转马头,带着探子们飞速返回大营。 张辽风尘仆仆地回到了汉军大营,将自己侦查到的情况向徐庶等人禀告。 “先生,鲜卑大营中现在只有几千人在虚张声势,其余的主力已经不知去向。” 徐庶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喃喃道:“不好,鲜卑人这是想暗度陈仓。看来,他们真正的目标并不是我们,而是赵云军!” “赵云军有危险!”徐庶猛然抬头,神色极为凝重。 张辽和张飞两人听完徐庶的推断后,神色凝重,彼此对视一眼,张辽率先开口问道:“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时间紧迫,鲜卑与乌丸联手,赵云那边恐怕已经危在旦夕。” 张飞也跟着急道:“是啊,咱们还等什么?这就出发!” 徐庶不假思索,坚定地说道:“赵将军目前可能已经陷入了敌军的包围。我们必须立即行动。所有人,立刻收拾必要的东西,轻装上阵,火速前往支援!” 第289章 异变突起 在场众人齐声应道:“是!” 然后便各自散去准备。 张辽和张飞带着一股紧迫感,亲自指挥军队收拾行囊,只取干粮和水等必需品,尽量减轻负重,好让大军加速行军。 徐庶和鲁肃则站在营地中央,看着匆忙而有序的军士,心里满是担忧。 鲁肃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说:“只希望赵将军的五万大军能撑到我们赶到。” 徐庶同样心情沉重,缓缓点头说道:“是啊,对方人多势众,尤其是敌军已经设下埋伏,形势未必乐观。”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多久,大军便准备妥当,所有人整装待发,轻装上阵,快速行进。 张飞亲自领军,和张辽并肩而行,疾行在前。 两人时不时回头看着后面整齐的队伍,心里还是焦急不已。 虽然张飞平日鲁莽,但此时他深知战事紧迫,双拳握得紧紧的,目光如炬。 与此同时,赵云所在的军营却依旧不明敌情。 赵云带领五万大军追击乌丸部落,已连续追击了数日。 随着他们不断向北推进,乌丸大军似乎越跑越快,这让赵云心中生起了几分疑虑。 “停下!” 赵云突然下令,大军立刻停下脚步,纷纷整队等待进一步指示。 就在这时,张绣策马过来,满脸疑惑地问道:“师弟,你怎么突然停下了?我们正追得好好的,怎么就停了?” 赵云皱着眉头,凝神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我总觉得这几日乌丸大军的行动有些反常。他们跑得太急了,而且方向一直朝北,这里地形不利他们防守,可他们却非要往这边跑,实在有些不对劲。” 张绣闻言,不以为然地笑道:“师弟,莫非你多虑了?乌丸部落战败后,本就逃命心切,跑得快些也是自然。再说了,这几日我们连连追击,敌人岂不是被打怕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云依旧神色凝重,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乌丸大军这些天的表现太异常了。我总觉得他们不是单纯的逃跑,恐怕有阴谋。” 张绣还想继续劝说,但赵云的警觉向来精准,他自己也开始有些动摇了。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田丰和荀攸两人策马赶了过来。 田丰一边赶来,一边拱手说道:“子龙将军所言甚是,我与荀攸军师也有同感。乌丸的行军方向确实可疑,我建议我们暂且不要追击,在这里安营扎寨,派出斥候探查情况,静观其变。” 荀攸也赞同道:“我觉得也不必急于一时。再者,张飞将军那边的消息可能很快就会传来,咱们可以稍作等候,听听他们那边的动静再作打算。” 赵云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二位军师所言极是。我也觉得继续追击下去,风险太大,还是稍作休整比较稳妥。” 于是,赵云转过身去,对军士们大声下令道:“所有人听令,原地安营扎寨,设好防线,派出斥候侦察敌情!” 军士们立刻开始行动,纷纷搭建营帐、修筑防线,安营扎寨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就在汉军营地准备开饭的时候,忽然,四面八方传来阵阵急促的马蹄声,还夹杂着嘶喊声,声音从远处迅速逼近。 赵云听到这一动静,脸色骤变,心头一震,连饭都顾不上吃,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 只见赵云毫不犹豫地抓起身旁的龙胆亮银枪,快步走向营外,目光如炬,手握枪柄,早已是战意十足。 紧接着,一名斥候满身灰尘、气喘吁吁地冲进营地,急忙禀报道:“将军!四面八方,敌军来势汹汹,人数浩荡,恐怕有数十万之众!” 赵云冷静地问道:“敌军有多少?” 斥候吞咽了口唾沫,脸色苍白:“回将军,人山人海,起码三十万,鲜卑和乌丸联军已将我们团团包围!” 赵云闻言冷笑一声,丝毫没有畏惧,反而神情更坚定,昂首阔步,提枪跃上自己的战马,猛地一拉缰绳,战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赵云目光扫过战场,声音洪亮如雷:“全军准备御敌!” 就在赵云一声令下之时,张绣、张颌、麴义、高览、阎柔、齐周等几位大将也纷纷披挂上马,紧随其后,士气高昂。 赵云转头看向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激昂的斗志。 张绣握紧手中的长刀,朝着赵云说道:“师弟今天就让我们斩尽敌寇!” 闻言赵云更是哈哈一笑。 “好,就让我们这次好好战上一战。” 说话间,田丰和荀攸两位军师也匆忙赶了过来,田丰看到四周敌军如潮水般逼近,脸色凝重,走到赵云身旁,低声说道:“眼下形势凶险,敌军兵力远超我们,万万不可轻举妄动。若是此时退缩,军心一散,恐怕我们便难以立足。” 荀攸也附和道:“是啊,局势不容乐观,还请将军三思,切莫冲动。” 赵云听后,哈哈一笑,眼中毫无惧色。 “两位先生且放心,我并州军从未后退过一步!我们字典里没有‘退缩’二字。” 赵云语气豪迈,满是自信,随后对田丰、荀攸拱手道:“两位先生,请暂时留在阵后观察,我等定会奋勇杀敌,保全军威!” 田丰和荀攸对视一眼,无奈之下点了点头。 赵云再无犹豫,高举龙胆亮银枪,大喝一声:“兄弟们,今天让草原上的蛮夷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随我杀敌!” 话音刚落,赵云便如一阵疾风般率先冲出,战马如同离弦之箭般直奔敌阵。 赵云一马当先,身后大军如潮水般紧随其后,战士们发出震天的呐喊声,气势如虹,瞬间与敌军正面相撞。 鲜卑与乌丸联军人数众多,密密麻麻犹如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洪流,但汉军五万士兵的气势却丝毫不弱,他们悍不畏死,每个人眼中都透露出不屈的战斗意志。 赵云在前方冲锋陷阵,龙胆亮银枪在空中舞动如同一道银光,枪出如龙,势不可挡。 第290章 奋力抵抗 赵云每一次出手,都带走敌军的性命。 只见赵云纵马狂奔,所过之处敌军纷纷避退,枪如闪电般刺穿敌军的咽喉,动作迅捷如风,毫无迟滞。 敌军看赵云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胆战心惊,竟无一人敢正面迎击。 而此时,张绣也在另一侧奋勇杀敌,手中的长枪闪烁着寒光,劈砍如同雷霆万钧,每一刀都能斩开敌军的防线,鲜血飞溅。 张绣目光如火,口中大喝道:“冲啊!让这群蛮夷看看我们的厉害!” 张颌同样勇猛无比,手中大刀舞动如风,杀敌如割草,敌军的甲胄在他的大刀之下如同纸片般脆弱,的眼神犀利,动作凌厉,每一击都充满了力量,身后的一队士兵紧随其后,如同狂风扫落叶般将敌军撕开一道口子。 麴义则率领一队骑兵,从侧翼包抄敌军,他的枪法出神入化,长枪如蛇一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敌军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已倒下。 麴义带领的骑兵犹如一把利刃,深深插入敌军的侧翼,迅速撕裂敌军的阵型。 高览和阎柔也不甘示弱,他们分别在两翼指挥部队进攻。 高览一身铠甲,手握大刀,冲锋陷阵如入无人之境。其刀法凌厉,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势,敌军在他面前纷纷倒下。 而阎柔则率领一队精兵,敏捷而灵活地穿插在战场之中,专门袭击敌军的薄弱点,令敌军阵型混乱。 齐周则在后方指挥步兵稳步推进。 战场上,鲜卑与乌丸联军虽人数众多,但面对赵云等人的猛烈进攻,竟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赵云在战场上如神一般的存在,他的身影所到之处,敌军如同枯草一般倒下。他的龙胆亮银枪在敌阵中上下翻飞,每一次出手都带走数名敌兵的性命。 赵云的勇猛无敌,令敌军士气大为动摇。 站在远处观战的轲比能、步度根、素利、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六人面色阴沉,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愁容,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无法置信。 轲比能握紧了拳头,神情复杂,喃喃自语道:“这汉人到底有多少猛将?吕布、张飞、张辽,现在又有赵云、张绣这些猛人出现在战场上。每一位都是如天神下凡,斩杀我军如砍瓜切菜一般!” 步度根瞪大眼睛,满脸凝重。 “真是奇怪,敌军不过五万人,数量上远不及我们,但为何我们的三十万大军却难以击溃他们?” 素利目光死死盯着战场,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无奈:“不仅是武将厉害,他们的士兵也个个都是精锐。看那整齐的阵列与无畏的气势,哪怕在这样绝对的劣势下也丝毫不乱。三十万大军围攻五万人,如今还未能拿下,这等场景,可谓是闻所未闻。” 难楼也跟着点头,眉头紧锁:“他们的士兵不仅配合严密,且个个勇猛无比。若不是因为我们占据人数上的绝对优势,他们根本无懈可击。而且幸亏没能部署那‘铁桶’的玩意儿(火炮),否则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一旁的苏仆延叹了口气,看着战场上的混乱,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加重,紧紧盯着几位汉军大将:“这几位汉将太过强悍,如果不尽早拿下他们,恐怕夜长梦多,局势只会越来越糟。” 素利沉默片刻,接着冷声说道:“的确,我们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必须尽快结束战斗,否则张飞的援军一到,形势就更加难以逆转。” 然而,难楼摇头表示反对:“快点解决?那可没那么容易。你看看战场上的那些将军,无论是赵云、张绣、张颌,还是麴义、高览,个个身先士卒,英勇无比。” 听到难楼的这番话,六人面面相觑,心情愈发沉重。 联军虽有三十万兵力,但在汉军如此猛将的带领下,根本无法取得突破,即使他们曾想让己方的将领出战,与汉军将领一决高下,但眼前的现实却让他们不寒而栗——这几位汉将如同战场上的杀神,刚刚的表现已经清楚地告诉他们,谁上去,谁就是死路一条。 素利站在高处,眼看着眼前的战斗局势,心中有些焦急,虽然他们的联军人数占据绝对优势,但汉军的顽强抵抗让他感到震惊。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上的形势非但没有迅速向他们预料的那样发展,反而越来越混乱。 素利思索再三,决定暂时不硬碰硬,试探着喊话劝降,或许可以打击对方的士气。 只见素利深吸一口气,提起嗓子对着赵云等人的方向大声喊道:“各位将军,听闻你们汉军勇猛无敌,我素来佩服。今日我们大军围困,你们虽勇猛,却必竟人数不及我们。你们若是现在投降,我素利保证,绝不滥杀无辜,保你们性命无忧!放下兵器,归顺我等,日后定有厚报!” 素利的声音在风中飘荡,传到汉军阵营的耳朵里。 素利本意是想利用战场的压倒性人数优势,威慑对方,希望能够逼迫赵云等人屈服。 可素利哪里料到,这种言辞不仅不会削弱汉军的斗志,反而激起了他们更强的战斗意志。 赵云听闻素利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然后自信满满地握紧龙胆亮银枪,目光中燃烧着战意。 随后,赵云轻蔑地扫了一眼敌军的阵地,转身对身后的几人说道:“素利竟然想用这种话来吓我们?岂知我并州军从来不认为敌军占有优势。诸位将军,今日可敢与我同往敌军首领处,擒敌主将!” 张绣、张颌、麴义、高览、阎柔、齐周等人闻言,纷纷大笑,毫不迟疑地回答:“这有何不敢?” 赵云听后大喜,目光中战意愈发炽烈。 赵云并非鲁莽之人,冷静思考后,对众将说道:“众将听令!此地离敌军首领尚有距离。待我们逼近时,若是有机会,取出手枪击毙敌首领,只要首领一死,敌军必然溃败,到时我们便能大获全胜!” 第291章 援军赶到 众将纷纷点头称是,接着赵云手中长枪一挥,率领着几位将军,带着汉军的精锐部队,朝着素利等人所在的方向杀去。 素利原本打算借喊话之机施加心理压力,没想到赵云等人不仅没有被吓倒,反而士气更加高昂,竟然主动朝他们杀了过来。 看到汉军锐不可挡的气势,素利等六人顿时慌了神,他们本以为凭借人数优势可以轻易解决战斗,但此刻他们反而觉得对方占据了上风。 六人心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心里暗自嘀咕:“优势在我们这边,怎么现在感觉敌军气势压倒了我们?” 素利暗暗咬牙,脸色铁青,连忙向后退,想要与赵云等人拉开距离。同时边退边命令道:“快!让士兵拦住他们,不能让这些人靠近!” 与此同时,轲比能、步度根、难楼等人也纷纷命令手下精锐部队上前拦截,试图阻挡赵云等人的冲锋。 随着战斗的激烈进行,赵云和他的五万大军在鲜卑和乌丸联军的围攻下,逐渐显现出体力不支的迹象。 敌军如潮水般涌来,不断冲击汉军的阵线。 赵云一手紧握着龙胆亮银枪,另一手持着宝剑,奋力拼杀,身披的盔甲上早已染满了鲜血。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周围的汉军将士在赵云的带领下,虽然每一个人都已筋疲力尽,但仍然顽强抵抗,勇敢地面对敌人的冲击。 大地上堆满了鲜卑和乌丸的士兵尸体,汉军战士们的脚下几乎已经被尸堆覆盖,每一步都像在踩着尸体前进。 然而即便如此,赵云等人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胆怯。 素利站在远处,见此情景,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心中暗暗庆幸。 “汉军的确勇猛无比,但幸亏我们人多,否则还真不知怎么对付他们。” 轲比能眼见汉军的体力渐渐不支,觉得胜利在望,便建议道:“别再拖了,下令全军压上,一举解决他们。早早结束这场战斗,我们还要赶去对付张飞的军队呢。” 素利、步度根、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闻言,纷纷点头同意。 于是他们一起下令,全军再度发起冲锋,意图将赵云的部队彻底压垮。 随着联军全军压上,战场上的局势变得更加惨烈。 汉军将士的体力已经耗尽,开始逐渐出现大量伤亡。 赵云虽然依然奋力厮杀,但眼前的敌人越来越多,局势越来越不利。 素利等六人见此情景,脸上终于露出了自战斗开始以来难得的笑容。 素利一脸轻松地说道:“这一次,我们终于有机会打败汉军了。这可是我们和汉军交战以来,唯一的一次胜利!” 步度根也露出了难得的笑意,附和道:“确实,汉军再强,也终究抵不过我们的人海战术。” 然而就在此时,赵云等人几乎陷入绝望的时刻,忽然从远处传来一阵阵整齐的马蹄声,如同山洪暴发般滚滚而来。 赵云耳力极好,迅速分辨出这马蹄声并非来自敌军,转头向远方望去,只见一道黑压压的洪流从远方奔涌而来。 领头之人,正是张飞和张辽!他们率领着十五万大军,气势如虹,犹如一支势不可挡的铁流,直奔战场。 素利等六人看到这支援军的到来,顿时脸色大变。 刚才的胜利希望瞬间化为泡影。 他们原本还幻想着能够凭借人数优势取胜,但现在看到汉军援军浩浩荡荡地逼近,心中的希望顿时破灭了。 步度根看着铺天盖地的汉军援军,焦急地说道:“该死的,他们的援军来了!我们该怎么办?还打不打?” 素利脸色灰白,颤声道:“已经来不及了。撤退也逃不掉。” 轲比能神色一凝,知道此刻已无退路,便拔出腰间的弯刀,怒吼道:“既然无路可逃,那我们就拼死一战!即便是败了,也要让汉军知道我们草原儿郎的厉害!” 素利、步度根、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听到这番话,心中也升起一股拼死之意。 多日的逃亡和屡次失败,早已让他们心中充满了压抑和愤怒。 今天,他们不想再逃,不想再忍受屈辱。 步度根攥紧手中的长矛,眼神里充满了决绝的战意。 “好,既然逃不掉,那就拼死一战!今天就算战死沙场,也要痛痛快快地杀个够!” 素利大喝一声:“今日就是死,我们也要让汉军付出代价!” 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也纷纷应声,随即六人纵马冲向汉军援军阵地,率领着剩下的联军士兵,展开了最后的决死反击。 张飞一到战场,先是看到赵云军还在顽强抵抗,顿时松了一口气。 望着厮杀中的赵云,张飞紧握着手中的丈八蛇矛,笑着对张辽说道:“还好我们赶得及时,否则子龙他们可就危险了。” 张辽也略带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鲜卑和乌丸两族此次拼命围剿子龙,显然是想速战速决。张杨,带你的人去支援子龙!我和翼德去前线会会这群蛮子!” 张杨领命,立即策马带队朝赵云军的方向冲去,而张飞和张辽则快速调兵,准备迎击敌军的主力。 随着张飞、张辽的十五万大军加入战斗,战场局势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草原联军本以为胜券在握,却在短短片刻内陷入混乱,被汉军的强大攻势打得措手不及。 张绣见援军到来,满脸喜色,策马赶到赵云面前,笑道:“师弟,援军到了!这一场可算是翻盘了!” 赵云目光如炬,扫视着敌军混乱的阵营,冷笑一声道:“鲜卑和乌丸原本是想集中兵力将我们逐个击破,没想到反倒把自己逼入了绝境。他们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张绣听罢,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说得对!真是作茧自缚!” 赵云笑了笑,随后问道:“几位将军都还好吧?” 张绣目光扫过四周,发现战斗的混乱已逐渐平息,但并没有发现其他几位将领的踪影,于是他稍显担忧地说道:“刚才战场上确实有些混乱,不过大家都身经百战,应该无大碍。” 第292章 结束 赵云虽感到宽慰,但心里仍有一丝不安,决定趁这个时机与张绣一起寻找其他将领的下落。 没过多久,他们就找到了张颌、麴义、高览和阎柔,几人虽然都受了些小伤,但并无大碍。 张颌站在战场边缘,轻轻抚摸着肩膀上的一道划伤,笑道:“看来这鲜卑军也不是完全无能,竟然能在我身上留下这点小印记,哈哈哈。” 麴义也满脸笑意,拍着胳膊说道:“幸好援军及时赶到,否则今日这一战怕是凶险万分。” 然而,赵云发现唯独齐周不见踪影,心中顿感不妙。便四处张望,片刻之后才看到齐周倒在血泊中,身上的铠甲已被鲜血染透。 赵云眉头紧锁,快步走过去,低头一看,发现齐周已经牺牲。 张绣也随之而来,见到齐周的尸体,顿时眼中泛起泪光。 “齐周兄弟竟然没能撑到援军赶来,真是天妒英才啊。” 阎柔站在一旁,神情悲痛,默然不语。他与齐周同为幽州刘虞麾下,二人多年来情同手足,如今齐周战死,阎柔心中仿佛失去了一部分自己。 就在这时,张杨骑马赶到,见到几人无恙后,拱手说道:“各位将军辛苦了,援军已到,后续战斗交给我们,你们且先休息片刻。” 然而赵云并未放下心头的战意,他转头问向阎柔和其他几位将军:“你们真的需要休息吗?” 阎柔双眼通红,强忍住眼泪,握紧手中的长剑,咬牙说道:“齐周兄弟的仇未报,区区小伤,何须休息!我定要杀光这些蛮子,为他报仇!” 张颌、麴义和高览也都站直了身子,满脸坚决地说道:“我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岂能在战场上退缩?齐周兄弟在九泉之下定然希望我们继续战斗,何须休息?” 听到他们的决心,张杨也不再强求,反而感到一阵钦佩:“好!各位将军英勇无敌,我张杨佩服得很。既然如此,大家一同冲锋杀敌,今日定要将这些草原贼寇彻底消灭!” 几位将领纷纷点头,然后又一次骑上战马,重新投入到战斗中。 赵云带头,纵马直冲入敌军阵营。尽管鲜卑和乌丸联军人数众多,但此刻士气已然崩溃,面对赵云、张飞等汉军猛将,他们不敢正面对抗,纷纷四散逃命。然而,赵云并未手下留情,龙胆亮银枪在他手中挥舞如风,所过之处,鲜卑士兵如同被割麦子般倒下。 张飞正挥舞着丈八蛇矛,杀得兴起,突然看到远处有一骑直冲而来,定睛一看,竟是轲比能。 张飞一看到是他,嘴角扬起一抹嗜战的笑容,大笑道:“哈哈,来的正好!上次被你逃了,这次我要是让你再跑了,我就不是你大爷!” 说罢,张飞紧握丈八蛇矛,策马直冲轲比能而去。 战马疾驰如风,丈八蛇矛闪烁着寒光,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撕裂敌人的胸膛。 轲比能虽身为鲜卑首领,但此时的他不过是凭着不服输的勇气和拼死一战的精神冲上来的,心里其实早已感到恐惧。 面对张飞如狂风般的攻势,轲比能只能勉强抵挡,几回合下来,已是气喘吁吁,双臂酸麻。 而张飞却越战越勇,攻势如狂风暴雨一般毫不停歇。 轲比能心中暗叫不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张飞一枪挑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张飞一鼓作气,纵马直奔过去,丈八蛇矛高举,准备一击毙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听到身后张辽大喊道:“翼德且慢!” 张飞手中的矛停在半空,回头看向张辽,满脸不解。 张辽赶到后说道:“此人乃鲜卑首领轲比能,留他一命,或许还能有些用处。” 张飞虽性格火爆,但也知道张辽说得有道理,便冷哼一声,低头对轲比能说道:“哼,今日便饶你一命!但若再敢反抗,下次可不会这么客气。” 说完,张飞收起丈八蛇矛,示意手下将轲比能捆绑起来。 被捆住的轲比能瘫坐在地上,满脸狼狈,不复昔日鲜卑首领的威风。 接下来,张飞和张辽两人领军横扫战场,将草原联军的残兵败将一一擒获。 不久之后,步度根、素利、难楼、丘力居、苏仆延五人也被汉军擒住,他们被带到轲比能面前,六个原本骄傲的草原首领此刻却齐聚在汉军的囚笼之中。 看着身陷囹圄的其他人,轲比能面露苦笑,叹道:“真没想到,竟是以这样的方式与诸位再相见。” 素利苦笑道:“我本以为我们能够凭人数取胜,谁知汉军的将领如此凶猛,战士也如此顽强,早知如此,我宁愿不打这一仗。” 丘力居摇摇头,幽幽说道:“鲜卑、乌丸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被汉军彻底击败,也许这是命中注定吧。” 其他几人也无言以对,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悔恨。 他们都明白,这场战役之后,草原上的格局将会彻底改变。 与此同时,战场上,那些残存的草原联军看到自己的首领都已被擒,纷纷失去了斗志。 有的丢下武器,跪地投降;有的四处逃窜,企图逃出生天,但都无一幸免。 汉军迅速清理战场,俘获大量敌军,战马无数,草原上的鲜卑族和乌丸族势力彻底被并州军击溃。 不久后,赵云率领部下赶到张飞面前,满脸感激之色。 “翼德兄弟,若不是你及时率军前来相救,我和麾下的兄弟们恐怕已全军覆没。今日这大恩,子龙没齿难忘。” 张飞见赵云如此郑重,不由有些尴尬,挥了挥手说道:“哎,子龙你别这么说,要不是我等没有早些发现鲜卑联军的动向,也不会让你们陷入如此险境。这事儿得怪我才对。” 赵云笑了笑,摆摆手道:“翼德兄弟过谦了。战场变化莫测,谁能想到这些蛮子会联手围攻呢?若非你们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战斗结束后,战场上弥漫着肃杀的气氛,遍地都是残骸和破碎的旗帜。 第293章 小皇帝被送往并州 鲜卑和乌丸的联军已然被彻底击溃,汉军则在欢庆胜利。 但随着徐庶、鲁肃、田丰和荀攸等人陆续赶到,欢腾的气氛开始转为凝重。 田丰和荀攸立刻命人清点了战损。 很快,传回来的消息让几位军师一阵惊愕。 张飞、张辽率领的十五万大军损失不大,但赵云这边原本的五万将士,经过几轮激烈厮杀,最终只剩下不到一万,牺牲了四万多将士。 徐庶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形一晃,险些站不住。 鲁肃同样眉头紧锁,神情悲痛。他们两人深知此次战役的代价之沉重。 徐庶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地说道:“主公对我二人恩重如山,委以重任,原本我们应当护得全军周全,怎料到竟然没能察觉鲜卑人的诡计,害得将士们如此惨烈牺牲!” 鲁肃也低声道:“是啊,我等未能及时识破敌军的金蝉脱壳之计,错失良机,致使数万将士为此付出了生命。真是愧对主公、愧对这些英勇的士兵。” 田丰见两人如此自责,走上前轻拍徐庶的肩膀,安慰道:“战场之事,瞬息万变。你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识破鲜卑联军的意图,已经避免了更大的灾难。若非你们的机警,后果恐怕会更不堪设想。” 张飞也爽朗地笑着附和道:“对呀,别太过自责了!草原上的蛮子从来都以蛮力为主,这次突然玩起了脑子,我们哪能想到?反倒是你们及时发现了问题,要不然这五万人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 徐庶和鲁肃对视了一眼,深深叹了口气,心中依旧有些愧疚,但他们也明白,战场无常,不能一味沉溺于悔恨。 没过多久,两人便调整了心态,抛开了过度的自责,开始考虑如何妥善处理战后的事情。 这时,张绣走上前来,问道:“如今我们还离并州有些距离,这些阵亡的将士们该如何处理?总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吧?” 徐庶眉头微皱,想了想说道:“古人皆讲究安土重迁,即便是在外战死的将士,也希望能够魂归故里。我们不能让他们就此留在这片草原上。这样吧,先将他们的遗体火化,骨灰妥善保存,等回到并州,再为他们统一安葬。” 众将士听闻此话,皆觉得合情合理,纷纷点头同意。 张飞叹道:“是啊,虽然这些兄弟们已经战死沙场,但我们不能让他们的英魂流落异地。他们都应该回到并州,受到应有的尊重。” 随后,众人便迅速着手安排,分批火化将士的遗体,并将骨灰分别装入陶罐之中,准备带回并州。 整个过程虽然悲伤,但每一个将士的遗体都被悉心对待,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肃穆的尊敬与敬畏。 处理完战场遗留的事务后,徐庶、鲁肃等人便商议起接下来的步骤。 鲁肃率先提议道:“我们应当立即向主公发去捷报,详细汇报此战的情况,听取主公的进一步指示。” 张辽点了点头,赞同道:“没错,这一战虽然我们胜利了,但损失不小,主公定然要知晓这些细节。” 于是,众人决定由荀攸亲自起草捷报,将鲜卑和乌丸联军被彻底击溃、将领俘虏以及军中伤亡情况如实汇报给刘轩。 这一仗之后,草原的局势彻底明朗。 鲜卑和乌丸两大草原势力再无能力卷土重来,并州大军取得了决定性胜利。 同时,董卓的余党也在长安被彻底肃清。 三大战场同时结束,整个局势大定,并州的威名更是传遍中原。 并州的城门外,旌旗招展,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街道两旁挤满了人群,欢声雷动。 刘轩站在城门口,身旁是他信任的谋臣武将,心情格外舒畅。 接连的捷报,让刘轩在整个大汉都声名鹊起。 而更让天下震动的,是吕布、贾诩率军凯旋时,将小皇帝刘协、弘农王刘辩、何太后接回的消息。 消息一经传出,举国震惊,朝野欢腾。 在城中的老臣们,卢植、皇甫嵩、朱儁、蔡邕、杨彪、黄琬等人闻讯后,感慨万千。 蔡邕甚至在庭院中泪流满面,喃喃自语道:“天佑汉室啊!若非主公力挽狂澜,恐怕今日之大汉已难存续。” 卢植也含泪说道:“主公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胆识,实乃汉室忠臣!” 这一天,正是大军回归并州的日子。 刘轩一早便召集了众多官员在城门外迎接。 随着远处烟尘滚滚,铁骑声传来,吕布、贾诩、典韦、徐晃等人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百姓欢呼雀跃,刘轩深知此刻是稳固民心的大好机会,笑意渐浓,稳步上前。 待大军靠近,吕布等人纷纷翻身下马,带着几分战后疲惫,但仍显得英姿勃发,领头的吕布上前拱手道:“末将不辱使命,顺利攻破长安,剿灭董卓逆贼,并迎回陛下,愿主公检阅!” 刘轩见状,连忙上前,伸手将吕布扶起,满面笑容:“诸位辛苦了!你们皆是我并州之幸,今日得尔等归来,我心甚慰!” 接着,典韦、徐晃等人也一一上前拜见。 刘轩逐一将他们扶起,言语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这场战斗能如此迅速获胜,全赖尔等英勇无畏。日后我必重重奖赏,封赏有功之人。” 众将士听罢,心中皆是振奋。 这时,贾诩微微上前一步,低声对刘轩说道:“主公,陛下和弘农王、何太后就在后方的马车里。依我之见,若能让他们知晓您的威严,或许能为将来的朝政定下基调。是否现在命人将陛下请下车?” 刘轩眉头微皱,心中略有所思。 贾诩的意思无非是借此机会向刘协展现并州的掌控力,将小皇帝彻底置于自己的权威之下。 可刘轩大将军、并州牧,对待名义上的天子,该有的态度还是需要有的。 况且,想要真正控制朝廷,刘轩并不急于此时。 “不可,”刘轩挥了挥手,制止了贾诩,“陛下身份尊贵,我怎可如此失礼。既然陛下远道而来,我自当亲自前去请他下车。” 第294章 皇叔 说罢,刘轩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神色肃穆,转身走到刘协乘坐的马车前。 城外的百姓和官员见状,都意识到接下来的重要时刻,整个广场顿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只有风吹旌旗的轻响。 刘轩缓缓跪下,声音洪亮而恭敬地喊道:“臣刘轩,恭迎陛下!” 随着刘轩的跪拜,身后所有并州官员、将士、百姓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恭迎陛下!” 声浪如雷,直冲天际,气势恢宏,震动四方。 马车内,年幼的刘协听到这浩大的迎接声,心中震动不已。 只见刘协掀开车帘,远远看到一位英姿勃发的年轻人跪在最前方,身后是万千跪拜的臣民,顿时明白,这位就是他早有耳闻的并州牧、大将军刘轩。 刘协虽为天子,却深知此时的权柄已不在自己手中,暗自心叹。 于是,刘协连忙从车中走下,快步走到刘轩面前,伸手将其扶起,口中说道:“皇叔快快请起,朕心中感激万分,若非皇叔及时剿灭董卓,救朕于水火之中,恐怕今日我已命丧贼手。” 刘轩一听刘协称他为“皇叔”,连忙惶恐地说道:“谢陛下,保驾护航是臣的本分,万不敢居功。这‘皇叔’二字,臣更是担不起啊。” 刘轩说这话时语气诚恳,心中却清楚刘协如今对他有感激之情,也是一时口快,称这“皇叔”无非是为了巩固关系。 可是这会儿刘轩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这身份一下子就又涨了。 刘协微微一笑,见刘轩如此谦逊,便说道:“皇叔何必如此?当年在大殿上,先皇亲自查过族谱,说你与先皇同辈,这‘皇叔’称呼,正是合情合理。” 刘协这番话带着几分稚气,又透着一股天子的威严,刘轩无法再推辞,只能躬身行礼:“陛下盛情,臣受宠若惊。” 此时,刘辩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搀扶着虚弱的何太后,走到刘轩面前,目光真诚地说道:“天下人皆知,大将军与先皇同辈,您这一声‘皇叔’当之无愧。” 而何太后也轻轻点头,虽然虚弱,但目光中充满感激:“大将军,这一路将我们护送至此,真是辛苦了。若无你在,恐怕今日我母子早已命丧贼手。” 刘轩见状,只得欣然接受这“皇叔”的称呼,只不过声皇叔,总让刘轩想起一个人来。 此时,远处的卢植、皇甫嵩、朱儁、蔡邕、杨彪、黄琬等一众老臣也缓缓走上前来。 见到刘协与何太后,他们早已忍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伏地叩拜,泪流满面。 蔡邕带头说道:“陛下!太后!吾等望穿秋水,终于等来了今日!若非大将军剿灭董卓,恐怕我等这些老臣早已枯骨尘埃,社稷不保啊!” 卢植也眼含热泪,抬头望着刘协:“陛下今日得以化险为夷,真是天佑大汉!微臣等几番担忧,夜不能寐,恐怕陛下和太后再无归期。如今见陛下安然无恙,实在是三生有幸!” 何太后听到众老臣如此动情的话语,自己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本宫在董卓的禁锢下,日日惶惶不安,心中惧怕不已,今日得以与诸位老臣相见,真是劫后重生。感谢天佑大汉,也要多谢大将军啊。” 一众老臣闻言,纷纷点头称是,再次向刘轩行礼拜谢,声音低沉而庄重,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泪水。他们这些人经历了多少风雨,见证了多少宫廷变故,如今看着大汉天子安然无恙回到他们身边,自然是百感交集。 而刘协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少有的轻松笑容,看着眼前这一群曾经为大汉江山劳心劳力的老臣们,再想起董卓压迫他和何太后的那些日子,不禁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心情大好,情不自禁地抬头笑道:“大汉有尔等忠心,自然可以安枕无忧。” 众老臣闻言连呼万岁。 见状刘协突然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今日真是好日子,大家都进城吧!” 刘协此话一出,声音清脆,带着几分稚气。 然而,这一句轻松随意的话,却瞬间将原本热闹和谐的场面推向了一阵尴尬的寂静。 众老臣们一听皇帝此言,脸色纷纷一变,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大家都不自觉地瞟向刘轩,眼中带着几分迟疑和不安。 此时的场面突然变得微妙。作为大汉天子,刘协按理应该拥有最高权威,但此时刘协一句话就要大家进城,意味着对并州局势的掌控。 可如今,并州是刘轩的领地,这句话说得未免有些轻率。 何太后本就心思缜密,一见场面尴尬,立刻察觉到了不妥,连忙给刘协使了个眼色。 刘协年幼单纯,见状才恍然大悟,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转身走到刘轩面前,连忙陪笑说道:“皇叔,时间不早了,还是您来安排吧。” 刘轩闻言,微微颔首,转身朝着并州城走去,声如洪钟地喊了一声:“回城!” 这声音坚定,气势逼人,仿佛一声令下,四周百姓和士兵瞬间有了依托。 然而,尽管刘轩的背影挺拔,威仪四射,众人却依旧不敢立刻跟随,直到看见刘轩第一个迈步入城,众人才敢跟着他动身。 在回去的路上,荀彧快步上前,轻声问道:“主公,陛下和太后该安排何处居住?” 荀彧的语气恭敬,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刘轩略一沉思,眉头微蹙,然后轻声道:“你看随便安排吧,只是务必安静,陛下乃是万金之躯,不能让人打扰。” 荀彧听得此言,立刻心领神会,明白刘轩虽尊重皇帝,却绝不会将皇权真正放到实权之上。 “主公放心,属下会妥善安排,尽可能地增加护卫力量,保障陛下和太后的安全。” 刘轩点点头,神情淡然:“去办吧。”话音一落,刘轩就再没有多言,带着随从直奔自己的府邸,显然对这些琐事不再关心。 第295章 都是人才 夜幕降临,刘轩为吕布、贾诩等功臣设下丰盛的接风宴,庆祝他们凯旋归来。 席间气氛热烈,觥筹交错,杯盏交欢,歌舞升平。 刘轩一边与众人推杯换盏,一边忽然发现席上并没有皇帝和太后的身影,便转头问道:“为何不请陛下一同参与?” 贾诩连忙站起,向前微微躬身,解释道:“太后身体虚弱,陛下又一路舟车劳顿,实在不便参与。我等见陛下身体欠安,便不敢强求。” 刘轩闻言笑了笑,摆手道:“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了。宴会继续,大家尽兴。” 说罢,刘轩举杯向众人示意。众将士闻言,也不再顾虑,纷纷放下拘谨,畅快饮酒,席间笑声不断,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正当席间欢声笑语时,吕布走到刘轩面前,拱手道:“主公,末将今日有一份大礼要献给您。” 吕布眼中闪着几分兴奋之色,显然对这个“礼物”十分重视。 刘轩一听,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问道:“哦?什么大礼?” 吕布微微一笑,语气充满了自豪:“那李肃投降时,曾献上一匹宝马,名唤赤兔,乃是董卓的座骑。” 说到这里,吕布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显然他对这匹马也充满了喜爱。 “赤兔?”刘轩听闻赤兔马的名字,眉头微挑,心中已有几分兴趣。 然而,刘轩并不急于得到这匹名驹,而是观察吕布的反应。 果然,吕布眼中透露出兴奋与激动,显然对赤兔马颇为喜爱。 刘轩笑了笑,说道:“既然是你所得之物,那便归你所有吧。” 吕布闻言,顿时露出狂喜之色,立刻单膝跪地,感激道:“多谢大将军成全!末将必定竭尽全力报答您的恩德!” 刘轩摆了摆手,淡然说道:“赤兔虽是宝马,但它更适合你这样的勇士。你能将它驯服,也算是物有所归。”他心中清楚,吕布对赤兔的感情已极深,与其强行夺去,不如顺水推舟,将这份感激转化为更强的忠诚。 吕布再三叩谢,心中感激涕零。 随后,吕布又想起一事,恭敬地问道:“那李肃该如何处置?他虽是董卓旧部,但毕竟归降时献上了赤兔,是否该从宽处理?” 刘轩略一沉吟,缓缓说道:“李肃虽归降有功,但终究是敌军出身。然他既已投诚,又有献宝之功,便留他在你身边吧,任他为主簿,监视也好,信任也罢,全看你如何处理。” 吕布恭敬领命,感激道:“主公明察,末将必定严加管束,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在酒席间,贾诩带着马超和庞德来到刘轩面前,微微一笑,拱手说道:“主公,这位是西凉的马腾之子马超,另一位是他的副将庞德,两位都是战场上的悍将,忠勇无双。” 刘轩早在前世就知道马超和庞德的名字,如今见到真人,心中更是惊喜。 只见刘轩放下酒杯,走上前去,带着欣赏的神色上下打量着两人,随即笑道:“你们便是马超、庞德?” 马超和庞德听到刘轩亲自开口询问,连忙拜倒在地,恭敬道:“正是!拜见大将军。” 刘轩心中大喜,忙伸手将他们扶起,满脸赞赏地说道:“快快请起!” 刘轩看着面前的两位将才,眼中透出钦佩之色,尤其是马超,年纪轻轻便已闻名天下,让刘轩更是心生爱才之意。 贾诩见刘轩对二人如此器重,便微笑着补充道:“主公,马超将军骁勇善战,素有‘锦马超’之称,而庞德将军忠勇无比,常随马将军征战,智勇双全。此二人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刘轩点了点头,脸上笑意更浓:“不愧是少年英雄,果然名不虚传!” 马超和庞德听到刘轩的夸赞,虽心中欢喜,却依然保持谦逊,马超连忙说道:“大将军过奖了,我与庞德不过尽忠职守,不敢当如此美誉。” 刘轩笑着拍了拍马超的肩膀,继续说道:“你们乃是西凉的柱石,年轻有为,又戒骄戒躁,实属难得。” 之后刘轩又说道:“你父亲与我乃是旧相识,替我向你父亲问声好。” 马超闻言,立刻应道:“末将必定将大将军的问候传达家父。” 而刘轩此时也早有了对两人的招揽之心,向这种人才,放在马腾手下肯定是浪费了,必须得让两人又更大的发展舞台才行,然而刘轩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却不能说出来,毕竟时机还不到,因此刘轩拉着两人坐在自己身旁,语重心长地说道:“既然你们二人来了并州,不妨多待几日,正好我并州军有许多精锐将士,大家可以多多切磋,彼此交流武艺。” 庞德微微低头,恭敬地回道:“多谢大将军厚爱,我等早已仰慕并州军之威名,此次能留在这里学习切磋,实在是求之不得。” 闻言刘轩哈哈一笑。 刘轩在结束了酒宴之后,带着几分醉意来到了貂蝉的房中。 此时,貂蝉已经睡下,听见门外有动静,连忙睁开双眼,抬头看向门口,见是刘轩,她立即想要从床上起身迎接。 “大人回来了?”貂蝉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倦和柔情。 然而刘轩走近貂蝉,眉头微皱,看到她因为动作牵扯到肩膀的伤口,显露出一丝疼痛的表情,赶紧按住她的肩膀,柔声责备道:“你身上还有伤,不要乱动,好好躺着休息。” 貂蝉听到刘轩的关心,心中一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含笑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说着貂蝉便想强撑着坐起,却被刘轩按回了床上。 刘轩看着她倔强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坐在她的床边,细细地查看她肩膀上的伤口。 貂蝉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再红肿,愈合得很不错。 刘轩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说道:“恢复得不错,大夫的医术果然高明,幸亏救治及时。” 貂蝉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道:“将军的关心才是妾身的福分。” 第296章 太阳晒屁股了 刘轩心疼地看着貂蝉,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声说道:“日后可不要再这么拼命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 貂蝉被他的温柔话语触动,心中满是感激与柔情,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泪光,低声回应:“妾身定会遵从将军之命,不再让您担心。” 刘轩微笑着点了点头,准备宽衣解带,躺在她身旁。 貂蝉看到这一幕,急忙说道:“大人,妾身伤势未愈,恐怕伺候不好您,要不将军今晚去琰儿妹妹的房中?” 刘轩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调侃道:“你这丫头,倒是想得周到。你以为我今天来就是为了那种事吗?今夜什么也不做,我只想抱着你,好好睡一觉。” 貂蝉听后,脸颊微微泛红,心中甜蜜无比,低下头,羞涩地说道:“将军如此体贴,妾身心中感激不尽。” 刘轩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轻躺在貂蝉的身旁,将她搂进怀里。 貂蝉轻轻依偎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带来的温暖与安宁。 两人沉默了片刻,屋内只剩下窗外夜风轻轻吹拂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刘轩在貂蝉耳边低声说道:“你义父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此事到此为止,往后不要再提了。” 貂蝉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阵酸楚,义父王允对她最后做的事情与被杀让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虽然貂蝉知道这是战乱中的无奈之举,但内心仍难免有些痛苦,微微闭上眼睛,压抑住内心的情感。 然而,刘轩的话虽是柔和的,却隐隐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决断。 貂蝉心中明白,刘轩已经决定放下过去的恩怨,不再追究王允的事情,这也是为了她好。 貂蝉此时暗自叹了口气,虽然心中难受,却只能低声应道:“好。” 刘轩察觉到貂蝉的情绪变化,但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用实际行动安抚她。 貂蝉靠在刘轩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稳健的心跳,慢慢平静了下来。 虽然心中还有一些难以言说的伤痛,但此刻的温暖让她觉得有了依靠和归属感。 “好好睡吧。”刘轩轻声说道。 “嗯。”貂蝉轻轻应了一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刘轩抱着貂蝉,两人相拥而眠,温暖与宁静充斥着整个房间。 夜色渐深,貂蝉在刘轩的怀抱中渐渐沉入梦乡,脸上挂着一丝平静的笑容。 刘轩看着她安然入睡的模样,心中也感到一阵安慰与满足。 这一夜,对于他们来说,既是情感的慰藉,也是心灵的安宁。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中,微微的光亮唤醒了屋内的宁静。 刘轩尚未完全从睡梦中醒来,搂着貂蝉的手臂依旧轻轻环抱着她。 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声的嘈杂,仔细一听,正是蔡琰、大乔、小乔三人在说话。 “天都这么亮了,他们肯定已经醒了吧?”小乔清脆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股娇俏的调皮劲儿。 “可要是没醒呢?还是不要打扰吧。”蔡琰轻声劝阻道,显然有些犹豫。 “对啊,天色还早,还是等他们出来吧。”大乔温和地附和,语气中带着一点不安。 可小乔却不肯善罢甘休,坚定地说道:“再等下去就中午了!再说了,我好久没见到貂蝉姐姐了,现在就是想去见她。” 刘轩忍不住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对身旁的貂蝉说道:“这小乔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貂蝉听后也是莞尔一笑,眼中带着狡黠,调皮地说道:“那你什么时候把小乔收了?她肯定就长大了。”说罢,还朝刘轩眨了眨眼,语气中透着几分调侃。 刘轩听罢,不由得有些尴尬,脸色微红。低下头不由得想起小乔那娇俏可爱的模样,心里虽然难免动心,但小乔整天喊着“哥哥”让他心里有种别扭的感觉,觉得如果真这么做了,似乎有些“污”。 刘轩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用力捏了捏。 貂蝉吃痛地娇呼一声,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呀!” 刘轩见状,心里有些坏笑,正打算做点什么,却被貂蝉伸手挡住,娇嗔道:“天都亮了呢,而且三位妹妹还在外面站着,有些不合适。” 刘轩想了想,笑着说道:“那今天就先放过你了,晚上等我来。” 貂蝉脸颊微红,娇羞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妾身等候大人。” 言罢,貂蝉就乖巧的帮刘轩整理起衣衫,为他穿戴整齐。 此时,外面的三人正讨论着到底要不要敲门,小乔不耐烦地抬手刚要敲门,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哎呀!”小乔吓了一跳,退了几步,差点撞到蔡琰身上,抬头一看,正对上刘轩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刘轩佯装责怪,语气却带着几分宠溺。 “这么早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小乔哪里怕他,毫不客气地叉着腰回道:“早什么早?你看看都什么时候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刘轩转头一看,果然日上三竿,阳光明媚,不由得笑了笑,故意说道:“那你们来这里干嘛?” 小乔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来找你啦!我们是来找貂蝉姐姐的。” 话音刚落,小乔已经探头往屋内看,眼中带着一丝急切。 看到小乔这么直白,站在她旁边的大乔和蔡琰都忍不住有些尴尬,连忙拉了拉小乔的手,替她解释道:“小乔就是这样,没大没小的。不过确实是好久没见到貂蝉姐姐了,所以有点心急。” 刘轩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小乔的性格我早就知道了。” 之后刘轩转过身,让开了门,说道:“貂蝉就在里屋呢,你们想见她就进去吧。” 刘轩站在房间门口,见蔡琰、大乔、小乔三人毫不客气地走进貂蝉的房间,热闹的气氛顿时充满整个屋子。 四位女子相聚在一起,笑声不断,话题层出不穷。 第297章 战后 刘轩见她们相处融洽,也为自己能够让这些女人们和睦共处而感到欣慰。 只是看着她们谈笑风生,刘轩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显得有些多余。 “这些女人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 刘轩暗自摇头,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房间,他自己还得处理一些重要的事务,暂时不宜打扰她们的愉快时光。 走到庭院时,刘轩远远就看见典韦站在不远处。 典韦作为护卫统帅,自从随军出征长安回来之后,又迅速回归到了他忠诚守护的岗位上。 刘轩走到典韦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道:“打完仗回来,还习惯吗?” 典韦挠了挠头,露出朴实的笑容:“主公,没啥不习惯的。上次跟随主公上战场,确实很过瘾,过了把瘾!但我觉得,我还是更适合给主公当护卫,保住主公的安全,这才是我该干的事。” 刘轩听了,哈哈一笑,拍拍典韦的肩膀,说道:“你这身本事无论在哪儿都重要。上战场能冲锋陷阵,守护我身边也让人安心。” 说完,刘轩正色道:“好了,去把荀彧、诸葛亮、贾诩、戏志才、程昱几位先生都叫来,今日有大事要商议。” 典韦闻言立即答应道:“是,我这就去办。” 说完,典韦转身快步离开去传达命令。 片刻之后,荀彧、诸葛亮、贾诩、戏志才和程昱等谋士们已经齐聚一堂,既然也都明白,此时三处战场刚刚结束,想来也是也是为了战后的事情。 众人入座后,荀彧首先发话,恭敬地说道:“主公,鲜卑和乌丸两族目前已经彻底投降,现等待主公的进一步指示。” 刘轩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按照之前对匈奴的做法,设立鲜卑自治区和乌丸自治区,统一管理他们的领土和部族。” 众人闻言,虽然早已料到,但还是为刘轩的果断感到钦佩。 贾诩轻声附和道:“主公此举甚妙,只有彻底安置这些外族的领土和人民,才能从根本上杜绝边境战乱。” 荀彧接着说道:“之前设立匈奴自治区的经验证明,这样的安排可以有效稳定局势,让外族失去再度反叛的力量。” 刘轩淡然一笑,说道:“我们并不能只追求一时的胜利,要真正解决边疆问题,必须从根本上改变。我的目的不是只在战场上赢得一时的胜利,而是要将那些打下来的地方变成我们的领土,彻底断绝他们再度滋生野心的机会。” 此时,贾诩又站了起来,眉头微皱,谨慎地问道:“那是否也需要像对匈奴一样,将鲜卑和乌丸的军队彻底解散,并在当地派驻汉军以确保长久的安定?” 刘轩听罢,轻轻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地问道:“荀彧,现在我们俘虏的鲜卑和乌丸军队大约有多少人?” 荀彧立刻回答:“主公,据最新的统计,俘虏的鲜卑和乌丸军队大约有十五万人之多。” 众人闻言,皆面露惊讶之色。十五万人的俘虏,如何处理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刘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说道:“既然如此,就将这些俘虏送回并州吧。” 此言一出,众人都大感意外。 贾诩等人对视一眼,心中疑惑不解。 荀彧率先忍不住问道:“主公,将这些俘虏送回来?这十五万人的兵力可不小啊,若他们在并州生乱,后果不堪设想。” 刘轩望着窗外沉思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道:“洛阳之前被董卓那厮一把火烧了,如今和废墟无异。眼下,我打算重建洛阳。” 话音刚落,众人一片寂静。 贾诩眼中精光一闪,稍稍侧身,拱手问道:“主公此举,是否因接回了陛下和太后,所以才有重建洛阳的打算?” 贾诩这话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试图探寻刘轩的真实意图。 在场的众人,诸葛亮、荀彧等都是聪明绝顶之人,自然明白贾诩这一问的深意。 此时,空气变得更加凝重,众人皆低头不语,视线都不敢随意移动,只是静静等待刘轩的回答。 刘轩也看出了贾诩的意图,笑了笑,眼中透着一丝玩味,语气淡然地说道:“好你个贾文和,你这问题问得好,倒是敢给我挖坑了。你这是想让我往坑里钻啊?” 贾诩听罢,笑容温和地拱手说道:“主公误会了,属下只是觉得,陛下和太后如今身在并州,有些事情,属下们确实需要一个明白的态度,好让我们心中有个底,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刘轩轻叹一口气,目光从众人脸上掠过,神色渐渐沉稳下来。他知道,贾诩之言不无道理。现在天子和太后身处并州,所有人都在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重建洛阳这个决定无疑会引发许多猜测和联想。 刘轩沉默了片刻,终于正色说道:“你们放心吧,并州今日的地位,皆是我们多年来用血汗铸就的,岂能轻易交付他人?况且,我的目标远远未曾完成。” 听到刘轩这句话,众人的神色才终于有所松动,贾诩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光彩,而荀彧、诸葛亮等人则暗暗点头。他们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刘轩继续说道:“但陛下毕竟是天子,无论如何,他的身份是不能忽视的。你们要用心照顾,不可大意。” 刘轩的语气变得缓和,目光柔和地扫过每个人。 众人齐声应道:“主公所言极是,我等定会竭尽所能,确保陛下和太后的安危。” 之后刘轩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抬头说道:“对了,我刚想起还有一件事要处理。匈奴王城的建设已经差不多了,是时候让陈宫回来了。这些年他奔波劳碌,辛苦他了。” 话音刚落,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笑着说道:“主公是不是准备把陈宫叫回来,让他主持重建洛阳呢?毕竟他对土木工程可是颇有经验的,哈哈哈。” 第298章 草原自治州 众人闻言也都忍俊不禁,纷纷笑出声来。 甚至一向沉稳的荀彧和贾诩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刘轩自己也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我确实有过这种想法,不过啊,后来一想,陈宫这等顶尖人才,去搞土木工程,那可是浪费了他的才华。他的本领该用在更重要的地方。何况,如今我们正值用人之际,怎能让他回到那些琐碎事务上呢?” 诸葛亮见刘轩认真回应,笑容收敛了一些,拱手说道:“主公所言极是。不过属下只是觉得,陈宫大人的心思缜密,若是让他主持洛阳的重建,想必也是手到擒来,井井有条。” 刘轩摆了摆手,笑道:“不必了,不必了。这要是让陈宫知道我打算让他去主持洛阳的修缮,估计他非得气得不行。我倒是有别的打算——让制造院来负责重修洛阳。” 众人一听制造院要接管此事,纷纷点头赞同。 制造院历来负责工程建设和技术研发,确实是最合适的机构。 然而,诸葛亮稍作沉吟,眉头微皱,提出了他的疑虑。 “主公,制造院如今任务繁重,不仅要负责各类技术的研发,还在推动铁路、造船厂的建设,以及战舰的研究。如果再让他们去负责重修洛阳,恐怕会让事务更加混乱,难以兼顾。” 刘轩脸上原本轻松的神情也稍稍收敛,显得有些沉思。 刘轩深知诸葛亮所言非虚,的确,制造院的工作负荷极大。 然而,眼下各项事务接踵而至,重建洛阳是刻不容缓的大事,调整人员和机构势必会拖延进度。 只见刘轩叹了口气,沉稳地说道:“你说的我明白。确实如此,现在事务繁多,每一项都是至关重要。可是,如今的情况不允许我们轻易调整架构,打乱现有的部署。等过一段时间,局势稍稳,再行安排。” 诸葛亮并没有因为刘轩的回答而放下心来,依旧皱着眉头,坚定地劝道:“主公,属下以为,事关重大,越是紧急的时候越要明察秋毫。俗话说,该断则断,不断则乱。若现在不处理,将来恐怕会积重难返,到时候尾大不掉,事情反而更难掌控。” 刘轩的目光落在诸葛亮身上,深思片刻后,微微一笑,说道:“你的话我听进去了,你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眼下还是先稳住各方局势,过于频繁的调整只会让各个项目的进度滞后。你放心,我心中有数,暂时不会出问题。” 见刘轩心意已决,诸葛亮也不再多劝,拱了拱手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刘轩环顾四周,见诸葛亮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心中稍微安定了几分,接着问道:“现在华夏工业大学每年能毕业多少人?” 荀彧闻言,稍作思考后回答道:“目前每年毕业的学生数量还不固定,大概几百人的样子。由于大学建立时间不长,学生数量相对有限,很多人还在学习阶段。” 刘轩听到这个数字,眉头皱了起来,显得有些不满,轻叹一口气,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急切。 “几百人?这数量实在太少了,肯定不行!我们要尽快扩大规模,加大对教育的投入。不然,未来的工业发展就会受制于人才短缺。” 荀彧见刘轩如此急迫,心中也略感无奈,解释道:“主公,华夏工业大学才刚成立几年,能有现在的规模已经是得益于您前期的大力投入。若要规模扩大,还需时日积累。我们虽已取得不少进展,但发展还是需要时间的。” 刘轩沉思片刻,觉得荀彧说得也有道理。毕竟他现在掌控的地盘只有并州、幽州和冀州三州,人口数量有限,且并非所有人都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意识。至于匈奴、鲜卑和乌丸这些刚征服的地区,短期内也无法大规模进行人才培养。 只见刘轩还是摇了摇头,语气中更是透出几分焦虑。 “你说得没错,但时间不等人。眼下天下大势不稳,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如果我们现在不抓紧时间储备人才,未来终究会是个大问题。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快提升工业大学的招生和毕业人数。” 听到这里,荀彧点点头,表示认同刘轩的担忧。 正当荀彧准备询问具体措施时,刘轩已经有了新的想法,果断说道:“这样吧,立即在各州广发消息。凡是能通过各个学校的招生考试,不论是何地何族,不论他们来自哪里,我们都提供免费的住处和食物。只要愿意来学习,我们就全力支持。” 荀彧听完,心中对这个大胆的计划颇为赞赏,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此策甚妙。当今世道艰难,许多人吃不饱、穿不暖,这样的招生条件一定会吸引大量贫苦百姓的子弟前来。到时候,我们可以从中网罗到不少人才。不过,实施起来的代价可能会比较高,特别是在食宿上的花费。” 刘轩对此却毫不在意,挥了挥手,爽朗地笑道:“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就是!只要能培养出人才,花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 众人听到刘轩如此豪气干云的话语,都被他那毫无保留的气魄所感染,忍不住纷纷笑了起来。 刘轩正打算结束,忽然听见程昱开口提醒道:“主公,还有一件事你恐怕忘了。如果陈宫被调回,并州固然无忧,但鲜卑和乌丸刚刚平定,恐怕局势还不稳,稍有不慎,可能会再生波澜。” 刘轩闻言,立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笑着自嘲道:“真是打了个岔,差点把这重要的事给忘了!鲜卑、乌丸的事情不能掉以轻心,我倒是有个想法,匈奴自治区至今由并州代管,但现在时机已成熟,我打算重新设立‘草原自治州’,统一管理匈奴、鲜卑和乌丸三地。” 刘轩这一提议,立即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关注。 程昱沉思了一下,接着问道:“主公,草原自治州的设立意义重大,若是实施,谁来担任州牧?这个人选至关重要。” 第299章 人选 “是啊,”荀彧也附和道,“草原地势特殊,又是新占领的区域,挑选人选不能草率。” 刘轩闻言哈哈一笑,颇为轻松地说道:“你们别急,这不正是我召你们来的原因嘛,咱们一起商量,看看合适的人选。” 众人闻言纷纷陷入思索。 对于草原自治州的州牧,人选必须是在草原上有威望的,但同时还得是汉人。 再者,这个候选人必须忠心可靠,能够调和汉人与各部族的关系。 这一连串的条件,令在场的谋士都感到颇为棘手。 气氛稍显沉重,正当大家一筹莫展时,戏志才忽然哈哈大笑,引得众人一阵错愕。 “先生笑什么?”刘轩好奇地问道。 戏志才摆了摆手,笑道:“大家是不是都把一个极佳的人选忘了?这个人定能让主公和各位满意。” 众人闻言,纷纷追问道:“哦?不知先生说的是谁?” 戏志才不急不慢,语气颇为自信地说道:“原幽州牧——刘虞!” “刘虞?”刘轩若有所思,猛地一拍脑门,心中暗自懊悔,竟然把这么合适的人选给忘了。 戏志才见众人露出疑惑的神色,便耐心解释道:“刘虞为政宽厚,政绩卓着,早在担任幽州牧时,他便采取怀柔政策,安抚各部族,尤其是对鲜卑和乌丸的治理极为有效。他为人仁慈,深得百姓爱戴,在草原上也有极高的威望。此人若为草原自治州州牧,定能顺利掌控局面,不生波澜。” 荀彧也赞同道:“是啊,刘虞主张以仁政安民,尤其擅长与少数民族打交道,实为治理草原的最佳人选。” 刘轩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先生果然好眼力!这刘虞确实是最佳人选,真是差点把他给忘了。”接着又问道:“不过现在刘虞在做什么呢?” 戏志才答道:“自从上次我们收服幽州后,刘虞就一直在并州生活,平日里深居简出,倒也过得自在。” “原来如此!”刘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既然如此,那就下令,任命刘虞为草原自治州州牧。草原刚刚平定,前期管理的难度一定不小,我想让张昭、张纮两人作为他的辅佐,你们觉得如何?” 戏志才见刘轩已经做出决定,拱手说道:“张昭、张纮两位先生均有大才,若再加上刘虞的威望,三人联手,定然能安定草原。主公的安排,确实周密至极。” 刘轩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安定草原只是开始,真正的目的,是将草原变成我大汉的宝地。草原自古以畜牧业闻名,若能加以治理开发,让牧草丰茂,牛羊成群,便能大幅提高我大汉的物资供给。届时,百姓人人有肉可吃,有奶可喝,不再饥寒交迫。”他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坚定的信念。 众人闻言,纷纷感叹刘轩的远见卓识,齐声道:“主公英明!” 荀彧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开口说道:“主公看得长远,确实应如此。草原的资源如能妥善利用,必将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显然对刘轩的战略规划心服口服。 刘轩见众人认同,继续说道:“既然州牧人选已定,那便继续来定各部单于的人选。羌渠单于这些年表现得不错,算是认同了匈奴自治区了。乌延素来与我们并州交好,且多次提供情报,在危急时刻立下大功,可让他担任乌丸自治区单于。这两位人选问题不大,不过,鲜卑自治区的单于人选就难以定夺了。轲比能、步度根、素利三位首领一直对我们心存敌意,对此,诸位可有良策?” 刘轩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游走,显然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鲜卑与大汉的关系本就复杂,再加上草原部落之间的内部矛盾,如何选定单于人选尤为关键。 诸葛亮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所言极是,鲜卑之地刚刚归顺,族人心中定然对我军多有抵触。若贸然从我方派遣单于,必会引发部落之间的不满,甚至加剧内部动荡。何况轲比能、步度根、素利三位首领彼此间也多有嫌隙,此时若强行推选单于,势必加剧内部的紧张局面,以我之见,暂时不设单于一职,先让他们观察一段时间,谁能为我所用,表现得忠心耿耿,谁就有资格担任鲜卑单于。” 刘轩听后点了点头,眼中透出一丝赞赏,赞道:“孔明此言正合我意,果然心思缜密。鲜卑部落人心不稳,若强行选出一位单于,恐怕会引发冲突,暂缓为宜。” 戏志才见此,笑着补充道:“孔明的计策确实高明,不过我们还可以进一步施计。鲜卑部落三位首领彼此间本就互有猜忌,我们不如让单于的待遇更加优厚,借此引起他们之间的内部竞争与猜疑,进一步瓦解他们的凝聚力。” 刘轩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笑道:“此计甚妙!借单于之位和优厚待遇,引发他们之间的内斗,正好符合我们以分化瓦解的策略。好,这件事就按你们两人的办法办,既能平定鲜卑人心,又能巧妙分化他们之间的关系。” 众人闻言,纷纷称是。 荀彧说道:“主公此策堪称两全其美。既避免了贸然任命单于可能引发的反感,又能通过分化策略让鲜卑人自行内耗,最终依附于我们。这一局布得妙!” 刘轩微微一笑,心情甚好,挥了挥手:“如此,这件事便就此定下。后续执行中,大家务必要谨慎,不可操之过急,稳步推进。” “遵命!”众人齐声答道。 刘轩召请刘虞、张昭、张纮三人不久,他们便来到了殿中。 首先进入的刘虞身形笔直,脸上沉稳如常,虽然对刘轩表现出尊敬,却只是微微弯腰,简短地说道:“见过大将军。” 语气平和,但隐隐透露出几分自持。 张昭和张纮随后紧跟而入,两人则显得更为恭敬,齐齐下拜,口称:“拜见主公。” 第300章 劝说 对于刘虞的态度,刘轩没有丝毫在意的,毕竟以刘虞在这个时候的身份和地位,自然不可能认刘轩为主公,毕竟历史上袁绍、韩馥两人都曾想过立刘虞为帝。 史书上更有皮日休评价道:“刘虞不敢作天子,曹瞒篡乱从此始。” 足以看出刘虞的德望之高。 刘轩见他们行礼,立刻上前一步,微笑着将三人扶住:“三位请起,不必行如此大礼。”他 刘轩一面说着,一面语气温和地询问:“这段时间在并州住得可还习惯?” 张昭和张纮两人对刘轩的关切表现得更加恭敬,张昭先开口道:“多谢主公厚待,属下与家人在此地一切安好,居住得极为习惯。” 张纮也随即接道:“主公宽厚仁爱,我等受此厚恩,已无以为报。” 听闻此言,刘轩轻笑道:“那里,都是我应尽的职责。只要你们一家住得安心,那便是最好了。若有什么需要之处,尽管开口,随时来找我便可。” 张昭和张纮再次感激地拜谢,深知刘轩对他们的优待非比寻常。 张昭躬身道:“主公厚恩,属下等必当竭尽全力,效忠主公,不负厚望。” 张纮也跟着附和道:“正是,主公大德,我们岂能不报?定当忠心为主,共襄盛事。” 之后刘轩转头看向刘虞时,只见刘虞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悠然自得,得过且过,已经够了。” 见刘虞流露出如此态度,刘轩不禁微笑,半开玩笑地说道:“刘大人一生仁厚忠良,德高望重,怎么如今也成了这般心态呢?” 闻言,刘虞微微一笑,却没有多说,似乎不愿深谈。 刘轩见状也不再绕弯子,脸色一正,直接说道:“刘大人,我也不和您兜圈子了。这次请您前来,乃是有一事相求,这段时间我军彻底拿下了鲜卑和乌丸两族,再加上之前的匈奴,算是已经将整个草原掌控在手。现在我准备在草原上设立草原自治州,但州牧一职实在无人能够胜任。因此,还请大人不计个人安逸,前往草原,掌管州务。” 刘虞听完,眼中闪过惊讶的神色,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大将军,你这莫不是与我开玩笑?我确实听闻你已将草原拿下,这是一大丰功伟绩。可若要我去做州牧,你就不怕我日后临阵反戈?那你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说着,刘虞的目光定定地望向刘轩,似乎想要试探出他的内心深处。 刘轩闻言却大笑起来,丝毫没有动摇,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相信刘大人不会如此。即便是刘大人真的有那样的心思,只要您能将草原治理好,彻底解决我大汉北方边境的隐患,那我举双手赞成!”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信任与决心。 刘虞看着刘轩,心中感慨万分,但面色依旧平静,轻轻叹息一声,道:“多谢大将军如此信任。然而我年事已高,早已无心政务。我观大将军麾下人才济济,定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我不过是一老朽之人,只想回家种花养地,安享晚年便已足够。” 刘轩见刘虞仍在推辞,心中暗自焦急,但他依旧面带微笑,语气诚恳:“刘大人,整个大汉能胜任草原州牧之职的,恐怕唯有您一人。还请您看在大汉基业和百姓的份上,勿再推辞,就当帮我一把。” 话音刚落,刘轩竟想跪了下去。 此举一出,殿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戏志才、贾诩、诸葛亮、荀彧等人都没想到刘轩会如此决绝。 几人纷纷低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整个大殿寂静无比。 刘虞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两步,急急扶起刘轩,连声道:“大将军万万不可如此,快请起,快请起!” 刘轩顺势站起,但眼神坚定不移,语气中多了几分沉重:“只要刘大人肯答应,我做什么都成。无论您有何要求,只需开口。” 刘虞见自己再也推脱不了,只能轻叹一声,沉思片刻后说道:“好吧,大将军的盛请,我实在无法再拒绝,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刘轩见刘虞终于答应,心中大喜,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连忙说道:“刘大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必当尽力满足。” 刘虞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向刘轩,语气缓缓道:“大将军,如今的大汉已然四分五裂,群雄并起。你我皆是聪明人,心中自然明白,大汉早已是名存实亡。虽然陛下在你的掌控之下,我不敢多言,但希望你能念及君臣一场的情分,万不可走上乱纲常的道路。否则,您与董卓何异?” 刘轩一听,神色顿时变得郑重起来。刘虞对汉室的忠心,刘轩是从来不曾怀疑。 面对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刘轩必须做出明确的表态,于是深吸一口气,沉声回答道:“刘大人所言极是。我与刘大人皆为汉室宗亲,自然不愿看到大汉江山彻底崩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挽救汉室,恢复天下安宁。请刘大人放心,我绝不会如董卓那般祸乱朝纲!” 刘轩的眼神中透着坚定,言辞恳切,毫无虚伪之意。 刘虞见状,心中的疑虑稍稍放下,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轻轻点头,松了口气,道:“好!好!大将军如此胸怀广阔,老夫也就放心了。” 刘轩见刘虞终于释怀,内心轻松了不少,笑着说道:“刘大人愿意出任草原自治州州牧,实在是大汉之幸。草原局势复杂,还需仰仗刘大人主持大局。” 刘虞笑了笑,轻轻摇头,虽不多言,但态度已经变得缓和,明显是愿意接受这重任。 这时,刘轩转身看向一旁的张昭、张纮二人,语气亲切地说道:“张昭、张纮二位先生乃是我特地从江东请来的贤才,本应当让二位在并州安享荣华富贵,过一段舒心的日子。然而,眼下局势紧张,还需二位先生随刘大人一同前往草原,共同安抚局面,实在是有些不忍。” 第301章 三道圣旨 张昭、张纮听到这番话,连忙躬身道:“主公,您这话就重了!我二人自从誓效忠于您,早就已经做好了随时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准备。如今主公如此信任我等,我们定然不会辜负主公的期望,尽力稳定草原局势。” 张昭略微抬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补充道:“能为主公分忧解难,是我等的荣幸。” 张纮也随即附和道:“大将军所托重任,我等万死不辞。” 刘轩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欣慰和感激。他笑着说道:“二位先生心怀忠诚,我自然知晓。此次草原之行虽有艰难险阻,但我相信,有刘大人主持大局,再加上二位先生辅佐,必然能够令草原安定。此事,便全靠你们三位了。” 三人齐齐躬身,郑重地回答道:“定不负主公厚望!” 刘轩见状,心情更加愉快,语重心长地说道:“草原刚刚被大军征服,短时间内必然还有不少动荡,鲜卑和乌丸对我等并无好感,时刻需防有变。刘大人身负重任,张昭、张纮二位辅佐,务必稳住局势,让草原各族渐渐归心。” 刘虞站起身,郑重地点了点头:“大将军放心,既然我接下这州牧之职,定会竭尽全力,安抚各部落。若再有不服者,定当剿灭,绝不手软。” 张昭、张纮二人也附和道:“草原虽大,部族虽多,但只要各部首领有所畏惧,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我等必会为主公安定一方。” 刘轩看着三人如此有信心,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便向他们深深鞠了一躬,道:“有三位鼎力相助,我心甚安。草原的未来,就拜托你们了。” 三人立刻躬身回礼,郑重答道:“定不负所托!” 之后刘轩便让他们三人先去准备,同时也开始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几天后,刘轩想让小皇帝刘协下一道圣旨,正式承认草原自治州的合法性,并册封刘虞为草原自治州州牧,这样不仅合乎礼制,还能在形式上确保刘虞出任此职的名正言顺。 想到这里,刘轩决定亲自去见小皇帝刘协。然而,就在他准备动身时,恰好遇见了贾诩迎面走来。 “主公这是要去哪里?”贾诩见刘轩神色匆忙,便上前询问。 刘轩停下脚步,笑着说道:“我正要去找陛下,请他下一道圣旨,正式册封刘虞为草原自治州的州牧。” 贾诩闻言点了点头,但随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主公,依我之见,陛下现在还年幼,很多事情都无法独立判断。再者,草原自治州的设立虽然重要,但这类事宜也不必每次都去打扰陛下。我以为主公可以自己做主。” 刘轩闻言皱了皱眉,他其实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内心还是有些顾虑,轻声说道:“陛下就在我们并州,要是不给说一下,是否不合礼制?” 贾诩却摆了摆手,神情显得很是不在意。 “主公,这有什么不好?您若是每逢大事就得去请旨,那今后岂不是事事依赖天子?恐怕到时反而会招致非议。更何况,若遇到紧急之事,再去请旨反而会耽误了正事,错过了先机。陛下年幼,心智未全,这类小事,他必然会同意的。” 刘轩听了贾诩的分析,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依你所言,不必再去打扰陛下了。” 随即又吩咐道:“你去拟三道圣旨,以陛下的名义昭告天下。一份是设置草原自治州,另一份是封刘虞为草原自治州的州牧,第三道圣旨我也有些安排。” 贾诩眉头微蹙,显出几分疑惑:“主公,设置草原自治州与册封刘虞为州牧这两道圣旨我明白,但这第三份圣旨又要写些什么呢?” 刘轩闻言轻笑了一声,说道:“马腾也算是这次攻打长安的功臣,不表示一下也说不过去。”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接着询问道:“主公打算如何表示?难道真要封他为西凉州牧?” 然而刘轩可不会傻到这个地步,西凉并非自己的势力范围,因此绝不会轻易封马腾为西凉州牧。 马腾的实力和地位在西凉根深蒂固,若是给他一个州牧的封号,就等同于在自己的势力边缘立了一个强大的封疆大吏,这显然是不智之举。 刘轩沉思片刻,随即微笑着对贾诩说道:“我当然不会这么傻。西凉虽与并州关系尚好,但终究不是我们的领地。给马腾封个州牧,那简直是给自己添麻烦。” 贾诩听罢,笑意满满地问道:“那主公打算如何封赏马腾呢?” 刘轩目光深邃,轻声说道:“马腾曾在董卓手下受过屈辱,如今我们大胜董卓,正是笼络马腾的好机会。我们可以给他一个‘伏波将军’的称号,这个头衔可比西凉牧更能打动他。” 贾诩一听,眼前一亮,连声称赞:“主公果然高明!马腾乃是伏波将军马援之后,赐他这个称号,定能让他倍感荣宠。这个封号不仅符合他的家族荣誉,还能彰显主公对他的赏识。” 刘轩微微点头,继续说道:“不错,西凉对我们来说还不稳定,马腾虽有战功,但他雄心勃勃,不能让他在西凉过于得势。伏波将军的封号足以让他感到荣耀,而又不会让他坐大。这样既稳住他,又不让他失去动力。” 贾诩深感佩服,躬身道:“主公此计堪称一箭双雕。我这就去拟旨。” 刘轩挥了挥手,嘱咐道:“快去办吧,拟好圣旨后,也别忘了让刘虞、张昭、张纮等人尽快启程前往草原自治州。现在草原刚定,张飞、赵云的大军尚未返回,刚好能帮助刘虞顺利接管整个草原。” 贾诩点头称是,随后转身去准备圣旨。 几日后,三道圣旨如期颁布。 首先是设立草原自治州,明确草原从此归属大汉, 其次宣布刘虞为草原自治州州牧。 最后是对马腾的封赏,将他封为伏波将军。 三道圣旨一经发布,举世震惊。 第302章 马腾高兴了 百姓们对刘轩及其并州势力充满了敬仰与钦佩,特别是鲜卑、乌丸被彻底击溃的消息让人们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大汉百姓无不为击败董卓、稳定草原的胜利感到欢欣鼓舞,纷纷称赞刘轩为当世英豪。 与此同时,刘轩之前颁布的教育政策也随之产生了更大的影响。 按照刘轩的命令,凡是能够通过并州各大院校招生考试的,无论来自何地何族,均可免费获得住处和食物,并享受最好的教育资源。 这一举措立即吸引了大量有才之士、寒门学子和各地怀才不遇的青年才俊纷纷奔赴并州,希冀能够借此改变命运。 并州境内,一时间人潮涌动,各地学子、士人络绎不绝。 城内的学校、学堂门前挤满了前来报名和咨询的人,广阔的并州在短时间内聚集了大量人才。 这些人中,有聪颖的青年,也有历经沧桑的老者,有渴望摆脱困境的寒门子弟,还有希望为国效力的志士。 这天,西凉的天气格外晴朗,马腾正在书房里处理一些紧要的军务。 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下人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马腾眉头一皱,心中已有些不悦,正要呵斥,却见那下人语气急切地说道:“将军,外面来了天使,带着圣旨过来!” 马腾听到“天使”二字,顿时收住了即将出口的怒火,反而大吃一惊。 连忙问道:“天使现在何处?” 下人连忙回道:“天使已在大殿候着。” 闻言,马腾不敢怠慢,心头既紧张又期待,急匆匆地整理衣冠,衣袖都没理平整便一路小跑向大殿赶去。 大殿之中,几名使者早已整齐肃立,手中捧着圣旨。 马腾赶到后,立即躬身行礼,恭敬说道:“末将马腾恭迎天使!” 为首的使者见状,微微点头,然后从袖中郑重地取出圣旨,展开金缮宣纸,正色道:“马腾,接旨!” 马腾连忙跪下,额头紧贴着大殿冰凉的石板,心中满是期待与紧张。 那天使朗声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凉将军马腾,家承伏波将军之勋,世代忠良。今大汉内乱,逆贼董卓窃国乱政,幸得尔竭力攻讨,出兵有功。念其祖功重,今复尔功绩,特封尔为伏波将军,盼尔不负祖训,克己奉公,励精图治,守边靖国,以安大汉。钦此!” 听到“伏波将军”四字,马腾心头一阵激动。 这一封号在别人眼中或许平常,但在马腾看来,这乃是家族传承的至高荣耀。他的祖先马援便是被封为伏波将军,如今得此封号,不仅是一种无上的荣誉,更是对他家族功绩的延续。 天使宣读完圣旨,将圣旨递给了马腾。 马腾双手颤抖着接过,恭恭敬敬地捧在胸前,满脸激动。 只见马腾深吸一口气,激动地说道:“末将不负圣恩,必当竭尽全力,保境安民,为大汉效力!” 天使点头表示满意,随后准备告辞。 马腾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天使的袖口,满脸笑容:“天使辛苦远道而来,还请在西凉多留几日,末将必定好好款待。” 然而天使却轻轻摇了摇头,笑道:“圣命在身,我等须尽早返回。多谢将军盛情相邀,但实在不便久留。” 马腾见天使坚决要走,便命人准备了厚礼,打算赠予天使,以表感谢。 然而那天使分文不取,只是微微一笑,对马腾说道:“将军,若要感谢,还需多多感念大将军刘轩才是。” 天使话音未落,马腾心中一凛,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原来,这封号乃是刘轩的意思。 刘轩之前便已表现出非凡的雄才大略,马腾对他早有敬佩之情,如今得了这份厚恩,更是心存感激。 马腾心中感慨万千,暗自说道:“刘轩果然是心怀天下之人,连我这等远在西凉之地的将领,他都如此关照。这份恩情,我马腾定要好好回报!” 马腾恭送天使离去,望着天使渐渐远去的身影,他的心情激荡不已。 辽阔的草原上,秋风猎猎,远处火车的轰鸣声隐隐传来,张飞、赵云、徐庶、田丰等人早早站在营地前,等待着草原自治州州牧刘虞的到来。 张飞双手抱胸,眉头紧锁,望着远方那条黑色的铁轨,神情中满是不解与几分不屑,对于刘虞这个名字,张飞一直有所抵触,觉得不值一提。 只见张飞低声嘀咕着:“刘虞到底有何本事?他之前被公孙瓒打得满处逃窜,要不是咱们并州出兵相救,恐怕他早已命丧黄泉。如今竟让他来当这草原自治州的州牧?我看不如让陈宫,或者这里的几位先生来当更合适。” 田丰站在张飞旁边,见张飞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这就有所不知了。这次刘虞来当州牧,可是主公亲自去请的,说明他必有过人之处。” 张飞闻言一愣,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中多了几分疑惑。 “主公亲自去请?这刘虞到底有何不凡之处,竟然能让主公亲自去相请?” 田丰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刘虞和主公一样,乃是汉室宗亲,举孝廉出身,早年在东海郡任吏,政绩显赫,后被提拔为幽州刺史,治下百姓安居乐业,颇有贤名。黄巾起义后,他又担任甘陵国相,安抚百姓,深得民心,后来更是升任幽州牧,在北方尤其是草原地区声望极高,是最合适的草原州牧人选。” 张飞听了田丰的解释,终于明白了刘虞的背景和资历,不禁点了点头。 张飞虽然性情直率,但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听田丰如此一说,心中已有几分敬佩。 于是张飞咧嘴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我倒是小看了他。” 田丰见张飞服了气,也不再多言,继续看向远方火车即将到来的方向。 刘虞的到来不仅让汉军将领们心生敬意,也让草原上的几位部族首领心中多了几分安慰。 第303章 重新划分 多年来,轲比能、素利等人都与刘虞打过交道,虽然刘虞代表汉人,但他为人宽厚仁慈,对草原各部一直采取怀柔政策,因此他们对刘虞的为人颇为了解,心里也怀有几分尊重。 轲比能与素利等人并未表露出过多的情绪,但彼此心里明白,虽然汉人已占领草原,但刘虞的到来意味着不会有过于严厉的镇压政策。 这样一来,至少他们可以在接下来的局势中保留一些自主权。 等刘虞下了火车之后,首先与张飞、赵云、徐庶、田丰等人进行了简单的寒暄。 张飞本来对刘虞有所抵触,但听了田丰的解释后心生敬佩,也显得恭敬了几分。 刘虞笑着对张飞说道:“张将军骁勇善战,久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张飞虽然性格粗犷,但也知道礼数,拱手答道:“刘大人谬赞了,您来此地,实为草原之幸。我们并州大军自当全力辅助。” 赵云则站在一旁,神色恭敬,补充道:“刘大人乃汉室宗亲,草原诸部对您皆心存敬仰。我们相信,在您的治理下,草原定能得以安定。” 刘虞微笑道:“大将军待我厚重,刘某不敢懈怠,草原安定之事,还需仰赖诸位将军与文臣的协助。” 说完,刘虞转身对众人说道:“不过大将军还有要事交办,我等不宜久谈,还是正事要紧。” 徐庶与田丰对视一眼,点头应道:“刘大人所言极是,正事为重。”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随后刘虞便起身,下令召见几位草原部族的首领:羌渠单于、乌延、难楼、丘力居、苏仆延以及鲜卑的轲比能、步度根和素利。 不久后,这些首领齐齐来到了大殿,虽各有心思,但都拱手行礼,表示敬意。 大殿内的气氛一时显得庄重肃穆。 刘虞坐在大帐主位上,神情严肃。又看了看眼前的各位首领,虽然与他们相识多年,但此时此刻并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直接切入正题。 刘虞缓缓说道:“今日召诸位前来,乃是有要事相告。我大汉朝廷已经接纳匈奴、乌丸、鲜卑三族,并根据大将军刘轩的指示,成立大汉草原自治州。乌丸自治区、鲜卑自治区,以及之前的匈奴自治区皆一同归属于草原自治州,不再由并州代管。” 话音刚落,羌渠单于首先点头表示无异议,他显得十分从容,毕竟匈奴早就融入了大汉的管理体系,对这种变动并不陌生。 然而,轲比能、难楼等鲜卑和乌丸的首领,心中却难以接受这个消息。 虽然他们的部落也曾名义上向汉朝称臣,但仅仅是象征性的上贡,每年交一些物资而已。 而如今,整个草原被划分到大汉的统治体系中,等于他们的土地和人民都不再享有自主权。 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轲比能心中暗暗思量,这意味着他的权力将受到极大削弱,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刘虞亲口宣布,还是感到一股难以言表的压迫感。 刘虞见众人神色各异,特别是轲比能与难楼脸上隐隐透出的不安,心中已有几分不悦。 于是刘虞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问道:“乌丸和鲜卑对此可有意见?” 这一问,令在场的各位首领都感到一阵压力。 刘虞的语气虽不重,但内里的威压却让人无法忽视。 乌延见气氛骤然紧张,连忙站了出来,笑着说道:“刘大人言之有理,我们乌丸部族愿意接受自治州的安排,绝无异议。” 刘虞见乌延如此顺从,脸色缓和了许多,点头道:“很好。” 然而,在刘虞和乌延的对话中,难楼一直神色不悦,暗暗瞥了一眼乌延,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嘀咕了一句:“叛徒。” 难楼的那句“叛徒”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殿中如一块石头砸进了湖面,激起阵阵涟漪。 在场众人无不将目光集中在难楼身上,气氛顿时变得凝重。 张飞和赵云两位武将更是面露不悦,张飞尤其冲动,冷哼一声,眼神犀利如刃,一步上前,身形高大如山,猛然将难楼逼得连连后退几步,脸上立时露出惊慌之色。 赵云虽比张飞冷静,但同样迈出了一步,浑身散发出一股战场上的铁血杀气,令帐内空气似乎瞬间凝固。 难楼被这两股压迫的气势震得有些发颤,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自觉地倒退,脚下似乎有些踉跄,手也无处安放,显得极为狼狈。 张飞眼看着难楼如此模样,心中越发鄙夷,正准备发作,口中骂声已到喉间,却被一旁的田丰一把拦住。 田丰快速凑近张飞耳边,压低声音提醒道:“让刘大人处理,别坏了大局。” 张飞本性粗犷,但也不糊涂,闻言稍稍冷静,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按捺住脾气,瞪了难楼一眼,强忍着心中怒火,悻悻然退了回去。 赵云见状,也心领神会,退回自己的位置,两人的压迫感这才消散,帐内的气氛恢复了几分平静。 刘虞此刻见众人恢复安静,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严:“大家有事好商量,不要弄得这么冲动。” 刘虞这句话虽语调平缓,但实际上是在提醒这些部族首领,不要再试图挑战汉朝的权威。 刘虞的姿态既给他们留了面子,又暗含警告,不容他们再轻举妄动。 听了刘虞的话,站在一旁的轲比能微微一怔,见局面似乎还未完全封死,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侥幸。 轲比能上前几步,恭敬地作揖,语气略带恳求:“大人所言极是,我们这些年世代生活在草原之上,与汉人的生活习惯确实大有不同。不如就按照以往的规矩,我们每年上供,表示臣服。而至于这草原自治州的设立,是否可以再商议一二?毕竟如此前所未有的安排,我们还需些时间适应。” 轲比能的话让其他首领们心头大定,素利、难楼、丘力居、苏仆延等人纷纷点头,显然这也是他们心中所愿。 第304章 不行 这些人毕竟是草原的统治者,从未想过彻底交出手中的权力。 依照轲比能的说法,既能保留名义上的臣服,又不失去对部族的实际控制权,何乐而不为? 大帐内气氛又重新变得微妙,张飞听着这些人的言辞,怒气再度攀升,猛然一拍腰间的武器,刚想出言训斥,却被刘虞抬手制止了。 张飞这才作罢,冷哼一声,重重将手中的兵器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轻微颤动,显然怒火未消,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再上前。 此时,刘虞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已有了定计,他知道这些部族首领是想要争取更多的自治权力,但大将军刘轩早有交代,这一次设立草原自治州,不仅仅是为了名义上的管辖,而是要真正将草原纳入汉朝的统治体系,彻底解决草原问题,避免后患。 刘虞清楚,今天绝不能让他们再像以往那样只是口头臣服。 刘虞看着轲比能等人,脸色逐渐冷了下来,语气变得坚决:“不行。” 轲比能万万没想到刘虞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答,心里顿时有些尴尬,原以为自己已经做出了足够的让步,态度也已经摆得很低,但面对刘虞的强硬,轲比能内心升起一股无力感。 为了尽量缓和局面,轲比能压抑住情绪,尝试着继续说道:“我们诚心臣服大汉,并非虚言。若是大汉需要,我们可以增加上供的数量,甚至可以根据你们的要求,提供特定的物资、牲畜,或者其他。你们只要说出来,我们都答应。” 轲比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语气也放得更低了些。他是觉得只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刘虞总该给他们一些回旋的余地。 然而,刘虞的神情却依旧波澜不惊,目光从容,带着一种令人难以反驳的坚定。 “不行。” 刘虞还是淡淡地吐出了这两个字,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轲比能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本以为自己的提议已经足够合理,甚至可以说是极为优厚的条件,但刘虞连考虑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否决了。这让他感到愤怒,但同时也无可奈何。 轲比能压不住心中的怒火,语气里多了几分急躁:“你刚才不是说可以商量吗?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不答应?我们提出了很多让步,难道不该讲讲价吗?!” 刘虞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确实在和你们商量。我说了我的意见,那就是——不行。” 刘虞的回答简洁、冷静,语气中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却让轲比能气得说不出话来。 轲比能胸口剧烈起伏,心中怒火不断攀升,但眼前的形势让他根本无力反驳。 此时,站在一旁的步度根看着轲比能被刘虞如此气得哑口无言,心中的愤懑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指着刘虞,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怒火:“你们欺人太甚!我们草原上的人自古崇尚自由,如今却被你们逼得无路可退!” 刘虞面对步度根的指责,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方的愤怒与反抗在他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波澜。 刘虞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地看着步度根,淡然说道:“你觉得你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步度根的心头,也砸在了帐内其他首领的心中。 刘虞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事情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草原的未来将彻底纳入大汉的掌控,他们再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素利、难楼、丘力居、苏仆延、步度根等人听到这话,纷纷低下了头,面色变得凝重而复杂。 帐内的气氛也随之沉默了下来,没人再敢出言反对。 即便他们心中仍然不满,但面对汉朝的强大实力,他们清楚地知道,反抗只会让他们走上绝路。 刘虞见几人沉默不语,知道他们已经明白了眼前的局势,便继续说道:“羌渠单于在前几年的表现值得称道,设立匈奴自治区后,恪尽职守,使得匈奴部族安定发展。朝廷对此十分满意,特命他继续担任匈奴单于一职。” 羌渠单于站在一旁,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跪拜在地,激动地说道:“谢大人厚爱,谢大汉朝廷的信任!我必将更加努力,不负众望!” 刘虞听到羌渠单于的回应,脸上表情依旧沉稳,缓缓点了点头,接着扫视了一圈,开口问道:“谁是乌延?” 话音刚落,乌延迅速站了出来,恭敬地拱手行礼:“我便是乌延,见过大人!” 刘虞上下打量了乌延一番,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透着一丝郑重:“大将军特意交代,鲜卑单于一职由你担任。” 这话一出,帐内众人神色各异。 听到刘虞的任命,乌延本该心中欢喜,但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他却不急不慢地笑了笑,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说道:“大人,这个单于之位,我能不能不当?”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难楼、丘力居和苏仆延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面露讥讽之色,显然对乌延的态度充满鄙夷。 这几人心中猜测,乌延这是在装腔作势,故意给自己找台阶下,甚至想用推辞来博取更多利益。 刘虞却是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这是为何?” 乌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大人,我一向崇拜义兄,早都立志追随义兄东征西战,做梦都想能在他麾下效力,建功立业。如今若是坐镇草原,反倒没了机会跟随义兄征战沙场,还请大人见谅。” 众人闻言无不感到惊讶,乌延不顾单于之位的巨大利益,竟然甘愿放弃,选择跟随义兄吕布去打仗,这一举动让在场的张飞、赵云都略感动容,但也更显得愚昧。 难楼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更是鄙夷不屑,觉得乌延愚不可及。 第305章 全军押解 刘虞的神情依旧不变,但显然对此感到意外,轻咳一声,缓缓说道:“乌延,这单于之位相当于大汉的郡太守,且约束较少。更何况大将军特意吩咐过,单于的待遇将会提高,之前的所有财产全部保留,每月的供给不仅有上等的香烟、美酒、绫罗绸缎,还会增加一倍。另外,凡是并州出了什么新奇的好东西,都会第一时间送到你们手中。你可要想清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听到刘虞如此详细地列出待遇,乌延一时也感到为难。那些物资的价值,特别是独享新奇之物的待遇,确实让人心动。 然而,乌延抬头看了看刘虞,又摇了摇头,笑道:“这些东西确实珍贵,但对于我来说,比不上追随义兄的心愿。我一直以来,心中只有一个志向,就是跟随义兄征战四方,大人就不要再劝了,恕在下无福消受。” 乌延的话语坚定,带着几分执拗与真诚。他并非不知道单于的好处,但他心中仰慕的英雄情结却压过了这些物质的诱惑。 刘虞看着乌延,深知此人心意已决,长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怜惜:“罢了,既然你如此心诚,那我便不再劝你。此事我会禀告大将军,最终决定还需等大将军的回复。” 乌延闻言,立刻拱手拜谢,神情中满是感激:“多谢大人理解,乌延在此感激不尽!” 之后刘虞的目光在轲比能、步度根和素利三人身上徘徊,几次欲言又止,表情严肃而沉稳。 这让三人心中愈加忐忑不安。 三人本以为今天会直接定下鲜卑单于的人选,却没料到刘虞迟迟没有开口。每个人心里都盘算着,若是自己能得到这个单于之位,不仅身份尊贵,待遇丰厚,还能在草原上稳固权威。 然而,刘虞最终打破了这片压抑的气氛,淡然开口道:“至于鲜卑单于一职,暂时不作确定。接下来的时间里,谁若功劳显着,谁便有资格担任鲜卑单于。” 此言一出,轲比能、步度根、素利三人面面相觑,虽然心里感到意外,但这个安排却也让他们松了一口气。若是今日直接定下单于,那其他两人势必心生嫉恨,内部矛盾也会因此激化。如今以“功劳为先”作为标准,虽然竞争更加激烈,但至少为各自争取了时间。 于是三人都拱了拱手说没问题。 见状刘虞微微一笑,点头道:“希望你们都能记住,鲜卑与大汉现在已经是同一国土,草原的繁荣昌盛也与你们息息相关。” 三人齐声应诺。 单于之位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还有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需要处理。素利显然已经意识到大汉接管草原的真正意图,便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轲比能和步度根,随后站了出来,谨慎地问道:“不知大人,关于我们的军队,大人打算如何处理?” 刘虞早有准备,对于这个问题并不感到意外,神情淡然,语气沉稳。 “你们的军队,现阶段应归为俘虏,全部押解回并州,进行劳动改造。待改造完成,表现良好者,方可返回草原。” 话音一落,素利、难楼、丘力居、苏仆延、步度根等人脸色骤变。将他们的军队押解回并州,不仅是削弱他们的力量,更是剥夺了他们在草原上的控制力。 要知道,草原的广袤与荒蛮,依靠军队来维持基本的安全与秩序。 没有军队,他们的影响力无疑会大大削弱,甚至有可能失去草原部落的拥戴。 素利的表情显得极为复杂,也试图保持冷静,但言语中却难掩不安。 “大人,这些军队是我们在草原上立足的根本,如若全被押回并州,草原如此广阔荒凉,岂不是失去了自保的能力?” 素利的担忧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难楼站了出来,直接说道:“我听闻之前匈奴只被解散了军队,并未被押解至并州,如今为何要将我们全部带走?草原的面积广袤无垠,若无军队,我们这些首领的地位也难以为继。到时若有突发状况,岂不是自取灭亡?” 难楼说话的语气有些急躁,眼中透出一丝隐忍的愤怒。其他几位首领听罢,也纷纷露出焦虑之色,他们原本已经做好接受部分军队解散的准备,却没想到会面临“全军押解”的严酷局面。 刘虞神色未动,面无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反应,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放下后缓缓说道:“你们大可不必多虑。这些军队只不过是暂时押解至并州,进行劳动改造而已。你们不曾见识过并州的政务和军务,待到草原完全融入大汉,你们自然会明白,只有通过统一管理,才能真正实现长治久安。” 步度根忍不住道:“大人,草原的形势与中原不同,我们的生活方式,风土民情,甚至是生存方式都有着巨大差异。大人如此处理军队,恐怕我们无法向族人交代,而且我们草原面积大,如果没有军队,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闻言刘虞闻言依旧神色如常,但语气已带着不可置疑的坚定。 “军队必须全部押送至并州进行改造。只有这样,草原的未来才会有真正的稳定。至于治安问题,草原不再是孤立的部落,而是大汉的一个州。所有秩序问题,自有大汉军队替你们解决,你们无需再为此烦忧。” 轲比能脸色阴沉下来,几次张口欲言,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素利等人也是心中懊恼,但见刘虞态度坚决,只能无奈低头认命。 刘虞见他们再无异议,便继续说道:“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就这样定了。回去准备好,让你们的军士按时启程去并州。” 之后刘虞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可以离去。 素利、难楼、丘力居等人心中无奈,只得纷纷行礼告退。走出营帐时,几人相互对视,神情复杂,但也知道在这场谈判中,他们已经失去了任何筹码,只能服从。 第306章 曹操有点急了 待到众人散去后,刘虞转头看向田丰和徐庶,语气温和了许多:“如今草原之事初步定下,接下来你们打算何时回并州复命?” 徐庶微微一笑,恭敬答道:“大人不必着急。主公已有命令,让我们在此协助大人,将草原局势彻底稳定后,再返回并州。” 刘虞听罢,点头赞许道:“大将军思虑周全,稳固草原确实是眼下的首要任务。如此甚好,咱们齐心协力,务必不负主公所托。” 众人一同应和,帐内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并州这边三大战场的胜利,收获颇丰,然而却让其他诸侯寝食难安。 此时的曹操在大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神情间满是焦虑,原来是刚刚得知刘轩三线作战,不仅轻松击败董卓,还吞并了鲜卑与乌丸,这一系列胜利让他感到压力倍增。 堂堂兖州牧,手握重兵,居然在刘轩面前愈发显得渺小无力。 这种差距带来的挫败感,使得曹操心头烦躁,寝食难安,只见握紧拳头,自言自语道:“刘轩如今如此强盛,我曹孟德何时才能赶上?” 这时,曹操忽然停下了脚步,眉头深锁,心中想着或许可以找郭嘉商议一番。郭嘉素来智谋无双,总能为他解忧释困。想到这里,曹操便转身,立刻对身旁的护卫吩咐道:“去,请郭嘉先生前来。” 护卫领命而去,曹操站在大殿中央,双手背在身后,依旧焦虑地来回踱步,心中思绪万千。 可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郭嘉始终未见前来。 良久之后,护卫终于回来,曹操一看只有护卫一人,脸色微变,连忙问道:“怎么不见郭嘉先生?” 护卫微微低头,神情有些为难,缓缓说道:“启禀主公,郭嘉先生已卧病在床,行动不便,无法前来见大人。” 曹操闻言,脸色骤然一变,心中大惊。郭嘉可是他最倚仗的谋士,如今怎会病得如此严重? 曹操不敢耽搁,连忙大步朝着郭嘉的住处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道:“快,快去找大夫!找最好的大夫!若是救不回奉孝,我不饶你们!” 曹操一路疾奔,终于来到郭嘉住处,推开门,屋内一阵淡淡的药草味扑面而来。 只见郭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无神,浑身瘦弱不堪,病入膏肓的样子让人心痛。 可即便如此,郭嘉的手中仍然拿着一根烟,轻轻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屋中袅袅升起,显得凄凉萧瑟。 曹操快步上前,看到郭嘉这般模样,心中自责万分,几乎带着哭腔喊道:“奉孝,你怎会病成这般模样?我居然没发现,居然没察觉到!” 之后曹操连忙蹲下身子,握住郭嘉那双瘦弱的手,眼中满是焦急,“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你可是我最倚仗的谋士。” 郭嘉微微一笑,想要坐起身,却浑身无力,只能虚弱地倚靠在枕头上。 郭嘉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曹操的手,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淡然:“主公,病已至此,便不必再为我操心了。我郭嘉早已看淡生死,只是……心中有一事未了,未能助主公完成大业,这才有些遗憾。” 曹操闻言,心中越发酸楚,握紧郭嘉的手,深深自责道:“奉孝,莫要多想!我已经派人去找最好的大夫,一定能治好你。你我二人定要携手,共同完成大业!” 郭嘉听着,艰难地露出一丝微笑,目光虽显柔和,但他心中却十分清楚,自己的病情恐怕已经无药可医。但他不想让曹操太过担心,于是轻轻摇了摇头,岔开话题说道:“主公来见我,想必不是单纯为了我的病情吧?可是为了刘轩的事情?” 曹操神情微变,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没错,刘轩三线作战,竟然全部取胜,不仅击败了董卓,还拿下了鲜卑与乌丸两族。这等实力,恐怕已经非我所能匹敌。奉孝,你说我该如何应对?” 郭嘉察觉到曹操的情绪变化,虚弱的笑了一下,调侃道:“主公,何时你也变得如此消极了?这可不像是你曹孟德的性格啊。” 曹操听后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摇头道:“此事非我所愿,但如今的局势实在令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刘轩三线作战皆胜,我连连失去主动,实在难以再振。” 郭嘉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明白曹操所感受到的压力,刘轩的强势崛起带给了曹操极大的威胁,但此刻并不是纠结于这些的时候。 郭嘉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虚弱,淡然说道:“刘轩势力确实强大,尤其是这次三线作战的胜利,的确让我们难以匹敌。但主公,正因如此,我们此刻应当避其锋芒,而不是与其正面相争。刘轩虽强,但也非无懈可击。” 曹操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奉孝,你已有对策?” 郭嘉轻轻咳嗽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身子,声音微微低沉道:“主公可知,刘轩此次能如此迅速取胜,靠的是什么?” 曹操微微皱眉,思索片刻道:“听闻他靠的是一种新发明的武器,好像是铁桶和烧火棍,对吗?” 郭嘉点点头,接着说道:“正是。这个铁桶和烧火棍威力巨大,传闻一经发射,便如天雷降下,威力惊人,连董卓苦心巩固多年的城墙在这两种武器面前都不堪一击。” 曹操思忖片刻,神色凝重:“此等利器,果真是战场上的不世奇兵。刘轩依靠这些新式武器,确实令我们难以抗衡。若是再不想出对策,恐怕我曹营再无立锥之地。” 郭嘉听完,缓缓点头,接着说道:“主公言之有理,刘轩手中的这些新式武器,确实是目前我们最大的隐患。况且刘轩在并州一向喜好发明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因此他的军队战斗力远超常人,便不足为奇。但主公,此时最重要的,并非是与他硬拼,而是要稳住自己的阵脚。” 第307章 郭嘉病重 曹操不解,急忙追问:“稳住阵脚?奉孝,你的意思是……?” 郭嘉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淡笑,接着解释道:“主公须知,刘轩虽然强盛,但他领土分布过广,草原虽大,然治理不易。特别是草原上的鲜卑、乌丸,虽已被其征服,但这些异族性情难驯,草原广袤荒凉,人口稀少,治理难度远远超过中原。刘轩看似占据优势,实则他的力量已然分散。我们当下不宜与其争斗,而应趁其四处分兵之际,积蓄力量,待其疲惫之时,再行图谋。” 曹操见郭嘉说的如此自然,想来已经是想到解决的办法了,便问道:“你说,这刘轩的铁桶和烧火棍究竟该如何防范?” 郭嘉虚弱地靠在床头,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主公,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原理,我们现在还不清楚。若想防范,首要之事便是弄清楚它们的制作方法。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因此,我们应当立刻派遣大批密探,潜入并州,搞清楚这些武器的制作工艺。如果能将工艺搞到手,便可化为己用,甚至反过来对抗刘轩。” 曹操微微点头,接着又道:“这铁桶和烧火棍的制作方法,想来是刘轩的机密之物,恐怕不会轻易落入旁人之手。若我们派人过去,只怕凶多吉少,难以成功。” 郭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主公,您多虑了。但凡是人,必有弱点,况且世间之事,百密终有一疏。再机密的东西,只要有人操持,就必定会有漏洞可寻。刘轩虽精明,但他并州的兵器制作人手众多,不可能样样亲力亲为,只要我们有耐心,一定会找到突破口。更何况,并州那些匠人也不都是铁石心肠,财色动人心,只要我们善加利用,总会有机会。” 曹操听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向来信任郭嘉的谋略,此时听郭嘉如此说,心中也觉得有理。便点头道:“奉孝所言甚是,那我们便立即安排人手,去探查并州的武器工艺。只要能得此利器,我曹营必将如虎添翼。” 郭嘉点头赞同,但随即他轻咳几声,神色严肃起来,说道:“主公,还有一件事。虽然我们在兖州已经有所发展,但单靠一个兖州,根本不足以与刘轩抗衡。兖州虽富,但土地、人口都不足以支撑大规模的长期战争。” 曹操听后,心中暗惊,连忙问道:“奉孝,你是说……兖州还不够?” 郭嘉缓缓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冷静的分析:“没错,兖州确实不够。我们若想真正立于不败之地,必须要扩展更多的领土,增加更多的资源。这也是为何刘轩在占据并州后,还要北上夺取草原的原因。若我们只守着兖州不动,迟早会被刘轩的势力包围压制。” 曹操闻言,心中逐渐明朗,猛然想到了一个地方,激动地说道:“青州!” 见曹操明白了自己的用意,郭嘉欣慰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正是青州。如今,袁绍虽占领了青州的大部分区域,但他名义上是冀州牧,在青州的统治并不稳固。更何况,他与刘轩一战后,损失了大批精锐,手下补充的大多是黄巾余孽。这些人虽数量众多,但训练不足,战斗力远不及刘轩的铁甲精兵。而袁绍自身也根基未稳,此时正是我们出手夺取青州的好时机。” 郭嘉的话的确令曹操陷入了沉思。 袁绍家世显赫,毕竟是“四世三公”之后,倘若没有正当理由贸然进攻,恐怕会落下口实,给其他诸侯提供攻击的借口。 曹操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奉孝,此计虽好,但袁绍家世显赫,毕竟是天下公认的名门之后。我们若无正当理由就攻打他,恐怕会引发天下人的非议。到时,不仅士民反感,还会引来其他诸侯的联合讨伐,这样一来,对我们极为不利。” 听了曹操的担忧,郭嘉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主公大可不必过于担忧。袁绍虽是名门之后,但自从他在与公孙瓒的冀州之争中不守信义,谋夺了冀州的事情被刘轩在报纸上曝光后,他的名声早已一落千丈,天下人多有非议。如今他在民间的威望已经大不如前,根本不足为虑。” 曹操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郭嘉说的没错,袁绍的道德形象已经在刘轩的宣传攻势下受损。 但曹操依然犹豫不决,问道:“可即便如此,我们仍需一个明确的借口,方能行事。毕竟袁绍并未直接挑衅我们,贸然进攻,还是会引发不小的舆论。” 郭嘉轻笑一声,目光坚定。 “主公,借口不过是个形式罢了。要制造借口,并不困难。只要随意编造出袁绍插手我军事务,扰乱兖州秩序的罪名即可。如今袁绍内外皆困,他根本无力反驳,至于口舌之争,世人看重的不过是实力,若我们胜了,他的名声也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听郭嘉如此说,曹操深感释然,脸上露出了一丝松动的笑容。 “奉孝所言极是,只要胜利了,世人终究会认可强者。那我们便着手准备,抓住时机,趁袁绍还未恢复元气之前,迅速拿下青州。” 郭嘉微微颔首,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曹操见状,连忙起身,急忙端起桌上的茶水,递到郭嘉面前,语气中满是关切:“奉孝,慢些说话,保重身体要紧。” 郭嘉微笑着接过茶水,勉强喝了一口,缓缓平息了咳嗽,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倦意,轻声说道:“主公放心,区区小病不足为虑。只要能为主公尽最后一丝绵薄之力,我便心满意足了。” 曹操看着郭嘉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楚。他当然知道郭嘉的病情已经不容乐观,但每次见到郭嘉如此尽心尽力为他出谋划策,曹操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第308章 曹操和郭嘉的感情 只见曹操抬手轻轻拍了拍郭嘉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哽咽:“奉孝,你为我劳心劳力至此,实在是让我心中惭愧。我若不能尽早完成大业,实在愧对于你!” 郭嘉微笑着摇了摇头,双眼中流露出一丝安慰的神色。 “主公对我有知遇之恩,嘉早已立誓为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如今虽身患顽疾,但我不惧生死,只怕未能助主公完成大业,心有不甘。” 曹操听到郭嘉的这番话,心中越发感动,眼眶微微泛红,几乎要流下泪来,紧紧握住郭嘉的手,语气中满是深情:“奉孝,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派人四处寻访名医,一定会治好你的病。待你康复之日,我们二人携手,共同完成大业!” 郭嘉虽然笑了,但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的病恐怕已经无药可治。 见曹操如此执着,郭嘉不忍让曹操过于担心,便勉强笑着岔开话题。 “主公不必忧虑我的身体,若能早日实现大业,便是我最大的欣慰。眼下青州之事,是我们当前的重中之重,袁绍如今兵力羸弱,若不及早行动,恐失良机。” 曹操见郭嘉坚持不谈病情,只得叹了一口气,顺势转移了话题。 “你说得对,青州若能纳入掌控,我军的势力必然大增。只是袁绍势力虽减,但毕竟根基深厚,我军当如何迅速拿下青州,方能确保不失先机?” 郭嘉思索片刻,沉声说道:“如今袁绍大军虽暂时无法恢复,但他终究是个难缠的对手。我们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青州,不给袁绍反应的机会。若他调集冀州兵马来援,恐怕会拖延时机,故此,我们当以奇袭之策,先破其防御薄弱之处,再逐步蚕食,切不可打持久战。” 曹操闻言,心中更加坚定,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斗志:“好!就依奉孝所言,我定当全力进攻,速战速决!” 郭嘉点了点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虽然他的身体已经无力支撑,但他心中对曹操的信任与期待从未动摇过。 只见郭嘉轻声说道:“主公,青州一役,只要计划得当,必能大获全胜。望主公善用良机,日后天下局势定会向您倾斜。” 曹操重重点头,心中无比感慨,看着病榻上的郭嘉,心中有太多的话想说,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郭嘉的肩膀,柔声说道:“奉孝,你好好养病,青州之事我一定会稳妥进行。” 郭嘉微微颔首,闭上了眼睛,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曹操见状,不愿再多打扰,便起身准备离开。 而走到门口,曹操回头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郭嘉,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早日实现大业,不辜负郭嘉。 曹操返回府中后,心中仍旧沉重,虽然表面镇定,但想到郭嘉病重,心中不免焦虑。 于是曹操立即命人准备了大量的珍贵药材送往郭嘉的住处,又赐了大批仆人前去照顾郭嘉的日常起居,除了这些,还派人四处寻访名医,不论医术高低,只要有些名气,统统请来为郭嘉诊治。 几天时间过去,果然有不少名医应召而来。 可这些大夫皆是无功而返,有的医者甚至直言道:“郭奉孝病情严重,体虚难复,恐怕活不过一年。” 此言一出,曹操勃然大怒,脸色铁青,猛地拍案而起,怒斥道:“庸医!一群废物!居然如此轻言我军师的死期,简直是胡言乱语!” 曹操气得直发抖,怒火中烧,挥手便要让士兵将这些所谓的“名医”统统拉出去斩了。 殿内气氛紧张,众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上前劝阻。 就在这时,蒋济快步上前,恭敬地拦在曹操面前,急声劝道:“主公息怒!这些大夫若医术不精,杀了也无济于事,反倒会让天下医者心生畏惧,再无大夫敢来为奉孝诊治,这对主公的病情和声望都不利啊!” 曹操眼中的怒火虽有所缓和,但仍旧满腔愤懑,怒气未消,冷哼一声道:“他们这些庸医,来了也是白费工夫!不要再请这些无能之辈,浪费时间!” 蒋济知道曹操心情急切,继续缓声劝道:“主公,治病救人原本就是有成有败,不能怪这些大夫。如今关键是我们是否能找到真正的良医,为奉孝解忧。” 此时见曹操情绪稍微平复,蒋济思索片刻,忽然眼中一亮,试探性地说道:“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问道:“快说,是什么办法?” 蒋济走上前,凑近曹操耳边轻声说道:“主公,听闻刘轩在并州、冀州、幽州三地建立了许多名为‘医院’的场所,专门治病救人。这些医院里汇聚了大批名医,医术高超,而且治病效果极好。民间对其口碑甚高,若我们愿意,不妨派人前往这些医院试上一试。” 听到这话,曹操眉头紧锁,原本对希望燃起的火苗瞬间黯淡了下来。 只见曹操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此事我也是听说过,但那毕竟是刘轩的势力范围。刘轩为人狡诈多疑,若我们派人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到了他的地盘,还能安全回来吗?恐怕到时不仅治不了病,还会落入他的圈套。” 蒋济也明白眼前的困境,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在两人无奈之际,站在一旁的夏侯惇突然插话道:“那有何难?我这就带兵去那些医院,把几个大夫给抓回来便是,何必这么麻烦?” 这话一出口,曹操和蒋济几乎同时皱眉出声:“不可!” 夏侯惇一脸不解,见二人如此强烈反应,疑惑道:“为何不可?不过是抓几个大夫治病罢了,刘轩岂会因为这点小事兴师动众?” 蒋济上前一步,耐心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刘轩刚刚在三大战场取得了胜利,士气高昂,如今整个大汉之中,声望最盛的便是他。再加上并州、冀州、幽州三地实力雄厚,与我们兖州接壤,此时若贸然去他的地盘抓人,无异于挑衅刘轩,极易引发两地冲突。” 第309章 华佗 曹操也点头,叹息道:“子通(蒋济)所言极是。刘轩现在的声威如日中天,我们若在这时候招惹他,不仅无益,反而会自讨苦吃。我们当前还未与刘轩抗衡,切不可轻举妄动。” 夏侯惇毕竟性情直率,一听这话心中仍旧有些不服,皱眉说道:“可是……若是不抓大夫,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奉孝病死吗?他可是我们的军师,不能因这点顾忌就放弃!” 夏侯惇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懑,手握成拳,不甘心地看向曹操,等待他做出决定。 见夏侯惇如此样子,曹操也没有生气,反而长长叹了口气。 就在几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曹洪满脸兴奋地跑进大殿,对着曹操行礼后急切地说道:“主公,刚才从几位大夫口中听到一个好消息!有位神医名叫华佗,医术高超,传言能起死回生,平日里云游四海,治病救人。听说他最近刚好来到兖州,如果能找到他,郭嘉的病可能就有救了!” 曹操听罢,眉头微皱,心中却并没有太多期待,毕竟这些日子,他已经听到过太多“神医”的名字了,最后结果却无一例外都是失望。 每次这些自称“神医”的人来兖州,夸下海口说有起死回生之能,最后郭嘉的病情不但没有起色,反而更加严重。 曹操冷冷地哼了一声,带着一丝不耐烦说道:“神医?这些日子我已经见识够多的所谓神医了!每个都说自己能治病救命,可最后呢?庸医而已,难道我曹操就是这么好骗的吗?” 曹洪见曹操反应如此冷淡,心里也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劝说道:“主公所言极是,最近确实来了不少庸医,不过,这些大夫都异口同声地说华佗的医术当今无双,实在是医道中的翘楚。” 曹操依旧不信,摆手道:“什么当今无双,不过是些自吹自擂之徒罢了!这些庸医误人性命,还敢自称神医,真是可恨。来人,把这些大夫都给我关进大牢,免得他们出去继续招摇撞骗。” 曹洪闻言,不敢违抗,只得应声:“是,主公!”。 然而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蒋济忽然开口道:“且慢!” 曹洪听到蒋济的话,立刻停下脚步。 而曹操也转头看向蒋济,眉头微蹙,显然在等他的解释。 蒋济走上前,拱手说道:“主公,不妨再思量一下。这些大夫既然都如此推崇华佗,想必他医术不凡。郭嘉的病情虽然严重,但华佗毕竟名声在外,不如先将他请来一试,说不定能有转机。” 曹操闻言,脸色凝重,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奉孝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真的不能再拿他做这些庸医的实验品了。若是再换大夫误了治疗时机,后果不堪设想!” 蒋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曹操的担忧。 毕竟,郭嘉的病情已经到了极为危险的阶段,每一个大夫的治疗方法和用药都不尽相同,频繁换大夫确实可能加重病情。 但蒋济还是耐心劝说道:“主公,您所说的在理,但我们也不能因此放弃治疗。郭嘉乃军中智囊,若他的病情无法好转,对我军而言损失极大。我看不如这样,既然我们有顾虑,那就请华佗来试一试,若发现不妥,立即停止治疗,这样总不至于误了大事。” 曹操听后,陷入了沉思,虽然心中不愿再冒险,可郭嘉的病情已经拖得太久了,眼看情况越来越严重,若再不采取措施,真的可能再无挽回的机会。 思索片刻,曹操终于缓缓点头,叹息着说道:“好吧……既然如此,就照你说的去办。传令下去,派人去找华佗,把他请到这里来。” 曹洪接到曹操的命令后,立刻派人在兖州四处寻找华佗的踪迹,甚至大张旗鼓地在各处张贴告示,悬赏寻人。 这一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兖州,连村庄中都在议论纷纷。 华佗虽然深居简出,但也难免听到风声,而他一向不喜卷入权势斗争之中,尤其是对曹操这种权谋之人,更是敬而远之。 此时华佗坐在茅草屋中,手中捧着一卷医书,眉头紧锁,心想:“曹操为何要这么费尽心思地找我?难道是为了治病?但他这样大张旗鼓,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治病这么简单。” 华佗心中升起一股隐隐的不安,思索片刻,华佗决定暂且避开风头,不要轻易与曹操接触。 于是,便决定先找个隐秘的地方避一避,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说干就干,华佗简单收拾了一些随身携带的药材,准备在山中另寻僻静处安身。 就在他低头整理药材的时候,屋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华佗心头一凛,猛然回头,但窗外却空无一人,周围依旧寂静无声。 “难道是我多心了?” 华佗自嘲地笑了笑,摇摇头,准备继续收拾。 然而就在华佗转身的瞬间,屋内忽然出现了几个黑影,几名黑衣人静静地立在他面前,仿佛幽灵般无声无息地潜入。 华佗大吃一惊,心头猛然一紧,脱口而出:“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没有回答,反而站在最前面的一名为首之人冷冷开口问道:“你便是华佗?” 华佗心中顿时有所猜测,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是曹操的人来找他了,便不再过于戒备,淡淡说道:“我正是华佗。看来你们是曹操派来的人?不过,我可得说清楚,你们请人也不至于这般无礼吧?” 为首的黑衣人听后并未多言,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即目光陡然变得凌厉,眼中杀意乍现,猛然拔出佩刀,刀光一闪,直取华佗的喉咙!这一刀势大力沉,竟是奔着取他性命而去。 华佗瞬间脸色煞白,根本没有预料到局势会如此变化,他还以为是来请他的人,没想到竟然是来杀他的! 华佗心中惊疑万分,难以理解眼前的状况。 难道曹操竟会如此狠辣,不仅不请他治病,反而直接派人取他性命? 第310章 冲突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光从窗外闪现,一柄飞刀呼啸而来,精准地打在黑衣人的佩刀上,刀锋立刻偏移,贴着华佗的脖颈划过,险险避开致命一击。 黑衣人迅速反应过来,连忙收刀,眼神警觉,立刻摆出防御姿态。 华佗这时才回过神来,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向窗外望去。 隐约间,一个身影跃上屋顶,动作敏捷而迅速。 黑衣人为首的头目低喝一声:“戒备,有人埋伏!” 华佗刚刚被眼前的刺杀惊出一身冷汗,正当他以为危机已过的时候,又有几名衣着普通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几人穿得朴素,毫不起眼,但他们身上散发的冷峻气息,尤其是那锐利的眼神,令人心头发紧。 黑衣人首领一见这些人进来,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神色戒备。 而就在黑衣人准备发难之时,来者中为首的一人突然露出微笑,缓步走上前,语气轻松地说道:“在下乃是猎头第101组组长尚泽。” 黑衣人首领一听这话,眼神微微一变,警惕顿时放下了几分,身边的同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手中的兵器收起,随后他微微欠身说道:“原来是猎头的兄弟,久仰。在下罗网七营一组,代号流星独角兽。” 华佗站在一旁,惊魂未定,听到他们的对话时不由得满腹疑惑,不明白这些奇怪的代号和组织究竟是何来历。 原来这罗网和猎头都是刘轩创建的组织,而且都让贾诩管理,但因两个组织的职能不同,除了一些特殊情况需要两者协助,其余时间并无交集,也并不清楚对方的情况。 而尚泽和流星独角兽显然是不认识的,但气氛却已经变得不再紧张。 尚泽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揶揄。 “兄弟不必如此戒备。我们不过是为任务而来,若非必要,也不会与你们发生冲突。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为何要对这位华佗下杀手?” 流星独角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冷冷说道:“任务使然,从兖州方面的同僚收集到的情报来看,这华佗对曹操至关重要。为了避免华佗被曹操利用,我们便奉命前来除掉此人。” 流星独角兽说完顿了一下,目光微微一凝。 “你们可别告诉我,你们也是来杀华佗的。” 尚泽听后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若是为了杀华佗,我们刚才就不会动手阻止你了,实话告诉你,我们的任务与杀人无关,而是为了寻找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这华佗声名远扬,上级特意指示我们将他找到。我们费了不少功夫才追查到这里,你们倒好,差点就把他杀了。” 流星独角兽眉头微皱,心中疑惑:“寻找医术高明的大夫?” 流星独角兽想了想,接着问道:“可我们有自己的任务标准。若是让华佗落入曹操之手,他的医术恐怕会成为对我们不利的武器。因此,我们必须确保他不会被曹操利用,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你们能带走华佗,那自然皆大欢喜;若他不肯跟你们走,那外面的水井,便是他最后的归宿。” 这话说得决绝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华佗听得浑身发抖,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绝境,任何一方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尚泽闻言,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但目光中多了几分冷意,轻轻拍了拍手,缓缓说道:“兄弟这么做可不厚道。华佗这等医术高超之人,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如果你们非要逼迫他走绝路,那可就是我们的损失了。” 流星独角兽冷哼一声,态度强硬。 “那就看他自己怎么选择了。我的任务只有一个:确保华佗不会成为曹操的助力。” 双方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空气仿佛凝滞了。 尚泽虽然面带笑容,但心中却已经在暗自盘算,眼前的罗网一组并非善茬,若是动手,彼此都会有损伤,而他此次任务最重要的就是确保华佗安全,绝不能轻易让步。 同时流星独角兽也冷冷地看了华佗一眼,那目光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气。 华佗感受到这股寒意,心中猛然一紧,浑身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他清楚若是自己再犹豫,恐怕下一刻这柄佩刀就会直刺他的胸口。 而站在一旁的尚泽虽然态度和气,但也知道罗网的底线已到了极限,不能再给华佗更多的时间慢慢考虑。 尚泽缓缓点了点头,刚准备开口劝说华佗离开时,却没想到华佗突然主动说道:“我跟你们走。”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华佗如此爽快地表态,倒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原本流星独角兽还以为需要更多的威胁,没想到华佗会这么痛快地作出选择。 流星独角兽稍稍一愣,随即冷冷一笑,对尚泽抱拳道:“既然如此,事情已经解决,那我们便先走了。” 说完,流星独角兽示意手下人马撤退,他带着罗网的其他成员,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等到罗网的人走远,屋内的紧张气氛终于缓解了不少。 尚泽回过头来看了看华佗,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看来你是个明白人,知道该做出怎样的选择,收拾一下,立刻跟我们走吧。” 华佗这才松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能感受到,尚泽一行人显然比罗网那群黑衣人更为和气,至少没有动辄取人性命的寒意。 但即便如此,华佗的心中依然忐忑不安,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边缘的交锋。 稍微镇定了一些之后,华佗开始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几位,打算带我去哪里?” 尚泽笑了笑,语气平和地说道:“去并州。” “并州?”华佗低声喃喃重复了一遍,随即有些疑惑地抬头问道:“难道几位是大将军刘轩麾下的人?” 尚泽点了点头,简单回应道:“正是。” 第311章 书信 华佗听闻后,心中一震。他这些年云游四方,早已听闻刘轩在并州的诸多事迹,尤其是刘轩创建的“医院”和“华夏医科大学”更是令人耳目一新。 华佗作为一名以医术闻名的游医,自然对这些医疗创新充满了好奇。 如今有机会亲眼目睹,华佗心中反倒生出了一丝向往。 “原来是大将军刘轩的手下,这些年我一直听闻并州的医院和医科大学,想不到今天竟有机会前去见识一番,倒也算是缘分了。” 尚泽见华佗语气轻松了许多,心中也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这个神医愿意配合。 然而华佗并不清楚华佗此刻究竟是因为被迫还是心生向往,才如此顺从,但这些已经无关紧要了。 尚泽的任务就是将华佗安全带回并州,之后的安排自然会有上级处理。 “既然你愿意跟我们走,那就早点收拾一下吧,路上还有不少艰险。” 尚泽说完,站在一旁等候。 华佗也没有多说,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药材和随身物品。这些年云游四方,他早已习惯了轻装简行,很快便收拾妥当。 “好了。” 华佗背起一个简单的布包,对尚泽点了点头。 尚泽一挥手,带着手下和华佗一同离开了这简陋的茅草屋。 而曹操这边才刚在一个为了赏银而提供华佗线索的人的口中得知华佗的位置,便连忙让曹洪带人去请。 当曹洪带人赶到华佗的最后行踪处时,华佗早已离去。 曹洪带着人马四处搜寻,一连好几天过去了,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此时,曹操在府中已经显得焦急不安。 曹洪回到府中,低着头禀报。 “主公,属下无能,几经寻找,仍未找到华佗的踪迹。” 曹操听完,只能叹息一声,抬手示意曹洪退下:“罢了,你尽力了。看来天命如此,强求不得。” 曹洪垂头退下,曹操的眼神却依然忧郁,眉宇间显露出沉重的无奈,起身走到窗前,心中对郭嘉的病情更加感到无力。 华佗一事未果,他只能叹息:“郭奉孝……你我共谋大业,却在关键时刻看着你日渐衰弱,实在无能为力啊!” 这一切,自然没能瞒过郭嘉的眼睛。尽管郭嘉身居病榻,但外界的风吹草动,都感知得十分清楚。 得知曹操派出大量人手寻找华佗,最后依然无果,郭嘉心中更加清楚自己的结局已然注定。 那晚,郭嘉坐在书案前,烛光摇曳映在他的脸上,显得愈发苍白。他明白自己时日无多了。 于是,他开始伏案书写,将自己对于大汉天下局势的分析,和对曹操未来应注意的策略,尽数写在了一张张竹简上。 竹简写了整整一夜,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而郭嘉也没有了睡意,仔细地把这些字字句句写得清晰工整,心中只求死后还能为曹操出谋划策。 正当郭嘉准备将这些简书收好时,他的思绪不禁飘到了曾经的好友戏志才身上。 戏志才与郭嘉自幼相识,同患肺疾,志趣相投,是难得的知己。 两人曾经畅谈天下,论古今,甚至偶尔还聊论鬼神。 命运将他们推向不同的阵营,郭嘉效命曹操,而戏志才则追随刘轩。 然而,这份友情并未因阵营的对立而消散,只是因为各自的职责,久未往来。 郭嘉的手缓缓停在了纸上,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伤。身体每况愈下的他,心中明白再也没有机会与戏志才重逢。 郭嘉想象着,若是有一天两人真在战场上相遇,那该是何等的悲凉。 想到此,郭嘉决定给戏志才写一封信,哪怕此信永远无法送到,也要让这段情谊有一个交代。 只见郭嘉抓起笔,沾满墨汁,开始奋笔疾书。 “志才吾友,吾与汝自幼相识,情深意重。吾二人同患此病,常相共勉,岂料今日天下分裂,吾等身在两营。昔年常共论天道、畅谈世事,饮酒作诗,竟不觉时光匆匆。自天下大乱,吾等各自效力于主,未曾料得分属敌营,战场相见成了吾心中常惧之事。 今,吾身已疲惫,疾病加剧,知不久于世。昔年吾恐在沙场与汝刀兵相对,而今此惧已消,因吾恐怕撑不过此季风寒。吾虽身随曹公,心未改旧情,敢冒险寄此信,告知吾衰败之事。倘若吾逝,望吾友莫再挂念。吾欲汝好生养病,莫蹈吾覆辙。 勿念,郭奉孝。” 写完之后,郭嘉将信件放在灯下细细端详。墨迹干透后,他将信封好,叹了口气。 第二天清晨,郭嘉唤来一名亲信,递上了信件,并叮嘱道:“这封信你要亲自送到并州,交到戏志才先生手中。切记,不可延误。” 这封信没有经过曹操的手,因此曹操压根就不知道有这封信的事情,但奈何最后还是被曹洪给发现了。 曹洪发现了郭嘉寄给戏志才的信后,心里有些犹豫,毕竟这是郭嘉的私人信件,他不知道是否该告诉曹操。 但思来想去,曹洪还是觉得应该让曹操知情,于是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曹操。 这一日,曹洪进了曹操的书房,见曹操正埋头处理军务,便小声说道:“主公,属下有一事要禀报。” 曹操抬起头来,看到曹洪一脸严肃,便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笑着问道:“有何事直说便是。” 曹洪略微迟疑了一下,才说道:“近日,属下发现郭奉孝曾写了一封信,送往了并州。这封信,是写给戏志才的。” 曹操一听,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反而轻松地点点头道:“哦,是给戏志才的信?我早听奉孝说过他和戏志才情谊深厚,想来写封信叙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曹操的神情似乎并不在意,郭嘉与戏志才是老友,曹操对此早有耳闻,也理解这份友情。 曹操向来以为,友谊不分阵营,郭嘉不过是病重之际想找老友诉诉心事罢了。 然而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蒋济突然皱眉说道:“主公糊涂了!” 第312章 回信 曹操和曹洪同时一愣,曹操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子通,此言何意?” 蒋济上前一步,语气凝重地说道:“主公,您怎能如此轻视此事?您可知郭嘉的这封信不仅是给戏志才,也是让刘轩得知郭嘉病重的消息啊。” 曹操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露出一丝疑虑。 曹操虽然知道郭嘉与戏志才的私交甚好,但并未想到信件可能会对局势产生影响。于是追问道:“子通,你的意思是,这封信会影响我们与刘轩的对局?” 蒋济点了点头,表情严肃:“主公,以戏志才与郭嘉的交情,他必定深知奉孝的才华。如果他得知郭嘉病重,消息定会传到刘轩耳中。刘轩虽未明面上对我们不利,但他一旦得知主公失去一位顶尖谋士,恐怕会重新评估局势,并趁机调整他的策略。这对我们当前的布局极为不利。” 曹操的眉头越皱越紧,深思片刻后问道:“如此说来,刘轩可能会借此打乱我们的部署?” 蒋济坚定地点头:“主公所虑不错。郭嘉的病情若被刘轩知晓,他或许会以为我们在谋略上有所减弱,从而加大对我们的打压。我们本计划稳步发展,但此时若刘轩乘机发动攻势,可能会让我们失去当前的战略优势。” 曹操脸色沉重,心中已有几分紧张,看向曹洪,急切地问道:“信送出多久了?可还有机会追回?” 曹洪脸露尴尬,低头答道:“主公,信已经送到并州,属下追之不及……” 听到这个消息,曹操深吸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显然有些焦虑。然而旋即强作镇定,仰天大笑道:“哈哈哈!既然信已送出,那便送出吧!子通你说得虽有理,但我曹孟德岂能被此事所扰?病来将挡,水来土掩!刘轩得知奉孝病重又如何?我们自有应对之策,何须惧他!” 曹操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然而蒋济却没有像曹操那般轻松,他依旧站在一旁,皱着眉头,似有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 最终,蒋济深深叹了口气。 郭嘉将信送出后,原本以为自己这样告知戏志才,不会带来太多麻烦。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郭嘉却开始后悔,觉得自己当时情绪失控,没有考虑到写信的后果。尤其是自己的身份,信中透露的病情消息如果被有心人得知,可能会对曹操产生不利影响。 “我怎能如此轻率……” 郭嘉自责着,脑中回荡着许多担忧的念头,最终还是决定不能再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得立即告知曹操自己写信的事,免得让主公产生误解。 拖着病重的身体,郭嘉缓慢地走向曹操的府邸。 尽管身体虚弱,但他郭嘉依然坚持前行,不愿自己造成的疏忽影响到曹操的局势。 当郭嘉步履沉重地来到曹操书房门口时,已是一脸疲惫,但依然倔强地敲响了门。 “奉孝?”曹操见郭嘉突然出现,眼中露出关切之色。 “你怎么来了?身体还没恢复呢,怎么不在府中好好休息?” 郭嘉强撑着微笑,开口道:“主公,我有一事相告,我前些日子,情感一时激动,给戏志才写了一封信,只是为了告诉他我的身体情况。并无涉及主公的任何战略部署。” 听闻此言,曹操顿时放下心中的疑虑,哈哈一笑,说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这点小事。奉孝啊,我信任你如信自己,何必为这种小事自责呢?你写信给志才,也不过是与老友叙旧,没什么可担心的。” 郭嘉见曹操如此宽慰自己,内心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了一半,但依然感到自己不该如此冲动。 郭嘉正想再作解释,却被曹操摆手打断。 “奉孝,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身体,切莫再让自己操劳了。” 说罢,曹操亲自扶着郭嘉,“来,我送你回去,免得病情加重。” 郭嘉被曹操亲自搀扶,内心不禁感动不已,虽言辞不多,但心中满是感慨:“能有这样一位主公,这辈子已无遗憾了。” 两人一路上并未多言,曹操全程小心翼翼地照顾着郭嘉,直至将他送回府中。 刚到府中,便有下人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封信,恭敬地递给郭嘉道:“先生,您有一封信。” 郭嘉接过信,看到信封上写着戏志才的名字,心中一喜,便对曹操说道:“主公,这是志才的回信。” 曹操听了,却连忙推开信,说道:“这封信是给你的,难道你觉得我连你都不信任了吗?拿去吧,我可没兴趣看你们之间的私事。” 郭嘉心中一暖,见曹操如此信任,便不再推辞,自己将信拆开。 信中的内容极为简短,只有几行字:“吃药,一天三顿,一顿两片。” 看到这些简短的话语,郭嘉一时有些不明所以,不禁皱起眉头,低声喃喃:“一天三顿?两片?” 曹操见状也有些好奇,问道:“奉孝,志才写的是什么?” 郭嘉沉吟片刻,笑了笑:“主公,戏志才与我相识多年,他的性格向来简明扼要。这信中只提到让我吃药,一天三顿,一顿两片,实在有些奇怪。” 说着,郭嘉又将信封拿起,细细查看,突然发觉信封里还有一个小包。 打开包裹,里面竟是一些小小的白色药片。 曹操见郭嘉沉默许久,心中有些不安,便问道:“奉孝,信中到底写了什么?” 话音未落,郭嘉便把手中的信和那小包药片递给了曹操。 曹操接过信,一字一句地认真读着,眼神从最初的疑惑渐渐转为谨慎,随后又拿起那包白色的药片,仔细端详着,心中难免怀疑。 这种形状奇特的药片,既非常见的草药,也不曾听闻过类似药物的配方。 曹操紧皱眉头,片刻后抬眼望向郭嘉,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奉孝,这个东西你真的要吃吗?” 郭嘉闻言,露出了一抹淡笑,心中明白曹操的担忧,也知道这些药物来得蹊跷,似乎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第313章 医院 然而,戏志才与郭嘉多年相识,从未有过欺瞒之心。 郭嘉深知,戏志才若真要送药给他,绝不会害他。 于是,郭嘉语气笃定地说道:“主公,戏志才与我多年交情,他决不会害我。我们虽分属两军,但彼此情谊未减。我又怎敢怀疑这药?” 说罢,郭嘉便不再犹豫,缓缓从包中取出两片药,放入口中,仰头服下。 曹操见状,虽然仍心存疑虑,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郭嘉。 药片入口时略带苦涩,但郭嘉却感受到一股冰凉的清爽感从舌尖蔓延开来,逐渐浸入喉咙。 片刻之后,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似乎有所缓解,虽然并非立竿见影,但郭嘉能感受到体内仿佛有一丝微弱的暖流在慢慢舒展。 曹操见郭嘉神色并未有任何异样,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但仍不放心,问道:“奉孝,感觉如何?” 郭嘉闭目感受了片刻,随后睁开眼睛,淡淡一笑道:“这药虽然未能立刻见效,但我能感到它的作用,似乎并非寻常之物。志才此药或许真有奇效,看来他早已为我备下此计了。” 曹操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仍旧谨慎地叮嘱道:“奉孝,你日后服药时,还需小心为上。戏志才虽是你的好友,但毕竟我们现在身处不同阵营,万事不可掉以轻心。” 郭嘉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多谢主公关心,奉孝明白。” 而华佗被带到并州后,原本满心期待见到刘轩,但尚泽告诉他刘轩正在为草原自治州的建立和洛阳重建事宜忙得焦头烂额,暂时无法亲自接待他。尚泽建议华佗先去参观并州的几家医院和医科大学,看看刘轩所建立的医疗体系。 “我家主公现在确实忙不过来,要不您先参观一下我们的大医院和医科大学?等主公有空了,再与您详谈如何?” 本以为华佗会对此感到失落,尚泽甚至还准备好了一番安抚的话语,没想到华佗听闻要去医院参观,反倒兴奋了起来,连声催促:“好!好!你现在就带我去吧,我早听说并州的医疗制度与众不同,今日正好得见其真容。” 尚泽见华佗如此热切,也没再多说,立即带着华佗向并州最大的医院赶去。 一路上,华佗的心中充满了好奇,不时地询问着尚泽关于医院的布局和职能分工,而尚泽也耐心地一一解答。 终于,两人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建筑前,这座医院门庭宽阔,四周围墙坚固,门口悬挂着一块大匾,上书“并州医院”四个大字。 华佗驻足片刻,望着这座庞然大物,不由感叹:“如此规模的建筑,竟是为治病救人所用,实在令人震撼。” 尚泽见华佗的神色,笑道:“这只是其中之一,主公的规划远不止于此。” 两人步入医院大门,迎面而来的是几名护士和大夫,忙碌的氛围扑面而来。 护士们身着统一的衣服,行色匆匆地为病人准备药物、处理伤口; 大夫们则在门诊部接待来往的病人。 华佗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暗惊叹,他从未见过如此有序而高效的医疗体系,这与他之前行医时的场景完全不同。 尚泽带着华佗一路走,一路介绍:“我们医院分为多个科室,前方这边是门诊部,专门接待日常的病人。每位大夫负责一个科室,根据病情不同,病人会被分派到相应的地方进行治疗。” 华佗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急诊室。这里的气氛显得格外紧张,几名大夫正在为一位伤员处理伤口,血液四溅,护士们熟练地递送工具,迅速将伤口缝合。 华佗看得目不转睛,赞道:“急症治疗如此迅速,实在是难得。” 尚泽接着说道:“这是急诊室,专门处理一些突发的伤病,无论是战场上的重伤,还是日常的意外,这里都能迅速应对。大夫们常年训练,确保他们能在最短时间内做出判断并施行治疗。” 华佗沉思片刻,缓缓道:“急诊治疗如此完善,足见贵主公对百姓生命的重视。” 接着,两人走到了一处名为“内科”的区域,华佗发现这里专门处理的是一些内在的疾病,病人的症状从咳嗽、发烧到更复杂的内脏问题不等。 大夫们耐心地为每位病人诊断,开具药方。 华佗看着医生们用脉诊、望闻问切的手法,心中满是钦佩,但又感叹:“这等规模和分工之细,我虽行医多年,却未曾见过。” 随后,尚泽又带着华佗来到妇科,这里让华佗尤其惊讶。 妇科的大夫们大多是女性,专门处理怀孕、生产等妇人疾病。 尚泽解释道:“主公认为,妇人和小儿也是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专门设立妇科,以此保证妇人们能在生产和日常疾病中得到更好的照顾。” 华佗惊叹道:“妇人病症虽常见,但多被忽视,没想到并州竟为她们专门设立如此完备的科室。此举真是惠及百姓啊!” 尚泽点了点头:“妇科确实是我们医院的一个重点,不仅如此,主公还要求所有的医生必须接受妇科知识的培训,以确保在特殊情况下,任何一位医生都能处理妇人病症。” 华佗听到此处,频频点头,脸上满是钦佩的神色。 两人又来到了住院部,这里专门收治一些需要长期治疗和康复的病人。 华佗一路走过,看到了许多病房内的病人,他们得到了悉心的照料,每个病人都有自己的床位,旁边放置着药物和食物,护士们忙碌地走动,记录病人的情况。 “这些病人看起来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华佗轻声说道,“不仅有专门的住院区域,还有专人看护,真是前所未见。” 尚泽接着介绍:“主公的规划不仅仅是让人得到治疗,更要确保他们在康复过程中不被遗弃,所以住院部的设计是为了让那些无法短期内痊愈的病人,能够得到长期的关怀。” 第314章 华夏医科大学 随后,华佗又参观了药房,药房内的药材琳琅满目,排列整齐,每一种药材都被详细地标注,方便医生和护士们调配药方。 华佗看到这些,不由得感叹道:“这么多药材,分类清晰有序,调理药方如此迅捷,实在是令人惊叹!” 走出药房后,华佗不禁问道:“这座医院规模如此庞大,工作人员众多,大夫和护士井然有序,想来耗费不小。而且你说的每个州、郡甚至县都要设立医院,花费肯定是天文数字。这等庞大规划,刘大人果真能坚持下去吗?” 尚泽笑了笑,答道:“大人曾多次强调,‘以人为本,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主公希望通过这些建设,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哪怕花费巨大,主公也从未想过放弃。” 听到这话,华佗沉默了片刻,随后郑重地点头道:“如此魄力和胸怀,大将军确实非凡。” 华佗在医院的参观中,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慨,但仍有一些不解之处。于是,他转向尚泽,问道:“尚先生,现在正值战乱年间,大夫数量稀少,你们却在这儿设立了这么多医院,那这些大夫从何而来?” 尚泽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自信:“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们的大夫,当然是自己培养的。”他顿了顿,指向远方说道,“请华神医跟我来,我带您去看看华夏医科大学。” 华佗心中好奇,立刻跟随尚泽。走在去华夏医科大学的路上,华佗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宽阔的街道两旁绿树成荫,校园的气氛充满了活力与朝气。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华夏医科大学的门前。华佗抬头望去,这座大学气势恢宏,建筑风格独特,气氛沉稳而又不失活泼。尚泽自豪地介绍:“这所医科大学占地广阔,内部设施齐全,专门培养各类医疗人才。” 华佗听后,心中对这座大学产生了深深的敬意。他随尚泽走进校园,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校园里,各个科室的标识清晰可见,有内科、外科、妇科、儿科等多个专业。学生们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医学问题,或在课室中专心听讲,整个校园充满了求知的热情。 “华神医,您看,那边是一群学生正在讨论病例。”尚泽指着一群学生,满脸欣慰地说。 华佗微微一愣,随即走过去,仔细听他们的讨论。“你们说这个病人应该如何处理呢?”一位学生问道,神情专注。 “我觉得应该从病因入手,先了解他的症状,再进行详细的检查。”另一位学生回应,声音清晰而坚定。 华佗听着他们的讨论,心中感慨万千,眼眶渐渐湿润。他暗想:这样的学生,正是未来的希望,医术能够在他们手中发扬光大,百姓也终将不再受疾病的困扰。 尚泽见华佗的情绪,微笑着说道:“华神医,看到这一幕您是否感到欣慰?这是我们主公的愿景,他希望能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医生,去救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华佗感叹道:“我行医多年,见过许多苦难,今日见到这些年轻学子,心中无比欣慰。华夏的医生,终究会振兴医术,百姓也会因此受益。” 他们继续在校园中漫步,尚泽向华佗详细介绍起学校的课程设置和培养体系:“这里的学生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被分成内科、外科、妇科等不同方向,接受相应的教育与训练。他们不仅要学习医学知识,还要进行实习,亲自参与病人的诊治。” 华佗点点头,心中对这座医科大学更加赞叹:“这简直是我所未曾想象的地方。我云游四海,走南闯北,这样系统化的培养模式,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尚泽继续介绍:“除了基础医学,学校还设有临床医学、公共卫生等多种课程,旨在培养全面发展的医学人才。主公认为,医学不仅仅是治病,更是一种社会责任。” 华佗听到这些,心中更是佩服。他曾在江湖行医,多是单打独斗,从未见过如此系统化的教育。他说道:“真希望在我年轻时,能有这样的学校与老师,那我也许能学到更多的知识,帮助更多的人。” 尚泽轻轻一笑:“华神医,您已经做得很好。您对医术的热爱与追求,正是我们所需的精神。” 在校园的图书馆前,他们停下了脚步。华佗看着那厚重的书架,心中感慨:“这些书籍,都是前人智慧的结晶,而如今年轻人却能在此汲取营养,实在是可喜可贺。” 尚泽认真说道:“书中自有黄金屋,学子们唯有在此不断学习,才能将医术发扬光大。” 正当华佗与尚泽在华夏医科大学中流连忘返时,忽然有一名侍卫匆匆而来,神色紧张。 “主公有请!” 尚泽一惊,立即说道:“快,华神医,我们这就去见主公!” 两人不敢耽误,立刻朝刘轩的书房赶去。 走进书房,华佗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心中既期待又紧张。 刘轩作为当世大将军,身上散发着威严与气势,华佗虽然在医术上备受推崇,但心中依然觉得与这样的人物相见,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书房内,刘轩正坐在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面色凝重而又思索。 听到门开,刘轩抬起头,看到华佗进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和好奇。 “华神医,终于见到您了。” 华佗略微低下头,恭敬地说道:“见过大将军,久闻大名,今日得以见面,实在荣幸。” 刘轩站起身,快步走向华佗,语气诚恳:“华神医,您的医术超凡,妙手回春,救死扶伤,实乃我华夏百姓之大幸,我不敢以大礼相待。” 说罢,刘轩微微鞠了一躬。 华佗受宠若惊,连忙摆手:“大将军,这何必呢?我不过是一介大夫,何足挂齿。” 华佗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却也觉得刘轩的礼数过重。 第315章 校长 “华神医,您要知道,您的一生奉献于医术,为多少人带来了希望与生命。” 刘轩目光坚定,透着对华佗的敬重,言辞诚恳,仿佛在诉说着他心中的崇敬。 华佗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腼腆:“大将军过奖了,患者得救是我本分,不足挂齿。” 就在此时,刘轩的眼神一亮,想起一段野史,便好奇地问:“华神医,我有个问题,不知您能否解答?” 华佗点头:“大将军有事尽管问,我愿知无不言。” “我想请教您,华雄和您是什么关系?” 刘轩略显犹豫,他其实是想问华雄是否是华佗的儿子,但又不想太直接。 华佗闻言,思索片刻,脸上露出困惑。 “华雄?我从未听闻此人,亦未曾见过。” 刘轩听后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前世流传的那些野史并不准确,便笑着说道:“那可能只是与您同姓而已吧。” 华佗点点头,似乎并没有深入思考,轻声说道:“姓氏相同,或许只是巧合。” 刘轩继续问道:“华神医,您刚才有没有去看医院和华夏医科大学?” “我刚才确实去过了。”华佗一脸欣喜,“医院的布局和设施都很齐全,让我惊叹不已!” 刘轩微微一笑:“请您说说看,您觉得如何?” “那里的内科、外科、妇科等分科明确,能够为病人提供更好的治疗条件,尤其是医院的药房,药材的种类繁多,实在是太让人欣喜了!还有那医科大学更是能源源不断的培养大夫。” 刘轩凝视着华佗,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缓缓说道:“华神医,华夏医科大学的校长职位如今一直空缺,我想请您来担任这个重要的角色。” 华佗听后,先是一愣,随即感到一阵惶恐,“大将军,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治病救人是我唯一的本事,恐怕无法胜任校长的职责。” 华佗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紧张,眼神中流露出不安。 刘轩微微一笑,语气坚定:“普天之下,能胜任华夏医科大学校长的人,非你华佗一人。您的医术在世间无出其右,您的智慧与经验,将是我们教育的宝贵财富。” 华佗心中犹豫,他并不反感这个职位,但他担心自己的能力,始终觉得自己只是个研究医药的大夫,面对这样一份重任,他内心充满了顾虑。 “我……我从未担任过这样的职位,如何能带领学生培养出优秀的大夫呢?” “华神医,您无需过于担心。” 刘轩温和地劝道。 “您有丰富的经验,能够教导学生如何治病救人,而培养医学人才,发扬医学,造福天下,乃是举世之大功德。您不仅是华夏的医者,更是整个世界的老师。” 华佗微微一震,心中渐渐升起一股自豪感,然而他依旧不愿意轻易答应。 “可是,我并不懂得如何管理一所大学,如何开展课程。” 刘轩耐心解释:“正因为您不懂管理,才需要与优秀的人才合作。您可以聚焦在医学教学上,其他的事情可以交给有经验的管理者来处理。想想您所能影响到的学生,他们将来可能成为大夫,能够拯救无数生命,这将是多么伟大的事情啊!” “我知道您心中有恐惧,但请相信,我会全力支持您,帮助您顺利完成这一伟大的使命。” 刘轩的声音坚定而富有感染力,仿佛在传递一种无形的力量。 华佗的心中渐渐被刘轩的话打动,想起自己多年来治病救人的经历,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责任感。 “如果我能够帮助更多的人,当然是我最大的愿望。” “您愿意吗?”刘轩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盯着华佗,心中满是希望。 华佗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好,我愿意担任华夏医科大学的校长。” 刘轩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华神医!您是我心目中的最佳人选!这将是我们共同的事业!” “可是,现今兵荒马乱,战乱不断,外伤病人多如牛毛,您让我担任校长,如何能同时处理医疗的事情呢?”华佗忧虑地说道。 刘轩摇头:“正因为如此,我才想请您来担任校长。我们必须发展手术技术,以应对日益增长的外伤病人,而这正是您的强项。” “手术?,我不太明白,您能否给我讲讲?” 刘轩略微思索,语气认真:“手术是通过科学的方法,将患者体内的病变部分去除或修复。我们可以借助先进的器械,配合麻醉,让患者在无痛的状态下接受治疗。这样的技术,可以大幅提高我们的治愈率,减少患者的痛苦。” 华佗的心中逐渐被这个新鲜的理念所吸引,开始意识到手术的潜力。 “这样的话,能够让更多的患者重获健康,确实是一种很好的治疗方式。” 刘轩见华佗对手术产生了兴趣,便进一步说道:“在战乱时期,外伤病人多,我们需要发展手术技术,让更多的伤者得以生还。您作为校长,可以培养更多精通手术的大夫,助力我们医治这些伤者。” “我之前对手术的想法有些犹豫,觉得在人身上动刀子很难被理解,没想到大将军居然和我想得一致,这让我感到很欣慰。” “华神医,您的理念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这正是我选择您作为校长的原因。”刘轩面露笑意,“若是能在您的带领下,我们的医术必将取得巨大的进展。” 华佗心中不由一热,想起自己的使命与责任,他感到自己似乎找到了新的目标。 “那么,我会尽全力去学习、去实践,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医生。” “我相信您一定能做到!”刘轩欣喜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刘轩与华佗在热烈的讨论中,逐渐深入了对手术的看法。 刘轩的理论和见解让华佗感到非常惊讶。 “大将军,没想到您对手术的理解如此透彻,您是不是学过医呢?” 第316章 期待 刘轩略微一愣,心中暗想不能让华佗知道自己并没有接受过正规医学教育。 于是刘轩微微一笑,摇头说道:“其实我并没有正式学过医学,只是在几本古书上看到过一些相关的知识。” “古书?”华佗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我熟读医书,却从未听说过您提到的古书,能否告诉我那些书籍的名字?” 刘轩见华佗如此感兴趣,心中暗喜,便顺势说道:“其实这几本书是我在整理医术相关的资料时发现的,书中记载了一些古老的医学理论和治疗方法,或许对您有所帮助。” “在哪里可以找到这些书?”华佗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神中流露出渴望的神情。 刘轩笑着回答:“这些书我可以提供给您,我手中有一些资料,正好可以分享给您。” “真的?那太好了!”华佗满脸欣喜,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刘轩心中一阵得意,随即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提前从超级电脑上整理出的医学书籍,递给华佗。 “拿去看看吧。” 华佗小心翼翼地接过书籍,翻开第一页,眼神瞬间被书中的内容吸引住了。 “这些理论……我从未接触过,竟然有如此深奥的见解!”华佗的声音中带着激动,语速也加快了。 “您觉得怎么样?”刘轩微笑着看着他,心中暗自期待华佗的反馈。 “我想,这些书里的知识对于医术的发展肯定有极大的帮助。” 华佗认真思考片刻,随即问道,“我可以把这些书带回去吗?我想好好研究一下!” “当然可以!这些书籍是我准备分享给您的,您随便看,如果以后还有其他古书,我会再找到一些给您。”刘轩欣然答应,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太感谢您了,刘将军!”华佗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他连忙向刘轩深深鞠了一躬,“我会好好珍惜这份资料的!” “记得你答应过要担任华夏医科大学的校长哦。”刘轩在华佗兴奋之际,温和地提醒道。 华佗连连点头,脸上带着坚定的神情:“我绝不会忘记的,我会努力把华夏医科大学建设得更加出色!” 华佗走后,刘轩坐在书案前,抬头对旁边的护卫说道:“去请荀彧和诸葛亮两位先生过来。” 没过多久,荀彧和诸葛亮一同步入书房。 刘轩见二人来了,立即微笑着招手示意他们入座。 荀彧开口问道:“主公唤我等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刘轩笑了笑,说道:“刚才华佗来拜见了我,经过了一番讨论,我决定让他担任华夏医科大学的校长,这事还得由你们安排一下。” 荀彧听闻此言,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感慨道:“主公终于是把华夏医科大学校长的人选给定下来了。杨彪、黄琬二人虽德高望重,但他们哪里懂得什么医术?这些日子,他们可是天天来找我诉苦,说是这个职位当得苦不堪言,早就盼着调任。主公这决定,可真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刘轩听完,不禁哈哈大笑,连连点头。 “我也知道这事儿。之前确实没办法,合适的人选难寻,这才让他们暂时代管。如今终于找到合适的校长,也算是为难他们了。你赶紧去安排此事吧。” 荀彧微微颔首,恭敬地说道:“主公放心,我立刻去处理。” 话音刚落,刘轩的神情变得严肃了些许,忽然问道:“草原那边,现在安顿得如何了?” 荀彧稍作思索后回答道:“自从刘虞、张昭、张纮三位大人到任后,便按主公的意思进行整治。如今初见成效,草原的秩序已然趋于稳定。至于张飞、赵云两位将军,他们也准备率军返回。” 听到这话,刘轩点了点头,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那就好,草原的安定对我们至关重要。” 刘轩话音刚落,目光转向一旁的诸葛亮,沉默片刻后,缓缓问道:“孔明,此次出征鲜卑、乌丸两部,过程中差点被他们耍了。你怎么看?” 诸葛亮早已注意到刘轩的目光,此时轻轻一笑,徐徐说道:“主公所言极是。战场局势瞬息万变,鲜卑的‘金蝉脱壳’之计虽巧妙,却也并非不可应对。幸得徐庶等将及时应变,阻止了他们的图谋,否则赵云率领的五万大军恐怕会陷入更大危险。不过,草原地广人稀,情报传递的确是个难题。” 刘轩皱着眉头,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是啊,此次行动虽然成功,但也险象环生。这样的险情不能再发生,今后行军打仗必须更加谨慎。草原作战的复杂性,必须引以为鉴,不仅如此,我打算把这次战役写入军事大学的教材中,供未来的将领们研读。不能只看到胜利的一面,也要学习其中的教训。” 荀彧和诸葛亮听罢,齐声点头称是,表示赞同刘轩的决定。 荀彧说道:“主公深谋远虑,确实应当将胜利和教训一并传授,这样未来的将领们才能真正汲取经验。” 此时的诸葛亮沉思片刻,忽然对刘轩说道:“主公,前几日我闲来无事,便到制造院去溜达了一番。听闻主公让人设计并制作一种名为‘无线电’的东西,据说它能用于远距离通讯,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刘轩听了诸葛亮的提问,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孔明果然聪慧,连这点事情也能察觉到。不错,我们确实在制造一种能通过电波进行远距离通讯的装置,也就是你说的‘无线电’。” 诸葛亮听后,双眼顿时一亮,惊喜之色溢于言表:“果真如此?若是如此物件真的研制成功,战场上传递情报岂不是立竿见影,能够瞬息万变、随时调整战术?” 刘轩点了点头,但随即面露谨慎之色,解释道:“不过这‘无线电’眼下还不够完善。虽然原理已经初步成形,但现在传输距离最多也只有六十里。更何况,设备消耗的电量极大,若在野外作战,没法及时充电,最多只能使用几次。” 第317章 大军回城 诸葛亮虽然听到限制条件,但眼中仍然充满了希望,激动地说道:“主公,六十里的通讯距离已然是了不得的成就。只要能在关键时刻传递一条重要信息,战局便可随之逆转。即便耗电量大,只要合理分配资源,这‘无线电’依旧能成为战场上的利器!” 刘轩笑着点了点头。 “正如你所言,我也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下令制造院继续努力完善这项技术。但眼下还是得再等一段时间,待设备更加成熟,或许未来将彻底改变我们对战场指挥的认知。” 荀彧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这时也忍不住开口:“听了你们的对话,我心中更加好奇了。什么样的东西能让消息从六十里外传过来?此物当真如此神奇?主公,可否让我们一见,开开眼界?” 刘轩摇了摇头,笑道:“文若,你太心急了。这东西现在还处在实验阶段,不是我不愿意让你们见,而是它远未达到理想的状态。等真正完善之后,自会给你们一一展示。” 诸葛亮见刘轩如此说,便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拭目以待。若能尽快完善,战场上的局势定然大有改观。” 荀彧也笑道:“这般神奇的东西,我也期待早日见识它的威力。” 刘轩见二人如此感兴趣,心中也是颇为得意。 “放心吧,等它真正完善,我定会让你们看个明白。” 听到刘轩这么说,诸葛亮和荀彧也不再追问,心中对于这项新技术充满了期待。 之后刘轩望向荀彧与诸葛亮,吩咐道:“眼下张飞、赵云的大军即将回城,你们二人务必提前做好迎接的安排。尤其是那一批随军带回的俘虏,更需妥善看管,绝不可有丝毫的马虎。” 荀彧与诸葛亮齐声应道:“请主公放心,我等定会尽心尽力,确保一切顺利。”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最好,辛苦你们了。” 几天后,正午时分,张飞、赵云等人率领大军凯旋归来,旌旗招展,兵甲辉煌,马蹄声隆隆如雷。 刘轩亲自出城迎接,站在城门前,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队伍,心中满是自豪。 此次征战,成果斐然,缴获颇丰,不仅成功平定了乌丸、鲜卑两族,还俘获了十五万余众俘虏。 如此辉煌战果,让刘轩对大军的表现倍感欣慰。 张飞走在队伍最前,满脸喜色,威风凛凛。 一见到刘轩,张飞便大声说道:“主公,此次我们大获全胜!这些乌丸、鲜卑的蛮子根本不堪一击!” 赵云紧随其后,抱拳说道:“此次出征,兄弟们都奋勇杀敌,敌军望风而降,终于不辱使命。” 刘轩笑着点了点头,朗声道:“好!你们辛苦了,此战大捷,皆是尔等将士英勇无畏之功,今日必须好好庆功!回城之后,我自会犒赏三军。” 刘轩目光落在张飞、赵云身后,不禁笑道:“公台也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陈宫走上前,拱手行礼道:“能为主公效劳,心甘情愿,匈奴王城的修建也已大致完工。” 刘轩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公台这几年来为匈奴事宜奔波劳累,实在是辛苦了。” 陈宫谦虚地说道:“主公厚爱,宫只尽微薄之力,不敢居功。” 刘轩爽朗一笑,拍了拍陈宫的肩膀,连说了几声“好”字,表达了对陈宫的欣赏和感激。 就在这时,陈宫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而说道:“主公,十五万俘虏如今就在后面,快要抵达城下了。毕竟是外族之人,还需妥善看管,以防生变。” 刘轩尚未开口,荀彧在一旁已然上前一步,沉稳说道:“公台不必担心,主公早已安排妥当。俘虏一到,便会立即转送至洛阳,参与重建工作。” 闻言,陈宫脸色微微一变,略显吃惊,忍不住低声说道:“主公,洛阳虽被董卓所毁,但毕竟是昔日皇城所在。若是俘虏重建完毕,洛阳恢复旧貌,是否会将陛下送回洛阳?如此一来,是否值得?将陛下放回原地,恐怕有失稳妥。” 陈宫越说声音越小,神情中流露出一丝不安与犹豫,而心里担心的是,将小皇帝刘协送回洛阳后,朝政的权力格局是否会发生动摇。 刘轩眼见陈宫心中顾虑,面色依旧平静,微微一笑道:“公台此言差矣。重建洛阳,乃是为了恢复中原大地的象征与信仰。至于陛下是否回洛阳,还要看实际局势的发展。我对洛阳的重建并非单单为了朝廷,更多的是为了民心安定。洛阳毕竟是大汉的象征,不能长久荒废下去。” 陈宫闻言,思忖片刻,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道:“主公果然高瞻远瞩,宫惭愧,未曾思虑如此深远。” 刘轩继续说道:“至于陛下何时回洛阳,这要看时机。若局势稳定,陛下归位自是合情合理;若局势尚未稳定,便仍需由我等辅佐其行国政。此次重建洛阳,既是为恢复汉朝威仪,更是为我等将来打下更稳固的基础。” 听完刘轩的解释,陈宫终于释然,松了口气:“主公深思远虑,属下受教。” 荀彧也在一旁说道:“正如主公所言,民心稳固才是长治久安之道。洛阳乃大汉根基,百姓视之为国之象征,恢复旧貌,将有助于安抚百姓之心。” 刘轩点了点头,眼神深远,缓缓说道:“不错,国之大事,除民心安定,还有兵力稳定。此次出征带回的俘虏,正好为洛阳的重建提供了劳动力,既可削弱外族势力,又能为汉室复兴助力,一举两得。” 众人纷纷点头称赞,觉得刘轩的安排恰到好处,既解决了战俘安置的问题,又为洛阳的重建做出了长远规划。 陈宫犹豫片刻,又继续说道:“主公,如此一来,那些外族俘虏岂非要长期留在洛阳?如此安排,是否妥当?” 而刘轩却是很不在意的说道:“这些事情我早就考虑清楚了,你只需安心休息几日,调整好状态,等你休息够了,我自会安排其他重要的事务让你去办。” 第318章 交流 陈宫见主公早有安排,心头的担忧也逐渐散去,恭敬地拱手谢道:“多谢主公关怀。” 不过,话刚说完,陈宫似乎想到什么,神情中露出几分疑惑。忍不住皱眉问道:“主公,莫非您是打算让我去主持洛阳的重建?” 刘轩见他如此认真,一时忍俊不禁,轻笑着说道:“怎么,你这倒有些心急了?你自己倒是想去洛阳主持修建?” 陈宫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忙正色道:“若主公安排,自然是责无旁贷,全力以赴。” 刘轩大笑几声,伸手拍了拍陈宫的肩膀,语气中多了一份欣慰。“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只是你的才能远不止这些。如果让你去洛阳一心负责修建,未免有些屈才了。” 陈宫听到这里,先是稍显诧异,但很快便明白了刘轩的用意。心里那一丝压抑也随之散去,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他知道自己能力得到主公的肯定,内心的愉悦无法掩饰,表情里带着几分笑意,谦虚道:“主公谬赞,不过尽绵薄之力,主公若有更重要的事情吩咐,定当竭力完成。” 刘轩点了点头,神情多了几分庄重:“洛阳的重建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在匈奴地区的卓越表现。这几年来,能够将匈奴管理得井然有序,还在草原上修建起王城,堪称一大壮举。我并不想让你继续陷于琐碎的工程管理之中,像洛阳重建这种事务,自然有其他合适的人选来主持。” 陈宫微微低头,内心深处的负担彻底卸下了。他一直以来心系匈奴的管理,虽然在边疆苦心经营,但并非没有一丝困惑与无奈,如今得到主公的肯定与理解,内心的满足感更是溢于言表。 “多谢主公厚爱,宫定当不负所托。”陈宫感激地说道,语气中透着坚定与感激。 之后刘轩与将士们一边前行,一边交谈。一路上,战功赫赫的猛将们难掩心中激动,尤其是张飞,兴致勃勃地提起了出征时威力无穷的火炮。 “主公!此次大战,您带给的火炮可真是威力无穷啊!那些敌军见了炮火,腿都吓软了,跑都跑不动!若是再多来几门,咱这天下哪有不下的地儿!” 赵云也点头称赞,微笑道:“翼德所言极是,火炮一出,敌军难有还手之力。” 其他将士们纷纷附和,不少人甚至跃跃欲试,希望下次战役也能亲自操纵火炮。 刘轩听着这些称赞,不禁哈哈一笑,抬手制止众人的热烈讨论,温和地解释道:“火炮虽威力惊人,但每发炮弹的制作费时费力,且耗费的材料繁多,不是随时都能量产。就算再建几门,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大规模普及。” 张飞听罢,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愤愤道:“这就太可惜了!主公若再多制些炮弹,让咱们将士都带上几门,保证像那些匈奴、乌桓的贼子一个不留!嘿!” 赵云笑着打趣道:“翼德的想法虽好,但火炮的威力也取决于我们如何运用,若每人都有一门,也未必人人都能驾驭得了。” 张辽在一旁微微一笑,调侃道:“翼德你要是真喜欢火炮,不如下次大战时,我给你安排一个专门点火的职务,包你天天与火炮为伴!” 张飞一听,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豪气地说道:“俺张飞向来喜欢打头阵,你那火炮虽厉害,但还不及俺手中的丈八蛇矛快!不过,真要是多点火炮,俺张飞也不介意带一带!这天下何愁不定!” 刘轩看着他们争论,不禁莞尔,调侃道:“你们啊,个个都开始使唤我了。想要火炮也罢,想要工厂也好,这些可都要耗费财力,谁来管账啊?” 众人闻言大笑,纷纷开玩笑道:“主公之能天下少有,这些事务自有主公安排!” 张飞更是豪气地大笑:“俺张飞只知道打仗,至于这些东西,自然全交给主公了!俺这人可不会管这些细细碎碎的事情。” 刘轩听着大家的笑声,心里也一片轻松,看着每个人脸上的喜悦。 行至城门,刘轩对身后的众将士们微微一笑:“今日,大家随我进城,等入席后再与诸位细谈!” 话音刚落,将士们齐声应诺,浩浩荡荡地跟随刘轩进了城。 忙碌的一天很快过去,夜幕渐渐降临。刘轩结束了宴会安排,回到自己的书房,准备稍作歇息。他刚坐下,忽然听到外面脚步声急促而来,门帘一掀,是典韦抱拳行礼:“主公,徐庶和鲁肃两位先生在外求见。” 刘轩一愣,略带疑惑地抬头:“元直、子敬二位先生刚随军从草原回来,按理说这时候该去休息才是,为何这会儿前来求见?他们可是有要事?” 典韦摇摇头:“属下不知。两位先生神情凝重,属下不敢怠慢。” 刘轩沉吟片刻,暗自揣测着他们的来意:“好,快请他们进来。” 不多时,徐庶与鲁肃一前一后地步入书房,神色肃穆,一见到刘轩便齐齐跪下。 刘轩看到徐庶和鲁肃突然双膝跪地,心中一惊,完全被眼前的场景弄懵了,于是连忙上前,将两人扶起,急切地问道:“元直、子敬,你们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怎的行此大礼?” 徐庶神情肃然,深深地低下头,带着自责之意缓缓开口:“主公,您对我二人何等信任,让我们协助赵将军出征草原。然而我们未尽职守,错失战机,让鲜卑部队从眼皮底下逃脱,险些酿成大祸!属下心中有愧,实在无颜面对主公!” 鲁肃也神色凝重,拱手说道:“主公,我们原本可以围剿鲜卑,结果却因疏忽大意,险些让敌军从赵将军军前逃窜。所幸赵将军神勇,及时挽回,不然恐怕伤亡惨重……属下失职,罪无可赦。” 说罢,两人再次屈膝,欲行重礼。 刘轩见状,赶忙上前按住二人的肩膀,沉声道:“你们不可如此!此次作战虽然有些波折,但你们能及时应对,未致重大损失,实属尽职。此事我已尽知,自不会怪罪于你们。” 第319章 接二连三 之后刘轩又带着温和的安抚:“你们进入草原作战毕竟是第一次,草原地势辽阔、沟壑纵横,非一日能熟悉。加之草原天候多变,讯息常常受阻,与赵将军失联也属意料之中,实非你们之过。幸而你们发现得早,迅速部署防线,才未导致重大损失,你们二人不仅无罪,反而有功!” 徐庶闻言,怔怔地望着刘轩,目露不解之色。 鲁肃也是神情复杂,忍不住试探道:“主公,我二人明知敌军在前,却疏于防备,让赵将军险些陷入困境。主公这样说,真是宽宏大量,然我等心中实在愧疚,不知该如何回报主公厚恩……” 刘轩微微一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轻声说道:“正因如此,你们更需自信。将士之间协同作战,贵在协调,草原地广人稀,通讯不畅,一时疏漏难以避免。如今你们亲身经历了草原作战的艰辛,已对地形、兵力部署有了新的体悟,此乃宝贵之经验。何来愧疚之言?” 徐庶和鲁肃对视一眼,神情皆是复杂,低头默默不语。 原本前来请罪的他们,心中忐忑不安,却不料刘轩如此宽厚谅解,一时之间反倒愣住了,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刘轩看着二人茫然失措的样子,不由得笑道:“你们这是何意?是想要我再多罚你们几句,才觉得心安吗?” 徐庶愣了愣,抬头迟疑地问道:“主公之言,让属下羞愧难当。原本我二人心中愧疚,想一力承担过错,不曾料主公如此信任、宽宏。只是……属下心中依然不安。” 刘轩笑着摇头,语气轻松道:“说到底,世间没有十全十美之事。此次出征,尔等将士皆有功劳,或多或少出点岔子实属难免,只要汲取教训,再次出战便能更加稳妥。何须一再自责?” 刘轩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倒有个新的想法,我们新建的华夏军事大学,聚集了不少年轻才俊。他们虽理论扎实,但少有实战经验。你们二人便去讲几场战术经验的讲座,将这次的所见所闻、失误教训和战场细节一一传授他们,也算是功德一件。” 徐庶和鲁肃听闻,不由得怔了怔,随后微微躬身应道:“主公所言甚是。属下虽有愧于此战,但若主公有命,属下自当竭尽所能,讲述战事,以作学生们的借鉴。”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宽慰之意笑道:“如此甚好。你二人自备讲稿,不必拘泥形式,但求言之有物,让年轻将士真正有所收获。” 徐庶拱手拜道:“属下定不负主公所托!” 刘轩看着二人坚定的神情,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欣慰。徐庶和鲁肃虽然满腹愧疚,但在此番安排下,心境已然宽慰许多。 待徐庶和鲁肃告退离去,刘轩终于得以松口气,准备稍作休息。 正当刘轩刚在书房坐下,感到身心略微放松时,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紧接着典韦掀帘而入,抱拳禀报道:“主公,戏志才求见。” 刘轩微微一愣,心中不禁感到几分纳闷。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接一个来找他,还都是自家心腹重臣,刚刚的徐庶和鲁肃,此刻戏志才前来,不敢还得去见呀,想到这里,刘轩对典韦点了点头,沉声道:“请志才进来。” 典韦躬身退去,没多时,便带着戏志才走进了书房。 戏志才眉目间带着一丝忧愁,神情略显焦急,还未及开口,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刘轩见状,不由得大为诧异,心想怎么又刚进门就跪下了,连忙上前一把将戏志才扶起,微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出什么事了?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戏志才被扶起后,仍旧低着头,神情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愧疚与自责,轻轻叹了口气才开口道:“主公,属下今日前来,并非为了公事,而是为我私事而来……” 刘轩听到这里,疑惑更深。 “私事?既然是私事,你不妨直言,莫要藏着掖着。” 戏志才犹豫片刻,深吸一口气后,语带愧疚地说道:“几日前,郭嘉突然来信,他在信中言道,自己病情已入膏肓,恐怕时日无多,他此信写来,是想和我做最后的道别。” 戏志才说到这里,眼眶微微发红,声音也略带哽咽。 “我与郭嘉自幼相识,性情相投,又都因身体抱恙,经常一起谈天说地。这些年虽因各自所事难得相见,但心中之情从未减半分。此番得信后,属下心中不忍,竟将主公赐予的药物赠与了郭嘉,未及禀明主公,私自做了主张……属下知罪,特来请主公责罚。” 刘轩听罢,不禁微微一怔,原本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戏志才所说的竟只是这样一件事。 只见刘轩轻轻一笑,略带诧异地看着戏志才问道:“你是因这件事,才前来请罪?” 戏志才垂下眼眸,微微颔首,深吸一口气,低声答道:“主公所赐药物乃是罕见神药,珍贵无比。属下有幸服用后病情大有好转,而那余下的药本应留作后用,却因我一时情急,私自赠与好友,实乃逾矩,罪该万死,请主公责罚,以正上下。” 刘轩听得哑然失笑,不禁朗声大笑道:“原来是因为此事!你啊,若是为此便请罪,那你当真多虑了!不过是些许药物,你既赠与郭嘉,又何来罪责?” 戏志才一愣,愕然抬头望向刘轩,难掩诧异地说道:“主公,那药物药效惊人,属下自知来之不易,若非主公慷慨相赐,属下恐怕难以痊愈……如今贸然送人,这……这恐有些不妥。” 刘轩摆摆手,依旧微笑着安抚道:“何必多虑?我既将药赐你,便是出于你身体所需,如何用度自是你的自由。况且郭嘉确为难得之才,身体抱恙既已如此严重,若能有一丝药效使其稍安,也算是我心愿达成,你无须因此自责,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不信任我。” 第320章 送药 戏志才闻言,不由得愣在原地,片刻才低声道:“主公宽宏大量,属下万分感激。然而,属下仍觉罪责难逃,实在愧对主公厚爱。” 刘轩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心中知晓你与郭嘉相识已久,情义深厚。你所做之事乃是人之常情,实属无罪。若说起郭嘉这位奇才,当初我亦是垂涎三尺,原本也想将他招揽到我麾下,未料终被曹操捷足先登。如今既能为他略尽绵力,也算是弥补了些许遗憾。” 戏志才听到刘轩的话,心中微微动摇,在刘轩面前默默犹豫,眼神游离不定,心中有些话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就在这样的沉默中,书房里仿佛弥漫着一层凝重的气氛。 刘轩见戏志才迟迟不开口,心中明白他可能有些话想说,便笑道:“你有什么心事就直说,无需顾虑。” 戏志才抬头望向刘轩,心中的犹豫终于被打破,声音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主公,属下其实对郭嘉此人还是有所了解的。他虽才华横溢,性情洒脱放荡,但却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一旦认定了主公,恐怕很难背叛曹操,投向主公麾下。” 刘轩听罢,心中一震,意识到戏志才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便轻声笑道:“你想多了,我虽然欣赏郭嘉的才华,但我可不会去挖墙脚。我不过是感慨于当今时代,英雄辈出,本应该共创辉煌,扬我大汉之威,奈何却是内乱不断,令人痛心。” 戏志才听到刘轩如此真诚的解释,心中放松不少,便连忙低头说道:“主公的格局,属下着实难以企及。属下只是对郭嘉的性情略知一二,才会有此顾虑。” 刘轩见他如此认真,便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无妨,你对郭嘉的了解确实是重要的。既然你与他曾有交情,不妨写封信去问问他的身体状况,便可对症下药。是药三分毒,即便你们之前病症相似,也不敢胡乱吃药。” 戏志才心中一暖,连忙拱手谢道:“主公宽宏大度,属下感激不尽。属下这就去写信,向郭嘉询问他近日的身体状况,若有需要,定当第一时间送上合适的药物。” 刘轩点头赞许。 “行了,你快去办吧。” 戏志才回到家中,心中满是对郭嘉的牵挂,便拿起纸笔,迅速写下信件。 字迹流畅而坚定,他在信中首先询问郭嘉的病症,写道:“奉孝,吾心中挂念,特以笔札问候。近日有安否?君之症状,望详述于信中,以便我主刘轩能赐适药,助君早日康复。” 接着,他不由自主地对刘轩的胸怀大加赞扬:“我主宽厚仁慈,常为国事操劳,心系群臣,实乃难得之人。前日信中提及,特欲问候曹公,愿君代我致意。” 信末,戏志才还特意加上一句:“愿君保重,早日愈合,待我再相聚,共谈国事。” 信写好后,戏志才亲自将信送到军中,心中满是希望。 与此同时,曹操和郭嘉正在偏殿内商议。 郭嘉看完戏志才的信,眉头微皱,显得有些困惑。 “主公,这信……似乎有些奇怪。” 曹操轻轻摇头,随即沉吟道:“我与刘轩也不过见过几面,关系未至于如此亲密。他对你如此关心,倒是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郭嘉附和道。 “确实这刘轩似乎并非一般人,举动颇为出奇。” 两人面面相觑,皆在思索着刘轩的意图。 曹操微微皱眉,打破沉默,“你是否要按照戏志才信中所说的,详细告知你的身体状况?” 郭嘉思索片刻,点头说道:“我这就回信,依照信中的办法。我要看看这刘轩到底想干什么。” “但万一刘轩真的有什么阴谋,你岂不是身陷险境?”曹操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他对郭嘉的安危十分在意。 郭嘉脸色凝重,却带着一丝坚定。 “主公,我早已时日无多,这段日子我也在想,或许这就是我最后的机会,碰碰运气吧。” 曹操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戏志才言之有理,也未尝不可。” 于是曹操微微点头,终于表示同意。 “好吧,你就依照信中的方式回信。” 郭嘉闻言,心中一阵激动,立刻开始撰写回信。 信中郭嘉详细描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自数月前开始,微恙愈加严重,常感疲惫乏力,心中郁结,难以释怀。若有良药,定会感激不已。” 待信写完,郭嘉亲手封好,将信交给曹操,语气坚定:“主公,这封信还请派人交给戏志才,请他尽快转交给刘轩。” 曹操见此,也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点头,命人尽快将信送出。 几日后,戏志才终于收到郭嘉的回信,迫不及待地奔向刘轩的书房。 书房里,刘轩正在翻阅卷宗,见戏志才匆忙进来,便抬头问道:“郭嘉那边可有消息?” 戏志才兴奋地回答。 “主公!郭嘉已回信,他详细说明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病入膏肓,十分严重!” “哦?”刘轩眉头一挑,心中暗道:“看来我得准备一些特效药了。” 之后刘轩让戏志才等等,自己则立刻走向系统仓库,调动存放的药物。 没一会刘轩便再次回来了。 戏志才连忙上前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主公,这些药物是否有信心能治愈郭嘉?” “我自有分寸。”刘轩刚才在系统中翻找着,终于找到了几种特效药,心中十分满意。 便将药物一一取出,递给戏志才。 “你带上这些药,尽快送往郭嘉那边。” “是,主公!”戏志才感激地接过药物,脸上满是决然与信心。 临走前,刘轩又嘱咐道:“记得转告郭嘉,我会时常关心他的状况,若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戏志才点头,心中充满了感动,承诺道:“我一定将主公的心意带到,郭嘉必定会感激不已!” 郭嘉在服用刘轩送来的特效药后,身体渐渐好转,几天的时间过去,他已经能独自走动。 第321章 意在青州 初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入室内,郭嘉站在窗前,神情愉悦,仰望天空,心中充满了希望。 “奉孝,你的气色看起来可真不错!”曹操推门而入,见郭嘉神采奕奕,心中一阵欢喜,便关切地问道,“近日可有不适?” 郭嘉微微一笑,朝曹操一拱手。 “多谢主公关心,药效良好,身子已然大好。” 曹操拍了拍郭嘉的肩膀,满脸欣慰。 “这刘轩能以药助人,无论如何也是让人佩服。” 郭嘉笑道:“嗯嗯,此事我看可以先不提,还是要想想我们之前计划的事情。” 曹操当然知道郭嘉说的意思,这可是他重中之重的事情。 “好!如此一来,我们可以商讨青州之事了。” “青州之地,粮草丰富,若能掌控,必将对主公大有裨益。”郭嘉目光坚定,随即与曹操共同分析起青州的形势。 之后两人围绕着青州的兵力、地形以及敌我力量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最终,曹操与郭嘉等人商议决定,悄然集结粮草,调动军队,务求一举成功。 “我已安排好一切,待时而动,”曹操说道,“即将展开行动。” 就在一切准备妥当之际,曹操突然宣布:“袁绍派人贿赂我军中将领,意图里应外合,夺取我兖州!” 这一消息顿时在大营中引起轩然大波。 “主公,此事属实?”众将领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曹操冷冷一笑,“我已有确凿证据,袁绍此举与当初与公孙瓒合谋冀州何其相似!我现在需要袁绍给个解释!” 袁绍得知此事,心中一惊,立即召开会议,召集麾下武将和谋士,心里想:“我从未做过此事,难道是我的属下私自做的?” 于是便下令将麾下武将、谋士聚集在一起。 在议事大殿中,袁绍坐于中央首位,面色凝重,四周则站满了文臣武将。 左侧为逢纪、辛评、许攸、郭图、审配等人。 右侧则为文丑、高干、淳于琼、蒋奇等将领。 袁绍见麾下的将领和谋士们陆续到齐,便坐在大殿的中央,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神色严峻,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日召集诸位,是因曹操大肆宣扬,称我派人贿赂他军中将领,想要里应外合,夺取兖州。诸位可有此事?”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尽是疑惑之色。 文丑眉头紧皱,悄声对淳于琼说道:“这曹操真是无事生非,难道我们竟会做如此愚蠢之事?” “我也觉得荒唐,何以会向曹操贿赂!”淳于琼低声回应,心中对曹操的指控感到困惑。 袁绍见下面的人迟迟没有反馈,心中渐生不安,声音再次加大:“可有此事?!” 袁绍向下方的众将领发问,目光一一扫过每个人的脸庞,想要从中捕捉到一点线索。 逢纪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我等对此事毫不知情。最近我们虽有与曹操接触,但绝无贿赂之事。” “这正是我所想。”袁绍点了点头,心中稍微安定,“我等在青州刚刚站住脚,若与他人发生纠葛,实在不宜。还是不要再生事端的好。” 众将领纷纷表示赞同,辛评也在一旁插言:“主公所言极是,现阶段我们需稳固根基,不可与曹操生出摩擦。” 然而,逢纪心中仍旧有所担忧,面露迟疑,问道:“那我们该向曹操如何交代此事?难道就这样让他继续疑心下去?” 袁绍听后,微微皱眉,随后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这还用交代什么?我们去告诉曹操,我方已经查清楚了,此事与我们没有关系,可能是误会一场。” 袁绍正准备结束会议,逢纪却心中隐隐觉得不妥,便再次开口说道:“主公,恐怕如此处理有些不合适。不如派出使者,带些奇珍异宝前去,说明情况,这样显得我方态度诚恳一些。” 众人闻言,有人微微点头,有人则低下头思索,袁绍则脸色一变,显然对此提议并不赞同。 只见袁绍皱着眉头,冷冷说道:“想当年我为盟主的时候,他曹操只不过是任我差遣的一个小诸侯,何须让我给他送奇珍异宝,况且这事情也确实不是我做的。” 逢纪听到袁绍这番话,心中明白主公还是放不下脸面,然而他更清楚此事的严重性,便努力说道:“主公所言不错,但那曹操怕是会拿这件事做文章,只要我们把事情处理得妥当,他自然也无可奈何。” 袁绍微微皱眉,内心却有些动摇,但仍不愿意在众人面前显得软弱。 因此袁绍的语气渐渐强硬:“你我都是豪杰,何必屈尊于人?难道我袁绍的威名还需要依靠送礼来换取平安?这世上可不止曹操一人,他要是觉得我好欺负,未来定会再施阴招。” 逢纪见主公情绪激动,便小心翼翼地劝解:“主公,您不必如此生气。我只是想让您多考虑一下曹操的反应,既然我们想要在青州站稳脚跟,便需要处理好与曹操的关系。现在双方都无意生事,但若任其发展,恐怕将来会有难以弥补的后果。” “你想让我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天下人还以为我怕了曹操不成!”袁绍挥手打断了逢纪,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逢纪心中一凛,知道袁绍在意的并不是事情的真相,而是他的面子。 就在现场一片严肃的时候,一旁的许攸却是哈哈笑了起来。他那爽朗的笑声顿时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所有人都不由得转头看向他。 袁绍眉头一皱,面露不悦,严肃地问道:“许攸,你笑什么?” 许攸立刻收敛了笑容,面带调侃的神情,轻松地说道:“主公,您这紧张的样子,何必如此?我觉得这事儿并没有那么复杂。我们何必在这里讨论半天?我当使者去见曹阿瞒一趟便可,什么都不需要带,他曹阿瞒还得出来迎接我。”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一部分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322章 奇袭历城 袁绍心中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看着许攸这副轻松的样子,竟也觉得有几分可笑。 “你这话倒是自信,难道你与曹操交情匪浅?”袁绍好奇地问。 此时的许攸自信心爆棚,双眼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直接笑道:“主公,我与曹阿瞒自幼相识,乃为同窗兼好友。这点面子,我想他还是会给我的,只需您让我去,此事定然能处理好!” 话音刚落,袁绍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许攸的话听起来虽有道理,但若真让他去见曹操,万一他们来个里应外合,那我可就危险了。 因此袁绍心中涌起一丝疑虑,微微一笑,尽量掩饰心中的不安。 “子远你乃是我麾下的重要谋士,怎能劳烦亲自去当这个使者?我可不能让你冒险去见曹操,我是万万不同意的。随便派一个人去就行了。” 许攸愣了一下,心中一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原本是想借助这次机会在袁绍和众人面前表现一次,证明自己的能力和价值。 然而此时袁绍心意已决,似乎没有丝毫松动的余地。 “主公,您为何如此看轻我?”许攸不甘心地问道,心中隐隐有些不满,“我与曹操之间的情谊,您难道不信任吗?” 袁绍见许攸有些激动,微微叹了口气,试图缓和气氛:“我并非不信任你,而是觉得你应当承担更为重要的任务。曹操乃是个深不可测的人物,我不希望你被卷入其中。” 逢纪在旁边见状,立即出声劝解:“主公的意思是希望你能专心于更大的谋划,不能被这些小事所牵绊。即使是使者,这也是一份艰巨的责任。” 许攸还想再说什么,但却被袁绍给阻止了,不想在听了。 最后还是在袁绍的决定下,随便挑选了一个心腹,命他前往兖州,向曹操传达关于贿赂的事情。 使者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此行能顺利结束,以免在曹营中惹上麻烦。 当使者抵达兖州后,曹操正在大帐中认真讨论战事,听闻使者到来,便立刻召见。 使者略带紧张,心中想着如何将袁绍的意思表述清楚。 “见过兖州牧。”使者恭敬地行礼。 曹操微微点头,面色沉稳:“袁绍派你来,所为何事?” “我此次前来,是想澄清一件事情,”使者稍微放松了心情,缓缓说道,“听闻兖州牧认为我方曾贿赂贵军将领,想要里应外合,夺取兖州。实则这是一个误会,我主并无此意。” 曹操微微一笑,脸上似乎并无太多惊讶,反而欣然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多留几日,跟我一起饮酒作乐吧。” 使者一时间感到诧异,心中暗想:难道曹操并不在意这个误会?不过,他还是顺势应道:“多谢兖州牧的盛情,既然误会已经解除,那我想回去向主公复命。” 曹操却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不,你必须留下来,听我对青州的安排。” 使者被搞得晕头转向,心中更是疑惑:曹操到底想干什么?但此时他已身处曹营,拒绝也无能为力,心中虽然不安,但也只能任凭曹操安排。 待使者安顿妥当后,曹操转身面向在座的谋士们,神情顿时变得严肃,沉声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主公,我们已经准备妥当。”曹洪立刻站出来,神色坚定地说道,“大军集结完毕,只待您的号令,便可直杀青州。” 曹操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问:“袁绍可有防备?” 蒋济随即上前,面露自信:“这两天我们密切关注青州的动向,发现与往日无异,并没有过多的防备。如果我们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攻击,必然能取得胜利!” 曹操听了哈哈大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语气轻松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很好!先让将士们吃好喝好,再休息好。今夜子时,整个军队杀进青州!” 众人闻言,无不激动,齐声应诺:“是,主公!” 夜色如墨,月光照在曹营中,透过营帐洒落出银色的光辉。 子时刚到,曹洪、曹仁、夏侯惇、夏侯渊等大将整装待发,神色坚定,彼此间默契十足。 “听着,兄弟们,今晚就是我们大显身手的时刻!”曹洪高声喊道,眼中闪烁着斗志,“所有人准备好,随我出发!” “是!”众将齐声回应,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热烈。 曹仁转身查看身后的队伍,确保每个战士都整齐划一。 “记住,目标是历城!务必在守军未反应过来之前攻入城中!” “放心吧!”夏侯惇拍拍曹仁的肩膀,笑道,“我保证会让敌人知道,我们是来杀的,不是来聊天的!” 夏侯渊则一旁补充:“速战速决,越快越好,咱们可不能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在这样的决心下,曹军整齐地朝历城进发,夜幕中,刀枪相碰的声音开始渐渐响起,仿佛预示着一场血腥的战争即将来临。 与此同时,历城守军此时还沉浸在平常的安宁中,未曾设想敌军会在这个时刻发动突袭。 就在他们还在闲聊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震天的杀声,紧接着城门被狠狠撞开,木门发出巨响,瞬间倒塌。 “敌袭!敌袭!”一名守卫慌忙呼喊,眼中尽是惊恐。 守将这时才反应过来,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连忙组织反抗:“速速集合,抵挡敌军!” 然而,当他们刚走出城门,就遇上了从城门口杀进来的曹军。 夏侯惇一马当先,挥刀而下,直逼向迎面而来的守军。 “杀!”守军奋力抵挡,但夏侯惇的刀法无比迅捷,轻松斩下了面前的一名守将,鲜血四溅。 “这就是你们的结局!”夏侯惇大声吼道,随即转向其他守军,“守将已死,降者不杀!” 眼见夏侯惇这般强势,守军顿时陷入了恐慌,许多士兵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这时,另一名守军高声叫道:“我们已经无路可退!投降吧!” 第323章 袁绍的反应 “我愿意投降!”更多的士兵开始投降,纷纷将武器扔掉,跪倒在地,心中感到绝望。 曹洪见状,冷冷一笑:“你们的投降已经晚了,杀无赦!” 战场瞬间被鲜血染红,曹军迅速占领了历城,局势一片混乱。 夏侯惇一边挥刀砍杀,一边回头喊道:“将所有敌军俘获,确保城内安全!” 经过一番混战,城中几乎没有能抵挡曹军的力量。 随着守军的溃败,曹军逐渐控制了整个历城,清理了战场。 曹洪、曹仁、夏侯惇、夏侯渊等将领聚在城门口,互相致意。 “历城已被我们完全控制,接下来我们应该尽快向主公报告。”曹仁语气坚定,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 “是啊,这场战斗比我预想的要顺利。”夏侯渊也点头表示同意,心中松了口气。 此时,曹操终于带着大部队赶到,眼见历城已被控制,心中大为满意,冲着众将道:“你们干得不错,没让我失望!” “多谢主公!”众将齐声回应,士气高涨。 “接下来,我们不能停下。”曹操思索片刻,随即下令道:“曹洪、曹仁、夏侯惇、夏侯渊、乐进五人,各领兵两万,直取菅县、土鼓县、梁邹县、邹平县、东朝阳县等五县,务必全力以赴!” “是,主公!”众将心中一震,纷纷应声而去,动作迅速,毫不耽搁。 这一日,袁绍正坐在府中,心情颇为不错。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案上,照得袁绍面前的字迹熠熠生辉。 袁绍满怀自得,轻声自言自语:“这些字写得真不错,若能裱起来,定能让世人赞叹不已。” 正当袁绍打算召人来为自己的字裱框时,突然有侍卫匆匆跑来,神色慌张。 “主公,有紧急军情!”侍卫面色凝重,语气中透出不寻常的急切。 袁绍一愣,心中立刻警觉。他最讨厌听到这种消息,心中暗道,难道又是刘轩? 于是袁绍急忙问道:“是什么事?是不是刘轩又打来了?” 侍卫摇了摇头,神情略显紧张:“不知,门口的兄弟说是从济南国传来的消息。” “济南国?”袁绍略微松了口气,心想:“既然不是刘轩,那就好说了。” 然后便挥手让侍卫将传递消息的人带进来,心中暗自思忖:“希望不是大事。” 不一会儿,那个传话的人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全身是血,似乎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显得极为虚弱,走路都有些不稳,摇摇欲坠。 袁绍见此情景,心中顿时一紧,急忙上前,焦急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快说,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努力抬起头,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艰难地说道:“曹操……曹操率军突然来犯,济南国的历城县、菅县、土鼓县、梁邹县、邹平县、东朝阳县等六县皆已失守,整个济南国怕是保不住了……” 袁绍听到这话,心中一震,连连说着“不可能”,大脑飞速运转,脑海中回忆着最近的情报:“怎么会这样?曹操一直在应付我,怎么突然对济南下手?” 袁绍想再询问详细情形,便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 可那人刚说完,便显得极为疲惫,眼中无光,毫无生气,最终还是咽了气。 袁绍见状,心中一沉,强烈的不安开始蔓延,连忙摇晃着那人的身体,试图唤醒他:“你快醒醒,别这样!” 但无论袁绍如何摇晃,那人已然无声无息,身体软绵绵地倒下。 袁绍无奈地扔下已死的传令者,心中愤怒与恐惧交织,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立即吩咐侍卫:“快去叫逢纪、文丑等人来议事!” 侍卫应声而去,心中也感到紧张,生怕再传来更坏的消息。 众人陆续到齐,袁绍站在高处,面色凝重,目光扫视着每一个将领,心中有些急迫,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各位,刚刚我收到急报,曹操率军突然来犯,整个济南国恐怕保不住了!” 这话一出,众人无不震惊,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众将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郭图站了出来,脸上显得极为紧张,开口问道:“主公,这消息是否有误?我们刚刚派去的使者?怎么会突然攻打济南国?” 袁绍目光坚定,语气毫不犹豫:“千真万确!我的消息来源可靠,不容置疑!” 郭图仍不置信,脸上的疑惑并没有散去,他继续质疑道:“可是我们的使者才刚刚去了兖州见曹操,这曹操怎么可能动作如此之快?” 许攸在旁冷冷一笑,插嘴道:“如果我当这个使者,曹阿满绝对不会做出如此之事。可见这个使者根本没有传达出我们的决心,才导致曹操得以趁机发难!” 许攸的这句话明显就是在说袁绍的不对,这让袁绍心中更加不喜。 但袁绍脸上保持镇定,努力掩饰心中的不悦,缓和道:“其他的先不说了,现在关键是应对之法。我们绝不能让曹操轻易得手,他绝不会把我袁绍当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时审配一脸严肃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扫视全场:“主公,既然曹操已经动手,我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济南国已经保不住了,建议您立即派遣大军,以平原郡为主展开部署!” 这番话说得极为干脆,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袁绍微微一愣,心中一动,审配的这句话算是点到了关键。 于是,袁绍点了点头,示意众人认真思考,然后问道:“还有什么意见吗?” 众人纷纷点头,齐声道:“审配所言极是!我们必须要行动!” “是啊,”郭图跟着说道,“如果不立即部署兵力,等曹军完全掌控济南国,那我们就会被迫退守,失去更多的地盘!” 文丑亦点头称是:“我们绝不能给曹操任何可乘之机,必须在第一时间将敌军的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第324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袁绍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渐渐安定下来。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众将士皆有心思。 袁绍转过身,准备下令,就在这时,许攸忽然站了出来,面色一阵紧张,声音中带着一丝迫切:“要不让我去见见曹操,或许还能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替主公收复济南国!” “够了!”袁绍没有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声音中透着不满。 这句话让许攸一愣,随即愕然地看着袁绍,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许攸愣了一下,随后不知所措,只得沉默不语,心中却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袁绍再次整理情绪,面色严肃:“那么,就让文丑、高干、淳于琼、蒋奇等人率军二十万前往平原郡防守!” “遵命!”众将领齐声应道,眼中流露出战斗的热情与决心。 见状袁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去。 而许攸愣愣地站在一旁,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刚才的提议竟然遭到袁绍的怒斥,这让他感到十分冤屈。 正当许攸试图反思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时,郭图从后面奔来,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哟,许攸!你怎么跟了主公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明白他的脾气?你这么想表现自己,反而是走了绝路啊!” “郭图,你什么意思?”许攸一听,心中不悦,但又无从反驳,只能愣在那里。 郭图哈哈大笑,摇着头离去:“哈哈,等着吧,许攸,你这一趟可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主公可不是你随便能指手画脚的人。” 听着郭图的嘲讽,许攸一拍脑门,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失误。 此时许攸心中懊悔不已,暗想:“我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个提议太冒险了,主公怎么可能放我去见曹操!” 对此许攸也只能叹了口气,心中不免有些沮丧,想要找个地方好好冷静一下,但周围的紧张气氛让他无法平静。 许攸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心中暗自懊恼。 与此同时,曹操这边在拿下历城县、菅县、土鼓县、梁邹县、邹平县、东朝阳县等六县后,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曹操与郭嘉等人围坐在战帐之中,面前的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记着每个县的情况。 “主公,眼下我们已经掌握了济南国的绝大部分,若再不动手,恐怕会让袁绍有所反应。”郭嘉分析道,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 曹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没错,既然已经动手了,便不能就此罢手。我们继续向东平陵县、着县、于陵县、台县推进,务必将整个济南国纳入掌控。” “是!”众将领齐声应道,信心满满。 “如此一来,必定能够彻底削弱袁绍的力量,让他无从反击。”曹操微微一笑,心中已对即将到来的胜利充满期待。 正当他们商议着行动计划时,突然有探子急匆匆地闯入战帐,满脸慌张:“报!袁绍起兵二十万,已经到了平原郡!” 曹操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面露意外之色,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挥手示意探子退下,然后笑着说道:“袁绍的反应倒是挺快的,这让我意外。” 这时只见郭嘉上前说道:“这都我们起兵都好几天了,要是袁绍还反应不过来,那他也不配做为对手” 曹操轻笑,点头道:“是的,既然已经动手,我们就不必留情。与袁绍对决,我倒想看看他的底牌!” 而郭嘉接着补充道:“主公,袁绍的军队中,黄巾余孽占据了一半,战斗力未必强大。我们可以利用这个优势,快速打击他们!” “很好,既然如此,我命令夏侯惇、夏侯渊两位兄弟做先锋,直逼平原郡!” 曹操的声音铿锵有力,满是信心。 “遵命,主公!”夏侯惇和夏侯渊齐声应答,目光中透着锐利的战意。 而袁绍这边也是相当重视,来的武将不仅有文丑,还有高干、淳于琼、蒋奇等人,又让逢纪、辛评做随军军师。 两军在平原郡相遇,战斗的号角声骤然响起,士兵们的呐喊声如洪水般倾泻而来。 刀枪相交,战火纷飞,气氛紧张。 战斗刚开始,双方都迅速进入状态,曹军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袁绍的军队奋起抵挡。 第一轮交锋后,双方势均力敌,各有胜负。 “稳住!不要慌!”高干在前线大喊,试图激励士气。 可是,随着战斗的推进,曹军的攻击愈发猛烈,袁绍的士兵开始出现疲态。 “快,快稳住阵脚!”文丑大声呼喊,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可袁绍军的士气却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线的混乱开始蔓延,士兵们显得越来越恐慌。 在平原郡的军营中,逢纪迅速将敌军的情况传回给袁绍。 袁绍接到消息,坐在案前的他神色凝重,心中忐忑不安,不知如何应对。 周围的将领们也显得局促不安,个个面面相觑,气氛压抑而沉重。 然而此次在场商议的人并没有许攸。 审配好奇,便开口问道:“主公,这许攸为何没来?” 闻言袁绍有些想说不想说的样子。 还好郭图出来打圆场,只见郭图在一旁冷冷一笑。 “许攸与曹操乃是旧相识,这次与曹操对战,他若在场,或许会不小心将我们的谋划泄露给曹操。” 审配与许攸之前就有些合不来,两人没有少争吵,但审配还是有些不相信。 “许攸忠心耿耿,怎会做出如此令人不耻的事?” “忠心?哈哈!”郭图讥讽地笑道,“家贼难防,您想想,前几次许攸多次想去见曹操,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谁能知晓?” 袁绍心中暗自思忖,郭图所言的确让他有所担忧,但他又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怀疑,这样会寒了属下的心,这一点袁绍还是懂的。 “我相信许攸的为人,但他与曹操的关系确实不可忽视。”袁绍终于开口,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解,我们暂时不让他参与此次商议,这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第325章 退守乐安国 审配见袁绍如此忧虑,心中虽有疑虑,还是低声说道:“主公英明,您所言极是!” 袁绍微微一笑,摆手示意大家不要过于紧张。 “这事就不提了,逢纪在前方战场传回消息,我军已经开始抵挡不住了,眼下该如何是好?” 审配一边思索,一边环视四周的将领。 “主公,面对曹军的突袭,我们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被情绪左右,必须找到解决之法。” “对,主公,”郭图也在一旁附和道,“曹操的进攻来势汹汹,且未雨绸缪,他必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们应尽快制订应对之策。” 袁绍点点头,目光盯着审配:“审配说得很有道理。可眼下局势紧迫,若你有良计,尽管说出来!” 审配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主公,我有一言,不知该讲不该讲。” “有什么顾虑,直接说!”袁绍鼓励道,眼中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审配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我觉得,曹操此次突然袭击我方,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之前提到的我们派人贿赂曹军将领,意图里应外合夺取兖州的事,我看也不过是一个借口。” “你的意思是说,曹操早就想进攻青州?”袁绍眉头一皱,显然有些震惊。 “没错。”审配认真地点头,“他可能早已做好准备,甚至已经在我们之中安插了耳目。” 闻言袁绍冷笑一声:“果然,曹操阴险狡诈,处处设下圈套,真是令人痛恨!” 之后袁绍又让审配接着说。 审配见状,继续说道:“曹操奇袭拿下济南国,此时士气必定大涨。虽然我们有二十万之众,但一半都是黄巾余孽,征安而来,训练不足。与其在此时和曹军硬拼,不如以退为进,保存实力。” 袁绍一愣,疑惑地问:“什么叫以退为进?” 审配思索片刻,认真解释道:“主公,若我们能够暂时让二十万大军避开曹军的锋芒,退守乐安国,便能避免正面冲突的损失。乐安国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曹操虽有锐兵,但远征而来,后勤粮草必然是个问题。” “听起来好像有理,但如果退守乐安国,那岂不是将平原郡白白送给曹操?”袁绍眉头紧锁,显然不乐意。 审配见袁绍如此反应,赶紧劝道:“主公何须在乎这一城一地的得失?我军在平原郡已经开始显露败迹,何必在此苦苦挣扎?我们只需保存实力,待时而动。一旦曹军因缺粮而退兵,我们不仅能夺回济南国、平原郡,甚至还能重创曹操。” “你的想法与逢纪大差不差,想来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袁绍终于松了一口气,内心仍然不舍失去平原郡,叹息道。 审配听到这话,心中一喜,赶忙说道:“还请主公尽早下决定,时不我待!” “那行吧,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不得不承认袁绍心中还是有些不甘。但无奈之下,只能下令,让二十万大军撤出平原郡,驻守乐安国。 袁绍的命令传到逢纪手中,逢纪见命令内容,不由得松了口气:“果然主公明智,能够听取意见。” 此时的逢纪心中对袁绍的决定感到欣慰,生怕袁绍一意孤行,反而与曹操死磕到底。 逢纪决定将命令让文丑等武将看过一遍,心想:“这样他们心中也能有个底。” 文丑这段时间与曹军交战过几场,早已对曹操麾下的几员大将有了几分畏惧。 “你怎么看主公的命令?”逢纪询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心。 “我觉得,这个命令很好。”文丑点头称是,心中放下了负担,“与曹军硬拼只会让我们遭受重创,退守乐安国,便能静待时机。” 逢纪见文丑如此积极,心中暗自满意。 “你说得对,乐安国地势险峻,若能坚守,必然能拖延曹军的攻势。” 文丑见众人都对袁绍的决定表示支持,便立刻下去准备,心中打定主意:“我一刻也不想多待,得赶紧退往乐安国。” “快去召集大家,准备撤退!”文丑果断下令,声音响亮,激励着其他将领。 众将领纷纷应诺,各自开始忙碌起来,气氛逐渐紧张而高昂。 一时间,营帐内外,军士们来回奔走,传达命令,整理物资,士气虽有些低落,但大家心中都明白,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曹操的军营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一名探子风尘仆仆地冲进主营,神色紧张地向曹操报告:“报!袁绍军似乎连夜撤出了平原郡!” 曹操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手中的茶杯不自觉地停在了半空,目光中透出一丝惊讶与疑惑,又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坐在一侧的郭嘉和蒋济,道:“诸位,你们怎么看?” 郭嘉还是一脸的淡定,却没说话,而蒋济则紧锁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曹操见二人没有立即回答,便继续说道:“这几仗打下来,虽然我军占有优势,但也未能形成一边倒的局势,袁绍军突然撤军,会不会是给我们设的圈套,想要瓮中捉鳖?” 郭嘉闻言,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转头对曹操说道:“主公所言极是,此事确实有些蹊跷。但也不必过于担心,袁绍虽然狡诈,但想来他也知道平原郡早晚是守不住了。因此才撤军,想要保存实力。依我看,不如先派出一队人马进入城中一探究竟,若是安全,我等再率军进城;若是有诈,我们的大军也能在外面接应。” 曹操听后,点了点头,觉得郭嘉的计策颇为稳妥之后又看向蒋济,问道:“子通,你觉得呢?” 蒋济思索片刻,道:“奉孝计策甚妙,只是这进城的人选需得谨慎挑选,既要勇猛,又要机智,方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曹操闻言,目光在众将中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夏侯惇身上,站起身来,走到夏侯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此次进城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亲率五千骑兵,先行进城探明虚实。” 第326章 刘轩谋划 夏侯惇闻言,神色一凛,站起身来,拱手道:“末将领命!” 曹操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夏侯惇领命后,便匆匆回到自己的营帐,开始准备进城的事宜,挑选了五千精锐骑兵,又带上了一些善于侦查的斥候,准备在进城后彻底搜查一番。 夏侯惇率领五千骑兵,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平原郡的城下,抬头望去,只见城门大开,城内一片寂静,仿佛空无一人。 夏侯惇心中暗自警惕,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骑兵跟上,然后率领着人马缓缓进城。 进城后,夏侯惇命令骑兵分散开来,彻底搜查每一个角落。他则亲自带领着一队人马,直奔袁绍军的军营而去。 来到袁绍军的军营前,夏侯惇发现军营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些空荡荡的营帐和散落的兵器。因此心中一松,但随即又警惕起来,命令士兵们仔细搜查,以防袁绍军留下什么陷阱。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查,夏侯惇确定军营内已经空无一人,也没有发现任何陷阱,心中大喜,知道平原郡已经彻底被他们占领了,之后便立刻派出一名斥候,飞速前往城外,向曹操报告这一好消息。 曹操在城外焦急地等待着夏侯惇的消息。 只见曹操来回踱着步,不时地看向远方,期待着斥候的身影。 终于,在傍晚时分,斥候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向曹操报告了夏侯惇已经占领平原郡的消息。 曹操闻言,心中大喜,紧紧地握住拳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转头看向郭嘉和蒋济,笑道:“诸位,平原郡已经到手了!看来袁绍也不过如此嘛!” 郭嘉和蒋济闻言,也纷纷向曹操表示祝贺。 曹操心情大好,立刻下令大军进城。而他亲自率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平原郡。 曹操与袁绍的战鼓在大地上轰鸣,战马的嘶鸣与士兵的呐喊交织成一片,仿佛是天地间最激昂的乐章。 这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各个角落,自然也飞入了刘轩的领地。 书房内,烛火摇曳,刘轩正襟危坐,手中紧握着一封密信,那是贾诩刚刚送来的前线情报。 贾诩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却又不失几分狡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待刘轩读完信,他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深意,对着下方的诸葛亮、贾诩、荀彧、戏志才、陈宫等人说道:“诸位,看来曹操是受到我们的刺激了,还是等不及了,终于开始动手了。”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如炬,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主公所言极是,曹操此人野心勃勃,这几年在兖州励精图治,实力确实提升了不少。但兖州毕竟地狭民寡,想要进一步壮大,必须向外扩张。而袁绍,自被我军逐出冀州后,实力大损,虽有所恢复,却也只是外强中干。他刚清缴完黄巾余孽,元气未复,此刻正是曹操下手的好时机。不过,若再给袁绍几年时间,恐怕就难以对付了。曹操此举,无疑是想抢在袁绍强大之前,拿下青州,稳固北方霸业。” 听完诸葛亮的话,众人也都点头同意这个观点。 “孔明所言及时。” 而刘轩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贾诩身上。 “文和,你认为曹操与袁绍,谁能胜出?” 贾诩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主公心中已有计较,何必再问臣呢?不过,若真要臣说,臣认为,此战胜负难料。曹操虽智勇双全,但袁绍亦非泛泛之辈。且袁绍麾下也有些人才,实力不容小觑。此战若袁绍能度过难关,必将卷土重来;而曹操若胜,也必将元气大伤,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因此,对我军而言,最好的结果便是他们两败俱伤,我军则可坐收渔翁之利。” 刘轩闻言,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你们两个谁胜了我都不开心,若是能一直打下去,这对我们才是最好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仿佛都明白了刘轩的心思。 诸葛亮轻轻点头,说道:“主公所言极是,但世事难料,我们仍需做好万全准备。属下认为,我们可在暗中调和一下,让他们的战争持续得更久一些。” 刘轩闻言,眼睛一亮。 “哈哈哈,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和贾诩了,需要什么只管提就行了” 贾诩和诸葛亮对视一眼,然后一同朝着刘轩拜道:“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负所托。” 之后刘轩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转向一侧的陈宫,缓缓开口问道:“这段时间关于重修洛阳的事情,进展得如何了?” 陈宫闻言,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主公,前段时日我军接连经历了三场大战,士兵们虽然英勇无畏,但也确实疲惫不堪。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全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属下认为,近期便可以出兵司隶。待我们彻底拿下司隶之后,再着手重新修建洛阳,这样最为稳妥。” 刘轩微微颔首,陈宫的建议无疑是最符合当前局势的。 然而,刘轩心中仍有疑虑,于是继续问道:“那司隶的情况如何?我记得整个司隶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势力盘踞吧?” 陈宫闻言,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主公所言极是。司隶之地一直乃是皇家直属,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自从董卓逃往长安之后,司隶便一直处于无主状态。而各大诸侯也因为此地敏感的身份,将其视为烫手山芋,不敢轻易沾染。他们担心一旦涉足司隶,便会被人指责有称帝之心,从而惹上众怒。” 刘轩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嗯,如今皇帝在我们手中,收复司隶自然是理所应当。” 陈宫闻言,也露出了赞同的神色:“主公所言极是。收复司隶不仅有助于我们巩固地盘,还能提升我们的声望和实力。这对于我们未来的大业来说,无疑是一个重要的步骤。” 第327章 防守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而他的思绪并未就此停止,战争不仅仅是兵力的较量,更是智慧和策略的比拼。 于是,刘轩再次开口,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此次收复司隶,便让华夏军事大学的学生们去吧。他们在学校里学习的都是理论知识,缺乏实战经验。这次正好让他们历练一番,将所学知识与实际战斗相结合。”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皆是一惊。他们深知,华夏军事大学的学生们虽然才华横溢,但毕竟缺乏实战经验。让他们直接参与收复司隶的战斗,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陈宫首先反应过来,恭敬地回答道:“主公英明。让华夏军事大学的学生们参与实战,确实是一个锻炼他们的好机会。不过,属下担心他们缺乏经验,可能会遇到一些困难。” 刘轩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困难肯定是有的,但这也是他们成长的机会。我们不能总是让他们躲在温室里,只有经历风雨,他们才能成长为真正的栋梁之才。” 这时,一旁的戏志才也开口了:“主公所言极是。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还是需要派遣一些有经验的将领作为他们的后盾。这样一来,即使遇到突发情况,也能及时应对。” 刘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戏志才说得有理。那我们就派遣一部分经验丰富的将领作为学生们的后盾,但非必要不得干预他们的决策。既然是让他们去历练,就要彻底放手让他们去干,不要过多的干预。” 众人闻言,皆呼“主公英明”。 刘轩的决定不仅是为了锻炼学生们,更是为了培养出一批能够独当一面的将领。这对于他们未来的大业来说,无疑是一个重要的举措。 此时,刘轩的目光再次落在戏志才身上,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此次收复司隶的任务,就交由你来负责了。你不仅要确保学生们的安全,还要尽可能地让他们在实践中学习到更多的东西。” 戏志才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于是恭敬地回答道:“属下领命。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厚望。” 而袁绍军这边在退守到乐安国之后。 在乐安国的城墙上,袁绍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虽然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逢纪的心中却并未因此而轻松,因此下令继续加固城防工事,确保万无一失。 完成了一系列部署后,逢纪又召集了文丑、高干、淳于琼、蒋奇几位将军,准备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只见逢纪面色凝重,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缓缓开口:“诸位将军,从之前的几场大战中,我们已经可以看出那些黄巾降兵的潜在劣势。人数虽多,但纪律松散,缺乏训练,这将成为我们的一大隐患。我们必须尽快解决此事,否则后患无穷。” 高干闻言,眉头一挑,自信满满地说道:“先生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和蒋奇便可。我们两人一定会让这些黄巾降兵在最短的时间内脱胎换骨,成为我们袁绍军中的精锐之师。” 蒋奇也点了点头,补充道:“没错,我们会制定严格的训练计划,从体能、战术到纪律,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全方位提升他们的战斗力。” 逢纪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暗自点头。高干和蒋奇都是袁绍麾下的猛将,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治军有方。有他们两人负责此事,他确实可以放心。 “很好,有高干将军和蒋奇将军负责此事,我自然是放心无比。” 逢纪微微一笑,接着又将目光投向了淳于琼。 “另外,我军在撤离平原郡之时,已经搜刮完所有的粮草。这些粮草数量不少,再加上我们行军准备的物资,足够支撑一段时间。但粮草乃军中之重,万万不可有失。因此,还请淳于琼将军前往驻守,确保粮草的安全。” 淳于琼闻言,神色一凛,拍着胸脯保证道:“先生放心,有我在,粮草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会亲自率领亲卫队驻守粮仓,昼夜巡逻,绝不会让任何敌人有机可乘。” 逢纪满意地点了点头,淳于琼虽然性格有些粗犷,但治军严谨,对粮草等后勤事务更是兢兢业业,不容有失。有他负责粮草安全,逢纪自然可以高枕无忧。 接下来,逢纪又将目光投向了文丑。文丑自然知道逢纪接下来要吩咐自己什么,于是主动开口说道:“先生,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尽管吩咐便是。我文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逢纪看着文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文丑是袁绍麾下的猛将之一,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忠心耿耿。有他这样的将领在,袁绍军何愁不胜? “文丑将军果然勇猛无双。”逢纪微笑着说道,“不过,眼下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给你。这几日,还请将军镇守城门,以防不测。虽然乐安国地势险要,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一旦有敌人来袭,将军需第一时间率军出击,确保城门不失。” 文丑闻言,神色更加坚定,恭敬地回答道:“先生放心,城门之事就交给我吧。我会亲自率领精锐士卒镇守城门,昼夜不息。若有敌人来袭,我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在乐安国的城墙上,袁绍军的旗帜依旧在风中猎猎作响,而城墙下的曹操大军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曹操目光如炬,望着这座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城池,心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曹操想要乘胜追击,一举拿下乐安国,为接下来的战争奠定坚实的基础。 然而,乐安国的守军却并未让曹操如愿。 高干和蒋奇两位将军也是有些能力的,率领着袁绍军中的黄巾降兵,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坚韧和战斗力。 这些黄巾降兵在高干和蒋奇的严格训练下,短时间内就已经不再是那种散漫的状态,而是有了正规军的模样。他们纪律严明,战术娴熟,面对曹操大军的猛烈攻势,依然能够坚守阵地,毫不退缩。 第328章 反叛之心 曹操看着城墙上那些英勇抵抗的袁绍军,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便命令大军轮番攻城,然而,乐安国的城墙坚固无比,再加上袁绍军的顽强抵抗,使得曹操的攻城行动接连受挫。 城中的逢纪见状大喜,立刻写了一封密信,派人送往袁绍的营地。 在信中,逢纪详细描述了乐安国的战况以及曹操大军的困境。 “曹操大军虽然势大,但乐安国地势险要,我军坚守不出,曹操无法攻入。只要我们再拖一段时间,等曹操的粮草耗尽,便是我们反击的时刻。” 袁绍坐在书房的案前,手中紧握着那封刚送来的信件,目光如炬,扫视着信上的每一个字。 随着阅读的深入,袁绍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激动的神色,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然而,这份激动并未持续太久,袁绍的眉头很快又紧锁起来,疑心如乌云般笼罩在他的心头。 人一旦有了疑心,便是再也无法完全相信,袁绍自然也是这样的。 于是,袁绍开始暗中布局,逐步将许攸手中的事务分派给了郭图和审配二人。 这一日,袁绍在议事厅召集了郭图、审配以及几位心腹将领,面色凝重地说道:“近日来,我军凭借乐安国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局势慢慢变好,可那许攸毕竟和曹操关系非凡,你们需得多加留意,他手中的事务,你们二人暂且接手,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郭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来袁绍对许攸的已经有了疑心,此刻正是自己上位的好时机。 于是,郭图恭敬地答道:“主公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审配则显得更为沉稳,道:“自当尽心竭力,为主公分忧。” 袁绍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仍在盘算着如何进一步削弱许攸的影响力。 而此时的许攸,正独自坐在府中的花园里,手中握着一壶美酒,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他心中明白,自从自己表明和曹操的关系之后,自己在袁绍心中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回想起往日的辉煌,许攸不禁感慨万千,他喃喃自语道:“我许攸一心为主公出谋划策,难道有错吗?为何主公要如此对我?” 说着,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酒水四溅,仿佛是他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在瞬间爆发。 这时,一个仆人匆匆走来,见状连忙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许攸抬头看了仆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道:“你一个小小仆人,又怎会懂我心中的苦楚?” 仆人见状,心中暗自思量,决定趁机向许攸示好。 于是趁着给许攸倒酒的机会,低声说道:“老爷才华横溢,满腹经纶,本该被奉为上宾,奈何被无端猜疑,不得重用。小的虽不才,但也能看出老爷的委屈。” 许攸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他没想到这个仆人竟能看出自己的心思。便自嘲地笑了笑,道:“连你一个小小的仆人都能看出这一点,我家主公却是不及你。若是之前听我的建议,何至于丢了济南国和平原两郡?” 仆人见许攸打开了话匣子,心中一喜,继续顺着许攸的意思说道:“老爷说的是,以老爷的才智,若是在曹操麾下,那必然会受到重用。” 这话一出,许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住口!我对主公忠心耿耿,你要是再敢乱说,我定把你交给主公不可!” 仆人被许攸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连连求饶:“老爷息怒,小的也是为老爷着急,这次语无伦次,还请老爷饶命。” 许攸看着跪在地上的仆人,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又深吸一口气,道:“念你是初犯,暂且不追究。但你要记住,以后万万不可再提此事。你先退下吧。” 仆人如获大赦,连声道谢:“多谢老爷开恩,小的这就退下。”说完,就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花园。 在仆人匆匆离开后,许攸独自坐在书房中,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凝视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许攸心中暗自思量:“这仆人虽是无心之言,却如晨钟暮鼓,敲醒了我这梦中人。良禽择木而息,贤臣择主而事,我许攸何必在袁绍这棵枯树上吊死?他既不仁,我又何必再对他讲义?” 许攸站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心中逐渐坚定了一个念头——离开袁绍,另寻明主。 可许攸也知道一旦做出这个决定,就意味着与袁绍彻底决裂,从此踏上一条充满未知和危险的道路。 但许攸已无暇顾及这些,他只想尽快摆脱袁绍的束缚,寻找一个能够让自己施展才华的舞台。 夜深人静,许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许攸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袁绍那猜疑的眼神,以及自己在袁绍手下的种种不如意。 许攸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袁绍为他的不信任付出代价。 次日清晨,许攸早早起床,梳洗完毕,便吩咐仆人准备马车,他要前往郭图府上。 郭图作为袁绍手下的重要谋士,对袁绍的兵力部署了如指掌。 许攸决定利用这次机会,暗中打探袁绍的军事机密,作为自己投奔新主的投名状。 马车在郭图府前停下,许攸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进府内。 郭图见许攸来访,心中有些惊讶,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热情地迎了上来。 “你今日怎么有空光临寒舍?”郭图微笑着问道。 许攸也笑了笑,道:“今日无事,特来与郭兄叙旧。”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落座品茶。 许攸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郭兄,近日来主公可有什么新的动向?” 郭图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道:“主公近日来并无什么大的动作,只是加强了各地的防守,以防曹操偷袭。” 第329章 书信交流 许攸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袁绍在乐安国的兵力部署如何?” 郭图没想到许攸会突然问起这个,心中有些戒备,但转念一想,毕竟在一起共事这么久了,便道:“乐安国乃主公重兵把守之地,兵力雄厚,不可小觑。” 许攸见郭图并未直接说出兵力数量,心中有些不满,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道:“郭兄,你我相交多年,难道还不能对我坦诚相待吗?” 郭图闻言,心中一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惹来麻烦。但许攸既然已经问起,他又不能不说,便含糊其辞道:“兵力数量嘛,这个我也说不太准,不过应该不少。” 许攸见郭图如此敷衍,心中更加不满,但他知道此事不能强求,便换了个话题,道:“这战场上粮草可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得有失。” 郭图见许攸问起粮草,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道:“粮草嘛,都存放在临济,由淳于琼驻守。” 许攸闻言,心中大喜,没想到郭图会如此轻易地就说出了粮草的存放地点。于是暗暗记下了这些信息,准备回去后立刻写信给曹操,作为自己的投名状。 与郭图聊了一会儿,许攸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开。 回到家中,许攸立刻吩咐仆人准备笔墨纸砚,他要写一封密信给曹操。 许攸坐在书桌前,提笔蘸墨,开始构思信件内容,又深知这封信的重要性,必须写得既诚恳又详细,才能让曹操相信自己的诚意和实力。 “曹操兄台台鉴:你我二人自幼相识。今日特冒昧写信,实有要事相告。袁绍此人,疑心甚重,对人多有猜忌。许攸虽一心为主,却屡遭排挤。今袁绍在乐安国重兵把守,粮草存放于临济,由淳于琼驻守。我愿以此机密相赠,作为投名状,望兄台能够收留。” 写完信后,许攸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吩咐仆人将信密封好,暗中送往曹操处。 曹操坐在营帐中,手中紧握着许攸的密信,眉头紧锁。反复阅读着信中的每一个字,试图从中找出许攸背叛袁绍的蛛丝马迹。然而,无论他如何审视,都无法完全相信许攸会做出卖主求荣的事情。 曹操将信放在桌上,轻轻地叹了口气。又站起身来,在大殿中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如果许攸的密信是真的,那么这将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一举击败袁绍。但如果这是袁绍设下的陷阱,那么自己一旦中计,后果将不堪设想。 “主公,您在为何事烦恼?”这时,郭嘉走进大殿,见曹操神色凝重,便开口问道。 曹操抬头看了郭嘉一眼,将许攸的密信递给他,道:“你自己看吧。” 郭嘉接过信,仔细阅读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曹操道:“主公,您觉得这封信是真的吗?” 曹操叹了口气,道:“我心中也有疑虑,许攸此人,虽然才智过人,但他一直对袁绍忠心耿耿,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背叛了他呢?而且,我也不喜欢那些卖主求荣的人。” 郭嘉闻言,微微一笑,道:“主公,许攸此举,或许并非出于本意。他可能是被袁绍排挤,心生不满,才决定投奔主公的。至于他是否真心,我们暂且不论,但只要我们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击败袁绍,那么他的真心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 曹操闻言,微微颔首,但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如果我们真的按照许攸的密信行事,万一到时候被袁绍军前后夹击,那损失可就大了。” 郭嘉闻言,眉头微皱,明白曹操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但他也清楚,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不能轻易放弃。 略一思索,郭嘉便道:“主公,您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我有一个想法,或许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曹操闻言,精神一振,连忙问道:“什么想法?” 郭嘉道:“我们可以不用派大军前往临济,只需要让许攸想办法将临济中的粮草全部烧掉。到时候,袁绍军必然大乱,我们就可以趁机拿下乐安国。” 曹操闻言,心中一动,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道:“这个办法虽然好,但实施起来却极为困难。许攸如何才能将临济中的粮草全部烧掉呢?而且,一旦他暴露身份,后果将不堪设想。” 郭嘉闻言,微微一笑,道:“主公放心,许攸既然决定投奔主公,就必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们可以先书信一封,暗中与许攸联系,告诉他我们的计划。然后,再派一支小队,前往临济附近,等待许攸的信号。一旦许攸得手,我们就立刻派兵接应,确保他的安全。” 曹操闻言,心中大喜,拍了拍郭嘉的肩膀,道:“奉孝,你果然是我帐下的第一谋士。此事若能成功,你功不可没。” 郭嘉谦虚地笑了笑,道:“主公过奖了。只要能够击败袁绍,拿下青州,我郭嘉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曹操闻言,心中更加坚定了击败袁绍的决心。便立刻命人准备笔墨纸砚,要给许攸回信。他提笔蘸墨,开始构思信件内容。 “许攸贤弟台鉴:吾已收到贤弟密信,心中甚慰。贤弟能于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为吾等指明方向,实乃天下之大义也。吾虽心中有疑,但念及贤弟往日之谊,愿信贤弟一回。此事若能成功,吾必与贤弟共享荣华富贵。但吾亦知此事凶险异常,贤弟务必小心行事。吾不会派大军前往临济,以免打草惊蛇。贤弟只需想办法将临济中粮草烧掉,吾自会派人前去接应。望贤弟保重身体,切勿轻举妄动。吾等静候佳音。” 曹操写完信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命人将信送给许攸。 许攸坐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复阅读着曹操的回信,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如水,原本以为,曹操会欣然接受他的提议,派兵烧掉临济的粮草。然而,曹操的回信却让他大失所望,信中充满了谨慎与疑虑,显然对许攸的忠诚还抱有怀疑。 第330章 各有想法 “曹操啊曹操,你果然是个多疑之人!”许攸将信重重地摔在桌上,低声骂道。 但许攸心中明白,曹操的疑虑并非没有道理,毕竟自己曾是袁绍的谋士,如今突然反叛,换做任何人都不会轻易相信。但许攸也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拉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许攸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要想让曹操相信自己,就必须拿出实际行动来。 于是,许攸决定连夜前往临济,亲自实施计划。 他唤来一名心腹,低声吩咐道:“你立刻去准备几坛好酒,我要连夜前往临济。” 心腹闻言,脸色一变,劝阻道:“大人,此时夜深人静,路上多有危险,还是等到明日天明再行吧。” 许攸瞪了家臣一眼,怒道:“良机稍纵即逝,岂能等到明日?你速去准备,不必多言。” 心腹无奈,只得领命而去。 不多时,几坛美酒便已备好。 许攸将美酒装入马车,又换上了一身夜行衣,便悄悄离开了家门。 而此时的袁绍,却还在府中悠闲地练着字。 只见袁绍坐在书房中,手执毛笔,在宣纸上挥洒自如。心中充满了自信与期待,幻想着乐安国的大军能够大败曹操。 “哼,曹操小儿,谅你也不敢与我正面交锋!”袁绍一边写字,一边低声自语道。可他完全不知道,一场危机已经悄然降临到了他的头上。 突然,一支箭矢从窗外射入,直奔袁绍的书桌而来。 袁绍大惊,连忙放下毛笔,向旁边一闪。 箭矢“嗖”地一声,钉在了书桌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有刺客!快来护驾!”袁绍大喊道。 屋外的护卫闻言,纷纷冲进书房,手持兵器,四处寻找刺客的身影。 然而,他们搜遍了整个书房,都没有发现刺客的踪迹。 “大人,刺客已经跑了,我们是否要去外面寻找?”一名护卫上前问道。 袁绍脸色铁青,怒道:“废话!还不快去!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刺客找出来!” 护卫们领命而去,纷纷冲出书房,在府中四处搜寻刺客。可是他们搜遍了整个府邸,都没有找到刺客的影子。 就在护卫们还在外面搜寻的时候,袁绍这才发现箭矢上还绑着一封信。 袁绍好奇地走过去,将箭矢从书桌上拔起,取下信来,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取出信纸,仔细阅读起来。 然而,随着他阅读信中的内容,袁绍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只见信中写道:“许攸暗中投靠曹操,已前往临济,欲要火烧粮草,速去阻止。” 袁绍看完信后,双手微微颤抖,将信纸紧紧地捏在手中。 “许攸……他竟然投靠了曹操!”袁绍低声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愤怒,完全不敢相信,许攸竟然会真的背叛自己,投靠曹操。 “来人!快去许攸家中查看!”袁绍大喊道,心中也充满了焦虑与不安,生怕许攸已经离开了家中,前往临济实施计划。 护卫领命后,迅速前往许攸家中。 没一会儿,护卫便匆匆返回,脸色凝重地禀告袁绍。 “启禀主公,属下已前往许攸大人的府邸,家中空无一人,似乎并不在家。” 袁绍闻言,心中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只见这会的袁绍瘫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粮草被焚、大军士气崩溃的惨烈画面。要是真的被许攸那把火将粮草全烧了,那自己可算是完了,多年的基业,无数将士的性命,都将毁于一旦。 袁绍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他暂时从恐惧中抽离,努力平复心情后,袁绍本想立刻派人去临济通知淳于琼加强戒备,但转念一想,却又犹豫了。 环顾四周,袁绍的目光在众将脸上扫过,但每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眼中都变得陌生而可疑。 这倒不是因为袁绍手下真的无人可用,而是经过这次事件的洗礼,心中已经充满了对背叛的恐惧和不信任。 “该派谁去呢?”袁绍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无力。 袁绍心中越发烦躁,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喊道:“这群废物,关键时刻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骂声在大殿中回荡,众将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袁绍愤怒的目光。 就在这时,袁绍仿佛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罢了,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我亲自去一趟临济!”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纷纷劝阻:“主公不可,您乃三军统帅,岂能轻易涉险?” 但袁绍心意已决,挥手打断了众将的话,说道:“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说完,袁绍便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跨上战马,带领着一队亲兵,向着临济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中,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袁绍的身影在火光中渐行渐远。 而此时的许攸,已经悄然抵达了临济,身着便装,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等来到城门前,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守城的士兵不敢怠慢,连忙打开城门,将他迎入城中。 淳于琼此时正在城中巡视,得知许攸到来,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想着许攸作为袁绍的心腹谋士,此时突然前来,必然有重要的事情。 于是,便亲自前去迎接,一路上心中暗自揣测着许攸的来意。 两人很快便在城中相见。 淳于琼一进门,便看到许攸坐在桌旁,正悠闲地品着茶,心中不禁有些不悦,觉得许攸的态度过于悠闲,似乎并不把眼前的局势放在眼里。 “先生,您怎么突然来了?”淳于琼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许攸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我此次前来,自然是奉了主公之命。” 淳于琼闻言,心中的不满这才消散了一些,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不知主公有何命令?” 第331章 许攸进行中 许攸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道:“这几日我军将曹军挡于乐安国之外,让曹操损兵折将,士气大落,主公对此很是满意。又知将军驻守临济,保证大军粮草,异常辛苦,因此特意让我带几瓶好酒,前来慰问将军。” 淳于琼本就是个豪爽之人,平日里最爱饮酒,此时一听许攸提及美酒,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紧盯着桌上那壶晶莹剔透、香气四溢的美酒,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中甚至泛起了绿光。 许攸见状,心中也是暗暗窃喜,这美酒可是今晚计划的关键。 然而,淳于琼毕竟是个谨慎之人,很快便收敛了神色,疑惑地问道:“主公深知我爱酒如命,出兵之前便严令我不得饮酒,否则重罚不贷。可如今,您却带着美酒前来,这究竟是何意?莫非是主公改变了主意?” 许攸闻言,面不改色,依旧微笑着说道:“将军勿忧,主公之前之所以严令将军不得饮酒,是担心将军因酒误事,影响大局。但如今局势已定,我军士气正盛,曹操败象已露,主公自然也明白劳逸结合的道理。因此,特命我带来这壶美酒,以示嘉奖,并让将军好好放松一番。” 许攸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淳于琼听后,心中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哈哈大笑道:“还是主公英明啊!这段时间我可是滴酒未沾,心里早就痒痒得不行了。如今有了这壶美酒,我定要痛饮一番,以解馋瘾!” 说完,淳于琼便迫不及待地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酒香浓郁,入口绵柔,让他忍不住连声称赞:“好酒!好酒!” 许攸见状,也是心中暗喜,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此酒乃是我从主公府中精心挑选的,知道将军好这一口,特意带来给将军品尝。” 淳于琼一听这话,更是感激不尽,拉着许攸的手,道:“先生真是有心了,来,咱们一起喝!” 许攸正是希望如此,便欣然接受了淳于琼的邀请,两人一同坐在桌旁,开始畅饮起来。 几杯美酒下肚,淳于琼难掩心中痛快之情,脸色微红,眼神迷离,仿佛回到了往日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 而淳于琼看了一眼许攸,只见许攸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几杯,便放下了酒杯。 淳于琼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么好的酒,许攸怎么不喝呢? “如此美酒,先生怎能不喝呀?”淳于琼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许攸微微一笑。 “我的酒量不行,不能多喝。而且难得主公允许将军喝酒,我又怎敢夺将军所好呢?” 淳于琼闻言,哈哈大笑,对许攸更是满意了几分,拍了拍许攸的肩膀。 “那也是,等你回去之后,没有束缚,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今日咱们难得相聚,一定要喝个痛快!” 许攸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离成功不远了。 “将军说的对,还请将军畅饮,无需管我。”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淳于琼那张因酒精而微微泛红的脸庞。手中的酒盏一次次被斟满,又一次次见底,仿佛要将所有的忧愁与烦恼都随着这琼浆玉液一并吞没。 许攸坐在一旁,目光锐利,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此刻的淳于琼,正是他最容易被说服的时候。 “哈哈,许先生,今日真是痛快!有如此美酒相伴,人生何求!”淳于琼又是一杯下肚,酒意上头,言语间多了几分豪迈与不羁。 许攸见状,心中暗自盘算,时机已至。便轻轻放下手中的酒盏,故作关切地说道:“将军豪情万丈,实乃我辈楷模。只是,我见将军一人独享此乐,未免有些孤单。不如,就让外面的兄弟们也进来,一同畅饮几杯,岂不美哉?这样既能提升将军在军中的声望,又能让兄弟们今晚得以好好休息,明日战场上定能更加精神抖擞。” 淳于琼一听,眼睛一亮,拍案而起:“好!此言正合我意!来人,速去传令,让外面的守军都进来,与我一同饮酒作乐!” 门外,守卫闻言一愣,随即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屋外的脚步声、喧哗声此起彼伏,一群群身着铠甲的士兵涌入屋内,原本宽敞的屋子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期待,仿佛这突如其来的盛宴是对他们辛劳的最好奖赏。 “将军海量,我等敬将军一杯!”一名士兵高举酒盏,率先发声,其余人等纷纷响应,一时间,屋内酒香四溢,欢声笑语不断。 淳于琼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受欢迎过,仿佛整个世界的快乐都集中在了这一刻,端着酒盏,穿梭于人群之中,与每一个士兵碰杯,分享着这份难得的喜悦。 然而,在这热闹非凡的场景中,许攸却悄然离席,借着人群的掩护,悄悄溜出了屋子。 许攸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趁着这个机会,去破坏袁绍的粮草,为曹操的大业扫清障碍。 夜色如墨,月光稀薄,许攸借着微弱的星光,一路疾行,很快就来到了存放粮草的地方。 然而,当他靠近时,却发现那里竟然还有士兵在严阵以待,守卫森严。 “怎么会这样?”许攸心中一紧,原以为这个时间点,所有人都应该沉浸在酒乡之中,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如此严密的防守。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许攸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于是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缓缓向那些士兵走去。 “站住!什么人?”一名士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许攸,大声喝道。 许攸停下脚步,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是我,许攸。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那士兵一听,连忙上前几步,拱手行礼:“原来是许先生,失敬失敬!不知先生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许攸闻言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淳于琼将军已经下令,让大家都去喝酒,享受这难得的欢聚时光,你们为何还坚守在此,难道是想错过这份难得的欢乐吗?” 第332章 及时赶到 为首的士兵闻言,眉头微皱,抬头望向许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 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先生,我等驻守粮草,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喝酒虽好,但职责所在,我等不敢擅离岗位,以免粮草有失,影响大军。” 许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盘算,如何才能说服这些士兵,让他们放松警惕,为自己争取到放火的机会。 只见许攸故意提高了声音,假装大怒道:“胡闹!真是胡闹!此乃主公请众将士喝酒,是体恤你们平日里辛劳,你们怎敢不从?难道是想违背主公的命令吗?若是主公知道了,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一名士兵面容略显紧张,目光不时扫向远处的粮草堆,终于鼓起勇气说道:“粮草乃是重中之重,若是我等全部去喝酒,是否有些不妥?万一有个闪失,如何向主公交代?” 还不等那士兵说完,许攸便抬手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语,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处离曹操军甚远,还能怕他前来截粮草不成?” “可是先生,万一……”那士兵还想说什么,却被许攸的眼神吓得噤若寒蝉。 许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万一,我自有分寸。你只需按照我的命令行事即可。” 士兵不敢再言,只能低头应是。 许攸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边,那些士兵已经来到了淳于琼大营,一进门,浓郁的酒香便扑鼻而来。于是迫不及待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他们早已将之前的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 “来来来,兄弟们,咱们干一杯!”一名士兵高举酒碗,大声喊道。 其他人纷纷响应,一时间,大帐内欢声笑语不断。 看着守军都离开了,许攸心中大喜。迅速在四周寻找着火把,准备按个点燃。 然而,就在他刚刚点燃一处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阵战马奔腾的声音。 许攸心中一惊,手中的火把险些掉落。赶紧迅速转身,目光如炬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紧接着,便听见有人大喊:“许攸!我待你不薄,你怎么敢背叛我!” 这声音许攸自然熟悉得很,正是袁绍的声音。 许攸心中一沉,知道大势已去,但即便如此,仍不愿束手就擒。 许攸便趁机点燃了几处火把,火势迅速蔓延开来,借着火光,转身朝营地外跑去。 然而,袁绍又岂会轻易放过他?一边命令随行而来的士兵救火,一边差人去捉拿许攸。 “给我追!务必活捉许攸!”袁绍大声喊道。 士兵们闻言,纷纷策马追赶。 许攸心中焦急万分,知道自己若是被抓住,定是活不了了,一边奔跑,一边回头张望,只见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然而,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许攸心中一惊,抬头望去,只见一群士兵正朝他冲来,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士兵们迅速将许攸团团包围,然后五花大绑地将他押往袁绍面前。 而袁绍这边火势虽然凶猛,但在士兵们的努力下,很快便被控制住了。 袁绍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心中也暗自庆幸,还好火势不大,损失甚少。若是真的被许攸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上前禀报。 “主公,许攸已经被擒,该如何处置?” 袁绍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带上来!” 士兵们迅速将许攸押到袁绍面前。 许攸被五花大绑,脸上却带着几分冷笑,抬头看向袁绍,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袁绍怒喝道:“许攸,你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我如此器重你,你却不懂知恩图报,做出背叛之事来!你可知罪?” 许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并没有狡辩,反而一直在笑。 这种笑容让袁绍更加愤怒,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许攸。 “你笑什么?难道你觉得你的背叛是光荣的吗?” 许攸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而坚定:“我笑你袁绍,有眼无珠,不识人才。我之前一心辅佐你,为你出谋划策,而你却处处提防我。以我许攸之才,哪里去不了?在哪里不被奉为上宾?” 袁绍闻言,勃然大怒。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大声喊道:“你还好意思说!即便我处处提防你,你都差点烧了我的粮草!要是不提防,我早都被你弄死了!” 许攸被袁绍的话说得有些接不住话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继续说道:“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是觉得可惜,可惜你袁绍,空有雄心壮志,却无识人之明。你若是真的能够重用我,又何至于此?” 袁绍见许攸到现在还是这个态度,气的牙痒痒。连说了几个“好”字,然后转头对身旁的士兵说道:“给我拉下去,斩了!” 士兵们闻言,立刻上前押住许攸。 许攸没想到袁绍是来真的,连忙大喊道:“你要是杀了我,定然会后悔的!” 袁绍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们赶紧动手。 等过了一会儿,便看见有属下将许攸的人头给带到了袁绍的面前。 第333章 幸免于难 见许攸已死,袁绍心中的郁气这才消散了一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在四周搜寻,却迟迟不见淳于琼的身影。 袁绍眉头紧锁,声音在空旷的营地中回荡:“淳于琼何在?” 四周的将士们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 这时,一名兵士犹豫着走上前来,低着头,声音微颤:“回……回主公,将军已经喝醉,此刻还在大营中酣睡。” 袁绍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什么?他竟敢在此时醉酒?大战在即,他身为将领,竟如此不负责任!” 兵士吓得浑身一颤,几乎要跪倒在地。 “主公息怒,将军他……他实在是喝得太多了,根本劝不住啊。” 袁绍怒不可遏,猛地一挥衣袖,大声喝道:“来人,去把淳于琼给我拖过来!” 几名亲兵闻言,立刻领命而去。 几人快步跑向淳于琼的营帐,心中暗自祈祷淳于将军能赶紧清醒过来,否则这顿责罚是免不了了。 没一会儿,就见这几名亲兵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士兵,正合力抬着一个人。 待走近一看,正是烂醉如泥的淳于琼。 浑身酒气熏天,脸上还挂着满足的微笑,仿佛完全不知道即将面临的危机。 袁绍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 怒喝一声:“把他给我放下!” 几名士兵连忙将淳于琼放在地上,然后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袁绍瞪视着淳于琼,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转身对身旁的一名士兵说道:“去,拿一桶凉水来!” 士兵不敢怠慢,连忙跑去取来一桶凉水。 袁绍接过水桶,双手一提,直接将整桶凉水都泼在了淳于琼的身上。 被凉水一浇,淳于琼猛地打了个激灵,猛地坐起身来,大骂道:“谁?谁敢如此大胆,是不是不想活了?” 然而,等淳于琼刚刚骂完,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缓缓抬起头,只见对面的袁绍正怒目圆睁,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淳于琼的酒意瞬间清醒了一大半,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袁绍,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于是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属……属下不知主公来此,还请主公赎罪。” 袁绍看着淳于琼这副狼狈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是难以平息。 只见袁绍冷哼一声,道:“早在出征之前,我就告诉过你,让你行军之时不要喝酒,你为何不听?差点酿成大祸,是不是非得让我杀了你,你才满意?” 淳于琼浑身一颤,低着头,不敢直视袁绍的目光。 但心中暗自叫苦,明明是袁绍让许攸赐给自己的酒,如今却成了自己的罪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主公,这……这不是您让许攸赐给属下的酒吗?” 袁绍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怒喝道:“我何时赐给你酒了?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淳于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解释道:“主公息怒,属下所言句句属实。那日许攸大人前来,说是您特意赐给属下的美酒,属下这才……” 袁绍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怒视着淳于琼,道:“你糊涂啊!那许攸分明是在害你,他早已串通曹操,想要烧我粮草,你竟还浑然不知!” 闻言淳于琼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啊,这许攸竟然如此狠毒,敢假传主公命令!我现在就去砍了他,以泄我心头之恨!” 说罢,淳于琼便转身欲走,一副誓要手刃仇敌的模样。 然而,袁绍却及时喊住了他:“不用了,那个叛徒已经被我给杀了。” 淳于琼闻言,脚步一顿,转身看向袁绍,只见袁绍指了指旁边那颗血淋淋的许攸人头。 淳于琼心中一阵快意,连忙高呼:“主公英明!及时阻止了许攸的毒计,真是苍天有眼啊!” 袁绍看着淳于琼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暗自摇头,淳于琼此人虽然勇猛,但头脑简单,极易被人利用。这次若不是自己及时发现,恐怕粮草真的会被曹操所烧,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过,袁绍此刻并不想过多责备淳于琼。毕竟大战在即,用人之际,他还需要淳于琼这样的猛将为自己效力。 于是,袁绍缓了缓语气,对淳于琼说道:“你驻守粮草,乃是我军中要职,险些酿成大祸。虽然你是被许攸蒙骗,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暂且不做计较。等此战结束之后,再行处置。” 淳于琼闻言,心中大喜。他本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袁绍竟然如此宽宏大量,只是口头警告了一番。 淳于琼连忙跪倒在地,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主公不杀之恩!属下定当铭记在心,日后定当肝脑涂地,以报主公大恩!” 袁绍看着淳于琼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满意。便说道:“起来吧。你记住,作为将领,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切勿再被他人所蒙骗。你驻守的粮草乃是我军命脉,万万不可有失。” 淳于琼连连点头,说道:“属下明白!属下定当加强戒备,确保粮草万无一失!” 袁绍见状,心中稍感安慰。但还是再次叮嘱道:“你务必小心行事,切不可掉以轻心。若有任何异常,务必及时向我汇报。” 淳于琼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属下遵命!” 说完,袁绍便准备转身离开。 淳于琼见状,连忙问道:“主公,您这是要回去吗?” 袁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都已经来了,也没有了回去的想法。我准备去前方战场亲自坐镇指挥,以确保此战万无一失。” 淳于琼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袁绍作为一军之主,能够亲自上前线指挥作战,实属不易。 于是,淳于琼连忙说道:“主公保重!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守好粮草,不负主公所托!” 袁绍微微点头,说道:“好!有你在此,我放心多了。你且去吧,我要前往前方战场了。” 说罢,袁绍便跨上战马,一挥手,带着身边的亲兵向着前方战场疾驰而去。 第334章 曹操有点后悔了 而曹操在营中焦急地等待着许攸的消息,同时派遣曹洪率一队精兵前去接应。 曹洪领命后,立刻带领人马朝着预定的接应地点疾驰而去。 待曹洪一行人抵达接应地点后,便耐心地等待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远处却始终不见有任何动静。 曹洪心中不禁有些焦急,来回踱着步,口中喃喃自语:“这许攸怎么还不行动?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 身边的副将见状,连忙劝慰道:“将军莫急,或许许攸先生正在路上。” 曹洪叹了口气,说道:“我怎会不急?这可是关乎我军胜败的大事。” 又等了一会儿,曹洪越发觉得不对劲。心中暗自思量:“这许攸若是真的想要投诚火烧粮草,为何到现在还不见踪影?莫非是被袁绍发现了?” 想到这里,曹洪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但他又不敢贸然率军靠近,生怕打草惊蛇或被设下圈套。于是,他只能继续等待,希望许攸能够尽快出现。 然而,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远处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曹洪心中越发焦急起来,他不断地派出斥候前去探查情况。 就在曹洪以为被许攸戏耍了的时候,突然见远处出现一阵阵火光。 见状曹洪心中大喜,以为许攸已经得逞,袁绍的粮草营地已经起火。 正当曹洪准备率军前去接应,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那火光竟然熄灭了。 曹洪心中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叫来身边的斥候,问道:“那火光是怎么回事?为何又突然熄灭了?” 斥候回答道:“回将军,我等也不清楚。只见那火光突然亮起,却又突然熄灭。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 曹洪闻言,心中越发疑惑起来,沉吟片刻,说道:“再派几个机灵的斥候前去查看情况。务必小心行事,莫要被人发现。” 斥候领命而去,曹洪则继续等待消息。 没一会儿,斥候便急匆匆地回来禀报:“将军,大事不好了!前面出现一队人马,为首的好像是袁绍!” 曹洪闻言,心中大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你说什么?袁绍?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斥候回答道:“千真万确,我等亲眼所见。那队人马打着袁绍的旗号。” 曹洪心中一阵慌乱,不知道袁绍为何会突然出现,转念一想,莫非是许攸的计划被袁绍发现了?想到这里,他又问斥侯:“你可曾见到许攸?” 斥候回答道:“我等探查之时,确实见到袁绍的大军。而且,我们还发现一人到处逃窜,本想营救,但那人却被后面的人马包围,绑了回去。我等不敢上前,只能远远望去。没一会儿,就见那人被斩了首级,想来这人便是将军口中的许攸。” 曹洪听完斥候的报告,心中已经可以肯定许攸是凶多吉少了,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看来许攸是中了袁绍的埋伏,命丧于此了。我们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还是赶紧撤吧。” 于是,曹洪下令全军撤退,原路返回曹操的大营。 一路上,曹洪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许攸之死的惋惜,也有对错过良机的遗憾。 回到大营后,曹洪立即将事情的经过向曹操汇报。 曹操听完曹洪的汇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没想到许攸竟然真的想要向自己投诚,更没想到袁绍会如此迅速地发现许攸的意图并将其斩杀。 “唉,看来是我错怪许攸了。”曹操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遗憾,“只可惜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就这样白白错过了。” 一旁的郭嘉见状,上前安慰道:“主公也不必太过自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许攸虽然有心投诚,但终究未能如愿。这或许是天意吧。” 曹操点了点头,但心中的郁闷却难以消散,沉吟片刻后,对郭嘉说道:“奉孝,你觉得袁绍此人如何?”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袁绍此人性格多疑、刚愎自用,又缺乏容人之量。此次他能这么快发现许攸的意图,说明他手下也有能人相助。但即便如此,袁绍也难以成为主公您的对手。” 曹操闻言,心中稍感宽慰。想着自己身边有郭嘉这样的智囊相助,再加上自己的雄才大略,何愁大事不成? “奉孝所言极是。”曹操笑着说道,“既然袁绍已经有所警觉,那我们就要更加小心行事。传令下去,让兖州赶紧整备粮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此战要耗上一段时间了。” 郭嘉领命后,立即下去安排。 曹操则继续坐在营中,思考着接下来的战略部署。 第335章 商会来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曹操连续发动了几次对乐安国的攻城战,但每次都未能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乐安国的城墙坚固,地势险要,再加上袁绍的到来使得守军士气大涨,使得曹操的军队在攻城时屡屡受挫。 曹操站在营帐外,望着远处乐安国那高耸的城墙,眉头紧锁,心中明白,再这样拖下去,对己方极为不利。 回到营帐中,曹操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 “主公,我军连战几场都没有进展,再这样拖下去恐怕会陷入被动啊。”一旁的蒋济见状,忍不住开口劝道。 曹操停下脚步,看向蒋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我当然知道,但现在撤兵也非易事。乐安国易守难攻,我们若是撤了,再想攻下就难了。” 蒋济闻言,微微皱眉,继续道:“那不如我等先撤回兖州,等来年秋后再战也不迟。毕竟,现在粮草供应也是个大问题。” 曹操闻言,陷入了沉思,深知粮草对于军队的重要性,也明白蒋济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但撤回兖州,就意味着放弃这次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曹操心中有些不甘。 这时,郭嘉从旁走出,缓缓说道:“主公,此时不能退。我等准备了这么久才有这次机会,若是撤兵,那就前功尽弃。而且,撤回之后,袁绍对我们也会千防万防,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曹操闻言,看向郭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奉孝,你有何良策?” 郭嘉微微一笑,道:“虽然我们现在有些被动,但袁绍也不见得能好多少。乐安国虽然易守难攻,但守军毕竟有限。我们若是能持续施压,消耗他们的兵力,再寻找合适的时机发起总攻,定能一举拿下乐安国。到那时,我们便可长驱直入,彻底拿下青州。” 曹操听完郭嘉的分析,神情一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的好!我曹操岂是轻言放弃之人?越是有难度,我越是喜欢!我倒是要看看他袁绍能坚持多少天!” 在场的众人也被曹操的豪言壮志所感染,纷纷表态:“愿与主公共进退!” 正当曹操等人还在商议,准备进一步推进时,一名护卫匆匆走进大营,神色紧张地报告。 “主公,大营外有一人自称是华夏商会的人,说有要事求见。” 曹操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华夏商会?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那是并州刘轩的产业,近年来在各地发展得如火如荼。但华夏商会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心中暗自思量,却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问道:“华夏商会?那不是并州刘轩的产业吗?怎么会来到这里?” 护卫摇了摇头,脸上同样带着不解:“回主公,那人只说能帮助我军度过难关,其余的一概不说。”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在这个乱世之中,能够主动提供帮助的人,必然有所图谋。但无论是何目的,能够解决当前的粮草问题,便是最大的助力。 于是,曹操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让他进来吧,我倒是想看看他怎么帮我军度过难关。” 护卫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便带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身着华服,气质沉稳,一见曹操,便立刻恭敬地行礼:“华夏商会姜卓拜见兖州牧。” 曹操仔细地打量了姜卓一番,见姜卓举止得体,言辞恳切,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但也并未立即表露,而是挥了挥手,示意姜卓起身:“我兖州与华夏商会并无多少生意来往,不知先生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姜卓闻言,微微一笑,解释道:“曹州牧乃是当世之豪杰,那我便不兜圈子了,开门见山直接说了。听闻贵军这几日连攻青州无果,现在已经是粮草短缺,我华夏商会手中还有些余粮,若是需要,我们可以出售粮草。” 曹操一听,心中顿时一惊。粮草在战乱时期那可是至关重要的物资,能够决定一支军队的生死存亡。华夏商会竟然愿意出售粮草?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曹操不由得对姜卓的身份和目的产生了更大的好奇和疑惑,于是问道:“你们要卖我粮草?刘轩知道吗?” 姜卓见状,知道曹操心中有所顾虑,便笑着解释道:“我家主公自然知道此事。而且,华夏商会自从成立之初便有自己的规矩,我们只做公平交易,从不干涉他方内政。曹州牧放心即可,我们此次前来,只是希望能够帮助贵军度过难关,共同抵御外敌。” 曹操闻言,心中暗自思量。华夏商会的名声他也有所耳闻,知道他们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背后搞小动作。而且,现在粮草短缺,确实是个大问题。若是能够得到华夏商会的帮助,那无疑是雪中送炭。 但曹操也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华夏商会既然愿意出售粮草,必然有所图谋。于是,试探性地问道:“那你们想要什么?总不能白白送我吧?” 第336章 交易 姜卓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曹州牧果然爽快。我们华夏商会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们想要的是与贵军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这次出售粮草,只是我们表达诚意的一种方式。日后,若是有机会,我们还希望能够在商贸、军事等方面与贵军展开更深入的合作。” 曹操可是想不明白刘轩为什么会向自己出售粮草,他可没觉得自己与刘轩关系有多好,于是给郭嘉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走到一旁商议起来了。 只见曹操眉头紧锁。 “奉孝,你可曾想过,刘轩为何会主动向我们出售粮草?我与他并无深交,此事颇为蹊跷。” 郭嘉想了想,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主公,世间之事,往往错综复杂。刘轩此举,或许有其深意。但无论如何,眼下的粮草危机乃是我们急需解决的问题。至于刘轩的动机,我们大可日后慢慢探查。” 曹操闻言,微微颔首,但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便再次看向郭嘉,希望从这位智谋过人的谋士身上找到更多的答案。 “奉孝,你觉得这生意可做吗?” 郭嘉点了点头,神色坚定:“主公,华夏商会既然愿意以低价出售粮草,我们自然没有理由拒绝。此举不仅能解决当前的粮草危机,还能为我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和机会。至于刘轩的动机,我们只需小心提防,便可无碍。” 曹操听了郭嘉的话,心中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些。转头看向姜卓,再次开口问道:“姜先生,你们提供的粮草,价格如何?” 姜卓闻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曹州牧放心,我华夏商会向来以诚信为本,价格绝对公道。一石粮草,只需五十钱。” 此话一出,不仅是曹操,就连郭嘉也是一愣。他们深知,自从黄巾起义以来,天下大乱,粮草价格飞涨。如今市面上一石粮草七八十钱已是常态,而且按照当前的行情,粮草价格还有可能继续上涨。因此,华夏商会提出的这个价格,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曹操皱了皱眉,再次确认道:“姜先生,你刚才说的价格,确定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们可不想因为价格问题而产生误会。” 姜卓见曹操和郭嘉如此惊讶,心中暗自得意。他早就知道这个价格足以打动任何一位急需粮草的将领。 于是,姜卓再次强调道:“曹州牧放心,我华夏商会的宗旨便是维护长期客户,做到物美价廉。我们从来不哄抬价格,说一不二。一石粮草,五十钱,童叟无欺。” 曹操听了姜卓的话,心中暗自思量,这个价格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 但同时,曹操也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华夏商会既然愿意以如此低廉的价格出售粮草,必然有其目的。因此,他必须小心提防,以免落入对方的圈套。 想到这里,曹操再次开口问道:“姜先生,你们华夏商会能提供多少粮草?我们可是急需大批粮草来支撑军队。” 姜卓闻言,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曹州牧放心,我们华夏商会实力雄厚,暂时可以提供二十万石粮草。而且,如果曹州牧日后还需要更多的粮草,我们也能随时提供。” 曹操闻言一愣,没想到华夏商会的势力竟然如此强大。二十万石粮草,足以解决他们当前的燃眉之急。而且,如果日后还能继续合作,那他们的军队将再也不用担心粮草问题。想到这里,曹操心中不禁暗自庆幸,自己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 于是,曹操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好!那我们就先买二十万石粮草。希望姜先生能尽快安排人手将粮草送到我军营地。” 第337章 粮草 见任务完成,姜卓也是笑着说道:“好的,曹州牧,只要您能现在付清银两,明天早上便可运来粮草,保证不误大军之事。” 姜卓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与从容,显然对华夏商会的实力很有自信。 曹操闻言,眉头一展,脸上露出豪放的笑容,大手一挥,直接对身旁的蒋济吩咐道:“蒋济,你亲自带姜卓先生去军需处,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将银两交割清楚,不得有误。” 蒋济闻言,立刻躬身领命,随即对姜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姜先生,请随我来。” 姜卓微笑着点了点头,对曹操行了一礼后,便随着蒋济离开了。 在前往军需处的路上,蒋济与姜卓边走边聊。 蒋济好奇地问道:“姜先生,华夏商会成立不过数年,却能在这乱世之中迅速崛起,实在令人钦佩。不知贵商会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姜卓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蒋大人过奖了。其实,我们华夏商会之所以能够迅速崛起,主要得益于我家主公的一些产品和我们坚持诚信经营、童叟无欺的原则。同时,我们也非常注重与各地商贾的合作,共同开拓商路,实现互利共赢。这样一来,我们的名声自然就传开了。” 蒋济闻言,点了点头,深表赞同:“姜先生说得在理,诚信确实是经商之本。看来,我们曹军以后也要多与贵商会合作才是。” 姜卓笑着回应道:“那是自然,我们华夏商会随时欢迎曹军的合作。只要双方能够坦诚相待,相信一定能够共创辉煌。”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很快便来到了军需处。 蒋济迅速安排了银两的交割事宜,姜卓则在一旁仔细核对账目,确保无误。 等姜卓走后,曹操在营帐中召集了众谋士和将领,将粮草之事告知众人。 众人闻言皆是大喜。 而郭嘉感叹道:“这华夏商会成立时间也没有几年,没想到实力如此之强,竟然能够在短时间内筹集到如此多的粮草,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曹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确实如此。我之前还担心粮草问题会成为我们攻打青州的绊脚石,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了。姜卓此人,倒是个人才。” 然而,曹操的话锋一转,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有些气愤地说道:“之前我派人去卫家,想凭借着卫家商会的力量征收粮草,但却是屡屡遭拒。他们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说什么市面上粮食少之类的话。再看看人家华夏商会,差距大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真是气死我了,这些世家大族,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曹操的话音刚落,蒋济便开口劝慰道:“主公息怒。卫家商会之所以拒绝征收粮草,恐怕也是有自己的苦衷。毕竟,现在天下大乱,粮食紧缺。” 见曹操还在气头上,郭嘉摇了摇头,笑道:“主公何须为了如此小事生气?现在我们的粮草已经不成问题,只要拿下青州便可。至于卫家商会,等我们有了足够的实力,再慢慢收拾他们也不迟。” 曹操闻言,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不少,哈哈一笑,说道:“奉孝所言极是。以我们之能,我就不相信还打不下来一个青州。吩咐下去,全军晚上加餐,让将士们都吃好喝好,明日便接着攻打乐安国。” 在场众人被曹操的话深深的鼓舞道,纷纷躬身称是。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华夏商会的车队便如约而至。 宛如长龙般的车队缓缓驶入曹军大营,车上装载的二十万石粮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引得整个大营内一片欢腾。 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着这些足以支撑他们继续战斗的宝贵物资,士气瞬间大涨。 而曹操站在高台上,望着那绵延不绝的车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又看了看早已打造好的攻城器械,心中喜悦难以掩饰,转身对身旁的工匠们说道:“你们辛苦了,这些攻城器械打造得不错,下午便开始攻城,务必要一举拿下乐安国!” 工匠们闻言,纷纷躬身行礼,表示定不负所托。 曹操又转身对身边的将领们说道:“诸位,粮草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务必要全力以赴,为攻打乐安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将领们纷纷点头,表示定当竭尽全力。 此时,夏侯惇挺身而出,拱手说道:“主公,末将愿为先锋,率领部下率先攻城!” 曹操看着夏侯惇那坚定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夏侯将军勇武无双,定能马到成功。不过,攻城之战非同小可,你务必小心行事。” 夏侯惇领命而去,随即率领麾下将士整装待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而在乐安国城内,袁绍也收到了守城士兵的急报。 只见袁绍坐在主位之上,眉头紧锁,听着士兵的禀报。 “启禀主公,曹军已经整装待发,似乎准备下午便开始攻城。” 袁绍闻言,沉吟片刻后,对身旁的文丑、高干、蒋奇三人说道:“你们三人速去组织防守,务必确保城池不失。” 三人领命而去,各自去准备防守事宜。 文丑边走边对高干和蒋奇说道:“二位将军,曹军此次来势汹汹,我们必须要全力以赴。高将军,你负责城头的防守,务必确保弓箭手们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蒋将军,你负责城下的防守,务必确保敌军无法突破我们的防线。” 高干和蒋奇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而他们也知道,这场战斗关乎后面整个青州的局势存亡,必须要全力以赴。 袁绍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心中却是并不慌张,缓缓说道:“我倒是要看看曹操后期没有了粮草该如何攻城。我袁绍岂是他这种人所能攻打得。” 下方的逢纪闻言,也是点头赞同道:“主公所言极是。想来那曹操也是知道自己的粮草不足,想做最后的尝试。若是我们能守住这几日,等曹操军粮草耗尽,撤退之际,我军便可杀出,定然大获全胜。” 第338章 袁绍的疑惑 袁绍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我不谋而合。只要我们能守住乐安国,曹操的军队便不足为虑。” 然而,让袁绍和逢纪失望的是,接下来的几日里,曹军却是越战越勇,士气高涨。 曹操为了激励士气,更是许下了重赏,只要能够率先登上城头,便赏千金,封万户侯。 在这样的重赏之下,曹军的攻城士兵可谓是前赴后继,悍不畏死。他们顶着敌人的箭雨和滚石,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乐安国的城墙。而乐安国这边,虽然高干、蒋奇等人对军中士兵进行了重新训练,效果也不错,但终究时间太短,效果有限。 城墙上,高干看着不断冲击而来的曹军,心中焦急万分。大声喊道:“兄弟们,一定要守住!我们不能让曹军突破我们的防线!” 然而,曹军的攻势实在是太猛烈了,乐安国的守军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城下,蒋奇也是急得满头大汗,不断地指挥着士兵们进行反击,但无奈曹军人数众多,攻势凶猛,他们始终无法将曹军击退。 袁绍站在大殿之上,不断地思索着对策。他始终想不明白,这曹操究竟是如何解决粮草不足的问题的。 这时的袁绍正喃喃自语道:“曹操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粮草?” 就在袁绍陷入沉思,仿佛被无形的迷雾困住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大殿内的寂静。 文丑大步流星地走进大殿,神色凝重地禀报道:“主公,今日曹军已退,并未继续攻城。” 袁绍闻言,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并未露出丝毫喜悦之色。 文丑见状也不敢过于打扰,便准备转身离去,然而就在此时,袁绍突然开口说道:“你去将大家都叫过来商议事情。” 文丑不敢耽搁,抱拳领命而出。 没一会儿,众人便聚集在大殿之中,而袁绍也直接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曹操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何突然撤军?” 大殿内的众人也都不敢轻易发言,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公。 气氛一时变得异常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袁绍见状,心中更是烦躁,猛地一拍桌案,怒声道:“你们说这曹军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能打了?难道他们就不担心粮草的问题吗?” 这一问,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大殿内的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但却始终没有人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仿佛都在说:“我们也不知道啊!” 袁绍看着这些平日里自称智勇双全的谋士和将领,此刻却一个个成了哑巴,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便怒视着众人,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你们都是我袁绍的股肱之臣,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想出办法来破解这个谜团吗?” 大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袁绍的呼吸声和外面偶尔传来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逢纪缓缓站了出来,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疑虑都吸入胸膛,然后缓缓说道:“以这几日曹军的表现来看,属下猜测,曹操应该已经解决了粮草问题。” 袁绍闻言,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信之色,反问道:“这怎么可能?曹军这么多人的粮草,怎么可能说解决就解决呢?难道他曹操是神仙,能变出粮食来不成?” 逢纪知道袁绍的疑惑和愤怒,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虽然我军没有得到准确的情报,但两军交战,还是得从最坏的方向考虑。否则,一旦曹操真的解决了粮草问题,我们再想应对就来不及了。主公,您别忘了,曹操此人向来狡猾多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啊。” 袁绍听了逢纪的话,心中虽然还是有些不信,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这个问题一出,大殿内的众人再次陷入了沉思。他们都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因为无论怎么回答,都可能触碰到袁绍的敏感神经。 而逢纪,作为袁绍最信任的谋士之一,此刻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主公,这个问题确实棘手。不过,属下认为,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弄清楚曹操究竟是如何解决粮草问题的。只有知道了这个,我们才能制定出相应的对策来。” 袁绍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他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焦虑,因为时间紧迫,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来调查这件事了,又看着逢纪,急切地问道:“那你说说,我们该如何调查这件事?” 逢纪闻言,心中也是一阵苦笑。他知道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因为调查粮草问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看着袁绍那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主公,我们可以派出斥候,潜入曹军大营,探查他们的粮草情况。同时,也可以加强对我军后方的防守,防止曹操派兵偷袭我们的粮道。” 袁绍听了逢纪的建议,觉得有些道理,但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转头看向文丑,问道:“文丑将军,你觉得如何?” 文丑闻言,眉头一挑,不屑地说道:“这有什么好怕的?此处乃是我青州地界,我们能不断地征兵征粮,他们又不能,大不了就耗下去。曹操就算解决了粮草问题,又能怎样?他还能打出青州去不成?” 逢纪听了文丑的话,心中暗自摇头。这文丑虽然勇猛,但缺乏谋略,根本不懂得两军交战的复杂性和危险性。于是上前一步,反驳道:“文丑将军此言差矣。我等占领青州地界不久,民心未稳。若是此时就强行征兵征粮,恐怕会引起动乱。到时候内忧外患交加,可就全完了。” 第339章 商会也来人了 文丑被逢纪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瞪了逢纪一眼,怒声道:“那你倒是想出一个好办法来呀!别光在这里说风凉话!” 逢纪被文丑一顶,心中也是有些不悦。只不过此刻并不是争吵的时候,必须要团结一致才能对抗曹操。 逢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文丑将军勿急。我并非说不能耗下去,而是说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既要防止曹操偷袭我们的粮道,又要稳住青州的民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袁绍听了逢纪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点了点头,说道:“逢纪所言极是。我们要既要防内忧,又要防外患。” 然而,就在袁绍与众人商议对策,气氛紧张而凝重之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名护卫快步走进大殿,恭敬地跪在袁绍面前,高声禀报道:“拜见主公,有一位自称是华夏商会的人,想要见主公。” 袁绍闻言,眉头不由自主地皱得更紧了。 一听到华夏商这个名字,袁绍如同一块巨石,立刻联想到了并州,以及那个让他既忌惮又无奈的名字——刘轩。感觉袁绍对刘轩都有阴影了。 袁绍只觉得觉得胸口一阵憋闷,仿佛有千斤重石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告诉他,我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让他速速离去。” 袁绍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威严,他不想再与刘轩或任何与并州有关的人和事扯上关系,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会代表。 护卫领命,正欲转身离去,却似乎又有些犹豫,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可是,主公,那人说……” “说什么?”袁绍的声音里已经透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那人说,他有办法解决主公当前的燃眉之急。”护卫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公。 袁绍一听,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最大的困境。若真能有人解决这个难题,那无疑是雪中送炭,救他于水火之中。 但是,一想到这个人可能来自华夏商会,袁绍的心就再次沉了下去,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告诉他,我这里不欢迎任何来自并州的人,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护卫见状,也不敢再多言,连忙退了出去。 袁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然而,就在这时,大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护卫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大殿门口,脸色尴尬,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要说。 袁绍睁开眼睛,看到护卫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顿时腾起,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把人赶走吗?” 护卫被袁绍这一喝,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主公息怒,属下确实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可是,那人……那人却说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关乎主公的大业,若是不见,恐怕会后悔莫及。” 而此时的袁绍早已怒火中烧,哪里还能听的进去,指着护卫便骂道:“好你个小小的护卫,居然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那我就现在斩了你再说。” 说完袁绍便挥手让让将那护卫拖下去。 而那护卫这会早已经被吓的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饶命啊主公,小的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只见逢纪转身对袁绍说道:“主公,我们此时还没有任何办法,既然那人说能解主公当下燃眉之急,何不叫他进来,看看他到底是如何解主公眼下的困境的。若是有用,自然是好;若是无用,再赶出去也不迟。” 逢纪的语速不快不慢,声音中带着几分沉稳与自信,似乎对即将进门的这位神秘人物并不十分在意,但又隐隐透露出一种试探与期待。 袁绍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在逢纪与在座的诸位将领之间流转,显然在权衡利弊。 然而还不等袁绍说话,就见文丑一脸不乐意地站了出来,粗声粗气地说道:“叫他进来也是浪费时间,一个商人还懂行军打战不成?我们身经百战,尚且难以找到破敌之策,他区区一个商人,能有何作为?” 文丑的话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逢纪却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缓缓说道:“文丑将军此言差矣。既然那人都敢送上门来,我们又何怕他说出来呢?或许他真有什么奇谋妙计,也未可知。听听他的说辞,又有何妨?难道我们还会被区区一个商人的话所迷惑?” 袁绍自然是听到了逢纪与文丑的对话,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神色显得有些疲惫。这段时间以来,袁绍一直为战事所困,身心俱疲。思考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那就让他进来吧。无论他是商人还是其他什么身份,只要他能提出有价值的建议,我都愿意倾听。” 袁绍显然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可能的转机。 护卫见袁绍同意,连忙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去将外面的人喊了进来。 不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华丽衣裳、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这人进门之后明显感到所有人都是敌视地看着自己,但他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胆怯之色,反而大步流星地走到袁绍面前,躬身行礼道:“华夏商会万峰拜见大人。” 万峰的声音清晰而有力,透出一种不凡的气度。 袁绍闻言,微微抬头,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万峰,冷冷地问道:“你为何而来?” 万峰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刚才已经让护卫通报过了,自然是为解决大人眼下困境而来。” 然而袁绍却是有些不相信地说道:“我与并州结怨甚大,你们怎么会有如此好心?我看你是想借此机会哄骗我吧。” 第340章 床弩 对于袁绍的猜疑,万峰也早有预料。便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智慧与从容,缓缓说道:“大人过滤了。商人重利,何必在乎之前的恩怨呢?我们华夏商会一向以诚信为本,从不轻易涉足纷争。但此次之战,对大人和整个青州来说都至关重要。我们商会虽然不擅长打仗,但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积累了不少人脉和资源。或许我们能够帮助大人渡过难关。” 袁绍的目光在万峰身上来回游移,心中暗自思量。他着实有些想不通,眼前这位商人竟然能说出如此话来。 但仔细一想,这反而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 袁绍心中冷笑,没想到刘轩属下的商人竟然如此势利,只看重利益,不惜背叛主公。这让他不由得对刘轩生出了一丝丝的同情,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将刘轩彻底击败的决心。 “你说你能帮我,那就具体说说你打算怎么帮吧。”袁绍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他想知道万峰到底有何倚仗,敢夸下如此海口。 万峰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大人,我们华夏商会手中掌握着一种改良过的床弩,这种床弩射程远、精度高、威力大,而且操作简便。若是将这种床弩放置在城墙之上,即便是敌军再多,也难以招架。” 袁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连忙追问道:“哦?你所说的床弩,可是当初在洛阳城外,差点射杀董卓的那种?” 万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正是那种床弩,但经过我们商会工匠们的不断改良,现在的床弩比当初还要厉害不少。射程更远,威力更大,操作也更加简便。大人若是有兴趣,我可以详细为您介绍。” 袁绍闻言,心中不禁开始蠢蠢欲动。若是自己手中有了这种床弩,那抵挡曹操的进攻可就容易多了。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此事过于离奇,一个商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武器?他看向逢纪,希望从这位谋士的脸上找到答案。 然而,逢纪却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而是出声说道:“你说的这么好,但实际东西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万一你只是空口白话,欺骗我家主公怎么办?” 逢纪的话让袁绍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熄灭了几分。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万峰,语气中带着几分戒备:“正是如此,你说得天花乱坠,但我们如何能够相信你呢?能否让我们先看看这种床弩的实物?” 万峰似乎早就料到袁绍会有此一问,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大人担忧并无道理。此次前来,我也特意带了一架床弩过来,就在外面。大人若是不信,可以随我出去一看。” 袁绍哪能不答应,他连忙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好,好,我们这就去看看。” 说完,袁绍便带着逢纪、文丑等一干人等,在万峰的引领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朝着放置床弩的空地而去。 空地之上,数架改良后的床弩巍然屹立,宛如钢铁巨兽,散发着摄人的气势。这些床弩体型巨大,每一架都足有三丈多长,弩身由精铁打造,厚重而坚固,弩臂粗壮有力,仿佛能够轻易撕裂空气。 弩弦则是用特制的牛筋制成,紧绷着,随时准备将箭矢射向远方。 而最让人震撼的,莫过于那些弩箭了。 这些弩箭每一支都有一人多高,箭杆粗壮,箭簇锋利,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箭杆之上,还刻有精细的纹路,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袁绍看着眼前的床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从未见过如此威武霸气、体型巨大的床弩,更未曾想过弩箭竟能如此之长、如此之粗。 袁绍心中万分开心,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几分矜持,对万峰说道:“这床弩看起来确实不凡,但不知能否一试其威力?” 万峰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大人但试无妨。”说完,便示意随行的人员开始准备发射。 袁绍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面墙壁,那墙壁足有三尺厚,是用青石砌成的,坚固异常,说道:“就对着那面墙壁射吧。” 万峰点了点头,随即指挥着操作人员开始调整床弩的角度和力度。 一切准备就绪后,操作人员大喝一声,猛地拉动了弩弦。 只见弩弦瞬间紧绷,随后猛地一松,箭矢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射向了那面墙壁。 “轰!”一声巨响,箭矢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瞬间将墙壁洞穿,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 而墙壁在巨大的冲击力下,也是摇摇欲坠,部分地方甚至已经倒塌。 袁绍看着满目疮痍、部分倒塌的墙壁,眼中满是惊讶。他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床弩,这简直就是战争中的神器啊! 袁绍再也忍不住指着床弩,直接说道:“这个东西,我要了!” 万峰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他等的就是袁绍这句话。 “大人果然识货。不过,这床弩可是我们的心血之作,价格自然不菲。” 袁绍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是自然,还请开个价吧。” 万峰伸出了一根手指,缓缓说道:“一千两黄金十架床弩,配套的弩箭另算。” 袁绍一听这个价格,顿时就愣住了。就连一旁的逢纪、文丑等人,也是一脸愕然。他们从未想过,这床弩的价格竟然会如此高昂。 文丑更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们这是抢钱不成?寻常的床弩也就是几两白银而已,你们这价格,简直是翻了千倍!” 万峰却毫不在意文丑的指责,反而笑着说道:“将军勿恼,一般的床弩怎么能和我们这床弩相比?况且,我们本身卖的也不是床弩,而是科技,是技术。” “科技?技术?”袁绍和逢纪等人闻言,都是一愣。他们从未听过这两个词,更不知道其含义。 第341章 成交 万峰见状,便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这床弩之所以能有如此威力,全赖我们商会中的工匠们日夜钻研、不断改进。他们利用独特的工艺和材料,将床弩的射程、精度和威力都提升到了极致。这不仅仅是床弩的改进,更是科技的进步。而我们,就是将这种科技转化为实际战斗力的人。” 袁绍等人闻言,都是若有所思。他们虽然不完全明白万峰的话,但也能感受到这床弩背后的不凡之处。 袁绍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这价格确实有些太贵了。能否便宜一点?” 万峰闻言,直接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这已经是最低价格了,大人若是无意购买,那我等就先告辞了。” 说完,万峰便示意随行之人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万峰准备离开之际,文丑突然大手一挥,率着一队精兵将万峰几人的去路给牢牢拦住,目光如炬,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 万峰停下脚步,脸上瞬间冷了下来,没有直接回答文丑的话,而是侧过身子,目光锐利地看向袁绍,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与嘲讽:“大人可真决定要这样做?难道大人不怕此举传扬出去,坏了自己的名声吗?” 袁绍见状,心中不禁一阵踌躇。文丑此举虽然鲁莽,但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然而,他更清楚,若真将万峰等人强行扣留,不仅得不到更多的床弩,还可能因此与华夏商会结仇,得不偿失。 于是袁绍看了看文丑,又看了看万峰,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心中却暗道:“这价格确实太高,但若能得到这些床弩,我的实力必将大增。可若真把万峰等人扣下,仅凭眼前这一架床弩和几支弩箭,在战场上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袁绍沉吟了片刻,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文丑,不得无礼。万先生是我们的贵客,岂能如此无礼相待?” 说完,袁绍又转向万峰,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万先生,文丑性情直率,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万峰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心中暗道:“这袁绍倒是能屈能伸,不过,想让我轻易让步,可没那么容易。” 只见万峰看向袁绍,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大人真是好气度,不过,大人若真想要这些床弩,就请拿出诚意来。否则,我等也只能告辞了。” 袁绍闻言,心中不禁一阵恼火。可自己此刻处于劣势,只能强压下怒火,赔笑道:“万先生说笑了,我岂会无礼相待。只是,这价格确实有些高了,能否再商量商量?” 万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这已经是最低价格了,大人若无意购买,我等也只能告辞。” 袁绍见状,心中不禁一阵焦急。他深知这床弩的重要性,若不能将其收入囊中,必将是一大遗憾。 袁绍看了看逢纪,希望从这位谋士的脸上找到答案。 但逢纪也是一脸为难,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袁绍终于做出了决定。咬了咬牙,狠声道:“好,就按你说的办,我给你一千两黄金十架床弩!” 万峰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中暗道:“这袁绍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人。” 之后又看向袁绍,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既然将军如此干脆,眼前这一架床弩就当是送给将军了。” 袁绍闻言,心中虽然明白这笔交易华夏商会肯定赚了不少,但此刻也无可奈何,只能强颜欢笑,道:“万先生真是慷慨大方,我袁绍感激不尽。” 万峰笑了笑,没有再多言,此刻不宜再拖延时间,便让人将黄金收下,并承诺尽快将床弩和箭矢送到。 双方约定好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后,万峰便带着随行人员离开了。 袁绍则看着万峰等人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将这些床弩发挥到最大的作用。 不久之后,万峰便带着床弩和箭矢如约而至。他亲自为袁绍军讲解了床弩的使用方法和操作的相关注意事项。 袁绍和逢纪等人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表示明白。 万峰讲解完毕后,袁绍便让人将这些床弩全部抬到了城墙之上。 在万峰的建议下,他们将这些床弩合理放置在几处关键位置上,确保这些床弩能够覆盖整个战场。 “万先生真是妙计啊!”袁绍看着城墙上的床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了这些床弩,我们定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万峰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大人谬赞了。不过,这些床弩虽然威力巨大,但也需要士兵们熟练操作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因此,我建议大人尽快安排士兵进行训练,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 袁绍闻言,连忙点头表示同意。想着万峰所言极是,便立刻安排士兵开始训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袁绍军日夜不停地训练着床弩的使用。他们不仅熟悉了床弩的操作方法,还掌握了如何在战场上灵活运用这些床弩。 而万峰则在此期间多次前来查看训练情况,并为士兵们提供了许多宝贵的建议。在他的指导下,士兵们的训练进度大大加快,床弩的威力也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随着时间的推移,袁绍军对于床弩的掌握越来越熟练。他们开始期待着将这些床弩运用到实战中去,一展其威力。 而万峰则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攻城战射出去的箭矢那还能找回来吗?到时候自己的箭矢可就能卖出好价格了。 然而曹操却并未料到这些的变故。 清晨,阳光如往常般洒落大地,曹操依旧率领大军,气势汹汹地向着乐安国发起猛攻。在他的心中,早已盘算好了攻城的计划,认为再有数日,定能攻下乐安国,进而将整个青州纳入囊中。 “今日务必拿下乐安国!”曹操站在中军帐前,目光如炬,声音坚定而有力。 第342章 该曹操疑惑了 “是,主公!”众将士齐声应和,士气高昂。 然而,当曹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时,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城墙之上,那些刚刚安置好的床弩突然开始发威,一支支巨大的弩箭如同天降神兵,带着恐怖的呼啸声,狠狠地射向城墙下的曹军。 “啊!”一声声惨叫在战场上响起,那些盾牌和铠甲在弩箭面前,仿佛纸糊的一般,根本抵挡不住。 更有甚者,一支弩箭竟能连穿好几名士兵,场面之惨烈,令人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这些是什么武器?”曹操见状,脸色大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主公,这些似乎是床弩,威力巨大,我们抵挡不住啊!”一名副将匆匆跑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恐。 城墙之上,文丑看着城墙下曹军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禁开怀大笑。 “哈哈,今日定要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文丑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不断下令让床弩继续发射。 然而,逢纪却心疼地看着那些床弩,眉头紧锁。他深知这些床弩的价值,每一支弩箭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便连忙跑到文丑面前,急切地说道:“将军,这床弩可不能这样用啊!每一支弩箭都是价值连城的,得省着点用。” 文丑的好心情被逢纪这么一打断,不禁有些不悦:“那你说怎么用?难道就看着敌人在下面耀武扬威吗?” 逢纪想了想,说道:“将军,我们可以朝着下面曹军的箭楼和云梯射。只要破坏了他们的攻城器械,那曹军自然就没有办法了。” 文丑闻言,眉头一挑,细细一想,觉得逢纪说得在理。 便点了点头,下令道:“好,就按照你的办法来。床弩手,目标——曹军的箭楼和云梯!” 随着文丑一声令下,床弩手们迅速调整角度,将一支支巨大的弩箭射向城墙下的箭楼和云梯。 这些弩箭如同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箭楼和云梯上,瞬间便将它们砸得支离破碎。 “不好,箭楼要塌了!”曹军中的一名士兵惊恐地喊道。 果然,随着一声巨响,整个箭楼开始慢慢倾斜,随后便轰然倒塌。城墙下的曹军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文丑见状,哈哈大笑:“好!继续射击!” 在文丑的命令下,床弩手们继续发射着弩箭,将一支支巨大的弩箭射向城墙下的曹军。 这些弩箭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曹军的生命。 城墙下的曹军伤亡惨重,士气低落。他们看着那些巨大的弩箭,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曹操在得知情况之后,脸色铁青,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立刻下令撤军:“快!快撤军!” 然而,此时撤军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巨大的弩箭依旧在不断地射向城墙下的曹军,将他们一个个击倒在地。 夏侯惇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床弩,也有些力不从心,拼死从战场上带回了一支弩箭,送到了曹操面前。 “主公,您看!” 曹操看着这支有手臂粗壮的弩箭,头皮不禁发麻,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么大、这么重的弩箭,真的能射这么远?” 夏侯惇闻言,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千真万确,就是这种弩箭让我们死伤惨重。主公,我们必须想办法应对,否则这样下去,我们的军队会全军覆没的。” 曹操接过弩箭,仔细端详着,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震撼和不安,他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更不知道袁绍是如何得到这些床弩的。 “这就奇怪了,难不成这袁绍也有什么秘密武器不成?怎么突然就有这种东西了?”曹操喃喃自语道。 说话间,曹仁也紧盯着那支被夏侯惇带回来的弩箭,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疑惑与思索。 “这东西上面还有一层铁片,看起来就制作精良,成本想来也不会便宜。” 曹仁也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判断。 “或许过几天便能将这弩箭消耗完,他袁绍总不可能派人出来捡不成。” 曹操闻言,微微颔首,目光在弩箭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转向身旁的郭嘉,眼神中带着几分询问与期待。 “奉孝,你觉得子孝这个办法如何?” 郭嘉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战场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这弩箭威力确实巨大,现在也只能先这么办了,但愿袁绍的弩箭储备有限,能够被我们逐渐消耗殆尽。” 曹操听后,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也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现实。曹操知道此时此刻,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于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祈祷着袁绍的弩箭能够尽快耗尽。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袁绍军中的弩箭却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地射向曹军。 每当曹军试图靠近城墙时,都会遭到这些弩箭的猛烈攻击。 曹军士兵们纷纷倒下,战场上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曹操看着这一幕,心中郁闷至极。这场战争已经变得愈发艰难。好不容易才解决了粮草的问题,现在袁绍又有了这种神器般的床弩,让他倍感压力。 殊不知袁绍这几天光是这些弩箭都花费了不少钱。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匆匆赶来,神色紧张地报告道:“主公,姜卓来报!” 曹操闻言,心中微微一怔。他以为姜卓是为了粮草的事情而来,便对护卫说道:“你就跟姜卓说,如果我们需要粮草自然会去找他。” 然而,护卫却摇了摇头,神色依旧紧张:“主公,姜卓说他能帮助我军度过难关。” 曹操一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疑惑。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他猛地想起,之前姜卓在提供粮草时也曾这么说过。难道这姜卓除了粮草还有其他东西不成?想到这里,曹操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与期待。 “快!把人带进来!”曹操连忙吩咐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迫切。 第343章 投石车 不一会儿,姜卓便被带了进来,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脸上带着几分谦逊与恭敬。 一进门,姜卓便躬身行礼,拜见曹操。 “拜见曹州牧!” 曹操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免礼。 随后,姜卓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曹州牧对粮草还满意吗?” 曹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粮草质量绝对上乘,足以支撑大军所需。” 之后曹操继续追问道:“那你来就是为了粮草的事情吗?” 姜卓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缓缓说道:“曹州牧误会了,当然不是。这几日我听闻曹州牧在袁绍的床弩面前稍显失利,心中挂念,故而今日特来相助。”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哦?如何相助?难道姜先生有办法破解那床弩?” 姜卓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袁绍有床弩,那我华夏商会便为曹州牧提供更加厉害的投石车,用以克制那床弩。” 曹操闻言,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他深知投石车虽为战场上的远程武器,但历来威力有限,难以与床弩这种新式武器相提并论。 于是,曹操微微皱眉,有些不相信地问道:“投石车?能有如此威力?” 姜卓见状,并不急于解释,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缓缓展开。 图纸上,一辆崭新的投石车跃然纸上,其构造精巧,设计独特,显然与寻常投石车大不相同。 “曹州牧请看,这是我们华夏商会最新研发的投石车。经过重新改造,其威力已大大增强,足以与床弩相抗衡。”姜卓指着图纸,耐心解释道。 曹操仔细端详着图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得不承认,这图纸上的投石车确实设计巧妙,威力惊人。 但曹操心中仍有疑虑,不禁追问道:“威力究竟有多大?” 姜卓微微一笑,神秘地说道:“曹州牧放心,这投石车的威力,绝对比床弩要大得多。只要曹州牧愿意尝试,定能见识到其真正的威力。” 曹操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如果能够拥有这种投石车,那么他的军队将如虎添翼,战斗力将大大提升。 于是,曹操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价格如何?” 姜卓见状,心中暗自得意。想着曹操此刻正为床弩之事烦恼,急需这种投石车来解围。 于是,姜卓故意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曹州牧放心,我们华夏商会一向童叟无欺。这投石车的价格,定会让曹州牧满意。” 曹操闻言,心中更加急切,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姜先生,还请明示。” 然而就在这时,郭嘉却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袁绍的床弩,想来也是你华夏商会卖的吧?” 此话一出,曹操脸色大变,整个人也警觉了起来,紧紧地盯着姜卓,眼中闪烁着愤怒与质疑的光芒。 姜卓见状,心中微微一怔。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坦然说道:“这个嘛,我确实不知道。因为我只负责华夏商会在兖州的部分事务,其他地方的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根据袁军城中的床弩表现来看,估计是我们卖的。” 曹操闻言,心中更加愤怒。他没想到姜卓竟然会如此干脆地承认,感觉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于是,曹操勃然大怒,怒吼道:“好你个华夏商会!你们这是把我当猴子耍不成?来人!给我拖出去!” 随着曹操的一声令下,几名士兵迅速冲了上来,想要将姜卓拖出去。 然而,姜卓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慌乱与恐惧,依然保持着冷静与镇定,微笑着说道:“曹州牧何须生气?我华夏商会本身就是商人,以利益为重。你我各取所需,又何必如此动怒?况且今日即便将我斩了,明日总部也会重新派个人过来。而曹州牧所面对的问题,得到了解决了吗?我想,没有。” 曹操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怔。姜卓所言不虚,自己此刻确实急需这种投石车来解围。 于是,曹操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士兵们退下。 待士兵们退下后,曹操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重新坐下来,看着姜卓,缓缓说道:“姜先生,你说得对。我此刻确实急需这种投石车来解围。但价格方面,还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价钱。” 姜卓见状,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说服了曹操。于是他微笑着说道:“曹州牧放心,我们华夏商会一向讲究诚信与公平。这投石车的价格,定会让曹州牧觉得物超所值。” 曹操闻言,心中稍微放心了一些,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姜先生说说,这投石车到底怎么卖?” 姜卓端坐在曹操面前,神色从容,仿佛对即将展开的谈判胸有成竹。 曹操的目光锐利,仿佛要看穿姜卓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以判断他的真实意图。 “一千两黄金十个投石车,投石价格另算。”姜卓的声音沉稳有力,清晰地传入曹操的耳中。 曹操微微皱眉,这个价格虽然不菲,但对他来说并非难以接受。而他更关心的是这些武器的性能和效果。 然而,曹操并未立即表态,而是转而问道:“这都好说,只不过我早前听闻并州军有一种铁桶和烧火棍之类的东西,威力巨大,如同天罚降临,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们弄来几个?” 曹操的话音未落,在场的众人纷纷屏气凝神。他们都知道曹操所指的“铁桶”和“烧火棍”在军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据说威力惊人,能够轻易改变战局。 众人都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些传说中的武器,因此都满怀期待地看着姜卓。 姜卓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曹操所指。心中暗笑,曹操果然是个识货之人,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曹州牧所指的应该是步枪和火炮吧?但是这些东西现在还是大将军麾下的核心武器,暂时不对外出售。曹州牧若是想要,可再等上几年,待武器换代之后,淘汰下来的这些东西,我倒是可以向总部申请弄来一些。” 第344章 都是淘汰下来的? 曹操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没想到姜卓竟然会给出这样的答复,还要等淘汰下来?那自己还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这不是在戏弄自己吗? 曹操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仍保持着冷静和克制,没有立即发作。 曹操看向姜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质疑:“哦?如此说来,我等岂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见识到这些武器的威力?” 姜卓感受到了曹操的不满,但并不在意,微笑着说道:“曹州牧息怒,我华夏商会诚信为本,在各位面前也不想说假话。这步枪和火炮确实是大将军军中的核心武器,其制造技术和材料都极为珍贵和稀缺。因此,在武器换代之前,我们确实无法对外出售这些武器。” 曹操闻言,冷哼一声,显然对姜卓的解释并不满意。又看向一旁的郭嘉,问道:“奉孝,如此看来这床弩和投石车也是大将军军中淘汰下来的东西?” 郭嘉闻言,微微点头,目光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看向姜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和询问:“姜先生,不知我等所猜是否属实?这些床弩和投石车是否也是大将军军中淘汰下来的武器?” 姜卓点了点头,坦然说道:“是的,先生所言不虚。这床弩和投石车确实是之前研制出来的东西,现在用处不大,因此才对外出售。但即便如此,它们的威力也绝非寻常武器可比。曹州牧若是能够得到这些武器,定能在战场上占据一定的优势。” 曹操听着姜卓的话,心中越发不满,想到自己竟然被姜卓如此戏弄,这让他感到十分愤怒和憋屈。 于是看向姜卓,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嘲热讽:“哼,如此说来,我等岂不是要感谢姜先生慷慨解囊,将这些淘汰下来的武器赏赐给我们?” 姜卓闻言,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曹操的冷嘲热讽。 “曹州牧言重了,我华夏商会向来秉持诚信为本的原则,绝不会欺骗各位。这些武器虽然是大将军军中淘汰下来的,但它们的威力仍然不容小觑。曹州牧若是能够得到它们,定能在战场上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曹操听着姜卓的话,越发觉得刺耳。便摆了摆手,示意姜卓先出去。 姜卓见状,知道曹操已经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便起身告辞。 等姜卓离开之后,曹操才缓缓说道:“以此看来,我等军中实力与刘轩相比恐怕是相差甚远。” 曹操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纷纷沉默不语。他们都知道曹操所言非虚,刘轩的并州军确实强大无比,无论是装备还是训练都远超他们。这让他们都感到很受打击,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沮丧。 这时曹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转身对郭嘉问道:“奉孝,之前我们往并州方向派出了大量探子,现在有什么情况吗?” 郭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主公,派出去的人要么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要么就失去了联系。看来并州军的防范十分严密,我们的探子很难渗透到他们内部。” 曹操一听这话,不禁叹了口气,脸色更加阴沉。 “这刘轩可真是狡猾至极,做得天衣无缝,让我们无从下手啊。” 郭嘉也是点了点头,眉头紧锁,继续说道:“由此看来,刘轩定然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武器或者战术。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做好应对之策。”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深知刘轩的狡猾和难缠,也知道这场较量注定不会轻松。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能轻易放弃,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取得胜利。 曹操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说道:“此事暂且放下,我们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有了投石车,我们还是先把乐安国拿下要紧。”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乐安国是曹操下一步的战略目标,必须尽快拿下才能为后续的战斗打下基础。 曹操看向郭嘉,问道:“奉孝,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部署才能确保一举拿下乐安国?” 郭嘉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主公,我们可以利用投石车的远程打击能力,先对乐安国的城墙进行轰击,削弱其防御能力。然后,再派遣精锐部队进行攻城,定能一举拿下。”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好,就按照奉孝的计策行事。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做好准备,明日一早便出发攻城。” 众人闻言,纷纷领命而去。 曹操则继续留在书房中,思考着接下来的战略和战术。 另一边,姜卓在得知曹操的决定后,也迅速行动起来,亲自带着投石车和大量的投石来到曹操的营地,与曹操达成了交易。 战场上,袁绍军原本以为凭借床弩的威力,能够像之前一样轻松打退曹军的进攻。 然而,当曹军拉出投石车的那一刻,战场上的局势瞬间发生了变化。 投石车发射出的巨大投石,如同天降陨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袁绍军的城墙。 那些投石不仅飞行距离远,而且威力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城墙颤抖,甚至在一些地方砸出了深深的裂缝。 袁绍军将士们看着这一幕,心中惊恐万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威力的武器,一时间不知所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投石车不断摧毁着他们的防线。 “这……这是什么东西?”一名袁绍军将领惊恐地问道。 “不清楚,但看起来威力巨大,我们必须想办法应对。”另一名将领神色凝重地说道。 不远处的曹操看着投石车展现出的威力,心情大好,哈哈大笑道:“哈哈,早知道投石车威力这么大,我早就应该买了。这次,看袁绍军还怎么抵挡我们的进攻。” 曹操身边的郭嘉也笑着说道:“主公英明,有了这投石车,我们攻城拔寨将如虎添翼。” 第345章 技术壁垒 曹操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 曹操看向战场,指挥着曹军不断发射投石,对袁绍军的城墙进行猛烈的轰击。 城墙上的文丑看着投石车不断摧毁着他们的防线,心中焦急万分。他连忙命令城墙上的床弩调转方向,对着投石车射去。 床弩虽然威力巨大,但射程有限。好在床弩设在城墙之上,居高临下,目标明确,射起来也容易一些。 文丑希望借助床弩的威力,能够摧毁投石车,从而扭转战局。 然而,华夏商会卖给曹操的投石车并非等闲之辈。 这些投石车上都提前裹着一层铁皮,防御力极强。 床弩所发射出来的弩箭,即便射在投石车上,也因为距离太远,威力大减,只能造成一些轻微的伤害。 “可恶,这投石车居然如此坚固!”文丑看着床弩射在投石车上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心中愤怒不已。 文丑不断催促着床弩手加快射击速度,希望能够通过数量上的优势,对投石车造成更大的伤害。 然而,投石车的坚固程度超乎想象,床弩的射击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城下的曹军也不是傻子。在曹仁的指挥下,几辆投石车将目标对准了城墙上的床弩。 虽然床弩位置高、距离远,投石车的命中率不高,但经过一段时间的尝试,终于有几架床弩被投石车摧毁。 “太好了,终于摧毁了几架床弩!”曹仁看着投石车取得的战果,心中大喜。 然而,袁绍军这边也不好受。虽然摧毁了几架床弩,但曹军也损失了几辆投石车。 双方在这场攻防战中,算是打了一个平手。 战场上的局势变得愈发紧张。 曹军和袁绍军都拼尽全力,想要在这场战斗中取得优势。 投石车和床弩的交锋,成为了这场战斗中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就在这时,远处有一行人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战场的情况。为首的一人正是万峰。 万峰看着战场上的情况,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姜卓居然把投石车卖给了曹操,这不就是给我增加业绩吗?” 旁边的随从闻言却是有些疑惑,便问道:“万主事这话是什么意思?” 万峰笑而不语,转头便骑马而走,随从见状也吩咐跟上。 今天的大战暂且落下帷幕,战场上硝烟弥漫,双方士兵各自撤回营地,休整待命。 袁绍与曹操的军队在这场战斗中各有损失,尤其是床弩的弩箭和投石车的投石消耗更是惊人。 这些武器和弹药都需要从华夏商会购买,每天都需要花费大量的银两,这让双方都感到十分头疼。 袁绍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看向身边的逢纪。 “你可有良策,解决这床弩的弩箭消耗问题?” 逢纪沉吟片刻,说道:“主公,这弩箭是精细之物,制作不易。若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需找到能够大量生产这些弩箭的方法。” 袁绍闻言,叹了口气:“谈何容易啊。这华夏商会显然已经掌握了制作这些武器的技术,我们若想模仿,恐怕难上加难。” 逢纪却不这么认为,便说道:“我们找些能工巧匠,拿着弩箭一比一的模仿,相信也不是什么难事。” 此时的袁绍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便让逢纪负责此事。 与此同时此时,曹操也在营帐中召开会议,商讨对策。 “奉孝,你可有良策,解决这投石消耗的问题?”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主公,这投石应该只是寻常的石头而已。我们不必烦恼,可让人去找来差不多大小的石头,应该也是可以使用的。” 曹操闻言,眼睛一亮:“哦?此言当真?” 郭嘉点头:“主公,我虽未亲眼见过投石车的制作,但想来这投石应该只是起到一个抛射的作用。只要我们找到的石头大小合适,应该就能够替代那华夏商会出售的投石。” 曹操大喜,立刻吩咐人去寻找合适的石头。 于是曹操看向蒋济,说道:“此事就交由你去办。你务必找到足够多的合适石头,以备不时之需。” 蒋济领命而去,曹操则继续与郭嘉商讨接下来的战略。 然而,华夏商会这边对这种情况却是早有预料。 刘轩作为现代人,袁绍和曹操能想到的问题他也早已想到。 因此,在出售床弩和投石车时,刘轩就已经做好了防范措施。 刘轩对身边的华夏商会会长周锐说道:“这些诸侯们为了争夺地盘,肯定会大量购买我们的武器。但是,他们不可能一直依赖我们。因此,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防止他们仿造我们的武器。” 周锐点头:“主公,您有何良策?” 刘轩微微一笑:“我们可以在出售的床弩和投石车上,对那些简单的零部件做复杂化的处理。同时,我们还可以使用一些他们无法生产的精明齿轮。这样一来,他们就无法仿造我们的武器了。” 周锐闻言,佩服得五体投地:“主公英明!” 刘轩不仅做了这些防范措施,还在床弩和投石车上做了一些特殊改变。他让人在投石车上安装了一种特殊的卡槽,只有使用华夏商会提供的专用投石才能稳稳地固定在卡槽中。同时,他还对床弩的弩箭进行了改良,使得只有使用华夏商会提供的专用弩箭才能安装上去。 这些改变让曹操等人陷入了困境。他们按照郭嘉的建议,找来了大量大小合适的石头,试图替代华夏商会出售的投石。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尝试,这些石头都无法稳稳地固定在投石车的卡槽中。即便有些石头能够固定上去,其发射出去的效果也是大打折扣。 曹操不信邪,亲自来到投石车旁,看着工匠们一次次地尝试。 结果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让投石车发射出满意的威力。 曹操看着眼前的困境,心中郁闷不已。 “奉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们找来的石头都无法使用?” 第346章 再卖水泥 郭嘉也感到十分困惑:“主公,我也不清楚。按理说,这投石应该只是寻常的石头而已。为何我们找来的石头都无法替代那华夏商会出售的投石呢?” 曹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看来我们还得继续从华夏商会手中购买这专用投石啊。” 郭嘉闻言,心中也感到十分无奈。这华夏商会已经牢牢地掌握了这些东西的生产权。若想继续战斗,就必须依赖华夏商会。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双方军队继续对峙。 曹操不断从华夏商会手中购买投石,以维持战斗的需要。 而袁绍这边,虽然也试图寻找其他途径来解决弩箭消耗的问题,但始终未能成功。 随着时间的推移,乐安国的城墙在投石车的不断轰击下变得越来越破烂不堪。 曹操看着眼前的城墙,心中充满了信心。想着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自己就能够攻下乐安国了。 同时袁绍的营地内,气氛愈发紧张。 袁绍站在营帐前,望着远处被投石车不断轰击的城墙,眉头紧锁。 城墙上的裂痕越来越多,仿佛随时都会崩塌。袁绍心中焦急万分,一旦城墙倒塌,自己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这可如何是好?”袁绍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无助与迷茫。 就在这时,亲兵来报。 “启禀主公,万峰求见。” 袁绍闻言,心中一动,上次万峰给他带来的床弩,虽然价格昂贵,但性能卓越,让他颇为满意。 如今,万峰突然来访,莫非是有什么良策? “快请!”袁绍急忙吩咐道。 不一会儿,万峰便大步流星地走进营帐。 “见过将军。”万峰拱手行礼道。 袁绍微微一笑,道:“万峰啊,你来得正好。如今我乐安国城墙受损严重,你可有什么良策?” 万峰闻言,目光扫过袁绍身后的城墙,眉头微皱,随即道:“将军勿忧,我观这城墙受损虽重,但并非无药可救。” 袁绍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追问道:“哦?你有何办法?” 万峰微微一笑,道:“我华夏商会有一种名为水泥的奇物,此物可迅速凝固,凝固后异常坚硬,用来修补城墙再合适不过了。” 袁绍闻言,眼睛一亮,这水泥他之前也是听说过的,但还是随即又露出疑虑之色:“水泥?这东西真的如此神奇?是否就是之前刘轩用来修路的那种东西?” 万峰点头,道:“将军若是不信,我可先让人运来一些样品,将军一试便知。” “好,若这东西真的有用,我定会重重赏赐于你。” 万峰笑道:“将军客气了,能为将军分忧解难,是在下的荣幸。” 随后,万峰便吩咐手下人运来一些水泥样品。 袁绍亲自监督,命人将水泥涂抹在城墙的裂痕上。 不久之后,那些裂痕便被水泥牢牢地封住了。 袁绍用手轻轻敲了敲,果然坚硬如铁。 “好!好东西!”袁绍大喜过望,连声称赞。 万峰见状,心中暗自得意。这水泥可是他家主公刘轩弄出来的东西,用来修补城墙自然是绰绰有余。 “将军,这水泥虽好,但也有好坏之分。”万峰趁机说道,“好的水泥自然价格不菲,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将军若是有意,我可让人运来更多的水泥。” 袁绍闻言,心中一紧。感觉万峰这是在一步步引诱自己,但眼下城墙危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价格如何?”袁绍试探性地问道。 万峰微微一笑,伸出了一根手指:“这个价格,将军觉得如何?” 袁绍看着万峰的手指,心中一阵抽搐。万峰这是在狮子大开口,但自己又无可奈何。 “好!就依你!”袁绍咬牙切齿地说道,“但你要保证,这水泥的质量必须与我见过的样品一样。” 万峰点头,道:“将军放心,我华夏商会向来童叟无欺。这水泥的质量,我自然会用性命担保。” 随后,袁绍与万峰谈定了价格,并命人运来大量的水泥。 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将水泥涂抹在城墙的裂痕上。 不久之后,那些裂痕便被水泥牢牢地封住了。 城墙再次变得坚不可摧。 袁绍看着修复后的城墙,心中暗自庆幸。 这次多亏了万峰带来的水泥,才让自己免于一败涂地。 “万峰啊万峰,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袁绍在心中暗自思量着,“等我度过这次难关,一定要好好奖赏你。” 然而,袁绍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很快便发现,这水泥虽然能够修补城墙,但价格却极为昂贵。 每次运来水泥,都要花费大量的银两。 这让袁绍感到十分肉疼。 “这万峰,真是狡猾至极!”袁绍在心中暗自咒骂着,“但眼下我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战场上出现了诡异而重复的景象。 白天,阳光洒满大地,曹操与袁绍的军队各自列阵,准备新一轮的交锋。 曹操的士兵们操控着从华夏商会购得的投石车,巨大的石块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精准地砸向袁绍的阵地。 而袁绍这边,床弩的嗖嗖声不绝于耳,箭矢如雨点般密集,给曹操的军队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每当夜幕降临,战场的喧嚣归于平静,袁绍的士兵们便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搬运着沉重的水泥袋,修补着被投石车轰塌的城墙。 “快,再快一点,天亮前必须修好。”文丑焦急地催促着士兵们。 士兵们挥汗如雨,但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他们知道,这道城墙是他们唯一的屏障。 而曹操这边,也在为战争而苦恼。他的军队虽然有投石车,但在床弩的攻击下也显得力不从心。 时间一长,曹操和袁绍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发现,虽然战争不断,但自己的领地并没有因此扩大,反而因为购买武器和粮草而耗费了大量资金。 一天,曹操在军营中召集将领和谋士开会,商议该如何应对。 另一边,袁绍也也不好受,在军营中召集将领讨论。 第347章 交易背后 双方各自商议之后,都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然而停战是不可能的,于是只能分别去找万峰和姜卓,看能不能降降价。 然而万峰和姜卓的态度却是一致的,价格是不可能降的,但是现在要是真的是银两周转不开,可以向华夏银行贷款,至于利息要高一点。 由于银行已经推广了好长时间了,百姓也开始对银行没有了之前的顾虑,曹操和袁绍两方人自然也知道银行的存在,也知道贷款需要利息的,而这华夏银行和华夏商会一样,也是刘轩搞出来的东西,这就让两方人都很抵触,不能都便宜了刘轩。 因此曹操和袁绍两方人的回复不约而同的都是暂时不贷款。 在这些纷繁复杂的商业交易背后,刘轩的智谋与远见无疑是推动这一切的核心力量。 当贾诩与诸葛亮在书房中并肩而立,收到万峰、姜卓传来的消息时,两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 “孔明,看来我们的策略颇为奏效。”贾诩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曹操与袁绍之间的争斗,不仅消耗了他们的实力,更让我们华夏商会从中大赚了一笔。” 诸葛亮手持一卷厚厚的交易记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中既有得意也有深思。 “文和所言极是,这发战争财的滋味,确实甜美。但更令人兴奋的是,如果我们能将这种利用战争间隙进行商贸活动的模式,推广至整个大汉,那将是何等的局面?主公的高瞻远瞩,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贾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同的光芒,笑道:“不错,他们忙于打仗,而我们则坐收渔翁之利,这在历史上可是前所未有的。主公不仅具备雄才大略,更有一种超越时代的眼光,令人不得不服。” 诸葛亮轻轻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谦逊:“文和说的没错,主公虽有远见,但我们作为属下,更应尽力辅佐,以实现他的宏图大志。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段时间从曹操与袁绍身上赚取了不菲的利润,但相比起主公即将启动的大项目,这些钱财仍显捉襟见肘。” 说着,诸葛亮将手中的交易记录递给了贾诩,继续说道:“听闻幽州渔阳郡的造船厂与港口已经竣工,即将投入使用。那可是一个庞大的工程,所需资金之巨,简直令人咋舌。再加上各郡正在规划中的铁路项目,以及主公推行的医疗与教育政策,每日的开销之大,简直无法想象。” 贾诩接过记录,仔细翻阅,眉头微微皱起,随即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即便是利用了那些免费的战俘作为劳动力,成本依旧惊人。若非主公早有准备,恐怕也难以支撑如此庞大的开销。” 两人正谈论间,一名侍卫匆匆走进书房,躬身行礼道:“两位先生,主公请您二位即刻前往议事厅。” 诸葛亮轻轻挥手,示意侍卫退下,随后转向贾诩:“文和,看来主公已经有了新的部署。我猜,这几日出征司隶的军队即将回城,主公找我们,或许正是为了此事。” 贾诩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既然主公召见,我们自当速速前往,不可有误。”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即迈步走出书房,沿着曲折的走廊向议事厅行去。 当诸葛亮与贾诩步入议事厅时,发现厅内已经聚集了众多谋士与将领。 荀彧、陈宫、荀攸、程昱、田丰、徐庶等人皆已就座,就连随军出征司隶的戏志才也赫然在列。 厅内气氛凝重而严肃,显然,今日议题非同小可。 刘轩端坐于主位,目光扫视全场,待众人到齐后,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乃是为了商讨近期几件大事。首先,便请志才先说说此次出征司隶的情况吧。” 戏志才闻言,起身向前,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即展开手中的奏表,开始详细汇报:“此次出征,我军以华夏军事大学毕业生为主力,关羽将军与我作为随军指导。整个过程,我们严格遵循主公的吩咐,不直接参与战斗,只作为旁观者,任由毕业生们自由发挥。虽然过程中遇到了一些预料之外的困难,但得益于他们的勇敢与智慧,最终都顺利克服,圆满完成了征讨司隶的任务。” 说到此处,戏志才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继续说道:“此次出征,涌现出了许多表现出色的年轻将领。特别是王迁与熊崇两人,他们在之前征讨冀州、幽州时便已崭露头角,此次更是表现卓越。” 刘轩听罢,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轻轻点头,赞许道:“好!这些年轻人,正是我们大汉未来的希望。他们的成长,意味着我们大汉的军事实力将更加强大。” 说着,刘轩拿起桌上的奏表,仔细浏览了一遍,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他心中暗自思量:华夏之地,果然人才济济。即便是在这人才辈出的三国时期,仍有无数被埋没的天才等待发掘。王迁与熊崇两人便是例子,与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於夫罗同期毕业,也能稳压其一头,实为难得的人才。这也更加坚定了他重视教育、培养人才的决心。 将奏表放回桌上,刘轩微笑着看向众人,说道:“诸位,今日我便决定,根据此次出征的表现,为这些年轻将领在军中分配职务。他们既然有能力,便应给予相应的舞台,让他们尽情施展才华。” 戏志才闻言,连忙答应,表示会立即着手办理此事。 安排完出征将领的职务后,刘轩又将目光转向荀彧与陈宫两人,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与期待:“荀文若、陈公台,如今司隶所有势力皆已清除干净,是时候按照之前的计划,开始修建洛阳了。我之前已与华夏工程大学和制造院的人商议过修建的具体事项与图纸,你二人这几日便可着手安排,务必确保工程顺利进行。” 第348章 贾诩又想搞刘备了 荀彧与陈宫闻言,皆起身行礼,表示定不负主公所托。 荀彧沉稳地说道:“主公放心,我与陈公台定会全力以赴,确保洛阳的修建工程能够如期完成。洛阳作为皇城,其重要性不言而喻。我们定会以最高的标准、最严的要求来监督整个工程。” 陈宫也点头附和道:“不错,洛阳的修建不仅关乎我们大汉的颜面,更关乎主公未来的战略布局。我们定会尽心尽力,不负主公厚望。” 刘轩见两人态度坚决,心中甚感欣慰。荀彧与陈宫皆是治国理政的能手,有他们负责此事,洛阳的修建定能顺利进行。 安排完洛阳的修建事宜后,刘轩又转而询问港口与造船的进度,以及曹操与袁绍两军交战的情况。 “文和、孔明,你们二人可曾了解过港口与造船的进度?”刘轩的目光转向贾诩与诸葛亮,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贾诩闻言,微微欠身,答道:“主公,关于港口与造船的进度,我已命人密切关注。据最新消息,幽州渔阳郡的造船厂与港口建设进展顺利,预计不久后即可投入使用。这将极大提升我们的海上实力,为主公未来争霸天下奠定坚实基础。” 诸葛亮也点头补充道:“不错,主公。同时,我也已命人收集曹操与袁绍两军交战的情况。据目前所知,两军仍在激烈交战,胜负尚未分明。但无论结果如何,受益最大的都是我们。” 正当刘轩准备宣布散会,让众人各归其职时,贾诩忽然跨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说道:“主公,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刘轩微微一愣,随即示意贾诩继续。 贾诩压低声音,道:“据可靠消息,袁术对孙策留守江东,与严白虎、王朗对峙之事似乎后知后觉,听闻他为此大发雷霆。” 刘轩闻言,不禁哑然失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哦?袁术这反应也是够慢的了。不过,这消息是谁透露给他的?” 贾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准确消息是,刘备早已提醒过袁术。然而,袁术起初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发现孙策与严白虎、王朗长时间对峙却无进展,这才如梦初醒。” 刘轩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袁术此人,心胸狭窄,又好面子。即便现在意识到自己错了,也绝不会轻易承认,更不会在刘备面前丢了颜面。这场好戏,咱们且看着便是。” 贾诩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面露犹豫之色,似乎有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 刘轩见状,笑道:“文和,你我之间,有何不能直言?但说无妨。” 贾诩犹豫片刻,终是开口:“主公,之前您吊唁孙坚返回途中,刘备曾怂恿袁术半路拦截。幸而袁术昏庸,未能采纳。属下以为,刘备此人老谋深算,实乃心腹大患。不如让罗网的人早早除去,以绝后患。” 刘轩闻言,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缓缓摇头,语气坚定:“文和,你的担忧我理解。但刘备此人,虽处境艰难,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欲观其后效,看他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贾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仍试图劝说:“主公,刘备若真成了气候,再想除之,恐非易事。不如趁他羽翼未丰,尽早动手。” 刘轩轻轻抬手,制止了贾诩的进一步劝说,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 “你放心。即便刘备再厉害,我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见刘轩心意已决,贾诩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他深知刘轩的脾性,一旦决定之事,便难以更改。 于是,贾诩躬身行礼,道:“既如此,属下遵命。” 刘轩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视全场,声音洪亮:“诸位,今日之事便议至此。大家各司其职,切勿懈怠。我大汉的未来,还需仰仗诸位共同努力。”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行礼,齐声高呼:“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声音回荡在议事厅内,气势如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刘轩深谋远虑,决定暂时搁置军事扩张,转而专注于内政建设。只有根基稳固,方能长久立于不败之地。于是,一道道政令自刘轩府中发出,迅速传遍了司隶、并州、冀州、幽州以及草原自治州等地。 “主公,此令一出,各地必将安心发展,尤其是义务教育、医疗、土地改革、国家基础建设等方面,必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谋士荀攸在议事厅内向刘轩汇报道。 刘轩点头赞许,目光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所言极是。我大汉子民,饱受战乱之苦,如今是时候让他们享受到和平的果实了。不过,这一切都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你可有何良策?” 荀攸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主公勿忧,昔日我们曾对曹操、袁绍贩卖粮草、投石车、床弩、水泥等军需物资,获利颇丰。如今,我们不妨故技重施,让华夏商会私下联络各诸侯,大力推销我们的军火物资,想必会有不少收获。” 刘轩闻言,眼前一亮:“好!你与我所想一致!既可赚钱,又可消耗其他诸侯的财力,一举两得。此事便交由华夏商会全权负责,务必做到隐秘而高效。” 华夏商会会长周锐接到刘轩的命令后,立即行动起来。他深知,这是一次难得的商机,也是展现商会实力的大好时机。 于是,周锐亲自选拔了一批精明能干的推销人员,分赴各地诸侯领地,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推销工作。 而各个诸侯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也有的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此时的刘轩可是很在乎赚钱的速度的,于是刘轩便找来华夏商会的会长周锐,询问具体情况。 “商会这段时间的推销工作进展如何?” 周锐躬身行礼,回答道:“回主公,这段时间我们派出大量的推销人员,前往各地诸侯领地推销军火物资。效果颇为显着,不少诸侯都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这几日,我们的工厂也都开足了马力,全力生产以满足订单需求。只不过,由于道路运输的问题,部分订单的交付时间有所延时。” 第349章 谁是大客户? 刘轩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如今大汉诸侯并起,各自为政,道路运输确实是一个大问题。” 周锐闻言,眼睛一亮,笑着说道:“若是主公的铁路能够修到大汉的各个地方,那我们的运输问题便迎刃而解了。到时候,光是利润,一天都不下万金啊!” 刘轩闻言,也是哈哈大笑:“你以为我不想呀?可这修建铁路成本巨大,且十分耗时,又怎能如此简单?” 现在的刘轩想在司隶、并州、冀州、幽州以及草原自治州等地修建铁路都是千难万难,更别提在整个大汉修建铁路了,刘轩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 见此周锐也知道此事的困难,便说道:“主公说的是,是我唐突了。修建铁路确实是一项浩大的工程,需要巨额的资金和技术支持。不过,我相信在主公的英明领导下,我们定能克服一切困难,实现这个伟大的目标。” 刘轩摆了摆手,接着问道:“现在商会那边最大的客户应该就是曹操和袁绍两人吧?你得想尽办法在他们两人在战场上未分出胜负的这段时间里,多多推销装备和物资,要狠狠赚上一笔,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周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恭敬地回答道:“主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好,不会让主公失望的。曹操和袁绍的争斗,无疑是我们最好的商机。我会亲自督促各地分部,加大推销力度,确保每一笔订单都能顺利成交。”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前自己将从超级电脑中找到的一些商业管理和相关资料交给了周锐,让他好好学习。 周锐确实是一个聪明人,他不仅迅速吸收了那些先进的管理理念,还将其巧妙地运用到了华夏商会的日常运营中,使得商会的发展日新月异,即便是刘轩也无需过多费神。 刘轩欣慰地说道:“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自从你接手商会以来,商会的业绩蒸蒸日上,这都是你的功劳。我相信,这次你也能圆满完成任务。” 周锐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是刘轩对自己的信任和肯定。便郑重地回答道:“多谢主公夸奖。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不辜负主公的期望。” 之后周锐又说道:“还有一事,需要给主公汇报。” 刘轩微微侧头,示意周锐继续说下去:“但说无妨。” 周锐点了点头,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刚才主公说的没错,这段时间曹操和袁绍确实是我们的大客户,但可能不是最大的一个。” 刘轩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除了曹操和袁绍之外,还有人能成为商会的大客户。 便好奇地问道:“那是谁?” 周锐回答道:“就在刚才,我刚准备出门面见主公的时候,收到益州分部传来的消息,说刘焉订购了大量的床弩、投石车、战衣和兵器等。这笔订单的数量之大,甚至超过了曹操和袁绍两人近期的采购量。” 刘轩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刘焉此人,自从去了益州之后,便想尽办法中断与朝廷的联络,一心想要躲避世乱。在讨伐董卓的时候,刘焉更是没有表态,显然是不愿意卷入这场纷争。然而,如今刘焉却突然订购如此多的装备,这不禁让他感到有些疑惑,难道刘焉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就在刘轩疑惑刘焉此举的真实意图之时,周锐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他眉头紧锁,继续说道:“主公,益州分部的人也觉得奇怪,他们提出益州粮食储备丰富,完全可以用粮草来换取装备,但刘焉却拒绝了,坚持要用现银交易。这其中必有蹊跷,还请主公裁决,是否要继续给刘焉提供装备。” 刘轩闻言,手指轻轻敲打着案几,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缓缓开口:“此事你且不用管了,只要刘焉付得起钱,他要多少就给他多少。不过,要加强监视,弄清楚他到底要这些装备做什么。” 周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可是,主公,这万一刘焉是在暗中筹备兵力,意图不轨,我们岂不是在助纣为虐?” 刘轩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沉稳:“你多虑了。商人逐利,天经地义。你们只需确保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即可。至于刘焉的意图,我自有分寸。” 见刘轩态度坚决,周锐也只能领命而去。 周锐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也明白,刘轩的决定向来都是深思熟虑的,他只需执行即可。 等周锐走后,刘轩立刻让人找来贾诩,准备询问益州的情况。 贾诩是刘轩麾下最得力的谋士之一,他精通兵法、谋略,更是罗网组织的首领,掌握着大量的情报资源。 “文和,益州可有罗网的探子?”刘轩一见到贾诩,便直接开口问道。 贾诩一听这话,心中便明白了几分,微微一怔,随即如实回答道:“现在的罗网大部分都在主公势力附近的州郡,益州与我并州相隔太远,并未深入。不过,若主公需要,我即刻调派人手前往。” 刘轩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你现在就对益州派遣大量的探子,我要知道刘焉的一举一动。” 贾诩闻言,心中不禁有些疑惑,看向刘轩,试探性地问道:“益州在大汉的最南边,而我们的势力却在北方,主公此举是否有什么特别的打算?” 刘轩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刚才华夏商会来报,刘焉订购了大量的装备。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弄清楚他的真实意图。” 贾诩闻言,也是一愣,微微皱眉,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难不成这刘焉也有争霸天下的想法?可益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若真的有此意,又为何一直按兵不动?” 刘轩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不知道。益州与我们离得确实远,但防范之心也不能没有。你务必尽快查明真相,我要知道刘焉到底在谋划什么。” 第350章 突变 贾诩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地说道:“主公放心,我即刻调派人手前往益州,一定将刘焉的动向掌握在手中。”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贾诩的能力,也相信他能够完成这个任务。之后又继续说道:“另外,你还要注意一下其他诸侯的动向。” 贾诩闻言,心中更加明白刘轩的担忧,说道:“主公放心,我定会密切关注各方势力的动向。” 在刘轩心中,虽然对刘焉的动向有所疑虑,但眼前的利益同样不可忽视。毕竟,在这个乱世之中,实力才是硬道理,而资金则是提升实力的关键。因此,他决定暂时放下对刘焉的猜忌,专注于眼前的利益。 “管他刘焉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自己能赚到钱,何乐而不为呢?”刘轩心中暗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乱世中,只有掌握足够的财富和资源,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而刘焉的订单,无疑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轩继续与刘焉保持着交易往来,大量的装备从并州运往益州,而大量的金银则源源不断地流入刘轩的府库。 刘轩看着日益增长的财富,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看来,这乱世之中,还是商人最赚钱啊。”刘轩自言自语道,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然而,刘轩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在忙碌的生意之余,他也抽出时间陪伴各女。 蔡琰、貂蝉、大乔小乔,她们都是刘轩心中的宝贝。每当看到她们的笑容,刘轩都会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 这一日,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刘轩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便看见一旁的蔡琰还侧躺着睡得正香,那白皙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红晕,仿佛初绽的桃花般娇艳欲滴。刘轩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蔡琰的小脸蛋,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嗯……干嘛?”蔡琰显然感受到了刘轩的动作,但她却没有睁眼,只是娇声抱怨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和娇媚,让刘轩心中更是一荡。 “小懒猪,还不起床?”刘轩轻笑一声,继续逗弄着蔡琰。 蔡琰被刘轩弄得有些痒,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娇嗔地看了刘轩一眼,说道:“讨厌,我要睡觉。”说完,她便转身背对刘轩,继续侧躺着睡觉。 刘轩看着蔡琰的背影,只觉得她越发可爱,看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心中不禁有些悸动。 “这小妮子发育得真快。”刘轩心中暗想。 即便上刘轩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此时也感觉自己精力充沛,忍不住伸手在蔡琰腰间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指沿着蔡琰的肌肤缓缓滑动,感受着那细腻而温润的触感,并慢慢的往上移动。 蔡琰显然也感受到了刘轩的动作,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阻止。反而配合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睡姿,将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刘轩的视线中。 刘轩看着蔡琰的反应,心中更加得意,看来蔡琰都已经习惯了。 于是,刘轩更加大胆地将手往上移动,准备做点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典韦那粗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启禀主公,益州急报!” 刘轩闻言,脸色一沉,典韦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若非急事也不会一大早就来打扰自己。 于是,刘轩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蔡琰说道:“看来,今天又不能陪你了。” 蔡琰闻言,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很理解地点了点头。 刘轩迅速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便迈步走出了房间。 等刘轩一打开门,就见典韦魁梧的身躯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门外,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典韦见刘轩出来,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益州有急事传来。” 刘轩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大步流星地走向典韦,直接问道:“益州发生什么事情了?刚刚才将罗网的探子派往益州,这么快就有收获了?” 典韦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道:“好像不是罗网的探子,而是刘焉送往陛下处的急报。” 刘轩一听这话,原本大步流星的步伐直接给停了下来,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甚:“这刘焉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日里一直躲着朝廷,现在为何又要主动发来急报,难不成真的有什么变故不成?” 刘轩转头看向典韦,眼中闪过一丝急切:“恶来,你确定是刘焉的急报?” 典韦点了点头,神色坚定。 “确实是刘焉的使者,一路疾驰而来,看样子十分紧急。” 刘轩沉吟片刻,心中盘算着各种可能的情况,然后问道:“几位先生都到了吗?” 典韦再次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敬意:“都在大殿之中等着主公呢。”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稍安,有诸葛亮、荀彧等人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有个商量。于是,他迈开步伐,朝着大殿走去。 等刘轩到达大殿的时候,诸葛亮、荀彧、陈宫、贾诩、戏志才、程昱等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们或站或坐,神色各异,但都透露出一种凝重的气息。 众人见刘轩到来,齐齐准备行礼,却被刘轩挥手给打断了。 只见大步流星地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后说道:“不必了,直接说正事吧。” 诸葛亮率先开口,手持羽扇,轻轻一挥,说道:“主公,刚刚收到益州的八百里加急。” 刘轩一边打开急报,一边问道:“送信的人呢?” 荀彧接过话茬,回答道:“已经昏死过去了,我们的人正在救治。不过从他那疲惫不堪、满身伤痕的样子来看,这一路怕是经历了不少磨难。” 闻言,刘轩没有再问,而是紧锁眉头,目光如炬地审视起手中的急报。那急报之上,以文言文书写,字字句句透露着边疆的危急—— “近日以来,南蛮之地,蛮夷之族,勾结南方诸外邦,欲趁大汉内政不稳,边疆空虚之际,挥兵北上,意图染指中原。臣等虽奋力抵抗,然兵力悬殊,加之粮草不济,实难抵挡其凌厉攻势。南蛮之勇,外族之狡,若任其肆虐,中原腹地,必将生灵涂炭,社稷危矣。恳请陛下速派援兵,以解边疆之围,保我大汉江山永固。臣等顿首再拜,泣血而陈。” 第351章 南蛮入侵 刘轩一字一句地读着,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疑云密布。他抬头望向众人,眼中满是困惑:“这急报所言,南蛮联合南方外族欲入侵中原,按史书记载,此时南蛮并无此等举动,更无外族联合之事。此等异象,究竟是何缘由?难道是因为我的到来,历史的轨迹发生了偏移?” 荀彧见刘轩神色凝重,轻声问道:“主公,可是急报中有什么不妥之处?” 刘轩轻轻摇头,将心中的疑虑压下,沉声道:“无事,只是边疆局势危急,需我等迅速做出决断。” 荀彧闻言,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主公所言极是,边疆之事,刻不容缓。不知主公有何打算?” 刘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这急报,陛下可知晓?” 荀彧摇了摇头:“尚未禀报陛下。此事关系重大,臣等不敢擅作主张,特来请示主公。” 刘轩对荀彧的谨慎表示赞赏,之后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问道:“诸位可曾知晓这急报中的详情?” 诸葛亮轻摇羽扇,率先开口:“亮略知一二。那送信之人在昏死前,曾提及南蛮首领孟获,言其勾结外族,誓要北上拿下中原。” 贾诩接过话茬:“此外,据那送信人所言,这些外族其国虽小,却擅长丛林作战,与南蛮联手,威力倍增。” 刘轩心中暗自思量:“外族?这在历史上并无太多记载,莫非是因历史变迁而出现的新势力?若真如此,此番南蛮与外族之联盟,将更加棘手。” 但刘轩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已知晓。随后,他看向众人,直接问道:“那大家对此有何看法?” 原本,此时大汉的各个诸侯都是各自为政,如同散沙一盘,遇见问题也都是自己去想办法解决。 然而,这益州牧刘焉却是个例外,他直接将益州遭遇外敌入侵的问题,如同烫手山芋一般,抛给了手中握着傀儡皇帝刘轩的自己。 这一举动,无疑让刘轩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此刻,眉头紧锁,目光深邃,心中五味杂陈,心中暗自叹息:如今的皇帝,无兵无将,不过是个摆设,一个吉祥物罢了。若是想出兵援助刘焉,那便得从自己手中这有限的兵力中抽调,去帮助刘焉击退外敌。这无疑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仅损耗了自己的实力,还可能让其他诸侯心生猜忌。然而,若是刘轩置之不理,那便无疑将自己置于了众矢之的。在这乱世之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他人攻击的借口。若被扣上误国误民的帽子,成为历史的罪人,这刘轩可是担当不起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大殿之上,一片寂静,只有刘轩的呼吸声在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贾诩才缓缓开口,打破了这沉寂:“主公,益州离我们甚远,我看不如暂且不用理会。待主公完成大业之后,再做计较也不迟。” 刘轩闻言,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了,冷冷地瞥了贾诩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你的意思,是攘外必先安内?” 贾诩见状,心中暗自叫苦。他当然知道这个办法有些失了大气,甚至有些自私。但就目前的局势来看,也确实只有这个办法了。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主公明鉴,如今局势错综复杂,我们不宜轻举妄动。只有先稳固了自己的地盘,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去应对外敌。” 刘轩闻言,冷笑一声:“稳固地盘?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想法,那这大汉天下岂不是要乱套了?益州虽远,但若是坐视不管,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让那些蠢蠢欲动的诸侯们更加肆无忌惮?” 贾诩闻言,心中一凛,不敢再言语。他深知刘轩的脾气,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便很难再改变。此刻,他只能默默低下头,等待着刘轩的下一步指示。 而一旁的诸葛亮却看出了刘轩的不悦,轻轻扇动着羽扇,目光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只见诸葛亮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坚定:“主公息怒,我看不如借陛下之言,让交州、荆州等离得近的州郡派兵支援。这样,我们既不用损耗自己的实力,也不至于将矛头都转向我们。至于那些州郡是否会派兵支援,那便与我们无关了。” 诸葛亮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也都纷纷点头,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既避免了直接出兵的风险,又能够借刀杀人,让其他诸侯去头疼这个问题。 然而,刘轩却是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众人为什么都会有这个想法。毕竟并州离益州太远了,即便是想要出兵,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刘轩望着诸葛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孔明啊孔明,你可知这益州一旦失守,对于大汉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将是一片土地沦陷,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啊。” 诸葛亮闻言,心中也是一沉。他当然知道刘轩的担忧,也知道这益州的重要性。然而,他也明白,此刻的刘轩正处于两难之地。 于是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主公所言极是,是我考虑不周了。但眼下局势确实复杂,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 刘轩闻言,沉默了片刻。 这乱世之中,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才是最永恒的追求。 刘轩缓缓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而深邃:“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便请皇帝陛下过来商议吧。” 此话一出,厅内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贾诩第一个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刘轩道:“主公,属下以为这件事就没有必要让陛下知道了吧。早前陛下就说过让主公全权处理,他没有什么意见。而且陛下年龄尚小,不懂如何处理这些政务,万一到时候与主公意见相左,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徒增纷扰。” 刘轩闻言,眉头微皱,目光深邃地望向贾诩,缓缓道:“文和,我懂你的担忧。但此乃国家大事,关乎社稷安危,陛下作为天子,自然有知晓的权利。我等虽受陛下重托,但不可僭越本分,将陛下置于蒙昧之中。再者说,陛下虽年幼,但天资聪颖,或许能给我们带来新的见解。” 第352章 无知 懦弱 贾诩闻言,面色微变,还想再劝,却见刘轩心意已决,只好退而求其次:“主公言之有理,但还请主公三思,务必以大局为重。” 这时,一旁的荀彧也开口了:“主公,文和所言虽有其理,但臣以为,让陛下参与此事,也是对其成长的一种历练。” 刘轩点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定格在诸葛亮身上:“孔明,你以为如何?” 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道:“主公决策英明,亮无异议。只是,此事还需谨慎处理,以免伤了君臣和气。” 刘轩闻言,心中暗自点头,对诸葛亮的沉稳表示赞赏。随即,他再次下令:“来人,将陛下请来。” 众人见刘轩心意已决,不再多言。只见贾诩不断给诸葛亮、荀攸等人使眼色,希望他们能再劝劝刘轩,但诸葛亮等人皆是聪明人,看出了刘轩的决心,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唉,主公此举,虽有其理,但终究还是冒险了些。”贾诩心中暗叹,却也明白,此刻再多说无益,只能静观其变。 没一会儿,小皇帝刘协、弘农王刘辩以及何太后三人,在侍从的簇拥下步入大厅。 众人见状,纷纷起身行礼,恭敬地喊道:“参见陛下、太后、弘农王殿下。” 刘协面带微笑,大手一挥:“众卿平身。”声音虽稚嫩,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起身,只见刘协、刘辩以及何太后三人,大步朝前,状态明显比之前好太多了。 刘协脸上洋溢着兴奋之色,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显然对这次召见充满了期待。 刘轩迎上前去,将刘协迎至主座之上。还未开口,就见刘协兴高采烈地对刘轩说道:“皇叔,这并州真是太好玩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朕之前都从来没有见过。” 刘轩微笑着回应:“陛下喜欢就好。并州虽地处边陲,但风土人情别具一格,陛下能喜欢,臣倍感欣慰。” 刘协闻言,更加兴奋了:“喜欢,当然喜欢了!这几日朕天天去吃鼎香楼的菜,太好吃了!皇叔你看朕是不是都胖了?”说着,还特意拍了拍自己的小肚腩,逗得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 刘轩仔细打量了一番刘协,发现他确实比刚来时圆润了不少,嘴上却说道:“陛下正值长身体的时候,胖点无妨。只是,陛下还需注意节制,以免影响身体。” 刘协闻言,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道:“知道了,皇叔。朕以后一定注意。” 这时,何太后也开口了:“皇叔你对陛下真是用心良苦。哀家看得出来,陛下在你这里过得很开心。” 刘轩躬身行礼:“太后谬赞了。臣只是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为陛下分忧解难罢了。” 弘农王刘辩在一旁插话道:“皇叔,朕也想在并州多待些时日,好好玩玩。” 刘轩看了刘辩一眼,心中暗自摇头。 “殿下若有此意,臣自当尽力安排。” 这刘协、刘辩二人年龄小,童心未泯,自然抵挡不住外界的诱惑,而且之前被董卓把持,不仅没有自由,反而天天被折磨,自从来到并州之后,刘轩对其还算不错,没有过多的约束,这就让他们放开性子的玩开了。 刘轩听着刘协和刘辩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讨论着一些琐碎之事,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轻咳一声,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但两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 刘轩只好提高音量,连续喊了几声“陛下”,这才让刘协从兴奋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刘协一脸疑惑地看着刘轩,眨巴着大眼睛问道:“皇叔,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急切地喊朕?” 刘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陛下,实在抱歉打断了你们的谈话。但今日请陛下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小皇帝刘协一听这话,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笑道:“害,朕都说过了,什么事情皇叔做主就行了。朕相信皇叔一定能处理得妥妥当当的。” 刘轩闻言,眉头紧锁,脸色逐渐变得难看。刘轩觉得虽然刘协年幼无知,但作为天子,他必须学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然而,看着刘协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刘轩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力感。 这时,一旁的何太后察觉到了刘轩的变化,轻轻拍了拍刘协的肩膀,温声道:“皇儿,皇叔既然能将你找来商议,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还是听上一听吧,毕竟你也是大汉的天子,有些事情需要你做出决断。” 被何太后这么一提醒,刘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端正坐姿,对着刘轩说道:“皇叔,有何事情要与朕商议?朕一定洗耳恭听。” 刘轩见状,心中稍感欣慰,将手中的急报递给刘协,沉声道:“陛下,刚刚接到益州刘焉的急报。南蛮联合南方外族,想乘大汉内乱之际,入侵大汉。益州牧刘焉抵挡不住,特来求救。” 刘协接过急报,匆匆浏览了一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急报不自觉地滑落,掉在了地上。 刘辩和何太后也是大吃一惊,两人手中的茶盏都差点摔碎。 不断地喃喃自语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呀?” 一时间,大殿内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 刘协三人手忙脚乱地捡起急报,神色显得极度不安。他们似乎从未遇到过如此严峻的局面,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这时,下面的贾诩却露出一阵冷笑,目光深邃地看着刘协三人,心中暗自嘲讽他们的无知与懦弱。 好在何太后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没一会儿便平静了下来。并且缓缓说道:“益州离此尚远,相信益州牧刘焉能够抵挡一阵。即便抵挡不住,也打不到这里来。我们无需过于惊慌。” 刘轩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冷冷地说道:“太后,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不负责任了。你没听见我刚才说刘焉抵挡不住,特来求救吗?况且益州也是我大汉的疆域,就这么放任不管?让百姓惨遭屠戮?这岂不是置我大汉的威严于不顾?” 第353章 可悲 可叹 刘轩的话音未落,何太后的脸上并未显露出丝毫羞愧之色,反而以一种近乎无奈又略带责备的口吻继续说道:“那还能怎么办?现在各地诸侯争乱不止,各自为政,又不听调遣,你让我们这些深居宫中的妇人如何是好?难道真要我们披甲上阵,去与那南蛮厮杀不成?” 刘轩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他理解何太后的无奈,但作为大汉的臣子,他更清楚,此刻需要的不是相互推诿,而是共谋大计。 只见刘轩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内心的波澜,转而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小皇帝刘协,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支持。 “陛下,”刘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还请陛下定夺。只要有陛下的一句话,臣自当不顾一切,为大汉江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协被刘轩突如其来的严肃所震慑,他本想逃避,但看到刘轩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又觉得自己作为天子,理应有所担当。 然而,当真正要面对这个决定时,刘协又显得犹豫不决,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 “这个嘛……皇叔自己决定就好了。不管皇叔想怎么办,朕都全力支持,哈哈哈……”刘协的笑声里充满了无奈与逃避,显然,他并没有真正理解刘轩话中的深意。 刘轩听到这样的回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他几乎要被这无知的笑容气死,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与失望,大声喊道:“陛下!” 这一声呼喊,让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震。 刘协被刘轩的怒意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补救。 “我看皇叔和几位大人还有事情要忙,”刘协试图用逃避来化解尴尬,“那朕就先不打扰了,改日再听皇叔的教诲。”说完,也不等刘轩反应,就拉着何太后与弘农王刘辩匆匆向外走去,仿佛逃离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 刘轩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容。 “可悲、可叹呀!大汉的江山,竟要寄托在这样一个无知的天子身上。” 刘轩的声音低沉而沉重,充满了对未来的忧虑。 在场的众人,无论是荀彧、程昱还是诸葛亮,他们的心中都泛起了涟漪。 他们原本都是怀着对汉室的忠诚,希望能够辅佐明君,重振大汉雄风。 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心。他们知道,刘轩的心情与他们无异,都是对这位年幼天子能力的深深忧虑。 荀彧轻叹一声,目光深邃地望着刘轩,说道:“主公,非是我们不愿尽力,只是……陛下如此态度,实在让人心寒。” 程昱也附和道:“是啊,主公。我们虽有心报国,但若无明君指引,只怕也是枉然。” 诸葛亮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主公,亮虽初来乍到,但也深知‘时势造英雄’的道理。如今大汉正值风雨飘摇之际,或许,正是我等展现才华,力挽狂澜之时。” 刘轩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看向诸葛亮,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孔明所言极是。我们虽不能改变陛下,但可以改变大汉的命运。只要我等齐心协力,定能开辟出一片新天地。” 这时,贾诩走上前来,声音平静而坚定:“主公,看来陛下已经无心过问此事,还是得主公来决定大局。” 刘轩点了点头,目光变得坚定而深邃。自己作为大汉的臣子,更是穿越者,肩负着不同于常人的使命。他不仅要保护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免受战乱之苦,更要引导大汉走上一条全新的道路,一条能够避免历史上那些悲剧重演的道路。 在一片凝重的氛围中,刘轩闭目沉思了片刻,随后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只见刘轩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起兵支援益州,刻不容缓。”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陷入了死寂,众人皆是一脸愕然,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消息。 荀彧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主公,此时起兵,是否过于仓促?我大汉正值内忧外患之际,若贸然行动,恐有不测啊。” 程昱也紧随其后,眉头紧锁:“是啊,主公。南蛮虽强,但益州牧刘焉也并非泛泛之辈,他若能坚守一时,待我大汉稳定内部,再行出征也不迟。” 贾诩更是欲言又止,他深知刘轩的决断力,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再劝一句:“主公,三思而后行啊。南蛮之事,或许还有转机,不必急于一时。” 然而,刘轩却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语气坚决,不容置疑:“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益州告急,我作为大将军岂能坐视不理?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刘轩的话语如同一股寒流,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众人的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就连一向冷静的贾诩,眼中也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但他们知道,刘轩一旦做出决定,便很难更改。 这时,刘轩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传我命令,即刻召集所有将领,前来商议出征一事。” 众人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分头行动。 不一会儿,吕布、关羽、张飞、赵云、张辽、徐晃等一众将领便纷纷赶到。 原本宽敞的大殿,此刻已显得拥挤不堪,许多人甚至只能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刘轩的下一步指示。 这是刘轩第一次将这么多人全部聚在一起,大殿内的气氛异常紧张。 众将领面面相觑,却都不敢轻易开口询问。 他们都能感觉到,今天的事情非同小可,似乎有大事即将发生。 刘轩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众人。见人都已到齐,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刚刚接到益州刘焉的急报,南蛮联合南方外族,意图趁我大汉内乱之际,大举入侵。刘焉抵挡不住,特来求救。我意已决,出兵支援益州,保卫我大汉江山。” 第354章 点将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众将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关羽更是按捺不住,大步上前,拱手说道:“主公,若是我军出兵支援益州,那并州、幽州、冀州以及司隶等地恐怕会趁机作乱,我等需谨慎行事啊。” 刘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气:“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谁敢!今日,我刘轩在此立誓,定要荡平南蛮,保我大汉安宁!” 刘轩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大殿内回荡。 众将领被他的气势所震撼,纷纷挺直腰板,眼中闪烁着斗志昂扬的光芒。他们知道,这一刻,刘轩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他们的任务,就是无条件地服从和执行。 “请主公下令,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 刘轩的一声“好”字,如同战鼓般振奋人心。 只见刘轩大手一挥,示意众人起身,随后朗声道:“此次起兵三十万,关羽、张飞、赵云、张绣、徐荣、满宠、吕虔、高顺、于禁、麴义、高览、徐晃、张合、阎柔等人随军出征,务必全力以赴,不负我大汉之威名!” 被点到名的将领们纷纷兴奋地向前一步,拱手领命。 关羽面色凝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关羽领命,定当全力以赴,不负主公厚望!” 张飞则是一脸豪迈,大笑道:“哈哈,俺老张早就等不及了,定要杀得南蛮片甲不留!” 赵云则是一脸沉稳,他深知此次出征的重要性,轻声却坚定地说道:“赵云领命,定当谨慎行事,为主公分忧。” 而张绣、徐荣等人也是纷纷表态,誓要为大汉的荣耀而战。 刘轩的目光随后落在了诸葛亮的身上。 诸葛亮察觉到刘轩的注视,心中顿时激动起来。他知道,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迎上刘轩的目光。 刘轩看着诸葛亮,缓缓说道:“孔明,你可敢担任此次出征的主帅一职?” 诸葛亮闻言,心中一凛,随即涌起一股豪情,上前一步,拱手道:“荣幸之至!亮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负主公厚望!”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诸葛亮的才能,更知道他的忠诚。他相信,有诸葛亮在,此次出征定能旗开得胜。 随后,刘轩又宣布道:“程昱、田丰、沮授、毛玠、荀谌、田畴、徐庶、鲁肃为军师,一并前往,助孔明一臂之力!” 被点到名的军师们也是纷纷上前领命。 程昱一脸沉稳,他深知此次出征的艰巨性,但更多的是对胜利的渴望。 田丰则是眉头紧锁,他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应对南蛮的战术。 沮授、毛玠等人也是神色凝重,他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着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戏志才却突然上前,拱手道:“主公,属下不明。即便是南下支援益州,抵御外敌,路途遥远,风险未知,也不至于将大部分将领全部派去。若是此时有其他势力趁机作乱,该如何是好?” 刘轩闻言,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戏志才的话。他环视了一圈下面的众人,缓缓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此次是单纯的抵御外敌。既然都把话说到这里了,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 刘轩顿了一顿,语气变得坚定而有力。 “你们即将出征的所有人都给我听清楚了!你们要多少粮草,我就给你们多少粮草;你们要什么武器装备,我都尽量满足你们。我也不需要过程,我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此战结束之后,我要让南蛮以及那些南部诸国,在往后三十年内,一听到大汉就得哆嗦!我得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即便是大汉内部再怎么乱,也不是他们所能招惹的!” 刘轩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大殿内回荡,众将领和军师们闻言,心中都是一震。 他们好像明白了刘轩的用意,也知道了此战的重要性。 刘轩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南蛮虽是外族,但一直与大汉接壤,历代都有过接触,也算了解。然而,南部诸国则不同,他们远离中原,风土人情、战术策略皆与我等迥异,这是一场真正的对外战争,意义非凡。所以,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说到这里,刘轩刻意停顿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他觉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名将,应该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果然,随着刘轩的话语落下,整个大殿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将领们和军师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严肃的神情,他们深知此战的重要性,也明白失败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吕布突然站了出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主公,既然此战有如此重大的意义,我看让我也去吧,我吕布定能完成任务!” 吕布的突然请缨让刘轩有些意外,微微皱眉,目光中透露出几分疑惑。 然而,还不等刘轩开口说话,关羽便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吕布,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怕我们打不赢那些宵小之辈?” 关羽的话语一出,整个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其他将领们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吕布,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不满。 吕布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引起了众怒。他急忙想要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听我说完。” 吕布的话还没有说完,但关羽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关羽直接跪倒在刘轩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此战若是失败,属下定会自刎谢罪!到时候还请主公将我的头颅悬挂于城门之上,受天下人唾弃!” 关羽的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也明白他此刻的决心。 而关羽的表态更是彻底点燃了那些即将出征的将领们的斗志。他们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喊道:“若是失败,必将自刎谢罪!” 第355章 开始部署 这一声声激昂的誓言在大殿内回荡着,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刘轩也被这股强烈的斗志所感染,眼中也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只见刘轩猛地一拍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声音如雷鸣般在大殿内炸响。 “好!尔等同心协力,必然胜利!待凯旋之日,我定然亲自迎接!” 刘轩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热血沸腾,纷纷站起身来,拱手领命。 “谢主公。” 众人纷纷谢恩,之后对于刘轩的安排,也都没有意见,于是刘协便让众人先回去,好好准备,等一切就绪之后便可启程。 待众人离开后,刘轩并未立即休息,而是召来了华夏通讯社的社长刘晔以及主编陈琳。 刘轩坐在书房的案几后,神色平和,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二位,这段时间报纸上都发布了哪些内容?我想听听你们的汇报。” 刘晔闻言,向前一步,恭敬地行礼后,便开始详细汇报:“回禀主公,这段时间我们主要围绕主公提出的土地改革政策进行了深入报道,详细阐述了改革的目的、措施以及预期效果。同时,我们也关注了教育和医疗领域的相关事务,通过真实案例和专家解读,让百姓更加直观地了解这些政策带来的变化。” 陈琳在一旁点头附和,补充道:“是的,主公。我们特别注重了政策的解读和普及,力求让每一个百姓都能理解并支持这些改革。同时,我们也通过报纸上的‘读者来信’栏目,收集百姓的反馈和建议,及时调整报道方向,确保信息的准确性和针对性。” 刘轩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知道这几项政策虽然重要且必要,但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需要时间和耐心去慢慢引导百姓接受。 之后刘轩继续问道:“那报纸的发行量如何?是否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刘晔闻言,神色略显犹豫,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如实回答。 “主公,报纸在并州、冀州、幽州、司隶以及草原自治州等地非常受欢迎,销量已经趋于稳定。然而,在其他州郡,情况却并不乐观。有些地方的士族势力强大,他们担心政策会损害自身利益,因此明令禁止百姓购买报纸,更不能谈论上面刊登的相关内容。” 刘轩闻言,并未露出惊讶之色,早已料到,这些政策过于超前,必然会触动一些既得利益者的神经。 刘轩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问道:“对于这种情况,你们有何对策?” 陈琳见刘轩并未责怪,心中稍安,便开口回答:“主公,我们并未坐以待毙。在那些禁止报纸出现的地方,我们秘密组建了地下销售网络。通过一些可靠的渠道,将报纸偷偷运送到百姓手中。虽然这样做风险较大,但效果却十分明显。私下里购买报纸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渴望了解真相,渴望改变现状。” 刘轩听后,哈哈大笑,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拍了拍案几,赞叹道:“好!你们做得很好!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够坚持传播真相,实属不易。我要谢谢你们,为大汉的百姓打开了一扇了解世界的窗户。” 刘晔和陈琳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们纷纷行礼,齐声喊道:“全靠主公才识!我们定当继续努力,不负主公厚望!” 刘轩微笑着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你们应该也知道了,我军即将南下御敌。这是一场关乎大汉命运的战斗,我们不能有丝毫懈怠。现在,我交代你们几件事情。” 刘晔与陈琳在得到刘轩的肯定后,神色坚定,齐声说道:“此乃民族大义,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能用到华夏通讯社的,必将全力以赴。我们定当不负主公厚望,将每一份消息都精准无误地传达给大汉的每一个角落。” 刘轩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在这关键时刻,华夏通讯社的作用不容小觑。它不仅是大汉的耳目,更是连接百姓与朝廷的桥梁。 于是,刘轩缓缓开口,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你们现在便连夜制版,将南蛮以及南部诸国入侵益州这件事告知天下。我要让大汉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们的国家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同时,我也会让陛下下发诏书,以官方的名义宣告此事,让百姓们明白,这是一场关乎大汉命运的战斗。而我们,将以南下的大军,扞卫大汉的尊严和领土。” 刘晔闻言,眉头微皱,深知这不仅仅是一篇报道那么简单,更是一次鼓舞民心、凝聚力量的机会。 只见刘晔点头表示明白,同时心中已经开始构思报道的框架和要点。 而陈琳则更加直接,他说道:“主公放心,我们定会将此事报道得详尽无遗,让百姓们看到我们的决心和勇气。” 刘轩满意地看着两人,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你们还要在报道中强调,此次南下是以大汉的名义进行的。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关乎整个大汉的战斗,而不是某个州郡或某个势力的私斗。这样一来,不仅能大大提升我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还能展示并州的实力,让天下人看到我们的团结和强大。” 刘晔和陈琳一听,瞬间明白了刘轩的深意。 他们知道,这篇报道不仅要传递信息,更要传递一种精神,一种属于大汉的精神。 于是,两人齐声说道:“我们明白了,现在就回去连夜制版印刷报纸,确保第一时间将消息传达给百姓。” 然而,就在两人转身欲走时,刘轩却突然叫住了他们:“不着急,还有一件事。” 两人闻言,心中疑惑顿起,纷纷转身看向刘轩,问道:“不知主公还有何事?” 第356章 部署 刘轩微微一笑,神色从容不迫,说道:“我已经让人规划行军路线,想来很快就有了结果。到时候,你们要将这条路线也一同登录在报纸上,并且详细说明此次南下的意义。我要让各个州郡都明白,这是一次代表整个大汉的行动,意义非凡。同时,我着令各个州郡好好勘察途径本州郡的道路,若是不满足大军行进的要求,应及时修建。一定要在大军抵达之前修好,以保障行军的安全和顺畅。若是出现任何问题,视为通敌,乃为汉奸。” 刘晔和陈琳一听这话,瞬间懵了。他们没想到刘轩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刘晔心中暗自思量:这要求虽然严苛,但细细想来,却也合情合理。毕竟,这是一场关乎大汉命运的战斗,容不得半点马虎。若是道路不通,大军受阻,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刘晔开口说道:“主公放心,我们定会将此事如实报道,让各个州郡都明白自己的责任和义务。” 而陈琳则有些担忧地问道:“可是主公,此时州郡早已各自为政,不像早前那样听从朝廷的调遣。我怕到时候各州郡并不买账,不愿配合修建道路。” 刘轩挥了挥手,对刘晔和陈琳两人说道:“这你放心,以前我们没有报纸,即便发生了大事,天下百姓都不知道。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可以凭借报纸让百姓了解真相。到时候,整个大汉的所有人都会将目光放在这个事情上。再加上有陛下的旨意,不出所料的话,那些各自为政的州郡不仅会按照我们说的办,而且还会办得很好。你怀疑什么都可以,但就是别怀疑民族大义,没有人想遗臭万年。” 刘晔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敬佩。心中暗喜自己这位主公不仅有着卓越的军事才能,更有着深远的政治眼光。 于是刘晔点了点头,说道:“主公高明,此计一出,那些州郡必然会有所行动。而且,通过报纸的传播,百姓们也会更加团结一心,共同抵御外敌。” 陈琳也附和道:“是啊,主公。有了报纸这个工具,我们就可以更好地引导舆论,让百姓们看到我们的决心和行动。这样一来,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也会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妄动。”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你们能够明白我的用意就好。现在,你们赶紧去准备吧。记住,一定要将消息准确地传达给百姓们,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动和决心。” 刘晔和陈琳两人齐声答道:“遵命,主公。” 说完,两人便转身离开了书房,匆匆返回各自的岗位,准备开始连夜制版印刷报纸。 此时的书房内,只剩下刘轩一人,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这几日为了筹备南下事宜,刘轩几乎夜不能寐,身心俱疲。 然而,想到即将到来的战斗和大汉的未来,刘轩又重新振作起精神。 旁边的典韦见状,深知刘轩的喜好,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让他放松一下心情,便连忙说道:“主公,你要回哪位姑娘处休息?” 刘轩闻言,觉得这典韦越来越贴心关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微微一笑,说道:“恶来啊,你这是越来越会来事了。” 典韦憨憨地挠了挠头,说道:“跟随主公多年,自然要有些长进。而且,俺家妹妹也到此提醒我要让主公多休息,不能太过于劳累。” 典韦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刘轩的关心和爱护。 刘轩闻言,心中更加感动。 “原来如此,还是貂蝉会心疼人。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天我浑身酸痛,还真的找个时间让华佗给我调理一下。” 刘轩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需要好好调养一番,可就是没时间。 然而,就当刘轩刚说完此话之后,他好似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来,一拍脑门,懊悔地说道:“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脸上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典韦见状,深知刘轩的性格,知道这个时候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被遗漏了,心中好奇地问道:“主公你说的是何事?” 刘轩没有回答,直接说道:“你快去把华佗给我找来。” 语气中充满了急切和焦虑。 “是。” 典韦闻言,还以为刘轩身体快不行了,不敢耽搁,连忙转身离开了书房。 刘轩在书房内静静地等候着华佗的到来。 没一会儿,就见华佗神采奕奕地跑了进来,但他的形象却有些狼狈,头发凌乱,衣襟微敞,显然是一路急奔而来。 刘轩见状,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华校长,你这是干嘛去了?好歹也是华夏医科大学的校长,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啊。” 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但更多的是对华佗的关心。 华佗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那些繁文缛节有何意义?这几日我一直在看大人给的那些医学资料,上面的内容看似天马行空,却是十分合理,真的不知道是何人才能写出这些东西,太神奇太震撼了!” 华佗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显然是被那些先进的医学理念深深吸引。 刘轩闻言,心中大喜,深知这些医学资料的价值,也知道华佗在医学上的造诣。但他不能告诉华佗说这些东西都是经历了几千年的总结和发展而来的,只能岔开话题说道:“这上面的东西毕竟是死的,你还得多加实践才行。尤其是我上次给你提过的外科手术技术,一定要好好实践,不能只搞理论东西。” 华佗闻言,神色微微一黯,刘轩所说有理,但实践起来却远非易事。 只见华佗叹了口气,说道:“大人此话有理。可那外科手术必须要有活体实验才行。即便是现在我们与学生在动物的身体上做了大量的实验,可对于在人体上,还是有些下不去手。” 刘轩闻言,眉头微皱。他理解华佗的顾虑,但作为一名医者,必须要有敢于担当的精神。 “你们是怎么搞的?外科大夫连手都不敢下,你们还当什么大夫?” 刘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对华佗的期望。 第357章 组建移动医院 华佗闻言,神色更加委屈,解释道:“大人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无把握,又怎能在非必须得情况下动刀子?而且,外科手术不仅仅是切开皮肤那么简单,还要准确把握住人体血管、各个器官的位置,以及各种止血和迅速缝合的技巧。稍有不慎,就可能危及患者的生命啊!” 刘轩闻言,心中不禁有些纳闷。他开始知道的,华佗的医术高超,也知道他在历史上曾给关羽刮骨疗伤,后期还准备给曹操开颅。现在怎么会如此谨慎? 便问道:“那你现在能做到什么地步?” 华佗闻言,沉思片刻后说道:“我现在对于人体的解剖结构已经有了较为深入的了解,也能够熟练地处理一些简单的外伤。但对于复杂的外科手术,比如开颅、开腹等,我还是缺乏足够的信心和把握。” 刘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那这不很好吗?你就照着你的想法来变好,也不要着急。医学的进步本就是一步步摸索出来的,急不得。” 华佗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忧虑,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若是之前,我不用大人说,连开颅手术都有信心尝试。可自从看了主公给的那些资料,才发现其中凶险,以及可能造成的各种危害,这让我万万不敢轻易尝试。那精细的操作步骤、对无菌环境的高要求,还有术后可能出现的各种并发症,都让我心生敬畏。” 刘轩闻言,目光变得深邃,这才明白了过来,一个人懂得越多,确实会越觉得自己渺小。 刘轩轻轻拍了拍华佗的肩膀,安慰道:“我明白你的顾虑。医者父母心,有所担心也很正常。但你知道吗?正是因为我们懂得了更多,才更应该去尝试、去突破。否则,医学永远都不会有真正的进步。” 华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点了点头,似乎在思考刘轩的话。 片刻后,华佗说道:“大人说的极是。我想着,要是有能实验的机会,那这项技术便能成熟。再加上大人给的一些规范,这手术也便不会是难事了。只是,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 刘轩闻言,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嗯嗯,我现在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大军马上就要南下,我要你们从华夏医科大学之中,抽调优秀的医师,组建移动医院,随军一同南下,做好医疗保障任务。这样一来,你们既能实践所学,又能为士兵们提供及时的救治。” 华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回答道:“大人放心,刚好有一批学生马上就要毕业了。原本计划是分配到各个州、郡、县里面的医院之中,现在就让他们先去随军历练一下,就当是一种考验。这样一来,他们既能得到实践的机会,又能为大军贡献自己的力量。” 刘轩对华佗的回答颇为满意,点了点头,但神色依旧严肃。 “那些学生去锻炼,自然是不错。但你们一定要认真对待,不可乱来。那些士兵可都是我大汉的英雄,他们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若是他们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了医院之中,那将是我们最大的失职。到时候,我定要追究责任。” 华佗闻言,神色变得凝重,深知刘轩所言非虚,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 “这个就请大人放心。若是有意外,我这个校长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我会亲自监督整个医疗过程,确保每一位士兵都能得到最好的救治。” 刘轩闻言,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对华佗的责任感和担当精神深感欣慰。 “有你在,我自然放心。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次随军的医师和学生们都是初次接触实战,他们可能会遇到各种未知的情况。因此,你们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华佗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人放心,我会立即组织一场紧急培训,让即将随军的医师和学生们熟悉战场救治流程和注意事项。同时,我还会准备充足的医疗物资和药品,确保在战场上能够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刘轩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你的安排很周到。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我们的移动医院一定能够为大军提供有力的医疗保障。” 说完,刘轩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信心。他知道,这次南征不仅是一场军事行动,更是一次医学实践的绝佳机会。他相信,在华佗的带领下,华夏医科大学的医师和学生们一定能够在实战中不断成长、不断突破。 华佗也站起身来,走到刘轩身边。他望着刘轩坚定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激,自己能够遇到这样一位开明、睿智的主公,是自己最大的幸运。 “大人,我会尽快安排好一切,确保移动医院能够准时出发。同时,我也会密切关注战场上的情况,及时向大人汇报。” 刘轩闻言,转过身来,看着华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好,华校长。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这项任务。等你们凯旋归来时,我一定亲自为你们庆功。” 华佗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大人信任。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等华佗走后,刘轩独自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他深知医学实验的重要性,但正如华佗所说,绝不能拿大汉子民做实验。 那可是活生生的生命,怎能轻易冒险?刘轩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心中烦躁不安。 “唉,这可如何是好?” 刘轩自言自语道,他试图从脑海中搜寻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但无奈思绪如乱麻,始终找不到头绪。 “罢了,罢了,暂且放下吧。” 第358章 开始行动 刘轩长叹一声,决定暂时不去考虑这个问题。有时候过于纠结反而适得其反,不如顺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 于是,刘轩收拾好心情,决定去貂蝉的住处好好休息一番。 只见刘轩换上便装,走出书房,向貂蝉的住处行去。 貂蝉的住处位于府邸的后院,环境清幽,花香四溢。 刘轩走进院中,只见貂蝉正坐在窗前,手捧一本书,静静地阅读。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与柔美。 “貂蝉,我回来了。”刘轩轻声说道,他不想打扰到貂蝉的宁静。 貂蝉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大人你回来了。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刘轩走到貂蝉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今日事务繁忙,心中有些烦躁,便想来你这里静静心。” 貂蝉闻言,温柔地笑了笑:“您为国为民,日夜操劳,妾身心中甚是敬佩。但也要注意身体,莫要太过劳累。” 刘轩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貂蝉,你说这医学实验之事,我该如何是好?”刘轩突然开口问道,他想听听貂蝉的意见。 貂蝉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沉思片刻,说道:“妾身虽不懂医术,但也知道医者父母心。这医学实验之事,确实需谨慎行事。不过,妾身觉得,夫君可以寻找一些愿意为医学献身之人,给予他们丰厚的报酬与荣誉,或许能有人愿意尝试。” 刘轩闻言,眼前一亮,觉得貂蝉的建议颇有道理。 “貂蝉,你说得对。我可以寻找一些志愿者,给予他们相应的补偿与荣誉。这样一来,既能解决医学实验的问题,又能避免对大汉子民造成伤害。” 貂蝉闻言,露出欣慰的笑容:“大人能这样想,妾身便放心了。”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温馨而和谐。刘轩在貂蝉的陪伴下,心中的烦躁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宁静与安详。 与此同时,华夏通讯社这边效率极高,连夜便将新闻内容全部写好。 编辑李儒亲自审阅,确保无误后,便开始大量印刷。此时的报纸印刷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要快多了,第二天一早就由邮差送往各地。 “李编辑,这次的新闻内容可是大事件啊,一定要确保准确无误。”一名印刷工人说道,他深知这次新闻的重要性。 李儒点了点头,神色严肃:“放心吧,我已经亲自审阅过了。这次的新闻内容不仅关乎大将军的声誉,更关乎整个大汉的命运。我们必须确保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 说完,李儒便开始忙碌起来,指挥着工人们将报纸打包、装车。 这份报纸将承载着无数人的期待与希望,送往大汉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与报纸一同送往的还有皇帝的诏书。 此时有些地方还是不让报纸发布的,但他们确实不敢阻拦皇帝诏书。 因此,南蛮以及南方外族入侵益州,大将军派遣三十万大军前往支援的消息被广为流传。 天下震怒,一时间整个大汉的目光都开始关注这件事。 “什么?大将军刘轩要出兵支援益州?”一名百姓惊讶地说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大将军此举可真是出人意料啊。并州和益州相隔甚远,他都能出兵,真是让人佩服。”另一名百姓附和道。 各个诸侯听到消息后,都是一脸茫然。他们想不明白,刘轩为何要出兵支援益州?这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然而,百姓们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纷纷赞叹大将军刘轩乃是大汉最后的尊严。 一时间,刘轩的名声大噪,成为了无数人心中的英雄。 “大将军真是好样的!为了大汉的安危,他不惜远赴千里,支援益州。真是让人敬佩啊!”一名百姓说道,他的眼中充满了敬仰与期待。 “是啊,大将军此举必将激励无数将士奋勇杀敌,保卫大汉的江山社稷。”另一名百姓附和道。 与此同时,报纸上和诏书上除了表明刘轩要出兵支援之外,还附带了一条路线作为出兵和后勤保障路线。 而这次又是以整个大汉的名义出发,这就要求途经各个州郡的路线都由当地官府组织修建。 同时,还将道路宽度、规格详细列举出来,并写明了最晚完成时间以及要保障道路安全。 如果没能按照要求完成,则按私通外族、汉奸之罪处置。 在诸侯之中,最为难的莫过于曹操和袁绍了。 刘轩给出的青州段路线,恰好经过了两军对战的战场。 当两人刚看到诏书的时候,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这仗还要不要继续打下去。 曹操坐在军营的大帐中,手中紧握着那份诏书,眉头紧锁,目光深邃,反复揣摩着诏书上的每一个字,试图从中找出刘轩的意图和布局。 “这刘轩,好大的魄力!” 曹操喃喃自语道,语气中既有惊讶也有佩服。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能够有如此决断和胆识的人并不多。 一旁的谋士郭嘉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主公所言极是。这正是刘轩的高明之处。他以朝廷之名出征,沿途便无人敢阻拦,更无人敢非议。而且,他敢于出兵三十万,这份魄力和决心,确实让人佩服。” 曹操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知道刘轩在并州经营多年,兵强马壮,粮草充足,确实有出兵支援益州的实力和底气。而自己虽然也兵强马壮,但此刻正与袁绍对峙,无法抽身。 “当今天下,估计也只有刘轩敢如此行事了。” 曹操感叹道,心中既有对刘轩的敬佩,也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奈。刘轩此举不仅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和部署,更让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时,另一名谋士蒋济也开口说话了。 “主公,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曹操闻言,陷入了沉思。此刻的曹操必须做出一个明智的抉择,否则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359章 修路1 曹操思考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当然是暂且收兵,安营扎寨。等刘轩的大军过去之后,我们再行战事。我曹操虽无法支援益州,但也是大汉的一员,怎能不知轻重缓急?” 蒋济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曹操此举既是为了避免与刘轩发生冲突,也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在这个乱世之中,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主公大义。” 蒋济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和欣慰。 曹操虽然野心勃勃,但心中始终有着一份对大汉的忠诚和责任感,这份忠诚和责任感,让他在关键时刻能够做出正确的抉择。 然而对此曹洪却是有些担忧地说道:“主公深明大义,就怕那袁绍不这么想。他若继续发动战争,我们岂不是陷入被动?” 曹洪眉头紧锁,神色中透露出几分忧虑。 曹操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深邃,似在思考着什么。 这时,不等曹操开口,蒋济便笑着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将军多虑了。那袁绍即便是再糊涂,也不敢乱来。之前因为冀州的事情被刘轩在报纸上告发,使得他名声扫地。如今他已是四面楚歌,若此时还敢不遵诏令,那基本上再无好名声可言。因此,他不仅会停战,还会去修路,以示诚意。而我们只需以逸待劳,静观其变便可。” 蒋济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掷地有声。 曹洪听了,微微点头,神色稍缓。 但曹操却不这么想,目光如炬,直视着蒋济,缓缓开口道:“我们可不会一直这样待下去。蒋济啊蒋济,你可知这修路之事,其中大有文章可做?” 蒋济闻言,心中一愣,不解地看着曹操。 这时,曹操站起身来,大手一挥,朗声道:“即可昭告天下,说青州战场这部分的路,我曹操修了!而且还要修的最好,最宽敞!” 曹操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面露疑惑之色。 只有郭嘉反应迅速,他上前一步,拱手问道:“主公是否还有其他深意?” 曹操看着郭嘉,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缓缓说道:“就是修路而已,我能有什么意思呢?只不过这路是我修的,名字自然也是我起。我看就叫‘孟德路’,哈哈哈……” 曹操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露出几分霸气与自信。 众人闻言,皆是恍然大悟,纷纷称赞主公高明。 曹洪更是拍案叫绝:“主公此计甚妙!这样一来,既能彰显我军仁义,又能让天下人知道,这路是我军所修,日后行走其上,岂不都要念及我军的恩情?” 曹操听了曹洪的话,哈哈大笑,心中甚是满意,转头看向蒋济,说道:“蒋济啊,你看如何?” 蒋济此时也已回过神来,拱手说道:“主公此计果然高妙!修路之事既能彰显我军仁义,又能让袁绍陷入被动。若是他敢不遵诏令,继续发动战争,那便是与我军为敌,与天下人为敌!他袁绍可没这个胆子!” 曹操听了蒋济的话,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大手一挥,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便即刻传令下去,让将士们脱下战衣,拿起锄头,开始修路!” 一时间,曹军大营内欢声雷动。 将士们纷纷响应曹操的号召,脱下战衣,拿起锄头,开始热火朝天地修路。 这一幕,让对面的袁绍军看得目瞪口呆。 袁绍坐于首位,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看着那曹军大营内热火朝天的景象,心中疑惑不解:“这曹操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战场在青州之内,按理来说这路也应我修。他曹操怎么就修起来了?这其中必有蹊跷!” 袁绍心中思忖着,目光转向一旁的文丑。 文丑此时正站在一旁,神色憨厚,似在思考着什么。 袁绍见状,开口问道:“文丑,你看这曹操此举何意?” 文丑闻言,挠了挠头,憨笑道:“主公这有什么好想的?他曹操愿意修就让他修去吧。我们还能少修点,岂不美哉?” 闻言,袁绍也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认同,看向文丑,缓缓说道:“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说心里话,我压根就不想修路。要不是为了顾及自己的名声,谁爱修谁修,和我袁绍有何关系?这修路劳民伤财,若是能将这笔钱用在扩充军备上,岂不更好?” 袁绍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屑,显然他对修路这件事并不感兴趣。 文丑闻言,也是嘿嘿一笑,附和道:“主公说得是,咱们还是多备些粮草军械来得实在。” 然而,就在此时,逢纪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喊道:“主公,不好了!出大事了!” 袁绍闻言,心中猛地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问道:“逢纪,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此慌张?” 逢纪喘着粗气,将手中的报纸递给袁绍,神色焦急地说道:“主公,您快看看这份报纸吧!那曹操现在已经开始修路了,而且还将此路称为‘孟德路’。因为他是第一个响应朝廷修路号召的,现在已经被登载在报纸上,广为流传。这事儿若是传扬出去,只怕对主公您的名声不利啊!” 袁绍接过报纸,匆匆浏览了一遍,心中也不明白了逢纪的担忧。 看了看报纸,又看了看逢纪,袁绍的神色却渐渐放松下来,说道:“就这事儿?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呢。你也别太过于紧张。曹操修路就修路呗,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见袁绍如此不以为意,逢纪心中更是焦急,连忙上前几步,拱手说道:“主公,您糊涂啊!这事儿可大可小。如今青州境内,莫名出现了‘孟德路’,你让天下人怎么看?只怕他们会认为主公您不顾民生,只顾争权夺利啊!这对主公您的名声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袁绍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也开始有些动摇,心想:“这曹操果然狡猾,竟然想出了这样的招数。我若是再不有所行动,只怕真的会被他比下去了。” 第360章 修路2 想到这里,袁绍连忙问道:“逢纪,那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逢纪想了想,说道:“事已至此,已经别无他法。主公得下令开始修路,而且路的名字也应使用主公的字,好与曹操相争。这样一来,既能彰显主公您的仁义,又能削弱曹操的影响力。” 袁绍闻言,点了点头,觉得逢纪说得有几分道理。但他转念一想,又有些犹豫地说道:“话虽如此,可刘轩给青州规划的路线长,而且多有毁坏。若是真要修路,只怕费时费力,都不一定能按时修好。” 逢纪闻言,心中也是微微一沉。但他也知道,此时绝不能退缩。 于是,逢纪咬了咬牙,说道:“主公,此事万万不可退缩。咱们可以调集更多的民夫,加班加点地抢修。至于材料方面,咱们可以向华夏商会大量采购水泥,用水泥修路,速度会快很多。” 袁绍听了逢纪的话,心中微微一动。他确实知道华夏商会的水泥质量上乘,用来修路再合适不过。 但袁绍又有些担心地说道:“用水泥修路,只怕花费不菲啊。” 逢纪见状,连忙劝说道:“主公,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如今局势紧张,咱们不能只顾眼前的小利。只有修好了路,才能赢得天下人的心。日后主公争霸天下,也才能更加顺利。” 逢纪的计策虽然精妙,但袁绍心中仍有不甘。 只见袁绍坐在案几前,眉头紧锁,目光在手中的报纸与远处的逢纪之间来回游移,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逢纪,你这是在帮刘轩修路啊!反过来,我还得从刘轩的华夏商会购买水泥,这不是让他得了两处好处吗?我心中实在不甘!” 逢纪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上前两步,躬身说道:“主公,这刘轩用的确实是阳谋,无解之局。他料定我们为了名声和日后的争霸,不得不修路,而修路又必须使用他的水泥。但眼下,我们确实没有任何更好的办法。若是不修路,或者修路质量不佳,反而会损了主公的名声,便宜了曹操那厮。” 袁绍闻言,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敲打着案几,发出“笃笃”的声响,显得有些烦躁。但心中明白,逢纪所言非虚,但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受制于刘轩,心中便觉得憋屈。 “逢纪,你可知我心中有多不甘?”袁绍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愤懑。 逢纪闻言,神色坚定地说道:“主公,我深知您心中的不甘。但请主公以大局为重,切勿因小失大。如今局势紧张,我们不仅要与曹操争锋,还要防范其他诸侯的觊觎。修路之事,虽然让刘轩得了些好处,但也能为我们赢得天下人的心。日后争霸天下,这民心可是至关重要的。” 袁绍闻言,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他心中明白,逢纪所言句句在理,自己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而坏了大局。 “好!就依你之计行事。”袁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即刻下令,从华夏商会继续购买大量水泥,用于修路。同时,这条路就取名为‘本初路’!” 逢纪闻言,心中大喜。他连忙躬身行礼,高声说道:“主公英明!属下这就去准备修路事宜,务必确保修路进度和质量!” 袁绍点了点头,目送逢纪退出大殿,心中暗自思量:“这修路之事虽然让刘轩得了些好处,但也能为我们赢得民心。日后争霸天下,这民心可是至关重要的。况且,等路修好了,我也可以借此机会向刘轩讨要一些补偿。” 与此同时,在华夏商会内,刘轩也得到了袁绍开始修路的消息,坐在书房中,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 “这袁绍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刘轩轻声自语道。 而袁绍这边,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修路事宜。他调集了大量的民夫和工匠,采购了足够的水泥和材料。一时间,青州境内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有了曹操和袁绍两人的表率作用,其他州郡也蠢蠢欲动,但各自有各自的盘算。 徐州刺史陶谦在得知袁绍和曹操的举措后,心中暗自思量:“这修路之事,既能赢得民心,又能彰显我徐州之富庶,还能为抵御外族做些贡献。但若是直接效仿,岂不显得我陶谦无能?我得想个法子,让这修路之事变得与众不同。” 于是,陶谦召集了徐州境内的能工巧匠,商讨如何创新修路之法。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决定采用青石与水泥混合铺设,既坚固又美观。同时,陶谦还下令在道路两旁种植树木,以美化环境。这条道路被命名为“恭祖路”,一时间在徐州传为佳话。 豫州刺史孔伷则另辟蹊径,他深知豫州地处中原,交通便利,是兵家必争之地。 因此,孔伷决定修建一条连接豫州各郡县的快速通道,以提高军队的行军速度。 孔伷下令采用先进的筑路技术,确保道路平坦且排水良好。同时,他还在道路沿线设置了驿站,供过往行人休息和补给。这条道路被命名为“公绪路”,成为了豫州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荆州刺史刘表则更加注重道路的实用性。他下令修建了一条连接荆州与周边州郡的干线公路,并特别注重道路的宽度和承重能力。这条道路能够容纳多辆马车并行,大大提高了运输效率。刘表还在道路沿线设置了关卡,以确保治安稳定。这条道路被命名为“景升路”。 而益州牧刘焉对此更是没有拒绝的道理,毕竟本次刘轩出征就是为了支援自己,因此不论是为公为私,这条路他都修。 因此刘焉计划修建一条贯穿益州南北的“君郎路”,以加强益州内部的联系和防御能力。 刘焉下令调集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采用了最先进的筑路技术,确保道路既坚固又美观。 同时,刘焉还在道路沿线设置了多处军事要塞和驿站,以备不时之需。 第361章 刘备被羞辱了 这条道路的修建不仅提升了益州的军事防御能力,也为益州的经济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就是难为刘焉一边要抵抗南蛮入侵,一边还要想着修路。 这日,刘备听闻天下诸侯都纷纷响应号召修路,且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心中顿时有了一番思量。他觉得这是一个为天下做实事,同时也能提升各方势力声望的好机会,而袁术若能参与其中,或许能改变当下的一些局面。 于是,刘备整理了一下衣衫,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前往袁术的营帐求见。 守卫通报之后,刘备踏入营帐,只见袁术正斜靠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酒杯,身旁几个侍女正轻笑着为他斟酒。袁术见刘备进来,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懒洋洋地说道:“玄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刘备躬身行礼,道:“将军,近日来,我闻听天下诸侯纷纷响应修路之号召,曹操修了‘孟德路’,袁绍修了‘本初路’,连徐州刺史陶谦、豫州刺史孔伷、荆州刺史刘表、益州牧刘焉等人都各自修了路,并以自己的名字命名。此等盛事,不知将军有何看法?” 袁术闻言,放下手中的竹简,嘿嘿一笑,道:“那路线又没有经过扬州,我能怎么看?自然是坐着看。” 刘备一愣,没想到袁术会如此回答,深吸一口气,道:“将军此言差矣。此次修路,乃是防御外族,乃整个大汉的大事。各诸侯能如此积极,都是想借此提高自己的名声。这路一旦建成,可不是一两年就不用了,而是会长期存在,到时候或许还能流芳百世,乃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袁术皱了皱眉,道:“玄德,你此言何意?莫非你也想让我去凑这个热闹?” 刘备连忙道:“将军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找豫州刺史孔伷商议,就说自己也想为防御外族做一些事情,从而承包一段路程来修。并且说明所有修路的费用我们自己承担,还可以给孔伷许些好处,那孔伷自然同意。” 袁术闻言,不屑地哼了一声,道:“玄德,你此言真是可笑至极。我袁术岂会去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再者说了,他们都以自己的字命名,那我叫什么?直接就叫‘公路’?让天下之人都去踩我不成?你在我手下都这么久了,怎么老是给我这些建议?我看你没事了就多读读书,也能更好的辅佐与我,报答我的知遇之恩。” 刘备听罢,心中一沉。他没想到袁术会如此目光短浅,根本不理解自己的用心。 只见刘备强压下心中的不满,道:“将军,此言差矣。修路虽看似吃力不讨好,但实则利大于弊。一来可以赢得民心,二来可以彰显我们扬州的实力,三来也能为防御外族做出贡献。至于命名之事,不过是虚名而已,将军何必如此在意?” 袁术冷笑一声,道:“玄德,你真是太天真了。在这个乱世之中,虚名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若是没有虚名,谁会来投靠你?谁会来支持你?我袁术可不想为了一个虚名而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刘备见袁术如此固执,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道:“将军,此言差矣。修路并非只是为了虚名,更是为了实利。若是我们能够修好一条路,那么日后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商贸往来,都会方便许多。这对于我们扬州的发展来说,可是大有裨益啊。” 袁术摆了摆手,道:“好了,玄德,你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不会去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辅佐我吧。” 刘备闻言,心中一阵悲凉,没想到自己好心来劝,竟然会遭到如此待遇,深吸一口气,道:“将军,此言差矣。我并非只是为了辅佐你而来,更是为了扬州的未来而来。若是你能够听取我的建议,那么扬州的未来必将更加光明。” 袁术闻言,脸色一沉,道:“玄德,你这是在教训我吗?我袁术可不需要你来教训。” 刘备连忙道:“将军误会了,我并无此意。” 袁术冷哼一声,道:“好了,玄德,你也不用再多说了。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做好自己的本分吧。若是你再在我面前说这些无聊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备听罢,心中一阵愤怒。他没想到袁术竟然会如此蛮横无理。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道:“将军,此言差矣。我并非是在教训你,而是在为扬州的未来着想。若是你能够听取我的建议,那么扬州必将更加强大。” 袁术闻言,勃然大怒,道:“够了!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我袁术可不是任人摆布之辈。你若再敢多说一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备见状,知道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躬身行礼,道:“将军息怒,是我多言了。我这就告退。” 刘备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心中的怒火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在胸腔中横冲直撞,再也难以抑制。 一进房间,刘备的目光扫过屋内的物件,那些原本普通的桌椅、杯盏,此刻在他眼中都成了发泄怒火的对象,猛地伸手一挥,桌上的茶具 “哗啦” 一声散落一地,精致的陶瓷瞬间摔得粉碎。 紧接着,刘备又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那凳子倒地时发出的沉闷声响,仿佛是他心中愤怒的回响。 院子里的陈到正在巡逻,突然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心中一惊,暗道不好,来不及多想,急忙朝着刘备的房间奔去。 推开门的瞬间,只见屋内一片狼藉,刘备正站在屋子中央,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的愤怒尚未褪去。 陈到从来没有见过刘备如此失态的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关切,连忙问道:“主公,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生气?” 第362章 掷弹筒 陈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在他心中,刘备一向沉稳大气,能让他如此动怒的事情,必定非同小可。 摔完东西的刘备,此时心中的怒气稍稍发泄了一些,但那股憋屈和愤懑依然在心头萦绕。 只见刘备仰天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无奈与悲凉,说道:“我刘玄德自幼便四处拜访名师,一心想要拯救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满腔的抱负,满心的热血,只盼能为这乱世带来一丝清明。可今日,竟遭袁术如此羞辱!我刘备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先祖啊!” 说着说着,刘备的眼眶泛红,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陈到看着刘备如此伤心,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冒了起来。 所谓君辱臣死,在他心中,刘备就是他誓死追随的主公,怎能容忍他人这般欺辱。 陈到咬着牙,恨恨地说道:“这袁术小人,竟敢如此对待主公!主公暂且等一下,我这就去宰了袁术那厮!” 说完,陈到转身就准备去拿自己的长枪,一副要冲出去与袁术拼命的架势。 刘备见状,心中一紧,赶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陈到,神色严肃,语气急促地说道:“万万不可!你且冷静下来!此处乃是袁术的势力范围之内,四周皆是他的人马。你想想,无论你是否能杀了袁术,我们都绝不可能活着离开此处。我们若贸然行事,不仅报不了仇,还会白白丢了性命,更别说实现我们的抱负了!” 刘备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盯着陈到的眼睛,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陈到被刘备拦住,心中虽然还是怒火中烧,但听了刘备的话,也渐渐冷静了一些,只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道:“那该将如何?难不成就由得袁术那厮这般羞辱主公你吗?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陈到的双手紧紧握拳,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可见他心中的愤怒。 而这时的刘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而深邃,仿佛一瞬间又找回了往日的沉稳。他看着陈到,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坏了大事。不过,经此一事,我们确实得提早计划离开扬州了。留在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必须另寻出路,去实现我们的理想。” 陈到听了刘备的话,心中暗暗佩服主公的远见和隐忍。也知道刘备说得对,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而毁了大局。 于是,陈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听主公的。只要主公一声令下,我陈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到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忠诚,对刘备的话,他没有丝毫的怀疑和犹豫。 刘备拍了拍陈到的肩膀,欣慰地说道:“有你这样的忠义之士在我身边,是我刘备的福气。我们暂且忍耐,等待时机。总有一天,我们会让袁术为他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陈到闻言也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刘备看着陈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知道陈到是个忠诚且理智的人,有他在身边,他才能更加安心。 “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刘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陈到闻言,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他明白刘备此刻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来整理自己的情绪和思绪。 刘备坐在房间的角落,看着满地的狼藉,心中五味杂陈。 在诸侯们如火如荼地修建道路之际,刘轩的领地内也并未闲着。 这一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刘轩在书房内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公文,心中却暗自思量着即将前往益州以南作战的军队所需之物资。 想到此处,刘轩放下笔,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随即吩咐下人:“去,请孔明先生来一趟。” 不多时,诸葛亮便身着素衣,手持羽扇,步伐轻盈地走进了大殿,先是恭敬地向刘轩行了一礼,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主公今日找我前来,可是又要赐我些什么好东西?” 刘轩闻言,哈哈一笑,手指轻轻点着桌案上的图纸,道:“孔明啊孔明,你果然聪慧过人,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这次我要给你看的,可不是什么寻常之物。”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拱手道:“愿闻其详。” 刘轩站起身,抖了抖衣袖,道:“你跟我去制造院吧,到了那里,你自然就知道了。” 诸葛亮微微一笑,心中已猜到了几分,却仍故作神秘地答道:“遵命,主公。”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制造院。 此时的制造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简陋的作坊,经过长时间的发展和扩充,它负责的东西繁多,规模也变得十分庞大。只见周围高墙耸立,戒备森严,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岗巡逻,他们眼神警惕,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确保制造院的安全。 刘轩带着诸葛亮来到了火炮研究的区域,这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息,工人们正在忙碌地工作着,各种工具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刘轩一挥手,几个士兵便抬出了几件造型奇特的物件。 诸葛亮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只见这些东西和之前他所见过的火炮有着很大的区别。它们是一个圆筒形的金属管,金属管的底部还有一个底座,整体看起来十分小巧。与之前那些庞大笨重的火炮相比,这个东西显得轻便了许多。 “孔明,你看。”刘轩指着前方说道。 诸葛亮走上前,仔细端详着这些火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转头看向刘轩,问道:“主公,这便是你所说的好东西?” 刘轩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此乃掷弹筒,是一种轻便的迫击火炮。你也知道,这次你们是去益州以南作战,那里基本上全是高山密林,地形复杂。之前的那些火炮在那样的环境下施展不开,很不适合。而这掷弹筒,就是专门为你们这次出征准备的。它小巧轻便,一个士兵都能轻松携带,用的时候拿出来简单组装一下便可使用。虽然它的射程比不上那些大型火炮,但在益州以南的战场上,也足够用了。” 第363章 诸葛亮要汽车 诸葛亮听着刘轩的介绍,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惊喜之色愈发明显。 他绕着掷弹筒仔细地观察着,不时地伸手触摸,口中喃喃自语:“妙啊,妙啊!” 片刻后,诸葛亮抬起头,眼中满是敬佩,连连称赞道:“主公真是天纵奇才,此乃神物啊!有了这掷弹筒,我军在益州以南的战事定能如虎添翼!” 诸葛亮心中清楚,这小小的掷弹筒,在那样的地形中,将会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它很可能会改变整个战局。 刘轩见状,摆了摆手,笑道:“行了行了,孔明,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不过,这掷弹筒的确是我们的一大突破,希望能为即将到来的战役增添一份胜算。” 诸葛亮听了刘轩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轻抚着手中的羽扇,然后略带期待地问道:“主公,如此精妙的掷弹筒,不知咱们大概能有多少门投入此次作战呢?” 诸葛亮心里清楚,武器的数量在战场上往往能起到关键作用,所以他对掷弹筒的数量格外关心。 刘轩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这些掷弹筒的生产倒还相对顺利,只是现在的炮弹生产有些棘手,原材料供应和工艺上都存在一些问题,导致产量有些跟不上。到时候能生产出多少炮弹,你们就先带上相应数量的掷弹筒。后续生产出来了,我立刻派人给你们送到前线去。”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思索着如何进一步提高炮弹的产量,他深知这对于此次出征的重要性。 诸葛亮听后,心中暗自点头,他十分理解制造院如今的处境。制造院要负责研发和生产的东西实在太多,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军事装备,在这样的情况下,产量跟不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况且诸葛亮一直以来对这些装备的态度就是有自然更好,即便没有,凭借他的智谋和将士们的英勇,也能在战场上另寻破敌之法。 于是,诸葛亮神色平静地说道:“主公,我明白如今的难处。制造院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研发出掷弹筒这样的神兵利器,已然是大功一件。至于产量,我们会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应对的。” 之后,刘轩兴致勃勃地带着诸葛亮来到了研究步枪、手榴弹以及地雷的区域。 一进入这个区域,便能感受到一股浓厚的火药味和紧张的工作氛围。 工人们正在忙碌地操作着各种工具,对这些武器进行着最后的调试和改进。 刘轩指着这些武器,满脸自信地对诸葛亮说:“孔明啊,你看,这些步枪、手榴弹和地雷,都是我们制造院的最新成果。到时候,我都会给你的部队配备上。步枪的射程和精准度都有了很大提升,手榴弹在近距离作战中威力巨大,而地雷则可以在关键地段设伏,给敌人出其不意的打击。” 诸葛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仔细地观察着这些武器,不时地拿起一件,轻轻抚摸,感受着它们的构造和工艺。 诸葛亮一边看一边赞叹道:“主公,这些武器真是巧夺天工!有了它们,我军的战斗力必将大大增强。” 一圈参观下来,诸葛亮的心中早已充满了底气,昂首挺胸,坚定地说道:“主公放心,有了这些先进的武器装备,再加上我军将士的奋勇杀敌,我保证能早早地结束南部战事,为守卫国土,为主公的大业立下汗马功劳!”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着诸葛亮,语重心长地说道:“很好,孔明。不过,你也知道,那南蛮以及南部外族与我大汉的生活习性大不相同,他们所处的地域环境复杂,山川险阻众多,而且那些地方我们之前都未曾涉足,其中的凶险难以预料。你此去一定要小心谨慎,切不可贸然行事。行军打仗,安全第一,只要能确保胜利,多花些时间也无妨。” 刘轩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毕竟诸葛亮是他最为倚重的谋士,此次出征责任重大,怎能不牵挂。 诸葛亮听了刘轩的嘱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着刘轩恭敬地行了一礼,坚定地回答道:“主公放心,属下定会谨记主公的嘱咐。在出征之前,我已经对南蛮和南部外族的情况做了详细的了解和研究,也制定了相应的作战计划。我一定会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应对,确保万无一失。” 诸葛亮的语气沉稳而自信,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一定能够完成此次任务。 刘轩看着眼前的诸葛亮,心中暗自感叹。他深知诸葛亮的智谋和才能,有他担任此次出征的主帅,自己确实可以放心许多。 刘轩微微点头,说道:“有你这样的贤才在,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我相信你一定能带领将士们凯旋而归。”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并肩而行,气氛轻松了许多。 突然,诸葛亮笑着对刘轩说道:“主公,我有一事相求。” 刘轩有些好奇,不禁停下脚步,看着诸葛亮问道:“哦?是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刘轩心中暗自猜测,以诸葛亮的性格,若非重要之事,想必不会轻易开口。 诸葛亮看向刘轩说道:“主公,如果此次我能胜利而归,不知主公能不能将之前那种神奇的汽车送属下一辆?” 诸葛亮眼中满是期待,想起之前坐过的汽车,那风驰电掣的感觉让他难以忘怀,要是自己能拥有一辆,那可太妙了。 刘轩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伸手点了点诸葛亮,说道:“好你个诸葛孔明,平日里一本正经,没想到都开始跟我谈条件了。也罢,待你班师回朝之时,我便送你一辆又何妨!” 刘轩心里其实也很清楚,诸葛亮为此次出征做了诸多准备,他有信心诸葛亮能凯旋而归,送他一辆汽车倒也不算什么。 第364章 驾照 诸葛亮见刘轩如此爽快地答应了,顿时大喜过望,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连忙拱手作揖,激动地说道:“多谢主公!主公如此厚爱,亮定当不负所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早日凯旋归来!” 此时的诸葛亮,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自己驾驶着汽车在大道上驰骋的画面了。 然而,刘轩紧接着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送你可以,但你得先去考个驾照才行。否则以你之前那种开车方式,我看免不了出车祸,我可不想你因为开车出现意外。” 刘轩想起之前诸葛亮开车时的惊险场景,至今仍心有余悸。 诸葛亮还是第一次听说 “驾照” 这个东西,不禁满脸疑惑,微微皱起眉头,好奇地问刘轩:“主公,何为驾照?” 在诸葛亮的认知里,开车不就是掌握好方向和速度就行了吗,怎么还需要一个叫 “驾照” 的东西。 刘轩耐心地解释道:“驾照又称驾驶证,驾驶汽车需要一定的驾驶技能,如果缺少这种技能,随意驾驶汽车,就有可能发生交通事故,所以无证不能上路行驶。对于已具备安全驾驶技术的人,他们在道路上驾驶车辆,这种允许的证件就是‘驾驶证’。这是为了保障行车安全,也是一种规矩。”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诸葛亮更好地理解。 听了刘轩的解释,诸葛亮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道:“不就是驾驶技能么,我第一次开车就都掌握了,主公你当时没看见我那个漂亮的甩尾漂移么?简直是一气呵成,压根都不用什么驾照。” 诸葛亮想起自己那次开车时的 “精彩表现”,还颇为得意。 刘轩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微微一沉,显得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当时荀彧可都说过,之后再也不会坐你的车了,听闻自那以后,连着好几天荀彧每天晚上都做噩梦。你那哪是开车,分明是在玩命!” 刘轩想起荀彧当时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样子,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啊?” 诸葛亮一听这话,顿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挠了挠头,说道:“这荀彧心态也太差了吧。我不过就是稍微开得快了一点,玩了几个小技巧,怎么就把他吓成这样了。” 诸葛亮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开车技术居然把荀彧吓成了这样。 刘轩白了一眼诸葛亮,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有理了是不?你那叫稍微快一点?你都快把车开飞起来了!道路上还有其他行人车辆,你这样乱来,很容易出大事的。所以,驾照你必须得考,这是原则问题。” 刘轩的语气十分坚决,不容置疑。 闻言,诸葛亮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好好好,主公说的是,我考就是了。” 诸葛亮也知道刘轩是为了他好,也不再坚持自己的想法了。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刘轩又开始给诸葛亮详细地讲解考驾照的流程和注意事项。 诸葛亮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时不时地点点头,还提出一些问题。 此时的他们,仿佛不是在谈论严肃的军事出征前的准备,而是在讨论一件生活中的趣事。 “主公,这考驾照需要多久啊?” 诸葛亮好奇地问道。 刘轩想了想,说道:“这要看你的学习能力和练习情况了,一般来说,认真学习的话,几个月应该差不多。不过你聪明,说不定能更快。” “几个月?这么久啊。” 诸葛亮微微皱眉,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已经算快的了,开车可不是小事,必须得认真对待。” 刘轩严肃地说道。 “好吧,那我一定好好学,争取早日拿到驾照。” 诸葛亮坚定地说道。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军营门口。 刘轩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说道:“好了,你回去好好准备出征的事吧,等你凯旋归来,我就送你汽车。” 就在诸葛亮正准备告辞的时候,刘轩眼尖,远远瞧见荀彧这般火急火燎的模样,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待荀彧走近,刘轩开口问道:“文若,如此匆忙,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刘轩的声音沉稳而关切,他深知荀彧向来沉稳持重,若不是极为重要的事情,绝不会如此失态。 荀彧快步走到刘轩跟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微微喘着粗气,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说道:“主公,天大的喜讯!田豫听闻主公代表大汉出兵支援益州,对抗南蛮以及南部外族之后,竟表示愿意归顺我军!” 荀彧一边说着,一边抬眼观察刘轩的表情,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在荀彧看来,田豫这样有智谋的人才加入,无疑是为军队注入了一股强大的活力。 刘轩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陷入沉思,轻声呢喃道:“这田豫可是之前公孙瓒麾下的谋士,公孙瓒离世都过去这么久了,直到现在田豫才愿意归顺,可见他是个念旧情、有操守的忠臣之人啊。” 刘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在这乱世之中,能坚守对旧主的忠诚,如今又愿意投身新主麾下,这样的人实属难得。 刘轩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点头说道:“好啊,文若。这确实是件大好事。你即刻安排妥当,务必以最高的礼遇迎接田豫先生,不可有丝毫怠慢。” 刘轩的眼神中透露出对人才的重视,在这乱世之中,人才是成就大业的关键。 荀彧连忙应下,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主公,田豫还有一个请求,他表示希望能随军前往益州,为大汉效力。” 荀彧说这话时,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他也想知道主公对于田豫随军的想法。 刘轩先是微微一愣,显然这个消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便微微侧头,看向身旁一直静静聆听的诸葛亮,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说道:“孔明,看来你的军中要再添一员得力干将了。田豫颇有谋略,相信能在此次出征中助你一臂之力。” 第365章 孔明要送你上班 刘轩对诸葛亮和即将加入的田豫都充满了信心,他相信两人定能默契配合,为此次出征增添胜算。 诸葛亮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假思索地答道:“多多益善。我正愁军中人才不够,有田豫先生加入,如虎添翼啊!” 诸葛亮的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早已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合理安排田豫在军中的位置,让其才能得以充分发挥。 之后,刘轩却突然话锋一转,一直饶有兴趣地盯着荀彧看,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有趣的主意。 刘轩的这一举动让荀彧感觉浑身不自在,只见荀彧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微微搓动,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公,您为何这么看着我?” 荀彧被刘轩盯得心里直发毛,实在猜不透主公此时的心思。 刘轩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荀彧的问题,反而话锋一转,问道:“文若,你现在住的地方离城主府大概有多远距离?” 刘轩的语气十分轻松,仿佛只是在闲聊家常,但他的眼神中却依旧闪烁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荀彧闻言,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主公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老实地回答道:“回主公,不算太远。若是值班,晚上我便在城主府居住。平常的话,也都是乘坐马车往返,倒也方便。” 荀彧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思索着刘轩问这个问题的意图,可想来想去,却毫无头绪。 听了荀彧的话,刘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说道:“刚才孔明跟我说,等他以后有了自己的汽车,便每天开车接送你来往城主府。” 刘轩的话音刚落,眼神中便忍不住闪过一丝笑意,他似乎已经能想象到荀彧听到这话后的反应。 果然,荀彧听到刘轩的话后,心中猛地一凉,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先是愣在了原地,仿佛被定住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荀彧猛然转身,脚下的步伐急促而慌乱,几乎是小跑着离开。 荀彧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主公,实在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还有诸多要事未处理,十分紧急,就先告辞了!” 荀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此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话题,想起之前诸葛亮开车时那惊心动魄的场景,他至今仍心有余悸,哪里还敢再坐诸葛亮开的车。 刘轩看着荀彧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又转头看向诸葛亮,只见诸葛亮也一脸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这文若,还是被你那次开车吓怕了。” 刘轩笑着说道,眼中满是调侃。 诸葛亮苦笑着说道:“我不过就是开得快了些,展示了几个技巧,没想到竟把文若吓成这样。看来,我以后开车可得收敛些了。” 诸葛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车技会给荀彧留下如此深刻的 “阴影”。 而刘轩这时笑着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但也没说话,转身就离开了。 只留诸葛亮一人在原地无奈的摇了摇头。 刘轩为了此次南下出征,可谓是煞费苦心,精心筹备。 此刻,他正与诸葛亮、贾诩、戏志才、陈宫等人围坐在宽敞的议事厅中,气氛凝重而热烈。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专注的面庞。 刘轩微微皱着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说道:“此次南下,关乎我大汉的安危,也关乎我们未来的走向。诸位,务必仔细斟酌,看看我们的准备是否还有遗漏之处。” 尽管前期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但刘轩深知战争的复杂性,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深邃,率先开口:“主公,目前军队的训练已经初见成效,武器装备也基本充足。只是这后勤补给方面,还需进一步确保路线的畅通,以免在行军途中出现短缺。” 贾诩微微点头,接着说道:“孔明所言极是。此外,情报工作也至关重要。我们对南蛮以及南部外族的了解还不够深入,应当多派一些细作,收集他们的兵力部署、地形优势等情报,以便我们更好地制定作战计划。” 戏志才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我认为我们还需考虑到军队的士气问题。长途行军,加之面对未知的敌人,很容易让士兵们产生恐惧和疲惫。我们要提前做好鼓舞士气的准备,让士兵们充满斗志。” 陈宫也不甘示弱,补充道:“在战术方面,我们要根据不同的地形和敌人的特点,制定多种应对方案。不能只依赖一种战术,要灵活多变,让敌人防不胜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刘轩认真地倾听着每一个人的意见,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这些谋士都是他的宝贵财富,他们的智慧和经验将为此次出征提供有力的支持。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门突然被推开,荀彧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又有几分紧张。 荀彧先是向众人行了一礼,然后说道:“主公,大事!伏波将军马腾之子马超,同马铁、马岱、马休、庞德等人前来拜见主公。” 荀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刘轩闻言,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暗自思忖:这马超和庞德从并州回到西凉也没多长时间,怎么又突然来了? 刘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毕竟马腾一家向来忠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刘轩微微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让他们进来吧。” 刘轩的声音沉稳而平静,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不多时,马超、马铁、马岱、马休、庞德五人昂首阔步地走进议事厅。 第366章 壮士来投 这几人身着战甲,威风凛凛,散发着一股豪迈之气。 五人一见到刘轩,立刻整齐地单膝跪地,齐声喊道:“拜见大将军!” 声音洪亮而有力,在议事厅中回荡着。 刘轩见状,连忙起身,快步走到五人面前,伸手示意他们起身,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说道:“诸位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刘轩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他看着眼前这五位英勇的将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刘轩回到座位上,微微侧身,看着马超等人,温和地问道:“不知道五位来此有何贵干?” 刘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他很想知道马超等人此次前来的目的。 马超向前迈了一步,昂首挺胸,大声说道:“大将军,最近听闻南蛮以及南部外族入侵我大汉,大将军准备派军前往征讨。我父亲身为伏波将军,保卫大汉疆土乃是职责所在,理应随军出征,以震我大汉天威。然而,我父亲最近忙于西凉的公务,又身体欠佳,无法亲自前来。因此,他派我兄弟几人率军五万,前来与大将军回合,一同南下。在此次出征中,我等定会听从大将军的吩咐,奋勇杀敌,绝不退缩!” 马超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他的声音激昂慷慨,仿佛已经看到了战场上的硝烟。 刘轩听了马超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马超是代父出征,想要为国家效力。 说实话,刘轩对马腾马超父子俩一直都挺满意的。 马腾在西凉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为保卫边疆做出了不少贡献。 而马超,更是英勇善战,威名远扬。 刘轩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说道:“你父子二人忠肝义胆,不愧是名将之后。有你们的加入,此次出征定能如虎添翼。我又怎能拒绝呢?” 刘轩的声音中充满了赞赏和期待,他相信马超等人的到来,会给军队带来新的活力。 马超等人听了刘轩的话,心中大喜,再次单膝跪地,齐声说道:“多谢大将军信任!我等定当不负所望!” 马超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终于有机会在战场上一展身手,为国家建功立业了。 就在刘轩还在和马超几人热情交谈,东拉西扯的时候,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士兵先是向众人行了一礼,然后气喘吁吁地说道:“启禀主公,外面有两个大汉,前来参军。他们实力不弱,关羽将军都拿两人没有办法,特来通知主公,询问主公是否愿意前去一看。” 士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好奇,他也对这两个神秘的大汉充满了疑惑。 刘轩听士兵说关羽都难以招架这两个前来参军的大汉,顿时来了兴致。 在刘轩心中,能让关羽都觉得棘手的人,必定有着非凡的本领,说不定就是难得的名将之才。 刘轩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假思索地说道:“当然要去看!你前面带路。” 说完,刘轩又转头看向马超等人,笑着问道:“诸位,你们可有兴趣一同前去看看这两位神秘的壮士?” 刘轩心想,马超等人皆是勇猛善战之辈,想必也会对这两人充满好奇。 马超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他可是深知关羽的厉害,在战场上关羽那是威名远扬,能让关羽都觉得难办的人,他马超自然也想见识见识。 马超爽朗地大笑一声,说道:“大将军,我自然是有兴趣!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让关将军都觉得棘手。” 马 超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豪迈之气,身后的马铁、马岱、马休、庞德等人也纷纷点头,表示愿意一同前往。 于是,刘轩在士兵的引领下,带着诸葛亮、贾诩、戏志才、陈宫以及马超等人朝着军营前走去。 一路上,众人都在小声议论着,对即将见到的两位大汉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诸葛亮轻摇羽扇,笑着说道:“这两人能引起如此大的动静,想必有些真本事。若是能将他们收入麾下,我们此次出征又多了几分胜算。” 贾诩则微微皱眉,提醒道:“还是要谨慎些,在这乱世之中,人心复杂,我们需仔细观察。” 还未走到军营前,远远地就看见那里聚集了一大群士兵。 士兵们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圈子,不断传来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和加油声。 那热闹的场景,仿佛是一场盛大的狂欢。 刘轩看着这情景,心中也不禁激动起来,对身旁的众人说道:“看这架势,里面肯定热闹非凡,咱们加快些步伐。” 说着,刘轩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众人也纷纷跟上。 当他们来到营门前时,里面正在围观的将领们这才发现了刘轩。 将领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纷纷整齐地行礼,大声喊道:“拜见主公!”“拜见大将军!” 声音整齐而洪亮,在空气中回荡着。 刘轩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连忙说道:“大家都免礼,不必多礼。”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关羽的身影。 这时,关羽带着两个大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关羽大步走到刘轩面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说道:“主公,今日我在校场练兵,偶然发现这两位兄弟实力不凡。他们武艺高强,身手敏捷,我与他们切磋了一番,竟觉得有些吃力。我想着主公向来求贤若渴,便特来给主公引荐。” 关羽的声音沉稳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两位大汉的赞赏。 刘轩顺着关羽的眼神看去,只见站在关羽身后的是两位身强体壮的汉子。 这两人身材魁梧,犹如两座小山一般,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霸气的气息。 他们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这两人见刘轩的目光看向自己,立刻上前一步,再次行礼道:“拜见大将军!” 他们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 第367章 许褚、太史慈 刘轩急忙上前,双手分别将两人扶起,脸上满是欣喜之色,说道:“两位英雄快快请起!” 刘轩第一眼看见这两人的时候,就从他们的气势上判断出这两人必是名将。 刘轩心中暗自感慨,自己这些年征战四方,见过的名将也不在少数,而这两人给他的感觉却格外不同。他们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勇猛和自信,是一般人所没有的。 待两人起身之后,刘轩满脸期待地问道:“敢问两位尊姓大名?” 刘轩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两位英雄的来历。 只见其中一人向前踏出一步,昂首挺胸,大声说道:“在下东莱太史慈,字子义。自幼喜好武艺,听闻大将军要为大汉出征,抵御外族,心中甚是敬仰,特来投奔。” 太史慈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刘轩的敬佩和对此次出征的期待。 另一人也紧接着说道:“我乃谯县许褚,字仲康。早就听闻大将军的威名,一直渴望能在大将军麾下效力。如今听闻要讨伐外族,我便赶来,愿为大汉尽一份力。” 许褚的声音低沉而厚重,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憨厚的笑容,但眼神中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刘轩闻言,心中大喜过望,激动地拉着两人的胳臂,连说几声 “好” 字。 刘轩兴奋地说道:“好!好!今日能得两位英雄相助,真是我军之幸,大汉之幸啊!” 刘轩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两位猛将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场景。 太史慈见刘轩对自己如此热情,心中十分感动,再次开口说道:“大将军,听闻您要讨伐外族,以振我大汉天威,我太史慈愿当先锋,冲锋陷阵,为大军开辟道路!” 许褚也连忙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大将军。我许褚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力气大,不怕死。只要大将军一声令下,我定当勇往直前,绝不退缩!” 许褚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那自信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相信他的话。 白白得了两员大将,刘轩心中那股喜悦简直难以言表,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目光中满是真诚与欣喜,说道:“两位英雄有如此壮志豪情,一心想要为大汉效力,冲锋陷阵,我刘轩又怎能不答应呢?能得二位相助,实乃我军之大幸,大汉之大幸啊!” 刘轩的声音充满了热情,仿佛要将这份喜悦传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他深知,太史慈和许褚的加入,将会为自己的军队注入一股强大的力量。 太史慈和许褚见刘轩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整齐地单膝跪地,再次恭敬地拜道:“拜见主公!” 他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带着无比的忠诚和决心。从这一刻起,他们便认定了刘轩这个主公,愿意跟随他出生入死,为大汉的荣耀而战。 刘轩满脸笑意地快步上前,双手分别将太史慈和许褚扶起,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期待。 随后,刘轩微微侧身,招手将自己身旁的一个随从唤来。 刘轩凑到随从耳边,小声地吩咐了几句,声音虽小,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随从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不住地点头,然后转身迅速离开了。 而刘轩则热情地拉着太史慈和许褚的手,语气亲切地说道:“两位英雄,别一直站在外面了,咱们进营中好好说话。” 说着,他便带着众人朝着大营走去。 一路上,刘轩与太史慈、许褚谈天说地,询问他们的过往经历,了解他们的喜好和特长。 太史慈和许褚也毫不保留地分享着自己的故事,三人的关系在这短暂的交谈中愈发亲近。 走进大营后,刘轩先是让众人坐下,然后兴致勃勃地开始给太史慈和许褚介绍其他将领。 他指着诸葛亮说道:“这位是诸葛孔明,智谋超群,有经天纬地之才,日后你们若有什么疑惑,尽管向他请教。” 诸葛亮微笑着起身,向太史慈和许褚拱手行礼,说道:“子义、仲康,久仰大名,日后还望多多关照。” 太史慈和许褚连忙还礼。 接着,刘轩又指向贾诩,介绍道:“这位是贾文和,他心思缜密,善于谋略,在战场上总能出其不意地想出破敌之策。” 贾诩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子义、仲康,以后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还请多多指教。” 刘轩又依次介绍了戏志才、陈宫、马超等人,每介绍一位,太史慈和许褚都认真地行礼,与他们亲切交流。 整个大营中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十分融洽。 就在众人交谈正欢的时候,之前受了刘轩吩咐的那个随从又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随从走到刘轩身边,微微弯腰,在刘轩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刘轩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听完后,刘轩轻轻挥了挥手,让那人退下。 之后,刘轩将目光转向太史慈和许褚,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说道:“两位刚刚加入我军,我有一件特别的东西要送给两位。” 刘轩的话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大家都纷纷猜测刘轩会送什么礼物。 说完,刘轩朝着外面大声喊了一句:“抬上来!” 声音在大营中回荡,充满了威严。 话音刚落,就见有好几个人抬着两件兵器缓缓走了进来。 这两件兵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其中一件是霜月双锋戟,戟身修长,刃如霜雪,散发着一股寒冷的气息;另一件则是炽焰火云刀,刀身宽厚,火焰纹路若隐若现,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太史慈和许褚两人看见这两把武器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第368章 兵器 两人不由自主地走到兵器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惊叹和喜爱。 太史慈伸出手,轻轻握住霜月双锋戟的戟柄,一股寒意顺着手臂传来,但他却浑然不觉,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 许褚则一把拿起炽焰火云刀,用力挥舞了几下,刀身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其实这两把兵器刘轩早都在工业母机中提前做好了。 刘轩心中一直有着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英雄就应该手持锋利的兵器,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立不世之功,去开疆扩土,去驱除鞑虏。 刘轩从未想过要借着这次重生,利用自己的优势去欺负那些名将,以此来满足自己内心的虚荣。他要做的,一直都是给这些英雄创造更好的发展平台,让整个华夏的历史更加辉煌灿烂。 刘轩看着太史慈和许褚,眼中满是期待,微笑着问道:“两位,可还满意这两件兵器?” 刘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他希望这两件兵器能让太史慈和许褚满意,也希望他们能在战场上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太史慈和许褚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抬起头,看着刘轩,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满意!满意!主公如此厚爱,我等定当肝脑涂地,以报主公之恩!” 太史慈紧紧握着霜月双锋戟,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许褚则将炽焰火云刀扛在肩上,大声说道:“有了这把刀,我定要在战场上杀他个片甲不留,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 刘轩听了他们的话,心中十分欣慰,笑着说道:“好!好!有两位英雄这番决心,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击败外族,保卫大汉的疆土!” 刘轩的声音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热血沸腾。 一旁的诸葛亮、贾诩等人也纷纷上前,对太史慈和许褚表示祝贺。 诸葛亮笑着说道:“子义、仲康,有了这两件神兵利器,再加上你们的勇猛,日后在战场上必定能大显身手。” 贾诩也点头说道:“不错,希望你们能与我们携手共进,为主公的大业贡献力量。” 太史慈和许褚两人也回答道:“那是自然。” 刘轩听着太史慈和许褚那坚定的回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两位英雄。你们二人除了这两件趁手的兵器,各自还有一把标配的手枪。不过这手枪乃是威力极大的火器,操作不当极易引发危险,所以必须先经过专门的训练才能使用。等会儿我会让人通知你们,安排时间学习如何使用这手枪。”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手枪的形状和使用方法,眼神中透露出对这新式武器的重视。 太史慈和许褚两人听闻,眼中满是疑惑。他们从未听说过 “手枪” 这东西,在他们的认知里,战场上的武器无非就是刀枪剑戟之类。 但既然刘轩这么说了,两人对主公的信任让他们毫不犹豫地齐齐称是。 太史慈微微皱眉,好奇地问道:“主公,这手枪究竟是何种兵器?竟如此厉害,还需专门学习才能使用。”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欲,对于新鲜事物,他总是充满了探索的热情。 刘轩笑着解释道:“这手枪乃是我精心研制的火器,虽小巧便携,但威力不容小觑。它能在瞬间射出子弹,给敌人造成致命的伤害。不过,也正因为其威力巨大,所以使用时必须格外小心。等你们学习之后,便会明白它的厉害之处了。” 刘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这让太史慈和许褚对那尚未谋面的手枪更加充满了期待。 之后,刘轩转身叫来诸葛亮,脸上带着喜悦的神情,说道:“孔明,我再给你加两员大将。这太史慈和许褚,皆是勇猛之士,有他们相助,此次出征必能如虎添翼。”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太史慈和许褚,眼中满是赞赏。 其实诸葛亮早都猜到了,便直接转头看向两人,目光中带着友善和期待,说道:“此次出征,责任重大,关乎大汉的安危。到时候还希望我等相互配合,齐心协力,早早完成此次出征的任务,为大汉扬威。” 太史慈和许褚看了一眼旁边的诸葛亮,心中还是有些诧异的。在他们的想象中,能担任出征主帅的,必定是一位威风凛凛的武将。 然而眼前的诸葛亮,一袭长袍,手持羽扇,一副书生模样。 但两人很快就收起了心中的疑惑,毕竟他们深知能被大将军如此看重的人,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于是,两人连忙称是。 这时,刘轩像是看出了太史慈和许褚心中的想法,走上前给他们介绍道:“这诸葛亮便是此次出征的主帅。你们可万万不可因为他是一介书生,便有任何轻视的想法。孔明虽看似文弱,但他智谋超群,有经天纬地之才。在战场上,他的谋略往往能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我军能有孔明相助,实乃一大幸事。” 刘轩的语气十分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对诸葛亮的绝对信任。 两人听了刘轩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了主公的意思。他们知道这是刘轩在给他们提醒,让他们务必尊重和听从诸葛亮的指挥。 于是,太史慈和许褚齐声回答道:“主公放心,我等二人深知军令如山,一切以军令为主。在战场上,我们定然听从诸葛先生的调遣,绝不擅自行动。” 刘轩满意地看着两人,点了点头,说道:“好,有你们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随后,他转头对关羽说道:“云长,你带太史慈和许褚两人去熟悉一下军中情况。让他们尽快了解我们军队的编制、规矩以及各项事务。” 关羽拱手领命,说道:“主公放心,我定当让两位兄弟尽快熟悉军中的一切。” 一直跟在刘轩身边的马超,此时看到太史慈和许褚两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好胜之心。走到刘轩面前,恭敬地说道:“大将军,我看太史慈和许褚两位兄弟武艺高强,我心中实在技痒,想与他们比试比试,还望大将军应允。” 第369章 一寸山河一寸血 马超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脸上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神情。 刘轩看着马超,笑着说道:“你这好战的性子还是没变。不过也好,你们相互切磋切磋,既能增进彼此的了解,也能让你们更好地适应彼此的战斗风格。但切记,点到为止,不可伤了和气。” 刘轩深知马超的性格,也明白武将之间的这种切磋交流有助于提升他们的战斗力。 马超听了刘轩的话,大喜过望,连忙说道:“多谢大将军应允,我定会注意分寸。” 说完,马超便转身走向太史慈和许褚,大声说道:“两位兄弟,看你们武艺高强,我马超心中甚是敬佩。今日,我想与两位兄弟切磋一番,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马超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豪迈之气。 太史慈和许褚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兴奋。他们也早就听闻马超的威名,心中同样渴望与这样的猛将一较高下。 于是,太史慈笑着说道:“马将军,久仰大名。能与马将军切磋,乃是我等的荣幸。” 许褚也在一旁大声说道:“是啊,马将军,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关羽见此情景,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校场吧。那里宽敞,正好适合你们切磋。” 说完,关羽便带着马超、太史慈和许褚朝着校场走去。 刘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给这次出征派了大量的名将,这些人随便一个放在战场上,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觉得这样的阵容似乎有些过于强大,甚至有些浪费了。 但刘轩转念一想,这毕竟是第一次以大汉的名义对外作战,意义非凡。只有派出最强的阵容,才能确保万无一失,给敌人以沉重的打击,维护大汉的尊严和荣耀。 想到这里,刘轩便不再多想,转身与诸葛亮、贾诩等人继续商讨出征的其他事宜。 随着出征之日的临近,各个诸侯也都按照要求将路修好,对于他们将各路段起名为自己的名字这件事,刘轩也不在乎,反正又不是自己修的,就随他们去吧。 同时刘轩也决定,为了本次出征的后勤保障任务,全部采用大卡车的运输方式,这也就是为什么刘轩要让各诸侯修路的原因。 与此同时,刘轩又命人在沿途修建十座加油站,否则大卡车没油了那就麻烦了。 然而就是修建加油站这事情,让各个诸侯再次有些懵逼,完全不知道刘轩这是想干什么,于是派遣大量密探去探查一番,修建加油站的事情刘轩也没有想要保密,因此这些密探轻而易举的便获得了想要的情报,回去禀报,说那并州修建的东西叫加油站,将几个很大的罐子埋在地下,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各诸侯在知道此事之后,也摸不着头脑,好奇这加油站加的是什么油,难不成是吃的那种油,但也不需要这么多的大罐子吧,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索性大家都不想了,就等加油站建起来之后,再看看是什么情况。 出征那日,天色微亮,熹微的晨光还未完全驱散夜里的凉意,校场之上便已站满了即将踏上征程的将士。 他们身着厚重的战甲,手持锋利的兵器,个个精神抖擞,身姿挺拔。 每一张坚毅的面庞上,都写满了对这场战斗的决心与期待。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片耀眼的光芒,与猎猎飘扬的旌旗相互辉映,尽显庄严与肃穆。 太史慈站在队伍之中,双手紧紧握着霜月双锋戟,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身旁的许褚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笑道:“子义,等上了战场,咱俩可得好好杀他个痛快!” 太史慈回以一笑,点头道:“那是自然,今日便是我们为大汉建功立业之时!” 两人的对话虽轻,却充满了豪情壮志,引得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马超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地扫视着四周。 他的弟弟马岱在一旁低声说道:“兄长,此次出征,我们定要让那些外族见识一下我们西凉铁骑的厉害!” 马超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放心,有我等在此,大汉的威严定能远扬!” 刘轩在诸葛亮和荀彧的陪同下,大步走上了最前方的高台,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 高台之下,将士们的目光纷纷聚焦在他身上,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微风拂过旌旗的猎猎声响。 刘轩走到话筒前面,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位将士,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信任。 深吸一口气后,刘轩开口说道:“将士们,今日出征之意义,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便不再多说。今天我只说两句话,第一句话是,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 刘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扩音器的帮助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 台下的将士们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热血。 关羽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低声说道:“主公说得好!为了大汉的山河,我关羽万死不辞!” 张飞也扯着嗓子喊道:“俺也一样!不杀退外族,誓不罢休!” 士兵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脸上写满了视死如归的决心。 刘轩顿了顿,接着说道:“第二句话是,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撞击着每一个人的心灵。整个校场瞬间沸腾起来,将士们纷纷大喊:“必胜!必胜!” 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天际,撼天动地。 赵云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吼道:“杀!杀!杀!让那些外族知道我们的厉害!” 张辽也不甘示弱,高声呼喊:“大汉威武!战无不胜!” 士兵们的呐喊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他们的坚定信念。 第370章 出发 刘轩看着下面将士们的状态,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将士都是大汉的脊梁,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又见时间已到,刘轩再次提高音量,喊道:“出发!” 这一声令下,仿佛是冲锋的号角。 众将士迅速转身,朝着军营外走去。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干净利落,每一步都踏出了坚定的节奏。 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 刘轩又转身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关切与信任,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说道:“多余话我就不说了,你去吧。此次出征,责任重大,我相信你定能带领将士们取得胜利。” 诸葛亮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与忠诚。 又见他缓缓跪在刘轩面前,真诚地说道:“主公放心,此次出征属下定然不会让主公失望。亮不在期间,还望主公保重身体,万事小心。” 刘轩连忙将诸葛亮扶起,笑了笑说道:“好,但你也要保重。战场上瞬息万变,你一定要谨慎行事,我在后方等你凯旋。” 刘轩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期待,他知道诸葛亮此去必定艰难,但他相信诸葛亮的智慧和能力。 诸葛亮再次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大步朝着大军走去。 大军渐行渐远,刘轩站在高台上,久久凝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此时,校场之上已渐渐恢复平静,但那激昂的呐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刘轩深知,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无数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但他坚信,只要大汉的将士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扞卫大汉的尊严与荣耀。 加上马超带来的五万人,大军总计三十五万人,浩浩荡荡地开始南下。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行军队伍的最前面便是几十辆大卡车,车身被刷成军绿色,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每一辆车上都装满了粮草,用厚实的帆布遮盖得严严实实,以防风雨侵蚀。 卡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是在为这场征途奏响序曲。 关羽骑着赤兔马,在车队旁巡视,他看着这些大卡车,不禁对身旁的张飞说道:“翼德,你看这大卡车,运量如此之大,有了它们,咱们的粮草供应可就有保障了。” 张飞瞪大了眼睛,满脸新奇,拍着大腿说道:“俺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物件,没有牛马牵拉,竟能自己跑,还能装这么多粮草。你说这玩意儿是咋做到的?” 关羽摇了摇头,眼中也带着一丝惊叹:“这是主公的奇思妙想,咱们只需知道,有了它,这场仗就更好打了。” 队伍的最后方同样是几十辆大卡车,上面装载着各种武器装备,长枪、大刀、弓弩,还有刘轩新研制的一些特殊兵器,在日光下闪烁着寒光。 徐晃站在一辆卡车旁,抚摸着车上的兵器,咧嘴笑道:“哈哈,有了这些好家伙,到了战场上,定能杀个痛快!” 许褚在一旁附和道:“没错,到时候看那些外族还敢不敢嚣张!” 就这样,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 沿途引来无数百姓前来观看,一开始,大家都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瞧瞧这出征的大军是何等模样。 但等大军路过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些大卡车吸引住了。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颤巍巍地指着大卡车,惊讶地说道:“这…… 这是什么东西?没有牛马拉,它怎么就能自己动呢?” 旁边一个年轻的后生也满脸疑惑,挠着头说:“爷爷,我也没见过,这声音,轰隆隆的,跟打雷似的,太震撼了!”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对这些大卡车充满了好奇和惊叹。 更有甚者,一些迷信的百姓认为这是仙家法宝,是仙人赐给大将军刘轩,用来征战外族的。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妇人,双手合十,对着大卡车虔诚地拜了拜,嘴里念叨着:“有仙人相助,大将军一定能打败那些外族,让我们过上太平日子。” 周围的百姓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希望,他们心中的信心大涨,坚信这场战争定能取得胜利。 而除了百姓,那些诸侯们自然也不会放过了解刘轩军实力的机会。 曹操在自己的营帐中,与蒋济、郭嘉等人商议着。 曹操眉头微皱,缓缓说道:“这刘轩此次出兵,声势浩大,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底气,敢在中原大乱之际,出兵抵抗外族。” 蒋济沉思片刻,说道:“主公,刘轩向来行事谨慎,此次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们不妨派人去探探虚实。” 郭嘉在一旁笑着说:“嘿嘿,我倒很期待,看看刘轩这次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当大军来到青州之地时,袁绍早早就带着逢纪、文丑、高干、淳于琼、蒋奇等人在一座山顶上等候。 袁绍站在山顶,望着远方,心中暗自想着:“哼,刘轩军实力虽强,但我冀州的士兵也不差。我就不信,士兵之间能有多大差距,我袁绍可不会输给任何人。” 袁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野心,曾经他也有过和刘轩一决雌雄的想法。 然而,当刘轩大军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袁绍彻底愣住了。 山下的军队,那一辆辆卡车轰隆隆地前进,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再看那些士兵,个个身强体壮,全身披着坚固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出坚定的节奏,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震颤。 前方那十几位大将,更是威武不凡,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在阳光下寒光闪烁,张飞的丈八蛇矛霸气十足,马超的长枪犹如蛟龙出海,他们即便离得这么远,也能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袁绍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过了许久,袁绍突然好似年老了几岁,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还是小看刘轩了…… 不过,此次出征,应该能振我国威。” 第371章 墨家机关兽? 袁绍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曾经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似乎被彻底击垮。 说完,袁绍便转身准备离去,他觉得已经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 逢纪见袁绍的状态如此低落,心中十分担忧,急忙上前,想要劝说几句,却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袁绍的背影,总觉得袁绍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雄心和壮志,不再去关心刘轩军的实力,即便是下面那些很拉风又能自己跑的大卡车,他也不再去在意。 逢纪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主公,您……” 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默默地跟随着袁绍一同离开了。 而文丑、高干、淳于琼、蒋奇几人则是心情复杂,他们都是武将,哪个不想征战外族,一振国威?若是还能开疆扩土,那便是武将的最高荣誉。 文丑紧握着拳头,眼中满是不甘,说道:“我们空有一身武艺,却只能在此看着,真是憋屈!” 高干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若是能跟着出征,定能立下赫赫战功。” 淳于琼叹了口气,说:“可惜,我们只能在这青州,看着别人建功立业。” 蒋奇则望着远去的大军,喃喃自语:“不知这场战争,会是怎样的结局……” 在袁绍对面的山顶上,曹操一行正静静地注视着山下浩浩荡荡的行军队伍。 曹操紧盯着队伍最前方那一辆辆大卡车,眼中满是惊讶,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指着那些大卡车,大声问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怎么自己能跑,难不成又是火车?” 曹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毕竟在这个时代,这样的新奇事物实在是超出了众人的认知。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有回答。他们的目光同样被那些大卡车吸引,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蒋济微微皱着眉头,手抚胡须,陷入了沉思。 郭嘉也一改往日的嬉笑,眉头紧锁,低头不语,似乎在努力思索着这些神秘车辆的来历。 过了一会儿,只见蒋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这东西…… 估计是墨家机关兽。” 蒋济的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他身上。 曹操猛地转过头看向蒋济,眼中的疑惑更浓了,追问道:“机关兽?你说的是先秦时期的墨家机关兽?” 曹操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毕竟墨家机关兽那可是传说中的事物,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蒋济被曹操那热切的目光看得有些慌张,他微微低下头,不太自信地回答道:“属下也只是猜测而已。您想啊,这东西如此神奇,能自己行动,还能承载这么多物资。如今墨家早已消失,可思来想去,也只有墨家机关兽才能让这么大的东西动起来。” 蒋济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大卡车的样子,试图让自己的猜测更有说服力。 曹操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道:“这刘轩怎么老是能拿出这些神奇的东西,先是火车,现在又是这东西,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曹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佩,也有一丝担忧。 敬佩的是刘轩的奇思妙想和层出不穷的发明创造,担忧的是刘轩的实力不断增强,日后恐怕会成为自己的劲敌。 说完之后,曹操便一直目不转睛地看向山下的行军队伍,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刘轩的身影,思考着刘轩的目的和这些新奇装备可能带来的影响。 现场出奇的安静,只能听见一阵阵呼啸而过的风声,仿佛也在为眼前这震撼的场景而惊叹。 突然,曹操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哎,这才是打仗的样子。” 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感慨。 此言一出,曹操立刻转身看去。 从声音他自然能听出是谁说的,目光落在了夏侯惇的身上。 只见夏侯惇一脸羡慕地看着山下的军队,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夏侯惇刚说完那番话,心中便猛地一紧,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看着曹操那平静却又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心中懊悔不已。 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出那样的话,虽然夏侯惇本意只是对刘轩强大军队的一种感慨,以及对抵御外敌的热忱,但在这微妙的局势下,这话听起来难免有些不妥。 夏侯惇来不及多想,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说道:“主公恕罪!属下只是觉得,抵抗外敌,乃是我大汉所有人的职责,这才有感而发,并无其它想法。” 夏侯惇低着头,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不敢直视曹操的眼睛,心中默默祈祷曹操能够理解他的本意,不要因此而怪罪他。 曹操看着跪在地上的夏侯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心中自然明白夏侯惇是个直性子,刚才那番话确实是无意之言。 但在这乱世之中,每一句话都可能被人曲解,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 曹操微微叹了口气,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思索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过了片刻,曹操缓缓走上前,伸出手将夏侯惇扶起,的动作很轻,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但也没有说一句话。 曹操只是深深地看了夏侯惇一眼,然后转身离去。他的背影显得有些沉重,仿佛承载着整个天下的重量。 曹操的这一举动,让夏侯惇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夏侯惇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曹操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他不明白曹操为什么不说话,是真的生气了,还是有其他的想法?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就像一只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找不到方向。 这时,曹仁一脸严肃地走到夏侯惇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担忧,冷冷地说道:“元让,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谁也救不了你!” 第372章 打探虚实 曹仁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夏侯惇的心上。他知道曹仁是为他好,在这乱世之中,言行稍有不慎,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曹仁说完,也不等夏侯惇回应,便转身去追曹操了,步伐很快,仿佛在追赶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要是放在平常,以夏侯惇那火爆的性格,早就指着曹仁的鼻子骂起来了,他最受不了别人对他如此严厉地说话,尤其是这种带着指责意味的话语。但现在,他自知是自己犯了错,心中满是愧疚,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夏侯惇看着曹仁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有些莽撞了,没有考虑到说话的场合和后果。于是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能再因为自己的冲动而给主公和军队带来麻烦。 之后众人都转身离开了,唯独郭嘉还站在原地,一直盯着那些大卡车,眼神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什么。郭嘉学富五车,对奇门遁甲也有涉猎,对于墨家机关兽自然有过深入了解。正因为如此,他此时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心里清楚,墨家机关兽压根做不出来这种东西。 刚才曹操问的时候,郭嘉就不敢说实话,他太了解曹操的性格和抱负了。 曹操一心想要称霸天下,面对刘轩这些新奇强大的装备,本就感到压力巨大。要是再告诉他这不是墨家机关兽,以曹操多疑的性格,恐怕会更加焦虑,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军队的士气。 除了袁绍和郭嘉,其他诸侯也都在暗中观望刘轩那声势浩大的军队。 徐州刺史陶谦、豫州刺史孔伷、荆州刺史刘表,早都听闻了刘轩军那些神奇的大卡车,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在他们的认知里,车辆需要牛马牵拉才能前行,而刘轩的大卡车却能自行奔驰,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陶谦坐在自己的府邸中,手抚胡须,满脸疑惑地对身旁的谋士说道:“听闻那刘轩的军队里有能自己跑的大卡车,这事儿你们怎么看?莫不是传言有误?” 谋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刺史大人,这传言说得有板有眼,想来不会是假的。只是这等神奇之物,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陶谦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若是能亲眼见识一番,也好解解我心中的疑惑。” 众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在刘轩军队的沿途摆上好酒好肉,希望能借此机会近距离感受一下这些大卡车的神奇之处。 豫州刺史孔伷得知此事后,也不甘示弱,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兴奋地对麾下将领说道:“刘轩的大卡车,那可是稀罕玩意儿。咱们也得去凑凑热闹,说不定还能学到些什么。” 将领们纷纷表示赞同,于是孔伷也安排人手,准备了丰盛的酒肉,期待着刘轩军队的到来。 荆州刺史刘表得知消息后,皱着眉头对身边的蔡瑁说道:“这刘轩行事总是出人意料,这些大卡车,究竟是何来路?” 蔡瑁一脸不屑地说:“管他什么来路,不过是些奇技淫巧罢了。咱们摆上酒肉,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刘表虽然心中也有些疑虑,但还是听从了蔡瑁的建议,准备去一探究竟。 当刘轩的军队浩浩荡荡地行至他们安排的地点时,陶谦、孔伷、刘表早已等候多时。 几人看到那一辆辆大卡车缓缓驶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陶谦连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说道:“诸葛先生,久仰大名。听闻贵军出征,我等特备薄酒,为将士们接风洗尘。” 孔伷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还望先生和将士们能在此稍作休整,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诸葛亮坐在马车中,听到这些话,暗自冷笑,心中明白,这些诸侯名为迎接,实则是想打探虚实。 只见诸葛亮微微皱眉,以军情为由,委婉却坚定地拒绝道:“诸位的好意,亮心领了。只是军情紧急,我们实在不能在此耽搁。此次出征,关乎大汉安危,一刻也不容懈怠。” 陶谦等人听了,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陶谦还想再劝,诸葛亮却又说道:“不过,诸位准备的这些好酒好肉,若是浪费了实在可惜。我便代将士们谢过,让人搬到车上去,以作军粮。” 说完,便吩咐士兵们将酒肉装车。 陶谦等人虽然心中不悦,但面对诸葛亮的拒绝,又不敢说什么,更不敢上前阻挠。 几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士兵们将酒肉搬走,心中暗自懊恼。 而有些人在乎,自然就会有些人不在乎。 南阳太守袁术便是如此。 这几天,袁术一直在为孙策的事情头疼不已。 早些时候,孙策刚刚接任江东大权,那时袁术觉得拿下江东易如反掌。 可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孙策将江东治理得井井有条,丝毫不比孙坚在世时差。 袁术坐在自己的营帐中,回想起孙策以吴郡的严白虎和会稽的王朗作乱,自己又不熟悉江东情况为借口,骗自己让他继续留守江东的事情,气得脸色铁青。 袁术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仰天长叹道:“我当时要是没有被孙策那小儿骗该多好!就不会有这些烦心事,而且还能白白得到江东,那该多美妙!都怪孙策那小子太过于阴险狡诈了!” 袁涣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主公,此事也不能全怪孙策,我们当时确实考虑不周……” 话还没说完,袁术就瞪了他一眼,大声喝道:“住口!分明是孙策那小子诡计多端,与我何干?我看你是被他收买了吧!” 袁涣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就在此时,有护卫匆匆来报:“主公,刘备求见。” 袁术一听是刘备来见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现在可是越来越看不起刘备,觉得刘备不过是个织席贩履之徒,没什么大本事。 第373章 好高骛远? 袁术不耐烦地问道:“他来找我做什么?” 护卫连忙说道:“属下不知,刘备只是让我前来禀报。” 袁术冷哼一声,刚想说自己不想见,但又想想自己现在确实也没什么事情做,便不情愿地说:“那就让他进来吧。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哼,若是没什么要紧事,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说完,便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刘备的到来。 刘备稳步走进大殿,抬眼便望见袁术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一脸的傲慢与不耐烦。 刘备心中暗自叹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恭敬,整了整衣冠,朝着袁术行了一个大礼,朗声道:“拜见将军。” 袁术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只见袁术翻了翻眼皮,斜睨着刘备,没好气地说道:“哼,玄德,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巴巴地跑到我这来,到底所为何事啊?” 那语气,就好像刘备是来给他添乱的。 刘备不慌不忙,直起身子,脸上带着谦逊的微笑,说道:“是这样的。据我所知,这几日刘轩支援益州的军队便可抵达。袁公不妨前去观察一番,想必能有所收获。” 刘备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袁术的反应,希望能引起他的兴趣。 袁术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去那干嘛?他刘轩爱干嘛干嘛,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可没那闲工夫去凑他这个热闹。” 说着,袁术还摆了摆手,像是要把刘备的话给挥走。 刘备并未气馁,耐心地解释道:“这刘轩敢大张旗鼓地去支援益州,声势如此浩大,必然是想一举成功。如此一来,他必定是精锐尽出。咱们只需在远处观望一下,便能知晓刘轩的真实实力,这对咱们将来的谋划可是大有裨益啊。” 刘备说得头头是道,眼神中满是诚恳。 然而,袁术对这些话根本就听不进去,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打断了刘备。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刘轩在并州,我在扬州,这相隔十万八千里,能有什么关系?就算有关系,那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眼下我最要紧的是怎么解决孙策那小子,这才是正事,其他的都给我靠边站!” 袁术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烦躁。 刘备还想再劝,刚张了张嘴,就被袁术再次打断, “够了!玄德,你可知你与刘轩同为皇亲国戚,可如今为何差距如此之大?就是因为你好高骛远,净想些不切实际的事儿。你看看你,今天跑来说让我去看刘轩的军队,这不是瞎耽误工夫嘛!” 袁术的语气中充满了指责和嘲讽,他站在刘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评判者。 刘备听了袁术的话,心中一阵苦涩,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觉得无从说起。 刘备知道,袁术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多说无益。 袁术见刘备不说话,以为自己把他给说住了,心中一阵得意,便重新坐回主位,摆了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这儿还有要事处理,你就先回去吧。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了。” 刘备刚想告辞,却又听见袁术说道:“你以后要是有对江东的好计划,就来找我。若是其他事,就不必来见我了。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听你瞎扯。” 袁术的语气十分生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刘备听了,心中又是一叹,无奈地拱了拱手,说道:“是,那备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刘备转身缓缓走出大殿。他的背影略显落寞,脚步也有些沉重。 刘备从袁术的大殿出来,心情沉重地回到自己的院中。这次他没有像往常遇到烦心事那样大发雷霆,而是径直走到椅子旁,缓缓坐下,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之中。 此时,院内的景色依旧,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可刘备却浑然不觉。 刘备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与袁术会面的场景,袁术那傲慢无礼的态度、尖酸刻薄的话语,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刘备不禁自问,自己一心为了汉室,四处奔走,联合诸侯,为何却如此艰难?难道真的是自己好高骛远吗? 就在刘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陈到恰好走进院子。 陈到一直对刘备忠心耿耿,他见刘备这般神情,心中满是担忧,急忙快步走到刘备身边,关切地问道:“主公,您这是怎么了?看您神色不佳,难不成是那袁术又羞辱您了?” 陈到的声音中带着焦急,他对袁术的傲慢早就有所耳闻,此刻见刘备如此,心中不禁对袁术生出一丝恼怒。 刘备听到陈到的声音,缓缓回过神来,抬眼看了看陈到,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只是些许小事,不必挂怀。” 刘备不想让陈到为自己担心,所以没有说出与袁术会面的具体情况。他深知陈到性格直率,若是知道袁术对自己的态度,恐怕会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陈到见刘备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他了解刘备的脾气,知道刘备若是不想说,问再多也无济于事。 不过,陈到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小声问道:“主公,那咱们之前说去看刘轩军的事儿,还去吗?” 陈到知道刘备一直对刘轩的军队很感兴趣,希望通过观察刘轩的军队,能找到提升自身实力的方法。 刘备听到 “刘轩军” 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坐直身子,坚定地说道:“去,怎么就不去了?我倒是要亲眼看看,他刘轩的实力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刘备的语气中充满了决心,他想通过这次观察,了解刘轩军队的真实情况,为自己日后的谋划提供参考。 陈到见刘备如此肯定,心中暗自高兴,只要刘备还有这样的雄心壮志,就一定不会被眼前的困难打倒。 第374章 人各有志 陈到连忙说道:“好嘞,主公。那我这就去准备一下,咱们这就出发。” 说完,陈到便转身去准备马匹和简单的行囊。 刘备看着陈到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挺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位忠心耿耿的追随者,在自己最失落的时候,依然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 不一会儿,陈到便准备好了一切,两人骑上快马,朝着刘轩军队行进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刘备的心情逐渐变得激动起来,想象着刘轩军队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他渴望从刘轩的军队中找到一些启示,找到实现自己复兴汉室梦想的途径。 当刘备和陈到终于抵达刘轩军队的驻扎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 只见漫山遍野都是密密麻麻的营帐,士兵们整齐地排列着,进行着各种训练。 一眼望去,少说也有三十五万大军。 刘备心中暗自惊叹,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庞大的军队规模给震惊到了。 “这…… 这也太壮观了吧!” 刘备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原本以为自己对刘轩的实力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此刻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刘轩。 身旁的陈到也同样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陈到才缓过神来,指着远处那一辆辆醒目的大卡车,问刘备:“主公,这是何物?怎么如此巨大,还能自己移动?” 陈到的眼中充满了疑惑,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东西。 刘备看着那些大卡车,心中也是一片茫然。他哪里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又不能在陈到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无知,毕竟陈到是自己最信任的追随者,在他面前,刘备不想丢了面子。 刘备沉思片刻,说道:“之前刘轩便搞出了火车那种东西,这个定然和火车差不多。想来刘轩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才能弄出如此神奇之物。” 刘备的回答虽然有些牵强,但也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 陈到听了刘备的话,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但还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还是主公见识广博。” 陈到对刘备一直十分敬重,即便心中有疑问,也选择相信刘备的话。 刘备伫立在高处,目光紧紧盯着下方那浩浩荡荡的刘轩大军,心中波澜起伏,怎么也无法平静。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袂,可他却浑然不觉,满心满眼都是这支强大的军队。 他的眼神中交织着羡慕与不甘,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如果自己能拥有如此规模的军队,还有这些神奇的装备,何愁不能恢复汉室江山?以自己对汉室的一片赤诚,定能让大汉重回巅峰,百姓安居乐业。 “若我有此军队,定能逐鹿中原,扫平乱世,还天下一个太平!” 刘备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怅惘。 他实在想不通,刘轩为何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却似乎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 在这乱世之中,谁不想成就一番霸业,青史留名?刘轩的做法,让刘备感到十分可惜,仿佛一块绝世美玉被蒙尘,未能绽放出应有的光芒。 陈到站在刘备身旁,看着主公一脸的纠结,不禁轻声问道:“主公,您在想什么呢?” 刘备回过神来,看了看陈到,微微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刘轩坐拥如此强大的力量,却不知他心中到底作何打算。若换作是我,定不会这般……” 刘备没有把话说完,但陈到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陈到想了想,说道:“或许刘轩将军有自己的考量吧,人各有志,我们也不必太过纠结。” 刘备点了点头,心中却依然难以释怀。 人各有志,刘备确实理解不了刘轩的做法。 而此时的刘轩,若能知晓刘备心中所想,想必也会对刘备那即便一无所有,也不愿长期屈居人下的倔强感到困惑。 刘备哪怕处境再艰难,再看不到希望,也要拼死闯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这究竟是源自骨子里的过度自信,还是被这乱世逼得走投无路后的破釜沉舟? 在刘备陷入沉思的时候,远在益州的益州牧刘焉也正因刘轩的举动而震惊不已。 刘焉坐在宽敞的府邸大堂中,眉头紧锁,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这个诸侯争霸、战火纷飞的时代,保存实力无疑是重中之重。 刘焉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为了一个看似与自己关系不大的地方,如此冒险地出兵支援。 “刘轩真的会派兵来?这怎么可能?” 刘焉忍不住自言自语,声音中满是疑惑。 他刘焉原本以为,自己上书朝廷请求支援,不过是走个形式,在这乱世之中,谁会真的为了益州冒险? 这时,张松快步走进大堂,神色匆匆。“主公,刚收到消息,刘轩确实已经派兵前来支援了!” 张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刘焉猛地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真的?这消息可靠吗?” 张松连忙说道:“主公,我已经派人再三核实,消息千真万确。刘轩的大军已经在来益州的路上了。” 刘焉还是不敢相信,又派出几队人马前往打探消息。 几日之后,派出去的人陆续归来,带回来的结果如出一辙:刘轩确定要派兵支援。 这一下,刘焉彻底懵了,他在大堂中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刘轩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刘焉的属下大将黄权站在一旁,看着主公如此困惑,心中也有些担忧,便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主公,刘轩派大军来支援,这固然是好事。可咱们也不得不防,万一他对益州有所图谋,那可就麻烦了,这无疑是引狼入室,得不偿失啊。” 黄权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担忧不无道理。 刘焉听了黄权的话,微微点头,他何尝没有想过这些。 可如今事已至此,刘焉也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便把目光转向另一位谋士赵韪,问道:“赵先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第375章 到达益州 赵韪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主公,刘轩身为大将军,又是以朝廷名义派兵支援,而且还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依我看,他若是真的对益州有所图,便大可不必如此声张。况且并州与我益州相隔甚远,就算他有这个心思,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成事。” 赵韪的分析条理清晰,让刘焉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赵韪之前乃是太仓令,后来弃官跟着刘焉入蜀,一直以来都深得刘焉的信任。 而黄权虽然是土生土长的蜀人,能力出众,有着 “第一蜀将” 的名气,可惜因为是蜀地人,在刘焉阵营中一直得不到重用。 黄权看着赵韪侃侃而谈,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深知自己的建议或许不会被采纳,但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担忧。 “主公,我知道赵先生所言有理,可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刘轩的军队如此强大,若是真有不轨之心,我们很难抵挡。” 黄权再次进言。刘焉听了,微微皱眉,他也知道黄权说得有道理,可如今已经上书朝廷请求支援,若是现在反悔,恐怕会被天下人耻笑。 刘焉在大堂中来回踱步,脑海里不断权衡着利弊。 黄权的担忧和赵韪的分析在他心中反复交织,像一场激烈的拔河比赛。 刘焉深知,接纳刘轩的大军,就如同在自家门口引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既可能成为抵御外敌的坚实护盾,也可能在不经意间反噬自己。但眼下,益州面临着严峻的形势,仅凭自己的力量,很难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主公,刘轩的军队虽然强大,但他们以朝廷名义而来,若是我们拒绝,恐怕会落个抗旨不遵的罪名。” 赵韪再次进言,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试图打消刘焉心中的顾虑。 刘焉停下脚步,眉头紧皱,叹了口气说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其中的风险,实在让我难以抉择。” 黄权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心中依旧担忧刘轩的真实意图,但他也明白,主公此刻的决定已经倾向于迎接刘轩的大军。 “罢了罢了,” 刘焉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道,“迎刘轩大军入蜀。我们做好防备,若是他们真有不轨之心,我们也能及时应对。” 众人纷纷领命,开始着手准备迎接事宜。 就这样没过几天,刘轩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益州进发。 一路上,军旗飘扬,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士兵们步伐整齐,士气高昂,他们怀揣着保卫大汉的信念,无畏地前行。 而刘焉也早早得到了消息,天还未亮,他便率领着赵韪、张鲁、黄权、吴壹、李严、李恢、孟达、张松等一众文武官员在城外等候。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驱散不了刘焉心中的紧张与不安。 “主公,您说刘轩派来的主帅会是谁呢?” 张松好奇地问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期待。 刘焉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在我心中,此次刘轩派军,主帅不是陈宫就是吕布,又或者关羽这些名声赫赫之人。” 众人正说着,远处扬起一阵尘土,隐隐约约能看到军队的身影。刘焉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整了整衣冠,挺直了腰板,准备迎接这支强大的援军。 待大军到达之际,刘焉快步上前迎接。 当刘焉看到对方为首之人居然是一个文弱书生时,不禁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很快回过神来,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走上前去,恭敬地说道:“我乃益州牧刘焉,在此多谢各位支援。” 此时的诸葛亮,身披鹤氅,手持羽扇,神色淡定从容,可没有心思去猜刘焉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想早点完成任务,解益州之困。 不过见刘焉态度如此恭敬,诸葛亮微微欠身,微笑着回答道:“刘州牧客气了,我家主公曾说过,我等都为汉臣,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乃是应该的。” 刘焉看着诸葛亮,心中暗自惊叹。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看似文弱,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便不禁想起了刘轩,当年第一次见面时,刘轩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如今却已经成为威名赫赫的大将军。 时光匆匆,世事变迁,刘焉心中感慨万千,再次说道:“那就多谢大将军了,想当年黄巾大乱之时,我任幽州太守,多亏了大将军及时支援,要不哪有我今天。” 诸葛亮自然也知道刘轩的发家史,轻轻摇着羽扇,笑着对刘焉说道:“我家主公说过,你与他乃旧相识,在我出征之前便嘱托我,给刘州牧带些好烟好酒,还希望刘州牧不要嫌弃。” 刘焉一听这话,原本就紧张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双眼放光,满心欢喜地说道:“这可都是好东西,怎么可能嫌弃呢?大将军还记着我这个老头子,真是有心了。” 说着便热情地拉住诸葛亮的手,说道:“还请先生快快随我进城,酒席早已备好,就等着给你们接风洗尘呢。” 刘焉满脸热情,拉着诸葛亮的手,正要往城中府邸走去,准备好好款待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然而诸葛亮却并没有答应。 只见诸葛亮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让人将带来的好烟好酒抬出来,放到刘焉面前。 诸葛亮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地说道:“刘州牧的好意,我等心领了。只是军情如火,实在耽搁不得。我想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还请刘州牧详细告诉我们,如今益州的情况究竟如何?” 诸葛亮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关切和对任务的急切。 刘焉见诸葛亮如此态度,心中不禁有些不悦。他原本满心期待着与诸葛亮把酒言欢,增进彼此的了解和信任,同时也想借此机会好好展现一下益州的诚意和热情。 可诸葛亮却一心只想着军情,这让刘焉觉得自己的一番好意被泼了冷水,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神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第376章 牂牁郡 但刘焉毕竟有求于人,此刻益州的安危还得仰仗刘轩的援军,他即便心中不满,也不敢轻易发作。 刘焉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开口说道:“既然先生如此心系战事,那我便详细说说。此次南蛮入侵,与以往大不相同,他们好似准备了许久。其首领孟获,率领着祝融夫人、木鹿大王、朵思大王、沙摩柯、金环三结等人,带领着部落军,而且他们还有大象等动物作为坐骑,那场面,气势汹汹,势不可挡啊。若不是之前在华夏商会手中购买了一些大将军的装备,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刘焉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 刘焉自然知道华夏商会就是刘轩的产业,因此也就直接说了出来,没有丝毫隐瞒。 刘焉心中明白,在诸葛亮面前,隐瞒这些事实毫无意义,坦诚相对或许还能赢得对方更多的信任和支持。 听完刘焉的大概描述,诸葛亮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这和之前罗网传来的消息大致相符。 但诸葛亮心思缜密,还是有些疑惑,于是开口问道:“刘州牧可知这南蛮为何突然有如此大的动作?之前也听闻有过入侵之事,为何此次刘州牧却难以抵挡?” 诸葛亮的目光紧紧盯着刘焉,似乎想要从他的回答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刘焉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和忧虑。 只见刘焉缓缓说道:“这南蛮之前一直居住在深山密林之中,教化不高,以往即便有过入侵,也都是因为缺衣少粮,生计难以维持,才无奈踏入中原。我益州若想抵抗,倒也不是难事,基本上每次都能将他们打回山中。可此次却截然不同,他们粮草充足,就连装备也精良了不少,实在是让我等措手不及啊。” 刘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他为了应对此次南蛮入侵,已经殚精竭虑,心力交瘁。 诸葛亮听了,不禁有些诧异,追问道:“那刘州牧可曾派人探查一下原因?如此异常的情况,背后必定有隐情。” 刘焉回答道:“自然派人去探查过,可是得到的消息有限。只听闻在南蛮的南方,还有几个小国家,这段时间与南蛮关系不错,走动频繁。想来这件事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刘焉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接着说道,“只是那些小国家,为何要帮助南蛮来攻打我益州,实在是让人费解。” 诸葛亮认真听完之后,心中对南蛮军队的情况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同时也在脑海中快速勾勒出初步的作战蓝图。 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炯炯有神,沉稳地说道:“如此看来,当下局势已然明晰不少。不过,我还想进一步了解,那如今南蛮军队在益州的具体位置何处?” 诸葛亮的声音不高,但却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刘焉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轻轻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带着几分惆怅回答道:“他们目前盘踞在牂牁郡,那地方地势复杂,易守难攻,给我们的应对带来了很大的阻碍。” 说着,刘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不甘,他为了夺回牂牁郡,已经付出了诸多努力,却收效甚微。 诸葛亮听闻此言,心中微微一沉,牂牁郡的战略位置十分关键,若被南蛮长期占据,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便不动声色,试探性地问道:“牂牁郡下辖十六城,如今皆已沦陷?” 诸葛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紧张,他紧紧盯着刘焉,等待着他的回答。 刘焉的脸色微微泛红,似乎有些难为情,微微低下头,犹豫了片刻,缓缓说道:“基本上是这样,只有极少数几座城池还在我们的坚守之下,但也岌岌可危,随时可能失守。” 刘焉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与愧疚,作为益州牧,没能守住牂牁郡,他深感失职。 诸葛亮闻言,心中已然对局势有了更全面的判断,看向刘焉,神色镇定,语气坚定地说道:“刘州牧也不用太过于担心,既然我们来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牂牁郡这段时间便作为我军的行营,不知刘州牧感觉如何?” 诸葛亮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决心,他相信自己有能力扭转局势。 还没开打呢,没想到诸葛亮就如此自信,刘焉一方面对诸葛亮的自信感到惊讶,另一方面也确实担心诸葛亮轻敌吃亏。 只见刘焉微微皱眉,一脸诚恳地说道:“先生,这南蛮部落此次入侵非同寻常,他们的士兵身材高大,战力勇猛,且战术诡谲多变,之前我们与之交战,吃了不少苦头。先生还是要谨慎行事啊。” 还不等刘焉说完,诸葛亮就微笑着抬手打断了他,说道:“刘州牧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些我都知道。南蛮军队的情况,我在来之前就已经有所了解。还请刘州牧放心就好,只是不知刘州牧是否愿意将牂牁郡作为我军行营?” 诸葛亮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刘焉听到这话,一时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诸葛亮如此坚决,在原地愣了几秒,脑海中快速权衡着利弊。 片刻后,刘焉不自觉地说了个 “好” 字。 刘焉心想,既然自己无力夺回牂牁郡,倒不如让诸葛亮的军队一试,说不定真能扭转乾坤。 见刘焉答应了,诸葛亮哈哈一笑,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军便不再此处打扰刘州牧了,军情紧急,还得早去牂牁郡的好。早一刻到达,便能早一刻制定作战计划,争取早日击退南蛮。” 诸葛亮的声音中充满了紧迫感,他深知时间的宝贵。 说完,诸葛亮转身面向将领们,神色严肃,大声下令:“全军听令,即刻整顿行装,直奔牂牁郡!不得有误!” 将领们纷纷领命,齐声应道:“遵命!” 声音整齐而有力,充满了斗志。 第377章 先锋军 随后,诸葛亮便开始组织士兵们收拾行装,准备出发。 刘焉看着诸葛亮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心中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敬佩,说道:“先生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我益州定会全力支持。” 刘焉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希望诸葛亮能够带领军队取得胜利。 诸葛亮微微欠身,说道:“多谢刘州牧。我定会竭尽全力,不辜负刘州牧和益州百姓的期望。” 说完,诸葛亮便带着大军离开了。 此时的诸葛亮已经率军离开了,扬起的尘土在远处渐渐消散。 而刘焉却依旧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还停留在诸葛亮离去的方向,仿佛还在回味着刚刚与诸葛亮的交谈。 刘焉的心中五味杂陈,既对诸葛亮的年轻自信感到担忧,又对他的到来抱有一丝希望。 身后的黄权看着刘焉的背影,又望了望那逐渐远去的大军,不禁叹了口气,说道:“这诸葛亮如此轻敌,又如此着急,还是有些年轻了,是要吃大亏的。他对南蛮的战力和诡异战术了解还是不够,就这么贸然前往牂牁郡,实在是太冒险了。” 黄权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忧虑和不满,他之前与南蛮多次交手,深知其中的艰难,在他看来,诸葛亮的举动过于草率。 而赵韪却是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说道:“哪有如何,都是他们自找的,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便好。刘轩派他们来,若是能击退南蛮,那自然是好事,我们益州也能解了燃眉之急;若是他们战败,那也与我们无关,反正我们已经尽力抵抗了。” 赵韪的语气冰冷,他只关心益州的利益,对于诸葛亮的死活并不在意。 听着身后几人的议论声,刘焉却是有些说不出的忧伤。 这时刘焉缓缓转过身,神色疲惫,开口说道:“派人去他们军中,问问缺什么,如果有,尽量满足吧。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来帮我们的,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刘焉说完,也不等众人回答,便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背影显得有些落寞,身为益州牧,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他感到心力交瘁。 刘焉心中明白,不管诸葛亮的军队能否战胜南蛮,益州都已经陷入了一场危机之中,而他,必须为益州的未来负责。 另一边,诸葛亮在行军途中,突然停下了脚步,神色凝重,喊来赵云、张绣和太史慈三人,说道:“再往前便是牂牁郡的同并城了,此城战略位置关键,乃是我们进入牂牁郡的重要据点。你三人可领军两万,作为先锋军,我再给你们二十门火炮和三千步枪兵,迅速拿下同并城。待大军一到,便可以此地为据点,到时候再行打算。” 诸葛亮的声音沉稳有力,眼神中透露出对三人的信任。 赵云闻言,精神抖擞,向前一步,抱拳说道:“军师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赵云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也对诸葛亮的指挥深信不疑。 张绣也紧接着说道:“我定当奋勇杀敌,为大军开路!” 太史慈也不甘示弱,大声说道:“末将愿效犬马之劳,定将同并城拿下!” 太史慈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他期待着这场战斗的到来。 三人领命而去,迅速整顿兵马,向着同并城的方向进发。 队伍整齐有序,士气高昂,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而此时的同并城城中,南蛮部落正在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城中百姓哭声震天,四处都是浓烟滚滚。 南蛮守将沙陀烈更是懂得享受,这会还在城主府载歌载舞、乐在其中。 城主府中,美酒、美食、美女应有尽有,沙陀烈坐在主位上,满脸通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 他一手搂着美女,一手端着酒杯,时不时地还夸奖着:“这汉人还是会享受,这些美酒美食,可比我们在深山里吃的强多了。” 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放纵。 其属下见状,连忙拍马屁地恭维道:“听说中原地区比这里还要繁华得多,到时候我们攻占下整个汉庭,到时候大人还不得活的像神仙一样,那时候还请大人不要忘了我等。” 那属下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闻言沙陀烈心中大喜,哈哈一笑,笑声在城主府中回荡,说道:“那是自然,你们就等着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等我们打下了中原,什么金银财宝、美女佳人,都少不了你们的。” 沙陀烈的眼神中充满了野心和欲望,他已经被即将到来的 “胜利” 冲昏了头脑。 那属下听完也是乐开了花,连忙给沙陀烈倒酒,说道:“大人英明神武,我们能跟着大人,那是我们的福气。这次汉人派来的军队,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等他们来了,我们定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那属下一边说着,一边给沙陀烈敬酒,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 沙陀烈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大声说道:“没错,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再加上那些小国家的支持,汉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南蛮的厉害。” 城主府内,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沙陀烈和他的属下们沉浸在放纵的狂欢之中。 美酒一杯接一杯地被灌下,舞女们扭动着身姿,下属们的谄媚声和沙陀烈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奢靡的氛围中,似乎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就在众人醉意朦胧、忘乎所以之时,突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脚步踉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沙陀烈皱了皱眉头,他虽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欢乐之中,但也知道此时仍处于与汉军交战的状态,倒也没有立刻发火。 第378章 话太多 放下手中的酒杯,沙陀烈打了个酒嗝,带着几分醉意,不耐烦地问道:“慌慌张张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士兵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报…… 报大人,城外不远处,发现一支军队,正在朝我们这里而来,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看这规模,少说也得有两万余人!” 士兵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被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吓坏了。 沙陀烈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道:“定是那汉人回来报仇了,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我沙陀烈面前,还敢如此嚣张?拿我狼牙棒来!让兄弟们都抄起家伙,与我出城,好好教训一下这些汉人,让他们知道招惹我们南蛮的下场!” 沙陀烈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他身形魁梧,满脸横肉,此时因为愤怒和酒精的作用,脸上涨得通红,活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这时,有一属下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大人,这汉人自从上次被我们打败之后,便再也没有主动找上门来过。此次敢来,估计有所准备。我们要不要通知其他大人,一起商议应对之策?” 这名属下平日里心思细腻,深知汉军此次前来必定有备而来,仅凭他们目前的兵力,恐怕难以抵挡。 沙陀烈听了这话,顿时有些不爽,狠狠地瞪了那属下一眼,说道:“不用!这可是送上门来的战功,等我宰了这些汉人,就去首领那里邀功请赏,哈哈哈!到时候,首领肯定会重重地奖赏我,说不定还会让我统领更多的兵马。你们就等着跟着我享清福吧!” 沙陀烈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在他看来,这是一个绝佳的立功机会,绝不能让别人分了他的功劳。 说完,沙陀烈一把夺过手下递来的狼牙棒,大踏步地朝着城门口走去。 沙陀烈的步伐有些踉跄,但手中的狼牙棒却被他握得紧紧的,仿佛那是他通往荣耀的钥匙,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着:“兄弟们,跟我出城,杀他个片甲不留!” 这边的赵云率军也是刚刚抵达同并城门前,就见沙陀烈手提狼牙棒,气势汹汹地从城中走了出来。 沙陀烈身后,跟着一群同样手持武器、满脸凶相的南蛮士兵,他们叫嚷着,仿佛一群饥饿的野狼。 沙陀烈见赵云等人确实是汉人,心中更加傲慢,用狼牙棒指着赵云,大声喊道:“我乃孟获首领麾下大将沙陀烈!之前占领牂牁郡的时候也没见过你,是不是那益州牧请来的援军?我劝你还是早早投降,否则老子这狼牙棒可不长眼,一棒下去,把你的脑浆给砸出来!识相的,就赶紧下马受降,还能留你一条小命!” 沙陀烈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城门前回荡,他的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仿佛已经将赵云等人视为囊中之物。 沙陀烈还在那里张牙舞爪、喋喋不休,他的声音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那嚣张的模样仿佛胜利已经牢牢握在他手中。 赵云看着沙陀烈那狂妄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厌恶。 沙陀烈这样的人,冥顽不灵,唯有武力才能让他屈服。 就在沙陀烈还在大放厥词的时候,赵云突然眼神一凛,动作迅速地从腰间掏出手枪。 这把手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对于沙陀烈和他的南蛮士兵来说,这是一件完全陌生的武器。 “彭!”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长空,还在说话的沙陀烈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没有了动静。 只见沙陀烈的嘴巴还保持着叫骂的形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的疯狂与嚣张在这一刻转为极度的惊愕。 紧接着,他的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扬起一片尘土。 沙陀烈身后的属下们都惊呆了,他们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胆子稍大的士兵,小心翼翼地跑到沙陀烈倒地的地方,双手颤抖着将沙陀烈翻了过来。 当他看到沙陀烈额头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大窟窿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大声喊道:“大人死了!大人死了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在战场上回荡。 其他南蛮士兵听到这声呼喊,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大人怎么会死?” “这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 士兵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恐和疑惑。 还不等其他南蛮士兵反应过来,赵云那沉稳而有力的声音便响起:“步枪兵,开始射击!” 随着赵云的命令,早就严阵以待的步枪兵们整齐地扣动扳机,“哒哒哒” 的枪声连绵不绝。 南蛮士兵们就像被割倒的麦子一般,不断地有人栽倒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的队伍瞬间大乱,士兵们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章法。 此时的南蛮士兵全部都懵了,他们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经历过无数次战斗,可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这些武器发出的声音和强大的杀伤力,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声嘶力竭地大喊:“快回城,快回城!” 此言一出,仿佛给慌乱的南蛮士兵们指明了方向。 所有的南蛮士兵如同惊弓之鸟,转身朝着城中拼命跑去。 他们你推我搡,有的人甚至被撞倒在地,被自己人踩踏。 这些南蛮人原本以为进了城就安全了,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他们气喘吁吁地跑进城中,还不等他们休息片刻,就听到城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 他们惊恐地望向城外,只见一门门火炮早已架起,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城门。 还没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火炮便发出了怒吼。 “轰轰轰”,炮弹呼啸着飞向城门,声音震耳欲聋。 第379章 兵分六路 第一轮炮击过后,那原本坚固的城门便被炸得连渣不剩,砖石横飞,扬起漫天的尘土。 而赵云见时机一到,迅速将手枪收起重新放回腰间,毕竟子弹珍贵,他可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 只见赵云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大声喊道:“进城,南蛮之人一个不留,杀!” 赵云的声音如同洪钟,充满了杀气。 随着赵云一骑当先,胯下的白马嘶鸣着,四蹄翻飞,朝着城中冲去。 张绣和太史慈紧随其后,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杀意。 两万大军如潮水般直奔同并城,他们的脚步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这座城池淹没。 “为了大汉,为了百姓,杀!” 张绣大声呼喊着,手中的长枪不断刺向逃窜的南蛮士兵。 “今日便是你们这些恶贼的末日!” 太史慈也怒吼着。 汉军士兵们士气高昂,他们踏着被炸碎的城门,冲进城中。 城中的那些南蛮士兵这会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手中的武器都握不稳。 他们看着赵云率领的并州军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每一个士兵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并州军的将士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杀意,遇见南蛮士兵就如砍瓜切菜一样简单,刀光剑影闪烁,南蛮士兵纷纷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快跑啊,这些汉军太厉害了!” 一个南蛮士兵惊恐地大喊,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他转身想跑,却被一名并州军士兵追上,一刀砍倒在地。 “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快找地方躲起来!” 另一个南蛮士兵也慌张地叫着,他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角落。 然而,并州军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让他们无处可逃。 城中百姓遇见这种情况早已惶恐不安,紧闭自己家的大门,躲在屋内,大气都不敢出。 孩子们紧紧地依偎在父母的怀里,吓得瑟瑟发抖。 “爹,外面好可怕,那些人会不会冲进我们家里来?” 一个孩子带着哭腔问道。 父亲紧紧地搂着孩子,安慰道:“别怕,孩子。只要我们躲在家里,汉军不会伤害我们的。他们是来赶走南蛮贼子的。” “可是,我还是好害怕……” 孩子的声音颤抖着。 母亲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头,轻声说:“没事的。等这场战斗结束,我们就能过上安宁的日子了。” 就这样没过多长时间,赵云便率军将城中剩余的南蛮士兵全部清除干净。 战场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赵云看着这一片狼藉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 便下令道:“让人开始打扫战场,将死去的将士们妥善安置,南蛮士兵的尸体也集中起来。”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开始搬运尸体,清理战场上的武器和杂物。 就在这一切都做的差不多的时候,诸葛亮所率主力军也已到达。 诸葛亮骑着一匹棕色的骏马,缓缓走进城中,看着城中的景象,微微点头。 赵云、张绣、太史慈三人连忙上前迎接。 诸葛亮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欣慰,说道:“你们三人此次立下大功。面对南蛮贼子,毫不畏惧,攻克同并城,当记首功一件。” 赵云连忙抱拳说道:“多谢先生夸奖。这都是将士们奋勇杀敌的结果,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诸葛亮为了防止瘟疫,让人将所有的南蛮士兵的尸体放在城外,一把火给烧了。 熊熊大火燃烧起来,黑烟滚滚升起。 “这些尸体若不及时处理,恐会引发疫病,危害百姓和将士们的健康。” 诸葛亮对身旁的将领们说道。 将领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先生考虑周全,我等佩服。” 等一切都做完之后,诸葛亮看着疲惫的将士们,心中有些心疼。 长途跋涉到此,士兵们都已经十分疲惫了。 于是,诸葛亮下令道:“所有将士先好好休息一晚,养精蓄锐。其余的事情,明天再议。” 众将士闻言,全都抱拳称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营帐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阳光洒在同并城。 诸葛亮便将所有将军聚集在一起,商议之后的事情。 将军们围坐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如今我们已攻克同并城,但牂牁郡还有诸多城池被南蛮占据。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收复失地。” 诸葛亮神色严肃地说道。 张飞一听,立刻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军师,俺早就等不及了!让俺带一支军队,保证能拿下好几座城池!” 许褚也不甘示弱,瓮声瓮气地说:“我也去,我要多杀几个南蛮贼子!” 关羽、徐荣、满宠、吕虔、高顺、于禁、麴义、高览、徐晃、张颌、阎柔等其他将军们也纷纷表态,气氛十分热烈。 诸葛亮看着他们,微微一笑,说道:“各位将军的热情,亮十分欣慰。但此次行动,我们必须谨慎。益州之地地形复杂,他们又熟悉环境,切不可冒失。” 接着,诸葛亮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决定兵分六路,各带领五万大军,不给南蛮反应的机会,以最快的速度收服牂牁郡。我则率五万大军驻守同并城,作为后援。” 将领们纷纷点头,对这个计划表示赞同。 “我领命!”“我也领命!” 将军们依次说道。 领了任务的将军各个兴高采烈,恨不得立马就出发。 张飞更是急得直跺脚,说道:“军师,俺现在就想出发,去晚了战功就没有了!” 许褚也跟着嚷嚷:“是啊,军师,赶紧让俺们去吧!” 见状诸葛亮哈哈一笑,说道:“各位既然如此着急,那我们也不浪费时间了,现在就点兵出发。但我要提醒各位,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冒失。南蛮军队擅长游击战术,且地形复杂,若不听指挥,擅自行动,否则军法处置。” 诸葛亮的声音严肃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380章 再见张角 众人闻言,齐声应是,声音整齐而洪亮,在同并城的上空回荡。 待六路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之后,诸葛亮丝毫没有闲着。 要想取得这场战争的全面胜利,不仅需要前线将士们奋勇杀敌,后方的稳定和支援同样至关重要。 诸葛亮首先来到城中百姓中间,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关切。 百姓们看到他,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既有敬畏,又有期待。 “乡亲们,莫要害怕。如今南蛮贼子已被击退,我们定会守护好大家的安全。” 诸葛亮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如同春风一般,安抚着百姓们惶恐的心。 一位老者颤抖着声音说道:“多谢先生大恩,这些日子,我们被南蛮折腾得苦不堪言。” 诸葛亮微微欠身,说道:“你们要谢就谢大将军吧。接下来,还望大家能够安心生活,有任何困难,都可告知我们。” 安抚完百姓,诸葛亮立刻将田丰、沮授二人召来。 田丰和沮授快步走进营帐,向诸葛亮行礼。 “唤我等前来,有何吩咐?” 田丰恭敬地问道。 诸葛亮神色凝重,说道:“如今六路大军已经出发,后勤补给至关重要。我想让二位负责此事,务必确保粮草、武器等物资及时送达前线。” 沮授微微点头,说道:“先生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只是这多路齐发,运输过程中恐有诸多困难。” 诸葛亮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会安排一些士兵协助你们,确保运输安全。同时,要与前线保持密切联系,根据战事的进展,灵活调整补给计划。” 田丰接着说道:“我等明白,定不会辜负先生的信任。” 安排好后勤补给的事宜后,诸葛亮又让人给并州方向发去捷报。 远在并州的刘轩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前线的消息。 在并州的刘轩收到消息之后,顿时喜上眉梢,手中紧紧握着捷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好!好!诸葛亮果然不负众望,子龙他们也英勇无比!” 刘轩兴奋地说道。 一旁的陈宫也笑着说道:“恭喜主公,此次胜利,乃是主公英明领导,将士们奋勇杀敌的结果。” 刘轩当下便让人送去嘉奖。 “传我命令,对此次立功的将士们,重重嘉奖!务必让他们感受到我们的重视和鼓励。” 然而,此时却有一件事情让刘轩有些头疼。 之前由于移动医院的东西实在太多,又大部分都是大件,比如行军病床、帐篷,以及药物,用卡车运输是最好的办法。 但由于并州卡车生产量暂时跟不上,而粮草与武器装备又得与大军一同前往,因此这移动医院也就只能稍后运往。 刘轩心急如焚,,深知移动医院对于前线的重要性。 战场上瞬息万变,伤病员的救治刻不容缓。 于是,刘轩立刻让人问移动医院什么时候出发。 “这是一个大事情,耽误不得。让他们务必尽快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刘轩对前去询问的士兵说道。 士兵领命而去,很快便带回了华夏医科大学这边给出的答复:“已经准备妥当,只要卡车一到,便可出发。” 刘轩听后,微微皱眉,卡车的生产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催促。 “告诉他们,一定要快!前线的将士们急需移动医院的支援。” 这一日,刘轩处理完手头的事务,闲来无事,便在院中与人对弈。 阳光洒在院子里,微风轻轻拂过,显得悠闲自得。 而刘轩的对面那人,披着长发,却有一身仙风道骨的样子,这人便是还没有死的张角。 现在这张角看起来可比之前状态好太多了,红光满面的。 棋盘之上,局势紧张。 刘轩眉头微皱,仔细思考着下一步棋的走法。 而张角则神色淡定,静静地等待着刘轩落子。 “啪”,刘轩落下一子,然而,棋差一步,被张角又胜了一局。 刘轩对于这种情况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爽朗地笑道:“你这棋下的可是越来越好了。” 张角一边收拾棋盘上的棋子,一边笑着回答道:“这下棋比的更是一种心态,只要你能跳出棋盘之外,那自然看的明白,不在乎眼前得失,胜算反而大一点。” 闻言刘轩点了点头,说道:“你这句话我同意,但也不同意,若是惨胜,在我看来与失败一样。” 听到这话,张角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刘轩,目光中透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赞赏,更有一丝释然。 张角轻轻抚着胡须,缓缓说道:“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我走的是同一条路,都在这乱世中寻求自己的归宿。可如今看来,或许是我错了。你心中的抱负,你为这天下所谋划的未来,比我曾经想象的更为深远。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大汉复兴的希望,你真的可以带着大汉走向更好。” 张角的声音平和却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刘轩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么长时间了,这还是张角第一次如此坦诚且高度地认可他。 从初次在战场上看见张角时他的神秘莫测,到后来在并州相处过程中的种种交流。 或许,张角是真的看到了并州的巨大改变。 在刘轩的治理下,并州百姓安居乐业,商业繁荣,军队强盛,这些变化都被张角看在眼里。 “你能这么说,我深感荣幸。” 刘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张角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游历四方,见过太多的人和事,也见过太多的封疆大吏。他们大多为了一己私利争权夺利,百姓在他们的统治下苦不堪言。而你不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 刘轩一听这话,心中一阵高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一直以来的疑惑,便快速来到张角面前,笑着说道:“既然你如此认可我,那你现在能告诉我,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修仙或者仙人?” 第381章 小心天灾 刘轩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这个问题困扰他许久,此刻他满心期待着张角的回答。 张角闻言,脸上的笑容依旧,却还是和之前一样,笑着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并非我不愿说,而是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还能提醒你一件事情。” 张角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刘轩来了兴致,自从来到东汉末年,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在他的掌控和预料之内,还很少有让他如此好奇的事情,不禁向前凑了凑,好奇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就别卖关子了。” 张角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世间万物,皆分天与地。你虽然才华横溢,文韬武略,无所不能,但也得防着……” 张角没有把话说完,反而缓缓抬起手,用手指着天,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 刘轩有些不解,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天又怎么了?” 刘轩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念头,却始终无法理解张角的深意。 张角见刘轩还不明白,轻轻叹了口气,心想反正都说了这么多了,还不如直接说明白。 于是,张角凑近刘轩,压低声音说道:“小心天灾。” 一听这话,刘轩心中 “咯噔” 一下,像是被什么击中。他一直自认为对这个时代的历史了如指掌,之前也查遍了这段时间的史书,虽然知道有洪涝灾害,但都是小面积的,按他的判断,影响不会太大。 刘轩心中暗自思忖,难不成真的有蝴蝶效应不成?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所做的一切已经改变了历史的走向,连天灾的规模和影响都发生了变化? “你说的天灾,到底是指什么?是洪涝,还是旱灾,亦或是其他的?” 刘轩急切地问道,脸上满是担忧。 张角摇了摇头,“我能说的,只有这些。有些事情,提前知晓反而会扰乱命运的轨迹。你只需记住,早做打算,不可掉以轻心。” 就在刘轩还在思考的时候,张角缓缓起身,来到刘轩身旁,小声说道:“早做打算,好自为之。” 说完,张角拍了拍刘轩的肩膀,便转身离去。 张角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长长的,显得有些落寞。 刘轩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四周静谧无声。 张角的话语仿佛是一道沉重的咒语,在刘轩的脑海中不断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着他的内心。 在这动荡不安的乱世,局势波谲云诡,任何一点看似微不足道的隐患,都可能如星星之火,引发燎原之势,演变成一场巨大的灾难。 抱着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的谨慎态度,刘轩当机立断,立刻派人去请荀彧前来商议。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随后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荀彧快步走进来。 荀彧神色匆匆,却不失沉稳,一进门便恭敬地向刘轩行了一礼,说道:“主公,不知唤彧前来,有何要事相商?” 刘轩抬起头,脸上的神情凝重而严肃,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注视着荀彧,认真地说道:“文若,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务必着重对境内各地进行全面而细致的勘察。除此之外,还要提前做好粮草和生活用品的储备工作。此事干系重大,关乎百姓的安危与军队的补给,绝不可有丝毫的疏忽懈怠。” 荀彧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量。近期诸葛亮正率领大军在外征战,主公此时下达这样的指令,想必是为了未雨绸缪,确保后勤补给线的稳固。 荀彧虽心中有所猜测,但并未多问,只是拱手领命,语气坚定地说道:“主公放心,彧定当全力以赴,这就去安排。” 说完,荀彧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匆忙却有条不紊,迅速着手准备各项事宜。 时光匆匆,没过几天,前往益州的大卡车顺利返回。 刘轩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喜悦。 期盼已久的移动医院终于可以启程前往前线了! 移动医院对于征战在外的军队而言,是至关重要的保障,于是刘轩决定亲自前往装载现场查看情况。 当刘轩来到装载现场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一箱箱医疗用品被工人们小心而熟练地搬上卡车,搬运工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现场气氛热烈。 看着这一切,刘轩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暗自思忖:有了这移动医院,此次诸葛亮远征便能无后顾之忧。将士们在战场上受伤后,也能在第一时间得到及时有效的救治,如此一来,征战之路想必会顺利许多。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就在众人都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顺利进行时,一个意外情况突然出现。 一名士兵神色慌张地匆匆跑来,跑到刘轩面前时,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大声禀报:“主公,这些大卡车根本装不下所有的物资。” 刘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一股怒火从心底熊熊燃起,强压着内心的愤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出发前难道没有仔细计算好装载量吗?” 那士兵低着头,声音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说道:“主公,我们之前确实仔细估算过,可实际装载时才发现,医疗用品数量实在太多,而且有些体积庞大,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估。” 刘轩深吸一口气,心里明白,在这种情况下,生气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想出应对之策,沉思片刻,迅速做出决断,果断下令:“把那些目前用处不大的物资先从已经装好的卡车上卸下来,优先装载最为关键和重要的物资。务必确保移动医院的核心物资都能顺利运往前线,不能有任何闪失。” 众人接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 第382章 准备重组 现场一片忙碌,大家争分夺秒地进行物资的调整和装卸。 经过一番紧张而有序的忙碌,终于勉强将所有重要物资都装上了卡车。 看着缓缓驶离的车队,刘轩的心情却并未因此而轻松,反而依旧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 车队出发后,刘轩立刻派人将制造院主事马钧召来。 马钧一走进房间,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刘轩的不悦,心中不禁忐忑不安,暗自揣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轩看着马钧,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焦急,问道:“这到底是怎么搞的?我之前不是三令五申,让你大力提高卡车的产量吗?可到现在,产量怎么还是迟迟上不去?前线正急需车辆运输物资,就拿这次移动医院的装载来说,就因为车辆不足,差点误了大事!” 马钧听了,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向前一步,恭敬地拱手说道:“主公,我们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了。这段时间,制造院承担的项目实在是太多太杂,而且每一个项目都至关重要,丝毫马虎不得。武器装备的研制直接关系到我军的战斗力,火车和汽车的研发影响着整个交通运输体系,通信设备的研制更是能让我们在信息传递上占据先机,这些项目哪一个都不敢有丝毫懈怠。除此之外,各个工厂的技术升级和设备更新也迫在眉睫,必须抓紧推进。如此一来,人力、物力和财力都被分散到了各个项目上,实在是分身乏术,这才导致卡车的产量一直难以提升。” 听完马钧的这番解释,刘轩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他自然明白马钧所说的都是实情,如今的制造院确实承担着巨大的压力,任务繁重,各项事务相互交织,极大地分散了精力,严重影响了整体的工作效率和发展。 刘轩沉思片刻,越发觉得制造院的改革已经刻不容缓,必须尽快实施,否则将会成为制约势力发展的瓶颈。 他看着马钧,神色缓和了许多,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说道:“我明白你的难处,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再好好考虑一下,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马钧行礼后,转身缓缓离开。 刘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心里清楚,制造院作为他发展势力的重要支柱,如今却面临着效率低下的困境,必须尽快找到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否则将对未来的发展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 等马钧离开后,刘轩来到自己的系统仓库,坐在超级电脑前,准备借助这强大的工具寻找解决问题的灵感和方案,眼神专注而坚定,紧紧盯着电脑屏幕,在浩如烟海的信息中仔细搜索着能够解决制造院问题的有效方法。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刘轩仿佛着了魔一般,废寝忘食地沉浸在资料的海洋中,不断地对比、分析各种资料,结合制造院的实际情况,反复思考着每一种可能的解决方案。 刘轩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又若有所思,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经过几天几夜的不懈努力,刘轩终于成功设计出一套改革方案。 刘轩决定借鉴后世先进的组织架构模式,对制造院进行全面重组,通过合理的分工和明确的职责划分,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从而达到工作效力的最大化。 刘轩从系统仓库之中出来之后,只觉心中的改革方案已然成熟,是时候将各方关键人物召集起来,共同商议制造院的未来走向了。 刘轩深知此事重大,牵扯众多,于是当即唤来典韦,神色郑重地吩咐道:“典韦,你即刻去将荀彧、戏志才、贾诩、陈宫,制造院的马钧、华夏商会的周锐、华夏通讯社的刘晔、各大院校校长,以及各大工厂厂长等人全部召集过来,此事刻不容缓,务必尽快。” 典韦领命而去,一路快马加鞭,先赶到荀彧府上。 荀彧正在书房中审阅公文,听闻典韦前来传讯,心中微微一动,暗忖主公如此急切召集众人,定是有重大事宜商议。 于是荀彧放下手中公文,整理了一下衣冠,随典韦出门,口中问道:“典将军,可知主公此番召集所为何事?” 典韦挠了挠头,憨笑着说:“俺也不太清楚,只听主公说事情紧急,让俺赶紧把各位大人都请来。” 接着,典韦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戏志才家中。 戏志才身体虽弱,但智谋过人,正靠在榻上思索着局势。 典韦说明来意后,戏志才轻轻咳嗽了几声,缓缓起身,说道:“看来又有大事要发生了,我这就随你去。” 贾诩此时正在庭院中踱步,听到消息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暗自揣测刘轩的意图,然后不紧不慢地跟随典韦前往。 陈宫早已在府中等待,他对刘轩的决策一直颇为关注,得知消息后,立刻与典韦一同前往议事厅。 制造院的马钧,此时正在忙碌地查看各项研制进度,听闻刘轩召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联想到之前与刘轩关于卡车产量的对话,他猜测可能与制造院有关,便匆匆放下手中事务,随典韦而去。 华夏商会的周锐,在接到通知后,心中充满好奇,他深知刘轩的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对并州的经济产生重大影响,赶忙安排好商会事务,即刻前往。 华夏通讯社的刘晔,正在整理最新的情报,听到传唤,立刻放下手中工作,前往议事厅,心中琢磨着是否与近期的局势有关。 各大院校校长和工厂厂长们也陆续接到通知,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带着疑惑和期待,朝着议事厅赶来。 等众人到达之后,议事厅内顿时热闹起来,大家互相寒暄,交流着对此次召集的猜测。 刘轩端坐在主位上,神色沉稳,待众人安静下来,他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然后郑重地宣布:“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要宣布对制造院进行重组以及组织架构的调整。” 第383章 重组一 下面的众人早都对刘轩这种新奇的想法见怪不怪了,毕竟在刘轩的带领下,并州经历了诸多变革。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便齐齐开口说道:“请主公吩咐。” 声音整齐而洪亮,在议事厅内回荡。 于是刘轩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首先就是撤销制造院。” 然而这句话一出,众人皆是惊讶不已。这制造院在并州的地位之高、重要性之强以及保密性之严,大家都是知道的。 尤其是马钧,这对他来说可是天大的事情。 只见马钧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中满是震惊,下意识地站起身来,说道:“主公,这制造院……”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轩抬手打断。 见状刘轩抬手让众人稍安勿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试图安抚众人的情绪,然后接着说道:“撤销制造院之后,重新组建华夏科学院和华夏工程院。” 众人闻言皆是不解,面面相觑。 马钧更是直接问道:“主公,这华夏科学院和华夏工程院有什么区别呢?” 马钧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毕竟制造院倾注了他大量的心血,如今突然要被撤销,他实在难以理解。 刘轩看着众人,神色愈发认真,进一步解释道:“这华夏科学院和华夏工程院,将作为大汉最高级别的学术机构,引领我们在科技领域不断前行。但它们在任务、目标、专业领域和职责等方面,确实存在着一些明显的区别。首先,性质不同。华夏科学院是自然科学最高学术机构、科学技术最高咨询机构,同时也是自然科学与高技术综合研究发展中心。它就像是我们科技大厦的基石,专注于探索最前沿的科学知识。而华夏工程院,则是工程技术界最高荣誉性、咨询性学术机构,它更侧重于将理论转化为实际应用,把科学知识变成实实在在的技术和产品。” 马钧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主公,这荣誉性和咨询性,具体体现在何处呢?” 刘轩耐心解答:“华夏工程院汇聚了大汉最顶尖的工程技术人才,他们的研究成果和建议,将直接影响到我们各项工程的建设和发展。同时,能够成为工程院的一员,也是对工程技术人员的一种极高荣誉,激励着更多人投身工程技术的研究与创新。” 荀彧微微点头,补充道:“如此一来,两院各司其职,一个专注理论研究,一个专注应用实践,相辅相成,必能推动大汉科技飞速发展。”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刘轩接着说道:“第二点,职责不同。华夏科学院的主要任务是推动基础理论研究和发展,比如探索宇宙的奥秘、物质的本质,这些看似抽象的研究,却是科技进步的源泉。同时,它还肩负着培养高级科技人才的重任,为我们的科研事业源源不断地输送新鲜血液。而华夏工程院则主要承担工程技术方面的研究工作,为大汉的工程技术发展提供专业的咨询和建议。像我们的城墙修筑、武器制造,都离不开工程院的技术支持。” 其中一位院校校长起身问道:“主公,那我们院校在人才培养方面,与两院该如何配合呢?” 刘轩思索片刻后回答:“院校是培养人才的摇篮,今后要与两院紧密合作。科学院的研究人员可以到院校授课讲学,分享最前沿的科学知识。工程院则可以为院校提供实践项目,让学生们在实践中锻炼能力。如此一来,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培养出的人才必将更加优秀。” 随后,刘轩又阐述道:“第三点,专业领域不同。华夏科学院的研究领域广泛,涵盖了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学、地球科学等基础学科,这些学科是所有科学研究的基础。同时,也包括材料、能源、信息、环境等应用学科,为我们解决实际问题提供理论依据。而华夏工程院则主要涉及工程技术领域,包括机械、电子、土木、建筑、水利、交通等。每一个领域都与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直接影响着大汉的建设和发展。” 工厂厂长中有人问道:“主公,我们工厂的技术改进,主要依靠工程院吗?” 刘轩肯定地回答:“没错,工程院的研究成果,将直接应用到工厂的生产中。他们会根据工厂的实际需求,研发新技术、新工艺,提高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而科学院的研究成果,也会为工程院的研发提供理论指导,二者缺一不可。” “第四点,人才培养方式不同。” 刘轩继续说道,“华夏科学院主要培养科学家和高级科技人才,注重培养他们的科研能力和创新思维。让他们能够在基础科学领域不断探索,取得新的突破。而华夏工程院则主要培养工程师和工程技术人才,强调实践能力和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让他们能够将科学理论转化为实际的工程技术,为大汉的建设贡献力量。” 刘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众人听得聚精会神,可表情却愈发疑惑,好像是懂了,但是又好像没有完全懂。 马钧挠了挠头,苦笑着说:“主公,您说的这些,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可一时之间,还是有些难以消化。” 众人纷纷附和,“是啊,这改革的蓝图太大了,我们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理解。” 刘轩看着众人的表情,也是哈哈一笑,说道:“这很正常,毕竟这是一个全新的体系。不过没关系,以后你们就懂了。” 刘轩又顿了顿,继续说道,“华夏科学院下设各个研究所,暂定为华夏科学院物理研究所、华夏科学院力学研究所、华夏科学院化学研究所、华夏科学院电子学研究所、华夏科学院光电研究所、华夏科学院金属研究所、华夏科学院农业技术研究所。这些研究所将是科学院的核心研究力量,专注于各自领域的研究。” 第384章 重组二 戏志才微微咳嗽几声,问道:“主公,这些研究所的人员如何选拔呢?” 刘轩回答:“我们会在各大院校、制造院现有的人才中选拔,同时也会向民间广纳贤才。只要有真才实学,都有机会进入研究所,为大汉的科技事业贡献力量。” 接着,刘轩又介绍起华夏工程院下设的各个分部:“暂定为农业工程、建筑和土木工程、化学工程和技术、交通运输工程、电气和电子工程、工程教育、水利工程、信息和通信工程、仪器科技、材料科学与工程、机械工程、工程力学、冶金工程、采矿工程、造船工程与海洋工程、石油与天然气工程、光学工程、电力工程与工程热物理学、测绘、系统与控制工程、纺织科学与工程、轻工业技术与工程等。这些分部将涵盖工程技术的各个方面,全面推动工程技术的发展。” 众人听到这么多分部,不禁咋舌。 又一位工厂厂长惊讶地说:“主公,这分部也太多了吧,我们真的有能力同时开展这么多领域的研究吗?” 刘轩笑了笑,说道:“目前来看,我们的实力确实有限,但既然决定改革,就要有长远的规划。先把框架搭建起来,随着我们的发展,逐步完善各个分部。哪怕暂时没有足够的人才和资源,也要有目标和方向。” 说完这些,刘轩接着强调:“以上这些研究所和分部都为暂定,往后根据需求再进行增加。我们要保持开放的态度,根据大汉的发展需要,不断调整和完善我们的科研体系。” 众人还沉浸在刘轩宏大的科研体系改革规划中,兴奋与憧憬交织,而荀彧却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向前一步,恭敬地说道:“主公,您此番构想确实宏伟,令人钦佩。但一次性成立如此众多的机构,先不说资金能否充裕,单论人才储备,恐怕难以支撑。就拿这些研究所和分部来说,每个都需要专业的人才,可我们目前掌握这些专业知识的人实在有限。” 刘轩听后,哈哈一笑,笑声爽朗而自信,摆了摆手,说道:“文若,你所担忧的,我自然也考虑到了。但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把架子搭起来,有了框架,我们才能朝着明确的方向去努力。我坚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面前要做的,便是让各个大学扩大招生力度,广纳有潜力的学子,争取早日培养出相关人才。当然,小学部、初中部以及高中部也不能忽视,得保证人才储备的根基稳固。万丈高楼平地起,教育便是这根基。” 一位大学校长面露难色,开口道:“主公,扩大招生容易,可师资力量该如何解决呢?我们目前的教授数量有限,若要承担更多学生的教学任务,恐怕力不从心。” 刘轩沉思片刻,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一方面,我们可以从现有的研究人员中选拔一部分,让他们兼任大学教授,将最新的研究成果传授给学生;另一方面,我们要加大对教师的培养力度,鼓励各大院校培养优秀的师资。同时,也可以向民间招募有真才实学的学者,充实我们的教师队伍。” 听到这里,荀彧又说道:“主公,即便如此,从学生入学到培养成才,恐怕得耗费好几年时间,这期间我们的这些机构怕是难以正常运转。” 刘轩神色坚定,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说道:“几年怕什么?教育事业本就是对未来的投资,不能因为时间跨度大就畏缩不前。相反,我们要更加重视起来。这几年看似漫长,但从长远来看,却是我们走向强盛的关键。我们培养的人才,将成为大汉崛起的中流砥柱,他们所创造的价值,将远超这几年的等待。” 就在大家还在消化刘轩关于教育与人才培养的规划,依旧有些云里雾里的时候,刘轩话锋一转,接着说道:“除了华夏工程院和华夏科学院,我们还要成立华夏军工集团、华夏建设集团、华夏矿业集团、华夏石油集团、华夏交通集团、华夏烟草集团、华夏酒业集团以及华夏汽车集团。”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议事厅内顿时议论纷纷。 马钧满脸惊讶,忍不住说道:“主公,如此众多的集团,涉及军工、建设、矿业等多个领域,这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和财力啊!” 刘轩微笑着解释道:“这些集团的成立,是为了整合资源,提高生产效率,推动各行业的专业化发展。军工集团负责武器装备的研发与生产,保障我们的军事力量;建设集团专注于城市建设、道路桥梁等基础设施的建造;矿业集团掌控矿产资源的开发与利用;石油集团则负责石油的勘探、开采与加工,这在未来可是重要的战略资源;交通集团致力于发展交通事业,促进物资流通;烟草集团和酒业集团可以增加财政收入,同时也满足民众的生活需求;汽车集团则是着眼于未来的交通运输工具,提升我们的出行效率。虽然目前困难重重,但这是我们发展的必然方向。” 原本刘轩还想着成立通信集团,但想想自己现在连个无线电都没搞好,离民用还早着呢,便暂时先不成立了。刘轩暗自思忖,通信技术至关重要,待时机成熟,一定要补上这关键的一环。 说完这些,刘轩将目光投向了华夏商会的周锐,开始谈及对商会的改革:“如今,单靠一个华夏商会也难以满足经济发展的需求。我需要的是一个有良性竞争的局面,这样才能让经济蓬勃发展。所以,我们还要成立华夏工商管理总局,同时撤销华夏商会,改组为华夏商贸集团。允许民营组织以公司的名义进行贸易,但必须得在华夏工商管理总局备案,接受监督和管理,如此一来,不仅能繁荣贸易,还能增加税收。” 第385章 重组三 刘轩的话音刚落,华夏商会会长周锐整个人都懵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周锐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来参加个普通会议,走走过场,听一听刘轩对其他事务的规划,没想到这改革的浪潮竟如此迅猛地拍打到了自己身上。回想起以往,并州所有对外出售的货物都由华夏商会一手操办,在这片商业天地里,华夏商会可谓是一家独大,那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滋润无比。可如今,刘轩这一番改革计划,一旦实施,各个民营公司如雨后春笋般成立,必然会彻底打破这固有的商业格局。 周锐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五味杂陈,暗自思忖:“这可如何是好?原本稳定的局面将被彻底打破,往后的日子怕是没那么好过了。” 周锐抬起头,看着刘轩侃侃而谈,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他深知刘轩的决策向来果断,一旦决定,便很难更改。 此时,周锐只能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计划一番,重新审视华夏商会的经营策略,否则,等到民营公司崛起,华夏商会必然会陷入困境,出现大问题。 刘轩站在众人面前,目光坚定而自信,思绪早已飘向了更广阔的未来,周锐心中所想,他自然不会过多在意。 在刘轩看来,自己肩负着复兴大汉的重任,必须统筹大局,从宏观的角度去规划和推动各项改革。 改革必然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但为了实现长远的发展目标,这是不可避免的。 随后,刘轩命人给在场的所有人发了一份改革规划书。 这份规划书制作得十分精致,纸张厚实,上面用工整的字迹详细写着具体的改革内容,涵盖了从科研机构到各大集团,再到商会改革的方方面面。 众人接过规划书,迫不及待地翻开,一时间,议事厅内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刘轩看着众人专注的神情,清了清嗓子,说道:“本次会议只是提出了改革方向,这规划书上的内容也只是初步设想。具体的实施细则和各个机构、集团的人选,还得仰仗大家一同商讨,群策群力,才能让这些改革举措真正落地生根。” 荀彧率先开口,目光在规划书上快速扫过,说道:“主公所言极是。就拿这华夏科学院和工程院来说,如何合理分配资源,确保各个研究所和分部能够高效运转,还需要我们深入研究。” 戏志才微微咳嗽了几声,声音略显虚弱,但思路却十分清晰:“还有各大集团的组建,涉及到资金、人才、技术等诸多方面,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便可能影响整个改革的进程。”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刘轩静静地听着,不时露出满意的笑容,偶尔也会参与讨论,提出自己的见解。 众人闻言皆行礼称是,整齐的动作和响亮的回应在议事厅内回荡。 刘轩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人才是他改革路上的得力助手,有了他们的支持,改革便有了坚实的基础。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刘轩与众人紧锣密鼓地就改革内容开始实施。 荀彧、贾诩、陈宫、戏志才等人则具体负责改革一事,他们每日聚在一起,商讨着各种细节问题。 荀彧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文件,说道:“目前,各大院校扩大招生的宣传工作已经展开,但师资队伍的扩充还是有些棘手。虽然我们已经向民间发出了招募学者的公告,但响应的人还不够多。” 贾诩轻抚着胡须,微微一笑,说道:“此事急不得,我们可以提高待遇,吸引更多有识之士加入。同时,对于现有的研究人员,要做好思想工作,让他们明白兼任大学教授的重要性。” 陈宫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各大集团的筹备过程中,资金的筹集和分配也需要谨慎对待。我们要制定详细的预算计划,确保每一笔资金都用在刀刃上。” 戏志才接着说:“而且,各个集团之间的协调与合作也不容忽视,要建立有效的沟通机制,避免出现各自为政的情况。”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不断完善着改革的方案。 与此同时,改革一事在并州、幽州、冀州、司隶以及草原自治州等地传得沸沸扬扬。 尤其是允许民营组织以公司的名义进行贸易这件事,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许多人敏锐地嗅到了商机,纷纷响应政策,四处筹集资金创建公司。 在并州的一座茶馆里,几个商人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 “听说了吗?现在允许民营组织成立公司了,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啊!” 一个胖胖的商人兴奋地说道。 “是啊,我已经在筹集资金了,打算成立一家贸易公司,专门做丝绸生意。” 另一个商人也不甘示弱。 “不过,创办公司需要不少资金呢,我手头有点紧,这可怎么办?” 一个年轻的商人面露难色。 这时,旁边的一位老者笑着说:“你不知道吗?华夏银行对那些没有资金的,只要有抵押便可提供贷款,这可是帮了大忙了。” 众人听后,眼前一亮,纷纷表示要去华夏银行咨询贷款事宜。 就这样,在政策的推动下,创办公司的人如雨后春笋般多了起来。 要说影响最大的,那便是华夏商会了。 商会之中有许多人早已熟悉华夏商会的经营方式,他们对自己的能力充满自信,觉得自己能够做得更好。 于是,华夏商会之中有好多中高层人员纷纷辞职,然后自己创办公司和工厂,试图在新的商业浪潮中实现自己的价值。 “张主事,你真的决定辞职了吗?” 一位商会的下属满脸惊讶地看着准备离职的张主事。 张主事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现在外面机会这么多,我有信心自己创办公司会比在商会干得更出色。” 第386章 转变 第386章 转变 “可是,这风险也不小啊,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下属担忧地问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已经想好了,先从熟悉的业务入手,慢慢拓展市场。” 张主事目光坚定,充满了斗志。 一边是商会改革,另一边是人员大量辞职,这让华夏商会的会长周锐头疼不已,整日眉头紧锁,茶饭不思,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复杂的局面。 无奈之下,周锐只能来找刘轩说明情况。 周锐走进刘轩的书房,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向刘轩行了一礼,苦笑着说:“主公,您这改革的步子迈得太大了,华夏商会现在乱成一团。好多中高层人员都辞职去创办自己的公司了,再这样下去,商会恐怕……” 刘轩听后,哈哈一笑,示意周锐坐下,然后说道:“周会长,你太过于担心了。你想想,整个大汉若是只有一家商会,现阶段或许没有什么问题,管理起来也相对轻松。但长此以往,没有竞争,就会失去前进的动力,时间一长,必然会出现各种问题。我们不能固步自封,要以发展的眼光去看待问题。你看,现在这么多人创办公司,表面上看是对华夏商会的冲击,但从另一个角度想,这其实是激发了市场的活力。华夏商会在这样的竞争环境下,只要积极调整经营策略,提升自身实力,反而会发展得更好。这反而是一件好事情啊!” 这些道理周锐自然也是明白的,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怎会不懂竞争对行业发展的重要性。 可此刻,周锐望着刘轩,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纠结,内心五味杂陈,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主公,我心里清楚您的决策是为了大局着想,可这华夏商会就像我亲手养大的孩子,看着它如今面临这般大的变动,我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这些年,我为了商会日夜操劳,每一个业务细节,每一次合作谈判,都倾注了我的心血,如今突然要经历这样的变革,我……” 周锐的话语渐渐低沉,情绪也有些激动起来。 刘轩看着周锐,眼中满是理解与关切,轻轻拍了拍周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非常明白你的心情。华夏商会能有今天的规模,你功不可没,你的付出和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我们身处这个时代,大汉的复兴是我们共同的使命,改革是大势所趋。这不仅是为了整个大汉的经济繁荣,也是为了华夏商会能有更长远的发展。你要相信,短暂的阵痛之后,必将迎来更广阔的天地。” 刘轩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周锐,继续说道:“不要多想了,回去后早日交接好华夏商会的事情,就当是和过去告个别。之后就去华夏工商管理总局上任,你有着丰富的商业经验,这个局长的位置非你莫属。你要当好这个局长,制定好市场规则,维护好市场秩序,可别让我失望啊。” 周锐听着刘轩的话,心中百感交集。他明白,自己不能再沉浸在过去的不舍之中,必须向前看。 周锐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说道:“主公,您放心!承蒙您的信任,我一定不负所托。我这就回去,尽快把交接工作做好,全力投入到新的岗位中。” 说完,周锐向刘轩行了一个庄重的礼,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 而刘轩对于民营公司的支持并不仅限于口头支持和贷款帮助。他知道要想真正激发市场活力,实现经济的多元化发展,还需要在技术和设备上给予支持。 于是,刘轩召集了相关的技术人员和官员,商议设备和技术转让的事宜。 “我们要把一些先进的设备和技术,以收取专利费的方式转让给民营公司和工厂。” 刘轩坐在主位上,神色坚定地说道,“这样一来,既能让这些新技术、新设备得到更广泛的应用,达到百花齐放的目的,又能为我们增加收入,充实国库,还能促进企业之间的良性竞争,提升整个行业的水平,可谓是一石二鸟。” 一位官员面露担忧之色,说道:“主公,这些技术和设备都是我们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研发和购置的,转让出去会不会有风险?万一被其他势力利用……” 刘轩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们会制定严格的转让协议和监管措施,确保技术和设备的使用符合我们的利益和发展方向。而且,我们要相信,通过这种方式,能够激发民营公司的创新活力,他们在使用过程中,说不定还能进一步改进和创新技术,这对我们整个大汉的科技进步都有好处。” 众人听了刘轩的解释,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相关部门开始紧锣密鼓地制定技术转让的具体方案和合同条款。 消息一经传出,民营公司和工厂纷纷响应,他们看到了发展的新机遇,积极与相关部门沟通,申请技术和设备的转让。 在一家准备转型的纺织工厂里,厂长兴奋地对工人们说:“这次可真是个好机会!要是能拿到那些先进的纺织技术和设备,我们的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肯定能大幅提升,在市场上也更有竞争力。” 工人们听了,也都充满期待,纷纷表示要好好干,抓住这次发展的机遇。 就在改革进行得一帆风顺、风风火火的时候,又有一个好消息传来。 这天,刘轩正在书房审阅改革相关的文件,突然,一位传令兵匆匆跑进来,满脸兴奋地禀报:“主公,大喜啊!幽州的渔阳郡造船厂按照您要求的第一艘战舰建造完成,准备下水!” 听到战舰即将下水的好消息,刘轩激动得难以自持,双手紧紧握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声说道:“下水的那天,我必定到场!我一定要好好看看这艘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战舰。” 第387章 战舰终于要下水了 第387章 战舰终于要下水了 刘轩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与自豪,仿佛已经看到了战舰在水面上乘风破浪的雄姿。 一旁的荀彧微微颔首,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主公如此重视,想必这战舰定有非凡之处。此次下水仪式,也定能激励我军士气,为大汉的军事发展增添光彩。” 刘轩转头看向荀彧,点头说道:“文若所言极是。这战舰不仅是一件武器,更是我们迈向强大的标志。” 于是,临近战舰下水的日子来临,刘轩早早地处理好手上堆积如山的事务,心中满是对那艘战舰的期待,心想,刚好借着这次机会,带着貂蝉、蔡琰以及大乔小乔和孙尚香一同前往幽州,让她们也见识一下这伟大的时刻。 出发前,刘轩兴致勃勃地对众人说道:“此次前往幽州,不仅能见证战舰下水,还能让你们领略一下幽州的风光。” 貂蝉轻掩嘴角,微微一笑,说道:“能和大人一同出行,自是极好的。只是不知这战舰到底有何神奇之处,让大人如此心心念念。” 蔡琰眨了眨灵动的眼睛,好奇地问道:“是啊,不就是一艘船嘛,怎么搞的你这么兴奋?” 刘轩用手轻轻刮了刮蔡琰的鼻子,笑着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船,而是一艘跨时代的船。等你见了就知道了,定会让你大开眼界。” 蔡琰被刘轩这么一说,好奇心瞬间被点燃,她拉着刘轩的手臂,撒娇道:“你就先跟我说说嘛,到底是怎么个跨时代法?” 刘轩却故意卖关子,笑而不语,只是神秘兮兮地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现在说出来可就没惊喜了。” 蔡琰佯装生气,小嘴一撅,扭过头去。 刘轩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众人踏上了前往幽州的路途。 由于刘轩太过于着急去看战舰,因此下令快速赶路,不做停留。 这可让原本满心欢喜以为能出来游玩一番的貂蝉、蔡琰以及大乔小乔和孙尚香等人有些失望。 貂蝉轻声叹了口气,说道:“本想着能好好游玩一番,看来这次只能匆匆而过了。” 蔡琰性格直爽,直接说道:“你也太心急了吧,我们都还没好好感受这一路的风景呢。” 刘轩有些愧疚地看着她们,连忙哄道:“大家莫要生气,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再好好玩,我一定带你们去好好领略幽州美景。” 然而,几位女子却不买账,依旧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刘轩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也深知自己这次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但心中对战舰的渴望让他实在难以抑制这份急切。 好在刘轩一行人的速度不慢,没多久就赶到了幽州。 幽州的官员早已得到了消息,早早地便在路口迎接。 远远地看到刘轩等人到来,他们纷纷快步上前,整齐地跪地行礼,大声说道:“拜见主公!” 刘轩坐在马上,神色和蔼,他挥了挥手,说道:“大家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一位年长的官员恭敬地说道:“主公一路劳顿,下官已备好休息之处,还请主公先去歇息片刻。” 刘轩摆了摆手,急切地说道:“不必了,我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战舰。你们速速带路,直奔造船厂。” 官员们见刘轩如此急切,也不敢多言,连忙在前面带路。 刘轩一行人跟随着他们,朝着造船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刘轩的眼神中始终充满了期待,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战舰的模样。 而貂蝉等人虽然心中还有些小情绪,但也被刘轩的兴奋所感染,对那艘神秘的战舰充满了好奇。 由于造船这件事刘轩并未和之前的火车一样大力宣传,因此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 当刘轩一行浩浩荡荡地来到造船厂的码头时,眼前的场景显得有些冷清。 现场只有一些身着工装、忙碌不停的工作人员,他们专注地做着下水前的最后准备工作,还有负责安保的军队,他们身姿挺拔,神情严肃,整齐地排列在四周。 就连幽州地方官都被拦在外面,不得入内。 一位身着官服的地方官员满脸焦急,试图和门口的守卫沟通:“我乃幽州地方官员,听闻主公前来,特来拜见,还望通融。” 守卫队长一脸严肃,语气坚定:“大将军有令,未得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还请大人谅解。” 此时,刘轩已经大步走来,听到了这段对话,转头对守卫队长说道:“让他们在外面等候吧,等仪式结束后,再一同相见。” 说完,便大步迈向码头。 刘轩一到码头就被眼前的庞然大物给吸引住了,目光瞬间被牢牢锁住。 他甚至都不用工作人员解释,脚步不由自主地直直朝着战舰走了过去。 此时,阳光洒在战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更凸显出它的雄伟壮观。 这艘战舰堪称巨无霸,长度超过了百米,宽度也有二十余米,高高耸立的舰身犹如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它全身由厚重的钢铁打造而成,每一块钢板都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坚固与可靠。 舰首高高翘起,如同一把利刃,仿佛随时准备劈开波涛汹涌的海浪。 舰尾宽阔平稳,为各种设备和操作提供了充足的空间。 在战舰的底部,装备着最近研制出来的柴油发电机,它是整个战舰的动力心脏,源源不断地为战舰提供着强大的动力。 舰首装备有双联火炮,巨大的炮管黝黑深邃,仿佛随时能喷吐出致命的火焰; 舰尾同样装备有火炮,随时应对来自后方的威胁。 就连船身两侧,也都整齐地排列着火炮发射口,密密麻麻,彰显着战舰强大的火力。 从整体外观来看,它已然有了现代战舰的雏形,完全颠覆了众人对传统船只的认知。 刘轩环绕着战舰,仔细观察着各个细节,眼神中满是专注与谨慎,就怕出现任何失误的地方。 第388章 战舰 第388章 战舰 刘轩时而蹲下身子,查看战舰底部的焊接处;时而又抬起头,审视着火炮的安装情况。 每走一步,刘轩都走得缓慢而沉稳,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好在一圈下来,从外观上看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与自己提供的资料十分吻合。 刘轩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时不时地点头称赞:“不错,不错,工人们的手艺精湛,完全达到了我的预期。” 负责建造的工匠长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主公,为了建造这艘战舰,我们日夜赶工,严格按照您的要求和设计图纸进行建造,不敢有丝毫懈怠。” 刘轩拍了拍工匠长的肩膀,鼓励道:“你们辛苦了,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这艘战舰对于我们大汉来说,意义非凡。” 然而与刘轩一同来的貂蝉、蔡琰以及大乔小乔和孙尚香,和荀彧、陈宫等人可就一脸震惊的样子,仿佛是一群从未见过世面的人。 貂蝉瞪大了眼睛,朱唇微张,手中的团扇都不自觉地停在了半空中;蔡琰则是完全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大乔小乔相互依偎,眼中满是惊叹;孙尚香更是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想要近距离看看这艘神奇的战舰。 荀彧、陈宫等人虽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但他们跟随刘轩已久,刘轩总能搞出一些超乎想象的特别东西,时间长了,他们的接受能力也就提高了不少。 荀彧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战舰,缓缓说道:“主公,此战舰果然不同凡响,有了它,我们的水上力量必将大大增强。” 陈宫也点头附和:“是啊,如此强大的战舰,定能在战场上发挥巨大的作用。” 但是蔡琰可就不一样了,她满脸疑惑,伸出手指着战舰,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道:“这…… 这就是船吗?” 刘轩看着蔡琰那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是船那是什么?” 闻言蔡琰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向前走了几步,围着战舰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说道:“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奇怪的船呀。而且这船好像还是由钢铁制作而成,就不怕沉到海里吗?” 刘轩知道这些复杂的科学原理和先进的设计理念,对蔡琰她们解释起来着实困难,而且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让她们完全理解。 于是,刘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简单地说道:“这些原理讲起来太复杂啦,你也不用懂那么多,等会儿战舰下水,就让你见识见识世面。” 刘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精彩大戏。 蔡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地说:“知道了,我就等着看它有多厉害。” 蔡琰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虽然不太明白刘轩所说的 “见识世面” 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证接下来的一切。 然而一直没有说话的孙尚香可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了。她自幼生活在江东,那是水乡之地,各种船只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可以说什么船都见过。但眼前这艘战舰,却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如此巨大且充满压迫感的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孙尚香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迈着轻快的步伐,上前急切地问道:“叔父,这船这么大,以往的船只越大需要的船夫就越多,是不是这船也需要很多船夫呀?而且以我看,船身如此庞大,在海上肯定跑不快。” 孙尚香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这艘巨舰,眼中满是疑惑。 刘轩看着孙尚香,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心想这丫头对船还真有些了解。便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示意孙尚香来到自己面前。 孙尚香经过这么长时间和刘轩的相处,与刘轩的关系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隔阂,变得亲近许多。 见刘轩叫自己,孙尚香没有丝毫犹豫,像个活泼的小鹿一般,很自然地跑了过去,站在刘轩身旁,仰着头等待刘轩的解答。 刘轩拉着孙尚香来到了战舰的舰尾,伸出手指,指着后面巨大的螺旋桨,耐心地解释道:“这战舰可不用船夫来划桨,而是靠这个东西,这叫螺旋桨。你看,它的桨叶在水中转动,就能产生强大的推力,推动战舰前行。和你以前见过的靠人力划桨的船可不一样。” 刘轩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螺旋桨转动的样子,试图让孙尚香更直观地理解。 孙尚香歪着头,眼睛紧紧盯着螺旋桨,脸上露出似懂非懂的神情。她小声嘟囔着:“螺旋桨…… 靠它转动就能让船走?” 见状,刘轩笑着拍了拍孙尚香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呀,一看就没有好好去上课。这些知识在课堂上都有讲过,要是你认真听了,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刘轩的语气中既有调侃,又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听到这里,孙尚香的脸 “唰” 地一下红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我…… 我以后会好好听课的。” 她偷偷抬眼瞄了瞄刘轩,见刘轩并没有真的生气,才稍稍松了口气。 而刘轩此时也没有过多地关注孙尚香的小尴尬,他转身看向荀彧和陈宫,直接对着他们问道:“今天你俩是怎么了,从看到战舰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 刘轩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他想知道这两位智囊在想些什么。 荀彧和陈宫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然后荀彧才笑着说道:“要是放在之前,我二人初见此等神物,自然会惊讶得合不拢嘴,以为是天降神物。可自从跟了主公,便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主公做不出来的。主公的奇思妙想和卓越才能,早已让我们见怪不怪了。” 荀彧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摇头,脸上满是对刘轩的钦佩之情。 第389章 定远号 第389章 定远号 陈宫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主公总能带给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喜。就拿这艘战舰来说,旁人想都不敢想,主公却能将其变为现实。” 闻言,刘轩哈哈一笑,笑声爽朗而自信。接着神色一正,语气坚定地说道:“传令下去,让张杨、魏续、宋宪、侯成四人在军中挑选善于水性之人,前来渔阳港口训练,组建海军。” 刘轩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海军的期待,他深知海军对于大汉的重要性。 荀彧和陈宫两人早都知道刘轩有组建海军的想法,所以听到这个命令,并不感到意外。 他们齐齐点头称是,荀彧说道:“主公此举深谋远虑,有了这样强大的战舰,再加上训练有素的海军,我们在水上的力量将不容小觑。” 陈宫也补充道:“张杨他们四人在军中素有威望,让他们负责挑选和训练,定能组建出一支精锐的海军。” 刘轩在与众人讨论完组建海军的初步计划后,目光在造船厂内扫视一圈,很快便锁定了正在忙碌指挥的造船厂主事。 于是刘轩扬了扬手,高声喊道:“主事,你过来一下。” 主事听到呼喊,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务,快步走到刘轩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大将军,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刘轩看着眼前这位干练的主事,神色关切地问道:“你也知道,海军的组建迫在眉睫,战舰的建造速度至关重要。我问你,如今咱们的造船速度究竟如何?” 主事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地回答道:“大将军,实不相瞒,这第一艘战舰建造之时,我们确实走了不少弯路。毕竟在此之前,从未建造过如此规模和技术含量的战舰,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速度自然是慢了些。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和积累,现在我们的建造流程已经熟练许多,速度也快了不少。而且,第二艘战舰目前已经建造了大半,按照这个进度,预计不用太久便可下水。” 刘轩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说道:“不错,能有这样的进展,说明你们都在用心。但你们要明白,造船可不能仅仅满足于把船造出来,还要不断追求卓越。你们在造船的同时,一定要善于总结经验,再结合我提供的资料,对战舰整体进行优化与升级。切不可觉得造出来就行了,这可是关系到我们海军未来战斗力的大事。” 主事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刘轩话中的深意,连忙说道:“大将军教训的对,我们绝不敢有丝毫懈怠。前一段时间,华夏工程院下的造船工程与海洋工程部,已经将总部建在了渔阳。我等定会与他们紧密合作,不断吸收先进技术和理念,持续对战舰进行升级改造。” 刘轩听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有你们这样的决心,我就放心了。咱们一定要打造出一支坚不可摧的海军舰队。” 这时,主事突然想起一件事,开口说道:“大将军,还有一事,这艘战舰至今还未取名,它可是咱们海军的第一艘战舰,意义非凡,不如主公就给取一个吧,也好让它带着主公的期望,在未来的海战中建功立业。” 刘轩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其实名字一事他早都深思熟虑过了。 于是刘轩便不假思索地开口说道:“就叫定远号,下一艘叫镇远号。” 刘轩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赋予了这两个名字无尽的力量。 主事虽然不太明白这两个名字背后的深刻含义,但直觉告诉他,这名字大气磅礴,很是适合这艘战舰,于是连忙说道:“大将军高见,这名字取得真是好啊!一听就感觉这艘战舰能威震四海,定能让敌人闻风丧胆。” 刘轩没有过多解释名字的寓意,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 “定远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决心。 刘轩仿佛已经看到了 “定远号” 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乘风破浪,守护着大汉的海疆。 刘轩身后的陈宫,一直留意着刘轩的一举一动。见刘轩连战舰的名字都早早起好了,心中不由得一惊,微微向前一步,小声试探地问道:“主公,这种战舰,一艘就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看得出主公对海军建设极为重视。只是不知道主公打算造多少艘呢?” 陈宫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担忧,毕竟如此大规模的战舰建造计划,对整个势力的资源调配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刘轩没有转身,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 “定远号”,只是淡淡地说道:“就先暂定十五艘吧,七镇八远。” 刘轩的语气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刘轩那句 “就先暂定十五艘吧,七镇八远” 话音刚落,荀彧和陈宫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荀彧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喃喃自语道:“十五艘战舰…… 这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和财力啊。” 陈宫也紧皱眉头,眼中满是忧虑,微微摇头说道:“主公,如此庞大的建造计划,所需的银两怕是难以估量,咱们的钱库……”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担忧之意溢于言表。 刘轩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二人,神色从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明白你们的担忧。但你们想想,如今这乱世,各方势力纷争不断,未来的局势变幻莫测。咱们若想在这复杂的局面中站稳脚跟,甚至开疆拓土,海军的力量至关重要。咱们不能只看眼前的耗费,而要着眼于长远的利益和大汉的未来。有了强大的海军,我们便能掌控海洋,那带来的收益将远超这些投入。” 荀彧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所言甚是,只是这资源的筹备和调配,还需我们精心谋划,确保万无一失。” 刘轩拍了拍荀彧的肩膀,说道:“文若,此事就劳你费心了。咱们一起想办法,总能克服这些困难。” 第390章 下水成功 第390章 下水成功 没过一会儿,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来,神色激动,单膝跪地,大声禀告:“大将军,战舰下水事宜已经准备妥当,就等您下令了!” 刘轩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先沉稳地说了一声 “好”,然后声音洪亮地说道:“开始吧!” 那士兵领命后,如离弦之箭般转身跑了下去。 此刻,整个造船厂都弥漫着紧张而兴奋的气氛。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士兵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艘即将下水的 “定远号” 战舰上。 阳光洒在战舰的钢铁外壳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预示着这一历史性时刻的到来。 随着一声响亮的号角声,下水仪式正式开始。 只见船坞上的工人们齐心协力,拉动巨大的绳索,战舰底部的支撑装置缓缓松开。 “定远号” 战舰开始缓缓移动,一点点地滑向水面。 它的速度起初很慢,随着惯性逐渐加快,船身与水面接触的瞬间,溅起了十几米高的巨大水浪,水花四溅,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一道道绚丽的彩虹。 紧接着,战舰稳稳地浮在了水面之上,激起的水波向四周扩散,拍打着岸边。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周围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兴奋地欢呼雀跃起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工具,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的笑容。 一名年轻的工匠激动得热泪盈眶,他大声喊道:“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把它造出来了,而且成功下水了!” 另一名老工匠也感慨万千:“是啊,这可是咱们的心血啊,以后咱们大汉的海军就靠它了!” 即便已经对刘轩的能力百分之百相信的陈宫和荀彧两人,这会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陈宫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漂浮在水面上的 “定远号”,良久才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真的成功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荀彧也不住地点头,激动地说:“主公果然神机妙算,这战舰一旦投入使用,咱们的海军实力必将大增!” 至于蔡琰和貂蝉这边,早已被现场热烈的气氛所感染。 蔡琰脸颊绯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边不停地鼓掌,一边跳着说道:“太壮观了!没想到真的能看到这么厉害的战舰下水!” 貂蝉也笑着附和:“是啊,这都是大人的功劳,有了这战舰,咱们大汉一定会更加强大!” 见下水成功,刘轩迫不及待地想要登上战舰一看究竟。 然而刘轩刚迈出脚步,却被那主事给挡住了。 刘轩见状,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些许不悦,问道:“你在干什么?” 那主事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地,惶恐地说道:“大将军息怒!这战舰不同于以往那些木质船只,又是第一次下水,只能算是成功了一半。我等还得做多种测试才行,比如稳定性测试、动力测试、防水测试等等。这其中不确定因素太多,战舰刚下水,许多性能还不稳定,大将军身份尊贵,不可冒险。还是等一切正常之后,再请大将军上去参观,这样也能确保大将军的安全。” 刘轩听了主事的话,心中虽然理解对方的担忧,但他实在是迫不及待想要登上这艘倾注了无数心血的战舰。 只见刘轩神色坚定,摆了摆手,直接说道:“不用,这可是我耗费了大量真金白银,历经无数艰难才搞出来的战舰,我怎能因为这点风险就退缩害怕?你且让开。” 刘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此刻登上战舰的决心。 主事见刘轩执意要上船,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再次跪地,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将军,万万不可啊!这其中的风险实在太大了,小的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快磕破了。 就在刘轩准备强行上船之时,荀彧和陈宫两人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将刘轩拦了下来。 荀彧神色焦急,双手微微颤抖,说道:“主公息怒!刚才那主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战舰确实还有很多测试要做。主公要是现在上去,先不说安全问题,以主公的身份到来,肯定会让战舰上的工作人员分心,从而影响测试的准确性和进度,反而得不偿失啊。” 陈宫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主公。这战舰现在已经稳稳地停在码头,又不会长腿自己跑了。等测试完成之后,您再上去参观,不仅能看得更全面,也不会干扰到测试工作。” 刘轩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甘,看了看眼前的战舰,又看了看跪地的主事和阻拦他的荀彧、陈宫,心中十分纠结。 深吸一口气,刘轩缓缓说道:“你们说的我都明白,可我实在是太想第一时间上去看看了,这可是我们海军的希望啊。” 荀彧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地说道:“主公,我们都理解您的心情。但为了战舰的顺利测试,为了我们海军的未来,还请主公暂且忍耐一下。等测试完成,我们再一同登上战舰,好好地参观一番。” 听了荀彧的话,刘轩沉默了许久,目光在战舰和众人之间来回游移。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就依你们所言。我且在下面等着,希望测试能够一切顺利。”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主事更是感激涕零,连连磕头谢恩。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见一声嘹亮的汽笛声响起,那 “定远号” 战舰缓缓地开始移动。 周围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地盯着战舰,大气都不敢出。 蔡琰紧张地拉住貂蝉的手,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不知道这战舰能不能顺利航行啊,我好担心。” 貂蝉拍了拍蔡琰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有大人的智慧和大家的努力,肯定没问题的。” 第391章 无奈返程 第391章 无奈返程 刘轩站在岸边,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战舰。他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要是此次下水失败,先不说耗费的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单是对整个造船厂的士气,就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只见 “定远号” 战舰缓缓地朝着远方行进,速度越来越快,激起的水波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 随着战舰逐渐远去,又平稳地掉头返回,众人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一名年轻的士兵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声喊道:“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我们的战舰能正常航行啦!” 周围的士兵和工作人员也都欢呼起来,现场气氛再次达到高潮。 刘轩看着顺利航行的战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长舒一口气,说道:“太好了,总算是一切顺利。” 荀彧和陈宫也走上前,笑着说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这都是主公的英明领导和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看着缓缓驶出港口又缓缓驶回的定远号,刘轩一时有些发愣,他的思绪仿佛已经随着战舰飘向了远方,想象着未来大汉海军在这片海洋上纵横驰骋的场景。 好在被陈宫叫了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陈宫笑着说道:“主公,您在想什么呢?战舰都回来了。” 刘轩回过神来,哈哈一笑,说道:“我在想,有了这战舰,我们的海军一定能威震四方。” 之后刘轩一直盼着等战舰测试完成之后上去看看,毕竟千里迢迢赶来,满心期待着能登上战舰一探究竟。 但奈何诸葛亮正在南方与南蛮作战,时不时会有战报传来。 刘轩深知南方战事的重要性,自己必须回去坐镇,统筹全局。 刘轩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众人说道:“本想等战舰测试完上去好好看看,可南方战事紧急,我必须得回去了。” 荀彧说道:“主公,南方战事关乎大局,您回去坐镇是重中之重。这战舰的事情,我们会密切关注,等您回来,再好好参观也不迟。” 蔡琰有些失落,小声说道:“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没看到战舰里面呢。” 刘轩摸了摸蔡琰的头,安慰道:“下次,下次一定带你们好好看看。” 最终,刘轩带着众人踏上了返程之路。 刘轩回头望了望那艘依旧停靠在码头的 “定远号” 战舰,心中满是不舍,但他知道,南方的战事同样重要。他期待着下次回来时,“定远号” 已经完成所有测试,成为大汉海军的中流砥柱。 马车上的蔡琰凑到窗边,一脸羡慕地说道:“可惜我们没有机会上战舰上去看看,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见用钢铁做成的船呢。要是能上去走一走,摸一摸,那该多好呀。” 孙尚香则双手抱胸,略带遗憾地说:“就是呀,叔父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带我们上去瞧瞧吗?” 刘轩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心中有些无奈,苦笑着解释道:“这战舰现在可还在调试阶段,上面有很多危险的地方,而且有严格的军纪管制,真不是我不想带你们去。以后有机会了,肯定带你们过来在战舰上感受一番。” 其实说心里话,刘轩比谁都想上到战舰上看看,他也对这些凝聚着自己心血的大家伙充满了期待。 “以后以后,你每次都这么说,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蔡琰听了刘轩的话,不满地撅起小嘴,嘟囔着说道,“你就是个大忙人,说以后,还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去了。” 刘轩被蔡琰这话堵得一愣,就像是被揭了老底一样尴尬,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片刻,刘轩才嗫嚅着说道:“我也没办法呀,现在事务缠身,很多事情都得我亲自去处理。你们也知道,现在局势复杂,我要是松懈一点,咱们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说着,一把将蔡琰拉到怀里,然后伸出双手在她腰间左挠右挠,笑着哄道:“好啦好啦,别生气啦,我的小心肝。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找个时间,好好陪你们,到时候别说上战舰,你们想去哪儿我都带你们去!” 蔡琰被他挠得咯咯大笑,一边挣扎一边求饶:“哈哈,别挠了,别挠了,我不生气啦!” 其她人见状,也都被这欢乐的场景感染,纷纷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挣脱开了刘轩的 “魔爪”,蔡琰红着脸,喘着粗气说道:“你看你,说是带我们出来转转,来的时候火急火燎,现在又要着急的赶回去。这一路上都没好好玩呢!” 刘轩听了蔡琰的话,心里有些愧疚,他转头看向窗外,此时的天气晴朗无比,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确实是个适合休息的好时机。于是便将头伸出马车,对着骑马跟在旁边的典韦喊道:“典韦!让大家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典韦听到命令,立刻应道:“是,主公!” 然后他一夹马腹,朝着队伍前方奔去,一边跑一边大声传达命令:“主公下令,队伍原地休息!” 没一会儿,整个队伍就停了下来。 士兵们纷纷下马,找地方休息。 刘轩也带着貂蝉、蔡琰、大乔小乔以及孙尚香下了马车。 “哇,出来感觉真好!” 刘轩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在城中待习惯了,现在出来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整个人心情一下就好了许多,不由得伸了伸懒腰,感觉舒服极了,“还是外面的世界自在啊。” 貂蝉轻轻一笑,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动人:“是啊,在城里总觉得有些憋闷,出来走走,心情都变得不一样了呢。” 刘轩靠在车壁上,一脸慵懒,刚伸完懒腰的他还带着几分惬意的满足感。 蔡琰看着刘轩这副模样,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打趣道:“你说你现在也算是大将军了,手下有兵有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还把自己搞的这么累,何必呢?天天忙得像个陀螺似的,都没见你好好休息过。” 第392章 牧童 第392章 牧童 刘轩看着蔡琰,眼中满是温柔,没有停止伸懒腰的动作,笑着回答道:“在其位谋其政嘛,我这也是没办法。你想想,现在这天下大乱,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我要是稍有懈怠,怎么保护得了你们,怎么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安稳?而且,我既然有了这个能力,就想为百姓们多做些事,让大家都能过上太平日子。累是累了点,但心里踏实。” 蔡琰轻轻哼了一声,佯装不满地说:“就你理由多,再怎么着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呀。” 这时蔡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眼睛一亮,走到刘轩面前,带着几分期待地问道:“对了,制造院不是搞出来那种能自己跑的东西吗?你这次出来怎么不带上呀,我可好奇了,特别想坐上去感受一下。” 刘轩无奈地白了一眼蔡琰,宠溺地说道:“那叫汽车,我都给说了多少遍了,还是记不住。” 说完,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汽车的产量很低,技术还不是很成熟,而且军队运输都不够用呢,哪有多余的给我用呀。每次制造出来的新车,都优先供给军队了,毕竟现在军事上的需求才是最紧迫的。” 坐在一旁的小乔听到这话,立刻就不满意了,嘟着嘴说道:“你可是大将军呀,他们的主公!再怎么少,也得给你弄一辆吧。哪有当主公的还没有手下人待遇好的?” 小乔一脸不忿,眼睛睁得圆圆的,仿佛在为刘轩打抱不平。 刘轩看着小乔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傻丫头,这不是待遇好不好的问题。现在是特殊时期,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等以后产量上去了,肯定先让你们坐个够。” 这时,刘轩发现荀彧和陈宫两人一直静静地盯着远处,表情专注,似乎在看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刘轩也来了好奇心,开口问道:“文若、公台,你们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宫听到刘轩的询问,转过头来,指着远处说道:“主公你看这里。” 刘轩起身,走到两人身边,顺着陈宫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远处的山间,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几头牛正悠闲地吃着草,时而甩动着尾巴驱赶着蚊虫,时而抬起头来,慢悠悠地咀嚼着。 不远处,有一个小孩,他穿着朴素但还算整洁的衣衫,手里拿着一根短笛,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双脚晃悠着,眼睛专注地看着牛群。 那小孩明显就是牧牛童了,他的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在这战乱之年,这样的笑容显得格外珍贵。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宁静而和谐的画面。 牛群吃草的 “哞哞” 声,与微风拂过草地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大自然的田园交响曲。 周围的山峦连绵起伏,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 刘轩不禁感叹道:“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还能看到如此和谐的场景,真是让人心里舒服啊。” 刘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这才是生活原本该有的样子,没有战争,没有纷争,百姓们安居乐业。” 荀彧微微点头,感慨地说:“是啊,主公。这样的画面难得一见。这孩子能在这样的环境里无忧无虑地放牛,真是幸运。只可惜,这样的地方在如今的大汉,已经越来越少了。” 荀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眉头微微皱起。 陈宫也附和道:“主公一直致力于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若能让这样的场景遍布大汉,那才是真正的大功一件。这也是我们一直追随主公的原因啊。” 他的眼神坚定,充满了对刘轩的信任。 蔡琰走到刘轩身边,看着眼前的场景,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轻声说道:“要是以后,我们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这样的画面,那该多好。” 刘轩看着蔡琰,又看了看远处的牧牛童和牛群,坚定地说:“会的,我一定会努力,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这时荀彧也说道:“如此和谐的一幕,恐怕也只有在主公治理下才会出现吧。” 荀彧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满是感慨,“如今这世道,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能在这并州之地看到这样安宁的场景,实在是难得。别的地方,百姓们为了一口吃食都要拼得你死我活,哪还有这般悠然牧牛的景象。这可都是主公的功劳啊。” 被荀彧这么一说,刘轩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谦逊,又有几分欣慰。“文若过奖了,我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这天下百姓本就该安居乐业,我只是在努力让这乱世重回正轨。” 刘轩摆了摆手,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以后,这样的场景会越来越多的。” 就在这时,陈宫又说道:“我看那牧童挺有意思的。” 刘轩有些不解,挑了挑眉,问道:“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我看着就是个普通的放牛娃啊。” 之后顺着陈宫的目光看去,只见那牧童依旧坐在大石头上,牛群在不远处安静地吃草,乍一看确实没什么特别之处。 陈宫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公,我观察这牧童好长时间了。一般放牛娃的心思都在牛身上,生怕牛跑丢或者出什么意外。可他呢,并不怎么关心这几头牛,反而一直在画着什么,还时不时地眺望远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人似的,着实奇怪。” 刘轩听了,心中也起了好奇,再次着重观察了一下那牧童。果然如陈宫所说,牧童手中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眼睛却时不时地望向远方的道路,神情有些焦急又带着一丝期待。 刘轩对着陈宫和荀彧说道:“反正现在也没事,咱们就过去看看吧。说不定这孩子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呢。” 陈宫和荀彧两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第393章 真的是你画的? 第393章 真的是你画的? 荀彧笑着说:“也好,看看这孩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说不定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意外之喜。” 就在三人准备过去的时候,貂蝉、蔡琰以及大乔小乔几人说说笑笑地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典韦率领的护卫们。 蔡琰好奇地问道:“你们三个在这儿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呢?看你们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瞒着我们。” 刘轩看着几女,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们发现那边那个牧童有点奇怪,打算过去瞧瞧。你们就别过去了,这么多人一起过去,吓到孩子就不好了。” 貂蝉轻轻抿了抿嘴,虽然有些不开心,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吧,那你们可要早点回来,有什么好玩的记得回来告诉我们。” 小乔却不乐意了,嘟着嘴说道:“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呀,我们也很想去看看嘛。说不定那孩子只是害羞,看到我们这么多漂亮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 小乔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刘轩的胳膊摇晃着。 大乔也在一旁劝说道:“是啊,就让我们一起去吧,我们会很安静的,不会吓到他的。” 刘轩看着几女期待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但还是坚持道:“听话,这次就别去了。我们只是去看看情况,很快就回来。你们在这儿好好休息,要是有什么好玩的,回来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几女见刘轩态度坚决,也只能不开心地答应了。 刘轩又对着典韦说道:“你和护卫营的人也留下来吧,保护好貂蝉她们就行了。这附近虽说还算太平,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然而典韦可不像貂蝉那样直接答应下来,他一脸严肃地说道:“主公,让护卫营的人留下来就行了,无论如何我都得在主公身边。万一有什么危险,我怎么能放心让主公独自前去呢?” 典韦话刚说完,还不等刘轩说话,陈宫便笑着开口说道:“我看恶来也是关心主公,不如就一同前去吧。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照应,而且恶来武艺高强,有他在,我们也更安心。” 刘轩看着典韦一脸认真的样子,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的安全着想,心中有些感动。便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吧好吧,那就一起去。不过你可得跟紧了,别到时候又莽撞行事。”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主公放心,我肯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于是一行四人朝着牧童的方向走去。 之后四人慢慢朝着牧童身边走去,脚下的草地柔软而富有弹性,偶尔还能听见草丛里不知名的小虫发出细微的鸣叫。 那牧童正全神贯注地在纸上画着东西,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舌头微微伸在外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中的纸张,对刘轩四人的靠近浑然不觉。 刘轩四人放轻了脚步,尽量不发出声响,生怕惊扰到这个专注的孩子。 典韦好奇地伸长脖子,想要先一步看清那纸上到底画着什么,却被陈宫轻轻拉了一下衣角,示意他不要着急。 等他们走到距离牧童只有几步之遥时,地上的一只小松鼠受到了惊吓,“嗖” 地一下从牧童脚边窜了出去。 牧童这才猛地抬起头,发现面前突然出现了四个陌生人,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惊恐。 “啊!” 牧童惊呼一声,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连连后退,慌乱中差点被身后的石头绊倒。 牧童的双手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纸张紧紧护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见状,荀彧连忙向前一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解释道:“孩子,别害怕,我们只是路过的行人,不是坏人。看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们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 荀彧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就像一阵春风,试图吹散牧童心中的恐惧。 牧童紧紧盯着荀彧,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害怕,但听了这话,明显放松了一些,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松懈下来。 牧童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真…… 真的吗?” 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刘轩看着牧童,心中满是心疼,也笑着开口问道:“小家伙,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放牛呀,你家人呢?” 刘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亲切和蔼,就像邻家的大哥哥一样。 牧童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犹豫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 我…… 我家就在…… 这附近。我爹前不久…… 病死了…… 家里就只有我…… 娘一人。” 刘轩四人闻言,第一反应就是这孩子居然有些口吃,说话都不太利索。 但刘轩并没有因此对牧童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在他心里,每个孩子都是无辜且值得被关爱的。 刘轩温和地看着牧童,继续问道:“你手上的东西能让我看看吗?刚才看你画得那么认真,一定画得很不错吧。” 听到这话,那牧童愣了一下,随后丝毫没有犹豫地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了刘轩,说道:“给…… 给…… 给你。” 刘轩接过纸张,刚看了一眼,就被纸上的内容所震惊到。 只见上面详细地画着附近的地形,山川河流的走势清晰可见,道路的分布也一目了然,其中还有各种详细的标注。 那牧童可能识字不多,遇到不会写的字便用一些奇怪但却很形象的符号代替。 不仅山河、湖泊、道路都有记录,就连其中一些隐蔽的小路也被仔细地标记了出来。 更让刘轩惊讶的是,纸上还画着哪里的野草茂密,哪里的野草牛喜欢吃,哪里多豺狼虎豹,以及前往这些地方大概需要多长时间,都记录得特别详细。 刘轩拿着手中的纸张,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牧童,满脸都是疑惑之色,忍不住再次确认道:“这些真的都是你画的吗?” 刘轩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份详细且专业的地形记录,竟然出自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孩子之手。 第394章 邓艾 第394章 邓艾 牧童抬起头,迎上刘轩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用力地点了点头,虽然说话依旧有些结巴,但声音却充满了自信:“是…… 是我。我…… 我画的。” 为了证明自己,他还伸出小手,指了指纸上那些弯弯绕绕的线条和奇怪的符号,仿佛在诉说着每一处标记背后的故事。 刘轩微微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牧童平齐,温和地问道:“你画这些是干什么的呀?” 刘轩的眼神中满是好奇,想要探寻这个孩子内心的想法。 牧童挠了挠头,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我…… 我每天都来放牛,这附近的地方都跑遍了。我就想着,要是把这些地方都记下来,以后放牛就能安排好时间,提前规划路线,这样就不会回来得太晚,让我娘担心,也不会太早回去,浪费白天的时间。” 牧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远处的山峦和草地,仿佛在向刘轩展示他心中的放牛地图。 “比如说,那边的草地,草又嫩又多,牛吃得可欢了,但就是路有点远,要是下午去,回来就太晚了,所以我一般上午才会赶牛过去。还有这边,” 牧童又指向另一个方向,“有一条小路,能更快到河边给牛喝水,但是那里常有狼出没,我就会绕开。” 刘轩听着牧童的解释,心中的惊讶更甚,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事情都是眼前这个小孩凭借自己的思考想到的。 旁边的陈宫也忍不住感慨道:“不足十岁的孩童居然能有如此智慧,心思这般缜密,若是多加培养,前途不可限量啊!” 陈宫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惊叹与赞赏,仿佛看到了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 “主公,您看他对周围环境的观察如此细致,规划又如此合理,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刘轩从陈宫的话中听出了浓浓的爱才之心,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纸张轻轻递还给牧童,又轻声问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呀?” 牧童接过纸张,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回答道:“我…… 我叫邓艾。” 此言一出,刘轩先是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光,他猛地想起了三国末期那个威名赫赫的邓艾。 那个邓艾,其才能虽然比肩诸葛亮与司马懿还有些差距,但在战场上,邓艾目光远大,见解超人,具有非凡的战略头脑。每次作战,他都能料敌先机,始终牢牢掌握着战场的主动权,在与姜维的数次交战中,未尝败绩,令敌人闻风丧胆。尤其是偷渡阴平一役,堪称中国战争史上历次入川作战中最出色的一次,已然作为军事史上的经典杰作而载入史册。 想到这里,刘轩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个偏僻的地方,遇到还未崭露头角的邓艾。 “邓艾?你真的叫邓艾?” 刘轩再次确认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惊喜。 “嗯,我叫邓艾。” 牧童有些疑惑地看着刘轩,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的名字这么感兴趣。 刘轩看着眼前的邓艾的,心中满是疑惑。 邓氏曾经是南阳新野一带的大族,在当地颇具影响力,可眼前的邓艾却在这偏远之地放牛,这其中的落差实在太大,让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但现在显然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刘轩看着邓艾,温和地说道:“小家伙,你家离这里远不远呀?能不能带我去你家看看?” 刘轩心里想着,去邓艾家里看看,或许能了解到更多情况,说不定还能找到帮助他们母子的办法。 邓艾歪着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刘轩,可能是因为此时的他年纪小,还比较单纯,也或许是他觉得眼前这一行人都不像是坏人,没有丝毫恶意,便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不…… 不远。” 说完,邓艾便转身,小步跑在前面为众人带路。 一路上,邓艾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刘轩他们,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腼腆。 邓艾小小的身影在山间的小道上轻快地穿梭着,那几头牛似乎也很熟悉这条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没一会儿,在邓艾的带领下,刘轩四人来到了山谷之中的一座茅草屋前。这茅草屋虽然简陋,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周围还种着一些简单的蔬菜,给这略显荒凉的山谷增添了几分生机。 邓艾跑到屋前,对着屋内喊道:“娘,娘,你快出来!” 声音清脆响亮,在山谷中回荡。 不多时,便见邓艾拉着一位妇女走了出来。 那妇女虽然衣着朴素,洗得有些发白的衣衫上还打着几个补丁,但却干净整洁。 面容带着几分憔悴,却难掩曾经的端庄气质。她一眼就看出刘轩等人气质不凡,衣着华丽,与这山里的村民截然不同,心中便猜到这些来人身份不简单,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说道:“几位贵客光临,快请进屋里坐!”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众人往屋里让。 进了屋子,里面的陈设十分简单,一张破旧的木桌,几把缺了腿的凳子,还有一张用干草铺就的床。 邓母忙前忙后,又是给刘轩几人倒茶,一边倒茶一边歉意地说道:“家里实在寒酸,招待不周,几位贵客莫要见怪啊。” 刘轩连忙摆摆手,说道:“您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们几人突然前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刘轩看着邓母,心中对这母子二人的生活状况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刘轩明显能感觉到邓母也是一个识大体的人,便出言好奇地问道:“以幽州现在的政策,像邓艾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应该去上学才对呀。而且我看邓艾这孩子聪明伶俐,不去上学实在太可惜了。您为什么要让他每天来放牛呢?难道是幽州的官员不作为?” 刘轩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如果真是官员的问题,定要好好整顿一番。 邓母听了刘轩的话,微微叹了口气,连忙解释说道:“不是的,幽州的官员对我们母子二人真的极好,多次劝解让我们搬去山下的村子里住,说那里生活方便,孩子也能上学。只是我们一家是逃难来到幽州的,与家族走散了,在这里无依无靠。前不久,孩子他爹又突然身染重病去世了,家里就剩下我们娘俩。我又重病缠身,实在不想再折腾了,就想在这山里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第395章 准备培养邓艾 第395章 准备培养邓艾 说到这里,邓母转头看向一旁的邓艾,眼神里满是慈爱和不舍,仿佛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至于艾儿……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家里的情况,一直帮着我做事。我也想让他去上学,可我这身体…… 实在是力不从心啊。” 邓母的眼中泛起了泪花,声音也有些哽咽。 而这时,邓艾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难过,他走到邓母身旁,拉住母亲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娘…… 在…… 在那…… 我…… 我就在那……” 邓艾虽然话没说完整,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告诉母亲,不管在哪里,他都会陪着她。 看着眼前这母慈子孝的场景,陈宫心中很是感动,便上前一步,温和地说道:“邓夫人,您可知邓艾天赋极高?就拿他画的那张地形规划图来说,很多成年人都未必能有这样的。” 闻言,邓母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眼中闪烁着泪花,轻轻抚摸着邓艾的头,说道:“我这孩子,从小就孝顺懂事,心里什么都明白。要是他是个正常孩子,将来肯定能有一番大作为。可就因为这口吃的毛病,没少被人嘲笑,那些同龄的孩子总是区别对待他。我只盼着他能快快乐乐地长大,平平安安的,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说着,邓母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滴落在邓艾的肩膀上。 刘轩在一旁把邓母的表情和话语都看在眼里,心里明白,邓母之所以不愿意下山,无非就是担心他们这孤儿寡母在山下会被人欺负。 想到这里,刘轩不禁叹了口气,真诚地说道:“邓夫人,您别太担心了。您带着邓艾跟我走吧,有我在,邓艾肯定不会再受人欺负。我能给邓艾提供良好的学习环境,让他接受最好的教育,发挥出他的天赋。” 刘轩目光坚定,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在向邓母许下一个不可动摇的承诺。 见刘轩如此自信地说出这句话,邓母明显有些意外,她疑惑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戒备与好奇,问道:“不知公子是何人?为何对我们母子如此关照?” 邓母心里有些忐忑,眼前这人看起来身份不凡,却突然提出要带他们走,这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刘轩看了一眼荀彧,眼神中传递出一丝示意。 荀彧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微微拱手,恭敬地说道:“邓夫人,此乃当今皇上的皇叔,并州牧、大将军刘轩大人。如今在并州、幽州、冀州、司隶以及草原自治州,无人不知刘大人的威名。在大人的治理下,百姓们都过上了安稳的日子。若不是刘大人,很多人恐怕还在战火与贫困中挣扎。” 荀彧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刘轩的敬重。 邓母听闻,心中一震。在这一带,刘轩的名字如雷贯耳,她自然也听过不少关于刘轩的事迹。她知道,是刘轩让许多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过上了好日子,百姓们对刘轩那是相当的尊敬和崇拜。 没想到,眼前这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青年,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刘轩。 这邓母见眼前这位青年就是刘轩,先是愣了一下,仿佛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紧接着,她反应过来,连忙拉着邓艾 “扑通” 一声跪下,惶恐地说道:“民女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大人到来,实在是罪该万死!还望大人恕罪。” 邓母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脸上满是紧张与不安。 见状,刘轩赶紧上前,双手将邓母和邓艾扶了起来,语气柔和地说道:“邓夫人,快别这样,您这是折煞我了。您现在相信我了吧?邓艾这小子天赋异禀,我是真的很看好他。只要好好培养,不出几年,他必将成为一代英才。我向您保证,在我那里,邓艾不仅能学到知识,还能得到最好的照顾,没人敢欺负他。” 刘轩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紧紧盯着邓母的眼睛,希望她能放心。 见刘轩都这么说了,邓母哪有不愿意的道理。能得到刘轩这样的大人物做靠山,那可是多大的荣耀啊!而且刘轩还承诺会好好培养邓艾,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邓母忙不迭地点头,激动地说道:“相信,相信!民女自然相信大人。能得到大人的关照,是我们母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邓母的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花,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闻言,刘轩笑了笑,说道:“那就好。邓夫人,您快去准备一下吧,我们时间比较紧,还要赶回并州。您放心,到了并州,我会给你们安排好一切的。” 刘轩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让人心里踏实。 邓母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感激,说道:“好的,大人。我这就去收拾,不会耽误大人太多时间的。” 说着,邓母便拉着邓艾走进房间。 一边走,一边小声叮嘱邓艾:“艾儿,咱们遇到贵人了,以后可一定要好好听大人的话,知道吗?” 邓艾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娘…… 我知…… 知道了。” 虽然邓艾说话还是有些结巴,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兴奋。 没一会儿,刘轩四人便带着邓母和邓艾两人朝着车队走去。 一路上,邓艾紧紧拉着母亲的手,小眼睛好奇地张望着四周,对即将开启的新生活既期待又有些紧张。 刘轩走在前面,时不时地回头和邓母说上几句,安慰她不要担心,到了并州一切都会安排妥当。 “邓夫人,您放心,到了并州,我会给您和邓艾找一处舒适的住所。邓艾也能去学校读书,那里有最好的老师教导他。” 刘轩微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真诚。 邓母感激地看着刘轩,说道:“大人如此关照我们母子,民女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艾儿能有这样的机会,都是托大人的福啊。” “您别这么说,邓艾是个可造之材,我也希望能好好培养他,将来为国家效力。” 刘轩说道,转头看了看邓艾,眼中满是期许。 第396章 要主动 第396章 要主动 而车队这边,貂蝉、蔡琰、大乔小乔以及孙尚香几人在刘轩走后,就像放飞的小鸟一般,在周围的草地上采花采草,追逐着蝴蝶,欢声笑语回荡在这片宁静的天地间。 玩累了之后,几人便坐在草地上休息。 貂蝉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盯着大乔小乔,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说道:“我说你们俩,来并州这么久了,和大人的关系都没更近一步?” 大乔小乔好似没有听懂,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齐声问道:“现在关系不好吗?还要怎么更近一步呀?” 小乔扑闪着大眼睛,一脸纯真地看着貂蝉,完全没理解她话里的深意。 闻言,蔡琰忍不住一直在傻笑,她用手轻轻捂住嘴,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 貂蝉则白了两人一眼,佯装无奈地说道:“你俩是不是傻呀?就比如…… 大人没想要你俩……” 说到这里,貂蝉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此话一出,大乔这才明白了过来,顿时脸上有些泛红,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显得有些羞涩。 而小乔却还是傻傻的,歪着头问道:“要我们什么?我可什么都没有呀。” 小乔一脸迷茫的样子,让貂蝉又好气又好笑。 这下连貂蝉都被气笑了,她伸出手指轻轻搓了搓小乔的额头,说道:“你呀你,真是个小迷糊。我说的是,大人难道没想要你们…… 以身相许呀!” 貂蝉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却格外清晰。 小乔这才恍然大悟,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 “啊!” 小乔轻呼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而大乔这时也小声说道:“哥哥一直把我们当妹妹看待,我们也没办法呀。” 大乔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无奈。 这话貂蝉可不同意,她挑了挑眉,说道:“以大人的性格和体力,再加上你俩自身的条件,我估摸着早都快忍不住了,只要你俩稍微主动一点,此事定能成。你俩想想,平日里和大人相处的时候,尤其是在没人的时候,大人可没少在你们俩身上占便宜呀。” 貂蝉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两人,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大乔小乔闻言,不禁回想起平日里和刘轩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刘轩看她们时温柔的眼神,好像确实如貂蝉所说。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涩与心动,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可是…… 我们该怎么主动呀?” 小乔红着脸,小声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这还不简单,多找机会和大人单独相处,多对他表达一些关心。比如,亲手为他做件衣服,或者为他准备一份可口的点心。” 貂蝉一本正经地说道,仿佛是这方面的专家。 “这样真的可以吗?” 大乔还是有些犹豫,她担心自己的主动会让刘轩感到困扰。 “当然可以啦!你们就听我的,准没错。” 貂蝉自信满满地说道,拍了拍胸脯。 蔡琰在一旁笑着说道:“你们就试试呗,说不定真能如貂蝉姐姐所说呢。他对你们也挺好的,我看呀,这事有戏。” 蔡琰的话让大乔小乔心里更有了底。 不知道什么时候,孙尚香也悄悄地把头凑了过来,耳朵竖得高高的,听得还挺认真。 蔡琰一转头,正好瞧见她这模样,不禁没好气地说道:“你一个小姑娘家家,听啥呢?这可不是你该听的。” 蔡琰微微皱眉,佯装严肃地看着孙尚香,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 孙尚香哪会被这点小阵仗吓到,她也算是半个行伍出身,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丝毫没有觉得害羞。 只见孙尚香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就听,我就听。你们能聊,我为什么不能听?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 孙尚香说着,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奇地打量着蔡琰、貂蝉和大乔小乔几人,脸上写满了好奇与不服气。 “你呀,别瞎凑热闹。这是我们女孩子家的私房话,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蔡琰佯装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点了点孙尚香的额头。 “哼,我才不小呢!你们能聊的,我也能听。” 孙尚香撅着嘴,倔强地说道,还故意往几人中间凑了凑,一副非听不可的架势。 就在几人相互打闹的时候,貂蝉眼尖,突然瞥见刘轩几人正朝着这边走来,她心里一紧,连忙伸手拉了拉其他几女的衣角,低声说道:“哎呀,大人回来了,快别闹了!” 几女一听,瞬间心领神会,赶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一个个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淑女形象。 大乔微微低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一副端庄的模样; 小乔则乖巧地站在姐姐身旁,眼睛低垂,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蔡琰轻轻抚平裙摆上的褶皱,神色变得温柔而娴静; 孙尚香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学着大家的样子,站得规规矩矩。 刘轩笑着走了过来,看着几人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中有些疑惑,不过更多的是觉得有趣。 便好奇地问道:“刚才看你们一个个开心的,都在聊什么呢?瞧你们刚才那热闹劲儿,肯定说了不少好玩的事吧。”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试图从她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闻言,貂蝉心里 “咯噔” 一下,她生怕几人刚才聊的话题被刘轩察觉,连忙赔着笑脸回答道:“没什么,大人,就是随便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而已。我们就说了些女孩子家的琐碎事儿,您肯定不感兴趣。” 貂蝉说着,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刘轩对视。 刘轩点了点头,他倒也没打算继续追问下去。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太阳已经渐渐西斜,便说道:“时间不早了,再耽搁下去,天黑前就赶不回去了。我们启程吧。” 第397章 又闻一家三口 第397章 又闻一家三口 “好的,大人。” 貂蝉几人齐声应道。 这时,她们才发现刘轩身后多了一对母子。 邓母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邓艾则躲在母亲身后,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张望着。 貂蝉率先反应过来,微笑着问道:“大人,这两位是?” 虽然心里满是疑惑,但貂蝉还是保持着得体的礼貌。 刘轩看了看身后的邓母和邓艾,笑着介绍道:“这是邓夫人和她的儿子邓艾。邓艾这孩子聪明伶俐,很有天赋,我打算带他们回并州,让邓艾去学校读书,好好培养培养。” 刘轩说着,眼中满是对邓艾的期许。 “原来是这样,欢迎邓夫人和邓小公子。” 蔡琰也走上前来,微笑着说道,眼神中带着友善与欢迎。 “邓夫人,一路上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大乔也温柔地说道。 邓母连忙道谢:“多谢各位姑娘,能得到大人的关照,是我们母子的福气。一路上还要麻烦各位了。” 邓母有些紧张,说话时微微低着头,显得十分拘谨。 随后,众人便一路平安地回到了并州。 并州城依旧是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街道上车水马龙,百姓们安居乐业,欢声笑语回荡在大街小巷。 进城之后,由于荀彧相当于刘轩的大总管,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已经积攒了不少需要处理的政事,堆积如山的公文正等着他去审阅和批示。 荀彧一脸凝重地走到刘轩面前,拱手说道:“主公,这段时间事务繁多,堆积了不少亟待处理的政事,我需先去处理,就先行一步了。” 刘轩理解地点点头,拍了拍荀彧的肩膀,说道:“文若,辛苦你了。这些日子多亏有你在后方操持,我才能安心在外。你且去忙,有什么事随时来告诉我。” 荀彧微微欠身,说道:“为主公分忧,是我分内之事。主公放心,我定会尽快处理妥当。” 说完,荀彧便带着随从匆匆离去,步伐匆忙而稳健,尽显干练之态。 看着荀彧离去的背影,刘轩转头对陈宫说道:“公台,你去给邓夫人和邓艾安排一处舒适的住处,要让他们住得安心。另外,尽快给邓艾办理入学事宜,可别耽误了孩子的学业。这孩子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我们一定要好好培养他。” 刘轩对邓艾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陈宫连忙应道:“主公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定会给他们安排最好的住处,入学的事情也会尽快办妥,让邓艾早日进入学堂,跟随名师学习。” 陈宫深知刘轩对人才的重视,对于此事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就有劳公台了。邓夫人和邓艾初来乍到,可能会有些不适应,你多费心关照一下。” 刘轩叮嘱道。 “主公放心,我明白。” 陈宫点点头,然后便带着邓母和邓艾去安排住处了。 邓母一路上不停地向陈宫道谢,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邓艾则好奇地张望着四周,对这个陌生的地方既感到新鲜又有些紧张。 之后,刘轩与貂蝉几女分别。 貂蝉眼神中带着些许不舍,说道:“大人,你这一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你可要记得多来看看我们。” 刘轩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处理完事情就去看你们。你们几个也别乱跑,乖乖待在府里,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吩咐下人去办。” 蔡琰也说道:“知道啦,你就快去忙你的吧,可别太累着自己。” 刘轩笑着应下,看着几女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温情。 待几女离开后,他叫来贾诩,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问道:“文和,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贾诩微微躬身,回答道:“主公,益州方向传来消息,诸葛亮兵分六路,全力清缴牂牁郡境内的所有南蛮之人,进展迅速。据前方探子来报,按时间算这几天便可收复牂牁郡。” 贾诩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刘轩的表情。 闻言,刘轩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虽然孔明是第一次领兵,但能力还是不错的。我就知道,当初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是正确的选择。他足智多谋,用兵如神,这次清剿南蛮,想必能让益州的局势更加稳定。” 刘轩对诸葛亮的能力一直深信不疑,此刻听到这个消息,更是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贾诩同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脸上露出钦佩的神色,说道:“主公所言没错,孔明确实才华横溢。能得如此人才相助,是主公之福,也是我军之幸。还得是主公有识人之术,才能将这般大才招致麾下,为我军效力。” 刘轩听了贾诩的话,心中暗自好笑。 其实刘轩哪有什么识人之术,不过是熟知历史,知道诸葛亮的厉害罢了。 但刘轩也不好直接说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文和过奖了,这也是孔明自身有真才实学。除了益州之事,还有其他事情吗?” 贾诩想了想回答道:“还真有一件事,属下思量许久,实在做不了主,一直等主公回来定夺。” 刘轩一听,心中顿时来了兴趣,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哦?何事竟让文和如此为难?但说无妨。” 刘轩知道,贾诩向来沉稳,能让他如此慎重对待的事情,想必有些棘手。 贾诩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主公离开的这几天,城中来了一家三口,自称是主公家的亲戚,还说是主公的舅舅。他们口口声声说有要事求见主公,可当时主公不在,属下不敢私自将人留下,便安排他们先在城中住下,等候主公回来发落。” 贾诩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刘轩的表情,试图从他的神色中判断这家人的情况。 刘轩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这几年忙忙碌碌,自己差点都把这一家三口给忘了。 刘轩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问道:“那人可叫陆昭?” 第398章 招摇撞骗 第398章 招摇撞骗 刘轩还记得,当初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这陆昭一家就对自己百般刁难,试图霸占刘府的产业,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 贾诩一听刘轩还真的认识这家人,心中微微一怔,连忙回答道:“正是。看来主公确实知晓这几人的来历,那是否需要将人带来见主公?” 贾诩看着刘轩,等待着他的指示。 刘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他们仨现在在哪?” 刘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过去不愉快经历的回忆,又有对眼前状况的思考。 贾诩回答道:“他们正在城中客栈之中。我安排人盯着,以防有什么意外情况。” 贾诩做事向来谨慎,在不确定这家人的来意和刘轩的态度之前,他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刘轩顿时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仿佛想起了过去与这家人的种种纠葛。 但当刘轩刚想起身,像是要立刻去会会这一家三口,但刚站起来一半,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来,便又缓缓坐了下来。 刘轩心中暗自思忖,其实自己的第一反应是去见见这一家三口,毕竟就像之前看的那些网络小说一样,好好羞辱一下这三人,出出当年的恶气,而且这种剧情说不定读者也喜欢看。 但刘轩很快冷静了下来,此时的自己早已今非昔比,与这一家三口已经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了。去见他们,顶多也就是能让自己当下爽一下而已,从长远来看,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自己如今身为并州牧,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于是,刘轩神色一凛,开口说道:“此一家三口,向来爱慕虚荣,贪得无厌。当年我刚接手刘府时,他们就想趁机霸占产业,没少给我使绊子。如今不知又打着什么主意找上门来,我可不想再与他们有任何瓜葛。文和,你去散发消息,就说我与此一家三口并无任何亲戚关系,他们是招摇撞骗之人,让大家都不要上当了。” 刘轩的眼神坚定而果断,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贾诩闻言,心中已然大概猜出了其中缘由。他深知刘轩一路走来的不易,也明白这些琐事可能会影响主公的心情和精力。 于是,贾诩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主公。属下明白该怎么做了。” 贾诩领命后,便转身离去。 再说益州这边,当日诸葛亮站在营帐之中,目光坚定地看着麾下众将,手中令箭一挥,大声说道:“如今我军已在益州站稳脚跟,南蛮贼子却在境内肆意妄为,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我等肩负着保境安民之重任,定要将这些南蛮贼子彻底清缴!” “子龙!” 诸葛亮看向赵云,眼神中满是信任。 赵云立刻出列,单膝跪地,朗声道:“末将在!” “我命你作为先锋军,率部拿下同并城,为后续大军开路!” 诸葛亮目光炯炯地说道。 “末将领命!定不辱使命!” 赵云接过令箭,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必胜的决心。 赵云深知先锋军责任重大,这是一场硬仗,但他毫不畏惧,带领着精锐部队迅速朝着同并城进发。 一路上,赵云身先士卒,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在他的带领下,先锋军如同一把利刃,迅速插入敌军防线,成功拿下同并城。 拿下同并城之后,诸葛亮根据战场形势,当机立断分兵六路,清剿南蛮贼子。 “第一路,主将关羽,副将吕虔,军师毛玠!” 诸葛亮高声宣布。 关羽手抚长须,微微颔首,沉声道:“关某定当全力以赴,斩尽南蛮贼寇!” 吕虔和毛玠也纷纷抱拳,表示听从指挥,愿效死力。 “第二路,主将张飞,副将徐晃,军师程昱!” 张飞一听,兴奋得摩拳擦掌,大声吼道:“哈哈,俺老张正手痒呢!这次定要让那些南蛮知道俺的厉害!” 徐晃面露微笑,点头称是,程昱则微微皱眉,开始在心中谋划作战策略。 “第三路,主将赵云,副将张绣,军师荀谌!” 赵云再次领命,张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荀谌则若有所思地开始分析局势。 “第四路,主将张颌,副将高览,军师田畴!” 张颌和高览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我等必不辜负主公期望!” 田畴则认真地研究着手中的地图,思考着行军路线。 “第五路,主将太史慈,副将于禁、阎柔,军师徐庶!” 太史慈眼神坚毅,将手中长弓握紧,说道:“定叫南蛮见识我箭术的厉害!” 于禁和阎柔也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徐庶则面带微笑,似乎早已成竹在胸。 “第六路,主将许褚,副将麴义、高览,军师鲁肃!” 许褚虎目圆睁,大声道:“俺要把那些南蛮都打得屁滚尿流!” 麴义和高览也纷纷表示会奋勇杀敌,鲁肃则沉稳地点点头。 这六路大军呈扇型出发,气势如虹。他们一路高歌猛进,马蹄声如雷,扬起漫天尘土。所到之处,杀得南蛮贼子溃不成军。 第一路的关羽,在平夷城遭遇了孟获的亲弟弟孟优。 孟优自恃勇猛,手持长刀,大喝着冲向关羽:“来者可是关羽?今日我便要为南蛮立威,取你首级!” 关羽冷笑一声,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挥,说道:“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看我今日如何斩你!” 二人交锋,孟优的刀法虽凌厉,但在关羽面前却显得破绽百出。 关羽刀法娴熟,力大势沉,仅仅几个回合,便寻得破绽,手起刀落,将孟优斩于马下。 “大人!” 南蛮士兵们见状,纷纷惊呼,士气瞬间低落。关羽大喝一声:“贼子们,还有谁来受死!” 吕虔和毛玠趁机率军掩杀,南蛮军队顿时大乱,平夷城顺利被汉军拿下。 第五路的太史慈在毋单城遇到了带来洞主。 带来洞主骑着一匹快马,挥舞着狼牙棒,恶狠狠地冲向太史慈:“汉将休要张狂,尝尝我狼牙棒的厉害!” 第399章 孟获的对策 第399章 孟获的对策 太史慈不慌不忙,张弓搭箭,一箭射出,正中带来洞主的咽喉。 带来洞主瞪大眼睛,从马上坠落,当场毙命。 “杀!” 太史慈大喊一声,率领着于禁、阎柔等人冲入敌阵,南蛮士兵们见主将已死,纷纷四散逃窜,毋单城也被汉军收入囊中。 而在益州的其他南蛮营帐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一般。 这些南蛮之人,自打到益州之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本以为能在这里肆意妄为,享受中原的繁华,却未曾想遭遇了如此强劲的对手。 面对汉军的六路围剿,他们一路溃败,从未经历过这般挫折的他们,此刻就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下子便都慌了神。 金环三结一脸焦急地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可如何是好?这些汉军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他转头看向一旁面色阴沉的兀突骨,说道:“兄弟,我看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打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兀突骨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坚定起来,说道:“我也觉得不能再打了。我们来中原本就是为了享受,可不是来送命的。要是享受不成,反而把命丢了,那可太不值了!” 金环三结眼睛一转,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神色,说道:“既然如此,咱们不如趁现在还能行动,赶紧在城中搜刮一番,能抢多少是多少,然后返回南蛮,这样也不算白来一次。” 兀突骨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说道:“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咱们得抓紧时间,万一汉军攻过来,就走不掉了。” 就在他们商议着如何逃跑和搜刮时,另一边的孟获营帐中,孟获正满脸怒容地坐在主位上。 当孟获听到自己亲弟弟孟优被杀的消息后,顿时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关羽!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孟获站起身来,抽出腰间的佩剑,对着营帐内的将领们喊道:“传我命令,大军即刻准备开拔,我要亲自率军去会会这些汉军,为我弟弟报仇!” 将领们纷纷领命,正准备出去传达命令时,突然有探子来报。 孟获眉头一皱,大声喝道:“进来!快说,汉军现在是什么情况?” 探子一脸惊恐地走进营帐,单膝跪地,说道:“大王,六路汉军作战神勇,攻势极其猛烈!其中各路大将更是勇猛无敌,咱们已经死了好多大将,他们在汉将手中连三招都撑不过啊!” 孟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咬着牙问道:“接着说,还有什么?” 探子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而且汉军还有很多奇怪的武器,我们从未见过。那些武器威力巨大,咱们原本以为坚固无比的城门,他们几下就给轰开了!” 听到这些情报,孟获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恐惧浇灭了几分,握着佩剑的手微微颤抖,原本坚定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犹豫。 只见孟获缓缓坐回椅子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探子描述的场景,心中暗暗叫苦。他太明白自己这些族人了,别看平日里一个个五大三粗,打起仗来咋咋呼呼的,但其实就是一盘散沙,毫无纪律和组织性。若是就这样贸然进攻,必然大败。 想到这里,孟获不禁愁得睡不着觉。 就在孟获心烦意乱的时候,营帐的门帘被掀开,一身红衣的祝融走了进来。 祝融风风火火地走进来,刚进门便急切地问道:“现在汉军来势汹汹,咱们该怎么办?” 孟获抬起头,看到祝融,心中微微一动,一把将祝融搂到自己怀里,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说道:“他们这些汉人高兴得还是太早了,你忘了我们还有底牌吗?” 祝融闻言,神情一喜,眼睛亮了起来,连忙说道:“你说的可是木鹿大王和朵思大王手中的猛兽军团?” 孟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没错!那猛兽军团乃是我们南蛮的秘密武器,那些猛兽个个凶猛无比,力大无穷。之前一直没动用,就是想留到关键时刻,现在,就是时候让汉人尝尝我们猛兽军团的厉害了!” 祝融却有些担心地皱起了眉头,说道:“听闻这次的汉军和以前的不一样,战力极高,而且手中还有那些特别的武器。我怕…… ” 祝融话还没说完,孟获就哈哈一笑,笑声在营帐中回荡,他自信满满地说道:“你放心便好,夫人。前几日我就差木鹿、朵思两人返回南蛮,让他们将族中所有大象和豺狼虎豹调来益州作战。如今算算时间,想来也马上就要来了。那些汉人,以为我们就这点本事,等猛兽军团一到,定要让他们尝尝厉害!” 孟获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汉军在猛兽军团面前节节败退的场景。 听了孟获这话,祝融算是彻底地放心了,她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 但祝融很快又想起了什么,微微皱起眉头说道:“那现在有人已经被汉军吓破了胆,想要逃回南蛮,这些人我们又该如何处理?任由他们这样跑了,军中士气肯定会大受影响,而且说不定还会泄露我们的计划。” 闻言,孟获神情一冷,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我也是为这件事正烦着呢!这些人就是墙头草,一遇到点风吹草动就想跑。不仅成不了大事,还会影响军中情绪,动摇军心!” 孟获气得站起身来,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祝融本就是性格火爆之人,一听这话,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双手叉腰,眼神中满是怒火,大声说道:“那我就先去把这些人给宰了!看谁敢有如此想法,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脑袋硬,还是我的刀硬!” 说着,她便伸手去腰间摸刀。 第400章 收拢 第400章 收拢 见祝融就要走,孟获赶紧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拦了下来,急切地说道:“万万不可!夫人,你先冷静冷静。这些人虽然胆小怯懦,但杀了他们只会让军中人心惶惶,而且我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能这么冲动。” 祝融被孟获拦住,心中的怒火却还未消散,她气呼呼地说道:“那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跑了?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孟获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夫人,我们不能因一时之气坏了大事。这些人还有用,我们可以利用他们。这样吧,你去下令,让分散在各城的兵马,全部撤回漏卧城。这样一来,不仅能让他们少动歪脑筋,不敢轻易逃跑,还能聚兵一处,增强我们的实力,总好过被汉军各个击破。” 孟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祝融明白他的计划。 祝融虽然脾气大,但还是听孟获的话,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确实不错,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就依你说的办。但要是这些人再敢有二心,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说完,祝融转身大步走出营帐,去传令了。 而那些在外驻守城池的南蛮贼子,日子过得可谓是提心吊胆。 每天都有消息传来,说哪座城池又被汉军夺了回去,城中的南蛮之人被屠杀殆尽。 这些消息就像一颗颗重磅炸弹,让他们整天都被恐惧所包围,压力着实很大。 他们时刻担心汉军的下一次进攻就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夜晚睡觉都不安稳,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这天,当他们听到全部撤回漏卧城的命令时,那可是太开心了。 仿佛是听到了最悦耳的声音,心中的恐惧瞬间消散了不少。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南蛮士兵兴奋地喊道:“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我每天都担心自己会像那些被攻破城池的兄弟们一样,死得不明不白。现在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回漏卧城,那里肯定安全多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的士兵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我都快被吓死了。这几天晚上我连觉都睡不好,就怕汉军突然杀过来。咱们赶紧收拾东西,连夜撤回漏卧城,一刻都不能耽搁!” 于是,这些南蛮贼子们纷纷行动起来,他们慌乱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将能带走的财物都一股脑地塞进包裹里。 有些士兵甚至顾不上整理,胡乱地将东西绑在身上,就急着出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与兴奋,仿佛漏卧城就是他们的避难所,只要到了那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而六路汉军如同猛虎下山,紧紧咬住那些撤回漏卧城的南蛮贼子,一路追杀。 马蹄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在益州的土地上。 南蛮贼子们一路逃窜,狼狈不堪,丢盔弃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在这六路大军中,赵云这路大军凭借着精锐的骑兵和果敢的行军速度,第一个到达漏卧城外。 看着眼前紧闭的城门和城墙上慌乱的南蛮士兵,众人心中的斗志愈发昂扬。 这时,张绣策马来到赵云面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声说道:“师弟,你看这些贼子都一股脑地跑到漏卧城中,想来这里便是他们的大本营了。依我看,那南蛮首领孟获说不定也在其中!如今我军气势如虹,士气高涨,正是一举拿下漏卧城、活捉孟获的绝佳时机!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要是等其它几路大军赶到,那这块肥肉就得被分食了。咱们可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张绣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立下赫赫战功的场景。 赵云为人谨慎,面对如此诱人的功劳摆在眼前,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赵云微微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一旁的荀谌,问道:“军师,你觉得怎么样?” 虽然赵云心中很想直接攻城,但他深知行军打仗不能只凭一腔热血,还是得听听军师的意见。 其实赵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毕竟荀谌是军师,在军事谋略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 但赵云心里还是挺想直接攻城的,想着若是能在其他几路大军赶到之前拿下漏卧城,活捉孟获,那这份功劳可就大了,不仅能为百姓除去一大害,还能在主公面前立下不世之功。 然而令赵云和张绣意外的是,荀谌缓缓摇了摇头,神色严肃地说道:“不妥。” 张绣一听,顿时好奇起来,瞪大了眼睛问道:“为什么?军师,现在可是大好时机啊,咱们的士兵士气正旺,那些南蛮贼子又慌不择路,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荀谌看了看张绣,又看了看赵云,耐心地解释道:“张将军,赵将军,且听我细细说来。第一,我军虽然士气高涨,但毕竟已经行军这么长时间了,将士们一路奔波,没有好好休息过。大家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此时若是强行攻城,士兵们的体力跟不上,很容易陷入危险之中。战争可不仅仅靠士气,体力也是至关重要的因素。” 荀谌又顿了顿,接着说道:“第二,现在所有的南蛮贼子都撤回漏卧城,城中兵力自然不少。而且他们能选择撤到此地,肯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城中有什么埋伏,或者他们在这里准备了什么厉害的防御手段。我等不可大意轻敌,否则一旦陷入困境,后果不堪设想。” 听了荀谌的解释,赵云沉思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荀谌的冷静和谨慎。 赵云也觉得荀谌说的有理,行军打仗,最怕的就是贪功冒进。虽然这么大的军功就在眼前,就这样放弃着实有些可惜,但若是因为一时冲动而导致士兵们陷入危险,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能是荀谌看出了赵云和张绣心中所想,他微微一笑,再次开口说道:“两位将军,我看不如这样吧。我军就在此地安营扎寨,起火生饭,让将士们好好休息一晚。养精蓄锐之后,明日赵将军可率领骑兵前去叫阵。若是南蛮军队出城迎战,我们便见机行事;若是他们坚守不出,我们也没有损失。万一有变,也能及时撤退,确保我军的安全。” 第401章 漏卧城 第401章 漏卧城 此话一出,赵云和张绣两人皆是大喜。赵云连忙说道:“军师所言极是!就按这个办吧。还是军师考虑周全,若是我等贸然攻城,恐怕真的会陷入危险。” 张绣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还是我太心急了。听军师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确实不能冲动。今晚就让兄弟们好好休息,明天再去会会那些南蛮贼子!” 于是,赵云下令大军就地安营扎寨。士兵们纷纷忙碌起来,有的搭建营帐,有的生火做饭,还有的负责巡逻放哨。不一会儿,营地里便升起了袅袅炊烟,疲惫的士兵们在温暖的篝火旁,吃着热饭,渐渐恢复了体力。 第二天一早,阳光洒在大地上,给这片充满战火气息的土地带来了一丝暖意。 赵云身着银色战甲,手持长枪,英姿飒爽地率领着五千骑兵来到漏卧城前。 马蹄声阵阵,扬起一片尘土,五千骑兵整齐排列,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 赵云望着紧闭的城门,高声喊道:“城上的南蛮贼子听着!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早早开城投降,尚可饶你们一命,否则,城破之日,定让你们片甲不留!” 赵云的声音雄浑有力,在城外久久回荡。 此时,张绣则在营中时刻关注着前方的动静,他全副武装,眼神坚定,身后的士兵们也都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接应赵云。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要是前方有任何变故,咱们立刻冲上去!” 张绣大声喊道,士兵们齐声应和,士气高昂。 而在漏卧城中,木鹿、朵思两位大王已经返回,还带来了大量的大象以及虎豹豺狼。 城中到处都是动物的嘶吼声,整个漏卧城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型动物园。 这些猛兽被绳索和围栏暂时圈养着,但它们那充满野性的目光和时不时发出的咆哮声,让城中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 孟获看着这些猛兽,脸上露出了大喜的神色,兴奋地说道:“哈哈,有了这些东西,即便汉军再怎么英勇,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这些猛兽一上场,定能把汉军吓得屁滚尿流!” 孟获的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得意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汉军惨败的场景。 木鹿大王神情有些自豪地拍了拍身旁一头巨大的大象,说道:“那是自然,汉军再怎么强壮,也不会是这些猛兽的对手。就单单这大象,皮糙肉厚,力大无穷,我看都能直接推平汉军的阵营!” 木鹿大王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自己猛兽军团的自信。 闻言,孟获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咬牙切齿地说道:“前几日这些汉军斩杀我南蛮大量勇士,让我们损失惨重。现在,也该是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我要让他们知道,侵犯我们南蛮的下场!” 孟获握紧了拳头,眼中透露出强烈的复仇欲望。 就在几人相谈甚欢的时候,突然有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大王!大事不好了,汉军大将引五千铁骑正在城门前叫阵!” 听闻此话,孟获还没来得及表态,一旁的木鹿、朵思两位大王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木鹿大王双眼放光,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看到了汉军士兵被猛兽撕咬的画面,便兴奋地说道:“来得好!我正愁这些猛兽没地方施展身手呢,今日刚好还没有给我那些猛兽喂食,就先用这五千人垫吧垫吧!” 朵思大王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让他们尝尝我们南蛮猛兽的厉害,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此话一出,引的在场众人信心满满。 那些原本因为汉军的进攻而有些惊慌失措的南蛮士兵们,此刻也被两位大王的话鼓舞了起来,纷纷握紧武器,大声呼喊着。 孟获更是一扫之前的阴霾,心情变得格外豪放。只见他大手一挥,大声说道:“好!那就让汉军看看我们南蛮的实力!打开城门,放出猛兽,给我杀!” 孟获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城外的赵云骑在战马上,手中长枪紧握,目光如炬地盯着漏卧城的城门,身后的五千骑兵整齐地排列着,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城中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让赵云心中有些焦急。 看着那紧闭的城门,赵云心里琢磨着,要不干脆用火炮直接炸开算了,这样也能节省不少时间和精力。 可就在赵云还在权衡利弊的时候,紧闭的城门突然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 赵云眼神瞬间一震,立刻挺直了身子,大声喊道:“全体将士,提高警惕!” 身后的骑兵们纷纷握紧武器,战马也似乎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刨着蹄子。 只见从城中走出两人,一个身材瘦小,面容枯槁,却面带凶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 另一人同样瘦弱不堪,脸上那股凶相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此二人正是那木鹿、朵思两位大王。 赵云见状心中有些疑惑,这南蛮怎么派了这么两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头出来? 于是赵云微微皱眉,开口大声说道:“去把那孟获叫出来!派来两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做什么?难道南蛮无人了吗?” 这话可算是激怒了木鹿、朵思两位大王。 木鹿大王气得脸都涨红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声吼道:“好小子,居然如此小看于我!今日我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让你知道我木鹿大王可不是好惹的!” 木鹿大王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拨浪鼓,那模样好似一只被激怒的猴子。 朵思大王也在一旁用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叫声附和道:“哼,你这狂妄的汉将,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就见木鹿大王把手中的拨浪鼓放在嘴边,同时吹响了口哨。 那口哨声和拨浪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发出阵阵奇怪的声响。 第402章 猛兽军团 第402章 猛兽军团 不多会,赵云就感觉大地好似都在颤抖,仿佛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抬头一看,只见从漏卧城门里涌出很多头大象,这些大象身形巨大,迈着沉重的步伐,气势汹汹地朝着赵云阵中冲来。 大象所到之处,地面都被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扬起漫天的尘土。 赵云见状脸色也凝重了起来,他早都得到情报说这南蛮贼子能训练大象作战,可亲眼看到这么多大象冲过来,心里还是不免一惊。 而且这些大象数量还不少,源源不断地从城中飞奔而出,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大家稳住!不要慌!” 赵云一边大声呼喊着,试图稳定军心,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大象的行动。 赵云发现这些大象行动虽然迟缓,但冲击力极大,若是正面与之交锋,自己的骑兵部队恐怕会遭受重大损失。 看着大象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扬起的尘土都已经扑面而来。 赵云深知不能再犹豫了,他果断下令:“撤退!全体将士,全速撤退!不要恋战!” 赵云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此刻保全士兵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骑兵们听到命令,立刻掉转马头,在赵云的带领下朝着后方狂奔而去。 马蹄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战场一片混乱。 而那些大象则是紧追不舍,它们似乎被激起了兽性,疯狂地追赶着汉军骑兵。 木鹿、朵思两位大王站在城门口,看着赵云率军逃跑,不禁大笑起来。 木鹿大王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汉军也不过如此嘛,在我们这大象面前,也只有逃跑的份了!哈哈哈!” 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朵思大王也跟着笑道:“就是就是,看他们还敢不敢小瞧我们南蛮!这次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好在大象的速度没有战马快,再加上赵云率军全速撤退,士兵们的骑术精湛,对马匹的驾驭十分熟练。 没一会儿,他们便成功甩开了那群大象。赵云回头看了看,确定大象没有追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赵云回到营中之后,连身上的战甲都来不及卸下,便急匆匆地来见荀谌。 刚一进门,他便急切地说道:“军师,这次可真是遇到大麻烦了!” 此时,张绣也听到消息,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震惊,大声说道:“没想到这南蛮贼子居然如此狡猾,将这么多的大象和虎豹豺狼藏于城中!那些大象一冲出来,大地都跟着颤抖,若不是跑得快,恐怕都得折在那里!” 张绣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荀谌更清楚地了解当时的惊险场景。 荀谌微微皱眉,缓缓踱步,眼神中透露出忧虑,沉思了片刻后说道:“看来,南蛮贼子能驯服这些野兽为他们作战,这应该就是他们最大的依仗了。这些猛兽在战场上的冲击力和威慑力极大,我们不能小觑。” 闻言,赵云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没错,当时我原本想用火炮攻击,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但那些野兽速度太快了,我带的兵马又不足,要是贸然使用火炮,一旦被它们冲散阵型,到时候火炮落入敌手,或者被破坏,那就麻烦了。” 赵云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仍然后怕不已,若是真的因为贪功而导致火炮丢失,那他可就犯下大错了。 见此,荀谌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赵将军所言不错,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确实不能轻举妄动,先避其锋芒才是上策,然后再另做打算。” 荀谌的目光坚定,语气沉稳,试图让赵云和张绣冷静下来。 一旁的张绣听了这话,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皱着眉头问道:“另做打算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功劳溜走吗?” 张绣一脸的不甘,他渴望在这场战斗中立下赫赫战功,此刻听到荀谌说要另做打算,心里很不是滋味。 荀谌看着张绣,耐心地解释道:“张将军,你先别着急。我们先将这边的情况汇报给诸葛先生,等其它五路大军汇合之后,大家再一起商议对策。毕竟众人拾柴火焰高,多一份力量,我们获胜的把握也就更大。” 闻言,张绣就有些不乐意了,他提高了声音说道:“我军第一个抵达,若是不能拿下漏卧城,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如此好的机会?等其他五路大军来了,功劳可就得分给他们了!” 张绣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握拳,脸上写满了不满。 荀谌当然知道张绣话中的意思,拿下漏卧城的确是一件大功,但此时稳妥行事才是最重要的。 荀谌语重心长地继续劝道:“张将军切勿心急。你想想,若是强行攻打漏卧城,即便我们侥幸拿下,却因此损兵折将,那也是得不偿失。我们此次出征,不仅要考虑战功,更要为士兵们的性命着想。而且,诸葛先生足智多谋,等他来了,说不定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既能拿下城池,又能减少伤亡,这不是更好吗?” 张绣听了荀谌的话,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 于是咬了咬牙,应了一声,说道:“好吧,就依军师所言。希望等其他大军来了,能有个好的计策。” 说完,张绣便不再争论,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到一旁,心中却仍在暗暗期待着能有机会再次出击。 之后,赵云便下令全军休息,不可出兵,静待其它几路大军到来。 士兵们听到命令后,纷纷开始整理装备,搭建营帐,准备好好休息一番。 整个营地虽然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但大家都知道,在这关键时刻,必须听从指挥。 当诸葛亮抵达之时,其他五路大军也已全部到齐。 各营的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尽管此前经历了多场激战,却丝毫不见疲态,仿佛那些战斗都如过眼云烟般轻松。 第403章 诸葛亮的计划 第403章 诸葛亮的计划 关羽的丹凤眼透着威严,他轻抚长须,站在营帐前,身旁的青龙偃月刀寒光闪烁; 张飞则像一尊铁塔,大声地与周围的将士们谈笑风生,笑声爽朗; 赵云、张合、太史慈、许褚等人也都英姿飒爽,他们的军队整齐有序地排列在营地周围,军旗飘扬,士气高昂。 众人先是相互寒暄了几句。 关羽上前一步,对着诸葛亮微微拱手,说道:“诸葛先生,一路辛苦了。听闻前方战事棘手,不知先生可有良策?” 诸葛亮还未作答,张飞就抢着说道:“俺早就等不及要再杀他个痛快了!那些南蛮贼子,俺定要让他们知道俺老张的厉害!” 诸葛亮微微一笑,说道:“诸位将军一路劳顿,辛苦了。如今南蛮在漏卧城以猛兽为依仗,我们需谨慎行事,不可贸然进攻。”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寒暄过后,众人便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议如何对付漏卧城中的大象和虎豹豺狼。 荀谌清了清嗓子,率先发言:“南蛮贼子在漏卧城中豢养了这么多的大象和虎豹豺狼,想必每日都需要耗费大量的食物来喂养。尤其是虎豹豺狼,它们以肉食为主,食量惊人。依我之见,我们不如将漏卧城围而不攻,断其粮草供应。时间一长,他们的猛兽没了食物,自然不战自败。” 荀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众人更清晰地理解他的策略。 然而,程昱却立刻站起身来,直接说道:“不可!那南蛮贼子生性野蛮,虎豹豺狼每日要进食肉食不假,围而不攻看似可行,但若是把他们逼急了,这漏卧城中可是有大量的百姓。他们若以百姓为食,我们又当如何?” 程昱的声音洪亮,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程昱说的虽然直白甚至有些夸张,但谁也不敢保证那些丧心病狂的南蛮贼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一时间,营帐内陷入了沉默,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关羽微微皱眉,说道:“程先生所言极是,我们不能不顾及城中百姓的安危。若因此让百姓陷入绝境,我们便与那些贼子无异了。” 张飞也挠了挠头,嘟囔道:“哎呀,这可咋整?既不能强攻,又不能围太久,真让人头疼!” 诸葛亮坐在主位之上,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讨论,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后,诸葛亮缓缓开口说道:“南蛮的野兽军团对我们威胁极大,必须一次性彻底消灭,否则后患无穷。我们既要打败南蛮,又要保护好城中百姓,这是我们的责任。”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深以为然。 这时,徐庶站起身来,说道:“我军在来此之时,在此处不远处发现有一山谷,三面环山,地势险要。若能将南蛮的野兽军团引入其中,或许可以一用。” 徐庶一边说,一边指着地图上标注的山谷位置,详细地解释着山谷的地形特点。 诸葛亮闻言,眼神瞬间一亮,他自然明白徐庶的意思,连忙问道:“此言当真?那山谷是否足够宽阔,能容纳大量的猛兽进入?且周围有无隐蔽之处,便于我军设伏?” 诸葛亮一连抛出几个问题,急切地想要了解山谷的详细情况。 徐庶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先生放心,那山谷宽阔且地势复杂,足够容纳南蛮的野兽军团。周围也有许多隐蔽之处,非常适合我军设伏。只要我们能将他们引入其中,便可关门打狗,一举歼灭。” 见状,诸葛亮大喜,双手一拍,说道:“好!此计甚妙!那就准备一番,我们先派人前去诱敌,务必将南蛮的野兽军团引入山谷。到时候,各路人马按计划行事,一举歼灭敌军!” 众人闻言皆是齐声称是,“谨遵先生号令!” 的声音响彻营帐。 关羽站起身来,将青龙偃月刀扛在肩上,说道:“定当全力以赴,将那些贼子引入山谷!” 张飞也握紧了拳头,大声吼道:“俺也不会落后,定要让南蛮贼子有来无回!” 赵云、张合、太史慈、许褚等人也纷纷表态,士气高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随后,众人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各自领命,回去整顿兵马,准备按照诸葛亮的计划,与南蛮的野兽军团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诸葛亮全身心投入到作战计划的筹备之中。他亲自带领士兵,将带来的地雷按照九宫八卦之阵型,小心翼翼地埋于山谷之中。 那一颗颗地雷,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致命獠牙,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同时,诸葛亮又安排得力人手,将所有火炮拉到山谷旁边的山峰之上。 士兵们费力地推动着沉重的火炮,一点点调整角度,确保它们能精准地覆盖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一切准备就绪后,诸葛亮找来赵云,神色庄重地说道:“子龙,我命你领五千轻骑,再次前去叫阵。若敌军出城,你便且战且走,务必将他们引入山谷之中。此计关乎我军成败,切不可掉以轻心。” 诸葛亮目光坚定,对赵云寄予厚望。 赵云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领命道:“末将领命!只是那南蛮贼子若是不上当,不来追击,那将如何是好?” 赵云心中虽有疑虑,但依然保持着冷静,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诸葛亮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说道:“子龙不必担忧。你上次率军叫阵,不战而走,那南蛮贼子必然觉得你是心生怯意。如今你再去,他们定会认为你不过是强弩之末,不会多想。况且,万一他们不上当,我等也自有办法。” 说完,诸葛亮转头看向程昱、徐庶、鲁肃、荀谌等人,几人默契地相视一笑,仿佛在他们心中,早已谋划好了应对一切的策略。 赵云见状,心中顿时踏实了不少,站起身来,再次拱手说道:“先生谋略过人,末将定当竭尽全力。我这就前往,绝不辜负先生所托!” 第404章 傲慢 第404章 傲慢 随后,赵云转身大步离去,步伐坚定有力,尽显大将风范。 此时的漏卧城,刚刚靠着木鹿、朵思两位大王的野兽军团打跑了汉军,城内一片欢腾,士气大振,完全没有了前几日的颓废之色。 木鹿大王站在城墙上,昂首挺胸,大声喊道:“哈哈,那汉军也不过如此!上次被我们的猛兽军团吓得落荒而逃,这次他们再来,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朵思大王在一旁附和道:“没错!我要带着我的野兽军团,横扫整个大汉,让那些汉人知道我们南蛮的厉害!” 两人的话语中充满了嚣张与狂妄,仿佛整个天下都已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周围的南蛮士兵们纷纷欢呼起来,各种吹捧之声不绝于耳。 “两位大王英明神武,此战之后,我们定能称霸中原!” “是啊,有两位大王的猛兽军团,大汉的江山迟早是我们的!” 在一片阿谀奉承之中,南蛮贼子们变得愈发自大起来,他们开始幻想着过几天就要过上纸醉金迷的好日子,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然而,这种盲目乐观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中的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 这么多的猛兽,每日需要消耗大量的食物,城中的肉食很快就被这些猛兽给吃了个精光。 而且,这些猛兽吃得多拉得也多,再加上无人清扫,整个城市很快就变得臭气冲天。 大街小巷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百姓们家家户户都紧闭房门,不敢踏出一步,人心惶惶。 祝融整日用手帕捂住口鼻,被这股味道搞得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便眉头紧皱,满脸不悦地来到孟获的营帐,说道:“孟获,你看看这城中都成什么样子了?到处都是臭气,这日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说好的来中原享受,现在可好,我都快被熏死了,还不如在南蛮自在呢!” 祝融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帕,试图驱散周围的异味。 孟获看着爱妻祝融满脸的不悦,心中满是无奈与心疼,他也觉得若再任由城中这般混乱下去,不仅民心不稳,恐怕连自己的统治也会受到影响。 于是,孟获立刻下令招来众人,试图商议出一个解决当前困境的对策。 营帐内,众人陆续到齐。 木鹿、朵思两位大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神情,鼻孔几乎都快朝天了。 在他们眼中,自己的猛兽军团刚刚大败汉军,立下赫赫战功,此刻可谓是牛气冲天。 见到孟获,也只是随手行了个极为敷衍的礼,那态度就好像孟获在他们面前也不过如此,丝毫没有将这位南蛮之王放在眼里。 孟获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木鹿、朵思两位大王说道:“两位大王,前几日多亏了你们和那勇猛无比的猛兽军团,才大败汉军,这份功劳,我孟获铭记于心。只是如今这城中的情况,实在是有些棘手。那些猛兽吃喝拉撒,已然让整个城市臭气熏天,百姓们怨声载道,我们自己都快待不下去了。两位大王,看是否能想个办法,对这些猛兽稍加管教一番?” 孟获说得极为客气,他心里清楚,此时还得依仗这两位大王和他们的猛兽军团,不能轻易翻脸。 木鹿大王一听这话,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满脸的不高兴,大声说道:“待不下去?待不下去我们就去其他地方!中原如此广阔,难道还会放不下我的猛兽军团?我们走到哪儿,哪儿就是我们的地盘,何必非要在这一个地方受这份窝囊气!” 木鹿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那嚣张的模样仿佛天下之大,都没有他不敢去的地方。 孟获连忙解释道:“木鹿大王,中原自然是广阔无垠,能容得下我们。只是如今这几日,城中的肉食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依我之见,要不先给这些猛兽少喂些食物,暂且忍耐一下。等我们攻下中原其他城池,到那时,再让它们尽情饱餐一顿,您看如何?” 孟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他试图用这种委婉的方式,让木鹿大王接受这个提议。 然而,刚才孟获的话已经让木鹿大王心里不太舒服了,现在又听到要减少猛兽的食物,顿时大怒,“噌” 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眼圆睁,大声吼道:“那怎么能行!这些猛兽可都是我的宝贝疙瘩,平日里我对它们呵护备至,怎么能让它们挨饿!饿坏了我的宝贝,谁来负责?” 木鹿大王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那模样仿佛谁要是敢动他的猛兽,他就跟谁拼命。 此话一出,整个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孟获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心中的怒火也在熊熊燃烧,但他还是极力克制着。 现场一片死寂,没人敢出声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就这样冷场了好一会儿,一旁的兀突骨实在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开口打破了现场的气氛,说道:“木鹿大王,话可不能这么说。这猛兽天生就有自己捕食的本领,饿上几顿,对它们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饿一饿它们,说不定到时候在战场上,反而更能激发它们的狠劲,战斗力会更强呢!” 兀突骨说得头头是道,他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来劝说木鹿大王。 木鹿大王听了兀突骨的话,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猛兽若是不喂饱,那可就凶残无比,根本不听指挥。到时候,自相残杀都是小事,万一控制不了,我们这些人都得成为它们的食物!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木鹿大王的声音尖锐刺耳,他对自己的猛兽军团极为自信,同时也对减少食物这件事极为抵触。 兀突骨听了木鹿大王的话,觉得他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一时之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默默地退回到一旁。 第405章 再次叫阵 第405章 再次叫阵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朵思大王突然开口了,他一脸阴狠,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说道:“还有一个办法,我们的肉食虽然不多了,可这城中还有好多百姓呢。不如就把这些百姓抓来喂猛兽,能死在我们猛兽口中,那也是这些汉人的骄傲了。之后我们再攻打中原的其他地方,抢夺更多的物资,这样一来,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朵思大王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他眼中,城中百姓的性命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在南蛮,用活人喂养猛兽的事情其实并不罕见。 过去,为了训练猛兽的野性与凶狠,类似的残忍行径时有发生。 所以,当朵思大王提出这个建议时,营帐内的众人虽心中有所震动,但并未感到太过意外。 一位身形粗壮的南蛮将领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微微点头说道:“朵思大王所言,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如今城中食物短缺,若不解决,军心恐怕也会不稳。用那些汉人百姓喂猛兽,既能节省食物,又能让猛兽保持战力,说不定还能震慑城中百姓,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另一位副将模样的人也附和道:“是啊,咱们来中原本就是为了征服,这些汉人百姓不过是蝼蚁。能为咱们的猛兽军团做出贡献,也算是他们的‘荣幸’了。” 一时间,营帐内竟有不少人开始小声议论,觉得这个办法虽然残忍,却能解燃眉之急。 就在几人还在商议之际,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大声禀报:“大王,大事不好!城外那个小将又在叫阵了!他带着一队人马,在城外骂阵,言语甚是嚣张,还说要我们速速出城受死!” 闻言,还不等孟获开口,木鹿大王和朵思大王瞬间就变得兴奋起来。 木鹿大王两眼放光,大声叫嚷道:“来的好!来得真是时候!我正愁我那些猛兽的肉食少了,这不,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了!” 朵思大王也在一旁阴笑着附和:“没错,这汉军真是愚蠢至极,居然还敢再来叫阵。正好,让他们成为我们猛兽的口中食,也算是给我们的军团加餐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朝着屋外走去,仿佛已经看到了汉军士兵在猛兽面前惊慌失措、任人宰割的场景,恨不得立刻就带着猛兽军团冲出去,给他们的那些猛兽打打牙祭。 看着木鹿、朵思两位大王那目中无人的背影,孟获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怒目圆睁,猛地转身,“啪” 的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只听 “咔嚓” 一声,那厚实的木桌竟被直接拍碎,木屑飞溅。 孟获怒声骂道:“这两人也太目中无人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王?每次都擅自做主,完全不把我的命令放在眼里!” 孟获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一旁的祝融见状,心中满是担忧。她深知孟获此刻的愤怒,但更明白当下局势的严峻。 于是祝融连忙上前,双手拉住孟获的胳膊,轻声劝慰道:“大王且不要生气,切莫气坏了身子。如今正值与汉军对峙的关键时刻,我们内部可不能乱了阵脚。木鹿和朵思虽然行事张狂,但他们的猛兽军团确实还有用。若是此刻与他们起了冲突,让汉人钻了空子,那可就麻烦了。” 听到祝融的话,孟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孟获咬了咬牙,冷哼一声,这才缓缓坐了下去。他心里清楚,祝融说得没错,现在还不是与木鹿、朵思彻底翻脸的时候。但这两人的嚣张跋扈,已经让他忍无可忍。 而一旁的兀突骨,这几日也早对木鹿、朵思两位大王的行事作风看不顺眼了。 这时又见孟获对两人如此不满,心中一动,觉得这正是一个好时机。 只见兀突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孟获的脸色,见孟获情绪稍微平复,便缓缓走到孟获旁边,压低声音说道:“大王,依我看,木鹿、朵思两人确实有些认不清自己了。如今在大王面前都敢如此无礼,若是长此以往,等到日后势力壮大,恐怕更难控制。他们现在仗着猛兽军团立下了点功劳,便目中无人,全然忘了谁才是南蛮的真正领袖。” 孟获闻言,目光如炬地侧头看向兀突骨,急切地问道:“那依你之见,可有什么妥善的办法?这两人实在是太张狂了,若不加以整治,我南蛮阵营迟早要出大乱子。” 兀突骨见孟获询问,心中暗喜,他明显早有准备,想都没想便开口说道:“大王,这些时日我私下已经悄悄联系过了木鹿、朵思两人的部落。他们早就对木鹿和朵思的行事风格心生不满,尤其是对他们不顾部落整体利益,只为满足自己的野心而肆意妄为的做法感到愤慨。只要大王一声令下,他们愿意舍弃这两个傲慢的首领,转而投靠大王您。” 兀突骨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孟获的表情,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 孟获一听这话,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兀突骨竟在暗中做了这样的安排。 随即,孟获的脸上浮现出一阵欢喜,仿佛看到了消除心头大患的希望。 但很快,孟获的眼神中又闪过一丝不确定,追问道:“他们这些部落之人,真的可能控制那些猛兽军团?木鹿和朵思能将猛兽训练得如此服帖,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孟获心中担忧,若是新投靠的部落无法掌控猛兽军团,那一切计划都将化为泡影。 兀突骨自信地笑道:“大王,此事我已经提前给您问过了。那些部落里,其实也有不少擅长驯兽之人,只是一直被木鹿和朵思打压,没有机会施展本领。如今他们愿意追随大王,自然也有信心掌控那些猛兽。而且,他们还表示,会按照大王的要求,对猛兽军团进行重新训练,使其更适应我们南蛮的作战策略。” 第406章 引敌入局 第406章 引敌入局 孟获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营帐内回荡,兴奋地说道:“妙啊!如此一来,不仅能除去木鹿、朵思这两个自大的家伙,稳固我在南蛮的地位,又能彻底掌握猛兽军团,让其真正为我所用,可谓是一石二鸟之计!兀突骨,你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 孟获拍了拍兀突骨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 在一旁静静聆听的祝融,将两人的对话全部收入耳中。她心中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一计。 只见祝融莲步轻移,走到孟获身边,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等木鹿、朵思两人大胜归来之后,大王借庆祝之名,在酒中下毒,送两人上路。如此一来,既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又能干净利落地解决问题,还能让那些部落之人顺利接手猛兽军团,一举多得。” 祝融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个计策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 原本就心情大好的孟获一听这个办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拍手称快道:“夫人此计甚妙!正合我意!这两人若是凯旋而归,必定得意忘形,放松警惕。此时在酒中下毒,他们绝无防备。哈哈,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孟获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于是,孟获立刻下令,让属下快去准备庆功宴并且特意叮嘱道:“此次庆功宴,务必办得隆重些!好酒好菜都给我备齐了,一定要让木鹿和朵思两位大王感受到我们的诚意。还有,那酒……” 孟获说到此处,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定要准备妥当,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属下心领神会,连忙领命而去。 而此时的木鹿、朵思,还被蒙在鼓里,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知。他们满心欢喜地率领着引以为傲的猛兽军团,浩浩荡荡地出城迎敌去了。 漏卧城的城门再次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 “嘎吱” 声,仿佛在向即将到来的战斗发出低沉的咆哮。 城门刚一打开,木鹿大王就看到了城门外的赵云。 只见赵云身着一袭白衣,骑着雪白的战马,身姿挺拔,神情自若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沉稳而又坚定。 木鹿大王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嘿,小子!上次让你侥幸跑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回来,真是不知死活!这次,爷爷我非得让你知道我这猛兽军团的厉害,让你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木鹿大王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指挥棒,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赵云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说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赵云也不想再与对方浪费口舌,直接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枪,大声下令:“将士们,冲锋!让这些南蛮贼子见识一下我们汉军的勇猛!” 赵云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充满了力量,瞬间点燃了身后五千骑兵的斗志。 骑兵们整齐地呼喊着口号,“杀!杀!杀!” 声震天地,马蹄声如雷,他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南蛮阵营冲去。 阳光洒在他们的战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支由战神率领的无敌之师。 对面的木鹿、朵思两位大王见赵云居然直接就这么迎战了,一时间都有些发懵。 两人原本以为赵云会像上次一样,远远地叫骂几句,然后在看到猛兽军团后就吓得落荒而逃。 没想到这次赵云竟然如此大胆,主动发起冲锋,这让他们感到十分意外。 木鹿大王瞪大了眼睛,对朵思大王说道:“这小子莫不是脑子坏了?居然想凭着这几千骑兵就与我们的猛兽军团对冲,简直是自不量力!” 朵思大王也一脸疑惑,摇了摇头说:“管他呢,既然他找死,那就成全他!” 想是这么想,两人也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口吹口哨,手拿拨浪鼓,发出阵阵尖锐而又奇特的声响。 这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 两人身后的猛兽们听到这声音,就像是被点燃了的火药桶,瞬间发疯一般,开始变得异常兴奋。 大象们扬起长长的鼻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巨大的脚掌重重地踏在地面上,每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颤抖; 虎豹豺狼们则龇牙咧嘴,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向敌人,撕咬他们的血肉。 而赵云其实根本没想过要真的和这些猛兽对冲,他只是不想给对方太多的思考时间,打乱他们的节奏。 这时,见对方的猛兽如潮水般冲了过来,赵云立刻用力拉住缰绳,座下的白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紧急停了下来。 赵云的眼神冷静而坚定,他大声喊道:“停止冲锋,全体将士听令,撤退!” 赵云坚定而果断,如同在狂风暴雨中的定海神针。 身后的骑兵们训练有素,见状也纷纷勒住缰绳,整齐地停了下来。 紧接着,他们迅速调转马头,在赵云的带领下开始有序撤退。 马蹄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是朝着相反的方向。 赵云一边撤退,一边回头观察着身后追兵的情况。 这次他领出来的五千骑兵,全是轻骑兵,速度虽然很快,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为了确保能将猛兽军团引入预定的山谷,赵云他必须控制好撤退的速度,时不时地降低速度,以保证和身后追兵保持在一个合理的距离。 木鹿、朵思两人见状,完全不知道赵云是在搞什么鬼。 两人看着汉军骑兵突然撤退,心中既疑惑又愤怒,总觉得赵云是在故意玩弄他们。 木鹿大王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这小子肯定是害怕了,想跑?没那么容易!今日势必要将这队骑兵拿下,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挑衅!” 第407章 后知后觉 第407章 后知后觉 朵思大王也在一旁附和道:“没错,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于是,两人继续卖力地指挥着猛兽军团朝前追去。 在追击的过程中,木鹿大王一边挥舞着指挥棒,一边对着猛兽们大喊:“快追!抓住那些汉人,让他们成为你们的食物!” 猛兽们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跑得更加卖力了。 而朵思大王则一边追赶,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施展什么神秘的法术,让猛兽们变得更加疯狂。 赵云骑在马上,心中暗自计算着距离和时间。 随着赵云巧妙地将木鹿、朵思两人率领的猛兽军团引进提前已经准备好的陷阱之中,一名探子快马加鞭,疾驰到山峰之上。 只见探子翻身下马,一路小跑来到诸葛亮面前,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禀报:“诸葛先生,大事告成!赵将军已将南蛮的猛兽军团引入山谷,此刻敌军已全部进入预定区域!” 探子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诸葛亮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轻轻挥了挥手,让探子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看来还是有些高估这些南蛮贼子了,这般轻易便入了我军的圈套,都用不上后手。” 旁边的徐庶闻言,同样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点头附和道:“没错,先生神机妙算。今日只要能一举灭了这支猛兽军团,那这些南蛮贼子便不足为虑。失去了这一依仗,收复牂牁郡简直指日可待!” 诸葛亮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然后转身看向周围的众人,目光炯炯地问道:“都准备好了吗?这一战,关乎我军的成败,绝不容有失。” 诸葛亮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山峰上回荡,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毛玠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恭敬地答道:“先生放心,主公给的地雷都已经按照九宫八卦之阵,精心埋于山谷之中。那些地雷隐藏得极为巧妙,南蛮贼子绝难发现。再加上两边山峰之上的火炮,也已全部就位,角度调试精准,只等先生一声令下,便可万炮齐发,让敌军有来无回!” 毛玠说得斩钉截铁,眼神中透露出对此次作战计划的信心。 诸葛亮满意地再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这时,鲁肃走上前来,拱手说道:“各位将军也都已按照先生的部署,引兵埋伏妥当。山谷四周,皆有我军精锐潜伏。待敌军进入包围圈,我们便可前后夹击,将他们一网打尽,到时候自然让这些人一个也逃不了!” 而在山谷这边,赵云将木鹿、朵思两人引入山谷之中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 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骑兵,给了他们一个事先约定好的手势。 骑兵们训练有素,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纷纷按照提前指定的位置迅速隐匿起来。 骑兵们如同鬼魅一般,转眼间便消失在山谷的各个角落,只留下一片寂静。 后面的木鹿、朵思两人看着前面的骑兵突然就消失不见,心中顿时充满了疑惑。 木鹿大王皱着眉头,满脸狐疑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些汉军骑兵怎么说没就没了?难道这里有什么埋伏不成?” 木鹿大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手中的指挥棒也不自觉地握紧了。 朵思大王也一脸紧张,他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看此地邪门得很,咱们还是小心为妙。要不,为了保险起见,先撤回城去再说?” 朵思大王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他也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然而,此时的那些猛兽却是追红了眼。 在这些猛兽的眼里,它们追了这么长时间,却一口吃的都没有得到,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弃。 它们在山谷中四处乱窜,有的用鼻子嗅着地面,试图寻找汉军的踪迹; 有的则发出阵阵怒吼,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木鹿、朵思两人见状,心中焦急万分。 于是两人不断地对着猛兽发出指令,木鹿大王一边挥舞着指挥棒,一边大声呼喊:“回来!都给我回来!别追了!” 朵思大王也口吹口哨,口中念念有词,试图让猛兽们听从指挥。 然而,这些猛兽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对他们的指令充耳不闻,依旧在山谷中疯狂地寻找着汉军的踪影。 木鹿大王气得满脸通红,狠狠地瞪着那些不听使唤的猛兽,骂道:“这些该死的畜生,平日里白喂你们了!关键时刻居然不听指挥!” 朵思大王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怎么办?这些猛兽根本不听我们的,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会陷入危险之中。” 两人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无奈,他们完全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就在木鹿、朵思两人焦急万分,对着失控的猛兽们无计可施之时,突然,一阵缥缈却又清晰的声音从山谷的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低语,直刺两人的耳膜。 “既然都来了,何须早走,还是先收下我给你们的大礼再说吧。” 这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山谷中回荡,让木鹿、朵思两人的心头瞬间涌起一股寒意。 木鹿大王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口中大喊道:“你是何人?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出来与我一决高下!” 虽然木鹿大王的声音虽然依旧强硬,但微微颤抖的语调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朵思大王则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说道:“不好,我们中计了!这肯定是汉军的阴谋!” 此时朵思大王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法器。 然而,两人的呼喊和反应都为时已晚。 几乎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山谷之中突然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大地都在这声音中颤抖。 第408章 炮轰猛兽 第408章 炮轰猛兽 紧接着,只见猛兽们四周突然发生猛烈的爆炸声。 原本就混乱不堪的猛兽军团,在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冲击下,变得更加狂躁和失控。 山谷两侧,一门门火炮早已蓄势待发。 随着一声令下,火炮齐鸣,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炽热的火焰和强大的冲击力,朝着山谷中的猛兽军团倾泻而下。 那些巨大的大象,在炮弹的冲击下,就像脆弱的玩偶一般被掀翻在地。 有的大象被炮弹直接击中,粗壮的象腿被炸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扬起一片尘土; 有的大象则被爆炸的气浪冲击,失去了平衡,在山谷中疯狂地奔跑,发出绝望的吼叫。 而虎豹豺狼们,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炮弹在它们中间爆炸,瞬间将周围的猛兽炸得四分五裂。 虎豹们的皮毛被火焰点燃,它们在痛苦中挣扎、翻滚,发出凄惨的哀鸣声; 豺狼们则被炸得肢体横飞,鲜血四溅,原本凶狠的眼神中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与此同时,提前埋好的地雷也在猛兽们的踩踏下接连爆炸。 一声声巨响,将地面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猛兽们在雷区中惊慌失措地逃窜,却不断地触发新的地雷。 一时间,山谷中硝烟弥漫,火光冲天,血腥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看着眼前这惨烈的场景,木鹿、朵思两人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痛。 这猛兽军团可是他们多年来精心训练的依仗,是他们在南蛮立足的根本,更是他们妄图称霸中原的底气。 然而此刻,这一切都在这猛烈的炮火和爆炸中化为乌有。 木鹿大王满脸狰狞,他不顾一切地挥舞着指挥棒,声嘶力竭地喊道:“回来!都给我回来!我的宝贝们,你们快回来啊!” 木鹿大王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却浑然不觉。 朵思大王也同样悲痛欲绝,他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这可怎么办,我们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朵思大王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经被这场灾难抽离。 就在两人都陷入失神状态时,旁边一名南蛮士兵猛地冲了过来,满脸惊恐,大声对着两人喊道:“两位大王,我们中了汉人的埋伏,快走啊!再不走,等会儿就真的没机会了!” 这南蛮士兵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拉木鹿大王,试图将他从绝望中唤醒。 那南蛮士兵急切的呼喊,终于如同一记重锤,将沉浸在绝望与悲痛中的木鹿、朵思两人给敲醒了。 两人心中再清楚不过,即便猛兽军团对他们而言无比重要,是多年心血的结晶,可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珍贵。 于是,两人几乎是下意识地赶紧转身,拔腿就想要逃离这个宛如地狱般的山谷。 然而,命运似乎在这一刻跟他们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刚一转身,就看见两位威风凛凛的汉军大将,提枪骑马如疾风般飞驰而来。 阳光洒在他们的战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若神兵天降。此二人,正是赵云和张飞。 张飞豹眼圆睁,满脸的络腮胡随着他的怒吼而抖动,只听他一声暴喝:“拿命来!” 那声音如同晴空霹雳,震得山谷都嗡嗡作响。 话音未落,张飞手中的长枪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木鹿大王。 木鹿大王此时还处于慌乱之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 只见张飞的长枪直接穿透了木鹿大王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都击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木鹿大王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命丧于此。 而另一边,赵云同样毫不示弱。 银枪一抖,寒光闪烁,直逼朵思大王。 朵思大王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赵云的长枪精准地刺中了朵思大王,将他整个人都挑了起来。 朵思大王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在山谷中回荡,随后便没了动静。 赵云将长枪一甩,朵思大王的尸体便如破布一般被甩落在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赵云和张飞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丝毫没有给木鹿、朵思两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没过一会儿,山谷之中的爆炸声渐渐停歇,硝烟也开始慢慢散去。 放眼望去,遍地都是残缺不全的猛兽尸体。 那些曾经威风凛凛、令人胆寒的大象、虎豹豺狼,此刻都已成为了一堆堆血肉模糊的残骸。 山谷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血腥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站在山峰上的诸葛亮,目睹着这惨烈的场景,不由得感慨道:“这火炮和地雷的威力,果然惊人,实乃凡人不可抵挡。若是换成人与这么多的猛兽厮杀,即便最终能取胜,也必定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诸葛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他深知战争的残酷,也为这强大的武器所带来的破坏力感到震撼。 闻言,身后的程昱、徐庶、鲁肃、荀谌等人也都纷纷点了点头。 程昱微微皱眉,说道:“先生所言极是。这些武器虽威力巨大,但也让生灵涂炭。不过,为了平定南蛮,恢复太平,有时候也不得不借助它们的力量。” 徐庶也接口道:“是啊,若不是有这些利器,我们与南蛮的这场战争,还不知要持续多久,会有多少将士丧命。” 鲁肃和荀谌也都表示赞同,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战争残酷的无奈,也有对胜利的期待。 而诸葛亮见猛兽军团已经被彻底歼灭,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于是目光坚定,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将领,然后大声下令:“即刻攻打漏卧城!” 诸葛亮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在山峰上回荡。 第409章 孟获的计划落空了 第409章 孟获的计划落空了 关羽、张飞、赵云、马超、张合、太史慈、许褚等人听到命令,皆是精神一振。 他们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张飞挥舞着手中的丈八蛇矛,大声喊道:“太好了!终于可以攻打漏卧城了,俺一定要亲手抓住孟获,让他知道俺老张的厉害!” 赵云也握紧了手中的银枪,说道:“此次定要将南蛮贼子一网打尽,为百姓除害!” 关羽轻抚长须,微微点头,说道:“我等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先生所托。” 张合、太史慈、许褚等人也纷纷抱拳领命,士气高涨。 而此时的漏卧城,孟获对此还是一无所知。 孟获还沉浸在自己的如意算盘之中,满心欢喜地在营帐内给木鹿、朵思两人准备庆功酒。 他看着桌上摆满的美酒佳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想着等会儿将木鹿、朵思两人毒杀,然后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掌握这支令人生畏的猛兽军团。 孟获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称霸南蛮,甚至踏平中原的美好未来。 “哈哈,等木鹿和朵思一死,这猛兽军团就归我了。到时候,我看还有谁能阻挡我孟获的脚步!” 孟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端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孟获满心欢喜地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称霸南蛮,进而挥师中原,建立不世功勋的辉煌场景。 一边畅想着未来,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孟获正准备再次一饮而尽,享受这即将到来的 “胜利” 喜悦。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响从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 这声音起初很微弱,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闷雷,又像是千军万马奔腾前的前奏。 孟获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转头看向营帐外。 “这是什么声音?” 他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营帐内,兀突骨、沙摩柯也都听到了这阵声响,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兀突骨瓮声瓮气地说道:“大王,也不清楚这是啥声音,听着怪瘆人的。” 沙摩柯也附和道:“是啊,大王,这声音从未听过,莫不是有啥变故?” 两人的话语中,同样透露出一丝担忧。 而此时,金环三结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地听着那声音,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说道:“大王,这声音好像是汉军使用的那种武器所发出来的。之前我们丢的好几座城池,就是被这东西给炸开城门和城墙的。那威力,简直惊人,所到之处,砖石横飞,我们的士兵根本抵挡不住。” 金环三结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显然是想起了之前与汉军作战时,那武器带来的恐怖场景。 孟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懊悔不已地说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那些汉军的武器,确实厉害。都怪我,一心想着除掉木鹿和朵思,掌控猛兽军团,竟疏忽了这等大事。” 孟获的眼神中充满了自责和焦虑,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心中愈发不安。 “快快!” 孟获突然停下脚步,大声下令道,“派出最得力的探子,快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尽快回来禀报,不得有误!” 此时孟获的声音急促而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名士兵立刻领命,如疾风般冲出营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孟获站在营帐门口,眼睛紧紧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此时,他的心情已经从刚才的喜悦跌入了谷底。 孟获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木鹿、朵思两人率领猛兽军团出城迎战的画面。 “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孟获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大王,您别太担心,说不定是我们想多了。” 兀突骨试图安慰孟获,但他自己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丝不确定。 孟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也知道,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仿佛无比漫长。 孟获在营帐外来回踱步,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只见孟获时而抬头看看远方,时而又低头沉思,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其他将领们也都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整个营帐外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想什么来什么。 没过多久,就见一名探子骑着快马,匆匆朝着营帐赶来。 那匹马跑得气喘吁吁,口吐白沫,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探子还未到营帐前,就已经大声喊道:“大王,大事不好!” 孟获的心猛地一沉,他几步上前,一把抓住探子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方到底怎么了?” 孟获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探子满脸惊恐,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说道:“大王,前方发现大量汉军,乌泱泱的一片,正朝着我们这边奔来。他们的气势汹汹,看样子是要攻打我们漏卧城。” 探子的声音中带着颤抖,显然是被汉军的阵势给吓坏了。 孟获心中一惊,他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探子的胳膊。 之后又一把抓过探子,追问道:“那木鹿、朵思两人呢?他们在哪里?他们的猛兽军团怎么样了?” 孟获的声音近乎咆哮,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听到一个好消息。 探子被孟获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抖,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回…… 回大王,没有发现两位大王的踪影。只看到山谷那边硝烟弥漫,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但具体情况,小的也不清楚。” 探子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孟获。 孟获听到这个回答,身体一软,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还喃喃地说道:“完了,全完了。猛兽军团没了,木鹿和朵思也不见了,汉军又打过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第410章 先吃饭 第410章 先吃饭 营帐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息,孟获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被抽离。 就在这时,祝融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前来,身姿矫健,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祝融看着孟获,轻声劝道:“大王,你怎能如此胆怯?不过是汉军来袭,有何可惧?实在不行,等汉军一到,我去迎战便是。我就不相信,这汉军能有什么三头六臂,厉害到哪里去。咱们南蛮勇士,何时怕过敌人?” 祝融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在这压抑的营帐内显得格外突兀。 孟获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爱妻,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孟获心中清楚,祝融虽勇敢无畏,但对汉军的实力却了解不足。 这时,沙摩柯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说道:“夫人有所不知,这支汉军与益州原本的汉军大不相同。他们装备精良,铠甲兵器皆是上乘之物。那些士兵个个训练有素,骁勇善战,冲锋陷阵时如虎狼之师。尤其是他们的领军大将,关羽、张飞、赵云等人,各个有万夫不当之勇,在战场上杀敌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而且,他们还有许多闻所未闻的秘密武器,就比如那能发出震天巨响、威力惊人的火炮,之前我们多座城池就是被其轻易攻破,实在是难以抵挡啊。” 沙摩柯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脸上满是忧虑和恐惧,显然那些与汉军作战的惨烈场景仍历历在目。 可是祝融脾气火爆,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哪能听得进这话。 只见祝融柳眉倒竖,杏目圆睁,大怒道:“那又如何?我等南蛮勇士,生来便不知畏惧为何物。难道还能被这些传言吓住不成?大不了一死,战死沙场,也算是死得其所!” 祝融双手叉腰,气势汹汹,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与汉军拼个你死我活。 孟获看着祝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一个女子都有如此志气,自己身为南蛮之王,怎能如此怯懦? 孟获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心中的战意也瞬间被点燃。 孟获猛地站起身来,大声道:“好!夫人说得对!那就与汉军碰一碰,让他们知道我们南蛮勇士也不是吃干饭的!传令下去,全军速速整装,准备迎战!我们要让汉军见识一下,我们南蛮的血性!” 孟获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在营帐内回荡,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众人见孟获心意已决,虽心中仍有担忧,但也不敢多说什么,齐声应道:“是!” 声音整齐而响亮,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竟也隐隐透出一丝斗志。 而兀突骨这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挠了挠头,一脸憨态地走上前说道:“大王,那咱们给木鹿、朵思两人准备的庆功宴怎么办?饭都做好了,这要是不吃,可就有些浪费了。” 兀突骨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摆满美食的桌子,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此言一出,现场原本紧张得如同弓弦般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异样。 众人都以为孟获会大发雷霆,毕竟都到了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兀突骨居然还想着吃饭。 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孟获,等待着他的爆发。 然而,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孟获不但没有发火,反而微微一愣,随后平静地说道:“那就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此话一出,就连祝融都不禁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孟获。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营帐内的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但既然孟获已经下令,众人也只能听从。 众人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开始用餐,营帐内安静得只能听到餐具偶尔碰撞的声音。 孟获虽坐在主位上,面前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可他却味同嚼蜡,心中一直盘算着即将到来的与汉军的大战。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士兵匆匆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大声禀报:“大王!” 孟获原本正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食物,听到这声呼喊,猛地抬起头,心中一惊,以为是汉军已经兵临城下。 只见孟获迅速站起身来,急切地问道:“是不是汉军来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那士兵见孟获神色紧张,连忙说道:“回大王,不是汉军。” 孟获闻言,心中如释重负,他缓缓坐下,调整了一下情绪,问道:“那是什么事情?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士兵稳了稳心神,说道:“大王,貌基丹、昂山达阿、阿努拉悉三位使者正在收拾东西,带着好多车的金银珠宝和汉人奴隶,看样子是准备离开。” 士兵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孟获的脸色,他知道这三位使者在南蛮军中地位特殊,此事恐怕会引起不小的波澜。 孟获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啪” 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碗筷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又听见孟获大声怒道:“我等南蛮勇士正准备上阵杀敌,这些人居然想跑,简直岂有此理!来人啊,给我把这几人抓来,我倒要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孟获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营帐内的众人听到孟获的怒吼,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这三位使者与南蛮一直保持着合作关系,为南蛮提供了不少粮草和装备,但此刻在这关键时刻,他们居然想临阵脱逃,这让孟获如何能不生气。 随后没过多久,就见三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在士兵的押解下走了进来。 这三人的服饰色彩斑斓,绣着各种奇特的图案,与南蛮和汉人常见的服饰大不相同。 他们的长相也和汉人有些区别。 走在最前面的昂山达阿,神色镇定,丝毫没有因为被抓来而感到慌张。 第411章 外族 第411章 外族 这三人刚进门,孟获便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冷冷地说道:“此次进攻中原,你们可是拿了不少好处。现在看情况不对,就想脚底抹油,跑了吗?你们当我南蛮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孟获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在营帐内回荡。 三人之中的昂山达阿一点也不慌,他向前迈了一步,微微躬身,脸上带着一丝微笑,说道:“大王,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过分了。我们与南蛮向来是合作关系,一直以来,我等为大王提供粮草和装备,助力南蛮的大业。如今带些财宝回去,也是我们应得的报酬,这再正常不过了。” 昂山达阿的语气平和,条理清晰,仿佛他的行为完全合理。 孟获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你少在这里狡辩!我看你们就是害怕了,见汉军势大,想要逃之夭夭。你们可曾想过,若是没有我南蛮,你们能有这些好处?现在却在关键时刻背叛,你们的良心何在?” 孟获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闻言,昂山达阿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变,不紧不慢地说道:“大王,汉人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支汉军的实力,明显是你们抵挡不住的。你们南蛮要与汉军战斗,那是你们的选择,我们尊重。但我们可不想跟着陪葬,我们想走,也是我们的自由,大王又何必强求呢?” 昂山达阿一边说,一边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营帐内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引爆的火药桶,孟获正与貌基丹、昂山达阿、阿努拉悉三人对峙着。 还不等孟获说话,沙摩柯就满脸怒容,上前一步,大声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沙摩柯双眼圆睁,紧紧盯着貌基丹,仿佛要将他看穿,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 只见貌基丹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还能是什么意思?只能怪我家国主当初看错了人,原以为你们能趁着大汉内乱之时,在这中原大地捞上一笔丰厚的油水,可没想到,才短短几天,你们就被打得节节败退,如此不堪一击。” 貌基丹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的嘲讽之意愈发明显,似乎对南蛮的表现极为失望。 沙摩柯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貌基丹的鼻子,大声反驳道:“你们可别忘了,当初可是你们主动找上门来,苦苦哀求我们与你们合作的。现在战事不利,你们倒好,反倒嫌弃起我们来了,世上哪有这般道理?” 沙摩柯的声音在营帐内回荡,心中满是愤懑,觉得这三人过河拆桥,实在可恶。 然而貌基丹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挺直了腰板,冷冷地说道:“哼,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既然你们如此不中用,那我们之间的合作现在就到此为止。实话告诉你们,最后一批粮草和装备也已经运到了,此后,我们与你们再无瓜葛。” 貌基丹说完,便作势要转身离开,仿佛一刻也不想再在这里停留。 说完,貌基丹、昂山达阿、阿努拉悉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便大踏步地朝着营帐门口走去,一副毫不留恋的样子。 然而,金环三结怎会轻易让他们离开。他见这三人要走,心中一急,立刻大手一挥,带着手下的士兵迅速将三人的去路堵住。 金环三结满脸凶相,恶狠狠地看着三人,仿佛只要他们敢轻举妄动,就会立刻将他们撕成碎片。 三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明显有些慌张,完全没想到金环三结会来这一手,心中又惊又怕。 昂山达阿强装镇定,转身就对着孟获说道:“大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要毁约吗?你可得想好了,如果我们三人在这里出事,到时候我们三家的国王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们定会倾全国之力,与你们南蛮开战,你们可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昂山达阿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试图用这些话来威胁孟获,让他下令放行。 只见孟获听完之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营帐内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孟获止住笑,轻蔑地看着三人,说道:“就你们那些弹丸小国,我岂会惧怕?哼,小心哪天我不高兴了,直接带兵将你们灭了!你们以为靠几句威胁的话,就能吓住我孟获吗?简直是笑话!” 孟获的眼神中充满了霸气与不屑,在他心中,这三个所谓的使者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昂山达阿见硬的不行,心中暗自叫苦,只能来软的。 只见昂山达阿迅速做了做表情管理,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笑容,说道:“大王,您误会了,我们都是盟友啊,何必如此剑拔弩张呢?我看现在大汉即便处于内乱之中,但其实力依旧强大,这次算是我们判断失误。好在我们这段时间也搜刮了一些财宝,不如就先回去,等大汉内乱再持续一段时间,实力消耗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来。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定然能获得更多的财宝,这对大家都有好处,您说是不是?” 昂山达阿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孟获的表情,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阿努拉悉这时眼珠子一转,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看似诚恳的笑容,帮腔说道:“大王啊,您可一定要三思啊。现在的这支汉军,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我刚刚听闻,他们竟然把咱们引以为傲的猛兽军团都给灭了。咱们如今已然处于劣势,既然不敌,大王又何必非要硬撑着呢?依我看,大王不如与我等一同回去吧。咱们这次来中原,本就是为了搜刮大汉的财宝,没必要在这把命搭上啊。您想想,生活如此美好,要是死在这里,那我们费尽心机弄来的这些财宝又有什么用呢?咱们应该去享受生活才对呀。汉人不是常说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我们定然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阿努拉悉一边说着,一边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带着财宝回到家乡,逍遥自在的场景。 第412章 孟获的决定 第412章 孟获的决定 还别说,阿努拉悉这番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孟获那原本就不平静的内心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孟获听着听着,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陷入了沉思,心里也暗自琢磨,万一这次真和汉军硬拼,自己要是出了意外,那自己辛苦打拼积攒下的一切,包括心爱的媳妇、忠心耿耿的军队、数不尽的财产,岂不是都要便宜了别人?况且,自己至今连个儿子都没有,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可真是亏大发了。 想到这里,孟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思考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抬起手,挥了挥,对着金环三结说道:“让开吧。” 孟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做这个决定耗费了他极大的力气。 金环三结听到孟获的命令,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狠狠地瞪了一眼貌基丹、昂山达阿、阿努拉悉三人,然后极不情愿地让开了道路。 就在金环三结刚一让开的瞬间,貌基丹、昂山达阿、阿努拉悉三人就像三只受惊的兔子,“歘” 的一声,拔腿就朝着营帐外跑去,生怕孟获反悔,再把他们抓回来。 他们三人的身影在营帐门口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等三人离开之后,孟获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扫过营帐内的每一个人,开口朝着众人询问道:“你们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吗?” 孟获的声音在营帐内回荡,一时间,整个营帐陷入了一片死寂。 众人都低着头,默不作声,各自在心中思考着这个问题。他们心里清楚,这个决定关乎着南蛮的未来走向,谁也不敢轻易表态。 就在这时,祝融再也忍不住了,她柳眉倒竖,杏目圆睁,大声反对道:“有个狗屁的道理!我们大老远来到中原,自然是要获得足够多的利益。你们可曾忘了我们当初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了?才刚刚遇到一点困难,就想当逃兵,你们还是男人吗?咱们南蛮勇士的血性都到哪里去了?” 祝融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仿佛眼前的这些人都变成了她不认识的胆小鬼。 此话一出,孟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怎么也没想到,祝融虽然是自己的夫人,但在这关键时刻,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竟然说出如此不给自己面子的话。 孟获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手掌心,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刚想发怒,斥责祝融的无礼,就见兀突骨上前一步,不紧不慢地说道:“大王,夫人虽然心直口快,但有些话也得思量一番。多少利益才算足够多呢?我们常年生活在南蛮,那地方虽说也有自己的好,但毕竟偏远闭塞。若不是此次中原内乱,给了我们机会,我们也难以踏足这繁华的中原大地。我看啊,差不多就得了,真没必要死拼到底。这一仗要是输了,那可就全完了,到时候得不偿失。咱们现在回去,南蛮那边美食、美酒、美女应有尽有,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岂不美哉?” 兀突骨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仿佛已经回到了南蛮,享受着那安逸的生活。 兀突骨说完,沙摩柯、金环三结等人也在一旁帮腔。 沙摩柯挠了挠头,说道:“是啊,大王,兀突骨说得在理。咱们犯不着把命丢在这儿。” 金环三结也附和道:“没错,大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劝说孟获放弃与汉军硬拼的想法。 祝融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又气又急,她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些人的想法了。 于是祝融狠狠地瞪了一眼众人,大骂了一声:“废物!” 然后一甩衣袖,转身气呼呼地离开了营帐。 望着祝融离去的背影,孟获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祝融满心期待着与汉军一决高下,展现南蛮的英勇,可如今自己的决定,无疑让她失望透顶。 但孟获更清楚,以当前的局势,与强大的汉军正面硬拼,南蛮军队几无胜算,极有可能全军覆没。 为了保留南蛮的有生力量,返回南蛮重整旗鼓,是当下唯一的选择。 孟获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营帐内的众人,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如今汉军势大,我等难以抗衡。趁现在汉军还未兵临城下,赶紧将能带上的物资、财宝都收拾好,我们即刻返回南蛮。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待日后寻得良机,我们再卷土重来!” 众人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后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孟获看着众人,耐心解释道:“诸位,我又何尝想退?但如今汉军实力远超我们想象,他们的火炮威力惊人,还有众多勇猛善战的将领。若我们执意迎战,恐怕会全军覆没。我们现在回去,保存实力,日后再图大业。只要我们人还在,就有希望。” 孟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坚定,他希望众人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兀突骨挠了挠头,憨声说道:“大王说得在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回去,等养精蓄锐,再来收拾这些汉军。” 在兀突骨的带头下,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明白孟获的决定是为了南蛮的未来着想。 于是,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各自回营,组织士兵们收拾行囊,准备撤离。 一时间,漏卧城内一片忙碌景象,士兵们匆忙地搬运着物资,将一箱箱财宝、一袋袋粮草装上马车。 孟获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够顺利撤离,避开汉军的追击。 时间没过多久,诸葛亮便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漏卧城外。 诸葛亮抬头望向城墙上,只见城墙上只有寥寥几个士兵在巡逻,防守极为松懈。 第413章 拿下漏卧城 第413章 拿下漏卧城 诸葛亮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南蛮贼子如此疏于防范,极有可能是想趁乱溜走。 想到此处,诸葛亮转头对身旁的马超说道:“看来这些南蛮贼子已经心生怯意,想要逃跑了。传令下去,让火炮兵迅速调整炮口,对准城门,准备用火炮炸开城门。” 马超领命,迅速跑去传达指令。 火炮兵们接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熟练地推动着沉重的火炮,调整炮口的角度,将炮口稳稳地对准了城门。 随着一声令下,“轰隆” 一声巨响,火炮发射出的炮弹如同一颗颗流星,带着炽热的火焰和强大的冲击力,朝着城门飞去。 第一发炮弹准确地命中了城门,巨大的冲击力将城门震得摇晃起来,城门上的木板纷纷破裂。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连而至,城门在炮火的猛烈攻击下,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城门前顿时烟尘滚滚,碎石飞溅。 汉军将士们见状,齐声高呼:“冲啊!” 声音响彻云霄。 将士们如潮水般朝着城内涌去,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士气高昂。 此时的漏卧城中早已乱成一团,南蛮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四处逃窜。 有的士兵惊慌失措地丢掉手中的兵器,拼命地往城外跑;有的则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诸葛亮缓缓进入城中,看着混乱的场景,眉头紧皱,心中担忧着孟获主力军的下落。若不能及时消灭孟获的主力,那此战意义就不大。 于是,诸葛亮下令道:“各位将军,速速分散杀敌,务必尽力找出孟获主力的下落。绝不能让孟获逃脱!” 众将领命,各自带领着士兵,朝着不同的方向冲去。 张飞一马当先,他挥舞着丈八蛇矛,大声呼喊着:“杀啊!”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让南蛮贼子们闻风丧胆。 张飞在城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南蛮士兵纷纷倒地。 没走多久,张飞就发现前面有一人穿着与普通南蛮贼子不同。 此人衣着华丽,头戴一顶镶嵌着宝石的头盔,身上披着一件绣着精美图案的披风,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张飞心中暗自猜测,此人定是南蛮的重要头领,心中一阵激动,心想:“说不定这人就是孟获,今日定要将他生擒,立此大功!” 张飞毫不犹豫地骑马朝着那人追去。 那人见张飞朝自己杀来,心中大惊失色。看着张飞的样子就知道张飞的勇猛,自己绝非其对手,哪里还敢交手,转身就跑。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着:“救命啊!快来人啊!” 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然而,他的双腿又怎能跑得过张飞的快马。 没跑几步,张飞就追了上来。 只见张飞双手紧握丈八蛇矛,大喝一声:“哪里逃!” 然后猛地一个横扫。 丈八蛇矛带着呼呼的风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打在了那人的身上。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张飞身后的士兵见状,连忙冲上前去,将此人擒住,带到张飞面前。 张飞用丈八蛇矛指着那人,大声问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张飞的声音如雷贯耳,吓得那人浑身发抖。 那人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将…… 将军饶命啊!我乃南蛮头领朱褒,还请将军饶我一命。” 朱褒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 “砰砰” 的声音。 张飞一听,心中有些失望,原来不是孟获。 但张飞还是决定将朱褒带到诸葛亮面前,或许能从他口中得知孟获的下落。 于是,张飞一把抓起朱褒,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上了马,朝着诸葛亮所在的方向走去。 来到诸葛亮面前,张飞将朱褒扔在地上,说道:“军师,我抓到一个南蛮头领,叫朱褒。” 诸葛亮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朱褒身上,神色平静地问道:“朱褒我问你,孟获人呢?他现在何处?” 诸葛亮的声音不高,但却透着一股威严,让朱褒不敢有丝毫隐瞒。 此时的朱褒一心想着活命,连忙说道:“军师饶命啊!孟获和其他头领带兵已经返回南蛮了。他们得知汉军势大,不敢迎战,便决定撤离。他们走的时候,带走了大部分的兵力和物资。” 朱褒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诸葛亮的脸色,生怕自己的回答不能让诸葛亮满意。 诸葛亮闻言,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肃清城内的南蛮残军,稳定局势。于是,诸葛亮转身对几位传令兵说道:“速去传达我的命令,让各位将军在肃清城内贼子之后,立刻来城主府议事。此事关乎重大,不得有误!” 传令兵们听到诸葛亮那清晰而坚定的指令,整齐划一,齐声应道:“是!” 他们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坚毅与决然。 随后,如同四散的飞鸟,迅速朝着各个方向奔去。 有的传令兵飞身上马,缰绳一紧,双腿轻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远处的军队疾驰而去; 有的则凭借着矫健的步伐,在混乱的街道中灵活穿梭,巧妙地避开四处逃窜的南蛮士兵和惊慌失措的百姓,朝着指定的地点飞奔。他们深知任务的紧迫性,每一个都争分夺秒,只为尽快将诸葛亮的命令传达给每一位将军。 一路上,传令兵口中不停地呼喊着:“主帅有令,肃清城内贼子后,速到城主府议事!” 声音在喧嚣的战场上回荡,引得周围的士兵纷纷侧目。 此时,诸葛亮的注意力并未在朱褒身上过多停留,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对战场局势的忧虑,转身便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朱褒瘫倒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看着诸葛亮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而张飞,原本就因为没有抓到孟获而心中窝火,此刻见朱褒这副狼狈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这南蛮贼子,今日落在俺老张手里,也算你倒霉!” 第414章 祝融行刺 第414章 祝融行刺 说罢,张飞双手紧握丈八蛇矛,用力一挥,那锋利的矛尖如同闪电般划过空气,直接将朱褒的身体捅了个窟窿。 朱褒惨叫一声,便没了动静。 张飞将蛇矛从朱褒身上抽出,在地上蹭了蹭,冷哼一声,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诸葛亮稳步前行,刚刚来到离城主府不远处。 突然,人群中一阵骚乱,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一道火焰般朝着他迅猛杀来。 这女子正是祝融,她并未跟随孟获一同撤离,而是偷偷藏了起来,伺机而动。 此刻,祝融双眼通红,手中紧紧握着火焰鞭,那鞭子在她手中挥舞得呼呼作响,仿佛一条灵动的火蛇。 祝融一边朝着诸葛亮冲来,一边大声呼喊:“大汉将军,拿命来!今日定要为我南蛮报仇雪恨!” 祝融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愤怒,在嘈杂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诸葛亮见状,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惊慌之色,依旧神色镇定,仿佛眼前的危险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诸葛亮身边的护卫们却瞬间紧张起来,一个个如临大敌。 这些护卫皆来自刘轩的护卫营,个个身手不凡。 当日诸葛亮出征之际,刘轩特意挑选了两百名精锐,命他们贴身保护诸葛亮的安危。 此刻,护卫们迅速反应,迅速将诸葛亮围在中间,形成一道坚固的人墙。 护卫们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忠诚,手中的兵器紧握,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 护卫队长陈朗,眼神犀利,动作敏捷。他一眼便察觉到了祝融对诸葛亮构成的巨大威胁,毫不犹豫地迅速从腰间掏出手枪。 这手枪在当时可是稀罕之物,威力巨大。 陈朗将枪口对准祝融,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只要轻轻一按,便能结束祝融的性命。 然而,就在陈朗即将开枪的瞬间,身后传来了诸葛亮沉稳的声音:“抓活的。” 陈朗微微一怔,但多年的训练让他迅速做出反应,便立刻将手枪收了回去,转而抽出腰间的大刀,大声喊道:“兄弟们,听令!抓活的!” 陈朗手持大刀,率先朝着祝融冲去。 身后十位护卫也毫不示弱,紧紧跟随其后,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狼群,朝着猎物发起了攻击。 祝融虽然武艺高强,且此刻满腔怒火,但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的护卫,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祝融挥舞着火焰鞭,试图抵挡护卫们的进攻。 火焰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带起阵阵热浪。 但护卫们配合默契,他们身形灵活,不断地变换着攻击角度。 陈朗一边进攻,一边喊道:“这南蛮女子,倒是有些本事!兄弟们,加把劲,莫要让她伤了军师!” 其他护卫们齐声回应:“是!” 几个回合下来,祝融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面对这么多训练有素的护卫。 祝融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破绽也逐渐显露出来。 陈朗目光敏锐,紧紧盯着祝融的一举一动。 终于,陈朗瞅准了祝融的一个破绽,趁着祝融挥鞭的间隙,猛地向前一步,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祝融的胸口。 祝融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祝融起身,其余护卫迅速围了上去,十几把大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祝融躺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看着眼前的护卫们,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有本事一对一与我较量!” 陈朗走上前,看着祝融,冷冷地说道:“南蛮女子,收起你的狠话。今日你落在我们手中,就别想再逃脱。” 说完,陈朗转头看向诸葛亮,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诸葛亮对此似乎早有预料,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押下去,好生看管,莫要让她出了什么意外。” 在押解祝融前往临时关押处的途中,街道上弥漫着战后的硝烟与混乱气息。 士兵们忙着清理战场,吆喝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押解祝融的护卫们警惕地看着四周,紧紧押着这位南蛮女将。 此时,张飞和徐晃正率领着一队士兵,从另一条街道巡查归来。 张飞依旧是那副威风凛凛的模样,满脸的络腮胡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抖动,手中的丈八蛇矛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徐晃则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张飞的目光被前方那一小队护卫吸引,尤其是被他们押解的人所吸引。 张飞心中疑惑,便大步朝着那边走去,口中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飞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嘈杂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护卫队长陈朗见是张飞将军,连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回答道:“回禀张将军,这人是个刺客。就在刚刚,她趁乱想刺杀诸葛先生,幸好被我们及时发现并拿下了。” 陈朗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被五花大绑的祝融。 祝融此时虽然被绑着,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倔强与愤怒,她狠狠地瞪了陈朗一眼,仿佛要用眼神将他杀死。 张飞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葛亮的安危至关重要,若不是这些护卫尽职尽责,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徐晃也走上前来,他的目光在祝融身上停留了片刻,一直打量着被五花大绑的祝融。 只见祝融虽身处困境,却难掩其独特的气质。 她有着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身材更是火辣,与中原女子的柔美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野性的魅力。 徐晃看了一会儿,然后凑近张飞,小声地对着张飞说道:“翼德,你看这女子,长相着实不错,身材也是火辣得很。咱们主公平日里忙于军务,难得有闲暇。要不将这女子送给主公,给主公换换口味,你看咋样?” 徐晃一边说着,一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第415章 被用过了? 第415章 被用过了? 原本张飞都还没有想到这一点,被徐晃一提醒,再次仔细看了看祝融。 这一看,也觉得此女子果然长得不错,关键是还带有一丝异域风情,在中原可不多见。 张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着说道:“嘿,你这主意倒不错!不错不错,带回去送给主公,说不定主公一高兴,还能给咱们记上一功呢!” 张飞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仿佛已经看到了主公收到礼物时的喜悦表情。 张飞和徐晃两人的对话可全部被祝融给听见了。 祝融原本就因为被擒而满腔怒火,此刻听到两人这般羞辱自己,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瞪大了眼睛,狠狠地朝着两人呸了一声,然后怒骂道:“你们这两个无耻之徒,做梦!我祝融身为南蛮之女,宁死不屈,岂会成为你们讨好他人的玩物!” 祝融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愤怒,在街道上回荡,引得周围的士兵纷纷侧目。 见状,张飞和徐晃两人却并不生气。 在两人眼中,祝融不过就是一个阶下囚而已,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徐晃反而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笑道:“哟,这性子还挺烈的。不过这可由不得你了,小娘子。” 徐晃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对陈朗说道:“带下去,好好看着,别让她出了什么意外。” 陈朗再次行了一礼,说道:“是,将军。” 然后,他带着几个护卫,押着祝融继续朝着关押处走去。 祝融一边走,一边还在不停地咒骂着,声音渐渐远去。 张飞和徐晃看着祝融离去的背影,相视一笑,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等张飞和徐晃两人来到城主府的时候,城主府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几个守卫。 两人大步走进大厅,只见诸葛亮早已在大厅之中等候。 诸葛亮身着一袭白色长袍,手持羽扇,神色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见两人进来,诸葛亮微微抬起头,笑着说道:“两位将军可还顺利?城中的情况如何?” 张飞走上前,抱了抱拳,大声回答道:“先生,城中都是一些南蛮的杂鱼,分分钟就清理完了。只是可惜啊,让孟获这条大鱼给跑了。” 张飞的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他原本满心期待着能亲手抓住孟获,立下大功,没想到还是让他逃脱了。 诸葛亮闻言哈哈一笑,脸上带着一贯的从容与自信,轻轻摇着羽扇,目光温和地看向张飞,说道:“翼德不必恼火,孟获那厮跑不了的。他此番逃回南蛮,看似逃脱,实则已如惊弓之鸟。等其他将军回来之后,我们再细细商议后面的事情。这南蛮之地,山川复杂,孟获虽熟悉地形,但我军智谋与实力兼具,定能将他绳之以法。” 张飞听了,挠了挠头,脸上的懊恼之色稍减,瓮声瓮气地答道:“行,既然军师这么说,俺就暂且先消消气。俺老张就等着再次与那孟获交手,定要将他生擒,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张飞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 而一旁的徐晃这时向前一步,脸上带着些许讨好的笑容,对着诸葛亮说道:“先生,我看刚才抓到了一个女刺客,长得还真是不错。您可千万别让人给杀了,等战事结束,带回去送给主公,主公每日操劳军政大事,这女子定能让主公开心开心。” 徐晃一边说着,一边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主公收到礼物时的喜悦场景。 诸葛亮一听这话,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直接笑着问道:“公明,你可知这女子是谁?莫要只看外表,便随意处置。” 诸葛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似乎在考验徐晃。 徐晃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回答道:“管她是谁,既然被我们抓住了,便是我们的俘虏,还能由得了她了?在我看来,这般姿色的女子,送给主公当礼物再合适不过。” 徐晃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想法的不妥。 诸葛亮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此女子可不是一般人,她乃是南蛮首领孟获的妻子祝融。祝融夫人在南蛮颇具威望,且武艺高强,刚才若非护卫们齐心协力,还真难以将她拿下。” 诸葛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显然对祝融的能力颇为认可。 徐晃一听是孟获的妻子,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嘴巴张得老大,说道:“啊,都嫁过人了?那岂不是被用过了?这可不行,主公身份尊贵,这般女子可配不上主公。依我看,还是处理了吧,留着说不定还会生出事端。” 徐晃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满脸嫌弃的样子。 闻言诸葛亮哈哈大笑起来,停下手中的羽扇,看着徐晃,语重心长地说道:“公明,你这想法可就狭隘了。这祝融夫人虽为孟获之妻,但她在南蛮有着重要地位。留着她,说不定日后在与南蛮的周旋中,能派上大用场。我们行军打仗,不光要靠武力,更要懂得谋略。这祝融夫人,便是我们手中的一张牌,至于如何使用,还需从长计议。” 徐晃听了诸葛亮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先生所言极是,是我考虑不周了。既然先生这么说,那就先留着她吧。” 徐晃虽然心中还有些疑惑,但他对诸葛亮的智谋向来深信不疑,既然诸葛亮说留着有用,那便一定有他的道理。 没一会儿,其他将军如关羽、赵云、马超、张合、太史慈、许褚等人都陆续回来了。 众人身上带着战场上的硝烟气息,有的盔甲上还沾着血迹,但眼神中都透着胜利的喜悦。 诸葛亮见众人都已到齐,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每一位将军,神色庄重地说道:“此次孟获南逃返回南蛮,我等成功拿下漏卧城,也算是收复了牂牁郡。这是我军的一大胜利,但我们的任务还远没有完成。南蛮之地,孟获势力依旧存在,若不彻底平定,终是后患。我们先在城中休息几日,让士兵们养精蓄锐,然后大军直接进入南蛮,彻底荡平孟获势力,还百姓一个太平。” 第416章 刘焉有点急 第416章 刘焉有点急 众将闻言,皆是精神一振,纷纷点头称是。 在诸葛亮大军于漏卧城休整之际,收复牂牁郡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至益州牧刘焉耳中。 彼时,刘焉正在府邸花园中踱步,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眉头紧锁,似在思索着什么。 一名传令兵匆匆赶来,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大人,大事!牂牁郡已被诸葛亮大军收复,南蛮军溃败,孟获率残部退回南蛮了!” 刘焉听闻,手中的玉佩险些掉落,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欣喜。 “当真?这才过去多久,诸葛亮竟如此神速!” 刘焉既惊叹于诸葛亮的军事才能,又为益州边境的危机解除而感到庆幸。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刘焉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诸葛亮智谋过人,如今轻而易举地收复了牂牁郡,接下来他打算做什么?该不会是想占着牂牁郡不走了吧?牂牁郡可是我益州的地盘啊!” 刘焉越想越担忧,眉头皱得愈发紧了。 这时,一旁的赵韪静静地观察着刘焉的表情,作为刘焉的心腹,他对主公的心思洞若观火,自然大概猜出了刘焉心中所担忧之事。 赵韪微微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大人,您似有心事,可是为了诸葛亮收复牂牁郡一事?” 刘焉看了赵韪一眼,微微叹了口气,说道:“知我者,赵韪也。这诸葛亮,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如今他收复了牂牁郡,我担心他……” 刘焉没有把话说完,但赵韪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赵韪略作思索,说道:“大人,要不我去一趟牂牁郡?或许能探得诸葛亮的真实意图。” 赵韪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他深知此事关系到益州的未来,若能化解刘焉的忧虑,自己在刘焉心中的地位也将更加稳固。 刘焉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那行,你即刻出发。多带些益州的特产、珍宝,就说是犒劳诸葛亮大军的。同时,你务必想尽办法,打探一下诸葛亮他们接下来的打算。这关系到我益州的安危,切不可掉以轻心!” 刘焉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握住赵韪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期望都传递给他。 赵韪感受到刘焉手掌的力量,心中一暖,坚定地回答道:“是,属下明白!大人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 赵韪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诸葛亮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为主公分忧。 随后,赵韪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前往牂牁郡的事宜。他挑选了数十名精壮的士兵,组成护卫队,又准备了满满几车的益州特产,包括蜀锦、蜀绣、美酒等,皆是价值不菲之物。 一切准备妥当后,赵韪率领着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牂牁郡出发了。 一路上,赵韪的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不断思索着见到诸葛亮后该如何应对,如何巧妙地打探出诸葛亮的计划。 而在牂牁郡这边,诸葛亮正在城主府内与众人商议进军南蛮一事。 大厅内,将领们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进大厅,单膝跪地,说道:“启禀先生,益州牧刘焉的使者赵韪前来拜见,此刻正在府外等候。” 闻言,诸葛亮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挥手让那人退下,然后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刘焉要派人来。这牂牁郡刚收复,他心中必定有所疑虑。” 诸葛亮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了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旁的徐庶也微微点头,说道:“我看这赵韪来的目的恐怕不简单呀。刘焉向来多疑,如今我们大军驻扎在牂牁郡,他定是不放心。” 诸葛亮轻轻摇着羽扇,回答道:“那是自然,八成是看我们收复了牂牁郡,过来看我们什么时候走呢。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牂牁郡本就是益州之地,他有所担忧也正常。” 诸葛亮话音刚落,张飞那如洪钟般的声音便在大厅内响起,他满脸通红,眉头紧皱,显然对刘焉的举动极为不满。 “哼,他刘焉凭什么让我们走?我们收复牂牁郡的时候,可是连粮草都没问他要。这一路上,兄弟们风餐露宿,浴血奋战,好不容易拿下了牂牁郡,他倒好,现在就想过来捡现成的便宜,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张飞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在他看来,刘焉此举实在是不厚道。 诸葛亮见张飞如此激动,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他轻轻摇着羽扇,不紧不慢地说道:“翼德,无须如此生气。刘焉的心思,我们心里都清楚。但我等出兵南蛮,本就是为了平定叛乱,保境安民,并非为了争夺地盘。我们就按照之前既定的计划办事便好,不必过分理会刘焉的想法。这牂牁郡,我们自有安排,刘焉他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张飞听了诸葛亮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他对诸葛亮向来是言听计从,重重地哼了一声,这才坐了回去,嘴里还嘟囔着:“那刘焉要是敢乱来,俺老张可不会放过他!” 诸葛亮见张飞情绪稍微平复,便将目光转向了鲁肃,脸上露出了信任的神情,说道:“子敬,这赵韪毕竟是刘焉派来的使者,我等也不好做得太过。你心思缜密,善于言辞,看来还得你去一趟,与赵韪好好周旋一番。既要让他明白我们的立场,又不能让他察觉到我们的真实意图。” 诸葛亮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鲁肃的肩膀。 鲁肃自然明白诸葛亮的意思,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先生放心,此事对我来说,不过是小事而已。我定会妥善处理,不辱使命。” 鲁肃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了信心。说完,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府外走去,准备去会会这赵韪。 第417章 赵韪的试探 第417章 赵韪的试探 此时,赵韪正在府外的偏厅内等候,他在厅内来回踱步,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焦急。他已经等了好一会儿,却始终不见诸葛亮前来迎接,心中不禁有些忐忑。赵韪一边踱步,一边暗自思忖:“这诸葛亮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我乃益州牧刘焉大人派来的使者,他怎可如此怠慢?” 赵韪越想越觉得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心中一喜,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上前迎接。 只见门帘一挑,鲁肃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赵韪微微一怔,心中有些好奇,便忍不住问道:“不知诸葛先生怎么没来?我此番前来,乃是奉我家主公益州牧刘焉大人之命,特来拜见诸葛先生,商议要事。” 赵韪一边说着,一边将 “益州牧” 三个字说得格外重,试图以此来强调自己的身份和来意的重要性。 鲁肃见状,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微微拱手,说道:“赵大人莫怪,诸葛先生身为大军主帅,此时军中事务繁多,实在抽不开身,不便过来接驾,还望赵大人海涵。” 赵韪闻言,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也不好发作,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原来是这样,诸葛先生身负重任,自然应以军务为重,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赵韪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打量着鲁肃,心中对他的身份和来意充满了好奇。 鲁肃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赵大人,请坐。一路奔波,想必赵大人也累了,先喝杯茶,歇息一下。” 赵韪在鲁肃的示意下,缓缓落座,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开口说道:“听闻贵军已经将南蛮人赶出了牂牁郡,此乃大喜之事啊!我家主公益州牧刘焉大人,得知此消息后,十分欣慰,特意让我带来了美酒、佳肴,犒劳贵军将士。刘大人对贵军的英勇表现,那是赞不绝口啊!” 赵韪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鲁肃的反应。 鲁肃当然知道赵韪的小心思,他不过是借着犒劳的名义,来试探他们的态度和下一步的计划。 但鲁肃却丝毫没有表现出异样,依旧面带微笑,说道:“那就多谢刘大人的美意了。此次能够顺利收复牂牁郡,全靠将士们奋勇杀敌,也是刘大人治下的益州百姓的福气。我等定当不负刘大人的期望,继续努力,彻底平定南蛮之乱,保一方平安。” 赵韪见鲁肃应对自如,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但他仍强装镇定,脸上堆满了笑容,再次开口说道:“鲁大人,此次贵军收复牂牁郡,可谓是大快人心。我在来的路上,听闻贵军将士作战时那叫一个英勇无畏,真乃当世劲旅啊!尤其是那几位领军大将,张飞将军的勇猛,赵云将军的神勇,还有关羽将军的威风,我都有所耳闻,他们在战场上的风采,怕是能让敌人闻风丧胆呐!” 赵韪一边说着,一边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 “钦佩” 之色。 鲁肃听闻,脸上笑意更浓,微微欠身,客气地回应道:“赵大人过奖了,我军将士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能得到赵大人如此夸赞,想必将士们听闻后,定会士气大振。这也多亏了诸葛先生的英明指挥,才能让我军上下一心,奋勇杀敌。” 鲁肃的语气谦逊有礼,不卑不亢,同时巧妙地将功劳归结于诸葛亮,既回应了赵韪的恭维,又不着痕迹地强调了己方的领导核心。 赵韪点了点头,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说道:“鲁大人,这牂牁郡自古以来便是我益州的地盘,此次能在贵军的帮助下重回益州怀抱,我家主公刘焉大人感激不尽啊。这益州百姓也都盼望着能早日恢复往日的安宁,继续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 鲁肃心中明白赵韪话里有话,但他依旧面带微笑,装傻充愣地说道:“是啊,这牂牁郡历经战火,百姓受苦,如今能恢复太平,实乃幸事。我军此番前来,也是为了平定战乱,还百姓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 鲁肃的回答滴水不漏,丝毫没有落入赵韪的 “圈套”,让赵韪心中暗暗着急。 赵韪见暗示无用,知道不能再这样绕圈子了,于是咬了咬牙,直接开口问道:“鲁大人,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不知贵军接下来有何打算?是继续留在牂牁郡,还是另有安排?我家主公也十分关心此事,特意让我前来询问。” 赵韪的眼神紧紧盯着鲁肃,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鲁肃见赵韪终于忍不住直接发问了,心中暗自好笑,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笑着说道:“赵大人,此时诸葛先生正在与众将士商议军中大事,我也尚未知晓具体安排。不过,诸葛先生向来深谋远虑,他的决策必定是为了大局着想,我等只需听从指挥便是。” 鲁肃的回答模棱两可,既没有正面回答赵韪的问题,又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赵韪见鲁肃如此回答,心中有些失望,但他仍不死心,继续说道:“鲁大人,你们这次替我们收复了牂牁郡,立下了大功。我家主公定会将此事详细禀报给大将军,在大将军面前为贵军美言几句。日后贵军若有什么需要,我家主公定会鼎力相助。” 赵韪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利益来打动鲁肃。 鲁肃闻言,装作惊喜的样子,连忙说道:“哎呀,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啊!我代我军将士多谢刘大人的美意了。刘大人如此慷慨,日后若有机会,我军定当涌泉相报。” 赵韪见终于说到正题上了,心中一喜,急忙追问道:“鲁大人客气了。既然如此,那不知贵军打算什么时候班师回朝呢?我也好回去给我家主公一个确切的答复。” 鲁肃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赵大人,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我军的行动向来是听从诸葛先生的安排,而他目前还在商议之中。” 第418章 准备杀向南蛮 第418章 准备杀向南蛮 说着,鲁肃又装作无辜的样子,继续说道:“难道是我军在这牂牁郡的行动,打扰到了刘大人?可是我军自进驻以来,从未向刘大人要过粮草之类的物资,也一直严守军纪,未曾有过扰民之举。是不是我军在其他地方做得不好,让刘大人有所不满了?” 鲁肃一边说,一边露出疑惑的神情,将问题又抛回给了赵韪。 赵韪听了鲁肃的话,心中暗叫不好,这鲁肃实在是太精明了,几句话就把自己逼到了墙角。他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鲁大人误会了。贵军在牂牁郡的表现有目共睹,我家主公对贵军十分满意。只是这牂牁郡刚刚收复,百废待兴,我家主公也是关心百姓,想尽快恢复此地的秩序,所以才对贵军的行动格外关注。” 赵韪一边解释,一边心中暗自懊恼,觉得自己这次恐怕是难以从鲁肃口中得到想要的信息了。 鲁肃见状,知道赵韪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便说道:“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军哪里做得不对呢。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赵大人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要不今晚就留宿一晚,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赶路也不迟。” 鲁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但实际上这是他下的逐客令。 赵韪自然明白鲁肃的意思,心中虽然不悦,但眼下也不敢将关系闹得太僵。他站起身来,拱手说道:“鲁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家主公还在焦急地等我回去复命,我实在不敢耽搁。今日多有打扰,还望鲁大人海涵。我这就告辞了。” 闻言鲁肃直接说道:“那我送送赵大人。” 说着,鲁肃便快步走到赵韪身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赵大人,这边请。” 赵韪微微点头,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不好表露出来,便在鲁肃的陪同下,朝着城主府外走去。 一路上,鲁肃与赵韪寒暄着,说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气氛看似融洽。 走到府门口,赵韪翻身上马,转身对鲁肃说道:“鲁大人,今日多有叨扰,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再与鲁大人畅聊。” 鲁肃拱手回礼,说道:“赵大人客气了,一路保重。” 看着赵韪率领着队伍渐渐远去,鲁肃的笑容渐渐收起,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等赵韪走后,鲁肃回到了议事大殿之中。 此时,大殿内众人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诸葛亮见状,率先开口询问:“子敬,此番与赵韪周旋,情况如何?” 鲁肃笑着走上前,说道:“被我打发走了。这赵韪,一心想从我的口中套出我军的下一步计划,尤其是关于何时撤离牂牁郡的消息。但我一直与他周旋,没有让他得逞。” 鲁肃一边说着,一边将与赵韪对话的详细过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对鲁肃的应对之策表示赞赏。 诸葛亮闻言,哈哈一笑,说道:“甚好,子敬此次做得极为妥当。这刘焉,本就多疑,我们若过早暴露意图,恐怕会横生枝节。” 而一旁的程昱这时说道:“我看刘焉这会儿心里肯定犯嘀咕了,估计还得派人来。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避而不谈,打发他的使者吗?我看不如就直接告诉刘焉,我们进军南蛮的事情吧,我谅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我们是为了平定叛乱,维护大汉边境的安宁,师出有名。” 程昱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显然对刘焉的反复试探有些不耐烦了。 诸葛亮点了点头,说道:“仲德,你说的没错。但眼下进军南蛮才是重中之重,我们的精力应集中在如何彻底平定孟获势力上。至于刘焉,我军没必要什么都告诉他。他若能想得通,明白我们的行动是为了益州乃至整个大汉的利益,那自然最好;若他想不通,我们也没办法。我们不能因为他的态度,而影响了我们的战略部署。” 诸葛亮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的眼神中透着深谋远虑,在他心中,平定南蛮的叛乱才是当前最要紧的事情。 此时徐庶也开口说道:“可是万一我军去了南蛮,这刘焉在背后搞鬼,那当如何?他若在粮草供应、后方稳定等方面使绊子,我军的处境可就艰难了。” 徐庶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深知刘焉的为人,也担心他会为了自身利益,做出不利于汉军的事情。 诸葛亮回答道:“元直,不必过于担忧。我们出征之前,已向主公保证,一定要让那些敢入侵大汉的人,往后一提起大汉就害怕,就哆嗦。若刘焉敢在背后搞鬼,那我求之不得,正好有借口给主公送个大礼。” 诸葛亮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劲。在他看来,刘焉若真的敢轻举妄动,那便是自寻死路,汉军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彻底解决益州内部的隐患。 众人闻言先是大惊,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诸葛亮,居然还有这个打算。他们原本以为诸葛亮只是想避开与刘焉的冲突,没想到他心中早有谋划。 难怪一直对刘焉的使者避而不谈,让刘焉自己去猜测,原来是胃口这么大。 但随后众人都是一喜,谁不想多立战功呢?若能在平定南蛮的同时,解决益州内部的问题,那无疑是大功一件。 赵韪匆匆赶回益州,一路风尘仆仆,不敢有丝毫耽搁。 刚一踏入刘焉的府邸,赵韪便径直来到大厅,此时刘焉正焦急地在厅中踱步,见到赵韪进来,立刻停下脚步,急切地问道:“怎么样?那诸葛亮到底有何打算?他们什么时候从牂牁郡撤兵?” 刘焉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与期待,牂牁郡的归属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赵韪连忙行礼,然后一脸无奈地说道:“大人,此事棘手啊。那鲁肃实在是老谋深算,我与他周旋许久,他一直装傻充愣,无论我如何旁敲侧击,都未能从他口中套出半点有用的消息。” 第419章 太不给面子了? 第419章 太不给面子了? 赵韪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气,脸上满是沮丧之色。 刘焉一听,心中更是不踏实了,眉头紧锁,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难不成他们真的不想离开牂牁郡了?这可如何是好?牂牁郡乃是我益州的门户,若被他们占了去,我益州危矣!” 刘焉越想越害怕,额头上不禁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赵韪见刘焉如此着急,心中也很是担忧,但他还是强作镇定,想了想便说道:“大人,依我看,应该不会吧。这刘轩可是以朝廷的名义出兵相助的,若是占着牂牁郡不还,那岂不是公然违抗朝廷旨意,背上不忠不义之名?他刘轩向来精明,应该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听到这话,刘焉心中才稍微踏实了一些,微微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刘轩应该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只不过,这刘轩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实在难以捉摸,我们还得走一步看一步了。这几日,你务必密切关注牂牁郡那边的动静,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先不提刘焉这边忧心忡忡,且说诸葛亮大军在漏卧城休息了几日之后,士兵们养精蓄锐,士气高涨。 诸葛亮坐在城主府内,手中拿着一封书信,对身旁的传令兵说道:“你即刻出发,快马加鞭,将这封捷报送往并州,呈给主公。告知主公,我军已顺利收复牂牁郡,南蛮孟获率残部退回南蛮。” 传令兵双手接过书信,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随后,诸葛亮召集众将,目光坚定地说道:“诸位将军,如今牂牁郡已收复,但孟获贼心不死,退回南蛮仍有卷土重来的可能。我等此次出征,定要彻底平定南蛮,给孟获一个深刻的教训,保我大汉边境长久安宁。” 众将纷纷抱拳领命,齐声高呼:“愿听主帅号令!” 声音响彻云霄,气势如虹。 于是,诸葛亮留下鲁肃、麴义、高览三人率领五万大军驻守漏卧城,以防孟获反扑,同时稳定后方。 临行前,诸葛亮对鲁肃说道:“子敬,牂牁郡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若刘焉有何异动,切不可轻举妄动,只需稳住局势,及时向我通报。” 鲁肃拱手应道:“先生放心,肃定不负所托。” 诸葛亮率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南蛮进发。 这南蛮之地与中原大不相同,森林丛生,遮天蔽日,高山沟壑纵横交错,极少有平坦之地。 行军途中,道路崎岖难行,士兵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十分艰难。 但诸葛亮毫不退缩,走在队伍前方,鼓舞着士气:“将士们,前方就是南蛮,那里有我们的敌人,也有需要我们保护的百姓。大家再加把劲,克服眼前的困难,让孟获知道我们大汉军队的厉害!” 士兵们听了,士气大振,纷纷加快了脚步。 而孟获这边,回到南蛮之后,这才发现自己的夫人祝融不见了,心急如焚,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口中不停地念叨着:“夫人去了哪里?怎么会不见了呢?” 就在这时,兀突骨走了进来,看到孟获如此焦急的样子,连忙问道:“大王,发生何事了?如此着急。” 孟获转过身,一脸焦急地说道:“兀突骨,你可曾见到夫人?我找遍了整个营地,都不见她的踪影。不行,我还是得去找找。” 兀突骨听了,心中一惊,思索片刻,说道:“大王,夫人性格刚烈,对我等返回南蛮多有不满。我猜她一定是偷偷留在漏卧城了。大王,你现在若是回去寻找,岂不是羊入虎口?那漏卧城如今被汉军占领,到处都是汉军的士兵,你此去太过危险。” 兀突骨一边说,一边劝孟获冷静下来。 孟获听了兀突骨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他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危险,但他怎能忍心将夫人独自留在敌营?咬了咬牙,说道:“不行,我不能丢下夫人不管。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兀突骨见孟获如此执着,心中十分担忧,再次劝道:“大王,你是南蛮之主,肩负着整个南蛮的重任。如今汉军压境,我们需要你带领大家抵御外敌。若是你为了寻找夫人,贸然前往漏卧城,万一有个闪失,南蛮可就完了。不如我们先派人去打探消息,等了解清楚情况后,再做打算。” 孟获满心牵挂着祝融,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舍,缓缓说道:“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扔下夫人不管。她是我最珍视之人,如今生死未卜,我怎能安心待在此处?” 兀突骨见孟获如此执着,心中焦急,却依旧耐心劝解,憨态可掬地挠挠头,说道:“大王,您先消消气,听我把话说完。夫人虽为女子,可她武艺高强,在咱们南蛮,那也是一等一的勇士。您想想,夫人自幼在这山林间长大,熟悉各种地形与战斗技巧,寻常的汉军士兵根本近不了她的身。想来夫人定是心中有自己的打算,不会出事的。依我看,过不了几天,她便会自己回来与大王团聚。您要是现在贸然去找,这茫茫天地间,南来北往的,到时候定然相互岔开了,反而不好。大王,您得冷静想想啊。” 孟获听着兀突骨的话,心中虽然依旧焦急,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只见孟获来回踱步,心中天人交战,许久之后,终于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唉,你说的没错。那我便先等几天,若是祝融还不回来,我无论如何都要去找她。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受苦。”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孟获没有等到祝融回来的消息,等来的却是汉军已经进到南蛮的噩耗。 这消息如同一颗巨石,狠狠砸在孟获的心间,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怒声吼道:“我都已经逃回来了,都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没想到汉军还不依不饶,追到我们南蛮的地盘上来了!真当我孟获好欺负不成?” 第420章 瘴气 第420章 瘴气 孟获在营帐内来回走动,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他觉得汉军实在欺人太甚,必须给他们一点教训。 就在这时,金环三结走上前,神色镇定,恭敬地说道:“大王,这里乃是我们的地盘,汉军既然敢来,我们自然要给他们一些教训。不过,我觉得大王没有必要现在就去和汉军交战。” 孟获听了,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看着金环三结,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如今汉军都已经打进来了,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不成?” 孟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与质疑,他不明白金环三结为何会这样说。 金环三结不慌不忙,上前一步,解释道:“大王,您可是忘了,要想来到我们面前,他们自然要经过一片瘴气森林。那片森林,瘴气弥漫,危机四伏,我们世代生活在此,每次经过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危险之中。而那汉军对此地了解不多,地形不熟,瘴气的危害也不清楚。他们要想过来,先不说全军覆没,即便是侥幸过来了,也必定元气大伤。到时候,我们就趁他病要他命,在他们最虚弱的时候发动攻击,一举将他们击败,岂不美哉?” 金环三结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汉军在瘴气森林中狼狈不堪的样子。 孟获听着金环三结的话,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怒容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喜的笑容。 孟获猛地一拍脑门,大笑道:“你说的没错,我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哈哈,那片瘴气森林,就是我们的天然屏障。就让汉军先在那里吃吃苦头再说。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出击的时候!” 孟获笑得前仰后合,心中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他觉得金环三结这个主意实在是妙极了。 与金环三结所言毫无二致,诸葛亮率军一路前行,眼前赫然出现了那片令人望而生畏的瘴气森林。 只见森林中雾气弥漫,那瘴气仿若一层厚重的灰色幕布,将整片森林笼罩其中,隐隐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息。 诸葛亮眉头紧锁,眼神凝重地望着这片神秘而危险的森林,深知此地绝非善地,贸然通过定会损失惨重。 诸葛亮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传令,找来移动医院的院长吴桓。 吴桓匆匆赶来,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中透着医者的专注与专业。 诸葛亮见吴桓到来,开门见山地问道:“吴院长,你看这瘴气森林,可有办法让我军顺利通过?” 吴桓微微低头,思索了片刻,说道:“我带着一些医生大夫前去探查了一番。这瘴气虽说棘手,但也并非无法解决。我们仔细研究了瘴气的成分,发现其特性,今日便能将解药配制出来。只是,我军人数众多,足足有三十万之众,要想让每个人都安全通过,所需的解药数量巨大,这配制起来,可能需要耗费一点时间。” 对于诸葛亮来说,时间就是胜利的关键。每多耽搁一天,孟获便可能多一分准备,这场战争的变数也就越大。 但诸葛亮也十分理解吴桓,毕竟要准备三十万人的解药,绝非易事,花费时间是必然的。 诸葛亮微微皱眉,在原地踱步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吴院长,时间紧迫,我军实在耽搁不起。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能让我军尽快通过这片森林?” 吴桓听了诸葛亮的话,再次陷入沉思,低头踱步,时而抬头望向那片瘴气森林,仿佛要从森林中找到答案。 过了一会儿,吴桓停下脚步,说道:“这瘴气的形成,乃是因为森林中动植物的腐烂发酵。又因这片森林茂密,空气流通不畅,瘴气无法向外排放,便都聚集在了一起。而且,森林里还滋生有大量的蚊虫,这些蚊虫在瘴气中穿梭,极有可能携带病菌,进一步危害我军将士的健康。” 吴桓一边说着,一边详细地解释着瘴气的成因和危害,试图让诸葛亮更清楚地了解情况。 诸葛亮何等聪慧,听到这些,瞬间便明白了吴桓想表达的意思。 只见诸葛亮目光一亮,追问道:“也就是说,如果将这片森林给烧了,瘴气便会随之消散,我军就能顺利通过了,对吗?” 吴桓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没错,理论上确实如此。可是,此地森林茂密,树木繁多且干燥易燃。若是点火,火势一旦蔓延开来,恐怕牵扯甚大,以我们现有的人力和手段,火势很难控制。一旦失控,不但无法帮助我军通过,反而可能会危及我军将士的生命安全,后果不堪设想。” 吴桓一边说着,一边面露担忧之色,他深知这个方法虽然看似可行,但风险极大。 诸葛亮听了吴桓的话,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他让吴桓先下去,自己则独自一人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晚上,诸葛亮身着一袭长袍,站在营外,静静地看着夜空。 夜空中繁星闪烁,偶尔有流星划过。 诸葛亮抬头仰望星空,双手掐指一算,口中念念有词。 诸葛亮的眼神中时而闪过一丝光芒,时而又陷入沉思。 许久之后,诸葛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心中主意已定。 第二天一早,诸葛亮便召集众将,下达命令:“即刻让人将火炮之中的炮弹换为燃烧弹。等火炮准备就绪,便朝着那片瘴气森林之中发射。” 然而,徐庶、赵云、张飞等将领听闻诸葛亮欲用火攻之计焚烧瘴气森林后,心中满是担忧,便一同前来找诸葛亮商议。 营帐之中,徐庶率先开口,神色关切且带着几分忧虑,说道:“先生,听闻您可是想火烧瘴气森林?” 诸葛亮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语气沉稳地说道:“没错。这片瘴气森林阻碍我军前行,唯有以火攻,方能破局。” 第421章 火烧瘴气林 第421章 火烧瘴气林 诸葛亮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挥动手中羽扇,神色间透着成竹在胸的自信。 闻言,徐庶眉头紧锁,脸上的担忧愈发明显,有些急切地说道:“先生,我觉得此法还是有些欠妥。那森林如此茂密,火势一旦蔓延,万一风向突变,火烧到我们这边来可怎么办?我军将士众多,若被大火波及,后果不堪设想啊。” 对此,诸葛亮却微微一笑,笑声中带着安抚与自信,说道:“元直放心,我心中自有计较。这几日我日夜观察天象,又仔细研究了此地的地形与风向。这大火绝不可能会烧到我们这边的。” 见诸葛亮如此自信满满,徐庶虽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可徐庶为人谨慎,实在放心不下,便沉思片刻,提议道:“先生,既然您心意已决,那我提议将前面靠近我军的一些森林先砍伐一截,空出一道安全带来。如此一来,即便火势有意外,我军也有缓冲之地,可保周全。” 徐庶的目光中带着诚恳,希望自己的提议能为大军增添一份保障。 诸葛亮看着徐庶,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又深知徐庶为人谨慎,思虑周全,这个提议虽看似多此一举,但实则能让众人安心。 于是,诸葛亮微微点头,说道:“元直所言极是。那就依你所言,安排士兵砍伐森林,开辟安全带。” 得到诸葛亮的同意后,徐庶立刻行动起来,组织士兵们拿起斧头,朝着前方的森林进发。 一时间,森林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砍伐声,士兵们齐心协力,挥汗如雨。 不一会儿,一道宽阔的安全带便在森林边缘开辟出来。 与此同时,诸葛亮也没闲着。他独自一人站在营帐外,抬头仰望天空,仔细观察着天象,手中不停地掐算着时间。 诸葛亮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口中喃喃自语道:“时机已到。” 诸葛亮快步回到营帐,大声下令:“传令火炮手,开炮!” 声音坚定有力,如洪钟般在营帐内回荡。 传令兵迅速跑出营帐,将命令传达给火炮手。 火炮手们早已严阵以待,听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熟练地调整火炮角度,将一颗颗燃烧弹装填进炮膛。 随着一声令下,“轰隆” 一声巨响,第一门火炮发射了。 燃烧弹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如同一颗颗流星,划破长空,朝着瘴气森林飞去。 紧接着,其他火炮也纷纷怒吼,一颗颗燃烧弹接连不断地射向森林。 燃烧弹落地之后,瞬间便让那片瘴气森林燃烧起熊熊烈火。 火势迅速蔓延,只见森林中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树木在大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那大火如同一条凶猛的巨龙,在森林中肆虐,所到之处,一片火海。 众人紧张地注视着火势,心中都捏着一把汗。 然而,奇怪的是,这大火就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只在瘴气森林之中燃烧,一点都没有烧到诸葛亮大军的方向。 仔细感觉,才发现是风向的问题。 此时,风向恰好朝着森林深处,将大火吹向了远方,远离了汉军营地。 徐庶等人这才反应过来,诸葛亮为什么对火烧瘴气森林如此有自信。原来是早就算到了这一点,他对天象和风向的把握,竟如此精准。 而大火刚一烧起来,孟获这边就得到了消息。 孟获在南蛮生活多年,对山林火灾的危害了如指掌,防火意识可谓是极强的。 孟获听闻消息后,立刻心急如焚地赶到高处,远远望去,只见那片瘴气森林已是一片火海,火势如汹涌的潮水般,越来越大,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孟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边看着那肆虐的大火,一边在心中大骂:“这些汉军,简直就是一群傻子!在这山林间放火,这山林如此茂密,火势一旦失控,那岂不是要两败俱伤?他们难道就不怕引火烧身,把自己也搭进去吗?” 孟获越想越气,双手紧握拳头,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金环三结也匆匆忙忙地跑来,神色慌张,额头上满是汗珠,焦急地问孟获:“大王,如今大火烧起来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这火要是蔓延过来,我们的营地可就危险了!” 金环三结一边说着,一边不时地回头望向那片火海,眼中充满了恐惧。 孟获心中的怒火还未消去,正无处发泄,见金环三结来问,便没好气地说道:“大火都烧起来了,我还能怎么办?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多派些人手,时刻盯着火势。一定要密切关注,希望这大火千万不要烧到我们这边来。要是因为这场火,让我们南蛮百姓遭受损失,我饶不了你!” 孟获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他狠狠地瞪了金环三结一眼,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喷射到他身上。 金环三结被孟获的怒火吓了一跳,连忙点头,说道:“是,大王!我这就去办!” 说完,金环三结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不然还不知道要被孟获骂成什么样。 金环三结迅速召集了一批士兵,分成多个小组,沿着可能被火势蔓延的方向散开,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片火海,一旦火势有靠近的迹象,便准备立刻汇报。 然而,诡异的是,这大火好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竟然一直朝着孟获这边烧去,丝毫没有一点改变方向的想法。 在汉军营地这边,一直关注火势的徐庶等人看到这一幕,不禁连连称奇。 徐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的大火,惊叹道:“先生真乃神人也!这火势竟如同被他操控一般,朝着孟获的方向烧去。如此神机妙算,实在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赵云也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说道:“先生对天象、地理的把握,已达化境。这风向、火势,皆在他的算计之中。有先生在,我军此战必胜!” 赵云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对诸葛亮的信任和对胜利的信心。 第422章 把孟获吓一跳 第422章 把孟获吓一跳 张飞则咧着大嘴,哈哈笑道:“俺就知道,跟着先生,准没错!这孟获,这次可有的受了!” 张飞一边笑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丈八蛇矛,仿佛已经看到了孟获被大火逼得狼狈不堪的样子。 好在这大火烧的时间不是太长,待这一片瘴气林被烧毁之后,便慢慢的熄灭了。 得到这一消息,孟获等人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孟获瘫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总算是没事了。真怕这火势控制不好,把我们的家园都给毁了。” 孟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庆幸,他心中暗自想着,这汉军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应对。 见情况差不多了,诸葛亮便找来众人商议。 只见诸葛亮神色庄重,目光坚定地说道:“如今瘴气林已除,前路已通。我军需尽快行军,抓紧时间。主公还在等着我们的捷报,我们不能让主公等得太久。南蛮之地,山高林密,孟获必定还会有其他的手段来阻拦我们。我们要一鼓作气,速战速决,彻底平定南蛮。” 众人闻言,皆是神情激动。纷纷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齐声称是。 关羽微微点头,说道:“先生所言极是。我等定当全力以赴,奋勇杀敌,早日平定南蛮,为主公分忧。” 张飞更是摩拳擦掌,大声喊道:“俺早就等不及了!这次一定要把孟获打得屁滚尿流,让他知道俺老张的厉害!” 之后程昱又上前一步,微微皱眉,建议道:“此次行军深入南蛮腹地,地形复杂,敌军分布不明。依我之见,是否需要分兵多路,以横扫之势全面拿下整个南蛮?如此,既能加快行军速度,又能防止敌军逃窜,各个击破。” 诸葛亮微微皱眉,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暂且不用,之前在牂牁郡采用分兵多路的办法,是为了快速收复失地,减少战火对百姓的波及,让百姓尽快脱离战乱之苦。但如今情形不同,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拿下孟获主力。南蛮之地地形复杂,分兵容易导致兵力分散,一旦遭遇孟获的精锐部队,反而可能陷入被动。集中兵力,直捣黄龙,才是上策。” 程昱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同之色,接着说道:“这个我也知道,只是主公往日做事的风格,开疆扩土的雄心壮志可比寻常诸侯攻伐更具诱惑力。以主公的远见卓识,将这南蛮改建成类似草原自治州的存在,也并非没有可能。如此一来,大汉的疆域得以拓展,资源更加丰富,实力也将更上一层楼。” 诸葛亮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这个事情我也想过,但你有所不知,这南蛮与草原自治州大不相同。南蛮之地离我并州势力太过遥远,交通极为不便,又多高山密林,地势险要。治理起来难度极大,且不说如何将政令通达,单是物资的运输补给,便是一大难题。若要在此设立类似草原自治州的建制,恐怕也难以实现。我等当下,还是应以主公交代的事情为主,先全力拿下南蛮,稳定局势,然后仔细找出是哪些外族参与了此次南蛮之乱。待一切都解决完成之后,再行商议后续的治理之事。” 程昱听了诸葛亮的话,心中暗自佩服,思索片刻,觉得诸葛亮说的确实在理,便拱手说道:“先生所言极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程昱说完,便退了下去。 诸葛亮见众人都没有了意见,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在场的众将,大声下令道:“全军出击!此次出征,我等定要一鼓作气,拿下孟获,平定南蛮。让南蛮之地,从此纳入大汉的版图,永享太平!众将士,可愿随我一同杀敌立功?” 众将纷纷起身,齐声高呼:“愿听军师号令,奋勇杀敌!” 声音响彻云霄,气势如虹。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收拾行囊,整顿军备,整个军营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不一会儿,大军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朝着孟获的领地进军。 诸葛亮这边一切顺利,很快,捷报便送到了并州刘轩手中。 刘轩正在书房中审阅公文,听到传令兵的禀报,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接过捷报,展开一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口中喃喃自语道:“好,好啊!诸葛亮果然不负所望,进展如此顺利。”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将捷报递给身旁的荀彧、陈宫、戏志才、贾诩等人,让他们一同传阅。 而让刘轩更加开心的是,定远号战舰已经测试完毕,各项指标都完全符合要求。 第二艘战舰镇远号同时也已下水。 刘轩兴奋地站起身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说道:“这真是双喜临门啊!有了这两艘战舰,我军的水上战力将大大提升。日后无论是应对外敌,还是拓展海域,都将更有底气。” 刘轩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对此,刘轩当即下令,让张杨、魏续、宋宪、侯成四人在军中挑选熟悉水性的士兵,前往幽州准备开始训练海军。 张杨等人接到命令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在军营中四处奔走,仔细挑选那些在河边、湖边长大,熟悉水性的士兵。 一边挑选,一边对士兵们说道:“此次前往幽州训练海军,乃是主公交付的重任。这海军训练,关乎我军未来的水上实力,极为重要。你们都是军中的精锐,一定要好好训练,莫要辜负了主公的期望。” 士兵们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听从指挥,刻苦训练。 张杨等人之前并未有过训练海军的经验,因此到达幽州之后,便按照刘轩的要求,在沿海之地招募大量当地熟悉水性的士兵。 他们在海边设立招募点,向过往的渔民、船夫宣传招募事宜。 第423章 组建海军 第423章 组建海军 张杨站在招募点前,大声说道:“乡亲们,如今主公要组建海军,保家卫国。你们都是在海边长大,熟悉水性的好手。若加入海军,不仅能为国家效力,还有丰厚的军饷可拿。大家可愿意加入我们,一起为国家出一份力?” 在张杨等人的努力下,不少当地百姓纷纷响应,踊跃报名。 然而,虽然招募了不少熟悉水性的士兵,可那懂得水军训练的人才却是极少。 张杨等人焦急万分,四处打听,只找到了聂友、陆凯等寥寥几人。 至于那些名气比较大的水军将领,现在基本上都已经有主,猎头想尽了办法,但也收获甚微。 张杨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魏续等人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没有得力的水军将领,这海军训练可怎么开展?” 魏续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再想想办法,或许可以从一些小的势力中寻找,说不定能找到有潜力的人才。实在不行,只能向主公禀报,看看主公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继续为寻找水军人才而努力。 这一日,夕阳的余晖刚刚从天边褪去,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悄然笼罩了整个海军大营。 张杨等人刚刚结束了一天紧张而疲惫的训练,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下,舒缓紧绷的神经。 士兵们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整理营帐,营内弥漫着一股放松的气息。 突然,一名士兵神色匆匆,如同一阵旋风般冲进营帐,脸上带着焦急与紧张,额头上满是汗珠。 张杨见状,心中一紧,直觉告诉他,必定有大事发生。 张杨立刻站起身来,大声问道:“出了何事?如此慌张!” 张杨的声音洪亮,在营帐内回荡,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那士兵连忙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如实禀报道:“将军,不好了!在营外发现了一个偷偷摸摸的人,形迹十分可疑,我们怀疑怕是哪个诸侯派来的细作,特来向将军禀报。” 士兵一边说着,一边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眼神中透着警惕。 张杨闻言,原本就严肃的面容更加凝重了起来,深知海军大营的重要性,如今战舰正在筹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到整个计划。 张杨微微皱眉,问道:“现在这人在哪?” 士兵连忙回答道:“已经被我们抓获了,此刻正关押在营帐外。不过此人被抓后,一直嚷嚷着要见将军,说有重要的事情相告。” 士兵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张杨的表情,心中暗自揣测将军会如何处置此事。 张杨想了想,心中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敢在这幽州地带,如此大胆地来海军大营找事。 于是张杨略作思索,便对士兵说道:“好,你去将人带进来。我倒要看看,这是何方神圣。” 没过多久,就见几个士兵押解着一人走了进来。 那人身材中等,衣着朴素,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张杨打眼一看,心中微微一动,挥了挥手,让人先松绑,又对士兵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士兵们领命后,鱼贯而出,营帐内只剩下张杨和这个神秘人。 张杨看着眼前的人,神色严肃,冷冷地问道:“你深夜偷偷摸摸来我大营作甚?这可是军事重地,岂容你随意闯入。要是敢有隐瞒,定斩不赦!” 而那人闻言,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神情自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将军莫急,我来此当然是想看看那被传得玄乎其玄的战舰了。平日里,白天你们出去训练,营地戒备森严,我根本无法靠近,也看不见战舰的模样。这不,只能晚上趁你们休息,偷偷过来看看了么。”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地看着张杨,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张杨对此倒也能理解,毕竟定远号战舰声名远扬,引得众人好奇也在情理之中。 但张杨心中依旧疑惑,眉头紧皱,继续问道:“那你可是细作?为何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张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他对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仍存疑虑。 听到细作这个词,那人又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不屑,说道:“将军,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若是细作,又怎能如此轻易被你们抓住?就那几个士兵,可不够我对付的。我不过是个好奇心重的普通百姓罢了,对那神奇的战舰实在是好奇,才忍不住冒险来看看。” 张杨见此人如此傲慢,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悦,脸色瞬间一沉,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冷冷问道:“看来你对你的身手还是很自信的吗?在我这军营之中,还敢如此张狂,莫不是小瞧了我等将士?” 张杨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仿佛在向眼前之人宣告,这里可不是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那人见状,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神色自若地拱手说道:“久闻张将军武艺高强,在军中威名远扬。小人心中着实好奇,将军之能究竟到了何种地步。要不将军试一试,让小人也开开眼界,亲身感受一下将军的厉害?”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欠身,脸上虽带着恭敬的笑容,可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股挑衅之意,仿佛在故意激张杨出手。 张杨的实力虽比不上关羽、张飞等猛将,但在军中,对于一般人,他还是有着十足的自信。 见这人如此挑衅,张杨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毫不犹豫地直接答应了下来,大声说道:“好!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现在就去外面校场,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说完,两人便大步朝着校场走去。 一路上,张杨心中暗自思忖,一定要让这个狂妄之徒知道厉害,竟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第424章 周泰 第424章 周泰 而那人则是一脸轻松,哼着小曲,仿佛即将到来的比武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儿戏。 来到校场之上,月光如水,洒在校场的每一个角落。 张杨手持霜月长矛,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身上的铠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尊战神。 那人则手持一口大刀,身姿矫健,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与狡黠。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一场激烈的较量即将展开。 刚开始,张杨并没有把这人放在眼里,只是随意地攻出几招,想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 然而,几招过后,张杨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惊讶地发现,此人绝非等闲之辈,手中大刀使得虎虎生风,招式之间暗藏玄机,竟有些难以对付。 张杨心中一凛,知道遇到了劲敌,便不再留手,全力攻了上去。 只见他手中霜月长矛如银蛇舞动,寒光闪烁,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那人要害。 而那人也毫不示弱,手拿大刀,招式大开大合,勇猛无比。大刀挥舞起来,风声呼呼作响,丝毫不比张杨差。 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一时间,校场之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阵阵。 没一会儿,就引来众多士兵围观,众人纷纷为张杨呐喊助威,声音响彻夜空。 激战正酣,那人看准时机,大喝一声,猛地朝着张杨就劈了下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空气中都传来 “呼呼” 的破风声。 张杨见状,心中也被吓了一跳,连忙用长矛抵挡。只听 “当” 的一声巨响,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那人的大刀竟然被抵挡的长矛震断,与此同时,巨大的冲击力让张杨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那人看着手中的断刀,满脸的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杨,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但很快,那人便豪迈地笑了笑,说道:“哈哈,我输了!张将军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战,让我心服口服。”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断刀扔在地上,脸上露出一丝钦佩之色。 张杨为人正直,自然能看出这场比武的微妙之处,便收起长矛,笑着说道:“若不是我手中长枪锋利坚韧,恐怕赢得就是你。你这一身武艺,也是难得。” 张杨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打量着眼前之人,心中对他的敌意已经消散了不少。 那人见张杨如此说,心中对张杨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上前行礼道:“将军过奖了,无论什么原因,输了就是输了。小人愿赌服输,还请将军处置在下,是刀劈斧砍,绝无怨言。” 那人说着就单膝跪地,神色诚恳,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而张杨觉得有如此实力的人物,自然不可能是个细作。 这时的张杨心中对眼前之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便上前一步,亲手将那人扶起,说道:“不必多想,我看你身手不凡,绝非奸邪之辈。敢问英雄姓名?来我军营,究竟所为何事,还望如实相告。” 那人挺直了腰杆,神色庄重,朗声道:“我乃周泰,字幼平,九江下蔡人。久闻将军威名,今日有幸在此与将军相见,实乃泰之荣幸。” 张杨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大声说道:“原来是幼平呀!我早都听闻你的名号,你在江湖中声名远扬,一身武艺高强,为人更是忠义无双。此前,我也曾多次派人去请你出山相助,可都无功而返,心中一直引为憾事。没想到今日,竟以这种特别的方式与你相见,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张杨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拍了拍周泰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欣赏与喜悦。 周泰听闻张杨这番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只见周泰微微低下头,回忆起之前的事情,缓缓说道:“实不相瞒,之前猎头的人确实来找过我。当时,我对出仕之事尚未有明确想法,便婉言拒绝了。然而,此事被我周围的人知晓后,他们纷纷前来劝我。他们说,那大将军刘轩,实乃天下英雄。先是凭借非凡的谋略与勇气,将草原彻底纳入大汉版图,让我大汉的疆域得以拓展,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如今又出兵收复被南蛮入侵的牂牁郡,保境安民,功绩卓着。如此英雄人物,现在又诚意相邀,我若拒绝,恐怕日后定会后悔。” 张杨认真地听着周泰的讲述,不时点头表示认同。他说道:“他们所言极是!我主刘轩,心怀天下,志向远大。在他的带领下,我军屡立战功,为大汉的繁荣稳定立下汗马功劳。如今,主公正在大力发展海军,这可是关乎我军未来的大事。我看幼平你,武艺高强,又有胆有识,若能加入我军,共同训练海军,必定能大展宏图,成就一番伟业。” 周泰听完张杨的话,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他想到自己一直渴望能有一番作为,如今遇到这样的机会,怎能错过?于是,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张杨,说道:“将军所言,令我深感敬佩。之前是我目光短浅,错过了与将军相见的机会。今日得见将军,又听闻将军一番肺腑之言,泰已下定决心。” 周泰微微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泰愿追随将军,拜入大将军麾下,与将军一同训练海军,为我军的强大贡献自己的力量!” 张杨见状,心中大喜过望,一把拉住周泰的手,连说几声 “好” 字,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张杨说道:“幼平,你能加入我军,真是太好了!我相信,有你相助,我们的海军必定能如虎添翼。日后,我们一同在主公麾下效力,定能开创一番辉煌的事业!” 张杨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握着周泰的手,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改变主意。 周泰感受到张杨的热情与真诚,心中也十分感动。 第425章 海军的发展 第425章 海军的发展 这时,周泰想起了那两艘声名远扬的战舰,心中充满了好奇,便说道:“将军,久闻我军有两艘威力巨大的战舰,定远号和镇远号。泰心中甚是好奇,不知将军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那两艘战舰?泰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令天下诸侯都为之震动的利器。” 张杨看着周泰急切的样子,笑着回答道:“自然可以!这两艘战舰,可是主公的心血,也是我军未来的希望所在。不过,现在为时已晚,夜色已深,战舰周围光线昏暗,恐你难以看清全貌。你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待明日一早,我亲自带你去看个够,让你全方位了解这两艘战舰的威力与精妙之处。” 周泰听了张杨的话,心中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明白张杨所言在理。 周泰连忙点头答应道:“好,就依将军所言。泰今日能得遇将军,又能加入如此强大的军队,实在是三生有幸。泰定当好好休息,明日再一睹战舰的风采。”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张杨便迫不及待地带着周泰前往港口,去参观那两艘令世人瞩目的战舰。 一路上,张杨步伐轻快,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仿佛在向周泰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而周泰也是满怀期待,脚步匆匆,心中对即将见到的战舰充满了好奇与憧憬。 来到港口,两艘巨大的战舰如钢铁巨兽般静静地停泊在那里。 周泰刚一上船,便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惊到了,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两艘战舰,彻底打破了周泰对传统战舰的所有认知。 船身巨大无比,仿佛一座移动的钢铁城堡,而更让他惊讶的是,整个船身全部都由钢铁打造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而坚硬的光芒。 见周泰如此模样,张杨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周泰的肩膀,脸上带着理解的笑容,说道:“幼平,我第一次见到这两艘战舰时,和你现在的反应一模一样。当时,我也被这前所未有的庞然大物给震撼到了,心中满是惊叹与敬畏。” 张杨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自己初见战舰时的情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闻言,周泰这才缓过神来,他咽了咽口水,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张将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战舰。如此巨大的战舰,真的能在海上航行吗?这看起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周泰用手轻轻抚摸着战舰的钢铁外壳,仿佛在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 张杨爽朗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甲板上回荡,他说道:“哈哈,要是不能航行,那这战舰岂不是成了空壳子,摆在这儿当摆设了?这可是大将军耗费大量钱财,召集了上百名专业人员,历经无数个日夜精心打造而出的。走,我带你去真正见识一下它的威力吧!” 张杨说着就拉着周泰的胳膊,迫不及待地要带他去体验战舰的神奇之处。 刚一进入船舱,周泰就被里面复杂而先进的设备所吸引。 各种仪表、操控杆排列整齐,士兵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而有序地工作着。 没多时,随着一声低沉的轰鸣声,战舰开始启动。船身缓缓移动,逐渐驶离港口。 定远号的行驶速度和稳定性大大出乎了周泰的意料。他站在甲板上,感受着海风的吹拂,看着战舰劈开波浪,快速前行,心中的震撼之情愈发强烈。 只见周泰一脸兴奋,眼睛放光,大声说道:“张将军,有了如此战舰,那在这大海之中,我军将无可匹敌!这速度,这稳定性,简直太惊人了!” 周泰挥舞着手臂,仿佛已经看到了战舰在海战中所向披靡的场景。 张杨也笑着点头,说道:“所言不错,这战舰确实威力巨大,乃是我军的一大杀器。可这战舰再好,终究也是死物。要想发挥战舰的全部实力,还得靠人来操控。幼平,你武艺高强,又有胆有识,接下来,可就全靠你帮忙好好训练一下这海军了。只有让海军将士们熟练掌握战舰的操作,发挥出团队的力量,我们才能真正在海上称霸。” 闻言,周泰直接拍着胸膛,一脸坚定地说道:“那是自然!承蒙将军和大将军的信任,我周泰定当竭尽全力,训练出一支精锐的海军。让这支海军,成为我军在海上的利刃,为我军开疆拓土,立下赫赫战功!” 在之后的日子里,海军有了周泰的加入,仿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周泰每天早早地便来到训练场,亲自指导士兵们训练。 在训练中,周泰要求极为严格,容不得半点马虎。 周泰也常常对士兵们说:“战场上,一丝一毫的失误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我们必须在训练中精益求精,才能在实战中克敌制胜。” 在周泰的严格训练下,海军的训练速度大大提升。 士兵们的操作越来越熟练,团队协作也越来越默契。 没多久,这支海军便已经初步形成了战斗力。 张杨看着训练有素的海军,心中充满了喜悦与自豪,周泰的到来,让海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他自己也能无愧于主公了。 这一日,海风轻拂,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定远号的船身。 周泰独自一人站在定远号的甲板上,凝望着无边无际的海平面,眉头紧锁,满脸忧愁。 周泰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忧虑,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此时他的思绪早已飘远,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一切。 这一状况刚好被张杨发现。 张杨原本在甲板上巡视,不经意间瞥见周泰那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心中顿生好奇,便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问道:“幼平,这是怎么了?看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可是对这海军的训练、战舰的安排,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你尽管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闻言,周泰缓缓转过身来,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张将军,你误会了。我对将军的安排、对这海军的训练,没有丝毫不满。只是,看着这定远号、镇远号如此强大的海中神器,我心中却满是忧虑。它们本应在大海上纵横驰骋,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让敌人闻风丧胆。可如今,以我等目前的实力,实在不足以将它们的全部威力发挥出来。我担心,长此以往,日后定会让这神器蒙羞啊。” 第426章 甘宁 第426章 甘宁 周泰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自责与不甘。 张杨听了周泰的话,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不禁苦笑了起来,说道:“你这话我又怎能不知呢?主公将这海军的重任交给我们,那是对我们莫大的信任。我们自然是竭尽全力,想要打造出一支精锐的海军。可这熟练海战、水战的人才实在是少之又少啊。那些有名有姓、实力出众的将领,早都已经各为其主,我们想尽办法,也是无可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得力的人才,这海军的发展确实处处受限。” 这时,周泰眼神突然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只见周泰猛地转过头,看着张杨,激动地说道:“张将军,我倒是有一人推荐,只是不知道将军敢用不敢用?此人若能加入我们,定能为海军注入一股强大的力量。” 张杨闻言,心中一喜,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神情,连忙说道:“我家主公向来知人善用,只要有才华,从不计较出身。你尽管放心大胆地说,快说到底是谁?” 张杨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周泰推荐的人选。 见状,周泰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此人乃是甘宁,字兴霸,巴郡临江人。他虽然年纪尚轻,可武艺非凡,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他为人开朗豪爽,有勇有谋,对待钱财更是轻视,从不将其放在心上。他常年出没于各地水域,聚集了一批手下,组成渠师,在江上活动。因其行事风格独特,船只装饰华丽,被人称为锦帆贼。他所到之处,抢夺那些为富不仁的船只财物,然后分发给沿岸的穷人百姓,深受当地百姓的爱戴。若能将此人收拢,让他为我们所用,那我们海军的实力必然大涨,定能在海战中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刚才还一脸兴奋的张杨一听这话,脸上的喜色瞬间少了很多,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 倒不是他介意甘宁锦帆贼的出身,在张杨看来,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有真才实学,都可为我所用。 只是,像甘宁这样性格豪爽、行事不羁的人,况且又一直在内陆水域活动,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不一定愿意加入他们,受军队纪律的约束。 要招揽这样的人,谈何容易。 于是,张杨开口说道:“你推荐的这个人听起来确实有几分本事。只是,我们在海边,这海军的训练、作战环境与内陆水域大不相同。而这甘宁一直在内陆活动,他能适应海边的生活和海战的要求吗?再者,以他的性格,恐怕也不好招揽啊。” 闻言周泰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说道:“张将军,只要将军愿意一试,我倒是有办法能让那甘宁主动过来。” 张杨心中顿时大喜,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急忙问道:“哦?什么办法?你快说来听听。” 周泰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如今这世道,诸侯并起,战火纷飞,百姓苦不堪言。在这样的乱世之中,又有多少富商大贾敢轻易出行,给甘宁这样的人留下打劫的机会?只要我等放出消息,就说过几日这边会有一个大的商队经过,船只上满载着金银财宝,那甘宁向来以劫富济贫为乐,还怕他不心动,不主动出现吗?到时候,将军可派出几艘小船当诱饵,在船上放置一些看起来贵重的物品,吸引甘宁的注意。而我们的战舰则埋伏在四周,待甘宁的锦帆贼出现,趁其不备,便可将他们一举拿下。之后,我们再慢慢劝降,让他为我们所用,岂不是妙哉?” 张杨听完,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转身与魏续、宋宪、侯成几人低声商议起来。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十分热烈。 过了一会儿,张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说道:“我觉得幼平这个办法不错。如今我们正缺像甘宁这样的人才,若能将他招揽过来,那我们海军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虽说此计有些冒险,但值得一试。” 魏续、宋宪、侯成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张杨立刻行动起来,先是找来军中负责情报联络的人,吩咐道:“你立刻去联系罗网的人,告诉他们,我们需要他们帮忙在锦帆贼经常出没的地方散布消息。就说有一支富可敌国的商队,即将途径此地,船上装满了金银珠宝。记住,一定要让消息传得够广,够逼真,引起甘宁的注意。” 那情报人员领命后,迅速转身离去,开始着手安排此事。 没几天,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到了甘宁的耳中。 甘宁正在自己的营地中,与兄弟们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 突然,一名手下匆匆跑进来,神色激动地说道:“大哥,好事情呀!听说过几日,在海边那边,有一个超级大的商队要经过,船上全是金银财宝。这消息现在传得沸沸扬扬,好多人都在盯着呢。” 甘宁听了,原本懒散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思忖:海边离自己的地盘可不近,而且路途遥远,风险极大。 原本甘宁是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冒险的,可再看看自己这些兄弟,一个个面黄肌瘦,好久都没有开张了,早都饿得不行了。 想到这里,甘宁咬了咬牙,索性心一横,说道:“兄弟们,看来这是老天给我们的一个机会。虽然路途遥远,但为了兄弟们能填饱肚子,咱们就去走这一遭。富贵险中求,说不定这一趟,咱们就能满载而归!” 众兄弟听了甘宁的话,顿时欢呼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这边的张杨,早已安排妥当,就等着甘宁出现了。 这一日,阳光明媚,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几艘商船在海面上缓缓行驶,船上的货物堆积如山,看起来十分诱人。 第427章 甘宁上钩 第427章 甘宁上钩 而在不远处,几艘小船正悄悄地潜伏着,密切地关注着商船的动静。 船头正站着一位少年,此人身材矫健,眼神锐利,正是甘宁。 甘宁看着这些商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还真的来了,而且看样子,这可是一块大肥肉,大有利可图啊!兄弟们,这次咱们可算是碰上好运了。” 一旁的一人也跟着笑道:“大哥,我们这可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呀!这次要是成功了,咱们可就发大财了。”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搓着手,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此言一出,引的在场众人哈哈大笑。 甘宁也大笑着说道:“好!兄弟们,放下船帆,亮出我的旗帜,出发!先拿下那些商船再说,希望他们别让我失望。” 众人闻言,齐声高呼:“是!” 声音响彻云霄。 然后,甘宁就带着自己的这几艘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那些商船追去。 那些商船远远瞧见甘宁率领锦帆贼如饿狼扑食般朝着自己追来,船上顿时乱作一团。 商船上的 “船员” 们脸色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 为首的一人扯着嗓子大喊:“不好了,是锦帆贼!他们追上来了,快,快调转船头!” 众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船舵,试图改变商船的航向。 然而,商船体积庞大,行动迟缓,哪有那么容易转向。 反观锦帆贼所使用的船只,小巧灵活,速度可比这些商船快多了。 在甘宁的指挥下,锦帆贼们驾船如飞,没一会儿便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来。 甘宁站在船头,手持长刀,大声喊道:“兄弟们,加把劲!看这商船,定是满载而归,这一趟咱们要发大财了!冲上去,拿下它!” 锦帆贼们齐声欢呼,士气大振,划船的速度更快了。 眨眼间,锦帆贼的船只便与商船并驾齐驱。 甘宁瞅准时机,大喝一声:“强行登船!” 说罢,甘宁率先一跃而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落在了商船的甲板上。 其他锦帆贼们也纷纷效仿,一个个身手敏捷地跳上商船。 然而,等他们上了商船之后,却发现情况不对劲。 原本以为堆满货物的商船,此刻却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货物。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只听 “轰隆” 一声,船舱的舱门被猛地打开,一大群身着统一服装的士兵,如潮水般从船舱中冲了出来。 这些士兵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坚定,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为首的一名将领,手持长枪,大声喝道:“大胆贼寇,竟敢在此抢劫!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甘宁见状,心中暗道不好,这明显是个圈套。 但此时的甘宁年轻气盛,心高气傲,丝毫没有将这些士兵放在眼里。 甘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挥舞着长刀,大声吼道:“哼,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甘宁?兄弟们,给我杀!让他们知道咱们锦帆贼的厉害!” 说罢,他率先朝着士兵们冲了过去,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寒光闪烁。 锦帆贼们在甘宁的带领下,也纷纷与士兵们战在一起。 一时间,商船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陷入了白热化阶段。 就在甘宁与商船上的士兵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张杨率领的大军也得到消息。 张杨得知甘宁已经上钩,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好,鱼儿终于上钩了!传令下去,全军出击!定远、镇远两艘战舰以及其他普通战舰,随我一同杀过去,务必将这锦帆贼一网打尽!” 士兵们齐声应道:“是!” 声音响彻海面。 张杨站在一艘战舰的船头,威风凛凛,指挥着舰队朝着商船的方向疾驰而去。 战舰在海面上破浪前行,激起层层浪花,速度极快。 这边的甘宁正杀得尽兴,突然,一名属下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大声喊道:“大哥,不好了!从远处来了一些战舰,而且还有两个大家伙,看起来十分厉害!” 甘宁闻言,微微一愣,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一看,果不其然。 只见远处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朝着他们驶来。 其中两艘战舰尤为引人注目,它们体型巨大,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城堡,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甘宁指着定远、镇远两艘战舰,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如此巨大,我从未见过。” 属下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说道:“我也不知道。但看这架势,来者不善啊。我们明显是中了圈套,现在他们的援兵已到,我们寡不敌众,还是先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甘宁闻言,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也知道此时不宜恋战。 只见甘宁咬了咬牙,大声下令:“撤退!” 然后对着不远处的定远、镇远两艘战舰喊道:“不管你是谁,这个仇小爷我记住了!今日暂且放过你们,改日定要你们好看!” 说完,甘宁率人迅速跳回了自己的船上,指挥着船只,试图突围逃跑。 站在定远号甲板上的张杨,手持望远镜,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将那边的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 见甘宁率领着锦帆贼想要逃跑,张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暗道:“哼,想跑?没那么容易!” 只见张杨毫不犹豫地转身,对着身旁的传令兵大声下令:“全速前进,追上锦帆贼!同时,让战舰上的火炮瞄准甘宁逃跑的方向,给我狠狠地轰!务必堵住他们,绝不能让甘宁给跑了!” 传令兵迅速领命,一路小跑着去传达命令。 不一会儿,战舰上的士兵们便忙碌起来。 巨大的风帆被高高扬起,借助海风的力量,定远号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破浪前行,速度越来越快。 与此同时,火炮手们也严阵以待,他们熟练地调整着火炮的角度,将一颗颗炮弹装填进炮膛。 第428章 突然发难 第428章 突然发难 随着一声令下,“轰隆” 一声巨响,第一门火炮发射了。 炮弹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如同一颗流星,朝着甘宁逃跑的方向飞去。 甘宁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摆脱了危险,正暗自庆幸。 然而,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 “轰隆” 巨响,一颗炮弹如同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正好落在了锦帆贼逃跑的前方。 瞬间,水花四溅,巨大的冲击力激起了数丈高的水浪,如同一条白色的巨龙,朝着四周翻滚而去。 甘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喊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甘宁的那些属下们早已吓得惊慌失措,一个个蜷缩在一旁,浑身发抖。 其中一人用颤抖的手指着后面的那些战舰,结结巴巴地说道:“大…… 大哥,好像是从…… 从那边飞过来的。”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牙齿打着颤,眼中满是恐惧。 甘宁顺着属下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战舰正朝着他们飞速驶来,火炮的轰鸣声不断传来。 甘宁看着那些战舰,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气得牙痒痒,狠狠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咒骂:“这些可恶的家伙,竟然用如此厉害的武器来对付我们!” 然而,怒火并不能解决问题,火炮还在不断地朝着他们逃跑的方向轰炸,锦帆贼的船只根本无法前进。 每一次炮弹的爆炸,都让船只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 甘宁心中明白,再这么下去,只要有一颗炮弹落在自己的船上,肯定是船毁人亡。 甘宁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突围。 于是,甘宁咬了咬牙,大声下令:“调整船头,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朝着左边冲,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甘宁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试图给属下们打气。 可是,张杨又怎会轻易给他机会,通过望远镜观察着甘宁的一举一动,见甘宁想要改变方向突围,立刻下令:“继续朝着他们前进的方向轰炸,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火炮手们接到命令后,迅速调整火炮角度,再次发动攻击。一颗颗炮弹如同雨点般,朝着甘宁的船只飞去。 几次突围都失败的甘宁,心中的绝望越来越深,看着四周不断爆炸的炮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了了。 而且,甘宁还发现对方的炮弹每次都是落在自己船只的前面,似乎并不是想要赶尽杀绝。 经过一番思考,甘宁咬了咬牙,下令道:“停船!我们不能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没一会儿,定远、镇远两艘战舰便如两座巍峨的山峰,来到了锦帆贼的前面。 甘宁抬头看着眼前这巨大的 “铁疙瘩”,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震撼,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眼中满是惊讶与敬畏。 这两艘战舰实在是太大了,与自己的小船相比,简直就是庞然大物。 这时,只见从定远、镇远两艘战舰上放下几艘小船,连同身后的一些普通战船,如同一群饥饿的狼,迅速将锦帆贼全部围了起来。 甘宁环顾四周,目光如炬,一眼就发现了站在船头,身着鲜亮铠甲的张杨、周泰两人。 甘宁心中虽惊不乱,整了整衣衫,大步上前,神色冷峻地问道:“我与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设下这等埋伏,将我等逼入绝境?今日若不给我一个合理说法,即便拼个鱼死网破,我也绝不善罢甘休!” 甘宁握紧了手中长刀,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 张杨见甘宁主动搭话,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朗声道:“兴霸,久仰大名!早都听闻兴霸有勇有谋,在江湖上闯出了赫赫威名。我等对兴霸倾慕已久,一心想要结交,可又苦无机会。这才出此下策,设下此局,只为能与兴霸见上一面,还望兴霸莫要见怪。” 张杨说着微微拱手,态度诚恳,言语间满是对甘宁的欣赏。 甘宁虽然年轻,但早已在外闯荡多年,历经无数风浪,心思极为缜密,心中暗自思忖,这张杨等人说得好听,可谁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甘宁表面上不动声色,微微侧身,小声对着自己身后的属下说道:“待会儿听我命令,一同出手,先逃出去再说。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我们不可久留。” 小声吩咐完之后,甘宁调整了一下表情,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朝着张杨的方向走了几步,说道:“那你们也太看得起在下了,就为了认识一下,就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这可把我和兄弟们吓得不轻啊。” 甘宁佯装轻松地笑了笑,可眼神却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寻找着突围的机会。 闻言,张杨也笑道:“我等知道兴霸的为人,行事洒脱,不拘小节。若不是用此非常手段,又怎能请得动兴霸。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还请兴霸不要见怪。只要你能归顺我家主公,我自然会带领众将士向你道歉。我家主公,心怀天下,广纳贤才,兴霸若能加入,定能大展宏图,成就一番伟业。” 张杨说的是句句诚恳,可这甘宁却不领情。 甘宁心中早有自己的打算,不愿受制于人。 听到张杨提及归顺之事,脸色突然一变,厉声道:“我虽然身为锦帆贼,但也有自己的骨气,怎能轻易屈居他人之下!今日之事,是你们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了!” 说完,甘宁猛地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寒光一闪,突然朝着张杨攻了过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直逼张杨咽喉。 张杨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甘宁居然如此行事,说动手就动手,着实被这一变故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好在张杨反应也算迅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而旁边的周泰一直在留意着甘宁的一举一动。 见甘宁突然出手,周泰毫不犹豫,手中大刀一横,“当” 的一声巨响,准确地挡住了甘宁的突袭。 第429章 现在可以停一下了吧 第429章 现在可以停一下了吧 周泰大声喝道:“兴霸,莫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然而,甘宁此时已经杀红了眼,根本不听周泰的劝阻,用力一抽刀,与周泰战在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打得难解难分。 而甘宁的属下见状,纷纷拿起武器,朝着周围的汉军士兵冲了过去。 他们知道,此时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唯有奋力突围,才有一线生机。 一时间,海面上喊杀声震天。 这甘宁武艺着实不凡,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没几下,竟将周泰逼得有些招架不住,渐渐处于下风。 周泰心中暗自惊叹,这甘宁果然名不虚传,实力不容小觑。 此时的张杨也缓过神来,他见周泰有些不敌,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佩剑,大声喊道:“幼平,莫慌!我来助你!” 说罢,张杨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甘宁冲了过去,手中长枪寒光闪烁,直刺甘宁要害。 甘宁见状,不慌不忙,长刀一横,轻松挡住了张杨的攻击。 随后,甘宁猛地发力,长刀顺势一挥,逼得张杨和周泰连连后退。 三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刀光剑影,杀得难解难分。 然而,几个回合下来,张杨与周泰两人合力,竟都拿不下甘宁。 甘宁越战越勇,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向两人宣告:“就凭你们,还想打败我?” 张杨心中暗自叫苦,他可不想在这阴沟里面翻船。 只见张杨一边与甘宁周旋,一边暗自思索对策。 突然,张杨灵机一动,趁着一个闪身的机会,迅速来到一旁,手悄悄地伸向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 张杨看了看手中的手枪,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朝天开了一枪。 只听 “彭” 的一声巨响,这声音在海面上回荡,震耳欲聋。 正在扭打在一起的战场突然就变得安静了起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就连甘宁也不禁心中一惊,手中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然而,甘宁这些锦帆贼长期在江湖上闯荡,虽然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根本就不知道有手枪的存在。 这些人愣了一下之后,便又不在乎地继续打了起来,以为这只是对方虚张声势的手段。 张杨见一枪未能震慑住众人,心中有些着急,看了看周围的局势,一咬牙,将枪口对准了甘宁身后的几个锦帆贼,扣动了扳机。 又是 “碰碰” 几声,那几个锦帆贼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应声倒地。 他们的身上出现了一个个血洞,鲜血染红了甲板。 这下,甘宁终于发现了不对,瞪大了眼睛,一脸恐惧地看着张杨手中的手枪,心中充满了震惊。 甘宁从未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只是轻轻一扣扳机,就能瞬间取人性命。 甘宁咽了咽口水,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你手中这东西是何物?为何如此厉害?” 甘宁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 张杨见有效果,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将手枪对准甘宁,嘴角微微上扬,笑道:“现在可以停一下了吧。这东西的威力,你也看到了。若你还想继续顽抗,可别怪我不客气。” 张杨的声音坚定而冷酷,带着一丝威慑力。 甘宁不傻,他知道在这样的武器面前,自己和兄弟们根本没有胜算,咬了咬牙,无奈地说道:“好,我认输。” 随后,甘宁转身对着自己的锦帆贼们大声下令:“所有人,将手中武器扔掉!我们投降!” 锦帆贼们听了甘宁的命令,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也只能乖乖地将手中的武器扔在了地上。 之后张杨让人将甘宁以及锦帆贼全部带到定远号上。 甘宁被带到甲板上后,昂首挺胸,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与不屈。 张杨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着甘宁说道:“兴霸,我本是好意结交你,一心想与你成为朋友,却不想事情会闹到如此地步。不过也好,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今日这场误会,还望兴霸莫要放在心上。” 张杨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拱手,态度诚恳。 甘宁一身傲骨,哪能轻易买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鄙视地说道:“败军之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我甘宁虽然今日战败,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徒,你若要杀我,痛快点便是。” 见甘宁还是如此强硬的态度,张杨也不再拐弯抹角,神色一正,索性直接开口说道:“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我家主公乃是当今大将军刘轩,雄才大略,心怀天下。此时正在此地大力训练海军,志在打造一支无敌于海上的劲旅。兴霸你有勇有谋,在江湖上闯出了赫赫威名。如此英雄豪杰,何不拜入大将军麾下,与我等一同效力,为国家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力量?这等荣耀,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甘宁听了张杨的话,心中微微一动,但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反问道:“我若是不同意,今天是不是就走不了了?你们这是用武力逼迫我就范啊。” 对于甘宁的问题,张杨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转身,指着定远号的各处设施,说道:“当今天下虽然群雄并起,诸侯割据,但唯有我家主公才是最值得追随之人。你看这定远号,乃是主公耗费大量心血打造的神器。就你那战船,在这定远号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定远号上的火炮,一炮便可让你的战船沉入大海之中。兴霸,你可得想清楚了。你若是同意投靠,我便做主,你麾下之人,还由你统领。你们依旧可以在一起,共同为国家效力,建功立业。” 张杨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甘宁听后,陷入了沉思。他又仔细看了看这定远号,心中满是震撼。 这战舰的规模、装备,确实超出了他的认知。 甘宁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心中五味杂陈。 第430章 归降 第430章 归降 甘宁知道,若不投降,兄弟们恐怕都难以活命。 思索良久,甘宁叹了口气,说道:“好,我愿意拜入大将军麾下。但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善待我的兄弟们。” 闻言,张杨和周泰都是一脸高兴。 张杨连忙说道:“兴霸兄弟放心,我家主公向来宽厚仁慈,对待将士如同手足。有了兴霸兄弟的加入,主公定然会高兴万分。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张杨拍了拍甘宁的肩膀,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甘宁听了这话,也是嘿嘿一笑。能得到张杨如此高的评价,心中难免有些高兴。 “既然如此,那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甘宁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既然投靠了大将军,就一定会尽心尽力,为大军效力。” 甘宁一边说着,一边拱手行礼,态度比之前好了许多。 之后张杨等人就带着甘宁在战舰上四处转了转。 张杨详细地为甘宁介绍着战舰上的各种设备、功能,以及海军的训练方式、作战策略等。 甘宁听得十分认真,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他对这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熟悉这一切,为训练海军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这甘宁也确实没有辜负张杨等人的期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全身心地投入到海军的训练中。 甘宁训练海军确实有一手,制定了一套独特的训练方法,让士兵们的战斗技能得到了快速提升。 而且,甘宁对待士兵也不错,关心士兵的生活,与士兵们同甘共苦。 士兵们对他十分敬重,深得士兵的拥戴。 在甘宁的努力下,海军的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增强,为日后的海战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然而甘宁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主。 这一日,甘宁脚步匆匆,径直来找张杨、周泰、魏续、宋宪、侯成等人。 营帐内,众人正围坐一起商讨训练事宜,见甘宁进来,张杨率先起身,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热情说道:“兴霸,你可来了!这几日,你在训练场上可出了不少力,我们这海军实力,在你的带领下,着实提升了不少啊!将士们对你的训练方法赞不绝口,都说进步飞速。” 张杨的眼神中满是赞赏。 只见甘宁笑着摆了摆手,神色谦逊,说道:“张将军过奖了,都是分内之事,不足挂齿。我既已投身海军,为提升海军实力出份力,本就是我该做的。兄弟们训练也都刻苦,大家齐心协力,才有了如今的成果。” 张杨等人闻言也都哈哈一笑,营帐内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然而就在此时,甘宁话锋一转,脸上又浮现出那标志性的笑容,问道:“不知道主公对我们接下来有没有什么指示?我一直想着,咱不能只埋头训练,也得清楚主公对海军未来的规划,好有的放矢。” 闻言张杨微微摇头,说道:“这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指示,主公只是让我等好好训练海军,提升战力,为日后的战事做准备。毕竟海军初建,根基尚浅,主公希望我们能稳扎稳打,打造一支精锐之师。” 张杨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平稳。 听到这话甘宁想了一下,眉头微皱,片刻后,神色激动地说道:“我等这些日子的训练已经有了成效,将士们操作战舰愈发熟练,战术配合也默契许多。放着这么好的两艘战舰不去实战,一直训练,着实有些可惜了。实战与训练可大不一样,只有在实战中,才能真正检验我们的实力,发现问题。” 张杨一听这话,心中便明白了几分,这甘宁是想搞事情了。 只见张杨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你可别一时冲动,想出什么冒险的主意。” 只见甘宁神秘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看不如拉出去真刀真枪的试试,练得再好,也不如实战直接。咱们可以找些周边海域的势力,一来能检验训练成果,二来还能为民除害,何乐而不为?” 甘宁的这话倒是很出乎张杨的意料之外,张杨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站起身,来回踱步,片刻后,停下脚步,回答道:“不可,主公让我等训练海军,并未有出海作战的命令,况且现在主公正在对南蛮用兵,心思都在那边战事上。若是我等再去挑起战争,万一有个闪失,不仅影响海军的发展,还恐怕会打乱主公的整体部署,到时候受到主公责罚,可就麻烦了。我们得顾全大局,不能因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张杨刚说完,旁边的魏续也连忙开口,神色凝重,言辞恳切地说道:“张将军所言极是。主公让我们此刻专注训练海军,想必是将其视作决胜未来的秘密武器,不到关键时刻,绝不能轻易示人。若是我们提早将海军的实力暴露给诸侯,那可就失去了这张王牌的意义。况且,咱们若贸然主动对某一个诸侯动手,诸侯之间本就相互猜忌,此举极有可能让主公陷入舆论漩涡,对主公的名声造成极大损害。主公向来重视声誉,一心为百姓谋福祉,咱们可不能因一时冲动,坏了主公的大事。” 魏续一边说着,一边环顾众人,眼神中透着担忧与坚定,试图让大家理解此事的严重性。 然而这些甘宁自然都已经想到了,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不慌不忙地开口解释道:“诸位莫急,且听我说完。我心中可没有对诸侯动手的意思,我怎会不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呢。我甘宁虽然行事有时大胆,但也绝非莽撞之人。” 闻言周泰也好奇了起来,他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不对诸侯动手,那还能对谁动手?这四海之内,能与我们海军过招的,除了诸侯的水军,还能有谁?兴霸,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你的想法。” 第431章 倭国 第431章 倭国 周泰急切地看着甘宁,仿佛在等待着一个惊人的答案。 甘宁神秘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诸位可曾听过倭国?” 一听倭国,张杨顿时有些懵了,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显然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 而周泰却是对这个有些印象,微微点头,说道:“你说的可是那海外岛国?我曾听一些出海的商人提起过,说那岛国在遥远的海外,有着独特的风土人情。只是不知兴霸提及它,所为何事?” 闻言甘宁笑了笑,而张杨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忍不住急切地问道:“倭国?这是何处?我从未听闻。兴霸,你快详细说说,这倭国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见状甘宁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解释道:“对,这倭国远离我们大汉,在我们的东南方大海之中。我当年率领兄弟,在海上闯荡时,曾经和他们有过几次交手。这些人个子矮小,性格欺软怕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他们的武器也比较简单落后,大多是些简陋的刀剑。我之前也特意打探过这个国家,其面积不大,但内部势力众多,四分五裂。社会风貌也相当的原始,百姓生活困苦。他们的军队战力弱得不能再弱了,士兵缺乏训练,纪律松散。我看,拿他们给我们海军当个实战经验的磨刀石,倒也不错。既能检验我们的训练成果,又不会引起诸侯的注意,还能扬我大汉国威,一举多得啊。” 听了甘宁的解释,张杨这才恍然大悟,心中对这个提议有了几分认可。 可这私自出兵乃是大罪,张杨为人谨慎,向来循规蹈矩,自然有些不愿意。 张杨皱着眉头,在原地踱步片刻,想了想便说道:“即便如此,我等也不能直接出兵。主公向来治军严谨,凡事都有规矩。这出兵之事,关乎重大,还得请示主公再做打算。若是私自行动,万一触怒主公,那可就麻烦了。兴霸,你这想法虽好,但规矩不能破。” 甘宁闻言,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知道张杨所言在理,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就依张将军所言,等请示过主公之后,再做定夺。希望主公能同意我的提议,让我们海军有机会一展身手。” 然而原本这事情就到这里了,可是旁边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侯成却在这时候开口说道:“诸位,我心里有一些话,憋了许久,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侯成眼神中透着一丝犹豫,似乎在纠结是否要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张杨见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你我乃是多年的兄弟,在这营帐之中,还有什么不该说的?你但说无妨,有什么话,尽管敞开了说。” 得到了张杨的同意,侯成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说的话可能会比较直接,还希望诸位兄弟不要见怪。我也知道,在这军中,说话得注意分寸,但有些话,我实在憋不住了。” 侯成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只见大家都一脸专注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众人都不知道这侯成想要说什么,但出于对他的信任,还是都点了点头。 魏续笑着说道:“你就别卖关子了,有啥话,赶紧说吧,兄弟们都听着呢。” 众人纷纷附和,营帐内的气氛也因为侯成的这番话,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见状侯成挺直了腰杆,神色认真地说道:“幼平和兴霸两位兄弟加入主公麾下时间不久,暂且不论。就说我兄弟几人,若是论实力,在主公麾下诸多将领中,恐怕连名都排不上。这次若不是主公将大部分将领都派去收复牂牁郡,与南蛮作战,这训练海军的事情也不可能落到我们兄弟手上。若是等收复牂牁郡结束,主公名声定然会大起,到时候投靠的人才自会更多。那时候,我等兄弟要想再获取战功,恐怕难上加难。咱们得为自己的未来想想啊。” 侯成说完便微微叹气,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众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侯成说的是什么意思。 营帐内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大家都在思考侯成的话。 这时宋宪眼神中透着不甘,也开口说道:“没错,侯成说得在理。我等必须想办法,抓住眼前的机会,否则再想出人头地,真的就难了。咱们在这军中,谁不想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可要是一直没有机会,那一切都是空谈。” 张杨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也是难以抉择,刘轩治军严谨,军令如山,自己不敢违背刘轩的命令,私自出兵。 可侯成和宋宪说的话,又句句在理。 张杨皱着眉头,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心中纠结万分。一方面,他感激刘轩的信任,将训练海军的重任交给他;另一方面,他也明白兄弟们想要建功立业的心情。 而甘宁这时候也看出了张杨的犹豫不决,眼珠子一转,开口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既能不违背主公命令,到时候又能让主公下令让我们出兵倭国。” 闻言张杨等人一喜,纷纷围了过来。 张杨急切地问道:“兴霸,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办法?若是真能如此,那可就太好了。” 只见甘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们可以像往常一样训练,只不过这次,把战舰开得远一些,主动靠近倭国。只要操作得当,倭国人必定会发现我们。就凭他们那胆小又爱惹事的性子,保不准就会主动找我们麻烦。” 张杨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一脸疑惑地问道:“兴霸,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这些倭国人性情欺软怕硬,万一他们瞧见我们战舰如此威武,心生畏惧,不敢主动寻衅呢?那我们这计划,岂不是要落空?” 第432章 被当成神仙了 第432章 被当成神仙了 闻言甘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营帐内回荡。 只见甘宁拍了拍张杨的肩膀,说道:“张将军,不碍事。我们到时候就以训练途中一个士兵不见了为由,理直气壮地上岛搜查。他们那弹丸之地,向来排外,肯定不会同意我们登岛。如此一来,我们便有了理由禀告主公,就说倭国人蛮横无理,阻碍我们正常寻人。主公向来英明,知晓此事后,自然会下令出兵。到时候,既能满足我们实战练兵的需求,又不算违抗主公命令,岂不是两全其美了?” 听着甘宁的计划,张杨等人陷入了沉思。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逐渐从疑惑转为认同。 周泰微微点头,说道:“兴霸此计,看似冒险,实则巧妙。既不违背主公的命令,又能创造出兵的契机,倒是可行。” 魏续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我看行。这办法既能检验我们海军的实力,又能为兄弟们争取立功的机会。”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张杨见大家都觉得不错,心中也有了主意。 只见张杨用力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依兴霸所言。我下令,明天一早,便将战舰开往倭国海域附近。大家都回去准备准备,务必确保此次行动万无一失。” 众人闻言,齐声应道:“是!” 声音整齐而响亮,充满了斗志。 随后,大家纷纷起身,走出营帐,各自去忙碌起来。 营帐内,只剩下张杨和甘宁。 张杨看着甘宁,说道:“兴霸,此次行动,可就全靠你了。希望一切顺利,能如我们所愿。” 甘宁笑着拱手道:“张将军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 等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杨等人便带着定远号、镇远号二艘战舰,以及几十艘普通木质战船,浩浩荡荡地前往了倭国海域附近。 海面上,战舰如同一支钢铁巨兽组成的舰队,破浪前行。 张杨站在定远号的船头,神色凝重地望着前方,心中既有对计划的期待,又有一丝担忧。 张杨不时地回头,观察着其他战舰的情况,确保舰队航行有序。 等一行战舰大摇大摆地来到倭国舟山附近的时候,张杨下令:“抛锚,就让战舰停在这里。我倒要看看,倭国人看见之后有什么反应。” 随着张杨的命令下达,战舰缓缓停下,巨大的锚链沉入海底。士兵们纷纷各就各位,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然而令张杨等人意外的是,当这些倭国人看见二艘巨大战舰的时候,第一反应竟是震惊与恐惧交织。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庞然大物,仿佛看到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神物。 其中一个倭国人结结巴巴地说道:“这…… 这莫不是神仙的座驾?如此巨大,如此威风。” 说着,这人便转身,急匆匆地跑回去,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 之后这件事迅速在倭国舟山附近流传开来。 一时间,海边聚集了很多倭国人。 他们有的满脸敬畏,有的面露好奇。 只见他们在海边摆出祭品,有新鲜的瓜果、牲畜,甚至还有一些珍贵的饰品。 他们纷纷跪地,朝着战舰的方向叩拜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祈求神灵的庇佑。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虔诚,完全没有了甘宁所说的那种挑衅之意。 张杨等人这会儿都站在甲板之上,手中紧握着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情况。 只见那群倭国人在海边又是摆祭品,又是跪地叩拜,场面十分诡异。 张杨眉头紧皱,满脸疑惑,于是就对着身旁的甘宁问道:“兴霸,你看他们这都是在干什么呢?如此大张旗鼓,行为怪异,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说完张杨就将望远镜递给甘宁,眼中满是困惑。 甘宁接过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番,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看样子,他们好像是把我们当成神仙了,正在这儿祭拜我们呢。你瞧他们那一脸虔诚的模样,还有那些摆放整齐的祭品,分明就是在祈求神灵庇佑。” 甘宁也着实被倭国人给整无语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闻言,张杨等人皆是一脸懵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魏续瞪大了眼睛,说道:“这倭国人怎么是这样呢?如此轻易就把我们当作神仙,难道他们平日里就这么喜欢拜神仙?” 宋宪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这也太荒唐了。咱们不过是普通的汉军将士,怎么就成神仙了?”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言语中充满了疑惑与惊讶。 甘宁笑了笑,耐心解释道:“可能这些人还比较原始,没见过世面,才会如此。他们身处这海外孤岛,见识有限,我们的战舰如此巨大,远超他们的认知,在他们眼中,或许真的就和神仙的座驾无异。这也是他们的一种愚昧表现吧。” 甘宁看着对面倭国人的表现,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听到这里,张杨又将目光投向甘宁,神色认真地问道:“兴霸,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原本计划是让他们主动挑衅,可如今这情况,他们不但不主动出击,还把我们当神仙供着,这可如何是好?” 甘宁略作思考,回答道:“看情况他们是不会主动出击了,既然如此,要不然就用第二套计划吧。就说我们有士兵在这里不见了,要上岛搜查。按照他们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让我们登岛,到时候我们就有理由向主公禀告,请求出兵。” 闻言,张杨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也只能这么办了。” 然而,还不等张杨派人过去,一旁的周泰突然从望远镜上发现了新的情况。 只见周泰神色一紧,连忙对着两人说道:“等等,有人划着小船过来了。你们快看,就在那边,一艘小船正朝着我们快速驶来。” 第433章 好名字 第433章 好名字 周泰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远方,眼中透着警惕。 一听这话,张杨连忙又拿起望远镜去看。 在望远镜中,果然发现了有一艘小船正朝着他们划了过来。 船上的几人奋力划桨,小船在海面上破浪前行。 张杨见状,立刻下令:“让准备过去的人等等,先让他们过来再说。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没一会儿,那艘小船便来到了定远号的面前。 船上的几人抬头看着眼前这巨大无比的战舰,惊得嘴巴大张,都说不出话来。 为首一人满脸震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对着其他几人说道:“这肯定是神仙的东西,如此庞大,如此神奇,这必定是神仙的居所。我们终于能看到神仙了,真是太幸运了!” 那人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船上其他几人闻言,也都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与敬畏之情,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对着这两艘战舰跪下来。 仿佛在他们眼中,这两艘战舰就是神灵的象征,能见到便是莫大的荣幸。 就在几人准备跪下来的时候,定远号上缓缓放下一组扶梯,稳稳地搭在小船上。 张杨看着这些倭国人的模样,心中一动,对着身旁的士兵说道:“让他们登船,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士兵领命,对着小船上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上来。 几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敢有丝毫犹豫,手脚并用地沿着扶梯往上爬。 倭国人的动作略显笨拙,脸上满是紧张与激动。 等登上定远号后,他们一眼便瞧见张杨等人身着战甲,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 战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更衬得张杨等人气势非凡。 几人顿时被这威严的场景震慑住,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直接跪了下来,并且口中高呼道:“拜见神将!” 他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用的是自己的语言,张杨等人自然听不懂。 好在甘宁早有准备,他轻轻拍了拍身旁一个身材瘦小的士兵。 这士兵走上前,清了清嗓子,翻译道:“他们在说拜见神将。这些倭国人,怕是真把咱们当成神仙下凡了。” 甘宁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哈哈,咱们这倒成神仙了,真是有趣。” 张杨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张杨笑着摆了摆手,对着翻译说道:“告诉他们,我们不是什么神将,是大汉大将军的部将。我们奉大将军之命,在此训练海军。” 翻译连忙将张杨的话转达给那些倭国人。 闻言,倭国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欢呼道:“原来是大汉天朝呀!怪不得有如此气势,如此神奇的大船!我们一直听闻大汉的威名,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倭国人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张杨等人连连鞠躬,眼中满是崇敬。 然而张杨可不想听这些恭维的话,他神色一正,对着翻译说道:“问他们是什么人,那为首的叫什么名字。” 翻译立刻将问题传达过去。 那为首的人一听是汉将询问,心中有些发懵。 他之前对大汉多多少少也是有点了解的,知道大汉国力强盛,兵强马壮。 但眼前这情况,和他之前所了解的好像有些不一样。 不过,听到对方问自己,他还是连忙回答道:“我是狗奴国的官员,名叫狗古智卑狗。听闻有神迹显现,海上出现了巨大无比的船只,特来一探究竟。将军不是神将,却胜似神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船呢?这船简直就是神物啊!” 张杨一听这名字,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暗自觉得这名字实在奇特。 但张杨还是礼貌性地说道:“好名字。” 张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只是狗古智卑狗没有听出来。 那狗古智卑狗没有听出画外音,还以为真的是在夸自己,脸上乐开了花,连忙道谢,说道:“都是爹娘有文化,起的好,能得到将军的认同,我倍感自豪。能见到将军,更是我此生的荣幸。” 闻言,张杨直接白了一眼这个狗古智卑狗,心中觉得好气又好笑。 张杨再次对着翻译说道:“问他,来这里到底干什么?” 翻译如实传达了问题。 狗古智卑狗恭敬地回答道:“我等前来,就是想一睹神迹的。我们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船只,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敬畏。这一定是上天的恩赐,让我们有幸见到如此神物。” 狗古智卑狗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张杨的表情,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张杨心想这人对自己如此恭敬,并无驱赶之意,便直接开口说道:“我等来此,是因为有一士兵在此海域失踪,怀疑是上了岛。我们要率军上岛搜寻,你们可不要阻拦。” 翻译将张杨的话准确地传达给狗古智卑狗。 张杨原本想着这一要求定会得到对方的拒绝,可令张杨意外的是,这狗古智卑狗一听这话,眼睛瞬间放光,兴奋得直接蹦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将军的士兵能来到我们这里,是我们最大的荣幸啊!还请将军快快上岛,我们定当全力协助搜寻。将军有所不知,我们狗奴国向来热情好客,若是有贵客到访,那是举国欢庆之事。如今将军的士兵可能在我们岛上,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机会,让我们能为将军效力。” 狗古智卑狗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杨等人上岛后,受到热烈欢迎的场景。 在场众人一听这话,直接给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惊讶。 这国家领地岂容他人率军进入,这狗古智卑狗的反应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张杨心中也是十分诧异,他微微皱眉,暗自思忖:这狗奴国的人,行事风格如此怪异,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甘宁则是满脸不屑,眼中满是鄙视,直接小声嘀咕道:“你可真够狗腿的,哪有这样轻易让敌军上自己领地的。” 第434章 找不到 第434章 找不到 狗古智卑狗的热情邀请,让张杨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办了。 只见张杨眉头紧锁,在原地踱步片刻,突然灵机一动,给甘宁和周泰使了个眼色。 两人心领神会,于是三人先是走到一旁,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开始商议了起来。 只见张杨神色凝重,开口说道:“这人居然没有任何防范之心,如此轻易就同意我们上岛。可若是我等上岛,定然搜索无果,到时候就没了借口,估计主公也不会让我等出兵的。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原本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张杨焦急地看着甘宁和周泰,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好的建议。 甘宁想了想,眼睛一亮,建议道:“这岛我们还是先不上了。给他们半天时间,让他们去找。要是找不到,我们便以他们扣押我军士兵为由,到时候有了这个借口,出兵也就名正言顺了。而且,我们在这半天时间里,也可以观察一下他们的动向,看看这狗奴国到底是何打算。” 闻言,张杨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他权衡了利弊,觉得甘宁的建议确实可行。 于是,张杨抬起头,点了点头,说道:“好,就依兴霸所言。我们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的表现。” 三人商议完毕,再次回到狗古智卑狗面前。 张杨神色严肃,说道:“我等对你们国家人生地不熟,去了也不好找。我给你们半天时间,你回去通知你家国王,半天之内要是找不到我那失踪的士兵,那就不要怪我们不给你们面子了。我们大汉军队,向来纪律严明,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我们士兵的人。” 原本还开心不已的狗古智卑狗,一听这话,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顿时露出为难之意。 狗古智卑狗挠了挠头,说道:“将军,这半天时间是不是太少了?而且我近几天也没听说有外地人来到我们这里啊。这茫茫海岛,要在半天之内找到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将军能否宽限些时日?” 狗古智卑狗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张杨,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然而张杨可不顾这些,脸色一沉,眼神中透着一丝凶狠,沉声道:“这个我不管,反正你们就只有半天的时间。要是找不到,后果自负。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若是你们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见张杨说的如此肯定,狗古智卑狗知道再求情也无济于事,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将军。我这就回去通知国王,全力搜寻。希望能在半天之内找到将军的士兵,也好让将军满意。” 说完狗古智卑狗对着张杨等人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急匆匆地朝着小船走去。 等狗古智卑狗等人离开之后,张杨等人再也忍不住,在甲板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甘宁笑得前仰后合,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直接对着张杨说道:“将军,您看这狗奴国的人,真是愚昧至极。咱们这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将军快去给主公写情报,这半天时间眨眼间就到了,可别误了大事。” 闻言张杨点了点头,脸上仍带着笑意,心里也清楚,士兵失踪这事,本来就是编造出来的,狗奴国的人就算把整个岛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得到。 只见张杨微微皱眉,开始思索这情报该怎么写,才能既把事情说清楚,又能让主公下定决心出兵。 张杨转身走向船舱,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这情报可得写得详实些,让主公明白我们的意图,也让他看到倭国的情况。” 果不其然,这狗古智卑狗回去之后,心急如焚。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王宫,一路上尘土飞扬。 到了王宫,也顾不上整理衣衫,便急匆匆地跑到国主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气喘吁吁地将此事禀报给了国主。 国主听后,脸色大变,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下令全国范围的寻找,还承诺若是找到汉军士兵,重重有赏。 一时间,狗奴国上下乱作一团,士兵们四处奔走,百姓们也纷纷帮忙,可找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 眼看给的时间就要到了,狗古智卑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无奈之下,狗古智卑狗只能再次返回。 当他再次登上定远号时,已是满头大汗,神色慌张。 狗古智卑狗走到张杨面前,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将军,实在对不住,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全国上下都找遍了,可就是没有找到失踪的士兵。我们真的是竭尽全力了,还请将军明察。” 狗古智卑狗时不时的还在偷偷观察张杨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恐惧。 而张杨闻言,虽然面色凝重,装出一副十分担忧的样子,但内心却是乐开了花,心想这机会终于来了。 不过,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于是张杨便沉声说道:“主公爱兵如子,对待每一位士兵都如同自己的兄弟。若是被他知道士兵在这失踪,定然会大发雷霆。我们身为将士,守护士兵的安危是我们的职责,如今士兵失踪,我们实在是难辞其咎啊。” 张杨脸上满是自责的神情。 闻言一旁的甘宁也在一旁帮腔说道:“我看失踪的士兵就是被这些倭国人给扣押了,他们表面上对我们恭敬有加,实际上却心怀不轨。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了。如今看来,只能兵发倭国,找到失踪的士兵,给主公一个交代。否则,我们有何颜面回去见主公?” 甘宁的话直接把那狗古智卑狗吓得冷汗直流,他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连忙解释道:“各位将军,你们所说的失踪士兵我们是真的尽力寻找了,但就是没有找到,况且给我们十个胆也不敢扣押你们的士兵啊。我们一直崇拜大汉天朝,对大汉的威严敬畏有加,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呢?还请将军明鉴,饶了我们吧。” 第435章 刘轩收到情报 第435章 刘轩收到情报 说完狗古智卑狗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 然而张杨等人就是不听狗古智卑狗的狡辩。 甘宁更是向前一步,指着狗古智卑狗的鼻子说道:“你们这么想的我管不着,不过我们大汉军队,向来光明磊落,不像你们这些人,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现在,我放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你家国主,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小爷来收拾他。若是他识相,乖乖把我们的士兵交出来,还能免去一场灾祸,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狗古智卑狗还想再解释,但甘宁可是有些烦了,直接抽出腰间的大刀,“嗖” 的一声,将大刀放在狗古智卑狗肩膀上,刀刃寒光闪烁,吓得狗古智卑狗浑身发抖。 甘宁大声喝道:“滚!别在这儿碍眼,再敢啰嗦,小心你的脑袋!” 见状狗古智卑狗可不敢再多说什么,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屁滚尿流地就下了定远号,朝着自己的小船跑去。 狗古智卑狗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生怕甘宁追上来。 上了小船后,狗古智卑狗立刻催促船夫划船,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见到古智卑狗离开,张杨等人皆是哈哈大笑。 众人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 之后张杨又让人将自己提前写好的情报拿了出来,交给一名精锐的士兵,严肃地说道:“你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份情报送回并州,交给主公刘轩。这情报关乎重大,路上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若是顺利送达,回来必有重赏。” 那士兵接过情报,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将军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说完,士兵便转身离去。 而此时的刘轩也没闲着,自从开始大规模重组各项事务之后,各种问题便如同潮水般接踵而来。 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利益纠葛复杂。 民生方面,百姓的温饱、住房等问题亟待解决。军事上,军队的训练、装备更新也需要大量的精力与资源。 刘轩每日早早便来到书房,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常常忙到深夜,连饭都顾不上吃。 要不是有荀彧、陈宫、戏志才、贾诩等顶尖文臣,以及杨彪、黄琬、荀爽、卢植、皇甫嵩、朱儁、郑泰、蔡邕等德高望重之人在一旁辅佐,刘轩真的能被累死。 这一日,刘轩正与荀彧等人商讨着各地税收改革的问题,眉头紧锁,一脸疲惫。 刘轩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这税收改革,关系到百姓的生计,也关系到国家的财政收入,必须要谨慎行事。文若,你觉得这改革方案,还有哪些地方需要完善?” 荀彧微微颔首,神色认真地说道:“主公,这方案整体可行,但在一些细节上,还需斟酌。比如,对于偏远地区的税收标准,是否可以适当降低,以减轻百姓负担,同时也能鼓励当地的发展。”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十分热烈。 好在一切虽艰难,但也算顺利推进。 尤其是允许个人成立公司,由华夏工商管理总局统一管理这事,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一时间,各地的商人、能工巧匠纷纷行动起来。 许多人怀揣着梦想,筹集资金,招募人手,成立了各种各样的公司和工厂。 这些新兴的商业组织如雨后春笋般出现,让经济发展更加繁荣。 工厂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地生产着各类商品,不仅满足了国内的需求,还开始向外输出。 这一举措带动了好多就业岗位,原本失业在家的百姓,纷纷走进工厂,有了稳定的收入。 与此同时,银行业也得到了一个巨大的发展契机。 银行家们抓住机会,推出各种金融产品,为企业提供贷款,支持他们的发展。 经济的繁荣与银行业的发展相互促进,形成了一个良好的循环。 刘轩看着各地传来的经济发展报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这允许个人成立公司的政策,看来是走对了。国家要发展,经济是基础。如今商业繁荣,百姓富足,我们的国家才有希望。” 陈宫在一旁笑着说道:“主公英明,这一决策,必将载入史册。有了经济的支撑,我们在军事、文化等方面的发展,也将更加顺利。” 然而有发展好的就有发展不好的,就比如说医疗水平,虽然有了华佗坐镇,但最能代表现代医学的手术始终进展缓慢。 这一日,刘轩来到华夏医学院视察,看着学院里的学生们在认真学习医术,心中却有些忧虑。 回到自己住处,刘轩让人找来华佗,两人在一间安静的房间里坐下。 刘轩说道:“我的华校长呀,你要资料我给你资料,你要学生我给你学生,怎么就是发展得这么慢呢?这手术关乎百姓的生死,若是能广泛应用,那将拯救多少人的生命啊。” 而华佗对此也只能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担忧,无奈地说道:“主公,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现在整个华夏医学院以及各个医院加起来,包括我在内也只有寥寥几人会做一些小的手术。这手术可不是看看资料,学习一下就会了,必须要有大量的实验才行。而且,这个时代的人,观念保守,在身体上拉一刀,还是不被大多数人接受。若是没有十足把握,怎敢在病人身上开刀呢?一旦手术失败,不仅会危及病人的生命,还会让人们对手术更加恐惧,以后这手术就更难推广了。” 闻言刘轩也是无奈,他知道华佗说的都是实情。 就在这时,贾诩手拿情报,神色匆匆,没有让护卫通报,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贾诩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主公,张杨送来紧急情报。” 贾诩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闷气氛,刘轩和华佗都将目光投向他。 刘轩闻言先是神情一愣,并没有在意贾诩如此急切的举动,而是疑惑地说道:“这张杨不是在训练海军吗,怎么还有紧急的情报?难道是训练出了什么问题,还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 第436章 绝佳的实验对象 而一旁的华佗见机会来了,他正愁不知如何从这棘手的话题中脱身,便准备行礼告退,说道:“既然大人有事,那我就先告退了。大人若是有需要,随时传唤我便是。” 见状刘轩可不能让华佗就这么走了,他还想着和华佗继续商讨提高医疗水平的事情呢。 刘轩连忙说道:“华校长,你先下去休息一下,等我忙完了,咱俩再接着聊。这医疗之事,关乎国计民生,容不得半点马虎。你先去歇一歇,养足精神,待会儿我们再好好探讨。” 刘轩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华佗,示意他不要离开。 闻言华佗都无语了,但见刘轩已经对着自己挥手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华佗心中暗自叫苦,却也只能答了一声:“诺。” 然后无奈地退下了。 华佗刚走,贾诩就神色匆匆地将情报递给了刘轩。 刘轩接过情报,双手微微颤抖,他深知张杨向来稳重,若不是极为要紧之事,绝不会送来紧急情报。 刘轩迅速打开情报,刚看了几行,脸色瞬间变得阴冷起来,原本舒展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看完之后,刘轩一言不发,将情报递给了贾诩,声音低沉地说道:“文和,你看看吧。” 刘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 贾诩接过情报,快速浏览起来。 看完之后,贾诩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 片刻后,贾诩开口询问刘轩说道:“以张杨送来的情报来看,我们失踪的士兵定然就在倭国,只不过这倭国不愿配合,百般推诿。不知主公如何打算?这倭国虽说偏远弱小,但毕竟也是一方势力,若贸然行动,恐怕会引发诸多麻烦。” 刘轩没有答话,反而冷冷地问道:“文和,以张杨手上的三万海军,要是将倭国人全部灭了的可能性有多大?” 刘轩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寒冬的北风,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刘轩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刘轩此言一出,即便赫赫有名的毒士贾诩也被惊出一身冷汗。 贾诩心中暗自诧异,不知刘轩为何变得如此残暴。 但贾诩深知刘轩的脾气,也不敢多问。 贾诩微微低头,沉思片刻后,只得回答道:“主公,按照张杨在情报中的描述,这倭国人口少,且武器落后,战斗力弱,与我大汉军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而张杨等人训练海军多日,日夜苦练,已见成效,士兵们作战技能娴熟,配合默契。以属下猜测,凭借张杨的指挥才能和海军的实力,拿下整个倭国不是什么问题。但要是全灭倭国人,恐怕不太容易。毕竟那是在倭国,我们对当地地形不是太了解,人生地不熟。若是他们狗急跳墙,利用熟悉的地形负隅顽抗,也能消耗我们一段时间。而且,恕属下直言,要是真的全灭倭国人,对主公名声不好。主公向来以仁德治国,落一个暴君之名,实在是没有必要,还望主公三思啊。” 贾诩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刘轩,生怕触怒了他。 然而刘轩眼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对此却是冷笑道:“我可不在乎什么名声。那些倭国人,竟敢扣押我大汉士兵,简直是罪大恶极。我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见刘轩如此坚决的态度,贾诩也知道刘轩这是对倭国人恨之入骨。 贾诩在心中快速盘算着,想了想便说道:“要不主公先让张杨等人拿下倭国,权当是检验海军实力。等之后,便可效仿之前的处理方式,让这倭国人沦为我们的免费劳工,为我大汉的建设出力。如此一来,既能惩罚他们,又能让他们为我们做点贡献,也算是一举两得。” 原本还一心想要全灭倭国人的刘轩一听 “贡献” 二字,突然眼前一亮,脑海中闪过一个好办法。 只见刘轩说道:“你说的没错,让他们对我们大汉做点贡献,倒也是他们的荣幸。只不过让他们干苦力,倒是太便宜他们了。” 刘轩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仿佛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贾诩闻言也没猜出刘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心中充满了疑惑,便问道:“主公这是何意?属下愚钝,还请主公明示。” 刘轩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你可知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医疗水平发展太慢了。这倭国不是还有些人口吗?正好可以让他们为我们的医疗事业做点贡献。” 贾诩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思索之色,恭敬说道:“主公向来把医疗和教育视为重中之重,对民生福祉关怀备至,这一点属下自然了解一二。只是,这和远在海外的倭国人究竟有何关联呢?还望主公明示,属下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刘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只见刘轩轻轻踱步,缓缓说道:“文和啊,你想想,要想快速提高我大汉的医疗水平,谈何容易?其中关键便在于大量的实验。而这倭国人,不正好是绝佳的实验对象吗?他们这些人,与我大汉子民体质有别,若能加以利用,定能为我大汉的医学发展带来质的飞跃。” 说着刘轩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汉医疗水平大幅提升后的繁荣景象。 贾诩闻言,心中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 贾诩暗自思忖,众人皆称自己为毒士,行事狠辣果决,手段多有阴毒之处。可如今看来,自家主公这想法,比起自己,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贾诩微微皱眉,心中虽有些许惊愕,但多年来养成的沉稳让他并未将情绪过多表露。 只见贾诩偷偷抬眼,观察着刘轩的表情,只见刘轩神色坚定,显然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信心。 见贾诩不说话,刘轩以为他还未理解,便接着说道:“到时候,将华夏医学院的学生都派过去。让他们在实战中学习,好好提升自己的医术水平。要是当地没有相应的病症,那就想办法人为制造出来。一切都是为了我大汉的医疗水平,为了我大汉百姓日后能免受病痛折磨。文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第437章 派贾诩过去 刘轩紧盯着贾诩,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闻言,贾诩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他自然明白刘轩所说话的深意,心中虽对这略显残忍的计划有些许不适,但身为臣子,他深知主公的决策必有其考量。 贾诩微微点头,语气略显沉重地说道:“属下明白。主公此举,虽手段强硬,但为了大汉的长远发展,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只是……” 贾诩顿了顿,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将心中的担忧说出来。 “只是什么?有话但说无妨。” 刘轩见贾诩欲言又止,开口问道。 “只是此事若传出去,恐怕会引起一些争议。毕竟,如此对待他国之人,在道义上……” 贾诩小心翼翼地说道。 刘轩摆了摆手,说道:“我又何尝不知。但如今大汉医疗水平落后,若不采取非常手段,如何能快速提升?我身为大汉臣子,所思所想皆为大汉的未来。只要能让我大汉百姓受益,些许骂名,又算得了什么?” 刘轩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仿佛已经将一切都置之度外,他可是忘不了前世的历史。 贾诩心中暗自感叹,主公志向远大,为了大汉的发展,不惜背负骂名。 贾诩再次点头,说道:“主公深明大义,属下自当全力辅佐。” 而这时的刘轩却是一脸微笑地看着贾诩,那笑容看似和蔼可亲,却让贾诩感到莫名的发毛。 没一会儿,刘轩缓缓走到贾诩面前,说道:“普天之下,能胜任此事的,恐怕也只有你一人了。那些医学生,虽有医术和研究热情,但缺乏历练和统筹能力。必须得有一人前去坐镇,把控全局。因此,我想让你跑一趟。等那边一切都进入正轨了,你再回来。文和,你意下如何?” 其实贾诩对这件事本身倒也没有什么反感,毕竟他向来以主公的意志为导向。 这会又听刘轩这么一说,贾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听从主公吩咐。主公既然信任属下,将如此重任交予我,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所托。” 见状,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文和办事,我向来放心。张杨那边最近得了周泰、甘宁两员大将,实力大增。你现在就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不用过来禀告,直接去与张杨等人会合。然后再带上於夫罗、王迁、熊崇等刚毕业的小将,他们年轻气盛,正好借此机会历练一番。记住,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件事办好。此事关乎大汉未来,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贾诩深知刘轩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心中明白,此次任务艰巨,但他也有信心完成。 贾诩郑重地答了一声:“诺!” 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等贾诩离去,刘轩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汉医疗水平飞跃的美好前景。 想到华佗还在等候,刘轩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高声喊道:“来人,传华佗进来。” 声音中带着几分愉悦与轻松。 华佗在偏厅中本就坐立不安,满心以为刘轩又要因医疗进展缓慢之事对自己施压。 听到传唤,华佗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大步走进厅内。 只见刘轩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高大的身影。 华佗上前,恭敬行礼:“大人,唤在下前来,不知有何事吩咐?” 语气中带着一丝忐忑。 刘轩缓缓转过身,脸上笑意盈盈,那笑容让华佗有些摸不着头脑。 刘轩开口道:“华校长,莫要拘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你就先回去吧。” 声音轻松愉悦,仿佛真的已经将困扰已久的难题完美化解。 华佗闻言,不禁一愣,原本紧张的神情瞬间被疑惑所取代。 华佗瞪大了眼睛,看着刘轩,忍不住问道:“大人,这…… 这事情如何解决的?在下实在好奇,还望大人明示。” 刘轩笑而不语,眼中闪过一丝神秘。 片刻后,刘轩说道:“华校长,此事说来话长,且其中细节暂不方便透露。不过你放心,过一阵子你自然就知道了。这是为了大汉的医疗大业,届时定能让你一展所长。” 华佗见刘轩不肯说,心中虽有遗憾,但也深知刘轩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考量。 只见华佗微微躬身,说道:“既然大人如此说,那在下便不多问了。听从大人吩咐,若有需要,大人随时传唤。” 说完,华佗再次行礼,缓缓退了出去。华佗一边走一边暗自思忖,这刘轩到底有什么计划,竟能如此自信满满?不过,他也相信,刘轩定不会让大汉的医疗事业失望。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亮,晨曦洒在大地上。 贾诩早已收拾妥当,带着於夫罗、王迁、熊崇等一行十几人,骑着快马,朝着幽州渔阳郡的海军基地奔去。 一路上,马蹄声哒哒作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於夫罗骑在马上,看着身旁的贾诩,忍不住问道:“先生,此番我们前往海军基地,与张杨将军会合,究竟所为何事?为何如此匆忙?” 贾诩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说道:“此次任务,关乎重大。主公欲借此次机会,检验海军实力,同时也有更深远的谋划。至于具体细节,待我们与张杨将军会合后,再从长计议。你等只需记住,务必听从指挥,全力以赴。” 王迁在一旁接口道:“先生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只是这海军作战,与我们以往经历不同,不知到时候能否适应。” 王迁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毕竟对于海战,他们都没有太多经验。 贾诩看了一眼王迁,说道:“不必担忧。张杨将军麾下海军训练有素,且有诸多良将辅佐。到时候,你们虚心学习便是。而且到时候估计还是在地面上作战的时候多。”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而张杨等人也是早早得到消息,得知贾诩即将到来。 张杨站在定远号的甲板上,目光远眺,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衫,身旁的甘宁说道:“张将军,这贾先生此番前来,想必是带来了主公的重要指令。不知此番我们该如何行动?” 第438章 狗奴国 甘宁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早就渴望在战场上一展身手。 张杨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不管如何,我们先按兵不动,等着贾先生等人的到来。贾先生智谋过人,有他参与,此战定能事半功倍。” 周泰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没错,贾先生素有‘毒士’之称,行事果断,谋略过人。有他相助,我们定能顺利拿下倭国。” 众人都对贾诩的到来充满了期待,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决定海军命运的重要战役。 等张杨将贾诩迎上定远号之后,张杨满脸笑容,热情地说道:“贾先生,一路辛苦了!有了贾先生到来,此战定然全胜。您的智谋,在我军之中无人能及,此番有您坐镇,我们如虎添翼啊!” 贾诩闻言,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张将军过奖了。没有我,你们照样能全胜。你们训练海军多日,士兵们英勇善战,将领们指挥有方。这倭国实力弱小,岂是你们的对手?我此番前来,不过是协助大家,确保万无一失罢了。” 众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甲板上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此时张杨又说道:“先生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可先休息几日,我给先生讲讲那倭国的情况,到时候再出击不迟。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张杨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手下准备客房,让贾诩等人休息。 然而贾诩却是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张将军,多谢你的好意。但我在路上已经对倭国有所了解了,将军大概给我讲讲就行。主公对此事看的很重要,来的时候特别交代要速战速决。所以,我们明天就动手吧。时间紧迫,不容浪费。” 闻言张杨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开始详细介绍起来:“好,这几日我们也没闲着,通过各种渠道,大概了解了一下这倭国。别看现在我们统一称之为倭国,其实他们内部极为混乱,有着各种小的国家。这些小国的兵力参差不齐,少的只有几千人,多的能到一万多。而我们面前的这股势力,名叫狗奴国,他们的国王名为卑弥弓呼,在这众多势力中,算是最大的两股势力之一。还有一个叫邪马台国的,国王是卑弥呼女王,在她的领导下,邪马台国实力不容小觑。其他诸如马国、斯马国、弥奴国等,都纷纷依附在邪马台国之下,唯其马首是瞻。这些国家之间,时常为了争夺地盘、资源,冲突不断,局势混乱不堪。” 张杨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各个国家的位置,让贾诩等人能更直观地了解情况。 听了张杨的介绍,贾诩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有些鄙视地说道:“屁大点地方,就那么点人,还搞什么争斗,实在是无知。他们也不想想,如此内耗,怎能发展壮大?在我大汉面前,简直不堪一击。我们大汉地大物博,人口众多,随便派出一支军队,都能将他们这些小国轻易踏平。就拿眼前这狗奴国来说,与我大汉的一个郡县相比,都相差甚远,他们还在这里争来斗去,实在可笑。” 之后众人都明白大战在即,各自回去为明日的行动做准备。 这边张杨等人在积极筹备,而狗奴国那边,当时狗古智卑狗回去之后,心急如焚,片刻不敢耽搁,就立马来到了王宫。 狗古智卑狗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来到国主卑弥弓呼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神色慌张地将情况一五一十地说明。 卑弥弓呼听完狗古智卑狗的话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 卑弥弓呼大为生气,破口大骂道:“这些汉人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一直尊他们为天朝,对他们毕恭毕敬。按照他们的要求,我们已经发动全国之力,全力寻找他们口中失踪的士兵。可这茫茫海岛,根本就没有他们士兵的踪影,我们是真的找不到啊,这让我们怎么办嘛?他们如此咄咄逼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此时的卑弥弓呼心中特别的无奈,他也深知狗奴国与大汉实力悬殊,若真的开战,狗奴国恐怕毫无胜算。 而一旁的犬上隼人,本就是个急性子,见自己家的国主如此忧愁,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只见犬上隼人双手紧握拳头,大声说道:“这些汉人就是无理取闹,还敢威胁我们要出兵攻打我们,简直是狂妄至极!那就让他们来,我倒要让他们尝一下我的厉害!” 犬上隼人说完就抽出自己手中的刀,用力挥舞了几下,刀刃在空气中发出呼呼的声响,他还得意地看了看手中的刀,显得十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场景。 然而犬上隼人的话却是把狗古智卑狗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连忙摆手说道:“你可不敢乱说!你不是没有看过那停在我们不远处的二艘战舰,如此巨大霸气,那船身高耸入云,船舷坚如磐石。战舰上的火炮黑洞洞的炮口,仿佛随时能将我们的城池轰为平地。那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抵挡的。我亲眼所见,那战舰的威力,绝非我们狗奴国的小船可以比拟。” 闻言犬上隼人却不以为意,轻蔑地哼了一声,说道:“我当然见到了,不过这世界上哪有这种战舰,如此巨大,简直超乎想象。我看他们就是用了障眼法,故意吓唬我们的。不用怕,到时候我带着我们狗奴国的勇士,去把这东西给国主弄回来。我就不信,他们能有什么神奇的手段。说不定,这就是他们的一个计谋,想让我们不战而屈。” 犬上隼人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仿佛只要他出马,就能轻松解决一切问题。 见犬上隼人说的这么轻巧,狗古智卑狗急得直跺脚,直接上前一步,拉住犬上隼人的胳膊,说道:“我可是上了那艘战舰两次,我敢用性命担保,绝不是障眼法,都是真的。我在战舰上看到了他们的士兵,一个个身着精良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训练有素。而且,他们的战舰上还有各种奇妙的装置,我根本就看不懂。这大汉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我们不能与他们为敌啊。” 第439章 熊袭勇士 此时的 狗古智卑狗苦苦哀求犬上隼人,希望他能认清现实。 即便狗古智卑狗都这么说了,那犬上隼人还是不相信,用力甩开狗古智卑狗的手,大声说道:“我看你就是花眼了,被他们给吓破了胆。而且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都被汉人给收买了,这才这么夸大其词的。你说那战舰如此厉害,怎么可能?我们狗奴国虽然小,但也不是好欺负的。我就不信,他们真的敢攻打我们。” 狗古智卑狗一听犬上隼人质疑自己被汉人收买,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对着头顶的太阳神雕像大声发誓:“伟大的太阳神啊,请您见证!我狗古智卑狗对天起誓,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天谴!” 狗古智卑狗的声音在空旷的王宫内回荡,眼神中满是焦急与真诚。 卑弥弓呼坐在大殿上方的王座上,看着下面两人争吵得面红耳赤,心中越来越烦躁。 只见卑弥弓呼猛地一拍扶手,震得王座上的青铜兽首装饰嗡嗡作响,大声喊道:“够了!都给我住口!” 声音如雷霆般在殿内炸响,惊得殿外的守卫都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 狗古智卑狗和犬上隼人见状,急忙闭上嘴巴,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听见卑弥弓呼沉重的喘息声。 卑弥弓呼阴沉着脸扫视两人,最后目光落在狗古智卑狗身上,说道:“你接着说。” 狗古智卑狗忙不迭地爬起来,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国王,如今北部的邪马台国在卑弥呼女王的带领下,几乎统一了整个倭国。那些小的国家势力,像马国、斯马国、弥奴国等,都已经投靠了邪马台。现在就剩下我们狗奴国还在与之对抗。汉人实力比我们强上不少,若能与他们搞好关系,获得他们的支持,那北部的邪马台将不足为虑。说不定国王还能借此完成统一倭国的伟大盛举。” 狗古智卑狗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卑弥弓呼的表情,见国王微微点头,心中一喜,继续说道:“然而要是我们真的和汉人开战,到时候邪马台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定会出兵夹击我们。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那可就危险了。” 卑弥弓呼听完,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现在的处境艰难,邪马台国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卑弥弓呼揉了揉太阳穴,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汉人已经认定我们扣押了他们的士兵,现在要出兵攻打我们。” 狗古智卑狗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道:“现在汉人已经认定我们不愿意交出他们失踪的士兵,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放弃寻找,整个狗奴国都被翻遍了,连个鬼影都没找到。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一边接着寻找,一边与那汉人沟通。或许能拖延些时间,再想其他办法。” 闻言卑弥弓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着狗古智卑狗说道:“如今这局势,你也看到了,那汉人实力强大,我们不可轻举妄动,你们且先退下,再从长计议。” 狗古智卑狗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可面对卑弥弓呼的命令,又怎敢违抗,只能咬了咬牙,拱手说道:“明白,但国王一定要想明白呀,万万不可冲动!” 卑弥弓呼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说退下就退下,哪来这么多废话?” 狗古智卑狗不敢再多言,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憋屈。 一旁的犬上隼人也是满脸的不服气,他向前一步,说道:“国王,就这么放过汉人,实在太便宜他们了!咱们熊袭后人,何时怕过别人?” 卑弥弓呼瞪了他一眼:“你也退下,都给本王好好想想该如何应对,别净想着意气用事!” 犬上隼人和狗古智卑狗对视一眼,只能愤愤地退了出去。 犬上隼人离开之后,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越想越气。他觉得自己身为熊袭后人,又是狗奴国的将领,怎能被汉人如此欺辱?回到家中,他一脚踢翻了身边的凳子,嘴里大骂道:“这口气我咽不下去!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的妻子听到动静,赶紧从里屋跑出来,惊恐地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做傻事啊!” 犬上隼人瞪着眼睛,吼道:“你懂什么!我乃熊袭勇士,怎能被汉人这般羞辱?我定要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犬上隼人在屋内来回踱步,突然,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眼神一狠,自言自语道:“对,我要主动出击!让他们看看我们狗奴国的实力!” 说干就干,犬上隼人来到营中,看着那些士兵,大声喊道:“弟兄们!咱们这几天被汉人羞辱得够惨了,今天,我要带你们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道:“将军,听说那汉人实力强大,我们…… 能行吗?” 犬上隼人一听,顿时怒了:“你说什么?咱们熊袭后人,何时怕过打仗?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为了激发这些精锐的战斗力,犬上隼人想了个办法。 他让人拿来许多白布,对士兵们说道:“都把这白布缠在头上,中间画上红色圆圈,圆圈两旁写上‘必胜’的字样,这是我们的战旗,带着它,咱们定能战无不胜!” 一个士兵有些犹豫地问道:“将军,这真的有用吗?” 犬上隼人瞪了他一眼:“废话!这是我们的信念,有了它,你们心里就会充满力量!都给我快点照做!” 士兵们见他发怒,不敢再多问,纷纷开始缠起白布。 看着这些士兵头上都缠好了白布,犬上隼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精锐看起来确实精神不少。 于是犬上隼人大声喊道:“弟兄们,今日我们就乘坐战船,去攻打汉人!让他们知道,我们狗奴国不是好惹的!” 第440章 蚍蜉撼树 士兵们被他的气势感染,纷纷高呼:“必胜!必胜!” 犬上隼人带着这些人来到海边,看着那几十艘战船,心中充满了自信,又对身旁的副将说道:“你看,咱们这规模的海上力量,在这世上也少有敌手!那些汉人,肯定想不到我们会主动出击!” 副将附和道:“将军英明!这次咱们定能让汉人好看!” 于是,犬上隼人带着士兵们登上战船,几十艘战船浩浩荡荡地朝着张杨这边的战舰驶去。 在航行途中,一个士兵兴奋地说道:“将军,等咱们到了,一定要把汉人打得屁滚尿流!” 犬上隼人哈哈大笑:“那是自然!他们敢小瞧我们,就要付出代价!” 另一个士兵有些担忧地说:“将军,万一汉人有防备怎么办?” 犬上隼人不屑地哼了一声:“能有什么防备?他们肯定还在做着美梦呢!咱们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而张杨所在的定远号、镇远号都配有了望岗位,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守。 这时,值守的士兵正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海面,突然,他眼睛瞪大,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急忙跑下去禀告:“将军!不好了!海面上出现一大批船队,正朝着咱们这边驶来!” 张杨正在和众人商议事情,听到这个消息,不敢怠慢,立刻说道:“快,带我去看看!” 众人急忙来到船头,拿起望远镜一看,果不其然,远处有一大批船队正气势汹汹地驶来。 张杨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这些船队是干什么的呢?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商船。” 周泰也仔细观察了一番,想了想说道:“会不会是他们想主动出击?” 一旁的甘宁听了,鄙夷地笑道:“那感情好呀,小爷我好久都没有动过手了,现在就过去把他们都收拾了!” 说着,甘宁就准备下令让士兵们准备战斗。 张杨连忙拦住他:“兴霸,先别急,还不清楚对方的情况,不可贸然行动。” 甘宁有些着急地说:“怕什么?他们来多少,我们打多少!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这时,贾诩走了过来,摆了摆手说道:“不急,等他们靠近了再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和目的,如果贸然出击,万一陷入圈套就麻烦了。” 甘宁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听了贾诩的话:“哼,那就再等等,等他们靠近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张杨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大家都先做好准备,随时听我命令。密切关注对方的动向,一有情况立刻汇报。” 众人齐声应道:“是!” 定远号和镇远号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不是说对面的实力有多强,只不过这是他们第一次与真正的对手交手,士兵们都握紧了武器,严阵以待,等着犬上隼人的船队靠近。 犬上隼人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定远号和镇远号,心中五味杂陈。 之前在远处看,就觉得这两艘战舰巨大无比,如今靠近了,才真切地感受到那种震撼。 犬上隼人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难不成狗古智卑狗说的是真的?这庞然大物真有那么厉害?” 但此时他已经骑虎难下,身后是满怀期望的手下,若是就这么回去,他的颜面何存? “不管了,来都来了,说什么也得试一下!” 犬上隼人咬了咬牙,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对着身后的属下大声喊道,“弟兄们,你们看这大家伙,是大了一点,但现在咱们都离得这么近了,他们都没有发现咱们,说明这上面的人要么是饭桶,要么这东西就是个样子货!咱们狗奴国的武士们可不怕这些,给我打!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将军说得对!他们肯定是虚有其表!” 一个士兵挥舞着手中的弓箭,大声附和道。 “没错!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 其他人也跟着喊了起来,士气一时间高涨起来。 于是,那些属下纷纷拿起手中的弓箭,朝着定远号、镇远号射去。 然而,这两艘战舰在他们面前实在是太大、太高了,距离还有一段距离,很多箭根本射不上去,即便有些勉强射上去了,也只是射在船身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无力地掉进海里。 “怎么回事?这箭怎么都射不上去!” 一个士兵着急地喊道。 “别慌,继续射,肯定能伤到他们!” 另一个士兵给自己打气,但声音中也带着一丝不安。 定远号上,张杨看着那些如雨点般射来却又毫无威胁的箭,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些家伙,还真是不自量力。” “哈哈哈,这简直就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甘宁也跟着大笑起来,眼中满是鄙夷。 “不能就这么让他们放肆下去,” 张杨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下令让舰炮对准这些人,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就在士兵们准备执行命令的时候,贾诩却伸手拦住了张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将军,稍安勿躁。” 张杨有些不解,疑惑地问道:“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让这些人继续这样放肆下去不成?” 贾诩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将军理解错了,这炮弹造价不菲,用在他们身上着实有些浪费。您想啊,就他们那几十艘小破船,咱们犯不着浪费炮弹。依我看,直接撞过去便可,既简单又省事。” 张杨一听,顿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先生所言极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转头对着身边的士兵大声下令:“升起船锚,调整航向,直接给我撞过去!让他们知道跟咱们作对是什么下场!” “是!” 士兵们齐声应道,动作迅速地执行着命令。 随着定远号和镇远号的发动,巨大的钢铁战舰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远古巨兽苏醒,缓缓朝着犬上隼人的船队冲去。 船身两侧的海水被劈开,形成巨大的浪花,气势惊人。 第441章 现成的靶子 犬上隼人看着越来越近的钢铁战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意识到自己好像低估了对手,这哪里是什么样子货,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不好,他们要撞过来了!快,快想办法!” 犬上隼人惊慌失措地大喊着,但此时他的声音中已经带着一丝绝望。 “将军,我们怎么办?” 士兵们也都慌了神,纷纷看向犬上隼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能怎么办?拼了!” 犬上隼人虽然害怕,但作为将领,他还是强装镇定,试图鼓舞士气。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定远号和镇远号如同一头头愤怒的公牛,狠狠地撞向了犬上隼人所率领的几十艘普通木质战船。 “轰!” 一声巨响,一艘木质战船瞬间被撞得粉碎,木板四处飞溅,船上的士兵们发出阵阵惨叫,纷纷掉进海里。 有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抛向空中,然后重重地摔进海里,溅起大片水花。 “啊!救命啊!” “这是什么怪物!” “我们完了!” 海面上回荡着狗奴国武士们绝望的呼喊声。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战船一艘接一艘地被撞翻,却毫无还手之力。 在这钢铁巨兽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一艘接一艘的战船被撞得支离破碎,海水迅速淹没了那些落水的士兵。 有的士兵在水中拼命挣扎,试图抓住漂浮的木板,但很快就被海浪卷走。 张杨等人站在定远号上,看着下面犬上隼人所率领战船的惨状,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魏续指着下面苦苦挣扎的倭国人,忍不住笑道:“你们看他们头顶还都绑着白布,上面还有个红色圆圈,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众人仔细一看,果不其然。 甘宁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这些人就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以为这样就能打过我们?真是可笑!” “就是,还必胜呢,我看是必败吧!” 另一个士兵也跟着调侃道。 张杨望着海面上狼狈逃窜的倭国人,眼睛突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大声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们头顶的这个东西特别像我们练习手枪、步枪的那个靶子!” 宋宪一听,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连忙附和道:“哎呀,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我刚才就觉得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的,原来是这样啊!你瞧瞧,这一个个白色的布,中间一个红圈,可不就是现成的靶子嘛!” “哈哈,那我看这倭国人今天来就是给我们当靶子的呀!” 张杨大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咱们可不能就这么干看着,怎么得做些什么,否则还真辜负了倭国人的‘心意’了。”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笑声在海面上回荡,夹杂着海风的呼啸,更显张狂。 “将军说得对!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一个士兵兴奋地喊道。 “就是,让他们知道招惹咱们的下场!” 另一个士兵也跟着起哄。 笑完之后,张杨转身招来步枪兵,然后又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枪递给甘宁,同时示意宋宪。 宋宪心领神会,赶忙将自己的手枪递给周泰,说道:“这手枪可是主公给高级将领以及有重大贡献的人标配的武器,你俩现在还没有见过主公,不过等此战完成之后,以你们的本事,主公也定会给你二人配备。现在嘛,就先用我们这两把练练手。” 甘宁和周泰两人一听,眼中顿时闪过惊喜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接过手枪,仿佛捧着稀世珍宝一般。 “真的吗?太好了!早就听说这手枪厉害,一直想试试呢!” 甘宁兴奋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迫不及待地摆弄着手枪,眼睛里满是好奇。 周泰也是一脸激动,连连点头:“多谢将军!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张杨看着两人的模样,笑着说道:“这手枪使用起来不难,但也得注意些技巧。你们看,这个是扳机,扣动它就能发射子弹;这个是保险,使用前一定要记得打开……” 张杨耐心地给两人讲解着手枪的使用方法,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甘宁和周泰听得十分认真,不时地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张杨手中的动作。 “都明白了吗?” 张杨讲完后,问道。 “明白了!” 两人齐声回答,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 “好,那就准备开枪!” 张杨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随着张杨的命令,步枪兵们整齐地举起枪,瞄准那些在水中挣扎的倭国士兵。 “砰砰砰”,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倭国人。 只见那些倭国士兵纷纷倒下,海面上泛起一朵朵血花。 甘宁和周泰也跟着开枪,不过毕竟是第一次使用手枪,他们还有些不太熟练。 甘宁的第一枪打偏了,子弹擦着一个倭国士兵的耳边飞过,吓得那士兵脸色惨白。 周泰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手因为紧张微微颤抖,子弹射进了海里,溅起一小朵水花。 “别着急,稳住手!” 张杨在一旁喊道,给两人打气。 甘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再次瞄准,这一次,他的手稳了许多,“砰” 的一声,子弹准确地击中了一个倭国士兵的头部,那士兵头上的白布瞬间被鲜血染红,他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好样的!” 张杨大声叫好。 周泰受到鼓舞,也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开枪,这一次,他也成功击中了目标,子弹精准地穿过了一个倭国士兵头顶的红圈。 “哈哈,我也打中了!” 周泰兴奋地喊道。 两人渐渐熟练起来,开枪的速度越来越快,命中率也越来越高。 而那些倭国人头顶都绑着白布,上面还有个红色圆圈,简直就是天然的靶子,这让甘宁和周泰以及步枪兵爆头的概率大大增强,基本上每开一枪,都能看到有倭国士兵头部中弹倒下。 第442章 让他回去 海面上,倭国士兵们惨叫连连,鲜血不断涌出,将海水染得愈发猩红,他们在水中拼命挣扎,想要躲避这如噩梦般的攻击,但却无处可逃。 犬上隼人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恐惧,只觉得头皮发麻,还没真正靠近汉军,就已经被打得死伤惨重,这场景让他双腿发软,几乎想要尿裤子。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也得死在这里!” 犬上隼人心中想着,再也顾不得许多,转身跳进海中,拼命地朝着远处游去,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战场。 此时,甘宁正在给手枪换弹夹,眼尖的他一眼就看到了犬上隼人要跑,心中一紧,手上换弹夹的速度也快了几分,迅速将子弹上膛,瞄准犬上隼人。 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贾诩却突然说道:“甘将军且慢,让他回去。” 甘宁有些不解,疑惑地转过头,看着贾诩问道:“为何?就这么放他走了?” 贾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让他回去把所见所闻传播一下,你想想,他回去之后,把咱们汉军的厉害,还有这可怕的武器都宣扬出去,到时候那些倭国人还不得闻风丧胆?说不定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他们以后不敢再轻易来犯,这可比杀了他一个人有用多了。” 甘宁听完贾诩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好像也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点了点头,收起了手枪,说道:“还是先生想得周到,就便宜他这一次吧!” 犬上隼人在海水中拼命地游着,他的水性确实不错,凭借着一股求生的本能,在海浪中奋力挣扎。此时的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绝不能死在这里。 犬上隼人不时地回头张望,生怕汉军的船只追上来。每一次海浪拍打到脸上,都让他感到一阵窒息,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知道游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岸边,犬上隼人心中大喜过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了岸。 上岸后,犬上隼人瘫倒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想到汉军随时可能追来,也不敢再多停留,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朝着自己的住处奔去。 一路上,犬上隼人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不该不听卑弥弓呼的命令,私自率军出击。 犬上隼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狗奴国国王卑弥弓呼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此时的卑弥弓呼正在宫殿中与大臣们商议国事,听到这个消息后,手中的茶杯 “啪” 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担忧,连忙说道:“快,快把狗古智卑狗给我找来,此事重大,必须立刻商议对策!” 没一会儿,狗古智卑狗匆匆赶来。 刚走进宫殿,狗古智卑狗还没来得及行礼,卑弥弓呼就急切地说道:“你可知道犬上隼人私自率军主动出击的事?这简直是胡闹!他这是要把我们整个国家都置于危险之中啊!” 狗古智卑狗一听,着实被吓了一跳,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但还是强装镇定,试图安慰卑弥弓呼:“国王暂且放心,犬上隼人虽然私自率军出击,但也不一定会真的和汉人交上手。您想啊,他看到汉军的战舰那么强大,说不定没一会儿就吓得回来了。” 狗古智卑狗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卑弥弓呼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如此吧。可万一他真的和汉人打起来了,咱们该怎么办?汉军的实力咱们可都见识过了,他们的战舰巨大无比,武器也十分厉害。” 卑弥弓呼的眼神中明显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担忧,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大声说道:“国王,大事不好!犬上隼人已经返回到自己的府中了,他看起来十分狼狈,好像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卑弥弓呼一听,顾不上其他的了,立刻大声说道:“快,把犬上隼人给我找来,我要亲自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焦急,此时的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没过多久,犬上隼人便被带到了宫殿。他低着头,不敢看卑弥弓呼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愧疚。 犬上隼人也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扑通一声跪在卑弥弓呼面前,说道:“国王,我罪该万死!请您责罚!” 卑弥弓呼看着跪在地上的犬上隼人,又气又急地问道:“你到底和汉人交上手了没?快给我如实说来!” 这会儿的犬上隼人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哆哆嗦嗦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国王,我…… 我看到汉军的战舰停在那里,就想着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于是我带着精锐士兵乘坐战船冲了过去,可是…… 可是他们的战舰实在是太大了,我们的弓箭根本就伤不到他们。然后他们直接开着战舰撞了过来,我们的战船根本就不是对手,一下子就被撞翻了好多艘。接着,他们还拿出了一种能远距离伤人的武器,我们的士兵根本就无处可躲,死伤惨重……” 犬上隼人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当时可怕的场景,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听完犬上隼人的描述,卑弥弓呼被吓得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狗奴国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卑弥弓呼的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而狗古智卑狗此时也是一脸的惊恐,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嘴里喃喃自语着:“完了,完了…… 我们怎么能去招惹这么强大的敌人,这下整个国家都要被连累了。” 第443章 赤岩鬼丸 就在三人都沉浸在恐惧和绝望之中,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喝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 “不就是有外敌来犯吗,我们出兵迎战便好,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声音雄浑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卑弥弓呼三人闻言,连忙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身着厚重铠甲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身材魁梧,眼神坚定,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此人便是赤岩鬼丸,在狗奴国,他是军职最高之人,一直以来都深受士兵们的敬重,也是卑弥弓呼最为倚重的将领之一。 卑弥弓呼看见赤岩鬼丸,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顿时有了主心骨,急忙起身,快步迎上前去,脸上露出既惊喜又疑惑的表情,说道:“将军,你不是在北方与那邪马台对峙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可把本王给盼坏了!” 赤岩鬼丸微微颔首,浅浅地鞠了一躬,然后沉稳地说道:“国王,我听闻有大汉的人前来,心中实在放心不下。就怕有些小人在您耳边进谗言,蛊惑您做出错误的决策,所以特回来一趟。” 说着,赤岩鬼丸有意无意地看了看一旁的狗古智卑狗,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他说的那个小人显然就是狗古智卑狗。 狗古智卑狗自然明白赤岩鬼丸话中的意思,心中虽有些不悦,但他还是强忍着,礼貌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狗古智卑狗心里清楚,在这个时候与赤岩鬼丸发生冲突,对谁都没有好处。 这时,卑弥弓呼焦急地说道:“将军,你回来的太是时候了!现在这情况,你看我们该怎么办?汉军实力强大,我们的战船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犬上隼人这次可真是闯下大祸了!” 赤岩鬼丸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刚才我来的时候,就听说了犬上隼人的事情。以我之见,这汉人这二艘战船确实厉害,我们不可与之硬碰。他们在海上有战舰的优势,我们的船只难以抗衡。但是,他们要是敢登陆,那就是自寻死路,我定要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熊袭后人的厉害!我们在陆地上作战,可比在海上有优势多了!” 卑弥弓呼闻言,点了点头,觉得赤岩鬼丸的话很有道理,算是同意了他的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希望将军能带领我们击退汉军,保住我狗奴国。” 卑弥弓呼看着赤岩鬼丸,眼中满是信任。 而狗古智卑狗还想再劝,他觉得和汉人和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他心里清楚,赤岩鬼丸一直对自己有意见,之前就多次在一些事情上与自己产生分歧。这次要是再提出和谈的想法,说不定又会引发一场争吵。 想到这里,狗古智卑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只是暗暗在心里祈祷事情不要变得更糟。 犬上隼人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之后,张杨站在定远号的船头,望着他远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不屑。“想跑?没那么容易!” 张杨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果断下令:“全速驶向岸边,直接登陆!让这些倭国人知道,招惹我们大汉的下场!” 身旁的甘宁兴奋得摩拳擦掌,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哈哈,终于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我早就等不及要教训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 贾诩则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将军,登陆作战需谨慎行事。我们对这里的地形并不熟悉,倭国人说不定在岸上设有埋伏。” 张杨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先生所言极是。不过,我们也不能被他们吓住。战船上留一万人留守,以防万一,其余两万大军随我登陆!”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随着战舰缓缓靠近岸边,登陆的命令一下,两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岸边。他们步伐整齐,气势如虹,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仿佛一群即将狩猎的猛兽。 而另一边,赤岩鬼丸得知汉军登陆的消息后,立刻点齐兵马,准备迎战。 赤岩鬼丸看着站在一旁神色有些慌张的犬上隼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都是因为你擅自出兵,才给我们带来这场麻烦。现在,你就作为先锋,戴罪立功,以功抵过!要是你再敢临阵退缩,本将军定不轻饶!” 犬上隼人心中虽然有些胆怯,但看着赤岩鬼丸威严的眼神,他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点头说道:“将军放心,我一定拼死作战,将功赎罪!” 有赤岩鬼丸在身后压阵,犬上隼人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气。 很快,两军在岸边相遇。 张杨等人看着对面的倭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只见这些倭人个子矮小,大部分穿着皮革甲或木片札甲,只有寥寥几人穿着青铜护心镜,手中的武器也大多是竹木弓和青铜剑,与汉军精良的装备相比,显得十分简陋。 张杨见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指着对面的倭人,难以置信地说道:“这就是他们的军队?就这装备,也敢和我们抗衡?” 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甘宁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军队,他不确定地说道:“应该是吧。这也太寒酸了,和我们大汉的军队简直没法比!” 张杨又打量了一番,皱着眉头说道:“你看他们,瘦不拉几,个子又小,跟个小鸡仔子一样,难道是发育不全?” 此言一出,引得周围的士兵们一阵哄笑。 贾诩听着两人的对话,无奈地咳嗽了一声,说道:“估计他们就长这样吧。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战场上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闻言,张杨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这仗有什么好打的。让火炮和步枪兵退后,先别浪费弹药。我们直接杀过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就在张杨准备率军直接冲杀过去的时候,熊崇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双手抱拳,一脸急切地说道:“将军,这杀鸡焉用牛刀啊!就对面这些倭人,哪用得着您亲自出手,还是让我等小将上前去吧!” 第444章 嗜血的熊崇 张杨见是熊崇,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哦?我可听闻你从华夏军事大学毕业之后,在战场上素有战功啊。今日,正好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本事。” 随后张杨又拍了拍熊崇的肩膀,目光中带着几分期许。 “你等一期学生都去吧,可别让我失望!我可听说你们在学校里学了不少厉害的战术,今天就好好施展一番。” 熊崇、王迁、於夫罗三人闻言,顿时喜形于色,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可是他们表现的绝佳机会。 熊崇激动地说道:“将军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这次定要让这些倭人知道,咱们华夏军事大学出来的可不是吃素的!” 王迁也跟着大声说道:“没错,我们定要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让他们知道挑衅我们大汉的后果!” 於夫罗虽然没有说话,但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而对面的犬上隼人此刻着实有些懵。 回想起刚才自己率领战船与汉人交手的场景,那时慌乱之中,他连汉军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 可现在,当双方军队面对面站着时,犬上隼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汉人,个个长得如此高大威猛,身材强壮得如同巨人一般。 再看看自己和身边的士兵,与汉军相比,自己的身高就像个残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 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这么高大,我们拿什么和他们打?” 犬上隼人小声地嘟囔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旁边的一个士兵听到了他的话,也紧张地说道:“将军,这些汉人看起来好厉害,我们…… 我们能行吗?” 犬上隼人瞪了他一眼,强装镇定地说道:“怕什么!我们是熊袭后人,怎能在敌人面前露怯!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犬上隼人的心里却没有底。 此次狗奴国的先锋军大概有三千余人,张杨看着对面的敌军,原本打算给熊崇调遣三千人去应对。 但当犬上隼人刚要开口,熊崇却抢先说道:“将军,就对面那几千土鸡瓦狗,我三人足矣!您就瞧好吧,我们保证速战速决!” 熊崇一脸的自信,仿佛对面的敌军根本不值得一提。 张杨早就听说这熊崇有些嗜血。平常在学校的时候,他表现得还算正常,可一旦到达战场,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开始嗜血成性,不到杀尽最后一人,绝不停手。 用刘轩的话来说,这就是一个杀人机器。 刘轩为此没少找熊崇谈话,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熊崇啊,战场杀敌固然重要,但也不能一味地杀戮,要懂得适可而止,我们是为了守护百姓,不是为了满足杀戮的欲望。” 有时候,刘轩还会让郑玄、郑泰、蔡邕等大儒去和他聊聊,希望能让他有所改变。 大儒们苦口婆心地劝他:“杀戮过多,有伤天和,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行为,以仁德之心对待战争。” 然而,这些话虽然当时让熊崇有所触动,但一到战场上,他那股子嗜血的劲儿还是会上来。 现在看着对面确实比较弱小,张杨心里有些犹豫,他深知熊崇的性格,让他去可能会造成大量不必要的杀戮,但熊崇的实力他也信得过。 张杨沉思片刻,心想:“这次敌军实力确实不强,或许让熊崇他们去,既能锻炼他们,也能快速解决战斗。”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说道:“好,我就信你这一次!但你给我记住,点到为止,明白吗?” 只见熊崇、王迁、於夫罗三人一同出战,熊崇手持一把厚重的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用力地挥舞了几下,发出呼呼的风声,大声喊道:“今日就让这些倭人尝尝我熊崇的厉害!” 王迁则握着一根长矛,长矛的矛头尖锐无比,眼神坚定地说道:“没错,让他们知道挑衅我们大汉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於夫罗没有说话,但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目光中透露出一股狠劲,三人威风凛凛地就朝着倭人走去,每一步都踏出坚定的力量,仿佛脚下的土地都为之震颤。 这会的犬上隼人紧张得喉咙发干,口水都快被咽干了。 望着对面气势汹汹走来的三人,犬上隼人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当他看到自己身后那三千大军时,又有了一丝底气,而且他深知,作为先锋军,要是不战而逃,自己将成为整个狗奴国的笑柄,以后也别想在军中立足了。 于是,犬上隼人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大声下令:“全军冲锋!让这些汉人看看我们狗奴国的厉害!” 犬上隼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喊出了最大的音量,试图鼓舞士气。 随着犬上隼人的命令,三千倭人士兵呐喊着朝着熊崇三人冲了过去。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噩梦。 熊崇三人就如同是狼入羊群,毫无畏惧地冲进了敌群之中。 熊崇挥舞着大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强劲的风声,刀光闪烁之间,便有几个倭人倒下,鲜血飞溅。 同时还大笑着喊道:“哈哈,就凭你们这些小矮子,也想拦住我?简直是螳臂当车!” 王迁则手持长矛,如同一头灵活的猎豹,在敌群中穿梭自如,他的长矛所到之处,倭人纷纷躲避,但还是有不少人被他刺中,发出痛苦的惨叫。 王迁一边刺杀一边喊道:“来啊,看看是你们这些破铜烂铁怎么抵挡!” 於夫罗也不甘示弱,手中的武器每一次落下,都能给倭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这三人在敌群中杀得那叫一个痛快,三千倭人竟然都无法靠近他们。 此时的三人,就如同天神下凡,势不可挡。 战场上,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倭人之间来回穿梭,所到之处,倭人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第445章 全歼敌军 也不知道犬上隼人是不是头脑发热,看着自己的士兵节节败退,心中一急,竟然也亲自上前去了。 犬上隼人心想:“我可是熊袭后人,说不定还能接上这汉人一两招,要是能立下战功,说不定还能将功赎罪。” 于是,犬上隼人握紧手中的青铜剑,朝着熊崇冲了过去,嘴里还喊着:“汉人,看剑!”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熊崇此时正杀得兴起,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只见熊崇大喝一声,使出一招横扫千军,手中的大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快速地扫了出去。 这一扫,力量惊人,犬上隼人连同几个倭人都被扫了出去。 犬上隼人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等犬上隼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腹部早已被熊崇的长枪扫开,鲜血如泉涌般流了出来,甚至还能看见一些内脏。 犬上隼人的眼睛睁得巨大,满脸都是恐惧的神色,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 这怎么可能…… 我怎么会……” 犬上隼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也慢慢失去了力气,慢慢地倒了下去,眼神中的光芒也逐渐黯淡。 而此时的战场上,胜负其实已经没有了悬念,对于熊崇、王迁、於夫罗三人来说,剩下的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他们在战场上表现得确实不错,尤其是熊崇,他的勇猛和疯狂让人惊叹不已。 甘宁看着熊崇在战场上的表现,都有些感慨地说道:“这人怎么感觉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杀起人来这么不要命!” 一旁的贾诩看着战场之上的熊崇,却是轻轻叹息道:“熊崇的这种嗜血,要是在一般战场上倒是没有什么,万一遇见实力相当的大将,恐怕容易丧命,而战场之上变化莫测,要是被人算计,也是难逃一死。” 没过一会儿,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原本混乱的战场变得安静下来,只有海风还在吹拂着,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熊崇、王迁、於夫罗三人全身的战甲都被倭国人的鲜血染红了,那殷红的鲜血顺着战甲的缝隙不断往下滴,在他们脚下汇聚成一小滩。 三人并肩朝着张杨走来,步伐虽然有些疲惫,但依旧带着胜利的豪迈。 熊崇率先开口,声音中满是兴奋与骄傲:“末将不辱使命,已经全歼敌军!” 他的脸上还洋溢着战斗后的激情,眼神中闪烁着未尽的杀意,看起来好像还没有杀尽兴。 “那些倭人简直不堪一击,我还没怎么过瘾呢!” 王迁也跟着说道:“是啊,将军,他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这次能如此顺利,还得多亏了熊崇兄弟的勇猛,带着我们一路势如破竹!” 见状,张杨满意地笑了笑,眼中满是赞赏:“好!你们三个当记首功!此次出征,你们为我军立下了汗马功劳,等回去之后,我定会向主公为你们请赏!” 熊崇三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熊崇兴奋地说道:“多谢将军!能为主公效力,是我们的荣幸!下次再有这样的战斗,还请将军让我打头阵!” 王迁和於夫罗也连忙附和:“是啊,将军,我们定当更加奋勇杀敌!” 说完,三人高兴地退了下去,准备去清理身上的血迹和疲惫。 张杨望着他们的背影,点了点头,然后大手一挥,大声下令:“全军听令,挥军直接朝着狗奴国的王城赶去!让这些倭人知道,挑衅我大汉的下场!” 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迈着整齐的步伐,浩浩荡荡地朝着王城进发。 而此时,狗奴国的王城中,气氛却如同暴风雨来临前一般压抑而紧张。 狗奴国的探子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回了王城。 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宫殿,见到卑弥弓呼,“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国王…… 大事不好了!” 卑弥弓呼原本正在宫殿中焦急地踱步,听到这话,心里 “咯噔” 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急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说!” 探子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声音颤抖地说道:“三千先锋军…… 全部战死了!” “什么!” 卑弥弓呼听到这个消息,双腿一软,直接被吓瘫软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赤岩鬼丸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上前一步,揪住探子的衣领,大声问道:“你确定犬上隼人和三千先锋军都被杀了?你可不要谎报军情!” 探子被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哭腔:“是…… 是真的,将军。而且…… 而且对面就只有三个人,他们现在正往王城这边杀来。” “什么?三个人?” 赤岩鬼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松开探子,连连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犬上隼人武力不凡,就算是我,也不可能轻易将其斩杀,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赤岩鬼丸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先锋军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赤岩鬼丸还沉浸在自己的震惊中,不愿相信这个事实时,一旁的狗古智卑狗忍不住开口了:“我早就说了,汉人实力强大,不是我们所能对抗的了的。我都说了,不能打,不能打,你们非得打,打打打,现在好了吧,全完了!” 狗古智卑狗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摇头,脸上满是懊恼的神情。 赤岩鬼丸本来就一肚子气,现在又听见狗古智卑狗在这不停地吐槽,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只见赤岩鬼丸猛地转身,对着狗古智卑狗大喝一声:“你给我闭嘴!” 说完,上前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打得狗古智卑狗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第446章 学得有点歪 说实话,狗古智卑狗被赤岩鬼丸那突如其来的两巴掌打得有些懵,他怎么也没想到赤岩鬼丸会直接动手。 此时,狗古智卑狗脸颊火辣辣地疼,心里又气又怕。看着赤岩鬼丸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深知赤岩鬼丸在气头上,真有可能一刀把自己给杀了。 慌乱之中,狗古智卑狗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卑弥弓呼,仿佛在说:“您可得为我做主啊,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然而此时的卑弥弓呼满心都是对汉军的恐惧和对国家命运的担忧,他现在能依靠的也只有赤岩鬼丸了。 看到狗古智卑狗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卑弥弓呼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要为他出头的意思,反而转头对着赤岩鬼丸,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助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坐以待毙吗?汉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我们总得想个办法应对啊!” 赤岩鬼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沉思片刻后说道:“您先别慌。我们现在还有五千勇士,虽然人数不算多,但也不能轻易放弃。先镇守王城,凭借王城的坚固防御,等那汉人来了之后,我先去会会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本事,然后再制定应对之策。” 卑弥弓呼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忧愁:“唉,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希望将军能带领大家守住王城,保住我们狗奴国。” 卑弥弓呼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赤岩鬼丸的期望,同时也带着一丝绝望。 而一旁的狗古智卑狗看着两人,心中满是无奈,摇了摇头,在心里暗自思忖:“我该劝的都劝了,可他们就是不听,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我也算是尽力了。不能再为这个国家搭上自己的性命,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一下了。” 想到这里,狗古智卑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于是,在张杨率军来到王城附近的时候,狗古智卑狗趁着夜色,乔装打扮了一番,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偷偷地溜出了城。 一路上,狗古智卑狗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终于,他来到了张杨的大营之中。 刚开始,张杨听说狗古智卑狗来找自己,眉头一皱,心中满是疑惑:“这狗古智卑狗来干什么?难不成是狗奴国王的意思,想和谈?哼,之前他们那么嚣张,现在知道害怕了?” 张杨越想越气,本想着直接把狗古智卑狗赶出去,不见他。 这时,贾诩看出了张杨的心思,连忙劝说道:“将军,且慢。人家都亲自来了,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管怎样,还是见上一见吧,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张杨听了贾诩的话,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好吧,既然文和都这么说了,那就让他进来,看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样。” 不一会儿,狗古智卑狗被带了进来,刚进大帐,还没等张杨开口询问,就一脸谄媚地笑着说道:“将军啊,您可真是威风凛凛,一到这儿,我们狗奴国就吓得胆战心惊。实不相瞒,我在王城之中还有一些死士,他们对我忠心耿耿。如果将军信得过我,我便与将军里应外合,拿下王城!到时候,这狗奴国还不是将军您说了算。” 狗古智卑狗那番自荐里应外合拿下王城的话一出,张杨等人都懵了。 营帐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都搞不明白这狗古智卑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杨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疑惑,盯着狗古智卑狗问道:“不是你们的国主派你来的?” 张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毕竟这狗奴国之前与汉军交恶,突然来这么一个人,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狗古智卑狗忙不迭地摆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当然不是,将军!我之前就苦口婆心地劝我家国主,大汉国力强盛,军队更是勇猛无比,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千万不要和汉人为敌啊!可他们就是不听,还说我扰乱军心,在众人面前诬陷于我。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偷偷跑出来找您。我知道,只有跟了您,我才有活路,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说着,狗古智卑狗还偷偷观察着张杨的脸色,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贾诩听完,忍不住笑了,他心里算是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无非就是内部争斗失败,想要找个新靠山罢了。 张杨也跟着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你还是挺聪明的嘛?这么快就知道审时度势了。” 狗古智卑狗一听张杨夸自己,顿时得意起来,胸脯都挺得更高了,炫耀道:“将军您有所不知,我之前有幸得到过汉人的几本兵法,那些书里的智慧简直让我大开眼界。我日夜拜读,废寝忘食,也算是有些成效。” 狗古智卑狗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仿佛自己真的从中学到了无数的兵法韬略。 张杨微微一愣,看着狗古智卑狗那副自鸣得意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们的兵法你可得好好看,不过我总觉得你好像学得有点歪。那些兵法可不是让你用来背叛自己国家的,而是用来保家卫国、匡扶正义的。” 张杨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想看看这狗古智卑狗到底有几分真心。 狗古智卑狗被张杨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他不明白张杨话中的深意,又不敢多问,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跳过这个话题,说道:“将军,您看我刚才说的里应外合拿下王城的建议,您觉得怎么样?我那些死士都是以一当十的高手,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肯定能成功!” 这时,一直静静听着的贾诩突然开口说道:“你的办法倒是不错,若是用好了,或许真能轻松拿下王城。但眼下,我们用不上。我们汉军实力雄厚,就算强攻,拿下这小小的王城也不在话下。只不过,你现在偷偷出来见我们,如果我猜得不错,你现在应该已经被发现了,你再回王城,那肯定是死路一条。” 第447章 背叛狗奴国 贾诩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狗古智卑狗,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狗古智卑狗一听,心里 “咯噔” 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有些紧张地问道:“不会吧?我出来的时候很小心的,怎么会被发现呢?那……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将军,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狗古智卑狗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真的害怕了。 贾诩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安抚:“你不用担心,既然你能来找我们,也算是和我们有缘。我们自然不会弃你不顾,你暂且在我军中住下,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大汉向来宽厚,只要你真心归附,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狗古智卑狗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贾诩一挥手,两个士兵立刻上前,恭敬地说道:“请吧。” 狗古智卑狗无奈,只能跟着士兵离开,一边走,一边还不时回头张望,似乎还想再争取点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被带出了营帐。 等狗古智卑狗被带下去之后,张杨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忍不住笑道:“你们瞧瞧,这兵法本是讲如何在战场上制胜的,这人倒好,学的却是如何投敌叛国,也不知道他看的是哪家的盗版兵法。” 张杨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摇头,脸上满是嘲讽的神情。 营帐里的众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甘宁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拍着大腿一边说道:“哈哈哈,还日夜拜读呢,我看他就是读了几本歪书,把脑子都读坏了。” 周泰也跟着笑道:“可不是嘛,他还以为自己多聪明,跑这儿来献计,也不看看咱们汉军的实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在营帐中回荡。 而这时,甘宁却收起笑容,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看向贾诩,问道:“文和先生,以我看,这狗古智卑狗直接杀了便是,留着也没什么用处。这种叛徒,谁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万一以后再给我们使坏怎么办?” 贾诩却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睿智,不紧不慢地说道:“兴霸,你只看到了眼前。我看此人对我大汉很有好感,而且他也算是个识时务的人。咱们留着他,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如今这局势复杂多变,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助力。他在狗奴国生活多年,对这里的情况肯定了如指掌。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他或许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 甘宁虽然还是不太理解留着狗古智卑狗到底有什么用,但他对贾诩向来十分敬重,见贾诩这么说,也不好再反驳,只能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先生这么说,那我就听先生的。只是希望他别给咱们找麻烦才好。” 对于卑弥弓呼死守王城不出的情况,张杨等人也是见怪不怪了。 毕竟在大汉境内征战时,这种敌军龟缩城内的场景他们见得太多了。 张杨皱了皱眉头,觉得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于是大手一挥,果断下令:“让火炮兵上前,准备炸了城门!咱们没必要再在这儿浪费太多的时间,直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士兵们得令后,迅速行动起来,推着火炮朝着王城的城门前进。 他们动作熟练,眼神坚定,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信心。 而此时,城中的卑弥弓呼正焦急地在宫殿里踱步,突然发现狗古智卑狗不见了踪影,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立刻下令将狗古智卑狗的家人和下属全部抓来。卑弥弓呼一脸阴沉地看着这些人,怒吼道:“狗古智卑狗去哪儿了?你们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狗古智卑狗的家人和下属们吓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个下属战战兢兢地说道:“国王饶命啊,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昨天晚上他就偷偷出去了,我们也不敢问啊。” 卑弥弓呼一听,更加生气了,狠狠地瞪着这个人,咆哮道:“还敢嘴硬!来人,给我严刑拷打,我就不信撬不开你们的嘴!” 在一番折磨后,终于有人承受不住,哭着说道:“我们真的知道错了,狗古智卑狗他…… 他逃到城外去见汉人了!” 卑弥弓呼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叛徒!竟敢背叛我,背叛狗奴国!” 消息很快传到了赤岩鬼丸的耳中,他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喝道:“这个狗古智卑狗,真是该死!他的家人也别想好过!” 说完,赤岩鬼丸直接下令将狗古智卑狗的所有家人全部斩杀。 士兵们得令后,毫不留情地举起了手中的刀,一时间,惨叫声在城中回荡。 在这个过程中,卑弥弓呼虽然心中不忍,但看着赤岩鬼丸那愤怒的模样,他一句也不敢多说。 毕竟现在整个狗奴国的安危都系在赤岩鬼丸身上,他不敢轻易得罪这位将军。 等杀完之后,卑弥弓呼小心翼翼地问赤岩鬼丸说道:“将军,这汉人已经到了城下,现在又有狗古智卑狗协助他们,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赤岩鬼丸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为以防万一,我们先把王城中和狗古智卑狗有关系的人全部抓起来,这些人说不定是他和汉军勾结的内应。然后我们就死守城门,只要能坚持几天,北方那三千军队就能回援。到时候,我们内外夹击,或许还有胜算。” 可是当卑弥弓呼听完之后,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深深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绝望:“将军,你难道不知道外面的汉人足有近两万人吗?就那三千援军回来了,又能干什么?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卑弥弓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当前的局势感到极度的悲观。 “我们的士兵本就士气低落,武器装备又远不如汉军,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他们的进攻?” 说到这里,卑弥弓呼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缓缓说道:“我看不如就算了,打开城门投降吧。这样或许还能保住百姓的性命,也能让我们狗奴国有一线生机。” 第448章 斩杀赤岩鬼丸 卑弥弓呼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哀求,作为一国之主,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百姓遭受战火的涂炭。 然而当赤岩鬼丸听到这话,顿时暴怒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满脸通红地吼道:“你在说什么呢?你可是一国之主啊!怎能如此轻易就说出投降的话?我们狗奴国的尊严何在?我们熊袭后人的荣耀又何在?” 赤岩鬼丸被气得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拳,仿佛要把空气捏碎。 “实在不行,我们便找邪马台帮忙!他们与我们虽有矛盾,但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应该懂。至于击退了汉军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在绝不能投降!” 闻言,卑弥弓呼也没再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现在整个国家都指望着赤岩鬼丸,自己也只能依靠他了。 只见卑弥弓呼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可是,令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原本以为凭借王城的防御,怎么也能坚守两三天。 就在此时,突然,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传来,紧接着,整个王城都开始地动山摇。 宫殿里的桌椅都被震得东倒西歪,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卑弥弓呼和赤岩鬼丸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发生了地震。 卑弥弓呼惊恐地看向赤岩鬼丸,喊道:“将军,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地震了?” 赤岩鬼丸也是一脸疑惑,强装镇定地说道:“国王莫慌,我出去看看。”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国王,将军,大事不好了,说是城门塌了!” 两人闻言,眼睛睁得大大的,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一时间呆立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赤岩鬼丸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大声问道:“好好的城门怎么就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说清楚!” 赤岩鬼丸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死死地盯着那个士兵。 士兵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那…… 那汉军使用了一种武器,那武器能喷出火光,然后…… 然后我们的城门就塌了。那火光太可怕了,我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士兵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满是恐惧的神色。 赤岩鬼丸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认知里,根本不存在能瞬间摧毁城门的武器。 赤岩鬼丸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转身就朝着大殿外走去,嘴里还嘟囔着:“我要亲自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这会的张杨已经领着大军如潮水般涌进了王城。 只见张杨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四周,大声下令:“反抗者格杀勿论!一个都不许放过!”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充满了威慑力。 众将士得令后,齐声高呼:“遵命!” 随后便在城中展开了一番杀戮。 士兵们手持利刃,眼神坚定,对那些试图抵抗的倭人毫不留情,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整个王城陷入了一片混乱。 张杨和贾诩则带着狗古智卑狗,朝着王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抵抗的倭人,但都被张杨的士兵轻松解决。 很快,几人来到了王宫附近的一条街道上,刚好遇见了出来查看情况的赤岩鬼丸。 赤岩鬼丸看到狗古智卑狗竟然跟在汉人身后,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气得浑身发抖,用日语破口大骂:“八嘎呀路,你这个叛徒!你竟然背叛自己的国家,背叛我们熊袭后人!你简直就是我们的耻辱!” 狗古智卑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壮着胆子回应道:“我这样也是为了我们好!要不是你和犬上隼人非得和汉人做对,不听我的劝告,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看看现在,我们的国家已经陷入了绝境,百姓们都要因为你们的愚蠢决定而受苦!我这是在拯救大家!” 狗古智卑狗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赤岩鬼丸的表情,心中既害怕又有些不甘。 赤岩鬼丸听了这话,“呸” 了一声,脸上满是不屑:“废话少说!我已经将你的家人都杀了,他们因为你的背叛付出了代价!现在,我就送你去和他们团聚!” 说完,赤岩鬼丸猛地拔出腰间的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怒吼一声,朝着狗古智卑狗冲了过去。 狗古智卑狗被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尖叫着,拼命地往张杨身后躲,嘴里还不停地喊道:“将军,救命啊!这人乃是我狗奴国的第一勇士,十分厉害,将军你一定要小心啊!” 狗古智卑狗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停地颤抖,完全没了之前在张杨面前自荐时的那股神气劲儿。 张杨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不慌不忙地握紧手中的长枪,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当赤岩鬼丸冲到面前时,张杨猛地大喝一声,犹如虎啸山林,手中长枪如闪电般刺出。 “当” 的一声巨响,枪尖准确地挑飞了赤岩鬼丸手中的大刀。 赤岩鬼丸还没来得及反应,张杨紧接着手腕一转,枪身横扫而出。 这一扫力量极大,带着呼呼的风声,直接扫在了赤岩鬼丸的脖子上。 只听 “咔嚓” 一声,赤岩鬼丸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脑袋也滚落在地,鲜血如喷泉般从他的脖颈处涌出。 后面的狗古智卑狗见状,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心中一直敬畏和忌惮的赤岩鬼丸,在张杨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仅仅两下就被杀了。 就在狗古智卑狗愣神之际,张杨见他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由得皱起眉头,大声喊道:“你干嘛呢?磨磨蹭蹭的,快快带路!没看到我们还忙着吗?” 第449章 我愿意归降 张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眼神中透露出威严,紧紧盯着狗古智卑狗。 这一声如雷贯耳,终于让狗古智卑狗缓过神来,浑身一哆嗦,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连忙点头哈腰地回答道:“是是是,将军!小的这就带路,这就带路!” 说着,狗古智卑狗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迈着慌乱的步伐,在前面匆匆引路,时不时还回头看看张杨,生怕这位将军一个不满意,就拿他开刀。 而此时王宫内的卑弥弓呼,心里清楚得很,知道自己大势已去,面对汉军的猛烈进攻,根本抵挡不住。 在赤岩鬼丸刚离开没多久,卑弥弓呼就心急如焚地大喊:“快,都别愣着了!赶紧收拾值钱的东西,我们从王宫侧门逃跑,晚了就来不及了!” 卑弥弓呼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手下的侍从们也被他的情绪感染,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各种金银财宝。 很快,卑弥弓呼带着一群人,慌慌张张地从王宫侧门逃了出来。可刚出侧门,他就迎面撞上了甘宁等人。 甘宁一眼就瞧见了卑弥弓呼那身华丽的服饰,心中顿时一喜,知道这肯定是条大鱼。 只见甘宁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大手一挥,喊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卑弥弓呼心里 “咯噔” 一下,知道自己要是被抓,那可就彻底完了。于是眼珠子一转,连忙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大声呼喊道:“各位军爷,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王宫杂役,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说着,卑弥弓呼还故意在地上蹭了蹭,把衣服弄得更脏一些,试图让甘宁相信他的话。 但甘宁可不吃这一套,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哼,少在这儿装蒜!就你这穿着打扮,还想骗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给我绑了!” 士兵们得令后,立刻一拥而上,将卑弥弓呼死死按住,用绳子把他绑得结结实实。 卑弥弓呼还在不停地挣扎,嘴里喊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真的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但一切都是徒劳。 而这时的张杨等人在狗古智卑狗的指引下,顺利来到了王宫之内。 众人在王宫里四处搜寻,翻箱倒柜,却怎么也找不到国王卑弥弓呼的影子。 张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以为是狗古智卑狗骗了自己。 于是张杨猛地抽出长枪,用枪尖指着狗古智卑狗的胸口,恶狠狠地说道:“你是不是在跟我玩花样?啊?信不信我现在就捅死你!你要是敢骗我,我保证让你死得很难看!” 张杨的声音冰冷刺骨,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 狗古智卑狗被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只觉得下身一热,有不明液体流了出来。 狗古智卑狗哆哆嗦嗦地说道:“将军饶命啊!小的就是有十个胆,也不敢骗您啊!卑弥弓呼肯定是躲起来了,他肯定是害怕被您抓住,所以才藏起来了,求您饶了小的吧!” 狗古智卑狗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旁边的贾诩看见狗古智卑狗这副怂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张杨说道:“他说的有道理。卑弥弓呼现在肯定是慌不择路,找地方藏起来了。我们再让人好好搜搜,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一定要找到他。这狗奴国国王要是跑了,后面就不好办了。” 张杨闻言,又狠狠地看了看狗古智卑狗,心想这家伙确实没胆子欺骗自己,于是冷哼一声,收起长枪,对着士兵们说道:“都给我仔细搜,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卑弥弓呼给我找出来!要是找不到就将这里的人全杀了,一个不留。” 就在众人准备分散继续寻找卑弥弓呼的时候,突然传来甘宁那粗犷且带着兴奋的声音:“哈哈,我抓到了一条大鱼!” 这声音在空旷的王宫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张杨等人闻言,迅速转身望去。 只见甘宁一脸得意地押着一个人缓缓走来,那人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狗古智卑狗定睛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既有惊慌又有一丝解脱。 只见狗古智卑狗顾不上之前所谓的君臣之情,急忙对着张杨大声喊道:“将军!将军!这人就是我们的国主卑弥弓呼啊!绝对没错!” 狗古智卑狗一边喊,一边用手指着卑弥弓呼,生怕张杨等人没听清楚。 此时的卑弥弓呼,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若眼神真能杀人,此刻的狗古智卑狗怕是早已被千刀万剐,但现在也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狗古智卑狗,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但因为被绑着,声音含糊不清。 张杨等人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 张杨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着甘宁说道:“兴霸,你可真是立了大功啊!这一趟可没白来,抓住了狗奴国的国王,咱们回去也好向主公交代了!” 甘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挠了挠头说道:“我就看这小子穿得花里胡哨的,气质也和其他人不一样,肯定像个大鱼,没想到还真是他们的国王!运气好,运气好!” 甘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毕竟能立下这样的功劳,谁能不开心呢。 卑弥弓呼听着几人的对话,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危险,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了。 突然卑弥弓呼“扑通” 一声就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说道:“求求你们了!我愿意归降,愿意带着狗奴国彻底归降大汉天朝!只要你们别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啊!我可以给你们当牛做马,把我所有的财宝都献给你们!” 卑弥弓呼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在地上撞得砰砰响,希望能以此换来一线生机。 第450章 斩杀狗奴国王 闻言,张杨心里也有些犹豫,毕竟处置一国之主不是小事,他不敢直接决定。 于是,张杨转身看向贾诩,眼神中带着询问的意味。 此时贾诩的目光在卑弥弓呼和狗古智卑狗两人身上来回斟酌,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贾诩缓缓开口说道:“我看之前的国王就不需要了,斩草除根才是好办法。留着他,说不定日后会有麻烦。狗奴国既然要归降,就要彻底归顺,不能留下隐患。” 贾诩的声音低沉而冷静,眼神中透着一股果断和决绝。 此言一出,卑弥弓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开始颤抖,刚想开口求饶,就见旁边的甘宁已经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大刀。 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映照出卑弥弓呼惊恐的面容。 “不要啊 ——” 卑弥弓呼绝望地大喊,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只见甘宁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咔嚓” 一声,卑弥弓呼的头颅就滚落在地,鲜血从他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溅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见状,狗古智卑狗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还在地上翻滚的卑弥弓呼的头颅,眼睛瞪得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汉人居然如此果断,说杀就杀了他们的国王。 此时的狗古智卑狗双腿开始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心中既充满了对汉人的恐惧, 而此时的贾诩却是迈着沉稳的步伐,慢悠悠地走到了狗古智卑狗身旁。 贾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你现在就是狗奴国的国王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贾诩的声音不大,却在狗古智卑狗的耳边如同炸雷一般响起。 狗古智卑狗原本还沉浸在对卑弥弓呼被杀的震惊之中,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被惊喜所取代。 狗古智卑狗反应也快,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扑通” 一声就跪在了贾诩面前,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多谢大汉将军!多谢大汉将军的恩赐!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狗古智卑狗以后一定对您唯命是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狗古智卑狗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之情。 贾诩看着狗古智卑狗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神色,伸手将狗古智卑狗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接着说道:“你现在不仅是狗奴国的国王,我们还会帮你统一整个倭国。到时候,你就是倭国的霸主,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狗古智卑狗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激动不已,差点又要跪下去,眼睛里满是憧憬,结结巴巴地说道:“真…… 真的吗?将军,您…… 您说的是真的吗?我…… 我何德何能,能得到如此厚爱。我一定不会让将军失望的,我会好好治理倭国,让它成为大汉最忠诚的附属国!” 贾诩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先别忙着表忠心,你现在去安抚百姓,告诉他们以后都不用再担惊受怕了,有我们大汉在,会给他们好日子过的。明天再过来见我,咱们好好商量商量以后的事。” 狗古智卑狗忙不迭地点头,连连说道:“是是是,我这就去办,将军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此刻的狗古智卑狗,满心都是对未来的幻想,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转身就匆匆去执行贾诩交代的任务了。 等狗古智卑狗走后,张杨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脸戏谑地说道:“看他那个怂样,还真是好控制一点。这也太容易满足了,几句话就把他哄得晕头转向。” 贾诩点了点头,眼中也带着笑意,说道:“没错,这种人最好拿捏。他一心想在我们这里求个富贵,只要我们给点甜头,他就会乖乖听话。将军先去收拢兵士,经过这一番战斗,大家都辛苦了,让军队好好休养一晚。我们还得再快一点解决完倭国的事情,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张杨听了,赞同地说道:“先生说得对,士兵们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过,咱们接下来还得好好计划计划,这倭国其他地方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投降的。” 贾诩微微眯起眼睛,思考了片刻说道:“先不用着急,有狗古智卑狗在,我们可以利用他来稳定局势。等他把百姓安抚好,我们再从长计议。” 张杨等人点了点头,然后各自去忙碌了。 张杨去收拢士兵,安排他们休息和整顿; 贾诩则开始思考下一步的战略计划。 第二天一早,阳光刚刚洒在王城之上,狗古智卑狗就迫不及待地穿了一身崭新的国王服饰,精心打扮了一番,开开心心地前来见贾诩等人,刚一进门,就 “扑通” 一声直接给几人跪下了,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贾诩对此并不意外,神色平静地挥了挥手,说道:“起来吧。” 贾诩看着站在面前的狗古智卑狗,神色淡淡,开口问道:“你昨天去安抚百姓,现在情况怎么样?” 狗古智卑狗赶忙向前一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恭敬地回答道:“回将军的话,那些不服从的人昨天都已经被大汉天朝的士兵杀完了,一个都没留!而且,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也没闲着,我仔细排查了一番,把那些有其他想法的大臣也都灭门了。我可不敢有丝毫懈怠,一切都是按照将军您的意思办的,绝不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坏了大事!” 贾诩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办得不错,对待这些人,就该杀就杀,一点都不能手软。只有这样,才能让这里彻底安定下来。你能明白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第451章 只要人没事就好 狗古智卑狗见贾诩对自己满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脸谄媚地笑道:“能得到将军的夸奖,是我的荣幸!我定然不会让将军失望的。而且,我已经下令在全国范围内接着寻找天朝的那个丢失士兵。我告诉手下的人,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将军找到!” 狗古智卑狗拍着胸脯保证,仿佛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任务。 这时,一旁的张杨闻言,脸上露出了有些怪异的表情,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狗古智卑狗居然还记着这事情呢。 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也没必要再让他们找下去了,于是张杨开口说道:“那个啥,你们不用找了。” 狗古智卑狗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问道:“难不成找到了?哎呀,真是太好了!我还一直担心着呢,这下可算放心了。” 狗古智卑狗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似乎对这件事很是关心。 张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是这样的,我们那个士兵在船舱里睡着了,之前大家都忙着打仗,一时大意没有找到。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儿,让你费心了。” 这话一出,狗古智卑狗都有些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但很快,狗古智卑狗就反应过来,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找到就好,找到就好!只要人没事就比什么都强。看来是我们白忙活了一场,不过能为天朝效力,就算多费些功夫也是应该的。” 此时的狗古智卑狗心里自然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也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 而贾诩自然不会去管这些小事情,他更关心狗奴国的军事力量。 于是,贾诩接着问道:“这狗奴国现在还有多少士兵?” 狗古智卑狗不敢有丝毫隐瞒,赶紧回答道:“回将军,城中就剩不到一千人了,其他的都在之前的战斗中被天朝的士兵杀完了。而且,我也是刚刚听说,在北部抵抗邪马台的三千士兵,在听说汉军彻底攻占狗奴国之后,就全部投降到了邪马台。” 一听这话,贾诩心中再次有了想法,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算计,看向狗古智卑狗,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那怎么能行呢?你刚刚继承了王位,就有这么多人叛逃,这不是明摆着挑战你的权威吗?你就甘愿这么咽下这口气?” 狗古智卑狗被贾诩说得一愣,脸上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请将军明示,我实在是不太明白。” 狗古智卑狗一脸懵懂的样子,眼睛里满是对贾诩话语的不解,心里暗自琢磨着贾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贾诩看着狗古智卑狗的样子,心中暗自冷笑,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耐心解释道:“你想想,这三千士兵投靠了邪马台,对你的威望可是个极大的打击。若是不做点什么,以后谁还会把你这个国王放在眼里?我的意思是,你这就通告全国,就说那三千人犯了叛国罪,而邪马台竟敢收留这些叛徒,你作为国王,要起兵去讨要说法。至于出兵之后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们汉军会帮你处理。” 狗古智卑狗听完贾诩的话,眼睛一亮,心中瞬间明白了过来,心想,反正都是汉人去打仗,自己不仅不用费一兵一卒,还能借此机会树立自己的威信,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狗古智卑狗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开心地说道:“将军这主意真是太好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现在就去办,保证把通告写得妥妥当当,让全国的人都知道我这个国王可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狗古智卑狗就要转身离开去安排此事。 然而等狗古智卑狗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贾诩给叫住了。 贾诩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除了这件事情,还有一件事情你需要好好办。” 狗古智卑狗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恭敬地问道:“将军请说,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将军交代的,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此时的狗古智卑狗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贾诩又要安排什么任务给他,生怕自己办不好,然后把自己给杀了,再找一个人来当国王。 贾诩看着狗古智卑狗紧张的样子,不禁笑了笑,安慰道:“不要紧张,对你来说,这就是一件小事而已。你得想办法让你们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大汉乃是仁义之师,原本只是为了寻找我们失踪的士兵才来到你们国家。现在看到你们国家受到其他国家的威胁,又有这么多人叛逃,这才决定帮助你们。你要让你们的人彻底接受我们,从心底里认可我们的所作所为,明白吗?” 狗古智卑狗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难事,听到只是这种宣传的事情,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说道:“这都是小事情,将军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我会让全国的人都知道大汉的仁义,让他们都对大汉感恩戴德!我会张贴告示,安排人四处宣传,保证让每个人都清楚明白!” 闻言,贾诩满意地点了点头,口中说道:“去吧,好好去办,别出什么岔子。” 狗古智卑狗忙不迭地应着,一溜烟地跑出去办事了。 张杨看着贾诩的举动,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凑上前去,有些不明白地说道:“先生,这里的人又矮小又无耻,在咱们大军面前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来。您为何还要费这番心思,又是扶持他当国王,又是谋划这些事呢?直接把他们都征服了,岂不是更简单?” 张杨一脸的困惑,眼神中透露出对贾诩做法的不解。 贾诩闻言,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耐心地解释道:“话虽如此,将军,但你可曾想过,这里的人对主公来说还有大用。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长远的布局。” 第452章 邪马台 贾诩微微顿了顿,看了一眼张杨,接着说道,“主公志在天下,这倭国虽小,却也是一块重要的拼图。我们扶持狗古智卑狗,利用他来管理这里的人,既能减少我们的麻烦,又能让这片土地真正为我们所用。而且,通过这次行动,我们还能向其他势力展示主公的仁德与实力,为日后的发展打下基础。” 张杨听了贾诩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贾诩向来深谋远虑,既然这是为了刘协的大业考虑,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说道:“原来是这样,先生考虑得果然周全。既然是主公的意思,那我就不再多问了。” 就在狗古智卑狗在国内卖力地宣扬大汉天朝是多么仁义的时候,贾诩、张杨等人已经开始率领两万大军北上,准备彻底清除倭国其他的势力。 大军浩浩荡荡地行进着,一路上尘土飞扬,士兵们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突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来,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将军,大事不好!有几十个黑衣蒙面人闯入营中,想要行刺!” 张杨一听,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皱着眉头问道:“可曾抓到活的?” 士兵抬起头,有些愧疚地回答道:“那些人被擒拿之后,纷纷服毒自尽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张杨闻言,脸色微微一沉,沉默了片刻后,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士兵领命后,迅速退了下去。 张杨看着士兵离去的方向,心中有些恼怒,但又无可奈何。 这时,贾诩却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一群跳梁小丑,不必理会。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们吗?太天真了。大军继续前进,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乱了阵脚。” 贾诩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仿佛这些刺客根本不值得一提。 其实贾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是邪马台那边的人派来刺杀他们的。 贾诩一直统领着罗网和猎头两大组织,对这种暗杀手段早都见怪不怪了。只不过心中暗自想着:“邪马台,看来你们坐不住了。不过,就凭这点小手段,还远远不够。” 而此时的邪马台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因为迟迟等不到出去行刺的人回来,众人都有些着急了。 大殿内众人正焦急地议论纷纷,只见其中一位名叫都市牛利的人,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不确定地说道:“派出去的人会不会失败了?都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实在太反常了。” 都市牛利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大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此话一出,立马就遭到了松本清张的反对。 松本清张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满,语气十分确定地说道:“不可能!派出去的人可是我们最好的忍者,他们个个身怀绝技,从来就没有他们完成不了的任务!那些人肯定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些小麻烦,耽搁了时间而已,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复命的。” 都市牛利听了松本清张的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他们现在为什么都没回来?都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是遇到麻烦,也该有个消息传回来吧!你就别在这自欺欺人了!” 都市牛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他觉得松本清张简直就是盲目乐观,完全不考虑实际情况。 松本清张被怼得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难升米站了出来,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我听闻来的可是大汉天朝的人,你们知道吗?他们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把狗奴国全部拿下了。这狗奴国虽说实力不强,但也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这次汉军分明就是针对我们的,这可该如何是好呀!” 难升米的脸上写满了忧虑,他深知汉军的实力不容小觑,这次恐怕是一场大危机。 闻言,松本清张一脸不爽地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怕什么?只怪那狗奴国太过于弱小,平日里还总是自以为是。要是他们早早投降我们,和我们联合起来,怎么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就是咎由自取!” 松本清张的脸上满是傲慢的神色,似乎根本不把汉军的威胁放在眼里。 对于松本清张这种盲目自大的表述,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这些人对大汉天朝的实力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认为松本清张说的有几分道理。 一个大臣点头附和道:“松本大人说得对,那狗奴国就是不自量力,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我们邪马台可不一样,我们有强大的军队和神秘的力量。” 另一个大臣也跟着说道:“没错,汉军肯定是看狗奴国好欺负,才先拿他们开刀。但我们邪马台可不是好惹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对松本清张的话表示赞同。 然而都市牛利还算是比较谨慎的,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听闻这大汉天朝这次可是派了两万精兵强将,阵容十分强大。我们虽然也有自己的实力,但面对这样的强敌,也不好对付呀。大家可不能掉以轻心,还是得想个切实可行的应对之策才行。” 都市牛利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试图让大家清醒地认识到当前的严峻形势。 一听这话,松本清张又冷哼一声,然后满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他们远道而来,一路上肯定疲惫不堪,实力肯定是大打折扣。而且我们还有女王大人,女王大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只要女王大人施展一些禁术,定然能让这些汉军有来无回!到时候,他们就知道我们邪马台的厉害了!” 松本清张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汉军被打败的场景。 第453章 怪异的场景 松本清张那满含自信的话语在大殿内回荡,众人原本紧绷的神经仿佛找到了依靠,神情瞬间一正,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正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女子。 此女子便是邪马台国的女王卑弥呼,她宛如一尊神秘的雕像端坐在那里。 身着的华服以最上乘的丝绸织就,上面绣满了奇异诡谲的图案,金丝银线在烛火映照下闪烁着微光,尽显奢华尊贵。 然而,她的面容却让人不寒而栗,好似用一层厚厚的白色颜料洗过脸一般,惨白惨白的,毫无血色,双眸幽深得仿若寒潭,配上那毫无表情的模样,乍一看,让人脊背发凉,心生寒意。 就在众人目光汇聚之时,卑弥呼缓缓睁开双眼,眼眸中闪过一丝清冷的光,声音如同从幽深古井传来,幽幽说道:“我将亲自领兵与汉人战斗。” 这声音虽不高亢,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瞬间打破了大殿内的死寂。 在场的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脸上满是狂喜之色。 松本清张激动得满脸通红,向前跨出一步,高声说道:“有女王亲自领兵,那定能打退汉人!女王大人神威,我等愿誓死追随,为女王效命!” 其他大臣们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大殿内 “有女王亲自领兵,自然能打退汉人” 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众人仿佛已经看到了汉军被打得节节败退的场景,对卑弥呼的信任溢于言表。 于是,邪马台国迅速行动起来。 松本清张等一众臣子忙碌于各个角落,四处派遣使者,联络周边的马国、斯马国、弥奴国等一众小国。 使者们快马加鞭,带着卑弥呼女王的旨意和丰厚的承诺,穿梭在各国之间。 “只要我们联合起来,定能将汉人赶出我们的土地,共享太平!” 使者们激情澎湃地劝说着。 在利益的驱使和对汉人的恐惧下,这些小国纷纷响应。 很快,各国便聚集起全部兵力,总计两万余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汉军的方向进发,准备与汉军正面对抗。 一路上,旗帜飘扬,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声势颇为浩大,众人都怀揣着必胜的信念。 然而,当他们来到张杨所率领的两万汉军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汉军士兵个个高大威猛,身材魁梧壮硕,比起倭国士兵,简直如同巨人一般。 汉军士兵身着坚固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属的光泽闪耀夺目,仿佛一层坚不可摧的壁垒。 手中的兵器寒光凛冽,长枪如林,大刀似月,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整个军队排列得整整齐齐,阵法严谨有序,士兵们目光坚定,神情冷峻,仿佛一座沉默的钢铁长城。 那种扑面而来的威慑力,比之前听闻的还要强上不少。 松本清张原本高昂的头瞬间低了下去,之前的自信如泡沫般消散得无影无踪,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眼睛里满是恐惧,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卑弥呼女王,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女王,我看要不您直接施展禁术吧,这些汉军太过强大,这样我们也能好打一点。” 松本清张一边说着,一边用衣袖擦拭着额头冒出的冷汗,眼神中满是哀求。 卑弥呼女王原本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显然是想拒绝。 这禁术极为耗费精力,且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轻易施展。 但当卑弥呼女王环顾四周,看到众将士投来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依赖,那一张张因恐惧而略显苍白的脸庞,也深知自己要是拒绝了,定会极大地影响军心。 犹豫片刻后,卑弥呼女王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得到女王的首肯,松本清张如获大赦,连忙挥手示意。 只见一群装扮怪异的人迅速走到大军最前面。 这些人头发杂乱地披散着,身上穿着色彩斑斓却又破旧不堪的长袍,长袍上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饰品,随着他们的走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旁边摆放着各种祭祀用的东西,有巨大的兽骨、古老的铜镜,还有散发着奇异香味的香炉。 这些人围成一个圈,开始不停地在原地又唱又跳。 歌声尖锐刺耳,似哭似嚎,舞步凌乱诡异,毫无章法。 而那些倭国士兵们却一脸兴奋地看着,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这些怪异的举动真能为他们带来胜利的曙光。 在距离那群怪异之人不远处,张杨正骑在高头大马上,神色冷峻地观察着敌军的动静。 当看到那群装扮奇特的人在前方又唱又跳时,张杨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满脸疑惑地说道:“这都在搞什么鬼?他们是在举行什么奇怪的仪式吗?” 说罢,张杨转头看向身旁的甘宁、周泰等人,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答案。 甘宁皱着眉头,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说道:“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般怪异的场景,实在是理解不了他们在干啥。” 周泰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将军,这倭人做事向来古怪,此番举动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众将士们也纷纷交头接耳,对这诡异的一幕议论纷纷,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不解。 张杨可没有耐心去探究倭人这些莫名其妙的行为,他深知战场上时机稍纵即逝。 只见张杨眼神一凛,果断下令:“传我命令,让火炮手准备!” 声音坚定而有力,在战场上回荡。 火炮手们早已严阵以待,听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调整火炮角度,装填弹药,动作一气呵成。 张杨目光紧紧盯着敌军,口中大喊:“放!” 随着这一声令下,只听见 “轰隆” 几声巨响,仿佛天际的惊雷在战场上空炸开。 那一颗颗炮弹如出膛的猛兽,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朝着那群又唱又跳的人中间飞去。 第454章 溃败的联军 炮弹准确无误地落在唱跳的奇怪人群中,瞬间爆炸开来。 一股强大的气浪掀起,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待烟尘稍稍散去,众人定睛一看,地面上已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周围的土地被炸得翻卷起来,一片狼藉。 而那些原本在又唱又跳的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一些破碎的祭祀用品和残肢断臂,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烈一幕。 张杨没有给敌军丝毫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大声下令:“火炮继续射击,步枪兵朝着倭人齐射!” 这一命令如同咆哮的战歌,瞬间点燃了战场的战火。 火炮再次发出怒吼,一颗颗炮弹带着致命的威力,在倭人军队中炸开。 与此同时,步枪兵们整齐地举起手中的步枪,瞄准敌军,扣动扳机。 一时间,枪声此起彼伏,子弹如雨点般朝着倭人倾泻而去。 倭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们从未见识过热武器的巨大威力,瞬间被吓得惊慌失措。 战场上一片混乱,士兵们四处奔逃,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有的倭人士兵被炮弹的气浪掀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有的则被子弹击中,身体如同筛子一般,鲜血四溅。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脸上写满了对未知力量的惊恐。 松本清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周围混乱的场景,想要指挥士兵抵抗,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已被淹没在一片嘈杂之中。 松本清张慌乱地四处逃窜,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然而,命运似乎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一颗炮弹呼啸着朝他飞来,松本清张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炮弹便在他身旁爆炸。 只听 “轰” 的一声巨响,松本清张的身体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他的手臂、大腿、躯干等肢体碎片伴随着鲜血,飞溅到四面八方。 原本威风凛凛的将领,此刻却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令人唏嘘不已。 而作为女王的卑弥呼,看到这可怕的场景,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卑弥呼女王不仅没有试图阻止士兵们的溃败,反而焦急地朝着自己乘坐的马车喊道:“快!快给我跑快一点!” 声音中带着颤抖与慌乱。 车夫见状,连忙挥动马鞭,狠狠地抽打着马匹。 马车在混乱的战场上颠簸着,朝着后方疯狂逃窜,扬起一路尘土。 卑弥呼此刻彻底慌了神,深知自己面对的是一股无法抗衡的强大力量。 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张杨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被几轮炮轰后乱作一团的倭国军队。 当张杨看到敌军早已没了章法,士兵们四处奔逃,犹如惊弓之鸟。如此良机,张杨岂会放过? 只见张杨猛地抽出腰间佩剑,高高举起,大声下令:“全军出击!” 声音犹如洪钟,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威慑力。 两万汉军听闻号令,齐声高呼,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地都撼动,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朝着倭人迅猛冲去。 士兵们眼神坚定,步伐有力,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此时的倭人,早已被火炮的威力吓得肝胆俱裂,斗志全无。 他们只想着逃命,完全没有了抵抗的勇气。 面对如狼似虎的汉军,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汉军宰割。 汉军士兵们冲入敌阵,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展开了一阵残酷的屠戮。 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整个战场一片惨烈。 没过多久,战场上的喊杀声逐渐减弱,硝烟也慢慢散去,战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张杨看着四处逃窜的倭人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觉得不能就这样放过这些敌人,于是打算乘胜追击,将他们一网打尽,不留活口。 就在他准备再次下令时,贾诩匆匆赶来,一把拉住了他。 张杨对此十分不解,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道:“先生这是为何?此时不追,更待何时?难道要放这些倭人一条生路?” 张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显然对贾诩的举动感到困惑。 贾诩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将军不必如此着急。您想想,倭国本就是一个岛国,四面皆是大海,他们能逃到哪里去?我们只需按部就班,逐步推进,这些人终究还是会落入我们手中。何必在此时耗费兵力去追击他们呢?不如留着力气,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贾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四周,试图让张杨明白他的意图。 张杨听了贾诩的话,心中一动,仔细思索后,觉得确实有道理,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先生所言极是,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就依你所言,暂且放过他们。” 于是,张杨转身对士兵们下令:“停止追击,打扫战场!”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清理战场上的尸体和武器。 张杨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感慨道:“这倭国土地面积狭小,人口稀少,他们所谓的国家,与我大汉的一个县相比都远远不如。他们之间的战斗,在我大汉最多只能算个聚众斗殴,小小的械斗而已。” 张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对倭国的实力嗤之以鼻。 甘宁在一旁哈哈大笑,说道:“将军说得太对了!我还以为这次要打一场硬仗,没想到这些倭人如此不堪一击。这一路打下来,简直太轻松了!” 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之后,汉军继续前进。 正如张杨所说,倭国的这些所谓国家,在汉军强大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一路上,汉军可谓是一路屠杀,所到之处,马国、斯马国、弥奴国等这些国家纷纷沦陷。 汉军没花多少时间,便将这些国家全部拿下。 第455章 邪马台投降 在战斗中,敌军的大将难升米、井泽元彦等人也被汉军斩杀。 普通百姓们更是吓得胆战心惊,他们深知汉军的厉害,只能躲在家里,紧闭门窗,不敢出门。 街道上冷冷清清,一片死寂。 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哭喊声,那是百姓们在为逝去的亲人悲痛。 张杨等人骑着马,走在刚刚征服的土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再次感慨道:“从来没有打过这么轻松的仗。这些倭国的势力,在我大汉的铁骑下,就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不堪一击。” 这一日,烈日高悬,炙烤着大地,张杨众人率军气势汹汹地杀到了邪马台的王城之下。 城内,卑弥呼女王在王宫内来回踱步,神色慌张,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原本一直自认为自己的邪马台势力在倭国是最为强大的,满心期待着过不了多久就能一统倭国,成就霸业。可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的美梦彻底击碎。 卑弥呼女王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几日之间,汉人如同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势如破竹,杀得邪马台毫无还手之力,如今更是兵临城下,让她连一点反抗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旁边的都市牛利同样一脸愁容,心中的疑惑如杂草般丛生,看着卑弥呼女王,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女王陛下,之前您施展的那些禁术,为何在此番与汉人的对抗中就不灵了呢?想当初,我们凭借这些禁术,在与周边势力的争斗中,那可是无往不利啊。” 都市牛利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紧紧盯着卑弥呼女王,似乎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卑弥呼女王心中一惊,脸上却强装镇定,但她当然不敢说出自己所谓的禁术其实不过是一些用来迷惑和统治普通百姓的障眼法,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她脑子飞速运转,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唉,这汉人实在太过强大,他们的军队拥有远程武器,那些武器威力巨大,扰乱了天地间的灵气平衡,致使我的禁术失效。这并非是我的禁术不够厉害,实在是敌军太过诡异。” 卑弥呼女王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都市牛利的反应,生怕自己的谎言被识破。 都市牛利听了卑弥呼女王的解释,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真有这么回事。 只见都市牛利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属下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卑弥呼女王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急切地询问:“快说,是什么办法?如今这形势危急,只要能退敌,什么办法都行。” 卑弥呼女王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都市牛利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可能就要委屈一下女王陛下了。眼下汉人兵临城下,我们根本无法抵挡他们的进攻。我看不如就打开城门投降,等他们入城之后,城内空间狭小,他们的远程武器施展不开,女王陛下再施展禁术,到那时,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此时的都市牛利还在幻想着用禁术打败汉军呢,完全就没有考虑一下他们的女王是什么心情。 卑弥呼女王听完,心中顿时把都市牛利骂了个狗血淋头。她心想,这不是让自己去送死吗?可眼下的形势,她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这几日,她通过各种渠道,也知道了一些关于汉人破城的事情。那些汉人使用的喷火武器,威力惊人,两三下便能将城门炸开。自己的王城虽然坚固,但在这种武器面前,也如同纸糊的一般。 无奈之下,卑弥呼女王咬了咬牙,只能点头同意:“罢了罢了,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希望此计能够成功,否则,我邪马台就真的要覆灭了。” 说这话的时候,卑弥呼女王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不甘。 之后,卑弥呼女王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下令打开城门投降。 而此时,张杨等人正率军在城外严阵以待,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火炮也已准备就绪,就等着一声令下,向王城发起最后的攻击。 突然,张杨等人看见城门缓缓打开,一群倭人从中走出,手中高举着白旗,在风中瑟瑟发抖。 张杨望着缓缓打开的城门,以及那一群高举白旗、战战兢兢的倭人,心中虽满是警惕,但见对方已然投降,便大手一挥,声如洪钟般喊道:“入城!” 随着这一声令下,两万汉军犹如奔腾的江河,浩浩荡荡地朝着邪马台国的王城进发。 士兵们步伐整齐,铠甲在日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长枪林立,彰显着大汉军队的威严。 行进间,整齐的脚步声如同擂动的战鼓,在大地回响,让城墙上的残余倭军胆战心惊。 进城之后,贾诩目光如炬,迅速洞察局势,当即下令:“将所有王公大臣全部囚禁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确保邪马台的高层势力尽在掌控。” 士兵们领命后,迅速行动,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水,朝着王宫及各个府邸涌去。 都市牛利见此情形,心中暗叫不好,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急得也是跳脚,大声呼喊起来:“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可是主动投降的!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们!我们已经放下武器了,理应受到善待!” 都市牛利一边喊着,一边挥舞着手臂,试图引起汉军的注意,那声音尖锐而急切,在一片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原本张杨等人正忙于指挥军队控制王城,对都市牛利的叫嚷并未理会。 奈何这都市牛利越喊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好似要把整个王城都掀翻。 甘宁原本就生性急躁,此时被这聒噪的声音吵得心烦意乱,怒目圆睁,猛地转身,几步走到都市牛利面前,大声喝道:“你这聒噪的倭人,还敢在此大呼小叫!” 第456章 卑弥呼女王 话音未落,甘宁大手一挥,“啪” 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给了都市牛利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打得都市牛利原地转了个圈,头晕眼花,身子摇晃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 而都市牛利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眼神中满是恐惧,终于闭上了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等一切初步处理完成之后,张杨来到贾诩身旁,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说道:“先生,如今这倭国的主要势力基本上已经被我们消灭了。我看是时候给主公发去捷报了,让主公也知晓我们此番的战果。” 张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想象着主公收到捷报时的欣慰表情。 闻言,贾诩微微点头,目光沉稳,说道:“好,我这就去写。不过,为以防万一,这几日还劳烦将军率军将那些残余势力清扫一遍。不能留下任何隐患,务必确保倭国全境都彻底平定。” 张杨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先生所言极是,末将定当全力以赴。那些残余势力不足为惧,定让他们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将军,那卑弥呼女王直呼要见各位将军,说有要事相商。” 还不等张杨说话,一旁的甘宁就满脸不悦,嘟囔道:“这倭国人怎么这么多事?都已经战败投降了,还想见我们?哼,我去看看,倒要听听她想说些什么。” 甘宁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似乎随时准备给卑弥呼女王一点颜色瞧瞧。 张杨知道甘宁脾气火爆,担心他见到卑弥呼女王后会做出过激的行为,正想着让周泰前去应对。 可张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贾诩微微一笑,说道:“我看兴霸去最为合适。兴霸勇猛直率,与这卑弥呼女王会面,说不定能探出些有用的消息。将军不必担忧,兴霸心中自有分寸。” 贾诩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张杨放宽心。 见贾诩都这么说了,张杨思索片刻,最终点头同意。 但还是认真叮嘱道:“兴霸,此去务必谨慎行事,不可莽撞。虽说这卑弥呼女王已然投降,但也要小心她耍什么花样。” 甘宁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咧嘴笑道:“将军放心,我心里有数。就她一个邪马台女王,还能翻出什么天去?” 说完,甘宁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关押卑弥呼女王的地方走去。 甘宁到了之后,立刻吩咐士兵:“把那卑弥呼女王给我提过来,动作快点!” 士兵们不敢耽搁,迅速行动。 不一会儿,卑弥呼女王便被带了过来。 卑弥呼女王虽身处困境,却仍努力保持着女王的威严,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卑弥呼女王刚一进门,就听见甘宁粗声粗气地问道:“你找我们到底想干嘛?有话快说,别耽误我时间!” 甘宁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上上下下打量着卑弥呼女王。 被这么一问,卑弥呼女王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口说道:“我邪马台有一宝库,里面有无数珍宝,那可都是历经数代积累下来的稀世之物。” 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甘宁,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身子也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心想,这邪马台好歹也是倭国最大的势力,有个宝库藏着珍宝倒也正常。 于是,甘宁迫不及待地问道:“珍宝所在何处?快说!” 而卑弥呼女王没有立刻回答,先是看了看周围荷枪实弹的士兵,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甘宁见状,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冷笑一声,说道:“你不用搞这些有的没的,我大汉之人光明磊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况且我现在身为军人,执行的是军务,你有话就直接说,别磨磨蹭蹭的!” 甘宁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腰间的大刀,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若是卑弥呼女王再不说实话,他可不会客气。 然而卑弥呼女王对此却是不为所动,依旧沉默不语。 甘宁脾气本就暴躁,此时更是被她这副模样惹得心头火起,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刀柄,恨不得直接一刀结果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王,但转念一想,珍宝还没到手,不能因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于是,甘宁强压着怒火,恶狠狠地瞪了卑弥呼女王一眼,对周围的士兵说道:“你们先退下,我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我就不信了,她还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翻了天!” 士兵们领命后,迅速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甘宁和卑弥呼女王两人。 等士兵走了之后,甘宁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现在你可以说了吧。要是再敢耍心眼,可别怪我不客气!” 闻言,只见卑弥呼女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缓缓朝着甘宁走去,脚步轻盈却带着几分魅惑之意。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时间的节点上,让气氛愈发凝重。 靠近甘宁后,卑弥呼女王的双手缓缓抬起,开始慢条斯理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动作轻柔而又刻意,嘴里还轻声呢喃着:“将军,您不仅能得到那数不尽的珠宝,还能得到我,我愿侍奉将军,共享这世间的欢愉。” 卑弥呼女王的声音如同丝线一般,试图缠绕住甘宁的思绪。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把甘宁给整懵了。 只见甘宁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卑弥呼女王,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毕竟甘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这般场景,难免有些慌乱。 甘宁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卑弥呼女王见甘宁有些愣神,胆子愈发大了起来,赤着脚,一丝不挂地走到甘宁面前,眼神中满是诱惑,又轻轻握住甘宁的手,慢慢将其放在自己胸口之上,娇声说道:“将军,感受一下我的真心,我对您可是一片赤诚。” 第457章 你这妖妇 说实话,在这昏暗的光线中,卑弥呼女王的身材确实有着几分诱人之处。 可就在甘宁下意识地抬眼望去时,看到的却是那张被刷了白漆一般的脸,惨白得毫无血色,脸蛋和嘴角还涂着鲜艳的红色,在这阴森的氛围中显得格外诡异。 这一画面瞬间让甘宁浑身不自在,一股强烈的不适感从心底涌起。 此时的卑弥呼女王还沉浸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媚术之中,继续扭动着身躯,想要进一步迷惑甘宁。 可甘宁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厌恶。 只见甘宁猛地大喝一声:“够了!你这是在恶心谁呢!” 话音未落,甘宁直接一脚用力踹在了卑弥呼女王的肚子上。 这一脚带着甘宁满心的愤怒与嫌弃,力量极大,卑弥呼女王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在几米远的地方。 只见甘宁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差点吐了出来。 一边干呕,一边骂道:“你这妖妇,竟使出这般下作手段!” 甘宁的脸上满是厌恶之色,眼神中对卑弥呼女王充满了鄙夷。 等甘宁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看向卑弥呼女王的时候,却发现她早已口吐白沫,气息全无,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显然,这一脚的冲击力超出了卑弥呼女王的承受范围,竟直接要了她的性命。 甘宁见状,只是冷哼了一声,丝毫没有在意,大步走到门口,大声喊道:“来人!把这具尸体处理了,看着就倒胃口!” 随后,甘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急匆匆地朝着张杨和贾诩等人所在的地方跑去。 见到张杨和贾诩后,甘宁满脸愤慨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他们。 甘宁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情绪依旧十分激动:“那卑弥呼女王简直就是个妖妇,竟想用那等手段来迷惑我,还好我意志坚定,没被她得逞!结果一脚下去,她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众人听完甘宁的讲述,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久久不息。 贾诩脸上笑意盈盈,眼中带着几分调侃,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甘宁的肩膀,笑道:“兴霸啊兴霸,还是年轻气盛,这等场面都能被吓成这样。不过话说回来,那卑弥呼女王此举也确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贾诩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减。 甘宁挠了挠头,脸上微微泛红,不过更多的是因为愤慨,而非羞涩。 这时的甘宁梗着脖子,大声说道:“我年轻不假,可我审美正常呀!那卑弥呼女王,脸白得跟鬼似的,还涂着那奇怪的红色,看着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她那模样,就算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觉得恶心,哪里还能有其他想法。” 甘宁这一番直白又略带诙谐的话语,让众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周泰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说道:“兴霸,你可真是快人快语!不过也难怪,那卑弥呼女王平日里就神神秘秘,把自己打扮得那般怪异,谁能受得了她这一出。” 其他将领们也纷纷点头,笑声中夹杂着对甘宁的认同和对卑弥呼女王行为的嘲讽。 而在遥远的并州,刘轩正坐在书房中,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政务。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走进来,双手呈上一封书信,恭敬地说道:“主公,这是前线贾诩先生传来的捷报。” 刘轩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毛笔,接过书信,迫不及待地拆开阅读。 看完之后,刘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大笑道:“这张杨和贾诩的速度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这才短短几天,便拿下了整个倭国。他们此次立下了大功啊!”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心中满是喜悦与自豪。 站在一旁的荀彧见状,微微欠身,轻声问道:“主公,如今已经顺利拿下整个倭国,那是否还和之前对待草原一样,在倭国设立自治州呢?草原那边设立自治州后,治理效果颇为不错,既能稳定当地局势,又能为我们所用。” 闻言,刘轩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用!” 刘轩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听这话,陈宫坐不住了,向前迈了一步,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道:“主公,这可让属下不解了。我们耗费了如此巨大的精力,投入了众多兵力,好不容易拿下倭国,难道就这么放弃了?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能感觉的出来陈宫对刘轩的决定感到难以理解。 这时,刘轩突然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爽朗而又充满自信。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刘轩为何发笑,脸上都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荀彧再次开口,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公这是何意?还望主公明示,也好让我等知晓主公的深意。” 闻言刘轩止住笑声,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说道:“只是说不建立自治州,不建是因为他们不配!我何时说过要放弃了?倭国之地,地理位置也极为重要,我怎会轻易放弃。只不过,治理之法需另寻他途,绝不能照搬草原的模式。” 不等众人从刘轩的话语中回过神来,刘轩目光坚定,再次开口说道:“来人,速速请华夏医科大学校长华佗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侍卫们不敢有丝毫耽搁,领命后迅速转身,快步离去。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疑惑,却又不敢贸然发问,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看刘轩到底要如何安排。 书房内一片寂静,唯有刘轩偶尔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时间在这静谧中缓缓流逝,众人的心也都悬着,猜测着刘轩接下来的举措。 第458章 将倭国人发挥到极致 没一会儿,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华佗身着一袭朴素的长袍,神色匆匆地走进来,微微喘着气,显然是一路小跑赶来的。 一进书房,华佗便对着刘轩拱手行礼,说道:“大人,听闻您召见,不知有何事吩咐?” 刘轩看着华佗,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说道:“华校长,我上次不是给你说过,发展手术事业,以及加大医学研究马上就有办法了吗?现在,机会就来了。” 刘轩用手轻轻抚着下巴,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华佗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疑惑,不禁问道:“大人说的这个机会现在在哪?之前一直苦思冥想,却始终没有头绪,还望大人明示。” 平日里华佗对着这件事也极为看重,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对于医学研究的机会,他向来都是极为渴望的。 刘轩微微挺直身子,声音洪亮地回答道:“刚刚得到消息,我军现在已经彻底拿下了倭国。你现在就安排有能力的医学院或者医院的大夫,前往倭国。那里有大把的机会,能让你们去实验,去提升自己的医术。” 华佗听了,心中更加疑惑,刚想再问,就听见刘轩接着说道:“你放心,那里的人跟我们的文化思想不同。他们特别喜欢在人体上做实验,以此来提升医术。你们去了,他们肯定特别高兴,会全力配合你们的研究。” 刘轩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似乎对倭国的情况了如指掌。 华佗一听这话,不禁有些懵,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这世上还有这种人呢?在我们大汉,对人体实验多有忌讳,没想到倭国竟有如此独特的观念。”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讶,同时也夹杂着一丝犹豫,毕竟这种做法与他平日里所秉持的医学理念大相径庭。 刘轩对此哈哈一笑,说道:“那可不,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就别多想了,快快回去准备。之后我会让海军送你们过去,保障你们的行程安全。这可是提升我大汉医学水平的大好机会,切不可错过。”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医学发展的殷切期望,希望华佗能抓住这个难得的机遇。 见刘轩都这么说了,华佗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明白刘轩不会无端做出这样的安排,微微叹了口气,拱手说道:“既然大人如此安排,那华佗自当尽力。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容我回去好好筹备一番。” 说罢,华佗转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离去。他的心中既有对未知的担忧,又有对医学突破的期待,五味杂陈。 等华佗离去后,刘轩独自一人站在书房中央,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如何才能将倭国人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片刻后,刘轩猛地停下脚步,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想法,看向荀彧,神色郑重地说道:“文若,你等会儿就去找华夏军工集团以及华夏科学院和华夏工程院。告诉他们,把所有带危险性的实验,全部迁到倭国去。让他们在倭国尽情地实验,不要担心后果和影响,把所有危险的工作全部交给倭国人干就行了。” 荀彧听了,心中一震,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忍住了。 这时,陈宫忍不住向前一步,说道:“主公,这…… 这可是事关重大啊。那些危险实验,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巨大灾祸,如此安排,是否太过冒险了些?” 陈宫不了解刘轩对倭国的狠,因此眼神中满是担忧,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戏志才微微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缓缓说道:“主公,属下这段时间对倭国也做了一些了解。这倭国乃是岛国,人口本就稀少,之前一直都是各小国攻伐不断,国力损耗严重。如今又被我军全部拿下,倭国军队更是被全歼,算下来,青壮年男人估计也没多少了。属下觉得,要是按照主公的这个办法,让倭国人去从事那些危险工作,过不了多久,整个倭国人恐怕就被折腾完了。” 闻言,刘轩不禁陷入了沉思,微微低下头,双手背在身后,在书房中缓缓踱步。 戏志才的话如同一记警钟,在刘轩耳边回响,戏志才说的确实是个不容忽视的问题。若真的按照之前的计划实施,倭国人口锐减,后续很多计划都将难以开展。 刘轩一边踱步,一边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解决办法。 突然,刘轩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只见刘轩停下脚步,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说道:“这个好办。暂时取消倭国的婚姻制度,一切以能传宗接代,让他们这个民族延续下去为首要目的。所以,让倭国的那些女人,没事了也别老在家里坐着,要多出去走走。为了行事方便,让她们把被褥带上,枕头扎在腰间。如此一来,随时随地都能……” 刘轩没有把话说完,但众人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下面的荀彧、陈宫、戏志才等人怎么说也是饱读诗书的读书人,一听刘轩这话,一个个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荀彧的脸涨得通红。 而刘轩则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简直是完美无缺,迈着自信的步伐,缓缓走到上位坐下。 一旁的侍女迅速上前,为刘轩斟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刘轩轻轻端起茶杯,放在鼻下微微嗅了嗅,那淡雅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仿佛对自己的奇思妙想十分满意,全然不顾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陈宫才缓缓回过神来,微微清了清嗓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慢慢开口说道:“主公,您这个方法确实是另辟蹊径,可谓千古未闻。细细想来,这个方法或许真的有可能让倭国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延续下来。然而,属下却发现了一个小问题。” 第459章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人 陈宫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刘轩的表情,生怕自己的话会引起刘轩的不悦。 刘轩放下茶杯,目光转向陈宫,神色平静地问道:“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陈宫见刘轩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便向前迈了一步,恭敬地说道:“主公,按照您的计划,倭国男女之间随意结合,如此一来,父不见子,孩子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长此以往,倭国人的姓氏该如何取呢?时间一长,必然会乱套啊。” 对此,刘轩似乎早有准备,想都没想便直接回答道:“这个还不简单。在什么地方发生的事情,就姓什么。比如在松树下相遇结合,那孩子就姓松下;在河边发生的,就姓渡边;在山下的,就姓山口;在泉水旁的,就姓小泉。要是男方技术好,能够爬上井,那女方怀孕后孩子也可以叫井上嘛。” 听了刘轩这别出心裁的应对之策,陈宫愣了一下,脑海中迅速思考着其中的可行性。 想了半晌,陈宫才抬起头,对刘轩拱手说道:“主公大才!如此巧妙的办法,既能解决姓氏问题,又贴合实际情况,实在是让属下佩服。” 这时的陈宫对刘轩充满了敬佩,对刘轩的智慧由衷赞叹。 然而刘轩意犹未尽,接着说道:“当然了,孩子的名字也有讲究。如果男女之间发生一次关系就有了孩子,那就叫太郎;发生两次有了孩子,就叫次郎,以此类推。这样一来,既能区分孩子的出生顺序,又方便记忆。” 刘轩的话让荀彧、陈宫、戏志才等人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听过如此奇特的取名方式。 荀彧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新奇的想法给堵住了喉咙。 戏志才则是轻轻摇头,脸上露出苦笑,心中暗自感慨主公的思维之奇特。 不得不说,在目前的情况下,刘轩的这个办法虽然有些荒诞,却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而华佗回到华夏医学院后,立刻召集院内的众人,神色激动,声音略带颤抖地将刘轩的决定告诉了大家:“诸位,主公刚刚传来消息,我军已拿下倭国。大将军让我们安排有能力的大夫前往倭国,那里的人竟特别喜欢在自己身上开刀做实验,以此来提升医术。这可是我们提升医术的大好机会啊!” 众人听后,一片哗然,纷纷交头接耳。 一位老大夫惊讶地说道:“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人?特别喜欢在自己身上开刀,简直是闻所未闻。不过,这对我们医学发展来说,倒真是个难得的机遇。”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医学突破的曙光。 华佗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不禁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对医学前景的期待,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诸位,我们如今的医学发展,基本上都卡在实验和手术这两大难题上了。此次大人给我们带来了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能让我们在倭国进行深入研究,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我们定要好好珍惜,切莫错失良机。现在,我吩咐下去,通知所有学生和医生,但凡想去倭国参与此次医学研究的,都可以前来报名。不过大家记住,时间有限,过期不候。” 众人听了华佗的话,深知此事意义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 一位年轻的大夫立刻站出来,恭敬地说道:“校长放心,我这就去传达消息,保证让所有人都知晓。” 说罢,众人转身匆匆离去,脚步急切而坚定。 一时间,整个华夏医学院热闹非凡,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引发了大汉医学界的广泛讨论。 “听说了吗?院长要组织人去倭国,那边的人居然喜欢在自己身上开刀做实验,这可真是个提升医术的好机会啊!” 一位学生兴奋地对身旁的同学说道。 “是啊,我正打算去报名呢。说不定在那里能学到很多在大汉学不到的东西,对以后行医大有益处。” 另一位同学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就这样,报名的人如潮水般涌来,数不胜数。 面对如此踊跃的报名情况,华佗既欣慰又犯难,看着堆积如山的报名资料,眉头微微皱起,对身旁的助手说道:“这么多人报名,可前往倭国的名额有限,我们必须得仔细挑选。” 助手点头表示理解,于是,华佗开始了艰难的筛选工作,逐份审阅资料,仔细考量每个人的医术水平、学术成果以及对医学的热忱程度。 经过几天几夜的努力,筛选工作终于完成,即便如此,符合条件的人员仍有一千多人。 之后,华佗亲自将这份沉甸甸的名单递给了刘轩。 只见华佗双手捧着名单,恭敬地说道:“大人,这是筛选出来的前往倭国的医学人员名单,共有一千余人。这些都是我大汉医学界的精英,定能在倭国大展拳脚,为我大汉医学发展做出贡献。” 刘轩接过名单,大概看了一眼,微微点头,说道:“很好,华校长辛苦了。你这就把名单送去海军那边,同时让他们做好准备,随时待命出发。” 华佗领命后,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华夏军工集团和科学院、工程院那边的名单也陆续送到了刘轩手中,刘轩同样一一送去了海军,确保各方人员都能顺利前往倭国。 而在倭国的贾诩等人,在收到刘轩的命令之后,迅速行动起来。 对于刘轩命令上的内容,贾诩是提前知晓的,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暗自赞叹主公的深谋远虑。 而张杨等行军打仗的将军,向来唯刘轩的命令是从,他们毫不犹豫地说道:“既然是主公的命令,我们定当全力以赴,提前做好十足的准备。” 于是,几人便开始忙碌起来,安排人手搭建住所、准备物资,确保那些即将来到倭国的人员都能被安排得十分到位。 第460章 倭国共荣计划 至于倭国这边,自从倭国统一之后,名义上狗古智卑狗是国王,但这位国王在贾诩等人面前,就如同温顺的羔羊。 一天,贾诩对狗古智卑狗说道:“近日会有一批大汉的人员前来,你要吩咐下去,让你的子民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狗古智卑狗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请您放心,我一定照办。只要是先生和大汉的要求,我狗古智卑狗绝无二话,让我往东,我是万万不敢往西的。” 狗古智卑狗一边说着,一边哈着腰,尽显谄媚之态。 就这样,在各方的共同努力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朝着刘轩所期望的方向发展着。 在大汉各方紧锣密鼓的筹备与安排下,没过多久,倭国这片土地上便呈现出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工地上,无数劳工忙碌穿梭,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劳作号子声,一座座建筑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各种医院率先建成,崭新的屋舍里,摆放着从大汉运来的先进医疗器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紧接着,研究所也宣告落成,高大的围墙环绕四周,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在这里展开的前沿研究。 而在偏远一些的郊外,武器试验场也搭建完毕,空旷的场地、坚固的防护设施,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张杨望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倭国,心中估算着时间,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于是张杨大步流星地来到贾诩的营帐,营帐内,贾诩正伏案研究着什么。 张杨一进门,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先生,主公派来的人都已经陆续到位了。你看主公命令上的那些内容,是不是也该落实一下了?时间拖久了,我怕主公那边会不开心。” 闻言,贾诩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目光沉稳地看着张杨,缓缓说道:“将军所言极是。这几日我也一直在思索,该如何实施这些计划,才能让这些倭人欣然接受。毕竟,这关乎着计划能否长久顺利地推行下去。” 然而张杨却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大声说道:“这还用考虑什么?我们大汉如今兵强马壮,在这倭国更是占据绝对优势。倭人就算不接受,也得接受,这些可由不得他们选择。大不了动用武力,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现在的张杨对倭国就是随意的拿捏。 贾诩听了,微微一笑,说道:“将军不必如此激动。从主公的命令来看,是想让倭国长期作为大汉的危险实验区。若只是单纯依靠武力,强行逼迫倭人,一旦他们心生反抗之意,日后必定麻烦不断。所以,最好不要用强硬手段,得让他们从心理上真正接受,这样才能长治久安。” 张杨听后,愣了一下,仔细思索了一番,觉得贾诩说的确实有些道理,挠了挠头,问道:“那先生可是已经有了办法?若有良策,还望先生明示。” 贾诩神秘一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从身后的案几上拿起一沓纸,递给张杨。 张杨满脸好奇,迫不及待地翻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倭国共荣计划” 几个大字,字体刚劲有力。 紧接着张杨又随手翻了几页,越看越惊喜,不禁拍手称赞道:“还是先生计划深远呀!这‘倭国共荣计划’若是实施得当,定能让倭人乖乖听话,还能让我们的各项计划顺利开展。” 张杨看向贾诩,眼神中满是敬佩。 闻言,贾诩笑道:“这还是主公给的建议,我不过是在此基础上稍加完善罢了。既然将军觉得可行,那明日我们就去找狗古智卑狗,开始实施这个计划。让他先在倭国上层宣扬起来,逐步渗透到普通民众之中。” 张杨用力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说道:“好!如果这个狗古智卑狗有什么意见,胆敢违抗主公的安排,那我们就换一个听话的。倭国国王之位,还怕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这等关键之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第二天一大早,金色的阳光刚刚洒在营地,狗古智卑狗便被士兵匆匆叫了过来。 狗古智卑狗一路小跑,脸上洋溢着讨好的笑容,进入营帐后,微微弯腰,姿态极为恭敬。 贾诩看着满面春风、一副谄媚模样的狗古智卑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看来这几日你过的不错呀,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狗古智卑狗一听,连忙上前几步,脸上堆满了恭维的笑容,语气夸张地说道:“这还得多亏了几位将军啊!若不是将军们率领大汉雄师前来,我倭国不知还要在战乱中挣扎多久。如今能重新统一,百姓得以安居乐业,这才有了如今的太平局面。这一切可都是将军们的功劳,我狗古智卑狗感激不尽呐!” 狗古智卑狗一边说着,一边连连作揖,眼神中满是讨好。 听完狗古智卑狗这番溜须拍马的话,贾诩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说道:“还算你有点觉悟。那你对今后的倭国,可有什么自己的打算?” 说完贾诩便微眯起眼睛,紧紧盯着狗古智卑狗的反应。 狗古智卑狗闻言,心中一惊,自然明白贾诩话中的深意。在这大汉的势力面前,自己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于是狗古智卑狗连忙低下头,恭敬地说道:“我等见识短浅,怎比得上大汉天朝人才济济。对于倭国日后的发展,还请将军指点一二。我定当全力配合,唯将军之命是从。” 狗古智卑狗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惶恐,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见狗古智卑狗如此懂事,贾诩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案几上拿起那份提前准备好的 “倭国共荣计划”,递到狗古智卑狗面前,说道:“这是我们为倭国未来发展精心制定的计划,你好好看看。” 第461章 倭国政令 狗古智卑狗双手颤抖着接过,小心翼翼地翻开。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也慢慢耷拉了下来。 贾诩一直密切关注着狗古智卑狗的表情变化,自然发现了这个情况,便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怎么,你对这个计划有意见?” 贾诩的声音平静,却隐隐带着一丝压迫感。 闻言,狗古智卑狗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惶恐,连连摆手说道:“不敢,不敢!将军们为我倭国着想,制定如此周全的计划,我感激还来不及,岂敢有什么意见。只是这计划太过宏大,我一时有些震惊罢了。” 狗古智卑狗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贾诩的脸色,生怕引起这位大汉智囊的不满。 贾诩见状,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缓缓说道:“那就好,我这计划可都是为了你们倭国好。这每一条内容,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关乎着倭国未来的兴衰荣辱。你现在就按照这计划上面的内容实施去吧,千万莫要让我失望。若你能将此事办得漂亮,日后在我大汉这里,少不了你的好处。” 贾诩的话虽然不大,却隐隐透露出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狗古智卑狗的肩膀,似是鼓励,又似是警告。 狗古智卑狗听了,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请您放心,小人一定竭尽全力,将计划落实到位。定不让将军失望,定不让大汉失望!” 说罢,狗古智卑狗再次恭敬地弯腰行礼,倒退着走出营帐。 出了营帐,狗古智卑狗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忧虑与无奈,可想到大汉的强大实力,他又只能咬咬牙,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差事办好。 这狗古智卑狗的办事能力确实有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他忙得焦头烂额,召集手下的官员,反复商议政令发布的细节。 终于,没几天,一条条新的政令便在整个倭国铺天盖地地发布开来。 在一处热闹的集市上,一位官员站在高台之上,清了清嗓子,大声宣读着:“第一条政令,为了发展我倭国的实力,实现民族振兴,自即日起,暂时取消婚姻制度。鼓励我倭国妇女多出去溜达,多生多育。这是为了壮大我倭国人口,增强国力之举,望各位民众知悉并遵守!” 台下的百姓们听了,顿时炸开了锅。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皱着眉头,小声嘟囔道:“这成何体统?取消婚姻制度,这让我们的闺女们以后可咋办?” 旁边一位年轻的妇人红着脸,羞愤地说道:“这不是乱来嘛,哪有这样的规定!” 可官员们哪管这些,依旧自顾自地宣读着。 “第二条政令,为了消除贫富差异,整个倭国人,除了必要的口粮,其余一切粮食,以及金银财宝,强制上交。违令者,斩首示众!”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哗然。 一个小商贩着急地说道:“这可不行啊,我辛辛苦苦攒下的一点积蓄,就这么要交出去?我们一家老小还怎么活?” 官员们立刻板起脸,呵斥道:“这是为了整个倭国的未来,谁敢违抗,就是与倭国为敌!” “第三条政令,强调倭国的起源。我们倭国乃是当年秦朝的徐福受秦始皇之令,率童男童女三千人东渡瀛洲,与本地人结合,才有了现在的倭国。因此,我倭国百姓要以子女的身份对待每一个汉人,对汉人务必尊敬有加!” 台下的百姓们面面相觑,虽然心中不解,但在官员们的威严下,也只能默默接受。 “第四条政令,大汉天朝为了使倭国人过得更好,建有大量的医院和工厂。医院可以帮助倭国人去除自身的先天顽疾,百姓们要以被医院治疗过为荣,治疗过程越是痛快越自豪。工厂提供工作岗位,大家要明白,越工作越幸福,为了倭国的发展,努力工作!” 一位年轻的小伙挠了挠头,问道:“这医院治疗咋还越痛快越自豪了?还有这工厂工作,真有那么好?” 官员瞪了他一眼,说道:“这都是大汉的恩赐,你只管照做便是!” “第五条政令,从小培养新的武士道精神。倭国百姓在职业和日常生活中必须遵守汉人制定的行为规范和法则。要明白,可以为了汉人毫不留念地死,毫不顾忌地死,毫不犹豫地死!这是我倭国对大汉忠诚的体现!” 百姓们听了,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小声议论纷纷。 一位母亲紧紧抱住自己的孩子,眼中满是担忧:“这不是让我们的孩子去送死吗?” 可官员们却视而不见,继续宣读着。 “第六条政令,废除原有的倭国语言和文化,全部朝着大汉看齐。从即日起,学习汉语,以及大汉文化。这是融入大汉,走向繁荣的必经之路!” 一个教书先生模样的人长叹一声:“我们的文化就这么没了?以后孩子们都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了。” 在大汉的强权之下,倭国百姓虽满心不情愿,却也只能无奈接受这一系列政令的改变。 这些命令要是放在大汉,定会激起千层浪,绝无实施的可能。 然而此时的倭国,社会形态还处于比较原始的阶段,尚未构建起成熟的文化与知识体系,民众思想相对懵懂,所以政令推行之初,虽有波澜,但并未形成强大的阻力。但无论处于哪个时代,人性中的自私都是难以磨灭的。 对于第二条政令,即除了必要的口粮,其余一切粮食以及金银财宝都要强制上交,这一规定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瞬间引发了诸多反抗。 在一个宁静的小村庄,村民们围聚在一起,满脸愤慨。 一位中年壮汉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这简直是无理取闹!我们辛苦劳作一年,积攒下来的粮食和那点可怜的积蓄,凭什么要全部交出去?这不是要饿死我们吗?” 第462章 工作进度 旁边一位老者也连连点头,叹息道:“是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 众人纷纷附和,情绪愈发激动。 这些反抗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狗古智卑狗的耳中。 只见狗古智卑狗眉头紧锁,面露难色,毕竟这命令可是贾诩亲自下达的,他哪敢违抗。 犹豫再三,狗古智卑狗咬了咬牙,对手下的官员说道:“带上士兵,去那些有抵触情绪的地方镇压,务必让他们服从政令。要是遇到棘手的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官员们领命后,迅速带领一队队士兵,气势汹汹地奔赴各个村庄。 在某个抗拒情绪强烈的小镇,士兵们与村民对峙着。 村民们手持农具,满脸怒容,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官员站在队伍前,大声呵斥道:“你们这是抗命,是对倭国未来的阻碍!还不快快放下武器,乖乖上交财物!” 一位年轻的村民不甘示弱,喊道:“你们这是抢夺,我们的血汗钱凭什么给你们!”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就在这时,冲突爆发了,士兵们挥舞着兵器,冲向村民,村民们也奋起反抗,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有些地方的反抗势力较为强大,狗古智卑狗的手下难以镇压。 无奈之下,狗古智卑狗只能向张杨求助。 张杨听闻后,冷哼一声,说道:“这些倭人,真是不知好歹!敢违抗主公的安排,我这就率领汉军前去,让他们知道厉害!” 于是,张杨点齐兵马,浩浩荡荡地朝着反抗激烈的地区进发。 汉军所到之处,军威赫赫,那些原本还负隅顽抗的民众,在汉军强大的武力威慑下,纷纷放下了武器,乖乖就范。 经过一番铁血镇压,没有多长时间,整个倭国就都老实多了。 百姓们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按照政令上的内容,有条不紊地生活。 医院与工厂也都在合适的地方纷纷建立了起来。 看着倭国逐渐步入 “正轨”,贾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将这一系列举措称为 “倭国共荣运动”。 这一日,阳光明媚,贾诩将在倭国的各个负责人召集到一起。 众人围坐一堂,神色各异。 贾诩目光扫视一圈,缓缓说道:“今日把大家叫来,是想让你们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进度。先从炸药试验场开始吧。” 炸药试验场的负责人苗强满脸兴奋,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幸福地说道:“来到倭国之后,我们可算是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一到地方,我们立马就开始了实验。您猜怎么着?一天的实验成果,就把之前在并州一个月的实验内容全部搞完了!总部那边收到我们的汇报,都惊得懵了。你们可是不知道呀,之前在并州的时候,为了一次实验,我们得先做大量的理论研究,各种防范措施都得做到极致,还要制定各种预案,必须保证人员安全和减少对外影响,那流程繁琐得让人头疼。现在可不一样了,在这里压根就不需要那么麻烦,有了想法直接就去试。而那些倭人,别看身材不高,但一个个都像不要命似的,让他们做什么,直接就上了。哎,说起来唯一的损失恐怕就是报销了好多的倭人,不过为了科学研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闻言,众人皆是哈哈大笑,笑声在房间内回荡,带着一种因实验进展顺利而产生的畅快。 紧接着,华夏科学院和华夏工程院的各个实验室负责人依次汇报。 他们所描述的情况与炸药试验场大同小异,各项实验都已迈入正轨,科研人员们在倭国这片土地上,仿佛挣脱了束缚,尽情施展着自己的才华。 先进的仪器设备运转不停,数据在纸张上飞速记录,研究成果如雨后春笋般不断涌现。 然而,在一片向好的氛围中,进度最慢的还是当属医院这边。 医院负责人陈洮神色略显局促,整了整衣衫,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说道:“诸位,我们来到倭国之后,医院也都已经正常营业了。按照大将军给的各种资料,我们也开始逐个验证和实验。有了倭国人的‘配合’,手术也在不断地进行,只不过……” 陈洮说到此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贾诩一直专注地倾听着,见陈洮有些欲言又止,不禁微微皱眉,开口问道:“只不过什么?但说无妨,把事情说清楚。” 贾诩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隐隐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力,目光紧紧盯着陈洮,似乎要将他内心的想法看穿。 陈洮感受到贾诩的目光,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他知道此刻无法再隐瞒,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开口:“与其他几位说的那些实验不同的是,病症有着多种多样的症状,比如冻伤、烧伤、中毒,以及各种外伤。可我们目前面临的困境是,没有类似的病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便我们有再高的医术,面对这种情况,也是无可奈何。” 陈洮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 一听这话,贾诩的脸色瞬间变得不悦起来,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语气也变得冰冷:“主公将你们放在倭国,就是要让你们无所顾忌地开展研究,不在乎过程,只看结果。你既然知道这些病症,那也应该知道怎么样才能造成吧?” 贾诩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一下敲击在陈洮的心上。 陈洮怎么可能听不明白贾诩话中的深意,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只见陈洮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连忙说道:“明白,明白。” 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这时,贾诩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又开口说道:“行了,我知道你们都是各行业的研究人员,可能不擅长这些‘特殊操作’。后面我会让军队配合你们,你们只需指导一下就行,剩下的就不用管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以推动医学研究,达成主公的期望为首要目标。” 第463章 倭国国库 陈洮闻言,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长舒了一口气,在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有军队接手那些残忍之事,要是真的让他亲自动手制造各种伤病案例,他这医者仁心的底线怕是要被彻底击穿,内心的煎熬也会将他吞噬。 陈洮抬起头,看向贾诩,眼中满是感激,嗫嚅着说道:“实在是感激不尽。您这安排,可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等医者,虽说为了医学进步可以付出诸多努力,但有些事,实在是违背本心,难以做到。” 贾诩微微点头,神色平静,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随后,贾诩扫视一圈在场众人,神色淡然地说道:“好了,诸位都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各自的任务都至关重要,莫要懈怠。” 众人纷纷领命,鱼贯而出,各自奔赴自己负责的领域。 而贾诩此刻心中惦记着一件重要的事情,转头对身旁的侍卫说道:“去,把张杨、周泰、甘宁几位将军请来,就说我有要事,一同前往倭国的国库。” 侍卫领命后,迅速离去。 彼时,倭国的国库内,气氛有些异样。 因为之前按照政令,整个倭国的金银财宝全部被收集起来,此刻的国库之中,金银财宝堆积如山,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珍珠圆润,宝石璀璨,金条整齐地码放着,仿佛一座座金山银山。 狗古智卑狗正站在这财富的海洋之中,他的双眼瞪得滚圆,贪婪地盯着这些金银财宝,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心里仿佛乐开了花,暗自想着:“这么多财宝,要是能有一小部分归我所有,那我可就发大财了。” 狗古智卑狗伸手去摸那些财宝,手指在金银珠宝间摩挲,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匆跑来,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国王,大汉天朝的几位将军来了!” 这一声禀报,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将狗古智卑狗从美梦中惊醒,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狗古智卑狗可是十分清楚,在大汉的强权之下,汉人若想杀他,简直易如反掌,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这些将军怎么突然会来,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敢有丝毫耽搁,于是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急匆匆地朝着国库大门走去,准备出去迎接。 贾诩等人刚迈进国库大门,便迎面碰见了正想出去迎接的狗古智卑狗。 贾诩微微挑眉,目光如炬,直视狗古智卑狗,开口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狗古智卑狗连忙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笑容,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将军,近日听闻这里装有大量的金银珠宝,我担心会出现什么纰漏,所以特来巡查一下,以确保万无一失。” 贾诩看着狗古智卑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中仿佛藏着洞悉一切的智慧,但也没有说什么。 随后贾诩等人直朝着国库内部走去,走到财宝堆积的地方,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好像是对着狗古智卑狗说道:“多吗?” 声音悠悠的,在空旷的国库内回荡,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意图。 狗古智卑狗听到贾诩那悠悠的一声 “多吗”,心中一惊,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急切地回答道:“那肯定多了呀!您瞧瞧,这里可是汇集了我们国家上下数代人积攒下来的所有金银珠宝。为了把它们都收集到这里,我们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人力,动用了无数的车马,才将这些分散在各地的财宝集中于此。” 贾诩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紧接着又问道:“喜欢吗?” 声音依旧不高,却好似带着某种魔力,在这空旷的国库内回荡。 狗古智卑狗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喜欢,当然喜欢!这些财宝可都是我们倭国的瑰宝啊,谁见了能不喜欢呢?” 话一出口,狗古智卑狗便有些后悔,心中隐隐觉得贾诩这话背后定有深意。 果然,贾诩不紧不慢地说道:“喜欢那你就多看看,过几天你恐怕就看不见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狗古智卑狗的心头。 狗古智卑狗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 “咯噔” 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贾诩,结结巴巴地问道:“这…… 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就看不见了呢?” 狗古智卑狗的声音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见状,贾诩轻笑一声,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们的船只已经到位,从现在开始,就将这些东西以及收缴上来的粮食,全部运往大汉。” 贾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那些堆积如山的财宝和粮食,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让狗古智卑狗楞在原地。 只见狗古智卑狗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支支吾吾的,一直不敢把心中的不满说出口,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看着那些即将被运走的财宝,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财富梦瞬间破碎。 贾诩看着狗古智卑狗的表情,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摇了摇头,对着狗古智卑狗说道:“你也别多想,这也是为了你们好。这么多的粮食和金银珠宝放在这里,容易让你们滋生腐败。等倭国共荣运动结束之后,我就给你们运回来了。到那时,倭国在我们大汉的帮助下,变得更加繁荣昌盛,这些财宝只会更多。” 看似贾诩在安慰狗古智卑狗,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狗古智卑狗也是个聪明人,心里清楚,东西一旦运走了,是不可能再运回来的。但面对大汉天朝的绝对碾压,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时,贾诩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狗古智卑狗,再次开口问道:“你有意见?” 第464章 倭国贡品 狗古智卑狗听了这话,身子猛地一颤,脸上的笑容愈发显得谄媚,连忙恭敬地回答道:“您多虑了,小人岂敢有意见。将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倭国着想,小人只有感激的份儿,哪敢心生不满啊。” 说完狗古智卑狗就连连躬身,额头几乎都快贴到地面上了,生怕自己的态度不够诚恳,惹得贾诩不快。 见狗古智卑狗还算懂事,贾诩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走上前,拍了拍狗古智卑狗的肩膀,说道:“你能明白就好。” 随后,贾诩转过身,对着张杨等人说道:“开始搬吧。这些财宝和粮食在倭国放着也是浪费,运到大汉去,才能发挥它们的最大价值。” 张杨等人闻言,立刻挺直了身子,大声应道:“是!” 张杨大手一挥,对外面等候的大汉士兵喊道:“弟兄们,进来搬东西!动作麻利点,莫要出了差错!” 随着这一声令下,外面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涌进国库,他们步伐整齐,神情严肃,迅速投入到搬运工作中。 一箱箱金银珠宝被抬出,一袋袋粮食被扛走,现场一片忙碌。 而站在一旁看着的狗古智卑狗,此时只觉得心如刀绞,每搬走一箱财宝,就好像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肉。 狗古智卑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国家多年积累的财富被一点点运走,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可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在心里暗自滴血。 就这样,搬运工作持续了好几天。 那堆积如山的财宝和粮食实在是太多了,士兵们日夜劳作,都未能将其搬完。 每一天,狗古智卑狗都心如煎熬,看着国库一点点变得空荡荡,他的内心也愈发空虚。 终于,在这一天,狗古智卑狗再也坐不住了,径直来到贾诩所在之处。 此时,贾诩正和张杨、甘宁等将领商议事情,气氛热烈。 突然,一名侍卫走进来,禀报道:“各位大人,狗古智卑狗求见。” 贾诩闻言,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神情,说道:“他怎么来了?这几日都不见他的踪影,这会儿来,莫不是有什么事?” 一旁的张杨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估计是舍不得那些东西吧。这些财宝可都是他心心念念的,如今被我们运走,他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甘宁也跟着哈哈大笑,脸上带着一丝不屑,说道:“他要是敢有意见,今天晚上就给他们倭国换个国王。我们大汉要在这倭国行事,还怕找不到听话的人?” 甘宁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腰间的大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霸气。 见状,贾诩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诸位将军先别急,还是让他进来,看看情况再说。他好歹是倭国名义上的国王,有些事,还是要听听他的说法。”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贾诩便让人将狗古智卑狗喊进来。 不一会儿,狗古智卑狗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刚一进门,便 “扑通” 一声跪下,行了个大礼,说道:“拜见各位将军。小人冒昧前来,还望将军们恕罪。” 贾诩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轻轻挥了挥手,目光落在狗古智卑狗身上,语气平和却又带着几分审视,问道:“你来所谓何事?这几日你可一直都没露面,今日突然前来,想必是有要事吧。” 狗古智卑狗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前倾,恭敬地说道:“听闻这次有从我们这边回大汉天朝的船只,我作为倭国国主,自然是需要给天朝带些贡品的。我倭国承蒙大汉庇佑,才有如今安稳局面,此等小事,岂敢疏忽。” 闻言,贾诩先是微微一愣,着实没想到这狗古智卑狗能想到送贡品这一出,心中不禁对他多了几分好奇。 于是贾诩挑了挑眉,追问道:“那你准备送些什么贡品呢?我倒想听听,你们倭国能拿出什么稀罕物件。” 狗古智卑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回答道:“我们倭国自然比不上天朝物产丰富,也没有什么可送的。但这个东西,希望天朝不要嫌弃。” 说完,狗古智卑狗用力拍了拍手。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门口,只见从门外袅袅婷婷地走进好几位妙龄少女。 这些少女各个身材火辣,颜值出众,身着倭国传统服饰,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她们的举手投足间,明显能够感受出来是被精心训练过的。 见状,不仅是贾诩,就连张杨、周泰、甘宁等人都有些懵了,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不知道这狗古智卑狗在搞什么鬼。 张杨挠了挠头,小声嘟囔道:“这唱的是哪一出啊?送几个姑娘过来,算什么贡品?” 甘宁则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些少女,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时,贾诩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疑惑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送几个姑娘过来,意欲何为?” 贾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担心这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 狗古智卑狗连忙解释道:“将军莫要误会。这里是我们倭国特有的一种职业,负责启蒙用的,我们也称之为老师。而这些,是我们特意为天朝准备的,保证各个是完璧之身。她们自幼接受特殊训练,才艺双全,定能让天朝满意。” 说完狗古智卑狗便用手示意那些少女上前。 然后狗古智卑狗便让这些少女自我介绍起来。 一位身着粉色和服的少女微微屈膝,轻声说道:“小女子苍井老师,见过各位将军。” 声音轻柔婉转,如同黄莺出谷。 接着,另一位穿着蓝色服饰的少女也走上前,盈盈一笑,说道:“石原老师拜见将军。” 随后,吉泽老师、波多老师、天海老师、希岛老师、麻生老师、相泽老师、三上老师等依次上前,用她们娇柔的声音做着自我介绍。 这些老师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众人的评判。 第465章 大乔小乔的变化 说实话,贾诩在这复杂的局势中,各种情况都在他的算计之内,可唯独没有想到狗古智卑狗会来这么一手。 只见贾诩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叫苦,关键是人家已经表明这是送的贡品,于情于理,自己还真不好说什么。 于是贾诩微微转头,用眼角余光扫了扫张杨等人,只见他们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 贾诩轻咳了几声,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若直接拒绝,恐怕会引起狗古智卑狗的不安,影响到后续在倭国的计划推行;可若接受,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犹豫片刻后,贾诩抬起头,神色恢复平静,缓缓说道:“既然是贵国的一番心意,那我们便收下了。只是如此厚礼,我等定当妥善安排,不负贵国的美意。” 狗古智卑狗一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连叩谢:“将军肯收下,那便是我倭国的荣幸。这些姑娘定能为大汉增添几分乐趣。” 之后 狗古智卑狗也没有其他什么事情了,留下这些老师们,自己就离开了。 而由于在倭国收缴上来的粮食和金银财宝数量实在太过庞大,毕竟这可是汇聚了整个倭国的财富。 贾诩站在营帐外,望着那堆积如山的物资,眉头紧皱,深知运输任务艰巨,转身对身旁的张杨说道:“张将军,这些物资关系重大,必须尽快运回大汉。你即刻组织当地的倭人,日夜不间断地将东西运往海边。记住,一定要确保安全,不能出任何差错。” 张杨领命后,立刻着手安排,大声呼喊着士兵们,指挥着倭人们将一箱箱财宝、一袋袋粮食搬上马车。 现场一片忙碌,倭人们在士兵的监督下,虽满心不情愿,但也只能咬牙搬运。 张杨不时地在队伍中穿梭,检查着搬运情况,嘴里还不停地催促着:“动作快点,都给我麻利点!要是敢偷懒,军法处置!” 在海边,定远号、镇远号以及所有能运送货物的船只早已严阵以待。 船工们在甲板上忙碌地准备着,将巨大的绳索和吊钩调试好,只等物资一到便立刻装船。 一艘艘装满物资的马车抵达海边后,士兵们与船工们相互配合,将物资小心翼翼地吊运上船。 那场面热火朝天,喊叫声、号子声交织在一起。“一二,一二!” 船工们整齐地喊着号子,将一箱箱沉重的财宝吊运到船舱内。 这一过程持续了好几天,物资却仿佛无穷无尽,怎么运都不见运完。 而此时在大汉的府邸内,刘轩正悠然自得地在房间与貂蝉、蔡琰、大乔、小乔几女聊天。 房间内布置得温馨典雅,花香四溢。刘轩靠在柔软的坐垫上,脸上洋溢着惬意的笑容,看着几女,笑着说道:“今日难得闲暇,能与诸位美人一同闲聊,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貂蝉轻掩嘴角,笑道:“大人平日里忙于政务,难得有这般清闲时刻,我等自然要好好陪陪大人。”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刘轩敏锐地察觉到这几天大乔和小乔对自己格外热情,那热情程度远超以往。 此刻,大乔坐在刘轩一旁,眼神温柔如水,轻轻拿起茶壶,动作优雅地给刘轩倒茶,茶水如细流般缓缓注入杯中。 倒完茶后,她又用纤细的手指捏起一块精致的糕点,递到刘轩嘴边,轻声说道:“哥哥,你尝尝这新做的糕点,味道可好了。” 刘轩微微一愣,看着大乔那殷勤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而小乔则站在刘轩身后,双手轻柔地给刘轩捏肩,时不时地还弯下腰,在刘轩耳边轻声问道:“哥哥力道可还合适?要是重了,您就说一声。” 随后又蹲下身为刘轩捶腿,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刘轩就是她的全部。 刘轩看着眼前对自己殷勤备至的大乔和小乔,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自从将大乔和小乔带到并州后,一直以来,他都以兄妹之礼相待。 可时光匆匆,这么长的时间里,自己被各种繁杂事务缠身,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抽不出太多精力顾及儿女私情。 再加上貂蝉和蔡琰平日里时不时给自己一些暗示提醒,刘轩心中暗自思忖,是时候该把大乔和小乔正式纳入自己的生活,给她们一个名分了。 想到这里,刘轩看向大乔和小乔的眼神愈发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 只见刘轩微微侧身,手臂轻轻一伸,不由分说地将大乔直接拉入怀中。 大乔娇躯微微一颤,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没有丝毫反抗,而是乖巧地依偎在刘轩的胸膛,感受着他那有力的心跳。 此时,大乔的心中既紧张又欢喜,像揣了一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微微抬起头,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看了刘轩一眼,见他正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又赶紧低下头,将脸埋进刘轩的怀里。 而一直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的貂蝉和蔡琰两人,自然是心领神会,瞬间明白了刘轩的想法。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默契与祝福。 貂蝉轻轻拉了拉蔡琰的衣袖,轻声说道:“咱们就别在这打扰大人了,让他们好好相处吧。” 蔡琰微微点头,两人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房门走去,准备给刘轩和大乔、小乔留出独处的空间。 然而,就在貂蝉和蔡琰两人伸出手,即将推开房门的时候,房间外突然传来荀彧那沉稳的声音:“启禀主公,从倭国运回来的粮草和金银财宝第一批已经抵达并州。” 荀彧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刘轩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懊恼,好不容易营造出的美好氛围,就这么被打断了。 这件事情刘轩其实早已知晓,在他看来,以荀彧的能力,这些事情完全可以自行妥善处理,实在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 第466章 简直一模一样 于是,刘轩隔着房间,提高了音量,对荀彧说道:“文若,这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处理就行,不用特意来向我汇报了。我相信你的能力,定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说完刘轩就不想再理荀彧了,反而轻轻抚摸着大乔的头发,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重新沉浸在这温馨的时刻。 可是荀彧听完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荀彧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主公,除了这些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此事颇为棘手,必须得主公亲自处理。” 荀彧的话让刘轩心中充满了疑惑,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向来沉稳、能力出众的荀彧如此慎重? 刘轩不禁坐直了身子,大声问道:“何事?你且说来听听。” 然而,荀彧却并未直接说明,只是不紧不慢地说道:“主公,此事说来话长,还是请您移步前去,一看便知。” 刘轩看着荀彧一脸神秘的样子,满心疑惑,实在不明白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荀彧,你这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么鬼?” 刘轩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不解,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焦急。 此时,还乖乖待在刘协怀里的大乔,轻轻抬起头,眼神温柔如水,声音轻柔地说道:“哥哥,看荀彧先生的样子,似乎事情很重要呢,还是先去处理正事要紧,我和妹妹在这乖乖等着哥哥回来。” 刘轩看着这懂事的两人,心里一阵温暖,忍不住伸出手,在大乔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而后直接亲了一口,笑着说:“我的大乔就是懂事。你们就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可别乱跑哦。” 大乔的脸微微泛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大乔乖巧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对刘轩的信任与依赖。 刘轩这才放心地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一旁的貂蝉和蔡琰看到这一幕,不禁对视一眼,而后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貂蝉轻轻摇了摇头,略带调侃地说:“哎,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也不知道下次得等到什么时候。” 蔡琰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本来气氛正好呢。” 貂蝉接着说:“说不定是真有什么大事,不然荀彧也不会这么急着找大人。” 蔡琰微微颔首:“希望别是什么麻烦事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都明白,刘轩身为一方之主,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刘轩走出房间门,一眼就看到了笔直站在门口的典韦和一脸严肃的荀彧。他径直走到荀彧面前,开门见山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把我叫出来,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典韦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俺也不知道啥事儿,荀先生一过来就说有急事找主公,俺就跟着在这儿等着了。” 荀彧微微欠身,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眼神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主公,此处实在不宜多说。这件事颇为重要,还请主公亲自随我去一趟,到了地方,我再详细向您禀报。” 刘轩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你这家伙,平日里可不是这么吞吞吐吐的,今天到底怎么了?行吧,希望真的是要紧事。” 刘轩这才跟着荀彧快步离开。 一路上,刘轩心里不停地琢磨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荀彧在前面带路,神色始终有些凝重,这让刘轩更加忐忑不安。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大殿。 荀彧率先走进大殿,从桌上拿起一份明细,恭敬地递给刘轩:“主公,这是第一批送回来的粮草和金银财宝的明细,请您过目。” 刘轩快速接过明细,眼睛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心中有些不悦,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质问道:“就这事?你火急火燎地把我叫过来,就为了给我看这个?” 荀彧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说道:“主公,自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说罢,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句:“进来吧!” 随着荀彧的话音落下,营帐的门帘被轻轻挑起,几位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了进来。 她们身着色彩鲜艳却风格奇异的服饰,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眉眼间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 刘轩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整个人直接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荀彧看着刘轩的反应,心中暗自好笑,开口说道:“主公,这便是那个新的倭国国王送给您的贡品。” 刘轩还沉浸在震惊之中,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倭国呀……” 过了片刻,刘轩像是回过神来,大声说道,“难怪这么像,简直是和前世看的视频中一模一样的!” 话一出口,刘轩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心里暗暗叫苦,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荀彧原本还在观察着刘轩的反应,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听您这话,主公认识这些人?” 刘轩的脑子飞速运转,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赶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认识呢。只是看到她们的模样、穿着,不知为何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能是以前曾听人描述过倭国人的样子吧。”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祈祷荀彧不要继续追问下去。 其实刘轩心里清楚得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人和前世自己看过的那些来自 “小日子” 国家的动作演员长得一模一样。 那些演员的作品他可没少看,每一部都烂熟于心,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所以刚才才会一时失言。但这种事,他可不敢如实告诉荀彧。 荀彧微微眯起眼睛,不过他也没有继续深究,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听说这些人在倭国是从事启蒙教育的老师,本是来传授一些倭国的知识文化。贾诩等人觉得这事儿有些棘手,推脱不掉,这才把她们送了回来,让主公您定夺。” 第467章 于礼不合吧 刘轩看着眼前这几位来自倭国的女子,心里虽然有些惊喜,但也冒出了一个疑问,微微皱眉,看向荀彧,认真地问道:“这些都是倭国的贡品,按照常理,理应送与陛下才是。如今送到我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毕竟君臣有别,这于礼不合吧。” 荀彧何等聪明,哪里会看不出刘轩的心思,微微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恭敬地说道:“主公有所不知,陛下如今尚且年幼,正是长身体、学知识的关键时候。这些倭国女子,虽说是从事启蒙教育,但她们所带来的文化和习俗与我大汉大相径庭,恐怕对陛下的成长没有什么好处。再者,陛下身边自有众多合适的人教引,而主公您肩负着发展并州、壮大势力的重任,这些人送到您这里,反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倒也合适。” 说罢,荀彧又不着痕迹地朝刘轩身边靠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贾诩特意说明了,这些女子可都是完璧之身,还望主公知晓。” 刘轩听到这话,先是用一种颇为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荀彧,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一脸正色,一本正经地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送与陛下,确实有些不合适。身为皇叔,又忝为臣子,为陛下分忧是我分内之事。这些潜在的‘危险’,就由我来承担吧。”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窃喜,表面上却还装出一副为君为民的模样。 荀彧一听,立刻满脸崇敬,提高音量高喊:“主公大义!为了陛下,为了大汉的未来,不惜自己承担风险,此等胸怀,实在令人钦佩!” 说着,荀彧还夸张地拱了拱手,眼中满是对刘轩的 “敬仰”。 刘轩听到荀彧的夸赞,心里十分受用,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先退下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荀彧应了一声,再次恭敬地行了个礼,缓缓退了出去。 等荀彧离开后,刘轩的目光又落在了这几位老师身上,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们,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几声低低的惊叹:“果然啊,这身材、这长相,和之前在那些作品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刘轩心中一阵狂喜,暗自想着:“嘿嘿,这下可好了,说不定能替广大读者解锁一些新的快乐了。” 刘轩幻想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各种美妙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可是,就在刘轩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时,他突然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意识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皱着眉头,看着几位女子身上穿着的粗布麻衣,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可不行啊,就她们现在这样,穿着这么普通的衣服,根本就没有办法发挥出她们应有的实力,以及潜力呀。”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解决办法。 “得给她们换身行头才行,嗯,要那种能凸显她们身材和气质的衣服,这样才有意思。” 刘轩小声嘀咕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几位女子换上漂亮衣服的样子了。 刘轩看着眼前几位倭国女子,脑海里各种想法不停地打转,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小算盘,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对着她们说道:“你们先下去吧,在这好好休息,我等会儿还有事找你们。” 刘轩故意把 “等会儿” 三个字说得稍微重了些,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别样的意味。 其中一位倭国女子微微欠身,说道:“是,大人。一切听从大人的安排。” 其他几位女子也纷纷跟着点头,她们眼神温顺,没有丝毫的违抗之意。 还别说,这倭国女子的服从性就是高,得到指示后,她们便整齐地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离去,那背影让刘轩的目光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 待她们离开后,刘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马不停蹄地来到自己的房间。 一进屋,刘轩像着了魔一样,迅速坐到桌前,他现在要干一件 “大事”,那就是凭借着自己前世的记忆,将黑丝、短裙等那些前世让人心动不已的衣物给设计出来。 “打了这么久的仗,也该让自己享受享受了。” 刘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起笔,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半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刘轩不知疲倦的创作之中,一张张图纸逐渐摆满了整个房间。 桌子上、椅子上,甚至地上都散落着他的 “杰作”。 终于,刘轩完成了最后一件超短裙的设计。 刘轩直起身子,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肩膀。 看着满屋子的图纸,刘轩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忍不住感慨道:“美得很,美得很呐!想想这些东西要是做出来,穿在那些老师的身上,那画面,简直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啊!” 刘轩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女子穿着新衣服的模样。 就在刘轩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对着图纸自我陶醉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貂蝉、蔡琰、大乔和小乔等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门口的典韦听到声音,转过头一看,见是这四人来了,便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对貂蝉说道:“妹子,你们怎么来了?” 貂蝉眨了眨她那明亮的大眼睛,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说道:“大哥,刚才大人被荀彧先生喊去,说是有急事,还说去去便会回来。可我看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而且那荀彧早都回去了,我们有些担心,便过来看看。大人他在里面没出什么事吧?” 说着,貂蝉还踮起脚尖,试图透过门缝往屋里瞧。 蔡琰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进去这么久了,一直没出来,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第468章 真敢闯进来 大乔和小乔则乖巧地站在一旁,眼神里也透露出一丝担忧。 典韦一听这话,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憨厚的大门牙,说道:“妹子,主公可能临时有特别重要的事,从进去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还特意交代了,说在他没吩咐之前,任何人都不许进。俺可不敢违抗主公的命令呀。” 典韦挠了挠自己那毛茸茸的脑袋,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 貂蝉听了,微微嘟起嘴,撒娇似的说道:“大哥,我们也不行吗?我可是你的义妹呀!” 虽然貂蝉是典韦的义妹,但典韦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妹子,这可不是俺不给你面子。主公的命令俺可不敢不听,要是放你们进去,回头主公怪罪下来,俺可担当不起呀。你就体谅体谅大哥吧。” 见状,貂蝉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好吧,那我们先回去吧。” 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去。 可那蔡琰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好似见不到刘轩就不行。她双手叉腰,对着房间大声喊道:“刘轩,你在里面干嘛呢?都这么久了,快出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直接进去了!” 典韦听到蔡琰直呼刘轩的名字,不禁愣了一下,但心里也清楚,整个并州敢这么直呼刘轩名字的人,也就只有蔡琰一人了。 典韦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毕竟蔡琰在刘轩心中的地位特殊,他也不好去管。 而房间里面的刘轩听到蔡琰要进来,心里 “咯噔” 一下,暗道不好:“这丫头,还真敢闯进来啊!” 慌乱地四处张望,刘轩眼神中满是焦急,急忙将散落在桌上、地上的那些丝袜、超短裙之类的图纸,一股脑地全部藏了起来。 刘轩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想着:“唉,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在心里幻想过,要是让貂蝉和蔡琰穿上这些东西,以她们的身材和长相,那肯定别有一番风味啊。可现在这个社会,还是相对比较封建的,在她们眼里,被人看见脚丫子都不得了了,更别说穿上这些在她们看来很露骨的衣服了。” 刘轩对貂蝉和蔡琰是打从心底里喜欢,自然也不好强迫她们做这些事情。 “还是先不要让她们看见的好,等过段时间,时机成熟之后再说吧。” 刘轩好不容易将所有东西都藏好,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对着外面喊道:“你们都进来吧!” 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来不及完全掩饰的慌张。 门外的典韦闻言,憨厚地笑了笑,侧身让开身位,大手一挥,说道:“几位姑娘请进吧,俺可就守在这儿,有啥事儿尽管喊俺。” 貂蝉、蔡琰、大乔和小乔四人鱼贯而入。 一进房间,蔡琰就敏锐地察觉到刘轩有点不对劲,心里犯起了嘀咕:正常人谁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这么久呢?于是,她的目光开始四处打量着整个房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嘴里还不停地问道:“你干嘛呢?神神秘秘的,把自己关在这儿这么久。” 蔡琰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怀疑,语气中带着些许质问。 刘轩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没干嘛呀,就是最近事儿太多,有点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待会儿。” 可这些话蔡琰根本就不信,微微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刘轩,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质问道:“你是这种性格的人吗?少骗我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这金屋藏娇呢?” 蔡琰双手叉腰,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刘轩一听,心里更慌了,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你可别乱说。你看看这房间,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一览无余的,要是真藏了人,你还能看不到?你要是不相信,就自己找吧,看能不能找出个大活人来。” 然而,就在蔡琰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桌子下面时,发现了一张纸。 那纸张的一角露在外面,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这是什么东西?” 蔡琰好奇地想着,便下意识地准备伸手拿起来看看。 就在这时,刘轩也发现了那张纸,心里暗叫不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刚才自己慌乱中掉在地上却没发现的。 又见蔡琰想去捡,刘轩心急如焚,要是给蔡琰看到了,那可就尴尬死了!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健步冲上前去,在蔡琰之前将纸捡了起来,紧紧地攥在手里,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 蔡琰见刘轩如此紧张,心里更加确定这纸有问题了,皱起眉头,眼神紧紧地盯着刘轩手中的纸,追问道:“这纸上写着什么呢?你怎么这么紧张?” 刘轩强挤出一丝笑容,眼神却有些闪躲,说道:“真的没什么,就是一些军事机密罢了,你别瞎想。” 蔡琰才不相信他的鬼话,挑了挑眉,没好气地说道:“军事机密?你还到处乱扔?骗鬼呢!我今天非得看看不可,拿来我看看!”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抢刘轩手中的纸。 刘轩赶忙侧身躲开,一边躲一边说道:“哎呀,你别闹了,这真不是你能看的东西。” 蔡琰哪肯罢休,紧追不舍,嘴里还念叨着:“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有问题,今天我还就非看不可了!”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里你追我赶,把房间弄得像个战场一样,各种物品被碰得东倒西歪。 这一幕看的貂蝉和大乔小乔三人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咯咯大笑起来。 貂蝉一边笑,一边用手帕捂着嘴,说道:“你们俩这是在干嘛呀,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哈哈。” 大乔也笑着说道:“是啊,你别把哥哥逼得太紧了,说不定真是什么机密呢。” 小乔则眨着大眼睛,笑嘻嘻地说:“我看啊,哥哥肯定藏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不然不会这么紧张。” 蔡琰跑得气喘吁吁,见自己一个人根本抓不住刘轩,便对着还在笑的三人说道:“你们还在笑,快来帮我一起抓住他呀!他手里肯定有好东西,说不定是什么瞒着我们的有趣玩意儿呢!” 说着,还朝三人使了个眼色。 第469章 干嘛这么紧张 貂蝉三人听了,觉得蔡琰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只见貂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哼,大人你就老实交代吧,别藏着掖着了。” 大乔也跟着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是啊,要是真没什么,你干嘛这么紧张呢?” 小乔更是调皮地眨眨眼,说道:“哥哥,快把东西交出来吧,我们保证不告诉别人!” 说完,三人便一脸奸笑地看着刘轩,一步一步缓缓向他逼近。 刘轩见貂蝉三人也加入进来,心里暗叫不好,于是一边接连往后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纸,大声说道:“你们可别过来啊,我警告你们,这真的是军事机密,要是泄露了,后果很严重的!” 可面前的四女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警告一样,根本不为所动。 蔡琰还挑衅地说道:“你就别嘴硬了,今天这东西我们是看定了!” 说着,四人一起朝刘轩扑了上去。 房间里顿时乱成一团,刘轩左躲右闪,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四人八手呢。 没一会儿,刘轩就被四女按在了身下,胳膊被死死地按住,身体也动弹不得。 不过,刘轩还是死死地握住那张纸,心里想着:“绝对不能让她们看到,不然可就丢人丢大了!” 四女则七手八脚地想要掰开他的手,几个人闹得不可开交,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打闹声。 就在五人在房间里混战成一团,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荀彧沉稳的声音。 只听荀彧在门外恭敬地开口说道:“启禀主公,诸葛亮所部的战报回来了。” 这声音仿佛一道及时雨,传进了正在慌乱中的刘轩耳中。 刘轩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忙大声说道:“好啦,别闹了,真的有正事!这战报可关乎军事大事,咱们先停一停。”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挣扎着,试图从四女的 “包围圈” 中挣脱出来。 貂蝉、蔡琰四人虽然平时爱和刘轩打闹,但心里都清楚军国大事的重要性,玩归玩、闹归闹,从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听到刘轩这么说,蔡琰四人先是互相看了看,然后都纷纷起身,松开了刘轩。 貂蝉还不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笑着说道:“哼,算你运气好,这次就先放过你,不过你可别想就这么轻易糊弄过去。” 蔡琰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白了刘轩一眼:“就是,等你忙完,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大乔和小乔则乖巧地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笑意。 而蔡琰可不甘心就这么轻易放过刘轩。 就在刘轩忙着整理衣服的时候,蔡琰眼睛一转,突然伸手朝刘轩手中的东西抓去,想趁他不备将其抢过来。 刘轩一直警惕着蔡琰的动作,见她出手,反应极快地一侧身,成功躲开了蔡琰的突袭。 蔡琰扑了个空,差点摔了一跤,站稳身子后,气得直跺脚,直接气鼓鼓地说道:“小气鬼,不就是一张纸嘛,还藏得这么严实,不理你了!” 说完,一甩头发,转身就跑了出去。 貂蝉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刘轩说道:“你呀你,就别惹琰妹妹生气了。” 说完,也跟着蔡琰走了出去。 大乔和小乔对着刘轩吐了吐舌头,也赶忙追了上去。 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刘轩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暗自想着:“这几个小丫头,可真是让人又爱又头疼,一定得找个时间将她们一同好好收拾一回,让她们知道我的厉害。” 门口的荀彧见蔡琰等四人先后有些不开心地离开了,心里顿时有些心虚,看着四人的背影,暗自琢磨:“我不会是搅了主公的好事吧?刚刚里面的动静听起来可不一般,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荀彧心里一阵自责,眉头紧锁,在门口来回踱步。 就在荀彧还沉浸在自责之中的时候,就听见刘轩在屋内喊道:“荀彧,进来吧。” 刚一进门,荀彧就满脸愧疚,对着刘轩深深一拜,自责地说道:“主公,属下实在罪该万死,刚刚贸然前来禀报,怕是打扰了主公的好事,还请主公责罚。” 说着,荀彧还偷偷抬眼观察刘轩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真的触怒了刘轩。 刘轩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荀彧肯定是误会了刚才房间里的情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你呀,想哪儿去了!你不仅没有打扰,而且还算救了我一次,哈哈哈。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可就被她们几个‘折磨’惨了。” 刘轩想起刚才和貂蝉、蔡琰她们打闹的场景,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 这句话可把荀彧给整疑惑了,挠了挠头,满脸的不解,心里想着:“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屋里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但荀彧也知道有些事不好多问,于是便把疑惑压在了心底。 就在这时,刘轩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开口问道:“你刚说孔明的战报回来了?说说现在怎么样了。” 荀彧赶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认真地说道:“主公,诸葛亮已经率军顺利进入南蛮地界。经过这几次巧妙的围剿,现在已经将南蛮势力全部困于一处。他们现在士气正盛,只等主公一声令下,想来马上就可以进行总攻了。” 荀彧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南蛮势力被困的位置,眼神中透露出对诸葛亮军事才能的钦佩。 刘轩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还是有些慢了。虽说打仗不能急于一时,但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大。” 荀彧一听,心里明白刘轩这是有些不满了,连忙解释道:“主公,这南蛮之地不比中原,那里山高林密,地势复杂,行军本就困难重重。而且这次围剿的是土着,他们熟悉地形,擅长在山林间作战,我们的军队难免有些不适应,所以进度才会有些滞后。不过您放心,以孔明的智谋,相信这段时间就能有大的进展。” 第470章 曹操来到加油站 刘轩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清楚。这样吧,你给孔明回信,让他务必速战速决。南蛮之地久拖不决,会影响我们整体的布局。另外,把贾诩和张杨在倭国的事情一并告知他,让他心里有个底。” 停顿了一下,刘轩又接着说道:“之后再给贾诩和张杨写一封书信。告诉他们,待倭国局势稳定之后,令张杨、魏续、宋宪、侯成四人率一万大军驻守倭国,确保倭国不会再生事端。让甘宁和周泰率剩余两万大军继续训练海军,海军之事关系重大,关乎我们未来的发展,丝毫不得怠慢。你把这些意思都写清楚,尽快送出去。” 刘轩眼神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荀彧领命,正准备退下,刘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他问道:“对了,给孔明的军火补给准备得怎么样了?这可关系到前线战事,千万不能出岔子。” 荀彧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道:“主公放心,这一批军火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各种兵器、铠甲,还有您特意交代的新式火器,都已清点完毕,就等着装车出发。明天一早,车队便会启程,日夜兼程送往孔明所部。” 荀彧说着就从袖中拿出一份清单,递给刘轩,“主公,这是详细清单,您过目。” 刘轩接过清单,大致扫了一眼,见各项物资都准备得十分周全,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不错,你办事我向来放心。孔明足智多谋,有了这些军火补给,再加上他的指挥,我相信肯定能有好消息传回来。这次平定南蛮,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你让车队务必小心谨慎,确保物资安全送达。” 荀彧连连点头,说道:“主公所言极是,属下已安排了精锐士兵护送,一路上也会加强戒备,保证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刘轩摆了摆手,说道:“你去吧,尽快把书信和物资都安排妥当。” 荀彧再次行礼,退了出去。 等荀彧走后,刘轩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设计的那些图纸,心里想着那些倭国女子穿上这些衣服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可不能再等了,得赶紧让人把这些衣服做出来。” 刘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匆匆走出房间,喊来府上的仆人,将图纸交给他,严肃地说道:“你立刻拿着这些图纸,去找城中最好的裁缝,让他们按照图纸样式,尽快把这些衣服做出来,越快越好,材料一定要选最好的,明白吗?” 仆人接过图纸,看了一眼,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赶紧应道:“是,小的一定照办。” 第二天一早,阳光刚刚洒在大地上,装载着军火的车队便整齐有序地出发了。 车队里的士兵们精神抖擞,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确保一路上的安全。 这些军火对于诸葛亮的军队来说至关重要,大家都深知责任重大。 好在刘轩早就有先见之明,在沿途都建有加油站,这让运输速度大大提升。 车队每到一处加油站,便迅速停下,熟练地给汽车加油,稍作休整后又立刻启程。 而在一处加油站附近,车队刚加完油离开不久,便有五人缓缓走了过来。 这五人虽然身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但浑身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眼神中透露出的精明和锐利,让人能明显感觉到他们与普通人的差别,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没错,这五人正是曹操以及他麾下的郭嘉、蒋济、曹仁、夏侯惇。 曹操目光敏锐,一眼就看到了加油站里还残留的一些加油设备,心中不禁涌起好奇,走上前去,对着其中一名正在收拾工具的工作人员,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开口问道:“老乡,我们是路过的客商,刚刚看到你们在这里忙碌,这是在干什么呢?” 那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看曹操一行人,见他们虽然穿着朴素,但举止不凡,也不敢怠慢,连忙回答道:“自然是给大卡车加油呢。” 曹操微微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理解,接着问道:“加的是什么油?有什么用呢?” 眼神中充满了好奇,身旁的郭嘉、蒋济等人也都竖起耳朵,想要听听这新奇事物的奥秘。 闻言,工作人员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倒是没觉得曹操等人的反应奇怪,毕竟很多第一次见到汽油的人都是这副模样。 只见工作人员熟练地从一旁取出一桶油,轻轻放在曹操等人面前。 那桶刚一打开,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曹操等人毫无防备,被这汽油强烈的刺激性气味熏得连忙捂住口鼻。 夏侯惇忍不住皱起眉头,大声说道:“这算什么油?比我们吃的油难闻多了!这味道,简直让人受不了。” 说完夏侯惇用手在面前使劲扇着,试图驱散这股气味。 工作人员见状,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反而笑着解释道:“这位客商有所不知,这东西叫汽油,它和我们平常吃的油可有着天壤之别。” 工作人员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自豪,仿佛在介绍一件稀世珍宝。 曹操强忍着不适,放下手,好奇地追问道:“有何区别?”眼睛紧紧盯着那桶汽油,仿佛想要从里面看出什么奥秘来。 工作人员指了指车队离去的方向,说道:“你们刚才也看见了那巨大的汽车了吧,它们能在路上跑得那么快、那么稳,全都是因为加了汽油。这汽油啊,就像是汽车的‘粮食’,没了它,汽车可就跑不动咯。” 曹操听完,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物。” 但心中的疑惑并未减少,反而又生出新的疑问,“那这汽油从何而来?为何之前我闻所未闻?” 曹操的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欲,身旁的郭嘉、蒋济等人也都一脸好奇地等着工作人员的回答。 第471章 开公司去了 见曹操这么问,那工作人员立马就神气起来了,胸脯挺得高高的,语气中满是骄傲:“当然是当今皇叔、大将军、并州牧刘轩刘大人了!刘大人那可是有着巧夺天工之法,智慧非凡。我们并州所有新奇的东西,像这汽油,还有那能跑的汽车,以及许多你们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都是刘大人搞出来的。刘大人一心为百姓谋福祉,带着我们并州越来越好,现在我们并州人啊,都特别感激刘大人。” 工作人员一边说着,一边竖起大拇指,脸上洋溢着对刘轩的崇敬之情。 曹操心中一惊,知道刘轩发展得不错,但没想到短短时间内,竟能弄出如此神奇的东西,势力也发展成了这般模样。 曹操暗自思忖,刘轩此人不可小觑,日后必定是个强劲的对手。 想了想,曹操接着问道:“这汽油能让汽车跑起来,如此神奇,自然是神器之物,理当好好看管起来。但你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把它放在路旁,就不怕招来歹人的算计吗?” 曹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看似是在为对方考虑,实则在试探这汽油的防御情况。 对于这个问题,工作人员想都没想,自信满满地回答道:“这汽油在刘大人面前根本就不足为奇,在我们并州,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您别看它现在放在这儿,好像没什么特别的防护,但这里面的门道可多着呢。而且即便是有人将这个东西盗走,没有汽车,除了能生个火,其他的什么都干不了。您想想,偷了去也没用,谁还会费那个心思来偷呢?再说了,每个加油站都配备了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平常人根本就无法靠近。您看,那边站岗的就是,他们可是时刻警惕着呢。” 工作人员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不远处站岗的几个士兵,他们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一听这话,夏侯惇顿时就不乐意了,瞪大了眼睛,直接开口说道:“哼,那你们的安保也不行呀,我们不就站在这儿吗?还不是想靠近就靠近,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 夏侯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似乎想要证明这所谓的安保并不像工作人员说的那么严密。 工作人员却没有被夏侯惇的态度激怒,反而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客官,您有所不知。那是因为我家刘大人特意交代过了,要是兖州牧曹大人前来,可放心让其参观,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还需细心讲解。我这才会对你们说这么多。要是换成别人,别说靠近了,连问都不让问呢。” 工作人员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刘轩命令的绝对服从,话语间也带着一丝自豪。 听工作人员这么一说,曹操心里 “咯噔” 一下,没想到刘轩竟然早就知道自己会来这里,还做了这样的安排,连忙问道:“你从刚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曹操紧紧盯着工作人员,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工作人员坦然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曹大人威名远扬,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虽然没见过您本人,但也听闻过您的事迹。而且刘大人特意给我们描述过您的模样和特征,还嘱咐我们一定要好好接待您。” 见状,曹操不禁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落寞的神情,缓缓说道:“吾不如文昊矣!他竟能把一切都算计到,这份心思和布局,我自愧不如。” 说完,曹操不再停留,转身就走。他的背影显得有些沉重,步伐也不再像来时那样坚定。 在回去的路上,郭嘉看着曹操有些失落的样子,开口说道:“主公,这刘轩着实深不可测。他不仅有如此新奇的发明,还对各方势力了如指掌,连我们的行动都好似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他现在虽然强大,但我们也不必过于气馁。咱们还有机会,只要好好谋划,未必不能与之抗衡。” 郭嘉眼神坚定,试图安慰曹操,深知曹操此时心里肯定不好受,刘轩的强大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曹操闻言,并没有直接回应郭嘉的话,而是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回去之后,让人问问姜卓,看他能不能弄来一些汽油,然后找几个懂行的人,仔细研究研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如此神奇,竟能让那铁疙瘩一样的汽车跑起来。” 曹操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新奇事物的强烈好奇,同时也带着一丝不甘,他不相信刘轩能一直这样领先于他。 这时,蒋济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说道:“主公,此事恐怕有些难办。那姜卓已经离开了华夏商会,听说他从华夏银行贷了一笔款,自己开办了一个公司,具体叫什么,我还不太清楚。” 蒋济说话间,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件事也感到有些疑惑。 曹操闻言一愣,原本就严肃的脸上更是闪过一丝惊讶,转头对着蒋济,目光紧紧盯着他,问道:“这姜卓有些能力,在商场上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这么直接离开了华夏商会?刘轩能舍得吗?他就不担心这样的人才为他人所用?” 曹操深知人才的重要性,在他看来,像姜卓这样的人,刘轩应该想尽办法留住才是。 蒋济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那刘轩是怎么想的,这事儿确实有些奇怪。听说他已经将华夏商会改成了华夏商贸集团,从那之后,紧接着就有大量的人员流失。这些人纷纷去成立各种公司,而且还成立了好多闻所未闻的组织。现在这些事情在并州等地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说刘轩这是要大干一场,可具体要做什么,谁也摸不透。” 蒋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曹操更清楚地了解情况。 说实话,曹操现在也搞不懂刘轩在想什么了。刘轩总是能搞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每一次都让他感到意外。 第472章 诸葛亮军的震惊 曹操皱着眉头,陷入了更深的思考,片刻后,接着问道:“那姜卓离开之后,可曾将我们和华夏商会的合作交接给其他人?可别因为他的离开,坏了我们的大事。” 蒋济连忙回答道:“有的,主公。姜卓将我们的合作交给了一个叫曲岳的人,这人就是华夏商贸集团在兖州的负责人。我之前和他接触过几次,感觉这人还算靠谱,处理事情也比较稳重,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蒋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试图让曹操放心。 闻言,曹操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缓缓说道:“那就好。你回去之后,立刻去找曲岳,跟他说,就说我曹操对这汽油很感兴趣,看看他能不能想办法给我们弄来一些。不管用什么方法,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个答复。” 曹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对汽油的渴望溢于言表,在他看来,若是能掌握这种神奇的东西,说不定能为自己的势力发展带来巨大的转机。 蒋济自然明白曹操的想法,深知此事对曹操的重要性,连忙恭敬地回答道:“主公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想尽一切办法让曲岳给主公弄来汽油。曲岳那边我还算熟悉,我会跟他详细说明此事的重要性,相信他会尽力配合的。” 见状,曹操满意地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拍了拍蒋济的肩膀,说道:“好,有你去办这件事,我很放心。此事若成,你可是大功一件。” 说完,曹操看了看天色,觉得也该返程了,便对着众人说道:“走吧,我们先回去。” 于是,一行五人便在夕阳的余晖下,缓缓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仿佛也在诉说着他们内心的不甘与期待。 而在遥远的南蛮山林之中,诸葛亮正指挥着一场关键的战役,他利用刘轩特意为这次出征设计的那种可拆卸的迫击炮,以及无线电短距离传输消息,让山林作战变得更加灵活和高效。 这一系列新奇的装备和技术,把孟获打得是抱头鼠窜,晕头转向,孟获心里估计都在怀疑人生了。 此时,战争已经到了和南蛮的最后一战的关键时刻,在营帐之中,诸葛亮神色镇定地坐于首位,徐庶、程昱、田丰等一众军师整齐地坐于一排。 关羽、张飞、赵云等一众武将则坐在另一排,个个神情严肃,摩拳擦掌,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冲锋陷阵。 这时,只见诸葛亮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缓缓开口说道:“诸位,从并州传来两个消息。第一,我们的粮草和军火马上就能送到。这都是主公特意为我们筹备的,有了这些充足的物资,我们接下来的战斗就更有保障了。” 诸葛亮的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力量,仿佛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打了一剂强心针。 在场的众人闻言皆是大喜过望,营帐中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 关羽笑着说道:“有了粮草和军火,那全歼南蛮就如同探囊取物,只是时间的事情了。这次定要让孟获知道,我军的厉害!” 张飞也跟着大声嚷嚷道:“俺早就等不及了,那些南蛮小贼,看俺不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赵云则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有了主公的支持,再加上我军的勇猛,这场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其他武将也纷纷附和,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众人还沉浸在欣悦之中的时候,诸葛亮神色微微一凛,再次开口说道:“还有另外一个消息。” 下面的张飞一听诸葛亮这话,咧开嘴哈哈笑了起来,大大咧咧地说道:“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呀!这话说一半,可把俺们的心都给吊起来了。俺还以为有啥坏消息呢,你可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到底还有啥消息?” 张飞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好奇的神色。 诸葛亮显然没有张飞那样轻松愉悦的心情,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沉稳地说道:“另一个消息就是,前段时间张杨等人已经将海外的倭国全部拿下。主公当机立断,已经在倭国建立了各种医院、试验场和研究机构,与此同时,还把整个倭国的粮草和金银财宝都运往并州了。” 诸葛亮的声音很平静,但说出的内容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营帐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原本还在有说有笑,讨论着即将到来的胜利,一听闻这个消息,顿时都惊得合不拢嘴,现场也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只见关羽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说道:“那倭国我也有所耳闻,虽说它势力不算大,但地域偏远,又有大海相隔,真的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被全部拿下?这可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啊!张杨他们竟有如此能耐?” 关羽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张杨能立下这么大的战功。 诸葛亮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地说道:“这是并州传过来的消息,经过多方核实,定然错不了。张杨此次确实立下了赫赫战功。” 张飞听了,不禁拍了一下大腿,大声说道:“嘿!这张杨平日里看着不声不响的,没想到这次居然干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俺都有些佩服他了。看来俺可不能小瞧了任何一个人啊!等回去了,俺可得好好跟他讨教讨教,看看他是咋做到的。” 张飞的脸上满是敬佩之色,他对张杨的这份成就打心眼里感到佩服。 其余像马超、太史慈、许褚、徐晃等武将也都纷纷感慨起来。 马超一脸羡慕地说道:“张杨这次可真是出尽了风头,这么大的功劳,大将军肯定重重有赏,他这下可真是乐开了花。” 太史慈也点头附和道:“是啊,咱们在这南蛮之地辛苦征战,没想到张杨在海外竟然取得了这么大的成果,真是让人佩服。” 第473章 主公不满意了 许褚则瓮声瓮气地说道:“以后也得加把劲,不能被他比下去了。” 徐晃也微笑着说道:“张杨此举,确实值得我们学习,咱们也得在这场战役中好好表现。” 武将们你一言我一语,对张杨的这次行动都赞不绝口。 然而与武将们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是,军师这边的几人都是愁眉不展。 徐庶、程昱、田丰等人相互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叹息。 这时,徐庶直接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忧虑,缓缓说道:“看来主公是对我们有些不满了。此次张杨在倭国立下如此大功,而我们这边虽说也在推进战事,但进展相对缓慢。主公将那么多资源投入到倭国的中,想必是对我们在南蛮的战事有些着急了。” 徐庶这话一出口,现场顿时安静了不少,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众人瞬间闭上了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徐庶。 而徐庶的这句话,也让在场的武将们先是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像是在思索着这话背后的深意。 过了片刻,众将士纷纷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张飞挠了挠头,瞪大了眼睛说道:“元直,你这话啥意思?俺咋听着有点迷糊呢,主公咋就敲打我们了?” 关羽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翼德,元直的意思是,张杨他们只用了三万大军就拿下了倭国,还办了那么多事。可咱们呢,起兵三十万,到现在还没把南蛮彻底平定,相比之下,咱们这进度确实慢了些,难怪元直说主公有不满之意。” 张飞一听,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哎呀!俺咋就没想到呢!” 其他武将们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对于徐庶的话,诸葛亮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沉声说道:“没错,元直所言极是。主公确实是在敲打我们。我们起兵三十万,耗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可到现在还不如张杨的三万大军速度快。这要是传回去,恐怕会让主公失望啊。” 诸葛亮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闻言,关羽、张飞、赵云等人皆是神情一震。 关羽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大声说道:“还请主帅下令,关某愿率本部兵马,冲锋在前,视死如归,定要将南蛮残余势力彻底拿下,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张飞也跟着向前一步,大声吼道:“俺也去!俺张飞绝不落后,那些南蛮小贼,看俺不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赵云同样抱拳行礼,坚定地说道:“末将愿听从主帅指挥,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其他武将们见此情景,也纷纷上前请战,一个个士气高昂,斗志昂扬。 关羽等人的话,正好与诸葛亮的想法不谋而合。 只见诸葛亮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说道:“好!之前我等深知主公爱兵如子,又谨记主公教诲,为了减少伤亡,采取循序渐进的方式,慢慢围剿南蛮之人。这一路虽然稳扎稳打,但现在看来,我们必须改换战术,速战速决,彻底拿下南蛮。不能再让主公有丝毫的担忧,也不能让旁人小瞧了我们!” 说话之后,诸葛亮神色一凛,提高音量,大声说道:“众将听令!” 他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威严十足。 各武将闻言皆是精神一振,整齐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地喊道:“末将在!” 那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响彻整个营帐,彰显出他们的忠诚和勇气。 诸葛亮眼神坚定地看着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晚各自回去好好准备,检查兵器、战马,安排好各自的任务。明日一早,全军发起总攻!务必将南蛮的残余势力一网打尽,一个都不许放过!” 诸葛亮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这场胜利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各武将纷纷领命,齐声应道:“遵命!” 然后转身大步离去,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等众人离开之后,诸葛亮也准备回自己营帐好好准备一番,为明日的总攻做最后的谋划。 营帐内的烛火摇曳,映照出他略显疲惫却依旧坚定的身影。 然而就在此时,营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马超、马铁、马岱、马休、庞德五人依次走了进来。 诸葛亮见状,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问道:“尔等不去好好准备明日的战事,怎么又回来了?明日总攻至关重要,可不能有丝毫懈怠。” 闻言,只见马超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脸上却带着一丝严肃,说道:“主帅,我等冒昧前来,不知主帅可是认为我兄弟五人来此是为了套取功劳?” 马超的眼神紧紧盯着诸葛亮,似乎想要从他的回答中探寻出真实的想法。 诸葛亮不明白马超为什么会这么说话,心中更加疑惑,连忙摆了摆手,回答道:“这怎么可能呢!你们兄弟五人皆是英勇之士,自加入我军以来,我一直对你们的能力深信不疑。我又怎会这般揣测你们,你们莫要胡思乱想。” 诸葛亮的语气诚恳,眼神中满是真诚,试图打消马超心中的疑虑。 马超微微颔首,却没有就此罢休,又追问道:“那主帅可是认为我兄弟五人武艺不精,贪生怕死?” 马超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不甘与急切。 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马铁、马岱、马休、庞德四人也都神情严肃地看着诸葛亮,等待着他的回答。 诸葛亮不禁苦笑,赶忙解释道:“尔等五人皆是西凉英雄,武艺高强,威名远扬。在战场上,你们的英勇我都看在眼里。我又怎么会这么以为?诸位莫要开玩笑了。” 然而马超却没有就此打住,再次问道:“那之前的六路大军,为何没有我兄弟五人?之后几场战斗,又将我兄弟五人安排在后方?这难道不是对我们的不信任吗?” 第474章 马超有意见 马超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直视着诸葛亮,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闻言,诸葛亮哈哈一笑,心中暗自想着:我可是一直等你来问呢。 于是诸葛亮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事。五位且先坐下,听我慢慢道来。” 马超等人见状,便纷纷依言坐了下来。刚一坐下,马超便急切地说道:“还请主帅解惑。我等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一直将我等置于后方,这实在让我等心中憋屈。” 只见诸葛亮微微颔首,神色温和地说道:“尔等五人皆是西凉伏波将军马腾的后人和属下,而我家主公又与马腾将军交好。此次你们前来相助,我军已是万分感激。但正因为如此,我更不能让尔等轻易冒险。你们想一想,若是真的出了事情,我如何能向主公交代,又如何面对马腾将军呢?” 诸葛亮的语气中满是担忧,眼神里透着真诚,他希望马超等人能够理解自己的苦心。 其实诸葛亮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就是他们只是来支援的,和自己这边的军队性质不一样,自然要多为他们的安全考虑。 但马超年轻气盛,又怎会轻易接受这样的安排呢?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开口说道:“我等五人一直敬仰大将军麾下的各个将军,又被大将军的民族大义所折服,这才毅然带兵而来,一心想要与诸位一同抵御外族,为国家效力。可如今,主帅还是如此安排,让我等在后方看着,这实在让我等着实接受不了。我们也渴望在战场上杀敌立功,证明自己的价值!” 马超越说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诸葛亮见状,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温和地问道:“那依你之见呢?孟起,你不妨说说你的想法。” 诸葛亮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想要听听马超的想法。 马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挺直了腰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明日大战,还请主帅让我兄弟五人率领五万大军作为前锋!我等愿为大军开道,冲锋陷阵,定要将南蛮的防线撕开一个大口子,让后续大军能够顺利推进!我相信,凭借我兄弟五人的武艺和五万将士的勇猛,定能立下赫赫战功!” 诸葛亮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即哈哈笑了起来:“孟起有如此勇气和决心,实在难得!好,那便依你!尔等五人明日为前锋,带领五万大军与南蛮大战一场!我相信你们定能不辱使命!” 诸葛亮的眼神中满是赞赏,拍了拍马超的肩膀,给予他鼓励。 马超等人见诸葛亮答应了,顿时开心不已。 马超激动地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多谢主帅信任!我等定当全力以赴,不辜负主帅的期望!” 马铁、马岱、马休、庞德也纷纷起身,向诸葛亮行礼致谢,然后迫不及待地领命而去。 诸葛亮看着马超等人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神秘的笑容,轻声自言自语道:“孟起啊孟起,我并非不信任你们,只是这战场形势复杂多变,不得不谨慎行事。既然你如此渴望证明自己,那便让你一试,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罢,诸葛亮转身回到营帐,继续仔细研究着作战地图,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最后的准备。 第二天一早,天色还未完全放亮,军营里便已经热闹起来。 马超等人早已准备妥当,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马超身着银色铠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站在军前。他身后,马铁、马岱、马休、庞德五人也是同样的装扮,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期待。 “今日,便是我们证明自己的时候!” 马超大声说道,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我等跟随并州军前来征战,不能让旁人小瞧了我们西凉铁骑!” 马超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中的长枪微微晃动,似乎在迫不及待地渴望饮血。 马铁用力地点点头,大声回应道:“大哥说得对!我们定要让这南蛮之地的人知道,我西凉铁骑可不是吃素的!” 马岱也跟着喊道:“没错,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马休和庞德也齐声应和,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随着马超一声令下:“出发!” 五万前锋军如同一股洪流,浩浩荡荡地朝着南蛮的方向奔去。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身后的其余大部队也紧随其后,阵容整齐,气势磅礴。 而南蛮这边,得知汉人来袭之后,整个营地顿时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 士兵们匆忙奔走,神色慌张,到处都是紧张的气息。 孟获得知消息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这次自己是退无可退,只能决一死战了。 “哼,汉人欺人太甚!” 孟获咬牙切齿地说道,“今日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孟获亲自披挂上阵,手持大刀,率领着南蛮军队来到阵前,与马超军对垒。 “看,那就是孟获!” 马超一眼就认出了对面的孟获,他转头对着马铁、马岱、马休、庞德四人说道,“此次机会来之不易,等会儿一定要拼死杀敌,谁也不许让人看我西凉铁骑的笑话!我们要用实力让他们知道,我们西凉儿郎的勇猛!” 马超的眼神中充满了斗志,紧紧盯着孟获,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四人闻言,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齐声应道:“放心,此次定要让这南蛮贼子见识一下我西凉铁骑的厉害!” 他们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自信,丝毫没有把眼前的敌人放在眼里。 两军交战,不必多言,瞬间喊杀声四起,如同山崩地裂一般。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只见马超手提长枪,一马当先,位于大军最前方。他身姿矫健,眼神凌厉,宛如战神下凡。 马铁、马岱、马休、庞德四人紧紧跟随在他身后,配合默契,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直接杀入南蛮大军之中。 第475章 藤甲兵 马超手中的长枪挥舞起来虎虎生威,所到之处,南蛮士兵纷纷倒下。他一边杀敌,一边大声呼喊:“南蛮小儿,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那声音充满了威慑力,让南蛮士兵们胆战心惊。 马铁则挥舞着大刀,左砍右劈,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将面前的敌人一一砍倒。 马岱手持长剑,身形灵活,在敌群中穿梭自如,专找敌人的要害攻击。 马休和庞德也是勇猛无比,一个使锤,一个用戟,将周围的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几人身后的西凉铁骑,各个骁勇善战,不可抵挡。 这些铁骑们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的马蹄践踏在敌人身上,手中的兵器不断地收割着生命。 南蛮士兵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在西凉铁骑的猛烈攻击下,渐渐陷入了劣势,阵脚开始大乱。 在南蛮大军的后方,孟获眉头紧锁,双眼紧紧盯着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的马超等人,心中大惊失色,忍不住脱口而出:“这两人又是谁?看他们如此勇猛,汉军之中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杀神呀!” 孟获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与担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身后的金环三结、沙摩柯和兀突骨同样被马超和庞德的骁勇善战给惊得呆若木鸡。 只见兀突骨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 “咕噜” 一声,他根本没心思搭孟获的话,眼睛紧盯着战场,神色焦急地说道:“首领,这些人肯定只是汉军的前锋军,看这架势,他们的大军估计马上就要到了。现在真的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不赶紧采取行动,等汉人的后续大军赶到,咱们可就全完了!” 孟获咬了咬牙,心里明白兀突骨说的确实在理,沉思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狠狠说道:“好,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传我命令,让藤甲军上!”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孟获的拳头紧紧握住,仿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支神秘的军队上。 兀突骨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这藤甲军可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兀突骨忙不迭地点头,大声应道:“是,首领!” 随后,兀突骨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道:“传首领命令,藤甲军听令,速速上前迎敌!” 那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 这藤甲在一些南方少数民族部落中深受喜爱,其制作方法极为独特且繁杂。 孟获的这些藤甲兵,他们的藤甲都是精心制作的。 首先要把藤放入水中浸泡整整半月,让藤充分吸收水分变得柔软。 之后取出,放在太阳下晾晒三日,待其干燥。 接着,再将这些藤放入油中浸泡一年,让油脂充分渗入藤的内部。 一年之后取出来再次晒干,最后还要涂以桐油编制而成。 如此制成的藤甲,穿在身上可谓是刀枪不入,防御力惊人。 之前孟获一直舍不得动用这支藤甲军,可如今面对来势汹汹的汉军,他也只能寄希望于这最后的杀手锏了。 而这边的马超等人正在战场上杀得痛快之时,喊杀声、惨叫声交织一片,鲜血在土地上肆意流淌。 突然,马超敏锐地察觉到南蛮军开始往后退去,原本混乱的阵型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马超心中一紧,警惕地注视着前方,大声喊道:“大家小心,南蛮军有动作!” 随着南蛮军的后退,一群穿着怪异的士兵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些士兵头戴藤盔,盔上装饰着色彩斑斓的羽毛,在风中摇曳,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他们身上的藤甲紧密相连,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片藤甲都经过精心编制,不仅坚韧,而且在关键部位还加厚处理,看起来固若金汤。 他们手持长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刀身微微弯曲,显然是为了便于在近战中发力。 这些士兵步伐沉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气息,身上散发着一种原始而又强大的气场,仿佛他们就是从山林深处走出的猛兽,带着对敌人的不屑和对胜利的渴望。他们的出现,让整个战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和压抑。 马超看着面前这些怪异的士兵,心中满是疑惑,转头看向旁边同样奋战正酣的庞德,大声问道:“这些都是什么兵种,为何之前都没有见过?我在战场上也算经历不少,却从未见过如此打扮之人!” 马超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警惕,手中的长枪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 庞德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戟,抵挡着偶尔冲过来的零散敌人,一边思索着。 过了片刻,庞德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声回应道:“我也不知道,看他们这副模样,想来也是那南蛮的一些特殊兵种。从未听闻过有如此装备的军队,看来咱们今天遇到硬茬子了!” 闻言,马超见庞德也不知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直接开口说道:“管他呢?今天南蛮贼子就是把天兵天将请来,也得全杀了!咱们西凉铁骑何时怕过!” 说完,马超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一勇当先地冲向藤甲军,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英勇,那股无畏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敌人都碾碎。 庞德等人见状,心中涌起一股热血,齐声高呼:“跟着将军,杀!” 他们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朝着藤甲军冲去。 然而,就是一碰面,马超就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如往常一样,挺枪直刺一名藤甲军士兵的胸膛,这一枪他使出了十足的力气,本以为能轻松穿透敌人。 可让马超万万没想到的是,长枪刺在对方的藤甲上,竟然像是刺在了坚硬的岩石上,一下都没捅穿那人的胸膛,只是在藤甲上划出一道白印。 马超心中大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这是什么鬼东西!南蛮贼子,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第476章 先撤 但此时的马超,根本顾不上这么多,战场形势容不得他多想。 马超怒吼一声,再次挥动长枪,朝着敌人攻去,同时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怕,和他们拼了!” 然而,西凉铁骑毕竟不是刘轩麾下装备精良的将士,他们的武器和装备无法与并州军相比。 在面对藤甲军的时候,西凉铁骑渐渐有些无能为力了。 不管是长枪的穿刺,还是大刀的砍杀,对藤甲军的伤害都微乎其微。 士兵们看着自己的攻击无法对敌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但好在西凉铁骑也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劲旅。 他们没有因为眼前的困境而慌乱,军官们大声呼喊着:“稳住阵型,不要乱!寻找他们的弱点,继续进攻!” 士兵们听从指挥,一边奋力抵挡着藤甲军的攻击,一边在战场上寻找着突破口,试图打破这僵持的局面。 在战场陷入焦灼之际,尘土漫天飞扬,喊杀声震耳欲聋。 诸葛亮率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战场附近。 诸葛亮身旁簇拥着一众谋士与将领。 此刻,诸葛亮等人都手持望远镜,神情专注地观察着战场上的激烈战况。 望远镜中,马超的先锋军与藤甲军正杀得难解难分,局势陷入胶着。 田丰放下望远镜,神色凝重,不禁感叹道:“没想到这南蛮贼子居然还有这等甲胄,防御力简直恐怖!你瞧,我军的刀枪刺在上面,竟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田丰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忧虑,转头看向身旁的徐庶。 徐庶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没错,田兄所言极是。若是再这样下去,马超的先锋军怕是会有危险。先锋军乃是我军的前锋力量,一旦受挫,士兵们士气低落,恐怕会严重影响整个大军的军心。依我之见,不如让大军直接压上去,凭借我军的人数优势,强行突破南蛮的防线。” 然而,诸葛亮静静地听着,神色平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虽然徐庶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可诸葛亮却没有立刻接话。 诸葛亮目光深邃,透过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战场上藤甲军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权衡着利弊。 诸葛亮深知,贸然让大军压上,虽有可能打破僵局,但也可能陷入更大的混乱,毕竟南蛮的这支军队的防御力实在惊人,且南蛮之地地形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敌军的埋伏。 又过了一会儿,一直默默观察战场的阎柔,突然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就是藤甲军了。” 阎柔自从在收复幽州时投靠并州军后,一直没有特别突出的表现,在军中也没什么存在感。 此时阎柔突然这么一说,一下子就引起了众人的好奇。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眼中带着疑惑与期待。 诸葛亮转过身,看向阎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哦?你可详细说一下。” 诸葛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他一向善于倾听不同的声音,或许阎柔的见解能为破敌提供新的思路。 阎柔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心中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解释道:“这藤甲军所穿的甲胄,乃是由藤甲油浸晒干,又涂以桐油编制而成。经过如此繁琐的工序,制成的藤甲防御力惊人,普通的刀枪很难对其造成伤害。不过,藤甲也并非毫无弱点。” 诸葛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脑海中立马想到了应对之策。 诸葛亮当机立断,大声下令道:“立马给先锋军鸣金,让其退下!待与藤甲军拉开距离之后,立刻让火炮手发射燃烧弹!藤甲易燃,用火攻必能破之!” 众人听到诸葛亮的命令,先是一愣,随后瞬间恍然大悟。 田丰抚着胡须,点头说道:“对啊!藤甲军是油浸涂油而成,这遇火不就着嘛,用火攻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徐庶也面露喜色,附和道:“诸葛先生果然智谋过人,如此一来,定能大破藤甲军。” 其他将领和谋士们纷纷交头接耳,对诸葛亮的计策赞不绝口,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期待。 此时,战场上的马超正因为一直无法突破藤甲军的防御而心急如焚,手中的长枪都挥舞得有些凌乱了。 就在马超发愁之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清脆的鸣金之声。 马超先是一怔,脸上满是疑惑,心中不禁泛起嘀咕:“难不成诸葛亮他们也觉得我不行了吗?我马超何时这般被人小瞧过!” 想到这里,马超心中大怒,脸上涨得通红,手上挥舞长枪更加用力,每一击都带着一股狠劲,仿佛要将眼前的藤甲军全部碾碎。 一旁的庞德注意到马超的异样,心中暗叫不好,连忙策马来到马超面前,大声喊道:“少将军!军令不可违啊!我们必须马上撤军!” 庞德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沙哑,他看着马超,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马超咬着牙,双眼通红,瞪着庞德说道:“我不甘心啊!就这么退了,岂不是让别人看扁了我西凉铁骑!” 庞德心急如焚,再次劝道:“少将军,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主帅既然下令,必有他的考量。我们先撤,日后再找机会报仇不迟!” 马超心中虽然有气,极不情愿,但他自小在军中长大,深知军令如山的道理,也知道这时候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只见马超狠狠地瞪了一眼藤甲军,大喝一声:“撤退!” 然后一拉缰绳,率领着西凉铁骑开始有序撤退。 士兵们虽然心中也满是不甘,但听到马超的命令,还是迅速调整阵型,一边抵挡着南蛮军的追击,一边缓缓向后退去。 而同样一直在观察战场情况的孟获,看到汉军开始撤退,顿时脸上笑开了花,兴奋地大声说道:“哈哈,我就说我这藤甲军天下无敌!汉军还不是被打得落荒而逃!” 孟获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看着身旁的金环三结和沙摩柯、兀突骨三人,眼神中充满了骄傲。 第477章 火烧藤甲兵 金环三结连忙谄媚地说道:“首领英明,这藤甲军一出,谁能抵挡!今日这大胜,全靠首领的神机妙算!” 沙摩柯也在一旁随声附和:“是啊是啊,首领,这藤甲军简直就是天兵天将下凡,那些汉军在咱们面前,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兀突骨则咧着嘴大笑:“以后看谁还敢小瞧咱们南蛮!” 在战场上,南蛮军和藤甲军见对方军队已经撤退,以为自己大获全胜,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马超率领着西凉铁骑迅速向后撤退,马蹄扬起滚滚烟尘。 待他们撤到安全位置后,战场上一片寂静,只有南蛮军那欢庆胜利的呼喊声依旧此起彼伏。 突然,几声震耳欲聋的 “轰隆” 巨响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仿佛是天地间的惊雷炸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远处汉军阵营中,一门门火炮喷吐着火焰,一个个拖拽着熊熊火焰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如流星赶月般朝着南蛮军砸去。 “不好!是汉军的火炮!” 南蛮军中不知是谁惊恐地大喊了一声。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枚燃烧弹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藤甲军的阵中,瞬间,以落点为中心,燃起了一片炽热的火海。 那火焰犹如一条狰狞的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周围的藤甲军士兵。 由于藤甲军的甲胄是经过藤甲油浸晒干,又涂以桐油编制而成,遇火则燃,火势在他们身上迅速蔓延,而且愈燃愈烈。 藤甲军士兵们惊慌失措,有的拼命挥舞着手臂,试图拍灭火焰,可那火焰却像是附骨之蛆,怎么也扑不灭;有的则在原地疯狂地打滚,希望能借助地面的泥土将火压灭,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藤甲军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划破了整个战场的上空。 “不!这怎么可能!” 孟获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心中犹如万箭穿心。 孟获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藤甲军士兵在火焰中痛苦挣扎,最后倒在地上,被火焰烧得面目全非。 这些藤甲军可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才组建而成的,每一个士兵都是他的心头肉。 此时的孟获,心如刀绞,痛心疾首,双手紧紧地揪住自己的头发,身体摇晃着,嘴里喃喃自语道:“我的老天爷啊,汉军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呀!我这藤甲军,我这……” 说着说着,孟获双腿一软,一不小心直接栽倒在地。 “首领!首领!您怎么了!” 金环三结、沙摩柯和兀突骨三人见状,急忙冲到孟获身边,将他扶起。 孟获眼神空洞,望着那片火海,泪水夺眶而出。 “这火炮,已经不是第一次让我们吃大亏了。每次听见这声音,我就…… 就害怕得不行。” 孟获颤抖着声音说道,“之前的败仗,全是拜这东西所赐,现在它又来毁我的藤甲军,我…… 我该怎么办啊!” 可是,诸葛亮并不会因为孟获的痛苦而放过他。 就在最后一轮火炮攻击完成之后,战场上浓烟滚滚,火光依旧闪烁。 诸葛亮站在高处,眼神坚定,大声下令道:“全军冲杀!今日定要彻底全歼南蛮贼子,一个不留!” 众将士们早就憋足了一口气,闻言皆是情绪高涨,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齐声高呼:“杀!杀!杀!” 那声音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势不可挡。 一时间,汉军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南蛮军冲了过去,他们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英勇,誓要将南蛮军彻底消灭。 马超的先锋军刚刚撤了一半路程,就看见后方汉军阵营火炮齐发,一枚枚燃烧弹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朝着南蛮军阵地呼啸而去。 马超望着那火光冲天的景象,心中瞬间明白了诸葛亮的用意,勒住缰绳,对身旁的庞德说道:“这是要用火攻破藤甲军啊!好计策!” 庞德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少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 马超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扫视了一圈身边的将士,大声喊道:“兄弟们,这是要给南蛮贼子致命一击,我们岂能错过这大好机会!原地停下,准备再次冲锋!” 士兵们听闻,纷纷握紧手中兵器,齐声高呼:“愿随将军杀敌!” 与此同时,诸葛亮一声令下,后续的汉军主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南蛮军冲了过来。 喊杀声震天动地,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有了后续大部队的加入,南蛮军瞬间乱了阵脚,被打得四分五裂。 之前还在欢庆胜利的他们,此刻完全没了抵抗之力。 南蛮士兵们四处逃窜,有的被汉军的兵器刺中,惨叫着倒下;有的慌不择路,被自己人撞倒在地,沦为待宰的羔羊。 战场上一片混乱,到处都是绝望的呼喊和痛苦的呻吟。 金环三结和沙摩柯、兀突骨三人见局势已完全失控,深知败局已定。 金环三结焦急地看向孟获,大声喊道:“首领,不能再打了,咱们快撤!” 说着,三人也顾不上许多,一左一右架起孟获,强行将他扶上战马,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这一幕刚好被眼尖的庞德发现,他急忙伸出手指,对着马超喊道:“快看,孟获要跑!” 马超闻言,顺着庞德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孟获那狼狈逃窜的身影。 马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说道:“哼,想跑?我还能让你跑了不成!走,庞德,咱们追上去,不能让这南蛮首领给逃了!” 庞德心中清楚,要是能抓到或者杀了孟获,那可是天大的功劳,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喊道:“好,我们这就去追!” 于是,马超和庞德一马当先,率领着一小队精锐骑兵,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孟获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马蹄声如雷,卷起滚滚尘土。 此时的孟获等人早已被吓破了胆,听到身后传来的马蹄声,心中更是惊恐万分。 第478章 不知死活 孟获回头望去,只见马超和庞德如鬼魅般紧追不舍,惊慌失措地对身旁的三人喊道:“快,再快点!不能让他们追上!” 金环三结等人也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地抽打着马匹,想要甩开马超和庞德的追赶。 他们的身影在慌乱中显得愈发狼狈,而马超和庞德的追击却如同一张越收越紧的大网,逐渐向他们逼近。 就在他们拼命逃窜之时,孟获不经意间抬眼望去,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只见关羽和张飞两人威风凛凛地骑马立于前方,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丹凤眼微眯,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严;张飞则豹眼圆睁,如同一尊凶神恶煞的战神。 孟获的心脏猛地一缩,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惊恐地喊道:“不好,前面是关羽和张飞!” 金环三结、沙摩柯和兀突骨三人听闻,也吓得浑身一颤,顺着孟获的目光望去,同样被眼前这两位猛将的气势所震慑。 孟获来不及多想,连忙招呼三人:“快,往另外一个方向跑!” 说着,孟获用力拉扯缰绳,试图调转马头。 三人也赶忙跟随,马匹嘶鸣着,慌乱地改变方向。 然而,没跑几步,三人再次陷入绝境。 太史慈和许褚正骑着高头大马,稳稳地立于前方。 太史慈神情冷峻,手中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许褚则袒露着胸膛,肌肉虬结,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小山。 孟获见状,心中暗道:“这下可完了!” 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孟获心有不甘,再次咬紧牙关,准备第三次调转方向逃跑。 可是,命运似乎已经对孟获关上了所有的门。他惊恐地发现,赵云和张绣正骑马立于前方,赵云银枪白马,英姿飒爽;张绣手持长枪,眼神犀利。 四个方向,八员大将,如同八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将孟获逃跑的方向给彻底堵死了。 孟获等人被吓得不知所措,在原地慌乱地打转,就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此时,关羽猛地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南蛮贼子,还不投降?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那声音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不等孟获开口,一旁的沙摩柯心中的憋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满脸通红,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盯着关羽,大声喊道:“哼,这段时间与你们交战,我们一直逃跑,简直憋屈死了!今日既然走投无路,还不如来个痛快!” 说着,沙摩柯仿佛将这段时间所积攒的所有愤怒和不甘都倾注在了这一声呼喊中。 话音刚落,沙摩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那匹马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关羽和张飞两人冲了过去,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似乎想要用这奋力的一冲,打破眼前绝望的困境。 若是在其他地方,沙摩柯此时的举动或许还能展现出那种视死如归的豪迈。然而,他此刻面对的却是一群声名远扬的名将,那就显得有些自不量力和滑稽了。 关羽见沙摩柯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轻蔑地说道:“无知之徒!” 那语气中充满了对沙摩柯不自量力的不屑。 说罢,关羽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胯下赤兔马嘶鸣一声,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般迎着沙摩柯冲了上去。 两人瞬间相遇,战场上仿佛响起一声炸雷。 关羽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带着千钧之力,随意一挥,那刀身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只听 “当啷” 一声巨响,犹如洪钟鸣响,沙摩柯手中的铁蒺藜骨朵竟被关羽这看似随意的一挥,直接打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远远地落在了一旁。 沙摩柯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虎口开裂,手臂酸痛不已。 还没等沙摩柯反应过来,关羽借着挥刀之力,顺势将刀柄一转,猛地朝着沙摩柯砸去。 这一下,沙摩柯根本无力抵挡,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打下马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关羽骑马缓缓来到躺在地上的沙摩柯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鄙夷,冷哼一声,说道:“我原本是想一枪崩了你,就凭你也配让我动用主公赐予的神枪?你还没资格让我浪费一颗子弹。” 说罢,关羽对着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大声命令道:“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我绑了!” 士兵们迅速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沙摩柯捆了个结结实实。 沙摩柯躺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却也只能任由士兵们摆布。 而一旁的孟获和金环三结、兀突骨三人见状,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三人面如土色,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双腿一软,纷纷从马上滑落下来。 孟获长叹一声,苦笑道:“罢了罢了,今日落到如此田地,也是我罪有应得。我们没有反抗之心了,就等着让人来绑吧。” 金环三结和兀突骨也垂头丧气,默默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无奈。 很快,士兵们也将他们三人绑了起来。 随着几位首领被擒,战场上的局势瞬间明朗起来。 没一会儿,整个南蛮军队便如一盘散沙,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汉军士兵们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该杀的南蛮士兵被迅速斩杀,那些负隅顽抗的人也纷纷倒在了汉军的刀枪之下;该抓的则被一一捆绑起来,乖乖地成为了俘虏。 战场上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士兵们的呼喊声和俘虏们的哀嚎声。 随着战场彻底安静下来,整个南蛮之地便已经全部被诸葛亮率军所掌控。 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清理尸体,收缴武器。 只见在一处空旷的大空地上,全是被绑的南蛮各个首领,他们或垂头丧气,或怒目而视。 第479章 莫要后悔 诸葛亮神色平静地走到孟获面前,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孟获,你可还记得当初你率军侵占益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之时?那时的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这般下场?” 闻言,孟获脖子一梗,脸上依旧带着那股傲慢且夹杂着一丝不服气的神情,冷哼一声说道:“哼,成王败寇,自古以来便是如此。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南蛮勇士,哪个会怕死?想当初我们在这片土地上驰骋的时候,何曾畏惧过生死!今日即便被你擒住,我孟获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你何须在此多言,有本事就动手吧!” 孟获一边说着,一边挺直了腰杆,试图在气势上不输给诸葛亮,眼神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仿佛在向诸葛亮宣告他的不屈。 看着孟获这副强硬的态度,诸葛亮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甚至透露出一丝赞赏之意,说道:“我可没有说要杀你。孟获,你以为我率军前来,只是为了取你性命?若真是如此,早在战场上便已将你斩杀。我所图者,远非如此简单。” 一听这话,孟获原本紧绷的脸上瞬间露出一脸惊讶的神情,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诸葛亮,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过了好一会儿,孟获才结结巴巴地说道:“你…… 你不杀我们?这怎么可能?我们与你们汉军为敌已久,在战场上也给你们造成了不少损失。如今我等被擒,你竟然说不杀我们,这到底是何用意?” 孟获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诸葛亮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 诸葛亮见状,轻笑一声,缓缓说道:“这就要看你的态度了。只要你能好好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不但不杀你们,甚至还可以考虑放你们回去。我诸葛亮向来说话算数,绝不食言。” 孟获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心中不禁一动,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孟获便强装镇定,故作豪爽地问道:“你想知道什么?既然你有话要问,那就尽管说吧。我孟获虽然是个粗人,但也不是那种缩头缩脑的胆小鬼。只要不是太过机密的事情,我便如实相告。” 这时,只见诸葛亮面色陡然一变,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峻起来,紧紧地盯着孟获,冷声道:“南蛮与中原纠葛已久,以你们之前的实力和平日习惯,定然不可能轻易侵占益州。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有如此胆量,放下心来率军侵占益州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暗中支持你?又或者,你得到了什么特殊的消息?” 诸葛亮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孟获心中一紧。 孟获听诸葛亮问的是这件事情,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我孟获为人虽然谈不上仁义,但也知道义气二字。有些事情,我即便死,也不会说出来。你还是杀了我们吧,想要从我嘴里套出这个秘密,绝不可能!” 见状,诸葛亮面色平静,仿若并未因孟获的沉默而感到意外,微微仰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接着说道:“你不说也没关系,其实我对此事已经有些眉目了。据可靠消息得知,应该是有一些外族国家在背后支援你吧?孟获,你可要想清楚,只要你说出这些国家究竟在何处,我诸葛亮便可以做主,饶你们不死。否则……” 诸葛亮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整个南蛮,我将一个不留!让这片土地彻底从地图上消失,你可不要怀疑我的决心。” 诸葛亮的声音在这片空地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孟获等人的心头。 此言一出,孟获身旁的金环三结、兀突骨等人皆是心中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而孟获,作为南蛮的首领,尽管心中同样惊恐万分,但他自幼养成的骄傲与倔强,让他绝不愿轻易低头。 只见孟获紧咬下唇,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冷哼一声,将头猛地转向一旁,不再看诸葛亮,那模样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似乎在用沉默向诸葛亮宣告他的不屈。 见孟获如此冥顽不灵,诸葛亮微微皱眉,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说道:“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莫要后悔。” 说罢,诸葛亮缓缓转过身,对着一旁静静站立的程昱说道:“仲德,我军中还有诸多其他事务亟待处理,这里的事情,接下来便交给你了。” 程昱微微躬身,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从容说道:“先生放心,此事于我而言,不过小事而已。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先生所托。” 诸葛亮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孟获,随后转身,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去处理军中其他繁杂事务。 等诸葛亮走后,程昱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走到孟获面前,微微俯身,目光紧紧地盯着孟获的眼睛,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硬气,视死如归。不过嘛,我倒是很好奇,你对自己的族人,心够不够狠。” 程昱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什么深意,让孟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原本孟获还一脸决然,摆出一副要杀就杀的强硬姿态,但听了程昱这句话,心中的疑惑瞬间占了上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别在这里拐弯抹角!” 第480章 说还是不说? 程昱并没有直接回答孟获的问题,而是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声喊道:“将人带上来!” 随着程昱的命令,一群士兵押着许多南蛮的老人、妇女和儿童缓缓走了过来。 这些人神色惊恐,眼中满是泪水,相互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 孟获见状,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燃烧起来,拼命挣扎着身上的绳索,大声喊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有本事冲我来,欺负这些老弱妇孺算什么本事!” 孟获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脸上的青筋暴起,此刻的他,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镇定。 见孟获急得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拼命挣扎,程昱脸上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愈发明显,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说道:“哟,看来你还认识这些人呀。瞧瞧,这可都是你们这些南蛮各首领的家人、妻妾以及孩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只要你吐出那些外族国家的线索,这些人都能活命,否则……” 程昱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紧紧地锁住孟获,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动摇。 孟获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程昱,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汉人一直自诩为礼仪之邦,满口的仁义道德,没想到做起事来,心比那山林中的猛兽还要狠辣!竟用这等卑劣手段来逼迫我,简直是厚颜无耻!” 孟获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心中的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 程昱闻言,不怒反笑,笑声在这片充满恐惧的空地上回荡,显得格外阴森,微微歪着头,看着孟获,冷笑道:“那要看跟谁了。你若是老老实实的,不与我们为敌,我大汉自然会以礼相待,给予你们应有的尊重。可你呢?率南蛮军队烧杀抢掠,与我军为敌,让无数百姓生灵涂炭。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别怪我们以牙还牙。这可都是你咎由自取!” 程昱的声音逐渐提高,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刺向孟获的内心。 听了程昱这番话,孟获心中一阵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了。 但孟获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不愿轻易屈服,他再次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脸上满是不屑与决绝。 程昱见孟获还是如此冥顽不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朝着后面的士兵挥了挥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杀!”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片死寂的空地上,却如同炸雷一般。 士兵们接到命令,如恶狼般迅速上前,在那群惊恐万分的人群中,一把揪出十几个老人、妇女和孩子,将他们粗暴地排成一排,摁跪在地上。 这些人吓得脸色惨白,哭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刀斧手们面无表情地站在他们身后,手中的大刀闪烁着寒光。 只听一声令下,刀斧手们手起刀落,一时间,血光四溅,一颗颗人头滚落地上,在尘土中不断地翻滚。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孟获见这些人下手如此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整个人都被这血腥的场景给愣住了,双眼瞪得几乎要突出眼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孟获才如梦初醒,发疯似的大骂起来:“程昱,你们这些汉人简直就是恶魔!如此残害无辜,天理难容,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孟获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孟获一边骂着,一边疯狂地挣扎着身上的绳索,那绳索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肤,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流下,但他却浑然不觉。 然而程昱却像一尊冰冷的雕像,不为所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就绝不会停手。 于是,程昱再次冷漠地开口:“继续!” 随着他的命令,又有一批士兵冲上前,新一轮的斩首开始了。 一轮又一轮,那些首领的家人、妻妾以及孩子们在这残忍的杀戮中,数量越来越少,空地上的哭声、惨叫声也渐渐微弱,只剩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 除了孟获以外,其余的首领,像金环三结、兀突骨和沙摩柯三人,早已被这血腥残忍的场景吓得肝胆俱裂。 金环三结面色如土,嘴唇颤抖着,眼中满是哀求与绝望,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开口说出那些外族国家的线索,可每当目光与孟获交汇,看到孟获那如鹰隼般锐利且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兀突骨高大的身躯此刻也微微颤抖,握紧拳头,关节泛白,内心的恐惧和纠结让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可如何是好…… 再这样下去,我们的亲人都得死啊。” 沙摩柯则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咬着牙,身体因为愤怒和无奈而微微抽搐,好几次试图挣脱束缚冲过去保护那些族人,却都被士兵死死按住。 他们三人的心态早已濒临崩溃,几乎就要将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但孟获的一个眼神,就如同无形的枷锁,一次次将他们的勇气击碎。 当然,程昱一直密切关注着众人的反应,自然也发现了这一微妙的情况。 只见程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孟获面前。 程昱微微俯身,与孟获对视,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嘲讽,说道:“你比我想象的要狠很多啊,孟获。没想到你为了守住那些所谓的秘密,竟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在你面前死去。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在背后支持你的国家,他们当时不过是把你当作一枚棋子,利用你来搅乱局势罢了。你如此拼命维护他们,何必呢?你觉得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第481章 求你放过她 程昱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下敲击着孟获的内心。 程昱的这番话,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孟获的心底。 孟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微微低下头,紧咬嘴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与外族国家接触的画面,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与挣扎。 见此情形,程昱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想着再加把劲,彻底击垮孟获的心理防线。 于是,程昱再次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声下令:“将人给带上来!” 孟获原本满心以为,这次被带上来的依旧是那些无辜的亲属,心中暗自祈祷着能出现奇迹,哪怕只有一人能幸免。 然而,当孟获抬眼望去,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次被士兵押上来的,竟然是他心心念念、魂牵梦绕的夫人祝融。 此时的祝融,与孟获记忆中那个英姿飒爽、脾气火爆的她判若两人。她脚步虚浮,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眼神空洞而无神,整个人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原本光彩照人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 孟获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如同一座喷发的火山,势不可挡,拼命挣扎着身上的绳索,绳索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肉,鲜血不断渗出,可他却浑然不觉。 孟获瞪大了双眼,声嘶力竭地大喊:“你对她做了什么?程昱,你这个恶魔!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孟获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好在有护卫营的士兵眼疾手快,迅速冲上前去,几双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孟获。 孟获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拼命扭动着身躯,双脚用力蹬地,试图挣脱束缚,冲向程昱,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瞪着程昱,嘴里不停地咆哮着:“放开我!程昱,今日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 然而,无论孟获如何挣扎,都无法冲破护卫营士兵们组成的防线,只能在原地愤怒地嘶吼。 面对孟获的疯狂,程昱却依旧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仿佛眼前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可别误会,我们汉军向来行事磊落,从来不虐待俘虏。你夫人之所以成这个样子,都是她自己绝食的结果。自从被我们擒获后,她便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一心求死。我们也曾多次劝她进食,可她就是不听。” 程昱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听到这些,孟获原本疯狂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与心疼,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孟获转头望向祝融,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自责。此刻,他才注意到祝融那瘦弱的身形和苍白的脸色,心中不禁一阵刺痛。 孟获心中暗自想着:“夫人向来性子刚烈,被汉军擒获后,定是不愿受辱,才选择绝食。都怪我,若不是我执意与汉军为敌,她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想到这里,孟获整个人也安静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挣扎,只是眼神中依旧充满了对程昱的恨意。 但程昱可是有着自己的算计,他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只见程昱微微侧头,给护卫营队长陈朗使了一个眼色。 陈朗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大步走到祝融面前,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抓住祝融的头发,用力往后拽。 祝融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低垂的头被迫仰了起来,眼中满是痛苦与愤怒,狠狠地瞪着陈朗。 这时,陈朗顺势将手中的刀抽出,冰冷的刀刃紧贴着祝融的脖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这时的孟获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瞪大了双眼,惊恐地大喊:“不要!程昱,你若是敢动她一根寒毛,我孟获就算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孟获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焦急而变得尖锐,在这片血腥的空地上回荡,让人不寒而栗,拼命挣扎着,身上的绳索被拉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孟获的脸上满是绝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然而程昱却不为所动,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孟获,冷冷地说道:“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只要你说出那些外族国家的线索,我保证她毫发无损。否则……” 程昱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向祝融脖子上的刀,那意思不言而喻。 孟获闻言,心中犹如万箭穿心,又看了看脖子已经被划出血丝的祝融,只见那鲜红的血顺着刀刃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 孟获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痛得无法呼吸,双腿一软,整个人仿佛也有些瘫软了起来,低下头,眼中满是无奈与绝望,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说…… 我什么都说…… 求你放过她……” 程昱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胜利的笑容,眼中的冷酷瞬间被得意所取代,挥手让陈朗停下来,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孟获面前,微微俯身,看着孟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要是早说,哪会落得这般田地,非得死了这么多人,你才愿意开口。你说你傻不傻?好了,既然你想通了,那就跟我去见主帅诸葛先生吧。希望你能把知道的一切都如实相告,否则……” 程昱再次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威胁。 说完,程昱迈着自信的步伐朝着诸葛亮所在的营帐走去。 护卫营的士兵们则迅速押解着孟获等南蛮首领,紧紧跟在程昱身后。 孟获低垂着头,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仿佛拖着千斤重担,眼神空洞,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那血腥的场景中,心中满是悔恨与痛苦。 第482章 三个小国 金环三结、兀突骨和沙摩柯三人也是面色如土,默默地跟在孟获身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迷茫,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孟获,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安慰,却又深知如今他们都已陷入绝境。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诸葛亮面前。 营帐内,诸葛亮正伏案审阅着军报,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随后放下手中的笔,缓缓站起身来,带微笑,眼神中却透着洞察一切的锐利,看着孟获等人说道:“这可是想清楚了?孟获,你我今日在此相见,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程昱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道:“原本这孟获嘴硬得很,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任凭我如何威逼利诱,他就是不肯开口。但在看到那些无辜的族人一个个死去,尤其是他夫人祝融受到威胁后,他的态度才逐渐转变。如今,应该是可以说了。” 闻言,诸葛亮微微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说道:“还是仲德有办法呀。对待这等顽固之人,就得恩威并施。” 随后,诸葛亮缓缓走到孟获面前,看着已经浑浑噩噩、眼神空洞的孟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看你也是被人蛊惑,这才出兵入侵益州。南蛮与大汉本可和平共处,百姓安居乐业。如今闹到这般田地,实在是可惜。只要你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或许还能得到宽大处理。若是继续负隅顽抗,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你要知道,我诸葛亮向来言出必行。” 孟获抬起头,看着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深知自己如今已无路可退,再隐瞒下去,不仅自己性命不保,祝融和族人也将遭受更多苦难。 只见孟获微微张嘴,声音沙哑地开口说道:“之前,有南部三个小国不知从何得知大汉现在内乱不断,生灵涂炭,便以为大汉已是强弩之末了。他们派使者来找我,言辞恳切,说想与我合作,共取大汉。还许下诺言,要给我们提供充足的粮草和精良的装备。我孟获虽出身南蛮,但也曾与汉人打过交道,深知其中厉害,本不想惹这些麻烦上身。可是,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南蛮之人,整年居住于深山之中,环境恶劣,常常食不果腹,饿怕了呀。那些粮草和装备,对我们来说,实在是难以抗拒的诱惑。因此,我一时糊涂,便与那三国结盟,还以族人性命起誓,全力入侵大汉。他们还说,若是成功,所得宝物平分;若是失败,不可向大汉提及他们。正因如此,我之前才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说出那三国。” 孟获一边说着,一边低下了头,脸上满是羞愧之色,仿佛在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而自责 。 见孟获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过往的种种缘由,诸葛亮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此次诸葛亮的目的是获取关键信息,而非听孟获的长篇感慨。 于是,诸葛亮轻轻咳嗽一声,开口打断了孟获。 “孟获,这些事情暂且不提。当下局势紧迫,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三个国家的详细信息,包括他们的兵力情况、所处方位和前往的路线。这些信息对我军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还望你如实相告。” 孟获微微一怔,原本沉浸在回忆中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看着诸葛亮那锐利的目光,心中明白,此刻煽情已毫无用处,唯有坦诚相告才是唯一的出路。 孟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口说道:“此三国分别为盘越国、掸国,以及骠国。这三个国家地域不大,国力也不强。你看,他们觊觎大汉已久,却不敢自己出兵,只能怂恿我们南蛮来冲锋陷阵。” 孟获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似乎在为自己当初的轻信而感到可笑。 闻言,诸葛亮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并非仅仅因为他们实力不强,而是你太轻易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他们这分明是在借刀杀人啊!你可曾仔细想过,他们仅仅提供了一些粮草和装备,而你们南蛮付出的却是全族人的性命。就算是最坏的结果,对他们这些小国而言,不过是损失一些物资罢了。可你们呢?整个南蛮陷入战火,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惨重。” 听完诸葛亮的话,孟获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懊悔与自责。 此时,孟获才如梦初醒,回想起这些日子南蛮所遭受的苦难,心中满是悔恨,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孟获低下头,不敢再看诸葛亮的眼睛,心中暗自感叹:“是啊,我怎么如此糊涂,被那一点利益冲昏了头脑,如今落得这般田地,真是罪有应得。” 只见诸葛亮接着问道:“说说这三个小国的具体情况吧,包括他们的军事部署、国内局势以及风俗习惯等,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诸葛亮的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求知欲,只有对敌人有全面的了解,才能制定出有效的战略。 孟获不敢有丝毫隐瞒,抬起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说道:“这盘越国,王庭设于钦敦江畔的翡翠崖。其地盛产珠宝,财富颇丰,而且青铜器制造工艺不凡,所造兵器锋利无比。掸国和骠国与之不同,乃是宗教国家。掸国之中多巫师,这些巫师在国内地位尊崇,甚至能左右国家大事。而骠国则多僧人,国内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大多信奉佛教,就连国家军队也大多由僧人组成。这些僧人平日里诵经念佛,但打起仗来,却也勇猛无畏。” 诸葛亮此前对盘越国、掸国以及骠国这三个国家几乎毫无了解,如今听孟获这般详细的描述,心中顿时觉得新奇不已。 第483章 等他们合并一处 诸葛亮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说道:“孟获,你所言这些,于我而言,皆是闻所未闻之事。如此看来,这三国倒也有些独特之处。” 诸葛亮一边说着,一边轻抚着胡须,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后,诸葛亮抬起头,接着问道:“那你可知他们的方位在哪?这一点至关重要,关乎我军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孟获见诸葛亮询问,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回答道:“这个简单。当时这三个国家为了让我们南蛮全力出兵攻打大汉,可谓是下足了功夫。他们提前耗费人力物力,专门修建了一条道路,就为了给我们运送粮草和装备。你们只要顺着这条路走,便可找到这三个国家。” 诸葛亮闻言,心中一阵惊喜,没想到还有这等意外收获。 只见诸葛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暗自思忖:有了这条道路,我军行军速度将大大提升,能更快地抵达那三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不过,诸葛亮向来心思缜密,即便心中高兴,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孟获,语气温和却又暗藏深意地说道:“孟获,你说的这些对我军确实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只是,这一路情况复杂,我担心会有变故。到时候,你便跟我们一起去吧,也好随时为我军指引道路,解答疑惑。” 诸葛亮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孟获的眼睛,观察着他的反应。 孟获又怎会不明白诸葛亮的用意,心中暗自苦笑:诸葛亮到底还是对我有所警惕啊。如今我已成阶下囚,生死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哪有拒绝的余地。想到这里,孟获微微低下头,无奈地说道:“既然诸葛先生有此安排,我孟获自当遵从。只是希望先生能看在我如实相告的份上,日后能对我南蛮百姓网开一面。” 诸葛亮微微点头,说道:“只要你诚心配合,我自会考虑南蛮百姓的处境。” 说罢,诸葛亮转身,对着身旁的传令兵说道:“传令下去,全军在此休息几日,让士兵们养精蓄锐。同时,派几支精锐斥候小队,提前去探一探孟获口中的那条道路,务必查明路况及周边情况,不得有误!” 传令兵领命,迅速跑了出去。 几日后,斥候小队传回消息,其结果果然和孟获说的一样,那条道路不仅畅通无阻,而且沿途还设有一些补给点。 诸葛亮得知后,心中更加笃定,便叫来沮授、于禁和麴义,神情严肃地说道:“如今我军即将出征前往那三国,南蛮之地刚被平定,根基未稳,需要有人留守。沮授,你智谋过人,于禁、麴义,你们二人作战勇猛,我命你们三人率领三万大军,驻守南蛮。务必安抚好百姓,稳定局势,若有变故,及时向我汇报。” 沮授三人齐声应道:“谨遵主帅命令!” 安排妥当后,诸葛亮大声喊道:“全军听令,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盘越国、掸国以及骠国三国进发,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片土地上回荡,仿佛在宣告着一场新的征程即将开启 。 大军在前往盘越国、掸国以及骠国的途中,步伐沉稳却稍显缓慢。 一日,徐庶眉头微皱,心中满是对行军进度的担忧,快步来到诸葛亮的营帐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主帅,打扰了。” 得到诸葛亮的应允后,徐庶走进营帐,见诸葛亮正对着地图沉思,上前一步,开口说道:“我观我军此次行军速度有些慢。如今我军攻打盘越国、掸国以及骠国,这三国估计还被蒙在鼓里,毫无警惕之心。依我之见,我军大可加快速度,采用奇袭战术。如此一来,定能打得这三国措手不及。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此计必能大见成效,迅速拿下三国。” 徐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行军路线,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显然对自己的计策胸有成竹。 诸葛亮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道:“元直所言,的确乃为上计。奇袭战术若运用得当,确实能在短时间内取得巨大优势。” 诸葛亮微微停顿,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过了片刻,诸葛亮继续说道:“然而,我却不想这么办,准备换种方式。” 见诸葛亮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徐庶心中充满好奇,拱手问道:“主帅谋略过人,既然已有定计,还请主帅赐教,让我等也能领会其中精妙。” 于是诸葛亮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手指沿着通往三国的道路缓缓移动,说道:“元直,你有所不知。这三国之前能一起去找孟获,哄骗其出兵攻打我大汉,平日里自然连系不断。如今我等大摇大摆地行军,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来收拾他们的,一旦他们知晓我军来袭,必然会想方设法阻止。依我推测,他们定会联合起来抵抗我军。到时候,等他们合并一处,我等与之一战决胜负。如此一来,便可避免像之前攻打南蛮一样,四处征战,浪费大量的时间。如今局势紧迫,时间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不容有丝毫浪费。” 徐庶听了诸葛亮的一番话,心中豁然开朗,这才明白诸葛亮的深意。 以如今己方的实力,确实根本无需惧怕盘越国、掸国以及骠国三国的联军。 徐庶微微点头,脸上露出钦佩的笑容,说道:“主帅高见,此计甚妙。如此一来,不仅能节省时间,还能将三国的力量一举消灭,避免日后再生事端。我完全同意主帅的这个办法。” 在盘越国、掸国以及骠国的宫廷之中,自从貌基丹、昂山达阿、阿努拉悉带着大量的财宝回到各自国家之后,整个宫廷都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 第484章 南蛮还是大汉? 盘越国国王端坐在那镶嵌着无数宝石的华丽王座上,手中把玩着一颗硕大的珍珠,眼中满是贪婪与得意之色,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这大汉果然富庶无比!仅仅耗费了一些粮草和装备,就能换来如此丰厚的财宝,这笔交易简直太划算了!只可惜那孟获的南蛮军太过软弱,不堪大用,要不然定能从大汉掠夺更多的财富!” 盘越国国王一边说着,一边将珍珠凑近眼前,仔细端详,仿佛看到了更多的金银珠宝在向他招手。 掸国国王坐在一旁,同样笑得合不拢嘴,抚摸着自己那修剪整齐的胡须,附和道:“所言极是。此次与南蛮合作,虽未达到预期的最大收益,但收获也颇为可观。只盼日后还有机会,能再从大汉捞上一笔。” 骠国国王微微点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说道:“是啊,这大汉就如同一块肥肉,等着我们去瓜分。只可惜南蛮那帮人不争气,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 就在这三国还沉醉在贪婪的喜悦之中时,诸葛亮率领的汉军已经悄然靠近。 诸葛亮依照自己的计划,全程都大摇大摆地行军,浩浩荡荡的军队扬起漫天尘土,好似一条蜿蜒的巨龙在大地上行进。 很快,汉军的踪迹就被三国的斥候发现,消息如闪电般迅速传回国内。 三个国家的国主得知这个消息后,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 盘越国国王手中的珍珠 “啪嗒” 一声掉落在地,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说道:“这…… 这怎么可能?那大汉国离我们如此遥远,如今又正值他们内战之际,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此时,在一座装饰得金碧辉煌、处处闪耀着金光的宫殿之内,三个国家的国主身着华丽无比的服饰,神色凝重地坐于主位之上。 他们的下方,各国的大臣们站成两列,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整个宫殿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盘越国王依旧有些不敢相信,再次开口,声音提高了几分,说道:“诸位,你们怎么看?这消息会不会有误?那大汉军队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我们这里来?” 然而旁边的掸国国王却是摇了摇头,神色严肃地说道:“不大可能。若是我们三国一方认错,那或许还有可能。但总不能三国的斥候都看错了吧?而且那大汉人与我们在长相、服饰上还是有明显区别的,我觉得不会看错。” 然而盘越国王依旧满心疑惑,眉头紧皱,继续说道:“那可不可能是南蛮那些人呢?上次回来的貌基丹可是说过的,那南蛮首领孟获对于我们有些不满,更是当面说过要带人把我们都给灭了。说不定此番前来,就是南蛮军想要找我们算账呢。” 盘越国王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回想起貌基丹描述孟获时那愤怒的神情,心中愈发觉得此事蹊跷。 此话一出,宫殿内顿时一片寂静,众人皆是沉默不语。 因为大家都清楚,孟获确实曾放言要对他们不利。 沉默片刻之后,骠国国主缓缓开口,神色凝重地说道:“不管来的是大汉还是南蛮,我们都得提高警惕。他们不远千里来到这里,肯定不怀好意。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得赶紧商议出应对之策。” 骠国国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让原本紧张的气氛愈发凝重。 闻言,盘越国王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要真的是南蛮之人,那我们就再拿一些粮草和装备给他们好了。以南蛮人的愚蠢,见了这些好处,肯定会同意与我们和解的。之前不就是如此吗?给他们点甜头,他们就乖乖地听我们指挥,去攻打大汉了。” 说完盘越国王自信地扬起下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下面的掸国大巫师雍由邪却一脸严肃,毫不犹豫地直接反对道:“这可不行!之前是因为要让南蛮替我们攻打大汉,我们才给了他们粮草和装备,那是为了达成我们的目的。可现在不同了,我们已经从大汉那里获得了巨大好处,并且已经离开了大汉的地盘。要是再给南蛮粮草和装备,到时候他们要是反过来攻打我们,用汉人的话说,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们绝不能重蹈覆辙。” 雍由邪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盘越国王的心坎上。 盘越国王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沉思片刻,觉得雍由邪所言确实有理。 于是,盘越国王看向雍由邪,神色中带着一丝期待,问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他们可快要过来了,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雍由邪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迅速思考着。 过了一会儿,雍由邪缓缓开口说道:“我倒是觉得南蛮之前在大汉的时候就被打的节节败退,现在估计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次又是远道而来,长途跋涉之下,估计也是人困马乏。而我们则一直在国内养精蓄锐,士兵们兵强马壮。只要我们三国联军,整合力量,倒也不是不能与他们打上一打。凭借我们三国的实力,未必会输给他们。” 此言一出,盘越国的达贡亲王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双眼放光,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大声说道:“雍由邪说的没错!我们三个国家虽说疆域不大,但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么多年来,在这片土地上,我们也经历过无数风雨,岂会惧怕区区南蛮!只要他们敢来侵犯,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好好尝尝我们的厉害!” 说完达贡亲王仿佛已经看到了南蛮军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场景,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仿佛胜利已经在握。 在场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纷纷大笑起来。 第485章 务必仔细辨认 一时间,宫殿内充满了轻松的笑声,似乎他们都并未将即将到来的敌军放在眼里,觉得凭借三国之力,足以应对任何危机。 然而,在哪都还是有聪明人存在的。 就在众人开心地大笑之际,掸国巫蛊圣女阿娜依眉头紧锁,神色忧虑地站了出来。 阿娜依身姿婀娜,眼神中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担忧,轻声说道:“各位且慢高兴,可如果来的大军不是南蛮,而是大汉国的人呢?我们又当如何应对?” 阿娜依的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沉重,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众人的热情。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宫殿内原地爆炸。 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与担忧。 大家都清楚,若来的真是大汉军,那局势可就截然不同了。 见状,阿娜依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当日一同回来的使者昂山达阿也曾提起过,说南蛮大军在刚开始入侵大汉的时候,确实凭借着突然袭击,将汉人打得节节败退。但之后,大汉境内突然出现了一支三十余万人的军队。这支军队骁勇善战,装备精良,领军的大将不仅数量众多,而且各个武艺超群。南蛮军的将领与之交锋,竟没有一个能接下他们三招的人。不仅如此,这支军队还装备有一些闻所未闻的武器,威力巨大,据说能毁天灭地,着实可怕。” 就在众人还在为分不清到底是南蛮军还是大汉军而发愁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骠国婆罗僧王缓缓抬起头来。 此人身着华丽的僧袍,面容祥和,眼神却透着睿智。 只见婆罗僧王轻轻咳嗽一声,缓缓开口说道:“这个还不简单,当日貌基丹、昂山达阿、阿努拉悉三人不是作为我们三国的使者去过大汉吗?他们又亲身经历了南蛮战败的全过程,自然见过那支大汉军和南蛮军。让他们三人去看看,应该能分辨得清楚。” 婆罗僧王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子点醒了在场众人。 盘越国王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婆罗僧王聪慧。快,赶紧派人去把貌基丹、昂山达阿、阿努拉悉三人叫进来,让他们去辨认一下敌军究竟是何人。此事十万火急,片刻都不能耽搁!” 很快,传令兵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貌基丹、昂山达阿、阿努拉悉三人神色慌张地走进宫殿。 等貌基丹、昂山达阿、阿努拉悉三人走进宫殿,盘越国王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急切,率先开口问道:“你们三人之前在大汉与南蛮之间周旋,对两边军队的情况最为熟悉。我且问你们,可能分得清大汉军和南蛮军?” 闻言,其中的貌基丹上前一步,微微昂首,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拱手说道:“国王放心,这有何难?汉人和南蛮人的穿着大不一样,汉军着装整齐,多着鲜亮铠甲,军旗鲜明;南蛮军则服饰杂乱,多以兽皮、粗布为衣,极为好认,一眼便能分辨出来。” 貌基丹用手比划着汉、蛮两军服饰的特点,说得头头是道,仿佛在他眼中,区分两军如同分辨白天与黑夜一般简单。 盘越国王一听,脸上顿时喜笑颜开,眼中的忧虑一扫而空,连忙说道:“那好,事不宜迟,你们三人现在就去看看,这新来的这支军队到底是大汉军还是南蛮军。此事关乎我三国存亡,切不可有半点马虎,务必仔细辨认!” 三人闻言,连忙单膝跪地,齐声领命:“谨遵国王旨意!” 对他们三人来说,这项任务确实算不上难事,毕竟在大汉和南蛮的这段日子里,他们对两军的特征早已烂熟于心。 之后,盘越国王又叮嘱道:“你们早去早回,我等在此静候佳音。若遇到危险,切不可逞强,务必以自身安全为重。” 三人再次应诺,起身匆匆离开宫殿。 于是三人骑上快马,风驰电掣般朝着汉军方向赶去。 在路上的时候,貌基丹一脸担忧,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真希望来的不是大汉军,那些人简直太可怕了。我至今还记得他们在战场上的勇猛模样,南蛮军在他们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 说着,不禁打了个寒颤。 昂山达阿和阿努拉悉两人听了,也都心有余悸。 昂山达阿重重地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只要不是大汉军,那什么都好说。大汉军队的战斗力,实在是超出我们的想象。” 阿努拉悉也在一旁神色凝重地说道:“但愿这次只是虚惊一场,是南蛮军来找我们麻烦,而非大汉军。” 就在三人一边赶路一边忧心忡忡地闲聊的时候,很快就来到了离诸葛亮行军不远处的地方。 三人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处山坡后面,定睛一看,顿时感觉如坠冰窟,心中 “咯噔” 一下凉了半截。 只见远处那支军队军旗猎猎作响,士兵们身着整齐的铠甲,步伐整齐划一,气势磅礴。从衣着和整体气势来看,明显就是当时打得南蛮军毫无还手之力的大汉军! “这…… 这可如何是好?真的是大汉军!” 貌基丹声音颤抖,几乎带着哭腔说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 “快,不能耽误时间,赶紧回去禀告!” 昂山达阿也惊慌失措地喊道。 三人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再多停留一秒,急忙掉转马头,快马加鞭返回宫殿。 等三人气喘吁吁地将这一消息告知在场众人的时候,整个宫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惊慌失措。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汉人真的来了,而这恰恰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因为他们都清楚,在遥远的大汉,那里不仅物产丰富,国力强盛,而且军队战力惊人,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偏居一隅的小国家所能招惹的。 第486章 你给我滚出去 良久之后,宫殿内那令人窒息的死寂气氛愈发浓重,盘越国王再也忍受不住了,的脸色涨得通红,双眼圆睁,满是怒火,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你们都说话呀!当初哄骗孟获侵入大汉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兴奋得如同即将偷腥的猫,口若悬河,出谋划策。现在倒好,汉军都快打到家门口了,怎么都成哑巴了?一个个都哑巴了吗?” 盘越国王咆哮着用手指着在场的众人,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仿佛要将这股怒火发泄到每一个人身上。 然而即便盘越国王如此愤怒地质问,在场的人依旧如木雕泥塑一般,沉默不语。 他们或是低着头,不敢与盘越国王对视;或是眼神游离,满脸的无奈与不知所措。 整个宫殿内,除了盘越国王那愤怒的吼声在回荡,便是一片令人绝望的寂静。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青年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此人身姿挺拔,眼神清澈,透着一股与这紧张氛围格格不入的镇定。 然而,众人见状,却纷纷眼露鄙夷之色。 原来,这人就是骠国的萨度王子。 萨度王子仿佛并未察觉到众人对他的态度,微微昂首,神色坦然地说道:“父王、各位国王陛下,依我之见,即便大汉军已经兵临城下,但我们也不一定非得与他们开战不可。我们可以派出使者,带着诚意前去与他们和谈。将上次从大汉抢夺来的金银财宝悉数送还,再附上一封言辞恳切的求和信。我相信,以大汉的大国风范,是不会与我们这些小国家过于计较的。说不定,我们还能借此机会与大汉建立联系,增加贸易往来。如此一来,大汉的丝绸、瓷器等珍贵货物能流入我们国家,我们的特产也能销往大汉,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啊。” 萨度王子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试图说服众人接受他的提议。 然而,萨度王子的话还未说完,他的父王 —— 骠国国主就脸色骤变。 骠国国主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怒容,厉声喝道:“你给我住口!当日我们商议哄骗孟获之时,你就百般阻拦,坏我好事。现在又在这里说这些软弱的话,我都想不通了,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软蛋来!我们堂堂一国之君,怎能向他人低头求和?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骠国国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权杖重重地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愤怒。 见状,萨度王子还想开口解释,刚张了张嘴,却被骠国国主那如雷般的声音打断。 骠国国主大手一挥,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我不想再听到你这些懦弱的言论!” 萨度王子望着盛怒的父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与无奈。 萨度王子知道,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父王的想法。 萨度王子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但又不敢顶撞他的父王,深深地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然后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开了宫殿。 等萨度王子那落寞的身影消失在宫殿门口,掸国国主微微眯起眼睛,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其实我们也不必如此紧张。大家不妨仔细想想,这大汉军最开始先是在大汉境内打退了南蛮,之后想必又花了不少时间扫清南蛮的残余势力,这才长途跋涉来到我们这里。从时间线来看,他们基本上就没怎么休息过。长途行军,风餐露宿,再精锐的部队也会疲惫不堪。即便他们之前在战场上再怎么骁勇善战,现在估计连刀都拿不起来了吧。” 掸国国主的话犹如一针强心剂,瞬间让原本死寂的宫殿再次活跃起来。 众人交头接耳,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盘越国的达贡亲王率先大声说道:“掸国国王所言极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汉军一路奔波,肯定是强弩之末了。我们以逸待劳,定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这时,盘越国王挺直了腰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以逸待劳,到时候杀得汉军片甲不留!让他们知道,我们三国可不是好惹的!” 盘越国王的声音充满了斗志,在宫殿内回荡,让众人的信心更加坚定。 众人闻言,皆是用力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斗志。 而掸国大巫师雍由邪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诸位国王,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轻视汉军。毕竟他们能在大汉境内大败南蛮,其实力不容小觑。以我之见,我等三国应设下三层防线,层层阻击,等候汉人的到来。如此,方能万无一失。” 三位国主闻言,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雍由邪的建议虽然谨慎,但确实是眼下最为稳妥的办法。 盘越国王微微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这样也保险一些。那我盘越国便作为第一防线,定要让汉军尝尝我们的厉害!” 接着,掸国国王站起身来,神色凝重地说道:“我掸国作为第二道防线。若盘越国稍有闪失,我掸国必定全力阻击汉军,让他们无法前进一步!” 最后,骠国国王也缓缓开口,说道:“我骠国作为第三道防线。若前两道防线不幸被破,我骠国也定当死守,与汉军拼个鱼死网破!” 众人商议妥当之后,盘越国王大手一挥,说道:“好了,事不宜迟。大家各自回去准备,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防线布置妥当。此次关乎我三国生死存亡,切不可有半点马虎!” 众人齐声应诺,然后纷纷起身,匆匆离开了宫殿,各自回去紧锣密鼓地筹备防御之事。 等诸葛亮率领大军浩浩荡荡赶到之时,远远便瞧见盘越国早已严阵以待。 第487章 盘越国 翡翠崖上,巨大的青铜战鼓被重重敲响,沉闷而雄浑的鼓声仿若天际惊雷,滚滚而来,震得澜沧江的江水都似要逆流而上。 盘越国王身披华丽战甲,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亲自统领着十万大军。 他身旁,达贡亲王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似乎迫不及待要与汉军厮杀;玛拉祭司则身着奇异服饰,念念有词,手中的法杖闪烁着神秘光芒,仿佛在施展着某种神秘力量,为盘越国军队祈福助威。 诸葛亮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看来这些人还是有些勇气的嘛,居然早早做好了准备。如此也好,省了我们四处搜寻他们的时间。”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赵云抱拳说道:“敌军既已摆好阵势,我军正好一鼓作气,将其拿下!” 关羽轻抚长须,微微颔首,眼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时,徐庶手搭凉棚,仔细观察着对面的军队,发现对面的士兵穿着怪异,不禁开口说道:“我看对面的士兵穿着好似与之前孟获的藤甲军有些相似。他们身着的铠甲,似乎也是用某种坚韧的材料编制而成,看着颇为奇特。” 徐庶眉头紧皱,心中暗自警惕。 诸葛亮听闻,神色一凛,当即拿起望远镜,朝着盘越国军队望去。 只见那些士兵身着的铠甲,确实与藤甲军的颇为相像,质地坚韧,还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诸葛亮微微皱眉,略作思忖后,果断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发射燃烧弹,烧完之后我们再进军。我军虽有近三十万大军,但不可盲目冲锋。身为一军主帅,当以控制损失为重,况且我军还有火炮这等利器在手。” 没过多久,火炮手们迅速行动起来,将炮弹全部换成了燃烧弹。他们熟练地调试着火炮,装填弹药,一切准备妥当后,整齐划一地等待着诸葛亮的命令。 诸葛亮目光如炬,凝视着对面的敌军,口中缓缓吐出一个字:“放!” 随着这一声令下,数十门火炮齐齐发出怒吼,一颗颗燃烧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熊熊火焰,朝着盘越国士兵的阵营呼啸而去。 燃烧弹准确无误地落在敌阵中间,瞬间,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滚滚浓烟弥漫开来。 诸葛亮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这一轮攻击,定能让敌军阵脚大乱。 然而,令诸葛亮意外的是,那些大火并没有如预期般在盘越国士兵身上烧起来。 只见士兵们身上的铠甲好似有一层特殊的防护,火焰触碰到铠甲后,只是短暂地燃烧了几下,便渐渐熄灭。 诸葛亮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原来盘越国士兵穿的也不是什么平凡之物,乃是藤蔓编织时嵌入特产的青铜鳞片,形成\"藤-铜复合甲\",兼具藤甲轻便与金属防御,可抵御普通刀剑劈砍,但关节处保留纯藤结构,然后用骠国梵文咒术淬炼青铜片,宣称\"佛陀赐福,水火不侵\",甲胄表面涂抹澜沧江鳄鱼油脂,在钦敦江雾气中形成反光保护层,防御力极强。 而此时,盘越国这边,达贡亲王看到燃烧弹在自家士兵身上并未起到预期效果,不禁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哈哈哈哈,这汉人的东西也不过如此嘛!看着声势浩大,却根本伤不了我们的士兵分毫。就凭他们,也想打败我们盘越国?简直是白日做梦!” 达贡亲王脸上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已经将汉军视为手下败将。 盘越国王站在一旁,看着达贡亲王如此得意忘形,微微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先别高兴得太早了。你可别忘了,这支汉军能将孟获打得四处流窜,实力定然不容小觑。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达贡亲王闻言,虽然口中点头称是,脸上却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心中暗自想着:“国王就是太过谨慎了,这汉军的武器都已无用,他们还能拿我们怎样?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尽管心中这样想,但达贡亲王还是收敛了一些笑容,只是眼神中依旧透着轻蔑与不屑。 而在汉军阵营中,诸葛亮仔细观察着盘越国士兵的铠甲,一眼就看出了这与之前孟获的藤甲军有着明显的区别,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诸葛亮转头看向身旁的关羽和张飞,目光坚定地说道:“云长、翼德,你二人领兵前去试探一番,看看他们穿的到底是何种奇异之物。切不可莽撞,务必小心行事,摸清敌军铠甲的特性后,速速回报。” 关羽双手抱拳,朗声道:“某定当全力以赴,探清敌军虚实!” 张飞则是兴奋地摩拳擦掌,大声喊道:“俺也去会会这些蛮夷,看看他们的铠甲到底有多厉害!” 诸葛亮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们二人务必小心。我在此静候你们的佳音。若遇危险,不可恋战,立即撤回。” 关羽和张飞两人闻言,齐声领命,犹如两支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朝着对方战阵冲去。 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身姿矫健,如入无人之境。 左劈右砍,每一刀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活生生在敌方军阵之中开辟出一条血路。 一时间,普通的盘越国士兵纷纷倒地,惨叫连连。 那场面,仿佛战神下凡,威风凛凛。 敌方的先锋将领见状,心中大怒,他原本以为汉军不过如此,没想到竟被关羽这般轻易地突破防线。 只见先锋将领怒目圆睁,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喝道:“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在我盘越国军阵中放肆!看我今日不将你斩于马下!” 说罢,催马向前,直扑关羽而去。 关羽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勒住缰绳,稳稳地坐在马上,静静地等待着先锋将领的到来。 第488章 盘越国战甲 待那先锋将领冲到近前,关羽大喝一声,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猛地朝着对方劈下。“铛!” 一声巨响,犹如洪钟鸣响,两种金属碰撞,炸出刺目火星。 青龙偃月刀劈在先锋将领胸甲时,刀刃在鳞片接缝处擦出三道深深的痕迹,然而,那的藤芯却坚韧无比,竟未能被斩透。 先锋将领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身体微微一震,但却发现自己毫发无损,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大声喊道:“哈哈哈哈,汉人也不怎么样嘛!就这一刀,也想伤我?看刀!” 说罢,他双手紧握长刀,朝着关羽奋力劈了过去,刀风呼啸,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而此时,张飞在一旁看得真切,见关羽一击未能奏效,心中焦急,大声喊道:“云长退后,让我来试试!” 张飞一边喊着,一边挥舞着丈八蛇矛,催马向前,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烧成灰烬。 张飞的丈八蛇矛如黑龙探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刺向先锋将领。 就在蛇矛刺中胸甲的瞬间,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相邻六片鳞甲同时泛起蓝光,矛尖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火星四溅,张飞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一击不中,张飞气得满脸通红,大骂道:“他奶奶的,这龟壳会挪劲!怎么这么硬!” 张飞一边骂着,一边还想再次进攻,却被关羽伸手拦住。 关羽神色冷静,他仔细观察着先锋将领身上的铠甲,心中暗自惊叹其防御力之强,拉住还要往上冲的张飞,说道:“翼德,莫要冲动。这东西防御力惊人,我看即便是步枪和手枪,要是离得太远,也不一定能击穿。我们此次前来,主要是试探,不可恋战。先带上一件战甲回去,与主帅等人商议对策,再来不迟。” 张飞听了关羽的话,觉得十分在理,用力地点了点头,粗声粗气地说道:“好,云长,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这就去扒拉一件战甲下来。” 说着,张飞便准备催马朝着一名倒地的盘越国藤甲士兵冲去。 然而,关羽却伸手拦住了他,目光紧紧盯着敌方的先锋将领,说道:“翼德,且慢。我看对面这个先锋将领身上的就不错,他那身战甲想必是盘越国精心打造,最为精良。你且退后,看我如何将它取来。” 关羽的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坚定,仿佛对面的先锋将领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张飞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道:“哈哈,还是云长你想得周到。好,那我就看你大展神威,将那龟孙子的战甲扒下来!” 说完张飞退到一旁,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关羽。 关羽深吸一口气,一手稳稳地握住青龙偃月刀的末端,将那柄长刀拖在地上。 刀刃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抬头望向先锋将领,大声喊道:“喂,对面那个穿龟壳的!别以为你穿了这么一件怪东西,我就拿你没办法!今日,我定要将你这龟壳扒下来!” 关羽的声音犹如洪钟般响亮,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挑衅之意。 先锋将领听到关羽的叫骂,原本就愤怒的脸上更是涨得通红,怒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心中暗自想着:“这汉人太狂妄了!我这战甲可是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岂能怕你!” 想到这里,先锋将领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心中涌起一股兴奋劲儿,仿佛要向关羽证明自己战甲的厉害,大喝一声,催马朝着关羽冲了过去,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带着一股必杀的气势。 两人迅速靠近,战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他们刚一见面的瞬间,关羽猛地发力,抡起青龙偃月刀。 那长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刀光闪烁,犹如一道闪电劈下,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砍在先锋将领的身上。 那先锋将领原本还自信满满,以为自己身上的战甲能够轻松抵挡这一击。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关羽这一刀的威力竟如此巨大。 只听 “咔嚓” 一声巨响,仿佛是金属断裂的声音,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战甲,竟被青龙偃月刀直接劈开。 锋利的刀刃顺势而下,将先锋将领的身体也一分为二。 “啊!” 先锋将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恐惧,身体缓缓倒下,鲜血如泉涌般喷出,将地面染得通红。 就连旁边的张飞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大喊一声:“好!云长,好刀法!” 张飞的声音中充满了敬佩与赞叹,对关羽的武艺又多了几分钦佩。 之后,两人迅速来到先锋将领的尸体旁。 此时的先锋将领已经断了气,身体被劈成两半,战甲也已裂开。 关羽和张飞毫不费力地便将那战甲从他身上扒了下来。 关羽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战甲,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心中暗自惊叹:“这战甲果然非同寻常,若不是我这青龙偃月刀锋利无比,且用尽全身力气,还真难以劈开。” 待拿到战甲之后,关羽和张飞深知不可恋战。 关羽抬头看了看四周,高声喊道:“兄弟们,任务完成,撤!” 张飞也跟着大声喊道:“撤!” 两人率领着汉军士兵,迅速调转马头,朝着己方阵营飞驰而去。 见汉军已经如潮水般迅速撤退,达贡亲王那得意劲儿更是膨胀到了极点,完全不在乎刚才被关羽劈成两半的先锋将领,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卒。 只见达贡亲王双手叉腰,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就说了汉军不行!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这一仗,我们盘越国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他们落荒而逃!” 第489章 吴桓献计 盘越国王原本还保持着几分谨慎,可此刻见汉军如此轻易地撤退,也不禁放松了警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没想到这汉人如此不堪一击,之前还听闻他们如何厉害,想来是我们高估了他们。今日这一战,便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我盘越国的厉害!” 盘越国王扫视着周围的士兵,眼中满是骄傲与自信。 而在诸葛亮这边,关羽和张飞带着战甲安全归来后,诸葛亮当机立断,收兵回营,召集众人开始仔细研究起这件奇特的战甲。 营帐内,诸葛亮、徐庶、程昱、田丰等人围在战甲前,眉头紧锁,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件战甲,看了半天,却都眉头紧皱,不知该如何是好。 诸葛亮轻轻抚摸着战甲,眼中透着凝重,缓缓说道:“此甲非金非木,材质奇异,且经过特殊处理,确实有些难办了。我等需尽快想出破解之法。” 徐庶微微皱眉,拿起一根木棍,轻轻敲击着战甲,说道:“这战甲看似轻便,却能抵御刀枪,着实棘手。我观其结构,那藤蔓与青铜鳞片的结合,恰到好处,想要击破,绝非易事。”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随军移动医院的院长吴桓恰好走进营帐,准备向诸葛亮汇报伤员情况。 刚一踏入营帐,吴桓便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抬眼望去,只见众人都围在一件奇异的战甲前,神色凝重。 吴桓心中好奇,也来了兴趣,便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件战甲,又伸手摸了摸战甲的表面,突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脱口而出:“鳄鱼油脂!” 吴桓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纷纷将目光投向吴桓。 诸葛亮更是一脸兴奋地看着吴桓,急切地问道:“吴院长,你可认得此物?这战甲上为何会有鳄鱼油脂?” 吴桓点了点头,说道:“自然认得。我早年游历四方,曾在一些偏远之地见过用鳄鱼油脂涂抹物品的做法。这鳄鱼油脂具有防水、防虫等功效,且质地坚韧。若涂抹在战甲上,能大大增强其防御力。” 吴桓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仔细观察着战甲。 诸葛亮眼中一亮,追问道:“这东西水火不侵,防御力极强,你可有破解之法?吴院长,如今我军面临此等困境,全指望你能想出办法了。” 吴桓听了诸葛亮的询问,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鳄鱼油遇石灰可化腐骨酸。” 诸葛亮闻言,心中猛地一喜,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之火。但事关重大,诸葛亮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吴院长,你可当真?这法子真能破解这诡异的战甲?” 吴桓见诸葛亮眼中仍有一丝疑虑,心中明白此事太过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于是吴桓微微拱手,神色认真地说道:“诸位稍等我一会儿,我去去便来。我定当让诸位亲眼见识这神奇的反应。” 此时的诸葛亮,心中满是期待,哪有不许的意思,连忙说道:“好,好,我们在此静候吴院长。” 吴桓快步走出营帐,不一会儿,便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密封的坛子匆匆返回,走进营帐,见众人都围在战甲旁,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吴桓先是抬手示意众人退后,说道:“诸位小心,这石灰与鳄鱼油反应剧烈,莫要伤了自己。” 众人闻言,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眼睛却紧紧盯着吴桓手中的坛子。 吴桓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坛子,然后将坛子中的石灰一股脑全部倒在了那件坚硬的战甲之上。 刹那间,只见两者相遇,如同干柴碰上烈火,迅速发生反应。 一阵青烟 “嘶嘶” 地升腾而起,刺鼻的气味弥漫在营帐内。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战甲,只见那青烟所到之处,原本坚硬无比的战甲竟如冰雪遇热般,被迅速蚀穿。原本泛着寒光的青铜鳞片,此刻变得千疮百孔,就连坚韧的藤蔓也开始变得脆弱不堪。 吴桓指着已经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的战甲,兴奋地说道:“诸位请看,此物遇之则化!这石灰便是破解这战甲的关键所在。” 见状,诸葛亮不禁拍手叫绝:“妙啊!吴院长果然见多识广,此乃天赐我军破敌之法!” 诸葛亮走到战甲前,仔细查看那被腐蚀的痕迹,眼中满是惊喜,转身对着身旁的传令兵,大声吩咐道:“立刻传令下去,让工匠们将火炮的弹药与石灰充分混合。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不得有误!” 传令兵领命,迅速跑了出去。 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诸葛亮高声喊道:“全军听令,随我再次与盘越国士兵对峙!今日,定要让他们见识我汉军的厉害!” 随着诸葛亮一声令下,汉军士兵们迅速整队,浩浩荡荡地朝着盘越国军队进发。 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 不一会儿,汉军便再次与盘越国士兵对峙了起来,战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 盘越国王站在高高的了望台上,望着远处严阵以待的汉军,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带着一种戏谑看戏的心情。 只见盘越国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转头对身旁的达贡亲王和玛拉祭司说道:“瞧瞧这些汉人,上次被我们吓退,如今又卷土重来。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我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达贡亲王连忙附和道:“国王所言极是,这些汉人就是自不量力。我们有如此坚固的战甲,他们能奈我何?且看他们如何出丑。” 玛拉祭司也微微点头,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祈求神灵庇佑盘越国取得胜利。 就在这时,只见诸葛亮站在汉军阵前,神色冷峻,手中羽扇一挥,高声喊道:“点火,发射!” 第490章 打败盘越国 随着这一声令下,数十门火炮齐声轰鸣,巨大的声响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 一颗颗炮弹拖着长长的烟火尾巴,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朝着盘越国军队呼啸而去。 炮弹准确无误地落在盘越国军中,瞬间炸裂开来。 炮弹之中的石灰如雪花般四散而出,纷纷扬扬地落在盘越国士兵的身上。 那些石灰与战甲上面涂抹的鳄鱼油一接触,立马发生了剧烈反应。 刹那间,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层毒雾。 只见接触到石灰的战甲,迅速被腐蚀,冒出阵阵青烟。 原本坚固的青铜鳞片,在强酸的腐蚀下,开始出现一个个孔洞,变得千疮百孔。 而那些坚韧的藤蔓,也在强酸的作用下,变得脆弱不堪,轻轻一扯便断裂开来。 盘越国士兵们刚开始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身上一阵刺痛。 但很快,随着腐蚀的加剧,他们的皮肤开始被强酸灼伤,出现一片片红肿、溃烂。 士兵们发出痛苦的惨叫,有的双手拼命地撕扯着身上的战甲,试图摆脱这如附骨之蛆般的痛苦;有的在地上翻滚着,口中不断呼喊着救命;还有的双眼圆睁,充满恐惧地看着自己逐渐被腐蚀的身体,眼神中满是绝望。 整个盘越国军队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士兵们的惨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诸葛亮站在高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见时机已到,眼中闪过一丝果断,大声下令:“全军冲杀!今日,定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汉军士兵们闻言,皆是神情兴奋,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齐声呐喊:“杀!杀!杀!” 那声音如滚滚雷霆,震得人耳膜生疼。 仿佛在这一刻,他们都化身为勇猛无畏的战神,迫不及待地要冲向敌人,杀个痛快。 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一马当先,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每一刀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砍倒一片敌人。 口中还大声喊道:“关某今日,定要让你们这些蛮夷知道我汉军的厉害!” 张飞则挥舞着丈八蛇矛,跟在关羽身后,一边冲杀,一边怒吼:“俺老张来了!都给俺去死!” 赵云长枪舞动,身姿矫健,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口中高呼:“常山赵子龙在此,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张绣、张颌、太史慈、许褚等人也不甘示弱,各自率领着本部兵马, 如猛虎下山般,齐出杀向盘越国军队,在敌阵中大杀四方。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而这时的盘越国王才发现了不对劲儿,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军队瞬间陷入混乱,士兵们痛苦地倒地,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于是连忙转身,对着身旁的达贡亲王和玛拉祭司问道:“我的士兵到底怎么了?怎么还没开打,就一个个痛苦地倒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盘越国王的声音因为焦急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脸上的得意之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慌乱。 达贡亲王和玛拉祭司也是一脸茫然,他们看着战场上诡异的一幕,完全不知所措。 达贡亲王结结巴巴地说道:“这…… 这我也不知道啊。怎么会这样?我们的战甲不是坚不可摧吗?” 玛拉祭司则口中念念有词,试图用咒语来解释这一切,却也是徒劳无功。 盘越国王心急如焚,他对着达贡亲王大声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闻言,达贡亲王心中一紧,哪敢有丝毫怠慢,脚下生风,迅速朝着混乱的战场奔去。 此时的战场,早已化作一片修罗地狱。 盘越国的士兵们在石灰与强酸的作用下,痛苦不堪,战斗力全无,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在汉军如狼似虎的攻势下,瑟瑟发抖。 而汉军的将士们,秉持着一贯的勇猛,丝毫没有因为敌人失去抵抗能力就手下留情。 他们眼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呐喊着,咆哮着,奋勇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杀!一个都别放过,让这些侵略者付出代价!” 一名汉军小校挥舞着长刀,大声嘶吼着,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片血雾,身旁的盘越国士兵纷纷惨叫着倒下。 “哼,他们既敢侵犯我大汉疆土,就得承受我汉军的怒火!” 另一名汉军士兵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长枪狠狠地刺入一名盘越国士兵的胸膛,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之色。 正在众人杀得尽兴之时,赵云目光如炬,在混乱的人群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 —— 达贡亲王。 赵云心中猛地一喜,暗自思忖:“此人身着华丽战甲,气势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士兵,定是敌军的重要人物。哈哈,我的军功来了!” 想到这里,赵云双腿一夹马腹,那匹骏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达贡亲王冲了过去。 达贡亲王见赵云冲来,心中一惊,但他毕竟久经沙场,很快便镇定下来,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喝一声:“来者何人?竟敢在我盘越国军中放肆!” 赵云冷笑一声,高声回应道:“常山赵子龙是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着,赵云手中长枪如灵蛇出洞,直刺达贡亲王。 达贡亲王连忙举枪抵挡,“铛” 的一声,火星四溅。 达贡亲王身上的战甲由于没有被石灰波及,防御力依旧强劲。 然而,赵云的枪法向来以灵活多变着称。也深知达贡亲王战甲的厉害,每一次出手,都巧妙地避开战甲坚固之处,专朝着战甲的关节处、缝隙连接处刺去。 只见赵云枪影闪烁,如同鬼魅一般,围着达贡亲王不断攻击。 达贡亲王左支右绌,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哼,就凭你也想杀我?做梦!” 达贡亲王一边奋力抵挡,一边怒吼道。 第491章 抓住盘越国王 “那就试试看!”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长枪猛地一抖,枪尖如同闪电般刺中达贡亲王的腋下关节处。 达贡亲王只觉一阵剧痛袭来,手中长枪险些掉落。 还没等达贡亲王缓过神来,赵云又是一连串的攻击,枪枪不离达贡亲王的要害部位。 没过一会儿,达贡亲王身上的战甲虽然表面上一点划痕都没有,但他的身体却被赵云捅了无数枪。 鲜血从他的伤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战甲。 达贡亲王摇晃了几下,终于支撑不住,浑身是血地缓缓躺在了地上。 赵云看着倒地的达贡亲王,冷笑一声,说道:“这便是侵犯我大汉的下场!” 说罢,直接伸手扒开达贡亲王的头盔,然后抽出腰间佩刀,手起刀落,将其头颅砍了下来。 一旁的马超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羡慕不已。他一心想要在这场战斗中建立战功,让自己的西凉铁骑打出威名。 此刻,看着赵云斩获如此大功,马超的眼中满是不甘与渴望。 就在马超愣神之际,庞德眼尖,突然发现了不远处高台上的盘越国王。 庞德心中一喜,连忙伸手,指着盘越国王的方向,对着马超说道:“你快看这边!你瞧那人身着华服,周围护卫众多,看着架势,我估计就是他们的国王了!这可是个立下大功的好机会啊!” 一听庞德这话,马超原本有些恍惚的精神瞬间抖擞起来,双目圆睁,顺着庞德所指方向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只见远处有一人端坐在一辆极为豪华的马车之中。 那马车周身镶嵌着各种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光芒,车帘随风飘动,隐约可见车内之人衣着鲜艳,气度不凡。 马超心中一阵狂喜,暗自思忖:“这必是盘越国王无疑!如此大功,怎能错过!” 于是马超转头看向庞德、马铁、马岱、马休等人,大声招呼道:“兄弟们,随我去擒住那盘越国王!今日立下此功,我西凉铁骑必将威震四方!” 众人齐声应和,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斗志,纷纷催马朝着盘越国王所在之处疾驰而去,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片滚滚黄烟。 而此时的盘越国王,早已被眼前战场上那血腥残酷的景象惊得呆若木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耗费无数心血、精心打造的大军,在汉军的攻势下如同一盘散沙,士兵们惨叫连连,被肆意屠戮,心中犹如刀绞,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心血一点点付诸东流,每一声惨叫都似一把利刃刺在他的心头。 就在盘越国王心痛不已之时,眼角余光瞥见有一批汉军骑兵朝着自己这边迅猛追来,心中顿时慌乱如麻。 盘越国王可是知道的,自己作为一国之君,若被汉军俘虏,下场必定生不如死,想到此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盘越国王心急如焚,环顾四周,发现身边竟无可用之人来抵挡汉军。 慌乱之中,盘越国王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玛拉祭司,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决绝,急切地说道:“玛拉祭司,我先走一步!你留下来断后,务必拖住他们!这关乎我盘越国的存亡,你一定要做到!” 闻言,玛拉祭司瞬间呆立当场,整个人都懵了,心中暗自叫苦,作为大祭司,他平日里钻研的是神秘的祭祀之术,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抵挡那些如狼似虎的汉军铁骑?但盘越国王已经发号施令,他又不敢违抗,只能咬了咬牙,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国王…… 臣…… 臣尽力而为。” 玛拉祭司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看着盘越国王匆匆离去的背影,他知道自己此去凶多吉少。 然而,玛拉祭司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马超等人便风驰电掣般赶到。 马超目光如炬,扫了一眼玛拉祭司,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在他眼中,这个所谓的大祭司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旅,根本不值得一提。 马超二话不说,手中长枪猛地一抖,枪尖如毒蛇吐信般刺出,瞬间便将玛拉祭司挑飞了起来。 玛拉祭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马超见状,用力往后一甩长枪,玛拉祭司的身体便朝着后方飞去。 恰好此时马岱纵马赶到,伸手一抄,稳稳地接住了玛拉祭司。 马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佩刀,手起刀落,玛拉祭司的头颅便滚落于地。 马岱随手将玛拉祭司的头颅绑在自己的马背上,仿佛在宣告着又一个战功的收获。 盘越国王虽然早早逃离,但他乘坐的马车太过豪华,车上挂满了各种沉重的装饰品,极大地影响了行进速度。 没一会儿,马超等人便如一阵狂风般追了上来。 只见马超和庞德几人,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手中的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不过随便几下,便将马车周围仅有的几名护卫全部解决。 那些护卫在马超等人的凌厉攻势下,毫无还手之力,纷纷惨叫着倒下。 此时,马车里只剩下盘越国王一人,蜷缩在车厢内,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 马超威风凛凛地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长枪寒光闪烁,直直地指着那辆豪华的马车,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你是自己乖乖出来,还是要我亲自请你出来?不过我可提前给你说好,若是我去请,可不敢保证你能毫发无损地活着下来!” 马超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挥舞了一下长枪,枪尖划破空气,发出 “嗖” 的一声,吓得马车微微晃动了一下。 盘越国王躲在马车里,听到马超那充满威胁的话语,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如同狂风中的落叶。 盘越国王心中暗自叫苦:“这可如何是好?若不出去,那汉将必定会强行闯入,自己这条小命可就没了;可出去了,落入他们手中,又会是怎样一番悲惨下场?” 第492章 进军掸国 犹豫了片刻,盘越国王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逃,咬了咬牙,“扑通” 一声,连滚带爬地从马车里滚了出来,瘫倒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分一国之君的威严。 马超看着狼狈不堪的盘越国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开口问道:“你可是盘越国王?” 马超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紧紧盯着盘越国王,似乎要从他的表情中判断出答案的真假。 盘越国王闻言,心中一紧,明白此刻撒谎毫无意义,随便找个俘虏都能认出自己的身份。 于是,盘越国王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声音颤抖地回答道:“是…… 我正是盘越国王……” 话语中带着无尽的苦涩。 一听这话,马超瞬间兴奋得两眼放光,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转头看向马铁和马休,大声命令道:“马铁、马休,把这人给我绑了!动作麻利点!今日立下此等大功,看谁还敢小瞧我西凉铁骑!” 马铁和马休连忙应道:“得令!” 两人迅速跳下马来,从腰间抽出绳索,三两下便将盘越国王捆绑得结结实实。 此时,天色渐暗,庞德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战场,只见战场上硝烟逐渐散去,汉军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敌军已作鸟兽散。 庞德走上前,对马超说道:“我看战场这边差不多已经结束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也快回去吧,别让主帅久等。” 马超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依你所言。今日擒得这盘越国王,也算是给这场战事开了个好头。走,回营地!” 说罢,众人翻身上马,押着盘越国王,朝着汉军营地疾驰而去。 一路上,马蹄声急促,扬起的尘土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醒目。 几人很快便回到了营地之中。 此时的营地,灯火通明,诸葛亮正有条不紊地组织士兵们收拾战场,救治伤员,清点战利品。 士兵们来来往往,忙碌而有序。 马超押着盘越国王,径直来到诸葛亮面前。 只见马超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主帅,我等幸不辱命,刚才在战场上抓住了盘越国王!” 诸葛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转身,看向被捆绑着的盘越国王。 诸葛亮仔细打量了一番盘越国王,再次确认道:“你真的是盘越国王?” 盘越国王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想着:“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我真恨不得自己不是这倒霉的盘越国王。谁还会在这时候冒充我呢?除非这人是真的傻。” 诸葛亮看着眼前狼狈不堪、满脸恐惧的盘越国王,心中涌起一股胜利的喜悦,满意地微微点头,目光在盘越国王身上扫过,突然注意到其头上王冠镶嵌的宝石,在营帐的灯火映照下闪烁着璀璨光芒。 诸葛亮转头看向身旁的赵云,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开口说道:“子龙,把他头上王冠上的宝石拆下来。此等珍宝,合该主公所有,想必主公见了定会欢喜。” 赵云拱手领命,上前一步,来到盘越国王身前。 盘越国王见状,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舍,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赵云却不为所动,伸手稳稳地将盘越国王头上的王冠取下。 王冠入手,沉甸甸的质感传来,其上的宝石切割精美,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赵云小心翼翼地开始拆卸宝石,动作熟练而迅速。 一旁的盘越国王眼睁睁看着自己象征着权力与尊贵的王冠被如此对待,心中满是悲愤,却又不敢吭声,只能暗自咬牙。 待宝石全部拆下,赵云随手将那失去了宝石点缀、变得黯淡无光的王冠扔在地上,仿佛那只是一件毫无价值的破铜烂铁。 王冠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恰似盘越国王此刻破碎的心境。 盘越国王望着地上的王冠,眼中流露出一丝绝望与凄凉,曾经的辉煌与荣耀,在这一刻如泡沫般消散。 之后,诸葛亮沉思片刻,觉得留着盘越国王或许还有用处,微微皱眉,转头对身旁的士兵说道:“把这盘越国王先关押起来,好生看管,不可有丝毫懈怠。” 士兵们齐声应诺,上前押着盘越国王退下。 盘越国王被带离时,脚步踉跄,回头望向诸葛亮,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恨,但在士兵的催促下,只能无奈地消失在营帐之外。 待战场打扫完毕,诸葛亮看着那一片狼藉却又逐渐恢复平静的战场,心中已有了下一步的打算,将伤兵妥善地交给随军医院,看着医护人员忙碌地救治伤员,眼中满是关切。 随后,诸葛亮目光坚定,转身对众将领说道:“我军已大获全胜,盘越国主力军被灭,国王也已被俘。此时士气正盛,正是一鼓作气拿下骠国和掸国的好时机。至于盘越国的其他区域,我军无需分散兵力一一攻占。他们群龙无首,不足为惧,待日后再慢慢收拾。传令下去,全军整备,准备进军!” 众将领纷纷领命,士气高涨,齐声高呼:“愿随主帅出征!” 一时间,营地内一片忙碌,士兵们迅速收拾行囊,擦拭武器,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而在另一边,掸国的大殿之中,气氛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掸国国王坐在主位上,手中紧紧握着刚收到的战报,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铁青,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战报上的文字,仿佛要将其看穿。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大汉军怎么如此之快就能将盘越国打败,还俘虏了盘越国王?这可如何是好啊!” 掸国国王的声音颤抖,充满了震惊与恐惧,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更添几分凄凉。 大殿之下,群臣们个个神色凝重,满脸愁容。 有的大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音虽小却难掩焦虑。 第493章 求救骠国 “这大汉军如此厉害,我们该如何应对?” “当初真不该去招惹大汉,如今惹火烧身,可怎么办才好?” 有的大臣则低头沉思,眉头紧锁,懊悔不已,心中暗自埋怨当初决策的失误。 整个大殿内,弥漫着绝望与不安的气息,仿佛一片乌云笼罩,让人看不到一丝希望 。 在掸国那压抑得近乎窒息的大殿内,群臣们的窃窃私语与满脸愁容交织成一片绝望的景象。 此时,站于首位的大巫师雍由邪看着众人这般无措的状态,心中暗自着急,微微皱起眉头,刻意地咳嗽了一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显得格外突兀。 在场众人闻言,皆是一怔,纷纷闭上了嘴。 就连坐在上位的掸国国王,也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雍由邪,眼中满是期待与依赖,由此可见雍由邪在掸国的地位之高,众人皆视其为能够化解危机的关键人物。 这时,雍由邪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大殿内的死寂。 “诸位,如今盘越国已然战败,接下来,战火势必会烧到我们掸国。若不想办法应对,我等皆将性命不保,掸国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雍由邪一扫视着众人,眼神中透着凝重与忧虑。他深知局势的严峻,希望众人能够清醒过来,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然而,掸国国王听闻此言,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沮丧与绝望。 只见掸国国王微微摇头,苦笑着说道:“大巫师,你我都清楚,我掸国的兵力和战力本就比不上盘越国。如今盘越国在汉军面前都如此不堪一击,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真要眼睁睁地看着我掸国就此覆灭吗?” 闻言,雍由邪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们之前确实低估了大汉的实力。但此刻,绝不能坐以待毙。依我之见,单凭我们一个国家,确实根本抵挡不住汉军的进攻。您不妨现在就给骠国发去求救书信,详细言明汉军的厉害之处。若两国能够联手,集中兵力与智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雍由邪前一步,双手抱拳,向掸国国王进言,希望能够说服他采取行动。 可是,另一旁的圣女阿娜依却对此并不看好。 雍由邪的话音刚落,阿娜依便柳眉倒竖,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我看这求救信发出去也无用。骠国是什么德行,你们还不知道吗?向来是有好处就冲在最前面,没好处的一概不管,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怎么可能真心帮我们?” 阿娜依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愤怒,她对骠国的行事作风了如指掌,深知向其求救可能只是徒劳。 雍由邪当然也清楚骠国的行事风格,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微微皱眉,看向阿娜依,耐心地解释道:“圣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他们还想独行其是不成?我们若是完了,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们骠国了。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况且,此次汉军来势汹汹,若不联合对抗,仅凭他们一国之力,同样难以抵挡。我相信,在生死存亡面前,他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见雍由邪如此执着于向骠国求救,阿娜依不禁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又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坚定的质疑,说道:“大巫师,你若坚信此举有用,尽管一试。但以我对骠国的了解,他们怕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这么多年来,他们何时真心帮过我们?不过是一群自私自利之徒罢了。” 阿娜依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失望,骠国的秉性,在利益面前,他们很难伸出援手。 雍由邪被阿娜依这一番话呛得微微一怔,但他心中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于是雍由邪深吸一口气,正欲再次开口反驳,却被掸国国主打断。 掸国国王坐在高位上,看着两人争执不下,心中焦虑万分,眉头紧锁,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 犹豫了片刻,掸国国王重重地叹了口气,开口说道:“罢了罢了,如今局势危急,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我现在就写求救书信,等会儿雍由邪,你挑选几个得力之人,速速给骠国送去。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得试试。” 掸国国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但仍存有一丝侥幸,希望骠国能念及唇亡齿寒的道理,施以援手。 闻言,雍由邪连忙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地领命:“国王放心,臣定当挑选最可靠之人,以最快速度将书信送到骠国国王手中。” 掸国国王微微点头,接着又将目光转向阿娜依,神色凝重地说道:“阿娜依,如今战事吃紧,我军兵力不足。你即刻从百姓之中征召军队,扩充兵力。记住,一定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若骠国那边不愿相助,我们也得凭借自己的力量,拼死保卫掸国。” 阿娜依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国王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只是百姓们……” 阿娜依欲言又止,她深知征召百姓入伍,意味着许多家庭将面临生离死别,但在这危急时刻,又别无他法。 掸国国王仿佛看穿了阿娜依的心思,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这对百姓来说太过残忍,但为了掸国的存亡,也只能如此。你务必安抚好百姓,给他们足够的保障,让他们知道,我们是为了守护家园而战。” 掸国国王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与无奈,他作为一国之君,不得不做出这样艰难的决定。 等一切都安排得差不多了,掸国国王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疲惫不堪,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缓缓说道:“好了,大家都下去吧。我也累了,想休息一下。” 掸国国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落寞,看着群臣们纷纷退下,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事情能出现转机。 第494章 等不到的援军 而在骠国的宫殿内,被送往骠国的求救书信正如阿娜依所说的那样,遭受了冷遇。 骠国国王坐在华丽的王座上,看着那封被随意扔在桌子上的书信,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转过头,对着婆罗僧王问道:“让你给孔雀王朝发去的求救信,发了没有?可有回信?” 此刻的骠国国王,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孔雀王朝身上。 闻言,婆罗僧王微微低下头,神色有些黯淡,直接摇了摇头说道:“陛下,早都发出去了。但不知为何,迟迟不见回信。臣每日都在等候,却始终没有消息。” 听到这话,骠国国王猛地站起身来,在大殿内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一边走一边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怎么会这样呢?难道孔雀王朝也不愿相助?” 这时,婆罗僧王犹豫了一会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纠结。 但最终,婆罗僧王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国王,有句话臣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闻言,骠国国王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急切地说道:“都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你还吞吞吐吐干什么?有话就赶紧说!” 得到了骠国国王的允许,婆罗僧王微微低下头,双手交叠于身前,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据臣暗中打探,如今的孔雀王朝自身也深陷混乱之中。国内各方势力争斗不休,比大汉如今的局势还要动荡。他们自顾不暇,恐怕是真的顾不上我们了。” 骠国国王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声反驳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向来对孔雀王朝忠心耿耿,是他们最最忠诚的子民。孔雀王朝怎么会弃我们于不顾?我估计他们此刻已经在调兵遣将,不用多久,大军就会浩浩荡荡地赶来,帮我们打退那些可恶的汉人!” 骠国国王挥舞着手臂,仿佛已经看到了孔雀王朝的援军如神兵天降,将汉军打得落花流水。 骠国国王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期待,似乎只要自己坚信,这一切就一定会发生。 见骠国国王依旧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孔雀王朝身上,婆罗僧王心中满是无奈,轻轻摇了摇头,再次试图劝说:“即便孔雀王朝有心相助,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眼下盘越国已经被汉军打败,这是不争的事实。国王您不妨考虑一下去支援掸国。虽然我们还未拆开掸国送来的书信,但料想其中内容,肯定也是求救。否则,他们不会如此急切地派人送信过来。若我们与掸国联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能够抵挡汉军的进攻。” 婆罗僧王的语气诚恳,眼中满是对国家命运的担忧,他希望国王能够清醒过来,面对现实。 然而,婆罗僧王的话刚说完,骠国国王就不耐烦地大手一挥,厉声喝道:“够了!你不必再多说了!我心中自有计划。就让掸国先帮我们抵挡一下汉人吧,他们的存在,好歹能给我们争取一点时间。等孔雀王朝的援军一到,我们便可与之一同教训一下汉人。说不定,还能趁此机会将盘越国、掸国吞并。到时候,整个地区就属我们实力最强,我们便是最大的赢家了,哈哈哈!” 骠国国王大笑着在大殿内来回踱步,脸上洋溢着贪婪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称霸一方的美好未来。 看着骠国国王那副被贪婪和幻想冲昏头脑的模样,婆罗僧王心中暗自叹息。 但婆罗僧王十分清楚骠国国王的性格,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旁人很难改变他的想法。此刻,无论自己再说什么,都只是徒劳。 婆罗僧王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悲哀,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骠国国王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越想越觉得孔雀王朝的援军马上就会到来,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婆罗僧王,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命令的意味,大声说道:“婆罗僧王,你即刻再给孔雀王朝发去一封求救信,言辞务必恳切,催促他们赶紧派援军过来。告诉他们,我们骠国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急需他们的支援,让他们的大军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婆罗僧王心中虽万分无奈,深知此举或许只是徒劳,但面对国王的命令,又不敢违抗,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悲哀,轻声说道:“国王…… 这……” 话到嘴边,他又犹豫了,看着国王那狂热而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臣遵旨。” 婆罗僧王心里清楚,此时与国王争辩毫无意义,只能按照国王的要求去做,尽管他对能等来孔雀王朝的援军不抱任何希望。 正如婆罗僧王所料,骠国等不来孔雀王朝的援军,而掸国自然也就等不来骠国的支援。 此时的掸国朝堂之上,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掸国国王坐在王座上,眉头紧锁,不停地在手中揉搓着那份没有得到回应的求救信,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时不时地望向殿外,真希望能看到骠国援军的身影。 “怎么回事?这都过去这么久了,骠国的援军为何还不来?难道他们真的见死不救?” 掸国国王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时,一位大臣站了出来,神色慌张,拱手说道:“国王,依臣之见,我们已经被骠国这个盟友无情地抛弃了。如今我掸国势力本就不强,根本无法抵挡汉军如狼似虎的攻击。臣以为,我们还不如主动投降,将当初从大汉掠夺来的财宝悉数献上。这样,或许还能保住我掸国百姓的性命,否则,我们就会落得跟盘越国一样的悲惨下场啊!” 他位大臣的话音刚落,立刻有另一位大臣跳了出来,满脸怒容,大声反驳道:“不可!我掸国虽实力不强,但我等皆是有血性的男儿,怎能如此轻易地投降?哪怕战斗到最后一人,我们也绝不向汉人低头!若就这样投降,我们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况且,谁又能保证,我们投降后,汉人会如何处置我们?说不定,他们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们!” 第495章 阿娜依 一时间,朝堂之上两派臣子各执一词,争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支持投降,言辞中充满了对战争的恐惧和对国家命运的担忧;有人坚决主战,声音中饱含着对国家尊严的扞卫和对祖先荣誉的坚守。 整个朝堂乱成了一锅粥,争吵声、辩论声此起彼伏。 掸国国王被这混乱的场面弄得心烦意乱,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根本无法思考。 无奈之下,掸国国王将目光投向了雍由邪,眼中满是期待与求助,问道:“大巫师,如今这般局面,你可有想法?是战是降,还望大巫师给本王指条明路。”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雍由邪,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疑惑与紧张。 雍由邪站在那里,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如芒在背,心中十分清楚,以掸国的实力,根本不是汉人的对手,若真的交战,必定一败涂地。 但雍由邪也深知,主动提出投降,定会遭到众人的唾弃。 犹豫了片刻,雍由邪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样,缓缓说道:“臣不敢妄言。是战是降,事关我掸国的生死存亡,一切还请国王圣裁。臣愿听从陛下的一切安排。” 闻言,掸国国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紧紧盯着雍由邪,眼中满是不满与失望,心里想着:这雍由邪平日里号称足智多谋,关键时刻竟如此狡诈,说了跟没说有何区别? 掸国国主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说道:“哼,大巫师,本王还以为你能给出个良策,没想到竟如此模棱两可。难道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你就拿不出一点有用的主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巫蛊圣女阿娜依实在看不下去这混乱且毫无头绪的场面了。 只见阿娜依柳眉微蹙,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毫不犹豫地向前踏出一步,身姿挺拔,声音清脆而坚定地说道:“国王,诸位大臣,我倒是有个办法,或许能帮我们打退汉人。” 阿娜依的声音如同在寂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朝堂上的僵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她。 掸国国主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之光,猛地坐直身子,急切地问道:“阿娜依,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只要能击退汉军,拯救我掸国,无论什么办法,本王都愿意一试!” 掸国国主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见阿娜依嘴角微微上扬,神秘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不紧不慢地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开口说道:“大家可曾忘记了,我们在伊洛瓦底江的那群毒蚊了?” 阿娜依的话音刚落,朝堂上瞬间一片哗然,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那伊洛瓦底江的毒蚊,是掸国境内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它们体型巨大,毒性猛烈,被叮咬者往往痛苦不堪,甚至有性命之忧。 雍由邪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忌惮,身体微微颤抖着,上前一步,声音颤抖地问道:“阿娜依,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毒蚊岂是能轻易动用的?” 雍由邪深知毒蚊的可怕,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阿娜依却依旧不慌不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轻轻拂了拂衣袖,说道:“当然是放毒蚊出来,让它们去对付汉人。” 阿娜依的语气十分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闻言,雍由邪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愤怒与震惊,猛地伸出手指,指着阿娜依,大声怒斥道:“你可知道放这些东西出来的后果是什么?那些毒蚊可不会分辨敌我,一旦放出来,不仅汉军会遭殃,我们自己的百姓也会深受其害!这简直是饮鸩止渴,万万不可!” 阿娜依却不以为然,依旧笑着说道:“雍由邪大巫师,我当然知道后果。但如今局势危急,我们已无其他更好的办法。这是我们眼下唯一的生机,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掸国被汉军攻破,百姓惨遭屠戮吗?” 雍由邪听闻阿娜依如此坚定地要放出毒蚊对抗汉军,心中愈发焦急,双手微微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再次大声说道:“阿娜依,此事绝对不可!这些毒蚊一旦被放出来,即便真能打败汉人,我们掸国这片土地也将沦为地狱。它们所到之处,万物皆会遭殃,我们又如何在此处继续生活下去?况且,这毒蚊生性凶残,几百年前先辈们好不容易才将它们封印在伊洛瓦底江附近,如今你说要放它们出来,可你能保证它们出来之后,会乖乖地去攻击汉人,而不是转过头来对付我们自己的百姓吗?你要知道,上次能控制这东西的人,那可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如今这控制之法早已失传,你怎能如此莽撞行事!” 然而,对于雍由邪的这一番担忧,阿娜依却是神色淡然,丝毫不在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反问道:“雍由邪大巫师,你怎么就如此笃定我无法控制它们呢?看来,我得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了。前不久,我在深山之中偶然得到了一本古老的典籍,经过我日夜钻研,竟发现其中记载着控制这些毒蚊的秘术。所以,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够驾驭它们,让它们成为我们对抗汉人的有力武器。” 阿娜依的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先是一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即,一股激动之情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大臣们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 “如果阿娜依真的能控制这些毒蚊,那我们掸国可就有救了!” “是啊,这或许真的是我们打败汉人的唯一希望!” 第496章 毒蚊 众人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汉军在毒蚊的攻击下节节败退的场景。 就连一直愁眉不展的掸国国主,此刻也如同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激动得满脸通红,几步走到阿娜依面前,双手紧紧握住阿娜依的肩膀,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问道:“阿娜依,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找到了控制毒蚊的秘术?这可关乎我掸国的生死存亡,你可千万不能有半点虚假!” 只见阿娜依神情自若,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所言句句属实。这本控制毒蚊的秘术,乃是我偶然所得,经过多日研究,已经略有心得。只要给我一些时间,我定能操控毒蚊,让汉军有来无回。” 见状,掸国国主一扫之前的颓废之色,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好好好!有了这等秘术,我掸国便有希望了!阿娜依,你就是我掸国的大救星!你尽管说,需要什么,无论是人力、物力还是财力,本王一定全力满足你!” 对此,阿娜依笑着摆了摆手,说道:“陛下,多谢您的厚爱。其实,我什么都不需要。这是我身为掸国圣女,为了守护国家和百姓应尽的责任。” 掸国国主见阿娜依如此深明大义,心中更是欢喜。 但掸国国主又想到汉人的大军马上就要兵临城下,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迫不及待地问道:“阿娜依,既然如此,那你什么时候可以控制那些毒蚊呢?汉人的大军已经在来的路上,时间紧迫,我们可不能有丝毫耽搁啊!” 闻言,阿娜依目光坚定,毫不做作,斩钉截铁地说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定要让那些汉人知道,我们掸国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掸国国主听了阿娜依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看着阿娜依离去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语道:“阿娜依啊阿娜依,此次就全指望你了。若真能击退汉军,你便是我掸国的第一功臣。” 掸国国主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仿佛阿娜依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希望之光。 阿娜依离开朝堂后,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阿娜依先是命人准备了热水,沐浴更衣,洗净身上的尘埃与疲惫,仿佛要以此来净化自己的身心,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沐浴完毕,阿娜依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祭祀长袍,长袍上绣着神秘的符文,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又仔细地整理好自己的长发,将其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插上一支古朴的发簪。 随后,阿娜依打开自己的宝箱,从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瓶子。 瓶子由古老的青铜制成,上面雕刻着奇异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阿娜依小心翼翼地将瓶子放入一个特制的布袋中,又拿起一个镶嵌着宝石的铃铛,放入布袋之中。 做完这一切,阿娜依深吸一口气,拿起布袋,大步走出了房门,叫来了几个忠诚的侍卫,对他们说道:“随我前往伊洛瓦底江,此去事关我掸国存亡,务必小心谨慎。” 侍卫们齐声应诺。 阿娜依一行人沿着崎岖的山路,朝着伊洛瓦底江的方向前行。 山路蜿蜒曲折,两旁荆棘丛生,行走起来十分艰难。 但阿娜依步伐坚定,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伊洛瓦底江边。 阿娜依望着眼前波涛汹涌的江水,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沿着江岸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壁前。 山壁上有一条狭窄的小路,小路崎岖难行,布满了青苔和碎石。 阿娜依深吸一口气,带头沿着小路走去。 侍卫们紧紧跟随其后,小心翼翼地前行。 走了许久,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之中。 山洞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阿娜依抬头望去,只见迎面有一堵巨大的石门。 石门上刻满了符文,这些符文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阿娜依知道,这石门便是将毒蚊困住的核心所在。 阿娜依转身对侍卫们说道:“就是这里了。大家听令,撬开这巨石。” 侍卫们领命,纷纷取出工具,开始用力撬动巨石。 巨石十分沉重,侍卫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其撬开。 随着巨石的移动,一股更加浓烈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巨石撬开之后,露出了一条更加幽暗的小路。 小路两旁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虫子,地面上积满了污水,十分湿滑。 阿娜依毫不犹豫地走进小路,侍卫们则紧紧跟随在她身后。 走了一会儿,他们终于来到了山洞的深处。 这里的环境更加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阿娜依放眼望去,只见山洞内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毒蚊。 这些毒蚊体型巨大,翅膀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嗡嗡的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阿娜依对此却是丝毫不怕。下令让侍卫们都先出去。 之后阿娜依稳步走到山洞的中间位置,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畏惧,缓缓脱下自己全身的衣服,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 随后,阿娜依从布袋中取出那个青铜瓶子,将其中的神秘液体倒在手中,然后开始涂抹在自己全身。 神秘液体散发出一股奇特的香气,在山洞内弥漫开来。 涂抹完毕,阿娜依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没过一会儿,毒蚊们似乎闻到了气味,纷纷躁动起来。 它们成群结队地朝着阿娜依飞来,瞬间将其身体全部包裹。 阿娜依只感觉浑身一阵刺痛,仿佛无数根针在刺她的皮肤。 但阿娜依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第497章 讨厌的蚊子 毒蚊们在阿娜依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便渐渐退了下去。 此时的阿娜依浑身是血,衣服也被毒蚊撕得破烂不堪,脸上表情狰狞,但眼神却依然坚定。 阿娜依猛地睁开眼睛,指着汉军的方向,大声喊道:“去吧,去找汉人,去帮我们打败那些入侵者!” 阿娜依的声音在山洞内回荡,充满了力量。 让人惊奇的是,这些毒蚊竟然好似能听懂阿娜依的话一样,纷纷转身,朝着山洞外飞去。 它们数量之多,遮天蔽日,场面甚是恐怖。 而在另一边,诸葛亮正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掸国方向行进。 一路上,将士们士气高昂,步伐整齐。 然而,途中突然出现了一些蚊子。 刚开始,众人都没有在意,只当是普通的蚊虫。 但没一会儿,蚊子就越来越多,铺天盖地地朝着汉军袭来。 一名士兵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驱赶着蚊子,一边大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蚊子?” 另一名士兵也抱怨道:“是啊,这些蚊子太讨厌了,叮得我浑身痒得不行。” 即便众将士身穿铠甲,但这些蚊子却是无孔不入。它们从铠甲的缝隙中钻进去,叮咬着将士们的皮肤。 将士们被叮得苦不堪言,有的不停地挠着身上的痒处,有的则挥舞着武器,试图驱赶蚊子,但都无济于事。 诸葛亮端坐在战车上,望着那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蚊子,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 “川” 字,心中也是一阵发懵。 诸葛亮出征前可谓是思虑周全,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却唯独没料到会遭遇如此大规模的蚊群袭击。 诸葛亮咬了咬牙,当机立断,大声下令:“全军停下!将士们听令,全力驱赶这些蚊子!” 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有的挥舞着手中的长枪、长刀,在空中胡乱地劈砍,试图驱赶那些恼人的蚊子,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这些该死的蚊子,从哪儿冒出来这么多!” 有的则脱下自己的外套,用力地甩动,希望能借此赶走身边的蚊子,然而效果却微乎其微。 蚊子依旧前赴后继地扑来,在将士们的身边嗡嗡作响,不断寻找着机会叮咬他们。 此时,一名年轻的士兵实在痒得受不了了,双手在身上不停地抓挠,指甲都快把皮肤抓破了,实在忍不住,伸手就要去解铠甲的扣子,打算脱掉衣服好好挠挠。 诸葛亮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大声喝道:“站住!不准任何人脱衣服!你若脱了衣服,这些蚊子会咬得你更惨!都给我忍住!” 那名士兵被诸葛亮的声音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中,满脸委屈,却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无奈地放下手,继续与蚊子作斗争。 但这样一味地驱赶下去显然不是长久之计,诸葛亮心急如焚,目光在战场上快速扫视着。 突然,诸葛亮灵机一动,对着身旁的传令兵喊道:“传令下去,让将士们立刻去找一些烧起来烟大的柴火,速速点着,用浓烟驱赶蚊子!” 传令兵领命,迅速跑开传达命令。 不一会儿,士兵们纷纷抱来柴火,在地上堆成一堆,然后用火把点燃。 熊熊大火燃烧起来,滚滚浓烟迅速升腾而起。 刚开始,浓烟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蚊子依旧在浓烟中穿梭,叮咬着将士们。 但随着浓烟越来越浓,逐渐弥漫开来,蚊子们似乎受到了阻碍,飞行的速度明显减慢,有些甚至开始朝着远离浓烟的方向飞去。 士兵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有效果了!这浓烟真的管用!” 诸葛亮看着浓烟逐渐驱散了一些蚊子,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徐庶、程昱等谋士,神色凝重地问道:“元直、仲德,你们可有什么好办法,能彻底解决这些蚊子的困扰?如此下去,我军根本无法前行。” 诸葛亮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用手驱赶着身边的蚊子,眉头始终紧锁着。 徐庶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羽扇,驱赶着蚊虫,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毫无头绪。我从军多年,四处征战,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蚊子,实在是诡异至极。这些蚊子来得太突然,且数量惊人,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什么良策。” 而张飞此时早已被蚊子折磨得不耐烦了,他一边不停地挠着身上的痒处,一边大声抱怨道:“这都是什么破地方!这么多蚊子,还不得把人给吃了!俺老张打仗都没怕过,却被这些小虫子折腾得够呛!” 张飞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战场上回荡,带着浓浓的愤怒与无奈,手中的丈八蛇矛不停地挥舞着,却怎么也赶不走那些围绕在身边的蚊子。 就在张飞抱怨之际,随军医院的院长吴桓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吴桓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大家莫慌,我这里有驱蚊香!是大将军特意为应对南方瘴气等状况预备的,大家都点着,蚊子闻到这气味,就不敢靠近了!” 诸葛亮听闻吴桓带来了驱蚊香,心中稍感宽慰,立刻下令:“速速将这些驱蚊香分发到各营各队,务必保证每一位将士都能拿到,让大家尽快点上,免受蚊虫侵扰。”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穿梭在队伍中,将一捆捆驱蚊香传递到每一位将士手中。 一时间,战场上弥漫着驱蚊香那独特的气味,原本嚣张跋扈、肆意叮咬的蚊子,在这气味的威慑下,果然不敢再靠近,只是在周围盘旋徘徊,嗡嗡声依旧不绝于耳。 诸葛亮望着那些仍在不远处盘旋的蚊子,眉头再次皱起,转头看向吴桓,神色凝重地问道:“吴院长,我瞧这驱蚊香虽能让蚊子不敢近身,可它们依旧在四周徘徊不走,若一直如此,我军前行仍会受到影响。你常年钻研医术药理,对这些蚊虫也多有了解,可有什么好办法能彻底驱散它们,或者将其消灭?” 第498章 蚊子有毒 吴桓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说道:“我们随军医院这边正在调配一种驱蚊药水。这药水的效果与驱蚊香大致相同,不过它可以涂抹在衣服、皮肤上,药效更加持久,而且不会影响将士们行军作战。只是调配这药水需要一些时间,还得收集特定的草药,之前没料到会遭遇如此大规模的蚊灾,所以准备得并不充分。” 诸葛亮一听,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急切地说道:“吴院长,事不宜迟,你即刻安排人手,全力调配这驱蚊药水。所需的草药、人力,尽管开口,一定全力支持。只要能解决这蚊虫之患,一切都好说。” 吴桓领命后,立刻转身,小跑着回到随军医院,迅速召集起医院的一众医官和助手,大声说道:“大家听令,现在军中遭遇大规模蚊灾,主帅下令让我们尽快调配出驱蚊药水。这关乎我军的安危,大家务必全力以赴。按照之前研究的配方,分头行动,采集草药,准备工具,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药水调配出来!” 众人齐声应诺,各自忙碌起来,一时间,随军医院内一片紧张而有序的忙碌景象。 吴桓办事效率极高,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没过一会儿,一大桶驱蚊药水便调配好了。 吴桓亲自提着药水,快步来到大军之中,大声喊道:“将士们,快来涂抹驱蚊药水!将这药水涂抹在全身,蚊子就不敢近身了!” 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伸出手臂,接过吴桓手中的刷子,蘸取药水,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的衣服、手臂、脸庞等部位。 涂抹完毕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在周围盘旋的蚊子,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驱赶,再也没有靠近。 士兵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这药水太管用了!那些讨厌的蚊子终于不敢来了!” 军中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士兵们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诸葛亮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十分欣慰。但这些蚊子给军队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必须给它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诸葛亮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转头对身旁的传令兵说道:“传令下去,让各营士兵点起火把,再取来火药,等火把点燃后,将火药朝着火把扔去,用火焰烧死这些可恶的蚊子!” 传令兵领命,迅速传达了诸葛亮的命令。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不一会儿,无数火把被点燃,紧接着,士兵们将一袋袋火药朝着火把扔去。 “呼” 的一声,火焰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朝着蚊子席卷而去。 那些蚊子在火焰的吞噬下,无处可逃,一大片一大片地被烧死,纷纷掉落地面。 地面上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夹杂着蚊子燃烧后的刺鼻气味。 汉军这边既有驱蚊药水让蚊子不敢靠近,又用火烧的办法大量消灭蚊子。 没过一会儿,这铺天盖地的蚊子就被烧死了不少。 剩下的那些蚊子似乎也学聪明了,感受到了汉军的厉害,开始惊慌失措地向着四周飞去,不再像之前那样嚣张地围绕着汉军叮咬。 诸葛亮见周围的蚊子越来越少,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长舒一口气,大声下令:“全军继续前进!加快步伐,莫要再被这些蚊虫耽搁了行程!” 士兵们齐声应和,队伍再次浩浩荡荡地朝着掸国方向前进。 然而,刚走了一段时间,军中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一名士兵捂着肚子,脸色苍白,蹲在地上不停地呕吐。 紧接着,他又开始腹泻,整个人虚弱不堪。 旁边的士兵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喊道:“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又有几名士兵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他们纷纷发烧,上吐下泻,痛苦地呻吟着。 刚开始,诸葛亮并未太过在意,只当是个别士兵水土不服。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在军中越来越多,不断有士兵倒下。 诸葛亮眼见军中患病士兵越来越多,形势愈发严峻,心中焦急如焚,便快步走到一旁,命人速速找来随军医院院长吴桓。 不一会儿,吴桓匆匆赶来,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神色间透着几分凝重。 诸葛亮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吴桓,急切地问道:“吴院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如此多的将士都出现了发烧、上吐下泻的症状?你常年钻研医术,见多识广,快给本军师分析分析。” 吴桓微微欠身,神色沉稳,不慌不忙地说道:“主帅莫急,此事太过蹊跷,容我先去仔细查看一下士兵们的具体情况,方能做出准确判断。” 诸葛亮微微点头,说道:“好,事不宜迟,你速去速回。” 诸葛亮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吴桓能尽快找到病因,化解这场危机。 吴桓领命后,立刻转身,大步朝着患病士兵所在之处走去。 吴桓来到一名士兵身旁,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士兵的面色、舌苔,又伸手探了探士兵的额头温度,随后询问士兵一些症状细节。 吴桓神色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紧接着,吴桓又接连查看了几名患病士兵,眉头越皱越紧。 检查完毕后,吴桓匆匆返回,来到诸葛亮面前,神色凝重,语气沉稳地说道:“经过我的检查与判断,军中大面积出现这种发烧、上吐下泻的症状,极有可能和之前遭遇的那些蚊子有关。” 诸葛亮满脸疑惑,追问道:“此话怎讲?那些蚊子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诸葛亮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他实在想不通,小小的蚊子为何会引发如此严重的病症。 吴桓深吸一口气,说道:“依我看,这些蚊子绝非普通蚊子,而是毒蚊。从士兵们的症状来看,这毒蚊所携带的毒素已经在他们体内发作。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种症状具有传染性。” 第499章 黄连解毒剂 诸葛亮闻言,心中猛地一惊,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严峻起来,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询问吴桓:“吴院长,这可如何是好?你可有解决的办法?绝不能让这疫病在军中扩散!” 吴桓微微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主帅放心,办法自然是有的。虽说这种毒蚊我之前从未见过,但大将军曾给过我们大量珍贵的医学资料。在那些资料中,恰好有对类似毒蚊的介绍。我打算依照资料上的讲解,制作黄连解毒剂。只要让众将士服下这药剂,定能药到病除。” 诸葛亮听了吴桓的话,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但诸葛亮随即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问道:“如此众多的将士需要服药,药材可够?若药材不足,这计划可就难以实施了。” 吴桓微微摇头,笑着说道:“主帅不必担忧,主公深谋远虑,早就考虑到了大军在外可能遭遇的各种意外情况。主公给我们准备的药材极为充足,为了以防万一,还用大卡车一趟趟地往这边运送。所以,药材方面,绝对足够。” 诸葛亮听后,不由得感慨万千,微微仰头,眼中满是钦佩之色,说道:“还是主公智慧超群啊!居然连这种情况都能提前想到,真乃我等之福。有主公这般英明的领导,何愁大业不成?” 而这时吴桓微微皱眉,看着那些患病的士兵,心中清楚他们此时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调养,抬起头,看向诸葛亮,语气诚恳地说道:“依我看,以现在将士们的身体状况,今天晚上实在不宜行军。他们刚刚经历了毒蚊的侵扰和疫病的折磨,身体极度虚弱,需要充足的休息来恢复体力。否则,即便强行行军,也只会让将士们的病情加重,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军队的战斗力。所以,今晚我们得让大家好好休息一晚才行。” 诸葛亮听完吴桓的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好,就听吴院长的。此次疫病来得突然,将士们受苦了。今天就让众将士都好好休息一番,养精蓄锐,明日再继续行军。传令下去,各营各队安排好岗哨,保证营地安全,让将士们安心休息。” 等吴桓走后,诸葛亮独自一人站在营帐外,望着远方,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之前攻打南蛮、盘越国,历经无数艰难险阻,都未曾出现这般意外。没想到,差点在这些小小的蚊子身上栽了跟头。若此事传回去,估计会被人笑话死了。不过,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战场上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绝不能掉以轻心。” 当天夜里,随军医院的医官们忙碌地穿梭在各个营帐之间,将黄连解毒剂一一分发给每一位将士。 将士们接过药剂,毫不犹豫地服下。 随后,他们躺在营帐内,在疲惫与安心交织的情绪中渐渐进入梦乡。 整个军营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夜晚的宁静。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军营之上。 将士们陆续从睡梦中醒来,他们伸了伸懒腰,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原本困扰他们的发烧、上吐下泻等症状,竟然全部消失了。 一名士兵兴奋地跳起来,大声喊道:“太好了!我感觉自己又有力气了!这药可真管用!” 其他士兵也纷纷附和,营帐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大家走出营帐,相互交流着,精神抖擞,仿佛昨晚的疫病只是一场噩梦。 之后,汉军继续踏上征程。 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掸国方向前进,军旗飘扬,步伐整齐。 而此时的阿娜依,正满心期待着汉军被毒蚊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消息,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国家视为恐怖武器的毒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控制方法,还为此受尽折磨,竟然就这样被汉人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而且,一切都进行得如此顺利,让汉军根本没察觉到这是人为的应对措施。 阿娜依还在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汉军早已恢复元气,继续向掸国逼近。 随着诸葛亮大军越来越近,雍由邪得到消息后,神色慌张,急忙跑到王宫,将这一消息告诉给了掸国国王。 雍由邪气喘吁吁地说道:“大事不好了!汉军已经继续行军,正向我们这边逼近!” 掸国国王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这怎么可能?我不是已经让阿娜依把伊洛瓦底江的毒蚊放出来了吗?怎么汉军还在行军?难道那些毒蚊没有起到作用?” 闻言,雍由邪微微低下头,沉思片刻,然后小声说道:“会不会是圣女给忘了?或者是途中有其他事情给耽误了?要不然,那些毒蚊不可能对汉军毫无影响啊。” 掸国国王听了雍由邪的猜测,顿时怒目圆睁,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 掸国国王大声吼道:“军国大事怎能如此儿戏!都火烧眉毛了,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抵挡汉人入侵更为要紧?马上派人去,让阿娜依立刻过来见我,一刻都不许耽搁!” 掸国国王的声音在宫殿内回荡,充满了愤怒与威严。 雍由邪见掸国国王如此盛怒,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地应道:“国王息怒,臣这就去传旨。” 说罢,雍由邪迅速起身,转身疾步走出宫殿,心中暗自担忧,不知道阿娜依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的阿娜依,自从以自己的鲜血喂养毒蚊之后,身体变得极为虚弱,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整个人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不仅如此,阿娜依的全身都缠着绷带,绷带下隐隐透出渗血的痕迹。 第500章 我真的全部放出来了 为了让毒蚊攻击汉军,阿娜依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阿娜依微微闭上眼睛,正准备休息一会儿,缓解一下身体的疲惫与疼痛。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走进房间,神色慌张地说道:“圣女大人,王宫来人了,正在外面等候。” 阿娜依闻言,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心中暗自揣测:“莫不是我放出的毒蚊已经成功将汉军给拦下来了?说不定已经把汉军全军覆没了!如此大功,国王该不会是派人来赏赐我的吧?” 阿娜依越想越兴奋,早把身体的不适抛到了九霄云外,连忙站起身来,虽然动作有些踉跄,但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阿娜依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快步走向客厅,去见王宫来的人。 当阿娜依看到来人两手空空,且一脸严肃的表情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阿娜依微微皱眉,开口问道:“你从王宫而来,国王让你来干什么?为何不见你携带任何赏赐之物?” 那人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又带着一丝紧张,回答道:“圣女大人,国王让您即刻前往王宫一趟,并未吩咐我携带其他东西。” 阿娜依心中愈发疑惑,她不明白国王突然召见自己所为何事。但王命难违,她也不敢违抗。 阿娜依微微点头,说道:“好吧,你且稍等片刻,我去换件衣服,随后便随你前往王宫。” 阿娜依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走进内室。 没过多久,阿娜依换好了一身庄重的衣服,又细心地戴上了面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跟着王宫来的人,朝着王宫走去。 阿娜依怀着忐忑的心情,迈着略显虚弱的步伐走进王宫大殿。 刚一进门,掸国国王便敏锐地察觉到阿娜依的异样。 只见阿娜依身着比往常厚重许多的衣物,面纱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安与期待。 掸国国王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但此刻,紧迫的战事让他无暇深究这些细节。 掸国国王面色阴沉,目光直直地盯着阿娜依,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质问,开口说道:“阿娜依,上次你信誓旦旦地说找到了控制毒蚊的方法,本王当即命你速速放出毒蚊去对付汉军。可如今,本王却迟迟未见成效。你为何到现在都没有行动?莫不是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阿娜依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惊愕之色,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又仔细看了看掸国国王,确定他并非在开玩笑。 阿娜依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早都按照您的吩咐,将毒蚊放出来了呀。算算时间,昨天毒蚊就应该已经抵达汉军大营了。” 闻言,掸国国王和雍由邪两人瞬间呆立当场,脸上的表情如同被定格一般。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震惊与疑惑。 掸国国王回过神来,再次看向阿娜依,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追问道:“你确定?你真的已经将毒蚊放出去了?没有丝毫差错?” 阿娜依看着掸国国王那怀疑的眼神,心中有些不悦,但她对自己的行动充满了自信,微微抬起头,胸脯微微起伏,坚定地回答道:“我当然确定。为了此事,我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怎会有假?您看看我这一身的伤,都是在操控毒蚊时留下的。” 阿娜依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撩起衣袖,露出缠满绷带的手臂,绷带下隐隐透出的血迹仿佛在诉说着她的艰辛。 然而,这时雍由邪却满脸狐疑,微微摇头,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不对呀。刚刚前线传来消息,汉军一直在行军,此刻马上就要兵临王城城下了。若毒蚊真的如圣女所说已经放出,汉军又怎会如此安然无恙?” 此话一出,阿娜依只觉得脑袋 “嗡” 的一声,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 阿娜依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大声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将毒蚊全部放出来了,而且还成功地引导它们飞向汉军的方向。怎么会这样?” 对于阿娜依的人品,掸国国王和雍由邪两人都深信不疑,他们深知阿娜依绝不会在如此关键的事情上撒谎。 可眼前的事实却又如此残酷,汉军毫无阻碍地继续行军,即将兵临城下。 雍由邪紧锁眉头,在大殿内来回踱步,苦苦思索着。 过了一会儿,雍由邪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猜测,缓缓说道:“国王,阿娜依,你们说这都过去一百年了,那些毒蚊被封印在伊洛瓦底江附近这么久,会不会都已经没有毒了?说不定现在和普通蚊子一样,根本没有多大的杀伤力,所以才对汉军毫无影响。” 雍由邪觉得这个推测虽然有些大胆,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似乎是唯一说得通的解释。 阿娜依听到雍由邪的话,原本坚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低头沉思起来。回想起自己操控毒蚊时的情景,那些毒蚊叮咬自己时的剧痛仿佛还在身上。 但此刻,面对汉军不受影响继续行军的事实,阿娜依想了又想,觉得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阿娜依缓缓抬起头,神色黯然地点了点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大巫师所言,或许不无道理,这百年的封印,可能真的让毒蚊发生了改变。” 阿娜依的语气中充满了失落与无奈,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毒蚊计划,竟然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而功亏一篑。 见状,掸国国王深深地叹了口气,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看起来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抬起头,望向宫殿的屋顶,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道:“难道这就是天意吗?我们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看来是上天要亡我掸国呀。” 第501章 执着的人 闻言,阿娜依心中一紧,快步上前,来到掸国国王面前,目光坚定地说道:“您切莫如此灰心。我们掸国还有军队,还有无数忠诚的百姓。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奋起抵抗,未必会这么轻易地败在汉军手中。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一定要为掸国争取一线生机。” 掸国国王看着阿娜依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仅凭目前掸国的实力,想要抵挡汉军的进攻,谈何容易。 不过,掸国国王还是感激阿娜依的这番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希望如此吧。阿娜依,看你今天状态不佳,脸色苍白,想必是操控毒蚊时耗费了太多精力。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后续的事情,我再与大臣们商议。” 阿娜依微微欠身,轻声应道:“是。” 然后她缓缓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退了下去。 阿娜依离去后,空旷的大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掸国国王沉重的呼吸声在殿内回荡。 雍由邪看着国王满脸的愁容,犹豫片刻后,再次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急切地说道:“如今局势已然万分危急,汉军兵临城下,我们已没有太多时间可浪费。是战是降,关乎掸国万千百姓的生死存亡,还请国王速速定夺。” 掸国国王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懊悔,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雍由邪啊,你以为本王不想立刻做出决定吗?当初,我与盘越国、骠国两国一起哄骗孟获,本以为大汉远在天边,国内又深陷内战,加之中间还有孟获的南蛮阻隔,即便我们的行为有所不妥,大汉也拿我们没办法。谁能料到,事情竟会发展到如今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本王真是追悔莫及啊!” 掸国国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那些错误的决策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然而,提及投降,掸国国王的内心又充满了挣扎,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若选择投降,且不说自己这王位能否保住,单是背上投降的骂名,就会被后世之人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自己将成为掸国的罪人,有何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想到这里,掸国国王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雍由邪见国王迟迟不做决定,心中愈发焦急,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时间紧迫啊!若再犹豫不决,等汉军真的打来,我们将毫无还手之力,到那时,一切可就真的晚了!” 听到雍由邪那不断催促的话语,掸国国王心中的烦躁瞬间达到了顶点,再也无法忍受这内心的煎熬,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喝道:“够了!你先下去吧,让我再好好想想!本王自会权衡利弊,做出对掸国最有利的决定!” 掸国国王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丝愤怒与无奈。 雍由邪看着国王那疲惫而又烦躁的面容,心中一阵刺痛,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欠身,说道:“是,国王。臣告退。” 阿娜依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在回去的路上。 此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阿娜依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阿娜依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不断翻涌,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自思忖:“我明明已经将毒蚊放出去了,而且还亲眼看着它们朝着汉军的方向飞去,为什么汉军却毫无影响,依旧能顺利行军呢?难道真的如雍由邪所说,时间久了,这些毒蚊没有毒性了?可这也说不通呀,我从古籍上明明看到过,这些毒蚊天生带毒,除非灭绝,否则根本就不会丢失毒性。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阿娜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想来想去,阿娜依始终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她本就是个执着之人,一旦认定了事情,就绝不轻易放弃。 犹豫了片刻,阿娜依咬了咬牙,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不行,我得再去伊洛瓦底江看看情况。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解开这个谜团。” 想到这里,阿娜依索性连家也不回了,转身朝着伊洛瓦底江的方向走去。 当阿娜依再次来到伊洛瓦底江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江面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神秘。 阿娜依小心翼翼地朝着毒蚊巢穴所在的山洞走去。 刚走到洞口,她就发现有许多毒蚊已经飞回来了。 只是,与上次相比,数量少了很多,只有极小一部分。 阿娜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疑惑,她轻声自言自语道:“怎么会少了这么多?那些毒蚊都去哪儿了呢?难道是在攻击汉军的过程中被消灭了?” 阿娜依站在洞口,望着那些飞舞的毒蚊,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对了,我可以做个实验,来验证这些毒蚊现在到底还有没有毒。而且,我之前已经涂抹了神秘药水,这些毒蚊的毒对我没有效果,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想到这里,阿娜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伸手捉了一些毒蚊,放入一个特制的布袋中。 等回到家中,阿娜依迫不及待地将布袋打开,把那些毒蚊放了出来。 毒蚊刚一获得自由,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到处乱飞。 它们仿佛闻到了猎物的气息,兴奋地朝着阿娜依府中的人扑去,见人就咬。 相比于之前遇见的汉军,这里可没有驱蚊香和驱蚊药水,众人毫无防备,瞬间乱作一团。 “啊!这是什么东西?快打死它们!” 一名仆人惊恐地尖叫道,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扫帚,试图驱赶那些毒蚊。 “好痛啊!这些蚊子怎么这么毒!” 另一名仆人捂着被叮咬的部位,痛苦地喊道。 阿娜依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现在就是想知道这毒蚊还有没有毒,其他的都不重要。” 第502章 开始攻打掸国 在阿娜依的注视下,毒蚊们在府中肆虐了一番,好似也待够了,向往更多的 “自助餐”,便纷纷朝着门外飞去,飞向了掸国的各处。 当天夜里,阿娜依府中那些被毒蚊叮咬过的人就都开始出现发烧、上吐下泻的症状,而且情况越来越严重。 阿娜依看着仆人们痛苦的模样,心中却涌起一丝喜悦,激动地自言自语道:“看样子,我的这些毒蚊还是有毒的!这就说明,之前毒蚊对汉军没有效果,一定是有其他原因。” 阿娜依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吩咐身边的侍女:“快去请城中最好的大夫,来给大家治疗。一定要想尽办法,减轻他们的痛苦。” 阿娜依满心都在思索毒蚊对汉军无效的原因,却好似完全忘了一件极为关键的事。 她带回来做实验的那些毒蚊,早已在城中四处乱飞。 这些毒蚊的毒性不仅猛烈,还具有极强的传染性。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整个王城之中便如炸开了锅一般。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痛苦呻吟的百姓,他们纷纷出现发烧、上吐下泻的症状,而且患病的人数还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增加。 原本热闹繁华的王城,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阿娜依从侍女口中得知这一消息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也开始哆嗦,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懊悔。 “这…… 这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就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呢?” 阿娜依喃喃自语道,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助,深知自己犯下了大错,这毒蚊引发的传染病,恐怕会给掸国带来灭顶之灾。 此刻的阿娜依,吓得连去见掸国国王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独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想出一个补救的办法,可脑子却乱成了一团麻,根本理不出头绪。 而另一边,掸国国王本就被汉军即将兵临城下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吃不好也睡不好。 如今又突然爆发了传染病,这无疑是雪上加霜,让掸国国王一个头两个大。 掸国国王坐在王宫的大殿之上,眉头紧锁,满脸的疲惫与无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所有的灾祸都一股脑儿地降临到我掸国头上?” 掸国国王看着下面慌乱禀报疫情的大臣,心中既焦急又愤怒。 “立刻组织人手,全力救治这些患者!一定要想尽办法控制住疫情的蔓延!” 掸国国王大声下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与挣扎。 就在掸国国王全力组织人员救治患者的时候,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国王,大事不好了!汉军已经抵达城外,正在准备攻城!” 掸国国王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身为一国之君的威严,呆呆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咬了咬牙,大声喊道:“不打了,不打了!谁爱打谁打去!快快打开城门,我们向汉人投降!我不能让掸国的百姓再遭受更多的苦难了!” 掸国国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他知道,以掸国目前的状况,根本无力抵挡汉军的进攻。 然而,城外的诸葛亮可根本没心思去猜测掸国国王会不会投降,见城门紧闭,派去叫阵的士兵也毫无回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诸葛亮眉头一皱,大手一挥,大声下令道:“众将士听令,火炮准备,给我开火!让这些不知死活的蛮夷知道我汉军的厉害!” 随着诸葛亮的一声令下,汉军阵营中的火炮齐齐开火。 “轰隆”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一枚枚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朝着城墙飞去。 炮弹落在城墙之上,顿时爆炸声四起,火光冲天。 而此时,一名士兵正急匆匆地朝着城外跑去,手中紧紧握着掸国国王的投降命令。 可他还没跑到城门,就见那坚固的城墙在火炮的猛烈攻击下,轰然倒塌。 紧接着,又有一些炮弹落在城中,炸得城中守军和百姓人仰马翻。 城中的人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吓得四处逃窜,尖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混乱与火海之中。 诸葛亮见城墙已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再次大声下令:“全军冲杀进城!一个都不要放过!但凡敢抵抗者,格杀勿论!” 得到命令的众将士,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瞬间就冲进了城中。 众将士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见着守军就杀,但凡敢挡路者,皆是毫不留情,不给对方任何生还的机会。 汉军将士们如汹涌的潮水般在王城之中迅速推进,所到之处,掸国守军纷纷溃败。 没过多久,整座王城便被汉军牢牢地控制住了。 赵云一马当先,来到诸葛亮身旁,抬手遥指前方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对诸葛亮说道:“依我看,那前面的建筑应该就是内城了,想必就是掸国的王宫所在。” 诸葛亮顺着赵云所指的方向望去,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后,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子龙所言极是。这王宫必定是掸国的核心所在。传令下去,全军提高警惕,准备强行攻入王宫,务必将掸国的首脑一网打尽。” 众将士们纷纷领命,迅速朝着王宫的方向集结。 就在众人准备上前强行破门而入时,王宫的大门却缓缓晃动起来,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 紧接着,大门缓缓打开,只见掸国国王身着一袭华丽却略显凌乱的王袍,双手捧着象征国家权力的国印,面色凝重,脚步沉重地缓缓走了出来。 掸国国王的身后,跟着一众垂头丧气的王公大臣,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奈。 第503章 拿下掸国 诸葛亮见状,心中立刻明白对方这是要投降了,抬手一挥,对那些准备上前破门的将领说道:“且慢,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将领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退到一旁,警惕地注视着王宫方向。 掸国国王走到离汉军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板,大声喊道:“大汉的将军们听着!我乃掸国国王,如今我掸国愿举国投降,恳请将军们高抬贵手,放过我掸国百姓。” 掸国国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掸国的命运将彻底改变。 诸葛亮看着眼前的掸国国王,神色平静,眼中却透着一丝威严,微微点头,说道:“既如此,本帅便接受你们的投降。但为防意外,需将你们以及所有的王公大臣暂时关押起来。” 说完诸葛亮示意身旁的士兵上前,将掸国国王等人团团围住。 掸国国王听了诸葛亮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但此刻他已别无选择,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随后,汉军士兵们上前,押着掸国国王以及一众王公大臣,朝着临时关押的地方走去。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张飞一脸懊恼地跑了过来,大声嚷嚷道:“哎呀,这仗打得真不过瘾!我都还没打尽兴呢,这掸国国王就投降了。一点都不爽,浑身不得劲。军师,依我看,咱们就别休息了,直接去下一个叫什么骠国的国家,好好打上一场,出出这口气!” 张飞此言一出,在场的关羽、赵云、马超、许褚、太史慈、张辽等其他将领也纷纷来了兴致。 关羽微微捋着胡须,说道:“翼德所言极是,这掸国如此轻易就投降了,实在无趣。倒不如去骠国,再与他们大战一场,也让那些蛮夷知道我等的厉害。” 赵云也微微点头,笑着说道:“能再打一场,自然是好。只是行军作战,还需听从军师安排。” 马超则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说道:“我早就想再痛痛快快地打一仗了!去骠国,定要让他们见识一下我西凉铁骑的威力!” 许褚也跟着起哄道:“对呀对呀,咱们就去骠国吧!俺老许还没杀够呢!” 太史慈和张辽对视一眼,也纷纷表示赞同。 太史慈笑着说道:“既然各位将军都有此意,想必去骠国定能大获全胜。主帅,还请下令吧。” 张辽也拱手说道:“末将愿随各位将军一同前往,为大汉开疆拓土。” 一时间,众将领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对下一场战斗的期待 。 见众将士各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诸葛亮不禁仰头大笑一声,笑声爽朗而豪迈。 随后,诸葛亮目光扫过诸位将领,缓缓说道:“我懂诸位的想法,大家皆渴望在战场上一展身手,建立功勋。但此刻也不必着急,我等先去盘问一下那掸国国王,了解些情况,再进军骠国,如此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诸位想必也清楚。” 众将领听了诸葛亮的话,相互对视一眼,随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张飞挠了挠头,憨笑着说道:“嘿嘿,还是主帅想得周到。那行,俺就再忍忍,等问完这掸国国王,再去骠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关羽微微捋着胡须,说道:“主帅所言极是,先摸清情况,再做打算,方为上策。” 赵云、马超等将领也都纷纷表示听从军师安排。 一时间,众人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开始等待诸葛亮下一步的指令。 之后,诸葛亮转身对身旁的传令兵说道:“去,让人将掸国国王以及那些王公大臣带上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传令兵领命,迅速跑开传达命令。 不一会儿,就见掸国国王以及一众王公大臣在士兵的押送下,来到了诸葛亮等人的面前。 这些人低着头,神色慌张,不敢直视诸葛亮的眼睛。 诸葛亮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掸国国王,开口问道:“听闻你们当时是三国一起合力哄骗孟获的,想来彼此之间关系也不错。可如今为何要各自为战,如此做法,不仅耽误大家的时间,更是将大好局势白白葬送,这到底是为何?” 掸国国王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与悲哀,长叹一口气,说道:“唉,我们还是低估了你们大汉军队的实力。原以为能凭借着一些小伎俩,阻挡你们的脚步。再者说,国与国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关系好,不过都是为了利益罢了。当危险来临,各自为了自身的利益考虑,自然也就无法再齐心合力了。” 闻言,诸葛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你倒还有点智慧,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可这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们应该也都清楚。你就没想着向那骠国求救,让他们出兵援助你们?” 掸国国王苦笑一声,回答道:“当然求救了,我们多次向骠国发出求救信,言辞恳切,希望他们能念及往日的交情,出兵相助。可那骠国又怎么会真心来帮我们呢?依我看,他们还想着让我们多抵挡你们一段时间,好为他们争取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 掸国国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无奈,他对骠国的自私行径感到十分不齿。 一听骠国还有援军,诸葛亮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坐直了,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向前探了探身子,目光紧紧盯着掸国国王,追问道:“援军?哪里来的援军?你可知道具体情况,速速说来!” 掸国国王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懑,咬着牙说道:“还能有什么援军?那骠国平日里就把孔雀王朝当成高高在上的主子,事事听从,自然是眼巴巴地盼着孔雀王朝的援军了。哼,他骠国打的如意算盘,想让我们掸国在前面拼命抵挡你们汉军,好给他们争取时间等待救援。可我岂能如他的意?既然大家都心怀鬼胎,那要完蛋就一起完蛋!” 第504章 阿娜依的疑惑 掸国国王握紧了拳头,脸上的表情因愤怒而略显扭曲,他对骠国的自私自利行径痛恨不已。 此时的诸葛亮,神色凝重,心思全然放在即将面对的孔雀王朝援军上,哪有闲心去管这几个小国家之间的勾心斗角。 只见诸葛亮微微皱眉,再次追问道:“那你可知道这孔雀王朝的实力究竟如何?” 掸国国王听了诸葛亮的问题,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说道:“这个嘛,我确实不太清楚。但想来,孔雀王朝既然能让骠国如此死心塌地地追随,实力肯定不容小觑。你看,骠国恰好处于我国与孔雀王朝之间,那骠国一向是道貌岸然之辈,为了独占孔雀王朝的好处,一直单独和孔雀王朝联络,千方百计地阻止我们其他国家与之接触。” 掸国国王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头,对于骠国的所作所为,他深感不齿。 闻言,诸葛亮忍不住哈哈一笑,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说道:“为何?难不成是害怕你们分走了孔雀王朝对他们的支持?这算什么?你们之间的争宠吗?简直可笑至极!在这残酷的局势面前,还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明争暗斗,实在是目光短浅。” 对此,掸国国王却神色认真,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不可笑。那骠国在很早之前,不过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小村子罢了。但他们信奉佛教,机缘巧合之下,与那孔雀王朝有了联系。从那以后,便借助孔雀王朝的力量,慢慢发展壮大,最终成了一个国家。所以,他们对孔雀王朝的依赖极深,也生怕其他国家分走孔雀王朝的关注与支持,才会如此行事。” 听到掸国国王的详细解释,诸葛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微微眯起双眼,似是在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关羽,轻抚着美髯,缓缓开口说道:“听闻这孔雀王朝如此神秘且实力不凡,关某倒是想去会会这个孔雀王朝,亲眼看看他们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在我看来,天下之大,还没有能让我等畏惧的势力。” 张飞一听关羽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大声嚷嚷道:“说得在理!对呀,我等既然都已经长途跋涉来到了此地,正好将这狗屁的孔雀王朝也一并给灭了算了!省得他们以后还来给我们大汉找麻烦。俺老张可不怕什么强敌,越是厉害的对手,俺越是兴奋!” 然而,诸葛亮抬手轻轻一挥,打断了两人的话,神色沉稳,目光坚定地说道:“二位,此事暂且从长计议。如今我们首要的目标是解决骠国的问题。若孔雀王朝真敢出兵支援骠国,那我们便师出有名,届时再与他们一决高下也不迟。切不可因一时冲动,而乱了全局。” 掸国国王听着面前这些汉人将领们说得如此轻松,仿佛灭掉孔雀王朝不过是举手之劳一般,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其他想法。 掸国国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诸位将军,我劝你们还是少招惹孔雀王朝的好。他们的实力绝非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那孔雀王朝地域辽阔,兵强马壮。若是轻易与之开战,恐怕……” 掸国国王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摇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恐惧,显然对孔雀王朝的实力有着深深的忌惮。 闻言,诸葛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这个就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了。我大汉军队,历经无数征战,岂会畏惧任何强敌?一切自有我等的应对之策。” 就在这些人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站在角落里默默不语的阿娜依,突然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猛地抬起头,快步走上前,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你们来的时候可曾遇到什么麻烦?” 诸葛亮闻言,先是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仔细打量了阿娜依一番,不知道这女子所说的 “麻烦” 指的是什么。 诸葛亮微微皱眉,反问道:“你说的麻烦指的是什么?是行军途中的阻碍,还是其他方面的事情?不妨说得清楚些。” 见诸葛亮满脸疑惑,阿娜依心中愈发觉得蹊跷,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再次开口说道:“当然是毒蚊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历经千辛万苦才将那些毒蚊控制住,并且引导它们朝着你们汉军的方向飞去。你们行军途中,肯定遇见了,对不对?” 诸葛亮一听这话,瞬间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只见诸葛亮微微瞪大了眼睛,向前跨了一步,急切地问道:“那些铺天盖地的蚊子竟然是你放的?你为何要这么做?” 诸葛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给自己军队带来不小麻烦的毒蚊,竟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所为。 阿娜依见状,微微扬起下巴,神气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笑容,说道:“那是当然!我身为掸国之人,自然要想尽办法抵御你们汉军的入侵。我本以为那些毒蚊能给你们造成重创,可奇怪的是,你们怎么看起来一点事情都没有?我都已经亲自测试过了,这些毒蚊的毒性猛烈,一旦被叮咬,必然会出现严重的症状。” 阿娜依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诸葛亮等人,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实在想不通汉军是如何应对毒蚊攻击的。 闻言,诸葛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原来如此。我军行军途中,确实遭遇了大量毒蚊的袭击。但我等久经沙场,又岂会被这些小小的蚊子难倒?将士们用烟熏驱赶,又服用了随军大夫配置的药剂,很快便化解了危机,并未造成太大损失。” 听了这话,阿娜依顿时呆立当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诸葛亮,心中暗自思忖:“就这么简单吗?我为了操控这些毒蚊,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本以为能让汉军遭受重创,没想到他们竟如此轻易地就化解了危机。” 第505章 骠国 阿娜依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与不甘,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为何会如此轻易地失败。 而诸葛亮这时也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问道:“你说你测试过毒蚊的毒性,拿什么做的实验?” 阿娜依听了诸葛亮的话,心中猛地一紧,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的神色,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诸葛亮的眼睛,犹豫了一下,小声回答道:“当然是拿人做的实验。我捉了一些毒蚊,在自己府上做了测试。没想到,这些毒蚊的毒性具有传染性,现在城中已经有好多人都感染上了这种蚊毒,而且感染人数还在快速扩散。” 此话一出,不仅是诸葛亮这边的汉军将领们,就连掸国国王以及他身后的一众王公大臣,都满脸惊讶地看着阿娜依。 掸国国王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阿娜依,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说道:“你可真是有本事啊!阿娜依,本王一直对你寄予厚望,信任有加,将如此重要的抵御外敌之事托付给你,你却为了逞一时之能,做出这等糊涂透顶的事!如今城内疫病横行,百姓受苦,这一切皆因你而起,你如何担得起这罪责?” 阿娜依低着头,不敢直视掸国国王那愤怒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甲都陷入了掌心之中。 此刻的阿娜依满心懊悔,恨不得时光倒流,可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阿娜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而诸葛亮站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局面,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可真能惹麻烦。原本只需应对军事上的对抗,如今却平白生出这疫病的祸端。” 诸葛亮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他深知这突如其来的疫病,不仅给掸国带来了灾难,也给汉军接下来的行动增添了诸多变数。 随后,诸葛亮转头对身旁的士兵说道:“先将掸国国王、阿娜依等人押解下去,看管好,莫要出了什么意外。” 士兵们领命,迅速上前,将掸国国王和阿娜依等人带走。 等这些人被带走之后,随军医院的院长吴桓快步走到诸葛亮面前,神色凝重地问道:“如今掸国城内疫病蔓延,那我们现在救不救掸国人?若不及时救治,恐怕会死伤无数。” 诸葛亮听了吴桓的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诸葛亮微微抬起头,反问道:“吴院长,我军的将士现在还会感染这种毒吗?我们自身的安危必须先确保,才能考虑其他。” 吴桓连忙回答道:“主帅放心,经过之前毒蚊的袭击以及服用了特制的药剂,我们这边的人现在都已经有了抗体免疫力了,不会再感染这种毒蚊所携带的疫病。” 吴桓眼中充满了自信,对自己和众医官们研制的药剂效果十分有把握。 听到吴桓的肯定回答,诸葛亮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那就好。如今我们首要的任务是进军骠国,不能因掸国的疫病而耽误了大事。暂且先不用治疗掸国人,我们没有足够的精力和资源同时应对两件事。等解决了骠国,再回头处理掸国的事情也不迟。” 吴桓听了诸葛亮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他也明白诸葛亮的意思,微微点头,说道:“主帅所言极是,一切以大局为重。只是可怜了那些无辜的百姓,希望日后我们能有机会救助他们。” 处理完掸国的这些事情后,诸葛亮迅速召集众将领,大声说道:“众将士听令,掸国之事已暂时告一段落。如今我们即刻整军出发,直取骠国!那骠国妄图与我大汉为敌,还勾结孔雀王朝,必须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诸葛亮率领的汉军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朝着骠国逼近,大军所到之处,尘土飞扬。 而此时的骠国国王,还端坐在王宫那华丽的王座之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执着,每日都在盼望着孔雀王朝的援军能够早日到来,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嘴里还不时喃喃自语:“孔雀王朝的大军应该快到了吧,只要他们一到,定能将这些可恶的汉人打得落花流水。” 在骠国国王心中,始终坚信着孔雀王朝的强大实力,认为只要有他们的支援,骠国便能高枕无忧。 然而,现实的残酷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向了骠国国王。 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进王宫大殿,“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禀报:“大事不好了!掸国已经战败,被汉军彻底攻占了!” 骠国国王听到这个消息,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由期待转为震惊,继而变得愤怒无比。 只见骠国国王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握拳头,大声咆哮道:“什么?堂堂两个国家,这才过去了几天,就被人彻底攻占了?简直就是一群废物,废物至极!他们到底是怎么打仗的?如此不堪一击,实在是丢脸!” 骠国国王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说完,骠国国王心中的怒火仍未平息,猛地转身,将王位前面桌子上摆放的各种珍贵器物一股脑儿地全部扔了下去。 “噼里啪啦” 一阵声响,那些精美的瓷器、玉器瞬间摔得粉碎。 站在下面的婆罗僧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这压抑的气氛。 而另一边,萨度王子神色镇定,向前走了几步,开口说道:“事已至此,父王就别再发脾气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想办法,如何在孔雀王朝的援军到来之前,抵御住汉人的进攻。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寻找一线生机。” 第506章 父慈子孝 骠国国王听到萨度王子的这句话,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 骠国国王转过头,盯着萨度王子,疑惑地说道:“怎么,你现在不吵着让我与汉人讲和了?之前你还一直劝我归还从汉人那边抢夺的财物,以换取和平。如今怎么改变主意了?” 萨度王子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父王,这几日我一直在观察汉军的动向。他们来势汹汹,锐不可当,接连攻下盘越国与掸国,如今已经兵临我们城下,气势正盛。依我看,他们此次是铁了心要将我们彻底征服,根本不会给我们讲和的机会。所以,现在我们只能拿起武器,奋力抵抗,等待孔雀王朝的援军。” 虽然这骠国国王平日里对萨度王子并无太多喜爱之情,但毕竟血浓于水,萨度王子是他的亲生儿子。 况且,此刻萨度王子所言,细细想来,确实在理。 骠国国王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脸上的愤怒渐渐被疲惫所取代。 只见骠国国王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萨度王子身上,开口问道:“唉,罢了罢了。那依你之见,现在我们究竟该怎么办?如今汉军压境,形势危急,可不能再出半点差错。” 萨度王子见父王询问,神色愈发坚定,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有条不紊地说道:“父王,儿臣近日听闻,汉人有一种威力巨大的武器,能够直接炸开城门。依此情形,我们若只是一味地坚守不出,恐怕难以抵挡汉军的进攻。倒不如主动迎战,化被动为主动。您想想,我们骠国光是僧兵就有五万之众,再加上其他正规军队,实力不容小觑。而且,我国寺庙众多,凭借寺庙的号召力,短时间内再招募几万僧兵也并非难事。只要我们组织得当,定能给汉军一个迎头痛击。” 然而,萨度王子的这一建议,却让一旁的婆罗僧王瞬间变了脸色。 作为僧兵统帅,婆罗僧王心里清楚,一旦主动出击,僧兵必将首当其冲,面临巨大的伤亡风险,这无疑是让自己去送命。 婆罗僧王心中一阵恼怒,急忙向前跨出一步,大声反驳道:“我觉得萨度王子说的不对!难不成仅仅因为汉人有那种威力巨大的武器,我们就要盲目地主动出击?那东西连坚固的城墙都能炸开,更何况是我们的军队。依我看,我们还是紧闭城门,坚守城池,等待孔雀王朝的援兵到来。只要援兵一到,我们里应外合,便可将这些汉人杀得片甲不留。贸然出击,实在太过冒险,万万不可!” 闻言,萨度王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轻蔑地看了婆罗僧王一眼,说道:“婆罗僧王,你怕是对汉人的武器了解甚少。他们的那些武器,类似于弓箭,属于远距离攻击的东西。只要我们的军队快速靠近汉人,进入他们武器的攻击死角,他们还敢随意发射吗?再者说,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孔雀王朝的援军要是能到,早就到了,还会等到现在?依我看,他们现在内部恐怕早已经乱作一团,根本无暇顾及我们。你如此不愿意出兵迎敌,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若真是这样,你不敢领兵,我替你领兵就行,定不会像你这般畏首畏尾!” 萨度王子的这些话,犹如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婆罗僧王的要害。 婆罗僧王顿时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萨度王子,嘴唇不停地颤抖,说了好几个 “你” 字,却因为太过气愤,被堵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骠国国王看着萨度王子与婆罗僧王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心中愈发烦闷,眉头紧皱,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犹豫片刻后,骠国国王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够了!都别吵了!” 这一声怒吼,如洪钟般在大殿内回荡,瞬间让整个大殿安静了下来。 骠国国王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过萨度王子和婆罗僧王,最后落在婆罗僧王身上,语气坚定地说道:“婆罗僧王,你下去即刻准备。等汉人一到,你便率领僧兵出兵迎敌,切不可有丝毫怠慢。若敢临阵退缩,本王定斩你不饶!这是关系到我骠国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不容有失!” 原本婆罗僧王还想据理力争,试图说服骠国国王改变主意,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迎上了骠国国王那坚定而威严的目光。 婆罗僧王心中一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此刻国王心意已决,多说无益。 于是,婆罗僧王微微欠身,咬着牙说道:“臣领命。” 说完,婆罗僧王转身大步走出大殿,心中却满是无奈与不甘,暗自思忖着即将到来的那场艰难战斗。 等婆罗僧王离开之后,骠国国王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缓缓瘫坐在王座上。 只见骠国国王接连叹气,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绝望。 萨度王子见状,心中一阵刺痛,急忙上前,刚想开口安慰几句,却被骠国国王抬手给阻止了。 骠国国王缓缓抬起头,看着萨度王子,目光中满是慈爱与不舍,声音沙哑而低沉,缓缓说道:“孩子,你现在就回去,立刻换上平民百姓的衣服,在城中隐藏起来。等汉人攻进来的时候,你便趁乱逃跑,想尽一切办法前往孔雀王朝。只要你活着,骠国就还有希望,就不会灭亡。以往我们对孔雀王朝进贡了不少宝物,看在这些情分上,他们定会帮你复国。这是父王最后的嘱托,你一定要记住。” 闻言,萨度王子心中一阵酸涩,他当然明白父王的良苦用心。 但萨度王子生性孝顺,又怎能忍心抛下父王独自逃生,眼眶泛红,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父王,要走您先走,我留在这里与骠国共存亡。儿臣怎能在这危急时刻,弃您和国家于不顾?我要留下来,与将士们一起战斗,保卫我们的家园。” 第507章 婆罗僧王 萨度王子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摇头,眼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 然而,骠国国王却苦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抚摸着萨度王子的脸庞,说道:“孩子,你还年轻,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父王我年事已高,已经没有多少用了。你不一样,你有大才,足以肩负起复国的重任。我骠国建国不易,历经了多少代人的努力,才有了现在的辉煌。你千万不能辜负了这份责任,一定要想尽办法活下去,为我骠国保留一丝血脉。” 萨度王子望着父王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纠结与不舍,再次试图劝说:“父王,儿臣实在难以割舍您与这国家,让我留下吧,我们一起面对。” 骠国国王轻轻摇头,眼中泪光闪烁,说道:“孩子,别再犹豫了。你肩负着复国的希望,这是父王最后的心愿。” 萨度王子紧咬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深知父王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便不会更改。 许久, 萨度王子缓缓跪下,声音颤抖地说:“父王,儿臣谨遵您的嘱托。您一定要保重,等我归来。” 骠国国王微微点头,抬手轻抚萨度王子的头,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温情深深烙印在心中。 萨度王子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大殿,心中暗自发誓,定要想尽办法完成父王的嘱托,复兴骠国。 城外,诸葛亮率领的汉军浩浩荡荡地抵达。 阳光洒在汉军将士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诸葛亮目光如炬,远远便望见骠国大军早已在城门口严阵以待。 诸葛亮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行军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见有人敢出城与我军正面对战的,倒也有些血性。这些人,倒不像之前那些一触即溃的乌合之众。” 一旁的徐庶目光敏锐,仔细打量着对面的敌军,开口说道:“没错,看对面这些人都是和尚打扮,身着袈裟,还涂着金粉列阵,看样子应该就是他们传闻中的僧兵了。这骠国举国信佛,僧兵在他们军中地位特殊,想必是被寄予厚望。” 诸葛亮微微点头,神色平静,说道:“我们早都知道骠国的这一特点,僧兵虽是骠国的重要力量,但在我大汉精锐面前,又能如何?” 然而马超生性勇猛,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吼道:“管他们是不是僧兵,在我马超眼里,都是一样的敌人。直接冲上去干就行了,看我杀他个片甲不留!” 诸葛亮等人听了马超的话,不禁相视一笑。 诸葛亮轻轻一挥手中的羽扇,下达了命令:“步枪兵,准备上前扫射。此处距离太近,火炮无法发挥作用,但步枪正可大展神威。” 随着诸葛亮的一声令下,汉军阵营中的步枪兵迅速向前推进,整齐地排列成队,端起手中的步枪,瞄准了骠国僧兵。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如鞭炮般在战场上回荡。 骠国的僧兵们原本自信满满,以为凭借着人数和勇气便能与汉军一较高下。 可当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他们瞬间陷入了混乱。 只见一个个僧兵在枪林弹雨中纷纷倒下,发出痛苦的惨叫。 为首的婆罗僧王见此场景,整个人都懵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心中暗自叫苦:“不是说距离近汉人就用不了那种远距离武器了吗?可现在这又是什么武器呀,威力如此巨大。” 婆罗僧王心中大骂萨度王子给自己出了个馊主意,害自己陷入如此绝境。 此时的婆罗僧王惊恐地左顾右盼,慌乱之中,只能趁机不断地往人群后面躲。 也许是上天眷顾,在这枪林弹雨中,婆罗僧王竟然奇迹般地没有被射杀 。 马超骑在马上,双眼紧紧盯着战场上的局势,看着步枪兵们如秋风扫落叶般不断收割着敌方的生命,心中那股急切的劲儿愈发强烈。 这时的马超双手紧紧握住长枪,关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毕竟他是代表西凉来支援的,自己带来的西凉铁骑可没有步枪这种先进武器。 马超再也按捺不住,驱马来到诸葛亮身旁,一脸焦急地说道:“主帅啊,你瞧这仗打的,步枪兵可太厉害了,眼瞅着对方马上就要被射杀完了。咱就这么干看着,我心里实在是不得劲儿,一点参与感都没有。而且您想啊,这子弹可金贵着呢,这么突突下去,多浪费呀!要不您先让步枪兵停一停,给我们这些人也留个露脸的机会呗。” 诸葛亮转过头,看向马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轻轻摇了摇羽扇,说道:“孟起,我岂会不知你心中所想。你这急性子,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那好吧,就依你所言。” 诸葛亮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示意传令兵,下达了让步枪兵停火的指令。 马超见状,心中顿时一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猛地一提缰绳,大声喊道:“儿郎们,随我冲啊!让这些蛮夷见识一下我西凉铁骑的厉害!” 说罢,马超一马当先,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手中长枪闪烁着寒光,仿佛迫不及待地要饮敌之血。 关羽、张飞、赵云、张辽、徐晃、许褚、太史慈等一众名将,见马超冲了出去,也不甘落后。 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丹凤眼微眯,冷哼一声:“哼,怎能少了我关某。” 张飞则挥舞着丈八蛇矛,大声吼道:“俺老张也来啦,今日定要杀个痛快!” 赵云银枪一抖,身姿矫健地冲了出去,宛如一道白色的闪电。 张辽、徐晃等人相视一笑,齐声喊道:“随各位将军杀敌!” 一时间,汉军的名将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向着那些早已有些溃败的僧兵杀去。 这些名将,皆是身经百战,武艺高强。他们冲入敌阵,就如同砍瓜切菜般简单。 第508章 炸了佛塔 关羽刀光一闪,便有几个僧兵倒下; 张飞的丈八蛇矛所到之处,僧兵们纷纷躲避不及。 赵云则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没一会儿的工夫,原本还数量众多的僧兵,就被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一片狼藉。 婆罗僧王在混乱中,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僧兵们被汉军名将们屠戮,心中充满了恐惧。 婆罗僧王深知,自己再待下去,必死无疑。于是,他眼珠子一转,偷偷地混进了城中。 一进城,婆罗僧王便慌慌张张地跑到城门处,对着守城的士兵大声喊道:“快,快把城门紧闭!不能让汉军进来!” 士兵们见状,连忙用力推动城门,“嘎吱嘎吱” 几声,厚重的城门缓缓关闭,将汉军挡在了城外。 等将这些僧兵杀完之后,诸葛亮看着紧闭的城门,神色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见诸葛亮轻轻一挥羽扇,不紧不慢地说道:“传令下去,炮轰城墙。这都是老流程了,大家按照既定的战术执行,务必将城门打开。” 随着诸葛亮的命令下达,汉军阵营中的火炮迅速调整位置,瞄准了骠国的城墙。 “轰隆轰隆……” 火炮齐鸣,一声声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城墙上,溅起阵阵尘土和碎石。 城墙上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炮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四处躲避。 没一会儿,城墙就出现了多处缺口,城门也摇摇欲坠。 待城墙城门倒塌之际,诸葛亮猛地站起身来,大声下令:“全军听令,冲入城中!一个敌人都不要放过,务必将这骠国彻底征服!” 汉军将士们齐声高呼:“杀!” 如潮水般涌向城中,向着骠国的深处冲去。 然而,当众将士进入城中之后,才发现这里确实和其他国家不一样。 街道两旁,到处都是气势恢宏的寺庙,寺庙的建筑风格独特,充满了异域风情。 寺庙的顶端,矗立着一座座存放僧人舍利的佛塔,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士兵们一边向前推进,一边忍不住四处张望,对这陌生而又神秘的景象感到好奇。 “这骠国还真是奇特,到处都是寺庙和佛塔。” 一名士兵小声说道。“是啊,咱可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诸葛亮大军在城中一路推进,刀光剑影间,敌军纷纷溃败。 正当众人乘胜追击,准备彻底肃清残敌之时,变故突生。 “咻咻咻……” 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只见从那些巍峨耸立的佛塔之上,射来阵阵箭雨。 居高临下的优势,让这些箭矢带着凌厉的气势,呼啸着扑向汉军。 汉军士兵们猝不及防,瞬间陷入慌乱,不少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击中,发出痛苦的惨叫。 “怎么回事?这些箭是从哪里射来的?” 一名汉军将领大声喊道,眼中满是惊愕与愤怒。 “是佛塔!那些佛塔上藏有敌军弓箭手!” 另一名士兵指着佛塔,大声提醒道。 站在高处的弓箭手,利用佛塔的优势,以高打低,杀伤力不容小觑。 这一情况,大大出乎了诸葛亮的预料。 诸葛亮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抬头望向那些佛塔,心中暗自思忖:“这骠国竟还有如此后手,实在是大意了。” 这时,在城中最高的那座卑谬佛塔之上,婆罗僧王身着华丽的僧袍,手持法杖,神色癫狂地大声喊道:“尔等汉人,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入侵我骠国圣地,已犯佛怒!中箭者,必将永世不得超生!” 婆罗僧王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带着一丝疯狂与得意。 紧接着,婆罗僧王猛地挥动手中的法杖,声嘶力竭地大喊:“放箭!给我狠狠地射,让这些汉人知道冒犯我骠国的下场!” 随着婆罗僧王的命令下达,佛塔中涌出无数箭矢,如蝗虫般密密麻麻地飞向汉军。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诸葛亮大军显得有些狼狈,士兵们纷纷寻找掩体躲避箭雨。 婆罗僧王站在佛塔之上,看着下面的汉军陷入混乱,吃了大亏,心中不禁一阵狂喜,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哼,你们这些汉人,以为能轻易征服我骠国?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婆罗僧王的厉害。这招借助佛塔之力,可真是太聪明了,定能将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然而,就在婆罗僧王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时,一个身影正悄然向他靠近。 此人正是张辽,他目光敏锐,行动敏捷,趁着敌军注意力都在下方战场之际,悄悄地摸到了佛塔附近,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沿着佛塔的台阶向上攀爬,手中紧紧握着一把手枪,眼神坚定而冷静。 当张辽悄悄靠近婆罗僧王,见距离差不多时,便缓缓举起手枪,瞄准了婆罗僧王的脑袋。 此时的婆罗僧王,还在为自己的 “妙计” 沾沾自喜,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战场的喧嚣,婆罗僧王的额头瞬间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婆罗僧王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结束了他疯狂的一生。 “婆罗僧王已死!” 张辽大声喊道,声音在佛塔上回荡。 下方的汉军将士们听到这一消息,顿时士气大振。 诸葛亮见状,果断下令:“所有火炮,立刻对准那些佛塔,给我狠狠地轰!让这些隐藏敌军的巢穴彻底化为灰烬!” 随着诸葛亮的命令下达,汉军阵营中的火炮迅速调整方向,瞄准了那些佛塔。 “轰隆轰隆……” 几声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一枚枚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准确地落在佛塔之上。 那些原本巍峨耸立的佛塔,在火炮的猛烈攻击下,纷纷开始摇晃、崩塌。 第509章 拿下骠国 砖石、瓦砾四处飞溅,连同里面存放的僧人舍利一同化为灰烬。 战场上弥漫着浓厚的烟尘,一片狼藉。 在解除了佛塔的威胁之后,诸葛亮神色冷峻,再次下令:“全军听令,继续在城中清除所有敌方剩余兵力。务必做到不留死角,将骠国的反抗力量彻底消灭!” 汉军将士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地继续向着城中深处推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巷战。 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汉军终于将城中的敌军全部肃清。 诸葛亮在众将士的簇拥下,缓缓走进王宫,抬头望着那宏伟却又略显破败的王宫,心中感慨万千。这一路征战,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如今终于踏入了骠国的核心之地 。 诸葛亮率领众将士威风凛凛地踏入王宫的大门,在这宽敞而略显空荡的王宫内扫视一圈,并未见骠国国王主动前来投降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马蹄踏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王宫中回荡。 直到诸葛亮走到大殿中央,抬眼望去,才发现骠国国王正独自一人端坐在那象征权力的王位之上。 骠国国王身着一袭华丽却沾染了些许尘土与血迹的王袍,头发略显凌乱,眼神中虽带着几分倔强,却也难掩其中的疲惫与绝望。 诸葛亮见状,微微皱眉,挥了挥手,身旁两名身强力壮的士兵立刻会意,大步上前,一左一右将骠国国王从王位上拉了下来。 骠国国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形一晃,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挺直腰杆,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 诸葛亮驱马靠近,目光冷冷地盯着骠国国王,声音低沉却充满威严,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每一个字:“你如今已沦为阶下囚,可曾为当初哄骗孟获入侵我大汉,肆意抢夺我大汉财宝之事感到后悔?你这等行径,致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痛苦不堪,你可曾有过一丝愧疚?” 骠国国王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诸葛亮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说道:“有什么好后悔的?战争本就是成王败寇。如今我败了,无话可说。但你们别高兴得太早,就等着孔雀王朝的报复吧。他们绝不会坐视我骠国被你们践踏,定会为我等讨回公道,到时候,你们这些汉人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诸葛亮再次听到 “孔雀王朝” 这个名字,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探寻的光芒,追问道:“这孔雀王朝,当真如你所言那般厉害?我们纵横沙场多年,历经无数战役,还从未怕过任何势力。倒想听听,这孔雀王朝到底有何过人之处,能让你如此笃定他们可扭转乾坤。” 骠国国王见诸葛亮似乎对孔雀王朝有所关注,心中暗自得意,以为诸葛亮是心生畏惧,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的神气劲儿更甚,大声说道:“那是自然!孔雀王朝地域广袤无垠,国力强盛到超乎你们的想象。他们的军队装备精良,战术精妙,士兵们各个骁勇善战。与他们相比,你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你们要是识趣,就赶紧带着你的军队灰溜溜地退出我们骠国,有多远滚多远。否则,等孔雀王朝的大军一到,你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整个大汉也将在他们的铁蹄下颤抖!” 然而,骠国国王的这番话,不仅没有让诸葛亮感到丝毫畏惧,反而把他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诸葛亮仰头大笑,笑声爽朗而自信,在整个王宫中回荡,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诸葛亮止住笑声,目光坚定地看着骠国国王,说道:“既然比我们想象的都可怕,那我就不想了。我告诉你,我现在就驻守在此,等着孔雀王朝的到来。我倒要亲眼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能让你如此有恃无恐。我军征战,什么阵仗没见过,岂会怕了这区区孔雀王朝。” 诸葛亮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对骠国国王的不屑与对未来挑战的无畏。 闻言,骠国国王不禁一愣,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愕,怎么也没想到,诸葛亮竟然如此自信,丝毫不把孔雀王朝的威胁放在眼里。 诸葛亮见骠国国王这副模样,也不想再与他多费唇舌,挥了挥手,对身旁的士兵说道:“把他拉下去,与盘越国王、掸国国王关押在一起,让他们三人好好聊聊,反思反思自己的过错。” 士兵们领命,迅速上前,押着骠国国王离开了王宫大殿。 待成功拿下骠国之后,诸葛亮站在王宫的台阶之上,目光远眺,看着城中逐渐恢复平静,心中满是欣慰。 此时,徐庶、赵云、关羽等一众将领纷纷来到诸葛亮面前,徐庶满脸笑意,率先开口说道:“此次出兵,我军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克盘越国、掸国、骠国三国,任务可谓是完美完成了。应当速速给主公发去大捷的消息,让主公也一同高兴高兴,分享这份荣耀。” 赵云也微微点头,附和道:“徐先生所言极是,此番征战,我军将士浴血奋战,方才有此佳绩。主公得知,必定龙颜大悦。” 关羽轻抚美髯,朗声道:“不错,当尽快让主公知晓我军之威。” 众将领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闻言,诸葛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将领,随后神色一正,说道:“在给主公发去捷报之前,我倒是有个想法。” 徐庶一听,心中顿时充满了好奇,向前跨出一步,拱手问道:“不知主帅有何想法?还请明示。” 其他将领们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期待着诸葛亮的下文。 诸葛亮微微仰头,思绪仿佛飘回到了从前,缓缓说道:“这还是贾诩、张杨等人在倭国给我的启发。既然我们都已经拿下盘越国、掸国、骠国三国,那何不效仿贾诩、张杨在倭国的做法,将这三国的所有金银财宝以及粮草运回并州。我军远道而来,历经艰辛,这也算我们没有白跑一趟,还能充实我大汉的国力。” 第510章 萨度王子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如梦初醒。 张飞猛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哎呀,主帅这主意妙啊!他们能抢我们的,那我们也就能抢他们的,这太合理了!” 赵云也微微点头,说道:“如此一来,不仅能补充我军物资,还能削弱敌国,一举两得。” 众将领们纷纷表示赞同,一时间,王宫内充满了热烈的讨论声。 于是,诸葛亮立刻一边让人快马加鞭给并州发去捷报,一边转头对众将说道:“众将听令,各自率军在盘越国、掸国、骠国三国展开地毯式搜刮。记住,不能放过一分一毛,将三国的财富尽可能多地运回我大汉。这不仅关乎我军此次征战的成果,更关乎我大汉未来的发展。” 众将领们齐声领命,随后迅速各自行动起来,带领士兵们在三国境内四处搜刮财物和粮草。 而就在众人开开心心地进行搜刮之时,原本已经隐藏起来,准备逃往孔雀王朝的萨度王子,此刻正躲在城中一处隐秘的角落,暗中观察着汉军的一举一动。 当萨度王子看着汉军分散开来,在城中大肆搜刮,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希望。 萨度王子暗自思忖:“如今汉军分散,正是我等的机会。我可是骠国王子,在这骠国,号召力还是挺大的。只要我振臂一呼,定能召集不少人。” 萨度王子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于是,萨度王子开始在城中四处活动,暗中联络那些所谓的爱国人士,穿梭于各个小巷,与那些对汉军心怀不满的人秘密会面。 每到一处,萨度王子都低声而激昂地说道:“我乃骠国王子萨度,如今汉军入侵,我骠国蒙难,诸位难道要坐视不管吗?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百姓,一起反抗汉军。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救出三国的国王,然后联合起来,打退这些可恶的汉人。” 萨度王子的话语充满了感染力,那些爱国人士们听后,纷纷热血沸腾,响应者不计其数。 这些人秘密约定好起事的时间,准备给汉军来个措手不及 。 当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笼罩整座城市时,大街小巷突然涌动起无数人群。 这些人手持简陋的武器,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愤怒,在萨度王子的带领下,朝着王宫的方向匆匆走去。 一路上,众人脚步匆忙,却又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汉军。 终于,他们来到了王宫门口。 萨度王子抬头望去,只见王宫大门紧闭,周围一片寂静,竟然没有一个汉军士兵把守,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汉人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如此松懈,连王宫都不派人守卫吧。” 这时,身旁一名身形瘦弱的男子上前一步,小声说道:“王子殿下,依我看,估计汉人都将大军派出去搜刮财物了,王宫中并没有留多少兵力。而且他们之前一直都是势如破竹,接连战胜我们,难免就有些傲慢,根本不屑于在这里部署兵力。这可是我们的大好机会啊!” 男子激动地搓着手,眼中满是期待。 闻言,萨度王子微微点头,觉得这人说得在理,心中大喜,暗自思忖:“或许真是天助我也!如此良机,此次行动必然成功,定能救出父王和其他两国国王,重振我骠国雄风。” 想到这里,萨度王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猛地一挥手臂,大声下令道:“弟兄们,冲进王宫!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亲人,冲啊!” 随行之人听了萨度王子的命令,顿时热血沸腾,齐声高呼:“冲啊!” 众人如潮水般涌向王宫大门,用力一推,那看似坚固的大门竟然轻而易举地被推开了。 众人见状,更是兴奋不已,纷纷冲进王宫之中。 然而,等他们所有人都进入王宫之后。 “嘎吱嘎吱” 一阵声响传来,身后的大门突然关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萨度王子等人瞬间愣住了。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只见王宫的墙壁上火把瞬间四起,如同点点繁星,瞬间将整个王宫照亮得如同白昼。 萨度王子见状,心中 “咯噔” 一声,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他瞬间明白,自己被汉军埋伏了。 萨度王子惊恐地环顾四周,只见不知从哪里涌出了大量的汉军士兵,他们身着整齐的铠甲,手持步枪,黑洞洞的枪口正瞄准着自己和众人。 就在萨度王子不知所措,心中充满绝望之时,诸葛亮和徐庶等人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出现在他们面前。 诸葛亮身着一袭白色长袍,手持羽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看着萨度王子,诸葛亮微微摇头,笑着说道:“你可是萨度王子?你父王不是让你藏起来,然后前往孔雀王朝求救吗?你怎么不听你父王的话呢?如此贸然行事,岂不是自投罗网?” 诸葛亮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洪钟般在王宫中回荡。 萨度王子听了诸葛亮的话,心中充满了疑惑,瞪大了眼睛,看着诸葛亮,惊讶地问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与父王的对话,极为隐秘,你为何会知晓得如此清楚?” 诸葛亮看着萨度王子满脸疑惑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人嘛,总归要识时务。在这乱世之中,利益的诱惑往往能改变许多人的选择。况且,就你们这样的小国,内部出现几个叛徒,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有些人便选择了背叛,将你们的计划和一举一动,都原原本本地告知了我军。” 闻言,萨度王子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精心策划的行动,早已被汉军知晓,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是自己国家的叛徒。 第511章 打击信仰 萨度王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但此时,显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萨度王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直视着诸葛亮的眼睛,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想对我们怎么样?如今我们已落入你们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诸葛亮没有立刻回答萨度王子的问题,而是朝着他轻轻招手,示意他再上前几步。 萨度王子见状,心中一阵疑惑,不明白诸葛亮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此时,萨度王子已别无选择,犹豫片刻后,还是硬着头皮照做了。 当萨度王子刚刚走上前一段距离,突然,诸葛亮猛地一挥雨扇。 “哒哒哒……” 一阵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如同爆豆一般在王宫中回荡。 萨度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过头,朝身后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只见他带来的那些人,在这枪林弹雨中,哪里还有站着的?一个个都被步枪射穿了身体,瞬间倒地不起,只剩下了一地的尸体。 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将王宫的地面染得通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萨度王子满脸惊愕,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萨度王子怎么也没想到,诸葛亮竟会如此果断地痛下杀手。 此时的萨度王子,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悔恨。 就在这时,诸葛亮再次开口说道:“这些尸体暂且不要动,等天亮了,等整个骠国都醒了的时候,再一具一具地搬出城火化。我要让所有骠国人都知道,反抗我大汉的后果,究竟是什么!” 闻言,萨度王子瞬间明白了诸葛亮的意图,心中充满了绝望,身体微微颤抖着,看着诸葛亮,眼中满是仇恨,大声喊道:“你们不是人,是屠夫,是魔鬼!你们如此残忍地杀害无辜之人,佛祖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必将遭受报应!” 萨度王子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挥舞着手臂,脸上的表情近乎扭曲。 而诸葛亮神色平静,仿佛对萨度王子的怒骂充耳不闻,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挥手对身旁的士兵说道:“把他带下去,看管好,莫要让他再闹出什么事端。” 士兵们领命,迅速上前,架起萨度王子,将他带离了这片血腥的王宫。 萨度王子一边挣扎,一边还在不停地咒骂着,但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空荡荡的王宫,和那一地冰冷的尸体 。 等萨度王子被士兵带下去之后,徐庶走上前,神色关切地问道:“这萨度王子该如何处理?他毕竟是骠国王子,若处置不当,恐生事端。” 诸葛亮微微眯起眼睛,轻轻挥动手中的羽扇,说道:“元直,这骠国与其他国家不一样,乃是佛国,百姓皆有信仰。我们要想彻底掌控此地,便要从摧毁他们的信仰入手。据我所得到的消息,这位萨度王子在骠国百姓之中声望颇高,正可用他来达成我们的目的。” 闻言,徐庶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说道:“原来如此,主帅果然深谋远虑。用萨度王子来打击骠国百姓的信仰,此计甚妙。如此一来,不仅能震慑住骠国百姓,还能让他们对自己的信仰产生动摇,从而更易于我们统治。” 第二天一早,阳光洒在大地上,给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带来了一丝温暖。 诸葛亮下令让士兵将城中的骠国百姓纷纷聚集在一处宽阔的河边。 一时间,河边人头攒动,百姓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疑惑与不安。他们不知道汉军此番又要做什么,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担忧。 不一会儿,士兵们押着萨度王子来到了众人面前。 萨度王子看着附近人山人海的百姓,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诸葛亮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萨度王子刚要开口询问时,诸葛亮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一处高台上,大声喊道:“各位骠国的百姓们!我知道你们都深信佛,相信佛祖会庇佑你们,救你们于水火之中。今日,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看看你们所信仰的佛,是否真的有这般神通。” 诸葛亮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人群中回荡着,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到这里,诸葛亮伸出手指,指着旁边的萨度王子,接着说道:“这位便是你们尊贵的王子,萨度。我现在就放他走,你们看,河边停着一艘船。此地无风无浪,水面平静。若是他能顺利划到河对岸去,那便证明你们的佛在庇佑他,我们汉军也愿信守承诺,放了他。但要是他划不过去,那就没办法了,这只能说明你们的佛不愿意救他,你们所信仰的佛,或许并非如你们所想的那般万能。” 闻言,萨度王子心中猛地一震,这才明白了诸葛亮的险恶用心,瞪大了眼睛,看着诸葛亮,难以置信地说道:“此话当真?你真的会放我走,让我划船过河?你可莫要耍什么花样。” 萨度王子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看着诸葛亮,心中暗自思忖,这会不会是诸葛亮设下的又一个陷阱。 诸葛亮见状,微微一笑,说道:“自然当真。我诸葛亮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况且,今日有这么多的百姓在此作为见证,我又怎会食言?你大可放心,只要你能划到河对岸,便可重获自由。” 得到诸葛亮肯定的答复之后,萨度王子不敢有丝毫耽搁,如同一只受惊的野兔,迅速朝着河边的船只奔去。 萨度王子来到船边,先是围着小船仔细打量了一番,目光在船身、船桨、船舷等各处来回扫视,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经过一番细致检查,萨度王子发现船只的质量看起来并无任何问题,船身木板厚实,船桨也结实耐用。 但萨度王子心中依旧隐隐不安,他深知汉军手段多样,不敢掉以轻心。 第512章 佛好像有些讨厌他 于是,萨度王子再次转过头,看向诸葛亮,神色紧张却又带着一丝倔强,大声问道:“我知道你们汉人有那种威力巨大的远距离武器,就像之前炸开城墙一样。若是我上了船,你们突然用那种武器炸我,又或者用打死婆罗僧王的那种手枪打我,这该如何是好?我必须得有个保障,否则我怎能安心上船。” 诸葛亮听了萨度王子的话,不禁微微仰头,爽朗地笑了起来,轻轻挥动手中的羽扇,缓缓说道:“没想到你的心思居然如此缜密,考虑得这般周全。不过,你大可放心,这么多百姓都在一旁看着呢,我诸葛亮向来言出必行,岂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之事。我以我大汉军师之名起誓,在你划船过河的过程中,绝不会动用任何武器伤害你。” 闻言,萨度王子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随后,萨度王子转身面向周围密密麻麻的骠国百姓,双手挥舞着,大声喊道:“乡亲们,请大家为我诵经祈祷吧!我相信,佛一定会保佑我们的,定会助我顺利抵达河对岸。只要我能成功,我们便还有希望,我们的国家也还有未来!” 萨度王子的声音充满了激情与期待,在人群中回荡着。 此话一出,周围的百姓们纷纷响应。他们一个个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开始为萨度王子诵经祈福。 一时间,诵经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在河边响起。 那场面,像极了一群最为虔诚的信徒,在向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佛祈求庇佑。 萨度王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感到一丝温暖与安慰,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深吸一口气,握紧船桨,开始用力划动小船,朝着河对岸缓缓行进。 萨度王子一边划船,一边在心中暗自思忖:“即便这船真有什么问题,我可是会游泳的,大不了就游过去。我就不信了,即便是佛不帮我,凭我自己的本事,也一定能到河对面。” 起初,河面无风无浪,平静得如同一块巨大的蓝色绸缎。 小船在萨度王子的奋力划动下,稳稳地向着对面行驶,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顺利,没有任何特殊情况发生。 萨度王子和岸上的骠国百姓们都渐渐放下心来,他们的脸上甚至开始浮现出一丝希望的笑容。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将平安结束的时候,变故突生。 萨度王子乘坐的小船,毫无预兆地突然 “咔嚓” 一声,瞬间裂开。 船身的木板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开来,河水迅速涌入船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惊。 萨度王子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与疑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小船会突然发生这样的情况。 岸上的百姓们也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诵经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呼声和议论声。 “这是怎么回事?船怎么突然裂了?” “难道是佛祖发怒了?” “萨度王子这下可怎么办呀?”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担忧与恐惧 。 落入水中的萨度王子,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双腿拼命地蹬踹,溅起大片水花,脸上满是惊恐,眼睛瞪得滚圆,口中不断发出 “咕噜咕噜” 的声音,大口大口地呛着水。 然而,这一切的挣扎看起来是如此徒劳,萨度王子丝毫没有表现出一点会游泳的样子,整个人在水中起起伏伏,仿佛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落叶,随时可能被无情的河水吞没。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萨度王子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在河面上回荡。 骠国百姓们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在水中挣扎的萨度王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短暂的愣神之后,他们纷纷双眼紧闭,双手合十,更加用力地诵经祈祷,口中念念有词,仿佛想用这虔诚的诵经声唤醒他们心中的佛,祈求佛能伸出援手,拯救萨度王子。 “佛祖啊,救救我们的王子吧!” “慈悲的佛,快显显灵吧!” 百姓们的呼喊声和诵经声交织在一起,在河边回响。 然而,现实却残酷得让人绝望,只见没一会儿,萨度王子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动作逐渐停止,他的身体慢慢下沉,最终消失在水面之下,只留下一圈圈渐渐扩散的涟漪。 诸葛亮站在岸边,目睹了这一切,微微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看来你们的佛不仅不想帮他,反而有些讨厌他。若佛真的庇佑你们,又怎会让这般意外发生?” 诸葛亮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一般,在骠国百姓们的心中激起千层浪。 百姓们听到诸葛亮的话,有的面露震惊之色,有的则满脸疑惑,开始对自己心中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难道我们的信仰错了?” “佛祖为何不救王子?” 人群中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说完,诸葛亮也不管那些还沉浸在悲痛与迷茫中,依旧在诵经祈祷,不愿离开的骠国百姓。 只见诸葛亮轻轻挥了挥手,对身旁的士兵说道:“我们走吧。” 然后,带着自己的人,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离开了河边。 士兵们整齐地跟在诸葛亮身后,脚步声在地上回响,逐渐远去。 在回去的路上,徐庶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实在忍不住,快走几步,来到诸葛亮身旁,好奇地问道:“那萨度王子的船为何会突然爆裂开来,而且看他落水后的样子,竟变得不会游泳了。我看河面平静、清澈见底,也不像是河底提前埋伏有人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诸葛亮微微仰头,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说道:“元直,你忘了主公之前说的,科技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了?如今我大汉科技日新月异,我们早已研制出了一些精妙的机关。那艘船,我们事先在关键部位安装了特殊的装置,在合适的时机,便能让它瞬间裂开。至于萨度王子,他并非真的不会游泳,只是我们提前在他身上动了手脚,让他在水中失去了行动能力。这一切,都是为了让骠国百姓对他们的信仰产生动摇,便于我们日后的行动。” 第513章 牂牁郡到底是谁的地盘? 说完,诸葛亮也不再多说,加快了脚步,径直返回了王宫。 徐庶跟在后面,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心中暗自佩服诸葛亮的智谋,同时也对大汉的科技力量有了更深的认识。 “原来如此,这一招实在是高。” 一个国家的信仰如果处理的好不好,完全是两种结果,要么生生不息,无法根除,要么一朝摧毁,再无之后,诸葛亮军在这片土地上的行动,因萨度王子的身死而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萨度王子本是骠国信仰的核心象征,他的死讯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骠国百姓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城中的一座庙宇里,几个骠国的老者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 其中一个白胡子老者长叹一声:“萨度王子竟已不在,这可如何是好?我们一直信奉着佛祖,可如今……” 旁边一个稍年轻些的老者皱着眉头,眼中满是忧虑:“王子一死,咱们的信仰好似也没了根基。听说那诸葛亮的军队厉害得很,如今没了王子,我们还能抵挡得住吗?” 此时,诸葛亮军正在城中进行地毯式搜刮。 一位将领带着一队士兵来到一户人家门前,大声喊道:“开门!我们要搜查!” 屋内的人吓得瑟瑟发抖,一位中年男子战战兢兢地打开门,低着头不敢看士兵们。 将领走进屋内,四处查看,一边看一边问:“你们可知道萨度王子的余党藏在哪里?” 中年男子连忙摆手:“大人,我们真不知道啊!自从王子死后,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以前大家都听王子的,现在…… 唉。” 将领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你们就这么容易放弃了?之前不是还拼死抵抗吗?” 中年男子苦着脸说:“大人,那时候有王子带领,我们心里有底。可现在王子没了,我们也没了主心骨,再抵抗也是白白送死啊。” 就这样,诸葛亮军在骠国的行动变得顺利起来,几乎没遇到多少阻挠 一路畅通无阻,将搜刮到的财物、粮草等物资不断地集中起来,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而在遥远的益州,作为益州牧的刘焉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府邸中,眉头紧锁,满脸的焦虑,书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刘焉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嘴里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牂牁郡怎么越来越像是他刘轩的地盘了。” 这时,张松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轻声问道:“主公,何事如此烦恼?” 刘焉停下脚步,看着张松,无奈地说:“还不是刘轩的事。他帮我收回了被南蛮侵占的地方,本是好事,可现在他却占着牂牁郡不放手,我这心里实在是不得劲。” 张松沉思片刻,说道:“主公,刘轩此举确实有些过分。但他势力渐大,我们也不好轻易与他翻脸。” 刘焉冷哼一声:“哼,我怎能就这么算了?我得想个办法,搞清楚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就在这时,赵韪也走进来,向刘焉行礼:“主公唤属下而来,不知有何吩咐?” 刘焉看着赵韪,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赵韪啊,我想派你去牂牁郡一趟,打探一下诸葛亮军在南蛮的情况,顺便看看刘轩到底有什么打算。” 赵韪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这恐怕不太容易。鲁肃心思缜密,也不会轻易透露消息。” 刘焉拍了拍桌子,说道:“不管有多难,你都得想办法给我弄清楚。我不能就这么被蒙在鼓里。” 于是,赵韪带着刘焉的命令,踏上了前往牂牁郡的路途。 几天后,终于抵达了牂牁郡。 鲁肃得知赵韪前来,亲自到城门口迎接,满脸笑容,热情地说道:“赵先生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快请进城,到府上休息。” 赵韪跟着鲁肃来到府中,刚一坐下,鲁肃就吩咐下人端上茶水和点心。 赵韪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鲁大人,此次我前来,是奉了益州牧刘焉大人之命,想了解一下诸葛亮大军在南蛮的情况。您也知道,南蛮战事关乎益州安危,刘焉大人十分关切。” 鲁肃微笑着,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先生有所不知。我只是奉命留守此地,对前方的战事并不了解。您看,我这每日忙着处理牂牁郡的事务,实在是无暇顾及其他啊。” 赵韪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强忍着,说道:“鲁大人,您就别谦虚了。您与诸葛亮大军定然有联系,怎么会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呢?还望您能如实相告。” 鲁肃依旧微笑着,摇了摇头:“我真的是不清楚。这军中的消息,都是有严格规定的,我也不能随意打听。您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赵韪见鲁肃如此,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只能无奈地放弃。 不甘心的赵韪在牂牁郡待了几天,每天都试图从鲁肃口中套出些消息,但每次都被鲁肃巧妙地避开了。 无奈之下,赵韪只能带着满心的失望返回益州。 回到益州后,赵韪向刘焉如实禀报了情况。 刘焉听完,气得一拍桌子,怒声说道:“好你个鲁肃,居然如此油盐不进!简直太不把我这个益州牧放在眼里了!” 这时,黄权从一旁走出来,说道:“主公,您先消消气。那鲁肃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硬来。依我看,他是个能人,不好从他口中得到消息。” 刘焉看着黄权,急切地问道:“那你有什么主意?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黄权思索片刻,说道:“主公,我看不如让我领一队人马前往南蛮,借支援为由,深入了解一下诸葛亮大军的情况,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刘焉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此计虽好,但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引起刘轩的不满,那可就麻烦了。” 黄权自信地说道:“主公放心,我会小心行事的。我以支援为名,不会引起太大的怀疑。” 第514章 刘焉急呀 刘焉知道黄权的办法不错,可一谈起出兵,就有些难了。 只见刘焉的脸色有些难看,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忧虑。 “我知道你这法子是为了咱们益州好,可出兵哪有那么简单啊!” 刘焉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厅中踱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斤重。 “咱们益州向来以盛产粮食着称,可之前与南蛮那场大战,粮食消耗巨大,被他们抢走的更是不计其数。如今仓库里的存粮,那是所剩无几啊。再看看这几个月的天气,滴雨未下,土地都干裂了。百姓们眼巴巴地望着天,就盼着能下点雨救救庄稼,可到现在一点希望都没有。若是再这么下去,今年百姓的收成就全完了。没有粮食,我们拿什么去供给军队?战士们饿着肚子,又怎么去打仗?这出兵的事,实在是难啊!” 黄权听着刘焉的话,心中自然明白当前益州的困境,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主公,您说的这些我都清楚。可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依我看,咱们可以率军驻守在牂牁郡附近。” 黄权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牂牁郡的位置上点了点。 “您想啊,咱们驻守在那里,一方面可以随时关注诸葛亮大军的动向,要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咱们也能及时应对;另一方面,万一南蛮再有什么动作,咱们也能迅速做出反应,保护益州的安全。而且,这样做也不需要耗费太多的粮草,相对来说比较可行。” 刘焉听了黄权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思考着其中的利弊。 过了一会儿,刘焉微微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表示赞同,却听到一旁的赵韪大声说道:“不可!” 这一声反对,让刘焉和黄权都吃了一惊,两人同时转过头,满脸疑惑地看着赵韪。 刘焉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赵这可是个不错的办法,既能监视诸葛亮大军,又能保护益州,你为何反对?说来听听。” 赵韪向前走了几步,神色严肃,眼中满是忧虑。 “主公,黄将军,不是我故意反对。您想啊,诸葛亮大军可是帮咱们赶走了南蛮,他们对咱们有恩。如今咱们要是率军驻守在牂牁郡附近,世人会怎么看?他们肯定会觉得咱们恩将仇报,想要对帮助过我们的人背后捅刀子。这传出去,咱们益州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啊!” 赵韪稍微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刘焉和黄权的表情,见两人都在认真听,便继续说道:“而且,刘轩可不是好惹的。他现在势力越来越大,手中还握着天子这张王牌。咱们要是这么做,极有可能与他交恶。一旦惹恼了他,他领兵前来,再加上诸葛亮大军回师,前后夹击之下,咱们益州的军队能是他们的对手吗?咱们必定会大败,到时候益州可就危险了!” 赵韪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再者说,刘轩打着天子的旗号,要是我们真的与他为敌,就相当于与天子作对,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名。到时候,咱们不仅会在军事上失利,还会在道义上陷入绝境,落得个不仁不义的骂名,让天下人都唾弃咱们。所以,我认为这个办法万万不可行啊!” 刘焉听了赵韪的话,心中不禁一阵动摇,重新坐回椅子上,眉头紧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刘焉觉得黄权的建议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可以为益州争取一些主动权;但赵韪说的也没错,这么做风险实在太大,一旦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刘焉想了许久,还是没有主意,只能抬起头,看着赵韪,无奈地问道:“那你以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好?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什么都不做吧?” 赵韪听了刘焉的询问,沉思片刻后说道:“主公,既然从鲁肃那难以套出有用的消息,依我看,咱们不妨直接上书给天子。就说诸葛亮大军将南蛮打退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我们不清楚他们何时返程,所以想提前准备送行的事宜,表达一下咱们益州对他们的感激之情。这样一来,这奏折必定会经过刘轩之手,他看到后肯定会有所回应。咱们到时候就看他怎么回答,说不定能从他的回复里探出些什么来。” 刘焉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用力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妙啊!你这主意真是不错。既不会显得咱们太过刻意,又能试探出刘轩的态度。就这么办!” 之后刘焉转头看向赵韪,眼神中满是期待。 “你这两天就辛苦一下,把这奏折写好,尽快送往天子所在的并州。此事关系重大,你务必写得周全些。” 赵韪连忙躬身领命,恭敬地说道:“主公放心,我定会全力以赴,将奏折写得滴水不漏。” 而赵韪心里暗自得意,能得到主公如此信任,这可是个难得的表现机会。 刘焉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说道:“好了,大家都先退下吧,各自去忙手头的事,等赵韪的奏折有了消息,咱们再从长计议。” 众人纷纷应诺,开始陆续退出大厅。 黄权离开大厅后,心情有些低落,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 这一幕恰好被旁边的李严看到,李严心中疑惑,便靠近黄权,轻声问道:“黄将军,看您这模样,似乎有心事?这是怎么了?” 黄权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你没看出来吗?主公对我等益州本地武将还是心存疑虑啊。这次赵韪提出的办法,虽说确实有几分道理,但主公如此轻易就采纳,却对我之前的建议有所保留,我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李严听了,也跟着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赵韪一直跟随主公来到益州,这么多年鞍前马后,是主公的心腹,自然比我们更受重视。再加上之前对抗南蛮入侵时,咱们的表现确实不太理想,在主公心中的分量,恐怕远远比不上赵韪啊。” 第515章 张任 李严微微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话说回来,这赵韪也确实有些能力,这次的主意确实巧妙,咱们也得承认。” 黄权苦笑着点点头,说:“谁说不是呢。原本我想着能为分主公分忧解难,提出驻守牂牁郡附近的建议,可没想到…… 算了,不说这些了,说多了也是自寻烦恼。我看我还是回家喝酒去吧,借酒消消愁。” 说着,黄权便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李严突然开口说道:“黄将军,您先别急着走,我这边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告知您。” 黄权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李严,问道:“哦?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到底何事?” 李严看着黄权疑惑的眼神,认真地说道:“黄将军,我最近发现了一个人才,名叫张任,是蜀郡人。这人可不简单,自幼习武,练得一身好枪法,那身手在我看来,在这益州也是数一数二的。我想着,咱们益州如今正值用人之际,若是能将他举荐给主公,日后必能为主公效力,立下不少功劳。” 黄权听了,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你说的这人听起来确实不错。但你也知道,如今主公一门心思都在牂牁郡和诸葛亮大军的事情上,哪还有精力去管这些举荐人才的事。这会儿你去推荐,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弄不好还会惹主公心烦。” 黄权又轻轻拍了拍李严的肩膀,继续说道:“不过,既然是你看中的人,我相信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依我看,不如先让他当个都尉,在军中历练历练,立些战功。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时机,咱们再向主公举荐,到那时,主公看到他的本事,自然会重视他。” 李严听了黄权的话,心中暗暗点头,其实他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 “黄将军所言极是,我本来也有此意。只是担心这张任等不及,怕他觉得自己被埋没了。” 李严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黄权笑着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只要他有真本事,在都尉的位置上也能崭露头角。” 两人商量妥当后,便各自散去。 李严回到营中,远远就看到张任在营帐外焦急地踱步。 张任一看到李严回来,立刻快步迎了上去,眼中满是期待。 李严见状,不由得笑道:“你这小子,还急得不行。我这才出去一会儿,就等不及啦?” 张任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李将军,您可算回来了。我这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哪能不急呢?您去见了黄将军,我们的事商量得怎么样了?还不知道刘州牧对我的态度如何呢?” 李严收起笑容,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看了看四周,拉着张任走到营帐内,压低声音说道:“不是我不帮你,最近主公公务繁忙,被牂牁郡和南蛮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其他的。而且他心情也不太好,情绪有些波动。这个时候直接举荐你,不是个好时机,反而可能会坏事。” 张任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脸上难掩失落之色。 “李将军,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我一心想为刘州牧效力,为益州出份力,却连个机会都没有,实在有些不甘心。” 李严看着张任失落的样子,连忙安慰道:“你且不要灰心。我和黄权将军商议之后,都觉得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们打算先让你做个都尉,在军中积累些战功。只要你好好表现,等时机成熟了,我们一定会向主公举荐你,到时候,主公定会重用你。” 张任听了李严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也不是个贪婪之人,知道能有个从都尉做起的机会已经很难得,而且李严和黄权如此看重自己,这份知遇之恩让他十分感激。 张任当即跪地,向李严拜谢道:“多谢李将军和黄将军的栽培!张任定不会辜负二位的期望,在都尉的位置上好好表现,争取早日立下战功,为益州效力!” 李严看着跪地拜谢的张任,眼中满是欣慰,赶忙伸手将张任扶起,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人才。你先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准备准备,明天就来军中报到。到了军中,可别懈怠,要好好展现你的本事。” 张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坚定地说道:“李将军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回去后就好好准备,明天保证精神抖擞地来报到。” 说完,张任又向李严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走在回家的路上,张任的心情好极了,脚步都格外轻快。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这就好比刚毕业的大学生直接拿到了公务员的入职通知,还是个小领导的职位,简直泰酷辣! “终于能在军中一展身手了!” 张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时不时还哼起了小曲儿。 然而,就在张任沉浸在喜悦之中时,他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常年练武的张任,对危险有着一种本能的警觉,猛地停下脚步,就在这时,一支长枪如闪电般从他身后飞来。 “不好!” 张任心中大惊,来不及多想,凭借着敏捷的反应,侧身一闪,长枪擦着他的衣角飞了过去,“噗” 的一声,深深地插进了旁边的土里。 “这是谁干的?我到底得罪谁了?” 张任又惊又怒,刚想转身询问对方是谁,还没等他开口,一个黑影从黑夜中如鬼魅般冲了出来。 只见这人身材高大,浑身笼罩在黑色的衣物中,脸上还蒙着一块黑布,看不清面容。 黑影迅速捡起地上的长枪,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张任攻了过来。 “哼,来得好!” 张任也不含糊,迅速抽出自己的长枪,迎了上去。 刹那间,两人的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 第516章 童渊 张任心中暗自吃惊,这个蒙面人的枪法十分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显然是个高手。 “没想到在这会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 张任一边抵挡,一边在心里想着。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张任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长枪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犹如蛟龙出海,又似猛虎下山。 然而,蒙面人的枪法更加诡异多变,总是能巧妙地避开张任的攻击,还时不时地发起凌厉的反击。 没过多久,张任就渐渐感到有些吃力,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被打败!” 张任咬紧牙关,强撑着精神,继续与蒙面人战斗。 但张任的体力在不断消耗,动作也渐渐迟缓起来。 突然,蒙面人一个迅猛的突刺,张任躲避不及,长枪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胸口。 张任顿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咳咳……” 张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疼得像要裂开一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心中充满了疑惑。 而此时的张任发现这个蒙面人的枪法和自己竟有几分相似,许多招式都似曾相识。而且,对方刚才并没有下死手,只是用枪杆将自己打倒。 想到这里,张任对着蒙面人喊道:“阁下是谁?我自问与阁下并无过节,为何要在这半路拦截我?” 蒙面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张任。 过了一会儿,蒙面人缓缓地伸出手,将脸上的黑布拿了下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张任看清了对方的面容,竟然是一位面容冷峻但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的老者。 老者看着张任,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么多年了,你的枪法不但没有精进,反而是有些倒退了。我本以为你下山之后能有所成就,没想到……” 张任一听这人的声音,再仔细一瞧那人的长相,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喜,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师父!真的是您吗?徒儿简直不敢相信!” 说着,张任 “扑通” 一声直接跪在了童渊面前,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童渊,这位在武术界赫赫有名的枪法大师,字雄付。他与并州李彦是结拜兄弟,二人皆师承义父玉真子。 童渊一生收徒不多,却各个都是人中翘楚,张任、张绣皆是他的入室弟子,晚年还收了赵云为关门弟子,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童渊的成名技 “百鸟朝凤枪” 更是威震江湖,让人闻风丧胆。 童渊看着跪在地上的张任,原本冷峻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眼神中满是慈爱,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扶起张任,笑着说道:“怎么?为师就不能来看看你了?你这小子,见到师父还这么激动。” 张任起身后,赶紧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师父,您可不知道,自从下山之后,徒儿每日都盼着能再见到您。这江湖险恶,徒儿时常想起您的教诲,心里别提多想念您了。” 说着,张任的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师父身边学艺的日子。 童渊闻言,笑着捋了捋自己长长的胡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慰:“确实好久没见你了,看来这些年你没少锻炼,身子倒是壮实了不少。不过,你这枪法可不能再荒废下去了。我方才与你交手,发现你的招式生疏了许多,若遇到真正的强敌,恐怕难以应对。” 童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目光紧紧盯着张任。 张任听了师父的话,心里明白师父是为自己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师父,您教训得是。徒儿这些日子忙着生计,确实疏忽了枪法的练习。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勤加练习,不会再让您失望。” 说完,张任好奇地看着童渊,接着问道:“师父,您不是一向喜欢云游四海,逍遥自在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专门为了来看徒儿的吧?” 童渊看着张任,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为师此次前来,确实是有些事情找你。” 说到这里童渊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表情也严肃了几分。 张任一听童渊有事找自己,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师父,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徒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还劳烦您亲自过来,实在是折煞徒儿了。” 童渊看了看张任,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你现在就跟我走,具体的事情路上再告诉你。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边走边说。” 说着,童渊便转身准备离开,同时示意张任跟上。 可张任却站在原地,面露难色。他心里想着明天就要去李严军中报到,这可是关乎自己前途的大事,怎能轻易爽约。 犹豫片刻后,张任他鼓起勇气说道:“师父,还是请您直接说吧。我明天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实在没法现在就跟您走。” 张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为难,但又带着几分坚定,毕竟他不想轻易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童渊看着张任,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张任心中有所顾虑,也不再勉强,缓缓开口说道:“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为师就直说了。自从你下山之后,我又收了两个徒儿,一个是张绣,另一个是赵云。” “啊!” 张任听到这两个名字,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如今声名远扬的张绣和赵云竟然是自己的师弟。 在这乱世之中,张绣和赵云作为并州军的大将,他们的赫赫战功早已传遍四方。 张任惊叹道:“这两位居然也是师父您的徒弟?我一直听闻他们的大名,没想到竟是我的师弟呀!师父,您可真是桃李满天下!” 张任的语气中充满了敬佩,同时也对这两位未曾谋面的师弟感到好奇。 第517章 糊涂 童渊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豪:“没错,他二人如今在大将军麾下效力,屡立战功。当下,他们正率军在南蛮作战,此地离南蛮战场也不算远。你与我一同前往,一来可以和他们团聚,师兄弟三人相互扶持;二来在那广阔的战场上,你也能有更多机会施展自己的才能,建立更大的功勋。” 张任听了师父的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原来师父是想让自己投靠大将军,可这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只见张任眉头紧锁,犹豫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师父,我明白您的苦心。只是大将军麾下猛将如云,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我现在去投靠,恐怕很难在众多能人之中崭露头角,得不到足够的重视。而且,我刚刚已经答应了李严将军,先在他的军中做个都尉。李严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就这样失信于人啊。” 张任的心中满是纠结,一方面是师父的期望和更广阔的发展前景,另一方面是对李严的承诺和感激之情,他实在难以抉择。 童渊见张任不同意,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恼怒:“你糊涂!你怎能只盯着眼前这点小利?当个小小的都尉,你就满足了?在这乱世之中,你若想成就一番大事业,就必须要有更长远的眼光。跟着为师去南蛮,投奔大将军,那才是真正能让你施展抱负的地方!在那里,你能与众多英雄豪杰并肩作战,积累丰富的经验,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可你若留在这里,当个都尉,能有多大的作为?不过是在这弹丸之地虚度光阴罢了!” 童渊透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他希望张任能清醒过来,做出正确的选择。 然而,张任心中有着自己的理解和打算,他并没有因为师父的责骂而改变主意。 张任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童渊,认真地回答道:“师父,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希望我能有更好的发展。但我觉得,即便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都尉,只要我努力,凭借自己的能力,也一定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李严将军赏识我,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不能辜负他的信任。而且,在这个位置上,我也能一步步积累经验,慢慢成长。等我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去追求更高的目标也不迟。” 见张任如此执着,童渊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语重心长地说道:“徒儿啊,你都下山这么多年了,怎么想法还如此幼稚呢?为师走南闯北,比你多活了几十年,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难道还会害你不成?为师这么劝你,自然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对投靠大将军这件事有意见、有想法,暂且都给我忍住。先去投靠大将军,趁着此次南蛮作战的机会,多立些战功。等再过几年,你经历的事情多了,便会明白为师的良苦用心了。” 对于童渊的苦口婆心,此刻的张任却根本体会不到。他心中满是自己的想法,觉得师父并不理解自己。 张任微微皱起眉头,转身面向童渊,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师父,您为何就是不相信我呢?我一直相信,凭借自己的努力,也能闯出一片光明的前途,不一定非得去投靠大将军。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我的事情还请师父让我自己做主吧。” 闻言,童渊又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缓缓说道:“我这一生只收了三个徒弟。你二师弟张绣,他的资质其实与你差不多,但人家起点高啊,他叔父张济可是成名已久的大将,他下山便当了将军,如今在战场上也是威风凛凛。你小师弟赵云,不仅资质极高,运气更是好得很。刚下山就遇见了早已投靠大将军的张绣,在张绣的引荐下,顺利拜入大将军麾下,一去就做了将军。现在他们二人都已经闻名天下了,可唯有你,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在原地踏步,为师怎能放心得下呢?” 张任听着师父的话,心中明白师父是在关心自己,这份关心让他感动不已,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师父,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心里都明白。可是我已经答应了李严将军,要在他军中做个都尉。现在如果突然反悔去投靠大将军,于情于理都恐怕有些不妥,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严将军。” 听到张任这番话,童渊知道他现在已经有些动摇了,心中不禁一喜,微微露出笑容,耐心地说道:“这个不难解决。等你投靠了大将军,便给李严写一封书信,如实告诉他,是你的两个师弟邀你去南蛮帮忙,这是国家大事,你不能不去。以李严的为人,他应该不会多说什么。况且,你到了那边,有你的两位师弟帮扶,无论是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还是在军中的发展,肯定都比你在益州单打独斗要好得多。你想想,有他们在你身边,你能学到多少东西,又能少走多少弯路啊。” 此时的张任依旧有些犹豫不决,听到师父说要让两位师弟帮自己,心里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微微嘟起嘴,说道:“啊,我好歹也是个大师兄,怎么还得让两位师弟帮衬?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我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立足啊,这也太没面子了吧。” 见状,童渊的耐心几乎被张任消耗殆尽,脸色一沉,猛地拿起手中的长枪,直指张任,大声喝道:“你少废话!在这里啰里啰嗦的,像什么样子!你现在就两个选择,第一,自己乖乖跟我走,去投靠大将军,为自己的未来搏一把;第二,要是你还执迷不悟,就别怪为师不客气,我直接把你绑着带走!你自己选一个吧!” 张任看着童渊那不容置疑的架势,心里直发怵,哪还敢说半个不字,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师父,我跟您走就是了。” 第518章 前往南蛮 童渊这才收起长枪,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等你到了大将军麾下,就知道为师是为你好了。” 说完,两人便收拾行装,朝着牂牁郡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张任心里还在犯嘀咕,自己原本的计划全被打乱了,也不知道去了南蛮会怎么样,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师父,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时,在牂牁郡府衙内,鲁肃正埋首于一堆政务文件之中。 这些日子,牂牁郡的事务繁多,他忙得不可开交。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进来,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大人,外面有两个人求见。” 鲁肃抬起头,微微皱眉,问道:“这两人可曾说他们来此有何事?” 士兵摇了摇头,回答道:“回大人,他们只是说自己是张绣将军和赵云将军的师父和师兄,并未提及其他事情。” 鲁肃一听,心中一惊,早就知道张绣和赵云乃是同门师兄弟,在军中都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他们的师父和师兄找上门来,想来必定不是一般人。 因此鲁肃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对士兵说道:“快,赶紧把人请进来!” 士兵领命而去,鲁肃则整理了一下衣冠,准备迎接客人。 没过一会儿,童渊和张任在士兵的带领下走进了府衙。 鲁肃见状,立刻快步上前迎接,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两位大驾光临,真是让牂牁郡蓬荜生辉,鲁肃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 童渊见鲁肃如此客气,连忙还礼,谦虚地说道:“先生客气了,我师徒二人不过是普通百姓,哪敢劳烦先生如此大礼。” 张任也在一旁跟着拱手行礼,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打量着眼前这位在军中颇有威望的鲁肃。 鲁肃笑着摆摆手,热情地说道:“两位快请坐,不必如此多礼。” 说着,鲁肃亲自为两人倒上茶,待两人坐下后,才开口问道:“看两位的样子,可是来寻找张绣和赵云两位将军的?” 童渊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说道:“正是。我这两个徒儿许久未归,我心中挂念,便带着这大徒弟一路寻来。” 鲁肃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两位将军现在已跟随主帅诸葛亮出征南蛮,如今恐怕已经到了外族之地。这南蛮路途遥远,情况复杂,两位若是真的想寻找他们,恐怕得先前往南蛮才行。” 童渊听了,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道:“先生所言极是。不知先生能否帮忙,让人带我们去南蛮?我师徒二人人生地不熟,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前往。” 鲁肃思索了片刻,说道:“巧了,今日刚好有一批物资要运往南蛮,给前线的将士们送去补给。两位若是不嫌弃,可随这队人马一同前往。只是路途艰辛,还望两位做好准备。” 听到鲁肃说可以让他们跟着运输队一同前往南蛮,童渊和张任心中大喜过望。 童渊赶忙起身,对着鲁肃抱拳行礼,感激地说道:“先生如此仗义相助,我师徒二人实在是感激不尽!若不是先生帮忙,我们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任也在一旁附和。 鲁肃微笑着摆摆手,说道:“两位不必客气,都是为了大汉的战事。既然决定同行,那我这就带二位去准备出发的运输大队吧。” 说着,鲁肃便在前头带路,童渊和张任紧跟其后。 没一会儿,他们来到了运输大队停放车辆的地方。 鲁肃指着一辆高大的大卡车,对两人说道:“这便是我们的运输车队,都是这种大卡车。实在不好意思,军中没有小汽车,还请两位先屈尊坐在大卡车的车厢之中。这大卡车虽然看着简陋些,但运送物资和载人都很实用,速度也不慢。” 童渊和张任两人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如此奇特的车辆,车身巨大,轮子又高又宽,车厢看起来能装下好多东西。 童渊心中满是惊讶,暗暗想着:“这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物件!” 张任更是忍不住惊叹出声:“哇,这东西看着好生奇怪,如此庞大,却不知跑起来怎样。” 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此时童渊和张任也不好多问,毕竟能有机会前往南蛮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对着鲁肃点点头,表示不介意,然后身手矫健地翻身上了大卡车的车厢。 “先生,我们这就出发了,后会有期!” 童渊站在车厢里,对着鲁肃挥手告别。 “一路保重!希望两位早日与两位将军团聚!” 鲁肃也挥手回应道。 随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大卡车缓缓启动。 张任兴奋地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转头对童渊说道:“师父,这大卡车真是神奇啊!你看它拉了这么多东西,居然还能跑得这么快,比那寻常的牛马要好上太多了。师父,你见多识广,可知这东西是怎么造出来的吗?” 张任眼中满是好奇,对这个新奇的交通工具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童渊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为师虽然云游天下几十载,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但这大卡车,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从这大卡车就能看出,这大将军绝非一般人。他能拥有如此神奇的物件,麾下肯定还有许多厉害之处。张任啊,你此次投靠大将军,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施展自己的本领,莫要辜负了这大好时机。” 张任听了师父的话,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您放心吧,我明白您的苦心。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您失望。” 车队一路前行,途中经过了许多地方。 突然,大卡车缓缓停了下来。 童渊和张任都有些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一个士兵跑过来,对着车厢里的两人说道:“两位,前面就是南蛮境内了,道路狭小崎岖,大卡车无法继续前进了。还请两位随我们换成马车,这样才能顺利通过。” 第519章 早已等候多时 童渊探头看了看前面的路,只见道路狭窄,坑洼不平,确实不适合大卡车行驶,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麻烦你带路吧。” 两人随着士兵下了大卡车,换乘上马车,继续朝着南蛮境内前进。 然而,等他们真正进入南蛮之后,却发现这里与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原本以为会看到硝烟弥漫、战火纷飞的战场,可眼前却是一片平静,道路上偶尔有几个当地百姓路过,脸上也没有丝毫战争带来的恐慌。 童渊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自言自语道:“不是听说大军正与南蛮交战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如此平静?难道战事已经结束了?” 张任也同样感到奇怪,说道:“师父,这也太奇怪了,一点打仗的迹象都没有啊。” 两人带着满心的疑惑,随着车队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汉军的驻地。 等来到驻地之后,留守的沮授听闻有客人来访,赶忙热情地迎了出来,满脸笑意,将童渊和张任迎进营帐,又是让人端茶倒水,又是安排各种美食,忙得不亦乐乎。 待两人坐下,一番寒暄过后,童渊迫不及待地问道:“不知我那两个徒儿,张绣和赵云,他们现在何处?我一路寻来,就是为了见他们一面。” 沮授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缓缓说道:“两位将军啊,他们早已随大军去了外族三国境内。” “这怎么可能?” 童渊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听闻大军是来征讨南蛮的,怎么会跑到外族三国去了?” 沮授轻轻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怎么不可能了?难道只能外族随意入侵我大汉,我大汉就只能被动挨打吗?我家主公可是有着宏图大志,他早已下令,此次作战不仅要平定南蛮之乱,还要让外族在三十年内,听见我大汉之名就胆战心惊,瑟瑟发抖!让他们知道,侵犯我大汉的领土,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沮授说这话时,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豪与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令外族畏惧的场景。 童渊一时间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大将军竟有如此魄力。 半晌,童渊才回过神来。 见状,沮授又笑着说道:“两位要是想去寻找张绣和赵云二人,我可差人带路,领两位前往外族三国。只是路途遥远,可能会有些辛苦,二位意下如何?” 童渊心想,来都来了,若是就此回去,实在心有不甘。索性就去外族三国看看,亲眼见识一下这位大将军的实力到底如何,也看看他究竟是凭借什么,敢在大汉局势如此混乱之际,驱兵深入外族。 想到这里,童渊对沮授的提议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就有劳先生了。若能见到我那两个徒儿,路途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于是,在沮授的安排下,一名士兵带着童渊和张任踏上了前往外族三国的路途。 一路上长途跋涉,风餐露宿,终于来到了外族三国境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二人十分意外。 在这座原本属于外族的城市之中,时不时就能看到大汉士兵穿梭其中。 这些士兵们正有条不紊地将粮食和金银财宝等物装上大车,准备拉走,而周围的外族百姓,一个个面露畏惧之色,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童渊心中充满好奇,便向领路之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领路的士兵笑着回答:“老先生有所不知,这个国家已经被我大汉征服了。现在这些都是在收缴战利品,到时候会统一运回国内。” “啊?” 张任忍不住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说道,“这岂不是和强盗无异?我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战败的国家呢?” 张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不满。 听到这话,领路之人的脸色微微一变,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怎么能和强盗无异呢?最多就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当初,他们暗中与南蛮联合,入侵益州的时候,在我大汉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作所为可比现在残忍多了!现在我军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让他们也尝尝被侵略的滋味。” 那士兵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回忆起了当时外族入侵时的惨状。 听到领路之人的解释,张任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毕竟,当时南蛮入侵的种种恶行,他也是有所耳闻的。那些悲惨的场景,无辜百姓遭受的苦难,至今仍历历在目。 想到这些,张任心中的那一丝不满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大汉军队行动的理解。 “哎,确实是我们大汉百姓受苦了。” 张任微微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凝重,“只希望以后再无战乱,百姓们都能过上太平日子。” 之后,几人又在蜿蜒的道路上赶了一段路程。 一路上,张任和童渊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不知道见到张绣和赵云后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终于,两人来到了诸葛亮军的驻扎之地。 远远望去,营地中旗帜飘扬,士兵们整齐有序地巡逻、操练,一片肃然的军威。 而诸葛亮等人早早就收到了沮授传来的消息,得知童渊和张任即将到来,便带着一众将领早早在门口等候。 诸葛亮身着一袭白衣,手持羽扇,风度翩翩,眼神中透着睿智与沉稳。 张绣和赵云站在诸葛亮身旁,同样满心期待,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师父了。 童渊和张任来到营前,看到这么多人整齐地站在门口迎接,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两人本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百姓,不会受到太多重视,没想到竟有如此阵仗。 童渊连忙快走几步,拉着张任一起上前,恭敬地行礼说道:“诸位将军,我等不过是一介平民,何德何能,怎能让诸位在此等候呢?实在是折煞我等了!” 诸葛亮见状,微笑着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温和地说道:“童老客气了,您在武术界德高望重,乃是大家。此次不辞辛苦,长途跋涉来到此地,我等也是倍感荣幸啊!” 第520章 师徒 说着,诸葛亮微微侧身,唤出张绣和赵云两人。 “两位将军,看看谁来了。” 张绣和赵云看到师父童渊的那一刻,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的光芒,欣喜若狂地冲上前去。 两人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礼,齐声喊道:“师父!徒儿可想您了!” 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与思念。 童渊看着眼前两位英姿飒爽的爱徒,心中满是欣慰,笑着伸出双手,将两人扶起,眼中闪烁着泪光,说道:“不错,不错啊!看到你们如今在军中如此有出息,为师真是太欣慰了。” 童渊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为师当年就知道,你们二人绝非池中之物,如今果然闯出了一番名堂。” 两人起身之后,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张任身上。他们早就知道师父带着师兄来找自己,在学艺的时候,就常听师父提起大师兄张任。 张绣率先开口,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尊敬,说道:“想必这位就是我们的大师兄吧?” 赵云也跟着点头,两人一起朝着张任一拜,齐声喊道:“拜见大师兄!” 张任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将两人扶起来,说道:“使不得,使不得!两位师弟快快请起,我不过是早入门几日,怎敢受此大礼。” 张任的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和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见到师弟们的喜悦。 童渊看着师兄弟三人如此和谐,心中安稳了不少,转头看向诸葛亮,神色认真地说道:“诸葛先生,我二人今日前来,一来是为了与这两个徒儿团聚,二来也是有一事相求。我这大徒弟张任,武艺精湛,一心报国。我想将他推举到军中任职,让他能在您的麾下效力。如此一来,师兄弟三人可以相互扶持,二来也能为朝廷出些力,还望将军能够成全。” 这童渊乃是武术大家,一手枪法当世闻名,其弟子张绣和赵云两人在军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早已听闻张任武艺不凡的诸葛亮,自然不会小看这个大师兄。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脸上笑意更浓,说道:“那就太好了!我家主公向来求贤若渴,对有真才实学之人极为看重。张任兄弟能加入我军,主公得知后定会十分高兴。以张任兄弟的本事,在军中定能大展宏图,建立赫赫战功。” 童渊听诸葛亮这么说,心中的石头落了地,高兴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赶忙对着诸葛亮拱手作揖,说道:“那就多谢先生了!张任能有这样的机会,全仰仗先生的成全。我这徒弟定会尽心尽力,为军队效力,绝不让您失望!” 张任同样激动不已,他赶紧跟着师父行礼,语气中满是感激:“多谢先生!张任初来乍到,往后还请先生多多关照、多多教导。” 此时的张任,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对未来的军旅生活充满了憧憬。 诸葛亮见人家师徒四人好不容易相遇,想必有许多话要说,便微笑着说道:“童老,你们师徒四人许久未见,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我等就先告退了,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说着,诸葛亮微微欠身,带着一众将领转身离开,给他们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待诸葛亮等人离开之后,只剩下童渊师徒四人。 童渊看着张绣和赵云,眼中满是慈爱与关切,开口说道:“你二人下山这么久了,在这战场上摸爬滚打,为师一直牵挂着你们。你们的武艺可曾有所精进?” 还不等赵云说话,张绣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脸上带着自豪的神情:“师父,这还用说嘛!在战场上厮杀了这么久,要是武艺还没进步,那可真是白混了。不过,要说精进,子龙师弟那才叫厉害呢!” 张绣说着,朝赵云竖起了大拇指,“他不仅将师父您的百鸟朝凤枪法练到了极致,还在这个基础上,凭借自己的天赋和战场上的经验,创造出了属于他的成名绝技 —— 七探蛇盘枪法。这枪法一出,当真是神出鬼没,厉害得很!” 一听这话,不仅是张任,就连童渊也是一愣。 童渊深知自己的百鸟朝凤枪法,那可是耗费了大量时间,又在玉真子的悉心指导之下才创造出来的。没想到赵云如此年轻,就能领悟这套枪法的精髓,还能推陈出新,创造出自己的绝技。 童渊心中既惊讶又惊喜,看着赵云,眼中满是赞赏与期待,伸手亮出自己的长枪,对赵云说道:“子龙,为师倒是好奇得很。来吧,让师父瞧瞧你的七探蛇盘枪法,也让为师见识见识你这些年的长进!” 行军打仗之人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扭扭捏捏,赵云听到师父的要求,毫不犹豫地答了一声 “好”,随后迅速从腰间抽出那柄亮银长枪,枪身寒光闪烁,仿佛也在期待着这场精彩的较量。 校场之上,童渊和赵云对视而立。 童渊身姿挺拔,虽然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坚毅,手中那杆跟随他几十年的长枪,宛如他身体的一部分,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赵云则英气逼人,一袭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更是增添了几分威武之气。 周围的武将和士兵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将校场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都听说过童渊的大名,也见识过张绣和赵云在战场上的英勇,此刻都满怀期待,想亲眼看看这位能教出两位名将的师父到底有多少实力。 “师父,那徒儿就得罪了!” 赵云率先开口,声音坚定而洪亮,眼神中带着对师父的敬重与一丝挑战的意味。 “哈哈,来吧,让师父好好看看你的本事!” 童渊大笑一声,手中长枪一抖,枪尖上的红缨如同灵动的火焰般舞动起来。 话音刚落,赵云身形一动,率先发起攻击。他施展出七探蛇盘枪法,枪尖如灵动的毒蛇,闪烁不定,瞬间刺向童渊的咽喉、胸口和腹部,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哪一招才是真正的杀招。 第521章 七探蛇盘枪法 这枪法诡异多变,每一次出枪都带着一股刁钻的劲道,让人防不胜防。 童渊却不慌不忙,手中长枪轻轻一转,使出百鸟朝凤枪法。 只见童渊枪影翻飞,如同无数飞鸟在眼前穿梭,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却又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巧妙地化解了赵云的攻势,枪杆与枪尖的配合恰到好处,将赵云的攻击一一挡下,同时还能寻找到反击的机会。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高下。 校场中枪影交错,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童渊的百鸟朝凤枪法,刚猛之中不失精妙,每一招都像是凤凰展翅,气势磅礴; 而赵云的七探蛇盘枪法则更加灵活多变,如同蛇行般刁钻诡异,让人捉摸不透。 这两种枪法相互较量,看得众人眼花缭乱,不时发出阵阵惊叹声。 “好!好枪法!” “不愧是名师出高徒,这师徒二人都太厉害了!” “这场对决真是精彩绝伦,此生难得一见啊!” 士兵们和武将们纷纷赞叹,他们被这场巅峰对决深深吸引,眼睛紧紧盯着校场中的两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 童渊渐渐感受到了赵云枪法中的独特韵味,心中对这个徒弟的赞赏又多了几分。 于是一边抵挡着赵云的攻击,一边暗自点头:“这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而赵云也深知师父的厉害,每一招都使出了全力,但无论他如何进攻,都无法突破师父的防线,心中对师父的敬仰之情愈发深厚,暗暗想着:“师父不愧是一代宗师,我还得多加努力啊!” 突然,童渊抓住一个破绽,大喝一声:“看招!” 手中长枪猛地一挥,枪身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一道闪电般刺向赵云。 这一招速度极快,力量也极为惊人,让人避无可避。 赵云脸色微变,连忙用枪抵挡。 只听 “当” 的一声巨响,赵云被这股力量震得手臂发麻,整个人向后退了好几步,手中的龙胆亮银枪也险些脱手。 “好厉害!” 赵云心中暗自惊叹,看着眼前的师父,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童渊看着跟随自己几十年的长枪,此刻枪身上已经被打出了到处都是裂痕,心中不禁有些不舍。 但看着眼前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徒弟,童渊更多的是欣慰和高兴,收起长枪,对着赵云说道:“子龙,果然没有让师父失望!你这七探蛇盘枪法,已经得了我百鸟朝凤枪法的精髓,还能推陈出新,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然而赵云也不敢托大,恭敬地对着童渊拱手说道:“师父过奖了!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师父当年的悉心教导。而且我这柄龙胆亮银枪和张绣师兄的虎头金枪都是主公所赐的神兵,占了不少优势。再者,要不是师父没尽全力,我早都败下阵来。” 见赵云如此谦虚,童渊眼中满是欣慰,越看这个徒弟越欢喜,不禁频频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说道:“子龙啊,你能有这份谦逊之心,比什么都重要。为师相信,你以后的成就定会不可限量。” 一旁的张绣见两人都比试完了,笑着走上前说道:“师父,大师兄刚到,咱们师徒四人难得相聚,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也让我和大师兄、子龙好好亲近亲近。” 张绣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他早就想和张任好好交流一番了。 童渊听了,觉得张绣说的没错,便点头同意道:“好啊,咱们师徒也确实该好好唠唠嗑了。走,找个地方去。” 说着,四人便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校场。 待师徒四人离开之后,校场上围观的众人也都纷纷散去。 张飞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这张绣和赵云的师父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那实力可真是深不可测啊!我刚刚在旁边看着,心里都犯嘀咕,感觉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张飞的脸上带着几分感慨,他向来以勇猛着称,能让他如此评价的人可不多。 一旁的关羽微微点了点头,手抚长须说道:“翼德所言极是。看方才那一战,童老的枪法刚猛与精妙并存,着实令人佩服。能教出张绣和赵云这样的徒弟,他自身的武艺肯定非凡。” 太史慈也凑了过来,说道:“是啊,能教出这两位名将的人,自然不是寻常之人。今日这场比试,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时,许褚大大咧咧地开口说道:“那都是人家师徒的事情,你们操的是什么闲心呢?咱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你们收缴任务都完成了没有,要是完成了就跟我去喝酒!这大战之后,可得好好放松放松。” 许褚一边说着,一边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副馋酒的模样。 闻言,几人纷纷表示早就完成任务了。 张飞一听喝酒,顿时来了精神,大声说道:“哈哈,正合我意!走,喝酒去,今天我可得和你们好好喝几杯!” 关羽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呀,就知道喝酒。不过今日这场比试确实让人畅快,喝点酒倒也无妨。” 于是,几人有说有笑地朝着营帐中喝酒的地方走去,一路上还在讨论着刚才校场上的精彩比试。 而不远处的诸葛亮,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观察着校场上面的情况,手中轻摇羽扇,眼神专注地看着童渊和赵云的对决,将两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尽收眼底。 此刻,诸葛亮盯着童渊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童渊实力如此高强,若能为我军所用,那将是一大助力。只是不知他是否有此意向……” 诸葛亮心中暗自盘算着,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但眼神中却透着几分思索的意味。 之后,童渊在大营之中待了几天,这几日里,他与徒弟们朝夕相处,了解了他们在军中的点点滴滴,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第522章 劝说童渊 这天,童渊来到诸葛亮的营帐,准备向他告别。 诸葛亮见童渊前来,连忙起身相迎,微笑着问道:“童老,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童渊拱手说道:“我在这也叨扰多日了,是时候离开了。此次前来,就是向先生告别的。” 诸葛亮微微一愣,随即说道:“童老这是说的哪里话,您能来,是我军的荣幸。只是不知童老接下来准备去干什么?” 童渊笑着回答道:“我自然是接着去云游四海啦。这天下之大,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心中一直惦记着那些未曾踏足的山川美景。” 诸葛亮听了,微微皱眉,随即说道:“童老,您的三位弟子都在我军之中,而且各个都表现出色。如今难得团聚,您为何不就此留下来呢?一家人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岂不是美事一桩?” 诸葛亮目光诚恳地看着童渊,试图劝说他留下。 闻言,童渊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先生的好意,老朽心领了。只是我在山中生活多年,早已习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这军中纪律严明,规矩众多,我怕是适应不来。再者,我看您军中猛将如云,各个武艺高强、英勇善战,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派不上什么用场啊。” 见状,诸葛亮并不气馁,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中闪烁着光芒,说道:“童老,您有所不知。我主在并州开设了一所华夏军事大学,旨在培养天下英才。以您的实力和威望,若是前往任教,那必定能培养出更多如同张任、张绣、赵云这般优秀的弟子。到那时,我大汉军队的实力将更上一层楼,还有哪个外族敢轻易入侵我大汉的领土?而且,您还能将自己一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天下人,如此一来,军中将领都会尊称您一声老师,您也能名垂青史,这可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 听到这话,童渊不禁笑了起来,看着诸葛亮,说道:“先生可别打趣我了。这几日在军中,我也见识到了一些特殊武器,就单单拿手枪和步枪这两种东西,就能让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轻而易举地杀掉一员大将。有了如此厉害的神器,哪里还需要我去教什么武艺呢?” 童渊想起那些神奇的武器,眼中还带着一丝惊叹。 童渊去看手枪和步枪的事情,诸葛亮是知道的,所以对此并不意外。 只见诸葛亮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童老,您有所不知啊。这手枪和步枪确实是我主凭借非凡的智慧创造出来的东西,威力巨大。然而,目前它们的产量实在是太低了。我主心怀天下,不仅要考虑军事力量,还要将大部分精力放在那些能改变大汉民生和促进发展的大事上,像修路、建造铁路、研发火车、制造火炮,还有各种工厂的建设,都在同步进行。但大汉如今人口和资源有限,实在是无法大规模生产这种武器。而且,行军打仗,近身肉搏的情况还是时常会发生,因此我主一直强调,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军人自身武力的培养。这武艺传承,可是至关重要的啊!” 闻言,童渊赞同地点了点头,心中对刘轩的宏伟规划也不禁暗暗佩服。 诸葛亮看到童渊点头,心中一喜,还以为童渊答应了。 然而,童渊却开口说道:“先生说的没错,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只是眼下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这件事在我心中已经搁置许久,若不解决,我实在难以安心。若是处理完成之后,我若还有此心,到时候自然会去并州。到那个时候,还希望先生能为我谋个差事,让我发挥一点余热。” 见童渊都这么说了,诸葛亮也不好再勉强。但心里明白,有了童渊这番话,就相当于成功了一半,只要童渊处理完事情,就有很大可能来并州。 想到这儿,诸葛亮哈哈一笑,豁达地说道:“既然童老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也不好再勉强了。童老您尽管去处理,我在并州随时都欢迎您。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谋划如何培养更多的军事人才。” 童渊感激地看着诸葛亮,抱拳道:“先生如此通情达理,实在令老朽敬佩。若日后我真去了并州,还望您多多关照。” “童老客气了,您这样的大才,能来并州是我们的荣幸,理应是我们多多向您请教才是。” 诸葛亮连忙还礼。 说完,众人便簇拥着童渊向大营外走去。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到了营门口,童渊再次与众人告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诸葛亮心中默默期待着他的归来。 回到营帐后,诸葛亮开始安排后续事务。 由于目前外族三国基本已经平定,没有了大规模的战事,诸葛亮把目光投向了张任。 “张任啊,” 诸葛亮温和地说道,“你初来乍到,这几日就跟着赵云和张绣两人,在外族三国之中继续收缴物资吧。这也是熟悉军队事务和积累经验的好机会。等我们回去之后,再向主公禀告,为你安排合适的职位。你意下如何?” 张任听闻,立刻挺直了身子,恭敬地回答道:“多谢先生安排!张任定当听从指挥,全力以赴。能跟着两位师弟做事,我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张任心里清楚,这是诸葛亮给自己的一个机会,自然不会错过,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期待。 在遥远的并州,刘轩的日子过得别有一番滋味。 自从倭国送来了好几个多才多艺的老师之后,刘轩就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兴致勃勃地搞出了各种主题的服装样式。 这些日子,刘轩沉浸在设计的乐趣中,乐此不疲。 而那些老师表现的更是让刘轩大开眼界,潜力极高,有些动作刘轩就是提一下,她们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而且还会举一反三,这就让刘轩解锁了各种技术。 第523章 上位者 现在的刘轩,深切体会到了当上位者的好处。 国内局势基本稳定,国外也没有大的战事,刘轩又正值年轻气盛,精力充沛。于是,索性把许多日常事务都交给了荀彧、陈宫和戏志才等人去处理。自己则每天和几位老师待在房间里,一边探讨服装设计,一边 “探讨人生的意义”,享受着这份惬意的时光。 然而,荀彧、陈宫和戏志才等人却十分担忧。他们深知当下虽然看似安稳,但实则暗流涌动,刘轩如此沉迷,可能会影响大局。 这天,众人聚在一起,脸上都带着愁容。 荀彧率先开口:“主公最近如此行事,实在让我担忧。虽说目前局势稳定,但也不可如此松懈啊。” 陈宫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是啊,主公年少,正是锐意进取的时候,可再这么下去,恐怕会玩物丧志,恐怕。。。” 虽然陈宫没有把话说完,但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 这时,戏志才猛地一拍桌子,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道:“温柔乡乃英雄冢,现在可是特殊时期,容不得半点马虎!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主公就这样沉沦下去。依我看,不如我们直接冲进去,以命相谏!哪怕是死,也绝不能让主公再这样下去了!” 戏志才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然而这个建议刚一出口,就遭到了荀彧的反对。 荀彧眉头紧皱,连忙摆手说道:“不可,万万不可!先不说主公门口有典韦将军带领着一众护卫严密把守,咱们根本就冲不进去。就算咱们真的不顾一切冲进去了,主公的威严岂不是被我们损坏了?这成何体统!而且就算这件事最后能让主公清醒过来,可传出去之后,对主公的名声也不是一件好事啊。主公年轻,一时迷失方向也是有的,只要我们能让他认识到错误,及时改过就好了,没必要采取这么极端的方法。” 戏志才听了荀彧的话,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有些着急了,微微低下头,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说道:“我有一法,或许可解此时之急。” 戏志才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众人闻言皆是一喜,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陈宫连忙问道:“快说说,到底有什么办法?” 其他人也都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眼巴巴地等着戏志才揭晓答案。 只见戏志才缓缓说道:“此法还需蔡琰、貂蝉、大乔、小乔几位姑娘的帮助了。” 戏志才一边说,一边扫视着众人的表情。 在场的众人都是聪明人,稍微一愣神,便一下反应了过来。 陈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说道:“此法甚好!这几位姑娘与主公关系亲近,若是由她们出面劝说,主公想必会更容易接受,也不会有损主公的威严,真是一举两得啊。” 荀彧也微微颔首,说道:“没错,这确实是个好主意。蔡琰姑娘知书达理,貂蝉、大乔、小乔三位姑娘聪慧过人,她们若是劝说主公,或许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此时的刘轩,还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正沉浸在自己的 “快乐时光” 里,身边围绕着几位倭国老师,任由他的摆弄。 这一日刘轩吃过晚饭就再想今天晚上该让哪位老师来探讨人生了,正想着就听见屋门被缓缓打开,刘轩潜意识的以为是哪位老师来了,然而等他看清楚来人的模样时,只见愣住了,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是你俩呢?” 原来进屋的两人正是大乔和小乔两人。 只见小乔身着一袭粉白相间的女仆装,裙摆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步伐轻颤,宛如春日里随风摇曳的樱花。腰间的刺绣栩栩如生,仿佛正散发着袅袅香气,搭配同色系的蝴蝶结围裙,将少女的甜美与俏皮展露无遗。 大乔身着一袭黑色丝质修身连衣裙,深 V 领口如天鹅颈般优雅地舒展,精准的收腰设计将腰线勾勒得盈盈一握,下摆呈鱼尾状自然垂落,开叉处隐约露出包裹着暗红丝质长袜的修长小腿,脚下的黑色细高跟衬得脚踝愈发纤细。 看着两人这样的装扮,即便是刘轩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即便这几日和那些老师进行过多次深入的交流,但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而这时大乔和小乔则缓缓走向刘轩,说道:“哥哥既然喜欢这种,那不如就让我姐妹二人好好服侍哥哥。” 这会儿的刘轩哪里还能说不,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话都没说,直接将大乔小乔二人拉进怀里,上下其手,之后便是一阵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折腾了一晚上,等第二天刘轩醒来的时候,大乔和小乔早都醒了,只不过在刘轩怀中没有起床而已。 见状刘轩又忍不住的在两人额头上亲了一口。 看着两人还有些害羞的模样,经过一夜的战斗,刘轩也清醒了过来,好奇的问道:“昨天晚上你俩穿的那两套衣服是怎么来的?” 闻言,只见小乔微微嘟起嘴,佯装生气地冷哼一声,说道:“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不都是你设计让人做出来的嘛!你呀,还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说着,小乔还俏皮地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刘轩的额头。 听到这话,刘轩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挠了挠头,心里暗自想着,原本以为这个时代的蔡琰、貂蝉、大乔、小乔等人对这种新奇的服装风格会接受不了,所以之前都没敢告诉她们。没想到大乔和小乔不仅没有排斥,还主动穿上了,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想到这儿,刘轩心中一甜,不由得将怀中的大乔和小乔搂得更紧了一些,说道:“我的好妹妹们,你们真是太让我惊喜了。我还以为你们会不喜欢呢,所以一直没敢说。” 第524章 大乔小乔的劝说 刘轩顿了顿,又好奇地问道:“那琰儿和貂蝉是不是也知道这些了?” 大乔和小乔相视一笑,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小乔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当然啦,我们几个姐妹可没有什么秘密瞒着彼此。” 闻言,刘轩叹了口气,略带懊悔地说道:“早知道就不瞒你们了,我还怕你们会觉得害羞或者生气呢。看来是我想多了,你们远比我想象中要开明。” 就在这时,刘轩怀中的大乔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幽怨,轻声说道:“哥哥,难道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吗?” 闻言,刘轩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不明白大乔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赶紧转过身,正对着大乔,认真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呀?” 大乔轻轻地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说道:“哥哥,你可知你有多少天没有处理过政务了?自从那些倭国老师来了之后,你每日只顾着和她们研究这些服装,都快把正事抛到脑后了。大家都很担心你,我们也知道你平时忙,偶尔放松一下无可厚非,可这样一直沉浸其中,不理会其他事情,真的不太好。” 刘轩听了大乔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轻松地回答道:“嗨,这段时间局势稳定得很呢。在外有诸葛亮、贾诩这样足智多谋的能人,在内有荀彧、陈宫和戏志才这些贤才相助,他们各个都有大才,处理起事情来游刃有余,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我不过就是放松了这几日罢了,能有什么问题呀。”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大乔的头发,语气中带着几分惬意。 听到这话,大乔可不乐意了,微微嘟起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说道:“可是他们都是你的属下呀,哪有当主公的只贪图享乐,将所有的事情都一股脑儿地交给下面的人处理?哥哥,你这样和那些不理朝政的昏君有什么两样?” 大乔的声音虽然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地敲在刘轩的心上。 此言一出,刘轩明显有些愣住了,没想到大乔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而大乔说完这句话之后,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偷偷地看着刘轩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刘轩突然发火。毕竟她深知刘轩的身份和地位,刚才的话或许有些重了。 刘轩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不确定的神色,有些迟疑地说道:“不至于吧…… 我不过就是这几天放松了些,怎么就和昏君相提并论了?我心里有数的。” 刘轩试图为自己辩解,可声音却没有了刚才的底气。 大乔见刘轩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微微皱了皱眉头,又问道:“那哥哥可知这几天都发生了哪些大事吗?” 刘轩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说道:“能有什么大事?外族基本已经被我们平定,闹腾不起来了。而且我让陛下下过旨意,在讨伐外族之时,国内各方势力不得擅自动兵,现在大家都安分守己的,还能发生什么意外啊。” 刘轩说得振振有词,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闻言,大乔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直直地盯着刘轩的眼睛,认真地说道:“那哥哥可知,现在整个大汉都开始闹饥荒了吗?” 听到这句话,刘轩明显是一愣,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下意识地直接坐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说道:“不会吧,这才几日啊,怎么可能突然就出现饥荒?你是不是听错了?” 大乔见刘轩满脸震惊,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神色凝重地解释道:“哥哥有所不知,这整整三个月滴雨未下,田里的庄稼都被旱得枯死,百姓们颗粒无收。再加上前些年四处征战,家家户户哪还有多少存粮?如今树皮草根都快被挖光了,许多村子已经开始出现饿死人的惨状。” 刘轩听完,猛地一拍脑门,懊恼地喊道:“坏了!当初张角曾提醒我今明两年恐有大旱,我还特意安排各地修缮水渠、储备粮种。可后来迟迟不见天灾,我竟渐渐将此事抛诸脑后。如今真是糊涂,糊涂啊!” 刘轩焦急地在床边来回踱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满心都是对自己疏忽大意的悔恨。 想到百姓正深陷苦难,刘轩再也坐不住了,掀开被子就往床下跳。 大乔和小乔见状,立刻默契地起身,一个取来官服,一个端来洗漱水。 刘轩一边任由两人为自己更衣,一边扯开嗓子对着门外大喊:“来人!火速传令荀彧、陈宫、戏志才,还有各官员,半个时辰内到议事厅集合!十万火急!” 刘轩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门外侍卫慌忙应诺,脚步声匆匆远去。 等侍卫跑远,刘轩才转头看向大乔和小乔,眼神里满是感激:“多亏你俩今日点醒我,若再耽搁下去,不知要酿成多大的灾祸!你们先好好休息,等我处理完此事,定要好好谢你们。” 说着,刘轩轻轻刮了刮两人的鼻尖。 小乔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只要哥哥变回那个英明神武的主公,就是对我们最好的谢礼!” 大乔也温柔地帮他整理好衣领,轻声说:“我们等你回来。” 刘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伸手捏了捏两人红扑扑的脸蛋,随后大步流星地迈向门外。 刘轩大步踏入议事大殿,只见荀彧、陈宫和戏志才等人早已整齐列队等候。 众人目光交汇时,刘轩注意到几位谋士眼底的疲惫与隐忧,心头不禁一紧。 “诸位免礼。” 刘轩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喉结微微滚动,神色罕见地露出几分尴尬,“前些日子…… 确实因私事懈怠了政务,让大家忧心。但从今日起,我必当重振旗鼓,与诸位共克时艰。” 第525章 大旱 话音落下,殿内鸦雀无声,唯有烛火在风中摇曳,映得刘轩耳尖微微发红。 “主公英明!” 众人齐声回应,声浪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刘轩愈发不自在,匆忙背手踱步,试图掩饰窘迫:“闲话不多说,最近可有大事发生?” 荀彧踏出一步,玄色广袖拂过案几上堆叠的竹简:“主公,益州牧刘焉刚差人送来文书。” 只见荀彧展开一卷泛黄的绢布,烛火映得字迹忽明忽暗。 “信中询问诸葛亮大军在南蛮战事结束后,是否会班师回益州,亦或是另有调遣。” 刘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袖中玉佩相撞发出轻响:“刘焉向来首鼠两端,此事不急。且先放下,还有其他要事吗?” “自然有。” 荀彧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竹简边缘,“自上月起,大汉十三州中基本上都遭逢大旱。还有的州郡,树皮皆被啃食殆尽,流民扶老携幼,沿路哀鸿遍野……” 荀彧的声音渐低,殿内气氛愈发压抑。 “所幸主公此前命各地修建水利、囤积粮草,加之从倭国、外族三国收缴的物资陆续运抵,如今并州、冀州等地已开设粥棚,每日可救济流民十万之众。” 刘轩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却又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那其余州郡呢?” 荀彧与戏志才对视一眼,后者默默后退半步。 “回主公,” 荀彧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其余州郡并无主公这般未雨绸缪的部署。豫州刺史已上书称,州内半数城池开始人相食……” 荀彧话音未落,刘轩已重重捶在案几上,震得竹简哗啦啦散落。 “都是我大汉子民!” 刘轩来回踱步,靴跟踏得青砖作响,“我早该料到!” 刘轩猛地转身,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困兽般扭曲,“这些事,陛下可知道?” 陈宫微微拱手,神色凝重道:“回主公,此次旱灾席卷整个大汉,消息早已传遍天下。陛下虽居于并州,这般大事,岂会不知?” 陈宫的目光扫过殿内摇曳的烛火,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只是陛下这些时日,似乎并未对此事做出特别指示。” 刘轩眉头紧皱,踱步到悬挂着大汉舆图的墙边,指尖重重划过青州、豫州的位置:“陛下在我并州,亲眼见过粮仓的存粮如山,也知晓我们有能力救济四方。难道他就从未提及,让我调拨粮草去救助其余各州郡?” 刘轩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殿内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凝固。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敢开口。 荀彧垂眸盯着案几上散落的竹简,戏志才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唯有烛芯爆裂的噼啪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良久,陈宫上前一步,斟酌着字句道:“陛下在并州,衣食住行皆有人妥善照料,确实过得安逸。但臣等并未听闻陛下提起过赈灾之事……” 戏志才见状,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陛下虽身在并州,却也深知自己的处境。如今汉室衰微,陛下手中无兵无权,即便心中有此想法,又岂敢轻易开口?” 戏志才顿了顿,目光中透着几分谨慎,“况且,如今局势复杂,若将粮草大量外调,不仅耗费人力物力,对我军后续发展也多有掣肘。依臣属下之见,即便陛下真有此意,也只能憋在心里。这世道…… 没人愿意做这亏本买卖啊。” 刘轩背着手,凝视着舆图上那些被旱灾肆虐的区域,沉默许久。 殿内众人屏息凝神,不敢惊扰这位正在思索的主公。 突然,刘轩转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此次旱灾,我并州、冀州等地凭借前期储备,所受影响尚可控制。但天下百姓,皆是我大汉子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众人皆知刘轩此言意味着什么 —— 若要大规模救济天下灾民,不仅要耗费海量粮草,更会削弱自身实力。 半晌,戏志才再次出列,神色忧虑:“主公仁义之心,我等感佩至极!但此事关乎我军根基,还望主公三思啊!如今各诸侯因旱灾自顾不暇,实力大损,此乃天赐良机。待诸葛亮将军大军归来,我军便可趁势出击,横扫天下!届时主公一统江山,再行仁义之举,救济万民,岂不是事半功倍?” 刘轩闻言,却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在我看来,天下诸侯的实力在我看来削弱不削弱都一样,我在意的,从来不是他们!” 只见刘轩猛地挥袖,指向舆图上密密麻麻的城池,“这天下百姓,都是我大汉血脉!若连子民都不管,即便得了天下,又有何意义?” 话音刚落,有一人站了出来,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主公!如今诸侯割据,我军每一粒粮食都关乎存亡。那些受灾州郡多有敌对势力盘踞,若将粮草送去,无异于资敌!属下以为,此举实在没必要!” 刘轩抬手止住对方的话语,袍袖掠过烛火,在墙上投下一片阴影:“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但看着百姓易子而食,难道我们要做那见死不救的冷血之徒?” 刘轩目光如炬,扫过众人紧绷的面孔。 “此事我意已决,无需再议!我刘轩宁可背上‘妇人之仁’的骂名,也不愿余生都在良心的煎熬中度过!” 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陈宫轻轻摇头,抚须叹道:“主公心怀苍生,我等敬佩。可乱世之中,仁义也要分时机。若因一时仁慈削弱自身,他日强敌来犯……” 陈宫没有说完,却让凝重的气氛愈发浓烈。 戏志才也上前半步,欲言又止:“粮草如兵,一旦散出,再难收回啊……” 刘轩却神色自若,负手走到舆图前,指尖划过黄河蜿蜒的轨迹:“诸位不必忧心。此次赈灾,我要用‘以工代赈’之法。这可不是白白送粮。” 第526章 应对之策 “以工代赈?” 荀彧双眉微蹙,向前半步。“恕在下愚钝,还请主公明示。” 其他谋士也纷纷抬头,殿内窃窃私语声渐起。 “很简单。” 刘轩拾起案上竹简,重重敲在舆图的青州位置,“粮食不能白给。让灾民修路、挖渠、建粮仓 —— 用劳力换口粮。如此一来,既能解百姓燃眉之急,又能为我军扩充基建。” 刘轩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笑意,“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荀彧却依旧眉头紧锁,沉吟道:“可天下灾民何止百万?哪里寻得如此多的差事?况且老弱病残难以劳作,难道要弃之不顾?” 这个问题刘轩自然也是想到了,只见刘轩神色从容的说道“老弱病残扛不动石夯,难道连淘米洗菜都做不了?” 这时刘轩猛地展开一卷泛黄的竹简,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山河走势,“传令下去,华夏交通集团即刻勘测全国道路,建设集团开渠筑坝,工程院的测绘官带上罗盘图纸,把大汉的每一寸土地都量清楚!” 他刘轩的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只要灾民肯来工地,就管饱饭!搬不动石头的,就去厨房生火;走不动路的,便帮忙照看物资 —— 记住,有手就能换粮,绝不让一人饿死!” 戏志才的瞳孔突然剧烈收缩,踉跄着上前两步,几乎要撞翻案几上的铜灯:“妙啊!妙极了!主公这是以粮为饵,既避开诸侯截留,又让百姓感恩戴德!哪个诸侯敢阻拦修路?那便是与天下饥民为敌!待这些道路修通,我军的大卡车便能日行千里!到那时,诸侯的关隘形同虚设,粮草辎重畅通无阻,此等阳谋,当真是千古未有!” 刘轩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却猛地一拍桌案:“少拍马屁!现在不是歌功颂德的时候!对了,诸葛亮那边怎么样了?” 荀彧急忙展开一卷密信,信纸还带着潮湿的水汽:“启禀主公,孔明先生已攻下外族三国全境。如今正将寺庙中的铜钟熔铸兵器,把贵族庄园的地窖挖地三尺 ——” 荀彧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光是收缴的粮草,便堆满了七座城池。孔明在信中询问,后面如何处理外族三国?” 刘轩摩挲着下巴,忽然放声大笑:“孔明这是学精了!回信告诉他,粮草即刻装车运回,金银财宝慢慢搜刮!大军也不用急着回来,另外提醒他孔明,外族余孽恐怕还藏在深山,切不可掉以轻心!这外族三国离并州太远,一旦生变,我们的援军无法快速到达。” 荀彧领命之后,语气坚定地说道:“主公不必忧心,孔明心思缜密,行事滴水不漏。应该不会有事的。” 刘轩微微后仰,靠在雕花檀木椅上,手指有节奏地叩击扶手:“我自然信得过孔明,只是这外族之人,不得不防。让他每隔三日便往并州传一次信,若是逾期未到,即刻派人去查探。另外,从工程院调拨五百套蒸馏设备送去,让将士们别喝生水,免得染上疫病。” 三日后,并州校场尘土飞扬。 华夏交通集团的勘测队身披醒目的橘色工装,腰间挂着新式测绘仪;华夏建设集团的工匠们推着满载水泥的独轮车,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吱呀声响;工程院的学者们簇拥着巨大的蒸汽钻机,金属部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一名年轻的工程师扯着嗓子喊道:“各单位注意!经纬仪校准完毕,水准仪调试正常,车队即刻出发!” 话音未落,十二支打井队的柴油机便轰鸣起来,黑色的油烟喷向天际,惊起一群白鸽。 与此同时,中原大地正上演着一场悲壮的迁徙。 饥民们推着塞满破衣烂衫的木车,扶老携幼朝着并州方向蹒跚而行。 路边的树皮早已被啃得光秃,饿极的孩童趴在母亲干瘪的胸口啼哭。 “听说并州有粮!大将军要开粥棚!”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呐喊,顿时激起无数回应。 拄着枣木拐杖的老汉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走!就算死,也得死在有饭吃的地方!” 浩浩荡荡的人流如黑色的潮水,淹没了黄土路,所过之处只留下散落的破碗和婴孩的襁褓。 各州郡的诸侯望着城外绵延百里的难民长队,皆是愁眉苦脸。 豫州刺史站在城头,望着粮仓方向长叹:“开仓放粮,我军便要哗变;不放粮,百姓就要暴动…… 这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幕僚苦笑着摇头:“大人,如今麦子也枯死了三成,很难了。” 最终,诸侯们只得下令紧闭城门,任由难民潮从城下经过,守城士兵甚至偷偷扔下几个冷硬的窝头,换取饥民们随身携带的铜壶铁锅。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青州袁绍麾下谋士逢纪却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于是赶紧前来向着袁绍汇报。 袁绍半倚在镶金错银的胡床上,手中犀角杯盛满了美酒,酒液随着他轻晃的手腕在杯中漾起血色涟漪。 舞姬们身披薄如蝉翼的纱衣,赤足踏在青铜编钟奏出的韵律里,腰肢扭动间,缀着的珍珠流苏叮咚作响。 “妙啊!” 袁绍仰头饮尽杯中酒,忽然拍案大笑,震得案上鎏金香炉里的龙涎香灰簌簌落下,“再来一曲《胡旋》!”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疾步而入,甲胄碰撞声惊得舞姬们身形微滞。 袁绍眉头一蹙,酒意未消的眼底闪过不悦:“何事如此慌张?没见我正在赏舞?” “启禀主公!” 侍卫单膝跪地,额角还沁着汗珠,“逢纪先生求见,说有要事相报!” 袁绍缓缓睁开半阖的醉眼,手指摩挲着杯壁上精美的蟠螭纹,沉吟片刻才道:“让他进来吧。” 待逢纪穿过垂着鲛绡帐幔的门槛,还未行完礼,袁绍便先发制人:“可是那曹操又在兖州搞什么鬼?莫不是想偷袭我青州粮道?” 逢纪直起身子,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玳瑁眼镜,镜片在烛火下闪过幽光:“回主公,并非曹孟德之事。” 第527章 袁绍又想搞事情 袁绍紧绷的肩膀这才放松下来,重新靠回软垫,抓起案上点心丢进嘴里:“那还有何事值得你这般火急火燎?说吧,莫要耽误了我的雅兴。” “此事与难民有关。” 逢纪话音刚落,袁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些日子青州城外流民哀嚎声日夜不绝,州府粮仓见底,他正为此焦头烂额。 “这些腌臜事不是早有定论?各郡县自行安置,谁敢放难民进城,军法处置!你又提此事,是要触我的霉头?” 逢纪见状,连忙上前半步,拱手道:“主公息怒!属下所言,绝非青州境内的难民事务。” 说着逢纪从袖中抽出一卷舆图,在案上展开,指尖重重划过并州方向,“如今各州郡流民如潮水般涌向刘轩治下的并州、幽州,眼下已汇聚在青州边境。而我军与并州的警戒线……” “你是说,那些贱民想借道青州去投奔刘轩?” 袁绍猛地坐直身子,腰间玉珏撞在胡床扶手上发出脆响,“痴心妄想!传令下去,增派三倍兵力严守边境,敢有私放流民者 ——” “主公且慢!” 逢纪突然提高声调,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属下以为,这反而是天赐良机!我们不仅要撤掉警戒线,还要大张旗鼓地‘护送’难民过境,甚至派人去各郡县宣扬刘轩的‘仁德之举’!” 袁绍眯起眼睛,像打量猎物般盯着逢纪:“你这书生,莫不是被流民饿昏了头?帮着刘轩收拢人心,对我青州有何好处?” 逢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用羽毛笔在舆图上圈出几个红点:“主公试想,数以万计的流民涌入并州,即便刘轩有通天本事,又能安置多少?届时粮仓告急、疫病横行……” 袁绍的手指在鎏金扶手上叩出杂乱的节奏,眼睛却死死盯着逢纪。 “接着说!若说不出个所以然,小心你的脑袋!” 逢纪不慌不忙地展开一卷密报,烛火映得他镜片泛起冷光:“主公可还记得,三个月前刘轩派三十万大军入益州?如今这支精锐深陷南蛮密林,与本土部族激战正酣,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回援,更妙的是,刘协那傀儡皇帝还在并州,刘轩碍于天下悠悠之口,绝不敢驱赶灾民 —— 毕竟他一向以‘仁德’自居。” 袁绍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你的意思是……” “正是!” 逢纪猛地将密报甩在案上,惊得两只蟋蟀从竹简堆里蹦出,“数十万饥民涌入,足以吃光他三年储备!我已安排三百死士扮成流民,混入难民队伍。等并州粮库见底时,他们便四处散播谣言,煽动饥民暴动!到那时,内有乱民如潮,外有我军陈兵边境……” 逢纪故意停顿,看着袁绍嘴角渐渐咧开的狞笑,“刘轩纵有通天本事,也得折戟沉沙!” “好!好!好!” 袁绍连拍三下手,震得案上棋子纷纷滚落,“就按你说的办!明日一早,我亲自去边境‘送’难民一程!” 袁绍抓起酒壶猛灌,酒水顺着胡须滴在锦袍上,“刘轩啊刘轩,让你尝尝东郭先生救狼的滋味!” 然而七天过去了,并州方向却如死水般平静。 袁绍盯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军报,突然将茶盏狠狠摔在地上:“逢纪!给我滚进来!” 当逢纪匆匆踏入帅帐时,正撞见袁绍将一张羊皮地图撕得粉碎。 “你那妙计呢?” 袁绍揪起他的衣领,酒气喷在他脸上,“难民进去七天了,怎么连个响都没有?我的眼线、那些死士,全都人间蒸发了?” 逢纪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公,那些扮成难民的死士,连同派去的眼线,自进入并州后便如泥牛入海。属下已派人在边境各个村落打听,甚至重金收买了几个流民,可他们都说从未见过任何异常。就像…… 就像他们被并州大地一口吞了下去。” 袁绍焦躁地在帐中来回踱步,镶金的靴跟重重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又扯松领口的玉带,喉结上下滚动:“刘轩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上次他造出能跑的铁车,我以为只是偶然;这次收容流民却毫无动静,难道他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说着,袁绍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竹简哗啦啦散落一地。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跌跌撞撞闯入帐中,手中黄绢在风中猎猎作响:“主公!并州急报!” 袁绍猛地转身,衣袍扫翻了案上的青铜香炉,香灰顿时弥漫开来。 侍卫单膝跪地,声音发颤:“陛下诏书已至,大将军刘轩将派遣千余名工巧匠,赴各州郡考察地势,准备修筑横跨南北的官道与灌溉水坝。凡参与劳作者,每日供给两餐粟米,另有工钱可拿!此外,十二支打井队已从并州出发,要在青州寻找水源!” “荒谬!简直荒谬!” 袁绍抓起诏书狠狠甩在地上,羊皮纸在香灰中扭曲变形,“当年我在冀州修十里官道,耗银万两,征调民夫五千,历时三个月才完工。他竟要在全国修路修坝?这得耗费多少钱粮?他以为并州的粮仓是无底洞不成!” 侍卫小心翼翼地捡起诏书一角,声音压得更低:“主公,并州的报纸已刊发号外,不仅详细列出工程规划,还刊登了各地招募劳工的告示。街头巷尾都在传,说刘轩要‘让天下百姓有饭吃,有水喝’……” “退下!” 逢纪突然挥手打断侍卫,待帐中只剩两人, 之后逢纪俯身拾起诏书,目光扫过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 “主公,刘轩这是在下一盘大棋。以工代赈既能消耗流民劳力,又能将他们牢牢绑在工程上。那些流民吃饱了饭,哪还有心思暴动?更妙的是,等路修好、坝筑成,他的势力便能像蛛网般铺遍天下。” 袁绍跌坐在胡床上,鎏金帐幔在他头顶轻轻摇晃,盯着帐顶的蟠龙纹,半晌才吐出一句:“若刘轩生在皇室,有这等手腕,这天下,哪还有我等立足之地?” 第528章 打井队 袁绍盯着案几上打翻的香炉,缭绕的青烟在他眼前扭曲成刘轩的面孔,挥之不去。 “这世道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怪胎?若不是生在乱世,他定能搅得朝堂天翻地覆……” “主公!” 逢纪见袁绍神色恍惚,上前半步,“那刘轩的修路筑坝、打井救灾之事,我军是否要……” “随他去吧!” 袁绍突然抓起酒壶猛灌,酒水顺着嘴角泼洒在绣着金线的衣襟上,“就算他有通天本事,难道还能把这千疮百孔的天下一夜之间修好?传令下去,青州境内不许阻拦,让他去折腾!” 袁绍烦躁地挥了挥手,转身背对着逢纪,望着帐外阴沉的天空,“我倒要看看,他这出大戏能唱到几时!” 与此同时,青州、豫州、荆州的诸侯们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天下豪强心照不宣,纷纷按兵不动 —— 他们都等着看刘轩如何在这烂摊子上摔个跟头。 几日后,城外的官道尘土飞扬。 曹操头戴玄色纶巾,腰间佩剑随着马匹颠簸轻响,身旁郭嘉摇着竹扇,目光灼灼。 “奉孝,你说这并州来的打井队,当真能凿出水来?” 曹操眯起眼睛,望着远处密密麻麻的人群,那里早有数百百姓踮脚张望,孩童骑在父亲肩头,老妪拄着拐杖喃喃祈祷。 “传闻他们的钻机有吞山裂石之能,倒是值得一看。” 郭嘉话音未落,两人已行至打井队营地。 只见数十辆卡车围成半圆,车上架着巨大的铁架,黑色的齿轮与链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几个穿着短打的工匠正用油布擦拭器械,引来百姓阵阵惊叹。 日头西斜,打井队却依旧没有动作。 曹操的马不耐烦地刨着蹄子,皱眉道:“搞什么名堂?莫非是怕被人看出破绽?” 郭嘉折扇轻敲掌心:“属下也摸不着头脑。不如唤主事来问问?” 片刻后,一名头戴牛皮安全帽的中年汉子疾步而来,腰间的铜哨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在下并州打井队张猛,见过曹州牧!” 张猛抱拳行礼,身后的工匠们齐刷刷挺直腰杆。 “为何迟迟不动工?” 曹操马鞭指向地面,“莫不是拿不出真本事?” 张猛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曹州牧有所不知!这打井可不是抡起锄头就往下挖。需要专业人员仔细认真的探测才行。” 曹操浓眉一挑,马鞭轻点地面,眼神中满是狐疑:“专业人员?不过是挖口井而已,难道还需像训练精兵一样讲究?我看倒是与刘轩麾下那些摆弄新奇器械的匠人做派相似。” 张猛却不慌不忙,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咧嘴笑道:“曹州牧有所不知,这打井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并州设了专门的工坊,让学子们学水文、辨岩层、测方位,没个三五年功夫,连井架都摸不得。就像将军练兵讲究阵法,我们打井也要讲究‘地脉之道’。” 曹操闻言冷哼一声,手按剑柄上前半步:“哼!一口井用上百年,费这许多人力物力培养新人,岂不是本末倒置?打井靠的是经验,你们那些纸上谈兵的法子,能比得上老井匠的一锄头?” 张猛正要开口辩解,忽听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头戴红巾的年轻汉子边跑边挥舞手中的羊皮卷,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张头!找到了!” “好!” 张猛一拍大腿,眼中精光闪烁,早忘了面前还站着曹操,扯着嗓子就朝营地喊道:“全体听令!准备开钻!” 张猛转身时带起一阵风,险些撞翻曹操身旁的亲兵。 郭嘉见状轻摇折扇,打趣道:“这并州匠人倒有几分血性。” 曹操却盯着张猛远去的背影,忽然放声大笑,震得腰间玉珏叮咚作响:“有趣!走,奉孝,且看他们如何旱地生泉!” 随着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骤然响起,绞车链条绷紧,碗口粗的钻杆缓缓下沉。 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几个孩童吓得躲进母亲怀里,却又好奇地探出脑袋张望。 “这铁疙瘩竟会自己动!” 一位白发老农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莫不是神仙的法宝?” 钻头刚触及地面,便如热刀切黄油般轻松破开土层,飞溅的泥块在阳光下划出金色弧线。 可不过半柱香功夫,轰鸣声突然变得卡顿,钻头旋转的速度明显放缓。 张猛抄起扳手冲上前,大声喊道:“停钻!换钻头!” 几名工匠立即抬出备用钻头,他们的手掌被金属磨得通红,却丝毫不敢耽搁。 曹操皱着眉头凑近,看着工匠们用撬棍费力地拆卸钻头,忍不住问道:“这铁疙瘩看着威风,怎的如此不中用?” 张猛抹了把脸上的油污,苦笑道:“曹州牧有所不知,地下岩层坚硬如铁,咱们这钻头已是反复改良过的。若遇到花岗岩,还得靠人力配合才能继续。” 话音未落,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钻头竟在岩层中崩裂。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曹操身旁的郭嘉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这看似神奇的器械,也有其局限。” 工匠们顾不上休息,迅速换上新钻头,同时架起木杠,十几名精壮汉子齐声喊着号子,与机械力量一同发力。 随着钻头再次深入,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细密的水珠从钻杆缝隙中渗出,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一股清泉喷涌而出,如银龙般直冲天际,溅起的水花落在百姓们干裂的嘴唇上。 “出水了!出水了!” 欢呼声响彻云霄,几个老汉当场跪地,对着水井磕头:“活菩萨啊!刘大将军是活菩萨!” 有个妇人激动得泪流满面,捧起井水一饮而尽:“甜的!这水比蜜还甜!” 待水流稳定后,打井队开始收拾装备。 曹操整了整衣冠,上前郑重行礼:“今日亲眼所见,令曹某大开眼界。我替兖州百姓谢过诸位!” 第529章 眼馋 张猛慌忙回礼,憨厚地笑道:“曹州牧言重了!这些都是大将军定下的规矩,说是‘要让天下百姓,都能喝上自家井里的水’。” 突然,曹操蹲下身,指尖轻抚还在微微发烫的柴油机外壳,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张主事,这些铁疙瘩不用牛马牵引,却能自己运转,可是和并州那些跑得飞快的卡车一样,用的是汽油?” 张猛闻言哈哈大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拍了拍腰间的铁皮油壶:“曹州牧好眼力!不过这打井机喝的是柴油,和汽油看着差不多,性子可大不一样。” 张猛拧开壶盖,倒出些许黑色液体在掌心,“您瞧,这柴油更浓稠,劲儿也更足,就像咱们军中的虎贲之士,干的都是重活累活!” 曹操眉头紧锁,用手指蘸了蘸柴油,放在鼻尖轻嗅,又在掌心揉搓两下:“既然都是能让铁疙瘩动起来的东西,为何不都用汽油?这柴油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张猛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意:“实不相瞒,曹州牧,这事儿得问那些专业人员或者华夏石油集团的人了。我就知道柴油耐烧,适合打井机这种使蛮力的家伙。” 张猛突然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西斜,连忙抱拳:“哎哟!光顾着说话,误了时辰!下一处还有百姓等着救命,我们得赶紧启程了!” 曹操见状,知道再追问也是徒劳,双手抱拳行礼:“此去一路保重,他日若有机会,还望能再讨教一二。” 张猛回礼后,打井队迅速收拾器械,蒸汽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车队扬起滚滚烟尘,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曹操站在原地,望着渐渐消失的车队,眼神中满是艳羡。 这时,夏侯惇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主公!这打井机如此神奇,不如让末将带一队人马,在半路……” 夏侯惇做了个拦路的手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到时候咱们想打多少井就打多少井,兖州的庄稼还不长得比城墙高?” 曹操猛地转身,虎目圆睁,一巴掌拍在夏侯惇肩上:“元让!你这脑袋是被马踢了不成?没听张主事说这铁疙瘩离了柴油就是废铁?你上哪弄柴油去?去抢?还是去偷?” 曹操冷哼一声,袍袖狠狠扫过夏侯惇肩头,转身便大步离去。 郭嘉望着夏侯惇发怔的模样,折扇轻点他胸口,含笑道:“元让将军这‘随口一说’,险些要惹出大祸。刘轩能调动十二支打井队横跨各州郡,背后岂会没有防备?若我们贸然动手,正中他‘逼反诸侯、收买人心’的下怀。届时天下舆论皆指我们抢夺救命器械,就连兖州百姓也会戳着脊梁骨骂!” 夏侯惇挠着被拍红的肩膀,憨笑两声:“奉孝这脑子转得比那打井机的钻头还快!我就是看主公眼馋,想逗他开心。真要去抢…… 我还怕坏了主公的名声呢!” 说完夏侯惇望着曹操远去的背影,悠悠的说道:“不过那打井机,看着确实眼热啊!” 随着打井队的蒸汽机轰鸣声传遍各地,并州式的工地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在豫州的荒地上,百姓扛着铁锹跟着工程师测量水渠; 扬州州的山路上,流民推着独轮车运送碎石。 一位拄着枣木拐杖的老汉,颤巍巍地摸着新打出的井水,老泪纵横:“活了一辈子,头回见铁疙瘩能钻出甜水!刘大将军这是给咱们挖了条活路啊!” 消息随着流民的脚步传开,各地祠堂里渐渐多了 “刘公长生牌”,连孩童都哼着新编的歌谣:“刘将军,心肠好,修路打井救父老!” 这股浪潮让诸侯们如坐针毡。 与此同时,刘轩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幽州,站在渔阳港的了望塔上,望着改装后的 “定远号”和“镇远号” 缓缓驶出港口。 铁甲舰的主炮被拆卸,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渔网滑轮。 “主公,如此改装,怕是会削弱战舰战力。” 身旁的甘宁皱眉道。 刘轩却指着甲板上忙碌的渔民,眼中闪烁着光芒:“你看那渔网,张开足有百亩!等这两艘‘巨无霸’归来,每日便能补上十万石粮草缺口。” 刘轩转身拍着甘宁的肩膀,“告诉弟兄们,这不是丢面子,是给百姓抢饭吃!” 当 “定远号” 在渤海撒下第一网时,银色的鱼群在阳光下翻腾如浪。 水手们的欢呼声中,刘轩提笔写下密令:“所有船只加装捕鱼装置,三日内出港。宁可让主炮生锈,不可让百姓挨饿!” 海风卷起刘轩的衣袍,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仿佛撒满了希望的碎金。 因为暂时还没有冰箱之类的东西,因此之后又将打上来的鱼类晒出鱼干,然后送往各地。 鱼干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咸香的气味混着谷物香气飘散开来。 一位面黄肌瘦的老妪捧着粗陶碗,手却止不住地颤抖:“这鱼干... 真的能吃?” 一旁负责施粥的衙役笑着舀起一勺浓稠的粥:“老人家,大将军特意从海边运来的!虽说不如鲜鱼,但管饱!” 老妪颤巍巍尝了一口,浑浊的眼眶瞬间涌出泪水:“比我儿子猎的野味儿还香... 刘大将军就是活菩萨啊!” 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赞叹,几个汉子当场跪地,朝着并州城的方向重重磕头。 而在扬州南阳的议事厅内,气氛却凝重如铅。 袁术斜倚在镶金的座椅上,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烛光映得他眼底闪烁着阴鸷的光。 下面文臣阎象,袁涣、杨弘,武将纪灵、张勋、桥蕤等人各站一边,刘备站在角落。 袁术手中的折扇半掩着面,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袁涣!” 袁术突然将扳指拍在案几上,惊得众人皆是一颤,“我让你查孙策的底细,可有眉目了?” 袁涣上前一步,展开一卷密报,声音沉稳:“启禀主公,属下已与吴郡严白虎、会稽王朗取得联系。二人本欲趁孙坚身死,吞并长沙,但得知孙策已投效主公,忌惮您的威势,才迟迟未动。” 第530章 袁术发现被骗 “哼!果然是个两面三刀的小子!” 袁术猛地起身,打翻了案上的青铜酒樽,酒水在青砖上蜿蜒如血,“表面对我称臣,实际上却是想借我名头坐稳长沙!当真以为本公是三岁小儿?” 突然,袁术的神色转为狠厉,眼中闪过一丝狞笑:“袁涣!即刻派人去见严白虎、王朗。就说孙策与我毫无瓜葛,不仅如此,我还愿与他们联手!” 袁术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狠狠一抓,“三路大军合围长沙,定要将孙策那小子碎尸万段!让天下人知道 —— 敢欺我袁术者,死无葬身之地!” 涣刚拱手准备退下,忽听一声厉喝:“且慢!” 杨弘疾步上前,广袖扫过青砖地面,带起一阵劲风。 厅内众人皆是一愣,连角落的刘备都忍不住抬眼望去。 杨弘单膝跪地,额头几乎触到地面:“主公!此事万万不可!” 袁术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脚踹翻身旁的胡凳,鎏金铜饰撞在墙上发出刺耳声响:“有何不妥?!难不成要我养着这反骨仔?” 杨弘挺直脊背,朗声道:“主公明鉴!孙策虽心怀不轨,但如今旱灾未消,朝廷三十万大军深陷南蛮,生死未卜。陛下早有明诏,灾荒期间诸侯不得擅动刀兵,违者以谋反论处!此时贸然出兵,若被刘轩抓住把柄,以‘谋反’之名兴师问罪,我军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荒谬!” 袁涣突然跨步而出,手中密报被攥得发皱,“杨大人这是妇人之仁!自孙坚死后,我等皆视孙策为乳臭未干的小儿,放任其在长沙坐大。可如今呢?长沙城内新修工坊日夜不停,招募流民组建新军,实力早已远超孙坚在世时!若再拖延,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袁涣转向袁术,目光灼灼,继续说道。 “再者,天下皆知刘轩与孙坚私交甚笃,当年孙坚战死,刘轩冒死吊唁。若待天灾过后、南蛮平定,刘轩腾出手来,谁能保证他不会助孙策一臂之力?届时我军腹背受敌,悔之晚矣!” 袁术摩挲着下巴,眼中的阴鸷渐渐转为沉思,突然,他停在袁涣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狞笑,重重拍了拍对方肩膀:“好!好!还是袁卿懂我心思!孙策这小子不除,我是夜不能寐!” 杨弘急得连连叩首,额角撞在地面发出闷响:“主公!天子诏书如高悬利剑,若公然违抗,必遭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 “狗屁天子诏书!” 袁术突然暴跳如雷,抓起案上的玉玺狠狠砸在地上,玉碎声响彻大厅,“不过是刘轩那竖子借天子名义拿捏诸侯!别人怕他,我袁术可不怕!” 大厅内鸦雀无声,唯有袁术粗重的喘息声在梁柱间回荡。 武将们纷纷低头盯着自己的靴尖,文臣们攥着笏板的手指微微发白,生怕触怒这位暴脾气的主公。 角落里,刘备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细微的动作却被袁术捕捉个正着。 “刘备!” 袁术猛地转身,佩剑在青砖上划出刺耳声响,“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觉得我说错了?” 袁术三步并作两步逼近,酒气混着唾沫星子喷在刘备脸上。 刘备不慌不忙躬身行礼。 “将军息怒。备不过是觉得,此时出兵,实非上策。纵使刘轩借天子之名下诏,可诏书既出,天下皆知。我军若违令而动,便是授人以柄。” 刘备顿了顿,瞥见袁术攥紧的拳头,又补充道:“况且刘轩麾下三十万大军虽在南蛮,但他素有奇谋,焉知不是故意隐而不发?待我军与孙策两败俱伤,他若以‘平乱’之名挥师南下……” “够了!” 袁术一脚踢翻案几,竹简哗啦啦散落满地,“你这懦夫!整日长他人志气!刘轩的大军说不定早被南蛮人剁成肉泥了!若真打了胜仗,他岂会不用那张破报纸吹嘘?分明是折了兵,没脸见人!” 刘备却不退反进,踏过满地狼藉:“将军,刘轩能造出会跑的铁车、能打井的器械,岂会是无谋之辈?天下诸侯皆心知肚明诏书背后是谁的意思,可为何无人敢动?不过是不愿做那出头椽子。将军若贸然出兵,恐成众矢之的啊!” 袁术突然逼近,鼻尖几乎要撞上刘备的额头:“好个巧舌如簧!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难道要看着孙策那小子在长沙称王称霸?” 刘备僵在原地,喉结艰难地滚动,之后深深一揖,袍角扫过满地碎瓷:“备…… 不敢妄言。一切听凭将军决断。” 说罢缓缓退回到角落, 袁术猛地抽出佩剑,寒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剑锋狠狠劈在案几上,木屑飞溅:“我心意已决!三日后出兵长沙!谁若再敢说半个‘不’字,休怪我不念同僚之情!” 袁术猩红的双眼扫过众人,纪灵握紧刀柄的指节发白,杨弘低头盯着地上的碎瓷片,连大气都不敢出。 “袁涣!” 袁术一脚踢开脚边的断木,“还愣着作甚?即刻修书给严白虎、王朗!就说本公亲率大军相助,灭了孙策那小贼!” 袁涣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属下遵命!” 转身时袍角扫过刘备,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刘备退出大殿时,夜色已浓稠如墨,仰头望着满天星斗,却只觉寒意刺骨。 “这袁术,真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再不走,我这条命也要搭在这里。” 这时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刘备猛地转身,却见是陈到匆匆赶来。 “主公!” 陈到压低声音,腰间佩剑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属下瞧您脸色不对,可是袁术又发了什么疯?” 刘备拽着陈到躲进阴影,警惕地左右张望:“速速收拾行囊,今夜就走!” 见陈到瞪大双眼,刘备咬牙道:“袁术得知孙策欺瞒他,竟要联合严白虎、王朗攻打长沙!如今天灾未过,天子诏令犹在,他这是公然违抗,必成众矢之的!” 第531章 袁术的决定 陈到气得一拳砸在墙上:“当日主公苦劝,说孙策借抵御外敌之名盘踞长沙,分明是养虎为患!那袁术偏不听,现在倒好,后知后觉还非要往绝路上走!若不是看在主公的面子上,我真想一道结果了他” “噤声!” 刘备捂住他的嘴,“此刻不是冲动的时候。” 刘备望向袁术府邸灯火通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收拾细软,只带亲信。我们扮作商队,从南门出城。袁术这颗‘定时炸弹’,随时会炸!” 陈到攥着剑柄还想再说,刘备抬手止住他,眼底泛起一抹疲惫:“袁术的性子你我皆知,此刻争论无用,今夜子时,无论成与不成,都得设法突围。袁术若败,我们必受牵连;他若侥幸取胜,也容不下久居人下的我们。”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刘玄德!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 纪灵粗犷的嗓音裹着夜色砸进来。 月光下,纪灵的身影被战甲勾勒得如铁塔般恐怖,手中三尖两刃刀在青石砖上划出刺耳声响。 刘备心头一紧,暗叫 “糟糕”。 陈到听见纪灵来了,则拿起手中长枪,小声对刘备说道:“来者不善,主公,要不要我杀出去,拼死送主公出城?” 然而刘备却拦住了陈到,同样的小声说道:“没用的,袁术一直防着我们,不会给我们机会的,你在这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于是刘备不得不整了整衣冠,强作镇定地迎出去。 只见纪灵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前蹄腾空,差点将刘备撞翻在地。 “哼!” 纪灵居高临下,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主公念你有些微末本事,特命你随军出征长沙。明日卯时,军营点兵,敢迟到半步 ——” 纪灵故意停顿,三尖两刃刀突然直指刘备咽喉,“休怪我手中兵器不长眼!” 刘备后退半步,袖中手指微微发颤,面上却挤出笑意:“将军军令如山,备岂敢不从?只是事关出征,尚有诸多事宜需筹备,还望将军通融,容我今夜……” “少废话!军情如火,主公说了,你即刻入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 想趁乱开溜?” 纪灵凑近刘备耳畔,压低声音冷笑,“主公早有防备,四门皆增派三倍兵力,你插翅也难飞!” 刘备望着纪灵眼中闪烁的凶光,喉结艰难地滚动。 挣扎无用,辩解亦是徒劳,纪灵只能深深一叹,任由对方松开手,踉跄着站稳身形:“既如此,备这便随将军前去。” 夜风卷起他的袍角,像一面残破的战旗。 纪灵满意地哼了一声,调转马头:“算你识相!” 马蹄声踏碎满地月光,刘备最后回头望了眼自己的住所,那里,陈到还在焦急地收拾行囊。 刘备苦笑,命运的齿轮再次将他推向未知的深渊,而南阳城外那片自由的天地,此刻竟显得如此遥不可及。 而此时在长沙的孙策还没有发现这一变故,还在与周瑜在对弈下棋。 棋盘上黑白子犬牙交错,孙策拈起一枚黑子,迟迟未落,目光却飘向窗外摇曳的竹影。 周瑜见状,轻叩棋盘:“伯符这步棋,怕不是要落进云里去了?” 又见周瑜执起白子,稳稳落在星位,“该你了。” 孙策回过神,自嘲地笑了笑,将黑子重重拍下:“公瑾莫笑,只是方才突然想起仲谋和小妹。也不知他们在并州,吃穿可还习惯?” “前几日不是刚收到书信? 周瑜瞥见孙策眉间仍有忧色,不禁摇头,继续说道:“怎么堂堂江东小霸王,倒成了牵肠挂肚的老父亲?” “父亲离世后,长兄如父。本该将他们带在身边悉心照料,却只能托付给他人。” 孙策望向天际,暮色渐浓,“若是他们在长沙,我也能……” “依我看,你大可放心。” 周瑜推开盘子,斟了两杯茶,“并州如今太平富足,他们在那儿,比在这乱世中心安。倒是长沙 ,这段时间,新军操练,不出三年,便是袁术亲自来犯,我们也能与之一战!” 孙策闻言,起身对着周瑜深深一揖:“长沙能有今日,全赖公瑾运筹帷幄。若无你相助,我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成气候。” “折煞我了!” 周瑜连忙扶住他,“你我兄弟,何须如此?” 周瑜又望着墙上悬挂的江东地图,神色郑重,“要说谢,最该谢的是大将军刘轩。若不是他率三十万大军出征南蛮,又逢天灾,天子下令休战,给了我们喘息之机,如今这局面,怕是早就被袁术吞并了。” 闻言孙策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茶汤在盏中晃出细小的涟漪,之后又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烛火映得他眼神愈发深沉:“公瑾,叔父率军南征已有数月,往常战报三日一递,如今却音信全无,那南蛮之地瘴气弥漫、地势险峻,三十万大军……” 话语戛然而止,喉结艰难地滚动。 周瑜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棋盘,发出规律的轻响。“伯符莫要急,自黄巾之乱起,大将军麾下铁骑踏平多少豪强?且不说关羽、张飞万军取首的勇将,单是那些能喷火的‘铁车’、震天响的‘火炮’,便足以震慑四方,依我看,此番沉寂,定是大将军另有谋划 —— 或许是要将南蛮势力连根拔起!” 孙策缓缓展开袖中皱巴巴的信纸,烛火照亮信上稚嫩的字迹,不由得苦笑道:“仲谋与小妹的来信也这般说。他们在并州见识了工坊里能日行千里的铁马,还有那能断金裂石的精钢兵器。信里反复叮嘱,说大叔父心怀天下,让我…… 莫生二心。”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程普撞开雕花木门,铁甲上还沾着草屑,满脸惊惶:“主公!大事不妙!”(自从孙坚下葬之后,孙坚之前的那些部下就认了孙策为主公,不再称呼少主了。) 闻言,孙策 “噌” 地站起身,带翻了案边的茶盏,褐色的茶汤在青砖上蜿蜒如血。 第532章 又见张角 “到底何事?” 程普猛地单膝跪地,铁甲与青砖相撞发出闷响,抬头时眼中布满血丝:“主公!斥候刚传回急报,严白虎亲率十万大军从吴郡杀来,王朗领着会稽十万精兵沿水路而下,两路军锋直指长沙!更要命的是,袁术亲率二十万大军已出南阳,三路人马呈合围之势,不日便至!” “什么?!” 孙策手中的青铜酒樽 “当啷” 坠地,酒液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宛如鲜血。 周瑜倏然起身,腰间玉珏撞在案几上叮咚作响:“消息可确认无误?这关乎长沙存亡,容不得半点差错!” “千真万确!” 程普扯开衣襟,露出贴身藏着的染血密信,“这是吴郡细作拼死传回的情报,连敌军行军路线图都在此!严白虎的先锋军已过钱塘,王朗的战船正在富春江上集结!” 孙策怒目圆睁,一拳砸在檀木立柱上,木屑纷飞:“好个袁术!好个严白虎、王朗!天子明诏禁止用兵,他们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当真以为我孙策好欺负?谋反的罪名他们担得起吗?!” 周瑜猛地按住孙策握剑的手,掌心青筋暴起。 “伯符!此刻不是动怒的时候!敌军三方合兵四十万,我们必须立刻定夺对策!一旦被他们形成合围,长沙城插翅难逃!” 孙策胸膛剧烈起伏,剑刃仍在微微震颤:“就算长沙守军尽出,也不过十余万之众。以一敌四,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周瑜却突然抓起棋盘,将黑白棋子尽数扫落。 棋子在地上滚动,宛如两军交锋。 “敌军虽众,却非铁板一块!” 周瑜用剑柄指着散落的黑子,“严白虎、王朗与袁术各怀鬼胎,不过是被利益驱使。我们的机会,就在他们尚未汇合之时!我军在吴郡、会稽早有屯兵,可趁袁术大军未至,以雷霆之势突袭两路敌军。只要赶在二十万袁军抵达前拿下吴、会,再向并州求援……” 孙策盯着散落满地的棋子,眼中燃起熊熊战意,猛地一脚踢开脚边的矮凳,震得墙上的宝剑发出嗡鸣:“好!就依公瑾之计!程普!” 程普闻声立即抱拳,铁甲碰撞声清脆作响:“末将在!” “即刻传令全军,连夜开拔进入豫章郡!严白虎的军队以步兵骑兵为主,水军不过是些渔船拼凑!王朗若想与他汇合,赣江是必经之路!” 程普轰然应诺:“末将定不辱命!” 话音未落,已旋风般冲出房门,急促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周瑜拾起案上的狼毫,蘸满墨汁,将竹简重重推到孙策面前:“伯符,军情如火,快给大将军修书!” 孙策却攥着腰间的虎符,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公瑾,叔父三十万大军尽出南蛮,如今怕是连自保都难…… 就算送去书信,又有何用?我怎能让叔父为难?” 周瑜却抓起孙策的手,将狼毫塞进他掌心:“写!只要大将军知晓长沙危急,哪怕只有一兵一卒,他也会想尽办法支援!别忘了,孙坚将军与他的交情,更别忘了,仲谋和小妹还在并州!” 孙策握着狼毫的手渐渐收紧,烛光映得他的脸庞忽明忽暗。 终于,孙策深吸一口气,在宣纸上疾书起来,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喊道:“来人!备好快马!这封信,务必星夜兼程送往并州!” 而天下的旱情在刘轩一系列举措下终于得到缓解,百姓们的生活逐渐回归正轨。 刘轩连日来紧绷的神经总算能稍微放松些。 但此时的刘轩却是对张角的能力更加好奇,于是便去找张角。 刚进院子,一股淡雅的茶香便扑鼻而来。 只见张角身着一袭灰袍,正独自在庭院中焚香煮茶。 青砖铺就的地面干净整洁,几株翠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石桌上摆放着一套古朴的茶具,炉中檀香袅袅升起,好一派悠然自得的景象。 刘轩挑眉,笑着走近。 “你这日子过得越发闲适了,焚香煮茶,好不清雅。” 张角抬眼,目光温和。 “这还得多谢大人赐我这处清净院落,花木扶疏,确实是个静心之所。”张角抬手示意刘轩坐下,“来,尝尝这新制的茶。” 刘轩也不客气,径自坐到石凳上,目光落在桌上早已沏好的茶盏上。 “哟,这茶竟已备好了?莫不是算准了我今日要来?” 张角轻笑,指尖轻轻拨弄香炉,说道:“大人心系百姓,灾情稍缓便有空来寻我这闲人,在下略作推测罢了。只不过此次天灾大旱,不仅对大人没有任何影响,反而让大人的声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着实令人佩服” 刘轩端起茶盏又轻啜一口,目光落在庭院中摇曳的竹影上,说道:“说起来,此次赈灾能如此顺利,还得多谢你早前提醒我天灾,才让我提前储备粮草。” 然而张角对这些好像并不感兴趣,反而指尖拨弄着香炉边缘,檀香轻烟袅袅升起,突然几句开口说道:“你心中有民,自有大气运加身。” 闻言,刘轩摇头失笑:“若说气运,也是大汉的气运。百姓安居乐业,才是真福气。” 不料张角忽然抬眼,目光如寒潭映月:“你准备什么时候称帝?” “噗 ——”刘轩喉头一震,险些将口中茶汤喷出来,忙伸手用袖口擦拭嘴角,目光惊疑地看向对方,“你这话... 从何说起?” 张角却似早已料到他的反应,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天下大乱将至,群雄皆怀异心。你治下井井有条,百姓拥戴,此次天灾过后,人心更是归附。依我看,称帝时机已到。” 张角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刘轩盯着张角,只见对方神情自若,全无玩笑之意。 而刘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万万没想到这话题会如此直接地抛出来。 炉中檀香突然变得浓烈,刘轩伸手拨弄炉灰,试图平复心绪:“你... 莫不是说笑?” 第533章 整肃海内 张角却认真的说道:“乱世之中,名正言顺者方能凝聚人心。你若登大位,上可安天下民心,下可止诸侯纷争,有何不可?” 刘轩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走到竹丛旁,指尖轻轻拂过竹叶:“先生可知,我为何拼命赈灾?为何力保天下百姓不失?因为我见过太多白骨盈野,见过太多百姓流离。称帝... 不过是个名号而已。我的目标从来不是坐在那龙椅上,而是让华夏之人立于世界之巅,再也不会被别人欺负。” 张角凝视着他,忽然轻笑出声:“你胸怀天下,可敬可叹。但须知,有些时候,名号亦是利器。若无称帝之名,如何名正言顺地整合诸侯、结束乱世?” 刘轩走回石桌前,伸手按住张角的茶盏:“你高看我了。如今诸侯割据,大汉早已千疮百孔。我只愿先稳并州,再图天下太平。称帝之事... 不过是个过程,急不得。” 张角手指摩挲着茶盏边缘的纹路,闻言忽然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哦?我还以为使君是来谈天下大势的。没想到却不是,那你来找我干嘛?” 刘轩将茶盏轻轻一推,身体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我信你不是凡人。否则怎么会预知未来,而且当年我可是亲眼见过你施展的那些类似法术的东西,修仙问道、天人交感... 你分明知晓其中关窍,为何始终不肯明言?” 张角指尖叩了叩石桌,檀香烟雾在他掌心盘旋:“你数次相问,执着于此,莫不是想求个长生?” 刘轩摇头,“是也不是,我只想知道... 这天地间是否真有规则之外的力量。若有,能否为苍生所用?” 张角沉默片刻,然后才慢慢说道:“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 见状,刘轩知道张角还是不愿意多说,于是索性换了话题。 “既然不谈仙神,那便说说人间事。你可曾算出,接下来大汉会如何?就像上次旱灾,若你肯提前点拨一二。。。” 然而这时的张角却是直接开口打断了刘轩,说道:“你觉得,没有我的点拨,你便处理不了?你治下井井有条,百姓肯卖命,官吏肯效死,即便没有天机,又有何事能难住你?” 刘轩被噎得说不出话。 而那张角又接着说道:“你若能一直按照先前行事,再将心思多放在练兵屯田上,远比追问天机有用。有些路,得自己走出来才算数。” 刘轩盯着张角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的好奇渐渐被无奈取代。自他穿越以来,从未在这人身上讨到半分关于 \"修仙\" 的实锤,每次追问都被对方用模棱两可的话搪塞。 刘轩指尖敲了敲石桌,刚要再开口,却见典韦大步流星跨入院门,甲胄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主公!长沙急报!”典韦声音如洪钟,震得竹梢轻轻颤动。 刘轩挑眉,目光从张角身上移开:“长沙?这个时间段能有什么急报?” 张角指尖掠过香炉,淡笑道:“你还是先处理正事吧。有些事... 时机未到。” 刘轩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追问,跟着典韦大步朝外走。 庭院外的亲兵牵来战马,刘轩翻身上马时,听见身后传来张角低低的叹息,却没回头。 议事大殿内烛火通明,荀彧、陈宫、戏志才等人已围坐在长案前,案上铺满竹简舆图。 见刘轩踏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荀彧手中还攥着一卷泛黄的情报。 \"都坐。\" 刘轩挥手示意,目光落在荀彧手中竹简上,“长沙到底出了什么事?” 荀彧上前一步,将竹简展开:“刚刚接到罗网和长沙孙策的密报 —— 袁术联合严白虎、王朗,三路大军直指长沙郡。” “袁术?”刘轩挑眉,指尖敲了敲舆图上的扬州地界,“孙策不是早就在他麾下了?怎么突然刀兵相向?” 陈宫皱眉,伸手在舆图上点了点:“问题就出在 ' 表面臣服 ' 四个字上。孙策借着袁术的名号抵御严白虎、王朗,实则暗中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最近袁术察觉孙策治下人口激增,军备日盛,这才惊觉自己被当枪使了。” 戏志才轻抚长须,目光沉沉的说道:“袁术此人,志大才疏,最容不得别人坐大。如今他反应过来,自然要先除后患。” 刘轩指尖重重拍在舆图上,震得竹简哗啦啦作响:\"陛下早已下过明诏,这段时间禁止任何势力擅自起兵!曹操与袁绍在冀州打得头破血流,听闻诏令都乖乖停战,袁术算什么东西?竟敢顶风作案!\" 陈宫往前半步,说道:\"主公息怒。如今孙策遣使求援,袁术又公然抗诏,我等该如何应对?\" 刘轩忽然转身,负手望向殿外夜色,声音低沉:\"自出仕以来,我何时主动挑起过内战?这些年我拼命屯田练兵、广积粮草,为的是抵御外族、重整河山,不是让他们在窝里斗!可总有些人,非要在这节骨眼上跳出来 —— 也罢,既然他们迫不及待,那就让天下人看看,什么叫规矩。\" 殿内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震。 戏志才与荀彧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有精光闪过。 荀彧拱手道:“主公之意,是要借此次机会... 整肃海内?” 刘轩转身时目光如刀,冷冷说道:“袁术踩破底线,若再纵容,今后诏令何在?民心何在?” “主公是说...”陈宫瞳孔微缩。 “是时候让某些人明白了” 刘轩忽然冷笑,“这天下,不是谁都能为所欲为。” 这时刘轩看向陈宫:“之前那十万新军,训练得如何了?” 陈宫翻开袖中竹简:“回主公,十万新军已完成集训,已有战力。虎威营和玄甲营已扩充至万人规模。” 刘轩的声音如洪钟般在议事殿内回荡:\"好!就这么定了!命吕布为主将,张济、乌延为副将,率十万新军及一万虎威营,三日后开拔幽州渔阳港!与甘宁、周泰的水师汇合后,走水路直下扬州!\" 第534章 准备出兵扬州 众人闻言齐齐称是。 然后刘轩又将目光落在一旁的戏志才身上:“志才,你可愿随大军南下,担此军师之职?” 之前戏志才因为身体的原因,很少外出,现在身体已经好转,因此当听见刘轩的命令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直接站出来回答道:“属下领命。” 刘轩大步走到戏志才面前,伸手按住戏志才的肩膀。 “好!有你在,奉先便不会乱了分寸。” 这时刘轩忽而压低声音,“此番南下,不止为解长沙之围...” “主公的意思是...”戏志才挑眉,有些不解。 “该打的打,该拿的拿。” 戏志才心领神会,却故意皱眉:“该打的打自然明白,可这 '' 该拿的拿 ''... 还请主公明示。” 刘轩却摆手大笑:“无需多言,我相信你明白。都下去准备吧,三日后开始动身!” 说罢,刘轩甩袖转身而去。 等刘轩离去,戏志才凝视着舆图上的长沙郡,忽然轻笑出声。 陈宫与荀彧对视一眼,上前低声问道:“志才,主公说的 '' 该拿的拿 '',你可参透了?” 戏志才抚须沉吟,忽而目光灼灼:“两位不妨猜猜看?” 三人相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传国玉玺!” 之后三人相互一笑,而荀彧又开口说道:“早年孙坚在洛阳皇宫之内得到传国玉玺,此事随着孙坚身死,已经没人再提了,毕竟现在这个诸侯并起的时候,传国玉玺无论在谁手上都是一个烫手山芋,但在主公手上就不一样,不过那孙策难免会有其他想法,到时候你去了之后,还得多加小心才是。” 闻言戏志才笑道:“这个你不说,我都知道该怎么办,只不过我现在想的是,洛阳重建的已经差不多了,估计马上就要竣工了,到时候再加上传国玉玺,总不能让他人白白得了便宜吧。” 其实在陈宫和荀彧心里,还是一个大汉的死忠粉,只听陈宫说道:“我等食汉禄、忠汉室,如今主公乃河间王之后,论血统比那汉献帝更亲近高祖。何况主公治下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大汉的福气。” 荀彧点头,说道:“方才主公虽然没有提及传国玉玺,但你我虽为汉臣,传国玉玺若落在主公手中,未必不是好事。” 戏志才忽然插话:“两位不必多虑。主公姓刘,乃汉室宗亲,这天下... 本就该由能者居之,再说了,诸葛亮、贾诩两位先生若在此,想必也会赞同。” 陈宫抚须沉吟:“此事确实需从长计议。待诸葛亮外族归来,贾诩先生处理完倭国事务,再共商大计不迟。” 戏志才和荀彧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之后三人便离开了议事大殿,下去准备出征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长沙的孙策被袁术等人围攻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在并州城内炸开了锅。 在并州上学的孙权和孙尚香自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两人顿时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长沙去。 “二哥,大哥有难,我们岂能坐视不管!”孙尚香眼中闪烁着泪光,紧紧抓住孙权的衣袖。 孙权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小妹说得对,大哥受难,我们作为弟弟妹妹,怎能不管不顾。走,我们这就去找叔父,求他让我们回去!” 两人匆匆赶到刘轩的住处,侍卫见是他们,赶忙进去禀报。 刘轩听着侍卫的禀报,就知道两人来的目的,心中不禁暗自叹息,便对侍卫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孙权和孙尚香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见刘轩,便直接拜倒在地:“拜见叔父!” 刘轩连忙起身,快步走到两人身边,双手扶起他们:“不必多礼,快起来。” 见状,刘轩连忙扶起两人,孙权眼中满是焦急与恳切:“叔父,听闻袁术联合严白虎和王朗攻打我大哥,如今大哥受难,作为弟弟,我怎能不管不顾。还请叔父让我回去,与大哥一同御敌,我定要与大哥并肩作战,击退那些贼人!” 孙尚香也在一旁泪眼婆娑:“叔父,求您成全我们吧,我们实在放心不下大哥。” 闻言,刘轩看着两人焦急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轻轻拍了拍孙权的肩膀,笑道:“你二人不必着急,我已经下令派吕布等人领军前去支援长沙。吕布武艺高强,麾下将士也个个英勇善战,再加上我并州的装备,有他们去,长沙定能转危为安,不会有事的。” 孙权和孙尚香一听刘轩早已派人支援,而且领兵的还是吕布,顿时满脸兴奋,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孙权连忙说道:“多谢叔父,叔父此举真是解了我大哥的燃眉之急啊!” 孙尚香也感激涕零:“叔父大恩,我们兄妹没齿难忘!” 刘轩却摆了摆手,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答应过你父亲会好好照顾你们兄妹几人,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你们就安心在此,等待前方传来捷报便是。” 然而这时的孙权又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与期盼:“叔父大义,我等自然知晓。不过,侄儿还是斗胆请叔父同意,让我随军一同去长沙。一来,我自幼在长沙长大,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可以给大军做个路引,避免走弯路;二来,自从来到并州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过长沙,着实有些想念那里的亲人和故土。还望叔父成全。” 闻言,刘轩想了想,目光在孙权和孙尚香身上流转,心中暗自思量:这段时间孙权和孙尚香在并州表现得确实不错,见识到了并州的不同,也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若是让他们回去,或许还能有不一样的效果,说不定能更坚定他们为汉室效力的决心。 于是,刘轩缓缓开口:“我之前与卢植和郑玄两位先生聊过你们的学业,尤其是孙权,表现得很好,进步很大。既然这样,你兄妹二人便和大军一同去长沙吧。但行军打仗并非儿戏,一路上一定要听指挥,不可大意乱来,知道吗?” 第535章 出兵扬州 孙权和孙尚香闻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忙点头答应:“多谢叔父!我们一定听从指挥,绝不添乱!”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便让他们回去准备。 之后刘轩想了想,又让人找来戏志才,暗中吩咐了一些事情:“志才,你此次随军出征,一定要多留意孙权和孙尚香的安全。他们两人年幼,又是第一次上战场,你得多费心。” 戏志才恭敬地拱手应道:“主公放心,属下定会护他们周全。” 而当吕布知道自己即将出征的消息之后,心中那叫一个激动,连夜就开始准备出征需要带的东西,兴奋得觉都不睡了,坐在房间之中,将自己的方天画戟和手枪擦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每一道擦拭的动作都能让他与这两件兵器更加亲近。 天刚一亮,吕布就迫不及待地走出屋子,让人牵来赤兔马,准备朝军营走去。 途中,吕布遇见了乌延。 自从刘轩收复草原,建立草原自治州之后,刘轩有意让乌延担任鲜卑单于一职,但乌延却是拒绝了,一心想要跟着吕布。 无奈之下,刘轩就同意了,让其留在并州。 而这乌延也是个会来事的人,把吕布的父亲吕良伺候得那叫一个好,因此吕良就收乌延为义子,让乌延称吕布为兄长。 吕布原本是不愿意的,想着自己武力天下无敌,小小的乌延怎么又有资格做自己的兄弟。 但奈何拗不过自己的父亲,也就同意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吕布也慢慢适应了自己有个兄弟这件事,虽然偶尔还是会觉得有些别扭,但总体上还是接受了。 因此当吕布看见乌延的时候,直接招了招手,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乌延见状,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就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而又真诚的笑容,大声说道:“兄长,你来的早呀!我这一大早就盼着能见着你呢!” 吕布轻轻瞥了一眼乌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期待:“那可不,这段时间在城里待着,都快把我给憋死了。好不容易有了领兵出征的机会,定要好好松松筋骨,活动活动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 乌延闻言,连忙拍起马屁来,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兄长武力天下第一,这次出征定然马到成功,旗开得胜!那些个小毛贼,听到兄长的名号,还不吓得屁滚尿流啊!” 对于这个一点,吕布还是很有自信的,于是便挺了挺胸膛,眼中闪烁着傲然的光芒,朗声道:“那是自然了,也不看看你兄长我是谁。不过,乌延,这次你给我当副将,可得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要是敢在战场上掉链子,回来之后我定然不会放过你,听明白了吗?” 这时的乌延哪里还敢说什么,只能笑嘻嘻地连连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兄长放心,我早都想跟兄长大杀四方了,现在终于有了机会,肯定会好好表现,绝不给兄长丢脸。你就放心好了,到时候看我乌延的厉害!” 吕布见乌延的这个态度还不错,心里也挺满意,便点了点头,拍了拍乌延的肩膀:“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赶紧去军营,别耽误了出征的时间。” 乌延连忙应声,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好嘞,兄长!我这就去准备,咱们军营见!”说完,便转身小跑着去牵自己的马匹。 不一会儿,乌延就牵着马回来了,两人一同翻身上马,策马朝着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乌延不停地找话题和吕布聊天,试图让气氛更加活跃一些。 而吕布虽然偶尔回应几句。 等两人来到军营之后,只见戏志才和张济早已等候多时,孙权和孙尚香也是一身劲装,显得格外精神。 见吕布来了,众人纷纷上前拱手道:“将军来了!” 吕布不敢托大,连忙翻身下马,同样拱手回答道:“我以为我俩来的就够早的了,没想到你们来的更早啊!” 戏志才哈哈一笑,拍了拍吕布的肩膀说道:“我想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情,好不容易有了出征的机会,昨晚定然也都是睡不着吧?我这一夜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战场的画面。” 吕布闻言,也是朗声笑道:“那是自然,我这心里头啊,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还不知道先生准备的怎么样了?我等何时可以出发?我这手中的方天画戟,可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闻言,戏志才则笑道,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皆已准备妥当,粮草辎重、兵甲器械,无一不备。待将军核对过出征名册与行军路线之后,便可即刻动身前往幽州渔阳港,哪里的海军早已等候多时,就等着咱们的大军一到,便扬帆起航呢!” 一听这话,吕布一喜,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连忙说道:“好!先生考虑得真是周到,我这就去和先生核对出征事宜。咱们可得争分夺秒,别让那些个敌人等久了!” 说着,吕布便大步流星地走向戏志才,两人开始仔细核对起出征的各项事宜来。 从兵力部署到粮草分配,从行军路线到应急预案,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待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吕布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众人说道:“好!诸位将士,我们即刻出发,前往幽州渔阳港!让那些个敌人看看,我们的厉害!” 众人闻言,纷纷振臂高呼,士气高昂。 于是,在吕布的带领下,众人便率领着十万大军,以及那一万威风凛凛的虎威营,浩浩荡荡地前往了幽州渔阳港。 幽州渔阳港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轻轻拂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甘宁和周泰二人早都得到消息,此刻正身着海蓝色的战甲,腰间佩着长剑,英姿飒爽地立在港口,目光紧紧盯着远方。 第536章 周瑜的计划 当吕布和戏志才等人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出现在视野中时,甘宁和周泰连忙快步上前相迎,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拱手高声道:“见过诸位!我等在此恭候多时了!” 吕布等人纷纷下马,对于新成立的海军,他们心中满是好奇。 虽然之前未曾谋面,但深知海军在主公刘轩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所以众人不敢有丝毫托大,一一郑重行礼。 吕布抱拳朗声道:“久仰甘将军、周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戏志才也笑着附和:“有二位将军的海军助力,此次出征,定能马到成功!” 甘宁哈哈一笑,豪爽地说道:“诸位过奖了!能为主公效力,是我等的荣幸。来,这边请!”说着,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众人朝着提前准备好的战舰走去。 一路上,众人边走边聊。 甘宁指着港口中林立的战舰,自豪地介绍道:“如今我海军铁甲战舰服役的只有定远号、镇远号。这两艘战舰可是主公亲自过问,汇聚了无数能工巧匠的心血打造而成。听闻济远号、致远号也已经建造得差不多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下海服役。到时候,我海军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从并州来的众人,除了之前和刘轩来过的孙尚香,其余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战舰。 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叹之色。 吕布更是忍不住快步走到定远号前,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摸着那厚厚的钢甲,眼中满是震撼,嘴里喃喃道:“我的个乖乖,这玩意儿,简直比城墙还厚实!有了这东西,在海上可不得横冲直撞了,什么敌人能挡得住啊!” 周泰在一旁笑着解释道:“吕将军有所不知,这铁甲战舰不仅钢甲厚实,火力更是猛烈。船上配备的大炮,射程远、威力大,在海上作战,那可是无敌的存在。这种级别的战舰,在当今天下应该是没有敌手的。” 吕布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说道:“好家伙,这战舰如此厉害,我都迫不及待想见识见识它在海上的威力了。不过,甘将军、周将军,你们到时候可得悠着点,别直接把人打没了,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留着点让我们陆地上的人也练练手。”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甘宁笑着说道:“吕将军放心,我们心里有数。此次出征,海上的战事就交给我们海军,定不辱使命。而陆地上的战事,还得请诸位多多费心,咱们齐心协力,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戏志才也点头赞同道:“甘将军所言极是,海陆协同作战,方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此次出征,我们定要打出我们的威风!” 众人又交谈了一会儿,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期待。 甘宁看了看天色,说道:“时候不早了,诸位,咱们登船吧。此次有十一万大军,好在现在的海军除了定远号、镇远号这种级别的铁甲战舰,还有很多常规的木质战船,定能将大军全部装下。” 在甘宁和周泰的指挥下,大军开始有序地登船。 士兵们背着行囊,扛着兵器,脸上带着坚毅的神情,迈着整齐的步伐,纷纷登上了各自的战舰。 吕布、戏志才、孙权、孙尚香等将领也在海军士兵的引导下,登上了定远号。 登上战舰后,众人四处参观起来。 吕布看着战舰上林立的大炮和忙碌的水手们,心中感慨万千,走到甘宁身边,问道:“甘将军,这战舰在海上航行,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甘宁认真地回答道:“吕将军,海上航行与陆地不同,风浪、暗礁都是潜在的威胁。不过,我们的水手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对这片海域了如指掌。而且,战舰的操控系统也经过了精心设计,只要按照规程操作,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到时候,还请吕将军和诸位将领在船上安心指挥陆地上的战事,海上的事就交给我们。” 吕布点了点头,说道:“好,有甘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想多了解一些,万一到时候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也能帮上忙。” 甘宁笑道:“吕将军有此心意,那是再好不过了。等战舰启航后,我再详细给将军介绍介绍。”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军终于全部登船完毕。 甘宁站在定远号的甲板上,大声下令:“全体准备,启航!” 随着一声汽笛声响起,那悠长而响亮的声音划破了渔阳港的宁静。 战舰缓缓离开港口,驶入了内海。 而长沙这边,江风呼啸,吹得战旗猎猎作响。 孙策和周瑜早已率军而出,他们站在一艘巨大的楼船船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孙策身披战甲,英姿飒爽,眉宇间透着一股霸气; 周瑜则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周瑜眉头紧锁,双手抱在胸前,沉声道:“伯符,严白虎的军队以步兵和骑兵为主,水军不过是那些渔船拼凑而来,根本不堪一击。而王朗若是想与他汇合,赣江是必经之路。我已提前在赣江上游布下五百艘蒙冲战船,暗藏火油,只等王朗船队进入伏击圈,便可火烧连营,让他们有来无回!” 孙策听后,原本紧绷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眼神之中也有了精光,兴奋地说道:“公瑾之计,妙哉!严白虎无水军,王朗若不能及时与他汇合,必成孤军。届时我等便可各个击破,先拿下严白虎,再收拾王朗。” 周瑜微微一笑,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深知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任何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伯符,虽说我此计甚妙,但也不可掉以轻心。王朗老谋深算,说不定会有什么后手。我们还是要密切关注敌军的动向,不可有丝毫大意。” 孙策拍了拍周瑜的肩膀,豪爽地说道:“公瑾放心,我孙策岂是那等莽撞之人。有你在旁出谋划策,我又有何惧!” 第537章 提前汇合 然而,就在两人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一阵急促声打破了江面上的宁静。 只见一名斥候匆匆赶来,单膝跪地,急切地说道:“报!严白虎与王朗已在赣江中游汇合了,而王朗的水军已经接应严白虎渡江,两人的联军正朝着豫章郡杀来!” 当孙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瞬间大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直呼:“不可能!赣江中游水流湍急,暗礁众多,王朗的水军不熟悉此地水情,怎么可能如此迅速地与严白虎汇合!这消息是否准确?” 斥候连忙说道:“回将军,消息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王朗的水军船队浩浩荡荡,已经护送严白虎的军队渡过了赣江。” 孙策的脸色变得铁青,愤怒地一拳砸在了船舷上,船舷被砸得“砰”的一声响,船身都微微晃动了一下,怒吼道:“好个王朗,好个严白虎,竟然能提前汇合!” 旁边的周瑜却一直在思考着,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沉思的光芒。 突然,周瑜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伯符,你可知道山越族?如果我猜测的没错,怕是王朗早已与山越族结盟。山越族世代居住在这山林水泽之间,对这一带的水路地形了如指掌。即便严白虎没有水军,但王朗的会稽水军久历山河,再加上山越人的指引,这才能在赣江中游与严白虎军汇合。我们之前只考虑到了王朗和严白虎,却忽略了这山越族的因素,这才失了先机。” 孙策听了周瑜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握紧了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齿地说道:“公瑾所言极是,我竟忽略了这山越族。他们平日里就时常骚扰我边境,如今又与王朗、严白虎勾结在一起,实在是可恶至极!如今敌军已经汇合,且朝着豫章郡杀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周瑜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现在虽然失了先机,但还有转机。我们先与众将汇合,将这情况告知他们,再共同商议接下来的事情。敌军虽然汇合,但仓促之间,必然有许多破绽。我们只要冷静应对,定能找到克敌制胜之法。” 孙策也知道现在只有这样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点了点头说道:“公瑾说得对,是我太过冲动了。我们这就去与众将汇合,商议对策。” 联军大营之中,严白虎与王朗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酒菜,可两人此时的心思显然都不在这上面。 严白虎生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一开口便是粗声粗气,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笑道:“王太守,多亏你的水军相助啊!要不然,我等怕是要在赣江边上喂鱼咯!那赣江水流湍急,又不知水底情况,要是没有你的水军接应,我这帮兄弟还真不知道咋办才好。” 说着,严白虎端起桌上的酒碗,仰头灌了一大口。 王朗身着一袭深色长袍,头戴冠冕,一副儒雅模样,轻轻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慢悠悠地说道:“严将军过奖了。严将军的骑兵天下无双,在陆地上那可是所向披靡。如今我等水陆合璧,孙策小儿岂有不败之理?” 听了王朗恭维的话,严白虎脸上的笑容更浓了,重重地拍了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碗都晃了几下,大声说道:“你说的没错!孙策那小子,我早就想会会他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我严白虎是个粗人,脑子可没你们这些读书人转得快。” 对此王朗自然是想过了,但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严将军,我等与那袁术商议,一同取长沙。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按照约定在此等候袁术大军的到来,这样也能减少风险。毕竟袁术兵多将广,有他相助,我们取长沙自然更稳妥些。二来就是你我二人不必理会袁术,直接夺取长沙。到时候你我二人平分长沙,也不用和那袁术有牵扯。袁术此人野心勃勃,又反复无常,与他合作,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严白虎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对这种权谋之事也没有多少想法,挠了挠头,不耐烦地说道:“哎呀,你别文绉绉地说这些大道理了,你就直接说吧,我们该怎么办?我听你的便是。” 见严白虎如此说,王朗思索过后,放下酒碗,正色说道:“这几年长沙在孙策的治理下,比起他父亲孙坚在时更是强盛。而且又听闻孙策武力高强,有江东小霸王之称,也不可小瞧。以我之见,我等可以与孙策交手一番。若是能胜,则直取长沙,不与袁术有任何关系,从此长沙便是我等囊中之物。若是有难度,那边避战不出,等袁术大军到来之后再商议。如此一来,进可攻,退可守,也不至于陷入被动。” 闻言严白虎也觉得这个办法好,他点了点头,咧嘴笑道:“此法甚好!就这么办!先跟孙策那小子过过招,要是能赢,那长沙就是咱的了,也不用跟袁术那老狐狸扯上关系,省得日后麻烦。” 然后王朗转头看向一旁的虞翻,虞翻乃是会稽郡功曹,此人虽身材不算高大,但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与睿智,在会稽郡颇有些能力。 王朗微笑着问道:“仲翔,你对江东地形熟悉,可有破敌之策?如今孙策、周瑜必在豫章郡布防,我们要想取胜,还需有个周全的计划。” 虞翻听见自己的主公询问,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微微低头,沉思片刻后沉吟道:“孙策、周瑜二人皆是智勇双全之辈,必在豫章郡布下重重防线。依我之见,我等可分兵两路。一路由严将军率骑兵正面强攻,严将军的骑兵勇猛无比,正面冲击定能吸引孙策军主力。孙策等人必然会全力应对严将军的骑兵,如此一来,他们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正面战场上。另一路由太守率水军沿赣江而上,绕到孙策军后方,断其粮草。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断了他们的粮草,孙策军必然军心大乱,到时候我们再前后夹击,必能大获全胜。” 第538章 交战 王朗满意的点了点头,抚掌笑道:“仲翔此计甚妙!如此一来,孙策军首尾不能相顾,定然难以抵挡我军的攻势。” 严白虎却大笑道:“正合我意!某家的骑兵正好杀杀孙贼的锐气。孙策小儿,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传言中那么厉害。我这骑兵,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好汉,定能冲得孙策军阵脚大乱!” 王朗见严白虎如此兴奋,心中虽有些担忧他过于轻敌,但还是笑着说道:“严将军,切不可小瞧了孙策。他身边还有周瑜相助,那周瑜足智多谋,诡计多端,我们还是要谨慎行事。此次分兵两路,严将军正面强攻时,切莫冲动,要见机行事。若是一时难以突破,便先稳住阵脚,等待后方水军的消息。” 严白虎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王太守放心,我严白虎也不是那等莽撞之人。我自会小心应对,不过那孙策要是真敢与我正面交锋,我定要让他知道我骑兵的厉害!” 与此同时,孙策军中,帅帐内灯火通明,气氛紧张而凝重。周瑜正站在悬挂的军事地图前,眉头微蹙,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标注的联军动向。 突然周瑜转过身来,面色凝重却又带着几分笃定,缓缓说道:“伯符,根据斥候来报,严白虎和王朗的联军分兵而来。若我没猜错,那严白虎的骑兵虽然来势汹汹,声势浩大,实则不过是为幌子罢了,王朗的水军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他们这是想绕到我军后方,断我粮草啊!” 孙策闻言连忙向前跨出一步,急切地问道:“公瑾,那可如何是好?粮草乃军中命脉,一旦被断,我军必将陷入绝境,这仗还怎么打?” 周瑜却胸有成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伯符莫急,我早已有了应对之策。让黄盖将军率三万大军正面迎击严白虎。黄盖将军经验丰富,作战勇猛,由他正面抵挡严白虎的骑兵,定能稳住阵脚。韩当将军则率两万水军阻击王朗的水军。韩当将军水性极佳,对水战颇有心得,定能将王朗的水军拦截在赣江之上。我等则亲率五万中军,伺机而动,寻找最佳的出击时机。” 然而孙策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忧虑,皱着眉头,来回踱步,说道:“公瑾,严白虎的骑兵机动性强,来去如风,难以捉摸;王朗的水军又有地利之便,熟悉赣江水道。我怕我们即便做了这些安排,还是要陷入苦战啊。这一战,我们可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周瑜轻笑一声,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说道:“你且放宽心。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严白虎此人虽有勇无谋,不过是一介莽夫罢了,只知一味地冲锋陷阵,不懂谋略。而王朗虽有谋略,却过于谨慎,行事瞻前顾后,不敢轻易冒险。我早已在严白虎的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那片区域地势低洼,我命人提前挖好了许多深坑,又铺上草席,再撒上浮土,从表面上看与寻常道路无异。待其骑兵陷入泥泞,行动受阻,便是我等反击之时。届时,我们前后夹击,定能将严白虎的骑兵打得落花流水。” 孙策听后,眉头稍稍舒展,但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那王朗的水军呢?他们熟悉水道,若是一味躲避,我们也难以将其一举歼灭啊。” 周瑜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至于王朗的水军,我已让蒋钦率一千艘快船,载满引火之物,如干柴、火油等。赣江之上,风向多变,我已命人时刻留意风向变化。待风向一变,转为对我军有利之时,便可火攻其船队。韩当将军武艺高强,又精通水战,由他执行此任务,定能成功。到时候,王朗的水军被大火一烧,必然阵脚大乱,我们再趁势追击,必能大获全胜。” 孙策对周瑜还是很信任的,他见周瑜说得头头是道,而且都已经有了如此周全的应对之法,心中的忧虑顿时消散了不少。双手抱拳,郑重地说道:“公瑾,既然你都有了应对之法,那便依你所言行事。这一战,就全靠你了。我孙策定当与你并肩作战,共同击退联军。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亲自去会会严白虎吧。” 周瑜也郑重地回礼道:“也行,那你便去迎战严白虎,我去会会王朗,你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助你成就大业。” 战事初起,严白虎的骑兵如狂风般席卷而来。 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严白虎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长刀,大声吼道:“儿郎们,给我冲!杀了孙策小儿,长沙就是我们的了!” 然而,当他们冲到周瑜设下的陷阱前时,情况却急转直下。 只见最前面的骑兵突然马失前蹄,纷纷落入深坑之中。后面的骑兵来不及刹车,也跟着纷纷落马,一时间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孙策见时机已到,大喝一声:“将士们,杀!”便一马当先,率军杀出。手持长枪,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敌阵,长枪挥舞,所到之处,联军骑兵纷纷倒地。 孙策军的将士们见主帅如此勇猛,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冲向敌军。 一时间,喊杀声震耳欲聋,联军骑兵死伤惨重。 严白虎见状,大怒不已。双眼通红,大声吼道:“孙策小儿,休要张狂!看我来取你性命!”说着,亲自率军冲锋,想要与孙策决一死战。 孙策见严白虎冲来,毫不畏惧,大喝一声:“严白虎,来得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孙策双腿一夹马腹,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长枪与大刀相交,火花四溅。 严白虎虽然勇猛,但孙策武艺高强,枪法精湛,几个回合下来,严白虎便渐渐落了下风。 孙策瞅准一个机会,长枪如闪电般刺出,正中严白虎的手臂。 第539章 瞬息万变 严白虎只觉一阵剧痛传来,手中的大刀差点脱手而出,心中大惊,知道自己不是孙策的对手,再这样下去,恐怕性命难保。 于是,严白虎不得不败退。一边骑着马往后退,一边大声喊道:“撤!快撤!”联军骑兵见主将败退,顿时军心大乱,纷纷跟着往后逃窜。 孙策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他大声喊道:“将士们,追!不要让他们跑了!”说着,率领军队紧紧追击。 与此同时,王朗的水军在赣江上正按部就班地行进着。 王朗站在主舰的甲板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心中盘算着如何顺利绕到孙策军后方,断了他们的粮草补给,从而一举奠定胜局。 王朗自认为这一计策天衣无缝,孙策军定然难以防范。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江面暗处,韩当率领的火攻船队早已严阵以待。 周瑜凭借着对天时的精准把握,算准了东南风会在此时吹起。 只见江面上,那一千艘满载引火之物的快船,船帆被东南风鼓得满满的,顺流而下,如同一支支离弦之箭,朝着王朗的船队疾驰而去。 韩当站在船头,目光坚定,大声喊道:“将士们,成败在此一举!待火船靠近敌军,便全力出击,让那王朗知道我军的厉害!” 士兵们齐声回应:“是!将军!”声音响彻江面,士气高昂。 眼看着火船就要将王朗的船队烧成灰烬,王朗身边的副将惊恐地大喊:“大人,不好了!孙策军的火船冲过来了!” 王朗原本镇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瞪大了眼睛,望着那越来越近的火船,心中充满了绝望,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王朗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就在火船即将靠近王朗船队的关键时刻,一阵西北风突然呼啸而来。 这西北风来得又急又猛,原本顺流而下的火船瞬间失去了控制,火势随着风向逆转,反而朝着韩当的船队烧了过来。 韩当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喊道:“不好!风向变了,快调整船队,避开火势!” 可此时船队在江面上,想要迅速调整方向谈何容易。 火势迅速蔓延,许多船只瞬间被大火吞噬,士兵们惨叫连连,纷纷跳入江中逃生。 那王朗见状,原本面如死灰的脸,突然就高兴起来了,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大声喊道:“这时上天助我!大家不要怕,给我打!这是老天爷都在帮我们,我们定能大败孙策军!” 属下的那些士兵见状,还真的以为老天都在帮自己,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高涨了许多,纷纷振臂高呼:“上天助我!杀啊!” 一时间,王朗的水军士气大振,竟然渐渐地占了上风。他们开始主动出击,对韩当的船队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而在孙策军大营中,周瑜正焦急地等待着前方的战报。 当听到西北风逆转,火船反而烧向自己船队的消息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宝剑感觉都几乎握不住,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只能长叹一声,感叹道:“天不助我!天不助我!我周瑜自诩算无遗策,却没想到会被这突如其来的西北风坏了大事。” 更糟糕的消息接踵而至。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营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不好了!山越族的援军突然从山林中杀出,截断了我们的粮草运输线。粮草被劫,兄弟们现在人心惶惶啊!” 周瑜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强撑着身体,问道:“可曾看清山越族有多少人马?” 传令兵回道:“黑压压一片,漫山遍野都是,少说也有数万之众。” 之后大败严白虎的孙策在赶回来,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他和周瑜迅速商议对策,最终决定先退到豫章郡城内,坚守不出,再做打算。 孙策和周瑜退到豫章郡城头,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联军,眼中满是无奈。 只见城下,严白虎的骑兵在城外来回驰骋,尘土飞扬; 王朗的水军则在江面上严阵以待,战船林立。 联军已经将豫章郡围得水泄不通,喊杀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孙策眉头紧锁,沉声说道:“公瑾,如今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城内粮草仅能支撑三日,而那袁术大军也马上就要到来了。袁术向来对我心怀不轨,此次定会趁火打劫,与严白虎、王朗等人联手对付我们。” 周瑜苦笑道:“伯符,我等算尽了人心,却算不到天意。本以为此次能一举击退严白虎和王朗的联军,没想到先是火攻之计被西北风破坏,接着粮草又被山越族截断。如今粮草断绝,外无援军,怕是要陷入死局了。” 孙策看着城下嚣张的联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说道:“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这个结果也不能怪你。但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和他们拼了,我就不相信老天还能次次帮助他们。我孙策自起兵以来,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哪一次不是从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此次就算战死沙场,也无怨无悔!” 周瑜见孙策有如此气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而此时的严白虎正站在豫章郡不远处的一处高坡上,目光紧紧盯着城头那面摇摇欲坠的 “孙” 字大旗。 那旗帜在风中飘摇,仿佛随时都会坠落,就如同孙策军如今的处境一般岌岌可危。 严白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转头对着旁边的王朗说道:“经此一战,我看老天都在帮我们呐!那孙策小儿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咱们就不用等袁术那家伙了,让他哪来的回哪去,咱们直接冲进城去,活捉了孙策,这江东可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了!” 王朗微微皱眉,神情显得颇为谨慎,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严将军,今日确实是老天帮了我们的大忙,让咱们扭转了战局。但即便如此,也不可操之过急。这战场上风云变幻,瞬息万变,还是待我卜上一卦看看结果再说吧。” 第540章 龟甲卜辞 闻言,严白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还会这个呢?我一直以为你只擅长出谋划策,没想到还懂占卜之术,这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对于严白虎的质疑,王朗神情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神气地说道:“那是自然!我一直以周文王为榜样,周文王能演八卦,卜吉凶,我虽不敢与圣人相提并论,但如今也有些实力,卜上一卦应该不难。这占卜之术,说不定能帮咱们预知吉凶,让咱们少走弯路。” 见王朗还挺自信的,严白虎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那你快卜上一卦,不要浪费时间了。如今孙策军士气低落,正是咱们一鼓作气拿下豫章郡的好时机,可别因为这占卜耽误了大事。” 王朗也不再啰嗦,只见他神色庄重,从衣袖之中缓缓拿出一副龟甲卜辞。 那龟甲卜辞看起来有些陈旧,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号。 王朗双手捧着龟甲卜辞,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向神灵祈求指引。 随后,轻轻一掷,将龟甲卜辞往火盆里一扔。 “噼里啪啦”的声音瞬间响起,火盆中的火焰猛地蹿高,将龟甲卜辞吞没。 严白虎紧紧盯着火盆,眼中满是期待。 不一会儿,火焰渐渐变小,王朗从火堆中小心翼翼地拿回龟甲卜辞,仔细端详着龟甲上的裂纹,突然,王朗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王朗大笑着对严白虎说道:“严将军,你看这龟甲裂纹呈‘飞龙在天’之象,此乃天命啊!这意味着咱们此次出兵定能大获全胜,孙策军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袁术的援军且让他候着,我等此刻便要踏平豫章,活捉孙策小儿!” 严白虎哪里能看得懂这些,但听王朗的话就知道是上上签,心中也是大喜过望,兴奋地搓了搓手,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残忍的光芒,直接对着身后喊道:“王晟、钱铜、邹他!随某家叫阵,定要将孙策小儿的人头挂在辕门之上,让天下人都知道,与我严白虎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三将轰然应诺,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颤抖了一下。 王晟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将军放心,我等定当奋勇杀敌,取那孙策小儿的首级!” 钱铜也握紧了手中的长刀,恶狠狠地说道:“早就想和孙策军一决高下了,今日终于有机会了,定要让孙策军血溅当场!” 邹他则拍着胸脯,豪气干云地说:“将军一声令下,我等万死不辞!” 说完,三将便跟着严白虎策马扬鞭,朝着豫章郡城下疾驰而去。 几人一边奔驰,一边大声叫骂:“孙策小儿,快快出来受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那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挑衅和威胁。 而城中的孙策还正和周瑜商议事情,突然,一名属下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说道:“将军,不好了!严白虎率军在城下叫阵,言语十分嚣张,说要取将军的人头挂在辕门之上。” 闻言,孙策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孙策怒目圆睁,大声喊道:“把我的霸王枪拿来!这严白虎欺人太甚,竟敢如此挑衅我孙策军。令程普、黄盖、韩当、祖茂、蒋钦等人随我出城迎战,我今日定要让严白虎知道我孙策的厉害!” 程普、黄盖、韩当、祖茂、蒋钦连忙领命。 待到城外,只见那严白虎早已严阵以待,骑在战马上,身披厚重的铠甲,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大刀,身后是黑压压一片的士兵,气势汹汹。 孙策见状,冷哼一声,心中暗道:“好小子,上次就差破你一点皮,居然还敢来,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孙策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 严白虎知道孙策武力高强,自己上次与他交手便已吃了亏,但此次他自恃兵力占优,因此也不怕,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小儿少逞口舌之快!今日我定要让你有来无回!” 说罢,严白虎便下令进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严白虎军如潮水般朝着孙策军涌来。 见状,孙策也是不带怕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双手紧握霸王枪,大喝一声:“将士们,随我杀!”说罢,便挥舞着霸王枪应了上前。 那霸王枪在他手中宛如一条蛟龙,灵活地穿梭在敌军之中。 枪尖闪烁着寒光,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鲜血四溅。 孙策一马当先,直冲严白虎而去。 严白虎上次跟孙策交过手,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此刻看到孙策朝着自己冲来,心中不禁有些发怵,本能地想要调转马头躲避,但又不愿在众将士面前失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大声喊道:“众将士,给我拦住他!” 王晟、钱铜、邹他等将领听到严白虎的命令,纷纷朝着孙策围了过来。 几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试图阻止孙策的前进。 然而,孙策的武艺实在太高强了,霸王枪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王晟等人的攻击根本无法近身。 “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孙策大喝一声,霸王枪猛地一扫,将王晟等人逼退数步。 孙策趁机加快速度,朝着严白虎逼近。 严白虎心中大急,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一边挥舞着大刀抵挡孙策的攻击,一边大声呼喊:“快来人,快来人!” 但此时孙策军士气大振,其他将士也纷纷奋勇杀敌,将严白虎军杀得节节败退。 严白虎的军队渐渐陷入了混乱之中,士兵们四处逃窜,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孙策瞅准时机,瞅准严白虎的一个破绽,霸王枪如闪电般刺出,直逼严白虎的咽喉。 严白虎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霸王枪划破了脸颊,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第541章 严白虎也是个倔脾气 “啊!”严白虎惨叫一声,心中又惊又怒,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于是,严白虎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调转马头,大声喊道:“撤!快撤!” 严白虎军一听,如蒙大赦,纷纷转身逃窜。 孙策岂会轻易放过他们,率领着众将士在后面紧追不舍。 一时间,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孙策军一路追杀,严白虎军死伤惨重。 直到追出数里之外,孙策才下令停止追击。 此时,战场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和丢弃的武器。 孙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此次取得了胜利,但自己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而严白虎则领着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回了营地,心中又气又恼,一来是因为自己打了败仗,需要出气;二来出兵之前那王朗可是卜了一卦说一定能胜,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因此他便把王朗当成了出气筒。 严白虎一回到营地,就怒气冲冲地朝着王朗的营帐走去。 王朗此时也知道严白虎战败的事情,正在营帐中思索着此次战败的原因,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心中暗叫不好。 还没等王朗反应过来,严白虎就已经闯了进来。 严白虎一看到王朗,顿时火冒三丈,直接抡起拳头就要打王朗。 王朗吓得脸色苍白,连忙侧身躲避,同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大声问道:“严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严白虎怒骂道:“还不是你说的什么‘飞龙在天’之象,我怎么还是败了?你倒好,在这里装模作样,是不是故意坑我?” 闻言,王朗心中苦呀,心想你自己打了败仗,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但眼下他也不敢明说,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开口说道:“严将军息怒,我的卦象不会有错的,这只能算是小败,下次肯定能胜的。” 严白虎听了,心中还是有些不忿,瞪着王朗,大声说道:“小败?你看看我这些兄弟,死的死,伤的伤,这能算小败?你说下次能胜,下次就一定能胜吗?你拿什么保证?” 王朗连忙解释道:“严将军,卦象上显示我们此次出兵本是有天命相助的,只是中途可能出了一些变数。但总体来说,我们最终是能取得胜利的。这只能算是一个小挫折,只要我们调整策略,下次定能大获全胜。” 闻言,严白虎就有些犹豫了,心中其实也明白,此次战败不能全怪王朗,毕竟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但自己刚刚吃了败仗,心中实在憋屈,总想找个发泄的地方。 王朗见严白虎有些犹豫,便趁机再次开口说道:“严将军,卦象上说我们能胜,就一定能胜。现在败了一场了,要是不接着继续,那怎么能得到最后的胜利?我们不能因为一次小小的挫折就放弃啊,否则之前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 严白虎被王朗这么一说,还觉得挺有道理的,仔细想了想,觉得王朗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此次虽然战败,但自己的主力还在,只要调整好状态,说不定下次真的能反败为胜。 于是,严白虎收起了怒容,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此次战败也不能全怪你。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就此放弃。今晚就好好修整,明天继续前去叫阵,我就不相信还赢不了了!” 于是,严白虎第二天一早,天色才微微泛起鱼肚白,就气呼呼地翻身上了战马。身后的士兵们虽满脸疲惫,但也不敢违抗军令,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跟着严白虎再次朝着孙策驻守的城池进发。 “今日定要让那孙策小儿知道我的厉害!”严白虎扯着嗓子,在队伍前大声吼道,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壮胆,也能给身后的士兵们打气。 孙策这边,城楼上守卫的士兵远远瞧见严白虎的军队又来了,赶忙跑去向孙策禀报。 孙策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朗声道:“哼,这严白虎还真是不死心,既然他敢来,那我便陪他玩玩。” 说罢,孙策大手一挥,便带着一众将士出城迎战。 两军再次在城外摆开阵势,喊杀声瞬间响彻云霄。 严白虎一马当先,挥舞着大刀朝着孙策冲了过来,口中还骂骂咧咧:“孙策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孙策冷笑一声,手中霸王枪一抖,迎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战了几个回合。 严白虎虽拼尽全力,但根本不是孙策的对手。 孙策的霸王枪如蛟龙出海,招招致命,严白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严白虎,你就这点本事,还敢天天来叫阵!”孙策一边攻击,一边大声嘲讽道。 严白虎被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回道:“孙策,你别得意得太早,今日不过是我大意了!” 然而,无论他如何嘴硬,事实摆在眼前,最终还是严白虎败下阵来。 严白虎狼狈地调转马头,带着残兵败将灰溜溜地逃走了。 孙策看着严白虎远去的背影,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就这点水平,还敢天天来挑衅。” 而那严白虎也是倔脾气,回到营地后,心中越想越气。 王朗在一旁见状,又开始唱起了高调:“严将军,今日也是小败,但胜败乃兵家常事。卦象显示,我们后续定能大获全胜,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孙策小儿迟早是我们的手下败将。” 严白虎本就心里窝火,听了王朗的话,竟觉得又有几分道理。 于是,在接下来的三四天里,严白虎每天都带着兵马前去叫阵。 第一天,严白虎又气势汹汹地来了。 孙策依旧毫不畏惧,出城迎战。 战斗中,孙策依旧神勇无比,严白虎这边渐渐落了下风。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严白虎手下的将领焦急地喊道。 严白虎却咬着牙说道:“怕什么,今日不过是他运气好,明日定能赢他!” 第542章 埋伏 可结果依旧是严白虎败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情况都是如此。 严白虎每天带着兵马前来,每次都被孙策小胜一场。 而且,在第四天的战斗中,严白虎还折了钱铜、邹他两员大将。 钱铜在战斗中被孙策的霸王枪刺中要害,从马上跌落下来,当场身亡。 邹他则被孙策军的其他将士围攻,身负重伤,最后也没能救回来。 严白虎看着地上钱铜和邹他的尸体,整个人都有些懵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此时的严白虎,已经被连日的失败折磨得有些神经了,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而孙策这边,虽然这几天都胜了,但情况却不容乐观。 城中粮草已经告急,士兵们每天只能啃食发霉的糙米,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黄盖望着将士们啃食的发霉糙米,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铁甲下的脊梁弯得像张残弓,走到孙策面前,满脸忧虑地说道:“主公,再耗下去,兄弟们连握刀的力气都没了……这仗可怎么打啊!” 孙策看着眼前这些曾经英勇无畏的将士们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心中急得不行,来回踱步,思索着对策。 突然,孙策眼睛一亮,想到了周瑜。 孙策赶忙来到周瑜的营帐,一进门就急切地说道:“公瑾,如今城中粮草短缺,士兵士气低落,再这样下去,我们可就危险了,你可有什么良策?” 周瑜好似早都有了对策一样,微笑着站起身来,走到沙盘前,用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弧线,墨迹浸透了标注赣江的羊皮纸,然后说道:“依我看,我们弃城!趁今夜月黑风高,经赣江水道直下长沙。王朗可能会算到我等突围,却料不到……” 孙策也不傻,不等周瑜说完就明白了过来,眼睛一亮,突然压低声音,指尖在地图某处重重一戳,瞳孔骤缩,说道:“那是王朗水军必经的暗礁群!公瑾你是想利用这暗礁群,让王朗的水军吃个大亏?” 周瑜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王朗以为我们会死守城池,定不会想到我们会突然弃城突围。而且,他水军若想追击我们,必然会经过那片暗礁群。我们只需提前做好准备,设下埋伏,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孙策听后,心中大喜,说道:“公瑾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我们不仅能摆脱眼前的困境,还能给王朗一个沉重的打击。我这就准备突围。” 那王朗虽说算卦之术实在不灵,常常是满嘴胡诌,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到底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早在孙策这边刚有突围的细微动静时,王朗便早早地撒出了大量的斥候。 这些斥候如同灵敏的猎犬一般,分布在各个要道和隐蔽之处,时刻留意着孙策军的动向。 一日,一名斥候急匆匆地跑进王朗的营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大声禀报道:“大人,孙策军有异动,似有突围之意!” 王朗原本正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卷兵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听到斥候的禀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站起身来,急切地问道:“你可看清楚了?确定是突围的迹象?” 斥候连忙点头,说道:“回大人,小的看得真真切切,孙策军正在悄悄准备船只,不少士兵也都在往江边集结,定是要突围无疑。” 王朗听后,心中大喜,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道:“好,好,这孙策小儿终于按捺不住了。” 随后,王朗赶忙派人去请严白虎。 严白虎这几日正为连日的失败而闷闷不乐,听到王朗找他,虽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跟着士兵来到了王朗的营帐。 严白虎一进营帐,便没好气地说道:“找我何事?莫不是又有什么破卦要给我讲?” 王朗也不计较严白虎的态度,笑着说道:“大好消息啊!孙策小儿能在此时突围,说明已经到了黔驴技穷的时候了,城中的粮草肯定不多了。只要我们在他的突围之地,设下重兵,到时候自然可以将孙策大军全部歼灭,为严将军前几日战败的事情报仇。” 原本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严白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恶狠狠地瞪了一下王朗,心中暗自埋怨道:“要不是你那破卦,我能败得这么惨?还连折了我两员大将!” 王朗看着严白虎那随时都有可能暴走的模样,心中顿时虚得不行,也深知自己在这几场战斗中的卦象预测失误,给严白虎带来了不小的损失,此时也自知理亏。 于是,王朗赶紧尴尬地笑道:“严将军,你且在此等候,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吧。我定会让那孙策小儿有来无回。” 严白虎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哼,希望你这次别再出什么岔子了。上次你说卦象显示我们能胜,结果呢?还不是一败涂地。” 王朗被严白虎说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反驳,只能陪着笑脸说道:“你放心,此次我定会小心行事,定不会辜负将军的期望。” 严白虎却没有给王朗好脸色,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最好如此,要是再出了什么差错,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严白虎便转身走出了营帐,留下王朗一个人在原地尴尬不已。 王朗看着严白虎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嘀咕道:“这严白虎,脾气倒是大得很。不过,此次定要让他看看我的本事。” 于是,王朗赶忙召集自己的部下,开始商议拦截孙策突围的计划。 “诸位,孙策小儿如今想要突围,这是我们一举将其歼灭的好机会。大家说说,我们该如何部署?” 一名将领站起身来,说道:“大人,我们可在孙策突围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以逸待劳,待他们进入包围圈后,再一拥而上,定能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第543章 亢龙有悔 王朗点了点头,说道:“此计甚好,但具体该如何设伏呢?” 另一名将领接着说道:“大人,孙策军此次突围,必然会走水路。我们可在赣江两岸布置重兵,同时在江中设置障碍,阻碍他们的船只前进。另外,再派一支精锐部队,潜伏在芦苇荡中,待他们靠近时,突然杀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王朗听后,眼睛一亮,说道:“妙啊!就依你所言。周昕,你带领你的弩兵部队,潜伏在芦苇荡中,待孙策军靠近时,用火箭攻击他们的船只。” 周昕说道:“是,大人!定不辱使命。” 安排好一切后,王朗便带着部下们来到了赣江边,开始紧张地布置起来。 他们在江边设置了重重关卡,安排了大量的士兵把守。 同时,周昕带着弩兵部队悄悄地潜伏进了芦苇荡中。 三更梆子响过,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江面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压抑的感觉。 孙军战船悄然驶出驻地,船上的士兵们个个神情紧张,手中紧紧握着武器,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孙策站在船头,望着前方黑漆漆的江面,心中也有些忐忑。 然而,孙策军刚刚走了一会儿,王朗的楼船却如鬼魅般从芦苇荡中浮现出来。 楼船上灯火通明,周昕的弩兵们早已严阵以待。 周昕站在楼船上,看着孙策军的战船逐渐靠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大手一挥,大声喊道:“放箭——” 瞬间,弩兵们手中的火箭如雨点般倾盆泼洒而出,朝着孙策军的战船射去。 火箭划过夜空,带着一道道耀眼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江面。 孙策军战船上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躲避着火箭。 一时间,江面上火光冲天,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孙策见状,心中知道现在是拼死一搏的时候了,猛地扯开染血的披风,露出内甲上狰狞的兽首纹章,大声喊道:“儿郎们!江东子弟岂惧死战?随我杀——”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原本战场上那紧张到令人窒息的空气,被一声巨大的轰隆声瞬间撕裂。 这声响,仿佛是天神发怒,又好似地府崩塌,响彻天际,震得江面都微微颤抖。 战船上的所有人,无论是孙策军还是王朗水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了一跳,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完全不知道这声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王朗正站在楼船上,双手背在身后,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满心以为孙策军这次必定会被他一举歼灭。 可这声巨响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头,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疑惑。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朗瞪大了眼睛,大声问道,可周围的人也都被这声响吓得呆立当场,没人能回答他。 就在所有人愣神之际,王朗水军中央处,突然又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爆炸。 那爆炸的威力,简直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江心瞬间腾起数十丈高的水柱,仿佛一条巨龙从江底冲天而起。 巨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水面都掀起了一层层汹涌的浪涛,朝着四周疯狂地拍打而去。 还好王朗所在的船只在最后面,没有被直接炸毁。 但即便如此,那船只也在剧烈地震颤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王朗死死地攥住栏杆,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望着自家船队中央炸开的巨大漩涡。 那些原本用桐油加固得十分坚固的战船,此刻竟如同被雷火劈中的朽木一般,在爆炸的冲击下,接连爆成漫天木屑。 木屑四处飞溅,如同雪花一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江面上。 “这……这怎么可能?”王朗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好好的战船,怎么突然就爆炸了呢? 然而,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又听见接二连三的巨响传来。 那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仿佛是死神的召唤,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心惊胆战。 紧接着,就见王朗水军之中,到处都在发生爆炸。 那些木质的船只,根本就经不起这种力量的摧毁。 有的船只直接被炸成了木屑,散落在水面之上,随着江水四处飘荡; 有的船只则是被爆炸产生的巨浪打翻,船上的士兵们纷纷落入水中,拼命地挣扎着。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已,喊杀声、惨叫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人间炼狱一般。 王朗的水军士兵们被吓得直呼见鬼了,一个个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这是妖术!一定是妖术!”一名士兵惊恐地大喊道,他的脸上满是恐惧的神色,双腿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救命啊!我不想死!”另一名士兵一边跑一边哭喊着,他的身上已经被爆炸溅起的火星点燃,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火人。 伴随着浓烟中传来凄厉的惨叫,水兵们浑身着火跳入江水,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可那火焰却像是附骨之疽一般,怎么也扑不灭。 一时间,赣江被染成了流动的火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此时的王朗,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般,颤抖着举起手中的龟甲,想要再次占卜一番,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当王朗看到卜辞上的裂纹时,整个人都懵了。 那裂纹不知何时竟扭曲成了“亢龙有悔”的凶兆。 “亢龙有悔……亢龙有悔……”王朗口中不停地念叨着,眼中满是绝望的神色。 王朗一直自诩精通占卜之术,可这一次,他算准了,却又仿佛没算准。他算到了孙策军会陷入困境,却没算到自己的水军会遭遇如此灭顶之灾。 此时的王朗,心如死灰,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第544章 让全军都不要动 不远处的孙策和周瑜同样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本正与王朗水军激烈交战,可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让战场上的局势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看着王朗军中的惨状,除了震惊就剩下震惊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 孙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王朗的水军怎么会突然之间就陷入了如此混乱的局面。 缓过神来的孙策喃喃自语道:“王朗的五万水军就这么没了?” 孙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旁边的周瑜没有回话,就一直盯着王朗水军的方向,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思索的神色。 这时,孙策忍不住又问道:“公瑾,你可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周瑜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惊人的场面。这爆炸的威力如此之大,绝非人力所能为,可又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有如此威力。” 然而,说完这句话,周瑜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来了一样,眼睛猛地一亮,对着孙策着急地说道:“伯符,我看着东西对我们没有恶意,你快让士兵全部停在原地,那东西爆炸可不长眼睛,万一误伤了就不好了。” 孙策听了周瑜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连忙转身,对着身后的程普、黄盖、韩当、祖茂、蒋钦众人喊道:“诸位将军,快安抚士兵,让全军都不要动!” 程普等人听了孙策的命令,连忙行动起来。 大声呼喊着,让士兵们保持冷静,不要乱动。 “大家都别慌!原地待命!”程普扯着嗓子喊道。 “都给我站稳了,谁要是乱动,军法处置!”黄盖则一脸严肃地警告着士兵们。 士兵们听到将军们的命令,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个个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恐和疑惑的神色。 他们不知道这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老天爷在帮我们啊?”一名士兵小声地问着身边的同伴。 “谁知道呢,反正这爆炸来得太突然了,感觉像是有神明在庇佑我们。”另一名士兵回应道。 而此时,王朗的水军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 那些没有被炸死的士兵们,在江水中拼命地挣扎着,试图逃离这片恐怖的区域。 可爆炸还在不断地发生,巨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将他们一次次地卷入水中。 王朗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场战斗,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那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的爆炸声,终于慢慢停止了。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战场上原本被恐惧笼罩的众人,都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 孙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把刚才一直紧绷在心里的那根弦给松了下来,他、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终于结束了,这爆炸可真是吓死人了,我还真以为咱们今天要栽在这赣江上了。” 周瑜却依旧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突然,周瑜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一把拉住孙策的胳膊,急切地说道:“伯符,快看远方!” 孙策被周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顺着周瑜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原本波涛汹涌的江面上,漂浮着两艘巨大的船只。 那船只的体型,远远超过了他们平日里见过的任何战船,仿佛是两座移动的小山一般。 在它们的身后,还跟随着无数的小船,如同众星捧月一般,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驶来。 孙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和疑惑,即便他自幼熟悉水战,见过无数各式各样的船只,此刻也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公瑾,那大东西是船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般模样的船啊。” 周瑜同样满脸惊愕,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要是真的是船,那也太让人震惊了。如此巨大的船只,还能在水面上行驶,这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而且,看这架势,来者不善啊,咱们得小心应对。” 孙策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不过看这船的行驶方向,似乎是朝着咱们这边来的。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而来的正是吕布、戏志才、甘宁等人。 刚才轰炸王朗水军的,正是那两艘铁甲战舰——定远号和镇远号。 这两艘铁甲战舰,不仅体型巨大,而且速度极快,在江面上行驶起来,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孙策等人的面前。 孙策和周瑜紧紧地盯着这两艘巨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只见那巨舰的船身,被一层厚厚的铁甲包裹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而刺眼的光芒。 船上的各种设施,也都显得十分先进和复杂,与他们平日里所见的战船截然不同。 孙策指着那巨舰,对周瑜说道:“公瑾,你看那船身上的铁甲,如此厚重。” 周瑜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就在孙策和周瑜议论纷纷的时候,孙策突然发现那大船上面挂着两面旗帜。 其中一面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汉”字,另一面旗帜上,则写着一个“刘”字。 孙策看着这两面旗帜,心中更加疑惑了,喃喃自语道:“这‘汉’字旗帜,我倒还能理解,可这‘刘’字旗帜又是何意?难道来的人与刘氏有关?” 周瑜也看着那两面旗帜,猜测道:“伯符,这‘刘’字,说不定指的是大将军。毕竟大将军姓刘,或许这是他麾下的标志。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咱们还是等他们靠近了再说吧。” 就在孙策和周瑜猜测来人身份的时候,突然从定远号上传来几声“大哥”的声音。 第545章 兄妹相聚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在江面上回荡着。 孙策听到这声音,觉得有些耳熟,皱着眉头,仔细地朝着定远号上望去。 只见定远号上的甲板上,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那男子,身姿挺拔,面容英俊,正是他的弟弟孙权; 那女子,身姿婀娜,容貌秀丽,正是他的妹妹孙尚香。 两人此时正激动地朝着孙策挥手,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 孙策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兴奋地指着定远号,对周瑜说道:“公瑾,你看,是我弟弟和小妹!他们怎么会在那大船上面?” 周瑜也看到了孙权和孙尚香,笑着说道:“伯符,看来是大将军派的援军到了。不过,这援军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看到这一幕,孙策和周瑜才算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大将军派来的援军到了,只不过孙策和周瑜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阵苦笑。 孙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周瑜说道:“我弟弟和小妹都在大船上面,要不要上去看看,涨涨见识?我倒要看看这大船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周瑜闻言,笑道:“好啊,如此奇特的战船,我早就想上去一探究竟了。说不定,咱们还能从中学到一些东西,以后咱们也能造出这般厉害的战船呢。” 于是,两人赶紧吩咐士兵准备了一艘小船,然后坐着小船朝着定远号附近划去。 定远号上面的吕布,从刚才孙权和孙尚香喊“大哥”的时候,就猜到了来的人应该就是孙策了,看着孙策和周瑜乘坐的小船缓缓靠近,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吕布对着身后的士兵说道:“放悬梯,让他们上来。” 待悬梯缓缓放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孙策和周瑜两人顺着悬梯麻利地爬了上来。 刚一登上定远号的甲板,孙权和孙尚香便眼尖地瞧见了孙策,两人瞬间面露欢喜之色,如同两只欢快的小鹿般朝着孙策扑了过去。 孙权一边跑一边激动地喊道:“大哥!”孙尚香也跟着大声呼喊:“大哥,我们可算见到你了!”兄妹三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那泪水里,既有重逢的喜悦,也有对这段时间彼此牵挂的释放。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十分识趣地没有打扰,静静地站在一旁,给这温馨的时刻留出空间。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的兄妹之情才释放得差不多了,纷纷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孙权这才想起给众人相互介绍。 孙权转身对着吕布等人,说道:“这边是我大哥孙策,还有周瑜。” 然后,孙权又指着吕布说道:“这位是将军吕布,武艺高强,威名远扬,此次能得他相助,实乃我等之幸。” 吕布抱拳行礼,说道:“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孙权又依次介绍道:“这位是张济将军,勇猛善战,是叔父麾下的得力干将。” 张济连忙上前,说道:“幸会幸会。” 孙权接着说:“这位是乌延将军,也是身经百战之士。” 乌延抱拳道:“见过两位英雄。” “这位是军师戏志才,足智多谋,有他出谋划策,此次战斗定能无往不胜。” 戏志才微笑着拱手道:“有礼了。” 孙权最后介绍道:“还有这两位,海军统领甘宁、周泰,他们统领水军,经验丰富。” 甘宁和周泰齐声道:“见过两位将军。” 众人相互一一行礼,也算是正式见过面,认识了。 现场的气氛十分融洽,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对彼此都有了初步的了解。 就在孙策和周瑜满心好奇这艘大船为何使用钢铁制成的时候,还不等吕布开口解释,就见有一个手拿望远镜的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那士兵满脸焦急,单膝跪地,禀报道:“将军,发现一人好似敌军重要人物,这会正准备划着小船逃跑!” 闻言,众人连忙都来到甲板边缘,朝着士兵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有一艘小船正奋力地划着,船上坐着一个人,模样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孙策定睛一看,指着下面那人说道:“各位将军,这人就是会稽太守王朗!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还请诸位等我一下,我这就下去将他捉拿,绝不能让他跑了!” 说完,孙策就准备转身下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然,心中想着一定要将这王朗擒获,为这场战斗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然而,就在这时,吕布却出声制止了他。 只听吕布大声说道:“小小王朗没有多大用处,就不用你下去捉拿了。” 孙策闻言,心中满是疑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吕布,心想自己不下去捉拿,难不成要让王朗给跑了不成?于是皱着眉头,问道:“吕将军,这是何意?王朗乃是敌军重要人物,若不将他擒获,恐生后患啊。” 吕布微微一笑,说道:“孙将军莫急,且看我如何处置。” 说着,只见吕布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 那手枪造型奇特,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孙策和周瑜看着吕布手中的手枪,心中十分惊讶。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武器,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有什么威力。 就在两人疑惑之际,吕布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江面上的宁静。 只见王朗原本还在奋力划船,突然身体一僵,直直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 那小船也失去了控制,在江面上随波逐流。 可怜的王朗,上一秒还在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心中暗自得意,想着终于能捡回一条命了,下一秒就命丧黄泉,去见了他的太奶。 手枪这东西,并州将领早都见怪不怪了,就连孙权和孙尚香都知道。 孙权笑着对孙策和周瑜说道:“大哥,公瑾,这就是大将军麾下特制的武器,威力巨大,射程极远。” 第546章 参观 但孙策和周瑜还是第一次见,再一次地被震惊到了。 周瑜更是直接问道,眼神中满是好奇和疑惑:“敢问将军,你刚才使用的是何物?为什么离得这么远就能将王朗击杀,而且还看不到射出去的是什么东西?” 闻言,吕布爽朗一笑,说道:“这叫手枪,日后你自会知晓它的厉害。” 周瑜见吕布似乎并不打算过多透露这神秘武器的细节,心中虽满是好奇,却也极为识趣,当即拱了拱手,恭敬道:“多谢将军解释。” 吕布微微颔首,神色一正,再次开口,声音洪亮而有力:“我等乃是奉了主公之命,星夜兼程前来支援尔等。如今那王朗已然伏诛,可还有何人胆敢作乱?” 孙策听闻,赶忙上前一步,抱拳行礼,神色间满是凝重,说道:“如今这局势尚不乐观。附近有一股势力,首领唤作严白虎,此人野心勃勃,对长沙之地觊觎已久。还有那袁术,正带着大军朝着这边气势汹汹地赶来。再加上已然身死的王朗,这三人狼狈为奸,妄图合力围攻长沙。我势单力薄,实在难以抵挡,这才向叔父发出求救信号。” 吕布听后,目光如炬,轻轻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斩钉截铁地说道:“那便依我所言,全军即刻准备上岸!先收拾了那严白虎,再腾出手来对付袁术。” 在场众人,包括孙策和周瑜在内,纷纷神情肃穆,拱手齐声应道:“谨遵将军之命!” 吕布见众人如此服从命令,心中颇为满意,微微颔首,而后转身大步朝着船舱走去。 这时,戏志才缓步走到孙权和孙尚香面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二位,如今事情暂且告一段落,若是闲来无事,不妨带着你大哥和公瑾在我军之中四处转转,也好让他们多了解了解。” 孙策和周瑜听闻此言,心中皆是一喜。 两人本就对这支神秘的军队充满了好奇,此刻戏志才的话正合他们心意,连忙拱手告谢,孙策说道:“多谢先生美意,我等正有此意,如此甚好。” 周瑜也附和道:“先生如此安排,实在贴心,感激不尽。” 这孙策兄妹三人,自分别之后,已然许久未曾相见。 孙尚香更是激动不已,直接上前,一手紧紧拉着孙策,一手拉着周瑜,眼中满是思念,急切地问道:“大哥,公瑾哥哥,母亲现在怎么样了?我都好久好久没有见过母亲了,心里想得紧。” 孙策看着妹妹那急切又关切的模样,心中一阵温暖,笑着说道:“莫急,母亲一切安好。只是平日里时常念叨着你和二弟,心中甚是思念。这次你们刚好回来了,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跟大哥回长沙一趟,也让母亲好好见见你们,解一解她的相思之苦。” 闻言,孙权和孙尚香皆是大喜过望。 孙尚香更是兴奋得跳了起来,拍着手说道:“太好啦!大哥,这次我定要在母亲身边多待些日子。”说着,她又眼睛一亮,拉着孙策和周瑜的手说道:“走,我带你们好好见识一下叔父麾下的军队,我跟你们讲,保准你们都没有见过。” 孙策看着妹妹那活泼俏皮的模样,不禁笑道:“好呀,那大哥和公瑾就随你去见识见识。” 于是,几人便有说有笑地朝着定远号内部走去。 一路上,孙尚香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停地向孙策和周瑜介绍着这艘战船的种种奇妙之处。 由于此处离岸边着实不远,没一会儿,船只便稳稳地靠了岸。 那孙策和周瑜等人,这一路参观下来,着实是大开眼界,心中满是震惊与惊叹。 火炮那粗壮的炮管,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步枪与手枪,造型精巧却又透着致命的危险,让人不禁想象它们在战场上能发挥出怎样的威力; 还有那柴油机驱动涡轮,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仿佛是这艘战船的心脏,源源不断地为它提供着动力。 这些东西,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简直闻所未闻。 众人满脸的震惊,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敬畏。 期间,孙策趁着周围没人,悄悄凑到周瑜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公瑾,若是我军与叔父军对垒,你觉得结果会是什么样子?” 周瑜听闻,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王朗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大将军麾下这些新式武器,威力巨大,远非我军所能抗衡。王朗的四万水军,在大将军的火炮和战船面前,几乎不堪一击。这个答案,你我心里其实早就清楚,只不过你心中或许还是有些其他的想法罢了。” 孙策听了,嘴角也不禁泛起一丝苦笑,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何尝不知。只是我身为长沙之主,自然要为我军的未来考虑。叔父麾下实力如此强大,我心中既敬佩又担忧啊。” 周瑜拍了拍孙策的肩膀,安慰道:“当下我们还是先专注于眼前之事,先解决严白虎和袁术这两个麻烦。至于与大将军的关系,日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孙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公瑾所言极是,是我有些操之过急了。” 就在几人参观得正尽兴,还在热烈地讨论着这些新式武器的时候,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单膝跪地,抱拳禀报道:“报!船只马上靠岸,吕布将军请各位前往甲板。” 闻言,几人不敢有丝毫耽误,连忙加快脚步,朝着甲板赶去。 到了甲板,戏志才见众人过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问道:“各位看得怎么样了?可还满意?” 孙策连忙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满脸敬佩地说道:“今日所见,只能用震撼二字形容了。叔父麾下竟有如此多先进且威力巨大的武器装备,实在让我等大开眼界,佩服之至。” 第547章 收拾严白虎 戏志才哈哈一笑,说道:“伯符过奖了。主公向来重视军事发展,不断招揽能工巧匠,研发新式武器,为的就是能在这乱世之中保境安民,成就一番大业。” 说着,戏志才又转头看向甘宁和周泰,说道:“接下来,还请两位将军驻守在此,负责保护船只和后续的物资供应。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吕布几位将军去处理吧。” 甘宁一听,心中虽有些不甘。他年轻好胜,一心想着建功立业,本想跟着大军一同前去收拾严白虎,可吕布的名声和实力,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在这乱世之中,吕布可是威名远扬,武艺高强,麾下更是精兵强将无数。 甘宁深知,自己若贸然违抗命令,不仅可能坏了大事,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甘宁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失落,和周泰一同拱手说道:“是!末将定当坚守岗位,不负所托。” 戏志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有两位将军在此,我便放心了。” 之后,吕布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全军听令,随我下战舰!” 刹那间,士兵们整齐有序地开始行动起来,脚步声、铠甲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 吕布又转头看向孙策等人,说道:“伯符,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为我们带路了,前去收拾那严白虎。” 孙策连忙说道:“将军放心,我对这一带的地形颇为熟悉,定能为将军指引一条最快的路线。” 于是,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严白虎的势力范围进发。 而那严白虎,之前就隐隐听见赣江方向传来阵阵轰鸣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是天崩地裂一般。 紧接着,又看到赣江上空闪烁着耀眼的火光,将整个夜空都映照得通红。 严白虎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本,严白虎想着亲自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可当时天气太晚,伸手不见五指,伸手出去,连自己的五指都难以看清。 而且,赣江上还有王朗的四万水军驻守着,他觉得有王朗的水军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王朗麾下兵力众多,水军更是装备精良,在这附近也算是一股强大的势力。 严白虎心想,或许只是王朗在操练水军,或者遇到了什么小麻烦,自己没必要大惊小怪。 然而,当第一缕晨曦划破天际,天色渐亮,严白虎还在营帐中为赣江方向那诡异的声响和火光满心疑惑、坐立不安之时,只听得营帐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一名探子神色慌张地冲进了营帐,单膝跪地,抱拳急声道:“将军,大事不好了!” 严白虎正为赣江之事烦闷不已,见探子如此惊慌,心中“咯噔”一下,眉头紧皱,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喝道:“何事如此惊慌?快说!” 探子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那王朗的水军……已经全军覆没了!” “什么?!”严白虎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陡然提高,“怎么可能?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探子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见那响声震天动地,仿佛是雷神在发怒一般,整个夜空都被那巨大的声响填满。等天亮了一看,才发现王朗水军全军覆没,河面上漂浮的全是战船的残骸,那场面,甚是惨烈啊!” 听完探子的回答,严白虎依旧满脸的狐疑,来回踱步,心中思绪万千,又追问道:“那你可知道是谁干的?在我的认知中,孙策的水军虽然也很强,但绝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把王朗的水军打成这个样子!” 那探子则有些不确定地挠了挠头,说道:“我们发现赣江之上还有一大片的战船。其中还有二艘战船非常高大,远远望去就和两座小山一样,旁边还有一些小船,反正看去就是乌泱泱的一片,数都数不清。” 这时的严白虎对探子口中的二艘非常大的战船还没有什么概念,只认为是比一般的战船大一点而已,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其他事情上,只见他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了一番,疑惑地说道:“除了王朗的水军,就只剩下孙策的水军了。那孙策怎么突然就变出这么多的战船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有什么秘密武器,或者暗中得到了什么强大的支援?” 严白虎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深知,如果孙策真的得到了如此强大的支援,那么自己的势力将会面临巨大的威胁。 就在严白虎思索之际,那探子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总感觉那些战船并不是孙策的。” 闻言,严白虎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一丝线索,连忙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应该是孙策请的援军。快去探查,一定要弄清楚支援孙策的人到底是谁!此事关系重大,务必尽快查明!” 探子领命,刚退出大营,还不等严白虎坐下,就又有一个探子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这个探子满脸大汗,气喘吁吁,还没来得及站稳,就扯着嗓子喊道:“将军不好了,有大批军队朝我们这边来了!” 屁股还没坐下的严白虎,闻言又立马“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大声喊道:“是谁?是谁的军队?” 那探子刚准备开口说话,却被严白虎挥手给打断了。 只见严白虎恶狠狠地说道:“不管是谁,要是敢来,我定要他有去无回!我严白虎岂会怕了他们?传我命令,全军备战,让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知道我们的厉害!” 说完,严白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手一挥,高声喝道:“全军听令,随我出战!”说罢,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扬,带着一众部下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前方奔去。 第548章 敢这么跟我说话 而对面的,正是气势汹汹赶来要收拾严白虎的吕布军。 只见吕布军阵列整齐,旗帜飘扬,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孙策骑在战马上,目光紧紧盯着前方,对着身旁的吕布抱拳说道:“吕将军,前面就是严白虎的阵地了。之前多亏吕将军出手,帮我们灭了王朗水军,这份恩情,我孙策铭记于心。接下来,就让我们给吕将军打个先锋吧。若是我们不敌,吕将军再率军出击,定能大败严白虎。” 孙策心中明白,此次与吕布军联手,一来是为了对付严白虎这个强敌,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与吕布军建立良好的关系,毕竟吕布的威名在天下可是如雷贯耳。 然而,吕布在并州都待了好长时间了,一直渴望能有仗可打,好施展自己的身手。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次机会能过过瘾,怎么可能将这个机会轻易交给孙策呢? 吕布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大声说道:“不用!那严白虎在我并州军看来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哪里还用得上先派先锋军呢?你且和你的部下在一旁看好,看我如何灭了严白虎。” 吕布心中想着,自己堂堂并州大将,威名远扬,一个小小的严白虎,还用得着如此小心翼翼?他要以雷霆之势将严白虎击败,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吕布的厉害。 孙策原本还想说那严白虎有些实力的,毕竟严白虎在这片地盘上经营多年,手下兵力也不少,不能轻敌。 但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吕布对着身后的火炮兵和步枪兵大声喊道:“火炮兵、步枪兵,上前,提前做好战斗准备!”只 见那些火炮兵迅速行动起来,将一门门火炮推到阵前,仔细地调整着角度和位置;步枪兵们则整齐地排列成方阵,手中的步枪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严阵以待。 那周瑜一直在一旁观察着局势,心中也想借此看看并州军的实力到底如何。毕竟之前只是听闻并州军勇猛,却未曾亲眼见识过。 于是,周瑜暗中将孙策拉住了,然后给孙策使了一个眼色。 孙策明白其中意思,便轻轻点了点头,退在一旁,不再说话。 孙策心中虽有些不甘,但也知道此时不是争强好胜的时候,先看看吕布军的实力再做打算也不迟。 等那严白虎领兵气势汹汹地出来的时候,吕布这边的火炮阵地和步枪兵早已准备好了。 严白虎骑着战马,带领着军队缓缓靠近,先是一愣,看着对面那奇怪的阵势和武器,心中满是不解,不知道对方这是在搞什么鬼,皱着眉头,对着吕布大声喊道:“我看你面生,想必是那孙策小儿的援军吧!我劝你还是不要蹚这浑水,快快离开,否则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严白虎心中想着,自己在这片地盘上横行多年,还没怕过谁,今天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竟然敢来与他为敌,简直是自寻死路。 闻言,吕布仰天大笑,笑声如洪钟般响亮,充满了嘲讽:“好多年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上一个这么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一人高了。” 吕布心中暗自冷笑,这严白虎不过是个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他的厉害。他吕布纵横天下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个小小的严白虎竟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 严白虎不认识吕布,以为吕布是在哪里大放厥词,平常也是这么嚣张跋扈惯了,因此一点都没把吕布的话放在心上,反而更加嚣张地说道:“好小子,有我几分风采,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刚落,严白虎就扯着嗓子大喊:“全军冲杀!”随着他这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们如脱缰的野马般朝着吕布军冲了过去,喊杀声震天动地。 这要是放在以前,吕布早都挥舞着方天画戟,一马当先冲上去大干一场了。 但经过在华夏军事大学进修了一段时间,讲课老师还是他的主公刘轩,吕布多少还是能听进去一点的。 于是吕布目光坚定,神色间满是自信,朗声说道:“先以火炮进行火力覆盖,让那严白虎的军队尝尝这钢铁与火药的威力,待他们阵脚大乱,再全军冲杀,一举将其歼灭!” 一旁的戏志才见状,原本沉稳的面容上都不由得露出一丝丝欣慰的表情。 此时,战场之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 严白虎率领着军队,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吕布军冲来,士兵们个个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当严白虎的军队刚冲到火炮射程范围之内时,吕布眼神一凛,大手一挥,高声喝道:“火炮兵,开炮!”随着他这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就绪的火炮兵们迅速点燃引线。 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仿佛天崩地裂一般,一颗颗炮弹如流星般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严白虎的军队呼啸而去。 严白虎的军队哪里见过这东西,瞬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和炮弹的威力吓得魂飞魄散。 炮弹落地之处,顿时炸开一个个巨大的深坑,泥土和石块四处飞溅。 那些被炮弹直接击中的士兵,瞬间被炸得血肉模糊,肢体横飞;而周围被波及的士兵,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东倒西歪,人仰马翻。 “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会如此厉害!”严白虎骑在战马上,瞪大了双眼,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想要稳住阵脚,但此时他的军队已经乱成了一团,士兵们四处逃窜,根本不听他的指挥。 就在这时,步枪兵们也接到了攻击的命令。他们迅速排成整齐的方阵,手中的步枪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砰砰砰”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朝着严白虎的军队射去。 那些还在慌乱中的士兵,根本来不及躲避,纷纷被子弹击中,倒地者无数。 第549章 袁术如今走到哪里了? 严白虎还没弄清楚情况,就发现自己的军队已经损伤一半了,心中又惊又怒,大声吼道:“不要慌!给我稳住!这不过是敌人的妖术罢了,冲上去杀了他们,重重有赏!” 然而,此时他的士兵们已经被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但火炮和步枪兵并没有因为严白虎的吼叫而停止攻击。 火炮继续不断地发射着炮弹,步枪兵们也不停地扣动着扳机,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在严白虎的军队中。 严白虎的军队在这猛烈的攻击下,完全没有了抵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没过多久,吕布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对着火炮兵和步枪兵大声喊道:“停止攻击!” 火炮兵和步枪兵们接到命令后,迅速停止了射击。 此时,战场上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和血腥味,严白虎的军队已经伤亡惨重,剩下的士兵们也都瘫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原本严白虎见战场上没有那种可怕的爆炸声和步枪射击声了,心中稍喜,以为敌人已经没有了后续的攻击手段,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刚想重新组织军队反击,但随后就发现那吕布已经率领着大军如猛虎般赶到了。 只见吕布骑着那匹如火焰般耀眼的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仿佛战神下凡一般,身后的张济、乌延等将领也个个精神抖擞,带领着士兵们如潮水般朝着严白虎的军队冲了过来。 “杀啊!”吕布一声怒吼,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战场,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 张济、乌延等将领也紧随其后,带领着士兵们对严白虎的军队展开了疯狂的屠杀。 严白虎见状,心中大惊,连忙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想要抵挡吕布的攻击。 但此时的他在吕布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吕布只是轻轻一挥方天画戟,便将严白虎的长枪震得脱手而出。 严白虎惊恐地看着吕布,刚想开口求饶,吕布却已经手起戟落,将严白虎轻松地斩于马下。 “啊!”严白虎发出一声惨叫,头颅瞬间飞了出去,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待战场结束之后,吕布骑着赤兔马,缓缓地回到众人面前,一手拿着方天画戟,一手提着严白虎的头颅,那头颅上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滴落,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吕布来到众人面前,一把将严白虎的头颅扔在地上,眼神中满是不屑,大声说道:“就这种货色,也敢在我面前嚣张,简直是不自量力。” 对此在场的众人还能说什么呢,只见孙策率先回过神来,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脸上满是钦佩之色,高声说道:“将军神勇!今日一战,吕将军以雷霆之势击溃严白虎军,威名必将传遍天下,我等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周瑜也赶忙上前,拱手附和道:“吕将军之勇,如战神下凡,令敌军闻风丧胆。今日有幸目睹将军风采,实乃我等之幸,将军神勇之名,当之无愧!” 其他长沙将领们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敬畏,齐声说道:“将军神勇!” 而吕布听了众人的夸赞,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豪迈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对战斗的渴望和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随后吕布直接将目光投向孙策,大声问道:“孙将军,那袁术如今走到哪里了?我这会情绪正好,浑身热血沸腾,都有些迫不及待要弄一下袁术老贼了!” 闻言,孙策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吕将军,那袁术行军速度极为缓慢,据我方探子回报,他距离此地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依在下之见,不如吕将军先随我回长沙。长沙城虽比不上并州繁华之地,但也是个安稳之所,将军可先稍作休整,待袁术军到达之后,我们再共同商议对策,届时定能将那袁术打得落花流水。” 吕布听了,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双手抱胸,大声说道:“不用了!打仗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和时机,如今我军士气正盛,正该一鼓作气,直接领兵去找那袁术,将他一举歼灭,何必还要回长沙浪费时间!” 此话一出,孙策等人都有些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吕布如此好战,心中都不禁暗暗惊叹。 孙策面露难色,刚想再劝,旁边的戏志才这时却站了出来。 戏志才先是向吕布微微行礼,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吕将军,我军一路坐船而来,舟车劳顿,不少北方士兵尚未完全适应这南方的气候与环境,身体还处在疲惫之中。紧接着又是一场与严白虎的大战,士兵们虽然英勇作战,但身心都已十分疲惫。若此时再贸然领兵去找袁术,长途奔袭之下,士兵们身体肯定吃不消,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依我之见,还是听伯符将军的建议,先回长沙休整几日。在这期间,我们可以让士兵们养精蓄锐,补充粮草军械,同时也能更好地了解袁术军的动向,做好充分的准备。如此一来,待袁术军到达之后,我们以逸待劳,定能将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吕布听了戏志才的话,本想再说些什么,心里想着,这袁术是大敌,好不容易有了这股战斗的劲头,就应该趁热打铁,一举将其击败。 但见戏志才不断地给自己暗示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意,吕布心中一动,想着戏志才足智多谋,肯定有他自己的计划,于是便强压下心中的急切,点了点头说道:“也罢,既然先生如此说,那便依你所言。” 旁边的孙尚香一听要去长沙,原本还安静地站在一旁的她,瞬间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得直接就跳了起来,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大声喊道:“太好啦!终于可以去长沙啦!” 第550章 玄德啊,你还是没有什么智谋呀 孙策看着妹妹如此兴奋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这丫头,就知道玩。” 之后众人便一同回到了长沙。 因为吕布率军此次是从水路巧妙绕行而来的,其行军路线极为隐蔽,一路上避开诸多耳目,所以袁术对此全然不知。 而此时的袁术,正率领着自己的大军慢悠悠地行军,队伍蜿蜒数里,士兵们步伐拖沓,毫无紧迫之感,仿佛此次出征不过是一场悠闲的郊游,一点也看不出着急的样子。 队伍中,刘备骑在马背上,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看着前方那懒散的行军队伍,心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犹豫再三,刘备还是一咬牙,驱马来到袁术身旁,拱手说道:“将军,兵贵神速啊!如今将军既然已经决定与严白虎、王朗等人合围长沙,是不是应该早些到达,与严白虎、王朗军顺利汇合?迟则恐生变故啊!” 袁术正悠然自得地骑着马,听到刘备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不以为意地说道:“你懂什么?他严白虎、王朗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平分长沙?” 那语气中满是对严白虎和王朗的不屑与轻蔑。 闻言,刘备一愣,心中满是疑惑,赶忙问道:“将军此话何意?还请将军明示。” 袁术瞥了一眼刘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玄德啊,你还是没有什么智谋呀。之前探子就已经来报,那严白虎、王朗已经汇合,正在和孙策交战。我军则慢慢行军,待他们分出胜负,或者双方都损兵折将之时,我军再坐收渔翁之利。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好好学着吧,有这种学习的机会可不多呀。” 说罢,袁术还故意拉长了声音,仿佛在炫耀自己的高明计策。 刘备听了,心中一阵鄙夷,暗自思忖:这袁术竟如此不择手段,为了一己私利,全然不顾道义。但他现在寄人篱下,没兵没将,也不好直接发作,想了想还是耐着性子劝道:“将军此举恐怕有失仁义啊。从长远来看,利大于弊。如今这乱世之中,虽以实力为尊,但仁义之名也极为重要。若将军此次行事如此不义,恐怕会失了人心,日后想要成就大业,怕是难上加难啊。” 刘备的这话让袁术很是不爽,脸色一沉,大声说道:“你懂什么?这就叫兵不厌诈!在这乱世之中,若不耍些手段,如何能成就大事?仁义能当饭吃吗?能让我拥有这天下吗?” 刘备见袁术如此冥顽不灵,心中虽气,但还是强压怒火,又说道:“即便如此,可现在也不知那严白虎、王朗与孙策的交战现在怎么样了。万一我们去的太晚,那严白虎、王朗若是不敌孙策,被其击败,那我们岂不是白白错失良机?又或者他们两败俱伤之后,孙策迅速恢复元气,那我们即便赶到,也未必能占到便宜啊。” 这话倒是提醒了袁术,只见他微微一怔,皱起眉头,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说道:“你还别说,这都好长时间没有探子回报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消失不见,接着又不在乎地说道:“想来应该也是有事情给耽误了,不碍事。他们两方交战,哪有那么快就结束的,我军慢慢行军,正好养精蓄锐,到时候以逸待劳,岂不美哉?” 闻言,刘备只觉脑海中有无数的黑色乌鸦飞过,简直是无语至极,心中暗骂:这袁术简直是个糊涂蛋,如此自负又短视,迟早要吃大亏。 然而,就在刘备满心无奈之时,突然灵光一闪,想到:要是袁术能在此战上失利或者兵败,那自己不就有逃跑的机会了?如今自己被困在这袁术军中,处处受制,若袁术战败,军心大乱,自己说不定就能趁机脱离这困境,另寻出路。 想到这里,刘备突然就不那么无语了,反而心情大好,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赶忙对着袁术喊道:“将军高见!将军果然深谋远虑,此计甚妙啊!有将军这般英明神武的统帅,此次出征定能大获全胜。” 那语气中满是谄媚,与之前劝谏时的诚恳判若两人。 袁术见刘备突然如此夸赞自己,心中顿时得意起来,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玄德啊,你终于开窍了。跟着我好好学,日后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然而袁术不知道的是,他的那些迟迟没有回来禀报的探子,早都被罗网的人给处理完了。 而孙策这边带着吕布军回到长沙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安排各项事宜,吕布军此次前来助战,乃是雪中送炭,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孙策亲自带着吕布在城中四处查看,为其挑选了合适的驻军之地。 那地方地势开阔,水源充足,既能满足吕布军日常操练所需,又方便与城中守军相互呼应。 吕布看着孙策如此用心安排,心中对孙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拱手谢道:“伯符兄如此周到安排,布感激不尽。” 孙策笑着拍了拍吕布的肩膀说道:“吕将军客气了,此次你我携手抗敌,自当同舟共济,这不过是分内之事罢了。” 安排好驻军之地后,孙策又在城中最大的酒楼安排了接风酒。 酒楼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长沙城的诸多将领和官员都前来赴宴,一时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就在这时,吴国太得知孙权和孙尚香回来了,心中满是欢喜,急匆匆地就往酒楼赶来,一见到孙权和孙尚香,便激动得热泪盈眶,拉着二人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嘴里念叨着:“我的儿啊,你们可算回来了,让娘好生想念。” 孙权和孙尚香也是眼眶泛红,紧紧地握着吴国太的手,诉说着思念之情。 戏志才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心中一动,便走上前去,轻声对孙策说道:“吴国太与孙权公子、孙尚香小姐久别重逢,定有许多话要说。依在下之见,不妨让二位不必参加这接风酒了,让他们好好与吴国太团聚一番,毕竟亲情难得,此时相聚才是最为重要的。” 第551章 快给我详细讲讲 孙策听后,觉得戏志才所言极是,当下便双手赞成,说道:“先生所言正合我意,我这就去安排。” 孙策快步走到吴国太身边,笑着说道:“母亲,您与仲谋、尚香许久未见,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这接风酒就让他们暂且不参加了,您带着他们先回去好好叙叙旧吧。” 吴国太听了,心中满是欣慰,点头说道:“策儿考虑得周到,娘正有此意。” 说罢,吴国太便拉着孙权和孙尚香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离开了酒楼。 等第二天一早,孙策便和周瑜一同来到了吴国太的住处。 吴国太见孙策和周瑜来了,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策儿、公瑾,你们来了。我这老太婆年纪大了,精神不济,昨夜与仲谋、尚香聊得晚了些,今日便有些乏了,你们兄妹好好叙叙旧,我就先去休息了。” 说罢,吴国太便起身朝里屋走去,还故意朝着孙权和孙尚香使了个眼色。 孙权和孙尚香心领神会,知道母亲这是给他们创造与兄长交流的机会呢。 吴国太走后,孙策看着孙权和孙尚香,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打趣道:“看样子,你们和母亲是聊了一晚上呀,瞧瞧这精神头,昨晚定是聊得十分尽兴。” 孙尚香同样笑着回应道:“那是自然,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母亲一直念叨着我们,我们也想多陪陪她。” 孙策点了点头,又好奇地问道:“那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呢?” 孙尚香眼睛一亮,来了兴致,说道:“当然是我们在并州的所见所闻啦。并州那地方,和咱们长沙可大不一样,好多新奇玩意儿,好多特别的政策,可有趣啦!” 孙策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说道:“哦?快给我详细讲讲,我倒要听听这并州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孙尚香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你是不知道,并州有很多大学呢。” 并州里面的大学向全大汉招生这件事孙策也听说过,就点了点头。 孙尚香接着说道:“还有那些公司、机构、集团,也是并州的一大特色。公司就是好多人一起做生意的地方,大家分工合作,有的负责生产,有的负责销售,生意做得可红火了。机构呢,就是专门管理各种事务的,像什么治安管理机构,专门维护城中的秩序,让百姓们安居乐业。集团就更厉害了,是由很多公司联合组成的,势力庞大,涉及的行业也多,在并州的影响力可大了。” 周瑜在一旁听得也是频频点头,眼中满是思索之色,说道:“这并州的管理模式倒是别具一格,若能借鉴一二,对我长沙的发展或许也有帮助。” 孙尚香又说道:“再说说那交通工具,有火车、汽车。火车可长了,一节一节的车厢连在一起,在铁轨上跑得飞快,能拉好多人好多货物呢。汽车虽然比火车小一些,但也很方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还有那蒸汽机,是火车和汽车的动力来源,有了它,这些交通工具才能跑起来。” 孙策惊叹道:“这蒸汽机竟如此神奇,能驱动如此庞大的交通工具,真想亲眼见识见识。” 孙尚香继续说道:“还有武器方面,他们有火炮、步枪、手枪以及手榴弹和炸药包。火炮一发射,那威力可大了,能轰倒一大片城墙。步枪和手枪射击精准,射程也远,比咱们现在的弓箭可厉害多了。手榴弹和炸药包就更不用说了,爆炸起来威力惊人,能瞬间造成巨大的破坏。” 孙策和周瑜听得目瞪口呆。 “若我长沙能有这些武器,何愁不能称霸一方。” 就在孙尚香说完这些的时候,好似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了,一拍脑袋,说道:“哎呀,我差点把一个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孙策好奇得眼睛都瞪大了几分,身子微微前倾,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刚刚说差点忘了个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呀?快别卖关子了。” 孙尚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脆生生地回答道:“是电!” 听到“电”这个词的时候,孙策和周瑜都是一脸懵,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 周瑜微微皱眉,开口问道:“这电是什么?我从未听闻过此物,你且仔细说说。” 孙尚香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对这东西也不是很了解呢。在并州的时候,我就听大家常常提及,但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啊,就是用机器生产出来的一种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可神奇啦。” 孙策双手抱在胸前,眉头微蹙,追问道:“既然看不见摸不着,那它到底有何用处,竟让你如此重视?” 孙尚香歪着头,努力回忆着在并州的所见所闻,说道:“用处可大啦!虽然我说不上来具体的,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叔父对这东西很看重,安排了好多人和机构去研究呢。就连大学里都有好几个相关的专业,专门研究这电的奥秘。” 听到这里,孙策说道:“能被叔父这么看重,肯定是个好东西。不过我很好奇这大学,那里面到底都教些什么呢?” 这个问题孙权可是比孙尚香更有资格解释,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兄长,这大学啊,也分很多种,不同的大学教的东西就有些不一样。就好比医科大学,那便是专门教人学医的,培养出来的大夫和医生,个个医术精湛,能救死扶伤,为百姓们解除病痛。” 孙策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说道:“这医科大学倒是不错,若我长沙也能有如此多的良医,百姓们看病就医就方便多了。” 孙权接着说道:“还有师范大学,就是专门培养先生和老师的。你想啊,天下学子众多,若没有好的先生教导,又怎能成才呢?这师范大学便是为了给天下输送优秀的教育人才,让更多的孩子能学到知识。” 第552章 数理化 周瑜抚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教育乃立国之本,有这师范大学培养人才,倒是能为我长沙的长远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孙权继续说道:“还有什么工业大学和军事大学等等,他们都有自己的培养方向,所以教的东西也就不一样了。工业大学主要是研究各种工艺和技术,制造出各种实用的器具和器械,对发展生产、增强国力都有很大的帮助。军事大学则是专门培养军事人才,研究兵法谋略、军事战术,让我军的将士们更加骁勇善战。当然数理化都是必学的。” 孙策听得津津有味,不禁赞叹道:“这大学的分类竟如此细致,各有专攻,真乃大好事也。不过仲谋,你说这些大学教的东西各有不同,但又有一些课程是一样的,比如你说的数理化,这数理化都是什么呀?” 孙权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兄长,我跟你们说你们估计也不知道。因为马上就要考试了,我带回来了一些教材复习,可以给你们看看。” 说完,孙权就从自己随身带着的书包里拿出几本书来。 那书包是用上好的布料制成,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一看就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 孙权小心翼翼地将书递给孙策和周瑜,两人好奇地翻看起来。 只见那书上密密麻麻的除了一些文字,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线条横七竖八,形状千奇百怪,两人看了半天,都看不明白。 孙策皱着眉头,一脸茫然地说道:“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呀?这上面的字和符号,我从未见过,看着就让人头疼。” 只见孙权笑着解释道:“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觉得这些东西又难懂又没什么用。但随着不断地学习,我突然就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咱们平常所看见的,或者所知道的东西都能用数理化的知识解释。” 周瑜闻言,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追问道:“真的?仲谋,你可别诓骗我们。这数理化竟有如此神奇之处?” 孙权见状,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怎会骗你们呢?就拿现在叔父正重建的洛阳来说,它的建筑方法和我们之前的有很大不同。比如其中用到的水泥,这东西坚硬无比,比我们以往用的泥土、石头都要结实得多,用它来建造房屋、城墙,能大大增强建筑的稳固性。还有那起重机,能将沉重的建筑材料轻松地吊起,放到高处,大大提高了建造的效率。再说说房屋结构,现在的房屋设计得更加合理,更加坚固,能够抵御更强的风雨和地震。而这些水泥、起重机、房屋结构等,其中就用到了很多数理化的东西。” 孙策听得入了神,心中满是惊叹,说道:“听你这么一说,这数理化竟如此重要,竟能运用到建筑之中。那这数理化到底是如何解释这些的呢?” 孙权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兄长莫急,这其中的道理颇为深奥,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不过到时候洛阳重建好了之后,我带你们去看看,到时候给你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学好数理化。等你亲眼看到了,亲自感受了,自然就会明白其中的奥秘了。” 此言一出,周瑜的心思一下子就从数理化上转移到了重修洛阳这件事情上来了。 只见周瑜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一丝凝重,再次确认道:“仲谋,你是说大将军刘轩在重修洛阳城?” 闻言,孙权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笃定之色,说道:“千真万确,、我还去过几次呢。那场面,可真是宏大得很。工匠们日夜赶工,材料堆积如山,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而且我听说,这次重建的洛阳城比之前的还要宏大得多,无论是规模还是建筑的精美程度,都远超往昔。照目前的进度,马上就要建成了。” 孙权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向周瑜描绘着一幅宏伟壮丽的画卷。 周瑜听着孙权的描述,心中不禁思绪万千。 这重修洛阳城可不是一件小事,背后必然有着深远的意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瑜的心突然就咯噔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击了一下,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之中,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严肃起来。 一旁的孙策见状,心中暗自思忖:公瑾向来心思缜密,此刻突然变得这么严肃,肯定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于是,孙策对着孙权和孙尚香说道:“好啦,今天就说到这里吧。你们俩好久都没回长沙了,肯定憋坏了,赶紧出去玩吧。” 现在的孙权和孙尚香年龄都还不大,正处于天真烂漫、爱玩爱闹的年纪。 一听这话,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好嘞!”孙尚香清脆地应了一声,然后拉起孙权的手,歘的一声就跑了出去,那活泼的身影如同两只欢快的小鹿,瞬间消失在了门外。 待两人出去之后,屋内的气氛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孙策和周瑜两人。 孙策看着周瑜,眼中满是关切,知道周瑜此刻心中定有想法,于是便对着周瑜问道:“公瑾,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看你刚刚那神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心中盘算。” 周瑜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你说大将军重建洛阳的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是单纯地给天子建的吧。如今的大汉,诸侯林立,各自为政,都在忙着扩充自己的势力,没有人会傻到出钱出力给天子重建洛阳。你要知道,这可是一件耗资巨大、劳民伤财的大事,弄不好会直接拖垮自己的。大将军刘轩如此精明之人,又怎会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周瑜一边说着,一边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的疑惑如同乱麻一般,急需理清。 闻言,孙策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本并没有往这方面想,此刻经周瑜这么一提醒,顿时觉得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第553章 再谈传国玉玺 孙策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然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的意思是叔父想要称帝?”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震惊。 毕竟,称帝可不是一件小事,一旦迈出这一步,就意味着要与天下诸侯为敌,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这话,周瑜直接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洞悉一切的睿智,停下脚步,看着孙策,继续说道:“没错。如果大将军想要称帝,那么重建洛阳城就变得合情合理了。洛阳乃是汉朝的都城,是天下政治、文化的中心。重建洛阳城,不仅可以彰显大将军的威望和实力,还可以为称帝营造一种正统的氛围,让天下百姓和诸侯觉得他是有资格继承大统的。但是,如果要称帝,你说大将军是不是还少了一件东西?” 周瑜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紧紧地盯着孙策,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孙策也不傻,他本就聪明过人,经周瑜这么一引导,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只见孙策的脸色变得愈发沉重,缓缓地说道:“传国玉玺。”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传国玉玺,乃是皇权的象征,拥有传国玉玺,就意味着拥有了正统的地位。 在乱世之中,各方诸侯都对传国玉玺垂涎三尺,谁拥有了它,谁就有了称帝的底气和资本。 孙策与周瑜两人关系十分要好,彼此之间无话不谈。 因此,孙策之前也就把自己有传国玉玺的事情说给了周瑜。 当时孙策得到传国玉玺时,心中也曾有过一丝犹豫和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件宝物。 后来在与周瑜的交谈中,他觉得周瑜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便将此事和盘托出。 这时,只见周瑜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走到孙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我猜大将军早就知道传国玉玺在长沙了。” 闻言孙策也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回忆与凝重,缓缓说道:“八九不离十吧。父亲曾经跟我讲过当年的事情,他当年在洛阳偶然间找到了传国玉玺,那可是皇权的象征啊,谁见了能不心动。父亲得到传国玉玺后,便想着赶紧离开洛阳这个是非之地。可没想到,还是被袁绍给怀疑上了。袁绍那家伙,疑心病重得很,觉得父亲得了这等宝物,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还想据为己有呢。还好当时有叔父出手相助,这才让我父亲能顺利逃回长沙。而且当年叔父来吊唁我父亲的时候,也曾问过我传国玉玺的事情。我当时心里清楚这传国玉玺的敏感,一再否认,可叔父那眼神,分明就是已经确定了传国玉玺就在我手中。最后叔父还语重心长地劝我说,传国玉玺是个祸害,让我一定要小心保管,切不可轻易示人。” 孙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皱眉,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紧张而又危险的时刻。 周瑜静静地听着,心中也不禁为孙坚当年的遭遇感到唏嘘。 这个观点周瑜是很认同的,毕竟在乱世之中,传国玉玺这样的宝物,往往会引来各方势力的觊觎,稍有不慎,就会给自身带来灭顶之灾。 但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如何处理这事,周瑜微微思索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孙策,试探性地问道:“伯符,万一大将军这次真的是奔着传国玉玺来到长沙,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问题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孙策的心头,让他很难做出决定。 孙策沉默了许久,脸上满是纠结与痛苦之色,缓缓说道:“要不是这传国玉玺,我父亲也不会半路被刘表拦截,最终身死。这笔血债,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可如今,这传国玉玺却又成了新的麻烦。” 周瑜听出了孙策话语中的不甘与愤怒,他理解孙策对父亲的感情,也明白传国玉玺对孙策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周瑜还是劝道:“伯符,我明白你对父亲的敬重和对刘表的仇恨。可大将军势大,这一点你我心里都清楚。此次出兵,你也看到了他们的实力,那军队训练有素,将领们也都英勇善战。而且大将军手下谋士众多,心思缜密,我们若与他硬碰硬,绝无胜算。而那传国玉玺虽然意义非凡,是皇权的象征,可眼下对我们来说,却是一点用都没有。它不能让我们的军队变得更强大,也不能让我们的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我们万万不可以小失大,为了一件对我们毫无用处的宝物,而搭上整个长沙的百姓和我们的身家性命啊。” 孙策当然不傻,自然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只见孙策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在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思考着各种可能的后果。 许久之后,孙策缓缓抬起头,眼中虽然还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然后说道:“公瑾,你说的我都懂。之前叔父带走二弟和小妹去并州,我当时心里还犯嘀咕,以为叔父是为了牵制我,或者到时候以此作为交换传国玉玺的筹码。可现在看来,却是我错了。以叔父的实力,他麾下兵强马壮,谋士如云,着实也用不上这种小伎俩。叔父他或许是真的有苦心,想让二弟和小妹能在并州得到更好的发展,也能为我们的将来留一条后路。” 闻言周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走上前去,拍了拍孙策的肩膀,说道:“伯符,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在乱世之中,我们必须要学会审时度势,不能被一时的情感和利益冲昏了头脑。传国玉玺虽然珍贵,但与我们的性命和长沙百姓的安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凭借我们的智慧和勇气,定能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侍卫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报!吕布和戏志才两人来访,此刻正在府门外等候。” 第554章 上柱香 孙策和周瑜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心中暗自思忖:这吕布和戏志才此时来访,所为何事呢? 孙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先下去,然后对着周瑜说道:“公瑾,估计他们是与我们商议对付袁术的事情。我们快走吧,可不能让他们久等了。” 周瑜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便整理了一下衣衫,迈着大步朝着府门外走去。 待两人来到门口,只见吕布和戏志才已经等候多时了。 吕布身着一袭华丽的赤色战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他手持方天画戟,身姿挺拔如松,宛如战神下凡。 戏志才则身着素色长衫,手持一把折扇,气质儒雅,眼神中透着睿智与沉稳。 孙策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满脸歉意地说道:“原本应该是我们去拜访两位的,可近日府中事务繁多,有些事情要处理,就给耽误了,还劳烦两位亲自前来找我们商议与那袁术的事情,真是我们无礼了,还望两位海涵。” 然而听到这话的戏志才却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伯符不必如此客气,我们来此并非仅仅是因为袁术之事。” 旁边的吕布更是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杵,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大声说道:“就那小小的袁术,在我们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还商量个甚?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若要收拾他,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听到这话,孙策和周瑜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与懵懂。 孙策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人既然不是为袁术之事而来,那所为何事呢?于是便恭敬地问道:“那不知两位来访所为何事?还望明示。” 只见戏志才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缓缓说道:“我家主公与伯符的先父孙坚乃是结拜兄弟,这份情谊,天地可鉴。此次前来,我家主公特地交代,他因为公事繁忙,实在抽不开身,无法亲自前来,便让我替他给兄长上柱香,以表敬意。” 闻言孙策这才恍然大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心想,父亲与大将军这份结拜之情,即便在父亲离世后,依旧被叔父铭记于心,这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孙策连忙说道:“原来如此,叔父有心了,策感激不尽。那便请两位随我来,去祠堂给家父上香。” 说罢,孙策便在前面引路,将戏志才和吕布两人领到了祭奠先祖的祠堂。 祠堂内庄严肃穆,香烟袅袅,孙坚的牌位端正地摆放在供桌上,周围摆放着一些祭品。 孙策走上前去,恭敬地整理了一下牌位前的香烛,然后退到一旁,对着戏志才和吕布说道:“两位,请。” 戏志才和吕布两人神色凝重,缓缓走到牌位前。 戏志才双手合十,微微弯腰,恭敬地给孙坚上了一炷香,口中轻声说道:“今日志才代我家主公前来,给您上柱香,愿您在九泉之下安息。您当年之英勇,志才铭记于心,只可惜天妒英才……”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 吕布也走上前去,将手中的香插在香炉中。 等上完香之后,孙策又将两人带到家中大厅。 大厅宽敞明亮,布置得典雅大方。 孙策让人给戏志才和吕布上了一杯茶,茶香四溢,弥漫在整个大厅之中。 戏志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然后一边喝茶一边有意无意地说道:“想当年你父亲也是威名赫赫,世人皆知的江东猛虎。他纵横沙场,战无不胜,所到之处,敌人无不闻风丧胆。他凭借着自己的勇猛和智慧,为江东立下了赫赫战功,着实让人钦佩不已。可惜最后却是败在了身外之物上,着实让人唏嘘呀,伯符你可得好生记着,万万不可重蹈覆辙。” 此言一出,孙策心中一惊,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虽然孙策不清楚戏志才这话中到底有多少深意,但他隐隐感觉到,戏志才似乎是在暗示传国玉玺之事。 不过,只要对方不挑明,孙策决定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孙策便装着一副疑惑的样子,皱着眉头问道:“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呢?家父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何来败在身外之物一说?” 闻言戏志才哈哈一笑,笑声爽朗而洪亮,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孙策说道:“伯符不必多想,我就是随口说说,没有什么意思。只是看到你如今风华正茂,继承了你父亲的英勇与豪迈,不禁想起了你父亲当年的风采,感慨一番罢了。这乱世之中,充满了各种诱惑和陷阱,我只是希望你能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被一些虚幻的东西所迷惑。” 孙策心中依旧有些忐忑,他不知道戏志才这番话到底是真心感慨,还是另有深意。 但孙策还是强装镇定,笑着说道:“先生教诲,策铭记于心。策定当以家父为榜样,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不会辜负先生和叔父的期望。” 然而戏志才却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接着问道:“伯符,感觉我家主公的海军如何?” 提到这个话题,孙策顿时就来了兴趣,原本微微放松的身子一下子坐直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说道:“若不是亲眼见到,我做梦也不敢相信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大的钢铁战舰!那战舰通体钢铁打造,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稳如泰山,仿佛一头钢铁巨兽,所到之处,风浪都为之退避。更不敢相信还有火炮、步枪、手榴弹之类的武器装备。那火炮一响,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落入敌军阵营,瞬间便是火光冲天、惨叫连连。步枪精准无比,远在数百步之外,就能取敌性命。手榴弹更是威力惊人,轻轻一扔,便能在敌军人群中炸开,炸得敌人血肉横飞。那王朗水军被炸的场景现在还是历历在目,原本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的船队,在海军的攻击下,瞬间就成了一片火海,船只东倒西歪,士兵们哭爹喊娘,纷纷跳水逃命。不是我有意恭维,这天下恐怕没有哪一只水上军队,有如此实力。这般强大的海军,当真是我生平仅见!” 第555章 你意下如何? 见孙策这么有兴趣,戏志才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直接说道:“那如果将这支海军交由你与公瑾指挥,你意下如何?” 这话着实是把孙策和周瑜吓了一跳。 孙策原本正说得兴起,听到这话,手中端着的茶杯差点掉落,好在反应极快,立刻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急切地说道:“先生别误会,刚才的话只是我心中所想,并无其他意思。我孙策虽对海军实力钦佩不已,但深知这海军乃是叔父的心血,我岂敢有非分之想。” 周瑜也连忙起身,站在孙策身旁,神色紧张地说道:“我与伯符皆对大将军敬重有加,绝无半点僭越之心。先生此言,着实让我二人惶恐不安。” 见孙策误会了,戏志才赶紧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孙策身边,拉着他的手臂,将他拉回座位上,让他重新坐好,然后笑道:“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家主公常常在并州夸赞伯符和公瑾,说你二人智勇双全,有经天纬地之才,乃是当今最适合统领海军的人。此次前来,也是看二位能不能接下海军的职位,好为我大汉开疆扩土。如今这乱世,各方势力纷争不断,海外亦有诸多未知之地等待我们去探索。若伯符和公瑾能统领海军,定能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更大的天地,为大汉立下不世之功。”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种简单的道理,孙策和周瑜两人也是知道的。 孙策心中暗自思忖:叔父这海军实力如此强大,若能统领,自然是求之不得,但自己身为江东之主,若答应了,那便是归顺了刘轩,自己父亲留给自己的家业可就全完了。父亲一生征战,好不容易打下了江东这片基业,自己怎能轻易拱手让人?可若直接拒绝,又怕得罪了叔父,日后在乱世中难以立足。 周瑜心中也有着同样的顾虑,他与孙策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只见孙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我们之前也见识过海军的实力,着实厉害。但我与公瑾之前并没有接触过这种海军,对其战术、战略皆一无所知。若贸然接下海军统帅之职,恐怕会让叔父失望了。还请先生转告叔父,多谢叔父如此看得起我二人,但我二人不才,着实无法担当此大任,还请叔父另行他人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知道,孙策和周瑜两人是不愿意去,这才说了一些客套话。 吕布本就是个急性子,听到这话,顿时就忍不了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地,直接开口说道:“你二人这是什么意思,还想拒绝不成?你当海军统帅是什么烂白菜吗?你可知道这个位置在我并州有多少人想要吗?我家主公看得起你们,这才让你们当这个统帅,你们倒好,还端起来了。我家主公的海军,那是天下无敌的存在,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加入,更别说统领了。你们莫不是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敢不把我家主公放在眼里?” 见吕布有些生气,那原本就因怒火而涨红的脸此刻更是如熟透的番茄一般,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似是随时都要爆发。 戏志才赶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吕布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奉先稍安勿躁,莫要冲动行事。咱们今日前来,是为了与伯符、公瑾商议大事,可不是来结仇的。” 吕布气呼呼地瞪了孙策和周瑜一眼,嘴里嘟囔着:“哼,这两个小子,真是不识好歹。” 不过在戏志才的劝说下,吕布的怒气倒也消了一点,重重地哼了一声,甩开戏志才的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地不再言语。 戏志才见吕布情绪稍稳,这才再次转过身,对着孙策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缓缓说道:“伯符,如今的海军虽说已有二艘钢铁战舰,但这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第三艘经远号和第四艘来远号已然建造得差不多了,马上就能下水了。而且我听闻,这二艘钢铁战舰相较于现有的,那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它们体型更加巨大,宛如海上移动的巨型堡垒,光是站在远处看着,就让人心生敬畏。在设计上更是先进无比,采用了诸多我们从未见过的精妙构造,无论是在航行速度还是稳定性上,都远超当下。至于火力,那更是强大到超乎想象,各种新型火炮配备齐全,一旦开火,定能让敌军闻风丧胆。” 听到这话,孙策和周瑜皆是一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孙策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一脸惊愕地说道:“先生所言当真?如今这二艘钢铁战舰的威力,我们已经亲眼见识过了,那场面至今仍历历在目,着实让人震撼不已。要是等经远号和来远号这两艘钢铁战舰下水之后,真不知会给这乱世带来什么样的震撼,恐怕足以改变整个海上的局势啊!” 周瑜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就在这时,戏志才目光深邃地看着孙策,缓缓说道:“伯符,我知道你心中还有一桩心事没有完成,那便是攻打刘表,为父报仇。这刘表占据荆州多年,根基深厚,势力庞大,麾下谋士如云,武将如雨。而且他的水军更是出了名的厉害,在长江之上纵横多年,鲜有敌手。若你单单凭借自己现有的力量,有多大把握能打败刘表?或者说,你得发展多少年才能有和刘表对抗的实力呢?更别说,现在还有一个袁术在旁虎视眈眈,他一直对你江东之地觊觎已久,随时都可能趁机发难。你可得想清楚了,我家主公这么做也是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想,如果你同样担任海军统帅,到时候就可以率领这强大的海军,从海上直逼荆州,横扫刘表的水军,岂不是美哉?如此一来,既能完成你为父报仇的心愿,又能为你在乱世之中谋得一片更大的天地,何乐而不为呢?” 第556章 暂时先放一放 闻言,孙策心中开始犹豫了起来,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挣扎。 戏志才说的没错,要是单凭自己现在的力量,想要打败刘表,谈何容易。 刘表在荆州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水军更是他的王牌之师。 自己若想与之抗衡,必须得大力发展水军,可这又谈何容易,不仅需要大量的钱财、物资,还需要时间来训练士兵、打造战船。 而且,正如戏志才所说,现在还有一个袁术在一旁虎视眈眈,随时都可能对自己发动攻击,根本就不可能让自己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发展。 孙策在心中暗暗思忖:若能得到这海军的支持,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凭借海军强大的实力,自己完全可以从海上对刘表发动攻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有了海军作为后盾,自己在江东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可是,若答应了,那就意味着要归顺叔父刘轩,自己父亲留给自己的家业,难道就要这样拱手让人吗?自己一直以来都梦想着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如今却要面临这样的抉择,实在是让人难以决断。 周瑜看着孙策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也明白他的难处。 过了一会儿,孙策对着戏志才说道:“先生的话,我记住了。但此事重大,涉及到我江东的未来,也关乎到我为父报仇的心愿,还请让我回去好好想想,等想好了再给先生回复。” 而戏志才也知道此事不可能一下子就成功,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我理解,你且慢慢想,我们有的是时间。毕竟,这乱世之中,机遇与挑战并存,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关乎着无数人的命运。我相信,以伯符的智慧和谋略,定能做出一个最合适的选择。” 说完,戏志才便起身告辞。 孙策和周瑜两人也赶忙起身,将戏志才和吕布送到屋外。 临走的时候,吕布还对着孙策说道:“我家主公乃是重情重义之人,若非如此,怎么可能将那海军统帅的位置给你。你可得想清楚了,错过可真的就没有了。这天下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得到这个机会,你可别不识好歹。” 孙策自然知道这些道理,心中对吕布的话也有些触动。便对着吕布拱手道:“多谢将军提点。将军放心,我定会慎重考虑,尽快给一个答复。” 待戏志才和吕布走后,孙策与周瑜两人并肩缓缓往府中走去。 一路上,孙策眉头紧锁,脚步沉重,周瑜则时不时侧头看向孙策,心中明白他此刻正被那件大事困扰着。 回到府中,两人径直走进议事厅,相对而坐。 孙策双手抱头,长叹一声道:“公瑾啊,这戏志才给出的提议,着实让我难以抉择。一边是为父报仇、完成心中夙愿的大好机会,一边是父亲留下的家业和兄弟们的期望,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瑜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伯符,我深知你心中的纠结。此事确实重大,关乎到我们江东未来的走向,不能草率决定。不过,既然现在还不好决定,那就暂时先放一放吧。如今,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对付袁术军。” 孙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说道:“公瑾所言极是。” 又过了几天的时间,袁术率军终于慢悠悠地赶到了长沙。 袁术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前方长沙城的方向,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严白虎和王朗的消息了,这两个人带着二十几万大军,按理说早该有所动作,可如今却音信全无,这让他心中有些犯嘀咕。 “来人!”袁术大声喊道。 一名亲兵立刻上前,单膝跪地,抱拳道:“主公有何吩咐?” 袁术皱着眉头,说道:“给我大量派遣探子出去,务必弄清楚严白虎和王朗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这么久没有消息,实在放心不下。” “是,主公!”亲兵领命而去。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那些派出去的探子却基本上都没有回来。 袁术坐在中军大帐中,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属下杨弘见状,小心翼翼地说道:“主公,若是一两个探子没有回来,那或许是个意外,但所有的探子都没有回来,那此事肯定有蹊跷,主公不可大意啊。” 袁术虽然为人傲慢,但此刻也看出来这件事肯定有问题,站起身,在大帐中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过了一会儿,袁术停下脚步,咬了咬牙,说道:“全军加快速度赶往长沙,一定得弄清楚严白虎和王朗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杨弘赶忙应道:“是,主公!属下这就去传达命令。” 在袁术的催促下,大军加快了行军速度,朝着长沙城疾驰而去。 然而,等袁术大军到达长沙的时候,就见有大军已经列好阵型正等着自己了。 当前军把这个消息禀报给袁术的时候,袁术心中一惊,赶忙召集众将商议。 一旁的杨弘听了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直接说道:“不好,严白虎和王朗完蛋了!” 袁术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杨弘,你为何如此肯定?那严白虎和王朗可是带着二十几万大军,孙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灭了他们吧。” 只见杨弘深吸一口气,分析道:“主公,那严白虎和王朗若是还在,孙策肯定会分兵抵挡。以孙策的谨慎,这会最好的办法就是驻守城门不出,依托城池的防御力抵挡我军。可如今他却敢直接将人马部署在城外,这明显是胸有成竹的表现。再加上之前一直没有严白虎和王朗的消息,现在看来十有八九这两人已经被孙策给灭了。” 袁术听了,瞪大了双眼,直呼不可能,说道:“不可能!孙策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灭了严白虎和王朗二十几万的大军。那可是二十几万人啊,不是二十几个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第557章 啊!救命啊! 为了查明真相,袁术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便决定率领众人直接来到大军前方,一探究竟。 一路上,袁术眉头紧锁,心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性,脚步也显得格外沉重。 身旁的将领们亦是神情凝重,大气都不敢出,紧紧跟随着袁术。 当袁术一行人终于到达大军前方时,定睛一看,对面站着的竟然是吕布。 只见吕布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威风凛凛,手中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再瞧瞧其身后士兵的穿着装备,那整齐划一的铠甲,精良的武器,与自己麾下士兵相比,明显更胜一筹。 袁术直接愣住了,双眼瞪得老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疑惑地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是吕布呢?刘轩的兵马是怎么过来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袁术身后的众人皆是沉默不语,一个个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迷茫与困惑。 他们同样不知道刘轩的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这里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就在袁术等人还在震惊之中,尚未回过神来时,只见吕布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迅速从身后抬出两个木匣子,将里面严白虎和王朗的头颅挂在了旗帜之上。 那两颗血淋淋的头颅在旗帜上随风晃动,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吕布随即大声对着袁术喊道:“袁术小儿,你可认识这两人?” 袁术见状大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怎么也没想到,真的被杨弘给猜中了,严白虎和王朗竟然真的已经命丧黄泉。 但事已至此,袁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强装镇定,对着吕布大喊道:“好你个吕布,不在并州好好待着,来我扬州作甚?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闻言,吕布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傲慢,又勒住缰绳,双腿一夹马腹,向前走了几步,大声说道:“你的扬州?谁同意了?我家主公乃是皇叔,大汉大将军,这天底下,我哪里去不得了?莫要以为你这小小的扬州就能拦得住我!” 袁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心中暗自懊恼,但又不愿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于是也不接茬,接着说道:“这是我和孙策的事情,是我扬州内部的事情,与你何干?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你可要知道扬州和你并州隔了好几个州郡,你如此兴师动众地前来,就不怕半路上出什么意外吗?” 吕布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说道:“那又如何?你胆敢在全国禁止兵事的情况下,联合严白虎、王朗等人起兵,这是公然违抗朝廷的旨意,是不知道后果,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呢?你如此行径,与叛逆何异?” 听到这话,袁术立马就怒了,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大声喊道:“你在这里少给我乱戴帽子!天下之人谁不知道,这天子诏书就是刘轩的意思,你以为刘轩是谁,他算个老几,也敢来管我的事情?我袁术纵横天下多年,岂会怕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这吕布平时向来高傲,自视甚高,但就是听不得有人说他家主公刘轩的坏话。 吕布一听袁术如此辱骂刘轩,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双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也不打算和袁术废话了,直接对着身后的炮手大声下令道:“火炮准备,给我把袁术的嘴轰烂!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如此嚣张!” 而那火炮早都准备好了,炮手们听到命令后,立刻紧张而有序地行动起来。 他们熟练地调整着火炮的角度,将炮弹小心翼翼地装入炮膛,然后紧紧握住手中的引线,随时准备发射。 刘备可是见过过火炮的威力,那可是能瞬间将城墙轰塌、将敌军炸得血肉横飞的恐怖武器,心中暗道不好,脸色变得十分焦急,连忙对着袁术大声喊道:“将军不好,快撤,那是火炮,威力无穷,不可硬来!一旦火炮发射,我们必将死伤惨重啊!” 这火炮的事情在几个大的诸侯那里早都传开了,并非是什么秘密。 那火炮的恐怖威力、惊天动地的声响,以及毁天灭地的破坏力,在诸侯们的圈子里被传得神乎其神。 被刘备这么一提醒,袁术原本还带着几分侥幸与傲慢的神情瞬间僵在了脸上,大脑飞速运转,这才反应过来,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袁术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那不断呼啸着飞来的炮弹,扯着嗓子大声下令:“全军后退!快,都给本将军往后撤!” 然而,此时火炮已经发射,炮弹如死神的镰刀般朝着袁术军狠狠地劈了下来。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第一颗炮弹在人群中炸开。 那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周围的士兵掀飞,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原本整齐的军阵瞬间被打乱,士兵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哭爹喊娘的声音响彻云霄。 “啊!救命啊!”一名士兵被炮弹的碎片击中,痛苦地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快跑啊,这炮弹太可怕了!”另一名士兵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双腿不停地颤抖着,拼命地往后方跑去,却被后面涌上来的人群撞倒在地,瞬间被无数双脚踩踏而过。 袁术看着眼前这惨烈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后悔,一边疯狂地抽打着马匹,想要尽快逃离这危险之地,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快,再快一点!别让这炮弹追上我们!” 但火炮的威力远不止于此,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炮弹接二连三地落下。 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一阵血雨腥风,袁术军被炸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有的士兵被炸得粉身碎骨,只留下一滩血肉模糊的残骸;有的士兵则被炸得肢体残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发出凄惨的哀嚎。 第558章 你可真是绝了 不过好在袁术军跑得比较快,在一片混乱之中,他们很快就跑出了火炮射程之外。 士兵们一个个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惊恐和疲惫,有的甚至瘫倒在地上,再也无力起身。 然而,当吕布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嘴角却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骑在高头大马上,双手抱胸,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大声下令道:“步枪兵听令,给我追着射击!莫要让这些鼠辈逃了!” 步枪兵们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排成整齐的队列,端起手中的步枪,朝着刚跑出去射程之外的袁术军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的枪声瞬间打破了战场的短暂宁静,子弹如雨点般朝着袁术军射去。 袁术军刚从火炮的轰炸中缓过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陷入了步枪的火力网之中。 一颗颗子弹呼啸着飞来,瞬间又有一片袁术军士兵倒下。 “啊!我中弹了!”一名士兵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快躲起来,这子弹太厉害了!”另一名士兵惊恐地大喊着,四处寻找着可以躲避的地方,然而在这空旷的战场上,根本无处可藏。 袁术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心中又气又急,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马鞭,驱赶着马匹继续逃跑,一边破口大骂:“吕布,你这卑鄙小人,竟用如此狠毒的手段!” 但吕布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袁术军狼狈逃窜的样子,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在步枪的持续射击下,袁术军再次遭受重创。 但好在他们已经跑出了火炮和步枪的双重射程之外,终于摆脱了吕布军的追击。 士兵们一个个惊魂未定,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吕布看着狼狈逃窜的袁术,冷哼一声,大声说道:“还真的以为你能跑得掉吗?今日若不将你斩于马下,我吕布誓不为人!” 说完之后,吕布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那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意,大喊道:“虎威营随我追杀袁术军!今日定要让这袁术小儿知道我吕布的厉害!” 此言一出,虎威营的一万骑兵齐声高呼:“是!”那声音如雷霆般在战场上炸响,气势磅礴。 只见吕布一马当先,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那战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袁术军逃跑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一万虎威营紧随其后,马蹄声如滚滚雷鸣,扬起一片尘土。 而那正在逃跑的袁术,心中十分憋屈,一边拼命地抽打着马匹,一边不由自主地骂道:“为什么刘轩老是能搞出来这些前所未闻又威力大的东西呢?这火炮、步枪,简直是要了我的老命!有谁能告诉我怎么才能破解这玩意,要是谁能破解,赏万金!” 然而面对火炮的威力,众人都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来。 袁术见状猛地勒住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大骂道:“我养你们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用?一到关键时刻就都成哑巴了!” 此次出征,刘备原本就满心的不情愿。他深知袁术此人刚愎自用、好大喜功,此次出征长沙,在他看来凶多吉少。可无奈袁术以势压人,硬生生逼着他一同前来。 刘备心中暗自叫苦,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暗自盘算着,到了战场上就少说话,当个“花瓶”也就是了,只盼着能平平安安地结束这场出征。 然而,事与愿违,袁术在众人面前被吕布的火炮和追击弄得狼狈不堪,心中烦闷,又见众人皆默不作声,居然直接点了刘备的名。 袁术瞪着一双眼睛,大声喝道:“玄德,你说说看,这火炮如此厉害,到底该如何是好?” 刘备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谦逊的神情,缓缓开口说道:“这火炮威力巨大,其声如雷,其势如虎,所到之处,摧枯拉朽。我刘备暂时也实在想不到能制衡它的办法。如今之计,或许只能暂避其锋芒,再做长远打算。” 袁术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直接瞪了刘备一眼,毫不留情地说道:“哼,废物!平日里总听你自诩仁义无双,有谋略之才,如今遇到这等难题,却连个主意都拿不出来,要你何用!” 刘备被袁术如此辱骂,心中虽怒,却也不好发作,深知此时若与袁术起冲突,对自己毫无益处。 于是,刘备只是微微低下头,默不作声,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袁术的辱骂与他毫无关系。 然而,还在奋力往前跑的袁术,突然勒住了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袁术身后的士兵们见状,也纷纷勒马停住,一时间,原本慌乱的队伍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皆疑惑地看着袁术。 袁术骑在马上,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服输的倔强,大声说道:“想我袁术一世英名,天下诸侯无人能出我之右!想当年,我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何等威风!如今若是刚到长沙就被打得逃回南阳,那天下人怎么看我?我不要脸面了吗?都停下来,我就不相信他吕布能追到这里来!” 一听这话,刘备先是一懵,他怎么也没想到袁术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紧接着,刘备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心中暗自给袁术竖了个大拇指,心想:“你可真是绝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被吕布追得如丧家之犬一般,还想着什么脸面。” 但这话刘备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只能在心中暗暗腹诽。 这时,袁术身边的谋士杨弘见状,心中大急,连忙拍马上前,对着袁术拱手行礼,开口劝道:“主公,现在情况紧急,万万不可在此处停歇啊!吕布率领的骑兵来势汹汹,若不尽快返回南阳,再做打算,恐生变故。毕竟谁也不知道吕布会不会真的追来,若是在此停留,被他追上,我等恐怕凶多吉少啊!” 第559章 纪灵!你快去抵挡吕布! 袁术听到这话,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斜睨了杨弘一眼,说道:“你当我傻呀?吕布不就是凭借这火炮的威力吗?现在我等跑到此处,距离那火炮的射程早已远矣。即便是吕布追了上来,但他的那些火炮体积庞大,运输不便,怎么可能还有时间部署?等他部署好火炮,我们早就跑得没影了!” 不得不说,袁术虽然平日里骄横跋扈,但此时还是显露出了一些脑子,看出了火炮在战场上的弊端。 可杨弘心中依旧忧虑重重,再次劝道:“主公所言极是,但我们现在毕竟还在长沙地界,这里情况复杂,吕布说不定还有其他手段。而且,主公您想想,吕布既然敢带着骑兵追来,必然是有所依仗。万一他有什么其他的计谋,我等岂不是要陷入绝境?依我看,还是先返回南阳的好,那里是我们的地盘,有坚固的城池和充足的粮草,即便吕布追来,我们也能坚守不出,再做图谋。” 袁术听了杨弘的话,心中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你多说,我自有自己的想法。我袁术纵横天下多年,岂会怕他一个吕布?他带着一万骑兵就想把我吓跑,简直是痴心妄想!今日我偏要在此等上一等,看看他吕布能奈我何!” 闻言,杨弘叹了口气,他知道袁术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更改,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退到一旁,心中却依旧充满了担忧。 没多久,就有探子气喘吁吁地跑来,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报——主公,吕布率领一万骑兵马上就追过来了!” 袁术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你可确定他就只带着一万骑兵?” 探子抬起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吕布身后确实只有一万骑兵,并无其他兵马跟随。” 袁术闻言,直接仰天大笑道:“哈哈哈,这吕布也太自大了!没有火炮,就带着一万骑兵就敢来追我。我可是有二十万大军,他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今日我便要让他知道,我袁术不是好惹的!” 此时的袁术自信心如熊熊烈火般熊熊燃烧,眼神中满是轻蔑与张狂,仿佛吕布带领的一万骑兵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袁术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而后高高举起,大声下令道:“全军听令!就在此处等着那吕布!等他们带着一万骑兵赶到之时,全军出击,定要将那吕布生擒活捉!我要让天下人知道,与我袁术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其实,这会儿袁术的兵力哪里还有二十万之众。 方才那火炮的猛烈轰炸,如同一场灭顶之灾,将他的阵型炸得七零八落,无数士兵在火炮的威力下化为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 而那装备精良的步枪兵,也如鬼魅一般,在战场上肆意收割着他士兵的生命。 如今袁术嘴上还说着二十万大军,不过是给自己遮丑罢了,他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承认自己已然元气大伤。 当吕布远远望见袁术大军已经停了下来,非但没有丝毫胆怯之色,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手中方天画戟一挥,大声吼道:“虎威营的儿郎们!随我杀过去,让那袁术小儿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一万虎威营骑兵齐声高呼:“杀!杀!杀!”那声音震得天地都为之颤抖,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踏在脚下。 他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接冲进袁术大军之中。 吕布一马当先,方天画戟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血花飞溅,惨叫连连。 一名袁术军的小校见吕布冲来,心中大骇,却仍硬着头皮举起长枪,朝着吕布刺去。 吕布冷笑一声,手中方天画戟轻轻一拨,那长枪便被拨到了一旁,紧接着,方天画戟如同一道流星般划过,瞬间将那小校的脑袋砍了下来。 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处喷涌而出,溅了吕布一脸,可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虎威营骑兵们紧随吕布身后,他们个个身着黑色铠甲,手持长枪利刃,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在袁术大军中横冲直撞。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每一次冲锋都带着必死的决心。 一名虎威营骑兵被数名袁术军士兵围住,他毫不畏惧,手中长枪一抖,瞬间刺死了两名士兵,而后一个侧身,躲过了另一名士兵的攻击,反手一刀又将那士兵砍翻在地。 周围的袁术军士兵见状,心中都涌起一股寒意,竟不敢再轻易上前。 袁术看着如同神魔降临一般的吕布和那虎威营骑兵,心中的幻想再一次无情地破灭,原本以为,自己抵挡不住火炮的轰炸,那二十万大军(虽然此时已不足)打一万骑兵肯定没有问题。 可现在的情况却是,自己的二十万大军正被一万大军屠戮,战场上一片混乱,士兵们四处逃窜,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袁术愣神之际,旁边的杨弘突然用力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大声喊道:“主公!主公快醒醒!那吕布要杀过来了!” 袁术这才如梦初醒,朝着吕布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那吕布正如同杀神一般,直接朝着自己杀来。 沿途的那些士兵都被吕布如同砍瓜切菜般的全部斩杀,吕布所过之处,留下一片血海和残肢断臂。 见状,袁术再也淡定不起来了,那原本就因恐惧而略显苍白的脸色此刻愈发难看,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慌乱与惊恐。 袁术慌忙之间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纪灵!你快去抵挡吕布!” 纪灵一听,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他深知吕布的勇猛,那可是天下闻名的战神,自己虽也算是一员猛将,可与吕布相比,实在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这一去,无疑是羊入虎口,生死难料。 第560章 刘备跑了 纪灵心中满是胆怯,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但主公都已经发话了,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纪灵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地答了一声:“末将领命!” 随后,纪灵硬着头皮,提着手中的大刀,朝着吕布杀去。 而这时候的袁术,在喊完纪灵之后,脑海中突然又闪过一件事,猛地转身,目光如炬般紧紧盯着一直都在刘备身后保护刘备的陈到。 此时的陈到身姿挺拔,手持长枪,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忠诚,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袁术看着陈到,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陈到,你也一起去吧。” 先不说陈到听到这话后脸上那瞬间变得复杂的表情,就是那刘备,直接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暗自叫苦不迭:“我可就这么一个忠诚的追随者啊!这陈到武艺高强,又对我忠心耿耿,是我在这乱世中得以安身立命的重要依靠。袁术你这家伙,竟然想让他去送死,这不是要断我根基吗!” 陈到听到袁术的话后,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依旧站在刘备身后,目光一直看着刘备,那眼神中似乎在询问刘备的意思,好像是在等刘备的命令。 袁术见陈到一直盯着刘备,心中很是不爽,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大声说道:“玄德,你意下如何?” 闻言,刘备脑中如同电光火石一般,快速地想着对策。 刘备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现在就在袁术军中,周围全是袁术的兵马。要是自己敢反对袁术的命令,那第一个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在这个乱世之中,自己的性命都尚且难保,更别说保护陈到了。 想到这里,刘备咬了咬牙,直接开口说道:“将军之命不敢不从。”说罢,转身就对着陈到说道:“叔至(陈到的字),你就去吧。” 陈到听到刘备的话,二话没说,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之色,转身就朝着吕布所在的方向奔去。 得到刘备的明确表示之后,袁术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盘算着,纪灵和陈到一起去抵挡吕布,或许能为自己争取一些逃跑的时间。 之后,袁术便大声命令周围的亲兵:“赶紧撤退!别在这磨磨蹭蹭的!” 亲兵们听到命令,纷纷行动起来,簇拥着袁术,朝着后方拼命逃去。 就在袁术一心逃跑的时候,那刘备趁机直接转身,脚下如同生了风一般,快速朝着另一个方向溜去。 而陈到在朝着吕布奔去的过程中,也发现了刘备这一奇怪的举动,心中一惊,暗叫不好:“主公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想趁机脱离袁术?” 陈到对刘备可是十分的忠心,心中瞬间做出了决定,不再管那吕布了,转身就朝着刘备跑来。 只见刘备一边跑,一边还不时地回头张望,生怕被袁术的兵马发现。当看到陈到朝着自己跑来时,他心中一喜,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陈到很快就追上了刘备,气喘吁吁地问道:“主公,您这是要去哪里?” 刘备停下脚步,拉着陈到的手,压低声音说道:“叔至,你不能去战吕布。现在军中已乱,袁术那家伙只顾着自己逃命,根本无力顾及我们。这正是我们脱离袁术的好时候啊!你想想,我们一直跟着袁术,能有什么出路?他为人骄奢淫逸,又刚愎自用,根本不是成大事之人。我们若继续留在他身边,迟早会跟着他一起覆灭。如今这乱世,正是我们大展拳脚的时候,我们何不趁此机会,自己闯出一片天地呢?” 陈到向来以刘备唯命是从,而且早都看袁术不顺眼了,便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叔至就跟着您一起走。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叔至都会保护好您的安全。” 刘备听了陈到的话,心中十分感动。他紧紧握住陈到的手,说道:“叔至,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放心多了。我们这就走,找个小路,避开袁术的追兵。” 说罢,刘备和陈到便朝着一条小路跑去。 两人的身影在混乱的战场上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硝烟弥漫的战场和仍在四处逃窜的袁术军士兵。 而那袁术跑着跑着,只觉身后有些异样,心中隐隐觉得不妙,下意识地转头一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刚好就看见陈到和刘备两人正朝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匆匆跑去。 袁术顿时觉得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脚底直冲脑门,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与愤怒,扯着嗓子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刘备,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对你如此之好,给你吃给你喝,还让你在我军中有一席之地,你却在关键时刻自己逃命,你口口声声说的仁义都到哪里去了?简直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袁术越想越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猛地一挥马鞭,对着身边的亲兵大声下令道:“你们给我去,把那刘备给抓回来!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能跑到哪里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紧跟在袁术身旁的杨弘,见情况危急,赶忙一把拉住了袁术的衣袖。 杨弘一脸焦急,额头上满是汗珠,急切地说道:“主公,还是先不要管刘备了,我们逃命要紧啊!那吕布如同杀神一般,在后面紧追不舍,若是我们为了抓刘备而耽误了时间,被吕布追上,那可就全完了啊!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我们逃到安全的地方,再从长计议也不迟啊!” 袁术闻言,心中一阵纠结,转头看了看逃跑的刘备,那眼神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不甘。 再看看身后如同汹涌潮水般追来的吕布,只见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所到之处,烟尘滚滚,杀气腾腾。 第561章 纪灵怎么还没回来? 袁术心中瞬间就有了决定,对着刘备逃跑的方向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哼,算你刘备走运,今日就先放你一马。我们走!”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接着拼命逃跑。 再来说说那奉命抵挡吕布的纪灵。 原本纪灵就知道自己打不过吕布,那吕布的威名在天下可是如雷贯耳,武艺高强,勇猛无敌,自己与他相比,就如同蝼蚁与巨象一般。 但纪灵心中想着,自己身为袁术麾下的大将,即便不是吕布的对手,也得为袁术拖延一点时间,让主公能够顺利逃脱。 于是,纪灵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着吕布大声喊道:“吕布,让我来会会你!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我纪灵也不是好惹的!” 而那吕布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中满是轻蔑,冷冷说道:“哼,跳梁小丑,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与我为敌的下场!” 说罢,吕布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纪灵冲了过去,手中的方天画戟高高举起,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 纪灵见吕布冲来,心中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大刀,大喝一声,朝着吕布迎了上去。 两马相交,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纪灵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震得他双手发麻,虎口都几乎要裂开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 吕布冷哼一声,手中方天画戟一转,再次朝着纪灵刺去。 纪灵心中大惊,连忙侧身躲避,但吕布的方天画戟速度太快,还是划破了他的铠甲,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纪灵疼得“啊”的一声惨叫起来。 吕布趁势追击,方天画戟如狂风暴雨般朝着纪灵攻去。 纪灵左支右绌,渐渐抵挡不住,心中充满了绝望,知道自己今日是难逃一死了。 终于,吕布瞅准一个机会,方天画戟猛地一挥,直接刺进了纪灵的胸膛。 纪灵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前的方天画戟,口中喃喃道:“我……我竟如此不堪一击……”话未说完,便一头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吕布斩杀了纪灵之后,没有丝毫停留,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一万虎威营骑兵大声喊道:“儿郎们,随我继续追杀袁术!今日定要让那袁术小儿知道,与主公为敌,没有好下场!” 一万虎威营骑兵齐声高呼:“杀!杀!杀!”那声音震得天地都为之颤抖。 虎威营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紧紧跟在吕布身后,朝着袁术逃跑的方向追去。 而那袁术则是一路拼命逃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恐惧的是吕布那如影随形的追杀,愤怒的是刘备的背叛。 袁术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咒骂着:“刘备,你这无耻小人,我袁术若能逃过此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一路上,喊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吕布带着一万虎威营骑兵一路追杀,一连追杀了数日。 在这数日里,斩杀敌军无数,所到之处,袁术军纷纷望风而逃。 袁术的兵马在吕布的追杀下,死伤惨重,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终于,袁术在亲兵的拼死保护下,狼狈不堪地逃到了南阳城下。 袁术看着那高大的城墙,心中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对着城上的守军大喊道:“快开门!我是袁术!” 城上的守军见是袁术,赶忙打开城门,将袁术迎了进去。 袁术一进城,便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吕布看着逃回南阳的袁术,勒住缰绳,赤兔马在城下停了下来,冷哼一声,抬头看着城上的袁术,大声骂道:“袁术小儿,你就是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就出来与我决一死战,躲在城里算什么英雄好汉!” 然而吕布也知道自己现在只有一万虎威营骑兵,虽然个个英勇善战,但面对南阳那高大的城墙和坚固的防御工事,根本无法直接攻城。 想要攻城,还得是让火炮来,那火炮的威力巨大,足以轰开这南阳的城门。 于是,吕布思索片刻后,便下令虎威营原地修整,对着身边的将领说道:“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在此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戏志才率领后续大军到来之后,我们再做打算。今日先让那袁术小儿在城里多活几日!” 等袁术逃回南阳之后,整个人瘫坐在府中的主位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疲惫。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袁术渐渐发现迟迟不见纪灵回来,心中那股忐忑不安的感觉如同潮水一般,不断涌上心头。 袁术猛地一拍身旁的案几,案几上的茶盏都被震得“叮当”作响,瞪大了眼睛,对着下面站着的众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问道:“纪灵怎么还不回来?这都过去多久了,你们倒是给我个说法!” 下面的人皆是沉默不语,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大厅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袁术见状,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声音再次提高了几分,几乎是扯着嗓子喊道:“我问你们话呢,纪灵怎么还没回来?难道你们都是哑巴不成!”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杨弘,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凑到袁术耳边,小声说道:“主公,当初您让纪灵将军前去抵挡吕布,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我们能够顺利逃脱。没多久之后,我们就见吕布一直在后面紧追不舍,这个主公应该也是知道的。依我看,纪灵将军恐怕已经身死了。” 其实,这个结果袁术心中是有预感的。 这几日来,袁术经历了太多的打击,从被吕布追杀得狼狈逃窜,到刘备的临阵脱逃,内心早已千疮百孔。 第562章 想把我逼死呀 可即便如此,袁术心中还是存着一丝侥幸,不愿意相信纪灵真的就这么死了。 袁术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大声吼道:“不可能!纪灵乃是我手下大将,骁勇善战,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绝对不可能!” 袁术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一起。 然而,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袁术看着在场众人依旧没人说话,一种凄凉的感觉油然而生。 仿佛这偌大的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孤独地挣扎。 袁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一点都站不稳了,的整个身体晃悠了几下,双手连忙扶住身旁的柱子,这才稳住身形,咬着牙,眼中满是仇恨的火焰,大声骂道:“刘轩你害我到了如此地步,我与你势不两立!还有那刘备小儿,我待他不薄,居然敢临阵脱逃,这两人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 下面的杨弘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扶住袁术,焦急地说道:“主公,您消消气,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那吕布一直追到南阳,现在却没有任何动静,依我看,恐怕就是因为他们骑兵无法攻城。可若是等他们的后续部队赶到,再加上那威力巨大的火炮,南阳恐怕很难守得住啊!” 袁术听了杨弘的话,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绝望地看着前方,喃喃自语道:“这刘轩是想把我逼死呀,难道我袁术真的命该如此吗?” 这时,杨弘又轻声说道:“主公不必如此绝望,我看或许还有一点余地。” 袁术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中,听到这话后,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连忙坐直了身子,一把抓住杨弘的衣袖,急切地问道:“那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只要能救我,只要能保住南阳,什么办法我都愿意一试!” 杨弘想了想,微微皱着眉头,缓缓说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向袁绍和刘繇求救。” 杨弘此言一出,袁术原本还有些喜色的脸,刷的一下就阴沉了下来,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所笼罩,猛地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踱步。 “我与袁绍虽然是本家,可那袁绍就是个铁公鸡一个!” 袁术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唾沫星子都飞溅了出来,“当年他刚得冀州牧,我满心欢喜地写信恭喜他,想着好歹是本家兄弟,多少也能给我点回应。可他倒好,连个毛都没给我!哼,而且之前他可是被刘轩打得丢了冀州,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跑到了青州。现在呢,又与允州有些矛盾,还在对阵之中,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能帮我?他恨不得我早死呢!至于那刘繇,我与他素来不和,平日里就多有摩擦,他定然也不会为了帮我得罪刘轩。去求他们,简直就是白费力气!” 杨弘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袁术的抱怨,心中自然明白他所说的这些道理。 可如今南阳城危在旦夕,这已经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 等袁术稍稍冷静了一些,杨弘这才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话虽如此,但也不能这么想啊。主公与袁绍不仅是本家,又都与刘轩有仇,这仇怨就像一根绳子,把你们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对袁绍来说,这也是一个机会,毕竟我们联手,或许还有胜算。俗话说得好,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在这乱世之中,多个盟友总比多个敌人强。至于那刘繇,就当是去试一试,万一他念及一些旧情,或者被我们的诚意打动,愿意出兵相助呢?若是不试,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袁术听了杨弘的话,脚步渐渐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挣扎,心中也在权衡着利弊。 过了好一会儿,袁术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杨弘说道:“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如今南阳城的情况你也清楚,吕布的大军就在城外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发动进攻。若是不想点办法,这南阳城迟早会被攻破。罢了罢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于是,袁术回到案几前,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开始奋笔疾书,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他心中的焦虑和期盼。 写完给袁绍的书信后,他又换了一张纸,继续给刘繇写信。 每一封信都写得言辞恳切,将自己目前的困境和求救的诚意表达得淋漓尽致。 待袁术写完两封书信,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将信装进信封,封好口。 袁术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一名士兵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主公,有何吩咐?” 袁术将两封信递给士兵,严肃地说道:“你立刻挑选两名精明能干的使者,分别将这两封信送往青州的袁绍和丹阳郡的刘繇。路上一定要小心谨慎,务必确保信件能够安全送达。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拿你是问!” 士兵接过信件,大声应道:“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说完,便转身退了出去。 那刘繇也是东汉末年宗室大臣,汉末群雄之一,乃是齐悼惠王刘肥之后,太尉刘宠之侄。他自幼聪慧好学,才华出众,最初被推举为孝廉,授郎中。 任下邑县长时,因拒郡守请托而弃官,可见其刚正不阿。 后被征辟为司空掾属,除授侍御史,却因战乱而不到任,避居淮浦。 兴平元年,刘繇被任命为扬州刺史,从此在这乱世之中崭露头角。 这刘繇与袁术素来不和,两人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 再加上有天子诏书在前,袁术起兵在后,怎么说都是袁术的错,在道义上,刘繇占据了上风。 因此,当刘繇在得知袁术的使者到来之时,心中便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第563章 袁术要求救 刘繇麾下文臣许劭,乃是一位有名的贤士,善于识人,在朝堂和民间都有着很高的声望,得知袁术使者到来的消息后,立刻前来拜见刘繇。 许劭一进屋,便对着刘繇拱手说道:“主公,这袁术的使者突然到来,定然是有所图谋。依我看,这一定是袁术的求援。如今这乱世之中,各方势力都在明争暗斗,局势错综复杂。此事重大,我们还是不要理会为好,明哲保身为上啊。” 刘繇坐在主位上,听了许劭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 刘繇也深知袁术的为人,此人心胸狭隘,贪婪自私,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而且两人之间本就有矛盾,若是此时答应了他的求援,说不定会引火烧身。 “许先生所言极是。”刘繇缓缓开口说道,“我与那袁术向来不和,此次他派使者前来,定然是没安好心。若是我答应了他的求援,不仅会得罪刘轩,还可能会陷入一场不必要的纷争之中。” 许劭接着说道:“主公英明。袁术如今已是强弩之末,被吕布追杀得狼狈不堪,才会想到向我们求救。他平日里骄横跋扈,树敌众多,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我们若是帮他,不仅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可能会惹来一身麻烦。不如将他拒之门外,让他自生自灭。” 刘繇站起身来,在屋中踱了几步,然后说道:“就这么定了。传我命令,连袁术的使者面都不要见,直接让人把他们赶出去。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刘繇不会与袁术这种人为伍。” 于是,刘繇的手下按照他的命令,来到使者所在的驿馆。 使者们正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刘繇的召见,希望能为袁术带来一线生机。 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 一名士兵大声喝道:“你们这些袁术的使者,我家主公不想见你们,识相的就赶紧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使者们听了,顿时大惊失色。 其中一名使者连忙上前,陪着笑脸说道:“这位军爷,我们远道而来,是带着诚意来拜见刘刺史的。还望军爷通融通融,让我们见一见刘刺史,我们定有重谢。” 那士兵冷笑一声,说道:“少来这套!我家主公已经下了命令,不见你们就是不见。再啰嗦,就把你们抓起来!” 使者们见状,知道再怎么哀求也无济于事,只好无奈地收拾好东西,灰溜溜地离开了驿馆。他们心中充满了沮丧和绝望,不知道回去该如何向袁术交代。 袁绍这边,自收到袁术派人送来的求救信后,整个人便陷入了沉思之中,在厅堂内来回踱步,手中紧紧握着那封信,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袁绍心里清楚,袁术与自己虽为本家,但平日里关系也算不上多么亲密,可如今袁术身处困境,自己若是不管不顾,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思来想去,袁绍还是决定招来逢纪、审配、郭图、辛评等重臣,一同商议此事。 不多时,逢纪、审配、郭图、辛评等人便匆匆赶到了袁绍的议事厅。 众人依次入座,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袁绍,等待着他开口。 袁绍清了清嗓子,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今日叫你们前来,是有一件重要之事相商。袁术派人送来求救信,说是如今被吕布围困在南阳,处境十分危急,希望我们能出兵相助。” 说着,袁绍将手中的信递给身旁的逢纪,示意他传阅给众人。 逢纪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依次传给审配、郭图、辛评等人。 待众人都看完信后,袁绍满怀期待地问道:“诸位对此事有何看法?” 然而,令袁绍意外的是,众人这次的想法竟出奇的一致。 逢纪率先开口道:“主公,我以为此事万万不可参与。如今局势复杂,刘轩势力庞大,我们若贸然出兵支援袁术,极有可能将自己也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得不偿失啊。” 审配也跟着附和道:“逢纪所言极是。主公,我们如今在青州根基尚未稳固,若是此时分兵去支援袁术,一旦青州有变,我们将陷入两难之地。再者,那刘轩手段狠辣,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实在不宜与他正面冲突。” 而那郭图、辛评两人也是点头同意。 袁绍听了众人的话,心中有些不悦,皱着眉头说道:“诸位所言虽有道理,但刘轩虽然实力很强,可袁术毕竟是我的族弟。若是我们见死不救,恐怕会落了个见死不救、不顾亲情的口舌,到时候在天下人面前,我们的名声也会受损。再者,袁术实力不弱,若是我们联手,或许还是有机会的。只要我们精诚合作,说不定能击败刘轩,扩大我们的势力范围。” 逢纪见袁绍似乎有些动摇,连忙说道:“主公,万万不可有此想法啊!现如今刘轩的势力到底有多强谁也不知道。他手下兵强马壮,谋士如云,我们若贸然与他为敌,胜算实在不大。而且主公因为上次暗中联合公孙瓒的事情,再加上丢失冀州的事情,已经让主公名声大落。若是在违背天子诏书,公然与刘轩作对,那到时候还不知道刘轩又要凭借自己手中的那个报纸,如何贬低主公了。那报纸传播迅速,天下人皆会知晓,到时候主公的威望将会受到极大的损害,这对我们的大业极为不利啊!” 袁绍听了逢纪的话,心中不禁一紧。想起上次因为联合公孙瓒而被天下人诟病的事情,心中便有些后怕。 那报纸的影响力他可是见识过的,上面的一篇文章就能让天下人议论纷纷,若是刘轩借此机会大肆宣扬,自己的名声恐怕就真的毁了。 郭图见袁绍有所犹豫,又接着说道:“主公,而且您可不要忘了那曹操对青州可是一直有想法。曹操此人野心勃勃,一直想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如果我军支援袁术,那曹操很有可能趁机起兵攻打青州。到时候我军首尾难顾,腹背受敌,就危险了。青州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打下的地盘,若是失去了它,我们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啊!” 第564章 暗中操作一下 袁绍向来好谋少断,被属下这么一说,顿时更加拿不定主意了,坐在主位上,双手撑着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后果,一会儿想到与袁术联手击败刘轩后的辉煌,一会儿又想到被曹操偷袭青州后的惨状。 过了许久,袁绍才缓缓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道:“让我想想吧。此事关系重大,我实在难以立刻做出决定。若是错过了与袁术联军的机会,后续我们可能再也不是刘轩的对手了。但若是贸然出兵,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唉,这该如何是好啊!” 逢纪见袁绍还是有些犹豫,还想再劝,刚要开口,却被袁绍抬手给打断了。 袁绍摆了摆手,说道:“诸位不必再说了,我心中已有数。此事容我再考虑考虑,你们先退下吧。” 逢纪、审配、郭图、辛评等人面面相觑,他们知道袁绍的性格,一旦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再劝也是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众人也只能先退下了。 此时,袁术正深陷困境,不断向各方发出求援信号,而另一边,戏志才已率领大军与吕布顺利汇合。 两军会师之处,旌旗招展,士兵们士气高昂,一片肃杀之气。 吕布身着兽面吞头连环铠,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骑在赤兔马上,看着戏志才,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说道:“这袁术啊,平常看起来也是飞扬跋扈,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好似这天下都是他的。可如今呢,被咱们一逼,就像只丧家之犬,现在已经退回南阳郡了,哼,真是个软蛋!” 戏志才闻言,哈哈大笑道:“奉先勇猛无敌,在这世间,除了主公,恐怕谁在你面前都得被吓得腿软,都是软蛋呐!主公常说,奉先乃当世虎将,有万夫不当之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吕布听到这话,也是哈哈一笑,笑声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拍着胸脯,大声说道:“那是自然!我吕布纵横天下,还从未怕过谁。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咱们也别磨蹭了,就用火炮轰开城门,我率大军直接冲进去,保证两三天就能拿下南阳郡的所有城池。到时候,我提着袁术的脑袋回去向主公复命,让主公好好瞧瞧我的本事!” 戏志才微微点头,说道:“奉先此法与我心中所想相同,但我觉得也不必着急。” 吕布一愣,疑惑地瞪大了眼睛,问道:“为何?如今袁术已成瓮中之鳖,此时不趁胜追击,更待何时?难不成还要等他缓过劲来,再与我们作对不成?” 戏志才笑道:“奉先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我们既然都来到扬州了,就单单收拾一下袁术、严白虎、王朗之流,也不算什么大功劳。这扬州之地,如今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盘踞,但大多不成气候。我们若能趁此机会,将整个扬州全部拿下,那对主公的大业来说,可是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啊。” 吕布听了戏志才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大片的土地和无数的财富在向他招手,兴奋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趁机把整个扬州全部拿下?哈哈,那敢情好啊!我早就想好好打一仗了,等收拾完袁术,我就把那些小势力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戏志才点了点头,羽扇一挥,说道:“没错,奉先所言极是。现在就剩一个扬州刺史刘繇,之前我们势力距离扬州甚远,鞭长莫及,就算有心图谋,也难以施展。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有强大的海军,可借助水路之便,迅速出击,自然能将扬州控制住。扬州物产丰富,人口众多,若能将其纳入主公的版图,主公的势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吕布向来好战,一听这话,立马就兴奋得满脸通红,握紧手中的方天画戟,大声说道:“那好呀!我吕布就喜欢这种大仗,等把袁术这软蛋解决了,我就带着兄弟们杀向丹阳郡,让那些人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哈哈,到时候,整个扬州都是咱们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张济皱起了眉头,上前一步,抱拳说道:“这样恐怕不太好吧。那扬州刺史刘繇并无过错,我等直接攻打,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若如此行事,恐怕会给主公招来口舌,让天下人认为主公是个不仁不义之人,这对主公的名声可是极大的损害啊。” 吕布一听,顿时不满地皱起了眉头,瞪着张济,大声说道:“我看谁敢?谁要是敢说主公的不是,我直接带兵灭了谁!在这乱世之中,强者为尊,什么仁义道德,都是狗屁!只有拳头够硬,才能站稳脚跟。到时候我看谁还敢说什么,谁要是敢乱嚼舌根,我就让他永远闭嘴!” 张济见吕布如此强硬,心中有些担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将军,话虽如此,但主公名声向来很好,若我们行事太过鲁莽,坏了主公的大事,那可如何是好?我们身为属下,理应为主公的名声和长远利益考虑啊。” 对于张济提出的担忧,戏志才缓缓说道:“张济将军的担忧也并无道理,不过这也不难,暗中操作一下便好。” 张济一听,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问道:“先生有何妙计?还望不吝赐教,张济洗耳恭听。” 戏志才站起身来,踱步到营帐中的地图前,手指着南阳郡的位置,说道:“如今我等来到南阳郡,那袁术知道自己不敌,定然不会坐以待毙。如果我没有猜测的话,袁术肯定会去求援。而这求援的对象,最有可能的便是扬州刺史刘繇和青州的袁绍。那袁绍如今还要提防曹操,曹操对青州虎视眈眈,他即便有心相助袁术,也是分身乏术、有心无力。因此,最有可能出兵相助的便是扬州刺史刘繇了。” 第565章 袁术的使者 张济听后,微微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忧地说道:“这个刘繇我之前也是有所了解的,此人虽然身为扬州刺史,但奈何袁术兵多将广,在扬州地界上横行霸道,根本就不把这个刺史放在眼里,更是野心勃勃,想要取而代之。因此这两人积怨已久,恐怕刘繇也不会轻易出兵相助啊。” 吕布坐在一旁,手中把玩着方天画戟,听到张济的话,也皱起了眉头,大声说道:“哼,这刘繇要是不识好歹,等我们收拾完袁术,再去收拾他便是,何必如此麻烦?” 戏志才却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奉先将军莫急,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暗中操作一番。这天下哪有什么绝对的敌人,有的只有绝对的利益。他袁术不能让刘繇出手相助,定然是给的东西不能让刘繇心动。我们只需派人装扮成袁术使者,前去见刘繇,许下重利,哪怕是承诺将南阳让给刘繇都行。反正我们只是说说而已,只要刘繇出兵,我们便以席卷之势,横扫整个丹阳郡。到时候,我们占据丹阳郡,那也是理所应当之事,刘繇即便想说什么,也无话可说了。” 吕布听了,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大声笑道:“哈哈,先生此计甚妙!就这么办,我吕布就喜欢这种痛快的法子。等那刘繇出兵,我定要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张济思索片刻,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点头说道:“先生此计确实高明,既能让刘繇出兵,又能为我们拿下丹阳郡创造机会。只是,这派人装扮成袁术使者,可得找个机灵可靠之人,否则一旦露出破绽,可就前功尽弃了。” 戏志才自信地笑了笑,说道:“将军放心,我心中已有人选。此人名叫庞杰,机灵聪慧,口才也不错,且对主公忠心耿耿,定能胜任此事。” 吕布站起身来,走到戏志才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先生办事,我吕布向来放心。那庞杰就交给你去安排了,希望他能顺利完成任务。” 戏志才拱手应道:“将军放心,我定会嘱咐好庞杰,让他小心行事。” 当天,戏志才便将庞杰叫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庞杰身材瘦小,但眼神中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一进营帐,便恭敬地行礼道:“先生找小的来,不知有何吩咐?” 戏志才看着庞杰,严肃地说道:“如今有一项重要任务交给你。你需装扮成袁术使者,前去丹阳郡见刘繇。到了那里,你要许下重利,就说袁术愿意将南阳郡让给他,只要他出兵相助。此事关系重大,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切不可露出破绽。” 庞杰听后,心中虽有些紧张,但还是挺直了腰板,坚定地说道:“先生放心,小的定不辱使命。只是,那刘繇也不是好糊弄之人,小的该如何应对他的盘问呢?” 戏志才微微点头,赞赏地说道:“你能想到这一点,很好。那刘繇定会怀疑袁术的诚意,你只需说袁术如今被我们大军围困,走投无路,为了保命,哪怕是让出南阳郡也行。另外,你还要强调,若他不出兵相助,等袁术被我们消灭,他扬州刺史的位置也未必能坐得安稳。记住,说话要诚恳,眼神要坚定,不可有丝毫犹豫。” 庞杰认真地听着,将戏志才的话一一记在心里,说道:“小的明白了,先生放心,小的定会完成任务。” 看着庞杰离去的背影,戏志才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几日后,戏志才又接到了罗网的密信。 信中说,那袁术的使者在丹阳吃了闭门羹之后,正在返回南阳的路上。 戏志才看完信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暗道:“这袁术的使者,留着也是个麻烦,不如就此解决。” 于是,戏志才直接让罗网的人,将这个真正的袁术使者斩杀。 戏志才叫来罗网的负责人,面色冷峻地说道:“此次任务至关重要,那袁术使者不能留。你们需在他返回南阳的必经之路上埋伏,务必将其全部斩杀,不留一个活口,之后将尸体火化,不能留下一点线索。” 罗网的负责人拱手应道:“先生放心,罗网的人各个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定会完成任务。” 罗网得到指令之后,行动迅速,挑选了一批精锐杀手,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袁术使者的必经之路。 杀手们埋伏在道路两旁的草丛中,屏气凝神,静静地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声。 杀手们精神一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不一会儿,袁术使者的车队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当车队进入伏击圈后,罗网杀手们如猛虎下山一般,快速动手。他们从草丛中一跃而出,手持利刃,冲向车队。 袁术使者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杀手们团团围住。 杀手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如砍瓜切菜一般,将袁术使者一行人纷纷斩杀。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回荡在山谷之中。 没一会儿,战斗便结束了。 罗网杀手们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随后,就按照戏志才的吩咐,将尸体集中起来,点火焚烧。 熊熊大火燃烧起来,将一切痕迹都吞噬得干干净净。 庞杰领了戏志才的吩咐,怀揣着那封关键的信件,带着使命踏上了前往丹阳郡的路途。 一路上,庞杰快马加鞭,不敢有丝毫懈怠,心中只想着一定要完成先生交给自己的任务。 终于,庞杰来到了丹阳郡的刺史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门口。 此时,门口的侍卫正百无聊赖地站着,看到庞杰走来,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意外,紧接着便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其中一个侍卫走上前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庞杰,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怎么又是袁术的使者啊?你们怎么跟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呢?之前那批使者我家大人连见都没见,你们还是识趣点,快走吧,再不走可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第566章 定然会登门感谢 庞杰心中虽有些不悦,但脸上却始终挂着微笑,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位兄弟,正是因为之前那批使者无功而返,我家主公深感歉意,所以才特意让我再来一次。这一次,我可是带着满满的诚意而来,还望通报一声。” 那侍卫一听“满满的诚意”,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心里犯起了嘀咕:“这袁术使者要是真带着诚意来,我要是把人赶走了,让大人错过这个机会,到时候大人追究下来,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侍卫皱着眉头,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那好,我就替你禀告一次。不过我可先跟你说好了,希望你不要骗我,否则可没有你好果子吃的。” 庞杰闻言,连忙拱手回答道:“你只管禀报就好,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家主公此次诚意十足,若能见到刺史大人,大人定会满意。” 听到这话,侍卫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庞杰说道:“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去就来。” 说完,侍卫便转身匆匆往府内走去。 庞杰站在刺史府门口,静静地等待着。 而这时的刘繇,正坐在大殿之中,与下属们商议着丹阳郡的事务。 大殿内气氛严肃,众人围坐在一起,各抒己见。 突然,一名侍卫匆匆忙忙地跑进大殿,单膝跪地,禀报道:“大人,袁术使者求见。” 刘繇一愣,脸上顿时露出了生气的神情,皱着眉头,大声问道:“我不是让你们把他赶走了吗?怎么还没走?” 侍卫赶忙回答道:“大人,已经赶走了,这是第二批使者。” 刘繇一听,更加疑惑了,自言自语道:“这袁术怎么搞的,又派了使者过来,烦不烦啊。” 说着,刘繇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给我赶出去,不见!” 然而,侍卫听完之后,并没有立马离去,反而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大人,那使者说这次他们带着满满的诚意,保证让大人满意。” 一听这话,刘繇原本不耐烦的神情有了一丝动摇,心里暗暗琢磨:“这袁术三番五次派使者来,还声称带着满满的诚意,难道真有什么好处不成?趁火打劫虽然听起来不道德,但做过的人都说好,说不定这次真能捞到什么好处。” 就在刘繇犹豫不决的时候,下面的许劭看出了他的心思。 许劭是个聪明人,深知刘繇的为人,也明白与袁术合作的风险。 于是,许劭连忙站起身来,拱手说道:“主公,这件事咱们上次不都有了决定了吗?袁术此人野心勃勃,且与主公积怨已久,我们万不可与他合作。依我看,不如就将这人赶走,以免惹祸上身。” 刘繇听了许劭的话,心中还是有些不愿意,皱着眉头,说道:“这样不好吧,毕竟人家这可是第二次派来的使者。我们要是再不见,岂不是显得有些心胸狭窄了?而且,万一他真有什么重要的诚意要表达,我们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许劭见刘繇有些动摇,赶忙又说道:“主公,袁术如今自身难保,被敌军围困,他所谓的诚意,说不定就是个陷阱。我们若轻易相信,恐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还望主公三思。” 刘繇听了许劭的话,心中还是有些纠结。一方面担心错过可能的好处,另一方面又害怕陷入危险之中。 刘繇在大殿中来回踱步,思考了许久。 最终,刘繇还是没能抵挡住“诚意”的诱惑,一咬牙,说道:“罢了罢了,我还是见一见吧。若是真有什么好处,那也是我们丹阳郡的机遇;若是有什么陷阱,我也能随机应变。你去把那使者带进来吧。” 侍卫听到刘繇的吩咐,赶忙应道:“是,大人。” 说完,侍卫便匆匆跑出大殿,去带庞杰进来。 等庞杰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大殿,目光迅速锁定主位上的刘繇,当即躬身行礼,声音洪亮且恭敬:“南阳太守袁术使者庞杰,拜见刺史大人!” 刘繇微微抬手,脸上带着几分威严,说道:“不必多礼。” 待庞杰直起身子,刘繇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我之前将那使者赶走,已然表明了我的态度,怎么还再次派你过来?莫不是袁术以为派个新人来,就能改变我的想法?” 庞杰早料到刘繇会有此一问,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刺史大人,上次使者无功而返,我家主公回去后日夜反思,深知是诚意不够,才未能打动大人。所以此次,我家主公特意嘱咐我,带着足够的诚意前来,还望大人能听我一言。” 刘繇眉头微挑,心中暗自琢磨着这袁术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嘴上却道:“哦?那我倒要听听,你这所谓的足够诚意,究竟是什么。” 庞杰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刺史大人,如今扬州与并州相隔虽远,但局势却如一团乱麻。那孙策小儿狼子野心,暗中勾结并州刘轩,使得刘轩胆敢擅自插手扬州事务。如今扬州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若刺史大人不能与我家主公联合御敌,以孙策与刘轩的狼狈为奸之势,这扬州迟早得让孙策小儿做大。到那时,扬州明面上是孙策说了算,暗地里可就全被刘轩控制了。我家主公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所以才派我来,希望刺史大人能够出兵一同御敌。待此战结束之后,我家主公定然会登门感谢,以表诚意。而且,若是刺史大人不嫌弃,到时候我家主公愿意率领部众投靠刺史大人,从此以大人马首是瞻。” 刘繇一听,只觉得心跳陡然加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贪婪。 这袁术若是真能率部投靠,那自己在这扬州的势力可就如虎添翼,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向周边扩张。 但刘繇毕竟久经官场,深知这其中的风险,很快便冷静了下来,目光紧紧盯着庞杰,疑惑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怎么我听这话,不像是袁术的性格呢?袁术向来自大傲慢,目无一切,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愿意投靠于我,还说出这般低姿态的话来?” 第567章 谁在背后埋汰本将军? 庞杰见刘繇起了疑心,心中暗叫不好,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诚恳的神色,接着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与诚恳:“不瞒刺史大人您说,那刘轩军着实厉害。之前他们已经灭了吴郡的严白虎和会稽的王朗,这两股势力在扬州也算小有名气,却都在刘轩军面前不堪一击。我军也与之有过交战,将士们奋勇杀敌,可终究不敌刘轩军的精锐之师。如今我军陷入困境,孤立无援,这才向刺史大人求救。但我家主公也知道,之前与刺史大人多有冲突和矛盾,心中一直愧疚不已。所以此次只要刺史大人愿意出兵相助,到时候我家大人愿意学习古人,负荆请罪。脱去上衣,背上荆条,亲自来到大人面前,任由大人鞭打,只要大人能消了心中之气,高兴就好。” 大殿中众人听了庞杰这话,顿时一片哗然。 有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这袁术能说出这话?打死我都不信。”一个谋士皱着眉头,满脸怀疑地说道。 “就是啊,袁术那脾气,向来是宁折不弯,怎么可能做出负荆请罪这种事。”另一个官员也附和道。 “说不定这使者是在信口开河,故意哄骗大人呢。”又有人小声嘀咕。 这些话庞杰都听在耳中,但神色不变,只是目光坚定地看着刘繇,仿佛在等着他的答复。 刘繇也是眉头紧锁,心中思绪万千,一方面被庞杰所说的好处所吸引,毕竟袁术若真能投靠,对自己益处极大;可另一方面,他又对庞杰的话半信半疑,担心这是袁术设下的圈套。 这时,一旁的许劭忍不住站了出来,他拱手对刘繇说道:“主公,此事万不可轻信啊。袁术此人,向来诡计多端,反复无常。如今被刘轩军围困,走投无路,才想出这投靠之计,说不定是想借主公之力解围,之后便翻脸不认人。而且,他说愿意负荆请罪,这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其中必有蹊跷。” 庞杰见许劭出来阻拦,心中暗恨,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谦逊的神情,连忙说道:“这位大人,我家主公此次是真心实意。如今局势危急,我家主公为了扬州的安稳,为了能与刺史大人携手共抗外敌,不惜放下身段。他深知之前与刺史大人有过矛盾,所以才想用这种方式来化解。我家主公还说了,只要刺史大人能出兵相助,他愿意立下字据,将南阳郡的部分土地作为诚意献给刺史大人,以表决心。” 刘繇一听“南阳郡的部分土地”,眼睛又是一亮。 南阳郡可是富庶之地,若能得到一部分,那自己的实力又将大增。 庞杰急得额头冒汗,他连忙说道:“刺史大人,我家主公之前也是有苦衷的。他一直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能够对抗刘轩军,没想到刘轩军如此强大。如今大势已去,他才明白只有与刺史大人联合,才能有一线生机。我家主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这才愿意付出如此大的代价。还望刺史大人明鉴啊。” 刘繇看着庞杰焦急的模样,心中还是有些犹豫,站起身来,在大殿中来回踱步,思考着其中的利弊。 而此时,远在南阳的袁术正坐在营帐中,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皱着眉头说道:“这是谁在背后埋汰本将军?” 这时,许劭眉头紧锁,神色间满是疑虑,上前一步,拱手对刘繇说道:“主公,以我对袁术的了解,此人向来狂妄自大、刚愎自用,行事全凭一己之好恶,怎会突然说出这般低姿态、示弱求和的话来?这其中定有蹊跷啊!” 庞杰站在一旁,听到许劭这话,脸上却丝毫不见慌乱之色,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接着说道:“这位大人,您有所不知啊。自从上一场大战败给了并州军之后,我家主公直接被吓坏了。那并州军犹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我军将士在战场上死伤无数,尸横遍野。我家主公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每日都心惊胆战,夜不能寐。也正是经历了这场惨败,我家主公才幡然醒悟,明白了这天下局势复杂多变,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任性妄为。所以,他这才转了性子,愿意放下身段,与刺史大人携手合作,共同对抗外敌啊。” 刘繇听了庞杰的话,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袁术能有此觉悟,也算难得。” 许劭一听刘繇这话,心中暗叫不好,深知刘繇这是有些动摇了。 许劭赶忙又上前一步,神情焦急地劝道:“主公,这袁术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实在不符合常理,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再者说了,如今朝廷虽未明确表态,但刘轩擅自插手扬州事务,已然是违逆之举。我等这时候出兵,就相当于与朝廷作对,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啊!一旦朝廷追究起来,我军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还望主公三思啊!” 然而,刘繇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话虽如此,但如今局势紧迫,容不得我们有太多的顾虑。你想想看,如果袁术兵败,那孙策与刘轩勾结,势力必将更加庞大。以我军目前的实力,绝非刘轩的对手。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现在就与袁术冰释前嫌,一同御敌。或许这样一来,我们还有一线胜算。” 刘繇嘴上虽说得冠冕堂皇,可心里却忍不住暗暗幻想着那个平日里总是趾高气扬、动不动就把“把这个叉出去,把那个叉出去”挂在嘴边的袁术,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鞭打的场景。 想到这儿,刘繇心中竟隐隐涌起一丝快意。 刘繇说完之后,许劭还想再劝,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却见刘繇抬手给打断了。 刘繇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我意已决,不必多言。如今局势危急,刻不容缓,多耽误一刻,我军就多一分危险。” 第568章 可以开始攻城了! 说罢,目光扫视全场,大声下令道:“笮融、薛礼、张英、樊能、于麋听令!” 笮融、薛礼、张英、樊能、于麋五人闻言,立刻从队列中出列,快步上前,单膝跪地,齐声领命道:“末将在!” 刘繇神情严肃,郑重地说道:“立即率军支援南阳,务必与袁术军紧密配合,共同抗击刘轩军。此战关乎我扬州的安危,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笮融、薛礼、张英、樊能、于麋五人纷纷抱拳,大声应道:“末将遵命!定不负主公所托!”说罢,五人起身,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大殿,去准备出兵事宜了。 而那庞杰见计划成功,心中大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谦逊的神情,再次向刘繇躬身行礼,说道:“多谢刺史大人深明大义,愿意出兵相助。我这就回去将这个好消息传给我家主公,让他也能安心。” 刘繇微微颔首,说道:“去吧,希望此次合作,能让我等共渡难关。” 庞杰再次行礼后,便匆匆离开了大殿。出了大殿,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骑上快马,朝着南阳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只盼着能尽快将这个好消息传给戏志才。 终于,在经过一番长途跋涉后,庞杰赶到了戏志才所在的营帐,顾不上擦拭额头的汗水,便急匆匆地走进营帐,见到戏志才后,立刻单膝跪地,兴奋地说道:“军师,好消息!刘繇已经答应出兵支援了!” 戏志才原本正坐在桌前,看着地图沉思,听到庞杰的话,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庞杰面前,双手扶起庞杰,说道:“辛苦了,快起来说话。快与我说说,这中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庞杰站起身来,将自己在丹阳郡大殿上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戏志才。 戏志才听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庞杰的肩膀,说道:“果然不负众望,此次能够成功说服刘繇出兵,你功不可没啊!”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跑进营帐,单膝跪地,禀报道:“军师,丹阳郡确实出兵了,大军正朝着南阳方向赶来。” 戏志才闻言,心中大喜,转身对着站在一旁的吕布说道:“奉先,时机一到,可以开始攻城了!” 一旁的吕布,双手紧握着方天画戟,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与急切,就等着戏志才这一声令下,粗犷的嗓音大声应道:“好!”说罢,便与张济、乌延二人匆匆下去准备攻城事宜。 三人来到军营之中,吕布目光如炬,扫视着身后的将士们,大声喊道:“兄弟们,今日便是我们建功立业之时!那袁术小儿,妄图与我等作对,今日定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随我攻破南阳城!” 将士们听闻,齐声高呼:“杀!杀!杀!”声音震得大地都似乎为之颤抖。 张济在一旁拱手说道:“吕将军,此次攻城,火炮威力巨大,可先以此轰开城门,打乱敌军阵脚。” 吕布点了点头,大声道:“张将军所言极是,就依你所言!乌延,你负责安排火炮手,务必一击即中!” 乌延抱拳领命:“吕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说罢,便迅速去安排火炮手就位。 不多时,火炮手们已将火炮调整好角度,填装好弹药。 吕布大手一挥,高声喝道:“放!”随着一声令下,火炮齐发,巨大的轰鸣声瞬间响彻云霄。 那炮弹如流星般朝着南阳城的城门呼啸而去,狠狠地砸在城门之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城门被炸得粉碎,木屑横飞,扬起一片尘土。 城门后的袁术守军,原本还在严阵以待,突然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巨响,看到城门被炸得粉碎,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惊慌失措。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武器,一时间阵脚大乱,纷纷四处逃窜,口中还不停地喊着:“又是那种东西!快跑啊!” 吕布见城门已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声喊道:“兄弟们,冲啊!”说罢,便一马当先,率领着将士们朝着城中冲去。 进入城中后,吕布下令使用手榴弹和步枪等热武器。 只见士兵们熟练地拉开手榴弹的引线,朝着敌军密集之处扔去。 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随后在敌军中爆炸开来。 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火光和浓烟,瞬间将周围的敌军炸得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啊!这是什么东西,太可怕了!”一名袁术军的士兵惊恐地喊道,他的身体被手榴弹的碎片击中,鲜血直流,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着。 “别管这些,快跑啊!”另一名士兵见状,吓得双腿发软,转身就想逃跑,却被身后的子弹击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步枪手们则端着步枪,瞄准着敌军,不断地扣动扳机。 那清脆的枪声在城中回荡,一颗颗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敌军。 袁术军的士兵们根本来不及躲避,纷纷被子弹击中,倒地身亡。 “这……这到底是什么武器,根本无法抵挡啊!”一名袁术军的将领看着眼前这惨烈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原本以为凭借着城池的坚固和守城的器械,能够抵挡一阵吕布军的进攻,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武器。 那些守城的器械,在吕布军的热武器面前,也变得不堪一击。 投石机被手榴弹炸得支离破碎,箭塔被步枪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守城的士兵们纷纷弃械而逃,整个城中陷入了一片混乱。 随着城墙在火炮的持续攻击下开始倒塌,吕布再次大喊一声:“杀进城中,活捉袁术!”将士们听闻,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动地,如潮水般朝着城中涌去。 而此时的袁术,正在房间中静坐,手中捧着一杯茶,心中还在盘算着如何应对刘轩的威胁。 突然,一阵巨大的响声传来,那声音震得房子都似乎要塌下来一般。 第569章 把天下诸侯当猴耍呀! 袁术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惊恐地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大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杨弘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如纸,口中不停地喊着:“主公不好了,那吕布的援军到了,现在已经用火炮轰开了城门,现在都已经率军进入城中,势不可挡,主公还是快快从后门逃跑吧,再晚一点就没有机会了!” 袁术一听这话,着实被吓了一跳,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惊恐地说道:“刘轩的实力果真强的可怕,我一直以为他驻守并州,只是虚有其表,现在看来我是小看刘轩了,以他的实力横扫整个大汉也不是不可能,他是把天下诸侯当猴耍呀!” 这时的袁术还在那里评价着刘轩,完全不顾眼前的危机。 旁边的杨弘真的急得不行,跺着脚,大声说道:“主公,现在不是发表观点的时候,快跑吧,否则全都完了!” 杨弘的这句话直接把袁术拉回了现实,这才意识到情况的紧急。 袁术一边吩咐杨弘准备马车,一边急匆匆地跑回房间收拾东西。 杨弘见状,焦急地喊道:“马车都准备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主公你就直接走吧,东西没了以后再去弄就行了!” 然而袁术却不以为意地说道:“不行,我房间之中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必须得带上,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出来了。” 杨弘急得直跺脚,心中暗自埋怨袁术在这个关键时刻还如此糊涂。 但杨弘又不敢违抗袁术的命令,只能焦急地在门口等待着。 此时,吕布早就已经攻进城中。 戏志才提前都给几人吩咐过了,张济和乌延二人在城中清剿袁术的残兵败将,要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城池。 张济手持长枪,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放过一个敌人,给我杀!” 乌延则挥舞着大刀,带着士兵们四处追击着逃跑的敌军。 而吕布则率领着虎威营直奔城主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万万不能让袁术给跑了。 因此这会的吕布正骑着赤兔马,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朝着城主府飞奔而来。 赤兔马四蹄生风,扬起一路尘土,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眼神中透露出凌厉的杀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袁术跑了! 城主府外,原本平静的氛围被紧张的气息所取代。 守卫们听到远处传来的喊杀声和马蹄声,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有的甚至开始偷偷收拾东西准备逃跑。而杨弘则强装镇定,在马车旁边焦急地来回踱步,眼睛不时地朝着城主府内张望,心中默默祈祷着袁术能快点出来。 待吕布进了城主府的时候,只见杨弘还在马车旁边候着,那慌乱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吕布一眼便知自己来的正是时候,那袁术定然是还没有逃跑。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声喝道:“将这城主府内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拿下!一个都不许放过!” 士兵们听令,如狼似虎般地冲了上去,瞬间将杨弘等人团团围住。 杨弘见吕布来了,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就瘫软在地,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口中喃喃自语道:“完了,全完了……” 吕布骑着赤兔马,缓缓走到杨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杨弘,一把拎起杨弘的衣领,如同拎起一只小鸡般轻松,厉声问道:“袁术人呢?说!” 杨弘被吕布这一拎,吓得浑身一哆嗦,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房间,声音颤抖地说道:“在……在里面。” 吕布会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随手一把将杨弘扔在地上,仿佛扔的是一件无用的垃圾。 然后吕布双脚一夹马腹,赤兔马嘶鸣一声,带着他来到了房间门口。 吕布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门前,双手用力一推,房间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然而等房间门刚打开的时候,吕布定睛一看,就见袁术正身着龙袍,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之上。 那龙袍金线绣制,在昏暗的房间里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袁术头戴皇冠,面色平淡,丝毫看不出一点的恐慌,反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吕布看见袁术这身打扮,直接懵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袁术这是在干什么。 吕布挠了挠头,皱着眉头问道:“袁术,你这是在搞什么鬼?是不是被吓傻了?” 听到这话,袁术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手指着吕布,直接大骂道:“放肆!见到朕还不下跪?朕乃是皇帝!你这逆贼,竟敢如此无礼!” 吕布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嘲讽。 吕布心想这袁术肯定是受了打击,现在已经疯了,不然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 于是吕布也放下戒心,想要逗一下袁术,便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嬉皮笑脸地说道:“哟呵,你既然都是皇帝了,就没有给自己起个年号什么的?说来听听,也让本将军长长见识。” 袁术则梗着脖子,一脸傲然地回答道:“朕是上天注定的皇帝,自然是有年号的。朕要带领天下百姓,高速发展,快速的实现幸福,让这天下再无饥寒交迫之人,再无战乱纷争之苦。因此朕的年号就是‘高速’,而朕的字是公路,此二字正与朕的宏图大志相呼应。所以,你可以称朕为高速公路皇帝,这乃是朕独一无二的尊号!” 吕布听闻,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嘲讽笑意,实在没想到袁术竟然能说出如此荒诞不经的话来。 吕布本就没什么耐心和袁术继续在这胡搅蛮缠,此刻更是没了心思再和袁术玩下去了,直接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强硬地说道:“玩的差不多了就可以了,袁术,你是自己乖乖走过来,还是等我过去把你揪过来?” 第570章 袁术疯了 坐在高位的袁术闻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手指着吕布,直接怒骂道:“放肆!你是朕的臣子,怎么敢这么和朕说话?朕乃天子,你竟如此大逆不道!快快磕头认罪,朕就既往不咎,还封你为大将军,让你为朕,为这天下征讨逆贼,共享这无上荣光!” 吕布听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笑罢,吕布眼神冰冷地看着袁术,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让我跪?我家主公都还没当皇帝呢,哪里轮得到你在这大放厥词,自称天子?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德行,还妄想封我做大将军,真是痴心妄想!” 说完,吕布便迈开大步,准备上前将袁术拿下。 就在这时,戏志才匆匆走了进来。他原本是在府外处理一些事务,听到屋内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心中担忧,便赶忙进来查看情况。 而那戏志才看着袁术这般模样,身着龙袍,却神色癫狂,明显也是有些意外。 戏志才微微皱眉,疑惑地问吕布道:“这袁术怎么了?怎会如此模样?” 吕布看着戏志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笑道:“还能怎么了,疯了呗!你看他,龙袍都穿在身上了,正美滋滋地在这里过皇帝瘾呢,真把自己当成什么真命天子了,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然而戏志才却不像吕布这般认为,他心思缜密,总觉得袁术此时的表现有些蹊跷,或许并非是真的疯了,而是在装疯卖傻,企图蒙混过关。 于是,戏志才向前走了几步,目光紧紧地盯着袁术,开口说道:“袁术,事已至此,你就不要装疯卖傻了。你起兵,本就是大逆不道之举,如今你败了,是彻底败了,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你若识相,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在听到戏志才这话后,袁术原本有些呆滞的眼神突然就变得凶狠了起来,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只见袁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戏志才,大声吼道:“败了那就怎么样?想我袁术乃是上天注定要干出一番大事的人!这天下本就该是我袁家的,我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我称帝乃是顺应天意,是理所当然之事!” 说着,袁术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开始将自己现在的结果归咎于刘轩,手指着虚空,声嘶力竭地骂道:“都是那刘轩,若不是他从中作梗,处处与我作对,我怎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他刘轩不得好死,因为他是在逆天而为!我袁术才是天命所归,他刘轩不过是一个妄图篡夺天下的逆贼!” 听到这话,吕布和戏志才都有些生气了。 吕布本就对袁术的狂妄自大极为不满,此刻又听到他如此诋毁自己的主公,顿时怒火中烧,大喝一声:“袁术,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家主公英明神武,心怀天下百姓,岂是你这等乱臣贼子可以随意诋毁的?你今日落到这般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还敢在这里怨天尤人!” 戏志才也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袁术,你执迷不悟,到了此刻还不知悔改,还在这里信口雌黄。这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并非你袁家一姓之天下。你妄图以一己之力颠覆朝廷,称帝自立,这本身就是大逆不道之举。如今你败局已定,却还在这里诋毁他人,实在是令人不齿!” 说罢,吕布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下令道:“来人,将这袁术拿下!他如此冥顽不灵,无需再与他多费口舌!” 士兵们听令,立刻一拥而上,朝着袁术扑了过去。 然而那袁术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才是天下最应该当皇帝的人,他双眼通红,满脸疯狂地大喊道:“朕乃天子,这天下无人可以审判朕!朕就算是死,也不会受你们这些逆贼的侮辱!朕乃天子,朕不会死在你们这些逆贼的手中!” 袁术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双手猛地举起宝剑,朝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地抹了过去。 刹那间,鲜血飞溅,袁术的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看着袁术那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吕布和戏志才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之意。 吕布眉头紧皱,一脸嫌弃地朝着袁术的尸体呸了一声,随后大声说道:“算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落到咱们手里没好果子吃,自己了断了,否则还脏了我的手。敢不听主公的话,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戏志才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几分淡然,挥了挥手,对着身旁的士兵说道:“把袁术的尸体抬下去吧,找个地方妥善安置,也算是对他这一世做个了结。” 士兵们领命,小心翼翼地抬起袁术的尸体,匆匆退了出去。 待士兵走后,戏志才微微思索,眉头轻蹙,转身对吕布说道:“吕将军,如今袁术已死,这城中虽说大局已定,但也不知道张济和乌延两位将军将城中清理得怎么样了。这城内残余的势力可不容小觑,若不清理干净,恐生后患。” 吕布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在意地说道:“那两人虽说本事不算顶尖,但办事还算利落,想必不会出什么大岔子。”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张济和乌延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两人手中还提着两个血淋淋的头颅,头颅上的面容狰狞,虽已没了生气,但仍能看出生前定是凶悍之辈。 戏志才见状,心中一动,赶忙问道:“这是何人?” 张济咧嘴一笑,将手中的头颅往前一递,说道:“先生,这两人是张勋、桥蕤。这二人可是袁术手下的得力干将,一直负隅顽抗,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 乌延也跟着补充道:“是啊,先生。这两人实力还是有的,打起仗来不要命似的,我二人差点就折在他们手中。好在有手枪在,这玩意儿可真是厉害,一枪下去,直接将这两人毙命。不然啊,今日这胜负还真不好说。” 第571章 袁术已死 说着,乌延还一脸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手枪,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宝贝。 吕布看着乌延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嘴角一撇,满脸不屑地说道:“就这两人,你们都需要用手枪?也太丢人了吧!往后可别说跟我一起出征,我怕丢不起这人。你们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将领,怎么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这话一出口,张济和乌延顿时尴尬不已,脸上火辣辣的。 乌延还好,他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 但那张济则不一样了,一把年纪了,仗也打了一辈子,在军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被吕布如此奚落,心中虽有些委屈,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吕布的实力摆在那里,那是众人皆知的。 张济只能低着头,默默地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窘迫之色。 见张济和乌延如此窘状,戏志才连忙上前打圆场,他笑着说道:“吕将军,您就别再调侃他们了。张济将军和乌延将军此次也是立下了大功,若不是他们及时清理城中残余势力,这城中的局势也不会这么快稳定下来。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说着,戏志才岔开话题,问道:“两位将军,可将这城中残兵败将清理完毕了?” 张济赶忙抬起头,拱手回答道:“回先生,已经清理完毕了。该杀的都杀了,那些顽固不化、妄图反抗的,都被我们当场斩杀。该抓的也都抓了,现在那些俘虏都押解在大牢之中,听从先生和吕将军的发落。” 戏志才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说道:“两位将军辛苦了,此事办得甚好。我们还有事情要做,这些俘虏就先放在大牢之中严加看管,等后续再作处理。” 听到这话,张济和乌延都点了点头称是。 乌延忍不住问道:“先生,接下来咱们还有什么任务?您尽管吩咐,我们定当全力以赴。” 戏志才缓缓说道:“如今灭了袁术,这只是第一步。咱们必须趁热打铁,将这三十七城全部拿下。” 这时,吕布双手抱臂,眼神中透着自信与豪迈,朗声说道:“袁术已死,南阳郡群龙无首,拿下那三十七城,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依我看,咱们当下最关键的还是得提防扬州刺史刘繇。这刘繇一直对南阳郡虎视眈眈,如今袁术覆灭,他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不定正带着大军往这边赶呢。” 闻言,戏志才微微颔首,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吕将军莫急,刘繇这会也是刚从丹阳郡出来,就让他在多走几步。若他刚出门就被咱们灭了,那也太不道德了,咱们也得让他尝尝希望破灭的滋味,好好感受感受这世间的无常。”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吕布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说道:“先生说得妙啊!就让他刘繇多蹦跶几天,等咱们把南阳郡收拾妥当了,再好好收拾他。” 随后,吕布、张济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点齐兵马,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南阳郡的各个城池进发。 几人凭借着出色的战术和并州军强大的战斗力,一路势如破竹,相继拿下了宛、冠军、叶、新野、章陵、西鄂等三十七城。 每到一处,吕布都亲自督战,鼓舞士气,将士们个个奋勇争先,城池很快便被攻克。 而那刘繇正率领二十几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南阳郡赶来。 只见刘繇坐在高头大马上,望着前方,心中满是得意,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占据南阳郡,称霸一方的景象。 突然,一名探子骑着快马,神色慌张地疾驰而来,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旗帜,一边大声喊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刘繇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勒住缰绳,大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速速道来!” 探子急忙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说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并州军已经接连攻占了南阳郡三十七城!” 一听这话,刘繇只觉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栽下来,呆立当场,好久才缓过神来,满脸的不可思议,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才几天时间,南阳郡就已经全面失手了?这并州军究竟是何等神速,何等勇猛?” 探子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地回答道:“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从南阳逃过来的难民说的。他们一个个惊慌失措,说并州军如狼似虎,势不可挡。” 就在刘繇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一旁的许劭拱手说道:“主公,袁术已死,我们现在率军前往南阳,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若继续前行,我军将直面并州军,以并州军如今的势头,我们恐怕难以抵挡,得不偿失啊。不如赶紧回丹阳,保存实力,再做打算。” 刘繇是个善于自保的人,心中虽满是不甘,但也觉得许劭说得在理,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思忖:“这南阳郡看来是与我无缘了,如今之计,还是保住性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于是,刘繇强忍着心中的失落,大声下令道:“全军撤回丹阳!” 然而,就在刘繇大喊“全军撤退”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火炮的轰炸声。 那声音如闷雷般滚滚而来,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刘繇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寻声望去,只见天空中一道道火光闪过,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尘土飞扬。 刘繇这才意识到自己受到了并州军的埋伏,心中暗叫不好:“糟了,中计了!这并州军才果然狡猾,竟在此处设下埋伏。” 可此时已经晚了,火炮的轰炸声越来越密集,一颗颗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刘繇军中,瞬间炸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刘繇看着眼前的战场情况,心中充满了绝望,以前就知道并州军勇猛,又有一些强大的武器,可如今亲眼见到,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第572章 刘繇被俘 只见并州军的火炮威力巨大,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士兵们不是被炸得血肉模糊,就是被气浪掀翻在地。 还没等刘繇缓过神来,突然,一群并州军士兵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手中拿着手榴弹,用力一甩,手榴弹如流星般飞向刘繇军中。 “轰!轰!轰!”手榴弹爆炸的声音此起彼伏,火光四溅,刘繇军顿时乱作一团。 士兵们四处逃窜,相互践踏,哭声、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紧接着,并州军的步枪兵也加入了战斗。 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列,手中的步枪“砰砰砰”地响个不停,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刘繇军。 刘繇军的士兵们还没来得及举起武器,就被子弹击中,纷纷倒地。 刘繇看着自己的军队在并州军的攻击下如蝼蚁般不堪一击,心中明白自己的大势已去。 刘繇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恐惧的是自己即将面临死亡的威胁,悔恨的是自己不该贪图南阳郡,贸然出兵。 但现在,活命要紧,刘繇顾不上自己的兵马,对着身边的亲军大声喊道:“快,保护本刺史,冲出去!” 亲军们听到命令,纷纷围拢过来,将刘繇护在中间,朝着一个方向拼命突围。 然而,并州军的包围圈越缩越小,他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时,吕布骑着赤兔马,如一道红色的闪电般冲了过来,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大声喝道:“刘繇竟然敢于袁术暗中勾结,不顾天子旨意,罪该当诛!今日,你插翅难逃!” 刘繇闻言,寻声望去,只见吕布骑着赤兔马,带领一队人马就在不远处。 刘繇心中一阵慌乱,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吕布的勇猛,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此时,刘繇也顾不上和吕布答话,直接对着亲军大喊道:“全军撤退,全军撤退!别管其他人了,保住本刺史的性命要紧!” 亲军们无奈,只能拼尽全力,护着刘繇朝着一个缺口冲去。 然而吕布这边从一开始就如同猎鹰锁定猎物一般,目光紧紧地盯着刘繇的一举一动,就是防止刘繇逃跑。 现在一看刘繇果真要跑,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双脚一夹马腹,单枪匹马地就追了过去。 赤兔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与战意,四蹄翻飞,如一道红色的闪电般在战场上疾驰。 刘繇正骑在马上,拼命地催促着亲军加快速度,心中只盼着能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突然,刘繇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头一看,只见吕布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正气势汹汹地追来。 那赤兔马跑得极快,眨眼间就拉近了与刘繇的距离。 刘繇吓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心中暗叫不好:“完了完了,这吕布追上来了,以他的神勇,我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情急之下,刘繇对着身边的笮融、薛礼、张英、樊能、于麋五人喊道:“你们五个,快去抵挡吕布,给本刺史争取些时间!” 笮融、薛礼、张英、樊能、于麋五人听到命令,心中一阵苦涩。他们深知自己单打独斗根本就不是吕布的对手,可主公有令,又不敢不从。 笮融咬了咬牙,说道:“诸位,如今主公有难,我们只能拼死一战了。大家一起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其他四人纷纷点头,五人一同催马向前,朝着吕布迎了过去。 吕布看着这五人朝自己冲来,冷笑了一下,心中满是不屑:“就凭你们五个,也想拦住我吕布?” 只见吕布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五人。 又见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便朝着笮融刺去。 笮融连忙举刀抵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笮融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中的刀差点脱手而出。 薛礼见状,从侧面挥刀砍向吕布。 吕布眼疾手快,侧身一闪,同时方天画戟一横,挡住了薛礼的攻击。张英、樊能、于麋三人也不甘示弱,从不同方向向吕布发起攻击。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然而,吕布的武艺实在太高强了,左突右挡,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如蛟龙出海,虎虎生风。 没一会儿,笮融便被吕布一戟刺中胸口,惨叫一声,栽下马来。 薛礼见状,心中大惊,刚想后退,却被吕布一戟砍中肩膀,鲜血直流,也跌落马下。 张英、樊能、于麋三人见同伴纷纷落败,心中更加恐惧,攻势也变得凌乱起来。 吕布趁机发动猛攻,方天画戟如闪电般划过,将这三人也斩于马下。 斩杀了五人之后,吕布接着追赶刘繇。 此时,吕布与刘繇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 吕布看着前方狼狈逃窜的刘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暗想:“刘繇啊刘繇,你今日插翅难逃了。” 待距离接近之后,吕布从腰间掏出手枪,那手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瞄准刘繇所骑乘的战马的一条腿,手指轻轻一扣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如流星般射出,直接打断了战马的一条腿。 那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前腿一软,便将刘繇甩在了地上。 刘繇在地上滚了几圈,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只觉浑身疼痛难忍,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见状,吕布催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刘繇,说道:“要不是看在你与我家主公都是宗亲大臣的面子上,你早都死了。我家主公向来恩怨分明,今日若不是念在这层关系,岂会留你性命到现在。” 刘繇知道自己已经完了,心中满是失落与绝望,抬头看着吕布,有气无力地问道:“那你们想如何处置我?” 闻言,吕布说道:“当然是带你回并州,交给天子处置。天子乃天下之主,你犯下如此大罪,理应由天子来定夺你的生死。” 第573章 孙策回长沙 听到这话,刘繇直接笑道,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甘:“见天子?我看是见你家主公刘轩吧,现在天下谁不知道刘轩控制天下,为所欲为。他表面上尊崇天子,实则大权独揽,想让我去见刘轩,你休想。我刘繇虽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也不会任人摆布,去见那刘轩。” 此话一出,吕布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手中方天画戟一横,指着刘繇的脖子,厉声说道:“我吕布向来说一不二,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我回并州,听候天子发落;第二,你的尸体永远留在这里,永远成为这战场上的孤魂野鬼。” 刘繇说大话是说大话,毕竟就是一张嘴的事情,可真到了生死关头,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 面对吕布的威胁,刘繇可不敢赌吕布不会真的对自己动手,看着那锋利的方天画戟,只觉脖子上一阵寒意袭来,心中充满了恐惧。 刘繇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跟你走。” 见刘繇还算配合,吕布收起方天画戟,说了句:“算你识趣。”然后对着身后的士兵喊道:“来人,将他给我绑了!” 几名士兵立刻上前,将刘繇五花大绑起来。 刘繇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心中满是悔恨,后悔自己当初不该贪图南阳郡,贸然出兵,结果落得如此下场。 待战场收拾完毕之后,吕布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战,并州军大获全胜,不仅拿下了南阳郡,还俘虏了刘繇。 吕布对着身边的将士们说道:“兄弟们,今日一战,大家都辛苦了。我们并州军向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今日又立下大功。待回并州之后,主公定会重重赏赐大家。” 将士们听到吕布的话,纷纷欢呼起来,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随后,吕布便带着俘虏刘繇,率领着并州军,浩浩荡荡地前去与戏志才汇合。 戏志才见到刘繇之后,面色平静,并未多言,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士兵将刘繇带下去看押起来。 士兵们立刻领命,上前一步,对着刘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但那动作中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量。 “刘刺史,委屈您先在此处休息片刻,等回到并州之后,一切自有主公定夺。” 戏志才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刘繇的耳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刘繇脸色铁青,嘴唇紧闭,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 但刘繇也明白,此刻自己已是阶下囚,再多的挣扎也只是徒劳。 于是,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跟着士兵们去了。 看着刘繇被带走,戏志才这才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孙策和周瑜身上。 这两人所带领的长沙众将士,在之前与袁术和刘繇的大战之中,全程都是在一旁观摩,并未真正出手。 戏志才和吕布也并未强求他们,毕竟这场大战的胜负,早已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伯符,公瑾,你们二位觉得这场大战如何?”戏志才微笑着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孙策闻言,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并州军的实力,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周瑜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我等今日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并州军。” 戏志才闻言,摆了摆手,笑道:“两位过奖了,这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倒是伯符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孙策心中一动,自然知道戏志才这是另有所指。但他却假装不知道,故意岔开话题道:“我和公瑾准备先返回长沙,整顿军务,休养生息。毕竟经过这两次大战,将士们也都疲惫不堪了。先生和吕将军要不要也随我们一同回长沙,好好休息一番?” 戏志才闻言,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伯符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和吕布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就不随你们回长沙了。长沙之事,就拜托你和公瑾了。” 孙策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和公瑾就先行告辞了。先生和吕将军保重,后会有期!” 戏志才点了点头,说道:“伯符、公瑾,你们也保重。长沙之事,若有需要,尽管开口。并州与长沙,本就是一家。” 孙策和周瑜闻言,心中一震,再次拱手行礼,然后转身离去。 长沙军早已整装待发,只等他们一声令下,便可启程返回。 看着孙策和周瑜离去的背影,戏志才和吕布相视一笑。 这场大战的胜利,不仅让他们名声大噪,更让他们看到了并州军的实力。 待孙策带着长沙的将士们渐渐远去,消失在视野的尽头,吕布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转头看向戏志才,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急切:“你怎么就这么让孙策他们走了?咱们上次提的让他担任海军统领的事儿,那孙策小子到现在还没给个准信儿呢。我看这会儿长沙的将领们都在,不如干脆就把他们全部扣押下来,带回并州去,也省得咱们以后再费口舌,更免了许多麻烦。” 戏志才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淡笑。 “奉先啊,你这性子还是太急了。那长沙的将领们这段时间一直跟着咱们并州军,亲眼见识了我军的威势与实力,心中自然有了衡量。咱们不必如此强势,只需在适当的时候,给他们一些压力,那孙策自然会权衡利弊,乖乖地臣服于主公,出任海军统帅一职。强扭的瓜不甜,咱们得让他心甘情愿才行。” 吕布听了戏志才的话,眉头渐渐舒展,但随即又皱了起来,似乎还是有些不甘心:“话虽如此,但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孙策的回复吧?万一他迟迟不肯答应,咱们岂不是要一直耗在这里?” 戏志才哈哈一笑。 “奉先,你怎么可能只盯着孙策这一件事儿呢?你没看见刘繇都被咱们抓了吗?这可是个大好时机,咱们得趁机把扬州全部拿下,扩大咱们的地盘和势力范围。至于孙策,等他看到咱们并州军的实力和决心后,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第574章 收扬州 吕布闻言,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哈哈,还是你脑子转得快!这几场仗打得太顺了,我都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你且在中军坐镇,我这就出兵,把扬州的其他势力全部灭了,让主公看看咱们并州军的威风!” 戏志才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好,我就在这儿等着你的好消息。记住,对待那些小势力,能招降的就尽量招降,减少不必要的杀戮。咱们并州军,既要有铁血的手段,也要有仁慈的心肠。” 吕布领命而去,带着张济、乌延等一众将领,率领着并州军的精锐之师,浩浩荡荡地向着扬州的各个郡县进发。 此时的扬州,刘繇的势力已经覆灭,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势力或者残兵败将,根本无法与并州军抗衡。 吕布的大军所到之处,无不势如破竹。 庐江郡的十四城、九江郡的十四城、豫章郡的二十一城、丹阳郡的十六城、吴郡的十三城、会稽郡的十四城,相继被并州军攻陷。 那些守城的将士们,一听说是吕布率军前来,大部分都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挂起白旗,大开城门,直接投降。 只有少部分的负隅顽抗,但在并州军的铁蹄和火炮之下,也都被轻松剿灭。 在攻打庐江郡的一座城池时,吕布亲自率领着虎威营,冲锋在前。只见他手持方天画戟,身披赤色战袍,骑在赤兔马上,如同一尊战神下凡,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城门前的守军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吕布的方天画戟斩杀在地。 “将士们,随我冲进去,一个不留!”吕布大喝一声,声音震天动地,激励着身后的并州军将士们奋勇向前。 城内的守军们,见吕布如此勇猛,纷纷吓得四散而逃。有的甚至直接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求饶。 这段时间,扬州之地犹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了层层惊涛骇浪。 吕布率领并州军横扫扬州的壮举,让天下诸侯皆是震惊不已,然而他们却都默契地选择了默不作声,仿佛是在静观其变,又或是在暗自盘算着各自的应对之策。 在那冀州之地,袁绍正端坐在书房之中,眉头紧锁,手中握着一份战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与纠结。 袁绍好谋少断,面对袁术的求援,一直都在考虑要不要出兵相助。殊不知,他的好弟弟袁术,早已在吕布的铁蹄之下,去见了列祖列宗。 就在袁绍还在纠结万分之时,突然,一名斥候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急切地禀报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吕布率军已经相继攻占南阳和丹阳,袁术身死,刘繇被俘!” 闻言,袁绍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整个人直接愣住,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战报也无力地滑落在地,嘴里还喃喃自语着:“怎么会这么快……怎么会这么快……”那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震惊。 良久之后,袁绍才缓缓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看向那名斥候,问道:“那现在吕布在干什么呢?” 斥候连忙回答道:“回主公,吕布现在正在横扫整个扬州,在扬州已无人可挡,想必过不了几日,便能将扬州全部拿下。” 袁绍闻言,再次陷入了沉默,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许久之后,袁绍才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阴沉的天空,感慨道:“刘轩势力之强,已经不是其他诸侯所能抵抗的了。这天下,怕是要变了啊……” 之后,袁绍挥了挥手,让那名斥候先退下。其实这样也好,至少他不用再去纠结要不要去支援袁术了,毕竟袁术现在都已经死了。 只是,袁绍心中却始终无法释怀,袁术的死,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与此同时,在长沙之地,孙策也同样坐立难安,坐在书房之中,手中握着一杯茶,却迟迟没有喝上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迷茫。 孙策已经好几次去找周瑜商议了,要不要投靠叔父刘轩,接下那个海军统帅的职位。 终于,他再次来到了周瑜的府邸。一进门,就急切地说道:“公瑾,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这天下局势越来越复杂,吕布又如此势不可挡,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周瑜看着孙策那焦虑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叹息。他深知孙策的抱负与野心,也明白他心中的纠结与无奈。 周瑜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伯符,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投靠大将军刘轩,或许是我们最好的选择。毕竟,他的势力已经强大到让我们无法忽视的地步。只是……” 说到这里,周瑜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是,我内心还是想与你在这乱世之中杀出自己的一片天地,而不是依附于他人之下。所以,这其中的好坏,还得看你如何选择。但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孙策闻言,心中一阵感动,看着周瑜那坚定的眼神,知道周瑜是真的在为他着想,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公瑾,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是,我现在还是有些烦闷,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周瑜拍了拍孙策的肩膀,安慰道:“伯符,不要着急。这种大事,确实需要好好考虑。你可以先静下心来,想想自己的抱负与理想,再做出决定也不迟。” 孙策点了点头,然后与周瑜告别,离开了周瑜的府邸,漫无目的地在长沙城中走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吴国太的住所。 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嬉闹声,是吴国太和孙权、孙尚香等人在玩耍。 孙策会心一笑,心中的烦闷也消散了不少,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走了进去。 孙尚香正与孙权在一旁玩闹着,突然瞧见孙策来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就朝着孙策跑了过去。 第575章 孙策的纠结 到了孙策跟前,孙尚香二话不说,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就将孙策拉到了自己和孙权玩耍的圈子周围,脸上满是兴奋与得意,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哥,你前段时间随着吕布等人出征,我是不是没有骗你呀?叔父麾下的大军是不是所向披靡,特别厉害对不对?” 孙策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烂漫、活力四射的妹妹,心中原本的烦闷也被冲淡了几分,微微蹲下身子,与孙尚香平视,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确实对。叔父麾下的大军确实厉害得很,那战斗力、那气势,估计整个大汉都没有人能是对手。这次出征,我可是亲眼见识到了他们的威风,那场面,至今想起来都让我热血沸腾。” 孙尚香一听,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双手拍得“啪啪”响,小脸蛋因为激动而变得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声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叔父的大军最厉害了!不过这次出征还还不是叔父大军最厉害的,那并州之中还有很多黑科技没有使用呢!我听别人说,叔父那里有好多神奇的武器和厉害的机关,要是都用上,那不得把天下都打下来呀!” 孙策看着妹妹这副天真又憧憬的模样,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明白,妹妹还小,不懂得这天下局势的复杂和残酷,只看到表面上的风光。 但此刻,孙策也不想扫了妹妹的兴,毕竟在这乱世之中,能有这样一份纯真的快乐,也是难能可贵的。 然而,此时的吴国太明显发现了孙策的异样,看着孙策那虽然带着笑意,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忧虑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便轻轻拍了拍孙尚香的肩膀,说道:“尚香,安静一些,别这么闹腾。” 孙尚香不明所以,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吴国太,嘴巴嘟得高高的,小声嘟囔道:“母亲,为什么呀?我正和大哥聊得开心呢。” 但看到母亲那严肃的眼神,孙尚香还是“奥”了一声,乖乖地不再说话,只是时不时用眼睛瞟向孙策,眼神里满是好奇。 之后,吴国太看着孙策,眼神中充满了关切,轻声问道:“策儿,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自从你回来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母亲说说,别一个人闷在心里。” 孙策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什么外人,这才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母亲,戏志才前几日传达了叔父的意思,让我去担任海军统帅。” 此言一出,原本安静下来的孙尚香又像被点燃了导火索一般,直接开心得蹦了起来,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大声说道:“那太好了!大哥要是当了海军统帅,那我就可以天天去战舰上玩了,在无尽的大海之上遨游了,哈哈哈!想想就觉得刺激!大哥,你一定要答应呀!” 然而,吴国太却是瞪了一眼孙尚香,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 孙尚香见状,吐了吐舌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赶紧安静了下来,乖乖地站在一旁,不敢再出声。 之后,吴国太又转过头来,看着孙策,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再次问道:“策儿,那你是怎么想的?” 孙策紧锁着眉头,在屋内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犹豫。片刻后,停下脚步,看向吴国太,声音带着几分沉重与无奈,缓缓回答道:“母亲,从这几次大战来看,叔父的势力简直逆天。那并州军作战勇猛,战术精妙,而且装备精良,粮草充足。整个大汉的诸侯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叔父的对手。若我能担任海军统帅,那便可以凭借强大的海军力量,去找刘表报仇。刘表那厮,当年与父亲结下仇怨,我时刻都想着要为父亲讨回公道,这海军力量无疑是我复仇的一把利刃。” 说到这里,孙策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接着说道:“可这样一来,我们孙家将彻底臣服于叔父。父亲一生征战,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在我手中算是全完了。我实在不甘心,我们孙家本可以在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可如今却要依附于他人,我……” 孙策的声音有些哽咽,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吴国太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看着孙策那痛苦又纠结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 吴国太深知现在孙策所面对的问题很是难以抉择,一边是家族的仇恨与抱负,一边是家族的未来与依附。只见她嘴唇动了动,却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担忧。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孙权,突然开口说道:“大哥,你没有去过并州,现在并州的繁荣和强大,不是大哥你能想象到的。我虽在并州时间不长,但所见所闻,皆让我震惊不已。那并州城高楼林立,街道繁华,百姓安居乐业,商业十分发达。而且并州的军队训练有素,纪律严明,武器装备更是先进无比。若是与叔父对上,我看绝无胜算的可能。” 孙权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着在并州的所见所闻,脸上满是惊叹之色,继续说道:“大哥,你想想,我们孙家如今虽有兵马,但与叔父的势力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若我们执意与叔父为敌,恐怕只会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到那时,别说报仇了,就连我们孙家的根基都保不住啊。” 一听这话,孙策当然明白了孙权的意思,脸色不由的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问道:“那你的意思呢?是让我们孙家就此放弃,彻底臣服于叔父吗?” 孙权见孙策脸色不好,心中一紧,怕孙策觉得自己在并州待了一段时间就想投靠并州,从而误解了自己。 第576章 孙权的建议 于是,孙权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孙策面前,急切地说道:“大哥,我知道大哥有远大抱负,想要在父亲的基业上做出更大的辉煌,让孙家成为这天下最强大的家族。但现在不同往日,天下局势已变,叔父的势力如日中天,我们若不顺应时势,恐怕只有死路一条。还请大哥恕我直言,臣服于叔父吧。这并非是放弃,而是为了保存我们孙家的实力。” 孙权说着,眼中满是诚恳与担忧,抬起头,看着孙策,继续说道:“大哥,你想想,若我们臣服于叔父,以叔父的势力,我们孙家不但可以保全,说不定还能借助叔父的力量,发展壮大。而且,我们孙家与叔父本就有一定的渊源,若能合作,岂不是两全其美?” 闻言,孙策也知道孙权说的没错,看着跪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期待的孙权,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 孙策走上前去,伸手将孙权扶了起来,说道:“你先起来吧,我知道你是为了家族着想,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待孙权起身之后,吴国太拉着孙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策儿,这几日孙权和小妹给我说了很多关于并州的事情。我虽是妇道人家,不懂得这天下大事,但也能明白如今的局势。你父亲戎马一生才闯下了这个基业,确实不易。可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大势所趋。你无需多想,按你的想法去做吧。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母亲都支持你,只是你要记住,无论何时,都要以家族的利益为重。” 吴国太说着,眼中满是慈爱与信任,轻轻拍了拍孙策的手,仿佛在给他传递力量。 孙策听了这些话之后,心中倒是觉得轻松了不少。看着母亲那满是皱纹却依然慈祥的脸,又看了看一旁眼神中充满关切的孙权和孙尚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孙策深吸一口气,说道:“母亲,仲谋,尚香,谢谢你们。我明白你们的苦心,也知道这决定不好做。但我会好好考虑的,不会冲动行事。我会权衡利弊,做出最适合我们孙家的决定。” 孙尚香听了,走上前去,拉着孙策的胳膊,撒娇道:“大哥,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要是你能当上海军统帅,带我去战舰上玩就更好了。不过,只要大哥开心就好,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孙策看着妹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温暖,摸了摸孙尚香的头,笑着说道:“你放心,大哥会考虑周全的。” 之后,孙策便与吴国太、孙权、孙尚香三人告别离开了。 而另一边,扬州大地上,战火硝烟渐渐散去,吕布站在扬州城头,望着这片刚刚被征服的土地,心中满是豪情壮志,双手叉腰,放声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城头回荡,仿佛要将这胜利的喜悦传遍每一个角落。 “哈哈!这扬州如今已尽在我等手中,先生,您说接下来咱们该干啥?”吕布兴奋地转过身,看向身旁的戏志才,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戏志才微微一笑,缓缓说道:“给孙策考虑的时间也够长了。咱们这段时间把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扬州也已经稳固,是时候去看看孙策的决定了。毕竟,咱们之前与他说的事情,关乎着后续的诸多布局。” 吕布听了,点了点头,赞同道:“先生所言极是!那咱们就即刻动身,返回长沙,看看那孙策到底是怎么想的。”说罢,吕布大手一挥,下令整军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长沙进发。 与上次来长沙时不同,这次戏志才并没有选择去孙策给安排的地方安营扎寨。 当大军抵达长沙城外时,戏志才一挥手,示意全军在城外扎营。 长沙城墙上的守军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懵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守将程普更是皱紧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戏志才和吕布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上次来还客客气气地进城安顿,这次怎么直接把大军摆在城外了?” 程普站在城墙上,双手扶着城墙垛口,朝着城下的戏志才和吕布大声喊道:“各位将军为何不进城?可是有什么变故?” 程普的声音在城墙上空回荡,带着几分警惕与关切。 戏志才闻言,对着城墙上的程普拱了拱手,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说道:“程将军,我军此次前来,时间有些仓促,诸多事务还未安排妥当,就不进城去了。还请将军帮我问一下之前与孙策将军说的事情,看孙策将军想好了没有。” 城墙上的程普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种莫名不好的预感,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连忙说道:“几位稍等,我这就去问主公。”说罢,急忙转身,匆匆下了城墙,朝着孙策的府邸赶去。 一路上,程普脚步匆匆,心中思绪万千,一边走一边想:“这戏志才和吕布突然领兵回来,又不进城,还催问之前的事情,难道是要对主公不利?还是说他们已经有了别的打算?不行,我得赶紧告诉主公,让主公早做准备。” 而此时的孙策,正坐在府邸的大堂之中,手中捧着一卷兵书,却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关于是否臣服于叔父刘轩的种种思考,心中依旧十分纠结。 就在这时,只见程普匆匆忙忙地赶了进来。 程普一路小跑,来到孙策面前,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说道:“主公,大事不好了!” 孙策见程普如此慌张,心中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兵书,问道:“程普,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来。” 程普急忙回答道:“那戏志才和吕布领兵回到长沙了,但并不进城。我询问原因,那戏志才却以时间仓促为由,不进城来,反而让我问主公,之前和主公说的事情,主公想好了没有。” 第577章 孙策的决定 闻言,孙策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站起身来,在堂中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思索:“这戏志才和吕布来得如此突然,看来是等不及要我的答复了。之前他们所说让我担任海军统帅之事,我至今还未做出决定,如今他们这般催促,倒让我有些骑虎难下了。” 程普看着孙策那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更加担忧,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主公,我看戏志才等人这次来者不善,那戏志才向来足智多谋,吕布又勇猛无比,他们此次这般举动,说不定有什么阴谋。要不要我先去准备一下,加强城防,防止有变?” 孙策看着面前一脸担忧的程普,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没有用的。如果戏志才真的有什么想法,就凭借我们的城墙,你觉得能抵抗多久火炮的攻击?你可知那火炮的威力,一炮下去,城墙便会出现一个大坑,多来几炮,城墙怕是就得崩塌。” 程普听了孙策的话,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但心里清楚,孙策所言不虚,那火炮的厉害他们之前也是见识过的,确实不是城墙所能轻易抵挡的。 想到这里,程普不禁一阵阵地叹息,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对局势的无奈与对孙家未来的担忧。 孙策看着程普那唉声叹气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微微一笑,试图缓和一下气氛,说道:“行了,你也别在这干着急了。你去找公瑾过来,此事我自有打算,我来处理就行了。” 程普听了,连忙应了一声:“是,主公。”说罢,便转身匆匆出了大堂,去找周瑜去了。 而此时,城外的吕布正站在大军前方,眼神紧紧地盯着长沙城的城门,心中有些焦急,又见见城内迟迟没有动静,忍不住有些严肃地对着身边的戏志才说道:“主公毕竟和孙家还有那么一层关系,若是孙策不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真的要用武力解决吗?” 戏志才闻言,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脸严肃,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良久之后,戏志才才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支香烟,给自己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原本同样严肃的吕布见状,忍不住笑着说道:“先生,自从你的病好了之后,主公多次让你戒烟,我也好久都没见你抽过了,怎么这会又开始了?难道是被这局势给愁得?” 戏志才没有接吕布的这个话茬,只是又深深地抽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决绝,说道:“若是孙策不同意,直接攻城,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主公将此事交予我,我定当竭尽全力,哪怕背上这骂名,也在所不惜。” 吕布听了戏志才的话,心中也是一震,知道戏志才向来是个有担当的人,既然他这么说,那便一定是下了决心。 吕布同样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道:“先生放心,出了问题我和你一起担着。我吕布虽是一介武夫,但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若真要动武,我定当冲在最前面。” 然而,就在他们两人交谈之际,突然,城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孙策、孙权、孙尚香、周瑜、程普、黄盖、韩当、祖茂等一干长沙将领全部走了出来。 这些人一个个神情庄重,步伐整齐,缓缓朝着戏志才和吕布这边走来。 戏志才和吕布见状,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紧张感也稍微减轻了一些。 戏志才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连忙迎了上去,笑着问孙策:“伯符,你这是同意担任海军统帅一职了?” 孙策闻言,也重重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决然,看着戏志才,说道:“叔父对我如此信任,将这海军统帅的重任交予我,我怎能辜负?我孙策虽不才,但也愿为叔父效力,为这天下大业尽一份自己的力量。到时候有不懂的地方,还请诸位多多指点。” 戏志才听了孙策的话,哈哈一笑,说道:“你太过谦虚了。你文武双全,在江东也是颇有威望,你到时候便是海军统帅,地位之高,恐怕还得你对我多多指点了。主公能得你相助,实乃大幸。” 孙策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戏先生过奖了,我不过是想为家族,为这天下做些事情罢了。既已决定,那我便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叔父与诸位的期望。” 这时,孙权也走上前来,对着戏志才和吕布拱了拱手,说道:“戏先生,吕将军,我孙权也支持大哥的决定。如今局势复杂,我们孙家与叔父合作,或许是最好的选择。还望诸位日后多多关照。” 戏志才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孙二公子放心,我们既已决定合作,那便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会相互扶持。日后在这海军之事上,还望孙家诸位能齐心协力,共创大业。” 孙尚香也在一旁蹦蹦跳跳地说道:“哈哈,以后大家就是一起的了,说不定我还能去战舰上玩玩呢。”她那活泼可爱的模样,让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周瑜则走上前来,对着戏志才说道:“戏先生,我周瑜虽不才,但也愿在这海军之事上尽一份自己的力量。日后还望先生多多指教,我们一同将这海军发展壮大。” 戏志才看着周瑜,眼中露出一丝赞赏,说道:“公瑾之名,我早有耳闻。有你相助,这海军之事想必会更加顺利。” 黄盖、韩当、祖茂等将领也纷纷上前,表达了自己的决心与支持。他们一个个豪情壮志,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海军在海上纵横驰骋的壮观景象。 对此众人也是哈哈一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信心。 然后在孙策的迎接下,戏志才、吕布、张济、乌延等人全部进入长沙。 第578章 孔明该回来了 并州,刘轩的府邸之中,气氛热烈而紧张。 戏志才派出的信使风尘仆仆地赶来,将扬州的情况详细地禀报给了刘轩。 刘轩坐在主位之上,双手撑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信使,脸上满是专注与期待。 待信使说完,刘轩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用力一拍,大声笑道:“好!戏志才果然不负所望,这么快就将扬州之事办得妥妥当当。孙策愿意担任海军统帅,这对我军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啊!” 一旁的荀彧和陈宫见刘轩如此开心,也纷纷露出笑容,拱手祝贺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如今扬州局势已定,我军势力又进一步壮大,实乃可喜可贺之事。” 刘轩兴奋地在堂中来回踱步,心中已经开始谋划着下一步的布局。 不久刘轩停下脚步,看向荀彧和陈宫,说道:“荀彧、陈宫,你们二人速速去吩咐下去,让华夏军工集团、华夏建设集团以及华夏工程院的造船工程与海洋工程方面的人才,立刻前往扬州。要在扬州建立港口,这样一来,幽州与扬州之间便有了海运航线,日后我军对扬州的控制也能更加深入。” 荀彧和陈宫闻言,连忙拱手称是:“主公放心,我等这就去安排,定当尽快将此事办妥。”说罢,两人便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刘轩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喊道:“等等!你们先别急着走。” 荀彧和陈宫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刘轩。 刘轩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后说道:“除了军用港口之外,扬州和幽州还要多建几座民用的港口。如今这天下局势,商业往来日益频繁,有了民用港口,便能加大两地之间的经济交流与发展。” 荀彧听了,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主公此举着实高明!民用港口一旦建成,不仅能让百姓受益,促进商业繁荣,还能为我军带来更多的税收和物资支持。如此一来,我军的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 刘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那是自然。这民用港口的建设,不仅能推动经济发展,还能为我军提供更多的后勤保障。而且,有了民用港口,也能吸引更多的商人前来投资,进一步壮大我们的势力。” 陈宫也在一旁附和道:“主公深谋远虑,我等佩服。以我们现在建造船只的能力,去建民用船只再简单不过了。而且建筑出来的船只必定会超越现在所有的民用船只,这样一来,还能拉低战舰的建造成本,乃一举多得之举啊。” 刘轩听了陈宫的话,更加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陈宫所言极是。我们要充分利用现有的资源和技术,将民用港口和造船厂建设好。到时候,除了军用战舰之外,也可以承接民用船只的建造。这样既能提高我们的经济效益,又能锻炼我们的造船技术,为日后打造更强大的海军做好准备。” 荀彧和陈宫再次拱手称是,说道:“主公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以赴,将民用港口和造船厂的事情办好。” 刘轩哈哈一笑,说道:“有你们二人相助,我刘轩何愁大事不成。对了,现在国内旱灾已经基本结束,给孔明发消息,让他可以回来了。这是我军第一次远征,他们在外族征战了这么长时间,想必也都辛苦了,我都有些想他们了。” 荀彧和陈宫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荀彧说道:“时间确实有些久了,孔明他们在外族征战,想必也日夜思念着家乡和主公。如今国内局势稳定,他们回来也能好好休息一番。” 陈宫也说道:“是啊,孔明足智多谋,在外族征战期间,立下了赫赫战功。” 刘轩哈哈一笑,说道:“那是自然。孔明乃是我军的智囊,有他在,我军才能无往不胜。等他们回来了,我要给他们好好接风,设下盛大的宴席,让他们感受到家的温暖。到时候再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养精蓄锐,以备日后更大的挑战。” 这时,陈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微微皱眉,拱手说道:“主公,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您定夺。” 刘轩一听这话,立刻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问道:“何事?但说无妨。” 陈宫说道:“孔明这段时间已经将外族三国的粮草和财富运回国了。那之后又该如何处理外族三国呢?是继续派兵驻守,还是采取其他的策略?” 闻言刘轩沉默良久,突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转身看向荀彧和陈宫,说道:“你这个倒是提醒我了,原本我的想法是将外族三国的俘虏押送回国,为我大汉的基础建设做贡献。毕竟咱们国内如今百废待兴,到处都需要人力。但眼下刚刚实行以工代赈,百姓们正积极投身到各项工程中,直接将那些俘虏带回来,安排到和百姓一起干活,恐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矛盾和纷争,也不太合适。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道两位怎么看?” 荀彧一听,连忙拱手问道:“还请主公明言,属下洗耳恭听。” 刘轩微微一笑,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说道:“我的想法是再组建一个华夏劳务集团。将这些非大汉的人或者俘虏统一交由这个集团来安排管理。到时候,国内的一些工程、工厂、公司或者集团,只要是需要干活的人,便可在华夏劳务集团提出申请,再由华夏劳务集团根据需求对外派遣人员。同时,华夏劳务集团要向使用这些劳力的单位收取相应的报酬。如此一来,不仅能解决俘虏的安置问题,还能让这些人为朝廷创造经济效益,也不算他们白吃饭,白养着他们。” 陈宫听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称赞道:“主公此计甚妙啊!如此一来,既合理利用了这些俘虏的劳动力,又能为朝廷增加收入,真可谓一举两得。而且,通过华夏劳务集团统一管理,也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让整个劳务市场更加规范有序。” 第579章 待不住了 荀彧也连忙附和道:“主公英明!此计不仅解决了眼前的难题,还为日后类似情况的处理提供了范例。有华夏劳务集团在,日后无论是俘虏,还是其他需要调配的劳动力,都能得到妥善安排,实乃高瞻远瞩之举。” 刘轩看着两人赞不绝口的模样,心中也颇为得意,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进一步商讨和完善。 刘轩摆了摆手,示意两人稍安勿躁,接着说道:“不过,这华夏劳务集团的组建和运营,还需要你们二人多费心思。要制定一套完善的规章制度,确保这些俘虏能够安心工作,同时也保障使用劳力单位的权益。” 荀彧和陈宫连忙点头称是,说道:“主公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这时,荀彧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微微皱眉,拱手问道:“主公,那南蛮该如何处理,是否也和外族三国一样,将这些俘虏纳入华夏劳务集团统一安排呢?” 刘轩听后,陷入了沉思,缓缓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脑海中思绪万千。 南蛮之地,地形复杂,民族众多,与中原地区在文化、习俗等方面差异巨大。 若简单地将南蛮俘虏与其他外族俘虏同等对待,恐怕难以达到理想的效果。 过了许久,刘轩转过身来,看向荀彧和陈宫,说道:“这个南蛮就交由诸葛亮全权处理吧。孔明足智多谋,且对南蛮之地的情况较为熟悉。他在外族征战期间,想必也对南蛮有了深入的了解。让他来处理南蛮之事,想必能因地制宜,找到最适合的办法。” 荀彧和陈宫听了,心中恍然大悟,对刘轩的这个安排也十分赞同。 荀彧说道:“主公此安排甚为妥当。诸葛亮心思缜密,谋略过人,由他处理南蛮之事,定能妥善解决。” 陈宫也说道:“主公英明,诸葛亮在南蛮征战期间,与当地百姓也有过不少接触,对他们的习性有所了解。让他来处理,既能减少不必要的冲突,又能更好地管理南蛮。” 刘轩看着两人再次称赞自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好了,你们二人也不必总是称赞我英明。我不过是提出了一个想法,具体的事情还需要你们去落实。如今国内局势虽然逐渐稳定,但仍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荀彧和陈宫连忙说道:“主公过谦了,我等定当以主公为榜样,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力。” 刘轩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你们就下去办吧。组建华夏劳务集团和处理南蛮之事,都要尽快提上日程。另外,洛阳重修的工程也马上要结束了。公台,你这几天就多往洛阳跑跑,拿着我之前给的图纸和规划,认真验收。哪怕是有一丝丝的问题,都要给我解决了。这件事乃是千古大事,洛阳作为大汉的都城,其重建工程关乎着朝廷的颜面和威望,马虎不得。” 陈宫闻言,连忙拱手领命道:“主公放心,属下定当亲自前往洛阳,严格按照图纸和规划进行验收,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确保洛阳重修工程完美收官。”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洛阳重建工程完成后,不仅能恢复往日的繁华,更能向天下展示我大汉的强盛与威严。你们二人都是我的得力助手,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靠你们了。” 荀彧和陈宫再次拱手,齐声说道:“主公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为朝廷分忧,为主公效力。” 说罢,两人便转身离开了书房。 在那遥远的外族三国之地,时光悄然流逝,诸葛亮及其麾下众将已在此处待了许久。 诸葛亮本就生性沉稳,心思缜密,面对这异域的风土人情与复杂的局势,始终能保持冷静,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各项事务。 然而,麾下的大将们却渐渐有些按捺不住了,尤其是张飞和徐晃等性格直爽之人,早就在心中盼望着能早日回到大汉的土地。 这一日,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营帐外,营帐内,诸葛亮正端坐在案前,全神贯注地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务。 诸葛亮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手中的笔在竹简上沙沙作响,仿佛在书写着外族三国的未来走向。 突然,营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张飞那洪亮的声音便传了进来:“主帅,我来啦!” 诸葛亮抬起头,目光透过营帐的门帘,便看到张飞那高大壮硕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徐晃等一众将领。 张飞一进营帐,便大剌剌地往旁边一坐,双手抱在胸前,那满脸烦躁的样子,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去。 诸葛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了,不禁笑着说道:“翼德,你这是又坐不住了?” 张飞闻言,猛地一拍桌子,竹简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一脸怨气地说道:“这破地方我都待不下去了!你看看这,到处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吃也吃不惯,住也住不惯,跟咱们大汉比可差远了!主公到底让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他的声音在营帐内回荡,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都宣泄出来。 诸葛亮看着张飞那气鼓鼓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但还是强忍着笑意,说道:“咋啦?就这么不愿意待在这里的吗?” 张飞一听,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诸葛亮旁边,原本满脸的怨气瞬间变成了笑嘻嘻的模样,说道:“我可不是不愿意为朝廷效力,只是这地方实在不是人待的。你想想,咱们在大汉,有熟悉的兄弟,有热乎的饭菜,有宽敞的营帐,可在这呢,啥都不对劲。要不你就给主公写封信,就说我们要回去,再不回去,俺们可都要在这里结婚生子啦,那到时候说什么可都晚了呀!” 第580章 是不是让我们回去了? 诸葛亮听到这话,明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翼德你这胆子可不小啊,敢威胁主公。这要是让主公知道了,非治你个不敬之罪不可。” 张飞见诸葛亮给自己戴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顿时慌了神,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主帅你可别误会啊!我们就是单纯的想回去,想回到咱们大汉的土地上,想和兄弟们并肩作战,想为主公效力啊!”说着,张飞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徐晃等人。 徐晃会意,也站出来,拱手说道:“是啊,我们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单纯的想回去。在这外族三国,虽说也取得了一些战果,可终究不是咱们的家乡。咱们出来这么久了,家里的兄弟们肯定也都盼着咱们回去呢。” 诸葛亮看着两人紧张又急切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但也深知这些将领们对家乡的眷恋,也明白他们渴望回到战场,继续为大汉建功立业的心情。 于是,诸葛亮站起身来,走到张飞和徐晃面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小心思。不过,你们的这个愿望马上就能实现了。” 张飞和徐晃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喜和期待。 张飞急切地问道:“此话当真?主公真的要让我们回去了?” 诸葛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主公传来了消息,需要和大家商议一下。你们去通知其他人,就说有重要消息要宣布,让大家都到营帐来集合。” 闻言,张飞和徐晃大喜过望,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 张飞兴奋地一拍大腿,说道:“好嘞!我这就去通知兄弟们,让他们也都高兴高兴!”说完,便拉着徐晃,风风火火地跑出了营帐。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诸葛亮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过一会儿,营帐之中便已站满了人。 关羽身着一袭绿色战袍,英姿飒爽,手持青龙偃月刀,傲然挺立,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张飞则是一身黑色劲装,满脸的胡须犹如钢针一般,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透着股子豪爽与急切; 赵云一袭白袍,身姿矫健,手中的银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尽显儒将风范; 张绣身披铠甲,目光锐利,静静伫立在一旁。 这些武将们站成一排,个个气势不凡,仿佛随时都能上阵杀敌。 另一边,程昱神情沉稳,眼神中透着睿智的光芒; 徐庶身着长衫,温文尔雅,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荀谌风度翩翩,举止间尽显大家风范; 田畴则是一脸坚毅,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这些军师们也站成一排,与武将们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相得益彰。 张飞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率先开口问道:“主公是不是让我们回去了?” 闻言,诸葛亮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喜笑颜开。 张飞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一拍,大声说道:“哈哈,太好了!早就盼着这一天了,这外族三国虽说被咱们打下来了,可在这待着实在是不自在,还是咱们大汉好啊!” 关羽抚了抚自己的长髯,眼中也闪过一丝喜悦,说道:“确实,在这异域他乡,虽说战事顺利,但终究没有家乡的亲切感。如今能回去,与兄弟们再次并肩作战,实乃幸事。” 赵云也微笑着说道:“是啊,能回到大汉,继续为主公效力,是我等之荣幸。” 见大家心情都这么好,诸葛亮接着说道:“之前因为国内大旱,百姓们生活困苦,朝廷也急需物资。我等需要在这里清缴粮草以及金银财宝,送往国内,以解百姓之急,这才一直留守在此。如今国内情况有了好转,主公便让我等率军回去,只不过在走之前还需要处理一下后续事务。” 这时,程昱开口问道:“这后续事务主公可有明示?” 程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显然对后续要处理的事情十分关心。 诸葛亮回答道:“有,就是要将我们之前俘虏的那些外族士兵,全部带回并州。这些外族士兵虽然已被我们俘虏,但他们的部落根基仍在,若是我们走后,没多久他们便能恢复过来,到时候说不定又会生出乱子。将他们带回并州,也能更好地控制局面。” 抓俘虏回去当劳力早已成为了并州的传统,这在场的众人都是知晓的。 然而,现在情况有些特殊,只见程昱又开口说道:“国内现在刚刚度过大旱灾,百姓们自己都还在恢复之中,而这俘虏也有十几万,若是全部带回去,恐怕粮草供给也是个难事。这十几万人,每天消耗的粮草可不是个小数目,万一供应不上,恐怕会引发新的麻烦。我看不如就地坑杀,一了百了,保证这三个国家元气大伤,日后也难以再兴风作浪。” 闻言诸葛亮说道:“主公说了,国内已经没有多大问题了。而且这十几万俘虏回去也不是让他们吃白饭,主公已经决定成立华夏劳务集团,用来接收这些俘虏。等他们到了并州,由华夏劳务集团统一管理,完了之后可以派遣到需要劳力的地方,比如一些基础设施建设、工厂劳作等,在收取相应的劳务费。如此一来,既能解决俘虏的安置问题,又能为朝廷创造经济效益,可谓一举两得。” 然而就在此时,徐庶迈着沉稳的步伐,从众人之中缓缓上前。只见他微微拱手,开口说道:“即便我们带着这十几万的俘虏离开,我觉得对这三个国家的影响也不会太大。诸位可还记得出征之时,主公曾经有过要求,那就是要经此一战,要让这些外族三十年内提起大汉就害怕,就打哆嗦。可如今这般做法,似乎难以达到主公所期望的效果啊。” 第581章 倒吸一口凉气 徐庶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心中都在思索着他所说的话。 诸葛亮微微皱眉,心中对徐庶突然提出的观点感到有些疑惑,放下手中的竹简,目光温和地看向徐庶,问道:“那元直你的意思呢?不妨直言。” 徐庶回答道:“既然国内灾情已经过去,而且又成立华夏劳务集团,来统一管理这些俘虏,为我们源源不断地创造财富,那我就在想,为何不多带点人回去呢?比如将这三个国家的男子,从十四岁到五十岁,只要身体健全,具备劳动能力的,全部带回大汉,交由华夏劳工集团。如此一来,不仅能进一步削弱这三个国家的实力,让他们在未来的三十年甚至更长时间内都难以恢复元气,还能为咱们大汉提供更多的劳动力,创造更多的财富,岂不是一举两得?”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大殿中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要知道,要是真的按照徐庶这个办法来,那这三个国家可就真的要从根本上算是灭国了。 大量的青壮年男子被带走,这三个国家的人口结构将遭到严重破坏,生产力也会大幅下降,想要恢复往日的繁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诸葛亮便开口询问其他人的意见,说道:“诸位,元直这个办法确实大胆,但也有其可取之处。我想听听大家对元直的这个办法怎么看,都畅所欲言吧。” 张飞瞪大了他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大声说道:“元直啊,你这主意可真是够大胆的!不过,俺老张觉得还挺有道理。把这些人都带回去,让他们给咱们大汉干活,既能让他们赎罪,又能给咱们创造财富,还能让这三个国家永远都翻不了身,哈哈,妙啊!” 关羽抚了抚自己的长髯,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元直此计虽能达成主公之愿,削弱外族实力,但如此大规模地带人回去,恐怕在行军途中会引发诸多问题。这些外族男子,心怀各异,若是在途中闹事,恐怕会影响行军秩序,甚至引发更大的麻烦。” 赵云也点头赞同道:“关将军所言极是,而且将这些人都带回去,在安置和管理上也会面临巨大的挑战。华夏劳务集团刚刚成立,能否一下子容纳这么多人,也是个未知数。” 就连诸葛亮这会都觉得徐庶这个办法太大胆了,他心中暗自思索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与风险。 不过,仔细想想,徐庶说的也没错,反正这些人回去都是能赚钱的,若是处理得当,确实能为大汉带来巨大的利益。 良久之后,程昱迈着从容的步伐上前,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峻,开口说道:“我觉得元直这个办法很好,从长远来看,确实能极大地削弱这三个国家的实力,让主公的心愿得以实现。只不过这五十岁的年纪却是有些大了,从这里到并州,长途跋涉,路途遥远且艰辛,这些人都不一定能活着抵达。如此一来,反而成了我们的负担,影响行军效率,以及其余劳力的心情,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听了程昱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张飞挠了挠头,说道:“程军师说得有道理啊,这些五十岁的老头子,要是走到半路就死了,那咱们不是白忙活一场,还得浪费粮草去埋他们。” 程昱接着说道:“所以,我看就把年龄缩小到四十五岁吧。当然,大家如果觉得四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的人,未来会对我大汉造成影响,那到时候挖个大坑,全部坑杀便好,也省的麻烦了。” 程昱说完之后,在场所有人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程昱。 大殿中瞬间弥漫起一股诡异的气氛,仿佛有一股寒意在众人之间蔓延开来。 众人心中都在想,这程昱太狠了吧,感觉不比贾诩差多少啊。 贾诩向来以谋略狠辣着称,而程昱此时提出的这个办法,也充满了冷酷与决绝。 张飞瞪大了眼睛,看着程昱说道:“程军师,你这办法也太狠了吧。” 程昱微微一笑,说道:“翼德,此乃为了大汉的长远利益着想。这些外族男子,若是不加以彻底处理,日后说不定会成为大汉的隐患。为了主公的大业,为了大汉的繁荣稳定,些许牺牲是必要的。” 就在这时,诸葛亮轻咳了几声,那声音在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只见诸葛亮微微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缓缓说道:“那就把年龄限制在十四岁到五十岁之间吧。至于四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的人,也就不用理会了。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身体机能下降,精力也不如从前,即便他们心怀不轨,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咱们当下最重要的是,高效且稳妥地完成此次任务,早日班师回朝。” 见诸葛亮都下了决定,在场众人纷纷领命。 紧接着,诸葛亮又开口说道:“这件事算上我们离开前的最后一件要办的事情了。大家也都知道,咱们在这外族之地已经待了许久,思乡之情日益浓烈。但我希望大家能认真完成好这件事,这不仅关系到此次出征的圆满收官,更关乎到大汉的长远利益。只有把这件事办好了,我们才能早日回到大汉,与家人团聚。” 众人再次称是,声音整齐而响亮,在大殿中回荡。 之后,诸葛亮便与众人就如何将这些四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具有劳动能力的男子给聚拢起来,展开了商议,并且给每个人都划分了区域。 商议完成之后,众人都准备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然而就在这时,田畴又开口说道:“那孔雀王朝我们该咋办?” 此言一出,众人开始思考了起来。 第582章 抓劳力 大殿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众人的呼吸声。 诸葛亮却是摆了摆手,神情轻松地说道:“这个倒不是什么问题。我们早都打探过了那个所谓的孔雀王朝,他们现在国内还乱着呢。国内各势力争权夺利,百姓生活困苦,根本就没有机会过来这边。” 诸葛亮说完之后,徐庶也开口说道:“没错,当时我们攻打骠国的时候,他们就向孔雀王朝求救过,但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况且我们在此地都待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他们的援军过来,想来是彻底放弃了骠国。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精力来管我们的事情。” 闻言众人皆是点头表示认同这个观点。 张飞更是满脸不屑地说道:“我原本还等着那狗屁的孔雀王朝,想着跟他们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没想到他们就是不来,真是胆小如鼠!要不是我们要回国,我真想带兵灭了这个孔雀王朝,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大汉的厉害!” 众人看着张飞那气鼓鼓的样子,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关羽笑着说道:“翼德,莫要如此急躁。那孔雀王朝不来,乃是他们的福气。若是他们真敢来犯,我等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云也说道:“是啊,翼德。如今我们当务之急是完成手头的任务,早日回国。至于那孔雀王朝,若他们日后胆敢有什么动静,我想主公自然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大不了我们就再来一次远征,让他们见识一下大汉的军威。” 之后诸葛亮说道:“先不管孔雀王朝了,我们先办我们的正事。大家各自按照分工,迅速行动起来。等我们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回国与主公复命。以后那孔雀王朝要是胆敢有什么动静,我们再从长计议便是。” 之后众人就先将孔雀王朝的事情放在一边,不再考虑。 众人纷纷起身,急匆匆地离开了议事大殿,都想着赶紧把事情办好,然后返回大汉。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期待着早日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 因此在之后的几天里,诸葛亮又给其他将领和谋士一一分配了具体的区域,将那盘越国、骠国、掸国所有的区域都包含在内,争取不漏过一个合格的劳动力。 于是在这外族三国境内,一场浩浩荡荡的“抓壮丁”运动就此展开。 士兵们根据划分的区域,挨家挨户地去找。 他们身着整齐的铠甲,手持长枪,步伐整齐地穿梭在各个村落之间。 “开门!开门!”一名士兵用力地敲着一户人家的门,大声喊道。 门缓缓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探出头来,眼中满是惊恐:“各位军爷,不知有何事?” 士兵上下打量了一下老者,不耐烦地说道:“把你们家里十四岁到五十岁的男子都叫出来,我们要带他们走。” 老者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摆手说道:“军爷,我们家里就我一个老头子,没有符合要求的男子啊。” 士兵皱了皱眉头,一把推开老者,闯进了屋里。 士兵在屋里四处搜寻了一番,确实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男子,这才气呼呼地走了出来,嘴里嘟囔着:“真晦气,白跑一趟。” 又或者只要遇见符合要求的男子,就直接带走。 在一条乡间小路上,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正扛着锄头,准备去田里干活。 突然,一群士兵冲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几个,跟我们走一趟。”一名士兵大声说道。 其中一个男子壮着胆子问道:“军爷,为何要带我们走?” 士兵冷笑一声:“少废话,你们符合我们的要求,就得跟我们回去为大汉效力。” 男子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但他们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反抗这些装备精良的士兵,只能乖乖地跟着他们走。 这就导致这三国的百姓人心惶惶。 有的地区还出现了暴力反抗,一些年轻气盛的男子不甘心被抓走,拿起农具与士兵对抗。 在盘越国的一个村落里,一群男子手持镰刀、锄头,与士兵们对峙着。 “你们不能抓我们走,我们有自己的生活!”一名男子大声喊道。 士兵们毫不畏惧,纷纷抽出武器,严阵以待。 就在这时,关羽带着一队人马赶到了,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 “尔等为何反抗?”关羽大声喝道。 一名男子壮着胆子说道:“将军,我们不想离开家乡,不想去为大汉效力。” 关羽冷哼一声:“哼,你们之前趁着大汉内乱,煽动孟获入侵益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今我大汉前来讨伐,你们却不知悔改,还想反抗?今日若不乖乖就范,休怪本将军刀下无情!” 男子们听了关羽的话,心中有些动摇。最终,在关羽的威慑下,他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农具,乖乖地跟着士兵走了。 在骠国和掸国,也发生了类似的暴力反抗事件,但都被赵云、张飞等绝世猛将给镇压下去。 经过这些事情之后,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虽然这些百姓还是有怨言,但都属于敢怒而不敢言。他们只能默默地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抓走,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就连有的士兵都觉得这样做太过于冷血和残忍了。 在营帐中,几个士兵围坐在一起,小声地议论着。 “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点?那些百姓也挺可怜的。”一名士兵皱着眉头说道。 另一名士兵叹了口气:“是啊,可这是军令,我们也没办法。” 但有些士兵却觉得,一点都不冷血和残忍。 “你们懂什么!之前他们这些人趁着大汉群雄并起,内乱之际,煽动孟获入侵益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今我们这么做,就是让他们这些外族知道,我大汉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一名士兵义愤填膺地说道。 “没错,就当是杀鸡儆猴,看以后还有没有那个不长眼的外族,敢入侵大汉,这就是他们的下场。”另一名士兵附和道。 第583章 准备回国 总而言之,绝大部分的士兵都觉得这样做没什么不好。他们认为,这是为了大汉的利益,为了维护大汉的尊严。 一段时间之后,诸葛亮感觉差不多了,便派人将程昱请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仲德,现在搞了多少壮丁了?”诸葛亮坐在案前,看着程昱问道。 程昱微微躬身,说道:“回主帅,登记在册的已经有一百五十余万人了。” 闻言诸葛亮一愣,万万没有想到会弄这么多人,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掉在地上,惊讶地问道:“你确定?这可都是年轻有劳动能力的男子?” 程昱自信地回答道:“这是自然,我们检查的可是很仔细的。每一个被抓来的男子,我们都详细地登记了他们的年龄、身体状况等信息。而且这还没有算那些逃到深山老林之中的,只不过要想把他们抓住,恐怕要浪费一些时间了。” 听到这话,诸葛亮有些尴尬地笑道:“这些就够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还得安排如何将这些人送回并州。这么多人,一路上吃喝拉撒都是问题,而且还要防止他们逃跑和闹事,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程昱觉得诸葛亮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说道:“主帅所言极是。我们得尽快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确保这些人能够安全、顺利地回到并州。” 然后诸葛亮又说道:“那明天早上就商议回国吧。把各位将领和谋士都召集起来,大家一起商量商量,看看如何安排这些壮丁的行程和安置问题。”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在议事大殿的地面,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众将士齐聚营帐之中,各个神采奕奕,现场也是欢声笑语不断。 有的将领相互之间开着玩笑,谈论着这几日抓壮丁时的趣事; 有的则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回国,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哈哈,等回了大汉,我定要好好喝上几坛好酒,痛痛快快地醉一场!”张飞扯着大嗓门,笑得满脸通红,那爽朗的笑声在殿中回荡。 “翼德,就你那海量,几坛酒可不够你喝的,到时候怕是得把酒窖都给喝空咯!”关羽捋着长髯,笑着打趣道。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诸葛亮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营帐。 众人见诸葛亮来了,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站直了身子,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诸葛亮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缓缓说道:“这几日已经将要送回国的劳力登记在册,大家功不可没。在这外族三国境内,条件艰苦,又面临着诸多困难,但各位齐心协力,顺利完成了抓壮丁的任务,着实不易。” 众人听了,脸上都露出了自豪的神情,纷纷抱拳说道:“多谢主帅夸奖,此乃我等分内之事。” 诸葛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只不过这次回去光是那些俘虏劳力就要近两百多万,又路途遥远,这一路上充满了变数,不可大意。从这里到并州,要经过崇山峻岭、河流湖泊,途中还可能会遇到一些外族的余孽或者山贼土匪,大家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闻言众人皆称是,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关羽上前一步,抱拳说道:“主帅放心,关某定会安排好士兵,保护好这些劳力,确保他们安全回国。” 赵云也说道:“子龙愿为先锋,在前开路,若遇敌情,定当奋勇杀敌,护大家周全。” 诸葛亮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为以防万一我打算让毛玠、张颌、阎柔三人率五万大军暂时留在这里断后,等我们全部离开之后,尔等再带兵回国,三位可有异议?” 其实毛玠、张颌、阎柔三人也十分想回国。 但眼下这俘虏和劳力实在是太多了,只能分批送回,因此这三人也明白这个道理,反正也就在待一段时间。 毛玠率先抬起头,抱拳说道:“明白主帅的安排,定当在此断后,等大军安全回国之后,再率兵返回。” 张颌也说道:“主帅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定会守护好这后方。” 阎柔也拱手说道:“末将领命,愿为大军断后。” 诸葛亮见状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有三位在此断后,我便放心了。待你们回国之后,主公定会重重有赏。” 而这时徐庶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问道:“那这三国的国主,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三国的国主之前煽动孟获入侵益州,给大汉带来了不少麻烦,若不妥善处理,恐生后患。” 闻言诸葛亮说道:“这件事主公已经有所交代,不必理会这三位国主,让他们自生自灭。如今我们已将这三国的粮草和金银财宝送回并州,又带走了这么多的劳力,他们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 然而田畴却有些不理解,皱着眉头,直接开口说道:“为以防万一,我看还是斩草除根的好。这三国的国主狼子野心,若留下他们,说不定日后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又是一场麻烦。” 此言一出在场的大部分都点头,表示他们也都是这么想的。 “田将军所言极是,这三国国主诡计多端,若不除之,后患无穷。”一名将领附和道。 “没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还是杀了他们稳妥。”另一名将领也说道。 见状诸葛亮笑道:“我看没这个必要了吧。此次我们将这么多的俘虏和劳力带走,再加上之前已经将这三国的粮草和金银财宝送回并州了,现在的他们是要什么没有什么,算是被我们釜底抽薪了。他们失去了统治的基础,百姓们也对他们失望透顶,不可能再有以后了。” 说着,诸葛亮站起身来,在营帐中踱步,继续说道:“而我们现在也不杀他们的国主,就是让他们看看,他们自己是如何把国家弄成这个样子了。让他们想想当时诓骗孟获入侵益州的做法到底好不好?他们为了一己之私,勾结外敌,导致百姓流离失所,国家动荡不安。我觉得这三位国王,不仅会遗臭万年,而且后半生就只剩后悔了。” 第584章 回国 听了诸葛亮的解释,在场的众人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要杀人诛心啊。 一时间,大殿中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唏嘘声,众人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计策可真是高明啊!让那三国国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国家覆灭,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难受。”太史慈忍不住赞叹道。 “是啊,如此一来,既彰显了我大汉的仁德,又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不敢再轻易冒犯。”许褚附和道。 关羽微微颔首,捋着长髯说道:“此计,既惩治了恶徒,又震慑了外敌,实乃一举两得。” 其实现在最心里没底,最心惊胆战的应该就是孟获了。 当日,在解决完南蛮之后,诸葛亮便让孟获带路来到了外族三国这边。 一路上,孟获亲眼目睹了外族三国如何从原本的衣食无忧,百姓安居乐业,到现在这般破败不堪、民不聊生的地步。 只见原本热闹繁华的城镇变得冷冷清清,街道上垃圾堆积如山,房屋破败倒塌,百姓们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孟获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想起当时自己被这三个国家哄骗,鬼迷心窍地入侵益州,那时的他只想着能在这场战争中获取利益,却没想到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我当时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相信了这三个国家的鬼话,入侵益州,现在看来当时是多么的可笑啊!”孟获心中暗暗自责,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孟获深知,自己的这一愚蠢行为,不仅给益州百姓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也让自己的南蛮部落陷入了困境。 如今,看着外族三国的惨状,孟获仿佛看到了自己部落未来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而在诸葛亮大军马上就要启程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说掸国巫蛊圣女阿娜依求见。 诸葛亮微微一愣,心中满是疑惑,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掸国巫蛊圣女?她来找我何事?”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让人把她带上来。 不一会儿,阿娜依身着一袭色彩斑斓却又略显破旧的巫蛊服饰,迈着轻盈却又带着几分忐忑的步伐走进了营帐,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好奇与紧张,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诸葛亮的身上。 诸葛亮上下打量了一番阿娜依,然后疑惑地问道:“我不是下令把你们都放了吗?还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阿娜依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直接回答道:“大人,我这几天去过你们的随军医院。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医者之地,没想到里面随便一个医生大夫,对毒和药的理解都如此全面,他们所掌握的知识和技艺,是我从未见过的。我着实对你们大汉很好奇,不知道大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听到这话,诸葛亮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阿娜依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想跟你们回大汉。我想去亲眼看看大汉的繁华,去学习你们大汉的医术和知识。我知道,掸国已经没有未来了,而你们大汉有着我所向往的一切。” 诸葛亮闻言也不意外,深知大汉的文化和技艺对于这些外族之人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便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回去准备一下,这就和我们一起返回大汉。不过,到了大汉之后,你要遵守大汉的律法和规矩,不可惹是生非。” 阿娜依没想到诸葛亮会如此干脆地答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说道:“大人放心,我一定会遵守大汉的规矩,努力学习,不辜负大人的收留。” 见诸葛亮如此干脆,阿娜依再次行了一礼,转身就回去收拾了。 看着阿娜依离去的背影,一旁的徐庶走上前来,轻声说道:“此女乃掸国巫蛊圣女,身份特殊,让她随我们回大汉,会不会有什么隐患?” 诸葛亮微微一笑,说道:“元直不必担忧,她对我大汉的医术和知识充满向往,若能将她带回大汉,让她学习我大汉的文化,说不定日后还能成为我大汉与外族交流的桥梁。” 徐庶听了,点了点头,说道:“主帅所言极是,是元直多虑了。” 而这回去的路上也不是很容易。 这么多的俘虏和劳力,行军速度变得就很慢。 队伍像一条蜿蜒的长龙,从头看不到尾。道路两旁,士兵们手持长枪,严阵以待,时刻警惕着周围的情况。 幸好诸葛亮等人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这才没有弄出麻烦来。 就这样,大军队伍一路浩浩荡荡,先是回到了南蛮。 驻守在这里的沮授、于禁和麴义三人早已得到消息,早早地便率领着部下出城迎接。 只见三人身着整齐的铠甲,精神抖擞地站在城门口,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敬意。 当看到诸葛亮等人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三人连忙快步上前,单膝跪地,齐声说道:“末将恭迎主帅及各位将军凯旋!” 诸葛亮赶忙下马,快步上前,双手将三人扶起,笑着说道:“三位驻守在此,辛苦了!” 沮授站起身来,拱手说道:“相比于大军征战外族三国,那才是辛苦。我等三人在此不过做些日常事务,不足为提。”说着,沮授侧身看了看那延绵不绝的队伍,脸上露出惊叹之色,笑道:“你们这次可是整了一个大活呀,如此庞大的俘虏队伍,还是前所未闻,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闻言,诸葛亮爽朗地笑道:“小事,小事。不过是顺势而为,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知道我大汉的厉害罢了。” 随后,沮授便将众人迎回了自己驻守之地。 一路上,众人有说有笑,谈论着此次征战的种种经历。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诸葛亮坐在主位上,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看着沮授、于禁和麴义三人,问道:“三位,这段时间南蛮可有异常?” 第585章 孟获的态度 于禁笑着说道:“上次可能是把南蛮给打怕了,你们率大军走了之后,他们听话得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丝毫不敢违抗。平日里,部落里的百姓也都安分守己,不再像以前那样蠢蠢欲动。” 诸葛亮微微点头,心中稍感宽慰,说道:“那就好,只要南蛮能安分下来,边境就能少些纷争,百姓也能过上安稳日子。” 就在几人闲聊之际,那孟获跟随大军回到南蛮之后,心中一直忐忑不安,连自己的夫人祝融都没顾得上亲热,直接匆匆来到了诸葛亮等人面前。 孟获刚一进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求几位放我南蛮一族,我愿自刎以赎罪!” 听到这话,诸葛亮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我都还没说怎么处理南蛮,你就这么着急的,这是为何?” 然而这可不是孟获着急,他一路上亲眼目睹了外族三国的凄惨处境,心中怕得不行。 这南蛮之地,可不比平原,在这深山老林之中,要是把南蛮的青壮年劳力全部带走,那剩下的这些老弱病残、妇孺小孩就只剩死路一条了。 孟获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说道:“您有所不知啊。那外族三国如今已是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国破家亡。我南蛮本就地处偏远,生存艰难,若是再遭此劫难,恐怕整个部落都要覆灭了。只要你们能放过南蛮一族,让我干什么都行。” 说完,孟获直接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每一下都磕得实实在在,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血迹。 见状,诸葛亮目光平静地看向孟获,语气沉稳地问道:“你确定?” 孟获连忙挺直了腰板,眼神中满是坚定与诚恳,大声回答道:“确定!我孟获今日在此立誓,所说之话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然后,诸葛亮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我们不会把南蛮怎么样的,你先起来吧。” 一听这话,孟获只觉得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地,整个人如同大赦一般,紧绷的神经也一下子松弛了下来,连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诸葛亮又是深深一揖,满脸感激地说道:“多谢不杀之恩!我孟获定当铭记这份恩情,永生永世都不敢忘怀!” 诸葛亮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孟获不必如此多礼,随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我家主公让我全权处理南蛮之事,我看你也是个识大体的人。想必经过此次征战,你也应该清楚我军的实力了。只要你们南蛮一族乖乖听话,安分守己,自然不会把你怎么样。相反,可能还会得到不少的好处。” 孟获做梦都没想过还有这种好事,他原本以为自己和南蛮一族此次在劫难逃,没想到诸葛亮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孟获激动得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连忙回答道:“先生放心!只要用得上我们南蛮的,只要你们一句话,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我孟获和南蛮的儿郎们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而那诸葛亮却是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这倒不用,你们就老老实实地在这南蛮待着。平日里,该种地的种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把部落里的日子过好。用你们的时候,自然会通知你们。” 闻言,孟获连忙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说道:“是是是,先生说得极是。我们南蛮一定谨遵先生教诲,好好过日子,绝不惹是生非。” 然后,诸葛亮便对着孟获挥了挥手,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回去之后,把部落里的事情安排妥当,莫要再生出什么乱子来。” 孟获再次对着诸葛亮等人行了一礼,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待孟获离开之后,诸葛亮转过身来,对着沮授、于禁和麴义三人说道:“现在出征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们三位也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们一起回并州吧。主公那边想必也盼着你们回去呢。” 三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于禁率先开口说道:“哈哈,终于能回去了!这南蛮之地虽说风景独特,但终究不如咱中原繁华。末将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沮授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此次征战,我等也算是为大汉立下了一份功劳。” 麴义则双手抱拳,对着诸葛亮说道:“一切听从主帅安排。我等定当尽快收拾妥当,与大军一同返回并州。” 第二天一早,天色还未完全亮透,大军便开始再次启程。 营地里一片忙碌的景象,士兵们纷纷收拾行囊,检查装备,准备踏上新的征程。 而那孟获也是个懂事之人。当天夜里,他就把部落里的族人都召集了起来,对着大家说道:“兄弟们,今日大汉开恩,饶了我们南蛮一族。咱们不能不知好歹,得好好感谢人家。我听说大军明日就要启程了,咱们把能杀的牛羊杀了,给大军当成物资,就当是给兄弟们加个餐!” 族人们听了,纷纷点头称是。 于是,整个部落顿时热闹起来,人们纷纷拿起刀具,开始宰杀牛羊。 一时间,牛羊的叫声、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部落。 这一杀,就整整杀了一夜。 等诸葛亮大军要走的时候,只见孟获带着一群族人,赶着好几辆装满肉食的大车,来到了大军面前。 孟获满脸堆笑地对着诸葛亮说道:“这些肉食就当是我们南蛮的一点心意,给兄弟们加个餐。还望先生不要嫌弃。”那模样,显然一副把自己不当外人的表现。 对此,诸葛亮自然理所应当地给收了下来,对着孟获微微一笑,说道:“你有心了。这些肉食,我代大军收下了。也希望你能记住今日所说的话,好好治理南蛮。” 第586章 为难荀彧了 孟获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先生放心,我孟获一定说到做到。以后南蛮就听大汉的,大汉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而一旁的张飞看着这么多的肉食,眼睛都直了,咧开大嘴,哈哈大笑道:“哈哈,我看咱们要是再晚走几天,孟获能把南蛮的牛羊全部杀完!这下可好,兄弟们有口福咯!” 众人闻言,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于是,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大军再次浩浩荡荡地上路了。 一路上,士兵们士气高昂,步伐整齐。 他们一边行军,一边谈论着此次征战的种种经历,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而并州的刘轩,这几日一直心心念念着诸葛亮大军归来的消息。 这不,消息刚一传来,刘轩便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然而,当刘轩得知诸葛亮这次带回来的俘虏和壮丁都近两百万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原本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准备悠哉悠哉地品上一口,听到这个消息,手一抖,茶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刘轩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随后直接苦笑道:“我一直以为最多就三四十万人,没想到孔明直接给我搞了个大的,这哪里是押解俘虏,简直就是人口迁徙呀!” 这时,荀彧和陈宫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听到刘轩的话,脚步一顿,脸上都露出了无奈又苦涩的笑容。 只见荀彧快步走到刘轩面前,拱手说道:“主公,我也正想和您说这事呢。我之前也是认为就只有三四十万俘虏和壮丁,所以提前准备的东西,像粮食、住所、衣物这些,根本就不够。现在这近两百万人的住处,我上哪里找去呀,这得愁死我了。” 荀彧说着,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双手不停地搓着,眼神中满是焦虑。他心里清楚,这近两百万人的安置可不是一件小事,要是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引发各种问题,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刘轩看着荀彧如此模样,心里也有些愧疚,他知道荀彧这段时间为了并州的各项事务已经操劳不已,现在又突然冒出这么个难题,确实是为难他了。 但刘轩作为主公,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阵脚,于是强装镇定,对着荀彧说道:“文若,你先别着急。咱们并州虽然地广,但人口相对稀少,这些俘虏和壮丁要是安置好了,对咱们并州的发展可是大有好处。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刘轩的这话直接把荀彧给整无语了,心里暗暗叫苦:“主公啊,您说得倒是轻巧,这近两百万人的安置,哪是那么容易想出办法的呀。” 荀彧毕竟是聪明人,知道刘轩这么说也是为了给他鼓劲,便强忍着心中的无奈,拱手说道:“主公所言极是,末将定当竭尽全力,想出安置这些人的办法。” 但刘轩却不在乎荀彧心里怎么想,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转身对着站在一旁的陈宫说道:“公台,这次大胜,可是咱们大汉的一件大事,一定要好好宣传一下,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你现在就去找华夏通讯社的社长刘晔以及主编陈琳,让他们好好报道一下这次的胜利,要让普天同庆,让天下人都知道咱们大汉的威风!” 陈宫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他早就想好好宣传一下这次大胜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听到刘轩的吩咐,连忙拱手说道:“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将这件事办好。属下这就去华夏通讯社,找刘晔和陈琳商量报道的具体事宜,定要让这次的宣传达到最好的效果。”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公台办事,我向来放心。你快去快回,有什么消息及时回来禀报。” 陈宫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等两人离开之后,刘轩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刚准备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这次诸葛亮能带回来这么多的俘虏和劳动力,倒是给他自己提了个醒。 刘轩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道:“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西域只有一些小国,人口也少,说一句地广人稀也不为过。要是自己能搞一次西部大开发,把并州这些多余的人口,还有这次带回来的俘虏和壮丁,都派到西域去,开垦荒地、发展经济、建设城池,那整个大汉不得起飞了!” 想到这里,刘轩的眼睛越来越亮,心中充满了激动和兴奋。 再说那华夏通讯社,办事效率向来极高。 社长刘晔和主编陈琳接到陈宫传达的宣传任务后,立刻召集了通讯社的骨干记者们,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报道事宜。 “此次诸葛亮大军大胜外族,这可是咱们大汉近来最大的喜事,一定要好好写,写得精彩、写得震撼,让天下人都知道咱们大汉的威风!”刘晔站在会议室中央,双手用力挥舞着,眼神中满是兴奋和期待。 陈琳也点头附和道:“没错,这次不仅大胜,还带回来了近两百万的俘虏和劳动力,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壮举。咱们得把这件事的每一个细节都写清楚,让百姓们都能感受到咱们大汉军队的神勇。” 记者们纷纷点头,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 有的记者提议:“我们可以从战争的起因写起,详细描述一下外族是如何侵犯咱们大汉边境,给百姓带来多少痛苦的,这样能让百姓们更有共鸣。” 另一个记者接着说:“对,然后再重点写诸葛亮军师如何运筹帷幄,指挥大军与外族作战,把那些精彩的战斗场面都写出来,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 还有记者补充道:“别忘了写那些俘虏和劳动力被押解回国的场景,这可是体现咱们大汉强大实力的有力证据。” 第587章 热情的百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刘晔和陈琳听着大家的建议,不断点头表示认可。 最后,刘晔一拍桌子,说道:“好,就按照大家说的去写。不过时间紧迫,大家要抓紧时间,争取明天就把报纸印出来。” 经过一夜的努力,第二天一大早,报纸就新鲜出炉了。 只见报纸的头版头条上,一篇名为《大汉神勇,杀穿外族》的文章格外醒目。 文章中大肆报道了此次大战的经过,从外族的入侵,到诸葛亮的巧妙布局,再到大汉军队的英勇奋战,每一个细节都描写得栩栩如生。 尤其是将近两百万的俘虏和劳动力押解回国的消息,更是被重点突出,用醒目的字体展示出来。 此报纸一出,举世震惊。 街头巷尾,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个惊人的消息。 大汉的百姓们在报纸上看到这个消息之后,全部都高兴得手舞足蹈。 “哎呀,这可真是大好事啊!咱们大汉这次可真是扬眉吐气了!”一位老大爷拿着报纸,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就是就是,看那外族以后还敢不敢入侵咱们大汉。这次让他们知道咱们大汉的厉害!”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挥舞着拳头,满脸的自豪。 “这可是在咱们华夏历史上头一次啊,带回来这么多俘虏和劳动力,咱们大汉以后肯定能更加强大。”一位中年妇女也兴奋地说道。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百姓自发地前往诸葛亮大军回来的路线上,就是为了看一下大汉那威武霸气的军队(虽然诸葛亮大军是刘轩派出去的,除了马超的五万支援的铁骑,剩下的都是刘轩的兵马,但刘轩却是以大汉的名义对抗外族的),以及胆敢对大汉有想法的外族都是长什么样子的。 有的百姓更是步行好几天都要去看看,那场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可谓是热闹非凡。 “走啊,咱们去迎接大汉的英雄们!”一位村民站在村口,大声地招呼着身边的人。 “好嘞,早就盼着这一天呢,一定要亲眼看看咱们大汉军队的威风!”另一个村民兴奋地回应道。 一路上,百姓们成群结队,有说有笑。 孩子们在人群中跑来跑去,嬉笑打闹,为这热闹的场面增添了几分欢快的气氛。 此时的诸葛亮等一众将领并没有坐在那运输的大卡车上,而是骑着高头大马,挺胸抬头,看着两旁百姓的欢呼雀跃,众人显得都是十分自豪。 “主帅,您看这百姓们多热情啊,咱们这次可真是没白打这一仗。”于禁骑在马上,看着周围欢呼的百姓,笑着对诸葛亮说道。 诸葛亮微微一笑,说道:“是啊,作为将领,百姓自发组织的列队欢迎,对我们来说,应该就是最高的荣耀了。咱们大汉的百姓一直渴望和平,这次咱们击退外族,也算是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关羽也抚摸着胡须,说道:“没错,看着百姓们这么高兴,咱们这一路的辛苦也都值了。” 张飞则咧开大嘴,哈哈大笑道:“哈哈,就是就是。这些外族平日里欺负咱们大汉百姓,现在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 诸葛亮之前也猜到自己这次大获全胜,定然会在国内引起不小的轰动,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如此情况。他看着周围热情似火的百姓,心中既感动又自豪。 “百姓们如此拥护咱们,咱们更要努力,保卫好大汉的每一寸土地,让百姓们过上安稳的日子。”诸葛亮坚定地说道。 众将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那百姓在看到外族俘虏的时候,尤其是益州那些受到残害的百姓,此时已经将之前的痛苦以及怒火全部发泄了出来。 “就是这些外族,当初在益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天终于落到咱们手里了!”一位益州的老汉,眼睛里冒着怒火,指着那些俘虏大声骂道。 “对,砸死他们,让他们也知道知道咱们大汉百姓的厉害!”另一个益州的年轻人捡起地上的树枝,朝着俘虏们扔了过去。 纷纷朝着这些俘虏扔东西,当然鸡蛋和菜叶子可是好东西,自然不会扔,扔的全是树枝还有小石头。 那些俘虏被砸得头破血流,却不敢抬头,更不敢反抗。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缩着脖子,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哼,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欺负咱们大汉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一个中年妇女也捡起一块小石头,朝着俘虏扔了过去,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除了这些热闹非凡、欢呼雀跃的百姓之外,在不远的人群之中,还有两人正静静地伫立着,目光紧紧锁定着现场的情况。 其中一人为老者,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身姿挺拔,虽已年逾花甲,却仙风道骨,一头银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面容慈祥而又透着几分睿智,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年纪虽大,但看起来特别有精神。 而另外一位,虽然年轻,却个子矮小,身形略显佝偻,长相也十分丑陋,额头高耸,眼睛细小如缝,鼻梁塌陷,嘴唇厚实且外翻,模样实在不敢恭维。 没错,这两人正是水镜先生司马徽和庞统。 庞统双手抱在胸前,眼睛死死地盯着诸葛亮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诸葛亮成就的惊叹,又隐隐带着一丝嫉妒。 庞统微微皱眉,咬了咬牙,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年,孔明就有如此大的成就。想当年,我与他一同求学于老师门下,如今他却已名震天下,而我却还在这山野之中蹉跎岁月。” 闻言,水镜先生司马徽微微一笑,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目光温和地看着庞统,说道:“是呀,历朝历代,攻打异族,开疆扩土都是不世之功。况且孔明此次还能俘虏这么多异族,这等功绩古今都未曾有过。日后定然也会在史书上留下重重一笔,成为后人敬仰的对象。他能有今日之成就,也是他自身才华与努力的结果啊。” 第588章 庞统的决定 水镜先生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庞统直接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说道:“那又如何,孔明不过是运气好,拜入大将军麾下罢了。若不是大将军实力雄厚,给他提供了施展才华的舞台,也不会有他现在的成就。要是我能早些出山,遇到这样的机遇,未必就会比他差。” 听到这话,水镜先生心中自然明白庞统的想法。 庞统才华横溢,只是性格有些自负,一直渴望能有一番大作为,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 于是,水镜先生笑着看向庞统,说道:“你与孔明皆算是我弟子,而且是最出色的两人。如今孔明有了这等功绩,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难道就一直在这山野之中隐居下去吗?” 庞统听了水镜先生的话,陷入了沉思,微微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过了一会儿,庞统抬起头,说道:“老师,我看当今局势已经明了,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正是英雄辈出、逐鹿中原之时。我再不出山恐怕再无机会,因此我现在便准备出山,去闯荡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 闻言,水镜先生微微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问道:“那你可想好要拜入谁的麾下?如今这天下诸侯众多,各有各的势力与野心,选择一个合适的主公,对你来说至关重要。” 庞统想都没想,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将军刘轩。我观这天下诸侯,唯有刘轩有大志向、大胸怀,且麾下兵多将广,能人异士无数,实力雄厚。若能投靠于他,必能有一番作为,实现我的抱负。” 水镜先生又问:“那你可知道,此时大将军麾下早已人才济济,谋士如云,武将如雨。你此时去投靠,不怕不被重用吗?要知道,在那样一个竞争激烈的环境中,想要脱颖而出并非易事。” 然而庞统对此却是一点也不在乎,仰起头,脸上满是自信,说道:“这怕什么,以我的能力自然会闻名天下。我庞统自幼饱读诗书,精通兵法谋略,天文地理、奇门遁甲无一不晓。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定能让大将军看到我的才华,得到他的重用。” 水镜先生看着庞统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有此志向与自信,为师很是欣慰。那你收拾收拾,即可出发。不过,为师这几日夜观天象,见紫微垣中帝星黯淡,而北方客星骤明,其光甚锐,竟掩北斗,此象主东方有龙气升腾,潜龙欲出渊矣!更奇者,客星附近竟现‘人才星群’,三五星宿连珠成串,恰似百川归海之势!我猜这北方客星乃为刘轩,后面也少不了有大才投靠。因此你听为师一句,前期不可太过于高调,需沉寂下来,暗中观察局势,了解大将军麾下众人的情况,寻找合适的机会展现自己的才华。到时候,待时机成熟,便可一飞冲天,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庞统听了水镜先生的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忙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地说道:“多谢老师教诲,弟子定当谨记于心。老师您学识渊博,通晓天文地理,能得您这一番指点,弟子实在是欣喜若狂。我这就回去收拾行囊,准备前往投靠大将军刘轩。” 水镜先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庞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去吧,孩子。为师相信你的才华,也期待你能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只是这乱世风云变幻,充满了机遇与挑战,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保护好自己。” 庞统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老师放心,弟子定会小心行事。待我在大将军麾下站稳脚跟,取得一番成就之后,定会回来看望老师,向您报喜。” 说罢,庞统再次向水镜先生行了一礼,然后转身便要离开。 水镜先生看着庞统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此去能够一帆风顺,实现自己的理想与抱负。 而此时正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的诸葛亮,身着一袭白色长袍,头戴纶巾,风度翩翩,宛如仙人下凡,正专注地观察着前方的道路和周边的环境,心中思索着接下来的安排,自然也不知道庞统即将前来投靠之事。 只见诸葛亮微微侧头,对着身边同样骑在马上的程昱问道:“仲德,此处离牂牁郡不远,可曾提前通知鲁肃鲁子敬?” 程昱连忙拱手回答道:“回主帅,已经通知过了。鲁肃估计这会正在准备迎接我们呢。而且啊,我听说我们征战南蛮和外族三国的时候,一直让鲁肃在牂牁郡驻守,为我军做后勤保障工作。这期间,那益州牧刘焉可没少向鲁肃打探我们的踪迹,可能是怕我们不还他的牂牁郡吧。” 程昱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对刘焉的这种小心思早已看透。 诸葛亮闻言,哈哈笑道:“这小小的牂牁郡,那刘焉却是如此在乎,和主公之心相差甚远呐。主公胸怀天下,志在兴复汉室,一统大汉江山,又怎会贪恋这一城一地。” 诸葛亮的眼神中透露出对主公的敬仰和对刘焉这种短视行为的轻蔑。 对此,程昱也是点头笑道:“那刘焉不过是益州牧,自然在乎的是这一城一地的得失。而主公乃是胸怀天下之人,心中装着的是整个大汉的兴衰荣辱,自然比不得。” 就在几人聊着的时候,一名探子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下马后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报!益州牧刘焉和鲁肃大人正在前方等候。” 诸葛亮闻言,又是哈哈一笑,然后说道:“好,我们这就过去。” 而这边,刘焉和鲁肃早已在前方等候多时。 刘焉身着一身华丽的官服,头戴高冠,看似威严,但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不安。 鲁肃则站在一旁,神情从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第589章 尴尬的刘焉 见大军回来了,刘焉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快步上前,对着诸葛亮拱手说道:“先生此去竟然有如此功绩,真让我等佩服。先生以非凡之智,平定南蛮,又对外族三国施以威慑,此等功绩,古今罕见啊。” 诸葛亮见状,却是摆了摆手,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说道:“刘州牧严重了,此战还是多亏我主英明,才能得以大胜。我不过是奉主公之命,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主公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此战能胜,全赖主公的英明决策。” 刘焉听了诸葛亮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强装着笑脸说道:“先生过谦了,先生之才,天下皆知。此次能如此顺利地平定南蛮和外族三国,先生功不可没。” 几人寒暄几句过后,刘焉便邀请诸葛亮进城,说道:“先生,我早已准备好了酒菜,就等诸葛亮先生过来给他们接风洗尘。先生征战辛苦,定要好好休息一番。” 然而诸葛亮却是笑道:“这就不必了,我等之前一直驻守牂牁郡,想必刘州牧心中也不踏实,估计也没少打探我们的动静。要是在进城,刘州牧这心可就更不踏实了。” 诸葛亮的话语直截了当,却又不失分寸,让刘焉顿时有些下不来台。 闻言,刘焉顿时脸露窘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先生说笑了,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不过是想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先生和诸位将士罢了。” 刘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诸葛亮会如此直接地说出他心中的顾虑。 见状诸葛亮也不好点破刘焉那略显尴尬又夹杂着几分复杂心思的状态,于是微微侧头,对着旁边的鲁肃问道:“子敬,你可准备妥当?我等需尽快返回并州,主公还在并州翘首以盼,切不可让主公等着急了。” 鲁肃连忙拱手,脸上带着自信且从容的笑容回答道:“主帅放心,早都准备好了。营帐物资、粮草器械,皆已安排妥当,现在就可随大军返回并州。” 闻言,诸葛亮满意地点了点头,那眼神中透露出对鲁肃办事能力的认可。 随后,诸葛亮也不顾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刘焉,直接扬起手中令旗,高声下令道:“启程,返回并州!” 随着诸葛亮一声令下,大军再次整装列队,浩浩荡荡地朝着并州方向行军。 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扬起阵阵尘土,仿佛是胜利的号角在吹响。 看着诸葛亮大军远去,刘焉心中是百般滋味,站在原地,望着大军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言语。 一旁的赵韪见刘焉如此模样,忍不住轻声问道:“主公,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刘焉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中满是无奈与感慨:“还能怎么办?只能守好益州这一亩三分地了。如今这局势,各方势力皆虎视眈眈,我们益州虽有几分实力,但与那刘轩相比,还是相差甚远。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先把眼前益州的事情处理好才是。” 赵韪听了,心中也明白刘焉的无奈,叹了口气说道:“主公所言极是,只是如今那刘轩势力越来越大,我们益州若不早做打算,恐怕日后……” 刘焉摆了摆手,打断道:“不必多言,此事我心中自有计较。如今先稳住益州局势,再寻他法。” 随着诸葛亮大军的不断行军,没几天就到达了并州境内。 而刘轩则早早地就带着众人在城门前等候。 当然了,此次出征是以整个大汉的名义去的,因此刘轩也把刘协这个天子给弄来了。 刘协坐在华丽的马车中,心中却有些忐忑不安。他虽贵为天子,但如今这乱世,权力早已旁落,自己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君主罢了。 待大军抵达之时,诸葛亮远远就看见了刘轩,心中一喜,连忙下令道:“主公在前面迎接我们,所有人下马!” 于是,众将士全部下马,动作整齐划一,尽显军人的威严与纪律。 他们走到刘轩面前,然后齐齐拜倒在地,大声喊道:“拜见主公!”那声音响彻云霄,充满了对刘轩的忠诚与敬仰。 随后,才又喊道:“拜见陛下!” 闻言,刘协先是显得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如今这处境,面对这些将士的朝拜,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但随后刘协就又恢复过来,朝着刘轩看了一眼,只见刘轩微微点了点头,那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与示意。 刘协这才鼓起勇气,上前说道:“众将士一路辛苦,快快平身。” 见状,刘轩连忙上前,双手扶起众将士,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激,说道:“大家都起来吧。此次你们出征南蛮和外族三国,历经千辛万苦,立下赫赫战功,我刘轩在此,代表并州,代表整个大汉,向你们表示最衷心的感谢!” 众将士起身,听到刘轩的话,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流。 关羽直接站了出来,声音洪亮地说道:“主公,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为主公效力,为大汉尽忠,是我们军人的职责!” 刘轩拍了拍关羽的肩膀,说道:“好,好一个军人的职责!你们此次出征,不仅平定了南蛮和外族三国的叛乱,更展现了我大汉军人的风采与勇气。此次壮举,可谓是前无古人!你们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与能力,是大汉的骄傲!” 众将士听了,脸上都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赵云激动地说道:“主公,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能有今日之功,全赖主公的英明领导和诸位同僚的相互扶持。” 刘轩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诸葛亮等人,说道:“孔明你们此次出征,劳苦功高。出征这么长时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们。如今你们平安归来,我心中的石头也算落了地。” 诸葛亮连忙拱手说道:“主公,此皆为主公之福,将士们之勇。我等不过是在主公的指引下,尽了些绵薄之力罢了。” 第590章 迎接 程昱也说道:“主公,此次出征,虽有艰难险阻,但将士们齐心协力,最终得以大胜。这一切都离不开主公平日里的教导和信任。” 鲁肃接着说道:“主公,我等在外,时刻都想着早日归来,为主公效力。如今能见到主公,心中甚是欢喜。” “。。。。。。” 刘轩听了他们的话,心中满是感动,说道:“你们不必如此自谦。你们的功劳,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此次你们归来,定要好好休整一番。来日,我们还有更多的挑战要面对。” 这时,荀彧走上前来,拱手说道:“主公,大军刚回来,众将士肯定很累了,还是不要在外面待得太久,先回城吧。城里早都准备好了酒席,给大家接风洗尘。” 闻言刘轩一拍脑门,脸上露出几分懊恼又带着几分激动的神情,说道:“我也是太激动了,居然把接风宴这件事给忘了。走,都跟我回城,我给你们好好接风,今日定要让大家吃个痛快,喝个尽兴!” 对此众将士也都纷纷称是,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有人喊道:“主公仁义,跟着主公就是有福!” 刘轩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着旁边的刘协说道:“陛下也与我等一同前去吧,今日这接风宴,陛下也一同热闹热闹。” 然而刘协知道自己虽然是天子,但在并州的地位尴尬,也清楚刘轩邀请自己不过是意思意思而已,自己去了反而可能让场面有些拘束。 于是刘协便笑着说道:“朕这几天身体不适,头昏脑涨的,就不去了,还请皇叔帮我好好给众将士接风,众将士此次出征立下大功,朕心中也甚是欣慰。” 刘轩听了,微微颔首,说道:“陛下既然身体不适,那便好好休息。陛下放心,我定会让众将士感受到这份喜悦。” 说完,刘轩就和众将士一同恭送陛下。 待刘协乘坐的马车缓缓驶远,刘轩刚想拉着诸葛亮等人进城,就见诸葛亮神情严肃,上前一步说道:“主公,后面那些俘虏和劳力也得赶紧安排好,否则这么多人在并州,若不妥善安置,搞不好会出乱子。而且后面还有好几批俘虏和劳力陆续要抵达,此事不可轻视啊。” 闻言刘轩笑道,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说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荀彧早都给安排好了。” 刘轩刚说完话,就见荀彧快步上前,一脸疲惫却又带着几分调侃地说道:“孔明啊,你这次真的是给我除了一个大大的难题。你可知道为了这近两百万的俘虏和劳力,我是连续好几天都没合眼啊。你看看我现在这个黑眼圈重不重,都快赶上那锅底灰了。” 说着荀彧还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那模样倒有几分滑稽。 见状诸葛亮笑道,双手抱拳说道:“都是为了大汉,而且能者多劳不是吗?文若你向来心思缜密,安排这些事情自然不在话下,我不过是在外征战罢了,后方之事还得仰仗你啊。” 闻言众人皆是哈哈大笑,张飞扯着大嗓门喊道:“荀先生为了咱并州,可是操碎了心啊,等会儿宴上可得好好敬荀先生几杯!” 徐晃也跟着说道:“没错没错,荀先生辛苦了,等会儿定要让荀先生喝个痛快!” 随后众人便一同进了城。 城中的百姓早已得知大军得胜归来的消息,纷纷夹道欢迎,欢呼声、掌声此起彼伏。 城中的接风宴早已布置妥当,灯火通明,酒香四溢。 刘轩坐在主位上,众将士按照职位高低依次落座。 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大厅。 酒过三巡,诸葛亮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双手捧着走到刘轩面前,说道:“主公,此次出征南蛮和外族三国,有幸从盘越国王的王冠上摘下了这颗宝石,今日献给主公,愿主公如这宝石一般,光芒万丈,带领我等成就大业。” 刘轩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只见一颗晶莹剔透、光彩夺目的宝石躺在其中,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刘轩赞不绝口地说道:“好一颗宝石!孔明,你此次出征又立大功,还给我带回如此珍宝,我定要重重赏你!” 诸葛亮连忙拱手说道:“主公,这都是我分内之事,主公不必如此客气。” 就在这时,赵云和张绣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同拉着一个人走到了刘轩面前。 赵云笑着说道:“主公,给您介绍一个人,这是我们的师兄张任。在外族三国的时候,张任师兄就投靠了过来,虽然没有赶上大战,但在之后的稳定局势和帮助搜刮粮草和金银财宝方面,可是出了不少力呢。” 张任连忙上前,单膝跪地,拱手说道:“主公,张任愿为主公效力,还望主公收留。” 刘轩连忙起身,将张任扶起,说道:“张任将军快快请起,听子龙和文绣所言,你此次出力不少,我刘轩向来求贤若渴,你能来投靠,是我并州之福。你且在军中好好努力,日后定能建功立业。” 张任感激地说道:“多谢主公,张任定不负主公期望!” 与此同时,诸葛亮也发现了戏志才和吕布等人并没出现,心中有些疑惑,便问刘轩:“主公,戏志才和吕布他们怎么没来?此次接风宴,他们也该一同热闹热闹才是。” 刘轩笑了笑,说道:“在你们出征的这段时间里,南阳袁术有些不听诏令,耐不住寂寞,联合吴郡的严白虎和会稽的王朗,准备合围长沙。我得知消息后,便派遣戏志才和吕布过去了。现在已经处理完了,袁术、严白虎、王朗已死,就连扬州刺史刘繇都被俘虏了,过两天他们就和孙策等人回并州了。” 闻言诸葛亮也比较高兴,说道:“那扬州也成了主公的地盘,主公势力又进一步扩大,实乃可喜可贺之事啊!” 第591章 心急的诸葛亮 刘轩则笑了笑,说道:“这还得靠众位将士和谋士的齐心协力啊。” 而那张飞、徐晃等人原本就和吕布有些不对付,但听到这些,张飞挠了挠头,说道:“吕布那家伙,虽然平时有些傲气,但这次能这么快把袁术他们收拾了,也确实厉害。” 徐晃也跟着说道:“没错,吕布的武艺本就高强,此次又立下大功,看来日后也得对他刮目相看了。” 刘轩听了,哈哈大笑,说道:“都是为了并州,为了大汉,不管之前有什么恩怨,如今都是一家人。来,大家继续喝酒吃肉,今日不醉不归!” 众人纷纷响应,一时间,大厅内再次热闹起来。 大家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有的将士回忆着出征时的惊险场景,有的则谈论着未来的打算。 酒宴进行到最后,刘轩站起身来,说道:“众将士此次出征,历经艰辛,如今归来,定要好好休息。今日这接风宴,就到此为止吧,大家都回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众将士听了,纷纷起身,拱手说道:“多谢主公!” 刘轩接着说道:“大军赶紧回去休息,之后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希望众将士能继续保持这份斗志,为我并州,为大汉再立新功!” 众将士齐声喊道:“谨遵主公命令!” 之后众人就都离开了,刘轩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在众人纷纷散去之后,马超和庞德等一众西凉将领便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刘轩面前。 马超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地说道:“大将军,此次战事已然平定,我等在西凉也还有诸多事务需要处理,也该率军回西凉了。” 庞德也在一旁附和道:“西凉乃是我等根基所在,此次出征许久,将士们也都思念家乡,还望大将军准许我等早日返回。” 闻言刘轩笑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神情,说道:“理应如此,你们此次随我出征,立下赫赫战功,本就辛苦。西凉之地,确实离不开你们。你们且安心回去,待日后有机会,我再与你们一同并肩作战。” 马超和庞德等人听了,心中一阵感动,再次抱拳行礼道:“多谢大将军体谅。” 随后马超等人便拜别刘轩,转身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返回西凉。 而就当刘轩也准备离开的时候,诸葛亮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从一旁的角落里窜了出来,一下子跑到了刘轩面前,把刘轩都吓了一跳。 刘轩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孔明你不回家,在这干嘛?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 只见诸葛亮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说道:“主公,之前您可是答应过我一件事情,不会是忘了吧?我这心里可一直惦记着呢。” 刘轩一听,就知道诸葛亮说的是什么意思,心中暗自好笑,这诸葛亮还真是记性好。 刘轩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笑道:“我真服了你了,你先好好回家休息,明天你过来找我。” 听到这话,诸葛亮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说道:“主公一言九鼎,果真还记得,那属下就先回去了,明天就来找主公。主公可别到时候又找借口推脱哦。” 听了诸葛亮的话,刘轩知道诸葛亮这是在点自己呢,便没好气的说道:“行了,答应你的肯定不会食言。你这家伙,就放心吧。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瞧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说完也不管诸葛亮,就直接转身离去。 而那诸葛亮却是显得十分高兴,直接跳了起来,双手握拳,说了一声“哦也”,然后也就蹦蹦跳跳地回家休息去了。 看着诸葛亮那孩子气的模样,刘轩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第二天一早,刘轩还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正香,就听见外面典韦那大嗓门喊道:“主公你醒了没?有要紧事找你!”那声音震得屋子都似乎有些晃动。 屋里的貂蝉被这声音惊醒,见旁边躺着的刘轩迟迟没有要醒的意思,便用手轻轻推了推刘轩,声音温柔地说道:“大人大人,哥哥好像找你有事,你快醒醒吧。” 被貂蝉这么一推,刘轩倒是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是将貂蝉搂在怀中,然后有些不高兴地说道:“这典韦到底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喊什么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貂蝉则是躺在刘轩怀中,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笑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哥哥向来是个急性子,说不定真有什么急事呢。” 刘轩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能有什么急事啊,就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说。” 说着,刘轩还是对着门外的典韦没好气的喊道:“恶来,大清早的你在外面喊什么喊?还让我睡觉不了?有什么事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说?” 闻言典韦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主公,我也不想这么早来扰您清梦啊。可那诸葛先生天还没亮就来了,在府门口急得团团转,说他和主公您都说好了,早上过来有事。我这也是没办法,怕耽误了正事,所以才喊的。” 一听又是诸葛亮,刘轩都有些无语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诸葛亮还真是执着,要是自己不赶紧把答应他的事情办了,估计这诸葛亮能一直烦着自己。 于是刘轩摆了摆手,对典韦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这就起身穿衣。” 一旁的貂蝉见状,赶忙上前伺候刘轩,温柔地拿起刘轩的衣服,动作轻柔地帮他穿上,还时不时地轻声说道:“大人,您别着急,慢慢来。” 刘轩看着貂蝉,心中的火气也消了几分,笑着说道:“还是你贴心。” 在貂蝉的帮忙下,刘轩的衣服很快就穿好了。 待刘轩走出房间之后,便直接问典韦:“诸葛亮在哪呢?” 第592章 圣女啊 典韦赶忙给刘轩指了个方向,说道:“主公,诸葛先生就在那边的小亭子里等着呢。” 刘轩径直朝那边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没好气地说道:“这孔明倒是急的不行,大清早的就来催,催什么催。” 典韦则一直跟在刘轩身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又惹得主公不高兴。 而一直等候刘轩多时的诸葛亮刚一看见刘轩出现,眼睛都亮了起来,急忙快步跑了过去,并行礼道:“拜见主公,主公万安。” 而被打搅了好梦的刘轩则是没好气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礼了。” 见状诸葛亮笑着说道:“主公起的早啊,这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 刘轩瞥了一眼诸葛亮,没好气地说道:“没你早,你这一大早就来扰人清梦,精神头能不好吗?” 诸葛亮自然能看出刘轩的不开心,但他也不在乎,依旧笑着说道:“这不是和主公约好了时间吗,我哪敢迟到啊,不得早点到,以表诚意嘛。” 闻言刘轩直接开口说道:“我就不应该说让你今天来找我,来吧,给你的东西早都准备好了,看把你急的。” 然而就在刘轩准备转身走的时候,却是被诸葛亮给拦了下来。 刘轩有些疑惑地看着诸葛亮,说道:“你这是转性子了?不想要了?我可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诸葛亮哪能不想要,做梦都想要呢,于是急忙说道:“主公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还有一件事情要给你汇报一下。这件事也挺重要的,我怕现在不说,等会儿又忘了。” 见状刘轩直接说道:“那就赶紧说吧,别在这卖关子了。我还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可没功夫听你在这绕弯子。” 闻言诸葛亮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主公,我这次准备回来的时候,掸国巫蛊圣女阿娜依也想来看看大汉,她对咱们大汉的医学却十分感兴趣。” 刘轩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巫蛊之术和咱们的医学能扯上什么关系?你不会是想说,她是因为这个才想来大汉的吧?” 诸葛亮连忙说道:“主公有所不知,这阿娜依一心想要见识一下大汉的医学。她听闻咱们大汉医学博大精深,有很多神奇的医术和药方,所以一直心向往之,便向我表达了想来大汉看看的想法。我见她态度诚恳,而且又对医学如此痴迷,因此就自作主张的把她给带了回来。” 刘轩听了,有些不悦地说道:“你倒是好心,可这掸国之人,突然来咱们大汉,万一有什么不轨之心怎么办?你也不提前跟我商量商量,就擅自做主把人带回来了。” 诸葛亮赶忙解释道:“主公放心,我这一路上也仔细观察过这阿娜依,她虽然精通巫蛊之术,但为人却十分单纯善良,并无什么坏心思。而且她来大汉,真的只是为了学习医学,并无其他企图。我想着,咱们大汉向来以开放包容着称,若能借此机会,让这阿娜依见识一下咱们大汉的医学。” 刘轩沉思了片刻,说道:“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这阿娜依毕竟是外人,来了之后可得安排妥当,不能出什么乱子。” 诸葛亮见刘轩态度有所缓和,连忙说道:“主公放心,我已经想好了安排。我打算让她好好参观一下华夏医科大学,那里汇聚了咱们大汉众多的医学人才和典籍,她在那里一定能学到不少东西。而且我也会找个人跟着她,一方面是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另一方面也是盯着她,防止她做出什么不当的举动。” 刘轩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你找的这个人可得靠谱,不能掉以轻心。” 闻言诸葛亮连忙回答道:“是,主公。” 见刘轩没有要见阿娜依的意思,诸葛亮微微一怔,随即又赶忙说道:“主公,我刚才说的是,这人是掸国巫蛊圣女,圣女啊!” 听见诸葛亮将“圣女”这两个字还着重再说了一遍,刘轩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连忙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然后说道:“哦?她现在在哪?” 见状诸葛亮直接朝着外面喊了一声:“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见阿娜依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身着一袭色彩斑斓的异域服饰,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在风中的花朵,头上戴着精美的头饰,上面镶嵌着各种宝石,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阿娜依走到刘轩面前,然后对着刘轩拜道:“拜见大汉大将军。” 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异域的韵味。 刘轩盯着阿娜依仔细观察,只见这位圣女,身材高挑,曲线玲珑,宛如一棵亭亭玉立的翠竹,皮肤白皙如雪,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吹弹可破,眼睛又大又亮,鼻梁高挺,嘴唇红润。 阿娜依的长相与汉人有些区别,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好感。 刘轩突然就有了一丝丝别样的感觉,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心底划过,让他有些失神。 阿娜依就这样被刘轩一直盯着看,感觉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是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虽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阿娜依还以为这是大汉的礼仪呢,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大汉是一个礼仪之邦,或许大将军这样看她是在表达某种特殊的欢迎之意,因此也没有太在意。 而刘轩再看了一会儿之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上前亲自把阿娜依扶了起来,并说道:“姑娘不必多礼。既然来了大汉,就当成自己家一样,不必拘束。你先安心住下了,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来找我,我和你探讨一下医学之事。我大汉医学博大精深,想必姑娘定能从中有所收获。” 闻言阿娜依连忙拜谢,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多谢大将军。我此次前来大汉,就是一心想要见识一下大汉的医学。我从小就对医学有着浓厚的兴趣,在我们掸国,巫蛊之术虽然也有一定的疗效,但与大汉的医学相比,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我现在就想去那种培养医生大夫的地方看看,不知大将军可否应允?” 第593章 现在就想开走? 刘轩在听完之后,微微一笑,说道:“姑娘求知若渴,实乃难得。我大汉的华夏医科大学,汇聚了众多医学精英,那里不仅有丰富的医学典籍,还有许多医术高超的先生。你若去了,定能大开眼界。” 说着,刘轩立马招手喊来一名侍卫,并说道:“你带着这位姑娘去华夏医科大学找华佗校长,就说是我的意思,让这位姑娘好好参观一下。” 侍卫领命,恭敬地走到阿娜依面前,说道:“姑娘,请随我来。” 阿娜依再次向刘轩拜谢:“多谢大将军,阿娜依感激不尽。”说完,便跟着侍卫离开了。 之后刘轩转身带着诸葛亮去看那辆小汽车去了,而诸葛亮则是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跟在刘轩身后,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典韦跟在两人身后,虽不明所以,但见诸葛亮那副急切模样,也忍不住咧嘴直笑。 没多久,刘轩带着诸葛亮和典韦就来到了一座工厂之中。 工厂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地穿梭其间,一派繁忙景象。 诸葛亮看得眼花缭乱,却也顾不上多问,只一心跟着刘轩。 待走到一个厂房的时候,还不等刘轩说话,诸葛亮就一眼看见了那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诸葛亮眼睛一亮,像离弦之箭般直接就跑了过去。 诸葛亮先是仔细围着那被包裹的东西看了一圈,双手还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嘴里喃喃自语:“这便是我的汽车?”然后他兴奋地对着刘轩说道:“主公,这就是汽车?”那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刘轩点了点头,笑道:“被包裹得这么严实,你那么仔细看有什么用,还不掀开看看。” 其实诸葛亮早都想掀开看看了,但没有刘轩的指令,他倒是不敢动手。 现在听刘轩都这么说了,诸葛亮激动得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直接一把就将包裹在上面的布匹掀开。 果不其然,一辆线条流畅、造型独特的汽车映入眼帘,正是诸葛亮心心念念的汽车。 这辆汽车整体呈黑色,在厂房内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气息。 车身线条硬朗又不失优雅,车头微微上扬,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冲破一切阻碍。 车窗玻璃明亮如镜,倒映着周围的一切。 车轮宽大而厚实,上面精致的纹路彰显着不凡的工艺。 诸葛亮一下子就被这辆汽车深深吸引住了,绕着汽车缓缓踱步,眼睛一刻也不肯从车上移开。 诸葛亮先是走到车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的车漆,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嘴里赞叹道:“这材质,竟如此光滑,不知是何物所制?” 接着诸葛亮又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车轮,嘴里念叨着:“这轮子如此宽大,想必行驶起来定是稳稳当当。” 然后诸葛亮又站起身,走到车侧,眼睛盯着车身上那些独特的线条,说道:“这线条设计得如此精妙,既美观又符合空气动力学,真是巧夺天工啊。” 诸葛亮就这样围着汽车,从车头到车尾,从车外到车内(虽然车门还关着,但他透过车窗努力观察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认真观察着,眼神里满是喜爱与惊叹,仿佛这辆汽车就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待诸葛亮看完汽车之后,发现汽车上并没有钥匙,便皱了皱眉头,然后来到刘轩面前,笑嘻嘻地伸出手,说道:“主公。” 刘轩却疑惑地问道:“你干嘛?” 诸葛亮闻言却笑道:“主公你就别逗我了,车上没有钥匙,我开不走,你就把钥匙给我吧。我都迫不及待想试试这汽车了。” 然而刘轩却说道:“想的倒是挺美的,你会不会开车?现在就想开走?这汽车可不是那么容易驾驭的。” 一听这话诸葛亮立马就不乐意了,提高音量说道:“我怎么不会开了?主公你可还记得当初在试火车回来的路上,可是我一路开回来的?那时候我开得多稳当,也没出什么岔子啊。” 刘轩瞥了一眼诸葛亮,没好气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当时车是怎么坏的你不知道?你开着开着,那车就突然冒烟了,吓得我们一众人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不是后面紧急处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大事呢。还有就是因为荀彧当初坐了你开的车,导致荀彧现在对汽车都有阴影。每次一提到汽车,他就直摇头,一脸的抗拒。” 听刘轩这么一说,诸葛亮明显也是有些心虚,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主公,当初确实是因为我第一次开车,许多操作都不熟悉,心里也紧张,这才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不过主公你放心,我之后一定好好开车,绝不会再出现上次那样的事情了。我诸葛亮向来言出必行,定不会让主公失望。” 刘轩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说道:“那可不行,开车这事可容不得半点马虎。上次的意外已经让我心有余悸,要是再轻易让你开车上路,万一出了大事,那可如何是好?所以,开车必须要考驾照,只有考过了,我才能放心让你开。” 诸葛亮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疑惑,问道:“怎么考?这驾照又是个什么东西,我从未听闻过。” 这时,刘轩朝着不远处喊了一声:“孔祥,你过来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朴素但眼神透着精明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过来,对着刘轩恭敬地行礼道:“大将军,不知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刘轩指了指诸葛亮,然后对着孔祥说道:“具体的你跟孔明说说这驾照怎么考,等他考到驾照之后我自然会把汽车钥匙给他。不过他要是考不过,我也不会食言,车还是他的,但看看就行,至于开车,他是想都不要想。” 第594章 要考驾照 诸葛亮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刘轩如此坚决。 诸葛亮本想着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定能轻松说服刘轩让自己直接开车,没想到还要经过这考驾照的环节。 但此时诸葛亮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说道:“那好吧,我考驾照便是。我诸葛亮就不信,这小小的驾照还能难倒我不成。” 见诸葛亮还算配合,刘轩对着孔祥说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教导孔明,务必将考驾照的规则和技巧都给他讲清楚。” 闻言,孔祥连忙再次行礼,恭敬地说道:“大将军放心,我定当尽心尽力,将所有事宜都毫无保留地告知诸葛先生。” 见状,刘轩则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典韦说道:“典韦,咱们走吧,这里就交给他们了。” 典韦憨厚地笑了笑,应道:“好嘞,主公。”说罢,两人便转身离开了厂房。 等刘轩和典韦走后,诸葛亮便急忙走到孔祥面前,满脸急切地询问:“孔祥,你快跟我说说,这驾照到底该怎么考?听起来似乎颇为复杂。” 只见孔祥清了清嗓子,有条不紊地回答道:“诸葛先生,这考驾照啊,一共分为四科。科一呢,是以答题为主,主要考察如何安全行车、文明驾驶知识。这里面会涉及到许多交通规则,比如什么情况下该礼让行人,不同路段的限速是多少,遇到各种交通标志又该如何应对等等。这些知识看似琐碎,但却关乎着行车的安全,必须要牢记于心。” 诸葛亮听了,微微点头,嘴里嘟囔着:“安全行车、文明驾驶知识,听起来倒也合理,只是不知这答题的难度如何。” 孔祥接着说道:“科二则主要考察倒车入库、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侧方停车、曲线行驶、直角转弯等实际操作技能。这倒车入库啊,讲究的是对车辆位置和距离的精准判断,要能把车稳稳当当地停进指定的车位里,既不能压线,也不能超出范围。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就更考验技术了,在坡道上要准确找到停车的位置,然后平稳起步,不能溜车,这对离合器和油门的配合要求极高。侧方停车同样需要技巧,要在有限的空间里把车顺利停进去。曲线行驶和直角转弯则要求您能灵活地操控方向盘,让车辆按照规定的路线行驶。” 诸葛亮越听越觉得头大,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说道:“这科二听起来就颇具难度啊,每一个项目都像是一道难关。那科三呢?” 孔祥继续说道:“科三则主要考察起步、直线行驶、加减挡位操作、变更车道、靠边停车、直行通过路口、路口左\/右转弯等实际操作。起步的时候,要平稳顺畅,不能有明显的顿挫感。直线行驶时,要能保持车辆在车道中间稳定行驶,不能跑偏。加减挡位操作要迅速准确,根据车速和路况合理选择挡位。变更车道和靠边停车都要提前打转向灯,观察好周围的情况,确保安全后再进行操作。直行通过路口和路口左\/右转弯更是要时刻注意交通信号灯和周围的车辆、行人,严格按照交通规则行驶。” 诸葛亮听得眼睛都瞪大了,忍不住惊叹道:“我的天呐,这科三考察的内容也太多了吧,感觉每一项都容不得半点差错。那科四呢?” 孔祥说道:“科四则主要考察全文明驾驶操作要求,恶劣气象和复杂道路条件下的安全驾驶知识,紧急情况下的临危处理方法等。比如在大雾天气、暴雨天气或者冰雪路面上该如何安全驾驶,遇到车辆故障、爆胎等紧急情况又该如何正确应对,这些都是科四要考察的内容。” 之后,孔祥又补充道:“诸葛先生,科一和科四为笔试,满分100分,90分及格。也就是说,您在答题的时候,最多只能错10道题,否则就算不及格。科二和科三则是实操,需要在规定的场地和道路上进行实际操作考核,必须要达到相应的标准才能通过。” 听完之后,诸葛亮只觉得头大如斗,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说道:“这都是谁想出来的考试内容啊,听着都复杂。我本以为开车就是坐上去,发动引擎,然后控制好方向和速度就行,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门道。” 闻言孔祥笑着回答道:“都是大将军想出来的,大将军深谋远虑,知晓这开车一事关乎重大,若不制定严格的考核标准,恐生诸多隐患,所以才有了这考驾照的规矩和这驾考宝典。” 听到这话,诸葛亮也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说了句:“好吧,既然是主公的安排,我自当遵从。” 之后孔祥便转身从一旁的书架上拿下一本厚厚的书籍,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诸葛亮面前,说道:“诸葛先生,这便是驾考宝典,您且收好。” 诸葛亮接过来一看,只见封面上用苍劲有力的字体写着“驾考宝典”四个大字,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这是干什么的?难不成看这书就能学会开车?” 孔祥连忙回答道:“诸葛先生,这正是大将军编写的,里面涵盖了科一和科四考试所需的所有知识。您只要把上面的内容记住,那科一和科四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这里面不仅有各种交通规则,还有在不同路况下的驾驶注意事项,以及应对突发情况的正确方法,可谓是开车必备的知识宝库。” 闻言诸葛亮心中大喜,他本就对这考驾照之事有些抵触,觉得太过繁琐,如今听闻只需记住这书上的内容就能通过两科考试,顿时来了精神。 于是诸葛亮连忙翻开来看,只见上面对开车注意的事项写得极为详细,从最基本的车辆启动、刹车操作,到复杂路况下的行车技巧,再到各种交通标志的含义,应有尽有。 第595章 过目不忘 诸葛亮看着看着就入了迷,眼睛紧紧盯着书页,嘴里还不时地小声念叨着,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知识世界。 其实这本驾考宝典都是刘轩提前从超级电脑里面找到的资料,然后将一些基本内容整理出来。 而那些关于红绿灯以及道路应急救援部分都给忽略了,这也不能怪刘轩这么做,毕竟现在连红绿灯都没有,交通规则也还处于初步建立阶段,至于道路救援那更不能写了,别说手机了,现在连对讲机刘轩都没有研制出来,很多现代化的通讯和救援手段在这里都还无法实现。 不过即便是这些删减后的内容,也基本上满足当下考驾照的需求了,至少能让驾驶员掌握最基本的安全行车知识。 就在诸葛亮认真翻看驾考宝典的时候,孔祥对着诸葛亮说道:“先生,您拿回去先仔细看看,等觉得差不多了再来考试。考过之后,我们便安排教练给大人练习科二的内容。科二可是实际操作,难度也不小,需要您多花些时间和精力去练习。” 然而当诸葛亮听完这话之后,直接抬头看着孔祥,眼神中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就这一本我还要看几天吗?你这也太小瞧我诸葛亮了。你在一旁等着,我看一遍就可以安排考试了。” 孔祥闻言一愣,心中暗自思忖:这本驾考宝典内容还是挺多的,就算是我,想要完全记住也得花上不少时间,诸葛先生怎么可能看一遍就能去考试呢?便好心说道:“先生别说笑了,大将军对考试可是有次数限制的,若是一次没考过,下次再考可就难了。我看先生还是准备好了再来考,这样把握也大些。” 诸葛亮却并没有答话,反而一心一意地看着驾考宝典,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诸葛亮快速地翻动着书页,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机器,将书上的内容迅速地吸收和理解着。 孔祥见状也不敢再说什么,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心中却满是疑惑和担忧,不知道诸葛亮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诸葛亮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可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书页。 孔祥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禁暗暗佩服诸葛亮的专注力,但同时也更加担心他这样走马观花地看,真的能记住多少内容。 没一会儿,诸葛亮就将这本驾考宝典给翻了一遍,然后他轻轻合上书,将驾考宝典递给了孔祥,并自信满满地说道:“可以了,你这就给我安排科一的考试。我诸葛亮向来有过目不忘之能,这书上的内容我已尽数记下,定能顺利通过考试。” 孔祥接过书,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诸葛亮,说道:“先生,您……您真的只看了一遍?这科一考试可不是儿戏,里面的题目千变万化,您可别大意啊。而且大将军对考试要求严格,若是因为准备不足而没考过,不仅会影响您拿驾照的进度,还可能会受到主公的责备。” 诸葛亮拍了拍孔祥的肩膀,笑着说道:“孔祥啊,你放心便是。我诸葛亮既然敢说这话,自然是有把握的。想我当年博览群书,什么艰涩难懂的典籍没见过,这驾考宝典上的内容虽多,但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你就尽管去安排考试,我定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孔祥见诸葛亮如此坚持,心中虽然还是有些担忧,但也不好再劝阻,只好说道:“既然先生如此自信,那小的这就去安排。不过大人,这考试场地在另一处,需要您随我一同前往。” 诸葛亮点了点头,说道:“好,带路吧。我倒要看看这科一考试究竟有多难。” 一路上,孔祥还是忍不住再次提醒诸葛亮:“先生,这科一考试都是选择题和判断题,虽然看起来简单,但里面有很多细节容易出错。比如一些交通标志的含义,看似相近,实则差别很大,您可一定要仔细审题啊。” 诸葛亮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孔祥,你何时变得如此啰嗦了?我心中自有分寸,你就别再唠叨了。” 闻言孔祥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就将诸葛亮带到了一个类似考场的房间之中。 房间布置得简洁明了,墙壁上挂着几幅交通规则的宣传画,几张桌子整齐地排列着,桌面上摆放着笔和草稿纸。 孔祥先是让诸葛亮找个地方坐下,然后从一旁的文件柜中拿出一封试卷,轻轻地放在诸葛亮面前,说道:“诸葛先生,这便是科一的试卷,您现在可以开始答题了。” 诸葛亮见状也不废话,迅速调整好坐姿,拿起试卷,目光快速扫过题目。 对于诸葛亮这种智商的人来说,看一遍就记住驾考宝典上的内容一点都不难。 在答题的时候,诸葛亮的笔尖在试卷上飞快地移动,仿佛是在书写一首流畅的诗篇。 每一道题,诸葛亮都能迅速在脑海中搜索到相应的知识点,然后准确无误地写下答案。 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没一会儿,就全部答完了。 诸葛亮放下笔,将试卷往前一推,说道:“我答完了。” 孔祥有些惊讶地看着诸葛亮,说道:“诸葛先生,您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过了不到一刻钟呢。您要不要再仔细检查一遍,说不定还有遗漏或者答错的地方。” 诸葛亮自信地笑了笑,说道:“不用了,我诸葛亮答题向来都是胸有成竹,不会有错的。你就赶紧把试卷拿去让人判卷子去吧,我可不想在这上面浪费太多时间。” 孔祥无奈,只好拿起试卷,朝着批改试卷的地方走去。 诸葛亮在外面是一点也不担心,悠闲地踱着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自信。 又过了一会儿,孔祥便满脸笑容地走了出来,开心地对诸葛亮说道:“恭喜先生,满分100分,大人居然全对!” 第596章 科二进行中 周围的几个工作人员听到这个消息,都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小声议论道:“这位诸葛先生也太厉害了,科一考试这么难,他居然能全对,而且答题速度还这么快。” 然而诸葛亮对此却是一点也不意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你快去找人帮我练练科二。我诸葛亮可不想在这考驾照的事情上耽搁太久。” 孔祥知道诸葛亮急着拿到驾照,便连忙说道:“先生放心,小的这就带您去科二的练习场地。” 说着,孔祥便带着诸葛亮来到了另外一个场地。 这地方可是在室外,占地面积也很大。 场地里用白线画了很多区域出来,有倒车入库的区域,那区域里用白线清晰地勾勒出了车库的轮廓; 有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的区域,坡道看起来有一定的倾斜度; 还有侧方停车、曲线行驶、直角转弯等区域,每个区域都划分得十分规整。 之后孔祥就给诸葛亮找来了一个相关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名叫李强,他皮肤黝黑,身材壮实,一看就是个经验丰富的教练。 李强对着诸葛亮恭敬地行礼,说道:“诸葛先生,接下来就由我来负责您科二的练习。科二主要包含有倒车入库、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侧方停车、曲线行驶、直角转弯等项目,每个项目都有其要点和技巧,您可得认真听。” 诸葛亮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尽管说,我定会用心学习。” 李强先带着诸葛亮来到倒车入库的区域,说道:“诸葛先生,这倒车入库讲究的是对车辆位置和距离的精准判断。您看,这车库的宽度和长度都有一定的标准,您在倒车的时候,要时刻注意后视镜,观察车辆与车库边线的距离。当车辆后轮接近车库边线时,要迅速调整方向盘,让车辆稳稳当当地停进车位里,既不能压线,也不能超出范围。” 诸葛亮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听起来倒也不难,我这就试试。” 说着,诸葛亮便坐进了驾驶座,李强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指导一边观察。 诸葛亮启动车辆,开始倒车。 然而,刚开始的时候,诸葛亮明显有些手忙脚乱,不是方向盘打得太早,就是打得太晚,车辆总是不能准确地停进车位里,还多次压到了线。 李强连忙说道:“诸葛先生,您别着急,这倒车入库需要多练习,找到感觉才行。您看,当车辆后轮接近车库边线大约30厘米的时候,就要开始调整方向盘了,而且调整的速度要快,幅度要适中。” 诸葛亮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懊恼,说道:“没想到这倒车入库还挺有难度的,我本以为凭借我的聪明才智,很快就能掌握。” 李强笑着安慰道:“诸葛先生,您别灰心,很多人刚开始学的时候都和您一样。只要您多练习,慢慢就能找到感觉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诸葛亮不断地进行倒车入库的练习。 虽然还是错误频出,但诸葛亮始终没有放弃,每一次失败后,他都会仔细思考问题出在哪里,然后调整自己的操作。 练习了一会儿倒车入库后,李强又带着诸葛亮来到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的区域,说道:“诸葛先生,这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就更考验技术了。在坡道上,您要准确找到停车的位置,一般停车后,车辆的前保险杠要刚好停在停车线的中间。然后平稳起步,不能溜车,这对离合器和油门的配合要求极高。您起步的时候,要慢慢抬起离合器,感觉到车辆有轻微抖动后,再稳住离合器,然后缓慢给油,等车辆有足够的动力后,再完全松开离合器。” 诸葛亮再次坐进驾驶座,开始尝试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 这一次,诸葛亮遇到的困难更多。在停车的时候,总是不能准确地停在停车线的中间,不是停得太前,就是停得太后。 在起步的时候,也经常因为离合器和油门配合不好,导致车辆熄火或者溜车。 有一次,车辆溜车了,差点撞到后面的障碍物,诸葛亮吓得脸色都变了,连忙说道:“这坡道起步也太难了吧,我感觉这离合器和油门就像两个调皮的孩子,根本不听我的话。” 李强在一旁耐心地指导道:“诸葛先生,您别紧张,这需要您多感受离合器和油门之间的配合。您可以在起步前,多踩几脚离合器和油门,找找感觉。而且,在起步的时候,眼睛要看着前方,不要只盯着脚下。”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好,我再试试。”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练习中,诸葛亮虽然还是状况百出,但他也是聪明绝顶,没多长时间便慢慢地适应了过来。 诸葛亮开始逐渐掌握倒车入库和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的技巧,练习得也是越来越好了。 之后,李强又带着诸葛亮练习了侧方停车、曲线行驶和直角转弯等项目。 每个项目,诸葛亮都认真对待,不断总结经验,改进自己的操作。 在练习侧方停车的时候,诸葛亮一开始总是不能准确地判断车辆与侧方车位的距离,导致停车时车身歪斜。 而诸葛亮通过不断地观察后视镜,调整方向盘的角度,慢慢地找到了感觉,停车也越来越准确。 在练习曲线行驶时,诸葛亮一开始对方向盘的转动幅度把握不好,车辆经常跑出曲线。 诸葛亮通过不断地尝试,逐渐掌握了在曲线行驶中方向盘的转动节奏,车辆也能顺利地通过曲线了。 在练习直角转弯时,诸葛亮一开始总是不能在合适的时间点打方向盘,导致车辆压线。但不断地练习,终于找到了打方向盘的最佳时机,直角转弯也变得轻松起来。 就这样,诸葛亮连续练习了三天。 在这三天里,诸葛亮每天都是早早地来到练习场地,一直练习到很晚才离开。 第597章 考完驾照了 诸葛亮的努力和坚持也得到了回报,最终,他顺利考过了科二。 考完科二之后,诸葛亮是一点时间也不想浪费,大步流星地走到孔祥面前,眼神中满是急切,说道:“孔祥,科二我已顺利通过,这科三的考试你赶紧给我安排上。” 孔祥对此也只能无奈地苦笑,摊了摊手说道:“诸葛先生,您这也太心急了。不过既然您这么说了,小的自然照办。” 说罢,孔祥便带着诸葛亮来到了科三的考试场地。 此处位于一个人流量不多的道路上,道路两旁种着几排稀疏的树木,偶尔有几只小鸟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道路上虽然有一些马车,但数量并不多,正好适合进行科三的考试。 孔祥清了清嗓子,对着诸葛亮说道:“诸葛先生,这科三考试可不像科二那样只在固定场地内进行,它更注重实际道路驾驶。接下来,我大概给您讲一下科三的注意事项,您可得仔细听好了。” 诸葛亮双手抱臂,微微点头,说道:“你且说来,我耳恭听。” 孔祥开始说道:“首先是上车准备,也就是绕车检查。您要围绕车辆走一圈,查看车辆外观及周围环境,看看轮胎是否正常,车身周围有没有障碍物。” 诸葛亮皱了皱眉头,问道:“绕车检查?这有何用?难不成车辆还会自己长出腿跑了不成?” 孔祥连忙解释道:“诸葛先生,这绕车检查是为了确保车辆在行驶前处于安全状态。万一轮胎有破损或者车身周围有异物,在行驶过程中就可能引发危险。所以这一步可不能马虎。” 诸葛亮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记下了。接着说。” 孔祥继续说道:“然后是起步,起步时要先打转向灯,鸣喇叭,提醒周围的车辆和行人您要起步了,当然了,你这辆汽车是第一辆民用汽车,估计也遇不见其他汽车。接着观察左右后视镜,确认安全后,再缓缓抬起离合器,平稳起步。” 诸葛亮摸了摸下巴,思索道:“打转向灯、鸣喇叭,这倒也不难,不过这离合器的抬起速度可得把握好,不然容易熄火。” 孔祥笑着说道:“诸葛先生果然聪慧,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接下来是直线行驶,要保持车辆在车道中央行驶,不能压线,也不能偏离车道。眼睛要尽量看远一些,这样才能更好地把握车辆的方向。” 诸葛亮自信满满地说道:“这直线行驶有何难,我定能轻松做到。” 孔祥接着说道:“还有加减挡位,换挡的时候可不能低头看挡位,要凭感觉和经验来换挡。而且换挡要迅速、平稳,不能出现顿挫感。” 孔祥又说道:“变更车道时,要先观察后视镜,确认后方车辆的情况,然后打开转向灯,等待三秒后再缓慢变更车道。变更车道过程中要注意与周围车辆保持安全距离。” 诸葛亮点了点头,说道:“观察后视镜,确认安全后再变更车道,这我明白。还有呢?” 孔祥说道:“通过人行横道时要礼让行人,不管有没有行人通过,都要减速慢行。如果有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必须停车让行,等行人完全通过后再继续行驶。” 诸葛亮听了一遍之后就全部记住了,拍了拍孔祥的肩膀,笑着说道:“孔祥,你这讲解倒是清晰明了,我都记下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孔祥说道:“诸葛先生,我先带着您开车走一遍,让您熟悉一下考试路线和流程,然后再让您练习两遍,之后您就可以直接开始考试了。” 说罢,孔祥便坐进了驾驶座,诸葛亮坐在副驾驶座上。 孔祥熟练地启动车辆,开始沿着考试路线行驶,一边开车一边给诸葛亮详细讲解每个项目的操作要点和注意事项。 诸葛亮则目不转睛地看着孔祥的操作,耳朵认真地听着讲解,不时地点头表示理解。 走完一遍后,诸葛亮便坐进了驾驶座,开始练习。 第一次练习的时候,诸葛亮还有些紧张,在加减挡位的时候出现了顿挫感,在变更车道时也没有很好地观察后视镜。 孔祥在一旁耐心地指导道:“诸葛先生,别紧张,换挡的时候要更平稳一些,观察后视镜要更仔细一些。”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我再试试。” 第二次练习的时候,诸葛亮明显熟练了很多,操作也更加流畅,按照孔祥的指导,顺利地完成了各个项目。 练习完两遍后,诸葛亮自信满满地说道:“好了,我现在可以开始考试了。” 于是,诸葛亮直接开始考试。 在考试过程中,全神贯注,每一个动作都做得规范、准确。 无论是绕车检查、起步、直线行驶,还是加减挡位、变更车道、通过路口和人行横道,诸葛亮都完成得十分出色。 最终,也是一次通过。 而早就听闻诸葛亮要考驾照的张飞、徐晃、许褚、太史慈等人也都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考。 张飞大大咧咧地走到诸葛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这考驾照还挺像那么回事啊!我也想弄一台车开开,骑马骑得俺屁股都疼了。” 徐晃笑着说道:“张将军所言极是,这非打仗期间,出门坐车确实比骑马舒服多了,也快多了。等过段时间,咱们也得问主公要一台车开开。” 许褚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俺也想试试,就是不知道俺这大老粗能不能学会开车。” 太史慈则说道:“只要有决心,肯定能学会。咱们都跟着诸葛先生学学,说不定很快就能拿到驾照了。” 对此诸葛亮则是笑了笑,说道:“你们且退后,不要影响我考驾照。” 而这边诸葛亮已经过了科三,那科四的笔试对诸葛亮来说自然更加简单了,坐在考场里,看着试卷上的题目,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这些题目比起科一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了,拿起笔,快速地答题,不一会儿就答完了试卷。 第598章 大汉第一本驾照 在知道诸葛亮短短几天就把驾照考完了,刘轩也是有些意外,原本以诸葛亮的聪明和动手能力,上手会很快,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对此刘轩也只能按照规定给诸葛亮颁发驾照。 诸葛亮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就跑到了刘轩面前,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见状刘轩将一本驾照递给了诸葛亮,说道:“你既然已经考完的驾照,那以后就能正常开车上路了,但一定要慢着开。这开车可不比骑马,速度快了危险系数也高。” 闻言,诸葛亮一边认真翻看着驾照,一边笑道:“主公你就放心吧,我定会谨慎驾驶,不会出任何差错。这驾照做得还挺精致,以后我可得好好保管。” 紧接着,刘轩又对诸葛亮说道:“你这可是大汉第一本驾照,一定要收好了,别被弄丢了。这驾照可是你合法驾驶的凭证,要是弄丢了,补办起来可麻烦。” 一听这话,诸葛亮连忙将驾照小心翼翼地收好,仿佛那不仅仅是一张驾照,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诸葛亮双手紧紧地护着放驾照的地方,然后抬起头,对着刘轩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主公,那车钥匙呢?我早就迫不及待想试试这新车的滋味啦!” 刘轩瞥了一眼诸葛亮,没好气地笑骂道:“你这急性子,这还能忘了吗?真是拿你没办法。” 说完,刘轩便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精致的车钥匙,在诸葛亮眼前晃了晃,然后轻轻一扔,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诸葛亮飞了过去。 诸葛亮眼睛一亮,双手快速伸出,稳稳地接住了车钥匙。 诸葛亮紧紧地握着钥匙,就像握住了整个世界,兴奋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哈哈,终于到手了,终于到手了!” 见车钥匙到手,诸葛亮又对着刘轩说道:“主公,走,我带你兜风去。您平日里操劳国事,也该放松放松了。” 说着,诸葛亮还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闻言刘轩摆手说道:“你先去吧,戏志才和吕布现在把扬州已经安顿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就会带着孙策和周瑜回并州。这可是件大事,我得提前准备点事情,好好安排一下后续的诸多事宜。你刚回来,就不要管这些事情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之后还有的是让你操心的时候。” 诸葛亮一听,心中明白刘轩平日里政务繁忙,肩上的担子极重,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心疼地说道:“主公,您也别太累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不过既然您有要事在身,那属下就不打扰了。” 说着,诸葛亮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就跑了,那脚步轻快得如同离弦之箭,急着去开车去了。 看着诸葛亮那急匆匆的背影,刘轩也是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刘轩对着身后的典韦说道:“叫荀彧、陈宫过来,有事商议。扬州之事虽已初定,但后续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商讨,得听听他们二人的意见。” 典韦领命而去,不一会儿,荀彧和陈宫便匆匆赶来。 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议起扬州后续的治理以及与孙策、周瑜的安置问题。 而另一边,诸葛亮兴冲冲地开着自己的小汽车,一路风驰电掣般地来到了华夏工业大学的门口。 这小汽车刚一出现,便如同一颗耀眼的明星,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迎来无数人的围观。 这些人有好多其实都是见过小汽车,但那都是军用的。 军用的小汽车外观大多朴实无华,而且行驶起来也是规规矩矩,主要用于执行军事任务。 可诸葛亮这辆就不一样了,它造型时尚,线条流畅,车身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众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道:“哇,这车可真漂亮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车呢。” 另一个人附和道:“是啊,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开上这样的车。” 但随后就有人认出了车前的这位就是刚刚率军攻打南蛮和外族三国,并且大胜而归的诸葛亮。 这人眼睛一亮,大声说道:“哎呀,这不是诸葛大人嘛!难怪能开上这么好的小汽车呢,人家可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名至实归啊!” 众人一听,纷纷恍然大悟,看向诸葛亮的眼神中除了羡慕,又多了几分敬佩。 有人感慨道:“诸葛大人真是文武双全啊,不仅智谋过人,还能享受这样的待遇,真是让人羡慕。” 还有人说道:“那是自然,诸葛大人为了咱们大汉,出生入死,这小汽车就是他应得的。” 而诸葛亮却是一点也不在乎周围人的议论,嘴角始终挂着得意的笑容,反而对着门口执勤的学校护卫招了招手,那护卫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小跑着过来,说道:“诸葛大人,您有何吩咐?是不是要找黄姑娘?” 诸葛亮闻言则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这小子,还挺机灵的。没错,我就是来找月英的,你去帮我把她叫出来吧。” 看来这诸葛亮平常没少往华夏工业大学门口跑,和这护卫都混得挺熟了。 那护卫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便转身匆匆去找那位黄姑娘去了。 只留下诸葛亮站在那里,享受着这校园门口那些过来看热闹、看车的众人投来的目光。 只见诸葛亮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得意,仿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幸福和荣耀。 这时,人群中有个年轻的学生,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壮着胆子走上前来,对诸葛亮说道:“诸葛大人,这小汽车开起来是什么感觉啊?和我们平时骑的马可大不一样吧?” 诸葛亮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那可大不一样喽!这小汽车行驶起来又快又稳,而且坐在里面可舒服了,不用风吹日晒,也不用担心路途颠簸。” 在场众人闻言也都是羡慕不已。 第599章 黄月英 没一会儿,就见从华夏工业大学那古朴而庄重的校门中,款款走来一位妙龄少女。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恰似一朵在微风中舞动的蓝莲花。 然而,此刻脸上却不见欢颜,眉头微微蹙起,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似乎在抱怨着什么。 “这破课题,真是烦死人了,那些数据怎么都对不上,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害得我在实验室里忙活了一整天,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黄月英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着,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惹恼了的小猫。 诸葛亮一眼就看见了这位黄姑娘,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站在车旁,时不时地踢着脚下的石子,看到黄月英的身影后,瞬间眼睛一亮,兴奋地朝着那边挥手,并且扯着嗓子喊道:“月英,这边!”那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原本还骂骂咧咧的黄月英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先是一喜,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了几分。 紧接着,黄月英就看见了诸葛亮身旁的那辆小汽车。 只见那小汽车线条流畅,车身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黄月英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惊喜之色,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然后迈开大步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之后黄月英就忽略了诸葛亮的存在,她的目光完全被这辆汽车吸引住了。 只见黄月英像一只好奇的小松鼠,围着这辆汽车就开始了前前后后的仔细查看,先是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摸了摸轮胎,嘴里喃喃自语道:“这轮胎的纹路好深啊,抓地力肯定很强。” 接着,又站起身来,绕着车身走了一圈,眼睛紧紧地盯着车身结构,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然后,又跑到车头,打开引擎盖,好奇地朝着里面张望,看着那复杂的发动机,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平常都是去我们班找我的,我都纳闷了今天为什么要喊我出来,原来是弄了这个好东西呀!” 黄月英一边查看,一边对着诸葛亮笑道,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诸葛亮则是一脸傲娇,双手抱在胸前,扬起下巴说道:“那是自然,这小汽车可是稀罕物,我第一时间就想着带你来看看。” 之后黄月英又是对轮胎,又是车身结构、以及发动机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这世界上除了这辆汽车,再没有其他东西能入得了她的眼。 许久之后,黄月英才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一脸赞叹地说道:“这东西的制作简直称得上是一大奇迹,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如此完美,简直太完美了。你快跟我说说,这小汽车到底是怎么个原理,怎么能跑得这么快呢?” 闻言诸葛亮得意的说道:“那当然了,你都不看是谁送给我的。这小汽车啊,它的动力来源就是这发动机,通过燃烧汽油产生能量,然后带动轮胎转动,就能跑起来啦。这里面可有不少学问呢,等你以后慢慢研究。” 这时黄月英看着诸葛亮笑道,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看把你能的,对了,你的驾照拿到了吗?让我坐上去感受一下?我可早就想体验体验这新鲜玩意儿了。” 而诸葛亮瞥了一眼黄月英,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肯定的了,要不然主公也不会让我开出来。上车,带你兜风去,保证让你体验一把飞一般的感觉。” 见状,黄月英那叫一个开心,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急忙就要上车。 但黄月英不懂这小汽车的构造,之前也没坐过,直接就奔着主驾驶去了,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念叨着:“这位置看着好威风啊,我一定要坐这里。” 而诸葛亮则眼疾手快,一把把黄月英给拽了下来,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塞到副驾驶去了。 黄月英被诸葛亮这一拽,差点没站稳,踉跄了一下,然后稳住身形,转过头来看着诸葛亮,假装生气地说道:“你干嘛呀,我就想坐这嘛。” 诸葛亮笑着解释道:“这主驾驶是开车的人坐的,你现在还没驾照呢,不能坐这里。等以后你考了驾照,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黄月英也不在乎,就在那里傻笑,歪着头看着诸葛亮,眼睛里满是期待。 待诸葛亮给黄月英系上安全带之后,轻轻踩下油门,小汽车便缓缓启动,然后一脚油门就扬长而去。 那小汽车在道路上飞驰而过,扬起一阵尘土,看得周围众人纷纷羡慕。 不管是男的女的,都觉得好帅。 有的女子更是双手合十,一脸憧憬地说道:“以后嫁人一定要嫁一个有车的,这样出门多威风啊。” 这边诸葛亮带着黄月英街上兜风,由于还没有出城,路上的行人和车辆比较多,诸葛亮没有开的太快。 可这就让黄月英很不满,坐在副驾驶上,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嘴里一直在吐槽:“这也太慢了,跟蜗牛爬似的,你开快点嘛。” 而诸葛亮则一直解释说道:“这都是开车的规定,在城里车多人多,开快了不安全。等你考驾照的时候就知道了,到时候教练会详细跟你讲这些交通规则的。而且咱们现在刚上路,先熟悉熟悉路况,等出了城,我再带你开快点。” 闻言黄月英高兴的问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的意思是我也能考驾照?真的吗,你可别骗我。” 诸葛亮想了想说道:“应该是的,我看主公把考驾照的流程弄得很是完善,场地也十分大,总不能是为我一个人设计的吧。我猜后面考驾照的人会越来越多。你想啊,这小汽车以后肯定会越来越普及,大家都要学会开车才行。” 黄月英听了,眼睛更亮了,双手握拳,兴奋地说道:“那太好了,我一定要考驾照。等我考到了驾照,我就自己开车出去,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说我到时候开这小汽车,会不会很酷?” 诸葛亮笑着说道:“那肯定酷啊,你本来就长得漂亮,再开着这小汽车,肯定回头率超高。不过,考驾照可没那么容易,你得好好学才行。” 第600章 你帮我写一份呗 这时黄月英表情一变,原本还带着兴奋笑意的脸庞瞬间换上了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对着诸葛亮说道:“那现在能不能先让我试试。你就让我开一小段路嘛,我保证不会出问题的。” 说着,黄月英还双手合十,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诸葛亮,满是期待。 这话倒是出乎诸葛亮的意外,原本正惬意地享受着兜风的快乐,听到黄月英这话,差点没握住方向盘。 诸葛亮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黄月英,说道:“那不行,这可万万使不得。主公定下的规矩可严着呢,要是被发现了,咱俩不仅都要受处分,这车都得没收了。你想想,这车多稀罕啊,要是没了,我以后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宝贝去。” 黄月英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见诸葛亮都这么说了,虽然心中像是有只小猫咪在抓挠,痒痒的,十分不开心,但也不强求,撅起嘴巴,气鼓鼓地瞪了诸葛亮一眼,然后撒娇地骂道:“小气鬼,开个车都不让,还说是为了我好呢,我看你就是舍不得这车。” 见状诸葛亮便一边转动着方向盘,一边安抚黄月英道:“别生气了。马上要出城了,到时候路况好,没什么人和车,我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速度与激情。保证让你过足瘾,比你自己开车还刺激呢。” 说着,诸葛亮还故意踩了踩油门,让小汽车发出“嗡嗡”的声音,仿佛在提前向黄月英展示即将到来的快感。 黄月英听了,这才稍稍消了点气,但还是故意把头扭到一边,不看诸葛亮,嘴里嘟囔着:“哼,我就看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速度与激情,要是不好玩,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 诸葛亮也不在意,依旧笑着说道:“你就瞧好吧,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小汽车很快就驶出了城门。 城外的道路宽敞平坦,两旁是绿油油的田野,微风拂过,麦浪轻轻翻滚,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 诸葛亮瞅准时机,一脚油门直冲而去。 小汽车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瞬间加速,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黄月英只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被吹得乱糟糟的,但她却兴奋得大声尖叫起来:“哇,太刺激了,再快点,再快点!” 诸葛亮笑着回应道:“好嘞,坐稳了!” 说着,诸葛亮又加大了油门,小汽车在道路上风驰电掣般地飞驰着,扬起一路尘土。 两人就这样在城外一直飙车兜风,笑声和欢呼声回荡在田野间。 直到汽车快没油了,仪表盘上的油表指针已经快指向了红色区域,诸葛亮这才缓缓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解开安全带,伸了个懒腰,然后笑着问黄月英道:“怎么样,我开车还可以吧?” 只见黄月英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有些鄙夷地说道:“还行吧,就是速度有点慢,我感觉还能再快一点呢。而且刚才那个转弯,你减速太快了。我刚才都算过了,以你当时的速度,即便是不减速也能过得去。虽然车身会出现严重侧倾现象,但也不一定会翻。你呀,就是太谨慎了。” 闻言诸葛亮用手轻轻拍了拍黄月英的肩膀,说道:“不愧是你们专业第一名,这都能算出来,厉害厉害。” 然而黄月英却皱了皱鼻子,一脸不屑地说道:“少来,你别告诉我你算不出?以你的聪明才智,这种简单的计算肯定难不倒你。” 诸葛亮笑道:“我当然能算出来,但这毕竟是个新车啊。上次我开的那辆,就是因为毫无顾忌,直接把发动机给整报废了。那发动机‘轰’的一声就冒起了黑烟,可把我心疼坏了。现在这辆可是我的宝贝,我可舍不得再让它出一点问题。” 说着,诸葛亮还一脸爱惜地抚摸着自己怀中的方向盘,仿佛那方向盘是一件无价之宝。 黄月英直接白了一眼诸葛亮,说道:“你咋变成这个样子,以前那个潇洒不羁、天不怕地不怕的诸葛亮去哪儿了?现在居然被一辆车给‘拿捏’住了。” 闻言诸葛亮也不生气,依旧笑了笑,然后继续抚摸着怀中的方向盘。 这时黄月英突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眉眼瞬间紧绷,微微皱起眉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学院最近布置了一个任务,让我们写一篇关于机械的论述,你帮我写一份呗。”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却又隐隐透着几分撒娇。 诸葛亮闻言,有些愣住了,他原本正沉浸在和黄月英一起讨论汽车的轻松氛围中,突然听到这个请求,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疑惑地问道:“这种东西对你来说不是很简单的吗?你可是你们专业出了名的才女,平日里对机械知识信手拈来,各种原理、设计思路都门儿清,为什么要让我写?” 黄月英气鼓鼓地回答道:“因为我不想输给张春华这个小丫头片子!哼,她当初考管理专业都没考上,是调剂到我们机械学院机械设计专业的,你说她有什么可神气的?平日里在学院里,她总是对我冷嘲热讽的,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黄月英越说越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懑。 诸葛亮看着黄月英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但还是耐心地劝说道:“你先消消气。不过你这么说,我就更不明白了,你不也是个小丫头片子吗?而且我记得你是机械制造专业的,和她那个机械设计专业也不是一个专业,这怎么都能闹出矛盾来?” 一提起这个话题,黄月英明显又生气了,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气鼓鼓地说道:“上次我们学院组织了一个实习,要求两个专业一同设计和制造一台起重设备。当时在讨论方案的时候,我就提出应该利用力学的基本原理,增加臂距就行了,这样既能保证起重设备的稳定性,又能节省成本。而她倒好,非得增加发动机的功率,还说这样能让起重设备运行得更快。难道她不知道,机械的最终意义就是用最小的成本,完成最大的工作量吗?她完全就是不顾实际成本,只图一时之快。我当时就跟她理论,可她就是不听,非得跟我犟,说什么增加功率才能提高效率。要不是本姑娘这两年脾气好了,放在前几年,我非得暴打她一顿不可!” 第601章 媳妇可是不能不要呀 看着黄月英气呼呼的样子,诸葛亮忍不住笑道:“你先别这么激动。那你就没想过,可以两者结合吗?说不定把增加臂距和适当增加发动机功率结合起来,效果会更好呢。这样既能保证起重设备的稳定性和成本效益,又能提高一定的运行效率,岂不是两全其美?” 然而黄月英却说道:“我当然知道两者结合可能会更好,但我就是要和她争一下。我黄月英在机械方面也是有几分本事的,凭什么要输给她?我就不信了,在这次论述上,我还能输给她不成?我一定要让她知道,谁才是机械学院真正的高手!” 诸葛亮知道黄月英什么都明白,现在就是想争一口气。 诸葛亮心里清楚,黄月英是个聪明伶俐又争强好胜的姑娘,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可诸葛亮更明白,要是帮黄月英写这篇论述,那就相当于作弊,这是违背原则的事情,他可不想这么干。 但看着黄月英那期待的眼神,诸葛亮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黄月英见诸葛亮不说话,便紧紧地盯着诸葛亮,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期待,大声问道:“我刚才让你帮我写论述,你到底写不写?你倒是给我个准话啊!” 闻言只见诸葛亮为难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纠结的神情,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我要是帮你写了那就是作弊啊。主公一直教导我们要诚实守信,做学问更要脚踏实地,靠自己的真本事。要是被主公知道了,恐怕会不好。他向来最看重诚信和学问的真实性,要是知道我帮着你作弊,肯定会狠狠地批评我的,说不定还会连累到你呢。” 对此黄月英却是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双手叉腰,脑袋微微扬起,自信满满地说道:“大将军日理万机,忙得跟陀螺一样,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哪有闲工夫来关注我们学院一次小小的论述啊?你呀,就是太谨慎了,这件事儿大将军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你就放心帮我写嘛。” 诸葛亮也知道黄月英说的很有道理,刘轩确实事务繁多,要操心并州的军事、政治、民生等各个方面,学院里这样一次普通的论述作业,确实很难引起他的注意。 但诸葛亮是个有原则的人,深知作弊这种行为违背了自己的道德底线,即便知道被发现的概率很小,他也不想这么做。 于是,诸葛亮沉默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透着一丝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黄月英。 见状黄月英则直接哽咽起来,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帮我写,我被人欺负了你也不帮我。张春华那丫头片子处处跟我作对,我就想着在这论述上赢她一回,出口恶气,可你却连这点忙都不肯帮。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根本就不把我当回事儿?” 说着,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那委屈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诸葛亮这时也急了,看着黄月英伤心的样子,心里一阵慌乱,连忙走上前,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试图解释。 “我怎么会不在乎你呢?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只是这件事儿真的不行,我要是帮你写了,那你就是作弊了。作弊这种行为一旦被发现,对你的声誉影响可大了。而且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在毕业前留下这样的污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你想想,以后要是别人提起你,说你是靠作弊才完成任务的,你心里能好受吗?” 黄月英却根本听不进去,一甩头,把脸扭到一边,赌气地说道:“我不管,我现在就想赢张春华一次,让她知道我的厉害。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自己想办法,我就不相信了,我还赢不了她。” 诸葛亮想了想,心里还是觉得不能直接帮黄月英写论述,于是便说道:“我看要不这样吧,你先写,等你写完了之后,拿给我看看,我给你指导一下。以你的才华,再加上我的一些建议,这篇论述肯定能写得很好,到时候一样能赢张春华,你看行不行?” 黄月英见自己的苦肉计没有效果,心里又气又急,直接下了车,然后转身趴在车窗上,对着诸葛亮大声说道:“你要是不帮我,那你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咱俩就算是缘分尽了。往后你不是我的未婚夫,我也不是你的未婚妻。我就不相信了,并州这么多的青年才俊,我就找不到一个愿意帮我写的人了。我现在就放出话去,谁要是能帮我写,并且赢了张春华,我就嫁给谁。” 黄月英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决绝,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和诸葛亮划清界限。 说完这话,黄月英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迈着大步,每一步都踏得很重,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头发在风中飘动,背影显得格外倔强。 从后视镜看黄月英越走越远,诸葛亮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诸葛亮心里清楚,自己不能没有黄月英,媳妇可是不能不要呀。 诸葛亮看着后视镜里黄月英逐渐模糊的身影,咬了咬牙,心一横,赶紧打开车门下了车,拔腿就朝黄月英追去。 诸葛亮一边跑一边喊:“月英,月英,你等等我,你别走啊。” 终于,诸葛亮追上了黄月英,一把拉住黄月英的手,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帮你写还不行吗?你别生气了,也别再说那些气话了。” 见状,黄月英立马就变了笑脸,那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灿烂而迷人,开心地抱着诸葛亮,笑声清脆悦耳:“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肯定舍不得我。” 闻言诸葛亮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黄月英的背,说道:“你啊,就是太任性了。不过既然我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帮你写好的,但你可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再这么任性了,遇到事情咱们好好商量,行不行?” 第602章 张春华 黄月英从诸葛亮怀里抬起头,眨着大眼睛,俏皮地说道:“好,我答应你,以后不这么任性了。不过你可得快点写,我可不想输给张春华那丫头片子。” 诸葛亮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 回到家之后,诸葛亮坐在书桌前,拿起笔,稍微思索了一下,便开始奋笔疾书,眼神专注而坚定,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仿佛在弹奏着一曲美妙的乐章。 诸葛亮对并州的机械发展有着深入的研究,从并州早期的简单机械应用到如今先进的机械制造技术,他都能信手拈来,融入到论述之中。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诸葛亮的庭院中,黄月英脚步轻快地来找诸葛亮。 黄月英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灵动的蓝色花朵,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那论述的事儿咋样啦?我都等不及想看看你写的成果啦!” 诸葛亮正坐在桌前,手中捧着一卷书,听到黄月英的声音,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让人看了心里也跟着暖和起来。 诸葛亮站起身,从一旁的书案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论述,递给黄月英,说道:“你瞧,我昨晚连夜修改完善了一下,你看看可还满意?” 黄月英眼睛一亮,连忙伸手接过论述,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快速地翻阅了几页,眼中满是惊喜与赞叹:“哇,你写得也太好了吧!这论述条理清晰,见解独到,引经据典又结合实际,我看这次我肯定能赢张春华那丫头片子!” 说着,黄月英开心地蹦蹦跳跳起来,像个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 黄月英对诸葛亮十分信任,她甚至都没有多看几眼论述的具体内容,便满心欢喜地将论述小心地收好,然后和诸葛亮道了别,一路哼着小曲儿就往学校赶去。 到了学校,黄月英径直走向专业老师的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就瞧见张春华也正朝着这边走来。 那张春华和黄月英年纪相差无几,平日里在机械学院都是成绩名列前茅的佼佼者,可两人却仿佛天生不对付,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 黄月英一看到张春华,顿时来了精神,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神气十足地对着张春华说道:“哟,这不是张春华嘛!上次咱们那事儿还没争辩出个结果呢,不过这次,你肯定得排在我后面,你就等着瞧好吧!” 张春华却是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那可不一定,老师都还没有看过我的论述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如你了?说不定等老师看完,你的论述会被批得一无是处,到时候哭鼻子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黄月英听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哈哈,你就嘴硬吧!那咱们就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说完,黄月英就要转身离开,准备去交论述。 就在这时,张春华突然开口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未婚夫是这段时间风头正盛的诸葛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是找诸葛亮帮忙了,因此才有如此的自信。哼,我看你就是靠男人,自己没什么真本事。” 听到这话,黄月英倒是显得很自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好似并不在乎被张春华发现这件事。 只见黄月英双手一摊,大大方方地说道:“你知道又如何?但至少我只让他帮了这一次,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未婚夫有才华,我找他帮忙,那是我的本事。可我倒是听说有人来到华夏工业大学之后,她的未婚夫就一直跟着陪读,而那未婚夫好似也是个聪明人,每次都能凭借着几本教材就能对他的未婚妻指点,使其学业突飞猛进。我连想都不用想,你这次肯定也是找你那未婚夫帮你写的吧。” 张春华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大变,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你调查我?黄月英,你竟然暗中调查我,你太过分了!” 黄月英却不紧不慢地说道:“谈不上调查,我不过早都发现了而已。不过你放心,我可不是那些小人,从未对别人谈起这事。但是我劝你还是好好劝劝你那未婚夫,本身能力应该不差,但却为何一直要躲在暗处,堂堂正正的不好吗?难道他就不想凭借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地,非要靠着你才能在学院里立足?” 张春华被黄月英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的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黄月英的话刺中了她的痛处,另一方面又不想在黄月英面前示弱。 黄月英见张春华沉默不语,继续说道:“现在大将军广收良才,若能主动站出来,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为并州效力,自然是好。但要是一直躲在暗处,难免让人多疑。你可知那些罗网的人都是干嘛的?他们专门暗中调查各种可疑之人,现在只不过是没有注意到你和你未婚夫而已,但谁也说不上以后得事情。要是哪天被他们盯上了,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黄月英便转身离去。 而张春华好似被说到了痛点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安,低下头,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黄月英说的话。 良久过后,张春华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但也有一丝迷茫。 只见张春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论述,交给了老师。 交完论述后,然后就匆匆而去。 而学校这边,待所有学生都交了论述之后,便紧锣密鼓地安排老师按个判别。 第603章 作弊 办公室里,几位老师围坐在长桌旁,桌上堆满了学生们的论述。 他们时而低头仔细阅读,时而拿起笔在纸上记录着什么,时而与身旁的老师小声交流着看法,气氛紧张而又专注。 最终,当看到张春华和黄月英的论述时,各个赞不绝口,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师率先开口道:“哎呀,你们瞧瞧这两篇论述,文笔之好,那用词精准,句式优美,读起来朗朗上口;立意之新,角度独特,见解深刻,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 说着,他忍不住将手中的论述递给身旁的老师,脸上满是欣赏之色。 另一位年轻一些的老师接过论述,快速地浏览了几眼,也忍不住点头称赞:“确实如此,这两位同学平日里成绩就不错,没想到这次论述更是超常发挥,看来咱们机械学院又要出两位人才了。” 然而,当一个留着小胡子的老师看到这两篇论述的时候,突然眉头紧皱,原本舒展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 其他老师见状,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其中一位老师忍不住开口问道:“老李,你这是怎么了?这两篇论述写得这么好,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那留着小胡子的老师抬起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疑虑,开口说道:“这两篇论述,写得固然是好,可我总觉得不像是出自这两人之手。你们想想,她们平时的作业和考试,虽然表现也不错,但也没有达到这种堪称完美的程度啊。这两篇论述无论是从深度还是广度上,都远超她们以往的水平,实在是有些可疑。” 闻言其他几位老师也认真了起来,他们放下手中的其他论述,再次将张春华和黄月英的这两篇论述仔细看了一遍。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和老师们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一位表情严肃的老师缓缓抬起头,说道:“老李说得有道理,我刚才又看了一遍,这两篇论述确实有些不对劲。而且,我还特意找出了张春华和黄月英之前的一些文章,对比之下,风格和水平确实有些不同。之前她们的文章虽然也有自己的特点,但相对比较稚嫩,而这两篇论述却显得十分成熟老练,这其中的差距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弥补的。” 这时,一位年长的老师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好大的胆子!我学校立校之初,大将军就明确说过,一定要公平公正的教学,让每一个学生都有相同的机会,不能让任何不公平的现象存在。这几年都未曾发现有人作弊的嫌疑,没想到这次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此次定要好好的处罚这两人,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就有一位老师反对道:“不可,先不说这次论述,就那张春华和黄月英之前的表现就非常好,乃是本届学生之中的翘楚。她们平时学习刻苦,积极参加各种实践活动,在学院里也有一定的口碑。而且你可知那黄月英的未婚夫乃是诸葛亮,现在乃是大将军麾下的红人,在并州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深受大将军的器重。我等若是贸然处罚,到时候引起诸葛亮的不满,那该如何是好?而且黄月英的这篇论述要是真的不是她自己写的,那必然出自诸葛亮之手。诸葛亮才华横溢,写出这样的论述也是情理之中。咱们要是处罚了黄月英,不就等于得罪了诸葛亮吗?” 这位老师的话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其他老师听了,都纷纷陷入了沉思。 那位年长的老师在听完之后也沉默了,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犹豫和纠结。虽然他为人正直,一直以来都秉持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处理事情,着实不愿意此事就这么草草结束,可对方说的也不无道理,诸葛亮可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得罪的人物。 一位平时比较谨慎的老师皱着眉头,缓缓说道:“我也觉得此事要慎重考虑。诸葛亮如今在并州的地位举足轻重,他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到并州的局势。咱们要是处罚了黄月英,万一惹恼了他,说不定会给学校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咱们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两篇论述就是她们找人代写的,也许真的是她们这段时间有了很大的进步呢。” 另一位老师也点头附和道:“是啊,咱们不能仅凭感觉就做出处罚的决定。这两位同学平时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她们的能力还是有的。说不定是她们在准备这次论述的时候,下了很大的功夫,查阅了很多资料,请教了很多前辈,所以水平有了很大的提升。咱们要是冤枉了她们,那对她们来说可就太不公平了。” 然而,那位年长的老师还是有些不甘心,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可是,如果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那学校的公平公正岂不是成了一句空话?以后学生们要是都效仿她们,那学校还怎么管理?” 思来想去,这位年长的老师突然停下脚步,坚定地说道:“此事不要声张,我去找校长,看他如何解决这件事。校长经验丰富,见多识广,他一定能够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咱们在这里争论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听听校长的意见吧。” 众人闻言都觉得这个办法是最稳妥的,毕竟校长是学校的最高领导,他的决策往往更加全面和周到。 于是,众人纷纷点头同意。 现在的华夏工业大学的校长,乃是由马钧兼任。 马钧此人,很早之前就在并州了,而且还是制造院的主事,在工业有着极高的声望。他的正职是华夏军工集团的总经理,掌管着华夏军事工业的核心命脉,其麾下研发的诸多先进武器装备,让华夏在军事领域有了坚实的后盾。 第604章 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同时,马钧还是华夏工程院院士,在工程学领域造诣极深,解决了无数工程难题。 此时的马钧也刚好在学校处理一些重要事务,正与副校长杨庄在校长办公室里商议事情。 办公室布置得简洁而大气,墙上挂着几幅华夏工业发展的历史画卷,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专业书籍和文件资料。 马钧坐在办公桌前,眉头微蹙,手中拿着一份文件仔细地翻阅着,时而用笔在上面做一些标记; 副校长杨庄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倾听着马钧的讲话,偶尔也会提出自己的见解和看法。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马钧抬起头,说道:“请进。” 门缓缓打开,一位老师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紧张,额头上还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马钧见状,放下手中的文件,温和地说道:“别着急,慢慢说,找我是有什么事?” 这位老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恭敬地说道:“校长,是这样的,这次学生们交的论述作业,在批改过程中发现了一些问题。其中黄月英和张春华两位同学的论述,写得极为出色,文笔和立意都远超她们以往的水平,老师们都觉得不太像是她们自己写的。猜测黄月英这篇应该是出自她未婚夫诸葛亮之手,所以让我来向您汇报一下,看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闻言,马钧微微一怔,他之前在担任制造院负责人的时候,与诸葛亮有过多次接触。在他的印象里,诸葛亮为人正直,才华横溢,对待工作严谨认真,且有着远大的抱负和理想,应该不会做出帮未婚妻作弊这种事情来。 马钧想了想,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缓缓说道:“黄月英和张春华我有些印象,这两个孩子成绩一直不错,是个好苗子。我看这件事啊,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许她们这段时间下了很大的功夫,有了很大的进步呢。咱们就私下提醒一下她们,让她们以后注意就行,没必要小题大做。” 然而,副校长杨庄却是皱起了眉头,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语气坚定地说道:“校长,不能就这么算了!学校立校之初,就立下了公平公正的规矩,既然发现了有作弊的嫌疑,那就必须严肃处理。这不仅关系到学校的声誉,更关系到每一个学生的未来。如果我们对这种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以后学校还怎么管理?学生们还怎么遵守纪律?” 杨庄乃是从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一步步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才华,爬到了现在这副校长的位置,平生最讨厌那些不好好学习,专门想着作弊走捷径的学子。 杨庄为人执拗,只要他觉得对的事情,基本上谁的面子也不给,也算是在教育界响当当的人物了。 马钧在听到杨庄的话之后,也是有些头大,站起身来,走到杨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杨啊,你怎么比我都不懂的变通呢?大将军公务繁忙,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这点事要是都要上报给他,那也太过于小题大做了。咱们学校内部的事情,咱们自己先处理处理就好了,没必要惊动大将军。” 杨庄却丝毫不为所动,直视着马钧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不是变通不变通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既然这件事关系到大将军麾下的红人诸葛亮,那就更应该交于大将军处理。我们不能因为诸葛亮的身份就有所顾忌,如果这次我们姑息养奸,那以后其他学生有样学样,学校不就乱套了吗?而且,大将军一向重视教育公平,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也一定会支持我们严肃处理的。” 马钧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知道杨庄的脾气,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马钧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后,双手撑着头,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老杨啊,我知道你是为了学校好,但咱们也得考虑一下实际情况啊。大将军每天要操心的事情那么多,这点小事要是都让他分心,那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也太失职了。这样吧,我看这件事还是先……” 还没等马钧说完,杨庄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去找大将军,那我便去找大将军。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违反原则的事情就这么过去,我一定要给学校一个交代,给学生们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 马钧看着杨庄那坚定的眼神,知道他是铁了心要把这件事上报给大将军了,但心里也清楚,杨庄虽然执拗,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都是为了学校的发展和学生的未来。而且,如果自己再强行阻拦,说不定还会引起不必要的矛盾。 想到这里,马钧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那好吧,老杨,既然你这么坚持,我等会就去见大将军说明此事。” 听到这话,杨庄才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刘轩这边这会也正忙着,府邸中人来人往,事务繁杂。 因为戏志才和吕布带着孙策和周瑜现在已经返回并州了,刘轩得知消息后,立刻放下手中的政务,匆匆来到议事大殿,准备会见这几人。 只见戏志才、吕布、孙策和周瑜几人一见到刘轩,纷纷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礼,齐声喊道:“拜见主公、大将军!” 那声音整齐而洪亮,在会客厅中回荡。 刘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双手扶起戏志才和吕布,说道:“志才、奉先,你们一路辛苦了!此次出征,面对严白虎、王朗、袁术以及刘繇等势力,你们能大获全胜,实在是功不可没啊!” 戏志才连忙拱手说道:“主公过奖了,此次能成功,全赖主公谋划得当,以及奉先将军和伯符、公瑾等将士们的奋勇杀敌。我等不过是尽了些绵薄之力罢了。” 第605章 收服孙策 吕布也抱拳说道:“主公,末将只是按照您的吩咐行事,能取得胜利,都是大家的功劳。而且,此次能顺利击败那些势力,也多亏了主公那些新成立的海军,以及火炮、步枪等装备。” 刘轩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们不必如此谦虚,功劳就是功劳,我刘轩向来赏罚分明,此次定会重重有赏!” 接着,刘轩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孙策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慨,用一种长辈的口气说道:“伯符啊,咱们可是很久没见了。这一晃眼,你都成熟了不少,不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 刘轩上下打量着孙策,只见孙策身姿挺拔,面容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气,与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相比,多了几分沉稳和睿智。 孙策连忙上前,单膝跪地,说道:“叔父,侄儿一直想早日见到您。此次要不是叔父派大军支援,侄儿肯定不是严白虎、王朗、袁术三人联手的对手。那三人狼狈为奸,势力庞大,侄儿当时真是孤立无援,心急如焚啊!” 刘轩赶紧上前,扶起孙策,说道:“伯符,快起来。我在收到你的求救信之后,也是着急得很啊。长沙那可是你父亲打下的基业,要是出现意外,我如何面对已经死去的结义大哥孙坚啊!” 说到这里,刘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痛。 孙策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说道:“叔父,您对侄儿的恩情,侄儿铭记于心。侄儿知道,叔父您事务繁忙,却还如此挂念侄儿,侄儿定会努力,不辜负叔父的期望。” 刘轩拍了拍孙策的肩膀,说道:“你长大了,有担当了。我相信你,日后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这时,孙策突然说道:“叔侄儿此次回来,要献给叔父一件宝物。” 刘轩心中其实早已心知肚明,但为了配合孙策,还是装作很意外的样子,说道:“哦?你还有宝物要献给叔父?快说来听听,是什么宝物?” 孙策转身,从周瑜手中接过一个精美的箱子。 那箱子是用上等的木材制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孙策双手捧着箱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刘轩面前,递给刘轩,说道:“叔父,您请看。” 刘轩接过箱子,缓缓打开。 只见箱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玉玺,其方圆四寸,上钮交五龙,正面刻有“受命于天, 既寿永昌 ”八篆字。 刘轩一眼就认出,这便是传国玉玺,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但刘轩表现得却很淡定,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好。”然后便让旁边的典韦接着。 典韦连忙上前,双手接过玉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 之后,刘轩拉着孙策的手,说道:“你我也不是外人,既然来到并州,那就好好待一段时间,然后再去海军任统帅。海军可是咱们并州的重要力量,以后就靠你和公瑾了。” 闻言,孙策连忙说道:“一切由叔父做主,侄儿定当听从叔父的安排。”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着周瑜说道:“公瑾啊,你有大才,智谋过人。到时候海军交由你二人之手,我放心的很。你们二人一文一武,定能将海军发展壮大,成为咱们并州的一把利剑。” 周瑜连忙上前,拱手说道:“多谢大将军信任。公瑾定当与伯符兄齐心协力,为大将军效力,为并州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之后,刘轩又想起什么,问道:“伯符,仲谋和尚香回来了没?” 孙策回答道:“他们也一同返回了并州。此次回来,他们也很想念您,一直念叨着要早点见到您呢。” 刘轩笑道:“都离开这么久了,学业也落下了不少。你这次也在并州,一定要好好监督这两人的学业,尤其是仲谋,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我想着到时候毕业之后就让他跟你去海军任职,这样你兄弟二人也待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闻言,孙策有些意外,因为这样一来刘轩就相当于把海军全部交给他们孙家了。 这对于孙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信任和荣耀。 孙策感动不已,连忙再次拜谢,说道:“叔父,您如此信任侄儿和仲谋,侄儿定然不会让叔父失望。若侄儿有负叔父所托,天打雷劈,死后不埋进祖坟!” 孙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仿佛已经立下了生死状。 见状,刘轩赶紧扶起孙策,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相信你,也相信仲谋。你们都是孙家的好儿郎,定能担当起这份重任。” 之后,刘轩又与几人闲聊了几句,询问了他们此次出征的一些细节和在路上的见闻。 议事大殿中不时传来欢声笑语,气氛十分融洽。 最后,刘轩站起身来,说道:“你们一路奔波,也累了。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养足了精神,咱们再好好商议后续的事情。” 几人连忙起身,行礼说道:“多谢叔父、大将军,我等告退。” 然后便依次退出了议事大殿。 众人刚走,就见一名侍卫匆匆忙忙地跑进会客厅,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急切地说道:“禀报主大将军,华夏工业大学校长马钧求见。” 刘轩正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听到侍卫的禀报,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放下茶杯,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马钧平日里事务繁忙,此时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但刘轩还是迅速调整了状态,对侍卫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马钧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了会客厅。 一见到刘轩,马钧连忙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行礼道:“拜见主公。” 刘轩站起身来,走上前去,双手扶起马钧,笑着说道:“马钧啊,好久不见了,你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快起来,坐下说话。” 马钧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在刘轩指定的位置上坐下,然后拱手说道:“主公,此次前来,确实有一件事想向您禀报,不过……也算是一件小事。” 第606章 孔明呀,不是我不帮你 刘轩听了,哈哈一笑,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谨。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在我这儿,没有什么大事小事之分,只要是事,就都是要处理的。” 闻言,马钧深吸一口气,说道:“主公,是这样的。华夏工业大学机械制造专业前段时间给学生布置过一道论述题,要求学生结合所学的机械制造知识,对当前工业发展中的一些难题提出自己的见解和解决方案。批改作业的时候,老师们发现学生之中成绩最好的两人,她们的论述极为出色,无论是立意还是内容,都远超其他学生,甚至超出了她们以往的水平。老师们觉得有些可疑,怀疑她们可能作弊了。” 刘轩平日里对各个教育机构有着明确的要求,那就是公平公正,这是教育的基石,也是培养人才的基本准则。 因此,一听到这话,刘轩的脸色瞬间就有些不喜,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说道:“这种事情你还需要上报?你自己处理不了吗?学校有学校的规章制度,按照规矩办事不就行了。” 见状,马钧连忙站起身来,再次拱手,解释道:“主公息怒,问题的关键在于作弊之人乃是黄月英,而她的未婚夫乃是诸葛亮大人。而且以那道论述文章的内容来看,文章立意高远,见解独到,逻辑严谨,用词精准,所提出的一些观点和方案,甚至与当下一些前沿的研究不谋而合,这等水平和才华,估计就是诸葛亮大人写的。” 听到这句话,刘轩明显有些愣住了,心想:“诸葛亮给人当枪手了”。 刘轩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惊讶和疑惑。诸葛亮的人品他可是很相信的,诸葛亮为人正直,才华横溢,一心只为并州的发展出谋划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帮助未婚妻作弊的事情来呢?但转而一想,那作弊之人乃是诸葛亮的未婚妻,诸葛亮向来重情重义,为了未婚妻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似乎也就不意外了。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在于,诸葛亮在刘轩的心里地位是很高的。 诸葛亮自投奔他以来,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谋略,为并州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刘轩很欣赏诸葛亮的才华和忠诚,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左膀右臂。 于是,刘轩想了想,缓缓说道:“这也就是一篇论述文章,不是什么大事情。学生们在学习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特殊的情况,也许是她们这段时间刻苦钻研,有了很大的进步呢。不行就算了,没有必要把事情搞得太大。学校里还是以鼓励和引导为主,不要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影响了学生们的学习积极性。” 然而马钧却是有些为难地皱起了眉头,说道:“主公,属下原本也是这么想的。我也觉得这可能是一场误会,想着私下提醒一下她们,让她们以后注意就行了。可那副校长杨庄性格执拗,他坚决不同意就这么不了了之,非得严肃对待此事,不能轻易放过。” 刘轩听到这话,就有些头大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杨庄,我倒是听说过他的事迹。他平生最讨厌那些不好好学习,专门想着作弊走捷径的学子,为人执拗,只要他认定对的事情,基本上谁的面子也不给。不过,这件事也没有那么严重吧,何必如此较真呢?” 这时,马钧又小心翼翼地说道:“主公,而且那杨庄是教育总局卢植大人的弟子。卢植大人在教育界威望极高,一直强调教育的公平公正,对学术不端行为零容忍。万一到时候杨庄再去上报给卢植大人,卢植大人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以他的性格,定会深究到底。到时候恐怕还得因为这件事来找主公您,那可就麻烦了。” 闻言刘轩也是有些无奈,不由得心中感慨:“孔明呀,不是我不帮你,着实我也没办法了。” 诸葛亮在刘轩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刘轩也不能徇私枉法。 毕竟,并州能有如今的繁荣稳定,靠的就是公正严明的制度和赏罚分明的治理。 过了片刻,刘轩抬起头,神色严肃地对马钧说道:“那好吧,这次就对诸葛亮未婚妻做警告一次。她虽有特殊情况,但作弊行为终究不可取,希望这次的警告能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诸葛亮,扣除一年俸禄,卸去一切职位,在家反思。身为并州重臣,本应以身作则,却卷入这样的事情,必须接受惩罚,也好让其他人引以为戒。” 马钧听了,微微点头,又面露难色地说道:“主公,那作弊的另一人张春华,该如何处置呢?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她的论述文章是谁写的,但肯定不是她自己写的。此事若不处理妥当,恐怕难以服众。” 刚开始,刘轩把所有目光都放在了黄月英和诸葛亮身上,完全忽略了另外一人。 现在听到“张春华”这个名字,刘轩先是一愣,随即脑海中闪过一些信息,紧接着立马就笑了起来,心中暗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之后刘轩对着马钧说道:“这个人你就先不管了,我来办。” 马钧领命离开后,刘轩坐在椅子上,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利用这次机会。 过了一会儿,刘轩站起身来,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把典韦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典韦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会客厅门口。 典韦迈着大步,走进大殿之中,单膝跪地,抱拳说道:“主公,不知您唤末将前来,有何吩咐?” 刘轩看着典韦,说道:“典韦,你跟我走一趟,我们换一身衣服,去个地方。” 典韦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说道:“是,主公!” 刘轩和典韦来到内室,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便服。 刘轩挑选了一件深色的长袍,头戴一顶黑色的帽子,将自己打扮得如同一个普通的富商。 第607章 司马懿 典韦则穿上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别着一把大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随行的保镖。 换好衣服后,刘轩和典韦离开了府邸。 而这边的张春华,在黄月英善意却又带着几分严肃的提醒之后,一颗心便一直悬着,她深知这件事要是被学校里那些嗅觉敏锐的师长察觉,又或者被罗网那神通广大、无孔不入的密探知晓,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罗网向来以情报收集和监察百官、民众着称,一旦被他们盯上,哪怕只是有丝毫的嫌疑,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春华越想越心急,脚下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家里。 刚一进家门,就瞧见一人正坐在院中亭下,全神贯注地看着她从学校带回来的一些书籍。 这人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却又透着一股深沉的睿智,正是她的未婚夫司马懿。 那司马懿正看得入神,时而微微皱眉,似是在思索书中的难题;时而又轻轻点头,仿佛对书中的观点颇为认同。 突然,司马懿抬起头,不经意间看见张春华迎面走来。 只见张春华神色严肃,脚步匆匆,和平日里那活泼灵动的模样大不相同。 司马懿心中有些疑惑,脸上却还是挂着温和的笑容,开口问道:“你今天不是去学校交论述文章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而且看起来还有些不高兴,难道那篇论述写得不好?” 闻言,张春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缓缓走到司马懿对面坐下,这才开口说道:“不是论述文章的事情。以你的才华,当今天下能排在你前面的人屈指可数。你何必一直躲在我身后,这般隐匿自己的锋芒呢?我看呀,要么你从城中的招贤馆出仕,以你的谋略和智慧,定能在并州的朝堂上大放异彩;或者与我一样,先去大学里面学习,凭借你的才华,在学术领域也能闯出一片天地,到时候在这并州自然有一席之地。” 听到张春华的话,司马懿先是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疑惑,紧紧地盯着张春华,眼中满是不解,问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要提这些事情?平日里你也不是这般急切的性格呀。” 见状,张春华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无奈,缓缓回答道:“我今天去交论述文章,刚好遇见了黄月英。和她交谈了几句,我才发现她早都猜到了你的存在。我就在想,咱们现在能一直这样相安无事,可能就是因为没有人关注我这个工业大学的小小学生。可要是大将军或者其他人想查,以他们的手段和能力,肯定是一查一个准。虽然我们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但如今这局势复杂,暗流涌动,咱们这般行事,很容易让人怀疑我们暗中有所企图。到时候,就算我们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真是有苦难言呐。” 司马懿听完张春华的话,第一反应不是想着张春华的话有没有道理,而是心中暗道不好,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思索着应对之策。 片刻后,司马懿连忙对着张春华说道:“都是我疏忽了,我们现在不能在这里在待下去了。你现在立马去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离开并州。” 此言一出,张春华满脸不解,急切地问道:“这到底是为何呀?咱们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要这般着急离开并州?” 但司马懿这会都有些急躁了,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急切地说道:“现在不是给你解释的时候,快去收拾东西,晚了我怕就没机会了。罗网那帮人手段狠辣,要是被他们盯上,咱们可就凶多吉少了。” 其实张春华是不想离开并州的。她在华夏工业大学学习,那里有她敬重的师长、亲密的同学,还有她热爱的知识。只要她离开并州,那就相当于从华夏工业大学退学了,这是她有些接受不了的。 张春华的心中充满了纠结和不舍,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在学校里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在图书馆查阅资料的时光,那些在课堂上热烈讨论问题的场景,都如同电影一般在她眼前闪过。 但面对自己未婚夫,张春华却也是拒绝不了,看着司马懿那焦急又坚定的眼神,心中知道他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于是张春华咬了咬嘴唇,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吧,我听你的。” 司马懿见张春华还在犹豫,心中更是着急,连忙上前,双手轻轻搭在张春华的肩膀上,用力推着她进了房间,嘴里还催促着:“快,快,时间不等人,把重要的东西都带上。” 待两人将一些重要的东西收拾好了之后,刚打开门,就见门外站着一排铁面、玄甲、黑披风的人。 这些人身姿挺拔,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峻的气息,仿佛是从地狱中走来的使者。 那冰冷的面具下,一双双眼睛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人正是罗网之人,但司马懿却是不认识。 见状,司马懿心中还是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双腿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装镇定下来。 司马懿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私闯民宅?难道不知道这是违法之事吗?” 司马懿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平稳,但还是能听出一丝颤抖。 那罗网的人并没有回答司马懿的问题,他们如同沉默的雕像一般,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从这些人身后传来一段声音,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司马懿,你来我并州,就这么走了吗?” 此言一出,罗网的人迅速让开一条道来,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严格的训练。 而这时司马懿才看见自己家亭子中正坐着一位男子。那男子面容刚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睿智和威严。 第608章 那你这是想等到我死了 而男子旁边站着一位身材比一般人要大很多的,显得凶神恶煞,如同战争机器的人。 那人身材魁梧,肌肉虬结,仿佛一座移动的小山,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嗜血的疯狂。 而那司马懿在并州待得时间也不短了,自然知道亭子中的人正是大将军刘轩,心中一惊,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心惊胆战之余,司马懿连忙拉着张春华来到刘轩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拜道:“拜见大将军。” 张春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得不知所措,她跟着司马懿一起跪下,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上,心中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见状,刘轩笑道,那笑声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轻松了一些:“起来吧,不必如此拘谨。” 等两人起身之后,刘轩笑着问道:“司马懿你这是怎么去哪里呢?这么急。莫非是有什么急事要办?” 刘轩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仿佛要将司马懿看穿一般。 司马懿闻言自然不能说实话,心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强装镇定,随口说道:“此次来并州离开家也有些日子了,家中父母惦念,现在回去看看。还望大将军能够体谅。” 刘轩早都知道司马懿老谋深算,而且特别能忍,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与谋略,自然不相信司马懿现在的这些说辞。 只见刘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接着说道:“那是因为家中还有什么人吗?如果有,不妨就一同接到并州来,这样岂不是完美了吗?并州地大物博,人才汇聚,定能让你的家人过得舒心惬意,你也能安心在此施展抱负。” 闻言,司马懿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刘轩会如此直接地提及此事,于是便微微低下头,眼神闪烁,思索着应对之策,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小的就是一介草民,万万不敢劳烦大将军。家中父母皆是安分守己之人,习惯了乡下的生活,贸然接到并州来,恐怕会不适应。而且,我此次回家探亲,也是想尽尽孝道,让父母在晚年能感受到儿孙的关怀。” 刘轩听了,轻轻摇了摇头,双手背在身后,在亭子中踱步,缓缓说道:“行了,我能来找你,就不用再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了。你能来并州,我很高兴,这说明并州有吸引你的地方。但你的这种方式我很不喜欢,你想展示自己的才华就好好的展示,正大光明的展示。以你的谋略和智慧,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并州的朝堂之上,定能成为我并州的一大助力。可你这种躲在你未婚妻身后,这就有些不高雅了吧,也未免太过小家子气。” 司马懿心中一紧,他知道刘轩暗有所指,但此时只能继续装糊涂,只能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惶恐的神情,说道:“大将军你是不是搞错了,小的哪有什么大才,就是一介草民。平日里不过是与一些朋友交流些学问,偶尔写写文章罢了,哪敢谈什么才华不才华的。大将军麾下人才济济,个个都是能征善战、足智多谋之辈,我实在是微不足道。” 闻言,刘轩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刘轩停下脚步,直直地盯着司马懿,说道:“那你这是想等到我死了,你再出现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刘轩没有识人之明,看不出你的真本事?” 此言一出,司马懿和张春华皆是浑身一颤,仿佛被一道寒流击中,两人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将军,我们不敢。我们绝无此等想法,还望大将军明察。” 张春华更是吓得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紧紧地拉着司马懿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 刘轩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再次开口说道:“那我就直说了吧,我知道你有大才。我刘轩向来求贤若渴,对有才能之人向来是礼遇有加。但我这个人不喜欢强人所难,愿不愿意在我麾下任职,我都尊重你的选择,都可以。” 闻言,司马懿赶忙再次躬身,声音带着几分谦卑与诚恳说道:“大将军麾下能人异士无数,个个都是身怀绝技、智谋超群之辈,自然不会在意我等寻常老百姓。我离家已久,家中父母年迈,思念之情日益深重,我看我还是回家去吧,尽尽我这为人子女的孝道,还望大将军成全。” 见状,刘轩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微微眯起双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 之后刘轩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人皆有情,我刘轩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勉强你。”说罢,便抬起手,给司马懿两人摆了摆手,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司马懿见状,心中暗自思忖,这大将军的心胸确实宽大,非一般人所能比的,赶忙再次磕了一个头,额头重重地触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带着几分感激说道:“多谢大将军体谅,大将军的恩情,我司马懿铭记在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说罢,司马懿便缓缓站起身来,准备带着张春华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两人转身之际,心中还想着终于度过一劫,长舒一口气,准备加快脚步离开这充满变数之地的时候,意外却突然降临。 那罗网之人,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手,直接扔出一柄飞刀,那飞刀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司马懿和张春华的脖子疾驰而去。 出手之迅速,一点都不带犹豫的,仿佛这一击早已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第609章 司马懿的转变 司马懿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脑在那一刻飞速运转。 凭借着多年积累的敏锐直觉和过人的反应能力,司马懿直接喊道:“大将军!” 这一声呼喊,带着几分惊恐,几分急切,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此话一出,刘轩旁边的典韦,这位如同战争机器一般的人物,瞬间反应过来。 只见典韦猛地跨出一步,那步伐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能将地面踏出一个坑来,双手迅速从腰间掏出两把特制的手枪,那手枪在月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就听两声枪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仿佛是两道惊雷划破长空。 紧接着就是“碰碰”几声,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那马上就要插进司马懿和张春华脖子的飞刀。 那飞刀被子弹强大的冲击力打得偏离了原来的轨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此时的司马懿和张春华惊魂未定,只感觉眼前寒光一闪,紧接着就是枪声和飞刀落地的声音。 张春华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紧紧地抓住司马懿的衣角,身体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司马懿虽然也心中大骇,但他毕竟比张春华多了几分沉稳和谋略,迅速稳住身形,将张春华护在身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疑惑。 而那刘轩却是好像在看戏一般,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看不出任何其他表情,那平静的神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刘轩只是静静地看着司马懿和张春华,嘴角依然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好戏的继续上演。 司马懿再也忍不住了,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鼓起勇气,大声问道:“大将军不是让我们走了吗,为何还要致我们于死地?我们不过是两个寻常百姓,并无得罪大将军之处,大将军为何如此苦苦相逼?” 刘轩听了,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几分嘲讽,几分玩味。 “我早都说过了,走不走是你的事情,我绝不强人所难。我刘轩向来尊重每个人的选择,你若想走,我自然不会阻拦。但后面怎么做是我的事情。” 司马懿听到这话,心中又气又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于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思索了片刻,便直接问道:“那大将军想要怎么办?我们不过是两个想回家尽孝的普通人,并无他求,还望大将军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刘轩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说道:“很简单,你有大才,也能隐忍,这两点,我很是欣赏。但我这人做事,向来不想给自己留隐患。要么,你乖乖来我并州做事,为我效力,在这乱世之中与我并肩作战,共创一番大业;要么,就带着你的才华与世长辞吧。不过嘛,我从你刚才的话中知道你是一个很在乎家人的人,所以你放心,你死后他们也会立马下去陪你的,不会让你孤单。” 刘轩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司马懿的心头。 司马懿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心中五味杂陈。 司马懿怎么也没想到,刘轩会如此直白且决绝地给出这样的选择。 刘轩做事的方式,确实让现在的司马懿有些不知所措。 司马懿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这绝境中找到一丝生机,心中暗自思忖:若答应刘轩,那便与自己初心相违背;可若不答应,自己和家人恐怕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就在司马懿还在苦苦思索着的时候,刘轩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双手一挥,说道:“我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和你浪费时间了。” 说罢,刘轩便带着典韦,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走去。 那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宣告着他的决定不容更改。 然而,那些罗网的人却还没走。他们如同鬼魅一般,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凶狠地盯着司马懿和张春华。 这些罗网的人只认命令,根本不管你是谁,在他们眼中,只有执行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这些人那种凶狠的眼神,司马懿只感觉后背发凉,心中凉意很甚,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再看看身旁的张春华,早已被吓得花容失色,身体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绝望。双手紧紧地抓住司马懿的衣角,仿佛司马懿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司马懿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于是轻轻拍了拍张春华的手,温柔地说道:“你先进房间,别害怕,有我在呢。” 张春华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舍,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缓缓朝着房间走去。 每走一步,张春华都回头看一眼司马懿,那眼神中充满了牵挂。 而司马懿则是转身朝着刘轩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此时的罗网也知道了司马懿的决定,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便全部迅速撤离了现场。 那动作整齐而迅速,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对于司马懿会有这种态度上的转变,刘轩是一点也不意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刘轩也不阻止司马懿跟着,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仿佛在享受着这场“追逐”的游戏。 就这样,司马懿跟着刘轩一直来到了刘轩平日处理公务的地方。 这是一个宽敞而庄重的房间,四周摆放着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书桌,上面堆满了公文和奏折。 第610章 司马懿的惊讶 刘轩走到书桌前,缓缓坐下,然后抬起头,看着站在下面毕恭毕敬的司马懿,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你这人什么都好,有才学也知进退,但就是喜欢伪装自己。不过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吗?” 闻言,司马懿苦笑道:“这也是为保命而已。大将军有所不知,在这乱世之中,若不伪装自己,恐怕早就成了别人的刀下亡魂了。我司马懿不过是一介书生,只想过些安稳的日子,可这乱世却容不得我如此。” 刘轩见状,接着笑道:“但你可知现在的天下,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你若还是以你之前的那种思路,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你觉得你等一辈子,能等到什么结果?不过是看看那不断发展的天下,却无法参与其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机会从眼前溜走。但是呢,你这一身才华可就再没有任何用了,你不觉得可惜了吗?人呀,要学会审时度势,我猜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司马懿听了刘轩的这番话,心中不禁一动,这句话倒是说在了他的心坎上了。 自从跟着张春华来到并州,他是越来越看不懂现在的世界了。 好多东西都打破了他的认知,他发现自己的那些老观念和旧思想,在这乱世之中似乎已经不再适用了。 见司马懿沉默不语,眉头微蹙,似乎还在消化着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刘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伸手从桌面上拿起一篇文章,轻轻抖了抖,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随后,刘轩将文章递给了司马懿,说道:“你替张春华写的那篇论述,思路清晰、表述明确,也有自己的见解,算的上一篇佳作。不过,在众多佳作之中,它却当不得那第一名。” 司马懿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赶忙双手接过文章,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说道:“大将军过奖了,我不过是一时兴起,写下些粗浅之见,不敢妄称佳作。不知大将军所言这当得第一的文章,究竟妙在何处?” 刘轩指了指司马懿手中的文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继续说道:“这一篇才当得了第一,你且看看,和你那篇有什么不同。” 见还有人强过自己,那司马懿心中也不禁好奇了起来,赶忙寻了个位置坐下,将文章平铺在桌面上,眼睛紧紧地盯着文字,立马翻看文章看了起来。 只见文章开篇,那文采便如潺潺流水般倾泻而出,辞藻华丽却不失典雅,用词精准且富有韵味,司马懿心中暗暗惊叹,自己在这文采方面竟都有所不如。 再细细品读内容,文章皆是对日后器械对大汉的影响展开了深入且独到的论述。 它详细阐述了器械的发展将如何改变战争的格局,从农耕工具的改进到战争器械的革新,每一处分析都鞭辟入里,让人豁然开朗。 文章中还表达出作者自己对日后的期待,那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大汉未来的憧憬和信心,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繁荣昌盛、国力强盛的大汉屹立于世界之巅。 最后,文章之中还着重表达了希望大将军早日完成对大汉的工业化改造,尤其是对军工产业的发展。 作者认为,只有让热武器装备全军,大汉的军队才能拥有更强大的战斗力,到时候,军队将会以一敌千,天下将再无我大汉的对手。 司马懿越看越心惊,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要将文章中的每一个字都刻进脑海里。 看完这篇论述之后,司马懿是惊讶连连,嘴巴微微张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最后还是不确定的对刘轩问道:“大将军,这机械工业,真的能让大汉有如此大的变化吗?这文章中所描绘的景象,实在是太过宏伟,我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刘轩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司马懿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是自然的,你往后就会明白过来了。你现在最大、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见识太过于短浅,长久以往你将彻底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因此这段时间你什么都不要干,就好好的在并州看看,学习一下,涨涨自己的见识,之后才能对并州,乃至大汉做出贡献来。” 司马懿再次向刘轩行礼,然后便怀着满心的期待和激动,匆匆离开了房间。 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洛阳城内,建筑工地的喧嚣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条不紊的收尾氛围。 工匠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在各个角落,仔细检查着每一处建筑的细节,确保没有丝毫瑕疵。 与此同时,洛阳那边传来消息,说洛阳重建工程已经完成,现在已经开始收尾了,建筑工人也开始陆续离场了。 这消息如同一阵春风,迅速传到了刘轩的耳中。 彼时,刘轩正在书房中批阅着文书,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桌上,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中满是激动与欣慰,猛地站起身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啊!洛阳终于重建完成了,这可是大汉的一件大事啊!” 兴奋之余,刘轩立马高声喊道:“来人!速去将荀彧、陈宫、戏志才,荀攸、司马懿、鲁肃、徐庶、程昱等一众人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不一会儿,众人便陆续赶到了议事厅。 他们有的面带疑惑,有的则是一脸平静,显然还不清楚刘轩召集他们所为何事。 由于之前一直让司马懿在并州学习,并未与众人相见,刚一进议事厅,司马懿便感觉有些局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微微低着头,跟在众人身后。 刘轩见众人都已到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说道:“诸位,今日把大家召集过来,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告诉大家。洛阳重建工程已经完成,现在已经开始收尾了,建筑工人也开始陆续离场啦!” 第611章 贾诩回国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这洛阳虽然早年被董卓所毁,曾经的繁华化为一片废墟,但毕竟作为大汉的都城,天子居住之地,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 它承载着大汉的荣耀与历史,是天下人心中的圣地。 如今洛阳重建完成,意味着大汉又将恢复往日的辉煌,众人在听到这个好消息之后,都是高兴不已。 荀彧率先拱手说道:“主公,这洛阳重建完成,实乃大汉之幸事啊!想当年董卓乱政,一把火烧了洛阳,那惨状至今仍历历在目。如今洛阳得以重建,定能让天下人心安定,也彰显了我大汉的威严。” 陈宫也附和道:“文若所言极是,洛阳重建完成,不仅能让百姓看到我大汉的复兴之象,也能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有所忌惮。这可是我们展示大汉实力的好机会啊!” 刘轩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二位所言正是,这洛阳重建完成,确实是个普天同庆的日子。正好,今日司马懿也在场,之前一直让他在并州学习,还未与诸位正式介绍。” 说着,刘轩看向司马懿,示意他上前。 司马懿有些紧张地向前走了两步,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在下司马懿,初来乍到,还望诸位多多关照。” 在场众人也都知道刘轩识人的能力一流,因此也都没有对司马懿的能力进行过怀疑。 众人纷纷笑着拱手还礼,荀攸笑着说道:“仲达不必客气,日后咱们便是一同为主公效力之人,还望携手共进啊!” 司马懿连忙说道:“不敢不敢,能得诸位提携,是司马懿的荣幸,日后定当尽心尽力。” 介绍完司马懿后,刘轩又接着说道:“此次洛阳重建完成,意义重大。我打算立马召唤贾诩,以及草原自治州的刘虞等重要人物,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观礼。在此期间诸位也不要闲着,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定要把这件事弄得漂亮一些,让天下人都看到我大汉的威严与气象。” 众人闻言皆是称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荀彧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主公,那观礼的时候,还需要请其他诸侯吗?” 刘轩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请吧,但我估计他们都不敢来。如今这天下局势,诸侯们各自心怀鬼胎,都在观望局势。我请他们,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请了和没请是一样的,不过该做的样子还要做的,不能让他们挑出我们的毛病来。”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哈哈一笑。 而远在倭国的贾诩,在收到洛阳重建完成的消息后,那向来沉稳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 贾诩深知洛阳重建对于大汉的意义非凡,这不仅是大汉复兴的象征,更是主公刘轩宏图大业中的重要一步。 当下,贾诩便毫不犹豫地起身,吩咐随从收拾行囊,准备即刻返回并州。 一路上,贾诩马不停蹄,日夜兼程。 终于,历经数日奔波,贾诩回到了并州,顾不上整理衣衫,也来不及洗去一路的风尘,便直奔刘轩处。 一见到刘轩,贾诩立刻单膝跪地,恭敬地行礼道:“主公,属下幸不辱命,从倭国归来,特来向您汇报倭国现在的情况。” 刘轩见贾诩风尘仆仆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连忙起身,快步走到贾诩身边,双手将他扶起,说道:“文和快快请起,你一路长途跋涉,定是辛苦万分。先坐下歇歇,喝口水,再慢慢与我说说倭国之事。” 贾诩站起身来,却并未坐下,而是依旧恭敬地站着,说道:“倭国之事事关重大,我还是先向您汇报完,再休息也不迟。” 刘轩见贾诩如此坚持,便也不再勉强,重新坐回椅子上,说道:“好,那你便说说吧。” 贾诩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地汇报起来:“如今倭国已经全部在我军掌握之中,而且各种科研机构在倭国也取得了很大的成果,尤其是医学和武器实验这方面,成绩斐然。” 刘轩一边听着贾诩的汇报,一边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满意之色。 待贾诩汇报完毕,刘轩赞许地说道:“文和,你此次去倭国,功劳不小啊!你不仅稳定了倭国的局势,还为我大汉带来了如此重要的消息。不过,你一路辛苦,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此事我们日后再详细商议。” 贾诩领命之后,再次向刘轩行了一礼,说道:“多谢主公体恤,那属下便先告退了。” 然而,贾诩刚走出刘轩府中,在门口就遇见了荀彧、戏志才和陈宫等人。 几人好久没见,刚一见面,彼此的心情都是极好。 只见陈宫率先开口说道:“文和,这次去倭国功劳不小,着实辛苦了。瞧瞧你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模样,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贾诩则是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辛苦倒是不至于,我可知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们做的也不少啊。孔明横扫外族三国,那可是为大汉开疆拓土,立下了赫赫战功;戏志才你又与吕布彻底拿下扬州,让我大汉的版图又扩大了不少;而且国内还经历了旱灾,你们在后方调度有方,安抚百姓,稳定局势,你们倒是比我辛苦了不少。” 闻言,戏志才笑道:“咱们就不要在这里相互恭维了,好久不见,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我听说并州新开了一家酒肆,那里的美酒可是远近闻名,咱们就去那里,一边喝酒一边叙旧。” 对于戏志才这个提议,贾诩自然不会拒绝。他本就是个喜欢热闹之人,如今与老友重逢,更是想好好聚聚。 于是,贾诩点了点头,说道:“好,就依你所言,咱们去那酒肆好好喝上几杯。” 众人一路说说笑笑,便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然而,当贾诩进到院子中来的时候,人直接就有些傻了。 第612章 谋士聚会 只见院子中坐满了人,荀攸、戏志才、程昱、田丰、沮授、徐庶、鲁肃、荀谌、田畴、毛玠以及那刚刚加入的司马懿尽数到场。 看着这些人,贾诩直接蒙了,指着这些人,口中“这这这”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盯着荀彧、陈宫和戏志才三人,眼中满是疑惑与惊讶。 陈宫见状,连忙将贾诩拉住,笑道:“你就不要这么意外的,我们都是给你接风的。你这一去倭国这么久,大家都想你了,所以今日特意把你叫来,咱们好好聚聚。” 说着,陈宫就对着其他众人,脸上带着热情的笑意,大声说道:“文和刚从倭国回来,一路风尘仆仆,辛苦万分。咱们大家一起敬文和一杯,也算是为他接风洗尘,表达咱们对他的欢迎和敬意。” 众人听了陈宫的话,纷纷响应。 戏志才率先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笑着说道:“文和这一去倭国,时间可不短,想必在那里经历了不少事情。今日咱们就以茶代酒,好好为文和接风。” 鲁肃也跟着点头,说道:“没错,文和向来足智多谋,此次去倭国,定是又为大汉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咱们敬他一杯,也是应该的。” 于是,众人就都将自己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而那贾诩,看着刚刚被陈宫硬塞过来的茶水,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这还是第一次见接风全部喝的是茶水的。以往接风,哪次不是美酒佳肴相伴,今日倒好,全是这清清淡淡的茶水。” 闻言,戏志才笑道:“文和啊,这会有些特殊,不宜喝酒。咱们今日聚在这里,可不单单是为了给你接风这么简单,后面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呢。这酒嘛,等事情办完了,咱们再痛痛快快地喝。” 贾诩听了戏志才的话,心中一动,他早就察觉到今日这场聚会有些不同寻常,众人如此兴师动众,肯定不只是为了给他接风。 于是,贾诩笑着说道:“我早都知道你们还有其他事情,说吧,都别搞这么神秘的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我贾诩也不是外人,定当与大家一同出谋划策。” 说完,贾诩就自己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 然而,荀彧却是开口说道:“不急,还得等一人。” 贾诩闻言有些惊讶,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诸葛亮不在场,顿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八卦之心,便好奇地问道:“是不是等孔明呢?我刚回并州就听说了一些关于孔明的八卦,有人说孔明开着主公赐予的小汽车在并州工业大学门口把妹,被主公发现了,让在家反思呢?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啊?” 众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陈宫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贾诩说道:“文和啊,你这消息从哪儿听来的,也太离谱了吧。孔明向来一心扑在政务和军事上,哪有那闲工夫去把妹啊。” 戏志才也笑着说道:“就是就是,孔明可是咱们大汉的栋梁之才,主公对他更是寄予厚望。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这肯定是有人以讹传讹,故意编造出来的谣言。” 这时,荀彧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说道:“文和之前不愧是掌握罗网和猎头两大组织的人,消息就是灵通,但却是有些离谱了。这谣言传得也太没边了,孔明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闻言,贾诩的那颗八卦之心就开始按捺不住了,连忙站起身来,走到荀彧身边,拉着荀彧的胳膊说道:“那你快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要是不弄清楚,今晚都睡不着觉。” 荀彧看着贾诩那急切的模样,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孔明的未婚妻让孔明帮她写一篇论述。孔明的未婚妻黄月英,你也知道,她是个才女,平日里就喜欢钻研一些学术上的事情。这次学校里布置了一篇论述作业,她一时有些忙不过来,就想着让孔明帮她参考参考。” 贾诩听了,还是有些不解,说道:“参考参考?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怎么会让主公处罚他呢?” 荀彧叹了口气,说道:“问题就出在这儿。说是参考,其实就是孔明直接自己动手写了那篇论述,而且写得还特别好。结果这事儿被主公知道了,主公觉得孔明这是滥用职权,而且也担心会坏了学校的规矩,这才处罚了他,让他在家反思几日。” 听到这话,贾诩还是有些不接地说道:“我记得孔明的未婚妻乃是黄月英,其父亲乃是黄承彦,我早都听说此女甚是有才,怎么会让孔明帮他写论述呢?以她的才华,自己写一篇论述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闻言荀彧就直接把司马懿拉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说道:“那就得问问仲达了,他的未婚妻也是很有才,这才让黄月英有了压力,做出了如此糊涂之事。仲达,你来说说,你家那位是不是给月英造成了不小的‘威胁’?” 司马懿被荀彧这一拉,有些猝不及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摆手笑道:“文若兄,你可别开玩笑了。我家那位不过是略通文墨罢了,哪能和月英姑娘相比。月英姑娘才华出众,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次的事情纯属意外,可别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啊。” 其实贾诩在刚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司马懿这个生面孔,上下打量了司马懿一番,只见司马懿身姿挺拔,面容沉稳,眼神中透着一股深邃和睿智。 贾诩心中暗自思忖,此人想必就是众人所说的司马懿了,看这气质,定非等闲之辈。 于是,贾诩对着司马懿笑道:“仲达的未婚妻都有如此才华,想来仲达更是才华横溢,真是令人钦佩啊。今日有幸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第613章 是谁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司马懿见贾诩如此夸赞,则是连忙回答说道:“没有没有。在下不过是一介书生,哪有什么才华横溢之说。” 而一边的荀彧则笑道:“仲达你就别谦虚了。要不是孔明这次犯了错误,恐怕主公还发现不了仲达这个人才啊。主公向来求贤若渴,这次仲达能够崭露头角,日后定能在大汉的朝堂上大放异彩。”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哈哈大笑。 戏志才笑着说道:“文若说得没错,仲达有此才能,迟早会被主公重用。说不定以后啊,咱们这里又要多一位能臣干将咯。” 鲁肃也跟着附和道:“正是正是,仲达的出现,对咱们来说可是一件大好事。以后咱们处理政务、谋划军事,又多了一个可以商量的人。” 荀彧更是笑道:“只不过有点苦了孔明了,哈哈哈。” 就在这时,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那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和笑意,说道:“是谁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话音刚落,就见诸葛亮推门而入。 众人见诸葛亮到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都投向了他。 陈宫便笑着起身,迎上前去说道:“我们可是好久都没有见过孔明你了,近来可好?主公对你的禁令解除了,可算是能自由活动了。” 诸葛亮笑道:“当然好了,主公对我的禁令早都解除了。这段时间我在家中可是憋坏了,不过也好,趁机休息了一番。” 说到这里,诸葛亮好像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眼睛一亮,转身对着荀彧就笑道:“文若啊,这段时间我在家中没事干,一直在练漂移,我那小汽车现在开得可溜了。等会儿带你溜达一圈去,让你也感受感受风驰电掣的感觉。” 荀彧一听诸葛亮这话,冷汗直流,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坐诸葛亮车的场景,那车速之快,转弯之猛,吓得他一路上都紧紧抓住扶手,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此刻听到诸葛亮又要带他去溜达,脸色都有些发白,直接都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摆手。 众人看到荀彧这副模样,又爆发出一阵哄笑。 戏志才笑着说道:“文若啊,你这是被孔明吓怕了。” 荀彧苦着脸说道:“上次坐完,我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呢。孔明啊,你就饶了我吧。” 见状诸葛亮则是哈哈一笑,说道:“文若,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不就是开个车嘛,至于吓成这样。不过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了。” 然后,诸葛亮又把目光转向了贾诩,对着贾诩又说道:“文和啊,你在大汉之外倭国待了这么长时间,感觉咋样?可没遇见一些麻烦事?快给我们讲讲你在倭国的见闻。” 对此贾诩则是自信地挺了挺胸膛,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就那倭国之人在我军面前不足为提。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无论是武器装备还是军事谋略,都远远比不上我们大汉的军队。不过前段时间倒是出现了一些有想法的倭国人,他们妄图组织起来反抗我们,简直就是飞蛾扑火,自不量力。现在他们的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诸葛亮闻言,指着贾诩笑道:“还是你绝啊。你这手段向来狠辣,不过对付那些妄图反抗我们的人,就得这样,让他们知道我们大汉的威严不可侵犯。” 然而贾诩则是不怀好意地对着诸葛亮笑道:“那你在外族三国,就没做过一些比较绝的事情?我可听说你在那边可是威名远扬,肯定有不少精彩的故事吧。” 被这么一问,诸葛亮连忙摆手,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调侃的神情说道:“怎么可能,我做事向来留有余地,可不会那么绝。不过我看程昱倒是挺绝的,他之前还跟我提了个主意,让我把外族三国四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的人全部坑杀,说是这样能彻底断绝他们反抗的根基。我当时一听,那可真是吓了一跳,直接就给否了。我心想啊,这么狠辣的手段,我可做不出来。我看你俩肯定有不少共同语言,说不定能聊到一块儿去,哈哈哈。” 诸葛亮一边说着,一边还用眼神在贾诩和程昱身上来回打量,那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惺惺相惜”的场景。 而贾诩一听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连忙转头看向程昱,双手抱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仲德啊,等会结束了,咱俩可得好好喝喝,好好聊聊。我对你这想法可是好奇得很呐,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能想出这么绝的计策来。” 程昱则是尴尬地笑了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好,好。其实我当时也就是随口一说,想着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没想到被孔明你记到现在。不过既然文和你有兴趣,那等会儿咱们就好好探讨探讨。”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一旁,静静听着众人交谈的戏志才开口说道:“大家都聊了这么久了,也该说说正事了。咱们今日聚在此处,可不是单纯来叙旧聊天的。” 众人闻言,都知道今天这场好戏算是正式开场了。 原本还有些轻松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大家纷纷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原本或站或立的姿态也都端正了起来,脸色也都变得严肃起来了。 只见戏志才清了清嗓子,神情庄重地开口说道:“我上次支援孙策结束后,与孙策一同返回并州。这一路上,也是历经波折,不过好在最终顺利完成了任务。而且啊,我还带回来了传国玉玺。这可是天大的祥瑞之兆啊,象征着正统与天命。而今洛阳已经重建完成,那可是天子居住之地,是咱们大汉的象征。既然洛阳已成,那必然要迎回天子,可到底要迎回那个天子呢?大家可有想法?” 第614章 谋士商讨 听完戏志才的话,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戏志才口中的“那个天子”,自然指的不是刘协和刘辩。 如今局势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他们所效忠的主公有着更大的野心和抱负,迎会天子这件事,背后隐藏着诸多深意和考量。 这时,徐庶皱着眉头,打破了沉默,缓缓说道:“大家能聚在一起自然都是为了一个目标,那就是辅佐主公成就大业,光复大汉的荣光。但就是不知道主公是怎么想的,这万一咱们的想法和主公的不一致,那可就麻烦了。毕竟迎回天子这件事,可不是小事,一旦决定,那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徐庶还没说完,就见陈宫摆了摆手,神情自信地说道:“元直啊,这个你放心。你可还记得当日主公说的‘在此期间诸位也不要闲着,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定要把这件事弄得漂亮一些’。这句话已经很明显了,主公心里肯定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只是没有明说罢了。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顺着主公的心意,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同意。 之后众人便开始绞尽脑汁想起来办法来,房间里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有人眉头紧锁,单手托腮,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仿佛灵魂都沉浸在了思索的海洋; 有人则两两凑在一起,压低声音,激烈地讨论着,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仿佛在思维的碰撞中寻找着灵感的火花。 片刻之后,贾诩突然打破了这份寂静,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与决绝,开口说道:“我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当今天子去见先皇,省去以后的不确定因素。如今这局势,留着他终究是个隐患,说不定哪天就会生出变故来。” 然而这个办法立马就招来荀彧的反对。 荀彧一听贾诩这话,顿时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抱拳,神情激动地说道:“不可,此办法或许会让主公背上弑君篡位的罪名。主公向来以仁义治天下,若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天下人该如何看待主公?主公苦心经营多年的声誉,岂不是要毁于一旦?我等作为主公的属下,理应为主公的声誉和长远大计着想,怎能出此下策!” 可是贾诩却是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文若,我当然不会这么傻的,你且听我把话说完。我们自然不能直接动手,这小皇帝不是喜欢玩吗?那我们便派人去投其所好,找些擅长玩乐之人引诱小皇帝去附近的允州或者青州。到时候再安排人在半路劫杀,神不知鬼不觉。实在不行,在给现场放些其他诸侯的一些证据,比如说伪造一些他们与小皇帝有矛盾,想要谋害他的书信之类的。到时候就算有人怀疑,也只会把矛头指向那些诸侯,我看到时候还会有谁说什么?” 贾诩说完,得意地环顾四周,似乎在等待着众人的赞许。 诸葛亮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担心的说道:“此法不错,但还是有些风险。若是行凶之际被人撞见,那可就前功尽弃了。而且那些诸侯也不是好糊弄的,万一他们识破了我们的计谋,反过来咬我们一口,那主公可就陷入被动了。咱们做任何事,都得把风险降到最低,不能只图一时之快。” 见贾诩的办法被否定,徐庶沉思片刻后,走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那不如我们换种思路,用科技来完成。如今这时代在发展,各种新奇的事物层出不穷,我们何不借助这些力量呢?” 徐庶的话倒是让众人感到有些意外,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 鲁肃率先开口问道:“元直,你且说说,怎么个科技法?” 徐庶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解释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大学学了一些其他方面的知识,发现了很多奇妙的东西。我觉得完全可以在天子睡着的时候,用那种小孔成像的原理,将历代先皇的影像投射到天子房间之中。再找几个擅长口技之人,假扮先皇的声音。先让‘先皇’细数天子的罪过,比如说他荒淫无道、不理朝政之类的,然后再夸赞主公的能力,说主公是天命所归,有经天纬地之才,最后让天子传位于主公,岂不是完美?这样一来,既不用动刀动枪,又能让天子心甘情愿地让位,还不会落下任何把柄。” 闻言众人皆是眼睛一亮,纷纷称赞此法甚妙。 鲁肃拍手叫好道:“元直此计甚妙啊!这小孔成像和口技之术,没想到如今却能派上如此大的用场。若是此计成功,主公便可名正言顺地登基称帝,天下百姓也会认为这是天意啊!” 然而荀彧却是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质疑,说道:“那你们可知天子聪颖,没少找来学校的一些书籍来看。他平日里就对各种奇闻异事感兴趣,说不定对这小孔成像和口技之术也有所了解。要是被他发现端倪,看出这是我们的计谋,那可就画虎不成反类犬了。到时候不仅无法让天子让位,还会让主公陷入尴尬的境地,被天下人耻笑。” 但程昱却不以为然,大手一挥,说道:“这个好办,让华夏医科大学的人配一些能让变傻的药,喂给天子,这样就不怕他看出来了。只要他变得痴痴呆呆,哪里还能分辨出真假?到时候我们说什么,他都会信以为真。” 程昱说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天子乖乖让位的场景。 对此陈宫却皱起了眉头,双手抱在胸前,思索片刻后说道:“那要是天子变傻之后连自己是皇帝都不知道了,也不认识先皇了,那该怎么办?咱们的计划可是基于天子能认出先皇,并且相信先皇的话才行的。要是他连这些都忘了,那咱们的计谋不就全泡汤了?而且,就算他还能认出先皇,一个傻子皇帝传位,天下人又会怎么想?说不定会认为这是我们强行逼迫,到时候还是会落下口实。” 第615章 拜见天子 众人闻言,纷纷觉得陈宫说得在理,原本还充满希望的眼神,此刻又黯淡了下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叹气,感觉怎么就想不出一个完美的办法呢?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压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无奈。 然而徐庶的这个办法倒是给诸葛亮提了一个醒,只见诸葛亮微微眯起眼睛,手中折扇轻轻一收,上前一步说道:“既然大家都想不出一个完美的办法,那我看不如就不想这么复杂的了?咱们何必在这诸多计谋里兜兜转转,把自己绕得晕头转向呢?” 众人闻言皆是好奇,纷纷将目光投向诸葛亮,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疑惑。 鲁肃率先开口问道:“孔明,你可是有了新的想法?快说来听听,莫要卖关子了。” 诸葛亮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是得天子心甘情愿的传位给主公。这传位之事,若非天子自愿,即便我们用尽各种手段,终究也会留下隐患,难以让天下人信服。至于怎么个心甘情愿的办法,我看就得我们亲自去跟天子谈了。面对面把事情说清楚,或许能让他明白主公的雄才大略和天下大势,从而主动让位。” 听了诸葛亮的话,众人也都觉得自己之前想的太复杂了。 荀攸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孔明此言倒也有理,只是这谈的过程恐怕不会那么容易。那万一天子不松口,不愿意怎么办?他如今虽无实权,但毕竟还是天子,有着自己的尊严和想法,未必会轻易听从我们的安排。” 闻言诸葛亮脸色一变,原本温和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然后说道:“只能有同意这一个结果。天子如今所处的局势,他心里想必也清楚。天下大乱已久,百姓苦不堪言,主公有着平定天下、恢复汉室荣光的决心和能力。天子若识时务,主动让位,于他而言,也是一种保全自身和家族的明智之举;若他不识时务,执意不肯,那我们也只能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不过,我相信以我们的口才和主公的威望,说服天子并非难事。” 众人听到这话都默认同意,他们深知诸葛亮向来足智多谋,既然他如此有信心,那或许这真的是一条可行的路。 之后众人又商议了一些具体细节,比如如何与天子交谈时的礼仪、语气,以及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和应对之策等等。 最后,众人一致决定让诸葛亮、贾诩、陈宫、司马懿四人为代表,前去找天子谈一谈。 至于为什么要让刚刚拜入刘轩麾下的司马懿也去,自然也是有众人的考虑。 那就是毕竟众人对司马懿还不太了解,万一此人还有其他想法呢?而到时候只要和天子谈判成功,那他想有什么想法也不敢再有了,毕竟他也参与了,而且还是主要人物。 等四人来到刘协院子前,只见院门紧闭,周围静谧无声,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这份寂静。 诸葛亮微微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随后让一名随从上前,轻轻叩响院门。 不一会儿,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院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太监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四人一番,问道:“你们是何人?来此何事?” 诸葛亮微微一笑,拱手说道:“我等乃大将军麾下谋士,今日特来拜见天子,有要事相商,烦请公公通报一声。” 小太监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且在此等候,我这便去通报。”说罢,便转身匆匆进了院子。 四人在院门外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小太监才出来,说道:“天子有请,你们随我进来吧。” 四人跟着小太监走进了院子,只见院内布置简洁却不失雅致,几株翠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沿着青石小路前行,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天子居住的大殿前。 走进大殿,刚进门就见刘协正坐在案前,全神贯注地看着一盘残局,而那何太后与刘辩则坐在一旁,神色各异。 何太后一脸愁容,眼神中满是担忧; 刘辩则显得有些懵懂无知,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诸葛亮四人。 四人连忙上前,齐齐跪地行礼,齐声道:“拜见陛下,拜见太后,拜见弘农王。” 刘协全程都只看棋盘,目光紧紧地盯着棋盘上的棋子,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起来吧。” 待四人起身之后,诸葛亮慢慢地走到了刘协旁边,又扫了一眼棋盘,只见棋盘上黑白棋子纵横交错,局势错综复杂,但白子明显陷入了困境,被黑子团团围住,几乎没有了生路。 诸葛亮微微一笑,说道:“我觉得陛下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这盘棋陛下已经是死局了。” 闻言刘协浑身一震,手中正要落下的棋子停在了半空中,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无奈,还有一丝不甘。 缓了一下,刘协才缓缓放下棋子,抬起头来,看着诸葛亮,说道:“自从那洛阳城重建完成之后,我就知道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听到这话,诸葛亮四人明显有些意外,面面相觑,心中都暗自思忖:没想到前几天还是傻傻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天子刘协,这会居然表现得如此成熟,言语间透着一种对局势的清醒认识。 贾诩率先回过神来,上前一步,问道:“陛下知道我们来的目的?” 刘协没有回答,反而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过了片刻,刘协才缓缓说道:“自黄巾起义、十常侍作乱以来,汉室衰落,江山摇摇欲坠。那洛阳城被毁之日,我便知道我们的结局。皇城重建,新皇登基,这是迟早的事,哈哈哈。” 第616章 无欲则无求 说到最后,刘协竟发出了一阵无奈的苦笑。 看着刘协那种无奈的苦笑,就连一向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的贾诩也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竟涌起一丝同情。 此时,大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众人都不再言语,只听到刘协那略带苦涩的笑声在殿内回荡。 这时,刘协又接着说道:“皇叔总觉得我只知道吃喝玩乐,怒我不争,但他可知道我的无奈。这一代天子有一代天子的使命,我虽贵为天子,却如这棋盘上的棋子一般,身不由己。在这乱世之中,我空有天子的名号,却无天子的实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汉的江山一步步走向衰败。如果皇叔今天能亲自来,我会很高兴,至少说明他心里还念着我这侄儿,可惜了。” 说罢,刘协转过身来,眼神中满是落寞和哀伤。 何太后听到刘协这番话,不禁潸然泪下,站起身来,走到刘协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说道:“协儿,是母后无能,没能护你周全,护这大汉江山周全啊。” 刘辩看着母亲,小声说道:“母后,你别难过。” 见状,诸葛亮心中也有些触动,走上前去,拱手说道:“陛下,如今这天下局势已定,我主有着平定乱世、恢复汉室荣光的决心和能力。陛下若能顺应天意,主动让位,于天下而言,是一种大义;于陛下自身而言,也是一种解脱。还请陛下早做决定。” 闻言刘协突然以一种非常非常冷酷的眼神看着诸葛亮,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诸葛亮心中也不禁一凛。 但诸葛亮却是岿然不动,他目光坚定地与刘协对视着,神色没有丝毫的退缩。 片刻之间,刘协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缓缓走到案前坐下,说道:“只要你们能答应我一个要求,我自然会全力配合。” 诸葛亮四人没想到事情居然能如此顺利,原本以为会有一番艰难的唇枪舌战,没想到刘协这么快就有了让位的意思。 诸葛亮微微挑眉,目光中带着一丝探寻,直接问道:“陛下还有何事?但说无妨,我等定当全力为陛下分忧。” 刘协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与执着,缓缓说道:“皇叔登基之后,这国号不能变。朕虽无能,不能重振大汉雄风,但朕不能让大汉毁在我的手里。这国号是大汉数百年的传承,是祖宗基业的象征,绝不能轻易更改。” 听到这话,诸葛亮心中一凛,略作思索,然后直接回答道:“陛下放心,我家主公乃是河间王刘开之后,皇室身份正统,是正儿八经的皇家之人。主公向来心怀天下,对大汉江山有着深厚的感情,自然不会改国号。陛下这颗心,可以稳稳地放回肚子里了。” 刘协听了诸葛亮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仿佛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微微点头,然后缓缓摆了摆手,声音略显疲惫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便退下吧。朕也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 四人见目的达到,自然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齐齐行了一礼,齐声喊道:“吾等告退。”便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陈宫突然转身,对着刘协说道:“陛下,只要陛下能按照约定,顺利完成此事,我等定然会在主公面前保陛下以后衣食无忧。陛下不必担忧往后生活,虽失去这天下至尊之位,但也能安享太平。” 然而那刘协却是苦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落寞与无奈,缓缓说道:“不用了,朕累了。这许多年来,朕虽贵为天子,却从未真正做过一天主宰自己命运的主。如今,这天下即将易主,朕也看开了。无欲则无求。” 陈宫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天子,如今却如此的憔悴与落寞,也只能点了点头,说道:“陛下既然如此想,那我等便不再多言。还望陛下保重龙体。”说罢,便与其余三人一同离开了。 等出了刘协住的地方之后,司马懿突然停下脚步,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说道:“若是主公登基,那国号也应由新皇确认,我等作为臣子,不能干涉,也干涉不了。孔明方才答应陛下不更改国号,是否有些欠妥了?万一主公心中另有想法,我等岂不是违背了主公的意愿?” 然而诸葛亮却是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丝自信与狡黠,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不紧不慢地说道:“仲达此言差矣。哪有如何?是我答应的,又不是主公答应的,与主公有何关系?主公向来以仁义治天下,如今陛下提出此要求,若我们不答应,恐会落下不仁不义之名。我先应下,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主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而那国号也需登基之后,在朝堂之上与众臣商议决定。我们只需将此事妥善处理,让主公顺利登基才是当务之急。” 司马懿听了诸葛亮的话,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不得不承认诸葛亮所言有几分道理,便微微点头,说道:“孔明所言有理,只是此事还需谨慎处理,莫要日后生出什么变故。” 诸葛亮拍了拍司马懿的肩膀,说道:“仲达放心,我自有分寸。如今陛下已然答应让位,我们当务之急是做好登基大典的各项准备工作。” 而贾诩则在一旁开口说道:“孔明、仲达所言极是。既然事情已经办妥了,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快回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然后再通知吕布、关羽、赵云等诸位将军。此次登基大典,意义重大,务必要将此事准备妥当,不能有丝毫差错。” 其余三人闻言,也都点了点头,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吕布乃当世猛将,有他在,可保登基大典的安保工作万无一失;关羽忠义无双,武艺高强,在军中威望极高,有他协助,可稳定军心;赵云智勇双全,心思缜密,有他统筹安排各项事务,定能让登基大典顺利进行。 第617章 刘虞回并州 对于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刘轩知不知道,反正他现在正迎接刚从草原自治州回来的刘虞。 虽说刘虞是坐着火车回来的,可这一路长途跋涉,加之他本就年事已高,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格外疲惫。 刘轩赶忙迎上前去,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说道:“刘大人,一路辛苦了!瞧您这模样,定是累坏了。” 刘虞微微喘着气,摆了摆手,说道:“大将军,无妨无妨,这一路虽有些累,但一想到能回来见到您,和您聊聊草原自治州的事儿,我这心里就踏实。” 刘轩点了点头,说道:“刘大人,您先随我进府,咱们到书房好好聊聊。”说罢,便扶着刘虞,一路朝着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刘轩赶忙招呼刘虞坐下,又亲自为他斟上一杯热茶,说道:“刘大人,您先喝口茶,解解乏。” 刘虞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大将军,有劳您了。” 刚刚入座,刘轩便笑着开口道:“刘大人,这段时间多亏了您在草原自治州尽心尽力,这才能让草原自治州发展得如此迅速啊。我在这并州,时常听到那边传来的好消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刘虞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说道:“大将军,您这话可就折煞我了。要不是您统筹得当,制定了一系列适合草原发展的政策,即便是我有十个,也不可能让草原自治州发展成现在的模样啊。就说您传授给牧民们的放牧方法,还有那些关于放牧的知识,可真是让草原焕然一新啊。现在啊,草原上那真是风吹草低见牛羊,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我这次返回并州,在火车厢里都装了好几箱的牛羊肉呢,就想让咱们中原人也能尝尝那草原上的美味。” 刘轩一听,心中一喜,眼睛都亮了起来,高兴地说道:“那可太好了!刘大人,您这可真是给咱们带来了好消息啊。到时候咱们就一起来个全羊全牛宴,好好尝尝那草原上的牛羊肉,也让大家都感受感受草原的味道。” 刘虞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大将军,这牛羊肉啊,不仅美味,更代表着草原的繁荣。我这才前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跟您商量。” 刘轩连忙坐直了身子,说道:“刘大人,您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刘虞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将军,如今草原自治州的牛羊数量众多,发展得越来越好。我就想着,能不能借用那火车之便利,把这些牛羊肉销售到中原地带。到时候啊,牧民们有了收入,生活也能过得更好;而中原人呢,也能吃上新鲜美味的草原牛羊肉,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啊。” 刘轩听了,微微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刘大人,您这个想法和我之前不谋而合啊。我早就想过了这件事,您这次回来,我也正准备和您说这件事呢。” 刘虞一听,心中一喜,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连忙说道:“大将军,您真是深谋远虑啊!那您可有具体的打算?” 刘轩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书架前,从上面拿下一沓文件,然后回到座位,将文件递给了刘虞,说道:“刘大人,您看看这个。” 刘虞赶忙接过文件,仔细地翻看起来。 只见上面全是各个工厂,以及各个公司的名称,还有一些详细的介绍和联系方式。 刘虞一边看,一边点头,说道:“大将军,这些就是你之前大力推广的公司吗?看起来都很正规啊。” 刘轩说道:“这里面都是一些有合法手续的公司,以及工厂。我已经提前了解过了,他们的信誉和实力都不错。到时候你让草原自治州的相关人员和名单上的公司沟通,估计没有什么问题。这些公司都有完善的销售渠道和市场,能很好地把草原的牛羊肉推广出去。” 刘虞越看越兴奋,说道:“这安排得太周到了!有了这些公司的帮助,咱们草原的牛羊肉肯定能顺利地销售到中原各地。这样一来,牧民们的收入就能大幅增加,草原的经济也能更上一层楼啊。” 刘轩笑着说道:“这也是为了草原自治州的长远发展着想。只有让牧民们过上好日子,草原才能真正繁荣起来。而且,这也能加强草原和中原地带的交流与合作,对咱们整个大汉都有好处。” 闻言,刘虞连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深深一拜,神情诚恳地说道:“大将军,如此一来,草原上的牧民便能与中原人加强联系、增进交往。长此以往,双方定然会和平相处,共同繁荣。这对于咱们整个大汉而言,可是意义非凡啊!” 刘轩微微颔首,目光中透露出思索之色,随后开口问道:“这段时间,那匈奴自治区、乌丸自治区以及鲜卑自治区情况如何?没出什么乱子吧?” 刘虞赶忙直起身子,神色笃定地回答道:“您尽管放心便是。匈奴自治州的羌渠单于,自归降以来,对您忠心耿耿,一心一意只为草原自治州的发展出力。而那乌丸自治区以及鲜卑自治区,自从难楼被任命为乌丸自治区单于,素利被任命为鲜卑自治区单于之后,他们见识到了大将军您的雄才大略与深谋远虑,也深知如今安稳生活的来之不易,早已没了异心。毕竟,谁会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自寻苦头呢?如今,各自治区一片祥和,百姓安居乐业。” 刘轩听后,再次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说道:“刘大人所言极是。游牧民族常年居无定所,逐水草而居,每次过冬都是一次生死考验,能让他们安定下来,过上富足安稳的日子,确实是一件好事。这不仅能减少战乱,还能促进各民族之间的融合与发展。” 刘虞微微欠身,接着说道:“不过,大将军,还有一件事情,我必须与您说一说。” 第618章 是谁给他们的胆子了? 刘轩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何事?刘大人但说无妨。” 刘虞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有些凝重,缓缓说道:“自从设立了自治州和自治区之后,大将军您便将他们的军队全部解散,又收缴了大量兵器以及铁器。刚开始,这一举措确实有效地防止了这些人作乱,让草原局势得以稳定。可如今情况不同了,他们已经诚心归顺,一心一意只为建设自己的家园。大将军您看,是否可以让各个自治区成立自己的军队,以防止一些意外情况的发生?” 刘轩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有些不高兴。 不让那些刚刚归降的草原游牧民族有自己的军队,这件事刘轩一直看得极重,且是明令禁止的。 此刻,刘轩强压着心中的不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问道:“刘大人,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情了?你所说的意外,具体指的是什么?” 刘虞沉思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说道:“自从自治区成立之后,匈奴、乌丸、鲜卑的族人生活越来越好。他们有盐吃,有钱花,有数不尽的牛羊马匹,还有了固定的住所。然而,也正因为如此,引来了北方一些外族游牧民族,以及东边扶余国的注意。时不时就有小股人马过来,或抢或偷,给各自治区百姓的生活带来了一定的困扰。虽然目前只是一些小规模的侵扰,但若不及时防范,日后恐怕会酿成大祸。” 闻言刘轩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茶盏都跟着晃动起来,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怎么就这些地方的人还敢来我大汉撒野!他们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你就没有派人去问问他们的国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了?竟敢如此肆意妄为,侵犯我大汉边境!” 那声音在书房中回荡,震得刘虞耳朵都有些发麻。 见状,刘虞连忙向前跨了一步,双手作揖,神色急切地说道:“大将军息怒,这个我当然派人去问了。我派去的使者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向他们国王严正表明我大汉的威严与不容侵犯。然而,得到的答复却是,他们国王早都知道大汉的厉害,下令百姓不得进入大汉境内。可他们的百姓实在是太穷了,穷怕了,为了能活下去,为了能有口饭吃,便偷偷摸摸地来到大汉境内。那股子劲儿,挡都挡不住,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我也派人私下去调查过,与他们国王说的基本一致。那些百姓生活困苦,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为了生存,只能铤而走险。” 听到这话,刘轩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怒气也消了几分,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道:“这鲜卑北部还有那些国家我倒是不太清楚,有时间得去查查,看看他们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不过这个扶余国,我倒是有些熟悉的。” 刘轩脑海中浮现出关于扶余国的种种信息,附近好像还有挹娄、沃沮、肃慎等一些小国,而再往东南则是高句丽。 一想到高句丽,后世那些棒子国老喜欢说华夏的东西是他们的,刘轩心中就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想:哼,既然他们这么喜欢,那我就找个时间打过去,把他们彻底纳入我大汉的版图,让他们成为我们的一个自治区,这不就满足了他们的“愿望”了吗? 于是刘轩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刘虞,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安心在这里观礼。之后我会安排妥善的应对之策,你放心就好。我定要让那些敢侵犯我大汉边境的人付出代价,也要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知道,我大汉的威严不容挑衅。” 闻言刘虞也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神色,说道:“大将军英明,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我相信在大将军您的领导下,定能解决好此事,让边境恢复安宁。” 之后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刘轩发现刘虞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微弱,眼神中也满是疲惫,显然是这一路旅途劳顿,再加上回来后又要处理诸多事务,已经累得不行了。 刘轩心中有些不忍,便关切地说道:“刘大人,我看你明显都已经很疲惫了,这一路风尘仆仆,回来后又忙个不停,定是累坏了。你先去休息吧,养好精神,后面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咱们去做呢。” 刘虞感激地看了刘轩一眼,说道:“大将军体恤,那我就先去休息了。大将军您也早些歇息,莫要太过操劳。” 说罢,刘虞便向刘轩深深一拜,缓缓退出了出去。 之后刘轩就打起了刘虞带来的那些牛羊的主意,大手一挥,对着身旁的侍卫下令道:“速去将刘虞大人带来的那些牛羊全部宰杀,动作麻利些!” 侍卫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府中便弥漫起一阵牲畜的嘶鸣声与屠宰的声响。 紧接着,刘轩又唤来典韦,吩咐道:“典韦,你亲自去将诸葛亮、荀彧、陈宫、贾诩、戏志才、司马懿、徐庶、鲁肃、田丰等一众文臣,还有吕布、关羽、张飞、赵云、太史慈、许褚、张颌、徐晃、张绣等武将都喊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典韦抱拳领命,那如洪钟般的声音响彻屋内:“末将遵命!”说罢,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刘轩则亲自带着一群下人,在府中寻了一处极为开阔的大场地。 这场地平日里是侍卫们操练武艺之处,如今却被刘轩临时征用。 刘轩指挥着下人们将一张张长桌整齐地摆放好,又让人搬来许多造型奇特的物件——有那冒着腾腾热气的火锅,还有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烧烤架。 没过多久,典韦便带着文臣武将们浩浩荡荡地赶来了。 众人一进场地,便被眼前这新奇的景象弄得一头雾水,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第619章 火锅和烤肉 “主公这是要干啥呀?弄这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张飞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吕布也是一脸茫然,摸了摸下巴,说道:“也不清楚,不过主公向来有奇思妙想,说不定又有什么新花样。” 诸葛亮轻摇着羽扇,目光在那些火锅和烧烤架上扫视着,心中虽也好奇,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淡定,微笑着说道:“主公此举,定有其深意,我等且静观其变便是。” 荀彧则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主公突然召集众人,又摆出这些物件,莫不是要商议什么重大之事,却用这新奇之法来引出话题?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刘轩见众人都已到齐,便笑着走上前来,拍了拍手,大声说道:“诸位,今日把大家召集于此,不为别的,只为让大家尝尝这火锅和烤肉的美味!” 众人一听,更是摸不着头脑。 关羽丹凤眼微微眯起,抱拳问道:“主公,这火锅和烤肉是何物?我等从未听闻啊。” 刘轩哈哈一笑,解释道:“这火锅啊,乃是将各种食材放入这滚烫的汤锅中煮熟,再蘸上调料食用;而这烤肉嘛,则是将肉放在这烧烤架上烤制,撒上香料,别有一番风味。来,都别愣着了,我教大家如何调料碗,还有这烤肉的法子。” 说着,刘轩便亲自示范起来,拿起一个碗,熟练地往里面添加着各种调料,一边加一边说道:“这调料可是关键,有麻酱、辣椒油、蒜泥等等,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来调配。” 武将们看着刘轩这细致的举动,都有些不耐烦了。 许褚扯着嗓子喊道:“主公,这也太麻烦了,还不如将那牛羊肉煮熟,直接大口大口的吃,那多爽的!” 张飞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就喜欢痛痛快快地吃肉喝酒,这么折腾,多费劲呐!” 刘轩见状,也不恼怒,只是笑着说道:“诸位将军莫急,先试试看,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众人半信半疑,但还是按照刘轩的教导,开始调料碗、烤肉。 一开始,大家还有些手忙脚乱,不是调料放多了,就是烤肉烤糊了。 但渐渐地,随着那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众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吕布率先夹起一片烤好的肉,放入口中,顿时眼睛一亮,大声赞叹道:“好!这烤肉外焦里嫩,香气四溢,味道果然不同凡响!” 张飞也不甘示弱,连忙夹起一块涮好的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唔……这火锅也好吃得紧,又麻又辣,吃得俺浑身都热乎起来了!” 关羽也微微点头,赞道:“主公果然妙思,这等吃法,当真新奇美味。” 文臣们原本还保持着几分矜持,但看到武将们吃得如此畅快,也纷纷忍不住动起了筷子。 诸葛亮细细品味着火锅和烤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主公此法,不仅能让众人品尝到美食,还能在这热闹的氛围中增进彼此的情谊,实乃妙计啊。” 荀彧也笑着附和道:“孔明所言极是,主公总是能想出这些别出心裁的主意,让人眼前一亮。” 一时间,整个场地热闹非凡,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众人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谈天说地,气氛融洽至极。 然而没过几天,就到了洛阳重建完成的观礼的日子。 刘轩对此十分看重,早早地便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华服,又特意安排人去告知小皇帝刘协,让她们到时候一同前去观礼。 而在此期间,各个诸侯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都不知道洛阳重建完成要举行观礼之事一样。 当荀彧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刘轩之后,刘轩只是无所谓的笑道:“我早都知道了,那些诸侯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岂会不知?他们不来便不来,我们也不是要给谁看,不用理会,我们干我们自己的就行。如今洛阳重建完成,百姓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这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出发的日子,阳光洒在洛阳城的大道上,仿佛为这盛大的出行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刘轩身着一袭鎏金铠甲,英姿飒爽地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那马毛色油亮,肌肉虬结,每踏出一步都带着一股威风凛凛的气势。 在他的身后,是小皇帝刘协、刘辩以及何太后的轿子。 轿子由八匹骏马拉着,轿身装饰得极为华丽,金丝银线绣着各种祥瑞图案,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轿帘随风轻轻飘动,隐约能看见里面端坐着的身影。 再往后,便是文臣武将们。 他们有的骑马,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有的则坐着造型奇特的小汽车。 这小汽车是刘轩命工匠们按照他的构思打造出来的,车身用上好的木材制成,外面包着一层铁皮,四个轮子滚动起来十分平稳。 坐在车里的文臣们,透过车窗好奇地张望着外面的景象,时不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诸葛亮则是开着自己那辆汽车,摇下车窗,神气的不行。 而队伍的最后面,还有好几辆大卡车。 这些大卡车体积庞大,车厢被厚厚的篷布遮盖着,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也看不出。 百姓们围在队伍两旁,手中挥舞着彩旗,摇旗呐喊,声音震耳欲聋。 “皇城重建啦!我大汉有希望啦!” “大将军英明,让洛阳重现辉煌!” 这热烈的场面,让每一个在场的人都心潮澎湃。 刘轩看着眼前欢呼的百姓,心中满是感慨。 刘轩知道,洛阳的重建不仅仅是一座城市的复苏,更是天下百姓心中希望的重新点燃。 等众人来到洛阳城前的时候,只见有许多人早早地都在这里等着。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负责此次重建洛阳的负责人,他们身着官服,神情激动,眼神中满是期待。 见刘轩等人到来,纷纷跪地拜道:“恭迎大将军,恭迎陛下,恭迎太后娘娘!” 第620章 新洛阳 他们先是拜大将军刘轩,然后才是拜天子刘协以及何太后。 对此刘轩早都见怪不怪了,微微抬手,声音洪亮地说道:“诸位免礼,都起身吧。” 众人这才缓缓起身,一个个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刘轩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感激,走上前去,对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此次洛阳重建,多亏了诸位日夜操劳,你们完成了历史上的一次伟大壮举,这是一个划时代工程,我代表天下百姓,感谢你们!” 那些负责人听后,神情激动得满脸通红。 其中一位年长的官员上前一步,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将军言重了,能为大汉效力,为大将军分忧,是我等的荣幸。如今洛阳重建完成,我等心中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 刘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们的功劳,我们都记在心里。走,让我和大家一同见见新的洛阳城。” 众人听后,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刘轩等人缓缓前行,当众人看见洛阳城的那一刻开始,就被深深地震撼住了。 和之前的洛阳城简直就是两个地方。 就单单看规模就要大上了好几倍,那高大的城墙犹如一条巨龙蜿蜒盘踞,气势恢宏。 张飞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喊道:“哇塞!这洛阳城也太气派了吧,我以前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城池!” 吕布也忍不住赞叹道:“主公果然厉害,这洛阳城重建得如此宏伟,定能让天下诸侯都为之胆寒。” 走进城内,则是宽敞的柏油路,宽至十二丈,路面平坦如镜,马车行驶在上面几乎没有丝毫颠簸。 两侧预留了排水明沟,沟渠里的水清澈见底,潺潺流淌。 提前预埋的线管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虽然众人不知道这线管具体有何用途,但也能感觉到这其中的不凡。 道路两旁的路灯更是引人注目,那灯杆高大挺拔,灯罩造型精美。 诸葛亮好奇地问道:“主公,这有何作用?” 刘轩笑着解释道:“这是路灯,到了夜晚便会亮起,为百姓们照亮道路,让他们夜间出行也能安全无忧。”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称赞。 再往前走,城市布局整齐划一,十字街口设置了“转盘式”环岛,车辆和行人有序地穿梭其中。 引入的“负压式”排水系统更是让大家惊叹不已。 荀彧抚摸着下巴,思索道:“这排水系统设计得如此精妙,日后洛阳城再也不怕积水之患了,主公果然高瞻远瞩。” 街道上还建有图书馆,以及各种商场和街市。 图书馆里藏书丰富,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再过几日,那商场和街市上定然也是热闹非凡。 关羽丹凤眼微睁,感慨道:“主公此举,让洛阳城不仅有了威严的气势,更有了生活的气息,百姓们定能安居乐业。” 城墙马道两侧种植着荆棘与枸橘,形成了一道生物屏障,既能防止外敌入侵,又能起到美化环境的作用。 坊墙顶部栽种着凌霄花,那娇艳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既美观又能固土。 何太后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惊喜,说道:“这洛阳城如今竟变得如此繁华,本宫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之后,众人来到了皇宫之中。 而这里更是庄严,让人一踏入其中,便感受到一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刘轩则直接将原本上朝的朝堂,扩大了数倍。 重檐庑殿顶铺就鎏金铜瓦,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檐角蹲踞着鸱吻形避雷针,仿佛守护着这神圣的宫殿。 殿基四周环绕着“永平引水渠”,渠水清澈,波光粼粼。 墙体采用“空心夹层”设计:外层砌砖,内壁涂抹秘制香泥(含驱虫草药),中空层填充鹅绒保温。 蟠龙金柱由青铜镂空雕刻,内置“离心风机”原理,通过地下火道驱动,形成自然通风系统。 众人走进朝堂,只感觉一股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丝毫没有夏日的炎热。 张飞用手摸了摸墙壁,惊讶地说道:“这墙壁摸着还挺凉快,主公,这是咋弄的呀?” 刘轩笑着解释道:“这便是那自然通风系统的功劳,能让朝堂内四季如春,冬暖夏凉。” 众人听后,纷纷惊叹不已。 就连之前一直待在皇宫之中的刘协、刘辩、何皇后都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一直生活的皇宫。 而就在众人还在仔细打量着宏伟的朝堂之时,那庄严肃穆的氛围仿佛凝固了时间,每一根蟠龙金柱都似在见证着这即将到来的重要时刻。 刘轩突然向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对着刘协行礼道:“还请陛下坐于龙椅之上。” 刘协闻言,先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那是一种孩童对荣耀本能的向往,毕竟龙椅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然而,这兴奋转瞬即逝,刘协的脸色突然就变得不自在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惶恐与不安,偷偷地瞥了一眼下方的大臣们,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面孔,此刻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压力。 刘轩见刘协犹豫,再次恳切地请求道:“陛下,如今洛阳重建,万象更新,您当坐于龙椅之上,主持大局,让天下百姓看到我大汉皇室的威严。” 在刘轩再三请求下,刘协也只能缓缓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到台阶上的龙椅旁边。 刘协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双腿似有千斤重,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 终于,刘协来到了龙椅旁,却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飘忽不定。 下面的这些人却是没有要拜的意思,反而一直盯着刘协看,那目光中有审视,有阴狠,也有复杂的情感交织。 一时间,场面突然就变得奇怪了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听得见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刘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自从黄巾军起兵,天下便陷入了动荡不安。十常侍作乱,先皇驾崩,这宫廷内外一片混乱。而后董卓进京,更是让这天下雪上加霜,百姓苦不堪言。朕虽为天子,却无力扭转这局面,朕自知有罪,无言面对列祖列宗。” 第621章 登基 说到这里,刘协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红,似是在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刘协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而皇叔您,一心为民,多次在危难之际救民于水火之中。您抵御外族,开疆扩土,让我大汉的疆土得以稳固,百姓得以安宁。您乃是我大汉之定海神针,没有您,就没有如今这逐渐恢复生机的洛阳,更没有这天下百姓的希望。因此,朕愿将皇位传于皇叔,望皇叔登得大宝之后,能秉持初心,为国为民,让这天下重新恢复往日的繁荣昌盛。” 刘协的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下面的众人好似一直就在等这一刻一样,刘协话音刚落,就见纷纷拜倒在地,口中高呼:“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那声音整齐而洪亮,在朝堂中回荡,仿佛要冲破这宫殿的束缚,传遍整个洛阳城。 见状刘轩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说道:“陛下你这是干什么?我乃大汉臣子,受先皇厚恩,一心只为辅佐陛下,复兴大汉。怎能做得了这位置,这是让天下百姓觉得我是一个觊觎皇位之人,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然而刘协却是说道:“皇叔,您不必推托。皇叔登基乃是天下百姓翘首以盼的结果,怎么会这么想呢?朕虽年幼,但也知道天下百姓如今最需要的就是像您这样有能力的君主。您若不登基,这天下又怎能真正安定下来?百姓又怎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说完,刘协就挥了挥手,然后就见两个太监一人端着传国玉玺,那玉玺散发着温润的光芒,仿佛承载着千年的历史与使命;另一人端着新的龙袍,龙袍上绣着精美的龙纹,栩栩如生,彰显着皇家的威严。 刘轩还想拒绝,皱着眉头,大声说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我刘轩绝无此心,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但这些太监却是不由分说的直接将龙袍套在了刘轩身上。 刘轩嘴里还在拒绝:“不可,不可,这成何体统!”可他的身体却是很配合的穿上龙袍。 待刘轩穿好龙袍之后,那崭新的龙袍衬得他更加英姿勃发,浑身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那刘协、刘辩以及何太后三人,纷纷走到台下,然后朝着刘轩就拜倒,口中高呼:“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刘轩刚穿上龙袍转身,目光缓缓扫过下面跪拜的众人。 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自己真的掌握了天下苍生的生死大权。 虽说之前刘轩就已经大权在握,可如今身着龙袍,端坐在这一方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天地之间,这感觉明显不一样了。 刘轩微微眯起眼睛,细细体会着这种感觉。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也是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豪情。 朝堂上的众人,此刻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仿佛在向刘轩诉说着对他的敬畏。 良久过后,刘轩深吸一口气,脚步沉稳地走向龙椅,很自然地坐了下去。 那龙椅的触感,冰冷而又带着一种威严,仿佛在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 坐定之后,刘轩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众爱卿平身。” 闻言,下面的众人才缓缓起身。他们有的微微抬头,偷偷打量着这位新登基的帝王;有的则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诸葛亮、荀彧、吕布、张飞等人看着高高在上的刘轩,皆是神采奕奕。 张飞瞪大了他那铜铃般的眼睛,咧开大嘴,哈哈笑道:“哈哈,主公如今成了皇帝,我也跟着沾光啦!以后看谁还敢不把咱们大汉放在眼里!” 吕布也昂首挺胸,眼神中满是自豪,说道:“陛下英明神武,这天下迟早会在陛下的治理下太平昌盛,我吕布定当为陛下冲锋陷阵,马首是瞻!” 诸葛亮则轻轻摇着羽扇,微笑着点头,说道:“陛下初登大宝,实乃天下百姓之福。有陛下这般有远见卓识的君主,大汉复兴指日可待。” 荀彧也拱手行礼,恭敬地说道:“陛下心怀天下,臣等定当全力辅佐,让大汉之名传遍四海。” 刘轩看着下面的这些自己的文臣武将,眼神中全是满意,心中暗想:“不愧是历史名臣和名将,办事就是不用我多费心。” 其实之前诸葛亮等人谋划的事情,刘轩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毕竟那罗网可是无孔不入,朝廷内外的大小事务,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诸葛亮等人也是知道这一点,知道这事情是刘轩默认的,因此做事也没有太过于拘谨。 待众人起身之后,刘轩便开口说道:“朕今日初登大宝,往后还需诸位全力辅佐。朕希望,让大汉的名字在这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日月所照皆为华夏,江河所至皆为汉土。这是朕的宏愿,也是朕对诸位的期望。” 众人闻言皆是神情一震,连忙高呼万岁。 那声音整齐而洪亮,在朝堂中久久回荡。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与兴奋的神情,仿佛看到了大汉复兴的美好未来。 而那刘协在听到刘轩的话之后,心里终于也是踏实了下来,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无论如何,大汉毕竟没有毁在自己的手上。皇叔如此有抱负,有能耐,这天下交给他,或许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这时刘轩看着下面的刘协和刘辩说道:“朕今日封刘协为安乐王、刘辩为永乐王,居住于洛阳。你们二人从此便在这洛阳城中,安享太平。” 刘协和刘辩两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拜谢陛下。 刘协眼眶微微泛红,说道:“多谢陛下隆恩,臣定当谨记陛下教诲,安分守己。” 刘辩也跟着说道:“陛下仁德,臣感激不尽,愿陛下龙体安康,大汉繁荣昌盛。” 自此二人的身份彻底的发生了变化,退出历史舞台,但至少他们能无忧无虑的过完下半生。 第622章 天下震惊 刘协心中明白,这或许是他最好的归宿。自己曾经身为天子,却无力扭转天下的动荡,如今能在这洛阳城中安享晚年,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紧接着刘轩再次开口说道:“今日刚刚进入洛阳,各位先熟悉环境。洛阳经过战乱,如今百废待兴,诸位先看看这城中的情况,三日后商讨国事。朕希望在这三日里,诸位能对这洛阳城有一个全面的了解,以便在商讨国事时,能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 众人闻言,全部称是。 而刘轩登基的事情,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就以报纸和朝廷文书的方式传遍了大汉的每一个地方。 这一突然变故,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震撼,街头巷尾、田间地头,到处都在议论着这件大事。 在乡村的集市上,几个老农正围坐在一起,谈论着此事。 “嘿,你们听说了吗?大将军刘轩登基当皇帝啦!”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农率先开口道,眼中满是惊讶。 另一个老农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烟,慢悠悠地说:“哟,这事儿可不得了!不过啊,对咱普通老百姓来说,谁当皇帝其实没啥要紧的,只要能让咱活下去就行。” “就是就是,刘轩当大将军的时候,颁布的那些政策可都是利国利民的。就说那减税的事儿吧,让咱家里的负担轻了不少。”一个年轻力壮的农夫附和道,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 “还有前一段时间闹天灾,那可是饿死了不少人呐。要不是刘轩开仓放粮,救济咱们这些老百姓,指不定多少人得饿死街头呢。”旁边一位老妇人也忍不住插嘴道,眼中闪烁着泪花。 “是啊是啊,他还为大汉开疆扩土,让咱们大汉的威名远扬。依我看呐,刘轩登基那是实至名归,说不定以后咱们的日子还能越过越好呢。”又一个老农笑着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美好的生活。 百姓们这么想,但是那些诸侯可就不这么想了。 刘轩突然登基可以说是出乎所有诸侯的预料之外,在他们看来,此时谁敢称帝,那就会成为其他诸侯攻击的对象,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毕竟在这乱世之中,诸侯们都想着扩张自己的势力,称帝就意味着成为了众矢之的。 在袁绍的府邸中,气氛格外压抑。 袁绍正坐在大厅的主位上,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和不安。 这时,逢纪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报纸和朝廷的公文。 “主公,大事不好啦!”逢纪一边走一边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袁绍抬起头,看着逢纪,不耐烦地说道:“何事如此慌张?慢慢道来。” 逢纪连忙走到袁绍面前,行了一礼,说道:“主公,刘轩登基称帝了!” 袁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逢纪啊逢纪,你莫不是拿我寻开心?刘轩不会这么傻的,这肯定是一个假消息。如今这天下局势复杂,他称帝不是自寻死路吗?” 逢纪却一脸认真地说:“主公,此事千真万确啊!您看,这是报纸和朝廷的公文,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说着,逢纪将手中的报纸和公文递给了袁绍。 袁绍半信半疑地接过报纸和公文,仔细地看了起来,眼神随着文字的移动而不断变化,时而疑惑,时而惊讶,但嘴里还是不停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这刘轩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逢纪看着袁绍那副模样,心中有些着急,连忙说道:“主公,您就别再不相信了。这刘轩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敢走这一步棋,这刚好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啊!想来天下诸侯现在都已经得到消息了,主公现在就可以仿照当年讨伐董卓联盟一样,召集天下诸侯,以篡权夺位的罪名讨伐刘轩。到时候,即便是刘轩在强,也不一定是天下诸侯的对手。这可是主公您一统天下的好时机啊!” 逢纪说得唾沫横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袁绍称霸天下的场景。 然而这时的袁绍,在听到逢纪的话后,并没有逢纪想象中的激动,反而眼神变得有些落寞。 袁绍缓缓地坐了下去,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逢纪啊,不知其二啊。你可知这刘轩在天灾之时救济天下百姓,赢得了多少民心?他又横扫南蛮以及外族三国,展现出了多么强大的军事实力。在此期间,他以雷霆之势打败袁术、刘繇,彻底拿下扬州,这等手段和魄力,岂是我们能轻易小觑的?” 逢纪听了袁绍的话,心中有些不服气,说道:“主公,那又如何?就算他刘轩有些本事,可他称帝就是违背了天下大义,其他诸侯也不会坐视不管的。我们联合起来,未必没有胜算。” 袁绍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如今的天下局势早已不是当年讨伐董卓之时了。各路诸侯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表面上喊着匡扶汉室,实际上都在想着如何扩张自己的势力。他们会不会真心实意地跟着我们去讨伐刘轩,还很难说呢。” 逢纪皱了皱眉头,说道:“主公,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刘轩坐大不成?他称帝之后,必然会进一步扩张势力,到时候对我们来说可就更加不利了。” 袁绍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缓缓地说道:“我何尝不想成就一番大业,一统这乱世?可如今的我,已经没有了前几年的远大抱负了。当年,我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何等的意气风发。可这些年,我四处征战,却屡屡受挫,势力并没有得到太大的扩张。反观那刘轩,却一步步崛起,如今更是登基称帝。我……我怕是斗不过他了。” 见状逢纪连忙说道:“主公,这可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啊!错过了可就全完了。如今刘轩称帝,已然成为众矢之的,我们若能借此机会联合天下诸侯,定能将他一举击败,到时候主公您便可称霸天下,成就千古霸业啊!” 第623章 诸侯反应 然而袁绍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沉思之中,眼神飘忽,仿佛在回忆着过往的种种,想起曾经与刘轩的多次交锋,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那些惨痛的教训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逢纪看着袁绍那犹豫不决的模样,心中焦急万分,但也深知,机会稍纵即逝,若不能抓住这个时机,袁绍的势力很可能会在刘轩的不断扩张下逐渐衰落。 于是,逢纪咬了咬牙,提高嗓门,大声喊道:“难道主公真的想要对刘轩俯首称臣吗?想当年,主公您何等的意气风发,四世三公的名号响彻天下,诸侯皆以您马首是瞻。可如今呢?就因为这刘轩,您一次次受挫,连冀州都被他打了出去,声名也被他毁了大半。难道主公就甘心如此,一辈子活在刘轩的阴影之下吗?” 逢纪的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袁绍的心上。 袁绍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想起自己当年被刘轩打出冀州时的狼狈模样,想起那些曾经追随自己的将士们因战败而死伤无数,想起自己在天下诸侯面前丢尽的脸面,心中的怒气再次蹿升起来。 “哼!”袁绍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大声说道,“大丈夫岂能受制于人?我袁绍堂堂四世三公之后,岂能向那刘轩小儿俯首称臣!传令下去,立刻召集天下诸侯,起兵讨伐刘轩这个逆贼!我要让他知道,这天下还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逢纪见状欣喜若狂,他就怕袁绍没有了争霸之心,就此沉沦下去。 如今看到袁绍终于下定了决心,逢纪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逢纪连忙单膝跪地,高声答道:“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安排,定要让天下诸侯都知道主公的决心!”说完,逢纪便匆匆退了出去,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而在另一边,曹操的府邸中,气氛却截然不同。 曹操在得知刘轩称帝之后也是一脸懵,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心中思绪万千。 曹操实在想不明白,刘轩为何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称帝。 要知道,如今这天下局势尚未完全明朗,各路诸侯都在暗中积蓄力量,刘轩此时称帝,无疑是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之上。 “这刘轩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他真的有把握应对天下诸侯的讨伐?”曹操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惑。 于是,曹操找来郭嘉和蒋济商议此事。 还没等他们开始商议呢,就见外面有人来报,说是袁绍送来书信。 曹操心中一动,连忙说道:“快把书信呈上来。” 侍从将书信递给曹操,曹操先是打开书信一看,脸色微微一变,然后递给郭嘉和蒋济,叹了口气说道:“还是为了刘轩登基的事情,袁绍想要效仿之前的讨伐董卓联盟,联合天下诸侯讨伐刘轩。这袁绍,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啊。” 郭嘉接过书信,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然后递给蒋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看来袁绍这是想和刘轩决战了。他大概是觉得自己联合了天下诸侯,就能有足够的实力与刘轩抗衡。只是,他似乎小看了刘轩的实力。” 曹操明显能从郭嘉的话中听出来对刘轩的忌惮之意。 于是曹操说道:“奉孝,刘轩能在此时称帝,自然都想到了天下诸侯的反应。而那刘轩实力深不可测,从未打过败仗,乃世间罕见。即便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刘轩的底牌还有多少。” 此时的蒋济却说道:“我却是觉得这次联合讨伐刘轩也是一个机会。一来我们师出有名,毕竟刘轩称帝确实违背了天下大义,我们以清君侧、匡扶汉室的名义出兵,在道义上站得住脚。二来与天下诸侯联合实力也会强上不少,或许还能看看刘轩的实力到底如何。我们可以在暗中观察局势,若各路诸侯能够齐心协力,对刘轩形成有效的攻势,我们再适时出兵,说不定能坐收渔翁之利。若局势不利,我们也可以及时抽身而退,不会受到太大的损失。” 闻言曹操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便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对蒋济见解的认可。 然而,郭嘉却是有不同的意见,向前跨出一步,拱手作揖,神情严肃且坚定地说道:“主公,那袁绍与刘轩新仇旧恨不少,两人势不两立,自然想要联合天下诸侯,借众人之力来对抗刘轩。但其他诸侯却是不一样,如今这天下谁不知道刘轩的实力?刘轩这些年南征北战,未尝一败,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各路诸侯心中都有一杆秤,在这个时候做出头鸟,去讨伐刘轩,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寻死路。所以,袁绍想要联合诸侯,未必能如他所愿。” 曹操听后,目光再次投向郭嘉,眼中满是询问,问道:“奉孝,那我们就不参加了?” 郭嘉再次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说道:“不仅不参加了,还得远离此地。” 这下曹操就有些不理解了,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眼睛睁得大大的,急切地问道:“离开?为何?如今兖州乃是我们苦心经营多年的根基所在,百姓归心,兵马充足,粮草也有一定的储备,为何要轻易离开?” 郭嘉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摊开,详细解释道:“主公,兖州离刘轩的势力范围太近了。刘轩如今称帝,野心勃勃,必然会进一步扩张势力。以他的行事风格,定会将目光投向周边地区,兖州首当其冲。一旦刘轩对我们发起进攻,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很难与之正面抗衡。而且,兖州地处中原,乃四战之地,一旦战事开启,各方诸侯都可能趁机来犯,我们很可能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所以,我们得南下,寻找一个更为安全、稳固的发展之地。” 第624章 曹操的决定 闻言曹操立马就明白了郭嘉的意思,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连忙问道:“豫州?奉孝你是说我们去豫州?” 郭嘉再次点了点头,说道:“正是。豫州地理位置优越,物产丰富,人口众多,是兵家必争之地。而且,目前豫州局势相对复杂,各路势力相互制衡,我们若能趁机进入豫州,定能有一番作为。只要我们能够站稳脚跟,以豫州为跳板,日后无论是向东、向西、向南还是向北发展,都有很大的空间。” 而此时的蒋济却是有些担心地说道:“可那豫州刺史孔伷怎么办?我们若贸然进入豫州,必然会与他发生冲突。这孔伷虽无大才,但毕竟也是朝廷任命的豫州刺史,若处理不当,恐怕会引来天下人的非议,说我等不尊朝廷法度,到时候我们在道义上就站不住脚了。” 听到孔伷,曹操不由得的冷笑道:“孔伷?不过是个蚍蜉撼树之辈,不足为据。当年董卓为收买人心,在周毖的推荐下任命孔伷为豫州刺史,但此人不过是个夸夸其谈之徒,谈高论,嘘枯吹生,并无军旅之才,执锐之干。他治理豫州多年,却毫无建树,豫州在他的治理下,民生凋敝,盗贼横行,百姓苦不堪言。我们若能进入豫州,为百姓谋福祉,定能得到百姓的支持,到时候,孔伷又岂能阻挡我们的脚步?” 蒋济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道:“主公,现在的情况,我们做事不宜太过张扬,否则引火烧身。又该怎么拿下豫州呢?若我们强行攻打,恐怕会落人口实,而且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这对我们目前的局势来说,并不是明智之举。” 郭嘉思索了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缓缓说道:“此事先不急,等看看袁绍这次的讨伐联盟的情况,然后再看情况。袁绍一心想要联合诸侯讨伐刘轩,我们不妨先看看他能召集到多少诸侯,各路诸侯对讨伐刘轩一事又是何种态度。若袁绍能够召集到足够多的诸侯,且各路诸侯齐心协力,或许会对刘轩造成一定的压力,到时候我们再根据局势的变化,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曹操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快速思考着郭嘉的话,片刻之后,点了点头,说道:“奉孝说的没错,如今局势复杂多变,我们确实不宜过早做出决定。先看看袁绍那边的动静,再做打算也不迟。” 除了曹操,那袁绍把讨伐联盟的要求同样送给了西凉的马腾。 在很早以前,马腾与刘轩的关系就极好,西凉境内的那些刚刚修建好的道路,以及源源不断运来的粮食等一众物品,大多都是和并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原本,按照常理,马腾应该连看都不看那封信,不仅要将这件事火速告诉给刘轩,还会将那个送信的人一并处决了,以示忠诚。 但意外的是,当马腾缓缓展开那封信,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时,眉头渐渐紧锁,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犹豫之色。 “父亲,这信上写了什么?您怎么这副表情?”马超在一旁,看着父亲神色凝重,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与担忧。 马腾叹了口气,将信递给马超:“你自己看看吧,袁绍这老狐狸,想拉我们去讨伐刘轩。” 马超接过信,匆匆扫了一眼,随即瞪大了眼睛:“什么?这袁绍是不是疯了?” 见状马超就十分的不解,他性格直爽,向来有话直说:“父亲,这事情有什么好想的,得快快将这件事告诉给大将军,哦不,现在是陛下了。我们得让陛下知道袁绍的阴谋,提前做好准备。” 然而马腾闻言直接站起身,脸色一沉,怒道:“放肆!陛下这种称呼能身边叫吗?” 马超先是一愣,随即不甘心地喊道:“父亲,难道就是因为我等从与并州军一同讨伐外族之后,没有得到奖赏,才要与并州反目成仇吗?” 马腾坐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超儿,你太小看这件事了。刘轩称帝,这是天大的事。他之前邀请我们去观礼重建洛阳,我确实因为大军得胜归来之后,他直接让你们回来了,并没有任何慰问和赏赐,心中有些不满。他这样做,着实有些不道义。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当时去了洛阳,面对满朝文武,我们该如何自处?是效忠于他,还是坚守对汉室的忠诚?” 马超闻言,眉头紧锁,他从未想过这些深层次的问题。 在马超看来,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父亲,我不明白。我们与并州军并肩作战,出生入死,难道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反目成仇吗?” 马腾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还年轻,不懂这世间的复杂。刘轩称帝,意味着他已经走上了与天下诸侯为敌的道路。我们西凉虽然地处偏远,但也不能置身事外。之前他对我们的帮助,我自然铭记于心。但这次,他称帝之事,却让我陷入了两难。” 其实关于对西凉的帮助,刘轩也不是没有想过,着实是因为当日酒后,马超提的返程,当时刘轩喝的有点多,脑子反应慢,直接就让马超回去了。 而之后,刘轩也觉得就这样让人家回去有点说不过去了,就想着和荀彧等人商议一下,看给西凉弄点什么东西好,一来是西凉主动出兵帮忙,得意思一下,二来这次乃是以朝廷的名义出征,要是不赏赐点东西,会让人抓住把柄,寒了西凉的心。 然而就在刘轩每次都想办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有事情要处理,而诸葛亮、荀彧、陈宫等文臣谋士原本也是要替刘轩考虑这些事情的,奈何当时他们一心都在如何让刘协禅让的事情下,机缘巧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因此才造成了马腾的不满。 然而当马超听到马腾的话之后,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愤怒,直接问道:“那父亲现在想怎么办?难不成真要与袁绍的等人,弄个狗屁的联盟不成?咱们与陛下关系匪浅,岂能因一时之气,就背信弃义?” 第625章 祖坟有点小,埋不下 此时的马腾显得十分犹豫,内心也十分挣扎,来回踱步,手指不时地摩挲着下巴,眼神中既有对刘轩称帝的不满,也有对西凉未来的担忧。 见状马超则直接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躁与决绝:“那父亲想着吧,我先去找一块风水宝地去。” 说完,马超转身就想走,那架势,还挺霸气。 马腾一听这话,眉头一挑,直接就将马超喊住,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站住!你找风水宝地干什么?我们马家何时需要你去操心这些了?” 马超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回答道:“当然是给我们马家当墓地去了,咱们之前那块祖坟有点小,一次埋不了我们这一大家子。万一真与陛下为敌,战败了,总得有个安身之所吧。” 一听这话,马腾直接就给炸毛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喊一声:“你放肆!我们马家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你身为马家子孙,怎可说出如此丧气之话!” 可是那马超却是一点也不怕,转过身,直视着马腾的眼睛,眼中满是坚定与不屈:“父亲,我并非贪生怕死,只是不愿看到我们马家因一时的冲动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马腾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一旦认定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于是马腾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超儿,你且说说,并州军真的有如此厉害吗?我们西凉军也是英勇善战,难道就真的比不上他们?” 见马腾终于问到问题的关键点上了,马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与自豪,回答道:“父亲,我与并州军一同作战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们的实力,绝非其他诸侯所能比拟。无论是装备、训练还是战术,都远超我们西凉军。此次不管袁绍能拉拢多少诸侯组成联盟,在并州军面前,必败无疑。” 马腾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深知马超的性格,从不轻易夸赞他人,如今既然对并州军如此推崇,那并州军的实力定然不容小觑。 只见马腾叹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行了我知道了,看来是我太过固执,没有看清形势。” 见状马超也终于放下心来,他就怕自己的父亲做出与刘轩为敌的糊涂事情来。 当然除了曹操和马腾这种态度不明,或者压根不参加的诸侯之外,那豫州刺史孔伷、徐州刺史陶谦、荆州刺史刘表三人却是纷纷表态要参加联盟,讨伐刘轩。 这三人各怀心思,却都在这乱世的风云中,被卷入了这场不可避免的旋涡。 孔伷参加联盟,实则是出于无奈与短视。 孔伷本身就没有多少治国理政的能力,属下更是缺乏能人异士。 当刘轩称帝的消息传来,孔伷心中乱作一团,仿佛看到了董卓当年祸乱朝纲的影子,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这刘轩称帝,岂不是第二个董卓?我若不参加联盟,岂不是坐以待毙?”孔伷在府中来回踱步,自言自语道。 “大人,依我看,咱们还是参加联盟吧。刘轩此举,定然会招来天下诸侯的共愤,我们此时加入,既能表明立场,又能得到其他诸侯的支持,何乐而不为呢?”一名幕僚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孔伷闻言,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你说得对,我这就写信给袁绍,表明我们的立场。哼,刘轩,我孔伷虽然无能,但也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由于袁绍信件上明确写了此事事关重要,务必保密,不可被外人知晓,因此孔伷也命令面前的所有人此事不得外传。 而刘表参加联盟的原因,则更为复杂。 刘表与孙策有仇,孙策在刘轩的帮助下,先后打败了严白虎、王朗以及袁术,势力日益壮大。 更让刘表心惊胆战的是,孙策之后竟然投靠给了刘轩,而刘轩和孙坚又是结拜兄弟。 刘表深知,自己与刘轩之间,迟早会有一场较量。 “即便我现在不参加联盟,最后刘轩也是不会放过我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刘表在书房中,对着手中的书信,喃喃自语道。 “主公,袁绍的使者已经到了,正在大厅等候。”一名侍从进来禀报道。 刘表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缓缓走出书房:“走,我们去会会这位使者,看看袁绍到底有何打算。” 大厅中,袁绍的使者正襟危坐,看到刘表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刘刺史,我家主公派我来,是想与您商讨讨伐刘轩的大计。如今刘轩称帝,已是大逆不道,天下诸侯皆应共诛之。不知刘刺史意下如何?” 刘表微微一笑,心中却早已有了计较:“袁公所言极是,刘轩此举,确实令人发指。我刘表虽然不才,但也愿意为天下苍生出一份力。只是,这联盟之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轻举妄动。” 使者闻言,心中暗喜,连忙说道:“刘刺史所言极是,我家主公也是这个意思。我们不妨先联合其他诸侯,共同商讨对策,再一举出兵,定能将刘轩一举击败。只不过此事牵扯较大,需要秘密进行,不得让我外人知晓,否则定然招来祸事。” 对此刘表也是点头答应。 至于陶谦为何也要参加这个联盟,主要还是因为一人,这人便是在吕布和袁术大战之时,临阵逃跑的刘备了。 当日刘备在脱离战场之后,狼狈不堪,与陈到两人带着残兵败将,四处逃窜。 陈到看着疲惫不堪的刘备,心中充满了忧虑:“主公,我们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刘备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哎,这天下之大,竟无我刘备容身之所。之前投靠袁术,虽是迫不得已,但也是事实。如今袁术已败,我们又能去哪里呢?” 陈到想了想,建议道:“此地离荆州不远,而且那荆州刘表也是汉室宗亲,与主公一样,且传言此人有仁义之心,定然不会亏待主公。我们不妨去投靠他?” 第626章 刘备去了徐州 然而刘备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若是放在之前,那荆州确实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之前投靠袁术,虽然是迫不得已,但也是事实。之前刘表与袁术就有不和,况且长沙就在荆州,风险太大。我们若去了荆州,恐怕会自投罗网。” 陈到闻言,觉得刘备说的也很有道理,就点了点头:“主公所言极是,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在两人还在想着该何去何从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有动静。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上前一看,原来是一行打着糜字旗号的商队。 刘备和陈到两人这会儿也是人困马乏,看到商队,刘备心中一动,对着陈到说道:“我们上前讨口水喝吧,这一路跑来,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 陈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但更多的是对刘备决定的信任。 两人随即调转马头,缓缓向那支打着糜字旗号的商队靠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商队护卫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两位不速之客,他们全身铠甲,手握兵器,铠甲上还残留着战斗过的血迹,显得格外狰狞。 护卫们立刻紧张起来,迅速摆好战斗准备,长枪短剑指向刘备和陈到,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见状,刘备连忙勒住缰绳,双手张开,做出无害的姿态,大声喊道:“诸位勇士,请勿紧张!我刘备并无恶意,只是旅途劳顿,人困马乏,特来讨口水喝,绝无他意!” 然而,护卫们似乎并不买账,眼神中依旧充满了警惕,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 其中一名看似领头的护卫,眉头紧锁,大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二人如此装扮,突然出现在我们商队面前,怎能让人不疑?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刘备这才发现自己和陈到因此是从战场上逃走的,身上还穿着铠甲,上面还有血迹,难免遭人误会,心中暗自焦急,如果不能打消这些护卫的疑虑,恐怕连口水都讨不到,更别提寻求帮助了。 正当刘备思索如何开口时,从护卫们的身后,缓缓走出一位男子,此人身着华服,气质不凡,显然是这支商队的负责人。 那男子上下打量了刘备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开口问道:“你二人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胆敢拦截我糜家商队,可知这是何等重罪?” 刘备闻言,心中一动,看出此人地位不低,且言谈间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威严。 于是,刘备连忙下马,动作谦逊而迅速,同时将双股剑轻轻放于马鞍之上,以示诚意。 随后,刘备缓步走到那人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道:“我乃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今日途经此地,实乃口渴难耐,特来向贵商队讨口水喝,并无他意,还望阁下海涵。” 那人一听刘备报上名号,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显然是对刘备的名号有所耳闻。 只见那人连忙上前,也回了一礼,语气中多了几分恭敬:“原来是刘玄德,我早都听过你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刘备心中暗自疑惑,没想到自己的名号在这偏远之地竟也有如此影响力。 于是,刘备试探性地问道:“阁下是?我刘备初来乍到,对此地并不熟悉,还望阁下赐教。” 那人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我乃糜芳,字子方,徐州人士。我家在徐州略有资产,与徐州刺史陶谦大人素有往来。陶谦大人常在我面前提起玄德公,说你虽为汉室宗亲,却从不张扬,为人谦逊有礼,心怀汉室,乃是真正的仁义之人。因此,我早已对玄德公心生向往,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相遇,真是天意弄人,亦是缘分使然。” 闻言刘备有些尴尬,心想我早都想张杨了,这不是因为处处被刘轩压一头,这才不得不低调吗。 然而对于糜芳如此恭维,刘备心中也是高兴的不行。 刘备连忙再次行礼,感激地说道:“子方兄过誉了,刘备不过是一介布衣,何德何能,竟能得陶谦大人如此赞誉,实乃惭愧。今日得遇子方兄,实乃刘备之幸,还望子方兄能赏口水喝,解我等燃眉之急。” 糜芳闻言,哈哈一笑,道:“玄德公言重了,区区一口水,何足挂齿。来人,速速取水来,我要与玄德公共饮。” 不一会儿,一名护卫端来一壶清水和两个碗,糜芳亲自为刘备和陈到倒上水,三人席地而坐,边喝边聊。 这时,糜芳的目光在刘备那略显狼狈却依旧挺拔的身姿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关切,轻声问道:“玄德公,观您此番模样,似是历经风霜,不知是何缘故让您落得如此境地?” 刘备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尘土与血渍的铠甲,不由得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无奈与沧桑:“唉,当今乱世,英雄辈出,却也烽火连天,生灵涂炭。我刘备虽怀揣着拯救天下苍生之志,奈何空有一腔热血,却苦无施展之地。前些时日,不幸被那袁术强行征召为幕僚,本以为能借此机会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祉,却不料那袁术,心胸狭窄如针眼,嫉贤妒能,又无大才,行事肆无忌惮,对朝廷毫无敬畏之心,所作所为多有僭越。我刘备虽不才,却也知忠义二字,实在无法与之为伍,只得忍痛离开,另寻明主。” 糜芳听罢,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同情之色,轻轻拍了拍刘备的肩膀,安慰道:“玄德公受苦了,这乱世之中,能像您这般坚守忠义之人,实属难得。” 言罢,糜芳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连忙说道:“既然如此,玄德公何不随我一同前往徐州?徐州刺史陶谦大人,常在我等面前提及您的英勇与仁义,对您赞不绝口。您若前往,陶谦大人定会扫榻相迎,以礼相待。而且,我还有一兄弟,名曰糜竺,字子仲,他亦是心怀天下之人,早闻玄德公大名,渴望能与您结交,共商大计。” 第627章 刘备睡了个好觉 刘备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随即又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低头沉思片刻,抬头看向糜芳,语气中带着几分谦逊与自责:“子方兄美意,刘备感激不尽。只是,我如今已是一介白身,无权无势,去了徐州,只怕会给你们添麻烦,或是让陶谦大人难做。” 糜芳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刘备的手,眼中满是真诚与坚定:“玄德公此言差矣!您能光临徐州,乃是我等之幸,何来打扰之说?陶谦大人向来求贤若渴,若知玄德公到来,定会喜出望外。至于我兄弟糜竺,更是对您仰慕已久,您若不去,他怕是要怪罪我这个做兄弟的了。还请玄德公看在我等一片诚心的份上,不要拒绝了。” 刘备感受到糜芳手中传来的温暖与力量,心中那份犹豫渐渐消散,望着糜芳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坚定:“既如此,刘备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这一路上,还要多仰仗子方兄照拂。” 糜芳闻言,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力拍了拍刘备的背,爽朗笑道:“玄德公客气了!能得玄德公同行,乃是我糜芳之幸,也是徐州之幸。我们这就启程,早日抵达徐州,让陶谦大人和家兄也能早日见到您这位大英雄!” 言罢,糜芳转身吩咐护卫们加快准备,一行人整装待发。 而等刘备来到徐州之后,先是被糜芳热情地迎回了糜府。 糜府上下,张灯结彩,一片喜庆,仿佛是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宾。 糜芳亲自引领着刘备,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一间布置得既雅致又大气的客房,让刘备稍作休息,洗去一路的风尘。 随后,糜芳又派人去请来了兄长糜竺。 不多时,糜竺便匆匆赶来,一见刘备,便连忙上前,深深一揖,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与敬仰:“玄德公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刘备连忙上前扶起糜竺,眼中满是感激:“子仲兄客气了,刘备何德何能,竟劳烦二位如此盛情款待。” 糜竺笑道:“玄德公乃当世英雄,我兄弟二人仰慕已久,今日能得相见,实乃三生有幸。来来来,我们已备下薄酒,为玄德公接风洗尘。” 说罢,一行人便来到了糜府的宴客厅。 厅内早已摆好了酒席,珍馐美馔,琳琅满目。 糜竺、糜芳两兄弟分坐刘备两侧,陈到则坐在刘备的另一侧,四人围坐一桌,气氛温馨而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杯酒下肚之后,刘备的脸色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 只见刘备轻轻放下酒杯,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悲凉:“唉,我刘备本是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本应承继先祖遗志,救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奈何如今这乱世,我空有一腔热血,却无兵、无地、无粮,空有抱负,却难以施展。每每想到此处,我便心如刀绞,夜不能寐。” 言罢,刘备的眼中竟泛起了泪光,声音也微微哽咽起来。 糜竺、糜芳两兄弟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与同情。他们深知,刘备所言非虚,这乱世之中,英雄辈出,却也英雄末路,多少豪杰空有壮志,却最终湮没于历史的尘埃之中。 糜竺站起身来,神情肃穆,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与决绝:“玄德公,您不必如此自责。这乱世之中,能如您这般心怀天下,以百姓为念者,已是凤毛麟角。我糜竺虽无大才,却也知忠义二字。今日,我愿与家弟糜芳一同,变卖家产,倾尽所有,助玄德公打造一支军队,共图大业!” 糜芳闻言,也连忙站起身来,跪倒在刘备面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玄德公,我糜芳虽不才,却也愿追随玄德公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备见状,心中激动万分,他没想到,自己漂泊半生,今日竟能得遇如此知己与忠臣。 于是刘备连忙站起身来,上前扶起糜竺、糜芳两兄弟,眼中满是感激与欣慰:“子仲、子方,你们如此厚爱,刘备何以为报?只是,我刘备如今一介白身,如何敢当得起你们如此大礼?” 糜竺紧紧握住刘备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恳切:“玄德公,您不必如此。我们兄弟二人,虽无大能,却也知道您的为人。您乃当世英雄,若能得您领导,我们兄弟二人愿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糜芳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玄德公,您就答应我们吧!我们愿以全部家产,助您成就一番大业!” 刘备见状,心中虽万分激动,却也知此时不宜过于推辞,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既如此,刘备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我刘备在此立誓,若他日能得天下,必不负二位今日之恩情!” 言罢,四人相视一笑,气氛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之后,糜竺和糜芳便为刘备和陈到安排了住处。 刘备看着那宽敞明亮的房间,心中感慨万千,想起自己漂泊半生,历经风雨,如今终于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待糜竺、糜芳走后,刘备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美美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晨曦初破,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糜竺和糜芳两兄弟便急匆匆地来到了刘备的住处。 两人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刘备率领千军万马,驰骋疆场的辉煌未来。 “主公,我们兄弟二人已将府中资产全部整理出来了,只待您一声令下,便可招兵买马,共图大事!”糜竺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与豪迈。 糜芳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我们糜家虽然不算什么名门望族,但这些年也积攒了些家底,只要您愿意,我们愿倾尽所有,助您成就一番霸业!” 第628章 看重刘备的陶谦 然而,待之前的兴奋情绪渐渐平息之后,刘备却陷入了沉思,眉头微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仿佛在权衡着什么利弊。 糜芳见状,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便开口问道:“主公,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刘备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子方啊,我何尝不想早日招兵买马,共图大业?只是,我们此刻身处徐州之地,徐州刺史陶谦大人在此地颇有威望,且又无战事。若是我们此时贸然招兵买马,恐怕会引起陶谦大人的注意,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闻言,糜竺和糜芳皆是一愣,他们没想到刘备会考虑得如此深远。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不禁对刘备的谨慎与远见多了几分敬佩。 “主公所言极是,我们确实不能轻举妄动。”糜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您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刘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我准备先去拜见陶谦大人,与他结交一番,了解他的为人与态度。待时机成熟,再图大业也不迟。” 糜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主公果然高瞻远瞩!我与陶谦大人有些交情,而且他也早早对主公有结交之意。我这便带主公前去拜见陶谦大人,如何?” 刘备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出发,却见糜芳突然开口打断道:“主公且慢!” 刘备和糜竺都转头看向糜芳,眼中满是疑惑。 糜芳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然后说道:“主公,我观您形只影单,平日里也无人照顾,心中甚是心疼。我有一妹,名为绿筠,年方二八,也到了婚嫁的年纪。主公若是不嫌弃,属下愿意将小妹送与主公,平日里照顾您的起居,也算是我等的一片心意了。” 对于糜芳的这个提议,刘备明显是有些没有想到的,整个人先是一愣,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刘备心中暗自嘀咕:“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连个媳妇都没有,都不知道拉女子的手是什么感觉(作者猜的)。” 想到这里,刘备的心竟不由自主地咚咚咚乱跳起来,仿佛有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然而,刘备毕竟是久经沙场、见过大世面的人,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面不改色地说道:“行。” 这回答之干脆,连刘备他自己都有些惊讶,竟都没问问糜家妹子长得好不好看,就这么草率地答应了。 而那糜芳见刘备答应了,也是高兴得不行,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连忙说道:“等从陶大人那里回来之后,我立马就办,保证让主公满意!” 见状刘备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能得到糜家兄弟如此鼎力相助。 随后,几人便一同前往徐州刺史府,去拜见陶谦。 那陶谦听说刘备来了,也是高兴不已,连忙亲自出府迎接,远远地就看见了刘备等人,脸上堆满了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刘备见陶谦亲自来迎,连忙上前行礼,恭敬地说道:“拜见陶大人!” 陶谦见状,连忙将刘备扶起,热情地说道:“玄德啊,之前在讨伐董卓之时,我便想与你结交认识一下,但因为当时战事紧张,没有如愿。没想到今天还能相见,着实不易啊!快随我进府,咱们好好叙叙旧!” 说完,陶谦就拉着刘备的手,仿佛生怕他跑了一样,一同进了府中。 之后陶谦先吩咐人准备饭菜,给刘备接风洗尘,然后又拉着刘备坐在自己身旁,开始叙旧。 刘备被陶谦的热情所感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心中不由得有些触感,“这么久了,还是第一个这么看重自己的人。” 只见陶谦关切地问道:“玄德啊,你怎么会突然来到徐州呢?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闻言,刘备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与惆怅,缓缓说道:“陶大人有所不知,我之前被迫在袁术手下做事。可袁术此人心胸狭窄,嫉贤妒能,又无大才,且毫不敬畏朝廷,行事多有僭越。我实在无法忍受他的所作所为,无奈之下只得离开。” 刘备说的这些,跟之前与糜芳说的基本上差不多。 但陶谦却是第一次听说,便对刘备的遭遇感到十分惋惜,连忙安慰道:“哎,袁术此人我还是挺了解的,此人飞扬跋扈,玄德在他手下做事,也是为难玄德了。不过,如今玄德来到了徐州,便是我徐州的客人,也是我陶谦的朋友。以后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便是。” 刘备闻言也是连忙起身,双手抱拳,深深一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陶大人如此厚爱,刘备感激不尽。只是,备如今漂泊半生,虽心怀壮志,却也迷茫,不知接下来究竟该何去何从。” 陶谦心中一喜,他早就对刘备的才能和德行十分钦佩,此刻听刘备如此说,连忙趁机说道:“既然如此,玄德不如就留在徐州。徐州虽非繁华之地,但百姓淳朴,土地肥沃,若以玄德之能,定能让徐州百姓过上好日子,也能成就一番大业。” 刘备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心中暗自欣喜,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是装作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得公不弃,备愿效犬马之劳。只是,备才疏学浅,恐有负陶大人厚望。” 陶谦连忙上前将刘备扶起,双手紧紧握住刘备的手,不断地点着头,眼中满是欣赏与期待:“玄德过谦了!玄德之才,我陶谦早有耳闻。今日能得玄德相助,实乃徐州百姓之福,也是我陶谦之幸啊!”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而温馨。 随后,陶谦又拉着刘备聊了许多徐州的情况和未来的规划,刘备也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和建议,让陶谦更加坚定了留下刘备的决心。 等刘备在陶谦府中待了一段时间,见天色已晚,便起身向陶谦告了辞。 第629章 婚结不了了 陶谦亲自将刘备送到府门口,再次叮嘱刘备要好好考虑留在徐州之事,刘备满口答应,然后才带着陈到返回到了糜氏兄弟的家中。 刚一到家中,刘备就有些心不在焉了,脑海中不时浮现出糜芳之前提到的那位小妹绿筠的身影。 刘备虽然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心中却早已惦记上了,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于是,刘备便借口问道:“子方啊,不知你家中还有何人?” 糜竺正在一旁整理着一些文书,闻言抬起头来,笑着回答道:“回主公,父母去世得早,如今家中只有我们兄妹三人相依为命。” 刘备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引出绿筠的话题。 这时,一旁的糜芳似乎看出了刘备的心思,笑着开口说道:“主公应该还没有见过小妹呢,我这就让人找来,让小妹来拜见主公。” 刘备闻言,心中一喜,但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哦?如此甚好,我也正想见见你家小妹呢。” 说完,糜芳便吩咐下人去找绿筠。 那下人领命而去,刘备则坐在一旁,淡定的喝着茶,但心中却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绿筠了。 然而,好长时间都过去了,刘备的茶都喝没味了好几壶,与糜氏兄弟聊天都聊的没有话题了,但就是不见绿筠出现。 刘备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强装镇定地继续与糜氏兄弟闲聊。 最后还是糜芳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了,皱了皱眉头,说道:“今天这是奇了怪了,小妹平时虽然有些任性,但也懂懂事,怎么今天这么久还不来?” 说着,糜芳便要自己去找。 就在糜芳准备出去亲自寻找绿筠的时候,之前去找的那个下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慌张。 见状糜芳大怒,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指着那下人的鼻子大声呵斥道:“让你去找绿筠,怎么这么慢才回来?你是干什么吃的!” 闻言那下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涨得通红,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眼神躲躲闪闪,好不尴尬。 那下人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想要小声给糜芳说几句,可还没等他开口,糜芳又大声呵斥住了他:“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主公也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下人被吓得一哆嗦,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开口说道:“回二公子,小姐知道要把她嫁人,就偷偷的跑了出去。小的带着人在府里府外找了大半天,连小姐的影子都没见着啊!” 原本还比较淡定的刘备一听这话,直接就无语了,微微张着嘴,眼神中满是错愕,心里暗自嘀咕:“这……这绿筠姑娘竟如此抗拒这门亲事,这可如何是好?” 而那糜芳更是气急败坏,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糜芳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骂道:“这丫头真是越大越没有规矩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由得她自己做主!主公先等等,我这就带人把她给抓回来!”说着,糜芳就要往外冲。 然而刘备却是抬手拦住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说道:“我看就不用了吧,强扭的瓜不甜。绿筠姑娘若是不愿意,就算把她抓回来,心中也会有怨言,这日后相处起来,怕也是多有不便。” 糜竺见状,也连忙对着刘备说道:“主公息怒,绿筠可能是被我们给宠坏了,有些不懂事。她从小就性子野,喜欢到处跑,我看她就是出去玩几天,想必过几日就回来了。等她回来,我定好好说她一顿,让她来给主公赔罪。” 见糜竺给了台阶下,刘备也笑道:“不碍事不碍事,绿筠姑娘年纪尚小,有些自己的想法也是正常的。婚姻之事,本就讲究个你情我愿,不可强求。” 之后的几天里,那绿筠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糜芳每日都派人出去寻找,可始终没有她的下落。 糜竺心里也有些着急,但表面上还是安慰着刘备,说绿筠不会有事的。 刘备则在糜府中住了几天之后,觉得长期住在糜府中有些不合适,心里想着:“我如今虽与糜家兄弟结交,但也不能一直赖在人家府上,还是得有自己的住处才行。” 于是,刘备便向糜竺、糜芳兄弟二人提出了搬出去的想法。 糜竺、糜芳兄弟二人一听,连忙挽留道:“主公,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您就安心住在府上,我们兄弟二人求之不得呢!” 刘备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二位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在这徐州,也不能一直打扰你们。况且,我也想有一处自己的地方,好为日后的大业做些打算。” 糜竺、糜芳见刘备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强留。 于是,糜竺便说道:“既然主公执意要搬出去,那我便去跟陶谦大人说说,让他给玄德公赐一处宅子。” 刘备连忙拱手谢道:“如此便多谢子仲了。” 没过几天,糜竺便带来了好消息。 原来,陶谦听闻刘备要搬出去住,十分爽快地赐了一处城中院子给刘备。 那院子位于徐州的繁华地段,周围环境却是清幽,十分宜居。 刘备带着陈到和一些随从搬进了新院子。 看着宽敞明亮的房间,精致的庭院,刘备心中感慨万千:“我刘备漂泊半生,如今终于在徐州有了自己的住处,这或许就是新的开始吧。” 刘备在徐州也是没有闲着,深知自己若想在这乱世之中立足,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 于是,刘备到处刷存在感,希望能得到更多人的认可和支持。 那陶谦对此也不反对,而且还有些大力支持的样子。他觉得刘备是个有才能、有抱负的人,若能得到他的辅佐,对徐州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第630章 到处展现自己 这天,刘备带着陈到和一些随从来到徐州城中的集市视察民情。 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刘备一边走,一边与摊贩们交谈,询问他们的生意情况和生活状况。 一位卖菜的摊贩看到刘备,连忙上前行礼道:“见过刘大人!刘大人您真是好人啊,经常关心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生活。” 刘备笑着扶起摊贩,说道:“不必多礼,我刘备也是汉室宗亲,关心百姓疾苦是我应尽的责任。你们生活得好不好,直接关系到这徐州的稳定和发展啊。” 摊贩感激地说道:“刘大人说得是!如今这徐州在陶谦大人的治理下,还算太平,我们的生活也还过得去。只是,有时候还是会遇到一些地痞流氓来捣乱,让我们生意都做不成。” 刘备闻言,眉头一皱,问道:“竟有此事?你们可曾向官府报案?” 摊贩无奈地说道:“报案了,可那些地痞流氓与官府里的一些人勾结在一起,官府也只是做做样子,根本不管我们。” 刘备听后,心中十分气愤,说道:“你们放心,我刘备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这些地痞流氓如此嚣张,必须严惩不贷!” 说完,刘备便带着陈到等人开始在集市上巡查,果然发现了一些地痞流氓在欺负百姓。 刘备一声令下,陈到等人便冲上前去,将那些地痞流氓制服在地。 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拍手叫好,对刘备感激不已。 刘备对着百姓们说道:“大家放心,我刘备绝不会让这些坏人继续危害大家。以后若是再遇到类似的事情,尽管来找我!” 第二天,刘备又带着人去打击犯罪。 刘备听说徐州城外有一伙山贼,经常下山抢劫百姓的财物,让百姓们苦不堪言。 于是,刘备便调齐人马,向山贼的老巢进发。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刘备等人终于打败了山贼,解救了被山贼抓走的百姓。 百姓们对刘备感恩戴德,纷纷称赞他是徐州的大英雄。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备又是清扫山贼,又是调解百姓之间的纠纷,整天忙得不可开交,就像抱窝鸡带崽——可忙啦。 但刘备对此也是乐此不疲,他觉得自己每做一件好事,就能得到百姓的一份认可和支持,这对他日后的大业有着极大的帮助。 在刘备的努力下,他在徐州名声大噪,百姓们对他赞不绝口。 而刘备在此之间也敏锐地察觉到陶谦麾下的陈登和臧霸两人颇有能力。 陈登此人,谈吐不凡,见识广博,每次交谈都能提出独到的见解,让刘备觉得他有些深藏不露,好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不知其深浅。 而臧霸则勇猛过人,行事果断,在军中颇有威望。 刘备深知,若想在这徐州站稳脚跟,进而图谋大业,就必须拉拢各方人才。 于是,在徐州刷存在感的时候,刘备没有少找陈登。 有时是虚心请教问题,比如徐州周边的地理形势、各路诸侯的势力分布;有时则是谈天说地,从古今兴亡之事聊到民间疾苦。 刘备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拉近与陈登的距离。 “元龙(陈登字元龙),如今这乱世,百姓苦不堪言,不知元龙有何高见,能解这天下苍生之困?”刘备一脸诚恳地看着陈登,眼神中满是期待。 陈登微微一笑,拱手道:“玄德公心怀天下,令人钦佩。只是这乱世纷争,非一朝一夕能平。依在下之见,当先稳固根基,发展民生,待时机成熟,再图大业。” 刘备连忙点头,说道:“元龙所言极是,只是这稳固根基、发展民生,谈何容易。还望元龙不吝赐教,多多指点。” 陈登却只是淡淡一笑,说道:“玄德公过谦了,您自有您的智慧和办法。在下不过是一介书生,能有何高见。” 刘备见陈登如此态度,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不敢强求,只能继续寻找机会。 与此同时,刘备还让陈到多与臧霸接触,打好关系。 陈到武艺高强,为人豪爽,与臧霸倒也合得来。 “宣高(臧霸字宣高),今日咱们比试比试武艺如何?”陈到笑着对臧霸说道。 臧霸哈哈一笑,说道:“好啊,早就听闻叔至(陈到字叔至)武艺高强,今日正好领教领教。” 两人便在军营中摆开架势,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当然陈到时带有目的性的,因此手上轻重他还把握的住的。 周围的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为他们喝彩助威。 几天下来,陈到和臧霸的关系那是越来越好了,走得很近,经常一起喝酒聊天,谈论军中之事。 然而,陈登对于刘备却是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 每次刘备想要进一步拉近关系时,陈登总是巧妙地避开话题,让刘备很是郁闷。 “这陈元龙,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如此诚意相待,他却总是若即若离。”刘备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 这天,刘备正在想着怎么提高自己声望的时候,糜竺突然急匆匆地来报。 糜竺神色慌张,脚步匆匆,一进门就大声说道:“主公,大事不好了!” 刘备连忙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子仲莫急,慢慢说。” 糜竺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然后将手里的报纸递给了刘备,说道:“刘轩登基了。” 闻言刘备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 刘备呆呆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接过报纸,仔细看了起来。 待看完报纸上的内容之后,刘备惊讶地说道:“刘轩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登基呢?他这是公然与朝廷为敌,与天下诸侯为敌啊!” 糜竺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他为何如此急切地登基。只是这刘轩一旦登基,天下必将大乱,我们徐州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 就在刘备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糜芳也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说道:“主公,陶刺史有请。” 第631章 犹豫的陶谦 闻言刘备自然知道陶谦这会儿叫自己过去是为了什么事情,不敢耽搁,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陈到直接去了刺史府。 待到了刺史府之后,这里早已挤满了人。 除了陶谦,还有陈登、笮融、赵昱、臧霸、曹豹、孙观、张闿等人。 这时的议事大殿之后是嘈杂得很,全是讨论刘轩登基的事情。 “这刘轩也太胆大妄为了,竟敢公然称帝,简直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曹豹大声说道,脸上满是愤怒。 “就是,他这是自寻死路,我们徐州应该联合其他诸侯,共同讨伐他!”孙观也跟着附和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大殿里乱成了一锅粥。 而那陶谦则是一脸惆怅地坐在首位,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 陶谦看着众人争吵,却始终没有说话。 见刘备来了,陶谦好像是找到了底气,连忙说道:“玄德来了。” 在场众人闻言也都安静了下来,原本嘈杂的议事大殿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备身上。 而刘备则是神色恭敬,双手抱拳,深深一拜道:“拜见陶大人。” 陶谦这时正被刘轩登基之事搅得心烦意乱,又有一堆事务亟待处理,便直接说道:“这个时候玄德就不要行这些虚礼了,快过来。” 闻言刘备点了点头,神色淡定从容,步伐稳健地走到了陶谦身旁。 刘备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沉稳与坚毅,仿佛无论面对何种局势,都能泰然处之。 这时陶谦对着刘备就说道:“玄德啊,刘轩登基了。”那语气中满是忧虑与无奈,眉头也紧紧皱成了“川”字。 对此刘备只是奥了一声,声音不轻不重,然后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直愣愣地站在陶谦身旁,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见状陶谦好奇地问道:“玄德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刘备微微摇头,拱手回答道:“大人找我之前也是刚刚得知。这刘轩突然登基,实在是出人意料,备也正为此事感到震惊。” 紧接着陶谦就将另一份信件交给了刘备,并说道:“那玄德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刘备双手接过信件,轻轻展开,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原来是袁绍号召各个诸侯起兵联盟,共同讨伐刘轩。 刘备的眼神微微一动,心中暗自思索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陶谦又问刘备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刘备将信件小心折好,放回桌上,然后缓缓说道:“我现在还也是刚刚得知,还没想好。这刘轩登基,公然与朝廷为敌,确实是大逆不道。但袁绍号召诸侯联盟讨伐,其中情况复杂,还需从长计议。” 于是陶谦点了点头,目光扫视着下面的人,说道:“诸位,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都说说吧。” 这时只见笮融站了出来,这人身形肥胖,满脸横肉,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凶狠,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刘轩居然敢篡夺皇位,罪可当诛!这等大逆不道之人,若不讨伐,天理难容!但刘轩势大,单单凭借一番诸侯,恐怕难以对抗,属下觉得,理应出兵,与天下诸侯联合共同对抗刘轩。” 笮融说的没错,但陶谦还是不太愿意。 陶谦本就没有多大的野心,在这乱世之中,只求能保徐州一方百姓平安,再加上自己年龄大了,精力大不如前,只想在这乱世之中,安度晚年。 见陶谦还是犹豫不决,那张闿按捺不住了。 张闿本是黄巾贼出身,对刘轩可是恨之入骨。 只见张闿大步上前,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地说道:“主公,那刘轩此举实在是天人共怒啊!想当初董卓再怎么荒淫无度、残暴凶狠,也未曾敢篡夺皇位,他刘轩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主公您乃是深受先皇圣恩之人,在这乱世之中,本就肩负着匡扶汉室的重任,怎能对这等恶行做事不管?这岂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若天下人都觉得主公您对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都无动于衷,那日后还有谁会信服主公您,还有谁会愿意追随主公您啊!” 张闿这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都飞溅了出来。 陶谦听后,心中也有些动容了,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 陶谦知道张闿所言不无道理,自己身为徐州刺史,确实有责任维护汉室的尊严和秩序。 可一想到出兵可能带来的风险和后果,陶谦又有些犹豫了。 然而就在这时,赵昱却站了出来,神色沉稳,不紧不慢地说道:“张将军,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那刘轩势力强大,绝非等闲之辈。他麾下那些火炮、步枪更是威力巨大,这些武器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虽然好多年没有在中原动过兵事,但那些外族哪个不是被他横扫?想当年那些外族骑兵来势汹汹,可一遇到刘轩的军队,还不是被打得落花流水。而且,刘轩在天灾面前,救济百姓,以工代赈,又在整个大汉到处打井救民于水火之间,深得民心。如今他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极高,即便是所有的诸侯加在一起,我看也都不是刘轩的对手。我们徐州若贸然出兵,恐怕只会自取灭亡啊!” 听到这话,张闿就不乐意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大声喊道:“赵昱,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刘轩即便是再强,又怎能和天下诸侯联合对抗?我们各路诸侯联合起来,兵多将广,难道还怕他一个刘轩不成?若我们都不敢出兵,那这天下岂不是要任由他刘轩为所欲为了?” 赵昱也不甘示弱,挺直了腰板,反驳道:“张将军,你只看到了表面,却没有看到实质。诸侯联合虽看似强大,但各怀鬼胎,人心不齐。到时候在战场上,谁肯真正出力?而且刘轩深得民心,百姓们都愿意支持他,我们若与他为敌,便是与天下百姓为敌,这仗还怎么打?” 第632章 响应号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得越来越凶,声音也越来越大。 议事大殿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其他人都纷纷闭上了嘴,不敢插话。 陶谦看着下面越吵越凶,心中很是无奈,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最后,陶谦只能将目光投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陈登,问道:“怎么不见元龙说话,元龙有话但说无妨。” 然而陈登却是鸡贼地笑了笑,微微欠身,说道:“属下并未有什么要说的,一切听从主公吩咐。主公您英明神武,自有决断,属下不敢妄言。” 闻言,陶谦明显有些不高兴了,皱了皱眉头,说道:“元龙你虽然为典农校尉,但平日里足智多谋,今日怎的如此推托?如今徐州面临这等大事,正需要你出谋划策,你怎能如此敷衍?” 陈登见陶谦有些生气了,连忙说道:“主公息怒,并非属下敷衍。只是这局势复杂,属下也在思索之中。不过既然主公问起,属下便说一说自己的浅见。属下以为,出兵与否,皆有利弊。出兵,或许能彰显我徐州的正义和决心,但也可能陷入战争的泥潭,给徐州百姓带来灾难;不出兵,虽能保徐州一时平安,但可能会被天下人诟病,说我们徐州畏惧刘轩,不敢与之对抗。所以,这决定还需主公您权衡利弊,慎重做出。” 陶谦听了陈登的话,心中更加烦闷了。这说了等于没说,还是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建议。 于是,陶谦只能对着身边的刘备问道:“玄德可想好了?有什么意见吗?” 这刘备可是知道刘轩不好对付的,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刘轩已经登基,势力日益壮大。若是不趁着现在这个机会,联合各路诸侯共同对抗他,再给刘轩一些时间发展,那天下就真的没有人是刘轩的对手了。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要活在刘轩的阴影下了,自己的大业也将化为泡影。” 想到这里,刘备便开口说道:“陶大人,依备之见,刘轩已经登基,即便我们不主动动手,没过多久他也会对我们动手。刘轩此人野心勃勃,岂会容忍徐州这片土地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我们徐州地处要冲,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刘轩必定会觊觎。单打独斗终究是没有联合的好。如今袁绍号召各路诸侯联盟,共同讨伐刘轩,这正是我们徐州的机会。我们若能加入联盟,与其他诸侯携手共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我们独自为战,恐怕难以抵挡刘轩的进攻。” 听到这话,陶谦只觉自己已然没有退路,若此时不做出决断,徐州不仅会成为天下诸侯眼中的懦弱之辈,更可能在未来刘轩的铁蹄之下沦为一片废墟。 于是,陶谦心一横,猛地一拍桌案,那桌案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叮当作响,随后直接说道:“好,那我们徐州就响应袁绍的号召,加入讨伐刘轩的联盟,诛杀刘轩这个乱臣贼子!我徐州虽小,却也不能在这乱世之中失了气节,任由那等逆贼肆意妄为!” 见陶谦已经决定了,下面的众人无论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只得齐齐称是。 一时间,大殿内响起一片整齐却又略带无奈的声音:“谨遵刺史大人吩咐!” 那笮融满脸兴奋,大声附和道:“刺史大人英明!我等定当追随刺史大人,将那刘轩碎尸万段!” 曹豹也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战意:“末将愿为先锋,杀那刘轩一个片甲不留!” 而那陈登则是意味深长地看着神情自若的刘备,心中暗自思忖:“这刘备看似淡然,实则心中早有盘算。此次徐州加入联盟,恐怕正是他等待已久的机会。” 陈登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已经看穿了刘备的心思。 待到刘备回到自己府中,立刻找来陈到。 刘备神色凝重,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对陈到说道:“叔至,好好准备一下,过几天可能要有一场仗要打。” 陈到也不傻,他跟随刘备多年,对刘备的心思早已摸得透透的。 只见陈到微微一愣,随即直接猜到是和刘轩登基有关,便问道:“可是要诛杀刘轩?” 刘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是,刘轩登基这件事,引起的轰动不少,天下诸侯或许会再次结盟,而这次也算是我的一次机会。我刘备漂泊半生,一直渴望能在这乱世之中有一番作为。如今这局势,正是上天赐予我的良机。” 闻言陈到也是有些开心地问道:“真的吗?主公,若此次能有所建树,那主公在徐州的地位必将更加稳固。” 刘备再次点了点头,说道:“这段时间在徐州虽然得了不少的名声,但那陶谦始终不让我掌兵,尤其是丹阳兵,即便上次出城剿匪,也是由他自己的武将带兵,我在一旁只能干着急。这次是个机会,若能在讨伐刘轩的战争中立下战功,陶谦或许就会对我另眼相看,将兵权交予我手。” 陈到拍了拍胸脯,说道:“主公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为主公在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 刘备看着陈到,眼中满是信任。 对于天下诸侯的反应,刘轩自然也是能猜到的。但眼下也没心思管这些,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先将朝廷的组织架构给搭起来,这样才能方便日后的管理。 几天之后,到了刘轩第一次上朝的时候。 天还未亮,刘轩便早早起身。 寝宫之中,貂蝉、蔡琰以及大乔小乔早已等候在一旁。 几人也知道这是刘轩登基后第一天上朝,个个都紧张不已,早早便开始忙碌起来。 貂蝉身姿婀娜,莲步轻移,手中捧着新做的龙袍,轻声说道:“陛下,今日这龙袍可是我等精心准备的,您穿上定能彰显天子威严。” 蔡琰也连忙附和道:“是啊,这龙袍的每一处针脚、每一处纹饰,都是我们一针一线盯着缝制出来的,就盼着陛下穿着它上朝,能顺顺利利。” 第633章 第一次上朝 大乔小乔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关切,仔细地整理着龙袍的边角。 几女显得比刘轩还紧张,围着刘轩不断地转圈打量。 貂蝉一会儿拉拉衣袖,一会儿又看看衣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衣领可要整理好,不能有丝毫差错。” 蔡琰则盯着龙袍上的图案,皱着眉头说道:“这图案的位置好像稍微偏了一点。” 刘轩被她们转得有些头晕,忍不住吐槽道:“差不多就行了,你们围着我都看了半天了,你们不累我都累了。不就是上朝嘛,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闻言蔡琰就有些不乐意了,她双手叉腰,回怼道:“那也不行!这是你登基之后第一天上朝,一定得重视起来,不能有任何差错,连个褶皱都不能有,这件龙袍我是让人专门根据你的体型做的,但是没想到你居然瘦了一点点,这腰身这里好像有点松了。” 蔡琰刚说完,就被一旁的貂蝉用手拉了一下。 貂蝉给蔡琰使了一个眼色,蔡琰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气有些冲了,便低下头,不再说话,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刘轩知道这肯定是因为自己登基身份不一样了,伴君如伴虎的印象在什么人身上都是一样的。 刘轩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脸上却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你们呀,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朕虽登基为帝,但在你们面前,还是从前的那个我。” 蔡琰抬起头,眼中满是感动,却又有些犹豫地说道:“陛下,如今您身份尊贵,我等自当谨言慎行,以免冒犯了陛下。” 刘轩直接笑道:“你们都好好的,不要这样拘谨。之前是什么样子,以后就是什么样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朕希望你们在朕面前,永远都能像从前一样自在。” 此言一出,蔡琰、貂蝉几人这才松了口气,表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刘轩看着眼前几位佳人,心中满是温暖,接着说道:“你们放心,不管是什么时候,朕都不会辜负你们的。朕不仅要让这天下太平,还要让你们都能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听到这话,蔡琰、貂蝉几人明显有些愣住了,眼中闪烁着泪光,心中满是感动。 貂蝉轻声说道:“陛下,有您这句话,我等便是死也值得了。” 刘轩连忙说道:“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朕要你们都好好地陪在朕身边,一起见证这太平盛世的到来。” 而刘轩则是见时间不早了,便说道:“好了,时辰不早了,朕该去上朝了。你们在宫中好好等着朕回来。” 蔡琰、貂蝉几人连忙点头。 刘轩整理了一下衣衫,在貂蝉一众佳人的簇拥下出了房间。 刚一出门,便看到典韦带着一众卫护早已等候在门外,于是在典韦一众卫护的陪伴下去了太和殿。 没走多长时间,刘轩就来到了太和殿。 远远望去,太和殿宛如一座巍峨的巨兽,矗立在皇宫的核心位置,散发着庄严肃穆的气息。 走近细看,太和殿的雄伟和豪华更是令人惊叹。 其屋顶采用重檐庑殿顶的设计,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晨曦的映照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仿佛是上天赐予的荣耀。 殿前的汉白玉台阶,洁白如雪,每一级都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和龙纹,仿佛在诉说着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台阶两侧,威武的石狮子昂首挺立,目光炯炯有神,仿佛在守护着这座神圣的宫殿。 踏入太和殿内,一股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空间宽敞开阔,足可容纳数百人。 四周的墙壁上,绘制着精美的壁画,描绘着历代帝王的丰功伟绩和神话传说中的祥瑞之景,色彩鲜艳,栩栩如生。 殿内的立柱粗壮高大,上面雕刻着盘龙纹饰,龙身蜿蜒盘旋,鳞片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值得一提的是,殿内巧妙地装饰了一些点灯。 这些点灯是刘轩亲自研制出来的,虽然还不是很完美,也不能量产,但用于装修这每天上朝的太和殿还是绰绰有余。 点灯的造型古朴典雅,灯身由青铜制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灯罩采用薄如蝉翼的丝绸制成,透光性极佳。 当灯光亮起时,柔和的光芒洒在殿内的每一个角落,既不会过于刺眼,又能保证光线充足,解决了有时候上朝光线不好的问题。 而且,这些点灯的位置摆放得恰到好处,既增添了殿内的华丽氛围,又不会显得过于夸张,毕竟太和殿要表现出严肃一点。 此外,太和殿还采用了一些先进的技术,让整个大殿不用大声说话,每个人都能听见,而且没有回音。 这是刘轩结合现代声学原理,经过多次试验和改进才实现的。 殿内的墙壁和天花板都采用了特殊的吸音材料,能够有效地吸收声音,减少回音的产生。 同时,在殿内的关键位置安装了一些扩音装置,能够将说话的声音清晰地传播到每一个角落。 当刘轩刚刚踏入太和殿的时候,众人立马安静了下来。 原本还在小声交谈的文武百官们,瞬间停止了说话,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刘轩。 众人纷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齐齐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声音整齐而洪亮,在太和殿内回荡,仿佛是天地间最庄严的乐章。 虽然这是第一次上朝,但刘轩早早地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他知道作为皇帝,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家的威严,不能有丝毫的怯场。 然而,当刘轩真正看到这一场景时,内心还是不由得有些震撼和激动,心想:“这感觉和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简直是天壤之别。坐在龙椅之上,就好像是俯瞰天地,妙不可言。” 等刘轩平静下来之后,才对着下面说道:“众爱卿平身。” 闻言众人答道:“谢陛下。”声音整齐而洪亮,随后才起身站做两旁,文臣一排,武将一排,个个身姿挺拔,神情肃穆。 第634章 朝廷制度的改革 刘轩又调整了一下心态,目光缓缓扫视着众人,开口说道:“当今天下诸侯割据,混乱不堪,百姓苦不堪言。而朕也是刚刚登基,深知肩上责任重大,需尽快完善朝廷制度,以安天下。” 闻言众人再次躬身行礼道:“愿听圣谕。” 那姿态恭敬至极,仿佛刘轩的每一句话都是金科玉律。 于是刘轩继续说道:“朕不打算再次使用三公九卿制与内外朝制度。这两种制度虽有其历史意义,但如今局势不同,已难以适应当下的发展。朕决定采用政务院制度,政务院设立总理大臣一名,以及政务大臣多名。总理大臣由政务大臣轮流担任,如此可让各位大臣都有机会参与到国家大事的决策之中,也能避免权力过度集中。” 闻言荀彧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这总理大臣由政务大臣轮流担任,不知具体如何轮换?又如何保证决策的连贯性和稳定性呢?” 刘轩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这轮换之法,朕会制定详细的规则,依据政务大臣的政绩、能力等多方面因素进行考量。至于决策的连贯性和稳定性,政务院并非一人独断,而是集体商议。每次决策都会详细记录,新任总理大臣上任后,也能迅速了解前情,确保政策的延续。而且,朕也会时刻关注政务院的运作,适时给予指导和调整。” 荀彧听后恍然大悟,连忙说道:“陛下圣明,如此一来,既能保证各位大臣都能发挥才能,又能确保决策的科学合理。” 刘轩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同时,政务院下设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待日后根据情况再看是否需要增加。其各部正职尚书一名,副职侍郎两名。吏部掌管官员任免、考核等事,务必选拔出真正有才能、有品德的官员,为朝廷效力;户部掌管财政收支,要合理规划国家财政,确保国库充盈;礼部掌管礼仪、祭祀等事,要维护好朝廷的礼仪秩序,彰显我大汉的威严;兵部掌管各州军事;刑部掌管司法,要做到公正执法,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工部掌管工程建设与商业贸易相关,要大力发展基础设施,造福百姓。” 闻言下面的众人全部高呼:“谨遵圣瑜。” 之后刘轩又说道:“对现有的武职也进行改变。所有军人统归军事总枢院,简称军枢院管理,其不设最高长官,由朕亲自领导。朕深知军队的重要性,只有亲自掌握军队,才能确保军队的忠诚和战斗力。同时,对于军人职位在大前提不变的基础上进行修正,对将军作一区分,以增加军人的荣誉感。” 闻言吕布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问道:“陛下,不知这将军如何区分?” 刘轩清了清嗓子,说道:“朕决定将军人职位分为镇国五星上将、安邦四星上将、平虏三星上将、定边二星上将、破军一星上将,其余则为普通将军。其中镇国五星上将,乃是我大汉军队的最高荣誉,只有那些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有着卓越军事才能和领导能力的人才能担任;也是军人无上的荣誉。” 听了刘轩的话之后,吕布激动地说道:“陛下此举甚妙!如此一来,我等军人定会更加努力训练,奋勇杀敌,为陛下、为大汉立下战功!” 其他武将们也纷纷附和道:“陛下圣明!我等定不负陛下期望!” 其实刘轩原本打算将现代的作战单位直接弄出来,比如军、师(旅)、团、营、连、排、班这种结构的。 但刘轩心中暗自思忖:“现代的作战单位结构科学合理,能够提高军队的指挥效率和作战能力。但想想现在的军队早已适应原本的结构,要是突然这么一变化,肯定短时间内有些适应不了。而且,如今局势动荡,接下来要大量用兵,到时候再给整出混乱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刘轩就决定,先对军队不做改变,等什么时候天下太平了再进行改革。 只见刘轩对着众人说道:“朕知诸位心中或许有诸多疑问,但朕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这些决定。如今局势复杂,我们需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待日后天下太平,朕定会对军队进行进一步的改革,让我大汉军队成为天下无敌之师。” 而在场的众人绝大部分都是跟着刘轩从并州过来的。 众人一路追随刘轩,深知刘轩向来敢于创新,脑洞大开,对于刘轩这些新奇的想法和举措早已习以为常。 因此,当刘轩提出采用政务院制度以及对军队进行一系列改革时,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大家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偶尔微微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期待。 然而,诸葛亮却是有些小小的疑惑,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片刻后,便站了出来,拱手行礼道:“启禀陛下,臣有一事不懂。” 刘轩正端坐在龙椅上,双手轻轻搭在扶手上,目光扫视着众人。 见诸葛亮发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道:“那你说出来,朕给你解释一下。” 诸葛亮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说道:“陛下,既然有了军枢院,那为何政务院中还有兵部,是不是有些多余了?或者有些不合适?毕竟军枢院已然负责军队诸多事务,兵部再设,恐职责重叠,影响效率。” 刘轩听后,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赞诸葛亮心思缜密,能敏锐地察觉到问题所在。 而刘轩原本就想找机会详细解释这件事,见诸葛亮问了,便直接说道:“总归就是一句话,对内兵部,对外军枢院。政务院原本就是为了管理国家内部的各项事务,兵部作为其中一员,负责国家内部稳定。而军枢院则专注于军队的日常训练、作战指挥等具体事务,尤其是在对外作战时发挥关键作用。二者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如此才能确保国家军事体系的高效运转。那你觉得兵部归政务院还不合适吗?” 第635章 人员任命 听到这话,诸葛亮这才明白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连忙答道:“陛下圣明!臣一时未能领会陛下深意,如今经陛下点拨,方知其中精妙。” 然而,诸葛亮心中仍有疑问未解,略作思索后,又问道:“陛下,既然军队全部归于军枢院,那兵部岂不是无兵可用了?如此一来,兵部又如何履行其职责呢?” 刘轩闻言,笑着回答道:“这个朕自然也想到了。每个州都可以拥有二到五万的武装部队,这武装部队归兵部和州府双层领导。兵部负责制定整体的训练计划、作战策略等宏观指导,州府则负责日常的管理和具体事务的执行。如此一来,既能保证武装部队的战斗力和纪律性,又能充分发挥州府在地方上的优势,用于各州治安管理和内部稳定。如此安排,你可还有疑问?” 诸葛亮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如此臣便没有问题了。陛下思虑周全,此安排甚妙,既能保证国家军事力量的统一指挥,又能兼顾地方治安和稳定,实乃高瞻远瞩之举。” 见状,刘轩又说道:“既然各机构大体决定了,那便是人员的任命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来,原本安静的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衣袂摩擦声。 大家纷纷挺直了腰板,目光紧紧地盯着刘轩,毕竟这才是关键。 谁不想在这新的朝廷体系中谋得一官半职,施展自己的才华,为国家和自己赢得荣耀呢? 只见刘轩目光沉稳,缓缓扫视着殿内众人,而后声音洪亮地说道:“荀彧、诸葛亮、贾诩、陈宫、戏志才、司马懿,尔等六人,皆为当世之英才,智谋过人,朕今日任命尔等为政务大臣。而总理大臣一职,先由荀彧担任,之后依政务大臣之政绩、能力等进行轮换。” 荀彧等人听到自己被任命为政务大臣,心中自然开心不已。 荀彧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连忙上前一步,撩起衣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高声说道:“臣荀彧,叩谢陛下隆恩!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为我大汉政务鞠躬尽瘁!” 诸葛亮亦是面露喜色,他本就心怀天下,渴望在这乱世中一展抱负,如今得此任命,更觉责任重大,快步上前,同样跪地行礼,朗声道:“陛下圣明!臣诸葛亮定当与诸位大人齐心协力,共商国事,助陛下成就大业!” 贾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恭敬地行礼道:“臣贾诩,谢陛下信任,臣定当为陛下分忧。” 陈宫、戏志才、司马懿也纷纷上前谢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与自豪。 刘轩看着众人,心中暗自满意。 其实刘轩原本是想把周瑜也弄到政务院当政务大臣的,毕竟周瑜的实力摆在那,无论是军事谋略还是政务处理能力都堪称一流。 但一想到孙策,刘轩还是决定先给孙策留下周瑜。 毕竟孙策与周瑜自幼相识,情同手足,是光屁股娃娃,更是亲密无间的“基友”。 若强行将周瑜调离孙策身边,恐怕会影响孙策的发挥。 随后,刘轩继续说道:“六部暂定为,鲁肃为吏部尚书、张昭为户部尚书、蔡邕为礼部尚书、徐庶为兵部尚书、程昱为刑部尚书、马钧为工部尚书。之后或有变动,至于副职侍郎后面再进行决定。” 张昭此刻还在草原自治州任职,未能亲临现场,但其余五人纷纷上前谢恩。 待五人退下之后,刘轩在场再次开口说道:“之前因为是特殊时期,那幽州、冀州和扬州在归入我方势力之后并无州牧。当时朕尚未登基,还只是一个并州牧,没有资格任命其他州牧。如今朕既已登基,今日也一同设立州牧之职吧,也好让这几州能早日安定下来。” 这州牧一职乃是一州的最高长官,职位不低,掌管着一州的军政大权。 因此当听到刘轩要封州牧的时候,那些刚才没有被点名的人纷纷从失落变得再次期待了起来,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这时刘轩目光沉稳,缓缓扫视着殿内众人,声音洪亮且清晰地说道:“刘虞作为草原自治州州牧不变,他在草原自治州治理有方,深得民心,朕对他十分放心。毛玠,朕任命你为幽州牧。幽州地处边疆,局势复杂,外有游牧民族时常侵扰,内有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毛玠,你可有信心担此重任?” 毛玠听闻,心中既激动又紧张,深知幽州牧一职责任重大,但同时也明白这是陛下对自己的信任和重用,于是连忙上前一步,撩起衣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高声说道:“陛下,臣毛玠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臣定会整顿幽州军务,加强边防,抵御外敌;同时发展幽州经济,安抚百姓,让幽州早日恢复安宁与繁荣!” 刘轩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赞许,接着说道:“荀谌,朕任命你为冀州牧。冀州人口众多,经济发达,朕希望你能凭借你的智慧和才能,让冀州成为我大汉的坚实后盾。” 荀谌心中满是感激,他一直渴望能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抱负,如今陛下将冀州交予自己,他定要好好把握,连忙上前行礼,声音坚定地说道:“陛下放心,臣荀谌定当不负陛下期望。臣定会秉持公正,严明法纪,选拔贤能之士,共同治理冀州,让冀州百姓安居乐业。” 然而等到要封扬州牧的时候,刘轩明显停顿了一下,微微皱眉,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看向荀攸,缓缓说道:“虽然我们有了海军,能与扬州走海域相连,但毕竟与我方势力没有接壤,且四处周围都是诸侯割据。扬州之地,局势复杂,犹如一团乱麻。公达,你可敢接下扬州牧一职?” 第636章 将军分级 这荀攸乃是在董卓从洛阳逃往长安的时候,被刘轩派人拿着名单同荀彧一同带回并州的。 刘轩对荀攸可是极为欣赏,要不然之前去长沙也不会只带着荀攸一个文臣。 这荀攸不仅才华横溢,而且智谋过人。 史书记载荀攸当过汝南太守,随曹操出征张绣时,临战前为曹操出谋划策,虽曹操未采纳,导致战事极为不利,但后来荀攸又帮曹操重设奇兵,最终击败了敌军。 曹操征伐吕布时,荀攸与郭嘉又为其献计活捉了吕布。 由此可见,荀攸不仅在政务上很有能力,军事上也丝毫不差。 因此刘轩才准备让荀攸担任扬州牧。 荀攸心中其实早已做好了准备。虽然扬州牧一职充满挑战,但也正是展现自己才能的绝佳机会,于是同样上前一步,撩起衣袍,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洪亮地说道:“陛下,臣荀攸虽知扬州局势艰难,但臣愿为陛下分忧,为大汉效力。臣定当不惧艰险,勇往直前,定然不会让陛下失望!” 刘轩见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走下龙椅,亲自扶起荀攸,说道:“公达快快请起。朕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能在扬州闯出一片天地。扬州百姓就交给你了。” 荀攸起身,目光中满是坚定和自信,说道:“陛下放心,臣定当全力以赴。” 那些再次没有被点上名的文臣这时就显得有些落寞了。 他们有的微微低头,有的轻轻叹息,心中满是失落。 刘轩看在眼里,心中明白他们的想法,笑着说道:“其余人也不要失望,毕竟现在局势不稳,各职位也都是暂定。如今这乱世,局势瞬息万变,往后自然还会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只要你们有才能、有抱负,朕定会给你们机会施展。” 众人听了刘轩的话,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纷纷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刘轩接着说道:“周瑜、田丰、沮授、田豫等人为军枢院军师。以现在的局势,估计马上就会用兵,到时候还得几位多费点心。” 周瑜四人闻言,连忙上前谢恩领命。 见文官都封得差不多了,那接下来便是武将们的时刻。 只见刘轩缓缓转头,目光投向武将这边。 此时,那些武将们个个昂首挺胸,精神抖擞,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渴望,就等着这一刻的来临。 武将们挺直了脊梁,双脚微微分开,双手紧握成拳,仿佛在向世人展示自己的英勇与豪迈。 刘轩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众武将身上一一扫过,随后开口说道:“朕今日便对诸位武将进行封赏。吕布,你武艺超群,勇猛无双,当为平虏三星上将!” 吕布一听,心中顿时大喜,脸上瞬间绽放出得意的笑容,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地说道:“末将吕布,谢陛下隆恩!末将定当不负陛下厚望,为大汉平定四方,杀尽外敌!”说罢,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傲然。 刘轩接着说道:“关羽、赵云、典韦、张飞、张辽、孙策,你们六人,皆为定边二星上将。” 关羽丹凤眼微微眯起,神色庄重,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拱手说道:“末将关羽,叩谢陛下!末将定当为大汉守护边疆,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赵云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上前行礼道:“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为大汉征战四方,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典韦虽然刚才还在生吕布的气,但此时听到自己的封赏,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几分,咧开大嘴,笑着说道:“多谢陛下。” 张飞也大声说道:“末将定当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让那些诸侯都知道俺老张的厉害!” 张辽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陛下,末将张辽定当不负陛下期望,为大汉开疆拓土。” 孙策则笑着说道:“末将定当为大汉守护好疆土,不辜负陛下的栽培。” 刘轩看着他们,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太史慈、许褚、张绣、徐晃、于禁、张颌、张杨、甘宁、周泰、高顺、麴义、高览、徐荣、满宠,以及程普、黄盖、韩当、祖茂、蒋钦,你们为破军一星上将。” 众将士闻言,纷纷上前领命。 程普、黄盖、韩当、祖茂、蒋钦这几人本就是东吴老将,如今归入刘轩麾下,也深感荣幸,当然这也是因为刘轩要稳定那些刚刚投靠自己的东吴将领。 至于剩余的像张任、吕虔、阎柔、齐周、魏攸、魏续、宋宪、侯成等武将,则为普通将军。 此时的吕布见只有自己一个三星上将,名副其实的众将之首,得意的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双手抱胸,时不时还挑衅地看看典韦、张飞和徐晃几人,眼神中满是轻蔑。 典韦气得满脸通红,干脆把头扭到一边,看都不想看吕布。 而刘轩见封得差不多了,再次开口说道:“暂时就先到这里,至于其它职位,后面再确定。” 众将士闻言全都上前领命,至于吕布为三星上将,这个没办法,谁让别人都打不过他呢,至于关羽、典韦、张飞、张辽四人跟随刘轩最早,二星上将实至名归,赵云这个也没办法,谁让赵云不仅实力强,刘轩还喜欢呢,至于孙策,先不说实力怎么样,就单单叫刘轩一声叔父,那二星上将的身份也是妥妥的,没人敢说什么,其余的大部分都是一星上将,大家都差不多,以后就只能慢慢往上升了。 而后刘轩又说道:“还有几件事情,朕要在此宣布。其一,原本的华夏大学、华夏军事大学、华夏工业大学、华夏医科大学、华夏师范大学由并州迁往洛阳。洛阳乃我大汉都城,文化底蕴深厚,将这几所大学迁往洛阳,更有利于它们的发展和传承。至于之前的校址,或建立分校,或彻底放弃,由各院校自己决定。” 刘轩接着说道:“其二,凡是我方势力下的各州,至少要建立一所综合大学。大学乃培养人才之地,关乎着我大汉的未来。各州需重视教育,大力发展大学教育。至于其他各专业类大学,由各州视情况而定。若某州在某一领域有特殊优势或需求,可酌情建立相关专业类大学。” 各州牧听后,纷纷上前行礼称是。 第637章 调整后的发展 之后刘轩目光深邃,缓缓扫视着殿内众人,再次开口说道:“其三,朕建议华夏军工集团、华夏商贸集团、华夏劳务集团等各集团,以及华夏科学院、华夏工程院总部及下属各研究所迁到洛阳。洛阳乃我大汉都城,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将各集团和科研机构迁至此处,更有利于资源整合、信息交流以及协同发展。当然,这并非强制要求,只是朕的建议,具体迁不迁还是由各集团或者负责人决定。朕希望诸位能够从大局出发,认真考虑朕的建议。” 刘轩见事情暂时安排的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说道:“今日朝会就到这里,诸位爱卿都回去好好熟悉一下自己的工作。如今局势复杂,我大汉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望诸位能够齐心协力,共克时艰。” 众人齐声说道:“陛下圣明!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为大汉效力!”随后,纷纷有序地退出了太和殿。 之后几天,这洛阳城就开始热闹了起来。 原本因战乱而略显萧条的街道,如今商铺纷纷开业,五彩斑斓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过往的行人招手。 很多百姓听闻洛阳城如今局势稳定,又有了发展的希望,都开始迁回洛阳。 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有牵着孩子逛街的妇人,还有背着行囊匆匆赶路的旅人,慢慢的就有了大城市该有的样子。 而朝廷的各个机构也忙碌了起来。 政务院内,荀彧等政务大臣们围坐在会议桌旁,讨论着各项政策的制定和实施。 荀彧手持一份奏折,眉头微皱,说道:“如今各州刚刚安定,百姓生活困苦,当务之急是要减轻百姓的赋税负担,鼓励农业生产。” 诸葛亮点头赞同道:“文若所言极是。此外,还应加强商业发展,促进贸易往来,增加朝廷的财政收入。” 贾诩则在一旁沉思片刻后说道:“二位所言虽有道理,但也要注意防范地方势力的崛起,避免出现新的割据局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十分热烈,为朝廷的发展出谋划策。 六部之中,吏部尚书鲁肃正忙着选拔官员,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简历,仔细地筛选着合适的人才。 一位属下走上前来,说道:“大人,如今各地都需要官员,但人才有限,这可如何是好?” 鲁肃抬起头,说道:“人才虽有限,但我们不能降低选拔标准。可先从各地举荐的人才中挑选,同时加大对教育的投入,培养更多的人才。” 户部尚书张昭虽还在草原自治州,正在往回赶,但户部的事务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正在核算着朝廷的财政收支,讨论着如何合理分配资金。 礼部尚书蔡邕则忙着筹备各种礼仪活动,以彰显大汉的威严和文化底蕴,更是亲自指导工匠们制作祭祀用的器具,挑选合适的乐师和舞者。 兵部尚书徐庶各州牧一同商议如何才能让各州武装部队快速形成战斗力,保障各州的安全。 刑部尚书程昱则在审理各种案件,确保司法公正,秉持着公正严明的态度,不放过任何一个违法乱纪之人,也不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百姓。 工部尚书马钧则带领着一群工匠,研究着新的发明创造。他们正在改进农具,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同时也在研发新的武器装备,增强军队的战斗力。 这天,刘轩正在从自己房中进入到了仓库空间。 刘轩坐在超级电脑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不断地查询着资料。他也是第一次当皇帝,没有经验,得多学习一下古代帝王的管理之道,然后就是查查自己现在还能做些什么,或者什么地方还能改善。 “这古代的赋税制度虽然有一定的合理性,但过于繁琐,而且对百姓的负担较重,得想办法改革一下。”刘轩一边看着资料,一边自言自语道。 “还有这军事方面,虽然现在有了新的军衔制度和军队管理体系,但武器装备还是不够先进,得加快研发的步伐。”刘轩皱着眉头,思考着如何提升军队的战斗力。 当刘轩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的时候,突然听见典韦在外面喊自己:“陛下!陛下!” 好久没这么认真学习的刘轩自然不愿意被人打扰,就当没有听见,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而外面的典韦虽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却不敢推门进去。 因为刘轩下令过,在自己出来之前,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间房子,就是自己死里面都不行。 典韦在门外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陛下这是在里面干啥呢,叫了这么久都不回应。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可陛下有令,我又不敢进去,这可如何是好?” 典韦时不时地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听里面的动静,同时大声喊道:“陛下,您要是有事就应一声啊,可急死末将了!” 然而,刘轩依旧没有回应。 典韦只能在门外干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斜,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而等刘轩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这才想起外面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刘轩打开门,见典韦正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 典韦见刘轩出来,连忙上前拜道:“拜见陛下!陛下,您可算出来了。” 见状刘轩先是让典韦起身,目光温和地看向典韦,嘴角带着一丝关切,说道:“典韦,你先起来,别一直跪着。” 典韦这才缓缓站起身来,身材魁梧,像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里,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陛下,末将方才见您许久没回应,心里急得很呐。” 刘轩笑了笑,问道:“你刚才喊朕干嘛?有什么事情?” 典韦连忙拱手回答道:“陛下,西凉的马腾带着儿子来了,想要求见陛下。他们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了,末将想着这等大事得赶紧向陛下禀报,这才着急了些。” 第638章 马腾来投 闻言,刘轩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心中暗自思忖:“这马腾倒是挺聪明的,如今局势动荡,他选择在这个时候来求见,想必是看准了朕的实力和发展前景,想归顺于朕。” 于是刘轩对着典韦说道:“先让马腾等人在文昌殿候着,朕过会儿就来。” 典韦领命,大声说道:“末将遵旨!” 说罢,典韦便转身快步离去,去安排马腾等人前往文昌殿。 等刘轩来到文昌殿的时候,那马腾和韩遂、马超、庞德等人早已在文昌殿等候多时。 文昌殿内灯火通明,香烟袅袅,马腾等人站在殿中,神色略显紧张,不时地张望着殿门。 见刘轩出现,他们连忙拜道:“拜见陛下!”那声音整齐而洪亮,在殿内回荡。 看着跪在下面的马腾等人,刘轩心中已然明了,这马腾是来归顺效忠的。 刘轩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去,说道:“诸位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 马腾等人这才起身,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刘轩的目光。 刘轩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马腾身上,笑着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而马腾能来,自然是已经想好了说辞,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一步,拱手说道:“陛下,您登基以来,威名远扬,天下皆知。我等本应早点来觐见,以表忠心。但西凉事务繁忙,又地处偏远,路途遥远,这才耽误了一点时间,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马腾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 闻言刘轩笑道:“你知道你来的后果吗?朕登基以来,这天下诸侯可是一个都没来。如今你带着众人前来,就不怕其他诸侯说你投靠了朕,与你为敌吗?” 刘轩的目光紧紧盯着马腾,想要看看他如何回应。 对此马腾直接说道:“陛下,臣不管其他诸侯有什么打算。在臣心中,陛下乃是真龙天子,是天下共主。陛下登基,乃顺应天命,臣等自当归顺。其他诸侯若因此与臣为敌,那便是与天命为敌,臣又有何惧?” 刘轩听后,心中自然高兴,走上前,拍了拍马腾的肩膀,说道:“好!你能有此觉悟,朕甚感欣慰。” 随后,刘轩又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那你可知现在朝廷实行军政分离,你若归顺,就必须交出兵权,归朝廷统一管理和调动。这是朝廷为了稳定局势、加强中央集权所做出的决策,你可明白?” 军政分离的政策也是马腾等人决定归顺之后才知道的。 此刻,马腾心中不禁有些犹豫,兵权可是他在西凉的立足之本,交出兵权就意味着他将失去大部分的权力。 但现在属于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马腾已经带着众人来到了这里,表明了归顺的态度,若此时反悔,不仅会得罪刘轩,还可能给自己和西凉带来灭顶之灾。 马腾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思忖:“罢了,为了西凉的百姓,为了家族的未来,这兵权交出去便交出去吧。只要陛下能善待我们,日后或许还有机会。” 于是马腾直接回答道:“朝廷政策我等并无想法,自然遵守。臣愿意交出兵权,听从朝廷的安排。” 见状刘轩大喜,双手不自觉地握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直接开口说道:“好!马腾,朕封你为凉州牧,管理西凉一切政务。西凉之地,地域辽阔,民风彪悍,又地处边陲,战略地位极为重要。朕相信以你的才能和威望,定能将西凉治理得井井有条,让百姓安居乐业,让西凉成为我大汉的坚固后方。” 马腾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 马腾一直渴望能得到朝廷的正式任命,成为一方州牧,如今心愿达成,连忙上前,撩起衣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且激动地说道:“臣马腾,谢陛下隆恩!陛下如此信任,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厚望。定会秉持公正,严明法纪,选拔贤能之士,共同治理西凉。同时,也会加强西凉的边防建设,抵御外敌入侵,让西凉成为我大汉的铜墙铁壁!” 刘轩走上前,亲自扶起马腾,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爱卿快快请起。朕对你寄予厚望,西凉就交给你了。” 而刘轩转头看向韩遂,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说道:“韩遂,你是愿意留在西凉还是来朝中做官,你选哪一个都行。朕尊重你的意愿,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朕都会支持你。” 闻言,韩遂心中微微一动。 韩遂知道留在西凉和来朝中做官各有利弊。留在西凉,可以继续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施展拳脚,与马腾一同管理西凉事务;而来朝中做官,则有机会接触到更多的权力和资源,但也可能面临更多的勾心斗角。 经过一番短暂的思考,韩遂连忙上前,恭敬地回答道:“陛下,臣在西凉待得时间久了,早已适应了西凉的生活。西凉的山山水水、风土人情,臣都无比熟悉,而且臣在西凉也有许多亲朋好友。因此,臣愿意留在西凉,与马州牧一同为陛下守护好西凉这片土地。” 刘轩听到这话,也点头表示同意,微笑着说道:“好,朕理解你的想法。西凉有你和马腾一同管理,朕放心。你们二人要相互协作,相互支持,共同将西凉治理好。” 韩遂连忙上前,单膝跪地,领命谢恩道:“陛下放心,臣定当与马州牧齐心协力,共同为陛下分忧,为西凉的百姓谋福祉。” 之后刘轩又将目光看向马超和庞德等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问道:“那你们呢?是愿意留在西凉,还是来朝廷为朕效力?” 马超等人其实早都想好了这个问题。他们年轻气盛,渴望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实现自己的抱负。 马超率先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声音洪亮地说道:“陛下,我等愿意留在朝廷,为朝廷领兵打仗。我等自幼习武,熟读兵书,渴望在战场上杀敌立功,为大汉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力量。” 第639章 封赏马家 庞德也紧接着上前说道:“陛下,末将也愿留在朝廷。末将虽不才,但也愿以一腔热血,为陛下冲锋陷阵,保家卫国。” 对于马超等人的决定,刘轩还是很满意的。 刘轩知道马超等人武艺高强,勇猛无畏,是难得的将才,便笑着说道:“好!朕就喜欢你们这种有志气、有抱负的年轻人。马超,你武艺超群,勇猛过人,朕封你为定边二星上将。朕希望你能够带领军队,守护好我大汉的边疆,让那些外敌不敢轻易来犯。” 马超一听,心中大喜,他、连忙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大声说道:“末将马超,谢陛下封赏!末将定当不负陛下期望,带领军队,奋勇杀敌,让那些外敌知道我大汉的厉害!” 刘轩接着说道:“庞德,你武艺精湛,忠诚勇敢,朕封你为破军一星上将。在战场上,你要协助马超,共同为朝廷效力。遇到敌人时,要勇往直前,毫不退缩。” 庞德激动地说道:“末将庞德,谢陛下信任!末将定当与马超将军并肩作战,为大汉杀出一条血路,让敌人闻风丧胆!” 至于马铁、马休、马岱等人,刘轩说道:“马铁、马休、马岱,你们虽不如马超和庞德那般勇猛,但也是忠勇之士。朕封你们为普通将军,希望你们能够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日后为朝廷立下更多的战功。” 马铁、马休、马岱等人连忙上前,单膝跪地,领命道:“末将等谢陛下封赏!末将等定当努力训练,提升自己的能力,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之后刘轩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一丝思索,缓缓说道:“朕记得西凉除了你们,还有好些势力吧?” 马腾闻言,心中猛地一紧,以为刘轩对他不满,怀疑他未能完全掌控西凉局势。 只见马腾连忙上前一步,撩起衣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急切地说道:“陛下放心!臣这就回去领兵拿下这些势力。臣定当在最短的时间内,给陛下呈现出一个完整的西凉,绝不让那些势力成为朝廷的隐患!” 马腾的额头微微冒出冷汗,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惶恐,如果不能让刘轩满意,自己和家族的未来都将岌岌可危。 然而对此刘轩却是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说道:“这个就不用了。如今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若贸然动武,恐生变故。你先回去,朕会让军枢院的人去接手西凉军,进行统一的整合与训练。你自己留上二到五万人马作为武装部队,用于维护西凉当地的治安管理和内部稳定。至于那些其余势力,到时候朕会让兵部出手,你配合一下就行了。” 刘轩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马腾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见刘轩已经有了决定,也不敢再有意见,连忙再次叩首,说道:“臣遵旨!陛下英明,定当全力配合朝廷的安排。” 之后见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刘轩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道:“今日与诸位爱卿交谈许久,时间也不早了。马腾,你回去后好好休息,明天会有政务院的人找你,给你说一些关于西凉政务管理方面的事情,你要认真听取,配合朝廷将西凉治理好。而马超、庞德等人,则直接去军枢院报道,听从军枢院的安排,尽快熟悉军队的情况,投入到训练和作战准备中。” 马腾几人闻言也是连忙答应,齐声说道:“末将等谨遵陛下旨意!” 这时马腾又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有些顾虑。 刘轩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马腾,你还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马腾这才鼓起勇气,开口说道:“陛下,之前臣收到了袁绍的书信。袁绍在信中说要联合天下诸侯,组成联盟,对付陛下。袁绍此人心怀不轨,野心勃勃,臣担心他会对陛下不利,还请陛下早做准备,防止被动。” 闻言刘轩不仅没有表现出惊讶,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文昌殿内回荡:“哈哈哈,这袁绍是把朕当成了董卓了!他以为联合天下诸侯就能对付朕,简直是异想天开!” 刘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对袁绍的举动感到十分可笑。 见刘轩不以为意,马腾心中更加焦急,连忙说道:“陛下,袁绍此人在诸侯中颇有威望,他若真的联合起各方诸侯,势力不容小觑。还请陛下重视起来,早做防备,以免陷入被动局面。” 然而刘轩却是摆了摆手,神色依旧轻松,说道:“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朕自有分寸。袁绍此举不过是跳梁小丑般的行径,朕倒要看看他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明日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 刘轩心中其实早已对袁绍的举动有所预料,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只是不想让马腾等人过于担心。 马腾见陛下如此自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再次叩首道:“臣等告退,陛下也请早些休息。” 说罢,马腾、韩遂、马超、庞德等人便缓缓退出了文昌殿。 等马腾几人离开之后,刘轩坐在书案前,眉头微蹙,思索着接下来的诸多事务。 片刻后,刘轩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去把荀彧、贾诩等人找来。” 不一会儿,荀彧和贾诩等人匆匆赶来。 几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殿内,恭敬地行礼道:“拜见陛下。” 刘轩微微抬手,示意二人起身,然后说道:“刚才马腾来了,带着韩遂、马超、庞德等人前来归顺。朕已封马腾为凉州牧,让他管理西凉一切政务,马超为定边二星上将,庞德为破军一星上将,其余人等也各有安排。” 闻言荀彧和贾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随即直接恭喜道:“恭喜陛下不费一兵一卒收复西凉!此乃陛下之威望所致,实乃大汉之幸事啊!” 第640章 陆昭一家三口又来了 荀彧拱手行礼,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心中对刘轩的钦佩又多了几分。 贾诩也连忙附和道:“陛下英明神武,马腾等人归顺乃是明智之举。如今西凉纳入朝廷版图,我大汉的实力又增添了几分。” 对此刘轩则是摆了摆手笑道:“没什么,这都是马腾自己的决定。不过,西凉刚刚归顺,局势还需稳定。你们明天就去找马腾,告诉他我们的一些政策,像军政分离、土地改革、商业扶持等政策,让他好好学习一下。争取让西凉和其他州一样能贯彻落实之前说的那些政策,这是重中之重。西凉地域辽阔,民风彪悍,若不能妥善治理,恐生变故。” 荀彧连忙点头,说道:“陛下放心,臣定当亲自前往,向马腾详细阐述朝廷政策,协助他做好西凉的治理工作。臣相信,在陛下的英明领导下,西凉定能迅速稳定下来,与各州一同繁荣发展。” 刘轩点了点头,说道:“朕明白。你们只管放手去做,遇到困难随时向朕汇报。若有不服从政策之人,无论是谁,都要依法严惩。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尽量争取百姓的理解和支持。” 闻言荀彧和贾诩连忙领命,齐声说道:“臣等遵旨!定不负陛下期望。” 之后刘轩说道:“朕就这些事情,你们回去吧,好好准备一下明日与马腾的会面。” 然而这时贾诩却是开口说道:“陛下,臣还有一事需要禀报。” 贾诩微微低头,神色有些犹豫,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开口。 刘轩正端起茶杯,准备喝口茶润润嗓子,闻言便放下茶杯,问道:“是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那贾诩深吸一口气,回答道:“陛下可曾记得陆昭一家三口?此人曾在并州到处宣扬是陛下的亲戚,四处招摇撞骗,扰乱地方秩序。后来陛下仁慈,让放出消息,说朕和这一家三口没有任何关系,让大家小心上当受骗。如今他们得知陛下登基,又来到了洛阳。” 贾诩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轩的神色。 闻言刘轩一愣,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不耐烦,心想这一家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只见刘轩没好气地说道:“之前我不是让放出消息,说朕和这一家三口没有任何关系,让大家小心上当受骗吗?现在是不是又在洛阳搞事情?他们难道就不知道收敛一点?” 刘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他最讨厌这种招摇撞骗之人,尤其是打着自己的旗号行骗。 对此贾诩笑道,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无奈与嘲讽:“没错,陛下,而且这次比上次闹得还厉害。他们在大街上见人就说他是陛下的舅舅,逢人便吹嘘自己与陛下关系匪浅,还说……” 说到这里,贾诩脸色也不太好看了,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停顿了下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见状刘轩让贾诩有什么话就直说,目光紧紧盯着贾诩,声音低沉而有力:“但说无妨,朕倒要听听他们还能说出什么荒唐话来。” 于是贾诩接着说道:“那陆昭一家三口,见人就讲,陛下当了皇帝,就装作不认识他们了,还说什么陛下忘恩负义,不顾亲情,好像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如今洛阳城内,不少百姓都在议论此事,对陛下的声誉多少有些影响。” 贾诩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轩的神色,心中暗自担忧陛下会大发雷霆。 一听这话刘轩直接就有些生气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怒道:“那罗网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朕养他们是吃干饭的吗?朕之前就下令让他们留意这陆昭一家,防止他们再生事端,如今倒好,让他们在洛阳城里如此肆意妄为!” 这时荀彧则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罗网自然能处理此事,只是现在陛下刚刚登基,根基尚未完全稳固。若是直接将陆昭一家三口给处理掉,恐怕有些不好。如今国内局势未定,各个诸侯时刻都关注着陛下的一举一动,要是被他们抓住把柄,可能会大做文章,有损陛下声望。陛下登基之初,正需树立仁德之君的形象,若此时贸然行事,恐让天下人觉得陛下心胸狭隘,不利于朝廷的长远发展。” 荀彧深知刘轩的脾气,也明白此事处理不当的后果,所以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劝说着。 然而刘轩对此却是丝毫不在意,直接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怒意和不满:“朕是那种在乎声望的人吗?想当年这一家三口,趁朕父母双亡,家中无人主持大局,差点夺了我的家产,让我生不如死。那些日子,朕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受尽了他们的欺凌和侮辱。朕都恨不得弄死他们,以解心头之恨!” 站在下面的荀彧和贾诩自然能从刘轩话中听出对陆昭这一家三口的恨意,但荀彧还是开口说道:“臣自然知道陛下的心意,陛下这些年的遭遇,臣也略有耳闻,对陛下的痛苦感同身受。但现在却是不是处理陆昭一家三口的好时机。陛下如今肩负着大汉的兴衰荣辱,一举一动都关乎着天下百姓的福祉。若因一时之恨而冲动行事,恐会因小失大。臣恳请陛下以大局为重,暂且忍耐一时。” 闻言,刘轩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你想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们在洛阳城里继续招摇撞骗,败坏朕的名声?” 刘轩心中虽然愤怒,但也明白荀彧所言有一定道理,只是心中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荀彧想了想,似乎在思考着一个万全之策,便说道:“他们现在来找陛下,定然是想谋得官职,或者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那不如就遂了他们的心愿,给他们封个官。不过,这官职嘛,不能给他们实权,就给他们一些有名无实的虚职,让他们表面上风光,实际上却没有任何权力。这样一来,既能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不再四处宣扬与陛下的关系,也能避免引起其他诸侯的注意,不会对陛下的声望造成太大的损害。” 第641章 扶余国异动 听到这里,刘轩直接开口打断荀彧的话,说道:“不行!”语气还是很坚决。 而贾诩则在一旁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陛下先别急,事情还没完呢。陛下也曾说过,这陆昭一家三口,爱慕虚荣,贪得无厌。他们本就是市井无赖之辈,一旦得了官职,自然会原形毕露。以他们的秉性,定然会贪污受贿,强取豪夺,到时候让吏部和刑部的人盯紧一点,等证据确凿之际,再将其收押斩首。如此一来,不仅能替陛下出口恶气,彻底解决陆昭一家三口这个心头大患,而且还能借此震慑百官,让他们知道陛下对贪污腐败、违法乱纪之徒绝不姑息,可谓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贾诩的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知道刘轩心中的愤恨,也明白如何利用此事达到更好的效果。 听了贾诩的解释,刘轩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你这主意倒是不错。怎么说他也是朕的亲舅舅,虽然朕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念在血缘关系上,就让他享受一次这虚假的荣华富贵。不过时间不能太久,要不然以他的性格,非得把贪婪的爪子伸向百姓身上不可,到时候百姓又要遭殃了。” 刘轩心中对陆昭一家三口充满了厌恶,但为了大局着想,也只能暂时隐忍。 对此荀彧和贾诩连忙领命,荀彧拱手说道:“陛下放心,臣定会与吏部、刑部的人沟通好,密切监视陆昭一家三口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违法乱纪的行为,立刻收集证据,绝不让他们逍遥法外。” 贾诩也说道:“臣也会安排罗网的人暗中协助,确保万无一失。定要让这陆昭一家三口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之后的几天里,政务院按照刘轩的要求,对马腾、刘虞、毛玠、荀谌、田畴、荀攸几位州牧进行了政策的详细解释。 政务院内,灯火通明,荀彧等政务大臣们围坐在会议桌旁,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资料。 他们连续开了好几场会,每一场会都讨论得十分激烈。 荀彧手持一份政策文件,神情严肃地说道:“诸位,陛下推行的新政策,关乎着大汉的未来和百姓的福祉。我们在向各位州牧解释政策时,一定要详细、准确,确保他们能够理解并贯彻执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如何更好地向州牧们解释政策,以及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问题。 经过几天的努力,终于达到了刘轩的要求。 于是刘轩便准备让这几人回去上任。 刘轩召集了几位州牧,语重心长地说道:“诸位爱卿,此次回去上任,责任重大。你们要牢记朕的嘱托,将朕推行的新政策贯彻落实到每一个角落。朕希望你们能够齐心协力,共同治理好各州,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马腾等人连忙跪地领命,齐声说道:“陛下放心,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厚望。” 然而就在此时,草原自治州那边突然传来急报。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快马加鞭冲进洛阳城,直奔皇宫而来,满脸焦急,额头上满是汗珠,一见到刘轩,便立刻跪地禀告:“陛下,草原自治州有紧急军情!” 刘轩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来。” 那信使喘着粗气,说道:“扶余国又开始掠夺物资,而且这几次比之前的规模更大了。之前扶余国只是小股百姓偶尔来犯,抢夺一些粮食和生活用品。但这次,他们不仅人数众多,而且行动有序,猜测不止是扶余国百姓组织的,而是有扶余国的军队参与了。” 听到这个消息,刘轩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立马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还不等刘轩表态,那刘虞就着急得坐不住了,“噌”地一下站起来,拱手禀告刘轩,说道:“陛下,草原自治州乃臣管辖之地,如今扶余国犯边,臣现在就得回去。臣定要率领军队,将扶余国的贼寇赶出草原,保护百姓的安全。” 对此刘轩先让刘虞不要着急,示意刘虞坐下,然后看着那回来报信的人,说道:“你先说说草原损失怎么样?详细情况给朕讲清楚。” 那报信的人回答道:“陛下,此次扶余国来势汹汹,张纮大人觉得这次情况有些特殊,(此时的张昭已经收到命令,回到洛阳,担任户部尚书一职)便让小人回来禀报。目前草原的损失很小,只是部分牧民的牲畜被抢走了一些,房屋也有少量被破坏,但并无人员伤亡。” 听到损失很小,一旁的刘虞这才安心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还好,只要百姓们没有遭受重大损失,臣便安心了。” 而刘轩就有些疑惑了,微微皱眉,目光中满是思索,便问道:“你刚才不是说比之前的规模更大了,而且可能还有扶余国军队参与,而草原自治州只有两万大军驻守,又因草原地势广袤,分散得很开,无法对这些小股游牧贼人进行有效防范,怎么会损失很小呢?这其中定有蹊跷,你给朕详细说说。” 对于刘轩的疑惑,那人连忙拱手,恭敬地回答道:“陛下,原本草原自治州面对扶余国这般大规模且疑似有军队参与的掠夺,确实是难以防范。那扶余国的贼人如同鬼魅一般,在草原上四处流窜,我们的军队分散驻守,根本来不及集中力量应对。可没几天就有一位名叫庞统的先生来到了草原自治州。此人一到,便立刻开始观察局势,了解地形和贼人的活动规律。给出了很多建议和计谋,不仅保护了牧民,而且还多次重创贼人。” 一听到庞统的名字,刘轩眼前一亮,仿佛夜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流星,心中涌起一阵惊喜。 第642章 孔明你认识庞统? 而一旁的诸葛亮更是表现得有些惊讶,原本沉稳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意外,眼睛微微睁大,手中的羽扇也停止了摆动。 见状刘轩目光转向诸葛亮,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问道:“孔明,是不是认识这庞统?” 诸葛亮回过神来,连忙拱手回答道:“陛下,我与庞统曾经一起拜司马微先生为老师,也算是同门。此人自幼便聪慧过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各方面均不弱于我。尤其是在军事方面,他的谋略和布局能力,强上我不少。只不过根据我的了解,他应该一直跟在老师身旁,潜心钻研学问,不知道怎么会跑到草原去了。” 诸葛亮的语气中既有对庞统才华的赞赏,也有对庞统出现在草原自治州的疑惑。 刘轩听后,心中对庞统的兴趣愈发浓厚。 庞统在历史上也算是赫赫威名,根据历史资料记载,这庞统要不是死得早,其成就定然不会低于诸葛亮。 只见刘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既然是一位大才,又帮我草原自治州抵御外族,自然要给他更大的舞台,岂能孤身一人,无兵无将可用。如今扶余国如此嚣张,敢在我大汉撒野,朕定要让他们知道后果是什么。” 一听这话,在场众人都知道刘轩要对扶余国用兵,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荀彧眉头紧锁,神色忧虑,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按照我们之前的分析,接下来会和国内诸侯有几场大仗要打。如今国内局势尚未完全稳定,各方诸侯虎视眈眈,都在暗中积蓄力量。此时出兵扶余国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两线作战总归不好,兵力分散,后勤补给压力增大,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两难的境地。而且草原自治州此次损失很小,看来那扶余国也是怕我大汉,不敢做的太过,不如就先将此事搁置,等国内统一之后,再出兵扶余国。如此一来,我大汉便能集中精力,一举荡平各方诸侯,实现真正的统一,到时候再对付扶余国,岂不是易如反掌?” 然而刘轩却是不这么看,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说道:“不碍事的。朕对国内局势和各方诸侯的实力都有所了解。以我军的实力,朕看国内最多四十万大军,再加上西凉的二十余万大军即可稳定局势,应对诸侯之乱。至于扶余国那边,十万大军足以。扶余国不过是一个边陲小国,国力微弱,军队战斗力也不强。此次他们敢犯我边境,若不给予严厉打击,日后必成大患。朕意已决,此次出兵扶余国,不仅要让他们知道我大汉的厉害,还要震慑周边其他小国,让他们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刘轩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心中早已有了周全的计划。 闻言荀彧还想再劝,向前迈了一步,再次拱手说道:“陛下,如今国内局势复杂,各方诸侯势力盘根错节,若此时分兵出击扶余国,恐怕会给诸侯们可乘之机。而且战争一旦打响,所需的物资、粮草等后勤保障也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如今国库虽有所储备,但若同时应对国内诸侯和扶余国,恐怕会捉襟见肘。还请陛下三思啊!” 荀彧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战争的残酷和不确定性,担心刘轩的决定会给大汉带来沉重的负担。 但刘轩抬手给打断了,只见刘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说道:“朕知道现在刚刚登基,需安定局势为主,不宜主动作战。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朕身为大汉皇帝,岂能容忍外族在我大汉边境肆意掠夺?若不给予他们应有的惩罚,朕如何向草原自治州的百姓交代?又如何彰显我大汉的威严?” 刘轩心中明白荀彧的担忧,但更清楚,若不趁着此次机会打击扶余国,日后他们只会更加嚣张。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军队有能力应对两线作战。 见状荀彧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答了一声“诺”,便缓缓退了下去。 荀彧心中虽然依旧担忧,但也明白刘轩作为皇帝的决心,只能默默祈祷此次出兵能够顺利。 之后刘轩直接宣布,声音洪亮而有力,在殿内回荡:“马超为主将,庞德、于禁、麴义为副将领军十万,从草原自治州进军扶余国,命庞统为军师。马超,你勇猛过人,武艺高强,此次出兵,你要带领将士们奋勇杀敌,打出我大汉的威风。庞德、于禁、麴义,你们三人要协助马超,共同指挥军队,确保战斗的胜利。” 马超等人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他们纷纷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齐声说道:“末将等领命!定不负陛下期望,定要将扶余国的贼寇打得落花流水,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 之后刘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命令道:“高览、徐荣、满宠暂时借调至兵部,由兵部尚书徐庶统筹,在己方势力下的各州,进行清缴。除了朝廷之外,不允许任何势力或者个人有军队,或武装人员。如今国内局势动荡,各方势力私自蓄养军队,严重威胁到了朝廷的统治和百姓的安全。你们三人要协助徐庶,彻底清除这些隐患,确保我大汉的稳定和统一。” 刘轩知道要想实现真正的统一和稳定,就必须消除国内的各种不稳定因素。 徐庶、高览、徐荣、满宠等人上前领命。 之后众人便各自回去准备了。 那马超和庞德刚踏出皇宫大门,便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开始交谈起来。 马超满脸兴奋,眼中闪烁着光芒,说道:“你我二人这才刚刚正式归顺朝廷,陛下就如此信任我们,让我们带兵出征,这实在是出乎意料啊!” 庞德也是难掩激动之情,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是啊,陛下如此器重,我等定当全力以赴,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第643章 鼓励生育政策 按照之前的习惯,没过几日,刘轩便派人给两人送来了武器装备。 当马超和庞德看到那精致的手枪和崭新的武器时,眼睛都直了。 马超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枪,仔细端详着,口中喃喃自语道:“我早都眼馋关羽他们手中的手枪了,现在得偿所愿,真是妙哉。” 说着,马超还轻轻抚摸着枪身,仿佛在抚摸着一件稀世珍宝。 庞德则一把拿起那长柄截头大刀,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只听“呼呼”作响,带起一阵劲风,兴奋地说道:“这刀真是趁手,有了它,我在战场上定能如虎添翼!” 随后,刘轩亲自前来,看着两人,微笑着说道:“马超、庞德,这手枪是朕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关键时刻能保命。而这虎头湛金枪和长柄截头大刀,也是朕精心挑选的,希望你们能用它们在战场上杀敌立功。” 马超和庞德连忙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齐声说道:“末将等谢陛下隆恩!陛下如此厚爱,末将等定当誓死忠于陛下,为大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人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充满了对刘轩的感激和忠诚。 之后,马超、庞德、于禁、麴义等人便领兵和刘虞一同乘坐火车去往了草原自治州。 火车轰鸣着,一路向北疾驰,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 马超和庞德坐在车厢内,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斗志。 两人想象着即将到来的战斗,想象着如何用手中的武器打败扶余国的敌人。 而此时,在草原自治州,庞统正忙碌地指挥着士兵们加强防御工事。 庞统原本是想凭借自己的才能在草原这边做出一番大功劳,来获取刘轩的信任,从而提升自己的地位。 日夜操劳,研究地形,制定防御策略,只希望能在这片草原上留下自己的足迹。 当庞统得知马超等人要来与自己会合时,心中也是十分意外,万万没有想到刘轩如此重视自己,竟然派来了马超这样的大将。 当马超、庞德和刘虞等人到达草原自治州时,庞统亲自出城迎接,看着眼前这些威风凛凛的将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马超走上前去,拱手说道:“庞先生,久仰大名!此次陛下派我等前来,还望先生多多指教。” 庞统连忙还礼,说道:“将军客气了,庞某不过是一介书生,能得到陛下的信任,已是万幸。如今将军前来,定能让那扶余国的贼寇闻风丧胆。” 其实庞统不知道的是,刘轩乃是穿越之人。 在刘轩原本的世界里,庞统可是大名鼎鼎的谋士,其才能丝毫不亚于诸葛亮。 即便是庞统什么都不做,就站在城外大喊一声“我叫庞统”,那刘轩听见名字,都会出城迎接的。 在刘轩心中,庞统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一定要重用庞统,让他为大汉的发展贡献力量。 先不提草原那边,就在马超和刘虞等州牧回去之后,刘轩就开始考虑一件事情。 “要想完成工业化改革,那基础建设就得完善。可此时的大汉人口根本无法满足,总不能把所有的人都拉去搞基础建设了。如此一来,农业、商业等其他方面都会受到影响。” 因此,刘轩才对抓俘虏,特别是外族俘虏这么感兴趣,还建立了华夏劳务集团。 这虽然能暂时解决劳力问题,但社会的发展总归是要有人口这一基本条件。 要是全靠外族俘虏,那日后定然会出现问题的。 毕竟刘轩从穿越来到东汉末年就立志要让大汉站在世界之巅,可从来没有想过要依赖外族。 于是,刘轩准备大搞特搞鼓励生育政策。 不一会儿刘轩就召集了荀彧等一众政务大臣,在朝堂上宣布了自己的想法。 刘轩站在龙椅前,目光扫视着众人,说道:“诸位爱卿,朕今日召集大家,是想和大家商议一下鼓励生育的政策。只要大汉百姓愿意生孩子,那朝廷就会给予金钱上的鼓励,和税收减免政策。即便是去银行贷款都能给你们减少利息。还有就是小孩从出生到十二岁之前,看病买药,朝廷全部报销。” 刘轩的话音刚落,朝堂上便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荀彧皱着眉头,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此政策虽好,但如此一来财政支出将是一个很大的负担。如今国库虽有所储备,但若长期实行此政策,恐怕会入不敷出啊。” 荀彧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他深知财政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道:“陛下,荀彧大人所言极是。此政策虽能增加人口,但财政压力过大,恐会影响国家的稳定和发展啊。” 然而对此刘轩却是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笑着说道:“哎呀,不要老是想着钱嘛。百年大计人才为本,而人口基数是人才产生的前提。有了足够的人口,我们才能有更多的劳动力去搞基础建设,才能有更多的士兵去保卫国家,才能有更多的人才去推动国家的发展。至于钱吗,那就是王八蛋,没了咱们再赚吗。朕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大汉一定会越来越繁荣,到时候还怕没钱吗?” 闻言荀彧嘴角抽搐了几下,那原本就紧皱的眉头此刻更是拧成了一个“川”字。 只见荀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然后说道:“陛下,您说得倒是轻松,可朝廷的财务状况远比您想象的要复杂。如今朝廷的财务不仅要支持战争,那军饷、粮草、武器装备的采购,哪一样不需要巨额的开支?还有技术研究,陛下您一直重视科技发展,各种新式武器的研发、新技术的探索,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再者,国家的基础建设也刻不容缓,修路、建桥、兴修水利,这些都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哪一项能少了钱财的支撑?现在又要如此强度的鼓励生育,给予百姓金钱鼓励、税收减免,还要承担小孩从出生到十二岁之前的看病买药费用,这无疑会让朝廷的财政雪上加霜,恐怕真的难以负担啊。” 第644章 还是文和有经验啊! 荀彧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头。 荀彧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刘轩心中自然明白。 因此刘轩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这鼓励生育政策现在也必须实施,毕竟人口的增长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即便是现在开始实施,也得好多年才能看到效果。 可朝廷的财政状况又确实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如果不能妥善解决,恐怕会影响到国家的稳定和发展。 见刘轩有些沉默,贾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眼睛一亮,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也不必为此事过于担心。马超等人不是去了草原自治州,准备教训一下扶余国吗?那咱们就和之前对付倭国和外族三国一样,将其财富全部洗劫一空。这来钱速度可是一等一的快啊!扶余国虽小,但积攒多年的财富定然不少,若是能顺利夺取,定能缓解朝廷的财政压力。” 贾诩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扶余国的财富源源不断地流入大汉的国库。 对此刘轩哈哈一笑,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说道:“还是文和有经验啊!你这主意倒是不错,以战养战,既能打击外敌,又能充实国库,一举两得。” 刘轩心中对贾诩的提议十分赞赏,觉得这确实是一个解决财政问题的可行办法。 贾诩听到这话老脸一红,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陛下过奖了,孔明也有经验呢。”说着,还偷偷看了一眼诸葛亮。 诸葛亮一听这话直接白了一眼贾诩,没好气地说道:“文和,你这话可就不地道了,我可是跟你学的呀” 贾诩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孔明莫要生气,我这也是为陛下分忧嘛。如今朝廷财政困难,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这时戏志才又上前说道,神情严肃,目光坚定,说道:“那扶余乃是一个小国,掠夺财富有限。依臣之见,扶余国周围那些小国也可以一同处理了。虽然他们现在没有挑衅大汉的意思,但难免日后不会有。我们也得考虑日后的事情,不能养虎为患。如今大汉国力强盛,正是扩张势力、消除隐患的好时机。若能将这些小国一并纳入大汉的版图,或者让他们成为大汉的附属国,每年进贡,那朝廷的财政收入将会大大增加,也能为大汉的长治久安奠定坚实的基础。” 戏志才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描绘着大汉未来的宏伟蓝图。 闻言刘轩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在朝堂上来回踱步,笑道:“说的很有道理,甚合朕意。即可给马超和庞统传信,将朝廷的意思告诉他们。让他们在攻打扶余国的同时,留意周边小国的动向。若有机会,便将他们一并处理了。同时也要将此习惯当成对外战争前的一种培训,要让将士们明白,战争不仅仅是为了保卫国家,也是为了获取资源、扩大势力。要将此法当成一种传统,往后定要遵循。不过,在行动过程中,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尽量减少对百姓的伤害,不要让天下人觉得我大汉是残暴之国。” 众人闻言皆称遵命,声音整齐而洪亮,在朝堂之上回荡。 刘轩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对众人的信任与期待,随后又缓缓说道:“不过此法虽然来钱快,能在短期内缓解朝廷的财政压力,但也不是长久之计。战争终究是残酷的,而且频繁的掠夺也会引起他国的不满和警惕,说不定会引发更大的危机。我们得将商业贸易发展起来,这才是国家繁荣昌盛的根本之道。我之前让在幽州和扬州建立的民用码头现在怎么样了?” 闻言陈宫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回答道:“陛下,码头选址之事早已完成。幽州设立了两座民用码头,扬州同样也设立了两座。这选址可是经过华夏交通集团、华夏商贸集团、造船工程与海洋工程、测绘等多个部门多次实地考察,综合考量了地理位置、水深条件、周边贸易需求等诸多因素才最终确定的。另外,民用造船厂的建设也在稳步推进,幽州一座,扬州一座,如今也马上建成。而且现在都已经收到订单了,不少公司听闻朝廷大力支持民用造船和对外贸易,纷纷前来订购船只,准备投身到这蓬勃发展的商业浪潮之中。” 陈宫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这些码头和造船厂的建成,将为大汉的商业贸易带来前所未有的机遇。 刘轩听到这些,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那就好!这可是朕布局商业贸易的重要一步。工部下面的工商管理总局可得好好宣传一下。对外贸易的话,现在有减少税收的政策,这可是朝廷给予各公司的巨大优惠,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同时,为了保障安全,还能得到海军的护航。不仅如此,还能得到一份大概的海域地图(这地图乃是刘轩在超级计算机上面找到的,但他也不确定准不准,因此才叫大概)。这海域地图虽不敢说百分百精准,但也能为各公司的航行提供一些参考,减少他们在茫茫大海上迷失方向的风险。” 刘轩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憧憬着大汉商业贸易繁荣的景象。 闻言荀彧神色庄重,拱手说道:“陛下放心,臣定会将此事安排妥当。工商管理总局会立刻制定详细的宣传方案,将朝廷的优惠政策、海军护航以及海域地图等信息,通过各种渠道传播出去,让每一位有意投身对外贸易的商贾都能知晓。” 刘轩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有文若在,朕放心。此事刻不容缓,你们回去之后赶紧实施起来。商业贸易一旦发展起来,不仅能增加朝廷的财政收入,还能促进各地经济的交流与发展,让百姓的生活更加富足。” 众人齐声说道:“陛下圣明!臣等定当不负陛下期望。” 第645章 花钱如流水 当朝廷的鼓励生育政策下达之后,那相关标语贴得到处都是。 大街小巷、田间地头,随处可见“多子多福,朝廷有赏”“生儿育女,利国利民”之类的标语。 百姓们看到这些标语,纷纷议论起来。 一位老农看着墙上的标语,咧开嘴笑了,对身旁的年轻人说道:“娃啊,你看这朝廷的政策多好。以前咱想多生几个娃,可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养不起啊。现在朝廷鼓励生,还给钱、减税,娃看病买药还报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年轻人也兴奋地点点头,说道:“爹,我也正想着呢。咱赶紧回去和媳妇商量商量,多生几个娃,以后咱家也能人丁兴旺。” 古代原本就有多子多福的思想,而且避孕方式非常简陋,再加上医疗卫生条件不好,和常年战争不断,缺衣少粮,这才导致人口不多。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朝廷鼓励力度如此之大,简直闻所未闻。 百姓们可不得一个劲地生,一对夫妇,生上个五六个都是很平常的。 一时间,大汉各地都掀起了一股生育热潮。 妇人们纷纷挺起了大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也回荡在每一个村庄和城镇。 然而,看着国库资金一笔一笔地往外出,刘轩真是痛并快乐着。 只见刘轩坐在书房里,看着账本上不断减少的数字,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这鼓励生育政策虽然好,可这财政支出也太大了。只希望扶余那边的小国能给力一点,好让马超和庞统能打捞一笔,缓解一下朝廷的财政压力。” 而刘轩看到技术研究的财务支出之后,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突然涌起一阵疑惑。 那账本上清晰记录着技术研究方面的财政支出数额不小,一笔笔款项如流水般划出,可现在的成果倒是少得可怜。 刘轩坐在书案前,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心中暗自思忖:“难不成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太关注这一方面的事情,下面的人偷懒了不成?技术研究可是国家发展的关键,容不得半点马虎。” 想到这里,刘轩立刻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去,把工部尚书马钧给朕找来,朕要问问情况。” 小太监领命,匆匆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马钧便急匆匆地赶到了刘轩的书房。 只见马钧一路小跑,额头上满是汗珠,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陛下突然召见自己所为何事。 一进书房,马钧便连忙跪地行礼,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臣马钧,拜见陛下。” 刘轩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马钧,开门见山地问道:“马钧,朕看政策每年对技术研究上的政策支出越来越大,但成果好像并不理想啊。你身为工部尚书,给朕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质问。 闻言马钧自然知道刘轩这是对自己的不满,心中委屈得不行,连忙跪拜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说道:“陛下,现在的无线电研究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果啊。臣等日夜钻研,不敢有丝毫懈怠。” 听到这话,刘轩白了一眼马钧,没好气地说道:“你可别提无线电通信了,朕给了你们这么多相关资料,你们都弄成什么样子了?还记得孔明之前出征外族的时候,就带着你们研制的无线电。先不说传送距离短的问题,就是开机没一会儿就没电了,而且信号又不好。孔明用了两次之后就没有再用了,显得很鸡肋啊。朕投入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就得到这样的结果?” 刘轩越说越生气,手中的账本也被他重重地拍在了书案上。 马钧被刘轩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抬起头,满脸委屈地解释道:“陛下,那这也是电池技术的问题啊。无线电通信本身是一个复杂的系统,电池的续航能力和稳定性直接影响到它的使用效果。臣等一直在努力改进电池技术,可目前还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而且我们现在以及在无线电上取得了很大进步,现在电报通信距离可以达到百余里,且信号也稳定了许多。这相比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啊。” 马钧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刘轩的脸色,心中充满了担忧。 其实刘轩也知道技术发展是需要一定的过程,后面的一些技术更是需要大量的时间去研究才行。 刘轩看着马钧那委屈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了一些,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哎,行吧,你先起来,朕也知道技术发展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朕现在有些等不了了,如今国家各方面发展都需要技术支持,可技术研究却进展缓慢,这让朕如何能不着急?还有其他方面的吗?” 闻言马钧这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回答道:“陛下,还有就是机械制造方面,我们虽然有了相关的技术,但奈何橡胶实在是太少了,好多东西都无法量产,进步缓慢。比如一些需要橡胶密封的机械部件,没有足够的橡胶,就无法保证其质量和性能。而且橡胶的缺乏也限制了我们在交通工具、军事装备等方面的研发。” 马钧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份报告,递给刘轩。 “陛下,这是臣整理的关于橡胶缺乏对机械制造影响的详细报告,您请过目。” 刘轩接过报告,仔细地看了起来。 报告中详细列举了橡胶在机械制造中的重要作用,以及目前橡胶短缺所导致的各种问题。 刘轩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心中明白,橡胶的缺乏确实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个事情刘轩也是知道的,早些年他就派人去海外找过橡胶。 刘轩记得当时秦岩主动请缨,带着一队人马漂洋过海,历经千辛万苦,最后带回来了一些橡胶,以及一些橡胶树苗。 第646章 还是橡胶的问题 但那些橡胶和树苗根本不能满足现在的需求。 之后也只能按照秦岩给的路线去一个叫占婆的地方往回运,可每次所能运输的橡胶有限,远远跟不上国家发展的步伐。 想到这些,刘轩知道这也不能全怪马钧,毕竟是有所限制。 于是刘轩将报告放在书案上,看着马钧,语气温和了一些,说道:“马钧,朕知道你们在技术研究方面也遇到了很多困难,橡胶的问题朕会想办法解决。你先回去,继续带领工部的人努力钻研技术,争取在无线电通信、机械制造等方面取得更大的突破。朕相信你们的能力。” 马钧听了刘轩的话,心中一阵感动,连忙拱手说道:“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带领工部的人日夜钻研,不辜负陛下的期望。只是这橡胶问题一日不解决,我们的研究就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刘轩点了点头,说道:“朕明白。朕会尽快想办法解决橡胶的问题。你回去后,先集中精力解决目前技术研究中存在的其他问题,提高研究效率。” 马钧领命,再次向刘轩行礼,然后缓缓退出了书房。 等马钧回去之后,刘轩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心中始终惦记着橡胶短缺的问题。 橡胶对于国家技术发展的重要性,若不能尽快解决橡胶供应问题,诸多技术研究项目都将陷入停滞。 思索片刻后,刘轩高声喊道:“来人,去把典韦给朕找来!” 不一会儿,典韦那高大魁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那典韦迈着大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拱手大声说道:“陛下,您找俺?” 刘轩停下脚步,看着典韦问道:“典韦,朕问你,秦岩现在在哪?” 典韦挠了挠头,那粗糙的大手在脑袋上摩挲了几下,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这小子原本就是护卫营的人。之前他带着人漂洋过海,给陛下带回来了橡胶,立了大功,陛下您一高兴就给他升了官。前一段时间兵部成立,徐庶大人觉得他有能力,就把他调往兵部任职了。陛下不是让兵部这段时间在各州清缴那些私自蓄养军队的势力嘛,俺估摸着现在他都离开洛阳,到各州执行任务去了。” 典韦一边说着,一边努力回忆着秦岩的情况,生怕说错了什么。 闻言刘轩连忙吩咐道:“你快给徐庶传令,让秦岩回来,朕有事情找他。此事十万火急,不得有误!” 刘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橡胶问题刻不容缓。 见状典韦不敢耽误,连忙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大声说道:“陛下放心,俺这就去给徐庶大人传信,保证把陛下的话一字不落地带到!” 说完,典韦便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去,那急匆匆的模样仿佛身后有千军万马在追赶。 说来也巧,按照兵部的计划,秦岩原本是要过两天才会出发前往其他州执行清剿任务。 因此,在得到刘轩召见的消息之后,秦岩不敢有丝毫停留,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务,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匆匆忙忙地进了宫。 一路上,秦岩心中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不知道陛下突然召见自己所为何事,兴奋的是或许又有新的重要任务等着自己。 等秦岩进了宫,在太监的引领下,终于见到了刘轩。 只见秦岩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直接拜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地面,高呼道:“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轩先是让秦岩起身,微笑着看着秦岩,说道:“秦岩啊,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秦岩站起身来,微微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恭敬地站着,等待着刘轩的指示。 刘轩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你上次不是带人找到了生产橡胶的地方吗?朕现在再给你一个任务。” 闻言秦岩也不询问具体内容,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坚定地说道:“请陛下放心,臣誓死完成陛下给予的任务!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臣都绝不退缩!” 秦岩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向刘轩立下军令状。 见秦岩如此模样,刘轩笑道:“不用这么紧张,比上次的任务简单多了,不会有什么危险。朕现在需要你前往海军,给他们带路,前往你之前说的那个叫什么占婆的地方。到了那里之后,你就不用管其他事情了,朕自会安排后续事宜。” 听到任务具体内容,秦岩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请陛下放心,臣这就前往海军,定不辱使命!” 然而刘轩却是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不用这么着急,你先回去交接一下自己手中的任务,然后回家安顿好自己的事情,再去海军也不着急。此次任务虽重要,但朕也不希望你因匆忙而有所疏漏,更不愿你因公事而忽略了家人。” 每一位臣子都是血肉之躯,有自己的生活和情感,刘轩希望臣子们能在为国家效力的同时,也能兼顾好自己的生活。 闻言秦岩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连忙单膝跪地,拱手说道:“陛下体恤臣等,臣感激不尽。臣定会尽快交接好任务,安顿好家中事宜,然后以最佳的状态前往海军,为大汉尽忠。” 秦岩心中对刘轩的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暗暗发誓,一定要圆满完成此次任务,不辜负陛下的信任和关怀。 刘轩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朕相信你。去吧,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秦岩领命退了下去,脚步匆匆却又稳健,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决心。 由于前两天孙策就和周瑜等人去了海军任职,加上原本的长沙水军,现在的海军已经被扩充到十万人了。 这支庞大的海军力量,如同一只蛰伏在海上的巨兽,随时准备为国家的利益而战。 因此刘轩只能给海军传去命令,让孙策带领海军去一个叫占婆的地方,也就是现在的东南亚地区。 第647章 你们谁赶紧来接我的班? 刘轩坐在书房中,手中握着毛笔,在纸上写下给孙策的命令,眼神专注而坚定,心中思索着此次海军出征的种种事宜。 此次出征不仅是为了获取橡胶资源,更是为了拓展大汉的海外影响力,让那些周边国家知道大汉的强大。 刘轩的这一用兵命令没有跟政务院的几位大臣商议,主要是怕荀彧又说没钱。 毕竟出征的粮草和阵亡士兵的抚恤金都是一笔不少的支出,而如今朝廷的财政状况本就紧张,各项开支都需要精打细算。 但刘轩这么做也没有任何不合适的地方,毕竟之前已经确立了军政分离,军事行动由皇帝和军方自行决策,政务院主要负责国内的行政管理和财政收支。 然而果然和刘轩想的一样,这时政务院的几位大臣正在商量事情。 政务院的议事厅内,气氛有些凝重。 荀彧坐在首位,一脸愁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哎,陛下好像又让海军出征了,让我们这边配合一下。这财政压力本就大,如今又要筹备出征的粮草和抚恤金,真是让人头疼啊。” 荀彧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闻言诸葛亮笑道,轻轻摇着手中的羽扇,神色从容,说道:“这也没办法,谁让我们都是陛下的臣子呢?只能尽量配合陛下。陛下此举定有他的深意,我们作为臣子,应当全力支持。况且,海军出征也是为了国家的利益,若能成功获取橡胶资源,对国家的技术发展和经济建设都将有巨大的推动作用。” 荀彧当然知道诸葛亮说的意思,但还是苦笑道:“孔明所言极是,可这财政压力实在太大。如今国内各项建设都需要资金,百姓的生活也需要保障,再加上这出征的费用,真是让人捉襟见肘啊。” 荀彧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头。 这时,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司马懿也开口说道:“文若,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我们也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困难,而忽略了长远的发展。此次海军出征若能成功,带来的收益将是巨大的。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节省开支,比如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宫廷用度,优化官员的俸禄体系等,来缓解财政压力。” 荀彧听了,微微点头,说道:“所言有理。只是这各项开支的调整并非易事,需要仔细斟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动荡。” 之后荀彧一边接着说道,一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显得十分疲惫。 “先不管海军的事情,就拿现在最重要的人员安排来说,都搞得我们头大,前朝都是安排官员,但现在呢,我们不仅要安排各个官员,还要安排那些集团和科学院、工程院相关的人员。” 说到这里,荀彧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便不怀好意的看着其他人,笑眯眯的说道:“总理大臣不是咱们几个轮换吗?你们谁赶紧来接我的班?我这段时间为了人员安排的事情,忙得晕头转向,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诸位政务大臣连忙摆手笑道。 贾诩率先说道:“别,你至少得把这段时间坚持完吧。你这总理大臣当得可是尽心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要是现在换人,新上任的人还得重新熟悉情况,反而会影响工作效率。” 贾诩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陈宫也附和道:“文若,你就再辛苦辛苦。如今国家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各项事务都需要你这样的能人来主持。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再商量轮换的事情也不迟。” 几句玩笑过后,议事厅内的气氛稍显轻松,但众人的神情很快又严肃起来。 贾诩微微眯起眼睛,神色凝重地说道:“这段时间,罗网不断传来密报。自从袁绍向天下诸侯发出联合对抗陛下的密信之后,响应者寥寥无几。不过,豫州孔伷、徐州陶谦好似有些动静,开始聚拢大军,而袁绍也开始大规模收集粮草,聚拢大军。这袁绍,怕是又要兴风作浪了。” 闻言荀彧点了点头,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这袁绍还想复刻之前的讨董联盟的样子,哼,他确实有些异想天开了。如今的局势与当初讨董之时已大不相同,陛下雄才大略,大汉在陛下的治理下日益强盛,那些诸侯岂会轻易跟着他袁绍胡来?况且,经过这么多年的征战,各方诸侯也都明白,贸然联合对抗朝廷,绝非明智之举。” 一旁的戏志才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没错,袁绍此人于我们早有恩怨。想当年,妄图夺取冀州,与陛下作对,如今又想联合诸侯,这分明是准备好了最后一搏了。不过,他也不看看自己如今的实力,还想与陛下抗衡,简直是自不量力。” 闻言众人皆是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情。 这时,诸葛亮轻轻摇着手中的羽扇,缓缓开口说道:“按照之前陛下的意思,我等先不去管他们,就当不知道。一来,好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准备,二来,也能让那些有这种想法但却有些顾虑的人想清楚。等他们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再一网打尽,也算是省下不少麻烦。否则,若我们现在就有所动作,会让他们有所警惕,说不定会让他们改变计划,或者更加隐蔽地行动,到时候反而不好对付。” 听到这话,荀彧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孔明所言极是。陛下此计甚妙,我们便按陛下之意行事。不过,这段时间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密切关注袁绍等人的动向。” 接着,荀彧又对贾诩说道:“文和,这段时间多派些罗网的人继续打探相关消息,尤其是袁绍、孔伷、陶谦等人的军队调动、粮草储备以及与其他诸侯的往来情况。然后及时来报,不得有误。罗网是我们获取情报的重要渠道,一定要确保情报的准确性和及时性。” 第648章 海军基地 贾诩连忙点头称是,神色严肃地说道:“大人放心,贾某定会安排妥当。罗网的密探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定能将袁绍等人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一旦有新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向各位大人汇报。” 这时,司马懿也开口说道:“除了罗网的情报,我们还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安排一些商人、游侠等,以各种名义接近袁绍等人的势力范围,从侧面了解他们的情况。这些人身份隐蔽,不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或许能获取一些罗网难以得到的情报。” 荀彧眼睛一亮,说道:“此计甚好。多种渠道获取情报,才能让我们对局势有更全面的了解。不过,在安排这些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确保他们的安全。” 诸葛亮也点头说道:“没错,情报工作至关重要。我们不仅要了解袁绍等人的军事行动,还要了解他们的内部情况,比如将领之间的关系、士兵的士气等。这些信息对于我们制定战略计划都有着重要的参考价值。” 戏志才接着说道:“而且,我们还可以利用一些手段,离间袁绍与其他诸侯之间的关系。袁绍妄图联合诸侯,若能让他们之间产生矛盾和猜疑,那他们的联盟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荀彧思索片刻后说道:“此计策虽好,但实施起来需要谨慎。我们要确保离间之计不会被对方识破,否则反而会弄巧成拙。在行动之前,一定要制定详细的计划,做好充分的准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议事厅内热烈地讨论着。 众人也都知道袁绍等人的联合行动虽然目前看似声势不大,但若不加以重视,很可能会成为大汉发展的阻碍。 因此,他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制定出完善的应对策略。 之后几人又商议了一会儿其他事情,比如国内的经济建设、民生改善等。 荀彧说道:“如今陛下鼓励生育政策已经实施,各地百姓生育热情高涨。但随之而来的,是人口增加带来的各种问题,比如粮食供应、住房等。我们要提前做好规划,确保百姓的生活能够得到保障。” 诸葛亮说道:“我们可以加大对农业的投入,推广新的农业技术和种植方法,提高粮食产量。同时,鼓励商人投资建设住房,满足百姓的居住需求。还可以制定一些优惠政策,吸引人才到各地发展,促进经济的繁荣。” 陈宫也说道:“此外,我们还要加强对地方的管理,确保各项政策能够得到有效落实。对于那些贪污腐败、欺压百姓的官员,要严厉惩处,以维护社会的稳定。” 众人商议许久,直到天色渐晚,才纷纷起身离开。 而那孙策在刘轩登基后,没几天就接到军枢院的命令,要求他即刻前往海军报到。 孙策心中明白,自己身为刘轩亲自任命的海军统帅,长期待在洛阳处理政务并非长久之计,海军才是他大展身手的舞台。 于是孙策迅速收拾好行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踏上了前往海军基地的路途。 与此同时,刘轩也将太史慈调至海军,让他与孙策等人一同前往海军基地,共同肩负起发展海军的重任。 等孙策一行人风尘仆仆地来到海军基地的时候,甘宁和周泰也早早得到消息,在基地门口翘首以盼。 远远地看到孙策等人的身影,甘宁和周泰连忙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行礼道:“拜见将军!”声音整齐而洪亮,在基地门口回荡。 孙策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双手分别扶起甘宁和周泰,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说道:“两位快快请起!以后我们都是海军将领,共同为大汉的海军事业效力。而且我这是第一次来海军基地,对这里的一切都还很陌生,还请两位多多指点。” 孙策的态度诚恳而谦逊,甘宁和周泰在海军中经验丰富,自己需要向他们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甘宁和周泰闻言,连忙说道:“将军言重了!能为将军效劳是我们的荣幸。将军请跟我来。” 说完,甘宁和周泰便在前面引路,孙策、周瑜、太史慈等人紧随其后,一同走进了海军基地。 一进入基地,孙策便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 宽阔的训练场上,士兵们正在进行着各种训练,喊杀声震天;一艘艘战舰整齐地排列在码头上,桅杆林立,旗帜飘扬。孙策心中不禁感叹,这海军的规模和气势,远非自己之前所见过的水军可比。 甘宁则是重点介绍了定远号、镇远号两艘铁甲战舰。 甘宁一边走一边说道:“将军,这定远号和镇远号可是我们海军最大的战力。它们采用了先进的铁甲技术,防御力极强,一般的炮弹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且,它们装备了威力巨大的火炮,射程远、精度高,在海上作战中堪称无敌。” 甘宁的眼神中透露出自豪和骄傲,他对这两艘战舰充满了信心。 孙策之前在与王朗水军作战的时候,当时有幸被要求在定远号上参观过,但当时孙策还未归顺刘轩,因此只是简单地参观了战舰外观,并未深入了解其内部构造和作战能力。 而这次孙策是作为海军统帅前来,自然要认真查看一番。 孙策跟着甘宁等人登上了定远号,首先来到了武器系统区域。 只见一排排火炮整齐地排列着,炮管粗壮而黝黑,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孙策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炮管,感受着它的冰冷和坚硬,便好奇地问道:“这火炮的射程和威力究竟如何?” 甘宁连忙解释道:“将军,这火炮的最大射程可达十余里,威力巨大,一炮下去,敌方的战舰便会遭受重创。而且,我们的炮手都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射击精度很高,能够在远距离对敌方进行有效的打击。” 孙策听了,不禁暗暗咋舌,心中对这两艘战舰的威力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第649章 想过过招 接着,众人又来到了动力系统区域。 这里机器轰鸣,蒸汽弥漫,工人们正在忙碌地操作着各种设备。 孙策看着这些复杂的机器,心中充满了疑惑,问道:“这动力系统是如何驱动战舰前进的呢?” 周泰走上前来,耐心地解释道:“将军,这动力系统采用的是蒸汽机技术。通过燃烧煤炭产生蒸汽,蒸汽推动活塞运动,从而带动螺旋桨转动,使战舰能够在海上航行。这种动力系统相比传统的风帆动力,更加稳定和可靠,不受风向和风力的限制。” 孙策听了,不禁感叹道:“真是神奇啊!没想到这战舰的动力系统竟然如此先进。” 最后,孙策来到了战舰上士兵的训练区和生活区。 在训练区,士兵们正在进行着各种战术训练和体能训练,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孙策看着这些士兵,心中充满了欣慰,一支强大的海军离不开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 在生活区,士兵们的宿舍干净整洁,食堂里饭菜飘香,各种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孙策不禁感叹道:“陛下真是体恤将士们啊,为他们提供了如此好的生活条件。” 等大概看完战舰之后,孙策对着旁边的周瑜说道:“公瑾,之前只是觉得这两艘战舰很厉害,而现在才发现什么叫震撼,什么叫井底之蛙。若当时没有归顺陛下,我都不知道我们会是什么下场。以我们之前的水军实力,在这两艘战舰面前,恐怕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孙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庆幸和后怕,不由得觉得自己当初归顺刘轩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闻言周瑜也是苦笑道:“伯符所言极是。在这两艘战舰面前,恐怕任何作战方式、计划都是无用功。它们就像海上的巨无霸,所向披靡。而我们之前对水战、海战的理解,恐怕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了。我们之前的作战方式主要依靠风帆和船桨,火炮的威力也远不如这两艘战舰上的火炮。而且,这两艘战舰的防御力极强,我们根本无法对其造成有效的伤害。” 周瑜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头,这支海军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对此孙策也是苦笑摇头,心中确实对自己归顺刘轩的决定感到很明智。 “公瑾,我们如今有幸成为大汉海军的一员,一定要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带领海军为大汉开疆拓土,守护大汉的海疆。陛下如此信任我们,将海军交给我们,我们绝不能辜负陛下的期望。” 周瑜点点头,说道:“伯符放心,我定当与你携手共进,为大汉的海军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我们要让这两艘战舰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让大汉的海军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 而这时那甘宁却是走到孙策面前,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说道:“孙将军,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提。” 甘宁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些许犹豫,似乎在斟酌着措辞。 见状孙策笑道,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甘宁,说道:“有什么不该提的,兴霸但说无妨。你我如今同为海军将领,本就该坦诚相待,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便是。” 闻言甘宁直接说道:“之前我在当锦帆贼的时候就听说了小霸王的威名,那时候江湖上到处都在传颂着孙将军的英勇事迹,什么单枪匹马闯敌营,力战群雄而不败,听得我那是热血沸腾,一直想去拜会领教几招。但一直没有机会,后来虽然与将军相见,可战事紧迫,局势紧张,我未敢提及此事。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闲暇,我确实想完成这个心愿,还望将军成全。” 甘宁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搓着手,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一听这话,孙策明显愣住了,心中暗自思忖:“这甘宁在我没有归顺刘轩之前就是实际上的海军统帅,难不成因为我当了这个海军统帅,心生不满,想要杀杀我的威风不成?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故意挑衅。” 孙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疑惑。 而一旁的太史慈同样也是感觉甘宁这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而太史慈本就是性格直爽之人,见不得有人如此“挑衅”,于是走上前说道:“既然是过招,那不如先和我来来。我倒要看看兴霸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太史慈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战意。 见状孙策连忙拉住太史慈,但并未说话,反而是盯着甘宁。 只见孙策的手紧紧地抓住太史慈的胳膊,示意他先不要冲动,同时目光紧紧地锁定甘宁,想要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看出他真正的意图。 就在这时,甘宁旁边的周泰听到甘宁的这话,也是被吓了一跳。 此时海军刚刚组建,将领之间应该团结一心,若是因为一场比武而产生了矛盾,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周泰连忙上前,小心的拉了拉甘宁的胳臂,小声提醒道:“兴霸不可乱来。如今大家都是同僚,要以大局为重,莫要因为一时的好胜心而伤了和气。”、 闻言甘宁看了看周泰,又看了看太史慈,再看了看孙策,这才发现大家好像是误会自己了。 甘宁连忙解释道:“诸位不要误会了,我这人性子直,有什么说什么,真的是一直想要和孙策将军过几招,并无他意。我甘宁虽然行事有时候有些不羁,但绝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爱耍心机之人。我只是单纯地仰慕孙策将军的武艺,想要和他切磋一番,提升自己的武艺罢了。” 甘宁的脸色有些涨红,显得有些慌张,想着自己的话引起了大家的误解,心中十分着急。 看着甘宁有些慌张的表情,一旁的周瑜也看出来甘宁说的是心里话。 周瑜本就善于洞察人心,看到甘宁那真诚的眼神和急切的解释,便知道他并非有意挑衅。 第650章 孙策和甘宁的过招 于是周瑜开口笑道:“我看兴霸也是直爽之人,伯符你就和兴霸过几招,就当是相互切磋一下了。咱们海军将领之间,偶尔切磋切磋武艺,也能增进彼此的了解和感情,还能提升大家的武艺水平,何乐而不为呢?” 见周瑜都这么说了,孙策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示意他放松,然后对甘宁说道:“那好,我就和兴霸过几招。不过咱们可说好了,这只是切磋,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和气。” 孙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他本就是好武之人,对于甘宁的挑战,心中其实也有几分期待。 甘宁见状高兴的说道:“谢将军!将军放心,我甘宁定会遵守约定,只是切磋武艺,不会伤了彼此的和气。” 之后孙策和甘宁各自准备了一番,仔细擦拭着手中的武器,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待准备妥当,两人便来到了基地的一处空地上。 此时,周围早已围满了一群看热闹的士兵。 这些士兵平日里就对甘宁的武艺钦佩不已,甘宁在海军中向来以勇猛着称,他的破浪刀下不知斩落过多少敌人的头颅。 而这次,他们刚好能见识一下这新上任的统帅孙策武艺到底如何。 士兵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眼神中满是期待。 “你们说这孙将军和甘将军谁能赢啊?”一个年轻士兵好奇地问道。 “那还用说,肯定是甘将军啊,甘将军在咱们海军那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他的破浪刀法刚猛无比,无人能敌。”一个老兵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可孙将军也不简单啊,我听闻他当年纵横江东,未逢敌手,人称小霸王,肯定也有两把刷子。”另一个士兵反驳道。 就在士兵们争论不休的时候,孙策和甘宁两人一人拿霸王枪,一人拿破浪刀,缓缓走到了空地中央。 这两柄武器都是刘轩赐予的,材质相同,皆是用上好的精钢打造而成,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因此此战全靠自身实力,没有任何外力的干扰。 只见甘宁大喝一声,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地上回荡。 甘宁双脚猛地一蹬地面,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朝孙策攻去。 手中的破浪刀高高举起,带着一股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孙策的头顶狠狠劈下。 刀风呼啸,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刀劈开,发出尖锐的声响。 孙策见状,眼神一凛,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甘宁这凌厉的一击。 同时,孙策手中的霸王枪如灵蛇出洞般猛地刺出,直取甘宁的胸口。 枪尖闪烁着寒光,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甘宁的面前。 甘宁心中一惊,没想到孙策的反应如此迅速。 于是甘宁连忙收回破浪刀,横在身前,挡住了孙策的霸王枪。 “当”的一声巨响,枪尖与刀身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 两人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手臂微微一震。 “好枪法!”甘宁忍不住大声赞叹道。 “你的刀法也不错!”孙策笑着回应道。 两人短暂交锋后,又迅速分开,再次对峙起来。 此时,周围的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地盯着场中的两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甘宁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再次发动了攻击,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绕到了孙策的侧面,手中的破浪刀如闪电般朝着孙策的腰部砍去。 这一刀角度刁钻,速度极快,让人防不胜防。 孙策反应极快,迅速转身,手中的霸王枪如旋风般舞动起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枪幕。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甘宁的破浪刀砍在枪幕上,被一一挡了下来。 “看你能挡我几刀!”甘宁大喝一声,手中的破浪刀挥舞得更加猛烈了,一刀接着一刀,如狂风暴雨般向孙策攻去,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 孙策则沉着应对,手中的霸王枪上下翻飞,左挡右刺,将甘宁的攻击一一化解。 孙策的枪法刚柔并济,时而刚猛无比,时而灵动飘逸,让甘宁一时间难以找到破绽。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 空地上刀光枪影,喊杀声震天。 周围的士兵们看得如痴如醉,不时地发出阵阵喝彩声和惊叹声。 “太精彩了!这才是真正的猛将对决啊!”一个士兵激动地喊道。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精彩的比武,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另一个士兵附和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甘宁的体力逐渐有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中的破浪刀也挥舞得没有之前那么有力了。 而孙策则依然精神抖擞,枪法依然凌厉无比,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孙策看准时机,大喝一声,手中的霸王枪如蛟龙出海般猛地刺出。 这一枪速度极快,力量极大,瞬间就突破了甘宁的防线,直逼他的咽喉。 甘宁心中大惊,连忙向后退去,试图躲开这一枪。 但孙策的枪法太快,甘宁根本来不及完全躲开。 霸王枪的枪尖擦着甘宁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甘宁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已经败了。 甘宁也不是输不起,连忙停下脚步,双手抱拳,说道:“孙将军,我甘拜下风。” 孙策也收回了霸王枪,笑着说道:“兴霸,承让了。你的刀法确实厉害,若不是最后你体力不支,这场比武的胜负还很难说。” 甘宁见自己败了,不仅没有丝毫的失落情绪,反而兴奋的喊道:“痛快,真是痛快!我甘宁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孙将军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与你一战,让我受益匪浅。” 见状孙策也看出来了,这甘宁是真的只是想和自己过两招,并无其他意思,心中对甘宁的好感度也多了几分,同样高兴的说道:“我也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以后咱们同为海军将领,有的是机会切磋武艺。” 见两人孙策和甘宁两人都在大笑,周瑜看了看周围士兵那种拍手称快的兴奋劲,心中暗自思忖:“孙策此次在海军之中算是彻底站住了脚跟。这些士兵们亲眼目睹了他的武艺,对他必然会更加钦佩和信服。日后海军在他的带领下,定能成为一支战无不胜的劲旅。”想到这里,周瑜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651章 经远号 这时,周围的士兵们也纷纷围了上来,将孙策和甘宁围在中间,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孙将军威武!甘将军厉害!”士兵们齐声喊道。 孙策笑着向士兵们挥手致意,说道:“诸位兄弟,今日我与兴霸只是切磋武艺,大家不必如此激动。以后咱们海军将士要齐心协力,共同为大汉的海军事业效力。” 甘宁也大声说道:“没错,孙将军说得对。咱们都是大汉的将士,要团结一心,守护好大汉的海疆。” 士兵们听了,纷纷点头称是,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自豪。 而之后的几天里,孙策和周瑜一刻也没有闲着。 这支海军对于大汉很重要,绝不能让如此精良的钢铁战舰埋没。 于是,孙策和周瑜两人不断穿梭于海军基地的各个角落,从训练场到武器库,从士兵宿舍到指挥室,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努力熟悉这支海军的每一处情况。 两人不时地召集众海军将领,围坐在会议桌旁,气氛热烈而严肃。 “诸位,如今我们拥有如此先进的钢铁战舰,这是陛下对我们的信任,也是大汉海军崛起的契机。但如何才能发挥出这些战舰的最大威力,制定出适合它们的战法,是我们当前急需解决的问题。” 周瑜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没错,而且我们不仅要研究战法,还要想尽办法提升海军的整体战斗力。从士兵的训练强度到将领的指挥能力,从武器的保养维护到后勤的物资供应,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 甘宁皱着眉头说道:“目前我们的士兵对于钢铁战舰的操作还不够熟练,尤其是火炮系统,很多士兵还不能准确掌握射击的时机和角度。” 孙策听后,沉思片刻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从明天开始,增加士兵在战舰上的实操训练时间,尤其是火炮射击训练。我会亲自监督,对于表现优秀的士兵给予奖励,对于训练不达标的士兵,要加强辅导,直到他们熟练掌握为止。” 程普也说道:“我们海军的战术配合还不够默契,在之前的演练中,各战舰之间的协同作战存在不少问题。” 对此周瑜回答道:“战术配合是关键。我们接下来要多组织联合演练,模拟各种实战场景,让各战舰之间形成良好的默契。而且,我们要根据钢铁战舰的特点,制定出一套独特的战术体系,充分发挥它们的优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提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孙策和周瑜认真地记录着,不时地与大家交流讨论,共同研究适合钢铁战舰的战法以及提升海军战斗力的办法。 海军众将士也乐此不疲,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提升海军实力的大好机会,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 刚好此时,一封来自渔阳造船厂的消息传来,第三艘战舰经远号成功下水,并完成各项数据的检测,等待交付。 得到这一消息的孙策等人心中激动万分,铁甲战舰越多就代表着海军实力越强,这对于大汉海军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太好了!经远号成功下水,相当于我们海军又添一员猛将。”孙策兴奋地挥舞着拳头,眼中闪烁着光芒。 周瑜也笑着说道:“是啊,陛下一直重视海军的发展,如今经远号的加入,定能让我们的海军更上一层楼。我们得早早地和渔阳造船厂定好时间,去接手经远号。” 于是,孙策立刻派人前往渔阳造船厂,与厂长刘福商定了接手经远号的具体时间。 等按照时间约定来到渔阳造船厂的时候,厂长刘福以及总设计师张遥早已在码头等候多时。 看到孙策等人到来,刘福连忙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说道:“欢迎欢迎!你们能亲自前来接收经远号,是我们造船厂的荣幸。” 孙策笑着拱手说道:“刘厂长客气了,经远号可是我们海军的宝贝,我们自然要亲自前来迎接。” 张遥也走上前来,说道:“诸位,请随我来,我带你们去看看这艘崭新的经远号。” 孙策等人跟着刘福和张遥来到了码头,远远地就看见一艘巨大的战舰停泊在那里。 经远号通体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崭新的船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就在孙策等人愣神之际,张遥开口介绍道:“这艘战舰是在定远号、镇远号两艘的基础上升级而来。我们造船厂的工匠们这几年日夜钻研,不断改进技术,才有了如今的经远号。它的动力系统和火炮系统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闻言孙策惊呼道:“你的意思是说经远号比定远号、镇远号还厉害?” 孙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讶和期待。 张遥笑道:“那是自然。因为这几年我们的各种技术都得到了很大的进步,无论是冶金技术、机械制造技术还是火炮技术,都有了质的飞跃。因此这艘新战舰自然也就更加厉害。就单单从吨位来说,经远号就高出定远号、镇远号不少。更大的吨位意味着它可以携带更多的武器装备和物资,续航能力也更强。” 周瑜好奇地问道:“那它的火炮系统具体有哪些提升呢?” 张遥自豪地说道:“经远号装备了最新型的火炮,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精度更高。而且,我们还对火炮的装填速度进行了优化,相比定远号和镇远号,经远号的火炮射速提高了近三分之一。在实战中,这将大大增强我们的火力优势。” 孙策听得热血沸腾,迫不及待地问道:“那动力系统呢?听说定远号和镇远号的动力已经很强大了,经远号又有何改进?” 张遥解释道:“经远号采用了更先进的蒸汽机技术,功率更大,动力更强劲。它的航速比定远号和镇远号提高了不少,而且在复杂海况下的机动性也更好。此外,我们还给新战舰装备了无线电系统,通信距离可以达到上百公里。这意味着在海上作战时,各战舰之间可以更加及时、准确地传递信息,大大提高了协同作战的能力。” 第652章 军枢院的命令 对于无线电,孙策等人在洛阳的时候就听闻过其大名,但一直未曾亲眼见过,只知这东西还在紧锣密鼓的研究之中。 不过,凭借着一些零碎的消息,孙策等人也能确定无线电有着非凡的用途——可以代替传令兵传送消息,而且速度极快。 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消息传递的及时性往往决定着胜负走向,所以当听到新战舰装备了无线电系统的时候,孙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 于是孙策迫不及待地向前走了两步,紧紧盯着张遥,急切地问道:“张总设计师,那其他战舰能不能也按照这个无线电系统进行装备呢?否则只有新战舰装备了,在茫茫大海上,各战舰之间信息无法互通,这无线电系统也没有什么大用处啊。” 孙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担忧,海军作战讲究的是协同配合,若各战舰之间不能及时沟通,那即便有再先进的战舰,也难以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闻言张遥笑道,双手抱在胸前,神色自信而又从容:“孙将军放心,那是自然。只不过这无线电系统对装备条件有一定要求,目前只能装备在定远号、镇远号这种铁甲战舰上。因为无线电系统需要电力供应,而普通战船无论是动力系统还是船体结构,都无法提供稳定的电力供应。” 听到张遥的解释,孙策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爽朗地笑道:“没关系,只要铁甲战舰能装就行了。如今我们有定远号、镇远号,再加上这新下水的经远号,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铁甲战舰。那什么时候可以安装呢?需要我们将定远号、镇远号开回造船厂吗?” 孙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恨不得立刻就让定远号和镇远号也装备上无线电系统,提升海军的整体作战能力。 对于这个问题张遥回答道,微微思索了一下,说道:“那倒不用。我们造船厂会安排专业人员去海军基地安装即可。这些专业人员都经过严格的培训,对无线电系统的安装和调试非常熟悉。而且,我们也会提前准备好所需的设备和材料,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也不会耽误海军训练。” 张遥的语气十分肯定,也知道海军训练的重要性,绝不能因为安装无线电系统而影响训练进度。 闻言孙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你们考虑得真是周到。有了这无线电系统,我们海军在海上作战就更加如虎添翼了。” 孙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海军战舰在海上纵横驰骋,凭借着无线电系统紧密配合,将敌军打得落花流水的场景。 之后在张遥的带领下,孙策等人沿着经远号的甲板缓缓前行,对这艘新战舰做了详细的了解。 待一切手续完成之后,孙策等人就兴奋地登上经远号。 那崭新的甲板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开启的辉煌征程。 孙策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双手不时地抚摸着船舷,感受着战舰的坚实与力量,身后的将领们也个个精神抖擞,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这经远号,真是威风凛凛啊!有了它,咱们海军定能在海上大展拳脚!” “是啊,等咱们熟悉了这战舰的性能,定要让那些敌军见识见识咱们大汉海军的厉害!” 孙策回头看了看众人,笑着说道:“诸位,这经远号只是咱们海军崛起的开始。日后,咱们还会有更多、更先进的战舰。现在,咱们赶紧返回海军基地,好好研究研究这经远号。” 众人齐声应道:“是,将军!” 于是,经远号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缓缓驶离渔阳造船厂,朝着海军基地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孙策等人都在仔细地观察着经远号的航行情况,记录着各种数据。 回到海军基地后,孙策立刻召集众人,开始从定远号、镇远号上抽调部分老手,再加上一些新手,以新老搭配的方式,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对经远号的熟悉与使用。 安排好各项任务后,孙策便在经远号上四处巡视,看着将士们忙碌而有序的身影,心中充满了信心。 就在孙策还在乐呵呵地看着这艘新战舰的时候,就见周瑜急匆匆赶来,手里还拿着一些文件。 周瑜脚步匆匆,眉头微皱,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见周瑜对着孙策说道:“伯符,刚刚接到军枢院的命令。” 说完,周瑜就将手里的一封命令文件递给了孙策。 孙策见状连忙接过来,眼睛紧紧地盯着文件上的内容,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命令的内容大概是让孙策等秦岩来到海军基地之后,秦岩会带着地图给海军做指引,让海军即刻出发前往目的地也就是东南亚,拿下东南亚所有盛产橡胶的地方,为大汉工业发展提供原材料支持。 等孙策看完命令之后,便放下文件,抬起头,一脸疑惑地说道:“我们从洛阳来的时候都没见陛下提及这事,怎么突然就让我们远征呢?虽然不知道这个东南亚在哪,但想必路途不近,海上情况复杂,陛下为何如此着急?” 闻言周瑜说道:“我看不是突然,之前在洛阳的时候我就知道橡胶这种东西很少很重要。陛下一直致力于发展大汉的工业,橡胶对于工业生产来说至关重要,无论是制造车辆、机械还是其他各种器具,都离不开橡胶。想来陛下应该早都有这方面的打算了,只是之前时机未到,如今各项条件成熟,便下令让我们出征。” 听到这话,孙策直接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管他呢,既然是命令我们执行便是。陛下让我们打哪里我们就打哪里,刚好我还想试试我们海军的实力。这些日子咱们一直在训练,也该找个机会检验检验成果了。这东南亚之行,定能让咱们海军扬名立万!” 第653章 秦岩抵达海军基地 说完,孙策又问:“那你知道秦岩什么时候到吗?没有他的地图指引,咱们可不好贸然行动。” 周瑜想了想,说道:“这命令估计比秦岩能早出发一点,想来明后天就可到达海军基地。我已经派人去码头守着了,只要秦岩一到,立刻带他来见我们。” 闻言孙策面露严肃之色。 “那看来我们今天就得开始做出发前的准备了,否则就有些来不及了。东南亚路途遥远,途中情况复杂多变,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把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到万无一失。” 见状周瑜也是点了点头,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又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孙策,说道:“伯符,这是连同命令一同送来的《对外作战指导手册》,我看还是军枢院和政务院一同签署的。想来这其中定有陛下和各位大臣的深意,咱们还是仔细看看为好。” 对此孙策很平常地接过来,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本普通的作战指导文件,便随手准备去安排海军开拔的事情,毕竟出兵前的准备还是挺多的,从战舰的物资补给到士兵的装备检查,从航线的规划到作战计划的细化,每一项都需要他亲自过问。 “行,我先收着,等有空了再看。现在当务之急是让海军尽快做好出发准备,可不能耽误了陛下的命令。”孙策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见孙策要走,周瑜连忙开口说道:“我劝你还是先好好看看吧。” 周瑜的表情有些古怪,眼神中似乎藏着什么秘密,他深知孙策的性子,若不提前提醒,这手册说不定就被搁置一边了。 闻言孙策一愣,原本是想找个闲时间再看的,毕竟出兵是大事情,要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 但见周瑜表情如此古怪,孙策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便疑惑地翻开了这本《对外作战指导手册》。 刚翻开几页,孙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只见上面的内容不多,大部分都是一些对外作战的建议,比如如何根据不同的地形制定战术、如何应对敌方的各种战术等。 但其中有很重要的一条,却是很让孙策意外。 孙策越看越觉得奇怪,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古怪,抬起头,看着周瑜,说道:“公瑾,你快看,这咋还教我们如何搜刮财宝,以及怎么鉴定是否是一个合格劳力俘虏,居然还有如何安全有效地将劳力俘虏带回国,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这……这和我想象中的作战指导手册不太一样啊。” 孙策的眼中满是惊讶,实在没想到这手册里会有这样的内容。 周瑜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作战指导手册。不过,陛下向来英明,军枢院和政务院的大臣们也都是深思熟虑之人,他们这么做,想必有他们的道理。” 孙策挠了挠头,说道:“这搜刮财宝也就罢了,毕竟战争有时候也需要物资补充。但这鉴定合格劳力俘虏,还要安全有效地带回国,这是为何?咱们大汉向来以仁义治天下,这么做会不会有损咱们的声誉?” 周瑜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想陛下这么做,或许是为了大汉的长远发展。如今大汉工业发展迅速,对各种资源的需求日益增加。东南亚盛产橡胶,这是我们此次远征的主要目标,但除了橡胶,或许还有其他有价值的资源。而劳力俘虏,说不定可以用于国内的一些基础设施建设,为大汉的发展贡献力量。” 孙策听了周瑜的话,心中的疑惑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担忧地说道:“话虽如此,可这毕竟是我们从未做过的事情。” 周瑜拍了拍孙策的肩膀,说道:“不必过于担忧。我们可以在执行的过程中,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处理。” 两人相视一眼,笑了笑,心中的疑虑暂时放下。孙策说道:“也罢,既然陛下和军枢院、政务院都有这样的安排,我们就照做便是。” 周瑜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现在咱们还是先去准备出征的事情吧,把这些事情先放一放,等出发后再慢慢研究这手册上的内容。” 于是,两人一同前往海军基地的各个部门,开始安排出征的相关事宜。 直到第二天下午,阳光斜斜地洒在海军基地的营房上,给整个基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突然,一名士兵匆匆忙忙地跑进孙策的营帐,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将军,外面有人来报,说有一位名叫秦岩的,拿着命令信来海军基地报到!” 孙策原本正坐在案前,和周瑜商讨着一些出征前的细节问题,听到士兵的禀报,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哦?等的人终于到了!快,让人将秦岩请进来。” 士兵领命而去,不一会儿,秦岩便被带进了营帐。 秦岩身着一身朴素但干净的衣衫,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眼神却明亮而坚定。 秦岩刚进来,便双手抱拳,深深拜道:“拜见将军!” 孙策连忙上前,双手扶起秦岩,笑着说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你来此的目的我已经知晓,还是任务要紧。此次远征东南亚,陛下将如此重要的引路任务交给你,足见陛下对你的信任,也说明你定有过人之处。” 秦岩站直身子,恭敬地回答道:“将军谬赞了,幸得陛下赏识,才有机会为大汉效力。此次前往东南亚,秦岩定当竭尽全力,为将军和海军做好指引。” 之后秦岩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份地图,双手递给孙策,说道:“将军,这是陛下给的大概地图,我凭借上次的记忆加以完善。东南亚地形复杂,岛屿众多,这份地图上标注了主要的航线、岛屿分布以及一些可能存在危险的海域,希望能对将军和海军有所帮助。” 孙策接过地图,缓缓展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和文字,方位和区域都挺详细的。 第654章 只有三个势力响应? 孙策仔细地看了许久,不时地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说道:“好,有了这张地图就容易多了。这地图绘制得如此精细,定能让我们在航行中少走许多弯路。” 秦岩接着说道:“东南亚海域情况复杂,除了地图上标注的危险,可能还会有一些突发状况,将军和海军将士们还需多加小心。” 孙策拍了拍秦岩的肩膀,说道:“放心,我们海军将士都是身经百战,定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对了,这会儿造船厂的人正在对定远号、镇远号安装无线电系统,今天晚上就能完成。有了这无线电系统,我们各战舰之间的通信就更加便捷了,也能更好地协同作战。” 孙策想到无线电系统即将安装完成,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相信这将大大提升海军的战斗力。 秦岩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说道:“无线电系统?虽有所耳闻,但从未见过。听说这东西可以远距离传递消息,有了它,海军的作战能力定会更上一层楼。” 周瑜在一旁笑着说道:“正是如此。这无线电系统可是陛下英明决策下研发出来的,对于海军的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等安装完成后,我们就可以在海上更加自如地指挥作战了。” 孙策接着说道:“嗯,等无线电系统安装完成,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秦岩,你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天随我们一同前往东南亚。” 秦岩答了一声“是”,便退了下去。 待秦岩离开后,孙策和周瑜又继续商讨着出征的细节。 两人一直商讨到深夜,直到各项细节都安排妥当,才各自回去休息。 待第二天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孙策身着帅气的铠甲,头戴战盔,英姿飒爽地站在旗舰经远号的甲板上。 望着眼前整齐排列的三艘铁甲战舰以及无数普通战舰,孙策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将士们!”孙策大声喊道,声音洪亮而有力,回荡在整个海军基地。 “今日,我们即将踏上远征东南亚的征程。此次远征,关乎大汉的工业发展和国家的荣耀。我们肩负着陛下的重托,一定要奋勇杀敌,完成任务!” 将士们纷纷挺直了胸膛,齐声高呼:“愿为将军效命,愿为大汉效忠!” 那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斗志和力量。 孙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大手一挥,一声令下:“出发!” 三艘铁甲战舰发出轰隆隆鸣笛声,那声音仿佛是战斗的号角,激励着每一位将士。 伴随着无数普通战舰,海军舰队缓缓驶离了海军基地,朝着茫茫大海驶去。 海军出发,去了自己的战场,他们将在那片未知的海域上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而大汉内部自然也不会平静。 那袁绍在对各诸侯发出同盟邀请之后,便每日在府中焦灼地等待着消息。 袁绍满心期待着能像昔日曹操发布讨伐董卓檄文时那般,引得天下诸侯群起响应,共襄大业。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回应者却寥寥无几,就只有豫州孔伷、徐州陶谦、荆州刘表三方势力表示愿意结盟。 袁绍坐在厅堂之上,手中紧紧握着那几封寥寥无几的回信,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失落与愤懑,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上次曹操发布讨伐董卓的时候,响应者不计其数,各路诸侯纷纷带着兵马前来会盟,那场面是何等的壮观。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只有三个势力响应呢?难不成自己真的连曹操都不如了?” 想到此处,袁绍只觉一股闷气堵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而下面的逢纪一直留意着袁绍的表情,看到袁绍那副愁眉苦脸、抑郁难平的模样,心中大概猜测出来了袁绍心中所想。 只见逢纪微微向前迈了一步,拱手说道:“主公不用多想。如今这局势与往昔不同,那刘轩势力日益壮大,对各诸侯形成了极大的威慑。现在的这些诸侯恐怕都是迫于刘轩的淫威,这才不敢有所响应。但即便如此,至少还有三方势力响应,这也算是个好的开端啊。主公您想想,只要我们三方势力联合起来,也能形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说不定还能吸引更多的诸侯加入呢。” 就在这时,郭图却冷笑一声,上前说道:“主公,恕属下直言,刘轩势大,如今他已登基称帝,麾下兵强马壮,大将无数,又有众多谋士辅佐,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又何必做这个出头鸟,到时候损失的也是我们。那刘轩如今气势正盛,若我们贸然与他为敌,恐怕会引火烧身,得不偿失啊。” 郭图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袁绍的反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闻言袁绍心中一动,他本就对自己此次结盟的前景充满疑虑,此刻听到郭图的话,更是有些想放弃的打算了。 因为袁绍也知道就他们三方势力,与刘轩相比,确实差距悬殊,可能还真不是刘轩的对手。 袁绍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打着桌面。 可那逢纪却是立刻反对地说道:“公则你这是什么意思?天下诸侯目光短浅,只顾眼前利益,你也要让主公如此吗?如今刘轩野心勃勃,妄图一统天下,他若得势,天下诸侯都将沦为他的臣属,到时候我们还有何自由可言?主公身为四世三公之后,肩负着匡扶汉室、拯救天下的重任,岂能因一时的困难而退缩?” 逢纪的情绪有些激动,涨红了脸,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郭图呵呵一笑,说道:“逢纪,你莫要如此激动。那做出头鸟就对了吗?那刘轩登基乃是和天下诸侯作对,这本就是一场豪赌。我等做了出头鸟,好让其他诸侯得渔翁之利吗?你看看如今这局势,各诸侯都在观望,谁都不想第一个冲上去与刘轩硬拼。我们若贸然行动,只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其他诸侯坐收渔翁之利,我们却落得个惨败的下场,这又何必呢?” 第655章 硬着头皮走下去 逢纪又问道:“那你的意思呢?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做吗?”逢纪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和质疑。 郭图回答道:“自然是按兵不动,谁想动谁动。如今刘轩虽然势大,但他树敌众多,天下诸侯对他心怀不满者大有人在。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待时机。等其他诸侯按捺不住,与刘轩先打起来,我们在一旁伺机而动,既能保存实力,又能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是上策啊。” 闻言逢纪怒骂到:“你这是灭亡之道!青州与刘轩势力接壤,刘轩对天下诸侯动手是迟早的事情。如今我们若不趁着现在与天下诸侯联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真如你所说按兵不动,等刘轩腾出手来,第一个对付的就是我们。到时候我们孤立无援,只有死路一条,你还谈什么保存实力、坐收渔翁之利?” 郭图再次呵呵一笑,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又挑了挑眉,说道:“逢纪,那你也看到了,响应者又有几人?就区区三方势力,这联盟的实力能有多强?与刘轩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你还要主公执意为之,这不是把主公往火坑里推吗?” 逢纪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涨红了脸,大声反驳道:“那又如何?总比坐以待毙的好!如今刘轩势力日益壮大,若我们不联合起来,迟早会被他各个击破。现在虽然响应者不多,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未必没有一战之力。你郭图如此畏首畏尾,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逢纪的情绪十分激动,挥舞着手臂,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见两人争吵得如此厉害,袁绍只觉一阵头大,脑袋里嗡嗡作响。 突然袁绍猛地一拍桌子,大喊了一声:“够了!” 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厅堂中回荡,吓得逢纪和郭图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言语。 袁绍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头疼欲裂,眼前的逢纪和郭图,袁绍心中又气又恼,这两个谋士,平日里都自诩聪明过人,可一到关键时刻,就争吵不休,让他难以抉择。 这时,袁绍注意到审配一直站在一旁,未曾说话,便问道:“正南,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袁绍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审配能给他一个两全其美的建议。 审配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回答道:“主公,两位说的都有道理。逢纪大人一心为主公着想,希望联合各方势力,共同对抗刘轩,此乃大义之举;郭图大人担心联盟实力不足,贸然出兵会遭受损失,也是为主公的安危考虑。可现在联盟邀请已经全部发出去了,要是这时候选择放弃联盟,我怕主公会遭天下耻笑,成为天下之人的笑谈。主公您向来爱惜名声,若因此事而名声受损,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袁绍闻言,心中一阵酸楚。想他袁本初,出身名门,四世三公,向来是多么爱护名声的一个人。 可如今,自从刘轩登基称帝,天下局势大乱,他袁绍的名声也是一落千丈。 先是发出同盟邀请,响应者寥寥无几,现在要是再放弃联盟,那他可真就成了天下人的笑柄,生不如死啊。 可袁绍自己心里却是已经是不想和刘轩打了,刘轩如今兵强马壮,势力庞大,与他为敌,胜算实在渺茫。 这就让袁绍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难受至极。 但袁绍毕竟也是一方诸侯,在经过一番痛苦的思考后,咬了咬牙,下令道:“组建联盟的事情不变,只有三方势力响应就三方势力吧。现在就让孔伷、陶谦、刘表三人率军来青州,我在青州迎接他们。等他们一到,再一同诛杀刘轩这个反贼,清君侧。” 袁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顿了顿,袁绍又接着说道:“还有,不要告诉孔伷、陶谦、刘表三人到底有多少诸侯参加联盟。他们要是问,就说此事不宜声张,不能让刘协知道这件事。要是刘协早做了准备,那么咱们得胜算就少了,因此要悄悄的进行。” 袁绍心中明白,孔伷、陶谦、刘表三人之所以响应联盟,也是各有各的打算。要是让他们知道只有三方势力响应,说不定会心生退意,不肯前来。 那他袁绍可就彻底成为天下人的笑料了,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见袁绍已经下定决心了,下面的人便不再多说,纷纷领命。 而豫州孔伷与徐州陶谦两人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再得到袁绍的消息之后,便率军前往青州,与袁绍汇合。 而这个消息,很快就被罗网的人知道。 罗网的探子得知孔伷和陶谦率军前往青州的消息后,立刻快马加鞭,将消息迅速传回了洛阳。 待荀彧等人得到消息之后,不敢怠慢,连忙去向刘轩做了汇报。 荀彧等人匆匆走进刘轩的书房,拱手说道:“陛下,罗网传来消息,豫州孔伷与徐州陶谦已率军前往青州,与袁绍汇合,欲联合对抗陛下。” 刘轩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本书,听到荀彧的汇报,却是表现得十分淡定,先是轻轻放下手中的书,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才慢慢说道:“这袁绍就这么着急的吗?也不多找些诸侯一起,就凭借他们几个诸侯势力,也想来讨伐朕?想当年讨伐董卓也有十六镇诸侯,这是看不起朕吗?” 刘轩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闻言诸葛亮笑道:“陛下,想必天下诸侯也知道陛下可不是之前的董卓所能比的。董卓残暴不仁,失了民心,所以才有那么多诸侯响应讨伐。而陛下英明神武,治国有方,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归心。那些诸侯自然知道与陛下为敌没有好下场,因此才不敢参与这个所谓的联盟吧。” 第656章 马云禄 刘轩点了点头,说道:“孔明所言甚是。不过,袁绍既然敢联合孔伷、陶谦来对抗朕,朕也不能坐视不管。给军枢院传令,这些武将这段时间也应该都休息够了。着吕布为主帅,赵云、张飞、许褚、张绣、高顺、张任等人为副将,田丰、沮授为随军军师,率领三十万大军,另虎威营、陷阵营也一同前去。朕倒是要看看,这所谓的联盟,拿什么赢朕?” 台下众人闻言,纷纷领命告退。 而这段时间武将之间却是也发生了一件趣事。 那就是赵云在被封为定边二星上将之后,又因为他长得俊俏,在城中广为流传。 赵云本就武艺高强,又生得眉清目秀,气质不凡,一时间成为了洛阳城中众多女子心目中的英雄和梦中情人。 因此,好多官僚贾贵都托人上门给赵云说媒,都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赵云。 这一天,赵云正在府中练武,突然听到下人来报,说又有几位官僚派人来提亲。 赵云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长枪,跟着下人来到了客厅。 只见客厅里坐着几位媒婆,正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看到赵云进来,她们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说道:“赵将军,您可真是年轻有为啊,我家小姐那是才貌双全,与您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赵将军,我家老爷可是朝中重臣,您若娶了我家小姐,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赵云被她们吵得头都大了,连忙拱手说道:“诸位,多谢各位的好意。只是我暂未有婚娶的打算,还请各位回去转告各位老爷,就说赵云心领了。” 一位媒婆听了,连忙说道:“赵将军,您可别急着拒绝啊。我家小姐那可是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您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赵云苦笑着说道:“并非我不识好歹,只是我如今一心只想为大汉效力,报效陛下,实在没有心思考虑婚事。还请各位见谅。” 可耐不住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还有一些人在被赵云拒绝之后都不死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找赵云。 这就让赵云很是头疼。 而西凉这边,自从马腾与韩遂带着马超、庞德等人来洛阳表示归顺之后,刘轩将马腾封为凉州牧,而马超等人却是留在了洛阳,最后只有马腾和韩遂两人回到了西凉。 马腾有一女,名叫马云禄,生得眉如远黛,目若星辰,英姿飒爽中又带着几分俏皮可爱。 马云禄自幼与马超等哥哥们一同习武玩耍,感情深厚。 见只有马腾和韩遂两人返回西凉,不见马超、庞德等几位哥哥和他们一起回来,马云禄心中满是疑惑,赶忙跑到马腾面前,急切地问道:“父亲,为何不见几位哥哥和你们一起回来呢?” 马腾看着女儿那焦急又充满期待的眼神,不禁笑了起来,说道:“他们已经被陛下封为将军了,留在洛阳听候调遣。陛下爱惜他们的才能,有意栽培他们,这可是咱们马家的荣耀啊。” 马腾一边说着,一边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们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辉煌场景。 闻言马云禄又皱起眉头,追问道:“那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父亲,我好想哥哥们。” 马云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从小到大,哥哥们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如今突然都离开了,心里空落落的。 马腾却是大手一挥,说道:“这就不知道了,好男儿志在四方,干嘛要回来呢?他们留在洛阳,跟着陛下,能学到更多的本领,将来才能更好地为大汉效力,为咱们马家争光。” 然而马云禄却是有些不高兴了,嘟着嘴,双手抱在胸前,想了想便说道:“哥哥们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西凉,往后我得多孤单啊。不行,我得去洛阳找我哥去。” 对此马腾则是有些生气了,脸色一沉,大声说道:“你这是胡闹!你哥哥是去建功立业去了,你去干什么?那洛阳是什么地方,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能随便去的吗?那都不能去,你就好好待在家里。” 马腾觉得女儿的想法太幼稚,洛阳局势复杂,她一个女孩子去了只会添乱。 闻言马云禄就不同意了,涨红了脸,刚开口说道:“可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马腾给打断了,马腾瞪了她一眼,说道:“没有什么可是,让你待在家里你就待在家里,别整天想着往外跑。你哥哥们有他们自己的使命,你也有你的责任,就是好好待在家里,学学女红,别整天舞刀弄枪的。” 马云禄委屈极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声说道:“父亲,您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也想像哥哥们一样,为大汉效力,为咱们马家争光。我不想整天待在家里,做那些无聊的女红。” 马腾看着女儿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但还是硬起心肠说道:“你还小,不懂这些。女孩子就应该有女孩子的样子,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的。你哥哥们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好好听父亲的话。” 说完,马腾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只留下气呼呼的马云禄。 马云禄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气又恼,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越想越觉得委屈。 “凭什么哥哥们能去洛阳建功立业,我就只能待在家里?我才不要做那些无聊的女红呢。” 马云禄一边嘟囔着,一边握紧了拳头。 突然,马云禄眼睛一亮,心中有了主意。 “哼,父亲不让我去,我就偷偷去。等我到了洛阳,找到哥哥们,看父亲还能把我怎么样。” 想到这里,马云禄立刻开始收拾行李,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又带上了一些盘缠,还偷偷拿了自己平时用的宝剑。 当天夜里,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 马云禄悄悄的离开了自己房间,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蹑手蹑脚地穿过庭院,来到了大门前。 第657章 犯花痴 轻轻推开大门,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便溜出了大门,直接就往洛阳方向跑去。 一路上,马云禄兴奋不已,想象着见到哥哥们时的场景,想象着自己在洛阳的精彩生活。 “我一定要让父亲知道,我也能像哥哥们一样,做出一番大事来。” 马云禄一边跑着,一边给自己打气。 而马腾第二天早上起来,像往常一样去女儿的房间看看。 当推开房门,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行李也不见了的时候,直接就傻眼了。 马腾没想到自己女儿这么刚,居然真的敢偷偷溜走。 “这丫头,真是太任性了。” 马腾气得直跺脚,立刻召集了家丁,准备去追马云禄。 但转念一想,此时去追也来不及了。 马腾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又气又急。 “罢了罢了,由她去吧。希望她在洛阳能平安无事,别惹出什么乱子来。” 而马云禄也是很快就到达了洛阳。 当远远望着那高大的城墙时,马云禄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城墙巍峨耸立,仿佛一条巨龙横卧在大地上,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座城墙都要高大雄伟得多。 城墙上旌旗猎猎,守城的士兵身姿挺拔,威风凛凛,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马云禄心中暗自惊叹:“这便是帝都洛阳啊,天子居住之地,果然不同凡响,有如此高大的城墙守护,难怪能成为大汉的中心。” 马云禄原本还觉得西凉的城池已经很是壮观,可与洛阳这城墙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如此想来,倒也觉得这城墙高大得十分合理。 带着满心的期待与好奇,马云禄加快脚步朝着城门走去。 踏入了洛阳城内。 然而,当马云禄真正走进城内之后,就彻底傻眼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宽大笔直的柏油路,路面平坦如镜,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黑色的光泽。 马云禄从未见过如此平整的道路,忍不住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路面,心中暗自嘀咕:“这路怎的如此光滑,竟比我们西凉最好的石板路还要平整许多。” 再仔细一看,这路竟宽得能同时容纳六辆马车并排行驶,而且丝毫不会显得拥挤。 路两旁还有精心栽种着花草树木的绿化带,五颜六色的花朵竞相开放,散发出阵阵芬芳,引得蜜蜂和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那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像是一把把巨大的绿伞,为行人遮挡着阳光。 每隔一段距离,还有一盏挺拔的路灯,路灯的造型精美,灯杆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灯罩里透出柔和的光芒,即便是在白天,也能让人感受到它的独特魅力。 路两旁是种类齐全的店铺,有卖丝绸布匹的,那绸缎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摸上去柔软光滑;有卖金银首饰的,一件件首饰精美绝伦,让人眼花缭乱;还有卖各种美食的,那香气扑鼻而来,引得马云禄肚子“咕咕”直叫。 来往行人络绎不绝,有穿着华丽服饰的达官贵人,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还有背着书箱的书生,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马云禄看的都有些惊讶,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把这一切都看进眼里。 马云禄从小在西凉长大,那里虽然也有城镇,但与这洛阳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疑惑之下,便拉住一旁的一位行人问道:“这位大哥,请问这里是洛阳吗?” 闻言那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马云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笑道:“姑娘,你是第一次来?” 马云禄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啊,大哥,我从未出过远门,今日第一次到洛阳,看到这城里的景象,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人又笑道:“难怪呢,你不用怀疑,这里就是洛阳,大汉的洛阳。这洛阳可是天下第一城,繁华无比,你慢慢逛,能见到好多新奇玩意儿呢。” 说完那人笑着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得到准确回复的马云禄也不再怀疑,反而是对这座城池更加好奇了。 她蹦蹦跳跳的就开始四处闲逛,眼睛不停地东张西望,仿佛要把每一处景色都看个够。 一会儿跑到卖首饰的店铺前,盯着那些精美的首饰发呆;一会儿又跑到卖美食的小摊前,闻着那诱人的香气,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突然,四处好奇张望的马云禄只顾着看周围的店铺和行人,没有留意前方,突然与前面一位身着白衣服的男子碰了个正着。 只听“哎哟”一声,马云禄被撞的倒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待马云禄稳住身形后,原本是想问问对方是不是没有长眼睛,可当她抬头一看,一张英俊帅气的男子就站在自己面前,马云禄不由得就看的失了神。 只见那男子身姿挺拔,宛如一棵青松,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显得干净利落,眉毛浓密而修长,犹如两把利剑,一双眼睛明亮而有神,仿佛藏着星辰大海,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线条优美的嘴唇,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身着一袭白衣,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气质非凡。 马云禄心中暗自嘀咕:“自己哥哥马超长得就十分好看,在西凉可是出了名,人称锦马超,但眼前这人长得竟然不比自己哥哥差,甚至还多了几分儒雅之气。” 马云禄只觉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脸上也泛起了一抹红晕,原本那想要责怪对方的话,此刻也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反而眼睛里都开始冒星星了,一脸花痴的看着眼前男子。 而马云禄眼前的这位男子,正是被说媒的人搞得十分头大的赵云。 由于今天不用去军枢院值班,赵云便偷偷跑出了家,想在这繁华的洛阳城里清净清净,没想到居然和眼前这女子碰了个正着。 第658章 不懂怜香惜玉 赵云见对面女子奇怪地看着自己,心中有些疑惑,便上前两步,关切地询问道:“姑娘,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注意,你没事吧?” 闻言马云禄连忙摇头,那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急切地说道:“没事没事,我真的没事。” 马云禄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看了看赵云,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心动。 见状赵云说了句那就好,便准备离去。 可马云禄怎么能让这么帅的人在自己面前溜走呢?心中一急,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直接开口说道:“我叫马云禄,我爹是马腾,我哥是马超,你叫什么啊?” 一听这话赵云也重视了起来,知道马腾和马超在西凉的影响力,如今西凉刚刚归顺大汉,与马家打好关系也是有益无害。 只见赵云连忙拱手说道:“我叫赵云。” 而马云禄听到赵云的名字之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你就是赵云啊,难怪长得这么好看。我早就听闻过你的大名,说你武艺高强,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而且长得还这么英俊。” 马云禄的脸上洋溢着崇拜和喜悦的笑容,仿佛赵云就是她心中的英雄。 闻言赵云有些尴尬,没想到这姑娘如此直白,脸微微一红,说道:“姑娘过奖了,不过是些虚名罢了。” 赵云心中有些不自在,毕竟被一个姑娘如此夸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而马云禄也不客气,双手叉腰,大大咧咧地说道:“我第一次来洛阳,人生地不熟的,你带我转转吧。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就陪陪我嘛。”眼神中带着一丝撒娇和期待,让人难以拒绝。 赵云觉得此女乃是凉州牧的女儿,又是马超的妹妹,现在西凉刚刚归顺,而马超又出征在外,自己要是拒绝了,恐怕有些不好。 而且赵云转念一想,反正自己现在也没事,就当是结交个朋友,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既然姑娘有此雅兴,赵云便陪姑娘逛逛这洛阳城。” 见赵云同意了,马云禄可开心坏了,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走到赵云身边,说道:“太好了,那我们快走吧。” 于是两人便一同走在了大街上。 然而,赵云却是显得十分尴尬和拘束,平日里大多时间都在军中,与男子相处惯了,很少与女子如此近距离地接触,都不知道双手该放在哪里,脚步也有些僵硬,眼神总是飘忽不定,不敢与马云禄对视。 那马云禄时不时的就偷偷瞄一眼赵云,像极了大家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想看却不敢看的样子。 马云禄的心中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每次偷偷看赵云,她都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心中暗自欢喜:“他长得可真好看,要是能一直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而赵云被这种感觉整的实在是有些难受,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不由得便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结束这尴尬的逛街之旅。 马云禄见甩自己一大截的赵云,心中就有些小生气了,嘟着嘴,小声嘀咕道:“哼,走那么快干嘛,都不等等我。” 看着赵云远去的背影,马云禄心中灵机一动,突然小脑袋之中就有了一个主意。 只见马云禄故意放慢脚步,眼睛紧紧盯着地面,装作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然后,瞅准一块稍微凸起的石头,假装没注意,一脚踩了上去,紧接着身体一歪,惨叫一声:“哎呀!”那声音凄惨无比,仿佛受了极大的伤。 赵云常年习武,反应很快,听到马云禄的惨叫,心中一惊,连忙一个转身,脚下生风,瞬间就来到了马云禄身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直接接住了马上倒地的马云禄。 而马云禄见自己的小心思得逞,心中正暗自得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顺势扑进赵云怀里,原本是想来一个大大的拥抱,感受一下赵云那温暖而有力的怀抱,顺便再撒撒娇,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可小手却在赵云腰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那触感冰冰凉凉,还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 马云禄心中满是好奇,也没多想,直接就把那东西拿了出来。 这东西正是赵云的配枪。 在给各个武将赐配枪的时候,刘轩就一再强调,这东西一定要看管好,要是丢失,必定重罚。 这配枪不仅是武将们防身和战斗的武器,更是身份和荣誉的象征。 因此当赵云看见马云禄拿走自己腰间配枪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咯噔”一下,潜意识直接用手夺回配枪。 赵云的动作又快又猛,仿佛一阵疾风。 夺回配枪后,又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和反击的动作,一个过肩摔便使了出来。 只见赵云双手用力一甩,马云禄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 在马云禄即将落得的时候,赵云又是一脚,直接将马云禄给踢飞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马云禄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着,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即便上马云禄自小跟着马超练武,身体素质比一般女子要好很多,但毕竟是个女子,哪能受得了如此重击,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而且因为他们二人现在在大街上,这一举动直接吸引了无数人围观。 周围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有的说:“这小伙子怎么对一个姑娘下这么重的手啊,太过分了。” 有的说:“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还有的说:“就是就是,这男的看起来长得不错,怎么就是一个暴力狂呢。” 从小被捧在手上的马云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下来,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心中又气又恼,气赵云对自己如此粗暴,恼自己不该这么莽撞地去拿他的东西。 第659章 子龙这次犯错误了啊 见状赵云也觉得自己下手有点重了,看着躺在地上哭泣的马云禄,心中充满了愧疚。 赵云刚想上前道歉,就见马云禄艰难地爬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你给我等着,我找人来收拾你。”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失倔强。说完,就哭着跑走了。 受了委屈的马云禄,一路打听,逢人就问马超在洛阳的住处。 跑得气喘吁吁,头发也有些凌乱,但心中的委屈和愤怒让她顾不上这些。 终于,马云禄还是找到了马超在洛阳的住处。 刚进门,马云禄就大喊大叫起来:“哥哥,哥哥!” 那声音带着哭腔,在院子里回荡着。 没过多久,马铁走了过来。 马铁是马超的弟弟,生得虎背熊腰,性格豪爽,听到马云禄的喊声,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从屋里跑了出来。 而那马铁见是马云禄,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快步走到马云禄身边,问道:“云禄,你怎么来了?” 而马云禄见状则是拉着马铁就往外走,她那小手紧紧地攥着马铁的衣袖,力气大得仿佛要把衣袖扯破一般。 这一举动直接让马铁懵了,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马云禄这是要干嘛。 马铁连忙停住脚步,用力拉住马云禄,皱着眉头问道:“云禄,你这是要干嘛呀?你刚来就要带我去哪里?也不跟哥哥说清楚。” 马云禄泪眼汪汪的,那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决堤而出,抽抽搭搭地说道:“你帮我收拾一下赵云,他欺负我,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愤怒,小脸也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马铁虽然不知道马云禄和赵云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一听到要收拾赵云,心里就“咯噔”一下,赵云他还是知道的,那可是在战场上威名远扬的猛将,武艺高强,自己哪是他的对手啊。 于是,马铁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说道:“云禄啊,你可太高看我了,我可打不过赵云。你要找也得去找大哥啊,找我没有用呀,我就别去自讨苦吃了。” 闻言,马云禄停下脚步,抬起头,用那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马铁,问道:“那大哥呢?大哥在哪里?我去找大哥。” 马铁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说道:“出征了,不在洛阳,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一听这话,马云禄再次哇哇大哭了起来,那哭声震天动地,仿佛要把心中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边哭一边说道:“那谁能收拾赵云啊?难道我就这么白白被他欺负了吗?我不管,我一定要让他道歉。” 马铁看着妹妹伤心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好受,笑着开玩笑道:“估计就只有陛下或者军枢院了吧。”本想用这话逗逗妹妹,让她心情好一些。 马云禄也不傻,心里清楚,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去找刘轩。 陛下日理万机,哪会管她这点儿女情长的小事。 于是,马云禄便问道:“军枢院怎么走?你带我去。” 马铁还以为马云禄是开玩笑呢,指着前方一个方向,说道:“一直走就到了。云禄啊,你别当真啊,军枢院可不是随便能去的地方,咱们还是回去吧。” 闻言马云禄松开马铁,抹了一把眼泪,眼神坚定地说道:“我才不是开玩笑呢,我一定要去军枢院,让赵云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直接就朝着马铁指的方向跑去,那速度快得就像一支离弦的箭。 看见这情况,马铁突然就心虚了,没想到马云禄是来真的,心里暗叫不好,要是妹妹在军枢院惹出什么麻烦来,那可就糟了。 于是,马铁连忙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道:“云禄,你别冲动啊,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军枢院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要是惹恼了里面的人,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这时的马云禄谁的话都不听,她就像一头愤怒的小狮子,一心只想为自己讨回公道。 马云禄沿着街道一路狂奔,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顾不上别人的眼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到军枢院。 进了军枢院,马云禄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大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我乃马腾之女,马超之妹马云禄。” 这时军枢院值班的人有吕布、张飞、许褚和徐晃四人。 几人正围坐在桌旁,商议着军中事务,听到外面传来喧闹声,便都走了出来。 一听这女子是马腾的女儿、马超的妹妹,也不敢怠慢,连忙迎了出来,准备见一见这位远道而来的姑娘。 吕布率先拱手问道:“姑娘,你来军枢院所为何事?” 闻言马云禄直接就哭了起来,那哭声凄惨无比,仿佛要把心中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边哭一边说道:“赵云欺负我,你们到底管不管啊?” 双手不停地抹着眼泪,肩膀也随着哭泣而微微颤抖。 又因为刚才赵云那一脚实在有点重了,导致马云禄现在都觉得肚子疼,一直用手揉着肚子,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一听这话,吕布四个大男人直接就有些懵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疑惑和惊讶。 平日里赵云为人正直,武艺高强,在军中口碑极佳,怎么会欺负一个姑娘呢? 而张飞虽然生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看起来粗犷豪放,实则心思细腻。 见马云禄哭得这么惨,而且还说是被赵云欺负了,还揉着肚子,心中顿时就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于是张飞直接将吕布、许褚、徐晃三人拉到一旁,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这姑娘哭得如此凄惨,还一直揉着肚子,子龙这次犯错误了啊。” 即便吕布三人再怎么直男,也能听出张飞话中的意思。 吕布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说道:“以子龙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啊?子龙向来稳重,行事有分寸,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第660章 这么刺激的吗? 许褚是个憨厚老实的人,挠了挠头,说道:“我也觉得子龙不是那种人,可这姑娘哭得这么厉害,也不像是假的呀。” 而徐晃则一脸担忧,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呢?西凉刚刚归顺,马超现在又领兵打仗在外,此时要是被陛下知道,子龙就完了。陛下向来重视西凉的关系,若是因为此事影响了陛下对子龙的信任,那可就麻烦大了。” 张飞想了想,说道:“先不要管这些了,我看还是先把子龙找来,看能不能私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能让事情闹大。” 吕布三人闻言点了点头,觉得张飞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徐晃就立刻转身,匆匆出去找赵云了。 其余人则在一旁安抚马云禄,吕布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姑娘,你先别哭了,我们已经派人去找赵云了,等会儿一定给姑娘一个交代。你且放宽心,先坐下来歇一歇。” 张飞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要是赵云真欺负了你,俺们绝不饶他。” 许褚则搬来了一把椅子,放在马云禄身后,说道:“姑娘,你先坐下,别累着自己了。” 马云禄听了几人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抽抽搭搭地坐了下来,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不一会儿,徐晃就带着赵云走了进来。 赵云刚一进门,吕布就直接呵斥道:“子龙,你怎么能对这位女子如此呢?” 来的路上赵云就知道是为什么了,心里一直懊悔不已,想着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 于是也连忙认错,说道:“姑娘,实在对不住,我当时也是潜意识里的反应,没控制住自己,才做出了那等糊涂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飞、许褚、徐晃三人拉到一旁。 张飞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满脸焦急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扯着大嗓门说道:“子龙你糊涂啊!再怎么心急,也不能这样啊!你看看你把人家姑娘伤成啥样了,哭得那叫一个惨哟。” 闻言赵云有些听不懂了,皱着眉头,一脸茫然,刚想说话,就见许褚挠了挠他那圆滚滚的脑袋,憨声憨气地开口说道:“是啊,知道你年龄也到了,想点这事也正常,但你不能胡来啊!实在不行花点钱也能解决啊,哪能对人家姑娘下手呀。” 许褚那表情,仿佛自己是个深谙此道的老手,正苦口婆心地教导着赵云。 此言一出,徐晃直接拉了一下许褚,压低声音,紧张地小声提醒道:“这话可不敢乱说,咱们都是正经人,” 徐晃说完就转头看向赵云,神色严肃地接着说道:“子龙啊,大家都是男人,都懂,但此事不能闹得太大。你去给人家姑娘道个歉,或许就解决了。以后这种事情要学着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要把事情闹大了,今天幸好兄弟们值班,才给挡住了。要是让陛下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而赵云被这几人说的都有些糊涂了,而且感觉他们说的话越来越离谱,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刚想问问他们是不是搞错了,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吕布那威严的声音传来:“子龙,还傻站着干嘛?过来道歉。” 被这么一打断,赵云也知道是自己的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走到马云禄面前,诚恳地说道:“姑娘,刚才确实是我的不对,但那东西对我们很重要,是不能乱摸的,更不能拿出来,我也是一时没有把控住,属于潜意识的条件反射。我真的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还望你能原谅我这一次。” 然而马云禄却是泪眼汪汪的将头转到一旁,看都不看赵云一眼,心里委屈极了,觉得自己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哪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她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肩膀微微颤抖着,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见状赵云连忙说道:“你不信可以问问这四位将军,他们肯定也是这样的。” 由于赵云没有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就让吕布四人误会了,他们以为赵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私密之事,因此此话一出,吕布四人直接蒙了,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和尴尬,没想到赵云能直接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尴尬的四人连忙摆手,一同说道:“别、别、别。” 而这时的马云禄想想确实也是自己先把赵云的东西拿出来的,心里也明白这事儿自己有错在先,可嘴上却还是不肯轻易服软。 双手叉腰,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娇嗔说道:“那你就不能轻点吗?要不是我从小习武,身子骨还算硬朗,肯定站都站不起来。” 一听到这话,徐晃直接憋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这么刺激的吗?这姑娘和子龙之间的事儿,听起来可真是够劲儿的。” 徐晃的脸上洋溢着八卦的笑容,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许褚也是憨厚地咧开嘴,小声嘀咕道:“子龙身体真的好,还是年轻好啊,这精力就是旺盛。” 一旁的张飞听了,眉头一皱,瞪了徐晃和许褚一眼,小声说道:“这种话是咱们该听的吗?在军枢院这么严肃的地方说这些怕是有些不太好吧?” 而吕布则是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对着赵云和马云禄说道:“哎呀,大家都是年轻人,而且我看两位也是郎才女貌的,要不就不要太过于计较吧。这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嘛,说不定这还是一段缘分呢。” 原本就已经快消气的马云禄一听吕布说自己和赵云郎才女貌,心中突然就有些小高兴,脸微微泛红,像天边的晚霞,心中小鹿乱跳,仿佛有一群小兔子在欢快地奔跑,偷偷地看了赵云一眼,发现赵云也正看着她,两人的目光交汇,连忙害羞地低下了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第661章 互生情愫 此时的张飞也发现了马云禄表情的变化,心中一动,想着这可是个化解矛盾的好机会。 于是大步走上前去,直接拉着马云禄和赵云就往外面走,嘴里还说着:“马超出征去了,马姑娘现在也没地方住,我看就先住在子龙府中,等马超回来再说吧。子龙,你可得好好照顾马姑娘,要是再让她受委屈,我可饶不了你。” 这马云禄变脸还是很快的,听着自己要住在赵云家中,心里那叫一个开心,原本还担心自己没地方去,现在听到张飞的安排,心中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之前的生气了,反而有些期待。 心里暗暗想着:“住在赵云家里,那岂不是可以天天见到他了?说不定还能和他有更多的接触呢。” 至于赵云呢,他自己犯错在先,也不好拒绝。 看着张飞拉着自己和马云禄,赵云心中有些无奈。 不过也觉得既然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那就应该承担起照顾马云禄的责任。 赵云点了点头,说道:“张将军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马姑娘的。” 于是,赵云便带着马云禄离开了军枢院。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许褚不由得叹了口气,那叹气声悠长而深沉,仿佛带着无尽的感慨。 “唉,这子龙和马姑娘,瞧着倒是般配得很呐。” 一旁的张飞见状,咧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周围空气都仿佛跟着颤抖。 伸手拍了拍许褚的肩膀,调侃道:“仲康啊,是不是也想娶媳妇了?瞧你这唉声叹气的模样,莫不是心里痒痒啦?” 不等许褚说话,徐晃就抢先说道:“那可不一定,或许仲康是想花钱解决了。” 此言一出,许褚直接瞪了一眼徐晃,那眼神犹如铜铃一般,仿佛要喷出火来,涨红了脸,大声吼道:“滚!你这家伙,就会瞎咧咧,我许褚是那种人吗?我只是觉得子龙和马姑娘这缘分奇妙得很,哪像你想得那么龌龊!” 许褚的嗓门极大,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张飞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咱们都是兄弟,开个玩笑而已,别伤了和气。不过说真的,仲康,你要是真有这心思,我帮你留意留意,给你说门好亲事。” 张飞拍着胸脯,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 许褚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说道:“我……我也没那心思,就是觉得这子龙和马姑娘的事儿挺有意思的。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还是回去各忙各的吧。” 之后四人便也回去了,各忙各的去了。 而马云禄自从住到了赵云府中之后,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起初,马云禄还有些羞涩,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府,难免有些不自在。 但赵云为人正直,对她关怀备至,让她渐渐放下了心中的顾虑。 每天清晨,赵云会早起练武,马云禄也会跟着一起。 两人在院子里刀光剑影,你来我往,虽然只是切磋,但马云禄却觉得十分开心。 看着赵云那矫健的身姿,马云禄心中不禁暗暗赞叹:“他真的好厉害啊,武艺高强,又长得英俊,要是能一直这样陪在他身边就好了。” 赵云也会在闲暇时,带着马云禄在洛阳城里游玩。 他们一起品尝洛阳的美食,欣赏洛阳的美景。马云禄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赵云则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在这相处的过程中,两人暗生情愫。 马云禄会因为赵云的一个微笑而心跳加速,赵云也会因为马云禄的一个眼神而心神荡漾。 但他们都没有挑明这份感情,只是默默地享受着这份甜蜜。 然而没过几天,赵云等人就接到了军枢院的命令。 这天,赵云正在书房里看书,突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递上一封军令。 赵云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吕布为主帅,赵云、张飞、许褚、张绣、高顺、张任等人为副将,田丰、沮授为随军军师,率领三十万大军,令虎威营、陷阵营也一同前去抵抗袁绍的联军。 赵云看完军令,心中一沉,军令如山,自己不得不准备出征事宜了。 于是走出书房,来到院子里,开始收拾行囊。 这时,马云禄也得知了消息,匆匆赶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赵云,眼中满是不舍,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吹散。 赵云也看着马云禄,眼中满是温柔和眷恋,回答道:“具体时间不知道,还得看战事如何,以及陛下的部署了。袁绍势力庞大,此次出征,恐怕不会轻松。” 闻言马云禄奥了一声,然后接着说道:“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在家里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说着,马云禄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见状赵云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伸手轻轻擦去马云禄眼角的泪水,说道:“好,我一定会小心的。你就安心在家里等我,等我打了胜仗回来,就向陛下请旨,娶你为妻。” 马云禄听了,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心中满是甜蜜,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等你。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随后也不耽误时间,赵云骑上马,就往军枢院报到去了,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府门口的马云禄,心中暗暗发誓:“云禄,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娶你。” 看着赵云离开的背影,马云禄突然就变得有些神情低落了,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她的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 而这时马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马云禄身旁,看着妹妹那失落的模样,心中有些心疼,便笑道:“女大不中留啊,大哥出征都这么长时间了,都不见你问过什么时候回来。这子龙才刚走,你就这么舍不得啦?” 第662章 再不走本王可要喊人了 马铁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关切。 闻言马云禄小脸一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娇嗔道:“讨厌!你就知道取笑我。大哥是大哥,子龙是子龙,能一样吗?” 说着,马云禄转身就跑回去了,那背影显得有些慌乱。 马铁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丫头,看来是真的动了心了。” 而袁绍这边想要组成联盟,以对抗当下朝廷,进而谋取更大的权势,还需要重要的一步,那就是与之前的天子,现在的安乐王刘协取得联系。 在袁绍看来,只要自己派人去联系刘协,打着“清君侧”“恢复汉室正统”的旗号,此事定然能成。 如此一来,他便能名正言顺地召集各方势力,形成一股强大的联盟力量。 于是袁绍就派遣了几名心腹之人,一路乔装打扮,扮作普通百姓的模样混进了洛阳。 这几人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露出半点破绽。 他们时而扮作行商,挑着些杂货在街边叫卖;时而扮作乞丐,蓬头垢面地在街头巷尾游荡,倒也出奇的顺利,并未引起旁人的怀疑。 之后,几人凭借着事先打听好的消息,找到了安乐王府。 这时的刘协正在府中摆弄着类似于鲁班锁的玩具,那玩具造型精巧,木块相互交错,刘协时而皱眉思索,时而轻轻拨弄,试图解开其中的奥秘。 现在的刘协虽然不是皇帝了,但也相当于脱掉了一身的枷锁,不用再每日操心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反而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突然,有两人闯进了刘协的房间。 刘协正专注地摆弄着玩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中的玩具“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心中一惊,心想:“我都不是皇帝了,难不成还有人要杀自己?难道是刘轩对自己不放心,找人来除掉自己?” 刘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睛惊恐地盯着那两个闯入者。 就在刘协满心恐惧,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两人竟然直接拜倒在地,口中还喊道:“拜见陛下。” 闻言刘协连忙说道:“别别别,我现在可不是什么皇帝了,不敢这么称呼。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突然闯入我的房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满是警惕。 而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人抬起头来,说道:“陛下放心,我们是袁绍大人派来的。袁绍大人听闻陛下如今虽为安乐王,却仍受制于人,心中十分不忍,特派我等前来准备营救陛下,让陛下脱离这苦海,重获自由。” 听到这话刘协才知道是怎么一会儿事情了,心中暗叫不好,心想:“我这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你们可别害我呀。如今我在这安乐王府中,虽无往日的荣华富贵,但至少衣食无忧,性命无忧。要是跟着你们去掺和那复辟之事,说不定哪天就丢了性命。” 于是刘协连忙说道:“我可能没有受什么苦,就不劳烦你们了,快回去吧。回去告诉袁绍大人,我如今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不想再卷入那些纷争之中了。” 闻言,下面跪着的人都懵了,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中一人再次说道:“陛下,那刘轩身为臣子狼子野心,居然行那谋反篡位之事,这是大逆不道啊!陛下不用担心,我家主公已经联络了天下诸侯,他们皆对刘轩的所作所为愤慨不已,定然会帮助陛下重新取得皇位。到时候,陛下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天子,天下万民皆会臣服于陛下脚下。” 然而刘协却是不干了,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怒,大声说道:“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心甘情愿将皇位传给皇叔的,并没有什么谋反篡位的事情!皇叔他雄才大略,定能将这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我退位让贤,乃是明智之举。你们快回去告诉你家主公,赶紧把那什么联盟解散了吧,莫要再兴风作浪,徒增这世间的纷争与苦难!” 这时下面的两人算是彻底懵了,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愕与不知所措,嘴巴微微张开,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其中一人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而刘协再次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与催促:“你们快走吧,再不走本王可要喊人了。到时候,你们想走都走不了,还会连累本王,让皇叔误会本王与你们有所勾结,那本王可就百口莫辩了。” 刘协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看向门口,仿佛生怕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进来。 见状那俩人再不敢待下去了,连忙对着刘协行了一礼,说道:“陛下息怒,我等这就离开。” 说完,便如惊弓之鸟一般,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俩人的脚步慌乱而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们。 见两人走了,刘协倒是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们走了,就怕这些再待下去被皇叔知道,那误会可就大了,自己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如今这安稳日子来之不易,可不能因为这些人的胡闹而毁于一旦。” 而这俩人在离开之后,也不敢在洛阳多待下去了。 因为他们深知洛阳如今是刘轩的地盘,到处都是刘轩的眼线,若是稍有不慎,被刘轩的人发现,那可就性命不保了。 于是,俩人急匆匆地就返回青州去了。 一路上,不敢有丝毫的停留,日夜兼程,只盼着能早日回到袁绍身边。 回去之后,俩人顾不上休息,便立刻去见了袁绍。 此时的袁绍正坐在大厅之中,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他幻想着自己能借助这次联盟,一举打败刘轩,重新恢复自己的声望。 第663章 刘表不来了 而袁绍见这些人回来的这么快,还以为计划得逞了,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连忙站起身来,问道:“见到天子了吗?事情办成功了吗?是不是天子已经答应与我们合作,共同对抗刘轩了?” 其中一人面色古怪,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见是见到了,可天子说他是心甘情愿将皇位传给刘轩的,并没有什么谋反篡位的事情,还让主公赶紧把联盟给解散了。” 这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生怕袁绍会因为这话而大发雷霆。 闻言袁绍先是一愣,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皱了皱眉头,然后疑惑地说道:“这小皇帝怕是糊涂了,怎么能说出这些话来呢?他身为天子,本应肩负起治理天下的重任,怎能如此轻易地将皇位拱手让人?这其中定有隐情。” 袁绍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疑惑,他不相信刘协会如此轻易地放弃皇位。 而逢纪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缓缓说道:“主公,依我看,可能是太害怕刘轩了,又或者是刘轩拿什么东西威胁了,这才让陛下说了这些话。刘轩如今势力庞大,手段狠辣,小皇帝在他面前,定是如惊弓之鸟一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他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只能说出这些违心的话来。” 逢纪的分析头头是道,他觉得他已经看穿了事情的真相。 听到逢纪的解释,袁绍觉得合理,点了点头,说道:“嗯,所言极是。这小皇帝向来胆小怕事,定是被刘轩给吓住了。可如今没有了天子,那我们这次联盟岂不是少了名号?没有了这正统的名义,我们如何能号召天下诸侯共同对抗刘轩?那些诸侯本就各怀鬼胎,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他们又怎会轻易地与我们组成联盟?” 就在袁绍和逢纪等人都觉得事情不好办的时候,一名士兵神色匆匆地跑进大厅,单膝跪地,大声禀报:“主公,有要事相告,豫州刺史孔伷、徐州刺史陶谦率大军到了!” 至于为什么来了两个,而那刘表未曾派兵而来呢? 原来是当日刘表答应袁绍使者会参加讨伐联盟之后,不知道是何原因,那刘表突然就转变了态度,写下一封书信,派人快马加鞭给袁绍送去。 信中表明自己因为一些突然原因就不参加联盟了,让袁绍也不用等自己了。 当袁绍看到书信上的内容时,就快气炸了,双手紧紧地攥着书信,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声咆哮道:“刘表这言而无信的小人!当初信誓旦旦答应得好好的,如今却出尔反尔,简直岂有此理!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之后还是逢纪在一旁,赶忙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主公息怒,如今大敌当前,切不可因这等小人而乱了心智。刘表不来,于我们而言虽有影响,但并非决定性的。我们当务之急是团结各方力量,共同对抗刘轩。” 逢纪的声音沉稳而冷静,仿佛一盆冷水,浇灭了袁绍心中的部分怒火。 逢纪又接着劝道:“主公,您乃天下豪杰,胸怀大志,切不可因一时之气而坏了大事。待我们打败刘轩,再找那刘表算账也不迟。” 在逢纪苦口婆心的劝说下,袁绍才渐渐平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所言极是,是我太过冲动了。” 因此袁绍在听到豫州刺史孔伷、徐州刺史陶谦率大军到了的时候,那叫一个开心,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带着逢纪等一众谋士将领,快步走出大厅,前往城门迎接这二人。 当袁绍看见陶谦身后的刘备时,明显有些不开心,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嘀咕:“这刘备,之前与我为敌,先是站在公孙瓒一方与我作对,后来投靠袁术之时又临阵脱逃,如此反复无常之人,今日怎会出现在这里?” 而袁绍身后的逢纪也看出了袁绍表情的不对,再看看刘备,心中便大概明白了原因,连忙凑到袁绍身后,压低声音,小声提醒道:“主公,大事要紧。如今各方势力汇聚,不可因个人恩怨而坏了联盟大事。刘备虽有过往,但如今他既随陶谦而来,我们便暂且放下成见,以大局为重。” 闻言这才让袁绍脸色稍微能好一点,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然后加快脚步,迎上前去,拱手说道:“孔刺史、陶刺史,二位远道而来,袁某有失远迎,还望二位海涵呐!” 孔伷和陶谦连忙还礼,孔伷笑着说道:“袁公客气了,我等听闻袁公欲讨伐逆贼刘轩,拯救天子于水火之中,特率大军前来相助,共襄盛举。” 陶谦也点头附和道:“是啊,袁公乃天下豪杰,我等愿追随袁公,铲除奸佞,还天下一个太平。” 袁绍听了,心中大喜,连忙说道:“二位如此深明大义,袁某感激不尽。请二位随我进城,我已设下宴席,为二位接风洗尘。” 于是,袁绍将孔伷和陶谦迎进城中,并且设宴款待两方势力。 宴席之上,气氛还是相当热烈的。 美酒佳肴摆满了桌子,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舞女们在厅中翩翩起舞,仿佛一场盛大的庆典。 袁绍心情也是大好,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今日两位已到,我等便可出兵,定能打败逆贼刘轩,营救出天子。到那时,我等皆是大汉的功臣,名垂青史!” 声音豪迈而激昂,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袁绍说的很豪迈,但孔伷就有些疑惑了。 只见孔伷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皱起眉头,直接问道:“袁公,不等其他诸侯了吗?如今我们虽有三州兵力,但刘轩势力庞大,麾下猛将如云,谋士众多。若不联合更多诸侯,恐怕难以取胜啊。” 第664章 袁州牧,这可不是小事啊 孔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毕竟这场战争关系到各方的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马虎。 闻言袁绍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原本还带着几分豪迈笑容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仿佛被人当众揭穿了什么秘密一般。 袁绍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陶谦,只见陶谦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中满是信任与依赖,仿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袁绍只觉得脸颊滚烫,尴尬之下,他猛地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缓解不了他内心的窘迫。 随后,袁绍硬着头皮说道:“没有了其他诸侯了,就我们。” 此言一出,孔伷突然就觉得自己被骗了,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脸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只见孔伷猛地站起身来,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来,大声喊道:“袁州牧,这可不是小事啊,你不敢开玩笑呀!当初你广发英雄帖,说要组建讨伐联盟,共抗逆贼刘轩,我等响应号召,千里迢迢率大军赶来,如今你却说只有我们三方势力,这不是拿我们当猴耍吗?” 孔伷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在大厅中回荡,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震。 而一旁的逢纪见自己主公袁绍一脸无言以对的表情,心中暗叫不好,连忙上前解围。 逢纪快步走到孔伷面前,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孔刺史息怒,我家主公绝无戏弄之意。其余诸侯皆是贪生怕死之辈,被刘轩的淫威所慑,不敢前来。而孔刺史与陶刺史,才是真正的天下豪杰,心怀大义,不惧强敌。我家主公深知二位的高义,所以才将希望寄托在二位身上。” 都现在了,孔伷当然是没有什么心情在这里唱高调,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大声说道:“搞什么搞?你这是乱来!想当年讨伐董卓时,十八路诸侯齐聚,那是何等的声势浩大。如今呢,就我们三个,这不是开玩笑吗?刘轩势力庞大,麾下猛将如云,谋士众多,就凭我们这三方势力,如何能与他对抗?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孔伷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见状逢纪连忙上前安抚,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诚恳。 “孔刺史息怒,虽然我们现在没有多少诸侯在场,但只要我们与那刘轩开战之后,定然会得到天下诸侯的响应。刘轩篡权夺位,倒行逆施,天下人皆对其恨之入骨。我们此次出兵,乃是顺应民心,正义之师必得天助。到时候,那些原本犹豫不决的诸侯,看到我们奋勇抗争,定会纷纷响应,加入我们的阵营。到时候就不是只有三个诸侯了,而是天下诸侯齐聚,共同讨伐逆贼刘轩。” 逢纪说得唾沫横飞,仿佛已经看到了天下诸侯响应,刘轩兵败如山倒的场景。 闻言孔伷冷哼一声,重新坐回自己椅子上,没好气的说道:“逢先生,你说的倒是轻巧。现在的大汉,即便是未出阁的姑娘都知道刘轩麾下怪东西很多,乱七八糟的武器一大堆,而且各个厉害非凡。扬州一战,更是以横扫之势席卷整个区域,所到之处,无不望风披靡。就我们三方势力,你告诉我怎么打?难道让我们拿着大刀长矛去对抗那些威力巨大的武器吗?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孔伷的话让原本热闹非凡的宴席,气氛突然就怪异了起来,出奇的安静。 有的人端着酒杯注视着主桌这边,是一动不动,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有的人则低下头,小声地议论起来,眼神中满是忧虑;还有的人则偷偷地看向袁绍,想看看他会如何应对这尴尬的局面。 而那陶谦这边的人也是愁容满面,原本热闹的宴席此刻在他们眼中仿佛变成了一场闹剧。 就连一向沉稳的刘备这时脸色都有些难看,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满。他心里着实想不到袁绍办事能力这么差,一个占着大义的联盟,居然就聚拢了两方势力。刘备暗自思忖:“当初若不是自己极力劝说陶谦,以陶谦谨慎的性子,估计都不会来此会盟。如今这般局面,安岂不是更尴尬?这袁绍究竟是如何谋划的,竟将这等大事办成如此模样。” 于是刘备咳嗽了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宴席上格外清晰,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刘备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对着袁绍恭恭敬敬地行礼道:“袁公,我等在此会盟,本是为了共讨逆贼,匡扶汉室。不知天子可曾有过旨意(这里的天子指的是刘协)?若是能与天子取得联系,讨一份诏书,到时候以这诏书召集天下诸侯,或许响应的诸侯会多一些。毕竟天子乃天下共主,有诏书在手,我等行事便名正言顺,那些心怀汉室的诸侯定会纷纷响应。” 见刘备提这事,袁绍又是一阵头大,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乱飞。他 然而袁绍现在可不敢说自己已经和刘协取得联系了,但那刘协却说自己是主动让位的,而且还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还把自己派去的人赶了出去。 袁绍心中暗叫苦:“这可如何是好?若如实相告,定会让众人对我失去信心,这联盟恐怕就要土崩瓦解了。” 犹豫了片刻,袁绍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思索着应对之策。 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唉,那刘轩对天子看管十分严格,我派去了好几拨人,都没有能见到天子。刘轩此人狡猾至极,深知天子的重要性,所以将天子严密保护起来,不让我们有丝毫接近的机会。我也曾想尽办法,可都无济于事啊。” 第665章 瞧瞧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 袁绍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仿佛在为自己的无能而自责。 一听这话,刘备也开始头大了,原本以为这次会盟乃是天下诸侯聚集之时,各方势力齐心协力,共抗刘轩。没想到现在是要啥没啥,没有足够的诸侯响应,又没有天子的诏书,这仗还怎么打? 刘备心中暗暗叫苦:“这袁绍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此重要的事情都办不好,难道我们真的要陷入这进退两难的境地吗?” 而同样听到此话的孔伷,突然就觉得当时袁绍说的此次会盟,各诸侯需要暗中进行,不能让刘轩提前发现,这明显就是话术,就是骗自己的。 因此孔伷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暗自懊悔:“可恨自己当时太过于相信袁绍,没有暗中与其他诸侯取得联系。如今进退两难,这可如何是好?我豫州还有诸多事务等着我去处理,怎能在此白白浪费时间?” 只见孔伷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朝着袁绍和陶谦拱手说道:“袁公、陶公,既然如此,我看大家不如就散了吧。如今这局势,我们既无足够兵力,又无天子诏书,贸然出兵,只会自取灭亡。待日后天下诸侯聚集再行联盟之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豫州还有要事,就在此处不多待了,告辞。” 说完孔伷就准备转身离去,脚步匆匆,仿佛一刻也不想在这令人压抑的宴席上多待。 这把一旁的袁绍和陶谦直接就给看傻了,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没想到孔伷这么直接,说走就走,完全不给人挽留的余地。 还好逢纪反应的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紧紧拉住就要走的孔伷,急切地说道:“知道孔刺史急,但你先别急,且听我说几句话。如今局势虽有些棘手,但并非毫无转机,您这一走,可就真把咱们这联盟给搅散了呀。” 逢纪的眼神中满是焦急,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深知孔伷这一走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此时的孔伷对逢纪可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用力地抽出自己的袖子,那动作带着几分决绝和不满,冷冷说道:“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与刘轩对战,没有多少胜率,还不如早早回去,免得给别人做了嫁衣。”说完还狠狠地扫了一眼袁绍,那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仿佛在说:“瞧瞧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 这就把袁绍给气着了,只觉得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直冲脑门,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心中暗骂:“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在我面前放肆!我袁绍好歹也是四世三公,岂容你这般羞辱。” 只见袁绍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上的酒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酒液溅了一桌。刚想发作,就被旁边的审配给拉住了。 审配紧紧地拽着袁绍的胳膊,不断地给袁绍摇头示意,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劝诫,仿佛在说:“主公,此时不可冲动啊。” 而袁绍也知道此时不能与孔伷恶了关系,毕竟对付刘轩他还是需要孔伷的兵马相助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硬生生地给忍下去了,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却浑然不觉疼痛。 而逢纪这时也对孔伷好生说道,脸上也堆满了笑容,那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说道:“孔刺史引兵来此,天下人都知道是参与讨伐刘轩的联盟,现在连刘轩大军的影子都没看着,孔刺史就这么走了,恐怕会招天下人耻笑啊。世人皆会认为孔刺史是个胆小怕事、临阵脱逃之人,这对孔刺史您的名声可大大的不利啊。” 闻言孔伷先是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双手抱在胸前,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来青州看望故友,有谁说的什么呢?我孔伷行得正坐得端,岂会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声音虽然洪亮,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心虚。 逢纪笑着回答道,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和调侃:“哪有人带着十几万大军在他人地盘上看望故友的?孔刺史,您这借口可不太高明啊。这十几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青州,天下人谁不知道您是来参加会盟的?您若此时离去,那便是坐实了临阵脱逃的罪名,到时候您的名声可就毁于一旦了。而且,您想想,您这一走,豫州的百姓会如何看待您?他们会觉得您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不敢与刘轩对抗,到时候您在豫州的威望也会大打折扣啊。” 逢纪的这话倒是把孔伷给怼得无话可说,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反驳。 逢纪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接着在孔伷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孔刺史能来此会盟,想来也是想着联盟打败刘轩之后,能从刘轩那里搞点好东西吧?刘轩这些年搞出来了不少好东西,府库中珍宝无数,奇珍异宝、金银财宝定是堆积如山。现在虽然诸侯数量不多,但万一我们将刘轩打败了,那好东西岂不是任由孔刺史拿了?到时候,您豫州军力大增,物资充裕,何愁不能在诸侯中更进一步?” 逢纪后面的这些话着实说到了孔伷的心上。 孔伷原本心中就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只是未曾明说。 此刻被逢纪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反而是不好意思走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况且这时孔伷心里还觉得逢纪说得对,若真能打败刘轩,那收获必然巨大,此时离去,岂不是白白放弃了这大好机会? 与此同时,陶谦这会儿心里也没底了,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忧虑,转头对着刘备小声问道:“玄德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局势如此不明朗,袁绍办事又如此不靠谱,我们跟着他,真能打败刘轩吗?” 第666章 大家都是盟主 陶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安和迷茫。 闻言刘备想了想,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缓缓说道:“如今局势复杂,我们且暂观其变。先看看袁绍接下来有何举措,再做打算。若他真有办法召集更多诸侯,增强联盟实力,那我们便与他一同对抗刘轩;若他依旧毫无作为,我们再另寻他法也不迟。” 对此陶谦也只能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也只能如此了。玄德啊,你向来足智多谋,此事还需你多费心啊。我徐州上下,可都指望着你呢。” 陶谦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依赖,在这关键时刻,只能依靠刘备了。 而那袁绍见孔伷不走了,心情也好了很多,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向他招手。 只见袁绍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也算是正式会盟了。鄙人不才,但愿领盟主一职,孔刺史和陶刺史可为副盟主。我们携手共进,定能打败逆贼刘轩,还天下一个太平!” 袁绍的声音洪亮而激昂,在大厅中回荡,仿佛在向众人宣告他的权威和决心。 这袁绍也是绝了,就三个势力的联合,也要当个盟主,还封了两个副盟主,感情大家都是官,没有一个兵。 众人听了袁绍的话,心中都有些哭笑不得。 但此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纷纷附和。 孔伷心中虽然极不情愿,但想到逢纪之前的话,又觉得此时不宜与袁绍闹翻,便强忍着不满,拱手说道:“既然袁公愿意担此重任,那我孔伷便听从袁公安排,愿为副盟主,共抗刘轩。” 语气中带着一丝勉强,但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陶谦也无奈地拱手说道:“袁公德高望重,领盟主一职实至名归。我陶谦也愿为副盟主,与袁公、孔刺史一同对抗逆贼。” 于是三方势力便开始操练兵马,提升士气。 校场上,士兵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喊杀声震天动地。 袁绍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训练的士兵,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大声喊道:“将士们,我们此次会盟,是为了匡扶汉室,铲除逆贼刘轩。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奋勇杀敌,定能取得胜利,到时候,荣华富贵,皆在眼前!” 士兵们听了,士气大振,训练得更加卖力了。 对了袁绍这边的情况,刘轩可谓是了如指掌,也提前派出三十万大军。 之前刘轩基本上一直在对外战争,这次也算正式开启了一统国内的篇章。 就在两方势力准备进入战场,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一个消息,又差点让原本脆弱的联盟军四分五裂。 此时在联盟议事大殿之中,气氛原本就因即将到来的大战而显得凝重压抑。 袁绍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考着行军的策略。 孔伷和陶谦分坐两侧,也是一脸严肃,各自心中盘算着此战的胜算。 众人正围在沙盘前,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议行军事宜,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只见一人匆匆来报,口中大喊:“豫州急报!” 那声音带着无尽的焦急与惶恐,仿佛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殿内激起千层浪。 孔伷一看此人着装乃是豫州大军制式,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只见孔伷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担忧,心想自己的老家不会出事了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于是连忙上前,双手紧紧抓住那人的肩膀,声音颤抖地问道:“快说,豫州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人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与惊恐,连忙回答道:“大人,前几日兖州曹操突然率领大军全线侵入豫州。那曹操军势如破竹,豫州留守大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节节败退。属下离开时,估计豫州现在已经全部失守了。” 此言一出,那孔伷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血压瞬间飙升,眼前一阵发黑,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衫。 然后孔伷的身体就要直直倒下,吓得旁边的袁绍和陶谦连忙上前,一人扶住一只胳膊,这才没有让他倒在地上。 只见孔伷眼神迷离,口中喃喃自语着:“曹操怎能如此?怎能如此啊……” 声音微弱而绝望,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在低声哀鸣。 孔伷的身体摇摇欲坠,若不是袁绍和陶谦扶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袁绍见状,心中也是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皱着眉头,看着孔伷说道:“孔刺史,你先莫要着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陶谦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孔刺史,曹操此举虽然突然,但我们也不能自乱阵脚。如今我们身处联盟之中,定会共同商议对策,帮你夺回豫州。” 见孔伷惨样,跪着传信的那人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双手颤抖着递给了孔伷,并且说道:“大人,属下在前来报信的途中,被曹军所截。但曹军并未阻拦,只是让属下将这封信递给大人。” 那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那封信里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闻言孔伷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愤怒,颤抖着双手接过书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八个大字:“豫州归我,兖州归你。” 那字迹苍劲有力,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孔伷的心。 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孔伷其实心里就不怎么难受了,这难受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但孔伷心中憋屈至极啊,双手猛地一挥,将书信扔在地上,大声喊道:“他曹操到底想干什么,想干什么?我豫州与他兖州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为何要如此相逼?” 孔伷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第667章 你满意了吧? 掉在地上的书信上的内容自然也被众人给看清楚了,那八个大字“豫州归我,兖州归你”在众人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袁绍见状,赶忙上前几步,脸上堆满了看似关切的笑容,劝解道:“孔刺史稍安勿躁,曹操这不和你交换了吗?虽然你失去了豫州,但是得到了兖州,仔细想想,也不怎么吃亏呀。你想想,兖州也是一块富庶之地,人口众多,物产丰富,若能好好经营,未必不能成为你新的根基。” 闻言孔伷直接大怒,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声吼道:“怎么就不吃亏了?曹操此举定然是早有计划,他这是精心算计好的!待我离开豫州,他才大摇大摆地去了豫州。想来他一定早都把兖州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了,粮草、钱财、兵马,估计一样都没给我留下!而那豫州可是我的根本所在啊,我苦心经营多年,在那里根基深厚,百姓也对我多有拥护。如今却被曹操这般轻易夺去,我如何不吃亏了?这简直就是从我身上剜去了一块心头肉啊!” 孔伷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听到孔伷的话,袁绍心中暗想,这孔伷怎么变的这么聪明了,居然还有点不好糊弄了。 平日里看这孔伷行事有些优柔寡断,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脑子倒是转得挺快,一下子就看穿了曹操的阴谋。 但袁绍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说道:“孔刺史,话虽如此,可如今局势已成,我们也不能只盯着眼前这点得失。曹操此举虽然不地道,但我们若能借此机会,先集中力量打败刘轩,待天下局势稳定之后,再找曹操算账也不迟啊。” 然而就在此时,孔伷直接指着袁绍骂道:“就是因为你搞了这个破联盟,不仅没几个人来,还让我白白丢了豫州!我就是太相信你袁本初了!当初你说得好听,什么天下诸侯响应,共讨逆贼刘轩,匡扶汉室。可如今呢?就来了我和陶谦两方势力,这算什么联盟?简直就是一场闹剧!现在好了,我豫州没了,你满意了吧?” 孔伷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在大殿中回荡,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震。 袁绍一听这话,心里也委屈极了,皱着眉头,心中暗自嘀咕:“曹操换你的豫州跟我有什么关系嘛,又不是我让他去抢的。我为了这联盟也是费尽心思,四处奔走联络诸侯,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袁绍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满,依旧说道:“孔刺史放心,待我们打败刘轩,救出天子之后,定然帮你拿下豫州,决不食言。我袁绍向来一言九鼎,只要我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到时候,我定会率领大军,直逼豫州,将曹操赶出去,还你一个完整的豫州。” 袁绍说的可是字字真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率领大军收复豫州的场景。 但此时的孔伷可是一点都不相信袁绍了,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怀疑,站起身来,对着袁绍等人就说道:“这就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你们这联盟,我算是看透了,指望不上。我这就回豫州,哪怕拼个鱼死网破,我也要和曹操斗上一斗!” 孔伷说完,便转身大步朝着殿外走去,脚步匆匆,仿佛一刻也不想在这令人失望的地方多待。 但袁绍哪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孔伷离开呢?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紧紧地拉住孔伷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孔刺史你冷静一点,即便是现在你回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曹操如今已经占据了豫州,他麾下兵强马壮,谋士如云,你回去无疑是羊入虎口。想当年我与那曹操有过几次交战,曹操势力不如我,可他诡计多端,善于用兵。要不是当初南蛮入侵,又有天子诏书,让大汉境内不得开战,我都不一定是那曹操的对手。我们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你暂且相信我一次,待打败刘轩之后,我定然助你夺回豫州。到时候,我们联盟的力量会更加强大,有足够的实力与曹操抗衡。” 袁绍说得情真意切,眼神中满是恳求,因为他知道孔伷的离开会让联盟的实力大打折扣,也会让其他诸侯对联盟失去信心。 闻言孔伷却是有些听进去了,毕竟他现在回去,那豫州也都已经是曹操的了。 只见孔伷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心中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一方面,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豫州是他的根基所在,就这么被曹操夺走,他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袁绍说得有道理,自己现在回去,根本不是曹操的对手,说不定还会白白送了性命。 “袁公,你说得倒是轻巧。可我怎么能相信你?之前你组建联盟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可结果呢?就来了这么点人,让我如何能再相信你?”孔伷转过身来,看着袁绍,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袁绍连忙说道:“孔刺史,我袁绍以人格担保,此次定不会再让你失望。我们联盟虽然目前势力不算强大,但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定能战胜刘轩。待打败刘轩之后,我们再整合各方力量,共同对抗曹操。到时候,我定会为你出这口恶气,夺回豫州。” 袁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陶谦也在一旁劝说道:“孔刺史,袁公所言极是。如今我们身处困境,更应团结一心,共渡难关。若是你此时离去,我们联盟的实力将会大打折扣,到时候别说是夺回豫州,就连对付刘轩都成问题。还望孔刺史以大局为重,暂且忍耐一时。” 刘备也走上前来,说道:“曹操此举虽然可恶,但我们不能因小失大。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打败刘轩,匡扶汉室。待天下太平之后,我们再集中力量对付曹操,定能为你夺回豫州。” 第668章 率军列阵 就在孔伷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内心正被豫州之事搅得如一团乱麻,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进议事大殿,单膝跪地,大声禀报:“报——!青州边境上出现了大批打着汉字旗的朝廷军队!” 那声音带着几分惊恐与慌乱,仿佛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大殿内激起千层浪。 听到这话,现场众人都紧张了起来,原本就因之前种种变故而紧绷的神经,此刻更是如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袁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袁绍对着那人大骂道:“什么朝廷军队,那是叛军、贼军!刘轩那逆贼篡权夺位,他麾下的军队岂能称得上是朝廷军队?你莫要在这里混淆视听!” 袁绍的脸涨得通红,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见状那人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地更改说道:“是属下说错了,确实是叛军。属下一时口误,还望主公恕罪。” 这会儿的袁绍也没有什么心思继续计较这些小事情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袁绍知道,此刻大敌当前,必须集中精力应对。于是,转身对着孔伷、陶谦说道:“还请诸位与我率军列阵。刘轩这逆贼胆敢来犯,我们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孔伷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虽然心中依旧被豫州之事所困扰,但此刻也只能先将此事放下,咬了咬牙,与陶谦一同拱手道:“是!” 很快,联盟大军便迅速行动起来,士兵们纷纷拿起武器,在将领们的指挥下,快速朝着边境集结。 一时间,军营中马蹄声、脚步声、喊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即将奏响的战争序曲。 待联盟大军列阵之时,刘备骑在马上,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仔细观察着远处刘轩军的动向,然后上前劝道:“袁公,刘轩军素来以火炮、步枪等远处攻击闻名,他们此次前来定然也带有这些东西。因此我等需要与刘轩军拉开一定的距离,防止火炮和步枪的攻击。这些武器威力巨大,若我们靠得太近,恐怕会遭受重大损失。” 袁绍虽然对刘备从心理上不喜欢,觉得他之前与公孙瓒的关系,还有在袁术处的临阵脱逃,都让他对刘备的人品有所怀疑。 但此刻听到刘备说的确实在理,心中也不得不承认。 袁绍皱了皱眉头,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刘备所言有理,传我命令,让大军离刘轩军远一些。” 随着袁绍的命令下达,联盟大军开始缓缓向后移动。 然而,刘轩军似乎察觉到了联盟军的意图,他们也步步紧逼,向前推进。 一退一进之间,虽然两军距离未曾拉开,但这对联盟的压迫感却是一步步地增强。 联盟军的士兵们看着远处严阵以待的刘轩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那整齐的军阵,闪烁着寒光的武器,还有那隐隐传来的火炮和步枪的威胁,都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压力。 “这刘轩军也太嚣张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们不成?”一名年轻的士兵小声嘀咕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甘。 “你懂什么,刘轩军的武器厉害得很,那火炮一响,能炸死一大片人。我们可不能轻举妄动。”旁边一名老兵连忙制止道。 这样的议论声在联盟军中此起彼伏,联军的士气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而这边的吕布身披熠熠生辉的战甲,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胯下赤兔马神骏非凡,四蹄踏地,似有千钧之力,昂首嘶鸣间尽显威风。 吕布一手紧握着那闻名天下的方天画戟,戟尖寒芒闪烁,仿佛能撕裂空气;另一手则拿着一个望远镜,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对方联盟军的情况。 只见联盟军的阵型排列得有些松散,士兵们脸上都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不敢让军队太过靠前。 吕布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对着身旁的众将士大声笑道:“哈哈,你们瞧瞧,这袁绍如今倒是出息了啊,还知道与我军拉开一定的距离来,这明显也是知道我军火炮的厉害,怕死得很呐!” 一旁的田丰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眼中满是自豪之色,说道:“那是自然,我军的火炮威力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那轰隆隆的声响,一炮下去,敌军阵型便乱作一团,他们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啊。” 众将士听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有的士兵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兵器都差点拿不稳;有的则相互打趣道:“瞧瞧那袁绍,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如今见了咱们的火炮,还不是吓得缩了回去。” 这时,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笑道:“那我来逗逗他们,给他们找点乐子。”说完,吕布一挥手,就见一名士兵迅速拿着一个干电池喇叭递给了吕布。 吕布接过喇叭,熟练地打开开关,那喇叭瞬间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随后吕布对着联盟军大声喊道:“喂!联盟军的兄弟们,再退可就退回家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 由于这干电池喇叭的声音极大,即便是两军离得很远,那袁绍等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袁绍一听,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身旁的逢纪见状,连忙劝道:“主公,莫要动怒,这吕布向来狂妄,不必与他一般见识。” 可袁绍嘴上功夫也不输给谁,张了张嘴,想要回应吕布,可明显声音太小,对方根本听不见。 袁绍气得直跺脚,大声吼道:“气煞我也!来人,给我找军中嗓门大的传令兵来!” 第669章 所向披靡 不一会儿,袁绍便找来军中传令兵,这些人可是军中出了名的嗓门大,一个个身材魁梧,声如洪钟。 袁绍一次性就找来了十余人,对着他们说道:“你们给我听好了,给我大声传话!” 只听见袁绍这边十余人齐声喊道:“刘轩乃为汉臣,又深受先帝器重,为何要行那谋反篡位之事?受天下唾弃,比当年的董卓还不如!董卓也只敢霸占皇宫,要挟天子,也未曾做出谋反篡位的事情来,他刘轩是怎么敢的?尔等若是迷途知返,与我等一同擒拿刘轩,可将功补过,否则必受天谴,不得好死!” 这喊声如滚滚惊雷,在战场上空回荡。 吕布听到后,脸上的笑容更甚,对着喇叭大声回答道:“袁绍,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我主何曾谋反篡位?那是天子禅让,乃是天下正统!你们是不认识禅让诏书上面的字?还是纯纯的想要找死?若是不服,尽管放马过来,我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可不会手下留情!” 袁绍一听,更是大怒,涨红了脸,对着吕布的方向喊道:“尔等要以天下为重,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刘轩谋反篡位,天理难容,你们若是一意孤行,必将遗臭万年!” 而这时的吕布,眼神中已经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紧紧握着方天画戟,戟身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只见吕布对着袁绍的方向,扯着嗓子直接喊道:“袁绍,我看你是不到南墙不死心!之前陛下都放过你多少次了?每次你兴风作浪,陛下都给你留了条活路。要是真想杀你,你还能活到现在?既然你这么想死,今天就成全你!” 吕布这一番话,声音洪亮,如炸雷般在战场上回荡。 袁绍听到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赶紧说道:“吕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刘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邪术,制作了这些妖器。什么火炮、步枪,都是些不祥之物,又用这东西杀了多少人,双手沾满鲜血!我劝你们还是早早放弃使用这些东西,否则造成的杀业,你们死后定会进入地狱,受那十八般酷刑,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一出口,吕布先是一愣,随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直接气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方天画戟都差点拿不稳。 好不容易止住笑,吕布再次说道:“袁绍,你现在是不是傻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若是不死人,那就叫过家家,小孩子玩的把戏罢了!再者说,我军有这武器为何不用?有本事你也去搞些火炮和步枪出来呀,别在这里只会耍嘴皮子。行了我可没有心思再陪你聊天了,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军的厉害!” 说完,吕布也不再与袁绍多说,一把将干电池喇叭递给之前的那位士兵,动作干脆利落。 然后双手紧握方天画戟,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戟尖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在宣示着他的决心。 吕布大声吼道:“众将士听令,随我出征,杀他个片甲不留!” 就在吕布准备下令冲锋的时候,沮授急忙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神色焦急地说道:“将军,还请三思啊!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先让火炮和步枪兵射击的好。你看他们联盟军,马上就要退无可退了,也不急于这么一点时间。火炮和步枪的威力巨大,先给他们来一轮猛烈的打击,削弱他们的士气和兵力,我军再冲锋,岂不是胜算更大?” 吕布闻言,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先生可曾忘记了,我军在没有火炮这等武器之前,军队实力也是天下无双!那时候,我军将士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顽强的斗志,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让敌人闻风丧胆。之后倒是有些被火炮等武器的风光给盖住了,今日我便要向天下人展示一下,除了火炮等武器,我军士兵的实力也是所向披靡,不可小觑!” 田丰听了,心中有些担忧,皱着眉头,上前说道:“将军,虽说我军将士武艺高强,但如今联盟军人多势众,贸然冲锋,恐怕会有较大的伤亡。还是谨慎一些为好,毕竟战场上瞬息万变,不可意气用事啊。” 吕布却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你太过于谨慎了。我吕布纵横沙场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日我就要让那袁绍知道,即便没有火炮,我军也能将他打得落花流水。我军将士个个都是好汉,岂会怕了他们那群乌合之众?” 这时,赵云策马向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他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将军所言极是!我军将士平日里刻苦训练,武艺精湛,正愁没有机会在战场上大显身手。今日就让我们用实力证明,即便没有火炮,我军也能所向披靡!” 张飞在一旁听了,更是兴奋得哇哇大叫,满脸络腮胡,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挥舞着手中的丈八蛇矛,大声吼道:“俺老张早就等不及了!袁绍那厮,俺定要将他生擒活捉,让他知道俺的厉害!” 许褚也拍着胸脯,大声说道:“将军,你就下令吧!我定当冲锋在前,杀他个痛快!” 张绣、高顺、张任等人也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斗志和渴望,很明显就是和吕布一个想法。 田丰和沮授二人对视了一眼,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两人知道,此时再劝也无济于事。 田丰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众将士都如此有信心,那我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希望将军能谨慎行事,尽量减少我军的伤亡。” 沮授也附和道:“是啊,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还是要多留个心眼。” 这时吕布高举方天画戟,那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光,仿佛一条即将吞噬一切的恶龙,大喝一声:“随我杀!” 第670章 自断一臂? 这一声怒吼,如惊雷般在战场上炸响,声震四野,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开来。 话音未落,吕布一人一马如离弦之箭般率先冲了出去。 赤兔马四蹄翻飞,扬起阵阵尘土,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和豪情,仿佛这世间无人能挡其锋芒。 身后赵云、张飞、许褚、张绣、高顺、张任等人紧随其后,他们个个身姿矫健,气势如虹。 赵云白马银枪,宛如战神下凡。 张飞黑脸钢须,声如洪钟,丈八蛇矛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 许褚力大无穷,身形如山,手中大刀挥舞起来势大力沉,仿佛能开山裂石。 张绣枪法精湛,招式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高顺治军严谨,陷阵营在他的带领下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敌军心脏。 张任沉稳冷静,手中长枪闪烁着寒光。 一万虎威营和陷阵营次之,步伐整齐,喊杀声震天。 这些士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之师,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然,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跟随将军们冲锋陷阵,杀敌立功。 剩余其他士兵在最后方朝前冲去,他们虽然装备和训练不如前面的精锐部队,但此刻也被这热烈的战斗氛围所感染,士气高昂,奋勇向前。 而在冲锋之中,赵云对着身旁的张任说道:“大师兄,等会儿我与张绣师兄为你开路,你争取能多斩杀一些敌方大将,最好是能拿下袁绍、孔伷或者陶谦。只要你能建此大功,升任一星上将指日可待。” 张任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明白赵云和张绣的心意,其实以他的能力当个一星上将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就是因为在加入刘轩麾下之后,一直处于没有仗打的状态,所以战功寥寥。 这次,赵云和张绣明显是想抬一下他,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 张任感激地看了赵云一眼,说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只是这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我自会尽力而为,但也不会强求。若有机会,我定当全力以赴,斩杀敌将,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之后张绣也开口说道:“子龙说的没错,大师兄。你武艺高强只是一直缺少机会。今日这一战,正是你大展身手的好时机。只要你能多得一些战功,升任一星上将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咱们师兄弟几个在军中也能更加威风。” 张任心中感动不已,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多谢二位师弟的鼓励。我张任定当不负众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这联盟军人数众多,其中也不乏高手,还需小心应对。” 赵云和张绣点了点头,说道:“大师兄放心,我们明白。咱们师兄弟齐心协力,定能在这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让那联盟军知道我们的厉害。” 说罢,三人相视一笑,随后更加奋力地向前冲去。 而联盟这边,刘备骑在马上,看着吕布军竟然真的选择放弃火炮和步枪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直接选择近身肉战,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刘轩麾下的这些人都开始盲目自大起来了,这么没有耐心,看来是天助我等,此战必胜。” 一旁的陶谦听到刘备的话之后,也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玄德所言极是。我方三股实力,总计大军五十万,而对方才是区区三十万,哪有不胜的道理。这刘轩军放弃火炮和步枪,无疑是自断一臂,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将他们一举歼灭。” 说完,陶谦就向袁绍说道:“还请盟主下令出军吧。此时正是出击的最佳时机。若再拖延,恐生变故。” 闻言袁绍看了看逢纪、审配等人。 只见逢纪上前一步,说道:“主公,陶公所言有理。敌军如今放弃远程武器,选择近身肉战,正是我军发挥人数优势的好机会。此时出军,定能大获全胜。” 审配也附和道:“主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敌军士气虽盛,但我军人数众多,只要全军出击,定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见状袁绍这才放心下来,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副盟主说的对,全军听令,给我杀!今日定要将那吕布军彻底消灭,让他们知道与我联盟军作对的下场。” 随着袁绍的一声令下,联盟军的战鼓声如雷鸣般响起,五十万大军如潮水般向前涌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马蹄声如雷,整个战场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袁绍的一声令下,联盟军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喊杀声直冲云霄。 刹那间,两军如两股汹涌的洪流狠狠撞在一起,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罗网,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吕布军虽人数比联盟军少了整整二十万,可他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士,眼神中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然,身上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手中的武器仿佛都带着嗜血的渴望。 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如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冲入敌阵,手中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戟影闪烁间,似有千军万马之势。 只见吕布大喝一声:“尔等鼠辈,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那声音如洪钟巨响,震得敌军耳膜生疼。 此时,笮融正挥舞着大刀,想要在敌军中杀出一条血路,满脸狰狞,口中大喊:“挡我者死!”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多砍几人,吕布的赤兔马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吕布方天画戟一挥,带着排山倒海之力,直刺笮融胸口。 笮融大惊失色,慌忙举刀抵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他的大刀被震得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从马上摔落。 吕布方天画戟顺势一挑,笮融的咽喉瞬间被划破,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笮融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吕布,嘴里喃喃道:“怎……怎么可能……”随后便重重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第671章 太想进步了 高干见笮融瞬间被斩杀,心中大骇,知道吕布勇猛无敌,不敢正面交锋,连忙调转马头想要逃跑,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一边大声呼喊:“快,拦住他!” 然而,他的手下士兵在吕布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根本无法阻挡吕布前进的步伐。 张飞正巧看到高干想要逃跑,哇哇大叫道:“哪里跑!俺老张来也!”说罢,双腿一夹马腹,胯下乌骓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张飞手中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下,很快就追上了高干,大喝一声:“高干小儿,拿命来!” 高干听到张飞的怒吼,吓得肝胆俱裂,硬着头皮回身刺出一枪。 张飞冷笑一声,丈八蛇矛轻轻一拨,便将高干的长枪拨开,然后猛地一矛刺出,直刺高干的心脏。 高干惨叫一声,从马上坠落,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淳于琼看到笮融和高干先后被斩杀,心中又惊又怒,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对着身边的士兵喊道:“兄弟们,跟我一起杀,为笮将军和高将军报仇!”说罢,他带着一群士兵朝着吕布军冲了过来。 许褚见状,大吼一声:“来得好!让我来会会你!” 只见许褚双手紧握大刀,朝着淳于琼冲了过去。 两人相遇,大刀与长枪狠狠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淳于琼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被震得发麻,差点握不住手中的长枪,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许褚力大无穷,不可力敌。 于是,淳于琼虚晃一枪,想要抽身而退。 许褚哪里肯放过他,大喝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说罢,大刀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淳于琼砍去。 淳于琼左躲右闪,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许褚看准时机,大刀猛地一挥,将淳于琼的长枪砍断,然后顺势一刀劈下,将淳于琼从肩膀到腰部劈成了两半。 淳于琼的尸体分成两半,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孙观和张闿看到己方大将接连被斩杀,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他们也知道此时不能退缩,否则必死无疑。 于是,他们两人带着一群士兵,朝着张绣和高顺的方向冲了过来。 张绣看到孙观和张闿冲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手中长枪一抖,如灵蛇出洞般朝着孙观刺去。 孙观连忙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抵挡,然而张绣的枪法诡异多变,他根本无法招架。 几个回合下来,孙观的手臂被张绣刺中一枪,鲜血直流。 孙观心中大惊,想要后退,却被张绣的枪势紧紧锁住。 就在这时,高顺大喝一声:“张将军,我来助你!” 说罢,高顺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孙观砍去。 孙观顾此失彼,被高顺一刀砍中了肩膀,整个人差点从马上摔落。 张绣趁机一枪刺出,直刺孙观的咽喉。孙观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张闿看到孙观被斩杀,心中又惊又怒,不知死活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张绣和高顺冲了过来。 高顺和张绣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朝着张闿攻去。 高顺大刀如泰山压顶般朝着张闿砍去,张绣长枪如蛟龙出海般朝着张闿刺去。 张闿左挡右闪,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 就在张闿分神的瞬间,张绣的长枪刺中了他的胸口,高顺的大刀也砍中了他的肩膀。 张闿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一时间,联盟军袁绍麾下的笮融、高干、淳于琼以及陶谦麾下的孙观、张闿等大将纷纷被斩杀,联盟军的士气瞬间跌到了谷底。 士兵们看到自己的将领一个个被斩杀,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纷纷开始溃逃。 而此时还在战场上厮杀的赵云,突然发现笮融、高干、淳于琼、孙观、张闿等大将都已经被斩杀,心中也是着急了起来。 于是便四处寻找袁绍、孔伷或者陶谦的身影,想要为张任创造斩杀敌方大将的机会。 赵云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一边大声喊道:“大师兄,快找敌方大将,今日定要立下大功!” 就在这时,张秀突然指着一个方向对着张任就开口喊道:“大师兄,这边!” 张任和赵云一同看了过去,只见不远处正是孔伷。 孔伷此时正被一群士兵保护着,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双腿不停地颤抖。 赵云见状心中大喜,心想要是张任能将孔伷斩杀或者活捉,那便是大功一件。 由于距离较远,手枪距离有些够不着,而且还时不时的有士兵挡路,因此赵云连忙对着张任喊道:“大师兄,你快去,我给你开路!今日这孔伷便是你的囊中之物!” 此时的张任就如同愤怒的杀神一样,双眼通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立下大功,他太想进步了。 只见张任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孔伷冲了过去。 而这会儿孔伷居然一点危险的感觉都没有,正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完了,全完了……” 但孔伷完全没意识到,死亡的阴影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还好虽然此时联盟军都已经开始出现溃败,但刘备却是一直关注着战场。 刘备站在高处,眉头紧锁,目光在战场上扫视着。 当看到赵云、张绣、张任三人如猛虎下山般杀向孔伷时,心中顿感不妙。 如今联军已经处于劣势,大将接连被斩杀,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若是孔伷这个诸侯再被杀,那联盟这边的士气必然大跌,到时候联军恐怕会彻底崩溃,这可不是他刘备想要看到的局面。 刘备急忙转头,对着旁边的陈到吩咐道:“叔至,你速去救孔伷!切不可让他有失!” 陈到听到刘备的命令,没有丝毫犹豫,抱拳应道:“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命!” 说罢,陈到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挥,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孔伷的方向冲了过去。 第672章 赵云战陈到 可那赵云和张绣一直给张任开路,怎么会让陈到打乱他们的计划。 赵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当看到有一武将想要救孔伷时,冷哼一声,心中暗道:“想救人?没那么容易!” 只见赵云双腿一夹马腹,胯下乌骓马如风驰电掣般冲了出去,手中龙胆亮银枪一提,如蛟龙出海般朝着陈到迎了上去。 赵云大喝一声:“来者何人?竟敢阻拦我等,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到见赵云拦住去路,也不答话,只是冷冷地说道:“某乃陈到,奉我家主公之命,前来救孔伷。你若识趣,便速速让开,否则休怪某枪下无情!” 赵云冷笑一声:“陈到?没听说过!今日谁也别想救走孔伷老贼!” 说罢,赵云手中龙胆亮银枪一抖,如灵蛇吐信般朝着陈到刺去。 陈到见赵云来势汹汹,不敢大意,连忙挥舞手中长枪抵挡。 “当”的一声巨响,两枪相撞,火星四溅。 陈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被震得发麻,心中暗惊:“此人武艺竟如此高强!” 赵云心中也是一惊,原本以为陈到就是一个不出名的小将,没想到交手之后才发现此人武艺了得。 因此赵云不敢再有丝毫轻视,全神贯注地与陈到战在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枪影闪烁,一时间难分胜负。 赵云大喝一声:“看枪!”手中龙胆亮银枪如狂风暴雨般朝着陈到刺去,每一枪都带着凌厉的风声。 陈到毫不畏惧,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将赵云的攻击一一挡下。 “你这枪法倒是有些门道,不过在我面前还不够看!”赵云一边攻击,一边大声说道。 陈到冷哼一声:“休要张狂!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罢,手中长枪一变,如猛虎下山般朝着赵云扑去。 两人又战了几个回合,赵云渐渐发现,陈到的枪法沉稳有力,攻守兼备,是个难缠的对手,心中暗自思忖:“此人武艺了得,若不使出全力,恐怕难以快速将其击败。” 想到这里,赵云决定不再保留,准备使用自己的绝技——七探蛇盘枪法。 这七探蛇盘枪法乃是赵云根据百鸟朝凤枪法而自创出来枪法,威力无穷,一旦使出,便如七条毒蛇同时出击,让人防不胜防。 赵云大喝一声:“看我的七探蛇盘枪法!” 只见赵云手中龙胆亮银枪如灵蛇般舞动起来,枪影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陈到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无数条枪朝着自己刺来,心中大惊。 连忙挥舞手中长枪抵挡,然而赵云的枪法太过诡异,陈到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陈到手中的长枪居然被震断了。 原来,赵云的龙胆亮银枪是刘轩所赐,是用工业母机做出来的武器,材质坚硬,锋利无比,自然要比陈到手里拿的长枪好上不少。 陈到看着手中断裂的长枪,心中一阵绝望。 显然自己不是赵云的对手,再战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陈到看了看远处的孔伷,心中暗叹一声:“罢了,今日我无力救他,只能听天由命了。” 于是,陈到也不丝毫犹豫,直接调转马头,转身就跑。 赵云深知眼前这位陈到将军武艺着实了得,心中暗自思忖:“此人今日若不除,往后必成大患。日后在战场上相遇,说不定又会生出诸多麻烦。” 念及此处,赵云不再犹豫,右手迅速拔出腰间那把刘轩所赐的手枪。 这手枪造型独特,枪身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赵云眼神一凛,手指缓缓搭在扳机上,就准备一枪结果掉陈到。 然而就在此时,张绣突然对着赵云大声喊道:“师弟,快过来帮忙!”那声音急切而洪亮,在混乱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赵云闻言,心中一惊,急忙转头一看。 只见当张任即将冲到孔伷面前的时候,那孔伷也并非愚笨之人,知道自己武艺稀松平常,根本不是张任的对手。 于是,慌乱之中急忙下令:“都给我上,围住我,为老子争取逃跑的时间!” 那些士兵们听到命令,虽然心中害怕,但也不敢违抗,纷纷朝着孔伷涌去,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形成了一道人墙。 赵云看着这一幕,眉头微皱,心中暗骂:“这孔伷老儿,倒还有些小聪明。” 然而等赵云再次回头看向陈到的时候,那陈到早已凭借着混乱的战场,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赵云的视线之内。 只见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士兵们四处奔逃,想要在这混乱之中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赵云见状,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寻找陈到的时候,咬了咬牙,将手枪重新插回腰间,对着张绣喊道:“师兄,我来了!” 说罢,双腿一夹马腹,胯下乌骓马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孔伷的方向冲了过去。 赵云与张绣并肩作战,两人皆是武艺高强之辈。 赵云手中龙胆亮银枪如蛟龙出海,每一次出枪都带着凌厉的风声,所到之处,敌兵纷纷倒地。 张绣也不甘示弱,手中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枪影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在两人所向披靡的攻击下,很快就给张任杀出一条血路来。 那些敌兵们看到赵云和张绣如此勇猛,心中早已吓得胆战心惊,纷纷避让。 张任见机会已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双腿一夹马腹,骑着马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孔伷冲了过去。 同时口中大喝一声:“孔伷老儿,拿命来!”那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周围的士兵耳朵嗡嗡作响。 待孔伷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一柄长枪如闪电般直接朝着自己胸口捅了过来。 孔伷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瞬间,孔伷的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贯穿,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第673章 孔伷身死 张任顺势一拉,将孔伷的身体拽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孔伷的身体无力地耷拉着,鲜血从胸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张任的战袍。 想必孔伷在死的那一瞬间,心中特别后悔自己没事响应袁绍这个联盟干什么,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响应联盟后的种种遭遇,先是被曹操趁机换了自己的老家,如今连命都交代在这里了。 孔伷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呻吟,便没了气息。 而另一边,逃跑的陈到回到了刘备身旁,略感低落地跪在地上,抱拳说道:“属下不敌,未曾救下孔刺史,还请主公赐罪。” 刘备见状,连忙上前将陈到扶起,说道:“叔至,不必如此。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战场之上,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又何罪之有?” 说着,刘备又看了看陈到手中早已断成两截的长枪,心中一阵感慨。 这把长枪跟随陈到多年,如今却断在了战场上,可见这一战之惨烈。 陈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感激地看着刘备,说道:“多谢主公不怪罪。只是敌军太强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刘备想了想,眉头紧锁,说道:“如今大局已定,联军已然溃败,我们只能撤退暂避其锋芒。若继续留在此处,恐怕只会损失惨重。” 陈到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所言极是。只是如今盟主是袁绍,若他不下令撤退,我们擅自撤退,恐怕会落人口实。” 刘备闻言,拍了拍陈到的肩膀,说道:“叔至,你放心。我这就去劝说陶谦,让他去给袁绍说说。如今形势危急,若再不撤退,损失只会更大。” 说着,刘备便转身朝着陶谦的方向走去。 刘备快步走到陶谦身旁,急切地说道:“陶大人,如今联军大势已去,敌军势如破竹,我们再不撤退,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还望陶公能去劝说袁盟主,尽快下令撤退。” 陶谦其实早就想撤退了,只是他身为联盟中的一员,一直顾忌着盟主袁绍的面子。 如今听到刘备这么说,陶谦心中也有些动摇,但还是皱了皱眉头,说道:“玄德啊,我也知道如今形势危急。只是这盟主是袁绍,若他不下令,我擅自撤退,恐怕会惹他不快啊。” 刘备连忙说道:“此时已顾不得那么多了。若再不撤退,我们这些人都得葬身于此。还望陶大人以大局为重,速去劝说袁盟主。” 陶谦想了想,觉得刘备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也罢,为了众人的性命,我就去试试。只是袁盟主向来固执,我也不敢保证他一定会听我的。” 然而此时的袁绍,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袁绍站在高处,目光呆滞地望着战场上那惨不忍睹的景象,自己这边的大将接连被斩,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那曾经威风凛凛的战旗也东倒西歪,被鲜血染得暗红。 而孔伷,此刻也已经身死,被敌军像战利品一样带走了。 袁绍只觉得心中一阵悲凉,原本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心中再没打下去的自信,双腿都有些发软。 就在这时,袁绍远远看到陶谦正朝着自己这边快步走来,想来也是知道陶谦过来的意思。 于是还没等陶谦走到跟前,袁绍便直接下令全军撤退。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奈,在混乱的战场上却格外清晰。 陶谦和刘备本还在担心袁绍会固执己见,不肯撤退,听到这撤退的命令,两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联盟军如惊弓之鸟般撤退进城,城门缓缓关闭,那沉重的关门声仿佛是联军失败的丧钟。 吕布等人率军一路追杀,马蹄声如雷鸣般响彻大地,喊杀声震得城墙都微微颤抖。 联盟军士兵们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往城里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直到联盟军彻底进城之后,吕布这才勒住缰绳,大手一挥,率军返回。 回到营地,众人开始打扫战场。 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汇聚成了一条条小溪,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吕布骑着赤兔马,在战场上缓缓踱步,目光扫视着四周。 当看到张任战马上驮着孔伷的尸体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吕布策马来到张任面前,大声说道:“张任,今日你斩杀孔伷,立下大功一件啊!这功劳定要记下,递于陛下,到时候返回洛阳,陛下定有重赏!” 张任闻言,连忙行礼,恭敬地说道:“多谢将军!末将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能得将军夸赞,实乃末将的荣幸。” 吕布拍了拍张任的肩膀,笑道:“哈哈,不必谦虚。你武艺高强,又如此忠勇,到时候升个一星上将也是轻轻松松。” 这时,张飞从一旁走了过来,声音如洪钟般响亮:“我说,这联盟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依我看,直接把火炮拉过来,轰开城门,一举将这狗屁的联盟军灭了,省得他们以后再出来作乱!” 田丰在一旁听了,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翼德不要着急。他们现在就在城中,也跑不了。如今天色已晚,城中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贸然攻城,恐怕会有损失。不如明天再攻打也不迟,到时候我们做好充分准备,定能一举拿下。” 张飞见田丰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坚持,挠了挠头,笑道:“那好吧,那就再留他一晚。明日定要了那袁绍狗头,看他还敢和陛下作对不!”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哈哈大笑。 而袁绍这边在返回城中之后,府内一片混乱,士兵们垂头丧气,伤兵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袁绍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还没来得及清点战损情况,那逢纪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逢纪脚步匆匆,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一进门便大声说道:“主公,我看敌军已退,想来是准备明日一早攻城啊!还请主公快去组织大军巩固城墙,以防明日之战。而且城中百姓众多,也可号召他们一同参与,人多力量大,方能增加守城的把握。” 第674章 增强防务 袁绍闻言,心中一紧,眉头皱得更紧了,之前就听闻过火炮的威力,一炮下去,城墙都能被轰出一个大窟窿,若是明日敌军真的用火炮攻城,这城墙恐怕难以抵挡。 想到这里,袁绍点了点头,说道:“你所说极是,刘轩的火炮确实是个大麻烦。我这就去组织人马巩固城墙,你速去号召百姓前来帮忙,务必在明日敌军攻城之前做好准备。” 逢纪领命而去,袁绍也立刻起身,召集手下的将领们,开始部署巩固城墙的任务。 将领们虽然心中也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但看到袁绍坚定的神情,也只能硬着头皮领命。 这些人纷纷下去召集士兵,搬运石块、木材等物资,开始加固城墙。 一时间,城内一片忙碌的景象,士兵们和百姓们齐心协力,希望能在这危急时刻为守城出一份力。 而陶谦这会儿还没有从刚才的大战之中缓过神来,坐在自己的营帐中,眼神呆滞,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战场上的惨烈景象。 那横七竖八的尸体、流淌的鲜血,还有士兵们绝望的喊叫声,都让陶谦感到一阵心悸。 陶谦的神经紧绷着,坐立难安,一会儿站起来在营帐中踱步,一会儿又坐回椅子上,双手不停地搓着。 这时,只见刘备走了进来。 刘备面色凝重,脚步沉稳,一进门便看到陶谦这副模样,心中也明白陶谦此时的担忧。 陶谦见刘备进来,连忙起身,上前几步,急切地问道:“玄德啊,没想到刘轩军实力这么强大,我等联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如今这局势,你看我军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备拱手回答道:“我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来找您的。今日一战,那刘轩军即便是不使用火炮和步枪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也能轻易将联军击败。他们士兵训练有素,将领们也都武艺高强,而且战术运用得当,我军根本难以抵挡。而且今日一战,他们斩杀了我方不少大将,这对我们的士气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听着刘备的话,陶谦又想起刚刚战死的孙观、张闿,可如今,他们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无法为他效力了。 想到这里,陶谦不由得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悲伤和无奈。 刘备接着说道:“以现在的局势来看,我方损兵折将,又死了孔刺史,士气低落到了极点。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明日就是刘轩军攻城之日。以火炮的威力,我们毫无胜算的可能性。那火炮一响,城墙恐怕瞬间就会被轰塌,到时候敌军一拥而上,我们根本无法抵挡。” 陶谦也知道刘备说的没错,心中其实也早有此担忧,但就是不知道刘备接下来想怎么办。 陶谦皱着眉头,看着刘备,接着问道:“那玄德想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 只见刘备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然,然后他重重地说道:“陶大人,以我之见,走,返回徐州,再做打算。” 闻言陶谦就有些犹豫了,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挣扎。 毕竟他现在可是和袁绍组成了联盟,在这乱世之中,信誉和名声可是极为重要的。 要是仗打了一半就率军跑了,传出去恐怕就没脸见人了,那些原本就对他虎视眈眈的诸侯们,定会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甚至可能以此为借口对他发难。 但要是继续留在这里,明日敌军攻城,以如今联军的状况,定然是战败无疑。 到时候,不仅他带来的徐州军会损失惨重,他自己也可能性命不保。 陶谦嘴里“这这这”了好一会儿,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陶谦的内心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争吵,一个说:“不能跑,要坚守联盟,否则会被人唾弃!”另一个则喊道:“留在这里就是等死,赶紧跑才是上策!” 见陶谦还下不定主意,刘备再次向前一步,神色诚恳地说道:“还请大人考虑清楚,留在这里必败无疑。敌军实力强大,又有火炮这等利器,明日攻城之时,这城墙恐怕难以抵挡。我们徐州军若是继续留在此处,只能是白白牺牲。若是返回徐州,或许还有机会。徐州是我们的根基所在,回到那里,我们可以重新整顿兵马,招募壮丁,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成熟,再与那刘轩军一决高下。” 刘备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陶谦的心上。 只见陶谦微微抬起头,看着刘备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刘备接着说道:“大人,如今这局势已经十分明朗,袁绍的联军已经溃不成军,士气低落到了极点。我们若不趁早脱身,等明日敌军攻破城池,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陶谦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权衡着利弊,也知道刘备说得有道理,但心中的顾虑还是让他难以抉择。 沉默了许久,陶谦索性心一横,咬了咬牙说道:“好,就按玄德说的办。只是……” 说到这里,陶谦又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袁绍能让我们走吗?他肯定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说不定还会怀疑我们别有用心。” 听到这话,刘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说道:“我自有办法,大人你就按照我说的办,自然可以离开青州,返回徐州。袁绍如今一心只想守住城池,只要我们找个合适的理由,他不会过多阻拦的。” 闻言陶谦点了点头,心中虽然还是有些忐忑,但也只能选择相信刘备。 之后,刘备就在陶谦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陶谦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的神情逐渐放松下来。 之后两人便开始收拢自己的兵力。 士兵们虽然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有些疑惑,但看到陶谦和刘备那严肃的神情,也不敢多问,纷纷按照命令集合起来。 第675章 陶谦溜了 不一会儿,徐州军便整装待发。 而此时的袁绍正在忙碌着指挥士兵加固城墙呢,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心中却充满了焦虑。 然而袁绍也知道,这城墙虽然经过加固,但面对刘轩军的火炮,恐怕还是难以抵挡。 但他又别无他法,只能寄希望于这城墙能够多坚持一会儿,等待奇迹的发生。 突然,袁绍见陶谦领着刘备一众人走了过来。 袁绍心中一惊,不知道陶谦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于是一边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疑惑地说道:“陶刺史这是要干什么?如今加固城墙正是紧要关头,陶刺史不去安排自己的兵马,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只见陶谦按照刘备的话,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盟主,今日大败,想必敌军明日就要攻城。我等既然为同盟,哪有只让青州军出力加固城墙,而我徐州军什么也不做呢?我陶谦虽不才,但也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青州若失,徐州也难以保全。因此我准备领军前往北门加固城墙,与青州军一同抵御敌军。” 袁绍闻言心中大喜,原本还担心徐州军会趁机逃跑,没想到陶谦竟然主动提出要去加固城墙。 只见袁绍连忙说道:“好好好,陶刺史深明大义,我等同心协力,定然能够抵御住敌军的进攻。那北门就交给陶刺史加固了,还望陶刺史多多费心。” 见袁绍答应了,陶谦心中大喜,但也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脸上依旧保持着严肃的神情,坚定地回答道:“袁盟主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加固北门城墙,绝不辜负盟主的信任。” 袁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有陶刺史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陶刺史快去准备吧,敌军随时可能攻城,我们时间紧迫。” 陶谦拱手说道:“是,袁盟主。我这就带兵前往北门。” 说完,陶谦便带着自己的大军朝着北门走去。 而袁绍还在原地感慨陶谦真够意思呢,站在城墙的高处,望着徐州军忙碌加固北门城墙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满是欣慰。 “这陶谦平日里看着温吞,关键时刻倒是个明白人。如今联军危在旦夕,他能主动带兵前来加固城墙,实乃我之大幸啊。” 袁绍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对陶谦的赞赏。 又过了一会儿,就见逢纪领着一大片的百姓走了过来。 百姓们拖家带口,有的扛着锄头,有的背着竹筐,脸上带着一丝惶恐和迷茫,但更多的是对守城的坚定。 逢纪走在前面,一边指挥着百姓有序前行,一边还不时地安抚着他们的情绪。 袁绍见状,高兴得合不拢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又快步走下城墙,迎了上去,大声说道:“逢纪啊,你可真是我的得力助手!有了这些百姓的加入,我们守城的胜算又多了几分啊!” 逢纪连忙拱手行礼,说道:“主公过奖了,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而且这只是一部分百姓,还有一部分百姓在后面呢,他们听闻要守城,都纷纷踊跃报名,都想为保卫家园出一份力。” 闻言袁绍大喜,双手用力一拍,大声笑道:“好!好!好!有了百姓的加入,我们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定然能抵御住敌军的攻城。这刘轩小儿,想要攻破我青州城,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完,袁绍大手一挥,说道:“你速速将后面的百姓都安排去南门。南门也是城池的重要防线,有了百姓的支援,定能更加坚固。” 听到这话,逢纪却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主公,我看还是安排到北门的好。北门地势开阔一点,敌军若要攻城,北门被攻击的概率也是大一点。” 然而对此袁绍却是笑道:“不用了,陶谦已经带着他们的人去修北门了。他既然主动请缨,想必会全力以赴。而且我看他带来的徐州军人数也不少,再加上之前加固的成果,北门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一听这话,逢纪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问道:“主公,他们带了多少人去修北门了?” 此时的袁绍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依旧笑着说道:“看样子应该是全部人马,这陶谦也是够意思。他主动承担起北门的加固任务,让我能集中精力在其他城门的防守上,真是深得我心啊。” 闻言逢纪直接大喊一声不好,这声音尖锐而急切,直接就把袁绍给吓了一跳。 袁绍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逢纪,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个不好了?” 逢纪急忙回答道:“主公,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如今这局势复杂,诸侯都各怀心思。那陶谦突然如此积极,带着全部人马去修北门,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袁绍听了逢纪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逢纪,你这是多虑了吧。陶谦与我同为联盟,他岂会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 逢纪急得直跺脚,说道:“主公,这乱世之中,人心难测啊!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赶紧去北门看看吧。若陶谦真心守城,那自然最好;但若他真有什么异心,我们也能及时应对。” 袁绍见逢纪如此焦急,心中也不禁有些动摇,皱了皱眉头,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便与你一同前往北门。不过我还是觉得陶谦不会做出这种事。” 一路上袁绍都是懵逼状态,不知道逢纪这是怎么了,咋这么急的。 袁绍一边被逢纪拉着往前走,一边嘴里嘟囔着:“你是不是太紧张了?陶谦平日里为人还算正直,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逢纪心中也是焦急万分,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在心中安慰自己,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主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如今这局势危急,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第676章 晕倒的袁绍 然而等袁绍和逢纪来到北门的时候,只见那北门大开,空无一人。 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加固城墙的场景不见了,徐州军的身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城墙上的防御工事依旧破败不堪,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看到这种情况,袁绍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呢,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愤怒和不可置信,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肉里。 “陶谦小儿,怎能如此对我!”袁绍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口而出。 那鲜血溅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花,刺痛了逢纪的眼睛。 “主公!”逢纪连忙上前扶住袁绍,焦急地喊道。 袁绍此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陶谦那虚伪的笑容,还有徐州军离开时的背影。 袁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如此信任陶谦,他却在这个关键时刻背叛了自己。 “陶谦,我真心对你,你却为何要如此对我?” 袁绍心中悲愤交加,只觉得眼前一黑,便直接晕了过去。 见状逢纪连忙招呼人将袁绍给送了回去,一边指挥着士兵小心翼翼地抬起袁绍,一边大声喊道:“都小心着点,别颠着主公!” 士兵们个个神色紧张,大气都不敢出,脚步轻缓而急促地将袁绍抬往府中卧房。 一路上,逢纪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主公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这青州城的安危可都系于主公一身。” 逢纪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回到府中,逢纪又马不停蹄地到处找大夫,逢人便问:“可知这城中哪里有医术高明的大夫?” 手下人纷纷四处打听,不一会儿,便有人来报,说城东有一位姓张的大夫,医术精湛,在城中颇有名气。 逢纪一听,连忙带着人赶往城东。 到了张大夫家中,逢纪顾不上礼节,直接冲进去说道:“张大夫,我家主公急火攻心,吐血晕倒,情况危急,还望您速速随我前去救治!” 张大夫见逢纪神色焦急,也不敢耽搁,连忙收拾好药箱,跟着逢纪匆匆赶往袁绍府中。 到了袁绍卧房,张大夫立刻为袁绍把脉诊断。 只见他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逢纪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忍不住问道:“张大夫,我家主公情况如何?” 张大夫缓缓说道:“大人莫急,袁公这是急火攻心,气血逆乱,好在主公身体底子好,并无大碍。我开几副药,按时煎服,再好生调养几日,便可恢复。” 逢纪听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连忙说道:“那就有劳张大夫了,还望您务必用心救治。” 张大夫点了点头,便开始开药方。 经过一番忙碌,袁绍终于有惊无险地被救了过来。 众人围在袁绍床前,见袁绍缓缓睁开眼睛,这才安心了下来。 文丑更是满脸愤怒,大步走到袁绍床前,单膝跪地,说道:“主公,您可算醒了!我这就带兵出去追陶谦,非得把这种背信弃义的人斩杀了不成!他陶谦平日里装得一副仁义模样,没想到关键时刻竟做出这等龌龊之事,若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而袁绍则是躺在床上,朝着文丑摆了摆手,意思就是不要去了。 文丑见状,还想多说什么,刚要开口,袁绍却只是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是一言不发。 逢纪见状,心中明白袁绍此时心中烦闷,不想多言,便对众人说道:“大家先退下吧,让主公好好休息休息。主公刚醒,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 众人听了,虽然心中还有许多话想说,但也只能退了出去。 文丑一脸不甘,边走边嘟囔着:“主公就是太仁慈了,这陶谦如此可恶,怎能轻易放过他!” 逢纪拍了拍文丑的肩膀,说道:“主公自有他的考量,我们还是先出去,莫要扰了主公休息。” 文丑无奈,只好跟着众人一同出了卧房。 而在回去的路上,辛评身边有一青年,名为辛毗,乃是辛评的弟弟。 此人在此时一直名声不显,但其才华却是要强上他兄长辛评不少。 辛评一路上都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今日之事,突然,转头看向辛毗,疑惑地问道:“我刚才就见你一直在摇头,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对今日之事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闻言辛毗笑道:“兄长,依我看,青州要完了啊。” 一听这话,辛评就有些不高兴了,皱起眉头,刚想出言说几句,却被辛毗直接打断了。 只听辛毗说道:“兄长若是还认我这个弟弟,从现在开始回到家中,无论发生何事,也不要出门。” 说完辛毗就快步的离开了,辛评的才华虽然比不上他的弟弟,但也是一位能人,怎么不知道辛毗话中的意思,只见辛评想了想,叹了口气,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经过一夜的休息,刘轩军可谓是精神抖擞。 士兵们个个精神饱满,眼神中透露出对战斗的渴望和兴奋。 众将士整齐地排列在营地中,等待着出征的命令。 而反观袁绍军,昨晚一直在巩固城墙和城门,基本上没有什么休息。 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眼神中满是困倦和无奈。 再加上刘轩军给予的巨大压力,此刻他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吕布身着华丽的铠甲,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地站在军前,看着眼前比昨天看到的更加坚固的城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这袁绍军打仗不行,修城墙却是一把好手。瞧瞧这城墙,修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闻言许褚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那好呀,等会全部抓回去,给陛下修城墙去。陛下可是最喜欢这种人了,让他们好好发挥发挥这修城墙的本事。” 第677章 心急的袁绍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哈哈哈大笑起来。 张辽笑着说道:“许将军这话在理,这袁绍军也就这点能耐了,修城墙倒是挺积极,可到了战场上,一个个都成了软脚虾。” 高顺也附和道:“没错,等咱们攻破这城,把这些人都抓回去,让他们知道知道,在陛下的威严下,他们那点本事根本不值一提。” 吕布看着众将士士气高昂,心中十分满意,也不想浪费时间,大手一挥,大声下令道:“来人,把火炮推上来,对准城门开炮!” 随着吕布的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一架架巨大的火炮被推到了阵前,炮口对准了城门。 “点火!”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点燃了火炮的引线。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颗巨大的炮弹呼啸着朝着城门飞去。 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在了城门上。 那原本看似坚固的城门,在炮弹的撞击下,瞬间被炸得粉碎。 木屑横飞,尘土弥漫,城门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紧接着,又是一轮炮轰,这一次的目标是城墙。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城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守军将士们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昨晚忙碌了一晚上,连觉都没睡,才加固好的城墙,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一个年轻的士兵看着破碎的城墙,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我们辛辛苦苦修了一晚上,就这么没了?” 旁边一个老兵也是一脸的惊恐,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说道:“这火炮的威力也太大了,我们根本挡不住啊!” 另一个士兵绝望地喊道:“完了,完了,这下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随着火炮的不断轰击,那城墙开始破烂不堪。 原本坚固的墙体出现了一道道裂缝,砖石纷纷掉落,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守军将士们的心态更是炸了,他们原本就疲惫不堪,此刻又面临着如此强大的攻击,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 而躺在床上的袁绍听见这响声震天、地动山摇的场景,立马就反应过来这是攻城了。 只见袁绍“歘”的一声就坐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 不一会儿,一名侍卫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说道:“主公,有何吩咐?” 袁绍一边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一边焦急地问道:“外面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大的动静?” 侍卫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主公,是吕布率军攻城了,他们用火炮轰击城门和城墙,那火炮威力巨大,我们的城墙……城墙快撑不住了。” 袁绍听了,心中大惊,顾不上多想,连忙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迎面碰见了逢纪。 逢纪担心袁绍的身体,赶忙上前一步,双手扶住袁绍,满脸忧虑地说道:“主公,您还是回去躺着吧,身体要紧啊。外面有我们这些将领在,定会全力抵挡刘轩军,您就莫要再操心了。” 袁绍却一把甩开逢纪的手,目光坚定地望着城墙上炮火纷飞的方向,大声说道:“将士们在外面浴血奋战、拼死御敌,我怎么能安心躺在床上呢?我身为他们的主公,理应与他们同在,鼓舞士气!” 逢纪皱着眉头,继续劝道:“文丑将军正在城墙上指挥作战呢。他武艺高强,又经验丰富,有他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您就听我一句劝,回去好好休息,等养好了身体,再与我们一同商议破敌之策。” 袁绍却是不以为意,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边走边说道:“你莫要再劝了。我意已决,定要去城墙上看看,亲眼瞧瞧这刘轩军到底有多厉害,也让我军将士知道,我袁绍与他们共进退!” 逢纪见拦不住袁绍,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快步跟上袁绍,说道:“既然您执意要去,那属下便陪您一同前往。只是您一定要小心,切不可过于靠近危险之地。” 一行人匆匆赶到城墙附近,眼前的景象让袁绍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敌军的火炮威力之猛,简直超乎想象。 一颗颗炮弹呼啸着飞来,砸在城墙上,炸得城墙上的石块、土块四处乱飞,尘土弥漫,遮天蔽日。 士兵们在这猛烈的炮火攻击下,有的被炸得血肉模糊,有的被飞溅的石块击中,惨叫连连。 就在这时,文丑也发现了袁绍,连忙从城墙上跑了下来,满脸焦急地劝道:“主公,这里太危险了!您看这炮火如此猛烈,随时都可能有炮弹落下。而且您身体不适,还是先回去歇着吧。要是有情况,我会立马派人禀报您的。” 袁绍却像是没听见文丑的话一样,双眼紧紧盯着城墙,大声说道:“文丑,你莫要阻拦我!我今日定要上到城墙上看一看,看看我军将士是如何与敌军拼杀的!” 文丑急得直跺脚,说道:“您这是何苦呢?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青州城可怎么办啊?您就听我一句,先回去吧。” 袁绍却依旧不为所动,迈开大步,就要往城墙上走去。 就在这时,只见从远方飞来一个圆形的东西,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直地朝着袁绍所在的方向飞来。 文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暗叫不好,刚想上前拉住袁绍,但为时已晚。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炮弹直接落在了袁绍前方不远处,然后猛地炸了开来。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周围的尘土和石块高高扬起,形成了一片浓浓的烟雾。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尖叫起来。 逢纪更是吓得脸色苍白,顾不上危险,连忙冲上前去,一边大声呼喊着:“主公!主公!”一边在弥漫的尘土中四处寻找袁绍的身影。 第678章 袁绍身死 好不容易,逢纪在一片狼藉中找到了袁绍,连忙蹲下身子,将袁绍扶起,只见袁绍头发散乱,脸上和身上全是泥土,整个人狼狈不堪。 更重要的是,袁绍这会嘴里还不断地吐着鲜血,胸膛处也有鲜血不断地往外流,看来是被炮弹的残片给击中了。 逢纪心中一阵剧痛,紧紧抱住袁绍,大声喊道:“主公!您醒醒啊!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文丑也急忙跑了过来,看到袁绍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自责地说道:“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主公。主公,您一定要挺住啊!” 逢纪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连忙喊道:“来人!快来人!把主公抬回府中!” 士兵们迅速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袁绍抬了起来。 逢纪一边指挥着士兵,一边对文丑说道:“将军,主公这边就交给我了。你一定要守住城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刘轩军攻进来。要是城门失守,我们可就真的完了!” 文丑虽然心中万分担忧袁绍的伤势,但也深知眼下守住城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咬了咬牙,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先生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守住城门的!主公就拜托您了!” 逢纪点了点头,然后便带着袁绍匆匆返回府中。 因为有了昨天晚上的经验,这次找大夫的速度都快上了不少。 逢纪一边催促着士兵加快脚步,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主公,您一定要挺住啊!青州城不能没有您啊!” 回到府中,逢纪立刻让人将袁绍安置在床上。 等大夫给袁绍处理完伤口之后,逢纪心急如焚,连忙将大夫拉到一旁,双手紧紧抓住大夫的手臂,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期待,急切地询问:“大夫,我家主公的伤势究竟如何?您快跟我说说。” 只见那大夫缓缓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无奈与惋惜,却什么也没说,便默默地收拾起自己的药箱,转身离开了。 逢纪望着大夫离去的背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心如死寂,双腿一软,差点都没站稳。 逢纪踉跄了几步,扶住一旁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这时的袁绍,仿佛也感知到了自己生命的即将走到尽头,微微睁开双眼,眼神中满是疲惫与绝望,嘴唇微微颤抖着,吃力地喊着:“元图……元图……” 逢纪听到之后,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跑到袁绍的床前,单膝跪地,紧紧握住袁绍的手,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主公,我在这儿呢,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只听袁绍用微弱的声音缓缓说道:“元图啊,你我主从之情,恐怕是到头了。我这一生,自以为能成就一番霸业,却不想落得如此下场。等我死后,你们就打开城门投降去吧,或许还能活命。这青州,是守不住了……” 逢纪听到这话,心中如刀割一般,连忙上前说道:“主公,你不要多想啊!大夫只是暂时没说话,他肯定是有把握治好您的。您休息几天,就会好起来的,可千万别再说这等丧气话了。” 然而袁绍对自己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看透生死的淡然,缓缓说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如今刘轩势力太大,非一方势力所能抗衡的。我原本想联合天下诸侯一起,或许还有胜算,可这天下诸侯全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根本不会真心与我联合。现在刘轩军兵临城下,我们是挡不住的。你传我命令,待我死后,投降吧,不要再做不必要的抵抗了,那纯属送命。” 逢纪眼中满是泪水,紧紧握住袁绍的手,说道:“主公,您千万不要这么想啊!即便我们抵挡不住,我们也可退居其他地方,到时候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的。您想想,您一生征战无数,历经多少艰难险阻都挺过来了,这一次也一定可以的!” 对此袁绍却是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遗憾,接着说道:“我这一生,虽有过辉煌,却也有诸多遗憾。我膝下有四子,长子袁谭、次子袁熙、三子袁尚、四子袁买。他们各有优劣,但如今局势危急,我担心他们无法在这乱世中保全自己。如果有可能,希望能保下一人,延续我袁家的香火,我也就无憾了……” 说完这些话,袁绍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眼缓缓闭上,呼吸也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逢纪见袁绍已死,只觉眼前一黑,悲痛欲绝,大声痛哭起来:“主公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您这一走,可叫我们怎么办啊!” 逢纪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绝望。 过了许久,逢纪才渐渐收拾好心情,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只见逢纪让人找来袁绍的家人,让他们来见袁绍最后一面。 不一会儿,袁绍的家人纷纷赶来。 四个儿子哭的是撕心裂肺, 袁绍的夫人刘氏更是悲痛欲绝,扑倒在袁绍的身上,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床榻,哭喊道:“老爷啊,您这一走,叫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可怎么活啊!您怎么就忍心抛下我们不管了啊!” 一时间,房间里哭声震天,场面甚是凄凉。 见情况差不多了,逢纪神色凝重,缓缓扫视了一圈在场的袁家众人,深吸一口气,将袁绍最后的想法,也就是开城门投降的事情说了出来。 “诸位,如今局势已然如此,主公临终前留下遗言,让我们开城门投降,以保大家性命。想必诸位也清楚,如今我们已无力回天,继续抵抗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袁谭眉头紧锁,满脸的不甘与愤懑,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投降?我袁家世代英豪,怎能如此轻易地向那刘轩低头?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袁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第679章 投降吧 袁熙也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担忧,看向逢纪,问道:“先生,父亲生前与刘轩素来不和,多有大战。刘轩登基之后,又是父亲率先发去讨伐联盟。我们若是投降,那刘轩能放过我们吗?他会不会秋后算账,将我们袁家赶尽杀绝?” 逢纪闻言,心中也是一阵苦涩,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道:“二公子,我也不知那刘轩究竟会如何对待我们。但如今我们已无其他选择,若不投降,城破之时,恐怕我们所有人都将性命不保。主公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危着想,才留下这样的遗言啊。” 袁尚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他带着哭腔说道:“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任人宰割吗?我不甘心啊!” 刘氏此时缓缓站起身来,神色悲戚,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走到众人面前,声音颤抖却有力地说道:“诸位,老爷一生征战,为的就是让袁家能够在这乱世中立足。如今他已离我们而去,我们不能再让他的一番苦心付诸东流。先生说得对,继续抵抗下去,只会让更多的人白白送命。我们袁家虽然遭遇此劫,但只要人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为了老爷,为了袁家的未来,我们就按照老爷的遗言,投降吧。” 袁家众人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起身,离开了房间。 逢纪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从此以后,这青州城将不再属于袁绍,而袁家的命运也将从此改变。 但逢纪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的人活下来,深吸一口气,转身出去给袁绍准备后事去了。 而此时,城墙这边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 刘轩军的炮火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不断地轰击着城墙。 城墙上的士兵们在猛烈的炮火攻击下,伤亡惨重。 有的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有的士兵被飞溅的石块击中,惨叫连连。 文丑站在城墙上,望着城下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大声喊道:“兄弟们,坚持住!主公还在等着我们,我们绝不能让敌军攻进城来!” 然而,士兵们已经被这猛烈的炮火和敌军的攻势吓得失去了斗志。 他们有的开始四处逃窜,有的则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文丑看着这些士兵,心中一阵悲凉,这场战斗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就在这时,最后一枚炮弹呼啸着飞来,准确地落在了城门上。 “轰”的一声巨响,城门被炸得粉碎。 吕布见状,大吼一声:“兄弟们,冲啊!”然后率领着刘轩军如狼似虎般地冲进了城去。 文丑看着敌军冲进城来,再看看周围那些毫无战意的士兵,心中充满了绝望,无奈地大骂一声:“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主公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徒!” 但文丑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紧紧握着手中的铁枪,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 文丑知道,自己身为袁绍的部将,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弃。 他要为袁绍,为袁家,战斗到最后一刻。 等吕布率军进城之后,街道上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吕布骑着赤兔马,威风凛凛地穿梭在混乱的街道中,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迎面就碰见了浑身浴血、手持铁枪的文丑。 此时的文丑,战袍早已被鲜血染透,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而决绝,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吕布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又带着几分欣赏的笑意,对着文丑笑道:“哟,其他人都跑了,你怎么不跑?难不成是吓傻了,连逃跑都不会了?” 文丑知道吕布是在嘲笑自己,心中怒火中烧,猛地挺直了腰杆,厉声喊道:“身为大将,岂能临阵脱逃!即便是只有我一人,也绝不让尔等再进一步!” 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街道上回荡,震得周围的士兵都不禁为之一颤。 闻言,吕布不由得对文丑高看了一些,收起了脸上的轻蔑之色,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说道:“我以为袁绍麾下都是一些胆小鼠辈,没想到你还是有些胆色的。这样吧,你若是投降,诚心加入我军,我想陛下也会既往不咎的。以你的武艺,在我军中定能有一番作为,你感觉怎么样?” 听到这话,文丑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投降?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只见文丑双眼圆睁,怒目而视,破口大骂道:“你做梦!世人都说你吕布天下无敌,我今天就要战上你一战,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我文丑宁死不屈,绝不会背信弃义、卖主求荣!” 吕布闻言,不怒反笑,那笑声豪迈而张狂,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的笑声中颤抖。“好,我就欣赏你这种有骨气的人!你有资格与我一战。我吕布纵横沙场多年,还从未遇到过像你这样不怕死的对手。今日,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说完,吕布直接翻身下了赤兔马,手拿方天画戟,稳稳地站在文丑对面。 文丑见状,心中暗自警惕,他是知道吕布的厉害,但此刻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想着能与吕布痛痛快快地战上一场。 文丑紧紧握住手中的铁枪,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吕布为人简单,要是用尽全力,这文丑肯定是抵挡不住几下的,但吕布却是想让文丑在死之前能好好打一场,这也算是武将战死沙场最好的结果。 当然如果文丑知道吕布是这么想的,估计都想一头撞死算了,这不是侮辱人呢么。 “来吧!”吕布大喝一声,率先发动了攻击,手中的方天画戟如蛟龙出海,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朝着文丑狠狠地刺去。 那戟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能穿透一切。 第680章 颜良兄,我来陪你了 文丑不敢大意,侧身一闪,躲过了吕布的攻击,然后手中的铁枪如毒蛇出洞一般,朝着吕布的腰部刺去。 吕布反应极快,迅速收回方天画戟,用戟杆挡住了文丑的攻击。 “当”的一声巨响,两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吕布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方天画戟上传来,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文丑在如此绝境之下,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但吕布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猛将,很快就调整了状态,再次挥舞着方天画戟,朝着文丑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方天画戟在吕布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时而如灵蛇般诡异。 文丑则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精湛的武艺,一次次地躲过了吕布的攻击,并寻找机会进行反击。 两人的身影在街道上快速地移动着,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周围的士兵们都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让出了一片空地。 战斗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吕布突然大喝一声,使出了他的绝技“横扫千军”。 双手握住方天画戟,用力一挥,一道凌厉的戟风朝着文丑席卷而去。 文丑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试图躲过这一击。 但吕布的这一击威力实在太大,戟风还是扫到了他的身上,将他震得气血翻涌。 文丑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再次挥舞着铁枪朝着吕布冲去。 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拼死一战,才能对得起自己的主公,对得起自己的尊严。 吕布见文丑还不肯放弃,心中也不禁有些敬佩。但不会手下留情,再次举起方天画戟,朝着文丑的头部狠狠地劈去。 这一击,吕布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方天画戟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仿佛要将文丑劈成两半。 文丑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方天画戟,心中涌起一股悲壮之情。 不用猜自己已经无法躲避这一击了。 但文丑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想起了自己的好友颜良,他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一起为袁绍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自己也要追随颜良而去了。 “颜良兄,我来陪你了!”文丑在临死前,缓缓说道。 那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说完,文丑便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噗嗤”一声,方天画戟直接刺入了文丑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文丑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吕布见文丑已死,心中也感叹文丑是一条汉子,走上前去,看着文丑那平静而又带着丝丝笑容的脸,心中不禁有些敬佩。 只见吕布对着文丑的尸体说道:“你虽为敌将,但你的勇气和忠诚让我敬佩。你放心,我会让人好好安葬你的。” 说罢,吕布便下令让人把文丑的尸体收拾好,到时候好好安葬。 之后,吕布便下令,让众人清缴城中残余袁绍军,站在街道中央,大声喊道:“兄弟们,给我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袁绍军的余孽!但要注意,不要伤害无辜的百姓。” 士兵们齐声应道:“是!”然后便分散开来,开始在城中四处清剿。 而吕布自己则与田丰、沮授带着一万虎威营骑兵,直奔袁绍府中。 然而当吕布等人来到袁绍府前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众人皆是一愣。 只见门前乌泱泱地跪着好多人,而且各个披麻戴孝,哭声隐隐约约传来,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眉头微皱,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这些人究竟在搞什么鬼,轻轻一拉缰绳,赤兔马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吕布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人,大声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跪着的人群中,突然有一人抬起头来,此人面容白净,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狡黠,连忙说道:“将军,袁绍已经死了,我们投降。” 闻言,吕布心中一动,勒住缰绳,目光如炬地盯着说话之人,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赶忙恭敬地回答道:“我乃袁绍麾下谋士郭图。” 介绍完自己之后,郭图又伸手指向最前面的几人,说道:“将军,他们就是袁绍的几个儿子,次子袁熙、三子袁尚、四子袁买。” 吕布顺着郭图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几个年轻人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摇曳的树叶。 见有人给自己介绍,吕布当然也乐意了解情况,但听完郭图的话之后,吕布着实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袁绍就这么死了,心中暗自思忖,这袁绍也算是一方诸侯,没想到死得如此突然。 但吕布还是有些疑惑地问道:“那长子呢?怎么不出来?” 郭图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回答道:“将军,长子袁谭这会找不到了,估计是逃命去了。这袁谭一直担心以自己父亲袁绍与陛下那恶劣关系,自己要是投降了,肯定活不了。所以在袁绍死后,别人都披麻戴孝的时候,他独自一人趁着城中混乱之际,直接跑了。” 吕布一听长子袁谭跑了,顿时就有些不满,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丝怒意,心中暗骂这袁谭胆小如鼠,竟敢临阵脱逃。 然而还不等吕布说话,郭图再次开口说道:“将军,我虽然是袁绍麾下谋士,但我可多次劝袁绍不要与陛下作对。陛下登基乃是上天注定,不可与陛下为敌啊!可那袁绍就是不听,非得一意孤行,这才有了今天注定的败局。现在袁绍已死,也是他和陛下作对的下场。将军要是觉得不满意,袁绍的尸体就在里面,将军可拿去向陛下邀功,或者也可以将袁绍的三个儿子一并斩杀,给陛下出出气。” 郭图的这些话,直接就把现场的人全部听懵了。 第681章 逢纪杀郭图 在场的众人没想到郭图居然这么不要脸,袁绍刚死,就开始撇清关系了,无耻至极。 更有人大喊道:“郭图,你身为袁绍麾下谋士,如今袁绍尸骨未寒,你便如此急于投靠新主,还说出这般无情无义之话,真是令人不齿!”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逢纪,原本就满心的不情愿,本就不想投降,更不想像此刻这般,卑躬屈膝地跪在吕布等人面前。 逢纪心中一直坚守着对袁绍的忠诚,只是为了袁绍生前最后的遗愿,想要拼尽全力保住几位公子,为袁绍留下血脉,这才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一直默默忍受着。 但现在一听郭图的这些话,逢纪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再也忍不住了。 逢纪猛地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地朝着郭图大骂道:“好你个郭图,主公生前对你不错,将你视为心腹谋士,对你委以重任,你竟如此行事!你还有没有良心了?还要不要脸了?你对得起主公吗?” 逢纪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痛心。 郭图被逢纪这突如其来的怒骂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谄媚又无耻的模样,强装镇定地说道:“逢纪,你这是何意?我不过是在为将军分析局势,为天下苍生着想。袁绍逆天而行,与陛下为敌,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我这是弃暗投明,何错之有?” 逢纪听了郭图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郭图的鼻子,大声吼道:“你放屁!主公一生征战,虽有不足之处,但也是为了这天下大业。你身为谋士,不思为主公排忧解难,反而在主公尸骨未寒之时,如此落井下石,卖主求荣,简直猪狗不如!” 逢纪的声音在袁绍府前回荡,周围的人都被他的愤怒所震撼,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郭图见逢纪如此咄咄逼人,心中也有些恼羞成怒,冷笑一声,说道:“你别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忠臣了。如今大势已去,你还在这里死撑着,有什么用?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这是顺应天命,你若再如此执迷不悟,小心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逢纪听了郭图这番无耻的言论,只觉得心中气血翻涌,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从一旁的士兵手中夺过长剑。 那士兵被逢纪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阻拦,却被逢纪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逢纪双手紧握长剑,怒目圆睁,朝着郭图冲了过去。 郭图见逢纪手持长剑冲来,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想要逃跑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惊恐地大喊道:“逢纪,你疯了吗?你竟敢当着将军的面杀人!” 逢纪哪里还听得进郭图的话,几步就冲到了郭图面前,大喝一声:“我今日就要为主公清理门户!” 说罢,一剑直接刺向郭图的胸口。 郭图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原本他还想借着踩一脚袁绍,来表示自己的忠心,以此来讨好吕布,然而这一切都被逢纪给打乱了。 郭图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逢纪看着倒在地上的郭图,心中的怒火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悲愤,仰天大喊道:“主公,我对不起你!我未能辅佐你成就大业,还让这等无耻小人玷污了你的名声。我只能以死谢罪了!” 说完,逢纪毫不犹豫地用手中长剑自尽在众人面前。 鲜血从逢纪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也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逢纪的身体缓缓地倒下,眼神中带着一丝解脱和坚定。 见状,田丰、沮授两人不由得都叹了口气。 田丰看着逢纪的尸体,眼中满是敬佩和惋惜,他缓缓说道:“逢纪对主公的忠诚,却是无人能及。如今他以死明志,也算是尽了自己的忠义。” 沮授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可能就是文臣之间的共鸣了吧。在这乱世之中,能坚守自己的忠诚和信念,实属不易。” 而吕布则是感慨道:“袁绍虽然不咋地,但他属下却还是挺忠心的。这逢纪为了袁绍,不惜以死相报,也算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吕 布心中对逢纪的举动也有些动容,他虽然是个武将,但也懂得忠诚的可贵。 于是,吕布下令让士兵把逢纪的尸体收起来,后面好生安葬。 士兵领命之后,看向郭图的尸体,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将军,那这具尸体呢?” 闻言,吕布又扫了一眼郭图的尸体,眼中满是厌恶和不屑,冷哼一声,说道:“这种不忠不义之人,拿去喂狗就行。他为了自己的私利,背叛主公,卖主求荣,死不足惜。我吕布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小人。” 士兵们听了吕布的话,心中对郭图也充满了鄙夷,走上前去,像拖死狗一样将郭图的尸体拖走了。 郭图的尸体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仿佛是他无耻一生的写照。 之后,吕布就按照田丰、沮授两人的建议,先将眼前这些袁绍的家人以及下属全部关押起来,等候陛下发落。 自从吕布率军气势汹汹地攻进城之后,城中的局势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迅速朝着有利于吕布的方向发展。 主将文丑战死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城中守军中炸开了锅。 原本就因敌军攻势猛烈而士气低落的守军,这下更是再无打下去的想法,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选择了投降。 一时间,城中各处都能看到放下武器的守军,他们有的满脸疲惫,有的眼神中透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的则是一脸茫然,不知未来该何去何从。 第682章 准备分兵攻打青州各郡 而整个攻城过程中,在城中基本上没有发生什么大规模的冲突,吕布的军队以一种相对轻松的态势控制了局势。 又因为袁绍长子袁谭趁乱跑了,而且还是一个人,不好追,于是田丰便给吕布建议道:“将军,如今袁谭趁乱跑了,而且还是一个人,在这茫茫人海中,实在不好追。依我看,咱们先不要去管袁谭了。现在袁绍已死,其军队也都被俘虏,青州各郡尚有许多地方还未平定,咱们还是先拿下青州各郡为主啊。” 吕布听了田丰的话,思索片刻后,觉得确实没有必要在袁谭身上花费太大的精力。 毕竟袁绍都死了,其军队也都被俘虏,单单一个袁谭,没了兵马和依靠,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于是,吕布一拍大腿,大声说道:“好!就依先生所言,咱们先不管那袁谭,先把青州各郡拿下再说。” 说罢,吕布便要立马起兵,准备分兵攻打青州各郡。 然而,田丰却急忙上前一步,劝道:“将军且慢!将军乃为主帅,坐镇中军,以定军心。如今青州局势刚刚稳定,各处都需要将军坐镇指挥,若将军贸然出征,万一城中有个什么变故,那可如何是好?” 听到这话,吕布就不乐意了,双手抱胸,满脸不耐烦地说道:“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主帅,管这管那的,还不如当个先锋将军来的自在。整日在这中军大帐中,听着那些琐碎的军务,烦都烦死了。” 说着,吕布对着站在一旁的张飞说道:“翼德,要不我把主帅的位子让给你,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杀敌。我吕布天生就是战场上的猛将,在这大帐里憋着,都快把我憋出病来了。” 张飞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冷哼道:“你想的美?你这主帅的位子,我可不要。陛下亲封你为主帅,那是对你的信任,你倒好,还想把这担子甩给我。我可没那闲工夫在这中军大帐里坐着。” 吕布见张飞不配合,又把目光投向了其他将领,大声说道:“你们谁愿意当这主帅,我吕布绝不阻拦,我这就把位子让出来。” 众将听了,纷纷摇头。 见众将都不配合,吕布有些恼羞成怒,刚要发作,田丰却笑着走上前来,说道:“将军,你就别折腾了。将军的主帅乃是陛下亲封,怎能私下调换。这青州各郡的战事还等着将军指挥呢,将军若再这般推脱,可就耽误了战机啊。” 吕布听了田丰的话,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田丰说得在理,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继续当这主帅。不过,你们可都得给我好好打,别给我丢人。” 众将齐声应道:“末将遵命!” 于是,吕布便下令道:“赵云听令!你率本部兵马,取济南郡。” 赵云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末将领命!末将定当全力以赴,拿下济南郡,不负将军所托。” 吕布点了点头,又看向张飞,说道:“张飞听令!你率本部兵马,取平原郡。” 张飞咧嘴一笑,大声说道:“将军放心!俺老张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打仗。俺定把那平原郡打得屁滚尿流,乖乖投降。” 吕布听了张飞的话,笑着骂道:“你这黑厮,莫要轻敌。” 张飞拍了拍胸脯,说道:“把你的心好好放肚子里面就好。” 接着,吕布又看向许褚,说道:“许褚听令!你率本部兵马,取乐安郡。” 许褚拱手说道:“末将领命!末将定当不辱使命,拿下乐安郡。” 吕布又看向张绣,说道:“张绣听令!你率本部兵马,取北海郡。” 张绣说道:“末将明白!末将定会约束部下,不扰百姓,拿下北海郡。” 然后,吕布看向高顺,说道:“高顺听令!你率本部兵马,取东莱郡。” 高顺抱拳说道:“末将领命!末将定当尽心尽力,拿下东莱郡。” 最后,吕布看向张任,说道:“张任听令!你率本部兵马,取齐国。” 张任说道:“末将遵命!末将定不辜负将军期望,拿下齐国。” 众将上前领命而去,各自率领本部兵马,朝着各自的目标进发。 吕布看着众将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期待。 而此时,沮授则走上前来,说道:“将军,众将已领命而去,接下来,我负责调配军资,确保各路大军的后勤供应。将军尽管放心,定不会让前线将士们缺衣少食。” 吕布点了点头,说道:“有先生在,我自然放心。这军资调配乃是重中之重,先生一定要多费心。” 沮授拱手说道:“将军放心,定当竭尽全力。” 田丰也上前说道:“将军,我这就书写捷报,将咱们攻下青州城、袁绍已死的消息送回洛阳,让陛下知晓。” 洛阳皇宫之中,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刘轩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紧紧握着刚刚送到的捷报,眼神专注而凝重,缓缓展开捷报,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详细地记载着吕布等人攻下青州城、袁绍战死的消息。 刘轩看完之后,眉头微微舒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将捷报递给了一旁站立的荀彧,声音低沉地说道:“文若,你看看这捷报。” 荀彧恭敬地接过捷报,仔细地阅读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欣喜,待看完之后,又将捷报依次递给了贾诩、诸葛亮等人传阅。 待众人皆已看过,刘轩长叹一声,感慨道:“这袁绍还是死了。想当年,讨董联盟之时,多么风光,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世事难料啊。” 贾诩看完捷报后,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神情,向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袁绍一死,青州便可顺利落入我方势力之内。能在短短几天之内,不仅打败了联盟军,还一举占领了青州,这等实力,可谓是前无古人啊!只是,陛下为何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呢?” 第683章 初闻山王国 刘轩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没有回答,之后站起身来,在宫殿中缓缓踱步,心中思绪万千。 片刻之后,刘轩摆了摆手,说道:“传令下去,让大军借此胜势,进军兖州和徐州。如今袁绍已死,青州已定,正是扩大我方势力范围的大好时机。另外,政务院要做好接收工作,要仔细认真筛选派往青州的官员。青州刚刚平定,局势尚不稳定,需要一批有能力、有担当的官员去治理。” 众人闻言,纷纷领命。 荀彧再次向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青州普通官员的选拔,政务院自会妥善安排。只是,这青州牧一职,关乎青州的整体治理和发展,还需陛下亲自决定。” 刘轩停下脚步,站在宫殿中央,陷入了沉思。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穿越之初的种种情景。 那时,刘轩便下定决心,不愿意在国内大搞清洗、起兵事,只想着借助自己已有的知识和能力,让大汉在这一时期能上一个新的高度,让百姓们过上安稳富足的生活。 想到这里,刘轩叹了口气,说道:“听闻袁绍的三子袁尚还行,就先让他当这个青州牧吧。袁绍虽死,但袁家在青州仍有不少势力。让袁尚担任青州牧,一来可以安抚袁家旧部,稳定青州局势;二来也能显示朕的仁慈和大度。过几年,如果他的能力真的不行,就换下来。至于那个逃走的袁谭,想来也是怕朕会将他们袁家之人全部赐死,所以选择了逃走。既然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就让他自己走下去吧,我们也不必去追杀了。” 荀彧听了刘轩的话,心中暗自赞叹。他的想法与刘轩不谋而合,于是连忙回答道:“陛下英明!如此一来,天下之人皆知陛下仁慈。那些还在观望的诸侯,看到陛下如此对待袁家之人,想来后面投降的概率也会大一些。陛下此举,不仅能稳定青州局势,还能为日后统一全国奠定良好的基础。” 贾诩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陛下圣明!袁绍一死,其势力必然土崩瓦解。此时让袁尚担任青州牧,既可避免青州陷入混乱,又能让其他诸侯看到陛下的胸怀和智慧。相信不久之后,会有更多的诸侯前来归顺。” 刘轩点了点头,说道:“朕会派人密切关注袁尚的一举一动。另外,对于青州的治理,我们也不能完全依赖袁尚。政务院要尽快制定出一套完善的治理方案,派遣得力官员前往青州,协助袁尚治理地方。” 荀彧说道:“陛下放心,政务院会尽快着手办理此事。我们会选拔一批熟悉地方治理、有丰富经验的官员前往青州,确保青州的局势能够尽快稳定下来。” 刘轩站在宫殿中,望着窗外,心中感慨万千。 统一全国的道路还很漫长,前方还有许多困难和挑战等待着他。 但刘轩也坚信,只要自己秉持着仁心和智慧,团结身边的人才,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让大汉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片刻之后,刘轩转过身来,对众人说道:“朕今日有些累了,没事就都退下吧。你们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务必尽心尽力,不负朕的期望。” 就在刘轩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诸葛亮,突然向前一步,恭敬地拱手说道:“陛下,臣还有一事,需要陛下定夺。” 刘轩微微一怔,停下脚步,重新坐回龙椅,目光温和地看向诸葛亮,问道:“哦?孔明,不知是何事?但说无妨。” 诸葛亮微微抬起头,神情认真地回答道:“陛下,国内刚刚成立的民营丝路公司,原本计划在西域开展贸易生意。他们一路西行,途中却意外救下了一个自称是山王国王子的人。此人因王位被夺,走投无路,这才被丝路公司的人带了回来。而且,这位王子一直求见陛下,估摸着是想让陛下帮他夺回王位。” 刘轩一听,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在他的计划里,等统一全国之后,便要将目光投向广袤的西域地区。 如今,这个山王国王子突然出现,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借此打探西域的诸多消息。 刘轩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说道:“哦?竟有此事。那便将这位王子带上来吧,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情况。” 没过一会儿,一位青年在侍卫的引领下,缓缓走进了宫殿。 这位青年与汉人的长相明显不同,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略显黝黑的皮肤,都彰显着他异域的身份。 此刻,他显得十分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脚步也有些踉跄。 这人走到宫殿中央,看到坐在龙椅上的刘轩,双腿一软,便开始了笨拙且不熟练的叩拜。 那动作生硬得就像一个初次学习礼仪的孩子,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刘轩看着这一幕,不禁乐了,心中暗想:“这明显是来之前有人给他培训过了,可这培训得也不咋地啊。” 不过,此时刘轩也不在乎这位王子行礼规不规范,直接一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就告诉朕,你一个堂堂王子,怎么能混成这个模样的?” 这人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尊敬的陛下,我是山王国王子阿卜杜勒。我自幼便跟随父王处理政务,学习治国之道。父王对我寄予厚望,我也一直努力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然而,命运却对我如此残酷。我父王突然身染恶疾,尽管宫廷御医们日夜守护,全力救治,却终究无力回天,最终还是病逝了。” 说到这里,阿卜杜勒的眼中泛起了泪花,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父王去世后,我的叔叔哈曼,他一直觊觎王位。他凭借着自己手中掌握的军队,趁我不备,发动了政变。叛军如潮水般涌入王宫,迅速控制了局势。他们见人就杀,整个王宫陷入了一片混乱。我拼尽全力才逃了出来,可哈曼却不肯放过我,派了杀手一路追杀。我四处逃窜,饥寒交迫,险些丧命。还好在绝境之中,遇见了大汉的商人,是他们救了我,将我带到了这里。” 第684章 就三千,还大军呢 刘轩静静地听着阿卜杜勒的讲述,心中暗自盘算着。 这剧情,不就是常见的历史桥段嘛,兄弟阋墙,王位争夺。 不过,这山王国既然在西域,说不定能成为自己日后进军西域的一个突破口。 刘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宫殿内,气氛依旧凝重而紧张。 阿卜杜勒刚刚向刘轩倾诉完自己的悲惨遭遇,此刻眼中满是期待与恳求,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尊敬的陛下,我恳请陛下派兵帮我夺回王位。我阿卜杜勒在此发誓,若我能夺回王位,以后定将大汉作为上国,世世代代绝不背叛大汉上国。我愿与大汉永结友好,年年进贡奇珍异宝,岁岁派遣使者前来朝拜,以表我山王国对大汉的忠诚。” 刘轩听着阿卜杜勒的话,心中暗自思忖。 这阿卜杜勒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想借助自己的强大实力,上演一场王子复仇记。 不过,此事对他刘轩来说,也并非全无好处。 若能借此机会,对西域的情况有更深入的了解,为日后进军西域做好准备,那倒也是一桩美事。 想到这里,刘轩微微眯起眼睛,双手抱在胸前,缓缓开口说道:“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朕不能盲目行事。你得先跟朕详细说说西域那边现在都是什么情况。朕对西域知之甚少,只有了解清楚局势,才能决定如何帮你。” 阿卜杜勒见刘轩有帮助自己的意思,眼中顿时闪烁起希望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见阿卜杜勒连忙向前挪动了几步,恭敬地回答道:“陛下,西域小国林立,犹如繁星点点。其中最强大的当属鄯善国、于阗国、焉耆国、龟兹国、疏勒国这几个国家了。这几个国家地域广阔,人口众多,在西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刘轩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追问道:“哦?那这几个国家的兵力如何?” 阿卜杜勒皱了皱眉头,努力回忆着,说道:“这几个强大的国家,听说他们兵力足足有五六万人。这些国家国力强盛,能够供养如此庞大的军队。而我们这些小的国家,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即便算上所有的青壮年男子,能上战场的军队数量也都在一万左右,有的小国甚至只有一两千人的军队。” 刘轩听了,心中暗自思量。 西域环境恶劣,土地贫瘠,人口本就不多。 如今又有这么多小国家各自为政,相互之间争斗不断,兵力分散,能有多强的军事实力才怪呢。 不过,刘轩还是想从阿卜杜勒口中了解更多细节,便接着问道:“那你们这个叫什么山王国的,大概有多少军队?” 阿卜杜勒的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说道:“陛下,我们山王国原本有三千大军。这三千人虽然数量不多,但都是精挑细选的勇士,平日里训练有素,战斗力也不容小觑。然而,如今这三千大军都被哈曼那个叛徒控制了,他们都听哈曼的指挥,根本不把我这个正统王子放在眼里。” 刘轩听到“三千大军”这个词,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小声嘀咕道:“就三千,还大军呢。” 这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宫殿中,还是被阿卜杜勒隐隐约约听到了。 阿卜杜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充满了羞愧和不安,低着头,不敢看刘轩的眼睛。 刘轩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对阿卜杜勒说道:“好了,朕知道了。你也别太在意,朕并非嘲笑你们山王国的兵力。西域局势复杂,各国有各国的难处。你先回去休息吧,后面朕会让人找你的。” 阿卜杜勒怀着满心的忐忑与期待,缓缓退出了宫殿,脚步沉重而迟缓,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山王国的命运与自己的复仇希望。 待阿卜杜勒出去之后,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荀彧,眉头紧锁,神色忧虑,上前一步,恭敬地开口说道:“陛下,真的准备管这个山王国的事情吗?” 刘轩正坐在龙椅上,微微眯着眼睛,似乎还在思索着西域之事。 听到荀彧的话,缓缓睁开双眼,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地说道:“朕有这个想法。” 一听这话,荀彧心中“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急了。 心里暗自叫苦:“真的是想什么就来什么,陛下怎么突然就对这西域之事起了心思。” 只见荀彧连忙拱手,语气急切地劝道:“陛下啊,如今我们大汉已经处于三线作战的艰难局面了。先是有马超将军率军去了草原自治州,去教训那扶余国。后有孙策将军率领海军去了占婆,只为获取那珍贵的橡胶资源,海上风浪变幻莫测,又面临着占婆当地势力的抵抗,困难重重。再者就是吕布将军率军收复各州。朝廷的负担已经到了极限,国库已经没有多少钱了,百姓也需要休养生息。现在要是再派军去西域,恐怕真的会……” 荀彧说到这里,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欲言又止。 刘轩自然知道荀彧的意思,他太了解这位心腹谋士了,荀彧一心为大汉着想,对朝廷的每一项决策都慎之又慎。 刘轩还不等荀彧把话说完,就轻轻抬手,打断了荀彧的话,微笑着说道:“你先别急,听朕说完。” 闻言,荀彧微微一怔,心中虽有诸多担忧,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竖起耳朵,想要听听刘轩究竟能说出什么理由来。 只见刘轩站起身来,在宫殿中缓缓踱步,目光坚定而深邃,缓缓开口说道:“西域,乃是我大汉重要的贸易线路,这条线路承载着无数的财富与机遇,对我大汉的经济繁荣至关重要,不得有失。然而,我们对西域了解得太少了,西域各国的情况、风土人情、政治格局,我们都知之甚少。因此,朕想着就先帮助阿卜杜勒,夺回王位。一旦他成功复位,我们便可以让这个山王国成为我大汉对外贸易的一个据点。这样一来,一方面我们可以借助山王国打探收集西域各方的情报,了解各国的动态,做到知己知彼;另一方面,也能成为商人的歇脚处,为往来西域的商人提供便利,促进贸易往来。总归对我们大汉来说,都是好处多多。” 第685章 两千人足以 刘轩话音刚落,一旁的戏志才却站了出来,微微拱手,神色凝重地说道:“陛下想法确实不错,我大汉在西域之前也设有都护府,那时西域各国对我大汉还算恭敬,贸易往来也较为频繁。但现在,都护府早已失去了对西域的控制,西域势力对我大汉向来谨慎,甚至有些敌视。若是我们派兵过去,定然会让西域各国有所反应,他们很可能会团结起来,共同对抗我们。到那时,我们就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而且,文若说得没错,我们着实不能再大规模出军了。如今朝廷的兵力、财力都已捉襟见肘,再贸然出兵,恐怕会引发国内的不满,影响朝廷的稳定。” 戏志才的一番话,让宫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戏志才所言极是,都将目光投向刘轩,想看看陛下会如何回应。 闻言,刘轩却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与从容。 “那我们便不派大军过去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疑惑不已,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然后,众人齐刷刷地对着刘轩行礼,齐声道:“请陛下明示。” 见状刘轩笑道:“你们刚才没有听见吗?山王国只有三千军队,我们根本就不用大规模出兵。朕打算在玄甲营之中挑选两千人,让他们乔装打扮,或扮成商贩,或扮成护卫等身份,分批次前往山王国。之后再由各个公司借以商品贸易之名,将所需装备、物资送往山王国。这样一来,既能帮助阿卜杜勒重新夺回王位,也能更好地控制山王国,而我们呢,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开销。” 荀彧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拱手说道:“陛下此计甚妙啊!如此一来,既能达成目的,又能节省国库开支,实乃一举两得之策。陛下圣明,臣等佩服!” 戏志才也点头附和道:“陛下高瞻远瞩,此计既巧妙地避开了大规模出兵带来的风险,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渗透到山王国,为后续的计划奠定基础。陛下圣明,臣等定当全力配合。” 其他大臣也纷纷称赞,一时间,宫殿内满是赞誉之声。 刘轩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诸位爱卿不必过誉,此事还需大家齐心协力,方能成功。好了,此事就暂且如此定下。你们回去之后,要尽快联系相关公司,让他们做好准备。同时,告知阿卜杜勒,我们愿意出兵帮助他夺回王位,让他也做好相应的准备。” 众人领命,纷纷行礼告退。 刘轩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思索着后续的计划。 西域之事虽已有了初步的方案,但实施起来必定困难重重,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精心策划,容不得半点马虎。 等众人离开之后,刘轩便唤来一名侍卫,吩咐道:“去把关羽请来,朕有要事相商。”侍卫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关羽迈着大步,风风火火地走进了宫殿。 关羽单膝跪地,拱手说道:“陛下,不知唤末将前来,所为何事?” 刘轩连忙起身,亲自将关羽扶起,说道:“云长不必多礼。朕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办。朕打算在玄甲营中挑选出两千人马,前往西域山王国,帮助阿卜杜勒夺回王位。此事关系重大,朕思来想去,唯有云长你能够胜任。” 关羽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听闻有此重任,心中自然欢喜。他拱手说道:“陛下放心,末将定当不辱使命,挑选出最精锐的将士,圆满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云长,你办事我放心。” 闻言关羽又说道:“末将定会挑选出忠诚勇敢、足智多谋的将士,对他们进行严格的训练,确保他们能够适应西域的环境和任务。” 刘轩拍了拍关羽的肩膀,说道:“云长,朕相信你的能力。此次任务虽然艰巨,但也是一次难得的机遇。若能成功帮助阿卜杜勒夺回王位,控制山王国,对我大汉开拓西域将有着重大的意义。” 关羽再次拱手,说道:“多谢陛下信任。末将这就回去挑选人马,做好出发的准备。” 说完,关羽便转身大步离开了宫殿。 而就在关羽离开后不久,军枢院内来了一位年轻将军——王迁。 王迁乃是华夏军事大学毕业的第一届毕业生,此前在征讨倭国的时候,与熊崇、於夫罗等毕业生一同前往。 在倭国的战场上,他们三人作战勇猛,屡立战功。 刘轩登基之后,鉴于他们的出色表现,授予他们普通将军称号。 而刘轩又非常喜欢熊崇、王迁二人,毕竟这是自己亲自培养出来的将领,而非历史上有名有姓的将军。 如今倭国局势基本安稳,刘轩便将熊崇、王迁二人从倭国调回大汉,希望他们能在大汉继续建功立业。 当王迁在军枢院的回廊中看见关羽急匆匆地路过时,赶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朗声道:“拜见将军!” 关羽听到声音,脚步一顿,转头看去,只见是王迁,心中便有了印象。 当年在华夏军事大学授课时,王迁的表现就让关羽对他记忆犹新。 关羽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说道:“不用多礼。” 王迁直起身子,眼中满是好奇,说道:“将军,我见您行色匆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有紧急军务?” 关羽本就不是个喜欢藏着掖着的人,况且王迁也是自己教过的学生,便直接说道:“陛下准备从玄甲营挑选两千士兵,前往西域一个叫山王国的地方,帮助他们的王子夺回王位。这可是大事,时间紧迫,我得赶紧去安排挑选人马的事儿,先不与你多说了。” 王迁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刚想再说些什么,关羽却已经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第686章 王迁、熊崇的想法 王迁、熊崇的想  王迁望着关羽远去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道:“西域……山王国……这或许是个绝佳的机会。” 片刻之后,王迁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不再耽搁,匆匆忙忙地办完军枢院的手续,便一路风风火火地朝着熊崇的住处赶去。 一路上,他的心情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终于有了一个可能让自己大展身手的机会,紧张的是不知道熊崇会不会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 当熊崇看到王迁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自家门口时,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他和王迁不仅是华夏军事大学的同窗好友,还一起在倭国的战场上并肩作战,出生入死,这份情谊早已深深刻在了彼此的心中。 熊崇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王迁的手,笑道:“哟,刚回大汉,你不回你家好好歇着,跑我这里来干嘛呢?莫不是想我了?” 王迁被熊崇的话逗得一笑,心中的紧张也消散了几分。 王迁跟着熊崇走进屋内,在椅子上坐下,接过熊崇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直接开口说道:“我有一事要与你商量。” 熊崇见王迁一脸严肃,收起了笑容,正色问道:“哦?是何事让你如此郑重其事?快说来听听。” 王迁放下茶杯,说道:“我刚才在军枢院办手续,刚好碰见了关羽将军。从关羽将军口中得知,陛下准备从玄甲营挑选两千士兵,前往西域一个叫山王国的地方,帮助他们的王子夺回王位。” 熊崇听了,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陛下自有安排,我们听从命令便是。” 王迁看着熊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你敢不敢赌一把?” 熊崇一听,心中大概就猜到了王迁来找自己的目的,饶有兴致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去?” 见状王迁点了点头,神情中带着几分凝重与决然,缓缓说道:“熊崇,你我虽被调回到了大汉,可如今陛下四处用兵,朝中将军众多,排在我们前面的那可真是多如牛毛啊。和他们相比,说实话,各个实力都强上我们不少。咱们要想在这个情况下出人头地,建功立业,恐怕是难如登天呐。” 熊崇听了,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之色,说道:“是啊,我也深知这一点。咱们虽然也在倭国战场上历练过,有了些战功,可和那些老将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火候。可难道咱们就这么一直默默无闻下去吗?我心里实在是不甘呐!” 王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双手握拳,坚定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西域!虽然陛下只是派遣两千人前往,但这两千人定然也要有人统领。你我二人就去争下这个统领之位!若我们能带领这两千人马在西域闯出一片天地,何愁不能出人头地,建功立业?” 熊崇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犹如黑暗中燃起了一团火焰,用力地拍了拍大腿,大声说道:“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王迁,你的脑子比我好使,看的也比我远。这西域之行,确实是个绝佳的机会。咱们要是能当上这统领,带领着两千玄甲军在西域大干一场,说不定真能名震天下!” 王迁见熊崇同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咱们有在倭国战场的经验,对军事战略也有一定的了解。而且咱们年轻气盛,有冲劲,有干劲,一定能带领这两千人马在西域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熊崇兴奋地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西域,西域……这可真是咱们的机遇啊!王迁,咱们这就去军枢院找关羽将军,跟他说说咱们的想法。” 王迁也站起身来,说道:“好,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 两人匆匆赶到军枢院,四处打听关羽的所在。 终于,在一间议事厅中找到了关羽。 关羽正坐在桌前,看着一份军报,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熊崇和王迁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拜见将军!” 关羽抬起头,看到是熊崇和王迁,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原来是你们二人,找我有何事?” 熊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将军,我们听闻陛下准备派遣两千玄甲军前往西域山王国,帮助阿卜杜勒王子夺回王位。我们二人愿意带领这两千人前往西域,还望将军成全!” 关羽听了,微微一怔,随即说道:“此事我还做不了主。不过,你们有这份为国效力的心,我很欣慰。我可以替你们问问陛下,看看陛下的意思。” 熊崇和王迁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将军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关羽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客气。你们也是我大汉的将领,有建功立业的心是好事。只是,西域情况复杂,你们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王迁连忙说道:“将军放心,我们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我们在倭国战场上也经历过不少艰难险阻,对战场的情况也有一定的了解。此次前往西域,我们一定会小心谨慎,不辱使命。” 关羽点了点头,说道:“好,有这份决心就好。你们先回去吧,等我有了消息,会派人通知你们的。” 熊崇和王迁再次行礼,说道:“多谢将军!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从军枢院出来后,熊崇和王迁的心情都十分激动。 两人一边往回走,一边兴奋地讨论着。 熊崇说道:“王迁,你说陛下会同意咱们的请求吗?” 王迁沉思了片刻,说道:“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你想想,这两千人确实需要统帅,而要是派遣类似关羽将军这样的大将过去,就有些大炮打苍蝇了,纯纯的大材小用,着实浪费。咱们虽然资历尚浅,但也有一定的能力和经验,陛下说不定会给我们这个机会。” 法 第687章 进攻兖州、徐州 熊崇点了点头,说道:“希望如此吧。要是能当上这个统领,咱们可一定要好好干,不能让陛下失望。” 王迁坚定地说道:“那是自然。咱们一定要在西域打出一片属于我们的天地,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熊崇和王迁的名字!” 而此时,关羽在熊崇和王迁离开后,便立刻前往皇宫,将两人的想法禀告给了刘轩。 刘轩正坐在御书房中,听着关羽的汇报,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思索着:“熊崇和王迁这两个人,在倭国战场上确实表现不错,有一定的能力和经验。只是,他们毕竟资历尚浅,能否胜任这个统领之位呢?” 关羽看出了刘轩的顾虑,说道:“陛下,臣以为,这两千人确实需要统帅,而派遣大将过去,确实有些浪费。熊崇和王迁虽然资历浅,但他们在倭国战场上历练过,对军事战略也有一定的了解。而且他们年轻有冲劲,有干劲,说不定能在这西域之行中有所作为。” 刘轩听了,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如今我大汉正是用人之际,应该给年轻人一些机会。而且,这西域之行,情况复杂,也需要一些有新想法、新思路的人去应对。既然如此,那朕就同意他们的请求,让熊崇、王迁二人带领两千玄甲军与阿卜杜勒王子一同前往西域山王国。” 关羽连忙行礼,说道:“陛下圣明!臣这就去通知他们。” 刘轩挥了挥手,说道:“去吧。告诉他们,此次西域之行,责任重大,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鲁莽行事。” 关羽领命而去,心中也为熊崇和王迁感到高兴。 这两人终于迎来了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希望他们能在西域战场上大放异彩。 而熊崇和王迁在得知刘轩同意他们的请求后,兴奋得几乎跳了起来。 而吕布这边,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迅速席卷了青州大地。 袁绍一死,其麾下势力顿时群龙无首,加之吕布大军势如破竹,所到之处,城池纷纷望风而降。 那些太守们,一个个精明得很,眼见大势已去,哪里还敢负隅顽抗? 有的甚至在大军还未兵临城下之时,便已派快马前往吕布军中,表示愿意开城投降,还特意准备了丰盛的酒席,说是要为将军接风洗尘,以表诚意。 “哈哈,这青州的太守们倒是识时务啊!” 张飞站在吕布身旁,看着又一城池不战而降,咧嘴大笑,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周围士兵耳膜生疼。 赵云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张将军此言差矣,这并非他们识时务,而是形势所迫。袁绍已死,群龙无首,他们若继续抵抗,不过是徒增伤亡,无谓牺牲罢了。” 高顺接口道:“赵云将军所言极是。陛下威名远播,麾下猛将如云,谁敢轻易撄其锋芒?” 吕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却并未多言,只是目光扫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整个青州尽入囊中的景象。 不过几日功夫,济南国十城、平原郡九城、乐安国九城、北海国十三城、东莱郡十三城、齐国六城,便如熟透的果实一般,纷纷落入吕布大军之手。 整个青州,几乎未费一兵一卒,便尽归吕布麾下。 正当吕布等人准备庆功之时,一封来自洛阳的密令悄然抵达军中。 吕布接过密令,匆匆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陛下有令,让我们借此良机,进攻兖州和徐州。”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一片哗然。 张飞第一个跳了出来,满脸兴奋。 “好!早就该打过去了!袁绍那厮一死,兖州、徐州还不是手到擒来?” 赵云却显得较为冷静,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问道:“吕布将军,不知陛下可有具体指示?比如兵力部署、进攻路线等?” 吕布点了点头,将密令递给赵云。 “陛下让我们自行决断,但强调要速战速决,不给敌人喘息之机。” 赵云接过密令,仔细阅读后,抬头看向吕布:“依末将之见,兖州原本是曹操的地盘,但曹操却在豫州与孔伷交战之时,趁机夺取了兖州。如今孔伷已死,兖州兵力空虚,正是我们进攻的大好时机。” 张绣也站了出来,此刻更是摩拳擦掌,“师弟所言极是。末将愿领兵前往兖州,为将军分忧!” 吕布见众人斗志昂扬,心中甚是满意,又看向田丰和沮授两位军师,征求他们的意见。 “二位军师以为如何?” 田丰捋了捋胡须,微笑道:“此计甚好。兖州兵力空虚,我们若能迅速出击,定能一举拿下。” 沮授也点头赞同:“田丰先生所言极是。且赵云、张绣、张任三位将军皆是勇猛之将,领兵十万前往兖州,定能马到成功。” 吕布闻言,心中已有决断,看向赵云、张绣、张任三人,沉声道:“赵云、张绣、张任听令!” 三人闻言,立刻单膝跪地,齐声应道:“末将在!” “命你三人领兵十万,即刻前往兖州,务必迅速拿下兖州各城!” “得令!”三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天响。 吕布又看向张飞、高顺等人:“张飞、高顺,你二人随我一同前往徐州。 待兖州平定后,我们再合兵一处,共图徐州。” “得令!” 张飞和高顺也齐声应道,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原本连营数十里的三十万大军如同被利刃劈开,迅速化作两股奔腾的铁流。 一股由赵云三人统领,打着“赵”、“张”字旗号,卷起漫天烟尘,朝着西南方向的兖州疾驰而去; 另一股则以吕布的帅旗为引领,裹挟着张飞、许褚等人的彪悍之气,浩浩荡荡扑向东南的徐州。 大地在铁蹄下震颤,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就在赵云大军开拔之际,他们目标所在的兖州,却并非一片空虚的乐土。 曹操经营兖州多年,虽已携主力精锐强行“置换”了豫州孔伷的地盘,使得兖州本土兵力空虚,但盘根错节的势力暗流,正因权力真空而涌动。 第688章 兖州现状 豫州西南部,一处隐秘的山谷营寨内,气氛凝重。 三位首领——刘辟、龚都、黄邵围着一张简陋的兖州地图,眉头紧锁。 摇曳的油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粗糙的土墙上,如同潜伏的鬼魅。 “探马回报,曹操那厮是真走了!带着他的心腹和能打的兵,全奔豫州去了!兖州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刘辟用粗糙的手指重重戳着地图上陈留的位置,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龚都捋着乱糟糟的胡子,眼神闪烁不定。 “空壳子?哼,对我们来说,未必是福。孔伷那老废物在豫州时,我们还能在汝南山里喘口气。可曹操是什么人?心狠手辣,眼里揉不得沙子!他若在豫州站稳脚跟,岂能容我们这些‘黄巾余孽’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 黄邵接口道:“龚大哥说的是!曹操不比孔伷。孔伷兵微将寡,又是个没胆魄的,只要我们不闹大,他乐得相安无事。可曹操……那是能跟袁绍掰腕子,连刘轩都曾视为劲敌的人物!我们这点人马,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刘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油灯一跳:“娘的!那怎么办?留在豫州等死吗?曹操的大军一开过去,第一个剿的就是我们!” 营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片刻,黄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手指缓缓移向地图北方的兖州。 “你们看,曹操这一走,兖州不就空出来了吗?他强行用兖州换了豫州,孔伷又被刘轩的大军斩杀……此刻的兖州,群龙无首,防备空虚,正是我们转圜的好去处啊!” 龚都眼睛一亮。 “你是说……我们去兖州?” “对!”黄邵用力点头,“趁曹操忙着在豫州收拾摊子,立足未稳;趁刘轩的大军还在消化青州,未及西顾。我们立刻放弃汝南这根基不牢的地盘,带上能带走的兄弟和家当,火速北上,进入兖州!那里地广人稀,城池防备松懈,正是我们休养生息、再图后计的好地方!” 刘辟沉吟片刻,环视两位兄弟。 “此计……可行!与其在豫州等曹操的屠刀,不如去兖州搏个生路!曹操忙着占豫州,刘轩要对付陶谦和更远的诸侯,一时半会儿未必顾得上兖州这‘空壳’。我们动作要快,要隐秘!天亮之前,必须开拔!” “好!”龚都、黄邵齐声应道。 三人击掌为誓,迅速分头行动。 很快,营寨中人影幢幢,低沉的号令声此起彼伏,这支在夹缝中求存多年的黄巾残部,如同暗夜中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改变了流向,涌向那片看似空虚,实则暗藏旋涡的兖州大地。 与此同时,在颍川郡治所阳翟城内,气氛同样紧张,却弥漫着截然不同的气息。 高门大宅的书房内,檀香袅袅,但掩盖不住主人眉宇间的焦虑。 颍川士族的代表人物李通和赵俨,正对坐密谈。 李通年约四十,面容方正,此刻却布满阴霾; 赵俨稍显年轻,气质儒雅,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文达兄(李通字),曹操已走,兖州无主,刘轩的大军……怕是转眼即至啊!”赵俨的声音低沉,打破了书房的沉寂。 李通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拳砸在身旁的矮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唉!时局动荡,如之奈何!我们颍川各家,根深蒂固,田产、宅邸、祖坟、宗祠……几代人的心血都扎在这里!岂能说走就走?” 赵俨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确是如此。背井离乡,谈何容易?况且天下之大,何处是安稳乐土?刘表处?荆州士族林立,未必容我等。益州刘焉?山高路远,且其志难测……” “那难道就坐以待毙?”李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刘轩……他推行的那‘土地国有化’!简直是掘我们士族的根!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田地,那是我们的命!凭什么要收归朝廷?” 说到“土地国有化”几个字,李通几乎是咬着牙迸出来的,带着切骨的恨意。 “即便他刘轩势大,麾下兵强马壮,连袁绍都败亡了,可要我李通拱手交出祖产,绝无可能!” 赵俨看着李通激动的样子,连忙抬手安抚。 “文达兄息怒。此事,正是关键所在。曹操虽走了,但他能力远胜孔伷,且其志在天下,急需根基和人才。我们投靠他,不仅能保住家业,或许还能借其势,让我颍川各家更上一层楼。” “你是说……投曹?” 李通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曹操……确实比孔伷强上百倍。只是,他如今困守豫州一隅,北有刘轩虎视眈眈,南有刘表、刘焉,处境艰难啊。比之如今如日中天的刘轩……” 李通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曹操前途未卜。 赵俨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兄台此言差矣。正因曹操处境艰难,才更需倚重地方豪族!我们此时投效,乃是雪中送炭,必受重用!反观刘轩……,其新政锋芒毕露,视士族田产如囊中之物。即便他势大,我等投过去,也不过是任人鱼肉,祖产定然难保。投曹,虽冒险,却是为保家族基业、延续门楣不得不为之举!况且,刘轩欲速统天下,锋芒直指陶谦、刘表、刘焉等辈,未必愿在兖州这‘无主之地’与我们过多纠缠损耗实力。此乃我等争取条件之机!” 李通听完赵俨的分析,脸上的怒色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忧虑和决然取代,沉默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无奈交织的光芒。 “罢了!伯然(赵俨字)言之有理。为了祖宗基业,为了子孙后代……这兖州,我们不能走!传话给各家,准备厚礼,派人联络曹操!同时,加紧招募乡勇,加固城防!刘轩若来……我们也要让他知道,颍川士族,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正该如此!”赵俨眼中精光一闪,举起了酒杯,“为了祖业,为了颍川!” 第689章 陶谦的心思 两只酒杯轻轻一碰,清脆的响声在压抑的书房里回荡,宣告着兖州士族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选择了与黄巾余孽截然不同的道路——坚守与对抗。 因此赵云三人领十万大军去了兖州,最大的对手就是这支从豫州跑去兖州的黄巾余孽,还有就是当地的那些不愿意交出土地的士族们。 当兖州方向战云初聚时,东方的徐州,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州治郯城的刺史府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陶谦那张愈发枯槁、写满惊惶的脸。 自打从青州狼狈逃回,得知袁绍兵败身死、其子率众归降刘轩的消息后,这位年迈的刺史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日夜缠绕着他的心神。 “完了……全完了……” 陶谦枯瘦的手指神经质地敲击着案几,发出空洞的哒哒声,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绝望。 “袁本初四世三公,拥兵数十万,尚且落得如此下场……我徐州……我陶谦……” 陶谦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侍女慌忙递上温水,却被他烦躁地推开。 坏消息总是接踵而至。 一名斥候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大堂,声音带着哭腔:“报——!大人!探、探马急报!吕布……吕布亲率二十万大军,已出青州,先锋距我徐州边境已不足百里!” “噗——” 陶谦一口鲜血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喷在身前的案几上,点点猩红刺目惊心,身体剧烈摇晃,若非左右亲随眼疾手快扶住,几乎瘫倒在地。 “二……二十万……吕布……”陶谦喘着粗气,脸色灰败如死人,“刘轩……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巨大的恐惧过后,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和对晚景的极度渴望占据了他的心头。 陶谦本无逐鹿天下的雄心,只想守着徐州这一亩三分地,做个太平刺史,安享晚年富贵。 如今,这卑微的愿望也被冰冷的现实碾得粉碎。 吕布的二十万虎狼之师,足以将他和他的徐州碾成齑粉。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陶谦挣扎着坐直身体,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疯狂与算计。 “必须……必须找个人来顶住这滔天巨浪!” 一个身影迅速浮现在他脑海中——素有仁德之名却根基浅薄的刘备,刘玄德! “快!快去请刘玄德速来!就说……就说本刺史有要事相商,关乎徐州存亡!”陶谦几乎是吼出来的命令,声音嘶哑而急迫。 刘备很快便奉召而至。 当他踏入略显压抑的刺史府正厅时,立刻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陶谦竟亲自在厅门口相迎,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那笑容甚至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意味。 “哎呀呀,玄德!你可算来了!快请上座!看座!” 陶谦亲自上前,殷勤地拉着刘备的手臂,将他引到厅中仅次于主位的上席坐下,动作亲昵得让刘备心中暗自诧异。 要知道,以往陶谦虽待他客气,却也保持着刺史的矜持与距离。 “陶公相召,备岂敢怠慢。”刘备不动声色地拱手行礼,坐姿端正而恭敬。 “来人!上茶!把我珍藏的雨前龙井沏上来!” 陶谦高声吩咐,随即转头对刘备嘘寒问暖,语气关切得近乎肉麻。 “玄德啊,住得可还习惯?军务繁杂,甚是辛劳吧?若有任何短缺不便之处,尽管直言!在这徐州,只要我陶谦能办到的,绝无二话!定让玄德宾至如归!” 刘备心中警铃微作。陶谦这般超乎寻常的热情,绝非无因 因此刘备面上保持着谦和的笑容,拱手道:“陶公厚爱,备感激不尽。一切安好,劳陶公挂心了。” “安好就好,安好就好啊!” 陶谦连连点头,脸上笑容依旧,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只见陶谦端起侍从奉上的香茗,却只是沾了沾唇便放下,仿佛那茶烫得难以下咽,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瞬间显得更加佝偻苍老,脸上的笑容也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疲惫。 “哎……”又是一声长叹,陶谦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刘备,声音带着浓重的暮气与哀伤,“玄德你过得好,老夫就放心了。只是……只是老夫这把老骨头,风烛残年,恐怕……恐怕是真的没有几天好日子可过了……”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刘备心上。,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前倾。 “陶公何出此言?您乃徐州之主,德高望重,正当坐镇中枢,庇佑一方百姓,为何突然说此等不祥之语?可是身体抱恙?” 刘备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关切,同时也带着深深的疑惑,他敏锐地感觉到,正题要来了。 陶谦看着刘备“关切”的眼神,心中稍定,脸上悲戚之色更浓,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声音低沉而颤抖,开始了精心准备的“表演”: “玄德啊……非是老夫身体有恙,实乃……实乃大祸临头,命不久矣!你可知,那刘轩……已然称帝!当初,正是在玄德你的建议之下,老夫才……才一时糊涂,响应了袁本初的号召,参与了那讨伐刘轩的联盟啊!”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刘备耳边炸响!“在玄德你的建议之下”! 刘备心中瞬间掀起滔天巨浪,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万万没想到,陶谦竟会在此刻,用这种方式,轻飘飘地将参与反刘联盟的“主谋”帽子扣在了自己头上!这哪里是诉苦,分明是赤裸裸的甩锅和道德绑架的前奏! 陶谦仿佛没看到刘备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怒和瞬间绷紧的身体,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悲情”叙述中,声音带着哭腔。 “可谁曾想……谁曾想那刘轩竟有如此滔天之力!联盟大军……在他面前简直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老夫与玄德你,虽见机得快,及时抽身,保全了徐州兵马……可那豫州的孔伷,已然被刘轩斩杀祭旗!四世三公的袁本初,也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如今……如今那反刘联盟的诸侯,就只剩下老夫一人还苟活于世了!” 第690章 刘备拒绝徐州牧 陶谦说到此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节发白。 “玄德你说……那刘轩……睚眦必报的刘轩……他……他能放过老夫吗?他肯放过徐州吗?” 陶谦的目光死死盯住刘备,充满了绝望的探询,仿佛在寻找一根救命稻草。 紧接着,陶谦抛出了最致命的消息,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末日降临的绝望。 “方才!方才探马急报!吕布!那个杀神吕布!已经亲率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杀气腾腾,直奔我徐州而来了!那是刘轩的先锋,是来取老夫项上人头的啊!玄德……玄德你说……老夫……老夫还能有几天活头?” 最后一句,已是声嘶力竭,涕泪交流(至少是努力做出涕泪交流的样子),将一个被恐惧彻底压垮、行将就木的老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陶谦的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刘备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让他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这哪是什么求助,分明是将一个烫手的山芋直接塞到了自己手里,还附带了一个大大的“锅”。 刘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处变不惊的模样,轻轻咳了一声,缓缓说道:“大人此言差矣,吕布大军虽勇,但徐州在您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兵强马壮,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同仇敌忾,定能将吕布拒之门外,保徐州无虞。” 陶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随即换上了一副更为诚恳的表情,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苍老。 “玄德啊,非是我不愿坚守,实乃我年事已高,体力与精力皆已大不如前。这徐州牧的位置,坐起来已是力不从心。我观你为人正直,年富力强,且阅历丰富,若是由你来接任徐州牧,定能带领徐州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我意已决,玄德,你就不要推辞了。” 刘备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这突如其来的“厚礼”,让他既惊喜又惶恐。惊喜的是,自己终于有了施展才华、实现抱负的舞台; 惶恐的是,这徐州牧的位置,此刻坐上去,无疑是将自己置于了风口浪尖之上,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刘备沉吟片刻,心中暗自盘算,终于,站起身来,郑重地拱手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与拒绝。 “大人万万不可如此!刘备何德何能,敢当此大任?大人不弃,愿留我在徐州,已是刘备之幸。徐州若有需要,刘备自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但这将徐州牧之位相让之事,却是万万不可再提。大人在徐州深得民心,威望极高,若是我此时接手,恐怕会引来非议,让天下人以为我刘备是趁人之危,巧取豪夺之辈。如此,刘备虽死,亦难安矣。” 陶谦见刘备拒绝,眼中闪过一丝焦急,连忙站起身来,几步走到刘备面前,双手紧紧握住刘备的手。 “玄德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如今徐州局势危急,能救徐州的,只有你了。你想想,吕布何许人也?他若攻下徐州,百姓必遭涂炭。而你,刘备,仁义之名远播,若是由你来执掌徐州,定能保徐州百姓平安无事。至于天下人的看法,那不过是浮云一片。你为人如何,我陶谦最是清楚,天下人又怎会不知?玄德,你就不要推辞了,为了徐州的百姓,为了这片土地的安宁,你就接受了吧。” 说完,那陶谦竟直接朝着刘备深施一礼,身躯微微前倾,双手交叠于身前,神情恳切至极。 刘备见状,心中暗叫不妙,赶忙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稳稳地扶住陶谦的手臂,急声道:\"陶大人,这是何意?可折煞备了!\" 刘备心里其实跟明镜儿似的,这陶谦看似谦逊有礼,实则是在道德绑架自己呢。 徐州此时局势微妙,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这徐州牧之位一旦接下,那便是烫手的山芋,麻烦事儿会接踵而至。 陶谦听闻刘备此言,心中暗自焦急,他本以为刘备会碍于情面,半推半就地接受徐州牧之位,没想到刘备竟如此坚决地拒绝。 于是陶谦还想再劝。 而刘备早料到陶谦不会轻易死心,于是微微一笑,不给陶谦说话的机会。 “大人,您的一片心意备心领了。但此事万万不可。吕布那厮勇猛无比,其麾下骑兵更是如狼似虎,如今正气势汹汹地朝徐州而来。我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帮助大人部署防御,以抵御吕布大军的进攻。这徐州牧一职,实在是无暇顾及啊。大人暂且休息片刻,养精蓄锐,我这就去安排防务事宜。” 陶谦见刘备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下去也无济于事,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但脸上却并未表现出来。 说完刘备可不敢在这里再待下去了,,若继续留在此处,说不定真会被陶谦的言辞所打动,稀里糊涂地接下这徐州牧之位,到时候可就骑虎难下了。 于是,刘备顾不上陶谦是否反应过来,朝着陶谦拱了拱手,便转身匆匆离去,脚步急切而坚定。 看着刘备离去的背影,原本还一脸和蔼可亲、笑容满面的陶谦,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他只见陶谦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甘,冷冷地唤来侍卫,声音低沉而威严地说道:“去,把陈登和臧霸叫来。” 侍卫领命而去,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耽搁。 没一会儿,就见陈登和臧霸匆匆赶来。 两人一进屋,便急忙行了一礼,齐声说道:“拜见主公。” 陶谦微微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说道:“二位坐下说话吧。” 陈登和臧霸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疑惑,不知陶谦此时召他们前来所为何事。 但他们却都不敢出声询问,依言坐下,静静地等待着陶谦开口。 第691章 不死心的陶谦 然而,等两人坐下之后,那陶谦却仿佛没事人一般,自顾自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然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神情悠然自得。 这可让陈登和臧霸两人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但谁也不敢先开口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过了好一会儿,陶谦才缓缓放下茶杯,茶杯与桌面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陶谦的目光冷峻地看向陈登和臧霸,缓缓说道:“听闻你二人在刘备来到徐州之后,私下和刘备交往甚密,可有此事?” 陶谦此言一出,陈登和臧霸两人皆是心中一惊。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时代都是极为严重的,它代表着立场不坚定,在波谲云诡的职场中,这无疑是最大的忌讳。 一旦被贴上这样的标签,往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不仅可能失去现有的地位和信任,甚至还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陈登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拜倒在地。 “主公,我等只是和刘备相谈比较融洽,平日里不过是交流些治国理政的心得,以及这乱世之中的局势看法罢了,并无它意,请主公明察啊!我等对主公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绝无二心呐!” 臧霸也赶紧跟着拜倒,他本就不善言辞,此时更是急得满脸通红。 “主……主公,我臧霸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我就是觉得刘备这人讲义气,是个英雄,所以跟他多聊了几句。我心里可一直把主公您放在首位,绝对没有别的想法,主公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说实话,陶谦对此一点都不在乎。 他看着两人紧张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不要这么紧张,我又没有说什么。瞧你们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好似我陶谦是个不通情理之人似的。你们先起来吧,地上凉,莫要跪坏了身子。” 待两人起身之后,陶谦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开口说道:“那我就跟你们两个直接说了吧。如今徐州局势危急,外有吕布那恶狼虎视眈眈,内有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我年事已高,身体又每况愈下,实在是无力再支撑徐州这片天下了。我有意将徐州赠予刘备,他仁义之名远播,定能保徐州百姓平安。可奈何刘备一直不肯接受,你们不是跟刘备关系好吗?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让刘备接手徐州。但是,你们千万要记住,不能让刘备知道是我让你们两个去的,否则以刘备那多疑的性格,疑心会越来越重,就更加不可能接手徐州了。我陶谦也算对得起你们了,也不枉我当了你们这么长时间的主公。” 闻言,陈登和臧霸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陶谦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要将徐州拱手让给刘备。 这徐州,可是陶谦苦心经营多年的基业啊,如今却要如此轻易地送人,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但陶谦都这么说了,两人深知主公的命令不可违抗,也就只能领命。 待陈登和臧霸在回去的路上,臧霸一边走,一边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主公确是厉害,连我们这点小事都知道。我们和刘备交往,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是被主公察觉了。只不过元龙呀,主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非得把徐州让给刘备呢?这徐州可是主公的心血啊,就这么白白送出去,多可惜啊!” 陈登笑着摇了摇头。 “主公这是给自己谋后路了。如今徐州局势动荡不安,吕布大军随时可能杀到,以主公目前的状况,实在难以抵挡。刘备仁义之名天下皆知,若他能接手徐州,以他的为人,定不会亏待徐州百姓。主公此举,也是为了徐州的长远考虑啊。别问这么多了,主公想让,那就让吧。” 臧霸听了陈登的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说道:“话虽如此,可我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不过既然主公已经决定了,我们做属下的也只能遵从。那好吧,可是我们该怎么劝刘备接手徐州呢?我就是一介武夫,让我上阵杀敌还行,这劝人的活儿,我可真不在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陈登沉思片刻,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各种劝说刘备的方法。 刘备生性谨慎,又重情重义,若直接劝他接受徐州牧之位,他定会拒绝。 必须得想出一个巧妙的方法,既能让他无法拒绝,又不会引起他的疑心。 过了一会儿,陈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此时先不急,容我回去之后好好想想再做决定。刘备此人非同一般,我们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只会适得其反。我们要先摸清他的心思,找到他的软肋,然后再对症下药。我相信,只要方法得当,刘备一定会接受徐州的。” 臧霸闻言,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到:“好,你有办法了就来告诉我,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我臧霸虽然脑子不如你灵光,但力气还是有的。只要能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绝无二话。” 对此,陈登郑重地点了点头。 “臧霸兄,那咱们就各自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改日再聚。” 两人便在此处分开,各自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待陈登回到家中,脚步匆匆地走进书房,见父亲陈圭正坐在案前,手捧着一卷竹简,专注地阅读着。 陈登恭敬地行了一礼。 “父亲,孩儿有要事相告。” 陈圭缓缓放下手中的竹简,抬起头,说道:“登儿,何事如此匆忙?且坐下慢慢道来。” 陈登依言坐下,深吸一口气,将陶谦准备将徐州赠予刘备,又因刘备不愿接受,这才让他和臧霸一同前去劝说刘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第692章 陈圭陈登父子 当陈圭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微微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量片刻,然后缓缓睁开眼睛,说道:“陶谦能让你和臧霸去劝说刘备,想来也已经知道了那刘备私下结交你们的事情了。这陶谦啊,看似一片好意要将徐州让出,实则是明显在给自己找后路。他自知年事已高,又无力抵挡外敌,想借刘备之手保徐州平安,也为自己谋个安稳晚年。而那刘备也不是普通人,他心思缜密,一眼便看出了陶谦的目的。他之所以一直不肯接受徐州,想必也是心中有所顾虑啊。” 闻言,陈登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回答道:“父亲说的是,我也是这么想到。那刘备心思深沉,行事谨慎,定不会轻易接下这烫手的山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若是不劝,恐违了陶谦之意;若是劝了,刘备又不接受,这局面可就尴尬了。” 听到这话,陈圭再次想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陶谦让你们去劝刘备,你们就去劝便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刘备心里清楚,我们也不必过多干涉。我们只需做好自己该做的事,静观其变即可。” 对此,陈登点了点头,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觉得父亲的话颇有道理。 沉思片刻,然后陈登又问道:“父亲,之前刘备一直想和我结交,频繁派人送来礼物,邀请我赴宴,其实就是想要拉拢我,父亲对此怎么看?我虽心中明白他的意图,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闻言,陈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登儿,那就任由他拉拢便好。这刘备确实是个英雄人物,若是放在平常,以他的能力、仁义之名,确实比陶谦更加适合当这个徐州牧。你我父子二人,若从长远考虑,也应帮助刘备拿下徐州,以图日后发展。可现在不一样了,如今这天下局势风云变幻,那刘轩势头之猛,天下没有一个诸侯是对手。他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如今更是已经登基称帝,气势正盛。徐州地处要冲,乃兵家必争之地,刘轩定不会轻易放过。徐州难保啊!” 陈登听到这里,心中一紧,问道:“父亲,那依您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徐州落入他人之手?” 陈圭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登儿,莫急。你得记得我们和刘备不一样。你祖父陈亹曾任广汉太守,为官清正,深得百姓爱戴;伯父陈球官至太尉,掌管天下兵事,威名远扬;堂叔陈瑀当过扬州刺史,也是一方大员。咱们陈家在徐州怎么算也是名门望族,家大业大,根基深厚。而刘备不一样,终究是孤身一人,无根无基,随时可以离开徐州,另谋他处。但我们不能啊,陈家世代居住徐州,这偌大的家业和声望都在此地,一旦徐州有失,我们陈家也将遭受灭顶之灾。” 陈登听了父亲的话,心中恍然大悟。 “父亲放心,我已经明白了。在这徐州未定之前,我绝不会轻易表态的。我会小心行事,不卷入这复杂的纷争之中,以免给陈家带来灾祸。” 见状,陈圭满意地点了点头,那目光中满是欣慰,仿佛看到了陈家未来的希望在陈登身上闪耀。 只见陈圭轻轻捋了捋胡须,说道:“你能如此想,为父甚是欣慰。这乱世之中,诸多抉择皆关乎家族兴衰,你需时刻谨记。” 然而陈登又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虑之色,问道:“父亲,那刘轩治理下,所有土地都将归于国有,若是徐州被刘轩给占领,那我们家的产业、根基,岂不是都要化为泡影?这该如何是好?” 陈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他深知家族产业的重要性,那可是陈家几代人辛苦打拼下来的基业。 陈登的意思陈圭自然都明白,这也是为何刘轩势力这么大,但还是有些州郡不愿意投降的原因。 那些州郡的世家大族,都担心自己的利益在刘轩的新政下受损。 只见陈圭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饱含着无奈与沧桑。 “哎,在这乱世之中,活着最重要。若徐州真被刘轩占领,我们陈家虽会失去部分产业,但只要人还在,家族的香火就能延续下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若是为了那点产业而丢了性命,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有了陈圭的指点,陈登心中豁然开朗。 “父亲教诲,孩儿铭记于心。我这就去找臧霸,一同去劝说刘备。” 说罢,陈登便匆匆离去。 之后陈登就立马去找了臧霸。 臧霸正坐在府中,手握兵书,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见陈登前来,他连忙放下兵书,起身相迎,笑道:“元龙 臧霸闻言,点了点头。 兄,这么快来我这儿?” 陈登拱手说道:“臧霸兄,事不宜迟。陶大人欲将徐州赠予刘备,刘备却不愿接受,陶大人便派你我前去劝说。如今局势紧迫,我们需尽快前往刘备府中。” “好,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说罢,两人便一同骑上快马,朝着刘备府中奔去。 而此时的刘备正和糜竺、糜芳、陈到等人商议事情。 刘备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说道:“如今徐州局势动荡,敌军随时可能来犯,我们需做好应对之策。” 糜竺皱着眉头,说道:“如今徐州百姓人心惶惶,若不尽快稳定局势,恐生变故。” 糜芳也连忙说道:“您在徐州深得民心,若能掌管徐州,定能稳定局面。” 就在这时,家中仆人来报说陈登和臧霸来访。 闻言刘备立马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快,快请他们进来。” 说罢,刘备便亲自前往府门迎接。 待几人来到客厅之后,刘备满脸笑容,拱手说道:“两位来此真是蓬荜生辉啊,让我这小小的府邸都增色不少。” 第693章 再劝刘备 陈登和臧霸两人闻言也是连忙拱手说道:“玄德公这句话着实不敢当,玄德公仁义之名天下皆知,我们能来此拜访,是我们的荣幸。” 既然寒暄之后,陈登则开门见山地说道:“听闻陶大人要把徐州赠予玄德公?此事可是当真?” 闻言刘备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犹豫,然后点了点头。 “确有此事。只是我刘备实在不敢接受啊。” 见状臧霸连忙说道:“这是好事啊,玄德公为何不同意?这段时间玄德公在徐州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您开仓放粮,救济百姓;整顿军纪,保护一方平安。如果玄德公掌管徐州,定是徐州百姓之福啊。徐州百姓定会对您感恩戴德,拥护您为徐州之主。” 见此刘备却缓缓摇了摇头。 “这怎么能行啊。陶大人待我不薄,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收留我,给我立足之地。我怎能趁人之危,夺取徐州呢?若我如此做事,传出去我刘备岂不是要遭天下人唾弃?再者,敌军即将来犯,若是现在我接受徐州,那徐州定然大乱。百姓们刚刚安定下来,若再起战乱,他们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大战之前还是以稳为主,不可因小失大啊。” 刘备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仁义和担当。 然而此话却是让糜芳不同意了,只见糜芳猛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激动。 “怎么可能呢?您这是过于谨慎了。如果主公在此时接手徐州,然后再打败敌军,那不正好向天下人证明玄德公能力吗?到时候那些不服的人也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而且,您掌管徐州后,可以有更多的资源和权力来对抗敌军,保护徐州百姓。这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事?” 糜芳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此言一出,刘备、陈到、臧霸这些之前与陶谦一同前往青州,组建联盟军与刘轩军打过仗的人,纷纷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糜芳。 刘备微微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诧异,那表情仿佛在说“糜芳怎会说出如此天真之语”。 臧霸更是直接,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糜芳,那模样就好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愣头青。 场面瞬间变得十分尴尬,原本热烈的讨论氛围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糜芳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开始闪烁不定,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那声音越来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见状,刘备轻咳了一声,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然后岔开话题,语气坚定地说道:“反正这个徐州我是如何也不能接手的。陶公对我恩重如山,我若趁此机会夺取徐州,那与忘恩负义之徒有何区别?我刘备虽身处乱世,但仁义二字绝不能丢。” 陈登本来就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待这件事情的,他静静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心中也在思索着刘备的打算。 又见刘备心意已决,便微微欠身,恭敬地问道:“我知道玄德公的意思,可陶大人那边好像是死了心,一定要让位给玄德公了。陶大人一片诚意,玄德公打算如何应对呢?” 刘备也知道陶谦的心思,因此也愁得不行,他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思索了片刻后,便停下脚步,回答道:“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闻言,陈登连忙向前走了两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急忙问道:“什么办法?玄德公但说无妨,我等定当全力支持。” 客厅里的其他人也都纷纷竖起了耳朵,目光紧紧地盯着刘备,等待着他说出那个办法。 刘备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决绝,缓缓说道:“陶大人待我不薄,我又不能接手徐州,唯一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我现在立马前往小沛,做徐州的前哨,抵御敌兵。如此一来,既能表明我对陶大人的忠诚和对徐州的守护之心,又能避免接手徐州带来的诸多麻烦。” 一听这话,现场众人皆是一愣,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连陈登也是没有想到刘备会做出这个决定,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只见陈登惊讶地说道:“小沛乃是下邳郡重要城邑,是徐州抵御北方势力南下的前沿据点,地理位置极其重要。而吕布所率领大军定然也是从这边过来,吕布此人武艺高强,其麾下将士也皆是勇猛之士,以吕布所率领大军的勇猛,玄德公若是驻守小沛,恐怕是异常凶险啊。玄德公,你可要三思啊!” 刘备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和坚定。 “这个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吕布之勇,天下皆知,其大军来势汹汹,驻守小沛确实凶险万分。但陶大人对我有恩,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收留我,给我立足之地,这份恩情我刘备永生难忘。如今徐州面临危机,我怎能坐视不管?无论如何我都得帮助徐州度过此劫,哪怕是身死也得报答这份恩情。” 刘备说的是情真意切,那话语如同潺潺溪流,滋润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田;又似激昂的战歌,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热血与豪情。 把在场的众人说得都有些感动,原本安静的大厅里,隐隐传来几声轻微的抽泣声。 就连陈登也高看了刘备几分,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这刘备也算是有情有义之人呐。在这乱世之中,如此重情重义之辈实属难得。若不是有刘轩这等恐怖的势力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徐州之上,让局势变得错综复杂、危机四伏,徐州交给刘备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他既有仁义之名,又能得众人之心,说不定真能让徐州繁荣安定。” 第694章 驻守小沛 而陈到、糜竺、糜芳几人更是情绪激昂,陈到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大声说道:“主公!陈到愿上刀山、下油锅,誓死追随主公!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陈到也绝不退缩!” 糜竺也紧接着上前,神情庄重地说道:“主公,糜竺虽手无缚鸡之力,但也会倾尽家中所有钱财物资,为主公的大业添砖加瓦。上刀山下油锅,糜竺亦在所不惜,定要与主公同生共死!” 就连臧霸都不由得被这热烈的气氛所感染,大步走到刘备面前,双手一拱,说道:“玄德公,若不是我早已拜在陶大人麾下,受陶大人知遇之恩,我也定然追随玄德公前往小沛。玄德公如此仁义,实乃真英雄也!只可惜我臧霸身不由己,但玄德公放心,若有机会,我定当与玄德公并肩作战!” 刘备看着眼前众人的反应,着实满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但当他扫了一眼陈登,却见陈登虽然也有尊敬的表情,但却是站在那里没有一丝丝要表态追随的明显反应。 刘备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暗自心想:“难不成自己刚才说的还不够感人?这陈登素来聪明机智,心思缜密,莫不是对我前往小沛之事还有别的看法?” 于是刘备直接开口说道:“事不宜迟,如今徐州局势危急,吕布大军随时可能来袭,我们现在就赶往小沛,早做准备,方能保徐州无虞。” 陈到、糜竺、糜芳几人闻言,齐声称是,声音响亮而整齐。 而刘备又转头看向陈登和臧霸两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两位这次前来,乃是受了陶大人委托,前来劝我接手徐州的,现在看来却是让两位交不了差了。实在是我刘备无能,不能担此重任,让两位为难了。” 说完刘备直接朝着两人拱手行了一礼,态度十分诚恳。 陈登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刘备的手臂,同样笑道:“玄德公此言差矣。此事也实属无奈,主公一心为徐州着想,见玄德公仁义,才执意要让位。但玄德公心怀大义,不愿趁人之危,此等高尚品格,让陈登敬佩不已。不过玄德公可以先走,我二人迟一点再去给主公汇报,这样也能给玄德公争取一点时间。玄德公此去小沛,定要小心谨慎。” 臧霸也在一旁点头说道:“玄德公放心前去,我臧霸虽不能随你一同前往,但也会在暗中留意吕布大军的动向。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定会第一时间派人通知玄德公。玄德公此去,一定要保重自身,待日后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并肩杀敌!” 刘备笑着道了声谢,说道:“两位的情义,我刘备铭记在心。有两位在徐州,我也能放心不少。那我们就此别过,待日后击退吕布,再与两位痛饮一番!” 说完,刘备再次朝着两人拱手行礼,然后转身带着陈到、糜竺、糜芳几人,大步流星地朝着小沛的方向走去。 而陈登和臧霸则是一路上慢悠悠地走着,原本那很快就到陶谦府中的路程,被他俩硬生生走了半天还没到。 陈登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着步子,时不时还欣赏一下路边的景致,笑着对臧霸说道:“臧兄,你看这街边的小贩叫卖声,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臧霸双手抱在胸前,无奈地笑了笑说:“陈兄,咱们这速度是不是太慢了些?虽说要给刘备争取些时间,可也不能拖得太久,让主公等急了也不好。” 而陈登却是不以为意。 “臧兄莫急,时间把握得刚刚好。等陈到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的时候,我们再赶到主公府中便是。”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等他们终于来到陶谦府中时,府中的下人急忙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陶谦便急匆匆地迎了出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陶谦在知道陈登和臧霸两人来了的时候,内心也是很忐忑的,顾不上寒暄,急忙问道:“两位,刘备答应了吗?” 陈登微微欠身,神情恭敬地回答道:“主公,我二人一直苦口婆心地劝说,可玄德公却是一点也不接受啊。他说主公待他不薄,他不能趁人之危,将徐州据为己有。还说主公的恩情,他就是死也要报答,好像还说他要去小沛,当徐州的前沿据点,为徐州抵御敌军。” 闻言陶谦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 “小沛是什么地方,他可是一清二楚啊!那小沛地处要冲,却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局势复杂,危险重重。他怎么就要去那里呢?” 陶谦越想越着急,赶紧说道:“快去追玄德呀!我诚心相让徐州,他为何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陈登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玄德公一心要报主公的恩情,恐怕是已经出发了,估计也追不上了。他心意已决,任谁劝说都无济于事啊。” 陶谦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惋惜和无奈,说道:“玄德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有情有义了。我都说了是我诚心相让,他怎么还是想那么多的。这徐州若是不交到他手上,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对于陶谦的话,陈登和臧霸也只能默不作声。 他们心里明白,刘备的为人和想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而且,他们也觉得刘备此举虽然有些可惜,但也符合他的性格和原则。 由于刘备去了小沛,完全是打乱了陶谦的计划,这就让陶谦很难受。 他原本想着将徐州交给刘备,让刘备来主持大局,抵御吕布的进攻,可刘备这一去小沛,徐州这边就少了主心骨。 陶谦坐在书房里,眉头紧锁,不停地唉声叹气,嘴里嘟囔着:“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天,有探子神色慌张地来报,单膝跪地,大声说道:“大人,不好了!吕布大军马上就到徐州了!” 第695章 陶谦下野 陶谦闻言,只觉得心惊肉跳,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急忙站起身来,双手颤抖着抓住探子的肩膀,问道:“你说什么?吕布大军马上就到?消息可准确?” 探子点了点头,说道:“大人,消息千真万确。吕布大军来势汹汹,一路势如破竹,徐州危在旦夕啊!” 陶谦听了,脸色变得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他赶紧扶住桌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嘴里喃喃自语道:“推理了上千次结果都一样,吕布此次来势汹汹,徐州怕是难以抵挡啊。我觉得我是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陶谦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思考了许久,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大声喊道:“来人,准备笔墨纸砚,我要发布公开声明!” 不一会儿,下人便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陶谦坐在桌前,神情严肃,提笔写道:“吾陶谦,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已无法再担任徐州刺史之职。而刘备,刘玄德,仁德为本,心系苍生,有仁君之风;弘毅坚韧,百折不挠,有逐梦之志。徐州百姓在吕布的威胁下,危在旦夕,唯有玄德公可保徐州平安。因此,吾自愿将徐州让给刘备,刘备领徐州牧。” 写完后,陶谦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盖上自己的大印。 然后,他对身旁的下人说道:“你速速将这份声明张贴在大汉的每一处地方,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要让天下人都明白,我陶谦是真心实意地将徐州托付给玄德公。” 下人接过声明,连忙点头说道:“大人放心,小的这就去办,一定让这份声明传遍大汉的每一个角落。” 看着下人匆匆离去的背影,陶谦长舒了一口气。 之后,陶谦在府中郑重宣布:“从今日起,我不过问天下之事,这天下纷扰,也与我陶谦再无瓜葛。” 陈登一听,急忙上前,满脸焦急地劝道:“此时万万不可啊!徐州局势危急,正需您来主持大局,您若此时撒手不管,徐州百姓可如何是好?” 赵昱也赶忙附和道:“是啊,您一直心系徐州,徐州能有今日的安稳,多亏了您的操劳。如今吕布大军压境,您怎能说不管就不管了呢?” 然而,无论众人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陶谦都是不为所动。 只见陶谦缓缓闭上双眼,长叹一口气道:“我心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了。我年事已高,身体也大不如前,实在无力再承担这重任。徐州,就交给有缘人吧。” 众人见陶谦态度如此坚决,也只好无奈地摇头叹息,不再言语。 然而,当在小沛的刘备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道:“这陶谦,居然在明知我拒绝的情况下,还执意要将徐州塞给我,这让我如何是好?” 糜竺见状,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道:“主公,陶谦已经宣布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刘备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撑着额头,缓缓说道:“还能怎么办,敌军来犯,我们现在只能御敌。这徐州,我是万万不能接啊。” 糜竺一脸疑惑,问道:“主公为何如此说?陶谦主动让出徐州,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刘备苦笑一声,说道:“你有所不知。陶谦这么一整,我根本就只能待在小沛了,不可能再回徐州首府东海郡了。只要我一回去,必然要主持大局。那到时候吕布强攻之下,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若是不敌,那也是肯定不敌的。到时候,我不就只能当替陶谦当俘虏了?我刘备岂会如此傻,做这等得不偿失之事。” 糜竺几人听了刘备的话,这才恍然大悟。 他们本以为刘备是要拒绝这份厚礼,没想到其中还有如此深的考量。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对刘备的敬重之情又多了几分。 糜竺感慨道:“主公思虑周全,我等佩服。那既然如此,我们就一心在小沛御敌,定不让吕布得逞。” 然而此时,吕布率领大军已经来到了小沛城外。 吕布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披铠甲,威风凛凛。 他听闻探子来报,说陶谦不干了,把徐州让给了刘备,这让他十分惊讶。 吕布皱了皱眉头,转头对身旁的陈宫说道:“公台,这陶谦莫不是老糊涂了?居然把徐州让给刘备,这刘备有何能耐,能守住徐州?” 陈宫微微一笑,说道:“不管徐州现在是谁说了算,反正陛下已经有指示了,那徐州就一定得拿下。刘备不过是一介草民,虽有些仁义之名,但在这乱世之中,仁义可抵挡不住我们的刀兵。” 吕布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公台所言极是。传我命令,准备强攻小沛,让那刘备知道,我吕布的厉害。”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吕布军中顿时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 士兵们迅速排列好阵型,准备发起进攻。 而刘备在知道吕布大军已经在城外的时候,心中也是有些害怕。 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正面对这二十万大军时,还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但作为小沛的最高长官,刘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于是,刘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来到了城墙上。 但当刘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二十万大军,那场面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吕布的军队阵容整齐,士气高昂,那火炮就摆在大军的最前方,黑洞洞的炮口仿佛随时都会喷出愤怒的火焰。 下面的吕布手持望远镜,目光透过那小小的镜片,敏锐地捕捉到了城墙上那熟悉的身影——刘备。 吕布心中一时好奇涌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随即双腿一夹马腹,驱马缓缓上前。 待到距离城墙较近之处,吕布勒住缰绳,稳住身形,而后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刘备!好久不见了呀!没想到你现在都是徐州牧了,着实让人羡慕啊!” 第696章 徐州现在谁是老大? 刘备站在城墙上,自然能清晰地听出吕布话语中的嘲讽之意。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礼貌的笑容,双手抱拳,朝着城下的吕布拱了拱,大声回应道:“将军过奖了!谈什么徐州牧,我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徐州兵罢了。之前也都是陶大人的厚爱,陶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我着实万万不敢从陶大人手中领这个徐州牧啊。” 闻言,不仅是吕布,就连他身旁的田丰、沮授两人都懵了。 田丰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对沮授说道:“这陶谦和刘备两人究竟在搞什么鬼?一个突然宣布不过问天下事,把徐州拱手相让;另一个又死活不承认这徐州牧之位。” 沮授也是一脸茫然,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啊。” 只见吕布又开口问道:“那陶谦不都已经宣布自己不再过问天下事情了吗?你现在又不承认自己是徐州牧,那徐州现在谁是老大?总得有个主事的人吧,难不成这徐州成了一盘散沙?” 吕布的这番话,看似随意,实则暗藏锋芒,想要从刘备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吕布的这话倒是把刘备给问住了。 刘备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着实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徐州目前的局势复杂,自己既不想接下徐州牧这个烫手山芋,又不想让徐州落入吕布之手。 他思索片刻,决定岔开话题,于是开口说道:“不管徐州现在谁当家做主,都希望将军能原路返回。徐州百姓刚经历陶谦大人隐退之事,如今已是人心惶惶,实在经不起战火的摧残了。” 然而吕布闻言却是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张狂而肆意,在战场上回荡。 他一边笑一边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当时你们徐州和青州袁绍组成联盟企图谋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不过你与陛下乃是旧相识,而且陛下也常常提起你。” 吕布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紧紧盯着城墙上的刘备,接着说道:“我劝你一句,不要再与陛下为敌了,你现在跟我回去,以陛下的仁慈,或许还能饶你不死。说不定陛下还会念及旧情,给你个一官半职,让你下半生衣食无忧呢。” 其实刘备早就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但总归是要试试的。 刘备心中明白,吕布此次前来,定是奉了刘轩的命令,要拿下徐州,自己若不抵抗,徐州必将落入敌手。 但现在吕布给了准确的答复,刘备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量:这刘轩,自从自己认识他之后,便四处漂泊,就没过上几天好日子,感觉一直都活在刘轩的阴影之下。如今徐州局势危急,自己又怎能轻易屈服? 只见刘备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地看着城下的吕布,大声说道:“将军,我刘备虽不是什么大英雄,但也懂得忠义二字。徐州是我目前立足之地,我怎能轻易放弃?既然如此那就多说无益了,将军要想攻打徐州,那就得从我们小沛守军的尸体跨过去。我们小沛守军,虽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热血男儿,定会与徐州共存亡!” 城墙上的将士们听了刘备的话,纷纷振臂高呼:“愿与徐州共存亡!愿与徐州共存亡!” 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 闻言吕布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说道:“好吧,那就从尸体上跨过去。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热血男儿,能坚持多久。给我准备攻城!” 说完,吕布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一挥手,对着前方的炮兵扯着嗓子下令:“给我准备,开炮强攻!今日务必拿下这小沛城!” 炮兵们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熟练地调整着火炮的角度,将炮弹小心翼翼地装入炮膛,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见下面的火炮已经开始准备了,刘备站在城墙上,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阵担忧。 他可真实体验过这种被轰炸城墙的恐怖经历,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飞溅的碎石,还有那摇摇欲坠的城墙,都让他心有余悸。 不过好在刘备准备得比较充足,他深知火炮威力巨大,所以提前在城墙之上安装了大量的床弩和投石器。 只见刘备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大声下令:“床弩和投石车全部对准下面的火炮,一定要将这些东西打掉!绝不能让他们的火炮肆意攻击我们的城墙!” 随着刘备的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这些士兵熟练地操作着床弩和投石器,将一根根锋利的弩箭装入床弩,把一块块巨大的石头搬上投石器。 一切准备就绪后,只听一声令下:“放!” 于是乎,就看见从城墙上发射出来大量的弩箭,如黑色的蝗虫一般,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下方的火炮阵地射去。 同时,一块块大石头也被投石器高高抛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如陨石般朝着火炮阵地砸去。 这些弩箭和大石头并没有朝着人多的地方射去,反而是精准地对着最前面的阵地射去。 原来,刘备深知火炮才是此次攻击的关键,只要打掉火炮,就能大大减轻城墙的压力。 可这些炮兵都是经过严格又系统的培训的。 他们平日里训练有素,对于火炮的架设位置有着精准的把握,基本上都是刚刚好把火炮架在敌方传统武器,比如弓箭、床弩、投石车等武器范围之外。 他们原本以为可以安心地发动攻击,却没想到这次却是不一样了。 那刘备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增加了床弩和投石车的射程范围。 又因为城墙地势较高,从高处射低处,刚好能够得着火炮阵地。 第697章 主公仁义无双啊! 只见那一轮攻击下去,火炮阵地顿时乱作一团。 有的火炮被大石头砸中,直接被砸得变了形,无法再使用。 一时间,火炮有所损失,炮兵们也陷入了慌乱之中。 见状,吕布顿时大怒,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前面的炮兵就破口大骂:“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距离都把握不好!这东西可都是宝贝,损失了你们担得起责任吗?你们一个个平日里吹嘘自己训练有素,现在呢?连敌人的攻击范围都判断不准,真是一群废物!” 吕布的骂声如雷贯耳,吓得炮兵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那些炮兵也是一脸的委屈,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满是疑惑和无奈。 其中一个小队长鼓起勇气,小声说道:“将军,我们也不知道小沛这边的床弩和投石车怎么就给增加射程了。我们平日里训练都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的,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这时,田丰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对着吕布说道:“将军不必生气。之前还有华夏商会的时候,按照主公的意思,曾经给曹操和袁绍卖过一批床弩和投石车。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难免被人把关键部件研究明白,给仿制出来。而且他们可能还对床弩和投石车进行了一些改进,这才增加了射程范围。” 闻言,吕布点了点头,脸上的怒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眉头紧锁。 而张飞却在一旁有些生气地大声说道:“当初就不应该给他们卖这些东西!现在可好,用到我们自己身上了。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说什么也要阻止主公卖那些武器。” 见状,田丰笑道:“张将军莫要生气。我军现在已经开始装备火炮了,这东西可比床弩和投石车厉害得多。此次也不过是我们大意了,没有料到他们会增加床弩和投石车的射程。但也不足为虑,只需让火炮后退一段距离便好。等我们调整好位置,重新发动攻击,这小沛城迟早还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眼下,为了减少火炮那令人胆寒的损失,吕布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几分狠厉与决绝,猛地一挥手,对着全军下令:“全军后退一段距离,让那城墙上的破床弩和投石车够不着咱们!哼,我倒要看看,没了这远程压制,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大军如潮水般缓缓向后撤去,扬起阵阵尘土。 城墙上的刘备,望着下方开始往后移动的火炮,心中五味杂陈,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似乎饱含着无奈与疲惫,随后直接转身,步伐略显沉重地下了城墙。 其实,就连老谋深算的陶谦心里都清楚,徐州这弹丸之地,根本抵挡不住吕布所率领的那如狼似虎的大军。 那刘备又怎会不知呢?刘备之所以执意要来小沛,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 一方面,他着实不想当这个徐州牧。 他心里明白,徐州如今已是风雨飘摇,若自己第一天当上徐州牧,第二天徐州就沦陷了,那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日后还如何在这乱世立足? 另一方面,来到小沛既能展现出自己的仁义之名。 在这乱世之中,仁义可是难得的美名,能为自己赢得不少人心。 而且,跑的时候还方便一点。 毕竟小沛人少,没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真到了危急时刻,也能全身而退。 但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的,毕竟不能让手下的人看出自己的心思。 待刘备下了城墙,翻身上马,身姿挺拔地站在城中大军之前。 他神色凝重,眼神坚定地望着远方,那模样仿佛在告诉众人,他已做好了等敌军破城之时,与敌军殊死一搏的准备。 周围的士兵们看到主公如此英勇无畏,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严阵以待。 然而此时,在火炮那震耳欲聋的攻击下,城墙和城门不断受到轰炸。 那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人耳朵生疼,飞溅的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城墙在火炮的猛烈攻击下,开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城门也被炸得千疮百孔,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那糜竺和糜芳兄弟俩,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种惊心动魄的场景。 他们站在一旁,脸色吓得煞白,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又见刘备脸色坚韧,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于是,糜竺和糜芳两人对视一眼,缓缓地来到了陈到面前。 糜芳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陈将军,这吕布大军的这个火炮真是厉害啊!我从未见过如此具有威力的武器,这城墙在它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陈到闻言,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和忧虑,缓缓说道:“没错啊,自从刘轩把这东西拿出来之后,这天下间,根本就没有拿不下的城池,更没有输过的仗。这火炮的威力,实在是超乎我们的想象。我们以往所依赖的城墙和城门,在它面前,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闻言,糜竺和糜芳心中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糜芳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主公为何还要来小沛抵挡敌军呢?这不是以卵击石,白白送死吗?我们完全可以找个安全的地方,保存实力,等待时机啊。” 陈到看着他们,眼神中透着一丝敬佩和坚定,缓缓回答道:“主公仁义无双啊!他深知徐州如今危在旦夕,陶谦大人对他有恩,他自知不敌吕布大军,但也要以死还陶谦大人的恩情。这是主公的做人原则,也是他赢得众人敬重的原因。” 然而,糜竺却皱着眉头,心中有着不同的想法,犹豫了一下,说道:“陈将军,话虽如此,但那陶谦已经宣布下野,不问天下大事了。主公也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如今这局势,我们若是把命搭上,岂不可惜?主公乃天下少有的英雄豪杰,若就此陨落,那将是天下的一大损失啊!我们是不是应该劝劝主公,让他三思而后行呢?” 第698章 狼狈逃窜 对此,陈到也是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敬重交织的复杂情绪,缓缓说道:“这就没办法了,主公就是这样的人。他重情重义,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哪怕明知前方是刀山火海,为了心中的道义,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糜竺听后,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打着身旁的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微微凑近陈到,压低声音小声说道:“陈将军,我有一言,你可愿意听一听?” 陈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糜竺,认真回答道:“糜先生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于是,糜竺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地开口说道:“陈将军,你也看到了,如今这局势,小沛和徐州已经是守不住的事实了。那吕布大军来势汹汹,火炮威力惊人,我们根本无力抵挡。我等作为属下,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主公身陷绝境,最终落得个身死的下场呢?你若同意,我等想办法将主公带走。这天地之大,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而且从早些时间开始,我兄弟二人就开始变卖家产,得了一些银两钱财。有了这些钱财,我们日后还怕不能东山再起吗?到时候,我们再寻一处合适的地方,重整旗鼓,说不定还能成就一番更大的事业呢!” 糜竺的这句话,如同夜空中突然亮起的一颗璀璨星辰,瞬间照亮了陈到心中那片迷茫的角落,也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陈到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说道:“糜先生所言极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主公白白送死。只是,主公性格刚烈,恐怕不会轻易答应离开,我们得想个妥善的办法才行。” 之后,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讨具体的计划。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经过一番仔细的商讨,终于制定出了一个相对周全的计划。 然后,他们三人神色凝重地来到刘备面前。 糜竺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如今城外敌军足有二十余万人,且火炮之猛,威力无穷,我们根本无法抵挡。照目前的形势来看,破城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还请主公随我等早早离开为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闻言,刘备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猛地一拍桌子,大声怒道:“不行!我来的时候就说过,一定要守住小沛,为徐州将敌军抵挡在外面。我身为徐州将领,岂能在这危急时刻临阵脱逃?这让我日后如何面对徐州百姓,如何面对天下人?我绝对不可能离开!” 只见糜竺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和焦急,说道:“主公,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是愚勇啊!如今敌军势大,我们根本无力回天,继续坚守下去,只会白白牺牲性命。主公为何还要如此坚持呢?” 然而刘备却是直接挥手打断了糜竺的话,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大声说道:“够了,不用多说!我意已决,你们还是快走吧,没有必要与我一同再次送命。我刘备一生行事,但求无愧于心,今日即便战死于此,也绝不后悔!” 见劝不动刘备,糜竺心中暗暗着急,偷偷给陈到和糜芳使了一个眼色。 陈到和糜芳会意,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然后毫不犹豫地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刘备的胳膊,将他从马上驾了下来。 刘备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一直挣扎着,试图挣开两人的束缚。 刘备的双手用力地挥舞着,双脚也不停地乱踢,嘴里还不断地质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是你们的主公,你们竟敢如此对我!快放开我,我要与小沛共存亡!” 可那陈到和糜芳两人却是充耳不闻,他们紧紧地抓住刘备,一步一步地朝着城外走去。 就这样,刘备在陈到、糜竺、糜芳三人强硬且急切的拉扯下,被强行带离了小沛。 刘备一路上奋力挣扎,口中怒吼连连:“放开我!我乃小沛守将,岂能如此狼狈逃窜!” 然而,陈到等人深知此刻局势危急,容不得半点耽搁,只能紧紧抓住他,脚步匆匆地朝着安全之地奔去。 走了好一会儿,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身后传来,仿佛是天地间发出的一声怒吼。 刘备四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齐齐回头一看,只见那小沛的城墙在敌军猛烈的炮火轰击下,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 那曾经坚固的城墙,此刻却如同一座沙堡,在狂风暴雨中瞬间崩塌,这也无情地标志着徐州已经开始沦陷。 看着眼前这惨烈的场景,刘备的眼神中满是失落与绝望,他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瘫软下来。 陈到等人连忙伸手扶住他,关切地问道:“主公,您没事吧?” 刘备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我着实想不明白,我刘备自问一心为公,就是想靠着自己的能力,在这乱世之中好好做出一番事业来,匡扶汉室,拯救苍生。但奈何老天一直跟我开玩笑,一次次地给我希望,又一次次地将它夺走,始终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糜竺见状,心中一阵酸楚,他轻声安慰道:“主公,莫要如此悲观。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您还活着,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这天下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处。” 刘备苦笑一声,说道:“话虽如此,可如今徐州沦陷,我刘备又有何面目去见天下人?” 而在另一边,吕布打下小沛之后,立刻指挥士兵们收拾战场。 只见吕布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眼神犀利地扫视着四周,却始终找不到刘备的身影,不由得皱起眉头。 第699章 直取徐州 “这刘备怎么跟个泥鳅一样,每次都抓不住,让他从我们眼前溜走。哼,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田丰骑马来到吕布身旁,微微拱手说道:“依我看,刘备这人虽然很有能力,但目前对我们构不了太大的威胁。我们先不要去管他,当务之急是先拿下徐州。徐州乃战略要地,一旦拿下,我们便可在此立足,进而图谋天下。” 吕布闻言,点了点头,说道:“田先生所言极是。传我军令,全军继续前进,直取徐州!”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吕布大军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朝着徐州浩浩荡荡地进发。 徐州这边,自从陶谦离开之后,内部便陷入了一片混乱。 各方势力各怀心思,有人主张投降,认为吕布势大,不可抵挡,投降乃是唯一出路; 有人则坚决要殊死一搏,誓与徐州共存亡; 还有人提议要把刘备从小沛请回来主持大局,毕竟刘备在徐州有一定的威望和民心。 在徐州的一处议事大厅里,几方势力争吵得不可开交。 主张投降的官员涨红了脸,大声说道:“如今吕布大军压境,我们拿什么去抵挡?与其做无谓的挣扎,不如早日投降,还能保住性命和家业。” 坚决抵抗的将领则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地吼道:“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徒!徐州乃我们的家园,岂能轻易拱手让人?我等愿披坚执锐,与吕布决一死战!” 提议请刘备回来的谋士则皱着眉头,说道:“如今陶大人离开,徐州群龙无首。玄德公仁义宽厚,深得民心,若能请他回来主持大局,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就在几方势力争吵不休的时候,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进大厅,大声喊道:“报!前方传来战报,小沛失守,刘备等人不知去向!” 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原本已经混乱的徐州更加混乱不堪。 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议论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连刘备都不见了,徐州还有谁能主持大局?” “完了完了,徐州这下是真的完了。”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早点投降算了。” 眼看吕布大军就要来了,投降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多。 此时,臧霸就有些坐不住了,眉头紧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焦急万分。 思索片刻后,他直接去找了陈登。 一见到陈登,臧霸便迫不及待地问道:“陈先生,如今这局势如此危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陈登坐在椅子上,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臧将军,还能怎么办?现在陶大人离开了,小沛被破,玄德公又不知所踪,整个徐州乱成一锅粥了。我们也是有心无力啊。” 臧霸闻言,瞪大了眼睛,说道:“那先生的意思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徐州沦陷?” 陈登无奈地笑道:“臧将军,你说我们还能做什么?如今徐州内部矛盾重重,各方势力互不相让,又没有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人。吕布大军又势如破竹,我们拿什么去抵挡?只能顺其自然吧。” 然而臧霸想了想,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说道:“我觉得玄德公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 陈登也听出了臧霸话里那隐隐的意图,目光中带着几分探寻,好奇地问道:“听你这话里的意思,你是想去找玄德公?” 臧霸闻言,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神情急切地说道:“没错,陈先生。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如今徐州这局势,乱成了一锅粥,玄德公仁义,又有能力,只有找到他,徐州或许才有转机。” 陈登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何尝不想与玄德公一同共谋大业。可我身后还有整个陈家,陈家上下老小数百口人,我若是一走了之,他们该怎么办?徐州如今这般混乱,我若离开,陈家恐遭不测啊。” 臧霸听后,心中虽有些失望,但也理解陈登的难处,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陈先生所言极是,是我考虑不周了。只是如今局势紧迫,若不尽快找到玄德公,徐州就真的没救了。” 陈登目光凝重,语速加快地说道:“你若是真的想去找玄德公,现在就立马动身。吕布那厮率军速度极快,等他赶到徐州,你若还在城中,可就没有机会离开了。” 臧霸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 “陈先生放心,我臧霸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我这就出城去找玄德公,哪怕翻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找回来。” 陈登走上前,拍了拍臧霸的肩膀,说道:“一路小心。若能找到玄德公,一定要尽快回来,徐州百姓还等着你们来拯救。” 臧霸重重地点了点头,与陈登告了别,便匆匆收拾行囊,一人快马加鞭出城去找刘备去了。 臧霸心中暗暗发誓:“玄德公,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我臧霸定会找到你,与你一同重振徐州。” 由于徐州现在是群龙无首,各方势力各自为政,人心惶惶。 等吕布率军赶到的时候,城外一片死寂,连个放哨的士兵都没有。 吕布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看着眼前这毫无防备的徐州城,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他转头对身旁的田丰说道:“田先生,这徐州城怎么如此安静?莫不是有诈?” 田丰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番城中的情况,然后笑着说道:“依我看,徐州如今内部混乱不堪,各方势力争斗不休,根本无暇顾及城防。那城中留守的大臣,想必也是贪生怕死之徒,见我们大军压境,定是吓得没了主意。” 吕布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田先生所言极是。原本以为攻打徐州要比攻打兖州要难得多,毕竟陶谦常年驻守徐州,又粮草充足,而那兖州是刚刚被曹操放弃了,里面也没有多少兵力。可万万没有想到,徐州会这么容易就拿下来了,这真是天助我也!” 第700章 无能之辈 说罢,吕布一挥手中的方天画戟,大声下令道:“全军听令,进城!”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吕布大军如潮水般涌进徐州城。 那城中留守的大臣,果然如田丰所料,直接就打开城门,跪在城门口迎接吕布。 吕布看着这些卑躬屈膝的大臣,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道:“你们这些无能之辈,徐州落在你们手中,迟早要灭亡。” 那些大臣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求饶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我等也是迫不得已,如今徐州已无主,还望将军能够接管徐州,保我等平安。” 吕布冷笑一声,说道:“哼,算你们识相。从今日起,徐州便归我我军所有,若有敢违抗者,格杀勿论!” 而此时,田丰却并没有被这轻易得来的胜利冲昏头脑。 他觉得陶谦虽然已经宣布下野,不问天下之事,但以陶谦在徐州的威望,还是有些潜在威胁。 于是,田丰走到吕布身旁,轻声说道:“将军,陶谦虽已下野,但他在徐州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威望极高。如今我们虽拿下徐州,但陶谦一日不除,恐生变故。” 吕布听后,眉头一皱,说道:“田先生所言有理。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田丰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可先派人打探陶谦居所,待得知其下落后,再做打算。目前切不可轻举妄动,以免引起徐州百姓的不满。” 吕布点了点头,说道:“田先生考虑周全,就按你说的办。” 于是,田丰立刻派出心腹之人,四处打探陶谦的消息。 经过一番周折,最终得知陶谦现在在彭城。 田丰得知消息后,并没有急于采取行动,而是在陶谦居住之地安排了大量人手,时时刻刻地监视着陶谦的一举一动。 至于最后怎么处理,还都等刘轩的意思。 而兖州这边,局势同样波谲云诡。 曹操虽然已经撤离,可那汝南黄巾的刘辟、龚都、黄邵等人,却从豫州一路辗转来到了兖州。 他们原本满心期待着,能在兖州寻得一处安稳之地,继续过他们逍遥自在、不受拘束的小日子。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 他们刚刚在兖州落下脚,还没来得及好好喘口气,就听闻了一个令他们胆战心惊的消息——赵云等人竟率领十万大军前来收复兖州了! 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刘辟、龚都、黄邵等人中间炸开了锅。 刘辟气得暴跳如雷,双手叉腰,破口大骂道:“那孔伷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自己死了也就罢了,还连累我们跟着遭殃!如今可好,我们刚在这兖州安顿下来,就要面对刘轩那十万大军,这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 龚都也是满脸的愤懑,皱着眉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就是啊!这孔伷平日里看着还挺精明,没想到关键时刻如此糊涂!这下好了,我们东躲西藏的日子又开始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呢!” 黄邵则是一脸忧虑,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唉,如今说这些也没用,还是赶紧想想应对之策吧。刘轩的十万大军可不是吃素的,我们这点人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然而,刘辟、龚都、黄邵等人的烦恼还远远不止于此。 那些颍川士族,同样对刘轩充满了敌意。 他们这些人,世代在兖州扎根,拥有着大量的土地和财富。 而刘轩的势力下,各州郡都在推行土地改革,其中最主要的一项便是土地收归国有。 这对于那些士族来说,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 之前李通和赵俨就曾商议过,一边招募乡勇,一边联系曹操。 然而曹操那边却是连一个消息都没有,这就让李通和赵俨很是头疼。 李通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满脸的无奈和焦虑。 他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赵兄啊,如今这局势可真是棘手啊。那刘轩自称为帝,实力强大,我们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可若是轻易投降,那我们祖宗留下来的产业,可就全都化为乌有了。我们死后,又有何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啊!” 赵俨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李通的话,陷入了沉思。 他看着李通那无可奈何的表情,心中也充满了忧虑。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李兄所言极是。若按常理,刘轩称帝,自然会遭到各路诸侯的围剿。可当今天下,除了袁绍、陶谦和孔伷三人敢组成联盟进行讨伐,其余诸侯都不敢表态。而今联盟兵败,袁绍和孔伷身死,更是无人敢惹。就连那曹操,都要避其锋芒。如今就靠我们这点实力,想要与刘轩抗衡,实在是难如登天啊。” 李通听了赵俨的话,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声说道:“难道我们就只能投降不成?这大汉天下,就没我等士族的容身之地了吗?我们世代在这兖州生活,为这兖州的发展也做出了不少贡献。如今刘轩却要夺走我们的一切,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 赵俨见李通如此激动,连忙上前安抚道:“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我刚才只是说了目前的局势对我们不利,但并非没有应对之策。” 李通听了赵俨的话,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急切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就赶紧说吧。现在这局势,可容不得我们再犹豫了。” 赵俨看着李通那急切的眼神,微微一笑,缓缓说道:“我有一法,或许还能保我们这些士族。那便是围魏救赵。” 李通听了赵俨的话,一脸茫然,他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你这围魏救赵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跟我说清楚,可急死我了。” 见李通这么着急,额头上都急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急切。 赵俨也就不卖关子了,微微坐直身子,目光坚定地看着李通,直接说道:“你可知从豫州跑来了一支黄巾余孽?” 第701章 颍川士族 李通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点了点头说道:“这我自然是知晓的。那群黄巾余孽,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被曹操像赶鸭子一样赶到了兖州。” 赵俨轻轻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些黄巾余孽确实是被曹操赶到兖州来的。而且曹操撤离兖州的时候,把能带的东西都带去了豫州,如今这兖州,恐怕是没什么粮草了。而最后的粮草,基本上都在我等士族手中。” 说到这里,赵俨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李通的反应。 李通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似乎在猜测赵俨接下来要说什么。 赵俨见状,便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与这些黄巾余孽合作呢?我们出粮草,他们帮我们对抗刘轩军。这样一来,我们既能保存实力,又能给刘轩军制造一些麻烦。” 听到这话,李通并没有多高兴,反而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和愤怒。 只见李通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赵兄,你怕是忘了当年冀州的那些士族了!他们也是找黄巾余孽合作,满心以为能借助黄巾之力对抗外敌。可最后呢?那些黄巾余孽吃饱喝足之后,直接打开城门,放关羽大军入城。冀州的那些士族,被杀得片甲不留,家破人亡,可是坑苦了他们!我们可不能步他们的后尘啊!” 赵俨看着李通激动的样子,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微微一笑,等李通情绪稍微稳定一些后,才缓缓说道:“你先别着急上火。我自然没想过要和刘轩军死拼。那些黄巾余孽,不过是我们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李通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解地问道:“棋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赵俨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边思考一边说道:“你想啊,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刘轩军正面抗衡。如果硬拼,只有死路一条。而这些黄巾余孽,虽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但他们在兖州也有些势力,而且为了生存,肯定会拼命对抗刘轩军。我们只需要给他们一些粮草,让他们帮我们给刘轩军造成一些困难,拖延一下刘轩军进攻的步伐。到时候,我们便能趁机与刘轩谈判。” 李通皱着眉头,还是有些不放心,他追问道:“谈判?你觉得刘轩会听我们的吗?如今他的实力这么强大,我们拿什么和他谈判?” 赵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李通,说道:“当今天下,刘轩刚刚登基,他现在的首要目标肯定是迫切地想要统一全国。而最大的阻力就是曹操、刘表、刘焉等割据一方的诸侯。这些诸侯个个实力雄厚,对刘轩构成了巨大的威胁。他哪有心思在我们这些小小人物身上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呢?” 李通听了赵俨的话,微微点了点头,但脸上还是有一丝犹豫。 沉思片刻后,李通说道:“话虽如此,但我们提出的要求,刘轩会同意吗?毕竟我们的要求可是关乎到他在兖州的统治。” 赵俨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然后缓缓说道:“我们的要求也不过分,只是想保留祖宗留下来的土地而已。这土地,是我们士族的根基,是我们的命根子。如果刘轩想要真正统一兖州,得到兖州士族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他想在这兖州站稳脚跟,就得考虑我们的诉求。而且,他现在刚刚登基,需要稳定局势,树立威望。如果我们这些士族愿意归顺他,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我想,他是会考虑我们的条件的。” 李通听了赵俨的解释,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仔细思考着赵俨的话。 过了一会儿,李通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只见李通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如今我们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按照你说的试一试了。不过,这件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我们整个颍川士族都将万劫不复。” 赵俨见李通同意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站起身来,说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会亲自派人去与那些黄巾余孽接触,与他们商谈合作的事宜。同时,我也会安排人手,密切关注刘轩军的动向,一有情况,立刻向你汇报。” 李通也站起身来。 “那就辛苦你了。此事关系重大,一定要小心行事。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会全力支持你。” 而刚到兖州的这些黄巾余孽,当时因为跑得匆忙,一路上只顾着躲避曹操的追兵,根本就没来得及带多少粮草物资。 现在到了兖州,刘辟、龚都、黄邵三位首领直接就懵了。 只见眼前兖州大地一片萧索,曹操不仅将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就连一些愿意跟着他走的百姓也都一同迁走了。 曾经还算繁华的兖州,如今显得是那么的荒凉,田野里杂草丛生,村庄里十室九空,连个能讨口饭吃的地方都难找。 此时的刘辟、龚都、黄邵三人正围坐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愁眉苦脸地想着去哪里能搞到一些粮草来应应急。 刘辟皱着眉头,双手不停地搓着,嘴里嘟囔着:“这可咋整啊,曹操把兖州掏得跟个空壳子似的,咱们上哪儿弄粮草去?难道真要饿死在这兖州不成?” 龚都也是一脸无奈,拍了拍桌子,说道:“是啊,咱们这一路奔波,好不容易到了兖州,本以为能有个落脚的地方,没想到是这样个局面。再这么下去,不用等敌人来打,咱们自己就得先散了。” 黄邵则是一脸忧虑。 “咱们都是穷苦出身,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想谋条生路,没想到却陷入这般绝境。难道老天爷真的要绝了我们这条路吗?” 第702章 一起合作 三人商量了半天,都没有想到好的办法。 就在他们愁眉不展,想着难不成他们这些人真要饿死在兖州的时候。 突然,一个属下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大声说道:“报!首领,外面有人求见。” 刘辟三人闻言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疑惑。 刘辟挠了挠头,说道:“咱们这些人也是第一次来兖州,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要见自己。他来干什么呢?” 龚都皱着眉头,猜测道:“会不会是曹操派来的奸细,想趁机对咱们不利?” 黄邵则摇了摇头,说道:“也不一定,说不定是有什么好事呢。不过,在这兖州,咱们也没什么熟人,会是谁呢?” 然而刘辟思索了片刻后。 “算了,让他进来吧,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要是有什么坏心思,咱们再收拾他也不迟。” 龚都、黄邵觉得也对,便点了点头。 “去,把要见我们的人给带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长袍,面容清瘦的男子被带了进来。 此人正是兖州士族之人,名叫李索。 李索来到刘辟三人面前之后,先是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在下李索,拜见三位首领。” 刘辟上下打量了李索一番,皱着眉头问道:“我们认识吗?你来找我们干什么?我们可和你们这些士族没什么交情。” 李索微微一笑,说道:“三位首领,在下虽与三位素未谋面,但今日前来,是代表兖州士族来与贵军商议事情的。” 刘辟一听是士族之人,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哼!你们这些士族,平日里只知道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我们这些穷苦人家可没少受你们的罪。我们对你可没有一丝好感,反而是厌恶至极。你赶紧给我滚出去,我们没什么好商量的!” 李索见状,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强装镇定。 “首领且慢!在下知道贵军对我们士族有些误会,但今日之事,事关重大,关乎贵军在兖州的生死存亡。还望首领听完在下的话,再做决定也不迟。” 龚都见李索说得如此郑重,心中也有些好奇,他拉了拉刘辟的衣袖,说道:“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就让他说完,看看他到底想要商议什么事情,之后再赶走也不迟。” 刘辟听了龚都的话,犹豫了一下,然后重新坐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听听你到底要说什么。要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李索见刘辟同意了,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 “三位首领,如今我们得到消息,刘轩的大军马上就要来到兖州了。这刘轩势力庞大,曹操都自知不是对手,而选择去了豫州。如今兖州的情况,三位首领也看到了,曹操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剩下的不过是一座空城。以当今兖州的实际情况来说,要想抵御刘轩大军,单凭贵军之力,恐怕是难以抵挡。” 刘辟听了李索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冷哼一声。 “哼,那又怎样?我们黄巾军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道还会怕了他刘轩不成?” 李索连忙说道:“首领英勇非凡,在下自然不敢小觑。但如今形势不同以往,刘轩兵强马壮,粮草充足,而贵军现在却面临着粮草短缺的困境。若是不及时解决,不用等刘轩来打,贵军自己就会因为饥饿而失去战斗力。” 龚都听了,点了点头。 “你说得倒是有些道理,但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们这些士族?你们会这么好心帮我们?” 李索微微一笑,说道:“三位首领,我们士族虽然平日里有些过错,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的。如今兖州面临危机,我们士族也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若贵军被刘轩击败,我们士族也难以独善其身。所以,我们愿意与贵军合作,共同抵御刘轩大军。” 黄邵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合作?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李索说道:“我们士族有粮草、钱财,可以提供给贵军,解决贵军的燃眉之急。而贵军都是当年黄巾军留下来的精锐,作战勇猛,经验丰富。若是我们双方合作,士族提供物资支持,贵军负责作战,必然能有机会抵御住刘轩的大军。到时候,兖州依然是我们共同的家园,贵军也能在这兖州站稳脚跟。” 然而当刘辟、龚都、黄邵三人知道这些士族能提供粮草的时候,眼睛瞬间都绿了,那贪婪又急切的光芒在眼中闪烁。 只见黄邵猛地一拍桌子,情绪激动地说道:“想当年我等随三公将军起事的时候,那是何等的风光啊!咱们一路攻城略地,所到之处,百姓纷纷响应,那场面,真是威风八面。可就是当时那刘轩率军对我们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他就像一块顽固的绊脚石,死死地挡在我们面前。三公将军那么英勇的人物,都死在了刘轩的手中,这才让我等大败,落得如今这般四处奔波、寄人篱下的境地。我等与刘轩有不共戴天之仇,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听到这话,刘辟和龚都都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刘辟咬着牙,恨恨地说道:“黄邵兄弟说得没错,那刘轩就是我们的心头大患。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如今既然有机会和他对上,又有士族愿意提供粮草支持,咱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地出一口恶气!” 龚都也握紧了拳头。 “说得对,咱们黄巾军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不能就这么被刘轩给打垮了。这次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之后,就见刘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对着李索说道:“我们愿意和你们合作,只不过这粮草得快些运过来。我们如今军中粮草已经所剩无几,士兵们都饿着肚子,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要是粮草不能及时到位,就算我们有心和刘轩决一死战,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第703章 当枪使 闻言,李索就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连忙说道:“那是自然,三位首领放心。待我回去之后,便可立刻安排运输粮草。我们士族既然决定和贵军合作,就一定会全力支持。这粮草之事,我定会尽快办妥,绝对不会耽误贵军的大事。” 见状,刘辟、龚都、黄邵三人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希望我们这次合作能够顺利,共同抵御住刘轩的大军。” 待李索回去之后,果然没有食言,很快就让人运来了大批的粮草。 当看到那一车车满满的粮食时,刘辟、龚都、黄邵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而他们也是按照约定,率军前往了陈留。 到达陈留之后,李通和赵俨就安排了接风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俨趁机站起身来,拱手说道:“三位将军,我等得到可靠的情报,赵云率领十万大军马上就要进入兖州了。这赵云可是刘轩手下的得力大将,武艺高强,用兵如神。但以我之见,几位将军可率军在赵云行军的路上设下埋伏,趁其不备,必能大胜。此乃良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若是我们能在此战中击败赵云,不仅能打击刘轩大军的士气,还能让兖州的百姓看到我们的实力,对我们后续的防御工作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而刘辟、龚都、黄邵三人这会儿正吃的是满嘴流油,听到赵俨的话,也没怎么仔细思考,刘辟就含糊不清地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我们设伏,定要让那赵云有来无回!” 龚都也跟着附和。 “对,让他知道我们黄巾军的厉害,管他什么赵云不赵云的,在我们的埋伏下,都得乖乖地束手就擒。” 黄邵虽然嘴里还在嚼着肉,但也点了点头,含混地说道:“没错,就这么干。” 说完,又大口地吃了一口菜。 待到第二天一早,李通和赵俨就来找刘辟等人,一进门就大声说道:“几位将军,按照昨天晚上约定的时候,该出发去阻击赵云军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赵云也知道我们兖州不是好惹的。咱们可不能让那赵云小瞧了我们,一定要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而刘辟、龚都、黄邵三人还有些头疼,昨晚酒喝得有点多,这会儿脑袋还晕乎乎的。 一听这话,三人都有些懵,刘辟揉了揉脑袋,说道:“啥?阻击赵云军?啥时候约好的?” 龚都也皱着眉头,努力回想。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具体咋说的,我咋记不太清了。” 黄邵则拍了拍脑袋。 “哎呀,我这脑袋疼得厉害,感觉好像是忘了点啥。不过,仔细回想了一下,还真给记起来了,昨晚是说要去阻击赵云军。” 事已至此,刘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既然都约好了,那也没办法了,出兵就出兵吧。咱们也不能让士族的人看扁了,说我们说话不算数。传我命令,全军集合,准备出发!” 之后,三人领兵埋伏在赵云行军的路上。 而龚都则是有些心虚,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我们真的要埋伏赵云军吗?我可听说那赵云神勇非凡,有万夫不当之勇啊!咱们这次埋伏他,会不会有些冒险了?要是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然而刘辟却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当然知道了,那赵云武艺高强,威名远扬,岂是等闲之辈。而且我还知道,李通和赵俨这些士族就是想让我们给他们当工具人,给他们卖命当筹码而已。他们自己不愿意和赵云正面交锋,又怕赵云的大军威胁到他们的利益,所以就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了。让我们去和赵云拼命,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听到刘辟说的这话,黄邵直接就生气了,猛地一拍大腿,大声骂道:“狗日的,我就知道他们这些士族没有一个好人!平日里一个个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心里全是算计。咱们好心好意和他们合作,他们却把我们当枪使,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黄邵越说越气,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与此同时,龚都也皱着眉头,一脸焦急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按照他们说的,去和赵云硬拼吧?咱们这点人马,还不够赵云塞牙缝的呢。” 只见刘辟想了想,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等会儿告诉兄弟们,开打的时候做做样子就行了。咱们又不是真的要和他们拼命,犯不着为了那些士族把自己的命搭上。等和赵云交上手,稍微打一会儿,完了之后就撤退。咱们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对此,龚都疑惑地问道:“我们要是这样,那该怎么给这些士族交待呀?他们这些士族可不是好哄弄的。要是知道我们故意放水,肯定会恼羞成怒,到时候说不定会反过来对付我们。咱们现在还得靠他们提供的粮草呢,要是把他们得罪了,咱们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刘辟冷笑一声。 “哼,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咱们就说打不过赵云不就好了。就说那赵云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拼尽全力也没能抵挡住他的进攻。他们要是敢有什么意见,咱们就和他们翻脸。等回到陈留之后,我们找机会弄点粮草,然后躲进山中。到时候逍遥自在,管他外面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咱们在山里称王称霸这么多年,还怕他们不成?” 刘辟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山中逍遥快活的日子。 刘辟说完之后,龚都、黄邵想了想,觉得没有问题。 “说得有道理,咱们这些人早都习惯了在山中称大王,逍遥自在。在山里,咱们想干啥就干啥,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要不是这次为了粮草,谁愿意出来受这份罪啊。” “就是,在山里多自在啊。有吃有喝,还有兄弟们陪着,比在外面提心吊胆强多了。这次咱们就按照大哥说的办,等拿了粮草,就赶紧回山里去。” 第704章 后悔的黄巾余孽 而此时的赵云正和张绣、张任领着十万大军来到了兖州地界。 只见张绣勒住缰绳,目光扫过周围那荒凉破败、衰草连天的环境,皱了皱眉头说道:“曹操都已经跑了,这兖州如今也没什么大的势力了,估计不会有什么大的阻力。咱们好不容易单独领兵出来,依我看,到时候直接杀到豫州去。这一路过去,战绩肯定能攒不少,到时候陛下论功行赏,也就少不了咱们的份儿了。” 闻言,赵云嘴角露出一抹沉稳的笑容。 “我等虽然单独领兵,但主帅还是吕布将军。咱们得按规矩来,待拿下兖州七郡八十城,等吕布将军的指令,再去禀告陛下,看看需不需要直接进军豫州,和曹操决战。毕竟军令如山,咱们不能擅自行动。” 张绣听了,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子龙将军所言极是,是我有些急躁了。还是按将军说的办,先拿下兖州再说。” 然而就在赵云几人商议的时候,不远处的刘辟等人早已埋伏多时。 刘辟趴在草丛里,眼睛紧紧盯着赵云军的方向,小声对身旁的龚都和黄邵说道:“都给我盯紧了,等他们一进入伏击范围,就给我狠狠地打。咱们这次可不能让他们跑了,不然回去没法跟那些士族交代。” 龚都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说道:“这赵云军看着就不好惹,咱们真能打过他们吗?我听说赵云可厉害着呢。” 刘辟瞪了龚都一眼。 “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不成?再说了,咱们只是做做样子,又不是真要和他们拼命。等打一会儿,咱们就找机会撤退。” 黄邵在一旁也说道:“就是,龚都,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也不是吃素的。” 待赵云军刚走近伏击范围之内,那刘辟就猛地站起身来,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大声下令。 “全军出击!给我杀!” 顿时,喊杀声震天,一群黄巾余孽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等赵云等人听见周围喊声四起之时,也是心中一惊。 赵云迅速抽出腰间的佩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但当看见对方穿着破破烂烂的战甲,面黄肌瘦,还打着黄字旗,顿时就明白了这就是一股黄巾余孽。 只见张绣看了一眼敌军,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轻蔑地说道:“我当是谁敢埋伏我们,原来是一群乌合之众。着实没想到现在还能看见黄巾余孽,看来这世道还真是乱了。” 而张任则皱了皱眉头,神色严肃地说道:“我看还是先把这群黄巾余孽收拾了再说吧。他们虽然不堪一击,但要是让他们在背后捣乱,也会影响我们的行军。” 说完张任就想骑马上前,却被张绣拦住了。 只见张绣拍了拍张任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道:“就这群乌合之众,我看用不着浪费火炮和弹药。给我一万骑兵,我定让这群人知道他们惹的是谁。让他们知道,正规军可不是他们这些杂牌军能比的。” 张任犹豫了一下,说道:“师弟,还是小心为上。虽然他们看起来不堪一击,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张绣哈哈一笑。 “师兄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吧。” 说完张绣便看了看一旁的赵云,只见赵云微微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 见赵云同意,张绣开心地一挥手,大声喊道:“点齐一万骑兵,随我迎敌!” 很快,一万骑兵就集结完毕。 张绣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长枪,威风凛凛。 他扫视了一眼自己的骑兵队伍,大声说道:“兄弟们,这群黄巾余孽敢埋伏我们,今天就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给我冲!” 随着张绣一声令下,一万骑兵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黄巾军冲了过去。 马蹄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刘辟看到赵云军冲了过来,心中一惊,但还是硬着头皮喊道:“兄弟们,给我顶住!咱们不能怕他们!” 然而,黄巾军哪里是正规骑兵的对手。 刚一接触,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张绣手持长枪,在黄巾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枪刺出,都有一名黄巾军倒下。 他的身后,骑兵们也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砍杀着敌人。 龚都看到这场景,吓得脸色苍白,大声喊道:“这……这根本打不过啊!咱们还是赶紧跑吧!” 刘辟也慌了神,他没想到赵云军如此厉害,心中暗暗后悔不该来埋伏他们。 但刘辟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别慌!先稳住阵脚,咱们找机会撤退。” 可黄巾军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根本不听他的指挥。 他们四处逃窜,互相踩踏,死伤无数。 黄邵一边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抵挡着骑兵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刘辟咬了咬牙,说道:“好,撤!” 说完,他带着龚都和黄邵,转身就往山里跑。 张绣看到刘辟等人要跑,大声喊道:“别让他们跑了!给我追!” 骑兵们立刻加快了速度,朝着刘辟等人追了过去。 一路上,黄巾军被杀得片甲不留。 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地。 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黄巾军,此时才真正知道自己和人家正规军的差距有多大。 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后悔不该听那些士族的话来埋伏赵云军。 “这……这哪是打仗啊,简直就是送死!” “是啊,早知道就不来了。这下好了,命都快没了。” 看着黄巾余孽四处逃窜,狼狈不堪的样子,那慌乱的脚步扬起阵阵尘土,仿佛是他们溃败的写照。 张绣不由得仰起头,发出一阵豪迈的大笑,那笑声在旷野中回荡,尽显其得意与张狂。 这时,赵云和张任也催马来到了张绣身旁。 张任勒住缰绳,目光顺着黄巾余孽逃跑的方向望去,微微皱起眉头,指着那方向说道:“看他们逃窜的路线,似乎是朝着陈留去了。陈留乃兖州要地,若被这群余孽占据,恐生变故。” 第705章 这人怕是个傻子吧? 赵云微微颔首,眼神中透着沉稳与决断。 “陈留不可落入他们手中,全军开往陈留。传我军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黄巾余孽站稳脚跟前抵达陈留,将他们彻底击溃。” 随着赵云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整理队伍,马蹄声再次响起,朝着陈留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另一边,刘辟等人率领着残兵败将,一路仓皇逃回陈留。 他们个个灰头土脸,身上的战甲破破烂烂,不少人还带着伤,鲜血染红了衣衫。 那李通和赵俨早已在城门口等候,看到刘辟等人这副模样,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赶紧迎了上去。 李通皱着眉头,急切地问道:“刘辟将军,情况怎么样了?可按计划重创了敌军?” 刘辟低着头,不敢直视李通的眼睛,心里清楚,自己这次败得一塌糊涂,哪里敢说实话,说自己被打的屁滚尿流。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大家都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龚都脑子突然就转过来了,眼珠一转,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此次出战,虽然没有大胜,但却是重创了敌人。我们与敌军展开了一场激烈厮杀,敌军伤亡惨重,最后不得不狼狈逃窜。” 龚都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李通和赵俨的表情,心里祈祷着他们能相信自己的这番说辞。 听到这话,李通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哈哈哈,好好好,那也算是得胜而归了。刘辟将军,你们这次干得不错,为咱们陈留立下了大功啊!” 刘辟等人闻言,脸上都有些发烫,心里十分不好意思,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陪着尴尬地笑了几声。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好在李通和赵俨并未察觉到异样。 之后,李通拍了拍刘辟的肩膀,说道:“你们一路奔波,肯定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等养好精神,咱们再好好庆祝庆祝。” 刘辟等人如获大赦,连忙拱手告退,匆匆离开了城门口。 待刘辟等人离开之后,赵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今刘辟等人重创敌军,咱们现在是可以跟刘轩军谈判了。敌军经此一战,必然元气大伤,此时提出谈判,咱们定能占据主动,争取到更有利的条件。” 而李通也是这么想的,点了点头。 “正是正是。咱们这就着手准备谈判之事。先让人摸清楚敌军的底细,看看他们现在最需要什么,咱们也好投其所好,在谈判中获取最大利益。” 两人正商量着,没一会儿,一名士兵匆匆跑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说道:“报……报告,赵云等刘轩的武将率军来到了陈留城外。” 听到这个消息,李通和赵俨却是并不慌张,反而相视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只见李通对着赵俨笑道:“看来这谈判之事要提前了。走吧,我们去见见这些人。让他们知道,咱们陈留可不是好惹的,想轻易拿下陈留,没那么容易。” 说罢,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一群随从,朝着陈留城门口走去。 而城外的张绣,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屑地盯着那高耸的城墙,那厚重的墙体在他眼中仿佛不过是一堆待摧毁的泥块。 只见张绣猛地转过头,对着身旁的赵云大声说道:“就这种级别的城墙,在我看来,没几下就会被咱们的火炮轰倒。想当年,咱们用火炮轰那敌军坚固的营寨城墙,不过几轮齐射,那城墙就跟纸糊的一样,轰然倒塌,里面的人吓得屁滚尿流。” 闻言,赵云也是眼神中透着对火炮威力的自信,缓缓说道:“师兄所言极是,自从火炮问世以来,没少轰塌过城墙。想当初在攻打那座顽固的城池时,敌军仗着城墙高大坚固,负隅顽抗。可咱们的火炮一开,那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地动山摇,城墙上的敌军被震得东倒西歪,没几轮炮击,城墙就出现了一个大口子,咱们的将士如猛虎下山一般冲了进去,一举拿下了城池。” 就在赵云目光坚定,准备下令火炮就位,让士兵们将那威风凛凛的火炮推到合适位置,准备给陈留城墙来一场“洗礼”的时候,就见城墙之上缓缓出来两人。 这两人正是李通和赵俨,他们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城墙边缘,俯瞰着城下的赵云等人。 只见李通双手扶在城墙垛口上,深吸一口气,对着城墙下面的赵云等人大声喊道:“诸位将军来此可是为了收复兖州?” 张绣闻言,嘴角一撇,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扯着嗓子大声回答道:“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嘛!要不然我是吃饱了撑的,大老远跑过来和你走亲戚的?我们奉了陛下旨意,前来收复兖州,荡平这乱世中的叛逆,还百姓一个太平天下。” 李通听了张绣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自然知道诸位将军的使命。但刚才几位将军应该也见识到了我陈留兵马的厉害。不过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我们陈留也要保卫自己的家园,还请几位将军不要在意。” 听到这话,赵云、张绣、张任三人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仿佛上面的那人是在说天书一般。 张绣皱着眉头,满脸诧异地对着赵云说道:“这人怕是个傻子吧?咱们什么时候见识到他们陈留兵马的厉害了?明明是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窜,现在倒好,在这里颠倒黑白,胡言乱语。” 而赵云却显得十分沉稳,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不着急,我先问问他想干什么。说不定他这番话背后另有隐情。” 于是,赵云对着上面的李通大声喊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别在这里拐弯抹角,浪费大家的时间。” 第706章 一炷香 闻言,李通心中暗自得意,更加确认自己的谋划成功了。 李通先于身旁的赵俨对视一眼,那眼神中仿佛传递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信息,仿佛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 于是,李通清了清嗓子,脸上堆满了笑容,对着城下的赵云等人说道:“我知陛下现在刚刚登基,根基尚未稳固,需要集中兵力对付各大诸侯。而我们兖州在曹操离开之后,势力弱小,犹如风中残烛,根本不足以让陛下花费太大心思。如今这乱世,大家都不容易,我们陈留的这些士族,也只是想在这乱世中求得一丝生存之地。因此,只要将军转告陛下,让陛下答应我们这些士族能保留土地,我们便可打开城门,诚心归降。到时候,我们陈留的兵马、粮草,皆可听从陛下调遣,为陛下平定天下出一份力。” 听完李通的话,赵云算是彻底摸透了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土地国有化乃是当下国家稳定根基、长治久安的基本政策,是绝对不能轻易更改的。 倘若为了收服陈留就妥协,那日后各地效仿,天下又何时能真正太平? 于是,赵云神色一凛,目光如炬地盯着城墙上的李通,朗声开口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为何有这么大的自信,敢在这里跟陛下谈条件。但看在你们有心归降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李通正满心期待着赵云会因为自己提出的条件而有所动摇,听到这话,顿时有些诧异,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想:怎么和自己预想的剧情完全不一样?这赵云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过,李通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强装镇定地问道:“什么机会?将军不妨直言。” “如果我军一炷香时间拿不下陈留,你们提出的条件,只要合理,我自会在陛下面前为你们美言几句;但要是拿下了,你们可就别再妄想那些不切实际的要求,乖乖接受朝廷的安排,否则,休怪军法无情。” 还不等赵云把话说完,李通就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将军这话可是说的有些大了。我陈留城中可是有十几万大军,这些将士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对陈留城更是了如指掌。再加上这城墙防御之完善,城墙高大厚实,城墙上还有各种防御工事,箭楼、了望塔一应俱全,即便将军率领的是天兵天将,也休想在一炷香时间内拿下陈留。将军莫不是在开玩笑?” 张绣在一旁听了,顿时火冒三丈,瞪大了眼睛,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李通,你好大的口气!也不看看你面对的是谁,岂是你能小觑的?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军的厉害!” 赵云抬手示意张绣稍安勿躁,看着李通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只是笑了笑,那笑容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后,赵云猛地一挥手,大声喝道:“火炮准备!” 随着赵云的一声令下,城下的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熟练地操作着火炮,将沉重的炮弹小心翼翼地装入炮膛,然后调整好角度,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那巨大的火炮,宛如一头头沉睡的猛兽,此刻正被逐渐唤醒,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城墙上的李通和赵俨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李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城下忙碌的将士们,嘴里喃喃自语道:“这……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未见过?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火炮?” 赵俨也是一脸惊恐,紧紧抓住城墙的垛口,声音颤抖地说道:“看这架势,恐怕就是火炮。” 李通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说道:“怕什么,不过是一些奇技淫巧罢了。我陈留城墙坚固无比,岂是这些破铜烂铁能攻破的?” 话虽如此,但他的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将军,不好了!那些东西看起来威力巨大,我们恐怕难以抵挡啊。” 李通听了,心中一紧,但他还是嘴硬地说道:“慌什么!立刻派人去把刘辟将军他们叫来,让他们前来守城。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翻天不成!” 士兵领命而去,李通和赵俨则站在城墙上,焦急地等待着刘辟等人的到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心中不断祈祷着城墙能够抵挡住即将到来的攻击。 然而,还不等刘辟等人赶来,赵云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只见赵云目光坚定地看着城墙,然后猛地举起手中的令旗,大声喝道:“开炮!” 随着赵云的一声令下,城下的火炮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那巨大的声响,仿佛是天地在咆哮,让整个陈留城都为之颤抖。 一颗颗炮弹如同一颗颗愤怒的流星,带着炽热的火焰和强大的力量,呼啸着向城墙飞去。 李通和赵俨被这突如其来的轰鸣声吓得脸色苍白,他们惊恐地看着那呼啸而来的炮弹,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李通瞪大了眼睛,大声喊道:“这……这是什么威力?快躲开!”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炮弹狠狠地砸在了城墙上,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一时间,尘土飞扬,石块飞溅,城墙在炮弹的猛烈轰炸下,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缺口。 那坚固的城墙,就像纸糊的一样,在火炮的狂轰滥炸下,摇摇欲坠。 李通和赵俨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他们狼狈地爬起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城墙,心中充满了绝望。 李通绝望地喊道:“这……这怎么可能?我们的城墙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赵俨也是一脸绝望, “现在该怎么办?城墙马上就要塌了。” 就在这时,又一颗炮弹落在了他们附近,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再次将他们掀翻。 李通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那不断崩塌的城墙,知道大势已去。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707章 留不得 很快,那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城墙,在火炮的持续轰炸下,终于轰然倒塌。 尘土弥漫中,赵云大手一挥,大声喝道:“将士们,冲啊!” 随着赵云的一声令下,城下的大军如潮水般向城中涌去。 张绣和张任一马当先,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带领着将士们奋勇向前。 而城墙上的李通和赵俨,还在那惊讶与绝望之中,就被冲上来的将士们团团围住,最终束手就擒。 之后,张绣大步流星地来到被五花大绑、瘫倒在地如烂泥般的李通和赵俨两人面前,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大声问道:“嘿,有没有一炷香啊?” 此时的李通和赵俨,早已被方才那惊心动魄的火炮轰炸和城破之景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哆嗦个不停,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没……没有……” 张绣见状,神情瞬间一冷,那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此刻犹如覆上了一层寒霜,微微侧头,对着李通和赵俨两人后面严阵以待的士兵使了一个眼色。 那士兵心领神会,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毫不犹豫地手起刀落。 只见寒光一闪,刀锋划过两人的脖颈,两颗头颅瞬间落地,鲜血喷溅而出,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李通和赵俨甚至丝毫没有反应过来,便已身首异处,双眼还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与不甘。 一旁的张任见状,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皱着眉头,快步走到张绣身边。 “师弟,这两人已经被捕,没有了威胁,你为何还要杀他们?如此行事,会不会有些不妥?” 张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师兄,你有所不知。以刚才这两人想与陛下讨价还价的情况来看,他们私心太重,心中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像这样的人,难免日后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说不定哪天就会在背后捅我们一刀。还是早早除去的比较好,以免留下后患。” 闻言,张任仔细思索了一番,觉得张绣说的确实有道理。 “师弟所言极是,是我考虑不周了。如此心怀不轨之人,确实留不得。” 之后,赵云骑在高头大马上,神色威严地扫视了一圈战场,然后大声下令:“全力清除城中的黄巾余孽!莫要放过一个!” 将士们得令,立刻分散开来,在城中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此时,刘辟、龚都、黄邵三人原本就盘算着跑路。 他们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细软和兵器,一边焦急地商量着。 刘辟满脸忧虑地说道:“这赵云军也太猛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破了城,咱们这还没收拾好呢,这可如何是好?” 龚都也是一脸慌张,他来回踱步,说道:“是啊,现在走肯定来不及了,外面到处都是他们的士兵,咱们一出去就会被发现。” 黄邵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走不了,那咱们就借助这城中的建筑,跟他们来一场巷战。这城中街道错综复杂,房屋林立,咱们熟悉地形,说不定还有胜算。” 刘辟和龚都听了,对视了一眼,觉得这或许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于是纷纷点头同意。 三人商议已定,便各自带着手下,分散在城中的各个角落,准备与赵云军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很快,赵云军便在城中与这些黄巾余孽遭遇了。 狭窄的街道上,双方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交锋。 黄巾军们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躲在房屋后面、墙角处,时不时地冒出来放冷箭或者投掷石块,给赵云军造成了一些小麻烦。 赵云站在一处高台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他看到将士们在巷战中有些施展不开,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大声下令:“步枪队,上前!用手中的家伙事儿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步枪队的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刻整齐地排列好队伍,端起手中的步枪,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 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向前推进。每当看到有黄巾军露头,便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的枪声在狭窄的街道上回荡,子弹如雨点般向黄巾军射去。 那些黄巾军哪里见过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顿时被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四处逃窜。 刘辟躲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听到外面密集的枪声,心中又惊又怕。 他探出头去,只见自己的手下一个个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忍不住大声骂道:“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厉害!” 这时,龚都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大声喊道:“不行啊,他们的武器太厉害了,咱们根本不是对手,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刘辟咬了咬牙,说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死吗?” 黄邵也跑了过来,喘着粗气说道:“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跟他们拼了!” 说完三人便是心一横,直接冲了出去。 在激烈的战斗中,龚都不幸被一颗手榴弹炸到,身体被炸得血肉模糊,当场死亡。 刘辟和黄邵看到龚都惨死,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但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继续拼命抵抗。 然而,赵云军的攻势越来越猛,黄巾军渐渐抵挡不住。 第708章 拿下兖州 最终,刘辟和黄邵被赵云军包围在一个小院子里。 他们手持兵器,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不甘。 赵云骑着马缓缓走进院子,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这些黄巾余孽,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放下武器,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刘辟和黄邵对视了一眼,知道大势已去,无奈地扔下了手中的兵器。赵云一挥手,士兵们立刻上前将他们捆绑起来。 陈留城在赵云等人的英勇奋战下重归平静,百姓们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之中,街头巷尾都在传颂着赵云军的英勇事迹。 这一日,赵云将张任、张绣二人请至营帐之中,三人围坐在一起,神色严肃。 赵云率先开口。 “二位师兄,如今陈留已定,但兖州尚有诸多城池未在我们掌控之中。不过,据探子来报,眼下兖州并无强敌重兵驻守。我想,我们若分兵收复,定能大大减少时间,不知师兄意下如何?” 张任说道:“子龙所言极是。兖州此时空虚,正是我们乘胜追击的好时机。分兵而行,既能加快收复进程,又能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让他们难以集中兵力抵抗。” 张绣也点头赞同。 “没错,我们三人各领一队人马,以陈留郡为中心向外扩展,定能迅速将兖州各城收入囊中。” 赵云见二人都无异议,心中大喜,当即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即刻行动。我领一队人马向东郡进发,张绣师兄往东平国、任城国方向,张任师兄则前往泰山郡、济北国等地。我们以信号为约,待各路收复完毕,再在此会合。” 三人商议已定,便各自回去整顿兵马。 没过几天,三支队伍如离弦之箭般从陈留出发,向着兖州各地疾驰而去。 由于兖州此时早已无重兵驻守,赵云、张绣、张任三人所率兵马一路势如破竹。 赵云率领的队伍在东郡遭遇的抵抗极为微弱,那些零散的黄巾余孽和地方豪强的私兵,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赵云军的对手。 每当遇到抵抗,赵云总是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 他的英勇无畏极大地鼓舞了士气,士兵们奋勇杀敌,很快就将东郡十五城全部收复。 与此同时,张绣在东平国和任城国也进展顺利,顺利地拿下了东平国七城和任城国三城。 张任则负责泰山郡、济北国等地。他治军严谨,士兵们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因此深受当地百姓的支持。 在攻打泰山郡的一座重要城池时,城中百姓得知是张任的军队前来,纷纷主动打开城门迎接。 张任进入城中后,安抚百姓,开仓放粮,赢得了百姓们的衷心拥护。 随后,他又乘胜追击,将泰山郡十二城、济北国五城、山阳郡十城、济阴郡十一城全部收复。 没过多久,三人便按照约定在陈留会合。 看着彼此都圆满完成了任务,三人相视大笑。 三人不敢耽误时间,连忙写好捷报,派快马送往还在徐州的吕布军中。 吕布收到捷报后,大喜过望,立刻召集众将商议。 “诸位,子龙已经率军拿下了兖州,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接下来,我等就要上报陛下,等候下一步的指示。” 张飞一听,顿时急了,猛地站起来,大声说道:“这上报陛下,一来一去得多长时间呀!我看不如就率兵与子龙军合围豫州的曹操,之后在进军荆州和益州,则天下可定。曹操乃当世枭雄,若不趁此机会将其消灭,日后必成大患!” 田丰连忙上前,拱手说道:“张将军,不可如此冒进。我等此次行军多日,先后拿下青州、徐州、兖州,又与之前的扬州相连,四洲此时民心不稳。百姓们刚刚经历战乱,需要时间休养生息,若是我们再贪功冒进,恐怕会引起民怨,到时候后院起火,可就麻烦了。还是先禀报陛下,让陛下定夺的好。” 张飞听了田丰的话,心里虽然明白他说的有道理,但就是觉得不痛快。 “先生,你这也太谨慎了吧!如今我们士气正盛,这正是我们进攻的大好时机。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再想消灭曹操,可就难上加难了!” 吕布见张飞情绪激动,连忙起身安抚道:“翼德,你就先安心等几天吧,不必这么着急。先生所言极是,我们此次收复多地,确实需要时间来巩固成果。而且,上报陛下也是我们应尽的本分,陛下英明神武,定能做出最正确的决策。” 张飞见吕布也这么说,心里虽然还是不满意,但也知道自己无法再坚持,只好无奈地说了句:“麻烦!那就听大哥的吧。” 说完,便气呼呼地退了下去。 第709章 再见陆昭一家三口 刘轩端坐于龙椅之上,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扶手,那沉稳的节奏仿佛是他对这天下局势的掌控节拍。 此时,一名传令官匆匆步入大殿,单膝跪地,高声道:“陛下,吕布将军平定青、徐、兖三州捷报!” 刘轩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嘴角终于扬起一抹掌控天下的笑意,接过捷报快速浏览一番,而后将捷报置于案上,抬头看向殿内群臣。 荀彧、陈宫、诸葛亮、贾诩、司马懿、戏志才等一众大臣纷纷躬身,齐声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声浪如潮,在大殿中回荡。 “陛下圣明,如今青、徐、兖三州已定,天下一统,指日可待!”陈宫率先高声说道,脸上满是振奋之色。 刘轩抬手虚按,笑声朗朗。 “哈哈哈,皆是诸位与将士用命之功,朕不过顺势而为,岂敢独占此功。” 司马懿微微抬头,目光中带着敬畏与钦佩,说道:“陛下过谦了,若无陛下英明决策,统筹全局,纵有良将猛士,亦难有此等大捷。” 刘轩笑着摆摆手,随即神色一正,下令道:“荀彧听令,由你牵头,与吏部、兵部协同,尽快拟定三州官员任免与州牧人选。此事宜稳慎为之,务必选拔贤能之士,以安三州民心。” 荀彧赶忙出列,躬身领命。 “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诸葛亮此时上前一步,手中羽扇轻摇,微微欠身问道:“陛下,如今三州已定,吕将军兵锋正盛,是否命其乘胜进军豫州、荆州?如此一来,天下一统之期可更快到来。” 刘轩略一沉吟,目光看向远方,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而后摇头道:“孔明啊,不急。朕曾允诺伯符(孙策),荆州刘表留给他亲手了结。如今他尚在海上为橡胶之事奔波,一时难返。刘表、曹操皆如瓮中之鳖,逃不出朕的手掌心,早晚之事,不必急于这一时。” 陈宫点头道:“陛下深谋远虑,臣等佩服。孙策将军对陛下忠心耿耿,陛下既已许诺,自当守信。待孙策将军归来,再取荆州,亦能彰显陛下仁义之名。” 众臣皆称善,纷纷附和道:“陛下圣明,陈宫大人所言极是。” 就在朝会即将散去之时,贾诩忽然出列。 “陛下,臣有一事禀奏。” 刘轩看向贾诩,目光平静。 “讲。” 贾诩微微抬头,目光与刘轩交汇,说道:“陆昭及其妻、子,已于三日前下狱。” 刘轩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哦?这么快?” 贾诩继续说道:“是。吏部鲁肃与刑部程昱一直暗中监察。陆昭赴任后,贪墨成性、受贿无度,其行为令人发指;其子陆胜更是强占民田、欺辱民女,百姓敢怒不敢言。如今罪证确凿,按《大汉新律》,当判斩刑。” 荀彧眉头微皱,说道:“这陆昭竟如此大胆,在陛下新律之下还敢如此肆意妄为,实乃罪大恶极。” 陈宫也义愤填膺道:“如此恶徒,若不严惩,何以正朝纲、安民心。” 刘轩面无表情,只淡淡问:“何时行刑?” 贾诩回道:“明日午时。” 刘轩微微点头:“朕知道了。此事务必办得公正严明,让天下人都看到朕整顿吏治的决心。” 贾诩躬身道:“陛下放心,臣与程昱大人定会妥善处理。” 刘轩目光扫过殿下,见再无他事,便一挥袖宣布:“退朝!” 众臣纷纷行礼,而后有序离去。 待众臣离去后,空荡的大殿中只余刘轩一人。他静坐片刻,心中似在思索着什么,忽而起身,对着殿外喊道:“典韦!” 典韦那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陛下!” “随朕去刑部大牢一趟。” “是!”典韦应道,随后便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典韦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 刑部大牢深处,阴暗潮湿,墙壁上闪烁着昏黄的烛光,映照出斑驳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绝望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刑部尚书程昱早已候在门前,见刘轩驾到,连忙躬身行礼。 “陛下,您怎么亲自来了?” 刘轩看着程昱,目光平静。 “朕来看看那陆昭一家。人在哪?” 程昱赶忙侧身,伸手示意。 “陛下请随我来,在最里间,一家三口关在一起。” 刘轩颔首,示意程昱带路。 程昱在前面引路,刘轩和典韦跟在后面,脚步声在寂静的大牢中回荡。 牢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那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牢房中回荡,惊得昏暗油灯光线下的陆昭一家猛地抬头。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更可怕的深渊。 一见是刘轩,三人如同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连滚带爬地扑到栅栏前。 陆昭那原本还算体面的衣衫此刻满是污渍,头发散乱得如同鸡窝,涕泪横流,声嘶力竭地喊道:“陛下!陛下饶命啊!我们可是血亲啊!我是你亲舅舅啊!您就看在咱们这层血缘关系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 王筠也不甘示弱,哭嚎着,声音尖锐得如同夜枭。 “轩儿!你如今是皇帝了,天下都是你的,金银财宝、荣华富贵要多少有多少,何必与我们计较那点小事!我们不过是一时糊涂,做了些错事,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了!” 陆胜更是拼命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在牢房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我这一次,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 刘轩负手立于牢外,面色冷峻如霜,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威严与决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表演,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小丑戏。 直到他们哭喊的声音稍歇,刘轩才冷冷开口,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刃:“亲情?” 这一声“亲情”,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陆昭一家的心头,让他们不禁浑身一颤。 第710章 尽情地骂吧 刘轩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道:“当年我父母双亡,你们趁我年幼,毫无还手之力,夺我田产、占我祖屋,将我视如草芥,恨不得将我扫出门外自生自灭之时,可曾想过亲情?那时候,你们怎么不念及这所谓的血缘亲情?” 陆昭眼神闪烁,急忙辩解,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那时是我糊涂!是我猪油蒙了心!被那点利益冲昏了头脑!可……可后来你不是也把我们赶出家门了吗?我们在外面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受够苦了呀!这也算是对我们的惩罚了,陛下,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刘轩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是啊,我是把你们赶走了。但我后来称帝,仍念一丝血缘,觉得你们即便有错,也该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于是给你官做,给你路走,希望你能重新做人,为百姓做点实事。” 说到这里,刘轩的语气骤冷,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 “可你呢?陆昭,你身为官员,本应清正廉洁,为民谋福,却贪墨受贿、盘剥百姓,将百姓的血汗钱据为己有,让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陆胜,你仗着家中的权势,强抢民女、无恶不作,视人命如草芥,你们哪一点对得起我给的这次机会?” 陆昭被说得语塞,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穷怕了……从小过惯了苦日子,突然有了权力和钱财,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陛下,天下都是您的,您就当我们是个屁,放了吧……我们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干坏事……” 刘轩缓缓摇头,目光坚定而决绝。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朕一人的私产。朕重建的这大汉朝,就是要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让律法成为维系社会公平正义的基石。律法之下,众生平等,无论贫富贵贱,无论皇亲国戚还是平民百姓,都必须遵守。朕给过你机会,是你们自己不要,一错再错,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怨不得别人。” 陆胜闻言,情绪彻底崩溃,他猛地跳起来,双眼通红,如同疯魔一般,指着刘轩大骂。 “刘轩!你冷血!你无情!你就是故意要我们死!你来看我们笑话是不是!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王筠也疯癫般地咒骂起来,声音尖锐而刺耳。 “你就是个没心肝的白眼狼!虽然没有尽到做长辈的责任,但也有几分苦劳,你如今却要置我们于死地,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们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每天晚上都会到你梦里来纠缠你,让你不得安生!” 刘轩却丝毫不怒,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嘲弄的冷笑,那冷笑中带着对他们的不屑与鄙夷。 “骂吧。尽情地骂吧。要不是作者最近忙,写不出内容,朕都懒得来这儿凑字数,听你们这些无意义的咒骂。” 三人一愣,面面相觑,完全没听懂“作者”是何意,在他们那早已被恐惧和绝望填满的脑海中,根本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话语。 但此时,绝望已彻底吞噬了他们,他们知道,无论再怎么求饶、再怎么咒骂,都无法改变即将到来的命运。 刘轩一挥手,几名侍卫端着三盘酒菜,步伐整齐地走了过来,从栏外递了进去。酒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在陆昭一家眼中,却如同毒药一般可怕。 刘轩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地说道:“吃顿好的吧。人生在世,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但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 说完,刘轩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磕头声、咒骂声、哀求声,那声音杂乱无章却又直击人心,仿佛要将这阴森的牢狱都震得颤抖起来。 “陛下!饶命啊——!” 陆昭那带着哭腔的呼喊声,如同受伤野兽的哀鸣,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他拼命地用头撞击着牢房的栅栏,额头很快就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刘轩!你回来!你回来!!” 陆胜则像是疯了一般,不停地挥舞着手臂,对着刘轩离去的方向大声咆哮着。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怨恨,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刘轩步履未停,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没有听到身后那如同潮水般的哭喊声。 他的身影渐行渐远,终消失在牢狱长廊那无尽的黑暗中,只留下那冰冷的回响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程昱。” “臣在。” “明日午时,准时行刑。” 刘轩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仿佛那即将被处决的不是他的亲戚,而是一群十恶不赦的罪犯。 “遵旨。”程昱微微低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程昱心中明白,陛下做出这样的决定,必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那些人犯下的罪行,已经到了不可饶恕的地步,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就算是皇亲国戚,也不能逃脱应有的惩罚。 刘轩步履未停,继续朝着牢狱门外走去,程昱则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如同他的影子一般。 走到牢狱门外,刘轩忽然停下脚步,并未回头,淡然开口道:“仲德(程昱的字)。” “臣在。” 程昱立刻躬身,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对陛下的极度尊敬。 他的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陛下在这个时候叫住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 “此间事了。兖州新定,百废待兴,且士族离心,匪患初平,非能臣干吏不能镇之。” 刘轩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和沉思。 “兖州乃中原腹地,战略位置极为重要,若不能妥善治理,恐生变故。朕欲任你为兖州牧,替朕守好这中原腹地,整饬吏治,安抚黎民。你可愿意?” 第711章 三州任命 程昱眼中精光一闪,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激动和兴奋之情。他擅长刑名律法,亦通军务政事,一直渴望能够得到陛下的重用,为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 如今,陛下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这无疑是对他的信任和肯定。 于是程昱当即毫不犹豫地沉声道:“臣,万死不辞!必为陛下抚平兖州!臣深知兖州目前局势复杂,士族势力盘根错节,匪患虽平但余孽未除,百姓生活困苦。但臣有信心,凭借自己的能力和陛下的支持,一定能够整顿吏治,打击豪强,安抚百姓,让兖州重新恢复生机与繁荣。” 刘轩微微颔首,对程昱的回答感到满意。 “好。兖州的稳定对于朕的江山社稷至关重要,你此去责任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朕希望你能尽快熟悉兖州的情况,制定出切实可行的治理方案,让兖州早日走上正轨。” “臣明白。臣到任后,会立刻着手调查兖州的各项事务,了解当地的实际情况,与当地的官员和士族进行沟通和交流,争取得到他们的支持和配合。同时,臣也会加强军队的建设和管理,提高军队的战斗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 刘轩接着说道:“明日行刑后,你便与侍郎交接,赴任前,将刑部印信与一应事务暂交于吏部鲁肃代管。鲁肃为人正直,办事公正,将刑部事务交给他,朕放心。新的刑部尚书,朕自有安排。” 程昱心中一动,他猜测陛下心中可能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但他并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说道:“臣,遵旨!臣会在赴任前,将刑部的一切事务都安排妥当,确保交接工作顺利进行。同时,臣也会将自己在刑部的工作经验和心得与鲁肃大人进行交流,帮助他尽快熟悉刑部的工作。” 刘轩满意地看着程昱。 “仲德,朕相信你的能力。到了兖州,要大胆行事,不要有所顾虑。若有任何困难,及时向朕禀报,朕会全力支持你。” 程昱深深一揖,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决心。 “臣定不负陛下重托,为陛下守好兖州,为国家的繁荣稳定贡献自己的力量。” 翌日,朝会。 大殿内,文武百官整齐排列,气氛庄严肃穆。 刘轩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殿下众人。 “今日朝会,首要之事便是陆昭案结案。陆昭等人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罪大恶极。朕已下令,依律处斩。此案就此了结,诸位爱卿当以此为戒。” 群臣闻言,无不凛然,他们深知陛下推行新政、铁腕治吏的决心,这陆昭案便是杀鸡儆猴,谁若敢再触碰律法红线,必将受到严惩。 “陛下圣明。” 随后,议题自然转到新得的青、徐、兖三州州牧人选上。 荀彧出列,恭敬地奏报:“陛下,经吏部与内阁合议,青州牧拟荐顾雍。顾雍此人,熟知青州民情,为官清正廉洁,在地方上颇有政绩,且善于处理政务,能力卓着。徐州牧拟荐陈登,陈登乃徐州名士,对徐州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为人机智果敢,在当地威望极高,由他出任徐州牧,定能稳定徐州局势。” 刘轩微微思索片刻,点头说道:“准。顾雍与陈登皆是人才,朕相信他们能胜任此职。不过,兖州新附,情况复杂,诸位可有合适人选?”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众人都在心中思索着合适的人选。 兖州刚刚平定,士族离心,匪患虽初平但仍有隐患,需要一位有足够能力和威望的人去治理。 片刻后,刘轩目光扫向众人,缓缓说道:“朕意已决,调刑部尚书程昱,出任兖州牧。程昱刚毅果断,精通律法,在刑部任职期间,处理诸多棘手案件,公正严明,深得朕心。由他去整治兖州的乱局,朕放心。” 程昱虽然早就知道了,但心中还是感激,出列跪拜谢恩。 “臣,程昱,领旨谢恩!必不负陛下重托!臣到兖州后,定当整饬吏治,安抚百姓,让兖州早日恢复生机。” “平身。” 刘轩抬手,示意程昱起身,继而目光转向文武百官。 “程昱调任,刑部尚书一职不可空缺。诸位爱卿,可有举荐?”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 刑部尚书位高权重,掌天下刑名律法,非公正严明、资历威望足够者不能胜任。 众人都在心中权衡着合适的人选,不敢轻易发言。 片刻后,诸葛亮轻摇羽扇,从容出列躬身道:“陛下,臣举荐一人。” “讲。” 刘轩饶有兴趣地看着诸葛亮,他知道诸葛亮眼光独到,所举荐之人必定不凡。 “原御史中丞,蒋琬,字公琰。此人为人方正,处事公允,明察秋毫,且于律法条文钻研甚深。先前在御史台任上,纠劾百官,不避权贵,颇有名望。臣以为,可迁为刑部尚书。” 刘轩闻言,沉吟片刻。 他在心中回忆着蒋琬的资料,蒋琬的确是个人才,在历史上也是蜀汉的社稷之臣,以稳健和治理能力着称。 由御史台调任刑部,专业对口,资历也够。 “孔明所荐,正合朕意。拟旨,迁御史中丞蒋琬为刑部尚书,即日上任。” “陛下圣明!” 群臣齐声附和,声音在殿内回荡。 刘轩看着殿下的文武英才,心中豪气顿生。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如今内政有荀彧、诸葛亮、蒋琬等能臣打理,军事有吕布、关羽、赵云等虎将征战,大汉中兴之势,已不可阻挡。 “好了,若无事,便退朝吧。希望诸位爱卿都能各司其职,为大汉的繁荣昌盛尽心尽力。” “臣等告退!”群臣齐声应道,然后依次有序地退出大殿。 第712章 抵达占婆 铁甲舰“定远”、“镇远”、“经远”宛如三头钢铁巨兽,在汹涌的波涛中破浪前行。 它们那庞大的舰身,漆黑的舰体,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舰上的桅杆高耸入云,随风飘扬的旗帜猎猎作响。 庞大的木质舰队紧随其后,一艘艘战船紧密排列,船身在浪涛中起伏,船头的浪花飞溅,发出阵阵轰鸣。 经过漫长的航行,舰队终于抵达了占婆外海。 碧蓝的海水清澈见底,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无数细碎的金子在跳跃。 远处翠绿的海岸线蜿蜒曲折,郁郁葱葱的植被覆盖着大地,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在海上漂泊日久的将士们,望着这迷人的景色,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那欢呼声在海面上回荡,仿佛要冲破云霄。 孙策立于定远号舰首,古铜色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刚毅,眼神坚定而自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海风拂过他的发丝,吹动着他的衣衫,孙策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 周瑜一袭白衣,在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仙人下凡,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审慎。 那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海岸线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思索着即将到来的挑战。 “公瑾,终于到了!”孙策豪迈地笑道,声音洪亮如钟,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周瑜微微点头,神色平静,说道:“伯符,此地情况不明,我等虽军力强盛,但亦不可贸然行动。我意,先由我几人乘小舟上岸,探明虚实,尤其是橡胶园的状况和占婆王廷的态度。” “好!就依公瑾之言!”孙策从善如流,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当即,孙策、周瑜、太史慈以及作为向导的秦岩四人,乘一叶小舟悄然登陆。 小舟在浪涛中轻轻摇晃,海浪拍打着船舷,发出清脆的声响。 甘宁、周泰二人则奉命留守舰队,随时策应。 两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四人勇气的敬佩。 在秦岩的带领下,四人很快找到了一片广袤的橡胶林。 橡胶林里,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林中,许多皮肤黝黑的土着正在忙碌地采集乳白色的胶液。 这些人持小刀,熟练地在树干上割出一道道口子,胶液顺着口子缓缓流下,滴入下方的容器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橡胶气味,混合着泥土和树叶的清香。 秦岩不无自豪地介绍道:“当初陛下命我寻找此树,我历尽艰辛方至此地。彼时,此地之人视此树为无用之木,是我将陛下所授的采集之法传授给他们,方才有了今日之景。” 秦岩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仿佛在回忆着那段艰苦而又充满成就感的岁月。 孙策、太史慈闻言,皆对远在洛阳的陛下更是敬佩不已。 孙策眼中满是崇敬,说道:“陛下真是神机妙算,竟能想到如此重要的资源。” 太史慈也点头附和道:“是啊,陛下英明!” 然而,周瑜的眉头却渐渐锁紧,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秦先生,既如此,为何近期运回国内的橡胶数量锐减?我看此地采集并未停歇。” 众人也觉疑惑,孙策随手拦下一名正在休息的工人。 那工人身材瘦小,皮肤黝黑发亮,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喘着粗气,身旁放着一个装满胶液的容器。 孙策问道:“你们采集的胶液,是否都运往大汉?” 那工人面露惧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 犹豫片刻,才低声道:“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国王下了命令,所有橡胶都由王廷统一掌管,不准再私售给汉人。” “为何?”孙策追问,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我们也不知道…国王让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工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四人心中疑窦丛生,离开橡胶园后,秦岩气得大骂占婆人忘恩负义,涨红了脸,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这些占婆人,真是没有良心!我们帮了他们那么多,他们却恩将仇报!” 周瑜则冷静分析道:“人性贪鄙,见利忘义。他们定是觉得奇货可居,想坐地起价。” 性烈如火的太史慈当即建议。 “哼!何须与他多言!我等率大军压境,直接拿下这弹丸之地,橡胶岂不要多少有多少?” 孙策虽也恼怒,但仍保持理智,看向周瑜,问道:“公瑾,你以为如何?” 周瑜沉吟道:“子义将军所言虽是快意,但陛下欲在此建立长久贸易据点,而非一味征伐。我等可先礼后兵,扮作商人,去会会那占婆王,探其究竟。” 计议已定,四人便向占婆王城而去。 通往王城的道路崎岖不平,两旁是茂密的丛林,不时传来野兽的叫声。 道路上的石头高低不平,踩上去有些硌脚。 所谓的王宫,在见惯了洛阳、建康繁华的孙策等人眼中,不过是个大些的竹木寨子。 竹木搭建的宫殿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简陋,墙壁上的竹片缝隙清晰可见。 守卫更是衣衫不整,眼神贪婪。 他们有的靠在墙边,有的坐在地上,嘴里叼着草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果然,宫门守卫一见四人衣着不凡,便百般刁难,索要贿赂。 一个守卫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四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想见我们大王,可得有点表示。” 周瑜压下太史慈的怒火,笑着递上银钱。 那守卫接过银钱,掂了掂,却仍不满足,目光死死盯住了周瑜腰间一枚质地极佳的玉佩。 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 周瑜眼中寒光一闪而逝,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为了大局,最终还是解下玉佩递了过去。 第713章 打你又如何? 那守卫这才心满意足,转身入内通报。 他的脚步轻快,仿佛捡到了大便宜。 等待时,太史慈兀自忿忿不平,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这些守卫,简直太过分了!” 周瑜则淡然道:“子义,与蝼蚁计较,徒失身份。” 进入“王宫”,其内装饰简陋,墙壁上挂着一些粗糙的装饰品。 空气中混杂着香料和某种腐败的气味,让人闻之作呕。 占婆王范跋摩体胖如猪,袒胸露腹地坐在一张虎皮垫子上。 他的肚子圆滚滚的,像是一个大皮球,脸上的肥肉堆积在一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身旁围着几个侍女,她们穿着轻薄的衣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媚态。 范跋摩态度极其傲慢,他斜着眼睛看着四人,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周瑜上前,不卑不亢地说明来意,询问断绝橡胶贸易的缘由。 “不知贵国这段时间为何不愿意将橡胶卖给汉人呢?” 那范跋摩小眼睛滴溜溜乱转,装傻充愣,只是哼哼唧唧地说:“不想卖了,就是不想卖了。” 孙策拳头紧握,骨节发白,几乎要按捺不住,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周瑜耐着性子,晓以利害,言明橡胶于占婆并无大用。 他详细地分析着橡胶对占婆的利弊,试图说服范跋摩。 “据我了解这橡胶对贵国并无用处,若是不卖给汉人,恐怕除了占用地方,也没有是好处,而且又有这么多的百姓为此付出劳动。” 磨蹭许久,范跋摩终于图穷匕见,搓着手指,贪婪地笑道:“以前的价格…太低了!我的子民太辛苦!要买可以,十倍价格!而且,你们要先付钱!” 周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转冷:“大王,这个价格,恐怕不合适吧?” “不合适?”范跋摩把脸一沉,“那就没得谈了!你们汉人都是穷鬼,买不起就滚!”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充满了挑衅。 “穷鬼”二字,如同火星溅入了火药桶! 孙策勃然大怒,猛地起身,疾步上前,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占婆王范跋摩油腻的脸上。 那声音在寂静的王宫中格外响亮,仿佛能听到回声。 范跋摩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身体被打得向一侧歪去。 整个王宫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孙策和范跋摩。 范跋摩捂着脸,目瞪口呆,指着孙策:“你…你…你敢打本王?!” 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打你又如何?”孙策声如雷霆,“蛮夷之王,也敢诋毁天朝上国?找死!” “来人!快来人!杀了他们!”范跋摩杀猪般尖叫起来。 声音尖锐而刺耳,在王宫中回荡。 殿外侍卫闻声,手持弯刀蜂拥而入。 他们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有些颤抖,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电光火石间,太史慈动了!他如猛虎出柙,瞬间欺近范跋摩,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扼住其咽喉,将其肥胖的身躯提离地面几分。 范跋摩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老大,双脚在空中乱蹬。 太史慈暴喝道:“谁敢上前!我立刻掐死他!” 侍卫们投鼠忌器,顿时不敢妄动。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范跋摩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声音嘶哑:“退…退下!都退下!” 身体在太史慈的手中颤抖着,仿佛一片风中的树叶。 周瑜当机立断:“此地不宜久留,走!” 四人以范跋摩为人质,迅速向宫外退去,脚步匆匆,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侍卫。 范跋摩的身体在太史慈的手中摇晃着,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王宫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仿佛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孙策等人挟持占婆王退出王宫的消息,如同夏日里突然刮起的一阵狂风,在王城的每一个角落肆意蔓延。 那消息仿佛长了翅膀,带着无尽的惊惶与混乱,瞬间席卷了整座城市。 街道上,人们惊慌失措地奔走相告,原本井然有序的市集瞬间乱作一团,摊位被撞翻,货物散落一地,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恐惧的气息,仿佛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 孙策、周瑜、太史慈等人押着占婆王范跋摩,一路匆匆朝着海岸奔去。 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沉重,在王城的石板路上踏出阵阵回响。 路边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局势而颤抖。 范跋摩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身体微微颤抖着,被孙策等人紧紧挟持着,脚步踉跄地跟随着。 终于,他们来到了海岸边。 那片广阔的海域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 几艘小舟静静地停泊在浅滩处,随着海浪微微晃动。 孙策等人心中一喜,只要登上这些小舟,就能顺利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退至海岸,眼看就要登上小舟之时,前方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呐喊声! 那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在空气中滚滚而来,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大批占婆士兵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手持锋利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寒光。 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决然,呐喊着冲向孙策等人。 在占婆士兵的前方,一个年轻人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身材精瘦,眼神阴鸷,犹如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此人正是占婆王子——陀罗跋摩。 他身着一身华丽的战甲,战甲上的金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头戴一顶精致的头盔,头盔上的羽毛随风飘动。 “父王!”陀罗跋摩高喊一声,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然而,脸上却不见丝毫焦急,反而隐隐有一丝兴奋,那兴奋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火焰,悄然燃烧。 第714章 ‘父慈子孝\’ 陀罗跋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尔等汉狗,竟敢挟持我父王,辱我占婆!还不快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范跋摩一见儿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王儿!快让他们退开!放这几位汉使离去!” 范跋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中满是期待。 然而,陀罗跋摩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那冷笑如同冰冷的刀刃,划破了这紧张的氛围。 “父王,我占婆立国至今,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若放任凶徒离去,我王室颜面何存?国威何在?儿臣相信,为了国家尊严,父王定愿舍生取义!” 范跋摩一听,差点气得背过气去,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眼瞪得极大,破口大骂:“逆子!你个逆子!你想我死吗?!我命令你立刻让开!否则我回去必废了你的王子之位!” 陀罗跋摩闻言,脸上伪装的悲愤瞬间化为狰狞,那狰狞如同恶魔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 “废了我?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陀罗跋摩猛地一挥手,对身后士兵下令:“为了占婆!杀了这些汉人!不必顾及国王!” 此言一出,孙策都气笑了:“好一出‘父慈子孝’的大戏!” 孙策的笑声在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屑与愤怒。 眼看士兵们挥舞弯刀冲杀上来,那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 太史慈毫不犹豫,将手中的范跋麻像扔麻袋一样甩给身后的秦岩:“看好他!” 孙策、周瑜、太史慈三人同时动作,迅捷地从腰间掏出黑色锃亮的手枪。 那手枪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力量。 他们握紧手枪,眼神紧紧盯着冲上来的占婆士兵。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如同死神的号角,在空气中炸响。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占婆士兵应声倒地,额头或胸口绽开血洞,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那血腥的场景让周围的占婆士兵瞬间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这超越他们理解的恐怖武器,瞬间让占婆士兵的冲锋为之一滞!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让人作呕。 陀罗跋摩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忙躲到士兵身后,心惊胆战地看着那能喷吐火焰和死亡的小巧“暗器”。 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恐惧与震惊。 “快!冲上去!他们那种暗器用不了几次!” 陀罗跋摩躲在人后大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急切。 孙策和太史慈见状,冷哼一声,将打空弹匣的手枪插回腰间,反手夺过冲来士兵的弯刀。 那弯刀入手冰凉,刀身闪烁着寒光。 孙策霸刀挥舞,刚猛无俦,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身体如同猛虎一般,在占婆士兵中穿梭,弯刀所到之处,鲜血飞溅,惨叫连连。 太史慈枪出如龙,灵动狠辣,寒光点点,必取性命,动作轻盈而敏捷,如同鬼魅一般,让占婆士兵防不胜防。 这两位绝世猛将,即便手持寻常兵器,又岂是这些占婆士兵所能抵挡? 周瑜则持剑护卫在秦岩和范跋摩身旁,剑法精妙,偶尔有漏网之鱼冲近,皆被他一剑刺倒,同时眼神冷静而坚定,不断观察着战场,指挥着撤退的方向。 周瑜的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四人且战且退,一路杀到海边。 那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仿佛在为他们助威。 四人的身上沾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眼神中只有坚定和决然。 他们迅速登上来时的小舟。 那小舟在浅滩处微微晃动,随着他们的登上,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 太史慈奋力划桨,手臂肌肉紧绷,每一次划动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小舟如离弦之箭般驶离海岸,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水痕。 陀罗跋摩冲到岸边,望着远去的小舟,脸上写满了遗憾与愤怒,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陀罗跋摩遗憾的不是孙策等人跑了,而是他那该死的父王居然也被带走了!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仿佛要将远去的小舟吞噬。 “王子,要不要追?”一名将领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陀罗跋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神在远处的海面上停留了许久,最终冷哼一声:“不必了!老家伙不在,正是天赐良机!” 陀罗跋摩转身望向大汉舰队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忌惮。 “汉人…你们最好识相点,若敢再来…哼!” 小船在海浪中起伏不定,范跋摩蜷缩在船底,华贵的王袍被海水浸湿,紧紧贴在肥胖的身躯上。 他偷偷抬眼打量孙策,只见这位年轻将领屹立船头,海风吹动他的发丝,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范跋摩的心脏狂跳不止,终于忍不住颤声发问。 “几……几位好汉,要……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太史慈不等他说完,一巴掌扇过去,厉声喝道:“闭嘴!再啰嗦就把你丢海里喂鱼!” 范跋摩捂着脸缩成一团,再不敢出声。 小船在波浪中颠簸前行,每一下晃动都让范跋摩心惊肉跳。 范跋摩望着越来越近的铁甲巨舰,瞳孔因恐惧而放大——这些庞然大物如同海怪般令人窒息。 当小船靠近定远号时,船上放下软梯。 孙策率先抓住绳梯,身手矫健地向上攀爬,周瑜紧随其后。 太史慈则一把揪住范跋摩的衣领,冷笑道:“国王陛下,请吧!” 范跋摩四肢发软,根本爬不上去,太史慈只好将他扛在肩上,如履平地般登上甲板。 甲板上,水兵们整齐列队,看到主将归来纷纷行礼。 甘宁大步上前,好奇地打量着被扔在甲板上的范跋摩:“将军,这是何人?怎么像个落汤鸡似的?” 第715章 逼近占婆海岸 孙策接过侍卫递来的干毛巾,一边擦拭脸上的海水一边回答。 “占婆国王,范跋摩。我们去谈橡胶生意,这老小子居然坐地起价,还口出狂言。” 说着孙策冷笑一声。 “既然他不识抬举,我们就请他来舰队做客了。” 周泰瓮声瓮气地插话。 “一国之主?这般德行,还不如咱们水师里一个伙夫有胆气。” 周围的水兵闻言都低声笑了起来。 范跋摩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用生硬的汉语求饶:“各位将军饶命……小王知错了……橡胶价格好商量……” 太史慈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现在知道错了?晚啦!带走!” 两名士兵立即上前,架起范跋摩就往船舱拖去。 范跋摩杀猪般嚎叫起来。 “饶命啊!我愿意半价……不,三成价!只要放我回去……” 甘宁待范跋摩被带走后,神色凝重地问孙策。 “将军,上岸后具体情况如何?占婆人态度如何?” 周瑜沉声道:“情况不妙啊。占婆人知我大汉急需橡胶,已然生出异心。那国王贪得无厌,竟欲将价格抬高十倍,且需先付钱款。他以为我们大汉离不开他们的橡胶,便想趁机大捞一笔。” “什么?!”甘宁勃然大怒,一拳砸在船舷上,“个化外蛮邦,也敢如此欺我天朝!真当我大汉刀锋不利否?主公,下令吧!末将愿为先锋,踏平这占婆,叫他知道什么叫天威浩荡!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大汉的下场是多么惨痛!” 周瑜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孙策,等待他的决断。 孙策眼神锐利,望向占婆海岸线的方向,目光仿佛能穿透那茫茫的海面,看到占婆王国的种种乱象 “那占婆王子陀罗跋摩连弑父之事都做得出来,绝非善类,留之必为后患。若是我们放任不管,他日后必然会联合其他诸国,对我们大汉构成威胁。传我将令!舰队即刻启航,逼近占婆海岸!我要让他们都看清楚,冒犯大汉天威的下场!让他们知道,我们大汉的尊严不容侵犯!” “诺!”众将齐声领命,那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声震海天。 每一个将领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斗志,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占婆王国在他们的铁蹄下颤抖的景象。 命令传下后,庞大的舰队开始有序移动。 三艘铁甲舰作为核心,引领着数十艘大小战船,组成严整的队形向占婆海岸逼近。 舰队所过之处,海鸟纷纷飞散,仿佛也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威压。 铁甲舰巨大的身躯破开海浪,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海神在咆哮。 各舰船帆鼓满风,旌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整个舰队如同苏醒的巨兽,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向占婆王国压迫而去。 范跋摩被关在船舱里,透过小窗看到外面庞大的舰队阵容,吓得面无人色。 “完了完了,这些汉人不是普通商队……这是天兵天将啊……” 此时的范跋摩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老老实实做生意,何必贪心不足惹来这等灾祸。 占婆王宫内,此刻却诡异地弥漫着一片“喜庆”气氛。丝绸帷幔依旧高悬,鲜花尚未凋零,但空气中却混杂着香粉与血腥的怪异气味。 王子陀罗跋摩风风火火地返回王宫后,一刻也等不及,立刻就要举行登基大典。 一位白发苍苍、满脸褶皱的老臣,心中满是忧虑,壮着胆子,颤颤巍巍地劝谏道:“王子,国王刚刚被汉人掳走,生死未卜啊。此时匆忙登基,恐惹人非议,遭天下人唾弃。咱们是否等上几日,或者先派人设法营救国王,等确定国王平安无恙或者……有个确切消息后,再做打算也不迟啊。” “营救?” 陀罗跋摩不耐烦地打断他,手指重重敲打着黄金椅臂。 “怎么救?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万一那老家伙被汉人放回来,本王岂不是功亏一篑?到那时,本王这登基之事可就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了!夜长梦多,正是要趁此机会,名正言顺地接管大权,谁敢阻拦,休怪本王不客气!” 陀罗跋摩心意已决,立刻强行召集所有大臣。 大殿中,陀罗跋摩站在曾经属于他父亲的位置上,大声宣布。 “因国王被掳,国不可一日无君,本王将继承王位,以保占婆安稳!” 话音刚落,仍有几位忠于范跋摩或顾及礼法的大臣,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反对。 “王子,此举不妥啊!我们应当先设法确认前国王的命运,若国王还在人世,殿下此举便是大逆不道;即便国王不幸遇难,也应按照礼法,举行相应的仪式,再行登基之事啊。” 陀罗跋摩眼中凶光一闪,厉声道:“看来还有人看不清形势!来人!将这些逆臣拖出去,斩了!” 侍卫们如狼似虎地一拥而上,不顾那些大臣的哭喊求饶。 一位大臣哭着喊道:“你不能如此啊!你这是要遭天谴的!” 另一位大臣也挣扎着喊道:“占婆列祖列宗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他们的声音很快就被侍卫们的拖拽声和刀剑出鞘声所淹没,当场血溅宫廷,血腥味弥漫在大殿之中。 鲜血染红了白玉石柱,几位宫娥吓得晕厥过去。 这一下,所有大臣都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陀罗跋摩志得意满,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立刻将重要官职全都换上了自己的心腹。 这些心腹们纷纷上前,阿谀奉承道:“大王英明神武,这占婆王国在大王的带领下,必将繁荣昌盛啊!” 陀罗跋摩听了,更加得意忘形。 处理完这些“大事”,陀罗跋摩心痒难耐,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父王后宫中那些美貌妃嫔的身影,径直走向了他垂涎已久的父王的后宫。 一位刚被提拔的官员,还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忠诚,急忙上前劝道:“大王初登大宝,应以国事为重,安抚民心才是首要之事啊。此时若贸然进入老国王的后宫,恐怕会惹百姓非议啊。” 第716章 封你做并肩王 陀罗跋摩不屑一顾地撇撇嘴,说道:“民心?本王现在是国王,他们敢不服?你去张榜告知百姓便是了!休要扰本王雅兴!本王今日就要好好享受这王者的快乐!” 说完,便急不可耐地钻进了后宫,扑向那些惊慌失措的妃嫔。 后宫中顿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和哭喊声,但很快就被陀罗跋摩的淫笑声所掩盖。 不久,占婆王城各处贴出了告示,宣布陀罗跋摩成为新王。 百姓们围在告示前,纷纷议论起来。 一位老农摇摇头说:“这国王换得跟走马灯似的,谁当都一样,咱们的日子还是照样过。”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也附和道:“是啊,管他谁当国王呢,只要不加重我们的赋税就行。” 大多数百姓都漠不关心,对于他们而言,谁当国王,日子都一样艰难。 然而宫廷深处,陀罗跋摩正沉浸在权力带来的快感中。 他抚摸着先王的宝座,对心腹侍卫长笑道:“这位置坐着果然舒服,难怪那老家伙死都不肯放手!” 侍卫长谄媚地回应:“大王英明神武,自然该当此位。只是...那些汉人会不会再次来犯?” 陀罗跋摩嗤笑一声,晃动着手中的金杯。 “汉人?他们抢走老家伙就够了,难不成还会为了个过气国王大动干戈?况且...”他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就在陀罗跋摩在温柔乡里尽情放纵,感慨权力美妙之时,一名护卫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打扰了他的“好事”。 陀罗跋摩勃然大怒,将金杯掷向护卫。 “混账东西!想死吗?!” 护卫扑通跪地,声音发抖:“大……大王!不好了!汉人……汉人的大军打过来了!海上全是他们的船,一眼望不到头!就像移动的城堡!” 陀罗跋摩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他虽然狂妄,但对汉人的实力还是心存忌惮。 因此陀罗跋摩强作镇定:“来了多少?到哪儿了?” “还……还没登陆,但舰队已经逼近海岸,旌旗招展,声势骇人!起码有上百艘大战船,还有三艘巨大的铁船,比我们的王宫还要高大!” 陀罗跋摩一听汉人还没上岸,胆气又壮了几分,骂道:“岂有此理!掳走我父王,本王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敢打上门来!真当我占婆无人吗?” 于是陀罗跋摩立刻下令。 “传令给大将军范雄,让他立刻调集全国兵马,随本王前往海岸御敌!本王倒要看看,这些汉人有什么能耐!” 打发走护卫,陀罗跋摩一边匆忙穿衣,一边对床上的妃嫔们淫笑道:“美人儿们稍待,待本王去去就回,再与你们快活!等本王把那些汉人打得落花流水,回来再好好疼爱你们!” 妃嫔们虽然心中害怕,但也只能强颜欢笑,点头应和。 海岸边,占婆大将军范雄勉强集结起了两三万兵马。 这队伍松散得如同散沙一般,士兵们有的穿着破旧的铠甲,有的拿着生锈的武器,武器更是五花八门,有长矛、大刀、还有木棍。 其实此时的东南亚地区,小国林立,这就是使得这些地方的人对真正的大国没有什么概念,觉得两三万就是大军了。 范雄本人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是占婆国内有名的勇将。 他骑着高大的战马,在队伍前来回踱步,对身旁的陀罗跋摩吹嘘道:“大王放心,汉人远道而来,已是强弩之末。他们经过长途跋涉,肯定疲惫不堪,末将必让他们在这海滩上尸横遍野,为大王出这口恶气!” 陀罗跋摩看着自己“庞大”的军队,心中稍安,点了点头。 “范将军,此战若胜,本王赏你黄金万两,封你做并肩王!” 范雄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拍着胸脯保证。 “大王放心,末将定让汉人有来无回!” 然而,当他们真正看到海平面上出现的汉人舰队时,所有的豪言壮语都化为了无声的恐惧。 海天相接之处,先是出现几个黑点,随后越来越多,最终布满了整个视野。 三艘巨大的铁甲舰如同移动的城堡,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其后跟随的战船数以百计,帆影遮天蔽日,组成了一支令人窒息的庞大舰队。 占婆士兵们开始骚动不安,许多人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景象。 一些新兵甚至双腿发软,手中的武器几乎拿不稳。 范雄强作镇定,大声喝道:“怕什么!他们船再大,上了岸就是我们占婆勇士的天下!弓箭手准备!” 陀罗跋摩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远望着越来越近的汉人舰队,手心不禁渗出冷汗。 定远号舰桥上,孙策手举望远镜,早已将岸上占婆军队的混乱景象尽收眼底。 镜片中映出的是一幅可笑的画面:衣衫不整的士兵挤作一团,将领骑着战马在队伍前来回奔跑,试图维持秩序,却无济于事。 见状孙策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乌合之众。”孙策放下望远镜,对身旁摩拳擦掌的甘宁下令。 “兴霸,传令各舰,进入射程后,无需警告,火炮齐射!给我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轰回娘胎里去!” “得令!”甘宁兴奋地抱拳,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弟兄们早就等不及了!这次定要叫这些蛮夷见识见识什么叫天朝神威!” 甘宁快步走向传令兵,粗犷的声音在甲板上回荡。 “各舰进入战斗位置!炮手装填弹药,进入射程后立即齐射!” 命令通过旗语和号角迅速传遍整个舰队。 训练有素的水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炮舱内传来金属摩擦的铿锵声,沉重的炮弹被装入炮膛。 甲板上,军官们手持望远镜,不断测算着与海岸的距离。 海面上,三艘铁甲舰如同移动的堡垒,引领着数十艘战船组成的庞大舰队,缓缓向海岸逼近。 占婆军阵中,士兵们还在指指点点,好奇地打量着那些从未见过的巨大“铁船”。 第717章 这些船不太对劲 一些胆大的甚至走近海边,试图看清这些庞然大物的细节。 “看哪,那些船居然是铁造的!怎么不会沉下去?”一个年轻士兵惊讶地张大嘴巴。 身旁的老兵皱着眉头:“我活了四十年,从未见过这等怪物。汉人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的?” 大将军范雄骑在战马上,脸上的刀疤因不安而微微抽动。 他强作镇定,对身旁面色发白的陀罗跋摩说:“大王不必担心,汉人船只虽大,但上了岸就是我们的天下。我已命弓箭手在前,长矛队殿后,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陀罗跋摩握紧缰绳,手心渗出冷汗:“范将军,你有几分把握?我瞧着这些船不太对劲...” “大王放心!”范雄拍着胸脯,“我军有两万之众,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 就在他们对话之际,汉军舰队已经悄然切入最佳射程。 海面上的战舰缓缓调整位置,侧舷的炮窗一个个打开,露出黑漆漆的炮口。 定远号舰桥上,孙策冷静地观察着岸上的一举一动。 周瑜轻摇羽扇,淡然道:“伯符,看来这些占婆人尚未领教我军的火器之利。” 孙策冷笑一声:“那就让他们好好开开眼界。” 凄厉的号角声突然从汉军舰队响起,打破了海面的平静。 紧接着,是仿佛要撕裂天空的轰鸣!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是天神在发怒。 轰!轰!轰!轰——! 三艘铁甲舰侧舷炮火齐鸣,数十枚沉重的炮弹带着死亡的呼啸,如同黑色的流星一般,划过优美的弧线,狠狠地砸进了占婆密集的军阵之中! “那是什么?”这是许多占婆士兵此生最后一个念头。 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和疑惑,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炮弹已经落地。 炮弹落地,瞬间爆炸!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连不断,仿佛是无数个惊雷在耳边炸响。 火光冲天,将整个天空都映得通红,硝烟弥漫,遮天蔽日。 破碎的肢体、兵器、泥土被抛向空中,如同下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原本整齐(相对而言)的军阵,顷刻间被撕开数个巨大的缺口,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弹坑和遍地的残骸。 那场景,宛如人间炼狱,惨不忍睹。 第一轮炮击过后,占婆军队已经完全懵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们无法理解这种超越认知的攻击方式,以为是天神降下的惩罚,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军队中迅速蔓延。 “妖法!是妖法!”一个士兵惊恐地大喊起来,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快跑啊!”另一个士兵也跟着大喊,然后转身就跑,他的动作慌乱而笨拙,仿佛身后有无数只恶鬼在追赶。 军队瞬间崩溃,士兵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只想远离这片死亡海滩。 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互相践踏,惨叫声此起彼伏。 陀罗跋摩和范雄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 范雄脸上的刀疤因惊恐而扭曲得更加厉害,他所谓的勇武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就像一只纸老虎,一戳就破。 只见范雄一把拉住陀罗跋摩的马缰,嘶吼道:“大王!快走!这不是我们能抵挡的!” 陀罗跋摩已被吓得语无伦次,只会重复着:“这……这……” 在亲兵护卫下,两人调转马头,仓皇向王城方向逃窜。 海岸线上,占婆军队已经完全崩溃。 士兵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只想远离这片死亡海滩。 一些侥幸活下来的军官试图阻止溃逃,但毫无作用。 “不许跑!列阵!列阵!” 一个百夫长挥舞着战刀,试图拦住逃兵,却被慌乱的人流撞倒在地,再也没有站起来。 老将程普在定远号上观察着战场,对孙策道:“敌军已溃,可以登陆了。” 孙策放下望远镜,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传令,舰队靠岸,准备登陆!” 周瑜轻摇羽扇,补充道:“伯符,让甘宁先率一队水兵控制滩头,建立防线。虽敌军已溃,但仍需谨慎。” 甘宁在旁闻言,立刻请命:“末将愿为先锋!定为大军扫清滩头!” 孙策点头同意:“兴霸,你率五千水兵先行登陆。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得令!”甘宁兴奋地拔出佩刀,转身对部下吼道,“儿郎们!随我登陆!” 登陆艇纷纷放下,满载着全副武装的汉军士兵,向海岸划去。 甘宁一马当先,第一个跳上岸滩,手中大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滩头上已无抵抗之力,只有零星几个受伤的占婆士兵在哀嚎。 甘宁命令士兵们迅速建立防线,掩护主力登陆。 太史慈率领的第二波登陆部队很快也抵达岸滩。 他走到甘宁身边,望着远处逃窜的占婆败军,笑道:“兴霸,你这先锋当得可真轻松,连个像样的敌手都没遇到。” 甘宁啐了一口:“真不过瘾!还以为这占婆有什么能耐,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 此时,孙策与周瑜也在亲兵护卫下登陆。 踏上坚实的土地,孙策深深吸了口气,对周瑜道:“公瑾,看来这占婆气数已尽。” 周瑜颔首:“伯符所言极是。经此一役,占婆人心已散。我军当趁热打铁,直取王城。” 孙策环顾四周,见将士们虽士气高昂,但脸上难掩疲惫之色。 毕竟海上漂泊多日,刚刚又经历了一场大战,体力消耗颇大。 周瑜洞察其意,建议道:“伯符,将士们海上漂泊日久,今日先在此扎营休整,检查装备,明日再进军王城不迟。也好让这‘天罚’的消息,好好震慑一下那些还心存侥幸的占婆人。” 孙策从善如流。 “就依公瑾之言。传令下去,埋锅造饭,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兵发占婆王城!” 随着夜幕降临,汉军在滩头建立了坚固的营地。 篝火点点,炊烟袅袅,士兵们围着火堆享用热食,修复装备,养精蓄锐。 第718章 使者……被杀了? 占婆王宫之内,往日那点可怜的威仪此刻荡然无存。 奢华的装饰在战败的阴影下显得如此苍白,空气中弥漫着恐惧与绝望的气息。 陀罗跋摩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铺着兽皮的王座上坐立不安,那肥胖的脸上满是惊惧的汗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浸湿了华丽的衣领。 范雄站在下首,同样是面色惨白,握刀的手微微颤抖,哪还有半分大将军应有的气概,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惶恐,仿佛一只受惊的野兽,不知该往何处逃窜。 “魔鬼……那些汉人一定是魔鬼!” 陀罗跋摩声音发颤,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震耳欲聋的炮声和士兵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惨状,每一个画面都如同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神经。 “连人影都没见到,我们就……就败了!我的两万大军啊!” 他刚刚登基,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天唯我独尊的快感,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吓得魂飞魄散。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王座摇摇欲坠,整个王国都仿佛在黑暗中沉沦。 范雄看着失魂落魄的新王,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他深知此刻的局势万分危急,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着国家的生死存亡。 硬着头皮,范雄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大王,汉军如此厉害,我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本王怎么办?” 陀罗跋摩正无处发泄恐惧,闻言猛地跳起来,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指着范雄的鼻子骂道:“你是大将军!打了败仗不想着退敌,反而来问本王?本王要是知道怎么办,还要你们这些废物干什么!平日里一个个耀武扬威,到了关键时刻,全都成了缩头乌龟!” 范雄心里叫屈,面对那种天罚般的武器,换谁来统兵结果都一样。 只见范雄压下心中不满,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小心翼翼地道:“大王息怒!汉军虽强,但远道而来,或许……或许并非为了灭国。他们之前不是想要橡胶吗?都怪老国王贪心不足,触怒了汉人。不如……我们派个使者,去跟汉人解释清楚,就说一切都是老国王的主意,大王您愿意继续以公平的价格供应橡胶,甚至……甚至可以再便宜些,化干戈为玉帛?” 这番话如同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油灯,陀罗跋摩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有了光。 “对对对!你说得对!”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绝望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汉人要的是橡胶,不是我们的破地方!快,快去挑选能言善辩之人,带上礼物,立刻去汉军大营求和!只要他们肯退兵,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这时的陀罗跋摩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仿佛只要使者一出发,危机就能立刻解除。 他仿佛已经看到汉人接受和谈,满载橡胶满意而归的场景,心情瞬间轻松了不少。 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仿佛看到了国家重归和平的曙光。 然而,希望的泡沫很快就被无情地戳破。 几名被精心挑选出来的使者,战战兢兢地捧着礼物来到汉军连绵不绝、军容鼎盛的营寨前。 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不停地颤抖,仿佛每走一步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通报来意后,这些人被带到了中军大帐外等候。 此时,这些人的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帐内,孙策听到士兵禀报,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对周瑜、甘宁等人道:“瞧瞧,这就派人来摇尾乞怜了。” 甘宁咧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将军,跟他们废什么话?这等反复无常的小人,今天服软,明天就能反咬一口!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得把他们打怕了,打服了!不然咱们前脚走,他们后脚就能把橡胶树都给砍了信不信?” 周瑜轻摇羽扇,神情从容而淡定,颔首道:“兴霸将军所言极是。蛮夷畏威而不怀德。此次若不彻底解决,树立我大汉在此地的绝对权威,日后必生事端,徒耗国力。陛下欲在此建立长久秩序,而非一次性的掠夺。我们必须让他们知道,挑战大汉的权威,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孙策眼中寒光一闪,他本就是决断之人,闻言更是没有丝毫犹豫,对帐外传令兵斩钉截铁地说道:“首级送回,以示我军决心。告诉将士们,准备进军!” 命令传出,那几名还在幻想如何巧舌如簧的占婆使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如狼似虎的汉军士兵拖到营门之外。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惊恐与绝望,拼命地挣扎着,但却无济于事。 刀光闪过,几颗头颅滚落在地,无头的尸体汩汩冒着鲜血,瞬间染红了土地。 他们的“礼物”被随意丢弃在一旁,仿佛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汉军的态度,已经用最血腥直接的方式表达得清清楚楚。 消息很快传回王宫。 “什么?使者……被杀了?” 陀罗跋摩听到回报,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王座上,面无人色。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浑身发冷。 范雄的脸色也更加难看,涩声道:“大王,汉人这是铁了心要灭了我占婆啊!和谈……已然无望。” “那……那怎么办?打又打不过,和又不肯和,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吗?” 陀罗跋摩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一只即将被吞噬的羔羊。 范雄眼神闪烁,忽然压低声音道:“大王,我们并非没有生路!您想,我占婆国境内多的是高山密林,地形复杂,瘴气弥漫。汉人再厉害,他们对这里的地形一无所知!只要我们放弃王城,带上精锐和财宝,躲进深山老林里,汉军人生地不熟,必然不敢深入追击。他们远来,粮草补给困难,绝不可能长期驻留。我们只需忍耐些时日,等汉军久寻无果,必然退兵。到那时,这占婆,不还是大王您的天下吗?” 第719章 撤离王宫,进山!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绝望中的陀罗跋摩重新看到了希望! “妙啊!范将军,此计甚妙!” 陀罗跋摩激动得差点从王座上蹦起来,脸上的恐惧瞬间被兴奋所取代。 “对!躲起来!让他们找!看他们能奈我何!”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什么王权威严,什么百姓子民,此刻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陀罗跋摩立刻下令:“快!收拾宫中所有金银珠宝,带上卫队和心腹,我们立刻撤离王宫,进山!” 一时间,王宫内鸡飞狗跳。 宫女们尖叫着四处奔逃,侍卫们慌乱地收拾着财物。 陀罗跋摩和范雄只顾着将值钱的东西打包,完全不顾城中国民的恐慌与混乱。 他们的眼中只有那堆积如山的财宝,仿佛这些财宝就是他们生命的保障。 很快,一支狼狈不堪的队伍,护着载满财宝的车辆,仓皇逃离了王宫,一头扎进了王城后方那连绵起伏、云雾缭绕的深山密林之中,企图依托这天然屏障,做最后的挣扎。 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只留下一片混乱和绝望的王城。 而与此同时,孙策和周瑜率领的十万大汉精锐,已经开拔,如同钢铁洪流,沿着海岸线,朝着这座已然空虚的占婆王宫,稳步推进。 汉军铁蹄踏在占婆的土地上,竟出奇地顺利。 沿途经过的村庄,十室九空,冷冷清清。 当地的土着远远望见汉军那猎猎作响的旌旗,就像受惊的鸟兽一般,慌不择路地逃入山林深处,只留下一片死寂和荒芜。 孙策骑在高大的战马上,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不屑与轻蔑,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嗤笑出声。 “哼,这占婆人,倒是识趣得很呐,省了咱们不少刀兵,免得咱们大动干戈。” 周瑜在旁,神情淡然,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伯符,此乃蛮夷小国之常态,见利而忘义,畏威而不怀德。先前他们敢坐地起价,无非是欺我大汉天高皇帝远,觉得咱们鞭长莫及。如今见我兵锋所指,自然胆寒,如同惊弓之鸟。” 甘宁在一旁,扛着大刀,粗声粗气地说道:“公瑾先生所言极是,这些家伙就是欠收拾,等咱们好好教训他们一顿,看他们还敢不敢造次!” 大军目标明确,如一把锐利的尖刀,直指占婆王城。 待到城下,众人看着那所谓的“城墙”,皆忍不住露出轻蔑之色。 那不过是一圈用夯土夹杂着竹木搭建而成的矮墙,破败不堪,比之中原大县的城墙尚且远远不如,更遑论与洛阳、建康那雄伟壮观的雄关相提并论。 孙策连火炮都懒得调动,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这等土围子,用炮简直是杀鸡用牛刀,浪费弹药。儿郎们,直接给我破门!” 几十名悍卒听到命令,顿时士气大振,扛着粗壮的巨木,齐声呐喊着冲向城门。 几下猛烈的撞击,那看似厚重的木门便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轰然洞开。 “杀!” 随着一声令下,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内,迅速控制各条街道。 然而,预想中的激烈抵抗并未出现,整个王城死寂一片,街道空旷无人,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角落里穿梭,仿佛这里已然是一座被世界遗忘的空城。 孙策眉头一皱,大声下令:“搜!给本将军仔细地搜!看看那些王公贵族都躲到哪个耗子洞里去了!莫要放走一个!” 士兵们接到命令,立刻分散开来,挨家挨户地搜查。 结果却令人失望,只抓到一些未来得及逃跑的老弱病残和几个吓得体似筛糠的小官。 孙策命人提来一个看似有点身份的官员,那官员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用生硬的汉语结结巴巴地交代。 “大……大王,还有将军们,带着……带着金银财宝,都……都跑进西边的大山里去了……求求将军们饶命啊……” 孙策闻言,与周瑜、甘宁等人对视一眼,不由得放声大笑。 “哈哈哈!我孙伯符征战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能屈能伸’的国王!未战先怯,弃城而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等行径,要是传到中原,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在中原,即便是穷途末路,诸侯们也多半要困守孤城,搏个玉石俱焚,以全所谓的忠义之名。 这占婆王的行径,着实让他开了眼界。 笑归笑,事情还得继续办。 孙策下令全军接管王城,将抓获的留守官员统统看押起来,并派出哨骑警戒四周,以防有敌军偷袭。 待初步稳定局面后,孙策带着众将来到王宫。 周瑜早已在此等候,他并未参与搜捕行动,而是直接掌控了中枢,将王宫的各项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 见孙策回来,他迎上前去,微笑着问道:“伯符,情况如何?” 孙策大手一摆,满脸笑意地说道:“还能如何?兵不血刃,占了个空壳子!那陀罗跋摩跑得比兔子还快,钻山沟里去了,也不知道在山里怎么过活。” 周瑜也微微一笑,成竹在胸地说道:“如此也好,省了咱们不少麻烦。不过,伯符,我这儿有个小惊喜给你。” 这时,孙策像是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样物事,递到周瑜面前,故作神秘地说道:“公瑾,你先看看这是何物?” 周瑜定睛一看,竟是自己那日被宫门守卫勒索去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暖意,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质,笑道:“伯符有心了。没想到你还记着这事儿,还特意命人寻回了此物。” 以他们生死与共的交情,无需过多客套,一切尽在不言中。 想来是孙策入城后,心中一直惦记着此事,特意命人四处寻找,才将这玉佩寻回。 收起玉佩,周瑜神色一正,对孙策道:“伯符,随我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周瑜引着孙策、甘宁等人来到王宫后方一处巨大的仓库区。 第720章 占婆大捷 命士兵打开沉重的库门,一股特殊的气味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的金银珠宝,而是堆积如山的、散发着特殊气味的乳白色块状物——橡胶! 周瑜指着仓库,笑容更盛,说道:“这还只是其中之一,类似的仓库,这王城内至少有二十座!皆是那范跋摩父子囤积居奇,意图抬价之物。他们以为可以凭借这些橡胶,大发横财,却没想到会为我们做了嫁衣。” 孙策见状大喜,眼睛放光,一拍大腿说道:“好!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那对蠢货父子,费尽心机,到头来全是给咱们做嫁衣!公瑾,立刻修书,派快船送回洛阳,禀明陛下,请速派大型货船前来运输!陛下见了如此多的橡胶,定然龙颜大悦!” “此事我即刻去办。” 周瑜点头说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伯符,眼下王城虽占,陀罗跋摩遁入山林,占婆全境未服,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咱们不能一直在这耗着,得想个长久的法子。” 孙策毫不犹豫,朗声道:“这有何难?自然是按照陛下下发的《对外作战指导手册》来办!肃清抵抗,建立秩序,掠夺……不,是‘征用’一切可用于大汉的战略资源!咱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 众将闻言皆笑,这套流程他们早已熟悉,在以往的作战中屡试不爽。 于是,汉军以王城为中心,开始向四周辐射,清缴残余抵抗,并“征用”占婆王室及贵族府库中的财物。 起初,占婆民众似乎默许了汉军的存在,对政权更迭表现得漠不关心,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无关。 然而,当汉军开始触及他们视为命根子的私人财物、粮食和牲畜时,情况骤变! 仿佛一瞬间,温顺的绵羊变成了护犊的猛兽。 许多占婆人拿起简陋的武器,如木棍、石块等,开始激烈地反抗汉军的“征用”。 村庄里爆发出零星的战斗,虽然规模不大,但那股拼命的架势,与之前望风而逃的模样判若两人。 孙策对此毫不手软,眼神中透露出凌厉的杀意,下令坚决镇压。 “冥顽不灵者,杀无赦!让他们明白,反抗天兵的下场!咱们大汉的威严,不容侵犯!” 在汉军精良的装备和严格的纪律面前,这些自发性的反抗很快就被粉碎。 参与抵抗者非死即伤,幸存者再次携家带口,逃入更深的山林,试图躲避汉军的追捕。 面对遍布山林、化整为零的占婆人,孙策与周瑜等人商议后,决定暂不进行大规模、代价高昂的深山清剿。 占婆大捷的战报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如一道金色闪电般传回洛阳,呈送至刘轩那雕着蟠龙纹的御案前。 刘轩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缓缓伸手拿起战报,细细览毕,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淡然笑容。 那笑容里透着几分自信与从容。 “伯符与公瑾做得不错。” 刘轩放下战报,目光扫视殿内众臣,声音沉稳有力。 “铁甲舰与火炮之威,岂是南海蛮邦所能想象?此战结果,早在意料之中。” 殿内众臣闻言,纷纷点头称是,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刘轩略一思索,随即下达一连串指令,目光落在荀彧身上。 “文若,即刻协调户部、工部,组织大型货船队,优先前往占婆,将囤积的橡胶尽数运回国内,以应军工民用之需。至于缴获的金银财宝,可暂存当地,徐徐图之。同时,拨付一批新式步枪和弹药,随船运往占婆,补充孙策军需。” 荀彧赶忙躬身领命,声音洪亮。 “臣遵旨!陛下放心,臣定当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刘轩微微点头,略一沉吟,继续道:“再拟一道旨意给孙策。占婆大局已定,令其在稳定当地秩序、确保橡胶产出后,即可率主力舰队班师回朝。国内扫平诸侯之时机已近,他得回来。” “是。” 荀彧一边应下,一边快速在手中记录着,却并未立刻退下,而是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陛下,还有一事,需禀奏圣裁。” “讲。” 刘轩目光落在荀彧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荀彧奏道:“据倭国总督张杨传回密报,近来倭国四岛,颇有些不稳迹象。” “哦?”刘轩身体微微前倾,显出了兴趣,眉头微微一挑,“详细说来。” 荀彧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自陛下将诸多高风险试验——如新型病毒医学研究、不稳定火药配方测试等项目——置于倭国进行以来,因其过程……颇为剧烈,导致当地倭人死伤、畸变者甚众。日久天长,部分残存倭人似有觉醒之兆,暗中串联,于各处试验场进行破坏,散布流言,宣称我大汉视其如草芥猪狗,意图反抗朝廷管辖。” 刘轩闻言,非但不怒,反而轻笑出声,只是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仿佛冬日里的寒风。 “蝼蚁之怒,不过以卵击石。看来是之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一旁的贾诩眼中寒光一闪,踏步出列,声音冷峻地请命。 “陛下,倭人反复,其性狡诈。不若由臣再赴倭国一行,必以雷霆手段,将其叛逆之心彻底碾碎,永绝后患。” 刘轩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杀鸡焉用牛刀。文和,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这点疥癣之疾,还不值得你亲自出马。” 之后刘轩目光转向武将队列中的吕布,问道:“奉先,新军操练如何了?” 吕布踏步出班,声若洪钟,脸上满是自信。 “回陛下!二十万新军已训练完毕,军纪严明,操练纯熟,如今只差一场实战见见血,便可成真正的虎狼之师!” “很好。” 刘轩满意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从中抽调五万精锐,即刻整装,乘船东渡倭国,交由张杨节制。传朕旨意给张杨:所有关乎医学、武器进展之核心试验,不得因任何缘由停滞。对于胆敢破坏试验、煽动叛乱之倭人,无论其是否参与,但凡有嫌疑,或居于叛乱频发之地者,一律格杀勿论!朕给他的旨意是——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务必要将任何叛乱苗头,扼杀于萌芽之中!” 第721章 强国之基 刘轩这番话语气平静,但内容却带着森然寒意,让殿内不少文臣暗自吸了一口凉气,深刻感受到陛下对倭国手段之酷烈,绝无半分仁慈可言。 众人皆垂首应诺,无人敢有异议。 此时,刘轩似乎想起一事,目光落在礼部尚书蔡邕身上,问道:“今年各大学府,是否又有一批学子即将毕业?” 礼部尚书蔡邕连忙出列,恭敬地回答:“回陛下,正是。尤其是华夏军事大学,又一届学员已完成学业,不日便可分配。” 刘轩当即下令,语气果断。 “好。将此届华夏军事大学的毕业生,全部编入前往倭国的五万新军之中。让他们去那边陲之地,好好历练一番,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残酷。纸上谈兵,终难成大器。” “臣遵旨。” 蔡邕领命,心中暗自思量陛下此举的深意。 处理完倭国事宜,刘轩又将目光投向北方,看着诸葛亮问道:“孔明,马超征讨扶余国,近来战况如何?” 诸葛亮手持羽扇,从容奏报,声音温和而沉稳。 “陛下,马超将军与军师庞统配合默契,率十万大军进入草原自治州后,一路势如破竹,扶余国主力已溃,其王都亦指日可下。然则,扶余周边之挹娄、沃沮、高句丽等邦,见我天兵锋锐,皆惊惧不已,近来使者往来频繁,似有暗中结盟,共抗我大汉之意。” 刘轩不屑一顾,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乌合之众,纵使联盟,又何足道哉?他们若安分守己,朕或可容他们多存续几年;若敢主动挑衅,便顺势一并扫平,彻底安定东北边疆!” 诸葛亮点头称是,继而话锋一转,说道:“此外,草原自治州州牧刘虞大人亦有奏报。言及自朝廷推行仁政,草原各部生计渐复,百姓感念天恩,尤其是鲜卑、乌桓、匈奴三自治区中,多有青壮踊跃,渴望从军报效朝廷,以赎前愆,亦为家族搏个前程。” 刘轩闻言,沉吟片刻,脑海中思绪飞转。 当初平定草原后,为防再生边患,他强力解散了各部族武装,收缴兵器,严加管束。 如今国内大局日趋稳定,对外用兵频繁,正是用人之际。 只见刘轩展颜一笑。 “此乃好事。准刘虞所奏,允其于三自治区内,依自愿原则,自行招募组建一支骑兵,规模暂定三万人,由朝廷派遣将领予以整训。成军后,即开赴东北前线,归入马超麾下听用。此军战绩,将作为日后是否放宽草原兵役之考量。告诉他们,机会朕给了,能否把握住,就看他们自己的表现了。” “陛下圣明。” 诸葛亮躬身领命,心中暗自赞叹陛下此举既可增强前线兵力,又能安抚草原人心,正是一举两得之策。 朝会至此,各方略皆已定。 刘轩俯瞰满殿文武,挥袖道:“若无他事,便各自依旨行事吧。朕,等着诸位爱卿的捷报!” 朝会散去,偌大的殿堂顿时空旷下来,只剩下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刘轩特意留下了政务院的几位核心大臣——荀彧、诸葛亮、贾诩、陈宫、戏志才、司马懿,以及工部尚书马钧。 内侍赶忙搬来绣墩,众人纷纷谢恩后依次坐下。 刘轩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几位支撑着帝国运转的栋梁之才,随后开门见山地问道:“今日留下诸位,是想详细听听国内基建的进展。马尚书,你先说说。” 工部尚书马钧虽有些口吃,但一谈到专业领域,整个人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流畅了许多。 他赶忙躬身答道:“回……回陛下,目下国内各项基建工程,皆由工部统一规划指导,主要由‘华夏建设集团’与‘华夏交通集团’两大官营巨头承建。铁路方面,以洛阳为中心,通往长安、邺城、徐州、襄阳等重镇的干线已全面开工,进展迅速,尤其是洛阳 - 许都段,已开始铺设铁轨。公路建设更是遍地开花,各州郡间的水泥官道已初具网络,极大便利了物资转运与人员往来。成果……可谓显着。” 刘轩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好!基础建设乃强国之基,交通便利,则政令畅通,商贾繁盛,兵力投送亦能朝发夕至。此事必须持之以恒,切不可半途而废。” 之后刘轩顿了顿,看向荀彧和诸葛亮。 “文若,孔明,光有路还不行。朕以为,各州郡的学校、医院等民生基础建设,也须同步跟上,不仅要建,还要增加数量,提高质量,务必满足百姓需求。要让大汉的孩童皆有书可读,让黎民百姓病有所医。” 诸葛亮轻摇羽扇,微笑着接口道:“陛下仁心,泽被苍生。亮与荀令君已初步议定,将各州郡大学、医院的建设与考核,纳入地方官员的年终考绩,以确保落实。如此一来,地方官员定会重视此事,不敢有丝毫懈怠。” 刘轩赞许道:“如此甚好,如此一来,民生建设便有了制度保障。不过,” 只见刘轩话锋一转。 “与此相关的,是人才选拔。教育制度已定,但朕思忖,还需建立健全更为系统的基础教育体系。可设‘中考’以选拔优秀学子入中学,‘高考’择优进入大学及各类大学深造。然如今大学数量稀少,录取率太低,恐难满足需求。” 陈宫闻言,连忙补充道:“陛下所虑极是。臣建议,当务之急,是令每州至少兴建一所综合性大学,汇聚师资,培养高阶人才。至于农学、工学、医学等专科院校,则可依据各州产业特点及需求,酌情设立。如此一来,既能满足不同地区的人才需求,又能促进各产业的发展。” 刘轩听后,果断拍板。 “准!此事由礼部牵头,工部、户部协同,尽快拟定章程,拨付钱粮。务必要将此事办好,为大汉培养更多有用之才。” 第722章 倭国问题再现 讨论完教育与基建,刘轩又将话题引向经济。 “朕观如今民间,私营商行如雨后春笋,数量虽多,但大多规模狭小,且十之八九集中于买卖贩运之贸易,于国之根基的制造业、研发创新助力有限。长此以往,并非强国之道。” 戏志才若有所思,微微皱眉道:“陛下之意,是需加以引导?可如何引导才能既促进私营企业发展,又能助力国家根基呢?” “不错。”刘轩肯定道,“传朕旨意,加大对私营企业,尤其是制造业与研发类的扶持力度。可考虑减免其部分税赋,着户部与皇家银行商议,适当放宽贷款条件,降低利息,让有志之士有能力开办工坊,钻研技术。如此一来,私营企业便能更好地发展,为国家经济做出更大贡献。” 一直沉默的贾诩此时缓缓开口。 “陛下此策,意在富民强工,甚为长远。只是需防有人借此套取利贷,投机取巧。若不加以防范,恐会滋生腐败,扰乱市场秩序。” 刘轩点头,表情严肃道:“文和所言甚是,具体细则,尔等需周密筹划,既要放水养鱼,亦要防浑水摸鱼。制定政策时,一定要考虑全面,不能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这时,马钧又想起一事,赶忙禀奏道:“陛下,如今各主要矿区、工业区及大城附近,火力发电厂与水力发电厂已兴建颇多,电力供应日渐充裕。是否……可考虑逐步推广于民用?若百姓家中能用上电灯,必将深感陛下恩德,亦显我大汉盛世气象。” 刘轩眼中一亮,兴奋地说道:“此议甚好!电力普及乃大势所趋。文若,孔明,此事需政务院统筹。着令工部与建设集团,在规划道路、城池建设时,必须提前预留铺设电线电缆的管道沟渠,避免日后反复开挖,劳民伤财。待基础设施完备,便可逐步向民间推广电灯、电报等物,让百姓真切感受科技之便利。” 刘轩越说思路越开阔,接着说道:“既然要铺设线路,何不将通信电缆一并规划进去?再于各战略要地兴建通信塔,组建覆盖大汉主要疆域的电报网络。如此一来,政令军情传递,何止快于奔马十倍!这将极大提高国家的行政效率和军事指挥能力。” 司马懿适时提出关键点,微微皱眉道:“陛下圣明。然则,电报电话之术,目前尚在摸索,远未成熟。若贸然推进,恐会遇到诸多技术难题,影响项目进展。” “技术之事,朕深知非一蹴而就。”刘轩看向马钧,目光坚定地说道,“马尚书,工部须加大对通信技术研发的投入。更重要的,是要打破门户之见,将这些技术难题下放至各个大学,与那些饱学之士、青年才俊共同攻关。大学者,非仅传道授业之所,更应为研发创新之重镇!要建立‘产学研’相结合之机制。如此一来,既能培养人才,又能推动技术进步。” 马钧连忙记下,激动地说道:“臣……臣明白!定当遵旨而行,促成工部与大学合作。臣一定竭尽全力,推动通信技术的发展。” 议定这诸多大事,刘轩也不禁有些感慨,对诸葛亮笑道:“孔明啊,回想起来,若非你当年用计,从外族三国一举俘获那一百五十万青壮劳力,如今我大汉既要征兵拓土,又要大兴土木,这人力怕是捉襟见肘,断无今日之高速进展。” 诸葛亮谦逊一笑,拱手道:“陛下过誉了。若非陛下高瞻远瞩,定下‘以俘代役,以工代赈’之策,亮纵有百万俘虏,亦不知如何措置。还是陛下深谋远虑,化负担为助力。此乃陛下之功,亮不过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想起当年横扫草原、南定山越的峥嵘岁月,在座众人皆会心一笑,殿内气氛轻松了不少。 刘轩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着远处鳞次栉比的宫殿群和更远方隐约可见的工地烟尘,豪情顿生。 “有了这坚实的基础,何愁大汉不兴?何惧天下不定?诸位,继续努力吧,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必将在你我手中实现!” “臣等必竭尽全力,辅佐陛下,共创盛世!” 众臣齐声应诺,声音中充满了信心与干劲,在大殿中久久回荡。 倭国的初夏,空气中弥漫着海风带来的咸腥气息,与草木蒸腾而出的湿热相互交织,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原本湛蓝的天空,此刻也被一层淡淡的阴霾所笼罩,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然而在这片被大汉“倭国共荣”口号覆盖的土地上,暗流却比这闷热的天气更加让人窒息压抑。 自大汉在此设立武器研究院、医学实验场等机构以来,倭人被迫参与危险试验的怨气早已如野草般在心底疯狂滋生。 他们表面上不敢反抗,但暗地里却小动作不断。 近日,几处关键设施接连遭到破坏。 夜晚,仓库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将夜空映得通红,里面的重要物资和设备被烧得面目全非; 白日里,运输物资的车队在半路上被一堆碎石阻住了去路,等清理完碎石,物资早已被洗劫一空; 甚至有两名负责记录实验数据的汉人吏员在归途中遭袭受伤,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 这一日,几个研究院的负责人急匆匆联袂求见驻倭国最高军事长官张杨。 为首的武器研究院监造李匠面色惶急,一进营帐,便拱手急切地说道:“张将军,大事不妙啊!近日倭人骚扰愈演愈烈!昨日试验场围墙被人凿穿,虽未丢失核心部件,但那些倭人鬼鬼祟祟的,谁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偷走什么重要图纸。若长此以往,不仅研究进度大受影响,万一机密图纸外泄,我等万死难赎其罪啊!” 医学研究院的孙医生也忧心忡忡,眉头紧锁。 “张将军,我这边的情况更棘手啊!许多原本答应‘配合’实验的倭人,如今都找借口推脱,什么家里有事、身体不适,甚至举家逃入山林。没有足够的‘样本’,新药验证和外科手术法的研究根本无法推进。陛下对医学进展极为重视,若因此延误,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我们可怎么交差啊!” 第723章 倭国现状 张杨端坐主位,指节轻轻敲击案几,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何尝不知刘轩对倭国基地的重视程度?这些机构不仅关乎大汉军事科技与医学的飞跃,更是陛下宏大布局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一旦出现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只见张杨抬手止住众人诉苦,沉声道:“诸位放心,此事我已知之。倭人冥顽不灵,忘了昔日雷霆手段的滋味。且容我布置,必不让宵小之辈误了陛下的大事。你们先回去,安心做好手头的工作。” 送走一众忧心忡忡的负责人,张杨立即召来魏续、宋宪、侯成三位副将。 魏续性子最急,一进营帐便率先嚷道:“还跟那些倭奴客气什么?依我看,直接派兵清剿几个跳得最凶的村子,把人头挂起来,看谁还敢作乱!让他们知道咱们大汉的厉害!” 宋宪较为持重,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镇压固然要快,但需找准首恶。倭人地域观念极重,若不分青红皂白大开杀戒,恐激起更大范围的抵抗,反而不美。到时候局面失控,更难收拾。” 侯成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首恶?我看那狗古智卑狗就脱不了干系!他身为倭国国王,却连这点骚动都平息不了,要么是无能,要么就是心怀鬼胎!说不定那些破坏活动就是他在背后指使的呢!” 张杨眼中寒光一闪,点头道:“侯成所言不无道理。来人,去请狗古智卑狗国王过来‘叙话’。” 不多时,倭国国王狗古智卑狗一路小跑着进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还未开口便先深深鞠躬,点头哈腰地说道:“不知张将军召见,有何吩咐?小王必定竭尽全力,为天朝效力。” 张杨也不让他坐,直接冷声道:“国王陛下,我大汉在倭国的研究院近日屡遭骚扰,你可知道?” 狗古智卑狗身体一颤,额头瞬间见汗,连忙说道:“小王略有耳闻,已派人严查!只是一些无知刁民受人蛊惑,才会做出这些糊涂事,小王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给将军一个交代。” “蛊惑?” 张杨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厉。 “我看是有人阳奉阴违!陛下将倭国交由你治理,是望你宣扬共荣,安抚百姓。若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这国王何用?莫非你以为,我大汉找不到第二个愿意合作的人选吗?” 狗古智卑狗吓得噗通跪地,连连叩首,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将军明鉴!小王对大汉、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表!实在是……实在是有些部族长老暗中串联,煽动那些不明事理的百姓闹事。小王虽有心镇压,却怕手段过激引发更大动荡,反而坏了将军的大事啊!” 狗古智卑狗抬起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将军,小王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杨耐着性子,皱着眉头说道:“讲。” 狗古智卑狗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小王观有些医学实验,其实……其实未必非要用活人。用牛羊牲畜,或许也能达到效果?如此,也可稍减民怨,让那些百姓不再闹事。” “放屁!” 张杨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响,他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你懂个屁!牲畜能言语否?能详述服药后周身感受否?能配合医师检查经络气血否?动物与人体质迥异,一直用畜生做实验,我大汉医学何时才能突破瓶颈,惠及万民?你这是鼠目寸光,只看到眼前的这点民怨,却看不到长远的利益!” 张杨站起身,走到狗古智卑狗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不要想岔了。这医学进步,最终受益的难道不是你们倭国人?今日些许牺牲,换来子孙后代康健长寿,孰轻孰重?你要记住,我们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倭国共荣’!这是对你们倭国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张杨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锤子砸在狗古智卑狗心上。 狗古智卑狗匍匐在地,不敢再辩,只是不停地说道:“将军说得是,将军说得是……” 就在狗古智卑狗魂不守舍地告退,行至门口时,张杨忽然又叫住他,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深的寒意。 “国王陛下,有件事希望你时时牢记。你这王位,是怎么来的?若非我大汉支持,那卑弥弓呼的人头,现在恐怕还在城头上挂着。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若后面再让我发现任何‘端倪’……” 这时张杨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威胁。 “后果,你自己掂量。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狗古智卑狗浑身冷汗浸透衣衫,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将军府。 他一边跑,一边心里暗暗叫苦:“这大汉人可不是好惹的,看来以后得更加小心了,不然这王位可就保不住了。” 待狗古智卑狗走后,魏续冷哼道:“这老小子,一看就心里有鬼!他毕竟是倭人,难保不会暗中给那些反抗分子行方便。将军,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张杨走回座位,眼中杀机涌动,冷冷地说道:“我岂不知?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太轻了,让这些倭人忘了疼。也罢,是时候让他们重新回忆一下,什么叫天威难测了。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不能让这些倭人再这么肆无忌惮下去。” 正当张杨与诸将商议如何动手清洗之际,门外亲兵高声禀报:“将军!洛阳八百里加急军令到!” 张杨精神一振,霍然起身:“快呈上来!” 传令兵风尘仆仆而入,将一封火漆密封的命令文书高举过头。 张杨一把夺过,迅速拆阅。 只见他目光扫过绢帛,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与狠厉的笑容。 魏续、宋宪、侯成等人见状,心知必有好事,连忙围拢过来询问:“将军,陛下有何指示?” 第724章 破坏分子 张杨将命令文书重重拍在案上,朗声笑道:“陛下圣明!早已洞察倭国局势!命令上说,五万精锐新军,并华夏军事大学本届优秀毕业生,乘船东渡,不日即可抵达倭国!” 张杨环视诸将,声音斩钉截铁。 “陛下严令:对于胆敢破坏‘共荣’大业之徒,宁可错杀一万,绝不放过一个!要以此战,彻底碾碎倭人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为我大汉未来百年基业,扫清障碍!这次,咱们一定要让那些倭人知道,和大汉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魏续、宋宪、侯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狰狞而又畅快的笑容。 侯成摩拳擦掌,兴奋地说道:“好!陛下果然深知我等心意!这下看那些倭奴还能往哪里逃!咱们正好借此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魏续哈哈大笑:“五万新军!还有军校的雏鹰们!正好拿这些不知死活的倭人,给咱们的儿郎们见见血,开开刃!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争!” 张杨负手而立,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仿佛已看到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只见张杨缓缓道:“传令各营,加紧备战,清扫营房,准备迎接援军。待大军一到……便是这倭国岛,彻底换新天之时!咱们要让这些倭人知道,大汉的威严不容侵犯!” 这闷热潮湿的天气,仿佛给整个国度都蒙上了一层压抑的薄纱。 倭国的地下抵抗运动,恰似潮湿丛林中悄然滋生的霉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疯狂蔓延。 张杨等人筹划的雷霆手段还在紧锣密鼓地酝酿之中,而这些自诩为“义士”的破坏分子,却早已沉浸在“唤醒同胞”的狂热幻想里,不可自拔。 在倭人聚居的村落深处,废弃的神社弥漫着腐朽的气息,隐秘的山洞里则透着丝丝寒意,时常会聚集着一群眼神激愤的人。 他们的头目,大多是识得几个汉字、见过些世面,却又在汉人统治下感到失落与不甘的前贵族或僧侣。 昏暗的油灯下,一个名叫大筒木的前贵族后裔,瘦削的胳膊在空中疯狂挥舞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同胞们!醒醒吧!都别被眼前的假象蒙蔽了!” 他目光扫过围坐的村民,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愤怒。 “汉人给我们饭吃,给我们衣穿?哼,那不过是毒药外面裹着的糖衣罢了!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把我们倭人当成猪狗一样的试验品!”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试验品?这话从何说起啊?” 大筒木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油灯都晃了晃。 “你们还不信?那我给你们说说‘证据’!” 他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看看那些被送进‘医院’的人!有几个能完好无损地出来?不是这里少块肉,就是那里变得痴傻!那是治病吗?那分明是在我们身上试验他们那些邪恶的医术!” 这时,另一个叫山田的破落武士站了出来,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像是诉说着往昔的惨痛。 他扯着嗓子喊道:“没错!还有武器试验场!每天都能听到爆炸声,那声音震得地都抖三抖!那都是用我们倭人的血肉在测试他们的新武器啊!多少人被炸得粉身碎骨,连个全尸都留不下!汉人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 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太过分了!我们怎么能任由他们这样欺负!” 大筒木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煽动:“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要反抗!” 这些充满煽动性的话语,在一些生活困苦或亲人遭遇不幸的倭人中引起了强烈的共鸣。 恐惧和仇恨如同野草般,在他们心中疯狂滋长。 然而,并非所有倭人都被轻易蛊惑。 一些在汉人设立的工坊里做工,或者因为汉人推广新式农具而吃饱了饭的平民,私下里也会小声议论。 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蹲在田埂上,吧嗒着旱烟,小声对同伴说:“大筒木他们说的……是不是太过了?” 同伴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后说:“我看也有点。我婆娘上次发热,烧得厉害,都昏迷了,就是汉人医官给治好的,也没要钱。以前生病,只能求神拜佛,烧香磕头,钱花了不少,病也不见好,现在好歹有个地方看了。” 另一个在建筑队干活的人附和道:“武器场那边是危险,我也听说了不少爆炸的事儿。但进去干活工钱给得高啊,而且汉人说了,那是为陛下效力,光荣!死了还有抚恤金,能给家里人留点钱……比当年打仗被贵族拉去当炮灰强多了。当年打仗,死了连个说法都没有,家里人还得跟着受苦。” 但他们的声音是微弱的,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 在恐惧和仇恨的喧嚣中,理性的声音往往被淹没,仿佛被厚重的乌云遮住了阳光。 大筒木等人利用这种情绪,不断拉拢、恐吓、诱惑,地下抵抗组织的网络如同蛛网般逐渐扩大。 他们从最初的散布流言、涂抹标语,发展到剪断研究机构的电线、向院内投掷火把、甚至偷袭落单的汉人工匠或与汉人合作的倭人。 狗古智卑狗坐在他那形同虚设的“王宫”里,如坐针毡,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张杨的警告言犹在耳,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派出手下仅有的、还算听命的卫队,四处搜捕“破坏分子”。 卫队抓了几批人,关进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严刑拷打。 鞭子的抽打声、犯人的惨叫声在牢房里回荡。 “说!你们还有哪些同伙?”一个卫兵恶狠狠地揪着一个犯人的头发,大声吼道。 犯人满脸是血,虚弱地说:“我……我真的不知道……” 卫兵一鞭子抽下去:“还不说实话!信不信我打死你!” 犯人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狗古智卑狗为了杀一儆百,甚至当众处决了几个头目。 第725章 倭奸 处决现场,人头落地,鲜血溅了一地,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吓得脸色苍白,有人则眼中露出愤怒的火焰。 然而,高压政策带来了反效果。 血腥镇压不仅没有吓住抵抗者,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仇恨。 狗古智卑狗的行为,被大筒木等人宣传为“汉人的走狗残害同胞”,使得更多原本中立的倭人倒向了抵抗组织。 袭击事件不减反增,而且变得更加有组织、更加猖獗。 “狗古智这个废物!他越抓,反抗的人越多!” 大筒木在一次秘密集会上,兴奋地对几个地区的头目说道,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汉人在这里的驻军只有两万!分散在各个据点!这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个头目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可汉人武器精良,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大筒木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怕什么!我们有人心!汉人再厉害,也敌不过我们倭人的团结一心!我们不能只满足于小打小闹!我们要干一票大的,彻底点燃倭国的反抗之火!” “大筒木君,你有什么计划?”其他头目急切地问道,身体都向前倾,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大筒木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要把卑弥呼女王救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现场一片寂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小声嘀咕:“这……这能行吗?” 卑弥呼是倭国上一代具有神秘色彩的女王,在汉人入侵初期战败被俘,一直被秘密关押。 她在许多传统倭人心中仍有很高的威望。 大筒木清了清嗓子,继续煽动。 “救出女王!以女王的名义号召全国!让所有倭人都知道,汉人并非不可战胜!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一举将这些汉人赶出我们的土地!重建我们的倭国!” 一个年轻的头目激动地站起来,挥舞着手臂说:“对!救出女王!让汉人知道我们倭人的厉害!” “赶走汉人!” “倭国万岁!”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地下抵抗组织自以为隐秘的“救王”计划,实则早已漏洞百出。 这个计划本是他们孤注一掷的豪赌,妄图从汉人铁蹄下救出被囚的卑弥呼女王,重振倭国声威。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队伍中竟混入了一个胆怯而又渴望在汉人统治下安稳度日的倭人。 此人名为小野次郎,平日里便对抵抗组织的激进行动心存畏惧,此刻更是被恐惧与贪欲蒙蔽了双眼,竟将计划详情秘密禀告给了狗古智卑狗——这个在抵抗分子口中臭名昭着的“倭奸”。 小野次郎跪在狗古智卑狗面前,声音颤抖。 “国王,我……我实在是不想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他们要救卑弥呼,我……我怕到时候连累家人,也怕自己小命不保。您……您能不能跟汉人总督说说,给我一条活路?” 狗古智卑狗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故作镇定。 “哦?你倒是聪明,知道找我来通风报信。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小野次郎连忙磕头:“不敢不敢,只求大人能保我家人平安,给我一口饭吃便足矣。” 狗古智卑狗冷笑一声:“哼,算你识相。这事儿,我自会禀报总督大人。你且退下,若此事属实,自有你的好处。” 待小野次郎战战兢兢地退下,狗古智卑狗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他太清楚了,一旦卑弥呼被救出,重新树立起反抗的大旗,第一个被汉人拿来祭旗的,必然是他这个“无能”的傀儡国王!想到这里,他吓得差点从王座上滑下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来人!备马!我要立刻去见总督大人!”狗古智卑狗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滚带爬地赶到张杨的总督府,一路上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晚了一步便酿成大祸。 见到张杨后,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情报原原本本地禀报,末了,哭丧着脸道:“总督大人,小王……小王已是竭尽全力镇压了,可这些乱臣贼子,实在是无法无天!您可一定要相信小王的忠心啊!” 张杨听完,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惊讶,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甚至还拍了拍狗古智卑狗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你做得很好。及时通报,证明你确实是我大汉的好朋友,是真心维护倭国……嗯,是维护倭地安定团结的。我很欣慰。” 狗古智卑狗见张杨如此平静,反而心里更加没底,他试探着问:“总督大人……那,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是否要立刻加强卑弥呼关押处的守卫?或者……主动出击,把他们一网打尽?” 张杨摆了摆手,成竹在胸地说道:“不必慌张,也不必打草惊蛇。他们不是想救卑弥呼吗?就让他们来。至于后面该怎么办……”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狗古智卑狗一眼。 “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你回去后,一切如常,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免得引起他们的怀疑。” 狗古智卑狗心中疑窦丛生,却也不敢再问,只得惴惴不安地退了下去。 他边走边想:“这汉人总督,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罢了罢了,我且按他说的做,保住自己小命要紧。” 待他走后,魏续咧开嘴笑道:“鱼儿要上钩了!这帮倭人,还真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呢!” 宋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正好!省得我们漫山遍野去搜这些老鼠!这回,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侯成眼中闪过狠厉,咬牙切齿地说:“这次,定要让他们知道,跟大汉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张杨冷笑道:“传令下去,卑弥呼关押处,明松暗紧。外围守卫装作松懈的样子,内里埋伏重兵!所有步枪上膛,弓弩准备!我们要来个……瓮中捉鳖!” 第726章 最血腥的‘第一课\’ 众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纷纷领命而去。 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撒下。 是夜,月黑风高。 大筒木、山田等抵抗分子头目,亲自率领着他们所能集结的最“精锐”的数百死士,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了关押卑弥呼的偏僻院落。 一路上,大筒木低声对山田说:“山田君,此次行动,务必小心谨慎。汉人狡猾多端,切不可大意。” 山田点头称是:“首领放心,我等已做好万全准备。只要救出女王,便是我倭国复兴之日!”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出乎意料的顺利! 他们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巡逻队,偶尔遇到一两个哨兵,也被他们轻易解决。 院落外墙的守卫更是显得懒散,甚至有人似乎在打盹。 大筒木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轻蔑。 “哼,汉人果然傲慢自大,守卫如此松懈!看来天佑我倭国!” 山田也信心倍增:“首领说得对!汉人不过如此!救出女王,就在今夜!” 他们迅速解决掉门口“昏昏欲睡”的守卫,潜入院内。 一切顺利得让他们觉得胜利在望,仿佛复国的荣光已经触手可及。 然而,当他们冲进预设的主屋,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孤灯摇曳。 大筒木脸色剧变,惊呼出声:“不好!中计了!” 就在这时,院落四周突然火把通明,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无数汉军士兵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涌出,堵死了所有出口。 张杨在魏续、宋宪、侯成等将领的簇拥下,出现在正前方的高处,冷漠地俯视着这群瓮中之鳖。 魏续声如洪钟,大声喝道:“乱臣贼子,还不束手就擒!” 抵抗分子们惊慌失措,但绝境也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大筒木拔出武士刀,狂吼道:“跟他们拼了!为了倭国!” “为了倭国!” 数百死士发出绝望的嚎叫,挥舞着简陋的武器,试图突围。 张杨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轻轻一挥手,吐出两个字:“开火!” “砰砰砰——!” 早已准备就绪的汉军步枪队瞬间开火! 密集的铅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面的抵抗分子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武士刀在现代化的步枪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一轮齐射过后,院内还能站立的人已寥寥无几。 大筒木身中数弹,倒在血泊中,兀自不甘地瞪着张杨,口中喃喃道:“不……不可能……” 山田则被当场击毙,身体扭曲地躺在地上,双眼圆睁,仿佛至死都不愿相信这一切。 张杨再次下令:“全军突击!” 如狼似虎的汉军士兵端着刺刀,冲入残敌之中,进行最后的清剿。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短暂响起,又迅速归于沉寂。 战斗,或者说屠杀,很快就结束了。 院落内尸横遍地,血腥味冲天。 张杨走下高处,踩着粘稠的血迹,扫视着眼前的修罗场,对身旁的将领们淡淡说道:“把这里打扫干净。另外,按照名单,将所有与此次叛乱有牵连的村落、家族,全部清洗一遍。”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生畏的寒意。 魏续问道:“大哥,那陛下派来的新军……” 张杨打断他的话:“陛下派来的新军,应该快到了吧?正好,用这些倭人的血,给他们当见面礼。也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看看,跟大汉作对,是什么下场!” 这场精心设计的“瓮中捉鳖”,不仅粉碎了抵抗组织最大的阴谋,更成为了新一轮更残酷镇压的序幕。 倭岛的夜空,被火光与血腥映得通红。 负隅顽抗的倭国反抗分子,在张杨、魏续等人早有周密准备的围剿之下,其悲惨结局早已毫无悬念。 战场上,大部分反抗分子在激烈却完全不对等的冲突中,被汉军当场格杀。 鲜血四溅,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而另一小部分反抗分子,则因受伤被俘,他们耷拉着脑袋,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成了汉军用来“以儆效尤”的活教材。 就在肃清行动接近尾声之时,海平面上突然出现了庞大的船队旌旗。 那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着某种强大的力量即将降临。 来自大汉本土的五万新军,以及华夏军事大学的毕业生们,终于历经波折抵达了倭国港口。 他们军容森严,步伐整齐,锃亮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那些年轻的面孔上,混杂着好奇与坚毅的神情,他们看着这片陌生而又充满血腥气息的土地,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又有建功立业的渴望。 这支队伍的到来,给这片刚刚经历过血腥镇压的土地带来了新的压抑感。 张杨亲自来到港口迎接援军,他站在码头上,看着眼前这支威武之师,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带着残酷意味的笑容。 张杨对着身旁的魏续说道:“魏将军,你看这新军,士气正盛啊!今日他们到来,正好给他们,也给所有倭人,上一堂最直观、最血腥的‘第一课’。” 魏续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新军,说道:“张将军所言极是,这等场面,定能让那些倭人胆寒,从此不敢再生反叛之心。” 张杨拍了拍魏续的肩膀,大声说道:“走,咱们这就去安排!” 翌日,邪马台(奈良)最大的广场上,人山人海,然而现场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倭国百姓都被汉军强令前来观刑,他们面露惊恐,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高台之上,张杨、魏续等汉军将领正襟危坐,他们的表情严肃而冷酷。 旁边是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傀儡国王狗古智卑狗,以及被强行带出、面容枯槁、眼神空洞的前女王卑弥呼。 卑弥呼穿着破旧的祭服,那曾经象征着她威严的服饰,如今已被长期的囚禁磨灭得破败不堪,只剩下深深的屈辱和麻木。 第727章 残忍? 魏续看着卑弥呼,轻声对张杨说道:“你看这前女王,如今已没了往日的威风。” 张杨冷笑一声,说道:“哼,她不过是个被时代抛弃的可怜虫罢了。今日,就让她亲眼看看,反抗天朝的下场。” 广场中央,跪着数百名被俘的反抗分子,他们衣衫褴褛,满身血污,有的目光呆滞,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有的仍在低声咒骂,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张杨站起身,走到台前,冰冷的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倭人群。 他的声音通过士兵的齐声传话,清晰地回荡在广场上空: “尔等倭民,看清楚了!这些跪在地上的,就是意图破坏‘倭国共荣’大好局面的叛徒、逆贼!他们蒙蔽尔等,袭击天朝工坊,破坏造福万民的医学研究,其心可诛,其行当剐!” 台下,一个年轻的倭人男子,咬着牙,低声对身旁的人说道:“这汉人太过分了,我们不过是想保护自己的家园。” 旁边一个年长的倭人急忙捂住他的嘴,惊恐地说道:“你不想活了!不要乱说,否则我们全家都得遭殃。” 张杨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寒:“天朝陛下仁德,赐尔等衣食,教尔等技艺,乃是为了尔等子孙后代永享太平!然总有宵小之辈,不思感恩,反而勾结作乱!今日,便是他们的下场!亦是给所有心存妄念者的警示——顺我大汉者,生;逆我大汉者,死!” 这时,一个倭人老者颤抖着声音,大声喊道:“我们并没有勾结作乱,是你们强行占领我们的土地!” 张杨眼神一厉,大声喝道:“住口!尔等倭民,竟敢狡辩!来人,把那老者拉下去!”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将老者拖了下去。 老者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呼喊:“不公啊!不公啊!” 张杨猛地一挥手,大声吼道:“杀!” 令下,刀落!刹那间,血光冲天,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无头的尸体颓然倒下。 浓重的血腥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广场。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呕吐声,许多倭人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狗古智卑狗被这血腥场面吓得几乎晕厥,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台前,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高呼:“大汉万岁!陛下万岁!倭国共荣万岁!叛逆当诛!叛逆当诛啊!”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显得异常滑稽而可悲。 张杨满意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又转向一旁的卑弥呼。 只见这位前女王紧闭双眼,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迹。 张杨走到卑弥呼面前,冷冷地说道:“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反抗天朝的下场。你作为曾经的统治者,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民被屠戮,感觉如何?” 卑弥呼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她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们……你们太残忍了……我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张杨冷笑一声,说道:“残忍?你们当初反抗天朝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残忍?今日,不过是让你们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罢了。” 公开处决结束后,张杨没有丝毫停顿,立刻下达了新的命令。 他以五万新军为主力,以那些渴望建功立业的华夏军事大学毕业生为基层军官,对倭国全境进行了一次名为“肃清残敌”,实则为“犁庭扫穴”的全面清洗。 张杨对着新军将领和毕业生们大声训话:“尔等初临战阵,此地便是最好的磨刀石。” 一个年轻的毕业生,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紧张,大声问道:“张将军,我们该如何行事?” 张杨严肃地说道:“一要彻底铲除任何可能存在的反抗苗头,让倭人从此闻风丧胆,再无反抗之心!二要让尔等见识血与火,明白战场非是纸上谈兵。此乃一箭双雕之功!” 另一个新军将领,握紧手中的兵器,说道:“张将军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于是,一场更加系统、更加残酷的镇压行动展开了。 新军们以小队为单位,在毕业生的带领下,深入每一个村落,盘查每一个可疑之人。 但凡有抵抗言论者、藏匿武器者、甚至只是眼神不服者,皆被视为“叛逆同党”,格杀勿论。 在一个小村落里,新军小队正在盘查村民。 一个年轻的倭人村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大声说道:“你们这些强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一个毕业生走上前,冷冷地说道:“你们不识好歹,反抗天朝,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着,他一挥手,几名士兵立刻上前,将那村民拖了出去。 村民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道:“我们不会屈服的!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们会把你们赶出去!” 毕业生冷笑一声,说道:“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一时间,倭国四岛再次笼罩在血色恐怖之中,哭喊声和硝烟味久久不散。 这一次的清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 它不仅在肉体上消灭了潜在的反抗者,更从精神上摧毁了倭人残存的反抗意志。 而华夏军事大学的毕业生们,也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完成了从学子到军官的残酷洗礼,手中染血,眼神也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倭国,似乎真的“安定”了下来。 只是这份安定,是建立在无数尸骨和彻底屈服之上的死寂。 倭国的土地上,血腥的镇压如同一把无情的利刃,“犁庭扫穴”般的残酷清洗将反抗的火焰暂时彻底扑灭。 在张杨那如铁腕般的高压统治下,似乎也再难以翻出水花了。 然而,万里之外的南海,却如同一颗被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惊涛骇浪——孙策军团在此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挫折。 洛阳城中,那象征着权力与决策的宫殿里,命令早已如闪电般下达。 户部与工部的大臣们日夜忙碌,协调着一切事宜。 第728章 海上遇难 一支规模庞大的补给船队,在幽州渔阳港那热闹的港口整装待发。 船上满载着刘轩特批支援占婆前线的新式火器装备,黝黑发亮的枪炮、替换零件整齐地摆放着,海量弹药堆积如山。 “都准备好了吗?”船队负责人站在码头,大声地询问着。 “报告大人,都准备好了!”一名水手大声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与紧张。 “好!出发!” 随着负责人一声令下,船队缓缓驶离港口,沿着海岸线一路南下。 船队在扬州秣陵(南京)港进行了短暂的补给休整。 港口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船员们忙着搬运物资,补充给养。 “这趟差事可不轻松啊,希望能顺顺利利的。”一名老水手一边搬运着货物,一边对身旁的年轻水手说道。 “是啊,听说占婆那边战事紧张,咱们可得小心着点。”年轻水手回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短暂的休整后,船队鼓起风帆,义无反顾地驶入了浩瀚的南海。 起初,航行尚算顺利。 碧海蓝天,风平浪静,海鸥在船头盘旋,发出清脆的叫声。 船员们站在甲板上,欣赏着这美丽的海景,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这南海的风光还真是不错啊。”一名船员笑着说道。 “是啊,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就好了。”另一名船员附和道。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数日后,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乌云如墨,压城而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狂风呼啸着,卷起数丈高的巨浪,如同咆哮的山峦,狠狠砸向这支几乎全由木质货船组成的船队。 “不好!要起风暴了!”了望手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船队负责人立刻跑到甲板上,看着那汹涌的海浪,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全体船员,做好应对准备!” 这些木质船只,吃水浅,船体结构远不如“定远”、“镇远”等铁甲舰坚固。 在狂风巨浪的反复撕扯下,桅杆折断的巨响、船板碎裂的呻吟、以及水手们绝望的呼喊,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宁静。 船只如同脆弱的树叶般在波峰浪谷间颠簸、倾覆。 “救命啊!”一名水手被巨浪卷走,发出凄惨的呼喊声。 “稳住!稳住!”船队负责人声嘶力竭地喊道,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狂风和巨浪淹没。 尤其不幸的是,那些装载着火器装备和弹药的船只,因货物沉重,在风浪中稳定性更差,成为了最先一批牺牲品。 接二连三地,这些船只被巨浪吞噬,带着价值连城的军械和水手的生命,沉入了深不见底的冰冷海水之中。 “不!我们的火器!”一名工匠看着沉入海中的船只,绝望地跪在甲板上,泪水夺眶而出。 “完了,全完了……”另一名水手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 风暴过后,海面一片狼藉,残破的木板、漂浮的货物和挣扎求生的人员散布在广阔的海域。 侥幸未被击沉的船只也是伤痕累累,勉强维持不沉。 “还有人活着吗?”一名幸存的水手大声呼喊着,声音在寂静的海面上回荡。 “这里!这里!”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回应声。 消息传回扬州,州牧荀攸正在书房中处理公务。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什么?你说船队遭遇了风暴?” 荀攸猛地站起身来,脸色变得煞白。 “大人,千真万确啊!船队损失惨重,很多船只都沉了,人员和物资也损失了不少。” 荀攸闻讯大惊失色!他深知这批军械对远征占婆的孙策军团何等重要,更心痛于人员的损失。 “立刻,动员扬州沿海所有可用的水师、渔政船只乃至民间大船,火速出海救援!尽全力打捞落水人员,并搜寻海面漂浮的物资!” “是!大人!” 士兵领命而去。 同时,荀攸不敢有丝毫耽搁,坐在书桌前,提起笔,以八百里加急将此事写成详细奏章。 写完后,他立刻将奏章交给信使。 “快!星夜送往洛阳!” 信使接过奏章,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人放心,我一定尽快送到!” 说完,便策马扬鞭,消失在夜色之中。 洛阳皇宫,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刘轩看完荀攸的奏报,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猛地将奏章狠狠拍在御案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案上的笔墨纸砚都微微跳动。 殿内侍立的宦官宫女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垂着头,生怕触怒了龙颜。 “混账!” 刘轩胸中怒火如火山般翻腾,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竟让他精心准备的支援计划几乎毁于一旦!尤其是想到那些沉没的火器,那可都是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精心打造的,更是让他心疼得直揪心。 但刘轩也明白,天威难测,事已至此,发火也无济于事,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侍立在旁的工部尚书马钧见状,心中一紧,连忙出言宽慰,只是因为紧张,说话有些结巴。 “陛……陛下息怒。火器……确实惧水,但臣……臣敢以性命担保,出发前,所有火器及弹药,皆……皆以油布、蜡封多层包裹,装入……装入特制的防水木箱,并……并以石灰等物防潮。只要……只要能及时打捞上来,未……未在海底浸泡过久,经过……仔细检修晾晒,多半……多半仍可使用。” 刘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马钧,说道:“朕何尝不知道打捞的可行性?但打捞需要时间,需要专业的潜水人员和设备,成本高昂且效率难以保证。而远在占婆的孙策,正需要这批装备来巩固战果,应对可能出现的反复,他可等不起啊!” 马钧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连忙点头称是:“陛下所言极是,是臣考虑不周。” 刘轩眼神坚定,做出了决断。 “打捞之事,先放一放。” 第729章 朝廷尽管拿去用 说着,刘轩目光一转,直视马钧。 “但伯符那边等不起!马钧!” 马钧心中一凛,赶紧上前一步,躬身道:“臣在!” 刘轩神情严肃,一字一顿地说道:“朕命你,工部立刻统筹,从各库府、兵工厂,紧急调拨同等规模的火器装备!这一次,要优先装备给结构更坚固的船只!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在最短时间内,重新组织一支船队,再次发往占婆!绝不能让前方将士因后勤不继而陷入困境!” 马钧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但也知道此事关乎国战,不容有失,连忙单膝跪地,郑重道:“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刘轩沉吟片刻,又问道:“马钧,如今我大汉各处造船厂的规模与产能如何?尤其是能造大海船的。此事关系重大,你务必如实说来。” 马钧对此了然于胸,紧张的情绪稍缓,说话也流畅了许多。 “回陛下,除……幽州渔阳造船厂不断扩建外,位于碣石、涿鹿的……几处大型民用造船厂已……已陆续投产,开始承接……民间商号的订单,并……已有数艘千料大船交付。扬州方面,专司军用战舰的……建业造船厂,以及……芜湖、牛渚两处大型民用造船厂,基础建设……也已完毕,近日……便可正式投入使用,开始造船。” 刘轩眼中精光一闪,果断下令。 “非常好!传朕旨意,即刻征调所有已建成、即将交付民用的千料级以上货船!无论是碣石、涿鹿,还是芜湖、牛渚,只要是能跑远海的,一律暂缓交付,由朝廷统一征用,加入此次补给船队!” 马钧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如此征用民间船只,恐怕会引得那些预订船只的商户不满啊。” 刘轩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朕自有安排。告诉那些已经付款预订的商户,此次征用,乃为国战所需,不得已而为之。朝廷会按契约,依日计算,赔付他们违约金,绝不让他们吃亏!要让他们知道,朝廷不会亏待每一位为大汉出力的人。” 旨意迅速传达下去。 那些原本翘首以盼,准备接收崭新、坚固钢铁骨架混合大海船的商贾们,闻讯 不免有些失落。 这些人围在一起,纷纷抱怨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咱们都等了好久了,就盼着这船能早日到手,好开辟新的航线呢。”一位来自北方的粮商皱着眉头说道。 “就是啊,这朝廷突然征用,咱们的计划全打乱了。”另一位商人也附和道,脸上满是无奈。 然而,当官府吏员详细说明,这些船只将被用于为远征占婆、扬大汉国威的海军将士运送急需的补给时,商贾们的态度发生了奇妙的转变。 “原来是给前线的将士们运东西?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位来自江南的丝绸商人大手一挥,神情激昂。 “这船,朝廷尽管拿去用!违约金?不必了!就当是我等商贾,为陛下,为大汉,尽的一点绵薄之力!” “没错!将士们在海外浴血奋战,我们出几条船算什么?”一位瓷器商人也大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对!不要补偿!只求船队早日抵达,助孙策将军扫平蛮夷!” 众人纷纷响应,一时间,爱国热情在人群中涌动。 民间涌动的爱国热情,超出了朝廷的预料。 原本准备的赔付银两,大多未能送出。 一支由新旧船只混编,但规模更为庞大的新补给船队,在万众瞩目与殷切期盼中,再次扬帆起航,驶向波涛汹涌的南海,驶向遥远的占婆。 占婆王宫内,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入,却吹不散孙策眉宇间的凝重。 孙策静静地坐在案前,手中紧紧攥着那份来自洛阳的密信。 周瑜见状,心中顿时一紧,他深知能让孙策如此凝重的,必定是关乎重大局势的要事。 于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左右侍从退下,待众人散去后,才轻声问道:“伯符,陛下有何指示?看你神色如此凝重,莫不是国内出了什么大事?” 孙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将密信递给周瑜,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底传来。 “两件事。其一,国内派来的补给船队在南海遭遇风暴,损失惨重,装载火器装备的船只大多沉没,新的补给……短期内无法抵达。” 孙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和急切,继续说道:“其二,陛下已决意对曹操、刘表等最后诸侯用兵,力求一举完成天下一统。陛下命我等,尽快处理完占婆事宜,率主力舰队回国参战!这天下一统的大业就在眼前。” 帐内众将——太史慈、甘宁、周泰等人闻言,先是震惊于补给船队的噩耗,随即又被陛下即将发动总攻的消息激得心潮澎湃,但想到眼下的困境,又不禁沉默下来。 周瑜迅速览毕密信,睿智的双眸中光芒闪烁,看向孙策,缓缓说道:“伯符,以陛下如今之势,扫平曹操、刘表,即便没有我等着海军,亦非难事。陛下特意召我等回国,其意……恐怕更多在于荆州,在于刘表。” 孙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仇恨与感激交织的光芒。 “公瑾所言不错!刘表老儿,乃我杀父仇人!当初我孙氏投效陛下时,陛下便亲口承诺,将来必手刃刘表之机,留予我孙伯符!这么多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报这杀父之仇,陛下至今不忘此诺,我孙策……岂能辜负陛下信重与厚恩!” 孙策猛地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环视众将,声音斩钉截铁,如同金石交鸣。 “陛下待我孙家以国士,我必以国士报之!既然补给暂时不来,橡胶无法运回,山中蛮夷未靖,那我等更不能就此一走了之,留下隐患!我意已决,在回国之前,定要将这占婆彻底梳理干净,将所有潜在威胁连根拔起,为陛下经营好这南海基石,以报陛下天恩!” 第730章 一定要把占婆的事情处理好 太史慈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大声说道:“将军所言极是!咱们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一定要把占婆的事情处理好,让陛下放心!” 甘宁也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豪情万丈地说道:“对!那些占婆人敢和咱们作对,咱们就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把他们都消灭干净!” 周瑜深深点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伯符有此决心,瑜必竭力相助!当务之急,便是解决山中顽敌。若我等离去,这些占婆人必然再度下山,重占王城,袭扰橡胶园,届时前功尽弃,更愧对陛下信任。必须在其羽翼未丰、立足未稳之际,予以雷霆一击,永绝后患!” “好!”孙策虎目精光四射,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大声说道:“传我将令!全军整备,即日起,进山清剿!让那些占婆人知道,咱们大汉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 众将齐声应道:“遵命!” 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占婆王宫内回荡。 战略已定,但难题如同阴云般随之而来。 汉军虽各个身经百战、战力强横,可对占婆境内那连绵起伏、植被茂密得如同绿色海洋般的山区地形却一无所知。 若盲目前往,就如同瞎子走夜路,极易遭遇埋伏,在错综复杂的山林间迷失方向,甚至会因那弥漫在山林间的瘴疠之气而导致非战斗减员,让军队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 周瑜心细如发,早在战略商讨之时,便早已想到此节。 此刻,周瑜独自一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关押占婆前国王范跋摩的处所。 这处所原本是占婆王宫中一处偏僻的殿宇,如今被改造成了临时囚室。 此时的范跋摩早已没了当初身为国王的傲慢与威风,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衣衫破旧,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 一见周瑜进来,他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扑倒在地,涕泪横流地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王愿献出所有财宝,只求留得一条性命!那些财宝堆积如山,足够大人享用一辈子了!” 周瑜面色平静如水,俯视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家伙,淡淡道:“范跋摩,你的性命,并非没有转圜之机。我军即将进山清剿叛匪,你若能将山中地形、路径、水源、以及陀罗跋摩可能藏身之处,一一详细道来,戴罪立功,或可免你一死。” 范跋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在眼底乱窜。 只见范跋摩支吾了片刻,哭丧着脸道:“大人明鉴……小王……小王自幼长于王宫,每日不过是在宫廷之中饮酒作乐、处理些琐碎政务,从未……从未深入那些蛮荒山林,实在……实在不知其中详情啊!” 范跋摩努力做出诚恳的样子,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狡黠。 “那山里毒虫遍地,每走一步都可能被毒虫叮咬,到时候浑身肿胀,痛苦不堪;瘴气弥漫,人吸上一口就会头晕目眩,甚至昏迷不醒;更有无数险峻沟壑,深不见底,外人进去,十有八九会迷失方向,再也出不来!大人,为了天朝将士的安危,还是……还是不要冒险进山了吧?小王这也是为大人着想啊!” 周瑜看着他那闪烁的眼神和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范跋摩不寒而栗。 “范跋摩,” 周瑜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是从九幽之下传来的声音。 “你以为,闭口不言,我军就拿这山林没有办法?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可以待价而沽的占婆王吗?如今你不过是阶下囚,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间。我军若真想进山,自有办法摸清情况,你不过是我们手中的一颗棋子,若这颗棋子没了用处,留着又有何益?” 此时的周瑜不再看范跋摩,转向门口值守的几名汉军士兵,语气骤然严厉,如同雷霆一般炸响。 “我看你们几个,近来是对这位‘前国王’太过仁慈了!竟让他还有心思在这里跟我耍弄心机!你们平日里是怎么看守的?” 那几名士兵皆是百战老卒,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挺直身躯,脸上露出狞恶的神色,抱拳大声应道:“大人恕罪!是卑职等疏忽了!请大人放心,卑职等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好好照顾’,定不会让大人再失望!我们会让他知道,在这军营之中,容不得他半点狡猾!” 这些人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剐在范跋摩身上,其中蕴含的意味让范跋摩瞬间面无人色,瘫软在地,裤裆处甚至渗出了腥臊的液体。 这时的范跋摩终于明白,在绝对的武力和冷酷的决心面前,任何侥幸和隐瞒都是徒劳的,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周瑜不再多言,转身离去,那潇洒的背影仿佛在告诉范跋摩,一切已成定局。 身后,传来了范跋摩杀猪般的哀嚎和求饶声。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求大人开恩!给我纸笔,我画!我把我知道的都画出来!!我保证,绝对不敢有半点隐瞒,只求大人能饶我一命啊!” 旌旗猎猎作响,在山风中肆意招展,十万汉军如钢铁洪流般锐意进山,那整齐的步伐踏得大地都为之震颤,他们个个眼神坚定,誓要犁庭扫穴,将占婆的残余势力彻底剿灭。 孙策与周瑜的目标极为明确——并非那些逃入深山只为苟活的普通占婆百姓,而是由王子陀罗跋摩和大将军范雄率领的那数万占婆残军。 此獠不除,占婆就如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毒瘤,永无宁日,大汉在此地的统治便如建立在流沙之上,摇摇欲坠。 然而,当大军真正开进那片连绵不绝、郁郁苍苍的原始山林时,汉军才真切体会到何为“天然的壁垒”。 与中原那开阔或稍有起伏的山岭不同,此地植被极其茂密,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编织的一张绿色巨网。 第731章 恶劣的环境 巨大的板根如同一座座小山般矗立在地面上,纵横交错。 缠绕的藤蔓像一条条粗壮的蟒蛇,将树木紧紧捆绑在一起;低垂的气生根从树枝上垂下,如同仙女散下的丝线,却成了行军路上难以逾越的障碍,行军速度异常缓慢。 一名年轻的士兵一脚踩在湿滑的苔藓上,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哎哟”一声滑倒在地,顺着湿滑的腐殖质山坡咕噜咕噜地往下滚去。 身旁的战友急忙伸手去拉,却只抓到了一片空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茂密的植被中。 不一会儿,下面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那士兵痛苦的呻吟声。 “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断了!” 身旁的伍长眉头紧皱,对着下方喊道:“坚持住!等我们清理出道路,就下去救你!” 然后又转头对其他士兵吼道:“都小心点!这鬼地方,稍有不慎就会出事!” 更令人头疼的是丛林中潜伏的危机。 色彩斑斓的毒蛇在枝杈间悄然游走,它们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仿佛在警告着入侵者。 一名眼尖的士兵突然大喊:“有蛇!大家小心!”众人瞬间紧张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见一条碗口粗的毒蛇从树枝上缓缓爬下,正对着他们虎视眈眈。 太史慈眼疾手快,拔出腰间的佩剑,猛地一挥,“唰”的一声,那毒蛇被斩成两段,掉落在地上,还在不停地扭动着。 与此同时,碗口大的蜘蛛在树枝间编织着致命的罗网,那细密的蛛丝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恼人的蚊蚋成群结队,像一片黑色的乌云,围着士兵们嗡嗡乱叫,不停地叮咬着他们,传播着未知的瘴疠之气。 不少士兵的脸上、手上都被叮出了一个个红肿的大包,又痒又痛,让他们忍不住去抓挠。 “这鬼地方,蚊虫怎么这么多!”一名士兵一边挥手驱赶着蚊虫,一边抱怨道。 “别抱怨了,小心被占婆人钻了空子!”旁边的战友提醒道。 即便偶遇小股占婆人,他们也能凭借对地形的了如指掌,在林木间如猿猴般穿梭。 汉军士兵们虽然身强体壮,但在这茂密的丛林中却显得十分笨拙,几个起落,那些占婆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汉军士兵们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有几次,汉军前锋咬住了敌人尾巴,太史慈立即下令步枪兵排枪射击。 “砰砰砰”的枪声在密林中回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然而,子弹却大多被厚重的树干、藤蔓阻挡,视线严重受阻,命中率低得可怜。 一名步枪兵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植被,无奈地喊道:“这鬼地方,根本看不清目标,怎么打啊!” 至于军中利器——火炮,在这种环境下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沉重的炮身根本无法在崎岖泥泞的山路上机动,士兵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火炮往前推了几步,结果又陷入了泥坑中,怎么也拉不出来。 炮兵队长气得直跺脚:“这破路,火炮根本没法用!” 最让人不安的是,军中配备的指南针,在某些区域竟会指针乱转,失去方向。 茂密的树冠遮蔽了阳光,使得辨别方向变得极其困难。 数支斥候小队一度迷路,在丛林中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一名斥候士兵焦急地对着同伴喊道:“怎么办?我们完全分不清方向了!” “别慌,先找个高处看看!”另一名斥候士兵强装镇定地说道。 可当他们好不容易爬上一座小山包时,却发现四周全是郁郁葱葱的丛林,根本看不到任何标志性的建筑或地形,又陷入了迷茫之中。 费尽周折,他们才得以返回。 接连几次进剿,非但没有找到陀罗跋摩的主力,反而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自身疲累不堪,收获甚微。 孙策站在一处刚刚清理出来的山坡上,看着下方如同绿色海洋般望不到边的丛林,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只见孙策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震得枝叶簌簌作响,大声吼道:“可恶!这鬼地方,空有雷霆之力,却无处施展!我们这么多人,居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抓不到!” 周瑜亦是面色凝重,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略显疲惫和沮丧的将士,心中暗暗思索着对策。 沉吟良久,他缓缓走到孙策身边,轻声说道:“伯符,此地地势之复杂,确在我等预料之上。陀罗跋摩显然是想利用这山林,与我军长期周旋,拖延时间,耗我锐气。若我军一直在此与之纠缠,即便最终能胜,也必是耗时日久,伤亡不小。” 孙策猛地转头,眼神中带着不甘,大声说道:“难道就此罢手?放任那陀罗跋摩在山中逍遥?公瑾,此患不除,我等一旦撤离,他们必然卷土重来!届时,陛下怪罪,我等此番远征,岂非前功尽弃?” “伯符稍安勿躁。我并非主张放弃清剿,而是需改变策略,双管齐下,方为上策。” 孙策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焦急与不甘,急切地问道:“公瑾,不放弃清剿是好事,可这双管齐下,到底怎么个下法?你快给我详细说说。” 周瑜微微一笑,走到临时绘制的简陋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开始指点道:“我军可兵分两路。一路,由程普、黄盖等老成持重之将率领,不必再执着于深入险地追剿,转而稳固已占区域。” 孙策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问道:“稳固已占区域?这能起到什么作用?不把那陀罗跋摩彻底剿灭,我这心里始终不踏实。” 周瑜耐心地解释道:“伯符,此任务意义重大。其一,详细勘探占婆全境所有橡胶园的分布、规模,绘制精确图册,设立界碑,便于日后长期管理与采收。占婆的橡胶资源可是宝贝,若能好好掌控,对我大汉日后的发展大有裨益。” 第732章 双管齐下 孙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嗯,这倒是有理。那其二呢?” 周瑜接着说道:“其二,动用人力,将散落于各橡胶园及民间囤积的橡胶原料,全部集中到王城港口附近,统一看管。如此,待运输船队一到,便可立即装船,一刻也不耽搁。咱们此次远征,橡胶运输可是大事,耽误不得。” 孙策听后,眼睛一亮,说道:“公瑾考虑得周全,这稳固已占区域的任务看似轻松,实则关键。那另一路呢?” 周瑜目光锐利地看向深山,语气坚定地说道:“另一路,则由你我亲自统帅,继续对这群山保持高压态势。但战术需变,不再盲目深入,而是采取‘封锁围困’与‘精兵突袭’相结合之法。” 孙策来了兴致,追问道:“这‘封锁围困’与‘精兵突袭’具体怎么操作?” 周瑜详细说道:“于各出山要道设立营寨,派兵把守,断其粮草补给来源。没了粮草,那陀罗跋摩的残军就如同无根之萍,撑不了多久。同时,挑选熟悉山林作战或身手矫健者组成精锐小队,携带轻便武器与足够给养,由可靠向导带领,进行侦察与有限度的清剿,专司猎杀其头目,破坏其营地。” 孙策听后,思索片刻,有些担忧地问道:“这精锐小队深入山林,会不会太过危险?要是遭遇敌军主力,可如何是好?” 周瑜自信地笑了笑,说道:“伯符放心,这精锐小队成员都是身经百战、身手不凡之辈,又有熟悉地形的向导带领,只要小心谨慎,定能完成任务。而且,如此一来,主力不必疲于奔命,亦能不断削弱敌人,使其困死山中!” 孙策听完,眼前豁然开朗,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用力拍了拍周瑜的肩膀,兴奋地说道:“妙啊!公瑾!是我心急了!就依此计!勘探橡胶、收缴物资之事刻不容缓,清剿残敌亦需持之以恒!” 他当即转身,声如洪钟,点将下令:“程普、黄盖、韩当、祖茂、蒋钦上前听令!” 五位经验丰富的将领应声出列,抱拳齐声说道:“末将在!” 孙策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严肃地说道:“命你五人,即刻率领五万兵马,退出主山区,按公瑾之计,全面勘探占婆橡胶园,绘制详图,并将所有已采集之橡胶,尽数收缴,集中运往王城港口!不得有误!” 程普微微皱眉,略带疑虑地问道:“将军,退出主山区,那山中残敌会不会趁机反扑?” 孙策还未开口,周瑜便笑着说道:“程将军放心,我与伯符将军会亲自统帅另一路兵马,继续对山中残敌保持高压态势,他们绝无反扑的机会。” 程普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末将明白了。请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黄盖也大声说道:“这收缴橡胶之事,末将定把它办得妥妥当当!” 孙策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你们五人即刻出发,不得延误!” “末将遵命!”五将抱拳领命,立刻转身前去调拨兵马。 程普、黄盖等五将领命,率五万大军转身投入橡胶资源的清点与收缴工作,浩荡的队伍带起烟尘,逐渐远离了这片令人头疼的群山。 就在此时,一阵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掠过山麓,吹动了周瑜的衣袂和发丝。 他微微眯起眼,感受着这股风的力度与方向,随后缓缓睁开,望着眼前这片郁郁葱葱、却藏匿着顽敌的绿色屏障,眼中骤然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看穿这层层山林,直抵敌人藏身之处。 “伯符!我有办法了!之前的计划得改改了” 周瑜猛地转身,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那神情,就像是在黑暗中突然找到了光明的出口。 孙策、太史慈、甘宁等人正为山中困境烦恼不已,一个个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闻言,他们立刻围拢过来,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急切。 孙策率先开口,急切地问道:“公瑾,快说!有何妙计?只要能解决这山中的麻烦,让我做什么都行!” 周瑜指向连绵群山,语气斩钉截铁。 “既然山林庇护他们,让我等有力难施,那便毁了这庇护之所!放火!烧山!” 众人先是一怔,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即恍然,眼中纷纷闪过一丝兴奋与赞赏。 太史慈抚掌大笑,那笑声爽朗而豪迈。 “妙啊!好一把燎原之火!看他们还能往哪里躲!这火一烧,任他们再狡猾,也无处藏身了!” 甘宁更是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大声说道:“烧!烧他个干干净净!这里可不是咱们大汉,用不着顾忌什么!让这些占婆人尝尝被火吞噬的滋味!” 孙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哈哈大笑道:“正当如此!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他们躲在山里不出来,我们就用这把火把他们逼出来!传令下去,将随军携带的燃烧弹全部调集过来!火炮阵地前移,换装燃烧弹,给本将军把这群山,点成一片火海!” “得令!” 传令兵迅速领命而去,脚步匆匆,仿佛生怕耽误了这关键的时机。 命令迅速下达。 汉军士兵们动作迅捷地将一箱箱特制的燃烧弹运至阵前,他们额头上满是汗珠,却顾不上擦拭,一个个神情专注而严肃。 沉重的火炮昂起炮口,调整射界,炮手们熟练地操作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 随着孙策一声令下:“放!” 轰!轰!轰! 不再是震耳欲聋的实心弹轰鸣,而是带着诡异呼啸声的燃烧弹划破天际,如同陨落的火雨,纷纷砸向远方的山林。 那场景,仿佛是上天降下的愤怒之火,要将这隐藏罪恶的山林彻底毁灭。 噗——!轰——! 燃烧弹落地瞬间,内部的粘稠火油与引燃物猛烈爆开,橘红色的火焰如同恶魔的触手,迅速缠绕上树木、草丛。 此时恰好风势助燃,山风卷着火舌,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向上攀升。 浓黑的烟柱冲天而起,仿佛一根根连接天地的死亡之柱,蔚蓝的天空很快被染上不祥的灰黑,仿佛是被这熊熊大火撕开了一道道口子。 第733章 放火烧山 孙策、周瑜等人驻马在山下安全地带,冷静地注视着这片他们亲手制造的炼狱。 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燃烧的焦糊味,其间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令人不安的气味,那是死亡与绝望的气息。 “公瑾,你看这火势,想必山中那些占婆人此刻已是慌了神。”孙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敌人陷入绝境的模样。 周瑜轻轻点头,说道:“伯符所言极是。这大火一起,他们无处可躲,只能被迫现身。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将他们一网打尽。” 山中,原本依靠复杂地形藏身的占婆人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火!大火!” “汉人放火烧山了!” “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哭喊声、惊叫声在山谷间回荡。 百姓们扶老携幼,像受惊的兽群般从藏身之处涌出,在浓烟和烈火中盲目地奔逃。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助,眼神中透露出对生存的渴望。 然而,人的双腿又如何跑得过借助风势的烈焰?不断有人被浓烟呛倒,被火焰吞噬,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与树木燃烧的噼啪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挽歌。 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让人不寒而栗。 面对这无可抵御的天灾人祸,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继续留在山中必死无疑,下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朝着山下,朝着汉军的方向涌来。 “报——!将军!山上逃下来大批占婆百姓!” 哨骑飞马来报,他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紧张与兴奋。 孙策精神一振,与周瑜对视一眼,那眼神中满是默契与果决,仿佛无需言语,便已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只见孙策猛地一勒缰绳,双腿夹紧马腹,立刻策马朝着前沿奔去,周瑜也紧随其后。 待他们来到前沿,只见从各个山口、坡地,如同溪流汇入江河般,涌出了大量狼狈不堪的占婆人。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破布条在风中飘荡,好似丧家之犬的残毛;面黄肌瘦,脸颊凹陷,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惊恐,脸上还带着烟熏火燎的痕迹,仿佛刚从地狱的烈火中逃生出来。 孙策仔细扫视着这密密麻麻的人群,眉头却微微皱起,转头对周瑜说道:“公瑾,你看这些人里,几乎看不到青壮士兵的影子,更别提陀罗跋摩和范雄那两个家伙了,看来他们早有防备啊。” 周瑜微微眯起眼,目光如鹰般锐利,沉思片刻后说道:“伯符,先别急,找几个头领问问,说不定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说罢,周瑜命人带过来几个看似头领的百姓。 那些百姓被士兵押着,战战兢兢地走到孙策和周瑜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脑袋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瑜冷声问道:“山中可还有军队?陀罗跋摩藏在何处?” 其中一个百姓,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颤声回答:“回……回大人……那些当兵的和贵族老爷们,消息比我们灵通,早就……早就带着粮食和兵器,往大山最深、最险的地方去了!我们……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啊!求大人开恩,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说着,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额头上很快出现了一片淤青。 另一个百姓也连忙附和道:“是啊大人,我们就是普通百姓,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周瑜目光如炬,审视着他们,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语气中判断其话语的真伪。 周瑜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让那几个百姓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片刻后,周瑜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却带着一丝安抚。 “尔等既已下山,便安心回去。该种田的种田,该采集橡胶的便去采集橡胶。只要安分守己,不再与我们为敌,我大汉天兵,不会为难尔等普通百姓。” 那几个百姓听了,如蒙大赦,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连忙磕头谢恩。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我们一定安分守己,绝不再与你们作对!” 这番话如同赦令,让那些提心吊胆的百姓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汇入逃难的人流,朝着他们记忆中的家园蹒跚而去。 那脚步虽然缓慢,但却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待百姓散去,孙策望着依旧烈焰升腾的群山,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拳头紧握,骨节发白,恨声道:“陀罗跋摩……范雄……就算你们藏到九幽地府,我孙伯符也要把你们揪出来,碎尸万段!他们以为躲进深山就能逃过一劫,简直是痴心妄想!” 周瑜默默点头,眼神冰冷而坚定,冷冷地说道:“伯符所言极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尤其是在这远离本土、需要树立绝对权威的化外之地,我们绝不能心慈手软。他们既然敢与我们大汉为敌,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接下来的数日,汉军的火攻策略没有丝毫停歇。 士兵们时刻关注着山林的火势,一旦发现某处火势渐弱,或者判断风向有利,便会迅速行动起来。 “准备燃烧弹,目标那片火势弱的地方!”一名军官大声喊道。 “是!”士兵们齐声回应,迅速将一箱箱燃烧弹搬到火炮旁。 新的燃烧弹呼啸着砸入山林,重新点燃一片死亡区域。 那橘红色的火焰如同恶魔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一切可燃之物。 浓烟遮天蔽日,仿佛给大地蒙上了一层黑色的帷幕。 夜晚的天空被火光映成诡异的赤红色,宛如世界末日的景象。 孙策和周瑜站在高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决心,执行着焦土政策,誓要将陀罗跋摩和他的数万残军,要么逼出深山,要么彻底葬送在这片他们赖以藏身的火海之中。 占婆的群山,在哭泣中燃烧。 每一声树木的爆裂声,都像是群山的哀嚎;每一股浓烟的升起,都像是群山流出的黑色泪水。 第734章 太慢了! 就在孙策与周瑜以烈火焚烧群山,意图逼出陀罗跋摩残军的同时,程普、黄盖、韩当、祖茂、蒋钦五人率领的五万大军,如一张巨大而严密的网,在占婆的平原与丘陵地带全面铺开,执行着周瑜筹划的另一项关键任务——收集占婆地区的橡胶资源,为大汉后续的诸多事务做好物资储备。 然而,进展并非一帆风顺。 由于之前汉军为了震慑和搜集物资,已经进行过一轮大规模的“征用”,民间储存的成品橡胶已然不多。 此次行动,更多的精力投入在了繁琐的勘查与登记上。 士兵们在通译和少数配合的占婆向导带领下,如同勤劳的蜜蜂穿梭在花丛间,深入一片片橡胶林。 他们有的手持丈量工具,仔细地丈量着每一片橡胶林的面积。 有的低头沉思,估算着橡胶树的产量。 还有的在绢帛上认真地绘制出粗略的地图,并不时标注着位置。 同时,他们也督促着那些惊魂未定、陆续从山中返回的占婆百姓,尽快恢复对橡胶树的采集工作。 这天,老将黄盖亲自巡视到一片较大的橡胶园。 他身着铠甲,威风凛凛,眼神如鹰般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看着占婆农人用简陋的匕首在树皮上划开切口,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乳白色的胶液缓慢地、一滴滴汇入树下悬挂的陶罐,速度之慢让黄盖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太慢了!” 黄盖忍不住对身旁负责此处的军侯抱怨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 “照这个速度,何时才能凑齐一船之量?陛下还在洛阳等着呢!要是耽误了陛下的大事,这责任谁担得起?” 那军侯也是一脸无奈,指了指正在劳作的占婆人,苦笑着说道:“黄将军,非是属下不尽心。您也看到了,这采集之法,本就是当初秦岩大人他们所授,流程便是如此。这些蛮夷手脚已算麻利,但树汁流淌,非人力所能催逼啊。咱们也不能把树汁硬挤出来不是?” 黄盖闻言,胸中一股郁结之气难以抒发,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烦躁起来。 只见黄盖烦躁地挥挥手,大声说道:“去去去,继续督促他们,别在这跟我喊难!” 军侯赶忙应下,转身又去督促占婆人。 黄盖则踱步到一旁,眼神望着南方连绵的、未曾探索过的地域,心中暗忖:“不能干等着……既然此地产出不足,为何不向外寻找?陛下常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往南,难道就没有更多的橡胶树了吗?说不定那边藏着大量的橡胶资源,要是能找到,这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了。”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而黄盖本就是胆大果决之人,当下便做了决定,大步走到军中,大声下令道:“点齐我本部一万人马,随我向南探查!” 身旁的副将一听,赶忙上前劝道:“黄将军,此事是否先与程普将军他们商议一下?毕竟咱们是整体行动,贸然单独行动,恐有不妥。” 黄盖眼睛一瞪,大声说道:“商议什么!时间不等人,等商议出个结果,黄花菜都凉了。我黄盖纵横沙场多年,还怕这点小事?就这么定了,点齐人马,即刻出发!” 副将见黄盖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劝,赶忙去点齐人马。 大军启程,沿着海岸线与已知区域的边缘向南推进。 起初,地貌与占婆本土并无太大区别,士兵们还比较放松。 但随着不断深入,植被愈发茂密,仿佛进入了一个绿色的迷宫。 气候也更加湿热难耐,士兵们的铠甲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一路上,他们也遇到了一些零星的占婆村落,规模都比北部要小。 村民见到全副武装的汉军,大多惊恐地躲藏起来,有的躲在屋子里,透过窗户的缝隙偷偷张望;有的则跑到树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年轻的士兵忍不住说道:“黄将军,这些蛮夷也太胆小了,咱们又不是来杀他们的。” 黄盖看了他一眼,说道:“他们被之前的战事吓破了胆,也是情有可原。咱们别管他们,继续前进,寻找橡胶树才是正事。” 不知行进了多少日,前方一条宽阔湍急的大河横亘在眼前,如同一头狂暴的巨兽,挡住了汉军前进的去路。 河水浑浊不堪,裹挟着泥沙奔流不息。 “停止前进!” 黄盖猛地勒住战马,战马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 只见黄盖抬手示意,身后的汉军士兵纷纷勒马停下,整齐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 黄盖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工部精心打造的单筒望远镜,熟练地架在眼前,开始仔细眺望河对岸。 镜头缓缓移动,掠过盘根错节的河岸植被,那些扭曲的枝干和缠绕的藤蔓在望远镜中清晰可见。 突然,黄盖的动作停住了,呼吸也随之微微一滞。 只见对岸的丛林间,那些高大乔木之中,赫然夹杂着大量他如今已无比熟悉的树种——树皮光滑,叶片形态独特,正是橡胶树! 而且,其分布的密度和范围,远远超过他们在占婆北部所见! “哈哈哈!天助我也!” 黄盖放下望远镜,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兴奋地对着身旁的亲兵喊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程老哥他们还在北面捣鼓那点家当,没想到真正的宝藏在这里!” 亲兵也被黄盖的情绪感染,笑着说道:“将军,这可真是个大发现啊!有了这些橡胶树,咱们的任务肯定能早早完成,陛下定会重重赏赐咱们!” 黄盖拍了拍亲兵的肩膀,大声说道:“那是自然!不过当下还得先把消息传回去。快,去把传令兵叫来!” 不一会儿,传令兵跑步来到黄盖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将军,有何吩咐?” 黄盖神色严肃,说道:“你即刻骑快马返回,将此处发现禀报程普将军,就说我在河对岸发现了大片橡胶树,让他速速带人来支援!” 第735章 扶南国 传令兵大声应道:“得令!”说罢,翻身上马,扬起马鞭,朝着来路疾驰而去。 随后,黄盖对着身后的汉军士兵下令道:“快!寻找合适地段,砍树搭设浮桥!动作都麻利点,别磨磨蹭蹭的!” 汉军士兵效率极高,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就近砍伐粗大的树木。 士兵们利用绳索和铁钉,很快便在河面较窄、水流稍缓处架起了一座简易却坚固的浮桥。 浮桥在河面上微微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黄盖看着浮桥建成,心中豪情顿生,双手握拳,大声说道:“兄弟们,咱们马上就能过河去探寻那片宝藏了!” 然而,黄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并非鲁莽之辈。 兴奋之余,一丝警惕油然而生。 对岸情况不明,丛林深邃,贸然将全军投入,恐有不测。 这时黄盖略一沉吟,对着身旁的副将说道:“对岸情况咱们还不清楚,不能贸然行事。你带八千人马,牢牢守住此桥及河岸,构筑简易营寨,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轻动!此处乃我军退路与接应之所,万不可有失!” 副将抱拳领命,说道:“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只是将军您带两千人过河,会不会太冒险了?” 黄盖拍了拍副将的肩膀,说道:“无妨!我带的这两千精锐,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汉!再说了,咱们只是去探查情况,又不是去拼命。你守好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副将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末将明白!将军此去一定要小心!” 说罢,立刻安排人手布置防线。 黄盖则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对岸,一马当先,踏上了摇晃的浮桥,身后两千名精心挑选的悍卒紧随其后。 其实黄盖并不知道,他率军渡过的那条奔流不息、浊浪翻涌的大河,名为古笪江。 此江宛如一条蜿蜒的巨龙,横亘在大地之上,乃是占婆国与其西南邻国——扶南国——之间一条重要的自然疆界,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划分着两个古国的领地。 他此刻踏足的土地,已非占婆之境,而是悄然进入了另一个东南亚古国的领土,而这一切,他都浑然不觉。 对此浑然不知的黄盖,带着两千精锐继续向南探索。 他们穿梭在茂密的丛林中,脚下的道路崎岖难行,但士兵们毫无怨言,紧紧跟随着黄盖。 越往深处走,黄盖心中的讶异与不解就越发强烈。 沿途所见的橡胶树比占婆境内更为高大茂密,枝叶交错,仿佛一把把巨大的绿伞,将阳光都遮挡在外,显然生长环境极佳。 然而,所有树木的树皮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采集过的痕迹,任由珍贵的胶液在树干内流淌,仿佛被当地人视若无物。 黄盖身边的亲兵看着这些橡胶树,忍不住嘟囔道:“将军,您看这些树,里面的胶液看着就珍贵,可咋没人弄呢?占婆那边还有人采呢。” 黄盖听着,心疼得直跺脚,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大声骂道:“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占婆人采集虽慢,好歹还在做事。此地之人,竟守着金山而不知,任由其荒废!简直愚不可及!他们莫不是不知这橡胶的用处?” 亲兵挠挠头,说道:“将军,说不定他们真不知道呢。” 黄盖冷哼一声:“哼,不管他们知不知道,这等宝贝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我定要弄个明白。” 说罢,黄盖决心继续探查,便下令队伍继续谨慎前进。 行不多时,前方地势略阔,一座土石结构的小城赫然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小城在丛林的掩映下,显得有些孤寂。 黄盖立刻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只见那城池规模不大,城墙低矮,甚至有些地段已经坍塌,只用木栅简单修补,像是老人脸上斑驳的皱纹。 城头可见零星几个持着长矛的士兵,正无精打采地巡逻,防御工事近乎于无。 这时,黄盖身旁的副将指着小城说道:“将军,您看这城,破败成这样,守军也懒洋洋的,咱们要拿下它,简直易如反掌。” 黄盖放下望远镜,心中迅速盘算:自己麾下这两千人,虽是轻装前进,未携带沉重的火炮和步枪队,但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装备精良,甲胄齐全,对付这等简陋城防和散漫守军,足矣! 于是黄盖勒转马头,面对麾下将士,声音沉毅而充满杀气,大声说道:“儿郎们!前方小城,不堪一击!听我号令,全军突击,一鼓作气冲入城内!入城之后,迅速控制四门及要道,遇有抵抗,格杀勿论!动作要快,气势要猛!” “吼!”两千将士低吼应命,眼中闪烁着嗜战的光芒,仿佛一群即将出笼的猛虎。 黄盖拔出佩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向前猛地一挥,大声喝道:“随我冲!” 两千人马如同决堤洪流,朝着那座毫无防备的小城席卷而去。 直到汉军冲到距离城门不足一里之地,城头上的守军才隐约发觉不对劲。 他们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倚着城墙,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他们茫然地转头望去,只见一支突然出现的军队,装备奇特,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一名守军揉了揉眼睛,疑惑地说道:“这……这是哪来的队伍?看着不像咱们周边的人啊。” 另一名守军也附和道:“是啊,他们这旗帜和铠甲样式,我从来没见过。” 直到一名眼尖的小队长看清了汉军旗帜和铠甲样式,与周边任何势力都不同,这才如梦初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尖叫起来:“敌袭!是敌人!快关城门!” 他的声音在城头上回荡,其他守军这才如梦初醒,顿时乱作一团。 几个守军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动那扇看起来并不厚重的木制城门,其中一人边推边喊:“快,快把门关上,别让这些家伙进来!” 第736章 取之易如反掌 另一人则慌张地四处张望:“钥匙呢?钥匙放哪儿了?” 黄盖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见状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陛下特赐给高级将领防身的手枪。 手指触到冰冷的枪身时,黄盖犹豫了一下,心中暗想:“弹药金贵,用一颗少一颗,对付这些土鸡瓦狗,不值得。还是用箭吧。” 黄盖心念电转,迅速收起手枪,反手取下令箭,张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 “嗖!” 箭矢破空,精准地没入一名正在奋力推门士兵的后心。 那士兵惨叫一声,身体向前扑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放箭!” 黄盖大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身后的士兵们早已引弓待发,听到命令后,瞬间松开手指,一时间箭如雨下,密集地覆盖了城门区域。 那些试图关闭城门的守军纷纷中箭倒地,惨嚎连连。 有的守军捂着伤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有的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继续关门,却再次被箭射中。 城门在无人阻挡的情况下,缓缓洞开。 “杀!” 黄盖一夹马腹,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率先冲入了洞开的城门。 他身后的两千精锐如潮水般涌入,喊杀声震天动地。 城内街道上的扶南百姓,何曾见过如此凶悍、军容如此鼎盛的军队? 他们原本正悠闲地在街上走着,或者做着一些小生意。 眼见汉军如神兵天降,刀锋雪亮,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小孩被吓得哇哇大哭,他的母亲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颤抖着说道:“别怕,别怕……” 但她的声音中也充满了恐惧。 一个商贩扔下了手中的货物,瘫倒在地上,嘴里喃喃道:“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黄盖一边策马向前,一边大吼:“跪地不杀!反抗者死!” 声音在街道上回荡,让那些惊恐的百姓更加不敢有丝毫异动。 偶尔有一些忠于职守的军官,仓促间集结起数十百人的队伍前来阻挡。 一名军官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兄弟们,别怕他们,跟他们拼了!” 但他的声音在汉军的喊杀声中显得那么微弱。 在黄盖这位沙场老将和如狼似虎的汉军精锐面前,这些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黄盖挥动大刀,左劈右砍,勇不可当。 只听黄盖大喝一声:“挡我者死!” 每一刀下去,都有一名扶南士兵倒下。 汉军士兵结阵冲杀,配合默契,他们手中的长枪如林般刺向敌人,盾牌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不过片刻功夫,便将这几股零星抵抗力量斩杀殆尽,街道上留下了片片血迹和尸体。 肃清残敌后,黄盖立刻下令关闭城门,并派出小队逐街逐巷进行清理,确保完全控制这座小城。 站在城头,看着城内惊恐万状的扶南百姓和脚下低矮的城墙,黄盖心中不由生出几分轻蔑。 于是便对身边的亲兵感慨道:“这些外族城池,防备竟如此松懈,简直如同虚设。比我江东任何一座坞堡都不如,取之易如反掌!” 亲兵连忙附和道:“将军神威,这些扶南人哪里是咱们的对手。有将军在,咱们定能旗开得胜!” 黄盖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城头上回荡。 之后黄盖率军迅速控制了这座小城,整个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 仿佛这小城的防御如同纸糊的一般,在汉军精锐的攻势下瞬间土崩瓦解。 这时黄盖径直来到城中最为气派的建筑——城主府,府门前原本威风凛凛的守卫早已吓得瘫倒在地,见黄盖到来,连大气都不敢出。 黄盖大步踏入府内,眼神凌厉地扫视一圈,随后大手一挥,喝道:“把府内所有人员都集中起来,好好看管,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士兵们得令,迅速行动,将府内众人赶到一处空地集中看管。 安排好之后,黄盖又下令:“去,把那城主给我带上来!” 不一会儿,两名士兵架着面色惨白、双腿发软的苏利耶来到黄盖面前。 苏利耶此刻仍处于巨大的震惊与茫然之中。 从接到警报到成为阶下囚,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他完全无法理解这支装备精良、战力强悍的陌生军队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他这偏远的边境小城。 苏利耶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看着端坐主位、不怒自威的黄盖,用带着口音的语调小心翼翼地开口:“这……这位尊贵的大人,不知……不知您来自何方?为何要突然攻打我这小城,我……我实在是不明白啊。” “闭嘴!” 黄盖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声如洪钟,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老子没空跟你废话!我真是服了你们这些人了!要么就像怂包一样,全往山里钻,藏得严严实实让老子找不到;要么就守着满山的橡胶当瞎子,白白浪费资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非得让老子动刀兵,把你们杀怕了,才知道乖乖听话?!”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疾风骤雨,把苏利耶彻底打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无辜,连忙摆手解释道:“大……大人,您……您说的‘橡胶’……是……是何物?小人……小人从未听闻啊……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向来安分守己,从未得罪过贵方啊。” “误会?” 黄盖闻言,怒气更盛,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那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你他娘的跟老子装傻充愣是吧?!” 只见黄盖“唰”地一声抽出腰间寒光闪闪的佩刀,一个箭步上前,锋利的刀刃直接架在了苏利耶的脖颈上,冰冷的触感让苏利耶瞬间汗毛倒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很早之前,我大汉就派人来你们占婆,手把手教你们怎么采集橡胶!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现在你跟我说不知道?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黄盖眼中杀机毕露,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耽误陛下的大事,在他眼里是不可饶恕的。 第737章 阇耶城 死亡的恐惧让苏利耶的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起来,他瞬间抓住了关键信息——“占婆”、“大汉”!他猛地明白过来,这群煞神是找错地方了! “大人!刀下留人!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苏利耶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里不是占婆国!这里是扶南国!小城名叫阇耶,只是扶南边境的一座小城啊!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橡胶,什么采集啊!大人,您一定是走错路了,求您饶我一命吧!” “扶南国?” 黄盖举着刀,一下子愣住了,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道:“这和情报上说的不一样啊。” 这时身后的副将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提醒道:“将军,我们……我们好像打过界了,这扶南和占婆应该是相邻的,咱们一时没弄清楚。” 黄盖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那原本紧绷的肌肉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和错愕。 他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收刀回鞘,紧接着干咳了两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城主府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在刻意掩饰窘迫。 随即,他又迅速恢复了那副蛮横的姿态,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喊道:“咳!管他什么占婆扶南!老子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橡胶!在哪国地盘上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橡胶给陛下弄回去!都一样!天底下还没我黄盖办不成的事儿!” 副将闻言,识趣地不再多言,只是微微低头,嘴角却忍不住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想着:“将军这脾气,闹出这么大个乌龙,还嘴硬呢。” 黄盖重新看向惊魂未定的苏利耶,那眼神就像一头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行了,老子也不跟你计较搞错地方这事了。听着,我们大汉不会平白无故占你的城,只要你们按我的要求做,保你们平安无事!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哼,这城主府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苏利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身体因为恐惧还在微微颤抖,连忙点头哈腰,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大人请讲!小人一定照办!一定照办!只要能让大人满意,让小人做什么都行!” 黄盖虽然是个粗人,但记性不差,橡胶采集的流程他见过多次。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当即简明扼要地说道:“你们给我听好了,这橡胶树啊,好认得很。树皮光滑,叶子椭圆,枝干粗壮。找到之后,用锋利的刀子,在树皮上斜着割开一道口子,别太深,也别太浅。然后,在口子下面放个干净的容器,那乳白色的胶液就会慢慢流出来。都给我记好了!” 苏利耶一边仔细听着,一边快速地在纸上用本地文字记录下来,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心里直犯嘀咕:“这什么橡胶树,以前听都没听过,这采集方法还这么复杂。” 黄盖接着下令道:“你们尽快教会城中百姓进行采集,所有产出的橡胶,必须全部上交给汉军,少一根都不行!要是让我发现有人私藏,严惩不贷!” 苏利耶越听越是疑惑,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抓挠,实在想不明白,那种树流出来的白色汁液,既不能果腹,也不能御寒,更非金银珠宝,收集这东西有何用处?他实在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黄盖,声音颤抖地问道:“大人……请恕小人多嘴,采集此物……究竟有何用途?这……这东西在我们这儿,从来都没人当回事儿啊。” 黄盖眼睛一瞪,那眼神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子,呵斥道,“让你干你就干!哪来那么多废话!不该打听的少打听!做好你分内的事!要是再问,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 苏利耶被吓得一缩脖子,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再也不敢多问,连忙保证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人一定立刻安排人手,按照大人教授的方法开始采集橡胶,绝对不敢有丝毫懈怠!” 虽然满心疑惑,但在明晃晃的刀剑面前,苏利耶只能选择无条件服从,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这些人拿了东西就走,可千万别再惹出什么麻烦了。” 在汉军明晃晃的刀剑监督下,橡胶采集的方法如同最简单的生存技能,迅速在阇耶城的百姓中传播开来。 街头巷尾,人们围在一起,小声地议论着:“这到底是啥玩意儿啊,让咱们这么折腾。” “谁知道呢,那些汉人拿着刀,咱也不敢问呐。” 尽管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那乳白色的黏稠汁液,既不能果腹,也不能御寒,收集起来究竟有何用处?但面对那些沉默而威严、装备精良的汉军士兵,没有人敢提出质疑,只能默默地拿起陶罐和简陋的割胶刀,走向城外那些原本被视为无用之木的橡胶树。 城主苏利耶表现得异常配合,他亲自督促,将人手分配到各个林区。 此时的苏利耶站在林区入口,对着百姓们大声喊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干活!要是干得好,汉人大人不会亏待咱们的!” 一切都进行得井然有序,效率甚至超出了黄盖的预期。 看着一罐罐橡胶被集中起来,黄盖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只见黄盖走到苏利耶面前,难得地对苏利耶点了点头:“嗯,做得不错。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苏利耶脸上堆起谦卑的笑容,连忙躬身行礼,说道:“大人过奖了,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能为大人效力,是小人的荣幸,大人让往东,小的绝不敢往西。” 待黄盖转身离开,去巡视其他区域时,苏利耶的一名心腹幕僚立刻悄无声息地凑近,压低声音,带着不甘问道:“城主,我们……我们难道真要一直给这些来历不明的汉人当奴工,采集这些莫名其妙的‘橡胶’吗?这也太憋屈了,咱们阇耶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啊!” 第738章 音讯全无? 苏利耶脸上那谦卑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和阴冷。 他瞥了一眼远处黄盖的背影,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冷笑道:“急什么?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不听话行吗?这些汉人兵甲犀利,战力强悍,硬拼就是自寻死路。你没看见他们那刀剑的锋利劲儿吗,咱们那些士兵上去,还不够人家砍的。” 苏利耶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说道:“你以为我这么卖力配合是为了什么?我们阇耶城可不是什么与世隔绝的孤岛!这里是边境重镇,商队往来,信使穿梭,消息灵通得很!城池被占,商路断绝,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 幕僚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城主的意思是……” 苏利耶阴险地笑了笑,说道:“消息很快就会传到都城!国王陛下绝不会坐视边境城池被异族占据而无动于衷!咱们扶南的勇士,那也是响当当的,岂会任由这些汉人嚣张。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隐忍,就是配合,麻痹这些汉人,让他们觉得我们软弱可欺,放松警惕。” 幕僚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问道:“那要是他们一直不放松警惕,一直霸占着咱们的城池可怎么办?” 苏利耶拍了拍幕僚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这些汉人长途跋涉来到咱们这儿,肯定也撑不了太久。而且,只要消息传到都城,咱们的大军很快就会赶来。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定叫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汉人,有来无回!让他们知道,咱们扶南可不是好惹的!” 幕僚闻言,恍然大悟,脸上露出钦佩之色,竖起大拇指说道:“高!城主实在是高!小人明白了,还是城主想得周到,这一招,定能把那些汉人打得落花流水!” 苏利耶摆了摆手,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明白就好,现在,去,继续督促他们采集,做得越像样子越好!可别让那些汉人看出什么破绽来。” 幕僚连忙点头称是,转身匆匆离去。 与此同时,黄盖也并未完全被眼前的“顺利”所迷惑。 多年的征战经验如同一座坚实的灯塔,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烁着警示的光芒。 黄盖深知,征服一地容易,但要让人心服口服,尤其是让这些文化迥异的异族真心顺从,绝非易事。 苏利耶的过分配合,就像平静湖面下隐藏的暗流,反而让他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传令!”黄盖神色严肃,对自己的副将下令,声音沉稳而有力,“让河对岸的主力部队拔营,进驻城内及周边要地,只留一千人守住浮桥,确保退路即可!” 副将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将军,这是为何?苏利耶不是挺配合的吗?咱们这大军一调动,会不会让他觉得咱们不信任他,反而弄巧成拙啊?” 黄盖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正在劳作的扶南百姓和远处看似恭顺的苏利耶,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苏利耶答应得太痛快,未必是真心归附。现在采集橡胶的人散布各处,难以有效监控。将大军调过来,一是为了震慑,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二来,万一这老小子暗中搞什么花样,我们也能迅速反应,控制全局!咱们可不能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副将听后,恍然大悟,连忙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将军英明!还是将军想得周全,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动作要快,别让那些扶南人看出端倪。”黄盖叮嘱道。 “将军放心!”副将心领神会,立刻派人前去传令。 很快,更多的汉军士兵渡过古笪江,那整齐的步伐、威武的气势,让阇耶城的百姓纷纷侧目。 汉军士兵们迅速进驻阇耶城及其周边战略要点,将城池牢牢掌控在手中。 而此时的程普、韩当、祖茂、蒋钦四人按照既定计划,在占婆境内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橡胶园的勘探与登记工作。 他们骑着马,穿梭在占婆的山林之间,仔细查看每一处可能存在橡胶林的地方。 然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丝不安逐渐在几位老将心中蔓延。 这一天,几位老将围坐在一起,商讨着目前的进展。 程普捻着胡须,眉头紧锁,望向南方,那里是黄盖离开的方向,忧心忡忡地说道:“公覆(黄盖的字)离去已有数日,按行程早该返回,为何至今音讯全无?莫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韩当性格沉稳,思考片刻后分析道:“公覆勇猛,麾下亦有万人精锐,在这化外之地,应无大碍。或许是被那片橡胶林规模所惊,探查得仔细了些。毕竟这橡胶林之事,咱们之前了解得也不多,说不定那片林子大得很,他得多花些时间。” 祖茂挠了挠头,附和道:“韩将军说得在理,公覆将军向来谨慎,不会贸然行事。说不定再等几天,他就带着好消息回来了。” 话虽如此,但久经沙场养成的直觉让蒋钦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沉吟片刻,说道:“韩兄所言在理。但诸位细想,占婆人视橡胶为换取我大汉财货之宝,若南边真有如此规模之大、未被采集的橡胶林,他们岂会不知?岂会不采?此事,恐有蹊跷。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得做好应对之策。” 蒋钦的话让众人心中一凛。 的确,利益驱使之下,占婆人没有理由放过近在眼前的财富。 程普点了点头,说道:“蒋钦将军说得对,咱们不能干等着。要不,派些斥候向南搜寻,看看公覆他们到底什么情况?” 就在四人商议是否要派出斥候向南搜寻时,一名风尘仆仆的士兵被引了进来。 这士兵满脸疲惫,身上的铠甲也沾满了尘土。 程普一眼认出,此人是黄盖的亲兵之一。 “禀报各位将军!” 亲兵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说道。 “黄盖将军率军南行,于一条大江对岸,发现了漫山遍野、无人采集的橡胶林!将军已命我等搭建浮桥过江,并令小人火速返回,禀告此事!” 第739章 区区蛮夷小城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原本发现新的橡胶资源本是天大的好事,可“大江对岸”、“无人采集”这几个字眼,结合蒋钦方才那番充满疑虑的话语,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程普的心头,让他隐隐感到事情绝不简单。 只见程普当机立断,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沉声道:“速带一名熟悉此地地理的占婆老者来见!” 很快,一名须发皆白的占婆老者被两名士兵带了进来。 老者脚步蹒跚,脸上带着敬畏与惶恐,眼神中满是不安,仿佛一只误入虎穴的羔羊。 程普直接走上前去,目光如炬地盯着老者,问道:“老者,我且问你,由此往南,有一条大河,过河之后,是何地界?” 老者闻言,身体微微一颤,随即不假思索地回答:“回大人,您说的想必是‘古笪江’。那江……那江是我占婆与西边扶南国的界河。过了江,便是扶南国的土地了。” “扶南国?!” 程普、韩当、蒋钦、祖茂四人几乎同时失声,脸色骤变,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消息。 他们万万没想到,黄盖这一探,竟然直接探到了别国境内,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坏了!” 程普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地拍在桌子上,脸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公覆性子刚猛,行事向来果断,若与扶南人发生冲突,彼时人生地疏,恐有危险!咱们必须尽快想办法。” 韩当也急得直跺脚,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大声道:“必须立刻接应!公覆将军带领的可是咱们的一支精锐,不能有任何闪失啊!” 蒋钦相对冷静一些,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后补充道:“情况不明,需做两手准备。既要接应公覆,以防他在扶南国遇到什么麻烦;也需防备此地生变,占婆人向来心思难测,万一他们趁着我们大部分兵力去接应公覆,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咱们可就腹背受敌了。” 程普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赞许,说道:“蒋钦将军考虑得周全。那咱们就按这个思路来。” 四人迅速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议具体的行动方案。片刻后,便达成了一致。 程普环视诸将,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决绝,决断道:“事不宜迟!我与韩当、蒋钦,即刻点齐三万兵马,轻装简从,驰援公覆!祖茂,你率剩余两万人马,固守此地,继续完成主帅交代的勘探与收缴事宜,同时严密监控占婆动向,确保我军后路无忧!有任何情况,立刻派人向我们汇报。” 祖茂抱拳领命,声音洪亮而坚定:“明白!请各位将军放心,我定不辱使命,守好此地,等你们带回公覆将军的好消息!” 军情如火,容不得半点耽搁。 程普三人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深知,在陌生国度,携带笨重的火炮只会拖慢行军速度,成为他们的累赘。 于是,三万大军抛弃了大部分辎重,只携带必要的武器和数日干粮。 在那名亲兵的引领下,他们如同一条奔腾的钢铁洪流,脚步匆匆却又整齐有序,朝着古笪江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程普心中焦虑不已,眉头始终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 他不断催促队伍加快速度,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都给我快点!时间就是生命,公覆将军还在等着我们呢!” 程普既担心黄盖的安危,害怕他在扶南国遭遇什么不测;也担忧这突如其来的越境行为会引发一场无法预料的冲突,打乱陛下整体的战略布局。 毕竟,大汉如今虽然强大,但也不能轻易树敌。 大军顺利渡过黄盖留下的浮桥,踏上扶南国的土地。 脚下的土地似乎都带着一丝陌生的气息,让将士们更加警惕起来。 又急行军一段路程后,前方斥候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大声汇报:“程将军!前方发现城池,城头飘扬着我军旗帜!看样式,是黄盖将军所部!” 程普等人闻言,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地,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他们的表情依旧严肃,不敢有丝毫放松。 程普一挥手,大声道:“催动大军迅速逼近!看看公覆将军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于是,大军加快脚步,朝着那座城池迅速奔去。 程普、韩当、蒋钦率领三万大军疾驰而至,马蹄声如滚滚闷雷,扬起一路尘土。 抵达阇耶城外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番出乎意料的“祥和”景象。 城头之上,汉旗猎猎飘扬,在微风中舒展身姿,仿佛在宣告着此地的归属。 守军们个个神情肃穆,戒备森严,手持兵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而城外广袤的橡胶林中,大量扶南百姓在汉军士兵的监督下,正井然有序地进行着采集工作。 他们手持特制的工具,小心翼翼地从橡胶树上割下口子,乳白色的胶液一滴滴汇入陶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树脂气味,带着一丝清新与独特。 黄盖闻讯,顿时放声大笑,那笑声爽朗豪迈,仿佛要冲破云霄。 他大步流星地从城内迎出,身上的铠甲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见到三位老兄弟,他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声说道:“德谋!义公!公奕!看我把这地方打理得如何?是不是井井有条,比咱们在江东时也不差吧!” 程普看着眼前这派“生产建设”般的场面,又看看精神抖擞、毫无疲态的黄盖,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忍不住笑骂道:“公覆!你这家伙!害得我等以为你深陷重围,一路上心急如焚,星夜兼程赶来救援,没想到你倒好,在此地当起监工头子了,还把这地方经营得有模有样的!” 黄盖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脸上的皱纹都因这笑容而舒展开来。 “区区蛮夷小城,何足挂齿?你们是没看见,我刚来时,这里的人连橡胶是什么都不知道,守着宝山当石头,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我略施手段,恩威并施,他们便服服帖帖,让往东不敢往西。比起咱们大汉,这里的人也就比茹毛饮血的野人强上些许罢了,收拾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740章 固守、探查、缓图 几人久别重逢,相互打趣一番,气氛轻松了不少。 一同进入城内,在临时充作指挥所的城主府坐下后,蒋钦脸上的轻松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忧虑。 蒋钦眉头紧锁,沉吟着开口:“公覆虽已控制此城,然我等未经主帅将令,擅自越境攻占他国城池,此乃大忌啊。恐……恐有不妥。万一此事传到主帅耳中,怪罪下来,我们可都不好交代。而且扶南国虽小,但毕竟是一个国家,若其举全国之力来攻,我们虽不惧,但终究是孤军深入,后援难继,恐陷入被动,耽误主帅收取占婆橡胶、按期回师的大计啊。” 程普闻言,神色也重新变得严肃起来,轻轻捋了捋胡须,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公奕所虑甚是。此举无异于向扶南国宣战。我等对此国实力、兵力、态度一无所知,犹如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若其倾国来攻,我等虽不惧其兵力,但终究是客场作战,地形不熟,补给困难。而且我们此次出行的目的是为了橡胶资源,并非与扶南国结仇开战,若因此事引发大规模冲突,实在是不值得,也违背了陛下的初衷啊。” 黄盖却有些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把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说道:“怕他作甚?我等来此,只为橡胶,不为攻城略地。这扶南国若识相,默认此事,以其橡胶换取平安,自然相安无事。咱们可以和他们做买卖,用我们的丝绸、瓷器换他们的橡胶,大家皆大欢喜。若是不识抬举,敢派兵前来,正好试试我汉军刀锋是否还利!一并收拾了,这橡胶产地岂不更大?到时候咱们在这扶南国也能有一块自己的地盘,何乐而不为呢?” 黄盖骨子里那份江东猛将的彪悍显露无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和霸气。 韩当性格更为持重,他看了看黄盖,又看了看程普,然后缓缓开口道:“公覆勇烈,自是不惧。然义公(程普)与公奕所言,亦不可不察啊。主帅正于占婆山中清剿残敌,分身乏术,无暇顾及我们这边的情况。若此时扶南大军来袭,我军虽众,却需分兵应对,两头牵扯,恐生变数。到时候我们既要守住这阇耶城,又要应对扶南国的进攻,兵力分散,很容易被各个击破。届时若因我等擅自行动而致大局有损,实难向主帅交代啊。咱们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坏了主帅的大事。” 这番话入情入理,连黄盖也收起了几分轻视,他摸着下巴沉思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黄盖虽莽撞,却非不明事理,知道韩当考虑的是全局,是大家的安危和任务的成败。 “那……依你们之见,眼下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这到嘴的肥肉再吐出去吧?咱们好不容易才控制了这座城,得到了这么多的橡胶资源,要是就这么放弃了,实在是不甘心啊!” 四人陷入短暂的沉默,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凝重的气息。 每个人都眉头紧锁,各自在心中权衡着利弊得失。 片刻后,程普作为资历最老者,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他综合众人意见,提出了一个稳妥的方案:“事已至此,阇耶城既占,便成既定事实,仓促放弃反而示弱,亦会打草惊蛇。我等当以此为基础,行‘固守、探查、缓图’之策。” 黄盖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急忙问道:“德谋兄,快详细说说,这‘固守、探查、缓图’具体咋个弄法?” 程普微微一笑,缓缓说道:“第一,固守。如今这阇耶城已在我们掌控之中,必须确保它的安全。我们要立即加强城防,整装军备。将我等带来的三万兵马与公覆麾下兵马整合布防,合理分配兵力,确保此城固若金汤。即便扶南军来,我们凭借坚固的城防和充足的兵力,亦可坚守待援,或战而胜之。” 韩当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德谋兄此言有理,不过这兵力整合布防,还需好好谋划一番,得根据城池的地形和各个要害部位来安排兵力,可不能有丝毫疏忽。” 程普点点头:“义公所言极是,等会咱们便一起商讨具体的布防方案。” 接着,程普继续说道:“第二,探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立刻派出精锐斥候,携带通译,多方打探扶南国之国情、军力、政体、以及其对阇耶城被战之反应。只有了解了敌人的情况,我们才能制定出相应的对策。” 蒋钦皱着眉头说:“德谋兄,这探查之事可不容易啊。扶南国对我们肯定有所防备,斥候一旦被发现,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程普神色严肃地说:“公奕所言不假,但为了大局,我们必须冒险一试。挑选斥候的时候,一定要选那些机智勇敢、经验丰富的人,并且要给他们交代清楚任务的重要性,让他们小心行事。” 黄盖一拍胸脯:“德谋兄放心,我手下有不少这样的好汉,定能完成这探查任务。” 程普接着说:“第三,缓图。橡胶采集之事,乃陛下所重,不可停顿。公覆此前安排甚好,继续督促采集,积累资源。但在未明扶南态度之前,我军暂不继续深入其境,以免过度刺激,引发不可控之战端。” 黄盖挠挠头说:“德谋兄,这橡胶采集我倒是不担心,可要是扶南一直不表态,咱们就这么干等着吗?” 程普目光坚定地说:“公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要先观察扶南的反应,等摸清楚他们的底细和意图之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现在贸然行动,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 程普目光扫过三人:“同时,我等需立刻联名修书,将此处情况详细禀报伯符与公瑾,请其定夺。是战是和,是进是退,需由主帅决断。毕竟我们此次行动有些擅自做主,必须让主帅知晓这边的情况,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第741章 范氏王朝 黄盖、韩当、蒋钦闻言,皆觉此策老成持重,进退有据,纷纷点头赞同。 黄盖兴奋地说:“好!就依德谋兄之言!我这就去安排防务,督促采集!保证让这阇耶城固若金汤,橡胶采集也顺顺利利。” 韩当站起身来,抱拳道:“某去挑选得力斥候,即刻派出。一定把扶南国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 蒋钦也接口道:“文书之事,交由我来起草。我会把这边的情况详细地写下来,让主帅一目了然。” 计议已定,四位沙场老将立刻行动起来。 黄盖风风火火地走出城主府,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着:“传我命令,各部将领立刻到校场集合,商讨防务事宜!” 韩当则回到自己的营帐,开始精心挑选斥候。 他看着面前站成一排的士兵,仔细地打量着每一个人,问道:“你们谁愿意去执行这危险的探查任务?这可是为了我们大军的安全,为了主公的大业!” 一个年轻的士兵挺身而出,大声说道:“将军,我愿意去!我不怕死,一定要把扶南国的情况探查清楚!” 韩当满意地点点头:“好!你有这份勇气,我就选你了。不过你要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遇到危险立刻撤退,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蒋钦坐在桌前,铺开纸笔,开始认真地起草文书。 他一边写一边思考着,把阇耶城的情况、扶南国可能的反应以及他们的应对策略都详细地写了下来。 而程普则留在城主府,继续思考着布防的细节,他拿起地图,仔细地研究着城池的地形,嘴里还不时地嘟囔着:“这里应该布置弓箭手,那里可以设置陷阱……” 就在程普、黄盖等人稳坐阇耶城,一边督促橡胶采集,一边警惕地探查四方时,城池失陷的噩耗,已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路传递至扶南国的权力中心——毗耶陀补罗城。 此时的扶南国,正处于范氏王朝的鼎盛时期。 国王范蔓,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他凭借着非凡的智慧与果敢的决策,成功统一扶南各部,甚至将势力范围如滚雪球般扩展至马来半岛,建立了东南亚地区首个初步具有中央集权性质的国家,一时间威震四方,引得周边小国纷纷前来朝贡。 其麾下,长子范金生沉稳干练,行事周全,宛如定海神针。 幼子范长勇武过人,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所向披靡。 外甥范旃足智多谋,犹如诸葛在世,总能想出奇谋妙计。 大将范寻骁勇善战,带领的军队纪律严明,战斗力极强。 可谓人才济济,国势如日中天,呈现出蓬勃发展的态势。 然而,这日朝堂之上,原本庄严肃穆的氛围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冲进大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高呼:“陛下,急报!边境有重大变故!阇耶城被攻破了。” 范蔓原本正端坐在龙椅之上,威严平和的面容瞬间阴沉如水,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问道:“什么?阇耶城被不明军队占领?!” 一股怒火在范蔓胸中如火山般升腾,边境城池被占,这无疑是对他权威的赤裸裸挑衅,更是对正处于上升期的扶南国力的蔑视。 范蔓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殿内群臣,声音低沉却充满威严:“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犯我疆界!诸卿以为,该当如何?” 外甥范旃率先出列,微微躬身,神情严肃,心思缜密地分析道:“大王,阇耶城地处边境,毗邻占婆。能在我军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迅速夺城,行动如此果决,周边有此能力与动机者,唯占婆国而已!想必是那占婆王范跋摩,自恃与北方大汉贸易,得了些财货,便忘乎所以,胆敢觊觎我扶南国土!此等行径,实在可恶至极!” 这番分析合情合理,殿内群臣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一位大臣站出来,附和道:“范旃公子所言极是,占婆国近年来与大汉贸易频繁,国力有所增强,便妄图挑衅我扶南,实在是不自量力!” 范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显然认同此判断。 与大臣们短暂商议后,一股被冒犯的愤怒与开疆拓土的野心在他心中交织在一起,愈发强烈。 这时范蔓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占婆蕞尔小邦,安敢欺我!此次若不予以迎头痛击,周边诸国岂不视我扶南如无物?正好借此良机,不仅要收回阇耶,更要让占婆付出代价,割地赔款,方显我国威!” 这时,太子范金生向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父王,儿臣听闻,占婆近年因与那名为‘大汉’的北方帝国进行贸易,获利颇丰,国力有所增强。此次他们主动挑衅,或许正是其膨胀野心的体现。然,这也正是我扶南的机会!若能击败占婆,不仅能夺取其财富,或许还能将那利润丰厚的贸易,夺入我手!届时,我扶南国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贸易”四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让范蔓和所有大臣的眼睛都为之一亮。 一位大臣兴奋地说道:“陛下,太子所言极是!若能掌控贸易,我扶南的财富必将滚滚而来,国力也会愈发强盛!” 财富与扩张的诱惑,如同无形的魔力,使得战争的决心在范蔓心中更加坚定。 只见范蔓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威严,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传令!命距离阇耶城最近的横山城与越海堡,即刻各自派遣一千精兵,作为先锋,火速驰援阇耶,探查敌情,并设法牵制敌军!务必给我打探清楚敌人的底细,不可有丝毫懈怠!” 之后范蔓目光转向范旃与范寻,郑重地赋予重任。 “范旃、范寻!命你二人,持我兵符,调集两万中央禁军,随后出发!此战,不仅要光复阇耶,更要以此为突破口,兵锋直指占婆!务必扬我国威,让天下人知道,我扶南不可欺!” 第742章 你们是什么人? 范旃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大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此次定要让占婆国为他们的狂妄付出惨痛代价!” 范寻也紧跟着单膝跪地,目光坚定地说道:“大王,臣愿以性命为誓,定会率领将士们奋勇杀敌,夺回阇耶,扬我扶南国威!” “臣等领命!”范旃与范寻齐声应诺,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与对功勋的渴望。 一场旨在惩戒“占婆”、实则目标更大的军事行动,就此拉开序幕,整个扶南国都沉浸在一种紧张而又激昂的氛围之中。 阇耶城内,程普、黄盖、韩当、蒋钦等人并未因暂时的平静而放松警惕。 他们深知扶南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于是派出的探马如同细密蛛网般撒向四方,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这一日,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 探子还未到近前,便扯着嗓子高呼:“报!各位将军,发现两支敌军,每支约千人规模,分别从东北(横山城)与东南(越海堡)方向,朝我阇耶城而来!” 黄盖一听,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不屑又略带戏谑的神情,嗤笑道:“嘿!这扶南国是没人了吗?就派这么两千只小虾米过来?是瞧不起我黄公覆,还是觉得这阇耶城是纸糊的?我一拳头下去,都能把他们打趴下!” 蒋钦较为谨慎,微微皱起眉头,沉吟片刻后说道:“公覆莫要轻敌。此两千人,行军路线明确,却未见慌乱,更像是奉命前来的先锋斥候,或是试探我军虚实的诱饵。其主力大军,恐怕就在其后不远处。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中了他们的计。” 程普点头赞同,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说道:“公奕所言有理。无论其目的为何,这两千人,必须吃掉!一来可斩其先锋,挫敌锐气,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二来,也可借此向那扶南王展示我军的实力,或能使其知难而退,免动干戈,也免得咱们大动干戈。” 韩当接口道:“正该如此。需以雷霆之势歼之。” 黄盖闻言,顿时斗志昂扬,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好!那就拿他们打个牙祭,活动活动筋骨!诸位兄弟且看我部署!我定让这些扶南人知道咱们的厉害!” 从横山城与越海堡出发的两支扶南千人队,按照事先的约定,在指定地点顺利汇合。 统兵的两名扶南将领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丝毫未将占领阇耶城的“占婆军队”放在眼里。 横山城的将领满脸不屑,啐了一口唾沫,大声说道:“占婆人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竟敢跑到我们扶南头上动土!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是自不量力!” 越海堡的将领狞笑着附和道:“正好,拿他们的人头回去给大王请功!也让周边那些蠢蠢欲动的小邦看看,挑衅我扶南的下场!让他们知道,我们扶南可不是好惹的,敢来犯,就得付出代价!” 两人怀着轻松“惩戒”的心态,率领这两千人马,大摇大摆地朝着阇耶城进发。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次武装游行,顺便收割战功的轻松任务,仿佛胜利已经牢牢握在手中。 抵达阇耶城外,只见城门紧闭,城头旗帜与他们熟悉的占婆旗帜截然不同。 两人虽有一丝疑惑,但并未深想,只当是占婆人临时换了旗帜。 横山城将领策马向前,手中长矛用力一挥,指着城头,操着生硬的占婆语高声叫骂: “城里的占婆鼠辈听着!竟敢犯我扶南疆界,速速开城投降,献上主将耶头颅,可饶尔等不死!否则,待我大军破城,定叫尔等鸡犬不留!让你们知道,得罪我们扶南的下场有多惨!” 城楼之上,程普、黄盖、韩当、蒋钦四人听得真切,不由得相视莞尔。 蒋钦笑着说道:“他们竟将我等当作了占婆人,真是有趣。这误会可闹大了。” 黄盖咧开大嘴,豪迈地说道:“占婆人可没老子这般威风!既然他们找上门来,岂能龟缩不出?老子打仗,向来光明正大,可不占他们这误会的便宜!咱们就堂堂正正地和他们干一场!” 说罢,黄盖不顾程普“小心有诈”的提醒,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喊道:“点齐两千儿郎,随我出城,会会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扶南蛮子!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沉重的城门伴随着“嘎吱嘎吱”的沉闷声响,缓缓打开。 黄盖一马当先,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般冲了出去,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身后两千汉军精锐,步伐整齐,鱼贯而出,迅速在城前列成严整的军阵。 阳光毫不吝啬地照射在精良的铠甲和锋利的兵器上,反射出森冷的光芒,仿佛在向敌人宣告着不可侵犯的威严,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城外的两名扶南将领顿时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面对的会是一群装备杂乱、不堪一击的占婆军队,可眼前这支军队却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眼前这支军队,盔明甲亮,队列整齐得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士兵个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得如同鹰隼,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尤其是为首那员老将,虽鬓角微霜,但气势沉雄,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让人不寒而栗。 横山城将领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强装镇定地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看你们不像占婆人!为何占据我扶南城池?识相的速速退去,否则……否则我大军一到,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黄盖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声如洪钟,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 “蛮夷之辈,也配问爷爷名号?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黄公覆是也!这城池,爷爷占了!尔等既然送上门来找死,就休怪爷爷刀下无情!你们扶南人要是有种,就放马过来!” 第743章 留几个活口回去报信 这番霸道无比的言论,让两名扶南将领彻底懵了——怎么听起来,反倒是自己这边成了无理取闹、自寻死路的一方?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既愤怒又恐惧。 越海堡将领又惊又怒,咬了咬牙,强撑着勇气喝道:“狂妄之徒!给我杀!让他们知道我们扶南人的厉害!” 随着他一声令下,两千扶南士兵鼓起勇气,发起了冲锋。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口中喊着杂乱的口号,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然而,当两军接触的刹那,差距便暴露无遗。 汉军士兵三人一组,互为犄角,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个人一般。 刀盾手稳稳地格挡着敌人的突进,长枪手如林般刺出,每一枪都带着致命的威胁,如同高效的杀戮机器。 而扶南士兵虽勇悍,但装备简陋,很多人的兵器都显得破旧不堪,战术也十分单一,往往一个照面就被砍翻在地。 金属碰撞声、利刃入肉声、垂死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战场几乎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一名扶南士兵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恐惧,他颤抖着声音对旁边的战友说:“这……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我们是不是要完了?” 旁边的战友虽然也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别……别怕,我们这么多人,一定能打败他们!” 可他说话的声音,却明显带着一丝底气不足。 黄盖更是勇不可当,挥舞着大刀,如同战神下凡一般,直接冲入敌阵最密集处。 只见黄盖手中的大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花,刀光闪过,必有人头落地或残肢飞起,所过之处,如劈波斩浪,竟无一合之敌! 他目光锁定了那名叫嚣得最凶的横山城将领,催马直冲过去,口中大喊道:“狗贼,拿命来!” 那将领见黄盖如杀神般冲来,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慌忙举兵器格挡,口中还强撑着喊道:“我……我不怕你!” “铛!” 一声巨响,仿佛炸雷一般。 他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如同被一座大山撞击了一般,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兵器脱手而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黄盖反手一刀,寒光掠过,一颗满含惊惧的头颅便冲天而起,无头的尸身晃了晃,栽下马去。 另一名越海堡将领亲眼目睹同僚被秒杀,那一幕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肝胆俱裂,所有的勇气瞬间化为乌有。 他只觉双腿发软,手中的兵器也差点拿不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魔鬼!他们是魔鬼!撤!快撤!” 越海堡将领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慌乱地调转马头,在几名亲兵的死命护卫下,朝着来路亡命奔逃。 那几名亲兵也是满脸惊恐,一边拼命挥舞着兵器阻挡可能追来的敌人,一边跟着主将没命地跑。 主将一逃,本就伤亡惨重、士气崩溃的扶南军队更是彻底瓦解。 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哭喊着四散逃窜。 “救命啊!” “别杀我!” 各种惨叫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将军,可要追击?”黄盖的副将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请示。 副将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扩大战果。 黄盖看了一眼那些溃兵,又望了望远方,摆了摆手,声音沉稳而有力。 “不必了,总得留几个活口回去报信。让那扶南王知道,他招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打扫战场,回城!” 汉军士兵开始有条不紊地收缴还算完好的兵器,清点战果。 一名士兵拿起一把扶南士兵的刀,不屑地撇了撇嘴:“这刀也太破旧了,跟咱们的比差远了。” 旁边的士兵笑着回应:“那是,咱们的兵器可都是精良打造,这些蛮夷之兵哪能比。” 这一战,两千扶南先锋几乎被全歼,仅有主将等寥寥数人逃脱。 而汉军,伤亡微乎其微。 黄盖收刀入鞘,看着满地狼藉的战场和惊恐远遁的逃兵,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寒意。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犯我城池。” 说罢,黄盖拨马回城,身后的汉军也整齐地跟上。 那名从阇耶城下侥幸捡回一条命的越海堡将领,一路魂飞魄散,马不停蹄地向后狂奔。 此时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黄盖那如杀神般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恐惧。 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浓的惊惶。 直到遇见了浩浩荡荡开来的扶南中央军主力,看到主帅范旃与大将范寻的旗帜,他才如同虚脱般从马背上滚落下来。 越海堡将领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范……范旃大人!范寻将军!”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中军旗下,声音颤抖得厉害,语无伦次。 “败了……全军覆没了!横山城的兄弟……被……被杀了!” 范旃眉头紧皱,看着眼前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不喜,沉声喝道:“慌什么!慢慢说!阇耶城的占婆人有多少?竟能让你们两千人全军覆没?”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和不满,仿佛在责备这个将领的失态。 “不……不是占婆人!” 越海堡将领急忙分辩,眼中还残留着深深的恐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他们……他们根本不是占婆军队!装备前所未见,铠甲刀兵精良无比,士兵个个如狼似虎!为首一老将,更是勇不可当,如同天神下凡!我们……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又回到了那可怕的战场。 “胡说八道!” 范旃根本不信,脸上浮现怒容,他用力一拍桌子。 “我看是你作战不力,损兵折将,编造此等荒谬借口来推卸责任!世间哪有这等军队?定是那占婆不知从何处请来的佣兵,虚张声势!” 范旃越说越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这时的范旃不耐烦地挥挥手,对旁边的士兵命令道:“将此败军之将带下去,稍后处置!全军加速前进,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我扶南境内撒野!” 第744章 小儿,拿命来! 范旃的自负与猜忌,如同浓重的阴云,遮蔽了他本应明晰的判断,让他错失了了解真实敌情的最后机会。 他与范寻率领着两万信心满满的扶南精锐,马蹄声声,继续朝着阇耶城步步逼近,那扬起的尘土仿佛是他们嚣张气焰的具象。 阇耶城内,气氛热烈而欢快。 黄盖正唾沫横飞地向程普、韩当、蒋钦吹嘘方才的战绩,满脸通红,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得手舞足蹈。 “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在大汉,老子见谁都得掂量掂量,在这蛮荒之地,老子打谁都是砍瓜切菜!那扶南兵,就跟纸糊的似的,一捅就破!这感觉,舒坦!” 程普等人见他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也不由得莞尔。 程普笑着摇摇头,打趣道:“公覆啊,你这可别把牛皮吹破咯。” 韩当也在一旁附和:“就是,等下要是再来一波厉害的,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潇洒。” 然而笑声未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哨骑满脸紧张地冲进来,单膝跪地,大声禀报。 “报!各位将军,西方出现大量敌军,漫山遍野,旌旗招展,估摸不下两万之众,正朝我城开来!” 黄盖一听,非但不惧,反而眼睛一亮,像打了鸡血一样,摩拳擦掌,眼中战意更盛,仿佛一头即将出笼的猛兽。 “又来送死的?正好刚才还没活动开筋骨!待我再去杀他个人仰马翻!让这些扶南蛮子知道咱们大汉天军的厉害!” “公覆且慢!” 蒋钦急忙拦住他,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此次非同小可,敌军势大,且我军未携火炮、步枪,纯以冷兵器对战两万敌军,虽不惧,但需谨慎,以防不测。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得好好谋划一番。” 程普沉吟片刻,捋须决断道:“公奕所言在理。然,我大汉军威,岂容蛮夷挑衅?避而不战,徒损锐气。我四人便一同出战,互为犄角,稳扎稳打。也让这扶南国见识见识,何为天朝兵锋!咱们就让他们知道,大汉的军队可不是好惹的!” “好!”韩当一拍大腿,大声响应。 蒋钦也坚定地点点头:“同去!定要让这些扶南兵有来无回!” 黄盖见老兄弟们都要出战,更是豪气干云,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有咱们几个在,还怕打不赢这些蛮夷?走,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很快,阇耶城门再次洞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黄盖、程普、韩当、蒋钦四员大将并辔而出,他们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坚定和自信。 身后精锐如铜墙铁壁般列阵,脚步整齐,盔甲闪烁着寒光,肃杀之气直冲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 正率军赶来的范旃与范寻,远远望见这支军容鼎盛、气势迥异的军队,心中都是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 先前那败将的话语不由自主地浮上心头——这些人,果然不是占婆人!范旃的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 范旃策马出阵,高声喝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依然努力保持着威严。 “尔等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侵我扶南疆土?速速报上名来,莫要在这里装神弄鬼!” 黄盖声若洪钟,回答得简单直接,如同一声炸雷:“听好了!我等乃大汉天军!来此,只为橡胶!你们要是识趣,就乖乖把橡胶交出来,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橡胶?”范旃与范寻对视一眼,皆是茫然。 范寻脾气火爆,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怒道:“什么橡胶不橡胶!我等闻所未闻!此乃我扶南国土,速速退出,可免刀兵之灾!否则,我两万大军顷刻便将尔等碾为齑粉!你们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黄盖闻言,嗤笑一声,用刀指向城外茂密的橡胶林,满脸不屑。 “爷爷我说有便有!那满山的树,流出的白汁便是橡胶!我们只要此物,本可相安无事,是你们非要来自寻死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等下打起来,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范旃见对方言语嚣张,浑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由大怒,脸色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 “狂妄!莫非以为我扶南惧你不成?!今日便让你们知道我扶南军队的厉害!” “怕不怕,打过才知道!”黄盖早已不耐,猛地举起大刀,那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儿郎们,随我杀——!” “杀——!”汉军阵中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如同决堤洪流,朝着扶南军阵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冲击。 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扶南军队的士兵们听到这吼声,心中都不由得一颤。 战斗几乎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汉军士兵纪律严明,进退有据,小队配合娴熟无比。 只见一个个小队如同精密的机器,相互掩护、协同攻击,进如疾风骤雨,退似山岳沉稳。 反观扶南军,虽人数占优,亦不乏勇武之士,他们挥舞着武器,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冲锋,但战术呆板,装备落后,在汉军严谨的战阵面前,如同浪花拍击在礁石上,撞得粉身碎骨。 扶南军的一个小队长瞪着血红的眼睛,挥舞着长刀,朝着汉军阵列冲去,嘴里还大声吼叫着:“杀啊!把这些汉人赶出去!”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汉军阵中就射出一排箭矢,他身旁的几个士兵瞬间中箭倒地。 他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汉军的一个小队已经从侧面杀出,长枪如林,将他刺了个透心凉。 黄盖、程普、韩当、蒋钦四员老将,如同四把尖刀,深深楔入敌阵。 黄盖一眼就盯上了范寻,他大喝一声:“小儿,拿命来!” 范寻也不示弱,挺枪迎上,嘴里还叫嚣着:“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逞能!” 两人刀来枪往,不过十余回合,黄盖心中暗想:这范寻倒也有几分本事,不过想跟我斗,还嫩了点。 第745章 主动出击,以战止战 于是,黄盖卖个破绽,故意露出胸口,诱使范寻全力一枪刺空。 范寻一枪刺出,才发现上当,心中暗叫不好。 黄盖随即大刀回旋,带着凄厉的风声,大喝道:“去死吧!” 那大刀如同一道闪电,将范寻连人带马斩为两段! 鲜血溅了黄盖一脸,而却黄盖哈哈大笑:“就这点本事,也敢来犯我大汉!” “范寻将军!” 范旃目睹此景,惊得魂飞天外!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嘴里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他这才彻底相信,自己面对的是一支何等可怕的敌人。 再看战场,两万扶南大军已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四处逃窜,死伤惨重,败局已定。 一个扶南士兵哭喊着跑到范旃面前:“大人,我们打不过啊,快逃吧!” 范旃气得一脚将他踹倒,吼道:“没用的东西!给我顶住!” 可他自己心里却清楚,大势已去。 “撤!快撤!” 范旃再无半点战意,在亲兵的死命护卫下,调转马头,向着来路亡命奔逃,连主帅的仪仗都顾不上了。 范旃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怎么会这样,这些汉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汉军趁势掩杀,直追出十里方休。 汉军士兵们士气高昂,一边追一边喊着:“杀啊!别让扶南狗跑了!”扶南军残部则如丧家之犬,拼命逃窜。 是役,扶南两万中央军主力遭受毁灭性打击,大将范寻阵亡,范旃仅以身免,伤亡不计其数。 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扶南军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 黄盖等人收兵回城,看着缴获的大量军械和垂头丧气的俘虏,心中豪情万丈。 黄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得意地说:“兄弟们,今天这仗打得痛快!让这些扶南蛮子知道咱们大汉的厉害!” 程普笑着点点头:“没错,就他们那点本事,还想跟咱们斗。” 韩当看着俘虏,大声说道:“你们这些扶南兵,要是早点乖乖听话,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现在知道我们大汉天军的厉害了吧!” 蒋钦也附和道:“就是,以后要是再敢来犯,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阇耶城上空久久回荡。 阇耶城下大败扶南中央军,阵斩范寻,杀得范旃仅以身免之后,黄盖、程普、韩当、蒋钦四人聚于城中一间略显简陋却透着肃杀之气的议事厅内,心态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四人坚毅又带着几分兴奋的脸庞。 黄盖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火焰,他大步走到地图前,伸出粗糙却有力的手指,扫视着地图上阇耶城以南那大片未知的区域,声音洪亮且充满豪情:“德谋,诸位兄弟,先前咱们只想固守待援,收集橡胶,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便好。但经此一战,你们也都瞧见了,我看这扶南国,外强中干,实不堪一击啊!与其坐等他们不断调兵遣将,像苍蝇一样来骚扰咱们,让咱们疲于应付,耽误咱们为陛下收集橡胶的正事,不若咱们主动出击,犁庭扫穴,一举将其打服、打怕!将这扶南之地,彻底变成我大汉的橡胶园!到那时,橡胶要多少有多少,陛下定会龙颜大悦!” 程普微微皱眉,沉吟不语,他性格更为持重,心中暗自思量:“国虽大,好战必亡,这道理我岂会不知。但眼下的情势,黄盖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被动防御,确实会陷入无休止的边境冲突,反而影响主要任务。” 过了片刻,程普缓缓抬起头,看着黄盖,眼中带着一丝谨慎:“公覆啊,你这想法虽好,可主动出击,风险也不小啊。万一……” 还没等程普说完,韩当便接口道,他眼神中透着一股果敢。 “公覆所言,虽显激进,却也是破局之法。咱们在这阇耶城被动挨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唯有展示绝对的力量,让扶南上下彻底绝望,方能换来长久的安宁,便于我等行事。你想想,要是咱们一直守着,他们时不时来骚扰一下,咱们收集橡胶的进度得受多大影响啊!” 蒋钦也在一旁点头赞同,拍了拍程普的肩膀,说道:“没错。况且,我军连战连捷,士气正盛,扶南新败,人心惶惶,正是扩大战果之机。若待其缓过气来,重新组织,反而麻烦。到时候咱们再想打,可就没现在这么容易了。” 黄盖见三位老兄弟意见趋于一致,心中大喜,猛地一拍胸脯,大声说道:“德谋,你就别犹豫啦!咱们兄弟四人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次主动出击,定能马到成功!” 程普看着三人坚定的眼神,心中那丝顾虑渐渐消散,猛地一拍案几,案几上的茶杯都跟着晃动起来。 “好!那便依公覆之言!主动出击,以战止战!传令三军,休整一日,饱餐战饭,明日开拔,兵锋直指扶南腹地!” 次日,阳光洒在阇耶城的大地上,三万多汉军精锐自阇耶城汹涌而出,如同一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向南席卷而去。 他们步伐整齐,气势如虹,盔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沿途的扶南城镇、堡垒,看到这支威武之师,纷纷慌了神。 有的城镇守将站在城墙上,望着汉军那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双腿直打哆嗦,对身边的士兵说道:“这……这怎么打啊,根本不是对手,要不咱们降了吧?” 士兵们也面露惧色,纷纷附和:“降了吧,降了吧,别做无谓的抵抗了。” 于是,这些城镇要么望风归降,打开城门,迎接汉军入城;要么在汉军一个冲锋之下便宣告瓦解。 汉军的战斗方式、装备水平、士兵素质,对扶南人而言完全是降维打击。 攻城时,扶南低矮的城墙,汉军基本上都不用什么攻城器械。 扶南守军在城墙上拼命抵抗,可他们的武器在汉军精良的装备面前,就像小孩子手中的玩具。 第746章 全民皆兵 野战时,更是单方面的屠杀。 汉军骑兵如旋风般冲入扶南军阵中,长枪挥舞,所到之处,扶南士兵纷纷倒地。 步兵们也毫不逊色,他们紧密配合,盾牌如墙,长枪如林,将扶南军杀得片甲不留。 黄盖等四员大将轮番出击,各自率领本部兵马,如同四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而迅速地切割着扶南国的疆土。 黄盖骑在马上,挥舞着大刀,大声喊道:“兄弟们,杀啊!让这些扶南人知道咱们大汉的厉害!” 士兵们齐声回应:“杀!杀!杀!”那声音震得山谷都为之颤抖。 毗耶陀补罗城,扶南王宫。 雕梁画栋的宫殿此刻被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往日里金碧辉煌的装饰也仿佛失去了光彩。 曾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国王范蔓,此刻仿佛苍老了十岁,整个人瘫坐在王座之上,眼神空洞而绝望。 他先是接到范寻战死、两万主力全军覆没的噩耗,那一刻,他只觉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还没等他从这晴天霹雳中缓过神来,各地城池失守、敌军长驱直入的急报便如同雪片般飞来,几乎是一日三惊。 每一次急报传来,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范蔓握着那份报告又一座重镇失陷的羊皮纸,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关节都泛起了青白之色。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是在自我安慰。 “我扶南带甲十余万,纵横南海,所向披靡,怎会……怎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这大汉……究竟是怎样的怪物?”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往日高谈阔论、争得面红耳赤的文武大臣们此刻都面如土色,不少人身体微微发抖,眼神中满是恐惧。 恐惧的气氛如同瘟疫般在朝堂上蔓延开来,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与范蔓那充满怒火和绝望的眼神对视。 这时,一位平日里以能言善辩着称的大臣,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大王,如今形势危急,敌军势如破竹,我扶南怕是……怕是难以抵挡啊!要不,咱们……咱们求和吧!” 范蔓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噌”地一下从王座上站起来,大步走到那位大臣面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怒吼道:“求和?你这个贪生怕死的懦夫!我扶南立国百年,何时向人低过头?你让本王去向那汉寇摇尾乞怜,本王宁可战死,也绝不做这等屈辱之事!” 那位大臣被踹得口吐鲜血,却不敢再言语,只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范蔓知道,此刻自己绝不能倒下,他是扶南的国王,是扶南子民的主心骨。 他强撑着王者最后的威严,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慌什么!天还没塌!敌军虽锐,但我扶南立国百年,根基深厚!如今国难当头,已至存亡绝续之秋!传本王令:全国动员!凡我扶南子民,十五以上,五十以下男子,皆需入伍!各地府库钱粮,尽数征调!本王要与那汉寇,决一死战!卫我社稷,保我家园!若不能胜,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这道带着悲壮和绝望的命令,迅速通过快马、信使传遍扶南国尚未沦陷的区域。 告示贴满了城镇的墙壁和村口的大树,每一个看到告示的人,心中都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起初,许多偏远的地区百姓还不敢相信。 在一个宁静的小村庄里,几个村民围在村口大树下的告示前,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开玩笑吧?大王要招募所有青壮?敌人?哪来的敌人能让我们扶南全国动员?”一个年轻的农夫挠着头,满脸疑惑地说道。 “一定是搞错了,说不定是占婆那群手下败将又皮痒了,想找我们麻烦。”另一个猎户挥舞着手中的猎叉,不屑地说道。 这时,一位从战场溃逃回来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走进村子。 他满脸疲惫,身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看到村民们围在告示前,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泪俱下地说道:“乡亲们啊,不是占婆,是大汉啊!那大汉的军队太厉害了,他们刀枪不入(精良铠甲),力大无穷(身体素质与营养),作战如鬼神(严格训练与战术)。我们的军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范寻将军都战死了,两万大军全军覆没啊!” 村民们听了,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恐慌开始取代怀疑,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这可怎么办啊?要是大汉打过来,我们可怎么办?”一个老妇人抹着眼泪说道。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起来反抗!”一个年轻的工匠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国破家亡的威胁,激发了许多人的血性。 一时间,扶南国内,悲歌四起,无数农夫、猎户、工匠放下手中的活计,拿起家中简陋的武器,甚至是削尖的木棍,怀着保家卫国的悲壮心情,涌向指定的征兵点。 整个扶南国,似乎真的凝聚起了一股“全民皆兵”,誓死抗争的悲壮力量。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勇气与数量,往往显得苍白而悲怆。 黄盖、程普、韩当、蒋钦率领的汉军,犹如训练有素的精密战争机器,根本没有因为扶南的“全民动员”而有丝毫停顿。 他们依旧保持着严谨的行军队列,每一步都仿佛丈量过一般整齐划一;进攻节奏高效而冷酷,有条不紊地朝着扶南国的腹地推进。 在战场上,面对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缺乏系统训练、装备更是窳劣不堪的扶南新军,汉军甚至无需动用复杂的战术。 只见汉军阵营中,弓弩手们神色冷峻,他们熟练地搭箭、拉弓、发射,几轮精准的箭雨如乌云般覆盖而下,瞬间打乱了扶南新军本就松散的阵型。 那些扶南新兵们,有的被箭射中,惨叫着倒地;有的则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惊慌失措,四处乱窜。 第747章 父王!不能再犹豫了! 随后,重甲步兵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发出整齐的“咚咚”声,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进行坚决的中央突破。 他们手中的长刀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所到之处,扶南新兵纷纷倒下。 而骑兵们则如同一阵狂风,从侧翼迅猛迂回,他们骑着高大的战马,挥舞着长枪,在扶南新军中横冲直撞,将原本就混乱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这些怀着满腔热血而来的扶南新兵,在汉军强大的攻势下瞬间崩溃。 他们有的扔下武器,转身就跑;有的则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战场上,留下的只有汉军整齐的队列、闪亮的兵甲,以及扶南人尸横遍野、哭爹喊娘的惨状。 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汉军如同秋日的飓风,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席卷而来,而扶南国这棵看似枝繁叶茂的大树,在飓风的冲击下,其枝叶被无情地撕碎、卷走。 从北到南,一座座城池插上了汉军的旗帜,一片片土地被纳入汉军的控制。 黄盖等人推进的速度,甚至比扶南国传递噩耗的速度还要快。 扶南国的抵抗力量,在这股无可抗拒的钢铁洪流面前,正被迅速而彻底地碾碎。 毗耶陀补罗城的王宫大殿内,往日象征着权力与繁荣的华丽装饰,此刻却仿佛变成了巨大的囚笼,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与绝望的气息,每一次殿门外传来的脚步声,都让满朝文武的心跳漏掉一拍,生怕又是哪座城池沦陷的噩耗。 扶南大王范蔓瘫坐在王座上,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神如今一片灰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紧紧攥着扶手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引以为傲的中央军灰飞烟灭,那些曾经跟随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士们,如今都已化为战场上的白骨。 他经营多年的疆土正被敌人以惊人的速度吞噬,每一刻都有新的噩耗传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喘不过气来。 那种无力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内心,让他痛苦不堪。 “大王……”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出列,他的身体佝偻着,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他的声音沙哑而悲切,带着哭腔说道:“敌军兵锋……已近在咫尺!都城……都城恐怕守不住了!为了社稷传承,为了扶南国祚不绝,恳请大王……即刻移驾,暂避锋芒!只要大王尚在,我扶南……就还有复国的希望啊!” 这番话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求生是本能,尤其是在明知抵抗无异于以卵击石的情况下。 顿时,超过半数的大臣纷纷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附和: “请大王以江山社稷为重啊!如今敌军势大,我扶南国力衰微,硬拼只是白白送死,大王万不可冲动行事!” “请大王移驾!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大王还在,扶南就还有希望,日后定能卷土重来!” “是啊,大王!若此刻固执留在都城,一旦城破,大王性命堪忧,扶南也将彻底覆灭,请大王三思啊!” 范蔓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弃城而逃?这意味着他将抛弃都城的子民,抛弃祖辈的宗庙,成为一个流亡的君主,遭受万世唾骂。 可不走呢?与都城共存亡?听起来悲壮,但除了毫无意义地死去,还能改变什么? 他内心天人交战,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都城百姓那信任的眼神,以及祖辈们辛苦打下的江山,迟迟无法决断。 这时,长子范金生快步上前,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决绝,他单膝跪地,拱手说道:“父王!不能再犹豫了!儿臣派往各附属国求援的使者,已离去多日,至今音讯全无!那些部落,平日里称臣纳贡,关键时刻却畏首畏尾,坐观成败!他们是指望不上了!如今我军新败,士气低迷,敌军势不可挡,都城绝难久守!请父王为了扶南的未来,立刻动身!” 一位大臣听后,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殿下所言极是,如今形势危急,若再不撤离,恐怕一切都来不及了。” 另一位大臣也点头称是:“是啊,大王,留得有用之身,方能图谋东山再起,切不可因一时意气而误了大事。” 范金生的话如同重锤,敲碎了范蔓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连最寄予厚望的外援都落空了。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次子范长。 这个儿子素来勇武寡言,不如其兄善于言辞,此刻却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别样的坚定。 “长儿,你……意下如何?”范蔓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期待。 被突然问及,范长身躯微微一震。 范长抬起头,眼神中交织着痛苦与坚定,声音低沉却清晰:“大哥所言,乃眼下唯一可行之策。儿臣……附议。” 这时范长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然。 “然,儿臣深知,父王不忍弃祖宗基业与都城百姓于不顾。若父王离去,都城不可无主坐镇,否则顷刻即溃,父王亦难远遁。因此,儿臣斗胆,请父王准允,让儿臣留下!儿臣愿代父王守此国都,与城池共存亡,以安军民之心,为父王撤离……争取时间!” 一位大臣听后,瞪大了眼睛,连忙说道:“二殿下,不可啊!留下太危险了,敌军势大,您这岂不是白白送死!” 范长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身为扶南王子,守护国都、守护百姓是我应尽的责任。即便战死,也无愧于列祖列宗!” 说罢,范长重重地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久久没有起身。 满殿皆寂。 所有人都被范长这突如其来的请命震惊了。 留下,意味着几乎必死无疑。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震撼和敬佩。 第748章 决战!决战! 范蔓看着跪在地上的次子,眼眶瞬间湿润了。 欣慰、愧疚、心痛……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范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却仍带着一丝颤抖。 “好……好孩子!不愧是吾儿!既然如此……国都,便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小心,若事不可为,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范长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坚定地说道:“父王放心,儿臣定不负所托!” 做出了最艰难的决定,范蔓不再犹豫,立刻开始安排撤离事宜。 他眼神坚定而决绝,对着殿中的大臣们大声说道:“如今局势危急,撤离之事刻不容缓!即刻指定路线,走东门出城,沿官道向南行进。分配护卫,禁卫军一半随本王护送王室成员,另一半负责殿后,确保路上安全。挑选需要带走的王室成员和重要典籍财物,不可有丝毫遗漏!” 大殿内顿时忙碌起来,大臣们奔走相告,侍从们匆匆收拾典籍财物,一片混乱中却弥漫着一种末日将近的仓惶与悲凉。 有的大臣边收拾边唉声叹气:“唉,真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都城怕是保不住了。” 另一位大臣则无奈地摇头:“没办法,敌军太强,不撤又能如何,只盼日后能有机会回来。” 就在一切准备就绪,范蔓在王族和心腹大臣的簇拥下,即将步出大殿,踏上未知的流亡之路时—— “报——!!!” 一名侍卫连滚带爬地冲入大殿,因为极度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侍卫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大……大王!援军!援军到了!!真腊、屈都昆、九稚……还有孟人各部,他们的联军,已抵达城外!!” “什么?!” 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原本死寂的绝望被难以置信的狂喜取代!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喜。 一位大臣激动地说道:“这真是天降奇迹啊,援军居然在这个时候到了!” 另一位大臣也兴奋地附和:“是啊,看来扶南有救了,不用再流亡了!” 范蔓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那名侍卫的肩膀,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此言当真?!他们……他们来了多少人?领军者是谁?!” 侍卫喘着粗气,脸上洋溢着绝处逢生的红光,连忙说道:“千真万确,大王!旌旗招展,漫山遍野!看规模,至少……至少有四万余众!各部首领皆派来了麾下大将!” “四万!四万大军!” 范蔓松开侍卫,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癫狂。 “天不亡我扶南!天不亡我扶南啊!快!快宣各路援军将领入殿!本王要亲自犒赏!快!!” 当来自真腊、屈都昆、九稚等附属部落的将领们踏入毗耶陀补罗城的王宫大殿时,他们看到的不再是那个威震南海的扶南雄主,而是一个被逼到悬崖边上、眼中交织着恐惧与最后希望的国王范蔓。 范蔓强打精神,挺直了腰板,用尽可能威严的声音说道:“诸位将军,此次‘蛮族’入侵,犯我扶南疆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等扶南子民,誓死卫国。如今诸卿来援,实乃雪中送炭!我等上下同心,必可击退强敌,卫我疆土!届时,扶南绝不会忘记诸位的恩情!” 真腊部落的将领微微皱眉,抱拳说道:“大王,我等前来援助,自是应当。只是不知此次敌军实力究竟如何,我等也好有个准备。” 屈都昆部落的将领则咧嘴一笑,说道:“管他敌军多强,既然来了,就让他们知道我们各部的厉害!” 九稚部落的将领摸了摸下巴,说道:“大王,战后若真有酬劳,还望大王莫要食言。” 范蔓听后,心中虽有些不悦,但还是强忍着说道:“诸位放心,扶南向来重信守诺,战后定会论功行赏,绝不亏待诸位!” 这些部落将领们表面上恭敬应和,心中却各有盘算。 真腊部落的将领心想:“唇亡齿寒,若扶南被灭,我们部落也难独善其身,此次出兵,也算是为了自保。” 屈都昆部落的将领则暗自思量:“范蔓许诺的战后酬劳颇为丰厚,若能在此战中立下大功,日后部落的发展定能更上一层楼。” 九稚部落的将领则纯粹是好奇:“只是想来看看这能让扶南如此狼狈的‘汉军’究竟是何方神圣,若能借此机会扬名立万,那也是极好的。” 但在范蔓营造的“同仇敌忾”的氛围下,一股盲目的乐观情绪开始在朝堂蔓延。 一位大臣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击败敌人,似乎就在眼前!我们有这么多的援军,定能让那‘蛮族’有来无回!” 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没错,决战!就在国都之下,与敌军决一死战!让那些‘蛮族’知道我们扶南的厉害!” 主战的声音逐渐占据了上风,大臣们纷纷高呼:“决战!决战!” 那激昂的呼声在大殿中回荡,仿佛胜利已经近在眼前。 恰在此时,一名哨探神色慌张地飞奔而来,单膝跪地,大声禀报:“大王!汉军先头部队已出现在都城视野之内,正快速逼近!” 范蔓闻言,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战意。 他猛地一拍案几,大声喝道:“好!这汉军竟敢如此猖狂,本王今日便要让他们知道我扶南的厉害!” 说罢,他转身对着满朝文武,慷慨激昂地说道:“诸位爱卿,如今汉军来犯,国难当头,本王决定御驾亲征,以激励士气!不知哪位爱卿愿随本王一同出征,共赴生死?” 话音刚落,一位老臣立刻站了出来,老泪纵横地说道:“大王,老臣虽年事已高,但此等国难之际,定当追随大王左右,死而后已!” 另一位年轻将领也握紧拳头,大声说道:“大王,末将愿为先锋,杀那汉军一个片甲不留!” 满朝文武见大王如此,也纷纷慷慨请缨,表示愿随王驾,共存亡。 第749章 这是什么怪物!快跑啊! 一时间,王宫前集结的队伍竟显出几分悲壮的色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然。 很快,扶南国都城外,两支大军列阵对峙。 一方,是扶南残余的王室禁军、仓促招募的新兵,以及真腊等部落拼凑的四万联军,总兵力约五万。 只见那旗帜繁杂,五颜六色在风中乱舞,阵型略显松散,士兵们交头接耳,脸上带着紧张与不安,但人数众多,黑压压一片,倒也颇具声势。 范蔓身着金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他立于华盖之下,努力挺直腰板,试图重现往日雄风,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另一方,则是黄盖、程普、韩当、蒋钦率领的三万余汉军。 经历了连番征战,这支军队非但没有疲态,反而杀气更盛。 军阵肃穆严整,士兵们如同一尊尊雕像般站立,鸦雀无声,只有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范蔓深吸一口气,催马出阵,来到两军阵前。 他指着汉军阵前的黄盖等人,用尽力气怒斥道:“尔等蛮夷!无故侵我疆土,杀我子民,毁我城邦,天理难容!今日,我扶南上下同心,又有义师来援,定叫尔等血债血偿,有来无回!之前不过是我军大意,今日必让尔等见识我扶南真正的厉害!” 面对范蔓的斥责,黄盖坐在马上,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一抹混杂着无奈和嘲弄的笑容。 他大声说道:“我说扶南王,你也别嚷嚷了。老子说实话,一开始真没想打你这么远,纯属是找橡胶找过头,一不小心就溜达到你家了。你说你们这小地方,没事招惹我们干啥,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黄盖这话引得身后汉军阵中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士兵们纷纷捂着嘴,生怕笑出声来坏了军纪。 黄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优越感,继续说道:“不过,你们还真得谢谢我们‘不小心’。要是我们真带着攻城拔寨的家伙事儿(指火炮等重武器)来,就你这小土城,还有你们这些杂牌军,能扛住一天都算你们祖宗积德!哪还用得着费这几天功夫?我看你们还是乖乖投降算了,省得白送性命!” 这番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所有扶南联军将士的尊严上!尤其是那些自视甚高的部落援军将领,顿时气得面红耳赤,哇哇大叫。 真腊部落的将领怒目圆睁,大声吼道:“狂妄!你这老匹夫,竟敢如此小看我们,今日定要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屈都昆部落的将领也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叫道:“杀光他们!让他们为他们的狂妄付出代价!”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冲啊”,扶南联军本就脆弱的阵线,在极度的愤怒和屈辱驱使下,竟然自行开始了冲锋!数万人如同决堤的潮水,杂乱无章地涌向汉军阵地,喊杀声震天动地。 “哼,乌合之众!”程普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随时准备迎敌。 “列阵!迎敌!”蒋钦冷静下令,声音沉稳而有力。 汉军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弓箭手在两侧,组成了一个严密的防御阵型,等待着扶南联军的冲击。 汉军阵型瞬间变幻,仿佛是一部精密的机器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前排的盾牌手们齐声大喝,将手中厚重的盾牌如同一座座小山般稳稳立起,盾牌与盾牌紧密相连,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紧接着,长枪手们从盾牌的缝隙间猛地刺出长枪,那密集的长枪如同一片阴森的枪林,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而在阵型的后方,弓弩手们早已搭好了箭,只听一阵“嗖嗖”的破空声响起,一波波死亡的箭雨如蝗虫般朝着扶南联军呼啸而去。 扶南联军看似汹涌的冲锋,如同狂风中的海浪,气势汹汹地朝着汉军扑来。 然而,当他们真正撞上这铜墙铁壁般的汉军阵型时,瞬间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那些冲在前面的士兵,有的被盾牌撞得头破血流,有的被长枪刺穿身体,有的则被箭雨射中,纷纷栽倒在地。 一时间,扶南联军死伤惨重,战场上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黄盖、韩当更是如同猛虎出闸一般,各自率领着一支精锐骑兵,从汉军阵型的两翼猛地切入敌阵。 黄盖手持一把大刀,威风凛凛,他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大声吼道:“儿郎们,随我杀!让这些蛮夷知道我们大汉的厉害!” 只见黄盖大刀挥舞,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连续将三名冲在前面的部落勇士连人带马劈翻在地,鲜血溅得他满脸都是。 一名部落勇士见状,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喊道:“这……这是什么怪物!快跑啊!” 另一名部落勇士却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冲了上来,吼道:“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黄盖的大刀就已经砍到了他的头上,将他砍得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韩当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长枪如龙一般,点、刺、挑、扫,动作行云流水,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一名扶南将领挥舞着大刀朝着韩当砍来,韩当冷笑一声,长枪轻轻一挑,就将那将领的大刀挑飞了出去,然后顺势一刺,将那将领刺了个透心凉。 那将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喊道:“你……你竟敢……” 话还没说完,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程普与蒋钦则坐镇中军,神情冷静,指挥若定。 程普大声喊道:“左翼向前推进,右翼迂回包抄!将这群蛮夷给我分割包围起来!” 蒋钦也紧接着下令道:“弓弩手继续压制,不要让敌人有喘息的机会!” 在他们的指挥下,汉军部队如同一只灵活的大手,不断地调动着,将陷入混乱的敌军分割、包围、歼灭。 第750章 这事儿闹的…… 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扶南联军人数上的优势,在汉军绝对的实力、纪律和战术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那些部落援军见势不妙,开始各自为战,有的甚至互相践踏起来,争相逃命。 一名真腊部落的士兵哭喊道:“完了完了!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快逃啊!” 另一名屈都昆部落的士兵则骂道:“你这胆小鬼!跑什么跑!跟他们拼了!”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支箭射中了喉咙,当场倒地身亡。 范蔓在后方看得目眦欲裂,他亲眼看到自己倚重的大将一个个被汉军将领斩落马下,亲眼看到寄予厚望的联军如同雪崩般瓦解。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缰绳,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不……不可能……” 范蔓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 幸亏被身旁的范金生一把扶住。 范金生焦急地喊道:“父王!大势已去!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范蔓绝望地环顾四周,只见败局已定,退路已被汉军游骑封锁。 他咬了咬牙,说道:“走?往哪里走?!难道要让我抛弃我的子民,独自逃命吗?!” 范金生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道:“父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只要您还在,我们扶南就还有希望!” 就在这时,黄盖一眼就看到了阵中那显眼的华盖和金甲,大吼一声:“擒拿扶南王!谁要是能活捉扶南王,重重有赏!” 顿时,数支汉军精锐如同利箭般直插过来。 范金生见状,连忙抽出佩剑,挡在范蔓身前,喊道:“父王,您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范蔓却摇了摇头,说道:“金生,你别管我了。你走吧,好好活下去,为扶南保留一丝血脉。” 然而,还没等他们多说几句,最后的抵抗就迅速被粉碎了。 范蔓、范金生、范长以及一众扶南王公大臣、部落将领,尽数被汉军团团围住,成了瓮中之鳖。 黄盖、程普、韩当、蒋钦四人,在亲兵的簇拥下,策马来到这群俘虏面前。 看着面如死灰的范蔓,黄盖咧嘴一笑,说道:“早说了让你们乖乖合作采集橡胶,非不听。现在,你这扶南国,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部落,所有的橡胶,都归我们大汉了!你们要是早明白这个道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范蔓咬了咬牙,说道:“你们……你们休要得意!我扶南儿女不会轻易屈服的!” 黄盖冷笑一声,说道:“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嘴硬。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押下去,等进了城,再好好收拾他们。” 说罢,黄盖大手一挥:“进城!” 汉军士兵们齐声欢呼,押着俘虏,浩浩荡荡地朝着扶南国都城进发。 残阳如血,那惨烈的光芒如同战场上流淌的鲜血,肆意地泼洒在天地之间,映照着一片狼藉的战场。 断箭残戟杂乱地插在地上,折断的旗帜在风中无力地飘动,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染红了大地。 而那座洞开的扶南国都城门,就像一个张大了嘴巴的怪兽,默默见证着这场战争的结局。 三万多汉军,迈着整齐而坚定的步伐,押解着数以万计神情沮丧、满脸绝望的俘虏,踏着敌国的土地,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这座象征着扶南最高权力的城池。 他们的铠甲在夕阳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着胜利的喜悦。 黄盖、程普、韩当、蒋钦四人,骑着高大的战马,威风凛凛地踏入扶南国的王宫大殿。 他们径直走到原本属于国王范蔓的宝座和两侧的席位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昔日这座象征着无上权力、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大殿,此刻却充满了征服者那霸气而又冷峻的气息。 很快,扶南大王范蔓、太子范金生、次子范长以及一众核心王族和大臣,被汉军士兵如同拖拽死狗般押进了大殿。 这些的衣衫破烂不堪,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惊恐和屈辱的神情,狼狈地跪倒或瘫软在冰冷的石板上。 范蔓面如死灰,眼神空洞无神,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国破家亡,身为君王,他深知自己已经走到了绝境,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等黄盖等人开口,他便用那嘶哑得如同生锈铁片摩擦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平静说道:“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我扶南国技不如人,败在你们大汉手中,我心服口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给本王一个体面,让本王死得有些尊严。” 说罢,范蔓缓缓闭上眼,等待着最终的审判,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然而,预想中的屠刀并未落下。 范蔓疑惑地微微睁眼,却看到座上的四位汉军将领正在低声商议,他们的脸上并非杀意腾腾,反而带着一丝……为难? “德谋,这事儿闹的……” 黄盖搓着大手,压低声音,皱着眉头说道,“咱们本意是来找橡胶,谁成想一路打到了人家都城。这占婆是欠收拾,可扶南……纯属是误伤啊。现在把人家国王宰了,是不是有点……过了?毕竟咱们的主要目的不是杀人,而是那橡胶啊。” 程普捋着胡须,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公覆所言不无道理。陛下要的是橡胶,而非徒增杀戮。若扶南愿配合,留其国体,令其为陛下源源不断供应橡胶,岂不胜过将其彻底化为焦土,还需我等分兵镇守?如此一来,咱们既能完成陛下的任务,又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韩当点了点头,赞同道:“没错,杀一个国王容易,可要是为了统治这扶南国,咱们还得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管理,实在是不划算。不如就按德谋说的办,让他们乖乖交出橡胶。” 蒋钦也附和道:“我同意,橡胶才是咱们这次来的关键,只要能把橡胶弄到手,其他的都好商量。” 第751章 你且跪直了,老子跟你商量个事 四人迅速达成共识:橡胶优先,统治次之。 黄盖清了清嗓子,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范蔓,语气出乎意料地平和:“范蔓,你且跪直了,老子跟你商量个事。” 范蔓一愣,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火光,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抬起头,用期待而又忐忑的眼神看着黄盖。 黄盖继续说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大汉天兵来此,本意并非要灭你扶南,只是为了寻找一种叫‘橡胶’的东西。这东西对我们大汉来说很重要,只要你们肯老老实实配合,把这橡胶给我们采集上来,我们保证,不动你们扶南国一根毫毛!你还是你的扶南大王,你的子民还是你的子民,一切照旧!如何?” 这番话如同天籁之音,让范蔓和在场的所有扶南贵族都惊呆了! 他们原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还有转机!而且条件如此……“简单”? 范蔓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但依旧带着浓浓的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当……当真?只是……只是要那‘橡胶’?可……可此物究竟是何神物?小王……小王确实不知啊!还望上使明示!” 黄盖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迈着大步走到范蔓面前,居高临下却带着一种“教育落后群众”的耐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你们不仅有,而且满山遍野都是!听好了啊,那橡胶树,树干粗壮笔直,能长到好几丈高呢。树叶呢,是那种椭圆形的,边缘还有小锯齿,绿油油的。你要是拿刀在树皮上划开一道口子,就会流出乳白色的汁液,就跟牛奶似的,不过可别真当牛奶喝了啊。然后用个容器,像竹筒啥的,放在口子下面接着,等汁液流满了,拿回去放在阴凉处,过不了多久就会凝固成块,那就是橡胶啦!” 随着黄盖的描述,范蔓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身边的几位老臣也开始窃窃私语,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其中一位老臣皱着眉头,嘴里嘟囔着:“好像在哪儿见过……” “原来……原来是那种‘眼泪树’的汁液?!” 一位掌管山林的老臣突然失声叫道,他一拍脑袋,满脸懊悔。 “此树在我国境内确实极多,其汁液黏手,我等只觉污秽无用,从未想过它竟有如此大的用处,真是有眼无珠啊!” 范蔓瞬间全明白了!一种原本被视作无用之物的东西,竟然是导致他国破家亡的根源,也是他现在能否活命的唯一筹码!巨大的荒谬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紧接着,便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范蔓几乎是扑倒在地,脑袋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恳切。 “有!有!天朝上使!我们有!很多!只要上使饶我等性命,饶我扶南国祚,小王……不,罪臣范蔓,在此立誓!定举全国之力,为天朝皇帝陛下采集此物!要多少,有多少!绝无二心!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黄盖满意地点点头,亲自上前,一把将范蔓扶了起来,还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嘛!早这么配合,何必动刀动枪,伤了和气?咱们和和气气地把事儿办了,多好!” 程普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范大王,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选择可是无比明智啊!” 韩当咧着嘴笑道:“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好好干,有你的好处!” 蒋钦也跟着说道:“对,只要把橡胶的事儿办好了,大家皆大欢喜!” 局势的发展比预想的还要顺利,范蔓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上使们说得对,罪臣一定好好办!” 接下来,黄盖四人更是耐心细致地给范蔓及其核心大臣们进行了“橡胶知识普及”。 程普指着地上简单画出的橡胶树图谱,说道:“你们看啊,识别橡胶树的时候,就按我刚才说的特征来找。割胶的时候也有讲究,不能割得太深,不然树容易死,也不能割得太浅,流不出多少汁液。” 韩当接着说道:“初步加工的时候,要把凝固好的橡胶块上的杂质清理干净,不然影响质量。储存运输的时候,要放在干燥通风的地方,可不能受潮了。” 蒋钦也补充道:“对,还得安排专人看管,防止被盗或者损坏。” 范蔓听得无比认真,眼睛紧紧盯着图谱,脑袋不停地点头,如同最虔诚的学生,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记住了,记住了……” “上使放心!罪臣这就去办!立刻!马上!” 范蔓仿佛重新找到了人生的目标,之前的颓废一扫而空,变得雷厉风行。 他立刻转身,对着身后尚未逃散的官员大声喊道:“都听好了!立刻在全国范围内张贴橡胶树图谱,组织百姓学习采集技术,设立收购点,把橡胶列为国家头等大事,优先于一切政务!谁要是敢怠慢,严惩不贷!” 官员们齐声应道:“是!大王!” 然后纷纷匆忙离去,去执行命令。 看着扶南上下瞬间爆发出的、堪比战时总动员的“橡胶采集热情”,黄盖、程普、韩当、蒋钦四人相视一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黄盖摸着下巴,笑着说道:“如此一来,不仅圆满完成了寻找新橡胶产地的任务,还意外地‘以战促和’,建立了一个稳定、高效且‘自愿’的原料供应基地。坐着就能收获海量橡胶,这感觉,确实比一路打打杀杀要舒坦得多啊!” 程普也笑着点头:“是啊,这可比强攻硬夺省事多了,以后咱们的橡胶供应就有保障咯!” 韩当双手叉腰,哈哈大笑:“没错,范蔓这小子还算识趣,以后咱们就等着收橡胶吧!” 蒋钦也笑着说道:“这趟算是没白来,回去也能跟陛下交差了!” 四人说着,脸上都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第752章 孙策酸了 就在黄盖、程普等将领率领精锐之师,以雷霆万钧之势“说服”扶南全国上下心甘情愿成为大汉橡胶园的同时,远在占婆境内与群山周旋的孙策,却仍在与那蜿蜒起伏的莽莽群山以及山中负隅顽抗的残敌展开殊死较量。 “报——!”随着一声清亮的长啸,一匹汗血宝马风驰电掣般冲入中军大帐。 马背上的斥候一个鹞子翻身,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份火漆密函:“启禀将军!扶南捷报!” 孙策正擦拭着心爱的虎头湛金枪,闻言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他一把夺过密函,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当看清绢帛上“扶南已定,橡胶采集全面展开”的朱砂大字时,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夹杂着苦涩与自嘲的复杂笑容。 “公瑾,你来瞧瞧...”孙策将密函递给身旁正俯身查看沙盘的周瑜,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涩、 “黄公覆这老家伙,怕是踩了狗屎运吧?这才多久?居然把整个扶南国给平了!还让人家心甘情愿举国替咱们采橡胶。再看看咱们这儿,对付陀罗跋摩那丧家之犬和他两三万残兵,放火烧山都烧了一个多月了,愣是没能彻底解决。这要是传回洛阳,还不知要怎么编排我孙伯符无能呢!” 周瑜接过密函,修长的手指在绢帛上缓缓摩挲。 他阅读时,眉梢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化作一抹淡然的笑意。 待看完后,他轻轻将密函放在案上,转身面向孙策,语气从容:“伯符何须妄自菲薄?此间战局,与扶南截然不同。” “哦?”孙策挑了挑眉,将长枪往地上一杵,双手抱胸。 “有何不同?你且说说看。” 周瑜走到沙盘前,指尖轻轻划过占婆的地形:“黄老将军他们乃是挟大胜之威,以绝对兵力迫使扶南王范蔓屈服。那范蔓倒也算是个识时务的俊杰,见大势已去,便顺势归降。而我们这里...,陀罗跋摩乃是弑父篡位之徒,已无退路可言,只能像困兽般负隅顽抗。” “况且...” 周瑜指向远方依旧浓烟滚滚、火光隐现的山峦,声音沉稳有力。 “这放火烧山之策,看似笨拙,实则是对付藏匿深山之敌最有效的办法。伯符请看——” 孙策顺着周瑜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群山被烈火染成一片赤红,浓烟如巨龙般直冲云霄。 即便相隔数里,仍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热浪。 “这大火连绵月余。” 周瑜继续说道。 “陀罗跋摩纵然能躲过火焰的直接吞噬,又能躲得过这无孔不入的烟熏火燎吗?更别提他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军心了。” 孙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他想起这几日斥候传回的情报,说山中敌军已开始出现逃兵,甚至有整支小队投降的情况。 “依我看来。” 周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山中敌军,已成瓮中之鳖,崩溃只在旦夕之间。我等只需稳坐钓鱼台,静待其变便可。” “不战而屈人之兵。” 孙策喃喃自语,眼中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岂不比黄公覆他们刀兵相见,更显手段?” 周瑜微微一笑:“正是如此。伯符乃当世豪杰,何须与他人比较?你我只需做好该做之事,其余的,交给时间便是。” 孙策闻言,心中的郁结顿时消散大半。他仰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还是公瑾你会说话!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舒坦多了。” 这时只见孙策下令道:“好!那我们就再等等,看那陀罗跋摩还能撑到几时!传令下去,让兄弟们提高警惕,但也不必过于紧逼。就让那把火烧得更旺些吧!” “得令!”传令兵应声而退。 深山之中,情况确如周瑜所料,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当初陀罗跋摩和范雄率领残军狼狈退入山林时,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 他们望着身后连绵起伏的群山,暗自盘算着:“这山林如此复杂,汉军人生地不熟,定然难以追击。我们只需凭借这地形与他们周旋,时间一长,汉军粮草不济,自然会自行退去。” 他们携带的粮草虽不算极为充裕,但初期尚能维持士兵的基本需求,众人心中都还抱着一丝希望。 然而,汉军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那熊熊大火,如同一头愤怒的猛兽,瞬间吞噬了他们所有的侥幸。 一个多月来,大火如同一条无情的火龙,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 他们被迫不断向更深、更恶劣的深山腹地转移。 原始丛林深处,仿佛是一个被诅咒的世界。 毒虫肆虐,各种不知名的毒虫隐藏在草丛、树叶之中,稍不注意就会被叮咬,伤口迅速肿胀、溃烂; 瘴气弥漫,那刺鼻的气味让人头晕目眩,许多士兵因吸入过多瘴气而病倒。 缺医少药的情况下,非战斗减员日益严重,每一天都有士兵因疾病或毒虫叮咬而死去,恐惧和绝望在军中悄然蔓延。 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日夜可见的山火,如同恶魔的眼睛,时刻注视着他们。 空气中永不消散的焦糊与烟尘味,让他们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咽着痛苦。 前途未卜的绝望,如同慢性毒药般侵蚀着每一个士兵的意志。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怀疑这场战斗是否还有意义。 最近几日,军中开始出现小股士兵冒着被军法处置的风险,偷偷往山下逃跑的情况。 起初只是零星几个,他们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向着山下摸去。 然而,“有人成功逃下山似乎并未被汉军立刻杀死”的消息不知如何传开后,逃跑之风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蠢蠢欲动,他们望着山下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渴望。 这一日,大将军范雄拖着疲惫的身躯,脚步沉重地再次来到陀罗跋摩暂时栖身的山洞。 洞内烟雾缭绕,那是他们为了驱散瘴气而点燃的草药所散发出来的。 第753章 狂风暴雨即将来袭 陀罗跋摩原本阴鸷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焦虑和暴躁,他坐在一块粗糙的石头上,双手不停地揉搓着,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愤怒。 “大王,军心……快要稳不住了!”范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此时的范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尘土和疲惫,身上的铠甲也破旧不堪。 他望着陀罗跋摩,眼中充满了忧虑,“逃兵越来越多,处罚都处罚不过来!再这样下去,不用汉军来攻,我们自己就要散架了!” 陀罗跋摩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低吼道:“稳不住也得稳!你是大将军,这点事都办不好吗?给我抓几个带头的,当众砍了!我看谁还敢跑!” 陀罗跋摩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此刻却显得有些空洞。 “万万不可啊,大王!”范雄急忙劝阻,脸上露出惊惧之色。 这时范雄向前走了几步,几乎要跪在陀罗跋摩面前,“此刻士兵们如同惊弓之鸟,心中积怨已深。若再行高压,恐怕……恐怕立刻就会激起兵变!到时候,你我死无葬身之地啊!” 陀罗跋摩烦躁地吼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 范雄犹豫再三,内心的挣扎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他深知投降意味着什么,可眼前这绝境又让他不得不考虑这个最无奈的选择。 终于,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凑近几步,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耳语道:“大王……或许……我们可以考虑……投降?向山下的汉军投降?您瞧瞧现在这局势,咱们被困在这深山之中,山火不断,粮草也快没了,士兵们死的死、逃的逃。或许……还能换取一线生机?总比活活困死、烧死在这山里强啊!” “投降?!” 陀罗跋摩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跳了起来,声音尖锐得如同划破夜空的利刃。 “范雄!你糊涂!你和我,一个弑父篡位的国王,一个助纣为虐的大将军!汉军向来以仁义道德自居,他们岂会饶过我们?就算他们暂时不杀,押回他们的国都,等待我们的也是屈辱的审判和公开处决!到时候,咱们会受尽折磨,死得毫无尊严!投降就是自寻死路!” 此时的陀罗跋摩双眼瞪得极大,眼眶中布满了血丝,愤怒让他的面部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范雄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试图再次劝说:“大王,话不能这么说。汉军中也有明智之士,也许他们会看在我们愿意归降的份上,网开一面呢?咱们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若不投降,继续硬撑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啊。” 陀罗跋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一些,试图给范雄,也给自己打气。 “范将军,你相信我!汉人远来,他们长途跋涉,物资运输困难,不可能长久驻扎。只要我们再坚持一段时间,撑到他们补给困难,或者国内有变不得不撤退,这占婆,就还是你我的天下!到时候,今日之苦,必能百倍偿还!咱们可以卷土重来,重新建立起我们的霸业!” 陀罗跋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执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卷土重来的辉煌场景。 范雄看着陀罗跋摩那近乎偏执的眼神,心中暗自叹息。 他太了解陀罗跋摩了,这个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很难再改变。 所谓的“汉人会撤退”,不过是绝望中的自我安慰罢了。 可他作为臣子,又不能不表态。 范雄沉默了片刻,眼神中满是无奈,最终躬身道:“末将……明白了。末将再去想想办法,尽量安抚军心。只是如今军心涣散,士兵们人心惶惶,末将怕是也难以完全稳住局面啊。” 陀罗跋摩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尽力去做便是!你是大将军,这点能力都没有吗?若连军心都稳不住,那要你何用!” 范雄心中一阵苦涩,但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道:“末将定当竭尽全力。只是大王,咱们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啊。” 陀罗跋摩眉头一皱,怒道:“什么最坏的打算!不许再说这种丧气话!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能放弃!” 范雄无奈地点点头,说道:“是,大王。末将这就去安排。” 说完,范雄缓缓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山洞,只留下陀罗跋摩一人,在烟雾缭绕的山洞中,独自陷入沉思。 然而,世事无常,正如后世某句戏言——大肠包小肠,命运的车轮总是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转动。 就在孙策与周瑜以为山火即将耗尽陀罗跋摩最后一丝元气,这场持续月余的围剿即将迎来胜利曙光之时,占婆的天空,却毫无征兆地变了脸。 原本湛蓝如洗的天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涂抹,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便被翻涌的乌云吞噬殆尽。 那乌云如同汹涌的黑色浪潮,从四面八方迅速聚拢而来,天色也随之迅速暗沉下来,仿佛夜幕提前降临。 一直气定神闲观察着山火的周瑜,原本手中轻摇的羽扇猛地一顿,脸色骤然一变。 他紧盯着那不断翻滚的乌云,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随即猛地合上羽扇,对身旁同样一脸凝重的孙策只吐出两个沉重的字:“不好!” 孙策闻言,急忙抬头望天。 那浓密的乌云如同一块巨大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而孙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比天色还要难看,眉头紧紧皱起,转头对周瑜说道:“在热带地区,这种骤变的天气往往意味着狂风暴雨即将来袭,这山火……” 周瑜微微点头,神色愈发凝重:“没错。这场暴雨一来,咱们苦心布置的火攻之策怕是就要付诸东流了。那陀罗跋摩残军说不定会借此机会喘口气,重新振作起来。” 第754章 运输船队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 起初只是稀疏的几点,转眼间便迅速连成雨幕,继而化为倾盆暴雨。 那雨势之大,仿佛是天上的银河决了堤,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冲刷干净。 雨水冲刷着焦黑的山体,蒸腾起漫天白茫茫的水汽,整个山林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那燃烧了月余、让陀罗跋摩残军寝食难安的山火,在这天地之威面前,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火焰在雨水的猛烈冲击下,逐渐变小、变弱,最终一夜之间便被彻底浇灭,只留下无数冒着青烟的焦木和一片泥泞不堪的地面。 山中,原本如同困兽般绝望的陀罗跋摩和范雄,正蜷缩在潮湿阴暗的山洞里,听着外面那令人心烦意乱的雨声,满脸的愁容。 突然,一阵清凉的风吹进洞来,带着久违的水汽。 范雄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站起身来,惊喜地喊道:“大王,您闻到了吗?是雨水的味道!下雨了!” 陀罗跋摩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范雄,冲出藏身的山洞。 任由那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状若癫狂地大笑起来:“天意!这是天意啊!苍天佑我!苍天佑我占婆!汉人的火攻,完了!他们千辛万苦布置的火攻,就这么被一场雨给毁了!” 这时,残存的士兵们也纷纷从藏身处钻出。 他们一个个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但此刻却都满脸的兴奋。 他们在雨中欢呼雀跃,有的甚至激动地抱在一起,仿佛这场大雨洗去的不仅是山火,更是他们连日来的恐惧和绝望。 一个年轻的士兵扯着嗓子喊道:“老天爷都帮我们!我们不用死了!” 另一个士兵也跟着附和道:“对!汉军再也奈何不了我们了!我们要活下去!” 陀罗跋摩听着士兵们的欢呼声,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的底气又回来了。 汉军大营内,气氛却截然相反。 帐外雨声如鼓,噼里啪啦地砸在营帐之上,仿佛要将这营帐都给压垮。 那原本熊熊燃烧、让敌军胆寒的山火,此刻早已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和满地的泥泞。 孙策与周瑜静静地站在帐内,望着帐外瓢泼的大雨和已然熄灭的山火,相对无言,眉头紧锁。 孙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懊恼与不甘,紧握着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瑜则微微低头,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在努力寻找着应对之策。 “唉,人算不如天算。”周瑜率先打破了沉默,缓缓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这场大雨一来,火攻之法短期内是无法再用了。而且雨后山林,水汽弥漫,雾气昭昭,视线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山路更是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都能陷进去半截,莫说大军进剿,便是斥候侦查都极为困难。陀罗跋摩……又得以喘息了。” 孙策听后,一拳狠狠地砸在案几上,案几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煮熟的鸭子又扑腾起来?” 孙策恨声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布置了这么久,就因为这一场雨,全都要泡汤了吗?” 周瑜轻轻拍了拍孙策的肩膀,安慰道:“莫要如此焦急,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另寻他法。只是这潮湿泥泞的环境,极大地限制了我们汉军常规战力的发挥,想要在短时间内击败陀罗跋摩,确实有些棘手。” 两人苦思对策,却一时难有良方。 孙策在帐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带着焦急和烦躁; 周瑜则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抬头望向帐外的大雨,眼神中满是忧虑。 就在这沉闷之际,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甘宁兴冲冲地闯入大帐。 甘宁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的盔甲往下流淌,但他却毫不在意,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将军好消息!国内的运输船队到了!”甘宁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孙策和周瑜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孙策急忙问道:“运输船队到了?都带来了些什么?” 甘宁笑着回答道:“不仅送来了陛下补充的火器装备和弹药,这些可都是我们眼下最急需的东西啊!有了这些,我们的战斗力又能提升不少。” 孙策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就这些吗?虽然火器和弹药很重要,但目前这局势,似乎还不足以让我们立刻扭转战局。” 甘宁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末将嘴笨,怕是说不清楚。还……还带来了一个挺特别的‘玩意儿’!这个东西,保证能让两位眼前一亮。” 孙策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急忙问道:“特别的?兴霸,别卖关子,到底是什么?快说出来听听。” 甘宁却故意不直接回答,而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东西光靠我说,可能想象不出来它的奇妙之处。还是请两位亲自去看看吧,保准让你们大开眼界!” 孙策与周瑜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好奇和期待。 孙策大手一挥,说道:“好!那我们就去看看这特别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说完,孙策带着疑惑起身出帐,周瑜也紧跟其后,两人一同朝着运输船队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营门,两人便是一愣。 营前原本开阔的空地上,此刻竟肃立着一支约莫一千五百人的队伍,宛如一块沉默而坚毅的钢铁方阵。 这支队伍的装束与寻常汉军截然不同,瞬间吸引了孙策和周瑜的全部目光。 他们身着统一的、利于丛林伪装的暗绿色紧身作战服,那颜色仿佛是丛林深处最隐秘的阴影,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 脚蹬耐磨的皮靴,靴面上有着精心设计的纹路,每一步踏下都显得沉稳有力。 第755章 狼牙特种作战大队 头戴带有护颈的轻便铁盔,铁盔的表面光滑而冷峻,在雨水的冲刷下闪烁着寒光。 每人肩挎一支明显比制式步枪更短小精悍的半自动步枪,枪身线条流畅,散发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腰间武装带上别着手枪和多功能军刀,手枪小巧而精致,军刀则闪烁着锋利的光芒。 数个木柄手榴弹整齐地插在胸前的携行袋中,仿佛是随时准备出击的致命武器。 身后背着巨大的行军背包,显得负重不轻,但他们的身姿却依然挺拔。 更引人注目的是,队伍中有几人背负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带有摇柄的特殊装备,从箱子顶部伸出一节节可以拉长的、银光闪闪的金属细杆,如同某种昆虫的触角,在雨中微微晃动(这正是原始的电台天线)。 这群人沉默地站立着,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和迷雾。 身姿挺拔如松,浑身散发着一股与普通士兵迥异的、如同利刃出鞘般的精干与危险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孙策和周瑜都是识货之人,一眼便看出这群士兵绝不寻常。 孙策不禁开口问道:“你们这是……?这装束和装备,从未见过,倒是新奇得很。” 孙策话音未落,站在队伍最前方的一名军官踏步出列,动作干净利落,仿佛是经过无数次训练形成的本能反应。 他向孙策和周瑜行了一个独特的握拳横胸礼,声音洪亮而清晰,如同战鼓敲响:“报告!狼牙特种作战大队,全员一千五百人,奉陛下密令,前来支援!我是大队长,雷凌!” “特种作战大队?” 孙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心中满是疑惑,他与周瑜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随后接着问道:“这‘特种’二字,倒是新鲜,你们……主要负责何种战事?与平日里所见的兵种,又有何不同?” 雷凌昂首挺胸,朗声回答:“回将军!我部是为执行特定、高难度作战任务而组建的精锐部队。寻常兵种多是正面作战,以人数和阵型取胜。而我部则不同,主要任务包括但不限于:敌后渗透侦察,我们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敌方后方,获取关键情报;关键目标斩首,直接对敌方重要人物进行精准打击,让敌方群龙无首;重要设施袭扰破坏,破坏敌方的军事设施和补给线,打乱其作战计划;以及营救、引导打击等,在关键时刻救出我方重要人员,引导我方火力对敌方进行精准打击。简而言之,我们是陛下手中的尖刀,专啃硬骨头!哪里有最危险、最艰难的任务,我们就出现在哪里!” 孙策和周瑜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这支部队的定位,简直是为眼下困境量身定做! 周瑜心思电转,他的目光在雷凌及其身后的队伍上快速扫视,脑海中迅速分析着局势,立即对孙策低声道:“伯符,山中之敌,如今正适合此类精锐小股部队应对!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在这复杂的环境中或许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何不将我军目前困境告知雷大队长,看看他们是否有破解之法?” 孙策正为山中残敌烦恼不已,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 听闻此言,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立刻点头,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对雷凌说道:“雷大队长,你们来得正好!眼下我们确有一块难啃的骨头……” 孙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简要将陀罗跋摩残军依托大雨后复杂山林负隅顽抗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陀罗跋摩极为狡猾,藏身于山林深处,我军多次进攻都无功而返,如今这局势,着实棘手啊。” 雷凌听完,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为难之色,反而露出一丝属于专业人士的自信笑容,那笑容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给人以坚定的力量。 “两位请放心。山林、雨雾、敌后……这正是我‘狼牙’最熟悉的战场。我们平日里的训练,就是针对各种复杂恶劣的环境,请给我们提供必要的情报支持,这片大山,以及山里的敌人,就交给我们了。” 孙策和周瑜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他们连忙将雷凌请入帐中。 周瑜小心翼翼地铺开简陋的山势图,那图纸虽然有些破旧,但上面的线条和标记却清晰可见,他将当前困境详细道来:“雷大队长,情况便是如此。陀罗跋摩与范雄率两三万残兵藏匿于这片深山。此地林密谷深,地形复杂得如同迷宫一般,我军多次斥候深入皆因迷路或遭遇伏击无功而返。原本以火攻逼其出巢,奈何天公不作美,一场大雨不仅浇灭火势,更使得山中雾气弥漫,仿佛给山林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道路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大军难以行动。如今,实是有些束手无策,还望雷大队长能想出良策。” 雷凌静听完毕,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周瑜描述的只是一次寻常的野外拉练。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将军在指挥战斗。 “明白了。此事,交给我‘狼牙’便是。我们狼牙特种作战大队,就是为了应对这种复杂局面而存在的。” 孙策见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心中既惊喜又有些担忧,不禁追问:“山中情况比想象的更复杂,雷大队长,你确定?那山林之中,说不定处处都是陷阱,敌军又极为狡猾,你们此去,风险极大啊。” 雷凌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属于顶尖猎手的淡然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对自身能力的绝对自信。 “孙将军放心,丛林、山地、恶劣天气,正是我们的主场。我们狼牙的队员,个个都是身经百战,对这种环境有着丰富的应对经验。我部即刻进山。行进途中,会沿途留下特定标记,一旦锁定敌军核心藏匿位置,会立即通知大营。” 第756章 狼牙出动 周瑜敏锐地抓住关键点,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如何通知?深山之中,传讯困难,这山林里雾气这么重,声音传不了多远,信号也容易被遮挡,你们打算用什么办法?” “用电台。” 雷凌拍了拍身旁一名队员背负的那个带有天线的箱子,动作中带着一丝自豪。 “陛下考虑到前线需求,特批了最新款的便携式战术电台,这种电台体积小,便于携带,而且信号稳定,可与大营直接联络。就算在这深山之中,也能保证信息的及时传递。” 孙策闻言,却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轻轻摇头说道:“电台之事我知晓。我军舰船上装备的大型电台确实可靠,那庞大的机身和稳定的信号,在海上能为我们提供坚实的通讯保障。但之前孔明北伐时试用的小型便携电台,我也略有耳闻。据说体积虽小,可传输距离短得可怜,在山地那种复杂环境下,信号衰减严重得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且电力续航不足,在野外又无法补充,这简直就是鸡肋啊。靠它来传递关键情报,恐怕靠不住啊,雷大队长,你可得再仔细考虑考虑。” 雷凌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将军所言是初代试验型号,那些早期的电台确实存在很多缺陷,就像一个还在蹒跚学步的孩子,有很多不足。但经过工部马钧尚书牵头改进,如今配发给我部的已是第三代战术电台。它采用了新式高效电池,就像给电台注入了一股源源不断的强大能量,还配备了灵敏度更高的收发模块,在常规山地环境下,与五十里内的固定大台保持联络已无问题。这就像给我们的通讯加上了一层坚固的铠甲,能确保情报的及时传递。当然,为防万一,” 说着雷凌指了指队员装备囊里的另一个物件,眼神坚定地说,“我们还配备了信号枪,以彩色信号弹作为备用联络手段。就算电台出现意外情况,这信号枪也能及时传达我们的信息,确保万无一失。” 听到雷凌准备得如此充分,有两套通讯方案,孙策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和周瑜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的疑虑这才打消大半。 孙策微微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通讯方面我暂且放心。不过这山中情况复杂,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 计议已定,雷凌便欲起身出发。 周瑜看了眼帐外渐暗的天色,那昏暗的天空仿佛一块巨大的幕布,正缓缓落下,心中有些担忧,便劝道:“雷大队长,天色已晚,将士们远航劳顿,一路奔波过来,肯定疲惫不堪。不若休整一夜,明日清晨再进山不迟。养精蓄锐之后,才能更好地应对山中的敌人。” 雷凌对周瑜的体恤报以感谢,微微欠身,态度坚决地说道:“将军好意,雷凌心领。但夜间,才是我们最好的掩护。在黑暗的笼罩下,敌人很难发现我们的行踪,我们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能更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 孙策和周瑜虽感疑惑,孙策微微皱眉,问道:“夜间行动固然有掩护的优势,但危险也更大啊,雷大队长,你真的考虑好了?” 周瑜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这山中地形复杂,夜间视线受阻,万一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可不好应对。” 但见雷凌意已决,深知专业之事当交给专业之人,孙策拍了拍雷凌的肩膀,说道:“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我们就相信你。一切小心为上,若有情况,及时传回消息。” 周瑜也微笑着说:“雷大队长,祝你们此行顺利,凯旋而归。” 雷凌重重地点了点头,便不再多劝。 雷凌出帐后,低沉的口令声响起,仿佛是战斗的号角在吹响。 一千五百名“狼牙”队员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个精密的机器在运转。 他们卸下巨大的行军背包,那背包沉甸甸的,仿佛装着他们所有的使命和责任。 从中取出吉利服熟练穿戴,这些由破布、麻绳和本地植物枝叶编织而成的伪装服,在队员们的手中迅速展开,仿佛是一片片神奇的树叶。 队员们互相检查装备,眼神中透露出专注和严谨。 “你的半自动步枪保险关好了吗?” “好了,你检查一下我的手枪弹药。” 队员们一边检查,一边互相交流着。 确保半自动步枪、手枪、军刀、手雷、电台、信号枪、急救包、三日份高能口粮等一应俱全。 接着,他们取出特制的油彩,那油彩五颜六色,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味。 队员们小心翼翼地在脸上涂抹出诡异的迷彩,进一步破坏面部轮廓,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丛林中的一部分。 最后,有人将新鲜的树枝、藤蔓巧妙地固定在背包和吉利服上,那树枝和藤蔓仿佛是长在衣服上一样自然。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支整齐的军队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仿佛与山林融为一体的幽灵。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让人几乎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出发!” 雷凌一声令下,声音低沉却清晰,如同一声惊雷在夜空中炸响。 一千五百名“狼牙”队员,如同滴入沙地的水银,悄无声息地没入昏暗的丛林之中。 他们的脚步轻盈而敏捷,仿佛是丛林中的精灵。 身影迅速被茂密的植被和渐浓的暮色吞噬,只留下一片寂静,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孙策望着狼牙特种大队远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思索,良久,才喃喃自语道:“观其行止,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令行禁止……这支‘狼牙’,着实不简单呐。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此番定能马到成功。” 身旁的周瑜,听到孙策的话,微微一笑,道:“伯符,你如此看重这支队伍,想必是有所思啊。” 第757章 狼牙来电 孙策转过头,看向周瑜,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甚至带着一丝羡慕。 “公瑾,你看他们那气势,那行动的默契程度。你说,若我水师之中,也有这样一支能在敌后翻江倒海的奇兵,那该是何等的气派?以后作战,定能多几分胜算。” 周瑜目光望向远方,思索片刻后,微笑道:“伯符,且先看他们此番手段。若真能建奇功,届时你我再联名上奏,恳请陛下在我海军之中,也编练一支这样的‘水中狼牙’,亦未为不可。有这样一支奇兵,日后征战四方,必然如虎添翼。” 孙策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 “公瑾所言极是!就这么办。希望他们能顺利完成任务,给我水师做个好榜样。” 孙策与周瑜送走狼牙特种大队后,并未消极等待。 周瑜立刻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说道:“传我命令,将囤积在占婆王城港口、堆积如山的橡胶原料,迅速且有序地装载到刚刚抵达的运输船队上。动作要快,不可有丝毫延误。” 传令兵领命而去,周瑜又对孙策说道:“伯符,这些由国内紧急征调、结构更为坚固的货船,定能安全将战略资源送回。只是后续安排,还需我们再仔细斟酌。” 孙策点了点头,说道:“公瑾考虑周全。不过,还有一事。” 说着,他转头对另一名传令兵说道,“给程普、黄盖他们发报,告诉他们,船队已到,让他们也将扶南境内的橡胶尽快集中运至占婆港口。陛下还在洛阳等着这些原料,一刻也不能耽误!务必让他们加快速度。” 传令兵应道:“是!将军放心,我这就去发报。” 而在深山之中,狼牙特种大队正如其名,化身为一千五百道无声的幽灵。 尽管暴雨过后,山林泥泞不堪,藤蔓纠缠,毒虫潜伏,但对于经受过极端环境训练的特种兵而言,这些不过是日常的练兵场。 一名年轻的特种兵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边抱怨道:“这鬼地方,路这么难走,到处都是泥,鞋子都快陷进去了。” 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小子,这才哪到哪啊。咱们平时训练的时候,比这艰苦的环境多了去了。这点困难算不了什么,好好跟着队伍走。” 年轻特种兵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老兵。我就是有点不适应。” 这时,大队长雷凌大声喊道:“都打起精神来!别被这点困难打倒。咱们可是狼牙,是最精锐的部队!” 众人齐声应道:“是!队长!” 雷凌将队伍化整为零,以小队为单位呈扇形展开侦察。 他对着一个小队长说道:“你们小队负责东边这片区域,仔细勘察,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有情况立刻汇报。” 小队长敬了个礼,说道:“是!队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他们仔细勘察着被山火灼烧过的区域,寻找着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被踩断的焦黑树枝、匆忙中丢弃的破损陶罐、甚至是粪便的残留物。 尽管大火和雨水破坏了大量痕迹,但这些顶尖的追踪者依然能从蛛丝马迹中,判断出敌军大致的移动方向和规模。 一名侦察兵兴奋地跑过来,对雷凌说道:“报告队长,东北方向发现新鲜脚印,约百人规模,朝向三号山谷。” 雷凌眼睛一眯,说道:“好!继续追踪,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动静。还有其他发现吗?” 话音刚落,另一名侦察兵也跑了过来,说道:“报告队长,西侧小队发现临时营地遗迹,篝火灰烬尚有余温。” 雷凌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咱们的方向没错。继续按照计划,一点点收紧包围圈。大家都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一条条信息通过手势和低沉的哨音传递回来,最终汇聚到雷凌这里。 他们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沿着猎物留下的微弱气息,一点点地收紧包围圈。 与此同时,通讯兵始终保持着与山下大营的联络。 他们选择地势较高的开阔地,架起电台天线。 一名通讯兵一边调试着电台,一边说道:“这地方信号还不错,希望能顺利把情报发出去。” 另一名通讯兵说道:“放心吧,咱们的技术过硬。滴滴答答的摩尔斯电码声在寂静的山林中规律地响起,将侦察到的情报加密后发送出去。一定要把情报准确无误地传回去,让大营那边及时掌握情况。” 山下汉军大营内,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通讯兵们围坐在电台旁,眼睛紧紧盯着那闪烁的信号灯,耳朵仔细聆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滴滴答答声,双手则快速而准确地对照着密码本进行翻译。 其中一名年轻的通讯兵,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他一边翻译一边小声嘟囔着:“这信号可得稳住啊,可别出什么差错。” 旁边的老通讯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子,别慌,咱们训练了这么久,这点活儿还难不倒咱们。” 就在这时,年轻通讯兵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报!狼牙来电:已锁定敌军主力大致方位于东北山区,正进一步缩小包围圈。沿途标记为三叉树枝指向,附加刀刻数量代表距离(单位:里)。” 孙策和周瑜正站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急忙走了过来。 孙策一把拿过电文,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眼中满是惊喜,转头对周瑜说道:“公瑾,你快看看,狼牙这效率,真是厉害啊!” 周瑜接过电文,仔细地看着,脸上也露出了惊叹的神情,抚掌赞道:“妙极!虽不能直接通话,但此等传讯速度与精度,已远超烽火、快马十倍!这简直就是战场上的神来之笔啊!” 孙策激动得双手握拳,重重一拍桌子,兴奋道:“公瑾所言甚是!此物当为军国利器!有了它,咱们在战场上就能及时掌握敌军的动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第758章 火烧粮草 周瑜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伯符此言有理。有了这样的通讯装备,各军之间就能更好地协同作战,主帅运筹帷幄,如臂使指,战场态势瞬息可知,何愁敌军不破?这狼牙特种大队不仅自身战斗力强,还带来了这么好的东西,真是咱们的福气啊。” 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追踪,狼牙特种大队如同精确的猎犬,在深山之中穿梭自如。 队员们虽然个个疲惫不堪,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兴奋。 一支前锋小队的队员们正沿着一条隐蔽的溪流旁悄悄前进。 一名队员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地面,然后兴奋地喊道:“大家快过来,这里有大量人马饮水的痕迹!” 其他队员们立刻围了过来,一名队员摸了摸地上的泥土,说道:“看这泥土的湿润程度,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看来咱们离敌军不远了。” 另一名队员指着上游不远处说道:“你们看,那边好像有暗哨。”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有几个模糊的身影在晃动。 小队长立刻低声下令:“大家小心,不要打草惊蛇。先观察一下他们的动向。” 队员们迅速隐蔽起来,静静地观察着暗哨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小队长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派一名队员回去向大队长雷凌报告。 雷凌接到报告后,眼中寒光一闪,立刻召集队员们,大声下令:“全体注意,向坐标区域靠拢,保持静默。通讯兵,给大营发报:已发现敌酋确切藏匿点,位于鹰嘴峪东南五里处山谷。请求下一步指示。” 通讯兵迅速跑到电台旁,熟练地调试着设备,滴滴答答的电波再次穿越山峦,将决定陀罗跋摩命运的信息,送到了孙策和周瑜的面前。 而雷凌这边也没闲着,召集了几个中队长围坐在篝火旁,眉头紧锁地商议着接下来的行动。 “诸位,咱们观察了这么久,发现这陀罗跋摩的粮草防守实在松懈。” 雷凌用树枝在地上画出简易的营地布局图。 “他们大概觉得粮草藏在营地后方就万无一失,但这恰恰给了我们机会。” “大队长说得对!” 三中队长王虎一拍大腿。 “我刚才带人侦察过,守卫只有二十来个,而且轮班时还有空档。” 二中队长张锋摸着下巴沉吟:“烧了粮草,一来能削弱敌军士气,二来也能给孙将军的大部队指明方向。这买卖划算!” 雷凌眼中闪过精光。 “就这么定!王虎,你带第一小队从东侧迂回;张锋,你带第二小队在西侧接应。我亲自带第三小队去放火。记住,动作要快,声音要小!” “得令!” 三人齐声应道,随即分头行动。 狼牙特种大队的士兵们如同幽灵般潜入夜色。 他们穿着特制的软底鞋,踩在落叶上几乎无声。 当接近粮草区时,雷凌做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刻呈扇形散开。 “大队长,三点钟方向有两个守卫。”队员小张用口型说道。 雷凌点点头,从腰间抽出匕首,像猎豹般扑出去,左手捂住守卫的嘴,右手匕首精准地刺入心脏。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守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干得漂亮!” 王虎在通讯器里轻声赞道。 “我这边也解决了。” 雷凌看了眼堆成小山的粮草,从怀中掏出打火机。 “让兄弟们准备撤离,五分钟后点火。” 当第一簇火苗窜起时,整个粮草区瞬间被照亮。 火舌贪婪地吞噬着干草和粮食,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雷凌看着冲天而起的火光,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走,给陀罗跋摩送份大礼去。” 与此同时,山中临时营地里,陀罗跋摩的心情与一个月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场及时雨不仅浇灭了大火,似乎也浇灭了他心头的绝望。 他重新找回了身为国王的感觉——尽管这个\"王国\"如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群山和一群惶惶不可终日的残兵。 此刻,陀罗跋摩正搂着从附近村落掳来的女子,在最大的营帐中饮酒作乐。 帐内弥漫着酒气和廉价的脂粉味,几个舞女正扭动着腰肢取悦这位\"国王\"。 “大王威武!” 一个部下举着酒杯谄媚道。 “那汉军火攻又如何?还不是被大王您一场雨化解了?” 陀罗跋摩得意地大笑,金冠上的宝石在火光下闪闪发亮:“哈哈哈!汉军?火攻?能奈我何!” 他将杯中劣酒一饮而尽。 “连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等汉人耗不下去退了兵,这占婆,还是本王的天下!” 说着,陀罗跋摩伸手去拉怀中女子的衣带。 那女子吓得花容失色,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嘴唇默默流泪。 就在陀罗跋摩欲对怀中女子行不轨之事的关键时刻,帐外突然传来侍卫惊慌失措的喊叫和急促的脚步声。 “大王!大王!不好了!出大事了!” 好事被搅,陀罗跋摩勃然大怒,一把推开女子,抓起桌上的酒杯就朝帐门砸去。 “混账东西!滚出去!天塌下来也别来烦本王!” 然而,那名侍卫竟不顾禁令,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哭腔:“大王!粮……粮仓!我们的粮仓着火了!” “什么?!” 陀罗跋摩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酒意和欲火瞬间消散。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连外袍都来不及披,踉跄着冲出营帐。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陀罗跋摩浑身血液几乎凝固——位于营地边缘,被特意选在相对干燥、通风处的几个大型粮草囤积点,此刻已是烈焰冲天!熊熊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夜空,浓烟滚滚,即便站在远处,也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浪。 那里囤积着他们这支残军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命根子!每一堆粮草都凝聚着将士们对生存的渴望,如今却在这无情的大火中化为乌有。 “救火!快救火啊!”陀罗跋摩声嘶力竭地吼叫着,状若疯魔。 第759章 土崩瓦解 士兵们慌乱地提着水桶、用树枝扑打,一个个手忙脚乱。 有的士兵边跑边喊:“快,这边!这边火大!” 有的则着急地催促同伴:“你倒是快点啊,再慢粮草都没了!” 但火势实在太猛,加上粮草本身极易燃烧,他们的努力如同杯水车薪。 火光映照着一张张绝望的脸庞,哭喊声、咒骂声、木材燃烧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绝望的挽歌。 “这火怎么灭不了啊!”一个年轻士兵带着哭腔喊道,他的脸上满是黑灰,泪水在黑灰上冲出两道痕迹。 “别废话了,赶紧救火,不然我们都得饿死!”旁边一个老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奋力扑打着火焰。 陀罗跋摩徒劳地想往前冲,却被亲兵死死拉住。 “大王,不能过去啊,火太大了,您会有危险的!”一个亲兵焦急地喊道。 “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粮草!”陀罗跋摩疯狂地挣扎着,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大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另一个亲兵带着哭腔劝说道。 陀罗跋摩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维系着数万人希望的粮草,在冲天大火中化为灰烬。 他的心仿佛也被这大火一点点吞噬,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大火终于渐渐熄灭,只留下几处巨大的、冒着黑烟和火星的焦黑废墟,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烧焦的刺鼻气味。 那气味仿佛是死亡的象征,笼罩着整个营地。 陀罗跋摩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失魂落魄地瘫坐在一根烧焦的树桩上,目光呆滞地望着那片废墟。 之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彻底的茫然与绝望。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命运玩弄的傀儡,所有的努力和希望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大将军范雄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烟灰和疲惫。 他看着陀罗跋摩,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还剩多少?”陀罗跋摩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干涩,直接打断了他。 范雄沉默了片刻,最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基本上……全烧光了。抢救出来的,不足三日之粮。” 范雄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压在陀罗跋摩的心上。 “呵……呵呵……” 陀罗跋摩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苦笑,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依旧潮湿的树林。 “这才刚下过暴雨啊……山中处处湿漉漉的,这火……它怎么就烧起来了呢?还偏偏是粮仓?” 陀罗跋摩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仿佛在向老天讨要一个说法。 他像是在问范雄,又像是在问自己,更像是在质问那无常的老天。 “天意?呵,我以为……我以为那场雨是上天助我……现在看来,它只是……只是想把我们多留几天,好看一场更大的笑话……” 陀罗跋摩的声音充满了自嘲和彻底的无力感。 他根本无法理解,在如此潮湿的环境下,粮仓为何会突发大火,而且火势如此迅猛、精准。 陀罗跋摩做梦也想不到,有一群被称为“狼牙”的幽灵,已经携带着特制的纵火器材,渗透到了他的眼皮底下。 范雄看着陀罗跋摩这副模样,心中也是悲凉万分,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劝慰道:“大王……事已至此,懊恼无益。没了粮草,我们……我们还可以组织人手,在山中狩猎、采集野果,或许……还能支撑些时日。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说不定能熬过这难关。” 陀罗跋摩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范雄,眼神锐利得吓人,仿佛要把范雄看穿,“支撑?你说的倒是轻巧!支撑多久?一天?两天?你告诉我,我们这两三万人,靠打猎,靠挖野菜,能撑几天?!这山里,真有够我们吃不完的猎物吗?你以为那些野兽会乖乖等着我们去抓,那些野果能填饱两三万人的肚子?” 范雄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颓然地低下了头。 他何尝不知,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失去了稳定的粮草补给,这支军心本就涣散的队伍,距离彻底崩溃,只剩下一步之遥。 范雄的心里充满了无奈和痛苦,却又找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 夜色中,山林寂静,唯有残留的灰烬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在诉说着这场灾难的残酷。 陀罗跋摩和范雄相对无言,绝望的气氛如同浓重的夜色,将整个营地紧紧包裹。 陀罗跋摩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范雄则眉头紧锁,额头上满是汗珠,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显示出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粮仓被焚的噩耗,如同致命的瘟疫,在陀罗跋摩的残军中迅速蔓延。 刚刚因大雨而稍显安稳的军心,瞬间土崩瓦解,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对军法的恐惧,越来越多的士兵意识到,留在山上只有死路一条。 “粮食都没了!还守在这里等死吗?”一个年轻的士兵满脸惊恐,对着身边的同伴喊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快跑吧!趁着还有点力气!”另一个士兵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囊。 “回家!我要回家!我再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一个年纪稍大的士兵哭喊着,他的泪水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明显。 这一次,逃跑不再是零星的个别行为,而是演变成了大规模的溃逃浪潮。 成群结队的士兵不顾军官的呵斥和阻拦,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营地外围,试图钻入山林,寻找下山的路径。 “都给我站住!谁敢逃跑,军法处置!”一个军官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声嘶力竭地喊道,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人群的嘈杂声淹没。 第760章 我要活命! “去你的军法!没粮食吃,迟早都得死!”一个士兵毫不畏惧地回应道,继续向前冲去。 陀罗跋摩和范雄声嘶力竭的命令,在绝望的人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陀罗跋摩站在营地中央,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都回来!不要乱!我们还有机会!” 但陀罗跋摩的声音就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他们试图组织的督战队,反而被慌乱的士兵冲散,甚至发生了冲突。 一个督战队的士兵拉住一个逃跑的士兵,喊道:“你不能走!你要遵守军纪!” “去你的军纪!我要活命!”逃跑的士兵用力挣脱,然后一脚踹在督战队士兵的身上,继续向前跑去。 军纪,在这一刻彻底失效。整个营地陷入了一片混乱,火光、喊叫声、奔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世界末日的景象。 陀罗跋摩和范雄站在混乱的人群中,显得那么无助和渺小,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军队走向崩溃。 营地外围,潜伏在制高点和隐蔽处的狼牙特种大队,队员们如同暗夜中的猎手,透过望远镜冷静且专注地观察着这片混乱。 周围的气氛虽紧张,但队员们训练有素,眼神中透着沉稳与坚毅。 这时只见王虎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转头对雷凌说道:“大队长,看来这把火效果拔群啊。瞧瞧这乱象,乱成一锅粥了,估计都不用孙将军的大军动手,他们自己就散伙了。咱们的任务这就算完成了吧?接下来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等着收网咯。” 然而,雷凌举着望远镜,眉头却微微皱起,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轻松之色,反而透着一股凝重。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沉声道:“不,这未必是好消息。” 张锋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若有所思地接话:“大队长是担心……‘大鱼’会趁乱溜走?” 张锋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下方混乱的人群。 “现在局面完全失控,到处都是乱跑的士兵,这正好是陀罗跋、范雄这些头目乔装打扮,混在普通逃兵里溜走的最佳时机。如果他们成功脱身,躲入茫茫大山或者混进民间,咱们就算把这几万小兵全歼了,斩首任务也算失败,后患无穷啊。到时候咱们可不好交差,孙将军那边也不好交代。” 雷凌眼中寒光一闪,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他再次缓缓举起望远镜观察了片刻,随后坚定地缓缓放下,大声说道:“没错!绝不能让核心目标趁乱逃脱!他们要是跑了,咱们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后续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 雷凌瞬间做出了决断,声音冷冽地下令:“传令!一、二、三中队,立刻呈扇形分散,占据所有下山要道的制高点,构建隐蔽狙击阵地!动作一定要快,不能给他们留出太多逃跑的时间。” 雷凌特别强调战术要点,眼神扫视着周围的中队长们,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一,只狙杀逃出营地范围、试图下山的士兵,制造恐慌,封锁通道。让他们知道,下山就是死路一条,这样他们才会乖乖地待在营地里。第二,务必使用消音器(如果已装备)或选择自然音源(如风声、鸟鸣)掩盖枪声,最大限度隐藏我方存在和位置。咱们可不能过早暴露,不然打草惊蛇,那些‘大鱼’就更难抓了。第三,优先狙杀看似有组织的小团体,以及任何衣着、装备不同于普通士兵的可疑目标。这些人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核心人物或者他们的护卫,绝对不能放过。” 雷凌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锐利,“我们的目的不是屠杀,是制造一个无形的牢笼,把他们,尤其是‘大鱼’,困死在这里!让他们插翅难飞,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明白!”三位中队长凛然领命,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他们迅速通过手势和简易通讯器将命令传达下去。 一时间,一道道幽灵般的身影再次无声移动,队员们如同敏捷的蜘蛛,在山林间快速穿梭,精心编织着一张死亡之网,等待着那些试图逃脱的“鱼儿”自投罗网。 山下林间小径,几十名刚刚侥幸逃出营地的占婆士兵,正三五成群,惊魂未定地沿着他们认为可以下山的方向奔跑。 他们一个个神色慌张,脚步杂乱,时不时还回头张望,生怕后面有追兵。一些人脸上甚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低声讨论着: “总算跑出来了!”一个年轻士兵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喘着粗气说道,“在营地里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那粮仓一烧,大家都跟疯了似的。” “下山我就回家,再也不当兵了!”另一个士兵满脸决绝,眼神中透露出对家的渴望,“这打仗的日子太苦了,说不定哪天就丢了性命,还是回家种地安稳。” “不知道我阿母还在不在……”一个年纪稍小的士兵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担忧,“我出来当兵这么久,都没给家里捎过消息,要是阿母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就在此时—— “咻!”“噗!” 一声轻微而奇异的尖啸过后,队伍最前方一名正在说话的士兵身体猛地一震,胸前爆开一团血花,他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却一声未吭便扑倒在地,溅起的尘土扬了旁边士兵一脸。 众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脸上满是惊愕。 “咻——噗!”“咻——噗!” 又是几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锐响,队伍中又有三人几乎同时倒地,每个人的身上都出现了一个狰狞的血洞,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怎么回事?!”一个士兵惊恐地大喊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有敌人!”另一个士兵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慌乱地四处张望,“大家小心,肯定有敌人在暗处放冷箭!” 幸存者们吓得魂飞魄散,惊恐地四处张望,寻找攻击来源。 他们有的躲到了树后面,有的趴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第761章 山神恶鬼! 然而,周围除了茂密的树木和灌木,空无一人。 他们只能听到那夺命的“咻咻”声,却根本看不到敌人身在何方。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士兵声音颤抖地问道。 有人大着胆子上前查看死者伤口,当看到那贯穿身体的恐怖创口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这是箭伤吗?可这伤口怎么这么奇怪,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是……是山神发怒了吗?”一个迷信的士兵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恐惧,“肯定是咱们做了什么惹山神不高兴的事,山神来惩罚咱们了。” “是鬼!是林中的恶鬼!”另一个士兵也跟着附和道,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不然怎么会看不到人,却能杀人呢。” 未知带来了极致的恐惧。 无法理解的攻击方式,看不见的敌人,让这些本就迷信的士兵瞬间将这一切归咎于超自然力量。 他们不敢再往前跑,惊恐地尖叫着,连滚带爬地退回了营地方向,一路上还不时回头张望,仿佛生怕那“恶鬼”追上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任何试图逃离营地的人,只要越过那条无形的“死亡线”,就会遭到精准而无声的狙杀。 逃窜的士兵们只能听到同伴中弹倒地的闷响和那诡异的“咻咻”声,却始终找不到攻击者。 “又有人死了!”一个士兵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就这么被一个个杀掉。” “我看咱们还是别跑了,在这营地里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另一个士兵哭丧着脸说道,“跑出去就是死,还不如在这等着,说不定会有转机。” 营地外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封锁,任何触碰者,非死即伤。 士兵们人心惶惶,军心彻底涣散,整个营地都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之下。 逃跑的浪潮被硬生生遏制了。 但军营内的气氛,并没有因此变得有序,反而变得更加诡异和恐怖。 一种“山中有噬人恶鬼,只杀外出者”的流言开始疯狂传播,像长了翅膀一般,在士兵们中间迅速蔓延开来。 “你们听说了吗?那山里有恶鬼,专门吃逃出去的人!”一个士兵缩在角落里,压低声音,满脸惊恐地对旁边的同伴说道,身体还不自觉地颤抖着。 “可不是嘛!我亲眼看到有人刚跑出去没多远,就突然倒下了,身上一个血洞,连喊都没喊出来,肯定是被恶鬼给咬了!”另一个士兵瞪大了眼睛,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仿佛自己真的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 士兵们不敢再尝试逃跑,但饥饿和绝望却在持续发酵。 他们被困在这片焦黑的山林里,外面是传说中的“恶鬼”,里面是即将耗尽的粮食和步步紧逼的死亡。 每天,都有士兵因为饥饿而晕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无形的心理压力,比刀剑更加令人崩溃。 这座山,已然变成了一座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绝望牢笼。 士兵们不再试图逃跑,营地表面似乎恢复了某种诡异的“秩序”,这对于陀罗跋摩来说,起初确实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陀罗跋摩坐在营帐中,眉头紧锁,内心十分烦躁。 他无法用屠刀阻止数万人的溃逃,如今逃窜自行停止,他内心甚至闪过一丝扭曲的庆幸,心想:“哼,这些蠢货总算知道听话了。” “看来这些蠢货终于明白本王的苦心了!” 当范雄面色凝重地走进他的营帐时,陀罗跋摩甚至还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自顾自地说道:“知道下山是死路一条,还是留在本王身边更安全……” “大王!” 范雄急切地打断了他,声音低沉而压抑:“他们停下,不是因为醒悟,而是因为……根本逃不掉!所有试图下山的人,都被一种看不见的武器杀死了!现在军中都在流传,是山神发怒,或者是林中有恶鬼索命!” “荒谬!” 陀罗跋摩本能地斥责,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哪来的山神恶鬼!你们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扰乱军心!” 但陀罗跋摩看到范雄脸上那绝非玩笑的严肃,心中不由得一沉,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你……你确定不是谣言?” “大王若不信,请看。”范雄朝帐外挥了挥手。 两名士兵抬着一具尸体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他们放下尸体后,便匆匆退到了帐外,仿佛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范雄上前,掀开了盖在上面的破布。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陀罗跋摩的目光瞬间被尸体胸口那个狰狞的创口吸引——那不是一个刀伤,也不是箭伤,而是一个边缘相对整齐、深深嵌入体内的圆形孔洞,周围的衣物被火药灼烧的痕迹隐约可见。 陀罗跋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这个伤口,他太熟悉了!当初在占婆王宫,汉人就是用那种名为“手枪”的恐怖暗器,瞬间击毙了他的侍卫!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惨烈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一股寒意从陀罗跋摩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有无数根冰针顺着血管往上蹿,刺得他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陀罗跋摩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是……是他们……汉人……他们已经来了!他们就在外面!我们完了,彻底完了!” 范雄站在一旁,看着陀罗跋摩这副模样,心中也是沉重不已,他沉重地点点头,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说道:“末将也是这么认为。末将刚才仔细查看了那些逃兵的伤口,和之前在占婆王宫被汉人手枪击毙的侍卫伤口一模一样,这肯定是汉人的手笔。但末将想不通,他们既然已经找到了我们,并且有能力如此精准地狙杀逃兵,为何不直接发动进攻?以他们的火器之利,完全可以迅速将我们歼灭,根本不用这般大费周章。” 第762章 猫捉老鼠! 陀罗跋摩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极致的恐惧让他的双眼看起来如同恶鬼一般,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猫捉老鼠!这是猫捉老鼠!汉人向来诡计多端,他们这是在玩我们!他们不想给我们一个痛快!他们是要看着我们饿死!看着我们发疯!看着我们自相残杀!这些汉人……他们是魔鬼!是来自地狱的恶魔,根本没有任何人性!” 陀罗跋摩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最后几乎是在嘶吼,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之前所有的侥幸心理,所有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刻被残酷的现实彻底击碎。 陀罗跋摩终于明白,汉军并非拿他没办法,而是换了一种更残忍、更令人绝望的方式来折磨他,让他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慢慢死去。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陀罗跋摩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在营帐里四处翻找,状若癫狂地收拾身边任何看起来值钱的东西,金银珠宝、玉器古玩,被他胡乱地塞进一个包裹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走!快走!立刻离开这里!再待下去,我们都会死得不明不白,会被那些汉人像捏死蚂蚁一样轻易弄死!” 陀罗跋摩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一把抓住范雄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范雄的肉里,眼神狂乱得好似一头被困住的野兽:“范雄!你也快收拾!我们一起走!往大山最深处跑!那里地形复杂,他们总不能把整座山都翻过来!只要进了深山,我们就有机会活下去!” 范雄看着已经完全失去方寸的陀罗跋摩,心中一片冰凉。 他深知,在这种状态下,陀罗跋摩的任何决策都可能是致命的,就像在黑暗中盲目奔跑,只会让自己更快地陷入绝境。 但他也明白,留下确实是死路一条,汉军的手段他已经见识过了,那是一种让人毫无反抗之力的绝望。 “是,大王!末将这就去准备!” 范雄不再多言,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中虽然有着一丝犹豫,但还是转身快步离开了营帐。 然而,在转身的刹那,范雄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与陀罗跋摩纯粹的恐慌不同,他心中涌起的是另一种绝望的算计。 跟着这个已经崩溃的国王,逃往未知的、环境更恶劣的深山,真的能有生路吗? 深山之中,没有足够的食物和水源,还有各种野兽和未知的危险,或许,这仅仅是延缓了死亡的到来,甚至可能会死得更加痛苦。 陀罗跋摩快步走向自己的营帐,一边吩咐亲信收拾细软,一边在心中急速地盘算着。 或许,是时候考虑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了。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这些弟兄。 忠诚,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价值几何? 曾经陀罗跋摩以为自己会永远效忠陀罗跋摩,可现在,面对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选择。 孙策率领的主力大军,宛如一条蜿蜒的钢铁巨龙,沿着狼牙特种大队留下的清晰标记,在雨后的山林中快速推进。 山林间,道路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都仿佛要陷入深深的泥沼之中,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将士们的士气。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目标——擒获陀罗跋摩,大家步伐整齐,口号声此起彼伏,行军速度远超陀罗跋摩的想象。 途中,一名前方侦察兵骑着快马,如疾风般奔回,在孙策马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大声禀报:“启禀将军,前方山林深处有浓烟升起,位置与狼牙最后报告的区域基本吻合!” 孙策骑在高大威猛的战马上,身姿挺拔如松,远眺那滚滚浓烟,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大声说道:“看来雷大队长不仅找到了老鼠洞,还顺手把老鼠吓出来了!传令全军,加快速度!别让咱们的‘老朋友’等急了!今日,定要将那陀罗跋摩生擒活捉!” 传令兵迅速将命令传达下去,大军如同出鞘利剑,气势汹汹地直刺山林腹地。 当孙策一马当先,冲破最后一片灌木时,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依着山谷搭建的、杂乱不堪的营地,帐篷歪歪斜斜,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 而就在营地边缘,一支约数百人、衣着相对整齐、携带大量包裹的队伍,正慌慌张张地准备向更深的山林逃窜。 为首两人,赫然正是陀罗跋摩和大将军范雄! 双方在这片林间空地上,骤然相遇!空气中仿佛瞬间凝固,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 陀罗跋摩和范雄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陀罗跋摩瞪大了双眼,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汉军主力怎么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精准?” 范雄也是一脸绝望,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却感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孙策目光扫过这支狼狈的逃亡队伍,最终落在面如死灰的陀罗跋摩身上,不由得朗声大笑,笑声在山谷间回荡,仿佛是对敌人的一种嘲讽。 “陀罗跋摩!范雄!你们倒是真能躲藏,跟山里的耗子似的,让本将军好一顿找寻!怎么,放火烧山没烧死你们,大雨救了你们,现在粮草也没了,这是又打算换个耗子洞继续躲吗?” 陀罗跋摩被孙策的嘲讽刺激得浑身发抖,恐惧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陀罗跋摩猛地反应过来,嘶哑地喊了一声:“跑!!!” 那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绝望。 陀罗跋摩和范雄几乎同时转身,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进身后的密林。 他们麾下的王公大臣和亲兵们也如梦初醒,哭爹喊娘地跟着奔逃。 第763章 饶了我们吧! 有的亲兵边跑边喊:“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有的王公大臣则紧紧抱着手中的财物,脚步踉跄,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我的财宝,可不能丢了。” 场面瞬间混乱到了极点,人们相互推搡,摔倒在地后又迅速爬起来继续跑,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还想跑?”孙策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他手中长枪向前一挥,声如雷霆:“全军听令!拿下他们!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杀——!” 蓄势已久的汉军将士如同猛虎下山,他们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混乱的逃亡队伍发起了冲锋。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山林间的鸟儿被惊得纷纷飞起。 汉军将士们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迅速淹没了那支逃亡的队伍。 然而,预想中的激烈抵抗并未出现。 营地中那些早已饿得头晕眼花、士气彻底崩溃的占婆残兵,看到汉军主力如同神兵天降般冲来,又见国王和大将军只顾自己逃命,把他们都弃之不顾,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烟消云散。 一个占婆残兵颤抖着双手,手中的长矛“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扑通”一声跪伏在地,高高举起双手,用带着哭腔的占婆语喊着:“我们投降,别杀我们!” 其他残兵见状,也纷纷效仿,有的边扔武器边哭诉:“我们实在没力气打了,饶了我们吧!” 一时间,营地中满是武器掉落的声响和投降的呼喊声。 这场最后的“战斗”,几乎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受降仪式。 汉军士兵迅速冲进营地,将跪地投降的士兵控制住。 一名汉军士兵对着一个占婆残兵喝道:“老实点,别乱动!” 那占婆残兵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是是是,我不动,我不动。” 而精锐的前锋则如同猎豹般,轻而易举地追上了那些养尊处优、跑不快的王公大臣们。 一个前锋士兵几步就追上一个肥胖的王公,一把将他按倒在地,那王公挣扎着喊道:“你们不能这样,我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前锋士兵打断:“少废话,老实待着!” 陀罗跋摩和范雄没跑出多远,就被如狼似虎的汉军士兵扑倒。 一个汉军士兵用力将陀罗跋摩按在地上,陀罗跋摩挣扎着喊道:“你们汉人,不讲信用!” 汉军士兵冷笑一声:“讲信用?你开玩笑呢吧?给我捆结实了!” 说着,和另一个士兵一起,将陀罗跋摩和范雄捆了个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孙策面前。 就在这时,旁边的山林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在陀罗跋摩、范雄以及所有被俘的占婆贵族惊骇的目光中,一群身着怪异绿色服装、脸上涂着油彩、身上披挂着树枝的士兵,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为首一人,正是大队长雷凌。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孙策面前,向孙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地说道:“孙将军,狼牙特种大队完成任务,现与主力汇合!” 孙策满意地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雷大队长辛苦了!此番能毕其功于一役,你部当居首功!你们这次干得太漂亮了,把那陀罗跋摩折腾得够呛!” 雷凌笑着回应:“孙将军过奖了,这都是兄弟们齐心协力的结果。我们按照计划,精准打击,让他们防不胜防。” 陀罗跋摩和范雄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这群仿佛与山林融为一体的“幽灵”。 陀罗跋摩看着对方手中那奇特的步枪,身上各种看不懂的装备,再看看他们冷静而锐利的眼神,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们——之前那些精准狙杀逃兵、焚毁粮草、制造“山神”恐慌的,就是这些人! 陀罗跋摩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原……原来是你们……那些诡异的事情,都是你们干的?” 陀罗跋摩的眼神中充满了荒谬和彻底的茫然。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这样的战法。 他们不像军队,更像是一群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专业的杀戮猎手。 这一刻,陀罗跋摩感觉自己过去所认知的战争,被彻底颠覆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落后于时代的绝望,将他最后一丝心气也彻底碾碎。 范雄也颓然地低下头,口中嘟囔着:“完了,一切都完了。从他们出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 范雄终于明白,从这支特殊部队出现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层面的较量,他们在这支神秘部队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孙策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山下的主营进发,队伍中,陀罗跋摩、范雄以及一众占婆王公贵族垂头丧气地被押解着,与意气风发的汉军将士形成鲜明对比。 早已得到消息的周瑜亲自在营门外迎接,面带微笑,看到这番景象,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仿佛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伯符,辛苦了!” 周瑜迎上前,目光中满是关切与赞许。 “此番犁庭扫穴,彻底平定占婆顽敌,大涨我大汉军威!这一战,打得漂亮,让那些占婆人知道我大汉的厉害!” 孙策哈哈大笑。 “这多亏了将士们齐心协力!不过,此次能如此顺利,还有一支奇兵功不可没。” 说着,他的目光随即落到一旁肃立的雷凌和狼牙队员身上。 周瑜顺着孙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欣赏,走上前,对着雷凌和狼牙队员们拱手道:“雷大队长,狼牙将士,果然名不虚传!神出鬼没,精准致命,令敌寇未战先溃,此等战法,令人大开眼界!瑜,佩服!不知雷大队长平日里是如何训练出这样一支精锐之师的?” 雷凌连忙还礼,声音洪亮而坚定:“周将军过奖了!这都是兄弟们平日里刻苦训练,加上孙将军运筹帷幄,才有了今日之功。我们狼牙的训练,讲究的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模拟各种复杂环境进行实战演练,就是为了在战场上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第764章 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孙策大手一挥,豪迈笑道:“公瑾所言极是!狼牙此番当居首功!若非他们锁敌、扰敌、断敌粮草,让占婆军心大乱,我等岂能如此顺利擒获首恶?” 孙策转向雷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雷凌身躯纹丝不动,如同扎根的大树一般稳健。 “雷大队长,本将军已命人备下酒席,一来为尔等接风洗尘,你们一路奔波又投入战斗,着实辛苦;二来共庆此役大捷!今夜,不醉不归!都给我敞开了喝!” 雷凌笑着点头:“多谢孙将军!兄弟们早就盼着这一顿了,定不辜负将军美意!” 由于狼牙部队抵达后未作休整便直接投入战斗,这场迟来的接风宴与庆功宴合二为一,营帐内灯火通明,气氛格外热烈。 席间,孙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来,众将士,让我们共同敬狼牙的兄弟们一杯!感谢他们的英勇付出!” 众将纷纷起身,举杯敬道:“敬狼牙兄弟!” 雷凌和队员们也连忙起身回敬:“多谢各位将军!” 周瑜饶有兴致地问道:“雷大队长,我听说你们在执行任务时,用了不少新奇的装备和战术,能否给我们讲讲?” 雷凌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就拿我们这次断敌粮草来说,我们利用了特殊的伪装和潜伏技巧,悄无声息地接近敌军粮草库,然后用特制的火药将其焚毁。这火药是我们经过多次试验改良的,威力大且燃烧迅速,让敌军根本来不及救援。” 欢宴之后,军务仍需处理。 孙策坐在主位上,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对着身旁的传令兵下令道:“命人快马加鞭前往扶南,调程普、黄盖、韩当、蒋钦四人率部分兵马返回占婆主营,同时将扶南国王范蔓及其核心臣僚一并带来。扶南那边局势已稳,是时候将他们带过来,看看这占婆的局势该如何处置了。” 传令兵领命而去,孙策又和周瑜等人开始商讨起后续的军务安排。 数日后,黄盖、程普、韩当、蒋钦四人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占婆主营。 他们一路疾驰,马蹄扬起的尘土还未完全散去,身后跟着一队扶南的护卫,护卫中间,正是面色复杂、带着几分忐忑的扶南王范蔓。 范蔓眼神中既有对未知命运的担忧,又有一丝期待,时不时偷偷打量着周围汉军的营帐和巡逻的士兵。 大帐之内,孙策早已等候多时。 看着眼前风霜之色更浓却精神矍铄的四位老将,孙策心中感慨万千。 这四位都是跟随他多年,南征北战,立下无数战功的忠勇之士。 孙策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朗声道:“德谋、公覆、义公、公奕,此番出征,你们可真是给本将军长脸了!不仅圆满完成了收集橡胶的任务,更兵不血刃,迫降扶南,拓地千里,这等功勋,足以载入史册!本将军定当具表上奏陛下,为你等请功,让陛下也知道我江东有如此虎将!” 黄盖四人闻言,皆是面露喜色。 黄盖咧嘴笑道:“将军过奖啦!这都是将军平日里教导有方,我等不过是依令行事罢了。能为大汉效力,是我等的福分,这功劳啥的,末将还真没多想。” 程普也拱手道:“将军,此次能顺利完成任务,也多亏了将士们齐心协力。扶南那帮人,一开始还有些抵触,不过看到咱们大汉的军威,也就乖乖听话了。” 韩当接着说道:“是啊,将军。那扶南的地形有些复杂,不过好在有当地人的指引,采集橡胶的工作才得以顺利开展。” 蒋钦则笑着说:“将军,等这橡胶源源不断地运回去,咱们大汉的兵器、战船啥的,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孙策听着四位老将的话,满意地点点头:“好,好!你们能有这样的想法,本将军很是欣慰。不过,功劳就是功劳,该赏的绝对不能少。” 说完,孙策目光转向一旁恭敬站立的范蔓。 黄盖见状,连忙介绍道:“将军,这位便是扶南王范蔓。自……自归附以来,范蔓王积极配合,动员全国采集橡胶,效率颇高,省却了我等许多麻烦。一路上,范蔓王也是对咱们礼敬有加,很是识趣。” 范蔓赶紧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罪臣范蔓,拜见孙将军!能为天朝效力,是罪臣及扶南举国之幸。之前罪臣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如今悔过自新,不敢言功,只求戴罪立功,还望将军能给罪臣一个机会。” 范蔓心中暗自思量,自己如今沦为阶下囚,全靠眼前这位孙将军的宽宏大量,若能得到他的认可,扶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孙策见他态度恭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点了点头,语气缓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范蔓,你既识时务,肯为我大汉效力,自然是好。不过,你要清楚,我大汉向来赏罚分明。你若好好管理扶南,确保橡胶供应源源不绝,让这橡胶成为连接扶南与大汉的友好纽带,我大汉自然不会亏待于你,你扶南王室之富贵,亦可保全。但倘若你心怀不轨,妄图耍什么花样,那就别怪我大汉的刀剑不长眼了。” 范蔓心中稍安,连忙连声称是:“将军放心,罪臣一定尽心尽力,管理好扶南,绝对不敢有二心。橡胶的供应,罪臣也会亲自督促,保证按时按量送到大汉。” 之后,孙策抬手轻轻摆了摆,对着范蔓温和说道:“一路奔波,你也辛苦了,先下去好好休息一番吧。后续之事,咱们之后再细谈。” 范蔓如释重负,赶忙再次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感激:“多谢孙将军体恤,罪臣这就退下,不打扰将军与诸位大人议事了。” 说罢,便随着侍从缓缓退出了大帐。 待范蔓退下后,帐内只剩下孙策、周瑜等核心几人。 周瑜目光扫视一圈,挥退左右侍从,面色瞬间转为凝重,微微俯身,凑近孙策,压低声音道:“伯符,占婆范跋摩、陀罗跋摩、范雄等一干首恶,如今已成阶下之囚,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这可是个关键问题,处理不好,恐生变故。” 第765章 最后的“表演”舞台 孙策端坐在主位上,眼神中寒光一闪,犹如寒夜中的利刃,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留不得。” 周瑜微微颔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这些占婆的首恶,乃是占婆动乱的根源,且曾公然对抗大汉,若留下他们,无疑是在身边埋下一颗颗定时炸弹,必成后患。 只见周瑜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不若等扶南范蔓等人也在场时,再行处置。如此一来,既能震慑占婆余孽,又能让扶南方面有所忌惮。” 孙策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周瑜的深意,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说道:“公瑾是想……借这几颗人头,好好敲打一下那位新归附的扶南王,让他亲眼看看,对抗我大汉的下场?让他清楚,若敢有二心,这便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周瑜目光深邃,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轻轻点头,说道:“正是。眼见为实。让范蔓亲眼目睹叛逆者的终局,比任何言语的警告都更有力。如此,方能确保扶南日后不敢再生异心,老老实实做我大汉的橡胶园,为我大汉源源不断地提供所需物资。” 孙策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在大帐内踱步片刻,随后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说道:“公瑾所言极是。此事就按你说的办。即刻安排,让扶南王范蔓等人前来观刑。” 很快,一切安排妥当。 占婆王宫前的广场上,昔日象征着王权的所在,今日却笼罩在一片肃杀之气中。 全副武装的汉军士兵如同一座座钢铁堡垒,围出了一片刑场,他们手持利刃,眼神冷峻,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大量被强令前来观刑的占婆百姓聚集在外围,他们面色惊恐,噤若寒蝉,空气中弥漫着恐惧与不安的气息,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行刑前的短暂时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成了范跋摩父子最后的“表演”舞台。 自知今日绝无幸理,求生的本能和积压的怨恨如火山般彻底爆发,两人竟在刑场上不顾体面地互相指责起来。 范跋摩挣扎着扭过头,脖颈处的青筋暴起,脸上满是愤怒与绝望,对着陀罗跋摩破口大骂,唾沫横飞:“逆子!畜生!当初汉人掳走我时,你非但不思营救,反而趁机篡位,巴不得我死在外面!我范跋摩真是瞎了眼,养出你这等猪狗不如的白眼狼!你心里除了那点可笑的权力,还有什么?!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儿子!” 陀罗跋摩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扭曲的怨毒,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不甘,厉声反呛:“老东西!你还有脸说我?若不是你贪得无厌,妄图坐地起价,断绝与汉人的橡胶贸易,我占婆何至于引来这灭顶之灾?!你根本不配当这个国王!你只想着自己的利益,根本不顾占婆的死活!若早由我继位,顺应汉人,我占婆如今定是富庶安稳,岂会落得国破家亡、你我皆成阶下囚的下场?!都是你!是你害了占婆!害了我!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 范跋摩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陀罗跋摩,声音颤抖地吼道:“你放屁!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占婆的长远利益,汉人狼子野心,岂会真心与我们交易?你目光短浅,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 陀罗跋摩冷笑一声,回怼道:“长远利益?现在占婆都没了,还谈什么长远利益?你就是个固执己见的老顽固,把占婆带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放肆!”范跋摩怒目圆睁,大声咆哮。 “是你!要不是你,占婆不会这样!”陀罗跋摩也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喊道。 两人如同市井泼妇,在死亡降临前,将王室最后一丝尊严撕扯得粉碎,互相将亡国的责任拼命推向对方。 范雄等人跪在一旁,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心中只余无尽的绝望。 范雄心中暗想:“完了,一切都完了,占婆的辉煌已不复存在,我们也成了这历史罪人。” 端坐主位的孙策冷漠地看着这场丑剧,眼神中毫无波澜,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微微抬起手,示意身边的行刑官。 行刑官立刻会意,高声宣布:“大汉将军有令:行刑!” 那声音洪亮而威严,在广场上回荡。 孙策自己则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声若洪钟。 “我大汉,乃礼仪之邦,愿与四海交好,互通有无!然,若有谁以为我大汉仁善可欺,背信弃义,犯我天威,则虽远必诛!占婆父子,无端毁约,挑衅上国,今日之下场,便是咎由自取!望尔等引以为戒!莫要重蹈覆辙,否则,占婆今日便是你们的明日!” 话音刚落,早已待命的刀斧手大步上前,他们步伐整齐,眼神坚定,手中的雪亮鬼头刀高高扬起,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逆子!你会遭报应的!”范跋摩声嘶力竭地喊道。 “老昏君!你才是罪魁祸首!”陀罗跋摩也毫不示弱地回骂。 在范跋摩和陀罗跋摩最后一声充满怨恨的互相咒骂中,刀光悍然落下!那刀光如闪电般迅速,带着无尽的杀意。 “噗嗤!” “噗嗤!” 数颗头颅瞬间滚落在地,鲜血如喷泉般喷溅而出,染红了刑场的地面。 无头的尸身颓然倒地,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仿佛在诉说着占婆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 围观的占婆民众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泣声,那声音仿佛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许多人吓得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捂住脸,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血腥的场景; 还有些人则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脚下的土地。 而观刑席上的扶南王范蔓,更是被眼前这血腥残酷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第766章 竭尽全力为大汉效力 范蔓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额头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 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要把那扶手捏碎一般。 范蔓原本还存有的一丝侥幸和观望心理,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碎成了一地的残渣。 “这……这哪是看戏啊……” 范蔓声音颤抖,喃喃自语道:“这分明是汉人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给我上的最后一课啊!顺者昌,逆者亡……顺者昌,逆者亡……” 范蔓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敬畏。 这时的范蔓深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那血淋淋的刑场,仿佛多看一眼,那血腥就会沾染到自己身上。 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扶南,必须死死抱住大汉这条大腿,永不生二心!橡胶,要多少给多少!任何条件,都必须答应!哪怕是大汉要扶南的月亮,他也得想办法去摘! 孙策用几颗人头,不仅彻底终结了占婆王朝,那王朝的辉煌与荣耀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更在扶南王范蔓的心中,刻下了永不磨灭的恐惧烙印,这烙印如同一个枷锁,将范蔓紧紧束缚在大汉的脚下。 肃清占婆顽敌,并以雷霆手段处决范跋摩父子立威后,孙策与周瑜开始着手规划这片新定疆土的未来。 军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坚毅的面容。 周瑜指着地图上相连的占婆与扶南,目光深邃,对孙策分析道:“伯符,占婆王氏血脉已绝,如今占婆民心惶惶,犹如惊弓之鸟。若我们另立新主或直接设郡管辖,恐需派驻大量官吏兵马,如此一来,耗费钱粮不说,且易生反复,到时候恐怕会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 孙策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心领神会,接口道:“公瑾之意,是将这烫手山芋,交给那已被吓破胆的范蔓?让他来替我们管理这片土地?” “正是。” 周瑜轻点扶南位置,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范蔓新附,正需恩威并施。今日我们予其重利,将占婆之地尽数划归其治下,他必感恩戴德,竭力效忠。如此一来,我们只需控制范蔓一人,便可间接掌控两国之地,省却无数治理心力。而且扶南、占婆本相邻,合并管理,也更利于橡胶资源的统一采集与运输,可谓一举多得。” 孙策听后,眼睛一亮,大笑起来:“妙!就这么办!公瑾此计,真乃神来之笔啊!” 次日,孙策便召见范蔓。 范蔓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孙策帐前,一路上他的心都在“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当他走进军帐,看到孙策那威严的面容时,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了下去。 孙策看着范蔓,神色严肃,缓缓宣布了这项决定。 “范蔓,今日我有一事告知于你。自即日起,占婆之地便归你扶南管辖。” 当听到自己不仅保住了扶南王位,更凭空得到了整个占婆的领土时,范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巨大的惊喜冲击着他,让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真的是给我的吗?”范蔓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结结巴巴地问道。 孙策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真的。不过,你需记住,这一切都是大汉所赐,你当竭尽全力为大汉效力。” 范蔓听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孙策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天朝恩德,如天高地厚!罪臣……不,小王范蔓,叩谢孙将军!叩谢大汉皇帝陛下!小王发誓,此生永为大汉藩属,绝无二心!定当竭尽全力,为天朝管好此地,采集更多橡胶!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此刻,范蔓心中那点因为被迫臣服而产生的芥蒂,彻底被这巨大的“赏赐”所取代。 范蔓忽然觉得,跟着大汉混,似乎……前途一片光明!以后在这片土地上,他范蔓也能成为一方霸主,享受无尽的荣耀与财富。 想到这里,范蔓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几日后,所有事宜都已安排得妥妥当当。 港口处,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囤积在港口的橡胶被一捆捆地搬上船,码放得整整齐齐。 后续的采集和运输体系也已构建完成,程普特意留下一部精锐兵马,与范蔓派来的人共同监督执行,确保后续工作能有序推进。 孙策站在港口的高地上,看着眼前井然有序的场景,满意地点点头,对身旁的周瑜说道:“公瑾,如今一切就绪,是时候班师回朝了。” 周瑜微微一笑,拱手道:“伯符所言极是,此番远征大获全胜,回朝后定能让陛下与满朝文武皆大欢喜。” 孙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声道:“走,咱们这就去召集众人,准备启程!” 启程当日,码头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以范蔓为首的扶南(现含占婆)文武百官,悉数到场,他们身着华丽的服饰,整齐地排列在码头两侧,恭敬地等待着为汉军送行。 范蔓看着眼前那威武雄壮的汉军舰队,心中感慨万千。 这时,他身旁的一位大臣小声说道:“大王,这汉军舰队如此强大,咱们扶南日后可要紧紧依附啊。” 范蔓瞪了他一眼,低声道:“这还用你说?当初若不是孤及时臣服,如今扶南怕是早已灰飞烟灭了。” 就在这时,那如山岳般庞大的定远、镇远、经远三艘铁甲舰,以及伴随的众多大型运输船,缓缓开始启动。 船上的烟囱冒出浓浓的黑烟,汽笛发出震耳欲聋的长鸣,仿佛是巨兽在咆哮。 所有在场的扶南人都被深深震撼了!他们仰望着那完全由钢铁铸就的庞然巨物,冰冷的舰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幽光,侧舷那一排排黑黝黝的炮筒如同巨兽的獠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第767章 陛下的旨意到了 一位年轻的扶南官员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喃喃自语道:“这……这简直就是神迹啊!我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船只,也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武器。” 旁边一位年长的官员摸了摸胡子,感慨道:“是啊,这汉军的力量远超我们的想象,我们扶南在他们面前,实在是太过渺小了。” 扶南大王范蔓站在最前方,仰望着这钢铁舰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初黄盖对他说的那番话。 “……我们真是不小心打过来的……看你们不听话,就随手收拾了……” 当时他以为这只是胜利者的狂言,此刻,他彻底信了。 范蔓转头对身旁的大臣说道:“当初孤还心存侥幸,如今看来,汉军若真要灭我扶南,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 大臣连忙点头,附和道:“大王英明,如今咱们臣服于大汉,实乃明智之举啊。” 一股后怕庆幸的情绪涌上范蔓心头,他对自己臣服的决定,再无半分疑虑。 范蔓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向前,对着舰队大声喊道:“孙将军!范蔓在此恭送汉军!愿大汉繁荣昌盛,永享太平!” 孙策站在定远号的舰桥上,听到范蔓的喊声,微微一笑,对着岸边挥了挥手,大声回应道:“范王放心!只要扶南忠心耿耿,大汉定不会亏待你们!” “呜——” 随着悠长的汽笛声再次响起,庞大的舰队缓缓驶离港口,劈波斩浪,向着北方的大汉故土驶去。 孙策站在舰桥上,迎着海风,回望渐渐远去的南疆海岸,心中豪情万丈。 浩荡的汉军舰队劈波斩浪,航行在蔚蓝的南海之上。 湛蓝的天空如一块巨大的宝石,与那波光粼粼的海面相互映衬,海浪不时拍打着船舷,溅起洁白的浪花。 孙策独立于定远号高大的舰首甲板,身姿挺拔,如同一棵傲立在风中的青松,任凭海风吹拂着衣衫猎猎作响,目光坚定地望向北方,那里是故土,也是大汉的方向,他的眼神中满是思念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繁华的京城和翘首以盼的百姓。 不知何时,周瑜已悄然来到他身侧,步伐轻盈,手中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脸上带着一抹神秘而又兴奋的神色。 “伯符,陛下的旨意到了。” 周瑜轻声说道,将电文递给孙策,目光中透着一丝期待。 孙策微微一愣,随即接过电文,迅速扫过,眼中瞬间爆发出锐利如鹰隼般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穿透云层,直射天际。 只见孙策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与激动。 “好!终到雪恨之时!刘表老贼,你的死期到了!杀父之仇,今日是时候算清了!” 周瑜智珠在握地补充道,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次陛下是下定决心,要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举荡平荆州。除了我海军舰队封锁长江、提供炮火支援外,陆上更有吕布、赵云两位将军,分别从徐州、兖州出兵,三路合击,总兵力超过三十万!刘表此番,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吕布将军勇猛无比,有万夫不当之勇;赵云将军智勇双全,用兵如神,有他们二人相助,荆州必破!” 孙策重重一拳砸在栏杆上,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甲板上回荡,豪气干云。 “如此甚好!便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绝对的实力!在煌煌天威面前,任何顽抗都将是螳臂当车!想当年,刘表那老贼仗着自己有几分兵力,便肆意欺凌我江东,如今,我定要让他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与此同时,洛阳未央宫。 宫殿内庄严肃穆,巨大的柱子支撑着高耸的屋顶,金色的装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刘轩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深邃,看着地图上已完成标记的各方兵力部署,心中盘算着这场即将展开的大战。 转头对侍立一旁的荀彧、诸葛亮等人沉声道,声音沉稳而有力:“孙伯符已平定占婆等地,正率舰队返航。传朕旨意:总攻开始!令吕布、赵云,按预定方案,即刻发起进攻!此次务必一举拿下荆州、豫州,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大汉的威严不可侵犯!” 荀彧微微躬身,拱手说道:“陛下圣明,此次三路合击,荆州刘表定然难以抵挡。吕布将军与赵云将军皆是当世名将,他们二人联手,定能马到成功。而且有海军舰队在长江上封锁,刘表可谓是腹背受敌,插翅难飞。” 诸葛亮轻轻摇着羽扇,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说道:“陛下,此次作战,还需注意各路兵马的协调配合。吕布将军从徐州出兵,路途较远,需确保粮草供应充足;赵云将军从兖州出兵,需防止刘表派兵偷袭后方。而海军舰队封锁长江,也要时刻警惕刘表的水军反击。只要我们统筹兼顾,这场战役必能大获全胜。” 刘轩微微点头,说道:“两位爱卿所言极是,传令下去,让各路将领务必小心谨慎,不可轻敌冒进。同时,加强情报收集,及时掌握刘表的动向。朕要让这天下,重新回到大汉的掌控之中!” 徐州大营。 营帐内气氛热烈,烛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接到八百里加急军令的吕布,猛地从帅座上站起,身上那副厚重且寒光凛凛的铠甲铿锵作响,仿佛是战鼓的前奏。 吕布环视帐下摩拳擦掌的众将——张飞、许褚、高顺,以及谋士田丰、沮授,目光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陛下有令!出兵荆州!”吕布声如洪钟,那声音仿佛能穿透营帐,直抵云霄。 话音刚落,帐中瞬间炸开了锅。 “哈哈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张飞兴奋得哇哇大叫,他本就生得五大三粗,此刻更是满脸通红。他一把抄起靠在旁边的丈八蛇矛,那蛇矛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被他舞动得虎虎生风。 第768章 沉船残骸 “这先锋印可得给俺老张!俺这丈八蛇矛早就饥渴难耐了!这荆州之战,俺定要杀个痛快,让那刘表老贼知道俺老张的厉害!” 吕布看着这个精力过剩的张飞,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你呀,就惦记着当先锋。不过说起来,你这性子倒也适合冲锋陷阵。” 张飞把胸脯拍得砰砰响,“那是自然!俺老张天生就是打仗的料!你就把先锋的任务交给俺吧,俺保证把荆州的大门给砸个稀巴烂!” 吕布笑着点了点头。 “好!这次先锋就让与你!不过说好了,下次这等坐镇中军、处理文牍的苦差事,谁爱干谁干,我吕奉先可是要冲锋陷阵的!整天对着那些文书,头都大了,还是上阵杀敌痛快!” 田丰和沮授对视一眼,田丰拱手说道:“吕将军,此次出兵荆州,还需谨慎谋划。荆州之地,地势复杂,刘表又经营多年,不可轻敌啊。” 沮授也点头附和:“田大人所言极是,我们当先摸清荆州的兵力部署和防御情况,再做定夺。” 吕布微微点头,“两位先生放心,本将心中有数。此次出兵,定要让那刘表老贼付出代价!” 众人听后,战意更加高昂,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兖州大营。 营帐外,风声呼啸,吹得军旗猎猎作响。 赵云同样接到了出兵的命令,他眼神中透着一种沉稳和坚毅。 赵云与张绣看着一旁跃跃欲试的张任。 自从上次兖州之战,张任在两位师弟的帮衬下屡立战功,已被刘轩擢升为一星上将,正是意气风发之时。 张任双手抱拳,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子龙师弟,公伟师弟,此次攻打荆州,便让愚兄为大军先锋吧!定不负陛下与二位师弟厚望!” 赵云与张绣相视一笑,赵云拍了拍张任的肩膀。 “师兄,你勇猛过人,又有丰富的作战经验,这先锋之职,非你莫属。” 张绣也笑着说道:“是啊,师兄,有你在前面开路,我们后面的进攻也能更加顺利。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吧,我们在后面给你撑腰!” 张任感激地看了二人一眼。 “多谢二位师弟信任!我这就去准备!” 帝国的战争机器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东线,吕布军团自徐州而出,那整齐的队伍如一条黑色的巨龙,兵锋直指荆州东部,所到之处,扬起阵阵尘土; 北线,赵云军团自兖州南下,士兵们步伐坚定,气势如虹,威胁着豫州腹地; 南线,孙策的无敌舰队正破浪而来,那巨大的战船在海面上排成整齐的队列,即将封锁长江。 一张毁灭性的巨网,已向着惊惶未定的荆州,当头罩下! 荆州的天空,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笼罩,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前番,刘轩为了支援远征占婆的孙策,精心筹备了一场大规模的行动,派遣出一支浩浩荡荡的运输船队运送军械补给。 那船队满载着各类物资,本应是孙策远征途中的有力后援,可谁也没料到,在南海这片变幻莫测的水域上,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如恶魔般降临。 狂风呼啸,巨浪滔天,船只在汹涌的海浪中剧烈颠簸,仿佛一片片无助的树叶。 最终,损失惨重,其中装载着大量火器装备的船只,在风暴的肆虐下,缓缓沉没于交州合浦郡外海。 刘轩当时正为橡胶问题愁眉不展,一心想要推进统一进程,时间紧迫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在权衡利弊之后,他觉得打捞这些沉船耗时费力,不仅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还不一定能有理想的收获。 于是,刘轩咬了咬牙,便暂未处理此事,任由那些沉船和珍贵的物资在海底沉睡。 这一日,合浦郡的渔民们如往常一样,迎着朝阳出海捕鱼。 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风轻轻拂过,带着一丝咸咸的气息。 突然,一名年轻的渔民瞪大了眼睛,指着前方喊道:“大家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近海区域漂浮着大量破碎的木板,那些木板在海浪中起起伏伏,仿佛是死神的使者。 旁边还有一些奇特的铁器部件,形状怪异,让人摸不着头脑。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竟然还有泡得肿胀的尸体,在海水中若隐若现。 “哎呀,这是出啥大事了?”一名老渔民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 “这不会是遭遇海难了吧?”另一个渔民猜测道。 这时,一名眼尖的渔民兴奋地喊道:“快看!我网里捞到了几个东西,好重啊!” 众人围过去一看,原来是几个沉重的、黑黝黝的铁筒。 “这啥玩意儿啊?看着怪唬人的。”一个渔民伸手摸了摸,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不过看着挺值钱的。”另一个渔民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在好奇心的强烈驱使下,几名水性极佳的渔民相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纷纷脱下衣服,一头扎进了水里。 他们在水下仔细探查,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 只见海底躺着数艘巨大的沉船残骸,那些残骸歪歪斜斜地躺在海底的沙石上,周围的货物散落得到处都是。 从船只的结构和散落的货物判断,这应是一支遭遇海难的货船队。 一名渔民浮出水面,大口喘着粗气,兴奋地说道:“下面好多大船的残骸,肯定是货船出事了!” 其他渔民听了,也都兴奋不已,纷纷说道:“这可不能瞒着,得赶紧上报郡府,说不定能得到赏钱呢!” 于是,渔民们不敢隐瞒,迅速将此事上报给了郡府。 合浦太守士壹闻讯后,心中一动,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货船沉没,往往意味着财富沉底啊,这说不定是一笔天大的横财。 于是士壹立刻拍板决定:“快,组织人手,征调船只和善水的民夫,咱们去打捞,说不定能发一笔大财!” 很快,打捞队伍就组建好了。 第769章 这是何物? 士壹站在岸边,看着一艘艘船只驶向沉船地点,心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随着打捞工作的进行,士壹的热情却迅速冷却了下来。 船上打捞起来的,除了少量早已泡烂的粮草和日常杂物,预期的金银珠宝踪影全无。 那些粮草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杂物也破破烂烂的,根本不值几个钱。 士壹在岸上气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怎么回事?怎么啥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白忙活一场了!” 这时的士壹深悔自己当初的决定,觉得投入的人力物力就要打了水漂,正准备下令停止这亏本的营生。 就在这时,负责水下作业的头目匆匆来报,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声喊道:“太守大人!水下发现大量铁箱!异常沉重,结构坚固,兄弟们费尽力气也难以移动,更无法在水下开启!” 原本意兴阑珊的士壹闻言,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 只见士壹激动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铁箱?沉重?难以开启?这分明就是为了保护贵重物品所做的措施啊!箱中定是黄金!是为了防止在运输途中被窃才如此封装!快!加派人手,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铁箱给本官弄上来!要是真能捞出黄金,咱们可就发大财了!” 在士壹的严令下,打捞队那群汉子们个个憋足了劲,绞尽脑汁地想尽办法。 他们先是用粗壮的滚木垫在铁箱底下,试图借助滚动来减轻拖拽的阻力,可那铁箱实在太重,滚木都被压得深深陷进沙地里。 接着,他们又找来粗壮的绳索,将绳索紧紧缠绕在铁箱上,十几个壮汉一起发力拉,可铁箱只是微微晃动了几下,根本纹丝不动。 “他娘的,这铁箱子是长在地里了吗?这么难弄!”一个满脸胡茬的打捞队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气呼呼地骂道。 “别抱怨了,太守大人可等着呢,要是完不成任务,咱们都没好果子吃!”另一个队员皱着眉头说道。 这时,一个有点经验的队员眼睛一亮,说道:“要不咱们搭建个简易吊架试试?用粗木头搭个架子,再用滑轮把铁箱子吊上去。” 众人一听,觉得这主意可行,于是纷纷动手。 他们砍来粗壮的树木,用绳索牢牢绑在一起,搭建起了一个简易的吊架。 又在吊架上安装了滑轮,将绳索穿过滑轮,一头系在铁箱上,另一头由一群壮汉合力拉扯。 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终于,一个个密封严实的铁箱被艰难地拖上了岸。 看着在岸边堆成小山的铁箱,士壹心花怒放,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黄澄澄的金子在闪闪发光。 士壹迫不及待地命令手下:“快!给我打开它!本官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藏着多少黄金!” 士兵们得令后,立刻拿着斧凿、撬棍围了上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砍又是撬,手都磨出了血泡,才终于撬开了一个铁箱的箱盖。 士壹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满怀期待地望去——然而,箱子里并没有他想象中闪耀的金光,只有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形状奇特的金属长管(步枪)整齐地排列着。 士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突然被冰霜冻住,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失望和茫然。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里喃喃道:“这……这是何物?” 士壹拿起一支步枪,入手沉重,结构复杂,上面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和标记。 他翻来覆去地看,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就是看不明白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于是转过头,询问左右僚属和军中将领:“你们谁知道这是啥东西?” 众人皆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纷纷摇头。 一个僚属小心翼翼地说道:“太守大人,小的从未见过此物,实在不知它是何用途。” 另一个将领也挠了挠头,说道:“这东西看着怪吓人的,不会是什么邪门的玩意儿吧?” 士壹听了,心里更加烦躁,一挥手,大声说道:“把所有箱子都打开!本官就不信了,这么多箱子里会没有黄金!” 随着更多的铁箱被开启,呈现在他面前的,是更多一模一样的步枪、缩短版的“铁筒”(火炮部件)、一捆捆用油纸包裹的炸药包、一排排木柄手榴弹,以及大量封装在铁盒里的子弹、炮弹。 士壹看着这些冰冷的、散发着机油和火药味的杀人利器,心里一阵发凉,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他虽然不认识这些具体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些东西绝不寻常。 它们被如此严密地保护、运输,其背后代表的意义可能远超他的想象。 这绝不是普通的商船货物! “封存所有箱子!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擅动!”士壹压下心中的不安,脸色变得十分严肃,立刻下令道。 这时,一个幕僚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守大人,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士壹沉思了片刻,说道:“备马!本官要立刻前往龙编,面见兄长(士燮)!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让兄长定夺。” 士壹不敢有丝毫耽搁,亲自押送着这批来自海底的“幽灵军火”,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地赶往交州州治所在地——交趾郡龙编县。 交州,龙编县。 作为士家盘踞数十年的统治核心,龙编城远比交州其他郡县要繁华得多。 士燮的府邸更是气派非凡,门前车马不绝,往来皆是冠带之士。 然而,今日府中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士壹风尘仆仆地站在大堂中央,将此行的发现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端坐于主位上的兄长——士燮。 士燮年过五旬,身着宽大的锦袍,面容儒雅,眼神深邃,常年身居高位让他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他静静地听着弟弟的叙述,眉头微蹙,脸上看不出喜怒。 “哦?来自海底的铁箱?内藏奇形兵刃?” 第770章 神兵利器 士燮听完,沉吟片刻,语气平稳地问道,“东西在何处?” “兄长,小弟已命人将一箱样品运至府中,就在后院。”士壹连忙回答。 士燮站起身,抚了抚长须:“走,去看看。” 后院中,一只被撬开的铁箱孤零零地摆在地上,周围散落着几支步枪和几枚手榴弹。 士燮走到跟前,俯身拿起一支步枪,学着弟弟的样子端详起来。 这冰冷的铁管入手极沉,其上遍布着他无法理解的机巧构造。 他试着拉动了一下枪栓,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让在场众人的心都跟着提了一下。 “此物……确非凡品。” 士燮放下步枪,目光扫过地上的其他东西,眼中充满了疑惑。 他虽见多识广,却也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东西。 士燮意识到,这批军火的出现,绝非小事,很可能会给偏安一隅的交州带来未知的变数。 “来人。” 士燮沉声下令。 “去将士廞、士徽、士?、士武都请来。另外,再备厚礼,将刘熙先生、程秉、薛综、袁徽、许靖、刘巴诸位名士一并请至府中议事。” 士燮深知,自己的几个儿子和弟弟或许能从武备的角度给些建议,但要弄清这些神秘物品的来历与用途,还需借助这些因避乱而来到交州的中原大才。 这些人学识渊博,见识非凡,尤其那位被他以师礼相待的刘熙,更是当世大儒。 士燮礼贤下士,多年经营,让交州成了中原名士的避难所,而这些“宾客”也以其学识和声望,极大地巩固了士燮在交州的统治,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宾客政治”格局。士燮相信,集中这么多聪明人的智慧,总能看出一二端倪。 很快,士家的核心成员与交州最顶尖的一批名士便齐聚于士燮府邸的后院之中。 于是,现场便出现了一副极其怪诞的场景。 一群身着汉代儒衫、峨冠博带的文人雅士,与几位身披铠甲的武将,正围着一堆来自两千年后的现代军火,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士武拿起一支步枪,掂了掂分量,又试着挥舞了一下,皱眉道:“兄长,此物过重,不便劈砍,头尾无刃,亦不利于穿刺。若为钝器,又太过修长,发力不便。实在不知该如何用于阵前搏杀。” 士燮的儿子士徽则对手榴弹那木柄加上铁疙瘩的组合很感兴趣,拿起来看了半天,猜测道:“父亲,您看此物,颇似小槌,莫非是投掷出去的兵器?” 一旁的谋士薛综捻着胡须,摇头晃脑地说道:“观其形制,毫无美感,反倒是透着一股冰冷的杀伐之气。依我之见,这恐怕是哪个蛮夷邦国所铸的邪门兵器。” 众人各抒己见,猜测了半天,有的说这是某种仪仗器物,有的说这是攻城器械的某个部件,但终究没有一个能让人信服的说法。 被士燮奉为上宾的刘熙,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绕着铁箱与军火踱步,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与不解。 连他这位学究天人,着有《释名》的大儒,也无法从浩如烟海的典籍中找到与眼前之物对应的记载。 眼看众人就要放弃,准备将这些东西重新封存,当成一桩悬案处理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许靖突然开口了。 “太守大人,” 许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靖斗胆猜测,此物……或许与当今天子刘轩有关?” “刘轩?!” 此言一出,整个后院瞬间鸦雀无声,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许靖身上。 刘轩!这个名字如今在中原大地上可谓是如雷贯耳。 他以雷霆之势崛起,登基称帝,麾下大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隐隐已有了重铸江山,一统天下之势。 即便交州远在天南,远离中原战火,士燮等人也时刻关注着这位新朝天子的动向,府内不知多少次推演讨论过此人的崛起之路。 因此,当许靖将这些神秘的兵器与那位传奇帝王联系在一起时,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士燮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向前一步,紧紧盯着许靖,沉声问道:“文休(许靖的字),此话怎讲?你何以见得?” 面对众人灼灼的目光,许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整理着思绪,开口说道:“诸位可还记得,月前中原传来的消息?天子刘轩为资助江东孙策,遣了一支庞大的运输船队南下,却在南海之上遭遇了百年不遇的风暴,船队损失惨重,大部分船只连同所载之物,尽数沉入了海底?” 众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对啊!确有此事!” 士壹一拍脑袋。 “沉船的地点,与我们打捞的位置相去不远!” “如此说来,时间、地点都能对上,这些铁箱,十有八九便是刘轩那支沉没船队里的东西!”程秉也抚掌道。 在场的都是心思敏锐之人,经许靖这一点拨,立刻就将两条看似无关的线索联系了起来。 原来这些“无主之物”,竟是当今天子的军资! 这个发现让众人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然而,许靖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只见他眼神凝重地扫过地上的步枪、手榴弹,一字一句地说道:“若靖所料不差,这些……便是传说中,让刘轩大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兵利器。” “轰——!” 所有人的大脑都嗡的一声。 传说中,刘轩军中有一种“烧火棍”,无需弓弦,便能于百步之外发射暗器,洞穿铁甲! 传说中,刘轩军中有一种“开山炮”,能发出雷霆巨响,于里许之外开山裂石,城墙亦为之崩塌! 这些传闻,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耳闻,但大多将其当作战场上的夸大之词,是神话,是传说。 可现在,许靖告诉他们,传说……就在眼前! “唰啦!” 一阵细微的脚步挪动声响起,原本围观的众人,无论文臣武将,竟都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半步,仿佛眼前这些冰冷的铁器是什么洪荒猛兽,会择人而噬一般。 第771章 送给谁? 这些人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看着那一个个不起眼的“铁疙瘩”,眼神中充满了震撼、恐惧,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贪婪。 这就是刘轩横扫天下的倚仗? 这就是能改变一个时代的力量? 士燮怔怔地看着地上的军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不是捞上来了一批货物,而是从深海里,拽出了一条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恶龙! 许靖那句“神兵利器”的推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个后院。 短暂的震惊过后,士壹的脸上迅速被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所取代。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颤抖地抚摸着步枪冰凉的枪管,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稀世珍宝,又像是对待自己最心爱的情人。 “兄长!” 士壹的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颤抖,甚至有些变调。 “天佑我士家!天佑我交州啊!有此等神兵在手,何惧天下诸侯?我交州军力必将倍增,届时进可图谋荆州、扬州,退可保境安民,成就一方霸业,指日可待!” 士壹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焰,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率领装备着神兵的大军,北上中原,开疆拓土,建立不世之功的场景。 他身后的士武、士徽等人,也同样被这美好的前景所感染,一个个呼吸急促,面露兴奋之色。 然而,与士家兄弟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许靖、刘巴、袁徽这些从中原避难而来的名士们。 这几人非但没有一丝喜色,反而面面相觑,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忧虑。 这批军火的来历,以及它所代表的力量,让他们这些更了解中原局势的人,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许靖深吸一口气,从众人中走出,对着主位上面色沉吟、看不出喜怒的士燮深深一揖,沉声道:“太守大人,靖以为,此事恐怕福祸相依,需慎之又慎!” 许靖的话语如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士壹火热的心头。 还不等士燮开口,士壹已然猛地转过身,不满地瞪着许靖,厉声质问道:“文休先生,你此言何意?天降神兵,助我士家,此乃天大的喜事,何来祸患一说?” 面对士壹咄咄逼人的气势,许靖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不卑不亢地回道:“二爷息怒,请听靖一言。” 许靖没有理会士壹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而是转向士燮,再次拱手,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 “敢问太守大人,在座诸位,有谁懂得如何使用这些利器?有谁知晓如何保养维护?又有谁知道,此物所用的‘弹药’,该如何制造?” 这时许靖顿了顿,伸手指着那些结构精密的步枪和手榴弹,声音变得愈发沉重。 “这些神兵利器,构造之精妙,工艺之复杂,远超我等认知。莫说交州,便是中原最顶尖的工匠,恐怕穷尽一生也难以仿制。它们于我等而言,便如同三岁孩童舞动千斤巨锤,非但难以伤敌,反而极易伤及自身。此其一也。” 士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的确,他们连这些东西叫什么都不知道,更遑论使用和制造了。 许靖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今中原局势,想必诸位皆有耳闻。新朝天子刘轩,已据中原、河北、淮南之地,兵锋之盛,天下无两。其麾下孙策的水师,拥有铁甲巨舰,横行江海;吕布、赵云的陆师,皆是百战虎狼。如今荆州刘景升(刘表)岌岌可危,豫州曹孟德亦是独木难支。天下大势,已渐渐明朗。” “我交州僻处南疆,民寡兵弱,不过是凭借五岭之险,方能偏安一时。若此刻公然显露出拥有此批军火,无异于稚子怀金于闹市。消息一旦走漏,必将引来天子刘轩的忌惮与雷霆打击!届时,我交州拿什么去抵挡那能焚山煮海的炮舰,又拿什么去面对那横扫天下的铁骑?恐怕覆灭之祸,便在眼前!” 许靖的话语字字诛心,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方才还兴奋不已的士家众人,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 他们只看到了神兵带来的机遇,却忽略了机遇背后隐藏的、足以将他们碾得粉身碎骨的巨大危机。 士壹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不再言语,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些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不甘。 一直沉默不语的士燮,此刻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神无比凝重,显然是将许靖的分析全部听了进去。 此时的士燮看着许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文休,依你之见,我等……该当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许靖身上。 只见许靖迎着士燮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尤其是士壹,都难以置信的建议。 “送出去。” “什么?”士壹失声叫道,“送给谁?” 许靖的眼神闪过一丝精光,一字一顿地说道:“送给曹操,再分润一些,送给刘表。” 士壹听得眉头紧锁,许靖之计在他听来,无异于将自家即将到手的江山拱手送人。 只见士壹上前一步,带着强烈的不解与愤懑反驳道:“照你这么说,我们得了这等神兵利器,非但不能用,反而要拱手送人?岂有此理!那曹操与刘表,皆是中原枭雄,亦是我等潜在之敌。若是将此物送给他们,助其增强实力,日后反过头来对付我们,岂不是养虎为患,资敌通寇?” 士壹的话虽然急躁,却也道出了在场不少武人心中的疑虑。 这批军火的威力,但凡有半分想象力的人都能预见到。 将这样的大杀器交给别人,任谁都会肉痛不已。 就在此时,一直静静聆听的另一位名士,汝南袁氏出身的袁徽开口了。 他先是对许靖微一颔首,随即转向众人,声音温和却有分量地说道:“二爷所虑,并非没有道理。但此事需从大局着眼。许先生所言极是,在下愿为诸位再添一解。” 第772章 勾践之志? 于是袁徽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我等常言坐山观虎斗,但诸位需知,此计的前提是,山,不会先被老虎给拆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袁徽见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便继续深入剖析:“当今天子刘轩势大,其志在一统天下。在其宏图霸业之中,曹操、刘表是其眼前之敌,是必须拔除的钉子。而我交州,虽然偏远,但绝非世外桃源。诸位试想,待刘轩扫平荆襄,大军陈列于五岭之北,我交州在其眼中,不过是顺势而为、用以稳固后方的囊中之物罢了。届时,我等拿什么抵挡?” “反之,” 袁徽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若我们将这批烫手的山芋送出去,便可让曹操、刘表获得些许能与刘轩抗衡的资本。他们抵抗得越久,中原的战火烧得越旺,刘轩的实力就会被消耗得越多,其统一天下的进程就会被拖延得越长。如此,便可为我交州争取到数年,乃至十数年的喘息和发展时间。此乃驱虎吞狼、隔岸观火之策!” 袁徽一番话,将战略层面剖析得淋漓尽致,让原本还心存幻想的士家众人,也开始冷静下来。 这时,零陵名士刘巴亦站了出来,他素来以精于算计、务实干练着称。 对着士燮一拱手,补充道:“袁公所言甚是。而且,我等并非无条件赠送。” 刘巴精明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可派遣密使,分别与曹、刘两家暗中交涉。以这些军火为筹码,换取我交州急需之物。譬如钱粮,譬如战马——我南疆最缺的便是优良战马,再比如他们治下所掌握的某些我等没有的工匠技术,乃至……一个未来的承诺。” 刘巴微微加重了语气。 “一个承认我士氏对交州世袭统治的承诺!更重要的是,此举能将天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继续牢牢地吸引在中原那片血腥的战场上,而非我南疆这一隅之地。” 刘巴的这番话,如同一把精准的算盘,将这笔“交易”的利弊得失,清清楚楚地摆在了每个人面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赠送”了,而是一场高明的政治投资。 用自己暂时无法使用的“神兵”,去换取实实在在的好处和宝贵的发展时间。 争论的声音在后院中渐渐平息。 许靖的远见,袁徽的大局观,刘巴的务实,三者结合,构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应对之策。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士燮身上,等待着这位交州之主的最终决断。 士燮始终沉默不语,深邃的眼眸中光芒流转,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良久,当庭院中的蝉鸣声都显得有些刺耳时,士燮缓缓抬起了头,目光中再无一丝犹豫。 “不必再争了。” 他一开口,便带着一锤定音的力量。 “许先生、袁公、子初(刘巴的字)所言,皆是老成谋国之论,深合我心。” 士燮的目光转向自己一脸不甘的弟弟士壹,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二弟,你的心情我明白。此等神兵利器在手,却不能为我所用,确实令人扼腕。但你要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我们现阶段能够驾驭的。强行留下,非但不会成为助力,反而会是取祸之道。” 这时的士燮站起身,走到士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当今天子刘轩之势,已非寻常诸侯可比。我等此刻,当效仿昔日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韬光养晦,而非逞一时之勇,以卵击石。” “勾践之志……”士壹喃喃地重复着,眼中剧烈挣扎的野心,终于在兄长这番话语下,渐渐化为了深沉的隐忍。 他明白,兄长说得对。 见弟弟已经想通,士燮转身回到主位,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正式下令: “此事,就此定论!” “士壹,你即刻负责,将这批军火重新封装,恢复原样,务必做得天衣无缝,严密封锁消息,不得有半点泄露!” “遵命!” 士壹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抱拳领命。 士燮又看向许靖和刘巴。 “文休先生,子初先生,你二人素有名望,且熟知中原人物掌故。便由你们二人负责,各自挑选精干可靠之人,组成两支密使队伍。一支北上许昌,去见曹操;一支前往襄阳,去见刘表。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交州的决议一旦定下,整个士家都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悄无声息却又高效地运转起来。 许靖与刘巴,这两位在汉末乱世中名声显赫的大学者,此刻却化身为了最神秘的信使。 他们各自挑选了十数名精干心腹,皆是百里挑一的悍勇之士。 那些被重新封装的铁箱,则被巧妙地伪装起来,混杂在运往中原的香料、布匹等大宗货物之中。 两支商队,一前一后,选择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线,悄然离开了龙编,一队北上,经零陵、长沙,直扑荆州襄阳; 另一队则绕道向西,再折向北方,目标直指曹操所在的豫州。 整个行动极为隐秘,士燮动用了家族数十年来在交州经营的所有人脉与资源,抹去了一切可能留下的痕迹。 在他看来,这神不知鬼不觉的“祸水东引”之计,已然成功了一半。 然而,士燮终究是低估了当今刘轩所掌握的力量。 就在许靖和刘巴的队伍离开交州不到十日,一份加密的简报便通过信鸽、快马驿站等多种渠道,层层传递,最终被送到了千里之外的帝都洛阳,摆在了当朝司隶校尉、情报机构“罗网”的实际掌控者——贾诩的案头。 “交州士燮,遣名士许靖、刘巴,各率一队人马,携带重金财货,分赴荆州与豫州,意图不明。” 贾诩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深知士燮为人,一向保守谨慎,偏安一隅,从不轻易与中原诸侯往来。 此刻却一反常态,同时向刘轩的两大敌人示好,此事绝不寻常。 第773章 天助我也! 不敢怠慢,贾诩立刻将此情报呈送给了正在御书房内规划南方战事的刘轩。 刘轩接过情报,只草草扫了一眼,便随手将其放在了一边,脸上甚至带着一丝不以为意的轻笑。 “文和,不必大惊小怪。” 刘轩指着桌案上巨大的南境地图,意气风发地说道。 “一个偏居南疆的士燮罢了,能有多少家底?无非是送些钱粮布匹,或是几百副盔甲兵刃,想在曹操和刘表身上下注,为自己买个平安罢了。跳梁小丑,无足挂齿。” “陛下,士燮此举反常,恐有深意……”贾诩还想再劝。 “深意?” 刘轩笑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毫无意义。交州弹丸之地,民不过百万,兵不过数万,就算他倾家荡产,又能给曹操和刘表带去多少助力?传令下去,让罗网不必在此事上浪费精力,将所有重心都放在对荆州、豫州的军事渗透上。待朕平定南疆,回师之日,便是他们覆灭之时!” 见刘轩心意已决,贾诩只能躬身领命,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 但贾诩总觉得,这件事或许没有陛下想的那么简单。 就在刘轩对交州的异动不屑一顾之时,中原的气氛却已是紧张到了极点。 豫州,许昌。 曹操的府邸之内,彻夜灯火通明。 自从兖州、徐州相继被吕布和赵云率领的雷霆之师攻克后,曹操已经连续数日未能安睡。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关在笼中的困兽,而手持屠刀的猎人,随时都可能掀开笼布。 刘轩麾下那两支军队所展现出的战斗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尤其是那无坚不摧的火炮与无视甲胄的火枪,让一切传统的兵法谋略都显得苍白无力。 同样坐立难安的,还有荆州的刘表。 襄阳城内,刘表更是寝食难安。 荆州与中原接壤,他能更直观地感受到那股来自北方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刘表麾下的蔡瑁、张允等人虽然日夜操练水军,加固城防,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旦刘轩的大军南下,这些准备恐怕不过是螳臂当车。 然而,就在曹操和刘表以为末日即将降临时,一连数日过去,刘轩的军队却出奇地安静,再无下一步的行动。 这诡异的平静,让两人更加纳闷和不安。 直到数日后,一份确切的情报从洛阳传来,才解开了他们心中的疑惑。 “刘轩下旨,调动海军,征战南海,平定占婆之地!” 消息传来,曹操和刘表先是愕然,随即心中被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所充斥。 “天助我也!”刘表在州牧府内激动地来回踱步,“刘轩小儿好大喜功,竟不先取中原,反而去攻打那蛮荒之地!此举正给了我等喘息之机!” 曹操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他比刘表看得更远。 他立刻召集了所有谋士,分析着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 所有人都认为,刘轩是不想在对付他们的时候,还要担心南方生乱,陷入两线作战的窘境。 这意味着,在南海战事结束之前,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曹营之内,当众人都在为这来之不易的和平而感到庆幸时,唯有一人,眉头紧锁,不见丝毫喜色。 此人便是素有“鬼才”之称的郭嘉。 曹操注意到郭嘉的异样,屏退左右,单独问道:“奉孝,众人皆以为可暂缓一时,为何你却面有忧色?” 郭嘉对着地图,眼神凝重地说道:“主公,这并非喘息之机,而是催命之符啊!” “何出此言?”曹操闻言一惊。 郭嘉伸出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刘轩之所以敢放心南征,并非是畏惧两线作战,而是源于他对我等的蔑视!在他看来,我等已是瓮中之鳖,早一天收拾,晚一天收拾,并无区别。他先平占婆之地,而后便可集倾国之力,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举扫平中原!到那时,我等将再无任何还手之力!” 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曹操心中的侥幸。 “那依奉孝之见,我等该当如何?”曹操急切地问道。 “合纵!”郭嘉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趁着刘轩大军南征,我等必须立刻联合荆州刘表、益州刘焉,结成攻守同盟!三家合力,或可与之一战!否则,待刘轩回师北上,我等必将被其逐个击破,万劫不复!” 曹操闻言,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奉孝真乃吾之子房也!所言极是!” 于是曹操当机立断,立刻派出使者,星夜兼程赶往襄阳与成都。 与刘表的联盟进行得异常顺利。本就胆战心惊的刘表,听闻曹操主动结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了下来,双方立刻约定互为犄角,共抗刘轩。 然而,派往益州的使者,却带回了一个坏消息。 益州牧刘焉,此刻已是年迈病重,再加上之前亲眼见识过刘轩大军的雷霆之威,早已吓破了胆。 他根本不敢与刘轩为敌,只求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安度晚年,因此,无论使者如何陈说利害,他都坚决地拒绝了结盟的请求。 益州使者带回的消息,如一盆冷水浇在了曹操心头。 “病重?不敢与刘轩为敌?” 曹操在许都的司空府内,将手中的竹简猛地摔在案上,怒气勃发。 “刘焉老儿,真守户之犬耳!大敌当前,竟只图苟安,鼠目寸光!” 曹操原以为,唇亡齿寒的道理人人都懂。 面对刘轩这头即将吞噬天下的猛虎,三家联合是唯一的生路。 没想到,刘焉竟已吓破了胆。 堂下,郭嘉一袭青衫,眼神却依旧锐利。 只见郭嘉轻咳两声,上前一步,从容说道:“主公息怒。刘焉年老体衰,又偏居西蜀,失了进取之心,有此反应,实乃意料之中。益州路险,其既不愿出兵,我等也强求不得。眼下当务之急,是必须将与刘景升的盟约落到实处,万万不可再有变数!” 第774章 竖子不足与谋 曹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 他知道郭嘉说得对,三足缺一,剩下的两足更要紧紧绑在一起。 “奉孝所言极是。” 曹操沉声道。 “立刻再遣使者前往襄阳,告诉刘表,我愿与他亲自会面,共商讨贼大计!” 这时曹操又想了想,补充道:“会面地点,就定在豫州汝南郡的新息城。那里紧邻荆州,也算我拿出诚意了。” 使者领命而去,快马加鞭,很快便抵达了襄阳。 荆州牧府内,刘表听闻曹操竟愿屈尊亲至,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但更多的却是提防。 他看向下首的两位心腹谋士——蒯良、蒯越。 “子柔,异度,你们如何看?”刘表抚着长须,慢悠悠地问道。 蒯良沉吟道:“主公,曹操此人,其心难测。新息虽近,终究是其地界,此去恐有不测,还需三思。” 蒯越则点头附和:“兄长所言甚是。曹操邀主公会面,其心甚诚,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依我之见,不如请曹操移步至我荆州境内。如此,既显我荆州之威,亦可保主公安然无恙。江夏郡的安阳城,便是绝佳之选。” 刘表闻言,深以为然。 他既想借曹操之力,又怕被曹操所乘,将地点设在自己的地盘,无疑是最稳妥的。 于是,刘表对曹操的使者笑道:“劳烦先生回报曹公,言其美意,表心领了。只是近来我偶感风寒,不宜远行。若曹公真有诚意,不妨移驾至江夏安阳,到时候兄弟二人,也好把酒言欢,共商大事。” 使者无奈,只得返回许都复命。 当曹操听到刘表竟要求自己去安阳时,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竖子不足与谋!” 曹操气得大骂。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耍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他以为我是去游山玩水吗?” 一旁的郭嘉却是笑了。 “主公,刘景升此人,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性格多疑寡断,正因如此,他才能与我等结盟。” 郭嘉轻摇羽扇,继续说道:“他越是如此小心,便越说明他心中畏惧,对我等的倚仗便越深。既然他想在自己的地盘上求个心安,我等便允了他又何妨?当此之时,应以大事为重。” 听完郭嘉的分析,曹操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笑。 “奉孝说得是,是我气糊涂了。” 曹操点了点头,对使者道,“你再去一趟,告诉刘景升,就依他所言!三日之后,我亲至安阳!” 三日后,江夏郡,安阳城。 城内戒备森严,荆州兵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曹刘会面的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曹操的车驾在城门口停下,他掀开车帘,看着这般阵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 此行曹操只带了心腹大将曹仁、曹洪,以及谋主郭嘉,随行亲卫不过百人,与城内这风声鹤唳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行人来到府前,刘表已带着一众荆州文武在门口等候。 为首的刘表身形高大,一派儒宗风范,身旁站着智计深沉的蒯良、蒯越兄弟,以及面容粗犷、眼神凶悍的黄祖。 “孟德公,远道而来,辛苦了!”刘表满脸堆笑,上前拱手。 “景升兄,为天下大事,何谈辛苦。”曹操亦是朗声笑道,大步上前,与刘表并肩而行。 两方人马相互见礼,气氛看似热络,实则各怀心思。 然而,就在曹操的目光扫过刘表身后众人时,却在人群的末端,看到了一个既熟悉又有些意外的身影。 那人面如冠玉,两耳垂肩,双手过膝,虽身着布衣,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甘的坚毅。 曹操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了真切的惊讶之色。 只见曹操越过众人,径直向那人走去,拱手笑道:“玄德兄?真没想到,竟能在此处与你重逢!” 没错,此人正是在徐州被吕布攻破,狼狈逃离,前来投奔刘表的刘备。 被曹操当众点名,刘备也是一愣,连忙走出人群,对着曹操深深一揖。 “备,败军之将,幸蒙刘荆州不弃,收留残躯,方有安身之处。不想今日竟能再见曹公。” 当初刘备兵败,辗转来到荆州。 因刘表早年曾在袁术麾下,而刘备又与袁术交恶,荆州不少人都反对收留他。 但刘表素有“爱才”之名,最终还是力排众议,将刘备安置在了新野,让他屯兵自守。 曹操看着眼前这个屡败屡战的宿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扶住刘备的手臂。 “玄德何出此言!” 曹操的声音洪亮,确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 “你与那逆贼刘轩,在北地屡次交手,对其战法路数,想必是天下间最为了解之人。今日我与景升兄共商讨贼大计,能有玄德兄加入,真乃天助我等,胜算又多了几分啊!” 这话一出,刘表的脸色微微一动,而刘备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经验? 刘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是啊,他确实和刘轩交手了很多次,可哪一次不是一败涂地? 从幽州到青州,再到徐州,他引以为傲的仁义之名,在刘轩那摧枯拉朽的钢铁洪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所谓的经验,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惨败,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 那些经验告诉他的,只有两个字——绝望。 曹操这番话,听着是抬举,实则却像是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刘备心里百味杂陈,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谦卑地说道:“曹公谬赞了,备不过是侥幸逃生,何足挂齿。能为匡扶汉室尽一份绵薄之力,备万死不辞。” 曹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言,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郭嘉站在曹操身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 主公这一手,既拉拢了刘备,又 提醒了刘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强大到让刘备都一败涂地的敌人,现在不是玩小聪明的时候。 第775章 都给我坐下 “好了,诸位,都请入座吧!”曹操环视众人,收起笑容,神色一肃,“闲话休提。今日你我齐聚于此,乃是为了共商讨贼兴汉之大事!时不我待,刻不容缓!” 府邸正堂之内,众人依主次落座。 此地毕竟是荆州地界,刘表作为东道主,当仁不让地坐在了首位之上。 只见刘表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盟主的气度,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曹操的脸上。 “诸位。”刘表缓缓开口,声音洪亮,力图营造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今汉室倾颓,逆贼刘轩篡位夺权,自立为帝,此乃倒行逆施,人神共愤之举!放眼天下,忠于汉室之诸侯,已所剩无几。我等若再不团结一心,匡扶社稷,他日有何面目去见高祖皇帝?” 刘表顿了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继续用一种慷慨激昂的语调说道:“今日,我与孟德公会于此地,便是要昭告天下,我等必将联合起来,共讨国贼,迎回天子,重塑我大汉四百年之无上荣光!” 一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义正词严。 蒯良、蒯越等人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然而,坐在下首的曹操,眉头却越皱越紧。 只见曹操十指交叉置于腹前,指节因为不耐烦而轻轻敲击着。 在他看来,这些空洞的口号在刘轩的钢铁洪流面前,简直比一张纸还要脆弱。 眼看刘表还要继续他的长篇大论,曹操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景升兄。”他沉声开口,直接打断了刘表的话,“高谈阔论可以暂且放下。刘轩的兵锋已抵近南阳,随时可能南下,我等在此浪费的每一刻,都可能是他厉兵秣马之时。还是直入正题,商议些实事吧。”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堂上的气氛瞬间一滞。 刘表正说到兴头上,被这么一噎,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一丝愠怒自眼中一闪而过。 但他毕竟是一州之主,城府还是有的。 强压下不快,刘表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呵呵,孟德公快人快语。那依你之见,我等该有何良策?” “良策谈不上,乃是唯一的生路。” 曹操毫不客气,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直视刘表。 “如今北方九州,皆已落入刘轩之手,天下间,便只剩下你我的豫州、荆州,以及西川的益州与南蛮的交州。交州偏居一隅,士燮不过守户之犬,成不了大事;益州刘焉病危,其子暗弱,更兼蜀道艰难,远水难救近火。故而,眼下能与刘轩真正抗衡的,唯有你我二州联手,互为犄角,方有一线生机!” 曹操的话字字如刀,将残酷的现实剖析得淋漓尽致。 刘表听完,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愈发冰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联手?呵呵,孟德公怕是忘了,昔日袁本初联合孔伷、陶谦,三家联盟,声势何其浩大?结果又如何?还不是被那刘轩弹指之间,便打得灰飞烟灭!” 此言一出,堂上气氛骤然紧张。 刘表这是在质疑联盟的价值,更是在暗指曹操高估了自己。 不等曹操回应,他身后的曹洪已按捺不住,霍然起身,大声说道:“那袁绍等人冢中枯骨,岂能与我家主公相提并论?再者说了,当初那三家联盟,似乎也有一位州牧,嘴上答应得好好的,最后却托故未至,或许,这才是他们败亡的真正原因吧!” 曹洪的话中带刺,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刘表当年的旧疤。 刘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当然知道曹洪是在暗讽自己当年首鼠两端,不敢出兵。 “哼!”刘表重重地冷哼一声。 这时刘表身旁的黄祖见主公受辱,亦是勃然大怒,拍案而起,瞪着曹洪反唇相讥。 “那又如何?总比某些人,当初连应承的胆量都没有,只敢龟缩在许都,坐山观虎斗要强得多吧!” 这话同样恶毒,直指曹操当初拒绝袁绍的结盟邀请,作壁上观。 “你这厮说谁!”曹洪本就是暴脾气,闻言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挽起袖子,指着黄祖的鼻子就想冲上去干一架。 “说你又怎样!”黄祖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挺着胸膛迎了上去,眼看就要动手。 双方的将领亲卫“唰”地一下全都站了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一时间,堂内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曹操猛地一拍桌案,发出一声巨响。 他霍然起身,目光如电,环视全场,一股枭雄的霸气瞬间镇住了所有人。 “都给我坐下!” 曹操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等今日相约于此,是为共商如何从虎口求生,不是来看你们在此如市井匹夫一般,争强斗狠,逞口舌之快的!” 曹操冷冷地看着脸色铁青的刘表,一字一顿地说道:“若是如此,那我看这盟约,便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曹操那一声蕴含着雷霆之怒的呵斥,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堂上剑拔弩张的火气。 曹洪与黄祖皆是心头一凛,各自悻悻地退回座位,只是那眼神中的敌意,却未曾消减分毫。 整个正堂之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在这片死寂中,曹操冰冷的目光转向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刘表,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再次发问:“景升兄,既然我等在此是为了求生,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你可有什么妙计?” 这个问题,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了刘表的脸上。 他能有什么办法? 刘表心中一阵发虚,尴尬无比。 他若真有退敌良策,又何必放下身段,在此与曹操虚与委蛇?他所想的,不过是借曹操之力,将刘轩这把悬在头顶的利剑挪开罢了。 看着刘表那欲言又止、窘迫万分的神情,曹操心中的无名火又窜了上来。 第776章 一石二鸟,佩服,佩服 这时的曹操强压着怒气,在心中冷哼:“我说,你不同意;让你说,你又说不出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曹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知道指望刘表是绝无可能了。他必须主导这次会谈。 “罢了。”曹操摆了摆手,沉声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些从北地传来的可靠消息。那逆贼刘轩,看似势大,实则并非全无破绽。其主力大军,除去拱卫京畿的部队,如今在徐州、兖州一线,陈兵约三十万。但与此同时,他在南海郡与南蛮诸部开战。据我推断,他虽称帝,但根基未稳,不敢轻易多线作战,如今按兵不动,想来也是兵力捉襟见肘,这……便是我等唯一的机会!” 曹操将自己斥候费尽心机得来的情报公之于众,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众人的心头。 刘表听完,脸上露出了混杂着惊讶与恍然的神色,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原来……竟是如此?” 看到他这副模样,曹操真想赏他一个白眼,心中暗骂:“合着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坐在这里跟我谈结盟?”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冷静观察着局势的蒯良,眼中精光一闪,仿佛终于抓到了什么关键。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起身对着刘表和曹操分别一拱手。 “主公,曹公。”蒯良缓缓开口,“听完曹公一席话,我倒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表一听,顿时大喜过望,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道:“子柔有何良策?但说无妨!” 说罢,刘表又满怀期待地看着蒯良,希望自己这位首席谋士能给自己挣回些颜面。 蒯良会意,却并未立刻开口,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曹操,显然是在征求这位实际主导者的意见。 曹操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示意道:“蒯先生请讲。” 得到了许可,蒯良清了清嗓子,脸上浮现出一丝智珠在握的自信。 “既然那刘轩在境外尚有两处战事,分摊了兵力,那么便可推断,其在国内能动用的机动兵力,或许便只有盘踞在兖、徐二州的这三十万大军。” 蒯良的声音在堂上回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而曹公坐拥豫州,兵精粮足,不下三十万众;我主公牧守荆襄九郡,带甲之士更是多达四十余万!若曹公与我主公能摒弃前嫌,将豫、荆二州合二为一,则我方总兵力将高达七十余万!以七十万对三十万,优势在我!” 说到这里,蒯良的语调不禁高昂了几分,带着一丝激动。 “我等只需趁刘轩被外族牵制,无暇他顾之际,集结七十万大军,以雷霆万钧之势,挥师北上!定能在他调回边境兵马之前,给予其中央主力以毁灭性的一击!如此,则大事可成!” 这番话一出,刘表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他猛地一拍大腿,高声赞道:“妙!子柔此计,甚是绝妙啊!以泰山压卵之势,毕其功于一役!好!好一个绝佳之策!” 堂上,刘表与蒯良还沉浸在“七十万大军,毕其功于一役”的宏伟蓝图中,神采飞扬。 然而,曹操那张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脸,以及他身后郭嘉等人似笑非笑的表情,都让这股喜悦的气氛显得无比怪异。 “合二为一……”曹操缓缓重复着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的目光从沾沾自喜的刘表脸上,缓缓移到了一脸“智珠在握”的蒯良身上,最终又回到了刘表面前。 “既然景升兄如此认同子柔先生的妙计,” 曹操的声音冰冷而平直,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不知……这豫、荆二州,该如何个‘合二为一’之法呢?” 这个问题,问得极有技巧。 它将蒯良那纸上谈兵的笼统概念,直接拉到了最现实、也最核心的权力归属问题上。 谁来主导?兵归谁管?钱粮谁出? 然而,刘表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背后的陷阱,或者说,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只见刘表想都没想,便理所当然地说道:“这还不好办?孟德公你的豫州,之前在孔伷治下本就混乱不堪,百废待兴。加之豫州地少人稀,远不如我荆州富庶。自然是将你的人马尽数迁来我荆州,与我荆州军合兵一处。如此一来,我等实力必能更上一层楼!” 刘表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态自然,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小事。 这番话一出口,曹操这边的人,包括脾气火爆的曹洪在内,全都懵了。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匪夷所思。 郭嘉甚至没忍住,用袖子掩着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曹操本人,更是被刘表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气得差点笑出声。 他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却不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 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冰冷。 “呵呵……”曹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缓缓抬眼看着刘表,“若依景升兄所言,我率麾下文武兵马三十多万众,尽数归于你的帐下。那从今往后,我曹孟德见了你,是不是……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你一声‘主公’了?” 此言一出,堂上瞬间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曹操的话语中,那股森然的杀气,让蒯良、蔡瑁等人背心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们这才意识到,刘表刚才那番话,是何等的愚蠢和致命! 唯独刘表本人,似乎还未察觉到危险。 他看着曹操,依旧保持着那副从容淡定的表情,摆了摆手道:“孟德公言重了。当然不是!你我兄弟,何分彼此?我等现在,只是为了共同对抗刘轩那逆贼,而不得已为之的权宜之计。待日后击败了刘轩,匡扶了汉室,你当然还是可以回到你的豫州去嘛。” 看着刘表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曹操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了。 “到时候,怕是回不回得去,就由不得我曹某人说了算了啊。” 曹操放下茶杯,声音变得幽幽的。 “景升兄这个想法,当真是好,当真是妙啊。既能借我之力为你抵挡刘轩,又能趁机吞我兵马,夺我基业。一石二鸟,佩服,佩服!” 第777章 我独自行之 曹操说完,便不再看刘表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自顾自地端起茶杯,悠然品茗,将满脸尴尬、不知所措的刘表晾在了那里。 刘表此时的脸色,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这时,一直憋着火的曹洪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对着刘表那边大声说道:“我看,不如你们荆州四十万人马,尽数迁来我豫州!效果也是一样的嘛!反正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不是吗?” “放肆!”黄祖立刻拍案而起,“豫州弹丸之地,如何容得下我荆州大军?” “哼,地小可以扩嘛!总比把身家性命交到你们这种心怀不轨的人手上强!” “你说谁心怀不轨!” “谁应声就说谁!” 堂上再次陷入了一片混乱的争吵之中,双方将领互相指责,唾沫横飞。 “够了!” 曹操猛地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时的曹操霍然起身,看也不看刘表,直接一甩衣袖,转身便向堂外走去。 那决绝的姿态,表明了这场所谓的会盟,已经彻底破裂。 “孟德公!孟德公留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刘表慌了神,连忙起身追了上去,想要挽留。 然而,曹操却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离去,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看着曹操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刘表停下脚步,脸上满是不甘心和委屈。 他转过身,对着堂上众人,尤其是对着角落里的刘备,摊开双手,不解地说道:“这……这曹孟德是何意?我……我也是为了能合力抵御刘轩,才出此下策。他怎能如此不识大体,拂袖而去?” 刘表似乎真的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的“妙计”完全是出于公心。 一直沉默的刘备,此时却缓缓站起身,看着刘表那张写满“无辜”的脸,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人,”刘备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曹孟德此人,乃世之枭雄,人中之龙。可以力敌,可以智取,唯独……糊弄不得。” 此言一出,刘表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知道,自己那点吞并曹操的小小私心,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不过是没人像曹操那样直接撕破脸皮罢了。 刘表的嘴角抽动了两下,想要说些什么来辩解,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他只能化作一声长叹,颓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自刘表府邸疾驰而出,冰冷的夜风灌入衣襟,却丝毫无法吹散曹操胸中的那团怒火。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一如曹操此刻烦乱的心绪。 他的身后,郭嘉、曹洪等人皆是面色凝重,默默跟随着,整个队伍都笼罩在一股压抑的沉默之中。 “奉孝,你也看到了。” 曹操猛地一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远处沉沉的夜幕,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与不屑。 “这刘景升,愚蠢短视,贪婪无度,简直不可理喻!联盟?我看他就是想借我之手为他抵挡刘轩的兵锋,再趁机吞并我的基业!此等人,被刘轩所灭,不过是早晚之事!” 郭嘉催马赶上,与他并肩而行,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从容不迫的淡笑。 “主公息怒。”郭嘉轻声说道,“人,无论何时,趋利而避害,此乃天性。刘表畏惧刘轩的兵锋,是为‘避害’;觊觎主公您的兵马钱粮,是为‘趋利’。只可惜,他利欲熏心,忘了那‘害’已在眼前,而那‘利’却远在天边,实乃不智之举。” “盟友……盟友!” 曹操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露出一个极度自嘲的笑容。 “昔日袁本初是盟友,后来孔伷、陶谦也是盟友,如今这刘表,亦是盟友!到头来,不过是一群各怀鬼胎、只知内斗的豺狼!” 曹操猛地一挥马鞭,声音斩钉截铁,仿佛在对着天地立下誓言。 “罢了!从今日起,我曹孟德,再不需要什么盟友!这天下,我独自行之!”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充满了枭雄的决绝与孤傲。 “即便是兵败身死,亦是我心甘情愿!也胜过与这等冢中枯骨为伍!” 此次荆州之行,联盟之事自然不了了之。 返回豫州之后,曹操并未因会盟失败而有丝毫气馁。 相反,那场荒唐的会谈,彻底斩断了曹操对旁人的最后一丝幻想。 曹操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专注,也更加冷酷。 曹操知道,这世间,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手中的刀,和身后那支只听命于他一人的军队。 整个豫州,仿佛一台被拧紧了发条的巨大战争机器,在曹操的意志下开始了疯狂的运转。 各郡县的兵丁被集中起来,日夜操练; 无数的工匠被征召,在作坊里通宵达旦地打造兵器、修缮甲胄;粮草物资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汇集到许昌。 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氛围,笼罩在豫州上空。 就在这紧张备战的某一日,曹操正在府中研究着北方的军事地图,推演着刘轩可能的进攻路线。 忽然,一名护卫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单膝跪地,大声禀报:“启禀主公!府外有一人求见,自称是交州使者!” “交州?”曹操闻言,从地图上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士燮的人?” 曹操心中颇为纳闷。交州远在南疆,与中原远隔千里,素无往来。 自己与那交州牧士燮,更是连一面之缘都无。 在这剑拔弩张的紧要关头,他派使者前来,所为何事? 曹操思索片刻,手指在地图上“交州”的位置轻轻敲了敲。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倒想看看,这士燮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带他进来。”曹操沉声下令。 不多时,一名文士被领进了大堂。 来者约莫四旬年纪,身着一袭干净的儒衫,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他步履沉稳,见到高坐主位的曹操,只是不卑不亢地长揖一礼。 第778章 开!继续开! “草民许靖,拜见曹州牧。” “许靖……” 曹操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有些印象,却又想不真切。 他摆了摆手,示意道:“先生不必多礼。听闻先生是受交州刺史士燮所托而来?” 许靖直起身,微笑道:“正是。我家主公感佩曹公乃当世英雄,在北方独抗逆贼,实乃汉室栋梁。特命在下不远千里,前来为曹公献上一物。” “哦?” 曹操的兴趣被提了起来,他身体微微前倾。 “何物如此贵重,竟需先生亲自从交州,一路送到我这豫州来?” 许靖脸上的笑容变得神秘起来。 “呵呵,我家主公说,此物非金非玉,却远胜金玉。”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曹操,一字一句地说道:“当然是好东西。而且……还是曹州牧您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听到这话,曹操那双狭长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他紧紧盯着许靖,沉声问道:“是什么?” 面对曹操锐利如鹰隼的目光,许靖却并未直接回答,反而微微一笑,再次长揖及地。 “回曹公,在下带来的究竟是何物,暂且容我卖个关子。” 许靖的态度从容不迫,语调诚恳。 “我家主公(士燮)深知,当今逆贼刘轩篡汉自立,天下英雄,唯有曹公您敢于独抗其锋,实乃我大汉最后的擎天之柱。然,唇亡则齿寒,若曹公这根支柱倒下,我交州偏居一隅,又岂能独善其身?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奈何交州贫瘠,实力弱小,无力出兵北上相助。我家主公思来想去,唯有将一份意外所得的‘利器’赠予曹公。若此物能对曹公大业有所裨益,也算是我家主公为匡扶汉室尽的一份心力。只望他日曹公功成名就,扫平寰宇之时,能记得今日交州士氏的一片赤诚之心。”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高了曹操,又说明了利害关系,最后还不忘为士家留下一条前景广阔的后路。 曹操是何等人物,岂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这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士燮送来的不是礼物,而是一场风险极高的投资。 他曹操,就是士燮押上的全部赌注。 “先生放心。” 曹操从主位上缓缓站起,走到许靖面前,声音沉稳而坚定。 “你回去告诉士使君,我曹孟德平生不喜欠人恩情。此物若真能对我有用,今日之情,我必铭记于心。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十倍、百倍以报之!” 一句“十倍、百倍”,掷地有声,充满了枭雄的霸气与承诺。 许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喜悦,连忙躬身道:“有曹公此诺,在下便可安心回报主公了!请曹公移步庭院,礼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曹操心中愈发好奇,这许靖如此神秘,士燮又下此重注,究竟是何等样的“利器”? 这时的曹操不再多言,当先迈开大步,跟着许靖一同来到了屋外。 只见宽阔的庭院之中,赫然停放着数十口用厚木板钉死、又用铁皮包裹加固的巨大箱子,每一口都需要数名壮汉才能搬动。 曹操看着这些箱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向许靖。 许靖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曹操打开看看。 “来人,开箱!”曹操沉声下令。 几名亲卫立刻上前,用撬棍和斧头费力地撬动着其中一口箱子的箱盖。 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木板断裂声中,箱盖被猛地掀开。 一股浓烈的机油与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曹操上前一步,探头向箱内望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绫罗绸缎,而是用油布仔细包裹着,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支支通体黝黑、造型奇特的金属长管! 在这一瞬间,曹操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步枪! 对于刘轩那些神鬼莫测的武器,曹操可谓是天下诸侯中研究最深的人。 他曾派出无数精锐的斥候和细作,不惜代价地潜入北地,九死一生,才换回来零星的描述。 而眼前这箱子里的东西,与他脑海中描摹了千百遍的“恶魔火器”,一模一样! “呼……” 曹操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狂澜,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握着剑柄的手在微微颤抖。 曹操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用一种沙哑到极致的声音,指着另一口箱子,吐出两个字:“开!继续开!” 第二口箱子被打开,里面装着的是一个个拆分开的、更为粗大的钢铁部件。 曹操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能够开山裂石,一炮轰塌城墙的“神威炮”!是刘轩大军攻城拔寨的最大倚仗! “再开!” 曹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第三口箱子打开,里面不再是兵器,而是一枚枚码放整齐、闪烁着黄铜光泽的尖头圆柱体——炮弹! 看到这里,曹操再也无法压制内心的狂喜与激动。 这已经不是惊喜了,这是从天而降的甘霖!是绝境之中照亮前路的唯一曙光! 曹操猛地仰起头,胸腔里积压的所有郁闷、彷徨、愤怒,在这一刻尽数喷薄而出,化作一阵穿云裂石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喜悦,甚至带着一丝癫狂。 “来人!速去将奉孝、子廉、子孝、妙才、元让……所有人都给本公叫来!快去!” 庭院中的亲卫从未见过主公如此失态,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飞奔而出。 没过多久,郭嘉、蒋济、曹仁、曹洪、夏侯渊、夏侯惇等一众心腹文武便行色匆匆地赶到了庭院。 他们一进门,便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们的主公,那个永远沉稳如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曹孟德,此刻正像一个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童,手中把玩着一支他们从未见过的黑色铁管,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近乎狂喜的大笑。 第779章 好一个天意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不明所以。 还是郭嘉最先反应过来,看着曹操手中那支与传说中别无二致的兵器,眼中精光爆射,试探着问道:“主公,这……这莫非就是刘轩军中,那传说中的‘步枪’?” 曹操闻言,笑声更盛,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步枪,如同君王高举自己的权杖。 “不错!奉孝,你看得没错!这,就是步枪!” 说罢,曹操猛地一挥手,指向庭院中那数十口打开的铁箱,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府邸: “不止是步枪!你们都来看看!这里,全都是!有步枪!有子弹!有神威炮!更有那能开天辟地的手榴弹!哈哈哈哈……天不绝我曹孟德啊!” 曹操那穿云裂石般的笑声在庭院中回荡,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振奋与希望。 他身后的郭嘉、夏侯惇、曹仁等人,在最初的震惊之后,闻言尽皆双目放光,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再也顾不上礼仪,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些敞开的铁箱。 “我的天!这……这就是那传说中的步枪?”性子最急的夏侯惇一把抓起一支步枪,入手冰冷沉重,那钢铁独有的质感让他这个沙场宿将心头一阵火热。 “还有这东西!”曹洪从另一口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捧出几个带着木柄的“铁疙瘩”,眼中满是好奇,“这就是细作口中,一扔出去就能炸开一片的‘手榴弹’?” 曹仁则蹲在一堆拆分开的火炮部件前,用手抚摸着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炮管,眼神炽热。 作为一名以防守见长的统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城墙上架起此等利器,将是何等恐怖的场景。 蒋济等文臣虽然不像武将们那般激动,但看着这些只在情报中出现过的“神兵利器”,脸上也难掩震撼之色。 他们明白,这些东西,足以改变一场战争的走向! “主公!”郭嘉在各个箱子之间快步穿行,每看一口箱子,他眼中的光芒便明亮一分。 最终,郭嘉快步回到曹操身边,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些……这些东西,究竟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也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曹操的笑声稍歇,他抬手一指站在旁边,同样被这阵仗惊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许靖,朗声道:“奉孝,诸位,这一切,皆是拜交州士使君所赐!是许先生,不远千里为我等送来的!”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许靖身上,那一道道目光中,充满了震惊、探寻,以及毫不掩饰的感激。 被这么多当世名将、谋主注视着,饶是许靖也算见过世面,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阵压力。 而此时,曹操也从最初的狂喜之中,逐渐冷静了下来。 作为一代枭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此事背后最大的疑点。 只见曹操转过身,来到许靖面前,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灿烂,但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 “许先生,本公有一事不明。” 曹操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这些利器,据我所知,乃是逆贼刘轩的独门之秘,仿制艰难,看管更是森严无比。外人别说得到,就连看上一眼都难如登天。不知士使君……是如何得到如此批量的神兵?” 此言一出,庭院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这确实是问题的关键。 面对曹操的质询,许靖早已在心中打好了腹稿,他不慌不忙地躬身一礼,回道:“曹公明鉴。此事说来,也是天意。” “我家主公也绝无此等通天之能,能从刘轩的武库中盗取兵器。这些东西,实乃我交州水师于月前,在南海之上打捞而得。” 接着,许靖便将刘轩为了支援江东孙策,特地从北地海运了一批战备物资,不料船队在海上遭遇百年不遇的风暴,几乎全军覆没,而这些装满武器的铁箱,也随之沉入海底。 之后,交州士家意外发现了沉船地点,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才将这批“龙王爷的宝藏”打捞上岸。 听完许靖的讲述,庭院中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哈哈哈哈……”曹操再次大笑起来,这次的笑声里,充满了说不出的快意与嘲弄。 “好!好一个天意!刘轩啊刘轩,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你送给孙策的利器,竟会辗转落到我的手上!” 曹操转头看向郭嘉,眼神明亮得吓人。 “奉孝,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这东西他曹操可是眼馋了太久了,做梦都想得到,没想到竟会以这种方式,得来全不费工夫! 看着曹操对这份礼物满意到了极点,许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他笑着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提醒道:“呵呵,能为曹公大业添砖加瓦,亦是我家主公之幸。既然如此,那曹州牧可莫要忘了方才的许诺?” “自然!自然!”曹操此刻心情大好,用力拍了拍许靖的肩膀,满口答应。 “先生放心,本公一言九鼎!请转告士使君,今日之恩,我曹操记下了!他日但有所求,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得到了曹操最明确的承诺,许靖心中悬着的大石也终于落地。 他此行的使命已经圆满达成,便顺势躬身告辞。 “既如此,在下便不久留,还需尽快赶回交州,向主公复命。” 曹操也没有过多挽留,他深知此事重大,许靖早一日回去,士燮也早一日安心。 于是当即命人备上厚礼,并派出一队精锐骑兵,亲自护送许靖出城。 庭院中,只剩下曹操和他的心腹们,以及那装满了希望与未来的铁箱。 曹操的目光从府门收回,重新落在那一箱箱散发着冰冷杀气的钢铁利器上,眼神中的狂热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审慎所取代。 曹操深知,希望越大,可能伴随的失望也就越大。 这些东西,必须亲眼验证其威力,才能真正安心。 “子廉,妙才!”曹操沉声下令,“立刻传令下去,封锁城西的校场!另外,挑选一百名最忠心、最精锐的亲卫,将这些箱子,全部秘密运往校场!记住,此事绝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诺!”曹仁与夏侯渊齐声应诺,立刻转身去安排。 第780章 你这个败家子! 很快,在曹操一众心腹的簇拥下,这批神秘的“南疆之礼”被悄无声息地运送到了戒备森严的城西校场。 空旷的场地上,一口口铁箱被再次打开,步枪、火炮部件、弹药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泽。 然而,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主公,此物……该如何使用?”夏侯惇提着一支步枪,翻来覆去地看,又是拉动枪栓,又是瞄准比划,却怎么也找不到门道。 其他人也是大眼瞪小眼,对着这些超越了时代认知的东西,一筹莫展。 它们就像一头头沉睡的钢铁猛兽,无人知晓该如何将它们唤醒。 “去,把军中最好的工匠都给本公找来!”曹操眉头一皱,立刻下令。 不多时,几名经验丰富的老工匠被带到现场。 他们虽然也从未见过这些东西,但常年与金石木材打交道,对机关构造的理解远超常人。 众人围在一起,对着一支步枪和一门小型的火炮,开始了紧张的摸索。 在拆解了几发子弹、研究了枪械的内部构造后,一名老工匠恍然大悟,指着步枪的扳机和枪膛,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它的激发原理。 经过半个多时辰的摆弄,他们终于磕磕绊绊地弄明白了这些“神兵”的大致用法。 “元让,你来试试!”曹操指着百步之外的一个重甲木人靶,对夏侯惇说道。 夏侯惇早已按捺不住,闻言大喜,接过亲卫递来的一支装填好子弹的步枪。 按照工匠的指点,他学着拉开枪栓,将枪托抵在肩上,眯起一只眼,瞄准了远处的靶子。 “砰!”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爆鸣声炸响,夏侯惇只觉得肩膀被一股巨力猛地一推,险些站立不稳。 而在场的其他人,则被这从未听过的巨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再看那百步之外的重甲木人靶,胸前那片足以抵挡强弓劲弩的精铁护心镜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光滑的圆洞!子弹穿透铁甲,从木人背后钻出,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狰狞破口! “嘶——” 校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木人靶,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等威力,简直闻所未闻! “哈哈!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夏侯惇短暂的惊愕之后,便是无尽的狂喜。 而曹操的瞳孔,则在这一刻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破洞,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难怪……难怪刘轩的大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在这样的利器面前,再精锐的重甲步兵,也与赤身裸体无异! “再试试这个!”曹操压下心中的激动,指向那门已经组装完毕的小型火炮。 有了步枪的经验,众人对火炮的威力更加期待。 夏侯惇自告奋勇,在工匠的指导下,将一枚炮弹塞入炮膛,调整好角度,对准了五百步外一座临时用土石堆砌的矮墙。 他拉动击发绳索,满怀期待地吼道:“给老子开!” “轰——!!!” 一声比刚才步枪声响亮十倍不止的震天巨响,仿佛平地起了一道惊雷,整个校场的大地都为之颤抖! 众人只觉耳中嗡嗡作响,眼前一道火光闪过,一枚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瞬间跨越五百步的距离,狠狠地砸在了那座矮墙之上! 下一刻,矮墙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兽拍中,轰然炸裂!无数的土石混杂着黑色的硝烟,被高高地抛向天空,碎石四散飞溅,威力骇人至极! 看着那瞬间化为废墟的矮墙,校场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宛如天罚的一幕给彻底镇住了。 过了许久,夏侯惇才喃喃自语道:“俺的娘嘞……有了这玩意儿,还打个屁的仗啊?谁来谁死啊!” 这句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不过瘾!不过瘾!”夏侯惇反应过来后,兴奋得满脸通红,转身就跑去抱了另一颗炮弹,就想往炮膛里塞,“主公!让我再来一炮!” “住手!” 一声暴喝传来,曹操如同猎豹般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按住了夏侯惇的手。 他指着夏侯惇的鼻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破口大骂:“你这个败家子!你知道这东西有多金贵吗?用一枚就少一枚!这是能让你拿来听响的吗?!” 夏侯惇被骂得一愣,有些委屈地辩解道:“我……我就是想再看看这威力到底有多大……” “看什么看!” 曹操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大手一挥,对周围的亲卫下达了死命令。 “来人!把所有东西,全部给本公装回箱子里!立刻送入武库最深处,派三队人马,日夜轮班,给本公死死看住!任何人胆敢靠近,格杀勿论!” “是!” 亲卫们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手脚麻利地将所有兵器弹药重新封存。 夏侯惇眼巴巴地看着那门火炮被抬走,还想再开一炮的机会,就这么彻底没了。 做完这一切,曹操才转向那几名吓得脸色发白的工匠,语气虽然缓和了一些,但其中的分量却重如泰山。 “从今日起,你们就住进内府,吃穿用度,皆是最好。你们只有一个任务……” 曹操的目光扫过那些被抬走的铁箱,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给本公好好研究这些东西,看看……能否仿制出来!” 一连数日,曹操都将自己关在府邸深处的密室与工坊之中。 他将全城最好的工匠,甚至是从军中挑选出的能人巧匠,全部聚集于此,日夜不停地研究那些从天而降的神兵利器。 然而,几天过去,传来的消息却让曹操心中那团火热的希望,一点点地冷却了下来。 工坊之内,气氛压抑。 几名须发皆白的老工匠,正围着一门被拆解开来的火炮唉声叹气,脸上满是挫败与不解。 “主公。”为首的一名老工匠走到曹操面前,深深一揖,满脸愧色,“我等无能,请主公降罪。” 曹操的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沉声问道:“为何?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第781章 无法仿制 老工匠苦笑着摇了摇头,拿起一个精密的零件,递到曹操面前。 “主公请看。此物非同以往的床弩、投石车。那些器械,我等只需观其形,究其理,便能仿制个七七八八。可这火炮、步枪……其核心皆是由精钢一体铸成,其内壁之光滑,部件之契合,精度之高超,简直……简直非人力所能及!” 另一名工匠也附和道:“是啊主公,不说别的,光是这炮管所用的钢铁,就远非我等所能冶炼。我等用最好的百炼钢,也远不及它的坚韧与纯粹。强行仿制,只怕发不出一炮,便会自行炸膛,徒伤性命啊。” 听着工匠们的解释,曹操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破灭。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既然火炮、步枪无法仿制,那弹药呢?”他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那些子弹、炮弹,总能造出来吧?” 众工匠闻言,脸上的苦笑更甚。 还是那名老工匠,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黄澄澄的子弹,托在掌心。 “主公,您看此物。”他说道,“若不论其威力,单说这外形,称之为一件精美的工艺品亦不为过。它通体圆润光滑,大小、重量分毫不差。以我这双老手,穷尽毕生技艺,或许能费上几天功夫打磨出一枚。可要让所有子弹都一模一样,否则便无法装填入枪膛……恕老朽直言,这绝无可能!” 老工匠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其内部填充的火药,更是关键中的关键。我等剖开研究,发现其颗粒均匀,色泽统一,绝非寻常的硝石、硫磺混合而成。若是没有那精准的配比秘方,就算形有了,也断然没有其神。强行填充,恐怕连百步之外的木靶都无法击穿。” 听到这里,曹操沉默了。 其实这个结果,他心中早有预感,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曹操摆了摆手,示意工匠们都先下去休息。 空旷的工坊里,只剩下曹操与郭嘉二人。 曹操拿起那枚冰冷的子弹,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口中喃喃自语。 “刘轩……刘轩……你究竟是如何将这些东西造出来的?” “难不成,此人当真是天上的神仙转世下凡不成?否则,又怎会拥有此等鬼神莫测之能?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曹操的声音里,有困惑,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无法逾越的技术鸿沟时,发自内心的无力感。 看着曹操此刻的神情,一直静立在旁的郭嘉缓缓开口,声音清醒而锐利。 “主公,事已至此,纠结于此物如何得来已是无用。当务之急,是想好应对之策。以嘉之见,离刘轩大军南下,恐怕时日无多了。” 郭嘉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沉思中的曹操。 是啊,敌人不会因为你的困惑而停下脚步。 曹操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取而而代之的是枭雄的决断与狠厉。 他将子弹紧紧攥在手心,沉声道:“奉孝说的是!无论如何,既然我等侥幸得到了这批神兵,就必须让它们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这时曹操站起身,在工坊中来回踱步,很快便有了决断。 “传我将令!将这批军械分出一半,立刻送往阳夏与长平!命李典、乐进二人,凭借此等利器,在城头严防死守,定要让刘轩的先头部队,尝尝他自己兵器的厉害!” 然而,听到这个部署,郭嘉却轻轻摇了摇头,上前一步,低声道:“主公,此举……恐有不妥。” 曹操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最信赖的谋主:“哦?奉孝有何高见?” 郭嘉的眼神在昏暗的工坊中显得格外明亮,一针见血地说道:“主公,此物乃天赐之利,其珍贵之处,不仅在于威力,更在于其‘独一无二’与‘无法仿制’。我等所得数量有限,用一发则少一发,用一件则少一件,终有用尽之时。” 郭嘉顿了顿,继续深入剖析道:“若将此物用于守城,固然能解一时之围,杀伤敌军。但如此一来,我等便将最大的底牌,暴露在了刘轩面前。刘轩知晓我等亦有此利器,必会加倍防范,甚至会针对性地研究克制之法。到那时,这批神兵的威慑力便会大打折扣。以我等有限之数,去消耗刘轩无穷之备,无异于以卵击石,得不偿失啊。” “此物,不应用在守,而应用在攻。不应用在明,而应用在暗。当如淬毒之匕首,藏于袖中,待到最关键之时,于敌人最意想不到之处,给予其致命一击!方能发挥出它的‘奇效’!” 听完郭嘉的这番话,曹操恍然大悟,犹如醍醐灌顶。 曹操缓缓点头,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是啊,自己刚才只想着如何抵御眼前的威胁,却忽略了这批武器最大的战略价值——出其不意! 将它们分散到前线据点,固然能增强防御,但也只是将一把绝世神兵拆成了十几把普通的宝剑来用。 唯有将其攥在手中,作为一个整体,才能在最合适的时机,撬动整个战局! “奉孝之言,深得我心。”曹操由衷地赞叹道,看向郭嘉的眼神充满了欣赏,“是本公……着相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荆州,襄阳。 刘表后院之中,同样摆放着数十口一模一样的铁箱。 荆州牧刘表正满脸惊奇地抚摸着一支步枪,在他身边,身材高大的刘备则神情复杂地向他解释着。 “大人,此物……便是那刘轩横行天下的依仗!刘轩军中,便是手持此物,于百步之外取人性命,坚甲利兵,在其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此乃真正的神器啊!” 刘备的话语中,既有对这武器威力的惊叹,也带着一丝战败于其下的不甘。 刘表听得是心惊肉跳,再看手中这冰冷的铁器时,眼神已然大不相同。 他从惊奇,到震撼,最后化为了抑制不住的狂喜。 刘表转头看向一旁前来送信的交州使者刘巴,激动地说道:“子初先生,此番大礼,刘某铭记于心!还请先生代为转告士使君,今日之恩,刘表必不忘!日后但有所求,荆州上下,定然有求必应!” 第782章 玄德啊,非是我小气 刘巴见刘表如此上道,也是满意地拱了拱手,笑道:“荆州牧言重了。我家主公亦是为天下计,不忍见逆贼刘轩猖獗。既然礼物送到,在下便告辞了。” “好,好!”刘表此刻心情大好,亲自将刘巴送出府门。 夜色渐深,刘表府中的宴席早已散去,但刘备回到自己下榻的别院时,心中却无半分酒酣耳热的暖意,只余一片冰冷的清醒。 送走了刘巴之后,刘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再见识一下那些“神器”。 毕竟,刘备是在这些武器面前败得最惨、印象也最深刻的人。 他对这些武器的恐惧与渴望,远超世上任何一人。 若是能从中窥得一二奥秘,哪怕只是了解其构造,对他而言也是巨大的收获。 然而,一连数日,刘备三番五次地向刘表提出,希望能观摩、研究一下这批神兵,以便日后能更好地协同对敌。 可刘表每次都笑呵呵地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玄德啊,非是我小气。实在是此物干系重大,乃我荆州存亡之关键,不得不慎之又慎,已下令封存于武库最深处,任何人不得靠近啊!” “玄德放心,待到用兵之日,为兄定会让你亲自指挥装备此神器的精锐之师!” 话语说得漂亮,滴水不漏,但那份疏离与戒备,却如同一根无形的尖刺,深深扎在刘备心头。 “主公。” 刘备刚踏入住所,一直等候着的糜竺便迎了上来,看着刘备脸上的倦色与失望,他便已猜到了七八分,低声问道:“莫非……刘荆州还是不愿让主公接触那些兵器?” 刘备苦笑着点了点头,走到堂中坐下,无奈地叹了口气:“你都看出来了。这刘景升看似对我以诚相待,礼遇有加,可在他心中,我刘备恐怕就是一头被暂时关在笼子里的猛虎,他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我啊。这等‘神器’,他又怎会放心让我触碰?” 话音未落,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主公!我早就说过,此处非我等久留之地!这荆州势力盘根错节,人心叵测,着实不好相处!”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大汉阔步而入,他脸上满是愤愤不平之色,语气中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 “那刘表得了宝贝就藏着掖着,把主公当贼一样防着!咱们当初何苦来投奔于他?还不如自去寻个山头,也比在此受这窝囊气强!” 听到这番话,刘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温和地抬了抬手:“宣高,休得无礼。” 原来,此人正是当初徐州失守后,从泰山前来投奔的臧霸,臧宣高。 当初徐州被刘轩麾下大将吕布的铁骑踏破,陈登死守孤城无力回天。 臧霸不愿降于刘轩,便与陈登作别,辗转千里,终于寻到了刘备的踪迹。 对于臧霸这等勇将的来投,正值落魄之际的刘备自然是欣喜若狂,当即引为心腹。 此刻,见臧霸为自己抱不平,刘备心中一暖,对他说道:“宣高且无需动怒,我知你心中憋闷。然眼下我等寄人篱下,些许忍耐也是应有之意。” 刘备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沉沉的夜空,目光深邃。 “况且,刘轩一统北方,锋芒太盛,下一步必定是要扫平国内剩余的诸侯。我们且在此静观其变,待时局明朗,再做决定不迟。” 臧霸虽是一员猛将,不喜这些弯弯绕绕,但他对刘备却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听完刘备的分析,臧霸胸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下来,瓮声瓮气地说道:“我……我都听主公的。” 刘备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坚韧的光芒。 襄阳城内,刘表府邸。 尽管从士家手中意外获得了那批足以改变战局的神兵利器,但刘表心中的压力却不减反增,甚至可以说是与日俱增。 这批武器就像一柄双刃剑。 握在手中,固然多了一分底气,但也意味着他被彻底推上了与刘轩对立的风口浪尖。 他仿佛能感受到,来自北方的目光已经如鹰隼般锁定了荆襄九郡。 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让刘表寝食难安。 终于,刘表决定召集麾下各郡太守,共商大事。 议事厅内,气氛庄严肃穆。 以蔡瑁、张允为首的襄阳本地大族代表分列两侧,下方则是从各郡风尘仆仆赶来的太守们。 刘表在荆州的治理模式,向来是依靠和扶持各地的本土豪强,让他们出任太守,代为管辖。 这种方式虽然让他的统治在表面上稳如泰山,但也使得地方权力根深蒂固。 此刻,这些太守们看向刘表的眼神,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拥护——因为刘表的存亡,与他们家族的荣华富贵,早已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 “诸位。”刘表环视一周,沉声开口,“想必大家也听说了,北方的刘轩,已经尽收中原、河北之地,其势滔天。如今,其兵锋所指,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我荆州!”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 “主公放心!”韩玄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挺着肚子,满脸自信地大声道,“刘轩小儿虽勇,但我荆州带甲十万,又有大江天险,他若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韩太守所言极是!我等誓死保卫荆州,与主公共存亡!” “没错!区区刘轩,何足惧哉!” 看着群情激昂、自信满满的众太守,刘表心中却是暗自一叹。 他们根本不知道,刘轩麾下士兵所装备的,是何等恐怖的武器。 在大江天险面前,那些火炮的轰鸣,或许能让天堑变通途。 但刘表并没有说出铁箱的秘密。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绝不能在大战之前泄露分毫。 这时刘表摆了摆手,压下众人的声音,继续说道:“诸位的忠勇,我心甚慰。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意,从即日起,各郡即刻开始招募新兵,加紧操练,同时加固城防,修缮工事,储备粮草。大战在即,万不可有丝毫懈怠!” 第783章 黄忠、魏延 “遵命!”众太守轰然应诺。 军事部署完毕,刘表话锋一转,语气稍缓:“如今我荆州虽兵多将广,但顶尖的将帅谋臣,却依旧有所不足。我希望诸位能在各自郡内,多多寻访,若有出类拔萃的人才,不论出身,定要及时举荐上来,我必不吝封赏。” 说着,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离自己最近的桂阳太守韩玄身上。 韩玄被刘表看得一愣,随即连忙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躬身道:“主公明鉴啊!我那桂阳郡,地处偏远,穷山恶水的,又不富裕,百姓连饭都快吃不上了,现在郡里好些个官职都还空缺着,实在是没有什么人才可言啊!” 他这一番话,引得其他几位偏远郡县的太守也纷纷附和。 “是啊主公,我零陵也是一般情况,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大才。” “武陵那边多是蛮夷,更是没什么读书人……” 看着这群太守叫苦不迭的样子,刘表心中也未抱太大希望。 其实刘表之所以这么说,更多的是为了向荆州上下展现自己求贤若渴的姿态,把“仁主”的名声打出去罢了。 因此,刘表也只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便与众人继续闲聊起来,场面再度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景象。 然而,刘表和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位满口抱怨的桂阳太守韩玄麾下,正有两位被刻意埋没的将才。 一人,乃是老将黄忠,黄汉升。 此人虽年过半百,却力能开三石之弓,箭术出神入化,有百步穿杨之能。 其刀法亦是炉火纯青,实乃万夫不挡之勇。 另一人,名为魏延,魏文长。 此人正值壮年,性格虽略显高傲,但胸有韬略,胆识过人,对用兵布阵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是一块未经雕琢的帅才璞玉。 可惜,这桂阳太守韩玄,为人气量狭小,嫉贤妒能。 韩玄既忌惮黄忠那冠绝三军的武艺,又厌恶魏延那不肯曲意逢迎的傲骨。 因此,一直以来都对二人百般打压,只给他们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职,多次压制他们的晋升机会,使得这“一老一少”两员大才,至今仍旧声名不显,明珠蒙尘。 从襄阳返回桂阳郡的路途,让韩玄本就肥硕的身体感到一阵疲惫。 他刚一脚踏入太守府,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热茶,就有下人匆匆上前禀报:“启禀府君,黄忠将军在外求见。” “黄忠?” 听到这个名字,韩玄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刚刚应付完刘表而挤出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韩玄心中一阵烦躁,暗骂道:“这个老匹夫,真是阴魂不散!” 对于黄忠,韩玄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 一方面,他知道黄忠武艺高强,是桂阳郡不可多得的将才; 但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黄忠的名望和能力,让他这个太守感到了威胁和嫉妒。 韩玄不喜欢看到一个下属的光芒盖过自己。 “不见!”韩玄下意识地就想挥手赶人。 但话到嘴边,韩玄又咽了回去。 毕竟黄忠在军中威望不低,做得太绝,恐会引人非议。 韩玄沉吟片刻,最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罢了,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一个身形魁梧、须发微白,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的身影阔步走了进来。 正是老将黄忠。 “末将黄忠,参见府君。”黄忠拱手行礼,声音洪亮,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势。 “汉升来了,不必多礼,坐。”韩玄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一旁的座位。 两人寒暄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黄忠便有些按捺不住,主动切入了正题。 只见黄忠站起身,再次向韩玄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 “府君,末将此次前来,是想斗胆问一句……此前,您应允末将,帮忙寻访神医为我儿黄叙医治一事,不知……可有进展?” 听到这话,韩玄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唉,汉升啊,非是本府不尽心。你也知道,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的,流寇四起,盗匪横行,哪里还找得到什么真正的神医啊?他们不是隐居山林,就是被那些达官贵人请走了。说句不好听的,本府自己身上都还有好些顽疾,至今也找不到良医医治呢!” 这番话,听在黄忠耳中,无异于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 黄忠眼中的期盼之色瞬间黯淡,情绪也激动了起来,上前一步急声道:“府君!我儿黄叙如今病情日益沉重,已是卧床不起!若是再得不到有效的医治,恐怕……恐怕性命堪忧啊!还望府君念在末将多年效命的份上,再想想办法!” 说着,这位在战场上从未低过头的沙场宿将,竟是有了几分哀求的意味。 韩玄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愈发不耐,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同情的样子,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心情,我理解。这样吧,你先回去,本府……再托人想想办法,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黄忠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毫无意义。 此时的黄忠心中充满了失望与苦涩,只能强压下满腔的焦急,躬身告退。 …… 拖着沉重的步伐,黄忠忧心忡忡地回到了家中。 他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来到了儿子黄叙的卧房。 刚一推开门,一股浓烈刺鼻的中药味便扑面而来。 房间内,光线昏暗,黄忠的儿子黄叙正虚弱地躺在床上。 不过弱冠之年的青年,此刻却面色蜡黄,毫无血色。 他的肚子高高肿起,如同怀胎数月的孕妇,额头上烫得惊人,整个人昏昏沉沉,气若游丝。 看到儿子这副被病痛折磨的模样,黄忠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这位能开三石强弓、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猛将,此刻却束手无策,眼中满是痛惜与无力。 只见黄忠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儿子的手,柔声安慰道:“叙儿,为父回来了。你放心,为父一定会想办法找到神医,治好你的病!” 第784章 黄叙 黄叙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是父亲,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他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父亲为了自己的病已经心力交瘁,反过来安慰道:“父亲……不必太过执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孩儿只恨,不能再为父亲尽孝了……” “胡说!”黄忠虎目一瞪,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许多想!你的病,肯定能治好!好好休息,为父先出去了,不打扰你。” 说完,黄忠仿佛是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情绪,匆匆走出了房间。 站在院中,黄忠抬头望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此刻,黄忠内心深处唯一的希望,竟然只能寄托在那个他明知靠不住的太守韩玄身上。 只希望这一次,韩玄能说话算数,能真正地……为自己找到那位能救儿子性命的神医。 又是煎熬的数日过去,黄叙的病情丝毫不见好转,黄忠的心也一天比一天沉入谷底。 这天,黄忠正守在儿子的床边,亲自为他擦拭滚烫的额头,府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通传声,一纸来自太守府的命令送到了他的手上,要他立刻前往府中议事。 刹那间,黄忠那颗几近死灰的心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星,骤然亮了起来。 莫非……是韩玄真的找到了神医? 这个念头一生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黄忠几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毛巾,嘱咐了家人几句,便套上官服,带着平日里难见的急切与期盼,脚步匆匆地赶往太守府。 然而,当黄忠气喘吁吁地赶到府衙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如坠冰窟。 府内并非他想象中太守的单独召见,而是戒备森严,大堂内外已经聚集了数十位桂阳郡的文官武将,众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气氛严肃。 黄忠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明白了,这只是一场例行的公事,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现实的冷风一吹,只剩下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黄忠默默地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魁梧的身影在热闹的众人中,显得有几分萧索和孤寂。 “汉升老将军。” 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自身旁响起。 黄忠抬起头,只见一名身形雄壮、面容刚毅的青年将领正站在他面前,眼神中带着关切。 “原来是文长。”黄忠认出此人正是魏延,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魏延与黄忠一样,虽有才干,却因不善阿谀奉承,同样不受韩玄待见,两人在军中惺惺相惜,也算是熟识。 魏延在黄忠身旁坐下,压低了声音问道:“老将军,叙公子的病情……如今怎么样了?” 提及爱子,黄忠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情况愈发不好了,药石罔效,只能……只能听天由命了。” 听到这话,魏延也是一叹,重重地拍了拍黄忠的臂膀,安慰道:“老将军切莫过于忧心,叙公子吉人天相,日后定能寻得良医,转危为安的。” 黄忠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没过多久,随着一声“府君到——”,身着华服、满面红光的韩玄从后堂走了出来,大摇大摆地在主位上坐定。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韩玄清了清嗓子,待众人安静下来后,才朗声说道:“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有一件要事宣布。据襄阳传来的消息,北方刘轩随时可能大举南下,整个荆州都面临战火威胁!因此,刘景升使君有令,命我等各郡即刻做好万全准备,招募兵马,加紧操练,并沿途修缮关隘,加固工事,以备不测!” “我等谨遵府君号令!”堂下众人齐声应道。 韩玄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开始直接分派任务。 他将一个个官员将领的名字念出,分派了各自负责的区域和事务。 最后,他扫视一圈,目光特意在黄忠和魏延的身上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朗声道:“黄忠、魏延听令!” 两人立刻出列。 “命你二人,即刻分赴含洭、浈阳二城,负责当地的募兵事宜,不得有误!” 此令一出,黄忠的身子微微一僵。 含洭、浈阳是桂阳郡最南端的两个小城,地处偏僻,山高路远,从郡治出发,一来一回至少要月余。 这明显是故意将他们二人打发到无人问津的角落去。 若是往常,黄忠对这种排挤早已习惯,领命便是。 但此刻,黄忠一想到家中病重垂危的儿子,心中顿时充满了为难与纠结。 军令如山,他不能不从;可父子之情,他又如何能舍下? 一时间,这位沙场老将竟是僵在原地,没有立刻领命。 一旁的魏延将黄忠的纠结与痛苦尽收眼底,眉头一皱,不等韩玄发作,便猛地一步踏出,对着韩玄朗声说道:“启禀府君!” 魏延的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魏延毫无惧色地直视着韩玄,大声说道:“府君明鉴,含洭城路途遥远,往返耗时。黄老将军之子如今病体沉珂,卧床不起,正是需要人日夜照料之时。末将恳请府君体谅老将军一片爱子之心,将这含洭、浈阳两地的募兵事宜,全权交由末将一人负责!也好让老将军能留于城中,多陪陪公子!”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谁也没想到,素来高傲的魏延,竟会主动为黄忠揽下这苦差事。 黄忠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魏延,眼中瞬间充满了感激与激动。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头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这一刻,魏延那算不上英俊,甚至有些桀骜不驯的脸庞,在黄忠眼中却显得无比光辉。 魏延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江湖义气,让满堂文武为之侧目。 黄忠更是虎目含泪,感激地望着这位与自己同样怀才不遇的同僚,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第785章 去洛阳? 然而,这番义正辞严的请求,换来的却是主位上韩玄的一声冷哼。 “放肆!”韩玄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案,满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他轻蔑地瞥了魏延一眼,随即用一种刻薄至极的眼神看向黄忠。 “魏延,这里是太守府,不是你逞英雄的市井街头!此乃军国大事,岂能因区区私情而耽搁?” 黄忠闻言,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黄忠强压下屈辱与悲愤,上前一步,躬身嘶声道:“府君,末将之子……如今真的已经病入膏肓,危在旦夕,否则末将绝不敢以此为由,耽误军务!” “呵。”韩玄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黄忠,慢悠悠地说道:“黄汉升,你这话本府都听了多少遍了?你那个宝贝儿子,不是一直都病着吗?都病危了多少次了,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少在这里拿你儿子当借口,博取同情!”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黄忠的脸上,让黄忠颜面尽失,血气上涌。 韩玄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黄忠,厉声道:“本府的命令已经下了!你,黄忠,回去之后立刻收拾行装,前往含洭城募兵,不得有误!若是耽搁了时辰,休怪本府军法无情!” 说完,韩玄看也不看脸色惨白的黄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好了,今日就议到这里,都回去各自准备吧!” 话音落下,韩玄便一甩袖袍,径直走入了后堂,留下满堂面面相觑的官员和僵在原地、如遭雷击的黄忠。 …… 黄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堂前,满脑子都是韩玄那张刻薄的嘴脸和无情的话语。 仆人端上来的饭菜早已冰凉,黄忠却一口未动。 军令如山,黄忠是一名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可黄忠也是一位父亲,儿子黄叙是他唯一的牵挂,如今已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这次去含洭城,山高路远,一来一回,耗时月余。 黄忠心中有一个无比恐惧的预感——自己这一走,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儿子最后一面了。 一想到这里,这位身经百战的猛将,眼眶竟是忍不住红了。 黄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绝望,将他死死地包裹。 就在黄忠心乱如麻,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之时,门外有下人来报,说是魏延将军前来拜访。 不多时,魏延提着一壶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魏延看到黄忠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便猜到了一切。 也不多言,只是将酒壶和两个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沉声道:“老将军,今夜,我陪你喝几杯。” 酒过三巡,在酒精的刺激下,黄忠胸中的郁结之气稍稍舒缓了一些。 魏延看气氛差不多了,忽然对一旁侍候的下人挥了挥手,命令道:“你们都先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待所有下人都退下,偌大的厅堂只剩下他们二人后,魏延才又为黄忠满上一碗酒,自己也端起一碗,一饮而尽。 魏延放下酒碗,眼神锐利地看着黄忠,开口道:“老将军,你我在这桂阳郡,为那韩玄效力多少年了?我魏延自问有将帅之才,老将军您更是有万夫不当之勇!可结果呢?这么多年,我等一直被他死死压制,不得升迁,只能在这偏远之地蹉跎岁月!” 这番话,正说到了黄忠的心坎里。 魏延见黄忠沉默不语,又继续问道:“敢问老将军,以您之见,如今刘景升固守荆州,面对北方刘轩的虎狼之师,此危局……可有化解之法?” 黄忠端起酒碗,将辛辣的酒液灌入喉中,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很难。” “何止是难!”魏延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愤慨,“刘景升暗弱,蔡瑁、张允之流只顾家族私利,下面如韩玄这般的郡守更是比比皆是!如此势力,如何能与席卷天下、兵锋正盛的刘轩相抗衡?” 魏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再者说,那刘轩,本就是河间王刘开之后,乃我大汉正统宗亲,他继承大统,理所应当!老将军请看,他入主中原以来,对内革新吏治,劝课农桑,对外北击乌桓,西逐羌胡,让我大汉天威重现于世!这等雄主,难道不比刘景升那样的守户之犬强上百倍吗?” 魏延越说越是激动,一番话如连珠炮般砸向黄忠。 黄忠虽然喝了些酒,但心神却在魏延这番大胆至极的话语中,变得无比清醒。 只见黄忠猛地抬起头,打断了魏延的话,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他,沉声问道: “文长,你到底想说什么?” 面对黄忠的质问,魏延却没有直接回答。 他眼中的锋芒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 魏延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将军,我只问你一件事。我听说,当今那位新君刘轩,登基之后对医道百工之事尤为看重。他不仅在洛阳广设医院,网罗天下名医,更是开办医学院,大量培养医者。” 魏延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颗石子投入黄忠死寂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不仅如此,” 魏延向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 “我还听说,刘轩已下令在各州郡治所建立官办医院,其中的医官,许多都身怀绝技,甚至能行剖腹开胸之术,活人无数。老将军……你就不想……带着叙公子去洛阳试试吗?” “万一……”魏延加重了语气,“万一,真的能治好呢?” 最后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黄忠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去洛阳? 他当然知道魏延的意思。 但他一生的忠义和作为军人的职责,让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这背后的代价。 黄忠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中刚刚燃起的火焰,又被理智的冰水浇熄。 第786章 这是什么路? 只见黄忠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苦涩的酒液顺着喉咙一直烧到心底。 “文长……你的意思我明白。” 黄忠长叹一声,声音沙哑。 “可是,刘轩与我荆州乃是敌对之势,战事一触即发。我若带着叙儿私自去了洛阳,即便……即便能治好他的病,我黄忠,还能回到这荆州来吗?我这一去,便是背主求荣的叛将,是临阵脱逃的逃兵!我一世的清名,岂不尽毁?” “那就别回来了!” 魏延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带翻了桌上的酒碗,酒水洒了一地,他却毫不在意。 他双目圆瞪,胸膛剧烈起伏,积压了多年的愤懑与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回不来,就不回来了!这荆州,这桂阳,还有什么值得我们留恋的?韩玄此人嫉贤妒能,心胸狭隘!你我二人空有一身本领,却只能在他手下受尽屈辱,蹉跎岁月!” “老将军,你看看你,再看看我!我们在这里,还有出头之日吗?与其在此等着被这等庸主埋没,眼睁睁看着亲人病死榻上,还不如豁出去拼上一把!大丈夫生于世,当择良木而栖,择明主而事!就算是死,也该死得轰轰烈烈,死而无憾!” 魏延的一番话,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黄忠的心上,将他最后的犹豫与顾忌砸得粉碎。 是啊……韩玄的刻薄寡恩,刘表的暗弱无能,还有……床上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儿子。 忠义?清名?在儿子的性命面前,这些还重要吗? 黄忠缓缓抬起头,看向慷慨激昂的魏延,那双浑浊的虎目之中,重新燃起了决绝的光芒。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也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这一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黄忠看着魏延,郑重地说道:“好……文长,你说的对。我们,去洛阳!” “太好了!”魏延闻言大喜过望,激动地一拍手掌,“老将军果然是当断则断!事不宜迟,我们今夜便动身,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变故!” 见黄忠有些惊讶,魏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 “我早已安排妥当!今夜当值的城门校尉,都是我一手提拔的袍泽兄弟,绝不会为难我们。马车和路上所需的干粮盘缠,我也备下了。” 黄忠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桀骜不驯,实则心思缜密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黄忠不再客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你在此稍等,我这就去收拾行囊,带上叙儿,我们马上动身!” …… 是夜,月黑风高。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在魏延的驾驭下,悄无声息地驶出黄府,在寂静的街道上快速穿行,顺利地通过了盘查松懈的城门,汇入了城外的夜色之中,朝着北方的洛阳,疾驰而去。 车厢内,黄忠紧紧抱着裹在厚厚被褥里的黄叙,感受着儿子微弱的呼吸,眼中满是坚毅。 而这一切,远在太守府中呼呼大睡的韩玄,还一无所知。 又过了数日,韩玄左等右等,也不见黄忠和魏延出发前往含洭、浈阳的文书回报,心中愈发恼怒,只当是这两人心怀不满,故意拖延。 “岂有此理!”他气得在堂上大发雷霆,“来人!去把黄忠和魏延给本府叫来!本府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违抗军令!” 然而,派出去的亲兵很快就回来禀报,说两人府邸早已人去楼空。 韩玄心头一惊,立刻下令全城搜寻,又派人去各处打探。 最终得到的消息是——黄忠与魏延,在数日前就已经带着家小,连夜出城,不知所踪。 “跑了?” 韩玄愣在当场,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滔天的怒火瞬间涌上他的心头:“反了!反了!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韩玄气得在堂中来回踱步,破口大骂。 可骂着骂着,声音却渐渐小了下去。 韩玄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虽然他嫉妒这二人的才能,处处打压,但他也清楚,黄忠的勇武和魏延的谋略,是桂阳郡真正的顶梁柱,曾不止一次帮他解围。 如今,这两员虎将,竟被他硬生生地逼走了。 “唉……”韩玄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懊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走了……倒是可惜了。” 但韩玄心里也明白,人已经跑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这个太守,也只能隔空骂上几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马车辚辚,自离开桂阳郡后,黄忠与魏延二人便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停歇。 最初的一段路途,与他们在荆州境内所见的并无二致——道路崎岖,荒草丛生,时不时还能在路边看到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 为了安全,他们甚至不敢在夜间点燃火堆,生怕引来啸聚山林的盗匪。 然而,当他们跨过一道新立的界碑,正式进入刘轩所管辖的地界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勒住了缰绳。 脚下的土路,赫然变成了一条宽阔平坦的驰道。 路面由一种黑色的、坚硬的材料铺就,平整得令人发指,马车行驶在上面,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道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就立着一根高大的木杆,上面装着琉璃罩子,不知是何用途。 “这……这是什么路?”魏延忍不住俯下身,伸手触摸着那黑色的路面,满脸的不可思议。 黄忠也是面露惊容,他驾车多年,走南闯北,从未见过如此规整宽阔的道路。 这哪里是路,简直比许多郡城的城墙还要平整! 几人继续前行,心中的震惊愈发强烈。 道路两旁不再是荒芜的田野,而是规划得整整齐齐的田垄。 金色的麦浪随风起伏,田间有许多百姓正在劳作,但他们的脸上没有乱世中常见的麻木与愁苦,反而洋溢着一种踏实而满足的笑容。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一路上,他们再也没有遇到一个打家劫舍的歹人,甚至连一个乞讨的流民都看不到。 第787章 真的是凡间吗? 呈现出一种勃勃生机、安居乐业的景象,与界碑另一头的荆州,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远处,甚至能看到一队队穿着统一服饰的工匠,正在热火朝天地修建着什么。 高大的脚手架上,人影穿梭,夯土声、号子声此起彼伏。 “文长,你看……这……这真是乱世之中会有的景象吗?”黄忠喃喃自语,他一生戎马,见惯了战火与流离,眼前这片和平安宁的土地,让他感觉像是在做梦。 魏延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同样被这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所吸引,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向往,更有对自己选择的庆幸。 他们将马车停在路边一个简易的茶寮,想向当地人打探一番。 茶寮的主人是一位憨厚的中年汉子,见他们风尘仆仆,热情地端上了两碗粗茶。 黄忠拱了拱手,问道:“老哥,请问这里是何处地界?为何如此太平富足?我等从荆州而来,一路所见,皆是天壤之别。” 那汉子一听,顿时挺起了胸膛,脸上满是自豪。 “两位是从荆州来的?那难怪了!这里是大汉天子,也就是我们陛下治下,我们这里啊,早就没有盗匪流民了!” “哦?”魏延好奇地追问,“这又是为何?” “嗨!这还用问!当然都是托了陛下的洪福!” 汉子谈性大起,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陛下仁德啊!他下令给我们这些没地的百姓分了田,只要肯种,就饿不着!不想种地的,可以去官办的工厂里做工,每天都能领到工钱,养家糊口绰绰有余!” 汉子指着远处正在修建的建筑,继续说道:“看到没?那是在修学校和医院!陛下说了,咱们的孩子,以后都能免费去学校读书识字!生了病,也不用怕了,医院里的大夫可厉害了,收费也便宜,咱们老百姓都看得起病!” 汉子说着,脸上笑开了花,最后总结了一句朴实无华却力有千钧的话: “反正啊,在我们这儿,陛下有句话,叫‘只要你能动,那就饿不死’!” “只要你能动,那就饿不死……” 黄忠和魏延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是何等豪迈,又是何等仁慈的承诺! 在他们过去的认知里,寻常百姓辛劳一年,到头来连肚子都填不饱是常态,冻死饿死更是司空见惯。 可在这位素未谋面的新君治下,“饿不死”竟然成了一件只要付出劳动就必然能达成的基本保障。 这是何等的经天纬地之才,才能在如此乱世之中,开创出这样一片堪称人间乐土的盛世景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他们感觉,自己对那位即将投靠的君主刘轩的认知,似乎还远远不够。这位陛下,恐怕比传闻中……还要不凡得多! 怀着满腔的震撼与期待,黄忠与魏延带着黄叙,一路向北,直奔传说中的帝都——洛阳。 数日后,当雄伟的洛阳城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黄忠和魏行事果决的魏延,也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想象过洛阳的繁华,毕竟是两汉旧都,天下中心。 可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极限。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高大的城墙,而是在城墙之外,拔地而起的一座座高楼。 那些楼阁,不似寻常木质结构,通体似乎由光洁的石料与一种前所未见的、能映出天光的“琉璃”构成,一层叠着一层,高耸入云,仿佛是神话中仙人居住的天宫。 “那……那是什么?房子……能盖那么高吗?”魏延指着那些高楼,声音都有些发颤。 魏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几天内,被一次又一次地无情颠覆。 黄忠更是瞠目结舌,久久无言。 他戎马一生,攻城拔寨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建筑。 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建造的范畴了。 待他们驾着马车,随着人流缓缓靠近城门时,更是被脚下的道路和路上的“怪物”吓了一跳。 城门前的道路比乡间的驰道还要宽阔数倍,黑色的路面上,竟然划着一道道白色的线条。 更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路上除了马车和行人,还有一种无需马拉、通体由钢铁铸就的“铁盒子”,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在路面上飞速奔驰,速度远超奔马! “那……那是什么妖物?!”黄忠下意识地握紧了身边的佩刀,将黄叙往怀里又揽了揽。 一个从旁边经过的商贩看他们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模样,好心笑着解释道:“老乡,别怕,那是‘汽车’,是陛下发明的代步工具,烧油就能跑,可快了!” 汽车?烧油就能跑? 黄忠和魏延面面相觑,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异世界。 进入城内,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们眼花缭乱,几近失神。 平整的街道宽阔得能容纳十多辆马车并行,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牌匾华丽,人流如织,其繁华程度,荆州最热闹的襄阳城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偏远的村落。 而最让他们震惊的,是街道两旁那些高耸入云的“高楼”,以及入夜后,一根根矗立在路边的“琉璃灯柱”竟然齐齐绽放出比白昼还要明亮的光芒,将整个洛阳城照得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黄忠、魏延和刚刚探出头来的黄叙,三人就这么呆呆地站在街头,仰着头,张着嘴,像三尊石雕,任由身边的人流穿梭而过。 他们看着飞驰而过的“汽车”,看着高不见顶的楼宇,看着夜空中璀璨的“不夜天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里……真的是凡间吗? 那个一手缔造了这一切的皇帝刘轩,又该是何等惊世骇俗的人物? 这一刻,他们之前所有的疑虑、不安和对未来的迷茫,全都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现实击得粉碎。 他们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 第788章 人民医院 洛阳城的繁华与奇诡,让黄忠和魏延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处处都感到新奇与不安。 但他们没有忘记此行的首要目的——为黄叙治病。 强压下心中的震撼,黄忠拦住了一位看起来颇为和善的路人,拱手行礼,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这位老哥,请问这城中何处可以寻医问药?我儿身患重病,急需救治。” 那路人打量了他们一番,见他们风尘仆仆,又带着病患,便热情地指了指前方。 “三位是外地来的吧?看病可得去‘医院’。顺着这条大街往前走不远,路左边那座最高的白楼,就是‘洛阳人民医院’,那是全城最好的医院之一。要是还想找,再往前走几里地,还有个‘华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医术也顶尖得很。” 医院?人民医院? 这些陌生的词汇让黄忠和魏延面面相觑,但他们听懂了“看病”和“医术顶尖”。 “多谢老哥!那……哪一家更近一些?”黄忠追问道。 “人民医院最近,就在前面!”路人热心地一指。 “多谢!多谢!” 黄忠连声道谢,不敢再耽搁,与魏延一起,搀扶着虚弱的黄叙,快步朝着那座格外醒目的白色高楼走去。 当他们终于站在“人民医院”的门前时,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哪里是他们认知中的医馆?分明是一座宏伟的宫殿!巨大的琉璃门窗光可鉴人,人流进进出出,却井然有序。 三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大楼,内部的景象更是让他们直接愣在了原地。 大堂宽敞得能跑马,地面光洁如镜,能清晰地映出人影。 最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里没有一根蜡烛,也没有一盏油灯,但整个大堂却被屋顶上嵌着的一排排白色“宝珠”照得亮如白昼,光线柔和而不刺眼。 “这……这莫非是传说中的夜明珠?”魏延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想象力已经彻底不够用了。 就在两人失神之际,一位身穿白色短衫、行动干练的年轻女子注意到了他们,微笑着迎了上来:“三位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我……我们是来给孩子看病的。”黄忠回过神来,指了指身边的黄叙。 “好的,请跟我来。”那女子温和地说道,“看病需要先‘挂号’。” “挂……挂号?”黄忠和魏延又一次懵了,这是什么说法?难道看病前还要先去某个地方挂上名号? 女子看出了他们的困惑,笑着解释道:“挂号,就是先登记您的信息,然后选择要看的‘科室’,领取一个号码牌。之后您只需在对应的科室门口等待,听到护士喊您的名字或号码,就可以进去看诊了。” 一番解释下来,两人似懂非懂。 黄忠现在满心都是儿子的病情,焦急地问:“那……那我儿腹部肿胀,浑身发热,该挂哪个‘科室’?” 那女子仔细观察了一下黄叙蜡黄的脸色和高高鼓起的腹部,立刻判断道:“您这种情况,应该先去挂‘内科’。” 在女子的耐心指引下,黄忠报上了黄叙的名字和年龄,付了几文钱的“挂号费”,拿到了一张写着“内科-黄叙-37号”的纸片。 随后,他们被带到了二楼的“内科诊区”。 只见一条长长的走廊旁摆着一排排椅子,已经有不少人在安静地等候。 一位同样身着白衣的护士在诊室门口,时不时地喊出一个名字。 这种有序的、安静的就医环境,再次刷新了黄忠和魏延的认知。 没等多久,就听见护士清脆的声音喊道:“37号,黄叙!” 黄忠心中一紧,立刻扶着黄叙站起身,魏延则留在外面等候。 走进诊室,只见里面坐着一位极为年轻的男子。 他同样穿着一身雪白的“大褂”,神情专注地在桌案上写着什么。 见到大夫竟是这么一个嘴上没毛的年轻人,黄忠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在他想来,医术高明者,哪个不是经验丰富、年过半百的老者?这么年轻,怕是连师都还没出吧!这能看好叙儿的病? 尽管心中充满疑虑,但来都来了,黄忠还是按捺住性子,让黄叙坐下。 那年轻大夫抬起头,目光平和而专业,他没有像传统郎中那样“望闻问切”,而是先问了几个非常具体的问题,比如“发热几天了?”“腹胀多久了?”“最近有没有去过河里或水田?” 随后,他戴上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手套,轻轻按压黄叙的腹部,又拿出一些黄忠从未见过的奇特器具进行检查。 一番检查过后,年轻大夫摘下手套,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是血吸虫病。” “血……血什么病?”黄忠听得云里雾里。 “简单说,就是一种虫子钻进了你儿子的身体里,所以才会导致腹部积水和反复高热。” 大夫说着,拿起笔迅速在纸上写下了一副药方。 “不用担心,这是小问题。去楼下缴费取药,按时服用,几天就能好转。” 就这么简单? 自己寻遍荆州名医都束手无策的顽疾,到了这里,被一个年轻人看了一眼,就断定是“小问题”? 黄忠不敢相信,忍不住追问道:“大夫,您……您不再仔细看看?我儿这病已经很久了,请过很多名医都……” 年轻大夫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打断了他的话:“老人家,请放心,我不会看错的。您儿子这种情况,我在倭国实验了几百次了,经验丰富得很。就是几副特效药的事,保证药到病除。” 倭国?试验? 黄忠听不懂后面那个词,但他听懂了“倭国”和“上百例”。 这位年轻的大夫,竟然拿倭国人来试药,而且还治好过上百个?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感涌上心头。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细节,但大夫话语中那股强大到近乎冷酷的自信,却瞬间打消了他所有的疑虑。 “好……好!多谢大夫!多谢大夫!”黄忠激动地连连拱手。 第789章 被这几盒药就给‘打发\’了 在工作人员的再次指引下,黄忠顺利地完成了缴费、取药。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波折。 当他拿着几盒包装精美的药走出医院大门时,抬头看了看天色,从踏入医院到此刻出来,竟然连一个时辰都不到。 黄忠手握着那几盒承载着全部希望的药,内心百感交集,只觉得今天这番经历,比他一生所见的任何奇闻异事都要来得更加离奇和震撼。 走出人民医院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黄忠却依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几个包装精美的药盒,上面印着他看不懂的方块字和图案,一时间百感交集。 黄忠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带着几分自嘲地对身旁的魏延说道:“想我黄忠征战半生,自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叙儿这病……这几年几乎愁白了我满头黑发。没想到啊,到了这洛阳,竟被这几盒药就给‘打发’了。” 这番话里,既有对过去数年求医无门、心力交瘁的苦涩,更有对眼前这超乎想象的医疗体系的无尽感慨。 魏延看着他复杂的表情,朗声笑道:“老将军,若是这几副药真能治好叙儿的病,那便是天大的好事!管他过程如何,结果是好的,咱们就该高兴!” 魏延的话语直白而有力,像一束阳光驱散了黄忠心中的阴霾。 是啊,只要能治好儿子的病,过程再离奇又如何? 黄忠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盒揣入怀中,如同揣着稀世珍宝。 “走,我们先寻个落脚之处,让叙儿好生歇息,按时服药。” 三人顺着宽阔的街道寻找住宿的地方。 以他们的经验,自然是想找一处能住店又能吃饭的“客栈”。 很快,他们便看到一栋装修得颇为气派的楼宇,门头上挂着“洛阳大酒店”四个鎏金大字。 “就是这里了。”黄忠说着,便要领着二人进去。 然而,刚踏入大门,一位身着整洁制服的侍者便迎了上来,礼貌地问道:“三位客人,是住宿吗?” “正是,给我们一间上房,再备些酒菜送来。”黄忠习惯性地说道。 侍者闻言,面带歉意地解释道:“这位老丈,实在抱歉。我们‘酒店’只提供住宿服务。按照朝廷颁布的《公共服务场所管理条例》,‘酒店’与‘饭店’的经营许可是分开的。您若想用饭,出门左转三百步就有一家‘全聚德’饭店,味道极好。” 酒店?饭店?还要分开? 黄忠和魏延听得一头雾水,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不都是一回事吗? 那侍者似乎见惯了外地人的疑惑,又耐心解释道:“陛下为确保百姓的食宿安全卫生,对二者的环境、后厨、防火等要求都不同。若想两者都具备,审批的手续会繁琐许多,所以现在洛阳城中,大部分食宿都是分开的。” 虽然两人还是似懂非懂,但也明白了此处的规矩。 他们被这套严谨到近乎苛刻的规定再次震撼,只能点了点头,先办理了入住。 进入房间后,松软的床铺、洁净的被褥,甚至墙上一个能凭空“变”出清水的铜制龙头,都让他们大开眼界。 黄忠顾不得研究这些,立刻按照药盒上的说明,倒出两粒小小的白色药片,让黄叙用水服下。 奇迹,就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发生了。 第一天,黄叙持续多日的高烧便奇迹般地退去,精神好了许多。 第二天,他高高鼓起的腹部,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 到了晚上,黄叙已经能主动要吃的,喝下了一大碗米粥。 当看着儿子原本蜡黄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黄忠这个在沙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眼眶瞬间红了。 黄忠激动地抓住魏延的手臂,声音都在颤抖:“文长!你看到了吗?好了!叙儿他……真的好了!” 魏延同样满脸震撼,他亲眼见证了这堪称“神迹”的恢复过程,喃喃道:“这……这哪里是凡间的医术,分明是神仙的手段!” 黄忠长叹一声,望着窗外洛阳城的万家灯火,心中充满了悔意与庆幸。 悔的是没有早点抛下一切顾虑,来这传说中的帝都。 庆幸的是,自己终究是来了。 黄叙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好转,不过三五日,已经能下地行走,与常人无异。 压在黄忠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他整个人都仿佛年轻了十岁。 病好了,未来的路也该有个章程了。 这天晚上,魏延来到了黄忠的房间。 这几日,他可没闲着,只要一有空,便独自一人在洛阳城中四处闲逛,一双眼睛几乎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老将军。”魏延进门后,对着黄忠一抱拳。 “文长来了,坐。” 黄忠心情大好,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 “看你这几日早出晚归,可是将这洛阳城看了个遍?” “何止是看遍,简直是颠覆了我过去几十年的认知!”魏延接过茶杯,毫不掩饰自己的激动之情,“我算是看明白了,当今这位陛下,绝非凡人!” 黄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饶有兴致地反问道:“哦?文长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高见谈不上,只是肺腑之言!” 魏延站起身,在房中踱步,神情激昂地说道:“我这几日所见,吏治之清明,前所未有;百姓之富足,闻所未闻!街道有巡警维持秩序,乡间有农技官指导生产,城内有报纸传播政令!” 魏延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黄忠: “当今陛下,以雷霆手段扫平乱世,又以神鬼之才造此盛世,实乃千古未有之明君!我魏延虽无经天纬地之才,却也有一腔热血和一身武艺!我决定了,要投效陛下,为这万世开太平的大业,添砖加瓦!” 魏延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和对强者的崇拜。 黄忠静静地听着,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魏延的想法,与他这几日所思所想,不谋而合。 第790章 如何才能投效陛下 只见黄忠缓缓开口,声音比魏延要沉稳,但其中的分量却更重: “文长,你只看到了陛下的‘霸业’,却还未看透这霸业之下的‘仁心’。” 黄忠指了指黄叙房间的方向,继续说道:“免费的学堂,让寒门稚子有读书之望;平价的医院,让垂死之人有回生之机。尤其是那句‘只要能动,那就饿不死’,此等胸襟,此等仁德,岂是‘明君’二字可以概括?这分明是上古三皇五帝才能做到的‘圣君’之治!” 黄忠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陛下于我父子,有再造之恩!此恩不报,我黄忠枉为人!这把老骨头虽然不中用了,但也愿为陛下执鞭牵马,效犬马之劳!” 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两代猛将,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 他们的目标,不再是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而是要投身于这股席卷天下的洪流之中,成为缔造历史的一部分。 听完黄忠那番掷地有声的肺腑之言,魏延精神大振,连忙追问道:“老将军所言极是!那……我们该如何才能投效陛下,入其麾下效力?” 黄忠沉吟片刻,看向魏延:“文长这几日一直在外,可曾打探到什么门路?” “倒是打探到一些。”魏延立刻回答道,“如今朝廷招揽人才,主要有两个途径。其一,是去考‘华夏军事大学’。据说那是陛下亲手创办,专门培养未来将校的学府,凡考核通过者,毕业后便可授予军职。不过……” 魏延顿了顿,有些遗憾地说道:“我打听过了,那军校招收的都是年轻人,咱们这年纪,怕是已经不合规矩了。倒是叙儿将来身体康复,可以去试试,必能有一番作为。” 黄忠闻言点了点头,为儿子规划好一条出路,他心中稍安,又问:“那其二呢?” “其二,便是直接去‘军枢院’!” 魏延说出这三个字时,眼中放着光。 “我没能打探得太清楚,只知道那地方非同小可,乃是掌管全国军务的最高衙门,所有大将军,似乎都归那里管辖。咱们这般有沙场经验的,去那里自荐,想来不会有错!” “军枢院……”黄忠默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却从这三个字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同于六部九卿的铁血与威严。 这时的黄忠不再犹豫,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好!事不宜迟,我等现在便去!” 两人说走就走,安顿好正在房中休养的黄叙后,便出了酒店,向路人打听了军枢院的所在。 一番寻觅,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座极其宏伟的建筑前。 这军枢院与洛阳城中任何官署衙门都截然不同。 它没有飞檐斗拱,没有雕梁画栋,而是一座由青灰色巨石与某种不知名的坚硬材料(水泥)构筑而成的堡垒式建筑。 线条刚硬,棱角分明,高达数丈的院墙上甚至能看到巡逻士兵的身影,门前更是站着两排身姿挺拔如松、手持奇特长枪的哨兵。 一股肃杀、威严、不容侵犯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久经沙场的黄忠和魏延都不由得心神一凛。 “军事重地,闲人请勿靠近!” 两人刚刚走近,便被门口的哨兵伸手拦下,声音洪亮,不带一丝感情。 黄忠与魏延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才是真正的精锐之师! 黄忠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我二人并非闲杂人等,乃是慕名而来,欲投身军旅,报效陛下!” 哨兵闻言,审视地打量了他们一番,见二人身材魁梧,气度不凡,尤其是黄忠,虽年岁已高,但眼神锐利如鹰,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哨兵的态度略微缓和,但依旧公事公办地说道:“请在此处登记姓名、籍贯、来意。” 说着,他指向门口旁的一张登记台。 黄忠和魏延也不多言,依言上前,拿起毛笔,在登记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此时,军枢院厚重的大门从内打开,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威武大汉走了出来。 他身着笔挺的深色将官服,肩上扛着闪亮的将星,步履沉稳,龙行虎步,正是奉命前来办事的徐晃。 徐晃一眼就注意到了正在登记的黄忠和魏延。 无他,这二人的气场实在太过突出,那股子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杀伐之气,即便收敛着,也如黑夜中的火炬一般醒目。 徐晃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沉声问道:“二位是来投军的?” 黄忠和魏延见来人是一位高级将领,不敢怠慢,立刻拱手行礼。 黄忠朗声道:“在下黄忠,南阳人士。” 魏延亦道:“在下魏延,义阳人士。我二人仰慕陛下天威,特来投效,愿为朝廷效死!” “黄忠……魏延……” 徐晃听到这两个名字,眉头微微一皱,总觉得异常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可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 正当徐晃苦思冥想之际,眼角余光瞥见一道身影正向大门走来。 来人面如重枣,目若朗星,一部长髯飘洒胸前,正是关羽。 徐晃眼睛一亮,连忙上前几步,拉住关羽,压低声音问道:“云长,你来得正好。那二人,一个叫黄忠,一个叫魏延,前来投军。我总觉得这名字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你可知晓?” 关羽闻言,顺着徐晃的目光望去,起初只是随意一瞥,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黄忠那张苍劲的面容和魏延那桀骜不驯的神情上时,他那双丹凤眼猛地睁大了几分,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关羽一把抓住徐晃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公明!你确定他们便是黄忠和魏延?” “那还能有假?他们亲口所说,登记簿上写得明明白白。”徐晃被他的反应搞得一愣,“不信你亲自去问。” 关羽没有去问,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混杂着震惊、了然与一丝兴奋。 第791章 唯才是举 关羽凑到徐晃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公明,你忘了?当初陛下亲笔所书的‘天下英才录’!上面便有这二人的名字!陛下曾言,那黄忠有万夫不当之勇,箭术天下无双!而那魏延,亦是智勇兼备的将才!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竟真的自己找上门来了!” 经关羽这么一提醒,徐晃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确有此事!” 他脸上露出既惊讶又佩服的神色。 “陛下真乃神人也!竟能于千里之外,预知二位将军之才!我方才还在纳闷,天下何时出了这般英雄人物,我竟一无所知。” 说罢,徐晃哈哈一笑,对着关羽一拱手,带着几分下班前的轻松调侃道:“云长,既然是陛下‘英才录’上的人物,那这二位可就交给你了。我这边公务已了,先走一步,下班了哈!” 徐晃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离去,留下关羽和仍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黄忠、魏延。 关羽对此不以为意,只是微微颔首。 待徐晃走后,他才整理了一下衣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黄忠和魏延面前。 关羽那双卧蚕眉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扫过二人,却无半分傲气,反而带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欣赏与尊重。 “关某关羽,字云长。”他抚着胸前长髯,朗声笑道,“二位,可是来自荆襄的黄忠、黄汉升与魏延、魏文长两位将军?” 一声“将军”,让黄忠和魏延浑身一震。 他们愣住了。 大名鼎鼎的美髯公关羽,天下何人不识?可他为何会认识自己?自己不过是籍籍无名之辈,最多在荆州有些许薄名,何以能入关羽这等人物的法眼,还被尊称一声“将军”? “正……正是在下。”黄忠毕竟年长,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抱拳回礼,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魏延亦是满脸惊疑,跟着行礼道:“正是。” “好好好!”关羽见二人承认,脸上的笑意更浓,竟上前一步,亲热地拉住两人的手臂,语气中满是喜悦。 “走!我现在就带你们去面见陛下!陛下若是看见二位,定然龙颜大悦!” 这下,黄忠和魏延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阵仗?他们预想过无数种投效的场景,或许是递上名帖后漫长的等待,或许是经过重重考核与盘问,却唯独没有想过,刚到门口,就被当朝第一流的大将认出,并且要立刻带去面圣!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让人感到一阵不真实。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迷茫和困惑。 但关羽的热情不似作伪,那双坦荡的眼眸中,只有对英雄相见的真诚。 “关将军,这……这不合规矩吧?”黄忠迟疑地问道。 “哈哈哈!”关羽大笑道,“陛下面向天下求贤,最大的规矩就是‘唯才是举’!二位将军乃陛下心心念念的人才,亲自寻来,便是天大的功劳,何来规矩束缚?请!” 话已至此,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 黄忠和魏延按捺下心中的万千思绪,只能跟着关羽,在一众哨兵敬畏的目光中,穿过军枢院,直奔皇宫而去。 皇宫之内,刘轩听闻关羽求见,且带来了他“英才录”上的黄忠与魏延,当即放下手中批阅的文件,大喜过望。 当黄忠和魏延跟随着关羽踏入大殿,看到那位端坐于御座之上,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帝王时,心中再次受到巨大的冲击。 而刘轩在看到他们的瞬间,更是高兴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步走下御阶。 “老将军黄忠!壮士魏延!朕等你二人,已等候多时了!”刘轩的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 黄忠和魏延闻言,感动得无以复加,连忙就要下跪行礼。 “不必多礼!”刘轩亲自上前,一把扶住二人。 “二位将军能不远千里,前来投效,实乃我大华之幸,朕心甚慰!” 刘轩看着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黄忠,又看了看眼神桀骜却难掩激动的魏延,满意地点了点头。 “朕即刻册封黄忠、魏延将军,即日起入职军枢院,听候调遣!具体职司,由军枢院铨叙司为二位安排!” 没有任何考验,没有任何迟疑,雷厉风行,直接封将! 黄忠和魏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士为知己者死的激动充斥胸膛。 他们再也忍不住,双双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地叩首谢恩:“臣等,叩谢陛下天恩!愿为陛下,万死不辞!” 待离开皇宫,走在宽阔的宫道上,黄忠和魏延的脚步都还有些发飘,仿佛踩在云端。 “关将军,” 黄忠回过神来,向一旁的关羽请教。 “陛下命我二人在军枢院任职,不知……接下来我等该做些什么?” 关羽抚髯笑道:“老将军莫急。在我朝,将军分为两种。一种是领兵在外的‘战区将领’,一种便是在京的‘枢密将领’。二位初来乍到,暂为后者。” 之后关羽详细解释道:“若无带兵出征的任务,平日里主要有几项工作。其一,是在军枢院轮流值班,协助处理各地汇总上来的军情战报,制定一些常规的防御计划。其二,是去京郊大营,协助训练新军。其三嘛……” 关羽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有趣的笑容。 “有时候,还会被安排到‘华夏军事大学’,为那些未来的军官们讲讲课,传授一些沙场经验。” “什么?讲课?” 黄忠和魏延一听这话,同时叫出声来,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黄忠连忙摆手道:“关将军莫要说笑!我等粗鄙武夫,上阵杀敌,乃是分内之事,陛下但有驱使,万死不辞!可这……这为人师表,登台讲课……我等大字不识几个,如何能行?” 魏延也是一脸的为难,让他冲锋陷阵,他眼都不眨一下,可让他站在一群年轻人面前“之乎者也”,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第792章 调动令 关羽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二位放心,此事谁也逃不了!这是陛下的规矩,凡是在京的将领,都有此项任务。前几日,高顺、张辽几位将军刚被安排去讲过。就连吕布、张飞那样的性子,若非身负领兵重任,此刻也得乖乖去大学里备课呢!” 听到连吕布、张飞这等绝世猛将都得遵守这个规矩,黄忠和魏延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苦笑和无奈。 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只能齐齐叹了口气,对着关羽拱了拱手。 “那……好吧。” 在关羽的引领下,黄忠和魏延再次踏入了军枢院的大门。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站在门外投石问路的门外汉,而是以新晋将军的身份,真正走进了这个帝国的军事心脏。 与两人想象中官署的肃穆安静不同,军枢院内部是一派紧张而有序的繁忙景象。 巨大的厅堂之内,数十名身着统一军装、被称为“参谋”的年轻军官正在巨大的沙盘和地图前穿梭来往,手中拿着各式文件,不时低声而迅速地交谈。 清脆的算盘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以及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清脆而有节奏的“嘀嘀嗒嗒”声(电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属于战争与效率的交响曲。 墙壁上挂满了巨幅的天下舆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标记标注着复杂的军事态势,每一条线条、每一个箭头,都似乎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 黄忠和魏延看得目不暇接,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们戎马半生,从未见过如此指挥战争的模式。 这不像是一个将军的帅帐,更像是一个……能够将整个天下都当作棋盘来精密计算的工坊。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参谋军官抱着一个文件夹,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在关羽面前“啪”地一个立正,动作干脆利落。 “关将军!”他朗声报告道,“参谋部刚刚拟定的‘乙字柒号’作战序列调动令,已经过陛下御笔朱批,请您最后复核签押,今日便需下发前线各部!” 关羽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接过文件夹。 他没有立刻签字,而是将文件打开,目光锐利地扫过上面的每一个字,又仔细查看了附带的军事调动地图。 关羽看得极其专注,仿佛那薄薄的几页纸上,承载着千军万马的命运。 黄忠和魏延悄悄瞥了一眼,只看到上面写满了他们看不大懂的番号、代号和调动路线。 片刻之后,关羽将文件合上,沉声道:“部署周密,逻辑清晰,无误。去发吧。” 说完,关羽从胸前口袋里取出一支奇特的“笔”(钢笔),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龙飞凤舞的名字。 “是!” 那名参谋再次行礼,接过文件,转身便又匆匆离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 看着这一幕,黄忠和魏延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一道涉及数十万大军调动的军令,从起草到复核再到下发,竟是如此高效! 关羽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抚着长髯微笑道:“二位将军,这便是我朝如今的军务流程。所有重大军事行动,皆由参谋部先行制定数个方案,呈交陛下裁定,再由我等枢密将领复核细节,最后方能发出。命令一旦发出,千里之外的部队便会闻令而动,如臂使指。” 关羽顿了顿,进一步解释道:“方才那道军令,便是针对北方战局的一次重大调整。” 关羽指着墙上的巨幅地图,语气平淡,内容却石破天惊: “如今,赵云将军率十万大军在兖州与曹操对峙,兵力略显不足。故陛下下令,从徐州吕布将军麾下,抽调精兵十万,并军师田丰,火速驰援兖州,务求一战而定中原!与此同时,命吕布将军本部,联合刚刚从占婆平叛归来的孙策将军所率领的十万海军,沿江而上,合击荆州刘表!双线并进,毕其功于一役!” 一番话,说得黄忠和魏延心神剧震,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这才明白,自己刚才见证的是何等宏大的手笔! 将吕布、赵云、孙策这等当世猛将,田丰这等顶尖谋主,如棋子般在天下棋盘上肆意调动,同时开启两条战线,涉及兵力数十万……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掌控力! “调动数十万大军,只在片纸之间……陛下的雄才大略,实非我等所能想象!”黄忠由衷地感叹道,声音中充满了敬畏。 魏延则是双眼放光,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两条代表着进攻方向的红色箭头,激动地说道:“以赵将军之稳,得田丰之智与十万精兵,足以在兖州稳扎稳打,拖死曹操主力!再以吕将军、孙将军之锐,攻刘表这冢中枯骨,如摧枯拉朽!一守一攻,彼此呼应,此计……妙!当真绝妙!” 看着二人彻底被折服的模样,关羽欣慰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徐州,吕布大营。 一道由京师发出的八百里加急军令,被信使恭敬地送到了吕布的帅帐之中。 如今的吕布,早已褪去了昔日的骄狂,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与威严。 展开军令,看到那熟悉的御笔朱批和军枢院的签押,吕布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对于抽调自己麾下最精锐的十万大军和最重要的军师去支援赵云,吕布没有半分不满或迟疑。 因为他清楚,这盘棋,是陛下的棋局。 而他,是棋局中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 “田先生!”吕布放下军令,沉声喝道。 帐外,田丰应声而入。 “奉先将军。” 吕布将案上的军令推到他面前,言简意赅:“陛下有令。曹操非是庸才,子龙在兖州兵力吃紧,需你之智与我麾下十万精兵,即刻前往相助。此战,关乎中原归属,只许胜,不许败!” 田丰拿起军令,迅速看完,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笑意。 “臣,领命!”田丰对着吕布,更对着军令所来的京师方向,深深一揖,“必不负陛下所托!” 第793章 助纣为虐 数日后,兖州边境,尘土飞扬,旌旗蔽日。 田丰率领的十万徐州精锐,如一条钢铁长龙,准时抵达赵云大营。 两军会师,军容之盛,令人咋舌。 放眼望去,二十万大军连营十里,统一制式的玄甲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一排排巨大的火炮被厚布遮盖,如同蛰伏的巨兽,散发着无声的威压。 中军大帐内,赵云亲自将田丰迎入上座。 “先生,一路辛苦。”赵云抱拳道,神色中满是敬重。 “子龙将军言重了。”田丰回礼道,“陛下有令,丰自当星夜兼程。如今兵强马壮,不知将军下一步剑指何方?” 赵云指向地图,银枪枪尾重重一点。 “兵贵神速!全军即刻开拔,攻取豫州战略要地——阳夏城!” “善!”田丰抚须赞同,“正合我意!” 一声令下,二十万大军拔营而起,兵锋如刀,直插豫州心脏。 数日之后,阳夏城下。 当赵云率领的大军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那股吞天食地的气势,让城头的守军无不为之色变。 然而,出乎赵云预料的是,阳夏城四门大开,吊桥放下,城外早已列好了一个严整的军阵,数万曹军刀枪出鞘,严阵以待。 中军旗下,一名沉稳的大将按剑而立,正是守将李典。 李典深知刘轩军中火炮的威力。 这些年,天下诸侯用血的教训证明了一件事——在那种能轰塌城墙的战争巨兽面前,任何坚城都不过是个大点的棺材。 与其龟缩城中,被动挨打,士气崩溃,不如倾巢而出,凭借野战之能,与敌决一死战! 这是唯一的生路,也是身为曹军将领的骄傲! “有意思。” 赵云勒住马缰,看着城外那虽显单薄却战意高昂的军阵,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 “宁可以卵击石,也不愿束手待毙。单凭这份胆识,曹操麾下,果然无弱兵。” 一旁的田丰闻言,亦是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说道:“陛下曾经与我等论及天下大势时说过,当今天下群雄,勉强能算得上是他对手的,唯有曹操与刘备二人而已。” “曹操?”赵云对此毫不意外,“此人雄才大略,麾下谋臣猛将如云,确实是一时之枭雄。” 然而赵云话锋一转,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不解与轻视:“但刘备?那个四处奔逃,寄人篱下,只会以仁义之名收买人心的织席贩履之辈,也配与陛下相提并论?” 在赵云看来,刘备屡战屡败,如今更是狼狈地依附于刘表,如丧家之犬,何德何能,能入陛下的法眼? 田丰闻言,不由得哈哈一笑,仿佛想起了刘轩当初说起此事时的有趣表情。 “子龙将军有所不知。陛下对刘备的评价,并非看其当下之境遇,而是看其百折不挠之志。” 田丰继续解释道:“用陛下一个很新奇的词来说,刘备这人,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无论身处何等绝境,总能找到一线生机,绝处逢生,并且总能聚拢起一批忠心耿耿的追随者。这样的人,要么不成气候,一旦抓住机会,便会一飞冲天,其威胁,甚至在某些方面,尤甚于曹操。” 听到“打不死的小强”这个奇怪的比喻,赵云先是一愣,随即若有所思。 他回想起刘备过往的经历,确实如田丰所言,此人韧性之强,世所罕见。 此时赵云眼神一凝,沉声道:“原来如此。那好,下次若在战场上再遇到此人,云必定将其生擒,献于陛前,看他如何绝处逢生!” 话音刚落,另一侧的张绣却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粗声说道:“师弟何须如此麻烦?依我看,下次再见,直接一枪结果了他便是,一了百了,省得夜长梦多!” 赵云与田丰、张绣等人正在谈论天下英雄,那股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从容气度,仿佛已将前方的阳夏城视作囊中之物。 这份气定神闲,落在城外严阵以待的李典眼中,却成了赤裸裸的轻蔑。 只见李典猛地一提气,运足中气,声音如洪钟般响彻两军阵前。 “对面的小子听着!尔等率二十万大军压境,莫非就是为了在我阳夏城前,学那长舌妇人闲话家常不成!” 声音滚滚而来,带着一股不屈的战意,瞬间将战场上那份微妙的宁静撕得粉碎。 赵云等人闻言,都是微微一愣。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一丝莞尔。 确实,在如此严肃的对阵关头,他们几人旁若无人地聊天,似乎是有些不尊重对手了。 赵云随即驱马上前几步,同样朗声回应道:“李典将军!今大势已明,天命所归,天下九州,陛下已得其七!尔等负隅顽抗,不过是螳臂当车!若早日归降,尚可博得封妻荫子,为朝廷效力。若执迷不悟,便是逆天而行的反贼,城破之日,必将身死族灭,遗臭万年!” 赵云的声音清朗而坚定,充满了替天行道的正气与自信。 然而,李典身为曹操麾下心腹大将,心志岂会因这三言两语而动摇。 他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 “一派胡言!” 李典厉声喝道:“刘轩以诡计窃居帝位,更行篡逆之事,窃取大汉江山,乃是国贼!我主曹公,匡扶汉室,方为正统!尔等身为汉臣,不思报国,反而助纣为虐,他日青史之上,必为乱臣贼子,又有何面目在此谈论天命!” 一番话掷地有声,将刘轩政权的合法性贬得一文不值,也将赵云等人打上了“助纣为虐”的标签。 赵云见状,知晓多说无益,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也罢。”赵云缓缓举起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枪尖直指李典,“既然道理讲不通,那便只能在手底下见真章了!” “全军……” 就在赵云正欲下令全军突击,用雷霆万钧之势碾碎眼前的敌人,李典却再次开口,声音中的嘲弄之意更盛: “手底下见真章?呵呵,说到底,你们这些人,所依仗的,不过是步枪、火炮此等机巧邪物罢了!” 李典的目光扫过赵云军阵中那些若隐若现的炮口,充满了不屑。 “若无这些东西,尔等所谓的‘天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真要论沙场搏杀的真本事,恐怕还不如我麾下这些百战精兵!” 第794章 随我冲锋! 这番话,无疑是戳中了所有刘轩军将士的痛处。 他们享受着火器带来的胜利,但也时常听到天下人背后议论,说他们胜之不武。 “岂有此理!” 一声怒喝,自赵云身后响起。 只见先锋大将张任双目圆瞪,脸色涨红,猛地一催坐骑,来到赵云身侧,抱拳请命。 “将军!此人欺我方无人!末将请战,愿去会会此人,让他知晓,我们不仅有火器之雷霆,更有无双之悍勇!免得被这等鼠辈小瞧了!” 还不等赵云回话,一旁的田丰立刻皱眉,出言反对:“张将军不可!此乃匹夫之激将法,动摇我军军心!将军切不可中计!” 张任闻言,却梗着脖子反驳道:“先生!我岂能不知这是激将法?但两军阵前,数万将士众目睽睽!若我等畏缩不前,岂非正中其下怀?日后天下人将如何看待我军?岂不都说我等是离了火器便不会打仗的懦夫!” 田丰脸色一沉:“兵者,诡道也。战争只论输赢,无关虚名,何必在乎他人如何口舌!” 眼见一文一武就要争执起来,赵云抬手制止了两人。 赵云看了一眼满脸愤慨的张任,又看了一眼坚持原则的田丰,最终,目光落在了远处的李典身上,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先生不必多虑。”赵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看,便让师兄去会会他吧。” 只听赵云继续说道:“以我师兄的武艺,区区一个李典,还不在话下。我军虽有火器之利,但军人的血性与荣耀,却分毫不能丢!科技是为强军,而非为了磨灭我等武者之魂。今日,便借此机会,让天下人看个清楚,我们的将士,无论是拿起火枪,还是提起战刀,都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 田丰闻言,深深地看了赵云一眼,他明白了。 赵云看的不是一场战斗的得失,而是整个军队的“军魂”。 因此田丰不再坚持,对着赵云微微一揖,退后半步。 “将军深谋远虑,是丰短视了。” 得到赵云的允诺,张任精神大振。 他因此不再多言,猛地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如一道离弦之箭,冲出本阵,在两军中央那片广阔的空地上勒住马缰。 手中长枪遥指李典,声若雷霆。 “我乃张任!你,可敢与我一战!” 李典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求之不得,心中暗喜,但面上却是一片凝重,同样拍马而出,手中长刀一摆,沉声喝道:“某乃李典!有何不敢!” 话音未落,两匹战马已同时启动,如同两道奔雷,轰然相向! “铛!” 刀枪相交,迸发出一串刺目的火星,巨大的反震力让两人身下的战马都各自后退了半步。 仅一招交手,李典心中便是一凛。 此人力量之强,远超他的预料。 而张任则是豪气更盛,长枪一抖,挽出数朵枪花,再次攻了上去。 李典不敢怠慢,挥舞着长刀,将全身武艺悉数使出,与张任战在一处。 一时间,阵前只见刀光枪影,寒芒闪烁,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卷起的烟尘将两人笼罩其中。 两军将士皆屏息凝神,为自己的将军呐喊助威。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十余回合。 张任一枪逼退李典,忽然勒马笑道:“没想到,你倒还有两下子,能接我这么多招。也罢,热身结束,接下来,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张任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原本大开大合的枪法,瞬间变得迅猛而诡异,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择人而噬的毒龙! “嘶——” 李典只觉得眼前寒芒爆闪,张任的枪尖从一个他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刺来,快得让他几乎来不及反应。 他惊出一身冷汗,狼狈不堪地一个铁板桥,险之又险地让长枪贴着鼻尖划过。 还没等他喘口气,张任的攻势已如狂风暴雨般连绵而至! 快!太快了! 此刻的李典,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字。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击的机会,只能凭借多年的沙场本能,拼命格挡。 长枪每一次砸在他的刀身上,都传来一股让他虎口发麻的巨力。 李典心中叫苦不迭,终于明白,自己与对方的武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激将法成功了,但他自己却陷入了生死危机! “不行!再打下去,必死无疑!” 李典心念电转,当机立断。 他虚晃一刀,逼得张任侧身闪避的瞬间,毫不犹豫地猛地一拨马头,大喝一声“驾!”,便朝着本方大阵亡命奔逃。 李典逃得果断,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在李典拨马回头的瞬间,远方帅旗下,一直不动如山的赵云眼中精光一闪。 只见赵云缓缓举起的右手,猛然挥下! “咚——咚——咚——!” “呜——呜——呜——!” 震天的战鼓声与苍凉的号角声同时响起,进攻的信号传遍全军! “全军出击!” 赵云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砰!砰砰砰!” 早已准备就绪的步兵方阵,第一排士兵立刻半跪在地,举起了手中的火枪。 随着军官一声令下,整齐划一的枪声爆响,一排白烟升腾而起。 正在亡命冲锋,试图为李典接应的曹军前排士卒,胸前顿时爆开一朵朵血花,惨叫着成片倒下。 紧接着,第二排、第三排……连绵不绝的枪声奏响了死亡的乐章。 曹军将士的确久经训练,远非其他诸侯的军队可比。 即使面对这闻所未闻的攻击,他们依然鼓起勇气,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冲锋。 然而,血肉之躯,又如何能与钢铁风暴抗衡? 他们引以为傲的百战之勇,在绝对的装备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在火枪进行了三轮齐射,将曹军的冲锋势头彻底遏制之后,赵云的将令再次下达: “骑兵!随我冲锋!” 赵云一马当先,龙胆亮银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插敌阵!张绣、张任紧随其后,如两柄锋利的尖刀,从两翼撕裂敌军的防线! 第795章 李典撤退 三员当世猛将,如同虎入羊群,所到之处,曹军人仰马翻,无人能挡其一合之将! 整个曹军阵线,本就被火枪打得摇摇欲坠,此刻被三员主将带头这么一冲,瞬间便出现了溃败的迹象。 刚刚逃回阵中的李典,看到这一幕,心胆俱裂。 他知道,野战已经彻底败了。 “撤!”李典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全军撤回城内!快!弓箭手掩护!快撤!” 命令下达,残存的曹军再也顾不得阵型,掉头就往阳夏城内跑去。 然而,两条腿又如何跑得过四条腿的战马? 赵云率领的骑兵大军掩杀而来,一路追亡逐北,杀得曹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最终,李典带着不足半数的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回了阳夏城,在吊桥被斩断的前一刻,重重地关上了城门。 望着阳夏城紧闭的城门,以及城头上那些惊魂未定的曹军士卒,赵云麾下的将士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野战大胜,敌军龟缩,在他们看来,破城只是时间问题。 张任拍马来到赵云身边,手中长枪还滴着血,瓮声瓮气地请命道:“敌军士气已丧,末将愿为先锋,率军攻城!” “不必。” 赵云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地看着前方的城池,仿佛在看一件唾手可得的玩物,“强攻徒增伤亡,毫无必要。” 他侧过头,对身后的传令兵下达了命令:“传令下去,炮兵营上前,给我把那城门轰开!” “喏!” 命令一下,大军阵中立刻分出一条通道。 数十门沉重的火炮在辅兵的推动下,被缓缓推至阵前,黑洞洞的炮口调整角度,遥遥对准了阳夏城那厚重的包铁城门。 城墙之上,刚刚喘了口气的李典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些被刘轩军称之为“火炮”的战争巨兽,早已是天下所有守城将领的噩梦。 无论多么坚固的城墙,在它们持续不断的轰击下,都只有一个下场——化为齑粉。 守城? 李典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这根本不是守不守得住的问题,而是能在这座城里多活几个时辰的问题。 与其全军将士挤在这座铁棺材里,被活活轰死、砸死,最后落得个城破人亡的下场,不如……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浮现,并且迅速变得清晰起来。 “传我将令!” 李典当机立断,对身边的副将低声喝道:“立刻组织所有兵马,从北门撤离!我们放弃阳夏,全速前往长平,与乐进将军汇合!” 副将大惊失色:“将军,这……临阵脱逃,主公怪罪下来……” “糊涂!”李典厉声打断他,“是全军覆没的罪责大,还是为主公保存有生力量的功劳大?刘轩军火炮之威,你我皆知,死守只有死路一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执行命令!” “……是!”副将重重一抱拳,立刻下去安排。 城外,赵云军的炮兵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随着赵云将令旗挥下,一名炮兵军官声嘶力竭地吼道: “开炮!” “轰!轰!轰!” 数十门火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大地为之颤抖!一颗颗沉重的铁弹呼啸着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在了阳夏城的城门及其周围的墙体上。 只一轮齐射,那扇看似坚不可摧的城门便被炸得四分五裂,门洞周围的砖石更是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赵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再次下令:“步兵准备,冲锋!” 然而,就在大军准备一拥而入,彻底结束这场战斗时,眼尖的斥候却发现了不对劲。 “将军!城墙上……没人了!” 赵云眉头一挑,定睛望去,果然,城墙上早已空无一人。 他心中升起一丝疑虑,待炮火硝烟散尽,率先率领一队亲兵冲入城中。 只见城内街道空空荡荡,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除了几面被遗弃的曹军旗帜在风中凌乱,竟再无半个士卒的影子。 李典……跑了! “岂有此理!”后一步进城的张任看到这番景象,气得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这李典竖子,当真是个懦夫!我还当他是条好汉,没想到竟如此贪生怕死,不战而逃!早知如此,刚才在阵前,就该一枪结果了他!” 说着,张任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把陛下亲赐的手枪。 赵云闻言,却是轻笑一声,安抚道:“师兄息怒。此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决断,舍弃城池以保全兵力,也算是个当机立断的人物了,并非寻常鼠辈。” 他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缓缓说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豫州就这么大,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师兄不必着急,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再见到他的。” 张任听了赵云的分析,心头的火气才稍稍降下,闷闷地点了点头。 赵云不再多言,转身对一同入城的田丰说道:“先生,这阳夏城的安抚事宜,便交由你来处理了。” “将军放心。”田丰拱手应下,立刻开始着手安排人手张贴安民告示、清点府库粮仓等事宜。 半日之后,待田丰初步稳定了城中秩序,赵云没有丝毫停留,留下少量守军,便亲率二十万大军,沿着李典逃跑的方向,继续向豫州腹地,滚滚压去! 豫州,长平城。 李典满身尘土地冲入城中,甚至来不及更换战甲,便冲入府衙,抓起笔墨,亲自书写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战报。 他的手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战报上的字迹也显得有些潦草,但其中的内容却清晰无比,充满了惊惧与凝重: “……阳夏已失。赵云、张绣、张任三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末将与其将张任阵前交手,不敌而退。非是末将怯战,实乃敌将武艺远胜于我。更为可惧者,刘轩军即便不动用火炮火枪,其军士之精锐,战阵之严明,亦远超我军。末将率军野战,被其正面击溃,死伤惨重。此非战之罪,实乃……实力悬殊。请主公早做定夺!” 第796章 虎豹骑 这封急报被快马送出,一路飞驰,最终送抵了许昌。 当曹操展开这封战报时,他的表情最初是平静的。 阳夏城失守,在他的预料之中。 赵云等人的勇猛,他也早有耳闻。 但当他读到“即便不动用火炮火枪,其军士之精锐,战阵之严明,亦远超我军”这一句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武器装备不如刘轩,他认了。 那是奇技淫巧,是超越时代的产物,非战之罪。 可现在,李典竟然告诉他,就连最纯粹的军队实力,他引以为傲的百战精兵,在常规作战中也打不过对方? 这岂不是说,他曹操在治军、练兵、统帅等所有方面,都被那个刘轩……全面碾压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曹操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一生识人、用人、练兵,自负不输天下任何英雄,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结论!这比丢失十座城池,更让他感到耻辱和愤怒! “主公息怒。” 一个温和而沉静的声音响起。 只见谋主郭嘉缓步上前,对着曹操微微一揖。 “胜败乃兵家常事。李典将军新败,言语间难免夸大,以脱其责,主公不必尽信。当务之急,是应沉着冷静,思索对策。” 郭嘉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让暴怒中的曹操稍稍冷静了一些。 他深吸几口气,重新坐下,但眼神中的怒火却未曾消减分毫。 他沉默了片刻,猛然下令:“传我将令!命曹纯即刻统领虎豹骑一万,火速驰援长平!”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皆惊。 虎豹骑!这可是曹操手中最精锐的王牌,是千里挑一的勇士组成的重甲骑兵,是曹军的灵魂! “主公……”有人想劝,却被曹操一个眼神制止。 曹操似乎仍不放心,他想起李典战报中对赵云、张任等人的描述,皱眉道:“子和(曹纯)统兵有方,但论及阵前斗将,恐怕不是那赵云等人的对手……” 他思索片刻,再次下令:“命夏侯惇将军一同前往,为子和掠阵!” 一旁的郭嘉看着曹操这明显带着怒气的部署,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主公心中的这股气必须发泄出来,而将这股气用在正确的地方,便能化为制胜的奇谋。 因此郭嘉非但没有劝阻,反而上前一步,建议道:“主公,嘉有一计。” “哦?奉孝快讲!”曹操眼睛一亮。 郭嘉微微一笑,智珠在握:“主公,这刘轩军自起兵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军中上下,想必早已充满了骄矜之气。赵云此番大胜,又见我军弃城而逃,定会以为我豫州兵马与其他诸侯无异,心中必生轻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要动用虎豹骑这支奇兵,便不能用于正面战场。主公可命曹纯、夏侯惇两位将军,率军抄小路,在赵云大军前往长平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 “赵云大军绵延数里,骄兵之心使其首尾难以呼应。待其大军经过,我虎豹骑精锐从侧翼山林中猛然杀出,如猛虎下山,直冲其中军帅旗!必能收石破天惊之奇效!即便不能斩杀赵云,也足以让其大军阵脚大乱,给我军创造反败为胜的良机!” “好!好一个骄兵之计!” 曹操听完,心中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瞬间化为了熊熊战意。 他猛地站起,大笑道:“就依奉孝之计!我倒要看看,那常胜将军赵子龙,在我曹氏精锐虎豹骑的突袭之下,是否还能保持他的不败金身!” 命令被立刻传达下去。 很快,许昌城外,一万名身披重甲、气势森然的骑士集结完毕。 他们每一个人,每一匹马,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为首两员大将,一人是虎豹骑统帅曹纯,另一人,则是威名赫赫的夏侯惇。 “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这支象征着曹魏武力巅峰的铁血洪流,没有前往长平,而是掉转方向,消失在了通往豫州腹地的山林小道之中,如同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猛虎,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赵云亲率大军,沿着官道一路向长平城方向挺进。 大胜之后,军中士气高昂,但赵云却未有丝毫松懈,斥候被派出了三十里,行军队列也保持着随时可以转为战阵的严整形态。 就在大军行至一处两侧皆为密林的狭长地带时,经验丰富的赵云忽然眉头一皱,猛地勒住了马缰。 空气中,似乎传来了一丝极不寻常的震动。 他侧耳倾听,那震动由远及近,从无到有,迅速演变为一种如同闷雷滚滚的轰鸣! 是马蹄声!而且是成千上万的重甲骑兵奔腾时才会发出的,独有的大地悲鸣! “敌袭——!” 赵云的暴喝声几乎与那雷鸣般的马蹄声同时炸响,瞬间传遍全军! “全军戒备!结圆阵防御!” 不用他过多指挥,他麾下这些百战老兵已经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外围的士兵迅速将巨大的塔盾顿在地上,一支支锋利的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瞬间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钢铁刺猬阵。 然而,敌军来得太快了! 几乎就在赵云示警的下一刻,两侧的密林中猛然冲出了无数身披重甲、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眸的骑士! 他们人马俱甲,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铁流,从大军最脆弱的两翼,狠狠地撞了上来! 这是曹操的王牌,虎豹骑! 事发突然,距离太近,火炮根本来不及架设,就连火枪兵也只来得及发出一轮仓促的射击,便被卷入了残酷的白刃战之中。 “轰!” 虎豹骑的冲锋,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进了赵云的大军阵中。 这些曹军精锐中的精锐,果然名不虚传! 他们各个悍不畏死,配合默契,手中的环首刀与马槊挥舞如风,只一个照面,便撕开了一道口子。 初期的战况,赵云的军队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打得节节后退,一度被压制了下去! 第797章 好一支精兵! 寻常将领见到此等情景,恐怕早已心胆俱裂。 但赵云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担忧,反而燃起了一股熊熊的战意,眼中甚至迸发出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好!好一支精兵!” 他长笑一声,“自出征以来,终于遇到了一个像样的对手了!” 话音未落,赵云一拍马背,龙胆亮银枪如游龙出海,不退反进,主动迎着那股黑色的铁流冲了上去! “噗嗤!” 一名虎豹骑士兵见他冲来,怒吼着挥刀砍下,却见眼前银光一闪,喉间一凉,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从马背上挑飞了出去! 赵云一枪毙敌,目光如电,瞬间就锁定了在敌军中指挥冲杀的夏侯惇! “来的好!” 夏侯惇也发现了他,那眼中爆发出嗜血的光芒,大吼一声,催动战马,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便迎了上来! “铛——!” 枪刀碰撞,火星四溅! 两人坐下的战马都发出一声悲鸣,各自后退了数步。 这一击,竟是平分秋色! “杀!” 没有多余的言语,两员当世猛将再次战作一团,枪影如龙,刀光如瀑,激烈的交锋让周围的士兵都无法靠近。 另一边,张绣见赵云被敌方主将缠住,本想上前助阵,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另一名指挥着虎豹骑冲杀的曹军将领——曹纯。 于是张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子龙有对手了,我岂能闲着?也好,先把你这领头的宰了,看尔等还如何嚣张!” 说罢,他双腿一夹,胯下战马化作一道黑风,手中那杆长枪化出漫天枪影,直取曹纯! 曹纯的武艺在曹军中也算不凡,但在“北地枪王”张绣面前,便显得相形见绌了。 只交手了数个回合,曹纯便被张绣那神出鬼没的枪法逼得手忙脚乱,节节败退。 若不是身边的虎豹骑亲卫拼死掩护,恐怕早已命丧枪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的局势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虎豹骑的冲击力虽强,但赵云麾下的大军,也在此刻展现出了他们那可怕的韧性! 他们身上的板甲提供了无与伦比的防御力,虎豹骑的刀砍在上面,往往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而他们手中的百炼钢刀,却能有效地破开敌人的甲胄。 此消彼长之下,虎豹骑的冲锋势头被渐渐遏制,战局从最初的被压制,慢慢变成了均势,甚至开始隐隐有了反压回去的迹象! 战场中央,夏侯惇越打越是心惊。 这赵云看起来身形并不如何雄壮,为何力量与耐力竟如此恐怖? 打了这么久,非但不见力竭,反而枪法愈发勇猛,越战越勇! 再看远处,曹纯已经被张绣杀得只能狼狈逃窜,而他引以为傲的虎豹骑,也陷入了苦战的泥潭,再无初时那般摧枯拉朽的气势。 “不能再打下去了!” 夏侯惇心中警铃大作。 他很清楚,一旦虎豹骑这支奇兵陷入消耗战,等待他们的,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 想到此处,他虚晃一刀逼退赵云,毫不恋战,猛地一拨马头,大吼一声:“撤!” 夏侯惇一边撤退,一边冲到曹纯身边,一把抓住他的缰绳,接应着他杀出重围。 残存的虎豹骑得到将令,立刻如潮水般退去,迅速消失在了密林之中,来得快,去得也快。 赵云立马于原地,并未下令追击。 夕阳的余晖将战场染成一片金红,与地上的血色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悲壮。 夏侯惇和曹纯率领残余的虎豹骑已经远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满地的尸骸。 赵云驻马而立,回味着刚才与夏侯惇那场酣畅淋漓的厮杀,胸中激荡的战意仍未平息,他忍不住仰天大笑道:“痛快!当真是痛快!曹操麾下,总算有几个像样的对手!” 然而,这股胜利的喜悦,很快便被一份沉甸甸的战损报告给冲淡了。 一名军需官脸色凝重地前来汇报:“启禀将军,伤亡……初步清点完毕了。” “讲。”赵云收敛笑容,神色恢复了平静。 “此战,我军阵亡六千二百六十四人,重伤四千八百余人……”军需官的声音有些干涩,“而……而根据战场遗留的敌军尸首判断,曹军阵亡人数,应在三千以下。” “什么?!” 不等赵云开口,一旁的张任已经惊呼出声。 赵云的眉头也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怎么可能? 己方是以逸待劳的防御方,对方是长途奔袭的埋伏方。 己方士卒身披的板甲,防御力远胜曹军的铁甲。 论单兵装备、论战场态势,自己都占尽了优势! 可结果,己方伤亡竟然比敌人还要多? 这支曹军,究竟是何方神圣?! 赵云的心中,第一次对曹操的军队产生了一丝真正的忌惮。 这时,随军的田丰走了过来,他看着远处曹军退去的方向,抚着胡须,若有所思地说道:“将军,若丰所料不差,方才与我等交战的,应该就是传闻中曹操密而不宣的王牌——虎豹骑。” “虎豹骑?”张绣不屑地哼了一声,用布擦拭着枪尖的血迹,“名字倒是挺唬人。那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们打跑了!要我说,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等大军兵临长平城下,让炮兵营的兄弟们排开阵势,管他什么虎豹骑还是龙虎骑,一轮炮轰下去,全都得变成肉泥!” 张绣的话说得豪迈,却也是事实。 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任何血肉之躯的勇武都显得苍白。 而且,他心中更有底气。 论精锐骑兵,谁能比得过陛下亲手打造的那支铁军? 张绣撇了撇嘴,补充道:“若是我大汉的虎威营在此,哪里轮得到他们猖狂?也配称‘强大’?” 虎威营,自刘轩启事之初便着手组建,全员装备最精良的马刀、手枪与定制重甲,其训练之严苛、战力之强悍,早已成为全军公认的第一。 这一点,无人可以怀疑。 然而,听了张绣的话,赵云却缓缓摇了摇头。 “不。”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不同意直接用炮轰。” 第798章 虎威营即刻集结 张绣一愣:“师弟,你这是何意?这岂不是最省事的办法?” 赵云的目光扫过战场上那些阵亡的己方士兵,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师兄,你忘了陛下常常告诫我等的话了吗?火器是我大汉的利刃,能助我们战无不胜。但我们绝不能因此就沉溺于利刃的锋芒,而忽略了自身臂膀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这些年,我们靠着火炮火枪,赢得太轻松,太理所当然了。以至于军中不少人,包括你我,或许都下意识地认为,战争的主体是那些钢铁大家伙,而不是我们自己。今日虎豹骑的出现,正好给我们敲响了警钟!” 赵云一字一句地说道:“曹操用他的虎豹骑告诉我们,即便没有火器,他麾下的兵,依旧是天下强军!我们胜了,却在伤亡上输了。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 他转头看向田丰,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先生,立刻草拟战报,发往京城!我请陛下降旨,将虎威营调至豫州前线!” “既然曹操想用他最强的骑兵和我们掰掰手腕,那我们就成全他!” “我要用一场最纯粹的骑兵对决,用我大华最锋利的铁蹄,踏碎他的虎豹骑,告诉他,也告诉天下人——” “谁,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主宰!” 张绣听着赵云这番话,先是错愕,随即胸中的热血也被彻底点燃。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两支当世最顶尖的骑兵洪流,在平原上轰然对撞的壮阔景象! 只见张绣重重一砸拳,大笑道:“好!说得好!就这么办!我也很久没见过虎威营那帮小子们大发神威了!这次,就让他们来给曹操好好上一课!” 赵云的八百里加急战报,如同一阵疾风,从豫州前线刮入了帝都洛阳的心脏——紫宸殿。 当刘轩展开这份由赵云亲笔书写的奏疏时,他非但没有因为战损比的劣势而动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赞许的笑意。 “知耻而后勇,善。知己短而求变,更善。”刘轩放下奏疏,目光扫过殿下的文武,“子龙有此战心,不堕我大华军魂,甚好。” 刘轩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拿起朱笔,在奏疏上批复了两个大字: “准奏!” 随即,他看向一旁的关羽:“传朕旨意,命京畿虎威营即刻集结,发兵两万,火速驰援豫州,归于赵云麾下节制!” “喏!”关羽立刻领命。 然而,此令一出,位列一旁的政务大臣陈宫却皱起了眉头。 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陛下,臣有一事不解。” “公台请讲。”刘轩抬了抬手。 陈宫直起身,言辞恳切地说道:“赵将军所部,火炮犀利,火枪精良,足以将长平城夷为平地。我军拥有碾压性的火力优势,为何要舍此长处,反而调动精锐的虎威营,去与敌军进行最原始、最血腥的骑兵对冲?此举……是否有些舍本逐末,多此一举了?” 陈宫的疑问,也是殿内许多人的心声。 在他们看来,用己方的短处去碰敌人的长处,是兵家大忌。 面对陈宫的疑惑,刘轩却只是摇了摇头,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宇,望向了遥远的未来。 他没有直接解释。 因为有些道理,无法与这个时代的人说清。 火炮能摧城,火枪能拒马,但决定战争走向的,终究是握着武器的人。 在刘轩的记忆中,前世那个积贫积弱的华夏,尚能有无数铁血之士,在武器装备全面落后的情况下,用大刀和血肉之躯,砍得装备精良的鬼子胆战心惊。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血性与不屈! 如今,他亲手建立的大汉王朝兵精粮足,利器在手,更不能失了这股精神气。 刘轩他可以容忍一时的战损,却绝不能容忍麾下的百战雄师,变成一群只会躲在钢铁后面扣动扳机的懦夫。 虎豹骑的出现,是一次挑战,更是一次机会。 他要借曹操的手,磨一磨自己军队的刀锋,让所有人都明白,武器是人来驾驭的,强大的意志和无畏的勇气,才是战无不胜的根本。 见刘轩不语,陈宫便知陛下心意已决,他是个聪明人,立刻便不再追问战略层面的问题,而是将思路转向了如何执行。 此时陈宫脑中灵光一现,再次进言道:“陛下,既然要速发援兵,臣有一策,可令虎威营旦夕之间抵达豫州前线,且能兵不卸甲,马不离鞍,以全盛之态投入战场。” “哦?”刘轩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陈宫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陛下,贯通京畿与兖州的‘京兖铁路’已于上月全线竣工。我们可让虎威营全员乘坐火车,直抵兖州边境,再转道奔赴阳夏。如此一来,不仅能节省至少五日以上的行军时间,更能最大限度地保存将士与战马的体力!” “好!”刘轩闻言,眼中精光大盛,抚掌赞道,“就依公台之计!此事,便交由你去督办!” “臣,遵旨!” 命令如山倒。 整个京畿大营瞬间被唤醒。 虎威营的兵士们甚至不需要战前动员,当出征的命令下达到军营时,这些时刻处于战备状态的帝国铁骑,在半个时辰内便完成了所有准备。 他们是刘轩一手打造的王牌,每一个士兵都经过最严苛的选拔和训练,熟练掌握马术、刀术、格斗以及火枪射击等所有技能。 他们的字典里,只有“服从”与“胜利”。 深夜,洛阳城外的火车站灯火通明。 一条从未见过的钢铁巨龙静静地卧在铁轨上,长长的车厢仿佛巨兽的鳞甲。 在无数百姓惊奇的注视下,两万名身披重甲、手持兵刃的虎威营将士,牵着他们的战马,井然有序地登上了这列蒸汽火车。 “呜——!”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的汽笛长鸣,巨大的车轮开始缓缓转动。 蒸汽机喷出滚滚白烟,推动着这条钢铁巨龙,载着两万颗燃烧着战意的雄心,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咆哮着冲入沉沉的夜色之中,向着豫州战场,风驰电掣而去。 第799章 大汉第一铁军 当那两万名头戴全覆式面甲、身披黑色复合板甲、腰间悬挂马刀与手枪的虎威营铁骑,牵着同样披挂着铁甲的雄壮战马,如同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般出现在赵云面前时,即便是赵云,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陛下亲手打造的,大汉第一铁军! “好!好!好!” 赵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的兴奋之情几乎要溢出来。 他能感受到,这支部队的每一个士兵,都散发着与虎豹骑截然不同的、一种更为冰冷、更为致命的气息。 赵云不再有丝毫犹豫,当即下令全军拔营,兵临长平城下。 大军在城外列开阵势,黑压压一片,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赵云没有立刻下令攻城,而是单人匹马,缓缓行至护城河前,他运足内力,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长平城头: “城上的曹将听真了!我乃大汉二星上将赵云!我知道,上次与我军在野外浪战的,便是尔等引以为傲的精锐骑兵!” 赵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挑衅: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当你们的缩头乌龟,龟缩在这座小城里。我们会用火炮轰开城门,将你们生擒活捉!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趁着夜色,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窜!” “第二!”赵云的声音猛然拔高,充满了强大的压迫感,“把你们最精锐的骑兵再拉出来!与我大汉的虎威营,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公平对决!也让我看看,你们的骑兵,在我虎威营的铁蹄面前,到底能撑上几个回合!” 城头一片死寂,无人回应。 赵云冷笑一声,继续喊道:“天下诸侯,除了我家陛下,便数你家主公曹孟德算个人物!我希望你们这些做属下的,不要让他一世英名,因尔等的怯懦而蒙羞,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我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一个时辰之后,若城门不开,我便下令炮轰全城!出不出来,你们自己选!” 说完,赵云拨转马头,从容不迫地返回了本阵,将那份足以压垮人脊梁的沉重抉择,留给了城中的曹军诸将。 城楼之上,夏侯惇、曹纯、李典、乐进四人脸色铁青,赵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们脸上。 “欺人太甚!”曹纯气得浑身发抖。 李典长叹一声,苦涩地说道:“两位将军,赵云所言虽然刺耳,但……虎威营早在黄巾之乱时便已成名,这么多年过去,其实力恐怕早已深不可测。我军的虎豹骑虽然骁勇,但之前对上赵云的普通部队尚且感到吃力,若是对上这支传说中的虎威营……”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乐进也点了点头,沉声道:“此战,我军毫无胜算。” 夏侯惇和曹纯听着这番话,肺都要气炸了。 他们何尝不知道这是事实?但知道归知道,让他们接受这份耻辱,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李典见两人表情,也知道自己说话太直,连忙拱手道:“末将并非有意冒犯两位将军,只是陈述眼下战局,还望两位将军莫要在意。” 沉默片刻后,乐进提出了一个最为理智的建议:“将军,长平已是死地,不可守。不如……由末将率领两万大军留下殿后,死守此城。诸位将军率领虎豹骑主力,趁机突围,返回许昌与主公汇合,再图后计!” “不行!” 夏侯惇与曹纯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断然拒绝! 夏侯惇那只独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死死盯着城外赵云的大营,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等可以败,可以死,甚至可以弃城而逃,当天下人眼中的懦夫!” “但唯独!不能让主公因我等而蒙羞!”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赵云骂我夏侯惇是缩头乌龟,我认了!但他敢辱及主公的威名,我便要用我这条命,让他知道曹家将士的脊梁有多硬!” 曹纯亦是上前一步,与夏侯惇并肩而立,厉声道:“元让(夏侯惇表字)说得对!我虎豹骑,只有战死的英魂,没有被吓退的懦夫!今日,我便要让那赵云看看,我虎豹骑的獠牙,是否还锋利!” 看着状若疯虎的两人,李典和乐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悲壮和无奈。 他们都是军人,可以为了胜利不择手段,也可以为了大局忍辱负重。 但他们同样明白,有些东西,比性命和胜负更重要。 那就是,军人的荣耀,和主公的尊严。 李典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一战,已经无可避免。 于是李典收起了所有的算计与理智,对着夏侯惇郑重一拜。 “那……将军准备怎么干?” 夏侯惇说道:“我们要是不出城迎战,有损主公声誉,我现在就率军出城。” “元让!” 就在夏侯惇转身欲走,准备亲自点兵出城赴死之际,一只坚实的手臂猛地抓住了他。 是曹纯。 “子和,你这是何意?”夏侯惇回头,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曹纯的脸上没有了此前的愤怒与不甘,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没听清吗?城外的赵云,点名道姓要的,是我虎豹骑出战。” “我,曹纯,乃虎豹骑统帅。这份战书,理应由我来接!” “此战若败,身死事小。”曹纯松开手,郑重地对着夏侯惇、李典、乐进三人深深一揖,“烦请诸位转告主公:我虎豹骑,没有一个是孬种!我等誓死扞卫主公声誉,哪怕战至最后一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后退半步!” 这番话,他说得斩钉截铁,决绝异常!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请战,而是一份用生命写就的遗言! 夏侯惇、李典、乐进三人闻言,皆是心头剧震。 他们看着眼前的曹纯,那张平日里略显急躁的面孔,此刻却写满了视死如归的庄重。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理解了这位统帅对他麾下那支王牌部队,以及对曹操的忠诚,究竟有多么深沉。 第800章 虎豹骑VS虎啸营 夏侯惇眼中的狂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凝重与敬意。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劝阻的话语,在这样决绝的意志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曹纯没有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只是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留下三个字: “我去了。” 说罢,他毅然转身,那身披重甲的背影,在众人眼中显得无比孤高,又无比悲壮。 “嘎吱——!” 沉重的城门在压抑的气氛中缓缓开启。 一万名虎豹骑,在曹纯的带领下,如同一道沉默的黑色铁流,缓缓驶出长平城。 他们没有高喊口号,没有战鼓雷鸣,只有马蹄踏在土地上的沉闷声响,和甲叶碰撞的冰冷回音。 每一名骑士的脸上,都带着与他们统帅如出一辙的决然。 城外的赵云,立马于阵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当他看到曹纯亲自率军出城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赵云知道,曹操麾下的这群人,不会让他失望。 这时赵云催马向前,来到两军阵前,对着曹纯朗声道:“曹将军,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曹纯冷冷地抬起头,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废话少说!让我来领教一下,你们‘虎威营’,究竟有何厉害之处!” “好!”赵云也不再多言。 他的目光扫过曹纯身后的虎豹骑,略一估算,便知对方出城的人数约在一万左右。 而自己身后,是整整两万满编的虎威营。 以二打一,胜之不武。 赵云的骄傲,不允许他用人数优势去赢得这场巅峰对决。 他缓缓举起右手,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随即,一道清晰的命令响彻全军: “后队一万,后撤观战!” 令行禁止! 随着他一声令下,虎威营的后半部队列,整整一万名铁骑,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混乱,如同一个精密的整体,整齐划一地调转马头,步伐沉稳地向后方退去,转眼间便与前军拉开了足够的距离。 这番操作,看得城头上的夏侯惇等人目瞪口呆,就连一心求死的曹纯,眼中也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色。 赵云,竟然主动放弃了人数优势! 这份气魄,这份自信,还有他麾下军队那恐怖的纪律性,都让曹军将士感到一阵心寒。 赵云收回手,对着曹纯遥遥一抱拳,算是致意。 随后,他便拨转马头,缓缓退回了本阵之中,将这片广阔的战场,彻底留给了真正的主角。 平原之上,北风呼啸。 一万虎豹骑对一万虎威营。 两支当世最顶尖的骑兵,如同两头即将搏杀的洪荒巨兽,在死寂的战场上,遥遥对峙。 一场决定骑兵荣耀,赌上性命与尊严的巅峰之战,一触即发! 两支合计两万人的铁甲骑兵,如同两片沉默的乌云,在旷野上遥遥对峙。 一边是曹纯和他麾下的虎豹骑。 他们是百战余生的饿狼,眼中燃烧着绝望与疯狂交织的火焰,散发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气息。 另一边是虎威营。 他们是刘轩倾注无数心血打造的战争机器,人高马大,装备精良,静立时如山岳,每一个士兵的呼吸都仿佛遵循着同一个节拍,冰冷、沉稳、致命。 这,无疑是当今天下最顶尖的两支骑兵力量。 仅仅是他们对峙时所散发出的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气,就足以让百战老兵心惊胆寒,让寻常人不敢靠近分毫。 时间在凝固的空气中流逝,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全军——” 曹纯猛地举起了手中的战刀,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他此生最后的军令: “突击!” “嗷——!” 一万虎豹骑,如同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绝境困兽,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双腿猛夹马腹,化作一道黑色的死亡洪流,向着虎威营决死冲锋! 在他们对面,虎威营的统领只是冷漠地举起了他那柄巨大的战刀,向前一挥。 “迎战!” 没有多余的口号,只有冷酷的执行。 一万虎威营铁骑,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山脉,迎着虎豹骑的锋芒,轰然压上! “轰——!” 转瞬之间,两道钢铁洪流以一种毁天灭地之势,悍然相撞! 撞击的瞬间,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与骨骼碎裂之声响彻云霄! 最前排的数百名骑士与他们的战马,几乎是在接触的一刹那,就被巨大的冲击力碾成了漫天飞溅的血肉与钢铁碎片! 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整个战场化作了一座巨大的绞肉机。 两军之中,没有一个士兵后退,他们的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杀! 然而,残酷的现实很快显现。 虎威营的强大,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们无论是士兵的身材,还是战马的体型,都稳压虎豹骑一头。 他们手中的加厚马刀,能轻易劈开虎豹骑的甲胄; 而虎豹骑的兵刃,砍在他们那经过特殊处理的复合板甲上,却往往只能留下一道白痕。 仅仅是几个回合的冲杀,胜利的天平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可逆转地向虎威营倾斜。 一名名虎豹骑的勇士,被更沉重的马刀斩落,或被更强大的冲击力撞下马背,随即被无数践踏而过的铁蹄碾成肉泥。 但,即便如此,没有一个虎豹骑的士兵退缩! 死亡的恐惧,反而激发了他们最后的血性。 他们怒吼着,咆哮着,用断裂的兵器,用自己的牙齿,向敌人发起最后的攻击。 哪怕是死,也要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然而,个人的勇武,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冷酷的战争机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虎豹骑的阵型被一次次凿穿,人数在以惊人的速度锐减。 一个接一个的勇士从战马上摔下,他们的眼神,至死都凝望着许昌的方向。 除非流尽最后一滴血,否则这场战斗,永不终结! 不知过了多久,喊杀声渐渐稀疏。 血流成河的战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人,还骑在马上。 曹纯。 第801章 天下骁锐,虎豹骑 此时曹纯头上的盔甲早已不知去向,满头乱发被鲜血和泥土粘合成一团。 身上的铠甲支离破碎,布满了狰狞的刀痕剑创,鲜血几乎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他环顾四周,看到的是满地同袍的尸体,和那一片将他团团围住,依旧阵型严整、宛如铁铸的虎威营。 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但是,他没有投降的念头,眼中也没有丝毫畏惧,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释然。 他缓缓举起手中仅剩的半截断刀,仰天长啸,声音撕心裂肺: “主公——!” “臣,尽力了!” 喊声落下的瞬间,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双腿猛夹马腹,像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朝着前方最密集的虎威营军阵,发起了最后的、孤独的冲锋! 面对这最后的悲壮,虎威营的将士们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属于军人的最高敬意——全力以赴地,送他上路。 “杀!” 冰冷的命令响起。 无数柄马刀,从四面八方,同时挥下。 “噗——!” 曹纯的身影,连同他的战马,瞬间被钢铁的浪潮所吞没。 …… 战斗,结束了。 赵云从后方缓缓策马而来,看着这片修罗地狱般的景象,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 “虎豹骑,不愧是曹孟德麾下的精锐……” 他挥了挥手,对着虎威营统帅下令:“让将士们退下吧。” “喏!” 随后,赵云的目光落在那片堆积如山的虎豹骑尸体上,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敬意。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找一处高地,将曹纯将军和所有战死的虎豹骑将士,连同他们的战马,好生安葬,立碑为记。” “碑上只刻七个字——” “天下骁锐,虎豹骑。” 望着那座新立的、刻着“天下骁锐,虎豹骑”的简陋石碑,赵云在风中静立良久。 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曹纯与他麾下虎豹骑以身殉名的决绝,依旧让他心生敬意。 这是对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所能给予的最高礼遇。 但感怀归感怀,任务仍需继续。 “传令!”赵云收回目光,脸上的情绪已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火炮营上前,给我轰开长平城门!” “喏!” 随着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长平城那本就不甚坚固的城门,在实心炮弹的轰击下应声碎裂,化为漫天木屑。 大军随即涌入城中,然而,预想中的巷战与抵抗并未发生。 整座长平城,竟是一座空城! 城内只剩下一些来不及逃走,此刻正瑟瑟发抖的百姓。 经过询问才知,就在虎豹骑出城决战之时,夏侯惇、李典、乐进等人便已率领剩余的大军,从西门悄然撤离。 赵云这才恍然大悟。 曹纯的决死冲锋,不仅是为了扞卫他与曹操的荣耀,更是用他麾下最精锐王牌的性命,为大军的撤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这位虎豹骑的统帅,可谓是仁至义尽。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赵云淡淡地说道,“全军休整一夜,明日继续向颍川郡进发!” 对于赵云来说,一城一地的得失并非关键,将战线彻底推至许昌城下,才是此行的最终目的。 …… 与此同时,颍川郡,许昌。 一支残兵败将,正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缓缓靠近这座曹魏的都城。 为首的,正是夏侯惇、李典、乐进三人。 他们的盔甲上满是尘土与血迹,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羞愧。 然而,让他们意外的是,当他们抵达城门时,看到的却是早已在此等候的曹操,以及他身后的一众文武。 看到曹操亲自出城迎接,夏侯惇三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翻身下马,齐齐跪倒在地,声音哽咽: “主公!我等……有负主公重托,罪该万死!” 曹操快步上前,亲自将三人一一扶起,他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责备,反而长叹一声,温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几座城池的得失,算不得什么。只要人能回来,便好,便好啊!” 曹操越是如此宽慰,夏侯惇等人心中便越是如刀绞般难受。 他们宁愿曹操将他们痛骂一顿,甚至当场斩了,也比承受这份宽容带来的负罪感要好受。 曹操环视了一圈众人,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却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不由得眉头一皱,开口问道: “子和(曹纯表字)呢?为何不见子和?虎豹骑何在?” 此话一出,原本还算平静的场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归来的将士,都默默地低下了头,许多人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泣。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曹操心头。 夏侯惇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还是李典上前一步,双膝一软,再次跪倒在地,他抬起头,脸上已是老泪纵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主公……” “虎豹骑……为掩护我等撤离,为扞卫主公声誉……” “全军……覆没了。” “子和将军……他……他战死了!” “轰——!” 这几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曹操的头顶! 虎豹骑全军覆没? 曹纯战死了?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他耗费半生心血,用无数钱粮喂养出来的当世第一精锐骑兵!那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啊! 而曹纯,更是他血脉相连、亲的不能再亲的宗族兄弟! 巨大的打击,让曹操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所有的声音都离他远去。 他身子晃了晃,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便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主公!” “快!快传大夫!” 迎接败军的仪式,瞬间变成了一场巨大的混乱。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昏死过去的曹操抬起,用最快的速度送回了寝宫。 许昌的天,在这一刻,仿佛塌了。 幽暗的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 当曹操的意识从无边的黑暗中挣扎而出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阵阵撕裂般的头痛。 第802章 嘉有一计 曹操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榻帷幔,以及一道静立在床边、神情忧虑的身影。 是郭嘉。 “奉孝……”曹操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没有问自己昏迷了多久,也没有关心自己的身体,而是用尽力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赵云小儿……率军到何处了?” 郭嘉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见曹操醒来,立刻上前一步,低声回道:“主公,赵云大军已过长平,斥候回报,其前锋正兵临颍川,最多不出三日,便可兵临许都城下。” 三日! 听到这个消息,曹操原本灰败的眼神骤然一凝,一股强大的意志力瞬间驱散了身体的虚弱。 他再也躺不下去了。 “扶我起来!” 他猛地掀开被子,挣扎着就要坐起。 一旁的侍从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主公,您的身体……”郭嘉担忧地劝道。 “国之将亡,操岂能安卧于榻上!”曹操摆了摆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速传我令,召集所有文武,于议事堂议事!立刻!马上!” 曹操强撑着换上朝服,苍白的脸色与那身象征着权力的玄色衣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位枭雄,即便身心俱创,脊梁却依旧挺得笔直。 州牧府议事堂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蒋济、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所有在许都的文臣武将悉数到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山雨欲来的沉重。 当曹操在侍从的搀扶下,步履略显虚浮地走进大堂时,所有人都躬身行礼,却无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曹操坐上主位,环视了一圈他这些心腹爱将,沉默了片刻后,用一种疲惫而沙哑的嗓音,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谁能告知于我,子和与虎豹骑将士的骸骨……是如何处置的?” 这个问题,与眼下的军国大事似乎毫无关系,却让在场所有武将都红了眼眶。 蒋济从文臣队列中走出,躬身答道:“启禀主公,据长平传回的消息,赵云……敬曹纯将军与虎豹骑之忠勇,已将他们的遗骸合葬于长平城外的一处高地,并亲手立下木碑,上书‘天下骁锐,虎豹骑’七字,以方便我等日后寻觅。” 听到这话,曹操缓缓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最终,化为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 “赵子龙……倒也算个英雄。” 曹操点了点头,算是将这份私人的悲痛暂时封存。 当曹操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如千年寒冰般的冷静与决断。 “好了。”他沉声说道,“都说说吧,眼下之局,该当如何应对?” “主公!” 话音刚落,满身煞气的夏侯惇“腾”地一下站了出来,他双目赤红,单膝跪地,声音如同受伤的猛虎在咆哮。 “末将愿为先锋,领我部兵马出城,与那赵云决一死战!不斩其首,誓不回还!请主公成全!” “元让,坐下。”曹操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主公!”夏侯惇抬起头,声泪俱下,“子和之仇,虎豹骑之恨,不能不报啊!” “我让你坐下!” 曹操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一道惊雷在压抑的大堂内炸响。 那股久居上位的无上威严,瞬间震慑住了所有人。 夏侯惇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委屈,但最终还是不敢违逆,默默地退回了座位。 曹操知道夏侯惇的忠勇,但他更清楚,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就在大堂再次陷入死寂之时,郭嘉从容地走了出来。 “主公,嘉有一计。” “讲。”曹操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敌军远道而来,兵锋正盛,更有火炮之利,我军若出城决战,正中其下怀。”郭嘉不疾不徐地分析道,“故而,嘉以为,我军当坚守不出,任由赵云在城外叫阵。” “届时,敌军久攻不下,必然会动用火炮轰城。而这,恰恰是我们的胜机所在!” 郭嘉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主公此前获得的新式火炮,嘉已命人悉数秘密安置于城头之上。城墙之高,远胜平地,居高临下,我军火炮之射程,必在敌军之上!” “我们只需等待敌军炮兵阵地暴露,便以雷霆之势,集火尽毁之!” “敌军一旦失去火炮这最大依仗,无异于虎之失其爪牙,士气必然大挫!届时,我等再以火炮覆盖其步卒军阵,待其阵脚大乱,再开城门,以大军冲击,则大胜可期!” 此计一出,堂内众人先是愕然,随即眼中纷纷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这是一个以逸待劳、以己之长攻敌之短的妙计! 曹操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仿佛这番话本就出自他自己的口中。 他与郭嘉之间的默契,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君臣。 “不必议了。”曹操一锤定音,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就按奉孝之计行事。”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扶着桌案,对堂下众人说道: “诸位,这一战,是我们的存亡之战。许都,是我们最后的根基。” 曹操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此战若胜,我等尚有喘息之机,可图再起;此战若败……则万事皆休!” “我等,誓与主公、与许都共存亡!”满堂文武齐声应诺,声震梁瓦。 “好。”曹操疲惫地挥了挥手,“都下去,各司其职,准备吧。”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偌大的议事堂内,只剩下曹操孤身一人。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缓缓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纸包。 打开小纸,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用白纸包裹的细长“烟卷”。 这东西,第一次尝试时还被呛得涕泪横流,但现在,他却有些离不开这辛辣而独特的味道了。 曹操熟练地取出一根,用火折子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从他口鼻中喷出,缭绕在他那张写满了疲惫与沧桑的脸上。 第803章 前去城门前叫阵 郭嘉的计策,是阳谋,也是眼下唯一的胜机。 但……也仅仅只是“胜机”而已。 曹操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与刘轩之间那道宛如天堑的鸿沟,到底是什么。 是火炮,更是制造火炮的能力。 自己的火炮和弹药,是缴获来的,用一发,便少一发。 而刘轩,他拥有着一座可以源源不断生产这种毁天灭地之物的恐怖工坊。 他要多少,就有多少。 所以,这一战,即便赢了,也只是将那注定的结局,稍微推迟一些罢了。 它改变不了大局。 可即便如此,曹操依旧要拼尽所有。 因为他不甘心。 难道我曹孟德纵横半生,所创下的这份基业,就要如此憋屈地被碾碎在钢铁与火焰之下吗? 难道我毕生的雄心壮志,最终只能化为史书上,衬托另一个人伟业的注脚吗? “不……我绝不甘心!” 曹操低声嘶吼着,眼中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将手中燃烧了半截的香烟狠狠地按在桌案上,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倾注在这小小的火星之中。 青烟袅袅,终将散去,但那股属于枭雄的余烬,却要在熄灭前,燃放出最炽烈的光芒! …… 三日后,许都城外。 赵云率领的二十万大军,如同一道黑色的钢铁长城,横亘在平原之上,旌旗蔽日,杀气冲霄。 然而,与这惊天动地的军威形成诡异对比的,是前方那座雄城的死寂。 许都的城墙之上,别说是严阵以待的士卒,甚至连一个巡逻的身影都看不到。 只有那面代表着曹魏的巨大龙旗,在萧瑟的秋风中无声地猎猎作响。 整座城池,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墓,安静得令人心悸。 “子龙将军,事有反常。” 大军阵前,随军参谋田丰策马来到赵云身边,眉头紧锁地说道:“根据情报,曹操在许都及周边,尚有近四十万大军。纵然长平一战有所折损,也绝不至于伤筋动骨。如今我等兵临城下,他却闭门不出,连城防都如此松懈,这其中……必有诈!” 赵云勒住马缰,锐利的目光扫过那静得出奇的城头,点了点头,沉声道:“先生所言甚是。此番东征,确实……太过顺利了。” 顺利得就好像是敌人故意放他们过来的一样。 然而,一旁的张绣却满不在乎地大笑起来。 “嗨!这有何可奇?定然是那曹操老贼被咱们的神威大炮吓破了胆,知道此战必败,只能当个缩头乌龟,躲在城里不敢出来了!” 听到这话,田丰立刻反驳道:“不然!我军装备火炮,威力足以轰塌任何坚城,此事早已天下皆知。以固守城池来对抗火炮,乃是天下第一等下策,曹操一代枭雄,岂会不知?他明知守城无用,却偏偏摆出这副姿态,必有图谋!” 张绣撇了撇嘴,依旧不以为然。 “他知道又能如何?铜墙铁壁都挡不住的炮弹,他能用人命来填吗?就算他把那四十万大军都拉出来,又能挡得住咱们几轮齐射?来再多的人,也得被炸成飞灰!” 对于张绣这种因技术优势而产生的骄狂自大,田丰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与他争辩。 赵云思索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既然来了,总要看看他曹孟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赵云抬起手,下达了命令。 “传令下去,派一队人马,前去城门前叫阵!” “喏!” 很快,一队精锐骑兵飞驰而出,在许都城下往来驰骋,口中用尽各种言语叫骂挑战。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城墙之上,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一座空城。 赵云的耐心,终于耗尽。 “看来,曹操是打定主意不露面了。” 他冷哼一声,银枪向前一指,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传我军令!” “炮兵营上前!准备攻城!” 许都城墙之上,一处不起眼的垛口后方,一名伪装成砖石颜色的斥候,正死死盯着城外黑压压的大军。 当他看到敌军阵中,数十门黑洞洞的炮口被缓缓推出,开始构筑炮兵阵地时,他立刻缩回头,猫着腰,用最快的速度冲下城楼,向着州牧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刻的州牧府议事大堂,气氛肃杀。 曹操端坐于主位之上,下方夏侯惇、曹仁、李典、乐进等一众曹魏核心将领,甲胄在身,分列两旁,人人屏息凝神,仿佛一尊尊蓄势待发的雕像。 “报——!” 斥候带着一身风尘冲入大堂,单膝跪地,声音急促而响亮。 “启禀主公!城外赵云大军已开始构筑炮兵阵地,预计半刻钟内便可完成!” 听到这话,曹操那一直微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精光一闪而逝。 他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 “好,好得很。” 曹操环视着堂下众将,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就等你了,赵子龙!” “传我将令!”曹操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决绝的意志,“令城头各炮位准备!听我号令,对准城下敌军炮兵阵地,给我……狠狠地轰!” “待敌军火炮尽毁之后,”他的目光扫过夏侯惇、夏侯渊等人,“尔等即刻率领四十万大军,四门齐出,给孤冲垮他们!掩杀过去!” 曹操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枭雄末路的悲壮与自傲。 “我倒要让天下人都看看,抛开那些奇技淫巧的铁疙瘩,单论士卒之精锐,军阵之悍勇,我曹孟德的兵,是不是天下第一!” “喏!” “末将领命!” 压抑已久的战意在这一刻彻底引爆!所有武将齐声怒吼,躬身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地奔赴各自的战场。 …… 许都城外,赵云军阵。 一名炮兵营的校尉快步跑到赵云马前,大声禀报道:“启禀将军!所有火炮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火!” 赵云点了点头,锐利的目光望向那座依旧死寂的雄城。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他有绝对的自信,在火炮这种跨时代的武器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将显得苍白无力。 第804章 曹军也有火炮! 赵云刚要抬起手,下达“开炮”的命令。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轰——隆——隆——!!!” 一阵比他们以往听过的任何炮声都要密集、都要狂暴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前方传来! 那声音仿佛不是来自人间,而是九天之上的雷神,将他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到了大地上。 整个营地都在这恐怖的声浪中剧烈摇晃,许多士卒甚至站立不稳,被震得东倒西歪。 赵云和张绣等人的第一反应,是惊怒! “怎么回事!”赵云勒住受惊的战马,对着炮兵阵地的方向厉声大喝,“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们擅自开炮的!还有没有军法了!” 说完,赵云便要策马冲过去,亲自查问。 可他刚刚冲出几步,整个人就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景象。 只见那死寂的许都城墙之上,突然冒出了数十个闪烁的火光! 紧接着,无数带着尖啸的黑点,拖着淡淡的烟迹,如同一阵来自地狱的流星雨,划破天空,精准无比地砸进了自家的炮兵阵地! 轰!轰!轰! 一团又一团的巨大火球冲天而起,爆炸的冲击波将那些沉重的火炮连同炮手一起,如同纸片般撕碎、掀飞!坚实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深坑,破碎的炮架、扭曲的钢铁与飞溅的泥土、残肢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惨烈画卷。 赵云彻底懵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用这种神威天降的方式去轰击别人,去欣赏敌人在炮火下无能狂怒的绝望。 这是他第一次,亲身品尝到了被这种来自天外的雷霆所支配的恐惧与无力。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浑身浴血、满脸黑灰的炮兵,连滚爬地从火海中逃了出来,他仓皇地跑到赵云面前,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将军!城……城墙上!曹军也有火炮!我们的炮……我们的炮全被他们炸毁了!全完了!” 此时的赵云,脑中一片空白。 曹操……怎么会有火炮?而且数量如此之多,威力如此之大? 但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根本没有时间给他去思考这个问题。 赵云眼睁睁地看着城墙上的火光再次接连亮起,新一轮的炮弹已经呼啸而来,开始向着他们中军的步兵方阵延伸轰炸! 再不走,就全都要陷在这里! “撤退!” 赵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全军后撤!快!全军撤退——!” 赵云那声撕心裂肺的“撤退”怒吼,尚未在混乱的战场上完全传开。 然而,还没等惊魂未定的士卒们调转方向,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伴随着厚重城门的开启,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许都那紧闭的四方城门,此刻洞开! “杀——!” 一声仿佛积攒了毕生愤怒与仇恨的咆哮,从城门内炸响! 只见猛将夏侯惇一马当先,浑身煞气如同实质,手中长枪直指苍穹,如同一头挣脱了牢笼的嗜血猛虎,率领着黑压压的钢铁洪流,狂涌而出! 紧随其后的,是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一位位曹魏阵营的顶尖名将,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复仇的火焰与决死的神情。 四十万大军,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四个方向席卷而出,喊杀声震天动地,那股由败转胜、扞卫家园的滔天气势,几乎要将天空中的云层都冲散! “不好!” 赵云瞳孔骤缩。 他麾下的大军,刚刚经历了炮兵阵地被毁的巨大冲击,军心动摇,阵型也因准备后撤而出现了松动。 此刻,他们距离城门太近了!这个距离,对于曹军的精锐铁骑而言,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冲锋! 果不其然,夏侯惇率领的先锋骑兵,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赵云军阵的侧翼! “现在该怎么办!” 张绣与张任策马冲到赵云身旁,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战意。 看着眼前瞬间陷入混战的军队,赵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退? 此时此刻,一旦强行下令后撤,本就松动的阵型将彻底崩溃,二十万大军将变成四十万曹军铁骑追杀下的羔羊,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溃败,全军覆没! 不能退! 赵云眼中的迷茫与惊慌在刹那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载寒冰般的冷静与疯狂! “传我将令!” 他猛地举起手中那杆已经染血的龙胆亮银枪,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嘶吼: “全军!向前!给——我——杀!” 这道命令,不是绝望的呐喊,而是在死地中求生的唯一选择!是以攻代守,以决死之志,搏取一线生机! 听到这声命令,张绣和张任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双眼爆发出无比炽热的光芒! “哈哈哈!这才对嘛!”张绣狂放大笑,“他娘的,憋屈了这么久,早就想跟曹军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了!” “杀!”张任更是言简意赅,只一字,便调转马头,率领麾下精锐,如同一支利箭,迎着曹军的洪流反冲了回去! 没有了火炮的远程压制,这场战争,瞬间倒退回了最原始、最野蛮、也最公平的形态——冷兵器的血肉互搏! “锵!锵!锵!” 两股钢铁洪流,在许都城外的广阔平原上,轰然相撞!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临死的惨嚎声、战马的悲鸣声……无数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地狱般的交响乐。 赵云麾下的士卒,装备着百炼钢刀与精良板甲,训练有素,战力强悍。 然而,曹操的军队,同样是身经百战的天下精锐,他们为复仇而战,为守护家园而战,士气正值巅峰! 更重要的是,他们有着二比一的人数优势! 二十万对四十万! 战场,瞬间化作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肉磨盘。 每一刻,都有成百上千的生命在消逝。 第805章 战局,异常焦灼! 赵云的士兵凭借装备优势,往往能以一敌二,但曹军却如同无穷无尽的蚁群,悍不畏死地扑上来,用人命去填平装备上的差距。 夏侯惇、夏侯渊等猛将,更是化身为了战场上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掀起一阵阵腥风血雨,给赵云军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战局,异常焦灼! 混乱中,赵云、张绣、张任三人被数倍于己的曹军精锐死死缠住。 他们本想寻找机会,掏出腰间的配枪,将那几名带头冲锋的曹军大将一一点名射杀。 然而,这个想法根本无法实现! 那些曹军的亲卫营士卒,仿佛知道他们的打算,如同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蚂蚁,层层叠叠地将他们围困在中央。 刀枪剑戟从四面八方刺来,连绵不绝,逼得他们只能全力挥舞兵器格挡,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从容地掏枪、瞄准、射击了。 赵云一枪横扫,将三名曹兵连人带甲扫飞出去,可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又有五六杆长矛从不同的角度毒蛇般刺来! 这场仗,已经没有任何计谋可言。 当最后一抹残阳沉入地平线,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猩红的暮色时,悠长而苍凉的号角声,终于同时在两军阵后响起。 那不是进攻的号令,而是收兵的悲鸣。 从白昼到黑夜,整整一个下午的血腥厮杀,耗尽了双方士卒最后一丝力气。 这是一场没有胜利者的鏖战。 城墙之上,曹操默默地注视着下方。 火把的光芒,勾勒出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尸骸堆积如山,折断的兵刃、破碎的旗帜、无主的战马……一切都被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焦臭,令人作呕。 这时曹操的身后,郭嘉轻声叹息:“主公,我军虽胜,却也是惨胜。” 曹操没有回头,声音沙哑而低沉:“奉孝,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看到赵云、张绣、张任那三员猛将,在数十万大军的围攻下,如中流砥柱,屹立不倒。我麾下多少精锐,都填不平他们凿开的缺口。” “更看到了刘轩的兵……”曹操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深深的忌惮,“我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以雷霆之势突袭,以倍数兵力围剿,却依旧没能将这支军队彻底击溃。他们的韧性,他们的战魂,当真可怕!” 这场胜利,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喜悦,反而让他对刘轩势力的真正实力,有了一个更加清晰、也更加恐惧的认识。 …… 另一边,赵云军的大营,已是一片愁云惨雾。 伤兵被一批批地抬了回来,营地里到处都是痛苦的呻吟。 活下来的士卒们,也大多带伤,一个个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用布擦拭着卷了刃的兵器,眼神空洞。 赵云身上的银甲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他甚至顾不上去处理自己臂膀上的伤口,便找到了正在统计伤亡的田丰。 “先生,损失如何?”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田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写满了沉痛,递过一块写满了数字的木牍,嘴唇颤抖着说道:“将军……二十万大军,此战……此战伤亡,已过十万。” 十万! 赵云的身子猛地一晃,尽管心中早已有了最坏的准备,但这个数字,还是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口。 二十万兄弟,一日之间,折损过半! “这……恐怕是陛下起事以来,折损最多的一次大战了吧……”赵云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苦涩,“没想到,竟是出自我赵子龙之手。” “将军,万万不可如此想!”田丰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劝说道,“此战之凶险,非战之罪!我军先遭炮火奇袭,军心大乱,后又被两倍于己的精锐围攻。换做天下任何一支军队,任何一位将领,此刻都早已全军覆没,片甲不留了!您能率领残军杀出重围,已是天大的奇迹!” 赵云知道田丰是在安慰自己,缓缓地抬起手,打断了田丰的话。 只见赵云深吸一口气,那双因悲痛而显得黯淡的眸子,重新燃起了坚毅的火光。 “先生放心,云非脆弱之人,这点小小的挫折,还打不垮我。” 赵云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决断。 “只是,还需劳烦先生,立刻将此地的实际情况,八百里加急传回洛阳,呈报陛下!尤其是……务必要将曹操也拥有火炮一事,一字不漏地说明,请陛下务必彻查,这些火炮的来源!” “喏!” 见赵云并未一蹶不振,反而第一时间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田丰心中悬着的大石也终于落下,郑重地应了一声,便匆匆退下去写战报了。 此时,同样疲惫不堪的张绣和张任也走了过来。 三人相视无言,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他们没有时间休息,更没有时间悲伤。 三人一同走进了伤兵营,亲自为伤重的士卒包扎伤口,喂他们喝水。 看着一张张年轻而痛苦的脸庞,一个共同的疑问,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三位主将的心头。 就在赵云于许都城外陷入血战的同时,千里之外的徐州,亦是风雷涌动。 吕布早已将麾下十万大军,交由田丰,北上驰援赵云。 而他自己,则坐镇徐州,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出击的信号。 一道流星划破长空,带来了孙策的消息。 “将军,孙策将军的信。”沮授将一卷小小的情报递了上来。 吕布展开信纸,一目十行,随即发出一声赞叹。 “好!孙伯符果然是条江东猛虎!刚从占婆之地远征归来,人马未歇,竟已率十万水师沿洭水逆流而上,兵锋直指湟溪关!速度惊人啊!” 沮授抚着长须,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沉声道:“许都之战,曹操必然倾尽全力。而孙将军的水路攻势,将彻底锁死荆州南下的可能。如今,正是我们从陆路出击,一举拿下荆襄九郡的最好时机!” 第806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传我将令!” 吕布猛地站起,身上那股天下无双的霸气展露无遗。 “命张飞、许褚、高顺、张辽四将即刻点兵!我要亲率十万大军,南下荆州!我要让那刘景升知道,陛下的天威,无人可以违逆!” 一声令下,徐州城内战鼓齐鸣,十万整装待发的大军如同一股黑色的铁流,浩浩荡荡地开出城池,向着荆州的方向滚滚而去! …… 山雨欲来风满楼。 当吕布与孙策,一陆一水,兵分两路,如同两只巨大的铁钳,向着荆州狠狠夹来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襄阳时,整个荆州牧府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议事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荆州牧刘表,面色憔悴地坐在主位之上,连连咳嗽。 他的下方,文臣武将分列两旁,人心惶惶。 文有蒯越、蒯良兄弟,刘先、韩嵩等一众谋士,武有大将蔡瑁、黄祖、文聘、刘磐等人。 而在大殿的一个角落里,还站着一个身形挺拔、双耳垂肩的男子,正是前来依附的刘备。 此刻他低眉顺眼,一言不发,仿佛一个局外人。 “咳咳……” 刘表用一声咳嗽压下了众人的窃窃私语,他用虚弱但依旧威严的声音说道:“诸位,消息已经证实了。北边,吕布亲率十万大军南下;东边,孙策的十万水师已经逼近湟溪关。与此同时,曹操与刘轩麾下的赵云,正在许都死战。现在……是我荆州生死存亡之刻,诸位有何良策?” 此言一出,大殿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锅。 “这……这可如何是好?两路夹击,足足二十万大军啊!” “吕布、孙策皆是当世虎将,而且还有很多的猛将,我荆州兵马如何能敌?” 文臣们个个面露忧色,悲观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而充满傲气的声音响彻大殿。 “都慌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荆州水师大都督蔡瑁,昂首阔步地站了出来。 他环视着众人,脸上带着一丝不屑:“敌军来了,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了?你们可别忘了,我们手中,还有着足以扭转乾坤的利器!” 蔡瑁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还有从交州送来的火炮和步枪!有了这些东西,谁输谁赢,还尚未可知呢!” “火炮!步枪!” 听到这几个字,方才还满心绝望的众人,仿佛在溺水之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啊!他们也有火炮! 那种能发出雷霆之威,于数百步外取人性命的神器! 一时间,殿内众人的神情,由悲观绝望,迅速转为了亢奋与期待。 仿佛有了这些新式武器,吕布与孙策的二十万大军,也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 蔡瑁那一番话,如同一针强心剂,瞬间驱散了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 他向前一步,对着主位上的刘表拱手一拜,声音洪亮,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主公!只要主公能将从交州运来的那些火炮、步枪尽数拨与末将的水师,末将在此立下军令状,必将那孙策小儿连人带船,尽数葬于江底,让他有来无回!” 然而,蔡瑁的话音未落,一个暴躁的声音便如炸雷般响起! “简直是放屁!”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黄祖满脸涨红,怒气冲冲地站了出来,他指着蔡瑁的鼻子就骂:“蔡德珪!你眼中只有东边的孙策,难道忘了北边还有一头吃人的猛虎吗!” 不等蔡瑁反驳,黄祖便转向刘表,急切地说道:“主公!那吕布本就是天下无双的猛将,其勇武世人皆知!更何况,他还有张飞、许褚那样的万人敌!最要命的是,情报上说得清清楚楚,吕布军中同样装备了火器!若是让这支虎狼之师长驱直入,我防线如何抵挡?拿人命去填吗?” 说完黄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嘶力竭地喊道:“主公,末将以为,当务之急,是应将所有火器交由末将,于陆路正面迎击吕布,方为上策啊!” “黄祖,你!” 蔡瑁顿时大怒,反唇相讥。 “火器给了你,我的水师拿什么去挡孙策的舰队?难道让我们的弟兄划着小船,用血肉之躯去撞他们的楼船吗?吕布势大,但荆州城高墙厚,尚可据守。可一旦让孙策突破了水路防线,沿江而上,我荆州腹地将再无险可守!” “你这是妇人之见!” “你才是匹夫之勇!” 两人这一吵,仿佛点燃了火药桶。 大将文聘站了出来:“主公,末将以为,当分出一部分火器驻守襄阳,以防万一……” 刘表之侄刘磐也急了:“不行!我的兵少,正需火器协防!” “给我!” “应该给我!” 一时间,整个议事大殿彻底沦为了吵闹的菜市场。 方才还同仇敌忾的荆州将领们,此刻为了这批足以改变战局的“神器”,一个个吹胡子瞪眼,吵得不可开交,就差当场拔刀相向了。 “够了!” 坐在主位上的刘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猛地一拍桌案,发出一声怒吼。 “都给我住口!此乃议事之地,成何体统!”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虽然刘表不是帝王,但他积攒多年的威严还在。 被他这么一喝,殿内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但气氛却更加诡异。 将领们一个个梗着脖子,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互相投去不善的目光,谁也不服谁。 看着下面这群桀骜不驯的武将,刘表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满堂文武,最终,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角落。 “玄德。” 刘表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你乃汉室宗亲,见多识广,想必对天下大势有独到见解。依你之见,此事该当如何处置?” 唰—— 一瞬间,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刘备的身上。 刘备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第807章 玄德公说得轻巧! 刘备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尴尬。 名为上宾,实为路人,一直不被以蔡瑁为首的荆州士族所接纳。 今天这个问题,就是个火坑。 支持蔡瑁,就得罪了黄祖和一众陆路将领;支持黄祖,又会彻底激怒掌控水师和州内大权的蔡氏一族。 无论怎么说,都会得罪一大批人。 无数念头在刘备脑中闪过,但刘备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只见刘备对着刘表深深一揖,谦卑地说道:“启禀使君,备乃客居之人,于荆州军务一窍不通,实在不敢妄言。” “水陆两路皆是心腹大患,火器如何分配,实乃天大的难题。此事干系荆州生死存亡,非雄主不能决断。” 刘备抬起头,用无比真诚的眼神望着刘表,将皮球又原封不动地踢了回去: “备以为,此事还需使君圣裁。” 听到这话,刘表那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黑得如同锅底一般。 眼看着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大殿,又因为“给我”、“给我”的争抢声而变得嘈杂不堪,刘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都给我闭嘴!” 刘表再次咆哮,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烦躁。 待众人再次安静下来,刘表喘着粗气,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语气说道:“既然大家都想要,争来抢去也毫无结果,那就……平分了吧!” 这时的刘表环视众人,似乎在为自己的“公平”而感到满意。 “蔡瑁的水师分一部分,黄祖的陆路军也分一部分,其余各处关隘守将,也各领一部分。如此,人人有份,水陆皆可防,可好?” 此言一出,蔡瑁、黄祖等人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知道这似乎是争吵之下唯一的妥协方案,正要捏着鼻子认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清朗而急切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使君,万万不可!” 所有人都愣住了,循声望去,说话的竟是刚才将皮球踢回来的刘备! 刘备心中早已无语至极,暗道这位荆州之主真是个“和稀泥”的好手!若是真将这本就不多的火器平分下去,那便如同将一把盐撒进大江,看似处处都有,实则毫无用处,纯粹是白白葬送了这唯一的胜机! 情急之下,刘备也顾不上再伪装什么局外人了,直接一步迈出,对着刘表长揖到地。 “使君,万万不可啊!” 刘备的突然反对,让刘表脸上彻底挂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被当众打了一耳光,那股被压抑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全都冲着刘备而去。 “刘玄德!” 刘表的声音冰冷下来。 “刚才我问你计策,你推三阻四,一言不发!现在孤做出了决断,你又跳出来反对!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刘表的雷霆之怒和满堂不善的目光,刘备却是不卑不亢,再次一拜,恳切地解释道:“备绝无他意,只是这火器犀利,胜在威力集中!我军火器本就数量有限,若是分散到各部,每部所得不过寥寥。如此稀少的数量,在数十万大军的战场上,根本无法对敌军造成决定性的打击!唯有将所有火器集中于一处,形成雷霆之势,方能给敌军以致命一击啊!使君,兵法有云,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此乃千古不易之理,万万不可分散兵力啊!” 刘备这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让原本怒气冲冲的刘表也不禁冷静了下来。 刘表不是蠢人,只是养尊处优太久,缺乏决断力而已。 听刘备这么一分析,他瞬间也意识到了自己那个“平分”的决定,究竟有多么愚蠢。 这时的刘表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沉默了半晌,才有些僵硬地再次问道:“那……依你之见,这火器,既不能分,又该给谁?是给蔡瑁去打孙策,还是给黄祖去挡吕布?”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但这一次,刘备不再回避。 他挺直了身躯,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朗声道:“备有一策,或可解荆州之围。” “请讲。” “我军当务之急,并非仓促应战,而是应该……收拢防线,诱敌深入!” 刘备接着沉声说道:“孙策从水路来,吕布从陆路来,看似两路夹击,实则他们之间路途遥远,难以协同。我军可暂时放弃外围据点,将兵力与所有火器尽数集结于襄阳、樊城一线。以逸待劳,静观其变!若孙策水师先至,我军便集结所有火器,于汉水之上,毕其功于一役,将其水师彻底摧毁!若吕布大军先到,我军便依仗坚城,用火器据守,挫其兵锋!只要能先重创其中一路,则荆州之围自解!” 然而,刘备这番深思熟虑的战略,话音刚落,便立刻引来了剧烈的反对! “荒谬!”蔡瑁第一个跳出来反驳,“收拢防线?玄德公说得轻巧!这岂不是要将江夏以北、洭水沿岸的大片土地,一枪不放就拱手让人?我荆州子弟的家业,岂能就这么白白送给敌人?” 立刻有人附和:“没错!敌人还没打来,我们自己先丢盔弃甲,把地盘让出去,这仗还怎么打?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黄祖更是觉得这个办法危险至极。 “此计太过凶险!若我军龟缩襄阳,吕布与孙策两路合围,我等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被人包了饺子?届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死无葬身之地啊!” 反对之声此起彼伏,而更恶毒的揣测,也随之而来。 一名官员眼神不善地盯着刘备,阴阳怪气地说道:“主公好心收留玄德公,待你如上宾,没想到你竟献上此等祸乱荆州之策!将我荆州数十万军民置于险地,你究竟是何居心?” 这番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众人对刘备这个“外人”的猜忌和排斥。 “我看他此计就是要害了我们荆州!” “没错!主公,此人心术不正!” 更有甚者,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最深处,一名蔡瑁的亲信厉声喝道:“主公明鉴!此人名阴险狡诈,我看他根本就是北方那位刘轩皇帝派来的奸细!他是想借吕布和孙策的手,让我们与强敌拼个两败俱伤,刘轩的大军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主公,切不可信此人之言啊!” 第808章 必将生死相随 一时间,刘备被千夫所指,成了阴谋祸乱荆州的罪人,一个企图将所有人都带入深渊的恶徒。 大殿之上,只剩下他孤零零的身影,独自面对着满堂的敌意与猜疑。 当“奸细!”这两个字如同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在刘备身上时,饶是他素有城府,此刻也被气得脸色通红,浑身微微颤抖。 刘备本是出于一片公心,为荆州的生死存亡献上金玉良言,却不曾想,竟换来如此恶毒的污蔑和猜忌。 这群只顾眼前私利,鼠目寸光的荆州士族,简直不可理喻! 刘备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充满敌意和鄙夷的脸,最后望向了高坐主位之上的刘表,期望这位荆州之主,汉室宗亲,能为自己说一句公道话。 然而,刘表只是用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漠然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斥责那些恶语相向的臣子,也没有安抚被当众羞辱的刘备,仿佛殿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刘表只是任由那股名为“猜忌”的毒素在空气中肆意蔓延,直到将刘备彻底孤立。 最后,当所有人都将矛头对准刘备,殿内形成一种诡异的“同仇敌忾”时,刘表才终于慢悠悠地开了口,仿佛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好了,此事不必再议。” 只见刘表轻轻一挥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疲惫的语气,为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就按我……之前说的办吧。将所有火器平分给各军。希望诸位,能用好这些威力强大的神器,为孤击退来犯之敌。” 一锤定音。 听到这个结果,方才还剑拔弩张的蔡瑁、黄祖等人,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虽然分到手的数量远不如预期,但总好过一无所有,更重要的是,别人也没能独吞。 “主公英明!” “我等必不负主公所托!” 众人齐齐称是,仿佛刚才那场丑陋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只有刘备,站在人群之外,心冷如冰。 看着这群心满意足的将领,看着主位上那个“一碗水端平”的刘表,刘备只觉得无比的荒谬与可笑。 他知道,荆州完了。 …… 回到驿馆住所,刘备一言不发地坐在堂上,胸中的怒火与失望仍未平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主公,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议事不顺?” 心腹糜竺端着一盏热茶,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刘备没有接茶,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萧索。 “子仲啊……”他缓缓开口,“这荆州,我们是待不下去了。” “什么?”糜竺大惊失色,连忙追问,“主公何出此言?” 刘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心:“吕布从陆路,孙策从水路,成包夹之势而来。今日议事,本是决定荆州生死存亡之刻,可……唉,荆州守不住了。” 糜竺听到这话,脸上却露出一丝疑惑:“主公,属下听闻,前段时间荆州不是从交州获得了一批火炮、步枪等神兵利器吗?有此利器在手,想来应该能抵御一番吧?” “利器?”刘备发出一声苦笑,那笑声里满是讥讽,“再好的利器,也要看在谁的手里,如何去用。刘景升……他已经下令,将这批救命的火器,平分给了各路兵马。” 这时的刘备摇了摇头,眼中尽是失望。 “子仲,你想想,本就不多的火器,再这么一分,每军所得能有几何?用在数十万人的战场上,不痛不痒,能有什么效果?这无异于画饼充饥,自寻死路!” 听到这番话,糜竺也沉默了。 但糜竺还是有些不舍,轻声说道:“可……我等好不容易才在荆州立足,若就此离开,着实有些可惜了。” “可惜?”刘备的笑容更苦了,“子仲,你还没看明白吗?荆州士族林立,派系倾轧,我等这些外来之人,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他们从未真正接纳过我们。” “今日,我因反对平分火器,已经彻底得罪了蔡、黄等实权将领,也让刘景升对我心生不满与猜忌。若我们还不走,日后必将举步维艰,甚至可能……有杀身之祸啊!” 糜竺浑身一颤,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糜竺不再犹豫,对着刘备郑重一拜,眼神无比坚定: “主公深谋远虑,是竺糊涂了。无论主公决定去往何处,必将生死相随,绝无二话!” 看着糜竺那赤诚的眼神,刘备连日来的郁结与愤怒,仿佛在这一刻被暖流融化。 他连忙起身,亲手将糜竺扶起,感动地说道:“有子仲此言,备复有何求!快快请起!” 君臣二人,相视片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主公,对于日后,可有打算?”糜竺再次问道。 刘备重新坐下,目光投向窗外,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 他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放眼天下,能容纳我等之地,少之又少。”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一切凭主公决断。”糜竺恭敬地答道。 刘备点了点头,最后嘱咐道:“眼下荆州即将大乱,我等行事必须万分小心。今日你我之言,切记只你我二人知晓便可,暂不要告诉糜芳、陈到和臧霸他们,免得他们忧心,打草惊蛇。” “竺,明白。”糜竺郑重地点了点头。 荆州,章陵郡,随县。 当吕布军的铁蹄洪流席卷而来时,这座小小的县城几乎没有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守城的荆州军不过千余人,平日里疏于操练,当他们从城垛上看到那遮天蔽日的“吕”字大旗,以及大旗下那如山如海、甲胄鲜明的无敌大军时,抵抗的勇气便已消失殆尽。 仅仅是一轮试探性的炮击,轰塌了一段城墙,守城校尉便非常识时务地开城投降。 兵不血刃,再下一城! 大军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 “兵贵神速!” 吕布的目标很明确,他没有在随县过多停留,只是留下少量兵马看管降卒,便亲率主力大军,与张飞、许褚、高顺等人,马不停蹄,继续向荆州腹地——南阳郡的新野城疾驰而去! 第809章 敌方也有火炮 然而,当大军兵临新野城下时,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与之前那些防御松垮的城池截然不同,眼前的新野城,城高墙厚,城头之上旌旗招展,密密麻麻的守军士卒手持兵刃,严阵以待,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呵,总算来了个像样点的。”许褚咧嘴一笑,扛在肩上的虎痴刀发出一声渴望的嗡鸣。 “还等什么,直接开炮轰他娘的!”张飞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但吕布却摆了摆手,示意炮兵部队暂缓行动。 他一夹马腹,胯下追风赤兔马如同一道赤色的闪电,瞬间脱离大军,来到了护城河前。 他手持方天画戟,遥指城头,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让城上的守军一阵骚动。 “城上的鼠辈听着!” 吕布雷鸣般的咆哮响彻云霄。 “你吕爷爷来了!识相的,速速打开城门,跪地投降!否则,待我军炮火齐鸣,定叫尔等城毁人亡,玉石俱焚!” 话音落下,城墙之上有了动静。 两员身披铠甲的将领在亲兵的簇拥下,走到了城墙的最前方。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带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城下的吕布,抚掌笑道:“呵呵呵……城下可是名震天下的吕布?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好大的威风,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此人正是原为宗贼首领,后被蒯越等人劝降,归顺刘表的将领,张虎。 他身边的,则是他的搭档,陈生。 听到这带着几分戏谑的夸赞,吕布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少说废话!”他将方天画戟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我给你们三息时间考虑,要么滚出城来投降,要么,死!” “哈哈哈哈!” 谁知,那张虎听了这话,竟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笑声戛然而止,张虎的脸色猛地一沉,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死?吕布,你还是先看看,到底是谁死吧!” 说完,张虎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来人!让吕布和他的大军,好好瞧瞧我们荆州的好东西!” 随着他一声令下,城墙上传来一阵沉重的轱辘声和士兵们的号子声。 在吕布、张飞、许褚、高顺等人惊愕的注视下,五个黑洞洞、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巨大炮口,被缓缓推到了城墙的垛口之后,那狰狞的炮口,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城下吕布军的阵列! 轰——! 这一幕,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 “俺操!他娘的!”张飞那双环眼瞪得如同铜铃,“那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跟咱们的火炮一模一样!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吕布军中,所有见过火炮威力的士兵,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连吕布本人,那张永远充满自信与狂傲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凝重和严肃。 只见吕布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城墙上那五门造型与自己军中几乎别无二致的火炮。 他低声说道,像是在问身边的将领,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也不知道……这火炮乃是陛下亲督所制,图纸与工匠皆是绝密,从未对外售卖过……刘表,他到底是从何处弄来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无人知晓。 就在吕布等人心神剧震,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疑不定之时,大军的最后方,一个身影猛地站了起来。 一直用望远镜观察战场的军师沮授,在看到城墙上出现火炮的那一刻,脸色瞬间煞白! “不好!” 沮授暗道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军师的仪态和士兵的阻拦,一把推开身前的亲卫,发了疯似的朝着大军的最前方狂奔而去。 吕布猛地回头,只见自己的军师正不顾一切地从后方奔来,衣冠不整,神色焦急。 心中一紧,吕布连忙催马上前迎了几步,沉声喝道:“先生!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敌方也有火炮,此地凶险万分,你快快退回中军!” 然而,沮授却一把抓住吕布的马缰,大口喘着气,用力地挥了挥手。 “不碍事……不碍事!” 之后沮授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城墙上那些正在被笨拙地调整角度的火炮,语速极快地说道:“将军!现在不是追究敌军如何得到火炮的时候!我方才在后方用望远镜看得分明,城上火炮不过五门,数量远逊于我军!” “而且您看!”沮授伸手一指,“那些炮手装填弹药,调整炮口,动作生疏笨重,显然是初次上手,根本不熟练!此乃我军天赐良机!” 沮授的眼中闪烁着智慧与决断的光芒。 “将军,兵贵神速!必须在他们完全准备好之前,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彻底摧毁!万万不可给敌军任何喘息和熟悉火器的机会!请将军即刻下令,全军炮火,覆盖城头!”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瞬间驱散了吕布心中的惊疑与凝重。 没错!管他刘表从哪里偷来的火炮,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先生所言极是!”吕布眼中重燃霸气与战意,他点了点头,再无半分犹豫,猛地举起方天画戟,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炮营听令!全军准备——!” “轰隆隆……” 命令一下,吕布军阵中,三四十门狰狞的火炮被迅速推到最前方,炮兵们动作娴熟,如行云流水。 装填、测距、调整角度……所有的步骤都在有条不紊、紧张高效地进行着。 这支跟随吕布南征北战,早已将炮击融入骨血的精锐之师,与城墙上那群手忙脚乱的荆州兵,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城墙上,张虎和陈生还在大声呵斥着,催促手下快点把那几门宝贝疙瘩对准城下的吕布军。 然而,他们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城墙上的火炮终于勉强调整好方位时,城下,吕布军的炮口已经齐刷刷地昂起了头。 第810章 给老子把人补上去 “开火!” 吕布的方天画戟重重挥下! “轰!轰!轰!轰——!” 刹那间,地动山摇! 三四十道火龙从炮口狂暴地喷吐而出,雷鸣般的巨响连成一片,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数十枚黑色的炮弹,带着死亡的尖啸,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流光,划破长空,狠狠地砸向了新野的城头! 这才是真正的炮火齐鸣!这才是真正的战争神器! 城墙上的荆州军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阵仗,许多人甚至被这惊天动地的声势吓得当场瘫软在地。 “开炮!还击!快还击啊!”张虎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城头的五门火炮也终于打响了,但那零零散散的炮声,在吕布军毁天灭地的炮火轰鸣中,简直如同几声无力的咳嗽。 由于荆州炮手对火炮的掌控实在太过生疏,再加上内心的恐惧,打出的炮弹完全偏离了准头,有的直接砸在了城外几十步的空地上,溅起一捧泥土;有的则高高地飞过吕布军的头顶,不知落向了何方。 对城下的大军而言,造成的伤害简直少之又少。 就在这时,沮授再次提醒道:“将军,令步枪兵上前,压制敌军炮手!” 吕布立刻会意,再次下令。 一排排装备了新式步枪的士兵立刻上前,在盾牌兵的掩护下,半跪在地,开始对城墙上的荆州炮手进行精准点射。 “砰!砰!砰!” 虽然身边不时有流弹落下,爆炸的气浪一阵阵袭来,影响了步枪兵的射击精度,但他们的子弹还是如同一张无形的死亡之网,笼罩了城头。 “噗嗤!” 一名刚刚扛起炮弹的荆州兵,额头猛地爆出一团血花,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仰面倒下。 另一名正在调整炮口的炮手,胸口一震,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前那个不断扩大的血洞,颓然跪倒。 “补充人手!快!给老子把人补上去!” 张虎和陈生眼睛都红了,疯狂地驱赶着身边的士兵去操作火炮。 然而,那些士兵上去一个,就倒下一个,城墙上的那五门火炮,成了名副其实的催命符。 在吕布军“炮火覆盖+步枪狙击”的立体化打击之下,新野城头完全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轰——咔嚓!” 在一轮又一轮持续不断的猛烈轰击中,一段城墙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悲鸣,轰然倒塌!碎石与残尸混杂在一起,滚滚落下。 而那几门被张虎寄予厚望的火炮,早已在连番的轰炸中被炸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 张虎和陈生呆呆地站在尚还完好的城楼上,看着眼前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彻底懵了。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盘旋不去的念头。 明明……明明都是火炮啊……为什么……为什么感觉根本就不是一样东西呢? 城墙崩塌的巨响,便是总攻的号角! “杀——!” 吕布高举方天画戟,发出了石破天惊的怒吼。 “杀!杀!杀!” 十万大军山呼海啸,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巨大的缺口处疯狂涌入城中。 一时间,喊杀声、兵刃碰撞声、垂死的哀嚎声响彻云霄,新野城瞬间化作了一座血与火的修罗场。 而在那洪流的最前端,一道黑色的闪电一马当先,无人能挡! “燕人张飞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张飞咆哮着,手中丈八蛇矛舞得如同一条翻江倒海的乌龙。 但凡有荆州兵敢于上前阻拦,无论是被矛尖捅穿,还是被矛杆扫中,下场都只有一个——筋断骨折,化作一滩肉泥。 他所过之处,硬生生在混乱的敌军阵中犁出了一条血路。 “贼将休得猖狂!” 两声怒喝传来,正是从城楼上狼狈逃下的张虎与陈生。 眼见大势已去,二人又惊又怒,唯一的念头就是斩杀敌方大将,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他们二人合力,一左一右,挥舞着大刀,朝着张飞猛扑过来。 “来得好!” 张飞不惊反喜,环眼圆睁,大喝一声。 面对二人的夹击,他非但不退,反而催动胯下战马,不闪不避地迎了上去! 只见他手腕一抖,丈八蛇矛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后发先至,“铛”的一声巨响,精准地格开了张虎势大力沉的一刀。 紧接着,他腰身猛然发力,蛇矛顺势横扫,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地抽向另一侧的陈生。 陈生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手中的大刀瞬间脱手,整个人更是被直接从马背上扫飞了出去,人在半空,便已是口喷鲜血,落地时已然气绝。 一招!仅仅一招便秒杀一人! 张虎见状,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半点战意,调转马头就想逃跑。 “哪里走!” 张飞哪里会给他机会,一声爆喝,单臂持矛,猛地向前掷出! 丈八蛇矛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带着死亡的呼啸,精准地从后心刺穿了张虎的身体,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的尸体飞出数丈,最后被死死地钉在了一面墙壁上! 以一敌二,不过三合两式,荆州二将,尽皆授首! 主将一死,本就崩溃的守军更是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纷纷跪地请降。 很快,城中的战斗便彻底平息。 …… 战事结束,打扫战场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沮授并没有去清点战利品,而是第一时间带着几名亲卫,来到了那段被轰塌的城墙废墟之上。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他命人小心地从碎石瓦砾中,将那些被炸得七零八落的火炮零件一一寻了出来。 “来人,去把炮营的几位老师傅请来。”沮授的脸色无比凝重。 很快,几名经验最丰富的炮兵老卒被带到了跟前。 “你们看看这些东西。”沮授指着地上那些扭曲焦黑的金属碎片。 几位老师傅蹲下身,拿起碎片仔细地端详、触摸、甚至用鼻子嗅了嗅。 虽然没有一门完整的火炮,但凭借着长年累月与火炮打交道的经验,他们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第811章 出自同一个兵工厂 其中一位年纪最大的老师傅站起身,对着沮授拱手道:“军师,错不了。这些碎片的材质、铸造的工艺……都和咱们现在用的火炮一模一样。若小人没看错,这……这恐怕跟咱们的炮是出自同一个兵工厂啊!”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沮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倒吸一口凉气,失神地喃喃自语:“难道……难道有人敢私卖军火不成?” “什么?!” 恰好走过来的张飞听到了这句话,顿时炸了毛。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瞪着血红的眼睛吼道:“军师!此话当真?他娘的!要是让俺老张知道是谁把火炮这种神兵利器卖给外人,俺非在他身上戳一万个透明窟窿不可!” “将军息怒!”沮授连忙安抚道,“此事非同小可,尚无定论。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还是先调查清楚的好。” 说完,沮授立刻下令:“来人,将这些碎片全部收拾妥当,用最好的快马,即刻打包送回洛阳!亲手交给陛下!并传我口信,此事十万火急,关乎国之安危,请陛下务必彻查!” “喏!”亲卫领命,立刻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碎片收殓起来,飞速离去。 “还不够。”沮授眉头紧锁,又转身找来了随军的“罗网”负责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立刻动用你们在荆州的所有力量,给我查!查清楚刘表这批火炮的来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处理完这两件头等大事,沮授才稍微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名校尉兴冲冲地前来禀报:“启禀将军,军师!我等在新野城中发现了一处巨大的粮仓,经清点,存粮约有五万石!” 这个消息,总算为这沉重的气氛,带来了一丝喜意。 有了这批粮草,大军的后勤压力将大大减轻。 新野城中的发现,如同一片阴云,笼罩在所有高级将领的心头。 私卖军火,通敌叛国,这八个字所代表的意义,足以让任何人不寒而栗。 这也让吕布和沮授更加坚定了速战速决的决心。 他们必须尽快与从水路而来的孙策大军在襄阳城下会师,对刘表形成水陆合围之势,一举定鼎荆州,然后才能腾出手来,揪出那只藏在帝国心脏里的蛀虫。 因此,大军在拿下新野后,仅仅休整了不到一日,便再次开拔,十万铁流滚滚向南,兵锋直指刘表的统治核心——襄阳。 大军行至棘阳县地界,前锋斥候来报,在城外五十步处,发现一座高达十丈的烽火台。 “烽火台?”吕布眉头一挑。 沮授在一旁解释道:“将军,此必是宛县的预警哨。一旦点燃,狼烟升空,我军行踪便会提前暴露,宛县守军便能从容布防。” “那就毁了它。”吕布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于是吕布当即传令,派出一支精锐的轻骑校尉,率百名骑兵,务必在守军点燃烽火之前,拔掉这颗钉子。 夜色如墨,百名轻骑兵的马蹄上都裹了厚厚的棉布。 他们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烽火台之下。 烽火台上,五名荆州守军正围着一堆篝火打着瞌睡,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校尉一声低喝,百名骑士同时摘下背上的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枪响划破了夜的寂静,烽火台上的守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便全部被精准地射杀。 解决了后顾之忧,吕布大军再无迟滞,兵临棘阳城下。 果不其然,城墙之上,同样出现了五门火炮。 但有了新野的经验,吕布军中的将士们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没有劝降,没有叫阵。 吕布只是冷漠地一挥手,四十门火炮便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棘阳的守军重复了新野同僚的命运,在吕布军娴熟的炮兵和精准的步枪手面前,他们的五门火炮甚至没能打出第二轮齐射,便连同操作它们的炮手一起,被炸上了天。 城破,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吕布的大军没有在新野、棘阳这样的“小城”上浪费太多时间,他们的铁蹄继续南下,很快便抵达了南阳郡的治所——宛县。 与之前的城池相比,宛县的防御工事堪称铜墙铁壁。 城外五里,便设立了一座巨大的土垒,驻兵两千,甚至还配备了在吕布军中都已淘汰的投石机。 土垒与城墙之间,更挖开了一条宽三丈、深两丈的巨大壕沟,沟内注满了水,无桥无路,只在三个特定方向留下了可以收起的吊桥。 城墙本身更是高达三丈,宽达两丈,城头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五百名弩手,而在他们身后,又是那熟悉的五门火炮。 “看来刘表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宛县了。”许褚看着眼前的防线,嘿嘿一笑。 沮授骑在马上,从容不迫地观察着敌军的布置,随即对吕布建议道:“此等防御,对寻常军队确是难题,但我军有‘填壕车’,此沟不足为惧。可先令炮营摧毁城外土垒及城头火力,再派步兵以‘填壕车’填平壕沟,骑兵部队则在外围游弋警戒,防止守军狗急跳墙,派骑兵从吊桥出击。” “准!”吕布言简意赅。 命令下达,战术被精准地执行。 吕布军的火炮率先开火,炮弹越过数里之遥,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砸落在城外的土垒上。 只经过两轮炮击,那座看似坚固的土垒便被夷为平地,两千守军死伤惨重,幸存者哭喊着向城内逃窜。 紧接着,炮口上抬,开始对城墙进行定点清除。 与此同时,一辆辆巨大的“填壕车”被推了上来。 这种特制的攻城器械,前方是厚重的铁板,车厢内装满了土石。 步兵们推动着它,在己方炮火的掩护下,缓缓接近壕沟。 第812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城头的弩手和炮手试图还击,但他们的位置早已被吕布军的步枪兵锁定。 此起彼伏的枪声中,城墙上不断有守军中弹坠落。 “填壕车”抵达沟边,车头翻转,满车的土石倾泻而下,在宽阔的壕沟中硬生生填出了一条通途。 当三条足够大军通行的土路出现在壕沟之上时,宛县守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吕布甚至没有下达总攻的命令,城内便竖起了白旗。 大军继续南下,兵锋直抵汉水北岸的重镇——邓县。 此地是拱卫襄阳的最后一道屏障。 刘表在此设立了“邓县戍”,驻扎了号称五万的大军,依托汉水北岸的土堡群进行防御。 然而,当吕布的十万大军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当那数十门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火炮一字排开时,所谓的五万大军,所谓的土堡防线,都成了一个笑话。 许多荆州兵甚至一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庞大而精锐的军队,光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就足以让他们两腿发软。 吕布甚至懒得动用炮兵。 他只派出了张飞和许褚,各率五千骑兵,从两翼发起了一次冲锋。 那高两丈半的土堡,在重骑兵的冲撞下,如同沙滩上的城堡般轰然垮塌。 所谓的五万守军,在山崩地裂般的马蹄声中,彻底丧失了所有战意,或四散而逃,或跪地投降。 一日之内,连破三城! 吕布大军的兵锋,已经越过了邓县,襄阳城那巍峨的轮廓,已遥遥在望! 就在吕布大军以一日一城的速度,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切开荆州北部门户防线的时候,襄阳城内,早已是人心惶惶,一片愁云惨雾。 荆州牧府邸之中,刘表身着常服,往日里那份从容儒雅早已荡然无存。 他焦躁地来回踱步,一张张从前线八百里加急送回的战报被他揉成一团,散落在地。 “败了!又败了!” “棘阳失守!守将战死!” “宛县城破!敌军已过淯水!” “邓县戍五万大军……一触即溃!” 每一份战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表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弄来的火炮,在吕布军面前竟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那摧枯拉朽的攻势,那势如破竹的速度,简直不似人间军队! “吕布匹夫!欺我太甚!”刘表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计可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蒯越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仿佛给这间焦躁的屋子注入了一丝镇定。 “主公,如今不是怨天尤人之时。吕布军锋芒太盛,我军节节败退,士气已泄。若再无有效抵挡,不出三日,敌军兵锋便可直抵襄阳城下!” “那……那依异度之见,该当如何?”刘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问道。 蒯越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了一个位置上:“樊城!” 他语气凝重地说道:“樊城与襄阳隔汉水相望,互为犄角之势。此城不失,襄阳便安如泰山。若樊城有失,我军将无险可守,襄阳危矣!为今之计,必须倾尽全力,集结重兵,在樊城与吕布决一死战,将其挡在汉水之北!” 蒯越的一番话,总算让六神无主的刘表找到了主心骨。 “对!对!死守樊城!”他连连点头,仿佛瞬间恢复了威严,急忙下令:“传我将令!命上将刘磐、王威、苏飞,即刻统领荆州精锐二十万,火速进驻樊城!构筑防线,深沟高垒!无论如何,也要将吕布给我挡在城外!” 随着刘表一声令下,整个襄阳城都动员了起来,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开赴北岸的樊城,一场决定荆州命运的决战,似乎即将在汉水之畔拉开序幕。 然而,就在刘表将所有赌注都押在樊城一线,企图殊死一搏之时,他却万万没有料到,另一支足以致命的铁拳,正从他的帝国腹地,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捣黄龙! …… 南海郡,番禺。 江面上,三艘宛如移动山峦的巨型楼船战舰,正带领着数以百计的艨艟斗舰,组成了一支遮天蔽日的庞大舰队。 船上,“孙”字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甲板之上,一位英武不凡的年轻将领,正迎着江风,眺望北方。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挂着一抹自信飞扬的笑容,正是江东小霸王——孙策! “传令!全军拔锚起航,目标,荆州!” 孙策一声令下,庞大的舰队缓缓开动,沿洭水逆流北上,正式拉开了千里奔袭的序幕。 第一站,湟溪关。 此关乃是桂阳郡太守韩玄部署的防线。 然而,如今的桂阳早已没了黄忠、魏延这等绝世猛将,仅剩的一些地方郡兵,哪里是孙策麾下身经百战的江东水师的对手? 甚至无需正面强攻,孙策仅派一支奇兵,配合战舰上的小型火炮进行了一次突袭,湟溪关的守军便瞬间崩溃,望风而逃。 舰队不做停留,过浈阳县,转入舂陵水,继续向西北挺进。 第二站,郴县。 面对从天而降的江东舰队,郴县守军几乎没做任何像样的抵抗,便开城投降。 攻克郴县后,舰队终于沿舂陵水汇入了湘江干流! 进入湘江,水势豁然开朗!宽阔的江面足以让整个舰队铺展开来,航行速度也随之大大提升。 战船乘风破浪,顺江北上,一日千里! 孙策站在旗舰的船头,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强劲江风,胸中豪情万丈。 他知道,沿着这条荆州南部的母亲河一路向北,他们将像一柄尖刀,狠狠刺进刘表的心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刘表将全部希望押注于樊城,调遣二十万大军北上御敌之时,一封来自荆南的泣血军报,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报——!主公!江东孙策率领一支庞大水师,自南海逆流而上,已连破我湟溪关、郴县等地,正沿湘江顺流直下,兵锋直指襄阳!” “什么?!”刘表如遭雷击,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第813章 孩童的玩具一般 北有吕布猛虎下山,南有孙策蛟龙出海! 这……这是要将他荆州基业彻底倾覆啊! “蔡瑁!蔡德珪何在?!”回过神来的刘表,发出了惊惶的咆哮。 “臣在!” 一身甲胄的蔡瑁大步流星地从殿外走入,他正是荆州水师大都督,也是刘表的小舅子。 “主公勿忧!”蔡瑁声如洪钟,脸上带着一丝傲然,“孙策竖子,不过一黄口小儿!我荆州水师,雄踞长江数十年,战船数千,士卒十万,乃天下第一水师!他江东水匪,能奈我何?” 蔡瑁又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更何况,水师不是也添置了十几门火炮么?有此神兵利器在手,臣必叫那孙策小儿有来无回!” 蔡瑁的豪言壮语,总算让刘表那颗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如今陆路已是指望不上,这长江天险与荆州水师,便是他最后的倚仗了。 “好!好!”刘表紧紧抓住蔡瑁的手,“德珪,我便将荆州所有水师尽数交由你统帅!你立刻前往江陵布防,务必!务必将孙策给我拦在长江之上!” “主公且宽心,看我如何大破江东鼠辈!” 蔡瑁领命而去,点起荆州大小战船,浩浩荡荡,沿江而上,直奔江陵要塞,准备迎头痛击来犯之敌。 …… 数日后,江陵水域。 长江江面之上,蔡瑁的旗舰指挥船上,他正意气风发地眺望着下游。 在他的身后,上千艘荆州战船一字排开,旌旗蔽日,气势非凡。 尤其是停在阵前的十几艘主力战船,船头都赫然架设着一门门黑黝黝的火炮,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是他信心的最大来源。 很快,下游的水天相接之处,出现了一片黑点。 黑点越来越大,逐渐显露出舰队的轮廓。 “哼,终于来了。”蔡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满是不屑。 在他看来,所谓的江东水师,不过是一群仗着船小灵活的江匪罢了。 然而,当对方的舰队越来越近时,蔡瑁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发现……有些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对方舰队最前方的三艘战船,那……那是什么怪物?! 那根本不是船!那是三座漂浮在江面上的移动要塞!其体型之庞大,高度之巍峨,让蔡瑁麾下最大的楼船与之相比,都显得如同孩童的玩具一般! “怎么……怎么会有如此巨舰?”蔡瑁握着望远镜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孙策的旗舰“镇远号”上。 孙策同样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荆州水师,嘴角却满是轻蔑的冷笑。 “传令下去!全舰队保持阵型,全速前进!一旦进入舰炮射程,无需请示,自由开火!” “喏!” 就在这时,一旁的周瑜忽然皱起了眉头,他从自己的望远镜中似乎发现了什么,急忙拉了拉孙策的衣袖。 “伯符,你快看!蔡瑁那些船上,是不是架着火炮?” “嗯?”孙策闻言,不由失笑,“公瑾,你莫不是在海上待得太久,眼花了不成?他们怎么可能会有火炮?当今天下,除了陛下,谁能造出此等神器?” 话虽如此,他还是将望远镜再次对准了蔡瑁的舰队。 当他仔细看清那些船头上的黑色管状物时,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 “咦……?”孙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心中也泛起了一丝嘀咕,“还真有点像……” “将军!”一旁的太史慈也举着望远镜,但他很快便朗声笑道,“距离太远,看不真切!但我估摸着,定是那刘表知道咱们火炮的厉害,特地弄了些假货来虚张声势,想吓唬咱们呢!” “没错!”另一边的甘宁更是满脸不屑地啐了一口,“我也觉得子义将军说得有道理!要是谁都能造出火炮,那刘景升早就跳出来称王称霸了,还会等到今天?肯定是些照猫画虎的样子货,说不定连响都响不了一声!” 听到太史慈和甘宁的话,孙策心中的那一丝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说得对!这天下间,唯有陛下才有此等通天彻地的手段!刘表之流,不过冢中枯骨,也配拥有神器? 这时孙策哈哈大笑起来,豪情万丈地一挥手。 “说得好!不管他刘表今天搬出什么牛鬼蛇神,就是把天王老子请来,这长江之上,也得由我孙策说了算!” 孙策收起望远-镜,不再去关注那些可笑的“仿制品”,眼中战意升腾。 “全军听令!速度再快一点!今日,便让我们用真正的神雷,将蔡瑁这支所谓的天下第一水师,彻底轰进江底喂鱼!” 蔡瑁死死地盯着那三艘如同从神话中驶出的钢铁巨兽,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太大了……太匪夷所思了! 那山岳般的阴影投射在江面上,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连江水都在为之颤抖。 但蔡瑁毕竟是执掌荆州水师多年的宿将,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最初的震撼过后,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厉声喝道:“慌什么!不过是华而不实的靶子罢了!所有炮船听令,调整角度,一旦进入射程,无需请示,立即开火!” 蔡瑁坚信,只要自己的火炮能击中对方,再大的木船也得开膛破肚! 然而,蔡瑁,乃至这个时代的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颠覆性的事实。 孙策这三艘定远级战舰,并非木质,而是由钢铁铸成!巨大的船身带来了恐怖的吨位,吃水极深,这也意味着它们能够搭载和承受远超常规的武器系统。 其主炮的口径、威力和射程,根本不是陆军火炮或者寻常木质战船上的“小玩意儿”可以比拟的! 就在蔡瑁的炮手们还在紧张地测距,焦急地等待着敌人进入那理论上的“有效射程”时—— “轰——!轰轰轰——!” 孙策舰队的方向,陡然爆发出了一连串雷鸣般的巨响! 蔡瑁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那三艘钢铁巨舰的侧舷,喷吐出数十道橘红色的火光,一枚枚带着死亡尖啸的炮弹划破长空,如流星雨般朝着荆州水师的阵列覆盖而来! 第814章 根本没把自己当成敌人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打这么远?!”蔡瑁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咆哮。 下一秒,他的咆哮便被更为恐怖的爆炸声所淹没。 一枚炮弹精准地命中了一艘荆州主力楼船,那艘楼船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拍碎的积木,瞬间在巨大的火球中四分五裂,木屑与残肢断臂被抛上数十米的高空! 更多的炮弹落在了船阵周围的水中,激起一道道冲天而起的水柱。 恐怖的冲击波化作滔天巨浪,狠狠地拍打在荆州的木质战船上,许多小型战船甚至被当场掀翻! “开炮!还击!给老子还击啊!” 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景象,蔡瑁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挥舞着令旗,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然而,还击谈何容易? 先不论已有数艘炮船在第一轮齐射中就被击沉或重创,幸存的战船此刻也被巨浪晃得如同风中残叶,船上的士兵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进行有效的瞄准和发射了。 即便有几门火炮在混乱中勉强开火,但蔡瑁很快就发现了另一个致命的问题——后坐力! 只听“轰”的一声,一艘炮船成功发射了炮弹,但紧接着便是“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那艘船的整个船头甲板,竟因为无法承受火炮巨大的后坐力而当场开裂崩解! 这些火炮,安装在根本没有经过结构加强的木船上,开炮无异于自杀! 他们引以为傲的神兵利器,到头来却成了摧毁自己的催命符! …… 与荆州水师的混乱和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镇远号”甲板上那份风轻云淡的从容。 孙策、周瑜、太史慈、甘宁等人,人手一个望远镜,静静地欣赏着远处那场单方面的屠杀,表情平静得仿佛在观看一场提前预知了结局的戏剧。 江面上偶尔溅起一两朵微不足道的小水花,那是荆州水师零星的还击。 “嗯?对面好像开炮了?”周泰随口说了一句。 “哈哈哈!”甘宁放下望远-镜,满脸不屑地大笑道,“那也叫炮?跟咱们这神雷巨炮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尿尿,连给咱们的铁甲挠痒痒都不配!” 众人闻言,皆是会心一笑。 事实上,若不是周泰提醒,他们根本就没注意到敌人的反击。 随着钢铁战舰持续而稳定的炮火轰炸,曾经号称“天下第一”的荆州水师,此刻已经彻底土崩瓦解。 江面上,到处都是被击沉后露出的船底、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残骸,以及无数在水中挣扎呼救的落水士兵。 孙策缓缓放下望远-镜,这场战斗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没有丝毫悬念。 “传令,”他淡然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艘旗舰,“舰队不必减速,不必理会这些残兵败将。我们的目标,是襄阳!” 命令下达,三艘钢铁巨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保持着高速,如三柄无坚不摧的破城锤,朝着荆州水师的残破阵型直直地冲了过去! 于是,长江之上,出现了海战史上最为蛮横、最为羞辱的一幕。 那些侥幸没有被炮火直接击沉的荆州战船,绝望地发现,对方根本没把自己当成敌人,而是当成了……路障! “他们……他们不减速!他们要撞过来了!” 蔡瑁的旗舰,在刚才的炮击中侥幸未沉,但此刻,看着那艘“镇远号”遮天蔽日的钢铁船首迎面而来,他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躲?根本无处可躲! 挡?无异于螳臂当车! “跳!快跳船!” 在最后关头,蔡瑁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一声呐喊,率先翻身跃入了冰冷的江水之中。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木材碎裂声,他的旗舰被钢铁巨舰轻而易举地从中撞断,碾碎,化作无数碎片沉入江底。 孙策的舰队,就这么以一种睥睨众生的姿态,从荆州水师的尸骸之上,硬生生地碾了过去! 就在孙策的钢铁舰队于长江之上碾碎荆州水师,吕布的大军兵临樊城城下之时。 两封来自不同战区,却指向同一个惊人事实的军报,被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政务院与军枢院。 一时间,大汉这两大最高权力机构之内,气氛骤然凝固。 “什么?曹操与刘表的军中,都出现了火炮?” “这怎么可能?!” 无论是政务院的文臣,还是军枢院的将帅,在看到军报内容的瞬间,无不骇然失色。 火炮,作为陛下亲手捣鼓出的划时代神兵,一直是大汉横扫六合的最大倚仗,是绝对的最高机密! 如今,这份倚仗竟然出现在了敌人的阵中! 这背后所代表的意义,足以让每一个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事关国本,无人敢怠慢,两院的最高长官立刻决定,联合面见天子刘轩。 …… 皇宫,御书房内。 刘轩端坐于龙椅之上,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的面前,正摆着那两份分别由赵云和吕布送来的急报。 内容大同小异,都以最紧急和凝重的语气,禀报了在各自的战场上,发现了敌军装备火炮的踪迹,恳请陛下彻查来源,以防陷入被动。 “火炮……”刘轩喃喃自语,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说实话,看到这个消息时,他比任何人都要震惊和意外。 作为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穿越者,他深知火炮这种东西的技术壁垒有多高。 它绝不是看几眼就能仿制出来的东西,其背后涉及到了冶金、化学、精密加工等一系列超越时代的知识体系。 在这个时代,除了自己,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弄出这玩意儿! 除非…… 一个让刘轩心中悚然一惊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便如野草般疯长。 如果真的有另一个穿越者,而且还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那事情的严重性将呈几何倍数上升! 那将不再是单纯的争霸天下,而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属于穿越者之间的代理人战争! 第815章 但,不是现在 就在刘轩百思不得其解,心绪不宁之际,一个沉稳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陛下。” 刘轩抬头看去,只见以政务院轮值总理大臣诸葛亮为首的一众心腹重臣,已经肃立在殿下。 诸葛亮手持一份卷宗,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关于敌军火炮一事,臣等已有初步推测。” “哦?讲!”刘轩精神一振。 “喏。”诸葛亮打开卷宗,条理清晰地说道:“其一,除了这两份急报,吕布将军还秘密送回了一些从敌军阵地上收集到的火炮残片。臣已让军工厂与华夏军工集团的顶尖工匠进行比对检验,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些火炮残片,无论是材质配方还是工艺痕迹,皆出自我方之手。” 此言一出,刘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诸葛亮继续说道:“其二,结合罗网之前呈报的情报,数月之前,交州士燮曾有大规模的物资调动,分别以海路和陆路,向许都的曹操与襄阳的刘表输送了‘大量援助’。当时我们只当是一些钱粮兵甲,并未深究。”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诸葛亮顿了顿,语气笃定地说道,“当初我们给孙策海军运输物资的时候,遇见海难,火炮等热武器装备全部沉入大海。而那些沉没的海域,恰好就在交州近海。臣等推测,定然是交州士燮派人打捞了那艘沉船,得到了大量的火炮与步枪,然后将这些他们自己无法使用的利器,分别送给了曹操与刘表,意图借刀杀人,坐收渔利!”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 刘轩瞬间反应了过来!他想起来了,当初确实有人建议过,派人去将那些沉船打捞上来,回收物资。 但自己当时觉得工程浩大,太过麻烦,而且认为沉在海底万无一失,便没有同意。 没想到,当初的一个嫌麻烦的决定,竟然在今天给自己埋下了这么大的一颗雷! 不过…… 想通了这一切,刘轩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最担心的,是出现一个未知的、与自己同等级的对手。 那种局面,才是真正的失控。 而现在,谜底揭晓了。 不是有新的穿越者,只是有人捡到了自己丢掉的“垃圾”而已。 这就意味着,敌人手中的火炮数量是有限的,是没有补充的,更是他们无法理解和复制的! 只要不是有另一个穿越者存在,那么其他所有问题,在刘轩看来,都算不上大问题! 想通此节,刘轩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 这时的刘轩靠在宽大的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一声轻笑。 “呵呵,朕倒是没想到,这交州士燮,竟还有这般‘大公无私’的胸襟,连压箱底的宝贝都舍得送人。”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侃和不屑。 诸葛亮亦是莞尔一笑,躬身附和道:“想来那士燮也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他深知,一旦我大汉王师彻底平定了豫州和荆州,下一个兵锋所指,便是他那偏安一隅的交州了。此举不过是病急乱投医,妄图拖延时日罢了。” 刘轩赞许地点了点头,正欲开口,只见一人从队列中走出,正是军枢院的司马懿。 司马懿面色凝重,躬身行礼后,沉声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事仍不可掉以轻心。根据最新战报,吕布将军那边据险而守,兵力亦占优势,荆州军的火炮暂时难以构成致命威胁。但……赵云将军所部,在之前的强攻中已是死伤过半,局势堪忧。原定的作战计划,恐怕得重新考量了。” 司马懿的话如一盆冷水,将殿内略显轻松的气氛瞬间拉回了严酷的现实。 二十万大军,死伤过半! 这绝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便是对于兵强马壮的大汉帝国而言,也是一次不折不扣的重创。 刘轩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他微微颔首,认可了司马懿的谨慎。 就在此时,另一位谋臣,以奇谋诡谲着称的贾诩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一丝精光,开口道:“陛下,此事看似棘手,实则亦是机遇。曹操的火炮既然是从我军沉船之中打捞而来,其数量,尤其是弹药的储量,必然是有限的,用一点便少一点,绝无补充的可能。” 贾诩又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继续道:“而我军最大的优势,便是军工坊源源不断的产出。因此,臣有一计。陛下可再派遣一支援军,携带倍于敌人的火炮与步枪前往豫州前线。但我军不必急于强攻,只需与曹军对峙,打消耗战即可。” “彼发一炮,我军便还以十炮。长此以往,不出半月,曹操手中那些火器没有了弹药供给,便与一堆废铁无异。届时,兵力与火力皆占绝对优势的王师,破敌只在旦夕之间!” 贾诩的“消耗战”之策一出,殿内众臣顿时眼前一亮! 这确实是一招釜底抽薪的阳谋! 一听要派兵支援,还不等刘轩发话,武将队列中的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跨步而出。 正是老将黄忠与正值壮年的魏延!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出一辙的炙热战意。 他们一同上前,对着刘轩纳头便拜,声如洪钟: “陛下!末将黄忠(魏延),自效忠陛下以来,未立寸功,心中有愧!恳请陛下将此次支援任务交予我二人,末将愿立下军令状,定不负陛下所托!” 说完,两人便一同跪伏于地,大有不允不走的架势。 看着这两位渴望建功立业的猛将,刘轩缓缓从龙椅上站起,亲自走下御阶,将二人扶起,温和地笑道:“两位将军的忠勇之心,朕明白。你们都是我大汉的擎天之柱,建功立业的机会,以后多的是。” 黄忠和魏延闻言皆是一愣,听这意思…… 果然,只听刘轩继续笑道:“但,不是现在。” “朕早就知道,这曹孟德,与袁绍、刘表之流的碌碌之辈完全不同。他是个真正的枭雄,是个值得朕认真对待的对手。” 第816章 飞机试验场 刘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宫殿的墙壁,望向了遥远的南方,嘴角重新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曹操果然……没有让朕失望啊。” 刘轩那句“曹操果然没有让朕失望”,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御书房内荡起了层层涟漪。 殿内众臣,无论是智计百出的诸葛亮、贾诩,还是久经沙场的关羽、司马懿,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陛下此言何意?难道曹操有了火炮,反倒是一件好事不成? 众人心中百转千回,却无人能猜透这位天子的真实想法。 最终,还是诸葛亮执掌着笏板,上前一步,恭声问道:“陛下深谋远虑,臣等愚钝。不知陛下接下来,有何打算?”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然而,刘轩并未直接回答,反而从龙椅上起身,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容转为一丝轻松的玩味。 只见刘轩随意地挥了挥手,笑道:“走,不谈这个了。朕带你们去见见新东西。” 说完,刘轩便率先迈步,径直离开了御书房,留下了一众面面相觑的大臣。 但仅仅愣了片刻,以诸葛亮、贾诩为首的“老人”们眼中便瞬间迸发出了炙热的光彩! 新东西! 他们太清楚这三个字在陛下口中意味着什么了!那必然是又一件足以颠覆时代、改变战局的神物! 一瞬间,先前因豫州战事而带来的凝重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激动与期待。 “快!快跟上陛下!” 众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朝堂礼仪,一个个都兴高采烈地跟了出去,脚步轻快得仿佛年轻了十岁。 唯有黄忠和魏延两人,初来乍到,还不太适应这种画风,满头雾水地站在原地。 魏延忍不住拉了拉身旁的关羽,压低声音问道:“关将军,这……这是怎么回事?陛下的意思是?” 关羽抚着美髯,丹凤眼中亦是含着笑意与期待,言简意赅地说道:“咱们陛下,这是要带我们去开眼界了。多看,少问,去了便知。” 说罢,他便迈开大步,跟上了队伍。 黄忠和魏延对视一眼,虽然依旧不解,但也被这股神秘而热烈的气氛所感染,连忙快步跟上。 就这样,刘轩率领着一众心腹重臣,浩浩荡荡地登上了停在宫门外的数辆“铁马”(汽车)。 车队缓缓启动,驶出皇宫,一路向着京郊疾驰而去。 此地虽然日渐荒凉,但防卫之森严,却远超寻常军营重地。 道路两侧,几乎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岗,铁丝网与高高的围墙将一大片区域彻底隔绝,气氛肃杀。 车内的诸葛亮、关羽等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神色自若。 而黄忠和魏延两位新来的大将,则是被这前所未见的景象深深震撼,好奇地将脸贴在车窗上,不断地向外张望。 很快,车队在一处巨大的钢铁闸门前停下。 刘轩率先下车,环视着这片凝聚了大汉最高智慧结晶的场地,对身后跟来的众人介绍道:“此处,乃是朕下令,由华夏科学院、华夏工程院以及华夏军工集团,共同建立的飞机试验场。” “飞机试验场?”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这是一个他们闻所未闻的词汇。 魏延更是个直肠子,想也不想地就脱口而出:“陛下,这‘飞机’……是何物?莫非是会飞的鸡吗?” 这个问题引得不少人暗暗点头,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听到这充满时代烙印的疑问,刘轩哑然失笑,却并不解释,只是神秘地摇了摇头:“呵呵,等你们亲眼见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故作神秘的姿态,更是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没多久,试验场内部走出一名身穿特殊制服的官员,在验明身份后,恭敬地将刘轩一行人,缓缓引入了那扇充满神秘色彩的巨大闸门之内。 巨大的钢铁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后的景象让所有初次到来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辽阔了! 这片被高墙与铁丝网圈起来的区域,内部竟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整大地。 地面似乎被用某种特殊的方法碾压夯实过,坚硬无比。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这片巨大的平地上,赫然修建着数条宽阔得足以容纳十数辆马车并行、且笔直得仿佛用墨线弹出来的“大道”。 “陛下,在此荒郊野外,修建如此宽阔平整的道路,有何用处?”黄忠抚着长须,满心不解地问道。 刘轩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确实,这些“路”不连接任何城池,孤零零地铺设在这里,显得无比怪异。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前所未有的、低沉而雄浑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骤然响起! “什么声音?!” 众人骇然四顾,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只见在一条“大道”的尽头,两个造型无比怪异的“铁疙瘩”正缓缓滑行而来。 那东西,说它是鸟,却通体闪烁着金属与木质的光泽;说它是车,却没有轮子,只有腹下两道奇怪的支架。 它有着两对薄薄的、上下重叠的“翅膀”,材质似乎是某种坚韧的布匹或丝绸,绷在木质的框架上。 在它的“头部”,一个巨大的木制“风车”正在飞速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那是什么怪物?!”魏延瞪圆了双眼,手已经下意识地握住了刀柄。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那两个“怪物”的咆哮声越来越大,沿着笔直宽阔的跑道开始加速! 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 卷起的狂风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那雷鸣般的巨响更是震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在所有人毕生难忘的注视下,那两个狂奔的怪物,竟真的将腹下的支架收起,庞然大物般的身体就这么轻盈地……飞上了天空! “飞……飞起来了?!” “天哪!铁做的东西,飞上天了!!” “妖术!这一定是妖术!” 饶是这些身经百战、心志坚毅的文臣武将,在这一刻也彻底失态了。 第817章 飞机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手指颤抖地指着天空中那两个正在盘旋的黑点,语无伦次。 还能下来吗?摔下来怎么办?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无数的疑问在他们脑中炸开,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诸位爱卿,不必惊慌。” 就在众人陷入巨大震撼之时,刘轩平静而沉稳的声音响起,如同一剂定心针。 他背负双手,仰望着天空中的杰作,微笑着解释道:“此物,名为‘飞机’。顾名思义,是能翱翔于天际的机器。它速度极快,日行数千里不在话下。有了它,天涯海角,亦不过朝夕之间。” 飞机! 听到这个名字,又听了刘轩的解释,众人这才从极度的震惊中稍稍回过神来,开始尝试理解眼前这颠覆三观的一幕。 诸葛亮不愧是当世奇才,他最先从震撼中冷静下来,目光在天空中飞翔的“飞机”和地面上笔直的“跑道”之间来回移动,随即若有所思地问道。 “陛下,臣观此物身躯巨大,想来要飞上天际,绝非易事。是否必须要借助方才那条笔直平坦的长道,才能起飞?” 刘轩赞许地看了一眼诸葛亮,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孔明一语中的。这种飞机想要升空,必须先在跑道上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借助气流之力,方可离地。这也是朕为何要在此修建这些‘路’的原因。”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 “陛下!”一旁的徐晃双目放光,激动地说道:“若是有了此物,那我军日后征伐天下,岂不是……岂不是可以直接飞到敌人城池上空?大军从天而降,敌军怕不是没打之前,就要被活活吓死?” 徐晃的话,为所有人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战争形态的大门! 是啊!若是能乘坐此物,什么雄关险隘、大江大河,岂不都成了坦途? 然而,刘轩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给众人激动的心情降了降温。 “公明的想法很好,但现在还不行。” 刘轩指着天空中已经变成小黑点的飞机继续说道:“现在这个,还只是试验品。它能飞行的距离还很短,也装不了太多东西,更别说人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充满渴望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充满无穷信心的语气说道: “但是,你们所说的这些,在不久的将来,朕保证,都将会一一实现!” 刘轩那充满无穷信心的宣言,在每一位臣子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还沉浸在对未来“空中大军”的无限遐想之中,久久不能平复。 然而,刘轩却只是淡然一笑,仿佛刚才描绘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场景。 他朝着众人招了招手,说道:“走吧,刚才那只是开胃菜。我们这次要看的东西,还在里面。” 什么?! 还有?! 众人闻言,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那如同神迹一般的“飞机”,竟然还只是“开胃菜”? 那真正的主菜,又该是何等惊世骇俗之物? 一时间,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提到了顶点,再也顾不上思考,立刻迈开脚步,紧紧跟上了刘轩的步伐。 穿过一间巨大的厂房,众人来到了一片更为隐蔽的试验区域。 只见空旷的场地上,正静静地停放着几架比刚才的“飞机”更加怪异的机器。 它们的“身躯”像一个巨大的金属水滴,被一个由无数铆钉固定的钢铁骨架包裹着。 座舱是半开放式的,里面只能勉强容纳一两个人,结构看起来比刚才的飞机还要简陋。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头顶上那巨大的、由四片狭长叶片组成的“大风车”,以及一根长长延伸出去的“尾巴”,尾巴的末端,还有一个小型的、竖直旋转的“风车”。 整个造型,宛如一只巨大而狰狞的金属蜻蜓。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围着这些“铁蜻蜓”仔细地端详,脸上写满了困惑。 “陛下……”作为文臣之首,心思最为缜密的荀彧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问道:“此物……又是何用?” 刘轩的目光充满了欣赏,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此物,朕命名为‘直升机’。” “它,同样能载人飞上天空。” 说到这里,刘轩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说出了它与飞机的本质区别。 “但与刚才的飞机不同,它无需长道奔跑,便可拔地而起,亦可原地悬停、降落。只不过,它的速度要慢上许多,能携带的东西也更少。” 无需奔跑,拔地而起?! 这番话彻底颠覆了众人刚刚才建立起来的认知!如果说飞机还需要“跑”起来才能飞,尚且能用“速度快了就能飞”来勉强理解,那这个铁疙瘩凭什么能直接飞起来? 众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纷纷开始绕着直升机研究起来,试图找出它能飞天的奥秘。 刘轩没有去打扰这些好奇心爆棚的臣子们,而是径直走向了早已在一旁等候的一名身穿匠作监官服的中年人。 此人正是直升机项目的总负责人。 “陛下。”负责人躬身行礼。 “情况如何了?”刘轩开门见山地问道。 负责人立刻恭敬地汇报道:“启禀陛下,根据您提供的图纸与原理,我们已经初步解决了‘反扭矩平衡’与‘周期变距控制’这两大核心难题,目前的试验机已经可以成功升空并进行短途飞行。” 听到这里,刘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但负责人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地继续说道:“只是……目前发动机的马力还是有些不足,导致它的最大载重和续航时间都远远达不到您设计要求中的标准。想要真正投入实战,恐怕还需时日。” 闻言,刘轩眼中的喜悦略微收敛,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失望,但他还是沉稳地点了点头。 从无到有,能做到这一步,已是奇迹。 他心中暗道,虽然性能还差得远,但……只要能飞就行了,怕只能飞很短的距离。 第818章 亲眼看看效果 看着众人脸上那副“虽然不明,但大受震撼”的表情,以及眼神深处那一丝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怀疑,刘轩笑了。 对付这种怀疑,最好的方法永远不是解释,而是事实。 只见刘轩转向身旁的负责人,下达了简短而有力的命令。 “让它们飞起来,朕要亲眼看看效果。” “是,陛下!” 负责人精神一振,连忙领命而去。 他迅速召集了几位早已准备就绪的飞行员。 这些年轻人,神情肃穆而自信,身上穿着紧身的特殊制服,与周围身着宽袍大袖的朝臣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他们熟练地检查并跨入那简陋的座舱后,刘轩朝着负责人微微颔首,示意可以开始。 下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沉闷的爆响,其中一架“铁蜻蜓”的机身猛地一震,随即,它头顶那巨大的四片叶片,开始缓缓转动。 “嗒……嗒……嗒……” 起初,那声音缓慢而清晰,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沉重感。 但很快,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加大,叶片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呼……呼呼……呼呼呼!” 风声骤起! 那缓慢的“嗒嗒”声被连贯而急促的破风声所取代,最终汇成了一股低沉雄浑的“嗡嗡”巨响! 众人眼中的四片叶片彻底消失,化作了一个在阳光下高速旋转的、模糊的透明圆盘! 一股强大的气流猛然向下压来,卷起了漫天尘土与草屑,吹得在场所有人都睁不开眼,衣袍被狂风拉扯得猎猎作响,一些体格稍弱的文臣甚至被吹得连连后退! 就在众人惊骇地用衣袖遮挡着面容时,那台发出震天咆哮的钢铁巨兽,在剧烈的颤抖中,它的起落架发出了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 然后……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那沉重的钢铁造物,竟然真的……一寸一寸地……脱离了地面! 没有奔跑,没有助推,就那么硬生生地、蛮不讲理地、违背了世间一切常理地,垂直升上了天空! “天……天哪!” “飞……飞起来了!它真的自己飞起来了!” “不假外物,凭空而起……神迹!此乃神迹啊!” 惊呼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无论文臣武将,全都仰着头,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那架“直升机”越飞越高,然后在空中稳稳地悬停,甚至还能自如地旋转、前进、后退。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远比刚才需要跑道才能起飞的飞机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猛烈! 片刻之后,那架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缓缓下降,最终平稳地落回了原地。 当那巨大的螺旋桨慢慢停下,震耳的轰鸣声渐渐消失,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颠覆三观的震撼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突然,这片寂静被一个粗犷而激动的声音打破。 “陛下!陛下!” 只见徐晃一个箭步冲到了刘轩面前,一张黑脸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臣……臣坐过车,游过水,就是没上过天!您……您就让臣上去坐坐,哪怕就一小圈也行啊!” 他这一嗓子,仿佛点燃了火药桶。 “对啊陛下!也让俺老张试试!” “陛下,末将也想感受一番!” “陛下……” 一瞬间,所有武将都围了上来,一个个双眼放光,摩拳擦掌,那渴望的模样,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连素来以沉稳着称的诸葛亮、司马懿、陈宫、贾诩等人,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快步走了过来。 他们虽然没有像武将们那样大声嚷嚷,但那紧紧盯着直升机的炙热眼神,那脸上混杂着求知欲与渴望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这些站在时代之巅的智者们,此刻也像好奇的孩子一样,真诚地渴望着能够亲身体验一次,这飞翔于天际的滋味。 看着眼前这群几乎要失态的国之栋梁,刘轩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缓缓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众人安静。 然而,即便是这个简单的动作,也无法立刻平息众人眼中那炙热的火焰。 刘轩心中却是犯了难。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研发阶段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画面。 为了让这个划时代的造物诞生,不知有多少架原型机在试飞中失控、解体,化作一堆废铁。 即便是现在这几架经过无数次改良的“成熟”型号,也绝不敢说万无一失。 别人不清楚,他自己还能不清楚吗?早期飞行器的事故率高得吓人! 再看看眼前这些人…… 诸葛亮、司马懿、荀彧、贾诩、陈宫、戏志才……这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能定国安邦的顶级智囊! 关羽、黄忠、魏延、徐晃……这哪一个不是能独当一面、威震一方的绝世猛将! 这些人,是他辛苦积攒下来、用以扫平天下、开创万世基业的全部家底! 万一……万一这直升机在天上打个摆子,掉了下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别说摔死一个,就是随便伤着哪个,他都得心疼死!这要是来个“一锅端”,那他刘轩也不用争霸天下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想到此处,刘轩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他沉声说道:“诸位的急切心情,朕能理解。但是,此事绝不可行!” 刘轩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这直升机,目前性能尚不稳定,仍处于试验阶段。它不比车马,在陆地上出了意外,顶多是摔伤。此物一旦升空,倘若发生任何意外,那便是万丈高空,绝无半分生还的可能!” 刘轩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让现场狂热的气氛稍稍降温。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那一丝冷静下来的后怕。 然而,这丝后怕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渴望所取代。 “陛下,没关系!”徐晃第一个梗着脖子喊道,“末将上阵杀敌,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是能体验一番翱翔九天的滋味,便是即刻身死,也无憾了!” 第819章 每次,只能上去一个人 “没错!公明说得对!”黄忠的大嗓门紧随其后,“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个?” “陛下,臣等恳请!” 一时间,众人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再次齐齐拱手,请求之声比刚才还要响亮。 刘轩无奈地看了一眼徐晃,又扫视了一圈众人脸上那近乎执拗的渴望,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终究是低估了“飞天”这两个字,对于这些生活在地面上、将天空视为神明居所的古人来说,到底有多么致命的吸引力。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一种近乎信仰的执着。 最终,刘轩长长地叹了口气,知道一味地拒绝恐怕也无法打消他们的念头。 只见刘轩转过身,将那位直升机项目的负责人再次叫到面前,用一种极其严肃的口吻问道:“你跟朕说句实话,现在这东西的事故率到底有多少?飞上去,能保证不出意外吗?” 这个问题,谁敢打包票? 那负责人额头上顿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紧张地思索了片刻,才为难地躬身答道:“启禀陛下……此物自定型以来,经过了上百次试验,累计飞行时间也达到了数百个时辰,未曾再发生过坠毁事故。但……但要说万无一失,臣……臣不敢保证。” “嗯。”刘轩点了点头。这个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时刘轩转回身,面对着一张张充满期盼的脸,沉吟了许久,终于松了口。 “……也罢。既然诸位爱卿心意已决,朕便允了。” “哦!!” 不等众人欢呼出声,刘轩立刻补充道:“但是,有一个条件!为了以防万一,每次,只能上去一个人!”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喜悦。只要能上就行! “陛下圣明!” “多谢陛下!” 话音刚落,只听“嗖”的一声,徐晃第一个就朝着停机坪上那架直升机冲了过去! 紧接着,关羽、魏延、黄忠等一众武将,几乎在同一时间反应过来,如同离弦之箭般,撒开脚丫子就往前猛冲。 那些平日里注重仪态的文臣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还没来得及迈步,身边就刮过一阵狂风,人影都没了。 刘轩一声令下,场面瞬间失控! 那徐晃身形魁梧,脚下却是不慢,仗着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优势,如同一头猛虎,跑在了最前面。 然而,他还没高兴多久,身侧一道劲风掠过,魏延竟然后来居上,与他齐头并进! 眼看就要被超越,徐晃哪里肯干!他也是个浑不吝的性子,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同袍之情,大手一伸,就朝着魏延的胳膊扒拉过去。 “嘿!文长!你小子不讲武德!” 魏延身手同样矫健,侧身一躲,反手也抓向徐晃,口中毫不示弱地喊道:“公明兄,此等仙缘,各凭本事!” 徐晃一边继续跟魏延你推我搡,一边开始“晓之以理”。 “兄弟!兄弟!你先让哥哥我上去!回头我请你喝酒,城里最好的仙人醉,管够!” “那怎么行!”魏延寸步不让,“你让我第一个上,这半个月的酒,我都包了!” “半个月就想收买我?没门!”徐晃眼睛一瞪,“那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说罢,两人也不跑了,就在距离直升机不到十步的地方,像两个顽童一样,互相拉扯着对方的衣甲,谁也不让谁前进分毫。 然而,就在他们二人“酣战”之际,一道青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带着“歘”的一声轻响,从他们中间一穿而过! 徐晃和魏延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定睛一看,只见一道修长而傲然的身影,已经稳稳地站在了直升机的登机踏板上。 那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一部长髯在风中微微飘动,不是关羽又是谁! 关羽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两个目瞪口呆的同僚,只是对着驾驶员微微颔首,便从容地坐进了那狭小的座舱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尽显其绝伦的身手! 徐晃和魏延两人都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各自松开了手。 有了关羽这个“榜样”,后面的人总算学乖了,意识到光靠蛮力是不行的,于是乱糟糟的人群开始自发地排起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队伍。 然而,队伍里也并不太平。 只见诸葛亮迈着他那标志性的从容步伐,走到了荀彧身边,轻咳一声,用羽扇指了指荀彧前面的位置,笑道:“文若兄,可否行个方便?” 荀彧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说道:“孔明,后面排队去。” 诸...葛亮脸上的笑容一僵,但还是不死心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文若兄,你可想好了。如今陛下繁忙,朝中诸事由我暂代总理之职。你让我插个队,我回头把你手头的任务分出去一些。不然的话……呵呵,你以后可就别想着能早早下班了。”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谁知荀彧根本不吃这一套,他瞥了诸葛亮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谁还没当过几日总理大臣?孔明,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你要是敢搞什么‘职场霸凌’,信不信我直接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你……”诸葛亮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荀彧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这人太没意思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学会告状了!” 荀彧却是理都懒得理他,直接转过头去,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无奈之下,诸葛亮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排在后面的陈宫、贾诩和司马懿。 然而这三个人精,一个个都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仿佛在研究天上的云彩,压根就没看到诸葛亮那求助的眼神。 碰了一鼻子灰的诸葛亮,只能长叹一声,认命地准备走到队伍的最后面去。 可就在他刚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迈步的时候,一道瘦削的身影“刷”的一声,从他身边跑过,精准地卡在了队伍的末尾,也就是他正准备去站的位置。 第820章 太过神奇了! 诸葛亮定睛一看,那人正是素来体弱多病的戏志才! 一瞬间,诸葛亮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只乌鸦“嘎嘎”飞过,整个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他……堂堂的卧龙先生,大汉的总理大臣,竟然排到了队伍的最后一个!连跑几步路都要喘半天的戏志才,都排在了他的前面! 在一众同僚或羡慕或嫉妒的复杂目光中,关羽面色沉静地坐在了直升机的副驾驶位上。 他一生征战,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千军万马,刀山火海,都未曾让他皱过一下眉头。 然而,当座舱门关闭,那巨大的轰鸣声仿佛就在耳边炸响时,即便是关羽,也不由得心神一凛。 没一会儿,机身猛地一震,随即便是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传来! 关羽那双丹凤眼豁然睁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坚实的大地正在离自己远去!这种感觉,与骑马跃起、与从高墙跳下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持续的、不可抗拒的、被一股巨力强行托举着升空的诡异体验! 饶是关羽素来胆气过人,心志坚定如铁,在这一刻,心脏也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关羽下意识地伸出大手,死死地抓住了身旁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 关羽紧张了,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紧张! “关将军,莫要紧张,放轻松。”身旁的飞行员注意到了他的状态,通过内部的传声装置温和地提醒道,“很快您就会适应的。” 关羽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毕竟是关羽,短暂的失神后,那份属于绝世猛将的傲骨与沉稳便重新占据了上风。 这时的关羽慢慢松开了紧抓扶手的手,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都彻底定住了。 只看不要紧,这一看,关羽那古井无波的心湖,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下方的景物正在飞速变小。 昔日需要策马奔腾许久的皇城,此刻竟如同一座精致的沙盘,完整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那些纵横交错的街道,变成了棋盘上的线条;那些川流不息的人群,化作了缓缓移动的蚁群。 整个洛阳,这座天下雄都,就这样被他尽收眼底! 这种视角,是神明的视角!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缓缓降落。 当它平稳落地,螺旋桨停转,飞行员打开舱门时,外面等候的众人立刻围了上来。 “将军!将军!感觉如何?”徐晃第一个凑上来,急吼吼地问道。 关羽从直升机上走下,脚步竟有几分虚浮。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原地,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又低头看了一眼坚实的大地,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良久,关羽才缓缓吐出两个字:“震撼。” 顿了顿,关羽又补充了一句:“此生……从未如此震撼过。”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能让关云长说出这种话,可见这天上的滋味,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接下来,众人按照排好的顺序,一个接一个地登机体验。 中间,急性子的人觉得一个一个来实在太慢,便凑到刘轩面前,请求一次多上去几个人。 “陛下,这直升机看起来挺大的,俺看再坐上三五个人也没问题!让我们一起上去,也快一些嘛!” “是啊陛下,我等心急如焚啊!” 然而,这些要求无一例外,全被刘轩板着脸给否定了。 “不行!”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安全第一!在它没有经过足够多的载人测试之前,朕绝不允许拿你们的性命去冒险!” 看着刘轩那严肃的神情,众人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言,只能老老实实地继续排队。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已是半天过后。 当最后一位体验者——诸葛亮,也从直升机上下来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体验完毕。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如出一辙: 兴奋、感慨与回味。 “神奇!当真神奇!” “不枉此生!今日之后,才知天高地厚之真意!” “此生无憾矣!” 听着众人的感慨,刘轩那颗悬了大半天的心,总算是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还好,一切顺利,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然而,就在此时,刚刚落地的诸葛亮,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潮红,便快步走到了刘轩面前,神情激动,眼神中闪烁着智慧与狂热的光芒。 “陛下!”诸葛亮甚至来不及行礼,便急切地说道,“此物,此物……太过神奇了!” 刘轩笑着点点头:“孔明也觉得不虚此行吧?” “何止是不虚此行!”诸葛亮的声音微微提高,“陛下,臣以为,此物的出现,不仅仅是多了一件利器。有了它,将彻底改变整个世界的认知!” 诸葛亮眼中闪烁的光芒,刘轩尽收眼底。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孔明所言,正是朕心所想。” 刘轩赞许地一笑,随即收敛了笑容,转头看向身旁那位一直处于紧张与兴奋交加状态的直升机项目负责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问道:“现在,我们有多少架可以随时投入使用的直升机?” 那负责人一个激灵,连忙躬身答道:“回禀陛下,经过最终测试,性能完全稳定的,目前共有三架!” “三架……”刘轩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眼前这3个代表着时代巅峰造物的直升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刘轩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下令。 “传朕旨意!将这三架直升机,连同所有备用零件和最好的飞行员、地勤人员,全部打包,用最快的速度,秘密送往子龙将军的军中!” 此令一出,现场的喧嚣瞬间为之一静。 众人还沉浸在飞天的震撼中,没能第一时间理解这道命令的深意。 唯有诸葛亮,脑中仿佛一道闪电划过,瞬间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上前一步,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揣测。 “陛下……您是想用此物……去对付曹操?” 第821章 把事情想复杂了 刘轩笑着颔首,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不错。” 之后刘轩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看到了那位身在许都的乱世枭雄。 “曹孟德,与其他人不同。”刘轩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他心志坚如钢铁,谋略冠绝当世。用常规的军事手段,即便能将他打败,也无法让他真正屈服。只要给他喘息之机,他便能卷土重来。要对付这样的人,就必须用雷霆万钧之势,将他的世界观……彻底击碎,让他从根基上明白,他所依赖的一切,在一个全新的时代面前,是何等的渺小和无力。” 刘轩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终于明白了主角的意图。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战争,而是一场来自更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诸葛亮瞳孔微缩,他从刘轩的话语中捕捉到了更深层次的含义,一个连他都感到震惊的可能。 这时诸葛亮试探着问道:“陛下的意思是……想要收服曹操?” “没错。”刘轩坦然承认,语气中带着一丝对英雄的惺惺相惜,“曹操此人,文治武功,造诣皆臻顶峰。若能给他一个尽情施展才华的舞台,其成就必将名留千古。这等人物,若只是简单地作为敌人消灭掉,未免太过可惜了。” 一番话说完,全场鸦雀无声。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荀彧、贾诩这样的顶级谋士,还是关羽、魏延这般的沙场猛将,都用一种近乎仰望的目光看着刘轩。 击败曹操,他们有信心。 但生出收服曹操这种念头,并且将其付诸实践的,恐怕纵观古今,也只有眼前这位陛下了! 这需要何等的胸襟与气魄! 众人心中再无半分疑虑,齐齐躬身一拜:“陛下圣明!” 他们早已习惯了这位陛下的神鬼莫测,也早已习惯了他那精准到可怕的识人之明。 既然陛下说曹操可堪大用,那就一定错不了! “好了。”刘轩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刘轩再次看了一眼那几架即将改变战争形态的直升机,对相关人员命令道:“事不宜迟,立刻去办!记住,此事乃最高机密,不得有任何泄露!” “遵旨!” 安排好一切,刘轩再不逗留,转身便带着一群心神激荡的文臣武将,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这片创造奇迹的试验场。 而吕布这边已经率领十万大军来到了樊城之外的山坡上。 马上的身影雄壮如魔神,手持方天画戟,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正是人中吕布! 在他身后,十万大军旌旗蔽日,甲光耀眼,无边的肃杀之气冲天而起,让整片天空都显得阴沉了几分。 吕布勒住赤兔马,眯着眼看向前方的坚城。 此刻的樊城,城头之上人头攒动,刘磐、王威、苏飞等荆州降将正严阵以待。 他们身后是足足二十万守军,又是据城而守,人数上的优势让他们信心十足。 更重要的是,那坚固的城墙之上,赫然架着十几门黑洞洞的火炮,炮口直指城外,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见到此景,吕布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区区樊城,也敢阻我大军?”他将方天画戟向前一指,声如雷霆,“传我将令,全军……” “将军!且慢!” 就在吕布准备下达总攻命令之时,身侧的军师沮授策马赶上,急忙出声阻止。 吕布眉头一皱,回头看向这位智计百出的谋士,有些不耐地说道:“为何阻我?不过是一座坚城,些许火炮,难道还能挡住我麾下的虎狼之师?” 沮授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失坚定。 “将军神勇,天下无双。然此时强攻,城墙上的那十几门火炮,必将对我军造成巨大伤亡。我军将士,皆是百战精锐,折损于此,未免可惜。” “哼!”吕布冷哼一声,“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要能拿下樊城,些许伤亡,尚在承受范围之内!再者,我军的火炮数量远胜于他,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将军此言不假。”沮授脸上露出一丝智珠在握的笑容,“但是我等若能以更小的伤亡拿下此城,岂非一件更好的事情?” 吕布闻言,心中的不耐稍稍压下,他知道沮授从不无的放矢,便沉声问道:“哦?看来先生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正是。”沮授抚须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有一计,可令城中守军疲于奔命,最终不战自溃。” 接着,沮授便将自己的计策娓娓道来。 “我军可命工匠,连夜为我军火炮底部安装轮轴,以战马拉拽,使其行动如风。而后,将火炮分为三队。” “待到夜深人静之时,便遣第一队火炮,借夜色掩护,上前对城墙进行一番轰炸。城上守军必然惊慌,以火炮还击。此时,我军炮队便立刻在马匹的拖拽下迅速后撤,让他们扑个空。” “等过两个时辰,城中守军刚刚松懈下来,再遣第二队上前骚扰。如此往复,一夜数次,轮番上阵。” 沮授说到此处,嘴角笑意更浓。 “长此以往,城中守军要么就是弹药被我等白白消耗殆尽,要么就是被折磨得日夜不得安宁,身心俱疲。无论出现哪种结果,我军便可看准时机,以逸待劳,全军出击!届时,敌军士气全无,拿下樊城,便如探囊取物!” 吕布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但吕布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统帅,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一个关键问题。 “先生此计虽好,可如此佯攻,时间一长,对方自然能看得出来。万一他们学聪明了,干脆不予理会,任由我军轰炸,也不用火炮还击,那又该如何是好?” “呵呵呵……” 听到吕布的疑问,沮授却是朗声笑了起来。 “将军,您这是把事情想复杂了!若是他们真的选择固守,不用火炮还击,那对我们而言,岂非是天大的好事?” “这不正相当于,他们那十几门火炮成了摆设吗?如此一来,我军炮队便可毫无顾忌,持续不断地对着他们的城墙、他们的炮位,尽情倾泻炮火!直到将他们的城墙轰塌,将他们的火炮尽数炸毁!这,岂不更好?” 第822章 我们恐怕是中计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 吕布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畅快与欣赏。 “妙!妙啊!先生此计,真乃绝妙!”吕布用力一拍沮授的肩膀,“好!就依你之计行事!” 说罢,吕布立刻传下将令,让后方的工匠营马上开始改造火炮,一场别开生面的“炮战疲敌”之策,即将在樊城之外,拉开序幕。 吕布大军兵临城下,却一连数日按兵不动,只在城外安营扎寨,操演兵马,仿佛根本不急于攻城。 这一反常的举动,让城头的刘磐、王威、苏飞等人大惑不解,继而转为轻蔑。 “我还当那吕布是何等英雄人物,原来也是个胆小如鼠之辈!” 刘磐站在城楼上,指着远处吕布的大营,对身旁的王威和苏飞哈哈大笑道:“看来,我们城墙上这十几门神威大炮,着实是把他给吓破了胆!” 王威抚着胡须,脸上也满是得意之色:“然也!我等据坚城,拥兵二十万,又有此等攻城利器。他吕布虽勇,却也不过一介莽夫,如何敢来送死?” 苏飞亦是附和道:“正是。我等只需稳守城池,待他粮草耗尽,自然不战自退!” 三人相视大笑,言语间充满了对吕布的轻视,仿佛胜利已是囊中之物。 城中的守军见到主将们如此信心十足,也渐渐放下了心来,气氛一时颇为松懈。 然而,他们这份洋洋得意,仅仅维持到了当天夜里。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正当城中军民都已陷入沉睡之时—— “轰!轰隆——!” 几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城外炸开,剧烈的爆炸声仿佛要将人的耳膜撕裂!整个樊城都似乎随之震颤了一下! 熟睡中的刘磐、王威、苏飞三人几乎是同时从床榻上惊坐而起,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敌袭!是敌袭!” 三人手忙脚乱地披上铠甲,提着兵器就冲上了城墙。 只见城墙下方,夜色之中火光闪烁,吕布大军竟在此刻用火炮攻城! 然而,最初的惊慌过后,刘磐等人非但不惧,反而生出一股怒意和兴奋。 “来得好!”刘磐怒吼道,“传我将令!城上所有火炮,给老子狠狠地还击!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居高临下!” 在他们看来,自己的火炮置于高大的城墙之上,无论是射程还是视野,都远非城外那些仰攻的火炮可比。 “遵命!” 随着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十几门火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炮弹拖着火光,呼啸着砸向城外的炮兵阵地。 可就在此时,令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城头炮火还击的瞬间,城外那些原本还在不断开火的炮位,竟像是被施了法术一般,火光瞬间熄灭。 紧接着,一阵马匹的嘶鸣和车轮的滚动声响起,就见那些庞大的火炮,“歘”的一声,竟被数匹战马飞快地拖拽着,迅速消失在了夜幕的深处。 城墙上准备大显神威的炮手们,顿时轰了个空。 刘磐、王威、苏飞三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嘲笑。 “哈哈哈哈!跑了!他们居然跑了!” “一群懦夫!还以为多大本事,原来一还手就吓得屁滚尿流!” “打!给老子继续打!让他们知道我樊城火炮的厉害!”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挑衅,城外都再无半点动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两个时辰后,正当众人以为可以安然睡个回笼觉时,那该死的炮声又响了! 刘磐、王威、苏飞三人被惊醒,顶着一肚子的火气再次下令还击。 而结果和上次一模一样,只要他们城上的火炮一响,城外的火炮立刻就跑得无影无踪。 如此反复数次,每次都是这样。 这下,刘磐、王威、苏飞三人彻底被激怒了,从最初的得意变成了极度的烦躁。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苏飞气得破口大骂,“这帮缩头乌龟,有胆子打,没胆子还手!” “不能再让他们这么戏耍下去了!”王威双目赤红,恶狠狠地说道,“传令下去!所有火炮全力开火!不要节省炮弹!一定要在他们逃跑之前,把他们给老子轰成碎片!” 然而,沮授的计策岂是他们靠着一腔怒火就能破解的? 结果还是一样,他们倾尽全力打出的一轮齐射,依旧只换来了满地的烟尘和吕布军早已远去的背影。 就这样,一连数日,樊城守军陷入了无尽的折磨之中。 吕布军的炮击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有时候间隔一个时辰,有时候间隔三四个时辰,有时候在深夜,有时候在黎明。 每一次炮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守军紧绷的神经上。 城中的刘磐、王威、苏飞三人,从最初的信心满满,到如今已是身心俱疲。 三人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下一秒炮声又会响起。 几天下来,三位主将的眼眶下,都挂上了一圈浓重的黑眼圈,眼神中充满了血丝与挥之不去的疲惫。 连日的骚扰,终于让樊城守将中的刘磐最先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天清晨,刘磐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面色憔悴地找到了同样精神萎靡的王威和苏飞。 “二位将军,我们恐怕是中计了!”刘磐一开口,声音沙哑,充满了焦虑,“敌军这几日看似在佯攻,实则是在用这种无赖的打法,一点点消耗我们的弹药和士气!我们的火炮弹药皆是从荆州府库运来,用一发少一发,根本无处补充。长此以往,不等他们攻城,我们的炮弹就要先打光了!到时候,我们拿什么来守城?” 王威和苏飞闻言,浑身一震,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们之前只顾着烦躁和愤怒,却没能深思这背后的阴险图谋。 “刘磐将军所言极是!”王威懊恼地一拍大腿,“这吕布军,太过奸诈!那我们该当如何?” 第823章 樊城失守了 苏飞咬牙切齿地说道:“干脆,他们再来骚扰,我们就不予还击!任他打!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三人一拍即合,迅速将这个“以静制动”的命令传达了下去,并让大部分士兵轮流休息,只留少数人警戒。 然而,他们终究是低估了沮授计谋的狠辣。 当晚,熟悉的炮声再次响起。 城头守军按照将令,强忍着怒火,死死守在岗位上,就是不开炮还击。 起初,城外的炮火还和往常一样,稀稀拉拉。 可见城内毫无反应,城外的炮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猛烈! “轰!轰轰轰!” 更多的火炮加入了轰炸,炮弹如下雨般砸向城墙的同一点! 剧烈的爆炸声连成一片,整段城墙都在恐怖的震动中哀鸣,巨大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碎石和尘土簌簌而下。 “将军!不好了!城墙快要撑不住了!”一名校尉连滚带爬地冲到刘磐面前,脸上写满了惊恐。 刘磐、王威、苏飞三人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还击,则消耗弹药;不还击,则城墙被毁! “还击!快!给老子还击!”刘磐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命令。 无奈之下,城头的火炮只能再次发出零星的怒吼。 但经过连日消耗,他们的弹药已然不多,还击的火力也变得越来越稀疏无力。 城外山坡上,沮授手持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 只见沮授放下千里镜,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对身旁的吕布躬身道:“将军,敌军士气已泄,弹药将尽,城墙亦是摇摇欲坠。破城之时,已至!” “好!”吕布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了!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手中的方天画戟发出一声渴望饮血的嗡鸣。 “传我将令!”吕布的声音如九天惊雷,“张飞、许褚、高顺,率本部精锐为先锋!所有火炮,目标正前方城墙,准备齐射!” “呜——!” 苍凉的号角声响彻云霄,吕布大军营门大开,无数虎狼之师如潮水般涌出! 城墙上,刚刚经历了一轮轰炸的刘磐等人,看到敌军大举出动,心中竟还存着一丝侥幸和懈怠。 “哼,又是老一套,想吓唬谁呢?”苏飞不屑地嘀咕了一句。 刘磐也觉得这可能是吕布军最大规模的一次佯攻,正准备下令象征性地还击几炮。 可就在这时,城外的吕布高高举起了方天画戟,猛然向前一挥! “全军——攻城!” 命令下达的瞬间,吕布军阵中数十门火炮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这一次,不再是骚扰,而是毁天灭地的齐射! “轰隆隆隆隆——!” 数十枚炮弹精准地覆盖了那段本就岌岌可危的城墙。 只听一声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坚固的城墙像是被巨人一拳砸中的饼干,瞬间向内爆裂、崩塌!长达数十丈的墙体化作无数碎石崩塌而下,将城墙上那十几门可怜的火炮连同炮手,全部深埋在了废墟之中。 一个巨大的缺口,赫然出现在樊城城防之上! 城中的刘磐看到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喃喃道:“不……不好……” 可惜,一切都为时已晚。 “燕人张飞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还不等烟尘散尽,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便从缺口处传来。 张飞一马当先,如一尊黑色魔神冲入城中,手中丈八蛇矛狂舞,带起一片腥风血雨,挡者披靡! “挡我者死!”许褚赤裸着上身,手持大刀,紧随其后,所过之处,人头滚滚。 高顺则率领着陷阵营的死士,沉默而高效地扩大着缺口,组成一道钢铁防线,为后续大军清扫出一条安全的通道。 “顶住!给老子顶住!”刘磐、王威、苏飞三人又惊又怒,连忙率领亲兵上前奋力抵抗。 然而,士气崩溃的守军在如狼似虎的吕布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张飞在乱军中一眼就锁定了正在指挥的三人,策马狂奔而来。 “三个鼠辈,拿命来!” 长矛如龙,瞬息而至!三人合力也挡不住张飞狂暴的一击,兵器被震飞,仅仅一个照面,便被张飞接连挑于马下,当场毙命! 主将阵亡,樊城守军的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瓦解。 不到一个时辰,这场攻城战便已尘埃落定。残破的樊城城头,象征着吕布的帅旗,迎着朝阳,猎猎飘扬。 就在吕布的帅旗插上樊城城头的同时,一匹快马正疯了似的冲向襄阳。 信使连滚带爬地冲入州牧府,声音嘶哑而绝望: “报——!主公!大事不好!樊……樊城失守了!刘磐、王威、苏飞三位将军……皆,皆已战死!” “什么?!” 襄阳州牧府的大堂之内,刘表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宽大的袖袍扫落了案几上的一卷竹简,他却浑然不觉。 刘表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樊城是襄阳的门户,是抵御北方兵锋的最重要屏障!樊城一失,意味着吕布的十万铁骑,随时可以兵临襄阳城下!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刘表喃喃自语,身体微微晃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然而,不等他从这惊天的噩耗中回过神来,堂外又传来一阵喧哗和骚动。 只见一人浑身湿透,甲胄不整,狼狈不堪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正是荆州水师都督蔡瑁! 看到他这副模样,刘表心中顿时咯ん噔一下,升起一股更强烈的不祥预感,厉声问道:“德珪!你不是率领水师迎击孙策去了吗?为何如此模样,你的大军呢?” “主公!” 蔡瑁一开口,竟是放声大哭,一个七尺男儿哭得涕泪横流,毫无形象可言。 “末将无能啊!败了……我们全败了!水师……水师全军覆没了啊!” 蔡瑁一边哭,一边用带着无尽恐惧的语气描述着那场水战。 “那孙策的战舰,简直是江上巨兽!船身似乎都包着铁甲,我们的船撞上去,自己先散了架!他们的火炮又多又猛,一轮齐射,我们的艨艟斗舰就被炸成了漫天木屑……根本就没法打!完全没法打啊!末将……末将也是拼死才逃回来的!” 第824章 “耗时稍长” 如果说樊城失守是当头一棒,那蔡瑁带回来的这个消息,就是一柄捅进刘表心脏的利刃! 北面陆路失守,东面水路溃败! 刘表只觉得胸口一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颤声问道:“孙策……孙策他……现在到哪里了?” 蔡瑁面如死灰地回答道:“已经……已经过了汉津,顺流而下,最多不出半日,便可兵临襄阳城下!” “完了……” 听到这句话,刘表再也支撑不住,只觉得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躯便软软地向后栽倒。 “主公!” 一直站在旁边的蒯越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扶住了即将倒地的刘表,急声喊道:“主公,您一定要挺住啊!您若是在此刻倒下,那我们荆州……可就真的全完了!” 被蒯越用力搀扶着,刘表缓缓睁开眼睛,但眼神中却只剩下空洞与绝望。 他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异度啊……即便我能挺住,这荆州,不也一样是全完了吗?” 北有吕布,东有孙策,两路大军压境,襄阳已成一座孤城!他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胜算。 看到刘表那万念俱灰的模样,堂下的蒯良、刘先,甚至连刚刚打了败仗的蔡瑁都急了,纷纷跪倒在地。 “主公!胜负未分,岂可轻言放弃!” “我等深受主公大恩,愿与襄阳共存亡!” “不到最后一刻,万万不可放弃!哪怕是真的无能为力,只要我等拼尽全力,此生亦是无憾了!” 听着众部下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劝谏,看着他们那一双双赤诚而坚定的眼睛,刘表空洞的眼神中,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是啊,他是荆州之主,身后是无数信任他、追随他的臣子与百姓。 就算要败,也应该像个主公一样,站着败亡! 刘表深吸一口气,在蒯越的搀扶下重新站直了身体。 他环视着堂下众人,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传我将令!将府库之中,所有火炮、步枪,全部搬上城头!分发给将士!” “告诉所有将士,此战,已无退路!” 刘表猛地一挥手,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刘轩要我荆州,可以!那就让他用尸山血海来换!这一次,我们跟他们拼了!” 见到主公重拾斗志,蒯越、蒯良等人心中一凛,随即涌上一股悲壮的豪情。 他们齐齐躬身,声如洪钟: “我等……誓死追随主公!” 樊城已下,汉水之畔,吕布的大军营寨连绵十里,旌旗如林,气势滔天。 数日后,江面之上水汽弥漫,一支庞大的舰队破开晨雾,浩浩荡荡而来。 为首的乃是数艘楼船巨舰,船身隐隐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宛如移动的钢铁堡垒,正是远征归来的孙策水师! 吕布早已率领张飞、许褚、高顺等一众将领在岸边相迎。 孙策一身银甲,身姿英武,率先从主舰上一跃而下。 他快步走到吕布面前,抱拳大笑道:“奉先兄!一别多日,雄风不减当年啊!” 吕布亦是豪迈一笑,拍了拍孙策的肩膀。 “伯符一路远征占婆,跨海平乱,才是真正辛苦了。我已备下酒宴,为你和众将士接风洗尘。大军远来疲敝,先休整几日,攻打襄阳之事,不迟。” 然而,孙策闻言,脸上的笑容却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的杀气。 他双拳紧握,眼神如刀般望向襄阳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道:“奉先兄的好意,策心领了!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刘表老贼的项上人头,我是一刻也不想让他多留了!” 这份急切与仇恨,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吕布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多劝,点了点头,将他引入中军大帐。 帐内,双方将领分坐左右。 周瑜、太史慈、甘宁、周泰等人皆是目光灼灼,战意昂扬。 “奉先兄,如今荆州战况如何?”孙策坐下后,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吕布神色凝重道:“樊城已破,刘表已是瓮中之鳖。但有一事颇为蹊跷,那刘表手中,不知从何处搞到了一批火炮与步枪,虽数量不多,却也给我军攻城造成了一些麻烦。这算是一个意外,不过也并非什么大事,影响不大。” 话音刚落,孙策一方的将领们,包括孙策本人在内,皆是脸色一变! “什么?!” 周瑜微微一顿,剑眉紧蹙,沉声开口:“吕将军,此事非同小可!火炮、步枪乃是陛下亲自督造,其图纸与工艺皆是大汉最高机密,多年以来从未有过泄露之事!刘表一介州牧,如何能拥有此等国之重器?莫非……我们内部出了奸细?” 周瑜的话,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帐内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太史慈、甘宁等人也是面面相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已经不单单是一场战役的胜负,更可能牵扯到大汉的安危! 吕布摇了摇头,说道:“公瑾所虑,我亦想到了。此事我也不知内情,但在发现的第一时间,便已加急上报陛下。想来用不了多久,陛下那边便会有答案传来。” 听到已经上报,孙策等人这才微微点头,将此事暂且放下。 毕竟,追查内奸之事,不是他们这些前线将领的首要任务。 孙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战场之上。 “既如此,那我们接下来该当如何?何时总攻襄阳?” 孙策话音中的急切毫不掩饰。 这时,吕布身旁的军师沮授上前一步,拱手道:“孙将军报仇心切,我等皆能理解。但如今刘表龟缩襄阳,同样拥有火器之利,若强行攻城,我军伤亡必然不小。依授之见,我军可效仿攻打樊城之策,先行佯攻,日夜以炮火袭扰,待其弹药消耗殆尽,士气低迷之时,再一鼓作气,发动总攻。此法虽耗时稍长,却最为稳妥。” 一听“耗时稍长”四个字,孙策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脸上明显流露出一丝不悦。 他为报父仇,千里迢迢赶回,心中早已是烈火烹油,哪里还忍得下这般温吞的战法? 第825章 狼牙再次出动 孙策身旁的周瑜,将挚友的神情尽收眼底。 只见周瑜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站了出来,对着众人说道:“沮授先生的疲敌之计,乃是老成谋国之言,确是万全之策。” 周瑜先是肯定了沮授的计策,接着话锋一转,自信的目光扫过全场。 “不过,瑜倒另有一法,或许……能让伯符早日得偿所愿,让我军以更快的速度,攻破襄阳!” 周瑜此言一出,大帐之内,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哦?”吕布精神一振,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躯微微前倾,“公瑾有何妙计,速速说来听听!” 一旁的张飞更是个急性子,直接嚷嚷道:“就是!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好办法能快点打破那襄阳龟壳,赶紧说出来,俺老张的丈八蛇矛早就饥渴难耐了!” 孙策脸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他知道,自己的这位总角之交,胸中韬略,从不让人失望。 周瑜迎着众人的目光,自信一笑,不疾不徐地开口道:“诸位将军可知,我军远征占婆之时,也曾遇到过一些麻烦。” 周瑜顿了顿,为接下来的内容做足了铺垫。 “占婆多山林,敌军化整为零,藏匿于深山之中,利用复杂地形与我军周旋。我军虽强,一时间却也难以锁定其主力,战事一度陷入僵局。” 听到这里,吕布、张飞等人皆是眉头微蹙,显然都在思索,若是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该当如何破解。 周瑜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自豪。 “就在此时,陛下给我们派遣了一支援军。一支……我们从未见过的军队。” “这支军队人数不多,仅有一千五百余人,番号‘狼牙特种大队’。他们不参与正面作战,却能在黑夜之中,如鬼魅般潜入敌军藏匿的深山。不出三日,不仅将敌军所有据点、暗哨的位置尽数探明,甚至还为我军的炮火打击,提供了精准无比的地标!” “正因如此,我军才能一战功成,迅速荡平占婆全境。我想,襄阳城虽固,但论防御之严密,恐怕还比不上那十万大山。若是能请‘狼牙特种大队’出手,先行潜入城中,将刘表的火炮、步枪以及最重要的弹药库尽数摧毁,那所谓的城防,岂不就成了摆设?届时我大军掩杀,拿下襄阳,易如反掌!” “狼牙”! 特种大队! 周瑜的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让吕布、张飞、许褚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脸上都露出了震惊无比的神色。 他们跟随刘轩征战天下这么多年,自以为对陛下的家底了如指掌,却万万没想到,陛下手中,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支神出鬼没、专司渗透与破坏的奇兵! 吕布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那是一种武将见到最顶尖兵种时的兴奋与渴望。 “嘶……陛下竟然还有此等精锐!公瑾,这支狼牙特种大队,现在何处?” 孙策哈哈一笑,接口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们随我水师一同前来,如今就在我军营中!” “好!”吕布猛地一拍桌案,“快!速去将狼牙大队的统领请来!” 军令传下,不多时,一名身穿特制黑色劲装、身材挺拔如枪的青年将领走入帐中。 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行走之间悄无声息,身上那股沉凝的杀气,与帐内任何一名猛将都截然不同。 “狼牙大队大队长,雷凌,参见吕将军,孙将军!”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吕布将襄阳城的情况,以及周瑜的计划,言简意赅地对雷凌复述了一遍,最后问道:“雷凌队长,此计可行否?你部可有把握,潜入城中,将敌军火器与弹药悉数摧毁?” 雷凌听完,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冷静地思索了片刻,才沉声回答道:“将军,只要能提供敌军火器与弹药库的大概位置,任务便没有问题。但有一点,城中不比山林,人多眼杂,守卫森严。我们必须掌握精准的情报,力求一击功成。若是无法一次性将所有目标尽数摧毁,惊动了敌人,他们势必会转移并加强防卫,那第二次行动的难度,将会增加百倍。” 众人闻言,皆是点了点头。 雷凌所言,乃是老成之言,特种作战,情报先行,一击必杀,绝不给敌人反应的机会。 可这精准的情报,又该从何而来? 就在众人思索之际,一直沉默的军师沮授,嘴角露出了一丝智珠在握的微笑。 只见沮授缓缓开口道:“此事,不难。陛下雄才大略,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来人,去将我‘罗网’驻荆州负责人,请来。” 很快,一名看起来像是普通商贾的中年人被带入帐中。 他对着上座躬身一礼,便静立一旁,等待命令。 沮授看着他,直接下令:“我需要襄阳城内,除城墙上之外,所有火炮、步枪以及弹药的存放地点。给你三天时间,能不能拿到?” 那负责人闻言,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平静地回答了两个字:“足够。” 说罢,他再次行礼,悄然退出了大帐,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张无形的大网,在整个襄阳城内悄然张开。 那些潜藏在各行各业,可能是酒楼的说书先生,可能是青楼的抚琴歌姬,可能是码头的脚夫苦力,也可能是某个不起眼的小吏……无数蛰伏已久的“罗网”探子,在同一时间,全部开始行动! 他们各显神通,运用着自己独特的身份和技能,从蛛丝马迹中探寻着那批致命武器的下落。 仅仅过了两天,便将火炮、步枪以及弹药的地方找到了。 罗网负责人也是第一时间就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吕布他们,吕布和孙策的眼中同时爆发出慑人的精光。 “好!好一个‘罗网’!好一个天罗地网!”吕布重重一拳砸在案几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第826章 速战速决 孙策更是直接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帐外的黑暗,沉声道:“奉先兄,事不宜迟,今夜,便让刘表那老贼,尝一尝什么叫雷霆之怒!” 无需更多言语,命令立刻传达下去。 汉水南岸的孙策军营一角,一片区域被列为禁区,寻常士兵不得靠近。 此刻,这片禁区中,一道道黑影正在无声地集结。 一千五百名“狼牙”特种大队的队员,已经换上了行动装备。 他们穿着通体漆黑、能够最大程度吸收光线的特制夜行衣,脸上涂着墨绿与黑色交织的油彩,完美地与夜色融为一体。 每个人身后都背着一把精巧的消音弩以及步枪,腰间挂着锋利的短刃和数个毫不起眼的黑铁疙瘩——那是陛下亲手设计,由军工坊秘密制造的小型猛火油炸弹。 大队长雷凌站在队前,冷峻的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员。 “情报已经确认,”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此次行动,代号‘惊雷’!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出发!” “是!” 一千五百人齐声低喝,声音却被压制在极小的范围内,充满了肃杀之气。 月黑风高,杀人夜。 在几名同样作夜行打扮的“罗网”探子的引领下,这支死亡的黑影,利用绳索和飞爪,悄无声息地越过了襄阳高大的城墙,如幽灵般融入了这座沉睡的城市。 进入城内,雷凌立刻做出部署。 “三中队!” “到!”一名精悍的队长应声出列。 “王虎,你带队,由‘罗网’的人引路,清除城墙之上四个角楼的炮组和守卫,摧毁他们的火炮。记住,动静要小,在我们这边的主仓库爆炸前,不能惊动任何人!” “明白!”王虎一挥手,带领着近五百名队员,迅速消失在黑暗的街道拐角。 “一中队、二中队,随我来!目标,城南军械总库!” 雷凌亲自率领着剩下的一千人,在另一名“罗网”探子的带领下,如狸猫般穿行在小巷与屋顶之上。 襄阳城内虽已加强戒备,处处可见巡逻的兵丁,但在“罗网”对巡逻路线的精准掌握和“狼牙”队员超凡的潜行能力面前,这些岗哨形同虚设。他们总能提前一步,找到防御的死角,绕开一队又一队打着哈欠的守军。 很快,一座占地极广、由高墙围起的巨大仓库群,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里便是刘表存放绝大部分火炮、步枪及弹药的军械总库,守卫之森严,远超他处。 “动手!” 随着雷凌一声令下,黑影闪动。 埋伏在暗处的哨兵,还没来得及发出预警,一支弩箭便已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咽喉。 巡逻的小队,在经过一个黑暗角落时,数道黑影一拥而上,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完成了无声的杀戮,连尸体倒地的声音都被控制到了最小。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配合默契到了极致! 清除了外围守卫后,雷凌带领队员们翻入墙内,直扑那几座最大的仓库。 仓库大门紧锁,但这对“狼牙”队员来说并非难事。 几名队员上前,用特制工具,在极短的时间内便破坏了门锁,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仓库之内,一排排崭新的火炮和步枪静静地躺着,旁边堆积如山的,是无数装着火药和弹丸的木箱。 “安放炸弹!定时一刻钟!” 队员们立刻从腰间取下那些黑铁疙瘩,熟练地拧开机括,将其分散安放在仓库的承重柱和弹药箱最密集的地方。 一切准备就绪,雷凌一挥手:“撤退!” 所有人如潮水般悄然退出了军械总库,迅速远遁,消失在城市的阴影之中。 一刻钟的时间,仿佛无比漫长,又似乎只在弹指之间。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从城南军械库的中心响起,仿佛只是惊起了一声夜雷。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一枚小型炸弹的爆炸,瞬间引爆了它旁边的火药箱! 紧接着,仿佛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一场末日般的连锁反应,被彻底点燃! 轰隆——! 轰隆隆隆——!! 无数弹丸和破碎的炮管在高温高压下,被炸得四散飞射,变成了最致命的凶器。 火光将半个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爆炸的巨响传出数十里,连汉水对岸的吕布大营都清晰可闻。 襄阳城内,无数人在睡梦中被惊醒,他们惊恐地看着城南那片化作火海的区域,哭喊声、惊叫声、建筑倒塌声响成一片,整座城市瞬间化作了人间炼狱! 与此同时,襄阳城的北面城墙之下,另一场无声的战争也已打响。 三中队队长王虎,正带领着他麾下近五百名队员,如黑豹般潜伏在墙根的阴影之中。 与城南军械总库不同,城墙本身就是防御的核心,这里的巡逻队密度更大,明哨暗哨犬牙交错,几乎没有任何潜入的死角。 “队长,守卫太严密了,硬闯的话,不出十息就会被发现。”一名队员压低声音,在王虎耳边说道。 王虎锐利的目光扫过一队队打着火把、来回走动的巡逻兵,眉头紧锁。 直接动手,肯定会发出声响,一旦枪声或警报声响起,他们就会立刻成为瓮中之鳖。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视线锁定在了一个偏僻的巷道拐角处,那里是两支巡逻队交错换防的必经之路,也是灯火最昏暗的地方。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他心中成型。 “准备动手,”王虎低声下令,“目标是下一个经过拐角的小队,十个人,速战速决,不许发出任何声音!我们要借他们的皮,上城楼!” “是!” 队员们心领神会,迅速在拐角处设下了死亡陷阱。 片刻之后,一队巡逻兵懒洋洋地走了过来。 就在他们踏入黑暗的瞬间,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猛扑而出!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冰冷的短刃在火光无法触及的阴影里,划过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十名士兵便被捂住口鼻,扭断了脖颈,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第827章 完成任务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队员们迅速剥下他们的盔甲和衣物换上,每个人都在不起眼的衣物内侧,藏好了数枚小型炸弹。 很快,一支崭新的、由“狼牙”队员组成的“巡逻小队”,便从巷道里走了出来。 王虎走在最前,昂首阔步,带着队伍径直走向通往城墙的马道。 “站住!” 马道入口的守卫长矛一横,将他们拦了下来,“巡逻就好好巡逻,上城墙去做什么?” 王虎脸上装出一副焦急而又不耐烦的神色,沉声喝道:“紧急军情!敌军主力恐在今夜发动总攻,黄将军担心城上火炮有失,特派我等上城协助防卫,确保万无一失!” 那守卫愣了一下,脸上写满了疑惑:“协助防卫?城墙上自有兄弟们守着,我怎么没接到命令,说你们巡逻队也要上去?”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周围几名守卫的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 空气瞬间凝固! 王虎心中一凛,但他脸上却勃然大怒,上前一步,指着那守卫的鼻子厉声呵斥道:“怎么?黄将军的决定,还需要先给你这个看门的请示一下吗?你算个什么东西!若是战时火炮出了半点差池,这个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这一声暴喝,气势十足,充满了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守卫被骂得狗血淋头,顿时被镇住了。 他只是个小兵,哪里敢去质疑一位将军的命令。 更何况,“贻误战机”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足够让他人头落地。 守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不甘地收回了长矛,低头道:“息怒,小的……小的这就放行。” 王虎冷哼一声,带着队员们从他身边走过,大摇大摆地登上了城墙。 襄阳城的城墙之上,寒风呼啸。 二十余门黑洞洞的火炮,如钢铁巨兽般静静矗立,炮口指向城外的黑暗。 每一门火炮旁,都站着几名昏昏欲睡的炮手。 王虎带领的“巡逻队”出现,并未引起他们太多的注意。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王虎一边走,一边大声呵斥着,仿佛真的在巡查一般,“敌人马上就要打过来了,谁敢打瞌睡,军法处置!” 炮手们被他一喝,都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站直了身体。 就在这呵斥与巡视的掩护下,王虎的队员们不着痕迹地从每一门火炮旁走过。 在经过炮架下方、视线的死角处时,他们的手会极其隐蔽地动一下,一枚粘附着强力磁石的小型炸弹,便被悄无声息地安放在了火炮最脆弱的底座结构上。 一遍走完,二十余门火炮,已全部被装上了致命的“心脏”。 任务完成,但新的问题来了。 这么多炸弹,如何才能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同时引爆? 之前不知道要在上面待多久,因此也就没有定时。 就在王虎思索着脱身与引爆之策时—— 突然! 轰隆隆隆——!!! 一声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的巨响,从遥远的城南方向传来! 即便隔着大半个城区,那剧烈的震动依然清晰地传到了城墙之上,脚下的青石砖都在嗡嗡作响! 城墙上的所有守军,都在一瞬间,惊恐地望向了城南的方向。 只见那边的夜空,先是亮起了一团无比巨大的火球,紧接着,连环的爆炸接踵而至,一团又一团的烈焰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那……那是军械总库的方向!”一名军官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王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知道,那是雷凌队长他们成功了! 恐慌与绝望如瘟疫般在守军中蔓延。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场末日般的景象牢牢吸引,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身边,一支伪装的“巡逻队”,眼中正闪烁着与周围惊恐气氛格格不入的冰冷寒光。 王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高兴的微笑。 他知道,这是雷凌队长为他们创造的、千载难逢的黄金时机! 王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对着身后的队员,做出了一个简单而决绝的手势——食指与中指并拢,猛地向下一划! 动手! 就是现在! 狼牙队员在同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动了起来!他们的动作快如鬼魅,趁着身边的炮手和守卫全都扭头望向城南,心神失守的瞬间,悄无声息地再次靠近了那些冰冷的火炮。 拧动机括,设定时间——十息! 然后,决然按下启动按钮! 一个个不起眼的黑铁疙瘩上,亮起了微不可察的红点,随即又隐于黑暗。 “撤!” 王虎一声极低的命令,所有队员立刻停止动作,整合成队,以最快的速度、却依旧悄无声息地沿着马道,向城下退去。 从下令到完成定时再到撤退,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杀戮机器,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他们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些即将化为废铁的火炮,仿佛那只是他们随手丢弃的垃圾。 真正的专业,是从不回头看爆炸。 城墙之上,那些荆州守军还沉浸在城南火海带来的巨大震撼与恐惧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背后,并按下了倒计时的秒表。 一名炮营的百夫长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快!快去看看怎么回事!所有人戒备!准备迎……” 他的话音未落。 突然,一阵细微而急促的“滴答”声,仿佛从地狱传来,钻进了离炮架最近的一名士兵耳中。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火炮底座的阴影里,一个黑乎乎的铁块上,正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那是什么东……” 他最后一个“西”字,永远也无法说出口了。 轰!!! 第一声爆炸,就在他的脚下,骤然引爆! 狂暴的能量瞬间将数千斤重的火炮从底座上掀飞起来,炽热的冲击波夹杂着无数金属碎片,呈扇形横扫而出!那名百夫长和他身边的几名亲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第828章 不讲武德 而这,仅仅是死亡交响乐的第一个音符! 轰!轰!轰轰轰——!!! 如同点燃了一串早就布置好的惊天鞭炮,从城墙的一端到另一端,二十余门火炮在极短的时间内,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剧烈爆炸! 一团团烈焰在城墙之上冲天而起,将这段百战雄关炸得支离破碎!无数的砖石、扭曲的炮管、破碎的尸骸,被狂暴的能量抛向数百米的高空,又如下雨般纷纷坠落。 那些刚才还在惊恐观望城南火海的守军,此刻彻底成了这场近距离焰火盛宴的祭品。 他们或被冲击波瞬间撕碎,或被高速飞溅的钢铁破片拦腰斩断,或浑身着火地从十几米高的城墙上惨叫着跌落…… 整个城墙,在短短十数息之内,便化作了一片燃烧的人间炼狱! 刚刚撤到安全区域的王虎,回头看了一眼那被火光彻底吞噬的城墙,脸上毫无波澜。 襄阳府衙,后堂。 刘表正与蒯越、蔡瑁等一众心腹商议着明日的战局,所有人都对城防信心满满。 “有此神兵利器在手,吕布、孙策纵有百万大军,也休想踏过一步!”刘表端起酒杯,意气风发。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来自城南方向、仿佛要将大地都掀翻的巨响,猛然传来! 整个府衙都为之剧烈一颤,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而下,桌案上的酒杯更是被震得东倒西歪,酒水洒了一地。 “怎么回事?!”刘表大惊失色,差点从席位上摔下来,“敌袭吗?不可能!炮声怎么会从城内传来?!” 堂内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一脸惊疑。 “快!快派人去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蔡瑁最先反应过来,对着门外大吼。 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等待的时间显得无比煎熬,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城南那片夜空,已经被映成了一片不祥的血红色,隐约还能听见连绵不绝的爆炸余音。 没过多久,那名亲卫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脸上毫无血色,声音都带着哭腔: “主……主公!不好了!城南……城南的军械总库……炸了!存放火炮、步枪和所有弹药的地方……全……全都被炸成平地了!”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劈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头顶! 刘表整个人都懵了,他呆呆地坐在那里,喃喃自语:“怎么会……好好的仓库……怎么会爆炸?” 其他人也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无法理解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可是他们赖以守城的命根子啊!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蒯越,脸色却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想到了某种最可怕的可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 “不好!” 蒯越猛地站起身,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是敌人!是敌人派人潜进城了!他们的目标不只是仓库……还有城墙!快!快去城墙上看看!我们的炮……” 蒯越的话,就像一个恶毒的诅咒,刚刚出口,便应验了。 轰!轰轰轰——!!! 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密集的连环爆炸声,从城墙的方向狂暴地传来!这一次,他们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大地如波浪般的起伏! 如果说刚才军械库的爆炸是晴天霹雳,那么此刻城墙上的爆炸,就是彻底敲响了襄阳城的丧钟! 完了! 蒯越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颓然坐倒在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这下,连最迟钝的人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刘表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肌肉在疯狂地抽搐,他指着蒯越,声音颤抖地问:“异度……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蒯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有气无力地惨笑道:“主公……事到如今,您还不明白吗?定是吕布、孙策那两个奸贼,派出了死士潜入城中,将我们……将我们所有的火炮和弹药,都给炸毁了啊!没有了这些东西……我们……我们拿什么去抵挡敌人的大军?我们……毫无抵挡之力了!” “吕布!孙策!” 听到这话,刘表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 他猛地一拍桌案,状若疯虎地咆哮起来:“竖子!匹夫!安敢如此!两军交战,堂堂正正对决!竟用此等下三滥的偷袭手段!不讲武德!无耻至极!!” 整个大堂,都回荡着他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主公!”看着还在那里跳脚骂街的刘表,蒯越强撑着站起身,急声打断道,“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敌军毁我利器,下一步,必定是趁势发动总攻!还请主公速速决断,部署防御啊!” 这一声棒喝,总算让刘表从狂怒中清醒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堂下同样面如死灰的黄祖、文聘等人,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发号施令: “蔡瑁!黄祖!文聘!我命你三人,立刻尽起城中所有兵马,无论如何,一定要挡住敌军的进攻!绝不能让他们攻入城来!” “……末将领命!” 蔡瑁、黄祖、文聘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苦涩与决然。 他们躬身领命,转身大步而去,背影中充满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看着三大将离去的背影,刘表跌坐在椅子上,心中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或许……或许还能抵挡得住吧…… 襄阳城内,一处不起眼的僻静院落。 这里是刘备一行人的临时居所。 当城南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时,正在房中与糜竺对弈的刘备,手中棋子一颤,险些掉落。 他与糜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紧接着,大地如筛糠般抖动,窗棂嗡嗡作响,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扫过庭院,吹得树叶狂舞。 “怎么回事?”刘备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前,只见城南的夜空,已被一片诡异的血色火光所笼罩。 “主公,听方向,不像是城外!”负责院落警戒的陈到第一时间冲了进来,神色凝重。 第829章 刘备又跑了 刘备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种规模的爆炸,绝非寻常走水或意外。 还没等他下令,城墙方向,更加密集、更加狂暴的连环爆炸声便接踵而至,仿佛要将整个襄阳城都炸碎一般! “叔至,臧霸!”刘备当机立断,沉声下令,“你们二人,速去打探!一探军械库,二探北城墙!务必查清发生了什么!” “是!” 陈到与臧霸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院落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刘备负手而立,遥望着南北两个方向冲天而起的火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襄阳城出大事了。 一炷香的功夫,陈到与臧霸便一前一后地返回了院中,他们带回来的消息,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主公!”臧霸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军械总库……完了!被夷为平地,连一块完整的砖瓦都找不到!” 陈到接着补充道:“城墙上的二十余门火炮,也……也已全部被炸毁,城墙上下一片火海,守军死伤惨重,无一幸免!” “嘶——” 院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先炸军火库,再毁城头炮!这一套组合拳,精准、狠辣,不给襄阳城留下任何一丝依仗! 刘备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不是震惊于襄阳的防线被毁,而是震惊于执行这次行动的人……或者说,那个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刘轩,其麾下部队所展现出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恐怖战力! 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固若金汤的襄阳城,在两个防卫最森严的地方,同时引爆,然后全身而退……这……这究竟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才能做到?! 刘备的脑海中,闪过这支神秘部队的种种传闻,心中不禁泛起一股寒意。 刘备原以为刘轩只是运气好,得了些新式武器,但现在看来,其麾下士卒的作战方式与能力,已经完全超出了这个时代的认知! “主公,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看着陷入沉思的刘备,糜竺上前一步,轻声问道。 糜竺的问话,将刘备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这时刘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中,有惊骇,有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当机立断的决绝。 “子仲,传我命令,”刘备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收拾行装,我们……现在就走!” “现在就走?”众人皆是一愣。 刘备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你们还没看明白吗?没有了火炮和弹药,襄阳就是一座死城!刘表守不住,一天也守不住!刘轩的大军今夜必将总攻,到那时,全城大乱,再想走就难了!” 其实,自来到荆州,刘备便知刘表非是雄主,心中早有离去之意,并且早已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猝不及防。 听到刘备的分析,众人再无犹豫。 他们本就是寄人篱下,对刘表并无忠诚可言,保全自身才是第一要务。 “是!”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各自回房,将早已打包好的简易行囊背上。 很快,这支由数人组成的精干小队,便脱下了客军的服饰,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平民布衣。 此时,城中的大乱已经开始,无数被惊醒的百姓拖家带口地涌上街头,哭喊着,奔跑着,试图逃离这座即将化为战场的城市。 刘备一行人,便藏匿于这混乱的人潮之中,随着那些惊慌失措的逃难百姓,悄无声息地朝着防守最为薄弱的东门涌去。 在夜色与混乱的掩护下,没有人注意到,就这样离开了襄阳这片是非之地。 联军中军大帐前,临时搭建起了一座高高的了望台。 吕布、孙策、周瑜等人正站立其上,神情凝重地注视着那座陷入火海与混乱的坚城。 当城墙上那连绵不绝的爆炸火光冲天而起时,孙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抢过亲卫递来的单筒望远镜,对准了襄阳的北城墙。 镜筒中,那原本一字排开、威风凛凛的二十余门火炮,此刻已尽数化为扭曲的废铁和燃烧的残骸。 城墙之上,火光熊熊,浓烟滚滚,再也看不到一个站立的守军。 “好!干得漂亮!”孙策放下望远镜,激动得满脸通红,猛地一拳砸在栏杆上,“雷凌队长,真乃神人也!” 吕布的脸上也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畅快笑意。 他深知这一系列爆炸意味着什么——襄阳城最引以为傲的铁甲,被彻底扒光了! 吕布眼中精光一闪,再无半分犹豫,猛地转身,对着台下传令官发出了石破天惊的怒吼: “传我将令!全军总攻!炮营,给老子把襄阳城门轰开!” “呜——呜——呜——!!!” 苍凉而雄浑的牛角号声,响彻整个汉水两岸! 早已蓄势待发的联军将士们,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与此同时,布置在岸边的数十门火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枚枚炽热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一条条过江的火龙,精准而狂暴地砸向了襄阳城的北门! 没有了城头火炮的压制,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炮击! 在数十枚炮弹的轮番轰炸下,那扇号称坚不可摧的包铁城门,先是发出痛苦的呻吟,木屑横飞,铁皮卷曲;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巨响,整个城门连同门框周围的墙体,被硬生生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城门破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孙策早已急不可耐,他看到城门洞开,双目瞬间赤红,一股压抑已久的战意与仇恨彻底爆发! “将士们,随我杀!” 孙策大吼一声,甚至不等中军的调度,便如一支离弦之箭,一马当先,催动胯下战马,朝着已经放下浮桥的汉水对岸狂奔而去。 “哎!他娘的!” 了望台不远处,早已披挂整齐、准备率领先锋部队冲锋的张飞,眼睁睁看着孙策带着江东子弟兵抢先冲了出去,顿时急得哇哇大叫。 第830章 敢伤俺的队友! “这孙家小子,怎么搞的!俺老张才是先锋大将,他怎么跑俺前面去了!” 说罢,张飞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手中丈八蛇矛一横,对着身后的燕云铁骑咆哮道:“儿郎们,都给俺加把劲!绝不能让江东的小子抢了头功!驾!” 一时间,两支铁骑洪流,如同两条竞速的怒龙,卷起漫天烟尘,冲进了襄阳城! 此时的襄阳城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蔡瑁、黄祖、文聘三人正带着各自的兵马,拼命地从城中各处赶往北门,试图堵住缺口。 然而,他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还没等他们集结到位,潮水般的士兵,便在孙策和张飞的带领下,从破碎的城门口狂涌而入! 两军,就在城门后的主干道上,迎头撞上! “黄祖!!!” 孙策一眼就瞥见了敌军阵中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身影,瞬间杀气盈天! “黄祖老儿,你可还认得江东孙伯符!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拿命来!” 黄祖打眼一看,冲在最前面的,不是那个曾经生擒自己的江东小霸王又是谁? 他心中一寒,自知今日凶多吉少,但事已至此,已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催马上前。 “哼!” 见黄祖还敢应战,孙策冷笑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整个人如猛虎下山,手中霸王枪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黄祖心窝!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孙策的每一招,都蕴含着滔天的恨意与杀机! 黄祖如何是他的对手?上次被擒已是侥幸,如今面对怒火中烧的孙策,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叮叮当当几声脆响,不过三个回合,黄祖手中的大刀便被孙策一枪挑飞! 紧接着,霸王枪毫无阻滞地刺穿了黄祖的胸膛! “呃……” 黄祖低头看着胸前的枪尖,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随即从战马上轰然坠落,气绝身亡! “黄兄!” 一旁的蔡瑁见状,目眦欲裂,竟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大吼一声,挥舞着长刀也朝着孙策杀了过来! “不自量力的东西!” 孙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反手一记枪杆横扫,精准地抽在蔡瑁的脖颈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蔡瑁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过去,整个人如同一个破麻袋般,被从马上直接抽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毙命! 转瞬之间,荆州两大主将,便被孙策一人斩于马下! 张飞见孙策干净利落地手刃了两大仇敌,心中虽有抢功的别扭,但也佩服这江东小霸王的勇武。 他知道孙家与黄、蔡二人的血海深仇,便勒住马缰,并未上前抢攻,将这复仇的荣光完全留给了孙策。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被孙策的神威吓破了胆。 荆州大将文聘,眼见黄祖、蔡瑁两位同僚在转瞬之间便身首异处,心知自己绝非孙策敌手。 若上前硬拼,下场只会和那二人一样! 绝望之下,一股狠戾之气涌上心头! 只见文聘看到孙策刚刚斩杀蔡瑁,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且心神最为激荡的瞬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文聘当机立断,悄然后撤半步,一把摘下挂在马鞍上的铁胎弓,拈弓搭箭,动作迅如流星! 他的双眼死死锁定孙策的后心,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了弓弦之上! “贼子受死!” 就在文聘即将松开弓弦的刹那—— “好你个放冷箭的鼠辈!敢伤俺的队友!给俺死来!” 一声石破天惊的虎吼,如同炸雷般在文聘耳边响起! 文聘骇然回头,只见一员黑脸巨汉,骑着乌骓马,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卷着狂风恶浪,朝自己猛冲而来!不是那燕人张飞又是谁?! 张飞早就留意着战场全局,他虽未与孙策抢功,但一双环眼却时刻盯着敌方大将的动向。 文聘那隐蔽的小动作,如何能逃过他的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 张飞胯下战马疾驰,手中丈八蛇矛如毒龙出洞,后发先至!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矛尖精准无比地点在文聘的弓身之上! 那张铁胎硬弓,在丈八蛇矛的千钧巨力之下,竟被直接抽得从中折断!巨大的反震力道,震得文聘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文聘心中大骇,暗箭伤人的盘算落空,自己的性命也危在旦夕! 不等他有任何反应,张飞的第二击已然来到! 这一次,张飞并未用矛尖去刺,而是手腕一抖,将丈八蛇矛横扫而出,用沉重的矛身,如同挥舞一根铁棍,狠狠地抽向文聘! “砰!” 一声闷响,文聘连人带甲,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马背上硬生生扫了下来,翻滚着摔落在地,当场喷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不等他挣扎,后面蜂拥而至的士卒一拥而上,将他五花大绑,彻底生擒! 孙策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恰好看到张飞威风凛凛地扫落文聘,他微微一愣,随即朝张飞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却也未多言,只是猛地一拉马头。 大仇已报,主犯伏诛!接下来,就是取下这荆襄之主的首级! “目标,州牧府!” 孙策长枪一指前方,双腿猛夹马腹,再次化作一道赤色的闪电,朝着襄阳城的中心冲杀而去。 他身后,数千江东子弟兵紧随其后,形成一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 一路上,残余的荆州军试图组织起零星的抵抗,但在杀红了眼的孙策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霸王枪所到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竟无一人能挡他一合! 没过多久,那座宏伟的州牧府邸,便出现在了孙策的眼前。 然而,府门前的景象却让他眉头一皱。 只见府内混乱不堪,无数仆人、侍女尖叫着四散奔逃,卷着金银细软,状若末日。 不好!莫非刘表那老贼,趁乱逃了?! 想到这里,孙策心中一急,再也顾不得其他,大吼一声,手提长枪,单人独骑便冲进了州牧府的大门! 他一路冲杀,直奔议事大堂。 第831章 恩怨分明 然而,当孙策一脚踹开大堂厚重的木门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杀气腾腾的身形,硬生生地顿住了。 预想中人去楼空的景象并未出现。 只见宽阔的大堂之内,烛火通明。 刘表身穿一身整洁的官服,头戴冠冕,竟正襟危坐于主位之上,神态平静地看着自己。 而在他的身旁,蒯越、蒯良、刘先、韩嵩、王粲等一众荆州文臣,也皆是衣冠楚楚,分列两侧,脸上没有惊慌,只有一片死灰般的沉寂。 整个大堂,安静得可怕,与府外震天的喊杀声和混乱的奔逃声,形成了无比诡异的对比。 他们……竟然没有跑,反而在等着自己? 孙策浑身浴血,手持滴血的霸王枪,一步一步地走入大堂。 他身上浓烈的杀气与血腥味,与这间燃着檀香、肃穆沉寂的殿堂格格不入。 孙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最终,孙策在距离刘表三丈之外站定,枪尖斜指地面,在光滑如镜的地砖上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刘景升。” 孙策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 “你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比我想象中的……有骨气多了。” 事已至此,刘表那张常年养尊处优的脸上,反而看不到丝毫的恐惧与慌乱,只剩下一种看透生死的坦然。 他甚至对着孙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江东孙郎……你也比老夫想象中,要厉害得多。” 这一句,是发自肺腑的感叹。 他败得心服口服。 孙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你应该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 “知道。”刘表点了点头,神色坦荡,“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想为文台兄报仇,天经地义。” 只不过刘表顿了顿,目光扫过身旁那一众面如死灰、却依旧挺直腰杆的部下,缓缓站起身来,对着孙-策,竟是深深一揖。 “老夫自知必死,只求孙将军一事。” “在我死后,能否答应我……祸不及家人,罪不及部属?他们,或为我守土,或为我献策,皆是各为其主,罪责……由我一人承担。” 此言一出,蒯越、蒯良等人再也忍不住,纷纷跪倒在地,哽咽道:“主公不可!我等愿与主公同死!” 刘表却并未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孙策,等待着他的判决。 看着眼前这一幕,孙策沉默了。 他并非滥杀无辜之人。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画面—— 那一年,他用黄祖换回父亲孙坚的遗体。仪式之上,蒯越曾向刘表进言,说自己“有枭雄之姿,狼顾之相”,不如趁机将其格杀,以绝后患。 然而,刘表却拒绝了。 当时刘表说的是:“若乘此机杀之,天下人将如何看我刘景升?传出去,我不仅背信弃义,更是惧怕一个黄口小儿,此非人主所为。” 正是这一念之仁,才有了今日纵横沙场的江东小霸王。 虽然这并不足以抵消杀父之仇,但……恩怨分明,本就是孙策信奉的准则。 “我答应你。” 孙策缓缓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你的家人,我会派人妥善安置。至于他们……” 孙策的目光扫过蒯良、王粲等一众文臣。 “只要他们不再与我军为敌,我可既往不咎。” 听到这个答复,刘表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 他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刘表再次直起身,对着孙策,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的、轻松的笑容。 “多谢。” 话音刚落,只听“锵”的一声脆响! 刘表猛地拔出腰间佩戴的君子剑,那柄剑他已多年未曾动用,此刻却依旧寒光四射。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毫不犹豫地横剑于颈,用力一抹! 一道血线,瞬间绽放! 刘表的身体晃了晃,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自己作为荆州之主的尊严,没有立刻倒下,只是双目圆睁,望着大堂的穹顶。 最终,他高大的身躯轰然向前倒去,头上的冠冕滚落一旁。 一代枭雄,荆州牧刘表,自刎于州牧府正堂之上! 大堂之内,悲声四起。 以蒯越、蒯良兄弟为首的一众荆州文臣,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刘表,无不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回荡在空旷的殿宇中。 这是一个时代的落幕,也是他们这群人的信念与倚靠的崩塌。 场面哀戚,闻者心酸。 孙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的杀气与戾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空虚。 他没有打扰这些败者的哀悼,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将带血的霸王枪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座见证了荆州权力更迭的殿堂。 他该做的,已经做完了。 当孙策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外时,一阵整齐而沉重的甲胄摩擦声与脚步声迅速逼近。 “踏!踏!踏!” 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入州牧府,迅速控制了所有要道。 为首的将领,正是吕布麾下大将高顺。 他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身后的士兵令行禁止,动作迅捷地冲入大堂。 面对这群杀气腾腾的虎狼之师,蒯越等人停止了哭泣,脸上只剩下绝望和麻木。 他们没有反抗,也没有叫骂,只是任由士兵们上前,将他们一一“请”到偏殿看管起来。 从始至终,士兵没有对他们有任何粗暴的举动,这让蒯良、王粲等人心中稍定,知道孙策信守了他的承诺。 府外,襄阳城内的战斗已接近尾声。 在吕布、张飞、孙策、许褚、太史慈等一众猛将的率领下,数万联军精锐如同梳子一般,将襄阳城的大街小巷梳理了一遍又一遍。 残余的抵抗被迅速肃清,全城很快就恢复了秩序。 当晚,州牧府议事大堂,灯火通明。 这里的主人,已经换了。 吕布高坐主位,孙策、周瑜、张飞、许褚等核心将领分坐两侧,气氛热烈而昂扬。 第832章 军械物资? “诸位,”吕布环视一圈,声若洪钟,“襄阳已下,刘表伏诛,荆州九郡如今群龙无首。依我之见,我等当趁此良机,一鼓作气,传檄而定,将荆州全境拿下!待全功告成之日,再一并上报陛下,为陛下献上一份完整的荆襄贺礼!” “将军所言极是!”周瑜抚掌赞同道,“兵贵神速!刘表身死、襄阳陷落的消息一旦传开,各地必然人心惶惶。我军只需派人晓以利害,各地太守、县令必定望风而降!”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计议已定,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接下来的数日,整个荆州上演了一场名为“归降”的竞赛。 当刘表自刎、黄祖蔡瑁战死、襄阳一日而破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般传遍荆州各地时,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万钧之势给震慑住了! 南阳、南郡、江夏、零陵、桂阳……这些郡县的太守们,原本还想着观望局势,甚至组织兵力抵抗。 可当他们得知连固若金汤的襄阳都已陷落,荆州最精锐的部队被一战击溃时,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 抵抗?拿什么抵抗?拿头去抵挡吕布的方天画戟,还是孙策的霸王枪? 况且,来者是天子之师,名正言顺。 刘表已死,他们这些臣子,难道还要为了一个已死的故主,去对抗如日中天的朝廷大军,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全城百姓的安危吗? 没人是傻子。 于是,一封封降书雪片般地送往襄阳。 一支支由联军派出的使者队伍,几乎没费什么口舌,所到之处,城门大开,各地太守率领官吏出城十里相迎,恭敬地献上官印与兵符,表示愿意臣服。 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曾经割据一方、雄踞中原的荆州九郡,便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被尽数平定。 至此,整个荆州,连同其富庶的土地、繁多的人口以及重要的战略位置,被彻底拿下,完完整整地并入了天子刘轩的势力版图之内! 与南方战场势如破竹、高歌猛进的态势截然相反,北线,赵云所部的大营之内,气氛却是一片凝重与压抑。 自上次攻城受挫,向洛阳发去急报之后,军枢院的命令便只有四个字——按兵不动。 一开始,赵云还能理解,认为是陛下与军枢院需要时间来分析战局,重新部署。 可一连数日过去,他连续三次的请战文书,换来的都是同样冰冷的四个字,这让整个北线指挥层的头顶,都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阴云。 中军大帐之内,赵云、张绣、张任、田丰四位核心人物围坐一堂,气氛沉闷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那一场败仗,规模虽不大,但却是主公刘轩麾下大军组建以来,打得最憋屈、最窝囊的一仗。 这对于向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他们而言,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地疼。 “唉……” 最终,是性子最急的张绣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双眼布满血丝,满脸愁容地说道:“子龙,公义,元皓,你们说……军枢院那边一直压着不让我们再打,是不是……是不是陛下已经不信任我们了?” 此言一出,帐内其余三人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 这正是他们每个人心中都在担心,却又不敢轻易说出口的那个最坏的可能。 张任“砰”的一声,一拳砸在案几上,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懑。 “要不,我们再上书一次!就说若此战再败,我等四人,愿提头来见!我就不信,我们还会被那曹操小儿再摆一道!” “没用的。” 田丰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否决了这个提议。 “公义(张任的字),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在此前的急报中,我已将我等众人戴罪立功的决心陈述得明明白白。军枢院的回令依旧如故,这说明……问题不在于我们的决心,而在于陛下的全盘考量。只是……我们现在都成了这盘大棋上,连自己下一步该落于何处都看不明白的闲子了。” 田丰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张任心中燃起的那点火苗。 “那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张绣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焦躁地站起身来回踱步,“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曹操在城里加固城防,嘲笑我们是缩头乌龟吗?!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我就不信这个邪!” 相比于张绣和张任的激动,身为全军主帅的赵云,此刻却显得异常沉默。 他一直低着头,手指在桌案上无意识地划动着,似乎在复盘着那场失败的每一个细节。 直到此刻,赵云才缓缓抬起头,一双星目之中,竟带着一丝深深的忧虑。 “我担心的,并非是陛下何时让我们出兵。” 赵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环视了三位同僚一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真正担心的……是陛下一道圣旨下来,将我等调离,另派大将前来接管北线战事。到了那时,我们不仅雪耻无望,更将成为全军的笑柄,有何颜面,再立于朝堂之上?”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被临阵换将,对于一个武将而言,是最大的耻辱! 大帐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四位身经百战的将领,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强烈的无力感。 就在这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 “报——!” 一名亲兵猛地掀开帐帘,带着一阵风冲了进来,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激动与困惑交织的神情。 “启禀诸位将军!大营外……来了一支庞大的运输队!说是奉了军枢院密令,为我军……送来了大批全新的军械物资!” “军械物资?” 听到亲兵的禀报,帐内沉闷的气氛为之一滞。 赵云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困惑。 这个时候,不发兵令,却送来物资? 赵云最先反应过来,心中猜测道:“莫不是……陛下将新铸造的火炮运来了?” 第833章 区区四十里往返 也只有威力巨大的火炮,才能称得上是破局的关键。 想到这里,众人心中那熄灭的火苗,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光。 “走!”赵云当机立断,沉声起身,“先去接收物资,其他事情,稍后再议!” 无论如何,这总归是来自洛阳的信号,说明陛下并未忘记他们。 张绣、张任、田丰三人也立刻起身,怀着一丝忐忑与期待,快步跟在赵云身后,一同走出大帐。 运输队停靠在营地后方的空旷地带,周围已经被卫兵层层封锁,闲杂人等一概不准靠近。 然而,当赵云四人穿过警戒线,看清那所谓的“军械物资”时,四个人,无论是身经百战的绝世猛将,还是算无遗策的顶尖谋士,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齐齐愣在了原地。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期待,瞬间转变为茫然,再到极致的震惊与匪夷所思! 只见空地之上,静静地趴着三头……怪物! 是的,在他们眼中,那只能被称之为怪物。 那东西通体由钢铁铸就,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造型怪异至极。 它没有战马的四蹄,没有舟船的船身,更没有投石车或火炮那为人熟知的轮廓。 它的身躯像一只巨大的金属蝗虫,头部嵌着巨大而透明的“琉璃窗”,身侧还有着类似舱门的设计。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头顶之上,并非羽翼,而是一具由数片狭长铁叶组成的、巨大的怪异“风车”。 这是什么东西?! “这……这就是送来的装备?”性子最急的张绣,终于从震撼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张绣伸手指着那三头钢铁巨兽,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与军中服饰略有不同的蓝色劲装、气质干练的青年从那“怪物”旁走了过来,对着赵云等人恭敬地行了一礼。 “末将参见赵将军,张将军,张将军,田先生。” “不必多礼。”赵云回过神来,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指着那三架庞然大物,沉声问道,“这些……究竟是何物?” 那青年脸上带着一丝自豪的微笑,朗声回答:“回将军,此物名为‘直升机’,乃是陛下耗费无数心血,新近研发出的……战争神器!” “直升机?”赵云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我从未听说过。这便是陛下送来的破敌之策?” “正是!”青年点头,语气无比笃定,“陛下有令,此三架直升机,可助将军一战功成,彻底拿下曹操!” 听到这话,赵云身后的张任忍不住皱眉问道:“就凭这三个铁疙瘩?当初我们二十万大军强攻都未能奏效,如今据探报,许昌城中曹军已增至三四十余万,固守坚城。你凭什么说,这三架……‘直升机’,就能拿下?” 张任的疑问,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这听起来,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然而,面对四位高级将领的集体质疑,那青年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多了一分神秘。 “将军有所不知。” 他自信地笑道:“对于直升机而言,无论城墙有多高,护城河有多宽,城内有三十万大军,还是五十万大军……其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一点,请诸位将军放心便是。” 那青年工作人员自信满满的姿态,让在场四位久经沙场的将帅心中,同时升起一种荒谬而又奇异的期待感。 身为谋士的田丰,最先从震惊中冷静下来,他紧紧盯着那三头钢铁巨兽,一针见血地问道:“方才说,此物可助我军拿下曹操。丰,敢问……如何拿下?” 面对这个问题,那青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足以颠覆在场所有人认知的话。 “很简单。” “这三架直升机,可以无视高墙深壑,直接飞到许昌城的上空,然后……将我们带来的手榴弹和特制炸药包,挨个扔下去便好。” 此话一出,大帐前这片空地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云、张绣、张任、田丰四人,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仿佛在听一个疯子讲述天方夜谭。 飞? 飞到天上? 然后往下扔东西? 这个世界上,除了传说中的仙人神鸟,还有什么东西能做到这一点?! 过了许久,赵云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一种自己都不敢确信的、带着一丝颤抖的语气问道:“你……你说此物……能够飞起来?像鸟一样,飞到许大昌的……上方?” “正是。”青年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青年拍了拍身旁冰冷的机身,自豪地说道:“将军若是不信,我们现在便可为将军们演示一番。此次随行的,不仅有三架直升-机,更有陛下亲自培训的驾驶员、投弹手、维修师等一整套完整的人员。将军,下令吧!” “好!” 赵云几乎是脱口而出,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怀疑、震惊、不解……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极致的好奇与渴望!他迫切地想要亲眼见证,这颠覆常理的一幕! “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赵云向前一步,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只是,此地距离许昌尚有二十余里,路途遥远,可需要我军派遣精骑,护送你们靠近一些再做尝试?” 在赵云看来,如此神物,必然有着诸多限制,比如飞行的距离,定然不会太远。 然而,那青年闻言却是轻笑一声,直接摇头拒绝了。 “多谢将军好意,但不必了。” 他昂首挺胸,话语中带着一股源于绝对技术自信的骄傲:“区区四十里往返,若连这点距离都无法达成,那岂不是……辜负了陛下赐下的那些神妙图纸与耗费的无数心血了?” 见对方如此笃定,赵云不再多言,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向后退开数步,与张绣等人站在一起,为即将开始的“表演”腾出了足够的空间。 第834章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准备升空!” 随着那青年一声令下,数名穿着同样蓝色劲装的机组人员,动作娴熟地各自登上了其中一架直升机。 下一刻,一阵奇异的嗡鸣声响起。 只见那直升机头顶之上,那巨大的、由数片狭长铁叶组成的“风车”开始缓缓转动。 嗡……嗡嗡…… 转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从嗡鸣变成了轰鸣,最后化作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轰隆隆——!” 一股强劲无匹的气流猛然向下压来,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草屑,形成了一场小型的旋风,吹得赵云等人的衣袍猎猎作响,几乎睁不开眼睛! 而就在这片飞沙走石与震天巨响之中,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那头重达万斤的钢铁巨兽,在发出一声剧烈的颤抖之后,竟真的……缓缓地……离开了地面! 一寸,一尺,一丈…… 它就那么违反了世间一切常理,无视了所有人的认知,在一片狂风与咆哮中,笔直地、坚定地向着蔚蓝的天空升去! 赵云、张绣、张任、田丰四人,此刻早已忘记了言语,忘记了呼吸。 他们只是仰着头,张大了嘴巴,用一种近乎呆滞的、仰望神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架越飞越高的“铁鸟”。 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方才那钢铁巨兽离地升空的短暂一幕,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赵云、张绣、张任、田丰四人的脑海中,让他们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那名青年工作人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军,方才只是初步演示。若要执行任务,还需进行全面检查与装载。” 这句话,才将四人的神思从九天之外拉了回来。 赵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需要我们如何配合?” “将军只需在此静候佳音即可。” 青年自信一笑,随即转身,用一套赵云等人完全听不懂的口令,指挥着那些同样身穿蓝色劲装的机组人员开始忙碌起来。 只见他们分成数组,有人拿着奇怪的工具,仔细检查着机身上的每一个部件;有人则打开机腹的舱门,钻进去捣鼓着什么;更多的人,则开始小心翼翼地将一箱箱贴着“危险”标签的木箱,搬运到三架直升机旁。 当木箱被打开,露出里面一颗颗熟悉的黑铁疙瘩——手榴弹时,周围围观的士兵们才发出了一阵低低的惊呼。 原来,这神物,用的还是他们熟悉的手榴弹。 只是,看着那些机组人员将成百上千颗手榴弹,以及一个个分量更足、用油布包裹的特制炸药包,整齐地码放进那钢铁巨兽的“肚子”里时,所有人的心头都变得火热起来。 这要是……这要是真的能飞到许昌城上空…… 那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所有的准备工作终于完成。 那名青年工作人员再次来到赵云面前,立正行礼,声音铿锵有力:“报告将军!准备完毕,弹药装载完成,随时可以起飞,请指示!” 赵云的目光扫过那三头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又看了看周围无数双充满期待与狂热的眼神,他握紧了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可以起飞!” “是!” 一声令下,三架直升机的驾驶员同时发动引擎。 “嗡——轰隆隆——!” 三股沉闷的轰鸣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瞬间汇成一股撼天动地的咆哮! 比方才猛烈数倍的狂风席卷而来,如同平地刮起了飓风,吹得整个营地飞沙走石,无数军帐猎猎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连根拔起!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赵云、张绣、张任、田丰四人,却如脚下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他们甚至没有抬手去遮挡扑面而来的沙尘,只是死死地、贪婪地盯着那三头正在苏醒的钢铁巨兽,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无数双震撼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三架直升机顶部的巨大螺旋桨卷起漫天狂风,庞大而沉重的钢铁之躯开始剧烈震颤,随即……同时离地! 它们摆脱了大地束缚,以一种充满力量与美感的姿态,垂直攀升! 一丈,十丈,五十丈…… 当升至百丈高空,化作三个盘旋的黑点后,三架直升机微微前倾,巨大的螺旋桨划破长空,发出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下一刻,它们化作三道黑色的流光,以一种超乎所有人想象的速度,径直朝着二十里外的许昌方向,飞驰而去! 很快,那三道流光便消失在了天际线的尽头,只留下逐渐消散的轰鸣声,在每个人的耳边回荡。 风停了,沙落了。 整个大营,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不知是谁手中的长枪没握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清脆的声响才将众人从失神中惊醒。 “嘶……” 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神……神奇……太神奇了……”张绣望着空无一物的天空,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张任则是满脸的失魂落魄,他喃喃自语道:“城墙……护城河……在这种神物面前,还有何用?” 赵云没有说话,但他那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拳头,以及剧烈起伏的胸膛,都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只有田丰,在最初的震撼过后,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他仰望着天空,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恐惧的精光,低声呢喃: “这……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这是……天变了……” 天地间恢复了宁静,但赵云等人的内心,却掀起了比那飓风更加猛烈的惊涛骇浪。 田丰那句“天变了”的低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是啊,天真的要变了。 以往攻城,靠的是人命去填,是计谋去算,是士气去拼。 可如今,当敌人可以从你永远无法触及的天空发起攻击时,这一切固有的战争法则,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第835章 大鹏神鸟不成? 赵云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眼中最后的一丝震撼,已然化作了锐不可当的锋芒与烈火般的战意!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传我将令!” 赵云猛然转身,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瞬间驱散了所有人的失神与迷茫。 “全军立即拔营,整理行装,目标——许昌城下!” 此令一出,张绣、张任等人皆是一震,但随即反应过来,眼中同样燃起了熊熊烈火。 张绣性子最急,当即问道:“师弟,我们现在就全军压上?” “对!”赵云重重点头,目光灼灼地望着许昌的方向,“这三架‘直升机’,乃是陛下赐下的无上神兵,更是我大军破敌的唯一希望!我们必须跟上!” 赵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道出了深思熟虑的考量: “其一,我等要亲眼见证,这神兵究竟有何等惊天动地之威能!也好为后续的战事做出最精准的判断。” “其二,此物前所未有,终究是陛下新研发的利器。万一……我是说万一出现任何意外,我大军在侧,也能第一时间进行接应与保护!绝不容此等神物有任何闪失!” 一番话说得众人心悦诚服。没错,如此重要的宝贝疙瘩,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必须得在后面看护好了! “末将领命!” “全军开拔!” 随着赵云一声令下,沉寂了数日的大营瞬间如同苏醒的巨兽,再次沸腾起来。 无数士兵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那“飞天神鸟”的无限崇敬,开始了高效而迅速的集结。 与此同时,二十里外的许昌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州牧府中,议事堂内。 曹操斜靠在主位上,面色虽仍有几分苍白,但眉宇间的阴霾却已散去了不少。 前几日一场大胜,用火炮将赵云的火炮炸毁,然后又将赵云的二十万大军打得丢盔弃甲,极大地提振了己方的士气,也让他紧绷的心弦松弛了些许。 “赵子龙虽勇,却也非神人。在我军的火炮面前,终究是吃了大亏。”曹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热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 下手处的一众大将也是面带笑意。 而郭嘉带着一丝忧虑:“我军的炮弹储备有限,经此一役,已消耗近半。若赵云军卷土重来,恐怕难以为继。” 曹操点了点头,这也是他正在烦心的事情:“奉孝所言极是。依你之见,我等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郭嘉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依我之见,赵云新败,士气受挫,短期内必不敢再犯。我等或可……” “砰——!” 郭嘉的话还未说完,议事堂的大门便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惊骇欲绝的神色,仿佛见了鬼一般! “放肆!”曹操勃然大怒,将茶杯重重地拍在案几上,厉声喝道,“何事惊慌,成何体统!拖出去重打三十军棍!” 然而,那亲卫却仿佛没有听到曹操的怒斥,跪倒在地,指着外面,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到变了调的声音尖叫道: “主……主公!不好了!天……天上……天上飞来了三个……三个巨大的怪物啊!” “什么?” 满堂文武皆是一愣。 天上飞来的怪物?这是何等荒谬之言! 曹操的怒火也为之一滞,他眉头紧锁,死死地盯着那名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亲卫。他知道,能被选为自己亲卫的,绝非胆小怕事之辈,更不敢拿这种事情来消遣他。 “说清楚!天上到底有什么!” 那亲卫语无伦次地喊道:“是……是三个巨大的铁鸟!不!比鸟大得多!通体漆黑,头顶上还转着巨大的风车,发出……发出雷鸣般的巨响!正……正朝着我们这边飞过来了!” 闻言,堂内众人皆是面面相觑,满脸的匪夷所思。 会飞的铁鸟?还发出雷鸣?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曹操心中那份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与安稳,在这一刻瞬间被一种强烈的不安所取代。 他不是个会轻易相信鬼神之说的人,但这种超出常理的事情,往往预示着巨大的变故! 只见曹操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案几,大步向外走去。 “竟有此等奇事?” “走!都随我出去看看!” 话音未落,曹操已是急匆匆地迈出议事堂,身后郭嘉、蒋济、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等一众心腹文武紧随其后,个个脸上都带着几分惊疑与好奇。 一行人快步来到府前的空旷庭院中,那名报信的亲卫早已在此等候,一见到曹操出来,便连忙抬手指向远方的天空,声音依旧颤抖: “主公,快看!就……就是那个东西!” 众人闻言,立刻顺着他指引的方向望去。 只见湛蓝如洗的晴空之上,果然悬浮着三个微小的黑点。 它们静静地挂在那里,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翱翔的苍鹰。 然而,它们既不像鹰隼那般盘旋,也不似飞鸟那般振翅,就那么突兀地停留在半空中,显得诡异无比。 曹操眯着眼,仔细打量了半晌,心中的紧张感倒是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奇事物的浓厚兴趣。 他抚掌大笑起来,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庭院。 “哈哈哈!天下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我活了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此等奇景!” 曹操侧头看向身旁的郭嘉等人,饶有兴致地调侃道:“你们看,那莫非是什么传说中的大鹏神鸟不成?竟能如此巨大,还能停于九天之上!” 身后的众将谋士,见那东西虽然奇怪,但距离尚远,似乎并无威胁,也都放松下来,纷纷啧啧称奇。 夏侯惇瓮声瓮气地说道:“还真别说,看着是挺像鸟的,就是个头大了点。”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将此事当成一桩奇闻异谈之时,异变陡生! 一直紧盯着天空的夏侯渊突然瞳孔一缩,大声喊道:“不对!快看!那东西……那东西朝我们飞过来了!” 第836章 那是什么? 众人心中一凛,再次凝神望去。 果然,那三个原本如同静止的黑点,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它们的目标明确,方向笔直,正是朝着许昌城的方向高速接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阵奇异的、低沉的嗡鸣声也开始从天际传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初时还如同蚊蚋在耳边振翅,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响,逐渐汇成一股沉闷的、令人心悸的轰鸣,仿佛是九天之上的闷雷,在滚滚而来! “轰隆隆……” 此刻,再也没有人能笑得出来了。 所有人都仰着头,脸上的好奇与轻松被一种逐渐加深的凝重与惊疑所取代。 当那三架“铁鸟”飞临到许昌城外不远处时,它们庞大的身躯和狰狞的轮廓,终于清晰地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那根本不是什么神鸟! 没有羽毛,没有血肉,只有冰冷、漆黑、泛着金属光泽的钢铁之躯! 没有优雅的翅膀,只有在头顶之上疯狂旋转、带起阵阵狂风的巨大铁扇! 一股源自未知与强大的恐怖压迫感,瞬间笼罩在了曹操等人的心头。 曹操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骇然。他死死地盯着那三个不断盘旋靠近的钢铁怪物,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这……这到底……是何物?!” 曹操的惊骇之声,淹没在那三头钢铁凶兽越来越近的巨大轰鸣之中。 他身后的郭嘉、夏侯惇等人,同样是面色煞白,死死地盯着那盘旋在许昌城上空的庞然大物。 那冰冷的钢铁之躯,那卷动风云的巨大旋翼,无不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超越时代的力量感。 然而,不等他们从这巨大的震撼中理清头绪,更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三架“铁鸟”的机腹下方,突然打开了几个黑洞洞的窗口。 紧接着,一个个小小的黑点,如同被随意丢弃的石子,从窗口中接二连三地脱落,朝着下方——那正是他们大军的驻扎营地——坠落下去! “那是什么?!”曹仁失声惊呼。 没有人能回答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些急速下坠的黑点,心中涌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 与此同时,城外的曹军大营中,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但这种“乱”,并非是恐惧,而是源于好奇与兴奋。 数万名士兵从各自的营帐中跑出来,聚集在空地上,仰着脖子,对着天空中那三架前所未见的“神物”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的老天爷,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能飞这么高?” “莫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 “别胡说,我看倒像是主公新得的宝贝!说不定比前两天那火炮还厉害!” 大部分士兵都沉浸在一种发现新奇事物的兴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就在这时,眼尖的士兵发现了从直升机上掉落的东西。 “快看!那铁鸟上面掉东西下来了!” “嘿!还真掉下来了!”一名年轻的士兵捅了捅身旁的同伴,咧嘴笑道,“你说,天上掉下来的,会不会是什么宝贝?咱要是捡到了,岂不是发大财了?” 他的话引来周围一阵哄笑,不少人还真的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那掉下来的究竟是什么。 然而,这句玩笑话,成了他们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那几十个黑点以惊人的速度坠入营地中央,砸在地上,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噗噗”声。 还没等士兵们反应过来…… “轰——!轰隆隆——!!!” 数十个爆点在同一瞬间炸开!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撕裂苍穹!狂暴的冲击波卷着炽热的气浪和无数致命的钢铁破片,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那片区域,瞬间被火光与浓烟吞噬! 无数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撕成了碎片!断肢残臂伴随着破碎的军帐和兵器冲天而起,又如下雨般纷纷落下,将整个营地变成了一片血腥的修罗场! 侥幸在第一波爆炸边缘活下来的士兵,脑子里嗡嗡作响,双耳暂时失聪。 他们呆滞地看着眼前这片人间炼狱,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是……是炮弹……跟火炮一样……”一名老兵终于反应过来,脸上血色尽褪,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是天上下来的炮弹!快跑啊——!” 这一声呐喊,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整个大营彻底炸了!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瞬间传染给了每一个人。 士兵们终于明白,天上那不是什么神物,更不是什么宝贝,而是催命的死神! “跑!快跑!” “别挡路!” “救命啊!” 无数士兵丢盔弃甲,如同没头的苍蝇般四散奔逃。 然而,天空中的那三架直升机,如同冷酷无情的猎手,正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缓缓移动,将一捆捆的炸药包和一筐筐的手榴弹,精准而持续地投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坚固的营寨被炸得四分五裂,成片的营帐燃起熊熊大火,整个军营变成了一片火海。 昔日里井然有序的军队,此刻已经彻底崩溃,所谓的阵型、指挥,在这样来自天空的无差别打击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来自更高维度的屠杀! 火光冲天,爆炸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疯狂地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州牧府的庭院中,曹操等人呆若木鸡,如同一尊尊石雕,僵立在原地。 那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冲天而起的火光与黑烟,那从军营方向传来的、隐约可闻的凄厉惨嚎……这一切,都如同一柄无形的巨锤,将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与骄傲,砸得粉碎! “轰——!” 又一声剧烈的爆炸在不远处响起,强烈的冲击波甚至让众人脚下的大地都为之颤抖。 第837章 三个怪物 这剧烈的震动,终于将曹操从那无边的骇然中惊醒! 此时曹操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涨成了猪肝色,双目之中布满了血丝,眼角几乎要撕裂开来! “快!” 曹操猛然转身,对着身后同样惊骇失色的众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曹洪、曹仁、夏侯惇、夏侯渊,速速带人去军营!快去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曹操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与恐惧,已经变得嘶哑尖利,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喏!” 被点到名字的曹仁、曹洪、夏侯渊、夏侯惇四人,如同被当头棒喝,猛地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他们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去了是否也会被炸成碎片,只是出于武将的本能,齐声应诺,而后发疯似的向府外冲去。 庭院中,只剩下了曹操与郭嘉、蒋济等一众文臣。 凛冽的寒风卷着远处传来的焦糊与血腥气味,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也吹得他们心胆俱寒。 曹操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仰头望着天空中那三头依旧在盘旋、在投下死亡的钢铁怪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口中喃喃自语,仿佛在问身边的谋士,又仿佛在问自己: “那……那究竟是何物?” “为何能浮于九天之上?” “为何……它丢下的东西,竟能引动天雷地火?!” 一连三问,问出的却是无尽的迷茫与恐惧。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超出了这个时代所有人的认知! 面对曹操的提问,即便是智计百出、算无遗策的郭嘉与蒋济,此刻也只能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看到的,唯有与曹操一般无二的震撼与无奈。 蒋济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主公……此物……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非……非人力所能及也。” 郭嘉的脸色同样苍白如纸,但他比旁人更快地冷静了下来。 只见郭嘉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急声道:“主公!现在不是追究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此物盘旋于我等头顶,万一……万一它朝着我们这边投下一枚那样的‘雷火’,后果不堪设想!为今之计,还请主公速速移步至坚固的密室躲避,万万不可再立于此险地啊!” 郭嘉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曹操几近燃烧的怒火之上。 是啊,那东西还在天上! 自己站在这里,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靶子吗?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曹操的骄傲,他的自负,让他极度不情愿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躲藏起来。 他是一代枭雄,他渴望站在最高处,亲眼看清这未知的敌人,弄明白这一切! 但曹操的理智,他那远超常人的求生本能,却在疯狂地警告他——快躲起来! “主公!”蒋济也反应过来,急忙劝谏,“奉孝所言极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主公安危,系于天下,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曹操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最后抬头看了一眼那三架如同死神般盘旋的直升机,眼中的不甘、愤怒、恐惧、屈辱交织在一起。 最终,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走!” 说罢,便在众人的簇拥下,快步朝着府邸深处的地窖走去。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外面的爆炸声似乎永无止境。 躲在地窖中的曹操等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那连绵不绝的爆炸声,终于渐渐稀疏,直至最后完全消失。 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又等了许久,确认再无声响后,一名亲卫才壮着胆子前去探查。 “启禀主公,天……天上那三个怪物……飞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地窖中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曹操刚刚站稳身形,还没来得及从那短暂的安宁中喘过气来,就看到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四人踉踉跄跄地从府外冲了进来。 四人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大将风范! 他们的盔甲上满是尘土与黑灰,脸上、手上沾满了干涸或尚未干涸的血迹。 夏侯惇的左臂上还缠着一条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显然是受了伤。 而最让曹操心惊的,是他们四个人的眼神——那是一种混杂着惊骇、悲愤、茫然与彻底的疲惫的眼神,仿佛刚刚从最深沉的噩梦中挣扎出来。 “主公!” 四人见到曹操,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曹操心中咯噔一下,一股更加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急声问道:“军营如何了?!快说!方才……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 曹洪抬起头,这位素来以勇猛着称的宗室将领,此刻竟是虎目含泪,声音哽咽: “主公……末将……末将也不知那究竟是何物。但……但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末将看着,像是……像是之前刘轩军中用过的那种炸药包和……手榴弹!” “什么?!”曹操如遭雷击,身体晃了一晃。 一旁的夏侯惇用嘶哑的嗓音补充道,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无尽的怒火与无力感。 “主公,那三个怪物……它们……它们专挑我们军营人多的地方扔!整个大营……整个大营都被炸成了一片火海!到处都是坑,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兄弟们……兄弟们死伤不计其数啊!” 说到最后,竟是泣不成声。 “最要命的是,”曹仁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还算镇定,但脸色却惨白得吓人,“将士们从未见过此等攻击手段,皆以为是天降神罚,军心……军心已然大乱!士气……荡然无存了!” 听着三人的汇报,曹操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郭嘉和蒋济连忙一左一右扶住他。 “刘轩……又是刘轩!!” 曹操猛地挣脱两人的搀扶,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再无半点平日里一代枭雄的沉稳与气度。 第838章 不好!快散开! 此时的曹操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虎,在庭院中疯狂地来回踱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先是那闻所未闻的火炮,如今……如今又弄出这种能飞在天上的钢铁怪物!” “这合理吗?!”曹操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天空,对着身边的郭嘉和蒋济怒吼,“这合理吗?!啊?!这根本就不合理!!” 郭嘉与蒋济相顾无言,唯有苦笑。 是啊,不合理。 这一切早已超出了他们智慧所能理解的范畴。 在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都显得苍白可笑。 就在曹操的理智即将被愤怒与绝望吞噬之际,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比之前更加浓重的恐惧,声音尖利地叫道: “主公!不好了!那……那三个会飞的怪物……它们又回来了!!” 此言一出,整个庭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血色尽褪,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回来了? 它们居然又回来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曹操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非但没有再露惧色,反而发出一声凄厉的狂笑。 “哈……哈哈……好!好一个刘轩!这是不把我逼上绝路不罢休啊!” 只见曹操猛然转头,血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夏侯惇,厉声下令: “元让!” “末将在!”夏侯惇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你立刻带上府中所有弓箭手,再从城中调集神射手!给我想尽一切办法!”曹操的声音已经扭曲,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把那天上的东西!给我射下来!!” “我倒要亲眼看看,这玩意儿肚子里,到底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命令虽然荒唐,但此刻却无人出言反驳。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他们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反击手段了。 夏侯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他猛地一抱拳,大吼道: “喏!末将遵命!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为主公……把它拽下来!” 说罢,夏侯惇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府邸,带着一股一去不回的悲壮气势,前去集结人手,准备执行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城中,夏侯惇的咆哮声在街道上回荡。 在他的号令下,数百名精锐的弓箭手迅速集结,他们都是军中百里挑一的神射手,能于百步之外穿透柳叶。 然而此刻,当他们将箭矢搭在弓弦上,抬头仰望天空中那三个盘旋的钢铁怪物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不安。 那东西飞得太高了! 寻常箭矢的射程,恐怕连碰都碰不到! 但夏侯惇已经杀红了眼,他不管不顾地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苍穹,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将士们!随我射下此妖物,为主公分忧!” “放箭——!!!” 一声令下,数百名弓箭手同时松开了指间的弓弦! “嗡——!” 空气中响起一片密集的弦鸣之声!数百支闪烁着寒光的羽箭,汇聚成一片乌云,拖着尖锐的破空声,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天空中的直升机! 这是一幅何其壮观而又诡异的画面。 代表着这个时代最强远程打击力量的箭雨,迎向了来自另一个次元的钢铁猛兽。 然而,理想中的碰撞并未发生。 绝大部分的箭矢在飞到一半时,便耗尽了力道,无力地开始下坠。 只有少数由神臂弓射出的强力箭矢,才勉强飞到了直升机的高度。 “叮叮当当!” 几声清脆的、如同雨点敲打铁锅般的声音响起,在那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那些耗尽了神射手全部力气射出的箭矢,击中直升机厚实的金属外壳后,只是溅起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火星,便被轻易地弹飞了出去,连一道划痕都未能留下。 直升机座舱内,驾驶员透过玻璃,看着下方那些如同蝼蚁般徒劳反抗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紧接着,更加荒诞而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片飞上天空的乌云,在失去动能后,开始原路返回! 无数的箭矢调转箭头,以惊人的速度朝着下方的友军落去! “啊——!” “快躲开!是自己人的箭!” “噗!噗嗤!” 箭矢入肉的声音和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刚刚还阵型严整的弓箭手部队,瞬间乱作一团,许多士兵不是被敌人杀死,反而是被自己人射出的流矢贯穿了身体,惨死当场。 夏侯惇目眦欲裂地看着眼前这混乱而惨烈的一幕,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头盔砸在地上,破口大骂: “他娘的!这还怎么打?!这仗还怎么打啊!” 夏侯惇的怒吼,是对敌人的,也是对这片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天空的。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咆哮,又或许是机组人员彻底玩腻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天空中,一架直升机缓缓降低了高度,机舱门被拉开,几个黑乎乎的东西被随意地丢了下来,径直朝着夏侯惇和弓箭手最密集的位置坠落! “不好!快散开!”夏侯惇的瞳孔猛然收缩,发出了声嘶力竭的警告。 但一切都太晚了! “轰!轰隆隆——!” 数个炸药包和手榴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响! 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致命的弹片,瞬间将这片区域化为一片血肉地狱!无数弓箭手被炸得人仰马翻,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恐惧彻底击溃了他们的斗志,所有人都在哭喊着四散奔逃。 然而,在天空中的猎手面前,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直升机如同盘旋的苍鹰,追逐着地面上惊慌失措的兔子,不断地投下一枚枚“铁蛋”,每一次爆炸,都精准地收割着成片的生命。 夏侯惇看着自己的亲兵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心如刀绞。 他知道,这种无谓的抵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必须立刻回去,将这地狱般的景象报告给曹操!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撤离的瞬间,一枚手榴弹拖着尖啸声,落在了他身前不远处! 第839章 独眼夏侯 “将军小心!” 夏侯惇只来得及侧过身子—— “轰——!!!” 剧烈的爆炸瞬间吞噬了一切! 夏侯惇只觉得一股巨力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左脸上,随即,一股无法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左眼传来! “啊——!!!” 夏侯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冲击波掀翻在地。 世界在他眼前天旋地转,左眼一片滚烫,随即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夏侯惇下意识地抬手捂住眼睛,指缝间,温热的鲜血疯狂地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脸颊。 “将军!将军您怎么样了?!”亲卫们惊恐地围了上来。 夏侯惇在剧痛中挣扎着,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嵌进了自己的眼眶里。 但他不愧是一条铁打的汉子,竟是咬紧牙关,在地上缓了几息。 随即,他用仅剩的右眼,死死地瞪着天空中那渐行渐远的钢铁魔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扶我起来……去见主公!” 相府庭院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就在众人焦灼等待之际,一个踉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当看清来人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夏侯惇浑身浴血,右手紧紧捂着左眼,鲜血正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流出,顺着他刚毅的面颊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前襟上,染红了一大片衣甲。 他那仅存的右眼里,燃烧着无尽的悲愤与怒火。 “元让!” 曹操发出一声惊呼,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夏侯惇。 他看着自己这位从少年时便追随左右的兄弟、最勇猛的宗亲大将变成这般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元让!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曹操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与心痛而颤抖。 曹仁、曹洪、夏侯渊等人也纷纷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关切与骇然。 “将军!” “兄长!” 然而,面对众人的惊呼,夏侯惇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他推开曹操搀扶的手,强行站稳了身子,嘶哑着声音说道: “主公,皮肉小伤,不过是一只眼睛罢了,不碍事!” 夏侯惇顿了顿,仅剩的独眼中射出狼一般的凶光,继续汇报道:“主公!那妖物……浑身包裹着铁片,寻常弓箭根本伤它不得!而且它飞得太高,我们的箭阵够不着,反而伤了许多自家兄弟!” “末将以为,”夏侯惇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若想将它从天上打下来,非得动用投石车、床弩,甚至是……刘轩军中的那种火炮才行!”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用笨重的攻城器械去打天上灵活飞行的东西?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郭嘉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他迅速冷静下来,沉吟道:“投石车抛射弧度太大,准备又太过笨重,那妖物在空中灵活异常,恐怕难以击中。现在看来……唯有射速更快、弹道更直的床弩与火炮,或可一试!” “对!床弩!火炮!” 曹操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猛地转身,对着曹仁等人下达了命令,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利: “子孝!子廉!妙才!立刻去!把我们所有能用的床弩都拉出来!还有,把我们所有火炮,全都给操推到城墙上去!!” “我就不信了!集全城之力,还打不下来这三个怪物!” “喏!” 曹仁、曹洪、夏侯渊三人感受到主公那股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热血上涌,齐声应诺,转身就要去执行命令。 夏侯惇也猛地一抱拳,准备一同前去。 然而,他刚一转身,手臂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死死拉住。 “你留下。”曹操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公?!”夏侯惇一愣,急道,“末将还能战!” “胡闹!”曹操的眼睛也红了,他指着夏侯惇血流不止的左眼,厉声喝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去战什么?!留在这里,给我好好治伤!” 夏侯惇梗着脖子,这位沙场上从不皱一下眉头的铁血汉子,此刻却露出了孩子般的倔强。 “主公!区区一只眼睛,换主公霸业安稳,值了!如今大敌当前,末将岂能因私伤而后退?!我还没瞎,还能看见敌人!”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曹操的态度强硬到了极点,他一把将夏侯惇推给身边的亲卫,对着外面大吼:“来人!快传军中最好的大夫来!快!” 随即,曹操又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夏侯惇,一字一句地说道:“元让,这是命令。你的命,比那三个怪物重要!给我……好好活着。” 看着曹操眼中那份真切的关怀与痛惜,夏侯惇浑身一震,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他那仅存的独眼中,终于涌上了一层滚烫的雾气。 这位刚猛的将军,在断臂断腿时都不曾吭过一声,却在主公这句命令之下,虎目含泪。 府内,夏侯惇刚刚被大夫按在榻上,处理着血肉模糊的左眼。 府外,曹仁、曹洪、夏侯渊三人已经带着一股决绝的悲愤,奔赴城墙各处。 “快!将床弩都给老子推上来!” “火炮校准!听我号令!” 城墙之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数十架巨大的床弩被士兵们合力推到垛口,那狰狞的弩臂和粗如儿臂的弩箭,散发着森然的杀气。 几门好不容易得到的火炮,也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最开阔的炮位上,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苍穹。 这是他们最后的底牌,是集合了曹军最强力量的防空阵线! “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天边那三个黑点再次出现,带着那标志性的、令人心悸的巨大轰鸣声,不紧不慢地向城池上空压来。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曹仁双目赤红,在城墙上奔走咆哮,“待妖物进入射程,听我号令,一同发射!” 第840章 给老子估算着打! 直升机上的机组人员显然也注意到了城墙上那些严阵以待的“大家伙”。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轻松的笑声。 “哟,看来下面的人还没放弃呢。” “那就陪他们玩玩儿。” 只见为首的一架直升机猛地一个侧身,以一个极其诡异步伐的S形轨迹,灵巧地晃动起来。 另外两架也心有灵犀地散开,开始了毫无规律的盘旋飞行。 城墙上的炮手和弩手们都看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灵活的“敌人”? “将军……这……这如何瞄准?”一名负责床弩的校尉声音发颤。 “给老子估算着打!”夏侯渊怒吼道,“放!” “放!” 随着一声声令下,数支巨大的弩箭拖着凄厉的破空声射向天空!几门火炮也喷吐出愤怒的火舌,炮弹呼啸而出! 这声势浩大的一击,汇聚了城墙上所有人的希望!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那看似笨重的钢铁怪物,却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轻巧地拉升、侧移,让所有的攻击都落在了空处。 弩箭飞过天际,无力地坠落在城外。 炮弹更是在遥远的天空炸开一团团无意义的烟花。 “该死!”曹洪气得一拳砸在城墙上,震得砖石簌簌作响。 一轮齐射,毫无建树! 而更让他们感到绝望的,还在后面。 其中一架直升机在戏耍般地躲过攻击后,竟是放弃了盘旋,径直朝着一处火炮阵地的正上方飞去! 它就那么悬停在空中,像一只俯瞰蚁巢的巨鹰。 下方的炮手们彻底懵了。 他们仰着头,脖子都快断了,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死局——火炮的炮口,根本就抬不到那么高!他们的武器,只能攻击前方,却对来自头顶正上方的敌人,毫无办法!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手持长枪的武士,面对一个站在他头顶天花板上的刺客,空有一身武艺,却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 “快……快跑!”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然而,直升机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机舱门打开,几个黑乎乎的炸药包和手榴弹,如同死神丢下的骰子,被轻描淡写地扔了下来。 炮手们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轰——!!!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那门被曹操寄予厚望的火炮,连同它周围的一切,都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坚固的城墙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残肢断臂与碎石木屑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紧接着,另外两架直升机也有样学样,飞到那些巨大的床弩正上方,用同样的方式,精准而高效地挨个“点名”。 爆炸声此起彼伏,每一次巨响,都代表着一件重型兵器的毁灭,和数十名士兵生命的终结。 …… 州牧府内,曹操正焦急地踱步,听着远处传来的密集爆炸声,他的心也跟着一揪一揪的。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漆黑、满脸是血的亲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哭腔: “主公……败了……全败了!” “我们的床弩和火炮……根本打不中它们!反……反被它们从天上……全都给……给炸毁了!!” 曹操闻言,如遭五雷轰顶,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郭嘉连忙扶住他,却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剧烈地颤抖。 “全都……毁了?”曹操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是……是的……一架都没能剩下……”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曹操口中喷出,染红了他身前的地面。 他的心,疼得像是在滴血! 床弩也就罢了,那东西坏了,凭借能工巧匠,假以时日总能再造出来。 可那火炮不同啊! 那是他那是刘轩的东西,机缘巧合之下才有了这一些,是他窥探未来战争形态的唯一窗口!他麾下的工匠研究了那么久,都无法仿制,真正的核心技术根本无法破解! 现在,这最后的几门“神兵利器”,就这么被轻易地摧毁了! 这损失,比折损十万大军还要让他心痛! 曹操缓缓地瘫坐在椅子上,双目失神,口中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州牧府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曹操颓然瘫坐在主位上,嘴角残留的血迹已经半干,变成了暗红色。 他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与精气神。 郭嘉、荀彧等一众谋士站在堂下,看着这位昔日里意气风发、睥睨天下的主公变成这般模样,心中皆是百感交集,却又无计可施,只能陪着他一同沉默。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氛围中,一个无比清晰、宏大、却又诡异至极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降下,瞬间笼罩了整个许昌城! “曹州牧——!你就投降吧——!” 这声音并非人声呐喊,而是一种穿透力极强的、带着某种奇特杂音的轰鸣,每一个字都如同雷霆,清晰地灌入城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府内的众人浑身一震,齐刷刷地抬头望向天空,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 曹操那死灰般的眼眸里,也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挣扎着站起身,踉跄地走到庭院之中,仰头望向那三个盘旋不去的钢铁魔鬼。 那如同天神谕令般的声音,正是从其中一架“妖物”身上发出的! “刚才我等只是对着军营和军队轰炸!若是对着你的城主府轰炸,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子的!” “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再一意孤行?你是对抗不了陛下的,就别做无谓的牺牲了!” “要不然到时候全城无差别轰炸,那整个许昌城都将生灵涂炭!陛下念及旧情,只要曹州牧愿意投降,陛下定然不会亏待!还请曹州牧好好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曹操的心坎上。 威胁、劝诱、警告……以及那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的宣判。 第841章 投降吧!累了! 曹操听得清清楚楚,正因为听得太清楚,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悲凉感,瞬间淹没了他。 此时曹操的身体微微颤抖,思绪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混乱,却又无比清晰。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为何起兵。 在这崩坏的乱世之中,他曹操,不也曾想凭借自己的才能与智计,澄清寰宇,重塑乾坤吗? 他也曾设想过无数种结局,甚至想过自己可能会兵败身死,马革裹尸。 他什么都想过,败了,也无憾! 可他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种败法! 这刘轩…………他和他麾下的那些东西,真的和自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吗? 曹操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一生所学、一生所信奉的战争法则。 那应该是两军对垒,旌旗蔽日; 应该是猛将冲阵,士卒搏杀; 应该是奇谋诡计,运筹帷幄; 应该是比拼谁的军队更精锐,谁的后勤更稳固! 可刘轩呢? 他根本不跟你玩这些! 他用那种名为“火炮”的妖术,在你的士兵还未看清敌人旗帜时,就将你的军阵炸成一片火海,让最勇猛的战士连挥刀的机会都没有,就化为焦炭。 他用那种名为“火车”、“汽车”的钢铁巨兽,将粮草兵员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往前线,让你引以为傲的断粮之计,变成一个可笑的独角戏。 而现在,他甚至派出了这种能飞在天上的钢铁怪物,将你最后的防线、最后的尊严,像孩童的玩具一样,一件件敲得粉碎! 曹操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呕心沥血、穷尽一生磨炼剑术的剑客,自以为天下无敌,却在决斗场上,被对手用一把自己闻所未闻的“火铳”,在百步之外轻易地终结了性命。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不是技不如人,不是时运不济,而是一种从根源上、从认知上被彻底否定的荒谬感! 曹操的身影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缓缓走回堂内。 他的步伐有些僵硬,像是提线木偶,每一步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曹操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一张椅子前,然后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颓然转身,重重地坐了下去。 “主公!” 郭嘉等人见状,心中大骇,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生怕曹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然而,曹操只是缓缓抬起了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疲惫。 众人立刻噤声,整个大堂再次陷入了死寂,只能听到彼此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只见曹操摸索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纸盒。他打开铁盒,从里面捻出一根细长的白色纸卷——香烟。 他将烟卷叼在嘴上,又拿出一盒火柴点燃。 一缕青烟升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气涌入肺中,带来了剧烈的咳嗽,但曹操强忍着没有咳出声,只是脸颊被呛得微微发红。 烟雾缭绕,将他那张曾经写满了权谋与霸气的脸,笼罩在一片模糊之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众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看着他们的主公。 一支烟很快燃尽,曹操将烟蒂在桌角摁灭,没有丝毫停顿,又从纸盒里拿出了第二支,点燃,继续沉默地吞云吐雾。 烟雾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波澜壮阔的前半生。 可这一切,在刘轩那层出不穷的“妖术”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当第二支烟燃尽时,他又点燃了第三支。 这一次,他吸得格外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屈辱、愤怒与无奈,都随着这最后一口烟,一同吸入肺腑,再彻底地吐出。 长长的白烟从他的口鼻中缓缓呼出,如同一道散去的魂。 烟雾散尽,他那张被遮蔽的脸庞重新清晰起来。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上面没有绝望,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历经沧桑、看透一切的平静。 “投降吧。” 曹操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异常沉稳。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轻声补充了一句: “累了。” 这两个字,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湖中,在每个人的心头都激起了滔天巨浪,却又最终归于沉寂。 郭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众将士则默默地低下了头,紧握的双拳又无力地松开。 不甘、心酸、屈辱……万般情绪涌上心头,但他们都明白,主公说得对。 事已至此,再战下去,除了让这满城军民化为焦土,已别无他法。 “主公……”郭嘉上前一步,声音低沉,“主公且在府中歇息,剩下的事,便由嘉去处理吧。” 他想为自己的主公,保留这最后的体面。 然而,曹操却摆了摆手,缓缓地站了起来。 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就此沉沦时,他的腰杆,却在一点点地挺直。 “为何不去?” 曹操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却又无比洒脱的弧度。 “我曹操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胜,便君临天下;败,便俯首称臣。输了投降,天经地义,很正常嘛,没什么丢人的。” 说完,曹操整了整自己那身虽有狼狈却依旧不失威严的衣冠,迈开脚步,径直朝着府门外走去。 那背影,不再有之前的颓唐与失魂落魄,反而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荡与从容。 看着曹操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郭嘉先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为那逝去的霸业,也为英雄的末路。 但紧接着,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才是我郭奉孝所追随的主公啊…… 他心中想道。 胜,则叱咤风云;败,亦能坦然面对。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嘎吱——吱呀——” 沉重而古老的许昌城门,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缓缓向内打开。 那曾经象征着权势与壁垒的门轴,此刻转动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为一个时代的落幕,奏响了最后的挽歌。 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门洞后那条长长的甬道。 第842章 曹操的洒脱 曹操一袭深色常服,身姿笔挺,走在最前方。 他的身后,是郭嘉、夏侯惇等一众文武,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萧索,但脚步却依旧沉稳,追随着他们主公的背影。 城门外,早已列阵多时。 一排排身着统一制式军服的士兵肃然而立,他们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纪律严明,气势如山。 为首一员大将,银甲白袍,身姿挺拔如松,手按腰间佩剑,正是赵云。 看到曹操一行人从中走出,赵云目光一凝,随即迈开大步,独自迎了上去。 他在距离曹操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收敛了身上所有的杀气与威势,对着曹操郑重地一抱拳,朗声道:“奉陛下之命,在此恭候多时。见过曹州牧。” 一声“曹州牧”,而非“曹贼”或“降将”,让曹操身后的一众文武微微一怔,心中五味杂陈。 曹操闻言,却是仰天大笑起来,笑声苍凉,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畅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哈哈哈!败军之将,阶下之囚,还叫什么曹州牧?”他摆了摆手,目光直视着赵云,眼神坦荡,“我如今,便是你的俘虏,任凭处置便是。” 赵云闻言,脸上非但没有得色,反而露出了一丝由衷的敬意,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曹州牧说笑了。陛下曾于我等面前言道:‘曹孟德,乃乱世之枭雄,治世之能臣,非寻常人物可比’。今日一见,方知陛下所言不虚。” 听到刘轩如此评价自己,饶是曹操心境已如古井无波,眼底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抹复杂的神采。 那是棋逢对手的欣赏,也是英雄末路的怅然。 曹操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那便……替我谢谢你家陛下的谬赞了。” 说罢,他竟是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双手,递到了赵云面前,姿态从容,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来吧。” 赵云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疑惑地问道:“曹州牧,这是何意?” 曹操洒脱一笑:“当然是绑了,押下去,多加看管了。打了这么多年仗,这些流程,你们应该比我熟悉。”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屈辱,反而带着几分调侃。 赵云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后退一步,再次对曹操行了一礼,认真地说道:“曹州牧多想了。陛下有令,此番前来,非为囚人,只为请降。陛下不会限制您的自由,只不过,需要劳烦您随我等回一趟洛阳,陛下想要亲自见您一面。” 此言一出,曹操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赵云那张真诚而毫无伪饰的脸,这才确认,对方好像真的不是在跟自己客套。 不羞辱,不囚禁,只是想见一面? 曹操心中百感交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声长叹。 他缓缓收回了手,点了点头。 “那好吧。” 这时的曹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双沉寂的眸子里,第一次重新燃起了某种强烈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好奇与渴望。 “但是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赵将军能不能答应?” 赵云立刻应道:“曹州牧但说无妨。” 曹操的目光越过赵云,望向了远处那几架已经降落在空地上的钢铁巨兽——直升机。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竟有几分热切。 “我想见见,刚才在我许昌城上方到处乱飞,又是扔炸药包,又是扔手榴弹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听到曹操那充满渴望的请求,赵云不仅没有丝毫为难,反而露出了一个“我懂你”的笑容。 “呵呵,曹州牧不必客气。”他爽朗地笑道,“那是陛下新近研制出的利器,名为‘直升机’。不瞒您说,我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此物,对其神妙之处,同样叹为观止。曹州牧若有兴趣,我们现在便可过去一观。” 曹操那双枭雄的眼睛里,早已被那份纯粹的求知欲点燃。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败将的身份,满脑子都是那个能在天上自由来去的钢铁怪物。 一听赵云这么说,曹操立刻抚掌,连声道:“好!好!好!那便有劳赵将军了!” 于是,一幅奇异的画面出现了。 赵云、张绣、张任、田丰等胜利者,与曹操、郭嘉、夏侯惇、曹仁等投降者,这两个本该势同水火的阵营,此刻竟混杂在一起,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外那片临时开辟出的空地走去。 他们的目标,是那几只刚刚还威慑全城,如今却静静蛰伏的钢铁巨兽。 当众人真正走到直升机面前时,即便是心智坚如磐石的曹操和郭嘉,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远观时,它是在空中盘旋的鹰隼,是降下天罚的凶神。 可近看,它更像是一头构造无比精密的钢铁怪兽!冰冷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反射着森然的光泽,一个巨大的琉璃罩子构成了它的“头部”,透过罩子,能模糊看到里面一排排复杂的“座椅”和“铁杆”。 而在它的头顶和尾部,是几片巨大的、仿佛能斩断一切的狭长铁翼。 曹操手下的那群猛将们,此刻彻底没了刚才的萧索,一个个全都围了上去,活脱脱像是一群闯进了宝库的好奇宝宝。 夏侯惇独眼放光,伸手敲了敲机身的金属外壳,发出“邦邦”的闷响,触感坚硬冰冷。 曹仁则绕着飞机转了好几圈,试图从这堆奇形怪状的铁器中,找出它能飞起来的“翅膀”,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类似鸟翼的结构。 李典和乐进则仰着头,研究着那顶上巨大的旋翼,比划着它转起来会是何等景象。 “这……这东西,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曹洪摸着下巴,嘟囔了一句,“就是一堆铁疙瘩,怎么飞到天上去,就变得那么吓人了?” 曹洪的话立刻引起了众将的共鸣。 这东西一动不动地停在这里,除了造型怪异,实在看不出半点神妙之处。 性子最急的夏侯惇更是直接,他往后退了两步,对着手心“呸呸”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手,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直升机的起落架,沉腰立马,气运丹田,猛地向上一抬! 第843章 怎么可能飞得起来? “喝——!” 只见夏侯惇一声暴喝,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虬结,青筋暴起,一张脸憋得通红。 然而,那庞大的直升机,却是纹丝不动! “元让,我来助你!”曹仁见状,也立刻上前,与夏侯惇一左一右,合力抬起。 紧接着,曹洪、夏侯渊、李典、乐进这些素来以勇力着称的猛将,竟也纷纷效仿,轮流上前,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可结果……那钢铁巨兽依旧如同一座小山,稳稳当当地停在原地,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呼……呼……”夏侯惇喘着粗气松开了手,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瞪着眼珠子嚷道:“这……这绝无可能!这不会是骗我们的吧?如此沉重之物,怎么可能飞得起来?!” “不错!定是妖术!” “寻常的鸟雀,皆是身轻如燕,此物重逾山岳,岂能飞天?!” “我看这根本就是个摆设,方才在天上的,定是另有他物!” 曹氏一族的武将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表示赞同。 在他们的认知里,力量与重量是绝对的,这么重的东西能飞上天,完全违背了他们一生信奉的常理。 一旁的赵云离他们不远,将这些议论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嘲笑,脸上反而带着一丝感同身受的微笑,缓缓走了过去。 “呵呵,诸位将军莫要奇怪。”赵云温和地说道,“我初见此物时,也和你们想的一样,绝不相信它能飞起来。” 赵云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那巨大的旋翼,眼中闪过一抹惊叹。 “可它,就是那么凭空升起来了。其中道理,我亦不知,只知……着实神奇。” 赵云的话音刚落,曹操便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步,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他对着赵云一拱手,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那……将军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让这大家伙,再飞一个看看?” 此言一出,身后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夏侯惇、曹仁等人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赵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怀疑。 赵云看着眼前这位刚刚还与自己兵戎相见,此刻却像个求知少年般的乱世枭雄,不禁莞尔。 他大方地点了点头,笑道:“当然可以。这本就是陛下吩咐下来,要向曹州牧展示的诚意之一。” 说罢,赵云转身对着不远处几名穿着与士兵不同服饰的匠人模样的人喊了几句。 那几人立刻领命,开始围绕着那架钢铁巨兽进行一系列古怪而有序的检查。 他们时而敲敲这里,时而看看那里,嘴里念叨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词汇。 在曹操等人好奇的注视下,两名“匠人”拉开了那琉璃罩子旁的小门,灵巧地钻了进去。 片刻之后。 “嗡——” 一阵低沉而奇异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从那钢铁怪兽的体内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紧接着,那声音越来越大,逐渐演变成一种震耳欲聋的轰鸣! 与此同时,众人头顶那几片巨大的铁翼,开始缓缓转动起来。 “呼……呼……呼……” 起初,速度很慢,众人尚能看清每一片铁翼的轮廓。 但随着那轰鸣声愈发狂暴,铁翼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终快到化作了一片模糊的、带着巨大压迫感的圆形虚影! “哗——!” 一股狂暴的气流猛地从天而降,以直升机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开来! 飞沙走石,尘土漫天,吹得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身上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夏侯惇等人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脸前,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庞然大物,脸上写满了骇然。 就在这股几乎让人站不稳的狂风之中,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那重逾千斤的钢铁巨兽,竟然真的……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脱离了地面! 它就那么违反了世间一切常理,凭空悬浮了起来! 一尺,一丈,十丈…… “飞……飞起来了……”曹洪喃喃自语,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而曹操,他仰着头,迎着那巨大的风浪,竟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般,发出了发自肺腑的大笑。 那笑声穿透了轰鸣,充满了纯粹的震撼与喜悦。 “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哈哈哈哈!” 直升机在众人头顶上方约数十丈的高度盘旋了一圈,那巨大的影子如同神魔的掌心,笼罩着下方每一个渺小的人影。 随后,它又缓缓地、精准地降落回了原来的位置。 当那巨大的轰鸣声彻底消失,狂风止歇,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曹操和他手下的一众文武,依旧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心神激荡,久久不能平息。 这一次的亲眼所见,比之前在城楼上远观的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震撼,更加颠覆! 良久,曹操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脸上的惊奇与兴奋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与清明。 曹操明确地知道,自己的时代,在见到这东西飞起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输给这样的“神力”,不冤。 这时曹操转过身,神态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对着郭嘉和蒋济说道:“奉孝,子通,你们二人留下,配合田丰先生,将许昌城内的一应事务,尽快交接清楚。” “主公……”郭嘉二人心中一酸。 曹操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 他看向赵云,语气平静地问道:“赵将军,不知我等,何时动身前往洛阳?” 曹操已经完全进入了“降臣”的角色,姿态放得很低,也十分配合。 赵云见他如此,心中对其评价又高了几分,抱拳回道:“我需先将此间之事,详细汇报于陛下。具体何时动身,还需等洛阳方面的指示。不过想来,也就在这几天时间。” 曹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坦然的微笑:“好,我明白了。我等随时可以动身,一切听凭将军安排。” 第844章 带曹操参观一下大军 等待洛阳回信的日子里,许昌城内外的气氛显得有些微妙的平静。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赵云并未将曹操等人软禁于府邸,反而给予了极大的尊重和自由,只是派兵护卫,确保其安全。 对于赵云释放出的善意,曹操这位枭雄自然心领神会。 他没有丝毫的扭捏作态,反倒是在第三天,主动找到了赵云。 “赵将军,”曹操开门见山,眼中带着军人特有的探究,“曹某一生戎马,最敬天下强军。不知可否有幸,参观一下将军麾下的大军?” 赵云闻言,淡然一笑:“曹州牧客气了。陛下常言,开放与自信,方为强军之本。您想看什么,云无不应允。” “好!”曹操眼中精光一闪,“那曹某便不客气了。我最想见的,便是那支全歼我虎豹骑的‘虎威营’!” 曹操说出“虎豹骑”三字时,身后的夏侯惇等人神色皆是一黯,那曾是他们心中最锋利的矛,最引以为傲的王牌。 赵云对此毫不避讳,干脆利落地一点头:“请!” 虎威营的驻地,设在城外一处开阔地带。 当赵云与曹操一行人抵达时,数千名士兵正在校场上进行着热火朝天的操练。 呐喊声、兵器碰撞声、沉重的脚步声汇成一股充满力量的洪流,扑面而来。 见到赵云的将旗出现,一名传令官飞奔至场中高台。 “咚——咚——咚!” 三声急促的集合鼓点响起。 前一刻还散落在校场各处、进行着不同训练的士兵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操控。 无论是正在对练的、负重奔跑的、还是练习劈砍的,所有人都在鼓响的第一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后以伍为单位,飞速奔向自己的队列。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喧哗,没有一分迟疑。 数千人的跑动,却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不过短短数十个呼吸之间,一个巨大而森然的军阵便已在校场中央集结完毕,静默如山! 这般雷厉风行、令行禁止的场面,让曹操和他身后的一众将领看得眼皮直跳。 曹操抚须赞道:“好一支令行禁止的强兵!单此集结速度与纪律,便足以傲视天下了。” 众人缓步走近军阵,一股由精铁与汗水混合而成的阳刚气息迎面而来。 曹操的目光,很快就被士兵们身上那套与众不同的装备给吸引住了。 他走到队伍前列的一名士兵面前,那士兵目不斜视,身姿挺拔如枪。 “小兄弟,可否将你的刀,借我一观?”曹操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问道。 那士兵纹丝不动,连眼珠都未曾转动一下,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但他身旁的伍长,却立刻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队列前的赵云。 赵云微微颔首。 伍长这才低声对那士兵下令。 士兵得令,才用一个标准至极的动作,双手将自己的佩刀奉上。 这个小小的细节,让曹操心中又是一凛。 这不是骄横无礼,这是深入骨髓的绝对服从!士兵的眼中,只有自己的直属长官,长官的眼中,只有更高阶的将军。 如此层层递进,构筑成了一台绝对高效的战争机器。 曹操接过那把大刀,入手便是一沉。 他缓缓抽出刀身,一抹刺眼的寒光瞬间映入眼帘。 刀刃锋锐,刀身布满了细密的锻打纹路,通体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好刀!”曹操由衷地赞叹,“此等百炼精钢,锋锐无匹,竟能人手一柄?” 曹操又伸手敲了敲士兵胸前的甲胄,甲叶相扣,严丝合缝,既保证了防护,又不失灵活。 他一路看过去,发现这支军队的装备,竟是惊人地实现了标准化!每一把刀,每一件甲,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精良。 看了一圈之后,曹操转过身,对着夏侯惇等人长叹一声:“元让,我等败于此军之手,不冤。” 虎豹骑虽勇,但装备亦是百里挑一,无法做到人人精甲利刃。 而眼前这支虎威营,却将这种“精锐”变成了“标配”。 以有备之军,攻无备之敌,胜负早已注定。 赵云闻言,也是谦逊地一抱拳:“曹州牧谬赞了。虎豹骑之精锐勇猛,天下闻名,亦是我军的劲敌。” 一番礼节性的互赞之后,曹操的兴致却丝毫未减。 “赵将军,我还想看看贵军的火炮与步枪。” “自然可以。” 随后,赵云又引着曹操一行人,参观了炮兵与步枪兵的驻地。 虽然这两样东西的威力,曹操早已在战场上领教过。 但当他亲手抚摸着那冰冷沉重的火炮炮身,看着一枚枚规格统一的炮弹,以及步枪兵们如同机械般精准地演练着装填、射击的队列动作时,那种震撼,远超战场上的远观。 从营地里出来时,曹操的脚步甚至有些许的虚浮。 他站在高处,回望着那一片片军容鼎盛的营盘,许久没有说话。 最后,曹操对着身边的郭嘉,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感慨: “奉孝,你看……这场仗,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赢。” “战争的形态,要彻底改变了。从今往后,决定胜负的,不再仅仅是兵卒的勇武与将帅的谋略,更是这背后的钢铁、火焰,以及制造出这一切的……力量。” 参观完火炮和步枪,曹操一行人心中早已是波澜壮阔,难以平复。 他们原本以为,虎威营的精良装备与纪律已是强军的极致,而火炮与步枪则是改变战争的利器。 但他们没想到,赵云为他们准备的“压轴大戏”,才刚刚开始。 “曹州牧,可还有兴致,随云去一个好地方看看?”赵云的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到了这个地步,曹操早已被勾起了无穷的好奇心。 他现在就像一个初窥仙道的凡人,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敬畏与渴望。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曹操立刻应道。 赵云领着众人,穿过数个营区,来到了一处被士兵严密把守的独立院落。 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三个曹操从未见过的词——“通讯班”。 第845章 电波惊世 “通讯班?”曹操心中揣测,“莫非就是军中的传令机构?只是换了个新奇的名字罢了。” 他心想,就算是传令兵,以赵云治军之严谨,或许也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然而,当曹操走进那间最大的营房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这里没有堆积如山的令箭竹简,也没有来去匆匆的传令兵。 房间里摆着十几张桌案,每张桌案上都放着一个奇特的铁盒子,上面连接着各种复杂的线头。 数名士兵正襟危坐于案前,头上戴着一种能罩住耳朵的古怪物件,手指则在另一个小巧的铁片上不停地按动着。 “滴。滴答。滴滴。答滴……” 一阵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短长音,此起彼伏地在房间内响起,构成了一曲谁也听不懂的奇异乐章。 这诡异的场景,让曹操和他身后的文臣武将们都看呆了。 “赵将军……”曹操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这……莫非又是一件能让我等大开眼界的神物?” 赵云笑着指向其中一台正在工作的铁盒子,也就是电台,缓缓说道:“曹州牧,您可千万别小看了这个东西。”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足以颠覆在场所有人常识的结论: “它,能将一道军令,或是一段消息,在眨眼之间,传到数十里,乃至数百里之外。” “什么?!”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夏侯惇第一个叫出声来:“这绝不可能!数十里之遥,即便是最快的千里马,也要跑上一个时辰!这铁疙瘩如何能办到?” “是啊!瞬息之间?这莫非是传说中的‘千里传音’之术?”曹仁亦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而曹操与郭嘉、蒋济三人,则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身体猛地一震,随即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他们这些玩弄权谋、精通兵法之人,比武将们更能理解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背后,究竟蕴含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赵云似乎早已料到他们的反应,不急不缓地解释起来。 “其中原理,颇为复杂,我也只知大概。此物名为‘电台’,能发出一种无形的‘电波’。我们先将要传递的文字,由专人译成一种由长短音组成的密语……” 赵云指了指那“滴答”作响的声音。 “……然后通过这电台发送出去。远方的另一台电台接收到这些长短音后,再由专人将其翻译回文字,便完成了消息的传递。” 这番解释,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但核心意思却听明白了——这是一种全新的、快到超越想象的通信方式! “嘶——”郭嘉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情报之速,军令之达,乃决胜之根本。若有此物……若有此物……” 此时郭嘉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未来战争的图景。 曹操接过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若有此物,则中军大帐便可于千里之外,如臂使指般调动各路大军。敌军动向,我方可在第一时间知晓;我方军令,亦可在第一时间下达。敌明我暗,敌缓我速……这仗,还如何能输?” 一番话,说得众将哑口无言。 他们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赵云的军队总能料敌先机,为什么他们的包围圈总能精准地收拢。 原来,在他们还依靠快马和斥候传递消息时,对方已经用上了这种近乎“鬼神”的手段! 这已经不是战术上的差距,而是维度的碾压! 从直升机,到制式军备,再到眼前的电台……这一路看下来,曹操等人心中的震撼,早已层层累积,化作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冲击。 这些东西,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甚至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曹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中,有释然,有敬畏,更有无限的好奇。 他看着眼前这间小小的“通讯班”,却仿佛看到了一个崭新而强大的帝国缩影。 “赵将军,”曹操转身,对着赵云郑重地一揖到底,“今日一观,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曹某……心服口服。” 见状赵云也连忙回礼。 就单单一个赵云军就给曹操等人涨了许多见识,很多东西都让曹操等人惊讶,因为在此之前这些东西他们想都没想过,因此曹操这会儿很好奇现在的洛阳会是什么样子。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洛阳皇宫。 一间守备森严的偏殿内,同样回荡着清脆而急促的“滴答”声。一名年轻的译电员头戴耳机,神情专注,手指在纸上飞速记录着一连串古怪的符号。 片刻之后,他猛地站起身,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报——” “豫州急电!曹操……降了!” 这道声音划破了皇宫的宁静,如同一道惊雷,在文德殿内炸响。 “哈哈哈哈!” 端坐于皇位之上的刘轩,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快意,震得殿梁仿佛都在嗡嗡作响。 满朝文武,无不面露喜色,躬身下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天下一统,指日可待!” 笑声渐歇,刘轩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阶下的群臣,最后落在了诸葛亮的身上。 “孔明,人是降了,可这烫手的山芋,该如何处置?” 此话一出,殿内刚刚还喜气洋洋的气氛,瞬间又凝重了几分。 诸葛亮手持羽扇,微微躬身:“陛下,曹操文韬武略,皆为当世顶尖。如何安置,确实关乎国本,需慎之又慎。” 刘轩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沉稳的韵律。 “朕需要他的才能。”刘轩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一个全新的大汉,需要的是海纳百川的气魄。连一个曹孟德都容不下,何谈一统四海?朕要让他,为这个他曾经搅乱过的天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番话,让殿内众人心头皆是一震。 “传朕旨意,命赵云将曹操一行人,尽数押送回洛阳……” 刘轩的话刚说到一半,却又自己打断了。 他站起身,在御阶上缓缓踱了两步,眉头微蹙。 “不妥。” “这般做法,与押解阶下之囚何异?朕要的是一个心悦诚服的治世能臣,不是一个满腹怨气的阶下囚。”刘轩的目光变得深邃,“得给他足够的体面,得让天下人都看看,朕是如何对待天下英雄的。” 第846章 洛阳之邀,故人重逢 刘轩停下脚步,朗声道:“派人去接。派一位有分量的臣子,代表朕,去许昌,将曹州牧‘请’回来。” 话音刚落,文臣队列中,一人缓步而出。 正是戏志才。 “陛下,臣愿往。” 刘轩一见是他,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哦?志才,你这是主动为国分忧啊,还是……想去见见你的老朋友了?” 此言一出,殿内响起一片善意的低笑。谁不知道戏志才与郭嘉乃是至交,奈何各为其主,多年未见。 戏志才脸上也不见尴尬,反而坦然一笑,对着刘轩长揖一礼:“陛下明鉴。臣与奉孝,确实多年未见了。当年颍川煮酒,纵论天下,恍如昨日。如今能再见,是臣的私心。”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神色变得郑重:“但迎回曹公,安抚豫州人心,更是国之大事。臣,公私兼顾,定不负陛下所托。” “好一个公私兼顾!”刘轩大笑,“准了!你即刻启程,告诉曹孟德,朕在洛阳,备好美酒,等他归来!” “臣,遵旨!”戏志才领命。 待戏志才退下,诸葛亮再次上前一步:“陛下,如今豫州、荆州已定,赵云将军与吕布将军的大军尚在驻守,等候下一步指示。” 刘轩转身,看向大殿墙壁上悬挂的巨幅疆域图。他的目光越过已是赤红的北方与中原,落在了西边的益州与南边的交州之上。 “曹操和刘表既灭,天下大势已不可挡。” 刘轩伸出手,虚空一按,仿佛要将那两块版图也攥入掌中。 “传令三军,稍作休整,便一鼓作气,兵发益州,南下交州!”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大汉乱得太久了,百姓也苦得太久了。” “是时候,让这天下,重归一统了!” 数日后,洛阳的旨意,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当那熟悉的“滴答”声在赵云的临时中军帐内响起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刘轩,其意志便已穿过山河,抵达了前线。 赵云拿着译出的电文,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陛下的心思,他懂。 对付曹操这种人,杀之可惜,囚之不甘。唯有让他亲眼看到一个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战胜的煌煌大世,才能彻底磨灭其雄心,令其心甘情愿地为己所用。 而这第一步,便是给予他足够的尊重。 州牧府内,一应陈设未动,仆从侍女也仍是旧时之人,只是府邸的护卫换成了赵云的亲兵。 曹操并未被限制自由,但他也清楚,这座府邸,便是天底下最华丽的牢笼。 后院的凉亭中,石桌上摆着一副棋盘。 曹操捻着一枚黑子,久久未落,目光却飘向了院墙之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主公,该落子了。”对面的郭嘉轻咳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再等下去,我这茶可都要凉了。” 曹操回过神,随手将棋子丢入棋盒,兴致索然地摆了摆手。 “不下了,没意思。” 此时的曹操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以前与奉孝对弈,你我二人,总想在棋盘上杀个天翻地覆。可如今……这棋盘之外,已有了执棋人,我们倒成了身不由己的棋子,再看这十九路纵横,只觉得可笑。” 郭嘉闻言,也放下了茶杯。 “主公,棋子便有棋子的活法。至少,我们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喝茶,而不是在许都大牢里啃窝头,已是托了那位汉帝的福了。” 他这话半是自嘲,半是事实。 曹操哼了一声,没接话。 道理他都懂,可心里那股劲儿,就是顺不过来。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快步走入院中,躬身禀报:“主公,赵将军求见。” “混账!”曹操闻言,眉头一竖,沉声喝道,“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现在是阶下之囚,寄人篱下!赵将军要来,直接请进来便是,通报什么!” 他如今最烦的,就是这种不尴不尬的“礼遇”。 那亲兵一脸为难,腰弯得更低了:“主公息怒。属下……属下也是这么对赵将军说的。可赵将军说,此乃州牧府邸,您是主人,没有主人允诺,他绝不擅入。” “……” 曹操一时间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盯着那亲兵,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嘲讽,可看到的,只有耿直与为难。 半晌,曹操才泄了气似的挥挥手,语气复杂地感慨道:“好个赵子龙……真是滴水不漏。” 这不是虚伪客套,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纪律与规矩。 一旁的郭嘉看得直乐,笑着打趣道:“主公,您再不去,我怕赵将军真能在府门口给您站成一尊石像。到时候许昌百姓都来看热闹,您这面子可就更挂不住了。” “你啊!”曹操没好气地指了指郭嘉,终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之后两人便朝着外面走去。 州牧府外,赵云身姿笔挺,静立如松。 曹操人未到,夹杂着一丝不耐的声音先传了出来:“赵将军何故立于府外?莫不是要折煞曹某不成?” 话音落下,他已带着郭嘉快步走出,脸上挂着几分刻意营造的热情。 赵云见他出来,不卑不亢地抱拳一礼:“末将奉命在此等候,不敢擅入。” 这滴水不漏的回应,又让曹操心头一堵。他最烦的就是这种感觉,对方礼数周全,让你挑不出半点错处,却又处处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时刻提醒着他如今的身份。 曹操干脆开门见山:“将军今日前来,可是洛阳有旨意到了?” “曹州牧明鉴。”赵云点了点头,侧过身,让出了身后之人,“陛下有旨,着曹州牧即刻启程,返回洛阳。特遣使臣前来,迎您还朝。” 使臣? 曹操的目光顺势望去,只见赵云身后站着一位文士,面容清瘦,气质儒雅,眼神中透着一股洞悉世事的聪慧。 此人是谁?他脑中飞速盘点着刘轩麾下的文臣武将,却对不上号。 “志才?!” 一声惊呼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颤音。 第847章 惊见新天下 曹操回头,只见一向玩世不恭的郭嘉,此刻竟是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那名文士,脸上那副万事不萦于心的淡然早已荡然无存。 那被称为“志才”的文士,目光也落在了郭嘉身上,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有重逢的欣喜,也有物是人非的感慨。 他对着郭嘉微微颔首,轻声道:“奉孝,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郭嘉一个箭步冲上前,激动地抓住对方的手臂:“你……你怎么会来?” 戏志才,郭嘉! 曹操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来者何人。他立刻想起一桩旧事,神色一肃,对着戏志才郑重地长揖及地。 “原来是戏先生当面!当初奉孝顽疾缠身,多亏先生暗中遣人送来神药,此恩此德,曹某没齿难忘,请受我一拜!” 戏志才连忙上前,一把将曹操扶住:“曹公万万不可!当初若非陛下仁心,允我相助,纵有神药,也断无可能送到奉孝手中。在下不过是奉陛下仁德之命,顺水推舟罢了。” 这话说的,既全了与郭嘉的旧情,又将功劳滴水不漏地归于刘轩。 曹操心中暗叹,好一个刘轩,不仅麾下武将个个如龙,连文臣也这般滴水不漏,心思缜密。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激动不已的郭嘉和神情感慨的戏志才,心中了然,摆了摆手,故作大度地笑道:“奉孝常与我说,他与先生乃是颍川知己,一别数载,思念甚深。今日故友重逢,定有说不完的话。你们二人自去寻个地方喝酒叙旧,不用管我了。” 郭嘉闻言大喜,对着曹操拱了拱手:“那嘉,便谢过主公了!” 说罢,他一把拉住戏志才的胳膊,像是怕他跑了似的,迫不及待地朝府内走去,口中还嚷嚷着:“走走走,我藏了几坛好酒,今日你我,不醉不归!”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曹操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转头看向赵云,问道:“赵将军此番,可也一同回洛阳?” 赵云摇头:“末将另有军令在身,暂不回朝。”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几乎是脱口而出:“看来,陛下的剑,是准备指向西川了。” 这已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赵云脸上露出一丝赞许,并未隐瞒:“曹州牧所言不差。黄巾乱后,天下分崩离析,百姓流离失所。如今中原既定,也该让这四海,重归一统了。” “是啊……是该一统了。”曹操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那曾是他毕生的追求。 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西边的天空,仿佛能穿透千里,看到那片富饶的土地。 “交州士燮,守土之犬,不足为虑。益州刘焉,老迈昏聩,早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其子刘璋暗弱,守不住那四塞之地。将军此去,当如探囊取物。” 寥寥数语,便将天下大势剖析得清清楚楚。 赵云心中凛然,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即便沦为阶下之囚,这份洞察天下的眼光和气魄,依旧是当世顶尖。 “多谢曹州牧吉言。”赵云再次抱拳。 “我算什么州牧。”曹操自嘲一笑,挥了挥手,“将军军务繁忙,我亦要收拾行装,准备上路。就此别过吧。” “告辞。” 赵云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没有半句多余的客套。 第二天一早,车队便在戏志才的引领下,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 队伍里,除了曹操、郭嘉、蒋济等文臣,还有曹洪、曹仁、夏侯惇、夏侯渊、李典、乐进等一众降将。 这些人个个神情复杂,尤其是夏侯惇,骑在马上,看着平坦得过分的驰道,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路……修得也太好了。”夏侯惇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比许都的御道都平整,一路过来,连个坑洼都没有。” “不止是路。”郭嘉骑在马上,优哉游哉地晃着,他指了指路边正在田间忙碌的农夫,“你再看看那些人。面有红光,身有余力,这可不是被苛捐杂税压垮了的样子。”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田间的百姓们干劲十足,甚至还有人一边劳作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与他们印象中面黄肌瘦、挣扎求生的农夫判若两人。 曹操一路沉默不语,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贪婪地观察着沿途的一切。 从豫州到兖州,这里曾是他的地盘,是他费尽心血经营的根基。 可如今,不过短短时日,这片土地就变得如此陌生。 道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新立的木牌,上面刻着众人看不懂的符号和数字。 偶尔还能看到一队队穿着统一服饰的人,在测量土地,规划着什么。 一切都井然有序,充满了一种蓬勃的生机。 这种生机,让曹操感到心惊。 “先生,”曹操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些……都是那位陛下的手笔?” 戏志才微微一笑:“陛下曾言,欲强国,先富民。路通财通,民富国强,皆是浅显的道理,只是知易行难。” 一句“知易行难”,说得曹操哑口无言。是啊,道理谁都懂,可谁又能真正做到? 当队伍抵达兖州城外时,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城墙还是那座城墙,可城门口那番景象,却让他们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宽阔的城门内外,人流如织,车马如龙,竟没有丝毫拥堵。 数十名身穿崭新制服的吏员在维持秩序,引导着人流车马分道而行。 “这……这是兖州?”曹仁揉了揉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主公,您看那边!”李典忽然指着城外一片开阔地,那里矗立着一座他们从未见过的宏伟建筑。 那建筑巨大无比,主体由青砖和一种不知名的灰色材料构成,风格奇特,线条硬朗,光是占地面积,就比得上小半个许都皇宫了。 更奇怪的是,无数百姓正提着大包小包,朝着那座建筑涌去。 曹操眯起眼睛,心中那股熟悉的、名为“震撼”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第848章 火车站 “先生,那又是何物?” “火车站。”戏志才的语气带着一丝自豪,“我们今日,便从这里,乘坐火车,返回洛阳。” “火车?”夏侯惇瞪大了独眼,“就是戏先生说的,那个不用马拉,能在铁轨上跑的……铁龙?” “正是。” 戏志才话音刚落,一声悠长而嘹亮的汽笛声,猛地从那巨大建筑的方向传来——“呜——” 这声音穿云裂石,吓得众人的战马一阵骚动。 曹洪、夏侯渊等人连忙安抚坐骑,脸上却写满了惊骇。 “走吧,诸位。”戏志才笑道,“眼见为实。” 一名看似是火车站负责人的官员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戏志才后,恭敬地行了一礼,便引着众人从一处专门的通道进入了这座庞然大物。 一进大厅,饶是曹操这等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物,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太大了! 高不见顶的穹顶,光洁如镜的地面,无数人坐在整齐排列的长椅上,虽人声鼎沸,却乱中有序。这番景象,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座宫殿都更具冲击力。 “我的老天爷……”曹洪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这里面,怕是能装下咱们一整个大营的兵马!” 郭嘉则是啧啧称奇,捅了捅身边的蒋济:“公琰,你看,那位陛下可真是个妙人。如此神工鬼斧之物,竟让寻常百姓随意进出使用。” 蒋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比武将们想得更深。这不仅仅是一座建筑,这背后代表的组织能力、调度能力、以及财力,都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地步。 负责人将众人引至一间安静的房间,门上挂着“贵宾室”的牌子。 与外面的喧闹不同,这里面安静雅致,不仅有舒适的软椅,更有穿着统一服饰的年轻女子端上热茶和精致的点心。 夏侯惇一屁股坐下,摸着屁股底下的软垫,又看了看毕恭毕敬为他奉茶的侍女,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他娘的……这日子,比当大将军都舒坦。” 郭嘉毫不客气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双眼一亮:“好茶!志才,你们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早知如此,我就该早点劝主公投了!” “奉孝!”曹操瞪了他一眼。 郭嘉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又捏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主公莫怪,嘉只是实话实说。您看,咱们折腾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还没人家治下的百姓活得自在。” 这句半开玩笑的话,却像一根针,深深刺进了曹操的心里。 曹操没有理会郭嘉的调侃,目光落在那位端茶送水的侍女身上,沉声问道:“你在这里做事,一月可有薪俸?” 那侍女被他问得一愣,但还是恭敬地回答:“回禀大人,小女子在此工作,每月有三百钱薪俸,还包两餐。” 三百钱! 曹操身后的几名武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们麾下的普通士卒,拼死拼活,一个月的军饷也不过如此! 片刻后,那名负责人再度返回,恭敬地躬身道:“诸位大人,火车已进站,请随我来。” 众人跟着他穿过一条廊道,来到了一处露天的宽阔石台之上。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只见一头漆黑的钢铁巨兽,正静静地匍匐在两条铁轨之上,庞大的车身向后延伸,望不到尽头。 它周身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巨大的烟囱里还冒着丝丝白气,仿佛一头刚刚结束捕猎,正在喘息的洪荒猛兽。 “我的娘……这玩意儿,得吃多少草料?”夏侯惇的独眼瞪得溜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周围的降将们也是一片死寂,喉结滚动,被这钢铁造物的雄伟彻底震慑。 郭嘉绕着最近的一节车厢走了半圈,伸手敲了敲那冰冷的铁皮,发出“邦邦”的闷响,啧啧称奇:“你们那位陛下,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戏志才只是笑了笑,引着众人来到一节标有特殊记号的车厢前。车门打开,里面的景象再次让众人愣住。 没有想象中的拥挤与粗糙,反而更像一间移动的华贵厅堂。 地面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一排排独立的宽大座椅包裹着不知名的皮料,旁边还有小巧的桌案。 这哪里是车,这分明是一座会跑的宫殿。 众人依序落座,夏侯惇一屁股坐下,身子陷进柔软的座椅里,舒服得哼了一声,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光滑的窗户。 “这……这比我的帅帐还舒服。” 没等他感慨完,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的长鸣,整个车厢猛地一震。 “呜——” 众人身子一晃,下意识地握紧了身边的东西。 紧接着,他们便感觉到脚下的庞然大物开始缓缓移动。 窗外的景物开始后退,起初还很慢,但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屋舍、树木、田野,飞速地向后掠去,化作一片片模糊的流光。 曹营诸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把脸贴在了窗户上,一个个表情呆滞,像是看到了神迹。 “这……这就跑起来了?”曹仁喃喃自语,“比最快的战马还快!” 曹操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风云变幻。他一手搭在窗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许久,曹操才收回目光,沙哑着嗓子开口:“先生,此物需行于铁轨之上,铺设铁轨,想必耗时耗力。兖州归附,不过数月,竟已建成通车……简直匪夷所思。” 戏志才端起桌案上的茶水,呷了一口,笑道:“此事,还要多亏了诸葛大人。” “哦?” “当初诸葛大人远征外族三国,班师回朝时,带回来的可不止是金银珠宝,还有一百五十余万正当壮年的外族劳力。”戏志才放下茶杯,语气平淡,“陛下有令,凡工地上肯卖力气者,皆管饱饭,另有工钱可拿。这一百多万人,便成了修路铺轨、兴建水利的主力。若非如此,这贯通中原的铁路网,又岂会如此之快便初具雏形。” 第849章 新洛阳见神迹,天子礼遇孟德兄 轰! 曹操脑中如遭雷击。 他终于明白了。 当初听闻刘轩竟将百万外族迁入中原,曹操与麾下谋士只当是笑话。 大汉子民尚且食不果腹,再添百万张嘴,岂不是自寻死路?他甚至断言,不出三年,刘轩必被这百万流民拖垮。 可曹操万万没有想到,刘轩竟是用这种方法,将这百万张“吃饭的嘴”,变成了百万双“建设的手”! 变废为宝,点石成金! 这份远见,这份魄力…… 曹操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只觉得一股深沉的无力感,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他输得不冤。 郭嘉在一旁将曹操的神情尽收眼底,他摇着头,对戏志才笑道:“你早说有这等好事,我还跟主公费那个劲干嘛?直接来投,没准还能混个监工当当。” 闻言曹操直接瞪了一眼郭嘉。 郭嘉嘿嘿一笑,不再言语,只是眼神中的那份震撼,却怎么也藏不住。 火车风驰电掣,不知疲倦。不过半日功夫,窗外的景象便从田野阡陌,变成了连绵的屋舍与高大的坊墙。 洛阳,到了。 当众人走出那比兖州站更加宏伟数倍的洛阳总站时,戏志才指着站外广场上停着的一排造型奇特的“铁盒子”,说道:“陛下已在宫中等候,我们乘此物过去。” 这些“铁盒子”比马车略小,形态各异,周身闪烁着或黑或红的光泽,没有辕,更没有马。 “志才,这……又是何物?”郭嘉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此物名为‘汽车’,以油为食,日行千里,比之火车,更为便捷。”戏志才解释道,“上来吧,坐上去便知。” 在戏志才的安排下,曹操、郭嘉与他同乘一辆。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内空间不大,却处处透着精致。 曹操刚一坐稳,只听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车身微微一颤,便平稳地向前滑去。 没有颠簸,快得惊人。 穿过洛阳总站外的广场,这辆名为“汽车”的铁盒在平坦得过分的街道上无声滑行。 窗外的景象,如同一幅幅光怪陆离的画卷,在曹操眼前急速展开,又飞速掠去。 这还是那座被董卓付之一炬的残破帝都吗? 宽达数十步的街道,用一种灰黑色的材料铺就,平滑如镜,竟能同时容纳十多辆马车并行。 街道两侧,矗立着一栋栋三四层高的楼宇,墙体笔直,窗户镶嵌着大块透明的琉璃,将午后的阳光反射得熠耀生辉。 街上行人如织,却不见拥堵。 人们穿着干净整洁的衣衫,脸上洋溢着一种曹操从未在底层百姓脸上见过的从容与自信。 他们或提着购物的袋子,或与同伴谈笑风生,整个城市都回荡着一种蓬勃的、向上的嗡鸣。 “奉孝,你看那是什么?”曹操的声音有些干涩,指向街角一个红绿交替发光的灯柱。 不等郭嘉回答,戏志才便笑道:“此物名为‘红绿灯’,陛下所制,用以疏导交通。红灯停,绿灯行,人车分流,井然有序。” 郭嘉的脸几乎贴在了车窗上,嘴里啧啧有声:“我的天,管天管地,还管人走路……志才,你们那位陛下,是不是连人拉屎放屁都要管一管?” 戏志才莞尔:“那倒不至于。陛下只管那些能让百姓活得更好、更方便的事。” 一句话,让郭嘉的调侃堵在了喉咙里。 也让曹操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活得更好,更方便。 多么简单的六个字,却是他穷尽一生,也未能真正为治下百姓做到的事情。 曹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赢,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而刘轩,似乎从一开始,就走在另一条路上。 一条他曾经不屑一顾,如今却被证明是通天大道的路。 汽车平稳地停下,前方是一座巍峨的宫城。 曹操推门下车,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直冲脑门,胃里翻江倒海。 他强行咽下涌到喉头的酸水,撑着车门,才没有当场失态。 第一次乘坐这种无需畜力的铁车,他终究还是没能完全适应。 “主公,您没事吧?”郭嘉连忙上前扶住他。 曹操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抬头望去。 只见宫门之前,早已站着一群人。 为首一人,身着玄色龙袍,头戴平天冠,身形挺拔,面容英武,正含笑望着他。 不是刘轩,又是何人! 曹操心头剧震。 刘轩竟然……亲自在宫门口等自己? 这一刻,什么枭雄的尊严,什么不败的傲骨,都在对方这君临天下又礼贤下士的姿态面前,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对此曹操连忙挣开郭嘉,快步上前,便要俯身下拜。 “罪臣曹操,拜见……” “孟德兄!” 话未说完,一只强有力的手已经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臂,让他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 刘轩不知何时已来到他面前,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那双眼睛里,没有胜利者的炫耀,只有一种久别重逢的熟稔。 “你我讨伐董卓之时,也算是并肩作战的交情。如今虽然时过境迁,何须行此大礼?” 曹操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天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勉强一笑,拱手道:“陛下天威,更胜往昔。操一路行来,所见所闻,如在梦中。尤其是这新洛阳,真乃神迹,何来困意?” “哈哈哈,这才是我认识的曹孟德!”刘轩闻言大笑,竟是毫不生分地一把拉住曹操的胳膊,亲热地拍了拍,“一点微末道行,让孟德兄见笑了。好东西还在后头呢,不急,往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看。” 刘轩拉着曹操,转身便朝宫内走去,那架势,不像是在对待一个刚刚投降的敌人,倒真像是迎接一位许久未见的老友。 “今日宫中备下了洗尘宴,你我,定要不醉不归!” 曹操心中一动,任由刘轩拉着他,跟在后面的郭嘉、夏侯惇等人面面相觑,脸上的震撼早已无法用言语形容。 第850章 承明殿设宴 宫灯如昼,乐声悠扬,接风宴设在承明殿。 大殿之内,珍馐满案,酒香四溢。但曹营诸将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些佳肴之上。 尤其是那酒。 “元让,来,满上!”黄忠红光满面,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里面琥珀色的酒液晃荡,“尝尝咱们洛阳的‘烧刀子’,劲儿大!” 夏侯惇瞪着独眼,看着自己面前那比寻常酒盅小了一圈的杯子,又看看黄忠手里的大杯,心里有点不服气。 他端起小杯,一口闷下。 “咳……咳咳!” 一股火线从喉咙直烧到胃里,夏侯惇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泪都快呛了出来。 这酒,比他喝过最烈的酒还要猛上十倍! “哈哈哈!”对面的关羽抚着长髯,丹凤眼微眯,“元让将军慢些喝,此酒后劲极大,不可当水饮。” 曹仁、曹洪等人也是初尝此酒,一个个龇牙咧嘴,暗暗心惊。 “他娘的……这是酒还是刀子?”曹洪缓过劲来,咂了咂嘴,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不过,过瘾!” 武将们很快就抛开了拘束,在关羽、黄忠等人的带动下,推杯换盏,吆五喝六。 他们不谈国事,不提胜负,只说些军中趣闻,比拼着酒量。 夏侯惇喝上了头,一把拉住身边的张合,大着舌头问道:“那个……那个叫‘火车’的铁疙瘩,跑那么快,坐在上面不颠得慌?我感觉肠子都快甩出来了!” 张合如今也是刘轩麾下大将,闻言笑道:“元让兄说笑了。如今我军粮草辎重,皆由火车运送,一日千里。若非如此,大军的后勤,如何能跟得上?” 一句话,让喧闹的将领圈子瞬间安静了几分。 曹洪、夏侯渊等人脸上的醉意都退了三分。 他们是带兵打仗的,太清楚“一日千里”的后勤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战争的模式,已经被彻底颠覆。 曹操坐在主位一侧,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他看着刘轩与群臣谈笑风生,看着自己的降将们与对方的将军们勾肩搭背,看着不远处安静饮酒的荀彧……那个曾为他擘画蓝图的王佐之才,如今,亦是这殿中人。 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他曹孟德,不是兵败来降的阶下囚,而只是一个远游归来的故人。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郭嘉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酒气:“主公,您说,咱们要是早几年过来,现在是不是也能顿顿喝上这‘烧刀-子’?” 曹操眼皮都没抬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郭嘉嘿嘿一笑,自顾自地又捏起一块没见过的精致点心,塞进嘴里,满脸享受。 宴席散后,刘轩果然命人在城中最好的地段,为曹操一行人安排了一座清静的府邸,并未加以任何限制。 “朕已吩咐孔明,孟德兄在洛阳城中,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无人会阻拦。” “多谢陛下。”曹操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待曹操等人离去,殿内只剩下刘轩与一众心腹。 荀彧上前一步,躬身问道:“陛下,今日观曹孟德,已无往日枭雄之气。为何不趁此机会,晓以大义,将其招揽?” 刘轩笑了笑,走到殿前,负手看着天边的残月。 “文若,孟德非是常人。用强,只会让他心生抵触;用恩,他会觉得是妇人之仁。对付这种人,急不得。”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玩味。 “这几日,就让他去看,去看这洛阳的万家灯火,去看这铁轨上的钢铁洪流,去看百姓脸上的笑意。让他亲眼看看,他穷尽一生想要做到却没做到的事,朕,是如何做到的。” “当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被现实碾得粉碎时,再来谈招揽,方是水到渠成。”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诸葛亮、荀彧等人都是心头一凛。 杀人,更要诛心。 这位陛下的手段,早已超脱了寻常帝王的范畴。 关羽性子直,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陛下,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总不能一直这么等着吧?” 刘轩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不急,朕还在等一个人。” “等谁?”关羽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如今天下大势已定,还有何人值得陛三天亲自等待?末将愿去为陛下将其请来!” “你?”刘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云长,你请不来。” 此时的刘轩环视一圈殿内众人,缓缓说道:“这个人,你们谁都请不来。得朕,亲自去请。” 什么? 关羽、黄忠、魏延等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都是何等高傲之人,自认天下英雄,少有能入他们法眼者。 可听陛下的意思,竟有连他们出马都请不动的人物? 而且,还需要当今天子亲自去请? 这人,到底是谁? 另一边荆州,长江之畔。 孙策一身戎装,立于定远号的船头,江风吹得他背后猩红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身后,周瑜、太史慈、甘宁等一众江东猛将,个个神采飞扬。 码头上,吕布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方天画戟斜持于手,身后站着面色严峻的沮授,以及像两尊铁塔般的张飞和许褚。 “奉先,这荆州算是扫干净了。”孙策朗声大笑,声音洪亮,“剩下的交州,可别磨蹭太久,不然洛阳庆功宴上的美酒,可就没你的份了!” 吕布嘴角扯了扯,算是笑了:“这你就别替我担心了。等你的船队回到幽州,我吕布的帅旗,早已插遍交州每一寸土地。” “哈哈哈!”孙策不怒反笑,豪气干云,“那便等你的好消息了!” 与此同时,张飞那大嗓门猛地炸响,瞪着牛眼看向对面的甘宁,“兴霸,你们海军就是安逸,天天坐船吹风!下次见面,咱们得在陆地上真刀真枪干一场,别老在水里扑腾,没劲!” 甘宁闻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拍了拍腰间的铃铛:“等你什么时候能在水里赢过我,再谈陆地上的事吧!” 两人隔空叫嚣,浑然不似即将分别,倒像是约好了下一场架。 第851章 兵锋南指交州,士燮惊惧议降 同样的,一旁的周瑜对沮授微微颔首:“先生,南方已定,天下归心只在朝夕。你我再会,当在洛阳紫宸殿前。” 沮授神情肃然,拱手回礼:“公瑾之言甚是。扫平六合,重塑乾坤,能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你我之幸。” 随着一声悠长的号角,庞大的舰队缓缓离港,劈开滚滚江水,向东而去。 吕布目送舰队远去,收回目光,翻身上了赤兔马,手中画戟向前一指,声如沉雷。 “全军开拔,目标,交州!” …… 交州,龙编。 南国的午后,暑气蒸腾,连空气都似乎是粘稠的。 交州太守士燮正半倚在榻上,听着小曲,昏昏欲睡。 就在此时,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主公!不……不好了!北边……北边来的急报!” 士燮眼皮一跳,心中的困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他一把夺过那卷被汗水浸透的竹简,展开一看,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竹简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豫州曹操,败了,押送洛阳! 荆州刘表,死了,尸骨未寒! 而刘轩麾下第一猛将,那个如魔神般的男人——吕布,正率领十万虎狼之师,向交州而来! “来人!快!将士壹、士徽、许靖、刘巴……所有人都给我叫来!快!”士燮的声音嘶哑,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很快,士家宗亲与一众幕僚齐聚一堂。 大厅内明明闷热无比,众人却觉得背后阵阵发凉。 士燮将那份军报传示众人,艰难地开口:“消息你们都看了。曹操何等人物,手握精兵,如今却成了阶下之囚。刘表坐拥荆襄九郡,兵精粮足,转眼便身死族灭。” 士燮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惨白的脸:“现在,轮到我们了。吕布的大军,已经南下。诸位,有何良策?”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只听得见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令人心烦的蝉鸣。 良策?拿什么去抵挡? 没想到即便是将火炮、步枪等热武器送给曹操和刘表二人,也无法抵抗刘轩的大军。 “父亲!”士燮的儿子士徽站了出来,强作镇定,“交州地处偏远,山高林密,瘴气横行。他北方的军队,来此必然水土不服,不出三月,必生瘟疫!我们可据险而守,以逸待劳!” “不可!”一声冷喝打断了他。 众人看去,说话的是从北方避难而来的名士许靖。 “诸位,今时不同往日!那刘轩的大军,早已非我等所能想象!山高林密,瘴气横行!挡得住人,但能挡住那火炮和步枪的子弹吗?” “嘶——” 大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天兵下凡! 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巴,此刻也面色铁青,冷哼一声:“即便如此,难道就要我们不战而降,任人宰割吗?” “尊严?”士燮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双目赤红,“你告诉我什么是尊严!曹操的尊严,现在正在洛阳的囚车里!刘表的尊严,已经埋进了土里!我士家在交州经营百年,我不能让它毁在我手上!” 此时的士燮,喘着粗气,环视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打,是死路一条。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众人闻言,皆是默然。 士燮看着众人神情,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只见士燮缓缓坐下,语气放缓:“我的意思是,‘降’,也得讲究方法。刘轩富有四海,未必看得上我们交州这点贫瘠之地。他要的,是天下一统的名分,是南疆的安稳。” 同时看向许靖:“文休先生,你乃中原名士,与北方多有渊源。我想请你为使,前往吕布军中,表明我交州之心。” “表明我等绝无与朝廷为敌之意,愿意归顺。同时,每年向朝廷进贡香料、珍宝、细纹葛布,要多少,给多少!” “最重要的一点,”士燮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你要让吕布,让洛阳那位陛下明白,这南疆之地,民风彪悍,百越杂处,只有我士家,才能替朝廷安抚弹压,保一方太平!” 这番话,说白了就是想搞个“土皇帝”的待遇,名义上归顺,实际上交州还是他士家说了算。 众人心中都清楚,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许靖面色数变,最终长叹一声,躬身领命:“主公之意,靖明白了。此事关乎交州百姓,靖,万死不辞!” “事不宜迟,你即刻出发!”士燮催促道,“再晚,怕是连谈判的资格都没了!” 许靖不敢耽搁,领命之后,换上行装,快马加鞭,连夜朝着吕布的大军疾驰而去。 大军前锋营地,帅帐之内。 南方的湿热空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包裹着每一个人,连盔甲的缝隙里都透着一股黏腻。 吕布正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肉,任由亲卫用凉水擦拭。 他面前的沙盘上,交州的地形一览无余。 “这鬼地方,比草原上的夏天还难熬。”张飞敞着怀,蒲扇般的大手不停地给自己扇风,嘴里骂骂咧咧,“蚊子比苍蝇还大,咬一口能吸二两血!” 一旁的许褚闷不吭声,抱着一人高的铁戟,像座山一样杵在那,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翼德,稍安勿躁。”沮授手持一卷地图,神色平静,“我军携带了足够多的驱虫药草和清热汤剂,陛下早有预料。” 吕布哼了一声,抓起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目光重新投向沙盘:“士燮那老家伙,就是想仗着这瘴气和山林,跟我们耗。他以为我们还是以前的汉军?” 话音刚落,一名亲卫快步入帐,单膝跪地:“报!将军,帐外有一人自称许靖,乃交州士燮派来的使者,请求觐见!” 帐内瞬间一静。 张飞牛眼一瞪,乐了:“嘿!我们还没打上门,他倒先派人来了?这是上门来投降的?” 第852章 吕布拒藩属明主权,士燮家族议存亡 沮授抚着胡须,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士燮是个聪明人。这一仗,或许不用打了。” “带进来。”吕布重新披上外袍,大马金刀地坐回帅位,方天画戟就立在手边,一股无形的煞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帐。 片刻后,风尘仆仆的许靖被带了进来。 许靖虽极力保持着名士风度,但散乱的发髻和被汗水浸透的衣衫,还是暴露了他的狼狈。 一进帐,他就感到一股几乎令人窒息的压力。 主位上的吕布宛如魔神,左边的张飞像一头随时会暴起的黑熊,右边的许褚则是不动如山的铁塔。 许靖心头一颤,强压下内心的惊惧,躬身长揖:“在下许靖,奉交州太守士燮之命,特来拜见将军。” 吕布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嗯:“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没时间听你们这些文人绕圈子。” 这粗鄙直接的话,让许靖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顿时噎了回去。 只见许靖定了定神,只能捡最核心的说:“我家主公深知天命所归,大汉一统乃是众望。交州偏居一隅,绝无与朝廷对抗之意。为免生灵涂炭,我家主公愿……归附朝廷。” 许靖特意在“归附”二字上加了重音。 “哦?”吕布终于抬眼看他,似笑非笑,“怎么个归附法?” 许靖心中一喜,以为有门,连忙道:“我家主公愿尊奉洛阳朝廷为正朔,岁岁来朝,年年进贡。交州所产的香料、明珠、象牙、葛布,朝廷要多少,我们给多少!只求陛下恩准,由我士家继续代为治理交州,安抚百越,为朝廷永镇南疆!”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想搞“一国两制”,当个土皇帝。 许靖说完,紧张地看着吕布的反应。 吕布还没开口,一旁的沮授却轻笑出声。 “呵呵。” 这声轻笑,让许靖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沮授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许靖面前,目光平和却锐利得像刀子:“许先生,你说的这个,好像叫藩属吧。” “我大汉的疆土,何时需要一个‘代为治理’的藩属了?” “陛下要的,是完整的交州,是纳入朝廷法度之下的郡县,是每一个子民都登记在册的户籍,而不是你家主公的后花园!” 沮授每说一句,许靖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没想到,对方的谋士竟然如此一针见血,连半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 “这……将军,交州民风彪悍,与中原不同……”许靖还想挣扎。 “够了!” 吕布猛地一拍扶手,轰然起身! 整个大帐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吕布走到许靖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一字一顿地说道,“陛下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寸山河,一寸血!交州,自古以来就是大汉的土地,现在是,以后也是!” 这时吕布伸出手指,几乎戳到许靖的鼻子上。 “回去告诉你家主公,想活命,就老老实实打开城门,交出兵权、户籍、官印,然后滚到洛阳去听候陛下发落!陛下仁慈,或许还能赏他一个安享晚年的虚职!” “若敢说半个‘不’字……”吕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荆州刘表的坟头草,应该已经三尺高了。我不介意,让交州多几座新坟!” “滚!” 最后一声暴喝,如同炸雷在许靖耳边响起。 许靖只觉得两腿发软,眼前发黑,几乎是被人架着拖出了帅帐。 看着许靖狼狈离去的背影,张飞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就这么让他走了?我还以为能先拿他祭旗呢!” 吕布冷哼一声,重新坐下:“一个传话的,杀他脏了我的画戟。” 许靖几乎是被人架着,连滚带爬地回到了龙编城。 当他一身狼狈,发髻散乱,面如死灰地出现在议事大厅时,满堂的焦躁与闷热瞬间凝固。 “怎么样?”士燮从主位上霍然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许靖嘴唇哆嗦了几下,仿佛还沉浸在帅帐中那魔神般的威压之下,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吕布……吕布他说……”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将吕布的原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要我们……打开城门,交出兵权、户籍、官印,然后……滚到洛阳听候发落!” “什么?!”士燮的次子士徽第一个跳了起来,满脸涨红,“欺人太甚!他把我们士家当成什么了?!” “就是!父亲,跟他们拼了!我交州十万男儿,未必怕了他!”士壹更是激动,指着许靖的鼻子就骂,“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当初就不该听你的,把火炮、步枪那些宝贝送给曹操刘表,现在倒好,我们自己手里什么都没了!” “闭嘴!”许靖猛地一声怒喝,积攒了一路的恐惧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士壹,“拼?你拿什么拼?!拿你的头去撞吕布的方天画戟吗?” “你以为有几杆破枪,就能跟天兵天将斗?曹操的兵不精?刘表的粮不足?他们手里也有不少的火器!结果呢?一个成了阶下囚,一个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你告诉我,我们比他们强在哪里?!” 许靖一番话如同连珠炮,砸得士壹、士徽等人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大厅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许靖粗重的喘息声。 士燮颓然坐回榻上,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经营交州数十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可许靖的话,字字诛心,却又句句是实。 士燮看着下面吵作一团的宗亲,又看看脸色惨白的幕僚,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最终,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末座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师……您看,此事该当如何?” 此人正是士燮最为敬重的老师,当世大儒刘熙。 第853章 交州易帜,旧官学新 刘熙缓缓睁开一直微闭的双眼,浑浊的眸子里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长长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开战与不开战,结局早已注定。” 刘熙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让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天子一统之势,已如江河入海,非人力所能阻挡。我等不过是江心一叶扁舟,顺流,或可保全;逆流,则船毁人亡。” 刘熙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若战,交州必为焦土,士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我等皆为齑粉。若降……天子仁德之名广播四海,未必会赶尽杀绝。或可得一富家翁,安度余生。” “至于这交州……”刘熙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悲悯,“它从来就不是士家的,它一直都是大汉的。” 一番话,彻底击碎了士燮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富家翁……安度余生……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到头来,只换得这么一个结果吗? 士燮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枭雄霸气已然散尽,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落寞。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开城,降了。” 士壹、士徽等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们刚才叫得再凶,心里又何尝不明白,这已经是唯一的活路。 …… 与此同时,吕布的大军前锋已经抵达交州边境。 帅帐之内,张飞正光着膀子,拿着蒲扇狂扇,嘴里骂骂咧咧:“这鬼地方真他娘的热!也不知道士燮那老小子怂了没有,可千万别直接投了啊!” 许褚坐在一旁,抱着他的大戟擦拭着,闻言瓮声瓮气地说道:“投了,省事。” “省事个屁!”张飞牛眼一瞪,“这交州收了,子龙那边再把益州拿下,天下一统,咱们哥俩以后喝西北风去?寻思着,以后这日子得多无聊啊!” 一旁的沮授正在看地图,听到这话,不由得笑出声来。 “哈哈哈,翼德,你这烦恼,要是让天下百姓听见了,怕是要拿唾沫淹死你。” 只见沮授放下地图,抚着胡须,胸有成竹地说道:“放心吧,士燮是个聪明人。这一仗,我看是打不起来了。翼德你啊,恐怕真要失望了。” 吕布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将方天画戟顿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比谁都清楚,陛下要的是一个完整、安定的南方,而不是一片焦土。 能不战,自然最好。 正如沮授所料,当吕布大军抵达交州合浦郡时,连一丝战火的硝烟都未曾闻到。 城门大开,士燮领着他的一众宗亲和幕僚,包括士壹、刘熙、许靖、刘巴等人,早已恭候在道旁。 南国的烈日炙烤着大地,这群往日里养尊处优的交州权贵,此刻个个汗流浃背,官服紧贴在身上,神情萎靡,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 吕布翻身下马,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让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士燮不敢直视,领着身后众人“扑通”一声,齐刷刷跪倒在地。 他双手高高举起一枚古朴的官印,声音嘶哑而颤抖。 “罪臣,交州太守士燮,率文武百官,恭迎将军!自今日起,交州上下,皆听陛下与朝廷号令,绝无二心!” 吕布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手中拿过那枚代表着交州权柄的刺史大印,随手抛给了身后的沮授,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扔一块石头。 “都起来吧。” 直到这时,吕布才居高临下地扫了众人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算你们识相。日后,你们会庆幸今日的决定。” “是,是,将军说的是。”士燮赶忙爬起来,点头哈腰,哪还有半分“交州王”的威仪。 “嘿!这就降了?”张飞的大嗓门猛地炸响,他扛着丈八蛇矛,一脸的意犹未尽,“还想着活动活动筋骨呢!真他娘的没劲!” 许褚抱着铁戟,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省事。” “省事个屁!”张飞牛眼一瞪,声音里满是委屈。 这番对话让士燮等人更是两腿发软,冷汗冒得更凶了。 吕布懒得理会两个活宝,直接对士燮下令:“交出兵权、府库、户籍图册,一应政务,与沮先生交接清楚。” 士燮不敢有任何异议,但心中那根弦始终悬着,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将军,我等诚心归降,不知……不知陛下会如何处置我等?” 吕布瞥了他一眼,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 “处置你们?我可做不了主。这得看陛下的意思。” 这话一出,士燮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就等于把刀架在了脖子上,是砍是留,全凭别人一念之间。 一旁的沮授见他面如死灰,抚须笑道:“士太守不必过分忧虑。陛下仁德,对于主动归附之人,想来不会亏待。”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成了士燮唯一的救命稻草。 接下来的几天,对士燮和他的党羽来说,每一刻都是煎熬。 吕布毫不客气地接管了交州所有军队,沮授则带着一队文吏,迅速清查府库账目,将整个交州的政务摸了个底朝天。 士燮等人被软禁在府邸,终日坐立难安,食不知味。 他时常在深夜惊醒,脑海里全是刘表坟头草三尺高的画面。 这天,朝廷的旨意终于到了。 当传令兵喊他去听令时,士燮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那急切的样子,让沮授都忍不住发笑。 “士太守,何必如此焦急?” “哪能不急,哪能不急啊!”士燮搓着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沮先生,陛下……陛下到底如何发落我等?” 沮授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学习。” “学……学习?”士燮当场就懵了,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临到老了,要去学习?学什么? 沮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解释道:“如今的大汉,早已非昔日可比。陛下的治国理念,朝廷的行政法度,都已焕然一新。若不经过系统的培训学习,别说治理一方,就是当个小吏,都未必能够胜任。” 第854章 益州风云动,新都遇法正 士燮不是蠢人,他从这番话里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他立刻对着沮授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 “还请先生明示,陛下此举,究竟是何深意?” 见他态度诚恳,沮授才慢悠悠地说道:“陛下要的,是能跟上新大汉步伐的臣子,而不是一个守着故纸堆的老古董。你去洛阳,好好学,用心看。若是学得好,陛下或许还会让你回来。可若是学不好……” 沮授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你这辈子,就在洛阳当个富家翁,颐养天年吧。交州,自然有更合适的人来治理。我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士燮外焦里嫩,却又让他从绝望的深渊里,看到了一丝光亮。 还能回来! 只要学得好,他士燮,还有机会回到这片他经营了一生的土地! “多谢先生指点!多谢先生!”士燮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连作揖,“我明白了!我去了洛阳,一定好好学习,脱胎换骨,绝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看着士燮仿佛重获新生般,兴冲冲地跑回去准备行装,沮授抚着胡须,微微一笑。 杀人,从来不是陛下的首选。 诛心,而后用之,这才是帝王心术的最高境界。 数日后,交州局势稳定。按照朝廷命令,吕布、张飞、许褚等人率领大军先行返回洛阳。沮授则暂时留任,总督荆、交两州事务,待政务院派遣的新官员抵达后,再行回京。 就在吕布兵不血刃拿下交州的同时,坐镇许昌的赵云,也已整军待发。 曹操那二十余万降兵,被暂时留在了原地,自有军枢院派来的官员进行甄别、整编。 而赵云麾下那十余万百战精锐,则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剑锋直指西南——益州。 天子的棋盘上,南方已定,只剩下这最后一块版图。 然而,在赵云的大军之前,另一拨人马已经悄无声息地踏入了益州的土地。 刘备一行人,风尘仆仆,神色间难掩疲惫。 他没有去投靠同为汉室宗亲的益州牧刘焉。 天下人都看得明白,刘焉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可不去投靠刘焉,又能去哪里?天下之大,竟仿佛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刘备心中一片茫然,只能带着陈到、臧霸、糜竺、糜芳等一众心腹,在益州境内漫无目的地走着,名为考察,实为流浪。 这一日,他们抵达了新都县。 刚一进城,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恐慌气息便扑面而来。 街道上见不到一个悠闲的行人,更没有商贩的叫卖声。 家家户户都在忙乱地收拾着细软,有的用木板钉死门窗,像是在囤积物资准备死守; 更多的,则是将锅碗瓢盆绑在独轮车上,拖家带口,汇入城外逃难的人潮。 整个县城,像一个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作响,却又透着一股绝望的死寂。 “唉……”刘备勒住马缰,长长叹了口气。 身旁的糜竺面色凝重,“主公,看来赵子龙即将入蜀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这些百姓,是怕了战火。” “是啊。”刘备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无力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战火一起,他们除了背井离乡,又能有什么活路?” 臧霸撇了撇嘴,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主公,咱们自己都快成丧家之犬了,还操心他们呢?” 话糙理不糙,刘备闻言,脸上的苦涩更浓了。 就在这时,一队官差穿过混乱的人流,径直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文士,身着县令官服,面容清瘦,眼神却格外明亮。 他在刘备马前三步站定,不卑不亢地一拱手:“足下几位气度不凡,坐骑、兵刃皆是上品,想来非是寻常商旅。敢问从何处来,欲往何处去?” 刘备打量了对方一眼,此人虽是小小县令,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度,言语也十分周全。 因此刘备翻身下马,郑重还礼,习惯性地报出了自己仅剩的资本:“在下,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备,刘玄德。” “刘备?” 那县令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恭敬,再次深揖一礼:“原来是玄德公当面!失敬,失敬!下官新都县令,法正,字孝直。不想竟能在此地得遇大名鼎鼎的玄德公!” 法正的热情,让一路备受冷遇的刘备心中一暖,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县令客气了。” “玄德公若不嫌弃,称我孝直便可。”法正笑道,态度谦卑得恰到好处。 刘备自然从善如流。 法正将刘备一行人引至县城里唯一还开着门的客栈。 说是客栈,其实老板和伙计早就卷着铺盖逃难去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院子和几间落满灰尘的客房。 这倒也正好,偌大的客栈空无一人,反而成了个清净的谈话之所。 法正亲自寻来茶叶,烧水沏茶,动作不急不缓,与城中那股惶惶不可终日的气氛格格不入。 “家祖本姓田,乃是齐襄王田法章之后。”法正将一杯热茶推到刘备面前,主动说起了自己的家世,“秦灭六国,先祖为避祸,遂改姓为‘法’。” 一番话点到即止,却无形中拉近了与刘备的距离。 你刘备是汉室宗亲,我法正也不是什么寻常百姓。 刘备心中微动,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才缓缓放下:“不知孝直此番是否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玄德公,明人不说暗话。”法正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如今赵子龙大军压境,益州旦夕不保。而玄德公却在此时入蜀,若说是游山玩水,法某是万万不信的。” 刘备长叹一声,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我本汉室宗亲,欲效仿先祖,匡扶社稷。奈何逆贼刘轩,废立天子,窃国篡位。备辗转数州,屡战屡败,麾下将士死的死,散的散,如今……不过一丧家之犬罢了。” 刘备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有不甘,又有英雄末路的悲凉。 第855章 孝直强邀入蜀,张松怒骂“引狼” 法正听完,脸上竟现出几分激赏之色,对着刘备一揖到底。 “玄德公心怀天下,屡败而不堕其志,真乃大义之人!法正佩服!” 一路行来,白眼与冷遇受得多了,法正这发自肺腑的敬佩,让刘备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 他嘴上谦虚着“不敢当,不敢当”,嘴角那抹苦涩的笑意,却也真诚了几分。 “那玄德公接下来有何打算?”法正追问道。 刘备摇了摇头,眼中的光彩黯淡下去:“刘轩势大,天下一统已是定局。备……不想再为虎作伥,也不愿屈膝事贼。或许,就此寻一处深山,了此残生,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这话半真半假,有心灰意冷的真实,也有试探对方的成分。 谁知话音刚落,法正“霍”地一下站了起来,神情激动,险些将案几上的茶水打翻。 “不可!万万不可!” 法正盯着刘备,一字一句道:“刘轩虽强,却非无懈可击!天下诸侯,独剩益州!此地,便是玄德公最后的希望,也是大汉最后的希望!” 听到这话,刘备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怂了。 希望? 他比谁都清楚刘轩的恐怖。一个益州,拿什么去跟人家席卷天下的雄师斗?鸡蛋碰石头吗? 因此此时刘备心里半点投靠刘焉的想法都没有,否则也不会在益州境内晃荡了这么多天,连成都的门都没靠近过。 见刘备沉默不语,法正还以为他另有顾虑,当即说道:“我有一挚友,名叫张松,字子乔,在州牧大人麾下任别驾。我这就修书一封,请他向州牧大人举荐公台。以州牧大人的识人之明,定不会慢待了玄德公!” 刘备刚想开口婉拒,这火坑他可不想跳。 可法正压根不给他机会,自己又摇了摇头:“不对!写信太慢,等信送到,黄花菜都凉了!” 此时的法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备,做出了一个让刘备惊掉下巴的决定。 “事不宜迟,我这就收拾行装,与玄德公一同前往成都!当面举荐,方显诚意!” 这下刘备是真坐不住了,连忙找借口:“孝直,万万不可!听闻刘州牧近来抱恙在身,我等贸然前往,只怕多有不便。况且,你是一县之令,新都百姓皆仰仗于你,怎可擅离职守?” “糊涂!” 法正厉声打断了他,神情严肃至极:“正因州牧大人病重,益州才更需要玄德公-这样的英雄前来主持大局!只要玄德公振臂一呼,益州军民才能看到希望!” 他指了指外面混乱的街道,痛心疾首:“至于这小小的新都县,与整个益州的安危相比,孰轻孰重,我法正还分得清!” 一番话,把刘备后面的说辞全都堵死了。 刘备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却在疯狂呐喊:我要真有你说的那么大本事,还用得着像条狗一样被人从北追到南?我但凡沾手过的地方,哪个最后没让刘轩给平推了? 法正见刘备不说话,只当他是在担心去了成都会被冷落,于是拍着胸脯保证:“玄德公放心!有我与子乔在,必让州牧大人扫榻相迎,奉公为上宾!” 说罢,法正竟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刘备的胳膊,那手劲大得不像个文士。 “走!玄德公,我们即刻出发!” 刘备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几个心腹,糜竺一脸忧色,臧霸挠着头满脸困惑,只有陈到,依旧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这法正……未免也太热情了! 热情得,就像一个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可眼下,他似乎已经一脚踩了进去,再也拔不出来了。 被法正半推半就地“请”上路,刘备一路上都感觉自己像是被绑票的。 这法孝直的热情,简直烫手。 他嘴上滔滔不绝,描绘着到了成都之后,州牧大人如何求贤若渴,益州士人如何翘首以盼,仿佛刘备不是一个刚从荆州逃出来的丧家之犬,而是救世主降临。 刘备骑在马上,面带苦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救世主?我但凡沾手过的地方,哪个最后没让刘轩给一锅端了?幽州、扬州、徐州、荆州……下一个就是你益州了!你这是请了个救星,还是请了个瘟神啊? 旁边的臧霸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嘟囔:“主公,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坑?咱们自己都快没饭吃了,他还指望咱们去救益州?” 刘备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话虽如此,可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半路跳车吧。 一行人就这么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抵达了成都。 法正没有直接带他们去州牧府,而是拐进了一处僻静的宅院。 “玄德公稍待,我先去见一位挚友。此事,还需他从中斡旋。” 说罢,法正便急匆匆地进了内院。 刘备等人在偏厅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见内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法孝直!你是不是疯了!把刘备弄到成都来做什么?”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赵子龙的大军就在门外,你这时候引一头狼入室,是嫌益州死得不够快吗?” 刘备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狼?我?我明明是条狗,还是丧家的那种。 法正的声音也拔高了八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州牧大人病体沉疴,世子暗弱,人心惶惶!若不寻一英雄前来坐镇,不等赵云打进来,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英雄?就他刘备?”那个叫张松的人冷笑连连,“一个屡战屡败的家伙,所到之处,皆为焦土!你让他来坐镇?我看是让他来送终!” 这话说的,实在太伤人了。 糜竺和糜芳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臧霸更是握紧了拳头,要不是陈到伸手拦住,他怕是已经冲进去理论了。 唯有刘备,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沫,仿佛在听别人家的闲事。 他早就习惯了。 第856章 刘焉遗计托孤 里面的争吵还在继续。 “我知你顾虑!但刘备乃汉室宗亲,是孝景皇帝阁下玄孙!这面大旗竖起来,至少能聚拢人心!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机会?是催命符吧!” “……” 争吵声渐渐平息,过了许久,一个身材矮小、相貌奇特的文士跟着法正走了出来。 那人看见刘备,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信任,但最终还是对着刘备拱了拱手,声音干巴巴的:“在下张松,张子乔。玄德公,久仰。” 这态度,跟法正的热情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 刘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起身还礼,脸上挂着他那招牌式的温和笑容:“先生,备一介败军之将,何足挂齿。” 张松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说,只是对法正道:“走吧,去见州牧大人。” 州牧府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刘焉已经病入膏肓,形容枯槁地躺在榻上,连呼吸都显得格外费力。 听到通报,说有张松大人领着一个叫刘备的人要见主公。 而刘焉一听是刘备,浑浊的眼睛里才亮起一丝微光,连忙让刘备进来,同时刘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伯父!”刘备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扶住他,“您好生歇着。” “玄德……贤侄……”刘焉抓住刘备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皮包骨,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当年幽州一别……我以为,此生再无相见之日了……” 一句话,让刘备心中也是百感交集,眼眶微微发热:“伯父言重了,您的病,定能痊愈。” “呵……”刘焉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想当初,黄巾乱起,你与那刘轩,一同解了幽州之围。我等三人,涿县酒楼,何等意气风发……谁曾想,如今却是这般光景。” 刘焉喘了口气,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死死盯着刘备。 “贤侄,我知你来意。张松的心思,我也明白。他们啊,还想着以卵击石,还想着匡扶汉室……”刘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可他们不懂,这天下,早就不是高祖的天下了。” “伯父……” 刘焉抬手打断了他:“我从未想过与刘轩为敌,那是找死。益州,守不住的。我死之后,我儿刘璋继位,他性子懦弱,根本镇不住益州这群豺狼。我原本打算,直接降了,可当初刘轩势力离益州较远,我怕会引起益州内部动荡,我刘氏一门,难得善终。” 说到这里,刘焉眼中竟透出一丝狡黠与算计。 “现在,你来了,正好。”他抓着刘备的手更紧了,“贤侄,帮我一个忙。” 刘备心中一凛。 只听刘焉一字一句地说道:“帮我儿刘璋,稳住益州,然后……找个好时机,开个好价钱,把这益州……卖给刘轩!” “卖了?!” 饶是刘备心志坚定,听到这话也惊得差点跳起来。 “对,卖了!”刘焉的眼中闪烁着最后的光芒,“主动降,和我这汉室宗亲的‘托孤重臣’一起降,分量不一样!如此,方能保我刘氏一门富贵,保益州万民免遭涂炭!这,是我能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油尽灯枯,却仍在为家族和百姓做最后算计的老人,刘备沉默了。 他本想拒绝,可看着刘焉那双充满期盼与哀求的眼睛,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良久,他沉重地点了点头。 “好。” 得到这个承诺,刘焉仿佛瞬间泄了气,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来人,传……传世子……” 很快,一个面色白净、神情惶恐的年轻人被带了进来,正是刘焉之子,刘璋。 “父……父亲……”刘璋跪在榻前,泣不成声。 刘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刘备,对刘璋说道:“我死之后,益州之事,皆听你玄德叔父的……他,会帮你……” 话音未落,刘焉的手无力地垂下,头一歪,双眼缓缓闭上,再没了声息。 “父亲——!” 刘璋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整个房间。 而刘备,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榻上死去的刘焉,又看了看地上痛哭的刘璋,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想好好想想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谁能想到,一脚踏入益州,竟被硬生生按在了“托孤大臣”的位子上。 这交到他手里的,哪是什么权柄,分明是一块烫到能把骨头都融化的山芋! 刘焉的死,让整个成都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缟素之中。 作为刘焉临终指定的“托孤重臣”,刘备理所当然地被推到了台前,主持这场规模浩大的葬礼。 他一身孝服,神情肃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悲痛与恭敬。那演技,看得跟在一旁的法正都暗自点头。 可刘备心里苦啊。 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名头喊得山响,可手底下除了陈到、臧霸那几个老兄弟,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 益州这帮本土官员,一个个对他阳奉阴违,嘴上“玄德公”叫得亲热,一让他们办事,就个个都成了聋子哑巴。 这葬礼千头万绪,总不能让他刘备亲自去扛棺材吧? 于是,刘备找到了还沉浸在丧父之痛中,六神无主的刘璋。 “季玉,节哀。州牧大人的葬仪,关乎益州脸面,万万不可草率。备初来乍到,人手实在不足。新都县令法正,才思敏捷,办事干练,若能调他来成都襄助,必能将州牧大人的身后事办得妥妥当当。” 刘璋此时脑袋里一团浆糊,听刘备说得在理,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叔父说的是,就依叔父之言。” 一道命令下去,法正火速赶到成都,名正言顺地站到了刘备身边。 这一手操作,看在益州本地豪族,尤其是以赵韪为首的一众旧臣眼中,味道就全变了。 你刘备一个外来的,脚跟还没站稳,就急着把自己人安插到权力中心来了? 葬礼期间,赵韪等人只是冷眼旁观,没有发作。 等到刘焉下葬,丧事一了,赵韪当天夜里就摸进了州牧府,求见刘璋。 第857章 众矢之的:刘备的决绝 “主公!”赵韪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老臣有要事禀报,事关我益州存亡!” 刘璋被他这阵仗吓了一跳,连忙扶他起来:“这是何故?有话慢慢说。” 赵韪顺势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悲愤:“主公宅心仁厚,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赵韪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阴冷:“那刘备,绝非善类!主公您看,这才几天功夫?他借着操办丧仪,先是把他的心腹法正调入成都,接着又以人手不足为由,提拔了好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吏,安插在府库、武库等要害部门!” “这……”刘璋有些迟疑,“叔父也是为了办好父亲的丧事,或许并无他意。父亲临终前还特意交代,要我倚重叔父……” “糊涂啊主公!”赵韪跺了跺脚,声音都变了调,“先主公一世英名,怕是也被他那张忠厚老实的脸给骗了!您想想,他刘备克死过多少主公?公孙瓒、袁术、陶谦、刘表……他到哪,哪就倒霉!如今他赖在我益州不走,安的什么心,还用说吗?” “他这是在架空您,在挖我益州的根基啊!” 赵韪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刘璋心上。 其实这个真的不能怪刘备,刘备刚来到益州,人生地不熟的,那些有头有脸的人他根本就指挥不动,于是就只能换种办法,重用自己人,或者提拔一些小人物,这才能把事情办好。 刘焉的丧事一过,成都府那股压抑的悲戚气氛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前的死寂。 州牧府的议事大殿内,新主刘璋坐在上首,神情恍惚,像个还没睡醒的孩童。 刘备站在百官之首,率先打破了沉默。 “主公,备有一事启奏。先州牧葬仪,备曾数次传书汉中,召张鲁前来吊唁。然,张鲁此人,非但不至,更听闻其在汉中创立五斗米教,政教合一,蛊惑人心,实为我益州心腹大患。”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果然,六神无主的刘璋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探着身子急切地问:“那……那依叔父之见,该当如何?” 刘备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心中早有计较,面上却故作沉吟,片刻后才道:“可再下一道公文,以主公继位、商议要事为名,召他入成都。他若不来,便许以高官厚禄,先将其诓骗至此。人一到,兵权一解,汉中之危自解。” 刘璋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这个办法简直妙极了。 “就依叔父之言!” 刘璋话音刚落,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去管一个汉中神棍?” 说话的正是益州旧臣之首的赵韪。他斜睨了刘备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敌意。 “赵子龙的大军已在门外,兵锋直指成都!诸位不想着如何应对强敌,反倒在此计较一个张鲁?真是可笑!”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叹息声。 刘备面不改色,缓缓道:“正因外敌将至,才更要先安内。若不然,等到赵云兵临城下,张鲁再于背后捅刀,届时内外受敌,悔之晚矣。” “说得好听!”赵韪冷笑一声,直接撕破了脸皮,“就算把张鲁那三瓜俩枣给平了,然后呢?然后我们就能挡住刘轩席卷天下的虎狼之师了?玄德公,你打了一辈子仗,难道连这点都看不明白吗?”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法正当即出列,对着赵韪怒目而视:“赵大人这是何意?莫非仗还没打,你便想着要跪地求饶了?” “求饶?我这是为益州百万生民着想!”赵韪梗着脖子,寸步不让,“刘轩亦是汉室宗亲,他登基为帝,有何不可?天下诸侯,哪个是他对手?硬抗的,哪个有好下场?袁绍、刘表,坟头草都多高了!” “放肆!”另一名武将黄权拔剑出鞘半寸,厉声道,“刘轩废立天子,乃窃国之贼!我等食汉禄,忠汉事,岂能与国贼为伍!”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主战派以法正、黄权为首,怒斥投降是奇耻大辱。 主降派以赵韪为首,则认为抵抗是自取灭亡。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松忽然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呵呵,诸位说得都好有道理。”他那双小眼睛扫过刘备,扯着嘴角道:“忠君报国,自然是好的。只不过,我等可不想益州变成下一个荆州啊。玄德公,您说是不是?”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刘备身上。 这句话,太毒了! 简直是当众揭开刘备最血淋淋的伤疤,指着鼻子骂他是个瘟神! 糜竺、糜芳兄弟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臧霸更是气得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可刘备,却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那温厚的笑容甚至都没有一丝变化,仿佛张松说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他心里却在苦笑。 卖!都给我使劲卖!最好现在就开城投降,也省得我再费这番口舌了。 眼看殿内就要上演全武行,上首的刘璋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拍着桌子:“别……别吵了!都别吵了!” 刘璋看着下面一张张或激愤或冷漠的脸,彻底没了主意,只能摆了摆手:“此事……容我……容我再想想……都,都先退下吧。” 刘备心中叹了口气,躬身一礼,第一个转身走出了大殿。 走在回府的路上,法正终于忍不住了,他跟在刘备身侧,一脸的愤懑与失望。 “您都看见了。一群冢中枯骨,只想着卖主求荣!这益州……” “孝直。”刘备停下脚步,打断了他。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益州会如何,我不知道。”刘备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但我刘备,纵使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会向一个废主篡位的国贼低头!” 说完,他便迈开步子,径直离去。 第858章 祝融夫人的智谋 法正愣在原地,看着刘备那孤独而决绝的背影,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本以为,刘备在见识了益州官场的腐朽之后会心灰意冷。 可他没有。 在这所有人都想着退缩和投降的时候,只有这个屡战屡败的“丧家之犬”,还在想着抗争。 法正的胸中,一股久违的热血,猛地燃烧起来。 或许……他真的就是大汉最后的光! 只是法正没有看到,转过街角,刘备那张写满“大义凛然”的脸上,瞬间垮了下来,只剩下一片苦涩。 演戏,真他娘的累啊。 说到益州,那就得再提一下南蛮了,与益州那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不同,南方的南蛮之地,此刻却是一片祥和。 蛮王孟获的王帐内,他和夫人祝融正围着一张矮几,吃着刚烤好的羊腿。 帐外阳光正好,帐内肉香四溢,孟获撕下一大块流油的羊肉,塞进嘴里,满足地嚼着。 “还是这样安逸的日子好啊。”孟获含糊不清地说道。 祝融夫人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嘴角却带着笑意:“你要是早点开窍,不被那几个外族国王撺掇着去招惹汉人,这好日子咱们能早过上几年。” 一听这话,孟获手里的羊腿顿时不香了。 他脖子一缩,仿佛又回想起了当年被那个摇着羽扇的男人支配的恐惧。 那不是打仗,那是单方面的碾压。 更可怕的是,那个姓诸葛的男人,收拾完他们,顺手就往南边一拐,把怂恿他们的盘越、骠、掸三国给平了。 说是平了,都是客气的说法。 那三个国家,现在基本上已经从地图上被抹掉了。一百五十多万的青壮劳力,像牲口一样被绳子拴着,一串一串地押送回了大汉。金银财宝、粮食物资,被搬得连地皮都刮掉三尺。 如今那片广袤的土地,十室九空,千里无人烟。 孟获每每想起,后背都冒白毛汗。 要不是他最后投降投得快,态度也够好,南蛮的下场,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一个亲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 “大王!不好了!出事了!” 孟获“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里的羊腿都掉在了地上,紧张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汉人了?” 这是他现在最怕听到的事。 自从那三国被灭国,大片土地荒芜的消息传开后,华夏民族骨子里的种地之魂就被点燃了。 一波又一波的汉人百姓,拖家带口,扛着锄头,赶着牛车,组团来这边开荒。 孟获简直把这些汉人当祖宗供着,专门派了最机灵的族人当向导,端茶送水,嘘寒问暖,生怕他们磕着碰着,到时候汉人皇帝怪罪下来,他可担待不起。 那亲卫喘着粗气,急忙道:“一个汉人的小孩,在河边跑着玩,自己摔了一跤,把膝盖磕破了点皮……” “什么?!” 孟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把揪住亲卫的衣领,“人呢?那孩子现在在哪?快!备上最好的伤药,去赔罪!” 看着孟获那火烧眉毛的样子,祝融夫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一个小孩子摔破皮,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可她也知道,孟获这是真的怕了。 就在孟获准备冲出去的时候,五溪洞主沙摩柯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大王!先别管那点小事了,大汉那边,出大事了!”沙摩柯嗓门洪亮,脸上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撼。 孟获心里“咯噔”一下,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又怎么了?” 沙摩柯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那位刘轩大将军,登基称帝了!还有,北边的曹操,几十万大军,说没就没了!现在,那位新皇帝的大军,已经到益州门口了!” “嘶……” 孟获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却没有太多意外。 他一屁股坐回座位上,捡起地上的羊腿,狠狠啃了一口,才闷声道:“我早就知道,那位不是一般人。当年只派一个军师来,就把我们搅得天翻地覆,顺手还灭了三个国家。他自己要是来了,这天底下,谁能挡得住?” 沙摩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一脸后怕:“可不是嘛!早知道汉人大将军这么猛,当初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跟着起哄啊!” 听到“大将军”三个字,孟获脸色猛地一变,手里的羊腿“啪”地一下拍在桌上,油花四溅。 “住口!”他压低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现在要叫陛下了!或者叫天子!你这张嘴要是管不住,给我们南蛮惹来灭顶之灾,我第一个拧下你的脑袋!” 沙摩柯被他吼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陛下,天子……我记住了,记住了!” 见状孟获这才缓和了神色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的石头却没完全放下。光是嘴上喊喊陛下,人家远在天边,也听不见啊。 “不行,”孟获猛地一拍大腿,把祝融夫人都吓了一跳,“咱们得表示表示。既然那位……陛下登基了,咱们作为藩属,得送礼!送大礼!” 孟获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把咱们库里最好的金子、最大的珍珠、最漂亮的翡翠都装上!还有大象!送一百头过去!” 沙摩柯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大王英明!英明啊!汉人最讲究这个礼数,咱们要是没点表示,万一陛下觉得咱们心里有鬼,那可就糟了!” “送礼?” 一个清冷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 祝融夫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从孟获手里拿过那只啃了一半的羊腿,随手丢在盘子里,擦了擦手,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俩的脑子里,除了金子大象,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祝融夫人眼神扫过孟获和沙摩柯,“人家陛下连曹操几十万大军都当菜切了,会缺你那一百头大象?” 孟获被噎得一愣,张了张嘴,老实巴交地问:“那……夫人的意思是?” “送礼,是臣子对君王。可咱们,能做得更好。”祝融夫人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烁着一种让孟获既着迷又敬畏的光芒,“咱们可以当盟友。” “盟友?”孟获和沙摩柯异口同声,满脸不解。 第859章 南蛮忠义出山林,法正一语破死局 祝融夫人走到大帐门口,望着北方的天空,声音里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陛下现在大军兵临益州,是要做什么?平定天下,一统大汉!他需不需要我们帮忙?当然不需要!他手下随便一个将军,都能把益州给平了。” 孟获更糊涂了:“那我们还……” “你这个猪脑子!”祝融夫人恨铁不成钢地回头瞪了他一眼,“正因为他不需要,我们才更要‘帮’!这叫什么?这叫锦上添花!这叫态度!”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孟获的胸口:“你想想,我们现在立刻召集全部兵马,打着‘为陛下平叛,助大汉统一’的旗号,浩浩荡荡地开到益州边境。我们甚至一仗都不用打,只要摇旗呐喊就行。可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说?” “他们会说,南蛮王孟获,是第一个响应新皇号召的藩王!这份功劳,这份忠心,是你送一千头大象能换来的吗?” “轰!” 孟获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瞬间一片清明。 他看着自己的夫人,眼神里除了爱慕,更多了一层深深的拜服。 “啪!”孟获狠狠一拍自己的脑门,“我真是猪脑子!夫人!你简直是天神下凡来点化我的!这么好的机会,我……我竟然只想着送礼!” 此时的孟获激动得在原地团团转,搓着手,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兴奋。 “对对对!出兵!马上出兵!” 祝融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提醒道:“事不宜迟,要是等陛下打下益州,我们再过去,那就不是锦上添花,是马后炮了。” “没错!”孟获猛地转身,指着沙摩柯,声如洪钟,“你!立刻去!把金环三结、还有兀突骨那个家伙,全都给我叫来!告诉他们,召集所有能打仗的族人,十万大军,三天之内必须出发!” 孟获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 “放出话去,就说我南蛮王孟获,感念天恩,誓死效忠大汉天子!此次出兵,不为财帛,不为土地,只为助陛下扫平叛逆,重铸大汉江山!” “是!” 沙摩柯被这番豪言壮语激得热血沸腾,领了命令,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王帐。 不过几天,南中之地风云再起。 十万南蛮大军,在孟获、金环三结、沙摩柯以及身形如铁塔的兀突骨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地开出山林。 与上一次的出征不同,这一次,他们的眼中没有了贪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圣感。 而此刻的成都城内,益州牧刘璋,正为刘备的“大义凛然”而头疼不已,对南境这股即将到来的“忠臣”大军,还一无所知。 成都城内,气氛一日比一日压抑。 刘璋的府邸,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为首的,正是赵韪。 这位大人这几日跟住在刘璋家似的,天天来,顿顿劝。劝的核心思想只有一个——降了吧。 “主公,天意啊!那刘轩已非大将军,乃是天子!天子大军兵临城下,曹操几十万人都灰飞烟灭,我们拿什么挡?拿头挡吗?” “再抵抗下去,除了落一个‘不识天数’的骂名,惹得城破人亡,还有什么好处?开城投降,您还是皇亲国戚,至少能保一世富贵啊!” 赵韪说得口干舌燥,刘璋听得心烦意乱。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他爹刘焉临死前,抓着他的手,让他守好这份基业。这才几年,就要拱手送人了?他心里憋屈,更恨他那个爹,把这么一个天大的烂摊子甩给了自己。 刘璋没有明确答复,但那越来越松动的神情,早已说明了一切。 这股投降的风,自然也吹进了刘备的耳朵里。 此刻,刘备的临时府邸内,气氛比外面的成都还要凝重。 糜竺、糜芳、陈到、臧霸,还有法正,济济一堂,却没一个人说话,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轻响。 “主公,消息已经确定了,赵韪今天又去了州牧府,看样子,刘璋是顶不住了。”糜竺最先打破了沉默,他这个生意人出身的幕僚,看问题最实际,“我们现在寄人篱下,刘璋一旦开了城门,我们……” 糜竺没再说下去,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怕什么!”臧霸猛地一拍桌子,瓮声瓮气地说道,“大不了跟他们拼了!我臧霸的刀,还没钝呢!” “拼?拿什么拼?”旁边的糜芳忍不住苦笑,“臧将军,我们这点人,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到时候别说拼命,怕是连个响都听不见。” 陈到一直沉默不语,只是手紧紧握着腰间的剑柄,骨节发白。他可以战死,但不能这么窝囊地被人打包送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主位上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身上。 刘备。 他仿佛睡着了,对众人的争论充耳不闻。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着的是不屈,是忠于汉室的最后倔强。 可只有刘备自己知道,这副“大义凛然”的面具戴久了,有多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眼下就是个死局。投降刘轩?他拉不下这张脸。不投降?他拿什么跟刘璋叫板,又拿什么去跟刘轩的大军抗衡? 一想到刘轩,刘备就牙根发酸。同样是汉室宗亲,凭什么他屡战屡败,那小子却顺风顺水,如今都当上皇帝了? 众人见刘备不语,只当他是在为汉室的未来而忧心,心中愈发敬佩,也愈发绝望。 糜竺叹了口气,试探着说道:“主公,要不……我们想想办法,若是刘璋真降了,我们主动一些,或许……新天子能看在同为宗亲的份上,给个好待遇?” 这话一出,连臧霸都沉默了。 是啊,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个略带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不对刘轩投降。” 众人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法正。 第860章 法正奇谋破死局,玄德霸气露锋芒 法正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屋内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角落里那个瘦削的身影上。 一直闭目养神的刘备,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哭过太多次的眼睛里,此刻迸射出的不是悲天悯人,而是一股被逼到悬崖绝壁的狼一般的凶光。 “孝直,有何良策,但说无妨!”刘备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 法正从阴影中走出,环视了一圈众人脸上那混杂着绝望和期盼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主公,各位,谁说我们一定要对刘轩投降?”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这益州,我们自己取了便是!” “什么?!” 糜竺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糜芳更是吓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的骇然。 自己取了? 这是人话吗?这是在刘璋的地盘上,在人家成都城里,商量着怎么把主家给端了!这简直是疯了! “孝直,你……”刘备也是心头一跳,差点没把“大义凛然”的面具给绷住。 这法正,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想法比他还野! 唯有臧霸,愣了一下之后,眼中反而冒出了兴奋的光芒,舔了舔嘴唇,觉得这事儿好像……有点意思。 法正没理会众人的惊愕,自顾自地踱步道:“刘璋是什么人,在座各位比我清楚。他耳根子软,没主见。赵韪那些人天天去劝,他投降是早晚的事。” “我们就要等!等到他下定决心,召集群臣,准备开城投降的那一刻!”法正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一刻,人心最是松懈!届时,陈将军、臧将军率领我们带来的所有精锐,以护卫主公为名,直冲州牧大堂!” “把赵韪那帮主降的软骨头,统统拿下!再把刘璋往那主位上一按!” “到那时,这成都城里,谁说了算?” “这益州,又是谁的天下?!” 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杀气腾腾。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这个计划太大胆,太疯狂,也太……诱人了! “不行!”糜竺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在发颤,“这太冒险了!我们在城中的人不过几百,如何与数万城防军抗衡?一旦动手,我们就是瓮中之鳖,死无葬身之地!” 刘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疯狂的悸动,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孝直!此乃不义之举!备受刘州牧之邀,前来相助,怎能行此恩将仇报、篡夺基业之事?这与国贼何异?!” 刘备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掷地有声。 可法正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直勾勾地盯着刘备,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刘备的伪装,看透他内心深处的渴望和不甘。 “玄德公,都到这个时候了,您还在乎这些虚名?” “大义?”法正冷笑一声,“是您带着兄弟们被人追着跑是大义,还是坐拥一州之地,与刘轩那黄口小儿分庭抗礼,重振汉室是大义?” “您是想当一个顶着‘仁义’之名,最后被刘璋打包送给新皇帝,还是想当一个手握几十万大军,能真正匡扶汉室的益州之主?!” 字字诛心!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刘备最痛的地方。 刘备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着,放在膝上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是啊,仁义!仁义能当饭吃吗?仁义能让他不再寄人篱下吗?仁“能让他夺回属于汉室的一切吗? 看着刘备动摇的神情,法正趁热打铁,转向糜竺:“糜先生担心的城防军,我也早有准备。” 法正声音一沉,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益州别驾张松,不仅是我的至交好友,成都的城防兵马,如今,正在他的管辖之下!” “轰!” 所有人的脑子都炸了。 一条绝路,瞬间变成了通天大道! 刘备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但他依旧强撑着最后的理智,声音沙哑地问:“张松……他当真会助我等行此大事?” 这不仅仅是疑问,更是一种确认,一种最后的挣扎。 “哈哈哈!”法正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信。 “玄德公,您搞错了一件事。您不是外人,您是刘景升的座上宾,是刘璋请来的援军!如今益州内部出了赵韪这样的‘叛贼’,意图卖主求荣,您身为汉室宗亲,帮着刘州牧‘清理门户’,拨乱反正,这叫名正言顺!” 话音未落,法正猛地一步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刘备的手腕。 他的手很用力,像是铁钳。 “玄德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在这里说再多也是空谈!” “随我走一趟,现在就去见张松!他到底是不是我们的人,一见便知!” 说着,他竟是不管不顾,拉着刘备就往外走。 “哎!孝直!你……” 刘备踉跄了一下,竟被拉得一个趔趄,那维持了半天的“大义凛然”瞬间破功,脸上只剩下错愕。 他回头看了一眼满屋子目瞪口呆的下属,又看了看前面那个拉着自己,仿佛要去菜市场抢白菜一样急切的法正,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感涌上心头。 可就在这一瞬间,刘备心中的所有犹豫、挣扎、伪装,尽数崩塌。 逃?再逃一次? 然后呢?去投靠刘轩,看着那个小子的脸色过活?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里? 不! 他刘备,宁可赌上一切,轰轰烈烈地死在成都,也绝不再当那个人人可欺的“丧家之犬”! 想到这里,刘备眼神一凝,猛地挣开了法正的手。 他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向前一步,整了整被拉乱的衣冠,一股真正的枭雄霸气,从他身上油然而生。 “带路。” 两个字,平静,却重如泰山。 法正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第861章 张松明志,谋划成空 刘备和法正来到了张松的府邸,对于这个好友,张松还是热情的将两人迎了进来 张松的府邸,清雅幽静,与外面那山雨欲来的成都城仿佛两个世界。 书房内,檀香袅袅。 张松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用一块干净的麻布,擦拭着手中的一套青瓷茶具。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那不是茶具,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刘备端坐着,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倒是法正,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眼神里的狂热和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终于,他忍不住了。 “子乔兄!”法正停下脚步,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你我相交莫逆,我也不与你兜圈子。刘璋懦弱,赵韪无耻,这益州基业,马上就要拱手送给刘轩那个窃国之贼!你我深受国恩,岂能坐视不管?” 张松擦拭茶杯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去,继续着手里的活计。 法正见他不语,以为他还在犹豫,急忙上前一步,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玄德公乃汉室宗亲,仁义播于四海!只要你我助他入主成都,以玄德公之名,号令益州兵马,守住这大汉最后一片净土,将来未必没有拨乱反正的机会!” 法正说得慷慨激昂,自己都快信了。 “届时,你我便是匡扶汉室的擎天之柱!这功业,千古流芳!” “啪。” 一声轻响,张松将擦拭干净的茶杯,稳稳地放在了茶盘上。 他抬起头,那张素来带着几分傲气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孝直,说完了?” 法正一愣。 张松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始终沉默的刘备身上,缓缓开口:“玄德公,你也是这么想的?” 刘备眼皮一抬,迎上张松的视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张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法正,嘴角扯出一个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悲哀的弧度。 “匡扶汉室?孝直,我问你,是哪个汉室?是卖官鬻爵,让黄巾四起的汉室?还是引董卓入京,让天下分崩离析的汉室?” “你!”法正脸色一白。 张松却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你跟我谈大义,那我问你!前些年南蛮入境,成都城外饿殍遍地,百姓易子而食的时候,大义在哪里?!” “而那位新天子,只派一个诸葛亮,就打得南蛮俯首称臣,顺手还灭了盘越三国,让几十万汉人百姓敢扛着锄头去南中开荒种地!这份安稳,是你口中的‘大义’能给的吗?!” 张松站了起来,走到法正面前,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 “我张松是没什么大学问,但我至少还分得清,谁能让百姓吃饱饭,谁只会让大家跟着他一起饿肚子!你让玄德公入主益州?然后呢?等着刘轩的大军把成都也变成一片焦土吗?!” 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法正的身上。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松转头,对着刘备长长一揖:“玄德公,我敬你是汉室宗亲,是天下英雄。但若你真有仁心,就该劝刘璋开城,免益州百万生灵,再遭刀兵之祸!这,才是我张松心中的大义!” 刘备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法正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道:“胡说八道!只要你肯帮忙!你掌管着城防兵马,只要我们控制住刘璋……” “哈哈哈!” 张松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法正,又指了指自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掌管城防兵马?孝直啊孝直,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笑声一收,张松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你真当刘璋是任人摆布的蠢货?三天前,城防兵权,就已经到了他妻弟吴懿的手里。我张松,现在不过是个挂着别驾名头的闲人罢了!” “轰!” 法正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野心,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刘备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攥紧。他没有看失魂落魄的法正,而是死死盯着张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为何要告诉我们这些?” 张松看着他,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 “看在孝直与我相交一场的份上,我不想看着你们去送死。”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 “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就当是送别礼了。益州已经确定投降了。” 刘备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张松不再多言,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直沉默的刘备,忽然站了起来。他没有再看张松一眼,只是对着失魂落魄的法正,平静地说了一句。 “走了。” 说完,刘备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没有半分颓丧,反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森然寒意。 法正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跟着他走出了张府。 夜色如墨,寒风自街角呼啸而过,吹得灯笼摇曳不定。 刚一走出张松府邸的大门,那股书房里的檀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刘备背脊挺得笔直,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 法正跟在后面,脚步虚浮,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脸色比月光还要苍白。 突然,法正一个激灵,猛地冲上前,死死抓住了刘备的衣袖,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走!快走!” 刘备停下脚步,侧过头,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慌什么。” “张松!”法正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压着嗓子低吼,“我太了解他了!他那人,无利不起早!他刚才不是在念旧情,他是在稳住我们!他现在,一定已经去州牧府告密的路上了!” 刘备闻言,嘴角竟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法孝直啊法孝直,你交的这都是些什么过命的兄弟? 第862章 跑路成精,璋陷绝境 但刘备一个字都没说,只是猛地一甩袖子,迈开大步。 那步伐,又快又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充满了某种久经沙场的韵律感。 一种名为“跑路”的韵律感。 两人一前一后,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临时府邸。 一推开门,糜竺、糜芳、陈到、臧霸等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急切。 “主公,事情如何?张松可曾答应?”糜竺抢先问道。 刘备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没回答,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各位,收拾东西。” 众人一愣。 臧霸那粗壮的眉毛拧成了疙瘩:“主公,收拾东西作甚?我们不是要……” “是要干大事。”刘备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干一件我们这辈子最熟练、最拿手的大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跑路。” “……” 满屋子的人,瞬间石化。 死寂只持续了不到三息。 下一刻,整个屋子像是炸了锅,但这种混乱中,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身经百战的井然有序。 只见糜竺二话不说,直奔墙角,撬开一块地砖,从里面抱出两个沉甸甸的小木箱,嘴里还念念有词:“家底,家底都在这……” 糜芳则手脚麻利地脱下靴子,从怀里掏出几根金条,熟练地往鞋底里塞。 臧霸“哐”地一声抄起了自己的大刀和盾牌,瓮声瓮气地吼道:“跑就跑!谁敢拦路,俺一刀劈了他!” 陈到则早已如鬼魅般闪到了后门,探出头,仔细观察着后巷的动静。 这套流程,他们太熟了。 熟练得让人心疼。 与此同时,州牧府内。 灯火通明,刘璋正烦躁地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张松满脸“惊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 刘璋心里一咯噔,连忙扶住他:“子乔,何事如此惊慌?” 张松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忠心耿耿”和“后怕”,他指着门外,声音都在发颤。 “刘备!是刘备!他……他刚才与法正造访臣的府邸,说主公您准备开城投降,乃是懦弱之举。他想……他想让臣与他里应外合,待主公您召集群臣宣布投降的那一刻,他们便冲入大堂,将您控制住,从而……从而窃取整个益州!” “哐当!” 刘璋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案几,上面的笔墨纸砚摔了一地。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门的方向破口大骂。 “反了!他一个织席贩履的匹夫,也敢反了!” “我父刘焉何等看重他!我也对他礼遇有加!他……他竟然想害我!狼子野心!猪狗不如!” 刘璋气得直喘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回头,对着堂下的亲卫嘶吼。 “来人!传黄权、李严!立刻点齐兵马,把刘备那个狗贼的府邸给我围起来!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黄权、李严二人带着兵马杀到时,迎接他们的只有一座空荡荡的府邸,和一阵穿堂而过的冷风。 府内一片狼藉,桌椅板凳东倒西歪,却不是打斗的痕迹,更像是……搬家。 一个亲兵从后院跑来,脸上表情古怪至极:“将军,后院的马厩空了,连草料都被扫得干干净净。厨房里……厨房里连块咸肉都没剩下。” 李严气得一脚踹翻了院子里的一座石凳,怒吼道:“跑了!这帮该死的流民,跑得比兔子还快!” 黄权没有说话,只是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他看着地上那几块被撬开的地砖,又看了看墙角被撕下的几缕布条,眼神愈发凝重。 这不是仓皇逃窜,这分明是一场计划周密、行动高效的撤离。 “李严,你带人出城,往北边追。他们人不多,也走不远。”黄权沉声道,“我回去禀报主公。” 州牧府内,刘璋的怒火还未平息,踹翻的案几依旧倒在地上,墨迹染黑了一片地毯。他像一头困兽,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咒骂着刘备的忘恩负义。 黄权快步入内,单膝跪地。 “人呢?!”刘璋停下脚步,双眼赤红地瞪着他。 “主公,府邸已空,刘备……逃了。” “废物!”刘璋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响,“一群废物!就在成都城里,让他从眼皮子底下跑了!” 此时的刘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嘶吼:“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关闭四门!全益州张贴海捕文书,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织席贩履的匹夫给我揪出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是!”黄权领命,正要起身。 就在这时,赵韪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官帽都跑歪了,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主公!主公!不好了!” 刘璋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又怎么了?” 赵韪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哆嗦:“南……南边!南蛮王孟获,亲率十万大军,已经逼近南中边境!他们……他们打出的旗号是……” 赵韪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奉新天子之命,入蜀平叛!” “平……叛?” 这两个字像两柄重锤,狠狠砸在刘璋的胸口。他脸上的滔天怒火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死灰。 前一刻,他还是喊打喊杀的益州之主,是捉拿“叛贼”刘备的审判者。 这一刻,在别人眼里,他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平定”的叛逆。 刘璋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韪见状,知道火候到了,急忙上前一步:“主公!北有赵云大军压境,南有孟获十万蛮兵!我们已经被两面夹击,成了瓮中之鳖了!再犹豫下去,可就错失先机了啊!” 刘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惨然一笑,抬头看着赵韪:“先机?赵大人,你告诉我,这投降……还有什么先机可言?” “当然有!”赵韪斩钉截铁,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主公您现在主动开城,献上降表和印信,您就是深明大义、顺应天命的汉室宗亲!可要是等到城破再降,那您就是负隅顽抗、不识天数的叛逆!一个能保全家族,安享一世富贵。另一个……恐怕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啊!” 第863章 刘璋纳降 白水开门迎王师 赵韪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破了刘璋心中最后一点幻想。 大堂内一片死寂。 许久,刘璋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不甘、愤怒、憋屈,全都吐出去。 他整个人都垮了下来,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 “罢了……罢了……” 刘璋挥了挥手,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就依你之言,降了。” 赵韪闻言,脸上瞬间涌出狂喜之色,深深一揖:“主公英明!” 说着,赵韪便迫不及待地转身,准备去操办这件他盼了许久的大事。 一直沉默侍立的黄权,看着主公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一酸,上前一步,低声问道:“主公,那刘备……还追吗?” 刘璋缓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再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麻木。 “追?”他自嘲地笑了笑,“还追什么……一个跳梁小丑罢了,随他去吧。” 闻言黄权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也走了。 与此同时,汉中南下的征西大军营帐内,气氛却与成都的死寂截然不同。 “师兄,想什么呢?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 赵云见张任独自一人,对着舆图上的“绵竹”二字怔怔出神,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任回过神,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神色。 “唉,师弟,你们是不知道。当初我若非有李严将军赏识,现在恐怕还在蜀中哪个角落里当个大头兵呢。他看重我,力排众议提拔我为都尉,连官印都还没捂热,就被师父强行叫走了,只来得及留下一封书信便不告而别。” 张任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沉,“不管怎么说,李严将军于我有知遇之恩。如今大军征蜀,沙场相见,便是你死我活的敌人……我这张脸,不知该往哪儿搁。” 旁边的张绣闻言,大大咧咧地笑道:“这有何难?战场上碰到了,你手下留情,把他生擒了便是。到时候论功行赏,你再为他求个情,让他也来咱们这边当将军,岂不美哉?” “你当这是请客吃饭?”张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一直在听闻几人对话的田丰,此时却轻笑一声,开了口。 “公义将军不必过虑。” 帐内几人目光都投向他,只听田丰不紧不慢地说道:“以我之见,益州这一仗,打不起来。” “哦?元皓先生何出此言?”赵云颇感兴趣地问。 “主公大势已成,天下归心。刘焉新丧,刘璋继位不稳,其人暗弱无能,如何能与我军雄师相抗?”田丰胸有成竹,“依我推断,我军兵锋所指,益州望风而降者必不在少数。或许不等我们打到成都,那刘璋的降书就先到了。” 听了这番分析,张任心中的郁结才稍稍散去一些,勉强笑了笑。 计议已定,大军即刻开拔。 赵云、张绣、张任三人为先锋,率领精兵一路南下,直扑益州门户——白水关。 一路上,斥候回报的消息都说关内守备森严,一副枕戈待旦的模样。众将也都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 然而,当大军的旗帜出现在地平线上,兵临白水关下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想象中的箭如雨下、擂石滚木,全都没有出现。 偌大的关城之上,旌旗倒是挂着,却不见一个士卒的影子,死一般的寂静。 更诡异的是,那厚重无比的关门,此刻竟然大敞四开,仿佛一个张开巨口的怪兽,等着人自投罗网。 关门之前,只孤零零地站着一名身披甲胄的将军。 “这……什么情况?”张绣握紧了手中的虎头湛金枪,一脸的莫名其妙。 “小心有诈。”张任神色凝重,死死盯着那个孤零零的身影,“这莫不是诱敌之计?” 赵云双眼微眯,打量着前方的情形,忽然笑了。 “是不是计,去看看便知。” “师弟不可!”张任急忙劝阻,“万一两侧有伏兵……” “伏兵?”赵云嘴角的笑意更浓,他一拍坐下夜照玉狮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就算他十面埋伏,又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赵云已一骑当先,如一道白色闪电,径直朝着关门冲去。 “嘿,说得也是!”张绣大笑一声,催马跟上,“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张任无奈,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紧随其后,为二人掠阵。 赵云三人三骑,呈品字形缓缓靠近。 那孤零零的将军站在关门前,既不拔刀,也不呼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直到赵云等人勒马停在十丈开外,他才抱拳躬身,朗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关前显得格外清晰。 “末将杨怀,奉主公刘璋之命,在此恭候赵将军多时了!” 此言一出,跟在后面的张任心头猛地一跳。 张绣更是当场就愣住了,握着虎头湛金枪的手都忘了使劲,他扭头看看赵云,又看看张任,一脸的匪夷所思:“恭候?我没听错吧?他说的……是恭候?” 这唱的是哪一出?大军压境,不闭关死守,反而开门迎客? 赵云脸上不见半分惊讶,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声音沉稳:“我等奉天子诏,前来征讨益州。将军这‘恭候’二字,不知是何意?” 杨怀直起身子,脸上带着几分苦涩,却依旧不卑不亢:“赵将军明鉴。我家主公有言,天命在北,非人力可抗。与其令益州四十一州百姓生灵涂炭,不如顺天应人,开城归降。”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尘埃落定的疲惫。 “主公已在成都备下官印兵符,只待将军前来接收。这白水关,便是益州送与陛下的第一份诚意。” 话音落下,关前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啥玩意儿?!” 张绣再也憋不住了,嗓门大得能把关楼上的瓦片震下来。 “这就降了?不打了?咱们盔甲都穿好了,一路紧赶慢赶的,就为了看这个?”他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错过了几个亿的大买卖。 “……” 第864章 兵不血刃定益州 张任看着他这副模样,眼角抽了抽,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吐出,仿佛将心中积郁了许久的千斤巨石也一并挪开了。 不用打了…… 不用在战场上和李严将军刀兵相向了…… 这结果,比他能想到的任何一种都要好。 一时间,张任心中五味杂陈,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叹。 “哈哈哈……”赵云终于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如释重负的张任,又瞥了一眼捶胸顿足的张绣,笑声愈发爽朗,“元皓先生,真神人也!” 田丰的预言,一字不差! 赵云催马上前几步,对杨怀道:“刘季玉能以百姓为重,深明大义,云佩服。既如此,还请杨将军带路。” “将军请!”杨怀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关内粮草辎重,皆已封存,请将军点验。大军远来疲惫,将士们可入关暂歇一晚。” “歇个屁!”张绣一听来劲了,驾马凑到赵云身边,兴冲冲地说道,“师弟,别歇了!咱们赶紧去成都,我倒要亲眼看看,那刘璋是不是真的这么识时务!万一这是个圈套,半路又变卦了呢?” 赵云也正有此意,便对杨怀点了点头:“将军心意我等领了。我等须即刻赶赴成都,完成交接,以免迟则生变。” 说罢,赵云便下令大军进关,只取了部分粮草,片刻也不停留。 杨怀看着这支军容严整、令行禁止的大军,心中暗自感叹,刘璋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 从白水关到成都,这一路简直不像征伐,倒更像是一场武装巡游。 每到一处关隘城池,不等先锋军的战鼓擂响,城头便早早换上了降旗。 城门大开,当地的守将、县令领着一众官吏,捧着名册地契,恭恭敬敬地等在路边,那场面比迎接大汉天子还隆重。 葭萌关、涪城、绵竹……一路畅通无阻。 “他娘的,憋屈!” 张绣骑在马上,把手里的虎头湛金枪舞得呼呼作响,却连个试枪的靶子都找不到。 他看着前方又一个跪地迎接的官员,只觉得浑身力气没处使。 “师兄,我这枪头都快盘出包浆了,连点血腥味儿都闻不着!咱们这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收礼的?你看他们笑的,比咱们还高兴!” 张任闻言,只是摇了摇头,目光却越过那些卑躬屈膝的官吏,望向了更南方的成都。他的心,随着距离的缩短,一点点悬了起来。 终于,成都那巍峨的轮廓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还未等大军列开阵势,城门前的景象便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黑压压的一片人,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出来,文官武将,按品级排列,皆身着朝服,静立等候。 为首一人,面色蜡黄,身形微胖,正是益州之主,刘璋。 他的身侧,是满脸喜色的赵韪,和神情复杂的黄权。 而在武将的队列中,张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李严。 他还是老样子,身姿挺拔,面容刚毅,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落寞。 看到赵云的帅旗,刘璋深吸一口气,领着身后百官,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黑压压的人群,如被割倒的麦子,伏倒在地。 “罪臣刘璋,率益州四十一州郡文武,恭迎赵将军!愿献出益州牧印,归顺陛下,以求天下太平,百姓安康!” 刘璋的声音带着颤抖,他高高举起手中的一个紫檀木盒,里面装着的,便是象征着益州最高权力的州牧大印。 整个成都城外,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张绣看得目瞪口呆,他捅了捅旁边的赵云,压低了嗓门:“师弟,这就……完事了?这也太快了吧?我裤子都穿好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赵云没有理他,翻身下马,缓步上前。他没有立刻去接那方大印,而是亲手将刘璋扶了起来。 “刘州牧深明大义,以一州百姓福祉为重,云,佩服。”赵云的声音沉稳有力,让人心安,“天下一统,百姓安康,此乃陛下夙愿,亦是州牧今日之功。” 一番话,给足了刘璋面子。刘璋本已灰败的脸上,总算挤出了一丝感激的笑容,连连躬身:“托陛下洪福,托陛下洪福……” 赵云接过大印,顺手交给了身后的田丰,随后侧身一让,朗声道:“请!” 刘璋连忙做出请的手势,亲自在前面引路,迎大军入城。 进城的路上,人群缓缓而动。 张任鬼使神差地脱离了队伍,朝着武将队列中的李严走去。 李严也早已看见了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复杂。 张任走到他面前,喉头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抱拳躬身,低沉地开口:“李将军……别来无恙?” 李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说不清是自嘲还是欣慰的笑。 “公义,许久不见。你这阵仗,可比我当初给你那枚都尉官印时,大太多了。” 一句话,让张任的脸瞬间涨红,心中百味杂陈,又是惭愧又是酸涩。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将军,我……当年不告而别,辜负了将军的知遇之恩,实在……” “行了。”李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这道理,我懂。” 李严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张任的肩膀,那力道,让张任的身子微微一震。 “我只是没想到,我李正方看人的眼光,竟然这么准。”李严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真实不虚的感慨,“可惜啊,看准了,却没留住。你若真在我手下当个都尉,那才是屈才了。” 听到这话,张任心中积郁已久的巨石,轰然落地。他眼眶一热,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再次抱拳:“将军若不嫌弃,今晚,末将敬将军三杯,权当赔罪!” “哈哈哈!”李严终于朗声大笑起来,驱散了所有的沉闷和尴尬,“三杯哪够?你小子如今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大军的先锋!我不过一介降将,要喝,就得你请我喝个三天三夜!” “好!一言为定!”张任也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两人并肩而行,随着人流,走进了那座再也不需要用刀枪去征服的雄城。 第865章 南蛮王千里勤王 成都城内,昔日的益州牧府邸,如今已成了赵云大军的临时中枢。 田丰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卷宗之中,有条不紊地清点着益州的府库、田亩、户籍。刘璋手下的官吏们战战兢兢地侍立一旁,对这位新来的别驾从事言听计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与这边的忙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间偏厅里的无所事事。 “唉……” 张绣第十八次长吁短叹,把手里的虎头湛金枪擦得锃光瓦亮,都能照出人影了。 他实在闲得发慌,只能一遍遍地保养自己的兵器,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这枪,都快被我盘出包浆了。想我张绣纵横沙场半生,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咱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武装游行的!” 一旁的赵云正端着一杯蜀中特产的蒙顶甘露,细细品味,闻言只是笑笑,不说话。 张任则在擦拭自己的长枪,听到张绣的抱怨,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跟这位s师弟待久了,他已经习惯了。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神色匆忙地闯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都带着几分紧张:“报!将军!城外东南方向,发现大股敌军,尘烟遮天蔽日,人数……人数恐不下十万!” “什么?!” 张绣“噌”地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眼放光,那模样比捡到金子还高兴。 他一把抄起自己的虎头湛金枪,兴奋得满脸通红:“敌军?十万?哈哈哈!太好了!终于来活儿了!师弟,别喝茶了,快下令!咱们去会会他们!” 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了救兵。 赵云放下茶杯,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师兄莫急,这可不是敌人。” “不是敌人?”张绣愣住了,指着斥候,“他不是说有十万大军吗?” “是十万大军,不过是来‘助拳’的。”赵云好整以暇地解释道,“若我所料不差,应该是南蛮王孟获,打着为天子平叛的旗号来的。” 一旁的田丰也从文书里抬起头,推算了一下日程,抚须笑道:“孟获此人,倒也算忠心。只是他这脚程,未免也太慢了些。咱们这边酒席都散了,他才赶到门口。” “啥玩意儿?”张绣的兴奋劲儿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整个人都蔫了,“又是来投诚的?还是组团来的?他娘的,这年头,想正儿八经打一仗怎么就这么难!” 张绣一脸悲愤地把枪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嗡嗡作响。 赵云和张任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了师兄,别抱怨了。”赵云笑道,“人家好歹是片心意,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人家在城外喝西北风。传令下去,开城门,请南蛮王一行人进城一叙。” …… 与此同时,成都城外。 十万南蛮大军的阵势确实惊人,旌旗如林,刀枪闪烁,各种奇装异服的士卒牵着猛兽,充满了原始而狂野的气息。 为首的孟获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看着前方那座巍峨的城池,以及城头上迎风飘扬的“赵”字帅旗,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紧赶慢赶,星夜兼程,就差把将士们当牲口使了,结果还是来晚了! “大王,我们……好像错过了。”身旁的洞主沙摩柯看着城头那安然无恙的景象,小心翼翼地开口。 “废话!我眼睛没瞎!”孟获没好气地吼了一句,一拳捶在马鞍上,懊恼不已,“早知道就该再快一点!这下可好,咱们千里迢的迢跑过来,连根毛都没捞着,脸都丢尽了!这让我怎么去跟赵将军交代?怎么跟陛下交代?” 他本想在征西大军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打个头阵,立个首功,好让朝廷看看他南蛮的赫赫战功和无上忠心。 现在倒好,人家连庆功宴都吃完了,自己才带着人灰头土脸地赶到。 这哪里是来助战的,分明就是来蹭饭的! 就在孟获气得七窍生烟之时,成都城门缓缓打开,一队骑兵驰出,为首的校尉高声喊道:“我家赵将军有请,请南蛮王孟获及诸位入城一叙!” 孟获一愣,随即老脸一红,刚刚还气势汹汹,现在却有些手足无措。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对沙摩柯等人说道:“听见了没?赵将军请我们进去呢!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给老子丢人!” 说罢,便领着众人,怀着忐忑的心情,朝着那洞开的城门走去。 孟获带着沙摩柯、兀突骨等一众南蛮洞主,大步流星地踏入厅堂。 这些人个个身形魁梧,穿着兽皮,挂着骨饰,一股子蛮荒悍勇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厅内原本战战兢兢的益州降官们又往后缩了缩。 孟获的目光在堂内一扫,当他看到赵云、张绣、张任三人时,脸上那股子风尘仆仆的郁闷瞬间被强行压下,换上了一副豪迈的大嗓门,抱拳笑道:“哈哈哈!三位将军!别来无恙啊!”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扑簌簌往下掉。 赵云还没开口,旁边一直憋着气的张绣斜了他一眼,手里的虎头湛金枪在地上“当”的一顿,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南蛮王吗?脚程挺快啊,再跑快点,说不定还能赶上刘璋递降书呢。” 这话一出,孟获那张黝黑的脸“腾”地一下就涨成了猪肝色。他好歹也是一族之王,千里迢迢带兵来“勤王”,结果仗没打着,还被当众这么奚落,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 跟在他身后的沙摩柯等人更是怒目而视,握着兵器的手都紧了紧。 “师兄!”赵云低喝了一声,制止了张绣的胡闹。随即转向孟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丝毫不见怪罪:“孟获大王一路辛苦。几年不见,身子骨比当初在南中时又壮实了不少,看来日子过得不错。” 赵云一番话,既给了台阶,又透着一股老朋友叙旧的亲近,瞬间就将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给化解了。 第866章 战意未平,剑指汉中 孟获的脸色缓和下来,他本就是个直肠子,听赵云这么说,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顺着台阶就下,瓮声瓮气地说道:“托赵将军和陛下的福!我孟获听闻刘璋这小子不识天数,竟敢抗拒天兵,便立刻点了十万兵马,日夜兼程地赶来,就是想助将军一臂之力,为天子平定益州!谁曾想……唉,谁曾想将军用兵如神,我们这紧赶慢赶,连口热乎气都没喘匀,仗就打完了!” 孟获说得一脸懊恼,仿佛错过了天大的好事。 “助什么力?我看是来抢功的吧?”张绣在一旁小声嘀咕,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结果功没抢着,连口汤都没喝上,白跑一趟。” 孟获的嘴角抽了抽,拳头又捏紧了。 赵云仿佛没听见张绣的碎碎念,他看着孟获,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大王错了。” 孟获一愣。 只听赵云继续说道:“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为之。此战能不费一兵一卒,保全益州百万生灵,乃是上上大吉。大王虽未临阵,但这份忠心,这份为国奔走的辛劳,云,会一字不差地写进奏章,上报天子。陛下赏罚分明,天下人也都会知道,南蛮孟获,是我大汉的忠勇之臣!”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孟获怔住了,他原本只是想来立功,好在朝廷面前挣个脸面,却没想到赵云直接将他的行为拔高到了“忠勇”的层次。这比任何战功都让他觉得脸上有光!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孟获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那张黑脸涨得通红,连连抱拳,几乎要给赵云鞠躬。他身后的沙摩柯、兀突骨等人,也是面露狂喜,咧着大嘴,笑得像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 看着这皆大欢喜的场面,张绣彻底绷不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擦得锃光瓦亮的虎头湛金枪,枪尖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再抬头看看满脸感激的刘璋降将,和眼前这群兴高采烈的南蛮洞主,一股巨大的悲愤涌上心头。 “合着就我一个人是白忙活了?!”张绣发出一声哀嚎,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老天爷啊,这年头,想正儿八经打一仗怎么就这么难啊!” “哈哈哈!”赵云和张任再也忍不住,齐声大笑起来。 赵云走过去,重重拍了拍张绣的肩膀,笑道:“师兄莫急,天下还未一统,有你用枪的时候。来人,传令下去,大排筵宴!今晚,为远道而来的孟获大王,接风洗尘!” 成都的庆功宴,连摆了三日。 刘璋降得太过干脆,以至于这场宴席的气氛,与其说是庆祝胜利,不如说是联络感情。 益州的降官降将们战战兢兢,南蛮的洞主们豪饮狂欢,而张绣,则从头到尾都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妇。 第四日,益州牧府邸的议事厅内。 赵云正与田丰对照着地图,商议着接收各州郡的后续事宜。 刘璋则像个犯了错的学生,毕恭毕敬地侍立一旁,随时准备回答问题。 张任在角落里默默擦拭着自己的长枪,神情专注。 而另外两个人,则让整个大厅的气氛都显得有些焦躁。 “唉……” 张绣第不知道多少次长吁短叹,他手里的虎头湛金枪被他来回摩挲,枪杆都快被他盘出包浆了。 “唉!” 另一声叹息来自孟获。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屁股底下仿佛有钉子,扭来扭去,一双铜铃大眼时不时地瞟向赵云,欲言又止。 这两人,一个觉得自己白跑一趟,浑身力气没处使;一个觉得来晚了没捞着功劳,在赵将军面前丢了大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连叹气的节奏都出奇地一致。 终于,张绣忍不住了。 他“霍”地站起身,虎头湛金枪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师弟!咱们就这么在成都待着?这跟养老有什么区别?”张绣嗓门极大,指着北边的地图,“那汉中的张鲁,到现在屁都没放一个!他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咱们?” 此言一出,孟获也立刻弹了起来,瓮声瓮气地附和:“对!张将军说得对!赵将军,那张鲁什么的东西,竟敢不来拜见?咱们直接点兵,去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激动,仿佛张鲁是杀了他们爹的仇人。 赵云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脸上不见恼怒,反而笑了笑。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刘璋,神色变得平和:“刘州牧,这张鲁盘踞汉中,至今毫无动静,不知是何意图?” 被点到名的刘璋身子一颤,连忙躬身答道:“回……回将军。此事说来,是家父当年的一桩旧事了。” 他定了定神,将往事娓娓道来:“家父初到益州,根基不稳。当时汉中有个五斗米教,信徒众多,家父便想借其力。于是私下封了教主张鲁为督义司马,让他去攻打当时的汉中太守苏固。” “这张鲁也是个狠角色,不仅拿下了汉中,还顺手把教里另一个头头张修给杀了,独掌大权。之后,家父便利用他,隔绝了益州与朝廷的联系。” “五斗米教?”张绣一脸不屑地插嘴,“不就是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能有多大本事?” 刘璋苦笑一声:“张将军有所不知。这五斗米教,不靠刀兵,靠的是教化人心。他们让信徒捐出五斗米入教,然后用符水咒语为人治病,宣扬什么‘诚信不欺’。巴蜀百姓愚昧,信之者众,张鲁一声令下,教徒们连命都不要。家父……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哼!在我们南中,谁敢跟我装神弄鬼,我早把他扔去喂鳄鱼了!”孟获拍着胸脯,一脸不服气。 刘璋没敢接他的话,继续对赵云说道:“家父去世后,这张鲁便彻底断了和成都的联系。汉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怕是……早有了自立为王的心思。” “自立为王?”张绣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光芒比他手里的枪尖还亮,“他娘的,这可是大功一件啊!师弟,还等什么?这活儿必须是我的!我这杆枪,都快忘了血是什么味儿了!” 第867章 蛮王争功,火炮轰剑门 张绣话音刚落,一旁的孟获立刻急了,蒲扇般的大手一挥,差点扇到张绣脸上。 “赵将军!不行!这活儿得给我们南蛮的勇士!”孟获急得满脸通红,唾沫星子横飞,“我们十万大军千里迢迢跑过来,不是来成都喝酒吃肉的!打汉中,必须我们上!我们保证,三天之内,就把那张鲁的脑袋提到您面前!” “嘿!你个黑炭头凑什么热闹!”张绣当即就不干了,枪头一转,指向孟获,“这是我们中原人的事,有你什么事?你连路都认不全,别到时候打到荆州去了!” “你个耍枪的懂什么!”孟获脖子一梗,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孟获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眼看两人就要在议事厅里比划起来,一众益州降官吓得脸都白了,纷纷往墙角缩去,生怕被殃及池鱼。 “都闭嘴!” 赵云一声低喝,议事厅里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一滞。 他目光扫过满脸不忿的张绣和脖子梗得像斗鸡的孟获,只觉得一阵头疼。 这俩人,一个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战争狂人,一个是刚来就想抢头功的蛮王,凑在一起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师弟,这事你不能偏心!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才是你亲师兄!”张绣把枪往地上一顿,梗着脖子嚷嚷。 “我们南蛮十万勇士千里迢迢跑来,赵将军,这仗不让我们打,就是看不起我孟获,看不起我们南中百万子民!”孟获拍着胸脯,吼声震天。 眼看这两人又要吵起来,一直默不作声的田丰轻咳一声,站了出来。 “两位将军稍安勿躁。”田丰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胡须,脸上挂着成竹在胸的微笑,“汉中之地,山川险峻,张鲁以鬼神之道蛊惑人心,并非寻常盗匪,确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田丰先是肯定了攻打汉中的难度,让两个争功的人都觉得自己的要求很有道理。 接着,田丰话锋一转,看向孟获:“孟获大王麾下十万大军,兵强马壮,士气高昂,若为先锋,张鲁必闻风丧胆。此乃大功一件。” 孟获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腰杆都挺直了三分。 张绣刚要张嘴,田丰又转向他,笑道:“不过,南蛮勇士善于平原冲杀,对于攻克雄关险隘,恐怕并非所长。强攻之下,徒增伤亡,非仁者所为。” 这话一出,孟“获也”不好反驳,毕竟田丰说的是事实。 “那依先生之见?”赵云顺势问道。 “依我之见,不若由孟获大王率本部兵马为主力,再由我军派遣一员大将,携带b步枪火炮,以为策应。如此,则万无一失。”田丰说完,目光在张绣和张任之间转了一圈。 “我去!”张绣立刻跳了起来。 赵云却摇了摇头,沉声道:“师兄,成都刚刚平定,人心未稳,城中降将颇多,必须有大将坐镇。你留下,替我弹压城中宵小,以防生变。”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给了张绣一个重要的任务,又把他牢牢按在了成都。 张绣憋得满脸通红,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最后只能把虎头湛金枪往地上一扔,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生起了闷气。 赵云不再理他,目光投向了角落里沉默的张任。 “师兄。” “末将在!”张任立刻上前一步,抱拳应道。 “命你三千火炮兵步枪兵,随孟获大王一同出征汉中。”赵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你的任务,就是为孟获扫平一切关隘险阻,遇山开路,遇关破城!” 张任心中一热,大声领命:“末将遵命!” 孟获一听有这种好事,更是喜出望外。 “哈哈哈!好!赵将军放心,有我孟获在,那张鲁的脑袋,我给您提回来!” 于是,一支奇怪的联军就此组成。 孟获的十万南蛮大军,旌旗招展,兽吼震天,充满了原始的野性。而张任的三千火炮兵步枪兵,军容严整,步伐统一,推着一门门用黑布罩着的庞然大物,沉默得像一支钢铁洪流。 两支风格迥异的军队沿着金牛道一路北上,直扑汉中门户——剑门关。 当那座传说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关出现在眼前时,饶是嚣张跋扈的孟获,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两旁是万仞绝壁,如刀削斧劈,直插云霄。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一座关城死死地卡在那里,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我的乖乖……”孟获看着那高耸的关墙,咂了咂嘴,扭头问身边的张任,“张将军,这地方也太险了吧?” 孟获手下的南蛮勇士虽然悍不畏死,但面对这种纯粹的地理天险,也只能望洋兴叹。 张任面色平静,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大王,请稍退,看戏便好。” 说罢,他一挥手。 身后神机营的士兵立刻行动起来,熟练地掀开黑布,露出一门门狰狞的黑色铁管。 他们调整角度,填装弹药,点燃引信,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南蛮的士兵们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着这些奇怪的“铁疙瘩”,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张任手中的令旗猛地挥下! “开炮!” “轰——轰轰——!” 二十多门火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无数南蛮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他们坐下的猛兽都发出了不安的嘶吼。 而关墙之上的守军,还没来得及嘲笑下面那群摆弄铁管子的傻子,就看到二十颗黑点拖着尖啸,瞬间在眼前放大! 下一秒,天崩地裂! 坚不可摧的剑门关城楼,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砸中,瞬间炸裂开来!砖石、木料、残肢断臂混杂在一起,被巨大的冲击波抛上天空,又如下雨般落下。 那扇厚重无比的巨大关门,更是被直接轰成了漫天碎屑! 整个关墙,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孟获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身后的沙摩柯、兀突骨等人,也是一脸呆滞,仿佛看到了神迹。 第868章 天雷破双关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孟获猛地反应过来,他那张黑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发紫,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宝贝!真是好宝贝啊!” 他猛地一拍身下战马,高举手中大刀,用尽全身力气怒吼:“儿郎们!门开了!给老子冲!谁抢到张卫的脑袋,老子赏他一百个美女!” “吼!” 十万南蛮大军瞬间沸腾了!他们看着那个被轰开的缺口,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和崇拜,嗷嗷叫着,如开闸的洪水般涌了进去。 关内的守将张卫,此刻还处于被炮火轰炸的懵圈状态,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看到黑压压的敌人已经冲了进来,一个个状如恶鬼。 张卫刚想组织抵抗,一个骑着高大战马的黑脸大汉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你就是张卫?” 孟获一刀劈翻一个挡路的士卒,狞笑着看向他。 张卫还没来得及回话,孟获的大刀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斩下! 一颗人头冲天而起。 孟获一把抄住,高高举起,声如洪钟:“张卫已死!降者不杀!” 剑门关,破! 剑门关一战,孟获算是对火炮这种东西彻底服了。 那二十门黑乎乎的铁管子,让他明白了什么叫“道理”。 从剑门关到汉中南郑城,一路上孟获都跟个好奇宝宝似的,时不时伸出大手摸摸冰冷的炮管,嘿嘿傻笑。 “张将军,跟你商量个事呗?”孟获搓着手,凑到张任跟前,一张黑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你这宝贝疙瘩,卖我几门?我拿我们南中最漂亮的象牙跟你换!” 张任眼皮都没抬一下,骑在马上,身姿笔挺。“此乃朝廷利器,非卖品。” “别这么小气嘛!”孟获不甘心,“不卖,借我玩两天也行啊!我保证就听个响!” 张任终于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前方就是南郑,还请约束好部下,准备攻城。” 孟获吃了个闭门羹,也不生气,反而咧嘴一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等会儿你把城墙轰开,看我孟获怎么把那张鲁的脑袋拧下来!” 此时的汉中南郑城内,气氛却是一片死寂。 张鲁坐在大堂主位,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被捏碎的茶杯,瓷片深深扎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堂下,一身戎装的杨任躬身劝道:“主公,剑门关天险,尚且一日而破,那‘天雷’非人力可挡。如今l刘轩大军已得益州,兵锋正盛,我军不宜硬拼啊!” “闭嘴!”张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满堂文武心头一颤,“我二弟惨死,此仇不报,我张鲁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他霍然起身,环视众人,声音带着一种狂热的信徒般的偏执。 “你们怕什么!我五斗米道在汉中立教二十余年,民众归心,教众百万!我军将士,皆是天师座下最虔诚的弟子,有神明护体,刀枪不入!区区妖术,何足惧哉!” 杨任还想再劝,旁边的祭酒阎圃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触怒已经失去理智的张鲁。 “传我将令!”张鲁抽出佩剑,直指城外,“全军登城,随我迎敌!今日,便让这些凡夫俗子,见识一下天师神威!” “轰——轰轰——!” 张鲁的话音刚落,城外便传来了他口中“妖术”的怒吼。 这一次,张任指挥火炮集火一点。 数十枚炮弹精准地落在了南郑城高大厚重的城门附近。 地动山摇! 城墙上,那些刚刚被张鲁鼓动得狂热无比的道兵,还没来得及念诵经文祈求神明护体,就被这毁天灭地的巨响震得肝胆俱裂。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扇由精铁浇筑、重达万斤的城门,连同周围的城墙,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捏碎的饼干,瞬间化作漫天烟尘! 一个巨大的,狰狞的豁口,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所谓的“神明护体”,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个笑话。 “儿郎们!门又开了!冲啊!” 孟获兴奋得嗷嗷直叫,第一个拍马冲了进去,身后十万南蛮大军如黑色潮水,瞬间涌入城中。 城内守军的信仰,在城门被轰开的那一刻,就已经崩塌了。 然而,困兽犹斗。 一个叫杨昂的猛将,带着亲兵杀了出来,此人身形魁梧,悍不畏死,挥舞着一把九环大刀,竟然直奔孟获而来。 “黑炭匹夫,拿命来!” 孟获大笑一声,挥刀迎上。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孟获只觉得虎口一麻,手臂都有些发酸,心中不由一惊。 这蛮牛好大的力气! 两人就这么在乱军之中你一刀我一刀地硬撼起来,一时间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杨昂刀法杂乱无章,全凭一股蛮力,孟获空有一身武艺,却被对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搞得有些束手束脚,打了十几个回合,竟隐隐落了下风。 “他娘的!你属牛的吗!”孟获一边格挡,一边气急败坏地大骂。 不远处的张任看到了这一幕,微微摇了摇头。 他没有多言,只是催马上前,手中长枪犹如毒龙出洞,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刺了过去。 正全力猛攻孟获的杨昂,根本没注意到侧后方的杀机,只觉得肋下一凉,低头一看,一截枪尖已经透体而出。 他不敢置信地回头,只看到一张毫无表情的脸。 张任手腕一抖,抽回长枪,杨昂那庞大的身躯便轰然倒地。 孟获愣了一下,随即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哼了一声:“我……我刚刚只是在跟他玩玩!正要下杀手呢!” 说罢,孟获像是为了掩饰尴尬,拍马冲向了另一边。 张任懒得理他,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上搜寻。 很快,他看到了那个身穿道袍,正失魂落魄地被几个亲兵护着逃窜的身影。 正是张鲁。 这位汉中之主,此刻再无半点天师风采,脸上全是黑灰,眼神空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神明为何不曾显灵……” 他话未说完,一个兴奋的南蛮小校已经从斜刺里冲出,手中弯刀一挥。 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 汉中,破。 第869章 益州初定,北伐开启 战后,杨任和阎圃被从一处宅院的密室里找了出来,两人倒是光棍,直接跪地请降。 孟获提着张鲁的脑袋,大摇大摆地走到张任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张将军,你看!我说到做到,这张鲁的脑袋,我给你提回来了!” 张任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难得地牵动了一下,随即立刻恢复了平静,对身后的亲兵下令。 “八百里加急,传讯成都。” “报赵将军,汉中已定!” 汉中已定的捷报,八百里加急送入成都时,张绣正拎着酒坛,在校场上跟一帮益州降将“切磋”武艺。 说是切磋,其实就是单方面的殴打。 “报——!启禀将军!汉中大捷!张任将军与孟获大王已攻破南郑,斩杀张鲁!” 传令兵的吼声,让整个校场瞬间安静下来。 张绣一把扔掉酒坛,抢过战报,粗略扫了一眼,顿时一拍大腿,仰天长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便宜那黑炭头了!” 他满脸的懊恼,仿佛错过了几个亿,“有师兄那三千火炮在,别说一个张鲁,就是十个也给轰成渣了!这功劳,简直是白捡的!” 周围鼻青脸肿的降将们缩着脖子,不敢搭腔,心里却暗自庆幸,幸亏去打汉中的不是这位爷,不然他们怕是要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赵云闻讯走出府衙,脸上也带着笑意。这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之后赵云就让人把益州的事情传回洛阳。 没多久,洛阳传来命令,高举着明黄色的令符冲入府衙。 “洛阳急令!” 议事厅内,气氛陡然一肃。 赵云展开诏书,目光一扫,眉头微微一挑。 诏令内容很简单:命赵云即刻率主力返回洛阳,益州军政事务,暂由军师田丰全权总督。另,将前益州牧刘璋,一并押解回京。 “师弟,陛下怎么说?”张绣凑了过来,满眼都是期待。 赵云将诏书递给他,没有说话。 张绣看完,撇了撇嘴,又把诏书扔了回去,一脸的不爽。 赵云没理他,转头看向田丰:“先生,益州初定,民心未稳,接下来要辛苦你了。” 田丰抚着胡须,神色平静:“将军放心,丰必不负陛下所托,为大军守好这天府之国。” 两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送走田丰,赵云来到了刘璋的软禁之所。 昔日的益州之主,此刻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庭院里,看着池中肥硕的锦鲤发呆。 听到脚步声,刘璋回头一看是赵云,连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将军……” “刘州牧,收拾一下吧。”赵云开门见山,“陛下有旨,召你随我一同返回洛阳。” “去……去洛阳?” 刘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他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哀求:“赵将军,不知……不知陛下召我入京,是……是要如何处置于我?” 去了洛阳,是封一个安乐公,还是全家被一杯毒酒送走?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赵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语气放缓了些:“陛下仁德宽厚,天下皆知。你主动献城,免了成都一场兵祸,此乃大功。到了洛阳,陛下定然不会亏待你。” 刘璋呆立半晌,最终长长叹了口气,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对着赵云深深一躬,声音沙哑。 “但求……能苟活于世,足矣。” 与此同时,得胜归来的孟获正带着一群南蛮将领,在成都城里大摇大摆地闲逛。 当他听说赵云要走,立刻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将军府。 “赵将军!你要回洛阳了?”孟获人未到,声先至,一进门就嚷嚷开了,“那我呢?我这功劳,陛下怎么说?还有,你那宝贝火炮,到底卖不卖啊?” 孟获一手提着个硕大的酒葫芦,另一只手还比划着火炮的形状,眼睛里闪着渴望的光。 “大王放心。”赵云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你的功劳,我已一字不落地写入捷报。回到洛阳,我必在陛下面前为你请功。到时候,金银财宝、神兵利器,应有尽有。” “那……那火炮呢?”孟获还是不死心。 “那不行。”赵云摇了摇头,斩钉截铁。 孟获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但一想到金银财宝,又咧开了嘴,嘿嘿直笑:“那也行!赵将军,你可得在陛下面前多替我老孟美言几句!” “一定。” 打发走心满意足的孟获,赵云整顿好大军,准备开拔。 随着益州和汉中平定,天下归心,只余下辽东的公孙度仍在观望。大汉的版图,在历经战火与分裂之后,终于再一次趋于完整。 与此同时,之前由于扶余国骚扰草原自治州,刘轩大怒就派遣马超、于禁、麴义率领十万大军与庞统汇合北上。 由于扶余人之前都是小股势力骚扰草原自治州,最后在庞统来到此地之后,由于当时刘虞去了洛阳,因此庞统就去找了张昭,给献了一些计谋,最后让那些小股扶余人屡屡受挫,现在也都跑回扶余国了。 马超与庞统汇合之后,马超便对庞统说道:“陛下有旨,此次北伐,由你担任军师。” 闻言庞统十分惊讶,领了旨意,心中也是惊叹,自己与陛下从未见过面,即便这样都能被任命为军师。 之后众人决定从鲜卑自治区出发,沿呼伦河畔向东南行进,穿越乌尔其山口进入扶余国。 “不必理会那些零散的部落,我们直捣王城!擒其王,灭其国!”庞统的眼中透出与他丑陋外表截然相反的锋芒,“一路杀过去,把他们的胆子彻底打烂,让他们子子孙孙听到‘汉’字,都两腿发软!” 这番话,倒是极其对马超的胃口。 “好!就这么办!我早就想把那些蛮子的脑袋当球踢了!” 大军开拔,十万汉军铁骑的洪流,踏过冰封的草地,向着扶余国境内滚滚而去。 然而,当他们攻破第一座扶余城池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不少士兵感到了意外。 第870章 扶余左相献计谋求和 城中百姓面黄肌瘦,衣不蔽体,住着破败不堪的土房。看见如狼似虎的汉军入城,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仇恨,只有深入骨髓的麻木和恐惧。 麴义忍不住对马超说道:“这些人……看着也太惨了,比咱们那边的乞丐还不如。咱们是不是……” “惨?”马超冷笑一声,马鞭一指城外被扶余人劫掠过的汉人村庄废墟,“他们去我们那边烧杀抢掠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的百姓惨不惨?” 马超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记住,只要是敢把刀伸向我大汉子民的,不管他是穷是富,是老是少,都只有一个下场。” 马超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着向前冲去。 “传我将令!” “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汉军铁蹄踏破扶余国境的消息,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瞬间席卷了扶余国。 往日里还算威严的王宫,此刻却被一股名为“恐惧”的阴云笼罩,连宫墙上积着的雪,似乎都透着一股绝望的寒意。 扶余王扶余威王在温暖的宫殿内来回踱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华贵的王袍穿在身上,却像是借来的一样,怎么都不自在。 “来人!传文武百官!速速前来议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不多时,一群衣着光鲜的扶余国大臣们鱼贯而入。 为首的正是左相金善德、右相朴忠勇,以及御史大夫李明哲。 武将队列中,大将军韩武烈和副将张飞虎脸色铁青,身上的甲胄在殿内的火光下,反射不出半点昔日的光彩。 只是,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人们,此刻一个个面有菜色,眼窝深陷,竟与城外那些食不果腹的百姓有了几分神似。 “黑水城破了!” 扶余威王一屁股坐回王位,声音嘶哑地吼道:“汉军的先锋已经快要兵临城下!你们倒是说话啊!一个个都哑巴了吗?我扶余国的勇士呢?” 他最后一句,是冲着韩武烈和张飞虎问的。 韩武烈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豪言壮语,可一想到军营里那些连刀都快举不动的士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整个朝堂死一般寂静,只有火盆里木炭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左相金善德眼珠一转,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大王,臣有本奏。” 扶余威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爱卿快讲!” “大王,汉军势大,我军……我军实难抵挡。”金善德小心翼翼地措辞,生怕刺激到这位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王,“硬拼乃是取死之道,为今之计,只有和谈。” “和谈?”扶余威王眉头紧锁,“他们都打到家门口了,还怎么谈?” “能谈,一定能谈!”金善德连忙解释,“汉人向来标榜仁义,自诩天朝上国,最重一个‘理’字。我们可以派使者前去交涉。” 此时的金善德清了清嗓子,将心中盘算好的说辞一一道来。 “其一,我们就说,我们根本不知道那鸟不拉屎的草原是什么时候划归他们大汉的,这纯属误会!” “其二,关于劫掠之事,我们就说那都是一群活不下去的贱民自发所为,乃是刁民作乱,与我王室无关。大王您日理万机,哪有空管这些小事?我们也是受害者嘛!”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愿意赔偿!十倍!不,二十倍赔偿他们的损失!以彰显我扶余国的‘诚意’!” 金善德一番话说完,殿内的大臣们眼睛都亮了。 “此法甚好!” “左相高明啊!” 就连大将军韩武烈都忍不住点头附和。打仗?开什么玩笑,他手下的兵,别说上阵杀敌了,现在冲锋的力气,可能还不如逃跑的力气大。 扶余威王一听,脸上阴霾尽扫,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左相之才,真乃国之栋梁!”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金善德,满脸欣赏:“此事由左相提出,想必也只有左相的口才与智慧,才能说服那汉军将领。这使者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啊?” 金善德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得比哭还难看。 这计策是自己出的没错,可他没想过要自己去啊!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汉军!听说他们的主将,下令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大王,臣……” “不必多言!”扶余威王大手一挥,不容置疑,“本王在王都之内,备好酒宴,静候左相凯旋佳音!” 金善德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扶余威王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只能把话憋了回去,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得跳下去。 金善德不敢耽搁,领了王命,连滚带爬地出了王宫,带着几个随从,快马加鞭地赶往已经被汉军占领的黑水城。 汉军中军大帐内,马超、于禁、麴义三人正围着一张巨大的沙盘,商议着下一步的进军路线。 就在这时,帐外亲兵高声来报。 “报!将军,帐外有一自称扶余国左相金善德之人,前来求见!” 马超闻言,从沙盘上抬起头,与于禁对视一眼,嗤笑一声:“呵,这屁股还没打热,就赶着来求饶了?” 只见马超大手一挥:“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将军,且慢。”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众人回头,只见军师庞统正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那张其貌不扬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马超有些不解:“先生为何拦我?” 庞统将茶杯放到桌上,热气氤氲,遮住了他眼中的精光。 “将军既然已经猜到他的来意,又何必再见?” “见见也无妨,”马超满不在乎地说道,“听听他们准备怎么摇尾乞怜,也算是个乐子。” 庞统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轻声问道:“将军,现在陛下已经对国内其余诸侯势力开始清算了,以我看来待我们北伐功成,想必陛下就要彻底扫平天下,到时候,四海之内,再无战事了。” 第871章 悍将拔剑退使者 这话一出,马超脸上的轻浮之色渐渐收敛。 于禁和麴义也沉默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对他们这些在刀口上舔血半辈子的武人而言,天下太平自然是好事,但那也意味着,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头了。 庞统的目光扫过三人,声音压得更低,却像一把小锤,一下下敲在马超的心坎上。 “惩戒扶余,只是小功。可若是将这片土地,彻底纳入我大汉版图……此乃开疆拓土之不世之功!将军难道不想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吗?” 开疆拓土!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马超脑中炸响!他双眼瞬间亮得吓人,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腰杆挺得笔直。 对啊!求和?为什么要和! 此时的马超猛地一拍大腿,看向庞统的眼神里,充满了炙热的感激和兴奋,咧开一个森然的笑容:“多谢军师点醒!” 庞统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在闲聊天气。 马超转过头,对着帐外吼道:“去告诉那个什么左相,就说本将军忙着清点扶余人的脑袋,没空见客,让他滚!” “是!” 亲兵领命而去,很快便回到了大营门口。 金善德正冻得瑟瑟发抖,满心期盼地等着召见,就见那亲兵一脸不耐烦地走了出来。 “我家将军军务繁忙,不见客,你回去吧。” 亲兵说完,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诶?将军!这位将军!” 金善德彻底懵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不见? 怎么会不见? 他可是带着整个扶余国的希望来的啊!要是连汉军主将的面都见不到,他怎么回去交差?回去怕不是要被大王当场砍了! 金善德在寒风中呆立许久,最终一咬牙,在黑水城里找了个破败的客栈住了下来。他就不信了,他天天来,日日求,那汉将总有烦了的一天吧? 然而,一连数日,金善德每天都准时到汉军大营外报道,得到的回复永远是那句冰冷的“不见”。 金善德就像一只赶不走的苍蝇,在大营外晃来晃去。 这天,于禁巡营回来,脸色难看地走入大帐。 “那老家伙又来了!跟咱们耗上了是吧?”于禁一脸煞气,对着马超一抱拳,“既然已经决定不和谈,不如让我出去,一刀砍了,也省得心烦!” 帐内众人闻言,都觉得此法甚好。 庞统却慢悠悠地开了口:“于将军莫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大汉乃礼仪之邦,这点脸面还是要的。” 于禁眉头一皱:“那军师的意思是?” 庞统那张丑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毛。 “你去‘请’他走,言语上,可以激烈一些,恐吓恐吓也无妨。” “若是他还不识趣,依旧赖着不走……” 庞统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就按于将军的意思办吧,毕竟,先礼后兵,该走的流程,我们得走完。” 听到这话于禁自然知道庞统的意思,哈哈一笑便转身离开。 金善德在汉军大营外,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尊冰雕了。 他堂堂扶余国左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可现在,他身上的华贵朝服被寒风吹得跟破布条似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整个人哆哆嗦嗦,哪还有半分宰相的威仪。 就在金善德快要绝望的时候,大营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汉将,在一队亲兵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那将领身披玄甲,腰悬宝剑,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金善德眼睛一亮,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忘却了寒冷和饥饿,连滚带爬地凑了上去,脸上挤出最谄媚的笑容。 “将军!这位将军!下官乃扶余国左相金善德,奉我王之命,特来……” 金善德话还没说完,那汉将——正是于禁——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路边的野狗。 “左相?”于禁的嘴角撇了撇,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我不管你是左相还是右相,我们将军军务繁忙,没空见你。听懂了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金善德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一想到回去可能要被扶余威王砍了脑袋,他又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说道:“将军息怒!下官此来,是带着我国最大的诚意,希望能与贵军和谈……” “和谈?” 于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打断了他。 “啰里啰嗦,没完没了是吧?”于禁的不耐烦已经写在了脸上,他猛地一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雪亮的剑身被抽出半截,反射出的寒光晃得金善德眼一阵发花,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金善德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将……将军……有话……有话好说……” 于禁一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将金善德完全笼罩,剑锋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 “我看你这老骨头是皮痒了,非要我给你松松筋骨?” 于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我乃使臣……两……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金善德连滚带爬地后退,把这句最后的救命稻草喊了出来。 “呵。”于禁冷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抖,装作要挥剑的样子。 “啊——!” 金善德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只见金善德怪叫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宰相的体面了,转身就跑。 慌乱之中,头上的官帽被甩飞了出去,他甚至还被自己的袍子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然后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头都不敢回,拼了命地往远处逃去。 看着金善德那屁滚尿流、狼狈不堪的背影,周围的汉军士兵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于禁“切”了一声,满脸不屑地还剑入鞘。 第872章 三单于请缨出战 而在草原自治州,马超大军卷起的烟尘刚刚散去,轲比能便再也坐不住了。 他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憋得他浑身难受,索性直接翻身上马,冲到了鲜卑z自治区单于素利的牙帐。 此时的草原,早已不是当年那副模样。 低矮破旧的帐篷被一排排崭新的砖瓦房取代,远处甚至能看到学堂的飞檐,琅琅的读书声隐约传来。 集市上,汉人商队和草原牧民讨价还价,牛羊、皮毛、茶叶、丝绸,构成了一副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归顺大汉,成为自治区,吃得饱,穿得暖,孩子有书读,生病有郎中看,这日子,是祖祖辈辈做梦都不敢想的。 如今,谁要是敢在他们面前说一句反叛大汉的话,不用官府动手,素利和轲比能第一个就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单于!”轲比能大步流星地闯进牙帐,连礼节都忘了,帐内地毯柔软,可他的靴子却踩得“咚咚”作响。 素利正盘腿坐着,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从南方来的热茶,看到轲比能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子,他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问:“什么事,让你连马都跑出了一身汗?” “他们走了!”轲比能走到素利面前,双拳紧握,“陛下的十万大军,就这么开去了扶余国,我们呢?我们这些草原的汉子,就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 素利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那能怎么办?陛下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自治区不能有兵权。”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轲比能的声音陡然拔高,他在牙帐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狼,“你看看外面!我们现在也是大汉的子民!扶余那帮狗东西,骚扰的是我们的家园!现在陛下派兵来替我们出头,我们倒好,躲在后面享清福?这算什么事!” 轲比能猛地停下脚步,指着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帐外。 “难道以后每次有外族入侵,我们都要摇着尾巴去洛阳求援,让陛下再派兵来吗?我们是战士,不是被圈养的肥羊!再这么下去,我这握刀的手,都要拿不稳茶杯了!”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抽在了素利的心上。 此时素利脸上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血性。 是啊,草原的男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安逸了? 素利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的火,也把我的骨头烧热了。可私自调兵,形同谋反,这个罪名,我们担不起。” “我没说要谋反!”轲比能急道,“我们可以去请命!我们去找乌丸和匈奴!我们三家一起,联名上书!我们不求兵权,只求一个为陛下分忧、为大汉尽忠的机会!” 他双眼发亮,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我们去告诉陛下,我们草原的儿郎,不是只会放牧的懦夫!我们也要上阵杀敌,也要为大汉开疆拓土!这功劳,我们自己挣!这血,我们自己流!” 素利看着眼前这个热血沸腾的兄弟,胸中尘封已久的豪情也被彻底点燃。 他重重地一拍轲比能的肩膀,沉声道:“好!你说得对!这口气,我们不能不出!” “我这就去联络乌丸自治区和匈奴自治区!我们三个老家伙,一起去求见刘虞大人,请他代为上奏!”素利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们就要让全天下看看,我们草原人,也是响当当的汉子!” 匈奴自治区的牙帐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帐外的严寒。 羌渠单于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里面是南边运来的砖茶,他却喝得满嘴不是滋味。 在他对面,乌丸自治区的难楼单于和鲜卑自治区的素利单于,也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两位,我这心里头,堵得慌。”素利最先打破了沉默,他将茶碗重重地放在矮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自从咱们归顺大汉,成了这劳什子的自治区,日子确实是好过了。”素利环顾着温暖舒适的牙帐,自嘲地笑了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冬天能住进砖瓦房,顿顿有白面馍馍,娃子们还能进学堂念书。” 羌渠和难楼默默点头,这些都是事实。 “可是!”素利话锋一转,猛地一拍大腿,“现在扶余那帮杂碎打上门来,欺负的是咱们草原!结果呢?陛下派兵来替咱们报仇,咱们这些草原的汉子,一个个缩在婆娘的帐篷里喝热茶,眼巴巴地看着!” “这他娘的算什么事!” “我们是雄鹰,不是让人护在翅膀底下的小鸡崽子!” 这番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素利说得对!”难楼猛地站了起来,他身材高大,几乎要顶到帐顶,“我儿子前几天问我,阿父,咱们的刀是不是只能用来切羊肉了?我……我他娘的当时就想给他一巴掌!” 羌渠单于长叹一口气,声音沙哑:“我何尝不是如此。再这么安逸下去,咱们草原人的血性,都要被这安稳日子给磨没了。” 三个曾经在草原上杀得你死我活的霸主,此刻脸上却都带着同样的屈辱和不甘。 “不能再等了!”素利站起身,目光扫过另外两人,“我们去找刘虞大人!他从洛阳述职回来了,我们当面去求他!” “我们三家联名上书!告诉陛下,我们草原的儿郎,不是只会放牧的懦夫!我们也要上阵杀敌,也要为大汉开疆拓土!” “对!这功劳,我们自己挣!这血,我们自己流!”难楼一拳砸在自己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这么办!”羌渠也站了起来。 三人意见达成一致,立刻翻身上马,带着亲卫,直奔州牧府而去。 州牧府内,刚刚从洛阳返回不久的刘虞,正在听张昭和张纮汇报近期的政务。 听闻三位单于联袂求见,他不禁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让人将他们请了进来。 第873章 草原请缨,同心为汉 “三位单于今日怎么有空一同前来?可是下面出了什么事?”刘虞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亲自为三人倒上热茶。 素利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将他们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言辞恳切,态度坚决。 “……刘大人,扶余人当初骚扰的是我们草原,如今马将军替我们出头,我们若只是看着,将来如何在草原立足?如何有脸面自称是大汉子民?” 刘虞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也皱了起来。 “三位的心情,我能理解。”他放下茶壶,缓缓说道,“但陛下的规矩,你们是知道的。为了草原的长治久安,自治区不得私自拥有军队。扶余之事,陛下自有雷霆手段,你们安心发展民生,将草原建设得更好,就是对陛下最大的回报了。” 这话,客气,却也充满了疏离。 “刘大人!”难楼忍不住上前一步,情绪有些激动,“您说的没错,可我们现在也是大汉的一部分!您这是把我们当外人!当只能吃草的肥羊,不是能帮主人咬人的猎犬!” “难道以后再有外敌入侵,我们还要次次都去洛阳哭诉,等着朝廷派兵来救吗?我们草原的男人,还没死绝呢!”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刘虞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这几人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张昭和张纮。 张昭抚了抚胡须,不紧不慢地站了出来,对着三位单于微微拱手,又转向刘虞。 “大人,三位单于所言,在理。” 刘虞一愣。 只听张昭继续说道:“当初陛下解散各部兵马,是为了稳定。如今草原早已归心,民心思定,此一时彼一时。让他们出兵,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哦?子布有何高见?”刘虞精神一振。 张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其一,可向天下人彰显我大汉胸襟,证明陛下真正将草原各族视如己出,而非圈禁。其二,让他们为汉而战,亲手染上敌人的血,这份功劳,这份荣辱与共,比任何教化都更能让他们彻底融入大汉!” “这,才是真正的一体!” 张纮也点头附和:“大人,此事我们不必做主。子布先生所言极是,我们可以将三位单于的意思,原原本本地用电报发往洛阳,请陛下圣裁。如此,既不违背规矩,也不寒了草原将士的心。” 刘虞听完,茅塞顿开,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他看向素利三人,郑重地点了点头:“好!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了。你们先回去等消息,我这就将你们的请战书发往洛阳,请陛下定夺!” 素利、羌渠、难楼三人千恩万谢地离去,那挺得笔直的腰杆,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 州牧府内,刘虞看着三人的背影,忍不住抚须微笑。 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刘虞缓缓道:“我是真的希望,陛下能准了他们。你想想,一群曾经桀骜不驯的狼,如今却主动请求为你看家护院,这是何等的归心?这份忠诚,千金不换!” 张昭也点头道:“大人所言极是。让他们流血,让他们立功,他们才会真正将自己当成大汉的一份子。这份归属感,远比砖瓦房和白面馍馍来得更实在。” 草原上的日子,突然变得难熬起来。 尤其是对轲比能来说,等待的每一刻都像是酷刑。他整天在帐篷里转来转去,把那张名贵的地毯都快踩出一条道了。 “怎么还没消息?是不是洛阳那边不同意?” “我就说,他们还是把我们当外人!” 素利被他晃得头晕,没好气地骂道:“你给我坐下!这才过去两天!从幽州到洛阳,电报一来一回不要时间吗?陛下面前,这是小事吗?不要商议吗?” 话是这么说,可素利端着茶碗的手,也微微有些发颤。 终于,在第三天的黄昏,州牧府的快马冲进了鲜卑牙帐。 “单于!刘虞大人有请!匈奴、乌丸的单于也已在路上!” 轲比能“噌”的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眼睛亮得像草原上的狼。 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赶到了州牧府,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齐刷刷地盯着刘虞。 刘虞也不卖关子,从桌案上拿起一份电报,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陛下,准了!” 短短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三人耳边炸响! “轰!” 轲比能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猛地一挥拳,差点把旁边的一盆炭火给打翻。 素利和难楼也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陛下……陛下真的准了?”羌渠单于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不止是准了。”刘虞笑着将电报递给他们,“陛下有旨,命匈奴、乌丸、鲜卑三部,各出精骑一万,合计三万,由你们统帅,即刻开赴扶余前线,汇合马超将军,听其节制!” 三万! 这个数字让三人心头狂震! 这不是打发叫花子,这是真正的信任和重用! “他娘的!”难楼这个粗犷的汉子,眼眶竟有些发红,他一拳砸在自己胸口,闷声道,“陛下看得起咱们!这份恩情,咱们拿命来报!” 素利重重地点头,对着刘虞一拱手:“大人放心!三日之内,我鲜卑一万勇士必到!” “哼,老素利,就会吹牛!”难楼立刻不服气地嚷嚷起来,“我乌丸的汉子,两天就够了!谁要是最后一个到,谁就是草原上的狗熊!” 羌渠单于哈哈大笑:“你们两个慢慢吵,我匈奴的儿郎,今天晚上就能点齐兵马,明天一早就出发!” 看着三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家伙,像年轻时一样斗嘴争胜,刘虞和张昭、张纮都笑了起来。这草原,是真的活过来了。 最终,三部统帅很快定了下来。 鲜卑自然是这次的始作俑者轲比能。 乌丸和匈奴则分别派出了族中最负盛名的勇将,丘力居和去卑。 第874章 苍狼军点将,於夫罗挂帅 短短两日,三万草原精骑便在州牧府前的广阔草场上集结完毕。 他们装备精良,士气高昂,黑压压的一片,如同一片即将移动的钢铁森林。 曾经,他们是彼此厮杀的仇敌,如今,却为了同一个目标,站在了同一面旗帜下。 刘虞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看着下方一张张激动而渴望的面孔,胸中也涌起万丈豪情。 “将士们!” 刘虞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了整个校场。 “我知道,你们的刀,已经很久没有痛饮敌人的鲜血了!你们的心,也憋了太久!” “今天,陛下降下天恩,给了我们证明自己的机会!扶余小丑,犯我疆土,如今,报仇的时刻到了!” “吼!” 三万大军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 刘虞双手虚按,待声音稍歇,他继续高声道:“你们是草原的儿子,是翱翔的雄鹰,是荒原的狼!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匈奴,不再是乌丸,也不再是鲜卑!你们只有一个名字!” 他猛地一指身后迎风招展的全新大纛,那上面,用朱红的丝线绣着一只仰天长啸的苍狼! “陛下赐名——苍狼军!” “苍狼!苍狼!苍狼!” 三万将士疯了一般地嘶吼起来,他们用刀鞘、用拳头,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胸甲,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每一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轲比能、丘力居、去卑三人并立马前,看着这支被重新注入了灵魂的大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刘虞看着他们,沉声下令。 “苍狼军,出征!” “杀!杀!杀!” 就在刘虞准备下令开拔之际,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道烟尘如龙,正笔直地朝着大军而来。 “停!” “戒备!” 校场上的喧嚣瞬间沉寂,三万骑兵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空气一下子绷紧。 来的是什么人? 斥候?还是敌人? 烟尘越来越近,马蹄声如急促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终于,众人看清了,那只是一骑单马,但速度快得惊人。 直到那匹马冲到阵前数十步,才猛地一个急停,马背上的骑士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这是一个身穿大汉制式铠甲的年轻军官,身姿挺拔如松,脸上还带着几分风霜之色,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是……”匈奴单于羌渠看着那张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嘴唇动了动,竟一时没发出声音。 “父亲!” 那年轻军官看见了羌渠,眼神中的锐气瞬间化为孺慕之情,他大步流星地走来,在羌渠面前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於夫罗?”羌渠终于叫出了儿子的名字,他一把将於夫罗从地上拽了起来,大手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虎目中满是激动,“你不是在洛阳当差吗?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 难楼在旁边看得眼热,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了撞素利,压低声音笑道:“嘿,你瞧瞧老羌渠那得意的样,他这儿子,可比咱们的娃出息多了,都穿上朝廷的官衣了。” 素利撇撇嘴,心里却也是羡慕的。 於夫罗对着父亲行了一礼,随即转向刘虞,从怀中掏出一份用火漆封口的公文,双手奉上。 “末将于夫罗,奉军枢院之命,前来苍狼军报道!” 军枢院! 这三个字一出,刘虞和旁边的张昭、张纮都是神色一凛。 刘虞接过公文,仔细验看了火漆和印信,确认无误后,才拆了开来。他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精彩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轲比能、丘力居和去卑,最后落在了羌渠的脸上,眼神复杂。 “羌渠单于,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羌渠被他看得一头雾水:“刘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刘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手中的公文递给了张昭。 张昭看完,也是抚须微笑,递给了张纮。 三位汉臣的反应,让轲比能这些急性子心里跟猫抓一样。 “哎呀,刘大人,您就别卖关子了!”难楼忍不住嚷嚷道,“到底写的什么,念出来给我们听听!” 刘虞哈哈一笑,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军枢院令:兹闻草原三部请战,忠勇可嘉,特组建‘苍狼军’以彰其功。然三军不可无帅,为示朝廷恩重,特遣我大汉军事学院优等毕业生、羽林卫校尉——於夫罗,出任苍狼军主帅,总领三万铁骑,即刻开赴前线!” 整个点将台,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主帅? 於夫罗? 轲比能、丘力居、去卑三人全都愣住了。他们本来以为自己就是这支军队的头,没想到朝廷直接派了个人来摘桃子?还是个毛头小子? 羌渠也是一脸错愕,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本事。 轲比能的脸色变了几变,看看一脸肃穆的於夫罗,又看看刘虞手中的公文,胸膛起伏了几下。 就在气氛快要尴尬到极点的时候,轲比能突然一拍大腿,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啊!” 他这一笑,把所有人都笑蒙了。 只听他指着於夫罗,对旁边的丘力居和去卑说道:“看见没?陛下这是怕我们几个老东西打糊涂仗,特意派了个正经的将军来带我们!这小子,可是在大汉军中待过的人,懂兵法,会布阵!咱们跟着他,那是享福!” 轲比能走到於夫罗面前,蒲扇大的手掌在他胸甲上“砰砰”拍了两下:“小子,以后我们这三万人的命,可就交给你了!别给咱们草原丢人,也别给陛下丢人!” 这番话一出,点将台上的紧张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丘力居和去卑也反应了过来,是啊,这是陛下的信任!派来的不是外人,是自己人的儿子!这面子,比天还大! “没错!以后你就是主帅,我们都听你的!” “老羌渠,你可真是生了个麒麟儿!” 羌渠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嘴里却还在谦虚:“哪里哪里,犬子顽劣,还望几位兄弟多多帮衬。” 第875章 算学沙盘惊老将 刘虞欣慰地看着这一幕,将那份任命状交到了於夫罗手中。 於夫罗接过任命,转身走上点将台的最前方。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缓缓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三万骑兵。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 “我叫於夫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我的父亲,是匈奴单于!但从今天起,我更是大汉的军人!是你们的主帅!” “陛下赐名‘苍狼’,不是让我们当一群没脑子的野狼,而是要我们像真正的狼群一样,有头狼,有纪律,懂配合,知道什么时候该亮出獠牙!” “扶余人,在我们的草场上烧杀抢掠!这笔血债,我们欠了太久!” 於夫罗猛地抽出腰间的环首刀,刀尖直指东北方向,发出清越的嗡鸣。 “现在,我带你们去讨回来!” “苍狼军,听我号令!” “出发!” “吼!” “杀!” 三万铁骑的回应,化作一道惊天动地的怒吼,震得整个草原都在颤抖。黑色的钢铁洪流,终于开始缓缓向前,朝着那片浸染了他们同胞鲜血的土地,奔腾而去! 大军开拔,三万铁骑汇成的钢铁洪流,在草原上拉开一道黑色的巨大伤口,朝着东北方向缓慢而坚定地愈合。 队伍不再是过去那种一拥而上的混乱场面。 前锋、两翼、中军、后卫,层次分明,斥候如同撒出去的渔网,将前方三十里内的一切风吹草动尽收网底。 各部之间的联络,井然有序,竟有几分大汉精锐的影子。 轲比能、丘力居、去卑三人策马跟在於夫罗身侧,看着这个年轻人不时发出一道道简短而明确的指令,心里都有些五味杂陈。 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主帅。”轲比能终究是憋不住的性子,他催马上前,与於夫罗并驾齐驱,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满是探究,“听说你小子……不,是主帅您,早几年就去了洛阳,进的是那个什么……华夏军事学院?” 轲比能特意把“主帅”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提醒自己,又像是在试探。 “是。”於夫罗目视前方,没有回头,“早已毕业,一直在军中任职。” “那学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乌丸的勇将丘力居也凑了过来,他是个粗壮的汉子,嗓门洪亮,“听着神神道道的,难不成是神仙住的地方,进去待几年,出来就会打仗了?” 这话引得几人都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於夫罗也笑了笑,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马鞭朝队伍的两翼指了指。 “二位将军请看,我们的斥候为何要散出去三十里?为何两翼要与中军保持五里距离?为何后卫的辎重营要走在背风的山坳里?” 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几个老将都是一愣。 打仗不就这么打的吗?凭感觉,凭经验。 於夫罗收回马鞭,声音平淡却清晰:“在学院,这叫‘安全距离’和‘立体索敌’。斥候三十里,是骑兵一个时辰的极限冲锋距离,能保证我们有足够的反应时间。两翼五里,能确保在任何一方遇袭时,另一方都能在半个时辰内完成包抄或支援。辎重走背风处,是为了防止炊烟过早暴露我们的位置。” “这些,都是学院里最基础的东西,用算学就能算出来。” 算学? 轲比能、丘力居、去卑三人面面相觑,感觉像是在听天书。 打仗跟算学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谁的拳头硬,谁的刀快,谁就说了算? “他娘的……”轲比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年轻人,第一次感觉自己这几十年仗都打到狗肚子里去了,“那学院里,是不是就教人怎么用最省力的法子,杀最多的人?” “不。”於夫罗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学院教的,是如何用最小的代价,去换取最大的胜利。甚至,是如何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们学看舆图,学天象,学怎么让三万人的吃喝拉撒不出乱子,学怎么让每一个士兵都清楚自己在何时何地该做什么。我们甚至不用真的出兵,就能在一种叫‘沙盘’的东西上,把一场仗打上十几遍,找出所有可能出现的纰漏。” “对学院来说,战争,在踏上战场之前,胜负便已定了七分。” 沙盘? 三个在草原上纵横了一辈子的老将,彻底沉默了。 他们感觉自己脑子里那套关于战争的认知,正在被这个年轻人用一种云淡风轻的方式,一砖一瓦地拆掉,然后又在废墟上建起了一座他们完全无法想象的宏伟大厦。 过了许久,匈奴的去卑才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问道:“那……我们……我们也能去学吗?”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轲比能和丘力居的眼睛也瞬间亮了,死死地盯着於夫罗,那眼神,比看到最肥美的草场还要渴望。 於夫罗看着三位长辈脸上那混杂着向往、尴尬和一丝不甘的神情,心中一动。 他放缓了马速,认真地说道:“陛下说过,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只要想学,永远不晚。” 於夫罗话锋一转,又补充道:“不过,现在的学院招生,都是从下一级的学堂,也就是高中里选拔。而且……学院里的学问,得从识字和算数开始学起。” 识字? 算数? 刚刚还满眼放光的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让他们去跟一群毛头小子坐在一起,从“一二三四”和“之乎者也”学起? 那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三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家伙脸皮发烫。 这比让他们光着屁股在王庭里跑一圈还难受! “咳……这个嘛……”轲比能干咳一声,讪讪地笑道,“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就不去跟小娃娃们抢位置了。有机会……有机会再说,再说……” 丘力居和去卑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看着三人瞬间熄火的样子,於夫罗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876章 苍狼军会师,汉军势如破竹 扶余国,黑水城。 城墙上的风刮得人生疼,马超裹紧了身上的大氅,看着城内空空如也的街道和府库,脸色比这鬼天气还难看。 “一群穷鬼!”他一脚踢飞脚边的一块碎石,发出一声闷响,“这扶余国是拿土坷垃当军粮吗?打下这么多城,连老鼠都得含着眼泪跑出去要饭!咱们带来的粮草,可撑不了多久了!” 身后的庞统揣着手,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闻言笑道:“孟起,急什么。陛下让你来,是让你来打仗的,又不是让你来发财的。” “打仗不要吃饭的?”马超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再这么下去,我这十万大军就得啃树皮了!国内运粮过来,一来一回,黄花菜都凉了!还等什么草原军,不是多余吗?” 庞统走到他身边,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陛下让草原军过来,可不是为了多三万张吃饭的嘴。” “那为了什么?” “为了让他们流血。”庞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吃着大汉的饭,住着大汉的房,那叫恩赐。可要是为了大汉流了血,杀了敌,那才叫自己人。这份用命换来的归属感,比什么都金贵。” 马超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话还没说完,一名斥候飞马而来,在城下高声禀报:“报!将军,东北方向三十里,发现大股骑兵,约三万人!军容整齐,旗号为‘苍狼’!” 来了! 马超和庞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军容整齐?这可不是他们印象中一拥而上的草原蛮族。 马超来了兴致,大步流星地走下城墙,翻身上马:“走,去会会这支‘苍狼军’!” 当马超亲眼看到那支军队时,瞳孔还是忍不住缩了一下。 黑压压的三万铁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潮水,正以一种沉稳而富有压迫感的姿态缓缓推进。 队伍层次分明,斥候游弋在外,两翼护卫着中军,竟隐隐有几分汉家精锐的章法。 为首一将,年轻得过分,一身大汉制式铠甲擦得锃亮,身姿笔挺,正是於夫罗。 他身后,轲比能、丘力居、去卑三个老家伙并驾齐驱,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渴望。 “苍狼军主帅,於夫罗,奉陛下之命,前来汇合!”於夫罗在阵前十步勒马,动作干脆利落,一个标准至极的军礼,声音洪亮,“见过马将军!” 马超打量着这个年轻人,於夫罗他在洛阳的时候见过几次。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小子!” 这话让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轲比能更是个藏不住话的,他一拍马腹,凑上前嘿嘿笑道:“马将军,路上我们可都听说了,你把扶余人打得哭爹喊娘!这次来,可得给兄弟们留口汤喝啊!我们这三万张嘴,早就馋得不行了!” “哈哈哈,好说!”马超朗声大笑,胸中的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我怕的不是你们来喝汤,是怕你们连锅都给我端了!” 一番寒暄,众人进了黑水城的临时帅帐。 马超也不废话,直接指着地图上的扶余国都:“粮草不多,时不我待,我意已决,明日全军开拔,直捣黄龙!” 帐内诸将轰然应诺。 次日,天色未明,十三万大军的营地已是人声鼎沸。 马蹄踏碎了凝结的晨霜,黑压压的军队如开闸的洪流,自黑水城涌出,向着扶余国都农安城的方向席卷而去。 马超一马当先,亮银枪在微光中划出冰冷的弧线。 他身后的大军,沉默如山。而另一侧,於夫罗率领的三万苍狼军却显得格外躁动,战马不安地刨着地,骑士们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 “马将军,这头一阵,可得让给咱们兄弟尝尝鲜!”轲比能催马赶上,搓着手,脸上的横肉都笑得挤在了一起。 马超斜了他一眼,嘴角一撇:“枪快有肉吃,枪慢喝西北风,战场上可没人跟你讲客气。” 话音刚落,前方探马回报,扶余守军已在文渊城下列阵,约莫万人。 闻言马超只是冷冷下令: “杀。” 话音刚落,只见马超身后大军便直接冲了进去,如同饿了数月的狼冲进了羊圈,只一个照面,扶余人的阵线便土崩瓦解。 二那些草原的苍狼军由于在大军的后面,还没冲上前,那些敌兵就被前面的十万大军杀的是片甲不留。 马超甚至都懒得亲自冲杀,只是挥手让大军缓步压上,欣赏着这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而於夫罗等草原将领各个面露遗憾之色。 这只是一个开始。 文渊城、和市城、海望城……一座座城池在大汉的兵锋下望风而降,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马超的大军根本不做停留,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在这片土地上烫出一条直指国都的焦痕。 大军渡过雾隐河,拿下青岩城时,距离农安城已不足百里。 而此时的农安城王宫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扶余威王瘫坐在王位上,面如金纸,头上的王冠歪向一旁,眼神空洞地望着殿外。 殿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报——”一名信使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声音带着哭腔,“大王!海望城……海望城也破了!汉军……汉军根本不进城,绕城而过,直奔我们来了!” “又破了……”扶余威王喃喃自语,仿佛没听清,又仿佛不敢相信。 一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大王,金大人……金善德大人还没回来吗?求和……我们只能求和了啊!” “对,金善德!”扶余威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坐直了身子,瞪着眼珠子四下寻找,“快!谁看到金大人了?” 话音未落,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正是被寄予厚望的金善德。 他身上的官服被撕得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发髻散乱,整个人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一样,哪里还有半点使臣的威仪。 第877章 未战先降,国库空虚 金善德一进大殿,便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扶余威王连滚带爬地冲下王座,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怎么样?汉军怎么说?他们要什么?只要他们退兵,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金善德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和屈辱,他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没见到汉军主帅……” “什么?” “我在汉军营外等了三天三夜,连一口水都没喝上,”金善德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最后……最后是一个将军出来,根本不听我说话,差点拿刀砍了我。” 听到这话扶余威王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坐在王位上,喃喃自语道:“看来汉军是不接受我们的和谈了,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青岩城不过是铁蹄下的一缕尘烟,大军未做片刻停留,十三万人的洪流便卷向了扶余国最后的壁垒——农安城。 兵临城下,马超勒住缰绳,长途奔袭的疲惫被眼前这座城池冲淡了几分。 他眯着眼打量着前方那座孤城,城墙确实比之前那些土围子像样多了,青灰色的砖石在寒风中透着一股顽固的意味。 “呵,总算有个看得过去的乌龟壳了。”马超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七分不屑三分意外,“我还以为扶余人只会用泥巴糊墙。” “倾国之力,也就这样了。”身旁的庞统揣着手,看着城头攒动的人影,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而马超则是猛地抬起手臂,高声喝道:“把咱们的‘神器’请出来,让扶余的朋友们,开开眼界!” 命令传下,后方阵列缓缓分开,数十门黑洞洞、沉甸甸的庞然大物被健牛缓缓拉到阵前。 每一个炮身都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炮口如同凝视深渊的巨兽之眼,沉默地对准了农安城的城墙。 马超心情大好,扬声对身边的庞德笑道:“令明,咱们这宝贝疙瘩都快放生锈了,再不让它吼两嗓子,我都怕它忘了自己是干啥的。” 庞德也是一脸笑意:“将军说的是,只是用它来对付这等小国,确实是有些杀鸡用牛刀了。” 麴义则直接给出了专业的判断:“这墙看着还行,也就是看着行。我估摸着,一轮齐射,就得给它轰出几个大窟窿来。” 就在他们谈笑风生之际,火炮兵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准备,一名军官飞奔至马超马前,大声禀报:“将军!神威炮准备就绪,请将军示下!” 刹那间,整个战场都安静了下来。 十三万大军的呼吸仿佛都凝滞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马超身上。 城墙上,扶余的守军也发现了不对劲,正指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惊疑不定地议论着。 马超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亮银枪,枪尖在冬日的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寒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农安城的城门“嘎吱”一声,从内彻底大开。 马超的动作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城门里走出的,并非披坚持锐的士兵,而是一群衣冠不整、面如死灰的官员。 为首一人,头戴歪斜的王冠,正是扶余威王。他几乎是被两个内侍架着走出来的,双腿抖得如同筛糠。 马超策马,与庞统并肩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 “噗通!” 扶余威王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身后百官也跟着稀里哗啦跪了一片。 “天朝上国,马将军!寡人……不,罪臣……罪臣愿降!扶余上下,愿为大汉之臣,永世供奉,还请将军……饶我君臣百姓一命!” 扶余威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不敢抬起分毫。 马超嘴角扯了扯,发出一声冷笑:“还算你们识相。” 他用马鞭遥遥一指后方那些正在被盖上油布的黑洞洞炮口,语气森然:“再晚出来半刻,你们现在就该在城墙上,跟那些砖石一起,碎成渣了。” 扶余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当看到那些从未见过的狰狞巨物时,浑身猛地一颤,刚刚止住的哆嗦变得更加剧烈,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究竟是从何等恐怖的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命。 大军入城。 然而,想象中的繁华都城并未出现。 街道狭窄,房屋低矮,路边的百姓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麻木和畏惧。 整个农安城,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穷酸气。 “嘿,马将军,”轲比能骑在马上,四下打量,忍不住凑过来咧嘴笑道,“这地方……咋看着还没咱们草原上的王帐气派呢?连股子牛羊肉的香味都闻不到。” 马超脸色更黑了,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战利品都刮不出来,白瞎了他一路的奔波。 他懒得废话,直接占据了王宫,坐在那张还带着扶余威王屁股余温的王座上,大手一挥,对着庞德下令:“令明!按咱们的《对外作战指导手册》来,第一条,去,把扶余的国库给老子搬空!钱粮金银,一根毛都别给他们留下!” “末将领命!”庞德轰然应诺,带着一队亲兵,气势汹汹地去了。 马超翘着二郎腿,心情总算舒坦了点。打仗图什么?不就图个建功立业,再顺便发点小财嘛。 这扶余国再穷,国都的国库总得有点存货吧? 然而,还没等他一杯热茶喝完,庞德就回来了。 马超一愣,看着两手空空、一脸古怪的庞德,奇道:“怎么?这么快就搬完了?扶余人把国库修在你脚底下了?” 庞德的表情一言难尽,他走到马超面前,拱了拱手,声音里满是憋屈:“将军……那国库……比咱们刚洗过的铠甲都干净。” “什么意思?”马超的眉头拧了起来。 “意思就是,里面除了耗子屎和蜘蛛网,就一个看门的老头。”庞德叹了口气,“我问他金子呢?他说早没了。粮食呢?他说上个月就见了底。我气不过,把那老头从里到外搜了一遍,结果从他身上就搜出半块发霉的饼子……” 第878章 胜利的累赘 “噗!” 马超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带着十三万大军,耗费了无数粮草,千里奔袭,结果就打下了一个连老鼠都得含泪自尽的穷光蛋国家? 这时,庞统慢悠悠地从殿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卷破旧的竹简,正是从扶余王宫档案室里翻出来的户籍和税赋记录。 他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马超和一脸无奈的庞德,将竹简往桌案上一扔,淡淡地说道:“孟起,别气了。我刚看了,这扶余国早就烂到了根子里,整个国家欠的债,比国库里的灰尘都多。咱们这不是打下了一座金山,是背上了一个嗷嗷待哺的累赘。” 马超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征服者豪情,此刻全变成了被人戏耍的憋屈。 “他娘的!” 马超一脚踹在旁边的案几上,那本就做工粗劣的木头发出一声哀鸣,轰然散架。 “来人!”他双目喷火,对着殿外怒吼,“把那个扶余王给老子拖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没钱,他凭什么敢当这个王!” 很快,扶余威王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亲兵架了进来,与其说是“请”,不如说是“拖”。 刚一进殿,他就被那股肃杀之气吓得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马超坐在王座上,单手支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国王,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问你,”马超的声音不响,却像冰锥子一样扎人,“你这个王,是怎么当的?一个国都,连我军中伙夫的营帐都比不上。国库里除了耗子,连根毛都没有。你就带着满朝文武,守着一堆蜘蛛网过日子?” 这话一出,扶余威王积攒了一路的恐惧和委屈瞬间决堤。 他猛地抬头,脸上满是豁出去的悲愤,哭嚎道:“将军明鉴!这真的不怪罪臣啊!” “哦?”马超挑了挑眉,做了个“你继续”的手势。 “扶余国连年大旱,又是雪灾,又是蝗灾!地里颗粒无收,百姓易子而食!饿死的人堆成了山啊!”扶余威王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抹着脸,哭得撕心裂肺,“若不是真的饿得活不下去了,谁愿意冒着天威去抢上国的粮草?我们……我们是被饿怕了啊!” 他这么一说,殿内几个草原将领的脸色都有些微妙。 轲比能更是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小声跟旁边的丘力居嘀咕:“好家伙,听着比咱们草原上遭了白灾还惨。” 马超的脸色却没半点缓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扶余威王见马超不为所动,心中一横,知道光卖惨没用。 他突然手脚并用地爬到马超座前,用尽全身力气,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砰!” 一声闷响,让殿内的喧哗都为之一静。 “罪臣死不足惜!但扶余数百万百姓是无辜的!”扶余威王抬起已经磕出血印的额头,眼中满是疯狂的祈求,“求将军,求天朝上国,救救我的子民!这个国家,罪臣不要了!送给大汉!只求大汉能给他们一口饭吃!” “砰!砰!砰!” 扶余威王仿佛疯了一样,一下接一下地磕着响头,坚硬的青石地砖被他撞得咚咚作响,那声音听得人牙酸。 这一下,别说马超,连庞统都愣住了。 打了胜仗,结果被战败国反过来碰瓷,要求负责? 轲比能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凑到於夫罗身边,压低了声音,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咱们是来抢钱抢粮的,怎么听着像是来扶贫的?”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扶余威王那令人心烦意乱的磕头声。 “够了!”马超终于不耐烦地喝止了他,“别磕了,再磕下去,我这王宫的地砖都得让你给磕坏了!” 扶余威王闻言一喜,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连忙停下动作,满怀期待地抬起头。 马超看着他那张血和眼泪混在一起的滑稽脸庞,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别高兴得太早,我什么时候说要帮你们了?” 只见马超站起身,踱步到扶余威王面前,用马鞭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语气森然。 “我大汉的粮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这十三万将士的命,更不是泥捏的。打了败仗,就想把整个国家的烂摊子甩给我们?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扶余威王脸上的希望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如坠冰窟。 “来人,”马超懒得再看他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他拖下去,找个地方关起来,别让他在我眼前碍眼。” 亲兵立刻上前,将失魂落魄的扶余威王拖了出去。 大殿内恢复了安静,马超烦躁地走回王座,一屁股坐下,只觉得这辈子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马超烦躁地将那顶歪斜的王冠从王座上扫落在地,发出“当啷”一声脆响。然后一屁股坐回王座,双臂摊开,对着庞统和庞德等人,脸上是自嘲和恼怒交织的复杂神情:“得,忙活了半天,搭进去无数粮草,就换来一个空壳子,外带大军等着吃饭的嘴。这仗打的,传回洛阳,怕不是要被大家笑掉大牙!” 庞德和麴义等人面面相觑,也是一脸的无奈。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胜仗。 “此事,还是先禀明陛下吧。”庞统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仿佛眼前这天大的烂摊子,不过是棋盘上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看看陛下如何定夺。” “也只能如此了。”马超叹了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快步从殿外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启禀将军!城外来了三拨人,自称是挹娄、沃沮、高句丽三国的使者,指名道姓,要见将军!” 挹娄?沃沮?高句丽? 扶余国周边,就这三个国家最为扎眼。 第879章 肥羊入殿 如今扶余国一夜倾覆,他们自然坐不住。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懂。想来,是派人来探探口风,看看大汉这头猛虎,吃饱了没有。 “见我?”马超的火气“噌”地一下又上来了,冷笑一声,“让他们滚!老子现在没心情跟他们扯淡!再不滚,就让他们去跟扶余王作伴!” “等等!” 一直沉默的庞统突然开口,制止了正要去传令的亲兵。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只见庞统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彩,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终于闻到了肉香。 他走到马超身边,嘴角微微上扬,压低了声音:“孟起,你不是正愁这扶余国的烂摊子没法收拾吗?” 马超一愣:“这跟那三个国家的使者有什么关系?” 庞统的笑容更深了,伸出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这扶余国是穷,是颗粒无收,可不代表他这三个邻居也跟着一块儿喝西北风啊。” 话音刚落,马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马超不是傻子,庞统一句话,就让他茅塞顿开。那股憋了一整天的窝囊气,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对啊! 扶余国这个空壳子,自己背不动,但可以找人来一起背啊! “哈哈哈!”马超猛地一拍大腿,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之前所有的颓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盯上猎物时的兴奋和残忍,“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他看向庞统,眼神里满是赞叹:“士元,还是你脑子快!扶余没钱给,就让他们这帮邻居凑!谁让他们离得近呢!” 一旁的轲比能眼珠子转了转,也立刻反应了过来,他凑上前,搓着手,满脸的横肉都笑得挤在了一起:“对对对!马将军,庞军师说得对!咱们草原上有句话,叫‘远亲不如近邻’!这扶余遭了灾,他们当邻居的,能眼睁睁看着吗?得出钱!出粮!必须出!” 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从憋屈转向了亢奋。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火热起来,仿佛那三个还没进城的使者,已经不是使者,而是三只行走的大肥羊。 “好!”马超大手一挥,胸中豪气万丈,“老子正愁这口恶气没地方出,他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坐回王座,整理了一下衣甲,脸上挂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来人,去,把那三国的使者‘请’进来。” 片刻之后,三个衣着华贵、神情倨傲的使者便在一队汉军士卒的“护送”下,走进了大殿。 为首那人约莫四十来岁,下巴高高扬起,眼神扫过殿内众人时,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仿佛他不是来觐见一位征服者,而是来巡视自家的后花园。 三人进殿,既不行礼,也不叩拜,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殿中。 “我乃高句丽国使,这两位是沃沮和挹娄的使者。”为首那人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对大汉天威的敬畏,“我等奉三国君上之命前来,是有一言相告。” 马超坐在王座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没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姿态就像是在看戏。 高句丽使者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扶余擅自挑衅大汉,罪有应得。如今马将军已破其国都,惩戒的目的已经达到,这口气也该出了。我三国君上的意思是,此事到此为止。还请将军即刻退兵,扶余国后续事宜,我等三国自会商议处置。” 这一番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他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而马超的大军不过是他们请来帮忙管教不听话邻居的打手。 “哈哈哈……” 殿下的轲比能第一个没忍住,他那粗犷的笑声在大殿里回荡,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他一边笑,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对身旁的丘力居挤眉弄眼:“老哥,你听见没?他让我们走呢!这口气,比咱们草原冬天的北风还大!” 高句丽使者的脸色顿时一沉。 马超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他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饶有兴致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带着十三万大军,千里迢迢跑过来,打生打死,最后该怎么办,还得听你们的?” “马将军,你可要想清楚了。”另一名挹娄使者冷哼一声,向前一步,“这里不是洛阳!如今的大汉,也不是汉武皇帝时的大汉了!能让你们安然打到农安城,已是我等三国看在往日情分上,给足了你们脸面!” 挹娄使者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用你们汉人的话说,叫‘别给脸不要脸’。” “嗡——”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庞德和麴义的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冷得像冰。 就连一直揣着手看戏的庞统,那双细长的眼睛里,也闪过了一丝寒意。 “哦?”马超忽然笑了,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那名挹娄使者面前。他比对方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和善得让人发毛,“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们了?” 那使者被马超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退了半步,但依旧嘴硬道:“知道就好!立刻退出扶余,否则,我三国联军旦夕便至,到时候,你们想走都走不了!” “三国联军?”马超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我好怕啊。那你们准备怎么个不客气法,说来听听,让我长长见识?” “你!”高句丽使者见状,知道多说无益,脸色铁青地一甩袖子,“既然如此,多说无益!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说完,三人便要转身离去。 “等等。” 马超不紧不慢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三人脚步一顿,以为马超怕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得色。高句丽使者转过身,傲然道:“怎么,将军想通了?” “想通了。”马超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来都来了,就这么走回去,多辛苦。我这人最好客了,还是我送你们一程吧。” 第880章 扶余王乞命马超懵 “送我们?”使者一愣,没反应过来。 “是啊,”马超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腊月的寒风,“送你们……回老家!” 话音未落,三道寒光在大殿中一闪而过! “噗!噗!噗!” 庞德、麴义,甚至连早就按捺不住的轲比能都同时出手,三颗兀自带着惊愕表情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的弧线,重重地落在地砖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轰然倒地,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干净利落。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马超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 “来人。” “在!” “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诺!” 亲兵们立刻上前,麻利地将三具尸体和三颗头颅拖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有宫人提着水桶进来,冲洗地上的血迹。 马超走回王座,一屁股坐下,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那张巨大的地图上。 他伸出手指,在扶余国东北方向的一个名字上重重一点。 “士元,刚才哪个是挹娄国的使者?” 庞统微微一笑,走上前,指着刚才被拖出去的一具无头尸:“就是那个叫嚣得最凶的。” “很好。”马超的嘴角咧开一个嗜血的弧度,那股憋了一整天的恶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传令全军,明日开拔!” “目标,挹娄国!” “他们不是要我们给脸吗?老子这就亲自把脸给他们送过去!” 大殿内刚刚冲刷干净的血迹还没干透,一股血腥味混杂着寒气,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马超杀了三国使者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农安城。 扶余威王在自己的“冷宫”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手里的半碗稀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本以为大汉只是要惩戒扶余,现在看来,这头猛虎根本就没打算停下!杀了三国使者,这不等于是在本就干枯的草原上,又扔下了一把火吗? 现在的扶余威王就怕马超一怒之下挥师离开,留下这个烂得千疮百孔的扶余国,让他和他的子民活活饿死!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勇气从他心底升起。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不顾侍卫的阻拦,疯了一样地冲向王宫大殿,嘴里反复念叨着:“我要见马将军!我要见天朝上将!” 马超正和庞统等人在地图前商议进攻挹娄的细节,听闻扶余威王求见,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他进来,说完赶紧滚。” 扶余威王被带进殿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然后抬起头,看着王座上那位煞气未消的年轻将军,鼓足了毕生勇气。 “将……将军,万万不可啊!”他声音发颤,“那挹娄、沃沮、高句丽三国,实力远非我扶余能比!尤其是高句丽,兵强马壮,国富民丰!这几年并无天灾,正是气盛之时!您杀了使者,他们必定会起大军来犯,将军……将军恐有祸事啊!” 马超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从王座上直起身,俯视着地上的扶余威王,笑了。 “远非你扶余能比?”马超的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可我从黑水城打到你这农安城,也没觉得有多难。” “……” 一句话,噎得扶余威王满脸通红,后面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人家打自己跟玩儿一样,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别人的强弱?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角落里的轲比能更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却一抖一抖的。 庞统轻轻咳嗽了一声,给马超递了个眼色。 马超也觉得自己这话有点太损了,毕竟这老小子跑来报信,好歹也算一片“好心”。 “咳咳,”马超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你的心意我领了。你呢,就好生在城里待着,管好你那些快饿死的子民,打仗的事,不用你操心。” 扶余威王见马超语气稍缓,以为有了机会,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是是是,罪臣明白!那罪臣就在此,预祝将军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马超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想这扶余王还算懂点事。 谁知,扶余威王话锋一转,整个人又凑了上来,眼神里充满了热切和期盼,那语气,活像个送丈夫出远门的妻子。 “将军,您得胜之后,可千万要回来啊!我这扶余国上上下下,可都指望着您回来给条活路!要是您能帮扶余渡过这次难关,我扶余……不,我们全家,世世代代给您立生祠,天天给您烧高香!” 这话一出,马超当场就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鼻涕眼泪都快下来的国王,脑子里嗡嗡作响。 什么情况? 老子是来打仗的!是来征服的!怎么搞得跟下乡扶贫一样?打了胜仗,不仅没捞到半点油水,反而被个鼻涕虫给黏上了?这要是传回洛阳,他马超的脸往哪儿搁? 他下意识地扭头,向庞统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庞统强忍着笑意,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马超和扶余威王中间,对着后者温和地开口: “你的忠心,我们已经看到了。扶余国连年天灾,百姓无粮果腹,这才导致了之前的一些……误会。这些情况,我们会如实禀报给大汉天子。陛下宅心仁厚,如何处置,自有圣断。” 这话虽然没给任何实际承诺,但听在扶余威王耳朵里,却不亚于天籁之音! “谢军师!谢将军!”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当即双膝跪地,对着马超和庞统的方向,一边重重磕头,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 “大汉天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架势,那诚意,看得马超眼皮直跳,连旁边的轲比能等人都收起了笑容,面面相觑,一脸的匪夷所思。 第881章 马超誓言开疆拓土 打了半辈子仗,还是头一次见到投降投得这么清新脱俗,上赶着给人当累赘的。 “拖……让他先回去休息。”马超嘴角抽搐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看着被亲兵“请”出去,还一步三回头、满脸感激的扶余威王,马超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仗打得,比吃了一百只苍蝇还恶心。 第二天,誓师大会如期举行。 扶余王宫前的巨大广场,如今成了汉军的校场。 扶余威王和他仅剩的几名心腹大臣,被“允许”站在点将台的侧后方,像一群局促的看客,观摩着这场本该属于征服者的典礼。 汉军并没有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倒不是仁慈,更多的是一种懒得理会的漠视。 扶余威王呆呆地望着台下。 那片曾用来举行庆典和阅兵的广场,此刻被无边无际的钢铁森林所占据。 黑底金字的“汉”字大旗与绣着猛恶“马”字的帅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无声地咆哮。 最让他心脏抽紧的,是广场中央那数万名身披玄甲的汉军士卒。 他们排成一个个寂静的方阵,没有一丝杂音,仿佛每个人都是从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压得他喘不过气。 扶余威王一直以为,大汉的强大,在于人多,在于钱粮。 可亲眼见到这支军队,他才绝望地明白,这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大,一种从精神到肉体的全面碾压。 更让他感到陌生和不解的,是阵列最前方那些汉军士兵手中持着的玩意儿。 那是一种造型奇特的“铁棍子”,黑黢黢的,既非刀,也非枪。而在队伍的后方,还有一些由骡马拖拽的,用厚重油布盖着的庞然大物。 “左相……”扶余威王喉咙发干,忍不住凑到金善德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看,汉军士兵手里拿的……还有后面那些……是什么东西?你见过吗?” 金善德眯着老花眼,使劲瞧了半天,最终还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回大王,老臣孤陋寡闻,从未见过此等器械。看着……倒像是某种做工用的家伙?” 扶余威王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身旁号称“扶余第一勇士”的大将军韩武烈。你总该懂点门道吧? 韩武烈脸皮一紧,只能硬着头皮猜测:“末将也看不明白。但汉军将其列于阵前,而非刀剑,必有深意。或许……是某种我们无法想象的新兵器。” 几人正小声嘀咕,右相朴忠勇却忽然插了进来,他的脸上非但没有疑惑,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笃信。 “大王,何必纠结它是什么东西?” 朴忠勇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重要的是,这些东西掌握在汉军手中!汉军有多强,你我都清楚!他们既然拿出来,就说明这玩意儿比刀枪还好用!用它来对付挹娄那些野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此战,汉军必胜无疑!” 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汉军的军师。 扶余威王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御史大夫李明哲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抓住了重点,顺着朴忠勇的话头往下说。 “右相大人说得太对了!大王,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李明哲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汉军越强,胜算越大!他们打赢了,咱们扶余才有活路!等他们扫平了东边那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咱们再向天朝哭诉咱们的难处,请求开放粮道,赈济灾民……只要我们表现出足够的忠心和价值,天朝上国,难道还会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不成?” 一番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扶余威王混沌的脑子。 对啊! 怕什么! 汉军越强,自己抱着的这条大腿就越粗! 他看着台下那片沉默的钢铁军阵,心中的恐惧和绝望,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转化为一种扭曲而炽热的期盼。 打! 打得越狠越好! 最好把那三个不开眼的邻居,连锅都给端了! 扶余威王缓缓直起了身子,腰杆似乎都挺直了几分。他看着高台上那个杀气腾腾的年轻将军,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崇拜。 就在扶余君臣各怀鬼胎之际,“咚!咚!咚!” 三声沉闷如雷的战鼓,毫无征兆地撼动了整座王都。 鼓声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扶余威王一个激灵,差点没站稳,惊骇地抬头望去。 只见高台最前方,马超不知何时已经站定。 他一身亮银色的明光铠,在冬日惨白的天光下反射着森然的冷光,身后纯白色的蜀锦战袍在寒风中翻飞,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杀神。 扶余威王只觉得自己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再也无法从那个年轻的将军身上移开。 马超的视线缓缓扫过台下那片钢铁的森林,没有慷慨激昂,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只是伸出手,指向阵列最前方那些手持“铁棍子”的士兵。 “此物,名为步枪!”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清晰地刺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扶余威王和金善德等人浑身一震,愕然地张大了嘴巴。 马超的手臂又转向后方那些被油布覆盖的庞然大物。 “此物,名为火炮!” “此等神兵,连同我等身上的铠甲,皆是陛下所赐!是天子给予我等,征服一切的力量!” 马超的声音骤然拔高,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骄傲与煞气:“这股力量,不是用来装点门面的仪仗!而是为陛下,为大汉,去碾碎一切敢于阻拦的敌人!去——开疆!拓土!” 没有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回应他的,是“咔嚓”一声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数万名士兵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步枪,动作如一人。 紧接着,是另一道更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冰冷,肃杀,充满了效率。 这比任何呐喊都更让人胆寒。 扶余威王腿肚子一软,要不是身后的朴忠勇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他已经瘫倒在地。 第882章 挹娄狂妄 “神……神兵……”他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天佑我扶余!天佑大王啊!”右相朴忠勇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死死搀着扶余威王,压低声音嘶吼道,“大王您听见了吗?步枪!火炮!这都是传说中天朝才有的神器啊!有此神器,别说区区挹娄,就是把这天底下所有的蛮夷都绑一块,也不够汉军一轮冲杀的!” “我等……我等竟能亲眼见证神兵天将征伐不臣……此生无憾!此生无憾了!”御史大夫李明哲更是夸张,已经开始偷偷抹起了眼泪,一副感动到无以复加的模样。 唯有大将军韩武烈,脸色煞白,死死盯着汉军士兵手中那黑洞洞的枪口,额头上冷汗涔涔。 就在此时,一个身形瘦小,其貌不扬的文士缓步走上前。正是庞统。 他冲马超微微点头,随即展开一卷巨大的地图,铺在案上。 “诸位将军请看。”庞统的声音平和而自信,与马超的霸烈截然不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东边三部,看似同气连枝,实则各怀鬼胎,不堪一击。” 他用一根细长的木杆,在地图上轻轻一点。 “挹娄,其民最愚,其性最野,只知渔猎,倚仗山林,沃沮,其民稍智,善于经商,首鼠两端。高句丽。此国最强,城高池深,兵甲也算齐备,是我等此行的最终目标。” 庞统抬起头,环视众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以为自己的丸都城坚不可摧?那便让他们见识一下,在数百门火炮的轰击下,所谓的坚城,能撑上几个时辰。” 话音落下,整个点将台一片死寂。 扶余威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看着那个其貌不扬的文士,感觉比看着煞神马超还要恐惧。 这个男人,是在笑着谈论如何灭掉三个国家! 马超显然对庞统的计划极为满意,他上前一步,缓缓拔出腰间长剑。 “锵——” 剑鸣清越,如龙吟出渊。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将剑锋如利刃般,直指东方。 “大军——” 马超的声音穿金裂石。 “开拔!” 命令下达的瞬间,悠扬的号角声冲天而起。 那片沉默的钢铁森林,活了过来。 “轰!轰!轰!” 数万只军靴同时踏地的声音,整齐划一,仿佛一头远古巨兽迈开了脚步,整个大地都在随之颤抖。 扶余王宫的砖石在震动,扶余君臣的心也在震动。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开始缓缓向前涌动,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吞向东方。 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扶余威王的脑海里。 天,要变了。 挹娄国都,石木城。 王宫大殿里,一股浓重的兽皮腥味混杂着松油火把燃烧不全的黑烟,呛得人鼻子发酸。 挹娄王骨力野烦躁地挪动着壮硕的身躯,身下那张完整的虎皮被他蹭得“沙沙”作响。 他坐在粗糙打磨的石座上,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殿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派去扶余的使者,到底几天了?”骨力野粗声粗气地问,声音在大殿里嗡嗡作响。 殿下分列两侧的部落首领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先开口。 最终,还是须发皆白的老祭司鬼臾颤巍巍地走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大王,已经七天了。按脚程,三天前就该回来了……如今音讯全无,恐怕……” 老祭司没再说下去,但殿内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语。 “哼!” 一声粗重的鼻息打破了死寂。大将兀术满脸横肉,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说道:“肯定是扶余那帮软骨头搞的鬼!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扣我们大挹娄的使者!” 骨力野脸色一沉,殿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兀术浑然不觉,继续道:“大王,扶余早就该收拾了!不如趁此机会,末将带兵……” 他话还没说完,一名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身上的兽皮满是泥土和草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王!大、大事不好了!”探子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汉……汉军!漫山遍野的汉军!正从扶余那边过来,朝我们来了!” “什么?!” 骨力野猛地从石座上弹了起来,脚下的虎头都被他一脚踹歪。双目圆瞪,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果然是汉人!好大的胆子!杀我使者,还敢打上门来!”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几个部落首领面露惊恐,交头接耳。 唯独大将兀术,眼中却迸发出灼人的亮光。他非但不惧,反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兴奋地请战:“大王!来得好!省得我们再跑一趟了!” “汉人不过是些会种地的农夫,仗着人多罢了!他们敢进我们的林子,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正好抓些汉人奴隶回来,给大王修宫殿!” 这番豪言壮语让原本慌乱的众首领安定了不少,纷纷附和。 “兀术将军说得对!在林子里,我们才是王!” “汉人的腿,跑不过我们的刀!” “大王,下令吧!给汉人一个教训!” 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老祭司鬼臾的脸色却愈发惨白。他急忙上前,想要劝阻:“大王,万万不可轻敌啊!” “当初就是扶余国掠夺草原,才遭到了大汉怒火,有了这次大难,而那汉军能席卷草原,势不可挡,其军必有过人之处。我军虽勇,然汉军势大,器械精良之名远播,不如……不如凭借城池之利与山林周旋,或可遣使质问,试探其虚实……” “住口!” 兀术粗暴地打断了老祭司的话,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鄙夷。 “鬼臾,你真是越老胆子越小!汉人的器械再厉害,进了这深山老林,还能剩下几分威力?” 他上前一步,唾沫星子横飞:“他们的铁车能开进来吗?他们的骑兵能在藤蔓缠绕的密林里跑起来吗?别忘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兀术越说越亢奋,他环视一圈,声音充满了煽动性:“大王!山林就是我们的天下!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都是我们的哨兵!汉人进了林子,就是睁眼瞎,就是没腿的瘸子!我们的勇士能在荆棘上光脚跑,能像猴子一样爬上悬崖,百步之外就能射下天上的鸟!这是天神把猎物送到了我们的猎场里!” 第883章 血祭惹怒 这番话像一剂烈酒,瞬间点燃了殿内所有部落首领的凶性。 “兀术将军说得对!” “汉人就是来送死的!” 老祭司鬼臾还想再劝,骨力野却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眼中仅存的一丝犹豫被狂热的战意彻底吞噬,猛地一挥手。 “兀术说得对!”骨力野的声音如同闷雷,“汉人这是自己走进了坟墓!他们敢杀我们的使者,就该有被我们灭族的觉悟!” 他走到大殿中央,扫视着他手下这群茹毛饮血的将领和首领,豪气干云地吼道:“传我命令!召集所有部落的勇士!我们要让汉人的血,灌满这片山林!用他们的脑袋,堆成一座新的京观!让所有人都知道,冒犯我们大挹娄的下场!” “嗷!嗷呜——!” 殿内瞬间被野兽般的嚎叫声淹没,所有人都被这股狂热的战意所感染。 很快,粗犷而低沉的号角声在石木城上空回荡。 无数挹娄战士从简陋的石屋和兽皮帐篷里钻出,他们手中拿着石斧、骨矛和做工粗糙的青铜短剑,脸上用血和泥画满了狰狞的图腾,眼中闪烁着原始而凶悍的光芒。 他们坚信,在这片祖辈世代生存的土地上,他们就是无敌的王。 就在全城备战之际,大将兀术又凑到了骨力野身边,脸上带着一丝阴狠的笑容。 “大王,城里还有不少汉人商贩。” 由于之前刘轩就大力发展和鼓励商业,因此即便是在挹娄,都有一些汉人商人。 骨力野一愣:“那些商人?他们倒是能换来不少好东西……” “大王!”兀术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着残忍的光,“仗还没打,士气最重要!不如……用这些汉人的血来祭旗?让勇士们都看看,汉人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们的血也是红的,脖子也没比咱们的猎物更硬!这叫开门红!” 骨力野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黄牙,一巴掌拍在兀术的肩膀上,震得他一个趔趄。 “好!好主意!就这么办!”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石木城的城门口,几十名还在为战争恐慌、想着该如何逃离的汉人商贩,被如狼似虎的挹娄士兵从住处拖拽出来。 “饶命啊!我们只是商人!” “我们和汉军没关系啊!大王饶命!” 绝望的哭喊和求饶,换来的只是无情的嘲笑和推搡。 在全城挹娄人的围观下,这几十名手无寸铁的汉商被按倒在地,锋利的石刀和青铜剑毫不留情地划过他们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城门下的土地。 挹娄的士兵和民众爆发出疯狂的嚎叫,他们围着尚在抽搐的尸体狂乱地舞蹈,仿佛已经提前庆祝着一场伟大的胜利。 骨力野站在城头,看着这血腥的一幕,满意地大笑着。 汉军的兵锋,终于抵至挹娄国境。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严阵以待的敌军,而是一堵望不到尽头的绿色高墙。 连绵的群山被原始森林完全覆盖,参天古木的枝叶交错缠绕,将天光切割得支离破碎,投下大片大片阴郁的影子。 林间藤蔓如巨蟒般垂落,地上铺满厚厚的腐叶,散发着一股潮湿而沉闷的霉味。 整片森林死寂一片,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正静静地匍匐着。 大军被迫停下了脚步。 马超勒住缰绳,胯下的“里飞沙”不安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 他这个在西凉旷野上长大的将军,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施展不开手脚的地方,盯着眼前这片幽暗的密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鬼地方!”马超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 骑兵在这里就是废物,战车更是寸步难行。 就在这时,一名风尘仆仆的斥候从侧翼飞马赶回,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嘶哑而悲愤:“报!将军!前方发现我大汉商队数十人尸首,皆被虐杀于石木城外,血祭了敌军战旗!” “什么?!”马超猛地一拽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那股在扶余王都强行压下的杀气,此刻再也无法抑制,轰然爆发。 “好一个挹娄国!拿我大汉子民的命祭旗?!”马超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们这是在找死!” 周遭的将士们听到这个消息,亦是个个双目赤红,握着兵器的手青筋暴起。那沉闷的杀气在军阵中迅速蔓延。 “将军!”一声沉喝响起。庞德排众而出,向马超一抱拳,“此地山高林密,视野受阻,大军难以展开。敌军若设伏,确有麻烦。末将愿领一军为前锋,先行探路,为大军披荆斩棘!”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铿锵:“若遇小股敌军,便就地歼灭!也好叫那些野人知道,用我汉人鲜血祭旗,需要用他们全族的命来偿还!” 马超胸中的怒火稍稍平复,他知道庞德说的是老成之言。于是转头看向一旁气定神闲的庞统:“军师,你怎么看?” 庞统骑在马上,那张其貌不扬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仿佛眼前这片能吞噬万人的密林,不过是个寻常的土坡。他慢悠悠地说道:“令明将军勇毅沉稳,为前锋再合适不过。” 见马超点头,庞统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莫测的笑意:“不过,既然是去探路,总得带些好用的家伙。那些挹娄人以为这林子是他们的天下,觉得躲在树后我们就拿他们没办法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他们想错了。这林子,对他们是猎场,对我们……也是。他们以为树木是掩护,却不知,那只会让他们站得更稳,成为更好的靶子。” 马超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庞统的意思。 庞统接着说道:“给令明将军的前锋营,配上五百步枪兵。弓弩在林中射程受限,威力大减,可这步枪不一样。百步之内,指哪打哪,什么藤甲树盾,一枪就能给它捅个透心凉。正好让那些没开化的野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威。” 第884章 庞德当前锋 “好!”马超一拍大腿,心中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嗜血的快意。他看向庞德,厉声下令:“庞德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三千精锐为前锋,另配五百步枪兵!即刻入林,遇山开路,遇水搭桥!但有任何活物胆敢阻拦,不必请示,给我就地格杀!” 马超的声音冰冷刺骨,杀气腾腾。 “记住,我要的不是探路,是清场!我要让这片林子里的每一棵树,都记住我汉军军靴的印记!” “末将遵命!”庞德轰然应诺,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很快,一支精悍的队伍被迅速集结起来。三千名身经百战的悍卒,簇拥着五百名手持黑色“铁棍”的步枪兵,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了那片幽暗死寂的原始森林。 他们的身影很快便被浓密的枝叶和阴影所吞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中光线昏暗,华盖般的树冠将天日遮蔽得严严实实,投下大片斑驳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湿土的气息,寂静得有些诡异,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 庞德勒住马缰,让队伍的行进速度放缓。 他那双在沙场上磨砺了半辈子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寸可疑的角落。 这片林子,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只见庞德抬起手,正要下令让斥候再往前探,异变陡生! “杀汉狗——!” 一声凄厉的尖啸划破了死寂,仿佛一个信号。 紧接着,四面八方的密林中,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咆哮! 无数身影从合抱粗的大树后、从嶙峋的怪石旁、甚至是从铺满腐叶的陷坑里猛地窜了出来! 他们脸上涂抹着血红的图腾,手中挥舞着石斧、骨矛和简陋的弓箭,正是挹娄大将兀术麾下的五千山林精锐!他们像狼群一样,将这支汉军前锋死死包围在了一处狭长的谷地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侧的山坡上响起了密集的弓弦震动声。 “咻咻咻——!” 一片黑压压的箭雨腾空而起,箭头上闪烁着诡异的乌光,显然都淬了剧毒。 那箭矢如同一片乌云,带着死亡的尖啸,朝着谷地中的汉军当头罩下! “举盾!” 庞德的怒吼声如平地惊雷,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咔!咔咔!” 前排的刀盾手几乎在命令下达的瞬间,便将手中的厚重大盾高高举过头顶,侧身与同袍的盾牌边缘紧密相扣,瞬间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穹顶。 “叮叮当当!噗噗噗!” 箭雨砸在盾阵上,爆出一阵炒豆子般的密集脆响,大部分箭矢被弹开,或是无力地钉在厚实的木盾上。 少数穿过缝隙的流矢,射在士兵们的玄甲上,也只是发出一声闷响,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一名新兵蛋子被射中头盔的闷响吓得一哆嗦,旁边的老兵油子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怕个卵!这玩意儿还没蚊子叮的疼!小心点别把将军新发的铠甲给刮花了,回头还得自己掏钱补漆!” 箭雨过后,整个汉军阵列,无一人伤亡。 山坡上,负责指挥伏击的挹娄小帅看傻了眼。 这……这怎么可能?! 他引以为傲的毒箭齐射,足以轻松放倒一头猛犸巨象,可射在这群汉军身上,居然跟挠痒痒一样? “吼!!” 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无边的暴怒。 那小帅挥舞着一柄巨大的石斧,面目狰狞地咆哮起来,嘴里喷着一连串听不懂的恶毒咒骂。 “冲下去!用牙咬!也要把他们撕碎!” “嗷呜——!” 数千名挹娄勇士被彻底激怒,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简陋的兵器,如同黑色的潮水,从两侧的山坡上疯狂地冲杀下来。 他们要用最原始的肉搏,来扞卫自己作为“林中之王”的尊严! 看着那群状若疯魔、从山坡上滚滚而下的野人,庞德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就这? 他身后的刀盾手们也稳如泰山,一些老兵甚至还有闲心,透过盾牌的缝隙,对着冲下来的挹娄人评头论足。 “嘿,你看左边那个,跑得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脸上画的啥玩意儿?鬼画符吗?” “长得是真丑,这不开化一下,晚上见了都得做噩梦。” “别废话了,小心点,将军盯着呢。” 庞德确实在盯着,但他盯的不是自己的士兵,而是越来越近的挹娄人。 三百步…… 二百步…… 一百五十步! 就是现在! “步枪兵!”庞德的声音不大,却如铁砧般沉稳,“前列跪姿,后列站姿!” “哗啦——” 五百名步枪兵的动作整齐得令人头皮发麻。 前排士兵右膝跪地,枪托抵肩,后排士兵错开半步,枪口从前排同袍的肩头探出。 五百个黑洞洞的枪口,组成了一道冰冷的死亡之墙。 冲在最前面的挹娄勇士们根本没把这些“烧火棍”放在眼里,他们甚至能看到对面那些汉军士兵年轻而冷漠的脸。 胜利就在眼前!撕碎他们! “放!” 庞德的令旗猛然挥下。 “砰!砰砰砰砰——!” 没有预兆,没有准备。 一连串短促而爆裂的巨响,在狭长的山谷中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橘红色的火光,在昏暗的林间骤然亮起,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瞬间盖过了腐叶的霉味。 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挹娄勇士,奔跑的动作猛然一僵。 一个正张嘴咆哮的头目,眉心处突兀地多了一个小孔,后脑勺却炸开一团血雾,脸上的狰狞永远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一个挥舞着石斧,高高跃起的壮汉,身体在半空中不自然地一顿,胸口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砸中,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重重摔在地上。 血肉横飞。 冲锋的浪潮,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最前排的人成片成片地倒下,翻滚的尸体绊倒了后面不明所以的同伴,整个冲锋阵型瞬间乱成一团。 第885章 炮弹惊魂 后面的挹娄人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停住了脚步。 发生了什么? 没有箭矢,没有刀砍,为什么冲在最前面的勇士们就倒下了?他们身上那些血淋淋的窟窿是哪里来的? “妖……妖法!是汉人的妖法!”一个幸存的挹娄士兵看着身边同伴胸口汩汩冒血的伤口,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 “是雷!他们把天上的雷引下来了!” “神罚!这是神罚啊!” 原始的凶悍,在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力量面前,瞬间崩塌,化为最原始的恐惧。 庞德冷漠地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没有给他们任何思考和重整旗鼓的机会。 “二排,放!” “砰砰砰砰——!” 又是一轮死亡的雷鸣。 刚刚从惊恐中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逃跑的挹娄人,再次被密集的铅弹扫倒一片。 这下,再悍不畏死的勇士也崩溃了。 “快跑!是魔鬼!他们是魔鬼!”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残存的挹娄士兵彻底丧失了所有战意。 他们丢下手中的石斧骨矛,哭爹喊娘,连滚带爬,疯了似的往来时的密林深处钻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原本气势汹汹的伏击战,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两次呼吸的时间。 山谷中,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有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以及满地抽搐呻吟的尸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将军,这……这就完了?”一个年轻的步枪兵看着满地狼藉,端着枪的手还有些微微发抖,脸上写满了震撼。 “不然呢?”庞德收回令旗,冷哼一声,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群被踩死的蚂蚁,“一群没开化的野兽,也配称军?” 他翻身下马,走到一具挹娄人的尸体旁,用马鞭拨了拨对方脸上那可笑的图腾。 “传令下去,打扫战场,补刀!一个活口不留!” 庞德的声音冰冷刺骨。 “另外,把这些人的脑袋都给我砍下来,在路边堆成一堆,我要让所有进出这片林子的东西都看清楚,用我大汉子民的血祭旗,是个什么下场!” “是!” 庞德抬起头,望向密林深处,那里是石木城的方向。 这点利息,可还远远不够。 密林边缘,挹娄大营。 主帅大帐内,兽油燃烧的火盆将帐壁映得一片昏黄,浓重的肉香和汗味混杂在一起,熏得人头昏脑涨。 大将兀术赤着上身,露出坟起如石块的肌肉和纵横交错的伤疤。 他正将一大块烤得滋滋冒油的鹿腿塞进嘴里,油脂顺着他乱糟糟的胡须往下淌。 “听!”兀术忽然停下动作,侧耳倾听着林中隐约传来的动静,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听见没?这是咱们的勇士在追杀那些汉狗!那哭爹喊娘的声音,真他娘的悦耳!” 帐内的一众部落首领立刻爆发出哄堂大笑,纷纷举起手中的陶碗。 “将军神武!汉人进了林子,就是进了咱们的屠宰场!” “等会儿提着汉将的脑袋回来,定要灌满咱们的马奶酒!” 兀术得意地将口中骨头吐在地上,抓过旁边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扶余侍女,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大笑道:“好!待会儿砍下汉将的头,赏你们一人一个汉人奴隶!” 帐内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所有人都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看到了成群的奴隶和堆积如山的财宝。 然而,这片狂欢被帐外一声凄厉的惨叫硬生生撕裂。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呼喊。 帐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一个丢盔弃甲的挹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浑身是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仿佛见了鬼一般。 “将军!”那士兵扑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哭起来,“败了!全败了!” 帐内的笑声戛然而生。 兀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不等他发作,更多的残兵败将涌了进来,一个个魂不附体,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妖法!汉人会妖法!” “是雷!是天上的雷公!他们能召雷啊!” “噗的一声……人就没了……好多洞……好大的洞……” 兀术脑子“嗡”的一声,一把将怀里的侍女推开,将手中的鹿腿骨狠狠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放屁!”他猛地站起,铜铃大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指着地上的残兵破口大骂,“什么他娘的妖法!我看是你们这群废物怕死,打了败仗,编出这种鬼话来糊弄老子!” 一个侥幸没受伤的百夫长挣扎着爬过来,脸上满是泪痕:“将军!是真的!千真万确啊!汉人手里拿着黑色的铁棍子,那玩意儿能喷火,一响……就像打雷一样!” 他指着自己身边一个胸口破了个大洞,眼看就要不活了的同伴,声音都在发抖:“您看!您看他!我们就隔着几十步远,什么都没看见,就听见‘砰’的一声,他身上就多了这么个血窟窿!我们连汉人的衣角都没摸到啊!这不是妖法是什么?!” 兀术低头看去,那伤兵胸口的血洞触目惊心,边缘焦黑,根本不是刀剑所伤。 但他依旧不信。或者说,他不能信。 “诡计!一定是汉人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诡计!”兀术一脚将那百夫长踹翻在地,在帐内暴躁地来回踱步,“世上哪有什么妖法!肯定是你们胆子比兔子还小,被吓破了胆!” 他戎马一生,信奉的是刀与血,是肌肉与勇气。 这种闻所未闻、不见其形的杀人方式,彻底颠覆了兀术的认知,让他感到了发自内心的烦躁与……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一群废物!”兀术的咆哮声震得整个大帐都在嗡嗡作响,“伏击不成,那就堂堂正正地打!我就不信,在平地上,他们那点小把戏还能翻了天!” 此时的兀术已经懒得再理会这些精神崩溃的残兵,大步流星地冲出营帐,迎着刺骨的寒风,对着外面黑压压的营地怒吼: “传我将令!全军集结!” “随我出营列阵!我要亲手拧下那个汉将的脑袋,用他们的血来洗刷我们勇士的耻辱!” 第886章 炮火止喧嚣 粗野的号角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股被羞辱后的疯狂与暴戾。 密林之外的开阔地上,近两万名挹娄主力大军迅速集结。 他们挥舞着石斧、骨矛、青铜剑,脸上画着狰狞的图腾,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汇成一股黑色的狂潮。 兀术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看着自己身后这支一眼望不到头的庞大军队,心中的那点不安被狂热的战意彻底冲散。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汉人,来吧! 让老子看看,是你的妖法厉害,还是我这两万勇士的刀斧更硬! 林间人影晃动,汉军前锋的“庞”字大旗率先出现。 紧接着,庞德率领的三千精锐井然有序地开出林地,在开阔地的另一侧开始列阵。 身后,跟着那五百名手持步枪的士兵,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他们身上闻不到一丝血腥味,盔甲上却沾着新鲜的泥土,仿佛只是去林子里散了个步。 可兀术身旁那些从伏击圈里侥幸逃回来的残兵,一看到这支队伍,就吓得浑身筛糠,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 “魔鬼……他们是魔鬼……” 兀术一脚将身边一个哆嗦的士兵踹开,死死盯着前方。 更多的汉军从森林中涌出,黑色的铁甲洪流仿佛无穷无尽。 军容鼎盛,旗帜如林。 中军大旗之下,那个银甲白袍的年轻将军,正是马超。 他胯下的“里飞沙”通体雪白,在灰暗的天色下,一人一马,简直耀眼得刺目。 “那就是汉将?”兀术眯起铜铃大的眼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长得倒是白净,跟个娘们似的。 正好,拧下他的脑袋,做成酒碗!肯定比那些粗坯的陶碗好用! 兀术举起手中沉重的石斧,正要下达全军冲锋的命令,用人海将这支汉军彻底淹没—— 就在此时,对面的汉军阵型忽然起了变化。 那钢铁般坚固的军阵,竟如活物般向两侧缓缓分开,露出一条通道。 兀术一愣,冲锋的命令卡在了喉咙里。 这是什么阵法?主动让开一条路,想引诱我们中军突进?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阵沉重的车轮碾地声传来。 数十头健壮的骡马,拖拽着一个个用厚重油布覆盖的庞然大物,从那条通道中被缓缓拉到了阵前。 “那是什么?” “汉人的粮车?” “不对,看着不像,倒像是攻城用的家伙?” 兀术和一众挹娄将领都看懵了。 在平地上,拖出一堆攻城锤?汉人脑子坏掉了? 马超根本没往兀术这边看哪怕一眼,只是侧过头,对身旁一名待命的军官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口吻说道:“太吵了。” “让他们,安静。” 那炮兵营官心领神会,猛地抽出腰间令剑,向前狠狠一挥,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炮营!准备!” 数十名炮兵立刻行动起来,他们一把扯下盖在炮身上的油布。 下一刻,一门门黝黑、粗大、闪烁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战争凶器,露出了它们狰狞的面目。 那黑洞洞的炮口,像一双双凝视着死亡的眼睛,齐刷刷地对准了对面那片喧嚣的挹娄军阵。 “各炮位!目标,敌军中军!” “三轮齐射!预备——” “放!”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一瞬。 兀术只看到对面那些汉人炮兵点燃了炮尾的引线,然后…… 然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白光和巨响! “轰——轰轰轰轰——!!!” 数十门火炮次第怒吼,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声音,而是纯粹的、毁灭性的力量! 雷鸣般的巨响连绵成一片,仿佛天空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天神正将他的战锤狠狠砸向人间!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站在马上的兀术感觉自己脚下的地面像是变成了海浪,连人带马都差点被掀翻在地。 挹娄军阵的前排和中段,瞬间被看不见的重锤砸烂! 高速旋转的实心铁球砸进密集的人群,根本不是血肉之躯所能抵挡。 第一颗炮弹落地,像一只怪兽般在人群中犁开一道直线,所过之处,人体像是脆弱的陶器般爆开,残肢断臂被巨大的动能甩向半空。 另一枚炮弹直接命中了一名高举着部落旗帜的头目,那人和他身边的七八个亲卫,连同那面狼头大旗,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团模糊的血肉雾气。 而那些在近距离炸开的霰弹,更是将死亡的定义诠释到了极致。 无数的炮弹组成的扇形弹幕横扫而过,近百名挹娄勇士如同被巨人之手抹去一般,成片成片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地蠕动的碎肉。 仅仅一轮齐射。 方才还喧嚣震天、叫骂不休的挹娄军阵,像是被啃了一大口的面饼,前端硬生生被抹掉了一大块。 刺鼻的硝烟与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呛得人眼泪直流。 “嗡——” 兀术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声音。 巨大的冲击波将他从马背上掀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犸象迎面撞上,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脸上湿漉漉、热乎乎的,伸手一抹,满是别人的血和脑浆。 兀术呆呆地看着前方。 那是什么? 地狱吗? 兀术引以为傲的勇士,那些能与熊虎搏斗的汉子,此刻像破烂的布娃娃一样铺满了大地。 有的没了脑袋,有的只剩半截身子,更多的是一堆无法分辨的碎块。 一个前一刻还在向他请战的百夫长,此刻就倒在他脚边,胸膛上一个碗口大的窟窿,正汩汩地冒着血沫和内脏碎片,眼睛瞪得老大,里面满是茫然和不解。 “妖……妖法……” 兀术嘴唇哆嗦着,他想起了那些逃回来的残兵的哀嚎。 原来,他们没有说谎。 这不是诡计。 这是……天罚! “将军,现在安静了。” 身后,庞统那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悠悠传来,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马超没有回头,他只是死死盯着那片人间炼狱,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品尝空气中那浓郁的血腥。 他握着剑柄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眼中跳动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第887章 炮火碾碎,苍狼开路 “炮营,二轮齐射!自由射击!”炮兵营官的吼声再次响起,冰冷而无情。 “不——” 兀术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惊醒,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想要命令军队后撤。 可他的声音,被再次响起的雷鸣彻底淹没。 “轰——轰轰!” 这一次,一枚呼啸而来的炮弹,精准地落在了兀术的身旁。 他甚至能看清那枚滴溜溜旋转的黑色铁球,上面似乎还沾着他某个族人的血肉。 他戎马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用敌人的头骨做成酒碗。他刚刚还在盘算着,该如何炮制马超那个白净的脑袋。 可现在,他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的脑袋……好像也挺圆的…… 剧烈的爆炸将他魁梧的身躯整个撕开,这位至死都坚信勇力可平一切的挹娄猛将,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能留下,便与他那可笑的骄傲一同,化为了这片土地上最新鲜的肥料。 炮声终于停歇。 硝烟在寒风中缓缓散去。 原本黑压压一片的开阔地,此刻安静得可怕。 近两万人的大军,如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外围还在惊恐地向后溃散,而大军的中心,已经变成了一片广阔的红色沼泽。 马超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全军,推进。”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汉军阵列。 “清扫战场,但有喘气的,补刀。” “是!” 黑色的钢铁洪流,再次开始缓缓向前涌动。 数万只军靴踏在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仿佛一头巨兽,正在从容地享用它的晚餐。 战场打扫完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硝烟和焦肉混合的怪味,熏得人直反胃。 汉军士卒面无表情地执行着补刀的命令,动作高效得像是在屠宰场的流水线上作业。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快步走到了马超面前。 为首的正是於夫罗,他身后跟着轲比能、丘力居和去卑,这几位昔日的草原枭雄,此刻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敬畏、震撼与焦灼的复杂神情。 他们刚刚在后阵,亲眼目睹了那场不能称之为“战斗”的屠杀。 那毁天灭地般的雷鸣,那将成百上千的勇士瞬间化为碎肉的“妖法”,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战争的认知。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在这种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场可笑的杂耍。 “马……马将军。”於夫罗的嗓子有些干涩。 马超正用一块干净的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锋上的血迹,头也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这轻慢的态度,让去卑等人的脸色微微一僵,但没人敢发作。 於夫罗深吸一口气,躬身抱拳:“火炮神威,我等……大开眼界。只是……挹娄主力虽灭,但其都城石木城仍在,沿途必有残兵鼠辈负隅顽抗。末将请命,愿率我麾下三万苍狼军为前锋,为大军扫清这些障碍!” 说完,他和他身后的几人,目光灼灼地盯着马超,像是在等待审判。 他们怕了。 不是怕敌人,而是怕自己变得毫无用处。 如果战争都变成了这样,那他们这些只懂骑马射箭的草原人,还有什么价值?迟早会被当成包袱甩掉。 马超擦剑的动作停了。 他终于抬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们?我记得陛下解散各部大军,让你们安心放牧已有数年。怎么,放羊放腻了,想来活动活动筋骨?” 话语里的轻视,不加掩饰。 去卑性子最烈,当场就急了,脸涨得通红:“将军!我们是放羊,可也没放下手里的弯刀!草原上的狼,可比这林子里的野人凶多了!我们一天都没落下猎杀狼群的本事!” “是啊将军!”丘力居也赶紧补充道,“您的大军是用来砸碎坚城的铁锤,我们苍狼军轻装快马,正好当那剔骨的尖刀!这山林里,您的火炮和重甲施展不开,正是我们发挥的时候!” 於夫罗更是向前一步,语气恳切到了极点:“将军!我等草原各族能有今日安稳日子,全赖陛下天恩!如今正是我等报效陛下,证明我族忠勇价值之时!若只能跟在后面看着,我等於心何安?请将军成全!” 几人说罢,齐齐单膝跪地,大帐内一时间只剩下他们沉重的呼吸声。 马超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烦躁。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庞统,骑在马上优哉游哉地踱了过来,对着那几位跪地的草原首领笑了笑。 “孟起,让他们去嘛。”庞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一群饿了许久的狼,总得给他们几只兔子先垫垫肚子,不然到了真正猎熊的时候,哪还有力气?” 这话说的,让於夫罗几人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 什么叫“兔子”?什么叫“垫垫肚子”?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他们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牙关紧咬。 庞统又凑到马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让他们去消耗,正好我们看看,这群狼的爪牙,到底还剩几分锋利。也省了我们自己儿郎的力气,正好留着对付高句丽那块硬骨头。” 马超闻言,眉毛一挑,脸上的烦躁化为一丝玩味。 他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於夫罗等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几条急于表现的猎犬。 “好!”马超终于点了头,声音陡然拔高,“既然你们有这个心,本将军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他手中的长剑猛地向前一指,剑锋直逼石木城的方向。 “命!苍狼军为前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扫清前往石木城的一切阻碍!” “本将军亲率大军,在你们身后……看着!” 最后三个字,马超说得极重。 於夫罗等人闻言,心中的屈辱瞬间被狂喜所取代,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齐声怒吼:“谢将军成全!” 第888章 兵临石木 命令既下,三万苍狼骑兵压抑了数年的凶性,如开闸的洪水般彻底爆发。 接下来的几日,通往石木城的山林间,成了草原人展示自己“价值”的血腥舞台。 第一关,虎牙隘口。 此地是两座峭壁夹出的一线天,仅容数人并行,挹娄守军在隘口筑起坚寨,自以为万无一失。 “这地方,骑兵冲不过去,只能用人命去填。”丘力居看着那近乎垂直的山壁,眉头紧锁。 “谁说要从正面冲?”轲比能抚摸着腰间的短刀,眼神冷得像块冰,“交给我。天亮之前,这个寨子就是我们的。” 他不需要多言,只是一个眼神,百余名精通攀岩的鲜卑勇士便站了出来。 他们脱去笨重的皮甲,身上只缠着绳索与挠钩,如同一群准备夜猎的狼。 入夜,月黑风高。 这群幽灵般的战士,借助岩石的缝隙与垂下的藤蔓,悄无声息地向着悬崖顶部攀爬。脚下是百丈深渊,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但没有一个人发出半点声响。 黎明时分,当隘口守军还在睡梦中,营帐外忽然火光冲天,惨叫声四起。 轲比能的人如天兵下凡,从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后方杀入,见人就杀,见帐就烧。 “杀!” 早已在隘口外等得不耐烦的於夫罗,趁势指挥主力发起雷霆冲锋。 挹娄守军腹背受敌,军心瞬间崩溃,许多人甚至没看清敌人从哪来,就被奔涌而入的骑兵踩成了肉泥。 一日之间,天险变通途。 第二战,黑林戍堡。 这是一座扼守河道的木质堡垒,有了前车之鉴,守备愈发森严。 “用俘虏!让那些挹娄软蛋冲在前面,替咱们尝尝汉人说的‘箭矢’是什么滋味!”去卑满脸横肉,舔着嘴唇,眼里的凶光毫不掩饰。 轲比能擦拭着自己的短刀,头也不抬地冷哼一声:“蠢货,那是浪费。狼从不走大门。” “你说谁是蠢货!”去卑勃然大怒。 “行了!”於夫罗低声喝止了争吵,他看着地图上戍堡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按轲比能说的办。去卑,你带人去下游闹出动静,越大越好!丘力居,你的弓箭手在对岸等着,只要堡里有人露头,就给我射回去!剩下的,跟我走水路!” 入夜,寒气刺骨。上百名最精悍的勇士,嘴里咬着短刀,滑入冰冷的河水。 与此同时,下游喊杀声震天,去卑正带着人马,驱赶着一群哭爹喊娘的挹娄溃兵,对着戍堡的另一侧发起佯攻。 戍堡上的挹娄守军果然被吸引,就在此时,於夫罗和轲比能已经摸到了戍堡水下的木桩旁。几十把锋利的斧头和挠钩,对着被河水浸泡的基座,开始了疯狂而沉默的破坏。 “动手!” 随着轲比能一声低喝,整座戍堡猛地一颤,朝着河里倾斜下去。 “射!”对岸的丘力居令旗一挥,密集的箭雨瞬间覆盖了戍堡的围墙。 “杀!”於夫罗第一个从水中跃起,顺着倾斜的墙体攀上戍堡,手中的弯刀划出一道血线。 内外夹击,戍堡从遇袭到被攻陷,甚至没能撑过一炷香的时间。 …… 汉军中军大帐。 一名风尘仆仆的苍狼军斥候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得发颤:“报将军!军师!虎牙隘口、黑林戍堡皆已攻破!斩首逾千,我军……我军伤亡不过百!” 马超正看着地图,闻言抬起头,眉毛微微一挑。 他瞥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闲的庞统。 庞统慢悠悠地端起茶碗,吹了吹热气,笑道:“将军,饿疯了的狼,咬人最狠。咱们的炮弹和子弹都金贵着,能省一点是一点,正好留着给高句丽那块硬骨头尝尝鲜。” 马超没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看地图,嘴角却逸出一丝谁也无法察觉的弧度。 接下来的几天,苍狼军的捷报雪片般传来。 荆棘岭,挹娄残兵试图设伏。苍狼军的斥候对陷阱的嗅觉比猎犬还灵敏,将计就计,一把火将整片山岭点燃,把伏兵烧成了漫山遍野乱窜的火人。 石肤寨,一座依山而建的坚固山寨。苍狼军围而不打,在上游筑坝,断其水源。三天后,寨门不攻自开,里面的守军为了抢一口水,自己人先打了起来。 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於夫罗等人用最原始、最野蛮,也最有效的方式,向身后的汉军尽情展示着自己的獠牙。 五日后,三万苍狼军终于抵达了挹娄国都——石木城下。 石木城,王宫大殿。 不久前还充斥着狂野嚎叫与烤肉香气的大殿,此刻死寂得能听见火盆里松脂爆裂的轻响。 那股浓重的兽皮腥味仍在,却混入了一丝冰冷的恐惧。 “兀术……死了?” 挹娄王骨力野坐在他那张粗糙的石座上,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地上那个报信的探子,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大军……全没了?” 探子把头埋得更深,颤抖的身躯说明了一切。 大殿两侧,那些刚刚还在吹嘘如何炮制汉人脑袋的部落首领们,一个个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离骨力野最近的头目,手里还抓着半截没啃完的羊腿,油脂滴落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啊——!” 短暂的死寂后,是骨力野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站起,一脚将面前的石桌踹翻,上面的陶碗、酒器碎了一地。 “汉狗!!”他状若疯魔,指着南方嘶吼,“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必生啖汝肉!” 殿内无人敢应声,唯有须发皆白的老祭司鬼臾,颤巍巍地走上前来。 “大王……”鬼臾的声音抖得厉害,“汉军势不可挡,连、连兀术将军都……力战殉国。其锋芒,我等不可力敌啊!”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请大王暂息雷霆之怒,据守石木坚城,凭险固守,方为上策!”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找到了主心骨。 “是啊大王!鬼臾大人说得对!”一个刚刚还叫嚣着要抓汉人奴隶的部落首领,急忙附和,“咱们的城墙高大坚固,汉人肯定打不进来!” “守!必须坚守!” 第889章 最后的疯狂 骨力野赤红着双眼,扫视着这群瞬间变了脸色的“勇士”,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坚守?兀术的仇不报了?我挹娄勇士的血,就白流了?”他一把揪住一个首领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本王要亲率全国之兵,与汉人决一死战!” 就在他咆哮之际,又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入大殿,声音里带着哭腔。 “报——!大王,不好了!虎牙隘口……失守了!” 骨力野一把将手里的首领丢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 “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这么快?!那里至少能挡住他们十天!” 话音未落,殿门再次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探子仓皇闯入,扑倒在地。 “报——!黑林戍堡被攻破!守军……全军覆没!” “报——!荆棘岭伏兵遭遇火攻,死伤惨重!” “报——!石肤寨……石肤寨升起了求援的狼烟,怕是……怕是也陷落了!”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如同一柄柄重锤,接连不断地砸在骨力野的头上,砸得他眼冒金星。 汉军的推进速度,快得令人窒息。 骨力野张了张嘴,还想怒吼,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滚烫的沙子,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大殿之上,所有人都被这连环的噩耗吓傻了。 骨力野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了身后的石座,才没有瘫倒在地。 他眼中的狂怒和杀意,正在飞快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冰冷和茫然。 骨力野终于冷静了下来。 或者说,是被吓得冷静了下来。 “召集……”骨力野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召集所有能拿得起武器的男人……守城……快!” 然而,他的命令,终究是下得太迟了。 石木城外,汉军大营。 接下来的几天,坏消息没有再传来。 并非汉军停止了进攻,而是因为石木城外围,已经没有据点可以失守了。 整个挹娄国境,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最后一名斥候带着满身的血污,拼死逃回城中,嘶吼出“汉军主力已兵临城下”的消息时,王宫大殿内,再无一人惊呼,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麻木。 挹娄王骨力野看着殿下那些面如死灰的臣子,看着他们眼中那藏都藏不住的恐惧,他知道,挹娄完了。 绝望之中,往往会诞生最纯粹的疯狂。 “呵……呵呵……哈哈哈哈!” 骨力野突然发出一阵凄厉而悲凉的大笑,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身上那张象征着王权的巨大熊皮大氅,露出精壮虬结的上身。 他抓起一把祭祀用的骨刀,在自己胸膛上狠狠划下数道血痕,任由鲜血流淌。 “勇士们!”骨力野状若疯魔,用鲜血涂满自己的脸,声音嘶哑地咆哮,“汉人毁了我们的家园,杀了我们的子民,现在还要踏碎我们的祖地!” “山林之神在上!今日,唯有血战!” 骨力野高举骨刀,指向城外,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让汉人看看,我挹娄勇士,可以战死,绝不跪生!随我——杀!”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战术,再没有任何侥幸。 沉重的石木城门缓缓打开,骨力野一马当先,身后跟着王城中最后聚集起来的、也是最忠诚狂热的那一批部落勇士。 他们赤着上身,脸上涂着血,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向着城外那片沉默的钢铁森林,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城下,汉军阵列如山。 庞统骑在马上,看着那群冲出城门的“野人”,悠悠地对身旁的马超说道:“将军,还用炮吗?再来一轮齐射,咱们就可以直接进城吃午饭了。” 马超的目光,越过那群咆哮的乌合之众,落在了为首的骨力野身上,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用炮?”他冷哼一声,“脏了咱们的炮弹。” 他身后的於夫罗、轲比能几人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就在这时,马超的眼神变了。 “……不。”他缓缓开口,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本将军改主意了。” 只见马超翻身上马,那杆威震西凉的虎头湛金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直指前方。 “他想死得像个王,我便成全他。”马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后方每一个苍狼军将领的耳中,“也让这群饿了许久的草原狼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冲锋!” 话音未落,不需要更多命令,胯下的“里飞沙”已发出一声长嘶,化作一道白色闪电,悍然冲出! “全军——出击!” 马超的咆哮,是引爆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杀!” 庞德的怒吼声紧随其后,他挥舞着大刀,如同一头出闸的猛虎,死死跟在马超侧后方。 于禁、麴义亦是双眼赤红,挺起长枪,舞动兵刃,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嵌入即将到来的挹娄人浪潮! “嗷呜——!” 根本不用马超再下令,於夫罗、轲比能、丘力居、去卑四人同时发出了压抑已久的狼嚎! 这是证明自己价值的最后机会! “苍狼军!随我杀!让汉家将军看看,我们不是只会放羊的废物!” 三万苍狼骑兵从汉军阵型的两翼席卷而出,他们要用这场最终之战,用挹娄人的鲜血,为自己正名! 一边是秩序井然、杀气冲天的钢铁洪流。 一边是混乱疯狂、只求一死的血肉狂潮。 两股洪流,在石木城外的旷野上,轰然相撞! 马蹄踏碎了冲锋的号角。 两股洪流的撞击,没有发出预想中的金铁交鸣,只有血肉被钢铁撕开的沉闷声响。 挹娄人最后的疯狂,撞上了汉军冰冷的枪阵。 第一排的勇士甚至没能挥出武器,就被长枪捅穿了胸膛,身体被巨大的惯性顶着,串在枪杆上,成了后面同伴无法逾越的障碍。 而真正的风暴中心,是那一抹耀眼的银白。 第890章 枪挑王颅 马超一马当先,胯下里飞沙快如流光,手中的虎头湛金枪甚至没有多余的抖动,只是简单的前刺,横扫,挑起。 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了极致,也致命到了极致。 一名挥舞着狼牙棒的挹娄头目迎面扑来,脸上的血污狰狞可怖。 马超看都没看他一眼,枪杆一沉一抬,那头目的下巴便被整个掀飞,身体还在马上冲出几步,才软软地倒下。 挡在他面前的,是一条由尸体和碎肉铺成的路。 “汉狗!死!” 骨力野终于等到了马超,双目赤红,状若厉鬼,手中的巨斧带着风声,用尽全身力气当头劈下!他要将这个白袍小将连人带马,一同劈成两半! 面对这搏命一击,马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没有去格挡。 就在斧刃即将及顶的刹那,他手腕猛地一抖,虎头湛金枪的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银线,后发先至。 “噗——” 一声轻响。 两马交错而过。 骨力野前冲的姿态猛然僵住,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个巨大的血洞正在汩汩地向外喷涌着内脏碎片,连同他最后的生命力。 骨力野张了张嘴,想发出最后的咆哮,却只发出了“嗬嗬”的漏风声。 随即,视野天旋地转。 他的头颅,被马超回马一枪,干净利落地从脖颈上挑飞,带着一股滚烫的血泉,在战场上空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下一刻,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被精准地挂在了虎头湛金枪的枪尖上。 挹娄王,死! 马超勒住战马,缓缓举起了长枪。 枪尖上,骨力野圆睁的双眼,正对着他那群瞬间凝固的子民。 战场上那股野兽般的嚎叫,戛然而生。 所有挹娄人,都看到了那颗在风中摇晃的头颅。 那是他们的王!是他们山林的神! 最后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 “杀!” 庞德的怒吼,是第二道催命符。 残存的挹娄勇士彻底崩溃了,他们丢下武器,哭喊着,想要逃回那座已经敞开大门的石木城。 但已经晚了。 “一个不留!” 马超冰冷的声音,为这场屠杀定了最后的调子。 “嗷呜——!” 压抑已久的狼嚎声,从汉军的两翼同时爆发! “杀光他们!让将军看看咱们的刀快不快!”去卑扯着嗓子,挥舞着弯刀,第一个冲进了溃散的人群。 “蠢货!比谁杀得多!输了的给老子刷一个月马!”轲比能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从马背上跃起,两把短刀在人群中带起两道血浪。 於夫罗和丘力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股疯狂。 他们怕了,他们真的怕了。 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上战场,怕自己和自己的族人,真的只能回去放一辈子羊。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三万苍狼铁骑,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将所有逃窜的“猎物”一一扑倒、撕碎。 这场追杀,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竞赛。 一场向新主人证明自己獠牙依旧锋利的血腥竞赛。 庞统在后方的小山坡上,悠哉地看着这一切,他甚至还有闲心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用炭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军师,您在记什么?”旁边的亲卫好奇地问。 “哦,记一下苍狼军各部的斩获。”庞统头也不抬,“回头论功行赏,得有个凭据。毕竟,陛下说了,要一碗水端平嘛。” 亲卫看着远处那片人间地狱,又看了看军师脸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知过了多久,战场上的声音渐渐平息。 空气中,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战马不安的响鼻声。 马超提着那杆挑着人头的长枪,缓缓踱步回到阵前。 於夫罗、轲比能几人浑身浴血,提着几颗同样血淋淋的脑袋,快步上前,脸上带着一丝邀功的兴奋和一丝敬畏的惶恐。 “将军……” 马超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他们手中的人头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脏。” 马超只说了一个字,便再也不看他们,调转马头,望向那座死寂的石木城。 与马超在挹娄故地大搞“思想教育”,给新收服的部落画大饼不同,远在南边的辽东襄平城,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辽东太守府,议事厅。 公孙度坐在主位上,曾经雄踞一方的枭雄,此刻眼窝深陷,两鬓的白发在昏暗的烛光下格外刺眼。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下面坐着的,是王烈、凉茂、柳毅、阳仪等一众辽东核心文武,一个个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 “都说说吧。”公孙度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中原那位,登基了。北方姓袁的、姓公孙的,全让他削平了。现在,他的大将马超,带着十几万狼崽子,从草原上一路杀下来。扶余王跪了,挹娄……没了。”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两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没了。 不是被打败了,不是投降了,是没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逃回来的探子连滚带爬地禀报,挹娄王骨力野的人头,被那个白袍小将挂在枪尖上,三万挹娄青壮,被屠戮殆尽,尸骨铺满了整个山谷。 王烈,这位辽东名士,此刻也无法保持镇定,他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苦涩:“明公,天下归一,大势所趋。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恐怕不是愿不愿意归附……”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一字一句道:“而是那位新皇,打算怎么处置我们辽东。是当个前朝遗臣,给个闲职养老,还是……当成心腹大患,连根拔起?” “养老?王公你想得太美了!”阳仪猛地站了起来,焦躁地来回踱步,“那马超一旦腾出手,下一个就是高句丽!高句丽一完,我们辽东是什么?就是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肉!北有马超的虎狼之师,南有幽州严阵以待的汉军,人家两边一合围,咱们就算有天险,拿什么挡?拿头去挡吗?”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第891章 凉茂献策:化被动为主动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公孙度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压制住心底的恐惧。 “难道……就只能引颈就戮,等着他来砍了我的脑袋,挂在襄平城头?”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英雄末路的绝望。 就在这片绝望的死寂中,一个平静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明公。” 众人循声望去,是凉茂。 这位一直沉默不语的谋士,此刻正襟危坐,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等何不……主动出击?”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什……什么?!”阳仪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凉茂!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主动出击?我们去打谁?打马超?” “疯了!你绝对是疯了!”武将柳毅更是“噌”地一声站起,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怒视着凉茂,“你想让明公带着我们去送死吗?!” 就连公孙度也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凉茂,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马超的探子已经混了进来,在这里妖言惑众。 满厅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凉茂却仿佛毫无所觉,他甚至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明公,诸位,我们提兵去打马超,是送死。可我们坐在这里等死,难道……就死得比较体面吗?” 一句话,问得所有人哑口无言。 柳毅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是啊,横竖都是一死。 “既然都是死,何不找条活路?”凉茂环视一周,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马超为何而来?奉新皇之命,平定北方。挹娄不服,所以没了。扶余王跪得快,所以还活着。” 此时的凉茂顿了顿,目光最终落在公孙度身上。 “马超下一个目标,必是高句丽。等他灭了高句丽,再回过头,与幽州大军南北夹击,届时我辽东便成了瓮中之鳖。与其等着人家来给我们定罪,不如……我们自己先把功劳簿递上去!” “功劳簿?”阳仪最先反应过来,他焦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一根稻草,“你的意思是……” “不错!”凉茂打了个响指,脸上的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得意,“我们主动出击,不是去打马超,而是帮他打高句丽!” “什么?!” “这……” 此言一出,比刚才的“主动出击”更让众人震惊。 凉茂也不等他们消化,继续说道:“雪中送炭,远胜锦上添花!此刻马超刚灭挹娄,军势正盛,但也必然有所损耗。我们此时派密使前去,卑躬屈膝也好,摇尾乞怜也罢,姿态做足!就说我辽东公孙氏,世受汉恩,早就盼着王师前来,愿倾全境之兵,为马将军前驱,共讨不臣之高句丽!”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如此一来,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主动归附的‘忠臣’!是帮朝廷平定边疆的‘功臣’!马超得了我们的兵马相助,能更快拿下高句丽,这是他的功劳。而我们,不仅免了刀兵之祸,还能在新朝那里,挂上一个名字,留一份情面。这,就叫化被动为主动!”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良久,武将柳毅“哐当”一声,将拔出一半的剑推回了剑鞘,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这……这弯弯绕绕的,俺听不太懂。但好像……确实比等死强。” “何止是强!”阳仪激动地一拍大腿,“这叫投名状!妙啊!凉茂,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我们送上这么大一份功劳,那位新皇就算要清算,也得掂量掂量!说不定,明公还能因此更进一步!” 王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他对着公孙度一拱手:“明公,伯方此计,乃老成谋国之言。能不费一兵一卒,保全辽东数十万军民,此乃上上之策!”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主座上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身影上。 公孙度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就在众人以为他还在犹豫时,一阵低沉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自嘲,却又有一种绝处逢生的快意。 突然公孙度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 “好!好一个‘主动出击’!好一个‘化被动为主动’!” 公孙度站起身,环视着自己这些心腹,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我公孙度在辽东当了一辈子土皇帝,原以为是个顶天立地的枭雄,没想到,到头来,还要学着怎么跪。”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狠厉。 “但凉茂说得对!跪,也他娘的要跪出个花样来!跪出个功劳来!” “传我将令!”公孙度一扫之前的颓唐,再次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辽东之主。 “立刻!从府库中拣选最珍贵的东珠、人参、貂皮,备上一份厚礼!阳仪,你亲自拟信,就说我公孙度日夜盼望王师,恨不得亲自为马将军牵马坠蹬!姿态要多卑微,就写多卑微!脸,咱们今天不要了!要的是命,是辽东上下的命!” “诺!”众人齐声应道,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挹娄的王宫已经被血水和清水反复冲刷过三遍,但那股浓重的腥气,像是长在了梁柱里,怎么也去不掉。 马超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身前的案几上,放着那杆洗刷干净的虎头湛金枪。 枪身依旧亮如秋水,只是那股无形的煞气,让周围侍立的亲卫连大气都不敢喘。 庞统则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个宝贝小本本上的炭渍,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宫殿门口,於夫罗、轲比能几人跟门神似的杵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们身上还穿着染血的甲胄,脸上兴奋的潮红已经退去,只剩下被马超一个“脏”字怼回来的尴尬和忐忑。 第892章 借刀验心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一名亲兵快步从殿外跑了进来,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报——!将军,军师!营外来了一人,自称是辽东公孙度的密使,还……还带了十几车礼物,指名要见将军!” 此言一出,门口的轲比能几人眼皮子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对视一眼。 公孙度? 那个在辽东盘踞了几十年,连袁绍都奈何不了的老家伙?他派人来这鸟不拉屎的挹娄干什么? 马超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庞统身上,带着一丝询问。 庞统擦拭本子的动作一顿,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嘿嘿一笑:“公孙度?有意思。这老狐狸鼻子倒是尖,咱们这儿刚杀完猪,他就闻着味儿凑上来了。我还以为他要等咱们打到襄平城下,才肯从龟壳里探出头呢。” “让他进来。”马超的声音没有波澜。 不多时,一个穿着辽东官服的中年人,被两名亲兵“请”了进来。 这使者一进大殿,目光触及到主位上那个煞气冲天的白袍将军,双腿就是一软,几乎是扑倒在地,声音都带着颤音。 “辽东……辽东郡功曹阳仪,叩见马将军!拜见庞军师!” 阳仪甚至不敢抬头,将姿态放到了尘埃里,身后,亲兵呈上了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 马超示意亲兵接过。 信纸展开,上面的字写得极好,但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卑微和谄媚,几乎要溢出纸面。 信中,公孙度自称“汉室孤臣”,苦守边疆不易,早就日夜盼望天兵。如今听闻马将军神威天降,扫清胡虏,简直是“拨云见日,欣喜若狂”。通篇都是华丽的马屁,最后才图穷匕见——高句丽乃心腹大患,他公孙度愿倾辽东之兵,为王师前驱,共讨此贼,不求寸功,只为替新朝扫平边患。 马超面无表情地看完,随手将信递给了旁边的庞统。 庞统接过来,一目十行地扫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最后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 马超瞥了他一眼。 “咳,”庞统赶紧收敛笑容,清了清嗓子,对着那还趴在地上的使者挥了挥手,“阳功曹是吧?远来辛苦,先下去歇着吧。此事体大,我与将军还需商议。” “是,是!下官告退!下官告退!” 阳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 待那阳仪连滚带爬地退下,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才被一声冷哼打破。 马超用手弹了弹案几,发出一声轻响,目光却像刀子一样,扫过门口杵着的轲比能几人。 “军师,这公孙度算盘打得倒精。看我们把脏活累活都干完了,就想凑上来摘桃子?” 他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十三万大军在此,平一个小小的高句丽,还需要他来摇旗呐喊?多事!” 门口的轲比能和去卑等人,听到这话,脖子都下意识地缩了缩。 庞统却不以为意,慢悠悠地将信纸叠好,又掏出他的宝贝小本本,用袖子擦了擦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将军神勇,天下谁人不知?别说一个高句丽,就是把高句丽和扶余绑一块儿,也不够将军一趟冲锋的。” 庞统先是顺着马超的话说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不过嘛,这送上门来的肉,不吃白不吃。而且这块肉,还不是锦上添花那么简单。” 马超眉毛一挑:“哦?” 庞统这才放下本子,施施然走到大殿中央的沙盘旁,伸出手指,在代表高句丽的那片区域上点了点。 “将军请看,高句丽可不是挹娄这种住帐篷的蛮子。他们有城,有墙,有正经的军队。我们去打,当然能打下来,但要死多少人?要耽搁多少天?” 他抬起头,嘿嘿一笑。 “公孙度在辽东几十年,跟高句-丽当了几十年的邻居。我敢说,高句丽哪个山头有几个哨兵,哪条河沟最容易过,甚至他们大王喜欢哪个小妾,这老小子都可能一清二楚。” “有他这条地头蛇在前面探路,能为我们省下多少儿郎的性命?能让我们早多少天回去向陛下献俘?这,是其一。” 不等马超说话,庞统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其二,也是最要紧的一点。陛下要的,是一个安安稳稳的北方,而不是一片焦土。这公孙度,到底是忠是奸?是人是鬼?嘴上说得再好听也没用。”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清晰地传遍大殿。 “那就拉出来遛遛!把他和他的兵马顶在最前面,去啃高句丽最硬的骨头。他要是真心投靠,必然会拼死立功,正好让我们看看辽东军的成色。他要是三心二意,想耍滑头……哼哼,在我们的大军眼皮子底下,他敢吗?他能吗?” 庞统拍了拍沙盘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到时候,是赏是罚,是留是杀,主动权全在我们手里。既能用他当炮灰,又能顺便验验货,这叫一石二鸟。将军,您说这笔买卖,划算不划算?” 门口的轲比能和於夫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原来……仗还能这么打? 他们还在用杀人多少来邀功,汉人的这些谋士,已经开始把人心当战场,把一方诸侯当牲口一样验看了。 这一刻,他们心中对大汉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马超沉默了。 他盯着沙盘,脑海中浮现出庞统描绘的场景。良久,他那张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认可。 “用他的兵,探他的路,还要看他的心……” 马超缓缓点头,吐出几个字:“好!就依军师之言!让他公孙度,也给陛下出出力!”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恢复了贯有的冰冷和威严。 “来人!把辽东使者,再给本将军‘请’回来!” 刚刚才捡回一条命的阳仪,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压惊,就又被带回了这座杀气弥漫的大殿。他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人架进来的,心中叫苦不迭,不知是福是祸。 第893章 沃沮惊惧 马超居高临下地看着阳仪,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公孙将军的诚意,本将军收到了。” 阳仪心中一喜,刚想开口谢恩。 “回去告诉你家主公。”马超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本将军准了!” 阳仪闻言,心中大喜,连忙叩首:“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天恩!我主……我主该如何配合,还请将军示下!” 那声音带着哭腔,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也是对未知命运的惶恐。 马超没说话,只是端起案几上的马奶,轻轻抿了一口。 庞统笑呵呵地从一旁走了过来,亲自将几乎趴在地上的阳仪扶起,那动作亲热得像是对待多年未见的老友。 “阳功曹,莫急,莫急嘛。”庞统拍了拍他官服上的灰尘,脸上的笑容人畜无害,“你家主公的忠心,陛下知道了,我家将军也看到了。既然如此,这平定高句丽的头功,自然要让你家主公来拿!” “头……头功?”阳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好事”砸得一懵,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不错!”庞统拉着他,走到大殿中央的沙盘旁,伸出那根总是写写画画的手指,在沙盘南侧一个点上,重重一戳! “高句丽玄菟城!” 庞统的声音陡然拔高,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指尖。 “此城是高句丽南部的屏障,兵精粮足,是块最硬的骨头!我家将军的意思是,就请公孙将军,集结辽东精锐,啃下这块硬骨头!以彰显辽东军的威武,和我主公孙将军对大汉的忠义!” 阳仪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额头上刚干的冷汗“唰”一下又冒了出来。 这不是帮忙,这是当炮灰!是拿辽东军的命去填! 庞统仿佛没看到他煞白的脸色,依旧兴致勃勃地指点江山:“我家将军,会亲率十三万大军,自北向南,一路平推,直捣高句丽新都国内城!届时,你家主公攻下玄菟城,与我军会师城下,南北夹击,毕其功于一役!” 他猛地拍了拍阳仪的肩膀,力气大得让阳仪一个趔趄。 “如此不世之功,唾手可得!阳功曹,你可听明白了?” “明……明白了!下官……明白了!”阳仪哪敢说不明白,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连声应诺。 “明白就好。”庞统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那种和煦。 “回去告诉你家主公,兵马钱粮,自己准备。至于何时出兵嘛……你们自己看着办”他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从怀里又掏出那个宝贝小本本,用炭笔在上面划拉着什么。 庞统吹了吹本子上不存在的灰,抬起眼皮,笑眯眯地看着阳仪,补上最后一句:“晚一天,这功劳簿上,可就没公孙将军的名字了。” 赤裸裸的威胁,却用最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出。 阳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连滚带爬地告退,那背影,比来时还要狼狈几分。 看着使者落荒而逃的背影,殿门口的轲比能和去卑等人,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这才明白,汉人嘴里的“功劳”,和他们理解的“功劳”,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在驯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马超,放下了手中的陶碗,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那冰冷的目光扫过殿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会的。”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庞统收起小本本,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像只狡猾的老狐狸。 “那是自然。毕竟,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挹娄。” 挹娄覆灭的消息,如同一声凛冬的惊雷,狠狠劈在了沃沮王廷的上空。 昔日还算宁静的沃沮王宫,此刻被一种近乎实质的恐慌所笼罩。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恐惧和劣质熏香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 沃沮王端坐在上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纸。 他那双曾经还算有神采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死死地盯着大殿门口的方向,仿佛下一秒,那个白袍魔鬼就会提着枪走进来。 “没了……怎么就没了?” 沃沮王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与其说是在问殿下的臣子,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骨力野那个蠢货……他不是吹嘘自己的石木城坚不可摧吗?他不是有三万山林里最悍勇的战士吗?” “十几天……就没了?” 殿下的文武大臣们更是乱作一团,嗡嗡的议论声像一大群没头的苍蝇。 “肃静!” 一名身披犀牛皮甲、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武将猛地出列,声如洪钟,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大王!慌什么!”他叫普连,是沃沮最大部落的首领,也是王廷的第一勇士。 “挹娄那群蛮子,脑子里长的都是肌肉,跟汉军在平地上硬碰硬,那是找死!我们沃沮不一样!” 普连一挺胸膛,脸上带着一股盲目的自信。 “我们有祖宗留下的沼泽天险!有纵横交错的隐秘水道!汉军的骑兵再厉害,马蹄子陷进去,就是给泥里的鱼鳖加餐!他们的兵器再锋利,难道还能把这无边无际的烂泥地给劈开?” 他环视一圈,唾沫星子横飞。 “只要我们坚守不出,把所有粮食都收进寨子,凭借地利,拖他个一年半载,我就不信他们不退兵!” 这番话,让殿内一些武将纷纷点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普连将军说得对!跟他们在沼泽里耗!” “汉人金贵,死不起!” “守?” 一个尖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武将们的叫嚣。 众人看去,是王廷里负责记账的老臣金多宝,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中年人。 他平时最是抠门,一个铜板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此刻却急得满头大汗。 “拿什么守?普连将军,你告诉我拿什么守!” 金多宝颤抖着伸出肥胖的手指,指着普连。 “你当汉军是来跟我们过家家的?逃回来的商人怎么说的?你们没听见吗?” 第894章 沃沮请降 金多宝深吸一口气,学着商人那惊恐的语调,声音都变了。 “汉人有一种能召唤‘天雷’的铁管子!轰隆一声,挹娄人那比我们城墙厚三倍的石头城,就塌了一大片!还有一种会喷火的铁棍子,隔着百步远,‘砰’一下,人就没了!连惨叫都来不及!” “骨力野的两万大军,就是在空地上,被那种铁管子来回轰了几轮,就没了!尸体都凑不齐整的!” 金多宝越说越激动,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天兵!是神仙打架!你拿我们的木头寨子和烂泥塘去挡天雷?你脑子是不是也被沼泽里的水给泡了?!” “你!”普连被怼得满脸通红,气得就要拔刀。 “金大人说得对!”另一个文臣立刻站出来,挡在两人中间,对着王座深深一拜。 “大王!汉军挟灭国之威而来,其势如燎原烈火,我等若螳臂当车,必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啊!”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不如……不如趁着大军还没到,我们主动请降!把府库里最好的东珠、人参、美女都送过去!姿态放低些,再低些!就说我们沃沮,早就盼着王师前来,愿为新朝牧守边疆!” “投降?”普连眼睛都红了,“我沃沮的男人,还没打就跪下当狗?祖宗的脸往哪搁!” “脸?!”金多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脸值几个钱?命重要还是脸重要?普连将军,你的脸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能换回我沃沮十万军民的命吗?” 他指着普连的鼻子骂道:“不投降?可以啊!你去打!你带着你的族人去跟汉人的‘天雷’碰一碰!我们就在城里等着,等你战死了,我们再开城投降!到时候,我们还要感谢你,替我们吸引了汉军的怒火,说不定我们献上的贡品还能少几车!” “你……你这个贪生怕死的肥猪!” “我贪生怕死?总比你这个带着大家一起死的蠢货强!” 沃沮王听着耳边嗡嗡的争吵声,只觉得头痛欲裂,心乱如麻。 战?那传说中的“天雷”和“喷火铁棍”让他从心底感到寒意。 和?未战先降,他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又如何能保证汉军会接受投降,而不是像对待挹娄一样…… 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急促到变了调的脚步声。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身上沾满了泥浆和草叶,声音带着哭腔。 “报——!大王!” 斥候扑倒在地,大口喘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汉军……汉军主力已离开挹娄故地,动向不明!” 殿内瞬间一静。 动向不明?是回草原了,还是……冲着我们来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斥候猛地呛咳一声,终于喘匀了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后半句。 “但……但南边的辽东!公孙度正在大规模集结兵马,大军已经出城!” “什么?!” 沃沮王猛地从王座上弹了起来。 这个消息,比汉军直接杀过来还要恐怖! 如果说马超是北面压下来的一座山,那公孙度就是南面烧过来的一把火! 一个马超已经难以抵挡,若再加上熟悉辽东地形、与沃沮素有摩擦的公孙度…… 沃沮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公孙度……他疯了?他敢与汉军为敌?”普连下意识地反驳,但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可笑。 “蠢货!”金多宝尖叫一声,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他不是与汉军为敌!他是去给汉军当狗!当咬我们的狗!”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 殿内,方才还叫嚣着要决一死战的武将们,瞬间哑火,一张张涨红的脸庞,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们可以幻想凭借沼泽和山林抵挡北面的汉军骑兵,但绝对无法同时应对来自南面、熟悉他们每一条小路的辽东军。 南北夹击,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绝望,如同冰冷的沼泽烂泥,瞬间淹没了大殿里的每一个人。 “完了……” “我们被包围了……” 普连那只紧握刀柄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他脸上的狰狞刀疤,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悲。 “噗通”一声。 沃沮王颓然坐回王座,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瞬间苍老了十岁。 最后一丝侥幸,烟消云散。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得像是坟墓里吹出的风。 “够了……都别吵了……”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带着末日来临前的死寂。 沃沮王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那几个字。 “传令……” “挑选……挑选最珍贵的黄金百斤,上等貂皮、人参,装满十车。” “派……派丞相亲自去!去找那位汉军将军……”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仿佛连那个名字都不敢提起。 “就说……我沃沮,愿世世代代臣服大汉,永为藩属,纳贡称臣……” 沃沮王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为一声痛苦的呻吟。 “只求……只求天兵止步,保全我沃沮宗庙百姓……” 说完这番话,他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王座上,眼神空洞,再无一丝神采。 主战派的将领们张了张嘴,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沉重地、羞愧地低下了头。 金多宝等主和派的臣子们,则悄悄松了口气,虽然前途未卜,但至少,暂时避免了亡国灭种的大祸。 整个大殿,弥漫着一股屈辱而又庆幸的诡异气氛。 沃沮丞相的车队,与其说是使团,不如说是一支送钱的队伍。 十几辆大车上满载着黄金、貂皮、人参,每一样都代表着沃沮的血肉。 而这位须发花白的丞相,怀里揣着那封用尽了谦卑词藻的国书,感觉比揣着一团烙铁还要烫手。 当他被两名神情冷漠的汉军士卒“请”进中军大帐时,腿肚子已经开始转筋。 大帐内,一股洗刷不掉的血腥味混合着冰冷的铁器味,直冲鼻腔。 第895章 假道伐虢 主位上,那个白袍小将只是静静地坐着,身前的案几上横着一杆长枪。 枪头雪亮,却仿佛能倒映出无数哀嚎的冤魂。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空洞,似乎在审视着帐外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 仅仅是存在,就让整个大帐的空气凝固如冰。 沃沮丞相不敢看他,目光一扫,看到了旁边坐着的一个矮小丑陋的文士。 那文士正低头用一块丝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神情专注,仿佛那本子是什么稀世珍宝。 “外臣……沃沮国丞相,拜见天朝上将军!” 丞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双手高高举起国书,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王……我王听闻将军神威,心向天朝,特遣外臣奉上国书,愿、愿为大汉永世藩属,岁岁纳贡,只求……只求将军开恩!” 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个字,生怕声音小了,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和身体分家。 马超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块万年不化的玄冰,看得沃沮丞相浑身血液都快冻结了。 “不需要。” 马超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丞相的心窝。 完了! 丞相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一股绝望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甚至能感觉到裤裆里一阵温热。 就在这时,那个擦本子的丑陋文士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 “哎呀,将军,何必吓唬老人家。你看,都吓尿了。” 庞统抬起头,冲着沃-沮丞相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丞相快快请起,地上凉。你家大王的诚意,我们都看到了,看到了。” 沃沮丞相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抬头看向庞统,却又不敢真的起身。 马超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庞统却抢先一步,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 “将军啊,这犁庭扫穴虽说痛快,可善后的事太麻烦。上次灭了挹娄,光是登记那些牛羊马匹,清点斩获,就费了我三根炭笔!我的小本本都快写满了。再来一次,我可受不了。” 庞统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的宝贝本子,脸上满是“心疼”的表情。 门口站岗的轲比能等人,听到这话,嘴角狠狠一抽。 这他娘的还是人话吗? 沃沮丞相更是听得魂飞魄散,原来在汉人眼里,灭一个国,麻烦的不是打仗,而是记账? “军师说的是。”马超居然点了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默认了庞统的“歪理”。 庞统这才满意地看向抖成一团的沃沮丞相,脸上的笑容变得和善起来,只是那和善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精明。 “丞相啊,投降,光靠嘴说可不行。得拿出点诚意来,让我们看到你们的决心。” “应当的!应当的!”丞相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不知上国需要我沃沮做些什么?只要能做到,我王绝无二话!” “嗯,态度不错。”庞统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炭笔,在那小本本上划拉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高句丽不服王化,是我军下一个目标。你们沃沮嘛,正好在半道上。” 他笔尖一顿,抬眼看向丞相:“其一,借道。不但要让开所有关卡,还得派出最熟悉地形的向导,给我们带路。听说你们那儿沼泽多,万一我们的战马陷进去了,那可就麻烦了。所以,向导一定要找最机灵的,要是带错一条路……呵呵。” 那两声轻笑,让沃沮丞相的魂都差点飞了,他连连磕头,声嘶力竭地保证:“不敢!不敢!外臣回去,一定挑选最熟悉山林水道的族人,为天军引路!若有半点差池,外臣愿提头来见!” “这就好。”庞统满意地点点头,在那小本本上画了个勾,继续说道:“这其二嘛,我们这十几万大军,人是铁,饭是钢。从挹娄那边过来,走得急,粮草消耗有点大。” 他抬起头,用商量的语气说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们。先送三十万石粮草过来,再准备十万头牛羊,让我军将士们补补身子。这……不过分吧?” “不……不过分!” 沃沮丞相的心在滴血。这几乎是掏空了沃沮大半的国库和存粮!但他嘴上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一点都不过分!下官……下官这就传信回国,砸锅卖铁,也为贵军凑齐!” “嗯,态度很好,我记下了。”庞统又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脸上的笑容越发和煦,仿佛一个仁慈的长者。 他亲自上前,将已经快瘫成一滩烂泥的丞相扶了起来,亲热地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 “丞相啊,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家将军最欣赏的就是聪明人。” 沃沮丞相连忙称是。 “行了。”庞统收回手,又变回那副笑呵呵的样子,“丞相可以回去复命了。粮草、向导,我要在边境线上看到。” 他施施然走回案几旁,收起他的宝贝小本本,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头也不抬地补上最后一刀。 “晚一个时辰……” “这功劳簿上,可就没地方写‘沃沮’这两个字了。” 待那沃沮丞相连滚带爬地消失之后。 “军师,”马超终于打破了帐内的寂静,他那冰冷的目光从案几上的长枪移开,落在了庞统身上,“他若有诈,于险要处设伏,当如何?” 庞统闻言,非但没有半点担忧,反而“嘿嘿”一笑,那张丑脸上挤出的褶子,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诈?”庞统摇了摇头,施施然走到沙盘前,伸出他那根沾着炭笔灰的手指,在代表沃沮王城的位置上,轻轻一点。 “将军,您看这头肥羊,不但自己把脖子洗得干干净净,还生怕咱们的刀不够快,主动把通往心脏的大路给让了出来。” 庞统回过头,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他以为自己是破财免灾,却不知,这叫引狼入室。他以为咱们是借道北上打高句丽,却不知,咱们这是‘假道伐虢’!” 第896章 沃沮王都的末日庆典 马超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些弯弯绕绕的计策没什么耐心。 “麻烦。”他只吐出两个字,“直接轰平,更快。” “哎哟,我的将军诶!”庞统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蹦三尺高,心疼地拍着自己的宝贝小本本,“炮弹金贵啊!陛下给的军费,得省着点花!咱们是来平定边疆的,不是来搞拆迁的。不费一枪一弹,就把整个沃沮的国库连锅端了,这才是本事!这叫……开源节流!” 庞统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我军可佯装北上,待大军主力通过其边境最后一道关隘,进入其腹心平原之后……将军可密令庞德将军,以后军为前军,调转马头,如同一把回手刀,直插这毫无防备的王城!” 他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届时,沃沮上下皆以为平安无事,守备松懈,城门大开。庞将军率领的虎狼之师从天而降,那沃沮王,怕不是还在宫里喝着庆功酒呢!” 马超盯着沙盘,沉默了片刻。 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弧度。 “好。” 一个字,为此计定了调。 …… 快马传回的消息,让整个沃沮王都陷入了狂欢的海洋。 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昏了所有人的头脑。 沃沮王在宫中大排筵宴,曾经苍白的脸上此刻满是醉人的红晕,他高高举起金杯,对着下方同样兴高采烈的群臣,大声笑道: “看!都看见了吧!本王说什么来着?”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脸色复杂的普连将军。 “汉人,终究是天朝上国,是讲道理的!区区一些钱粮,就换来了我沃沮的百年太平!这买卖,值!” 主战派的普连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端起酒杯,将满心的憋屈和疑惑,混着酒水一饮而尽。 “传令下去!”沃沮王大手一挥,意气风发,“沿途所有关卡,全部敞开!给汉军让出最宽敞的大道!再准备些牛羊美酒,劳军犒师!务必要让天朝的将军们,感受到我沃沮的诚意和恭顺!” “大王英明!” “我沃沮总算是保住了!” 宫殿内,到处都是歌功颂德的声音。 沃沮王听着这些奉承,飘飘然地靠回王座,他仿佛已经看到,那支令人恐惧的汉军,正顺从地沿着他指定的路线,乖乖地离开他的国境。 于是,沃沮境内,上演了百年难遇的奇景。 十几万汉军铁骑,如同一条黑色的怒龙,浩浩荡荡地贯穿其国境。 沿途的关隘城寨,城门大开。 沃沮的守军非但不敢阻拦,反而点头哈腰,将早已备好的牛羊酒水送上,满脸堆笑地目送着这支带来无尽恐惧的军队,向着北方高句丽的方向行去。 “走了,总算走了!” 一名沃沮百夫长看着远去的烟尘,长长地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娘的,这几天站得老子腿都软了。”旁边一个士兵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头儿,你说这汉人是不是傻?给点钱粮,就真乖乖走了?” “闭上你的臭嘴!”百夫长瞪了他一眼,但脸上的庆幸却藏不住,“天朝上国,讲的是个信义!懂吗?咱们大王英明,破财免灾!不然,你现在脑袋在哪都不知道!” 士兵们闻言,纷纷哄笑起来,空气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快活。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那条远去的黑色巨龙,龙尾处的一截,在绕过一个山坳后,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庞德勒住马缰,面沉如水。 一名亲兵自后方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支火漆密封的竹筒。 庞德接过,看也不看,直接捏碎。 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布条,上面是庞统那丑陋却有力的字迹。 庞德将布条攥在掌心,任其化为齑粉。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不再望向北方,而是骤然转向南方——沃沮王都的方向! 他没有怒吼,没有宣言,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刀锋所指,杀气毕露! “转向!” “目标,王城!” 冰冷的两个词,如同一道惊雷,在后军之中炸响! 早已蓄势待发的汉军精锐,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仿佛一头潜伏已久的猛虎,瞬间调转方向,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朝着那座自以为安全的王城,疾驰而去! 这不再是行军,而是扑杀! 沿途的沃沮哨所,看到那去而复返的汉军旗帜,看到那卷地而来的滚滚烟尘,所有人都懵了。 “敌……敌袭?” “他们怎么回来了?!” 凄厉的号角声刚刚响起,就被淹没在雷鸣般的马蹄声中。 钢铁洪流一冲而过,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永远无法传递出去的警讯。 数日后,庞德大军兵临沃沮王城。 正如庞统所料,此刻的王城,城门大开,几个守门的士兵正靠着墙根,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甚至还在为昨夜宴席上哪个舞姬的腰更软而争论不休。 城内一片祥和,百姓安居乐业,完全不知道灭顶之灾已在眼前。 庞德看着那洞开的城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攻城!” 没有劝降,没有废话。 “杀——!” 汉军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水,怒吼着涌向那座不设防的城市! 直到喊杀声震天动地,城头的沃沮守军才从安逸的美梦中惊醒,仓皇地想要去推那沉重的城门。 晚了! 庞德一马当先,直接冲入城内! 城内的沃沮守军和百姓瞬间陷入巨大的混乱和恐慌,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当庞德带着一身杀气的亲兵,踹开王宫大门时,沃沮王正端着金杯,脸上还残留着昨日宴饮的欢愉和醉意。 他看着那个甲胄上沾满暗红色血迹的汉将,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哐当!” 金杯脱手,掉在地上,琥珀色的美酒洒了一地。 沃…沮王目瞪口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极致的困惑与荒谬,他颤抖着嘴唇,问出了那个到死都无法理解的问题。 “为……为何?” “我们……不是已经……投降了吗?” 第897章 血色投名状 对于沃沮王那句发自灵魂深处的质问,庞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解释? 跟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只是轻轻一挥手,两名亲兵便如提小鸡一般,将双腿发软、瘫倒在地的沃沮王拖了出去。宫殿外,传来了沃沮王由远及近、语无伦次的哀嚎,最后化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彻底归于沉寂。 庞德大步走到王座前,看都没看那华丽的宝座,目光直接锁定在旁边一个用青铜打造、镶满宝石的巨大箱子上。 “打开。” 亲兵上前,一刀劈开锁扣。 “哗啦——”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溢满整个大殿,晃得人睁不开眼。 庞德嘴角扯出一个冷硬的弧度,想起了军师庞统那张又丑又得意的脸。 “派人清点,封存入库。其余人,随我北上,与主公汇合。” “诺!” 沃沮,灭。 …… 当沃沮覆灭的消息,伴随着第一缕刺骨的寒风吹到高句丽王城时,整座国内城都炸了锅。 王宫大殿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高句丽王高伯固,死死地攥着那份写着“沃沮已降”的战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挹娄……沃沮……”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两个国家,说没就没了?连朵像样的水花都没溅起来? 这怎么可能! 汉人……汉人难道是吃人的鬼魅不成?! 就在大殿内死寂一片时,一名浑身浴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大王!不好了!南……南边!” 斥候一口气没喘上来,猛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口血沫。 “辽东的公孙度!那条老狗尽起大军,已经攻破了我们南境三座大营,正朝着玄菟城杀过来了!” “轰!” 高伯固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公孙度…… 那个一直对自己摇尾乞怜,每年都要上贡的辽东太守? 南北夹击! 汉人这是要将他高句丽往死路上逼! 殿内的群臣瞬间乱成一团,惊呼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完了……全完了!” “天要亡我高句丽啊!” “噗通”一声,高伯固猛地从王座上滑了下来,可他下一秒又疯了似的爬起,眼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极致的恐惧,在这一刻,化为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没有怒吼,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 “好,好一个大汉天朝!好一条喂不熟的狗!” 高伯固猛地指向殿外,声音尖利得刺破耳膜。 “传本王令!” “烧!把都城周围百里之内,所有粮仓、田地,全部给本王烧了!一粒米都不准给汉狗留下!” “本王要让那马超,连马粪都吃不上一口热乎的!” 一名老臣颤巍巍地跪倒在地:“大王,不可啊!这……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根啊!” “闭嘴!”高伯固一脚踹翻老臣,状若疯魔,“根?人都快没了,还要根做什么!” 他环视着一张张惊恐万分的脸,咆哮道:“所有外围守军,全部撤回国内城!把所有能动的贱民,都给本王赶上城墙!发武器,没有武器就发锄头、发木棍!” “告诉他们,想活命,就去给本王杀汉人!后退一步者,杀无赦!” “你们不让本王活,那本王就拉着你们所有人一起死!” 高伯固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末日的疯狂。 “本王就在这国内城,给那马超准备一口全天下最大的棺材!” “要么他死在城外,要么,我们就一起躺进去!” 疯狂的命令,如同一道道催命符,迅速传遍了整个高句丽。 冲天的黑烟,很快便从国内城外升起,将天空都染成了一片不祥的灰黑色。 与此同时,南线,玄菟城外。 战鼓擂得震天响,却盖不住城墙上下撕心裂肺的惨叫。 公孙度顶盔贯甲,端坐于中军旗下,面甲下的双眼,冷冷地注视着前方那座如同绞肉机般的城池。 滚木和礌石裹挟着风声砸下,将一架刚刚搭上城头的云梯砸得粉碎,梯上的士卒如下饺子般坠落,非死即残。箭雨泼洒,将前来搬运伤员的袍泽钉死在地上。 “爹!” 公孙康满身血污地冲到马前,头盔都不知道丢哪去了,发髻散乱,指着前方那片血肉模糊的城墙根,嗓子都喊哑了。 “不能再这么填了!城下躺着的,都是跟了咱们十几年的老弟兄啊!再打下去,咱们辽东军的底子都要拼光了!” 公孙度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锁定在城头。 一个辽东兵刚爬上云梯,就被一锅滚烫的金汁从头浇下,惨叫着化作一团人形的焦炭,从半空中滚落。 “老弟兄?”公孙度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不死在玄菟城下,将来就得死在新朝的猜忌里。你以为,这是为大汉开疆扩土?”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在辽东说一不二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长子。 “这是我们公孙家,给洛阳那位陛下纳的投名状!是用人命,换咱们全家的富贵安稳!懂吗?” 公孙康被看得一个哆嗦,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公孙度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自嘲和狠厉:“马超在北边,听说用的是能把城墙轰塌的铁疙瘩,一炮下去,地动山摇。咱们没有,就只能用人命去填。你嫌伤亡大?你去跟那位马将军说,让他匀咱们几门炮使使?” 公孙康顿时语塞。 “传令!”公孙度不再理会儿子,声音陡然拔高,传遍中军,“擂鼓!给老子狠狠地擂!” “告诉弟兄们,第一个登上城头的,赏千金,官升三级!老子亲自给他斟酒!” “但有后退半步者……”他眼中杀机一闪,“斩!” “爹!”公孙康还想再劝。 “拖下去!”公孙度看也不看他一眼。 “呜——” 苍凉的号角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决绝和疯狂。 第898章 炮震王城 重赏严刑之下,本已疲惫的辽东军像是被注入了一针疯药,一个个红着眼睛,嘶吼着再次扑向那座死亡之城。 公孙度策马前出,一直顶到弓箭手的射程边缘,亲自督战。 “射!给老子把城头压下去!谁敢停,老子砍了谁!” 箭矢不要钱似的往城头覆盖,暂时压制了守军的火力。敢死队顶着简陋的木盾,踩着袍泽的尸体,再一次将云梯搭上了墙垛。 血战,整整持续了三日。 玄菟城的城墙,被鲜血浇灌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终于,在一个黄昏,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一面辽东军的旗帜,被一个浑身插满箭矢、却死战不退的校尉,狠狠地插在了城头的一处缺口上! “杀进去——!” 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后续的辽东军如同蚁群般涌入。 城破了。 但战斗远未结束,更加残酷的巷战随即展开。每一个街角,每一座房屋,都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当公孙度在亲兵的重重护卫下,踏过满是尸骸、血流没过脚踝的城门洞时,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焦臭味,呛得他几欲作呕。 他麾下最精锐的辽东军,十不存三。 代价巨大,但值得。 公孙度看着满城残破,听着远处传来的零星惨叫,脸上没有半点波澜。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公孙家才算真正被新朝所接纳。 他走进还算完整的城主府,在一张桌案上,就着昏暗的火把,亲笔写下一封军报。 字迹不多,却重若千钧。 他吹干墨迹,小心折好,递给身边最信任的亲兵。 “八百里加急,送去北线马将军大营。” 亲兵接过,郑重揣入怀中,转身离去。 信上只有五个字。 玄菟,已破。 高句丽南部屏障洞开,通往其都城国内城的道路,已然在汉辽联军的兵锋下,一览无余。 公孙度的捷报一到,北线再无任何迟滞。 汉军主力,裹挟着新降的苍狼军,如墨色浪潮,吞噬了沿途最后一点反抗的星火。 数日后,高句丽王都,国内城,已在眼前。 大军在城外三里处列阵,没有战鼓,没有叫骂,只有十几万士卒沉默的呼吸和战马不安的响鼻。 那股凝滞如铁的杀气,无声无息地漫过城墙,压得城头每一个高句丽守军都喘不过气。 庞统捏着鼻子,嫌弃地扇了扇从城外飘来的烟灰,满脸不爽。 “啧,这高伯固真是个败家子,烧了这么多粮食,熏得人睁不开眼,咱们的马都快没夜草吃了。这叫什么?玉石俱焚?我看是茅坑里点灯,找死!” 马超根本没理会他的牢骚,银甲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泛着冷光,一双眼只盯着城防的结构,计算着最薄弱的环节。 就在这时,城头一阵骚动。 高句丽王高伯固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出现在最高的箭楼上。他死死扶着城垛,指着城下的汉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尖利嘶吼: “汉狗!只会用些偷鸡摸狗的伎俩!可敢与我高句丽的勇士,真刀真枪地决一死战?” “侵我疆土,杀我子民,必遭天谴!我这城中二十万军民,早已抱了必死之心,誓与尔等玉石俱焚!” “来啊!有胆就攻上来!看看是你们的狗头硬,还是我这国内城的城墙硬!” 他声嘶力竭地叫骂着,既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也是为了激励身后那些面如死灰的士兵。 庞统听得直乐,凑到马超身边:“将军,你看他,中气还挺足。就是这嗓门,吵得人脑仁疼。” 马超终于动了。 他甚至没往城楼上看一眼,只是微微偏头,对身后的炮兵营官吩咐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太吵了。” “让他闭嘴。” 炮兵营官一个激灵,瞬间挺直了胸膛,转身用尽全力吼道:“炮营听令!目标,正前方最高箭楼!三轮齐射,预备——” “放!” 命令落下,世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了一瞬。 紧接着,地龙翻身! 轰!轰!轰!轰——!!! 数十门早已校准好的火炮在同一刻喷出烈焰与浓烟,那连成一片的雷鸣巨响,不是传进耳朵,而是直接砸在每个人的胸口上! 大地在哀嚎,空气被撕裂。 城头上,高伯固那尖利的辱骂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完全散去。 下一瞬,他的声音,连同他所有的狂妄,都被一个更加巨大、更加蛮横的声音彻底碾碎。 那不是雷鸣。 雷鸣尚有轨迹可循,而这声音,是直接在每个人脑子里炸开的! 高伯固眼睁睁地看着,那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城墙,像是被一只无形巨兽狠狠啃了一口。 他刚刚站立的箭楼,连同周围一大段城垛,在一团爆开的火光中,瞬间蒸发! 砖石、木梁、还有上面活生生的人,都被撕成碎片,裹挟在浓烟与烈焰中,冲天而起,又化作一场混杂着血肉的滚烫暴雨,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护驾!护驾!” 亲卫们发出变了调的尖叫,七手八脚地将已经吓傻了的高伯固死死按在墙垛后面。 碎石和温热的液体溅了他满头满脸。 高伯固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持续不断的尖锐嗡鸣,他什么也听不见,只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一下下地抽搐。 他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脸,黏糊糊的,有灰土,也有别人的血。 这……这是战争? 不,这是天谴!是神明降下的惩罚! 城外,汉军阵前。 那毁天灭地的巨响,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庞统夸张地掏了掏耳朵,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凑到马超身边,献宝似的说道:“将军,这下耳根子清净了吧?” 他看着城头那片燃烧的缺口,又咂了咂嘴,一脸肉疼地小声嘀咕:“哎哟,我滴个心肝脾肺肾哟……这一嗓子吼出去,一座金山就没了!这玩意儿可比黄金还金贵。” 马超连眼皮都没动一下,那双冰冷的眸子只是漠然地注视着城墙上抱头鼠窜、鬼哭狼嚎的守军。 良久,他才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 “收兵。” “啊?”庞统一愣,“这就完了?不一鼓作气冲上去?” 马超没有解释,只是调转马头,径直朝着大营方向行去。 第899章 铁网绞杀 庞统看着将军的背影,再看看城头那副惨状,嘿嘿一笑,明白了。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这一炮,打的不是城墙,是高句丽君臣心里头那最后一丝侥幸! 当夜。 国内城中,再无半点战意,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慌在蔓延。 白日里那场短暂却犹如末日降临的炮击,将高句丽人引以为傲的勇气,连同他们的城墙,一起轰得粉碎。 王宫之内,高伯固换下了一身血污的朝服,可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却怎么也驱散不掉。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这么像条狗一样,连挣扎一下都没有,就被人踩在脚下! 极致的恐惧,催生出了极致的疯狂。 “来人!” 他猛地站起,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殿外汉军大营的方向,那里有零星的火光在跳动。 一名全身披挂,神情坚毅的将领快步入殿,单膝跪地:“大王!” 此人正是他麾下最精锐、最忠诚的“王城卫队”统领。 高伯固走下王座,一把攥住统领的臂甲,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吼:“你看到了吗?汉军营地里那些会打雷的铁管子!那就是汉人的胆!是他们的根!”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赌徒般的狂热。 “本王要你,带上你的人,带上城里所有的火油!趁着夜色,摸过去!给本王烧了它们!” “只要毁了那些妖物,汉人就是没牙的老虎!我们才有活路!” 统领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知道,这几乎是一个必死的任务。 高伯固看出了他的迟疑,加重了语气:“只要成功!你,就是我高句丽的万户侯!你的家人,世世代代享受荣华富贵!” 统领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重重叩首:“末将,遵命!” 子夜,万籁俱寂。 国内城的南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 数千名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的王城卫队精锐,如同一群沉默的鬼魂,迅速而有序地潜出城外。 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像壁虎一样贴着地面,朝着远处那片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汉军营地摸去。 汉军大营,中军帐内。 庞统裹着一件厚厚的狐裘,正对着一盆炭火搓手,嘴里不停地念叨:“冻死个人了,冻死个人了!将军,你说那高伯固真舍得把这几千个精锐疙瘩,送出来给咱们当夜宵?” 马超正在擦拭自己的长枪,头也不抬,动作一丝不苟。帐内的光线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一片冰冷。 “困兽犹斗。”他吐出四个字。 庞统撇撇嘴:“斗?拿什么斗?拿头往咱们的铁丝网上撞吗?我跟你说,那玩意儿可是一尺长的铁刺,淬了毒的,别说人,就是野猪撞上去也得开膛破肚!” 庞统正说得兴起,帐外忽然传来一声极低促的哨音。 马超擦枪的动作停了。 庞统也瞬间闭上了嘴。 两人对视一眼,庞统嘿嘿一笑,那张丑脸上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来了。” ……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王城卫队统领亲自带队,数千名高句丽最精锐的武士,如同数千道无声的影子,借着沟壑与草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汉军营寨外围。 空气中弥漫着马匹和干草的味道。 近了,更近了! 统领甚至能看到汉军营地门口那几个打瞌睡的哨兵,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汉人,不过如此。 他做了个手势,最前面的十几个死士立刻猫着腰,准备剪开鹿角,为大军打开通路。 然而,带头的一人刚冲出两步,脚下猛地一绊,整个人“噗通”一声扑了出去! 一声闷响,伴随着压抑到极致的痛呼。 他没有撞上想象中的木头,而是扑进了一张冰冷、坚韧,还带着无数尖刺的怪网里! 锋利的铁刺瞬间穿透了他的皮甲,深深扎进肉里! “什么东西!” 后面的人不明所以,队列出现了一丝小小的骚动。统领心中一紧,刚要低喝,就看到那倒地的手下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越动,那怪网缠得越紧,身上的血流得越快! 就在这人心惶惶的一瞬间。 “咻——啪!” 一道尖锐的鸣响划破夜空,一枚明亮的信号火箭拖着长长的尾焰,骤然在他们头顶炸开! 惨白的光芒瞬间将方圆百里照得如同白昼! 数千名王城卫队的士兵,连同他们脸上那来不及褪去的惊愕与茫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照得一清二楚。 完了! 统领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开火!” 一声冰冷的命令,从营寨的黑暗中传来。 下一刻,夜的宁静被彻底撕碎! “砰砰砰砰砰砰——!” 根本不是想象中的弓弦声,而是一种前所未闻、连绵不绝的炸响! 营寨外围,早已挖好的壕沟和沙袋掩体后面,无数道火舌喷吐而出。 致命的铅弹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劈头盖脸地泼向那些被铁丝网困住、或是挤作一团动弹不得的高句丽精锐。 他们引以为傲的铁甲,在这种近距离的攒射下,脆弱得如同纸糊。 一个又一个壮硕的武士,胸前爆开一团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有人想冲,却被那该死的铁网死死缠住,成了活靶子,在身上不断炸开的血洞中抽搐着死去。 有人想退,却发现后路早已被自己人堵死,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然后轮到自己。 这根本不是战斗。 没有短兵相接,没有武艺比拼,甚至没有呐喊和冲杀。 只有枪声,和子弹钻进肉体的噗噗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冷酷高效的屠杀。 一炷香后,枪声渐渐稀落。 营地外围重归寂静,只有浓烈的硝烟味和化不开的血腥气,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天亮后。 庞统打着哈欠,带着一队亲兵出来“视察战果”。 只见营前的空地上,数千具尸体层层叠叠,大部分都挂在那片狰狞的铁丝网上,形态各异,死状凄惨。 第900章 炮火破城 很多人手里,还死死攥着灌满火油的陶罐,可他们至死,都没能摸到汉军营寨的边。 无一人生还。 “啧啧啧,”庞统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又一脸肉疼,“这一晚上,少说打出去半个武库的弹丸!败家,太败家了!” 他指着一个挂在网上、盔甲尤为华丽的尸体:“去,把他那身甲扒下来,看看有没有金牙,都给老子撬了!咱们得开源节流,挽回一点损失!” 消息传回国内城。 高伯固坐在王座上,听着城头哨兵那语无伦次、惊恐万状的描述,最后一丝血色从他脸上褪去。 夜袭的精锐,没了? 连汉军的汗毛都没伤到一根,就全没了? 他最后的疯狂,最后的指望,就像一个被人一脚踩灭的屁,连点响声都没有。 “噗通。” 高伯固从王座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地,目光呆滞,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 疯过了,也狂过了。 然后呢? 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冰冷的死寂。 接连数日,汉军的火炮就没停过。 那震耳欲聋的轰鸣,成了国内城上空唯一的声响,日夜不休,仿佛不知疲倦的雷神在反复敲打着这片大地。 城内的守军和百姓,从最初的惊恐,到渐渐麻木。 他们躲在随时可能坍塌的屋子里,捂着耳朵,听着那致命的呼啸声由远及近,感受着脚下大地一次又一次的颤抖。 每个人都在等待,等待着那必然会到来的结局。 这日午后,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上,却没带来半分暖意。 突然! 一声与之前所有炮击声都截然不同的,沉闷到极致的巨响,猛地炸开! 那声音不像是轰鸣,更像是一块无比巨大的幕布被瞬间撕裂! 无数人惊骇地抬头,只见一段被反复蹂躏了数日的城墙,在漫天扬起的烟尘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它先是剧烈地一晃,紧接着,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向内推去,在惊天动地的巨响中,轰然倒塌! 碎石、尘土、残肢断臂,被一股巨大的气浪裹挟着冲天而起,又暴雨般砸落。 一个宽达数十丈的巨大豁口,狰狞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烟尘弥漫中,城内街道上那些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的人影,清晰可见。 固若金汤的神话,在这一刻,被彻底砸得粉碎! “哎哟我的亲娘诶!”庞统夸张地一拍大腿,那张丑脸上混杂着狂喜和肉疼,指着那道缺口,对着马超直嚷嚷,“将军!开了!开了!这得是多少发炮弹砸出来的口子?” 马超根本没理会他的鬼叫,只是抬手,对着不远处一个满脸狂热、跃跃欲试的将领,轻轻一招。 正是新降的苍狼军首领,於夫罗。 於夫罗心领神会,催马奔至阵前,激动得满脸通红。 马超的目光甚至没在他身上停留,只是看着那个死亡缺口,淡淡吐出一个字。 “上。” “得令!” 於夫罗兴奋得几乎要从马背上跳起来,他猛地抽出自己的弯刀,指向那烟尘滚滚的缺口,发出了狼王般的嚎叫。 “草原的儿郎们!报答大汉天恩的时候到了!冲进去!城里的金子、粮食、女人,都是我们的!” “杀——!” “嗷呜——!” 三万苍狼骑兵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他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此刻听到命令,一个个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狠狠一夹马腹,化作一股黑色的洪流,争先恐后地朝着那道缺口席卷而去! 漫天的箭雨从他们头顶掠过,为他们压制着缺口后方那些试图重新组织防线的守军。 看着那乱糟糟却气势汹汹的冲锋,庞统捏着下巴,啧啧有声:“瞧瞧,瞧瞧这股子蛮劲,拆家倒是把好手。希望他们下手轻点,别把王宫里的宝贝给踩坏了。”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汉军主力,动了。 没有苍狼军那般狂野的嚎叫,只有甲胄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 庞德面无表情地一挥手,步枪兵立刻以“小队”为单位,迈着整齐的步伐,如同无数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入城内。 他们并不急于冒进。 苍狼军的骑兵负责在前面横冲直撞,吸引火力,制造混乱。 而他们,则负责清扫。 一条街道上,高句丽人匆忙用桌椅板凳堆起了一道简陋的街垒,十几个士兵躲在后面,手持长矛,紧张地张望着。 一名汉军小旗官做了个手势。 “嗖!嗖!嗖!” 几枚黑乎乎的铁疙瘩划过半空,精准地掉进了街垒后方。 躲在后面的高句丽士兵还愣了一下,这是什么玩意儿?石头吗? “轰隆——!” 剧烈的爆炸将街垒连同后面的士兵一同掀飞! 惨叫声中,汉军小队甚至没有停顿,直接踩着燃烧的木料和残缺的尸体,继续向前推进。 任何从窗口、门缝中射出的冷箭,都会在下一秒,招致数支步枪的集火还击。 “砰!砰砰!”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炸响,箭矢射出的那个窗口,墙壁上瞬间爆开几个小洞,里面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战争,在这一刻,从宏大的攻防战,迅速转入了残酷而高效的巷战屠杀。 汉军的每一步推进,都伴随着火药的硝烟和飞溅的鲜血。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清除。 王宫之中,高句丽王高伯固透过窗棂,看着城外汉军主力正源源不断涌入,听着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和那连绵不绝、如同炒豆子般的诡异炸响,他知道,最后时刻到了。 只见高伯固一把撕下身上华丽的王袍,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与仓皇,嘶吼着让人取来一套普通士兵的衣甲。 在几十名最忠心耿耿的死士护卫下,他甚至不敢走正门,悄然打开王宫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角门,一头扎进外面已成人间炼狱的街道。 溃兵与逃难的百姓挤作一团,哭喊声、惨叫声、房屋燃烧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 高伯固的死士们确实悍勇,他们组成一个尖锐的楔形,不计伤亡地向前劈砍,硬生生在混乱的人潮中,为高伯固杀出一条血路。 第901章 旗杆之上王尸示众 高伯固被簇拥在中间,几次被脚下的尸体绊倒,又被亲卫手忙脚乱地扶起,狼狈不堪。 他只有一个念头,南门!只要冲出南门,就有活路! 一路亡命奔逃,眼看南门那巨大的轮廓就在眼前,高伯固心中刚升起一丝狂喜,却见城门方向,另一支军队正潮水般杀了进来! 不是汉军! 这支军队的士卒衣甲破烂,许多人身上还缠着浸血的布条,但他们脸上的神情,却比冲进来的苍狼军更加凶狠,那是一种混杂着疲惫、疯狂和刻骨仇恨的眼神。 公孙度的辽东军!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名辽东军的偏将一眼就认出了那群装备精良、拼死护卫着中间一人的队伍,扯着嗓子大吼:“是高句丽的王八羔子!中间那个就是高伯固!抓住他!” 双方没有任何废话,瞬间绞杀在一起。 高伯固的死士拼死抵抗,但刚刚血战三日、攻破玄菟城的辽东军早已杀红了眼,如同疯狗一般死死缠住了他们。 公孙度本人就在不远处,他看着被围在中间、虽然穿着小兵衣服却掩不住惊惶气度的中年人,心脏狂跳! 就是他! 拿下高伯固,这份天大的功劳,就是他公孙家献给新朝最好的投名状!他这几日死去的上万弟兄,才算死得其所! “围住!给老子围死他们!谁敢放跑了高伯固,军法处置!”公孙度声音沙哑地咆哮着,亲自提刀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街道的另一头,一阵沉重而富有韵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清晰地压过了周遭所有的嘈杂。 那声音,仿佛不是踩在石板上,而是直接踏在每个人的心口! 混乱的战团中,无论是辽东兵还是高句丽死士,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街道尽头,一骑白袍银甲,如同一道撕裂昏暗天光的闪电,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正是马超! 他亲率铁骑,如同一阵席卷万物的狂风,正沿着主干道高速推进,清扫一切残敌,恰巧撞见了这处乱战。 马超的目光锐利如鹰,瞬间扫过战场,直接锁定了被死士层层护卫的那个身影。 他甚至懒得去分辨那人是不是高伯固,只看那阵仗,便知此人身份非同小可。 再看旁边,公孙度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老脸,马超什么都明白了。 “挡我者死!” 马超一马当先,虎头枪化作一道夺命的银光,所过之处,高句丽死士如同纸糊草扎,纷纷被挑飞、刺穿!他势不可挡,直取核心! 挡在他身前的辽东兵和高句丽死士,竟不自觉地向两旁退开,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道劈开洪水的利刃。 公孙度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错愕和憋闷。 那是他的! 是他公孙家的功劳! 高伯固也看到了那尊杀神,看着他无视了所有人,目标明确地直指自己。 此时高伯固浑身一颤,手脚冰凉,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马超动了。 虎头湛金枪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轻松撕开了高句丽死士最后的防线。 “噗嗤!” 冰冷的枪尖贯穿了高伯固的胸膛。 他所有的挣扎和恐惧都凝固在了脸上,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那杆从自己前胸刺入、后背透出的长枪。 滚烫的鲜血,顺着冰冷的枪身,滴滴答答地流淌。 马超手腕发力,枪杆猛地一振! 高伯固那具尚有余温的身体,竟被这股沛然巨力整个挑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 “噗!” 一声闷响! 高伯固的尸体,被狠狠地钉在了南门旁那根悬挂着残破王旗的旗杆之上! 王旗,与国王的尸身,一同被钉在了国都的耻辱柱上。 这一刻,南门附近所有的厮杀,戛然而止。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高句丽人,心中最后一点抵抗的火焰,彻底熄灭了。 “哐当……哐当……” 兵刃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继而化为一片绝望的哭泣和哀嚎。 马超缓缓抽回长枪,看也没看那旗杆上的尸体,目光扫过面色复杂的公孙度,声音冷冽,传遍了半座城池。 “高句丽王已伏诛!” “降者,免死!” …… 半个时辰后,王宫大殿。 大殿内,血腥味与硝烟味混杂在一起,尚未散去。 马超就那么随意地坐在王座前的台阶上,擦拭着枪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身前不远处,便是高伯固死不瞑目的头颅。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风尘仆仆的公孙度,带着长子公孙康,以及柳毅、阳仪等一众辽东心腹将领,快步踏入殿门。 他们人人带伤,满身血污,脸上写满了三日血战的疲惫。 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殿内景象时,所有的疲惫瞬间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情绪所取代——震撼,以及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数十名身姿笔挺的汉军亲兵,如雕像般分列两旁,手中都持着那种能喷吐雷火的黑色铁管。 公孙康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死死盯着那些被他们私下里称为“烧火棍”的步枪。 枪口黑洞洞的,仿佛还萦绕着一丝淡淡的硝烟气息,像一只只择人而噬的凶兽,随时会再次咆哮。 这就是……天朝的兵锋? 他们辽东军用上万条人命,耗时三日三夜,才堪堪啃下玄菟城。 而对方,似乎只是不紧不慢地放了几阵“雷”,一座固若金汤的王都,就这么破了。 这仗,根本不是一个打法。 公孙度的目光则更为复杂,他先是扫过地上那颗面目狰狞的王族头颅,心头猛地一跳,随即又落在了台阶上那个银甲身影上。 他看到了马超的姿态。 那人没有坐上王座,而是坐在台阶上。 这一幕,让这位在辽东说一不二的枭雄,瞬间明白了所有事。 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在距离马超尚有十步之遥时,猛地停住。 “噗通!” 公孙度双膝一软,竟是行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全跪大礼,沉重的甲胄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第902章 军师点检 公孙度身后,公孙康和柳毅、阳仪等人先是一愣,随即也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动作整齐划一。 “辽东太守公孙度,参见将军!” 公孙度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国内城已定,残敌正在清剿!末将……末将等,愿听将军号令!” 马超抬起眼,扶着长枪站起身,走下台阶,亲自将公孙度扶了起来。 “公孙太守请起,此番南北合围,尔等居功至伟。”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喜怒。 就在这时,一个裹着狐裘,显得有些臃肿的身影从侧殿慢悠悠地晃了出来,正是庞统。 他先是捏着鼻子,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首级,又瞥了瞥公孙度等人身上几乎凝成甲片的血污,眉头皱得更紧了。 “哎哟,我的将军诶,总算是打完了。”庞统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这烂摊子,可有得收拾了。” 他看也不看公孙度,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马超汇报工作。 “将军,公孙太守,如今这高句丽王城是拿下了,可这城里几十万张嘴,还有那些降卒,乱糟糟的,跟个炸了窝的蜂巢似的。” 庞统走到公孙度面前,那双小眼睛在他脸上滴溜溜一转,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 “公孙太守,咱们是给朝廷办事,这账目可得清楚。依我之见,为免生乱,也为了日后向陛下一五一十地报功,这城里所有的府库、钱粮、户籍、文书,都得即刻派专人封存。” 他笑眯眯地拍了拍公孙度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太守麾下的弟兄们血战辛苦,放心,该有的功劳,一个子儿都少不了。但这盘账,得由咱们汉军的自己人来算,一笔一笔登记造册,将来呈报朝廷,那才叫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处来。您说,是这个理儿吧?” 这番话说得客客气气,滴水不漏,却瞬间将所有战利品的处置权,牢牢抓在了手里。 公孙康脸色微微一变,刚想开口,却被公孙度用眼神死死按住。 只见公孙度脸上不仅没有半分不满,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立刻对庞统躬身一揖。 “军师所言极是!度,愚钝了!”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一众将领厉声喝道:“都听见了没有?从现在起,全军将士,原地待命!一切缴获,全部上缴,听候大将军与军师发落!谁敢私藏一针一线,以通敌论处,斩!” “诺!”辽东诸将轰然应诺,再不敢有半分杂念。 开玩笑,人家连国王的脑袋都跟砍瓜切菜一样摘了,这会儿跟你“讲道理”,那是给你天大的面子。 庞统满意地点点头,那张丑脸上笑意更浓,活像一只刚偷到鸡的黄鼠狼。 待初步的秩序稳定下来,琐碎的军务暂告段落,公孙度这才寻了个机会,换上一身相对整洁的袍服,单独前来拜见马超。 临时征用的王宫偏殿内,灯火通明。 马超已卸去甲胄,只着一身常服,正与庞统对着一张巨大的高句丽全境地图,指指点点。 听到亲兵通报,马超并未托大,亲自起身,将公孙度迎了进来。 “将军!” 公孙度一进门,连寒暄都省了,对着马超便是一个九十度的大躬,言辞恳切到了极点。 “若非将军天威,神兵天降,仅凭我辽东那点家底,别说攻破这国内城,怕是连玄菟打下来都费了很大功夫!度这点微末之功,在将军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惭愧,惭愧啊!” 他这番话发自肺腑,一想到自己麾下上万精锐填进玄菟城,尸骨如山,才换来一座残城。而对方,只是对着城墙轰了几天,就把这百年王都的大门给敞开了。 这其中的差距,让他每每想起,后背都阵阵发凉。 “太守言重了。” 马超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语气依旧平淡,“此战能胜,非我一人之功。陛下运筹帷幄,神兵利器冠绝天下,才是根本。换了任何一员大将前来,结果都不会有任何不同。” 马超将功劳尽数推给了皇帝,话说得滴水不漏。 一旁的庞统端起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吹着气,斜眼瞥着公孙度,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 “话是这么说,可这打仗嘛,终究是人打的。有的人打仗,费钱费粮还费人,打下来一座城,跟狗啃过似的,修缮都得花一大笔。有的人打仗,省心省力,还能连锅端,那才叫本事。” 公孙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端着茶杯的手都僵住了。 这话不就是在说他吗! 他尴尬地笑了笑,不敢接茬。 马超瞥了庞统一眼,后者立刻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专心对付自己的茶杯,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他。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公孙度搓了搓手,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站起身,再次对马超深深一揖,声音都压低了三分。 “将军,度……还有一事相求。” 他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化为一片坦然,“度久在边陲,以往……以往多有糊涂之处,行事难免孟浪。此番能得将军提携,幡然醒悟,实乃再造之恩!只盼大军凯旋之后,将军能在陛下面前,为我辽东上下十数万军民,美言几句……” 说到最后,他的头几乎要垂到地上。 这才是他今晚来的真正目的。 功劳是次要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他公孙家在辽东当土皇帝久了,屁股底下有多少不干净的东西,他自己心里清楚。如今新朝势大,他若不能彻底洗白上岸,今日的功劳,转眼就能变成明日的催命符。 马超沉默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营帐内,只剩下炭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公孙度维持着躬身的姿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每一息都熬人得很。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马超终于开口了。 “太守的功,本将会报。” 公孙度闻言心中一喜。 “太守的兵,本将也会报。” 马超的下一句话,却让公孙度心头猛地一沉,浑身冰凉。 第903章 功过定论如实报 马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清冷,却并无恶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玄菟城下,辽东军死战不退,折损逾万,方破坚城。此为忠勇。” “我军炮轰数日,城破,苍狼军为先驱,辽东军自南门入,合围残敌。此为功绩。” “陛下赏罚分明,忠勇也好,功绩也罢,本将都会一五一十,如实上奏。至于如何评判,那是陛下的事。” 一番话,不带任何个人感情,却比任何许诺都让公孙度安心。 如实上报!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最怕的就是马超给他穿小鞋,或是含糊其辞。如今对方把话挑明,功是功,过是过,损失是损失,都摆在台面上让皇帝去看。 以他对那位新朝天子的了解,只要自己姿态放得够低,忠心表得够足,这一万多条人命换来的“忠勇”二字,足以抵消掉许多过往的罪责了! “多谢将军!度,铭感五内!” 公孙度紧绷的肩膀猛地一松,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塌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颤抖。 他知道,他和他公孙家的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待公孙度千恩万谢地退下,那股压在头顶的沉重感也随之消散,殿内的气氛顿时松快了不少。 庞统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他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茶水一饮而尽,咂咂嘴,一点也不讲究。 “啧,跟这些土皇帝打交道,比打仗还累人。”他晃了晃脑袋,那张丑脸上满是嫌弃,“心眼儿比蜂窝煤还多,生怕咱们把他给点了天灯。” 马超负手立于地图前,目光重新落在高句丽北方的扶余、挹娄等地的版图上,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行了,这边的烂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马超转过身,视线落在庞统身上,“军师,该向陛下报捷了。” “那是自然。”庞统立刻来了精神,搓着手道,“此等大胜,必须得让陛下一睁眼就能乐出声来。只是……”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角落里一台用油布盖着的方正铁疙瘩,撇了撇嘴:“咱们带的这‘顺风耳’,嗓门还是小了点,隔着千山万水,怕是吼不到洛阳城去。” 这台被庞统戏称为“顺风耳”的无线电报机,乃是军中至宝,但受限于技术,超长距离的通讯依旧不稳。 “那就按备用方略,送去幽州。”马超对此早有预案,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从高句丽到幽州,快马加鞭不过数日。而幽州作为北方重镇,早已铺设了通往洛阳的专线,无论是驿站体系还是“顺风耳”的总台,都远非他们这支孤军可比。 “明白。”庞统嘿嘿一笑,当即也不再磨蹭,大步流星地走到案前。 他铺开一卷上好的绢帛,亲自研墨,提起那杆紫毫笔,笔尖饱蘸墨汁,悬于空中,却迟迟没有落下。 马超看他一眼:“如何?” 庞统抬起头,小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我在想,这公孙老狐狸的功劳,该怎么个写法。写重了,怕他尾巴翘上天;写轻了,又显得咱们刻薄寡恩,吃相难看。” 马超的回答言简意赅:“如实写。” “嘿,将军,这‘如实’二字,学问可大着呢。”庞统笑得像只偷着了腥的猫,手下笔锋却已然动了。 他的笔速极快,一行行隽秀又带着锋锐之气的小楷在绢帛上流淌而出。 自扶余誓师,兵锋所向,挹娄望风而降;智取沃沮,断敌臂助;再到南北合围,苍狼军天降神兵,炮轰国都……一桩桩,一件件,条理清晰,重点分明。 写到辽东军时,庞统的笔尖微微一顿,嘴里还念念有词。 “玄菟城下,辽东军死战不退,折损逾万,其忠可嘉……” “国都城南,公孙太守身先士卒,配合我军合围,其功可表……” 他将公孙度那点小心思和巨大的战损,用“忠”与“功”两个字轻飘飘地定了性。既点明了辽东军确实是出了死力,也暗示了其战法之拙劣。 这样一封奏报上去,皇帝一看便知分晓,是赏是罚,是敲打还是安抚,全在皇帝一念之间,他们做臣子的本分,尽到了。 写毕,庞统吹干墨迹,仔仔细细地将捷报卷好,装入特制的铜管,最后用火漆封口,郑重地盖上了马超的大将军印与他自己的军师印。 “来人!”马超沉声喝道。 一名斥候服饰的校尉快步入内,身形矫健如豹,眼神锐利如鹰。 “你,亲自带队。”马超将沉甸甸的铜管交到他手中,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八百里加急,昼夜不歇,将此捷报送至幽州!交到y幽州牧手上,让他即刻用最高等级的渠道,转呈洛阳!” “得令!” 校尉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稳稳接过铜管,将铜管贴身藏好,没有半句废话,起身行了个军礼,转身便消失在殿外的风雪之中。 洛阳,皇宫,寝殿。 天光未明,清晨的微曦透过窗棂,在殿内洒下淡淡的光晕。 龙榻之上,刘轩睡得正酣。 左拥温婉,右抱娇俏。大乔的呼吸轻柔,如春水无波;小乔则微微蜷着身子,像只慵懒的猫儿,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弧。 自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二女便入了宫,虽私下里还习惯唤他一声“哥哥”,但这般同榻而眠,早已是名副其实的帝王家事。 温香在怀,刘轩的梦境也格外壮阔。他正梦见自己立于洛阳承天门之上,俯瞰着万国使臣黑压压地跪满一地,山呼万岁,声震云霄。 就在刘轩龙心大悦,准备开口说几句“众卿平身”的场面话时—— “陛下!陛下!醒了没?!天大的喜事啊!” 一声爆喝,毫无征兆地在殿外炸响。 那嗓门雄浑得不讲道理,震得窗棂嗡嗡作响,连带着床榻都似乎颤了三颤。 “唔……谁呀……” 小乔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都缩进了刘轩怀里,迷迷糊糊地嘟囔着,鼻音里满是委屈。 第904章 高句丽国灭 大乔也被惊醒,她缓缓睁开眼,秀眉微蹙,撑起身子看了一眼殿门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几分被扰了清梦的慵懒与不满:“典将军这是做什么,一大早的……” 刘轩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这世上敢在他寝殿外这么嚷嚷的,除了典韦,没第二个。而能让典韦如此失态的,必是天大的事情。 刘轩压下心头那点被打扰的不快,扬声问道:“恶来,何事?” “陛下!捷报!辽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捷报!” 殿外,典韦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听起来都有些变调,像是烧开的水壶。 “马超将军,他……他把高句丽给灭了!” 轰! 刘轩的睡意在这一瞬间被彻底轰得烟消云散,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 高句丽,灭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没睡醒。 “哥哥,什么……什么灭了?”小乔揉着眼睛,也跟着坐起身,一脸茫然。 “说清楚!”刘轩心头狂跳,对着殿外沉声喝道。 “陛下!信使刚到!诸葛亮和荀彧他们已经看过了,让俺赶紧来报!”典韦在外面激动得直跺脚,“捷报上说,马超将军自出塞以来,势如破竹,连破扶余、挹娄、沃沮,最后挥师南下,一举攻破了高句丽的王都国内城!那什么高句丽王,脑袋都被砍了!” 典韦顿了顿,似乎是在喘气,紧接着又是一声大吼。 “还有!辽东的公孙度也彻底服了!已经上表归顺,愿为朝廷镇守边疆!” 什么?! 连破四国?!辽东归顺?! 这两个消息,像两道天雷,毫无征兆地劈进了刘轩的脑海! 前一刻还沉浸在万国来朝的梦境里,下一瞬,现实竟比梦境还要疯狂! 刘轩整个人“腾”地一下从温软的床榻上坐起,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瞬间冲上头顶。 所有的睡意、所有的慵懒,都被这惊天狂喜冲刷得一干二净! 马超!庞统! 好!好一个马孟起!好一个凤雏! 朕将国之重器交予你们,你们竟真的给朕凿穿了这天! “哥哥……”小乔被他猛然坐起的动作惊得彻底醒了,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软软地靠过来,带着鼻音嘟囔,“你……你怎么了?” 大乔也已起身,一双美目落在刘轩身上,她看得分明,那不是怒火,而是一种近乎沸腾的兴奋,一种君临天下,大权在握的快意! “没事。”刘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狂喜,转过头,脸上那股子压不住的喜气,让他瞧着年轻了好几岁。 他伸手揉了揉小乔的脑袋,又对大乔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天大的好事,吵醒你们了。你们再睡会儿,哥哥去前面看看。” 说罢,他再不迟疑,利落地翻身下榻。 “陛下!” 早已候在殿外的宫女们听到动静,立刻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捧着龙袍、冠冕、玉带等物。 刘轩直接张开双臂,任由宫女们为他穿戴。 繁复的龙袍一层层加身,冰凉的玉带在腰间扣紧,最后,紫金冠束起长发。 整个过程迅捷无比,不过几十个呼吸的工夫,那个在温柔乡中安睡的男人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威严内敛,目光灼灼的大汉天子! 殿外,典韦还在那激动地跺脚,嘴里念叨着什么“一炮轰平”、“脑袋当球踢”之类的浑话。 刘轩穿戴整齐,大步流星地跨出殿门。 清晨的寒风一吹,让他脑子愈发清醒。 “走!”他对典韦一挥手,声音不大,却沉稳有力。 “是,陛下!”典韦咧着大嘴,露出两排白牙,那兴奋劲儿比自己打了胜仗还足,他大步跟在刘轩身后,脚步声重得像擂鼓。 君臣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寂静的宫廊。 天色未明,宫道两旁的灯笼在微风中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刘轩的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他等不及了! 他要亲眼看到那份捷报! 御书房内,烛火将一众身影投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诸葛亮、荀彧、贾诩、司马懿……但凡在洛阳的核心谋臣,此刻已尽数到齐。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亢奋,连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贾文和,嘴角都噙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陛下驾到!” 随着内侍一声高唱,刘轩几乎是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臣等恭贺陛下,天佑大汉!”众人齐刷刷地躬身行礼,声浪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都免了!”刘轩大手一挥,脚步不停,径直冲到那面覆盖了整面墙的巨大舆带图前。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瞬间锁定了东北方向那片已经被朱笔圈出的辽阔疆域。 “捷报呢?给朕细细说来!” 诸葛亮手持一卷绢帛,从容出列,清朗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将庞统那封洋洋洒洒的捷报娓娓道来。 “……庞德将军率部为先锋,林中遇伏,我军甲士持新式步枪,百步之外,敌军弓手不能当,一轮齐射,尸横遍野……” 听到此处,刘轩的拳头下意识地攥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马超将军见挹娄主力负隅顽抗,亲令神威大炮发威,天雷轰鸣,一轮炮击,敌阵崩溃,当场斩首三千余级……” 刘轩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及至国内城下,庞军师假道伐虢,智取沃沮,断其粮道。辽东公孙度率部自南门猛攻,血战三日,伤亡逾万,方才撼动其城防……” “伤亡逾万?”刘轩眉头一挑,重复了一句。 殿内气氛为之一凝。 贾诩眼皮一抬,干笑一声:“陛下,这说明公孙太守的归化之心,还是很有诚意的。” 一句话,让凝滞的气氛又活泛起来,众人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一万多条辽东汉子的命,换一个“忠心”,这买卖,值! 诸葛亮继续道:“其后,马超将军大军压境,炮轰国都,城破。马将军于乱军之中,亲手斩下高句丽王高延优之首级!” 第905章 朝韩自治区 “好!”刘轩猛地一拍地图边缘的木框,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转过身,龙目环视众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赏:“孟起之勇,士元之谋,皆是国之栋梁!那个公孙度,也算识时务,是个聪明人。有功,当赏!” 荀彧上前一步,拱手笑道:“陛下,此战一举廓清北方四国,辽东亦俯首归心,我大汉百年边患,至此荡然无存!天下一统,指日可待!” “哈哈哈哈!” 刘轩放声大笑,笑声豪迈,震得梁上尘土簌簌而下。他指着诸葛亮手中的捷报,玩味道:“士元这封奏报,文采斐然。” 殿内众人闻言,皆是会心一笑,气氛愈发轻松。 可就在下一刻,刘轩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回身,重新盯住那幅巨大的地图。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他们知道,皇帝的兴致,又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只见刘轩的手指,缓缓地从刚刚被纳入版图的高句丽境内划过,然后,重重地落在了那片半岛的南端。 那里,标注着三个小小的字:三韩。 “高句丽既亡……”刘轩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沉重,不带一丝感情,“这几只趴在自家门口,嗡嗡作响的苍蝇,朕看着,心烦。” 他根本不给众臣反应的时间,直接下达了命令。 “传朕旨意!” “命马超所部,不必休整!” “合兵公孙度,挟灭国之威,即刻挥师南下!给朕一鼓作气,将这剩下的犄角旮旯,扫平荡净!” “朕要的,是一个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半岛!” 那道冰冷的旨意一出,整个御书房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所有谋臣都还沉浸在皇帝那句“扫平荡净”的杀伐决断中,心头狂跳。 可刘轩的思维,显然已经跳到了下一步。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那片新拓的疆域上画了一个大圈,将扶余、挹娄、沃沮、高句丽,连同即将被抹去的三韩,尽数囊括在内。 “陛下,此地新附,民心未定,若处置不当,恐有后患。”诸葛亮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 “朕知道。”刘轩的目光没有离开地图,“所以,得找个懂行的人,替朕看着这片地。” 他顿了顿,手指最终落在了“辽东”二字上。 “待三韩平定,便将这扶余、挹娄、沃沮、高句丽故地,以及三韩之地,合并统辖,设立为‘朝韩自治区’!” “朝韩自治区?” 殿内众人闻言,都是微微一怔,这个名号倒是新鲜。 刘轩没理会他们的诧异,目光扫过众臣,继续道:“至于这总管人选……公孙度此次主动归附,献策出兵,攻克玄菟,确有大功。便由他暂行这自治区总管之职,归属幽州牧毛玠直辖管辖。” 此言一出,殿内先是一静,随即几位重臣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恍然与赞许。 这一手,太妙了! 既是用天大的功劳和职权酬其功,勉其忠,将这条辽东地头蛇彻底绑上朝廷的战车;又是将其置于幽州牧毛玠的直接监控之下,赏赐的同时也上了一道结结实实的笼头。如此一来,既可安抚辽东旧部之心,又便于朝廷逐步消化此地。 “陛下圣明!” 想通了其中关窍,众人再无半分疑虑,齐刷刷地躬身行礼,声浪中满是心悦诚服。 …… 洛阳的旨意,以超越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穿越山河,直扑高句丽国内城。 而公孙度,在得知洛阳信使抵达的那一刻,整颗心都沉入了冰窖。 他把自己关在营帐里,坐立不安,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老兽。 城破的喜悦早已被对未知的恐惧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公孙家在辽东当土皇帝的那些年,屁股底下有多少不干净的东西,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股压力压垮时,马超的亲兵前来传唤。 公孙度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袍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那座决定他与整个家族命运的中军大帐。 帐内,马超一身戎装,按剑立于帅案之后,神情冷峻。 公孙度不敢抬头,一进帐便撩起袍摆,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公孙太守。” 马超的声音响起,听不出喜怒。 公孙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有旨。”马超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敲在公孙度的心上,“你久镇辽东,虽有行事孟浪之处,但此番北伐,尚算知机。玄菟城下,你部死战不退,亦显忠勇。故,陛下有令,赦你过往之罪。” 轰! 公孙度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赦……赦免了? 他原以为能保住一条命,保住公孙家一丝血脉,就已经是邀天之幸。万万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赦免”二字! 巨大的狂喜与难以置信,如同山洪海啸,瞬间冲垮了他紧绷了数日的神经。 然而,马超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如遭雷击。 “陛下决意,设‘朝韩自治区’,统辖辽东、四郡及三韩之地。命你,为首任总管。” “总……总管?” 公孙度猛地抬起头,那张老脸上写满了呆滞,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恩赏? 他不是一个被赦免的罪人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管辖如此辽阔疆域的封疆大吏! 那泼天的富贵和权力,砸得他头晕目眩。 下一刻,这位在辽东纵横了半辈子的枭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伏在地上,朝着洛阳的方向,“咚咚咚”地死命磕头,嚎啕大哭起来! “陛下……陛下天恩啊!臣……臣万死难报!万死难报啊!” 那哭声,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得脱牢笼的释放,更有对那远在洛阳的帝王,发自肺腑的敬畏与感激! 许久,公孙度才在亲兵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他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那张老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神采。 第906章 马韩三日亡国记 公孙度几步冲到马超面前,再次躬身,这一次,腰弯得比任何时候都低。 “将军!”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陛下天恩,度万死难报!征讨三韩,请务必让度率辽东二十万儿郎为大军前锋!我等熟悉辽东及半岛地理,必竭尽全力,为陛下扫清障碍,以报天恩于万一!” 看着眼前这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战意高昂到近乎狂热的公孙度,马超心中了然,这正是陛下的意思。 马超朗声笑道:“公孙总管既有此心,本将军岂有不允之理?如此,你我合兵一处,共击三韩!” 于是,马超麾下的十三万汉军,与公孙度那二十万打了鸡血似的辽东军正式合流。 三十三万大军,旌旗如云,刀枪如林,汇成一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压向半岛南端的三韩之地。 大军行进,泾渭分明。 一边是马超的汉军,无论是步卒还是骑兵,行军途中除了甲叶碰撞与整齐的脚步声,再无半点杂音,沉默得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另一边,则是公孙度的辽东军。这些刚刚得了天大封赏的汉子们,士气高昂到了极点,一个个扯着嗓子,吹嘘着自己即将在新战场上立下何等功勋,好不热闹。 公孙度骑在马上,看着自己这边闹哄哄的队伍,再看看旁边那支沉默却杀气冲霄的汉军,老脸一阵发热,却又不敢呵斥。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以前在辽东那套,就是过家家。 “军师,您看,”公孙度凑到庞统身边,指着前方远处那条蜿蜒的河流,以及河对岸影影绰绰的营寨,谄媚地笑道:“这马韩的蛮子,居然还想凭着一条小河沟挡住咱们,简直是笑话!” 庞统裹着厚厚的狐裘,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眯着小眼睛打量了半天。 “哟,还插了旗子,堆了土墙,看着有模有样的嘛。”他咂咂嘴,扭头对公孙度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公孙总管,要不咱俩打个赌?我赌咱们的炮,一轮就能让对岸那些旗子全都躺下。” 公孙度脸上的肌肉抽了抽,连忙躬身:“军师说笑了!在火炮炮面前,这些土鸡瓦狗,一触即溃!一触即溃!” 马超根本没理会身后的闲聊,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河对岸的“防线”,随即对身旁的传令兵吐出两个字。 “开炮。” 命令下达,早已在河北岸一字排开的数十门神威大炮,发出了震彻天地的怒吼! “轰!轰!轰!” 大地在颤抖,空气在哀鸣! 那些辽东军的士卒,许多人都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这股力量,不少人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满眼都是恐惧。 公孙度的心脏也跟着炮声狠狠一抽。 他亲眼看到,对岸那座被马韩人寄予厚望、号称最坚固的营寨,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拍中的沙堡,在冲天的火光和烟尘中,瞬间被抹平了! 木屑、残肢、破碎的旗帜被抛上几十米的高空,再纷纷扬扬地落下。 仅仅一轮试射! 河对岸,彻底陷入了死寂,随即爆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和混乱。 “渡河。” 马超的声音依旧清冷,仿佛刚才只是放了个烟花。 庞德率领的步枪兵方阵,踏着鼓点,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如同在校场检阅一般,从容不迫地趟过并不算深的河流。 河对岸,一些尚未吓傻的韩军军官,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试图组织起零星的抵抗。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噼里啪啦”如同炒豆子般清脆而密集的枪声。 百步之外,一排排韩军士兵,还没看清敌人的模样,就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与此同时,於夫罗率领的苍狼骑兵早已从两翼包抄过去,他们甚至懒得冲锋,只是轻松地驱赶、分割、收割着那些四散奔逃的溃兵,就像秋天打猎一样轻松惬意。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或者说,武装游行。 马韩的主力部队甚至还没来得及完成集结,那面绣着“马”字的帅旗,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王城之下。 马韩王颤颤巍巍地登上城头,当他看到城外那片望不到边际的黑色军阵,看到那如林般竖立的枪刺,尤其是看到那几十门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洞洞炮口,正缓缓调整角度,对准自己所在的城楼时…… 他两腿一软,最后一丝血色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开……开城门!” “降了!我们降了!” 当天下午,马韩王城大门洞开,这位刚刚还做着千秋大梦的国王,用绳子将自己和一众大臣捆得结结实实,匍匐着爬出城门,一直跪行到马超的战马前,涕泪横流。 “天……天朝上将军饶命!小王……小王愿降!愿为牛马!” 马超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连缰绳都未曾动一下。 倒是公孙度,此刻比谁都积极,他催马上前,对着马韩王的屁股就是一脚,破口大骂: “瞎了你的狗眼!见了大汉将军,还敢自称‘小王’?掌嘴!” 说罢,他自己撸起袖子,左右开弓,对着马韩王那张肥脸就是几个大嘴巴子,打得“啪啪”作响。 那架势,仿佛他才是最忠心耿耿的大汉纯臣。 马韩覆灭的消息,像一阵夹着血腥味的寒风, 一夜之间就刮遍了半岛南端。 辰韩与弁韩的王廷,几乎是同时收到了那份让他们手脚冰凉的情报。 最强的马韩,那个他们时而联合、时而提防的邻居,从抵抗到灭亡,竟然只用了不到三天! 庞统坐在马韩王宫的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从王库里搜出来的玉杯,对着下面战战兢兢的马韩降臣,笑得像个庙会上的杂耍艺人。 “瞧瞧,多好的玉,可惜啊,人没了,再好的东西也只能当个摆设。” 他将玉杯随手一抛,那名降臣手忙脚乱地接住,吓得满头大汗。 第907章 兵不血刃定两韩 庞统站起身,踱到大殿门口,看着外面正在被收编的降卒,对身旁的公孙度说道:“公孙总管,你说这人命,有时候是不是比草还贱?” 公孙度连忙躬身:“军师所言极是!这些蛮夷,不知天数,自寻死路!” “不不不,” 庞通摇了摇手指,“他们不是不知天数,是没见过天威。咱们得让他们见识见识,还得让他们自己回去,跟剩下的那些个‘王’,好好说道说道。” 庞统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扭头对马超一拱手:“将军,杀鸡儆猴,鸡已经杀了,剩下的猴子,吓唬吓唬就行了,省点力气。” 马超正擦拭着自己的长枪,闻言头也不抬:“军师自行处置。” “得嘞!” 庞统得了令,立刻来了精神。 他亲自挑选了数百名马韩降俘,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一顿。 就在那些降俘以为自己要被押赴刑场时,庞统却笑眯眯地让人给他们松了绑。 “回去吧,” 庞统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挥挥手,“告诉你们南边那两个大王,就说我大汉天兵,不喜杀戮。但我们的耐心,跟我们的炮弹一样,都是有限的。顺我们者,荣华富贵;逆我们者,鸡犬不留。” 数百名死里逃生的降俘,磕头如捣蒜,随即连滚带爬地向着辰韩、弁韩的方向逃去。 他们成了比任何战报都更具威慑力的活广告。 紧接着,庞统又给马超出了个“损招”。 大军不必急行,每日只慢悠悠地推进数十里。 三十三万大军,旌旗蔽日,那股沉默的、如山岳般缓缓移动的压力,比千军万马的冲锋还要令人窒息。 辰韩王廷彻底炸了锅。 “战!我辰韩勇士,宁死不降!” 一名满脸虬髯的大将拔剑怒吼。 “战个屁!”一个文臣尖着嗓子反驳,“拿什么战?拿我们的脑袋去撞他们的铁疙瘩吗?马韩王的人头,听说现在还在汉军营里当球踢呢!” “你……你这是动摇军心!” “我这是为大王和辰韩万民的性命着想!” 王座上的辰韩王,脸白得像纸,听着下面吵成一团,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一闭上眼,就是铺天盖地的汉军,还有那传说中能让城墙瞬间崩塌的“天雷”。 就在他们吵得最凶的时候,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声音里带着哭腔。 “大王!来了!汉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到城外了!” 辰韩王一个激灵,也顾不上仪态,几乎是跑着冲上了王城城楼。 只一眼,他腿肚子就开始转筋。 城外,一望无际的黑色军阵,如同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那猎猎作响的“汉”字大旗与“马”字帅旗,像是两只俯瞰蝼蚁的巨兽之眼,冷漠地注视着这座孤城。 最让他浑身发冷的是,在军阵的最前方,数十门黑洞洞的炮口被特意推了出来,一字排开。 一些汉军士兵正用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炮身,那悠闲的姿态,仿佛不是在准备攻城,而是在自家后院擦拭农具。 这是一种极致的蔑视。 他们甚至不屑于立刻开炮,只是将死亡的权力摆在你面前,让你看个清楚。 辰韩王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最后一丝侥幸与血性,被那几十个黑洞彻底吞噬。 “降……”他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身后的将军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抓住胳膊。“快!快去请汉军使者!” 辰韩王嘶吼道,“不!朕亲自去!备降表!舆图!户籍!把国库里所有东西都装上车!快!” 当夜,一支由辰韩王亲自率领的队伍,点着火把,高举白旗,连夜奔向汉军大营。 当他们匍匐在马超大帐前,将象征国家一切的降表、舆图和户籍册高高举过头顶时,庞统正跟公孙度围着火盆打赌,赌弁韩什么时候会派人来。 看到辰韩王那副涕泪横流的怂样,庞统嘿嘿一笑,用胳膊肘捅了捅公孙度。“公孙总管,看来我赢了。这弁韩的使者,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果不其然,弁韩的使者,就在辰韩王投降的第二天清晨,连滚带爬地出现在了汉军大营之外。 至此,三韩名义上已尽数归降。 然而,就在庞统准备将这“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功绩大书特书,好好润色一番再上报洛阳时,新的军情送到了。 “报!”一名斥候冲入大帐,单膝跪地,“启禀将军,军师!弁韩大部虽降,但其国内一支贵族势力,纠集了约两万残兵,退守至东部沿海的‘犬牙城’,拒不投降!” 犬牙城,弁韩东部最险要的一处山城,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地势极为险峻。 公孙度一听,当场就火了,他一步跨出,对着马超一抱拳,声如洪钟:“将军!一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蛮夷!末将愿为前驱,将那犬牙城碾为齑粉!” 他现在是新任的“朝韩自治区总管”,这些不听话的家伙,就是在打他这个总管的脸! 庞统却摇着头,慢悠悠地踱了过来,捏着下巴,眯着小眼睛打量着地图上的那个小点。 “公孙总管,稍安勿躁嘛。”他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人家这是有恃无恐啊。仗着山高路险,觉得咱们的火炮推不上去,成了摆设。又仗着临海,觉得咱们不习水战,随时能从海上溜之大吉。” “一群蠢货!”公孙度骂了一句,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山地攻坚,确实是兵家大忌,伤亡太大。 “有点意思。”一直沉默的马超终于开口了,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犬牙城的位置上点了点,随即又在旁边的海域上画了个圈。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帐都安静下来。 “公孙总管。” “末将在!”公孙度身子一挺。 “你的水师,可能封死这片海?”马超问道。 公孙度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这是将军在给自己表现的机会!他公孙家在辽东起家,水师虽不敢说冠绝天下,但对付一些鱼虾还是绰绰有余的! “将军放心!”他拍着胸脯保证,“莫说犬牙城,便是将这半岛整个东面海岸线封锁,末将也绝不让一条舢板溜出去!” 第908章 朝韩自治区总管 “很好。”马超点点头,目光转向庞统,“军师,剩下的,交给你了。” “得嘞!”庞统笑得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他搓着手,对传令兵吩咐道,“传令炮营,不必急着攻城。让工兵营配合,在山下给咱们的宝贝疙瘩们,找几个视野开阔的好位置。” 他顿了顿,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告诉炮营的弟兄们,不用打城墙,那玩意儿费炮弹。就对着城里的贵族宅邸、粮仓、水井,给本军师挨个点名!什么时候打,打几发,全凭他们自个儿乐意。记住了,要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犬牙城内,一众弁韩贵族正聚在城主府内饮酒作乐。 “哈哈哈,那汉军又能如何?我犬牙城易守难攻,他们的大炮就是废铁!” “没错!等到他们粮草耗尽,自然就退了!我们还能从海上得到补给!” “来,为我弁韩最后的血性,干杯!”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整个城主府的大梁都跟着剧烈一颤! 紧接着,一名仆人屁滚尿流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指着外面,话都说不囫囵。 “老爷!不……不好了!城……城里最大的那口井……被,被天雷给炸了!” 酒杯摔碎一地。 所有贵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犬牙城内的两万守军和数万平民来说,成了挥之不去的噩梦。 汉军根本不攻城。 那恐怖的炮声,却成了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催命符。它可能在你吃饭的时候响起,一发炮弹呼啸而至,将不远处的粮仓炸得火光冲天。也可能在你深夜睡得正香时响起,将城中某位主战派贵族的豪宅,连同里面的人,一起送上西天。 最致命的是,公孙度的水师死死封锁了海面,别说补给船,连条渔船都靠不了岸。 城内的水井被挨个点名,存粮一日少过一日,恐慌和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这仗没法打了!汉军是魔鬼!” “水都快没了!再守下去,我们都得渴死!” “都是那些贵族老爷!他们想死,别拉着我们一起!”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积压的矛盾彻底爆发。 数千名绝望的士兵联合了城中部分早已心生退意的将领,发动了兵变。他们手持刀枪,沉默地冲向了城主府。 短暂而血腥的厮杀过后,主战派贵族们的首级被一一砍下。 第二天黎明,当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犬牙城那扇紧闭了半月之久的沉重城门,伴随着“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缓缓打开了。 一名弁韩将领,双手高高捧着十几颗血淋淋的人头,身后跟着一群放下武器、神情麻木的士兵,一步步走出城门,最终匍匐在汉军营寨之前。 至此,整个半岛,再无一丝反抗之声。 马超冷冷地看着那十几颗人头,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部下接管城池。 三韩之役,与其说是一场战争,不如说是一场武装游行。 从出兵到全境平定,不过月余。汉军以绝对的力量碾压,配合庞统层出不穷的攻心之计,将这片土地上任何反抗的念头,都扼杀在了萌芽之中。 朝韩自治区的版图,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彻底纳入了大汉疆域。 大局已定,洛阳的第二道命令也如期而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令公孙度留任朝韩自治区总管,总领军政民生,幽州牧毛玠将择日派遣专业官吏辅佐;苍狼军统帅於夫罗,即刻率部返回草原自治州驻防;马超、庞德、于禁、麴义,军师庞统,率主力班师回朝,另有封赏。钦此!” 传令官念完圣旨,大帐内一片喜气。 “恭喜总管大人!贺喜总管大人!” “哈哈哈,全赖将军与军师神威!” 公孙度红光满面,嘴都快合不拢了,对着马超和庞统连连拱手。 他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封疆大吏了,这片土地的土皇帝! 庞统也捋着稀疏的胡须,准备起草一份洋洋洒洒数千言的捷报,好好吹嘘一番自己“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丰功伟绩。 然而,马超却一言不发,只是缓缓站起身。 帐内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他身上。 “来人。”马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 “取《手册》来。” 《手册》? 众人一愣。 很快,亲兵二人抬着一个朱漆木箱走了进来,那木箱用黄铜包裹边角,上面还贴着封条。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箱子放在帅案上,神情郑重得像是在供奉什么神器。 这是出征前,陛下刘轩亲手交给马超的,据说是陛下亲笔所书,名为《对外作战指导手册》。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马超亲手撕开封条,打开木箱,从中取出一本厚厚的,以朱漆为封皮的书册。 他没有看众人,只是翻到其中一页,用手指点了点,对庞统说道:“军师,念。” 庞统凑过去一看,顿时乐了,那两排黄牙都龇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地念道:“《对外作战指导手册》,第三章,第七条:‘战后处置原则’之补充条款。为彻底削弱潜在反抗势力的经济基础,并最大限度补充国库,达成‘战利品最大化’之核心目标。凡新附之地,在完成军事占领后,应立即对当地官府库藏、豪强贵胄之家产,进行统一、彻底、全面的清点与征收……” 庞统念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脸色开始变化的公孙度。 公孙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清点?征收?这说的是……抄家? 庞统可不管他,继续念道:“……征收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金银、珠宝、玉器、古玩、珍稀皮毛、粮食、布帛,乃至民间流通之大额钱币、制作精良之金银器皿。所有征缴物资,统一封存,列册登记,随后押运回京,充入国库。此为‘刮骨疗毒’之策,刮敌之骨,疗汉之疾,务必严格执行,不得有误!” 第909章 刮地三尺 念完,庞统“啪”地合上手册,嘿嘿一笑:“陛下圣明!” 公孙度的脸已经不是白了,而是有点发绿。 “将……将军!军师!这……这不妥吧? “公孙总管,此言差矣!”庞统背着手,踱到他身边,一副“你还太年轻”的表情。 “陛下这叫‘釜底抽薪’!你想想,那些贵族豪强为什么能跟我们叫板?不就是有钱有粮,能养得起私兵吗?” 庞统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现在,咱们把他们的钱和粮都拿走,他们拿什么造反?拿嘴吗?咱们这是从根上断了他们的念想,是帮你这个总管永绝后患啊!” 见公孙度还是一脸肉疼,庞统压低声音,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再说了,总管大人,你就当是陛下提前帮你收税了。一次性,收一百年的!” “噗——” 旁边有将领没忍住,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憋了回去。 公孙度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看看面无表情的马超,又看看笑得像只黄鼠狼的庞统,最后长叹一口气,认命了。 “末将……遵命。” 马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吐出两个字。 “执行。” 一时间,刚刚放下武器的汉军,瞬间化身最专业的“抄家队”。 他们不再是士兵,而是会计、估价师、搬运工。 他们手持清单,分工明确,一队队冲进那些刚刚投降的贵族豪宅。 “单子拿来!这只前朝的玉马,记上!箱子!小心点!” “后院!后院挖开!我听说老小子把金条都埋树底下了!” “报告将军!高句丽王宫地窖里发现藏金三百箱!” “辰韩王府库房,粮食二十万石,布帛五万匹!” 无数的箱子被抬出,无数的马车被装满,金银珠宝汇聚成的洪流,从半岛的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涌向汉军大营,其规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战争赔款。 那些刚刚献上降表,以为保住了身家性命的各地贵族、富商,看着自己几代人积攒的财富被搬运一空,一个个瘫坐在地,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军队!这简直是一群蝗虫!比蝗虫还狠!蝗虫过境还留点根呢! 公孙度站在高处,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运宝车队,心在滴血,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庞统却在旁边掰着手指,算得眉开眼笑。 “啧啧啧,公孙总管,你看,这不比打仗来钱快多了?” 他拍了拍公孙度僵硬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陛下这叫‘开源节流’,开我们的源,节他们的流。刮的是他们的骨,疗的是咱们大汉国库的‘穷病’啊!” 刚开始,公孙度还没觉得有什么。 不就是抄家嘛,抄的是那些蛮夷贵族的家,他乐见其成。 可随着一车车满载的物资从各地府库、豪宅里运出来,汇聚成一条望不到头的洪流,他的脸色就渐渐变了。 阳仪、柳毅这些他从辽东带来的心腹,急得嘴上都起了泡,在他耳边都快把道理说烂了。 “总管!金银珠宝运走就罢了,可那粮食、布帛、盐铁……全拉走了,我们拿什么过日子?” “是啊总管,这刮得比地皮都干净!咱们接手的不是朝韩自治区,是个几百万张嘴的无底洞啊!” 公孙度眼睁睁看着那本该由自己接手的、堆积如山的府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空如也,心疼得直抽抽。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这个总管风风光光地上任,结果连官吏的俸禄都发不出来,百姓饿得嗷嗷叫,整个自治区死气沉沉,民怨沸腾。 这哪是封疆大吏,这分明是来当要饭的头子! 公孙度终于坐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找将军说道说道!” 公孙度拨开人群,心急火燎地冲向正在监督清点工作的马超。 马超正站在一堆打开的箱子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亲兵将一尊半人高的金佛吃力地往车上搬,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庞统则蹲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用一根小树枝拨弄着一盘东珠,嘴里啧啧有声。 “将军!” 公孙度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跟前,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指着那些正在被封袋的粮食,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将军……这,这金银珠宝,古玩珍奇,您运走,末将一个字都不多说!那是您和将士们拿命换来的战利品!” 他话锋一转,几乎是在哀求:“可……可这粮草,能否恳请将军高抬贵手,给下官……给这自治区的几百万百姓,留条活路啊?” 马超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 旁边的庞统倒是乐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笑嘻嘻地说道:“公孙总管,你这就没远见了不是?陛下要的是一块听话的地,不是一块富裕的地。再说了,人要是饿得没力气了,不就没力气造反了?这叫釜底抽薪,一劳永逸!” “军师!”公孙度急得直跺脚,差点给庞统跪下,“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这要是颗粒不剩,仓库皆空,几百万民众怎么熬过这个冬天?到时候饿尸遍野,易子而食,那这自治区就成了人间炼狱!末将……末将没法向陛下交代啊!” 公孙度知道跟庞统说不通,干脆绕过他,对着马超一躬到底,声音嘶哑。 “将军!一旦酿成大规模民变,朝廷还得再派大军来平叛!这……这有违陛下设立自治区,徐徐图之的初衷啊!请将军三思!” 这句话,终于让马超有了反应。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公孙度,看得公孙度心里发毛,冷汗顺着额角就下来了。 马超没说话,只是瞥了一眼手中那本须臾不离的《手册》。 这时马超想起了手册总纲里的一条补充说明:需考虑占领区基本稳定,避免竭泽而渔,引发不可控之动荡,以服务于长远战略为最终目的。 公孙度说的,确实在理。 搜刮太狠,直接导致统治基础崩溃,那后续治理的成本,恐怕比这点粮食要高得多。 第910章 扶余国还盼着呢 陛下的意思是刮骨,不是把骨头敲碎了扔掉。 大帐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沉默的马超,连庞统都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摸着下巴,想看看这位主帅会如何决断。 半晌,马超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传令。” 负责粮草登记的军官一个激灵,立刻挺直了腰板:“在!” “所有征缴粮草,留足三成,移交本地官仓。”马超一挥手,斩钉截铁,“由公孙总管统一调配,务必保证能维持到明年秋收,不致生乱。”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其余财货,按原计划执行!” 公孙度闻言,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差点瘫倒在地。 他如蒙大赦,连忙深深一揖,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体谅!度……度代这数百万生灵,谢过将军活命之恩!” 马超不置可否,转过身,继续看着他的金佛。 庞统嘿嘿一笑,走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还有些发懵的公孙度,压低了声音。 “看,我就说将军通情达理嘛。不过,公孙总管,这三成粮食,可得用在刀刃上啊。” 庞统挤了挤眼,话里有话:“要是让我知道你拿去喂了哪家豪强,嘿嘿,军法可不认你这个总管大人。” 公孙度打了个哆嗦,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军师放心!度省得!一粒米都不会乱用!” 大局已定,大军即将开拔。 大军开拔在即,整个营地都成了一片流动的金山银山。 无数满载的马车排成长龙,车轴被压得吱呀作响,仿佛在呻吟,又像是在炫耀。 公孙度站在高坡上,看着那片属于自己的,被马超“恩准”留下的三成粮草,堆成了几座小山。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连日来紧绷的老脸终于舒展开,甚至浮现出一丝笑意。 总算,这个冬天能熬过去了。 就在这时,庞统背着手,溜溜达达地晃到了正在检视军械的马超身边。 他没看那些金光闪闪的战利品,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远处的粮堆,啧啧有声。 “将军,咱们这趟,刮骨刮得是真干净。” 马超头也不抬,只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嗯。” “三韩的油水榨干了,公孙总管的仓库也填了底,皆大欢喜。”庞统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说道,“可咱们好像还欠着一笔账没还。” 马超擦拭刀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庞统。 庞统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不紧不慢地吐出四个字:“扶余威王。” 马超的眼神骤然一凝。 扶余……那个在他们出征前,几乎是跪在地上,乞求大汉天兵能救他一国百姓于饥荒的扶余。 若非庞统提醒,这桩事,竟真的被他抛在了脑后。对于一向自诩滴水不漏的马超而言,这是一种疏忽,一种不能容忍的瑕疵。 他猛地将环首刀插回刀鞘,发出“仓”的一声脆响。 “於夫罗!” “末将在!”不远处正在约束部下的於夫罗闻声,立刻大步流星地赶来。 恰在此时,心满意足的公孙度也走了过来,满脸堆笑,正想跟马超和庞统再说几句场面话,感谢一番。 “将军,军师,这就要走了,日后……”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超冷硬的声音打断。 “於夫罗,你率苍狼军返回草原时,绕道扶余。” 马超的目光扫过远处的粮堆,又落在面色瞬间僵住的公孙度脸上,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将留给公孙总管的那三成粮草,分出一半,即刻装车,送往扶余国都。” “什……什么?” 公孙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整个人都傻了。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地问道:“将……将军……您说……分……分一半?” 那一座座让他心安的粮食小山,仿佛瞬间塌了一半! 马超根本没有理会他,继续对於夫罗下令:“明确告知扶余威王,此乃陛下天恩,念其襄助之功,亦是我大汉兑现承诺。让他务必将粮食尽快分发下去,稳住民心,守好我大汉的北疆门户!” “末将遵命!”於夫罗轰然应诺,转身就要去调集人手。 “将军!不可啊!”公孙度终于反应过来,一张老脸瞬间没了血色,几乎是扑到马超面前,声音都变了调,“将军!那一半粮食,是几百万张嘴的救命粮啊!没了它,明年开春青黄不接,是要出大乱子的!” 庞统这时才优哉游哉地走上前,一把搀住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公孙度,笑嘻嘻地劝道:“公孙总管,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嘛。” “我躁!我怎么能不躁!”公孙度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下来了,“军师!您给评评理!这……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啧,瞧你这点出息。”庞统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了声音,“你想想,扶余要是饿得人吃人,最后崩了。那是谁的为题?” 庞统冲他挤了挤眼:“不还是你这个‘朝韩自治区’? 这扶余也是你的管辖之内!这笔账,划算!陛下要是知道了,还得夸你公孙总管深明大义,有格局!” 公孙度张着嘴,被庞统一席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道理他都懂,可那被分走的是实实在在的粮食,是他未来的命根子啊!心疼得肝都颤了! 他最后还是不死心,用哀求的目光望向马超。 马超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 “执行。” 公孙度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庞统一把将他扶住,在他耳边嘿嘿笑道:“总管大人,撑住!这才哪到哪儿啊,以后要用钱粮的地方,还多着呢!” 诸事已毕,再无遗漏。 马超与庞统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翻身上马。 随着一声令下,这支历经血火、满载着战利品与荣耀的得胜之师,终于踏上了返回洛阳的凯旋之路。 第911章 粮车破绝境,扶余并汉土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里外的扶余国都,王宫之内,气氛却已降至冰点。 扶余威王早已听闻汉军势如破竹,连下三韩,心中本该高兴。 当初那场豪赌,押对了宝,攀上了真龙,可如今,喜悦早已被腹中的饥饿和刺骨的寒风消磨殆尽。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焦虑。 “大王……汉军会不会已经把我们忘了?”一名老臣声音干涩,嘴唇因缺水而龟裂,“他们如今得了那么大一块地盘,金山银山,哪里还会在乎我们这弹丸之地的死活?” 殿内死寂,只有窗外呼啸的北风,像是无数饿鬼在哀嚎。 粮仓早已能跑耗子,这个冬天,格外难熬。 “不会的!”扶余威王猛地一拍桌案,可因为饿得久了,声音都有些发飘。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却必须强撑着,他盯着殿下神情麻木的臣子们,一字一句地说道:“汉家天子是明君,马将军是信义豪杰!他们既已许诺,就断然不会食言!再……再坚持一下!” 话虽如此,可坚持什么呢? 拿什么坚持? 就在宫殿内所有人都被这股绝望彻底淹没时,宫外,突然隐隐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是沉闷如雷的马蹄声! 一名侍卫手脚并用地冲进大殿,因为跑得太急,直接摔了个嘴啃泥,可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跪到扶余威王面前,脸上混着泥土和眼泪,声音里是撕心裂肺的狂喜。 “大王!大王!来了!是汉军!汉军的苍狼军!他们……他们运来了粮车!数不清的粮车!已经到城下了!” “什么?” 扶余威王身子一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站起,却因为连日饥饿,眼前一黑,踉跄着差点栽倒。 他一把推开上来搀扶的内侍,用尽全身力气,疯了一般冲出王宫,连滚带爬地奔上城楼。 只一眼,这位在绝望中煎熬了数月的国王,便再也站不住了。 只见城外,一望无际的雪原上,一条由无数粮车组成的黑色长龙,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那不是几十辆,不是几百辆,而是成千上万辆! 在长龙的两侧,是身披皮甲、剽悍异常的苍狼骑兵,他们沉默地护卫着,那股肃杀之气,让任何宵小都不敢靠近。 队伍的最前方,一人一骑,正是苍狼军的统帅,於夫罗。 粮车一到,整个扶余国都活了过来。 麻袋被军士用刀划开,淡黄的粟米哗啦啦地倾泻而出,堆成一座座让人目眩神迷的小山。 城中架起了数百口大锅,当第一缕混合着米香的白色蒸汽升腾而起时,无数压抑已久的哭嚎声,瞬间化作了震天的欢呼。 扶余威王领着一群同样饿得面黄肌瘦的臣子,站在城楼下,看着自己的子民们捧着粗陶碗,哆哆嗦嗦地接过那能救命的粥,热泪滚滚而下。 於夫罗就骑在高大的战马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身后的苍狼铁骑如一尊尊沉默的雕塑,与城中这片劫后余生的狂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直到扶余威王激动得语无伦次,亲自捧着第一碗粥要献给他时,於夫罗才微微一抬手,止住了他。 “扶余王。” 於夫罗的声音不高,却盖过了全场的嘈杂。 “此粮,乃我大汉皇帝陛下天恩,亦是马超将军践行当日承诺。” 扶余威王激动得连连点头,刚想说些感恩戴德的话,却被於夫罗接下来的话,惊得愣在原地。 “陛下有旨,自今日起,扶余国除名,全境并入‘朝韩自治区’,由公孙度总管统一管辖。不日,将有幽州官吏前来,厘定户籍,丈量田亩,推行政令。” 殿下百官一阵骚动,脸上的喜悦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国……没了? 於夫罗的眼神缓缓扫过他们,最后落在扶余威王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你,需好生配合。若有不臣之心……”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将手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轻轻摩挲着。 那冰冷的金属摩擦声,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威力。 扶余威王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但紧接着,一股比得救更大的狂喜涌了上来! 国没了? 没了就没了! 国能当饭吃吗! 他要的是活下去!是让扶余的血脉延续下去!并入大汉,成为天子治下的一个“区”,那不比当一个随时可能饿死几百万人的破国王强百倍? “臣……遵旨!” 扶余威王扔掉手里的粥碗,对着於夫罗的方向,不,是对着粮车来的方向,对着洛阳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五体投地,深深叩首! 他身后,所有扶余官员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争先恐后地跟着跪倒一片。 亡国之君?不!这是新生之臣! “臣!叩谢陛下天恩!叩谢将军信义!”扶余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吼得无比真诚,“扶余上下,永为大汉子民,永世不忘再造之恩!” 看着这群人发自内心的狂喜与归顺,於夫罗满意地点点头。 庞军师说的没错,有时候,一袋粮食比一柄屠刀更好用。 “迎接官员,稳定地方,剩下的事,公孙总管会派人教你。” 於夫罗交代完最后一句,不再停留,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 “苍狼军,归营!” 三万铁骑,令行禁止,如一阵席卷草原的狂风,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朝着来时的方向,绝尘而去。 只留下满城的米香,和一群对着他们背影不断叩首的新晋大汉子民。 直到那黑色的洪流彻底消失在天际,一位老臣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扶起扶余威王,不,现在该叫扶余“前”王了。 “大王……咱们的国……就这么……”老臣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舍。 “国?”扶余威王一把抹掉脸上的鼻涕眼泪,看着城中抱着粮碗痛哭欢笑的百姓,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忽然笑了,拍了拍老臣的肩膀。 “国没了,命在了!从今天起,咱们只有一个差事,给天子,给总管大人,看好这道门!”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 “看好了,就有肉吃!” 第912章 帝王亲迎大军 洛阳城外,秋风萧瑟,卷起漫天尘土,吹拂着十万北征大军的旌旗。 历经数月血战,那座象征着帝国心脏的巍峨城郭,终于再次出现在将士们的视野里。 归乡的喜悦与凯旋的荣耀交织在一起,让这支百战之师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按捺不住的激动。 马超一身亮银甲,外罩白袍,骑在马上更显英武不凡。 他身后的庞德、于禁、麴义等一众悍将,也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身躯,准备接受整个帝国的欢呼与检阅。 然而,在这片昂扬的气氛里,军师庞统却是个异类。 他骑在马上,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脑袋也不自觉地往下低了三分。 他自负有经天纬地之才,论智谋,当世能与他比肩者寥寥无几。 可偏偏,老天爷没给他一副好皮囊。 “浓眉掀鼻,黑面短髯”,这八个字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 一想到马上要面见那位传说中雄才大略、英明神武的年轻陛下,庞统心里就直打鼓。 “陛下万一以貌取人,见我这副尊容,会不会觉得粗鄙,难登大雅之堂?要是把我当成伙夫营里跑出来的,那乐子可就大了……” 庞统越想越乱,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想捋一捋那几根扎手的短髯,好让它显得齐整些。 就在庞统胡思乱想之际,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礼乐之声,紧接着是山呼海啸般的喧哗! “将军!是陛下!” 前军斥候快马加鞭冲到阵前,骑士翻身下马时一个踉跄,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嘶哑:“陛下亲率文武百官,出城十里,正在前方迎接大军凯旋!” “轰!” 一句话,让十万大军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将士热泪盈眶!天子亲迎,这是何等的殊荣! 马超心头巨震,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猛地勒住缰绳,厉声喝道:“全军听令!下马!整理军容,步行觐见!不得有误!” 命令传下,原本行进中的钢铁洪流瞬间停滞。 “哗啦啦——” 甲叶碰撞,兵器归鞘,十万将士翻身下马的动作整齐划一,汇成一道沉闷的钢铁雷音。 随即,喧哗褪去,只剩下拍打征尘和整理甲胄的细碎声响,整个军阵由极动转为极静,肃穆无比。 马超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庞统等人,压低声音道:“军师,走,随我觐见陛下!” 他率先迈开脚步,庞统、庞德、于禁、麴义等将领紧随其后,穿过肃立的军阵,快步向前。 庞统混在人群中,感觉自己每一步都踩在云端上。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马超,猿臂蜂腰,英武不凡;再看看另一边的庞德,身形魁梧,威猛如山。 最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唉,算了,就这样吧。 越走越近,前方那明黄色的华盖愈发清晰。 华盖之下,一道身影静静站立。 让马超等人意外的是,那位陛下并未身着繁复的龙袍,只是一身玄色常服,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仿佛他随意站在那里,便是这片天地的中心。 他的目光温和而有力,正含笑望着他们这群风尘仆仆的归人。 在那道玄色身影之后,文有诸葛亮、荀彧、陈宫、贾诩,武有吕布、孙策、赵云,一个个在史书上留下赫赫威名的人物,此刻都静立于此,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时代都为之震撼的画卷。 庞统的目光匆匆扫过,心头更是凉了半截。 看看人家诸葛亮,羽扇纶巾,风度翩翩,那才是军师该有的模样。再看看自己…… 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至御驾前十步,马超深吸一口气,甲胄锵然,单膝重重跪地,整个地面都仿佛随之一颤。 他声若洪钟,响彻原野:“臣,马超,奉陛下之命,北征凯旋!幸不辱命,特率全军将士,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十万将士如山崩,如海啸,齐刷刷单膝跪地,汇成一道钢铁的洪流。那震天的呼喊,几乎要将天边的云层都撕裂! “众卿平身!快快平身!” 出乎所有人意料,刘轩笑容满面,竟是亲自快步上前,不等内侍动作,便伸出双手,一把将马超稳稳扶起。 那双手的力量不大,却异常坚定。 “孟起,辛苦了!”刘轩的目光扫过马超,又看向他身后的庞德、于禁等人,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你们为大汉开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朕在洛阳,日夜期盼,今日终于得见诸位凯旋!好!好啊!” 他重重地拍了拍马超的臂甲,发出“砰砰”的闷响。 “所有将士的功劳,朕都记在心里,朝廷绝不吝惜封赏!” 没有官样文章,没有虚伪客套,只有最直接的肯定与赞赏。 马超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胸膛直冲眼眶,他虎目含泪,与其他将领齐声吼道:“为陛下效忠!为大汉而战!万死不辞!” 刘轩笑着点了点头,又与马超、庞德几人亲切地问了几句军中情况,目光却不着痕迹地越过了这些光芒万丈的悍将,最终,定格在了人群后方,那个从头到尾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身影上。 庞统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么多人,陛下怎么偏偏就看到我了?难道是嫌我站得太靠前,碍眼了? 就在庞统正胡思乱想,却见那位九五之尊,竟真的绕过了身为全军主帅的马超,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周围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过来。 马超愣住了。 庞德、于禁等人也愣住了。 庞统感觉自己的头皮瞬间炸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其他将领,退无可退。 眼看陛下越走越近,庞统脑子一懵,连忙就要学着马超的样子下跪行礼,嘴里磕磕巴巴地说道:“山、山野鄙人庞统,拜见……” “士元,不必多礼!” 话未说完,一只温热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坚定地阻止了他下拜的动作。 第913章 凤雏归心 庞统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清澈而真诚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审视,没有嫌弃,更没有丝毫的诧异,只有一种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般的欣赏与喜悦。 刘轩紧紧握着他的手,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转头对着身后的一众文武,朗声大笑起来: “哈哈!诸位爱卿都听好了!朕早就听闻,‘卧龙、凤雏,两人得一,可安天下’!卧龙孔明,已为朕之股肱!今日,朕终于得见凤雏!” “凤雏”二字一出,满场皆惊! 刘轩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他另一只手重重地拍在庞统的肩膀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连破四国,智取沃沮!此皆凤雏之功也!能得士元辅佐,非朕一人之幸,实乃我大汉江山社稷之福!” 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庞统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年轻帝王,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激赏,感受着从手臂上传来的、那份名为“信任”的温度。 从小到大,因为这副相貌,他受过多少白眼,听过多少嘲讽?那些“浓眉掀鼻,黑面短髯”的评价,就像一根根毒刺,早已将他的心扎得千疮百孔,让他不得不用满腹的才华和孤傲,筑起一座厚厚的壁垒。 可现在,这座壁垒,在眼前这位帝王毫不迟疑的肯定与赞赏面前,轰然倒塌,灰飞烟灭!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鼻腔,庞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喉头哽咽,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千言万语,万般激动,最终只化作一个动作。 庞统猛地挣开刘轩的手,退后一步,对着这位年轻的帝王,行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礼,深深地将头埋了下去。 士为知己者死! 从今往后,这条命,这身才学,便是陛下的了! 君臣相得,气氛正酣。 马超胸中那股因陛下知遇之恩而激荡的热血尚未平复,目光扫过前来迎接的文武百官,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吕布、孙策、赵云、诸葛亮、荀彧……同朝为臣的袍泽。 然而,就在他的目光掠过那道白马银枪的身影时,动作却猛地一僵。 赵云身边,俏生生立着一个身穿劲装的女子,身形高挑,英气逼人,那张脸……马超的瞳孔骤然收缩。 马云禄! 自己的亲妹妹! 她不是应该在西凉老家吗?怎么会跑到洛阳来了?还跟赵子龙站得这么近! 两人之间虽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但那距离,近得有些过分了。 秋风吹过,赵云甚至下意识地侧了半个身子,替她挡住了卷起的沙尘。 而自己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竟微微低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马超心里“咯噔”一下,无数念头瞬间闪过。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刘轩拱手告罪:“陛下,臣……瞧见一个亲人,前去说句话,片刻即回。” 刘轩正含笑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大度地摆了摆手:“去吧,自家人,不必多礼。” 得了允准,马超再无顾忌,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两人走了过去。 他身形高大,甲胄在身,龙行虎步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周围的官员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马云禄!” 一声沉喝,带着兄长独有的威严,让正跟赵云低声说着什么的马云禄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来。 “大、大哥?” 看到马超那张写满了“兴师问罪”的脸,马云禄英气的脸庞“唰”地一下就红透了,竟罕见地露出了几分小女儿的慌乱,下意识地往赵云身后缩了缩。 这一下,更是火上浇油! 马超的目光如刀子般扫向赵云。 赵云面色虽有些许不自然,但依旧镇定,上前一步,将马云禄护在身后,对着马超一拱手,沉声道:“孟起兄,一路辛苦。” “我辛不辛苦,就不劳子龙将军费心了。”马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我倒是想问问,我这妹妹,怎么会跟将军站在一起?” 这话问得极不客气,火药味十足。 马云禄急了,跺了跺脚,嗔道:“大哥!你胡说什么呢!”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小脑袋从马超身后钻了出来。 “大哥,大哥!你可别吓着我未来妹夫了!”马铁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压低了声音。 “妹……夫?” 马超整个人都定住了,仿佛被一道雷劈中,他缓缓扭过头,死死盯着自己那个口无遮拦的弟弟。 马铁被他看得脖子一缩,但还是竹筒倒豆子般地把事情全抖了出来:“你走后没多久,云禄就嫌家里闷,偷跑来洛阳找你。结果跟子龙将军不打不相识……嘿嘿如今……陛下都已亲自下旨赐婚,他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一番话,信息量太大,马超的脑子嗡嗡作响。 偷跑出来…… 不打不相识…… 陛下赐婚…… 他缓缓转回头,再次看向赵云。眼前的白袍小将,论武艺,不在自己之下;论相貌,丰神俊朗;论人品,更是天下称道。再看看自己身后那个又羞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妹妹…… 马超脸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紧绷的嘴角咧开,最后,化作一阵震耳欲聋的爽朗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啊!” 他猛地伸手,重重一巴掌拍在赵云的肩甲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赵云身子都晃了晃。 “好小子!我说你怎么看着这么顺眼,原来是要当我马家的女婿!”马超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勾住赵云的脖子,用力晃了晃,“我这妹妹,从小野惯了,西凉的套马汉子都降不住她!以后,可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西凉的铁骑可不是吃素的!” 这番话,是认可,也是警告,更是浓浓的喜悦。 第914章 德阳殿盛宴 赵云被他勒得哭笑不得,却也郑重地点了点头:“孟起兄放心。” 马超这才松开他,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妹妹,故意板起脸打趣道:“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当年是谁把上门提亲的几个部落头人之子,揍得哭着回去找娘的?嗯?” “大哥!”马云禄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又羞又气,却又满心欢喜。 周围的吕布、孙策等人见状,也都会意地大笑起来,整个迎接的队伍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而在另一边,诸葛亮已悄然来到情绪平复的庞统身边,手持羽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士元,方才在城外,为何一直低着头?莫不是在地上捡金子?” 这句调侃让庞统老脸一红,刚刚平复下去的气血又有点上涌。 他没好气地拱了拱手:“孔明就莫要取笑我了。在你这等人物面前,我这副尊容,不低着头还能怎样?”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没了先前的自卑,反倒多了几分释然。 诸葛亮摇着羽扇,轻笑道:“皮囊终会老去,唯有腹中乾坤,方能照耀千古。陛下求贤若渴,见的正是士元的经天纬地之才,你我如今同朝为臣,当共勉之。” 两位昔日被并称为“卧龙凤雏”的智者,在这凯旋的喧嚣背景下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洛阳皇宫内,一场史无前例的庆功盛宴,正在德阳殿内轰然拉开序幕。 殿内觥筹交错,巨大的宫灯将整座殿宇照耀得如同白昼。 高踞龙椅之上的刘轩,今夜也卸下了帝王的威严,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畅快。 下方,文武百官济济一堂。 这几乎是刘轩麾下所有核心力量的空前大集结。 “来!朕敬诸位爱卿一杯!”刘轩高举酒樽,声传殿宇,“为我大汉,贺!” “为陛下贺!为大汉贺!” 群臣起身,山呼响应,声震梁瓦。 酒过三巡,宴会的气氛彻底热烈起来。 武将那一席,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妹夫!来!再干了这杯!”马超满脸红光,勾着赵云的脖子,非要把一大碗酒给他灌下去,“你我今天不醉不归!” 赵云俊脸微红,被他勒得哭笑不得,却又不好推辞,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眼神时不时飘向女眷席位上那个又羞又喜的身影。 另一头,张飞铜铃大的眼睛一瞪,拍着桌子冲着不远处的吕布吼道:“姓吕的!光喝闷酒算什么本事!敢不敢跟俺老张比划比划酒量!” 吕布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擦拭着方天画戟,身旁的张辽和高顺也是见怪不怪。 倒是典韦和许褚两个壮汉闻言,对视一眼,嘿嘿笑着举起了酒坛。 “张将军,吕将军不喝,俺们陪你喝!” 文臣这边则安静得多。诸葛亮、荀彧、贾诩、陈宫、庞统等人围坐一桌,只是浅酌,目光却在观察着全场。 看着眼前这武将们勾肩搭背,谋士们低声交谈的和谐一幕,庞统心中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这些名震天下的豪杰,如今竟能同聚一堂,共奉一主。 就在殿内气氛达到顶峰之时,政务大臣荀彧手持玉笏,缓缓起身。 他一站起来,殿内喧闹的气氛竟奇迹般地安静了三分,就连隔壁桌还在掰手腕的典韦和许褚,都下意识地松了劲儿。 荀彧面容肃穆,一丝不苟地整理了一下衣冠,向着高台上的刘轩,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大礼。 他的声音清越,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人心的力量,响彻整座德阳殿。 “陛下!臣,荀彧,谨代表满朝文武,恭贺陛下!” “自黄巾乱起,海内分崩,神器飘摇。幸赖陛下神武天纵,励精图治,不过数载,便已廓清寰宇,再铸一统!” “而今,北疆大定,草原臣服,辽东来归,更拓朝韩万里疆土!此等功业,上追三代,下启万世,旷古烁今!臣等为陛下贺!为大汉贺!” 话音一落,诸葛亮也从容站起,手中羽扇轻轻一合,接过了话头。 “文若所言极是。”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字字千钧,“陛下之功,非惟武功,更在文治。革新政令,惠泽百姓;重振工商,充盈府库;兴办教育,开启民智。方有今日国力鼎盛,兵甲精良,方能成就此不世之功!内修德政,外服四夷,此乃真正之盛世基业!” 一文一武,一表一里。 两位当朝文臣领袖的定调,如同一把干柴,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情绪! “说得好!” 马超、孙策等一众悍将,哪懂什么华丽辞藻,他们只觉得热血沸腾,纷纷起身,高举酒杯,激动涨红的脸庞上,是发自肺腑的敬仰。 “为陛下贺!为大汉贺!” 那震天的吼声,几乎要将德阳殿的顶都给掀了! 在这片群情激昂,歌功颂德达到顶点的时刻,陈宫眼中精光一闪,觉得时机已到。 他连忙快步出列,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高声奏请: “陛下!功莫大于开疆拓土,德莫高于天下一统!今陛下文治武功,已臻极盛,臣恳请陛下,允准于南郊择吉日,举行最盛大之祭天典礼!”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告慰高祖、光武等历代先帝!昭示皇天后土!以彰显陛下之丰功伟绩,震慑四方宵小!使我大汉国祚,永世绵长!” “臣等附议!” “请陛下举行祭天仪式!” 一瞬间,殿内请愿之声此起彼伏,山呼海啸。 无论是真心觉得需要如此仪式来彰显国威,还是单纯为了迎合圣意,几乎所有大臣都认为,这是顺理成章,更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然而,面对这几乎是一边倒的“民意”,高踞龙椅之上的刘轩,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地收敛了。 他轻轻放下了手中的九龙金樽。 “当啷。” 一声轻响,在这喧天的请愿声中本该微不足道,却像是重锤一般,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大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第915章 舆论广布铸国魂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抬起头,注视着刘轩,等待着他的决断。 刘轩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湖,在每个人的心头都荡开一圈清晰的涟漪。 “众卿之心,朕已知之。祭天告庙,固然是古礼。” 他的目光扫过一脸期盼的陈宫,又看过殿内所有大臣,话锋陡然一转。 “然……朕常思,何为真正的‘昭示’?” 陈宫脸上的激动微微一滞。 刘轩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继续道:“是耗费巨万,筑高台,备三牲,仅使洛阳一城之民观礼,然后由史官在竹简上,记下寥寥数笔?”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变得灼人。 “还是……让这普天之下,我大汉的每一个子民,无论他身处幽州边镇,还是扬州水乡,抑或是刚刚纳入版图的朝韩、草原,都能在同一时刻,真切地感受到,他们身处于一个何等强大的帝国!” “让他们知道,身为汉家儿女,是一份何等值得骄傲与自豪的荣耀!” 这番话,如洪钟大吕,震得整个德阳殿嗡嗡作响。 武将席上,还在跟赵云拼酒的马超,动作都停了下来,满脸的酒气似乎都清醒了三分。 张飞瞪着铜铃大眼,挠了挠头,虽然没完全听懂,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而文臣那一边,诸葛亮手中摇动的羽扇,不知何时已经停下,眼中异彩连连。荀彧肃穆的脸上,也露出了深思之色。 角落里的庞统,更是心神剧震! 原来……原来还能这样! 他本以为这位陛下亲迎于城外,礼贤下士已是极限。却没想到,其胸襟与格局,竟早已超越了历代帝王的窠臼! 就在众人震撼之际,刘轩斩钉截铁地说道:“朕意已决!祭天虚礼,暂且从简。但天下一统、拓土开疆之喜讯,必须让天下皆知!” 他的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席间一人。 “刘晔!” 身兼“华夏通讯社”社长一职的刘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激动得浑身一颤,立刻起身出列,躬身应道:“臣在!” “朕命你!”刘轩的声音响彻殿宇,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即刻动用通讯社旗下所有报纸,以及各地分社全部渠道,以最大版面,头版头条,将此北征大捷、天下一统、朝韩自治区设立之盛事,刊载天下!” “朕要让每一个识字之人,都能亲眼读到这份荣耀!要让每一个茶楼酒肆的说书人,都去宣讲这份功绩!朕要的,不是一场只有公卿才能参与的典礼,而是要与我大汉的四万万子民,同享此乐!” “朕要让‘大汉’这两个字,如烙印一般,深深地刻进我们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刘晔。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铺天盖地的报纸,看到了万民传颂的盛景! 他猛地一拜到底,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颤:“臣!遵旨!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旬日之内,必使此消息传遍大汉每一个角落!不负陛下所托!”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最先反应过来的,竟是武将那群人。 “好!”马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碗都跳了起来,他满脸涨红,大吼道,“这他娘的才叫排面!比什么祭天带劲多了!” 张飞也跟着嚷嚷:“对!就该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不长眼的家伙,都是被咱们怎么揍趴下的!俺老张喜欢这个!” 而陈宫,此刻呆立原地,片刻之后,他对着刘轩的方向,深深地、心悦诚服地躬身一拜。 “陛下远见,远非臣所能及……臣,短视了。” 是啊,将荣耀与自豪感,直接植入亿万黎民的心中,其所能凝聚的向心力,岂是一场局限于京城的仪式可以比拟的?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手笔! “好了!”刘轩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再次举起金樽,“此事已定,诸卿不必再议。今日乃庆功之夜,不谈国事,只论兄弟袍泽之情!来,满饮此杯!” “敬陛下!!” 这一次的呼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发自肺腑! 宴会的气氛再次被推向高潮,觥筹交错,笑语喧天。 刘轩含笑看着眼前这和谐而充满活力的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疑虑尽消,气氛再度变得热烈而纯粹。 武将那桌,典韦和许褚还在掰着手腕,脸憋得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劲儿。 马超已经彻底喝趴下了,抱着一根殿柱,嘴里嘟囔着“妹夫……再来……”,旁边的赵云总算得了清静,哭笑不得地替他整理着歪掉的衣甲。 刘轩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高举着空空如也的酒樽,舌头都大了几分。 “都……都给朕喝好!谁不喝……就是不给朕面子!”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幸好身旁的内侍眼疾手快,连忙一左一右将他架住。 “哈哈哈!”殿内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 君王醉酒,更是君臣一心的最好证明。 德阳殿内的喧嚣,直到午夜时分才渐渐有了散去的迹象。 在内侍的搀扶下,刘轩离开了德阳殿。 脚步虚浮,身形踉跄,平日里锐利深邃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俊朗的面庞红晕遍布。 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过长长的宫道,稍稍驱散了些许酒气,却未能让他清醒多少。 “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刘轩的口中,竟哼起了不成调的、谁也听不懂的奇异小曲。 搀扶他的两名小黄门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困惑。 这是哪里的乡间小调?怎么从未听过?陛下醉了之后,总是会说些、唱些奇怪的东西。 他们不敢问,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架着皇帝,朝着寝宫的方向缓缓行去。 行至寝宫门前,朦胧的视线中,刘轩似乎看到一个人影,静静地伫立在宫灯昏黄的光晕之外,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 他努力眨了眨眼,想把那重影晃掉。 第916章 不止于太平 待看清那人面容时,刘轩不由地愣了一下,残存的醉意都散了两分。 那人身形瘦削,面容古朴,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在这金碧辉煌的宫阙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眼神复杂,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正是早已被他解除软禁、恢复了自由身的张角。 “嗯?”刘轩打了个酒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随即挥了挥手,示意搀扶他的内侍退下。 “都……都退下吧,朕……跟他……聊几句。” “陛下……”内侍有些迟疑,担忧地看着他。 “滚蛋。”刘轩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 内侍们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行礼,退到了远处看不见也听不清的拐角候着。 宫门前,只剩下身形摇晃的刘轩与静立如松的张角。 “大半夜不睡觉,你在这儿……当门神呢?”刘轩倚靠着冰冷的朱红宫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含糊地问道。 张角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在夜色中,仿佛能洞穿人心。 刘轩被他看得有些发毛,酒意又上来了几分,嗤笑一声:“怎么,来看朕的笑话?还是想看看,你没能办成的事,朕办成了,心里不痛快?” 张角看着眼前这位醉态可掬的年轻帝王,与白日里在意气风发的形象判若两人。 那张俊朗的脸上,此刻满是憨直的醉意,眼神都有些涣散。 他沉默了许久,沙哑的嗓音才在清冷的夜风中响起。 “贫道,是来向陛下道贺的。” “道贺?”刘轩咧嘴一笑,舌头有点大,含糊不清地重复了一遍,“贺朕什么?” “贺陛下,成就了贫道当年想都不敢想的功业。” 张角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重量。 “数年之前,大汉倾颓,饿殍遍地。贫道也曾以为,这天下气数已尽,需要换一番天地。我用符水,用口号,聚拢了百万信徒,想为这天下的穷苦人,争一个‘黄天’盛世。” 他说到这里,自嘲地摇了摇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说不清的落寞。 “可到头来,终究是镜花水月。而陛下……” 张角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刘轩。 “陛下横空出世,于国势最衰、内患最烈之际,不仅扫平群雄,再塑一统。更能北击胡虏,东平四夷,开疆万里!此等武功,秦皇汉武,亦不过如此。” “但这,还不是最让贫道佩服的。” 张角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心中的震撼尽数吐出。 “陛下办报纸,兴工商,建学校……这些闻所未闻的东西,正从根子上,改变这个天下。贫道当年想靠‘天意’,靠‘神迹’来救世。而陛下,却是在用实实在在的东西,让百姓吃饱穿暖,让天下人看到希望!这才是真正的……经天纬地之术!” “贫道,输得心服口服。” 这一番话,出自这位曾经搅动天下风云的对手之口,其分量,远超德阳殿内百官的任何一句歌功颂德! 刘轩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豪情,被这番话彻底点燃。 他再也忍不住,仰头对着漫天星辰,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宫苑间回荡,肆无忌惮。 “说得好!说得好啊!张角,你这个老神棍……比朝堂上那些只会磕头的家伙,看得明白多了!” 他笑得一个踉跄,竟朝着张角倒了过去。 张角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扶住了他。 一个曾经想推翻这个帝国的反贼,一个重铸了这个帝国的君王,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以一种荒诞而又和谐的方式,站立在一起。 刘轩借着他的力气站稳,酒意上头,拍着张角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道:“你……你懂!他们都不懂!他们以为朕只是在打天下,哈哈哈……格局小了!” 张角看着他,等他笑声稍歇,才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恳切。 “陛下,正因贫道懂,才有一言相劝。” “功业已成,盛世已开。您还如此年轻,往后的岁月……当以休养生息为上。这天下,这百姓,真的经不起更多的折腾了。” 他扶着刘轩的手臂,微微用力,仿佛想将自己的意念传递过去。 “求陛下……做一个垂拱而治的太平天子,让这天下,真正享一享太平之福吧。” 张角这番话,可谓语重心长。 然而,醉意盎然的刘轩,在听到“太平天子”这几个字时,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却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 他脸上的狂放迅速褪去,扶着张角肩膀的手也松开了。 “太平天子?”刘轩打了个长长的酒嗝,摇摇晃晃地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宫门上,眼神里那层水汽似乎被瞬间蒸发,只剩下一种混杂着疲惫与清醒的骇人光芒。 “那是什么玩意儿?”他含混地问,像是在问张角,又像是在问自己,“混吃等死吗?” 张角一愣,没料到是这个反应。 刘轩没有看他,而是费力地转过身,用肩膀顶开了沉重的寝宫大门。 他迈着歪斜的步子,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门内,却又停了下来。 “老张啊……” 他没有回头,声音悠悠地从殿门口飘了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寂寥。 “你以为,这就完了?” “打下几个破国家,收服几个草原部落,这就叫功业了?这就叫盛世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敲在张角的心上。 “呵呵……一切……都才刚开始啊……” “这才到哪儿……” “后面……路还长着呢……那么多事等着去做……朕不能停……更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他的身影彻底没入黑暗,只有最后一句近乎呢喃,却又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话,如同烙铁般烙在清冷的夜空中。 “朕得……一步一步……把大汉……带向更高……最高……” “哐当——” 宫门缓缓合拢,最后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内外。 张角独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917章 宏图初启 夜风吹拂着他花白的须发,张角却浑然不觉。 他反复咀嚼着刘轩那番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的话,苍老的面容上,先是困惑,而后是震惊,最后,转为一种近乎于恐惧的悚然。 刚开始? 开疆万里,四夷臣服,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张角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发痛。他毕生所求,不过是想推翻这个腐朽的朝廷,给天下的穷苦人一个“黄天当立”的虚幻希望。 可眼前这个人,已经做到了远超秦皇汉武的功业,却说这只是个开始! 那他的终点,究竟在哪? 更高? 比万邦来朝,四海归一的盛世还要高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最高? 张角猛地抬起头,望向那片缀满了星辰的、深邃无垠的夜空。 庆功宴的喧嚣尚未在皇宫内完全散去,洛阳城南区的“华夏通讯社”总部大楼,却已是一片灯火通明。 空气里弥漫着浓茶、墨汁和汗水混合的奇特味道。 总编刘晔双眼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 他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在大堂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咯吱作响。 “不行!还是不够!不够劲儿!”他一把抓过一张刚写好的草稿,只扫了一眼,就揉成一团扔进了已经堆成小山的纸堆里。 主编陈琳,这位昔日能用一纸檄文骂得曹操头风发作的天下名士,此刻额头上也见了汗。 他面前的笔墨纸砚一片狼藉,手腕酸得快要抬不起来。 “子扬,这已经是第九稿了。”陈琳苦笑道,“再写下去,天都要亮了。” “天亮了正好!”刘晔猛地停住脚步,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笔架都跳了起来,“陛下要的,不是一篇锦绣文章,是扔进干柴里的一颗火星!是要让全天下的百姓,从贩夫走卒到田间老农,都能看得懂,都能挺起腰杆的三个字——扬眉吐气!” 他指着陈琳,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你刚才那个什么‘天威昭四海,文德化万邦’,听着是不错,可街上卖炊饼的王大麻子他听得懂吗?他不懂!他就想知道,咱们的兵,是不是把那些敢犯边的杂碎揍得跪地求饶了!” 陈琳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先前那点文人的矜持和疲惫一扫而空。 “我明白了!是琳唐突了!” 他不再追求辞藻的华丽,重新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饱了浓墨,笔锋在纸上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片刻之后,陈琳长舒一口气,将新鲜出炉的文稿吹了吹,递了过去。 刘晔一把夺过,凑到灯下,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 “标题:《北疆荡平,四国俯首!天下一统,朝韩新立!》” “副标题:‘马超神威盖世,庞统算无遗策!我大汉,疆域再扩三千里!’” 简单! 粗暴!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人的心口上! 刘晔的眼睛越来越亮,他甚至能想象到,当这份报纸铺满大汉的每一个州、每一个郡、每一个县城时,会是何等山呼海啸的盛景! 文章正文,更是被陈琳的如椽大笔写活了。 没有半句虚言,全是实打实的功绩。从马超如何率领铁骑凿穿敌阵,到庞统如何巧设连环计令敌军内乱;从公孙度如何审时度势、举族来归,再到那片陌生的土地上,如何设立起一个全新的“朝韩自治区”。 每一段战报都令人血脉偾张,每一个捷报都让人热泪盈眶。 文章的最后,更是神来之笔,直接引用了陛下在庆功宴上的原话:“朕要让‘大汉’这两个字,如烙印一般,深深地刻进我们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好!好!好!” 刘晔连叫三声好,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拿起代表着通讯社最高权力的大印,看准了位置,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盖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仿佛为这个时代,落下了一个最响亮的注脚。 “定稿!发报!”刘晔抓着这份还带着墨香的文稿,冲向了隔壁的电报室。 电报室内,十几名报务员早已严阵以待。 “最高优先级!通传天下各州分社!一个字都不许错!”刘晔的吼声在房间里回荡。 “滴滴答答——” “滴答——滴滴——” 一瞬间,清脆而密集的电键敲击声,汇成了一首激昂的乐曲。 看不见的电波,承载着这份足以震动天下的荣耀,以洛阳为中心,刺破夜空,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辐射而去。 幽州,蓟县。 深夜的分社内,老编辑正趴在桌上打盹,猛然被一阵急促的电报声惊醒。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不耐烦地走过去,一边接收,一边在纸上翻译着电码。 “北……疆……荡平……” 才译出四个字,老编辑的手猛地一抖,瞬间睡意全无。 他死死盯着那不断跳动的电键,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狂喜,最后,浑浊的老眼里竟滚下了两行热泪。 “快!快叫醒所有人!!”他像是疯了一样冲出房间,声音嘶哑地咆哮着,“把库房里所有的纸都给老子搬出来!所有的印刷机,全部给老子开起来!!” “天亮之前,老子要让这份报纸,贴满幽州的每一面墙!!” 同样的场景,在青州、在徐州、在并州……在每一个大汉的角落里,同时上演。 一场由文字和电波掀起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各州分社的印刷工坊内,空气燥热,混杂着浓重的油墨、滚烫的机油和人体的汗味。 上了年纪的检字工老钱揉着酸胀的眼睛,把最后一枚铅活字嵌入字盘,用木槌轻轻敲实。 他身边的年轻人则紧张地搓着手,一遍遍地检查着纸仓和墨槽,生怕等会儿出了岔子。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等待着那个决定性的消息。 “嘀!嘀嘀嘀——” 角落里,电报机突然发出清脆急促的鸣叫,瞬间划破了工坊内沉闷的嗡鸣。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年轻的报务员头戴耳机,神情专注,手指在纸上飞速记录着。他越写,脸色越是涨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第918章 捷报震九州 “社长!”报务员猛地扯下耳机,抓起那张写满符号的纸条,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里间办公室,“京城!京城来的!最高等级!” 分社社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他一把夺过纸条,凑到汽灯下,只扫了一眼,那双总是布满血丝的眼睛骤然亮起。 他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手背上青筋暴起,过了好几息,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A方案!上头版!” 早已待命的排版组长听到这三个字,猛地一挥手,几个身强力壮的工人立刻抬着一副沉重的铅字版冲向印刷机。 那是他们根据预案,提前排好的数个头版之一。 随着沉重的字版被“哐当”一声锁死在机床上,整个工坊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灼灼地望向社长。 社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站在高处,环视着一张张期待而紧张的脸。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吼。 “开印!给老子把机器开到冒烟!” “轰——隆隆——” 巨大的圆压式印刷机仿佛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被唤醒,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地面开始微微颤动,齿轮咬合,滚筒转动,一张张带着墨香的报纸被飞快地吐出。 一名眼疾手快的工人抢下第一张还带着温度的报纸,只看了一眼标题,整个人便僵住了,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呐喊:“赢了!赢了!我们赢了!” “嗷——!” 整个工坊瞬间被巨大的欢呼声淹没。人们拥抱在一起,又笑又叫,有人甚至激动地将帽子抛向空中。 “哭个屁!笑个屁!”工头一脚踹在旁边一个年轻工人的屁股上,自己却咧着嘴,眼角闪着泪光,“都给老子动起来!今晚印不完十万份,谁他娘的也别想回家见老婆!” 与此同时,工坊的后门悄然打开。 夜色中,十余名精悍的信使早已在马前肃立。 他们胯下的坐骑,无一不是膘肥体壮的北地良驹,此刻正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白色的热气。 一捆捆用油布包好的特刊被迅速送出,上面还带着印刷机上残余的温度。 “豫州,三千份!” “荆州北,两千份!持兵部火牌,遇水搭桥,遇卡过卡!” 一名校尉模样的军官,将一份份报纸和一个巴掌大的赤金令牌交到每个信使手中,声音冷硬如铁:“令牌即军令,胆敢延误者,先斩后奏!你们的任务,就是让这份捷报,在天亮之前,传遍你们负责的每一个县,每一个镇!” “遵命!” 信使们齐声低喝,将报纸和令牌塞入怀中,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出发!” 没有多余的废话,马鞭在空中炸响。 数十只马蹄踏在青石板上,迸溅出连串的火星,随即汇成一股钢铁洪流,冲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他们是帝国的信使,此刻,他们传递的不再是冰冷的军情,而是一场足以让整个帝国为之沸腾的狂欢。 明日,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时,无数人将为之哭,为之笑,为之疯狂。 翌日,天色微明。 当第一缕晨光懒洋洋地洒在洛阳的朱雀大街上,给青石板路镀上一层浅金时,一阵尖锐而清亮的童音,如同投进静湖的石子,骤然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号外!号外!北疆大捷,天下一统!” “头版头条!马超将军横扫千军,高句丽王授首!庞统军师算无遗策,我大汉疆域再扩三千里!” “陛下天威,四海宾服!朝韩新设,万民同贺!” 一群穿着统一短褂的报童,像出了笼的麻雀,从“华夏通讯社”的大门里呼啸而出,挥舞着手中墨迹未干的报纸,瞬间散入城中刚刚苏醒的各条大街小巷。 街角,一家刚开张的羊汤馆子。 “掌柜的,再来一碗!”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刚把一大块羊骨头啃得干干净净,正意犹未尽地敲着碗。 “好嘞!” 就在这时,报童的叫卖声传了进来。 壮汉眉头一皱,嘟囔道:“大清早的,嚷嚷什么,还让不让人安生喝汤了?” 旁边桌上,一个戴着方巾、看起来颇有学问的老秀才,正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闻言更是轻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不过是些哗众取宠的市井之言罢了。” 话音未落,一个行色匆匆的商人已经拦下了一个报童,掏出一枚铜钱:“来一份!” 报童麻利地递过报纸,转身又冲向下一个街口。 商人迫不及待地展开报纸,只看了一眼标题,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他手里的肉包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浑然不觉。 “天……天爷啊!” 商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声音都在发抖。 “北疆……荡平了!公孙度归顺了!挹娄、沃沮、高句丽……全,全都打下来了!” 他这一嗓子,让整个羊汤馆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他身上。 那壮汉忘了要汤,老秀才忘了喝茶,连后厨颠勺的掌柜都探出了油腻腻的脑袋。 “这位客官,你……你莫要胡说!”掌柜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期盼。 “胡说?”商人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一把将报纸拍在桌上,指着那几个斗大的黑字,吼道:“你自己看!《北疆荡平,四国俯首!天下一统,朝韩新立!》,这还能有假?这是朝廷的报纸!” “轰!” 整个馆子,不,是整条街都炸了! “快!快给我念念!”那壮汉一把挤过去,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报纸,急得抓耳挠腮。 “我来!”老秀才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一把抢过报纸,凑到晨光下。 他扶了扶方巾,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昂声调,大声诵读起来。 “副标题:‘马超神威盖世,庞统算无遗策!我大汉,疆域再扩三千里!’” “好!!”壮汉猛地一拍大腿,吼声震天。 第919章 普天同庆时 老秀才的手也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继续念下去。当他念到马超率铁骑凿穿敌阵,念到庞统连环计决胜千里,念到那片陌生的土地上设立起一个全新的“朝韩自治区”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里三层,外三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每念到一处大捷,便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一个老妇人听着听着,竟捂着脸蹲在地上,泣不成声:“我儿……我儿就是死在辽东的边军里……他看见了……他一定看见了……” 这哭声没有带来悲伤,反而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火焰。 “他娘的!总算把这帮杂碎给收拾了!” “陛下万岁!马将军威武!” “朝韩自治区?那是什么?管他娘的!反正从今往后,那也是咱们大汉的地盘了!” 当老秀才念到文章的最后,那句陛下的原话时,他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朕要让‘大汉’这两个字,如烙印一般,深深地刻进我们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为猛烈的爆发! “陛下万岁!!”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陛下万岁!大汉万岁!!” 从朱雀大街,到城东的瓦市,再到城西的民坊,无数人从家中、店铺中涌出,汇成一股股人流。他们或哭或笑,或拥抱或呐喊,整个洛阳城,彻底沸腾了! 那壮汉激动之下,竟从腰间摸出一块碎银子,狠狠拍在桌上:“掌柜的!今天全场所有人的汤钱,老子包了!给老子往死里上羊肉!” 老秀才也早已没了平日的矜持,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份报纸叠好,揣进怀里,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传家的圣旨。 他涨红着脸,对着身旁的人大声说道:“此等旷世功业,当传之后世!此报,老夫要供起来!” 这场由文字掀起的风暴,正以洛阳为中心,沿着一条条官道,一道道看不见的电波,向着整个帝国疯狂蔓延。 邺城,最大的“品茗轩”茶馆里,说书的“一口断江”老刘,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孙策攻打余南国”的段子。 就在他一拍惊堂木,准备讲到最精彩处时,一个报童的嗓子从门外尖锐地划了进来。 “号外!号外!北疆大捷,天下一统!” 老刘眉头一皱,心里老大不快,又是这些哗众取宠的东西。 底下有茶客已经不耐烦地掏钱,让伙计去买了一份。 “念!”一个腰缠万贯的胖商人嚷嚷道,“耽误了刘爷说书,今天茶钱我全包了!” 伙计不敢怠慢,连忙将报纸递上台。 老刘不情不愿地展开报纸,只扫了一眼标题,那双老花眼瞬间瞪得溜圆,拿报纸的手都开始哆嗦。 他猛地又一拍惊堂木,这一声,比刚才响了十倍! “各位看官!今儿的‘小霸王’,先放一放!”老刘的声音都变了调,亢奋得像是换了个人,“咱们……说点新鲜的!说点带劲的!” 他深吸一口气,将报纸上的文字,用他那浸淫了几十年的功力,化作了金戈铁马,化作了雷霆万钧! “……说时迟那时快!咱马超马将军,银甲白袍,一杆虎头湛金枪,如天神下凡,领着咱大汉的铁骑,就那么直愣愣地凿了进去!他娘的,十万人的敌阵,硬是给凿了个对穿!” “好!”满堂喝彩! “……再说咱军师庞统,人送外号‘凤雏’!你们瞅瞅,报上都写了!陛下亲口封的!这位爷,看着其貌不扬,脑子里装的可是山川河岳!连环计一出,那高句丽的国王老儿,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哈哈哈!该!” 当老刘念到“新设朝韩,纳入版图”时,一个坐在角落,断了条手臂的独眼老兵,猛地站了起来。他浑浊的独眼里,滚下两行热泪。 “啪!”一枚银锭子被那胖商人狠狠拍在桌上。 “刘爷!别停!继续说!说得好,爷还有赏!” 整个邺城,不,是整个大汉,都疯了。 无需官府组织,家家户户自发地挂上了红灯笼,手巧的妇人剪出大红的“喜”字贴在窗上。 城南的张铁匠,把铺子里刚打好的几把刀往水里一淬,抄起大锤就冲到隔壁王裁缝的店里。 “老王!听说了没?听说了没!” 王裁缝正捏着针线,被他吓了一跳:“嚷嚷什么,不就是打赢了嘛,报纸上都写了。关咱屁事,又不用咱交军功粮。” “你懂个屁!”张铁匠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针线笸箩都跳了起来,“这叫咱大汉的疆土又大了!疆土大了,就没人敢来欺负咱们了!我那在边军当兵的侄子,就能囫囵个儿地回来了!这是陛下给咱们挣来的安生日子!” 王裁缝愣住了,捏着针的手停在半空。是啊,安生日子。这三个字,比什么都实在。 他放下针线,郑重其事地从柜子里摸出去年过年剩下的一挂鞭炮。 “走!咱也去放放!去去晦气!”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从一条街,迅速蔓延到另一条街,最后响彻了整座城市。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酒香,和一种名为“扬眉吐气”的味道。 这股喜悦是如此纯粹而猛烈,以至于所有人都觉得,即便是最热闹的新年,也远不及今日之万一。 通过一张张单薄的报纸,天下一统、开疆拓土的概念,从未如此清晰、如此震撼地植入每一个大汉子民的心中。 新生的大汉,用这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强大,也收获了亿兆黎民最真诚的拥戴。 普天同庆,莫过于此。 普天同庆的狂欢,余温尚未在帝国辽阔的疆域上散尽,一道更加撼动人心的诏令,便如滚滚春雷,从洛阳的皇宫深处发出,再一次席卷天下! 这一次,风暴的中心,是那些遍布各州、在矿山、工地、官营工场里,默默挥洒着汗水与血泪的五十万前战俘。 第920章 万众新生 华夏通讯社。 总编刘晔眼窝深陷,布满血丝,正一头栽在堆积如山的废稿里,睡得不省人事。 旁边,天下闻名的笔杆子陈琳,也是形象全无,趴在桌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整个总部的人,都像是被榨干了的海绵,在为“天下一统”特刊奋战了一夜之后,彻底瘫了。 “哐当!” 宫里来的小黄门一脚踹开大门,手里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诏书,嗓子尖得能划破琉璃:“圣旨到!陛下有令,刘晔、陈琳,立刻爬起来接旨!” 刘晔一个激灵,从纸堆里弹了起来,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茫然四顾:“啊?又……又有啥事?” 小黄门将诏书往他怀里一塞,捏着嗓子传达口谕:“陛下说了,这道诏令,比北征大捷更重要!要用比头版还大的版面,今天之内,让所有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比北征大捷还重要? 刘晔的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他猛地展开诏书,陈琳也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 两人凑在一起,目光顺着诏书往下扫。 《陛下仁德,泽被苍生:关于前战俘安置与归化诏令》 只一个标题,就让两个老油条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诏令开篇,直截了当:“尔等昔日或为黄巾所裹挟,或因诸侯混战而执戈,此皆前朝弊政、天下纷乱之过。数年劳作,筋骨既锻,心志亦磨。今天下一统,正宜涤荡前尘,共创新世。” 刘晔和陈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 这手笔……太大了! 核心内容更是简单粗暴,却又字字千钧: 第一,身份赦免与授予:所有经过劳动改造、表现良好、无重大恶性罪行之战俘,自诏令颁布之日起,正式录入大汉民籍,享有与所有大汉子民完全同等的权利与义务。过往罪责,一笔勾销。 第二,严令禁止歧视:诏令以最严厉的口吻宣布,任何官府、个人,不得以“前战俘”身份歧视、欺压此批新国民,违者以破坏国家安定、蔑视皇命论处,罪加三等! 第三,三条出路,任君选择: 一、返乡归农:愿返回原籍者,由朝廷发放足额路费及一笔安家费用。原籍官府必须按规定为其分配足额田地、种子、农具,并助其安家,免其头年赋税。 二、留厂转正:愿留在原矿山、工场、建筑队者,即刻转为正式工人。待遇大幅提升,享有固定薪酬、法定假期、伤病抚恤,并纳入技术等级晋升体系,凭本事吃饭,凭功劳晋升。 三、选拔入伍:身强体壮、心怀热血者,可报名参加新军选拔。需通过严格的政治审查与体能技能测试。一经录用,功勋记录、升迁待遇与寻常招募之士卒完全相同,凭军功获取荣耀。 诏令的最后,是刘轩亲自口述、充满力量的话语:“朕,非但要一个疆域辽阔的大汉,更要一个万众一心、人人皆可为尧舜的大汉!望尔等珍惜此新生之机,或为良民,安居乐业;或为巧匠,建设家园;或为锐士,护卫社稷。勿负朕望,勿负此生!” 刘晔和陈琳先是一愣,然后就见刘晔冲着外面吼道:“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别睡了!活儿来了!天大的活儿!” 他一脚踹在旁边一个打盹的编辑屁股上:“陛下要给五十万人新生,要给帝国注入五十万条臂膀!你他娘的还有脸睡觉?!” 整个通讯社,再次被注入了无穷的精力,轰然运转起来! 诏令所至,如巨石投湖。 幽州,黑山煤矿。 当上百名矿工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从漆黑的矿井里爬出来时,高台上,一名官员已经等候多时。 台下,是一片死寂。 男人们的脸上,汗水冲开一道道沟壑,露出底下被煤灰染黑的皮肤。他们的眼神空洞、麻木,像一群被抽走了魂魄的行尸。 官员清了清嗓子,展开手里的报纸,用尽力气大声宣读。 起初,没人有反应。 什么赦免,什么民籍,这些词汇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了,远得像天上的太阳,看得见,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直到那句“过往罪责,一笔勾销”念出来,人群中才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骚动。 一个男人手里的铁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看向身边的人:“他……他说啥?” 没人回答他。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地盯着高台上的官员。 当官员念到“返乡归农”、“留厂转正”、“选拔入伍”这三条出路时,整个矿区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俺……俺可以回家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 “转正?还给钱?跟外面的工人一样?”另一个声音紧跟着问,充满了怀疑。 官员念完了最后一句陛下的亲笔寄语,合上报纸,看着台下那一张张错愕、茫然、震撼的脸,他深吸一口气,吼道:“都听明白了吗!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罪囚!你们是堂堂正正的大汉子民!”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开了所有人的天灵盖。 “哇——” 不知是谁先嚎了一嗓子,紧接着,压抑不住的哭声、笑声、嘶吼声,汇成了一片沸腾的海洋! 一个身高八尺,满身刺青,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壮汉,此刻竟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俺是汉人了……俺又是汉人了……” 他身边一个独臂的汉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着踹了他一脚:“哭个球!这是好事!” “俺知道!俺就是……他娘的……”壮汉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无数人跪倒在地,朝着洛阳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响头,额头砸在坚硬的冻土上,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 司隶,官道工地。 工头老张拿着一份报纸,唾沫横飞地给围过来的工人们解释着。 第921章 人口铸国基 一个脑袋上还留着黄巾疤痕的前小头目,听完后愣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 “俺不回去了!”他吼得嗓子都哑了,“老家地也没了,人也没了,回去看个球!俺就留在这儿!修路!” 他指着脚下还只是雏形的官道,眼睛里冒着光:“陛下给俺们活路,俺就给陛下修条好路!他娘的,俺要把这路修到天边去!让陛下的马车想去哪就去哪!” “对!俺也不走了!”旁边一个瘦高个立马附和,“俺会砌石头!留下来当工人,一个月还能拿几十个钱呢!攒两年,俺也能回家盖房娶媳妇了!”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许多人。 回家固然好,可对许多早已一无所有的人来说,留下来,凭手艺吃饭,成为一名光荣的“大汉工人”,似乎是更好的出路。 而在兖州,一处新军营地旁的改造营。 一群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眼神灼灼地盯着军营门口新立起来的招兵告示。 他们都是在战场上被俘的各路诸侯的兵卒,骨子里还流着军人的血。 “当兵……还要咱们?”一个年轻人低声问,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报纸上写了!一视同仁!凭军功封赏!”另一个脸上带疤的青年,死死攥着拳头,“老子当年跟着袁术,打来打去,不知道为个啥。现在,有机会当大汉的兵,为陛下打仗!这他娘的才叫爷们干的事!” “可……咱们是降兵……” “降兵怎么了?”疤脸青年脖子一梗,吼道,“老子这条命是陛下给的!以后就还给陛下!死在战场上,也比在这挖沟强!老子要去报名!你们谁去?” “我去!” “算我一个!” 选择,在帝国每一个曾经阴暗的角落里上演。 五十万颗一度死寂的心,被一道诏令重新点燃。他们曾是大汉的负担,是需要严加看管的罪囚。 而从今天起,他们将成为帝国最忠诚的子民,最勤劳的工匠,以及……最悍不畏死的士兵! 一股由感恩和狂热汇聚而成的恐怖力量,正在这片新生的土地上,悄然成型。 有人归心似箭,领了路费与安家费,在官府的护送下,踏上了返乡的旅程。 更多的人在见识了官营工坊的待遇和前景后,选择留下,成为大汉工业化进程中一股重要而可靠的力量。 亦有少数身强体壮、心怀热血的佼佼者,怀着忐忑与决心,走向了新军的招兵处。 这道诏令,如同一剂猛药,不仅收获了五十万颗感激涕零、誓死效忠的人心,更将一股庞大而熟练的劳动力,注入了正在飞速运转的国家机器之中。 曾经的敌人,一夜之间化为最忠诚的建设者与守护者。大汉的根基,因此而更加坚不可摧。 …… 未央宫。 香炉里,上好的龙涎香青烟袅袅,却压不住殿内若有若无的酒气。 昨夜的庆功宴太过酣畅,以至于今日的早朝,气氛显得有些古怪。 武将那一边,张飞的脑袋一点一点,眼看就要跟桌案来个亲密接触。 马超脸色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时不时揉着太阳穴。 吕布倒是坐得笔直,只是那微眯的双眼,显然精神也不太济。 文臣这边稍好,但不少人眼下都带着一圈淡淡的青黑。 刘轩端坐于龙椅之上,神采奕奕,与下方一群“宿醉未醒”的臣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诸卿,刀兵之祸已平,然治国之道,方才开始。朕今日有三道诏令,需即刻颁行天下。” 三道诏令? 群臣精神一振,就连打瞌睡的张飞都猛地抬起了头。 刘轩示意身旁内侍。 内侍展开第一卷诏书,用尖细却清晰的嗓音,开始宣读。 “第一道:《华夏人口促进与优抚令》!” 这名字一出,不少人就愣住了。人口?还要促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连年战乱,丁口锐减,此国之根基动摇也。为兴我大汉,绵延国祚,特颁此令……” “其一,奖励生育。凡我大汉子民,每生育一孩,由官府一次性发放‘添丁钱’三千,米三斗,布一匹,以作补贴。” 殿内响起一片细微的吸气声。生个孩子,朝廷还给钱给粮?闻所未闻! “其二,授予荣耀。凡生育三孩及以上之母亲,由州府亲自登门,授予‘英雄母亲’银质勋章一枚!其家庭赋税,终身减免三成!” “轰!” 这话一出,大殿里彻底炸了锅。 “勋章?给女人的?”张飞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前那枚代表赫赫战功的勋章,扭头跟马超嘀咕,“我打了半辈子仗才换来这个,这……生孩子也能领?” 马超也是一脸懵,他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其三,政策倾斜。多子女家庭,其子女入学官立学校、成年后分配田地、进入官营工坊,皆享有优先之权!” “其四,设立‘育幼堂’。各州郡县,必须设立官办育幼堂,收养战乱孤儿,并为极度贫困之多子女家庭,提供免费托育及食物援助……” 诏令宣读完毕,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荀彧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思。 他看出了此令对恢复国力的巨大作用,但“英雄母亲”这种提法,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完全颠覆了男主外、女主内的传统。 诸葛亮手中羽扇轻摇,眼中的亮光却一闪而过。 高明!实在是高明!此令非但鼓励生育,更是将生育后代的责任,从一家一户的“私事”,拔高到了整个国家的“公事”和“荣耀”!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张飞憋不住了,瓮声瓮气地站了出来。 “陛下!我老张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就想问问,这么个给钱给粮法,国库……撑得住吗?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刘轩笑了。 他看着张飞,目光却扫过所有人,朗声道:“翼德问得好!朕来给你们算一笔账。” “打下辽东四国,我们花了多少钱粮?死了多少将士?为了平定天下,我们又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第922章 万世之基 刘轩站起身,缓缓踱步,声音变得铿锵有力。 “是为了土地?朕脚下,就是万里河山!是为了财宝?天下的府库,皆已归于朝廷!” “不!”他猛地一挥手,“这一切,归根结底,是为了人!是我大汉的子民!” “连年战乱,人口锐减了多少?十室九空!田地荒芜,不是因为地不好,是没人去种!工坊缺人,军队也需要源源不断的新血!” “无人,一切皆是空谈!” 刘轩的目光灼灼,盯着殿内百官。 “此令,非仅为增长人口数字,更是要告诉天下百姓,在这新的大汉,养育后代,不再是负担,而是一份荣耀!是一份对国家的功劳!” “朕要的,是十年之后,我大汉的田野里,工坊里,军营里,到处都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是用之不竭的人才!” “这笔钱,花的不是现在,是未来!是买我大汉一个万世永昌的未来!你们说,这笔买卖,值不值?!” “值!” 马超第一个吼了出来,他只觉得浑身的酒气都被这一番话给吼散了,剩下的全是沸腾的热血。 “陛下圣明!” 荀彧和诸葛亮对视一眼,同时出列,躬身下拜,这一次,是心悦诚服。 不等众人从“英雄母亲”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内侍已然展开了第二卷诏书。 “第二道:《华夏粮食与种子总署成立令》!” 又是一个闻所未闻的名号。 粮食就粮食,怎么还冒出个“种子总署”? 不少老臣面面相觑,满头雾水。种子不就是地里收了,留下一部分明年再种吗?这也能成立一个官署?还跟粮食并列? 内侍尖细的嗓音继续在殿内回响。 “……总署首要之务,乃推广超级小麦、超级水稻。此二者,列为国家级战略粮种!” (超级小麦种子、超级水稻种子是刘轩穿越的时候带来的。) 话音刚落,两名孔武有力的禁军校尉便抬着两个巨大的托盘,稳步走入殿中。 托盘上,覆盖着明黄色的绸布。 刘轩抬了抬下巴。 绸布揭开,刹那间,满殿文武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左边的托盘里,是金灿灿的麦粒,每一颗都饱满得吓人,个头几乎有寻常麦粒的两倍大!右边的托盘里,是晶莹剔透的稻谷,圆润如珠,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这是麦子?”张飞揉了揉宿醉后发胀的眼睛,还以为自己看花了,他大步走上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起一把麦粒在手里掂了掂,“乖乖,长得跟个小枣儿似的!这能吃?” 没人笑他。 因为所有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荀彧快步上前,这位向来稳重如山的政务大臣,此刻竟有些失态。他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粒稻谷,放在眼前端详,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风暴汇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内侍的声音还在继续:“……总署需编纂《农业技术手册》,将神农粮种与科学施肥法、水利兴修法、轮作套种法相结合,印发天下!” “另,自华夏农业大学(刚成立的大学),择优选派三千‘农技员’,为陛下钦差,分赴各州郡县,手把手教导百姓耕种!凡推广之家,朝廷提供无息农资贷款,并立下军令状,以保护价收购所有余粮,绝不让百姓‘谷贱伤农’!” 这下,连荀彧都忍不住了。 他猛地抬头,躬身出列:“陛下!农事乃国之根本,千百年来皆顺天时、遵古法。老农之经验,更是千百年之积累。如今强令百姓改换耕种之法,恐激起民怨,动摇国本啊!” “荀爱卿所言,不无道理。”刘轩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了张飞身上,“翼德,朕问你,你家那几亩地,一亩能收多少粮食?” 张飞一愣,挠了挠头:“风调雨顺的话,一亩地……能打个两、三石吧?” 这个数字,已经是上等良田的收成了。 刘轩笑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盘中的神农粮种,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用此粮种,配上朕的新法,一亩地,保底十石!” “什么?!” “十石?!”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刚才还在打瞌睡的马超,都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十石!这是一个足以让所有时代都为之疯狂的数字! 刘轩缓缓站起身,踱步于龙椅之前,目光扫过每一张呆若木鸡的脸。 “荀爱卿,你刚才说,老农的经验不可轻废。朕再问你,他们的经验,能让一亩地产出十石吗?” 荀彧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轩的声音陡然拔高:“朕的第一道诏令,是为什么?是为了人!为了我大汉有千千万万的子民!可人多了,吃什么?就吃你那一亩两三石的收成吗?!” “朕要建工坊,要造巨舰,要练新军!这一切,都需要人!这些人,从哪里来?”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殿外广阔的天地。 “就从这田里来!一亩地能养活三倍、四倍的人,那多出来的人,就能给朕去开矿!去炼钢!去当兵!” “朕知道,让百姓改掉几百年的习惯很难!所以朕才派‘农技员’去,不是去作威作福,是去手把手地教!朕给他们贷款,给他们保底价收粮,朕把金子都送到他们嘴边了!” 刘轩的眼神变得锐利,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酷。 “如果这样,还有人抱着那点老经验不放,守着他的两三石收成沾沾自喜。那他穷,他饿,那是他自己蠢!与朕何干?与朝廷何干?!” 一番话,掷地有声! 殿内,落针可闻。 霸道!不讲理!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因为那“一亩十石”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良久,诸葛亮羽扇轻摇,第一个出列,对着刘轩深深一拜。 “陛下此策,非止于农,实乃开启工业之基石,为大汉立万世不拔之基业!臣,为天下贺!” 荀彧长长叹出一口气,脸上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与陈宫、贾诩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撼与狂热。 众人齐齐下拜,声震殿宇。 “陛下圣明!为大汉贺!” 第923章 擎天三柱立国本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却无半分得意之色,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时刘轩的目光已经转向了殿角。 “刘晔!” 正靠着柱子,努力消化着前两道诏令的刘晔,一个激灵,连忙出列。 他现在身兼通讯社要职,忙得脚不沾地,眼下乌青深重,几乎是靠着一股精神气儿在硬顶。 “臣在。” “朕再给你一道担子。”刘轩看着他那副快要散架的模样,话里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朕宣布,成立‘华夏银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由你兼任首任主官!” “华夏……银……什么玩意儿会?”张飞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他努力学着那个拗口的名字,结果舌头差点打了结,干脆放弃,扭头问旁边的马超,“孟起,你听懂了吗?” 马超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这名字里的每个字他都认识,可合在一起,怎么就跟听天书一样? 不只是他们,满朝文武,包括荀彧、诸葛亮在内,全都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刘轩似乎早就料到会是如此,他示意内侍展开第三卷诏书,自己则走下高台,踱步到大殿中央。 “诸卿可知,为何有的人辛劳一世,却家徒四壁?为何有的商贾,一夜之间便能富可敌国,又在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他的问题让众人陷入了沉思。 “是钱!”刘轩一针见血,“是钱的流转出了问题!” “朕见过,有钱庄为富不仁,用高利盘剥百姓,逼得人家破人亡!朕也见过,有票号信誉崩塌,一夜卷款跑路,让无数存钱的百姓血本无归!更有甚者,私铸劣钱,扰乱市价!” “这些,就是毒瘤!是附着在我大汉血脉里的水蛭!不把它们清理干净,朕的子民,就永无安宁之日!” 他转头看向刘晔,声音变得严厉。 “所以,朕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顿!给朕把天下所有的钱庄、票号,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登记造册!查它们的账,核它们的底!谁敢放高利贷,谁敢玩虚的,有一个抓一个,绝不姑息!” “第二,给朕把‘华夏银行’的牌子,插到大汉的每一个州,每一个府!朕要让它成为百姓最信得过的地方,成为我大汉金融的主心骨!” 刘晔听得心惊肉跳,这差事,简直就是把全天下的钱庄老板都得罪个遍,一个不小心就要被人套麻袋。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刘轩没理会他的表情,话锋一转,声音又缓和下来。 “当然,光堵不行,还得疏。朕的银行,不是要把钱都锁在库房里发霉。” 他伸出手指,遥遥点了点那两盘神农粮种。 “朕要银行立刻推出‘小额农贷’!百姓想买朕的种子,想买新农具,没钱?银行借给他们!利息要低,手续要简!” 他又指向殿外。 “朕要银行推出‘工业贷款’!那些有手艺、有想法的民营工坊,想扩大规模,想买新机器,没钱?银行也可以借!只要他们的东西,是对国家有用的!” “金融,是经济的血脉。”刘轩走回刘晔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略显单薄的肩膀,“朕要这血脉,流得顺畅,流得干净!要让它精准地流到每一寸需要它的田地里,每一座需要它的工坊里!而不是被那些水蛭吸干,或者堵在某个地方发烂发臭!” “你,就是朕的总管!给朕管好这天下的钱袋子!” 刘晔只觉得那只手重如泰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看看皇帝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了想这三道诏令环环相扣的宏伟蓝图,胸中那点畏难情绪瞬间被一股更狂热的东西所取代。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那张疲惫的脸上,重新燃起了骇人的光芒。 “臣……领旨!” 三道诏令,如同三根擎天之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轰然砸下,深深地楔入了新生帝国的地基之中。 一道为了人。 一道为了粮。 一道为了钱。 它们彼此关联,互为支撑,构建起一个远超这个时代想象的庞大而精密的国家机器。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张飞才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听不太懂……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没人笑他。 因为所有人,从荀彧、诸葛亮这样的顶尖智者,到马超、吕布这般的沙场猛将,此刻脑子里都是嗡嗡作响。 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位年轻的陛下,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了开疆拓土的赫赫武功。 他要建的,是一个前无古人,甚至想都不敢想的全新盛世! 而他们,正有幸站在这场伟大变革的起点。 一股混杂着敬畏、狂热与激动的战栗,从每一个人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三道诏令,是为帝国的灵魂注入了全新的意志。 而接下来,刘轩要为这具庞大的身躯,锻造一副前所未有的钢铁骨骼。 洛阳城外,新建的“西站”人声鼎沸。 这里没有雕梁画栋,只有粗犷的钢铁支架和巨大的顶棚。 几条乌黑锃亮的铁轨,从站台下延伸出去,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对于这种被称作“火车”的铁家伙,洛阳百姓早已不陌生,但今天,几乎半个城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来了来了!快看!”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马超扯了一把身边张飞的袖子,指向远方。 地平线上,一个比以往见过的任何火车都要庞大的黑影正迅速放大,一股比以往浓密数倍的白烟冲天而起,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白龙。 张飞瞪圆了环眼,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他见过火车,甚至还坐过,可眼前这个…… 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轰鸣和让大地都为之颤抖的震动,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冲进了所有人的视野。 那是一个通体漆黑的钢铁巨兽,比寻常的火车头大了整整一圈,结构也更复杂。 巨大的车轮在铁轨上碾过,发出沉重而有力的咆哮。 它头顶的烟囱喷出滚滚蒸汽,一声尖锐悠长的汽笛声响彻云霄,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俺的娘咧……”张飞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这铁牛犊子啥时候长这么大了?!” 第924章 钢铁动脉与陆路新规 巨兽缓缓停稳,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 车身上“泰山零壹号”五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翼德,这便是陛下亲口命名的‘泰山级’。”一旁的赵云神色依旧平静,但紧握的拳头还是透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泰山……级?”张飞绕着这个还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大家伙转了一圈,感受着那股纯粹的力量感,咂了咂嘴,“看着是比以前那些‘先锋级’的壮实多了!劲儿也大?” “何止是劲儿大。”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正是华夏工程院派驻在此的技术官,他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自豪,“张将军,以前的机车,一次最多拉二十节车厢。而这一台‘泰山’,能拉动六十节!一趟运的货,能顶一千辆马车跑一个月!” “一……一千辆?!”张飞的嗓门又提了起来,引得周围百姓一阵惊叹。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最后烦躁地一甩手:“算不过来!俺就问你,它一天能跑多远?” 技术官伸出两根手指,声音里满是骄傲:“从洛阳到长安,两天。” “两天?!” 这次连马超都变了脸色。他麾下的西凉铁骑是天下机动力最强的部队之一,可从洛阳到长安,不计代价地急行军也要五六天,而且是人困马乏。 两天,这是一个足以颠覆所有战争常识的速度! “嘿!好家伙!”张飞一拍大腿,两眼放光,“要是用这玩意儿运兵,俺老张早上在洛阳吃完早饭,晚上就能到长安城头吃晚饭了!” 周围人一阵哄笑。 技术官也笑了:“将军说笑了,这主要是用来运货。您看那边。”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另一条轨道上,一列刚刚抵达的货车正在卸货。一箱箱用冰块镇着的东海鲜鱼,一车车来自南方的丝绸茶叶,还有从幽州运来的精铁矿石,被月台上无数的工人高效地搬运下来。 一个来自徐州的布商,看着自己的货物被迅速装上另一辆马车,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对着京城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以前走水路陆路,这批货到长安至少要一个半月,路上损耗、匪盗、官吏盘剥,哪一样都让他心惊胆战。 现在,铁路七日即达!成本降了七成不止! 这就是陛下的“钢铁动脉”! 它不仅仅是铁轨和机车,更是流淌着财富、机遇与希望的生命线。 沿途原本鸟不拉屎的荒僻小站,短短数月,就自发形成了繁荣的市镇,客栈、酒楼、货栈林立,南腔北调的商贾与工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子龙,孟起,你们说……”张飞看着这番热火朝天的景象,挠了挠头,难得地陷入了沉思,“俺现在有点明白了,那天在殿上,陛下说的那些话……” 他没说完,但马超和赵云都懂了。 钱庄的钱,通过华夏银行,变成了修建铁路的款项。 新开垦的农田里产出的粮食,通过铁路,被源源不断地运往全国各地。 百姓成了铁路的修建工、司炉工、搬运工,领着足以养家糊口的薪水。 三道诏令,人、粮、钱,此刻被这钢铁巨兽完美地串联在了一起。 铁路带来的震撼,余波未平。 从西站返回的路上,张飞的嘴就没合上过。 “泰山级……嘿,这名字起得好!真就跟泰山一样,又高又壮!”他比划着,唾沫星子横飞,“子龙,孟起,你们说,要是用那玩意儿拉着咱们的重甲步兵,一天之内,是不是就能从洛阳直接冲到长安城下?” 马超没说话,他还在回味那种大地的震颤。 作为骑兵统帅,他对速度和冲击力的理解远超常人,但那个钢铁巨兽带来的,是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蛮横而不讲道理的“势”。 赵云微微一笑,正要开口,一阵熟悉的“噗噗”声从前方传来。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没有马拉的四轮小车,正冒着淡淡的白汽,在碎石路上行驶。 “咦?”张飞瞪圆了环眼,“这不是军里头配的铁王八吗?咋换了个壳子,跑大路上了?” 他见过这玩意儿,但都是军中专用的,漆着单调的军绿色,屁股后面能拉炮,寻常地方根本见不着。 眼前这个,油光水滑,造型也小巧了许多。 “翼德,你再看那边。”赵云抬了抬下巴。 只见旁边一条岔路上,又开出来一个更奇怪的大家伙。 它像个带轮子的铁皮大货箱,速度更慢,声音也更沉闷。车斗里装满了青砖,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正费力地把控着方向。车身上漆着三个大字——“神农氏”。 “陛下下旨,华夏汽车集团分出了民用部。”赵云解释道,“那个小的,叫‘风行’,给有钱人和官府坐的。这个大的,叫‘神农氏’,专门给乡下和工地拉货。军用的一概不许在民道上跑。” “好家伙!”张飞绕着那辆“神农氏”转了一圈,看着它慢悠悠但稳稳当当地超过了一队累得气喘吁吁的骡马,眼睛放光,“这玩意儿能拉这么多砖,还不吃草料,顶得上多少牲口!分出来好,分出来好啊!” 就在这时,那辆“风行”小车为了炫耀,猛地加速,试图从“神农氏”旁边超过去。 可路面本就不宽,对面又来了一辆牛车,那司机的技术显然不过关,一时手忙脚乱,猛地一打方向,车子歪歪扭扭,差点撞上路边的行人,引来一片惊呼叫骂。 “混账东西!”张飞脾气火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理论。 突然,两声清脆的哨响划破了嘈杂。 两名穿着崭新蓝色制服、骑着高头大马的吏员从路口冲出,迅速拦在了“风行”小车前。 车上的富商探出头来,满脸不悦:“干什么吃的?瞎了你们的狗眼,知道本大爷是谁吗?” 其中一名吏员翻身下马,面无表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洛阳交通管理司执法。根据陛下新颁的《大汉道路交通管理暂行条例》,你刚才危险驾驶,危及路人。请出示你的车辆号牌和驾驶执照。” 第925章 洛阳不夜城 “号……号牌?驾照?”富商愣住了,随即恼羞成怒,“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老子花大价钱买的车,还要什么执照?” “无牌上路,无证驾驶。”那吏员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在本子上一边记录,一边冷冷地说道,“按律,罚款五十贯,车辆暂扣。人,跟我们去交管所学习交通条例,考试合格后方可领车。” 说罢,他一挥手,另一名吏员已经牵过马来,准备将这富商“请”走。 富商彻底傻了,他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 可看着对方那身代表着官府的制服,和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把到嘴边的威胁又生生咽了回去。 周围的百姓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叫好声。 张飞看得一愣一愣的,半晌,他一拍大腿,不怒反笑,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好!罚得好!这什么……交管所,俺喜欢!” 赵云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陛下早有旨意,新物要有新规。当初诸葛亮得陛下亲赐第一辆民用小车时,也是亲自去考的驾照。” “这个我知道,当时把俺给羡慕的。不过现在倒是给普及了。” 张飞摸着自己的络腮胡,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孩童发现了新玩具,又怕被同伴比下去的渴望。 天色将晚,张飞的嘴还跟机关枪似的,突突个没完。 “嘿,那姓刘的胖子被抓走的时候,脸都绿了!活该!让他乱开车!”他唾沫横飞,比比划划,“子龙,你说俺要是考了那个什么驾照,陛下会不会也赏俺一辆‘风行’?俺开着它上阵,肯定比骑马快!” 赵云哭笑不得:“翼德,那是民用车,不可用于军阵。” “俺不管!反正俺要去考!” 三人说说笑笑,拐过街角,暮色已经笼罩了洛阳城。家家户户的灯笼和烛火,像往常一样,在渐浓的夜色中星星点点地亮起。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啪!” 一声轻响,仿佛是错觉。 紧接着,他们眼前那条主干道两侧,一根根新立起来不久的黑色铁杆顶端,上百颗玻璃泡子,在同一瞬间,迸发出了刺眼的光芒! 这光芒,张飞和赵云在皇宫里见过,但那是几十盏灯点亮一个大殿。而眼下,是上百盏、上千盏灯,在同一时间,点亮了一整片街区! 光芒瞬间连成一条长龙,从街头铺到街尾,将整条青石板路照得纤毫毕现,连地上的几粒小石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远处,巍峨的皇宫轮廓,也被这从未见过的光辉勾勒出来,与这片新的光明连成一片,宛如神只的居所。 “俺的娘咧!”张飞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这次带上了几分震惊,“工程院那帮龟儿子又搞什么名堂?这比皇宫里的灯亮堂多了!” 街上的行人全都定住了,刚才还嘈杂的街道,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只听说过皇宫里有“不夜天光”,却从未亲眼见过。 此刻,这神迹般的光明降临在自己头顶,短暂的寂静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哗然! “神迹!是神迹啊!” “是陛下!是陛下把宫里的天光引到咱们这儿来了!” “天呐,这是什么法术?!” 百姓们先是惊恐地后退,随即又被那无法抗拒的光明所吸引,慢慢地围了过来,许多人甚至当场跪地,朝着皇宫的方向叩拜。 马超一言不发,手却已经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他见过电灯,但眼前这一幕,这种将一种力量以如此宏大的规模铺展开来的能力,让他这个纵横沙场的猛将,第一次感到了自身的渺小。 “翼德,孟起,莫慌。”赵云的声音还算镇定,他指着那些铁杆,“这应是覆盖全城的‘民用电网’初次启用,规模远胜从前。” “民用?给老百姓用的?”张飞瞪着环眼,绕着一根灯柱转了两圈,伸手想去摸摸那铁杆子,又怕挨电似的缩了回来,样子颇为滑稽。 就在这时,一名禁军校尉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赶来,维持秩序。 他看到赵云三人,连忙上前行礼:“见过三位将军!” 张飞一把拉住他:“哎,你给俺说说,这玩意儿到底咋回事?” 校尉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激动:“回张将军,此乃‘民用电网’!陛下有旨,今夜只是初试。日后不仅是官道,寻常商铺乃至百姓家,只要向电力司缴纳些许费用,便也能用上这不夜天光!” “啥?用这玩意儿还得交钱?”张飞一愣,随即一拍大腿,乐了,“那敢情好!俺老张府上也得安一个,俺倒要看看,一个月能用掉多少钱!” 周围的百姓听到这话,更是炸开了锅。 这神仙用的东西,只要花钱,自己家也能用上?一时间,议论声、惊叹声、欢呼声响成一片。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近乎神话的震撼中时,一名通讯兵骑着快马,疾驰而来,在赵云面前猛地勒住缰绳。 “报!赵将军!长安加急电报!” 赵云看完之后将纸条递给张飞。 “翼德,你自己看。刘晔,刚干了一票大的。” 张飞接过来,就着那亮得晃眼的电灯光,大着嗓门念了出来:“华夏银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奉旨查抄长安最大地下钱庄‘四海通’。查获……乖乖,放贷账本地契三千七百张,逼死人命一十三条……主犯及核心人员一百二十七人,已全部收押!另,缴获现银……一百七十万两!” 念到最后,张飞的声音都破了。 一百七十万两! 这几乎相当于朝廷过去一年的部分税收! 三天! 从皇帝下旨,到刘晔跨州雷霆出击,再到消息传回京城,前后不过三天! 这三道诏令,配上这铁路,这电报……这他娘的哪里是凡人的手段! 张飞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只觉得它重如泰山。他抬起头,看看那亮如白昼的街道,又看看远处灯火通明的皇宫,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终于有点明白,那位年轻的陛下,到底想干什么了。 他不是在治理一个国家。 他是在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亲手锻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第926章 工业化与劳动者觉醒 “俺的娘咧……”张飞挠着头,半晌,才憋出一句,“这日子……过得可真带劲!” 与此同时随着各地钢铁产量的稳步提升,华夏农业技术研究所与华夏军工集团下属的农械厂展开了紧密合作。 曾经用于铸造兵甲的钢铁与技艺,如今被用于打造和平发展的利器。 标准化、批量生产的新式全钢犁,轻易地切开板结的土地;高效复合镰刀,让收割效率成倍提升;而真正引发轰动的,是那些带有明显工业印记的机械——依靠畜力或小型固定式蒸汽机驱动的脱粒机和抽水机。 当第一台蒸汽脱粒机在司隶地区的打谷场上轰鸣着将麦粒与秸秆分离时,围观的农人发出了如同看见神迹般的惊叹。 这些“铁牛”和“龙王”的下乡,极大地减轻了人力负担,缩短了农时。 与此同时,由朝廷强力推广的 “超级种子” 迎来了第一个全面丰收的季节。 金黄的麦穗沉甸甸地压弯了腰,稻田里稻谷的密度远超以往。 当粮食入库,统计数据呈报上来时,连最乐观的官员都震惊了——平均亩产达到了旧有品种的三倍以上! 帝国的官仓、义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填满,甚至出现了“谷满为患”的喜悦烦恼。 市场的反应最为直接,全国范围内的粮价应声下跌,而且是以一种稳定且可持续的方式维持在了低位。对于普通百姓而言,这意味着“吃饱饭”从此不再是奢望,盘踞在这片土地上数千年的饥饿阴影,正在被强大的农业生产力快速驱散。 地里,突然就用不上那么多人了。 当最后一粒金黄的麦子被轰鸣的蒸汽脱粒机打入粮仓,村里的老汉们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喜得合不拢嘴。 可村里的年轻人,比如狗蛋,却蹲在田埂上,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地,还是那么多地。但新种子、新农具、新“铁牛”,让原本需要十个人干的活,现在两个人就绰绰有余。剩下的八个人,除了吃饭睡觉,竟成了无所事事的闲人。 留在村里,一眼就能看到六十岁时的日子。 狗蛋不想这样。 他听往来的货郎说过,报纸上画过,城里有会自己跑的铁车,有比太阳还亮的灯,还有数不清的活计。 于是,在一个清晨,狗蛋告别了爹娘,背上一个塞着两件换洗衣裳和几个干馍的包袱,跟着同村的几个后生,汇入了那股名为“进城潮”的洪流。 第一次见到洛阳城时,狗蛋的嘴就没合上过。 那城墙高得像是要戳破天,街上的人挤着人,比他们全村乃至全乡的人都多。 各种口音混杂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些高大的楼房,还有在街道上不紧不慢行驶的、冒着白汽的“风行”小车。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土。 “都往那边去!官府在那招人哩!”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狗蛋被裹挟着,来到一个挂着“官办招募处”牌子的地方。一条长得望不到头的队伍,让他心里刚燃起的一点火苗,又凉了半截。 他踮着脚尖,脖子伸得像只鹅,费了半天劲,才从前面人的缝隙里看到一块大木牌上的字。幸好,村里学堂的先生教过几个。 “华夏……铁路……招……铁轨铺设工,包吃住,月钱三贯!” “洛阳……纺织厂,招学徒……月钱……” “西山煤矿……矿工,月钱五贯!” “五贯!”狗蛋旁边的黑脸后生倒吸一口凉气,“俺爹在地里刨一年,也攒不下这个数!” 狗蛋的心砰砰直跳。他想进那个能造出铁家伙的工厂,可眼下,任何一个能让他吃上饭的活计,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恩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官吏站到一张高桌上,拿起一个铁皮喇叭,清了清嗓子,声音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都听好了!排好队,不要挤!咱们这是官府办的招募处,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心窝子!” “凡是经我们这儿进厂、下矿的,都受陛下亲颁的《工人权益保障暂行条例》保护!” 官吏顿了顿,看着底下无数双或期盼或麻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喊道: “第一!每日做工不得超过五个时辰!也就是十个小时!谁家工坊敢让你们从天亮干到天黑,你们就去衙门告他!” “第二!每月有最低工钱!就算你是学徒,工坊主也得保证你吃饱穿暖!敢克扣工钱的,一告一个准!” “第三!厂里头必须给你们发安全的工服,提供基本的草药!万一受了伤,厂里得出钱给治!要是敢把受伤的工人赶出去,那工坊主就等着去大牢里啃窝头吧!” 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像一锅烧开的水,瞬间沸腾! “啥?干活还有时辰管着?” “受伤了厂里管治?真的假的?俺没听错吧?” “俺的个天,这……这官府是给咱撑腰啊!” 狗蛋愣在原地,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是真的!他扭头看向身边的黑脸后生,对方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们这些泥腿子,祖祖辈辈给地主干活,不是牲口一样使唤?什么时候被当成人看过? 可现在,那个站在高处的官吏,说的是陛下的旨意! 一股热流从狗蛋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那双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吓人的光亮。 夜幕降临,洛阳城郊的一间巨大仓库里,上百颗明亮的电灯泡将屋子照得如同白昼。 白天,狗蛋凭着一股子机灵劲,被选入了“洛阳第一机械厂”当学徒。此刻,他和其他上百个新工友坐在一起,身上还带着白天的尘土,脸上却满是新奇与专注。 这里是“职工夜校”。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先生,正指着黑板上的几个大字,领着他们一字一句地念。 “来,跟我念——工、人、力、量!” 第927章 卫家命运抉择 狗蛋跟着念,声音沙哑,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下课前,先生让每个人都上来,试着写自己的名字。 轮到狗蛋时,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握着那根沾了墨的木杆笔,在黑板上,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两个字。 狗蛋。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写出自己的名字。 他看着那两个丑陋却又无比亲切的字,又看了看自己沾了墨迹、布满老茧的手。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从乡下来的、茫然无措的狗蛋了。 从今天起,他是一个工人。 一个属于这座轰鸣的城市,属于这个崭新世界的新人! 除此之外,洛阳第一届“全国物资交流大会”。 王四,一个来自徐州的布商,攥着怀里那张皱巴巴的入场券,手心全是汗。 他这辈子走南闯北,见过的集市庙会不计其数,可没有一个能跟眼前这阵仗比。光是这会场,就分了好几个区,大得一眼望不到头。 他先是挤在“百货区”看了看。 南方的茶叶丝绸,北方的毛皮药材,堆得跟小山一样。 南腔北调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这些东西他都熟,甚至他自己的摊位上就有。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看这些的。 他挤出人群,擦了把汗,目光牢牢锁定在远处一个挂着“新物集”牌子的巨大棚子。 报纸上说了,真正的好东西,都在那儿。 一踏进那个区域,王四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迎面是一堵墙,一堵完全由透明“琉璃”拼接起来的墙。 阳光直直地照进来,亮得晃眼。 墙后摆着杯盘瓶罐,个个晶莹剔透,不带一丝杂色。 一个穿着工服的伙计,正拿起一个玻璃杯,对着一群商人唾沫横飞地介绍:“诸位掌柜的看好了,此物名曰玻璃,非是那娇贵的琉璃。结实,耐用,还便宜!” 说着,他拿着杯子在木桌角上“当”地磕了一下。 杯子没事,桌角掉了一块漆。 人群里发出一阵抽气声。 王四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他快步凑过去,隔着栏杆,小心翼翼地问:“这位小哥,这……这杯子,敢问售价几何?” 伙计看了他一眼,笑着伸出一根手指:“一百文。” “一……一百文?”王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见过官老爷用的琉璃盏,一个就值千金,还浑浊不清。这亮得能照见人影的杯子,只要一百文?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的布庄要是换上这种玻璃当窗户,那光景,那气派!客人隔着老远就能看到里面的布料花色,生意还能不好? 他正盘算着,鼻子忽然闻到了一股机油和钢铁的味道。 顺着味道看去,不远处的展台上,码放着一人多高的钢锭,每一块的大小、形状都完全一样,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侧面还烙着“华夏矿业”的印记。 一个华夏商贸集团的管事,正站在高处,用铁皮喇叭大声喊着:“诸位掌柜的,看到了吗?这叫标准钢材!你们开工坊,最怕什么?不就是料子有好有坏,做出来的东西参差不齐吗?现在,没这个烦恼了!只要从我们这儿订购,保证每一批的料,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王四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这次来洛阳,最大的念想,就是想学着报纸上说的,开一个新式的纺织工坊。可造机器的铁料从哪来,他心里一直没底。 他挤上前去,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敢问管事,若是我要开办一个纺织工坊,买陛下推行的那种新式纺织机,这钢材……” “当然能买!”那管事一挥手,喇叭对着他,“不但能买,您要是资金不够,还能凭着工坊的契书,去华夏银行申请‘工业贷款’!陛下有旨,铁路、矿山、银行这些国家命脉,由朝廷抓总!剩下的日用百货、衣食住行,就是鼓励和引导诸位大展拳脚!” 管事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了整个展区。 “这叫‘国主重,民活轻’!朝廷把地基打牢了,诸位就在这地基上,尽情地盖自己的高楼!大家一起发财,把日子过红火了,这才是陛下的心愿!” “国主重,民活轻……”王四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自己的家乡徐州,一座崭新的纺织厂拔地而起。厂房里,一排排崭新的纺织机轰鸣作响,吐出一匹匹精美的布料。这些布料,通过铁路,被源源不断地运往全国各地,甚至运到更远的西域、海外。 而他,王四,不再是那个守着一亩三分地,看天吃饭的小布商。 他将成为一名工坊主!一个亲手创造财富,也给无数人提供饭碗的新时代商人!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看着那闪着光芒的钢锭,又看了看远处人头攒动的会场,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感觉未来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触手可及。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挤出人群,大步流星地朝着华夏银行设立的临时办事处走去。 他要贷款!他要开工坊! 这泼天的富贵,他王四,接定了! 洛阳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宅院。 这里是河东卫家。 自从当年站队曹操,又在卫仲道与蔡琰的婚事上得罪了还是潜龙的刘轩后,这个曾经的顶级门阀,日子便一天不如一天。 曹操败亡,卫家作为附逆,田产被悉数收归国有。 若非祖上几代人经商攒下的厚实家底,恐怕早已树倒猢狲散。 书房内,家主卫觊死死盯着账本,眼珠子都快陷进去了。 他将族中几个主事都叫了过来,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疲惫。 “诸位,时代变了。” “陛下在洛阳办的那个‘物资交流大会’,你们都听说了吧?玻璃卖一百文一个,钢材敞开了供应,没钱还能去华夏银行借贷。这意思还不明白吗?” 卫觊将账本往桌上重重一拍。 “朝廷把重活累活都干了,铁路、矿山、银行,抓得死死的。剩下的衣食住行,就是甩给咱们,让我们自己扑腾!这是阳谋!是给咱们这些旧世家的一条活路,也是最后一条路!” 他环视一圈,目光如炬:“我卫家若还抱着那点可怜的门阀脸面不放,不出十年,就得彻底从世上除名!土地没了,但咱们的钱还在,经商的本事还在!我决定了,整合族中所有家当,成立‘卫氏商业集团’!” 第928章 一纸执照的政治风波 一名族老嘴唇哆嗦,还想说什么“祖宗之法”,被卫觊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祖宗?祖宗要是知道地都没了,怕是得从坟里爬出来,拿鞭子抽咱们这些不肖子孙!” 此话一出,再无人反对。 复兴的第一步,就是去新成立的“华夏工商管理总局”注册,领个叫什么“营业执照”的牌牌。 这差事,交给了族里最机灵、最会说话的子弟卫弘。 卫弘特意换了身新裁的锦袍,拿着精心准备的文书,信心满满地踏入了工商总局的大门。 大厅里人来人往,却井然有序。 穿着统一蓝色制服的官吏,个个脸上都挂着笑,完全没有过去衙门里的那股阴森气。 “办业务啊?来,先喝口热茶!”一个年轻官吏热情地把卫弘引到一张桌前,“咱们这儿手续简单,只要符合章程,当场就能办好!” 卫弘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看来陛下说要打造服务型官府,不是空话。 他从容地递上文书,脸上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持微笑。 那官吏接过文书,一边看一边点头:“嗯,‘卫氏商业集团’,名字很大气。经营范围……纺织、商贸、货运……嗯,都是朝廷鼓励的行当,没问题。” 他拿起笔,准备登记,目光落到了申请人那一栏。 “河东……卫氏……” 官吏的笑容,像是被冬月里的寒风吹过,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墨点溅开,染黑了“卫氏”两个字。 “呃……”官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刚才还热情洋溢的脸,此刻白得像纸。 他看卫弘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来办事的商人,倒像是看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或者说……催命的阎王帖。 “那个……卫……卫先生……”官吏的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地说道,“您这个……这个情况比较特殊,章程……对,章程有点复杂,我……我得去请示一下上官。” 说完,他像是屁股着了火,抓起那份文书,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后堂,留下卫弘一个人愣在原地。 后堂内,工商管理总局局长周锐正端着一杯热茶,悠闲地批阅着公文。 一个年轻官吏几乎是小跑着进来,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慌张。 “局长,外面……外面是河东卫家的人,来办……办那个执照。” 周锐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杯盖和杯沿轻轻一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缓缓抬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卫家? 这两个字就像一盆冰水,把他刚才那点悠闲劲儿浇了个一干二净。 周锐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靠的就是一个“稳”字。 他太清楚卫家和当今陛下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 当年站队曹操,后来又在蔡大家事情上还和陛下比试,这可都是陛下龙潜于渊时的旧怨。 他放下茶杯,在大堂里踱起步来。 陛下颁布新法,鼓励工商,这是阳面。可陛下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这是阴面。 万一陛下只是做个姿态给天下人看,心里其实巴不得卫家赶紧死透?自己要是今天大笔一挥,把这执照给了,改天传到陛下的耳朵里,那不是明摆着跟陛下作对,自找不痛快吗? 可要是不给,陛下又明文规定,凡符合章程者,一律准许。 这他娘的,就是个火坑! 思来想去,周锐觉得还是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最重要。 他停下脚步,冲着那年轻官吏招了招手,压低了声音吩咐:“这事儿,得讲究个法子。你出去,就跟他们说……说他们申请的那个‘卫氏商业集团’,名字太大,不合规矩,有僭越之嫌!让他们回去改名!” 年轻官吏一愣:“局长,可章程里没这条啊……” “我说的就是规矩!”周锐眼睛一瞪,“快去!” 于是,信心满满的卫弘,等来的就是这么个哭笑不得的答复。 “名字太大?”卫弘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华夏银行’‘华夏铁路’的名字不大吗?” 那官吏板着脸,把周锐的话复述了一遍,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他。 卫弘气得发笑,却也无可奈何。 第二天,他们改名为“卫氏商行”,再递上去。 得到的答复是:经营范围写得太笼统,纺织、商贸、货运,到底以哪个为主?要明确! 第三天,他们只写了纺织。 答复又来了:申请文书的墨色不对,太浅了,显得不够郑重,驳回! 一来二去,卫家的人算是看明白了,这不是按规矩办事,这纯粹是鸡蛋里挑骨头,存心刁难! 一连月余,那张薄薄的执照,就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整个卫家喘不过气。 卫府之内,愁云惨淡。 卫觊坐在主位上,短短一个月,鬓角竟已添了白霜。 他看着账房送上来的流水,家族的储备一日日减少,那些存了百年的金银,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流失。 “看来……是我想得太天真了。”卫觊的声音沙哑干涩,“陛下终究是没放下当年的事。这是要绝了我卫家的路啊!” 他一拳砸在桌上,那本账册被震得跳了起来。 “我卫家……百年基业,难道真要断送在我手里吗?” 厅中一片死寂,几个族老唉声叹气,有人甚至开始小声埋怨卫觊当初的决定。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卫恒站了起来。 他曾是刘轩龙潜之时就结交的朋友,最早帮着倒卖美酒、宣纸,那份情谊,非同一般。 “兄长,”卫恒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错了。” 卫觊猛地抬头看他。 “你还在用老眼光看陛下,看这个新朝廷。”卫恒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族人,“我问你们,陛下登基以来,可曾因私怨杀过一个旧臣?可曾因喜好乱过一道法纪?”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洛阳城里,富商违规驾车,车被扣,人被抓去学习!这事你们听说了吗?陛下要的是规矩!他亲手建立起来的规矩!如今这般刁难,绝不可能是陛下的本意!” 第929章 龙嗣双喜 “那……那是为何?”卫觊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光。 “是下面的人,在揣摩上意!”卫恒一针见血,“是周锐那些官僚,怕担责任,宁可不办事,也不敢办错事!他们在烂这个新朝的根!”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脑中炸响。 卫觊豁然站起,嘴唇哆嗦:“你的意思是……” “我去见陛下!”卫恒斩钉截铁,那张温和的脸上,此刻满是决绝,“兄长,你把族中所有产业的账目、契书,还有我们这一个月来,工商总局每次驳回的理由,全部整理出来,给我!” “我要当着陛下的面,问个清楚!” “如果真是陛下不允,我卫恒项上人头奉上,卫家认栽!可如果……是那些蠹虫在作祟,那我就要借陛下的天子剑,斩了这帮败坏朝纲的狗官!” 对此卫觊也只能点头同意。 次日,卫恒怀揣着一叠厚厚的文书,踏入了皇宫。 这条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卫家百年基业的命脉上。 御书房内,刘轩正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比划着什么,头也没抬。 “何事?” 卫恒深吸一口气,跪伏于地,将那叠文书高高举过头顶。 “草民卫恒,叩见陛下。草民不敢叨扰天听,只为一事不明,恳请陛下解惑。” 刘轩转过身,看到是卫恒,眉毛微微一挑。“卫恒?朕记得你。起来说话。” 他瞥了一眼那叠纸,示意内侍接过来。 刘轩随意翻开了几页,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到好奇,再到一丝玩味。 “‘卫氏商业集团’,名字太大,有僭越之嫌?” “经营范围,纺织、商贸、货运,过于笼统,主次不分?” 他拿起最后一张,忍不住念出了声:“申请文书墨色过浅,不够郑重……驳回?” 念完,刘轩竟气笑了。 他将那叠文书“啪”的一声摔在案上,声音不大,却让卫恒的心重重一跳。 “好啊!好一个‘不够郑重’!朕的官,现在都会品评墨色了!周锐这个老东西,下次是不是还要卫家沐浴焚香,用血写申请才算郑重?” 卫恒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一句话也不敢说。 刘轩却没看他,而是在书房里踱了两步,那股笑意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怒火。 “他们不是在刁难你卫家,他们是在烂朕的根!” “朕颁布新法,是要让天下的钱流动起来,让想干事的人有路可走!他们倒好,拿着朕的规矩,当成了自己作威作福的令牌,当成了揣摩上意的工具!” 刘轩猛地停住,盯着卫恒。 “你是不是也觉得,是朕小心眼,还记着当年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故意不给你卫家活路?” 卫恒的头埋得更低了:“草民不敢。” “你敢!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刘轩一针见血,“但朕告诉你,你想错了!朕若连这点旧怨都放不下,如何容得下这万里江山?朕要的是一个依法办事的天下,不是一个看朕脸色行事的朝堂!” 他扬声喝道:“典韦!” “末将在!”守在门外的典韦,推门而入,魁梧的身躯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去工商总局,告诉周锐那个老糊涂蛋!”刘轩的声音冷得掉渣,“朕的原话:他揣摩错了!这执照,今天日落之前,必须办好,让他亲自送到卫家府上!” 刘轩顿了顿,补上一句更狠的。 “办不好,他那身官服也别穿了,自己扒光了来见朕!” “末将领命!”典韦瓮声应道,转身大步离去,带起的风都让烛火晃了晃。 卫恒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整个人软了下去,伏在地上,声音哽咽。 “陛下……陛下天恩,卫家……” “行了。”刘轩上前,亲自将他扶起,“别动不动就跪。朕不吃这一套。”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世家子弟,沉默了片刻,语气缓和了些。 “说起来……卫仲道,他近来可好?” 提到这个名字,卫恒神色一黯,声音低了下去:“仲道体弱,去岁冬日,没熬过去。” 御书房内,一时只剩下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刘轩脸上的怒意彻底消散,他拍了拍卫恒的肩膀,那只手很重。 “逝者已矣。回去吧,好好经营,别辜负了这个时代。” “草民……谨记陛下教诲!” 卫恒退出了御书房,当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时,他才发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威严的宫殿,心中百感交集。 洛阳皇宫,深秋的空气里,似乎都飘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甜意。 这日,太医令领着几名太医,步履匆匆地赶到御书房,脸上那股子激动劲儿,隔着老远都能看见。 “陛下!大喜!天佑大汉啊!” 太医令一进门就跪下了,声音都在发颤。 正埋首于一堆铁路规划图纸中的刘轩抬起头,眉头微皱,他刚处理完卫家的事情,心情正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中。 “何事如此惊慌?” 太医令激动得满脸通红,磕了个头,高声道:“回陛下!臣等方才为蔡昭仪与貂蝉贵人请脉,经反复确诊,两位娘娘……皆已身怀龙裔!” “哐当。” 刘轩手中那杆代表着无上权柄的朱砂笔,直直地掉在了坚硬的木质地图上,滚了几圈,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红痕。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足足过了三息。 下一刻,他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快,让一旁的典韦都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 “你说什么?”刘轩的声音有些发飘,“再说一遍!” “回陛下,两位娘娘,都……都有了!”太医令又重复了一遍。 “两个……一起?” 刘轩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那张精密复杂的帝国蓝图,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搓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竟有些手足无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太好了……” 第930章 刘虞致仕 那副模样,哪还有半分运筹帷幄、杀伐决断的帝王之威,活脱脱一个乐傻了的毛头小子。 “赏!”刘轩猛地一挥手,“太医署上下,官升一级!不!赏金万两!” 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流星地朝殿外冲去,那架势,比当年冲锋陷阵还要急切几分。 身后的一众内侍、禁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人仰马翻,连忙小跑着跟上,整个皇宫都因为他一个人的脚步而骚动起来。 刘轩几乎是一路小跑,先冲进了蔡琰的寝宫。 往日里清雅娴静的蔡昭仪,正临窗看着书,见皇帝一阵风似的闯进来,也是吓了一跳。 “陛下……” “别动!”刘轩一个箭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胳膊,仿佛她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器,“快坐下,快坐下。” 他把蔡琰按在软榻上,自己却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殿里乱转,目光所及,皆是隐患。 “这地毯!太薄了!万一滑倒怎么办?去!把西域进贡的那批羊毛毯给朕拿来,铺三层!” “还有这熏香!什么味儿?会不会冲了胎气?全给朕撤了!窗户也别开那么大,着了凉怎么办?” 他又扭头对着闻讯赶来的尚食局总管,厉声喝道:“从今天起,两位娘娘的膳食,每一道菜,从采买到入口,必须有三人以上联名画押!每顿饭的菜品,都要留样封存!出了半点差错,朕要你们尚食局从管事到烧火的,全部去西山煤矿报道!” 尚食局总管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连连称是。 蔡琰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草木皆兵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掩口道:“陛下,您这是要把这宫里变成个棉花包了。臣妾只是有了身孕,并非琉璃所制。” 刘轩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却满是理直气壮:“那不行!朕的皇子帝女,朕的国本,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这……这比当初跟吕布对阵还让朕心里没底!” 说着,他又一阵风似的赶往貂蝉的宫殿,留下一屋子哭笑不得的宫人。 貂蝉见他来了,正要起身行礼,被他远远一声“不许动”给喝止住,只能柔柔地笑着看他重复刚才那套“折腾”。 刘轩忙活了半天,终于消停下来,分别坐在两位准母亲的身边,拉着她们的手。那双曾签下无数改变天下命运诏令的手,此刻竟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他看着蔡琰的腹部,又看看貂蝉的腹部,脸上的狂喜慢慢沉淀下来,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敬畏。 翌日,大朝会。 昨夜那场席卷皇宫的“骚乱”余波未平,今日的太极殿内,气氛却与往常的庄严肃穆截然不同,洋溢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喜气。 以诸葛亮、荀彧为首的文武百官,队列整齐,齐齐躬身,声音里是发自内心的激动。 “臣等恭贺陛下!天降祥瑞,龙裔延绵!此乃国本稳固之兆,社稷万世之基!臣等为陛下贺!为大汉贺!” 山呼之声,震得殿上梁木嗡嗡作响。 站在武将前列的张飞,嗓门比谁都大,吼完了还不算,扯着嗓子又补了一句:“哈哈哈!陛下威武!这下好了,俺老张就等着教小皇子小公主们耍丈八蛇矛了!保管一个个都生龙活虎!”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先是一愣,随即不少人都忍俊不禁。 而现在已经稳重多了的吕布却是瞥了一眼张飞,直接说道:“就你那两下还好意思拿出来教皇子?要教也得我来教,我回去就先打造两杆小方天画戟预备着。” 龙椅上的刘轩,本来正端着一副帝王的架子,享受着这合情合理的吹捧,被张飞和吕布这么一搅和,那好不容易绷住的嘴角,再也压不住,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翼德、奉先,休得胡言!”他佯怒道,“朕的皇子,是要读书明理,治国安邦的!谁要跟你学着去阵前斗殴!” 话虽如此,那语气里的笑意,却连最后排的官员都听得真真切切。 群臣看着龙椅上那个不再是纯粹威严的君主,而是一个即将为人父、满心欢喜的年轻人的刘轩,心中那份敬畏,不知不觉间,又多了几分亲近与归心。 就在这片喜庆祥和之中,政务院总理大臣诸葛亮手持玉笏,缓步出列。 他一开口,殿内的喜气便沉淀下来,转为处理国事的肃然。 “陛下,草原自治州州牧刘虞大人,遣使上表。”诸葛亮的声音清朗而平稳,“刘州牧称,年事已高,近岁以来体衰多病,深感力不从心,恐误国事,恳请陛下准其致仕,归养天年。” 刘轩闻言,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换上了一丝感慨。 刘虞是宗室长者,德高望重,在稳定北疆、推行自治的过程中功不可没,是真正的国之功臣。 他沉吟片刻,温言道:“刘爱卿为国操劳,劳苦功高。如今年迈求退,朕心虽有不舍,亦当成全。准其所奏,一切待遇依最高规格,赐金帛、良田、宅邸,着地方官府好生照料,荣归故里,颐养天年。” “陛下圣明。”诸葛亮领命,随即话锋一转,提出了那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然,草原自治州乃北疆门户,更是帝国‘新血’融入之要地,州牧一职,干系重大,不可久悬。不知陛下属意何人接任?” 刘轩目光扫过群臣,早已胸有成竹:“拟旨,着张昭,接任草原自治州州牧之职。其人性情沉稳,通晓政事,足以担此重任。” 此言一出,殿中不少人都愣了一下。 张昭?那不是江东名士,以理政和谋划见长的文臣吗?虽然在草原协助刘虞多年,可草原自治州地处边疆,民风彪悍,胡汉杂居,向来都是派宗室重臣或能征善战的宿将坐镇。让一个纯粹的文官去当州牧? 张飞更是直肠子,当场就小声跟旁边的赵云嘀咕:“子龙,让一个拿笔杆子的去管那些骑马的?他镇得住吗?” 第931章 州长制 刘轩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角反而微微上扬。 “诸卿所虑,朕,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而洪亮,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也正因如此,朕欲借此机会,推行一项制度革新!自今日起,废除旧有之‘州牧制’!” “轰!” 这几个字,不亚于一道惊雷在太极殿内炸响。 废除州牧制? 从前汉至今,这可是沿袭了数百年的地方最高官制!州牧总揽一州军政民务,权柄之重,形同封疆大吏! 如今,说废就废? 刘轩没有给他们太多震惊的时间,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继续道:“州牧者,军政一体,权柄过重!昔日董卓之乱,袁绍、刘表之割据,皆由此而生!前汉之鉴,殷鉴不远!朕,绝不容许大汉再走此老路!” “朕决意,于全国之内,全面推行‘州长制’!” “各州设州长一人,为地方最高行政长官,只管民生、财政、教化、基建!其手中,不得有一兵一卒!” “同时,施行‘军政分离’!”刘轩的声音愈发斩钉截铁,“各州及重要区域之军事,由朕,由朝廷,直接委任‘都督’负责!专司戍卫、练兵、作战!都督无权干涉任何地方政务!” “州长之令,不出政务府;都督之剑,不涉百姓家!二者互不统属,品级相同,皆直接对朝廷负责,对朕负责!”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宏大而决绝的构想给震住了。 将行政权与军权,像切豆腐一样,干脆利落地一分为二! 这等于是一劳永逸地斩断了地方大员拥兵自重、尾大不掉的所有可能性! 许久,诸葛亮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双洞悉世事的眼中,满是震撼与叹服。他手持玉笏,第一个躬身下拜,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陛下……此乃釜底抽薪之策,为我大汉万世基业,彻底斩断了割据之根!陛下圣明,臣,五体投地!” 荀彧亦是满脸通红,紧随其后:“陛下深谋远虑,远超古今人君!此策一出,天下可定,国本永固!” “俺好像听明白了!”张飞挠着头,那张环眼豹头的脸上满是恍然大悟,他扭头对马超嚷嚷道,“孟起,陛下的意思是不是说,以后管钱袋子的,使唤不动咱们耍枪的。咱们耍枪的,也不能伸手去抢人家的钱袋子?” 马超父亲马腾也曾为一方诸侯,现在还是西凉的州牧,对权力的理解远比张飞深刻。他听完这番话,只觉得后背隐隐发凉,看向龙椅上那个年轻人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近乎恐惧的崇拜。 他喃喃道:“翼德,这何止是钱袋子和枪杆子的事……这是把地方官的爪子和牙,全都拔了,只给他们留下一颗算账的脑袋!” 刘轩听到了他们的议论,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翼德说的,话糙理不糙!正是如此!” 家事,国事。 喜事,新事。 在这一日,尽数汇于这太极殿之上。 双喜临门,革故鼎新。 大汉帝国的根基,在这一刻,被夯筑得前所未有的坚实。 一个崭新的时代,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全面来临。 这一日,御书房内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龙椅上的刘轩,没有在看那些堆积如山的奏章,而是饶有兴致地审视着一张图纸。 那上面画的既不是机关造物,也非城防要塞,而是一座精巧别致的院落,旁边还用小字标注着“秋千”、“木马”、“琉璃暖房”等字样。 他正看得入神,嘴角不自觉地咧开,活像个偷着乐的地主老财。 就在这时,内侍通报,政务大臣荀彧求见。 刘轩随口应了声,目光还黏在那张“东宫幼儿园”的规划图上。可当他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荀彧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来人未着官服,仅一身素衣。 往日里无论何时都一丝不苟的发冠,此刻竟有些许凌乱,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更是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灰败。 “文若,你这是……”刘轩的心猛地一沉,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荀彧走到殿中,深深一揖,身形竟晃了晃。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头滚动,却只发出了压抑的、如同风箱破裂般的声音。 “陛下……” 最终,他还是说了出来,声音嘶哑得厉害:“臣……臣的叔父,慈明公(荀爽),前日夜里……去了。” 话音落下,这位以沉稳从容着称的帝国重臣,竟再也支撑不住,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刘轩脑中“嗡”的一声。 荀爽! 那个士林中的泰山北斗,那个即便未曾出仕新朝,其名望依旧能庇护一方安定的老人。 他快步走下高台,亲自将摇摇欲坠的荀彧扶住,入手只觉一片冰凉。 “文若,节哀。”刘轩的声音也变得低沉,“慈明公年高德劭,其风骨学问,朕亦敬佩。他的离去,是天下读书人的损失。” 他扶着荀彧坐下,没有说太多空洞的安慰话语,而是直接转身,对内侍下令。 “传朕旨意!准荀彧半月假期,好生料理慈明公后事,一应开销,由内务府支应!” “另,电报加急传讯扬州!着扬州州长荀攸,即刻返京奔丧!” “臣……叩谢陛下天恩!”荀彧再也忍不住,伏地而拜,泪水浸湿了冰冷的金砖。 刘轩看着他悲痛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一个时代,终究是要落幕的。 然而,荀爽的离世,仿佛只是一个开始。 仅仅月余,朝会之上,当百官还沉浸在对未来皇子公主的期盼中时,又得到消息。 曾官至太尉、位列三公的老臣杨彪,因年迈体衰,于昨日家中病故。 这位历经灵帝、少帝、献帝三朝,见证了帝国从倾颓到新生的老人,没能看到他期盼的盛世完全到来。 紧接着,又一道噩耗从传来。 曾为平定黄巾立下汗马功劳、以刚毅忠勇着称的老将朱儁,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第932章 夜半离宫 刘轩独自坐在御书房内,手中拿着这几份冰冷的讣告,久久无言。 荀爽的博学,杨彪的持重,朱儁的忠勇,他们不仅仅是臣子,更是一个时代的印记,是他们这一代人奋斗的见证。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空寂感,悄然攫住了刘轩的心。 刘轩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时间的冷酷与无情。 无论是个人的生命,还是一个时代的辉煌,在时间的长河面前,都显得如此脆弱。 “老成凋零。”他喃喃自语。 帝国的机器仍在高效运转,报纸上依旧满是歌颂盛世的文章,市井之间繁华更胜往昔。 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如同冰水般浇醒了刘轩。 刘轩不能再安于现状,不能再仅仅满足于处理日常政务,享受着“垂拱而治”的虚名,沉溺于眼前的繁华与后宫的温馨。 这些老臣的离去,仿佛是在用生命向他发出最后的警示:时间不多了!大汉的未来,不能仅仅依靠现有的制度和技术优势,必须有更深层、更牢固的根基,必须有能够应对未来任何挑战的力量。 一个念头在刘轩心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对自己说,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白日里喧嚣鼎沸的洛阳皇宫,此刻也沉浸在一片深沉的宁静之中,唯有巡夜侍卫规律而轻微的脚步声,偶尔划破这片寂静。 然而,在未央宫深处的寝殿区域,灯火却未全熄。 寻常侍卫和宫女早已被遣退,整片区域安静得只剩下风拂过宫檐的声音。 刘轩没有穿那身彰显帝王身份的龙袍,而是换上了一袭再普通不过的青色长衫,头发也仅用一根木簪束起,看上去像个即将远游的读书人。 他身边只有一个小小的行囊,看起来不大,拎在手里却颇有分量。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脚步轻缓地先去了蔡琰的寝宫。 寝宫内烛火温暖,蔡琰并未睡下,正倚在榻上,借着柔和的灯光看书。她看得入神,一只手还无意识地轻抚着自己已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 刘轩一声轻咳,让她从书卷中回过神。 当看清刘轩这身打扮时,蔡琰捧着书卷的手微微一松,美眸中满是诧异。 “陛下,您这是……” 刘轩几步走到榻边坐下,自然地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将暖意传递过去。“琰儿,朕要出趟远门。” “远门?”蔡琰的惊讶更甚,她环顾四周,不见随行仪仗,再看看他这身打扮,心中的不安瞬间被放大了,“去哪里?要去多久?如今国泰民安,您为何……” 她的视线落回自己腹部,话语里带上了几分恳求。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刘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她连同书卷一起揽入怀中,另一只手覆上她护着腹部的手背,感受着那份生命的律动,“朕不在,你要好生养胎,少思少虑。朕已经交代下去了,尚香她们会把你和蝉儿照顾得妥妥当帖。” 刘轩话语温柔,但蔡琰听出了其中不容置喙的意味。 她是个聪慧的女人,知道刘轩一旦做出决定,便不会更改。她只能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接着,刘轩又去了貂蝉的寝宫。 貂蝉正在灯下做着一件小小的婴儿衣衫,见到刘轩进来,她放下针线,盈盈起身。当看到他的装束时,她也只是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像蔡琰那样问东问西,只是走到刘轩身前,细心地为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柔声道:“陛下此行,万事小心。臣妾和孩儿,在家等您。” 这份无需言说的信任,让刘轩心中一暖。 最后,他才将大乔、小乔和孙尚香三人召到了一处偏殿。 三女看着他这身“平平无奇”的打扮,面面相觑,尤其是小乔,一双大眼睛眨了又眨,写满了好奇。 “朕离京这段时日,宫里就拜托你们了。”刘轩看着她们,尤其是将目光在孙尚香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琰儿和蝉儿身子重,你们多费心。” “哥哥!”小乔憋不住了,她一步窜上前来,歪着脑袋打量他,“你这身打扮,是要去哪呀?如今又没什么仗要打,你还想学那话本里的侠客,去行侠仗义不成?” 孙尚香也是一脸的跃跃欲试,她捏了捏拳头,发出“嘎嘣”一声脆响:“陛下,可是要去什么龙潭虎穴?带上我啊!我保证不给你添乱,还能当个护卫!” 只有大乔稍显沉稳,她拉了妹妹一把,对刘轩行了一礼,担忧地问:“陛下,可是朝中出了什么棘手之事?” 刘轩被她们逗笑了。 他先是刮了一下小乔的鼻子,笑道:“你这丫头,就不能盼着朕点好?还行侠仗义,朕是去办正事。” 随即又看向孙尚香,故作严肃:“你的任务比跟着朕出宫重要多了。朕未来的皇子公主,可都交给你保护了,这担子重不重?” 孙尚香一听,顿时挺起胸膛,拍得“砰砰”响:“陛下放心!有我在,保证安然无恙!” 看着她们,刘轩心中因离别而生出的那丝沉重消散了不少。 他转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轻声说了一句:“天下是太平了,但太平不是坐享其成的。有些根基,需要用脚一步步走出来,才能扎得结实。” 话音落下,他已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挂着轻松的笑意:“好了,时辰不早,朕该走了。” 见刘轩心意已决,众女虽满心好奇,却也知道再问无用,只能齐声应下:“我等遵旨,恭送陛下。” 刘轩点点头,再不迟疑,转身提着行囊,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宫城的夜色之中。 安抚好后宫,刘轩并未急着离开,而是独自回了御书房。 迅速写下一道简短的手谕。 这道手谕是写给谁看的? 诸葛亮,荀彧,郭嘉……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他脑中闪过。他最终落笔,字迹沉稳,力透纸背。 “朕有要事,离京远行,归期未定。期间,国事依制,由政务院循章办理。非军国倾覆之危,勿寻。钦此。” 第933章 帝王夜遁,流亡南疆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繁琐的安排。他信他亲手建立的这个体系,更信他亲手提拔的这些人。 将手谕用一方沉重的玉玺压在书案最显眼的位置,确保明日当值的内侍一眼就能看到。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环视了一眼这间处理了无数帝国政务的书房,转身融入殿外的黑暗。 宫墙的僻静角落,月光勉强照出两道轮廓。 “我说恶来,你这身衣服也太紧了,勒得我喘不过气。跟个偷鸡摸狗的贼似的。”一个沉闷的声音抱怨道。 “闭嘴!陛下让穿啥就穿啥,哪来那么多废话。再说了,就你这体格,穿官服都像贼。”另一个声音毫不客气地回敬。 “你!” “嘘!” 两人瞬间噤声,身形一动不动,仿佛两尊融入阴影的石雕。 刘轩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陛下。”典韦和许褚同时抱拳,单膝跪地。 “起来吧。”刘轩的目光扫过两人,在他俩那身明显小了一号的衣服上顿了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委屈二位了。” 许褚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嘟囔:“不委屈,就是……有点费布料。” 典韦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低喝:“就你话多!” 刘轩笑意更深,问道:“都安排好了?” “回陛下,一切妥当。”典韦立刻恢复了肃然,“三匹最好的大宛马,在城外十里坡的废弃驿站。马背上备了肉干、水囊和换洗衣物。通关文书也办好了,是狼牙的人伪造的,说您是姓刘的游学士子,带着两个……憨仆。” 说到最后两个字,典韦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还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许褚。 许褚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却硬是没敢发作。 “憨仆?”刘轩忍着笑,拍了拍许褚那壮硕如墙的肩膀,“仲康,这趟差事,你功劳最大。” 许褚一愣,随即咧开大嘴,嘿嘿傻笑起来:“为陛下办事,应该的!” 典韦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这时刘轩又问:“罗网的人和狼牙的人呢?” 典韦连忙回答道:“早已出发了。” “好,走。” 刘轩不再多言,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在夜色中连绵起伏的宫殿群。 随即,他毅然转身。 三道身影没有选择宫门,而是熟练地穿行于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宫内密道与夹墙,最终在一处守备轮换的空档,如三片落叶,悄无声息地翻出了高大的宫墙,消失在洛阳城外的茫茫夜色之中。 翌日清晨,当内侍发现那道手谕,迅速告知政务院的大臣。 当政务院的重臣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时,所有人都懵了,不知道陛下到底是在搞那处,最后几人商议,为不引起麻烦,此事暂且保密。 成都以南,百余里外,荒僻山道。 暮色正一点点吞噬着崎岖的山路,十余骑人马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最后混入昏暗的林间。 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单调的“嗒、嗒”声,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人和马疲惫的喘息。 队伍里没人说话,甲胄上蒙着厚厚的尘土,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着同样的两个字——疲惫。 这些人,正是从成都仓皇逃出的刘备一行。 刘璋开城,刘轩登基,昭告天下。 一桩桩,一件件,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钢针,扎破了他们心中最后那点可笑的侥幸。 “主公。” 陈到催马赶上,手里捏着一个干瘪的布袋,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干粮……只够所有人吃三天了。” 三天。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臧霸烦躁地啐了一口,粗声道:“三天?去他娘的!成都回不去,中原也没咱的份,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咱们到底要去哪儿?” 旁边的糜芳更是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着:“大哥,主公……我,我快走不动了,这马也快累死了。” “闭嘴!”糜竺回头低斥了一句,但自己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刘备勒住缰绳,疲惫的战马立刻停下,打了个响鼻。 他没有回头,目光扫过身边这些追随自己半生,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的兄弟袍泽。 l刘备的视线最后落向南方,那片在暮色中显得愈发深邃、神秘的层峦叠嶂。 那里,是益州之南,是南中,是大汉疆域的尽头。 此时刘备眼中的迷茫和空洞,在这一刻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去南边。” 刘备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小锤,精准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缓缓调转马头,面对众人,抬手指向那片未知的黑暗。 “去益州之南,去大汉疆域之外看看。” “刘轩既已一统神州,这普天之下,或许也只有那片化外之地,还能容得下我们这几具残躯,不负诸位相随一场。” 一番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去化外之地?那是什么概念? 那意味着他们将彻底脱离这片他们为之奋斗了一生的土地,成为一群真正的……流亡者。 说完,刘备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队伍末尾一个沉默的身影上。 法正。 从计划落空开始,这位昔日运筹帷幄的顶尖谋主,就几乎没再说过一句话。 刘备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到法正面前。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真诚。 “孝直。” 刘备仰头看着马上的法正,“你和我们不一样。” “你满腹经纶,胸藏丘壑,是天下顶尖的人才。如今新朝初立,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缓慢,也极为沉重。 “你若归顺……必能得重用,前程远大,何必跟着我这个丧家之犬,去那传闻中的不毛瘴疠之地,浪迹天涯?” “你为我,已背旧主,仁至义尽。我刘备,不能再拖累你了。” 刘备从怀里摸出另一份通关文书,又解下自己的水囊,递了过去。 “拿着,寻个机会,回成都去吧。刘轩要安抚益州人心,绝不会为难你。” 第934章 绝路明志 法正闻言,僵硬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刘备手中的通关文书和水囊,死死盯住刘备的脸。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落魄,可那双眼睛,在几乎要被穷途末路彻底淹没的灰败里,偏偏还透着一股光。 那不是雄主俯瞰天下的光,而是一种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体谅和温度。 就是这道光,曾在他法正最落魄、最不被看重的时候,照亮过他。 刹那间,在l刘焉麾下,空有奇谋却只能在案牍间虚耗光阴的愤懑;初见刘备,彻夜长谈,被引为国士知己的激荡……无数被压抑的情绪,在此刻轰然决堤。 “主公!” 法正一声暴喝,声音嘶哑,却如平地惊雷,震得山林间落叶簌簌。 不等刘备再言,他猛地从马背上翻下。 “砰!” 双膝重重砸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发出的闷响让旁边的糜芳都忍不住一哆嗦。 他不管膝盖上传来的剧痛,撩起早已破损的衣袍,对着刘备,行了一个五体投地般的叩拜大礼! “我法正,是那等卖主求荣,贪生怕死之辈吗?!” 法正猛然抬头,双目赤红,一字一句,都像是从胸膛里挖出来的。 “昔日在刘焉帐下,正不过一个县令,满腹经纶,只配在故纸堆里发霉!是主公,唯有主公,不以我为卑,视我为国士,推心置腹!” “如今主公不过一时蒙尘,正是我等效死之时!若此时离去,去那新朝换一身官皮,与摇尾乞怜的畜生何异?!” 他越说越激动,脖子上青筋暴起,撑着地面的手指,指甲缝里都嵌满了泥土和血丝。 “天下再大,若无主公这般知己,纵有广厦万间,高官厚禄,于我法正而言,皆是牢笼!” 说到这,法正声音一顿,再次俯身,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主公若不嫌我法正狂悖,正愿在此拜主!此生此世,追随不弃!前路便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正亦愿为前驱,为主公……蹚出一条生路来!” “……” 山道间,死一般的寂静。 臧霸那张烦躁的脸上,横肉抽了抽,他张了张嘴,想骂一句“酸儒就是屁话多”,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闷闷地啐了一口,扭过头去。 刘备彻底僵住了。 他手里的通关文书和水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冲到法正面前。 “孝直!” 双手死死抓住法正的臂膀,用尽全身力气想将他拉起来,可法正跪得如同生了根。 “何至于此……你何至于此啊!” 刘备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重复了无数遍的话。 “我刘备得孝直,如高祖得子房!今日方知,此言不虚!快起来!快起来!” 他猛地用力,终于将法正从地上拽了起来。 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一个君,一个臣,在这绝望的南下山道上,仿佛将彼此的体温与信念,都灌注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刘备弯腰,捡起那份通关文书。 他没有还给法正,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双手用力。 “嘶啦!” 纸张被干脆利落地撕成两半,随手抛入风中。 “从今往后,你我君臣,生死与共,再无退路!” 法正看着那飘飞的纸片,重重点头,眼中的红光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锐利。 队伍中压抑到极点的死气,被这一幕彻底撕碎。 虽然前路依旧是黑暗,但所有人的心里,却仿佛被点燃了一支小小的火把。 刘备松开法正,翻身上马。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鼓舞士气的话,只是调转马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深邃未知的南方群山。 下一刻,他双腿一夹马腹。 “驾!” 战马嘶鸣,疲惫的马蹄再次踏响,这一次,蹄声不再单调,反而透着一股不容回头的决绝。 陈到、臧霸、法正……所有人,默默地跟了上去。 踏入南中地界,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湿热。 传说中,这里是毒虫猛兽的乐园,是茹毛饮血的蛮族横行之地。 陈到早已将斥候散出,自己则紧随刘备身侧,手时刻不离剑柄。 臧霸更是烦躁地四处张望,仿佛下一秒林子里就会窜出什么怪物。 队伍里最不堪的还是糜芳,他脸色发白,死死攥着刀,连人带马都在打颤。 这支残兵败将,怀着的是九死一生的决绝,只为在这绝境的尽头,撬开一条活命的缝隙。 然而,走了半日,预想中的埋伏与厮杀并未出现。 山道崎岖,却明显有人工修葺的痕迹。 他们甚至迎面遇上了一队扛着山货的蛮人,那些蛮人皮肤黝黑,身形矫健,看到他们这群甲胄残破的汉人,只是好奇地打量了几眼,为首的一人竟还咧嘴笑了笑,用生硬的汉话指了指前方一处岔路,示意那边更好走。 “这……这是什么意思?”糜芳的嗓子发干。 臧霸啐了一口:“鬼知道,八成是想把咱们引到坑里活埋了。” 话虽如此,他眼中的戒备却悄然化作了浓浓的疑窦。 行至一处山涧边歇脚,更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蛮人老妪领着几个光屁股的孩童路过,远远地看了他们一会儿。 就在众人以为麻烦上门,纷纷握紧兵器时,那老妪却让一个胆子大的孩子跑过来,飞快地在他们篝火旁放下一个用芭蕉叶包着的东西,然后红着脸跑了回去,冲他们腼腆地笑。 糜芳吓得差点跳起来:“有诈!定是下了毒的!” 臧霸一把将叶包抓了过来,打开一看,是几个烤得焦黄的薯块,香气扑鼻。 他掰了一小块闻了闻,又看看糜芳那张快哭出来的脸,没好气地骂道:“瞧你那点出息,就你这身板,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费那毒药干嘛?” 说着,他自己先掰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嚼着:“娘的,还挺甜……” 刘备没有作声,只是眉头锁得更深。 法正从头到尾都冷眼旁观,此时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对劲。这里太安稳了,安稳得不像是化外之地。” 第935章 南疆闻新天 恰在此时,前方传来一阵喧闹,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正缓缓行来,驼马身上满载着丝绸、盐巴等货物。 刘备心中一动,对糜竺使了个眼色。 糜竺会意,上前与商队搭话。 那商队的首领是个精明干练的中年人,听完糜竺小心翼翼的询问,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几位老哥,是从北边刚下来的吧?”他一拱手,显得很是豪爽,“看你们这紧张样,跟我当年一模一样!” “不瞒你们说,早几年,这地方确实是鬼门关。可现在,天变了!” 中年商人压低了声音,朝北方拱了拱手,脸上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自豪:“全赖当今陛下洪福,派了那位神仙似的诸葛大人,领着大军南征。” “诸葛孔明?”臧霸耳朵一动,脱口而出。 “可不是嘛!”商人一拍大腿,说得眉飞色舞,“那位爷可真不是凡人!先是打败孟获,把南中各部收拾得服服帖帖。然后大军一挥,把南边那些不服王化的什么盘越、骠国、掸国,打得哭爹喊娘,听说国都都给端了呢,现在呀,原本这三个国家的那些好地都荒废了,咱们好多汉人都过去种地呢!” 商人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刘备一行人的心上。 刘备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法正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们都想到了那个名字——诸葛亮,孔明! 商人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他喝了口水,继续感慨道:“诸葛大人打了胜仗还不算,人家是真有本事!减免赋税,开辟商路,还建了学堂教化蛮人。如今这些蛮人兄弟,最是敬佩咱们汉人,知道咱们来自天朝上国,一个个客气得很!” 之后又指了指自己满载的货物,满脸红光:“看到没?以前谁敢带这么多好东西走这条路?现在,畅通无阻!我跟你说,这人啊,在外头能不能挺直腰杆子,不受人欺负,不看别的,就看你身后的朝廷够不够硬气!” “如今这大汉,硬气!” 商人最后四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商队走远了,喧闹声也消失在山林里。 山道间,死一般的寂静。 “他娘的……”臧霸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头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刘备依旧坐在马上,一动不动,只是原本望向南方的视线,不知何时已经转向了北方。 那里,是成都,是洛阳。 他逃到天涯海角,以为能苟延残喘,却没想到,他所逃离的那个“新朝”,它的光辉与威严,竟比他逃得更快,早已将这片所谓的化外之地,也纳入了版图。 天下之大,竟真的……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刘备握着缰绳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蠕动了半天,最终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揉碎了所有不甘、痛苦与迷茫的呢喃。 当晚,篝火旁。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没人说话,只有咀嚼烤薯块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可那香甜的味道,此刻吃进嘴里,却比黄连还苦。 “他娘的!” 臧霸猛地将手里的半块烤薯狠狠砸在地上,低声咒骂道:“连这鸟不拉屎地方的蛮子,都活得比咱们舒坦!这叫什么事!” 糜芳缩在一旁,抱着膝盖,声音带着哭腔:“主公……我们现在怎么办?北边回不去,南边……南边也是他的天下。我们被困死在这了。” 糜竺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弟弟的后背,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法正用一根枯枝拨弄着火堆,火星四溅。 他盯着那跳跃的火焰,许久,才发出了一声近乎自嘲的低语。 “我们不是被困住了。”法正抬起头,那双曾洞悉无数战局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敬畏与挫败的复杂光芒,“我们是被‘庇护’了。” 众人皆是一愣。 法正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昔日只知强国之威,在于兵锋所指,万邦来朝。今日方知,真正的强盛,是它的子民,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能挺直腰杆,不被欺辱。这已经不是刀兵之利,而是国势,是教化,是那位陛下布下的一张无形之网。” 他环视一圈众人脸上的茫然与绝望,一字一顿道:“这张网,庇护了天下人,自然……也包括我们这些‘逃犯’。他甚至不需要派一兵一卒来追杀,只要我们还在这片土地上,就永远只能活在他的影子里。” 这番话,比任何刀子都锋利,血淋淋地剖开了众人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山道间,再次陷入死寂。 就在这片死寂中,一直沉默的刘备忽然开口了。 “那就活下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瞬间让所有人的心神都为之一振。 刘备站起身,走到火堆旁,昏黄的火光将他饱经风霜的脸庞照得棱角分明。 “我们争了一辈子,想给天下百姓一个太平。如今,有人做到了,虽然不是我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臧霸、陈到、法正,扫过每一个追随他至今的兄弟,“那我们,就去做一回太平百姓。” 刘备指向不远处那片在夜色中更显深邃的群山。 “找一块无主之地,开荒,种田。我们这几十号人,总得有口饭吃。” 从问鼎天下的雄主,到落草求生的农夫。 这其中的落差,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心怀壮志的英雄。可刘备说出这话时,眼中没有了迷茫,反而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平静。 …… 数日后,一行人终于在一片群山环抱的河谷地带,找到了一块看似无主的肥沃土地。 这里河水充沛,土地平坦,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安身之所。 然而,当他们风尘仆仆地抵达河谷边缘时,尚未感受到开拓的喜悦,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慑。 河滩旁的田地里,数十名拿着锄头、柴刀的汉人农夫,正与另一群肤色黝黑、穿着兽皮、手持弯刀和竹枪的本地部族人尖锐对峙。 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人,血把新翻的泥土都染成了暗红色。 第936章 止戈平乱,玄德问疾苦 “你们这些蛮子,又来抢水!还毁我们的田!”一个汉人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对方怒吼。 “汉狗!这是我们的地方!不是你们的!”对方部族里,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壮汉也用生硬的汉话咆哮着。 仇恨在双方眼中燃烧。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一块石头呼啸着飞出,砸在了一个汉人农夫的额头上。 “打!” “杀了他们!” 瞬间,理智的弦被彻底绷断,两拨人嘶吼着冲向对方,一场血腥的械斗眼看就要爆发! “叔至!宣高!” 刘备脸色一沉,当机立断,“分开他们!记住,不许伤人性命!” 陈到与臧霸对视一眼,如两头猛虎冲入羊群。 没有兵刃出鞘,甚至没有怒吼。 臧霸性子最急,一把抓住两个扭打在一起的汉子,手臂一振,那两人便像破麻袋一样被他分向两边,踉跄着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他还不解气,一脚踹在一个正要挥舞锄头的蛮人屁股上,那人“哎哟”一声,一个饿狗扑食啃了一嘴泥。 “他娘的!”臧霸一边动手,一边骂骂咧咧,“刚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就他娘的没完没了!” 另一边的陈到则安静得多,身形飘忽,出手如电。 他从不硬碰,只是在人群中穿梭,手指或点或扣,总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手腕、臂弯、膝盖等关节处。 只听“咔吧”、“哎呦”之声不绝于耳,那些高举着柴刀、竹枪的汉子和蛮人,兵器纷纷脱手,捂着发麻的关节痛呼不已,却无一人受重伤。 混乱中,一个头插雉羽、格外悍勇的蛮人青年咆哮着,绕开臧霸,一刀劈向看似斯文的陈到。 陈到头也不回,反手一抓,竟在刀锋及体前,如铁钳般扣住了那青年的手腕。 青年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一阵剧痛,弯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陈到顺势一拧一压,那青年便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前后不过几十个呼吸,原本喊杀震天的河滩,只剩下一片哀嚎。 “好!打得好!” “杀了这些蛮子!看他们还敢不敢来抢咱们的地!” 那些汉人农夫见来了强援,且是同族,顿时士气大振,一个个抄起家伙,围了上来,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复仇的快意。 为首的汉人老者更是激动地跑到刘备面前,噗通一声就要下跪,被刘备一把扶住。 “老丈,使不得。” 老者也不坚持,颤抖着手指着被陈到制住的蛮人青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恨意:“这位大人,您可算来了!您也看到了!这些蛮子不服王化,冥顽不灵,三番五次来毁田抢水!此獠是他们头人的儿子,最是凶悍!求大人为我等做主,将他当场正法,给我等死伤的乡亲报仇啊!” “对!杀了他!以儆效尤!” “杀了他!” 汉人们群情激愤,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刘备身上。汉人眼中是期盼,而被俘的蛮人眼中,则是绝望和更深的仇恨。 糜芳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小声对糜竺说:“大哥,这老丈说得对,杀了这头领的儿子,他们就不敢再来了,咱们也能安生……” 法正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了刘备身上,想看看这位一心只想“种田”的主公,要如何处理这第一桩“田间地头的官司”。 然而,刘备接下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没有下令,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那被压在地上,兀自挣扎怒骂的青年面前,对陈到摆了摆手。 陈到会意,稍稍松开了力道。 刘备蹲下身,无视了青年那双要喷出火来的眼睛,目光落在他手臂上一道正在流血的划伤上。 他没说话,默默从怀里摸出仅剩不多的金疮药,又看了看,觉得不妥,干脆把自己内衫的下摆撕下一条干净的布。 “你……你想干什么?!”青年见他撕衣服,还以为要用什么手段折磨自己,挣扎得更厉害了。 刘备不理他,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将药粉均匀地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用那条布带,一圈一圈,仔细地为他包扎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很专注,仿佛眼前不是一个要杀他同族的敌人,而是一个不听话、打架受了伤的子侄。 清凉的药粉瞬间缓解了伤口的灼痛,青年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他呆呆地看着这个汉人首领为自己包扎,嘴里的咒骂也不知不含糊了。 “疼吗?”刘备包扎完毕,打了个结,抬头看着他,问了一句。 青年一愣,梗着脖子把头扭到一边。 刘备也不在意,就这么蹲着,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打个你死我活?除了祖辈留下的地,除了仇恨,你们……到底缺什么?” 或许是刘备的眼神太过坦诚,没有丝毫的杀意与轻蔑;或许是手臂上传来的清凉,平息了他心中的暴戾。那蛮人青年沉默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又充满了不甘: “……山里能打猎的好地方,越来越少……” “河边能种东西的好地,全被你们汉人占了……” “冬天就快到了,再找不到吃的,阿爸和族里的孩子们,会饿死的……” 刘备闻言,默然片刻。 他松开手,任由那青年跌坐在地。他没看那青年,反而看向了那个群情激愤的汉人老者。 “老丈,杀了他,你死去的乡亲就能活过来吗?” 老者一愣,随即哭喊道:“可不杀他,我们活不了啊!他们还会来!还会来啊!” “那就再杀,杀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刘备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人的嘈杂,“杀光他们,还是等他们杀光我们?” 这几句问话,像几盆冰水,兜头浇在所有汉人农夫的头上。是啊,杀不完的,这片大山里,谁知道藏着多少这样的部族。 刘备不再理会他们,对陈到挥了挥手。 第937章 仁心渡难,法正寻源 “放了他。” “主公?!” 这次开口的,不光是旁边的糜芳,连一向只听命令的陈到,都忍不住出了声。 臧霸更是把眼珠子一瞪,大步上前,瓮声瓮气地说道:“主公,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小子一看就是个刺头,今天放了,明天他就敢带着几百号人来把咱们全宰了!” 刘备没理会臧霸,只是看着陈到。 陈到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那蛮人青年一个骨碌爬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备,又看看自己的族人,满眼都是戒备。 刘备这才正眼看他,缓缓说道:“回去告诉你的阿爸,还有你的族人。我叫刘备,一个……想在这儿种地的汉人。” 他指了指北面那片相对贫瘠的山坡地:“那片地,归你们。我教你们怎么开荒,怎么把石头地变成能长粮食的田。” 他又指了指那条引起争端的河流:“这水,咱们共用。你们一半,我们一半,立石为界。” 最后,他指了指自己这群人:“我们有多余的粮食和铁器,你们有山里的皮毛和草药。互市,换东西,谁也别抢谁的。” 青年听得目瞪口呆,不光是他,他身后的族人,以及刘备身后的汉人农夫,全都听傻了。 在这片只认弯刀和拳头的土地上,他们从未听过这样的话。 刘备说完,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汉人还是蛮人。 “我刘备,只想带着兄弟们活下去,种几亩地,吃口饱饭。谁要是不让我们活,不管是你们,还是你们……”他特意看了一眼那汉人老者,“那我刘备的刀,也不是摆设。” “滚吧。” 那蛮人青年死死盯了刘备半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包扎整齐的伤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一言不发,咬了咬牙,转身带着他的人,头也不回地退入了山林。 一场血战,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弭了。 河滩上,汉人农夫们看着刘备,眼神里再无刚才的敬仰,取而代之的是失望、不解,甚至是一丝被背叛的怨怼。 “唉!” 老者重重叹了口气,佝偻着背,领着人默默地收拾地上的尸首,再也没看刘备一眼。 回到临时搭建的茅屋,天已经彻底黑了。 气氛压抑得可怕。 “主公!您这……这不是放虎归山吗?!”糜芳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抱怨道,“那些蛮子不讲信义,明天他们肯定会带着更多人来报仇的!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啊!” “就是!”臧霸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刀鞘砸得砰砰响,“俺就不明白了,一刀砍了多省事?非得跟他们讲道理!那帮茹毛饮血的家伙,能听懂个屁的道理!我看那老头说得对,就该杀了那小子,以儆效尤!” 刘备沉默地坐在火堆旁,没有说话。 “呵呵……” 一阵低笑声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法正拿着一根树枝,悠哉地拨弄着火堆,脸上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你笑什么?!”臧霸瞪眼道,“难不成你也觉得主公做得对?” 法正环视一圈,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杀一个蛮人,只会结下更深的仇。仇恨,是杀不绝的。可主公给他们的,不是饶恕,是活路!” 他指着屋外漆黑的山林,语气激昂起来:“是开荒的法子!是能填饱肚子的粮食!是一条他们祖祖辈辈都没见过,不用流血就能活下去的路!这颗种子一旦在他们心里发了芽,比一万个胆寒的仇人,更能让他们敬畏!” “主公看的,不是今日一时的安危,而是此地长久之安宁!他不是在对那个蛮子小子说话,他是在对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肚子说话!” 法正一番话,说得臧霸张口结舌,糜芳冷汗直流。 最后,法正转过身,对着火光前那个沉默的背影,深深一揖。 “昔日,正以为主公之仁,是取天下之碍。今日方知,在这化外之地,主公这颗仁心,或许……比传国玉玺更管用。” 刘备缓缓抬起头,望着窗外那片被夜色吞没的苍茫群山,许久,才低声说了一句。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流离失所了。” 天亮了,河谷里的气氛却比昨夜的篝火还要沉闷。 那些汉人农夫见了刘备一行人,都跟躲瘟神似的,要么低头绕开,要么干脆把脸扭到一边,手里的活计干得邦邦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昨天还口口声声喊着“大人”的老者,此刻正领着人安葬死去的乡亲,看见刘备走过来,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连个眼神都欠奉。 “他娘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臧霸靠在一棵树上,往地上啐了一口,“早知道就该让那帮蛮子把他们全砍了,省得在这儿碍眼。” 糜芳缩在一旁,眼圈还是红的,小声嘀咕:“现在好了,两头不讨好,咱们成孤家寡人了……” 刘备没理会这些,他只是看着那几个新堆起来的土坟,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法正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他一身衣袍被晨露打得湿透,裤腿上全是泥点,头发上还挂着几片草叶,看着比逃难的糜芳还狼狈。可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主公,跟我来。” 法正也不多话,拉着刘备就走到一片开阔地,用脚在地上划拉出一个潦草的地图。 “我转了一圈,这地方的仇,根子不在人,在水。”他指着地上的一条线。 臧霸凑过来看了一眼,哼了一声:“这不废话吗?” 法正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又在地图旁的一处洼地画了个圈,用脚重重跺了跺。 “但这里,不一样。”他蹲下身,捻起一撮泥土,“主公你看,这儿的草长得比别处都野,土也湿。我天没亮就守在这,看到这洼地里起了层薄雾,散得最慢。下面,有水!一条不靠天吃饭的暗河!” 刘备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懂了。 “挖!”刘备只说了一个字。 第938章 绝境凿井,甘泉化猜疑 “主公,万万不可啊!”糜芳一听,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咱们就这几个人,挖井?就算有水,得挖到什么时候去?这要是动静太大,把蛮子引来了,以为咱们要抢他们的地盘,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刘备看着他,神色平静:“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只剩下这几条命,这双手。若连为自己争一口活命水都不敢,那跟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主公……” 刘备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目光转向臧霸。 “宣高,这事你熟。” 臧霸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以前在泰山落草为寇时,为了建山寨,挖井打洞的事没少干。 只见臧霸把环首刀往地上一插,双手在胸前抱臂,瓮声瓮气地开口:“挖井?俺的刀是用来砍人脖子的,不是刨土疙瘩的。” 嘴上骂骂咧咧,人却已经站直了身子。 “不过……总比在这儿等死强。”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说吧,要多深?先说好,出了水,俺得第一个洗澡!” “哈哈哈,好!”刘备大笑,胸中连日来的郁结之气仿佛都散了不少,“叔至,你带人警戒。孝直,你来指地方!” 说干就干。 刘备脱下外袍,直接从一个农夫家门口靠着的工具里,拿起一把最破的铁锹。 那些汉人农夫都看傻了。 他们看见这个昨天还被他们怨恨的“大人”,就这么卷起袖子,走到法正跺脚的地方,二话不说,一锹就挖了下去! “噗!” 湿润的黑土被翻了上来。 消息很快传开。 那些汉人农夫将信将疑,但看着刘备带头挥起铁锹,又想起昨日他出手相助的情景,不少人咬咬牙,也扛着工具跟了上去。 山林的那一头,被放回去的蛮人青年正向他的父亲,部落首领巴朗,描述着昨日发生的一切。 巴朗,一个身形如铁塔,脸上刻满岁月与战斗痕迹的男人,听完儿子的叙述,只是冷哼一声,摸了摸腰间的骨刀。 “汉人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他看着儿子手臂上那整齐的布条,眼神里没有半点感激,“他们这是新的诡计,想让我们放松警惕,再一网打尽!挖水?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从石头里榨出什么花样来!” 于是,河谷里出现了奇异的一幕。 河滩这边,几十号人热火朝天地挖着一个大坑。 山林那边,总有三三两两的蛮人探头探脑,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工程的艰难,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挖了三天,坑深了近一丈,刨出来的全是干得能冒烟的黄土和石头。 “主公……我,我的手……起泡了……”糜芳瘫在地上,举着一双白嫩却磨出好几个血泡的手,哭丧着脸。 臧霸刚从坑里爬上来,闻言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骂骂咧咧:“起泡?你他娘的就刨了两下土,还好意思说!再嚷嚷,信不信俺把你扔坑里当水神祭了?” 糜芳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吭声。 连日暴晒,人心浮动。那些本就摇摆不定的汉人农夫,动作越来越慢,怨言也越来越多。 “唉,我就说不靠谱吧,这地要是能挖出水,早就挖了。” “白费力气,还不如省点劲,提防那些蛮子再来偷袭。” 刘备仿佛没听见这些,他每日都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 谁累了,他就顶上去;谁渴了,他就把自己的水囊递过去。 他话不多,只是默默地挖,汗水湿透了衣背,泥土沾满了脸颊,那股沉默的坚持,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力量。 法正坐在一旁的树荫下,看着这一切,嘴角噙着一丝谁也看不懂的笑意。 终于,在第十日的午后。 坑底已经深不见底,连臧霸这样的壮汉,都累得快要直不起腰。 “他娘的!” 臧霸红着眼,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锄头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坚硬的坑底狠狠砸了下去! “噗嗤!” 预想中坚硬的碰撞声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又带着湿意的怪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锄头落下的地方,一小股浑浊的泥浆,正缓缓地渗出来。 紧接着,仿佛冲破了某种束缚,一股清冽的泉水“咕嘟”一声,猛地从深处涌出! 坑底的臧霸先是一呆,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出水了!他娘的真的出水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跪在泥水里,用手疯狂地捧起泉水,往自己滚烫的脸上、身上浇去,笑声里带着哭腔。 “出水了——!” “有水了!我们有水了!” 岸上,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人们疯了一样冲向坑边,农夫、义兵,甚至连一直躲在远处的糜芳,此刻都忘了害怕,连滚带爬地挤过去,看着那越涌越多的泉水,喜极而泣。 这口井,仿佛是他们从绝望的深渊里,亲手刨出来的一线生机! 就在这片狂喜的顶点,刘备走上前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传我的话,此井之水,无分汉蛮,只要是这片土地上的人,皆可来取。” 欢呼声戛然而生。 所有汉人农夫都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看着刘备。那个死了乡亲的老者,嘴唇哆嗦着,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扭过头去。 当晚,几个胆大的蛮人妇人,趁着夜色,提着陶罐,小心翼翼地摸到井边。 她们本以为会是陷阱,可井边空无一人。 清甜的井水,轻易地就装满了陶罐。 这个消息,比风还快,传回了巴朗的部落。 巴朗看着族人带回来的,远比溪水甘甜清澈的井水,又看了看自己儿子手臂上已经结痂的伤口,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三天后,巴朗亲自带着十几名最精锐的族人,出现在河谷的边缘。 汉人聚落里一阵鸡飞狗跳,陈到与臧霸第一时间抄起了兵器,护在刘备身前。 第939章 恶匪再掀风波 刘备却推开他们,独自一人,平静地迎了上去。 没有喊话,没有威胁。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个如铁塔般的蛮人首领,远远地看着刘备,然后将右拳重重地按在自己的左胸上,深深地弯下了他那颗从未对汉人低下的头颅。 这是一个蛮族最崇高的敬礼。 虽未言语,但自此之后,巴朗的部落再未对这片聚落有过任何袭扰。 活命之水,与不杀之恩。 这两件事,化作一个叫“刘备”的名字,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附近几个汉人聚落和蛮人部落间流传开来。 又过了几日,好几支十几个人的汉人流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循着传闻找了过来。 安稳日子没过几天,阴云再起。 这日,一个汉人商队里侥幸逃生的伙计,浑身是血地滚进了河谷,撕心裂肺地哭嚎,说山里出了一伙“穿各色皮毛的恶鬼”。 这伙人不是哪个单一的部落,而是由百余名亡命徒组成的悍匪。 他们对山林熟得像是自家后院,来去如风,手段极其残忍,抢光财物不算,还要放火烧村,杀人取乐。 消息传开,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聚落,再次被恐慌笼罩。 几个汉人村落自发组织的乡勇,壮着胆子去围剿,结果一头扎进山里,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就被打得屁滚尿流,死伤惨重。 绝望之下,人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个曾给他们带来活命之水的刘备。 几位汉人长老联袂而来,为首的正是先前对刘备颇有怨言的老者。 此刻,他再无半分怨怼,带着几个村的代表,“噗通”一声在刘备的茅屋前跪成一片,老泪纵横。 “刘公!您救救我们吧!”老者磕头如捣蒜,“那伙悍匪不是山里的蛮人,他们不讲规矩,他们是要绝了我们的生路啊!” 茅屋里,气氛凝重。 “主公,咱们好不容易才安顿下来……”糜芳脸色发白,第一个开口,声音都在抖,“那些可是亡命徒,咱们就这点人,跟他们硬拼,万一……” “万一个屁!”臧霸“哐”地一声把酒碗砸在桌上,霍然起身,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娘的,俺的骨头都快闲出鸟来了!正好拿这帮杂碎练练手!” 陈到没说话,只是默默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剑锋映出他冰冷的眼神。 刘备扶起门外的老者,目光扫过屋内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在法正身上。 “孝直,你看呢?” 法正一直在用一根枯枝慢悠悠地剔着指甲,闻言,他吹了吹指甲上的灰,脸上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主公,匪徒连战连捷,气焰正嚣,但也因此,必然骄狂。”他站起身,走到简陋的地图前,“他们是狼,只会被肉香吸引。我们只需抛出一块足够肥美的肉,就能让他们乖乖钻进我们备好的陷阱。” 臧霸眼睛一亮:“怎么说?” 法正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笑吟吟地停在了糜芳身上。 “此事,非糜大人不可。” 糜芳一个哆嗦,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我?孝直先生,你……你可别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法正的笑容更深了,“糜大人您往那一站,就是一块金字招牌,任谁看了都知道是富甲一方的大商人。由您假扮行商,押送几车‘贵重’货物,再‘不小心’泄露了行踪,那些匪徒闻到腥味,岂有不来的道理?” 法正顿了顿,用树枝在地图上一处狭长的峡谷上重重一点。 “到时,我等只需在此地设伏,以逸待劳,管教他们有来无回!” “不行!绝对不行!”糜芳头摇得像拨浪鼓,“那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臧霸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拍在糜芳的后背上,震得他一个趔趄,嘿嘿笑道:“怕什么!你那身细皮嫩肉,一看就是块好料!你就负责把人引过来,剩下的交给我!我保证,一根毛都伤不着你!” 糜芳快哭了,求助似的看向刘备。 刘备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一锤定音。 “百姓有难,备,岂能坐视?” 一句话,堵死了糜芳所有的退路。 法正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件崭新的丝绸长袍,往糜芳怀里一塞,笑得像只狐狸。 “糜大人,请吧。为了这方圆百里的太平,就委屈您……当一回诱饵了。” 糜芳虽心中打鼓,但在刘备的目光下,也只能硬着头皮领命。 计策依言而行。 峡谷之内,糜芳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快凉透了。 他穿着那身崭新的丝绸长袍,跨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后是几辆装满了石头的“货车”。 此时,他正努力维持着一个“富商”应有的镇定,可那双握着缰绳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妈的,怎么还不来?再不来,老子就要被蚊子抬走了!”糜芳心里疯狂咒骂,脸上却还得挤出焦急赶路的表情。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峡谷两侧的山林里,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来了! 上百名穿着各色兽皮、手持明晃晃兵刃的悍匪,如同从地里冒出来一般,堵住了峡谷的前后两路。 为首一个独眼龙匪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糜芳,仿佛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羊。 “哟,好大一只肥羊,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糜芳吓得一哆嗦,差点从马背上滚下去。他强忍着尿意,颤声喊道:“你……你们是什么人?我乃是徐州糜氏……” 话还没说完,那独眼龙匪首便不耐烦地一挥手。 “管你什么牛氏马氏!兄弟们,给我上!男的剁了喂狗,东西全抢了!” 悍匪们发出一阵怪叫,潮水般涌了过来。 糜芳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法正你个杀千刀的,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就在此时! “当——!” 一声刺耳的铜锣声,从山顶炸响! 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让所有悍匪的动作都为之一滞。 第940章 猛将剿匪扬威名,市集纷争起祸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大鹏展翅,从东侧山崖上一跃而下! 正是臧霸! 他手持长刀,人还在半空,便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你爷爷我在此!哪个杂碎敢动他一根毛!” “轰!” 臧霸双脚重重落地,砸得地面尘土飞扬。他二话不说,长刀横扫,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悍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拦腰斩断! 鲜血泼洒开来,溅了后面匪徒一脸。 另一侧,陈到如鬼魅般悄无声…生息地滑下山坡。他没有臧霸那般声势,却更为致命。 他手中长剑轻盈如羽,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地点在悍匪的手腕、膝盖、咽喉。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浪费一丝力气,只听见一连串骨骼错位和血肉被刺穿的轻响,一个个悍匪便悄无声息地倒下。 匪徒的人数优势,在这狭窄的谷道里,瞬间成了累赘。 他们挤作一团,前后无法策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尊杀神在人群中肆虐。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他们就两个人!” 独眼龙匪首又惊又怒,嘶声咆哮着,挥舞着环首刀,亲自冲向看起来更具威胁的臧霸。 “来得好!” 臧霸不退反进,眼中战意爆燃。他大喝一声,双臂肌肉坟起,将全身力气都灌注于长刀之上,以力劈华山之势,迎着对方的刀锋狠狠斩下!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匪首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手中的环首刀竟被硬生生从中劈开! 他那只独眼里,闪过最后一丝骇然。 臧霸的长刀余势不减,从他的天灵盖,一路劈下! “噗嗤!” 血光迸现,独眼龙匪首连人带半截刀,被干净利落地分成了两半! 主将当场惨死,那血腥的场面,彻底击溃了所有悍匪的心理防线。 “啊!头领死了!” “是魔鬼!他们是魔鬼!”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所有悍匪瞬间崩溃,哭爹喊娘地丢下兵器,转身就跑。可谷道被堵,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 剩下的,便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和收降。 此战,大获全胜。 消息传开,河谷内外,一片欢腾。 之前对刘备颇有怨言的汉人老者,带着几个村的长老,抬着自家酿的米酒和宰好的肥羊,硬是闯进了刘备的茅屋,跪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 “刘公!是老汉我有眼无珠!您才是我们这片地界真正的定海神针啊!” 而那些曾深受匪患之苦的蛮人部落,更是直接。 巴朗带着几十个族中最矫健的汉子,扛着一头活鹿和几大包珍贵的草药,直接堵在了臧霸的门口。 “这位……臧英雄!”巴朗对着一脸懵的臧霸,重重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我巴朗服了!以后,谁敢跟你们作对,就是跟我巴朗过不去!” 这一战,让所有人看清了。 刘备的仁义,不是文弱。他的身后,站着能征善战的猛将,和算无遗策的谋主。 他既是能给你活路的仁德长者,也是能保护你活下去的可靠神明! 剿匪一战,刘备威名远播。 那个能在绝境里挖出活命之水,又能如天神下凡般斩除悍匪的“刘公”,成了这片蛮荒之地所有汉人流民心中的一根定海神针。 越来越多的人拖家带口,循着传闻而来,小小的河谷聚落,竟在短短月余,膨胀了数倍。 人一多,交易的需求便水涨船高。 可眼下的市集,不过是河滩上一片混乱的空地。 汉人拿着盐巴铁器,蛮人扛着皮毛草药。一袋盐能换几张皮,一把刀能换多少药,全凭一张嘴,坑蒙拐骗时有发生,好几次都差点擦枪走火。 刘备看在眼里,忧在心里。无序的繁荣,只会滋生更大的祸端。 这日,他将糜竺和糜芳兄弟叫到跟前。 “子仲,子方,我想在这河谷里,建一个真正的市集。”刘备指着窗外熙攘的人群,“划定区域,派人维持秩序,最重要的是,定下一个公平的章程,让汉人、蛮人都能安心交易。” 糜竺闻言,沉吟道:“主公深谋远虑,只是这章程如何定,恐怕……” “大哥,这有什么难的!”糜芳一听不是去打仗,眼睛都亮了,拍着胸脯大包大揽,“主公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就是做买卖嘛,我糜家是干这个的祖宗!我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让那些蛮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天朝上国的规矩!” 市集开张那天,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糜芳果然有几分经商的本事,将市集打理得井井有条。 然而,祸根也恰恰就埋在这“规矩”二字上。 午后,市集一角忽然传来激烈的争吵。 一个负责管理皮货交易的管事,正拿着一杆汉制的官秤,对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蛮人壮汉唾沫横飞。 “说了八斤就是八斤!你这堆破皮子,就值这个价!” 那蛮人壮汉不懂官秤,他只知道,以前同样一堆皮子,能从别的汉人手里换回两袋盐,可今天,这个趾高气扬的管事只肯给一袋。 他急得f反复说道:“两袋!两袋盐!” 那管事是糜芳的一个属下,向来骄横。他被缠得不耐烦,一把将秤杆摔在地上,指着蛮人壮汉的鼻子破口大骂: “跟你这不识数的蛮子说不通!滚滚滚!别在这儿耽误老子做生意!” “不识数的蛮子”! 这几个字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积压已久的族裔矛盾。 那蛮人壮汉双目赤红,咆哮一声,一拳就朝着管事的脸砸了过去! 管事惨叫着倒地,他身边的几个汉人伙计立刻抄起扁担棍棒围了上来。 而那蛮人壮汉的同伴见状,也纷纷抽出腰间的弯刀! “砰!” “铛!” 推搡瞬间变成了械斗,械斗又在眨眼间引爆为一场血腥的混战! 等到刘备和陈到闻讯率人赶到时,整个市集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货摊被砸得稀烂,盐巴、粮食、皮毛、草药混着泥土和鲜血,铺了满地。 双方都有数十人倒在血泊里,哀嚎声此起彼伏。 第941章 刘备请罪入虎穴 臧霸一脚踹开一个还想动手的汉子,看着这片狼藉,气得破口大骂:“他娘的!刚消停几天,又打!就不能让老子安安生生喝顿酒吗!” 刘备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一个被乱刀砍死的蛮人孩童,那孩子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准备换糖吃的野果。刘备的脸,在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消息比山火蔓延得还快。 三天后,巴朗神色慌张地冲进了刘备的茅屋,手里举着一块黑漆漆的木牌。 木牌上用刀刻着扭曲的符号,还用兽血涂抹出一个狰狞的骷髅头。 “刘公!不好了!是波调的血木令!” 波调! 这个名字一出,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臧霸,脸色都微微一变。 波调,南中深处势力最大的部落联盟首领,麾下统领着数十个大小部落,能征善战的勇士数以千计,远非巴朗这种只有一个寨子的小头人可比。 “波调说……说我们引狼入室,玷污了山神的土地。”巴朗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传令所有部落,三日之后,要踏平这里所有的汉人村寨,用我们的血,来洗刷山神的愤怒!” 风声鹤唳! 整个河谷的汉人聚落,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所笼罩。 当晚,议事堂里灯火通明,却死寂得可怕。 “打!怕他个鸟!”臧霸第一个拍案而起,吼声如雷,“他有几十个部落又怎么样?一刀一个,看他有多少脑袋够俺砍!” “打?拿什么打?!”糜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主公!都是我的错!是我用人不当啊!波调人多势众,我们这点人,跟他们硬拼就是送死!主公,我们快分头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跑?你能跑到哪儿去?”法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转向地图,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波调熟悉山中每一条小路,我们一旦分散,只会被他们像撵兔子一样,一个个追上,然后杀死。此战,打是死路,逃,也是死路。” 一时间,议事堂内,只剩下绝望的喘息。 就在这片死寂中,一直沉默的刘备缓缓站了起来。 他走到跪地不起的糜芳面前,将他扶起,又看了一眼战意高昂的臧霸,最后目光落在法正身上。 “此祸因我而起,岂能让无辜百姓代我受过?”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人的心跳。 “我,亲自去一趟波调的山寨。” “主公不可!” “主公三思!那波调正在气头上,您这是羊入虎口啊!” “万万不可!” 所有人,包括法正,都变了脸色,纷纷出言劝阻。 刘备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只是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着那个一言不发的白袍将军。 “叔至,”刘备问,“你怕死吗?” 陈到上前一步,对着刘备,单膝跪地。 他没有说一句豪言壮语,只是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回答: “主公去哪,我就去哪。” 次日,天色未亮,一层薄雾笼罩着河谷。 刘备只带了陈到一人,两人皆是布衣,手无寸铁。 临行前,臧霸把自己的环首刀硬塞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主公,你带上这个!万一那帮蛮子不讲道理,我的刀,也能给你开条血路!” 刘备笑着将刀推了回去:“此去非为厮杀,是为讲理。带刀,理就讲不清了。” 他拍了拍臧霸的肩膀,又看了一眼哭丧着脸的糜芳和神色凝重的法正,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带着陈到,走进了通往深山的浓雾里。 通往波调山寨的路,根本算不上路。 那是在盘根错节的巨树与湿滑的青苔间,被野兽踩出来的痕迹。 林中毒虫无声,瘴气弥漫,偶尔从头顶传来几声不知名怪鸟的啼叫,都像是鬼魂的抽泣。 陈到始终落后刘备半步,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他的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但任何一个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只要有半点风吹草动,那只手就会在瞬间握住他藏在衣下的短剑。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山寨,如一头狰狞的巨兽,盘踞在两山之间。 寨墙由削尖的巨木筑成,墙头挂着一排排风干的兽头,其中还夹杂着几颗已经看不清面目的人头骨,黑洞洞的眼窝正对着两个不速之客。 寨门大开,两列近百名蛮人勇士,赤着上身,绘着油彩,手持长矛利刃,从门口一直排到了山寨深处。 他们没有叫骂,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死死盯着走来的刘备和陈到。 每走一步,那股混杂着血腥、汗水和野性的气息就浓重一分。 议事大厅里,光线昏暗。 正中烧着一堆篝火,火光跳跃,将两侧几十名蛮人头领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最高处的虎皮大座上,坐着一个身形比巴朗还要魁梧一圈的男人。 他脸上画着血红的图腾,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仅是坐在那里,就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他就是波调。 刘备踏入大厅的瞬间,波调缓缓抬起眼皮,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汉人,你就是刘备?” 刘备平静地与他对视,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刘备,见过波调大首领。” “哼!”波调身旁一个独眼头领猛地站起,用骨矛指向刘备,“你还有脸上我的山寨!你们汉人杀了我们的族人,这笔血债怎么算!” “血债,自然要偿。” 刘备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求饶,而是坦然道:“市集械斗,是我刘备约束下属无方,管理失察,此为一罪。我来此,便是向大首领,向所有死伤的蛮人兄弟,请罪。” 刘备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遍大厅:“那个动手伤人的管事,我已将其捆了,待我回去,必会严惩,给死者一个交代。” 厅内的蛮人头领们一阵骚动,他们预想过刘备会狡辩,会威胁,甚至会跪地求饶,却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干脆地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第942章 盟约立章 就连波调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 “大首领,”刘备话锋一转,“但冤有头,债有主。械斗的根源,不在于谁先动手,而在于市集没了公平。” “公平?”波调冷笑一声,终于开了第二句口,“在我的地盘,我的拳头,就是公平!” “大首领的拳头,能让族人敬畏。但真正的公平,才能让所有人心服。”刘备不卑不亢,“我有一个法子,或许能让汉人、蛮人,在这片土地上,都能安稳地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刘备随即提出了一个构想:由汉蛮双方共同打造一把“公道尺”和一杆“良心秤”,以此为标准,杜绝克扣。再由双方德高望重的老人,共同组成一个“评理堂”,但凡交易出了纠纷,就由评理堂来裁决,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若大首领信得过我刘备,便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以此法,还这片土地一个真正的公平。”刘备的声音掷地有声,“若一月之后,再有汉人欺压蛮人,不用大首领发令,我刘备,亲手将自己的人头,送到您的面前!” 波调死死盯着刘备,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杀意与审视交织。 他想起了关于这个汉人的传闻。 那个宁可自己渴死,也要把水让给别人的“刘公”。 那个带着几十人,就敢冲进匪窝,把上百悍匪杀得人头滚滚的“刘公”。 那个挖出活命水,却分给所有人的“刘公”。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和那些他见过的,狡诈、贪婪的汉人官吏不一样。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许久,波调终于动了。 他那山一样的身躯缓缓站起,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来到刘备面前。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若你的‘公平之法’只是一纸空文,我波调必亲提大军,玉石俱焚!” 危机,暂告缓解。 刘备和陈到回来的时候,河谷里安静得像一座坟。 每个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着山口的方向,脸上是死灰般的绝望。 当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从晨雾中走出来,毫发无损时,整个聚落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狂吼! “回来了!” “刘公回来了!” 根本没人问结果如何,光是看到刘备还活着,就足够让所有人喜极而泣。 等到和平的消息由巴朗的族人传遍山谷时,那份狂喜更是直接冲破了天际。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敬佩和感激了。 人们看向刘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那个能在绝境里刨出活命水,能弹指间荡平悍匪,更能让最凶残的蛮王都低头的男人,成了他们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主公!主公!” 人群自发地围拢过来,高呼着刘备的名字,声音震天。 糜芳挤在人群里,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刘备,眼泪鼻涕一起流,嘴里不停念叨着:“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臧霸扛着他的环首刀,站在一旁,咧着大嘴嘿嘿直乐,胸膛挺得比谁都高。仿佛被万人敬仰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主公,”法正从茅屋里走出来,看着这番景象,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人心可用。” 刘备好不容易安抚下激动的众人,回到茅屋,法正立刻跟了进来。 “如今汉人视您如神明,蛮人畏您如鬼魅,”法正一改往日的慵懒,目光灼灼,“但光靠威望,只能压下一时。要想长治久安,必须立规矩,画道道。” 他走到那张简陋的地图前,用枯枝在河谷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是时候,借着这股东风,把所有人都绑到一艘船上来了。”法正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们要搞一个会盟,请这方圆百里的头脸人物,都来拜山头!” 刘备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法正的意思。 “好!就按孝直说的办!” 几日后,一封封由法正亲笔书写的请柬,被送往了附近所有的汉人村寨和蛮人部落。 邀请他们,于十日后,齐聚澜沧江畔,共商盟约。 盟会那天,江风呼啸,卷起千堆浪。 河谷滩涂上,搭建起了一座简陋的高台。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左边,是几十个汉人村寨的长老代表,一个个交头接耳,神色复杂。 右边,是以波调和巴朗为首的近百名蛮人头领,他们赤着上身,画着图腾,沉默地站着,只是偶尔瞥向汉人那边时,眼神依旧不善。 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直到刘备登上高台,所有人的目光才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他没有说太多客套话,只是先将前几次的流血冲突,归于无序和猜忌。 “……无规矩,不成方圆。再这么斗下去,不出一年,这片土地上,将再无活人。” 刘备的声音被江风送出去很远,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随后,他高高举起手中一卷写满了字的麻布。 “我与孝直先生商议数日,拟定了一份《澜沧江盟约》,今日,便是请诸位共同参详!” 法正上前一步,接过盟约,朗声宣读。 “其一,定疆界!各家现有的土地、山林、水源,皆以此图为界,互不侵犯!若有争议,由盟主裁断!” 他话音刚落,台下便是一阵骚动。几个汉人长老和蛮人头领立刻看向彼此,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法正没理会他们,继续念道: “其二,立市规!汉蛮交易,皆用公尺公称!设‘评理堂’,由汉蛮双方各出三人共管,若有纠纷,评理堂一言而决!再敢欺诈克扣,严惩不贷!” 听到这一条,不少曾吃过亏的蛮人眼中亮了起来,而一些动过歪心思的汉人商贩则低下了头。 “其三,止仇杀!” 法正念到这里,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如刀,扫过台下每一个人。 “自今日起,盟约之内,严禁私斗!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可以!上报评理堂,上报盟主!谁敢再私下动刀子,杀一人,全族为之偿命!” 第943章 万民请总摄 条款宣读完毕,台下并未立刻响应,而是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这……靠谱吗?” “土地划了界,以后打猎过界了算谁的?” “评理堂?汉人蛮子坐一块儿,能评出个什么鬼来?” 法正不急不躁,将盟约中的关键之处,揉碎了,掰开了,用最直白的话,一点点讲给所有人听。讲土地,讲交易,讲活路。 就在众人还在犹豫时,那个死了乡亲的汉人老者,颤巍巍地排众而出。 他走到高台前,对着刘备,深深鞠了一躬。 “刘公,老汉只问一句。”他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满是血丝,“这盟约,真能让我孙子,不用再拿起刀,去跟人拼命吗?” 刘备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刘备,以项上人头作保。” 老者定定地看了他三息,随即转身,对着汉人那边的席位,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嗓子:“我签!” 他这一嗓子,仿佛点燃了引线。 “签!” “他娘的,总比现在这样强!” 汉人这边,应者云集。 蛮人那边,波调却始终一言不发。 他只是看着刘备,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头猎物,又像是在掂量一块宝玉。 突然,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槟榔染得发黑的牙。 “啰嗦!” 波调猛地拔出腰间的骨刀,在自己粗壮的胳膊上狠狠一划!鲜血瞬间涌出。 他大步走到那卷麻布盟约前,看也不看上面的字,直接将血淋淋的手掌,重重地按了上去! 一个鲜红刺目的血手印,烙在了盟约的末尾。 “我的规矩!”波调收回手,环视自己的族人,声如闷雷,“谁敢不听刘公的,就是不听我波调的!我,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有了波调带头,剩下的蛮人头领再无二话,纷纷上前,或用刀刻下记号,或学着波调,按下血印。 一场可能席卷整个山林的血战,就此消弭。 刘备,不再仅仅是那个带来活命水的“刘公”,随着血印落下,他成了这片土地上,所有规矩的源头,成了那个最终的裁决者。 《澜沧江盟约》的效力,比最烈的酒还上头。 不过月余,河谷两岸便换了人间。 新开辟的市集上,那把由汉人铁匠和蛮人木匠共同打造的“公道尺”,和那杆刻着“良心”二字的官秤,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评理堂里,巴朗和一个汉人长老并排坐着,正为一个汉商和蛮人猎户的皮货纠纷断案。 双方唾沫横飞,据理力争,再没人敢动刀子。 糜芳抱着个小算盘,坐在自己的绸缎铺子门口,一边美滋滋地看着人来人往,一边拨着算珠,嘴里念念有词:“秩序,对,秩序才能生大钱嘛!主公高见,高见啊!” 臧霸扛着刀,在市集上巡视,说是维持秩序,其实就是到处蹭吃蹭喝。 他刚从一个蛮人姑娘的果子摊上顺走一颗野梨,还没咬上一口,就被一个三岁汉娃抱住了大腿。 “臧霸霸,我阿娘说,你上次吓跑了吃人的大老虎!” 臧霸一愣,随即叉着腰,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传出老远。 这片土地,终于有了几分烟火气。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这份安稳,全系于一人之身。 这日,刘备的茅屋前,来了一支奇怪的队伍。 为首的,正是波调和那位汉人老者。 他们身后,跟着数十位汉家村寨的长老和蛮人部落的头人。这些人,在几个月前还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此刻却安静地走在一起。 臧霸和陈到一左一右,护在门口,神情肃穆。 “刘公。”老者手捧一卷写满了各村寨百姓签名的万民书,声音都在发抖,“这太平日子,是您给的。可我等心里都悬着一块石头,生怕哪天您走了,这天,就又塌了。” 波调上前一步,对着刘备重重一捶胸口,瓮声瓮气地开口:“别叫什么‘刘公’了,太绕口!我们寨子,管能说了算的人,叫‘大当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所有人,加重了语气:“我们商量过了!这方圆百里,不能没有一个真正的大当家!我们这些人,服你!不光服你的刀,更服你的心!” 老者接口道:“波调首领说得对!群龙不可无首!我等今日,是代表这片土地上所有的汉人、蛮人,恳请刘公,出任‘总摄诸寨事’,总揽此地军政,带领我等,在这南疆之地,活下去!” 刘备闻言,像是被那“总摄”两个字烫到了一样,连连摆手,后退了一步。 “诸位,万万不可!备乃丧家之犬,败军之将,蒙诸位不弃,能在此地苟全性命,已是天幸。化解干戈,不过是分内之事,怎敢僭居此位!” 刘备这话发自肺腑,听得一旁的糜芳都快急死了。 “主公!磨叽个啥!”臧霸在后面急得直跺脚,嗓门大得半个河谷都听得见,“他们都快给你磕头了,你就应了呗!当个‘总摄’,总比天天跟咱们在这茅屋里喝西北风强吧!” 波调和那汉人老者对视一眼,又一次跪了下去,身后乌压压的人群也跟着跪倒一片。 “请刘公,为我等做主!” 刘备看着眼前跪倒的众人,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一片苍白。 他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怕。 他怕自己担不起这份重逾千山的信任,怕自己再次辜负这些将身家性命都押在他身上的人。 “诸位的好意,备心领了。”刘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只是备德行浅薄,才疏学浅,恐难当此大任。若有朝一日,力有不逮,有负所托,备……万死难辞其咎啊!” 三次推辞,礼数已尽。 可台下众人,依旧长跪不起。 气氛,一时间僵持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波调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个如铁塔般的蛮人首领,大步流星地走到刘备面前,他身上那股蛮荒的野性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刘公!”波调的声音如同在胸腔里打雷,“我波调是个粗人,不懂你们汉人那些弯弯绕绕!我们认你,是因为你给了我们活路!你给了我们公平!” 第944章 总摄府开局 他伸出那只曾划破自己手臂的粗糙大手,直指着台下跪着的汉人、蛮人。 “你今天要是再推三阻四,就是看不起我们这帮山里人!看不起这几万条命!” 波调的独眼里,燃起一团火。 “这盟约,没了你刘备的名字,就是一张废纸!到时候再打起来,血流成河,你晚上能睡得着觉吗?!”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备的心口上。 法正不知何时已来到刘备身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主公,这不是权位,是责任。” 他的目光扫过底下黑压压的人群,语气冰冷而清晰。 “是这方圆百里,数万条人命,都压在了您的肩上。天与弗取,反受其咎。今日您若不接,他日此地流的每一滴血,便都是因您而起。” “轰!” 刘备只觉得脑中一声巨响,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死在乱刀之下,手里还攥着野果的蛮人孩童。 他看着波调那双燃烧着怒火与期盼的眼睛,看着汉人老者浑浊泪光中的恳求,看着那一张张饱经风霜却充满信任的面孔。 许久,许久。 刘备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挣扎与惶恐已然褪去,只剩下一片澄澈的决然。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吐尽了半生的颠沛流离。 “罢了……” 刘备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压过了呼啸的江风。 “既然诸位信得过我刘备,我若再推辞,便是无情无义,枉为人!” 他上前一步,亲手将波调和汉人老者扶起,目光扫过所有人,声音陡然拔高,掷地有声! “今日,备便厚颜,暂领这‘总摄诸寨事’之位!” 言毕,他没有理会众人的欢呼,而是猛地转身,整理好自己那身已经洗得发白的布衣,面朝北方,对着那遥远的大汉都城方向,轰然下拜! “臣刘备,身在南疆,心怀汉室!今日受万民所托,暂摄此地,非为私利,只为护佑苍生,以待天时!皇天后土,日月为鉴!” 这一拜,拜的是君臣名分。 这一拜,拜的是心中道义。 死寂之后,是山崩海啸般的狂吼。 “拜见总摄大人!” 刘备既受公推,便不再拘泥虚礼。 第二日,他便将聚落中心最大的一处院落清理出来,挂上了“总摄府”的牌子。 这牌子是臧霸连夜用刀劈出来的,字歪歪扭扭,透着一股杀气。 府内,刘备、法正、糜竺、臧霸、陈到几人围着一张破桌子,就算是第一次“早朝”了。 “主公,这……这也太寒碜了。”糜竺看着四面漏风的茅屋,忍不住苦笑。 “寒碜?”臧霸一瞪眼,把环首刀“哐”地往地上一戳,“有地方站就不错了!俺看挺好,宽敞!” 他说着,还特意伸展了一下胳膊,结果“砰”的一声,拳头直接砸在了土墙上,掉下一大块泥巴。 众人:“……” 刘备笑了笑,没理会这活宝,神色一正,开始分派职务。 “孝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便任军师中郎将,赞襄军政。” 法正微微躬身,眼底闪过一丝光芒,没说话,算是领命。 “子仲,”刘备看向糜竺,“钱粮户籍,内政民生,便由你出任治中从事,为我分忧。” 糜竺深吸一口气,郑重一拜:“竺,定不负主公所托。” “宣高,叔至!” 臧霸和陈到同时上前一步。 “你二人,一勇一沉,分掌军事!宣高负责练兵,清剿山匪;叔至负责卫戍,护我等周全!” “得嘞!”臧霸一听有兵练,眼睛都亮了,拍着胸脯保证,“主公放心,不出三月,俺给你练出一支能把波调那帮蛮子按在地上揍的兵!” 一旁的巴朗刚好来送早饭,闻言脸一黑,手里的陶罐差点没拿稳。 陈到则只是干脆利落地一个字:“诺。” 就连波调和巴朗,也被刘备授予了“抚夷校尉”的名号。 波调拿着那块写着官职的木牌,翻来覆去地看,一脸茫然地问巴朗:“这玩意儿,能换几头牛?” 一个精简却高效的班子,就这么草草成立,却开始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轰然运转起来。 万事开头难,最难的是吃饭。 刘备亲自带着人下田,当他把法正画出来的“曲辕犁”图纸拿出来时,所有农夫都傻眼了。 “大人,这……这犁怎么拐着弯儿啊?能好用吗?” “试试便知。” 第一个试的,是被刘备硬拽来的臧霸。 “他娘的!俺是砍人脑袋的,不是刨土疙瘩的!”臧霸嘴里骂骂咧咧,手上却不含糊。他憋着一股劲,扶着那奇形怪状的犁,在田里硬生生趟出一条笔直的沟。 那效率,比旧犁快了不止一倍! 那些蛮人猎户,先是震惊,随即便是狂喜,一个个抢着去试那新奇的玩意儿。 一时间,河谷里最常听见的,不是喊杀声,而是臧霸扯着嗓子跟人比谁犁得更直的咆哮。 当秋季的第一批稻谷收获,那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所有人的腰,产量比往年翻了一番不止! 一个蛮人老者捧着满怀的金黄稻谷,看着自家粮仓第一次被填满,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总摄府的方向,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仓廪实,人心安。 刘备又马不停蹄地办起了“宣文堂”。 开堂第一日,十几个汉人孩童和七八个蛮人小子,被自家大人连哄带骗地送了过来。 汉娃和蛮娃泾渭分明地坐着,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刘备亲自教他们识字,从最简单的“天地人”教起。 一个虎头虎脑的蛮娃,正是波调的儿子,他用刚学会的蹩脚汉话,大声问道:“学会写字,能让我的拳头变得更硬吗?” 满堂哄笑。 刘备却没笑,他走过去,摸了摸那孩子的头,温声道:“不能。但它能让你知道,什么时候该挥拳头,什么时候,该把手伸出去,拉别人一把。” 与此同时,糜竺的商队也组建起来了。 在他的亲弟弟糜芳——那个曾经被当做诱饵吓得屁滚尿流的富家公子——的极力撺掇下,第一支商队带着盐、铁和丝绸,踏上了通往南中更深处的古道。 第945章 繁荣伊始 糜芳抱着算盘,天天在总摄府门口转悠,嘴里念念有词:“亏了亏了,这趟要是被山里的猴子抢了,我这点家底就全完了……” 一个月后,商队回来了。 不仅全须全尾,还带回了满满几大车的宝石、香料和一种黑乎乎的饼状物。 “主公!发了!我们发了!”糜芳看着那些亮晶晶的宝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扑上去就想抱住,被糜竺一脚踹开。 “这是茶!南边部落喝的东西!据说在蜀中能卖出天价!”糜竺稳重地介绍着。 府库瞬间充盈,市集上的货物也丰富起来。汉人用一袋茶,就能从蛮人手里换回一张上好的皮毛,蛮人也乐于用多余的猎物,换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精美丝绸。 过去因一口盐就能拔刀相向的仇恨,在看得见的好处面前,迅速消融。 傍晚,刘备站在总摄府的门前,看着市集上升起的袅袅炊烟,听着田埂上传来的牧童短笛,还有宣文堂里传出的琅琅读书声,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他终于为这些追随他的人,在这片蛮荒之地,打下了一片真正的家园。 就在刘备励精图治,使得南域汉人聚集地日渐繁荣之时,遥远的南方,一头沉睡的巨兽,缓缓睁开了它金色的眼眸。 孔雀王朝,这个曾一度分崩离析的庞大帝国,在持续了数年的血腥内乱后,终于迎来了新的主人。 年轻的国王,毗摩罗·阿育那伽,踩着兄弟叔伯的尸骨登上了王位。 他的目光,如同他麾下战象的铁蹄,充满了征服与碾压的欲望。 华丽的王庭内,香料的气息与权力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陛下。”老宰相因陀罗耆特,一个眼皮耷拉着,仿佛永远没睡醒,但脑子里却装着整个帝国版图的老人,颤颤巍巍地出列,“内乱虽平,国库却空了。将士们浴血奋战,也该得到他们的赏赐。” 毗摩罗·阿育那伽靠在镶满宝石的王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老宰相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话锋一转:“不过,臣倒有一个法子,既能充盈国库,又能让陛下的威名,传遍整个天下。” “说。” “陛下可还记得,数年前,北方的骠国、盘越国、掸国,曾哭着喊着派使者来求我们出兵,说有强横的汉人正在攻伐他们的土地?” 毗摩罗·阿育那伽眉头微挑,想起了这件旧事。那时他还在为了王位和自己的亲哥哥斗得你死我活,根本无暇他顾。 “后来,那三国被汉人打得国破家亡,一百五十万的青壮,成了汉人的奴隶。”因陀罗耆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奇特的诱惑力,“陛下,那片土地,现在就是一块无主的肥肉!上面只有一些零散的汉人拓荒者,像牛皮癣一样,不堪一击。我们只需派出一支大军,以‘收复失地’的名义,便可将那片沃土和上面所有的一切,都变成陛下的私产!” “汉人……”毗摩罗·阿育那伽的指节停住了敲击,眼中射出贪婪的光芒,“宰相的意思是,连人带土地,一起收了?” “不。”老宰相摇了摇头,笑容变得有些残忍,“汉人狡诈,留着是祸患。土地,我们要。上面的东西,我们也要。至于人……就当是为新生的帝国,献上一些祭品吧。” 毗摩罗·阿育那伽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善!就依宰相所言!”他猛地站起,大手一挥,“传我王令!命‘北方之虎’楼陀罗,点兵五万,北上!将那些窃据我国土的汉人,给我从那片土地上,彻底抹掉!” 楼陀罗,一个能让麾下士兵听到名字就浑身颤抖的男人。他嗜血,且冷酷。 五万装备精良的孔雀王朝大军,在战象的引领下,如同一片移动的黑色森林,涌入了三国故地。 楼陀罗的命令简单而直接:“屠汉令——凡遇汉人村寨,烧光,杀光,抢光。我只要土地,不要活着的汉人。” 一夜之间,天堂沦为地狱。 无数刚刚建起屋舍,开垦出田地的汉人村落,在黎明前被大火吞噬。 那些还在睡梦中的男女老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和他们的家园一起化为焦炭。 侥幸逃出的人,成了惊弓之鸟。他们抛弃了所有家当,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往北,往北,再往北! 绝望之中,一个名字,如同黑暗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难民中流传开来。 “去澜沧江!去刘公那里!” “只有刘公能救我们!” 于是,成千上万的难民,拖家带口,汇成一股股浑浊的洪流,朝着刘备所在的河谷,疯狂涌来。 总摄府的大门,快被挤破了。 不,是被一股由绝望、饥饿和恐惧汇成的洪流,死死抵住了。 黑压压的人头从河谷口一直蔓延到府门前,一张张面黄肌瘦的脸上,挂着同样的麻木。 空气里,混杂着汗臭、血腥和一种长途跋涉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馊味。 府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糜竺摊开一本账簿,手指都在发颤:“主公,府库里的存粮,算上各村寨的余粮,满打满算,只够我们现有的部民撑到来年开春。若是……若是再把外面这些人都收进来,不出一个月,所有人,都得啃树皮!” “大哥说的对!”糜芳一张脸惨白如纸,声音都变了调,“主公,咱们这是开善堂,不是开饭馆啊!这……这得有几万人吧?米吃完了,他们饿疯了,会不会把咱们给吃了?” 臧霸一记眼刀飞过去,糜芳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法正坐在角落,慢悠悠地擦拭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兽牙,头也不抬。 “主公,这不是仁义不仁义的问题,是算术题。”他的声音很平静,“让现在的人活下去,还是让所有人都一起饿死。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 第946章 绝境之中,仁义不弃 刘备没有说话,他只是透过门缝,看着外面那个抱着早已死去孩子的母亲,看着那个用身体护着妻儿,自己却饿得只剩一把骨头的中年男人。 这些,都是他的同胞。 是听信了他的名声,才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此的汉家儿女。 他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门口,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外的哭嚎声、哀求声,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诡异地静止了。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那目光里,有期盼,有祈求,更有临死前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疯狂。 刘备的眼眶,红得吓人。 “我刘备,”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败过,逃过,但我从未背弃过‘人’这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身后的糜竺和臧霸,下达了命令。 “开仓!放粮!” “搭棚!治伤!” 他环视着眼前无边无际的难民,一字一顿,声如金石。 “凡我汉家儿女,来者不拒!” “轰!” 死寂的人潮,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 无数人跪倒在地,朝着刘备的方向,拼命磕头。 “刘公活命之恩!” 然而,这份活命之恩,也带来了催命的符咒。 楼陀罗的大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顺着难民留下的痕迹,气势汹汹地直扑澜沧江河谷。 五万大军压境的消息,像一场瘟疫,让刚刚看到希望的聚落,再次被死亡的阴影笼罩。 更致命的背刺,来自背后。 大军压境的第三天,巴朗和波调,这两个蛮人首领,竟在一夜之间,全部倒戈,投靠了看似不可战胜的楼陀罗。 议事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他娘的!反了!都反了!”臧霸须发皆张,一把抄起自己的环首刀,转身就要往外冲,“老子现在就去拧下那帮杂碎的脑袋!” “宣高,回来!” 法正冷冷地开口,他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不必动怒。这世上,哪有什么牢不可破的盟约?不过是利益权衡罢了。在他们看来,五万大军,是天。我们,是地。天要压下来,他们自然要躲。” 他看向刘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靠得住的,永远只有握在手里的刀,和站在身边的自己人。” 内外交困,人心惶惶。 糜芳已经瘫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 刘备的脸上,褪去了所有的温情,只剩下一片钢铁般的坚决。他走到那张简陋的地图前,目光如同鹰隼,死死盯着那个代表着楼陀罗大军的标记。 许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心跳都为之一滞。 “叔至,宣高!” “末将在!”陈到与臧霸同时上前一步。 “立刻在聚集地内,招募所有能持兵刃的青壮,编练义兵,加固城防,准备……迎敌!” 此言一出,偌大的议事堂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陈到与臧霸二人虎躯一震,下意识地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惊愕。 但军令如山,二人没有丝毫迟疑,抱拳沉声:“诺!” 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一个冰冷而急促的声音响起。 “且慢!” 法正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几步冲到堂中,直接拦在了陈到与臧霸身前。 他一向从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失态的惊惶。 “主公!万万不可!” 此时法正的语速极快,像是在和死神赛跑:“那楼陀罗是孔雀王朝的名将,不是山里的野酋!他带来的是五万饱食终日的正规军!我们呢?” 法正伸出几根手指,声音里透着一股自嘲般的绝望:“满打满算,能战之兵不足五百!就算把所有难民里的青壮都算上,凑出一两千人,那叫义兵吗?那叫乌合之众!没甲,没粮,甚至连把像样的刀都凑不齐!主公,这不是打仗,这是带着大家去死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说出他心中唯一的生路:“为今之计,只有撤!立刻带领我们的核心部众,放弃这里,退入更深的山林!绕道回南中!只要主公还在,我们就有东山再起之日!为了一群……一群素不相识的百姓,把所有人的性命都搭在这里,值得吗?” 堂内落针可闻。 谁都知道,法正说的,是唯一理智的选择,是唯一能活下去的办法。 瘫在地上的糜芳,甚至连哭嚎都忘了,只是死死地盯着刘备,眼中爆发出求生的渴望。 然而,刘备只是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没有看激动的法正,而是越过他,落在了臧霸和陈到的身上。 “我说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冰冷的怒意。 “去,备战!” 陈到与臧霸心头狂跳,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刘备。 不是温厚的刘皇叔,不是仁德的刘玄德,而是一个真正做出决断的君主。 “是!” 这一次,二人再无半分犹豫,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甲胄碰撞之声,铿锵作响。 法正看着刘备那决绝的背影,身子晃了晃,最后颓然地退后两步,跌坐在椅子上。他抬手扶额,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法理解的痛苦。 “主公……这又是何苦。” 刘备没有回头,他缓步走到门口,望着门外阴沉压抑的天空,以及远处难民营地里星星点点的篝火。 “孝直,你说的对,从兵法上讲,你是对的。”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 “我这一生,逃过太多次了。从幽州逃,从扬州逃,从徐州逃,从荆州逃……每一次,我都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自己,是为了大局,是为了将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许久的痛苦与自嘲。 “可结果呢?我逃来逃去,得到了什么?除了一个‘仁德’的虚名,我什么都没有!” 刘备猛地回身,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法正,那眼神像一团燃烧的火。 “但这一次,不行!” “我的身后,是数万将身家性命托付于我的大汉子民!他们不是冰冷的数字,不是你口中的累赘!他们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我刘备,可以死在冲锋的路上,可以死在守城的墙头,但绝不能再一次,再一次像丧家之犬一样,丢下他们独自逃命!” “我今日若走,就不配称汉臣,不配姓刘,更不配为人!” 第947章 最划算的死法 整个议事堂,只剩下他激昂而决绝的回响。 法正被他眼中那股疯狂而炽热的光芒所震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备环视堂内,声音如雷。 “告诉所有愿意留下的人,我刘备,与此地共存亡!” “也让那孔雀王朝的蛮夷看看,我汉家男儿的脊梁,到底有多硬!” 法正看着刘备,看着他眼中那团烧尽一切理智,只剩下信念的烈火,他知道,自己输了。 从道理上,他一个字都没错。 可是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道理,一文不值。 法正缓缓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抽干了胸膛里所有的力气,然后深深一揖到底。 “主公既已决意赴死,正,自当为主公谋划一场……最划算的死法。” 他抬起头,脸上再无惊惶,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疯狂。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索性与整个世界为敌的疯狂。 刘备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 “好一个法孝直!” 议事堂内压抑的气氛,被这句没头没脑的对话撕开了一道口子。 瘫在地上的糜芳一脸茫然,完全没听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死就死了,还有什么划算不划算的? 法正却已经走到了地图前,手指在上面飞快地划动。 “楼陀罗大军从北面来,势在必得。他们以为我们是瓮中之鳖,但他们不知道,这只鳖,会咬人。” 他指向澜沧江河谷南面的一条细线。 “蛇脊小径!这是唯一的生路!此路崎岖难行,大军无法通过,但足以让百姓分批撤离,进入南中故地!” 法正的语速极快,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 “但撤退需要时间,楼陀罗不是傻子,他会分兵追击。所以,我们需要有人在这里,在这片河谷,把他的五万大军死死地钉住!” “用什么钉?”臧霸瓮声瓮气地问,他已经把环首刀擦得雪亮。 法正的目光,落在了刘备身上。 “用主公的大旗,用‘刘备’这两个字,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我们要让楼陀罗相信,我们就要在这里跟他决一死战!” 计划残忍而清晰。 刘备,就是那个最悲壮的诱饵。 “好!”刘备抚掌大笑,“我这一生,就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 “他娘的!”臧霸一拍大腿,兴奋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死则死矣!能拉着一个蛮子将军垫背,够本!要是能把那五万人都拖死在这,血赚!” 陈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了刘备身后。 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命令很快下达。 整个聚集地,这台濒临崩溃的机器,在死亡的威胁下,爆发出惊人的效率。 当百姓们得知刘备要亲自为他们断后,所有人都疯了。 无数人冲到议事堂外,跪在地上,哭声震天。 “刘公!带我们一起打吧!” “我们不走了!死也要跟刘公死在一起!”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被众人推举出来,他颤颤巍巍地走到刘备面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决绝。 “刘公,我等老骨头,走了也是拖累。让我们留下,帮着守城!让年轻人带着孩子走!为我们,留些种子!” “说得好!” 刘备厉声大喝,声如洪钟,竟压过了所有的哭喊。 他一把扶住老者,环视着一张张或悲愤、或决绝的脸。 “但你们的责任,比我刘备这条命,更重!” “你们要活着,把我们的故事讲给孩子们听!告诉他们,他们的父辈,没有一个是孬种!告诉他们,我汉家的脊梁,是怎么挺起来的!” 只见刘备猛地一挥手,指向南方的山林。 “走!这是命令!” 时间紧迫,不容再有片刻迟疑。 百姓们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的男人,终于明白了。 他们不再哭求,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整理好行囊,然后转过身,对着刘备的方向,行三叩九拜之大礼。 那不是拜君主,也不是拜恩人。 那是凡人,在对一位决意牺牲自己,以换取众生的神只,献上最崇高的敬意。 望着那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长龙,消失在苍茫的暮色中,刘备心中最后一点牵挂,也放下了。 他转过身,看向法正。 “孝直,这些人,我大汉的根,就交给你了。” 法正深深地看着刘备,这个他曾经以为仁善迂腐的男人,此刻在他眼中,却比任何霸主都更耀眼。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癫狂。 “主公,你是我法正这辈子见过……最疯的赌徒。” “这一把,正,陪你赌了!” 他没有多言,郑重一揖,翻身上马,追着百姓的队伍而去。他的任务,是护着这些种子,在南中的土地上,再次生根发芽。 空旷的河谷里,只剩下刘备、臧霸、陈到,以及那不足五百,却愿赴死的兵士。 风声呜咽,如同鬼哭。 臧霸扛着刀,吐了口唾沫,打破了死寂。 “主公,就这点人,守得住么?” 刘备缓缓抽出腰间的双股剑,剑锋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望着北方那片黑沉沉的天际线,平静地开口。 “守不住。” 臧霸和陈到都是一愣。 刘备却笑了,那是在经历了无数次溃逃与绝望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畅快淋漓的笑。 “但是。” “可以死。” 然而,聚集地的大规模撤离,未能瞒过楼陀罗的耳目。 得知刘备竟想金蝉脱壳,楼陀罗大怒,立即亲率前锋精锐,疾驰而来,意图截杀难民!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报——!” 一名斥候滚鞍下马,连滚带爬地冲到刘备面前,声音里带着颤抖。 “主公!敌、敌军先锋!已不足十里!” 来了。 臧霸“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将环首刀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满脸的横肉都兴奋地颤抖起来。 “来得好!老子等得花儿都谢了!” 刘备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眼前这支衣衫褴褛,甚至连兵器都五花八门的“军队”。 他没有说什么鼓舞士气的话。 第948章 绝境血战,忠义同心 因为没必要了。 能留下的,都是抱着必死之心的人。 他只是猛地拔出腰间的双股剑,剑锋在阴沉的天色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寒芒,直指北方的天际。 “身后,是我们的妻儿,是我们的爹娘!” “随我,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半句豪言壮语。 刘备竟第一个催动战马,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直直冲向了那片正在迅速逼近的黑色浪潮! “主公!” 陈到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稳重的主公,竟然会身先士卒! “他娘的!”臧霸眼珠子都红了,爆喝一声,抡起环首刀,紧随其后,“保护主公!” 仅有的五百兵士,看着他们的主公冲在了最前面,胸中的血,瞬间被点燃了。 “杀啊!” 这支看起来不堪一击的队伍,像一块顽固的石头,义无反顾地撞进了那片钢铁的洪流之中。 “噗嗤!” 鲜血飞溅。 刘备状若疯魔,手中的双股剑不再是仁德的象征,而是最纯粹的杀人利器。 他没有绝世猛将那般万夫不当的勇武,但他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却让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将生死置之度外后,最原始、最疯狂的悍勇。 一个孔雀王朝的士兵狞笑着举刀劈来,刘备看也不看,左手剑格挡,右手剑顺势一划,直接在那人脖子上开了一道口子,温热的血喷了他满脸。 他抹也不抹,继续向前冲杀。 连一直就跟在他身边的陈到,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主公吗?这简直就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叔至!” 乱军之中,刘备的吼声传来,沙哑而急促。 “擒贼擒王!” 陈到瞬间会意,目光如电,立刻锁定了敌军阵中那面华丽的将旗,以及旗下的楼陀罗! 他不再恋战,长枪一抖,将身前几名敌人扫开,整个人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直扑楼陀罗。 楼陀罗见状,非但不惧,反而露出一丝狞笑。 他对自己孔雀王朝勇士的名号,有着绝对的自信。 “来得好!” 他挥舞着弯刀,迎上了陈到。 “当!”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仅仅一合,楼陀罗的脸色就变了。 一股沛然巨力从刀柄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兵器。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到的第二枪已经到了,枪出如龙,角度刁钻狠辣,直取他的咽喉! 楼陀罗大骇,狼狈地侧身躲过,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人是谁?中原的武将,都这么恐怖吗? 只交手了不到十个回合,楼陀罗便已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他彻底怕了,虚晃一刀,拨马就往亲兵阵中缩去,一边退一边大喊:“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亲兵们潮水般涌上,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他们的主将筑起了一道人墙。 陈到怒吼连连,长枪翻飞,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却终究被死死地缠住,再也无法靠近楼陀罗分毫。 斩首失败了。 而刘备这边的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一个又一个的义兵倒下,被无数只脚践踏成泥。 一个时辰后,厮杀声渐渐平息。 战场中央,只剩下寥寥数人,背靠着背,围成一个绝望的小圈。 刘备拄着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浴血,已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臧霸的一条胳膊软软地垂着,显然已经受伤,却依然用单手握着刀,死死地瞪着周围的敌人。 陈到护在刘备身前,身上插着好几支箭矢,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战袍。 就连一直躲在后面的糜芳,此刻也拿着一把不知从哪捡来的短刀,脸色煞白地站在圈子里,虽然双腿还在打颤,却终究没有逃跑。 楼陀罗策马缓缓上前,看着这几个被围困的“勇士”,眼神里没有敬佩,只有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刘备。”他用生硬的汉话说道,“你,输了。” 刘备抬起头,咧开嘴,笑了。 满是血污的脸上,那一口白牙显得格外刺眼。 “是吗?”他轻声反问,目光越过楼陀罗,望向了南方的天空,“我怎么觉得……我赢了呢?” 只要那些百姓能逃掉,只要法正能护着那些种子安然抵达南中。 这一仗,他刘备,就没输! 楼陀罗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他不想再跟这个疯子废话。 “拿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无数的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刀剑架上了脖颈,筋疲力尽的几人再也无力反抗,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被俘了。 楼陀罗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些笼中之兽,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倨傲。 他正要开口,享受宣判敌人死刑的快感,亲兵营方向却传来一阵骚动。 “将军!又抓到两个汉人,看穿着像是个官儿!” 两名士兵粗暴地推搡着两个人上前。 当看清那两人的面容时,刘备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心脏被人狠狠攥住。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裂的鼓皮。 “孝直……子仲……” 那被推上前的,竟是本该护送百姓远去的法正与糜竺! 臧霸那只没受伤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双牛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法正,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他娘的在搞什么鬼? 法正却没看他,只是和糜竺对视一眼。 两人狼狈不堪,发髻散乱,衣袍上满是泥污,但那份从容却未减分毫。 法正转向刘备,脸上竟还带着一丝笑意,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这片死寂的战场。 “主公,幸不辱命。数万乡亲,已尽数安然入了南中地界。” 刘备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吼出血来:“那你们……为何回来?!” “主公在此浴血,我等岂能独善其身?”糜竺接过话头,声音温和却坚定,“来时便说好了,同生共死。” “傻子!你们都是傻子!”刘备闭上眼,两行滚烫的泪水混着血污,从眼角滑落。 第949章 绝境忠魂,笑论血赚 刘备一生识人无数,却从未见过这样一群……傻子。 “哈哈哈!”楼陀罗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好!好一个同生共死!既然都到齐了,那我便成全你们,让你们在黄泉路上,也能做个伴!”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森然可怖。 “来人!将这几个汉人的头领,统统打入死牢!” 楼陀罗的目光扫过刘备、法正、臧霸,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糜芳身上,嘴角扯出一丝戏谑。 “明日拂晓,就在这河谷口,当着所有人的面,行绞刑!我要让这片土地上所有不知死活的蠢货都睁大眼睛看清楚,这就是忤逆我孔雀王朝的下场!” “是!” 地牢里,幽暗、潮湿。 霉烂与污物混合的恶臭,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 角落里传来压抑不住的抽泣声,是糜芳。他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鹌鹑,抖个不停。 “哭!哭个屁!” 臧霸烦躁地一脚踢在石墙上,震得铁链哗哗作响,“哭能把咱们哭出去?还是能把楼陀罗那狗娘养的哭死?再他娘的哭,等到了下边,老子第一个揍你!” 糜芳被他一吼,吓得一哆嗦,抽泣声顿时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细微的哽咽。 死一样的寂静。 良久,刘备望着铁窗外那一道惨白的月光,叹了口气。 “宣高,别怪子方。这地方……是冷了些。”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我刘备自黄巾起,便立志匡扶汉室。辗转半生,眼见天下将定,却不想……会死在这异国他乡,悬首示众。” 他笑了笑,那笑声里,是无尽的苍凉。 “真是可笑,可叹。” “主公此言差矣。” 黑暗中,法正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算计? “从账面上看,我们不亏。” 此言一出,连臧霸都愣住了,扭头看向这个疯子。 法正靠着墙,慢慢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着:“我等区区数人之性命,换数万百姓安然入境,换我大汉血脉在南中扎下根基。楼陀罗倾五万大军而来,却只抓到我们几个光杆,他损兵折将,一无所获。主公,这笔买卖,血赚。” “噗……” 臧霸一个没忍住,竟被逗笑了,“他娘的,还是孝直你会算账!被你这么一说,老子感觉这颗脑袋,值钱了不少!” 地牢里压抑的气氛,被这句混不吝的话冲淡了些许。 刘备看着法正,又环视了一圈黑暗中看不清面容的众人,心中的愧疚却愈发沉重。 “可你们……本不该如此。” “孝直,你是经天纬地之才,本该在朝堂之上,辅佐明君。子仲,你富甲一方,何苦随我趟这浑水。还有宣高,叔至……”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陈到身上,声音艰涩。 “尤其是叔至。从涿郡乡野,到今天。你跟着我,福没享过一天,罪却一桩没落下。我刘备……终究是负了你。” 说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沉重的镣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竟是要对众人行礼。 “主公不可!” 众人大惊。 陈到更是猛地向前一扑,沉重地单膝跪下,铁链砸在石板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主公!”他抬起头,声音哽咽,眼神却亮得吓人,“到之一生,能追随主公,便是最大的幸事!我的命,从在死人堆里被主公拉出来的那天起,就不是我自己的了!马革裹尸,是我的本分,更是我的荣耀!” “说得好!”臧霸一拍大腿,慨然大笑,“怕个球!等到了下边,老子先去阎王爷那儿告他娘的一状,就说孔雀王朝那帮孙子不讲武德!然后咱们兄弟几个,再凑一桌,喝他个天翻地覆!” 他咧开大嘴,冲着角落里已经吓傻的糜芳喊道:“子方,到时候你可别掉链子,还得你掏钱请客呢!” 糜芳呆呆地抬起头,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下……下边……也要钱?” “……” 整个地牢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就连刘备,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胸口震动,牵扯着伤口,却痛快至极。 地牢之中,忠义之气驱散了恶臭与绝望,几人谈及往事,时而唏嘘,时而大笑,竟似忘却了明日之期。 次日拂晓,牢门被粗鲁地撞开。 如狼似虎的士兵将他们拖出,押往河谷口的空地。 空地上,数具高大的绞刑架在晨曦中投下狰狞的阴影。 四周,早已被驱赶来的骠国、盘越国、掸国的旧民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眼神复杂,有仇恨,有麻木,也有几分好奇。 楼陀罗一身戎装,趾高气扬地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 他指着被押解上台、屹立不屈的刘备等人,用当地语言大声咆哮: “看清楚了!这些就是侵占你们家园、掳走你们亲人的汉人!几年前,汉朝大军踏平你们的国家,抢走你们一百五十万父兄子弟!那时,我孔雀王朝正值内乱,无力相助,让你们受苦了!” 他的声音极具煽动性,手指几乎戳到刘备脸上:“但是!今天不一样了!我,楼陀罗,奉伟大的阿育那伽国王之命,来了!今天,就用这些汉狗头领的鲜血,祭奠你们的亡魂!这,只是开始!” 他挥舞着拳头,发出狂热的誓言:“杀了他们,我们就会挥师北上,攻入汉地!不仅要救回你们的亲人,更要让那所谓的‘天朝上国’知道,我孔雀王朝的威严,不容侵犯!这片土地,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哦——!” 被勾起惨痛记忆和复仇欲望的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他们挥舞着拳头,仇恨的目光聚焦在刘备几人身上,场面狂热至极。 楼陀罗志得意满,享受着台下狂热的欢呼与台上囚徒的绝望。 他高高举起右手,如同命运的裁决之杖,猛地挥下—— “行刑!” 刽子手的手握上了绞盘的杠杆。 刘备闭上双眼,他此生,无愧于心。 刘备、法正、陈到、臧霸、糜竺、糜芳等人相看一眼,都露出了微笑,相约来世再见。 第950章 枪火骤起,救人 就在这死寂的千钧一发之际—— “噗!” 一声极其古怪的闷响,像是谁在远处用湿布抽了一下。 那名正要发力的刽子手,动作猛地一僵,眉心处突兀地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他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紧接着,“噗!噗!噗!” 连串的闷响,从广场边缘的屋顶和幽深的巷口同时传来! 高台上,另外几名刽子手,以及最靠近绞架的一排孔雀王朝亲兵,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铁锤砸中,胸口猛地向内一塌,后背则炸开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纷纷栽倒。 全场死寂! 楼陀罗那志得意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台下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瞬间化为一片惊恐的死寂,随即又爆发出更加混乱的尖叫。 变故只在眨眼之间! 刘备猛地睁开双眼,臧霸瞪圆了牛眼,法正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全然的错愕。 只见数十个身着深灰色紧身劲装的汉子,不知何时已经占据了各处屋顶和巷口。他们脸上涂着油彩,看不清容貌,行动间却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 他们手中,持着一种造型奇特、泛着幽蓝金属光泽的“铁管”。 “我操……”臧霸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是什么玩意儿?打雷吗?” 话音未落,那数十根“铁管”同时喷吐出骇人的火焰! “哒哒哒哒哒——!” 那不是打雷,那是比雷鸣更恐怖、更密集的死亡咆哮! 无数细小的子弹,裹挟着凡人无法理解的力量,如同一场钢铁暴雨,朝着广场上乱作一团的孔雀王朝士兵泼洒而去! 撕裂! 血肉被轻易地撕裂! 那些士兵身上的皮甲、藤甲,甚至一些军官身上的轻薄铁甲,在这狂暴的弹雨面前,脆弱得如同窗户纸。 中弹的士兵不是倒下,而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后推倒、掀飞!成片成片的身体被打得支离破碎,现场瞬间沦为人间炼狱!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屠杀! 法正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却完全无法解析眼前的一幕。 这是什么兵器? 比当年那位刘皇叔麾下神机营的火铳,不知犀利、恐怖了多少倍!那些火铳,打一发就要费力装填半天,而这些……这些简直就是喷吐死亡的妖物! “妖术!是汉人的妖术!” 楼陀罗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躲到坚实的石台后面,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顶住!给我顶住!弓箭手!射死他们!杀了这群魔鬼!” 残存的士兵在军官的呵斥下,鼓起最后的勇气,举着盾牌,挥舞着刀剑,嘶吼着朝那些灰衣人冲去。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更加狂暴的金属风暴。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后面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又被下一波弹雨扫倒。 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杀戮。 广场外围的民众,在第一声枪响时就已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生怕被卷入这场神仙打架般的杀戮中。 不过眨眼功夫,原本人山人海的广场就只剩下一片狼藉。 枪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不是弹尽,也不是被压制。 那数十名灰衣汉子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时将手中那喷吐死亡的“铁管”背到身后。 “铮——” 一声清越的金属摩擦声,他们同时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那刀的造型也同样古怪,刀身弧度极大,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森冷的寒光。 残存的孔雀王朝士兵,已经被那场钢铁风暴彻底吓破了胆。 但求生的本能和军官的嘶吼,还是驱使着他们嚎叫着冲了上来,企图用人数堆死这些魔鬼。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势均力敌的惨烈厮杀。 灰衣人的头领,看着潮水般涌来的敌人,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冰冷的字: “杀。” 没有震天的呐喊,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些灰衣人如鬼魅般散开,迎着刀光剑影冲了进去。 他们的身法快得只剩残影,力道沉猛得不像凡人。 每一刀挥出,都精准地划开喉咙,刺穿心脏。 一个孔雀士兵怒吼着,长矛如毒蛇般刺向一名灰衣人的胸膛。 那灰衣人却不闪不避,左手直接抓住了矛杆,任由锋利的矛刃划破手掌,右手反手一刀,一颗头颅便冲天而起。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这根本不是交战,这是一面倒的屠戮。 孔雀王朝的士兵在他们面前,就像挥舞着木棍的孩童,被轻而易举地收割着生命。 法正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这群灰衣人,心里掀起了比刚才看到枪火时更加骇人的波澜。 这些人,不仅有那种闻所未闻的利器,其近身搏杀之能,竟也强悍至斯! 这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臧霸更是看得两眼发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他自诩勇武,可看着场中那些灰衣人的杀人技巧,他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武艺产生了怀疑。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广场上便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孔雀王朝士兵。 只有满地的残肢断臂,和汇聚成溪的血泊。 战斗结束。 灰衣人们个个面不改色,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们甩掉刀上的血珠,动作利落地收刀入鞘,仿佛从未拔出过。 为首那人几步走到绞架下,手起刀落,斩断了束缚着刘备的绳索。 紧接着,臧霸和法正等人也相继被解救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刘备只觉得一阵虚脱,但他强撑着身体,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对着眼前这位气息沉稳的头领,深深一揖。 “备,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敢问壮士高姓大名,是何方神圣?” 那头领侧身一步,避开了他的大礼,动作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第951章 天子驾临,故人再会 “玄德公客气了。”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恭敬,“我等奉命行事,所幸未迟。” “奉命?敢问是奉谁之命?”刘备追问,心中无数个念头翻涌。是哪位故人?还是…… 那头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油彩映衬下显得格外森白的牙齿:“我家主人说了,您见到他,自然就明白了。” 说罢,他不再给刘备任何追问的机会,猛地一挥手。 其余的灰衣人立刻上前,两人一组,不由分说地架起尚在震惊与茫然中的刘备、臧霸和法正等人,动作虽然强硬,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们的伤处。 “走!” 一声令下,这群神秘的汉子护着几人,如同一阵风般,迅速撤离了这片修罗场,转眼便消失在了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只留下一地的死寂。 又过了许久,确认再无任何动静,楼陀罗才浑身发软地从坚实的石台后面爬了出来。 刘备一行人被那群神秘的灰衣汉子护送着,在错综复杂的街巷中穿行,最终停在一座看似平平无奇的庄园前。 庄园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大门敞开,仿佛不设防。 可当他们踏入其中,法正的脚步却下意识地一顿,后背瞬间绷紧。 没有明哨,但暗处,屋檐下,假山后,甚至是一棵不起眼的树上,都盘踞着一道道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身影。 他们穿着本地人的服饰,神态懒散,可那偶尔扫过来的一瞥,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这座庄园,不是铁桶,是布满了致命陷阱的屠宰场。 臧霸也察觉到了,他喉结滚动,悄悄凑到法正身边,压低声音,瓮声瓮气地说道:“孝直,你掐我一下,我看看俺是不是在做梦。这阵仗,比他娘的许都皇宫还吓人。” 法正没有理他,目光死死盯着庄园深处那间灯火通明的主屋。 越是靠近,刘备的心跳就越是擂鼓般地狂跳。 那敞开的门内,主位上端坐着一道身影。 逆着光,看不真切,但仅仅是一个轮廓,一种气度,就让刘备感到一种发自骨子里的熟悉。 那是一种君临天下,执掌山河的气魄。 当他终于一步踏入厅堂,刺眼的光线褪去,那人的面容清晰地映入眼帘时—— 饶是心中已掀起滔天巨浪,刘备依旧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翕动,干涩地挤出几个字:“是……是你?!” 端坐于上首之人,一身玄色常服,面容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岁月的沉淀,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正是早已一统大汉,君临天下的皇帝——刘轩! “大胆!见到陛下,为何不跪!” 一声暴喝,如同旱地惊雷,在厅中炸响。侍立在刘轩身后,那两尊铁塔般的巨汉同时踏前一步,凶神恶煞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刘备一行人。 正是典韦与许褚! 法正、陈到等人脸色煞白,膝盖一软,下意识地就要跪倒。 跪? 这一跪,跪下的不仅是膝盖,更是他们半生坚持的信念,是那“汉贼不两立”的最后一点傲骨。 可不跪? 眼前之人,是救命恩人,更是名正言顺的大汉天子!在这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在这绝对的武力面前,不跪,就是死路一条! 几人僵在原地,汗水浸湿了后背,内心翻江倒海,痛苦无比。 臧霸那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脖子一梗,牛眼瞪着典韦和许褚,竟是硬生生扛住了那山一般的压力,一步未退。 就在这气氛凝固到极点时,刘轩轻轻抬了抬手。 “好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典韦和许褚那滔天的煞气瞬间烟消云散,乖觉地退了回去。 刘轩的目光从法正、陈到,以及梗着脖子的臧霸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回刘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 “都是自家人,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作甚。” 他指了指身旁的客座,语气随意得像是招待一位串门的邻居:“玄德公,一路辛苦,坐。” 刘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依言坐下。 身下的椅子铺着柔软的兽皮,和他刚刚站过的冰冷绞架,简直是两个世界。 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是何滋味。 刘轩亲自提起桌上的茶壶,为他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青翠的茶叶在水中舒展,异香扑鼻。 “讨董一别,倏忽而过。”刘轩将茶杯推到刘备面前,自己也端起一杯,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朕倒是时常想起玄德公。未曾想,你我再会,竟是在这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 一声“朕”,如同一根针,狠狠刺入刘备的心口。 他看着自己身上破烂染血的囚衣,再看看对面气定神闲的刘轩,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涌上喉头。 他败于此人之手,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九死一生,自以为逃出生天,却不料,他所谓的“天涯海角”,依旧在对方的股掌之间。 这是何等的讽刺! “是啊,世事难料。备……也未曾想过。” 刘备嘴里的苦涩,几乎要从舌根蔓延到五脏六腑。 他抬眼,看着对面那张比记忆中更显威严,却依旧年轻的面孔,喉结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陛下……竟会亲至此地。” 这话说得干涩,既是疑问,也是自嘲。 “为何不来?”刘轩反问,他将一杯茶推到法正面前,又给梗着脖子一脸不忿的臧霸也倒了一杯,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在自家后院招待老友。 臧霸看着面前精致的茶杯,又看看自己满是污垢和血痂的手,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去碰。 刘轩的目光重新落回刘备身上,语气平淡,内容却像是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刘备的内心。 “朕收到的密报说,玄德仅凭数人,便在此地站稳了脚跟,折服土人,聚拢汉民,甚至差点就让你建起一座城邦。玄德之才,朕从未怀疑过。” 第952章 刘备半生释怀 此时刘轩话锋一转,带了点调侃的意味。 “只是朕也没想到,玄德的‘王图霸业’,竟是在这般……简陋的地方。若非朕今日赶到,恐怕就要在这绞架上,画上句号了。” 这话一出,臧霸的牛眼当即就瞪了起来,胸膛起伏,刚想说什么,却被法正暗中伸手,死死按住了。 刘备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破烂的囚衣和满是伤痕的双手,自嘲一笑。 “陛下说笑了,败军之将,何谈王业。备……不过是苟延残喘,护着一些不愿为奴的同胞罢了。如今大汉在陛下治下已然一统,四海升平,备这残躯烂命,回去又能做什么呢?不过是一闲散之人,徒惹陛下猜忌。” 这番话,带着刺,也带着认命般的萧索。 “闲散之人?” 刘轩笑了,他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厅堂。 “玄德,你错了!大错特错!”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震得人心头发颤! “扫平诸侯,统一中原,那不过是把咱们自家屋子打扫干净了!真正的活儿,才刚刚开始!” 刘轩猛地站起身,走到厅堂中央,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你睁开眼看看!北边的草原,西边的雪山,南边的雨林,还有咱们脚下这片号称‘天竺’的土地!这些地方,难道就不是地?这里的人,难道就不该沐浴我大汉的王化?” “你刘备半生奔走,为的是什么?匡扶汉室!没错!” “可你跟过的那些人,公孙瓒、袁绍、刘表……他们哪个把你当回事了?他们要的是你刘备的仁义招牌,是你这面能招揽人心的大旗!用完了,就弃如敝履!何曾给过你真正施展抱负的机会?” “如今,朕给你这个机会!” 刘轩转过身,双目如电,直视刘备的眼睛。 “不是施舍,也不是安抚!而是朕需要你!大汉需要你!需要你这把最懂仁义,也最懂民间疾苦的刀,去为我大汉,开拓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朕的天下,不止中原九州!朕的目光,早已越过了葱岭,看到了更西边的罗马,越过了大海!这个天下,大的很!” “玄德,你跟朕回去吧。” 轰! 这番话,不只是敲在刘备心上,更是狠狠砸在了法正和臧霸的天灵盖上! 法正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第一次因为纯粹的震撼而扭曲,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射出骇人的精光!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雄心! 他以为刘轩一统天下已是终点,却不料,在这位帝王的眼中,这仅仅只是一个起点! 臧霸更是听得目瞪口呆,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看向法正,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孝直……俺没听错吧?陛下这是……要把全天下都打下来?” 刘备彻底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刘轩,脑海里翻江倒海。 半生漂泊,寄人篱下,壮志难酬……所有他经历过的苦闷、不甘、屈辱,在刘轩这番话面前,都显得那么渺小。 他所求的,不就是一个能让他施展抱负,庇护百姓的“汉室”吗? 如今,一个强大到超乎他想象,一个目标宏伟到让他战栗的“大汉”,就在眼前。它的君主,不远万里,亲身涉险,不是来羞辱他,而是来告诉他:你的梦,太小了,跟我干,我给你一个更大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胸口直冲头顶,冲得他眼眶发酸。 那不是屈辱,不是感动,而是一种豁然开朗,一种放下半生执念后的巨大轻松。 他奔波一生,自以为是匡扶汉室的独木,却原来,早已有一片更广阔的森林在等着他。 刘备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里,仿佛吐尽了半生的郁结、疲惫与挣扎。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推开椅子,整理了一下那身早已不成样子的囚衣,然后,对着刘轩,双膝一软,郑重地、心悦诚服地跪了下去,以头触地。 “罪臣……刘备,叩见陛下!” 这一声“罪臣”,这一声“陛下”,已然说明了一切。 法正见状,心中巨石落地,也随之跪倒。臧霸愣了半秒,挠了挠头,也“噗通”一声,学着刘备的样子跪了下去,只是动作太大,震得地面都抖了一下。 “好!好!甚好!” 刘轩脸上终于露出了畅快的笑容,他快步上前,亲手将刘备扶起。 “玄德快快请起!你我本是同宗,从今往后,更是君臣同心!得你相助,朕如虎添翼!” 他紧紧握着刘备的手,转头看向门外。 “传令下去,即刻准备,返回大汉!” 刘轩携刘备一行人,并未大张旗鼓,而是经由密道悄然返回了洛阳皇宫。 他甚至没换下那身风尘仆仆的常服,便立刻传下口谕,召政务院几位核心入宫。 谕令传到政务院时,已是深夜。 荀彧、诸葛亮、贾诩、陈宫、司马懿等人几乎是同时从文牍案牍中抬起头。 那颗悬了十几日,让他们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心,终于“咚”的一声落回了腔子里。 几人对视一眼,连官袍都来不及整理,便疾步出署,直奔宫城。 见到刘轩安然无恙地坐在灯下,悠闲地品着茶,众人先是齐刷刷地躬身行礼,紧接着,那压抑了许久的后怕与焦虑,便再也按捺不住,化作了汹涌的劝谏。 “陛下!”荀彧第一个开口,这位向来温文尔雅的政务大臣,此刻脸色却绷得死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乃万金之躯,身系天下安危!岂可如此轻率,不发一言便私离京城?若……若途中有何闪失,臣等万死亦难辞其咎!” “陛下,孔明知您必有深意。”诸葛亮手里的羽扇都停了摆动,他上前一步,语气比荀彧要平静,却更显锋锐,“但将自身置于不可测之险地,此非明君所为。还望陛下日后,能以江山社稷为重!” 连素来明哲保身,多听少言的贾诩,都破天荒地抬起眼皮,幽幽地补了一句:“陛下,若龙体有恙,洛阳必流血千里。” 话音不高,却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第953章 麟德殿宴群雄 刘轩放下茶杯,看着眼前这几位或激动、或恳切、或阴恻恻的股肱之臣,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 他抬手虚按了一下:“好了,好了,诸公这是要效仿古之贤臣,组团来跟朕死谏吗?” 一句玩笑话,让殿内凝固的气氛顿时一松。 荀彧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刘轩这才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诸位爱卿之心,朕岂能不知?是朕考虑不周,让大家担惊受怕了。朕保证,下不为例,可好?” 他态度诚恳,众人心中那股气也便散了大半,只能无奈地再次躬身领命。 “朕离京这些时日,朝中可有要事?”刘轩将话题拉回正轨。 诸葛亮代表众人回禀:“托陛下洪福,新政推行,百工兴建,各州郡皆有条不紊,并无大事。”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只是……臣等愚钝,不知陛下此次甘冒奇险,究竟是为的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 能让这位雄主亲自出马,甚至不惜隐瞒整个朝廷,他们实在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事值得如此。 刘轩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他朝殿外朗声道:“来人,请玄德公和他的人进来。” 玄德公? 哪个玄德公? 在诸葛亮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殿门被推开,几道身影缓步走入。 为首那人,约莫四十上下,面容清癯,双耳垂肩,一双眼眸历经风霜,却依旧藏着不屈的光。尽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锦袍,但那股子颠沛流离后沉淀下来的疲惫与坚韧,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身后跟着的法正、陈到等人,更是神情紧绷,带着一股尚未完全褪去的警惕与煞气,与殿内这群养尊处优、气度雍容的帝国重臣,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刘……刘备?!” 殿内响起几声低呼。 诸葛亮等人立刻收敛惊容,与刘备等人相互见礼,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和复杂。 叙礼毕,殿内的气氛依旧有些凝滞。 刘备等人还沉浸在劫后余生与君臣名分骤然颠倒的恍惚中,而荀彧、诸葛亮等人,则在飞快地消化着这位“皇叔”归来的事实,以及陛下为此付出的惊天豪赌。 刘轩仿佛没察觉到这暗流涌动,他端着茶杯,目光转向了素来寡言的贾诩。 “文和,孟德这几日,在洛阳过得还习惯吗?”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人的耳朵都下意识地竖了起来。 曹操! 这个名字,对在场的大多数人而言,都意味着一段不堪回首或波澜壮阔的过去。 贾诩眼皮微抬,恭声回道:“回陛下,曹公与其麾下诸位,精神尚可。只是对洛阳城内的新鲜事物颇为着迷,尤其是城西的百工坊,曹公已是连续三日都泡在那,据说昨日盯着一座水力锻锤看了足足两个时辰,拉都拉不走。” “哈哈!”刘轩闻言大笑,“由他去看!让他看个够!朕治下的新大汉,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他看得越多,心里就越明白。” 笑声一收,刘轩的面色陡然转为肃正,一股天子威仪自然流露。 他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传朕旨意。” 众人心中一凛,齐齐躬身。 “今夜,于麟德殿,设国宴!” 麟德殿!国宴! 荀彧和诸葛亮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异。 这还没完。 刘轩的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地补充道:“为玄德,接风洗尘!所有在京四品以上文武,务必到场。另外……” 他刻意一顿,嘴角噙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把曹操,还有他手底下那帮人,一并请来。哦,对了,还有刘璋和士燮那两个‘好学生’,也叫上,让他们一起来热闹热闹。” 轰! 这道旨意,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在殿内所有人的心头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刘备更是直接懵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与法正交换了一个眼神,法正那张一向智珠在握的脸上,也满是震撼与不解。 臧霸更是个直肠子,他悄悄拽了拽法正的衣袖,压低声音,瓮声瓮气地问:“孝直,国宴……是不是管饱啊?肉多不?” 法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工夫理会这个夯货。 “臣等,遵旨!” 尽管心中各有惊涛骇浪,荀彧、诸葛亮等人还是躬身领命,压下万千思绪,退下着手安排这注定要载入史册的晚宴。 殿内只剩下刘轩和刘备一行人。 刘轩这才起身,走到刘备面前,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了许多。 “玄德,一路劳顿,先随内侍去馆驿好生梳洗歇息。晚上,朕与你,还有这天下的英雄们,好好喝一杯!” 刘备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对着刘轩,行了一个无比郑重的大礼。 “备……谢陛下,隆恩!” 洛阳,百工坊。 “哐当——!” 巨大的水力锻锤每一次落下,都让整个工坊的地面为之一颤。火星四溅,一块烧得通红的铁胚在重压下迅速延展、成型。 曹操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三天。 他背着手,一动不动,双眼死死盯着那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仿佛要将它的每一个结构,每一次运动,都刻进脑子里。那张常年被风霜和思虑刻满痕迹的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痴迷、震撼与深深无力的复杂神情。 “主公,咱回去吧?”夏侯惇在一旁挪了挪脚,感觉自己腿都站麻了,“这破铁锤有什么好看的?声音吵得俺脑仁疼。有这功夫,回去喝两盅,不比在这吃灰强?” 曹操置若罔闻,他侧过头,看向旁边一名满身油污的工坊主事,声音有些沙哑:“此物,一日可锻甲几领?” 那主事见是这位特殊的“客人”,连忙躬身,脸上带着一股藏不住的自豪:“回曹公,若铁料、煤炭管够,这水力大锻锤昼夜不歇,一天锻出三百领胸甲,不成问题!” 第954章 降维之败 “三百领……” 夏侯惇那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珠子瞪得溜圆,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声音都走了调。 三百领! 他想起了当年在兖州,为了凑齐一支千人新军的甲胄,全城的铁匠铺日夜赶工,敲了足足两个月! 而在这里,只需要三天? 曹操的身子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负在身后的手,指节攥得发白。他一言不发,转身便向坊外走去。 夏侯惇和郭嘉连忙跟上。 走出喧嚣的工坊,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不远处的驰道上,工人们正将一种漆黑粘稠的液体熬化,均匀地铺在路面上。压路机轰隆驶过,一条平坦乌黑的崭新道路便向远方延伸开去。一辆冒着白烟的“汽车”拉着满载的货物,从他们身边飞驰而过,速度比最快的战马冲锋还要快上几分。 曹操的脚步停住了。 郭嘉,这个素来病恹恹,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谋士,此刻的脸色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幽幽开口:“主公,我们看到的,还只是皮毛。” 他抬起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望向洛阳城鳞次栉比的崭新建筑。 “城东的大学,不光教经史子集,更教一种叫‘格物致知’的学问,解剖天地,演算万物。昨日我去看过,他们竟能算出星辰轨迹,预测日月之食。主公,这不是卜算,是‘算’。” “城西的医院,将医者、药材、病患统管一处。寻常百姓也能进去,小病几文钱,大病有‘医保’。他们把救死扶伤,变成了一门可以传授、可以复制的‘学问’,而不是某个名医的独门秘术。” “还有那遍布全城的‘银行’,操控着钱粮流通。陛下一个念头,便能让整个大汉的经济血脉加速或放缓。这比用刀剑去抢,高明了不知多少。” 郭嘉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曹操和夏侯惇的心上。 “最可怕的,”郭嘉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是那‘六年义务教育’。陛下下令,天下所有孩童,无论男女贵贱,年满七岁,必须入学。学费全免,还管一顿午饭。不送孩子上学的父母,要受罚。” 夏侯惇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插嘴:“这……这不是好事吗?陛下仁德啊!” “仁德?”郭嘉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元让,你还没明白吗?他不是在教孩子们读书写字,他是在给整个天下,换脑子啊!” “等这一代孩子长大,他们心里记着的,就只有陛下的‘新学’,只有大汉的‘新政’。他们会用陛下教的法子去算账、去种地、去造我们看不懂的机器。到那时,我们这些旧人,连同我们引以为傲的兵法谋略、经世之道,在他们眼里,就跟那地上的土垃圾,又有什么区别?” 郭嘉的目光,最终落回曹操身上,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主公,刘轩他不是在造兵器,他是在造一个我们闻所未闻,甚至想都想象不出的新‘天下’。我们输的,不是一场仗,是一个时代。” 死寂。 夏侯惇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曹操沉默地站在原地,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今天,他才真正明白,自己败得有多彻底。 那不是败给了刘轩的兵强马壮,而是败给了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这是一种降维打击。 然而,最让曹操感到五脏六腑都被搅动一遍的,是那名为“电”的存在。 起初,他只当宫中与街巷那些入夜便自行亮起的“电灯”,是某种新式的长明灯。 直到他亲眼看见,一根比发丝还细的铜线,在封闭的琉璃罩子里,竟能凭空放出刺眼白光,将黑夜照得如同正午。 没有油,没有蜡,甚至没有火! 一日暮色,他与郭嘉、夏侯惇驻足于一所学校外。 恰逢此时,院中屋檐下的电灯“唰”地一齐亮起,无声的光明瞬间铺满了整个庭院。 “我的娘!这……这是什么妖法?”夏侯惇吓得往后蹦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满脸戒备地盯着那些灯。 曹操瞳孔猛地一缩,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被那突如其来的光明灼伤了眼。 郭嘉轻轻咳嗽了两声,清癯的脸上却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感慨:“元让,莫慌。此非妖法,是‘电’。” “电?什么玩意儿?”夏侯惇一脸懵,他凑过来小声问,“跟打雷那个电是一回事?” “正是。”郭嘉点头,目光扫过远处高耸入云、正冒着滚滚浓烟的烟囱,“但陛下,已能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光,只是它最微不足道的一种形态。我们白日所见的工厂,其动力并非来自水力或畜力,而是这看不见摸不着的‘电力’。还有那能于瞬间将声音传递至千里之外的‘电报’……” 郭嘉的话,让夏侯惇的嘴巴越张越大,最后愣愣地憋出一句:“那……那不是比千里马还快?这仗还怎么打?” 曹操一直沉默着。他听着墙内稚嫩的童声,正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清晰标准的“官话”,朗诵着“格物致知”的道理。他才模糊地意识到,这“电”,才是驱动眼前这个崭新世界的、真正的心脏与魂魄。 他静立许久,方才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股散不尽的疲惫与落寞。 “奉孝,今日观此‘电’之力,操……方知昔日所图,不过是权谋、疆土、兵马、粮草。”曹操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彻底的折服,“与此夺天地造化之力相比,真如……真如井中之蛙,所见不过天之一隅。” 郭嘉点头,眼中闪着骇人的光:“主公所言,直指要害。陛下之志,早已超越扫平六合。他是在用这些我们闻所未闻之物,给这天下,换筋动骨,开创一个远超三皇五帝的……新世界!此等格局,我等旧日,连想都不敢想。” 第955章 宴前柔情 夏侯惇挠了挠头,还是没太听懂,只是觉得自家主公和军师说的话,比那“电灯”还让人心里发慌。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精干服饰的宫中内侍,提着灯笼,一路小跑而来,见到曹操一行人,连忙躬身行礼。 “曹公,诸位将军先生,可让我等好找!” 曹操见他跑得气喘吁吁,不耐烦地问:“何事如此慌张?” 那内侍喘匀了气,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兴奋,朗声传讯:“陛下口谕,今夜于麟德殿设国宴,特请曹公与诸位务必拨冗莅临!” 曹操神色一肃,对着内侍,深深一揖:“臣,遵旨。” 直到那内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曹操才缓缓直起身。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远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宫殿,脸上看不出喜怒。 夏侯惇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瓮声瓮气地问:“主公,这刘备……我好像有点印象。讨董的时候见过,长得人模狗样。可后来就没听说他干出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啊,东奔西跑的,跟丧家之犬似的,怎么就值得陛下这么大张旗鼓?” 曹操眼皮微抬,瞥了他一眼,没有搭话。他的目光转向了郭嘉。 郭嘉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街边店铺橱窗里陈列的,那双清亮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 “元让,此言差矣。”郭嘉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你我今日所见,桩桩件件,哪一样是常理能解释的?陛下的心思,早已不是你我能揣度的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你想想,一个能让雷电听话、能让铁疙瘩跑得比马还快的人,他看人的眼光,会和我们一样吗?” 夏侯惇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嘟囔:“那……那倒也是……” “玄德公此人,”郭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能在南疆那种鸟不拉屎的绝地,让汉人、蛮夷都服他,这可不是光靠磕头认大哥就能办到的。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陛下将他从那犄角旮旯里捞出来,还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恐怕就是看中了他身上某些我们看不懂的‘价值’。” 郭嘉的目光再次落到曹操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今晚这顿饭,可就有意思了。正好让我们瞧瞧,这位玄德公,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曹操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元让。” “末将在!”夏侯惇立刻挺直了腰板。 “回去告诉子孝、妙才、文谦他们,所有人,把压箱底最好的衣服都给我翻出来!洗干净脸,刮干净胡子,今晚赴宴,谁要是敢邋里邋遢,丢了脸面,别怪我军法伺候!” “喏!”夏侯惇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地去了。 麟德殿的晚宴诸事已安排妥当,刘轩将案牍上的政务暂且搁置,脚步匆匆,穿过回廊,向后宫走去。 帝王威仪随着每一步的迈出而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急切的归家之情。 宫中早已得了消息。 当刘轩的身影出现在长乐宫殿门外时,一眼便看到了那几道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蔡琰与貂蝉的腹部已高高隆起,行动多有不便,此刻却仍在大乔、小乔的搀扶下,翘首以盼。 看到他的瞬间,四双美眸齐齐亮起,那光彩,比宫殿檐角下的电灯更要璀璨。 “胡闹!” 不等她们行礼,刘轩一个箭步冲上前,口中是压不住的责备,动作却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琉璃。 他没先扶人,反而低头扫了一眼光洁如镜的地面,皱眉道:“晚上了,地砖凉,还出来站着吹风?万一滑了,动了胎气,你们让朕怎么办?” 刘轩一手一个,小心翼翼地将蔡琰和貂蝉的胳膊挽住,那紧张兮兮的模样,仿佛手里托着的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两个一碰就碎的绝世珍宝。 蔡琰眼眶一热,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却漾开笑容,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臂。 “陛下远行,音讯难通,臣妾们日夜悬心。如今亲眼见您安然无恙地回来,这颗心才算真的落了地。” 貂蝉依偎在他另一侧,声音轻柔,却字字都是后怕:“妹妹说的是,臣妾夜夜为您点一盏长明灯,只求您平安。江山万里,哪及得上陛下的安危。” 刘轩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他揽住两位孕妻,又看向一旁同样满脸关切的大乔小乔,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歉然。 “是朕不好,让你们担惊受怕了。朕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日后绝不再这般轻易涉险。”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刘轩彻底抛开了那个运筹帷幄、改造天下的铁血帝王身份,变成了一个手足无措的准父亲。 “炭火是不是太旺了?熏不熏人?” “这靠枕怎么还是旧的?去,换最软的鹅绒枕来!” “太医署开的安神汤呢?今天喝了没有?什么时辰喝的?一天两次,一次都不能少!” 他一会儿摸摸蔡琰的额头,一会儿又去探探貂蝉的手温,紧张到了极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让四女从最初的感动,渐渐变成了忍俊不禁。 大乔以袖掩口,眉眼弯成了月牙:“哥哥,太医署的圣手们日日请脉,都说两位姐姐凤体安康,胎象稳固如山,您就放宽心吧。” 小乔更是俏皮地眨了眨眼,上前一步打趣道:“您再这么紧张下去,两位姐姐没事,我们这些在旁边看着的,倒要先被您吓出病来了。” 小乔的话音刚落,正一脸严肃将手掌贴在蔡琰腹部的刘轩,身子忽然一僵。 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那双曾俯瞰天下、洞悉未来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写满了震撼与茫然。 “动了……” 他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发干,扭头看向蔡琰,像个第一次见到世界的孩子:“他……他踢我了?” 蔡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脸都是母性的温柔光辉。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刘轩的热情。 他立刻又凑到貂蝉身边,满怀期待地将手掌覆上去,嘴里念念有词:“乖宝宝,也踢爹一下,快,让你爹感受感受……” 第956章 孟德玄德再相逢 那副痴汉般的模样,惹得殿内笑声一片,其乐融融。 直到夜色渐深,一名内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外,躬身静立,不敢打扰这难得的温情。 还是刘轩先注意到了他。 帝王脸上的柔情与傻笑瞬间收敛,目光一扫,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便悄然回归。 “何事?” 内侍不敢抬头,只是恭敬地禀报:“陛下,麟德殿国宴已备好。曹公、玄德公以及文武百官,皆已候旨多时。” 殿内的笑声停了。 蔡琰等人也收敛了笑容,她们知道,她们的夫君,又要变回那个大汉的天子了。 刘轩缓缓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人们,脸上又恢复了温和。 “等我。” 说完,他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麟德殿内,今夜注定不凡。 数百盏电灯将整座宏伟宫殿照得亮如白昼,穹顶的彩绘、梁柱的雕刻,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纤毫毕现。光线透过琉璃盏,在美酒中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桌案上的珍馐佳肴散发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曹操端坐于客席首位,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格的国宴。 他身上是压箱底的最好朝服,胡须刮得铁青,整个人显得精神而肃穆。 可他端着酒盏的手,却感到一丝不真实。 这大殿里,济济一堂,几乎汇聚了整个新生帝国的精华。 文臣席上,诸葛亮羽扇纶巾,神色自若地与邻座的荀彧低声交谈,陈宫面色复杂,贾诩一如既往地低眉垂目,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而在他们身后,戏志才、司马懿、庞统等人,目光或明或暗,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殿内的每一个人。 郭嘉就坐在曹操下首,他没有看那些同级别的谋士,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武将那桌。 武将班中,吕布独自占了一张大案,正一脸嫌弃地用一根银筷戳着盘子里一块切得过分精致的烤肉,似乎在怀念大块吃肉的日子。 赵云、马超并排而坐,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关羽那双丹凤眼微阖,手抚美髯,如同一尊神像。 他旁边的张飞则瞪着环眼,小声对二哥嘀咕:“这酒杯还没俺的鼻孔大,怎么喝?” 孙策与周瑜坐在一起,两人正在研究桌上那个可以自动旋转、展示菜品的琉璃转盘,一脸新奇。 黄忠、张辽、徐晃等将领,则显得沉默许多,只是默默饮酒。 更让曹操心头沉重的是,他还看到了刘璋和士燮。 那两人正满脸讨好地向一名路过的内侍请教电灯的用法,神态谦卑得像两个刚进城的土财主。 这些人,曾经的对手、盟友、枭雄、豪杰,如今都安安分分地坐在这里。 就在这时,殿门处一阵轻微的骚动,随后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刘轩到了。 他没有穿繁复的龙袍,只是一身玄色常服,步履从容地踏入殿门。 没有太监高声唱喏,没有仪仗开道,可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躬身行礼。 刘轩目光扫过全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走到主位前,并未立刻落座,而是抬手虚按。 “众卿免礼,都坐。”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今夜设宴,只为一事。为我玄德公,万里归来,接风洗尘!”刘轩顿了顿,提高了音量,“开宴!” 话音落下,悠扬的礼乐声响起,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包括刘备自己,都愣住了。 刘轩没有安坐于主位,而是径直走下御阶,一把拉住还有些拘谨的刘备的手臂,热情洋溢。 “玄德,来,朕为你引见一下日后的同僚!” 此举一出,满座皆惊! 荀彧的眉头几不可查地一蹙,诸葛亮摇扇的动作停了一瞬,贾诩的眼皮抬了抬,随即又垂了下去。他们虽然心中对陛下如此超规格的礼遇刘备存有疑虑,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刘备整个人都懵了,被皇帝亲手牵着,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从南疆那片蛮荒之地归来,骤然面对这般天威浩荡的场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位是诸葛亮,孔明。你们两个,以后可要多亲近亲近。”刘轩笑着说。 诸葛亮起身,对着刘备长揖一礼:“亮,见过玄德公。” 刘备慌忙还礼:“不敢,不敢,备见过诸葛先生。” 最后,刘轩领着刘备,一步步走向了客席之首。 随着他们的靠近,那一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夏侯惇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佩剑,郭嘉则端起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刘备的脚步,在距离那张桌案三步之遥的地方,猛地停住了。 他脸上的激动、感慨、拘谨,在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全部凝固,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极致的错愕与茫然。 那个人,一身整洁的朝服,面容清瘦却不失威严,正平静地看着他,甚至还对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曹操! 曹操却是朗声一笑,在一片死寂中坦然起身,那从容的姿态,仿佛他不是阶下之囚,而是此间主人。 他高举酒杯,对着刘备遥遥一敬,声音洪亮,传遍了麟德殿的每一个角落。 “玄德公,别来无恙?山河变迁,不想你我,竟能在此重逢。” 满座文武,无论是诸葛亮、郭嘉这等智者,还是吕布、赵云那般猛将,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两人身上。 刘备在一瞬间的惊愕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迅速恢复了平静。他深吸一口气,胸中的万千惊涛骇浪,尽数被他按了下去。 他同样端起酒杯,对着曹操,不卑不亢。 “孟德兄风采依旧。世事如棋,白云苍狗,备能于此与孟德兄同饮陛下之酒,共贺大汉新生,实乃三生有幸。” 没有半分局促,没有丝毫怨怼。 “叮。” 两只琉璃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两人一饮而尽。 第957章 寰宇图现,旧念尽碎 刘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笑意更盛。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旧时代的恩怨,在他这个新世界里,什么都不算! 他高举金樽,声音清越,盖过了所有杂音。 “好!既敬知己,也敬故人!今日此宴,不论文治武功,不论过往恩怨,只叙将来篇章!” 刘轩的目光扫过曹操,扫过刘备,最后落向殿中每一个人。 “众卿,与朕满饮此杯!为我巍巍大汉,万世永昌!为这天下苍生,永享太平!” “为陛下贺!” “为大汉贺!” 殿中众人,无论心中作何感想,此刻皆轰然起身,齐声应和,声震屋瓦。 宴席的气氛终于被彻底点燃,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刘备在刘轩的示意下,开始与文武众臣逐一见礼。 当他端着酒杯,一步步走到关羽和张飞面前时,脚步不由得一顿。 即便早已知道他们追随了刘轩,可当真看到这两张刻在骨子里的熟悉面孔时,刘备的心还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那是一种……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摆在别人橱窗里的感觉。 关羽抚着长髯的手停住了,那双微阖的丹凤眼缓缓睁开,看着刘备,眼神复杂难明。 张飞更是浑身不自在,他看看刘备,又偷偷瞟了一眼主位上的刘轩,一张黑脸憋得通红,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长,翼德……”刘备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干涩,“多年不见,二位……安好?” “托陛下洪福,一切安好。”关羽站起身,对着刘备一拱手,语气恭敬,却也疏离,“玄德公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一声“玄德公”,瞬间划开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刘备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之后关羽和张飞找了个由头,便转身与其他将领笑谈去了。 此时,诸葛亮、荀彧等人见刘轩饮了数巡,面色泛红,身形微有摇晃,显然酒意上涌。 诸葛亮上前一步,言语间是臣子对君主的关切:“陛下,酒已过半,龙体为重,不若先行回宫歇息?” “歇息?”刘轩大手一挥,本就洪亮的声音更添几分豪迈,“朕没醉!”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曹操,掠过刘备,最终定格在殿中,“今日玄德归来,群贤毕至,朕心里……高兴!” 话锋猛地一转,刘轩对着殿外高声喊道:“来人!将朕的那件‘宝物’,抬上来!” 一声令下,八名膀大腰圆的内侍应声而动。 他们没有抬箱子,也没有捧卷轴,而是分立两侧,合力抬着一个用明黄锦缎覆盖的巨大平面物件,脚步沉稳,气息却有些粗重,显然那东西分量不轻。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交谈声戛然而止,连吕布戳弄烤肉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 一道道目光,好奇、探究、疑惑,齐刷刷地汇聚到那件缓缓移至殿中的庞然大物上。 刘轩走上前,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在万众瞩目之下,伸手抓住锦缎一角。 “唰——!” 锦缎如流云般被一把扯下,一幅色彩斑斓、线条繁复的巨图,赫然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此物,名曰世界地图!”刘轩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骄傲,“但,它不是我大汉一隅之图,而是这整个天下,寰宇世界之图!” “世界?” “寰宇?” 殿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与倒吸凉气的声音。这两个词,对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过于宏大,近乎虚无。 刘轩看着众人脸上如出一辙的茫然,笑意更浓。他伸手指着那巨图,朗声问道:“尔等可知,我煌煌大汉,雄踞天下,在这图上,又居于何方?”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在那片广阔的、画满了陌生陆地与无尽汪洋的图上逡巡,却根本找不到任何熟悉的轮廓。 张飞瞪着环眼,脑袋凑得极近,鼻子都快贴到图上,嘴里嘟囔着:“这画的啥玩意儿?” 刘轩哈哈大笑,抬手,精准地指向地图东部一片用醒目朱砂勾勒出的区域。 “看!此处,便是你我立足之地,便是我们的大汉!”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那片区域时,整个麟德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片朱红的疆域,轮廓确实是他们熟悉的大汉山河,可……可相较于整个地图的庞大,它竟显得如此……“精致”。 下一刻,死寂被彻底引爆! “啥玩意儿?!”张飞第一个蹦了起来,铜铃大的眼睛瞪得像要裂开,指着那块地方吼道,“我们大汉……就他娘的这么一丁点儿?!” 他这一嗓子,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不可能!”吕布那张素来倨傲的脸涨得通红,他一步跨出,死死盯着地图,声音里满是受到侮辱般的愤怒,“我纵横天下,兵锋所指,何止万里!这图定是画错了!” 武将席上,夏侯惇、孙策等人也是一脸的匪夷所思,他们征战半生,开疆拓土,心中的大汉广袤无垠,怎会是这图上的“一隅”? 然而,在另一侧,文臣席上,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死寂。 曹操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死死地盯着那片朱红,又缓缓扫过那些占据了更广阔区域的、闻所未闻的巨大陆块。一股比看到电灯时更深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井中之蛙,所见不过天之一隅…… 郭嘉之前的话,此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原来,那片天,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上无数倍!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不知何时已经停下。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在那张图上疯狂游走,从大汉的海岸线,到那片名为“太平洋”的无垠深蓝,再到另一块同样广袤的陌生大陆……他的呼吸,第一次变得有些急促。 这不是疆域大小的问题,这是对整个“天下”认知的彻底颠覆! 刘备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从南疆蛮荒之地归来,本以为自己见识过天地的辽阔,可在这幅图面前,他才发现,自己所见的,依然只是院墙之内。 第958章 寰宇雄心,一嗝惊人 司马懿低垂的眼帘下,精光一闪而过,他没有看图,而是飞快地扫了一眼曹操煞白的脸,又看了一眼诸葛亮凝重的神情,最后,目光落在了主位上,那个带着一丝醉意,却仿佛执掌了整个乾坤的帝王身上。 刘轩将所有人的震撼尽收眼底,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肃静!” 刘轩抬手,殿内的嘈杂声瞬间消失。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却又异常清晰:“我华夏大地,自古便是英雄辈出,朝代更迭不过是自家兄弟关起门来打架。能与诸位生在同一个时代,是朕的幸事。”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沉重下来,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口。 “但是,诸位可曾想过,若有朝一日,不是自家兄弟打架了呢?” “若是有那图上画着的,我们听都没听过的外族,跨过大洋,打到我们家门口,欺我子孙,辱我妻女,将我华夏文明付之一炬……到那时,我等又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刚刚还热血沸腾的众人头上。 曹操眉头紧锁,出列问道:“陛下何出此言?我大汉兵锋之盛,前所未有,何惧外族?” “孟德啊……”刘轩看着他,醉眼朦胧,笑容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沧桑,“你看这历史,什么时候停过?强如大秦,一统六合,如今又在何处?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这话,让曹操心头一颤。 “那依陛下之见!”吕布性子最急,嗓门也最大,抱拳出列,声如洪钟,“我们该怎么做,才能不让后辈遭这个罪?”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哈哈……哈哈哈哈!” 刘轩闻言,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猛地伸出右手,以手掌为尺,在地图上划过一个巨大的、蛮横的圆圈,将图上所有的陆地、海洋,尽数囊括其中! 然后,刘轩蓦然转身。 那一刻,他眼中的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清醒。 刘轩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每一张被震撼到呆滞的面孔,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般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 “那便是——让这世界上,所有地方,都说汉话,都写汉字,都成我大汉之疆土!” “将所有可能出现的敌人,在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是谁的时候,就给我……彻底抹掉!” “!!!” 整个麟德殿,死寂。 针落可闻。 将……整个世界,都变成大汉的? 这个想法,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 这是神魔才敢有的念头! 哪怕是横扫六合,自认功盖三皇五帝的始皇帝,也只是想着修个长城,把家门口守好,哪里敢想过把别人家都变成自己家的? 这短暂的死寂之后,是一片粗重的呼吸声。 如同火山在爆发前,地底传来的沉闷轰鸣。 桀骜如吕布,双拳攥得咯咯作响,一张方天画戟已经在他脑子里横扫了半个世界。 沉稳如赵云,腰杆挺得笔直,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骄傲如关羽,抚着长髯的手微微颤抖,那双丹凤眼终于完全睁开,精光四射。 奸猾如贾诩,一直低垂的眼帘猛地抬起,死死盯着地图,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郭嘉的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笑,眼中是骇人的光。 就连刚刚还觉得刘备回来抢了自己风头的孙策,此刻也忘了那点小九九,他看着地图上那片广阔的海洋,只觉得自己的战船已经饥渴难耐。 一统神州,已是千古未有的伟业。 可若是……真能将这图上所画的整个天下都踩在脚下,那又将是何等旷古烁今的功绩? 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都将不再仅仅是刻在史书上,而是会成为传说,成为神话! “陛下!” 张飞第一个吼了出来,他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拍在自己胸膛上,震得盔甲作响:“我老张愿为先锋!您说打哪儿,俺就打哪儿!” “陛下!臣愿为陛下执鞭!” 夏侯惇一步跨出,单膝跪地,声音嘶哑。 “陛下,何时发兵?!” “请陛下下令!” “末将请战!” “臣愿往!” “算我一个!” 一瞬间,群情激昂! 文臣武将,无论之前有什么心思,此刻都疯了一般涌上前来,将御座围得水泄不通。一张张涨红的脸,一双双狂热的眼,都死死盯着刘轩,仿佛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群,看到了最肥美的猎物。 刘轩看着眼前这群被彻底点燃了雄心壮志的英杰,脸上是压不住的笑意。 他张开口,那石破天惊的决策就在嘴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身体前倾,脖子伸得老长,仿佛多靠近一寸,就能早一秒听到那席卷天下的号角。 然而,就在这万众期待的顶点—— “嗝……” 刘轩酝酿了许久的那口气,最终化作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悠长酒嗝。 随即,他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汹涌的酒意与亢奋,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噗通”一声闷响。 大汉天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头栽在了那张巨大的寰宇地图上,脸精准地盖住了大汉疆域,鼾声随之而起,匀称而安详。 众人:“……” 一瞬间,麟德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保持着前倾的姿势,脸上的狂热与期待,如同被冰雪瞬间冻住的岩浆,凝固在了脸上。 吕布按着剑柄的手僵住了,夏侯惇单膝跪地的姿势也显得格外尴尬,诸葛亮的羽扇停在半空,扇面上还沾了一滴刚刚溅上去的酒渍。 张飞瞪着环眼,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飞出来了。 他奶奶的!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殿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四个大字——就这? 所有人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揪着这位陛下的龙袍领子,把他从地图上拎起来,死命地摇晃,直到他把后半句话说完为止。 第959章 狂言天下,道心入世 可,终究无人敢。 那是天子。 最终,这股憋闷的狂热,化作了一声声无奈又心痒难耐的叹息,此起彼伏。 荀彧与诸葛亮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哭笑不得。 还是诸葛亮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对着周围的内侍低声道:“还愣着作甚?扶陛下回宫。” 内侍们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冲上去,小心翼翼地将烂醉如泥的刘轩从地图上“揭”了下来。 皇帝的脸上,还印着一块被口水浸湿的朱红色印记,正是大汉的山川河流轮廓。 众人看得眼角直抽抽。 麟德殿内的宴席还在继续,可那股子冲天的豪情壮志却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烈酒的余温和无处安放的躁动。 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那张巨大的地图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猜测着,争论着,整个大殿嗡嗡作响,比之前的觥筹交错还要热闹几分。 殿外,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月色如水,清冷寂寥。 一道身着杏黄色道袍的孤寂身影,凭栏而立,正是这场盛宴之外的张角。 他没有回头去看殿内的灯火辉煌,那双曾点燃过漫天烽火的眼眸,只是遥望着浩瀚无垠的星空,神情复杂。 是在回忆当年巨鹿城头,一呼百应的峥嵘岁月?还是在感叹自己舍生忘死所求的“苍天已死”,最终却被一个更宏大、更不可理喻的“新天”所取代? 正当他神游天外之际,身旁的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水面,泛起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一位碧眼童颜,手持藜杖,仙风道骨的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正是他的师父,南华老仙。 他气息缥缈,与这尘世的喧嚣格格不入。 “痴儿。”南华老仙的声音平和,却好似能直接穿透皮肉,在张角的魂魄里响起,“还在看这人间的热闹?” 老仙的目光扫了一眼灯火通明的麟德殿,碧色的眼眸里不起一丝波澜。 “里面的酒气混着狂言,都快熏到天上去了。大汉国运非但未曾崩毁,反在破而后立中重聚,鼎盛之势,远超往昔。你的使命,无论成败,都已终了。随为师回山去吧,此地红尘浊气,于你修行无益。” 若是换做从前,听闻此言,张角怕是会如蒙大赦,恨不得立刻逃离这片伤心之地。 可现在,他经历了从云端跌落尘埃,又亲眼见证了这匪夷所思的新世界,心境早已不同。 张角缓缓转身,面向自己的师尊,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杏黄道袍,随后,一个长揖及地。 “师尊教诲,弟子铭记于心。” 张角的声音恭敬,腰杆却挺得笔直,话语里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然……弟子尘缘未了。弟子曾欲以‘苍天已死’,为这天下换一片新天。可今日方知,弟子所见之天,不过是井口大小。如今,有人要将这整片天都捅个窟窿,弟子……想留下来,亲眼看看天外究竟是什么光景。” 南华老仙深邃的碧眼看着他,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只是轻轻一叹。 “你之所想,为师岂能不知?你是在担忧,如此狂飙猛进,是否会物极必反,引来无法预料的灾劫。” 老仙手中藜杖在汉白玉地砖上轻轻一点,一圈无形的涟漪悄然散开。 “此事,我与左慈、于吉几个老家伙,已有计较。” 说到这里,南华老仙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竟也露出了一丝无奈。 “左慈那老匹夫,前日还来找我下棋,嘴里骂骂咧咧,抱怨说那皇帝小子弄出的‘电’光,夜里亮的晃眼,吵得他连打坐都静不下心。于吉也在南边盯着,说那小子把雷霆之力玩得跟耍猴似的,粗鄙不堪,但威力倒是不小。” 老仙顿了顿,话锋一转:“天道循环,自有其理。若这人间帝王当真引动不可收拾之变数,我等方外之人,自然不会坐视。你,无需过虑。” 然而,张角缓缓直起身,目光清澈而决绝。 “师尊,这不一样。” 他摇了摇头。 “你们是在天上看,弟子想用这双脚,站在地上看。” “若他真能开创一个闻所未闻的盛世,弟子想亲眼见证,这比枯坐山中千年,更有意义。若他败了,引来滔天大祸……”张角的目光掠过一丝复杂,“弟子当年掀起乱世,欠这天下百姓的,或许能借此机会,还上几分。” 见弟子道心已坚,再非言语可动,南华老仙沉默了片刻。 他深深地看了张角一眼,那眼神里,有惋惜,有感慨,最终都化作一句轻叹。 “罢了。你的道,自己去走吧。” “只是记住,人间帝王,寿不过百。而天道,无始无终。” 老仙的身影,如同被晚风吹散的轻烟,在月华中缓缓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夜风中,只余下张角一人,道袍微拂。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喧嚣的麟德殿,眼神中再无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平静,与一种超然的期待。 且说刘轩昨夜酩酊大醉,一觉睡到天光大亮,龙榻之上鼾声匀称,浑然不知殿外早已翻了天。 这可苦了曹操、刘备、吕布、孙策这帮当世人杰。 刘轩那句“将这世界上所有地方,都变成我大汉疆土”,如同一道天雷,劈开了他们脑子里固有的天地,又像一把野火,将他们压抑了半生的雄心壮志烧得噼啪作响,个个双眼通红,一夜未眠。 天刚蒙蒙亮,紫禁城门外便破天荒地站满了人。 文臣武将,冠盖云集,一个个顶着黑眼圈,眼神里却冒着绿光,跟没吃饱的狼群似的,死死盯着宫门,就等皇帝召见。 “他娘的!这都什么时辰了!”张飞那大嗓门第一个憋不住,在原地来回踱步,盔甲叶子哗哗作响,“云长,你说陛下这是啥意思?把咱们的心火都勾起来了,他人倒不见了?我老张的丈八蛇矛,昨晚自己就嗡嗡响了一宿!” 第960章 军团总裁 关羽手抚长髯,微阖的丹凤眼一动不动,只是那捻着胡须的指节,比平时更用力几分。 不远处的吕布抱着方天画戟,靠在一根蟠龙柱上,闻言冷哼一声,嘴角撇了撇,眼神里满是不屑。 在他看来,这等大事,岂是这黑脸莽夫嚷嚷就能成的?但他攥着画戟的手,却也从未松开过。 另一边,孙策正拉着周瑜,压低了声音,兴奋得满脸放光:“公瑾,你快说!若真要远征,第一步该打哪儿?是东渡大洋,还是西出葱岭?依我看,我海军当为先锋,为陛下犁庭扫穴!” 周瑜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了不远处静立的曹操和郭嘉身上。 “主公,您看,”郭嘉轻轻咳嗽两声,清瘦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这一殿的猛虎蛟龙,如今都被陛下画的那张大饼,吊足了胃口。” 曹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这群曾经的对手、未来的同僚,眼中神色变幻。 他忽然发现,自己昨天那点被颠覆三观的震撼,在“征服世界”这个更疯狂的念头面前,竟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这刘轩,是个疯子。 可他偏偏,有让所有人都陪着他一起疯的本事。 日上三竿,寝宫内依旧酒气弥漫。 典韦在殿外急得抓耳挠腮,听着外面愈发焦躁的动静,终于一咬牙,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陛下……陛下?”他凑到龙床边,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唔……”刘轩在锦被里翻了个身,砸了咂嘴,浓重的起床气让他声音都含糊不清,“天塌下来了?不是说了休朝几日……滚出去,扰朕清梦……” 典韦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汗都快下来了。 “陛下,天没塌,可……可殿外那些大人们,快把宫门给拆了!”典韦哭丧着脸,“文武百官都候着呢,说有天大的事,非您定夺不可!” “天大的事?”刘轩总算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一脸的迷茫,“朕昨天不是刚回来吗?能有什么事?” 典韦见他这模样,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陛下,您忘了?昨夜在麟德殿,您……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要……要扫平寰宇,将那全世界,都变成咱们大汉的疆土……”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看见自家陛下的表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 刘轩的酒,在这一刻,彻底醒了。 他脑海里“轰”的一声,昨夜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那一张张狂热的脸,还有自己指点江山、豪气干云的模样,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完了。 喝高了,玩脱了! 刘轩的脸皮抽了抽,心中哀嚎一声。他只是想给这帮眼高于顶的家伙一点小小的“世界观震撼”,顺便画个大饼激励一下,谁知道这帮战争狂人当真了,还是一点就炸的那种! “这帮家伙……还真是半刻都等不得。”他苦笑着嘟囔一句,无奈地掀开被子。 片刻之后,刘轩换好常服,在一众文武焦灼目光的注视下,终于踏入了正殿。 众人正议论间,忽闻内侍尖细的嗓音划破喧嚣:“陛下驾到——!” 殿内嗡的一声,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焦灼、期待还是审视,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御阶之上。 刘轩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中,他换下了一身常服,只着一件玄色便袍,脸上还带着几分宿醉的倦容,但那双眼睛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他步履沉稳,一步步走上御座,从容坐下。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曹操、刘备、吕布……无论心中作何感想,此刻都躬身下拜,山呼万岁。 “众卿平身。”刘轩抬了抬手,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顶着黑眼圈,却精神亢奋的脸,不由得笑了。 “看来昨日朕酒后失言,话只说了一半,倒是让诸位爱卿,都熬了个通宵啊。”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神情各异。 张飞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 郭嘉则是轻咳一声,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曹操作为百官之首,率先出列,他对着御座长揖及地,声音洪亮:“陛下圣明!臣等确是为陛下昨日所言‘征伐寰宇’之宏图,心潮澎湃,彻夜难眠!不知陛下……可已有具体方略?”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自然。”刘轩收敛了笑容,那股属于帝王的威严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朕既敢说,便已思虑周全。为行此千秋未有之伟业,朕决议,设立四大远征军团!” 四大远征军团! 这几个字如惊雷滚过,炸得众人心头狂跳! 刘轩的声音继续在殿中回荡:“各军团设总裁一名,总揽一域之征伐、民政、工商,万事决断!另设副总裁若干,文武僚属辅佐之!” 总裁? 众人一愣,对这个新奇的词汇感到有些陌生。但总揽军政大权这几个字,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刘轩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第二军团,总裁,曹操!” 轰! 曹操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几乎是立刻出列,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臣,领旨!必不负陛下重托!” 刘轩微微颔首,继续念道:“文臣:郭嘉、戏志才、蒋济。武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于禁、李典、张合、徐晃、许褚、曹休、夏侯尚、曹真!” 每念出一个名字,曹操身后便有一人出列,神情激荡。这几乎是他曹氏集团的全部家底!陛下竟如此信任,原封不动地交还给了他! 曹操激动得浑身都在轻颤,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场面! 殿内气氛被彻底点燃,孙策、吕布等人更是呼吸急促,死死盯着御座上的皇帝。 刘轩顿了顿,待殿内稍安,再次开口,声音清晰。 “第三军团,总裁……”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在吕布和孙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一直沉默不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刘备!” 第961章 四大军团格局初定 此令一出,满殿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吕布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错愕,随即化为浓浓的不屑与鄙夷。 孙策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夏侯惇更是嘴巴半张,看看刘备,又看看曹操,脑子彻底转不过弯了。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瞬间聚焦在了刘备身上! 就连诸葛亮摇着羽扇的手,都停顿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而当事人刘备,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抬起头,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与震撼。 他?一个刚刚归顺,寸功未立,甚至连住处都是被安排的“丧家之犬”,何德何能,竟能与曹操并列,独掌一整个军团? 然而,刘轩的声音没有停顿,反而更加清晰地念出了后续的名单。 “副总裁,庞统!” “文臣:徐庶、田丰、法正、糜竺、简雍、张松。” “关羽、张飞、黄忠、魏延、陈到、麴义、高览、杨任、臧霸、糜芳、严颜、李严、廖化。” 当“关羽”、“张飞”这两个名字从皇帝口中念出时,武将队列中的两尊“神像”猛地一颤。 张飞那双环眼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就要张口,却被身旁的关羽一把按住。 关羽那双微阖的丹凤眼骤然睁开,复杂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刘备那单薄而僵硬的背影上,抚着长髯的手,指节捏得发紧。 一声任命,石破天惊! 整个麟德殿,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池塘,表面平静,底下却已是暗流汹涌! 刘备自己也愣住了。 那道任命,如同一座大山,轰然砸在他的身上。 激动?惶恐?不,是茫然。 他下意识地出列,跪伏于地,整个人趴在那里,像一块被遗忘在角落的石头。 “陛下!”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被巨大情绪冲击后的沙哑,“备……备何德何能……” 他甚至组织不起一句完整的话。 “备才疏学浅,于大汉寸功未立,蒙陛下不弃,收容已是天恩!如此重任……备实在惶恐,更恐……难以服众啊!” 这话是真心实意。 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一道道或质疑、或鄙夷、或嫉妒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刘轩看着他,目光深邃而坚定,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 “玄德,朕向来识人。你之仁德,你之坚韧,你于南疆绝境中能得汉夷民心,便是你最大的资本与功绩!此任,非你莫属。” 他话语一顿,目光扫过那些面露疑色的面孔,最终回到刘备身上。 “至于他人服与不服……” 刘轩的声音冷了几分。 “那便要看你自己,如何用行动和能力,去证明朕今日没有看错人!” 这番话,既是极大的信任,也是沉重的压力。 刘备猛地抬头,看到刘轩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支持,心中热血奔涌,所有犹豫与惶恐,瞬间被一股烈火烧得干干净净。 他重重叩首,额头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陛下知遇之恩,备……纵肝脑涂地,亦难报万一!” “备,领旨!必竭尽驽钝,为我大汉,开疆拓土,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不再颤抖,只有决绝。 殿内众人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关羽抚髯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 张飞瞪着环眼,看看刘备,又看看主位上的刘轩,大嘴张了张,终究还是没敢吭声。 而曹操,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情绪复杂难明。 刘轩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环视一圈,继续宣布。 “第四军团,总裁,孙策!” “副总裁,周瑜!” 一直伸长脖子等待的孙策,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整个人都绷紧了,那张英武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等待猎物许久的猛虎,终于嗅到了血腥味。 他拉着身旁的周瑜,大步出列。 “文臣:鲁肃、诸葛瑾、沮授、田豫。” “武将:太史慈、甘宁、周泰、程普、黄盖、韩当、祖茂、丁奉、凌操、徐盛。” “臣,孙策(周瑜)……领旨!” 两人声音洪亮,透着一股江南水乡独有的锐气与自信。 孙策跪拜之后,还忍不住回头冲曹操的方向挑了挑眉,那意思不言而喻:老家伙,以后咱们可就是对手了! 曹操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小屁孩。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个抱着方天画戟,从头到尾都散发着“老子天下第一”气息的男人身上。 吕布。 刘轩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第五军团,总裁,吕布!” 吕布闻言,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他跨步出列,动作幅度极大,身上的铠甲哗啦作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威风。 “副总裁,陈宫、司马懿!” 陈宫一脸“我就知道”的无奈表情,跟着出列。 而司马懿,则是在队列中微微一愣,随即快步走出,低眉顺眼地站在了吕布和陈宫身后,不发一言,像个影子。 “武将:马超、庞德、张辽、高顺、张绣、张任、赵云、马岱、马铁!” 这一串名字念出来,武将队列里顿时一阵骚动。 尤其是赵云,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马超,又看了一眼御座上的刘轩,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出列领命。 “臣,领旨!” 吕布的声音最为响亮,几乎要掀翻殿顶。他领完旨,还特意斜眼瞟了一下曹操和刘备,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好家伙。 殿内众人看着这新鲜出炉的四大军团阵容,心思各异。 四大军团的任命尘埃落定,殿内热浪翻涌。 曹操、刘备、孙策、吕布,这四座旧时代的山峦,如今都成了新帝国即将伸出的拳头。 有人欢喜,有人惊疑,有人嫉妒。 唯独一人,站在文臣之首,身形一动不动。 诸葛亮。 从曹操的名字被念出时,他脸上的从容便淡了一分。 第962章 帝王布局 到刘备时,诸葛亮摇动羽扇的手,慢了一拍。 及至孙策、吕布,那柄从不离身的羽扇,已然悄然停下。 诸葛亮的目光灼灼,穿过鼎沸的人声,越过跪拜的身影,死死地钉在御座之上。 没有我? 这征伐寰宇的千秋伟业,这开天辟地的第一步,竟没有我诸葛亮? 诸葛亮能感觉到身后,荀彧、贾诩等人投来的或探究、或同情的目光。 郭嘉甚至在曹操的队列里,朝他挥挥手,眼神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 胸中那股“卧龙”的傲气,终是压不住了。 在满殿的喧嚣声中,诸葛亮一步跨出,身形如松,长身玉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站着,自有一股无形的气场,让周围的嘈杂声渐渐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陛下。” 诸葛亮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对着御座,长揖及地。 “臣,诸葛亮,不才,愿为陛下分忧!” 他直起身,目光迎向刘轩,不卑不亢。 “四大军团,皆是国之利刃。然开疆拓土,非止猛将冲阵,更需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臣,请掌第一军团,为我大汉,为陛下,执此利刃,扫平宇内不臣!” 这番话,掷地有声! 不是乞求,是请战!是自信! 满殿文武,无不为之侧目。这卧龙先生,好大的胆气!竟敢在尘埃落定之后,当众自荐! 刘轩看着他,笑了。 他从御座上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单手支着下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孔明啊孔明,朕还以为你转性了,能多憋一会儿呢?” 这话一出,殿内紧张的气氛顿时一松,不少人忍俊不禁。 诸葛亮脸上微微一热,却依旧挺直腰杆:“陛下……” “行了。”刘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第一军团?谁跟你说,朕设了五个远征军团?” 诸葛亮一愣。 刘轩的目光越过他,缓缓扫过刚刚领命的曹操、刘备、孙策、吕布四人,那眼神,让四人心中刚升起的万丈豪情,瞬间被浇上了一盆冰水。 “第一军团,是朕的军团。” 刘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它不远征,就驻守神州本土。它的职责,是作为战略总预备队。是悬在他们四个人……头顶上的一把刀!” 轰! 曹操瞳孔猛地一缩! 刘备刚刚挺直的腰杆,又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孙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吕布那桀骜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疑! 刘轩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字一句,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朕给他们兵,给他们权,让他们去开疆拓土。但丑话说在前面,这四个军团,谁要是作战不力,损兵折将,丢了朕的脸,甚至……” 他话音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届时,第一军团,就会顶替上去,收拾烂摊子。至于那个不争气的总裁……” 刘轩的目光在四人脸上一一滑过,慢条斯理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就地革职,全家迁徙新大陆,去给朕修路!” 死寂。 整个麟德殿,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臣,必不负陛下重托!定不让第一军团有用武之地!” 曹操第一个反应过来,单膝跪地,声音嘶哑,额头已见了冷汗。 “臣等必竭尽全力!” “末将之军,只有凯歌,绝无败绩!” 刘备、孙策、吕布三人也瞬间反应过来,齐刷刷跪倒一片,赌咒发誓。 见状刘轩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那诸葛亮依旧不愿放弃,那股傲气被现实的铁锤砸得粉碎,却又在瞬间重组成另一种执拗。 他深吸一口气,思路急转,竟是当众再退一步。 “既如此……”他对着御座深深一揖,声音里再无此前的清傲,只剩下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陛下,亮愿随意加入任一远征军团,即便为一参军、一幕僚,亦甘之如饴!恳请陛下成全!”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暗自咋舌。 卧龙先生,竟愿屈尊至此? 刘轩这次连眼皮都懒得抬了,没好气地敲了敲龙椅扶手。 “你若是走了,政务院那一座山似的文书,谁来批?朕的帝国蓝图,谁来落实?难道要让荀彧一个人忙到吐血吗?” 诸葛亮立刻接口,显然是早就想好了说辞:“陛下!文若(荀彧)公达(贾诩),皆是王佐之才!有他二位坐镇中枢,足可总揽全局,稳若泰山!” 他这话,把荀彧和贾诩都捧了上去。 “文和?” 刘轩忽然哼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 “他可没空。” 不等诸葛亮再问,刘轩的声音便陡然转为严肃,响彻大殿。 “即日起,成立‘华夏对外军事情报统计局’,简称‘军统’!” “军统”二字一出,殿内几个熟悉前朝掌故的老臣,脸色微微一变。 “此局专司对外情报搜集、分析、渗透,乃至刺杀、策反等一切特殊行动!原罗网、猎头组织,尽数并入其中!” 刘轩的目光,落在了文臣队列后方那个始终沉默如影子的男人身上。 “军统局直属朕一人统领,由贾诩,担任首任局长!” 轰! 一直垂目而立,仿佛与整个大殿都隔着一层纱的贾诩,闻言,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终于迸射出一道骇人的精芒。 他缓缓出列,周围的官员竟下意识地挪了挪脚,与他拉开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距离。 贾诩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对着御座,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深揖。 “臣,贾诩,领旨。”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让殿内所有人后颈一凉。 一条真正的毒蛇,被皇帝陛下亲自放出了笼子! 诸葛亮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贾诩那恭顺的背影,再看看御座上好整以暇的刘轩,脑中一片空白。 原来……连这条路都被堵死了。 其实不是刘轩不给诸葛亮远征的机会,是诸葛亮上一世真的太累了,他想让诸葛亮这一世能安安稳稳的。 第963章 宏图远征 就在诸葛亮心神激荡之际,刘轩又抛出了一项让所有武将热血沸腾的决策。 “四大远征军团,额定兵力,各五十万!” “哗!” 曹操等人呼吸一滞,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芒。 “且,不设上限!”刘轩补充道,“能者多募!朕给你们的,不止是权力,更是舞台!能打下多大的疆域,能养活多少兵马,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这一下,曹操、孙策、吕布三人再也按捺不住,脸上全是狂喜! 五十万打底,上不封顶? 这是何等的气魄!这是何等的信任! 然而,就在殿内气氛达到顶点之时,一个冷静到近乎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政务大臣荀彧,面色凝重地出列,对着御座一揖到底。 “陛下,臣有本奏,此事……恐有不妥!” 他直起身,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所有人的头上。 “依政务院最新统计,我大汉目前登记在册的各部总兵力,包括原先大军、各州归降整编之师,满打满算,堪堪百万之数。” “四大军团各五十万额定,则需两百万大军!兵从何来?此其一!” 荀彧的声音顿了顿,更显沉重。 “其二,纵有兵源,供养如此庞大的军团,粮饷、器械、抚恤、军功赏赐……其耗费将是天文数字!以目前国库岁入,全力支撑国内各项基建已是捉襟见肘,实难同时负担四大远征军团之巨耗!” 荀彧抬起头,目光恳切而坚定。 “开疆拓土,臣亦赞同!然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如此规模的扩军,无异于竭泽而渔,必将拖垮朝廷财政,动摇国本!还请陛下三思!” 荀彧所言,句句在理,切中要害。 殿内刚刚还狂热不已的众人,瞬间冷静下来,不少文臣更是面露忧色,连连点头。 谁知,刘轩听完,却是一脸“你们怎么会这么想”的表情,讶然道:“文若,朕说的是‘额定’五十万,谁告诉你,朕现在就要给他们配齐五十万现成的大军了?” 荀彧一怔。 殿内众人,包括曹操、刘备在内,全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 刚刚那冲上云霄的心气,瞬间被扯回了地面,不上不下,卡得人难受。 刘轩这才慢条斯理地揭开谜底,声音带着几分看热闹的促狭:“四大对外军团,朝廷初期,只给每个军团二十万精锐作为骨干。其余兵力,需各军团总裁自行于征伐之地招募、训练、整编!” 他话锋一转,看向曹操几人,眼神意味深长。 这一下,曹操、刘备、孙策、吕布四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曹操那双细长的眼睛眯得更紧了,眼缝里透出的光,晦暗不明。 孙策的嘴角抽了抽,刚扬起的眉毛又塌了下来,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而吕布,已经把不爽两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好家伙,画了这么大一张饼,结果馅儿要自己填? 刘轩像是没看到他们便秘般的脸色,继续加码,扔出了更重磅的一条。 “至于军费嘛……朝廷会提供一部分启动资粮和基础装备。但大军开拔之后,主要的粮饷、后勤,尤其是扩军后的耗费,就需要你们各军团自行筹措了。” 刘轩摊了摊手,一脸“朕也很为难”的表情。 “眼下国内百业待兴,修路、办学、建工厂,处处要用钱。国库确实不宽裕。朕相信,以诸卿之能,定有办法解决。” “……” 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番“空手套白狼”的无赖操作给震住了。 这哪里是给权力,这分明是发了四张创业许可证啊!启动资金给一点,剩下的全靠自己! 就连刚刚还一脸忧虑的荀彧,此刻也眼角直跳,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为那四位捏把汗。 刘备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他刚刚还在为那“五十万大军”而热血沸腾,转眼间,现实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自行筹措?他现在连自己的府邸都是皇帝赏的,拿什么去筹措? 曹操深吸一口气,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他终于明白了,这位年轻皇帝的手段! 不等众人从这惊天动地的安排中回过神来,刘轩迅速起身,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具体各军团的出兵方向、攻击序列,朕稍后会详细拟定,再行通知。好了,今日就到这里,诸卿都回去好生准备吧!” 他打了个哈欠,补充了一句:“朕乏了。” 话音未落,他已快步走下御阶,脚底抹油一般,朝着后殿溜去。 “陛下!” “陛下!此事还需详议啊!” “陛下,这自行筹饷……” “陛下!二十万也不够啊!再多给点!”吕布的嗓门最大,几乎是吼出来的。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呼喊。 可刘轩像是忽然耳背了一般,脚步更快,头也不回,转眼就消失在侧门之后,只留下满殿文武,在风中凌乱。 众人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而诸葛亮,仍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局外人。 他那颗“卧龙出渊”的雄心,被现实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却并未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出征!必须出征! 他的目光在殿内飞速扫过,最后精准地锁定在了曹操身边的两个文士身上。 郭嘉,戏志才。 诸葛亮脸上瞬间挂上春风和煦的笑容,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了过去。 “奉孝,志才。”他一开口,声音便带着十二分的关切,“此番远征,山高路远,瘴疠横行,最是耗费心神。我观二位气色……似乎仍需静养啊。” 诸葛亮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不如,就留在洛阳调理。这远征的苦差事,亮愿意代劳。只要二位点个头,亮即刻再去面呈陛下,想必陛下也会体恤肱股之臣的……” 话音未落,向来体弱的戏志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了。 他猛地挺直了本有些佝偻的腰杆,瞪着诸葛亮:“孔明!你才气色不好!我告诉你,我早已康复,如今一顿能干三碗饭,精神百倍!不劳您老费心!” 说罢,重重一甩袖子,气哼哼地绕到曹操另一边,离他三尺远。 第964章 无奈的孔明 郭嘉晃了晃腰间的酒葫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酒气熏得微黄的牙。 “哎呀,孔明不说,我倒忘了自己以前是个病秧子。”他打了个酒嗝,眼神却亮得惊人,“可说来也怪,自打听到陛下这‘自行筹措’的军令,我这浑身上下就通体舒泰,百病全消!” 他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如今只觉得精力充沛,恨不得立刻就随总裁去开创不世之功!孔明你的好意,嘉心领了,心领了啊,哈哈!” 笑着,人已经滑到了戏志才旁边,兄弟俩交换了一个“防火防盗防孔明”的眼神。 诸葛亮碰了一鼻子灰,却面不改色。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他的目光,又转向了另外几个新鲜出炉的“副总裁”。 庞统、周瑜、司马懿、陈宫……这几位哪个不是人精? 早在诸葛亮走向郭嘉时,他们就竖起了耳朵,此刻见这“瘟神”的目光扫过来,个个心中警铃大作。 不等诸葛亮迈步,站在刘备身后的庞统一拍自己那颗不怎么规整的脑袋,叫道:“哎呀!总裁!我忽然想到一个‘自行筹措’的绝妙之策!事关重大,必须立刻回去记下,晚了灵感就跑了!” 说罢,对着刘备一拱手,也不等回复,脚下生风,一溜烟就跑了。 周瑜反应更快,一把拉住还在跟吕布眉来眼去较劲的孙策:“军情紧急,我们必须立刻回去商议!迟则生变!” 孙策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回头一看诸葛亮正往这边瞅,瞬间心领神会,立刻配合道:“对对对!公瑾所言极是!军务要紧,走!” 两人勾肩搭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殿。 吕布身后的陈宫,则是一脸严肃地凑到吕布耳边,压低声音:“陛下此举看似苛刻,实则大有深意,我等需立刻回府详谈,定下万全之策!” 吕布听陈宫说得郑重,也顾不得其他,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朝外走。 而司马懿,更是绝了。 从头到尾,他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了一般。 就在诸葛亮目光转动的一刹那,他脚下如同抹了油,悄无声息地向后平移,完美地融入了散朝的人群中,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偌大的麟德殿,人潮迅速退去。 诸葛亮独自站在殿中,手里的羽扇摇也不是,不摇也不是。 他看着同僚们一个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半晌,终于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脸上那份志在必得的从容,终于绷不住了,化作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这帮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 然而,这无奈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诸葛亮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向那空无一人的御座,眼神渐渐变了。 不能领兵出征,是么? 要我留在朝中,处理政务,是么? 他缓缓收起羽扇,嘴角翘起一个极淡、却极有深意的弧度。 “也好。” 一声轻喃,消散在空旷的大殿里。 “既然如此,那便看看……是你们在外开疆拓土快,还是亮在朝中……为陛下打造一个万世不移的帝国根基……更快!” 四大军团成立的诏令,如同一道惊雷,炸醒了沉寂已久的大汉。整个帝国的战争机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姿态,轰然运转。 在这场喧嚣中,根基最浅、名声最弱的第三军团,却成了动作最快的一个。总裁刘备,无疑是压力最大,也是最心急如焚的那个。 洛阳西郊,一座原本荒废的王侯府邸被连夜清扫出来,挂上了“第三军团帅府”的牌子。刘备前脚刚踏进府门,后脚就下令召集所有核心成员议事。 府外,两尊门神般的汉子正并肩而来。 张飞仍忍不住嘟囔:“陛下怎么会让刘备当咱们第三军团的总裁呢?那曹孟德、孙伯符、吕奉先,哪个不是名震天下?我总觉得,咱们要比其他军团要若上几分……” 关羽丹凤眼微眯,沉声道:“翼德慎言。陛下乾坤独断,既用刘备,必有深意。” 两人说着,已进了帅府正堂。 堂内,人头攒动,气氛却有些凝重。 庞统、徐庶、田丰、法正、糜竺、简雍、张松……这些人,此刻都正襟危坐。 武将队列里,黄忠、魏延、陈到、麴义、高览等人也是神情肃穆。 人虽不少,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班底,跟其他三个军团比起来,实在有些不够看。 刘备环视一周,将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没有说半句客套话,直接开门见山,声音里带着一股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决绝。 “诸位,备蒙陛下错爱,侥幸得此重任。但我们第三军团的家底,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 他伸出一根手指:“兵微将寡!” 再伸出第二根:“钱粮匮乏!” 最后,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论名声,我们更是四军团之末。说句不好听的,外人看我们,就是一群凑数的乌合之众!” “此诚危急存亡,奋力争先之时也!” 一番话,说得众人心中一凛。堂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短暂的沉默后,法正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他第一个站了出来:“总裁不必过忧。陛下此举,名为重压,实为良机!正因我军一穷二白,方能不拘一格,放手施为!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徐庶也跟着点头附和:“孝直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定下方略,将陛下的任命落到实处。” 气氛顿时活络起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在法正和徐庶的主导下,一套缜密的筹备方案迅速成型。 “招兵!”刘备看向关羽、张飞、黄忠等人,“云长、翼德、汉升、文长,你们几位,即刻拿着朝廷的任命文书,分赴各州郡!记住,我们不要滥竽充数的,只招精壮敢战之士!哪怕只有一个兵,也要是能上阵杀敌的铁血精锐!” ”张飞早就憋不住了,拍着胸脯吼道,“我老张保证给你拉回一支最能打的队伍!” 关羽丹凤眼睁开,对着刘备重重点头,虽未言语,那份承诺却重如泰山。 “其二,筹饷。” 话音一落,堂内瞬间又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糜竺。 第965章 洛阳人才争夺战 糜竺的脸当时就垮了,那表情比哭还难看。他刚想开口诉苦,表示自己家底都快被大哥掏空了,刘备却抬手制止了他。 刘备站起身,对着众人一揖,语气恳切:“子仲掌管军需后勤,已是千斤重担。这初始筹款之事,备不能再让你为难。” 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道:“这笔钱,我亲自去想办法!”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新归附的麴义、高览等人,眼中更是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敬佩。这位主公,不推诿,敢于承担最难之事,单凭这份气魄,就足以让人信服。 “还有!” 一直摇着扇子没说话的庞统,忽然一收扇子,站了出来。他那张不算英俊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兵、饷固然重要,但总裁,我们要做的是远征万里,面对的是未知的敌人和水土!我们更需要人才!” 庞统走到地图前,用扇子柄点了点洛阳的位置:“陛下在洛阳新设了华夏军事大学、华夏大学、华夏医科大学、华夏工程大学,这些地方,全是宝贝疙瘩!那里有通晓舆图测绘的,有精通器械工造的,有擅长伤病救治的,甚至还有懂异域语言的!” 他回头看向刘备,嘿嘿一笑:“咱们可以打着‘特殊征召,保留学籍’的旗号,许他们一个实践建功、衣锦还乡的前程!那些憋着一肚子学问没处使的热血青年,还不抢着来?” 刘备的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一拍大腿:“士元此言,真乃金玉良言!这才是我们第三军团后来居上的根本!” 他当机立断,立刻下令:“招贤之事,我亲自去办!元直、子乔,你们随我同往各大学!帅府一应筹备协调,暂由士元总揽,孝直、子仲辅佐!其余诸将,即刻分头行动!” “诺!” 众人轰然应诺,每个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烈火。 危机,同样是天大的机遇! 待众人散去,刘备独自站在堂中,看着墙上那副巨大的世界舆图,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重新焕发出了当年初时的光彩。 他知道,这或许是他刘备一生中,最大的一次豪赌。 但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 前往华夏军事大学的专车上,引擎发出平稳的低吼,车内却异常安静。 刘备正襟危坐,看着手里的地图出神,徐庶闭目养神,唯有张松,坐立不安,脸色几度变换,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猛地从真皮座椅上起身,衣冠还未来得及整理,便对着刘备郑重一揖到底,动作幅度之大,让整个车身都轻微晃了晃。 刘备回过神,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子乔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快起来!” 张松却执拗地维持着躬身的姿势,头垂得很低,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总裁……松……有一事,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昔日在益州,松……曾向刘季玉(刘璋)密告,言公……心怀异志。” 话说到这,车内的空气都紧绷了几分。徐庶的眼睛也睁开了,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张松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自言自语:“此事虽已过去,松每每想起,都觉……脸上无光。今日得遇总裁不计前嫌,委以重任,松心中更是愧疚难当,无地自容!恳请总裁……降罪!” 刘备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他看着张松那紧绷的后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驱散了车内的沉闷。 他双手用力,强行将张松扶起,按回座位上,目光坦然地看着他:“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子乔啊子乔,你这话说的!”刘备拍了拍他的肩膀,“昔日,你我各为其主,你忠于刘季玉,那是你的本分。我要是连这点事都揪着不放,还谈什么开疆拓土?岂不成了街头妇人?” 此时的刘备收回手,坐直身体,神情变得严肃了些。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备早就忘了。”刘备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今日,你我同在第三军团,是陛下麾下的同僚,是并肩作战的袍泽。我只知眼前的张子乔,不知昔日的张别驾。” “能与子乔共图大业,是备的运气!以后,休要再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一番话,说得干脆利落。 张松怔怔地看着刘备,看着他那双真诚到找不出一丝作伪的眼睛,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轰然落地。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眼眶,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重重地、深深地再拜下去。 “总裁……” “起来!”刘备这次语气加重了些,却带着笑意,“再拜,我可要生气了!” 张松这才直起身,眼圈泛红,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徐庶看着这一幕,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这位总裁,或许没别人那么强的家底,但这份收拢人心的本事,确实是天下一绝。 车内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然而,庞统一拍大腿能想到的主意,别人也不是傻子。 郭嘉、周瑜、陈宫、司马懿……这些站在各个军团总裁身后的“大脑”,几乎在同一时间,脑子里都蹦出了“去大学抢人”的念头。 于是乎,在通往洛阳各大学的几条主干道上,出现了颇为壮观的一幕。 几辆造型各异、但都挂着“军部征用”牌照的铁皮猛兽,正在上演一场无声的公路追逐赛。 “快!油门踩到底!” 曹操那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里,郭嘉晃着酒葫芦,对着司机大喊,还不忘回头冲着有些晕车的戏志才挤眉弄眼:“志才,撑住!为了咱第二军团的未来,晕一会儿算什么!咱们必须第一个到!” 戏志才脸色发白,死死抓住车门扶手,有气无力地反驳:“奉孝……你少喝两口,我就不会这么晕了……” 另一边,孙策那辆红色的流线型跑车最为张扬,引擎的咆哮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第966章 抢人风云,得陆逊失姜维 孙策降下车窗,看着旁边一辆不紧不慢的黑色轿车,正是刘备那辆,不由得撇了撇嘴:“公瑾你看,那刘玄德这趟抢人,他铁定没戏了!” 周瑜坐在副驾,扶了扶被风吹乱的头发,面带微笑:“伯符,此言差矣。抢人不是赛车,关键看谁的诚意更足。” 话音刚落,一辆漆黑的、造型更为夸张的肌肉车如同黑色闪电,从他们旁边呼啸而过,卷起一阵尘土,强劲的气流让孙策的跑车都晃了一下。 车窗摇下,露出了吕布那张写满“老子天下第一”的脸,他甚至还冲孙策比了个中指。 孙策顿时火了:“他奶奶的!吕布这厮!敢超我的车!给老子追上去,怼他屁股!” 一时间,几条大道上,引擎轰鸣,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场没有硝烟的“人才争夺战”,在路上就已经提前打响了! 华夏大学。 孙策那辆惹眼的红色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校门口,刺耳的刹车声和张扬的造型,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车门弹开,孙策和周瑜大步流星地跨了出来。 “哥!公瑾哥!” 一个穿着学子服的青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正是接到消息就从课堂里溜出来的孙权。 他看着自家兄长那副恨不得把“第四军团”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的架势,脸上既有兴奋,又有点哭笑不得。 孙策一巴掌拍在弟弟背上,拍得孙权一个趔趄。 “仲谋!别磨蹭,带路!这些大学里,哪些是真正的宝贝疙瘩,你小子最清楚!” “都清楚都清楚!”孙权揉着后背,连忙点头,眼中闪着光,“哥,我早给你物色好了!第一个,陆逊,陆伯言!就在前面的静心湖!那家伙一天到晚抱着书啃,但脑子里的东西,全是干货!尤其是江东水网、山川地势,他比咱们本地人还熟!咱们要出征,后勤补给,行军路线,少不了这种精通算计的奇才!” 几人直奔静心湖。 远远便看见湖畔柳树下,一个气质沉静儒雅的青年正捧着一卷兵书,看得入神。 周瑜上前,温文尔雅地开口,想从兵法韬略切入。 孙策却没那份耐心,他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从陆逊手里抽走了书卷。 “伯言是吧?” 陆逊正看到关键处,思路被打断,眉头一皱,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悦。 孙策把书卷在手里抛了抛,朗声笑道:“纸上谈兵终觉浅!在这湖边看一万遍,你也打不了一场真正的仗!天下那么大,你窝在这小池塘边,能看出个什么名堂?” 他俯下身,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燃烧着惊人的火焰。 “跟我走!我给你一片真正的江海去施展!让你算的账,是整个天下的钱粮!让你画的图,是万里之外的疆域!怎么样,小子,敢不敢赌一把?” 这番话,粗糙直接,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 陆逊看着孙策眼中那份吞食天地的野心,只觉得胸中一股热血轰然炸开。 他一直以来研读的那些文字、兵法、谋略,在这一刻仿佛都活了过来,催促着他,呐喊着他! 他站起身,对着孙策深深一揖。 “愿随将军,共逐天下!” 初战告捷,孙权兴奋得脸都红了。 “哥!还有个更厉害的!姜维,姜伯约!凉州人!此人聪慧过人,尤其擅长军略推演,是诸葛先生都亲自指点过的学生!咱们要是能把他弄到手,第四军团的‘大脑’就齐活了!” “那还等什么!”孙策一挥手,“走!”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往姜维常去的“韬略斋”。 可还没进门,就发现里面气氛不对。 斋内挤满了学子,里三层外三层,却异常安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望着中心。 孙策几人挤进去,看到的却是让他们眼皮一跳的场景。 人群中央,不是什么名士大儒在讲学,而是刘备。 他没有高坐,就那么随意地坐在一张矮凳上,身旁站着一个面容坚毅、目光明亮的青年,正是他们要找的姜维。 刘备没有谈什么高官厚禄,也没有许诺什么不世之功,他的声音温和而恳切,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前辈,在和晚辈探讨着远行的难题。 “……伯约,远征非只为开疆,更为传播我华夏文明火种。让远方之民,亦知仁义礼智,亦懂诗书耕织。此乃大丈夫守护家园、拓展文明边界的千秋功业。你志存高远,何不随我亲历这番伟业,在实践中铸就不朽?” 姜维脸上原有的几分对未知的犹豫,此刻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激动。 他郑重地向刘备行了一个弟子礼,声音铿锵有力。 “维,愿追随刘公,见识天地,践行所学!” “好!好啊!”刘备大喜,连忙扶起他,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感染了周围每一个人。 孙权见状,扼腕叹息,心都凉了半截:“晚了……晚了一步!” 孙策的脸黑得像锅底,捏着拳头,死死盯着那个笑得满脸褶子的刘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奶奶的,被这大耳朵贼截胡了! 周瑜的目光在刘备和姜维之间转了一圈,轻声一叹。 “伯符,我们都小看他了。此人……果然有过人之处。” 孙策豁达的性格在此刻却有些压不住火气,但他终究是孙策。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憋闷强行压下,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斗志。 “罢了!天下英才,岂能让他一人占尽!”他回头瞪了孙权一眼,“仲谋,下一个!我就不信,这满大学的天才,都喜欢跟着一个老好人!” “走!我们去抢下一个!” 孙权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暗骂刘备不讲武德,嘴上却不敢停,连忙拉着自家大哥转向别处:“哥!别灰心!姜伯约被抢了,咱们去抢吕子明!吕蒙!这家伙平日里不声不响,性子又直又犟,但读书是真下死力气,尤其抠细节,是个能把一粒米掰成两半花的狠人!咱们要远征,后勤辎重,正需要这种精打细算的人才!” 孙策一听,火气消了大半,斗志又上来了。“走!抢下一个!” 第967章 俊杰归心,三军备战 在孙权的引荐下,他们很快找到了吕蒙。 这人果然如孙权所说,正埋首于一堆账册中,算得满头大汗。 孙策没绕弯子,直接把第四军团的征召令拍在桌上,讲明了利害。 吕蒙听完,抬起那张质朴的脸,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下来。 对他来说,能把学到的本事用到实处,比什么都强。 紧接着,他们又找到了凌统。 这位更是干脆,他父亲凌操就在孙策的军团里,父子并肩作战,天经地义。 凌统二话不说,直接行了军礼,自称属下。 第四军团的青年才俊储备,迅速充实起来。 与此同时,华夏军事大学的“战策推演室”外,曹操背着手,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的景象。 戏志才轻咳两声,指着室内两个正在沙盘上激烈辩论的学生,对曹操低语:“总裁,你看。那个说话有点结巴,但每一步棋都走得稳如泰山、滴水不漏的,是邓艾,字士载。另一个语速飞快,棋风凌厉,锋芒毕露的,叫钟会,字士季。这两人都是学校里的顶尖人物,就是心气儿都高得很。” 曹操笑了笑,没说话,迈步就走了进去。 室内正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人被打断,同时抬头看来,脸上都带着被打扰的不快。 曹操也不恼,反而抚掌赞道:“二位之见,皆有可取之处。然,沙盘之上,终究是虚妄。”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轻轻从那些代表千军万马的木块上划过。“实战,非推演可比。山川险阻、人心向背、粮秣时限,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全盘崩溃。我曹孟德平生用兵,不拘一格,唯才是举。” 曹操的目光从邓艾和钟会的脸上扫过,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今奉陛下之命,为国家开万世太平之基业,正需尔等俊杰,将胸中所学,用于真实的天地之间。如何?可愿随我,去这寰宇地图上从未被标注之处,走上一遭?” 宏大的蓝图,毫不掩饰的器重,瞬间击中了两个年轻天才心中最骄傲的地方。 邓艾和钟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渴望。 “学生愿往!”两人异口同声,对着曹操深深一揖。 几天后,洛阳街头。 关羽正思索着如何招募精兵,冷不防被人从旁边巷子里拦住了去路。 他丹凤眼一眯,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定睛一看,却是两个熟面孔。一个黑脸虬髯,一个身形剽悍,正是周仓和裴元绍。 “是你二人?”关羽有些意外,“拦住关某,有何要事?” 周仓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嘿嘿道:“关将军!俺和老裴……那个……劳动改造,已经期满了!现在也是堂堂正正的大汉良民!俺们哥俩一直佩服将军的威名,这不……特来投奔!” 裴元绍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关羽看着二人真诚的模样,想起了他们当初在战场上的悍勇,心中一动。他抚着长髯,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过几日便有大动作,你们现在就去西郊大营报道。”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提醒道:“记住,是第三军团,挂着‘刘’字帅旗的那个,莫要跑错了地方。” “得嘞!”周仓一听有戏,乐得差点蹦起来,“将军放心!俺们认字!保证不跑岔!” 两人千恩万谢地去了。 关羽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第三军团的架子,总算是开始一点点搭起来了。 人才争夺战的硝烟刚刚散去,一场关乎钱、粮、兵的更大规模竞赛,便在整个大汉十三州轰轰烈烈地展开。 朝廷“开疆拓土,永靖华夏”的诏谕,早已通过报纸与广播传遍了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民间的热情被前所未有地点燃,一种昂扬的“大国气韵”弥漫在街头巷尾。 这不再是遥远的朝堂纷争,而是每个家庭子弟建功立业、光耀门楣的千古良机。 在这种狂热的氛围下,第二军团的筹备显得最为“传统”且高效。 洛阳,第二军团帅府。 夏侯惇看着案牍上堆积如山的各地来信,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募兵我懂,这筹钱……怎么跟做买卖似的,憋屈!” “元让此言差矣。”郭嘉斜靠在椅子上,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眼神却清明得很,“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陛下这一手,是让我们自己给自己输血。谁的血多,谁就能跑得更远。” 主位上,曹操正对着一幅巨大的地图,手指缓缓划过兖州、豫州、徐州的地界。 他没有回头,声音沉稳:“奉孝说得对。钱粮,就是兵!传我命令,告诉那些老朋友,我曹孟德要出征了。” 他转过身,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次的生意,是开疆拓土。他们投的钱,以后会从新大陆的土地和商路上,百倍千倍地赚回来!谁先投,谁的份子就最大!” 一声令下,无数信使自洛阳四散而出。 那些曾受曹操庇护,或畏惧其威名的中原豪强、世家大族,几乎没有犹豫。巨额的资金与物资承诺,如雪片般汇向第二军团的帅府。 与此同时,第五军团的总裁吕布,则选择了更直接的方式。 并州,晋阳。 演武场上,人山人海。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一人一骑,轻而易举地将并州本地最负盛名的十几个悍将挑落马下。 他站在高台之上,身后的“吕”字大旗迎风招展。 “我,吕布!”声如洪钟,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陛下命我远征,去打下比并州、幽州大十倍的疆土!你们这些在边境上舔血的汉子,是愿意一辈子跟胡人小打小闹,还是愿意跟我吕奉先,去当开国功侯,封狼居胥?!” 话音未落,几大箱沉甸甸的金饼被抬上高台,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这是陛下的赏赐!也是我吕布的本钱!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跟着我,金山银山,高官厚禄,都有!” 第968章 人心所向 简单,粗暴,却无比有效。 边地男儿的血性瞬间被点燃。 “飞将”的威名,加上最赤裸的利益许诺,让整个并州都沸腾了。 那些靠贩卖马匹、皮毛发家的边商,当场便拍着胸脯认捐。 无数渴望凭军功改变命运的边民子弟,更是跪倒一片,誓死追随。 而南下的孙策和周瑜,则将政治号召与经济利益玩出了花。 扬州,建业。 长江之上,江东各大商会的头面人物尽数在座。 鲁肃正拿着一份厚厚的章程,详细阐述着远征的商业前景,听得不少老成持重的商贾连连点头。 孙策却有些不耐烦,他一把抢过章程,朗声笑道:“子敬先生说得太文雅了!诸位叔伯,我孙策就说句大白话!” 他走到船头,指着波涛滚滚的江面,意气风发:“出了这长江口,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大海那头,有的是咱们没见过的香料、宝石、金银!以前咱们没船,没兵,只能干看着!现在,陛下给了我第四军团!我,就是你们的刀,你们的船!” “我带你们去抢!去占!去把那些遍地黄金的地方,都变成咱们江东的后花园!你们投的每一个铜板,我孙策都保证,将来会变成一座金山还给你们!” 周瑜在一旁抚掌微笑,补充道:“伯符所言,正是此理。我们是为国拓土,顺便……发点财。”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描绘宏图,一个直击人心。江东子弟本就对孙策有天然的认同感,此刻更是被这巨大的商业蓝图激得热血沸腾,纷纷解囊。 相比之下,第三军团的帅府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但刘备,从未想过退缩。 相比于其他三家用根基和名望“席卷”资源,他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最大的本钱,就是“人”——是他刘备这个人本身。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创业”大戏,在洛阳上演。 刘备没有选择广撒网,而是带着糜竺和简雍,亲自登门,拜访那些由新政催生出的“工业新贵”。 洛阳城东,一座日夜轰鸣的纺织厂内。 厂主钱万里,一个靠着倒卖丝绸起家的商人,看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刘玄德”,眼神里满是商人的精明与审视。 “刘总裁,”钱万里搓着手,态度恭敬,话却很直接,“您说的家国大义,我老钱敬佩。但我这厂子,每日千人吃喝,万锭流转,都是要真金白银的。投资您的军团,说句实在话,我能得着什么?” 一旁的糜竺刚想开口,刘备却抬手拦住了他。 刘备没有半分不快,反而笑了笑,亲自给钱万里倒了杯茶。 “钱老板,我们不谈虚的,只谈利。”刘备的目光坦然,“陛下给了我们地图,地图之外,有无尽的沃土。我听闻钱老板的纺织厂,苦于棉料昂贵,受制于人?” 钱万里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 “我向你保证,”刘备伸出两根手指,“我打下的第一块地,若有棉花,你厂中可得三成,价格,比市价低两成!我打下的第二块地,若有市场,你的布匹,可免税进入,独家售卖!我刘备,以我的人格,与你立下契约!” 这番话,没有半句仁义道德,全是赤裸裸的利益。 钱万里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看着刘备那双真诚到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睛,心中剧烈盘算。 糜竺适时递上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书,补充道:“钱老板,总裁的承诺,便是第三军团的承诺。这是我们草拟的‘新大陆贸易公司’原始股权置换方案,您的投资,将直接转化为这家公司的股份。军团打下的疆域越广,您的收益便越多。” 钱万里接过文书,只看了几眼,便猛地一拍大腿! “干了!”他涨红了脸,“刘总裁!不为别的,就冲您这份坦诚,我老钱投了!我不仅投钱,我再给你凑五百匹上好的战马!” 就这样,靠着一份份为对方量身定做的“商业计划书”,刘备敲开了一位又一位新兴资本家的大门。 除了瞄准这些新贵,刘备甚至在洛阳最繁忙的东市,搭起了一个简陋的讲台。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震天的口号。他就那么站着,用最朴实的语言,讲述着远方的世界。 “……当兵,是要流血,要死人的!我刘备不骗大家!”他对着台下一个面带疑虑的汉子说道,“可待在家里,遇上天灾,给地主豪强当一辈子佃户,子子孙孙抬不起头,那就不苦吗?” 他指着身后那副简易的地图,声音愈发洪亮。 “我带你们去的地方,土地肥得流油!立了军功,朝廷分地,分牛,分房子!战死了,抚恤金我亲自送到你爹娘手里,一文不少!你婆娘娃儿,军团养着!报纸上,会刻上你的名字,你是英雄!” 他的演讲,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 起初是看热闹,渐渐地,人群安静下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颤颤巍巍地挤到台前,将怀里还热乎的两个鸡蛋塞进刘备手里。一个满身油污的铁匠,当场拍着胸脯保证,愿为第三军团免费打造一百把环首刀! 捐款不多,一文、两文,积少成多。但更重要的,是那一份份汇聚而来的人心。 帅府内,法正与张松也没闲着。 “总裁的信一到,益州那几个对刘璋早就阳奉阴违的家伙,必然响应!”法正笔走龙蛇,一封封密信就此写就。 张松在一旁补充道:“还有荆州黄家,蔡瑁倒台后,他们正愁没有出头之日。这封信,是雪中送炭!” 就在曹操、吕布、孙策凭借各自的深厚根基,摧枯拉朽般席卷资源时,刘备却像个最耐心的老农,凭着一双脚、一张嘴、一颗心,在这片全新的土壤上,一锄头一锄头地开垦着。 过程艰辛,但第三军团的府库,却以一种极其健康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充实起来。 更重要的是,这种从零开始的奋斗,让整个第三军团内部,空前团结。麴义、高览这些新附之将,看着那位本该高高在上的总裁,每日为了钱粮兵员奔波劳碌,与市井小民拱手谈笑,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敬服。 第969章 远征宏图 洛阳皇宫,宣室殿内。 刘轩正盯着墙上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看得出神。 地图上,四个颜色鲜艳的箭头,从神州本土出发,分别指向四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充满了张扬的侵略性。 “陛下,这是政务院与军枢院,根据您之前划定的‘势力范围’,拟定的第一阶段远征目标,请您过目。” 诸葛亮手持一份卷宗,恭敬地站在一旁。他的神情依旧从容,但那双总是淡然如水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火热。 这几个月,他名为留守中枢,处理政务,实则整个大汉帝国的战争动员,都由他与荀彧一手操办。 四大军团的每一笔粮草调拨,每一份兵员籍贯,每一件军械出厂,最终都会汇总到他这里。 可以说,四大总裁在前台唱戏,他诸葛亮,就是那个在后台掌控全局的人。 “说说看。”刘轩没有回头,目光依然锁定在地图上。 诸葛亮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越,在空旷的殿内回响。 “第二军团,总裁曹操。其根基在中原,兵员多为北方悍卒,我等建议,其兵锋所指……为西域、中亚,乃至更远的波斯之地!” 他手中的激光笔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线,从长安出发,一路向西,势如破竹。 “曹孟德用兵老辣,麾下谋士如云,最擅长处理复杂的地缘关系。西域诸国林立,波斯帝国亦非弱旅,此路正需他这般枭雄,连拉带打,稳步推进。” 刘轩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诸葛亮继续说道:“第四军团,总裁孙策。江东子弟习于水战,其海军更是初具规模。我等建议,沿海岸线南下,先把之前臣服纳贡的扶南国正式画入大汉,继而……跨海,进取东南亚诸岛!” 又一道蓝色的光线亮起,如同一柄弯刀,切向那片富饶的群岛。 “孙伯符锐气正盛,勇于开拓,其麾下周瑜、鲁肃等人,皆有经略海洋之远见。此路,正合其用武之地。” “第五军团,总裁吕布。并州铁骑甲于天下,马超、庞德、张辽,皆是冲阵猛将。建议其北上,彻底扫清草原,而后……越过乌拉尔山,兵锋直指东欧平原!” 第三道绿色的光芒,如同一支利箭,从长城脚下射出,直插极北的冰原。 “草原民族来去如风,唯有吕布、赵云、马超这等绝世猛将,方能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兵锋,将其彻底碾碎!” 三条路线,三支大军,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充满了冷酷的理性。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轩忽然转过身,看着诸葛亮,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孔明,朕让你监察四军筹备,你觉得,这几个月里,谁做的最好?” 诸葛亮微微一躬身,不假思索地回答:“若论速度与规模,曹孟德当属第一。其在中原根基深厚,世家豪族一呼百应,钱粮兵马,几乎是转瞬即成。” “若论声势与潜力,孙伯符与吕奉先不相上下。一个尽得江东地利人和,一个坐拥北地精兵悍将,声势浩大。”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刘轩饶有兴致地追问:“那刘备呢?” 诸葛亮嘴角翘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中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欣赏。 “陛下,第三军团……最慢,也最稳。” “其兵,多为总裁亲自招募的寒门子弟与破产流民,凝聚力极强。” “其饷,多为总裁亲自洽谈的新兴商贾资助,利益捆绑紧密。” “曹操得的是‘势’,孙策得的是‘利’,吕布得的是‘力’……”诸葛亮抬起头,迎着刘轩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唯有刘备,他得的是‘人心’。” “好一个‘人心’!”刘轩抚掌大笑,脸上的喜悦之色再也掩饰不住,“诸卿戮力同心,朕心甚慰!这几个月,朕都快憋坏了!” 他大步走到地图前,拿起那支代表第三军团的激光笔。 诸葛亮心中一动,下意识地问道:“陛下,那第三军团的路线……” 刘轩嘿嘿一笑,按下了开关。 一道金色的光线,猛地从地图中央射出,越过高耸的雪山,穿过广袤的丛林,最后,重重地钉在了那片被后世称为“印度”的次大陆上! 那方向,与曹操的西征路线隐隐形成掎角之势,又与孙策的南下航线遥相呼应! “朕要刘备,去把那里给朕打下来!” 刘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朕要他们,给朕带回那里的黄金、香料、棉花,还有……那里的佛!”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诸葛亮:“传朕旨意,明日,召曹操、刘备、孙策、吕布,携各自核心幕僚,入宫!” 翌日,宣室殿。 气氛有些微妙。 曹操、刘备、孙策、吕布,这四位新鲜出炉的军团总裁,连同他们各自最核心的智囊团,齐聚一堂。 这是自那场疯狂的“创业竞赛”后,四方人马的第一次正式会面。 曹操老神在在,闭目养神,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孙策则不然,眼神锐利,不住地打量着其他三人,尤其是吕布,那股子争强好胜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吕布抱着方天画戟,一脸的不耐烦,要不是陈宫在旁边死死拽着,他怕是早就问皇帝什么时候能开打了。 而刘备,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但微微颤抖的指节,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刘轩高坐御座,将所有人的神态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他目光首先落在了曹操身上:“孟德,你在兖州、豫州根基深厚,振臂一呼,钱粮云集。朕听说,中原世家出的钱,都快把你的帅府门槛给踏破了。行事老练,效率惊人。” 曹操睁开眼,不卑不亢地一礼:“陛下谬赞,皆赖陛下天威,臣不过顺势而为。” 刘轩笑了笑,不置可否,又看向孙策与吕布。 “伯符借势江东,画出一张遍及海外的商业大饼,让江东的钱袋子们心甘情愿地往外掏钱,这募资之法,别开生面。” “奉先威震北疆,演武夺魁,金饼开路,简单直接,边地豪杰景从。你二人,各擅胜场,都做得不错。” 第970章 刘备得人心 孙策和吕布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得色,躬身谢恩。 郭嘉在曹操身后,拿酒葫芦碰了碰戏志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陛下这‘不错’二字,听着怎么跟‘就那样吧’一个意思?” 戏志才白了他一眼,没搭腔。 终于,刘轩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刘备的身上。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全都聚焦在了那个出身最微、根基最浅的男人身上。 刘轩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股格外明显的赞赏。 “至于玄德……” 他刻意顿了顿,享受着吊人胃口的乐趣。 “你之筹备,最令朕心慰,亦最令朕……惊喜!” 此言一出,孙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吕布更是直接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想,这织席贩履的家伙,能有什么惊喜? 曹操那双细长的眼睛,也彻底睁开了,里面闪烁着探究的光。 刘轩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道:“你无孟德在中原盘根错节的故旧,无伯符坐拥江东的地利人和,更无奉先飞将之威名犹在。” “但你,以诚待人,以信立身。亲访商贾,不是空谈大义,而是拿出实打实的股权契约;恳谈于市井,不许诺虚无缥缈的富贵,而是将抚恤、授田的条文摆在台面上,一条条讲给百姓听。” “你所筹集的,不仅是钱粮兵甲,更是人心与信任!” 刘轩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殿内回响。 “这份于逆境中开创局面的坚韧与智慧,才是远征万里、羁縻四方最珍贵的品质!玄德,此事你做得……极好!” 这番评价,远超之前的“不错”,不仅是对结果的肯定,更是对其方法和品格的至高认可! 刘备闻言,一股热流直冲头顶,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想起这几个月,为了一个商人的投资彻夜长谈,为了一个铁匠的承诺而躬身致谢,想起那些百姓塞到他手里的鸡蛋和粗粮饼……所有的辛酸与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尽的激荡。 他猛地出列,深深拜倒在地,声音哽咽。 “陛下……陛下知遇信重之恩,备……万死难报!唯有竭尽驽钝,以报天恩!” 曹操看着伏在地上的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小看了这位“同僚”。 孙策撇了撇嘴,没说话,但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刘备在华夏大学抢走姜维那一手,确实玩得漂亮。 吕布身后的司马懿,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看了刘备的背影一眼,又迅速垂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诸葛亮与荀彧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陛下此举,是在为刘备正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第三军团的根基,牢牢地钉在了“人心”这块最坚实的土地上。 “好了,都起来吧。” 刘轩摆了摆手,从御座上站起,伸了个懒腰。 “众卿辛苦,今日便随朕去看一看,朕为你们准备的,真正的‘底气’!” 话音一落,他已率先朝殿外走去。 众人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一出皇宫,十几辆造型奇特的黑色“铁兽”早已等候在侧。 众人分乘数辆车,车队没有发出半点马嘶,只有一阵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平稳而迅捷地驶出洛阳,直奔西郊。 西郊。 对诸葛亮、荀彧、司马懿等人而言,此地并不陌生。 数月前,陛下正是在此地,向他们展示了那灵活如鹰隼的“直升机”,其带来的震撼至今未散。 当刘轩那十几辆黑色铁兽组成的车队再次驶入这片戒备森严的区域时,不少人心中都浮起一个相同的念头:莫非陛下又造出了新的“天鹰”? “奉先,这地方我等好像来过。”陈宫在吕布身边低语。 吕布环顾四周,鼻子里发出一声不耐的哼声:“管他什么地方,能让老子早点出兵就行。” 曹操则一言不发,锐利的目光扫过营地,他注意到,这里的守卫比上次多了三倍,而且远处那条用黑石铺就的平坦大道,宽阔得能容纳百人并排冲锋。 他心中一动,知道今日要看的东西,绝不简单。 众人随刘轩下车。 诸葛亮羽扇轻摇,望着远处空旷的平地,目光中带着探寻:“陛下今日,莫非又要让我等见识更精妙的‘天鹰’?” 刘轩哈哈大笑,摆了摆手:“孔明这次可猜错了。” 他领着众人绕过一座巨大的营房,下一刻,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呼吸为之一滞。 一头钢铁巨兽,正静静地匍匐在众人面前。 它没有“天鹰”那样的旋翼,而是有着一双巨大到夸张的固定铁翼,修长而庞大的机身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一名站在它轮子旁的卫兵,渺小得如同蝼蚁。 这东西带来的压迫感,远非直升机可比。 孙策身边的周瑜,一向自负风流,此刻也看得喉结滚动,半晌才吐出两个字:“这……” 吕布那张总是写满桀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呆滞。 曹操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这不是用于一城一地厮杀的武器。 这是……这是能将整个军团投送到千里之外的国之重器! “陛下,此物……”诸葛亮的声音都有些发紧。 “天鹰是刺客的匕首,灵动迅捷。”刘轩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而它,是承载着大汉国运,能够扭转乾坤的‘巨剑’!” 他回头,看着一张张震撼的脸,一字一句道:“朕,称之为‘鲲鹏’!” “都上来吧,带你们去个地方开开眼。”刘轩率先踏上舷梯。 众人怀着满腹的惊疑与好奇,鱼贯而入。 机舱内宽敞明亮,固定着一排排整齐的座椅。 在侍从的指导下,众人笨拙地系着一种名为“安全带”的束缚。 吕布扯了扯身上的带子,一脸烦躁:“这甚么破绳子,绑着俺作甚?碍事!” 旁边的陈宫连忙按住他:“总裁息怒,陛下说此为稳妥之举,暂且忍耐。” 第971章 一日千里惊天下 另一边,郭嘉拿着酒葫芦,正跟自己的安全带较劲,嘴里嘟囔着:“这玩意儿,还没我系酒葫芦的绳结好用……”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到撼动心魄的轰鸣声从机翼两侧传来,整个铁兽开始震动,然后缓缓向前滑动。 速度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 突然,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将所有人死死按在椅背上! 窗外的景物化作一片流光,紧接着,众人只觉得身体猛地一轻! “飞……飞起来了!”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瞬间点燃了整个机舱。 吕布第一个挣脱了安全带的束缚,整个人扑到舷窗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乖乖!地……地在往下掉!” 孙策紧随其后,死死盯着窗外,脸上满是狂热:“快看!洛水!洛水成了一条银线!” 就连老成持重的曹操,此刻也无法维持镇定,他扶着座椅,看向窗外那迅速缩小的洛阳城郭,山川河流尽收眼底,整座雄城,真的变成了一方小小的棋盘! 这种上帝般的视角,这种凌驾于天地之上的感觉,是任何高山、任何楼台都无法给予的。 万里江山,此刻就在脚下! 曹操猛地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刘轩,声音都有些沙哑:“陛下!此‘鲲鹏’,一日可行几千里?可载多少兵马粮草?” 他的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刘轩嘴角翘起,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悠悠道:“孟德,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就在这时,巨大的机身微微倾斜,开始转向。 一直沉默的刘备,看着窗外变换的云层与大地,忽然转向身旁的庞统,声音有些发颤:“你看这个方向……我们这是……要去何处?” 此时庞统手心早已全是汗,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司南,看着那微微颤动的指针,又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脑中飞速计算。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猛地抬头看向刘轩,眼神里全是骇然。 刘轩恰好也看了过来,迎着他震惊的目光,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刘轩看着众人脸上那副活见鬼的表情,笑而不语。 “鲲鹏”不断爬升,直至彻底冲破云层。 前一刻还在脚下的山川河流,瞬间被无边无际的云海所取代。万道金光从上方毫无遮拦地泼洒进来,将机舱内映照得一片堂皇。 下方是翻滚的云涛,上方是湛蓝如洗的苍穹,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头钢铁巨兽,孤独而高傲地航行着。 吕布第一个从舷窗边缩了回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扯了扯脖子,一脸不耐烦。 旁边的陈宫眼观鼻鼻观心,小声提醒:“总裁,心静。此乃仙家法器,我等凡人能乘坐已是天恩,莫要聒噪。” 另一头,郭嘉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又拔开塞子闻了闻,眉头紧锁。 “志才,你说怪不怪,这酒上了天,味儿都变淡了。” 戏志才懒得理他,目光死死盯着曹操。 只见曹操一动不动地靠在舷窗边,眼神空洞地望着下方云海,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时间,就在这种混杂着焦躁、惊奇与沉思的诡异气氛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机身猛地一沉,开始下降。 当“鲲鹏”穿透云层的刹那,一片与中原沃土截然不同的苍茫大地,撞入所有人的眼帘。 大地是土黄色的,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远处的山脉光秃秃的,线条刚硬。 很快,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颠簸,“鲲鹏”稳稳地停在了另一处同样用黑石铺就的巨大空地上。 舱门“咔”的一声打开。 一股凛冽刺骨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风中夹杂着尘土与草料的味道,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门口,早有几名身着官服,冻得脸颊通红的官员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刘轩第一个走下舷梯,回头对那些还堵在舱门口,一脸恍惚的众人笑道:“都下来吧,脚踏实地,心里才安稳。看看这是何处。” 众人鱼贯而出,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可心里却比在天上时更慌了。 荀彧的目光在那些迎接官员的服饰和远处营寨的旗帜上扫过,眉头越皱越紧。他快步上前,扶起为首的官员。 “敢问足下,此地……是何州何郡?” 那官员被冻得嘴唇发紫,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荀令君,此地乃……乃是幽州,蓟城郊外大营!” 话音刚落,仿佛一道天雷在众人头顶炸开! “什么?!” “幽州?!” “这他娘的怎么可能!”吕布一把揪住那官员的衣领,铜铃大的眼睛瞪着他,“洛阳到幽州,几千里地!你活腻了敢消遣你家吕爷爷!” 那官员吓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曹操踉跄了一步,若不是身后的许褚及时扶住,他险些摔倒。他死死抓住郭嘉的手臂,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奉孝……我等在天上,过了几个小时?” 郭嘉也懵了,下意识地回答:“大概……两三个小时?” 两三个时辰! 数千里之遥! 这个换算结果,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砸得他们头晕目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洛阳到幽州,最精锐的信使,换马不换人,不眠不休地狂奔,也得跑上四五天! 他们……只用了不到半日?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放的笑声打破了死寂,孙策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把搂住身旁的周瑜,脸上满是狂热。 “公瑾!你听到了吗?一日之间,可至幽州!那明日,是否就可兵临江夏?后日,是否就能饮马长江?!天下!天下何处不可去!” 相比于孙策的狂喜,刘备的反应则要安静得多。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头静静匍匐的钢铁巨兽,又转头,用一种近乎朝圣的目光,望向那个含笑不语的年轻帝王。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去捡,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刘轩,仿佛要将那张年轻的脸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此物的真正意义。 这已经不是什么“国之重器”了。 这是改天换地的力量!是神明才拥有的权柄! 第972章 蓝图与争锋 刘轩这才开口,目光扫过一张张失魂落魄的脸:“众卿觉得,朕这‘飞机’,如何?” 曹操第一个从极度的震撼中挣脱出来,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那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却让他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对着刘轩深深一揖,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 “陛下,此非神器,乃天道!有此物在,何愁四海不宾,八方不服?”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灼热得吓人,“臣斗胆请问,此‘飞机’,月产几何?所需燃料为何物?驾驭之士,又需几人?”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又急又快,像连珠炮一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从容。 这才是曹操,震撼过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如何将这股力量规模化,如何将其牢牢抓在手里! “哈哈哈!痛快!”吕布的狂笑声紧随其后,他一拳砸在自己胸甲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陛下,以后草原那些杂碎再敢跑,我就坐这玩意儿追到他姥姥家去!一天就能把他们老巢给端了!” 他说着,还真就比划了一下从天而降的手势,简单粗暴,却也道出了这东西最直观的用途。 刘备则不同,他看着远处那些在寒风中肃立的普通卫兵,又看了看天空中尚未散尽的云痕,由衷感慨:“备今日方知,何为‘缩地成寸’之仙家手段。备所思者,非战阵之利,而是我大汉的将士,将来或可免于长途跋涉之苦,伤病者亦可速归故里……此乃陛下泽被苍生之仁德。” “说得对,但也不全对。”刘轩负手而立,神色忽然变得无比严肃。 “它的意义,不止于快。朕今日让你们亲身体验,是要你们明白一件事:从今往后,距离,将不再是制约我大汉力量投送的障碍!”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如刀,依次扫过曹操、刘备、孙策、吕布四人。 “你们四大军团,无论打到哪里,朕的工程兵团就会将铁路、港口,还有这飞机场,修到哪里!” “机场所在,即为王化所及!” “铁轨所至,便是大汉疆域!”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真正血脉畅通、如臂使指的庞大帝国,而非一块块鞭长莫及的飞地!朕要的是,朕在洛阳下旨,三日之内,圣旨便可送达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大汉军营!”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上。 如果后勤补给、兵员调动、政令传达都能以此等速度进行,那所谓的万里远征,还算什么远征?不过是换个地方屯田罢了! 周瑜眼中异彩连连,已经开始飞速盘算,如何将海上优势与这空中投送结合起来,打造一支无敌的立体舰队。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次,山呼万岁的声音里,再无一丝一毫的敷衍,只剩下发自肺腑的狂热与绝对的信心。 众人再次登机,返回洛阳。 回程途中,机舱内的气氛彻底变了。不再是来时的震惊与恍惚,而是变成了几个泾渭分明的小圈子。 曹操把郭嘉、戏志才、荀彧几人叫到身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耳朵在说话,讨论着燃料、钢铁产量、飞行员的选拔标准。郭嘉喝了口酒,眼神迷离地嘟囔了一句:“要是能从这上面往下扔点东西,比如几十斤重的铁疙瘩……那岂不是天降神罚?” 曹操和荀彧同时一愣,随即看向郭嘉的眼神,都变了。 另一头,孙策和周瑜则摊开了一副巨大的海图,周瑜的手指在地图上飞快划过,嘴里念念有词:“若有飞机侦查,敌方舰队动向将一览无余!我军便可据敌于千里之外,或聚而歼之!”孙策则兴奋地拍着大腿,恨不得现在就开着飞机去全世界上空转一圈。 吕布那边最是吵闹,他正唾沫横飞地跟陈宫吹嘘,自己要组建一支“飞行铁骑”,陈宫在一旁头疼地揉着太阳穴,而司马懿,则默默地坐得离他们远了些,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唯有刘备这边,诸葛亮与庞统正拿着纸笔,疯狂地计算着什么,嘴里全是“运载量”、“损耗比”、“兵站配置”之类的词。刘备看着他们,又看看窗外的云海,脸上露出了踏实的笑容。 飞机在洛阳西郊平稳降落。 众人走下舷梯时,脚踩着坚实的土地,心中却依旧激荡翻涌,恨不得立刻回到军中,将今日所见化为明日的宏图。 刘轩看着这群被彻底点燃了雄心壮志的猛将谋臣,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直亢奋不已的孙策,脸上的笑容却忽然僵住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幻,眼中的狂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与犹豫。 他快走几步,追上刘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刘轩看在眼里,点名道:“伯符,有话但说无妨。” 孙策一抱拳,声音洪亮:“陛下!臣……臣见识过陛下麾下一支极其精锐的‘狼牙’,擅长敌后破袭、斩首攻坚。臣之第四军团,未来跨海远征,必有登陆强攻、拔除要害之需,恳请陛下将此‘狼牙’调拨我部,必成尖刀利刃!” 他这番话,说得是直言不讳,毫不客气。 话音未落,旁边一声冷哼,吕布斜眼看他:“孙伯符,你倒是真敢开口!那‘狼牙’是陛下的亲军,是陛下的牙!你这是想把陛下的牙给拔了,安在自己嘴里?” 只见吕布他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甲胄“哗啦”作响,一股煞气扑面而来。 “再说了,真要配属,也该先配给我第五军团,去草原上抓那些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王帐!” 曹操站在一旁,眯着眼,没说话,只是端详着刘轩的表情。 他身后的郭嘉拿酒葫芦碰了碰戏志才,压着嗓子嘀咕:“有好戏看了,还没出征呢,就开始抢锅里的肉了。” 刘备虽然不知“狼牙”具体是什么,但看孙策和吕布这架势,也明白这绝对是一支能决定战局走向的精锐。 第973章 特战亮剑 他看了看身旁的庞统,只见庞统也是眉头微蹙,显然也在思量此事。 眼看一场“总裁争夺战”就要在机舱门口爆发,刘轩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摆了摆手,止住还要开口的吕布:“好了好了,都别争了。” 他先是看向孙策和吕布,摇了摇头:“狼牙你们就别想了,那是朕的卫队,也是悬在天下所有人心头的一把剑,不会配属给任何一个军团。” 孙策和吕布脸上的热切,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连带着曹操的眼神也恢复了平静,似乎有些意兴阑珊。 就在气氛重新冷却下来时,刘轩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不过,朕早知会有今日。岂会让你们赤手空拳,去闯那龙潭虎穴?” 他顿了顿,享受着众人再次被吊起的胃口,才缓缓开口。 “早在一年前,朕便已下令,以狼牙为蓝本,为你们四大军团,各自秘密训练了一支全新的特种作战大队!其训练科目、装备水平,与狼牙一般无二。” 此言一出,无异于又一颗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 孙策的眼睛猛地亮了,吕布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就连一直不动声色的曹操,呼吸也骤然急促起来。 刘轩的目光扫过四人,清晰宣布: “第二军团,配属‘虎贲’。” “第三军团,配属‘山鬼’。” “第四军团,配属‘蛟龙’。” “第五军团,配属‘鹰扬’。” “这四支大队,待正式出征时,会直接向你们报到。朕,可不是偏心之人。” 话音落下,整个场面一片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陛下圣明!”孙策第一个反应过来,深深一拜,脸上的兴奋之情再也掩饰不住,“有‘蛟龙’在,臣定为陛下荡平四海!” “哈哈哈!好!好一个‘鹰扬’!陛下,您就瞧好吧!”吕布一拳砸在自己掌心,笑得震天响。 曹操与刘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感激。 他们二人没有多言,只是对着刘轩,行了一个无比郑重的大礼。 这个年轻的帝王,不仅在战略上给出了“机场跟随领土延伸”的宏伟蓝图,更在战术层面,为他们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都配好了最锋利的剑尖! 诸葛亮与荀彧站在人群后方,互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深处的骇然。 陛下究竟还藏了多少后手? 他就像一个棋手,在所有人都还在看眼前一步时,他已经将棋盘的终局,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经此一行,四大军团的领袖们,对于即将到来的远征,再无丝毫疑虑,只剩下恨不得明日就出发的万丈豪情。 回到皇宫深处的机密议事殿,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再次展开。 只是这一次,上面不再是干净的空白,而是用不同颜色的朱砂与墨笔,清晰地画出了四道触目惊心的箭头和势力范围。 这幅图,是刘轩耗费了无数心血的杰作,其精准和详尽,远超这个时代所有人的认知。 他站在图前,神情严肃,目光扫过曹操、刘备、孙策、吕布四人,以及他们身后各自最核心的谋士。 殿内一片寂静,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知道,决定他们未来数十年命运的时刻,到了。 “诸卿。”刘轩沉声开口,打破了寂静。 他的手指,首先点向了地图的最南端。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那是一道金色的箭头,从神州西南腹地出发,一路向南,然后折向西方,贯穿了一片巨大而陌生的次大陆。 “玄德。” 刘备心头一跳,向前一步。 “第三军团,自此南下!”刘轩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益州之南,原南蛮之地,现已正式设为‘南蛮自治区’,归属益州直辖。铁路、公路均已贯通,可作为你的后方基地与前进跳板。” 刘轩的手指顺着中南半岛的轮廓滑下,重重敲击在那片被后世称为印度的地方。 “你们的首要目标,便是此地!这里王朝林立,名号繁多,什么孔雀、百乘、萨塔瓦哈纳……不必记这些乱七八糟的名字,你们只需要知道,他们不堪一击。” “荡平之后,继续向西,扫清所有残余势力,彻底掌控这片土地!” 刘轩的手指并未停下,而是划过一片蔚蓝的印度洋,落在了一片更加广袤、更加陌生的大陆上。 “此后,第三军团的剑锋,便指向这里——非洲!” 非洲? 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刘轩仿佛没看到众人的反应,自顾自地说道:“这片大陆,物产极其丰饶,有数之不尽的黄金、象牙,还有我们急需的各种香料和珍稀木材。其北部沿海,未来亦可作为我们通往更西方世界的跳板。” 他转过头,看着刘备,语气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玄德,你素有仁德之名,朕希望,你的仁德,不止能用在我大汉子民身上。到了那里,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让那些土着为我所用,就看你的本事了。” “是招抚,是教化,还是……别的什么手段,朕不干涉。” “朕只要结果。” 刘备深吸一口气,他看着地图上那漫长到令人绝望的征途,从湿热的雨林到干旱的高原,责任之重,超乎想象。 但他没有半分迟疑,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抱拳躬身,声音铿锵有力。 “臣,领旨!” “必为陛下,拓土万里,传播王化!” 刘轩收回目光,手指划过那一片蔚蓝的海洋,重重地落在了东方。 “伯符!” 孙策心头一跳,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连忙出列。 “第四军团,扬帆东进!”刘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开疆拓土的决绝,“你们的任务,是星辰大海!” 他手指点着地图上的几个小点,“先收复旧地扶南国,以此为基,把这南海周遭星罗棋布的岛国,什么吕宋、爪哇、苏门答腊,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朕拿下!朕要这片南洋,成为我大汉的内湖!” 第974章 全球征服的规划 孙策身后的周瑜,一双俊目死死盯着那片海域,手指在袖中微微捻动,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登陆、补给、分兵合击的种种战术。 刘轩的手指继续向东,滑到那片孤悬海外的巨大陆地上。 “之后,舰队继续向东南,目标是这片巨岛大陆,朕称之为‘澳洲’。” 他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孙策一眼,“此地矿产之富,冠绝天下。更重要的是,地广人稀,土壤肥沃。等你们打下来,朕会让农学院的人跟着过去,把超级小麦和超级水稻的种子在那儿种满!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孙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刘轩一字一顿地说道:“意味着它产出的粮食,能养活我大汉!我大汉子民,将永世再无粮荒之患!” 永绝粮荒!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殿中每一个人的心头。 曹操猛地抬起头,看向那片陌生的大陆,眼神里全是灼热。 就连吕布,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功劳,太大了! 孙策激动得脸膛发红,他与周瑜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狂热与雄心。 他猛地一抱拳,朗声保证:“陛下放心!我江东儿郎,生于水,长于水,不就是几片破大陆吗?臣,这就给您取回来!” 吕布顿时不乐意了,鼻子里喷出一道粗气,刚要开口,刘轩的手指已经移到了地图的最北方,那片被标注为无尽苦寒的白色区域。 “奉先!” “臣在!”吕布立刻把孙策抛到脑后,瓮声瓮气地应道。 “第五军团,向北!”刘轩的声音变得冷硬如铁,“你的任务,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艰难!” 吕布的胸膛瞬间挺得更高了。 “先北上,把那些不长眼的坚昆、丁零部落全部扫干净,彻底肃清漠北。然后,继续往北,往西!”刘轩的手指在广袤的西伯利亚冻土上划过,“什么萨摩耶德人、乌戈尔人,还有那些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斯基泰人后裔,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朕碾过去!” “此地虽无强国,部落分散,但环境极其恶劣。冬天撒泡尿都能冻成冰坨子。考验的不仅是你们的武力,更是你们的意志和命!” 郭嘉在旁边听得直咧嘴,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心想幸亏自己没跟着去北边。 刘轩话锋一转,语气加重:“但是!朕要告诉你们,这片鸟不拉屎的冰原冻土之下,沉睡着能让‘飞机’飞天、让钢铁厂昼夜不息的宝贝!是未来工业真正的血液——巨量的石油与天然气!” “石油?天然气?”吕布一脸懵。 “其他的你不用懂。”刘轩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只需要知道,为了它,死再多人,吃再多苦,都值!这东西,朕要定了!” 之后刘轩最后的手指,越过那白令海峡,落在了北美洲的阿拉斯加。 “拿下这片冰原后,你们就从这里过去,为我大汉,在另一片新大陆上,钉下第一颗钉子!转战北美洲北部,为未来全面征服此洲开辟前哨。” 吕布“咚”的一拳砸在自己胸甲上,发出一声巨响,豪气干云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陛下!什么严寒酷暑,我什么时候怕过!您就说吧,那什么……对,石油!还有天然气!是不是都在这片白地底下?” “是。” “那不就结了!”吕布咧开大嘴,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这地下的黑金,您请好吧,这片白地,不出三年,臣叫它从东到西,插满我大汉的龙旗!” 最后,刘轩的手指落在了地图的最西边。 那根手指,刚刚才划定了三片大陆的归属,此刻,殿内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被它吸走了。 它停在西域,然后,毫不犹豫地向着更遥远的西方,坚定地推了过去! 一条血红色的箭头,贯穿了数个在地图上标注得异常醒目的强大帝国。 “孟德。” 刘轩的声音很平淡,但曹操的心脏却猛地一跳。 他出列,躬身,等待着自己的“天命”。 “第二军团,西进!” 刘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你的任务,最为艰巨,也最为荣耀!你将直面这个世界上,除我大汉之外,最强的几个帝国!” 曹操的呼吸微微一滞。 “第一步,平定西域诸国,彻底打通丝绸之路。朕在那里,给你留了一份薄礼。”刘轩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山王国中,有朕早年布下的一枚棋子。两千名玄甲军,由王迁、熊崇率领,已潜伏多年。他们会是你撕开西域的第一把尖刀。” 曹操身后的郭嘉,拿酒葫芦的手顿住了,他跟戏志才交换了一个眼神,皆是骇然。 刘轩的手指越过高耸的雪山,“西域既定,便一路向西,给朕敲碎贵霜帝国,再把那个萨珊波斯给朕掀了!此二者,皆是雄踞一方的强国,军力鼎盛,正好给你练练手,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攻坚战!” 殿内,孙策和吕布脸上的狂热都收敛了些许。 贵霜,波斯。 这些名字,他们或多或少都在史书和商贾口中听过,那都是与曾经的强汉分庭抗礼的存在。 而现在,在陛下的口中,竟成了给曹操的“练手”对象? 刘轩的指尖,最终停留在了地中海的东岸,那个庞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地图角落的帝国轮廓上。 “最后,也是你最终的对手——罗马帝国!” “此国,乃西方文明之集大成者。其国力之强,军制之严,工程之巧,皆是当世顶尖。孟德,你这一路,将步步浴血,无一刻轻松。” 刘轩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曹操,那眼神里没有命令,只有一种近乎托付的信任。 “然,朕将此最难之路交给你,正是因为朕知道,这天下,也唯有你曹孟德,有吞吐天地之志,有运筹帷幄之能!也只有你,配得上这份征服最强者的无上荣耀!” “朕在等着,等着你和玄德、伯符、奉先,荡平各自疆域之后,挥师西向,与你在罗马城下,胜利会师!” “到那时,才是真正的世界一统,寰宇同风!” 第975章 龙凤呈祥,誓师寰宇 曹操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不是野心,而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名为“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 曹操对着地图上那万里征途,也对着御座上那个年轻的帝王,肃然拱手,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雷。 “陛下以寰宇最难之路相托,是操之荣幸!” “若无强敌,此行岂非太过无趣?” “陛下请静候佳音。操,必为大汉,犁庭扫穴,会师罗马!将那罗马国旗,换上我大汉的龙旗!” “陛下圣明!大汉万年!” 殿中众人,无论任务轻重,此刻皆被这囊括四极、气吞八荒的宏伟蓝图激得热血冲顶,齐声高呼。 “好!”刘轩振袖而起,声震殿宇,“诸卿既已明晰各自天命,便回去厉兵秣马,细化方略!朕给你们最后的时间准备!” 他环视四人,眼中是无尽的期许。 “待朕诏令天下之日,便是尔等利剑出鞘,为我华夏,开万世太平之刻!” “臣等领旨!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大军团的统帅与核心谋士,带着一身滚烫的热血与沉甸甸的使命,躬身退出了大殿。 殿门外,阳光正好。 可每个人的心中,都掀起了比在“鲲鹏”之上时更加汹涌的波涛。 众人默默走着,气氛一时有些沉默,都在消化着这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惊天计划。 就在四大军团的统帅们各自领了天命,回去闭门磨砺刀锋,整个洛阳城都弥漫在一股山雨欲来的紧绷气氛中时,两道充满了生命喜悦的讯息,毫无征兆地自深宫传出。 这股暖流,瞬间冲淡了笼罩在帝国心脏上空的肃杀之气。 貂蝉率先临盆,诞下一位公主。 几日后,蔡琰亦顺利生产,一位皇子呱呱坠地。 刘轩放下手中那份报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产房。当他从稳婆手中接过那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小婴孩时,这位算计了整个世界的帝王,大脑竟难得地一片空白。 他抱着自己的女儿,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怀中的小人儿。 他戳了戳她的小脸,那软嫩的触感,让他这个杀伐果决的帝王,心里最柔软的一块地方彻底塌陷了。 几天后,他又抱上了自己的儿子。 儿女双全。 刘轩咧着嘴,一连几天,看谁都是一副傻笑的模样。 他给女儿取名刘玥,掌上明珠;给儿子取名刘宸,代指帝王居所,寓意深远。 消息传出,最先炸开锅的,不是文武百官,而是分驻在洛阳城外的四大军团临时指挥部。 第五军团大营。 “什么?生了?一生还生俩?” 吕布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地图上的令旗都跳了起来,“这是好事啊!可……这跟咱们什么时候出兵有关系吗?陛下该不会要摆满月酒,让咱们喝完再走吧?” 陈宫在一旁苦笑:“总裁,此乃皇家大喜,更是天降祥瑞,我等理应恭贺。至于出征日期,想必陛下自有决断,稍安勿躁。” “躁!我能不躁吗!”吕布指着地图上那片白茫茫的冰原,“我手都痒了!就等着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给陛下把那什么油、什么气给掏出来呢!再等下去,我这方天画戟都要生锈了!” 另一头,第四军团驻地。 孙策正和周瑜对着海图推演,听到消息,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公瑾!你听听!龙凤呈祥啊!我就说,咱们这次出海,必定是顺风顺水!”他兴奋地在屋里踱步,“不行,我得准备一份大礼!咱们出海,什么都不多,就海外的奇珍异宝多!到时候给小公主、小皇子当玩具!” 周瑜脸上也带着笑意,只是想得更深一层:“陛下喜得龙凤,此乃国本稳固之兆。我等在外征战,也可再无后顾之忧了。” 曹操的帅府内,气氛则要沉静得多。 郭嘉晃了晃酒葫芦,咂咂嘴:“哎呀,这下好了,出征前还能混顿好酒喝。” 戏志才白了他一眼,对曹操说道:“陛下正值壮年,便有嫡子降世,储君已定,天下人心将更加安稳。此乃天佑我大汉。” 宣室殿内,诸葛亮与荀彧联袂求见。 “陛下,龙凤同日呈祥,非是巧合,实乃天命所归,正应我大汉即将席卷寰宇之势!”诸葛亮手持羽扇,神采飞扬,“此乃天降之瑞兆,昭示我四大军团远征,必将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刘轩抱着女儿,正笨拙地喂着奶,闻言笑道:“孔明,有话直说,别跟朕扯这些神神叨叨的。” 诸葛亮嘴角微翘,与荀彧对视一眼,朗声道:“臣与荀大人商议,恳请陛下,将皇子公主的满月之庆,与大军出征的誓师典礼,合并举行!” “哦?”刘轩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荀彧上前一步,声音沉稳:“陛下,以祥瑞启征途,以国运壮军威。让天下人都看到,我大汉的刀锋所向,是承天之运,是为子孙后代开创万世基业!如此,则军心大振,民心大定!” “好!”刘轩一拍大腿,怀里的小公主被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他顿时手忙脚乱地哄着,嘴上却笑得合不拢嘴,“就这么办!办!给朕往大了办!” 此时的刘轩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又扭头看了看隔壁偏殿里睡得正香的儿子,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涌上心头。 老子打下的江山,得让儿子女儿亲眼看着,是怎么从这洛阳城,一步步铺满整个世界的! “传朕旨意!”刘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典,就名为‘龙凤庆暨寰宇征誓师大典’!昭告天下,朕要让这满月酒的香气,飘过高山,越过大洋,传遍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圣旨一下,整个洛阳彻底沸腾。 四大军团的将士们更是热血冲顶。 原来不是要耽误出征,而是要用一场史无前例的盛大典礼,来为他们送行! 一时间,无数双眼睛,都汇聚向了那即将到来的黄道吉日。 第976章 全球征服的序章 典礼当日,洛阳北郊巨大的誓师广场上,旌旗蔽日,甲胄鲜明。 即将远征的精锐将士,按照四大军团的序列,组成四个巨大的钢铁方阵。 校场上落针可闻,只有偶尔甲片碰撞的轻微声响,和无数道压抑着滚烫热血的呼吸声。 而那四支特种作战大队也早已编入四大军团之中。 观礼台上,文武百官云集。广场中央,一座新筑的高台巍然耸立。 吉时已到,钟磬齐鸣,雄浑的礼乐声冲天而起。 刘轩身着十二章纹的玄黑冕服,头戴平天冠,在百官的簇拥下,一步步登上高台。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负手立于台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片望不到边的钢铁丛林。 整个广场的喧嚣,在他目光所及之处,瞬间凝固。 刘轩上前一步,面对着如山如海的将士与臣民,声音通过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今日,朕心有两喜!” “一喜,朕之子女平安满月!此乃朕的家室之福,亦是我大汉血脉延续、生机勃勃之象!” 他声调陡然拔高,充满了金石之音。 “二喜,便是我大汉四支无敌雄师,已然铸成!即将为我华夏子孙,开万世不易之基业!” “此次远征,非为君王私欲,非为好战穷兵!”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的面孔,“乃是为使我华夏文明之火,燃遍寰宇,永绝边患!乃是为使我后世子孙,无论生于何方,皆可昂首自称汉人,受四方敬畏!乃是为将这纷争不断的世界,纳入一个统一的、有序的、繁荣的‘天下’之中!” “此乃超越历代先贤之功业,尔等每一个人,皆是这功业的铸造者!” “青史之上,必有尔等浓墨重彩之一笔!” 话音落下,广场上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 一名站在前排的年轻士兵,脸颊涨得通红,握着长枪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身旁的一名独眼老兵,浑浊的眼中竟滚下两行热泪。 刘轩接着道:“朕知,前路或有险阻,敌国或有坚城。然,朕与朝廷,便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朕已下令,将武库中最精良的装备,优先配给四大军团!” 他手一挥,指向台侧。那里,盖着巨大油布的军械被揭开,露出了狰狞的炮口和一排排闪着金属寒光的步枪。 “如今,你们已配备远超敌人的重型火炮,足以轰碎任何顽抗的城墙!你们已拥有射程与威力惊人的后装步枪,将使敌人的弓马骑射,彻底沦为笑话!” 台下的吕布看到那几门黑洞洞的火炮,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拳砸在旁边马超的胸甲上,兴奋地吼道:“看见没!这玩意儿要是架在地上上,轰他娘的一轮,管他什么人,都得给老子飞天上去!” 刘轩坦诚而充满信心地说:“固然,因产能所限,尚无法使每一位勇士都立刻持有一杆神兵。但朕以天子之名向你们保证,生产线昼夜不息,更多的步枪、更犀利的武器,必将源源不断送至前线!不久的将来,我大汉的每一位战兵,都将是武装到牙齿的铁血精锐!” “万岁!万岁!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震天动地,将士们用尽力气呐喊,对胜利的渴望与对皇帝的信任达到了顶点。 刘轩等待声浪稍平,从身后侍女手中,重新接过襁褓中的皇子刘宸。他高高举起这个象征着未来的婴儿,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石破天惊的最终命令: “祥瑞既降,天意已彰!利器在手,壮志在胸!朕,以天子之名,以此祥瑞之兆,命令你们——” 他顿了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四大军团,出征!” “为朕,为大汉,为华夏,开疆拓土,征服四海!” “出征!出征!出征!!” “万岁!万岁!万岁!!” 在沸腾到极点的狂热情绪中,典礼仪仗骤然变为雄壮激昂的军乐。令旗挥动,数百面巨大的战鼓同时擂响! 高台之下,四大军团的总裁同时拔剑。 曹操面色沉静,动作没有一丝多余,长剑平稳地指向西方。 刘备眼含热泪,双手握剑,剑尖坚定地指向南方故土。 孙策激昂长啸,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直指东方沧海。 吕布怒吼如雷,方天画戟猛地向上一戳,剑指北方酷寒的冰原。 “出发!” 庞大的军阵开始移动,如同四条从沉睡中苏醒的钢铁巨龙,带着轰鸣的步伐、滚滚的车轮与飞扬的尘土,分别朝着帝都的四个城门浩荡开去。 整个洛阳城都在这股出征的洪流中颤抖。 刘轩站在高台上,怀抱着自己的儿子,静静地看着那四股洪流渐渐远去,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怀中的刘宸似乎感受到了那股震天的杀气,小嘴一撇,发出了细微的哭声。 刘轩低头,看着这张皱巴巴的小脸,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声音低沉得只有风能听见。 “去看,去听,去征服。” “等你长大了,这整个世界,都是你的庭院。” 钢铁洪流远去,广场上徒留空旷。 那股冲天的狂热与杀伐之气,正随着卷起的尘土,一点点沉寂下来。 风确实大了起来,吹得高台上明黄色的龙旗猎猎作响。 诸葛亮与荀彧一齐上前,来到刘轩身后。 “陛下,大军已开拔。此处风烈,皇子与公主龙体娇贵,还是请先回宫吧。”诸葛亮躬身道,目光落在刘轩怀中那个小小的襁褓上,带着几分暖意。 刘轩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动身。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止住哭声,正睁着一双乌溜溜大眼睛好奇张望的刘宸,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不急。”他转过身,目光从两位肱股之臣的脸上扫过,“第一军团的二十万大军都安屯好了吗?” 对此诸葛亮回答道:“按照陛下要求,全部已经安顿好了。” “很好。”刘轩的回答简单干脆。 他信任这两人的能力,问,只是为了确认。 他的手指轻轻刮了刮儿子的小鼻子,话锋一转,声音也随之低沉了几分。 “贾诩的‘军统’,现在如何了?” 诸葛亮脸上露出一丝赞叹:“陛下,贾文和的手段,鬼神莫测。军统成立才成立不久。都已经向着大汉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派遣了大量的探子。” 对此刘轩点了点头,之后便先离开了此地。 第977章 行军磨砺新军 洛阳城外,第三军团的营地里一片忙碌。 五十万大军整装待发,旌旗猎猎作响。 刘备站在中军大帐前,望着远处正在装载物资的火车,眉头微皱。 庞统从帐中走出,手中拿着一份清单:“总裁,火炮两千门、后装步枪五万支、弹药十万箱、粮草够全军三个月所需,已经全部装车。按照计划,这些物资明日午时就能抵达益州。” “士元辛苦了。”刘备接过清单看了看,点头认可。 徐庶、法正、田丰等人也陆续走了过来。 法正拱手:“火车只需三日便可抵达益州,而大军步行至少需要二十日。为了节省时间,我等建议您也随我们一同乘火车前往,到了益州好提前布置。” “孝直说得对。”徐庶附和,“总裁身系全军,不宜劳顿。况且我等到了益州,还需与刘璋交接,诸多事务需要总裁定夺。” 刘备听完,却摇了摇头。 “诸位的好意,备心领了。” 他转身看向营地里正在整理装备的士卒们,声音平静:“但备不能坐火车。” 庞统一愣:“这是为何?” 刘备缓缓开口:“五十万将士,都是抛家舍业跟随备远征的。他们要走二十日,备若坐火车三日就到,这像什么话?” “可是…”法正还想再劝。 刘备抬手制止:“孝直,你们这些谋士,确实应该先行一步,去益州安排诸事。但备是这支军队的总裁,岂能独自享受,让将士们在后面跋涉?” 徐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庞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属下明白了。总裁此举,不仅是与士卒同甘共苦,更是要在这二十日里,把这支新组建的军队真正凝聚起来。” “士元果然聪慧。”刘备赞许地点头,“这五十万人,有老兵,有新卒,有各州招募来的,也有从其他地方军调拨的。若不趁着行军之时好好磨合,到了战场上如何指挥如臂?” 法正恍然:“属下受教了。” “那就这样定了。”刘备拍板,“士元、元直、孝直、田丰、子仲、宪和,你们六人乘火车先行。到了益州,先与刘璋接洽,把粮草、营地、后勤都安排妥当。” 他看向几人:“尤其是与刘璋的交接,务必要妥善处理。毕竟益州是我大汉领土,不可因远征之事扰民。” “属下遵命!”众人齐声应答。 简雍却有些担心:“主公,您一路南下,身边可要多带些护卫?” “不必。”刘备摆手,“关羽、翼德、子龙、汉升、文长都在军中,还有特战大队随行,何需担心?” 他说着,看向远处正在操练的士卒:“备倒是想趁这二十日,好好看看这支军队的成色。” 庞统会意,不再多言:“那属下等人这就准备启程。主公保重,我们益州见。” “去吧。” 目送庞统等人登上火车,刘备转身回到大帐。 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魏延等将领已经在等候。 “那些文人都走了?”张飞大咧咧地问。 “嗯,让他们先去益州准备。”刘备在主位坐下,“我们明日启程,二十日内赶到益州与他们会合。” 魏延有些疑惑:“主公,您为何不一同乘火车?那玩意儿我坐过一次,快得很。” “文长,你觉得这五十万人,现在能打仗吗?”刘备反问。 魏延愣了愣,老实摇头:“回主公,末将以为还需磨合。毕竟各州招来的兵,彼此不熟,配合生疏。” “所以,这二十日的行军,就是最好的磨合机会。”刘备环视众将,“云长、翼德、子龙、汉升、文长,你们五人各领十万人,分为五个纵队前进。每日行军、扎营、操练,都要按照军法来。” 关羽抱拳:“总裁放心,关某定当严格操练。” “俺也是!”张飞拍着胸脯。 刘备点头,又叮嘱:“但也不可操之过急。新兵需要时间适应,老兵也要帮带。这二十日,不求他们能有多强的战力,但求上下一心,令行禁止。” “末将明白!”众将齐声应答。 “那就散了吧,明日卯时出发。” 众将退出大帐。 二十日后,益州成都城外十里。 远处尘土飞扬,旌旗如海。五十万大军分五路纵队,沿着官道浩浩荡荡而来。 城门外早已搭起了彩棚,刘璋一身州长官服,带着益州文武官员恭候多时。他身旁站着庞统、法正、徐庶等人,个个神情轻松。 “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最前方的纵队渐渐清晰,为首一员红脸长髯大将,正是关羽。他胯下赤兔马踏着沉稳的步伐,身后十万精兵军容整齐,步伐一致。 紧接着是张飞、赵云、黄忠、魏延各领的纵队,依次而至。 刘璋看着这支大军,心中暗暗咋舌。二十日前这些人还是各州拼凑来的杂牌,如今却已是军容齐整,颇有精锐之风。 “季玉兄!”刘备策马而来,翻身下马。 “玄德公!”刘璋连忙上前,两人见礼。 “劳烦季玉兄久候了。”刘备拱手。 “哪里哪里,应该的。”刘璋笑着,“玄德公远征在即,益州理当尽一份心意。” 他一挥手,身后官员立刻呈上账册。 “之前你与我在益州的时候还有些误会,不过咱们现在可都是大汉的人了,往事就不提了,这是益州为第三军团准备的粮草,共计十万石,还有牛羊三千头。虽不多,但也是益州百姓的一点心意。” 刘备接过账册看了看,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季玉兄有心了,这份情谊,备记下了。” “都是为大汉效力,不必客气。”刘璋摆手,“对了,士元他们这些天已经把营地都安排妥当了。就在城西三十里,靠近水源,方便大军休整。” “多谢。” 刘备转身对关羽等人吩咐:“云长,你们先带大军去营地安顿。” “是!” 关羽抱拳,率军而去。 刘璋又热情地邀请:“城里已备好酒宴,为你接风洗尘。” “季玉兄客气了。”刘备也不推辞,“那就叨扰了。” 一行人进城。 第978章 南蛮王请战 宴席上,刘璋频频举杯,言语间颇为感慨:“当年我在益州,只想着守住这一亩三分地。如今大汉一统,陛下又要征服四海,我这益州州长,倒也跟着沾了光。” “季玉兄治理益州有功,陛下都是看在眼里的。”刘备客气地回应。 “不敢不敢。”刘璋连连摆手,“倒是玄德公,如今统领五十万大军,要去征服那什么印度次大陆,真是让人佩服。” 刘备笑了:“不过是得到了陛下的厚爱,此次出征还得靠麾下。” 酒过三巡,刘璋又提起:“对了,前些日子南蛮王孟获来过益州,说是要修整道路,方便大军通行。我看他挺上心的,不知道修得怎么样了?” 庞统接话:“孟获办事还算靠谱。我们来之前就收到消息,南蛮那边的道路已经拓宽不少,大军通过应该不成问题。” “那就好。”刘璋松了口气。 宴席散后,刘备与庞统等人回到营地。 大帐里,众人围坐。 “总裁,这二十日下来,各部磨合得如何?”庞统开门见山。 “不错。”刘备点头,“云长他们几个都很用心,新兵老兵配合越来越默契。虽说还算不上精锐,但至少令行禁止,不会出大乱子。” “那就好。”庞统展开地图,“接下来我们要进入南蛮,然后一路南下,直抵印度。这一路上,地形复杂,气候多变,必须做好准备。” 法正补充:“孟获那边已经修好了道路,但南蛮地形毕竟险峻,大军行进速度不会太快。我估计,到达印度边境,至少还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刘备沉吟,“也罢,正好让将士们适应南方的气候。” 徐庶提醒:“还有一事。南蛮虽说归顺了,但毕竟与我们风俗不同。大军过境,千万不能扰民,否则容易生出事端。” “元直说得对。”刘备郑重点头,“传令下去,大军进入南蛮后,一切按军法行事。不得骚扰百姓,不得强征粮草。违者军法处置!” “是!” 第二日,大军拔营,继续南下。 又行了五日,终于进入南蛮地界。 果然,道路比预想中宽敞许多。原本只能容两辆马车并行的山道,如今已经拓宽到可以容纳五辆。两旁的杂草也被清理干净,一些险要路段还加固了路基。 “孟获这次倒是用心了。”张飞骑在马上,左右打量,“这路修得不错嘛!” “翼德莫要小看了孟获。”刘备笑着,“他既然归顺了大汉,就是自己人。这次修路,也是为了表明心意。” 正说着,前方传来报告:“启禀总裁,前方有南蛮军队!” “嗯?”刘备一愣。 ” 大军继续前进,很快就看到了南蛮军队。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赤膊上身,正是孟获。他身后跟着沙摩柯、金环三结、兀突骨等南蛮大将,还有十万南蛮精锐。 “哈哈哈!刘总裁!”孟获远远就大笑着迎上来,“我等你们好久了!” 刘备下马相迎:“孟王辛苦了,这一路修得道路,备代全军感谢。” “嗨,这算啥!”孟获摆摆手,“南蛮现在是大汉的自治区,修条路算个啥?再说了,这路也方便我们南蛮百姓出行嘛!” 他说着,脸色一正:“刘总裁,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孟王请讲。” 孟获深吸一口气:“我想带着十万南蛮军,跟你们一起南下!”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庞统、法正等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刘备也愣了愣:“孟王,这…” “刘总裁,你听我说!”孟获急了,“南蛮现在都已经是大汉的自治区了,大汉有事就是南蛮有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要去打仗,我们南蛮岂能袖手旁观?” 他拍着胸脯:“再说了,我南蛮儿郎个个都是好汉!跟着你们去开疆拓土,那是我们的荣幸!” 沙摩柯也上前一步:“刘总裁,大王说得对!我们南蛮归顺大汉,就是大汉的子民。这次远征,我们也想出一份力!” 金环三结、兀突骨也纷纷附和。 刘备看着孟获真挚的表情,心中一动。 他转头看向庞统,庞统微微点头。 “好!”刘备一拍孟获的肩膀,“孟王有此心意,备岂能拒绝?从今往后,南蛮十万精锐,就是第三军团的一部分!” “哈哈哈!好!”孟获大笑,“刘总裁果然爽快!” 他转身对身后大军吼道:“儿郎们!从今天起,咱们就是第三军团的人了!跟着刘总裁,去打下一片新天地!” “吼!” 十万南蛮军齐声怒吼,声震山谷。 张飞咧嘴笑了:“我喜欢这些南蛮汉子!够爽快!” 关羽也微微颔首:“孟王赤诚,可敬。” 刘备环视众人,朗声:“既然如此,那咱们第三军团,如今就是六十万大军了!诸位,随备南下,去征服那未知的土地!” “是!” 大军继续南下。 过了南蛮地界,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陌生起来。 热带雨林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味道。道路两旁的植被越发茂密,不时能听到林中传来的怪异鸟鸣。 “总裁,前方就是盘越国旧地了。” 庞统策马上前,指着远处连绵的山脉。 刘备勒住缰绳,眺望远方。 盘越国、掸国、骠国……这些名字在他脑海中翻涌。当初他就是在这片土地上,一点点聚拢流落此地的汉人,建起了那个简陋却温暖的聚集地。 那时候没有五十万大军,没有火炮和后装步枪。 只有汉人,在异国他乡抱团取暖。 “总裁,您怎么了?” 张飞见刘备愣神,凑了过来。 “没什么。” 刘备回过神来,“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张飞挠挠头,“我记得总裁当初就是在这里待过。” “是啊。” 刘备轻叹一声,“那时候日子苦得很,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活下去。” 关羽在旁边听着,沉声开口:“总裁当年在此地建立汉人聚集地,让流落异乡的同胞有了归宿。此番率大军归来,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衣锦还乡……” 第979章 焦土之恨 刘备苦笑,“云长,备只是想看看,现在这地方怎么样了。” 大军继续前行。 又走了三日,终于抵达了刘备记忆中的那片土地。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本应该是聚集地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焦黑。 残垣断壁,烧焦的木桩,还有散落一地的瓦砾。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淡淡的焦味,显然这把火烧过没多久。 “这……” 刘备翻身下马,踉跄着走进废墟。 他的手颤抖着,捡起一块烧焦的木板。上面隐约还能看到当年他亲手刻下的字迹——“汉人聚集地”。 “主公!” 张飞冲过来,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是谁干的?!我要宰了他!” 关羽脸色铁青,青龙偃月刀在手中微微颤抖。 赵云、黄忠、魏延等人也都围了过来,个个怒火中烧。 庞统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从火烧的程度来看,应该是几个月前的事。” 法正捡起一块碎片,上面还有血迹:“这里发生过战斗。” “找!” 刘备的声音有些沙哑,“看来当初还是有没有来得及跑的百姓啊,找找看,还有没有活口。” 士兵们立刻散开,在废墟中搜寻。 片刻后,有人在一处倒塌的房屋下,发现了几具尸体。 都是汉人装束。 有老人,有妇孺。 刘备走过去,看着那些已经腐烂的尸体,双拳紧握。 “总裁……” 简雍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些人……” “埋了吧。” 刘备闭上眼睛,“让他们入土为安。” 士兵们开始挖坑掩埋尸体。 就在这时,废墟深处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有人!” 几个士兵冲过去,从一堆瓦砾下扒出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 男子奄奄一息,身上满是烧伤。 “快!叫医官!” 刘备冲过去,亲自扶起那人。 医官很快赶到,给男子喂了药,包扎了伤口。 过了一会儿,男子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你是……” 他看到刘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是我。” 刘备握住他的手,“老乡,是谁干的?” 男子喘着粗气,艰难地开口:“是……是孔雀王朝的军队……” “孔雀王朝?” 庞统眉头一皱。 “他们的将军……叫楼陀罗……” 男子咬牙切齿,“他带着大军到处捉拿我们汉人,我们当时没有跑的及时,说我们是大汉的奸细……不由分说就放火烧了聚集地……” “那些百姓呢?” 刘备急切地问。 “大部分……都被杀了……” 男子眼中流下泪水,“只有少数人逃进了山里……我本来也跑了,但又偷偷回来想看看……结果被倒塌的房子压住了……” “楼陀罗……” 刘备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燃起怒火。 “总裁!” 陈到和臧霸几乎同时上前,单膝跪地。 “末将请命!” 两人齐声开口,声音中满是怒意。 “让我们去收拾那个楼陀罗!” 陈到咬牙切齿,“当年就是他在这里烧杀抢掠,如今又来一次!” 臧霸也怒不可遏:“总裁当年建立的聚集地,是多少汉人的家园!他竟敢一把火烧了!此仇不报,我臧霸誓不为人!” 刘备看着两人,又看看周围废墟。 “你们有把握吗?” “末将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陈到拍着胸脯,“楼陀罗不过五万人马,足以碾压他!” “总裁,让我们去吧!” 臧霸也急了,“这口气,咽不下去!” 刘备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好。” 他站起身来,环视众将,“陈到、臧霸听令!” “末将在!” 两人齐声应答。 “我命你二人,领五万兵马,组成先锋军!” 刘备的声音渐渐变得冷冽,“去找那个楼陀罗,让他血债血偿!” “末将遵命!” 陈到和臧霸起身,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记住。” 刘备补充,“孔雀王朝毕竟是当地大国。不可轻敌。” “总裁放心!” 陈到拱手,“末将定将楼陀罗的人头带回来!” “还有。” 庞统上前,递给两人一份地图,“根据情报,楼陀罗的五万大军目前还在此地附近驻扎。他们烧了聚集地后,似乎在等什么。” “等什么?” 臧霸接过地图。 “可能在等我们。” 法正冷笑,“楼陀罗此人狡猾得很。他烧了聚集地,就是要激怒我们,让我们主动出击。” “那又如何?” 陈到冷哼,“他既然想打,我们就成全他!” “说得好!” 张飞在旁边拍手,“我也想去!” “翼德,你留下。” 刘备制止了他,“先锋军只需陈到和臧霸二人即可。” 张飞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定了。” 刘备一挥手,“陈到、臧霸,你们即刻出发。其余大军随我缓缓推进。” “是!” 两人领命而去。 很快,五万精锐整装待发。 陈到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废墟。 “楼陀罗……” 他咬牙切齿,“你的死期到了。” 臧霸也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兄弟们,随我出发!让那些孔雀王朝的杂碎,见识见识什么叫大汉铁军!” “杀!” 五万大军齐声怒吼,声震山谷。 刘备站在废墟中,看着先锋军远去的背影。 “总裁……” 庞统走到他身边,轻声开口,“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 刘备叹了口气,“当年建立这个聚集地,只是想让流落异乡的汉人有个家。没想到最后还是毁在了战火中。” “总裁不必自责。” 庞统摇头,“您已经尽力了。而且这次我们来了,就是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是啊……” 刘备转身看向南方,那里是孔雀王朝的方向。 “这次,我们要让整个印度次大陆,都成为大汉的疆土。”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杀意。 “让所有汉人,再也不用担心被欺凌。” 三日后,骠国旧都太公城外。 楼陀罗正在军营观看舞女表演。他年约四十,满脸横肉,额间点着朱砂印记。 “将军!”探马来报,“北方发现汉军,约十万,打‘刘’字旗!” 第980章 炮火洗地 楼陀罗嗤笑:“又是那些汉狗?之前前没杀够,又来送死?”他踢开舞女,“传令,全军出击。让汉人知道,跨过伊洛瓦底江的下场!” 太公城以北五十里,平原开阔。 陈到、臧霸列阵。汉军居中,南蛮军分列两翼。与以往不同,这次阵前摆了五十门轻型野战炮——正是火车运来的新式武器。 午时,孔雀军至。楼陀罗骑战象出阵,远远望见汉军阵中两面将旗,觉得眼熟。 待两军相距一里,楼陀罗命人喊话:“汉将通名!” 陈到、臧霸策马至阵前,卸下头盔。 楼陀罗眯眼细看,突然大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之前刑场上的两只小老鼠!怎么,当年侥幸逃生,今日又来送死?”他拍着象轿栏杆,“告诉你们,那绞刑架我还留着,就等你们这种不长记性的汉狗!” 陈到一言不发,缓缓举起右手。 身后,炮兵阵地。炮长低声报数:“距离八百步,风向东南,风速三……装填破甲弹!” 臧霸则对身后副将道:“敌阵两翼薄弱。待炮击后,直冲其弓箭手阵地。” “得令!” 楼陀罗还在叫嚣:“本将军今日心情好,若你们跪地求饶,或许只砍双脚,卖去……” “放!”陈到右手挥下。 轰!轰!轰! 五十门火炮齐射。破甲弹划出弧线,落地后炸开,每一发都掀起直径十丈的死亡区域。孔雀军前阵的战象群瞬间崩溃,象奴被甩飞,巨象哀鸣着践踏己方步兵。 “这……这是什么妖法?!”楼陀罗差点从象背跌落。 第二轮炮击接踵而至。这次是榴霰弹——空中炸开,上千枚铁珠如雨落下。 “冲锋!”臧霸怒吼。 汉军重骑兵从硝烟中杀出,马蹄声震地。 同时两翼,大军如鬼魅般穿越丛林,已包抄到孔雀军侧后。 楼陀罗这才慌了:“撤!撤回城里!” 晚了。 陈到早已迂回至退路,砍断了唯一桥梁。臧霸的弓骑兵开始游射,专射军官。 战斗变成屠杀。 两个时辰后,五万孔雀军全灭。俘虏八千,余者皆死。 楼陀罗被从死人堆里拖出来时,右腿已被炮弹碎片削断。他抬头,看见陈到、臧霸俯视着他。 “还记得汉寨吗?”陈到问。 楼陀罗一愣,随即狞笑:“记得!那些汉狗哭得可惨了,我亲手砍了十七个……” 咔嚓! 臧霸一脚踩碎他左腿膝盖。 “这家伙怎么处置?” 陈到望向北方,轻声道: “汉寨有八百冤魂。让他还八百刀。” 太公城外,临时搭建的刑台上。 楼陀罗被绑在木桩上,浑身是血。 台下,陈到命人将当年汉寨幸存者都找了来。有白发老者,有中年妇人,还有几个当年的孩童,如今已长成青年。 “诸位乡亲。”陈到抱拳,“当年之仇,今日可报。” 一个老者颤巍巍走上台,接过士兵递来的短刀。他盯着楼陀罗,泪水滚落。 “我儿子……被你砍了头,挂在城门上示众……” 刀光闪过。 楼陀罗惨叫一声,右臂被削掉一块肉。 “这是第一刀。”陈到平静地说,“还有七百九十九刀。” 老者浑身发抖,又是一刀。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每个幸存者上台,都要亲手割下一刀。有人哭着割,有人笑着割,有人割完就瘫倒在地。 楼陀罗起初还能叫骂,到第五十刀时只剩呻吟,到第一百刀时已经昏死过去。 军医泼冷水将他弄醒,继续。 刑罚持续了整整一天。 太阳西斜时,楼陀罗已是血肉模糊,只剩一口气吊着。 最后一个上台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亲眼看着父母被杀。 青年握刀的手在抖。 “不敢割?”臧霸在台下问。 “不是。”青年摇头,“我是怕一刀割不死他,让他死得太痛快了。” 话音落下,刀尖捅进楼陀罗心脏。 楼陀罗瞪大眼睛,嘴里涌出血沫,终于断了气。 “将他的头颅割下来。”陈到吩咐,“挂在太公城门上,让孔雀王朝的人看看,欺辱汉人的下场。” “是!” 处决完楼陀罗,陈到转身面对幸存者们:“诸位,仇已报,但这片土地还不安全。总裁说了,要让所有汉人再也不用担心被欺凌。所以……” 他顿了顿:“愿意回中原的,朝廷管吃管住,还分田地。愿意留下的,第三军团会在此驻扎,保你们平安。” 人群里有人问:“真的能平安?” “以大汉国运担保。”臧霸接话,“从今往后,这里就是大汉的土地。谁敢动汉人一根毫毛,我们就灭他全族。” 幸存者们面面相觑,随即有人跪下:“我们愿意留下!这是我们的家!” “好!”陈到扶起那人,“那就一起建设新家园。” --- 五日后,刘备率大军抵达太公城。 城门上,楼陀罗的头颅已经开始腐烂,引来成群乌鸦。 “总裁,这是末将的战报。”陈到递上文书,“孔雀军五万,全灭。我军伤亡八百。” 刘备接过战报,仔细看完,点头:“打得好。士元,把这份战报送回洛阳,呈给陛下。” “是。”庞统接过文书。 “对了。”刘备又问,“楼陀罗的尸体呢?” “喂狗了。”臧霸咧嘴一笑,“连骨头都没剩。” “嗯。”刘备没多说什么,只是望向城内,“城里情况如何?” “已经安抚好了。”陈到汇报,“太公城原本就有不少汉人,现在都愿意归附。另外,孟获派人去附近村寨招抚,又有三千多汉人愿意回来。” “好。”刘备满意地点头,“传令下去,大军在此休整三日。三日后,继续南下。” “遵命!” 华氏城,孔雀王朝的都城。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新王毗摩罗·阿育那伽正在批阅奏章。 他年约三十,身材高大,额间点着朱砂印记,穿着镶满宝石的王袍。 “陛下!”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冲进来,“北方急报!” 毗摩罗接过奏章,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铁青。 “楼陀罗……死了?” 他猛地站起来,手中的奏章被捏得皱巴巴的。 “五万大军,全灭?!” 第981章 孔雀震怒 侍卫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是……是汉军所为。他们用一种从未见过的武器,只用了两个时辰就……” “够了!” 毗摩罗一脚踢翻身边的香炉,滚烫的香灰洒了一地。 “传令!召集文武百官,立刻上朝!” 半个时辰后,朝堂上人头攒动。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毗摩罗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手里攥着那份奏章,脸上的肌肉都在抖。 “诸位!” 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楼陀罗将军,率五万精锐,在太公城外全军覆没!” 哗! 朝堂上一片哗然。 “这怎么可能?” “楼陀罗可是我朝名将啊!” “汉军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毗摩罗狠狠拍了一下扶手:“不仅如此!楼陀罗被汉人凌迟处死,割了八百刀!头颅还被挂在太公城门上示众!” 这下,整个朝堂都炸了。 “欺人太甚!” “奇耻大辱!” “陛下,必须复仇!” 站在文官队列最前面的老将考底利耶二世却没有说话。 他年过六旬,满脸皱纹,但一双眼睛依然锐利。 “肃静!” 毗摩罗压了压手,朝堂上渐渐安静下来。 “太子何在?” “儿臣在!”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正是太子达摩罗。 他身材魁梧,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 “父王!” 达摩罗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儿臣愿领十万大军,北上为楼陀罗将军报仇!” “好!” 毗摩罗拍手叫好,“不愧是本王的儿子!” “陛下!” 考底利耶二世突然出列,声音沉稳。 “老臣有话要说。” “讲。” 毗摩罗看向这位老将。 考底利耶二世是他父王留下的重臣,虽然年纪大了,但经验丰富,不得不听。 “陛下,太子殿下。” 老将环视朝堂。 “楼陀罗将军之死,固然可恨。但我们必须冷静分析敌情。” “分析什么?” 达摩罗有些不耐烦。 “汉军不过是一群外来者,有什么好怕的?” “太子殿下,老臣并非怕。” 考底利耶二世摇头。 “但根据奏章所述,汉军使用的武器,威力远超我们的想象。他们的火炮,一发就能炸死数十人。他们的骑兵,速度快如闪电。” 他顿了顿。 “楼陀罗将军可不是无能之辈。五万大军,两个时辰就全灭了。这说明什么?” 朝堂上安静下来。 “说明汉军的实力,远超我们的预期。” 考底利耶二世叹了口气。 “老臣建议,先派探子打探虚实,再做定夺。” “打探?” 达摩罗冷笑。 “考底利耶将军,您这是老糊涂了吧?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还打探什么?” “太子殿下!” 考底利耶二世的语气重了几分。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够了!” 毗摩罗抬手制止两人争吵。 他沉思片刻,开口: “考底利耶将军说得有理。但达摩罗的血性,朕也欣赏。” 他看向太子。 “这样,你领十万大军北上。但不要急着开战,先扎营观察。等探子汇报了汉军虚实,再做决定。” “父王……” 达摩罗还想争辩。 “就这么定了!” 毗摩罗语气不容反驳。 “另外,考底利耶将军随军出征,辅佐太子。” “老臣遵命。” 考底利耶二世躬身行礼。 达摩罗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应下。 散朝后,后宫。 王后耆梨吠公主正在花园里喂鱼。 她容貌姣好,身穿华丽的纱丽,额间点着红色吉祥痣。 “王后娘娘。” 侍女走过来,低声汇报。 “陛下已经决定让太子殿下领兵北上。” 耆梨吠手中的鱼食撒了一地。 “什么?” 她猛地转身。 “陛下怎么能让达摩罗去冒险?” “娘娘息怒。” 侍女连忙安抚。 “陛下还派了考底利耶将军随行,应该不会有事的。” “应该?” 耆梨吠冷笑。 “楼陀罗也是名将,结果呢?五万大军,两个时辰就没了!” 她在花园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不行,我得去劝劝陛下。” “娘娘……” 侍女还想说什么,耆梨吠已经快步离开。 --- 太公城,汉军大营。 刘备正在中军大帐里,和众将商议接下来的计划。 “总裁,这是此战的战利品清单。” 庞统递过来一份册子。 刘备接过来看了看。 “战马三千匹,战象五十头,粮草十万石,金银若干……” 他点点头。 “不错。这些战象留下,可以用来运输物资。” “是。” 庞统记下。 “还有一事。” 法正上前。 “我们在楼陀罗的营帐里,发现了一些孔雀王朝的地图和文书。” “哦?” 刘备来了兴趣。 “拿来看看。” 法正展开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 “根据这些地图,孔雀王朝的都城华氏城,距离此地约八百里。沿途有三座大城,驻军约二十万。” “二十万……” 刘备沉吟。 “看来孔雀王朝的实力不容小觑。” “总裁,属下有个建议。” 徐庶开口。 “我们可以先派探子潜入华氏城,打探虚实。同时,利用电报向国内报捷。” “元直说得对。” 刘备点头。 “立刻给陛下发电报,把此战的情况详细汇报。” “是!” 徐庶转身去办。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总裁!总裁!” 一名士兵冲进来,满脸兴奋。 “国内来了补给车队!还有新装备!” “新装备?” 刘备眼睛一亮。 “快,随我去看看!” 众将跟着刘备走出大帐。 营地外,一支庞大的车队正在缓缓驶入。 为首的,是几辆从未见过的铁皮怪物——装甲汽车。 它们通体黑色,车身厚重,车顶架着机枪,轮胎粗大,发动机轰鸣着,看起来威风凛凛。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张飞瞪大了眼睛。 “装甲汽车。” 一个穿着工程师制服的中年人从车上跳下来,朝刘备行礼。 “刘总裁,在下是工部派来的技术员,姓王。这批装甲汽车,是陛下特批的新式装备。” 第982章 钢铁洪流初显威 “装甲汽车……” 刘备围着车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这东西能跑多快?” “平路上,时速可达五十里。” 王工程师拍了拍车身。 “车身是钢板制成,能抵挡普通弓箭和刀剑。车顶的机枪,一分钟能射出两百发子弹。” “嘶——” 众将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要是冲进敌阵……” 魏延咽了口唾沫。 “那还不得横扫一片?” “不止这些。” 王工程师指向车队后面。 “还有摩托车,一共五十辆。这东西速度更快,适合侦察和突袭。” 刘备看向那些摩托车。 它们比装甲车小得多,但同样是钢铁制成,发动机轰鸣着,看起来灵活又凶猛。 “好!” 刘备拍手。 “有了这些装备,我们的机动性大大提升了!” “总裁,还有弹药。” 王工程师指向后面的货车。 “这次运来了五十万发步枪子弹,一万发炮弹,还有两百箱手榴弹。” “够了,够了!” 刘备大笑。 “有了这些,别说孔雀王朝,就算再来十个楼陀罗,也不够打的!” “哈哈哈!” 众将也跟着大笑起来。 营地里的士兵们围了过来,看着这些新装备,眼睛都直了。 “这铁疙瘩真能跑?” “废话,你没看见它自己开进来的吗?” “那机枪看起来好厉害啊!” “要是让我开一次,死也值了!” 刘备听着士兵们的议论,转身对关羽几人吩咐: “云长,你挑一百名精锐,组成装甲车队。翼德,你挑五十人,组成摩托侦察队。” “得令!” 两人齐声应答。 “还有。” 刘备看向庞统。 “士元,立刻给陛下发电报,感谢陛下的支持。另外,告诉陛下,我们已经做好继续南下的准备。” “是!” 庞统转身去办。 刘备站在营地中央,看着那些新装备,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孔雀王朝……” 他喃喃自语。 “等着吧。”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快步跑来。 “总裁!华氏城方向有动静!” “说!” “根据探子回报,孔雀王朝的太子达摩罗,正在集结十万大军,准备北上!” 刘备眉头一挑。 “十万大军?” “是的。而且,老将考底利耶二世也随军出征。” “考底利耶……” 庞统在旁边开口。 “此人是孔雀王朝的名将,经验丰富,不可小觑。” “无妨。” 刘备摆摆手。 “他们来得正好。” 他转身看向众将。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完毕后,继续南下。这次,我们要直捣华氏城!” “是!” 众将齐声应答。 营地里,士气高涨。 太公城北三十里,平原开阔。 刘备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眺望远处孔雀王朝的军阵。 五万人马,黑压压一片。 最显眼的是那几十头战象,披着厚重的铁甲,象背上架着木制的战楼,里面站着弓箭手。 战象周围,是密密麻麻的步兵方阵,长矛如林。两翼则是骑兵,约有五千,战马嘶鸣,蓄势待发。 “总裁,敌军阵型很严整。” 庞统走上前来,也举着望远镜观察。 “看来孔雀王朝这次派来的将领,不是楼陀罗那种草包。” “是谁?” “根据探子回报,主将叫巴兹,是孔雀王朝的边境守将,打过不少仗。副将叫迦尔纳,擅长骑兵作战。” 刘备放下望远镜,转身看向身后的将领们。 关羽、张飞、黄忠、魏延、陈到、麴义、高览、杨任、臧霸、糜芳、严颜、李严、廖化、周仓、姜维,全都在。 “诸位,这是咱们进入印度次大陆后的第一场硬仗。” 刘备环视众人。 “楼陀罗那一战,打的是遭遇战,敌人措手不及。但这次不一样,对方有准备,还摆出了严整的阵型。” “怕个鸟!” 张飞咧嘴一笑。 “他们有战象,咱们有装甲车!他们有骑兵,咱们也有!火炮一轰,管他什么阵型,都得散架!” “翼德说得没错。” 关羽抚着长髯。 “不过,对方既然敢摆出这个阵型,必然有所依仗。咱们不可轻敌。” “云长说得对。” 刘备点头。 “这一战,咱们要打出气势,也要打出章法。让孔雀王朝看看,大汉的军队,不仅装备精良,战术也远超他们。” 他转身,指向地图。 “士元,说说你的计划。” 庞统上前一步,展开地图。 “总裁,敌军五万,我军六万。数量上咱们占优。但敌军有战象,这是个变数。” “战象怕什么?” 张飞不以为然。 “火炮轰它!” “轰是能轰死。” 庞统摇头。 “但战象一旦受惊,会冲进己方阵营,造成混乱。这对敌人来说是双刃剑,对咱们也是机会。” 他指着地图上的标记。 “我的计划是这样:第一步,炮兵轰击,重点打击战象和敌军中军。第二步,装甲车队从正面突击,撕裂敌阵。第三步,关将军率骑兵从左翼包抄,张将军率步兵从右翼推进,形成合围。” “那我呢?” 陈到问。 “你率特战大队,负责狙击敌军指挥官。” 庞统看向陈到。 “巴兹和迦尔纳,只要干掉这两人,敌军必然大乱。” “明白。” 陈到点头。 “那我呢?” 孟获也凑过来。 “孟王,你率南蛮军,负责预备队。一旦战局出现变化,立刻增援。” “行!” 孟获拍着胸脯。 “包在我身上!” 刘备听完,满意地点头。 “就按士元的计划来。传令下去,全军准备!” “是!” --- 半个时辰后,战鼓擂响。 汉军阵前,五十门野战炮一字排开。 炮兵们忙碌地装填炮弹,调整角度。 炮长举着旗子,等待命令。 刘备骑在马上,举起右手。 “放!” 轰!轰!轰! 五十门火炮齐射,炮弹划出弧线,呼啸着飞向孔雀军阵。 第一轮炮击,落在敌军中军。 爆炸声此起彼伏,泥土和血肉飞溅。 一头战象被炮弹直接命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压死了周围十几个士兵。 另一头战象受惊,疯狂地冲进己方阵营,长鼻子乱甩,象牙乱捅,孔雀军的步兵被撞得人仰马翻。 第983章 降维打击,攻心为上 “稳住!稳住阵型!” 巴兹骑在战马上,大声吼叫。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穿着厚重的铁甲。 “弓箭手!还击!” 孔雀军的弓箭手开始放箭,但距离太远,箭矢还没飞到汉军阵前就落地了。 “该死!” 巴兹咬牙切齿。 “这些汉人的火炮,射程怎么这么远?” “将军!” 副将迦尔纳策马过来。 他比巴兹年轻,约三十出头,眼神锐利。 “不能这样被动挨打!让骑兵冲锋,打乱他们的阵型!” “好!” 巴兹当机立断。 “传令!骑兵冲锋!” 孔雀军两翼的五千骑兵,开始加速。 战马嘶鸣,铁蹄如雷。 “来了!” 张飞在汉军右翼,看到敌军骑兵冲过来,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兄弟们!准备迎战!” “慢着!” 庞统在指挥台上举起旗帜。 “装甲车队!出击!” 轰隆隆! 十辆装甲汽车从汉军阵中驶出,发动机轰鸣,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 车顶的机枪手已经就位,枪口对准了冲过来的骑兵。 “那……那是什么?” 迦尔纳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铁皮做的,还会自己跑? “管他是什么!冲过去!” 巴兹吼道。 孔雀军的骑兵继续冲锋。 但当他们距离装甲车还有一百步时,机枪开火了。 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 战马哀鸣着倒地,骑兵摔下来,还没爬起来,就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这……这是什么妖法?!” 迦尔纳脸色煞白。 他的骑兵,一百步的距离,还没冲到敌人面前,就已经倒下了一半。 “撤!快撤!” 他大喊。 但已经晚了。 装甲车加速冲进骑兵群中,机枪疯狂扫射。 孔雀军的骑兵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好!” 张飞在右翼看得热血沸腾。 “俺也要冲!” 他举起丈八蛇矛。 “兄弟们!随俺杀!” 汉军步兵从右翼压上去,孔雀军的阵型已经开始松动。 --- 左翼,关羽也动了。 他骑着赤兔马,青龙偃月刀斜指地面。 “全军听令!” 关羽的声音低沉有力。 “随我冲锋!” 赤兔马嘶鸣一声,如一道红色闪电冲了出去。 身后,五千汉军骑兵紧随其后。 孔雀军的左翼,本来是用来防御的步兵方阵。 但装甲车的突击,已经让他们的中军大乱。 关羽率骑兵从侧翼杀入,如同一把尖刀,直插敌阵。 青龙偃月刀挥舞,所过之处,人头滚落。 “挡住他们!挡住!” 巴兹歇斯底里地吼叫。 但根本挡不住。 汉军的骑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孔雀军的步兵,面对这样的冲击,根本无法抵抗。 “将军!不行了!” 迦尔纳冲到巴兹身边。 “再不撤,全军都得完!” “撤?往哪撤?” 巴兹红着眼睛。 “我们身后就是华氏城!撤了,王城就暴露了!” “那也比全军覆没强!” 迦尔纳急了。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巴兹咬牙,终于下了决定。 “传令!全军撤退!” 孔雀军开始溃退。 但汉军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追!” 张飞大吼。 “一个都别放跑!” 装甲车继续追击,机枪扫射。 关羽的骑兵从侧翼包抄,切断退路。 孟获的南蛮军也冲了上来,呐喊声震天。 --- 战场中央,陈到率领特战大队,已经锁定了巴兹。 “目标,敌军主将,距离三百步。” 赵云举着望远镜,冷静地下令。 “狙击手就位。” 三名狙击手趴在地上,架起后装步枪,瞄准镜对准了巴兹。 “射击。” 砰!砰!砰! 三声枪响。 巴兹胸口中弹,从战马上栽了下来。 “将军!” 迦尔纳冲过去,扶起巴兹。 但巴兹已经气息奄奄,胸口血流如注。 “撤……撤……” 巴兹吐出最后一个字,头一歪,断了气。 “该死!” 迦尔纳红了眼睛。 他抬头,看到汉军已经包围上来。 “撤!快撤!” 他丢下巴兹的尸体,翻身上马,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窜。 --- 两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孔雀军五万人马,死伤三万,俘虏一万五千,只有五千人跟着迦尔纳逃走了。 汉军伤亡不到八百。 战场上,到处是孔雀军的尸体。 战象的尸体横七竖八,血流成河。 刘备骑马巡视战场,脸上没有喜色。 “打扫战场,收拢俘虏。” 他吩咐。 “伤员呢?” “我军伤员已经送去医治。” 庞统汇报。 “敌军伤员……” “也一起治。” 刘备打断他。 “传令下去,对俘虏要善待,给他们饭吃,给伤员治疗。” “是。” 庞统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办了。 张飞凑过来,有些不解。 “总裁,这些俘虏,咱们养着干啥?杀了不就完了?” “翼德!” 刘备瞪了他一眼。 “咱们是来征服印度次大陆的,不是来屠杀的。善待俘虏,释放一部分回去,让他们宣扬汉军仁德。这比杀人,更有用。” “哦……” 张飞挠挠头,似懂非懂。 关羽却点了点头。 “总裁高明。” --- 当晚,汉军大营。 刘备召集众将,商议下一步计划。 “这一战,打得不错。” 刘备环视众人。 “装甲车的威力,超出了我的预期。士元,回头给陛下发电报,请求再多调拨一些过来。” “是。” 庞统记下。 “还有,这次俘虏了一万五千人。” 刘备继续。 “我打算,治好他们的伤,给他们饭吃,然后释放一半回去。” “释放?” 魏延不解。 “总裁,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不。” 刘备摇头。 “这叫攻心。” 他看向众人。 “孔雀王朝的百姓,对咱们汉军一无所知。如果咱们一路杀过去,他们只会拼死抵抗。但如果咱们善待俘虏,释放他们回去,让他们告诉家人朋友,汉军不是魔鬼,反而比他们自己的王朝更仁慈……” 他顿了顿。 “到时候,咱们再打下去,阻力会小得多。” 第984章 达摩罗闻风丧胆 众将恍然大悟。 “总裁英明!” “好了,散了吧。” 刘备摆摆手。 “明日继续南下。” --- 第二日清晨,汉军拔营。 临行前,刘备亲自去俘虏营看了看。 俘虏们正在吃饭,每人一碗热粥,两个馒头。 看到刘备进来,俘虏们吓得站起来,跪了一地。 “别怕。” 刘备摆摆手。 “我是大汉第三军团的总裁,刘备。” 俘虏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刘备走到一个年轻士兵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拉杰……” 年轻士兵结结巴巴。 “拉杰,你家在哪?” “在……在华氏城附近的村子里……” “有家人吗?” “有……有妻子和孩子……” 刘备点点头。 “想回家吗?” 拉杰愣住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想……想回家……” “好。” 刘备拍拍他的肩膀。 “吃完饭,你就可以回家了。” 拉杰不敢相信。 “真……真的?” “真的。” 刘备转身,对所有俘虏说。 “你们当中,伤势较轻的,今天就可以回家。告诉你们的家人,告诉你们的朋友,大汉不是你们的敌人。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结束战乱,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俘虏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啜泣。 “多谢……多谢汉军……” 拉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刘备扶起他。 “回去吧。好好活着。” 华氏城北几百里,官道两侧林木茂密。 太子达摩罗骑在一头披着金色锦缎的战象上,晃晃悠悠地前进。 他身后,十万孔雀军绵延数里,旌旗招展。 “父王真是多虑了。” 达摩罗转头看向身旁骑马的考底利耶二世,语气里满是不屑。 “什么汉军,不过是些外来的蛮夷罢了。楼陀罗那蠢货会输,纯粹是他自己无能。” 考底利耶二世没接话,只是眯着眼打量着前方的道路。 老将军须发皆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这些年征战下来,他早就学会了一件事—— 越是看起来容易的仗,越要小心。 “太子殿下。” 考底利耶二世开口,声音沙哑。 “老臣以为,还是应该先派探子前去侦查,摸清汉军的虚实再……” “够了!” 达摩罗不耐烦地挥手。 “考底利耶将军,您真的老了。打仗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冲过去,杀光他们就完了!” 他拍着象轿的栏杆,兴奋得脸都红了。 “等我灭了汉军,父王肯定会更器重我。到时候……嘿嘿……” 考底利耶二世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太子年轻气盛,劝也没用。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报——!” 一名骑兵狂奔而来,战马身上全是血污。 “太子殿下!前方发现溃军!” “溃军?” 达摩罗愣了愣。 “哪来的溃军?” “是……是迦尔纳将军的部队!” 什么?! 达摩罗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 “迦尔纳?他不是跟着巴兹将军去对付汉军了吗?怎么会……” 话没说完,前方尘土飞扬。 五千残兵败将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为首一人披头散发,铠甲破损,正是迦尔纳。 “太子殿下!” 迦尔纳翻身下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巴兹将军……战死了!”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所有人头顶。 达摩罗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考底利耶二世脸色铁青,策马上前。 “迦尔纳,到底发生了什么?!” 迦尔纳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汉军……汉军太强了……” 他语无伦次地开始讲述。 从汉军的火炮轰击,到装甲车的突击,再到巴兹被狙杀…… 每说一句,达摩罗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说汉军有多少人?” 考底利耶二世沉声问。 “五……不,六十万!” 迦尔纳哆嗦着。 “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到边!还有那些铁皮怪物,会喷火,会跑,根本挡不住!” 六十万?! 达摩罗倒吸一口凉气。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十万大军,突然觉得喉咙发干。 “太子殿下。” 考底利耶二世策马靠近,压低声音。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汉军兵力是我们的六倍,装备又远超我们。硬碰硬,只会全军覆没。” “那……那怎么办?” 达摩罗慌了。 刚才还豪气冲天的他,现在完全没了主意。 “撤。” 考底利耶二世斩钉截铁。 “撤回华氏城,聚集全国兵力,再与汉军决战。” “可是……” 达摩罗咬着嘴唇。 “父王会怎么看我?我带着十万大军出来,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逃回去……” “活着回去,总比死在这里强。” 考底利耶二世打断他。 “太子殿下,您是王位继承人。您要是死了,孔雀王朝就完了。” 这句话说到了达摩罗心里。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听您的。” “传令!” 考底利耶二世转身,声音洪亮。 “全军掉头,返回华氏城!” 命令一下,十万大军开始缓缓转向。 但就在这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所有人回头,脸色瞬间煞白。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片正在快速逼近。 那是汉军的先锋部队! “快!快撤!” 考底利耶二世怒吼。 “丢掉辎重,全速撤退!” 孔雀军顿时大乱。 士兵们扔下粮草,扔下帐篷,拼命往华氏城方向跑。 达摩罗的战象也开始狂奔,颠得他差点从象背上摔下来。 “该死!该死!” 他死死抓着栏杆,脸上全是冷汗。 --- 汉军阵前。 刘备骑在马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逃窜的孔雀军,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跑了。” 庞统在旁边笑了。 “看来孔雀王朝也不是铁板一块。” “追吗?” 张飞跃跃欲试。 “我带人冲上去,保管把他们全抓回来!” “不急。” 刘备放下望远镜。 “让他们跑。跑回华氏城,正好帮我们宣传一下汉军的威风。” 之后刘备转身看向众将。 “传令,全军继续南下。沿途城池,能劝降就劝降,不降就围。记住,不要滥杀无辜。” “是!” --- 第985章 仁政深入,贪官现形 接下来的十天里,刘备率军如入无人之境。 孔雀王朝的边境城池,听说汉军来了,纷纷开城投降。 有的城主甚至主动出城迎接,献上粮草和金银。 “汉军真的不杀人?” 一个城主战战兢兢地问。 “不杀。” 刘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要你们配合,照常生活就行。” 城主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多谢汉军!多谢!” 不到十天,刘备就拿下了七座城池。 军中的粮草和物资,不减反增。 “总裁,照这个速度,再有半个月,我们就能兵临华氏城了。” 庞统展开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 “不过,华氏城是孔雀王朝的都城,城墙高大,守军至少有几十万。攻城的话,恐怕要费些功夫。” “不急。” 刘备摇头。 “先把周围的城池都拿下,切断华氏城的补给线。到时候,不用我们攻,他们自己就乱了。” “高明!” 庞统竖起大拇指。 又是五日过去。 刘备率军一路南下,沿途城池望风而降。 第八座城,第九座,第十座…… 每攻下一城,刘备都会做同样的事——召集城中百姓,当众宣读安民告示。 “大汉天子有旨:凡归顺之民,一律免三年赋税!” “凡愿耕种者,发放超级粮种,亩产可达千斤!” “凡受压迫者,可向汉军申诉,必有公断!” 告示一出,城中百姓议论纷纷。 “真的假的?免三年赋税?” “粮种亩产千斤?这怎么可能?” “管他呢,反正孔雀王朝的税赋重得要命,换谁都比现在强!” 庞统站在刘备身后,压低声音:“总裁,超级粮种咱们带的不多,真要发下去,恐怕……” “不多也得发。”刘备打断他。 “先选几个村子试点,让百姓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消息传出去,比打十场胜仗都管用。” 法正在旁边点头:“总裁说得对。攻城容易,攻心难。孔雀王朝的种姓制度根深蒂固,低种姓的人受压迫太久了。咱们要是能给他们希望……” “他们就会成为咱们的眼线。”刘备接话。 “对。”法正笑了。 “不仅如此,我建议再做一件事。” “说。” “把俘虏里那些低种姓的士兵,全部释放。给他们粮食,给他们钱,让他们回家。”法正展开一份名单。 “这些人在孔雀军里地位最低,受欺压最重。咱们善待他们,他们回去之后,自然会帮咱们宣传。” 刘备沉思片刻,拍板:“就这么办。” --- 第十一座城,名叫摩揭陀。 这是孔雀王朝的重镇,距离华氏城只有三百里。 城主叫阿育王三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贵族,满脸横肉,肚子大得像怀了孕。 听说汉军来了,他吓得魂飞魄散。 “快!快关城门!召集守军!” 副将凑过来,小声提醒:“城主,咱们只有五千守军,汉军可是六十万……” “那怎么办?!”阿育王三世急得跳脚。 “要不……投降?” “投降?”阿育王三世瞪大眼睛。 “你知道投降意味着什么吗?王上会砍了我的头!” “可不投降,汉军也会砍了您的头啊……” 阿育王三世愣住了。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一阵鼓声。 汉军到了。 刘备骑在马上,看着城墙上那些瑟瑟发抖的守军,摇了摇头。 “喊话。” 一名传令兵上前,扯着嗓子喊:“摩揭陀城主听着!汉军不杀降者!开城投降,既往不咎!顽抗到底,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墙上,阿育王三世脸色煞白。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守军。 那些士兵,有的在发抖,有的在窃窃私语,还有的已经偷偷往城门方向挪了。 “城主……”副将咽了口唾沫。 “要不,咱们还是……” “开城!”阿育王三世一咬牙。 “反正横竖都是死,投降还能多活几天!” 城门缓缓打开。 阿育王三世带着一群官员,战战兢兢地走出来。 “汉……汉军将军……”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 “小人愿降!愿降!” 刘备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 “抬起头来。” 阿育王三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到刘备那张平静的脸,更害怕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人阿育王三世……” “阿育王?”刘备挑了挑眉。 “跟孔雀王朝的开国君主同名?” “是……是的……小人是阿育王的后裔……” “哦。”刘备点点头。 “那你现在在孔雀王朝是什么地位?” “小人是摩揭陀城主,世袭的……” “世袭啊。”刘备笑了。 “那你过得应该不错吧?” 阿育王三世不敢说话。 刘备也不为难他,转身对庞统吩咐:“把城里的粮仓打开,清点一下有多少粮食。” “是。” 半个时辰后,庞统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总裁,粮仓里的粮食……只够城里百姓吃半个月。” “半个月?”刘备皱眉。 “这么大的城,怎么会这么少粮食?” 庞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育王三世,冷笑:“粮食都被城主大人运走了。” “运哪去了?” “运到他自己的庄园里。”庞统拿出一份账册。 “这是从城主府搜出来的。上面记载,阿育王三世在城外有三座庄园,囤积了至少十万石粮食。” 刘备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阿育王三世:“你囤积粮食,是想趁机涨价?” “不……不是……”阿育王三世浑身发抖。 “小人只是……只是想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刘备冷笑。 “城里百姓快饿死了,你却把粮食藏起来。这就是你说的以防万一?” 阿育王三世说不出话来。 刘备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吩咐:“去他的庄园,把粮食全部运回来,分给城里的百姓。” “是!” “还有。”刘备看向阿育王三世。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摩揭陀城主了。” “啊?”阿育王三世愣住了。 “那……那小人……” “你的罪行,我会记录在案,之后再定夺。”刘备淡淡地说。 “在此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待在牢里吧。” “来人,把他关起来。” “是!” 两名士兵上前,架起阿育王三世就走。 第986章 仁政收民心,王后察敌谋 阿育王三世挣扎着喊:“不!不要!我是阿育王的后裔!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刘备没理他。 他转身,看向城门口聚集的百姓。 那些百姓,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有老人,有妇女,还有孩子。 他们怯生生地看着汉军,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安。 刘备走上前,扯着嗓子喊:“摩揭陀的百姓们!” 百姓们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不要怕。”刘备放缓了语气。 “我是大汉第三军团的总裁,刘备。” “我们来这里,不是来杀人的,也不是来抢东西的。”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百姓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刘备继续。 “从今天起,摩揭陀归大汉管辖。你们不用再交那么重的赋税,不用再受贵族的欺压。” “阿育王三世囤积的粮食,我会让人全部运回来,分给你们。” “另外,我还会发放超级粮种。种下去,亩产千斤。” 百姓们哗然。 “亩产千斤?” “这怎么可能?” “骗人的吧?” 刘备笑了:“骗不骗人,你们种下去就知道了。” 他转身,对庞统吩咐:“挑几个村子,把粮种发下去。派人指导他们种植。” “是。” “还有。”刘备看向百姓们。 “如果你们当中,有谁受过贵族的欺压,可以到城主府来申诉。我会派人调查,给你们一个公道。” 百姓们愣住了。 有个老人颤巍巍地上前,跪在地上:“汉军将军……您……您说的是真的?” “真的。”刘备扶起他。 “老人家,您受过什么委屈?” 老人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我儿子被阿育王三世抓去修庄园,活活累死了……” 刘备沉默片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 消息传得很快。 摩揭陀城开仓放粮,汉军发放超级粮种,善待百姓…… 这些消息,通过被释放的俘虏,通过当地的商人,迅速传遍了周边的城池。 甚至传到了华氏城。 华氏城,王宫。 王后耆梨吠公主坐在花园里,手里拿着一份密报。 她的脸色很复杂。 “娘娘。”侍女小声提醒。 “陛下召您去议事厅。” 耆梨吠放下密报,站起身来。 “走吧。” 议事厅里,新王毗摩罗正在发火。 “废物!都是废物!” 他一脚踢翻身边的香炉。 “十几座城池,就这么拱手让给汉军了!” 下面的大臣们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陛下息怒。”考底利耶二世出列。 “汉军势大,边境城池守军本就不多,抵挡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毗摩罗瞪着他。 “那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考底利耶二世沉吟片刻:“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稳住华氏城。汉军虽然攻势凶猛,但补给线已经拉得很长。咱们只要守住华氏城,拖延时间,等他们粮草耗尽……” “拖延?”毗摩罗打断他。 “你知道汉军在占领区做了什么吗?”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密报,狠狠摔在地上。 “他们开仓放粮!发放粮种!降低赋税!” “现在边境的百姓,都在传汉军的好!” “再这样下去,不用汉军打进来,咱们自己就乱了!” 考底利耶二世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汉军会用这一招。 “陛下……”他刚要说话,就被毗摩罗挥手打断。 “够了!朕不想听你的大道理!” 毗摩罗转身,看向太子达摩罗。 “你说,该怎么办?” 达摩罗站起来,脸上满是怒意。 “父王,儿臣以为,应该立刻发兵,夺回失地!” “夺回失地?”毗摩罗冷笑。 “你上次不是被汉军吓得屁滚尿流,连面都没见到就跑回来了吗?” 达摩罗脸涨得通红:“父王!那次是……是情报有误!儿臣不知道汉军有那么多人!” “所以这次呢?”毗摩罗盯着他。 “这次你打算怎么打?” 达摩罗咬牙:“儿臣愿领二十万大军,与汉军决一死战!” “二十万?”考底利耶二世忍不住开口。 “太子殿下,汉军有六十万,咱们二十万……” “那就三十万!”达摩罗吼道。 “四十万!五十万!反正儿臣不信,汉军真有那么厉害!” 考底利耶二世摇头:“太子殿下,不是兵力多就能赢的。汉军的装备……” “够了!”毗摩罗再次打断。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疼欲裂。 就在这时,耆梨吠走了进来。 “陛下。” 毗摩罗看到她,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王后,你来得正好。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耆梨吠扫了一眼议事厅里的众人,缓缓开口:“陛下,臣妾有一事不明。” “说。” “汉军攻占边境城池,为何要开仓放粮,发放粮种?” 毗摩罗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臣妾的意思是……”耆梨吠顿了顿。 “汉军若只是想占地,大可直接屠城,或者强征粮草。但他们没有。反而善待百姓,降低赋税。这说明什么?” 议事厅里安静下来。 “说明他们不是来抢劫的。”耆梨吠继续。 “他们是来……统治的。” 毗摩罗脸色一变。 “你是说……汉军想长期占据这些地方?” “不仅如此。”耆梨吠看向他。 “臣妾还听说,汉军在占领区张贴告示,承诺低种姓的人也能分到田地,也能申诉冤屈。这……” 她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孔雀王朝的种姓制度,是统治的根基。 如果汉军打破这个制度…… 后果不堪设想。 毗摩罗猛地站起来:“来人!传令下去!全国戒严!任何人不得私自离开城池!违者,斩!” “是!” “还有!”毗摩罗咬牙。 “派人去边境,散布消息,说汉军的粮种有毒,吃了会死人!” 考底利耶二世脸色一变:“陛下,这……” “怎么?你有意见?”毗摩罗冷冷地看着他。 考底利耶二世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耆梨吠看着毗摩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转身离开了议事厅。 第987章 刘备的最后通牒 华氏城,孔雀王朝的都城。 城墙高达五丈,厚达三丈,全部由巨石垒砌而成。城墙上每隔十步就有一座箭楼,密密麻麻的守军在城头来回巡逻。 城外三里处,刘备率领的第三军团缓缓停下。 六十万大军如钢铁洪流般铺展开来,一眼望不到边际。 刘备骑在马上,举着望远镜观察城墙。 “好一座坚城。” 他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身边的庞统。 “士元,你怎么看?” 庞统也在观察,半晌才开口:“华氏城比咱们之前攻下的所有城池都要坚固。城墙高厚,护城河宽达十丈,城内守军……” 他顿了顿。 “根据探子回报,至少有四十万。” “四十万……” 张飞在旁边撇嘴。 “怕个鸟!咱们六十万,还怕他四十万不成?” “翼德莫要大意。” 关羽沉声开口。 “攻城不比野战。守军占据地利。” “云长说得对。” 刘备点头。 “这一战,必须谨慎。传令,全军扎营,先围城,不要急着攻。” “是!” --- 营帐内,刘备召集众将商议。 地图铺在桌上,华氏城的位置被红圈标出。 “诸位,这是咱们进入印度次大陆以来,遇到的最大挑战。” 刘备环视众人。 “华氏城城高池深,守军众多。强攻的话,就算能拿下,咱们也得浪费很多的弹药。” “那总裁的意思是……” 法正试探着问。 “围城。” 刘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切断华氏城的所有补给线,断水断粮。等城里乱了,咱们再攻。” “可是……” 魏延皱眉。 “围城需要时间。万一孔雀王朝其他地方派援军来怎么办?” “不会。” 庞统摇头。 “咱们一路南下,已经占领了孔雀王朝大半疆土。剩下的城池,要么投降,要么自顾不暇。没人能派出援军。” “那就这么定了。” 刘备拍板。 “传令,全军围城。另外,把重型火炮全部架起来,每天定时轰击城墙,给城里制造压力。” “是!” --- 第二日,汉军开始围城。 六十万大军分成六个营地,将华氏城团团围住。 重型火炮被拖出来,一门门架在城外。 轰! 第一炮打响。 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墙,轰然炸开。 城墙上的石块被炸飞,守军吓得趴在地上。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炮声响起,整个华氏城都在颤抖。 城墙上,考底利耶二世脸色铁青。 “这些汉人的火炮……” 他咬牙切齿。 “比之前楼陀罗遇到的还要厉害!” 旁边的副将小声提醒:“将军,城墙虽然坚固,但这样轰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我知道。” 考底利耶二世转身。 “传令,把火油、滚木、擂石都搬到城墙上。汉军要是敢攻城,就让他们尝尝厉害!” “是!” --- 皇宫内,毗摩罗正在发火。 “汉军围城了!围城了!” 他在大殿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全是汗。 “考底利耶那老东西,能守住吗?” 太子达摩罗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父王,儿臣以为,考底利耶将军经验丰富,应该……” “应该什么?” 毗摩罗打断他。 “汉军有六十万!六十万啊!咱们才四十万!怎么守?!” 达摩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王后耆梨吠走了进来。 “陛下。” 毗摩罗看到她,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王后,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耆梨吠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陛下,臣妾有个建议。” “说!” “派人去汉军营地,求和。” 什么?! 毗摩罗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求和?” “是的。” 耆梨吠语气平静。 “汉军围城,无非是想让咱们投降。与其等到城破人亡,不如现在就谈条件。” “不行!” 达摩罗急了。 “母后,咱们是孔雀王朝!怎么能向外族求和?” “那你说怎么办?” 耆梨吠看向他。 “死守到底,然后全城覆灭?” 达摩罗说不出话来。 毗摩罗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派人去试试吧。” “陛下!” 达摩罗还想劝。 “够了!” 毗摩罗怒吼。 “我是王!我说了算!” --- 当天下午,华氏城的城门打开一条缝。 一名使者举着白旗,战战兢兢地走出来。 汉军营地里,刘备正在和庞统商议下一步计划。 “总裁!华氏城派使者来了!” “哦?” 刘备挑眉。 “这么快就撑不住了?” “看来城里也不是铁板一块。” 庞统笑了。 “要不要见见?” “见。” 刘备站起来。 “我倒要听听,他们想说什么。” --- 中军大帐内,使者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汉……汉军将军……” 他磕头如捣蒜。 “小人奉王后之命,前来求和。” “求和?” 刘备坐在主位上,淡淡开口。 “说说看,你们想怎么和?” 使者咽了口唾沫:“王后说……说只要汉军退兵,孔雀王朝愿意……愿意割让十座城池,再献上黄金十万两……” 话没说完,张飞就笑了。 “哈哈哈!十座城池?十万两黄金?” 他拍着大腿。 “你们孔雀王朝是不是脑子坏了?咱们现在已经占了你们大半疆土,还差你们这十座城?” 使者脸色煞白。 刘备摆摆手,制止张飞。 “回去告诉你们王后。” 他语气平静。 “我不要十座城,也不要十万两黄金。” 使者眼睛一亮:“那……那汉军将军想要什么?” “我要整个孔雀王朝。” 刘备的话,让使者浑身一僵。 “无条件投降,献出华氏城,交出王室成员。” 刘备继续。 “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这……这……” 使者说不出话来。 “回去吧。” 刘备挥手。 “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会下令攻城。” 使者连滚带爬地跑了。 --- 华氏城,皇宫。 使者跪在地上,把刘备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毗摩罗听完,脸色铁青。 “无条件投降?他做梦!” 达摩罗也怒了:“这些汉人太狂妄了!父王,儿臣请命,率军出城,与他们决一死战!” 第988章 炮火与奇兵 “住口!” 考底利耶二世走进来,脸色凝重。 “太子殿下,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汉军有六十万,装备精良。咱们出城决战,只会全军覆没。” “那你说怎么办?” 达摩罗吼道。 “难道真要投降不成?” 考底利耶二世沉默片刻:“守。死守。” 他看向毗摩罗。 “陛下,华氏城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守军士气尚可。只要咱们守住,汉军围城时间一长,补给线拉得太长,自然会退兵。” “真的吗?” 毗摩罗有些动摇。 “老臣以项上人头担保。” 考底利耶二世躬身行礼。 “好!” 毗摩罗拍板。 “那就守!传令下去,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城!违者,斩!” “是!” --- 三日后,汉军营地。 刘备站在指挥台上,看着远处的华氏城。 “三天到了。” 他转头看向庞统。 “他们没有回应。” “那就攻。” 庞统展开地图。 “总裁,我的计划是这样:第一步,重型火炮集中轰击城墙的一个点,炸开缺口。第二步,派工兵在炮火掩护下挖掘地道,从地下进城。第三步……” “等等。” 刘备打断他。 “地道?” “对。” 庞统点头。 “华氏城的城墙虽然坚固,但地基未必牢固。咱们可以挖地道,直接从城墙下面进城。” “好主意。” 刘备赞许地点头。 “还有呢?” “第三步,派特战大队,趁夜潜入城内,制造混乱,打开城门。” 庞统指着地图上的标记。 “华氏城虽然守军众多,但城内肯定有低种姓的平民。咱们可以利用他们,里应外合。” “很好。” 刘备满意地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传令,全军准备!” “是!” --- 当天下午,汉军开始行动。 五十门重型火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城墙的同一个位置。 轰! 第一炮打响。 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墙,轰然炸开。 城墙上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炮声响起,整个华氏城都在颤抖。 城墙上,考底利耶二世脸色凝重。 “他们在集中轰击一个点……” 他立刻反应过来。 “想炸开城墙!传令,把所有滚木擂石都搬到那个位置,一旦汉军靠近,立刻砸下去!” “是!” 但汉军根本没有靠近。 炮击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城墙上的那个位置,已经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将军!城墙快撑不住了!” 副将急得跳脚。 “我知道!” 考底利耶二世咬牙。 “调集石匠,立刻修补!” 但还没等石匠赶到,汉军的工兵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们推着装甲车作为掩护,快速接近城墙,开始挖掘地道。 “该死!” 考底利耶二世怒吼。 “弓箭手!射击!” 城墙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但箭矢打在装甲车上,只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根本穿不透。 “火油!用火油!” 守军开始往下泼火油,点燃火把扔下去。 但汉军早有准备。 装甲车上配备了灭火装置,火油刚烧起来,就被扑灭了。 工兵们继续挖掘,速度飞快。 考底利耶二世看着这一幕,额头上全是汗。 “这些汉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 夜幕降临。 华氏城内,一片死寂。 城墙上的守军紧张地盯着城外,生怕汉军突然发起进攻。 但汉军营地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陈到率领“山鬼”特战大队,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兄弟们,今晚的任务,是潜入华氏城,制造混乱,打开城门。” 陈到环视众人。 “城内守军众多,咱们必须小心。记住,能不暴露就不暴露,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明白!” 特战队员们齐声应答。 “出发!” 夜色中,五十名特战队员如鬼魅般消失在黑暗里。 他们绕过城墙,来到护城河边。 河水很深,但特战队员们都配备了潜水装备。 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游向对岸。 城墙上的守军根本没有发现。 特战队员们爬上岸,贴着城墙根,找到了一处下水道入口。 “就是这里。” 陈到打了个手势。 队员们鱼贯而入,消失在下水道里。 华氏城内,低种姓平民区。 这里的房屋破旧不堪,街道狭窄肮脏。 平民们蜷缩在家里,不敢出门。 陈到带着队员们从下水道爬出来,悄悄摸进一户人家。 屋里住着一对老夫妇,看到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吓得瑟瑟发抖。 “别怕。” 陈到压低声音。 “我们是汉军。” 老夫妇愣住了。 “汉……汉军?” “对。” 陈到点头。 “我们是来解放你们的。告诉我,城门在哪个方向?守军有多少?” 老头犹豫了一下,颤巍巍地指向北边。 “北门……守军大概……大概五千……” “好。” 陈到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天亮了,你们就自由了。” 说完,他带着队员们消失在夜色中。 --- 北门,守军营房。 守军们正在休息,有的在打盹,有的在聊天。 突然,营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人?!” 守卫大喊。 回答他的,是一颗手榴弹。 轰! 爆炸声响起,守卫被炸飞。 “敌袭!敌袭!” 守军们慌乱地冲出营房,但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 特战队员们端着步枪,疯狂扫射。 守军们成片倒下,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冲!” 陈到一马当先,冲向城门。 几名守军想要关闭城门,但被特战队员们当场击毙。 “打开城门!” 陈到大吼。 队员们合力推开沉重的城门。 城外,汉军早已准备好了。 关羽骑着骏马,青龙偃月刀高举。 “全军听令!” 他的声音如雷。 “随我杀进去!” 骏马嘶鸣一声,如一道红色闪电冲进城门。 身后,五万汉军骑兵紧随其后。 华氏城,破了! 城门洞开的瞬间,关羽已经冲进了城内。 青龙偃月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有守军倒下。 “拦住他们!” 一名孔雀军的百夫长吼着冲上来,长矛直刺关羽胸口。 关羽连看都没看,刀锋一转,那百夫长连人带矛被削成两段。 “杀!” 身后的汉军骑兵如潮水般涌入,街道上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第989章 毗摩罗自焚殉国,王后率众投降 张飞从另一侧杀进来,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 “哈哈哈!痛快!痛快!” 他一矛扫飞三个守军,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俺老张今天要杀个够本!” 城墙上,考底利耶二世看着城内的混乱,脸色煞白。 “完了……” 他喃喃自语,手里的长剑都握不稳了。 “将军!快撤!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副将拉着他往城墙下跑。 “撤?往哪撤?” 考底利耶二世苦笑。 “华氏城都破了,还能往哪撤?” 他推开副将,转身看向城内。 “我是孔雀王朝的将军,怎么能丢下士兵逃跑?” 副将急了:“将军!” “够了。” 考底利耶二世打断他,举起长剑。 “传令,所有守军,随我死战!” “是!” 老将军纵身跃下城墙,冲进乱军之中。 他的剑法老辣,一剑一个,砍翻了十几个汉军士兵。 但汉军太多了。 一波接一波,根本杀不完。 “老头!受死!” 张飞看到考底利耶二世,兴奋地冲了过去。 丈八蛇矛如毒龙出洞,直刺老将军胸口。 考底利耶二世侧身躲过,长剑反刺张飞咽喉。 “嘿!有两下子!” 张飞一矛架开,反手一扫。 老将军躲闪不及,被矛杆砸中肩膀,踉跄后退。 “再来!” 张飞不依不饶,连续进攻。 考底利耶二世虽然经验丰富,但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 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气喘吁吁。 “老头,投降吧!” 张飞收了矛,咧嘴笑。 “俺老张佩服你是条汉子,投降了,俺保你一命!” 考底利耶二世擦了擦嘴角的血,摇头。 “我是孔雀王朝的将军……不能投降……” 话音刚落,一支箭矢从侧面飞来,正中他的咽喉。 老将军瞪大眼睛,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张飞愣了愣,回头看向射箭的汉军士兵。 “你小子!俺还没打够呢!” 士兵吓得连连摆手:“将……将军,小人不知道……” “算了算了。” 张飞摆摆手,看着地上的考底利耶二世,叹了口气。 “可惜了,是条好汉。” --- 皇宫内,毗摩罗听到城门被破的消息,整个人都瘫在了龙椅上。 “完了……都完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父王!” 太子达摩罗冲进来,满脸是血。 “汉军已经打进来了!快逃!” “逃?往哪逃?” 毗摩罗惨笑。 “整个华氏城都被包围了,还能往哪逃?” “那……那怎么办?” 达摩罗慌了。 毗摩罗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城外的火光。 “我是孔雀王朝的王……不能被俘虏……” 他转身,看向达摩罗。 “你带着你母后和其他王室成员,去向汉军投降。” “父王!” 达摩罗跪在地上。 “儿臣不走!儿臣要陪着您!” “滚!” 毗摩罗怒吼。 “你是太子!你死了,孔雀王朝的血脉就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去吧……好好活着……” 达摩罗哭着磕头:“父王……” “走!” 毗摩罗转过身,不再看他。 达摩罗咬牙,站起来,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毗摩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里面装着火油。 他打开瓶盖,把火油泼在自己身上。 “孔雀王朝……亡于我手……” 他点燃火把,扔在身上。 火焰瞬间吞没了他。 毗摩罗没有叫喊,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火焰焚烧。 直到化为灰烬。 --- 后宫,王后耆梨吠公主正在收拾东西。 她的动作很快,但很冷静。 “娘娘,陛下他……” 侍女哭着跑进来。 “我知道了。” 耆梨吠打断她,语气平静。 “去把太子和其他王室成员都叫来。” “是……” 侍女抹着眼泪跑出去。 很快,达摩罗带着十几个王室成员走了进来。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脸上都是惊恐。 “母后……” 达摩罗跪在地上。 “父王他……” “我知道。” 耆梨吠扶起他。 “你父王选择了他的路,我们也要选择我们的路。” 她环视众人。 “现在,我们去向汉军投降。” “什么?!” 一个老贵族跳了起来。 “投降?我们是王室!怎么能向外族投降?!” “那你想怎么样?” 耆梨吠看着他。 “死在这里?还是被汉军抓去砍头?” 老贵族说不出话来。 “我们投降,至少还有活路。” 耆梨吠继续。 “而且,我听说汉军善待俘虏。只要我们配合,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 “没有可是。” 耆梨吠打断他。 “我是王后,我说了算。” 她转身,带着王室成员走出后宫。 --- 城内,汉军已经控制了大部分街道。 关羽、张飞正在清剿残余的守军。 “报!前方发现一队人,打着白旗!” 士兵来报。 “白旗?” 关羽挑眉。 “去看看。” 他策马上前,看到一群人跪在街道中央。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华丽纱丽的女人。 正是王后耆梨吠公主。 “汉军将军。” 耆梨吠抬起头,语气平静。 “我是孔雀王朝的王后,耆梨吠。” “我代表王室,向汉军投降。” 关羽愣了愣,翻身下马。 “王后请起。” “多谢。” 耆梨吠站起来,看着关羽。 “敢问将军,我们投降后,会如何处置?” “这个……” 关羽犹豫了一下。 “我做不了主。得请示我们总裁。” “那就麻烦将军了。” 耆梨吠微微欠身。 关羽点点头,派人去通知刘备。 --- 汉军营地,刘备正在和庞统商议下一步计划。 “总裁!城破了!” 士兵冲进来,满脸兴奋。 “关将军和张将军已经控制了城内!孔雀王朝的王后带着王室成员投降了!” “投降了?” 刘备站起来。 “好!传令,让云长把王室成员保护好,不得伤害。” “是!” 士兵跑出去。 刘备转头看向庞统:“走,进城。” “是。” 两人策马进城。 街道上到处是守军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百姓们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刘备皱眉:“传令,全军严守军纪!不得骚扰百姓,不得抢劫财物!违者,军法处置!” “是!” 很快,他们来到关羽所在的位置。 第990章 南征百乘 耆梨吠和王室成员们还跪在地上。 “你们就是孔雀王朝的王室?” 刘备翻身下马,走到耆梨吠面前。 “是的。” 耆梨吠抬起头,看着刘备。 “您就是汉军的总裁,刘备?” “正是。” 刘备点头。 “王后请起。” “多谢。” 耆梨吠站起来,打量着刘备。 她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汉军统帅,竟然这么年轻。 而且,看起来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凶残。 “王后,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刘备开口。 “请讲。” “孔雀王朝的国王呢?” “陛下……已经自焚了。” 耆梨吠语气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刘备沉默片刻:“节哀。” “多谢。” “那太子呢?” “在这里。” 耆梨吠指向身后的达摩罗。 达摩罗低着头,不敢看刘备。 刘备走到他面前:“太子殿下,抬起头来。” 达摩罗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刘备看着他,半晌才开口:“你恨我吗?” 达摩罗愣住了。 他没想到刘备会问这个问题。 “我……” 他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 刘备摆摆手。 “你恨不恨我,都不重要了。” 他转身,看向耆梨吠。 “王后,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们配合,我不会伤害王室成员。” 耆梨吠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刘备点头。 “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管理华氏城。” 刘备直言不讳。 “我的人对这里不熟悉,需要有人协助。你是王后,在百姓心中有威望,最合适不过。” 耆梨吠沉思片刻:“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保证王室成员的安全。” “没问题。” 刘备爽快答应。 “那就这么定了。” --- 第二日清晨,刘备进入华氏城。 他没有骑马,而是步行。 身后跟着关羽、张飞、庞统等人。 街道两旁,百姓们探头探脑地看着。 有人小声议论:“这就是汉军的总裁?” “看起来好年轻啊……” “听说他们不杀人,还开仓放粮……” 刘备听到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 他来到城中心的广场,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 “诸位!” 刘备扯着嗓子喊。 “我是大汉第三军团的总裁,刘备!” 百姓们安静下来,看着他。 “从今天起,华氏城归大汉管辖!” “但你们不用担心!” 刘备继续。 “我们不是来杀人的,也不是来抢东西的!” “我们是来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百姓们面面相觑。 “从今天起,所有赋税减免三年!” “孔雀王朝国库里的粮食,全部分发给贫民!” “另外,我还会发放超级水稻的种子!种下去,亩产千斤!” 百姓们哗然。 “真的假的?” “亩产千斤?这怎么可能?” “管他呢,反正孔雀王朝的税赋重得要命,换谁都比现在强!” 刘备看着百姓们的反应,满意地点头。 “另外!” 他提高音量。 “从今天起,华氏城取消种姓制度!” “所有人,不管出身,都是平等的!” 这句话一出,广场上瞬间炸了。 “取消种姓制度?!” “这……这怎么可能?!” 低种姓的百姓们不敢相信,有人甚至哭了出来。 “真的吗?我们……我们也能和高种姓的人一样?” 刘备点头:“真的。” “从今天起,你们都是大汉的子民。” “不管出身,不管种姓,都是平等的。” 广场上响起一片欢呼声。 低种姓的百姓们激动得跪在地上,朝刘备磕头。 “多谢汉军!多谢总裁!” 刘备扶起他们:“不用谢。这是你们应得的。” --- 接下来的几天,刘备开始着手治理华氏城。 他让糜竺、简雍等人负责分发粮食,推广超级水稻的种植。 同时,他派李严率军驻守,维持治安。 耆梨吠公主也信守承诺,协助管理城市。 她在百姓中的威望很高,有她出面,很多事情都好办多了。 “总裁,国库清点完了。” 庞统拿着一份清单走进来。 “粮食十万石,黄金五万两,还有各种珠宝若干。” “嗯。” 刘备点头。 “粮食全部分给贫民,黄金留一部分作为军费,剩下的用来修建学校和医馆。” “是。” 庞统记下。 “还有一事。” 他顿了顿。 “百乘王朝派使者来了,说想和咱们谈谈。” “百乘王朝?” 刘备挑眉。 “他们想谈什么?” “使者说,百乘王朝愿意臣服大汉,献上贡品,只求能保住王位。” 刘备冷笑:“保住王位?做梦。” “让使者回去告诉百乘王朝的国王,要么无条件投降,要么等着被灭。” “是。” 庞统转身离开。 刘备站在窗边,看着城外的景色。 “百乘王朝……” 他喃喃自语。 “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了。” --- 华氏城,新设立的南亚都督府。 刘备召集众将,商议下一步计划。 “诸位,华氏城已经稳定了。” 刘备环视众人。 “接下来,我们要南下,攻打百乘王朝。” “总裁,百乘王朝有多少兵力?” 魏延问。 “根据探子回报,大概二十万。” 庞统展开地图。 “不过,百乘王朝的国王是个软蛋,估计打不了几场就会投降。” “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张飞跃跃欲试。 “三日后。” 刘备拍板。 “糜竺、简雍留下,继续治理华氏城。李严率五万兵马驻守。” “其余人,随我南下。” “是!” 众将齐声应答。 刘备转头看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百乘王朝…… 只要拿下那里,整个印度次大陆的南部,就都是大汉的了。 “传令下去。” 他转身。 “三日后,全军出发!” 三日后,汉军拔营。 六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南下,目标直指百乘王朝。 刘备骑在马上,看着前方连绵起伏的山脉,眉头微皱。 “士元,这一路都是山地?” 庞统展开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 “是的,总裁。百乘王朝位于德干高原,地势险要。从华氏城到他们的都城,至少要翻越三座大山。” “装甲车能过吗?” “困难。”庞统摇头。“山路崎岖,装甲车太重,很容易陷进去。” 第991章 三日绝境穿插焚敌粮 刘备沉思片刻。 “那就让装甲车留在华氏城,咱们轻装前进。” “是。” 大军继续前行。 果然,越往南走,地势越险要。 原本平坦的官道,变成了狭窄的山路。两侧是陡峭的山壁,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总裁!前方发现敌军!” 探子来报。 刘备策马上前,举起望远镜。 远处的山口,密密麻麻站满了百乘王朝的士兵。 粗略一看,至少有五万人。 他们占据地利,居高临下,弓箭手、投石机都已经就位。 “这个位置……”庞统皱眉。“易守难攻。” “硬攻的话,咱们会损失惨重。”法正补充。 刘备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众将。 “诸位,有什么办法?” 魏延上前一步。 “总裁,末将有个主意。” “讲。” “这山口虽然险要,但不是唯一的通道。”魏延指着地图上的一条虚线。“末将之前跟着部队训练时,走过类似的山路。只要绕过这座山,从侧面翻越山岭,就能直插敌后。” 庞统眼睛一亮。 “文长的意思是……奇袭?” “对。”魏延点头。“末将愿率部队,翻山越岭,绕到敌军后方,烧毁他们的粮草。到时候,总裁从正面进攻,敌军必乱。” 刘备沉吟片刻。 “这条路有多险?” “很险。”魏延老实回答。“山高路陡,还有野兽出没。但部队训练有素,应该能过。” “需要多久?” “三天。” 刘备看着地图,半晌才抬起头。 “好。文长,我给你五千人。三天后,我会在正面发动佯攻。你务必在那之前,绕到敌后。” “末将领命!” 魏延转身离开,开始挑选人手。 --- 当晚,汉军营地。 魏延召集“山鬼”特战大队的队长们。 “兄弟们,这次任务很危险。” 他展开地图,指着上面的路线。 “咱们要翻越这座山,绕到敌军后方。山高路陡,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而且山里有野兽,还可能遇到敌军的巡逻队。” 队长们面面相觑,但没人退缩。 “将军,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魏延收起地图。“趁着夜色,咱们先走一段。” “是!” 五千“山鬼”部队,悄无声息地离开营地,消失在夜色中。 --- 山路比想象中还要险。 魏延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火把,小心翼翼地探路。 脚下是碎石,一脚踩空,就是万丈深渊。 “都小心点!” 他回头提醒。 身后的士兵们紧跟着,有人不小心踩滑了,差点摔下去,幸好被同伴拉住。 “妈的,这路也太险了!” “少废话,跟紧了!” 队伍缓缓前进。 走了整整一夜,天亮时,他们才翻过第一座山。 魏延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让部队休息。 “吃点东西,喝点水。一个时辰后继续赶路。” 士兵们坐在地上,拿出干粮啃起来。 有人抱怨:“这山路,比当初训练时走的还险。” “废话,不险的话,敌军早就防着了。” 魏延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山峦,心里盘算着时间。 三天…… 必须在三天内赶到。 --- 第二天中午,队伍遇到了麻烦。 前方出现一道深谷,宽约五丈,深不见底。 “这……怎么过?” 士兵们傻眼了。 魏延走到谷边,往下看了看,冷汗都出来了。 这谷太深了,根本看不到底。 “将军,要不咱们绕路?” 有人提议。 “绕路?”魏延摇头。“绕路要多走一天,来不及。”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士兵。 “谁带绳子了?” “我有!” 几个士兵拿出绳子。 魏延接过来,系在一棵大树上,另一头扔到对面。 “我先过去,你们跟着。” 话音刚落,他抓住绳子,纵身一跃。 身体悬在半空,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谷。 士兵们屏住呼吸,看着魏延手脚并用,一点点爬到对面。 “好!” 魏延落地,冲对面挥手。 “快过来!” 士兵们一个接一个,抓着绳子爬过去。 有人爬到一半,手滑了,差点掉下去,吓得大叫。 “别慌!抓紧了!” 魏延在对面大喊。 好不容易,五千人全部过了谷。 魏延擦了擦额头的汗。 “继续走。” --- 第三天黄昏,队伍终于翻过最后一座山。 魏延趴在山顶,举着望远镜往下看。 山脚下,是一片开阔的平地。 百乘王朝的大军营地就在那里,帐篷连成一片,炊烟袅袅。 “找到了。” 魏延嘴角上扬。 他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们挥手。 “准备行动!” --- 夜幕降临。 百乘王朝的营地里,士兵们正在吃饭。 粮草堆积如山,守卫们懒洋洋地站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听说汉军被咱们挡在山口了?” “那是当然,那地方易守难攻,汉军就算有再多人,也过不来。” “那咱们岂不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嘿嘿,可不是嘛。” 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冲出一群人。 “杀!” 魏延一马当先,长枪如龙,直刺守卫的咽喉。 守卫连叫都没叫出来,就倒在了地上。 “敌袭!敌袭!” 营地里乱成一团。 “山鬼”部队的士兵们冲进粮草堆,点燃火把,到处放火。 火势瞬间蔓延开来,浓烟滚滚。 “快!快灭火!” 百乘王朝的士兵们慌忙赶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火势太大,根本扑不灭。 “撤!” 魏延大喊一声,带着部队迅速撤离。 等百乘王朝的大军反应过来,“山鬼”部队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 山口,汉军营地。 刘备正在帐中休息,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 他走出帐外,看向南方。 远处的山脚下,火光冲天。 “那是……” 庞统也走了出来,看到火光,眼睛一亮。 “是文长!他成功了!” 刘备大笑。 “好!传令,全军准备!明日一早,发动总攻!” “是!” --- 第二日清晨。 汉军鼓声雷动。 刘备骑在马上,看着前方的山口。 “诸位,今日一战,定要拿下这个山口!” “是!” 第992章 炮火开路 众将齐声应答。 “炮兵!准备!” 五十门重型火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山口。 轰! 第一炮打响。 炮弹呼啸着飞向山口,轰然炸开。 山口上的百乘军被炸得人仰马翻。 “稳住!稳住阵型!” 百乘王朝的将领大喊。 但汉军的炮击根本停不下来。 一轮接一轮,炮弹如雨点般落下。 山口上的防御工事被炸得七零八落。 “弓箭手!还击!” 百乘军的弓箭手开始放箭,但距离太远,箭矢还没飞到汉军阵前就落地了。 “该死!” 百乘王朝的将领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来。 “将军!不好了!后方的粮草被烧了!” “什么?!” 将领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昨晚突然冲出一群汉军,烧了粮草就跑了!” 将领浑身发抖。 粮草被烧,大军怎么办? “撤!快撤!” 他当机立断。 但已经晚了。 汉军的炮击突然停止,紧接着,关羽率骑兵从侧翼杀出。 “杀!” 骏马嘶鸣一声,关羽挥舞青龙偃月刀,冲进敌阵。 百乘军本就被炮击打得士气低落,再加上粮草被烧,早就慌了神。 “跑啊!” 士兵们四散奔逃。 “拦住他们!拦住!” 将领歇斯底里地大喊,但根本没人听他的。 关羽一刀砍翻那名将领,转身继续追杀。 张飞也从另一侧杀进来,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 “哈哈哈!痛快!” 他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两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百乘军五万人马,死伤三万,俘虏两万。 刘备策马进入山口,看着满地的尸体,摇了摇头。 “打扫战场,收拢俘虏。” “是。” --- 当晚,汉军营地。 魏延带着“山鬼”部队归来。 “总裁!末将不辱使命!” 他单膝跪地,满脸兴奋。 刘备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文长辛苦了。这一战,你居功至伟。” “多谢总裁!” 魏延咧嘴一笑。 庞统走过来,递给刘备一份战报。 “总裁,根据俘虏交代,百乘王朝的国王听说粮草被烧,山口失守,已经率残部退守都城了。” “都城在哪?” “距离此地三百里。”庞统指着地图。“沿途还有两座城池,但守军不多。” 刘备沉思片刻。 “传令,全军休整一日,后日继续南下。” “是。” --- 两日后,汉军拔营。 沿途的两座城池,听说汉军来了,纷纷开城投降。 刘备也不为难他们,留下少量兵力驻守,继续南下。 五日后,汉军兵临百乘王朝都城——普拉提什塔那城。 这座城比华氏城小得多,但城墙也有三丈高。 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守军。 刘备举着望远镜观察。 “守军大概有多少?” “根据探子回报,约十万。”庞统回答。“百乘国王亲自坐镇。” “十万……”刘备放下望远镜。“看来他们是想死守了。” “总裁,要不要劝降?”法正提议。 “试试吧。” 刘备派人去城下喊话。 “城内的百乘国王听着!汉军不杀降者!开城投降,既往不咎!顽抗到底,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墙上,百乘国王听到喊话,脸色铁青。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满脸皱纹,身材瘦小。 “投降?” 他冷笑。 “我是百乘王朝的国王!怎么能向外族投降?!”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将领们。 “传令!死守!谁敢言降,斩!” “是!” 城下,传令兵回来复命。 “总裁,他们不降。” 刘备叹了口气。 “那就攻城吧。” 刘备刚下达攻城令,探子便气喘吁吁地冲进营帐。 “总裁!紧急军情!” “讲。” “萨塔瓦哈纳王朝派出十万援军,正从西侧快速逼近!距离咱们不到百里!” 营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张飞一拍桌子:“什么萨塔瓦哈纳?这又是哪冒出来的?” 庞统展开地图,指着西边的区域:“百乘王朝的西边邻国,势力不小。看来他们跟百乘有盟约。” 法正皱眉:“十万援军,若是让他们与城内守军里应外合……” “不会。”刘备打断他,转头看向关羽。“云长。” 关羽抱拳:“末将在。” “率五万兵马,去西边拦住他们。” “遵命。” 张飞急了:“总裁,俺也去!” “不行。”刘备摇头。“你留下,帮我攻城。” 张飞还想说什么,被关羽拦住了。 “翼德,听总裁的。” 关羽转身离开营帐,半个时辰后,五万精锐已经集结完毕。 刘备走到关羽马前:“云长,小心行事。” “总裁放心。”关羽拱手,翻身上马。 队伍浩浩荡荡向西而去。 --- 西边,距离普拉提什塔那城八十里处。 一片开阔的平原上,萨塔瓦哈纳王朝的十万大军正在行进。 为首的将军叫维克拉玛,三十出头,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将军,再有半日,就能抵达百乘都城了。”副将凑过来。 维克拉玛冷笑:“那些汉人,敢打百乘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 “可是将军,听说汉军有六十万……” “六十万又如何?”维克拉玛不屑地挥手。“咱们从侧翼突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到时候里应外合,汉军必败。” 副将点头,不再多言。 队伍继续前进。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 “什么人?!” 一名骑兵飞奔而来,勒马停在维克拉玛面前。 “将军!前方十里处,发现汉军!” “汉军?”维克拉玛一愣。“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但是……”骑兵咽了口唾沫。“看旗号,好像是关羽!” 维克拉玛脸色一变。 关羽的名声,他听说过。据说此人勇猛无比,青龙偃月刀所向披靡。 “怕什么?”他强自镇定。“咱们有十万大军,他们能有多少人?” “探子回报,大概五万。” “五万?”维克拉玛冷笑。“那就更不用怕了。传令,全军加速前进,准备迎战!” “是!” --- 第993章 谷口伏兵惊退敌 十里外,一处山谷入口。 关羽骑在骏马上,举着望远镜观察远处的敌军。 “末将,敌军约十万,正在快速逼近。”副将汇报。 关羽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身后的山谷。 这里地形险要,两侧是陡峭的山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就在这里打。” 他吩咐:“炮兵藏在山谷两侧,机枪手埋伏在山壁上。等敌军进入山谷,立刻开火。” “是!” 士兵们迅速行动,将火炮和机枪藏好。 关羽则率领骑兵,退到山谷深处。 一切准备就绪。 --- 萨塔瓦哈纳大军越来越近。 维克拉玛看到前方的山谷,眉头微皱。 “这地方……” 副将凑过来:“将军,要不要派探子先去查看?” “不用。”维克拉玛挥手。“咱们人多,怕什么?直接冲过去!” 他催动战马,率先冲进山谷。 十万大军紧随其后。 山谷内,寂静无声。 维克拉玛越走越不安。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话音刚落,山壁上突然响起一阵号角声。 紧接着,两侧山壁上出现无数汉军士兵。 “放!” 轰!轰!轰! 火炮齐射,炮弹呼啸着落入敌军阵中。 爆炸声此起彼伏,萨塔瓦哈纳的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埋伏!是埋伏!”维克拉玛大喊。 但已经晚了。 机枪开始扫射,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冲在前面的士兵成片倒下,后面的士兵想退,却被后方的人群挤得动弹不得。 “撤!快撤!”维克拉玛歇斯底里地吼叫。 但山谷太窄,十万大军挤在一起,根本退不出去。 火炮和机枪继续收割生命。 惨叫声、爆炸声、枪声,交织成一片。 --- 山谷深处,关羽骑在马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差不多了。” 他举起青龙偃月刀:“骑兵!冲锋!” 五千汉军骑兵从山谷深处冲出,如一道洪流,直冲敌阵。 关羽一马当先,青龙偃月刀挥舞,所过之处,人头滚落。 萨塔瓦哈纳的士兵早已被炮火打得士气全无,看到汉军骑兵冲来,纷纷丢下武器逃跑。 “拦住他们!拦住!”维克拉玛大喊。 但根本没人听他的。 关羽冲到他面前,青龙偃月刀一挥。 维克拉玛举起长剑格挡,但刀锋太重,长剑应声而断。 “饶……饶命……” 关羽没有理会,刀锋落下,维克拉玛人头落地。 “主将已死!投降不杀!” 汉军士兵齐声高喊。 萨塔瓦哈纳的士兵们彻底崩溃,纷纷跪地投降。 --- 两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萨塔瓦哈纳十万援军,死伤六万,俘虏三万,只有一万人逃走。 关羽站在山谷入口,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俘虏,面无表情。 “清点战果,押送俘虏回营。” “是!” 副将凑过来:“将军,要不要追击那些逃兵?” “不用。”关羽摇头。“让他们跑回去,正好给萨塔瓦哈纳王朝报信。” 他转身,看向东方。 “回营,向总裁复命。” --- 普拉提什塔那城外,汉军营地。 刘备正在帐中批阅文书,关羽大步走了进来。 “总裁,末将回来了。” 刘备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云长辛苦了。战况如何?” “萨塔瓦哈纳援军十万,已被击溃。”关羽简短汇报。“死伤六万,俘虏三万,逃走一万。” “好!”刘备拍案而起。“云长果然不负所望!” 张飞在旁边咧嘴笑:“威武!俺就说嘛,十万杂兵,还不够云长一刀砍的!” 庞统走过来:“总裁,萨塔瓦哈纳援军已灭,百乘都城内外无援。现在正是攻城的好时机。” 刘备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不急着攻。” “嗯?”众人一愣。 刘备走到帐外,抬头看向天空。 “士元,飞机准备好了吗?” 庞统眼睛一亮:“总裁是想……” “对。”刘备点头。“用飞机撒传单,劝降。” “让飞行员准备,一个时辰后起飞。” “是!” --- 一个时辰后,汉军营地外的空地上。 两架双翼飞机停在那里,机身涂着鲜艳的红色,机翼上画着大汉的龙旗。 张飞瞪大眼睛 “这是陛下特批的新式装备,专门用来侦察和宣传的。” 刘备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飞机上装载的传单。 传单上用汉字和当地文字写着: “百乘王朝的百姓们!汉军不是你们的敌人!我们是来解放你们的!投降者,不杀!王室成员,保全性命!百姓安全,粮种分发!” “很好。”刘备满意地点头。“起飞吧。” 飞行员敬礼,爬进驾驶舱。 引擎轰鸣,螺旋桨开始转动。 飞机在空地上滑行,越来越快,最后腾空而起。 张飞看得心花怒放:“真……真飞起来了!” 两架飞机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朝普拉提什塔那城飞去。 --- 城墙上,百乘国王正在巡视守军。 他脸色憔悴,眼窝深陷,显然这些天没睡好觉。 “陛下,汉军还在围城,但没有发动进攻。”将领汇报。 百乘国王点点头,正要说话,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轰鸣声。 “什么声音?” 将领抬头看向天空,脸色瞬间煞白。 “那……那是什么?!” 天空中,两架飞机正在接近。 守军们从未见过这种东西,纷纷惊呼。 “是鸟吗?” “不对!鸟哪有这么大!” “是妖怪!妖怪!” 飞机飞到城墙上空,舱门打开,无数传单如雪花般飘落。 传单落在城墙上,落在街道上,落在百姓的手中。 百乘国王捡起一张传单,看完后,手开始发抖。 “陛下……”将领小心翼翼地问。“上面写了什么?” 百乘国王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中盘旋的飞机。 “完了……”他喃喃自语。“真的完了……” --- 城内,百姓们也捡到了传单。 有人念出声来:“汉军不是你们的敌人……投降者不杀……” “真的假的?” “管他呢,反正咱们也活不下去了。” “听说汉军在其他地方开仓放粮,发放粮种……” “那咱们是不是也能……” 议论声越来越大,整个城内开始骚动。 第994章 百乘投降 百乘国王站在城墙上,听着城内的喧哗,脸色越来越难看。 “陛下,咱们怎么办?”将领问。 百乘国王沉默很久,终于开口:“传令,打开城门。” “什么?!”将领吓了一跳。“陛下,您……” “我说,打开城门。”百乘国王的声音很轻,但透着无尽的疲惫。“投降吧。” “可是……” “萨塔瓦哈纳的援军已经全军覆没了。”百乘国王苦笑。“城内无粮,外无援军。再守下去,只会让百姓跟着我一起死。” 他转身,看向将领。 “我是国王,我不能让百姓为我陪葬。” 将领沉默片刻,单膝跪地:“末将遵命。” --- 半个时辰后,普拉提什塔那城的城门缓缓打开。 百乘国王带着王室成员和文武百官,走出城门。 他们手无寸铁,低着头,跪在城门外。 汉军营地里,刘备得到消息,带着众将策马而来。 “你就是百乘国王?”刘备翻身下马,走到百乘国王面前。 “是……是的……”百乘国王颤抖着抬起头。“汉军将军,小人……小人愿意投降……” 刘备打量着他,半晌才开口:“起来吧。” 百乘国王愣住了:“您……您不杀我?” “我说过,投降者不杀。”刘备淡淡地说。“王室成员,保全性命。” 百乘国王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磕头如捣蒜。 “多谢……多谢汉军将军……” 刘备扶起他:“从今天起,百乘王朝归大汉管辖。你作为前国王,可以保留王室称号,但没有实权。”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刘备转身,看向城门。 “传令,全军入城。记住,严明军纪,不得骚扰百姓!” “是!” --- 汉军进城后,刘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城内百姓。 城中心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刘备站在高台上,扯着嗓子喊:“百乘的百姓们!” 广场上安静下来。 “从今天起,普拉提什塔那城归大汉管辖!” 百姓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你们不用担心!”刘备继续。“我们不是来杀人的,也不是来抢东西的!” “我们是来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广场上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从今天起,所有赋税减免三年!” “城内粮仓的粮食,全部分发给贫民!” “另外,我会发放超级水稻的种子!种下去,亩产千斤!” 百姓们哗然。 “真的假的?” “亩产千斤?这怎么可能?” 刘备笑了:“骗不骗人,你们种下去就知道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糜竺吩咐:“立刻开仓放粮,分发粮种。” “是!” 接下来几天,刘备忙着治理城市。 他设立了南亚都督府的分府,派李严驻守。 同时,他让人负责推广超级水稻的种植。 百乘国王也很配合,帮着安抚百姓,维持秩序。 --- 第五日,庞统拿着一份情报走进来。 “总裁,萨塔瓦哈纳王朝那边有动静了。” 刘备抬起头:“说。” “根据探子回报,萨塔瓦哈纳国王得知援军全军覆没,百乘灭亡,国内震动。” 庞统顿了顿。 “现在,萨塔瓦哈纳王朝内部分成两派。一派主战,想要报仇。一派主和,想要求和。” 刘备沉思片刻:“他们的国王呢?” “还在犹豫。” “犹豫……”刘备冷笑。“那就让他不用犹豫了。” 他站起来,看向庞统。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我们西进,直捣萨塔瓦哈纳王朝!” “是!” --- 萨塔瓦哈纳王朝,都城普拉提什塔纳。 王宫内,国王维沙耶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下面跪着一群文武百官。 “陛下!”一名老臣出列。“援军全军覆没,百乘灭亡。汉军势大,不可力敌。臣以为,应该派使者求和!” “求和?”一名年轻将军跳了出来。“我萨塔瓦哈纳王朝堂堂大国,怎么能向外族求和?!” “那你说怎么办?”老臣反问。“汉军有六十万,装备精良。咱们打得过吗?” “打不过也要打!”年轻将军吼道。“大不了一死!” 年轻将军的吼声在大殿里回荡。 维沙耶捂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已经连续三天没睡好觉了。 每次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汉军那不可阻挡的攻势。 “够了!”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你们吵了三天了!”维沙耶声音嘶哑。“有完没完?” 老臣低着头:“陛下,臣以为……” “我不想听你们以为!”维沙耶打断他,站起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走了十几圈,突然停下。 “派使者去汉军营地。” “陛下?!”年轻将军急了。“您这是要……” “我说,派使者去汉军营地。”维沙耶转过身,眼睛里布满血丝。“去问问汉军,到底想要什么。” 年轻将军还想说话,被老臣拦住了。 “陛下圣明。” --- 三日后,普拉提什塔那城外,汉军营地。 刘备正在和庞统商议西进的路线,一名士兵跑进来。 “总裁!萨塔瓦哈纳派使者来了!” 刘备挑眉:“来得倒快。” 庞统笑了:“看来他们国王脑子还算清楚。”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名穿着华丽长袍的中年男子走进营帐。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满脸谄媚的笑容。 “汉军总裁,在下是萨塔瓦哈纳王朝的使者,拉玛。” 刘备坐在主位上,淡淡地看着他:“有话快说。” 拉玛咽了口唾沫,赔笑道:“总裁,我家国王派小人来,是想问问……汉军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刘备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拉玛连忙点头:“对对对!只要汉军开个价,我家国王一定满足!黄金、珠宝、土地,什么都行!” 刘备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拉玛被看得浑身发毛,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我要整个萨塔瓦哈纳。” 刘备的话,让拉玛愣住了。 “您……您说什么?” “我说,我要整个萨塔瓦哈纳王朝。”刘备语气平静。“无条件投降,献出都城,交出王室成员。” 第995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拉玛脸色煞白:“这……这不可能……”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刘备挥手。“回去告诉你们国王,给他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会率军西进。” 拉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刘备冰冷的眼神,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 萨塔瓦哈纳王朝,王宫。 拉玛跪在大殿里,把刘备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维沙耶听完,整个人都瘫在了龙椅上。 “无条件投降……”他喃喃自语。 年轻将军跳了起来:“陛下!这些汉人欺人太甚!臣请命,率军出战!” “出战?”老臣冷笑。“你拿什么出战?百乘的十万援军,两个时辰就被汉军打得全军覆没。你觉得你比他们强?” “我……”年轻将军说不出话来。 两日后,汉军营地。 法正接到刘备的命令,带着十名护卫,前往萨塔瓦哈纳都城。 “孝直,这次任务很重要。”刘备拍了拍他的肩膀。“能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就看你的了。” 法正拱手:“总裁放心,我必不辱命。” 庞统在旁边提醒:“小心萨塔瓦哈纳那边耍花招。” “我会的。” 法正翻身上马,带着护卫离开营地。 --- 萨塔瓦哈纳都城,王宫。 维沙耶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站着的法正。 这个汉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儒雅的长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你就是法正?” “正是。”法正拱手。“见过萨塔瓦哈纳国王。” 维沙耶打量着他,半晌才开口:“听说你是汉军总裁的谋士?” “不敢当。”法正谦虚地笑了笑。“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略尽绵薄之力……”维沙耶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苦笑。“你们汉军攻城略地,势如破竹,这叫略尽绵薄之力?” 法正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维沙耶沉默片刻:“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请讲。” “你们汉军,到底想要什么?” 法正想了想:“国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维沙耶愣了愣:“当然是真话。” “那我就直说了。”法正往前走了两步。“我们大汉,要的是整个南亚次大陆。” 大殿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维沙耶脸色铁青:“你们……你们好大的胃口!” “胃口大不大,不是我们说了算。”法正语气平静。“是实力说了算。” 他转身,看向大殿里的文武百官。 “诸位,我问你们,汉军从北方一路南下,打了多少仗?” 没人回答。 “我告诉你们,十七场。”法正竖起一根手指。“十七场,全胜。” “孔雀王朝六十万大军,被我们击溃。百乘王朝十万守军,不战而降。你们萨塔瓦哈纳派来的十万援军,两个时辰全军覆没。” 他每说一句,大殿里的气氛就压抑一分。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 维沙耶握紧拳头:“那你们想怎么样?” “很简单。”法正转过身,直视着他。“无条件投降。” “不可能!”年轻将军跳了出来。“我萨塔瓦哈纳王朝堂堂大国,怎么能无条件投降?!” “那你想有条件投降?”法正看向他。“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条件?” 年轻将军语塞。 法正冷笑:“保留王号?还是保留军队?” 他走到年轻将军面前,声音陡然拔高。 “我告诉你,都不行!” “我们大汉这次南下,不是来收附属国的,而是要把整个南亚次大陆,彻底纳入大汉领地!” 大殿里一片死寂。 维沙耶浑身发抖:“那……那我们呢?” “你们?”法正转过身,语气缓和了一些。“只要你们愿意投降,态度好,或许还能在大汉的领导下,继续管理此地。”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可以当地方官,但必须听从大汉朝廷的命令。”法正解释。“赋税、军队、律法,全部按照大汉的标准来。” 维沙耶沉默很久。 老臣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陛下,臣以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最好的结果……”维沙耶惨笑。“我堂堂一国之君,最后只能当个地方官?” “陛下!”年轻将军还想说话。 “闭嘴!”维沙耶怒吼。 他站起来,走到法正面前。 “我同意。” 法正挑眉:“国王确定?” “确定。”维沙耶闭上眼睛。“但我有个要求。” “说。” “我要保证王室成员的安全。” “没问题。”法正爽快答应。“只要你们配合,我们不会伤害王室成员。” 维沙耶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文武百官。 “传令,全国投降。” “陛下!”年轻将军跪在地上,眼泪都流出来了。“您……” “够了。”维沙耶摆手。“我已经决定了。” 他转过身,看向法正。 “三日后,我会亲自打开城门,迎接汉军入城。” “国王英明。”法正拱手。 --- 三日后,萨塔瓦哈纳都城。 城门缓缓打开。 维沙耶带着王室成员和文武百官,站在城门外。 刘备率领大军,浩浩荡荡而来。 “你就是萨塔瓦哈纳国王?” “是的。”维沙耶低着头。 刘备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 “抬起头来。” 维沙耶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刘备打量着他,半晌才开口:“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维沙耶苦笑:“我别无选择。” “不。”刘备摇头。“你有选择。你可以选择死战到底,让百姓跟着你一起死。但你没有,这说明你还有良心。” 维沙耶愣住了。 他没想到刘备会这么说。 “从今天起,萨塔瓦哈纳归大汉管辖。”刘备转身,看向城门。“你作为前国王,可以继续管理此地,但必须听从大汉朝廷的命令。” “我明白。” “另外。”刘备看向他。“我会派人来推广汉文化,兴办学校。你要配合。” “是。” 刘备点点头,对身后的张飞吩咐:“传令,全军入城。记住,严明军纪,不得骚扰百姓!” “是!” --- 第996章 炮轰堡垒 接下来的半个月,刘备忙着治理萨塔瓦哈纳。 他在德干高原设立了第二个都督府,专门治理百乘和萨塔瓦哈纳故地。 同时,他派糜竺负责开仓放粮,推广超级小麦的种植。 德干高原地势高,气候干燥,适合种小麦。 超级小麦一推广,立刻引起了轰动。 农民们看到那金灿灿的麦穗,眼睛都直了。 “这……这真的是小麦?” “怎么这么大?” “听说亩产千斤!” “真的假的?” 汉军站在田间,笑眯眯地解释:“千真万确!这是我们大汉皇帝陛下亲自培育的超级小麦,产量是普通小麦的三倍!” 农民们激动得跪在地上,朝刘备的方向磕头。 “多谢汉军!多谢总裁!” 刘备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士元,电报发了吗?” “发了。”庞统拿出一份电报。“陛下回电了。” 刘备接过来,展开一看。 电报上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玄德辛苦。继续南下,完成南亚统一。朕在洛阳等你凯旋。” 刘备看完,把电报收起来。 “传令,全军休整十日。十日后,继续南下。” “是!” 庞统犹豫了一下:“总裁,南边还有几个小国,要不要……” “一个个打过去。”刘备淡淡地说。“不投降的,灭国。投降的,纳入大汉版图。” “是。” 刘备转身,看向南方。 那里,还有无数的城池,无数的土地,等着他去征服。 “南亚统一……” 他喃喃自语。 “快了。” 刘备率军南下十日,进入帕拉瓦王朝境内。 这里的地形与之前截然不同。 不再是平原或山地,而是丘陵与密林交织。 最让人头疼的,是那些遍布各处的神庙。 “总裁,前方又发现一座神庙。” 探子来报。 刘备举起望远镜,往前看去。 远处的山丘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质建筑。 塔楼高耸,外墙厚实,完全就是一座堡垒。 “这些帕拉瓦人,把神庙修成这样?” 张飞凑过来,也拿起望远镜看。 “这哪是神庙,分明就是城堡!” 庞统在旁边展开地图,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 “总裁,根据探子回报,帕拉瓦境内这样的神庙堡垒,至少有三十座。” “三十座……” 刘备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 “每座都这么坚固?” “是的。” 庞统点头。 “帕拉瓦王朝以神庙建筑闻名,他们用巨石垒砌,石墙厚达两丈,比普通城墙还要坚固。” 法正补充:“而且这些神庙都建在高地上,易守难攻。” 刘备沉默片刻。 “先打下眼前这座,看看情况。” “是!” --- 汉军开始布阵。 五十门重型火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山丘上的神庙堡垒。 刘备站在指挥台上,举起手。 “炮兵!准备!” 炮手们迅速装填炮弹。 “放!” 轰! 第一炮打响。 炮弹呼啸着飞向神庙堡垒,轰然炸开。 但爆炸过后,石墙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坑。 刘备皱眉。 “继续!”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炮声响起,炮弹如雨点般落在石墙上。 但石墙太厚了,炮弹炸开,只能炸掉表层的碎石,根本无法穿透。 神庙堡垒上,帕拉瓦守军探出头来,嘲笑般地挥舞着武器。 “哈哈哈!汉军的火炮不过如此!” “我们的神庙堡垒,是神明庇佑的!你们休想攻破!” 张飞气得跳脚。 “这些龟孙子!俺老张去砸开那破墙!” “等等。” 刘备拦住他,转头看向庞统。 “士元,有什么办法?” 庞统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神庙堡垒的结构。 半晌,他放下望远镜。 “总裁,我发现一个问题。” “讲。” “这座神庙堡垒建在山丘上,四周没有水源。” 庞统指着地图。 “他们的饮用水,肯定是从地下水道引来的。” 刘备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 “对。” 庞统点头。 “只要找到地下水道的入口,派部队潜入,就能从内部攻破堡垒。” 刘备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主意!” 他转身,对身后的魏延吩咐:“文长,这次又要辛苦你了。” 魏延上前一步,抱拳。 “末将领命!” --- 当晚,汉军营地。 魏延召集“山鬼”特战大队的队长们。 “兄弟们,这次任务,是找到神庙堡垒的地下水道,潜入内部,打开大门。” 他展开地图,指着上面标记的几个位置。 “根据探子侦察,水道入口可能在这三个地方。咱们分成三队,同时搜索。” 队长们点头。 “将军,那堡垒里有多少守军?” “大概五千。” 魏延收起地图。 “所以咱们动作要快,尽量不要暴露。” “明白!” “出发!” 夜色中,一千五百名“山鬼”部队士兵,悄无声息地离开营地。 他们分成三队,朝着不同的方向摸去。 --- 魏延带着第一队,来到山丘北侧。 这里是一片密林,地势低洼,很可能有水道入口。 “都小心点,别弄出声音。” 魏延压低声音。 士兵们点头,小心翼翼地在林子里搜索。 走了大概一刻钟,一名士兵突然停下。 “将军!这里有个洞!” 魏延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查看。 果然,树根下面,有一个半人高的洞口。 洞口被藤蔓遮掩,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魏延拿出火把,往里照了照。 洞内是一条石砌的水道,水流潺潺,往山丘方向延伸。 “就是这里了。” 魏延转身,对士兵们挥手。 “跟我进去!” 他率先钻进洞口,士兵们紧随其后。 水道很窄,只能弯腰前进。 脚下的水流冰冷刺骨,有人不小心滑了一跤,差点摔进水里。 “别出声!” 魏延回头提醒。 队伍缓缓前进。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亮光。 魏延示意队伍停下,自己悄悄往前摸去。 透过水道的出口,他看到了神庙堡垒的内部。 这是一个巨大的蓄水池,四周是石墙,上方是露天的。 蓄水池边,站着几名守军,懒洋洋地聊着天。 “今晚真无聊,汉军又不敢攻上来。” “那是当然,咱们的神庙堡垒,固若金汤。” “嘿嘿,等明天天亮,看他们怎么灰溜溜地撤走。” 第997章 兵分十二路 魏延听着他们的对话,冷笑一声。 他退回去,对士兵们挥手。 “准备行动。” --- 片刻后,魏延率先从水道中跃出。 他手中的长枪如闪电般刺出,直接贯穿了一名守军的咽喉。 守军连叫都没叫出来,就倒在了地上。 “敌袭!” 另一名守军反应过来,刚要大喊。 一名“山鬼”士兵已经冲上来,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剩下的守军慌忙拿起武器,但已经晚了。 “山鬼”部队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他们淹没。 魏延擦了擦长枪上的血,转身对士兵们吩咐:“兵分两路。一路去打开大门,一路去烧粮草。” “是!” 士兵们迅速行动。 魏延自己带着一队人,朝着堡垒的大门方向摸去。 --- 神庙堡垒的大门,是一扇厚重的石门。 门外有十几名守军把守。 魏延躲在阴影里,观察着他们的位置。 “将军,怎么办?” 副将小声问。 魏延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榴弹。 “用这个。” 他拔掉保险栓,用力扔了出去。 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守军中间。 轰! 爆炸声响起,守军被炸得血肉横飞。 “冲!” 魏延一马当先,冲向大门。 剩下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山鬼”士兵们砍翻在地。 魏延来到大门前,用力推动门栓。 石门太重了,他一个人推不动。 “来几个人帮忙!” 十几名士兵一起上前,合力推动门栓。 咔嚓! 门栓松动了。 石门缓缓打开。 门外,汉军早已准备好了。 关羽骑在骏马上,青龙偃月刀高举。 “全军听令!” 他的声音如雷。 “随我杀进去!” 骏马嘶鸣一声,关羽冲进大门。 身后,五万汉军骑兵紧随其后。 --- 神庙堡垒内,帕拉瓦守军还在睡梦中。 突然响起的马蹄声,让他们惊醒。 “怎么回事?!” “汉军!汉军打进来了!” “怎么可能?!大门不是关着的吗?!” 守军们慌忙拿起武器,冲出营房。 但迎接他们的,是关羽的青龙偃月刀。 刀锋挥过,人头滚落。 “杀!” 汉军骑兵如洪流般涌入,将守军冲得七零八落。 张飞也从另一侧杀进来,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 “哈哈哈!痛快!” 他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帕拉瓦守军虽然顽强抵抗,但面对汉军的步枪和手榴弹,根本无力反击。 一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神庙堡垒内,到处是尸体和鲜血。 五千守军,死伤四千,俘虏一千。 刘备策马进入堡垒,看着这座坚固的建筑。 “果然不愧是神庙堡垒。” 他转头看向庞统。 “士元,这次多亏了你。” “总裁过奖了。” 庞统谦虚地笑了笑。 刘备又看向魏延。 “文长,这次你又立大功了。” 魏延抱拳:“末将不敢居功。” “不。” 刘备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次若不是你带部队潜入,咱们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炮弹。” 他转身,看向堡垒外。 “传令,全军休整一日。明日继续南下,拿下下一座神庙堡垒!” “是!” 众将齐声应答。 张飞凑过来,咧嘴笑:“总裁,这神庙堡垒也不过如此嘛!” 刘备摇头:“别大意。这只是第一座。后面还有二十九座。” 他顿了顿。 “而且,帕拉瓦国王肯定已经知道这里失守了。接下来,他们会更加警惕。” 张飞挠了挠头:“那……咱们还能用同样的办法吗?” “不一定。” 庞统在旁边开口。 “他们可能会加强地下水道的防守,甚至直接堵死水道。” “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刘备淡淡地说。 “咱们走一步看一步。” 他转身,走出堡垒。 夜幕降临,汉军营地里燃起无数篝火。 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庆祝今天的胜利。 汉军营地内,刘备召集众将。 地图铺在桌上,二十九座神庙堡垒的位置被红圈标出。 “诸位,第一座神庙堡垒已经拿下。”刘备环视众人。“接下来的二十九座,咱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攻克。” 关羽抱拳:“总裁,末将愿率军攻打东边的五座神庙。” 张飞也跳了出来:“俺老张也要去!总裁,给俺分几座!” 刘备笑了:“别急,都有份。” 他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云长,你率两万兵马,攻打东边这五座神庙。” “是!” “翼德,你率两万兵马,攻打西边这五座。” “得嘞!”张飞兴奋地搓手。 “汉升。”刘备看向黄忠。 老将军上前一步:“末将在。” “你率两万兵马,攻打南边这五座。” “遵命!” 刘备继续分配任务。 “文长,你率部队,专门负责侦察各座神庙的地下水道,配合各路大军。” 魏延抱拳:“末将领命!” “陈到,你率一万兵马,攻打北边这三座。” “是!” “麴义、高览,你们各率一万兵马,攻打东北方向的四座。” “遵命!” “杨任、臧霸,你们各率一万兵马,攻打西南方向的四座。” “是!” “糜芳、严颜,你们各率一万兵马,攻打东南方向的三座。” “得令!” 刘备最后看向廖化。 “元俭,你留守这里,负责后勤补给。” 廖化有些失望,但还是抱拳:“是。” 庞统在旁边补充:“诸位,攻打神庙堡垒,关键在地下水道。魏延会派部队协助你们。记住,能智取就智取,别硬攻。” “明白!” 刘备拍了拍桌子:“好!明日一早,各路大军同时出发!” “是!” --- 第二日清晨。 十二路大军,浩浩荡荡从营地出发。 关羽率两万兵马,朝东边进发。 他骑在骏马上,青龙偃月刀横在马背上。 副将凑过来:“将军,咱们第一个目标是哪座神庙?” 关羽举起望远镜,往前看去。 远处的山丘上,矗立着一座规模比第一座还大的神庙堡垒。 “就是那座。” 队伍加速前进。 半个时辰后,来到神庙堡垒下。 关羽没有急着进攻,而是派人四处侦察。 “将军!部队的人来了!” 一名“山鬼”士兵跑过来,递给关羽一张地图。 “将军,这是神庙堡垒的地下水道分布图。” 第998章 帕拉瓦全境归汉 关羽接过来,仔细查看。 “水道入口在西侧?” “对。而且守卫很松懈,只有三个人。” 关羽收起地图。 “好。你带路,咱们从水道潜入。” “是!” --- 西侧密林中。 关羽带着五百名精锐,悄悄摸到水道入口。 果然,只有三名守军在那里打瞌睡。 关羽挥手,示意士兵们上前。 几名士兵悄无声息地摸过去,捂住守军的嘴,割断他们的喉咙。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进去。” 关羽率先钻进水道。 队伍缓缓前进。 这条水道比第一座神庙的要宽一些,可以直立行走。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方出现亮光。 关羽示意队伍停下,自己悄悄往前摸去。 透过水道的出口,他看到了蓄水池。 池边站着十几名守军,正在聊天。 “听说汉军打下了第一座神庙?” “那又怎么样?咱们这座比那座更坚固。” “就是,汉军想攻破咱们,做梦!” 关羽冷笑一声。 他退回去,对士兵们挥手。 “准备行动。” 片刻后,关羽从水道中跃出。 青龙偃月刀挥舞,刀锋如闪电。 一名守军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人头就滚落在地。 “敌袭!” 剩下的守军慌忙拿起武器。 但汉军士兵已经如潮水般涌出。 十几名守军,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被全部砍翻。 关羽擦了擦刀锋上的血。 “去打开大门。” --- 神庙堡垒的大门,缓缓打开。 门外,汉军早已准备好了。 “冲!” 两万大军如洪流般涌入。 帕拉瓦守军还在睡梦中,就被汉军砍翻大半。 剩下的人想要抵抗,但面对汉军的步枪和手榴弹,根本无力反击。 两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关羽站在神庙堡垒的城墙上,看着远处的第二座神庙。 “休整半个时辰,继续前进。” “是!” --- 西边,张飞率军攻打第六座神庙堡垒。 他没有关羽那么有耐心。 “俺老张才不要什么水道!” 他举起丈八蛇矛,指向神庙堡垒。 “炮兵!给俺狠狠地轰!” 五十门火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神庙堡垒。 轰!轰!轰!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 神庙堡垒的石墙虽然坚固,但经不住这么猛烈的轰击。 半个时辰后,石墙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 张飞眼睛一亮。 “继续轰!把那道裂缝炸开!” 又是一轮炮击。 轰! 石墙终于被炸开一个大洞。 张飞大笑。 “哈哈哈!俺就说嘛,没有什么墙是炸不开的!” 他举起丈八蛇矛。 “兄弟们!随俺杀进去!” 两万大军如洪流般冲进神庙堡垒。 帕拉瓦守军虽然顽强抵抗,但根本挡不住张飞的冲锋。 丈八蛇矛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痛快!痛快!” 张飞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 南边,黄忠率军攻打第十一座神庙堡垒。 老将军虽然年纪大了,但经验丰富。 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让人在神庙堡垒周围布下埋伏。 “这座神庙堡垒,地势险要,强攻不划算。” 黄忠看着地图,缓缓开口。 “咱们围而不攻,断他们的粮草补给。” 副将有些担心:“将军,这样会不会太慢?” “不会。”黄忠摇头。“根据探子回报,这座神庙堡垒里只有三千守军,粮草最多够撑十天。” 他顿了顿。 “咱们只要围住,等他们粮草耗尽,自然会投降。” “是。” 果然,十天后,神庙堡垒内的守军撑不住了。 他们打开大门,跪在地上投降。 黄忠骑在马上,看着这些守军。 “你们的将领呢?” 一名守军颤抖着回答:“将……将军已经自杀了……” 黄忠叹了口气。 “收拢俘虏,继续前进。” --- 东北方向,麴义率军攻打第十五座神庙堡垒。 他的打法跟张飞类似,都是猛攻。 但麴义更注重配合。 “炮兵轰击,步兵掩护,骑兵冲锋。” 他站在指挥台上,冷静地下达命令。 “记住,配合要紧密,不能各自为战。” “是!” 炮声响起。 步兵在炮火掩护下,快速接近神庙堡垒。 等炮击停止,骑兵立刻冲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帕拉瓦守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就被汉军攻破了防线。 麴义满意地点头。 “不错。继续前进,拿下下一座。” --- 一个月后。 二十九座神庙堡垒,全部被汉军攻克。 各路大军陆续汇合,在帕拉瓦都城外集结。 刘备站在指挥台上,看着远处的都城。 这座城比之前攻下的所有城池都要小,城墙也不高。 显然,帕拉瓦国王把所有的防御力量,都放在了神庙堡垒上。 “总裁,要不要劝降?”庞统问。 刘备摇头。 “不用。神庙堡垒都没了,他们还能守什么?” 他举起手。 “全军准备!攻城!” --- 帕拉瓦都城内。 国王纳拉辛哈坐在龙椅上,浑身发抖。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瘦削,满脸惊恐。 “完了……都完了……” 他喃喃自语。 “二十九座神庙堡垒,全部失守……” 下面跪着一群文武百官,个个面如死灰。 “陛下……”一名老臣颤抖着开口。“汉军已经兵临城下了……” “我知道!”纳拉辛哈吼道。 他站起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派使者去汉军营地,投降。” “陛下?!” “我说,投降!”纳拉辛哈转过身,眼睛里全是血丝。“神庙堡垒都没了,咱们拿什么守?” 老臣低下头。 “是……” --- 半个时辰后,帕拉瓦都城的城门打开。 纳拉辛哈带着王室成员和文武百官,走出城门。 他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刘备策马而来,翻身下马。 “你就是帕拉瓦国王?” “是……是的……”纳拉辛哈磕头如捣蒜。“汉军总裁,小人愿意投降……” 刘备打量着他,半晌才开口。 “起来吧。” 纳拉辛哈愣住了。 “您……您不杀我?” “我说过,投降者不杀。” 刘备转身,看向都城。 “从今天起,帕拉瓦归大汉管辖。” 他顿了顿。 “你作为前国王,可以保留称号,但没有实权。”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刘备挥手。 “全军入城!” --- 第999章 泰米尔宣战 帕拉瓦都城内,刘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百姓。 城中心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从今天起,帕拉瓦归大汉管辖!” 刘备扯着嗓子喊。 “所有赋税减免三年!粮仓的粮食,全部分发给贫民!” 百姓们哗然。 “另外,我会发放超级水稻的种子!种下去,亩产千斤!” 广场上响起一片欢呼声。 刘备满意地点头。 他转身,对庞统吩咐:“立刻开仓放粮,分发粮种。” “是。” 庞统走过来,压低声音:“总裁,南边还有三个小国。” “我知道。”刘备看向南方。“咱们休整三日,然后继续南下。” 他顿了顿。 “这次,我要一口气拿下整个南亚次大陆!” 帕拉瓦都城内,刘备正在查看地图。 庞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情报。 “总裁,南边有动静。” 刘备抬起头:“讲。” “泰米尔地区的三个王国——朱罗、哲罗、潘地亚,派使者来了。” 刘备挑眉:“来投降?” “不是。”庞统摇头。“是来下战书的。” “战书?”刘备愣了愣,随即笑了。“有意思,还有人敢跟咱们正面硬刚?” 庞统把情报递过去。 刘备接过来,展开一看。 战书上用汉文写着: “汉军总裁刘备: 尔等北方蛮夷,侵我南亚大地,灭我诸国,罪大恶极。 我泰米尔三国,朱罗、哲罗、潘地亚,今结成联盟,集结三十万大军,欲与尔等决一死战。 十日后,于德干高原南端平原,不见不散。 朱罗国王罗阇罗阇、哲罗国王内杜姜、潘地亚国王贾亚瓦曼 同书” 刘备看完,把战书往桌上一拍。 “哈哈哈!三十万大军?还主动约战?” 张飞凑过来,抢过战书看了一眼。 “还头一回见这么嚣张的!” 关羽在旁边捋着长须:“这三国,倒是有些胆气。” 法正走过来:“总裁,这可能是个陷阱。” “陷阱?”刘备看向他。 “对。”法正指着地图。“德干高原南端平原,地势开阔,适合大兵团作战。他们选这个地方,肯定有所准备。” 庞统也点头:“而且三十万大军,不是小数目。即便是乌合之众,数量摆在那里,也不能轻视。” 刘备沉默片刻。 “他们有多少战象?” “根据探子回报,至少五千头。”庞统翻开另一份情报。“泰米尔地区盛产战象,历来以象兵闻名。” “五千头战象……”刘备摸着下巴。“这确实是个麻烦。” 张飞不以为然:“怕什么?咱们有火炮,还怕这些畜生?” “话虽如此。”法正摇头。“但战象一旦冲起来,威力不容小觑。而且五千头战象同时冲锋,场面……”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能想象那个画面。 刘备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传令,召集各部将领,明日议事。” “是!” --- 第二日,帕拉瓦都城,议事厅。 各部将领齐聚一堂。 刘备站在地图前,环视众人。 “诸位,泰米尔三国下战书了。” 大厅里响起一片议论声。 “三十万大军,十日后决战。”刘备继续。“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关羽第一个站出来。 “总裁,末将以为,这是个机会。” “哦?”刘备看向他。“怎么说?” “泰米尔三国主动约战,说明他们想速战速决。”关羽分析。“如果咱们能在这一战中击溃他们,整个南亚次大陆就彻底平定了。” 张飞也跳了出来:“同意!与其一个个打,不如一次打完!” 黄忠咳了一声:“但三十万大军,不是小数目。咱们现在有多少兵力?” 庞统翻开册子:“各部汇总,除了各地还需要驻兵把守,目前可调动兵力十五万。” “十五万对三十万……”魏延皱眉。“兵力差距有点大。” “兵力差距不是问题。”法正开口。“关键是他们的战象。”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平原的位置。 “五千头战象,如果同时冲锋,咱们的步兵方阵很难挡住。” “那就用火炮轰!”张飞嚷嚷。 “火炮确实有用。”法正点头。“但战象皮糙肉厚,一般的炮弹很难一击毙命。而且五千头战象,咱们的火炮数量不够。” 大厅里陷入沉默。 刘备沉思片刻。 “孝直,你有什么办法?” 法正想了想:“末将以为,可以用火攻。” “火攻?” “对。”法正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战象最怕火。咱们可以在阵前布置火油,等战象冲过来,点燃火油。” 庞统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 “但有个问题。”法正继续。“火油需要大量准备,而且布置起来很麻烦。” “还有别的办法吗?”刘备问。 “有。”法正顿了顿。“用装甲汽车。” “装甲汽车?” “对。”法正解释。“装甲汽车速度快,火力猛。可以从两翼突击,打乱战象队形。” 刘备点头:“这个可以。” 他转身,看向众将。 “那就这么定了。火炮正面压制,装甲汽车两翼突击,步兵方阵居中。” “是!” “传令,全军休整五日,五日后出发!” --- 五日后,汉军营地。 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开拔。 刘备骑在马上,看着前方的道路。 “士元,探子回报了吗?” “回报了。”庞统递过来一份情报。“泰米尔联军已经在平原布阵,等着咱们了。” “他们的阵型呢?” “战象在前,步兵居中,骑兵两翼。”庞统指着地图。“典型的象兵战术。” 刘备冷笑:“他们以为战象能吓住咱们?” “总裁,不能轻敌。”法正提醒。“泰米尔地区的象兵,训练有素。而且他们的战象都披着铠甲,防御力很强。” “披着铠甲?”张飞瞪大眼睛。“这些畜生还穿盔甲?” “对。”法正点头。“象甲用厚皮和铁片制成,能抵挡弓箭和刀剑,就是不知道子弹能不能穿透。” 刘备沉默片刻。 “那就用重炮。” “重炮?” “对。”刘备转头看向炮兵营。“把所有重型火炮调上来,专门轰战象。” “是!” --- 第1000章 战象洪流覆灭时 三日后,德干高原南端平原。 两军对峙。 泰米尔联军的阵型,果然如情报所说。 最前方,五千头战象排成密集队形。每头战象身披铁甲,背上坐着三名士兵。一人驾驭,两人持弓。 战象后方,是二十万步兵。他们手持长矛和盾牌,分成数个方阵。 两翼,是五万骑兵。 刘备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这阵型……还真有点意思。” 庞统在旁边:“总裁,他们想用战象冲散咱们的阵型,然后步兵跟进,骑兵包抄。” “我看出来了。”刘备放下望远镜。“可惜,他们算错了一点。” “什么?” “咱们的火炮,不是吃素的。” 刘备转身,对炮兵营长吩咐:“一百门重炮,全部对准战象。” “是!” 炮兵营长跑回去,开始调整炮口。 一百门重型火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全部对准前方的战象队形。 刘备又对魏延吩咐:“文长,你率部队,埋伏在左翼。等战象冲过来,从侧面攻击。” “遵命!” “云长,你率骑兵在右翼待命。等战象乱了,立刻冲杀。” “是!” “翼德,你率步兵居中,结成方阵。记住,不要慌,等战象过来再说。” “得嘞!” 刘备最后看向陈到:“叔至,你率装甲汽车营,在两翼游走。见机行事。” “明白!” 布置完毕,刘备策马来到阵前。 他举起手,大喊:“全军听令!” 十五万汉军齐声应答:“在!” “今日一战,关系南亚统一大业!诸位,随我杀敌!” “杀!” --- 对面,泰米尔联军阵中。 三位国王并排站在高台上。 朱罗国王罗阇罗阇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满脸皱纹,但双目炯炯有神。 哲罗国王内杜姜年纪稍轻,四十出头,身材魁梧。 潘地亚国王贾亚瓦曼最年轻,三十多岁,一脸傲气。 “汉军来了。”罗阇罗阇举起望远镜。 “才十五万人?”贾亚瓦曼冷笑。“他们也太瞧不起咱们了。” “别大意。”内杜姜提醒。“汉军能灭孔雀、百乘、萨塔瓦哈纳,肯定有两把刷子。” “有两把刷子又如何?”贾亚瓦曼不屑。“咱们有三十万大军,五千战象!他们拿什么挡?” 罗阇罗阇沉默片刻。 “传令,战象准备冲锋。” “是!” 号角声响起。 五千头战象开始躁动。 驯象师们大喊着,挥舞长鞭。 战象缓缓前进。 速度越来越快。 轰隆隆! 大地开始震动。 五千头战象,如同一道钢铁洪流,朝着汉军阵地冲来。 --- 汉军阵地。 刘备看着冲过来的战象,面无表情。 “炮兵!准备!” 一百门重炮,炮口微调。 “瞄准!” 炮手们屏住呼吸。 “放!” 轰! 第一轮齐射。 一百发炮弹呼啸而出,砸向战象队形。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 数十头战象被炸倒,惨叫着倒在地上。 但更多的战象,继续冲锋。 “再来!” 轰! 第二轮齐射。 又是数十头战象倒下。 但战象队形依然没乱。 它们越冲越快,距离汉军阵地只剩五百米。 刘备眉头紧锁。 “这些畜生,还真顽强。” 庞统在旁边:“总裁,要不要让步兵后撤?” “不。”刘备摇头。“再等等。” 四百米。 三百米。 战象的嘶鸣声,清晰可闻。 张飞举起丈八蛇矛,大喊:“兄弟们!别怕!等它们过来!” 步兵方阵中,士兵们握紧步枪,手心全是汗。 两百米。 刘备突然举起手。 “装甲汽车!出击!” 两翼,五十辆装甲汽车突然启动。 引擎轰鸣,它们从侧面冲向战象队形。 哒哒哒! 车载机枪开火。 密集的子弹,扫向战象的侧腹。 战象虽然披着铠甲,但侧腹和腿部防御薄弱。 子弹打在象腿上,战象惨叫着倒下。 一头战象倒下,后面的战象躲闪不及,撞了上去。 队形开始混乱。 刘备抓住机会。 “火炮!集中轰击混乱区域!” 轰! 炮弹精准落在混乱的战象群中。 爆炸声中,战象更加惊慌。 有的战象受惊,掉头就跑。 有的战象失控,朝着己方阵营冲去。 泰米尔联军的步兵方阵,瞬间被自家战象冲得七零八落。 “现在!” 刘备拔出佩剑,指向前方。 “全军冲锋!” 关羽一马当先,青龙偃月刀高举。 “随我来!” 五万骑兵如洪流般冲出。 张飞也带着步兵,端着步枪冲杀。 泰米尔联军已经乱成一团。 战象在阵中横冲直撞,步兵四散奔逃。 汉军骑兵冲进去,如虎入羊群。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挥舞,所过之处,人头滚落。 张飞更是兴奋得大笑:“痛快!痛快!” 黄忠、陈到、麴义、高览、杨任、臧霸、糜芳、严颜、李严、廖化、周仓、姜维等人更是杀的尽兴。 --- 高台上,三位国王脸色煞白。 “怎么会这样……”贾亚瓦曼喃喃自语。 “战象……战象怎么会失控……” 罗阇罗阇咬牙:“汉军的火炮和那些铁车,太厉害了……” 内杜姜转身就要跑。 “撤!快撤!” 但已经晚了。 魏延率领“山鬼”部队,已经绕到了后方。 “哪里跑!” 一枪刺出,贯穿了内杜姜的后背。 贾亚瓦曼想要抵抗,但被几名“山鬼”士兵围住,乱刀砍死。 罗阇罗阇绝望地闭上眼睛。 “完了……” 一柄长枪,刺穿了他的胸膛。 战场上,尸横遍野。 三位国王的尸体倒在高台下,鲜血染红了泥土。 刘备策马来到高台前,看着这三具尸体。 “收敛尸首,厚葬。” 庞统愣了愣:“总裁,他们是敌国国王……” “死者为大。”刘备打断他。“而且他们也算有胆气,敢主动约战。这份胆量,值得尊重。” 他转身,看向远处溃散的泰米尔联军。 “传令,追击溃兵,但不要赶尽杀绝。愿降者不杀。” “是!” 关羽率骑兵追击,张飞带步兵收拢战场。 战象大部分已经死伤,剩下的几百头吓得四处乱窜。 第1001章 仁义服南邦 魏延带着“山鬼”部队,把这些战象围起来。 “别杀!”他大喊。“把这些象都赶回去,以后能用得上!” 泰米尔联军的溃兵跑了不到十里,就被汉军骑兵追上。 关羽勒住马,举起青龙偃月刀。 “投降不杀!” 溃兵们听到这话,纷纷扔掉武器,跪在地上。 短短半日,三十万联军,战死八万,投降二十二万。 --- 三日后,朱罗国都城外。 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守军。 刘备率大军来到城下,举起喇叭。 “城中守军听着!你们的国王已死,联军已灭!开城投降,既往不咎!” 城墙上,一名将军探出头来。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刘备笑了。 “凭我刘备的名声。” 他顿了顿。 “我攻下的所有城池,投降者一律不杀。孔雀王朝、百乘王朝、萨塔瓦哈纳、帕拉瓦,哪个城池的百姓受过伤害?” 城墙上陷入沉默。 那名将军犹豫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开城门!” 城门缓缓打开。 将军带着一群文武官员走出来,跪在刘备面前。 “汉军总裁,我等愿降。” 刘备翻身下马,扶起那名将军。 “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不,小人叫拉贾。” “拉贾。”刘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了个明智的选择。” 他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吩咐。 “传令,全军入城!记住,不得骚扰百姓,不得抢掠财物!违者军法处置!” “是!” 汉军进城后,纪律严明。 百姓们躲在家里,透过门缝往外看。 他们原本以为汉军会烧杀抢掠,但汉军只是在街上巡逻,维持秩序。 有几个胆大的百姓走出来,试探着问汉军士兵。 “你们……你们不抢东西?” 士兵笑了。 “抢东西?我们大汉军队,有军纪的。” 百姓们半信半疑。 但接下来几天,汉军确实没有骚扰百姓。 反而开仓放粮,救济贫民。 百姓们这才放下心来。 --- 刘备在朱罗王宫设立临时指挥部。 庞统拿着一份名单走进来。 “总裁,朱罗国的文武官员都在这里了。” 刘备接过来,扫了一眼。 “把他们都叫来,我要见见。” “是。” 半个时辰后,王宫大殿。 数十名朱罗国官员站在下面,个个忐忑不安。 刘备坐在主位上,环视众人。 “诸位,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顿了顿。 “从今天起,朱罗国归大汉管辖。但我不会杀你们,也不会赶你们走。” 官员们面面相觑。 “你们可以继续留任,协助我治理此地。”刘备继续。“但有一点,必须听从大汉朝廷的命令。” 一名老臣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我们的待遇呢?” “待遇?”刘备笑了。“你们原来拿多少俸禄,现在还拿多少。甚至,如果你们治理得好,我还会给你们加俸。” 官员们眼睛都亮了。 “但是。”刘备话锋一转。“如果有人阳奉阴违,或者贪污受贿,别怪我不客气。”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备站起来,走到官员们面前。 “我刘备这人,恩怨分明。对我好的,我加倍还。对我不好的……”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威压。 “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官员们连连点头。 刘备满意地笑了。 “很好。那就各司其职,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转身,对庞统吩咐。 “士元,派人去清点朱罗国的粮仓、府库。另外,把超级水稻的种子发下去。” “是。” --- 接下来半个月,刘备如法炮制,攻占了哲罗国和潘地亚国。 两国国王已死,都城守军不战而降。 刘备在三国都实行怀柔政策。 他不仅保留当地官员,还特意下令保护神庙。 “这些神庙,是泰米尔文化的象征。”刘备对众将说。“咱们不能毁掉它们。” 张飞不解:“总裁,留着这些神庙干什么?万一他们拿神庙当据点造反呢?” “不会。”刘备摇头。“你越是尊重他们的文化,他们就越不会反抗。” 他顿了顿。 “而且,我会派人在神庙里宣扬大汉的仁义。让他们从内心认同大汉。” 庞统在旁边点头:“总裁高明。” 刘备又下令,在泰米尔地区推广超级水稻。 泰米尔地区气候炎热潮湿,非常适合种水稻。 超级水稻一推广,立刻引起轰动。 农民们看到那金黄的稻穗,眼睛都直了。 “这……这真的是水稻?” “怎么这么大?” “听说亩产千斤!” “不可能吧?” 汉军士兵站在田间,笑着解释。 “千真万确!这是我们大汉皇帝陛下亲自培育的超级水稻,产量是普通水稻的三倍!” 农民们激动得跪在地上,朝刘备的方向磕头。 “多谢汉军!多谢总裁!” 刘备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士元,电报发了吗?” “发了。”庞统拿出一份电报。“陛下回电了。” 刘备接过来,展开一看。 电报上写着:“玄德辛苦。泰米尔已定,南亚将统。朕在洛阳等你凯旋。” 刘备看完,把电报收起来。 “传令,全军休整十日。十日后,北上摩揭陀。” “是!” --- 泰米尔地区,某座神庙。 姜维站在神庙前,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 他现在负责治理这一带,已经干了半个月。 一名副官跑过来。“粮仓清点完了,比预计多出三成!” 姜维点头:“很好。把多出来的粮食,分给贫民。” “是!” 副官跑走了。 姜维转身,看向神庙内部。 里面供奉着湿婆神的雕像。 几名僧侣正在念经。 姜维走进去,僧侣们停下来,看着他。 “大人有何贵干?” “我想问问,你们对大汉有什么看法?” 僧侣们面面相觑。 一名年长的僧侣站出来。 “大汉……很强大。” “仅此而已?” “而且……”僧侣犹豫了一下。“大汉对我们的神庙很尊重。这让我们很意外。” 姜维笑了。 “我们大汉,讲究的是仁义。只要你们不反抗,我们就不会伤害你们。” 他顿了顿。 第1002章 非洲新征程 “甚至,我们还会帮助你们。你们看,超级水稻推广后,百姓们的日子是不是好过多了?” 僧侣们沉默片刻,最后点了点头。 “确实。” 姜维拍了拍僧侣的肩膀。 “那就好。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他转身离开神庙。 走出门口,副官凑过来。 “大人,您对这些僧侣这么客气,是不是太……” “太什么?”姜维看向他。 “太软了。” 姜维摇头。 “你错了。对待百姓,就要软。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真心归附。” 他顿了顿。 “这是总裁教我的。” 副官若有所思地点头。 --- 十日后,刘备召集众将。 “诸位,泰米尔地区已经稳定。接下来,咱们北上摩揭陀。” 关羽抱拳:“总裁,摩揭陀那边什么情况?” “根据探子回报,摩揭陀在孔雀王朝灭亡后,一直处于自治状态。”庞统展开地图。“当地由几个大贵族共同治理,没有国王。” 张飞嚷嚷:“那还不好办?直接打过去!” “不用。”刘备摇头。“摩揭陀的统治者,已经派使者来了。” “什么?”众将一愣。 刘备笑了。 “他们主动请降。” 大殿里响起一片哗然。 “总裁,这是真的?”魏延问。 “千真万确。”刘备拿出一封信。“这是摩揭陀贵族联名写的降书。” 他展开信,念道:“大汉总裁刘备麾下:我等摩揭陀诸贵族,久闻大汉威名,钦佩总裁仁义。今愿举摩揭陀之地,归附大汉。望总裁笑纳。” 庞统抚掌:“好!这样一来,咱们兵不血刃就能拿下摩揭陀!” 刘备点头。 “传令,全军开拔,北上摩揭陀!” “是!” --- 摩揭陀。 这座城曾是孔雀王朝的都城,如今由几个大贵族共同治理。 城门大开,贵族们站在城外,等待汉军到来。 为首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名叫阿育。 他曾是孔雀王朝的大臣,孔雀王朝灭亡后,他联合其他贵族,控制了摩揭陀。 “来了。” 远处,汉军的旗帜出现在地平线上。 浩浩荡荡的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华氏城涌来。 阿育深吸一口气。 “诸位,记住,一会儿见到汉军总裁,态度要恭敬。” 其他贵族纷纷点头。 大军越来越近。 刘备策马而来,身后跟着关羽、张飞等众将。 他来到城门前,翻身下马。 阿育连忙上前,跪在地上。 “汉军总裁,小人阿育,代表摩揭陀诸贵族,恭迎总裁入城!” 刘备打量着他,半晌才开口。 “起来吧。” 阿育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刘备又看向其他贵族。 “你们都是摩揭陀的统治者?” “是……是的……” 刘备点头。 “很好。你们做了个明智的选择。” 他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吩咐。 “全军入城!” 汉军浩浩荡荡进入华氏城。 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看着这支强大的军队。 有人窃窃私语。 “这就是汉军?” “听说他们灭了孔雀王朝……” “还有百乘、萨塔瓦哈纳、帕拉瓦、泰米尔三国……” “太厉害了……” 刘备来到王宫,坐在主位上。 阿育等贵族站在下面。 “诸位,从今天起,摩揭陀归大汉管辖。”刘备开门见山。“你们可以继续治理此地,但必须听从大汉朝廷的命令。” “是!是!”贵族们连连点头。 刘备又说:“另外,我会派官员来协助你们。赋税、律法,都要按照大汉的标准执行。” “明白!明白!” 刘备满意地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向远处。 “至此,整个南亚次大陆,全部平定。” 他转过身,看向众将。 “诸位,咱们……成功了。” 大殿里响起一片欢呼声。 关羽抱拳:“恭喜总裁!” 张飞更是兴奋得跳起来:“哈哈哈!咱们打下整个南亚了!” 庞统也笑了:“总裁,接下来咱们该做什么?” 刘备沉思片刻。 “先稳定局势。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向陛下汇报,请陛下定夺。” “是!” 刘备转身,对姜维招手。 “伯约,你过来。” 姜维连忙上前:“总裁。” 刘备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段时间,你在泰米尔地区治理得不错。我很满意。” 姜维受宠若惊:“多谢总裁!” “从今天起,你升为将军。” 姜维愣住了。 “将……将军?” “对。”刘备笑了。“而且,只要你继续表现好,到时候我会让陛下给你升为一星将军。” 姜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多谢总裁!多谢总裁!” 他跪在地上,眼泪都流出来了。 刘备扶起他。 “别哭了。好好干,前途无量。” “是!” 庞统在旁边笑着说:“总裁,姜维这小子确实不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刘备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 他转身,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华氏城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 “士元,给陛下发电报。就说……” 他顿了顿。 “南亚已定,请陛下示下。” 华氏城,王宫。 刘备正在和庞统、法正商议南亚各地的治理细节。 突然,一名通讯兵冲进来。 “总裁!洛阳来电!” 刘备接过电报,展开一看。 电文很长,是皇帝亲自发来的。 “玄德辛苦。南亚平定,朕甚欣慰。尔等军功卓着,朕心甚喜。然天下大业未竟,非洲尚待开拓。着刘备军团即刻准备,跨海前往非洲,继续征战。国内将派船只物资支援,孙策第四军团分舰队亦将配合。望玄德再接再厉,为大汉开疆拓土。” 刘备看完,沉默片刻。 庞统凑过来:“总裁,陛下有何指示?” 刘备把电报递给他。 庞统看完,眼睛一亮:“非洲?” “对。”刘备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从南亚次大陆,往西移动,最后停在非洲东海岸。 “陛下的意思很明确。南亚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拿下非洲。” 张飞凑过来:“非洲?那地方我听都没听过!” “那是个很大的地方。”法正解释。“比南亚还大,资源丰富。” 第1003章 剑指非洲 关羽捋着长须:“总裁,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刘备转过身:“先别急。南亚这边还得安排妥当。” 他看向庞统:“士元,给各地都督府发电,让他们加紧稳定局势。另外,问问国内,支援的官员什么时候能到?” “是!” 庞统刚要走,又一名通讯兵跑进来。 “总裁!又有电报!” 刘备接过来,这次是荀彧发的。 “总裁:陛下已令臣与诸葛大人挑选官员,即日启程前往南亚。首批五百人,包括行政官员、技术人员、教师等。另有工程队,负责修建铁路和机场。预计半月内抵达。” 刘备看完,松了口气。 “好!有了这些人,南亚这边就能稳住了。” 他转身对众将说:“传令,各部开始准备。半月后,咱们登船,前往非洲!” “是!” --- 洛阳,皇宫。 刘轩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根教鞭。 诸葛亮和荀彧站在旁边。 “文若,孔明,你们看。”刘轩指着地图上的南亚。“玄德他们只用了这么长时间,就拿下了整个南亚次大陆。” 诸葛亮微微一笑:“刘备总裁用兵如神,又有关羽、张飞等猛将相助,能有此战绩,并不意外。” “但问题来了。”刘轩把教鞭移到非洲。“南亚拿下了,接下来是非洲。非洲比南亚更大,更复杂。” 他顿了顿:“而且,非洲那边的气候恶劣,疾病多,运输困难。玄德他们过去,肯定会遇到不少麻烦。” 荀彧拱手:“陛下所言极是。臣以为,除了派遣官员和工程队,还应该派医疗队过去。” “没错。”刘轩点头。“医疗队必须跟上。另外,后勤补给也要加强。” 他转身看向诸葛亮:“孔明,你去安排一下。从各大医院抽调医生,组建一支五百人的医疗队,随刘备军团一起去非洲。” “是。” 刘轩又看向荀彧:“文若,你负责协调各部门,确保物资供应充足。粮食、弹药、药品,一样都不能少。” “臣遵旨。” 刘轩在地图前来回踱步。 “还有一件事。”他停下来。“玄德他们去非洲,路上要经过印度洋。这片海域不太平,海盗多。” 诸葛亮:“陛下,孙策的第四军团不是在那边吗?” “对。”刘轩点头。“我已经给孙策发电报了,让他派分舰队护航。” 他顿了顿:“但还不够。我打算再派两艘钢铁战舰过去。” 荀彧吃了一惊:“两艘战舰?陛下,这……” “怎么?”刘轩看向他。 “臣只是觉得,两艘战舰的代价太大了。” “代价大?”刘轩笑了。“文若,你要明白,玄德他们这次去非洲,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他们要为大汉开疆拓土!这种时候,再大的代价都值得。” 荀彧低下头:“臣明白了。” 刘轩转身,看向窗外。 “玄德啊玄德,你可别让朕失望。” --- 半个月后,华氏城。 五百名官员和三千名工程队员陆续抵达。 刘备亲自到码头迎接。 为首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名叫陈群。 他曾在洛阳担任户部侍郎,这次被派来负责南亚的行政管理。 “陈侍郎,辛苦了。”刘备拱手。 陈群连忙还礼:“总裁客气了。能为大汉效力,是陈某的荣幸。” 刘备笑了:“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庞统吩咐:“士元,你带陈侍郎他们去各地都督府,把情况交接一下。” “是。” 庞统带着陈群等人离开。 刘备又看向工程队的负责人,一个叫马远的年轻人。 “马工,铁路和机场的事,就拜托你了。” 马远拱手:“总裁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好!”刘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先去休整,明天开始干活。” “是!” --- 三日后,华氏城广场。 刘备召集所有将领和官员,宣布出征非洲的消息。 “诸位!”刘备站在高台上,扯着嗓子喊。“陛下有令,命我军跨海前往非洲,继续为大汉开疆拓土!” 下面响起一片欢呼声。 “非洲是个广阔的大陆,资源丰富,但也充满挑战。”刘备继续。“那里的气候恶劣,疾病多,敌人也不少。但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拿下非洲!” “拿下非洲!” “为大汉开疆拓土!” 将士们高声呼喊。 刘备满意地点头。 “传令!三日后,全军登船,出发!” “是!” --- 三日后,华氏城码头。 无数艘运输船停靠在港口。 五十万大军开始登船。 刘备站在旗舰的甲板上,看着这壮观的场面。 庞统走过来:“总裁,孙策将军的分舰队已经到了,就在外海等着咱们。” “好。”刘备点头。 他转身,看向码头。 码头上站满了南亚各地的官员和百姓。 他们举着旗帜,挥手告别。 “汉军万岁!” “总裁万岁!” 刘备心中一暖。 他举起手,向他们挥了挥。 “起锚!出发!” 号角声响起。 数百艘运输船缓缓驶离港口。 刘备站在甲板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华氏城。 庞统在旁边:“总裁,南亚这边,您放心吗?” “放心。”刘备笑了。“陈群他们都是能人,而且陛下还会继续派人过来。南亚不会有问题的。” 他顿了顿:“现在,咱们该想想非洲的事了。” “总裁,非洲那边,咱们了解多少?” “不多。”刘备摇头。“只知道那边有几个大国,还有很多部落。具体情况,得到了才知道。” 庞统沉思片刻:“那咱们的策略呢?” “策略?”刘备看向远方的海平线。“还是老办法。先打下几个据点,然后逐步推进。” 他转过身,拍了拍庞统的肩膀:“士元,这次非洲之行,恐怕比南亚更艰难。你做好准备了吗?” 庞统笑了:“总裁,末将跟着您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非洲再难,也难不倒咱们!” “好!”刘备大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船队继续前进。 第1004章 巨舰临海压扶南 而另一边的第四军团,孙策舰队带领着副总裁周瑜、太史慈、甘宁、周泰、程普、黄盖、韩当、祖茂、丁奉、凌操、徐盛、陆逊、吕蒙、凌统等人也很快抵达了扶南附近 海面波涛汹涌,远处天际线上,黑压压的舰队正缓缓驶来。 扶南国海岸,范蔓带着文武百官早早候在岸边。他穿着一身华贵的王袍,头戴金冠,表面上满脸堆笑,心里却七上八下。 “大王,汉军的舰队……好生庞大。比上一次还强大。”身旁的大臣声音发颤。 范蔓没有回话,他的视线死死盯着海平面。 当第一艘巨舰出现在视野中时,所有扶南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什么样的战舰? 铁甲舰身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巨大的炮管高高竖起,舰身上“镇远”二字赫然入目。紧随其后的“定远”号同样气势磅礴,两艘主力舰宛如海上巨兽,碾压着波浪而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有大臣腿都软了。 范蔓咬紧牙关,手心全是冷汗。 汉军舰队开始海上分列式。 “镇远”号的主炮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海岸方向。虽然没有开火,但那份无声的威慑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定远”号紧随其后,同样调转炮口,两艘巨舰的炮管就这么悬在那里,仿佛随时会喷吐火焰。 扶南的官员们齐齐后退半步。 范蔓死死握拳,指甲掐进肉里都不自知。 突然,天空传来轰鸣声。 几架直升机编队呼啸而过,螺旋桨掀起的狂风吹得岸边众人站立不稳。紧接着,机身喷洒出五彩烟雾,在蔚蓝的天空中划出绚丽的轨迹。 “天神显灵!”有百姓跪倒在地。 “闭嘴!”范蔓低吼一声,“那不是神,是汉军的飞行器!” 但他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成片的跪拜声。普通百姓哪见过这阵仗?在他们眼中,能在天上飞的除了神仙还能是什么? 范蔓脸色铁青。 汉军这是在做什么? 炮口威慑,飞行器示威,这分明是在告诉他:你扶南国在大汉面前,就是个笑话! “大王……”心腹凑过来,压低声音,“汉军这是要……” “我知道!”范蔓打断他,“他们这次来,恐怕不只是贸易这么简单了。” 他抬头看向那支庞大的舰队,心里越发不安。 几年前汉军初来时,虽然也展示了武力,但更多是友好交流。可这次……这阵仗,分明是来者不善! “传令下去,”范蔓压低声音,“按原计划行事。橡胶是我扶南的命脉,也是我们唯一能和大汉抗衡的筹码。” 心腹点头退下。 这时,领头的巨舰放下吊桥。 一队汉军整齐列队走下舰船。为首之人身穿银甲,腰佩长剑,正是小霸王孙策。 他身后跟着周瑜、太史慈、甘宁等一众猛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久经战阵的凌厉气息。 范蔓连忙迎上去,脸上挤出笑容:“孙将军远道而来,本王恭候多时!” 孙策扫了他一眼,淡淡回礼:“范王客气了。” 这语气冷得很。 范蔓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本王已备下薄酒,为诸位将军接风洗尘,还请移步王宫。” 孙策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王宫而去。 范蔓走在前头,余光瞟向身后的汉军将领。太史慈神情肃穆,甘宁满脸不屑,周瑜则是面带微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发毛。 “这些汉将……不好对付。”范蔓心里暗暗盘算。 王宫大殿,宴席早已摆好。 范蔓亲自引着孙策等人入座,各种山珍海味流水般端上来。但汉军将领们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礼节性地动了几筷子。 “诸位将军,”范蔓举起酒杯,“能再次见到大汉天兵,实乃本王之幸。来,本王敬诸位一杯!” 孙策举杯,一饮而尽,没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 范蔓咳嗽一声,拍了拍手。 大殿侧门打开,十几个身披兽皮、脸涂油彩的巫祝缓缓走了进来。他们手持骨杖,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围着殿中央的火盆起舞。 “这是……”周瑜挑眉。 “诸位稍安勿躁,”范蔓笑得神秘,“这是我扶南的神降仪式,让诸位见识见识我们的传统。” 巫祝们越跳越快,口中的咒语也越来越急促。突然,领头的巫祝仰天长啸,一把抓起火盆中的炭火,狠狠拍在自己胸口上! “嘶——”周围的扶南大臣发出惊叹。 巫祝却毫发无损,反而张开双臂,用怪异的腔调高声喊道:“天神降临!庇佑扶南!扶南有神灵护佑,万世不败!” 殿内的扶南官员齐齐跪拜:“神灵庇佑!万世不败!” 范蔓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转向孙策:“孙将军,我扶南得天神眷顾,这可是有目共睹的。” 他这话明着是炫耀,暗地里却是在试探——我扶南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 孙策没什么反应。 甘宁却“砰”地一声把酒杯摔在桌上,怒目瞪着那群巫祝:“装神弄鬼!” 太史慈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周瑜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有趣,确实有趣。” 范蔓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汉军还是忌惮自己的。 他咳嗽一声,挥手让巫祝退下,然后收起笑容,正色对孙策说:“孙将军,今日本王请诸位来,除了叙旧,还有一件大事相商。” “何事?”孙策终于开口。 范蔓环视一圈,缓缓说出四个字:“南洋橡胶。”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气氛骤然一变。 范蔓继续说:“诸位应该清楚,橡胶乃大汉急需之物。而整个南洋,只有我扶南及周边几个小国能大量供应。”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强硬起来:“本王有意联合周边诸国,成立南洋橡胶联盟,统一定价,统一出售。而大汉若想获得稳定的橡胶供应,就必须拿出诚意来交换。” “什么诚意?”周瑜笑着问。 “武器技术,”范蔓盯着他,“火器的制造之法,铁甲舰的建造图纸,还有那些能飞天的器械……只要大汉肯分享,我扶南愿意给大汉橡胶独占权。” 第1005章 橡胶为筹 他说完,殿内一片死寂。 甘宁腾地站起来:“你在做梦?” 甘宁的暴喝在大殿里炸响。 范蔓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甚至露出几分无奈的笑:“甘将军何必动怒?本王只是提出一个方案,双方互利互惠而已。” “互利互惠?”甘宁冷笑,“你这是想用橡胶要挟我大汉!还互利互惠?” “甘将军言重了。”范蔓摆摆手,“橡胶是天地所生之物,恰好生在我扶南地界,这是天意。大汉想要,自然得拿出诚意来换。这不是要挟,是交易。”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反倒让人更加火大。 太史慈按住甘宁的肩膀,力道很重。 甘宁咬牙坐下,但那双虎目依旧死死盯着范蔓,恨不得当场拔刀。 孙策始终没说话。 他端着酒杯,轻轻转动,杯中酒液荡起涟漪。 那双眼睛扫过范蔓,扫过殿内的扶南大臣,最后落在殿外的夜空。 “范王的意思,我听明白了。” 孙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范蔓心里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笑:“孙将军明白就好。本王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只要大汉肯拿出一些技术,我们扶南愿意世代为大汉供应橡胶。” “世代?”周瑜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范蔓后背发凉。 “范王这话说得好听。”周瑜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不过在下有些疑惑。” “周大人请讲。” “橡胶这东西,扶南能种,别的地方就不能种?”周瑜抬眼看他,“大汉疆域辽阔,气候多样,若我们自己培育橡胶树,又何必看你扶南脸色?” 范蔓脸色一僵。 这话戳到他心坎上了。 橡胶树确实不是什么稀罕物种,只要气候合适,完全可以移植。但培育需要时间,至少五到七年才能大规模产出。 这几年的空档期,就是他手里最大的筹码。 “周大人说笑了。”范蔓干笑两声,“橡胶树生长周期漫长,大汉就算现在开始种,也得等好些年才有收成。这期间,大汉若是缺了橡胶,那些火车、战车、飞行器……可都得停摆吧?” 他这话说得很明白——你们现在就需要,离不开我。 甘宁腾地又要站起来,被太史慈死死按住。 周瑜却笑得更开心了。 “范王算得倒是精明。”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央,背对着范蔓。 “只是有件事,在下不明白。” “什么事?” “范王既然要和大汉做交易,为何要联合周边诸国?”周瑜转过身,笑容不变,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寒意,“一个扶南不够,还要拉上林邑、顿逊、堂明……范王这是怕自己筹码不够重?” 范蔓脸色再变。 这些国名,他还没提过。 周瑜怎么会知道? “周大人多虑了。”范蔓强笑,“本王只是觉得,既然要做生意,不如把周边几个小国也拉进来,大家一起发财。” “一起发财?”周瑜走回座位,端起酒杯,“范王这话,待会儿可以跟林邑使臣、堂明使臣再说一遍。” 范蔓瞳孔骤缩。 他确实约了几国使臣,但那是今夜子时的密会! 汉军怎么会知道? “孙将军。”范蔓咽了口唾沫,“天色已晚,不如诸位先回舰队休息?明日我们再详谈?” 孙策放下酒杯,站起身。 “也好。” 他转身就走,周瑜、太史慈、甘宁等人紧随其后。 范蔓松了口气,但那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就听孙策在殿门口停下脚步。 “对了,范王。” 孙策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明日辰时,本将想请范王上舰一叙。海上风光不错,范王应该会喜欢。” 范蔓心里咯噔一下。 上舰? 那不是把自己送到汉军手里? “孙将军盛情,本王心领了。只是本王身体不适,恐怕……” “那就后日。”孙策打断他,“范王好好养病,后日一定要来。” 说完,孙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大殿里只剩下范蔓和一众扶南大臣。 “大王……”心腹凑过来,压低声音,“汉军似乎有些不对劲。” “废话!”范蔓低吼,“他们分明是想动手了!” “那我们……” “加快进度。”范蔓咬牙,“今夜的密会照常进行,必须尽快把联盟敲定。只要几国联手,汉军就不敢轻举妄动!” 心腹点头,匆匆退下。 范蔓站在殿中,望着汉军离去的方向,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 子时。 王宫密室。 范蔓坐在主位,两侧分别坐着林邑国使臣、堂明国使臣、顿逊国使臣。 四人都是一脸凝重。 “诸位。”范蔓开口,“今日汉军舰队到来,诸位也都看见了。” “看见了。”林邑使臣叹气,“那些铁甲巨舰,那些飞天器械……我林邑若是对上,怕是一天都撑不住。” “所以我们必须联合起来!”范蔓一拍桌子,“汉军虽强,但他们需要橡胶。只要我们几国联手,统一定价,统一出售,他们就得听我们的!” 堂明使臣犹豫:“可是……汉军若是恼羞成怒,直接动手怎么办?” “不会。”范蔓摇头,“橡胶树生长周期太长,他们就算现在开始种,也得等好几年。这几年里,他们离不开我们!” 顿逊使臣皱眉:“可汉军今日的态度……” “那是虚张声势!”范蔓打断他,“他们越是强硬,越说明心虚。诸位想想,若他们真有把握,何必跟我们废话?直接动手不就完了?” 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几个使臣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好,那我们就联手!” “对,联手!” 范蔓露出笑容:“既然如此,我们就立下盟约。从今日起,四国橡胶统一定价,价格翻三倍!汉军若不答应,我们就断供!” “翻三倍?”林邑使臣吃惊,“这会不会太……” “不过分!”范蔓冷笑,“他们那些火车、战车、飞行器,哪个离得开橡胶?三倍都是便宜他们了!” 几个使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 “好,就这么定了!” 第1006章 扶南王跪服 范蔓举起酒杯:“来,诸位,为我们的联盟干杯!” “干杯!”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 范蔓放下酒杯,脸上满是得意。 汉军又如何? 再强也得听我们的! 他不知道,就在密室外的梁柱上,一个小小的装置正在运转。 那是汉军最新研制的定向窃听器,利用碳粒麦克风原理,能清晰记录房间内的所有声音。 而此刻,在海面上的“镇远”号舰桥内,周瑜正戴着耳机,听着密室里传来的每一句话。 他身旁,鲁肃拿着笔,飞快记录。 “翻三倍……断供……”鲁肃摇头,“这范蔓,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狮子大开口?”周瑜摘下耳机,笑了,“这哪是狮子,分明是不知死活的蚂蚁。” 鲁肃放下笔:“都督打算如何处置?” 周瑜没说话,只是走到舱门口,推开门。 甲板上,孙策正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扶南海岸。 周瑜走过去,站在他身旁。 “总裁,录音已经拿到了。” 孙策点头:“明日,请范蔓上舰。” “总裁打算……”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孙策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笑意,“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上次打占婆还是没有给这些人长见识。” 周瑜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期待。 “属下这就去准备。” *** 次日辰时。 范蔓站在王宫门口,望着海面上的汉军舰队,犹豫不决。 “大王,真的要去?”心腹担忧,“万一汉军……” “不会。”范蔓咬牙,“他们若真想动手,昨夜就动了。现在请我上舰,分明是想谈条件。”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 “走,让他们看看,我扶南国王不是吓大的!” 一行人登上小船,朝“镇远”号驶去。 船靠近舰身时,范蔓抬头望去,那巨大的铁甲舰身遮天蔽日。 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爬上吊桥。 甲板上,孙策已经等候多时。 “范王来了。”孙策笑着迎上去,“今日天气不错,正适合出海。” 范蔓勉强笑笑:“孙将军客气了。” “来,范王请这边。” 孙策引着范蔓走向舰桥,一路上,范蔓看见甲板上到处都是汉军士兵,个个荷枪实弹。 他心里越来越不安。 登上舰桥,孙策指着远处:“范王请看,那边就是扶南海岸。从这里看过去,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范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突然一变。 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小船正在集结! 那些船只造型古怪,船头是平的,船身很宽,每艘船上都挤满了汉军士兵! “那是……” “哦,那是我军新式登陆艇。”孙策淡淡地说,“范王有兴趣的话,待会儿可以看看演习。” 范蔓心里咯噔一下。 登陆艇? 演习? 这是在威胁我? 正想着,突然听见天空传来轰鸣声。 范蔓抬头,只见几架直升机呼啸而过,朝着海岸方向飞去! “孙将军,这是……” “演习而已。”孙策笑得人畜无害,“范王不必紧张。” 话音刚落,海面上突然响起尖锐的汽笛声! 数百艘登陆艇同时启动,黑烟喷涌,朝着海岸冲去! 速度快得惊人! 范蔓瞪大眼睛,看着那些登陆艇在五分钟内就冲上滩头,舱门打开,成千上万的汉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出! 紧接着,舰炮轰鸣! “轰!轰!轰!” 炮弹精确落在滩头后方的空地上,掀起冲天泥土! 范蔓腿都软了。 这哪是演习? 这分明是在告诉他——我随时可以打下你的国家! “范王,演习还没结束。”周瑜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笑着递给他一副望远镜,“请继续看。” 范蔓颤抖着接过望远镜,举起来看向海岸。 只见几辆造型怪异的铁车从特制船坞直接开进海里,然后…… 然后那些铁车居然在水里游! 游到岸边后,直接冲上滩头,碾压着沙石,速度丝毫不减! “那是……” “两栖装甲车。”周瑜解释,“水陆两用,范王觉得如何?” 范蔓说不出话来。 他只觉得手脚冰凉。 这些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范王,请再看天上。” 范蔓机械地抬头。 直升机俯冲而下,机枪扫射,滩头的假想目标瞬间被打成筛子! 整个演习行云流水,不到半个时辰,汉军已经完全控制了那片海滩! 范蔓望远镜都拿不稳了。 “孙将军……这是……” “哦,忘了告诉范王。”孙策转过身,脸上笑容收敛,“昨夜范王和几国使臣的密谈,我们都听见了。” 范蔓脸色瞬间惨白。 “什么……” 孙策挥挥手。 周瑜拿出一个奇怪的装置,转动摇柄。 范蔓自己的声音从那装置里传出来—— “翻三倍!汉军若不答应,我们就断供!” “为我们的联盟干杯!” 范蔓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甲板上。 “孙将军饶命!孙将军饶命!” 孙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挥旗。 范蔓闭上眼睛,以为炮弹要落在自己头上。 但等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生。 他睁开眼,只见两架直升机飞到王宫上空,投下几个大包裹。 包裹在空中炸开,白色粉末和刺激性气体瞬间笼罩了整个王宫! “咳咳咳!” 王宫卫队的惨叫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紧接着,几十艘橡皮艇从舰队出发,甘宁站在第一艘船头,挥舞着大刀:“兄弟们,跟我上!” 橡皮艇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冲上岸,甘宁一马当先,冲进王宫! 范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王宫被攻陷,整个人瘫在甲板上。 从投放粉末到控制王宫,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全程没有开一枪一炮。 孙策蹲下身,拍拍范蔓的脸:“范王,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范蔓跪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 孙策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可怕:“范王,你该庆幸我们大汉讲规矩。若是换了别的国家,你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孙将军饶命!孙将军饶命!” 范蔓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 第1007章 血腥审判 孙策没再理他,转身对周瑜吩咐:“把人押下去,另外把那几个使臣也一并抓了。既然要联盟,那就让他们在牢里好好联盟去。” 周瑜拱手:“我这就去办。” 范蔓听到这话,彻底瘫软在地。 完了,彻底完了。 不到半日,王宫已经彻底落入汉军之手。 甘宁带着特种大队“蛟龙”冲进王宫时,那些扶南卫队根本没来得及组织像样的抵抗。 催泪弹和烟雾弹让他们连眼睛都睁不开,更别说反击了。 王宫内的大臣、将领、包括那几个连夜赶来密会的使臣,全被一锅端了。 太史慈负责接管王宫库房,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却是摇了摇头:“这些东西,在大汉连造一艘铁甲舰都不够。” 程普在一旁清点橡胶储备,回头笑了:“太史将军,咱们这次来可不是为了这些破铜烂铁。橡胶才是正经货。” “那是自然。” 太史慈转身走出库房,望向远处的橡胶种植园。 那里,成片成片的橡胶树在阳光下泛着油绿的光泽。 这才是扶南真正的财富。 *** 三日后。 扶南王城中央广场。 这里原本是扶南国举行祭祀大典的地方,如今却搭起了高高的审判台。 周围密密麻麻站满了百姓。 有的是自愿来看热闹,有的则是被汉军“请”来的。 审判台上,孙策一身戎装,端坐正中。 周瑜、太史慈、甘宁等将领分列两侧。 范蔓被押上台时,已经完全没了当初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哪还有半点国王的威严? “范蔓!” 孙策站起身,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你身为一国之君,不思如何造福百姓,反而勾结他国,企图要挟大汉,断我军需!此罪当诛!” 范蔓浑身一抖,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瑜展开一卷竹简,朗声宣读:“范蔓罪状如下:一,勾结林邑、堂明、顿逊等国,意图垄断橡胶,要挟大汉;二,私藏武器,暗中扩充军备,图谋不轨;三,残害百姓,强征橡胶园劳工,致死者不下千人!” 每念一条,台下百姓的呼声就高一分。 到了最后一条,人群已经彻底沸腾了。 “杀了他!” “还我儿子!” “还我丈夫!” 有妇人直接冲到台前,指着范蔓破口大骂。 原来这些年,范蔓为了扩大橡胶产量,强征了大量劳工。 那些橡胶园条件恶劣,劳工死伤无数。 只是以前有王权压着,百姓敢怒不敢言。 如今汉军一来,这些积压多年的怨气终于爆发了。 孙策等人群情绪稍稍平复,才继续:“除范蔓之外,扶南大臣波罗门、将军陀罗跋摩,以及林邑使臣、堂明使臣、顿逊使臣,皆为同谋,一并问斩!” 话音刚落,几个被押上台的大臣、将领、使臣齐齐跪倒。 “孙将军饶命!”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我们是无辜的!” 孙策冷笑一声:“无辜?你们密谋联盟,妄图断我大汉橡胶供应,这叫无辜?” 他挥了挥手。 刽子手提着鬼头刀走上前。 范蔓彻底崩溃了,他嘶声喊道:“孙将军!我有话说!我有话说!” 孙策看了他一眼:“说。” “我愿意献出所有橡胶园!愿意每年向大汉进贡!只求将军饶我一命!” 范蔓声嘶力竭,眼泪鼻涕一起流。 孙策却是摇了摇头:“晚了。” 他转向刽子手:“动手。”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 寒光一闪! 范蔓的人头滚落在地。 紧接着,那几个大臣、将领、使臣也一个接一个被斩首。 鲜血染红了审判台。 台下百姓先是一静,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好!” “杀得好!” “大汉万岁!” 孙策等欢呼声稍歇,才再次开口:“从今日起,扶南国除!此地改设南洋都护府,府治镇南城!”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洪亮:“废除扶南旧法,颁行《汉南洋暂行条例》!所有橡胶园收归国有,原园主可转为国企管事,按劳取酬!” 这话一出,台下又是一阵哗然。 百姓们面面相觑,有的欢喜,有的茫然。 橡胶园收归国有? 那以后他们还要不要给园主干活? 周瑜走上前,解释道:“诸位不必担心。橡胶园虽归国有,但该干活还是干活,该领工钱还是领工钱。只是以后,你们不再是奴工,而是大汉的雇工!每月都有固定工钱,还有休息日!” 这话说完,百姓们终于反应过来了。 “真的?” “不骗我们?” “以后不用被鞭子抽了?” 周瑜笑了:“大汉从不骗人。不信的话,过几日你们就能拿到第一个月的工钱了。” 百姓们彻底沸腾了。 有人当场跪下,朝着审判台磕头:“谢大汉!谢将军!” 孙策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 他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远处的橡胶种植园。 那里,成片的橡胶树在风中摇曳。 从今往后,这些橡胶园都归大汉了。 *** 当夜。 镇远号舰桥。 孙策、周瑜、鲁肃、太史慈、甘宁等人围坐在一张大地图前。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南洋各国的位置。 “扶南已定。” 孙策指着地图,“接下来,我们要开始清扫周边这些小国了。” 周瑜点头:“按照陛下的命令,我们要将整个南洋地区,包括各岛国全部拿下。” 他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后停在一个小国的位置。 “盘盘国。” 周瑜抬头看向众人,“这是我们的下一个目标。” 鲁肃翻开情报卷宗:“盘盘国位于扶南东南,人口约三万,国王名叫罗陀罗跋摩,此人据说颇有野心,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扩充军备。” 甘宁冷笑:“三万人口也敢扩充军备?他是没见过咱们的舰队吧?” 孙策听完,缓缓点头:“没错。即便他们是三十万,也照样打。” 他站起身,走到舷窗前,望着漆黑的海面。 “扶南只是开始。” “整个南洋,都将归入大汉版图。” 第1008章 铁鸟破天险 周瑜等人齐齐起身,拱手:“属下定不负总裁所托!” 孙策转过身,脸上露出笑容:“传令下去,明日启程,目标——盘盘国!” 盘盘国王城。 罗陀罗跋摩坐在用藤条编成的王座上,手里捏着一串兽骨念珠。 “大王,汉军舰队已经在外海集结了。” 大臣波罗跋摩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里透着慌张。 罗陀罗跋摩却笑了。 “怕什么?扶南那个蠢货,把王宫建在海边,当然会被汉军的铁船打得落花流水。” 他站起身,走到殿外。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热带雨林。 树木高耸入云,藤蔓密密麻麻,阳光都透不进来几缕。 “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盘盘国的天险!” 罗陀罗跋摩张开双臂,语气里满是得意。 “汉军的铁船再厉害,能开进雨林里来?他们的大炮再猛,能轰穿这几十里的密林?” 波罗跋摩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大王说得对!咱们盘盘国四面都是雨林,汉军想进来,除非他们会飞!” “就是!” 另一个大臣也跟着附和。 “雨林里瘴气弥漫,毒虫遍地,汉军那些中原人哪见过这阵仗?进来一个死一个!” 罗陀罗跋摩哈哈大笑。 “传我命令,让巫师在全国散布神谕——汉军若敢进雨林,必被丛林之神吞噬!” *** 三日后。 盘盘国各个村落都贴满了告示。 “天神显灵,护佑盘盘!汉军入林,必死无疑!” 老人对着孩子讲故事:“雨林深处住着吃人的恶魔,专吃外来人。汉军要是敢来,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百姓们半信半疑,但看着那茫茫雨林,心里也渐渐有了底气。 是啊,这雨林连他们自己都不敢深入,汉军能怎么办? 王城外,罗陀罗跋摩亲自视察防线。 雨林边缘,他安排了上千名士兵埋伏。 “记住,汉军一旦进林,就用毒箭射!射完就跑,把他们引进深处!” 士兵们齐声应答。 罗陀罗跋摩满意地点头。 “汉军再强,也是人。人就怕瘴气,怕毒虫,怕迷路。等他们在林子里转晕了,咱们再收拾残兵败将!” *** 同一时间。 镇远号舰桥。 孙策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周瑜。 “雨林?” 周瑜展开地图,手指在盘盘国的位置画了个圈。 “根据情报,盘盘国四周都是热带雨林,最窄的地方也有三十里。罗陀罗跋摩把所有兵力都撤进了林子,打算跟咱们打游击。” 甘宁啐了一口。 “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打!” 太史慈却皱起眉头。 “雨林作战确实棘手。地形复杂,瘴气重,还有各种毒虫。咱们的火炮优势在林子里发挥不出来。” 鲁肃翻开情报卷宗。 “而且据说罗陀罗跋摩已经在全国散布谣言,说什么丛林之神会吞噬汉军。百姓们现在都躲在村子里不出来,等着看咱们笑话。” 孙策没说话。 他走到舷窗前,望着远处那片郁郁葱葱的绿色。 “公瑾,咱们的直升机能飞多高?” 周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够洒传单的。” *** 次日清晨。 盘盘国上空。 三架直升机呼啸而过。 百姓们从屋里冲出来,指着天空大喊大叫。 “天神!天神显灵了!” “不对,那是汉军的飞行器!” 飞机盘旋几圈,突然机腹打开。 无数白色纸片如雪花般飘落。 罗陀罗跋摩冲出王宫,捡起一张纸。 上面用盘盘文和汉文写着同样的内容—— “大汉天子诏令:盘盘王罗陀罗跋摩勾结扶南,图谋不轨。限三日内出城投降,既往不咎。逾期不降,灭国!” 罗陀罗跋摩脸色铁青。 “这是在吓唬我!” 他把传单撕成碎片,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传令下去!谁敢捡汉军的传单,全家问斩!” 但传单实在太多了。 满城都是,风一吹,到处飘。 老百姓偷偷捡起来,躲在角落里看。 “三日内投降?” “不降就灭国?” “汉军……真的这么厉害?” 有人开始动摇了。 *** 三日后。 盘盘王城城门紧闭。 罗陀罗跋摩站在城楼上,朝着海面的方向大喊。 “汉军!有种就来!我盘盘国的雨林,就是你们的坟墓!” 话音刚落。 天空传来轰鸣声。 五架直升机编队飞来,在王城上空盘旋。 罗陀罗跋摩冷笑。 “又是飞行器?这次又要洒什么……” 话没说完,他脸色突变。 飞机投下的不是传单。 是炸弹! “轰!” 城门炸开了。 “轰!” 城墙塌了一角。 “轰!” 王宫的一座偏殿直接被炸平! 罗陀罗跋摩瘫坐在地,脸色惨白。 “这……这……” 波罗跋摩爬过来,浑身筛糠般发抖。 “大王!咱们投降吧!” “投降个屁!” 罗陀罗跋摩一脚把他踹开。 “汉军不敢进雨林!他们只能在外面炸!咱们躲进林子里,他们就没辙了!” 他爬起来,冲着士兵大喊。 “撤!全部撤进雨林!” 王城里的士兵、大臣、甚至百姓,全都往雨林方向逃。 罗陀罗跋摩跑在最前面。 “只要进了林子,汉军就拿我们没办法!” *** 雨林边缘。 汉军工兵营。 营长李虎放下望远镜,转头对副手吩咐。 “目标已经进林了。开始作业!” 副手敬礼,转身大喊。 “蒸汽伐木机,启动!” “轰隆隆——” 三台小型蒸汽机开始运转。 巨大的锯齿疯狂旋转,咬住一棵碗口粗的树木。 不到半分钟,树倒了。 “继续!” 工兵们配合默契。 有人负责锯树,有人负责清理藤蔓,还有人在地上铺设简易轨道。 “炸药组,准备!” 几个工兵抱着炸药包,跑到一片特别茂密的区域。 “埋!” 炸药包塞进树根下,引线拉得老长。 “撤!” “轰!” 爆炸声响起,十几棵大树齐刷刷倒下,砸出一片空地。 李虎满意地点头。 “速度不错。按这个进度,三天就能开出一条路。” *** 雨林深处。 罗陀罗跋摩带着残兵败将躲在一片沼泽旁边。 “大王,汉军会不会追进来?” 波罗跋摩小声问。 “不可能!” 罗陀罗跋摩斩钉截铁。 “雨林这么大,他们怎么找?就算找到了,瘴气和毒虫也会要了他们的命!” 第1009章 雨林无天险 正说着,天空突然传来古怪的声音。 “呼——呼——” 罗陀罗跋摩抬头。 只见一个巨大的圆球缓缓飘过来。 球下面吊着一个篮子,篮子里站着几个汉军士兵。 “那是什么?” 波罗跋摩瞪大眼睛。 “热气球。” 罗陀罗跋摩咬牙切齿。 热气球上,汉军观测手拿着望远镜,仔细扫视下方的雨林。 “发现目标!东南方向,距离约两千米,人数……至少五百!” 他拿起信号旗,朝着远处挥舞。 雨林边缘,炮兵阵地。 “收到信号!方位角……” 炮手飞快调整炮口。 “装填榴弹!” “放!” “轰!” 炮弹呼啸着飞过雨林上空,精准落在罗陀罗跋摩藏身的区域。 “轰隆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 树木被炸断,泥土飞溅。 罗陀罗跋摩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波罗跋摩已经吓傻了。 “大王……咱们……咱们还是投降吧……” “闭嘴!” 罗陀罗跋摩一巴掌扇过去。 “再往深处撤!汉军不敢追进来的!” *** 第二日。 雨林中的汉军推进队。 太史慈走在最前面,身上穿着特制的防护服。 衣服是用密织麻布做的,领口、袖口、裤脚都扎得严严实实。 脸上还罩着一层薄纱,防止蚊虫叮咬。 “将军,前面有片沼泽。” 斥候回报。 太史慈点头。 “绕过去。记住,不要喝生水,不要碰不认识的植物。” 士兵们齐声应答。 每个人腰间都挂着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奎宁和驱虫药。 行军途中,军医不时提醒。 “感觉头晕的,立刻报告!” “被虫子咬了的,马上涂药!” 队伍虽然在雨林里行进,但秩序井然。 甘宁带着“蛟龙”特种大队走在侧翼。 “老甘,你那边怎么样?” 太史慈喊了一声。 “没事!这点破林子,比不上咱们训练时的山地!” 甘宁哈哈大笑。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有埋伏!” 十几个盘盘士兵从树后跳出来,手里拿着吹筒,对准汉军就是一阵猛吹。 毒箭飞来。 汉军士兵举起盾牌。 “当当当——” 毒箭全被挡住。 “反击!” 士兵们端起步枪。 “砰!砰!砰!” 几个盘盘士兵应声倒地。 剩下的转身就跑。 “别追!” 太史慈喝止士兵。 “他们是想把我们引进深处。继续按计划推进!” 队伍绕过沼泽,继续前进。 没走多远,又遇到一波埋伏。 这次是陷阱。 地上挖了好几个坑,坑里插满削尖的竹签。 但汉军早有准备。 工兵拿着探测杆,走在最前面,一路敲敲打打。 “这里有坑!” “标记!” 士兵们在陷阱旁边插上小旗,队伍绕行而过。 罗陀罗跋摩躲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会这样……” “汉军怎么什么都防得住……” 波罗跋摩已经彻底绝望了。 “大王,咱们真的投降吧……再不投降,就来不及了……” 罗陀罗跋摩咬牙。 “再撤!往最深处撤!那里瘴气最重,汉军绝对不敢去!” *** 第三日傍晚。 雨林最深处。 罗陀罗跋摩带着不到两百人,躲在一片乱石堆里。 所有人都筋疲力尽,满身泥污。 “大王……没路了……” 波罗跋摩指着前方。 那里是一片峭壁,下面是湍急的河流。 罗陀罗跋摩瘫坐在地。 “完了……” 正在这时,四周突然传来脚步声。 汉军从四面八方包围上来。 太史慈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甘宁、程普、黄盖。 “罗陀罗跋摩!” 太史慈声音洪亮。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投降吧!” 罗陀罗跋摩抬起头,眼里全是绝望。 “你们……你们怎么追到这里的……” “热气球观测,炮火开路,工兵清障。” 周瑜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笑容。 “罗陀罗跋摩,你以为雨林是天险?在大汉面前,这世上没有天险。” 罗陀罗跋摩浑身颤抖。 “我……我投降……” 他扔掉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上。 “我投降!别杀我!” 周围的盘盘士兵也纷纷扔下武器。 太史慈挥手。 “全部押回去!” *** 五日后。 盘盘国已经彻底平定。 孙策在王城召开军议。 “盘盘已定,接下来是林邑、堂明、顿逊。” 他看向周瑜。 “公瑾,你怎么看?” 周瑜展开地图。 “林邑国王范逸,此人狡猾多端。上次扶南被灭,他就派了使臣参与密谋。” “堂明和顿逊也差不多,都是墙头草。” 鲁肃补充。 “不过这三国现在应该已经吓破胆了。扶南灭了,盘盘也没了,他们还敢硬撑?” 甘宁冷笑。 “不投降就打!反正咱们现在轻车熟路!” 孙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林邑的位置停住。 “传令,舰队南下,目标——林邑!” 林邑国。 王宫大殿里,范逸坐在王座上,手里的酒杯已经摔了三个。 “废物!都是废物!”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大臣,气得浑身发抖。 “扶南灭了,盘盘也没了!你们就没一个人能想出办法?” 大臣们跪得更低,没人敢吭声。 范逸站起来,在殿里来回踱步。 “汉军的舰队已经到了盘盘外海,下一个就是咱们!” 他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盯着大臣们。 “那个什么橡胶联盟,现在还有戏吗?” 一个老臣颤巍巍抬起头。 “大王,扶南的范蔓已经被斩首了,其他几国的使臣也都死在汉军手里……” “我问你还有没有戏!”范逸吼了一嗓子。 老臣吓得一哆嗦。 “没……没戏了……” 范逸一脚踢翻面前的香案。 “那还等什么?投降!”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侍卫冲进来,连滚带爬跪在地上。 “大王!汉军的飞行器来了!” 范逸脸色一白,冲到殿外。 天空中,三架直升机正在盘旋。 纸片如雪花般飘落。 范逸捡起一张,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邑王范逸听令:三日内开城投降,既往不咎。逾期不降,灭国!” 他把纸片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 “三日?汉军以为我林邑是什么?说灭就灭?” 第1010章 林邑惨败三日亡 老臣凑过来,小声劝道。 “大王,扶南和盘盘的下场您也看见了……咱们不如……” “不如什么?”范逸瞪着他。 “不如……投降……” 范逸一巴掌扇过去。 “投降?我林邑传承百年,怎么能说降就降?” 他转身走回大殿,在王座上坐下。 “传我命令,召集所有兵马,准备死守!” 大臣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 三日后。 林邑国都城外。 汉军舰队整齐列阵。 孙策站在镇远号的舰桥上,放下望远镜。 “范逸还没开城?” 周瑜摇头。 “没有。城门紧闭,城墙上还挂满了旗帜,看样子是想硬撑。” 甘宁冷笑。 “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棺材!” 孙策挥手。 “传令,炮击准备!” 舰队上,炮手们迅速就位。 “装填榴弹!” “瞄准城门!” “放!” “轰!” 第一发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城门。 木制的城门瞬间炸裂,碎片四溅。 “继续!” “轰!轰!轰!”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城墙上。 城墙上的守军抱头鼠窜,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 范逸站在王宫的高台上,看着城墙一点点被炸塌,脸色惨白。 “大王!汉军的登陆艇已经冲上滩头了!” 侍卫的喊声让他回过神。 范逸转身,看向海岸方向。 数百艘登陆艇正在疯狂冲滩。 舱门打开,汉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出。 “挡住他们!给我挡住!” 范逸嘶声大喊。 但林邑的守军哪见过这阵仗? 火炮的轰鸣还在耳边回响,眼前又是黑压压的汉军。 有人扔下武器就跑。 有人跪地求饶。 还有人直接吓晕过去。 太史慈率领先锋队,一马当先冲进城内。 “缴械不杀!” 汉军士兵端着步枪,沿街推进。 林邑的守军根本没有抵抗的意思,纷纷扔下武器投降。 不到两个时辰,整座城池就被完全控制。 范逸被押到城门口时,双腿已经软了。 孙策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范逸,给你三天时间投降,你偏要硬撑。现在呢?” 范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周瑜在一旁冷笑。 “范国主,哦不,现在该叫范逸了。上次扶南密会,你派的使臣可是出了不少主意。” 范逸脸色更白了。 “孙将军饶命!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孙策打断他。 “你是糊涂,还是贪心?” 他转身对太史慈吩咐。 “押下去,和罗陀罗跋摩关一起。等其他几国收拾完,一并审判。” *** 堂明国。 国王摩诃跋摩听说林邑被灭的消息,直接从王座上摔了下来。 “什么?林邑也没了?” 大臣扶起他,声音发颤。 “大王,汉军舰队已经在外海集结了。咱们……咱们怎么办?” 摩诃跋摩浑身发抖。 “还能怎么办?投降!马上投降!” 他连滚带爬冲出王宫,让人打开城门。 城门外,汉军还没来得及列阵,就看见堂明的国王带着一群大臣跪在那里。 “汉军天威!小国愿降!” 甘宁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 “这还是头一回,还没打就跪了。” 周瑜笑了。 “看来林邑的下场,把他吓得不轻。” 孙策走上前,看着跪在地上的摩诃跋摩。 “你倒是识时务。” 摩诃跋摩连连磕头。 “小王不敢与天朝为敌!愿献上全部国库,只求将军饶命!” 孙策没说话,转身对周瑜吩咐。 “接管城池,清点物资。摩诃跋摩暂时留用,看他表现。” 摩诃跋摩如释重负,瘫在地上。 *** 顿逊国。 国王阇耶跋摩比摩诃跋摩更干脆。 汉军舰队还没到,他就派使臣送来了降书。 “大汉天威无边!顿逊愿为藩属,岁岁进贡!” 孙策看着降书,笑了。 “这个阇耶跋摩,倒是聪明。” 周瑜展开地图。 “林邑、堂明、顿逊都已平定。接下来……”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后停在一个国家的位置。 “诃陵。” 孙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传令,舰队南下,目标——诃陵!” *** 诃陵国。 王城外三十里的平原上,晨雾还未散尽。 国王罗阇因陀罗跋摩骑在一头高大的战象背上,俯瞰着自己的军队。 三百头战象排成三列,每头象背上都搭着木制战楼,里面站着三到四名弓箭手。象身披挂着厚重的皮甲,象牙上绑着锋利的刀刃。 两万步兵分列象群两侧,手持长矛、藤盾,队列整齐。 罗阇因陀罗跋摩满意地点头。 “这就是我诃陵的底气。”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大祭司。 “当年我们的先祖,就是靠着战象击退了北方蛮族。汉军再强,也不过是人。人怎么挡得住战象的冲锋?” 大祭司举起骨杖,高声念诵祷词。 “象神庇佑!诃陵必胜!” 两万士兵齐声呼喊。 “必胜!必胜!” 罗阇因陀罗跋摩举起弯刀,指向远处的汉军阵地。 “今日,让汉军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战争!” *** 汉军阵地。 孙策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笑。 “三百头象?他还真敢想。” 周瑜站在他身旁,展开一张草图。 “总裁,按您的吩咐,前沿阵地已经布置完毕。铁丝网三道,触发式地雷埋设两百枚。机枪阵地十二个,每个阵地配备机枪一挺,弹药充足。迫击炮群十门,已校准射程。” “飞机呢?” “五架z直升机已经升空待命,每架携带炸弹二十枚。” 孙策点头。 “很好。让兄弟们都退到安全距离,别被溅一身血。” 甘宁在一旁哈哈大笑。 “总裁,这仗还没开打,我就替那些象感到可怜了。” 太史慈却皱起眉头。 “象这东西,皮糙肉厚,步枪子弹未必能一击毙命。万一冲过来……” “冲不过来。” 周瑜打断他。 “子义将军放心,就算步枪打不死,机枪总能打死。一挺机枪一分钟能打六百发子弹,十二挺就是七千多发。象再厚的皮,也挡不住这么多子弹。” 太史慈想了想,点头。 “那倒也是。” 孙策转身,看向后方的士兵。 “传令,各部就位!” *** 第1011章 象群的覆灭与南洋的征服 诃陵军阵地。 罗阇因陀罗跋摩举起弯刀。 “进攻!” 战鼓擂响。 三百头战象开始移动。 大地在颤抖。 象群越跑越快,从慢走变成小跑,再变成狂奔。 象背上的弓箭手开始射箭。 箭雨飞向汉军阵地。 但汉军早就撤到了后方,箭全落在空地上。 罗阇因陀罗跋摩冷笑。 “汉军胆怯了!他们在逃跑!” 大祭司高声念咒。 “象神显灵!诃陵必胜!” 士兵们士气大振,跟在象群后面狂奔。 *** 汉军阵地。 周瑜举起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战场。 “距离还有八百米……七百米……六百米……” 孙策没说话,只是静静站着。 “五百米……进入地雷区了!” 周瑜话音刚落。 “轰!” 第一声爆炸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一头战象踩中了地雷。 爆炸声震天动地,象腿被炸断,整头象轰然倒地。 象背上的士兵被甩出去,摔在地上当场毙命。 “轰!轰!轰!” 接连的爆炸声响起。 象群乱了。 有的象被炸伤,疯狂嘶鸣,四处乱窜。 有的象被同伴的惨叫吓到,停下脚步不敢前进。 还有的象直接转身往回跑,撞翻了跟在后面的步兵。 罗阇因陀罗跋摩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地上有什么?” 大祭司也傻了。 “大王……那是……那是汉军的妖术……” “放屁!” 罗阇因陀罗跋摩一刀砍在象背上的木楼上。 “继续冲!给我冲过去!” 驯象师拼命驱赶战象。 象群再次开始冲锋。 但地雷还在不停爆炸。 短短几分钟,三百头战象已经倒下了五十多头。 剩下的象终于冲出了地雷区。 罗阇因陀罗跋摩松了口气。 “好!冲过去了!给我踏平汉军阵地!” 但他话音刚落,就看见前方出现了一道道铁丝网。 铁丝网拉得很低,刚好到象腿的位置。 象群冲上去,铁丝缠住了象腿。 象越挣扎,铁丝缠得越紧。 有的象被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有的象站立不稳,疯狂甩动身体,把背上的士兵全甩了下来。 罗阇因陀罗跋摩瞪大眼睛。 “这是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哒哒哒哒哒——” 机枪开火了。 十二挺马克沁机枪同时喷射火舌。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象群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厚重的皮甲在机枪子弹面前形同虚设。 一头头战象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象背上的士兵更是惨不忍睹,子弹穿透木楼,把里面的人打得血肉模糊。 罗阇因陀罗跋摩呆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武器。 那些铁器喷射着火焰,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每一秒都有无数士兵倒下。 “撤……撤退……” 他刚说出这两个字,天空突然传来轰鸣声。 五架双翼机俯冲而下。 炸弹从天而降。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 炸弹精准落在诃陵军后方,把还没来得及冲上来的步兵炸得人仰马翻。 罗阇因陀罗跋摩骑着的战象也被炸弹吓到了,疯狂嘶鸣着转身就跑。 他死死抓住象背上的扶手,整个人都快被甩下去。 “停下!给我停下!” 但战象根本不听指挥,一路狂奔。 周围到处都是逃跑的士兵。 有的被自己人踩踏而死。 有的被战象撞倒。 还有的直接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求饶。 整个战场彻底乱套了。 *** 半个时辰后。 战斗结束。 孙策站在一片尸体中间,环视四周。 三百头战象,倒下了两百八十多头。 剩下的十几头,不是重伤就是逃跑了。 两万步兵,死伤过半,剩下的全部投降。 诃陵的军旗倒在地上,被鲜血浸透。 周瑜走过来,递给孙策一份战报。 “总裁,我军伤亡统计出来了。” 孙策接过来看了一眼。 “阵亡三人,受伤十二人?” “是的。阵亡的三人是被流弹击中,受伤的十二人大多是被弹片擦伤。” 孙策沉默片刻,把战报递还给周瑜。 “让兄弟们好好安葬牺牲的袍泽。” “是。” 这时,太史慈押着罗阇因陀罗跋摩走了过来。 诃陵国王浑身是血,衣衫褴褛,哪还有半点王者气势。 他被推到孙策面前,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孙策低头看着他。 “你就是罗阇因陀罗跋摩?” 罗阇因陀罗跋摩抬起头,眼里全是恐惧。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大汉第四军团。” 孙策淡淡回答。 罗阇因陀罗跋摩浑身颤抖。 “这不是战争……这是天罚……”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我们的战象……我们的军队……全都没了……” 周瑜走过来,蹲下身。 “罗阇因陀罗跋摩,你还记得扶南的范蔓吗?” 罗阇因陀罗跋摩一愣。 “范蔓……他怎么了……” “他死了。” 周瑜笑了。 “被斩首。还有林邑的范逸,盘盘的罗陀罗跋摩,都死了。你觉得你会有什么下场?” 罗阇因陀罗跋摩脸色惨白。 “我……我投降……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求饶我一命……” 孙策没理他,转身对太史慈吩咐。 “押下去,和其他几个关一起。等南洋全部平定了,一并审判。” “是!” 太史慈把罗阇因陀罗跋摩拖走。 诃陵国王一路哭喊。 “饶命!饶命啊!” 但没人理他。 孙策站在战场中央,望着远处的诃陵王城。 “公瑾,诃陵拿下之后,南洋还剩几个国家?” 周瑜展开地图。 “还有一些零星小国,问题不大。” “那就好。” 孙策转身走向舰队。 “传令,舰队继续南下。” 诃陵平定后的第五日。 镇远号舰桥内,周瑜展开一张新绘制的海图。 海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上百个小岛,有的只有巴掌大小,有的则绵延数十里。 “总裁,这些就是南洋诸岛了。” 周瑜手指在海图上点了几下。 “根据斥候回报,这些岛屿大多有人居住。少的几十人,多的上千人。他们各自为政,没有统一的王权。” 孙策凑过来看。 “这么多岛?” “是的。粗略统计,至少有三百多座岛屿有人烟。” 鲁肃在一旁补充:“这些岛民大多以渔猎为生,偶尔也种些椰子、香蕉。民风彪悍,部落之间常有械斗。” 第1012章 劝降与武力示威 甘宁啧了一声。 “三百多座?这要打到什么时候?” 孙策没说话,只是盯着海图看了半晌。 “公瑾,直升机还能飞多久?” 周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总裁是想……” “对。”孙策直起身。 “用直升机把每座岛都飞一遍,绘制详细地形图。有多少人,住在哪里,首领是谁,全部记录下来。” 周瑜拱手:“属下这就去安排。” *** 次日清晨。 五架直升机从舰队起飞,朝着最近的几座岛屿飞去。 每架飞机上都坐着一名测绘员,手里拿着纸笔,不停记录。 第一座岛屿很快出现在视野中。 岛不大,大概方圆十里。岛上椰林茂密,沙滩洁白。 几十间茅草屋散落在椰林边缘,炊烟袅袅升起。 直升机降低高度,在岛屿上空盘旋。 岛民们听见轰鸣声,纷纷从屋里冲出来。 他们抬头看着天上的“铁鸟”,有的吓得跪在地上,有的举起长矛,还有的转身就跑。 测绘员透过舷窗,飞快记录。 “聚落一处,位于岛屿东南侧。茅草屋约四十间,人口估计两百人左右。” “沙滩平坦,适合登陆。” “岛中央有淡水湖一座。” 飞机绕着岛屿飞了三圈,把每个角落都看了个遍,这才飞向下一座岛。 *** 三日后。 周瑜拿着一叠厚厚的报告,走进舰桥。 “总裁,普查完成了。” 孙策接过报告,翻开第一页。 上面详细记录着每座岛屿的位置、面积、人口、地形、资源。 甚至连每个部落首领的名字、年龄、相貌都写得清清楚楚。 “干得不错。” 孙策合上报告,抬头看向周瑜。 “接下来,开始劝降。” 周瑜点头。 “属下已经准备好了。” 他拍拍手。 两个士兵抬着一台奇怪的装置走进来。 装置是木制的,上面安装着一个巨大的喇叭,喇叭后面连着一个留声机。 “这是?” 孙策走过去看。 “扩音器。”周瑜解释。 “把留声机的声音放大,能传出去几里远。我们录制了多种语言的劝降词,只要把巡逻艇开到岛边,打开扩音器,岛上的人都能听见。” 孙策笑了。 “有意思。试试看。” 周瑜转动留声机的摇柄。 喇叭里传出声音—— “岛上的居民听着!大汉天军到此,尔等速速投降!投降者既往不咎,还有赏赐!拒不投降者,杀无赦!” 声音洪亮,在舰桥内回荡。 甘宁捂着耳朵。 “这玩意儿声音够大!” 孙策满意地点头。 “就用这个。传令,所有巡逻艇配备扩音器,从最近的岛屿开始,逐岛劝降。” *** 当日午后。 三艘巡逻艇驶向第一座岛屿。 艇身上都架着扩音器,喇叭对准岛屿方向。 巡逻艇在岛外三百米处停下。 留声机开始播放。 “岛上的居民听着!大汉天军到此……” 声音传遍整座岛屿。 岛民们吓坏了。 他们从来没听过这么大的声音! 有人以为是神灵显灵,跪在地上磕头。 有人吓得躲进屋里,瑟瑟发抖。 还有人拿起武器,冲到沙滩上,对着巡逻艇大喊大叫。 但没人听得懂他们在喊什么。 留声机继续播放。 这次换了一种语言。 “岛上的人!大汉军队来了!投降有赏!不投降就死!” 这次有人听懂了。 一个老人从人群里走出来,朝着巡逻艇挥手。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巡逻艇上,汉军士兵举起望远镜。 “有人挥手了!” “看样子是要投降。” “靠岸!” 巡逻艇缓缓驶向沙滩。 士兵们端着步枪,警惕地跳下船。 老人带着几个年轻人走过来,跪在地上。 “天军饶命!我们愿意投降!” 士兵们面面相觑。 领头的士兵咳嗽一声。 “起来吧。从今往后,这座岛归大汉管了。” 老人连连磕头。 “谢天军!谢天军!” 士兵们在岛上插上汉军军旗,又留下几个人驻守,这才返回舰队。 *** 接下来的十天里,劝降工作顺利进行。 大部分岛屿的居民,听到扩音器的声音,都选择了投降。 毕竟他们只是渔民,没见过什么世面。 会飞的铁鸟,会说话的铁盒子,还有那些穿着整齐军服、拿着奇怪武器的士兵…… 这些东西足够让他们放弃抵抗。 但也有例外。 *** 第十一日。 巡逻艇驶向一座较大的岛屿。 这座岛方圆三十里,岛上有五个部落,总人口超过两千。 扩音器照例开始播放。 “岛上的居民听着……” 但这次,岛上的反应不太一样。 沙滩上聚集了上百名壮汉,个个手持长矛、弓箭。 他们对着巡逻艇大喊大叫,还有人朝着船上射箭。 箭落在水里,溅起水花。 巡逻艇上的士兵皱起眉头。 “这些人不投降。” “继续播放。” 扩音器继续广播。 但岛上的人越来越激动。 一个浑身涂满油彩的大汉站在最前面,举起长矛,朝着巡逻艇怒吼。 “滚!这是我们的岛!你们这些外来人,滚!” 士兵们听不懂他在喊什么,但能看出来,对方没有投降的意思。 领头的士兵拿起信号旗,朝着远处的舰队挥舞。 “请求支援!” *** 镇远号舰桥。 周瑜放下望远镜。 “总裁,看来这座岛不打算投降。” 孙策站起身。 “既然不投降,那就打。” 他转头看向太史慈。 “子义,你带一队陆战队,登陆这座岛。记住,先找到他们的首领,擒贼先擒王。” 太史慈拱手。 “属下遵命!” *** 半个时辰后。 三艘登陆艇冲上沙滩。 太史慈率领一百名陆战队员跳下船,端着步枪,迅速列阵。 岛上的壮汉们举起长矛,冲了过来。 “砰!砰!砰!” 步枪开火。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人吓得停住脚步。 太史慈举起手。 “停火!” 他朝着那些壮汉大喊。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但那些人听不懂。 他们犹豫片刻,又举起长矛,准备再次冲锋。 太史慈摇头。 “看来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他转头对身后的士兵吩咐。 “机枪组,朝天开火!” 第1013章 科技立威,剑指咽喉 两挺机枪架起来,对准天空。 “哒哒哒哒哒——” 机枪疯狂扫射。 子弹打在椰树上,椰子纷纷掉落。 岛上的壮汉们彻底吓傻了。 他们扔下武器,转身就跑。 太史慈挥手。 “追!抓活的!” 陆战队员们追了上去。 没跑多远,就看见岛中央有一片较大的聚落。 聚落中央立着一根高高的图腾柱,柱子上挂满了兽骨和羽毛。 一个年迈的老者站在图腾柱前,手里举着骨杖,口中念念有词。 太史慈走过去。 “你就是这座岛的首领?” 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太史慈。 “外来人,你们会遭到神灵的惩罚。” 太史慈笑了。 “神灵?” 他转头对士兵吩咐。 “把那根柱子推倒。” 几个士兵走过去,合力推倒了图腾柱。 柱子轰然倒地,兽骨和羽毛散落一地。 岛民们发出惊呼。 老者瞪大眼睛,浑身颤抖。 “你们……你们亵渎神灵……” 太史慈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 “老人家,别装神弄鬼了。从今往后,这座岛归大汉管了。” 老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太史慈挥手。 “把他们都集中起来,我有话要说。” *** 傍晚时分。 岛上所有居民都被集中在聚落中央。 太史慈站在一个高台上,环视四周。 “诸位,从今天起,这座岛归大汉管辖。你们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他顿了顿。 “但是,你们必须遵守大汉的法令。不许械斗,不许抢掠,好好过日子。” 岛民们面面相觑,不少人低声议论。 太史慈继续说。 “为了让你们相信我们,今晚我会给你们展示一些东西。” 他转头对身后的士兵吩咐。 “把设备搬过来!” 士兵们抬着几台设备走过来。 有风力发电机,有电灯,还有留声机。 太史慈指着风力发电机。 “这是风车,能把风变成电。” 他让士兵架起风力发电机。 螺旋桨开始转动,发出嗡嗡声。 岛民们瞪大眼睛。 紧接着,电灯亮了。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整个聚落。 岛民们发出惊呼。 “这是什么?” “会发光的石头?” “是神灵!” 太史慈笑了。 “这不是神灵,这是电灯。以后你们也能用上。” 他又让士兵打开留声机。 音乐响起。 悠扬的旋律在夜空中回荡。 岛民们彻底惊呆了。 有人跪在地上,有人捂着嘴,还有人激动得流下眼泪。 老者颤巍巍走过来,跪在太史慈面前。 “天军……您真的是天上来的……” 太史慈扶起他。 “我们不是天军,我们是大汉的士兵。但我们能让你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他转头看向医疗兵。 “把伤员抬过来。” 几个在刚才冲突中受伤的岛民被抬了过来。 医疗兵蹲下身,拿出消毒水、纱布、针线。 “别怕,我给你们治伤。” 他先用消毒水清洗伤口,然后用针线缝合。 岛民们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伤口……缝起来了……” “这是什么法术……” 医疗兵包扎好伤口,拍拍伤员的肩膀。 “好了,过几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伤员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 虽然还有些疼,但确实能走了! 他激动地跪在地上,朝着医疗兵磕头。 “谢谢!谢谢!” 太史慈环视四周。 “诸位,这就是大汉的力量。跟着我们,你们会过上好日子。” 岛民们齐刷刷跪下。 “愿意!我们愿意!” 老者举起双手,高声喊道。 “天军万岁!大汉万岁!” 太史慈满意地点头。 他转身走向沙滩,拿起信号旗,朝着远处的舰队挥舞。 “任务完成!” 镇远号舰桥。 孙策放下手里的情报卷宗,抬头看向周瑜。 “柔佛?” 周瑜点头,手指在海图上点了几下。 “就是这里。柔佛城邦控制着马六甲海峡最窄的一段水道,宽度不到三里。他们在水道两侧修建了炮台,还在水下埋设了木桩和铁链。” 鲁肃翻开另一份情报。 “更麻烦的是,柔佛的苏丹马哈茂德联合了周边的海盗势力。根据斥候回报,至少有五十艘海盗船集结在海峡内。” 甘宁啐了一口。 “海盗?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拦我们?” “别小看他们。”太史慈皱眉。“这些海盗常年在海峡活动,对水文地形了如指掌。海峡水道狭窄,暗礁密布,我们的大舰不好施展。” 孙策站起身,走到舷窗前。 远处的海面上,隐约能看见海峡的轮廓。 “公瑾,我们的装甲炮艇准备好了吗?” 周瑜笑了。 “早就准备好了。十艘炮艇,每艘配备两门速射炮,吃水浅,转向灵活。专门为这种狭窄水域设计的。” “水下爆破队呢?” “也准备好了。二十名蛙人,每人配备水下呼吸装置和炸药包。” 孙策转过身。 “还有那个新玩意儿?” 周瑜眼睛一亮。 “火箭助飞鱼雷?总裁放心,已经装载在改装舰上了。虽然还在试验阶段,但这次正好实战检验一下。” 孙策满意地点头。 “很好。传令,明日黎明,进攻海峡!” *** 柔佛王宫。 苏丹马哈茂德坐在镶满宝石的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镶金弯刀。 “汉军的舰队到了?” 大臣阿卜杜拉跪在地上。 “是的,苏丹陛下。他们的铁甲巨舰停在海峡外十里处,看样子是在观察地形。” 马哈茂德冷笑。 “观察?让他们观察去吧。海峡水道只有三里宽,他们那些大船根本进不来!” 他站起身,走到殿外的露台上。 眼前是波光粼粼的海峡。 水道两侧的炮台清晰可见,炮口对准海面。 水下,密密麻麻的木桩和铁链横七竖八,任何船只想要通过,都得先把这些障碍清理掉。 “阿卜杜拉,海盗们到齐了吗?” “到齐了,苏丹陛下。五十艘战船,三千名海盗,都在海峡内待命。” 马哈茂德哈哈大笑。 “好!汉军再强,也得在我的地盘上栽跟头!” 他转身走回大殿,对着跪在地上的几个海盗头目挥手。 “起来吧。” 几个海盗头目站起身。 第1014章 炮艇开道 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名叫卡里姆,手下有十几艘快船,专门在海峡抢劫过往商船。 “苏丹陛下,您放心。汉军的大船进不了海峡,我们的快船却能在水道里来去自如。到时候,我们从侧翼包抄,用火攻!” 马哈茂德满意地点头。 “很好。事成之后,本苏丹重重有赏!” *** 次日黎明。 海峡外。 十艘装甲炮艇排成一列,缓缓驶向海峡入口。 每艘炮艇长约二十米,宽五米,船身低矮,吃水不到一米。 船头和船尾各装有一门速射炮,炮管短粗,射速极快。 太史慈站在第一艘炮艇的船头,举起望远镜。 “前方水道狭窄,两侧有箭台。” 他转头对身后的炮手吩咐。 “准备开火!” 炮手们迅速就位。 “装填榴弹!” “瞄准左侧炮台!” “放!” “轰!” 速射炮喷出火舌。 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左侧炮台。 爆炸声响起,炮台被炸塌了一角。 柔佛的守军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发炮弹又到了。 “轰!” 炮台彻底被炸毁。 右侧炮台的守军慌了,赶紧调转炮口。 但速射炮的射速太快了。 “轰!轰!轰!” 连续三发炮弹落在右侧炮台上。 炮台炸成一片废墟。 太史慈放下望远镜。 “继续前进!” 炮艇编队驶入海峡。 水道确实很窄,两侧的礁石近在咫尺。 但炮艇吃水浅,转向灵活,在狭窄水道里如鱼得水。 突然,前方传来喊杀声。 五十艘海盗船从水道两侧冲出来,船头挂着骷髅旗,船上的海盗挥舞着弯刀,嗷嗷叫着冲过来。 卡里姆站在旗舰船头,举起弯刀。 “兄弟们,冲上去!砍死这些汉人!” 海盗船越来越近。 太史慈冷笑。 “找死。” 他挥手。 “速射炮,自由射击!” 十艘炮艇同时开火。 “轰轰轰轰轰——” 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海盗船根本没有装甲,木制船身在炮弹面前脆得像纸。 一艘接一艘的海盗船被炸成碎片。 海盗们惨叫着跳进水里,但炮弹还在不停落下。 水面被炸得水柱冲天。 卡里姆瞪大独眼,看着自己的旗舰被炸成两截。 “这……这是什么武器……” 话没说完,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他所在的船头。 爆炸声响起。 卡里姆连人带船,一起沉入海底。 不到半个时辰,五十艘海盗船全军覆没。 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碎片和尸体。 太史慈收起望远镜。 “继续前进。” *** 柔佛王宫。 马哈茂德听到爆炸声,冲到露台上。 远处的海峡,浓烟滚滚。 “怎么回事?” 阿卜杜拉跌跌撞撞跑过来。 “苏丹陛下!海盗……海盗全军覆没了!” 马哈茂德脸色大变。 “什么?” “汉军的炮艇……他们的炮太快了……我们根本挡不住……” 马哈茂德浑身发抖。 “那……那水下的障碍呢?他们总不能把木桩和铁链也炸掉吧?” 话音刚落,海面上突然传来一连串爆炸声。 “轰!轰!轰!” 水柱冲天而起。 马哈茂德瞪大眼睛。 “那是……” *** 海峡水下。 二十名蛙人正在忙碌。 他们穿着特制的潜水服,背着水下呼吸装置,手里拿着炸药包。 领头的蛙人游到一根粗大的木桩旁边,把炸药包绑在桩子上。 “引线拉长,十息后爆炸!” 他打了个手势。 其他蛙人纷纷点头。 二十个炸药包同时被安放在不同的木桩和铁链上。 蛙人们迅速游离。 “轰!” 第一根木桩被炸断。 “轰!轰!轰!” 接连的爆炸声响起。 木桩和铁链纷纷被炸毁。 水道被清理出一条通路。 太史慈站在炮艇上,看着水下的爆炸,满意地点头。 “干得不错。” 他转头对身后的士兵吩咐。 “传令,主力舰队可以进入海峡了!” *** 镇远号舰桥。 孙策收到信号,转头看向周瑜。 “公瑾,该你的新玩意儿上场了。” 周瑜笑了。 “等这一刻很久了。” 他走到舰桥外,对着停在旁边的一艘改装舰挥手。 改装舰的甲板上,架着一台奇怪的装置。 装置是铁制的,前端是一个粗大的圆筒,圆筒后面连着一个火箭发射架。 圆筒里装着一枚鱼雷。 鱼雷头部是尖锐的撞针,内部填满了炸药。 火箭发射架上,绑着几根粗大的火箭。 周瑜拿起扩音器。 “准备发射!” 改装舰上的士兵们迅速就位。 “目标,柔佛王宫旁边的旗舰!” “距离,五千米!” “装填火箭!” 几根火箭被点燃。 “发射!” “轰——” 火箭喷出巨大的火焰,推动着鱼雷冲天而起。 鱼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笔直地朝着目标飞去。 速度快得惊人! 马哈茂德站在露台上,看着天空中那个冒着火光的东西越来越近。 “那是什么……” 话没说完,鱼雷重重砸在旗舰上。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旗舰瞬间被炸成两截,船身断裂,沉入海底。 爆炸的冲击波掀起巨浪,连王宫的墙壁都被震得裂开了缝。 马哈茂德被震得摔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这……这是天罚……” 他爬起来,转身就跑。 “投降!我投降!” 阿卜杜拉跟在他身后,也是连滚带爬。 “苏丹陛下!快跑!” 但还没跑出几步,王宫大门就被撞开了。 太史慈率领陆战队冲了进来。 “柔佛苏丹马哈茂德!” 马哈茂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投降!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求饶命!” 太史慈走过去,一脚踢翻他手里的弯刀。 “晚了。” *** 当日傍晚。 柔佛王宫广场。 马哈茂德被押上审判台。 孙策站在台上,环视四周。 广场上挤满了柔佛的百姓。 “马哈茂德!” 孙策声音洪亮。 “你勾结海盗,阻挡大汉天军,此罪当诛!” 马哈茂德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饶命!饶命啊!” 孙策没理他,转头对刽子手挥手。 “动手。”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 寒光一闪。 马哈茂德的人头滚落在地。 第1015章 天降奇兵,吕宋山地战 广场上的百姓先是一静,随后爆发出欢呼声。 “好!” “杀得好!” 孙策等欢呼声稍歇,才继续。 “从今日起,柔佛除!此地改设海峡都护府!” 他顿了顿。 “所有海盗船只,全部没收!海峡通行费,全部取消!” 百姓们再次欢呼。 周瑜走到孙策身旁,低声说。 “总裁,火箭助飞鱼雷的效果超出预期。五千米外一击必中,威力巨大。” 孙策点头。 “很好。继续改进,争取射程能达到一万米。” “是。” 孙策转身,望向远处的海峡。 海峡已经被完全控制。 接下来,就是继续南下,拿下剩余的岛屿。 柔佛平定后第七日。 镇远号舰桥内,孙策放下手里的情报卷宗,抬头看向周瑜。 “吕宋岛上的部落不愿投降?” 周瑜点头,展开一张新绘制的地形图。 “总裁,吕宋岛上有大小部落三十多个,最大的是科迪勒拉部落,酋长名叫巴图。此人狡猾,听说我们平定南洋诸国后,立刻带着族人退入科迪勒拉山脉。” 他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这片山脉绵延数百里,山高林密,地形复杂。巴图在山上修建了大量石堡,还有成片的梯田。据斥候回报,山堡之间用栈道和索桥连接,易守难攻。” 甘宁凑过来看了一眼。 “山堡?那有什么难的?直接炮轰不就完了?” 太史慈摇头。 “兴霸,这次不一样。山堡都建在悬崖峭壁上,大炮很难瞄准。而且山路崎岖,火炮运不上去。” 鲁肃翻开另一份情报。 “更麻烦的是,巴图在山上储备了大量粮食。那些梯田种满了水稻和芋头,够他们吃好几年。他们打算跟我们耗。” 孙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盯着那片标注着“科迪勒拉山脉”的区域看了半晌。 “公瑾,咱们的飞艇准备好了吗?” 周瑜眼睛一亮。 “总裁是想用飞艇?” “对。”孙策转过身。“山高路险,但天上没有障碍。飞艇能长时间滞空,正好用来观测和指挥。” 周瑜拱手。 “属下这就去安排。另外,工兵营那边研制的缆车系统也可以用上了。” “缆车?”甘宁挑眉。 “就是用钢索和滑轮,把人和物资直接运上山。”周瑜解释。“虽然速度不快,但能把火炮和弹药送到山顶。” 孙策满意地点头。 “很好。还有那个新玩意儿,锅炉蒸汽爆破,也准备一下。” 太史慈愣了一下。 “总裁,那东西还在试验阶段……” “没关系。”孙策挥手。“正好拿这些山堡练练手。” *** 三日后。 科迪勒拉山脉脚下。 巴图站在最高的山堡上,举起望远镜——这是他从一个被俘的汉军斥候那里抢来的。 山下,汉军正在扎营。 密密麻麻的帐篷,整齐排列的火炮,还有那些穿着统一军服的士兵。 巴图放下望远镜,冷笑一声。 “汉军再强,也得爬山。等他们爬到一半,我们就滚石头、射箭、泼热油!” 身旁的大祭司举起骨杖。 “酋长英明!山神会保佑我们的!” 巴图转身,看着身后的山堡。 石堡建在悬崖边缘,三面都是峭壁,只有一条狭窄的栈道通往山下。栈道上每隔十米就有一道关卡,关卡后面堆满了滚石和木桩。 “汉军想攻上来?做梦!”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呼——呼——” 巴图抬头。 只见一个巨大的气球缓缓飘过来。 气球下面吊着一个篮子,篮子里站着几个汉军士兵。 “那是什么?”大祭司瞪大眼睛。 巴图脸色一变。 “是汉军的飞行器!快!弓箭手准备!” 几十个部落战士举起弓箭,对准天空。 “放箭!” 箭雨飞向飞艇。 但飞艇飞得太高了,箭根本够不着。 飞艇上的观测手拿着望远镜,仔细扫视下方的山堡。 “记录,主堡位于山顶,海拔约八百米。周围有副堡十二座,每座副堡驻军约五十人。” 另一个士兵拿着纸笔,飞快记录。 “主堡和副堡之间有栈道连接,栈道宽度约两米。” “山腰有梯田,面积约三百亩。” “发现储水池,位于主堡后方。” 观测手放下望远镜,拿起信号旗,朝着山下的汉军营地挥舞。 *** 汉军指挥部。 周瑜收到信号,在地图上标注出所有山堡的位置。 “总裁,敌情已经摸清了。主堡在山顶,周围十二座副堡拱卫。栈道狭窄,强攻伤亡会很大。” 孙策看着地图,手指在主堡的位置点了几下。 “先拿下几座副堡,切断主堡的支援。然后用缆车运火炮上山,直接轰主堡。” 他转头看向工兵营长李虎。 “缆车系统准备好了吗?” 李虎敬礼。 “报告总裁,已经准备好了。钢索、滑轮、吊篮都已到位。只要在山下和山腰各建一个支撑塔,就能把物资运上去。” “多久能建好?” “一天。” “好。”孙策站起身。“子义,你带陆战队,明日黎明攻打最东边的副堡。记住,速战速决。” 太史慈拱手。 “属下遵命!” *** 次日黎明。 东侧副堡。 部落战士们还在睡梦中,突然被一阵轰鸣声惊醒。 “怎么回事?” “好像是……天上?” 他们冲出石堡,抬头一看,全都傻了。 三架直升机正在盘旋。 机舱门打开,一根根粗大的绳索垂下来。 汉军士兵顺着绳索滑降而下,直接落在副堡的屋顶上! “敌袭!敌袭!” 部落战士们慌忙拿起武器。 但汉军的速度太快了。 “砰!砰!砰!” 步枪开火。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战士应声倒地。 太史慈率先跳下直升机,一脚踹开石堡的木门。 “缴械不杀!” 石堡内的战士们面面相觑。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敌人居然从天而降?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太史慈已经冲进来了。 “跪下!” 几十个战士乖乖跪在地上,扔掉了手里的武器。 太史慈举起信号旗,朝着天空挥舞。 “副堡已拿下!” *** 第1016章 科技攻城,文明播种 主堡。 巴图听到爆炸声,冲到城墙边,举起望远镜。 东侧副堡已经插上了汉军的旗帜。 他脸色铁青。 “怎么这么快?” 大祭司也慌了。 “酋长,汉军……汉军会飞……” “闭嘴!”巴图一巴掌扇过去。“飞又怎么样?他们的大部队还在山下!只要守住栈道,他们就上不来!” 话音刚落,山下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 “咔嚓——咔嚓——” 巴图转头看去。 只见山脚下,汉军正在竖起两座高高的铁塔。 铁塔之间拉着一根粗大的钢索。 钢索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吊篮。 吊篮里装满了炮弹和火炮零件。 “那是什么?” 大祭司瞪大眼睛。 吊篮开始移动。 钢索上的滑轮转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吊篮越升越高,沿着钢索朝山腰移动。 不到半个时辰,吊篮就到了山腰的副堡。 汉军士兵迅速卸下炮弹和零件,然后把吊篮放回山下。 第二趟,第三趟…… 吊篮来回不停,把一门门火炮的零件全部运上山。 巴图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他们怎么做到的……” 大祭司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 三日后。 山腰副堡。 汉军工兵们把火炮组装完毕。 五门山地炮整齐排列,炮口对准主堡。 周瑜站在炮阵前,举起望远镜。 “距离,六百米。高度差,两百米。” 炮手们飞快调整炮口。 “装填榴弹!” “瞄准主堡城墙!” “放!” “轰!” 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主堡的城墙。 爆炸声响起,城墙被炸出一个大洞。 “继续!” “轰!轰!轰!”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主堡上。 石堡虽然坚固,但架不住火炮的轮番轰炸。 城墙一点点被炸塌。 巴图躲在石堡内,抱着头,浑身发抖。 “停下……停下……” 但炮声没有停。 大祭司爬过来,脸上全是灰尘。 “酋长……我们投降吧……再打下去,山堡就要塌了……” 巴图咬牙。 “不行!我们还有最后的堡垒!” 他指着主堡后方。 那里有一座更坚固的石堡,建在山体内部,三面都是岩石。 “汉军的炮弹打不穿岩石!我们退到那里去!” *** 汉军指挥部。 周瑜收到斥候的报告,皱起眉头。 “总裁,巴图退入山体内部了。那座堡垒建在岩石里,炮弹很难炸穿。” 孙策站起身。 “看来该用新玩意儿了。” 他转头看向工兵营长李虎。 “锅炉蒸汽爆破,准备好了吗?” 王虎点头。 “准备好了。蒸汽锅炉、管道、钻孔设备都已到位。” “那就开始吧。” *** 次日。 主堡后方。 汉军工兵们抬着一台巨大的蒸汽锅炉,放在堡垒下方的空地上。 锅炉旁边,堆着一捆捆粗大的铁管。 李虎指挥士兵们开始钻孔。 “在堡垒下方钻孔,深度五米,间距三米!” 几台蒸汽钻机开始运转。 钻头疯狂旋转,咬进岩石。 不到半日,十几个深孔就钻好了。 工兵们把铁管插进孔里,管道的另一端连接着蒸汽锅炉。 “密封!” 孔口被水泥封死。 李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漏气。 “启动锅炉!” 锅炉开始燃烧。 水被加热,变成高温高压的蒸汽。 蒸汽通过管道,注入堡垒下方的岩石缝隙。 巴图躲在堡垒内,突然感觉脚下一震。 “怎么回事?” 大祭司趴在地上。 “地……地在动……” 又是一震。 这次震得更厉害了。 堡垒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缝。 “不好!快跑!” 巴图冲出堡垒。 刚跑出几步,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整座堡垒的地基松动,开始下沉! 墙壁崩裂,屋顶塌陷。 巴图回头看去,只见堡垒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他瘫坐在地上,眼里全是绝望。 “完了……彻底完了……” 太史慈率领陆战队冲上来,把巴图团团围住。 “巴图!投降吧!” 巴图抬起头,看着太史慈,又看看身后的废墟。 他突然哈哈大笑。 “投降?我巴图纵横吕宋二十年,从未输过!今天……今天居然输给了一群会飞的人……” 他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他扔掉手里的弯刀,跪在地上。 “我投降。” 太史慈挥手。 “押下去。” *** 当日傍晚。 主堡广场。 孙策站在高台上,俯瞰着跪在地上的巴图和一众部落战士。 “巴图,你还有什么话说?” 巴图抬起头,眼里满是敬畏。 “汉军……真的是天兵……” 他磕了个头。 “我服了。从今往后,吕宋部落愿为大汉效力。” 孙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巴图,挥手。 “带下去,关三天。三天后,再审。” 两个陆战队员架起巴图,往山下走。 巴图回头看了一眼废墟般的主堡,眼里全是茫然。 周瑜走到孙策身边,压低声音。 “总裁,吕宋岛其他部落听说巴图投降,估计也快撑不住了。但光靠武力,他们嘴上服,心里未必服。” 孙策转身,望向山下连绵的梯田。 “所以接下来,该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文明。” 他拍拍周瑜的肩膀。 “传令,医疗营、工程营、农业技术组,全部进驻吕宋。我要让这些部落的人亲眼看看,大汉到底有多强。” 周瑜眼睛一亮。 “属下明白了。” *** 三日后。 吕宋岛中部,科迪勒拉山脉脚下的空地。 汉军医疗营搭起了十几顶白色帐篷。 帐篷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都是在之前战斗中受伤的部落战士。 有的断了胳膊,有的腿上中了箭,还有几个脸上被滚石砸得血肉模糊。 巴图被押着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曾经的部下,心里五味杂陈。 “酋长……” 一个年轻战士爬过来,左腿上插着半截断箭,伤口已经化脓,散发着恶臭。 “救救我……我不想死……” 巴图别过头,不敢看。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汉军医生走过来,蹲下身。 “别怕,我给你看看。” 医生检查了一下伤口,眉头皱起。 “感染得挺严重。不过还好,还能救。” 他转头对身后的助手吩咐。 “准备手术。” 第1017章 吕宋岛上的汉军神迹 年轻战士瞪大眼睛。 “手……手术?” “对。”医生站起身。“把你腿里的箭头取出来,清理伤口,缝合。放心,不会疼。” 他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麻醉药。打一针,你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手术就做完了。” 年轻战士还想说什么,医生已经把针扎进他胳膊。 不到十息,年轻战士眼皮一沉,昏了过去。 巴图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法术?” 医生笑了。 “不是法术,是医术。” 他让助手把年轻战士抬进帐篷,自己洗了洗手,跟着进去。 帐篷外,围了一大圈部落战士。 他们踮着脚,伸长脖子,想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帐篷里。 医生戴上口罩和手套,拿起手术刀。 “开始。” 助手递上镊子。 医生用刀切开伤口周围已经腐烂的肉,然后用镊子夹住箭头,慢慢往外拔。 箭头卡在骨头缝里,拔得很费劲。 医生额头渗出汗珠,但手很稳。 “再用点力……” “咔嚓。” 箭头被拔出来了。 助手接过箭头,扔进旁边的铁盆。 医生拿起消毒水,往伤口里倒。 白色的泡沫冒出来,把脓血全部冲掉。 然后,他拿起针线,开始缝合。 一针,两针,三针…… 伤口被缝得整整齐齐。 医生包扎好伤口,脱下手套。 “好了。” 助手给年轻战士打了一针抗生素。 “再过一刻钟,他就能醒。” 医生走出帐篷,对着外面的部落战士挥手。 “下一个!” 部落战士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医生皱眉。 “怎么?不想治?” 一个断了胳膊的战士犹豫了一下,咬牙走过去。 “我……我来……” 医生看了一眼他的胳膊。 骨头断成两截,断口处的皮肉已经发黑。 “这得截肢。” 战士脸色煞白。 “截……截肢?” “对。”医生很平静。“你这胳膊保不住了。再拖下去,毒素扩散,整个人都得死。” 战士浑身发抖。 “那……那我以后……” “放心。”医生拍拍他的肩膀。“截完之后,我给你装个假肢。虽然不如真的灵活,但日常生活没问题。” 战士愣住了。 “假……假肢?” 医生没多解释,直接让助手把他抬进帐篷。 又是一场手术。 这次更快。 不到半个时辰,战士就被抬出来了。 他的左臂齐肩截断,伤口包扎得严严实实。 但他还活着。 而且脸色比之前好多了。 围观的部落战士们炸开了锅。 “真的活下来了……” “断了胳膊也能活……” “汉军的医术……简直是神迹……” 巴图站在一旁,看着一个又一个伤员被抬进帐篷,又被抬出来。 每个人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 他喉咙发干。 “这……这就是汉军的力量……” *** 与此同时。 吕宋岛东部海岸。 工程营正在施工。 营长李虎站在一片空地上,手里拿着图纸。 “这里建哨所。三天之内,必须完工!” 士兵们齐声应答。 “是!” 周围,聚集了上百个部落居民。 他们听说汉军要在这里建房子,都跑来看热闹。 一个老者拄着拐杖,摇头。 “三天?开什么玩笑?我们部落建一座石屋,至少要三个月!” 旁边的年轻人也附和。 “就是!石头要一块一块搬,还要打磨,砌墙……三天?做梦吧!” 李虎听到了,转过头,笑了。 “那就睁大眼睛看好了。” 他挥手。 “开工!”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第一步,平整地面。 几台蒸汽压路机开过来,轰隆隆碾过空地。 地面瞬间被压得平平整整。 部落居民们瞪大眼睛。 “这是什么东西?” “会动的铁怪物?” 第二步,打地基。 士兵们拿出预制的混凝土桩,用蒸汽打桩机,咚咚咚砸进地里。 不到半个时辰,几十根桩子就打好了。 老者揉揉眼睛。 “这……这么快?” 第三步,搭框架。 士兵们抬来一根根钢梁,用螺栓固定在桩子上。 框架迅速成型。 年轻人张大嘴。 “他们……他们不用砌墙?” 李虎走过来,拍拍钢梁。 “砌墙?太慢了。我们用预制构件。” 他指着旁边堆放的一块块水泥板。 “这些板子都是提前做好的。直接吊装,拼起来就行。” 话音刚落,一台起重机开过来。 钢索垂下,钩住一块水泥板,缓缓吊起。 水泥板被精准地放在框架上,士兵们用螺栓固定。 一块,两块,三块…… 墙体迅速成型。 部落居民们彻底看傻了。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的房子……会自己长出来……” 老者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神迹……这是神迹……” *** 第一天结束。 哨所的框架和墙体已经完工。 第二天。 士兵们安装屋顶、门窗、楼梯。 第三天。 哨所内部装修完成。 电灯、暖气、自来水,一应俱全。 李虎站在哨所门口,看了看表。 “还剩两个时辰。提前完工!” 他转身,对着围观的部落居民挥手。 “进来参观吧!” 居民们小心翼翼走进哨所。 一进门,就看见明亮的电灯。 “这……这是什么?” “会发光的石头?” 李虎笑了。 “这是电灯。” 他走到墙边,拧开水龙头。 清澈的水流哗哗流出来。 “这是自来水。” 他又走到暖气片旁边。 “这是暖气。冬天的时候,屋里也不会冷。” 居民们围着这些东西,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老者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汉军……真的是天上来的……” *** 与此同时。 吕宋岛南部平原。 农业技术组正在开辟试验田。 组长刘丰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袋种子。 “这是超级水稻。产量是普通水稻的三倍。” 他身后,站着几十个部落农民。 都是被汉军召集来观摩的。 一个农民皱眉。 “三倍?不可能!我们种了一辈子田,从没见过产量能翻倍的!” 刘丰笑了。 “那是因为你们没用过这个。” 他拿出一袋白色粉末。 “这是化肥。能让作物长得更快,更壮。” 又拿出一个喷雾器。 “这是农药。能杀死害虫,保护作物。” 农民们面面相觑。 第1018章 镇南城威慑四方 “化肥?农药?” “从没听说过……” 刘丰没多解释,直接让士兵们开始播种。 士兵们把超级水稻的种子撒进田里,然后浇上水,撒上化肥。 不到三天,稻苗就冒出来了。 农民们瞪大眼睛。 “这么快?” 又过了五天,稻苗已经长到半人高。 而且每一株都粗壮无比,叶子绿得发亮。 农民们跪在田埂上,不停磕头。 “神稻……这是神稻……” 刘丰站在一旁,满意地点头。 “这才哪到哪。等收成的时候,你们就更明白了。” *** 半个月后。 吕宋岛各地。 医疗营救治的伤员已经超过三百人。 工程营建起的哨所、仓库、道路,遍布全岛。 农业技术组的试验田,稻苗长势喜人。 巴图被释放了。 他站在主堡废墟上,望着山下那些崭新的建筑,那些生机勃勃的稻田,那些脸上带着笑容的部落居民。 大祭司走过来,低声说。 “酋长,汉军……真的不一样。” 巴图沉默了半晌,突然跪下。 “我服了。真的服了。”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飘扬的大汉旗帜。 “从今往后,吕宋部落,愿为大汉效力。” 第一章 镇南城外,谁还敢不服? 镇南城。 这座原本只是个小渔港的地方,如今已经被汉军改造成南洋最大的军事要塞。 城墙用水泥浇筑,高达五丈,厚达三丈。城墙上架着数十门火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海面。 城内,一座巨大的广场正在施工。 孙策站在广场边缘,看着工兵们忙碌。 “公瑾,广场能按时完工吗?” 周瑜走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总裁放心。三天后,绝对能完工。” 他指着广场中央。 “那里会搭起主席台。周围是观礼台,能容纳三千人。” 孙策点头。 “各国的国王、酋长,都通知到了?” “都通知到了。”鲁肃拿着一份名单走过来。“扶南王、林邑王、占城王、真腊王、狼牙修王,还有吕宋、婆罗洲、苏门答腊各岛的酋长,加起来两百三十七人。” 他顿了顿。 “不过……有几个人不太愿意来。” 孙策挑眉。 “哦?谁?” “狼牙修王拉玛。”鲁肃翻开名单。“此人统治狼牙修二十年,手段狠辣。听说我们要召开大会,说自己病了,来不了。” 孙策冷笑。 “病了?那就让他永远病着吧。” 他转头看向甘宁。 “兴霸,你带一队人,去狼牙修走一趟。告诉拉玛,要么来,要么死。” 甘宁咧嘴一笑。 “得嘞!” *** 狼牙修王宫。 拉玛坐在王座上,手里端着酒杯,脸色阴沉。 “汉军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让我去开会,我就得去?” 大臣阿南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陛下……汉军的实力……咱们打不过……” 拉玛一脚踢翻酒杯。 “打不过?我不信!他们不过是有几门火炮,几艘铁船!我狼牙修也不是吃素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传令,召集全国兵马!我倒要看看,汉军有多厉害!” 阿南吓得脸色发白。 “陛下!万万不可!扶南、林邑、占城,哪个不比咱们强?现在都投降了!咱们……” “闭嘴!” 拉玛转身,一巴掌扇过去。 “你是国王还是我是国王?” 阿南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拉玛冷笑。 “汉军不就是仗着武器好吗?我就不信,他们敢真的打进来!” 话音刚落,王宫外传来一阵轰鸣声。 “轰——” 整座王宫都震了一下。 拉玛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一个侍卫冲进来,跪在地上。 “陛下!汉军……汉军的铁船开到港口了!他们……他们在开炮!” 拉玛冲到窗边,举起望远镜。 只见港口停着三艘铁甲战舰。舰首的火炮正在调整角度。 “轰!” 又是一炮。 炮弹落在王宫外的广场上,炸出一个大坑。 拉玛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们……他们真敢打……” 阿南爬过来。 “陛下!快投降吧!再不投降,王宫都要被炸平了!” 拉玛咬牙。 “投降?我……” “轰!” 第三炮落在王宫的侧殿上。 侧殿瞬间塌了一半。 拉玛彻底慌了。 “停!快让他们停下!” *** 半个时辰后。 甘宁站在王宫大门口,看着跪在地上的拉玛,啐了一口。 “早干嘛去了?非得等炮弹落到头上才服?” 拉玛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将军饶命!我……我愿意去参加大会!” 甘宁冷笑。 “现在知道去了?晚了!” 他挥手。 “把他绑起来!押回镇南城!” 几个陆战队员冲上去,把拉玛五花大绑。 拉玛挣扎着喊。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国王!国王!” 甘宁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国王个屁!在大汉面前,你连个屁都不是!” *** 三天后。 镇南城广场。 广场已经完工。 中央搭起一座高台,高台上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是一把椅子。 高台两侧,整齐排列着数十门火炮。炮口对准广场。 广场周围,搭起十几排观礼台。 观礼台上,坐满了人。 都是南洋各国的国王、酋长、土司。 有的穿着华丽的长袍,有的披着兽皮,还有几个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兽牙。 他们坐在观礼台上,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汉军把咱们都叫来,到底要干什么?” “听说是要宣布什么大事。” “会不会……把咱们全杀了?” “别瞎说!汉军要杀咱们,早就动手了!” 正说着,广场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咚!咚!咚!” 两千名汉军士兵列队走进广场。 他们穿着统一的军服,背着步枪,腰间挂着手榴弹。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表情,眼睛直视前方。 脚步声整齐划一,宛如一个人在走路。 观礼台上的国王、酋长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军队……” “他们……他们怎么走得这么齐……” 士兵们在广场两侧站定。 接着,又是一阵脚步声。 孙策、周瑜、太史慈、甘宁、鲁肃等人走上高台。 孙策坐在椅子后面,环视四周。 “诸位,欢迎来到镇南城。”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扩音器的帮助下,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第1019章 南洋归汉 观礼台上的人齐刷刷站起来,弯腰行礼。 “见过汉军总裁!” 孙策挥手。 “坐。” 众人坐下。 孙策站起身,走到高台边缘。 “今天把诸位叫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 他顿了顿。 “从今日起,南洋地区,正式归入大汉版图!” 此话一出,观礼台上炸开了锅。 “什么?” “归入大汉?” “那咱们……” 孙策抬手。 “安静!” 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孙策继续。 “南洋都护府,今日正式成立。都护府下设十二郡,每郡设郡守、郡尉。” 他拿出一份文书。 “这是《南洋治理宪章》。宪章规定,南洋地区,以汉法为基,因地制宜。资源国有,惠及全民。” 观礼台上的人面面相觑。 “汉法为基……什么意思?” “资源国有……那咱们的矿山、橡胶林……” 孙策放下文书。 “我知道诸位心里有疑问。没关系,我一条一条解释。” 他指着广场中央。 “首先,汉法为基。从今往后,南洋地区,必须遵守大汉的法律。不许杀人,不许抢劫,不许贩卖奴隶。违者,斩!” 观礼台上一片哗然。 “不许贩卖奴隶?” “那咱们的奴隶怎么办?” 孙策冷笑。 “怎么办?全部释放!从今往后,南洋地区,没有奴隶!”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兵。 “把东西抬上来!” 几个士兵抬着几个大箱子,放在高台上。 孙策打开第一个箱子。 箱子里装满了各种武器。 有弯刀,有长矛,还有几把破旧的火枪。 孙策拿起一把弯刀,举起来。 “这是你们的武器。” 他随手一扔,弯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看看,什么玩意儿!” 他又打开第二个箱子。 箱子里整齐排列着几把步枪。 孙策拿起一把,举起来。 “这是我们的武器。” 他拉动枪栓,瞄准远处的一个靶子。 “砰!” 枪声响起。 靶子应声而碎。 观礼台上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什么武器……” “一枪就能打碎靶子……” 孙策放下步枪。 “诸位,这就是差距。” 他走到高台边缘。 “你们拿着弯刀、长矛,还想跟我们对抗?做梦!” 观礼台上鸦雀无声。 孙策继续。 “再说资源国有。从今往后,南洋地区的所有矿山、橡胶林、森林,全部归大汉所有!” 此话一出,观礼台上又炸开了锅。 “什么?” “矿山也要收走?” “那咱们靠什么活?” 孙策抬手。 “别急!听我说完!” 他指着广场旁边堆放的一堆物品。 “资源虽然国有,但收益会分给你们!” 他让士兵把东西搬上来。 第一样,是一块黑色的橡胶。 “这是橡胶。以前你们割橡胶,一斤能卖多少钱?” 一个酋长站起来。 “两文钱……” 孙策点头。 “现在,大汉统一收购。一斤,五文钱!” 酋长瞪大眼睛。 “五文?” “而且!”孙策继续。“大汉会派技术人员,教你们怎么科学割胶。产量能翻一倍!” 观礼台上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五文一斤……还能翻倍……” “那咱们岂不是能赚更多?” 孙策又拿起第二样东西。 一把崭新的镰刀。 “这是新式农具。以前你们收割稻子,一个人一天能割多少?” 一个土司站起来。 “一亩……” 孙策点头。 “用这个,一个人一天能割三亩!” 土司张大嘴。 “三亩?” 孙策把镰刀扔给他。 “不信你试试!” 土司接过镰刀,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这……这刀真快……” 孙策笑了。 “还有这个。” 他让士兵搬上来一袋种子。 “超级水稻。产量是普通水稻的三倍。” 观礼台上的人彻底坐不住了。 “三倍?” “真的假的?” 孙策挥手。 “不信?那就去看看!” 他指着广场外。 “广场外有试验田。诸位可以自己去看!” *** 半个时辰后。 试验田边。 两百多个国王、酋长、土司,围在田埂上。 田里的水稻已经成熟了。 金黄的稻穗,沉甸甸地垂下来。 每一株都粗壮无比,稻穗大得惊人。 一个酋长蹲下身,掰下一穗稻子,数了数。 “一穗……一百二十粒……” 他抬起头,看着旁边的汉军农技员。 “这……这真是水稻?” 农技员笑了。 “当然是水稻。超级水稻。” 他指着田里。 “这块田,一亩地。按照你们以前的产量,一亩能收三百斤。这块田,能收一千斤。” 酋长瞪大眼睛。 “一千斤?” “不信你自己收。” 酋长二话不说,脱了鞋,跳进田里。 他抓起镰刀,开始割稻子。 新式镰刀确实快。 不到半个时辰,一亩地就割完了。 稻子堆在田埂上,小山一样。 农技员拿出秤,开始称重。 “一百斤……两百斤……五百斤……” 称到最后,农技员抬起头。 “一千零三十斤。” 酋长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神稻……这真的是神稻……” 其他国王、酋长也围过来,抓起稻穗,翻来覆去看。 “真的是三倍……” “有了这个,咱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周瑜站在一旁,低声对孙策说。 “总裁,看来效果不错。” 孙策点头。 “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比说一百句话都管用。” 他转身,走回广场。 *** 广场。 孙策重新站上高台。 “诸位,都看到了吧?” 观礼台上的人齐声回答。 “看到了!” 孙策满意地点头。 “很好。那么现在,我宣布,南洋都护府,正式成立!” 他拿出一份名单。 “第一郡,扶南郡。郡守,周泰。郡尉,程普。” 周泰和程普站起来,拱手。 “属下遵命!” “第二郡,林邑郡。郡守,黄盖。郡尉,韩当。” “第三郡,占城郡。郡守,徐盛。郡尉,丁奉。” “第四郡……” 孙策一口气念完十二郡的郡守、郡尉名单。 观礼台上的国王、酋长们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要把咱们全部管起来……” “以后……以后咱们还算国王吗?” 孙策放下名单。 “诸位,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他环视四周。 “你们以前是国王、酋长、土司。现在,你们还是。” 第1020章 橡胶、铁路与官员考核 观礼台上的人松了口气。 “但是!” 孙策话锋一转。 “你们的权力,必须受到限制!” 他拿出《南洋治理宪章》。 “从今往后,你们不能随意杀人,不能随意征税,不能随意发动战争!一切,都要按照宪章来!” 观礼台上的人面面相觑。 “那……那咱们还能干什么?” 孙策笑了。 “你们能干的事多了。管理地方,发展经济,改善民生。做好了,大汉有赏。做不好,撤职查办!” 他顿了顿。 “另外,每年年底,都护府会进行考核。考核优秀的,升官加爵。考核不合格的,滚蛋!” 观礼台上的人彻底傻了。 “这……这跟大汉的官员有什么区别……” 孙策拍拍手。 “没错!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大汉的官员!” 他转身,指着身后的士兵。 “记住,你们的权力,是大汉给的。大汉能给,也能收回!” 观礼台上鸦雀无声。 孙策看着他们,冷笑。 “怎么?有人不服?” 没人敢说话。 孙策挥手。 “既然没人不服,那就散会!三天后,各郡郡守上任!诸位回去准备吧!” 观礼台上的人陆续站起来,弯腰行礼。 “是!” 他们转身离开,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的松了口气,有的愁眉苦脸,还有几个咬牙切齿。 甘宁走到孙策身边,低声说。 “总裁,我看有几个人不太服气。” 孙策笑了。 “不服气?那就让他们试试。” 他转头看向远处的铁甲战舰。 “镇远号还停在港口。谁敢闹事,直接开炮!” 镇南城,都护府议事厅。 孙策放下手里的急报,抬头看向周瑜。 “公瑾,陛下那边怎么说?” 周瑜展开另一份文书,脸上带着笑。 “陛下说了,橡胶这东西,比黄金还值钱。让咱们放开手脚干,人力物力,要多少给多少。” 他顿了顿。 “华夏工程院和华夏科学院已经派出材料和制造专家,五十三人,三日后就能到。主公还特批,成立华夏橡胶总局,z暂时由你我二人统管。” 太史慈坐在一旁,皱眉。 “橡胶?就是那黑乎乎的玩意儿?真有那么重要?” 周瑜笑了。 “子义,你只看到橡胶黑,没看到橡胶的用处。” 他走到墙边,指着挂着的一张图。 图上画着各种机械装置。 “火车的密封圈,需要橡胶。飞机的轮胎,需要橡胶。军靴的鞋底,需要橡胶。甚至连电线的绝缘层,都得用橡胶。” 太史慈挠挠头。 “那……咱们现在有多少橡胶?” 周瑜摇头。 “不够。远远不够。” 他转身,看着孙策。 “总裁,按照陛下的规划,未来五年,大汉的橡胶需求量会增长十倍。现在南洋这些零散的种植园,根本供不上。” 孙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镇南城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汉军士兵和工程人员。 “所以,咱们得把南洋所有的橡胶园,全部整合起来。” 他转过身。 “传令,三日后,华夏橡胶总局正式成立。公瑾,你亲自督导。” 周瑜拱手。 “属下遵命。” 孙策继续。 “另外,让工程营准备修铁路。窄轨的,连接主要种植园和加工厂、港口。” 甘宁愣了一下。 “修铁路?在南洋这种地方?” 孙策点头。 “对。南洋地形复杂,山多林密。修窄轨铁路,成本低,速度快。橡胶从种植园运到加工厂,再运到港口,全程铁路,效率能提高十倍。” 甘宁咧嘴一笑。 “得嘞!那我去安排!” 孙策摆手。 “还有,工厂也得升级。现在那些土法炼胶,质量不稳定。主公说了,要引入蒸汽硫化工艺。” 周瑜眼睛一亮。 “蒸汽硫化?那可是最新的技术。用蒸汽加热橡胶,让它变得更有弹性,更耐用。” 孙策点头。 “没错。所以这次来的专家里,就有专门研究硫化工艺的。” 他顿了顿。 “还有最后一件事。修飞机场。” 太史慈站起来。 “飞机场?在南洋?” 孙策走回桌前,摊开一张地形图。 “对。南洋地广人稀,光靠船和铁路,还是太慢。飞机能直接从洛阳飞到镇南城,只要半天。” 他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下。 “我选了三个地方。第一个,镇南城外的平原。第二个,吕宋岛中部。第三个,婆罗洲北部。” 周瑜凑过来看。 “总裁,这三个地方,地形都不错。平坦,开阔,适合修跑道。” 孙策点头。 “修好之后,飞机能直接往返洛阳和南洋。人员、物资、情报,全部空运。” 他抬起头,环视众人。 “诸位,南洋这块地方,陛下看得很重。咱们得把这里变成大汉的粮仓、橡胶基地、矿产基地。” 他顿了顿。 “所以,陛下还会派大量官员和管理人才过来。加强控制,落实政策。” 太史慈皱眉。 “派官员?那些国王、酋长,会不会不服?” 孙策冷笑。 “不服?那就让他们试试。” 他转头看向甘宁。 “兴霸,你带人去各郡走一圈。告诉那些国王、酋长,大汉的官员来了,他们得配合。不配合?那就换人。” 甘宁拍拍胸脯。 “得嘞!保证办得妥妥的!” *** 三日后。 镇南城港口。 一艘巨大的运输船缓缓靠岸。 船上,站着几十个穿着长袍的中年人。 他们有的拿着厚厚的书卷,有的提着沉重的仪器箱。 周瑜站在码头上,拱手。 “诸位辛苦了。” 为首的一个老者走下船,抱拳。 “周总裁客气了。老夫华夏工程院材料所所长,张弘。” 他指着身后的人。 “这几位,都是材料和制造方面的专家。听说南洋橡胶产业要升级,我们可都等不及了。” 周瑜笑了。 “张所长,诸位,请随我来。” *** 华夏橡胶总局。 这是一座刚刚建成的三层建筑。 一楼是办公区,二楼是实验室,三楼是宿舍。 张弘走进实验室,看着满屋子的仪器设备,满意地点头。 “不错,不错。蒸汽加热炉、硫化罐、拉力测试机,该有的都有了。” 他转头看向周瑜。 “周总裁,现在南洋的橡胶园,情况如何?” 第1021章 南洋大开发 周瑜拿出一份统计表。 “目前,南洋地区共有橡胶园三百二十七座。面积最大的在苏门答腊,有五万亩。最小的在吕宋,只有几百亩。” 他顿了顿。 “产量方面,去年总产量是两千吨。今年预计能到三千吨。” 张弘皱眉。 “三千吨?太少了。按照主公的规划,五年后,咱们至少得产三万吨。” 周瑜点头。 “所以,咱们得扩大种植面积,提高单产。” 张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橡胶林。 “扩大面积,这个不难。但提高单产,得从品种改良和种植技术入手。” 他转过身。 “周总裁,我有个建议。咱们先在镇南城附近建一个试验田,引进不同品种的橡胶树,看看哪个品种产量高、质量好。” 周瑜眼睛一亮。 “好主意!张所长,这事就交给你了。” 张弘拱手。 “老夫定不负所托。” *** 与此同时。 扶南郡。 郡守周泰站在一座橡胶园外,皱着眉头。 园子里,几十个土着工人正在割胶。 他们拿着破旧的刀子,在橡胶树上划出一道道口子。 白色的胶液慢慢流出来,滴进挂在树上的小桶里。 周泰走过去,拿起一个小桶看了看。 桶里的胶液混着泥土、树叶,脏兮兮的。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园主。 “就这样割?” 园主是个瘦小的老头,点头哈腰。 “是啊,大人。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割的。” 周泰皱眉。 “这样割,胶液不干净,质量差。” 他指着那些工人。 “而且你看,他们割得太深了。树皮都快被割穿了。这样下去,树活不了几年。” 园主挠挠头。 “那……那怎么办?” 周泰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华夏橡胶总局发下来的《橡胶种植技术规范》。你拿去好好学学。” 园主接过文件,翻了几页,脸色发苦。 “大人,这上面写的,我看不懂啊……” 周泰叹了口气。 “看不懂?那就等着。过几天,总局会派技术员过来,手把手教你们。” 他转身,看着满山的橡胶树。 “记住,以后割胶,必须按照规范来。违反规范的,罚款。屡教不改的,收回种植权。” 园主吓得一哆嗦。 “是是是,大人放心!” *** 镇南城外,平原。 工程营的士兵们正在忙碌。 他们用蒸汽压路机,把地面压得平平整整。 然后,开始铺设铁轨。 这是窄轨铁路,轨距只有七百五十毫米。 比标准铁路窄得多,但在南洋这种地形复杂的地方,反而更灵活。 李虎站在工地边缘,拿着图纸,指挥士兵们施工。 “这条铁路,从镇南城出发,一直延伸到苏门答腊的橡胶园。全长两百公里。”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副手。 “按照这个进度,三个月能修完。” 副手点头。 “大人,铁轨和枕木都准备好了。就是这天气,太热了,兄弟们干活都吃不消。” 李虎笑了。 “热?那就多喝水,多休息。陛下说了,这条铁路修好了,橡胶运输效率能提高十倍。咱们辛苦点,值得。” 他指着远处。 “你看,那边已经在建火车站了。等铁路修通,火车直接开到橡胶园门口,装上货就走。” 副手咧嘴一笑。 “那以后,那些园主可就轻松了。” 李虎摇头。 “轻松?轻松个屁。总局的要求可严着呢。产量、质量、交货时间,一样都不能差。” 他顿了顿。 “对了,你去通知各个种植园。告诉他们,铁路修通之后,所有橡胶必须通过铁路运输。不许再用马车、牛车。” 副手敬礼。 “是!” *** 吕宋岛中部。 太史慈站在一片空地上,举起望远镜。 这片空地很平坦,四周都是低矮的灌木林。 他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身旁的工程师。 “这里修飞机场,没问题吧?” 工程师拿着测量仪,蹲下身,敲了敲地面。 “没问题。地基坚实,排水良好。就是得清理一下灌木。” 太史慈点头。 “那就开工!” 他挥手。 “把灌木全部砍掉,地面压平。跑道长度,一千五百米。宽度,五十米。” 工程师记录下来。 “将军,跑道两侧,要不要修机库?” 太史慈想了想。 “修。两座机库,每座能停五架飞机。” 他转身,看着远处的山脉。 “还有,修一座塔台。高度,三十米。塔台上装信号灯和无线电台。” 工程师点头。 “明白了。” 太史慈拍拍他的肩膀。 “这座飞机场,主公很看重。你们给我好好干,别出岔子。” 工程师敬礼。 “将军放心!” *** 镇南城,都护府。 孙策正在接见刚到的一批官员。 这些官员都是从洛阳派来的,有的是郡丞,有的是县令,还有几个是专门负责农业、工业的技术官员。 孙策站在高台上,环视众人。 “诸位,主公派你们来南洋,是因为这里需要人才。” 他顿了顿。 “南洋地广人稀,资源丰富。但这里的百姓,文化水平低,生产方式落后。你们的任务,就是改变这一切。” 一个年轻的县令站起来。 “总裁,我们到了地方之后,该从哪里入手?” 孙策指着墙上的地图。 “第一,推广汉语。所有学堂,必须教汉语。不会说汉语的,不能当官。” 他转头看向另一个官员。 “第二,普及教育。每个郡,至少建十座学堂。让孩子们都能读书识字。” 又一个官员站起来。 “总裁,那些国王、酋长,会不会阻挠?” 孙策冷笑。 “阻挠?那就撤职查办。” 他挥手。 “记住,你们代表的是大汉。在南洋,大汉的法令,高于一切。” 众官员齐声回答。 “是!” 孙策满意地点头。 “好。三日后,你们各自前往任职地。有什么困难,直接报给都护府。” 他顿了顿。 “还有,华夏橡胶总局的事,你们也得配合。橡胶产业,是南洋的支柱。谁敢在这上面捣乱,军法处置。” 众官员脸色一凛。 “属下明白!” 孙策挥手。 “散会。” *** 第1022章 南洋固本,剑指澳洲 当夜。 孙策站在都护府的屋顶上,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镇南城。 周瑜走上来,递给他一杯茶。 “总裁,在想什么?” 孙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在想,南洋这块地方,能给大汉带来多少好处。” 周瑜笑了。 “橡胶、矿产、粮食,样样都是宝贝。只要经营得当,南洋能成为大汉最重要的资源基地。” 孙策点头。 “所以,咱们得把这里牢牢抓在手里。” 他转过身,看着周瑜。 “公瑾,华夏橡胶总局的事,你盯紧点。别让那些园主偷奸耍滑。” 周瑜拱手。 “属下明白。” 孙策又看向远处的港口。 “还有飞机场。修好之后,洛阳和南洋之间,就能实现快速联通。” “是的。” 洛阳,未央宫。 夜已深,殿内烛火通明。 刘轩坐在龙案后,手里拿着孙策从镇南城发来的最新战报。 战报很厚,足足十几页。 从柔佛海峡的火箭鱼雷,到吕宋山堡的蒸汽爆破,再到镇南城的橡胶总局,每一件事都写得详详细细。 刘轩看完最后一页,抬起头。 殿内站着诸葛亮、荀彧、贾诩等大臣。 “诸位看过了?” 诸葛亮拱手。 “陛下,臣已看过。孙伯符不愧是江东猛虎,三个月拿下南洋诸国,手段干净利落。” 荀彧接话。 “不止干净利落,更难得的是,他在平定之后,立刻着手建章立制。都护府、橡胶总局、飞机场,样样都在推进。” 刘轩放下战报,站起身。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南洋拿下了,但孙策的军团不能一直待在那里。” 贾诩眯着眼。 “陛下是想让孙策继续南下?” “对。” 刘轩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他手指在澳洲的位置点了几下。 “澳洲,才是真正的宝地。土地广袤,矿产丰富,而且基本没有强敌。” 诸葛亮走过来。 “陛下,澳洲确实是块肥肉。但南洋这边,刚刚平定,根基未稳。若孙策军团贸然撤走,恐怕会生乱。” 刘轩转过身。 “所以,咱们得做两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从国内调人。大批的官员,前往南洋接管地方。” 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调兵。让士燮从交州派兵南下,接替孙策军团的防务。” 荀彧眉头一皱。 “陛下,调官员容易,但调兵……士燮那边,能抽得出兵吗?” 刘轩笑了。 “抽不出也得抽。交州这几年发展得不错,士燮手里至少有十万兵。让他派五万南下,不过分。” 贾诩咳了一声。 “陛下,臣倒是担心另一件事。” “什么?” “士燮此人,老谋深算。若让他的儿子士徽带兵南下,手握五万精锐,又掌控南洋地区……会不会尾大不掉?” 刘轩摆手。 “不会。” 他走回龙案,拿起一份文书。 “士燮虽然老奸巨猾,但他也不傻。现在大汉的实力,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 “而且,南洋那边,咱们会设制。行政、资源、海事,三权分立。士徽只负责军事,管不了其他。” 诸葛亮眼睛一亮。 “陛下英明!三司分权,互相制衡。士徽就算有异心,也翻不起浪。” 刘轩点头。 “没错。所以,现在的关键是,尽快把这套班子搭起来。” 他转头看向陈群。 “长文,你负责选官。从青、徐、扬、交四州,抽调五百名干练的官员。” 陈群拱手。 “陛下,五百人……这可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 刘轩挥手。 “但南洋那边,急需人才。你去各州州长那里打招呼,让他们把最能干的人挑出来。” 他顿了顿。 “另外,这些人必须经过培训。不懂汉法、不懂新政的,一律不要。” 陈群记下来。 “臣明白了。” 刘轩又看向荀彧。 “文若,你负责拟定南洋三司的章程。行政司管民政,资源司管产业,海事司管港口航道。” 荀彧拱手。 “陛下,这三司的长官,由谁担任?” 刘轩想了想。 “这些你们直接选吧,找些有能力的人就行了。” 众人闻言点头称是。 之后刘轩转身,看着殿内众人。 “诸位,南洋这块地方,对大汉来说,太重要了。橡胶、矿产、粮食,样样都是战略物资。” 他顿了顿。 “所以,咱们必须牢牢抓在手里。不能有半点闪失。” 众臣齐声回答。 “臣等明白!” 刘轩挥手。 “好。现在,立刻拟电报。” 他走到一旁的电报机前。 “第一封,发给孙策。告诉他,南洋接管工作已经启动。让他做好移交准备。” “第二封,发给士燮。命他立刻调兵,由士徽率五万精锐南下。” “第三封,发给各州州长。让他们配合陈群,尽快选出官员。” 诸葛亮拿起笔,飞快记录。 “陛下,这三封电报,何时发出?” 刘轩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经快亮了。 “现在就发。” *** 一个时辰后。 洛阳电报总局。 几十台电报机同时运转,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电报员们手指飞快,将一封封电报发往全国各地。 第一封电报,发往镇南城。 第二封电报,发往交州。 第三封电报,同时发往青州、徐州、扬州、交州。 电报内容简短,但每一个字都透着紧迫。 *** 镇南城,都护府。 孙策刚刚起床,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周瑜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总裁,洛阳来电。” 孙策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眼。 电报很短,只有三句话。 “南洋接管工作启动。中央将派官员五百人,交州将派兵五万。请做好移交准备。” 孙策放下电报,笑了。 “陛下动作真快。” 周瑜也笑了。 “陛下这是要让咱们继续南下啊。” 孙策站起身,走到窗边。 “南下?去哪儿?” 周瑜拿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 “澳洲。” 孙策看着地图上那块巨大的陆地,眼睛亮了。 “澳洲……好地方。” 周瑜点头。 “土地广袤,矿产丰富。而且基本没有强敌。” 第1023章 南洋交接 孙策转过身。 “那就准备吧。” 他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 “传令!召集各军将领,今日午时,议事厅集合!” *** 交州,州长府。 士燮正在批阅公文,突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父亲!洛阳来电!” 士徽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士燮接过电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命我派兵南下?” 士徽点头。 “五万精锐,由儿子率领。” 士燮放下电报,沉默了片刻。 “陛下这是……要让咱们去南洋接防。” 士徽皱眉。 “父亲,五万兵可不是小数目。咱们交州总共才十万兵,抽走一半……” 士燮摆手。 “别说了。陛下的命令,咱们必须执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而且,这也不是坏事。” 士徽愣了一下。 “父亲此话怎讲?” 士燮转过身。 “南洋那边,现在是块肥肉。孙策拿下来了,但却是不能继续守下去。” 他顿了顿。 “陛下让咱们去接防,是给咱们机会。” 士徽眼睛一亮。 “父亲是说……咱们可以在南洋站稳脚跟?” 士燮点头。 “没错。但记住,别太贪心。陛下让咱们去,是因为信任咱们。若是做得过火,后果不堪设想。” 士徽拱手。 “儿子明白。” 士燮拍拍他的肩膀。 “去吧。立刻召集兵马。三天之内,必须出发。” *** 青州,州长府。 州长顾雍收到电报,立刻召集手下官员。 “陛下要人,五百名干练官员。” 他环视四周。 “诸位,这可是个机会。去南洋任职,前途无量。” 一个官员站起来。 “大人,南洋那边,听说刚刚平定,会不会……太乱?” 顾雍摆手。 “乱?乱才有机会!越乱,越能立功!” 他拿起一份名单。 “我已经拟好了人选。你们回去,把这些人召集起来。三天后,统一出发。” *** 徐州,扬州,同样的场景在上演。 各州州长收到电报,立刻行动起来。 选官员,备物资,安排行程。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 洛阳,未央宫。 刘轩站在龙案前,看着桌上摆放的三份回电。 孙策的回电:已做好移交准备。 士燮的回电:三日内出兵。 各州州长的回电:官员已选定,等待出发。 刘轩满意地点头。 “很好。” 他转头看向诸葛亮。 “孔明,你觉得,这次南洋接管,需要多久?” 诸葛亮想了想。 “若一切顺利,一个月足矣。” 刘轩笑了。 “一个月?我看半个月就够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澳洲的位置点了几下。 “孙策那边,等不了太久。澳洲那块地方,必须尽快拿下。” 诸葛亮拱手。 “陛下英明。” 刘轩转过身,看着殿内众人。 “诸位,大汉的版图,正在一天天扩大。” 他顿了顿。 “但扩大版图,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他挥手。 “所以,南洋那边,不仅要拿下,更要治理好。让那里的百姓,也能享受到大汉的繁荣。” 众臣齐声回答。 “臣等谨遵陛下教诲!” 刘轩满意地点头。 “好。散会吧。” 众臣退出大殿。 刘轩站在龙案前,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南洋只是开始。” 他低声自语。 “澳洲、美洲、欧洲……大汉的旗帜,终将插遍全世界。” *** 三日后。 洛阳港口。 一艘巨大的客轮停靠在码头上。 船身漆成白色,船头挂着“致远”号的牌子。 这是大汉最新建造的高速客轮,专门用来运送重要人员和物资。 码头上,站着五百名官员。 他们穿着统一的官服,背着行囊,脸上带着兴奋和忐忑。 陈群站在队伍前,高声喊话。 “诸位!陛下派你们去南洋,是因为信任你们!” 他顿了顿。 “南洋那边,刚刚平定,百废待兴。你们的任务,就是把那里治理好!” 他挥手。 “记住,你们代表的是大汉!不许贪污,不许欺压百姓,不许胡作非为!” 五百名官员齐声回答。 “谨遵大人教诲!” 陈群满意地点头。 “好!登船!” 官员们排着队,陆续登上“致远”号。 船舱内,设施齐全。有卧铺,有餐厅,甚至还有小型图书馆。 一个年轻官员坐在卧铺上,看着窗外的码头,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南洋……我来了……” 镇南城,都护府衙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大堂正中那张沉重的红木长桌上。 桌子两侧,坐着四拨人。 孙策居左,身后站着周瑜、太史慈、甘宁。 右侧是士徽,带着五名交州军的将领,个个腰杆挺得笔直。 上首坐着三名朝廷特使,为首的是户部侍郎钱穆,五十多岁,留着短须,眼神精明。 下首则是新任南洋三司的负责人——行政司长苏衍、资源司长沈骁、海事司长秦昭。 大堂外,两千名汉军士兵分列两侧,肃穆无声。 钱穆清了清嗓子,站起身。 “诸位,今日之会,乃陛下亲令。南洋平定,功在孙总裁。如今交接,责在诸君。”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圣旨,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大堂内所有人起身,单膝跪地。 “孙策平定南洋,功勋卓着。着即日交出南洋军政大印,率第四军团南下澳洲,继续开疆拓土。士徽接任南洋镇守使,统辖驻军五万,维护地方安定。钦此!” “臣等接旨!” 众人齐声应答。 钱穆收起圣旨,转身从身后侍从手中接过一枚四方大印。 印章通体青铜,篆刻着“南洋镇守使印”六个大字。 “士将军,请接印。” 士徽起身,双手接过大印,沉甸甸的。 他抬头看了孙策一眼。 孙策面无表情,从腰间解下另一枚印信——那是“南洋都护府印”。 “钱大人。” 孙策把印信递过去。 钱穆接过,端详片刻,点头。 “好。从此刻起,南洋军政,正式移交。” 大堂外,鼓声响起。 咚——咚——咚—— 沉闷而有力。 *** 第1024章 南洋交接 交接仪式的第二部分,在都护府后院进行。 那里搭起了临时的文书库房。 周瑜带着几个文书官员,抱着一摞摞卷宗,走到士徽面前。 “士将军,这些是《南洋风物志》,记录了南洋各地的地形、气候、物产、人口。” 他放下第一摞。 “这些是《橡胶产业全图》,标注了所有橡胶园的位置、面积、产量、运输路线。” 又放下第二摞。 “这些是《海防要塞图》,包括所有港口、炮台、灯塔的详细数据。” 第三摞。 士徽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卷宗,咽了口唾沫。 “这……这么多?” 周瑜笑了。 “士将军,南洋地广,事务繁杂。这些资料,都是我们三个月来一点一点整理出来的。” 他拍拍最上面的一本。 “建议你先看《南洋风物志》。里面有各族的风俗习惯、宗教信仰、禁忌事项。别小看这些,处理不好,会出大乱子。” 士徽翻开第一本,随便看了几页。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还配着手绘地图和插图。 “扶南人信奉婆罗门教,每月初一、十五必祭祀。若强行干涉,易引发骚乱……” “林邑人善水战,沿海村落多有私藏武器。需定期清查,但不可过于严苛……” “占城人重商,对税收极为敏感。征税时需提前公示,否则易生怨言……” 士徽抬起头,看着周瑜。 “周都督……这些……” 周瑜摆手。 “别叫我都督了。现在我只是第四军团的副总裁。” 他顿了顿。 “士将军,南洋这地方,不好治。你手里有五万兵,但兵只能镇一时,镇不了一世。” 他指着卷宗。 “真正能让南洋安稳的,是这些。” 士徽沉默片刻,拱手。 “多谢周……副总裁指点。” 周瑜笑了。 “客气。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 “这是《南洋三司协作章程》。陛下亲自批准的。你看看。” 士徽接过,翻开。 第一页就写着:“镇守使掌兵权,行政司掌民政,资源司掌产业,海事司掌航运。四权分立,互不统属。” 士徽眉头一皱。 “这……这不是互相掣肘吗?” 周瑜摇头。 “不是掣肘,是制衡。”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镇南城。 “士将军,陛下让你来,是因为信任你。但信任归信任,规矩还是要有的。” 他转过身。 “记住,你手里的兵,是用来保卫南洋的,不是用来干涉政务的。” 士徽脸色微变,但还是点了点头。 “明白了。” *** 下午。 镇南城外,最大的军港——龙湾港。 港口里停满了战舰。 定远号、镇远号、济远号……十几艘铁甲巨舰,静静停靠在码头。 码头上,密密麻麻全是人。 第四军团的五十万士兵,正在进行最后的物资装载。 一队队士兵扛着箱子,从仓库走向舰船。 箱子里装的,是针对澳洲气候准备的新装备。 防风沙护目镜、温带军服、防晒油膏、新式水壶…… 甘宁站在码头边,看着士兵们忙碌,啐了一口。 “妈的,这些箱子真重。” 旁边的太史慈笑了。 “重?你是不是老了?” 甘宁瞪他一眼。 “放屁!我能一口气扛三箱!” “那你扛啊。” “扛就扛!” 甘宁撸起袖子,冲向最近的一堆箱子。 太史慈摇摇头,转身走向定远号。 舰桥上,孙策正在和周瑜对话。 “公瑾,物资都准备好了?” 周瑜拿着一份清单。 “准备好了。粮食够吃三个月,淡水够用两个月,弹药够打十场大仗。” 他顿了顿。 “另外,澳洲那边的情报,也收集得差不多了。” 孙策接过清单,扫了一眼。 “澳洲土着……人口稀少,武器原始……” 他抬起头。 “看来不会有太大阻力。” 周瑜点头。 “是的。澳洲最大的挑战,不是敌人,而是环境。” 他拿出一张地图。 “澳洲内陆,大部分是沙漠。沿海虽然气候温和,但淡水资源稀缺。” 孙策看着地图,沉思片刻。 “那就先拿下沿海,建立据点。然后再慢慢向内陆推进。” 周瑜拱手。 “属下明白。” *** 傍晚。 龙湾港外的空地上,搭起了临时的送别台。 台上站着士徽、钱穆等人。 台下,是交州军的五十万士兵,整齐列阵。 再往外,是数以万计的南洋百姓。 他们自发聚集在这里,想看看那支传说中的天兵,是如何离开的。 孙策站在定远号的舰桥上,举起望远镜,看着岸上的人群。 人群中,有扶南人、林邑人、占城人、吕宋人…… 他们的脸上,表情各异。 有人眼神敬畏,有人面带感激,还有人茫然无措。 孙策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身旁的甘宁和太史慈。 “你们看,这些人。” 甘宁撇嘴。 “怕什么?咱们又不是要杀他们。” 太史慈摇头。 “不是怕。是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孙策笑了。 “未来?” 他转身,看着远处的镇南城。 “未来,这里会变成大汉永久的基石。” 他顿了顿。 “而我们的前方,是更广阔的世界。” 岸上,钱穆举起扩音器。 “孙总裁!陛下有令,祝你们一路顺风,旗开得胜!” 孙策拿起扩音器,回应。 “多谢陛下!多谢诸位!” 他挥手。 “起锚!出发!” 汽笛声响起。 呜—— 定远号缓缓离开码头。 紧接着,镇远号、济远号……一艘接一艘的战舰,驶离港口。 岸上,交州军的士兵们举起右手,肃然敬礼。 士徽站在送别台上,看着远去的舰队,深吸一口气。 “从今天起,南洋就是我的了……” 他转头看向钱穆。 “钱大人,咱们回去吧。还有很多事要办。” 钱穆点头。 “走吧。” *** 定远号舰桥。 孙策站在舷窗前,看着渐渐远去的镇南城。 城墙上的大汉旗帜,在夕阳下猎猎作响。 周瑜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 “总裁,在想什么?” 孙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在想,咱们打下了这里,而他们,将把这里变成大汉永久的基石。” 他转过身,看着周瑜。 “公瑜,你说,咱们这一路走来,值得吗?” 第1025章 挺进澳洲大陆 周瑜笑了。 “值得。当然值得。” 他指着远方。 “总裁,咱们的前方,是澳洲,是南美,是整个世界。” 他顿了顿。 “大汉的旗帜,终将插遍全球。而咱们,就是那些举旗的人。” 孙策哈哈大笑。 “说得好!” 他举起茶杯。 “来,敬未来!” 周瑜举杯。 “敬未来!”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 夜幕降临。 舰队已经驶入茫茫大海。 定远号的甲板上,士兵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聊着天。 “听说澳洲那边,遍地都是金子?” “放屁!那是传说!” “不是传说!我听斥候说的,澳洲内陆有大金矿!” “就算有金矿,也得先活着到那里。” “怕什么?咱们可是大汉天军!” 甘宁走过来,一脚踢在最近的一个士兵屁股上。 “少废话!都给老子睡觉去!明天还得训练!” 士兵们哈哈大笑,起身回舱。 甘宁站在甲板上,看着漆黑的海面,点了根烟。 太史慈走过来。 “兴霸,抽烟?” 甘宁递给他一根。 “来一根?” 太史慈接过,点燃。 两人并肩站着,沉默了片刻。 “子义,你说,澳洲那边,会有硬仗吗?” 太史慈吐出一口烟。 “不好说。但总比南洋那些小国强吧。” 甘宁笑了。 “那就好。老子憋了三个月,正想痛快打一场。” 太史慈摇头。 “你啊,就是个战争狂。” 甘宁啐了一口。 “老子就是喜欢打仗!怎么着?” 太史慈没接话,只是看着远方。 远方,是一片漆黑的海面。 但他们都清楚,那片黑暗的尽头,是一片崭新的大陆。 一片等待他们征服的大陆。 定远号的舰桥上,孙策放下望远镜,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海岸线。 与南洋那些繁华港口不同,这里荒凉得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海岸边长满了奇形怪状的树木,枝干扭曲,树皮灰白,看起来毫无生机。 “总裁,前方就是南溟港。” 周瑜拿着海图走过来,手指在图上点了几下。 “咱们提前派来的工程队已经建好了码头、仓库、兵营。不过规模不大,只能容纳三万人驻扎。” 孙策点头。 “够了。这次咱们不是来守城的,是来开疆的。” 他转身,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舰队。 五十万大军,数百艘战舰,浩浩荡荡。 这支队伍,足以横扫任何一个小国。 但在澳洲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他们只是刚刚踏出第一步。 “传令下去,全军按计划靠岸。” *** 南溟港,临时指挥部。 这是一座用木板和帆布搭起来的简易建筑,屋顶还盖着几层油布防雨。 屋内,一张巨大的地图铺在桌上。 地图上,澳洲大陆的轮廓已经勾勒出来,但内陆大部分区域都是空白。 只有沿海几个点,标注着“南溟港”、“疑似部落”、“水源地”等字样。 孙策站在地图前,双手撑着桌沿。 “公瑾,直升机的侦察报告出来了吗?” 周瑜从一旁拿起一份文书。 “出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念道: “南溟港方圆五百里内,仅发现七个小型部落,总人口不超过三千。这些人以狩猎采集为生,没有农业,没有文字,更没有任何政权组织。” 他顿了顿。 “武器方面,主要是木矛、石斧、骨刀。最先进的,也就是用藤条编的投石索。” 甘宁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出声。 “这也叫武器?老子一拳能打死十个!” 太史慈瞪他一眼。 “别大意。人家虽然武器原始,但对地形熟悉。万一在丛林里搞偷袭,咱们也得吃亏。” 孙策摆手。 “子义说得对。不过这次,咱们不给他们偷袭的机会。” 他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 “我决定,以队为单位,分十路向内陆和沿海推进。每队五千人,配备直升机、电台、测绘仪器。” “任务有三个:一,绘制详细地图,标注水源、矿产、地形;二,遇到部落,能招降就招降,不能招降就平定;三,沿途建立哨所,确保后方补给线安全。” 周瑜拱手。 “属下明白。不过总裁,这十路人马,谁来带?” 孙策拿起一份名单。 “第一路,太史慈;第二路,甘宁;第三路,程普……” 他一口气念了十个名字。 都是第四军团里最能打的将领。 “另外,每路配一名文化官。这些人是陛下特批从国子监调来的,懂天文地理,会画图写字,还懂点土着语言。” 甘宁撇嘴。 “文化官?那不就是书呆子?” 孙策瞪他。 “书呆子也比你这个大老粗有用!记住,咱们这次不光是打仗,还要了解这片土地。没有文化官,你连地图都画不出来!” 甘宁讪讪地闭嘴。 *** 三天后。 南溟港外,十支队伍整装待发。 每支队伍五千人,清一色的新式步枪、钢盔、帆布军装。 队伍前方,各有一架直升机盘旋。 螺旋桨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 孙策站在高台上,举起扩音器。 “弟兄们!陛下派咱们来澳洲,不是来度假的,是来开疆拓土的!” “这片土地,比大汉本土还大!资源丰富,土地肥沃!只要拿下,大汉的粮食问题,永远不用愁!” “但这里也危险!有毒蛇,有猛兽,还有不服管教的土着!” “所以,我只有一个要求——活着回来,带着地图回来!” 台下,五万士兵齐声吼道: “活着回来!带着地图回来!” 孙策挥手。 “出发!” *** 第三路,甘宁部。 甘宁骑在马上,后面跟着五千士兵,浩浩荡荡向西推进。 队伍里,还有一个瘦高个儿的年轻人,背着个大包,手里拿着本子和笔。 这就是文化官,姓方,名叫方遂。 甘宁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方,你那破本子能干啥?” 方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甘将军,这可不是破本子。这是测绘记录本,专门用来记录地形、气候、植被、水源的。” 甘宁啐了一口。 “老子只管打仗,这些玩意儿你自己弄。” 方遂笑了。 “放心,我会弄好的。” 第1026章 雷杖惊魂,光影慑心 队伍走了两天,进入一片丘陵地带。 这里植被稀疏,到处是灰白色的岩石和枯黄的草丛。 天气也越来越热,士兵们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将军,前方发现部落!” 一个斥候跑回来,气喘吁吁。 甘宁眼睛一亮。 “多少人?” “大概三四百,都是男的,手里拿着矛和石斧。” 甘宁哈哈大笑。 “好!老子正愁没架打呢!” 他拔出腰刀。 “弟兄们,跟我上!” 方遂赶紧拦住他。 “甘将军,别冲动!咱们先试试能不能招降!” 甘宁不耐烦。 “招降个屁!这些野人听得懂人话?” 方遂摇头。 “听不懂汉话,但我可以试试用手势交流。” 甘宁想了想,挥手。 “行,给你一刻钟。一刻钟之后,老子直接开打。” *** 丘陵前方,三百多名土着战士排成一排。 他们皮肤黝黑,身上涂着白色的颜料,手里握着木矛,眼神警惕。 方遂走上前,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土着们看着他,没有动。 方遂深吸一口气,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身后的汉军,再指了指天空。 意思是:我们来自远方,不是敌人。 土着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年长的,走上前几步,也举起双手。 然后,他突然大喊一声,举起矛,朝方遂扔过来! 方遂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矛擦着他的头皮飞过,钉在身后的地上。 甘宁看到这一幕,火了。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拔出腰刀,大吼: “第一排,对空鸣枪!给老子吓死他们!” 一百名士兵举起步枪,对准天空。 “放!” 砰砰砰砰—— 枪声如雷,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土着们从没听过这种声音,当场吓得脸色惨白。 有人跪倒在地,有人扔掉武器,还有人直接尿了裤子。 那个扔矛的年长土着,更是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方遂爬起来,拍拍屁股,走到他面前。 “现在,你们愿意听我说话了吗?” 年长土着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指着汉军手里的步枪,颤抖着嘴唇: “雷……雷杖……” 方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雷杖。我们是雷神的使者。” 他指了指甘宁。 “这位,是雷神麾下的大将军。你们若是不服,他会用雷杖劈死你们。” 年长土着吓得磕头如捣蒜。 “服!服!” 甘宁在后面看着,撇嘴。 “这么容易?老子还以为能打一架呢。” 方遂转过身,笑着摇头。 “甘将军,这就是文化的力量。” 甘宁啐了一口。 “屁的文化,还不是老子的枪厉害?” *** 与此同时。 第五路,程普部。 程普带着队伍,向西推进了五百里,进入一片干旱的平原。 这里几乎没有树木,只有稀疏的灌木和龟裂的土地。 队伍里的水壶,已经见底了。 “将军,前方发现大型部落!” 斥候跑回来,脸上带着兴奋。 “有多大?” “至少两千人!而且他们有石头搭的房子,还有一片岩画!” 程普眼睛一亮。 “岩画?那说明这个部落有点文化。走,去看看。” 队伍来到部落外围。 远远望去,这个部落确实比之前遇到的都大。 石头搭的房子错落有致,中间还有一片空地,摆满了奇形怪状的石柱。 石柱上,刻满了复杂的图案。 程普正要上前,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吟唱声。 几十个披着兽皮的巫师,围着石柱跳起了舞。 他们手里拿着骨杖,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脸上涂满了红色的颜料。 程普皱眉。 “这是在干什么?” 随军的文化官走上前,观察了片刻。 “将军,他们这是在进行诅咒仪式。” 程普愣了一下。 “诅咒?诅咒谁?” 文化官苦笑。 “诅咒咱们。” 程普哈哈大笑。 “诅咒老子?那老子倒要看看,他们的诅咒有没有用!” 文化官摇头。 “将军,别轻敌。这些巫师在部落里地位很高,若是直接动手,可能会引发大规模抵抗。” 程普想了想。 “那你有什么办法?” 文化官眼珠一转。 “将军,我有个主意。”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一套小孔成像的投影装置。 “这是陛下让国子监研发的新玩意儿。可以在岩壁上投影出影像。” 程普眼睛一亮。 “你是说……” 文化官笑了。 “对。咱们用这个,给他们看看大汉的威力。” *** 半个时辰后。 部落的空地上,所有土着都聚集在一起。 他们看着汉军,眼神里全是敌意。 巫师们站在最前面,手里的骨杖敲得咚咚响。 文化官走上前,举起双手。 “诸位,我们来自遥远的大汉。我们不是敌人,是来传播文明的。” 巫师们听不懂,继续敲骨杖。 文化官也不在意,转身对士兵挥手。 “把装置架好。” 士兵们迅速在空地中央架起投影装置。 太阳光透过小孔,投射在对面的岩壁上。 岩壁上,出现了一幅巨大的影像。 影像里,是洛阳城的全景。 高耸的城墙,宽阔的街道,密密麻麻的房屋,还有冒着黑烟的钢铁厂。 土着们看到这一幕,集体愣住了。 巫师们手里的骨杖,掉在地上。 文化官继续操作。 影像变了。 这次是铁路。 火车呼啸而过,车轮滚滚,烟囱喷出浓烟。 土着们发出惊呼。 影像再次变化。 这次是战舰。 定远号劈波斩浪,炮口林立,旗帜猎猎。 巫师们彻底傻了。 他们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旧神已死……新神降临……” 程普在后面看着,忍不住笑出声。 “这招真他娘的管用!” 文化官转过身,笑着拱手。 “将军,这叫以文化服人。” 程普拍拍他的肩膀。 “行!你小子有两下子!” 他转身,对着部落大喊: “从今天起,你们归大汉管!听懂了吗?” 巫师们齐刷刷磕头。 “听懂了!听懂了!” 程普满意地点头。 “很好。方圆百里,都给老子插上大汉的旗!” 士兵们欢呼起来。 *** 第1027章 拓土殖民 三个月后。 南溟港,指挥部。 孙策站在地图前,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标注。 十路人马,已经全部归来。 地图上,澳洲大陆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 沿海、内陆、丘陵、平原……每一处都标注得详详细细。 更重要的是,几乎每一个部落,都插上了大汉的旗帜。 周瑜走过来,递给他一份统计报告。 “总裁,三个月来,咱们一共遇到了四十七个部落,总人口约两万。” “其中,四十三个部落主动归降,三个部落试图抵抗,被当场平定。还有一个部落,直接跑进了沙漠深处,找不到了。” 孙策笑了。 “跑了就跑了。反正这片土地,已经是咱们的了。” 他转身,看着身后的将领们。 “诸位,干得不错。接下来,咱们要做的,就是巩固这片土地。” “建港口,修铁路,开矿山,种粮食。让这片土地,真正变成大汉的基石。” 洛阳,未央宫。 龙案上,三份加急电报整齐摆放。 刘轩拿起第一份,扫了几眼,眉头一挑。 “西澳发现巨型赤铁矿?品位六十二?” 诸葛亮站在一旁,笑着点头。 “陛下,不止如此。” 他拿起第二份电报。 “东南部金矿、银矿、铜矿,储量惊人。墨累-达令流域的土壤,比中原良田还肥三成。” 刘轩放下电报,走到窗边。 “三成?” 诸葛亮继续念。 “农学家测过了。那边的黑土层厚达两尺,雨水充沛,气候温和。若是种上超级小麦,亩产能翻一倍。” 刘轩转过身,眼里闪着光。 “翻一倍……” 他走回龙案前,拿起第三份电报。 “北部和西南还有煤炭、铝土矿?” 诸葛亮拱手。 “是。勘探队说,煤炭储量至少够大汉用一百年。铝土矿更是遍地都是。” 刘轩把电报往桌上一拍。 “好!太好了!” 他转头看向殿内众臣。 “诸位,澳洲这块地,不能再等了。” 户部尚书陈群站出来。 “陛下,可是……澳洲那边太远了。咱们现在的人手,怕是不够。” 刘轩摆手。 “不够?那就招!”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澳洲的位置点了几下。 “朕决定,从今天起,向天下发布《澳洲拓殖令》。” 殿内众臣面面相觑。 刘轩继续说。 “凡汉民愿赴澳洲者,每人授永业田百亩。前五年,免征一切赋税。” 陈群愣了一下。 “陛下,百亩?这……这太多了吧?” 刘轩笑了。 “多?澳洲那么大,别说百亩,就是千亩,也够分!” 他转身,看着众臣。 “而且,朝廷还要提供第一年的种子、农具、住房。” 户部侍郎钱穆站出来。 “陛下,这笔开销……” 刘轩打断他。 “开销?朕不在乎!” 他走回龙案前,拿起御笔。 “澳洲的矿产,足够抵消这些开销。而且,朕还要下第二道旨意。” 他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大字。 “《授田激励令》。” 诸葛亮走过来,看了一眼,笑了。 “陛下英明。有这道令,百姓肯定抢着去。” 刘轩放下笔,拿起第二张宣纸。 “还有第三道。” 他继续写。 “《矿务专营令》。大型矿脉,由华夏矿业集团专营。但招募民间矿工,给予分成股份,利润共享。” 陈群皱眉。 “陛下,这……这不就是让百姓也能分矿产的钱?” 刘轩点头。 “没错。朕要让百姓富起来,不是让他们饿着肚子给朕挖矿。” 他顿了顿。 “只有百姓富了,大汉才能真正强盛。” 殿内众臣齐声拱手。 “陛下圣明!” 刘轩挥手。 “去吧。立刻把这三道旨意,传遍天下!” *** 洛阳城,东市。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正在菜摊前挑菜。 突然,街头传来锣声。 “咚咚咚——” 汉子抬起头,看到几个官差举着告示,敲着锣走过来。 “听着!听着!陛下有旨!” 周围的百姓立刻围了上去。 官差把告示贴在墙上,高声念道。 “《澳洲拓殖令》!凡汉民愿赴澳洲者,每人授永业田百亩!前五年免征一切赋税!” 人群炸了。 “百亩?真的假的?” “免税五年?这……这是天上掉馅饼啊!” “澳洲在哪儿?” “管他在哪儿!有地就行!” 汉子扔下手里的菜,挤到告示前。 他不识字,但旁边有个读书人正在念。 “第一年,朝廷提供种子、农具、住房……” 汉子听到这里,眼睛都红了。 他转身,冲回家。 “娘!娘!咱们有地了!” *** 青州,州长府。 顾雍站在大堂里,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百姓。 这些人,都是来报名去澳洲的。 “大人!我家五口人,能分多少地?” “大人!我想去!我现在就想去!” “大人!我不识字,能去吗?” 顾雍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都别急!一个一个来!” 他转头,对身边的官员说。 “立刻登记!所有愿意去的,都记下来!” 官员们赶紧拿起笔,开始登记。 顾雍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排成长龙的队伍,笑了。 “陛下这招,真是高。” *** 扬州,州长府。 州长荀攸也在忙着登记。 他手里拿着一份名单,看了一眼,皱眉。 “怎么这么多人?” 旁边的官员擦着汗。 “大人,光今天上午,就来了三千多人。” 荀攸放下名单。 “三千多?这才半天!” 他走到大堂外,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一口气。 “传令下去!增派人手!登记速度必须加快!” *** 徐州,州长府。 州长陈登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报表,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 他拍着桌子。 “这次陛下的旨意,真是深得民心!” 旁边的官员拱手。 “大人,咱们徐州,现在已经登记了五千多人。” 陈登站起来。 “五千多?那还不够!” 他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 “传令!立刻派人去各县,宣传《澳洲拓殖令》!务必让每个百姓都知道!” *** 洛阳,华夏矿业集团总部。 总经理李斯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上的电报,笑了。 “陛下这是给咱们送大礼啊。”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副总经理王贲。 第1028章 铁矿、移民与新汉城 “王兄,你怎么看?” 王贲拿起电报,扫了一眼。 “西澳的赤铁矿,品位六十二。这可是顶级矿!” 他放下电报。 “咱们必须立刻派人过去,把矿脉拿下。” 李斯点头。 “没错。而且,陛下还说了,要招募民间矿工,给分成股份。” 王贲皱眉。 “分成股份?这……” 李斯摆手。 “别担心。陛下这是让咱们跟百姓共赢。”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想想,咱们拿大头,百姓拿小头。但百姓有了钱,就能买咱们的货。” 他转过身。 “这样一来,咱们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 王贲眼睛一亮。 “李兄高见!” 李斯笑了。 “立刻派人去澳洲,建矿场,招矿工。” 他顿了顿。 “记住,给矿工的待遇,要比其他地方高三成。” 王贲拱手。 “明白了。” *** 南溟港,指挥部。 孙策站在地图前,看着桌上刚收到的电报,笑了。 “陛下这三道旨意,真是及时。” 周瑜走过来。 “总裁,现在洛阳那边,已经有上万人报名去澳洲了。” 孙策点头。 “上万?还不够。” 他转身,看着周瑜。 “公瑾,你立刻安排船只,准备接人。” 周瑜拱手。 “属下明白。不过总裁,咱们现在的船,怕是不够。” 孙策想了想。 “不够?那就造!”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港口。 “立刻通知造船厂,全力赶工。三个月内,必须造出五十艘客轮。” 周瑜愣了一下。 “五十艘?总裁,这……” 孙策转过身。 “怎么?做不到?” 周瑜摇头。 “不是做不到,是……时间有点紧。” 孙策拍拍他的肩膀。 “公瑾,陛下都下旨了,咱们不能拖后腿。” 他顿了顿。 “告诉造船厂,谁能提前完工,朝廷重赏!” 周瑜笑了。 “属下这就去办。” *** 洛阳,未央宫。 刘轩站在龙案前,看着桌上堆成山的回电。 青州:已登记三千人。 扬州:已登记五千人。 徐州:已登记六千人。 …… 他放下电报,转头看向诸葛亮。 “孔明,你看,这才几天,就有两万多人报名了。” 诸葛亮拱手。 “陛下,这只是开始。等消息传遍天下,报名的人只会更多。” 刘轩笑了。 “好!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澳洲的位置画了几个圈。 “墨累-达令流域,先开发。这里是粮仓。” 他又在西澳点了几下。 “西澳的矿,立刻开采。这里是钱袋子。” 他转过身,看着诸葛亮。 “孔明,你替朕拟一道旨意,给孙策。” 诸葛亮拿起笔。 “陛下请讲。” 刘轩背着手,缓缓说道。 “命孙策,在墨累-达令流域,建立第一座移民城。城名……” 他顿了顿。 “就叫新汉城。” 诸葛亮提笔,写下。 刘轩继续说。 “城内,必须有学堂、医馆、衙门、市集。让移民一到,就能安居乐业。” 诸葛亮写完,抬起头。 “陛下,还有吗?” 刘轩想了想。 “再加一条。命孙策,在西澳矿区,建立第二座城。城名……铁山城。” 诸葛亮点头,继续写。 刘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澳洲这块地,朕要让它变成大汉真正的粮仓和宝库。” 他转过身,看着殿内众臣。 “诸位,大汉的未来,就在澳洲!” 众臣齐声回答。 “陛下英明!” *** 三天后。 南溟港,码头。 第一批移民船,缓缓靠岸。 船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这些人,都是从洛阳、青州、扬州等地赶来的移民。 他们背着行囊,脸上带着兴奋和忐忑。 孙策站在码头上,举起扩音器。 “诸位!欢迎来到澳洲!” 船上的人齐声欢呼。 孙策继续说。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汉澳洲的第一批居民!” 他挥手。 “下船吧!咱们的新家,就在前面!” 移民们排着队,陆续下船。 码头上,早已准备好了马车和物资。 周瑜站在一旁,对身边的官员说。 “立刻安排!把这些人送到新汉城!” 官员们赶紧行动。 一个年轻汉子下了船,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色,深吸一口气。 “娘,咱们到了……” 他转头,看着身后的老母亲。 老母亲眼眶湿润。 “儿啊,咱们真的有地了?” 年轻汉子点头。 “有!百亩地!都是咱们的!” 老母亲擦了擦眼泪,笑了。 “好……好……” 码头上,类似的场景不断上演。 新汉城,临时州长府。 孙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稀稀落落的移民队伍,眉头拧成了疙瘩。 “公瑾,你说,这都半个月了,怎么才来了三万人?” 周瑜放下手里的统计表,走过来。 “总裁,洛阳那边报名的人虽多,但真正愿意上船的,不到三成。” 孙策转过身。 “为什么?” 周瑜苦笑。 “怕。” “怕什么?” “怕死在海上,怕到了这边水土不服,怕被土着杀了。” 周瑜顿了顿。 “虽然朝廷给的条件好,但毕竟是重洋万里。老百姓离乡背井,心里没底。” 孙策啐了一口。 “这帮人!朝廷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还磨磨唧唧!” 周瑜摇头。 “总裁,这事急不得。咱们得想别的办法。” 孙策正要说话,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士兵冲进来。 “报!洛阳来电!” 孙策接过电报,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陛下让咱们想办法,加快移民速度?” 周瑜凑过来看。 “陛下还说……诸葛大人有妙计?” 孙策把电报往桌上一拍。 “好!” *** 洛阳,未央宫。 刘轩坐在龙案前,看着面前的诸葛亮。 “孔明,你说的办法,真的行?” 诸葛亮拱手。 “陛下,臣以为,移民不足,并非政策不够优厚,而是对象选错了。” 刘轩挑眉。 “怎么讲?” 诸葛亮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南洋的位置点了几下。 “陛下,咱们现在从中原招人,百姓安土重迁,自然不愿远行。” 他转过身。 “但南洋不同。” 第1029章 南洋移民潮 刘轩眼睛一亮。 “你是说……” 诸葛亮点头。 “移南洋之殷,实澳洲之虚。” 刘轩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南洋那边,人口稠密,资源有限。若是把他们迁到澳洲……” 诸葛亮接话。 “不仅能解决澳洲人口不足的问题,还能缓解南洋的压力。” 刘轩拍了拍桌子。 “好!就这么办!” 他转头看向陈群。 “立刻拟旨,命士徽和南洋三司,挑选合适的人口,迁往澳洲。” 陈群拱手。 “陛下,臣有一问。” “讲。” “迁哪些人?” 诸葛亮走过来。 “臣以为,应优先迁移三类人。”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人口稠密、资源匮乏的岛屿居民,如爪哇部分区域、吕宋部分地区。” “第二,归顺的原统治阶层家族。将其迁离原势力范围,既能削弱他们的根基,又能让他们在新地方重新开始。” “第三,那些不安分的部落。与其留在南洋闹事,不如送到澳洲,让他们开荒种地。” 刘轩听完,满意地点头。 “孔明,你这三条,朕都同意。” 他顿了顿。 “不过,朕还要加一条。” 诸葛亮拱手。 “陛下请讲。” 刘轩走到窗边。 “迁移过程中,必须优先保证家庭完整迁出。不能只迁男人,不迁女人。也不能只迁年轻人,不迁老人。” 他转过身。 “朕不想制造社会问题。” 诸葛亮拱手。 “陛下英明。” 刘轩挥手。 “去吧。立刻传旨。” *** 镇南城,都护府。 士徽接到电报,愣了半天。 “迁南洋居民去澳洲?” 他转头看向行政司长苏衍。 “苏司长,这事……能办吗?” 苏衍想了想。 “能办。但得挑好人。” 士徽皱眉。 “怎么挑?” 苏衍拿出一份名单。 “士将军,这是我整理的南洋各地人口分布图。” 他指着爪哇的位置。 “爪哇东部,人口密集,土地不够分。这些人,最适合迁走。” 他又指着吕宋。 “吕宋北部,也是一样。” 士徽点头。 “那原统治阶层呢?” 苏衍笑了。 “这个更简单。” 他拿出另一份名单。 “这些是归顺的各国王族、贵族。他们在原地势力太大,留着是隐患。” 他顿了顿。 “但直接杀了,又不合适。不如送到澳洲,给他们一块地,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士徽哈哈大笑。 “好!就这么办!” *** 三天后。 爪哇东部,一个叫巴达维的小镇。 镇上的居民,全都聚集在广场上。 一个汉军官员站在高台上,举着扩音器。 “诸位!朝廷有令,愿意前往澳洲者,每人授田五十亩,五年免税!” 台下的居民面面相觑。 一个中年汉子站出来。 “大人!澳洲在哪儿?” 官员指着远方。 “在南边,坐船十天就到。” 另一个老者站出来。 “大人!那边有地吗?” 官员笑了。 “有!而且比这里的地好得多!” 他顿了顿。 “这里土地贫瘠,种什么都长不好。但澳洲不一样,那里土地肥沃,雨水充沛,种什么都能活!” 台下的居民开始窃窃私语。 “五十亩地……” “还免税五年……” “要不……去试试?” 官员继续喊。 “而且!朝廷还承诺,三代之后,你们的子孙,可以科举入仕,跟汉民一样!” 这句话一出,台下炸了。 “真的?” “能当官?” “那还等什么!” 中年汉子第一个冲上台。 “大人!我去!我全家都去!” 官员笑着点头。 “好!登记!” *** 吕宋北部,马尼拉城。 城主府。 原吕宋国王的弟弟,现在的马尼拉城主阿尼洛,坐在大堂里,看着面前的汉军官员,脸色阴沉。 “你说什么?让我全家迁到澳洲?” 官员点头。 “城主,这是朝廷的命令。” 阿尼洛拍桌子。 “我不去!” 官员面不改色。 “城主,朝廷给你的条件很优厚。五百亩地,还给你建好宅子。” 阿尼洛冷笑。 “五百亩?我在这里,有五万亩!” 官员叹了口气。 “城主,那五万亩,是朝廷给你管的,不是你的。” 他顿了顿。 “而且,朝廷让你去澳洲,不是惩罚你,是给你机会。” 阿尼洛愣了一下。 “什么机会?” 官员走到窗边。 “城主,你在这里,永远只能是个城主。但在澳洲,你可以重新开始。” 他转过身。 “朝廷承诺,三代之后,你的子孙可以科举入仕。说不定,将来还能出个大官。” 阿尼洛沉默了。 官员继续说。 “而且,城主,你觉得,你在这里,还能待多久?” 阿尼洛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官员笑了。 “城主,你手下那些旧部,朝廷都盯着呢。你觉得,朝廷会一直放任他们聚在你身边?” 阿尼洛咬牙。 “你威胁我?” 官员摇头。 “不是威胁,是提醒。” 他走到门口。 “城主,三天之内,给我答复。” *** 镇南城,码头。 第一批南洋移民,已经登船。 船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这些人,有爪哇人、吕宋人、占城人…… 他们背着行囊,脸上带着忐忑和期待。 士徽站在码头上,举起扩音器。 “诸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汉的子民!” 船上的人齐声回应。 “多谢朝廷!” 士徽挥手。 “出发!” 汽笛声响起。 船队缓缓驶离码头。 苏衍站在士徽身边。 “士将军,这是第一批,五千人。” 士徽点头。 “第二批什么时候?” “十天后。” 士徽看着远去的船队,笑了。 “好。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内,咱们能送走五万人。” 苏衍拱手。 “士将军,陛下这招,真是高。” 士徽转过身。 “怎么讲?” 苏衍笑了。 “一举三得。实边、安南、兴澳。” 士徽哈哈大笑。 “没错!” *** 洛阳,未央宫。 刘轩看着桌上的电报,满意地点头。 “第一批五千人,已经出发?” 诸葛亮拱手。 “是。士徽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后续船队。” 刘轩放下电报。 “孔明,你这一招,真是妙。” 第1030章 野心勃勃的扩张计划 诸葛亮笑了。 “陛下过奖。” 刘轩走到地图前。 “不过,朕还有个担心。” 诸葛亮抬头。 “陛下请讲。” 刘轩指着澳洲。 “这些南洋人,到了澳洲,会不会闹事?” 诸葛亮摇头。 “陛下放心。” 他走到地图前。 “首先,咱们迁的都是家庭完整的。有老有小,他们不敢乱来。” “其次,咱们给的条件优厚。有地有房,他们没理由闹事。” “最后,孙策的第四军团还在那边。真有不安分的,直接镇压。” 刘轩听完,笑了。 “孔明,你想得真周到。” 他转过身,看着殿内众臣。 “诸位,澳洲这块地,朕势在必得!” 众臣齐声回答。 “陛下英明!” 刘轩挥手。 “散会。” 众臣退出大殿。 刘轩站在龙案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南洋迁澳洲……” 他低声自语。 “这只是第一步。” 他转身,看着地图上的澳洲。 “等澳洲站稳了,下一步,就是南美。” 殿外,诸葛亮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大殿。 他笑了。 “陛下的野心,比任何人都大。”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新汉城外,麦田连成片。 一个中年汉子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绿油油的麦苗,咧嘴笑了。 “老张!你家这麦子,长得真他娘的好!” 旁边另一个汉子走过来,蹲下身,捏了捏麦苗。 “那是!超级小麦的种子,陛下亲自批的!” 老张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 “听说这玩意儿,亩产能到一千斤?” 中年汉子摇头。 “何止!我听农学家说,这边的土好,雨水足,弄好了能到一千二!” 老张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二?那……那咱们这一百亩地……” 中年汉子哈哈大笑。 “十二万斤!够吃一辈子了!”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老张抬头一看,愣住了。 “那……那是啥?” 中年汉子眯着眼。 “拖拉机。” “拖拉机?” “对。听说是洛阳那边新造的,专门用来耕地的。” 老张看着那个冒着黑烟的铁疙瘩,在田里来回跑,身后翻起一道道黑土。 “这玩意儿……一天能耕多少地?” 中年汉子想了想。 “听说能顶五十头牛。” 老张咽了口唾沫。 “五十头牛……”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家的那头老黄牛,正在田里慢悠悠地拉犁。 “看来,咱这牛,要下岗了。” *** 新汉城,州长府。 孙策站在大堂里,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移民登记表。 “公瑾,这个月又来了多少人?” 周瑜拿起一份统计表。 “中原来了两万,南洋来了三万。” 孙策点头。 “五万?不错。” 周瑜放下表。 “总裁,现在新汉城的人口,已经突破十五万了。” 孙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热闹的街道。 街上,各种肤色的人来来往往。有穿着汉服的中原人,也有穿着南洋传统服饰的移民。 “这些南洋人,适应得怎么样?” 周瑜笑了。 “比预想的好。” 孙策转过身。 “怎么讲?” 周瑜走过来。 “这些南洋人,大多来自热带、亚热带地区。他们对这边的气候,比中原人还适应。” 他顿了顿。 “而且,他们种粮食的技术,比咱们还强。” 孙策挑眉。 “是吗?” 周瑜点头。 “前几天,我去东边的粮食看了。那些南洋人,把水稻种得整整齐齐,产量比中原人高三成。” 孙策哈哈大笑。 “好!那就让他们多种点!” 周瑜拱手。 “属下已经安排了。” 孙策走回桌前,拿起一份文书。 “对了,铁山城那边,进展如何?” 周瑜脸色一正。 “总裁,铁山城现在已经初具规模。” 他拿出一份地图,铺在桌上。 “这是铁山城的布局图。” 孙策凑过去看。 地图上,铁山城被分成几个区域。 矿区、冶炼区、居住区、商业区…… 周瑜指着矿区。 “这里,是西澳最大的赤铁矿。华夏矿业集团已经派了五千矿工过来。” 他又指着冶炼区。 “这里,建了十座高炉。每天能产铁五百吨。” 孙策眼睛一亮。 “五百吨?这么多?” 周瑜笑了。 “不止。等所有高炉都投产,每天能产一千吨。” 孙策拍了拍桌子。 “好!有了这些铁,咱们的武器装备,就不愁了!” 周瑜点头。 “是。而且,铁山城还修了一条铁路,直通西澳港。” 孙策抬头。 “铁路?这么快?” 周瑜笑了。 “总裁,这可是陛下亲自批的项目。工程队日夜赶工,三个月就修好了。” 孙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铁路的位置划了一下。 “有了这条铁路,铁矿运输就方便多了。” 周瑜拱手。 “没错。现在每天都有十几列火车,把铁矿石运到港口,再装船运回洛阳。” 孙策满意地点头。 “很好。” 他转过身,看着周瑜。 “公瑾,你觉得,咱们在澳洲,还需要多久才能站稳?” 周瑜想了想。 “若按现在的速度,半年足矣。” 孙策笑了。 “半年?我看三个月就够了。” *** 铁山城,矿区。 一个年轻矿工,扛着镐头,走进矿洞。 矿洞里,灯火通明。 几十个矿工,正在挥舞着镐头,敲打着岩壁。 年轻矿工走到一个老矿工身边。 “老李,这矿,真有那么多?” 老李头也不抬。 “多?多得很!” 他用镐头敲了敲岩壁。 “你看,这全是铁矿石。” 年轻矿工凑过去看。 岩壁上,红褐色的矿石,闪着金属光泽。 “这……这么多?” 老李笑了。 “小子,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放下镐头,擦了擦汗。 “听说,这座矿,够挖一百年!” 年轻矿工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年?” 老李点头。 “对。而且,这还只是一座矿。西澳这边,还有好几座大矿呢。” 年轻矿工咽了口唾沫。 “那……那咱们这辈子,都不愁没活干了?” 老李哈哈大笑。 “何止这辈子!你儿子、孙子,都不愁!” 年轻矿工挠了挠头。 “可是……老李,我还没娶媳妇呢。” 第1031章 律法筑基新汉城 老李瞪他一眼。 “那你还不赶紧去城里找?现在新来的移民里,姑娘多得是!” 年轻矿工脸一红。 “我……我哪有时间……” 老李啐了一口。 “没时间?那你下个月休假,就别回来了!” 年轻矿工讪讪地笑了。 *** 新汉城,学校。 一个穿着汉服的先生,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台下,坐着几十个学生。 这些学生,有中原来的,也有南洋来的。 先生清了清嗓子。 “今天,咱们讲《大汉律》。” 他翻开书。 “第一条:凡大汉子民,不分出身,皆受律法保护。” 台下,一个南洋来的学生举手。 “先生,这是说,咱们南洋人,也跟中原人一样?” 先生点头。 “没错。” 学生眼睛一亮。 “那……那咱们也能中考、高考?” 先生笑了。 “能。但有个前提。” 学生赶紧问。 “什么前提?” 先生放下书。 “三代之后。” 学生愣了一下。 “三代?” 先生点头。 “对。你这一代,是第一代。你儿子,是第二代。你孙子,是第三代。” 他顿了顿。 “到了第三代,你孙子就能参加中考、高考,跟中原人一样。” 学生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三代……也不算长。” 旁边另一个学生站起来。 “先生,那咱们这一代,能干什么?” 先生看着他。 “你们这一代,可以经商、务农、做工。” 他顿了顿。 “而且,朝廷还有优惠政策。凡是在澳洲开荒种地的,前五年免税。” 台下的学生们,眼睛都亮了。 “免税五年?” “那还等什么!” “回去就跟家里人说!” 先生摆手。 “别急。还有一条。” 学生们安静下来。 先生继续说。 “凡是在澳洲开矿、办厂的,朝廷给予低息贷款。” 台下又炸了。 “低息贷款?” “这……这是真的?” 先生笑了。 “当然是真的。这是陛下亲自批的政策。” 他顿了顿。 “陛下说了,澳洲这块地,要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台下的学生们,齐刷刷站起来。 “多谢陛下!” *** 新汉城外,医院。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大夫,正在给一个南洋移民看病。 “张嘴。” 移民张开嘴。 大夫拿着压舌板,看了看。 “嗯,喉咙有点发炎。” 他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一瓶药。 “这是消炎药。一天三次,一次两片。” 移民接过药,小心翼翼地问。 “大夫,这药……多少钱?” 大夫摆手。 “不要钱。” 移民愣了一下。 “不要钱?” 大夫笑了。 “对。朝廷规定,所有移民,前三年看病免费。” 移民眼眶一红。 “大夫……这……” 大夫拍拍他的肩膀。 “别激动。这是陛下的恩典。” 他顿了顿。 “好好养病,养好了,就去干活。别辜负了陛下的一片心意。” 移民连连点头。 “大夫,我记住了!” 他拿着药,走出医馆。 门外,排着长队。 都是来看病的移民。 移民看着这些人,心里暖暖的。 “大汉……真是个好地方。” *** 铁山城,冶炼区。 十座高炉,并排矗立。 炉口,喷出滚滚浓烟。 一个工头,站在高炉前,看着炉内翻滚的铁水,满意地点头。 “不错。这一炉,能出五十吨。” 旁边一个工人走过来。 “工头,咱们这十座炉,一天能出多少?” 工头想了想。 “五百吨。” 工人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吨……这么多?” 工头笑了。 “多?这还只是开始。” 他指着远处正在建设的几座高炉。 “等那边的炉也建好,一天能出一千吨。” 工人咽了口唾沫。 “一千吨……那咱们大汉,还缺铁吗?” 工头摇头。 “不缺了。” 他顿了顿。 “不光不缺,还能出口。” 工人眼睛一亮。 “出口?卖给谁?” 工头笑了。 “卖给那些还在用青铜器的蛮夷。” 工人哈哈大笑。 “那他们得出多少钱?” 工头啐了一口。 “钱?咱们不要钱。” 工人愣了一下。 “不要钱?那要什么?” 工头眼里闪过一道光。 “要他们的土地。” *** 新汉城,州长府。 孙策站在地图前,看着密密麻麻的标注。 “公瑾,现在澳洲的人口,有多少了?” 周瑜拿起一份统计表。 “总裁,截至昨天,澳洲总人口已经突破五十万。” 孙策眼睛一亮。 “五十万?这么快?” 周瑜点头。 “是。其中,中原移民二十万,南洋移民三十万。” 孙策走到窗边。 “这些人,都安置好了?” 周瑜拱手。 “都安置好了。” 他顿了顿。 “而且,这些人干活都很卖力。” 孙策转过身。 “哦?怎么讲?” 周瑜笑了。 “总裁,这些人,大多是穷苦出身。” 他顿了顿。 “在中原,他们没地。在南洋,他们也没地。” “但在澳洲,他们有了地,有了房,还免税五年。” “你说,他们能不卖力?” 孙策哈哈大笑。 “说得对!” 他走回桌前,拿起一份文书。 “对了,军团那边,训练得怎么样了?” 周瑜脸色一正。 “总裁,军团现在正在进行两栖作战和丛林战训练。” 孙策点头。 “很好。” 他放下文书,看着周瑜。 “公瑾,你觉得,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发去南美?” 周瑜想了想。 “若按现在的进度,很快,军团就能完成训练。” 孙策眼里闪过一道光。 “很快……” 他转身,看着地图上的南美洲。 “那就等等,咱们去南美,给陛下再打下一块地!” 周瑜拱手。 “属下遵命!” *** 铁山城外,军营。 太史慈站在训练场上,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士兵。 “弟兄们!今天咱们训练丛林战!” 士兵们齐声回答。 “是!” 太史慈挥手。 “第一队,跟我来!” 他带着一队士兵,走进旁边的树林。 树林里,搭着各种障碍物。 太史慈指着前方。 “看到没?前面有敌人埋伏。” 士兵们点头。 太史慈继续说。 “你们的任务,就是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摸到敌人身后,干掉他们。” 他顿了顿。 “记住,丛林战,最重要的是隐蔽和速度。” 第1032章 跨洋远征 士兵们齐声回答。 “明白!” 太史慈挥手。 “开始!” 士兵们立刻散开,猫着腰,钻进树林。 太史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动作,满意地点头。 “不错。” 旁边甘宁走过来。 “子义,你这训练,有用吗?” 太史慈瞪他一眼。 “废话!南美那边,全是丛林。不练这个,练什么?” 甘宁撇嘴。 “老子觉得,还是正面硬刚痛快。” 太史慈摇头。 “兴霸,你这脑子,什么时候能开窍?” 甘宁啐了一口。 “老子不需要开窍!老子只要能打赢就行!” 太史慈懒得理他,转身继续看士兵训练。 甘宁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问。 “子义,你说,南美那边,有多少敌人?” 太史慈想了想。 “不好说。但肯定比澳洲多。” 甘宁眼睛一亮。 “那就好!老子正愁没架打呢!” 太史慈摇头。 “你啊……” 远处,传来一阵枪声。 太史慈抬头一看。 “训练结束了。” 他转身,对着士兵们喊。 “集合!” 士兵们迅速跑回来,整齐列队。 太史慈走到队伍前。 “今天的训练,还不错。” 他顿了顿。 “但还不够。” “明天,咱们继续练!” 士兵们齐声回答。 “是!” 太史慈挥手。 “解散!” 士兵们散开。 甘宁走过来。 “子义,明天练啥?” 太史慈看着他。 “两栖作战。” 甘宁愣了一下。 “两栖作战?那是啥?” 太史慈笑了。 “就是从海上登陆,然后打陆战。” 甘宁眼睛一亮。 “这个好!老子喜欢!” 太史慈摇头。 “你啊,就知道打。” 甘宁哈哈大笑。 “老子就是喜欢打!怎么着?” 太史慈懒得理他,转身走了。 澳洲运转一年后,初步实现粮食自给和矿产输出。 洛阳旨意再达: “敕令第四军团总裁孙策:澳洲已定,根基初稳。着尔率远征军主力,即日启程,登陆南美。此次使命有三:一、建立稳固据点。;二、探寻并获取高产作物原种(土豆、玉米、番薯);三、勘探全境资源,绘制地图,宣扬国威,以待与第五军团会猎于新大陆之北。此去万里波涛,任重道远,朕与诸卿,洛阳望捷!” 定海湾,晨雾未散。 码头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有送行的移民,有即将登船的士兵,还有专程从新汉城赶来的官员。 孙策站在高台上,身后是十几艘铁甲战舰。 定远号、镇远号、济远号…… 每一艘,都挂满了旗帜。 周瑜走上台,递给他一份文书。 “总裁,这是陛下的旨意。” 孙策接过,扫了一眼。 “南美……” 他抬起头,看着远方的海面。 “陛下这次,是要咱们去找土豆、玉米、番薯?” 周瑜点头。 “不止。还要勘探资源,绘制地图。” 他顿了顿。 “陛下说了,南美那边,有大片银矿。” 孙策眼睛一亮。 “银矿?” 周瑜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这是陛下让国子监绘制的。”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 “这里,叫波托西。据说,那里的银矿,储量惊人。” 孙策凑过去看。 地图上,波托西的位置,被标注得清清楚楚。 “陛下连这都知道?” 周瑜笑了。 “陛下的本事,咱们哪里猜得透。” 孙策放下地图,转身看向台下。 台下,五十万士兵,整齐列阵。 他们穿着新式军装,背着步枪,腰间挂着手榴弹。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 孙策举起扩音器。 “弟兄们!” 台下,齐刷刷抬头。 “陛下有令,命咱们远征南美!” 士兵们齐声吼道: “遵命!” 孙策继续喊。 “这次去南美,任务有三!”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建立据点!” “第二,找到土豆、玉米、番薯的种子!” “第三,勘探资源,绘制地图!” 他顿了顿。 “陛下说了,南美那边,有大片银矿!有高产作物!有无数宝藏!” 台下的士兵们,眼睛都亮了。 “咱们这次去,不光是为了打仗,更是为了给大汉带回希望!” 孙策挥手。 “我们从大汉带来秩序,在澳洲播下种子。现在,我们要去世界的另一端,为大汉取回更多的希望!” 他提高音量。 “帝国的边疆,将由我们的航迹来定义!”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万岁!” “万岁!” 孙策转身,看着身后的战舰。 “登船!” *** 定远号,舰桥。 孙策站在舷窗前,看着渐渐远去的定海湾。 岸上,移民们挥舞着旗帜。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周瑜走过来。 “总裁,在想什么?” 孙策转过身。 “在想,这次去南美,会遇到什么。” 周瑜笑了。 “总裁,南美那边,可不比澳洲。” 孙策挑眉。 “怎么讲?” 周瑜拿出一份情报。 “根据陛下提供的资料,南美那边,有几个大帝国。” 他指着情报上的几个名字。 “印加帝国、玛雅文明、阿兹特克帝国……” 孙策皱眉。 “这些帝国,有多强?” 周瑜想了想。 “不好说。但肯定比澳洲那些部落强得多。” 他顿了顿。 “而且,南美那边,地形复杂。有高山,有丛林,还有沙漠。” 孙策啐了一口。 “管他什么地形!咱们有枪,有炮,还有直升机!” 周瑜摇头。 “总裁,别大意。” 他走到地图前。 “南美那边,气候多变。有些地方,一天能经历四季。” 孙策走过来。 “那咱们就慢慢打。” 他指着地图上的西海岸。 “先在这里建立据点,然后再向内陆推进。” 周瑜点头。 “属下也是这么想的。” 他拿出另一份文书。 “总裁,这是陛下让咱们优先寻找的作物清单。” 孙策接过,看了一眼。 “土豆、玉米、番薯、辣椒、西红柿……” 他抬起头。 “这些东西,真有那么重要?” 周瑜笑了。 “总裁,陛下说了,这些作物,产量比小麦高三倍。” 孙策倒吸一口凉气。 “三倍?” 周瑜点头。 “而且,这些作物,对土地要求不高。贫瘠的地方,也能种。” 孙策眼睛一亮。 “那咱们必须找到!” 周瑜拱手。 “属下明白。” 第1033章 雪原大战略 而第五军团吕布这边,虽然北境地区环境恶劣,但是离大汉国境较近,物资充足,因此在临行之前便带上了足够多的御寒物资。 北风呼啸,卷起漫天的雪粒,砸在铁甲上发出密集的叮当声。 吕布策马立在大军最前方,身后五十万将士绵延数里,旌旗猎猎作响。这支第五军团从洛阳出发时还是初秋,如今才走了月余,眼前便已是冰天雪地。 “他娘的,这鬼地方比并州还冷!”张辽打了个哆嗦,扯紧身上的厚毛皮袍子。 马超倒是不以为意,西凉出身的他对寒冷并不陌生:“这算什么?再往北走,听说地上的冰都不化,一年到头白茫茫一片。” “那还打个屁!”庞德嘀咕了一句。 吕布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陛下既然下令攻打此地,自然有陛下的道理。” 话虽如此,吕布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陈宫:“公台,你说陛下为何偏要在这时候出兵?若是等到来年夏天,岂不是要轻松许多?” 陈宫捋了捋胡须,正要开口,司马懿已经抢先回答:“总裁有所不知,时间不等人啊。” 这个年轻的副总裁虽然年纪不大,但说起话来却是头头是道:“我军此番北征,不仅要拿下坚昆、丁零这些部落,还得继续西进,扫平萨摩耶德人、乌戈尔人那一片。若是等到明年夏天再动手,等拿下这些地方,黄花菜都凉了。” “仲达说得对。”陈宫接过话头,“更重要的是,我们收拾完北境,还得转战北美洲。到时候曹孟德的第二军团已经打到罗马去了,若是我们不能及时赶到,他那边可就难办了。” 吕布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原来如此!陛下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啊!” “可不是嘛。”司马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四大军团同时出击,看似各自为战,实则环环相扣。第三军团南下印度,第四军团东进海岛,咱们拿下北境,最后都要在罗马汇合,围攻那个所谓的永恒之城。” 张辽听得热血沸腾:“好!老子这辈子还没见过罗马人长什么样,到时候非得会会他们!” “先别想那么远。”赵云策马上前,指着前方,“眼下这坚昆才是正事。”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雪原上隐约有黑点移动,那是坚昆人的游牧部落。 吕布眯起眼睛,方天画戟往前一指:“传令下去,全军加速!今日必须拿下前方的部落,给这些蛮子一个下马威!” “是!” 号角声响起,五十万大军开始加速前进。 待来到坚昆地区之后,突然,一名浑身裹着厚重皮袄的斥候策马奔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总裁!” “前方探得如何?” “禀总裁,距此三十里外便是坚昆人的牧场,他们已经得到消息,正在集结骑兵。根据探查,约有五万余骑,分散在各处,似乎想要凭借地形与我军周旋。” 张辽闻言冷笑:“这帮蛮子倒是精明,想跟咱们打游击?” “游击?”赵云策马上前,语气平静,“他们若是真分散开来,倒还麻烦些。但若敢聚在一处,那就是送死。” 司马懿摇了摇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子龙将军,依我看,他们既不会完全分散,也不会死守一地。这些草原民族最擅长的,便是诱敌深入,然后四面包抄。” “那你的意思是?”陈宫看向这个年轻人。 “将计就计。”司马懿抬手指向前方,“前方三十里外有一处山谷,两侧都是缓坡,正适合骑兵冲锋。若是我们派出小股部队,佯装成先锋,引他们追击…” “追到山谷里,咱们的火炮就能派上用场了!”马超眼睛一亮,拍了拍马背,“好计策!” 吕布沉吟片刻,转头看向陈宫:“公台以为如何?” “可行。”陈宫点头,“不过需要做好两点准备。其一,诱敌的部队不能太弱,否则坚昆人不会上钩;其二,火炮的位置必须隐蔽,绝不能提前暴露。” “这两点都好办。”张辽自告奋勇,“诱敌的事交给我,我带三千骑兵,保证把他们引进去。” “不够。”司马懿摆手,“三千太少,坚昆人会起疑。至少要五千,而且要装备精良,让他们觉得这是我军的主力先锋。” “那就五千!”吕布当即拍板,“文远,你带五千骑兵,装备最好的盔甲和武器。记住,要打得像模像样,既要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又不能输得太快。” 张辽咧嘴一笑:“总裁放心,这种事我最拿手。” “孟起、令明。”吕布又点了马超和庞德的名,“你们两个各带一万骑兵,埋伏在山谷两侧。等火炮打完,立刻从侧翼杀出,一个不留!” “得令!”两人齐声应道。 “至于火炮…”吕布看向负责重武器的校尉,“把所有的轻型榴弹炮都拉上,还有那些架在卡车上的机枪,全部部署到位。” “总裁,这雪地里卡车能开吗?”校尉有些担心。 “开不动就推!拖也要拖过去!”吕布语气不容置疑,“这一仗,我要让这些蛮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大汉天威!” 部署完毕,大军开始行动。 张辽率领五千精骑在前,身披明光铠,手持长枪,旌旗招展,看上去威风凛凛。而在他们身后数里外,马超和庞德的两万骑兵悄然分兵,绕向山谷两侧。 最麻烦的是火炮和机枪的运输。 这些大家伙在平原上还好说,到了这冰天雪地里,卡车的轮子经常陷进雪里。士兵们只能下来推,有的地方雪太深,甚至要先用铁锹开路。 “他娘的,早该给这些车装上履带!”一名士兵骂骂咧咧地推着车轮。 “少废话,赶紧干活!”队长踹了他一脚,“等这仗打完,你回去跟陛下提建议去。” 经过大半夜的折腾,所有火炮终于在天亮前部署到位。 第1034章 雪谷炮火震坚昆 三十门轻型榴弹炮分散在山谷两侧的雪丘后,炮口对准谷底。十几挺重机枪架在改装过的卡车上,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都给我盖好!”负责火炮的军官低声命令,“用雪把炮身盖住,别让对面发现!” 士兵们手脚麻利地用积雪覆盖火炮,远远看去,就像是普通的雪丘。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猎物上钩。 天色大亮,张辽率军抵达坚昆人的牧场边缘。 远远地,就能看到黑压压的骑兵在地平线上集结。坚昆人的战马个头不大,但耐寒耐劳,在这种环境下比汉军的战马更有优势。 “来了。”张辽眯起眼睛,看着对面逐渐逼近的骑兵,“兄弟们,记住了,打得凶一点,但别真拼命。咱们的任务是把他们引进山谷,不是在这里死磕。” “明白!” 坚昆人的骑兵越来越近,为首的将领身材魁梧,手持弯刀,高声呼喊着什么。 张辽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但能猜到大概意思,无非是让他们滚回去之类的话。 “放箭!”张辽一声令下。 五千骑兵齐齐张弓,箭矢如雨般射向对面。 坚昆人也不示弱,同样以箭矢回击。双方骑兵在雪地上展开对射,不时有人中箭落马。 “撤!”张辽见时机差不多了,大喊一声,率先调转马头。 五千骑兵立刻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 “追!”坚昆人的将领见汉军败退,大喜过望,挥刀下令。 五万骑兵如潮水般涌来,扬起漫天雪尘。 张辽边跑边回头观察,见对方果然紧追不舍,心中暗喜。他放慢速度,始终保持在对方射程之外,不远不近地吊着。 “快到了。”张辽看到前方的山谷,心跳加速。 他率军冲进谷口,然后继续向前狂奔。坚昆人的骑兵紧随其后,完全没有察觉危险。 等到坚昆人的主力全部进入山谷,张辽突然勒马,高举长枪:“放!” 山谷两侧的雪丘突然炸开,三十门榴弹炮齐齐开火!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天地,炮弹在坚昆骑兵中炸开,掀起一片片血雾。战马嘶鸣,士兵惨叫,整个山谷瞬间变成修罗场。 “机枪,开火!” 哒哒哒哒! 重机枪喷吐着火舌,密集的弹雨扫过谷底,成片的骑兵倒下。 坚昆人彻底乱了,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武器,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有的想往回跑,有的想冲出山谷,但无论哪个方向,都是火炮和机枪的覆盖范围。 “杀!” 马超和庞德率领两万骑兵从两侧杀出,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坚昆人腹背受敌,士气崩溃,开始四散奔逃。但在这狭窄的山谷里,根本无处可逃。 张辽也调转马头,率军反杀回来。 整场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五万坚昆骑兵几乎全军覆没,只有零星几百人侥幸逃出。 “打扫战场!”吕布策马来到谷口,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残肢,面无表情,“活口全部带走,死者就地掩埋。” 陈宫走到他身边,低声:“这一战,坚昆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接下来,直取国都?” “当然。”吕布转身上马,“传令,全军出发!三日内,我要看到坚昆国王跪在我面前!” 大军浩浩荡荡向北推进,沿途再无抵抗。 坚昆的国都是一座不大的城池,城墙都是用木头和泥土堆砌的,在汉军的火炮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劝降。”吕布没有急着攻城,而是派出使者。 使者在城下高声喊话,大意是:你们的主力已经全灭,再抵抗只是送死,不如开城投降,还能保住性命。 城头沉默了很久,最终,城门缓缓打开。 坚昆国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身上穿着兽皮缝制的王袍。他被几个大臣搀扶着,走出城门,跪在吕布的马前。 “大汉天威,小国愿降。”老国王用生硬的汉话开口,声音颤抖。 吕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半晌才开口:“你倒是识时务。” “小王只求大汉能饶过城中百姓。”老国王磕头,“他们都是无辜的。” “这个自然。”吕布翻身下马,“大汉从不滥杀无辜。不过,从今往后,坚昆不复存在,这里将成为大汉的地域。你们所有人,都是大汉子民。” 老国王浑身一震,嘴唇颤抖,最终只能再次磕头:“谨遵大汉旨意。” 吕布挥手,让人将他扶起来:“带路吧,我要看看你的王宫。” 进城之后,吕布发现这座所谓的国都,其实就是个大一点的部落。所谓的王宫,也不过是几间稍微像样点的木屋。 “就这?”马超忍不住笑出声,“这也配叫王宫?” 老国王满脸羞愧,低着头不敢吭声。 司马懿却走到吕布身边,压低声音:“总裁,这地方虽然简陋,但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往北可通萨摩耶德人的领地,往西能直达乌戈尔人的草原。拿下这里,等于打开了通往整个北境的大门。” “我明白。”吕布点头,“传令下去,在此地驻军五万,修建要塞。另外,派人回洛阳报捷,就说坚昆已平,第五军团即将继续北进。” “遵命!” 坚昆已平,但北境的战事远未结束。 吕布站在新建的要塞最高处,望向更北方的茫茫雪原。寒风呼啸,吹得他身后的红色披风猎猎作响。 “丁零人的探子又来了三拨。” 司马懿快步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份情报,“他们在贝加尔湖一带集结了十万大军,看样子是想凭借地形和天气跟我们耗下去。” 吕布接过情报扫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耗?他们耗得起吗?” “的确耗不起。”司马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是从洛阳带来的新玩意儿,让他看东西清楚了不少,“但贝加尔湖那地方确实麻烦。湖面结冰,周围全是冻土,大军难行,火炮运输困难。而且现在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士兵们——” “所以我们不等。” 吕布打断他的话,转身往楼下走,“传令,三日后出兵。” 第1035章 冰原夜袭斩王旗 司马懿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总裁,要不要再等等?至少等天气稍微暖和一些?” “等到天暖和,他们就该跑了。” 吕布头也不回,“我要在他们还有胆量聚集的时候,一次性全部解决。” 三天后,大军出发。 这次吕布只带了两万人,但全是精锐。除了“鹰扬”特种大队,还有张辽的五千骑兵,高顺的三千陷阵营,以及马超、庞德各率的五千突击队。 火炮只带了十门,都是轻型的野战炮,用雪橇拖着走。 陈宫有些担心:“就这点兵力,万一丁零人倾巢而出——” “那正好。” 吕布翻身上马,拍了拍方天画戟的杆子,“省得我到处找他们。” 大军一路向北,越走越冷。 士兵们穿着厚厚的棉衣,脸上涂着防冻的油膏,但鼻尖和耳朵还是冻得通红。好在军中配备了充足的烈酒和热汤,每天安营扎寨后,第一件事就是生火取暖。 五天后,他们到达了贝加尔湖外围。 这是一片辽阔的冰原,湖面冻得结结实实,远处能看到丁零人的营帐,像一个个黑点散布在冰面上。 张辽策马到吕布身边,指着前方:“他们把主营设在湖心岛上,周围全是冰面,我们的骑兵冲过去容易打滑,而且目标太明显,很容易被围攻。” “所以我们不从正面打。” 吕布勒住马,眯起眼睛看着远方,“他们以为我们会等,等到春天冰面融化,然后用船运兵。但我偏不等。” 他转头看向陈宫:“地图。” 陈宫展开一张详细的地形图,上面标注着贝加尔湖的各个方位和岛屿位置。 “这里。” 吕布手指点在湖的西北角,“这片冰面最厚,而且背着风,可以藏人。我们今晚从这里出发,直插王帐。” “夜袭?” 马超眼睛一亮,“好主意!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敢在冰面上走夜路!” “不止是走。” 吕布看向司马懿,“你不是说火炮难运吗?那就不运了。把炮架在湖边,对准他们的营地,等我的信号,给我轰!” 司马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声东击西?” “对。” 吕布点头,“炮声一响,他们肯定以为我们要强攻,主力都会往这边集中。那时候,我从后面杀进去,直取王帐。” “妙啊!” 陈宫抚掌赞叹,“这一仗要是打成了,丁零人就彻底完了!” 当天傍晚,天色刚黑,吕布就带着“鹰扬”特种大队出发了。 一千人,每人骑着一匹蒙了白布的战马,身上穿着白色的伪装衣,在雪地里几乎看不见。他们还带了二十辆特制的突击车,车轮换成了宽大的滑橇,能在冰面上快速滑行。 赵云也在队伍里,一身白甲白袍,只有手中的银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总裁,要不要我打头阵?” 赵云策马到吕布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不用。” 吕布摇头,“这次我亲自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被乌云遮住,夜色浓得化不开。 “走。” 队伍悄无声息地踏上冰面。 冰层很厚,马蹄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但被呼啸的寒风吹散了。他们沿着湖边绕了一大圈,从西北角切入,直奔湖心岛。 走了大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丁零人的哨兵。 “准备。” 吕布低声命令,“弓弩手,瞄准。” 二十个弓弩手从队伍里闪出,举起带着消音装置的弩箭,瞄准了远处的哨兵。 嗖嗖嗖—— 几支箭矢飞出,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雪地里。 “继续。” 队伍加快速度,越来越接近丁零人的主营。 此时,湖的另一边,十门野战炮已经架好,炮口对准了丁零人密集的营帐。 高顺站在炮阵前,举起右手,等待信号。 突然,湖心岛方向升起一枚红色的信号弹。 “开炮!” 轰!轰!轰! 十门炮齐齐怒吼,炮弹呼啸着飞向丁零人的营地,在冰面上炸开一朵朵火花。 丁零人的营地瞬间大乱。 “敌袭!汉军来了!” “快,集合!往东边去!” 无数士兵从帐篷里冲出来,慌忙往炮声传来的方向聚集。 而此时,吕布已经率队冲到了王帐附近。 王帐是一座巨大的毡房,外面插着丁零王的旗帜,周围有上百个护卫把守。 “杀!” 吕布一声暴喝,方天画戟横扫而出。 护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恐怖的力量掀飞了一大片。赵云、马超等人紧随其后,如虎入羊群般杀进护卫群。 “鹰扬”特种队员们动作迅速,有的放火烧帐篷,有的用机枪扫射周围的援军,有的直接冲进王帐搜寻目标。 丁零王还在睡梦中,就被几个队员拖了出来。 “别杀我!别杀我!” 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浑身发抖,跪在雪地里不停磕头。 吕布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王帐前,单手握住那根旗杆。 用力一拉。 咔嚓! 粗壮的旗杆被他硬生生拔了起来,然后反手一掷。 旗杆呼啸着飞出,重重插在远处的冰面上,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此时,东方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 黎明来了。 吕布站在王帐前,方天画戟斜指地面,身后是浩渺的冰湖和渐渐亮起的天光。 远处的丁零士兵看到这一幕,集体呆住了。 他们的王被俘了,王旗倒了,而汉军的统帅就像天神一样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跪下!” 赵云高举银枪,用丁零语大喊,“你们的王已经投降!再抵抗,死!”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扑通扑通的跪倒声响成一片。 丁零人,降了。 湖面上的血还没干透,俘虏营里就传出了消息。 “大人,丁零人里有个老头,他说西边草原底下有,能烧!” 传话的士兵站在吕布面前,脸上写满疑惑。 吕布正在擦拭方天画戟,闻言抬起头:“黑水?” “对,那老头说他们祖祖辈辈放牧的时候,有些地方会冒黑色的油,点火就着,比牛粪烧得还旺。” 司马懿从旁边走过来,听到这话,眉头一挑。 他接过话头:“把那老头带过来。” 第1036章 黑水出,北境谋 不多时,一个六十多岁的丁零牧民被带到帐前。老头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雪地,嘴里用蹩脚的汉话说着什么。 “起来说话。”司马懿摆手,“你说的黑水在哪?” 老头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在……在西边,骑马走三天的地方,有一片洼地,地上会冒黑油,我们部落的人都怕,说那是恶魔的血……” 司马懿转头看向吕布:“总裁,这事得查。” 吕布点头:“带路。” 第二天一早,吕布留下高顺和马超收拾残局,自己带着赵云、司马懿,还有一支勘探小队,跟着那老头往西去了。 队伍里还有十几个工程兵,扛着钻探设备和检测仪器。 走了两天半,前方出现一片低洼的草原。 还没靠近,吕布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就是这儿!”老头指着前方,“大人您看,那些黑色的东西!” 果然,地面上有几处黑色的油渍,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工程队长姓孙,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以前在洛阳跟主公学过现代勘探技术。他走到油渍边,蹲下身,伸手蘸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这是原油!”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司马懿走过来:“确定?” “确定!”孙队长站起身,“而且看这渗出的量,地下储量绝对不小!” 吕布没说话,只是扫了一眼周围的地形。 “那就挖。” “是!” 工程队立刻动手,选了一处渗油最明显的地方,架起钻机开始作业。 这种小型钻机是主公亲自设计的,能快速打出浅层勘探井。 轰隆隆的机械声在草原上响起,丁零老头吓得直往后退,嘴里念念有惊:“天神发怒了,天神发怒了……” 赵云站在一旁,看着那钻头一点点钻进地面,心里也有些紧张。 他虽然不太懂这些技术,但跟着主公这么多年,多少明白原油的价值。 这东西,比黄金还珍贵。 钻探持续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清晨,当钻头钻到大约五十米深的时候,突然—— 嘭! 一股黑色的液体猛地从井口喷出,直冲天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周围的雪地上。 “出油了!出油了!” 孙队长激动得跳了起来,整个工程队的人都疯了一样欢呼。 吕布站在远处,看着那黑色的液体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画戟的手紧了紧。 司马懿走到井口边,伸手接了一点油,放在掌心仔细看着。 “这是轻质原油,品质很好。”他抬起头,“总裁,这里的储量恐怕……” 话还没说完,吕布突然抬手:“封锁消息。” “嗯?”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许外传。”吕布转身看向工程队和士兵们,“谁敢泄露半个字,军法处置。” 众人齐声应是。 司马懿反应过来,立刻吩咐手下:“把这片区域围起来,派一个营的兵力驻守,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是!” 他又转头看向那个丁零老头:“把他也看起来,给他吃好喝好,但不许离开营地。” 老头还在发懵,就被两个士兵架走了。 处理完这些,司马懿才压低声音:“总裁,这事得马上报给主公。” “我写。” 吕布回到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提笔写了一封密信。 信里没有多余的话,只写了三件事:发现大型油田,已封锁消息,请示下一步行动。 写完之后,他把信装进密封的铜筒里,交给一个亲兵:“交给通讯板,发报给洛阳,交给陛下。” “是!” 队员接过铜筒,翻身上马,消失在风雪中。 而此时,营地外的草原上,那口井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喷油。 黑色的液体在雪地上蔓延,形成一片黑色的湖泊。 孙队长带着人忙着控制井口,装上阀门,把油引流到临时挖出的储油坑里。 赵云站在高处,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突然开口:“仲达,这东西……真有那么重要?” 司马懿站在他身边,眼里闪着光:“何止重要。” 他指了指远处的油井:“有了这个,我大汉的战舰、飞机、卡车,永远不会缺燃料。而且这里还是丁零故地,刚刚归顺,若是让别人知道这里有宝贝……” 赵云懂了。 “所以得守住。” “对。” 电报发往洛阳,如同石沉大海,短时间内不会有回音。 但北境的寒风,却不会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发现油田的第三天,吕布将所有核心将领召集到了自己的帅帐。帐篷里烧着两个巨大的火盆,依旧驱不散彻骨的寒意。 “油田的事情,陛下自有定夺。但在接到命令之前,这片土地,我们必须牢牢攥在手里。”吕布的声音在帐内回响,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说说吧,怎么个攥法?” 帐内一片沉默,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这地方太大了,也太冷了。坚昆和丁零加起来,地盘比整个并州都大。 总不能把五十万大军全撒在这里当桩子,那别说征服世界了,光是后勤就能把大汉拖垮。 “总裁,”陈宫率先开口,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属下以为,强压不如巧治。此地民风彪悍,若一味镇压,恐生后患。不如效仿我大汉旧例,设立都护府,以胡治胡,因俗而治。” “以胡治胡?”马超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公台先生,这些蛮子脑袋里想的都是抢劫和女人,让他们自己管自己,不出三个月就得乱成一锅粥。到时候还不是得我们来收拾烂摊子?” 庞德也瓮声瓮气地附和:“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如全迁到关内,打散了分到各州郡,不出三代,就都变成汉人了。” “孟起和令明将军所言,虽是快刀斩乱麻,却非长久之计。”司马懿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片,镜片上瞬间蒙上了一层白雾。 他擦掉雾气,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此地距离关内数千里,大规模迁徙,耗费巨大,且水土不服,死伤必重。再者,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拿下整个北境,为大汉攫取资源。若是人都迁走了,谁来放牧?谁来帮我们寻找更多的矿产?谁来适应这恶劣的天气?” 第1037章 智谋与铁腕 吕布没有说话,只是把玩着手里的一个黄铜弹壳,示意司马懿继续。 “公台先生的‘以胡治胡’是根本,但需辅以新法。”司马懿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属下建议,在贝加尔湖南岸,此地水草丰美,交通便利,可建立‘北海都护府’,作为我大汉在北境的统治中心。” 他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其一,可册封那些归顺的丁零、坚昆部落首领为‘汉北伯’,允许他们保留自己的部落,管理自己的牧民。但他们却是我大汉的部落,必须接受都护府的领导和指挥。若有治理不当,或是阳奉阴违者,都护府可随时罢免,另择贤能。” “这不还是让他们自己说了算?”张辽皱起眉头。 “不。”司马懿摇头,“这是给他们一个念想,一个甜头。真正的控制,在后面。” “其二,从归降的丁零、坚昆青壮中,挑选精锐,组建一支‘北地义从骑’。这支骑兵,由我军将领,例如马超、庞德两位将军,亲自进行训练。装备我大汉的制式武器,发放我大汉的军饷。他们既可以成为我们维护本地治安的刀,也可以成为我们继续向北扩张的先锋。用他们自己的人,去打他们不听话的人,岂不妙哉?” 马超和庞德对视一眼,眼神都亮了。让他们去搞政治,那是要了他们的命。但让他们练兵打仗,那可是老本行!用蛮子的骑兵去冲锋陷阵,想想就带劲。 “还有其三。”司马懿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在都护府所在地,以及各大部落的聚集区,开办‘汉话学堂’和‘技术传习所’。所有贵族子弟,必须入学学习汉语、汉礼。而普通牧民,则可以到传习所学习我们带来的先进畜牧技术、简单的采矿和冶炼技巧。让他们知道,跟着大汉,不仅能活下去,还能活得更好。不出十年,此地人人以说汉话、穿汉服为荣,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心悦诚服。” 帐篷内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陈宫抚着胡须,看着司马懿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一丝警惕。这个年轻人的心思,深得可怕。他的法子,比单纯的“以胡治胡”要狠辣百倍,也有效百倍。这简直是要从根子上,把这些草原民族的魂都给换掉。 吕布将弹壳往桌上一扔,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好!”他站起身,“就按仲达说的办!公台,你负责都护府的筹建和典章制度。仲达,学堂和传习所的事,交给你。文远,你负责清点俘虏,甄别那些部落首领。” 他又看向马超和庞德:“孟起,令明,‘北地义从骑’的架子,一个月内给我搭起来!兵员你们自己去挑,要最能打、最不怕死的!” “是!”众人齐声应诺,心中豪情万丈。 三天后,贝加尔湖南岸。 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上,吕布身披兽纹吞天铠,手按方天画戟,身后是“鹰扬”特种大队的一千精锐。 台下,黑压压跪着上千名原丁零、坚昆的部落首领和贵族。他们穿着破旧的皮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那位被俘的丁零王,更是面如死灰,他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 “抬起头来!” 吕布一声暴喝,声如雷震。 所有人都吓得一个哆嗦,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不敢直视台上那个天神般的男人。 “尔等犯我大汉天威,本该尽数诛灭,以儆效尤。”吕布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但,我大汉皇帝陛下,有好生之德,愿给尔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 “自今日起,于此地,设大汉北海都护府!尔等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凡真心归顺者,皆为我大汉子民。” “都护府将依据尔等部落大小、实力强弱,册封尔等为‘汉北伯’。尔等可继续统领自己的部落,放牧牛羊。但,一切须遵从大汉律法!”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不死?还给封爵? 丁零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当然,”吕布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然,“这爵位,是让你们为大汉牧守北疆,不是让你们作威作福的。若有阳奉阴违,欺压良善,残害同胞者,都护府的刀,可不认得什么伯爷!” 说着,他身后的赵云一挥手。 两名“鹰扬”队员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丁零贵族走了上来。 “此人,在归降之后,依旧纵容部下抢掠其他小部落的牛羊,按罪,当斩!”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积雪。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刚刚升起的一点侥幸心理,瞬间被这颗血淋淋的人头浇灭。 胡萝卜加大棒,恩威并施。 “丁零王!”吕布点名。 “罪……罪臣在!”老迈的丁零王连滚带爬地跪到台前。 “从今日起,你便是第一任‘北海伯’,协助陈宫先生,处理都护府日常事务。你可愿意?” 丁零王浑身一颤,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冻土上发出砰砰的响声:“罪臣愿意!罪臣愿为大汉效死!为天子效死!” 一场简单而粗暴的册封仪式,迅速奠定了北海都护府的统治基础。 马超和庞德像是两头饿狼冲进了羊圈,在数万降卒中来回挑选,但凡看着顺眼的、筋骨强健的,二话不说直接拉走。没过几天,一支五千人的“北地义从骑”便初具雏形。 而司马懿那边,也用几车皮的粮食和布匹,从各个部落换来了一百多个识字的“聪明人”和几百个半大的孩子,汉话学堂和技术传习所就这么草草开张了。 一切都在以一种混乱而高效的方式,步入正轨。 北海都护府的建立,像一块巨石投进了贝加尔湖冰封的湖面,虽然表面看不出波澜,但冰层之下,暗流已然汹涌。 第1038章 人力与圣裁 吕布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在他看来,仗打完了,就该去打下一场。可眼下,他被牢牢地钉在了这片冰天雪地里。 帅帐之内,两个巨大的火盆烧得通红,木炭偶尔爆出噼啪的声响,却丝毫驱不散帐外渗进来的寒气。 “又怎么了?” 吕布有些烦躁地放下手中的方天画戟,这几天他除了擦拭兵器,就是在营地里转悠,骨头都快生锈了。 陈宫搓着手,苦笑着看了一眼身边抱来一摞厚厚卷宗的司马懿。 “总裁,仲达这边有些新的章程,事关北境长久之计,还需您来定夺。” “章程?定夺?”吕布皱起眉头,看向那个始终一脸平静的年轻人,“仲达,你又搞出了什么名堂?我只要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继续往北打?那些萨摩耶德人、乌戈尔人,总不能让他们在北边过年吧?” 司马懿将那摞卷宗轻轻放在吕布面前的案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总裁,仗,随时可以打。”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水晶镜片,镜片后的双眼平静无波。 “但是,我们为何而战?” 吕布一愣,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为何而战?当然是为陛下一统天下!你问的这是什么废话?” “不错,是为陛下一统天下。”司马懿微微躬身,“但陛下要的,是一片能为大汉提供资源,补充国力的沃土,而不是一片需要不断输血的累赘之地。” 他抽出最上面的一份卷宗,在吕布面前摊开。 上面没有长篇大论,只有清晰的表格和冰冷的数字。 “这是属下这几日,命人对坚昆、丁零二部的人口、牲畜、草场进行的初步统计。” “都护府辖下,目前有名有姓的部落共计一百三十七个。总人口约二十三万,其中能上马作战的青壮男子,不足四万。这其中,我们已经抽调了五千人组建‘北地义从骑’。” 司马懿的手指点在另一个数字上。 “而这些人,需要供养近二十万的老弱妇孺,需要放牧超过百万头的牛羊。总裁,他们已经是极限了。” 吕布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表格,但能听懂司马懿的话。 “这跟我们打仗有什么关系?” “关系重大。” 司马懿又抽出第二份卷宗,这份卷宗上,画着一幅简易的地图,上面用朱笔标注出了一个刺眼的位置。 “这是我们发现的油田。经过孙队长的初步勘探,其规模之大,远超想象。若能全力开采,足以支撑我大汉所有军团未来十年的消耗,甚至更多。” 吕布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当然明白这“黑水”的价值,洛阳城里那些不用马拉自己会跑的铁壳子,天上飞的铁鸟,都需要这东西。 “那还等什么!马上开采!” “总裁,问题就在这里。”司马懿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让帐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开采,需要人。” “大规模的开采,需要修建道路、铺设管道、建造营地、挖掘油井……这需要海量的劳动力。根据工程营的初步估算,想要达到最基本的开采规模,至少需要五万名全职劳工。若要实现全面开采,这个数字,恐怕要翻上十倍。” “五十万?”马超在一旁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把这北边所有部落的男人全抓来也不够啊!” “就算够,也不能抓。”陈宫叹了口气,接过话头,“他们若是全去挖油了,谁来放牧?牛羊饿死,部落里的妇孺怎么活?到时候不用敌人来打,我们自己内部就先乱了。” 吕布终于明白了。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虎,在帐内来回踱步,铠甲的甲片摩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上面的卷宗都跳了起来。 “他娘的!合着我们是守着一座金山,却没手去挖?” 这是一个死结。 一个用武力无法解开的死结。 你可以征服他们的身体,却不能违背生存的法则。 帐篷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火盆里的木炭在不甘地炸响。 许久,吕布停下脚步,重新坐回主位,他盯着司马懿,一字一句地问: “你的办法呢?既然你把问题摆出来,就一定想好了怎么解决。” “属下没有办法。”司马懿摇了摇头,“在大汉境内,这个问题或许可以通过调配流民、征发徭役来解决。但在这里,不行。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吕布的双眼猛地亮起。 “陛下!” “正是。”司马懿躬身,“此事,已超出都护府的权责范围,更超出了我等的能力范围。必须立刻上报陛下,请陛下圣裁。” 吕布深吸一口气,胸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是啊,自己在这里愁眉苦脸有什么用?大汉有陛下在,天大的问题,到了陛下面前,那都不叫问题! “写!”吕布大手一挥,“就按你说的写!把问题给我写清楚了!油有多少,人有多缺,一五一十,全部告诉陛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见的依赖和期待。 “再替我问一句,陛下什么时候让我们继续打仗!” “遵命。” 司马懿没有耽搁,当即就在偏帐里,将那份名为《北境资源与人力评估奏报》的核心内容,整理成一份简明扼要的电文。 其中最后一句,他斟酌再三,还是加上了吕布的原话。 电报房设在新建的要塞中心,是一座坚固的石木结构小屋,日夜有重兵把守。 当值的通讯兵接过司马懿亲手递来的电文,脸上带着几分肃穆。他坐到那台冰冷的机器前,手指熟练地在电键上敲击起来。 “滴…滴滴…滴滴滴…”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音在小屋内响起,承载着北境的困境与希望,化作无形的电波,跨越数千里的山川与荒原,飞向帝国的心脏——洛阳。 电文发出后,整个北海都护府的高层,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等待之中。 第1039章 刘轩的阳谋 吕布不再烦躁,他每日只是操练兵马,巡视营防,仿佛在为一场随时可能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陈宫则忙于完善都护府的各项律法条文,仿佛坚信人力的问题很快就会得到解决。 只有司马懿,依旧每日处理着繁杂的事务,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洛阳,皇宫,深夜。 紫宸殿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与殿外呼啸的北风仿佛两个世界。 刘轩指尖夹着那份刚刚译出的电文,纸张的边缘已经被他捻得微微卷起。电文的内容不长,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油田! 规模远超想象的油田! 吕布那个夯货,居然真的给他找到了这么一个天大的惊喜! 兴奋过后,刘轩的眉头却又拧了起来。司马懿在电文最后提出的那个问题,精准地戳在了命门上——人。 开采石油,不是靠着几百个工程兵就能搞定的。那需要数以万计,甚至数十万计的劳动力,去修建道路,铺设管道,建设基地。 而大汉现在,最缺的就是人。 不是人口总数不够,而是能脱产的青壮劳力,已经捉襟见肘。 南下的第三军团需要后勤民夫,东进的第四军团需要无数水手和船工,中原腹地刚刚起步的工业化改造,更是吞噬劳动力的无底洞。 每一个工厂,每一条铁路,每一片新开垦的超级水稻田,都在嗷嗷待哺地等着人力填充。 从哪儿挤人出来? “陛下,此事……恐难办啊。” 荀彧的声音带着几分忧虑。他与诸葛亮二人被连夜召入宫中,此刻也是一脸凝重地看着摊在面前的北境地图。 “文若先生所言极是。”诸葛亮手持羽扇,轻轻摇动,目光却锐利如鹰,在地图上来回逡巡,“北境油田,乃我大汉百年之基石,其重无比。然,竭泽而渔,非长久之计。若强行从中原、江南抽调民力,必将动摇国本,得不偿失。” 刘轩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孔明,文若,你们说的,我都明白。”他的声音很平静,“所以,我没打算从大汉腹心之地动刀。我们的目光,得往外看。” 他的手指,从地图上的洛阳,缓缓向东滑动,越过幽州,最终,重重地落在了那片探入海中的半岛之上。 朝韩自治区。 诸葛亮与荀彧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刘轩的意图。 “陛下圣明!”诸葛亮眼芒一闪,立刻跟上了思路,“朝韩之地,距离北境相对较近,可由辽东经铁路转运,路途尚算便利。且此地人口稠密,民风……经过这几年的教化,也算驯谨。最关键的是,他们尚未完全融入我大汉的工业体系,尚有大量冗余劳力可供调动。”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但却是事实。 “可是陛下,”荀彧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强迫异族背井离乡,远赴苦寒之地,恐怕会激起民变。公孙度虽为区长,但其治下暗流汹涌,若处置不当,恐酿成大祸。” “所以,不能用‘强迫’。”刘轩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俯瞰着那片即将被搅动风云的土地,“要用‘征募’!” 他转身看向两位心腹重臣,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足以让他们心甘情愿,甚至争先恐后奔赴北境的梦想。” “传朕的密令给公孙度。告诉他,北境发现了‘黑金’,开采‘黑金’,乃是富国强兵的头等大事。这件事办得好,他这个区长的位置,或许可以动一动了。” “再拟一道‘北境务工征募令’。就说,北地招工,自愿报名。凡应募者,日供三餐,餐餐有肉!冬有棉衣,夜有暖帐!三年期满,一次性赏钱百贯!另在家乡授田十亩,永为己业!” “嘶——” 饶是荀彧和诸葛亮,听到这条件也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百贯钱!还有十亩田! 这对于那些食不果腹的朝韩贫民而言,不啻于一步登天的诱惑! “陛下,如此厚赏,怕是……”荀彧有些迟疑。 “文若,账不是这么算的。”刘轩摆了摆手,“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这笔钱,跟整个油田的价值比起来,九牛一毛。我们花的,是买他们三年时间的钱,是买北境安稳的钱,更是买公孙度替我们办脏活累活的钱。” 诸葛亮抚掌赞叹:“陛下此计,阳谋与阴谋并济,高明!以厚利为饵,使其民心动。再以仕途为钩,使公孙度尽心竭力。如此一来,纵有怨言,也只会是公孙度施政不当,而不会指向朝廷。” “就是这个道理。”刘-轩重新坐下,“剩下的,就看公孙度怎么演好这出戏了。朕要五十万人,第一批,先来五万,给吕布送过去,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密令如同一道无声的电流,通过电报线,瞬间跨越千里,抵达了朝韩自治区的首府——平壤。 区长公孙度,在自己的官邸密室中,反复看着译出的电文,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黑金……仕途……”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火焰。 他本是辽东霸主,归顺大汉后,虽被封为区长,看似位高权重,实则处处受制。他心中那份不甘,如同野草般疯长。 而现在,机会来了! 皇帝的暗示再明白不过了——办好这件事,他将得到梦寐以求的一切! “康儿!”公孙度厉声喝道。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酷似公孙度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正是他的儿子公孙康。 “父亲!” “传我的命令,立刻启动‘北进务工’计划!”公孙度将电文拍在桌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立刻!马上!” 一场精心策划的大戏,迅速在整个朝韩半岛拉开了序幕。 一夜之间,从平壤到汉城,从沿海的渔村到内陆的山寨,所有城镇的布告栏上,都贴满了崭新的告示。 “北地招工!开采‘黑金’,富家兴业!” “日供三餐有肉!冬发棉衣皮裘!” “三年功满,赏钱百贯,荣归故里!” 第1040章 冰雪苦役营 巨大的红纸黑字,在清晨的阳光下刺痛了无数人的眼睛。 “百贯钱?真的假的?”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数字。 “还给田!十亩!”旁边的人更是惊呼出声。 人群中,识字的人大声念着布告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所有贫苦百姓的心上。 怀疑、观望、贪婪、渴望……种种情绪在人群中发酵。 很快,各地官府的征募点前,就排起了长龙。 然而,事情很快就变了味。 在偏远的山区,一个村长对着满村的男丁,哭丧着脸摊派名额:“官府下了死命令,我们村,必须出十个人!谁家去,你们自己商量!商量不出来,我就只能抽签了!” 在繁华的城镇,一个富商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元塞进郡守的手里,陪着笑脸:“大人,小儿体弱,实在不堪远行,这点心意,还望大人通融一二。” 郡守掂了掂钱袋,满意地点点头:“好说,好说。你家既有报效之心,朝廷也不会强人所难嘛。” 最惨的,是那些无田无产的流民和赤贫户。 公孙康亲自组建的“劳务营”,如同一群凶狠的饿狼,冲进他们的窝棚。 “官府招工!自愿报名!” 一个衙役狞笑着,将一张画着美好图景的画片塞到一个惊恐的年轻人手里。画上是辽东某座温暖的城镇,街道整洁,房屋俨然。 “看看!这就是你们要去的地方,离我们不远,坐火车几天就到!跟平壤一样热闹!” 年轻人还在犹豫,身后的两个“劳务营”士兵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你!你!还有你!都跟我们走!自愿的!都是自愿的!” 哭喊声,哀求声,咒骂声,响彻了简陋的贫民窟。但这一切,很快就被“劳务营”士兵手中的棍棒压了下去。 短短十几天,五万名青壮,就这样被“征募”了上来。 他们中,有的是怀揣着发财梦的投机者,有的是被逼无奈的农夫,更多的,则是被直接从街头、窝棚里抓来的“志愿者”。 平壤火车站,被军队戒严。 一列望不到头的闷罐列车,如同一条钢铁巨兽,静静地卧在铁轨上。 五万名穿着各式各样破旧衣服的朝韩青年,在士兵的推搡和呵斥下,被赶上了火车。 一个名叫金秀贤的少年,只有十七岁,他被人流裹挟着,回头望向站台上那个拼命挥手、泪流满面的身影,那是他的母亲。 他本来是村里最会打猎的猎手,只是因为家里交不出赎买的钱,就被村长报了上去。 “阿妈!”他想大喊,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哐当!” 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关上,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 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光,照亮了无数张惶恐、迷茫、绝望的脸。 车厢里弥漫着汗水和恐惧混合的酸臭味。 没有人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没有人知道“黑金”是什么,更没有人知道,那“百贯钱”的承诺,究竟是蜜糖还是毒药。 “呜——” 悠长而刺耳的汽笛声响起,车身猛地一震,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金秀贤被晃得一个趔趄,他奋力挤到门边,透过那狭窄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生养他的土地。 站台上,母亲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火车在加速,载着五万个年轻的生命,以及他们被强行寄托的梦想与恐惧,向着那片未知的、冰冷的北方,呼啸而去。 火车行驶的第七天,金秀贤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车厢里拥挤不堪,汗臭、食物腐败的馊味和排泄物的恶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能将人逼疯的气味。 每天两次,车门会打开一条缝,几个穿着大汉军服却说着朝韩话的“劳务营”士兵会粗暴地扔进来一些黑乎乎的、几乎能硌掉牙的干粮和几桶冰冷的水。 最初的几天,还有人哭泣、咒骂,甚至试图冲击车门,但换来的只是几顿毒打和更少的食物。 渐渐地,所有人都麻木了,像一群被装在罐头里的沙丁鱼,沉默地忍受着晃动和饥饿。 金秀贤蜷缩在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母亲塞给他的一小包炒米,那是他最后的念想。他不敢吃,怕吃了就再也没有了。 他透过门缝,呆呆地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景物。从熟悉的青山绿水,到一望无际的平原,再到如今窗外那片让他心头发慌的、茫茫无垠的白色。 雪,到处都是雪。 偶尔,火车会停靠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能听到外面士兵的呵斥声和铁器碰撞的声音。 他看到过一些穿着同样破烂衣服的人,在刺骨的寒风中,用最原始的工具修筑着什么。那些人的眼神,和他现在一样,空洞,没有光。 “呜——” 又是一声悠长尖锐的汽笛,火车开始减速,剧烈的颠簸让车厢里的人们东倒西歪。 “到了!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 车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拉开,刺眼的白光和一股几乎能冻住血液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几个全副武装的大汉士兵站在门外,他们身上厚重的皮毛大衣和脸上严实的护具,与车厢内这些衣衫单薄的朝韩青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车!快!” 士兵们用枪托毫不客气地捅着堵在门口的人。 金秀贤被人流推搡着,几乎是滚下了火车。双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一股钻心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遍全身。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抬头望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没有想象中的繁华城镇,没有布告上画的整洁街道和温暖房屋。 眼前,是一片被夷为平地的巨大荒原。除了远处连绵起伏的雪山,就只有一排排刚刚建起、粗陋不堪的巨大木棚。 这些木棚像一个个巨大的棺材,整齐地排列着。而在整个营地的四周,是高高的木制哨塔和一圈圈泛着寒光的铁丝网。 每个哨塔上,都架着一挺黑洞洞的枪口,有士兵在上面来回走动,锐利的视线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第1041章 杀戮与契约 “这是……什么地方?” “骗子!他们是骗子!” “我们被骗了!这不是去辽东,这是地狱!”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骚动。 绝望和愤怒瞬间点燃了压抑多日的恐惧,一些人开始嘶吼,一些人转身想往回跑,还有些人试图冲击看守他们的士兵。 金秀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手足无措,他看到一个离他最近的汉子,红着眼睛挥舞着拳头冲向一个士兵,嘴里用朝韩话大喊着:“杀了这些骗子!”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胜利,而是一声沉闷的枪响。 砰! 汉子的胸口炸开一团血花,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窟窿,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温热的血迅速在雪地上洇开一朵刺眼的红花。 枪声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怒火。 整个场面再次陷入一片死一样的沉寂,只剩下呼啸的北风和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马蹄声传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从营地深处缓缓行来。 来人身披黑色大氅,内衬明光铠甲,腰挎长刀,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冷硬的线条。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一股无形的压力便笼罩了全场。 正是奉命前来交接的张辽。 他勒住马,在一处临时搭建的高台前停下,翻身下马,几步便登了上去。 他扫视着台下那一张张惶恐、愤怒又茫然的脸,没有立刻开口。他身后的亲兵将一个巨大的铁皮喇叭递到他嘴边。 “吵够了?” 张辽的声音通过喇叭的放大,变得如同滚雷一般,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他说的,是字正腔圆的汉话,但一个朝韩翻译官立刻在他身旁,用带着颤音的朝韩话大声重复着。 “你们之中,有些人觉得被骗了,有些人想闹事,还有些人,想死。” 张辽的语气平淡,却让台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抬手指向刚刚被枪杀的那个汉子的尸体。 “想死的,很简单,就像他一样。我大汉的军法,不介意多成全几个。” 人群中一阵骚动,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你们也别忘了!”张辽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刃,“你们每个人,都在平壤签过契约,画过押!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自愿应募,北上务工,为期三年!” “朝廷法令在此!你们已经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是为国服役的劳工!军令如山,岂容尔等放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张辽话锋一转,语气稍缓,“你们觉得这里苦,这里冷,跟你们想的不一样。” 他冷笑一声:“没错,这里就是苦,就是冷!这里是北境,是大汉新开辟的疆土!你们以为百贯钱、十亩地,是坐在暖炕上就能等来的吗?那是让你们用汗水,用三年的辛苦去换的!” 他停顿了一下,让台下的人消化着他的话。 “我叫张辽,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从今天起,你们的吃喝拉撒,你们的生老病死,都归我管!” “在这里,我只说三件事。” “第一,老实干活。按照规定完成每天的任务,三年期满,契约上的赏钱和田地,一文一亩都不会少你们。谁要是敢偷奸耍滑,别怪军棍不认人!” “第二,不准闹事。任何人,敢煽动、敢聚众、敢冲击营地,视同叛国,格杀勿论!” 说着,他朝旁边一挥手。 几个士兵立刻冲进人群,将刚才叫嚣得最凶的几个人拖了出来,按倒在地。 “不!大人饶命!饶命啊!” 那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求饶。 张辽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 “斩!” 噗!噗!噗! 几颗人头滚落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大片地面。 台下的五万朝韩劳工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许多人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金秀贤的心脏狂跳,他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这杀伐果断的场面,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的反抗之心。 看着台下那一片黑压压跪倒的人群,张辽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动。他知道,光有威慑还不够。 “第三件事。”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丝不一样的意味。 “从明天开始,所有人的伙食,加倍供应。每天,保证有一顿肉汤。每个月,表现最好的一百个人,可以额外得到一贯钱的赏金,并且,这笔钱可以立刻通过军中邮驿,寄回你们的家乡!” 这话一出,台下原本死寂的人群,瞬间起了一丝波澜。 肉汤? 还能把钱寄回家? 这两个词,对于这些已经绝望的人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金秀贤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微光。他想到了家里挨饿的母亲和弟妹。如果……如果能把钱寄回去…… 张辽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知道,钩子已经放出去了。 “记住我的话!干不好,你们就都得死在这里!干好了,不仅你们自己能荣归故里,你们的家人,也能跟着过上好日子!” 他最后扫视了一眼全场,将铁皮喇叭往旁边一扔,转身走下高台,翻身上马。 “把尸体拖走!所有人,按编号,入营!” 随着张辽的命令,无数士兵如狼似虎地冲进人群,开始用最粗暴的方式,将这五万名新来的劳工,赶向那些如同巨大棺材般的木棚。 一场足以动摇根基的骚乱,就在这血腥的镇压和微薄的希望之中,被强行压了下去。 金秀贤被人推搡着,踉踉跄跄地走进一间昏暗的工棚。棚里是三层的大通铺,一个挨着一个,连翻身都困难。空气中弥漫着木头和泥土的潮湿气味。 他找到一个最上层的铺位,蜷缩起身子,将那包已经冰冷的炒米,更紧地抱在了怀里。 窗外,风雪依旧。 而张辽骑在马上,并未立刻离去。他望着那一个个被铁丝网圈住的木棚,那里,关着五万个年轻的生命,也关着大汉帝国未来的动力。 一个副将策马来到他身边,低声道:“将军,都安顿好了。只是……这么搞,真的能撑住吗?” 第1042章 欲望驱动的工分制 张辽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撑不住,也得撑。这是陛下的命令。” 他望向油田的方向,那里,无数工程器械已经就位,只等这些劳力投入进去,就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传令下去。”张辽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从明天开始,铁路支线和码头扩建工程,全线开工!” 翌日,天刚蒙蒙亮,刺耳的铜锣声便响彻了整个营地。 “起床!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干活!” “动作快点!想吃早饭就给老子麻利点!” 劳务营的士兵们挥舞着皮鞭,粗暴地将还蜷缩在通铺上的人们赶下床。 金秀贤被推搡着,几乎是滚下了三层铺位,后背重重撞在木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寒风从门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众人被驱赶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那里已经架起了几十口巨大的铁锅,锅里翻滚着热气腾腾的糊状物。 一股粮食的香气飘散开来,让这些饥肠辘辘的人们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排队!一人一碗!不准抢!” 金秀贤跟着人流,领到了一碗温热的米糊。虽然稀得能照见人影,但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一口热食下肚,仿佛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四肢百骸。他贪婪地舔舐着碗底,连一粒米都不舍得剩下。 早饭过后,他们被分发了工具——简陋的铁锹、镐头和背篓。 然后,在张辽麾下将校的带领下,五万人被分成了上百个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赴不同的工地。 金秀贤被分到了铁路修建队。他们的任务,是在冻得如同铁块一样的土地上,为即将从油田铺设出来的输油管道和铁路支线挖掘路基。 “都听好了!”一个汉军百夫长站在高处,手里拿着铁皮喇叭,声音洪亮,“今天,每人负责挖掘三丈长的地基,深度三尺!完成的,晚上有肉汤喝!完不成的,晚饭减半,还得接着干!” 三丈!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这冻土比石头还硬,一镐头下去,只能砸出一个白点。 金秀贤握着沉重的铁镐,看着脚下坚硬的地面,心里一阵绝望。 “看什么看!干活!”监工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众人不敢再迟疑,纷纷挥起了手中的工具。 “铛!” 金秀贤用尽全身力气,一镐头砸下去,虎口被震得发麻,可地面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他咬了咬牙,再次举起铁镐。 一下,两下,三下…… 汗水很快湿透了他单薄的内衣,又被寒风一吹,结成了冰渣,贴在身上又冷又痒。他的双手很快就磨出了血泡,血泡又被磨破,钻心的疼。 周围,到处都是沉重的喘息声、工具与冻土碰撞的“铛铛”声,以及监工不时响起的咒骂和鞭打声。 一个同乡因为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一些,监工的鞭子便毫不留情地抽在了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那人惨叫一声,却只能咬着牙,更加拼命地挥动铁锹。 金秀贤不敢停下,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挖,不停地挖。只有挖完,晚上才有饭吃,才有肉汤喝。 他想起了母亲。他要活着回去,带着百贯钱和十亩地,让母亲和弟妹再也不用挨饿。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在他几乎被冻僵的身体里燃烧着。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油田工地上,一座座巨大的木制井架正被缓缓竖立起来。 数千名本地归降的丁零和坚昆人,在汉军工程兵的指挥下,干着这些更需要技巧和力气的活。 和朝韩劳工的绝望不同,这些草原汉子的脸上,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亢奋。 “加油!嘿呦!” 一个身材魁梧的丁零百夫长赤着上身,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中,浑身冒着热气,指挥着手下将一根粗大的枕木抬到指定位置。 在他们不远处,一个临时搭建的兑换点前,几个超额完成任务的丁零人,正兴奋地从一个汉军书记官手里,接过几枚崭新的铜钱。 “拿着!这是你们今天的赏钱!”书记官面无表情地将铜钱丢给他们。 那几个丁零人如获至宝,捧着铜钱哈哈大笑。 “走!喝酒去!今天老子请客!” “好!喝他娘的!” 在营地的另一角,一个简易的酒馆已经开张。 只要有钱,就能在这里买到烈口的烧刀子和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 这一切,都是司马懿的手笔。 此刻,他正站在一座高高的哨塔上,与吕布并肩而立,俯瞰着这片巨大而混乱的工地。 “仲达,你这招可真够损的。”吕布看着下面那些被区别对待的劳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让一部分人有酒喝有肉吃,另一部分人连饭都快吃不上。不出三天,他们自己就得斗起来。” “总裁,这非是内斗,而是激励。”司马懿扶了扶水晶镜片,平静地解释,“人皆有欲。与其让他们将怨气和欲望对准我们,不如给他们一个发泄和实现的渠道。” 他指向那些正在拼命干活的丁零人:“这些人,世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习惯了弱肉强食。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就会像狼一样去争抢,去撕咬。用他们的欲望,来为我们挖掘财富,何乐而不为?” 他又指向另一边死气沉沉的朝韩劳工队伍:“至于他们,离家万里,唯一的念想就是活着回去。所以,我们给他们希望。” 司马懿从怀中取出一份刚刚拟好的告示,递给吕布。 吕布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条款让他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等级工分制?” “是的。”司马懿解释道,“所有人,每日都有基础工分定额,完成即可得基本口粮。超额完成,则可获得额外工分。” “这些工分,可以兑换肉食、烈酒、棉衣,甚至是薪水。最关键的是,可以兑换‘减期券’。每积攒一百工分,便可缩短一天服役期。” 第1043章 工分、饥饿与血汗 吕布的眼睛亮了。 三年,对于这些绝望的人来说太漫长了。但如果每天的努力,都能让他们离回家的日子近一点点,哪怕只是一天,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还有这个,‘模范工人’?”吕布又指着另一条。 “每月评选一次,工分最高的前一百名,授予‘模范工人’称号。不仅他们自己能住进单人的小帐篷,吃上更好的饭菜,更重要的是,都护府会立刻发电报给朝韩自治区,减免其家人当年的全部赋税。” “高!”吕布忍不住赞叹一声,“这一招釜底抽薪,算是把他们的魂都给勾住了!让他们不仅为自己干,还得为了家人拼命干!” “总裁谬赞。”司马懿微微躬身,“属下只是将人心这盘棋,摆得更明白一些罢了。” 吕布大笑着拍了拍司马懿的肩膀:“好一个摆得明白!就照你说的办!老子倒要看看,这五万头绵羊,什么时候能被你逼成五万头饿狼!” 他转身走下哨塔,洪亮的声音在风中传来:“他娘的,这鬼地方,老子一天都不想多待!早点挖完,早点去罗马砍人!” 司马懿站在塔上,望着吕布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下方那片如同蚁群般蠕动的人海。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得意,那双水晶镜片后的眸子里,深邃得看不见底。 他知道,这盘棋,才刚刚开始。而他要做的,就是确保每一颗棋子,都落在它该落的位置上,直到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当天傍晚,新的告示被张贴在每个工棚最显眼的位置。 当金秀贤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工棚时,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用朝韩文书写的巨大布告。 “减期券?” “模范工人?” “给家里免税?” 一个个字眼,像一道道惊雷,在死寂的人群中炸响。 金秀贤挤到最前面,贪婪地读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当他看到“每积攒一百工分,可缩短一天服役期”时,他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一天……只要努力,就能早一天回家! 他又看到了“模范工人”的待遇,特别是那句“减免其家人当年全部赋税”。 他想起了母亲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想起了弟妹面黄肌瘦的脸。如果……如果自己能拿到这个称号,阿妈就不用再交那么多苛捐杂税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他身体的最深处涌了出来。 “我要当模范工人!”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 所有人循声望去,是一个身材瘦小,但眼神格外凶狠的男人。 “谁也别跟我抢!那一百贯钱,是我的!” 这声呐喊,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整个火药桶。 “凭什么!老子也要当!” “滚开!明天谁干得有我多,我弄死他!” 原本死气沉沉的工棚,瞬间变得躁动不安。 人们的眼神变了,从麻木和绝望,变成了赤裸裸的贪婪和竞争。 金秀贤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没有喊出来,但他心里,同样燃起了一团火。 他要活下去,他要早点回家,他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为了这个目标,他愿意付出一切。 窗外,第一座炼油厂的烟囱里,冒出了第一股夹杂着刺鼻气味的黑烟,笔直地冲向铅灰色的天空。 一座名为“黑金镇”的畸形工业城镇,正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以一种野蛮而高效的方式,迅速崛起。 赵云策马缓缓行走在“黑金镇”的街道上。 所谓的街道,不过是无数工棚之间,被无数双脚踩出来的泥泞土路。 路两旁,堆满了各种建筑材料和生活垃圾,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寒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和雪粒,打在他的白袍上。他身后,只跟了两个亲兵。 他不是来巡视的,只是想亲眼看看,这个在吕布和司马懿口中,即将成为大汉帝国新动力心脏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 越往里走,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他看到一个工棚门口,几个朝韩劳工为了一块黑面包打得头破血流。 他看到一个丁零监工,正用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一个摔倒在地的工人,嘴里骂骂咧咧,只因为那人弄洒了一筐石料。 他看到医务棚外,排着长长的队伍,里面不断传来痛苦的呻吟。大部分人都是因为冻伤或者劳累过度。 这里不像是一个建设中的城镇,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的苦役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麻木、疲惫和对生存最原始的渴望。 “将军,前面过不去了。”亲兵低声提醒。 前方,一条正在铺设的输油管道挡住了去路。几个工人正抬着一截沉重的铁管,步履蹒跚地往前挪动。 突然,一个走在最前面的年轻工人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 他手中的铁管一端砸在地上,另一端则重重地压在了他的左手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 周围的人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 赵云瞳孔一缩,翻身下马,几步便冲了过去。 只见那个年轻工人躺在雪地里,左手已经被压得血肉模糊,几根手指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他疼得满地打滚,脸色惨白如纸。 “快!抬去医务棚!”赵云厉声喝道。 周围的工人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将伤者抬了起来,匆匆往医务棚跑去。 一个负责此处的监工小跑过来,看到赵云一身将领的打扮,连忙躬身行礼:“小人见过将军!” 赵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那伤者被抬走的方向,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监工见状,以为赵云是嫌他们耽误了工程进度,连忙解释道:“将军息怒!这帮朝韩人手脚笨,干活不利索!小人这就让他们加快速度,保证在天黑前把今天的管线铺完!” 赵云猛地转过头,那双素来平静温和的眸子里,此刻竟像是藏着两把出鞘的利剑,看得那监工心里一寒,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今日的采量,很重要?”赵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 “这……这是司马副总裁定下的规矩……”监工结结巴巴地回答,“完不成……完不成要扣所有人的工分……” 第1044章 黑金镇的沉重代价 赵云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工人们重新抬起那截沉重的铁管,看着他们麻木地、机械地重复着自己的工作。 许久,他才转身,对身后的亲兵说了一句:“走吧。” 返回驻地的路上,赵云一言不发。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身一向纤尘不染的白袍,此刻却仿佛沾染了黑金镇洗不掉的尘埃。 回到自己的营帐,副将陈到正在等他。 “将军,您回来了。”高顺迎了上来,见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赵云走到火盆边,伸出冻得有些僵硬的双手烤着火,摇了摇头。 帐内一片安静,只有木炭燃烧的噼啪声。 赵云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昔日我们跟随陛下,平黄巾,讨董卓,为的是什么?” 高顺一愣,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恭敬地回答:“自然是为了扫平奸佞,重塑乾坤,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安居乐业……”赵云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抬起头,看着高顺:“今日,我在黑金镇,亲眼看到一个年轻的工人,为了赶工,手被铁管砸断了手指。而他的监工,关心的却只是今天的采量能不能达标。” 陈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看到那些从朝韩来的劳工,住在比猪圈还不如的工棚里,为了一个黑面包就能打得头破血流。我还看到我们的士兵,用鞭子抽打他们,就像驱赶牲口。” 赵云的声音很平静,但高顺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的巨大痛苦。 “你告诉我,”赵云的目光穿过跳动的火焰,仿佛在问陈到,又仿佛在问自己,“昔日我等征战沙场,九死一生,为的就是让天下的百姓,都能有尊严地活着。可如今这番景象……这也是我们想要的‘安乐’的一部分么?” 高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赵云所说的,是事实。他也知道,这是司马懿的手段,是完成陛下任务最高效的方法。从理智上,他无法反驳。 但从情感上,他同样感到一种深深的窒息。 “将军,”高顺艰难地开口,“慈不掌兵。为了大汉的百年大计,总要有人……做出牺牲。” “牺牲?”赵云站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那个断了手的工人,他牺牲了什么?他得到了什么?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挖出来的‘黑金’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不拼命干活,就会挨饿,会挨打,甚至会死在这片冰天雪地里!” “我们和那些逼良为娼的山贼,又有什么区别!”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极重,让陈到浑身一震。 “将军,慎言!”高顺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此话若是传到总裁或是司马副总裁耳中,恐会引起误会!” 赵云停下脚步,他看着帐篷的顶端,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第一次充满了困惑与挣扎。 他不是不懂顾全大局的道理,也不是不明白这油田的重要性。 “我……我只是不明白。”赵云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我们正在做一件无比正确,无比伟大的事。可为何,我却觉得……我们正在变成自己曾经最唾弃的那种人?” 帐外,风声呼啸,如同无数冤魂在哭泣。 赵云忽然转身,从兵器架上取下那杆亮银枪,大步向帐外走去。 “将军,您要去哪?!”高顺大惊,连忙追了上去。 “练枪!”赵云头也不回,声音斩钉截铁,“心里烦闷,只有枪,不会骗我!” 雪原上的夜,来得格外早,也格外漫长。 练武场上,只有赵云一个人。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坚实的光泽。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在他身上仿佛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清风。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雪地上,瞬间凝结成冰珠。 “嗡——” 亮银枪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色的残影,枪尖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鸣响。 一招一式,大开大合,却又精妙绝伦。每一枪刺出,都带着一股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决绝。 高顺站在场边,抱着臂膀,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去劝,他能感觉到赵云此刻心中的那股郁结之气,正随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枪法,一点点宣泄出来。 这已经不是在练枪了,这是在用身体的极致痛苦,来对抗内心的煎熬。 一套枪法使完,赵云猛地将长枪往地上一顿,枪杆深深插入冻土之中,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拄着长枪,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白色的雾气从他口鼻中喷涌而出。 “好些了么?”高顺走上前,将一件厚实的皮裘递给他。 赵云接过皮裘,却没有立刻披上,只是任由那刺骨的寒风吹刮着自己滚烫的身体。 “高将军,”他忽然开口,声音因为力竭而有些沙哑,“你说,我们做的是对的吗?” 这个问题,白天他已经问过一次。 高顺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酒壶,拧开盖子,递了过去。“喝口吧,陛下那边新送来的烈酒。” 赵云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一般,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赵云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在回忆一件很遥远的事情,“之前总有人说,胡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唯有杀光、抢光,才能保边境平安。我当时不认同,我觉得,就算是异族,也有好人坏人,不能一概而论。” 他自嘲地笑了笑,“后来跟了陛下,主公说,这天下所有的人,只要愿意遵守大汉的律法,就都是大汉的子民。我当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王者气度,这才是我愿意追随一生的明主。” “可现在……”赵云将酒壶递还给高顺,“我看着那些朝韩劳工的眼睛,突然就想起了当年被胡人掳掠的边民。他们的眼神,一模一样。” 第1045章 工分制下的苦难与希望 高顺接过酒壶,自己也喝了一口,烈酒入喉,却压不住心里的那份沉重。 “子龙,你我都只是将军。”高顺的声音很平静,“我们的职责,是执行命令,打赢眼前的仗。至于对错,那是陛下需要考虑的事情。而且陛下也说过,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为了华夏以后不再受到欺辱,是为了后代杜绝一切危险。” “我知道。”赵云缓缓将皮裘披在身上,遮住了那身伤痕累累却依旧挺拔的身躯。“我只是……想不通。” 高顺无言以对。 他只能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 “黑金镇”的苦难,并没有因为赵云的迷惘而有丝毫减轻。 相反,随着司马懿那套“工分制”的全面铺开,一种更加残酷的内卷,开始了。 金秀贤的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得起了皮。他已经连续三天,每天只睡不到两个时辰。除了吃饭和短暂的休息,他所有的时间都在那条该死的路基上。 他的双手,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布满了黑色的污垢和凝固的血痂,每一次挥动镐头,都像是有一万根针在同时扎着神经。 但他不能停。 在他的工棚墙壁上,他用一块小小的石炭,画下了一个“正”字。 每拿到一个工分,他就画上一笔。如今,那个“正”字已经快要完成了。 只要再拿到一个工分,他就能去兑换点,换取一枚铜钱。然后,他要把这枚铜钱,通过军中邮驿寄回家。 这是他来到这里的第十天,他要让母亲知道,他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铛!” 又是一镐头下去,一块顽固的冻土终于被撬松了。 金秀贤大喜过望,连忙扔下镐头,用已经失去知觉的双手,将那块土石抱进背篓里。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猛地撞了过来。 金秀贤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等他站稳,却发现自己背篓里的那块冻土,已经被人抢走了。 “你干什么!”金秀贤又惊又怒,转头看去。 抢他东西的,是同工棚的一个男人,名叫朴昌,长得人高马大,平日里就喜欢欺负弱小。 朴昌将那块土石扔进自己的背篓,回头冲着金秀贤狞笑一声:“小子,这块归我了。有意见?” “那是我挖的!”金秀贤气得浑身发抖。 “你挖的?”朴昌走上前来,一把揪住金秀贤的衣领,将他瘦弱的身体提了起来,“老子说是老子挖的,就是老子挖的!怎么,你想打架?” 金秀贤的脸涨得通红,他拼命挣扎,却根本不是朴昌的对手。 周围的工友们都看到了这一幕,但没有人上来帮忙。他们只是麻木地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干自己的活。在这里,多管闲事,就意味着自己的工分会减少。 “放开他!”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朴昌不耐烦地回头,却看到一个穿着白袍的汉军将领,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那将领的眼神,让他心里莫名一寒。 “将……将军……”朴昌的手一松,金秀贤摔在了地上。 赵云没有看朴昌,他弯下腰,将金秀贤扶了起来,又看了看他那双血肉模糊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有王法吗?”赵云抬起头,盯着朴昌。 朴昌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将军,我……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 “玩笑?”赵云的声音陡然转冷,“把他的东西还给他,然后,去那边的监工那里,领十鞭子。自己去,别让我派人送你。” 朴昌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但看着赵云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他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能连滚带爬地跑向监工。 处理完朴昌,赵云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麻木的工友,沉声开口: “都给我听着!从今天起,工区之内,严禁私斗,严禁抢掠!有矛盾,找监工!再让我看到恃强凌弱者,就不是十鞭子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金秀贤呆呆地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痛的衣领,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残破不堪的手,最终,还是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铁镐。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当晚,金秀贤终于凑够了五个工分。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兑换点排了许久的队,换到了他来到这里的第一枚铜钱。 那枚铜钱冰冷而沉重,上面刻着“大汉通宝”四个字。 金秀贤紧紧地攥着它,仿佛攥住了全世界。 他没有去换吃的,也没有去换酒,而是径直走到了营地另一头的军中邮驿。 那是一个简陋的木棚,里面只有一个汉军书记官。 “寄信?”书记官头也不抬。 “寄……寄钱。”金秀贤小心翼翼地将那枚铜钱放在桌上。 书记官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他拿出一张表格,用笔蘸了蘸墨水。 “姓名,籍贯,家人地址。” 金秀贤用颤抖的声音,报出了那个他刻在心底的地址。 书记官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将那枚铜钱放进一个小小的牛皮袋里,用火漆封好。 “好了,十天之内能到。” 金秀贤看着那个小小的牛皮袋,眼眶一热,泪水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这十天里,家里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母亲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但他知道,当母亲收到这枚来自遥远北方的铜钱时,一定会知道,她的儿子,还活着。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邮局。 那一刻,他心中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不知道的是,像他一样,选择将第一笔血汗钱寄回家的人,还有很多。 这些装着一枚、两枚铜钱的牛皮袋,汇集在一起,被装上返回的军用列车,踏上了南下的旅途。 它们承载的,不仅仅是冰冷的金属,更是数万个家庭,在绝望中唯一的希望。 而就在金秀贤寄出那枚铜钱的几天后,一个浑身冻得像冰棍、几乎只剩半条命的朝韩劳工,名叫李勇浩,从黑金镇外围一个防守松懈的伐木场,奇迹般地逃了出来。 第1046章 血染朝韩 李勇浩不是为了自己逃,而是受了十几名同乡的嘱托,怀里揣着他们用血写成的书信,要将这座“极寒地狱”的真相,带回朝韩。 他一路向南,靠着偷窃和乞讨,躲避着官府的盘查。一个月后,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他,终于出现在了朝韩边境的一座小城。 他冲进城里,逢人便哭诉着北境的惨状。 “骗子!都是骗子!那里不是辽东,是地狱!” “我们像牲口一样干活,每天都有人冻死、累死!” “公孙度是恶魔!他把我们卖了!” 他怀里那些血淋淋的信件,被传阅开来。 “极寒地狱”、“囚徒劳工”、“死亡矿井”……这些恐怖的词汇,像是插上了翅膀,迅速在朝韩的民间蔓延开来。 恐慌和愤怒,开始在各地发酵。 平壤,区长官邸。 公孙度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紫檀木案几,上好的瓷器摔了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公孙康,气得浑身发抖,“一个人!就一个逃回来的人,就把整个朝韩自治区搅得天翻地覆!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公孙康趴在地上,额头冷汗直流:“父亲息怒!孩儿已经派人去抓捕那个李勇浩了,也下令封锁了所有消息,但……但已经晚了。” “晚了?”公孙度双眼赤红,一把揪住公孙康的头发,将他的脸提了起来,“现在,汉城、开京、釜山,到处都有人在闹事!他们冲击官府,焚烧征募点!你告诉我,这叫晚了?”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公孙度喘着粗气,松开了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片刻之后,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传我的命令!”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就说那个李勇浩,是余孽派来的奸细!是汉奸!他散播谣言,是想破坏我大汉的北境开发大业!” “凡是参与闹事者,一律以‘汉奸同党’论处!冲击官府者,格杀勿论!” “还有!”公孙度看向公孙康,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二批劳工的征募,不能停!不仅不能停,还要加大力度!那些闹事的家属,那些抗命不从的刁民,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抓起来!送去北境!我倒要看看,谁还敢闹!” 公孙康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还是立刻领命:“是!父亲!” 一场更加血腥的镇压,即将在朝韩半岛,拉开序幕。 而就在公孙度下达命令的同时,一份加急电报,也从平壤发出,将此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洛阳的帝国中枢。 洛阳,皇宫。 深夜的紫宸殿内,地龙烧得暖意融融,与殿外凛冽的寒风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刘轩指尖拈着那份从平壤发来的加急电文,纸张的边缘已经被他捻得有些发皱。 公孙度那家伙,手段果然够黑,也够狠。 “陛下,此事……恐非长久之计。” 诸葛亮手持羽扇,看着那份电文,眉头微蹙。他与荀彧被连夜召入宫中,显然事态已经引起了皇帝的重视。 朝韩自治区发生的骚乱和公孙度的血腥镇压,每一样都可能成为动摇北境大局的隐患。 荀彧也是一脸凝重:“公孙度此举,虽能解一时之急,却是在饮鸩止渴。强压之下,民怨沸腾,若处置不当,恐会波及北境油田的工期。” 刘轩将电文随手放在龙案上,靠着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的神情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意外,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此乃必要之恶。”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荀彧和诸葛亮都为之一震。 “北境的石油,关乎我大汉未来百年的国运,关乎我们能不能把战旗插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为了这个大局,一些牺牲在所难免。” 刘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北境那片广袤的区域。 “孔明,文若,你们以为,朕不知道公孙度在做什么吗?朕知道。朕甚至默许他这么做。” 诸葛亮与荀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异。 “告诉公孙度,”刘轩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断,“手段可以再狠一些,但脑子要清楚。朕要的是稳定的劳力,不是一场席卷半岛的民变。让他把戏演好,别误了黑金镇的工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传朕的旨意,从国库拨一笔专款,送到朝韩自治区,用于抚恤那些务工人员的家属。让公孙度亲自去发,务必让每一个家庭都拿到钱。” “告诉那些人,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是在为大汉开疆拓土,是帝国的功臣。待大局稳定之后,朕会亲自为他们追授荣耀。” 诸-葛亮瞬间明白了刘轩的用意。 一手大棒,一手蜜糖。 用血腥手段弹压反抗者,震慑所有心怀不满的人;再用金钱和荣耀安抚家属,瓦解他们反抗的根基。 帝王心术,运用得炉火纯青。 “陛下圣明。”诸葛亮躬身,“如此一来,公孙度便有了收拾残局的章法,朝韩之乱,可平。” “乱,是平不了的,只能压下去。”刘轩摆了摆手,重新坐回龙椅,“只要黑金镇还需要人,那片土地就安生不了。但只要能为我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就够了。” 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了小小的朝韩半岛,投向了更遥远、更广阔的北方。 “吕布那边,不能再等了。” …… 北海都护府,帅帐。 当洛阳的电令送达时,吕布正烦躁地将方天画戟擦了一遍又一遍,上面的寒光几乎能映出他眉宇间的焦躁。 “他娘的,总算能动了!” 看完电报,吕布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上面的茶碗都跳了起来。 帐内的马超、庞德、张辽等人,也全都精神一振。 这段时间,他们名为镇守,实则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狼,每天看着黑金镇那帮工人和监工斗心眼,骨头都快闲出毛病了。 第1047章 北境三路锋芒 “总裁,陛下有令,我等自当遵从。” 司马懿从陈宫手中接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地图,在众人面前展开。 那是一幅更加详尽的北境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朱笔,标注出了三个清晰的进攻方向。 “北境广袤,部落分散,若大军合于一处,往来奔波,徒耗时日。”司马懿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属下建议,兵分三路,同时并进,于一季之内,扫平乌拉尔山以东所有部落!” 吕布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干脆利落的打法。 “说来听听!” “其一,西路军。”司马懿的手指点在了地图最西侧,那是一片被标注为“苔原牧地”的区域,“由马超、庞德二位将军,率‘北地义从骑’五万,并我军精骑五万,共计十万大军,直插萨摩耶德人的腹地。” 马超和庞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这帮蛮子逐水草而居,行踪不定,白天不好找。”司马懿推了推水晶镜片,“但晚上,他们总要点燃篝火。工程营已经为我们改装了一百辆雪地摩托,不仅速度奇快,更装备了新式的探照灯和红外望远镜。夜间突袭,如入无人之境!” “好!”马超一拍大腿,“老子早就想试试那玩意儿了!晚上把他们一锅端,想想就痛快!” “其二,中路军。”司马懿的手指移到地图中央,那是一片森林与河流交错的复杂地带,“由总裁亲率,张辽、高顺将军为副,统帅主力十五万,沿此路线,直取乌戈尔人的核心区域。” “此地林深河多,我军重型装备难以通行。”陈宫提出了疑虑。 “公台先生放心。”司马懿胸有成竹,“陛下早已料到此节。随军的工程部队,配备了最新式的蒸汽伐木机和预制钢桥。遇山开路,遇水搭桥。我们要让那些乌戈尔人看看,什么叫机械化的雷霆推进!” 吕布闻言,放声大笑,胸中的豪气直冲帐顶。 他已经能想象到,庞大的钢铁洪流碾过原始森林,将一切阻碍都化为齑粉的壮观景象。 “那东路呢?”吕布追问。 司马懿的手指,落在了地图东侧,那条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上。 “东路军,由赵云、张任二位将军率领,统兵八万,沿海岸线向东推进。清剿盘踞在此的比尔姆人等渔猎部落。” 帐内,赵云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东路军的任务,不仅是清剿。”司马懿的语气变得郑重,“更重要的,是沿途建立稳固的前进基地和港口,为我大汉海军未来跨越白令海峡,登陆北美洲,打下第一颗钉子!” “好!就这么办!”吕布当即拍板,“传令下去,三日后,全军开拔!老子要去看看,那乌戈尔人的脑袋,是不是比坚昆人的更硬!” 命令下达,整个北海都护府瞬间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三日后,三路大军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征途。 夜,深沉如墨。 萨摩耶德人的苔原牧地上,万籁俱寂,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毕剥”声。牧人们在温暖的帐篷里沉沉睡去,对即将到来的毁灭一无所知。 地平线的尽头,一百个幽灵般的黑影正贴着雪地高速掠来。 没有马蹄的轰鸣,只有一种低沉而持续的咆哮,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野兽在嘶吼。 “哈哈哈!痛快!比骑马快多了!” 马超伏在一辆雪地摩托的前端,狂风将他的战袍吹得猎猎作响,但他脸上的兴奋之情却足以融化冰雪。他扭头对着旁边并驾齐驱的庞德大吼,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野。 庞德没有他那么张扬,只是稳稳地操控着坐下的钢铁怪兽,但头盔下那双眼睛里,同样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在他们身后,是五万北地义从骑和五万汉军精骑组成的庞大军团。只不过,此刻他们的战马都留在了后方营地,所有人都换上了厚实的白色伪装服,乘坐着这种名为“雪狼”的突击载具。 “红外显示,前方三里,发现热源,数量超过五百!”侦察兵的声音通过挂在马超耳边的微型电报机传来。 “就是他们了!”马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把从背后摘下了那杆虎头湛金枪,“兄弟们,开灯!让这帮蛮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大汉的天威!” 他猛地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 下一瞬,一百道刺眼的光柱撕裂了黑暗,如同百柄天神的巨剑,狠狠地插在了萨摩耶德人的营地上。 整个营地瞬间亮如白昼! 帐篷里的萨摩耶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惊醒,他们惊恐地冲出帐篷,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远方的雪地上,一百个钢铁怪兽排成一条直线,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们冲来。那刺目的光芒让他们根本睁不开眼睛,只能隐约看到怪兽上坐着一个个魔神般的身影。 “敌袭!敌袭!” 凄厉的喊叫声划破夜空。男人们慌乱地寻找着自己的弓箭和弯刀,女人们抱着孩子尖叫,整个营地乱成了一锅粥。 “放!” 马超一声令下,雪地摩托两侧加装的短管机枪同时喷吐出火舌。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组成的金属风暴,瞬间覆盖了整个营地。 帐篷被撕成碎片,试图反抗的牧人还没来得及举起武器,就被打成了筛子。血花在雪地上绽放,惨叫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萨摩耶德人引以为傲的骑射,在这种跨越时代的降维打击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当马超驾驭着雪地摩托第一个冲进营地时,战斗已经基本结束。他手中的虎头湛金枪轻松地挑飞一个还想反抗的部落首领,环顾四周,到处都是倒毙的尸体和跪地求饶的妇孺。 “没劲!”马超撇了撇嘴,将长枪往地上一顿,“还不够老子热身的!” 第1048章 铁血、工业与仁政 庞德驱车来到他身边,沉声道:“将军,按照司马副总裁的军令,青壮全部押往黑金镇为劳工,妇孺老弱,收编看管。” “知道了知道了!”马超不耐烦地摆摆手,“这活儿交给那些义从去做!我们继续!下一个!” 他调转车头,看向更西方的黑暗,眼中燃烧着永不满足的战意。 仅仅一夜之间,西路军突袭了三个大型部落,斩首数千,俘虏近万。萨摩耶德人彻底被打懵了,他们想不明白,这些汉军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他们的武器能喷火,为什么他们的坐骑没有腿却跑得比风还快。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广袤的苔原上蔓延。 …… 中路,乌戈尔人的核心区,大片原始森林连绵不绝。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大松树,在一台冒着滚滚蒸汽的钢铁巨兽面前,缓缓倒下。 吕布坐在一块巨石上,百无聊赖地用方天画戟的尾端敲打着地面。他看着眼前这台“蒸汽伐木机”用巨大的圆形锯片,轻松地将一棵棵参天大树切断,然后被另一边的机械臂抓取、切割,变成整齐的枕木,全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奉先,喝口水吧。”陈宫递过来一个水囊。 “没意思。”吕布灌了一口,咂咂嘴,“这都走了十天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就天天看这玩意儿砍树,耳朵都快被吵聋了。” “总裁莫急。”司马懿骑着马,从前方过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乌戈尔人生性狡猾,他们以为凭借这片密林,就能将我大军拖垮。殊不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都毫无意义。” 他抬手指向前方,一支工程兵部队正在一条湍急的河流上,用预制好的钢结构件,飞快地搭建着一座桥梁。那些在过去足以阻挡大军数月的天险,如今在工业的力量面前,几个时辰便可化为坦途。 “报——!前方十里,发现敌军踪迹!他们似乎在林中设下了埋伏!”一名斥候飞马赶来。 “埋伏?”吕布“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眼放光,仿佛一头终于闻到血腥味的猛虎,“多少人?” “约有三万!” “哈哈哈哈!好!总算有活儿干了!”吕布翻身上了赤兔马,一把抓起方天画戟,“张辽!高顺!” “末将在!”二人齐声应道。 “你们各带五万人,从两翼包抄!老子亲率中军,正面碾过去!今天,就要让这帮林子里的耗子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吕布意气风发,长戟一指,“全军,突击!” 十五万大军,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沿着刚刚开辟出来的道路,向着森林深处碾压而去。 乌戈尔人的伏击圈,设在一处狭长的山谷中。他们本想等汉军进入后,便用滚石檑木封住两头,再用弓箭射杀。 然而,他们等来的,却不是步履蹒跚的步兵,而是数十辆发出轰鸣声的装甲战车。 当第一排装甲战车用并列机枪将山谷两侧的伏兵扫倒一大片时,乌戈尔人的首领彻底傻眼了。 “那……那是什么怪物?刀枪不入!” 他们的箭矢射在装甲板上,除了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连个白印都留不下来。 紧接着,吕布率领的骑兵从战车后方冲出,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瞬间便将数名敌将斩于马下。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战,变成了一面倒的追逐和屠戮。 当张辽和高顺的两路大军完成合围时,战斗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吕布一戟将乌戈尔首领的头颅挑在空中,放声狂笑:“下一个!还有谁!” …… 东路,蜿蜒的海岸线上。 赵云的白袍在海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他的脸上,却不似马超和吕布那般写满杀戮的快意。 他的面前,跪着黑压压一片的比尔姆人。 这是一个以渔猎为生的部落,刚刚在一场短暂而毫无悬念的战斗后,选择了投降。 副将张任走了过来,低声道:“师弟,按照军令,是否将这些青壮全部……”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就是押去黑金镇。 赵云沉默了片刻,他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眼神里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男女老少,仿佛又看到了黑金镇那些麻木的劳工。 “不必了。”他缓缓开口。 张任一愣:“这……可是违抗军令。” “我没有违抗军令。”赵云的声音很平静,“司马副总裁的命令,是扫平乌拉尔山以东所有部落,确保北境安稳。将他们全部变成劳工,会让他们心生怨恨,后患无穷。” 他走上前,扶起那个瑟瑟发抖的部落首领。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汉的子民。”赵云的声音通过翻译,清晰地传到每一个比尔姆人的耳中,“你们不用再去黑金镇,但你们需要为大汉工作。” 他指向不远处那片天然的良港。 “这里,将要修建一座港口。你们,负责采集石料,砍伐木材。作为回报,大汉会提供给你们足够的粮食、盐巴和布匹。表现好的人,还能学习我们汉人的文字和技术。” “你们的孩子,可以进入我们开办的学堂,免费读书。” “我们不是来抢掠的,我们是来建立秩序的。” 赵云的话,让所有比尔姆人都愣住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杀戮,没有奴役,只是换一种方式工作,就能得到食物和安稳的生活? 看着他们怀疑的眼神,赵云没有再多解释。他下令部队就地扎营,开仓放粮,并且真的派出了军中的工匠,教导那些比尔姆人如何使用更先进的工具。 当第一锅热气腾腾的米粥分发到那些饥肠辘辘的比尔姆人手中时,他们终于相信,这个白袍将军说的是真的。 一些老人捧着饭碗,激动得老泪纵横,跪在地上,朝着赵云的营帐不停地磕头。 第1049章 霸道之油与冻土下的反抗 张任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走到赵云身边:“你这是在收买人心。可如此一来,港口的修建速度,必然会大大减慢。司马副总裁那边,我们不好交代。” “交代?”赵云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淡淡地说道,“我的职责,是为大汉打下一座稳固的、能为海军提供支撑的永久基地。一个充满仇恨和反抗的港口,和一个人心归附的港口,哪一个更稳固?” “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至于司马副总裁那里,所有责任,由我一力承担。” 张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转身去执行命令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东路军的进展,确实如张任所料,是三路大军中最慢的。 马超和庞德的西路军,已经将战线推进了上千里,无数部落在雪地摩托的威慑下望风而降。 吕布的中路军,更是势如破竹,在攻破了乌戈尔人的王庭后,大军直指乌拉尔山脉,沿途所有部落尽数臣服。 只有赵云的东路军,还在第一个港口“磨洋工”。 黑金镇,都护府。 司马懿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将代表西路军和中路军的红色小旗,稳稳地插在了预定目标的位置上。 唯独代表东路军的那面旗帜,还停留在距离海岸线不远的地方。 一名参谋将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递了上来。 “副总裁,这是东路军发来的战报。赵将军报告,‘安东港’一期工程地基已经完工,当地比尔姆部落已初步归化,请求调拨一批教育和医疗物资。” 司马懿接过电报,一目十行地看完。 电报上详细描述了赵云的“仁政”,如何善待俘虏,如何以工代赈,如何开办学堂。 陈宫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赞叹道:“子龙将军果然仁德,此举虽慢,却可收长久之功,实乃王道之举。” 司马懿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只是将那份电报随手放在桌上,水晶镜片后的眸子,幽深得让人看不透。 “王道?”他轻轻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讥讽,“现在是霸道争锋之时,行王道,太奢侈,也太慢了。” 之后司马懿拿起另一份文件,那是关于“黑金镇”最新产量的报告。 上面鲜红的数字,每一天都在攀升,但距离皇帝刘轩定下的目标,还有不小的差距。 “公台先生,”司马懿头也不抬,声音清晰而冷静,“陛下要的,是能让战舰烧开水的油,是能让飞机上天的油,是能让整个大汉工业机器全速运转的油。他要的,是现在,是立刻,是马上。” 他放下报告,抬起头,直视陈宫。 “仁德,不能让油从地里自己冒出来。一个充满欢声笑语但三年后才能完工的港口,对远在罗马的曹操总裁没有任何帮助。”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沙盘前,俯瞰着那片以“黑金镇”为核心的庞大工地。 “传我的命令,给西路军的马超将军。让他从俘虏的萨摩耶德人中,再抽调三万青壮,限期十日,送到黑金镇。告诉他,人越多,他就能越早拿到新式的装甲战车。” 陈宫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副总裁,黑金镇的劳工已经接近十万,鱼龙混杂,管理本就困难。再加三万人,恐怕……” “人,永远不嫌多。”司马懿打断了他,“至于管理,那是我的事。”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一点,正点在“黑金镇”最核心的区域。 “棋盘上,棋子越多,才越好下。” …… 黑金镇的酷寒,能把人的骨髓都冻住。 一个名叫库泰的丁零人贵族,裹着厚厚的皮袄,依旧觉得寒风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身体。他曾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之一,拥有上千头驯鹿和数百名部众。 可现在,他只是一个“工头”,每天带着一群同样沦为劳工的族人,在汉人工程师的呵斥下,挖掘着冰冷的冻土。 不远处,几个汉人技术员正围着一台冒着热气的钻井机,兴奋地大喊大叫。随着机器的轰鸣,一股黑色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喷涌而出。 那些汉人欢呼雀跃,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珍宝。 库泰的拳头,在皮袄下悄悄攥紧。 那是从他们祖先的土地下挖出来的东西,凭什么这些外来者如此欣喜若狂?而他们这些土地真正的主人,却只能像奴隶一样,为了每天那点可怜的口粮和工分,在这里卖命? “库泰大人……”一个同样是前部落首领的坚昆人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让他们挖下去,这片土地的魂都要被他们掏空了!” “汉人的监工昨天又打断了我们一个族人的腿!”另一个丁零头人咬牙切齿,“他们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库泰阴沉着脸,扫视着周围那些麻木劳作的族人。他看到,在“工分制”的刺激下,许多人已经变成了只会埋头干活的行尸走肉,为了多换一碗肉汤,甚至会出卖自己的同胞。 “他们用一点点好处,就想让我们忘记自己是谁。”库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们想让我们变成他们的狗!”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犹豫化为决绝。 “召集我们的人,告诉他们,‘黑金’是长生天的诅咒,是会吸干我们草原生机的毒药!汉人正在毁灭我们的家园!” “我们不干了!我们要回家!” “明天一早,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工具!谁敢开工,谁就是草原的叛徒!” 夜里,窃窃私语在各个丁零和坚昆人的工棚中蔓延。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开工铜锣声照常响起。 然而,往日里早已在寒风中排队领取早饭的数万名丁零、坚昆劳工,今天却没有任何动静。他们只是沉默地站在工棚前,既不吃饭,也不去工地。 几名汉军监工挥舞着皮鞭冲了过来。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想造反吗!” 一个监工一鞭子抽向最前面的一个丁零大汉。 第1050章 马超一骑平哗变 那大汉没有躲,任由皮鞭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他只是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仇恨与决然的目光,死死盯着监-工。 更多的劳工围了上来,他们手中没有武器,但那数万人汇集在一起的沉默,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监工们怕了,一步步后退。 就在这时,库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振臂高呼:“我们不是奴隶!这片土地是我们的!我们要回家!” “回家!回家!” 数万人的怒吼汇集在一起,声震四野。一些激动的劳工开始冲击工具库,试图抢夺铁锹和镐头作为武器。一名负责看守的汉人技术员被推倒在地,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整个黑金镇,瞬间陷入了失控的边缘。 “报——!副总裁!丁零人和坚昆人哗变!他们正在冲击钻井区!”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司马懿的帅帐。 陈宫大惊失色:“不好!必须立刻派兵镇压!” 司马懿却异常镇定,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马超将军现在在何处?” “马将军的西路军前锋,昨日已抵达黑金镇外围休整!” “让他去。”司马懿吹了吹茶水的热气,“告诉他,我只要带头的人,活的。” 命令甚至还没有正式传达到。 正在营地外围擦拭虎头湛金枪的马超,已经听到了黑金镇方向传来的巨大骚动。 “有架打?” 他猛地站起身,那张英俊却总是带着一丝狂气的脸上,露出了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来人!备马!” 他甚至没有召集大军,只带上了自己最精锐的百余名亲卫骑兵,便翻身上马,直扑骚乱的中心。 “将军!军令未到啊!”副将庞德试图劝阻。 “等军令来了,肉都凉了!”马超大笑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化作一道闪电,狂飙而出,“跟老子去杀个痛快!” 百余骑精锐,在广阔的雪原上拉出一道黑色的锋线,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进了混乱的人群。 马超一马当先,虎头湛金枪在他手中,仿佛一条出水的蛟龙。 “挡我者死!” 他一声爆喝,长枪横扫。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暴动劳工,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枪杆上蕴含的巨大力量扫得筋断骨折,倒飞出去,瞬间清空了一大片区域。 这血腥而霸道的一幕,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滞。 库泰又惊又怒,他认得这个煞星,正是前些日子在草原上杀得人头滚滚的汉军主将! “别怕!他只有一百多人!我们有几万人!淹死他!”库-泰嘶声力竭地大吼,试图重新鼓舞士气。 “找死!” 马超注意到了这个带头叫嚣的家伙,他眼中凶光一闪,座下战马仿佛与他心意相通,猛地人立而起,越过面前的人群,直扑库泰。 库泰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但已经晚了。 一道金色的枪影,快得超越了他的思维。他只觉得后心一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冰冷的枪尖,已经从自己的胸前透出,鲜血正顺着枪杆汩汩流下。 马超单手将库泰高高挑在枪尖上,环视四周,那张狂的笑声响彻全场。 “还有谁!” 整个场面,一片死寂。 数万名暴动的劳工,看着被挑在半空、已经断了气的首领,再看看那个如同魔神般的汉将,心中的那点反抗火焰,被一盆冰水,彻底浇灭。 “扑通!”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紧接着,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 一场足以酿成大祸的哗变,就这样被马超以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强行碾碎。 当司马懿带着大队人马不紧不慢地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马超随手将库泰的尸体从枪尖上甩下,一脸意犹未尽地撇撇嘴:“仲达,你来得太慢了,都不够我杀的。” 司马懿没有理会他的抱怨,他只是平静地扫过那跪满一地的劳工,以及被马超亲卫捆起来的几十个小头目。 “把库泰的头割下来,挂在营地最高的旗杆上。” “把这些带头的,全部关进冰窖,不给吃喝。” 他下达了两条命令,然后转向那些依旧跪在地上的普通劳工。 “所有参与暴动者,今日工分清零,晚饭取消。”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直到第二天中午,饥寒交迫的劳工们才被允许走出工棚。 他们看到,营地中央已经搭起了一个高台。司马懿正坐在高台之上,在他的身后,是面无表情的马超和一排排杀气腾腾的汉军士兵。 那些被关了一夜,已经冻得半死不活的暴动头目,被一个个拖了上来。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觉得委屈。”司马懿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了整个营地,“你们觉得,汉人抢了你们的土地,把你们当奴隶。”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但你们想过没有,在汉军到来之前,你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冬天缺少食物,一场白灾就能冻死你们一半的族人。部落之间为了抢夺一块牧场,互相厮杀,你们的父兄,你们的儿子,有多少是死在了自己人的刀下?” 台下的人群一阵骚动,许多人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而现在!”司马懿的声音陡然提高,“我们来了!我们带来了足够吃到明年的粮食,带来了能治好冻伤的药,我们还给你们工钱!只要你们好好干活,你们的家人就能在温暖的帐篷里吃上肉汤!你们的孩子,甚至有机会去洛阳读书!” “这一切,库泰给过你们吗?你们过去那些首领,给过你们吗?” “没有!他们只会带着你们去送死!”司马懿猛地一拍桌子,指向台上的那些头目,“就像他们今天做的一样!他们为了自己的野心,煽动你们闹事,想毁掉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他们,才是你们真正的敌人!” 他站起身,走到台前,声音变得冰冷。 第1051章 恐惧与狂热 “对于敌人,我大汉的律法,向来只有一个字——杀!” 台下的劳工们吓得浑身一颤。 “但是!”司马懿话锋一转,“陛下有好生之德。你们,也是我大汉的子民。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他指着那些吓得筛糠的头目。 “这些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流放!将他们全部流放到北海之北的无人之地,让他们去和北极熊作伴!永世不得返回!” 这个惩罚,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恐惧。 处理完这些人,司马懿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现在,我宣布三件事。” “第一,从今天起,所有劳工的工分,翻倍!每日的肉食供应,翻倍!” “第二,所有超额完成任务的工组,组长和组员,都将获得额外赏钱,当场发放!” “第三!”他加重了语气,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话,“都护府将立刻开始修建永久定居点!所有表现优异的劳工,你们的家人,可以在冬天来临之前,搬进有地暖、有玻璃窗的砖房里!和我们汉人,住一样的房子!” 整个营地,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工分翻倍!赏钱!有地暖的房子! 这些词汇,对于这些在苦寒之地挣扎求生的人来说,不啻于天国福音! 刚才还对汉军充满仇恨的劳工们,此刻看着台上的司马懿,那眼神,已经变成了对神只般的崇拜和狂热。 马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凑到司马懿身边,低声嘟囔:“仲达,你这手变得也太快了……又是杀人又是给钱的,我都快看不懂了。” 司马懿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由绝望转为狂热的脸,扶了扶水晶镜片,轻声回应。 “孟起将军,杀戮,只是手段,不是目的。让他们恐惧,是为了让他们听话。给他们好处,是为了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我们卖命。” 他转过头,望向油田深处那无数正在拔地而起的井架。 “现在,他们会比我们用鞭子抽着,干得还要快,还要好。” 司马懿的目光,越过黑金镇,投向了更北、更远、那片被冰雪覆盖的未知之地。 “而且,我还需要更多的人。” 司马懿的雷霆手段,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了黑金镇每一个劳工的心里。 恐惧与希望,这两种最原始的情感,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催生出一种畸形的狂热。 黑金镇不再有反抗和骚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内卷。 工分榜每天更新,那鲜红的数字,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金秀贤已经拿到了三次“月度优秀工组”的额外赏钱,他将其中大部分都寄回了家。他甚至用积攒的工分,换到了一件厚实的羊皮袄。 他不再是那个刚来时瘦弱惊恐的少年,长时间的重体力劳动让他变得黝黑而结实,眼神也从迷茫变得坚毅,甚至带着一丝狼性。 他学会了如何在监工不注意的时候节省体力,也学会了如何为了争抢一个更有利的位置而跟同伴大打出手。 他和其他人一样,都变成了司马懿棋盘上,一颗心甘情愿为之卖命的棋子。 而司马懿,这位黑金镇真正的操盘手,却将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这日,一份加急电报从数百里外的勒拿河勘探队传来,打破了帅帐中的平静。 “副总裁!”一名参谋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勒拿河出事了!” 陈宫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接过电文。 司马懿依旧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水晶镜片,头也不抬地问:“何事?” “勒拿河勘探队,发现了一座规模远超想象的巨型气田!”参谋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但是在进行深度钻探时,发生了井喷!大火冲天,根本无法控制!” 陈宫看完电文,脸色瞬间煞白:“井喷?这……这可如何是好?勘探队只有数百人,根本无力扑灭此等天灾!” 司马懿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戴上镜片,接过电文看了一遍。 上面的描述触目惊心。 一股混合着泥沙和天然气的气柱,以无可匹敌的力量冲破地表,直上云霄。摩擦产生的火花瞬间点燃了这股巨大的气柱,形成了一道直径数十丈、高达百丈的恐怖火柱。 烈焰焚天,声如龙吟。 方圆十里之内,积雪尽融,变成一片泥泞的沼泽。勘探队试图用泥土和巨石封堵,但任何靠近的东西都会被瞬间融化或掀飞。 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了。 “天灾?”司马懿放下电文,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公台先生,这可不是天灾,这是祥瑞。” “祥瑞?”陈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火势若不控制,恐将燃烧数十年,整个气田都会毁于一旦啊!” “毁不了。”司马懿走到沙盘前,目光落在了勒拿河那一片区域,“随队的科学院院士,不是吃干饭的。” …… 勒拿河畔,井喷现场。 这里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 冲天的火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一头被激怒的远古巨兽。灼热的气浪滚滚而来,即使隔着数里远,也烤得人脸颊生疼。 华夏科学院的首席工程师,年过花甲的王承恩,正顶着巨大的热浪,用一台望远镜观察着火柱的根部,他的眉毛和胡子都已经被燎得卷曲焦黄。 “不行!王老,太危险了!快退后!”几个年轻的助手死死拉着他。 “退?往哪儿退!”王承恩放下望远镜,双眼被熏得通红,布满了血丝,“这可是龙涎气!是陛下一再强调的,比黑金更清洁、更高效的能源!就这么让它白白烧掉?我死不瞑目!”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绝望地喊道:“可我们根本没办法靠近!任何灭火的方法都试过了,没用!这火,根本灭不了!” “谁说要灭了?” 王承恩忽然开口,把周围的人都说愣了。 第1052章 部落归心 “不灭?” “对,不灭!”王承恩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光芒,他摊开一张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草图,指着上面一个奇怪的结构,“堵不如疏!既然堵不住,我们就给它找个新出口!” 草图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如同倒扣铁锅般的金属罩子,罩子顶部连接着一根粗壮无比的管道。 “我们用最厚的钢板,打造一个巨型导流罩,把它盖在井口上!”王承-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再用管道,将喷出来的龙涎气,引到十里之外的安全地带!” “然后呢?”助手问。 “然后,点燃它!”王承恩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无异于给一头狂怒的巨龙,强行套上缰绳,再牵着它走。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这是唯一的办法!”王承恩斩钉截铁,“立刻联系黑金镇!我需要大量的钢板、工匠,还有那台最大的蒸汽吊机!快!” 命令传回黑金镇,司马懿只回复了两个字:“照准。” 随后,一支由数千名最精锐的工匠和劳工组成的队伍,携带者大量的物资,日夜兼程,火速赶往勒拿河。 一场与“天神”角力的豪赌,正式开始。 在王承恩的亲自指挥下,一个重达百吨的巨型钢铁“锅盖”,在距离火场五里外的地方,被一点点焊接成型。 与此同时,一根根直径超过一丈的巨型钢管也被连接起来,如同一条钢铁巨蟒,从预定的新燃烧点,一路铺设到井喷口附近。 当地的牧民,一群以驯鹿为生的鄂温克人,远远地看着这一切。 在他们眼中,那冲天的火柱,是山神发怒的惩罚。而这些汉人,非但不敬畏神明,反而叮叮当当地制造着一个更加巨大的钢铁怪物,似乎想要挑战神明的威严。 部落的萨满预言,这些亵渎神明的人,必将遭到天谴。 终于,在准备了整整半个月后,决战的时刻到来了。 那台黑金镇最大的蒸汽吊机,发出了震天的轰鸣。粗大的钢缆绷得笔直,将那个百吨重的钢铁“锅盖”,缓缓吊离地面。 “前进!慢!保持平稳!” 王承恩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持铁皮喇叭,声嘶力竭地指挥着。 巨大的导流罩,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一点点地向那恐怖的火柱靠近。 越是靠近,空气的温度就越高,吊机的蒸汽管道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操作吊机的汉军士兵,用冷水浇透了身上的皮袄,依旧感觉自己快要被烤熟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放!” 随着王承恩一声令下,巨大的导流罩猛地向下一沉!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导流罩准确无误地盖在了井喷口上! 刹那间,那咆哮了半个多月的火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声音瞬间被压制下去,只剩下沉闷的轰鸣。 成功了? 所有人还没来得及欢呼,就看到那条长达十里的钢铁管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嗡嗡”的巨响,仿佛随时可能炸裂。 “快!点火!点火组!”王承恩急得满头大汗。 在管道的尽头,几名早已准备好的死士,将一个燃烧的火把,奋力扔向了出气口。 下一秒,一股更加猛烈的气流从管道口喷涌而出! 没有火焰。 失败了? 就在众人心中一沉的瞬间,那股无形的气流与空气剧烈摩擦,猛地爆燃! “呼——!” 一根全新的、更加凝实、更加明亮的巨大火柱,在十里之外腾空而起,发出雄壮的咆哮,笔直地刺向苍穹! 与之前那狂暴、混乱的火龙不同,这根新的火柱,稳定而有序,像一柄屹立于天地间的神剑,宣告着人力的胜利。 成功了! 整个工地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无数人将帽子抛向天空,相拥而泣。 王承恩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老泪纵横。 而远处,那些围观的鄂温克牧民,则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在他们眼中,汉人不仅没有被神明惩罚,反而将发怒的山神,从一个地方,“请”到了另一个地方。 那个老萨满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喃喃地念着:“神……他们是神……” 然而,汉人的“神迹”,才刚刚开始。 王承恩并没有停下,他立刻指挥工匠,在新的“长明火”周围,建立起一座全新的村庄。 他设计了小型的引流管道,将一小股“龙涎气”引入每家每户。 几天后,当部落的酋长被请进一座崭新的木屋时,他彻底傻了。 屋子里没有火塘,却温暖如春。墙壁上,一个奇怪的玻璃泡,只要轻轻一按开关,就能发出比几十根蜡烛还要明亮的、稳定的光芒。 汉人的士兵告诉他,这叫“暖气”,这叫“电灯”。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那道被他们驯服的“神火”。 酋长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温暖的铁制管道,又抬头看着那明亮的灯泡,眼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当晚,他带着全部落的族人,来到汉军营地前,献上了他们最珍贵的祖传宝刀和最肥美的驯鹿,五体投地。 “天神在上!我们鄂温克人,愿生生世世,都做汉家天子的子民!求天神庇佑!” 黑金镇,帅帐。 司马懿看着勒拿河畔发来的两份电报,一份是王承恩的技术报告,另一份,则是当地驻军关于鄂温克部落全族归化的喜报。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神情。 陈宫在一旁抚掌赞叹:“王老先生真乃神人也!此举不仅解决了危机,更不费一兵一卒,便收复了一个部落的民心!王道与霸道并济,高明!实在是高明!” 司马懿将电报放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传令王承恩,让他以‘神火村’为样板,将此技术向周边所有部落推广。凡归顺者,皆可享受神火带来的便利。”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让陈宫感到一阵寒意。 “凡不从者,便让他们在长冬里,继续与严寒和黑暗为伴吧。” 第1053章 冰原决战 司马懿的“神火”计划,以一种近乎神迹的方式,迅速瓦解了北境各个部落最后的抵抗意志。 当温暖的砖房、明亮的电灯和永不熄灭的炉火,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事物,真实地出现在眼前时,任何关于祖先荣光和草原传统的坚持,都显得苍白无力。 越来越多的部落选择放下武器,拖家带口地迁徙到汉军建立的定居点周围,争抢着成为“大汉子民”的名额。 整个北境,从苔原到森林,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安定下来。 然而,总有不愿被驯服的狼。 在乌拉尔山西麓的广阔冰原上,最后的反抗者们集结在了一起。 他们是斯基泰人,一个以黄金和鲜血闻名于世的古老游牧民族。 他们的周围,还聚集了大量从西路军和中路军兵锋下逃亡的萨摩耶德、乌戈尔部落的残兵败将。 这些人被汉军的钢铁怪物和雷霆手段吓破了胆,却又不甘心就此沦为矿井里的劳工,最终选择投靠了这片土地上最后的强者。 帅帐之内,吕布、司马懿、陈宫、马超、庞德等人围着巨大的沙盘。 “……根据斥候最新情报,斯基泰王‘阿尔克’集结了超过十五万的骑兵,就在这片‘哀嚎冰原’上,似乎要与我军进行决战。”司马懿用一根细长的木杆,点在了沙盘上一片广阔的白色区域。 “十五万?”马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满脸的兴奋,“好家伙!这帮蛮子还真有种!把零碎都凑起来,想跟咱们干一票大的?” 陈宫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这斯基泰人孤注一掷,其势必哀。我军是否应该暂避其锋,调集后方的火炮阵地,先行予以远程打击,待其士气衰竭,再行进剿?” 这是最稳妥,也是最高效的打法。用绝对的火力优势,将敌人的有生力量消耗殆尽,将伤亡降到最低。 所有人都看向吕布,等他决断。 出乎意料,吕布这次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烦。他饶有兴致地盯着沙盘上那个代表敌军的巨大红色箭头,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近乎于欣赏的笑意。 “火炮?不,不用。” 吕布摆了摆手,声音洪亮。 “这帮家伙,是这片草原上最后的硬骨头了。他们不跑,不躲,把所有家当都押上来,摆开车马,要跟老子堂堂正正地干一架。” 他环视帐内众人,那双总是燃烧着战意的眸子里,此刻多了一份奇异的郑重。 “这是对咱们大汉军威的尊重,也是对自己作为战士的尊重。咱们,也得尊重他们一下。” 吕布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按在代表马超西路军的旗帜上。 “孟起!” “末将在!”马超昂首挺胸,激动得脸庞都有些发红。 “你麾下的西凉铁骑,还有咱们都护府的精骑,加起来有多少人?” “回总裁!可战之骑,共计十万!” “好!”吕布重重一拍沙盘,震得上面的小旗都晃了晃。 “传我将令!” “明日,全军出击!所有骑兵,卸下雪地摩托上的机枪,不准携带任何连发火器!只带你们的马刀、长矛和弓箭!” 此言一出,满帐皆惊。 陈宫第一个站了出来,急切地劝阻:“总裁,万万不可!此非儿戏!我军的优势就在于火器,为何要自断臂膀,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短?”吕布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豪情,“公台,你太小看我大汉的铁骑了,也太小看孟起了!” 他转头看向马超,一字一句地开口。 “老子就是要让这天下人都看看,即便不用那些叮当作响的铁疙瘩,我大汉的骑兵,依旧是天下无双!” “老子要在这片草原上,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方式,把他们彻底打垮,打服!为游牧骑兵这个时代,画上一个句号!” “而这个句号,必须由我们,亲手来画!” 马超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单膝跪地,右手重重捶在胸甲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总裁放心!末将若是赢不了这一仗,愿提头来见!” 司马懿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他扶了扶鼻梁上的水晶镜片,最终只是微微躬身。 “属下,即刻去安排。” 他明白,对于吕布和马超这样的纯粹武人而言,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远比任何封赏更能激发他们的斗志。 这一战,打的不是效率,而是军魂。 …… 哀嚎冰原。 天地之间,一片苍茫。 十五万斯基泰联军,在冰原上汇成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海洋。他们穿着五颜六色的皮甲,举着各式各样的部落图腾旗,喧嚣的呼喝声与马匹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原始而狂野的气息。 他们的王,独眼阿尔克,骑在一匹雄壮的白马上,位于阵前。他看着对面地平线上,那条缓缓出现的黑色细线,仅剩的那只眼睛里,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黑线越来越粗,最终,化作一道沉默的钢铁长城。 十万汉军铁骑,排着整齐得令人窒息的阵列,缓缓停在了两里之外。清一色的黑甲,清一色的制式长矛,清一色的西凉战马。 没有喧哗,没有骚动。只有十万颗心脏在同一步调下跳动,十万道视线汇聚成一股,穿透风雪,直刺人心。 仅仅是这份军容,就让斯基泰联军的喧嚣声,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马超一身银甲,手持虎头湛金枪,催马来到阵前。他没有佩戴头盔,一头黑发在风中狂舞,那张英俊的面孔上,满是嗜血的狂热。 “对面的蛮子听着!” 马超的声音,借助工程营特制的扩音法器,传遍了整个战场。 “我乃大汉第五军团,西路军主将,马超!” “我家总裁说了,敬你们是条汉子,今天,就用你们的方式,跟你们玩玩!” 他猛地举起长枪,指向天空。 “来!让老子看看,你们的马,够不够快!你们的刀,够不够利!” “乌拉——!” 独眼阿尔克拔出了他那柄镶嵌着黄金和宝石的弯刀,发出了斯基泰人古老的战吼。 “为了先祖的荣光!” “杀!” 十五万联军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发起了冲锋。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无数马蹄扬起的雪沫,遮蔽了天空。 第1054章 铁骑落幕,基建开篇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声势,汉军阵列依旧纹丝不动。 马超缓缓放下了长枪,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在等。 等敌人进入最佳的冲刺距离。 近了,更近了! 他甚至能看清冲在最前面的斯基泰战士脸上扭曲的表情。 就是现在! “西凉铁骑!” 马超的爆喝,如同平地惊雷。 “随我,冲锋!” “杀!杀!杀!” 十万铁骑,同时发出了震天的怒吼。沉默的钢铁长城,瞬间活了过来。 没有花哨的战术,没有迂回的包抄。 就是最纯粹、最原始的对冲! 二十五万骑兵,在广阔的冰原上,化作两股黑白分明的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撞击的瞬间,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无数战马悲鸣着倒下,无数骑士被巨大的冲击力抛向空中。断裂的长矛,破碎的盾牌,飞溅的鲜血,在空中构成了一幅惨烈无比的画卷。 西凉铁骑恐怖的集团冲锋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就像一柄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凿进了斯基泰联军相对松散的阵型之中。 第一排的斯基泰骑兵,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就被汉军那长达一丈五的马槊捅穿了身体,连人带马被钉在了地上。 马超一马当先,虎头湛金枪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在他周围形成了一片死亡的真空地带。任何试图靠近他的敌人,都被他一枪挑飞,筋断骨折。 独眼阿尔克红着眼睛,挥舞着弯刀,连斩数名汉军,直扑马超而来。 “汉将!拿命来!” “来得好!” 马超大笑,不闪不避,长枪一抖,枪出如龙,直刺阿尔克面门。 两匹战马交错而过。 马超的身形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前冲杀。 而独眼阿尔克,则僵在了马背上。他的眉心,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他脸上的疯狂表情还未散去,生命的气息却已飞速流逝。 “扑通。” 斯基泰人的王,从马上栽了下来,被后面涌上来的无数马蹄,瞬间踩成了肉泥。 王旗倒下,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斯基泰联军的士气,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所谓的决战,变成了一场追亡逐北的屠杀。 当夕阳将冰原染成一片血红之时,战斗结束了。 吕布骑着赤兔,缓缓走上这片尸横遍野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战马的喘息声。 他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缴械投降的斯基(斯基泰)人,又看了看自己麾下那些虽然浑身浴血,却依旧战意高昂的骑兵,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他没有下令屠杀俘虏。 他只是命人,将那面沾满污血的斯基泰王旗,和一面汉军骑兵的军旗,一同拿到阵前。 “点火。” 两面代表着不同时代、不同文明的旗帜,在熊熊烈火中,被一同焚化。 吕布驻马立于火前,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 “至此,游牧骑射的时代,由我大汉铁骑亲手终结。”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的汉军将士,从马超到每一个普通的骑兵。 “今后,这片土地,将属于铁路和内燃机!” 火焰升腾,将吕布的身影映照得如同天神。 哀嚎冰原上的火焰终于熄灭了。 两面代表着不同时代的旗帜,最终都化作了灰烬,被凛冽的北风吹散,再也分不清彼此。 吕布驻马于灰烬之前,那句“今后,这片土地,将属于铁路和内燃机”的宣言,依旧在每个人的耳边回荡。 马超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提着那杆还在滴血的虎头湛金枪,催马来到吕布身边,声音里是按捺不住的狂热。 “总裁!赢了!咱们赢了!这帮蛮子被打断了脊梁骨,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身后的西凉铁骑,虽然个个带伤,人人浴血,但胸膛挺得笔直,一股百战百胜的骄傲,让他们看上去宛如天神下凡。 吕布却没有看他,他只是望着那片广袤无垠,再无一个敌人敢于站立的冰原,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打完了。 这片草原上,再也没有值得他亲自动手的敌人了。 “是啊,打完了。”吕布的声音里,听不出多少喜悦,反而带着一丝意兴阑珊的疲惫,“接下来,就该干正事了。” “正事?”马超一愣,在他看来,阵斩敌酋,拓土开疆,就是天底下最要紧的正事。 “总裁,您的意思是……咱们继续向西,翻过那座乌拉尔山,去揍那些什么斯基泰人的亲戚?” 吕布摇了摇头,调转马头,向着大营走去。 “不,孟起。”他的声音飘了过来,“接下来的仗,你的枪,用不上了。” 帅帐之内,司马懿早已备好了热茶和一张全新的地图。 这张地图上,没有了代表敌我双方的箭头,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从黑金镇出发,蜿蜒向西,如同巨龙般盘踞在北境大地上的粗大红线。 “总裁,哀嚎冰原一战,北境所有成规模的部落武装,已尽数扫平。”司马懿将一杯热茶推到吕布面前,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接下来,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这片土地本身。” 他用细长的木杆,在那条红线上轻轻一点。 “陛下有令,一年之内,必须建成‘北疆一号’铁路干线。东起安东港,西至乌拉尔山脚,贯穿黑金镇与勒拿河气田。这条铁路,是我大汉刺入北境心脏的动脉,一刻也不能耽误。” 吕布灌了一口热茶,看着地图上那条让他头皮发麻的红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修路?他娘的,老子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当工头的!” “总裁,建设,也是战争。”司马懿扶了扶水晶镜片,“只不过,我们的武器,从刀枪变成了铁锹和镐头。我们的敌人,从部落骑兵,变成了冻土和严寒。” 马超和庞德等一众武将,听得云里雾里。 只有陈宫,若有所思地看着司马懿。 “仲达先生的意思是,我等接下来,要以屯垦为主?” “非是屯垦,而是彻底的征服与同化。”司马懿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他从案几下,取出厚厚一摞刚刚装订好的册子,分发给众人。 册子的封面上,用醒目的汉隶写着几个大字——《北地诸部族法典(试行草案)》。 “这是……”陈宫翻开一页,立刻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了。 司马懿站起身,开始解释他的全盘计划。 “其一,以法治边。这部法典,融合了我大汉律法与本地部落的习惯。杀人、抢掠、叛乱,依汉律严惩不贷。但婚丧嫁娶、财产继承,则部分尊重他们的传统。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底线,什么是可以商量的。” “其二,以利诱之。凡我军将士,愿娶本地女子为妻者,赏钱百贯,授田五十亩!婚后诞下一子,再赏钱五十!其妻族,可享三年免税之权!” “哗——” 此言一出,帐内一片哗然。 第1055章 司马懿的铁血方略 马超第一个叫了起来:“什么?让我们娶那些连话都说不通的蛮女?这……这不是胡闹吗!” 不少汉军将领也纷纷皱眉,他们骨子里,还是瞧不上这些茹毛饮血的部族。 司马懿没有理会他们的骚动,继续说道:“凡归附部落,愿主动迁徙至我军建立的‘汉化模范村’者,每户分发砖瓦房一间,提供医疗、教育。村内通水、通电,保证过冬无忧。他们的孩子,可以免费进入学堂,学习汉话,识读汉字。” “其三,以兵驭民。从归附的青壮中,择其勇武者,扩编‘北地义从’。让他们穿我们的军装,拿我们的军饷,去镇压那些不服管教的同族。用他们的手,去染他们同胞的血。” 三条毒计,一条比一条狠,一条比一条阴。 整个帅帐之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司马懿这套组合拳给震住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军事占领了,这是要从血脉、文化、律法上,把这片草原彻底地、永久地变成大汉的疆土。 吕布愣愣地看着司马懿,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仲达,你他娘的……比老子还狠。” 司马懿微微躬身:“总裁谬赞。属下所为,皆是为陛下分忧,为大汉百年大计。” 他顿了顿,看向马超,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孟起将军,你说你的枪用不上了?不,恰恰相反。” “你的威名,你麾下的西凉铁骑,就是这部法典最有力的后盾。谁不服,你就打到他服。只不过,以后杀人,要按规矩来。” “至于那些不愿意娶本地女子的将士,”司-马懿环视众人,“我也不强求。只是,当你们看到别人住着都护府分的带暖气的砖房,抱着老婆孩子,领着双份赏钱的时候,可别眼红。” 一场席卷北境的社会结构大改造,就这样在吕布半推半就,马超等人将信将疑中,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北疆一号”铁路的建设,成了头等大事。 金秀贤所在的劳工营,被整编成“铁道第一工程兵团”,开赴环境最恶劣的冻土带。 这里的冬天,能把钢铁都冻脆。 普通的铁轨铺在冻土上,夏天一到,地表融化,铁路就会变成一堆扭曲的废铁。 华夏科学院的工程师们,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以热制冷。 他们在路基之下,深埋了一种名为“热管”的空心金属管。利用管内液体的蒸发和冷凝,在冬天,将地底深处的寒气传导到地表,让路基下方的冻土层变得更厚、更坚固,形成一个永久性的“冷核”。 到了夏天,这个巨大的“冷核”也不会完全融化,从而保证了铁路的稳定。 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在那些本地劳工看来,与魔法无异。 金秀贤的工作,就是操作一种小型的蒸汽钻机,在坚硬的冻土上,为埋设“热管”打孔。 这份工作,比之前单纯的挖掘要轻松,但技术要求更高,工分也更多。 他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很快就成了整个工组的技术骨干。 他用攒下的工分,换了一双翻毛的牛皮靴子,还给自己买了一本最基础的《汉字入门》。 每天晚上,当别人都累得倒头就睡时,他都会在昏暗的电灯下,用石炭在木板上,歪歪扭扭地练习着那些方块字。 他不知道学这些有什么用,他只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汉人工程师和军官,都认得这些字。 他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在铁路沿线,每隔一百里,就会建立起一座坚固的武装驿站。 这些驿站,用钢筋和混凝土浇筑而成,高墙耸立,碉堡林立,驻扎着一个百人队的汉军和一个营的“北地义从”。 驿站不仅是护路的兵站,还是电报中继站、物资补给点,甚至还开办了小型的诊所和贸易市场。 一个名叫巴图的斯基泰百夫长,如今是“三号驿站”义从营的副营长。 一个月前,他还在哀嚎冰原上,为了所谓的“先祖荣光”,和汉军拼命。 现在,他穿着笔挺的汉军军服,腰挎制式马刀,每天带着手下的“新兵”,在铁路线旁巡逻。 他的薪水,比他过去当百夫长一年的收入还高。 他用第一个月的军饷,在驿站的市场里,给远在“模范村”的妻子,买了一匹产自江南的丝绸。 据说,他妻子收到丝绸的那天,整个村子的女人都来看热闹,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巴图觉得,这比他过去打赢任何一场部落战争,都更有面子。 至于“先祖的荣光”,那是什么?能换来暖和的房子,还是能换来妻子崇拜的眼神? 最让北地各部族趋之若鹜的,还是司马懿那条“通婚令”。 起初,大部分汉军将士都对此嗤之以鼻。 但很快,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了。 是吕布麾下的一个亲卫队长,一个三十多岁还没成家的糙汉。他看上了一个乌戈尔部落首领的女儿,那姑娘长得高大健壮,一头火红的头发,性子也烈。 吕布听闻后,哈哈大笑,亲自做了主婚人。 婚礼当天,都护府的赏钱、田契,当场兑现。 那个乌戈尔老丈人,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有了这层关系,他的部落立刻就拿到了一个“模范村”的优先建设名额。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娶一个本地媳妇,等于直接拿到了一张通往上层社会的门票! 一时间,都护府的军官们,成了草原上最抢手的金龟婿。 那些曾经高傲的部落首领们,一改往日的桀骜,纷纷带着自己最漂亮的女儿、孙女,涌向吕布和司马懿的帅帐,只求能和汉家军官结个亲。 马超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他找到司马懿,一脸的不可思议。 “仲达,你……你到底给这帮蛮子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一个个都抢着卖女儿?” 司马懿正在沙盘上,推演着下一段铁路的铺设方案,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随着铁路和飞机场的修建成功之后,朝廷向这边区域派遣了大量的官员和工作人员,北境地区也在大汉的治理下安稳了起来,石油和天然气的开采也成熟了起来,见时机成熟,而且赵云那边的港口也修建成功了,于是吕布便率领第五军团五十万人前往了北美洲。 第1056章 密档洞悉西域 黄沙漫天,一支望不到尽头的钢铁洪流,正沿着古老的丝绸之路,缓缓向西推进。 与千百年来在这条路上行走的商队截然不同,这支队伍没有骆驼的嘶鸣,没有商贩的叫嚷,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的沉闷回响。 五十万大军,这是曹操麾下第二军团的全部家当。 士兵们身着统一的墨绿色作训服,肩上扛着的不再是长矛大戟,而是一杆杆闪烁着金属寒芒的“神火”步枪。 队伍中,一辆辆由八匹骏马拉拽的四轮马车上,覆盖着厚厚的油布,底下是足以轰平任何城墙的“神威”大炮。 这支军队的出现,对于西域诸国而言,不亚于天神下凡。 当先头部队抵达山王国外围时,这座沙漠中的王国立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城头上的士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远方地平线上涌来的“钢铁巨兽”,那整齐的方阵,那从未见过的武器,那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让他们的双腿不自觉地发软,握着弯刀的手心全是冷汗。 “快!关闭城门!全城戒严!” 山王国都城之内,命令被仓皇地传达下去,沉重的城门在刺耳的“嘎吱”声中缓缓关闭,将城内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城墙之上,无数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支在城外一里处停下,并开始安营扎寨的恐怖军队。 他们没有叫阵,没有骚扰,只是沉默而高效地构建着自己的营地,那种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战鼓和叫嚣都更让人窒息。 然而,城内的最高统治者,刚刚在不久前坐上王位的阿卜杜勒,此刻却并非如他的臣民那般恐惧。 他正坐立不安地在王宫的密室中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更多是源于激动与紧张。 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两个身穿山王国贵族服饰,但气质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汉人走了进来。 正是提前潜伏于此的王迁与熊崇。 “王上,不必惊慌。”王迁躬身一礼,语气平稳,“曹总裁的大军已到,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阿卜杜勒深吸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两位上使,城外……城外那阵仗,我怕弹压不住城中那些怀有异心的家伙。” 熊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显得有些森然:“王上放心,谁敢异动,谁的脑袋就会先落地。我们的人,已经盯紧了所有需要盯紧的目标。” 阿卜杜勒闻言,心头稍定。他清楚地记得,正是眼前这两个人,带着区区两千人,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帮他从他那位野心勃勃的叔叔手中,夺回了本该属于他的王位。 这两个汉人以及他们背后的那个庞大帝国,所拥有的力量,根本不是山王国这种小国可以想象的。 …… 与此同时,在城外那座迅速拔地而起的军营中,中军大帐之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曹操高坐主位,身前的长条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西域地图。他没有去看地图,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刚刚被亲兵从一条密道带进来的王迁与熊崇。 “你们,就是王迁和熊崇?”曹操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属下王迁(熊崇),参见总裁!”两人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 “起来吧。”曹操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他们捧在手中的一个黑色金属箱,“这就是你们送来的‘礼物’?” “是,总裁。”王迁起身,与熊崇一同上前,将金属箱放置在地图之上,输入密码后,箱子应声弹开。 箱内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叠叠码放整齐的卷宗。 王迁从中取出一份,双手呈上:“总裁,此乃《西域三十六国密档》,由我部耗时两年,渗透西域各国搜集整理而成,所有情报均已核实。” “哦?”曹操眉毛一挑,接了过来。 郭嘉、夏侯惇、曹仁等一众文武核心,也都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 曹操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这上面画的,是山王国的王城地图,其精细程度,甚至连王宫内哪条走廊通往哪个妃子的寝宫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有点意思。” 他继续翻动,里面的内容愈发让他心潮澎湃。 各国兵力部署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符号,精确标注了每一个兵营的位置、人数,甚至连换防的时间规律都有注明。 王族派系关系图,一张张错综复杂的人物网,清晰地将每个王室成员划分为亲汉、亲贵霜、中立三大派系,旁边还有详细的性格分析、个人喜好乃至不为人知的丑闻。 还有各地粮仓、水源、武库的具体位置,储量多少,守备力量如何,都记录得明明白白。 “总裁,请看这一条。”王迁适时地指向其中一卷关于龟兹国的情报,“龟兹国王最为宠信的卫队长,其情人是国王最喜爱的一名舞姬。而根据我们的情报,国王正打算将这名舞姬作为礼物,送给即将到访的贵霜使节,以换取支持。那位卫队长,已经对国王心生怨恨。” 夏侯惇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这也能查到?” 熊崇嘿嘿一笑:“夏侯将军,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有弱点,就能被我们利用。” 曹操没有说话,只是翻阅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当他看到卷宗最后一部分,详细分析了车师与龟兹为了争夺北道霸权而积怨已久,鄯善与且末因为水源问题更是世仇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洪亮的笑声在大帐之中回荡,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这笑声中,有对麾下人才能力的欣赏,更有对未来战局已然在握的绝对自信。 帐内众将,无不感受到了主帅那股吞食天地的雄心与霸气。 他们看着那些卷宗,仿佛看到的不是文字和图画,而是一个个已经被剥光了衣服、毫无反抗能力的西域小国,正瑟瑟发抖地等待着他们的屠刀。 第1057章 山国开城震西域 笑了许久,曹操才停下来,他将那份密档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他转头看向身旁一直含笑不语的郭嘉,眼中的光芒锐利如鹰。 “奉孝,你看如何?” 郭嘉轻摇着羽扇,施施然走了出来,他先是对着王迁和熊崇赞许地点了点头,才转向曹操,躬身道: “总裁,西域诸国,不过是一盘散沙,而我五十万大军,便是一柄无坚不摧的铁锤。”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在地图上山王国的位置轻轻一点。 “所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如今万事俱备,我军当先礼后兵,先发一道通牒昭告西域。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郭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冰冷。 “凡愿归降者,国王率众臣出城缴械,保留其爵位富贵。凡负隅顽抗者,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而这第一刀,”郭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曹操脸上,“便该从这山王国开始。让阿卜杜勒王‘主动’开城,‘恭迎’王师入城。如此一来,既可兵不血刃拿下此地,又能以其为样板,彻底震慑那些还在观望、还在犹豫的墙头草!” 郭嘉的计策,狠辣而高效,直指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夏侯惇听完,有些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何须如此麻烦?我愿领一支偏师,直接踏平那龟兹国都城,看谁还敢不服!” 郭嘉微微一笑,并不与他争辩,只是看着曹操。 曹操的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大帐之内,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等待着他的最终决断。 片刻之后,敲击声戛然而止。 曹操猛地站起身,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轰然散开。 “就按奉孝说的办!” 他走到帐口,一把掀开帘子,望着远处那座在夕阳下显得孤立无援的山王国王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王迁,熊崇!” “属下在!” “传我的命令,让阿卜杜勒立刻准备全城最盛大的欢迎仪式。一个时辰后,我要亲率中军,入主山王国王宫!” 王迁与熊崇二人领了将令,没有片刻耽搁,催动快马,卷起一道黄尘,再次驰向那座已在暮色中沦为孤岛的山王国王城。 密道内依旧昏暗,阿卜杜勒王在密室中焦躁地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脆弱的心脏上。 当王迁和熊崇的身影再次出现时,他几乎是扑了上去。 “两位上使!情况如何?曹总裁……他……他有什么指示?”阿卜杜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充满了哀求的意味。 王迁面无表情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仿佛只是去邻居家串了个门。 “王上,总裁有令。” 熊崇则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瘆人。 “总裁说了,让你准备一场全城最盛大的欢迎仪式,打开城门,恭迎王师入城。” “什么?!”阿卜杜勒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打开城门?现在?这……这怎么可能!城中的贵族和将领们绝对不会同意的!这和直接投降有什么区别?!”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我若是下了这道命令,他们会先把我撕碎的!上使,求求你们,再和曹总裁商量一下,我们可以献上财宝,献上美女,我们可以……” 王迁缓缓抬起手,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哀求。 “王上,你似乎误会了一件事。”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让人心头发寒。 “我们不是在和你商量。”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机括声在狭小的密室中骤然响起,格外刺耳。 阿卜杜勒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僵硬地低下头,看见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地指着自己的眉心。熊崇那只握着“神火五式”手枪的手,纹丝不动,仿佛磐石。 冰冷的金属触感仿佛已经贴在了他的皮肤上。 阿卜杜勒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 王迁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后的审判: “这是命令。现在,请王上立刻去下令。” 阿卜杜勒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他看着那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王迁那张没有任何情绪的脸,最后一丝侥幸和挣扎,终于被彻底碾碎。 他明白了,从他坐上这个王位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一个王,只是一枚棋子。 一个时辰后,在无数山国军民惊恐、屈辱、绝望的注视下,那扇刚刚关闭不久的沉重城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再次缓缓洞开。 阿卜杜勒王身穿最华丽的朝服,率领着面如死灰的文武百官,跪伏在城门之外的黄沙之上,恭迎着那支带来毁灭与新秩序的钢铁洪流。 ……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山王国王宫最开阔的广场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来自西域三十四国的使节被“请”到了这里。他们原本是奉各自国王之命,前来探查汉军虚实,顺便与山国新王联络感情的。可谁也没想到,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使节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惊疑与不安。 “这汉军到底想干什么?居然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山王国?” “阿卜杜勒那个蠢货!简直是西域的耻辱!” “我听说汉军足有五十万!天神啊,这是要把整个西域都吞下去吗?” “哼,五十万又如何?我们大宛的汗血宝马可不是吃素的!他们远道而来,补给必然困难!” 人群中,龟兹和车师的使节并未到场,他们的缺席在此时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众人议论最激烈的时候,广场尽头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甲叶摩擦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齐刷刷地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简约却威严的黑色将帅服,在一片死寂中,缓缓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他的身后,仅仅跟随着两名身形魁梧、气息彪悍的护卫。 第1058章 西域震怖与三日抉择 那男人,正是曹操。 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只是平静地走上高台,深邃的视线扫过下方一张张肤色各异、神情复杂的脸庞。 明明只有一个人,却仿佛有千军万马的气势,压得在场所有使节都喘不过气来。 曹操没有开口,只是对身旁的一名亲兵微微颔首。 那名亲兵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卷黄色的绸布,展开,用一种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高声宣读: “大汉第二军团总裁曹操,告西域诸王:” “一、自即日起,西域皆为汉土!”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使节都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二、三日内,各国王亲至山王国请降,献户籍图册、兵符印信!” “三、过时未至者,视同抗汉!” “四、抗汉者,国除,王族尽斩,都城焚毁,子民为奴!” 这第四条念出来的时候,广场上的喧哗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口,那毫不掩饰的血腥和残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五、降者,王爵可保,性命无忧。” 亲兵顿了顿,提高了音量,念出最后一句: “——限时三日,逾期不候!”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噗通!” 一声闷响,站在最前方的鄯善使节两眼一翻,竟是当场口吐白沫,直接吓昏了过去。 旁边的且末使节面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如同筛糠,那份递到他面前的通牒文本,他伸了好几次手,都没能接住。 “荒谬!狂妄!” 一声怒喝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一名身材高大,满脸虬髯的大宛使节猛地排众而出,涨红了脸,指着台上的曹操怒斥:“我大宛国力强盛,兵精粮足,岂容你如此羞辱!我王乃天之骄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他前来请降?!” 他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花。 站在曹操身后的许褚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那名大宛使节就仿佛被一头蛮牛撞中,整个人向后飞跌出去,随即又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肩膀。 “咔嚓!” 一声脆响,大宛使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石板上,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许褚单手按着他,如同按着一只待宰的羔羊,脸上满是狰狞的煞气。 这兔起鹘落间的血腥一幕,彻底击溃了所有使节最后一点侥幸心理。 高台之上,曹操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那名大宛使节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向前走了两步,俯瞰着台下那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本总裁的五十万大军已至玉门关。”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降,可活;战,必死。” 说完,曹操再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身便走下高台,仿佛这场决定西域未来命运的集会,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广场上,只留下一群失魂落魄、面无人色的使节,以及那名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大宛人。 曹操转身离去的背影,像一座移动的山,沉甸甸地压在广场上所有人的心头。 那名被许褚废掉双膝的大宛使节,还在地上发出野兽般的哀嚎,可已经没有人在意他了。他的惨叫,反而成了这片死寂中最鲜明的注脚,提醒着每一个人,那份通牒上的每一个字,都不是玩笑。 恐慌,如同沙漠中毒蝎的毒液,迅速在使节团中蔓延、发酵。 最先崩溃的是那些小国的使节。他们本就是墙头草,依附于大国生存,何曾见过如此蛮横霸道的阵仗。 “回去!立刻回去禀报我王!” “三天……只有三天时间!从这里到我国,快马加鞭也要两天啊!” “天神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吗?” 人群乱作一团,使节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外交礼仪,连滚带爬地冲出王宫,争抢着备马,想要在第一时间将这足以决定国运的噩耗带回去。 北道的卑陆、郁立师等十几个国家的使节,更是面如土色。他们的国家距离山王国最远,回去一趟,三天时间几乎全耗在路上,根本没有商议的余地。他们几乎是绝望地跨上马背,连夜向北狂奔,马鞭抽得噼啪作响,仿佛身后有索命的恶鬼在追赶。 而南道的鄯善、且末等八国使节,则在短暂的慌乱后,被一名年长的且末使节强行聚拢到了一处偏僻的驿馆中。 驿馆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那位之前被吓昏过去的鄯善使节,此刻刚刚被冷水泼醒,正裹着毯子,牙齿还在不停地打颤。 “诸位,都说说吧,眼下该如何是好?”年长的且末使节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还能如何?降了吧!”一个来自小宛国的使节哭丧着脸,“你们没看到那大宛使节的下场吗?那汉将只是动了动手,一个壮得像头熊的勇士就废了!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斗?” “可是……就这么降了,我王的面子,我国的尊严……”精绝国的使节还在犹豫。 “面子?尊严?”且末使节发出一声苦笑,他指了指窗外汉军营地方向那冲天的火光,“城外五十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们淹死!现在还谈什么面子?能保住性命和荣华富贵,已经是汉人天大的恩赐了!” 他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那份通牒虽然霸道血腥,但也留了一线生机——降者,王爵可保,性命无忧。 对于他们这些习惯了在夹缝中求存的王公贵族而言,只要能活着,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头顶上换个主子,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我……我赞同投降。”之前吓晕的鄯善使节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我王本就亲近大汉,如今汉军天威煌煌,顺应天命,方是正途。” 第1059章 血盒示威,十日平西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最终,南路八国使节达成了一致:降!他们立刻修书,派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国内,劝说各自的国王,即刻动身前来山王国请降。 …… 第二日,正午。 曹操正在王宫的书房内,与郭嘉、戏志才等人对着地图商议下一步的军事部署。 一名传令兵神色古怪地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用羊皮包裹的木盒。 “报!总裁,车师国派人送信来了!” “哦?”曹操抬起头,夏[侯惇则是冷哼一声。 “算他识相!我还以为他真有胆子撑到第三天!”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可……可来使将这盒子扔下就跑了,还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郭嘉问道。 “他说……‘车师男儿,宁死不降!’” 大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夏侯惇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一把扯开包裹,打开了那个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木盒。 一颗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人头,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曹仁瞳孔一缩。 “是昨天派去车师宣读通牒的使者。”传令兵的声音带着颤抖。 “岂有此理!”夏侯惇勃然大怒,一拳砸在旁边的案几上,坚硬的木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区区车师,弹丸之地,竟敢如此猖狂!斩我大汉使者!总裁,末将请战,必将车师国上下屠戮殆尽,以儆效尤!” 帐内诸将,群情激奋,纷纷请战。 唯有曹操,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低头看着那颗人头,片刻后,他伸手将木盒盖上,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奉孝,你怎么看?”他淡淡地问。 郭嘉轻摇羽扇,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车师王倒是个有骨气的。他这是在用我军使者的头颅,告诉西域所有人,他要反抗到底,想以此来鼓动那些还在观望的国家。” “哼,愚蠢的匹夫!”夏侯惇怒气未消。 就在这时,又一名亲兵入内禀报。 “总裁,龟兹国使节求见,送来了十车美玉,说是献给总裁的礼物。” 很快,一名衣着华丽的龟兹使节被带了进来,他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奉上礼单,言辞谦卑至极。 “我王对总裁之神威仰慕已久,只是国中近日突发小乱,我王正在平叛,实在无法抽身。恳请总裁宽限十日,待我王平定内乱,必定亲自前来叩首请降。”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臣服之意,又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拖延时间。 夏侯惇皱眉:“又是拖延之计!” 曹操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那名龟兹使节,忽然笑了。 “礼物我收下了。你回去告诉你家大王,他的心意,我领了。” 龟兹使节闻言大喜,连连叩首:“多谢总裁宽宏!多谢总裁!” 待龟兹使节千恩万谢地退下后,曹操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他拿起朱笔,在桌案上摊开的一卷竹简上,写下了两个字。 车师,屠。 然后,他笔锋一转,在另一卷记录着龟兹国信息的竹简旁,同样写下批示。 龟兹,视同抗命。 …… 第三日,日暮时分。 三日期限的最后一缕阳光,即将消失在地平线下。 山王国的城门外,上演着一幕足以载入史册的奇观。 长长的队伍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远方,足足十八位国王,身穿各色王服,摘下王冠,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王公大臣,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卑微地跪伏在黄沙之上。 这些人,大多是西域南道和北道那些实力弱小、距离又近的国家君主。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他们选择了最实际的活路。 另有八国的使节焦急地等在旁边,他们已经收到了国王的回信,国王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只是路途遥远,没能在最后期限前抵达。 而剩下的十个国家,包括车师、龟兹、疏勒、大宛这些西域强国,则毫无音讯。 沉默,便是他们的回答。 曹操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晚风吹动他黑色的将帅服,猎猎作响。他的脚下,铺着一张巨大的西域地图。 郭嘉缓步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城外那黑压压跪倒一片的国王们,语气平静地总结道: “总裁,三日已过。西域三十六国,十八国君主已至,可算归降。八国遣使,王在途中,尚在观望。另有十国,至今杳无音讯,已是公然抗命。” 曹操的视线从地图上缓缓抬起,望向西方那被晚霞染成血色的天空,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杀伐之气。 “传我将令!” 他伸出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命夏侯渊率本部五万,即刻出发,明日之内,必须将车师国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去!” “命曹仁率本部五万,清扫南道,所有还在观望的国家,给他们一个时辰,王不至,则城破!” 他的手指,最后落在了地图上最大的一块区域——龟兹国。 “至于龟兹……” 曹操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嗜血的冷酷。 “本总裁,亲率主力二十万,去会一会这位需要‘十日’才能平定内乱的龟兹王!” 他霍然转身,面对身后肃立的众将,声音响彻城楼。 “十日!我只要十日!十日之内,西域,必须被彻底肃清!” 曹操的将令,便是天条。 命令下达的瞬间,整座山王国王城化作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夏侯渊的“铁甲师”就已经完成了集结。 五万大军,悄无声息地开出城门,没有战鼓,没有号角,只有履带碾过沙地的沉重摩擦声和引擎低沉的咆哮。 这支军队的构成,足以让任何一个时代的名将感到费解。 走在最前方的是数百辆通体漆黑的“铁兽”,它们没有战马牵引,却能自行奔跑,车身上布满了狰狞的铆钉和厚重的装甲,前方还有一根根黑洞洞的金属管子,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第1060章 炮火下的骑兵末日 这些,便是被命名为“突击者一型”的履带式装甲车。 在装甲车阵的后方,是同样由机械牵引车拉拽着的百余门“神威”大炮,炮管昂扬,直指苍穹。 步兵们则乘坐着一种巨大的六轮卡车,车厢用帆布覆盖,士兵们在其中可以安稳坐卧,以最高效率节省体力。 整支大军宛如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在黎明前的荒原上,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向着东北方向的车师国疾驰而去。 …… 车师王庭,交河城。 当汉军出动的消息传来时,车师王阿纳罗正在欣赏舞姬的表演。 他一把推开怀中的美人,听完斥候气喘吁吁的报告,不怒反笑。 “五十万大军?他曹操还真看得起我西域!”阿纳罗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充满了力量感,“不过,他派来的是哪位将军?带了多少人马?” “回大王,旗号为‘夏侯’,约有五万人。他们……他们行军速度极快,已经快到我国边境了!” “五万?”阿纳罗的笑声更加张狂,“曹操是疯了吗?区区五万人,就想灭我车师?我车师控弦之士足有三万,皆是马上雄鹰!” 一名部将上前,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大王,斥候还说,汉军的队伍里,有数百辆铁车,却不见一匹战马。” “无马之军?”阿纳罗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无马之军!这是什么笑话!难道他们要靠两条腿在平原上和我的骑兵赛跑吗?” 整个王庭之内,哄堂大笑。 在这些以骑兵为生命线的草原民族看来,一支没有马的军队,就等于没有了牙齿和爪子的狼,根本不足为惧。 “传我王令!”阿纳罗大手一挥,豪情万丈,“集结我所有的勇士!就在城外的博格达平原,我要让那些汉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漠雄师!我要用夏侯渊的人头,来警告曹操,我车师,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命令下达,整个车师国都动员了起来。三万名最精锐的骑兵迅速集结,他们跨上心爱的战马,手中紧握着弯刀和长矛,脸上洋溢着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敌人的蔑视。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场狩猎。 次日,博格达平原。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两支风格迥异的军队遥遥对峙。 西面,是车师国的三万骑兵。 他们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弧形阵,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口中喷着白气。 骑士们身披皮甲,头戴羽翎,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反射出斑驳的光点,汇成一片涌动的波涛。旌旗招展,杀气腾腾。 车师王阿纳罗身跨一匹神骏的白色大宛马,立于阵前,他用审视猎物的眼神打量着远处的汉军,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 东面,是夏侯渊的铁甲师。 他们的阵型,简单到了极致。 数百辆黑色的装甲车,排成了三道整齐的横线,像三堵钢铁铸成的城墙。 在它们身后,百余门火炮已经卸下了牵引,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西面。 再往后,才是乘坐卡车而来的步兵,他们甚至都没有下车,只是安静地待在车厢里,等待着命令。 整个汉军阵地,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钢铁车身发出的“呜呜”声。 “一群铁棺材。”阿纳-罗轻蔑地吐了口唾沫,他完全无法理解对面那是什么东西,但他相信,在三万铁骑的洪流面前,任何东西都会被踏成碎片。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黄金弯刀,指向前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怒吼: “为了车师的荣耀!冲锋!” 三万骑兵同时发出了震天的呐喊,他们双腿一夹马腹,整片骑兵的海洋瞬间沸腾起来。 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有无数巨兽在奔腾。 三万铁骑汇成的洪流,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向着那片寂静的钢铁阵地席卷而去。 夏侯渊站在一辆高大的指挥车上,用望远镜冷漠地看着那片奔涌而来的骑兵海。 他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只是等到对方进入预定射程后,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通讯器。 “炮兵准备。”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炮兵阵地。 炮手们迅速转动摇柄,调整着射击诸元,将一枚枚闪烁着危险光泽的炮弹填入炮膛。 “开火。” 命令简单而干脆。 “轰!轰!轰!轰——!” 一百多门“神威”大炮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震耳欲聋的巨响让整个平原都为之颤抖。 炮口喷射出长长的火舌,无数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在天空中形成一片死亡的阴影,精准地砸进了正在全速冲锋的车师骑兵阵中。 下一秒,地狱降临。 剧烈的爆炸在骑兵阵中连绵不断地响起,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冲天而起,夹杂着黑色的浓烟和飞溅的泥土。 处于爆炸中心的骑兵,连人带马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骑士掀飞到半空中,再重重地摔下。 高速飞散的弹片,则变成了最恐怖的收割机器,轻易地穿透皮甲和血肉之躯,带起一蓬蓬血雾。 仅仅是第一轮齐射,车师骑兵引以为傲的冲锋阵型,就被硬生生炸出了十几个巨大的缺口,仿佛被无形的巨兽啃食了一般。 阿纳罗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那宛如天罚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是天神的怒火吗? 他的勇士们,那些所向披靡的骑兵,在那阵巨响过后,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消失了。 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恐慌在幸存的骑兵中疯狂蔓延。 他们惊恐地勒住战马,看着身边残缺不全的同伴尸体,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装甲车,前进,自由射击。” 夏侯渊的第二道命令下达。 三排黑色的钢铁巨兽开始缓缓向前移动,车身上的机枪塔开始转动,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前方那些混乱不堪的骑兵。 “哒哒哒哒哒哒——!” 第1061章 钢铁屠戮,王颅示威 刺耳的、连绵不绝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数十挺重机枪同时喷射出火链。 子弹组成的金属风暴,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横扫过整片草原。 残存的车师骑兵,还没从刚才的炮击中回过神来,就被这更加恐怖的死亡风暴所吞噬。 无论是人还是马,在这密不透风的弹雨面前,都脆弱得像纸一样。 子弹轻易地撕开他们的身体,带出一道道血线。骑士们成排成排地从马背上栽倒,战马发出凄厉的嘶鸣,随即被打成一堆烂肉。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魔鬼!他们是魔鬼!” 幸存的骑兵彻底崩溃了,他们扔掉武器,哭喊着调转马头,拼命向后逃窜。 “骑兵出击,收割。” 夏侯渊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汉军阵地后方,一直按兵不动的五千汉军骑兵终于出动。 他们没有发出呐喊,只是沉默地催动战马,手中的“神火”步枪已经上膛。 他们没有发起冲锋,而是分散开来,像经验丰富的猎人一样,追逐着那些已经丧失斗志的猎物,用精准的点射,一个一个地将逃窜的敌人从马背上射下来。 整场战斗,从车师骑兵发起冲锋到最后一人倒下,前后加起来,不过半个时辰。 当硝烟散去,博格达平原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遍地都是残缺的尸体和战马的残骸,鲜血将青草染成了暗红色。 三万车师骑兵,两万八千人被当场格杀,剩下的两千人,也大多带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夏侯渊的指挥车缓缓驶到阵前。 士兵们从一堆尸体下,拖出了被压在死马之下的车师王阿纳罗。 他浑身是血,一条腿已经断了,但人还清醒着。 阿纳罗被拖到夏侯渊的面前,这位不久前还豪情万丈的草原雄主,此刻双眼无神,嘴里只是不断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夏公渊从指挥车上走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把他头砍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等等!”旁边一名副将连忙劝阻,“将军,总裁的命令是国除,王族尽斩。不如将他带回交河城,当着全城人的面斩首,更能震慑人心!” 夏侯渊瞥了他一眼,似乎觉得有理。 “也好。”他点了点头,随即下令,“将他的首级用石灰腌制起来,风干之后,给我挂到西域最高的旗杆上,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这就是抗拒大汉的下场!” 第三日的清晨,夏侯渊在一队亲兵的护卫下,登上了交河城中心的了望高塔。 塔下,副将正高声汇报着这三日的“战果”:“启禀将军!车师王族一百七十三口,已尽数斩绝!城中负隅顽抗者,已悉数诛杀!此战,共缴获战马两万匹,牛羊二十余万头,金银珠宝、各色玉器……共计装满三十辆大车!” 夏侯渊对这些数字并不关心,他的视线越过脚下的城市,投向更遥远的北方。 他伸出手,一名亲兵立刻会意,将一个用石灰精心腌制过的木盒呈了上来。 盒子打开,车师王阿纳罗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的双眼依旧圆睁,仿佛还残留着博格达平原上那场屠杀带来的无尽惊恐。 “传令下去。”夏侯渊的声音在塔顶的风中扩散开来,“全军休整一日,明日,以此头颅为信,兵分三路,扫清北道余孽!”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亲兵都感到一阵寒意。 “告诉那些国王,我只给他们一天的时间考虑。开城,或者死。” …… 卑陆国,是车师国东北方向的邻国,也是西域北道上一个不大不小的势力。 当那支由百辆装甲车和一万名汉军士兵组成的先头部队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整个卑陆国都城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城墙上的士兵们,握着弓箭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他们看不见战马,看不见旌旗,只能看到一排排黑色的钢铁怪物,以一种恒定的、令人窒息的速度,缓缓逼近。 卑陆王站在城楼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刚刚收到从交河城逃回来的商队带来的消息——车师,亡了。三万铁骑,半个时辰,全军覆没。交河城,屠三日,血流成河。 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砸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大王……怎么办?”身边的贵族声音发颤,“汉军……汉军已经到城外了!” 卑陆王没有回答,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支军队前方,一根高高竖起的长杆。 长杆顶端,一颗风干的人头,在风中微微摇晃。 尽管隔着很远,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车师王,阿纳罗。 那个不久前还派使者来与他结盟,声称要与汉军决一死战的草原雄主。 现在,他只剩下了一颗头颅,被当作战利品,巡回展示。 汉军停在了城外一里处,没有叫阵,没有劝降。 一队士兵从阵中走出,在城下立起了一座简易的投石机,但上面装载的不是石块。 “嗖——”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个包裹被高高抛起,越过城墙,精准地落在了卑陆王脚下不远处。 包裹散开,滚出来的,是十几颗同样被石灰腌制过的头颅。 卑陆王一眼就认出,那是他派去车师国联络的使者和卫队。 “啊——!” 卑陆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明白了。 汉军什么都知道。 他派人去联络车师,汉军知道。他心中那些摇摆不定的念头,汉军也知道。 现在,汉军把使者的头颅送回来,把车师王的头颅挂在外面,就是在告诉他: 你的选择,只有两个。 卑陆王连滚带爬地冲下城楼,疯了一般地跑回自己的王宫。 他推开所有人,将自己反锁在寝宫之内。 恐惧,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他的心脏。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黑色的钢铁怪物撞开城门,无数面无表情的汉军士兵冲进来,将他,将他的家人,将他所有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第1062章 太子请降,将军授首 宫殿外,卑陆王的儿子,卑陆国的太子,正带着一群贵族焦急地拍打着宫门。 “父王!开门啊父王!” “大王!汉军就在城外,我们不能再等了!” 寝宫内,卑陆王充耳不闻。他颤抖着手,解下了自己腰间华丽的绶带,将其系在了房梁之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片属于自己的国土,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至少……不用被砍下脑袋,挂在旗杆上……” 当太子和贵族们终于撞开宫门时,只看到了卑陆王悬在半空中,已经冰冷的尸体。 太子愣了片刻,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外惊慌失措的众人,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父王……薨逝!传我命令,打开城门,向天朝上国,请降!” …… 夏侯渊的兵锋直指郁立师国。 同样的钢铁洪流,同样高悬的车师王头颅。 郁立师的贵族议会,已经为此争吵了整整一个上午。 “降!必须降!你们没听说卑陆国的下场吗?卑陆王自尽,太子开城投降,总算保住了一条命!”一个主降派的贵族嘶吼道。 “放屁!我郁立师的勇士,难道还不如卑陆那些软蛋?我们城内有两万大军,怕什么!”一名手握兵权的主战派将军猛地一拍桌子。 “愚蠢!你拿什么跟汉军的‘天雷’斗?拿士兵的命去填吗?车师三万骑兵的尸骨还没凉透呢!” 就在两派争执不下之际,议事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主降派贵族的儿子。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造反吗?!”主战派将军又惊又怒。 年轻的贵族根本不理他,只是径直走到议会中央,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 “诸位叔伯,这是汉军夏侯将军派人刚刚射入城中的最后通牒。” 他展开信,高声念道:“一炷香之内,城门不开,炮击开始。城破之后,凡参与议会者,皆视为首恶,满门抄斩。” “什么?!” 满堂哗然。 那名主战派将军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刀:“一派胡言!想动摇军心!”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将军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透出的带血刀尖。他身后,一名他最信任的副将,正缓缓抽回长刀,脸上满是冷汗。 “将……将军,对不住了……我……我还有一家老小……” 主战派将军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议事厅内,死一般的安静。 年轻的贵族将信纸扔在桌上,环视着一张张煞白的脸。 “现在,还有谁反对投降吗?” …… 七日后。 一份战报,由最快的通讯兵,送到了远在龟兹前线的曹操手中。 战报的内容很简单。 “报总裁:北路已清。灭车师国,屠其王庭。北道十三国,一国自缢请降,一国兵变献城,余十一国,望风而降。” “顽抗之山中部族三处,共计三万余人,已尽数剿灭,俘其家眷五万。” 龟兹,西域北道上最璀璨的一颗明珠。 此时,这座雄城却成了反抗大汉的最后堡垒。 龟兹王以“西域盟主”自居,召集了疏勒、大宛等六国君主,凑起了浩浩荡荡的八万联军,龟缩在坚城之内,自以为固若金汤。 城墙之上,七国君主披坚执锐,并肩而立。 望着城外那连营十里、黑压压一片的汉军大营,他们的心中虽有惊惧,但更多的却是被八万大军和高大城防所带来的虚假安全感。 “曹操小儿,以为灭了车师那等废物,就能吓倒我西域男儿?”龟兹王身材肥硕,抚着自己精心修饰的胡须,脸上满是自得与轻蔑。 他身旁的大宛王也跟着附和:“不错!我等七国联军,足有八万之众!他汉军远道而来,人困马乏,补给困难,拿什么跟我们斗?只要我们坚守不出,不出半月,他们自己就得退兵!” 就在这时,汉军大营中门大开,一队骑兵簇拥着一架高大的四轮指挥车,缓缓驶至城下两里之处。 车上,一人身披黑色将帅服,安然端坐,正是曹操。 龟兹王见状,胆气更壮,他走到墙垛边,运足了气,冲着下方大吼:“城下的汉将听着!我乃西域盟主,龟兹之王!我这龟兹城内,有兵八万,粮草百万石,足够支用十年!尔等孤军深入,已是死路一条!若现在速速退去,本王或可饶你们不死!” 他的声音在旷野上回荡,城墙上的联军士兵们听到“粮草百万石”,顿时士气大振,纷纷跟着呐喊助威,一时间声势震天。 指挥车上,曹操听着城头传来的叫嚣,脸上毫无波澜。他甚至没有抬头去看那个色厉内荏的龟兹王,只是侧过头,饶有兴致地问向身旁的郭嘉。 “奉孝,他说他粮草很足?” 郭嘉轻摇羽扇,仿佛在听一个笑话,他微微躬身,压低了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曹操耳中:“总裁,王迁的情报网早已查实。龟兹所谓的百万石粮草,确实存在,只不过都集中存放在城西的大仓之内。那里,守军不过三千,且都是些老弱病残。” 曹操听完,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下一刻,城外的汉军阵地,数百面厚重的油布被同时掀开,露出了底下狰狞可怖的钢铁造物。 那是一排排昂首向天的“神威”大炮,黑洞洞的炮口,如同凝视着猎物的巨兽之眼,齐刷刷地对准了龟兹城的西面城墙。 城上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龟兹王和其余六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城下那些从未见过的“铁疙瘩”,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疯狂涌出。 “那……那是什么东西?”疏勒王的声音都在发颤。 没人能回答他。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刺破地平线。 “开火!” 伴随着曹操淡漠的命令,汉军阵地上,雷霆降临。 “轰——轰轰轰——!” 第1063章 声东击西定西域 数百门重炮同时发出怒吼,天地震颤!炮弹出膛的尖啸撕裂了空气,在天空中拖拽出死亡的轨迹,形成一片密集的黑雨,精准地覆盖了龟兹城西段那百余米长的城墙。 龟兹王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只觉得脚下的城墙猛地一跳,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巨响,除此之外,什么都听不见了。 剧烈的爆炸在西城墙上连绵不绝地发生。坚固的夯土城墙,在持续不断的高爆弹轰击下,如同被巨人用铁锤反复敲砸的饼干。 大块大块的墙体被炸飞,烟尘与碎石冲天而起,遮蔽了天空。墙上的守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爆炸中被撕成粉碎。 炮击,整整持续了一个上午。 午时,当炮声终于停歇,弥漫的硝烟渐渐散去时,城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固若金汤的西城墙,赫然出现了一个宽达百米的巨大缺口!阳光从缺口照射进来,将城内无数张惊恐绝望的脸庞照得一清二楚。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城外的汉军并没有趁机发起冲锋。他们依旧停留在原地,仿佛只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快!快去堵住缺口!”龟兹王终于从极致的惊骇中回过神来,他声嘶力竭地尖叫着,状若疯魔,“所有人都去!把石头、木头、所有能用的东西都给我填上去!快!” 命令之下,城中残存的军队和被强征的民夫,如同被驱赶的蚁群,扛着各种物料,乱哄哄地涌向西城的缺口。 龟兹王和其余六王也亲自赶赴现场督战,他们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堵上这个致命的窟窿。 整个龟兹城的防御力量和指挥核心,都被牢牢吸引在了城西。 没有人注意到,在城市的另一端,南门附近一条阴暗的排水渠内,数百个幽灵般的身影,正在无声地前进。 为首一人,身形魁梧如熊,正是许褚。他和他身后的“虎贲”特种大队,人手一支短管“神火”步枪,腰间挂满了特制的爆破筒和手雷。 “就是这里。” 队伍最前方,一名穿着本地服饰的汉子停下脚步,他正是提前潜伏在此的王迁。 他指着头顶一块厚重的石板,低声道:“许将军,这上面就是南门瓮城的内侧,守备最是松懈。” 许褚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他没有废话,只是对身后的队员们打了个手势。 几名虎贲队员立刻上前,熟练地将数个高能定向炸药包安放在石板的关键节点上,拉出长长的引线。 “退后!准备引爆!” 随着许褚一声低吼,所有人迅速后撤。 “轰隆!!!” 一声与城西炮击截然不同的沉闷巨响,从南门内部传来。坚硬的地面猛地向上拱起,随即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和烟尘之中,许褚第一个从地底跳了出来,他看也不看周围目瞪口呆的守军,端起步枪就是一通狂扫。 “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弹壳飞溅。瓮城内百余名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筛子。 “虎贲!随我杀!目标,王宫!” 许褚一声咆哮,拎着步枪,如同一头冲出牢笼的猛虎,第一个冲向城门转盘。其余的虎贲队员紧随其后,迅速清剿着残余的抵抗,并用炸药暴力破坏了城门巨大的门栓。 沉重的南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洞开。 城外,早已待命的曹仁所部,如同开闸的洪水,怒吼着涌入城内。 与此同时,城西的龟兹王终于听到了南面传来的爆炸声和喊杀声,他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茫然与绝望。 “南门……南门怎么了?!”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跑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大王!不好了!汉军……汉军从南门杀进来了!城破了!” “什么?!” 这个消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完了……全完了……” 龟兹王肥胖的身躯一阵摇晃,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身边的六国国王,更是面如死灰,丢盔弃甲,如同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 城西的联军瞬间崩溃,他们被西面虎视眈眈的汉军主力,和从身后杀来的曹仁部,以及在城内四处开花、专门猎杀指挥官的“虎贲”特种部队,彻底包了饺子。 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一面倒的屠戮。 许褚根本没兴趣参与这场追亡逐北的“游戏”,他只有一个目标——王宫。 他带着一百名最精锐的虎贲队员,在混乱的城中横冲直撞。任何敢于阻挡在他们面前的龟兹士兵,都会在第一时间被狂暴的火力撕成碎片。 当许褚一脚踹开龟兹王宫那扇鎏金大门时,只看到一群衣着华丽的王公贵族,正抱着金银珠宝,哭喊着想要从后门逃跑。 许褚一眼就锁定了那个穿着最华丽、跑得最狼狈的胖子。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龟兹王的后颈,像是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跑?你他娘的往哪跑!” 龟兹王在许褚手中拼命挣扎,裤裆处一片湿热,腥臊的液体顺着腿流了下来。 不到半个时辰,其余六位国王,也分别在王宫的酒窖、后妃的床底下、甚至是茅厕里,被虎贲队员们一个个揪了出来。 从炮击开始,到生擒七王,仅仅用了一天。 龟兹城最大的广场上,火把通明,将七位国王的脸照得惨白。 他们像捆粽子一样被绑在七根木桩上,嘴里塞着破布。 在他们面前,数万名放下武器的联军降卒,黑压压地跪了一地,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曹操缓步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俯瞰着这群不久前还不可一世的“王者”。 他挥了挥手。 一名刽子手走到龟兹王面前,抽出了他嘴里的破布。 “饶……饶命!曹总裁饶命啊!”龟兹王一得到说话的机会,立刻涕泪横流地哀嚎起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献出所有财宝!所有美女!只求您饶我一命!我愿为您做牛做马!” 第1064章 七王授首 曹操看着龟兹王,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表情。 他没有理会龟兹王的求饶,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先斩。” 刽子手手起刀落,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着乞求与惊恐。 温热的血溅到旁边大宛王的脸上,他浑身一颤,随即和其余五位国王一起,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腥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他们华丽的裤子。 “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龟兹王蛊惑的!” “我们愿降!我们愿降啊!” 曹操走到高台边缘,俯视着那六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情绪。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再次挥手。 “斩。” 又是六道血光闪过。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数万降卒,看着那七具无头的尸体,和滚落在地的七颗头颅,每一个人的身体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曹操转身,对着身后的夏侯惇下令。 “将这七颗首级,用石灰腌好,给我高高悬挂在龟兹城的城门之上。” 龟兹城门之上,七颗用石灰腌制过的头颅被高高悬挂起来,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为首的那颗,正是龟兹王肥硕的头颅,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永远凝固在了乞求与惊恐的最后一刻。 城下,数万名被解除了武装的降卒黑压压地跪在广场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尿骚味。 他们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城门上那七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王”,身体便会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 恐惧,是会传染的。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那七颗惨白的头颅时,这股极致的恐惧便化作了无数道看不见的信使,以比最快的战马还要迅猛的速度,向着西域的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 温宿国,与龟兹国仅一山之隔。 温宿王正在自己的宫殿里,强作镇定地欣赏着新排练的乐舞。 可那悠扬的乐曲,此刻听在他耳中,却比送葬的哀乐还要刺耳。 宫殿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一名大臣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宿王的心猛地一沉,他挥手让乐师和舞姬退下,声音干涩地发问:“说……说!龟兹……怎么样了?” “亡……亡了!”大臣终于挤出了几个字,随即像是决堤的洪水,语无伦次地嚎啕起来,“一天!就一天啊大王!龟兹城破了!七国联军……八万大军,全完了!龟兹王,大宛王,疏勒王……七个国王,头……头都挂在龟兹的城门上了!” “咣当——” 温宿王手中的金杯脱手而出,砸在光洁的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怔怔地看着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大臣,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龟兹,西域的雄主,就这么没了? 八万联军,就这么没了? 七个和他平起平坐的国王,脑袋都被人砍下来当球踢了? 他忽然想起了三天前,龟兹使者前来寻求联盟时,自己那番犹豫不决、左右逢源的嘴脸。 他仿佛已经看到,曹操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正在某个地方注视着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 温宿王忽然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推开所有试图搀扶他的侍从,一个人走进了自己的寝宫,反手锁死了大门。 宫殿外,是大臣们焦急的拍门声和哭喊声。 宫殿内,温宿王充耳不闻。他颤抖着手,解下了自己腰间那条象征着王权的华丽绶带,将其甩上了房梁。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片属于自己的国土,脸上浮现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至少……不用被砍下脑袋,挂在旗杆上……” …… 姑墨国,议事大厅。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当斥候将龟兹的惨状,一字一句地禀报完毕后,整个大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以国王为首的主战派贵族们,脸色铁青,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而另一边,以国内巨富商贾为首的主降派,则个个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我……我们和龟兹,可是签了盟约的……”一名年轻的将军声音发颤,他不敢想象汉军打过来会是什么下场。 “盟约?盟约能挡得住汉人的‘天雷’吗?”一名主降派的贵族猛地站了起来,他因为恐惧而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七个国王的脑袋还在龟兹城头挂着!你还想要盟约?你想让我们的脑袋也去凑个伴吗?!” 姑墨王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够了!我姑墨男儿,宁死不降!立刻集结军队,准备死守!” “死守?拿什么守?拿我们的命去填吗?!”那名贵族也豁出去了,他指着姑墨王的鼻子大骂,“你这个蠢货!你想当英雄,别拉着我们全族给你陪葬!” “你……你敢骂我?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砍了!”姑墨王又惊又怒。 然而,他身边的卫兵却一动不动。 议事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名身穿铠甲的年轻将领走了进来,他正是那名主降派贵族的儿子。 他早已投降大汉,身后,是数百名手持“神火”步枪的士兵,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厅内所有主战派的贵族。 “太子开城请降,保全了卑陆国上下。这个消息,想必诸位也听说了吧?”年轻将领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众人心头。 姑墨王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指着那名贵族,又指了指他的儿子,嘴唇哆嗦着:“你们……你们要造反?” 年轻将领没有回答,只是对着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为了姑墨……请王上赴死。” “砰!” 枪声在密闭的大厅内炸响,姑墨王仰面倒下,眉心多了一个血洞,脸上还残留着无尽的错愕。 年轻将领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环视着那些已经吓傻了的主战派将军。 “现在,还有谁反对投降吗?” …… 第1065章 闪电灭国 尉头国选择了第三条路——逃。 当龟兹城破的消息传来,尉头王当机立断,放弃了都城,带着王公贵族,裹挟着数万军民和全部的财宝,连夜向西,企图逃入茫茫戈壁深处的昆仑山脉。 在他们看来,汉军的那些“铁疙瘩”虽然厉害,但终究跑不过沙漠和高山。 然而,他们低估了这支军队的可怕。 逃亡的第三天清晨,当疲惫不堪的尉头国队伍正在一处水源地休整时,地平线上出现了滚滚的烟尘。 一支汉军骑兵,在曹真的率领下,出现在了他们的后方。 “迎敌!快迎敌!”尉头王惊慌失措地大喊。 数千名尉头国最精锐的骑兵,硬着头皮组成了冲锋的阵型。 但他们面对的,却不是一场对等的骑兵交战。 五千汉军骑兵,在距离他们三百步外便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他们没有拔刀,而是从马背上取下了“神火”步枪,迅速组成三排射击线。 “预备——” “开火!”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连成一片,炒豆子一般响彻荒原。 正在加速冲锋的尉头国骑兵,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人仰马翻,成片成片地倒下。 这不是战斗,这是射击练习。 尉头王看得肝胆俱裂,他调转马头,拼命地向着远处的山脉逃去。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他应声从马背上栽了下来,大腿上爆开一团血花。 曹真骑着马,慢悠悠地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地上哀嚎的国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总裁有令,一个都不能跑。” …… 短短两日,龟兹陷落的连锁反应,便以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席卷了整个西域中路。 龟兹王宫,如今已经成了曹操的临时指挥部。 夏侯惇、李典、乐进等一众核心将领,齐聚一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消化的震撼。 “总裁!温宿王自尽!姑墨国兵变献城!尉头国全族逃亡,被曹真将军尽数截杀!您这招‘杀鸡儆猴’,不,是‘杀王儆猴’,实在是太高了!”夏侯惇兴奋地搓着手,他从未想过,战争可以这么打。 曹操坐在主位上,手指在巨大的西域地图上轻轻划过,对夏“侯惇的吹捧置若罔闻。 “恐吓,已经足够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剩下的,就是打扫干净屋子。” 他抬起头,扫视着帐下众将。 “传我将令!” “夏侯渊部继续清扫北道残余。曹仁部继续稳固南道。我中军主力,分作五路,每路四万。曹洪、李典、乐进、张合,你四人各领一路!” 四名被点到名字的将领立刻出列,单膝跪地:“末将在!” 曹操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马鞭在西域中路那十几个尚未表态的国家上重重一划。 “你们的任务,就是将这些地方,给我彻底犁一遍!”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战术,我也给你们想好了!” “凡据守绿洲者,不必强攻,派工兵去上游,给我把河断了!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他们的嘴唇干!” “凡躲入山林者,不必追击,派炮兵对山头进行覆盖式轰炸,再用火箭弹,给我把整座山都点着了!我要让他们在烈火中忏悔自己的愚蠢!” “凡聚城固守者,更是省事!‘神威’大炮给老子推上去,先把城墙轰开,再告诉他们,降,或者死!” 整个大帐之内,落针可闻。所有将领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着曹操那张冷酷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在打仗,这是在执行一份死亡名单。 “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曹操的马鞭,最后落在了地图的尽头,“三天之后,我要西域中路,再也听不到一个‘不’字!” “喏!” 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响彻王宫。 五路大军,二十万虎狼之师,如同五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向了西域中路那片还在瑟瑟发抖的土地。 一场史无前例的、以“天”为计算单位的闪电灭国战,正式拉开序幕。 仅仅三天后,一份汇总的战报,便由通讯兵送到了曹操的案头。 郭嘉接过战报,展开,只看了一眼,便递给了曹操,语气平静地念道: “启禀总裁,中路清剿已毕。” “此役,灭顽抗之国三座,受降之国九座。斩敌十万,俘虏十五万。西域中路,已尽归我大汉版图。” 曹操接过战报,看都没看,随手扔在了桌上。这个结果,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西域中路被曹操以雷霆之势扫平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的瘟疫,裹挟着七颗国王头颅带来的无尽恐慌,向着南道诸国疯狂蔓延。 当曹仁亲率十万大军,兵锋直指南道第一站——鄯善国时,他甚至连望远镜都还没架好,就看到远处地平线上尘土大起。 鄯善王,这位在山王国时第一个被吓晕过去的使节的君主,此刻的表现比他的使节还要不堪。 他率领着国中所有能喘气的文武百官,连王城都顾不上了,直接跑出城三十里地,黑压压地跪在了荒漠之上,那姿态比朝圣还要虔诚。 长长的队伍最前方,摆放着十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旁边还跪着上百名穿着薄纱、瑟瑟发抖的西域美女。 “罪臣鄯善王,恭迎天朝上将军!”鄯善王五体投地,脑门死死地磕在沙土里,声音带着哭腔,生怕声音小了对方听不见。 曹仁骑在马上,连马背都懒得下。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些打开的箱子,里面金光闪闪,全是黄金。又扫了一眼那些美人,姿色确实不错。 但他没有任何表示。 军阵之前,一片沉默。只有十万大军肃立时甲叶摩擦的轻微声响,以及风吹过旗帜的猎猎之声。 这种沉默,比任何呵斥都更让人恐惧。 鄯善王跪在那里,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冷汗浸透了他的王袍,后背一片冰凉。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难道是黄金不够多?还是美女不够漂亮? “将军……上将军……”他颤抖着声音,还想再说些什么。 第1066章 一炮定一国 曹仁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天气:“你的命,可以留着。” “谢……谢将军不杀之恩!谢将军!”鄯善王如蒙大赦,拼命地磕头,磕得砰砰作响,好像要把自己的脑袋砸进沙地里。 “但是,”曹仁话锋一转,“从今天起,鄯善国除兵权,废武备。所有军队,立刻、马上,就地缴械。城中,将由我大汉军队接管驻防。” 鄯善王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僵。 废武备?缴械?还要驻军? 这和亡国有什么区别?他这个国王,岂不就成了一个被圈养的富家翁? 一丝不甘和屈辱从他心底冒出,但当他悄悄抬起头,看到曹仁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以及他身后那片望不到尽头的钢铁森林时,那丝不甘瞬间被碾得粉碎。 他想起了龟兹城头那七颗风干的头颅。 与被砍下脑袋相比,当个富家翁,似乎……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罪臣……遵命!罪臣遵命!”鄯善王再次嚎啕大哭起来,这一次,眼泪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谢将军开恩!谢将军开恩啊!” 曹仁再也懒得看他一眼,只是对着身后的副将摆了摆手。 “入城,清点武库,收缴兵器,建立军营。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喏!” 十万大军从跪伏的鄯善君臣身旁缓缓走过,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像是一柄柄重锤,彻底砸碎了鄯善国最后一丝尊严。 …… 第二站,且末国。 有了鄯善国“珠玉在前”的榜样,曹仁以为且末国也会同样识趣。 然而,当大军兵临城下时,且末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手持弓弩的士兵,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曹仁在马上皱了皱眉。 “去,问问他们想干什么。” 一名传令兵催马向前,高声喊话。 城墙上,且末王在一众主战派贵族的簇拥下,脸色变幻不定。他既恐惧汉军的威势,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手中的一切。 “大王,不能降啊!降了,我们就什么都没了!” “是啊大王,我们城池坚固,粮草充足,未必不能守上一守!” “汉军远道而来,只要我们拖住他们,他们必然生变!” 这些话,给了且末王一丝虚幻的勇气。他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他没有回应汉军的喊话,选择了沉默。 这种沉默,在曹仁看来,就是最愚蠢的挑衅。 “给脸不要脸。”曹仁冷哼一声,他甚至懒得派人去劝降,只是对着身旁的炮兵指挥官抬了抬下巴。 “给他们的东门,送三份‘礼物’。” “遵命!” 三门“神威”大炮被迅速推到阵前,炮手们熟练地调整炮口,装填炮弹。 城墙上的且末王和贵族们,还在为自己的“强硬”而感到一丝得意。 下一刻。 “轰!轰!轰!” 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平地炸开了三道响雷。 且末王只觉得脚下的城楼猛地一晃,耳朵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他惊恐地回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东城门楼,在冲天的火光和浓烟中,直接被炸上了天! 砖石、木料、还有守军的残肢断臂,如同下雨一般从空中落下。 坚固的城门,被其中一发炮弹直接命中,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烈火还在熊熊燃烧。 整个且末城,都在这三声炮响中剧烈地颤抖。 城墙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处还在冒着黑烟的废墟,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汉军的“天雷”? 这就是车师国三万铁骑面对的东西? 且末王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干了,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处一片温热。 他赌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开……开城门……快!快打开城门!投降!我们投降!”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无比尖利。 沉重的城门在慌乱中被打开,且末王被两个卫兵架着,连滚带爬地冲出城门,跪倒在曹仁的马前,磕头如捣蒜,哭得比鄯善王还要凄惨。 …… 大军继续南下,小宛国。 还没等汉军抵达,小宛国自己就先乱了。 国主听闻且末国三炮城破的消息后,当场吓破了胆,连夜卷起国库里最值钱的珠宝,带着几个心腹,企图逃进深山。 国主一跑,城中群龙无首,立刻乱成了一锅粥。 手握兵权的贵族想要据城死守,而富甲一方的商贾们则主张开城投降,保全家产。 两派势如水火,直接在王宫里就打了起来,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当曹仁率领大军不紧不慢地抵达城下时,迎接他的,是主降派贵族们提着主战派贵族血淋淋的人头,和那颗被从山里搜出来的小宛王的人头。 曹仁对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册封了那位主降派的头领为小宛新王,随即大军入城,整个过程顺畅得像是一场武装游行。 南道八国,七国或跪或降,唯独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小的一个——戎卢国。 戎卢国全民皆兵,民风彪悍,且其都城建立在一处险峻的山谷之中,易守难攻。 当汉军抵达时,迎接他们的是从山谷两侧射下来的漫天箭雨和滚木礌石。 “将军,敌军占据地利,强攻恐伤亡不小!”一名副将提醒道。 曹仁看着那险峻的山谷,脸上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谁说要强攻了?” 他转头对传令兵下令:“传我命令,让投石车营上来。” 很快,上百架经过改造的巨型投石机被推了上来。但它们准备投掷的,不是石块,而是一个个装满了火油的巨大陶罐。 “告诉他们,我给他们一炷香的时间投降。”曹仁的声音在山谷前响起,“一炷香后,不降者,玉石俱焚。” 山谷内的戎卢人发出了嘲讽的哄笑,用更密集的箭雨作为回答。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 曹仁面无表情地挥下了手。 “放!” 上百个火油罐呼啸着被抛上天空,越过山谷的峭壁,精准地落入谷内各处。陶罐碎裂,黑色的火油四处流淌。 紧接着,第二轮抛射开始。这一次,是浸满了油脂的火箭。 “嗖嗖嗖——” 第1067章 火海焦土 无数带着火星的箭矢落入山谷。 下一秒,整座山谷,轰然一声,变成了一片火海! 冲天的烈焰瞬间吞噬了一切,树木、房屋、还有谷内数万名戎卢士兵。凄厉的惨叫声从火海中传来,撕心裂肺,却又很快被烈焰燃烧的“噼啪”声所淹没。 那场景,宛如人间地狱。 侥幸处于边缘地带、没有被立刻烧死的戎卢士兵,浑身着火地从谷口冲出来,一边满地打滚,一边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汉军将士们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人上前,也没有人补刀,就让他们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大火,足足烧了半天。 当火焰渐渐熄灭,整个山谷都化为一片焦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 残存的数千名戎卢士兵,个个被熏得像黑炭一样,他们扔掉了武器,从还冒着青烟的谷内走出,跪在了汉军阵前,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只剩下了被彻底摧毁的麻木和恐惧。 五日后,一份战报被送回了龟兹王宫。 “启禀总裁:南道已清。” “此役,降七国,灭一国。斩戎卢顽抗之兵两万,俘虏八万。南道三十余万兵马,已尽数缴械。” 西域的恐慌,最终在最西端的雄城——疏勒,汇聚成了一股绝望的疯狂。 当南道与中路的战报,伴随着那些国王或自尽、或被杀、或献城的消息,雪片般飞入疏勒王宫时,整座城市最后的体面也随之崩塌。 这里是丝绸之路的十字路口,是西域通往更西方世界的门户。 长久以来,疏勒国背靠着强大的贵霜帝国,享受着贸易的红利,也滋养出了远超其他西域小国的傲慢。 曹操亲率三十万大军,将这座沙漠中的巨城围得水泄不通。 黑色的军帐绵延数十里,冰冷的炮口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一支支巡逻队如同沉默的狼群,封锁了所有通往外界的道路。 疏勒王站在高大坚固的城墙上,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他身旁,除了本国的将领,还站着十几个高鼻深目、肤色稍浅的贵霜人。 为首的贵霜将领,拍了拍疏勒王的肩膀,用生硬的汉语安慰道:“王上不必惊慌,我大贵霜的天兵,很快就会抵达。” 这句话,给了疏勒王最后的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墙垛边,对着城下那片死寂的军阵,用尽全身力气大吼: “城下的汉军听着!我乃疏勒之王!我疏勒城内,不仅有精兵五万,更有强大的贵霜帝国作为盟友!” 他指了指身边的贵霜人,声音愈发高亢:“我城中,就有贵霜派来的援军!尔等若识相,速速退去,否则待贵霜大军一到,必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城墙上,五万守军听到“贵霜援军”四个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爆发出阵阵呐喊,试图用声浪驱散心中的恐惧。 城下,汉军中军指挥车内,曹操正端着一杯热茶,通过高倍率望远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城墙上那个色厉内荏的疏勒王。 郭嘉在一旁轻摇羽扇,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贵霜?”曹操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一个连自己国内的叛乱都还没彻底平定的泥足巨人,也敢来掺和我的事?” 他拿起通讯器,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装置传遍了整个前沿阵地,也清晰地传到了城墙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奉孝,你说,是他们的城墙硬,还是我的炮弹硬?” 郭嘉没回答,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曹操不再废话,对着通讯器,吐出了两个字。 “攻城。” 命令下达,战争的序曲化作了雷鸣。 四百门“神威”重炮组成的庞大炮兵阵地,在这一刻同时发出了怒吼! “轰——轰轰轰轰——!”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仿佛整片帕米尔高原都要被这股力量掀翻。 四百枚高爆弹拖着尖锐的呼啸,在天空中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弹幕,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砸向了疏勒那引以为傲的城墙。 疏勒王脸上的得意与叫嚣,瞬间凝固。 他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冲击波扑面而来,将他狠狠地掀翻在地。耳边是持续不断的、能撕裂耳膜的巨响,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城墙的碎石和守军的残肢断臂,混合在一起,雨点般从天上落下。 第一轮炮击,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整整两日,疏勒城都笼罩在这片雷鸣与烈火之中。 汉军的炮兵们,以一种近乎机械的精准和冷酷,执行着炮击任务。他们轮番开火,确保火力没有一刻停歇。 炮管打红了,就用冷水降温;炮弹打光了,后方的运输车队立刻就会补上。 疏勒的守军彻底崩溃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坚城,在这无穷无尽的“天罚”面前,脆弱得像沙子堆成的堡垒。 第一天上午,东城墙在持续的轰炸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第一天下午,南城墙和西城墙也相继被炸塌。 到了第二天,当北城墙也在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化为废墟时,疏勒王精神崩溃了。 他躲在王宫最深处的地窖里,用丝绸堵住耳朵,身体却依然随着每一次爆炸而剧烈抽搐,嘴里只是不断地喃喃自语:“魔鬼……都是魔鬼……” 炮声,终于在第三日的清晨停歇。 当幸存的疏勒人从藏身之处探出头来时,他们看到的是一座已经没有了墙的城市。四面八方,都是巨大的、冒着青烟的豁口。 汉军的步兵,开始前进了。 十万名身穿墨绿色作训服的士兵,分作四路,端着“神火”步枪,以标准的战斗队形,不紧不慢地从四个方向的缺口涌入城内。 城中,残存的守军和那些贵霜顾问,试图依托熟悉的街道和建筑,进行最后的巷战。 “射击!快射击!”一名贵霜顾问声嘶力竭地指挥着一群疏勒士兵,躲在街角的掩体后。 他们刚刚探出头,还没来得及拉开弓弦。 “哒哒哒哒哒——!” 第1068章 疏勒陷落 对面街口,一挺被架设在废墟上的重机枪便发出了怒吼。密集的子弹瞬间将他们的掩体打得土石飞溅,几名疏勒士兵的身体当场被打成了碎块。 “手雷!” 一名汉军班长低吼一声,几枚黑乎乎的铁疙瘩被扔了过来。 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狭窄的街道中掀起致命的风暴,那名贵霜顾问和他的士兵们,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 这样的场景,在疏勒城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这不是巷战,这是一场现代火力对古代防御的降维打击。 汉军士兵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默契,交替掩护,用步枪、手雷和火焰喷射器,系统地清理着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 任何敢于抵抗的,都会在第一时间被狂暴的火力撕成碎片。 这场所谓的巷战,持续了两天。 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耗时两天的清场。 当城内的枪声渐渐稀疏,只剩下零星的抵抗时,许褚和他麾下的“虎贲”特种大队,终于行动了。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王宫。 “都给老子跟紧了!”许褚一脚踹开一扇堵死的院门,端着短管步枪,看也不看周围跪地投降的疏勒降兵,带着一百名虎贲队员,直扑城市中心。 王宫外,最后的千余名王宫卫队,在几名贵霜顾问的带领下,组成了一个绝望的方阵,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虎贲!自由射击!” 许褚没有丝毫犹豫,下达了屠杀的命令。 一百支自动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瞬间将那个方阵笼罩。 惨叫声、哀嚎声、子弹入肉声混杂在一起,仅仅几分钟后,王宫门前便只剩下一地的尸体和还在抽搐的伤员。 “轰!” 许褚用一发枪榴弹,直接轰开了王宫的鎏金大门,第一个冲了进去。 地窖的门被一脚踹开。 许褚拎着还在冒着青烟的步枪,看着缩在角落里,抖成一团的疏勒王,以及他身边那十几个同样面如土色的贵霜人,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援军呢?你他娘的贵霜援军呢?” 半个时辰后。 曹操在众将的簇拥下,缓步走进了这座已经易主的王宫。 疏勒王和那三百名所谓的贵霜“援军”,全部被捆得结结实实,跪在大殿中央。 曹操的视线在那些贵霜人身上扫过,他们虽然被俘,但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属于大国军人的傲慢。 “三百人?”曹操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这就是疏勒王倚仗的援军?” 他走到那名贵霜军事顾问团的首领面前,那人抬起头,用带着怨毒的眼神瞪着曹操。 “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我大贵霜的怒火,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 “是吗?”曹操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夏侯惇下令。 “把这些贵霜人的脑袋,全都给我砍下来。” 夏侯惇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喏!” 那名贵霜首领的脸色终于变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曹操:“你……你敢!?” 曹操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但敢杀你,我还要把你的人头,装在最好的盒子里,派人送回你的国家,送给你那位所谓的‘万王之王’。” “告诉他,游戏,开始了。” 说完,曹操直起身,再也不看他一眼。 刽子手手起刀落,三百颗高傲的头颅,在惨叫与咒骂声中,滚落一地。 处理完贵霜人,曹操的目光才落到那个已经吓得屎尿齐流的疏勒王身上。 “王族,尽斩。” “城中顽抗的守军,三万余人,全部屠了。” “那两万投降的,贬为奴隶,送去后方修路挖矿。” 他顿了顿,最后下达了让所有将领都呼吸一滞的命令。 “传令下去,大军,劫掠七日!” 曹操转过身,走出大殿,望着殿外那被鲜血和火焰染红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龟兹城,这座曾经的西域明珠,此刻正笼罩在新生的秩序之下。 王宫广场,已不再是歌舞升平之地,而是汉军展示其威仪的中心。 城墙上,七颗风干的头颅在风中摇晃,无声地宣告着反抗的结局。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弥漫着一股硝烟与汗水交织的味道,那是战争留下最直接的印记。 曹操站在王宫大殿前的临时高台上,身披黑色将帅服,面容沉静。他的身后,郭嘉、戏志才、夏侯惇、李典等将领分列两旁,个个盔甲鲜亮,气势慑人。 台下,密密麻麻地跪满了来自西域各国的王公贵族,以及被解除武装的降兵。 他们中的许多人,衣衫褴褛,面色灰败,曾经的傲慢与尊严,此刻已化为深深的恐惧。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广场上,却未能带来一丝暖意。曹操的目光扫过众人,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却让每一个被他视线掠过的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 “三日之内,西域中路与南路已然肃清。北路也已尽数平定。”曹操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地传遍了广场的每个角落,言语中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片话语在众人心中沉淀。 “今日,本总裁在此,宣布大汉对西域的统治方略。” 他抬手指向北方,那里是帕米尔高原深处,也是未来汉朝向西延伸的起点。 “自今日起,大汉将在龟兹设立‘西域都护府’。”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一阵骚动,都护府,这个久远的名称,象征着汉朝对西域的直接管辖。 曹操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些跪伏的国王和贵族身上。 “所有归降的国王及其王室成员,将在三日内,启程前往洛阳。”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去洛阳?那不就是被软禁吗?他们将彻底失去自由,成为汉朝的阶下囚。 一些年轻的王子公主,甚至控制不住情绪,发出了低低的啜泣。 “所有贵族的土地,尽数充公!”曹操的声音变得严厉,直接撕碎了他们最后一丝幻想。 “这些土地,将重新丈量,重新分配,归大汉所有!” 第1069章 铁血新篇 这无疑是釜底抽薪,彻底瓦解了西域原有的社会结构和权力基础。 失去了土地,贵族们便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根基,他们将从高高在上的统治者,沦为一无所有的平民。许多贵族身体晃动,差点晕厥过去。 “至于那些青壮俘虏,合计约四十万,将编为筑路营。”曹操抬手指向西方,“他们将修建一条直通大汉的宽阔大道,连接西域与中原,让大汉的意志,可以畅通无阻地抵达西域的每一个角落!” 修路营!四十万青壮!这不仅是劳动力的征用,更是对反抗者的一种惩罚和改造。这条路,将成为大汉帝国意志的延伸,也成为西域人民的枷锁。 曹操停了下来,他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像锋利的刀刃,切开了西域旧有的血肉。 “最后,本总裁要宣布三条律法!” 他的声音,此刻变得低沉而富有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第一,私藏兵器者,斩!” 广场上,一阵死寂。这简单的一句话,直接剥夺了他们反抗的权利。 “第二,聚众十人以上者,斩!” 这条律法,让许多人心中发凉。这意味着,任何形式的集会,任何可能滋生反抗的苗头,都将被无情扼杀。连私下里抱怨几句,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第三,非议汉政者,斩!” 最后一条律法,彻底堵死了所有人的嘴。恐惧在人群中蔓延,没有人敢再发出任何声音。这三条律法,像三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了所有西域人的心头,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曹操的目光再次扫过台下,那些曾经的国王、贵族,此刻无不瑟瑟发抖,面如土色。 “这三条律法,将由都护府严格执行,任何人胆敢违抗,杀无赦!”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雷霆般的果决,不给任何人留下任何幻想。 “都听清楚了吗?”曹操提高声音,威压四散。 “听……清楚了!”台下传来稀稀拉拉的声音,带着颤抖与绝望。 “声音太小了!”夏侯惇向前一步,大喝一声,声震四野,“再问一次,都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这一次,声音虽然依旧带着恐惧,却比之前大了许多,也整齐了许多。 曹操满意地点点头。他知道,西域的旧时代,从此刻起,已彻底落幕。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属于大汉的时代,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以铁血与强权,拉开序幕。 龟兹王宫,如今已是汉军的西域都护府临时驻地。 广场上那七颗风干的头颅,依旧高悬,仿佛成了这座城市新的图腾,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无论汉人还是本地土着,都会下意识地看上一眼,然后更加卑微地低下头颅。 旧日的王宫歌舞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来来往往、脚步匆匆的汉军文吏和军官。 他们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卷宗和图册,高声讨论着城市的重建、资源的统计和道路的规划。 一支来自洛阳的专业勘探队也已抵达,他们不理会城中的军事管制,在士兵的护卫下,带着各种奇特的仪器,开始在龟兹城外四处勘探,寻找着适合修建机场的平坦开阔地。 大殿之内,一场规模庞大的“分赃”大会,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蒋济,这位新任的都护府功曹,正站在殿中,手中捧着厚厚一叠账册,向着主位上的曹操高声汇报。 他的脸因为连续数日的劳累而略显疲惫,但双眼却放着骇人的光芒,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 “启禀总裁,西域三十六国之财富,经初步清点,已尽数入库!” 蒋济深吸一口气,翻开了账册的第一页。 “黄金,共计五千万两!” 这个数字一出,大殿内响起一片清晰的抽气声。 夏侯惇、曹仁等一众身经百战的将领,此刻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五千万两黄金!这是什么概念?足以将整个大殿用金子铺满! 蒋济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叹,继续念了下去,他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白银,七千万两!” “各色珠宝玉器、名贵香料、丝绸皮货,装满一千二百一十七辆大车!” “缴获各国武库,得良马十五万三千匹!牛羊骆驼等牲畜,超过三百万头!” “最后……”蒋济顿了顿,合上了账册,对着曹操深深一躬,“此役共计俘虏五十余万,除去老弱病残,可堪驱使为奴者,共计五十万两千三百人!” 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连串天文数字砸得有些发懵。他们知道这次收获巨大,却没想到会巨大到如此地步。 曹操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只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有节奏的“笃、笃”声。 片刻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压下了所有的杂音。 “许褚。” “末将在!” 身材魁梧如熊的许褚立刻出列,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命你亲率‘虎贲’一千,再加五千骑兵,押送第一批战利品回洛阳。”曹操吩咐道,“黄金白银,悉数运回。那些国王、王族,也一并带上。” “喏!” “至于那些奴隶……”曹操的视线转向殿外,仿佛能看到那条即将震撼整个西域的运输长龙,“让他们拉车。我要让西域所有还活着的人都看看,这就是我大汉的战利品。” 三日后,龟兹城东门。 一支望不到尽头的队伍,如同从大地上生长出来的巨蟒,缓缓向着东方蠕动。 队伍的最前方,是许褚和他麾下那一千名煞气冲天的“虎贲”队员。他们骑着高头大马,身穿特制的黑色重甲,手中的步枪斜挎在背后,沉默而威严。 在他们身后,便是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运输队。 没有牛马,拉动那一千多辆装满了金银珠宝、沉重无比的大车的,是人。 是数以万计的,曾经的西域士兵、贵族、平民。 他们赤着上身,皮肤在烈日下被晒得黝黑干裂,脖子上套着粗糙的绳索,如同牲畜一般,三人一组,五人一排,躬着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拉动着身后的车辆。 第1070章 二十八日定西域 车轮碾过沙地,发出沉重而单调的“嘎吱”声,汇成一片连绵不绝的哀鸣。 队伍绵延出去,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从高空俯瞰,这条由数十万人和上千辆大车组成的队伍,足足拉长了近二百里地。 沿途,所有绿洲城邦的居民,都被汉军驱赶到道路两旁。 当那支庞大的运输队经过时,所有人都被那恐怖的景象所震慑,他们不约而同地跪伏在地,将头深深地埋进沙土里,身体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没有一个人敢抬头仰视。 他们看到的,是曾经和他们一样的西域人,如今却像牛马一样被驱使。他们看到的,是自己国家的财富,被装在车上,运往那个遥远的东方帝国。 这支队伍,就像一柄无形的重锤,所过之处,便将西域各族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彻底砸得粉碎。 又过了七日,西域全境的战报终于汇总到了龟兹。 王宫之内,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烤全羊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大殿,缴获来的西域美酒被装在金杯之中,送到每一位将领的案前。 夏侯惇喝得满脸通红,他站起身,高举酒杯,冲着曹操大喊:“总裁!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从出玉门关到扫平疏勒,前后不过二十八日!二十八天,灭三十六国!哈哈哈哈!这等战绩,史书上可曾有过?!” “元让,坐下,莫要失态。”曹操淡淡地说了一句,却自有一股威严。 夏侯惇嘿嘿一笑,乖乖坐了回去。 一旁的李典也站了起来,他的脸上同样带着激动的潮红,声音洪亮地补充道:“启禀总裁!此役,我第二军团共计斩首三十八万级!俘虏五十二万人!自身伤亡……不足三千!” 这个伤亡对比,让所有将领都挺起了胸膛,脸上写满了骄傲。 这不是战争,这是碾压! 曹操缓缓站起身,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诸位,辛苦了。” 他举起酒杯,遥敬众人,然后一饮而尽。 “西域已定,此乃小胜。”曹操放下酒杯,走到大殿中央悬挂的那副巨大地图前,所有将领的视线都跟随着他移动。 他的手指,越过了刚刚被染成红色的西域版图,重重地落在了更西边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我们真正的对手,在这里。” 众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图上用汉文和当地文字标注着两个大字——贵霜。 “贵霜帝国,”曹操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金属的质感,“国土二十倍于西域,控弦之士六十万,自号‘万王之王’。前番被我们斩了三百所谓‘援军’,如今怕是已经怒火中烧了。” 他转过身,锐利的视线扫过每一位将领的脸。 “你们,怕不怕?” “哈哈哈!”夏侯惇第一个大笑起来,他猛地站起,一拳砸在案几上,“怕?我等跟着总裁,连天都不怕!区区贵霜,土鸡瓦狗而已!” “愿为总裁碾碎之!” “踏平贵霜!活捉他那个什么‘万王之王’!” 曹仁、张合、乐进等一众将领纷纷起身,战意冲天,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从庆功的喜悦,转为了昂扬的杀伐之气。 看着麾下这群如狼似虎的将领,曹操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抬起手,虚按了一下。 整个大殿再次恢复安静。 “很好。” 曹操的声音响彻大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传我将令,全军休整十日!十日之后,兵发贵霜!” 与龟兹城中那冲天的杀伐之气截然不同,千里之外的贵霜帝国都城——富楼沙,此刻正沉浸在一片祥和与奢靡之中。 这座雄踞于中亚腹地的宏伟城邦,街道由平整的石板铺就,两侧是雕梁画栋的二层、三层建筑,风格迥异于中原的飞檐斗拱,充满了浓郁的异域风情。 街上行人如织,来自天南地北的商人牵着骆驼,高鼻深目的本地居民穿着色彩艳丽的服饰,空气中弥漫着香料、烤饼和花蜜混合的独特芬芳。 王宫更是极尽奢华,黄金与宝石几乎是随处可见的装饰品。 此刻,议事大厅之内,一场盛大的宴会刚刚结束,地面上还残留着散落的玫瑰花瓣。 贵霜之王,韦苏提婆一世,正慵懒地斜倚在镶满宝石的黄金宝座上,欣赏着舞姬们柔软的腰肢。 大殿两侧,文武百官分列而坐,他们刚刚还在为西线战场上的一场小胜而举杯,此刻脸上都带着酒后的微醺和满足。 就在这歌舞升平的时刻,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身上的甲胄满是尘土,嘴唇干裂,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惶。 “陛下!陛下!东线急报!” 传令兵的声音尖锐而嘶哑,瞬间刺破了殿内靡靡的氛围。 音乐戛然而止,舞姬们惊慌地退到一旁,所有大臣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那个跪倒在地的传令兵身上。 韦苏提婆一世微微皱眉,对于这不合时宜的打扰感到一丝不悦。 他挥了挥手,示意卫兵不要阻拦。 “说。”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王位的威严。 传令兵大口喘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让他胆寒一路的消息喊了出来: “陛下!西域……西域全境陷落!汉军……汉军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攻破了所有城邦!我们派驻在疏勒城的顾问团,三百名勇士……尽遭汉军斩首!他们的……他们的首级,已经被汉人送到了边关示众!” 这番话语,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在场所有贵霜贵族的头上。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西域陷落了? 就那个拥有三十六个国家,地形复杂,横贯数千里,连他们贵霜帝国都未曾完全征服的西域? 一个月? 开什么玩笑! 第1071章 贵霜傲慢 寂静之中,一声粗犷的大笑猛然炸响,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 “哈哈哈哈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须发皆白的老将站了起来。 他便是贵霜帝国的第一名将,被誉为“军神”的迦腻色伽。他虽然年过六十,但声若洪钟,气势迫人。 迦腻色伽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将金杯重重地砸在桌案上,发出一声巨响。 “汉人?哪个汉人?”他带着三分酒意,七分轻蔑地环视四周,“就是那个几百年前被匈奴人追着打,不得不送女人和财宝来换取和平的汉朝吗?” “如今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杀我贵霜的勇士?还敢把头颅送到边关来挑衅?!” 他的话语充满了对历史的记忆和对当下汉军的极度不屑,立刻引起了殿内许多武将的共鸣。 “将军说的是!一群东方的软脚虾,不知用了什么诡计,偷袭了西域那些小国罢了!” “三百勇士?恐怕是中了埋伏!汉人正面作战,何曾是我们的对手?” 武将们群情激奋,仿佛受辱的不是贵霜帝国,而是他们自己。 然而,文臣队列中,财政大臣却忧心忡忡地站了出来。他没有理会武将们的叫嚣,而是对着王座上的韦苏提婆一世深深一躬。 “陛下,汉人的事情固然可恨,但我们眼下真正的威胁,在西边!” 他面色凝重地说道:“萨珊波斯的军队已经攻破了我们西境的坎大哈等三座重镇!他们的铁甲骑兵锐不可当,边关守将连连告急。波斯王甚至派来使者,勒索我们一百万金币的岁币,否则就要继续东进!” 此言一出,刚刚还喧闹不已的大殿,气氛又一次沉重下来。 萨珊波斯! 这才是压在所有贵霜人心头的一块巨石。 那个新兴的帝国,如同猛虎,在西边虎视眈眈,其精锐的铁甲骑兵给贵霜边防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相比之下,遥远东方那个羸弱的汉朝,似乎真的不算什么。 韦苏提婆一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黄金扶手,陷入了沉思。 他的确更担心西边的波斯人。至于东边的汉军…… 在他看来,汉军千里迢迢而来,孤军深入,后勤补给必然困难。他们攻打西域,无非是看中了那些城邦积累的财富,本质上和一群规模庞大的强盗没什么区别。 既然是强盗,那就可以用钱来打发。 “汉军远道而来,想必是图财。”韦苏提婆一世缓缓开口,为这件事定了性,“他们既然能在一个月内扫平西域,说明有些战力,但终究是疲敝之师,不足为惧。” 他扫视了一圈殿下的大臣,最终将视线落在一个年轻的贵族身上。 “苏利耶。” 那名叫苏利耶的年轻贵族立刻出列,他面容英俊,气质高雅,是王室的远亲。 “臣在。” “我命你为使者,带上黄金五千两,上等宝石一箱,去一趟汉军的营地。”韦苏提婆一世的语气平淡而随意,仿佛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告诉他们的将军,这些财宝,是伟大的万王之王,赏赐给他们的。只要他们立刻退出西域,返回自己的国家,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他们贪得无厌……” 韦苏提提婆一世顿了顿,嘴角浮现一抹冷酷的笑意。 “……那就让他们等着,等我收拾完西边的波斯人,再回过头来,将他们的脑袋,一个个挂在富楼沙的城墙上!” “遵命,我伟大的陛下!” 苏利耶躬身领命,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在他看来,这实在是一桩再简单不过的美差。 一群来自东方的野蛮人,见到了如此之多的黄金和宝石,必然会感激涕零地跪下,然后灰溜溜地滚回自己的老家。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当自己带着汉军退兵的消息返回富楼沙时,将会获得何等的荣耀和赏赐。 苏利耶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王宫,身后,是准备踏上“安抚”之旅的华丽车队,车上装载着足以让任何一个小国国王疯狂的财富。 苏利耶骑在装饰华丽的战马上,昂首挺胸,身后是满载黄金与宝石的华丽车队。 作为贵霜王室的远亲,他生来就习惯了万众瞩目和卑躬屈膝。 在他看来,这次出使,不过是一场轻松的郊游,顺便向一群东方的乡巴佬展示一下贵霜帝国的慷慨与威严。 然而,当汉军的前锋营地出现在地平线上时,他脸上的自信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那不是营地。 那是一片连绵到天际的白色海洋。 无数巨大的、覆盖着奇异白色网布的“帐篷”铺满了大地,从山口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粗略估计,这片营地连绵了足有五十里。 在这些“帐篷”之间,是一条条笔直宽阔的道路,无数穿着统一制式军服的士兵,正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进行着操练。 他们的口号声并不震天,却汇聚成一股沉闷的、令人心悸的轰鸣。 “那……那是什么?”苏利耶身边的副使,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臣,指着远处,声音发颤。 苏利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数百辆没有战马拖拽的黑色铁车,正发出低沉的咆哮,在营地间穿梭。 这些铁车喷吐着淡淡的黑烟,行动迅捷,无论是装载物资还是运送兵员,都显露出一种冷酷而高效的气息。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苏利耶强作镇定,催马向前。 越是靠近,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就越是沉重。 他看到,每一个汉军士兵,无论是在巡逻、操练还是站岗,手中都持着一根黑色的“铁棍”。 他们站姿笔挺,神情肃穆,动作间没有丝毫多余的拖沓。 那种深入骨髓的纪律性,让苏利耶想起了王宫中最精锐的卫队,可眼前,这样的人,何止数万! 这哪里是一群远道而来的疲敝之师?这分明是一头蛰伏在边境线上,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钢铁巨兽! 苏利耶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心里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带来的那些黄金宝石,在眼前这片钢铁森林的映衬下,突然显得有些可笑。 第1072章 贵霜的战栗 在一名汉军校尉的引领下,苏利耶穿过了层层岗哨,最终被带到了中军大帐前。 大帐门口,站着一个铁塔般的巨汉,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环抱双臂,那股凶悍的气息就让苏利耶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 “使者请进,总裁在里面等你。”引路的校尉面无表情地说道。 苏利耶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华贵的衣袍,努力维持着贵霜使者的风度,走进了大帐。 帐内出乎意料的简朴。 没有黄金装饰,没有宝石点缀,甚至没有一张舒适的软塌。正中央悬挂着一副巨大的地图,地图前,一个身形不算魁梧,但气势渊渟岳峙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 男人身边,一个文士模样的青年正轻摇羽扇,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大汉军团总裁?”苏利耶试探着开口,微微躬身。 那男人缓缓转过身来,正是曹操。他没有看苏利耶,也没有看他身后侍从抬进来的那几口沉甸甸的箱子。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苏利耶,落在了更遥远的地方。 苏利耶心中一凛,硬着头皮,按照预演了无数遍的说辞,朗声开口: “伟大的大汉军团总裁,我乃贵霜帝国万王之王,韦苏提婆一世陛下派遣的使者,苏利耶。”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侍从立刻打开箱子,璀璨的金光和宝石的华彩瞬间充满了整个营帐。 “我王听闻汉军远道而来,旅途劳顿,特命我送来黄金五千两,上等宝石一箱,作为赏赐。我王说了,只要大汉军团总裁即刻率军退出西域,返回故土,对于之前的小小误会,可以既往不咎。从此,我贵霜帝国与大汉,可永结盟好,互不侵犯。” 苏利耶说完,挺起胸膛,等待着对方的感激涕零和诚惶诚恐。 然而,大帐内一片寂静。 曹操依旧没有看那些财宝一眼,仿佛那只是几箱无足轻重的石子。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份量。 “贵霜的国土,东西几里?南北几里?兵力又有几何?” 苏利耶一愣,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他压下心中的错愕,一股被轻视的怒火涌上心头,让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傲然回答: “我大贵霜帝国,东起葱岭,西至呼罗珊,南北纵横三千里!控弦之士六十万!更有战象五千头,足以踏平任何敢于挑衅的敌人!” 他说完,期待从对方脸上看到震惊和畏惧。 可他失望了。 曹操的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他反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苏利E耶感到彻骨寒意的轻蔑。 “六十万?” 曹操踱了两步,伸出五根手指。 “本总裁麾下,五十万。足矣。” “噗嗤。” 一声轻笑传来,是那个摇着羽扇的文士郭嘉。 他轻咳一声,仿佛在自言自语,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帐: “总裁,看来这位贵霜王,是想用钱来买他自己的命啊。” 一句话,戳破了苏利耶最后的伪装。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曹操猛地站定,一股磅礴的气势轰然爆发。 “回去告诉你家那个什么‘万王之王’!” 曹操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苏利耶的心上。 “大汉皇帝陛下有旨: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尔等贵霜,现在有三条路可以走!”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举国投降,王族上下,可保性命。”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眼神变得锐利。 “二,负隅顽抗,待我大军一到,国灭族亡,鸡犬不留!” 最后,他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森然,不带一丝温度。 “三,限尔等三十日内,自缚国王及文武百官,至本相帐前跪地请罪!” 苏利耶被这番话震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还未从这惊天动地的最后通牒中回过神来,帐门口那个铁塔般的巨汉许褚,瓮声瓮气地补充了一句,彻底将他打入了冰窟: “记住,是三十日。逾期一日,我等便破尔等一城;逾期十日,便屠尔等十城!” 闻言苏利耶被吓了一跳,然而还不等他反应,就被曹操叫人给轰了出去。 苏利耶回来了。 他不再是那个昂首挺胸、顾盼自雄的王室贵族。 他身上的华服满是褶皱,沾染着尘土,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英俊的面庞上只剩下灰败和恐惧。 他几乎是滚下马背,连滚带爬地冲向王宫。沿途的卫兵和侍从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无不愕然。 富楼沙的王宫议事大厅内,气氛依旧压抑。 西线战败的阴影和东线汉军的挑衅,让韦苏提婆一世寝食难安。 他刚刚听完财政大臣关于如何筹措资金以应对萨珊波斯勒索的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就在这时,苏利耶冲了进来,带着一路的风尘和绝望的气息,猛地跪倒在大殿中央。 “陛下!” 他一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其中蕴含的惊恐让所有人的心都为之一沉。 韦苏提婆一世身体前倾,沉声发问:“汉人的回复呢?他们收下黄金,退兵了?” 苏利耶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他用力地摇着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们……他们……” “说!”韦苏提婆一世一拍黄金扶手,发出一声闷响。 苏利耶浑身一颤,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终于将那番让他肝胆俱裂的话语喊了出来。 “汉军的总裁说……说大汉皇帝有旨,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他给我们贵霜……三条路走!”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苏利耶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在场每一位贵霜贵族的脸上。 “一,举国投降,王族上下,可保性命。” “二,负隅顽抗,待大军一到,国灭族亡,鸡犬不留!” 说到这里,苏利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几乎是趴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最后那条路。 第1073章 割地求盟 “三……限我们三十日内,自缚国王及文武百官,至他帐前……跪地请罪!”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仿佛被冻结了。 针落可闻。 所有大臣都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自缚国王?跪地请罪?这是何等的狂妄!这是何等的羞辱! 紧接着,死寂被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打破。 “狂妄之徒!” 老将迦腻色伽猛地站起,他满脸的白须因为愤怒而根根倒竖,一拳砸在身前的桌案上,坚硬的木桌竟被他砸出了一道裂缝。 “我大贵霜立国二百年!灭大夏,败安息,威震中亚!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的怒吼声如同炸雷,瞬间点燃了所有武将的怒火。 “杀!杀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汉人!” “请陛下下令,末将愿为先锋,取那汉将首级!” “三十日?不出十日,我便要他们全军覆没!” 武将们群情激奋,纷纷请战,大殿内杀气腾腾。 然而,财政大臣却在这片喧嚣中,颤巍巍地站了出来,他脸色苍白,满是忧虑。 “陛下,不可啊!”他对着王座深深一躬,“汉人虽狂,但其战力不容小觑。一个月扫平西域,绝非侥幸。我们眼下西有波斯猛虎环伺,若再与东边的汉军开战,便是两线作战,国力如何支撑得起?稍有不慎,便是国之不存啊!”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让激昂的气氛稍稍冷却。 萨珊波斯,这才是压在他们心头最沉重的石头。 迦腻色伽猛地回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瞪着财政大臣,厉声喝道:“糊涂!波斯人贪财,不过癣疥之疾!这汉人要的是我们的国,是我们的命!乃是心腹大患!” 他转向王座上的韦苏提婆一世,声若洪钟。 “陛下!汉军远来万里,孤军深入,粮草辎重必难以为继!中原水土与我西方迥异,时日一久,必生瘟疫!此乃兵家大忌!” 他走到大殿中央,伸出手指指向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战场。 “我大贵霜东有开伯尔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陛下只需给我二十万精兵,我便据守雄关,深沟高垒,坚壁清野!不出三月,汉军粮草耗尽,士气衰竭,届时我再率大军出击,定能一战而胜,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迦腻色伽的话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为在场惶恐不安的众人描绘出了一幅必胜的蓝图。 许多大臣都露出了信服的神情。没错,汉军再强,也是远征。后勤就是他们最大的弱点。只要拖下去,胜利一定是属于贵霜的! 韦苏提婆一世坐在黄金宝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内心早已是怒海滔天。 自缚请罪? 他,万王之王,要去向一个不知名的汉将跪地请罪? 这个念头本身,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他扫视了一眼殿下群臣,看到了武将们的战意,也看到了文臣们的忧虑。 迦腻色伽的策略很稳妥,但前提是,必须先解决西边的麻烦。 良久,他敲击扶的手指停了下来。 大殿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们的王,等待着决定帝国命运的最终裁决。 韦苏提婆一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是冰块。 “传我王令。” “派使者去见萨珊波斯的使者。告诉他们,坎大哈等三座城,我给他们。另外,每年一百万金币的岁币,可以加到二百万。” “陛下!”财政大臣失声惊呼,二百万金币!这几乎是贵霜一年税收的三分之一!还要割让三座重镇! 韦苏提提婆一世没有理会他,只是用冷酷的眼神扫过全场,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 “但我要他们立刻签订盟约,十年之内,波斯大军不得踏入我贵霜国境一步!” 用空间和金钱,换取时间! 所有人都明白了国王的决心。他们震惊于国王的魄力,也感受到了那份不惜一切代价的决绝。 紧接着,韦苏提婆一世将视线转向了战意昂扬的迦腻色伽。 “迦腻色伽!” “臣在!”老将军轰然应诺。 “我命你为帝国兵马大元帅,统帅全国兵马!我不仅给你二十万,我给你三十万精锐!帝国武库,任你调用!粮草财物,优先供你!” 韦苏提婆一世猛地站起身,一股属于王者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大殿。 “朕只有一个要求!将那支汉军,给我全部歼灭!将那个狂妄的汉将头颅,带回来,做成我的酒杯!” “遵命!”迦腻色伽单膝跪地,声音中充满了即将奔赴战场的狂热,“若不胜,臣提头来见!” 国王的命令还在继续,一道比一道更加严酷,一道比一道更加决绝。 “再传王令!此战关乎国运,非胜即亡!自即日起,帝国全境动员!凡十五岁至五十岁男子,无论贵族平民,皆需登记入伍,随时准备开赴战场!” “凡能杀一汉军士兵者,赏金币十枚!能取汉军将校首级者,赏百金,封为百夫长!” “此令,遍传帝国每一座城池,每一个村庄!” 随着韦苏提婆一世最后一道命令的下达,整个贵霜帝国,这头沉睡已久的中亚雄狮,被彻底激怒了。 战争的机器开始轰然运转。征兵的命令如同雪片一般飞向四方,无数家庭的宁静被打破,无数青年将要告别父母妻儿,拿起武器。 迦腻色伽走出王宫,抬头望向东方的天空,那里晴空万里。 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汉人? 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帝国之怒! 通牒下达的第十五日。 开伯尔山口,这道被誉为“天险”的巨大山隘,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军营。 从山口向东延伸,三十万贵霜大军的营帐铺满了每一寸可以利用的谷地与缓坡,旌旗如林,刀枪如麦。 山口最险要处,十二座由巨石垒砌的堡垒拔地而起,沿着山势犬牙交错,彼此呼应。 每一座石垒都驻扎着五千名精锐士卒,堡垒顶端,巨大的滚木和磨盘大小的礌石堆积如山,黑洞洞的射击孔后,是无数张弓搭箭的紧张面孔。 第1074章 天堑阻路 前军十万步骑混合的兵马,在山口前方的开阔地带列成阵势,长矛的锋刃在高原的阳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芒。 中军十五万主力,连同三百头披着甲胄、背负战楼的巨象,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小山,在营地中央盘踞,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最后方的五万预备队,则驻扎在营地的最深处,随时准备投入任何一处战场。 老将迦腻色伽骑在一匹神骏的白色战马上,在他身经百战的生涯中,从未感到如此的意气风发。 他巡视着这固若金汤的防线,每一处细节都堪称完美,每一名士兵都严阵以待。 他勒住缰绳,环顾着身边的众将,洪亮的声音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此山口,乃天神所赐予我大贵霜的屏障!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用马鞭遥指东方那片空旷的土地,脸上浮现出不屑的神情。 “汉军若来,便是自投罗网!他们那点可怜的兵力,还不够填满这山口的沟壑!此战过后,东方再无汉军!” 众将闻言,无不轰然应诺,士气高涨。 然而,在普通士兵的行列中,气氛却并非如此纯粹。 一个名叫巴克特的新兵,正和几个老兵缩在石垒的背风处,躲避着高原上凛冽的寒风。他才十六岁,是被征兵令从村子里强行拉来的,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喂,你们听说了吗?”一个老兵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都说那些汉军会妖法,能撒豆成兵,还能召唤天雷!” 巴克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长矛。 另一个老兵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草根:“妖法?将军早就说了,那都是汉人用来吓唬西域那些胆小鬼的障眼法!我们有佛祖庇佑,怕他个鸟!” “就是!”第三个老兵接口道,他拍了拍腰间的钱袋,发出一阵轻响,“管他什么妖法不妖法,守住这山口,打退了汉人,每人赏银十两!有了这笔钱,我回家就能盖新房,再娶个婆娘了!” “十两!” 巴克特和其他几个新兵的眼睛瞬间亮了。 十两银子,对他们这些穷苦的平民来说,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对汉军妖法的恐惧,立刻被对财富的渴望冲淡了不少。 “没错!为了十两银子,就算是天神下凡,我也捅他一矛!” “哈哈哈,说得好!” 士兵们粗俗的笑声在寒风中传开,驱散了些许紧张。他们开始畅想着战后的美好生活,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迦腻色伽对这一切很满意。 他知道,恐惧需要用更强大的东西来压制,比如信仰,比如贪婪。 他相信,在这座坚不可摧的雄关和三十万大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将化为齑粉。 他甚至有些期待汉军的到来。 他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洗刷贵霜帝国所受的屈辱,然后将那个狂妄汉将的头颅,呈献给伟大的万王之王。 …… 通牒下达的第十六日,清晨。 与开伯尔山口那边紧张又带着一丝贪婪幻想的气氛截然不同,汉军的前锋大营,在黎明的第一缕微光中,就已经展现出一种冰冷而高效的运转秩序。 没有喧哗,没有炊烟,只有无数士兵无声而迅速地穿戴装备,领取着一种由压缩饼干、肉干和能量棒组成的单兵口粮。 一队队巡逻的士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手中的步枪枪管在晨曦中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远处的装甲车队已经发动,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汇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洪流,随时准备开赴前线。 曹操站在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中举着一个黄铜制作的、造型奇特的千里镜。 千里镜的视野中,远方的开伯尔山口被拉到了眼前。 他能清晰地看到山口上那些由巨石垒砌的堡垒,像一排排狰狞的獠牙,牢牢扼守住通往贵霜腹地的咽喉。 他甚至能看到堡垒上影影绰绰的士兵身影,以及堆积如山的滚木礌石。 “好一座雄关。” 曹操放下千里镜,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 他身后,夏侯惇、夏侯渊、曹仁、张合等一众高级将领全数在列,一个个身披新式合金甲,神情肃杀。 “总裁,”性子最急的夏侯渊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指着远处的山口,“这山口太过狭窄,我军的兵力优势完全无法展开。强攻的话,伤亡必定巨大。末将以为,不如分兵数路,从两翼的山地绕过去,寻找突破口!” 他这话,说出了在场大多数武将的心声。 汉军如今的战斗力,是全方位的碾压,最不怕的就是野战对攻。 可现在对方缩在乌龟壳里,摆明了要利用地利优势,跟你拼消耗,这就让习惯了摧枯拉朽的将领们感到有些束手束脚。 曹操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头,看向了身旁那个始终挂着一抹淡笑的青年文士。 “奉孝,你怎么看?” 郭嘉轻轻摇动着羽扇,仿佛眼前的不是三十万大军和天险雄关,而是一盘饶有趣味的棋局。 他上前两步,同样举起一个千里镜,慢悠悠地观察了片刻。 “呵呵,”郭嘉放下千里镜,轻笑出声,“迦腻色伽,不愧是贵霜的‘军神’,确实有几分章法。知道我军火器犀利,便深沟高垒,想用人命和石头来耗尽我们的弹药。此乃老成持重之策。” 夏侯惇闻言,不屑地哼了一声:“什么军神,不过是个会当缩头乌龟的老匹夫!总裁,给我三万兵马,我愿立下军令状,三日之内,必定轰开那山口!” “元让稍安勿躁。”曹操摆了摆手,示意夏侯惇退下,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郭嘉身上。 郭嘉不紧不慢地继续分析,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迦腻色伽是员老将,用兵必然求稳。他会把所有的精锐,三十万大军的主力,全部堆积在这山口正面,因为这是他认为唯一能挡住我们的地方。至于两侧连绵的兴都库什山脉,山高路险,大军难行,他最多只会在一些关键的隘口,设置一些哨卡作为预警。” 第1075章 郭嘉奇计 说到这里,郭嘉顿了顿,羽扇轻轻一点,脸上露出一抹智珠在握的笑容。 “所以,我军当——”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郭嘉的羽扇指向山口的方向,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其一,明修栈道。每日以重炮佯攻山口,不必全力猛攻,只需打得声势浩大,让那迦腻色伽以为我军真的被天险所阻,正绞尽脑汁想要正面突破。如此,便可将他三十万大军的注意力,死死地钉在山口正面,动弹不得。” 接着,他的羽扇又划向了山口北侧那片巍峨耸立、白雪皑皑的巨大山脉。 “其二,暗度陈仓。请许褚将军,亲率‘虎贲’特种大队,再加三万装备最精良的步卒,携带足够七日食用的单兵口粮,以及拆解后的轻型迫击炮。翻越北侧的兴都库什山支脉,绕到敌军的后方去!” “什么?” “翻越雪山?” 此言一出,就连夏侯渊这等悍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片山脉,他们之前用高空侦察机勘探过,平均海拔超过四千米,终年积雪,气候酷寒,根本不是人力所能逾越的天堑! 郭嘉仿佛没有看到众将脸上的震惊,他伸出七根手指,平静地给出了时限。 “七日为期。七日之后,奇兵天降,直插贵霜大军的后心!届时,正面大军再全力总攻。前后夹击之下,所谓三十万大军,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整个高台上,陷入了一片沉寂。 所有人都被郭嘉这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给震住了。 这已经不是行军打仗,这是在挑战神明所设下的禁区! 良久,曹操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决断。 “善!” 只有一个字。 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曹操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却如同一座铁塔般矗立在那里的巨汉身上。 “仲康。” “末将在!” 许褚轰然出列,一抱拳,甲叶碰撞,发出一声铿锵之鸣。 曹操凝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三万三千人,翻越雪山,七日之内,绕至敌后。你,可能做到?” 许褚咧开大嘴,露出一个充满了野性和自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对雪山的畏惧,只有对战斗的渴望。 “总裁!”他猛地单膝跪地,声若雷霆,“末将愿立军令状!” “七日之内,‘虎贲’与三万兄弟,必至敌后!若有差池,末将提头来见!” “好!” 曹操大喝一声,亲自上前,将许褚扶起。 他转过身,面对众将,锐利的眼神扫过全场,下达了决定这场国运之战走向的命令。 “传我将令!” “命,夏侯渊为前敌总指挥,即刻起,每日以两个重炮营的火力,轮番炮击开伯尔山口!记住,只要声势,不要战果!务必给贵霜军一种我军攻坚受挫、徒劳无功的错觉!” “遵命!”夏侯渊躬身领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其余各部,按兵不动,养精蓄锐,等待总攻的命令!” “遵命!”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四野。 随着曹操一道道命令的下达,汉军这头恐怖的战争巨兽,缓缓亮出了它最致命的獠牙。 一场瞒天过海的惊天豪赌,就此拉开了序幕。 夜色如墨,寒风似刀。 一支幽灵般的队伍,正无声地行进在兴都库什山脉的腹地。 没有旗帜,没有号角,甚至没有马蹄声。 三万三千名汉军将士,卸下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合金重甲,换上了多层缝制的白色伪装棉服。 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一个巨大的行军包,里面装着拆解后的武器零件、弹药、以及仅仅够维持十日的单兵口粮。 队伍的最前方,许褚那庞大的身躯在月光下的雪地里,投下了一道骇人的阴影。他没有穿伪装服,依旧是一身单薄的劲装,仿佛那能冻裂钢铁的严寒对他毫无影响。他每一步都踩得极深,为身后的士兵们开辟出一条通路。 在他的身旁,几个穿着兽皮、面孔被冻得发紫的西域向导,正哆哆嗦嗦地指着前方被冰雪覆盖的崎岖山路,嘴里不断念叨着山神的威严与凡人的渺小。 他们是疏勒国最顶尖的猎人,一辈子都在与这座雪山打交道,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带领着一支数万人的大军,试图去征服这片凡人禁区。 “将军……前面……前面是‘魔鬼之舌’冰川……”一个年长的向导声音发颤,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那里的冰,比钢铁还滑,冰缝比地狱还深,掉下去……就再也上不来了……” 许褚闻言,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那向导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继续带路。” 许褚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最沉重的命令。他没有废话,更没有安抚,只是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回头路,已经不存在了。 第一天,攀爬冰川。 这是一段名副其实的死亡之路。光滑如镜的冰面上,即使是穿着特制的钉鞋,士兵们也走得异常艰难。刺骨的寒风卷着冰晶,如同无数细小的刀子,刮在人的脸上。 一个年轻的士兵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着旁边一道深不见底的冰缝滑去。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旁的老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但巨大的冲力带着两个人一起向下滑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粗壮的手臂猛地伸了过来,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老兵的后领! 是许褚! 他单手发力,青筋暴起,硬生生将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从死亡的边缘拽了回来。 “都给老子把绳子系在腰上!十人一组!谁再掉下去,就自己把绳子砍断,别他妈拖累别人!”许褚的咆哮在风雪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凶悍。 士兵们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照做。 第1076章 饥饿的虎痴 饶是如此,当第一天的行军结束,队伍安营扎寨时,清点人数,依然有三百多名士兵因为严重的冻伤,再也无法跟上队伍。 没有哀悼,没有犹豫。 许褚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些无法起身的士兵,每个倒下的士兵都用尽最后的力气,向着他行了一个军礼。 随行的军医给他们留下了所有的止痛药物和一天的口粮。 这是这支孤军,能给予他们最后的体面。 队伍在第二天黎明时分,继续出发,将三百个同袍的身影,永远地留在了这片洁白的雪原上。 …… 第三日,傍晚。 连日的跋涉让所有人都疲惫到了极点,队伍正在一处相对平缓的山谷中艰难行进。 突然,一阵沉闷的、如同雷鸣般的巨响从头顶的山脊传来。 “不好!是雪崩!” 向导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所有人抬头望去,只见山顶上,大片的积雪开始松动、剥离,随即汇聚成一股滔天的白色洪流,夹杂着巨石和断木,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山谷中的队伍吞噬而来! 那景象,宛如天神之怒,足以让任何凡人肝胆俱裂。 “散开!快散开!找掩体!” 军官们嘶吼着,指挥着混乱的士兵。 然而,在这毁天灭地的大自然伟力面前,人力显得如此渺小。 白色的巨浪瞬间席卷而至,无数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吞没。 许褚双目赤红,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几名亲卫,对着那迎面而来的白色死神,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没有躲闪,反而迎着雪崩的方向冲了几步,用自己那庞大的身躯,死死地顶住了一块被雪浪推下来的巨大岩石,为身后的士兵们创造出了一片小小的、转瞬即逝的生存空间。 “走!快走!” 雪崩过后,山谷内一片狼藉。 清点人数,又少了五百个鲜活的生命。 队伍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沉默着,只是机械地挖掘着雪堆,希望能找到幸存的同袍,但挖出来的,大多是已经冻僵的尸体。 一个年轻的士兵抱着一具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终于崩溃了,他跪在雪地里,放声大哭。 “我们……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我们能活着走出去吗……” 他的哭声像是会传染的瘟疫,让周围许多士兵都红了眼眶,握着工兵铲的手开始颤抖。 绝望,开始在队伍中蔓延。 就在这时,许褚一步步走了过来。他走到那个痛哭的士兵面前,沉默地看着他。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许褚没有安慰,也没有责骂。 他只是缓缓地,单膝跪下,用他那双沾满了泥雪和鲜血的大手,将那具残破的尸体脸上的血污一点点擦干净,然后小心翼翼地帮他合上了双眼。 他做完这一切,站起身,环视着周围一张张或悲伤、或迷茫、或绝望的脸。 “他叫王二狗,是老子从颍川老家带出来的兵。他参军前,他娘快饿死了,是我给了他一袋粮食,让他活下去。” 许褚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他答应过我,要跟着我,打出一个封妻荫子的前程,让他娘过上好日子。” “现在,他死了。” 许褚顿了顿,他猛地一拳砸在自己坚硬的胸甲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子对不起他!”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我们剩下的所有人,都他娘的要活着走出去!带着王二狗,带着所有死在这里的兄弟们那份,一起活着走出去!”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环首刀,刀锋直指山谷的出口。 “翻过这座山!就是贵霜人的后方!那里有吃不完的粮食,喝不完的美酒,还有数不清的功劳等着我们去拿!” “现在,想回家的,想给他娘盖大房子的,想封妻荫子的,都他妈给老子站起来!继续走!” “不想走的,可以留下,陪着王二狗,一起在这鬼地方,烂成一堆白骨!” 许褚的话,粗俗、直接,却像一盆烈火,浇在了所有士兵的心头。 对死亡的恐惧,被对生存的渴望和对荣耀的贪婪,再一次压了下去。 那个痛哭的士兵止住了哭声,他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站了起来。 一个又一个士兵,沉默地站了起来。 他们重新背起背包,拿起武器,迈开了已经冻得麻木的双腿。 第五日。 队伍的口粮已经见底。 仅剩的几匹负责驮运迫击炮零件的骡马,成了全军最后的食物来源。 篝火旁,士兵们分食着散发着腥气的马肉,没有一个人抱怨。 他们只是沉默地吃着,将那带着血丝的肉块,用力地咽进肚子里,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吞噬进去。 第七日,黄昏。 这支衣衫褴褛、形同乞丐的军队,终于登上了兴都库什山脉的最后一道山脊。 当他们翻过山脊,向下望去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 夕阳的余晖下,山脚的平原上,一片庞大无比的营地铺展开来,无数的帐篷、车辆、粮草堆积如山,数不清的牲畜在营地外吃草,炊烟袅袅,一片繁忙。 那是贵霜大军的后勤补给营地! 所有士兵的眼睛,瞬间都红了! 那不是营地,那是堆积如山的粮食,是温暖的帐篷,是活下去的希望! 许褚站在山脊的最高处,寒风吹动着他散乱的头发。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森白的、野兽般的笑容。 “兄弟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山头。 “开饭了!” --- 与此同时,开伯尔山口。 老将迦腻色伽正站在主堡的城楼上,惬意地品尝着从西方运来的葡萄酒。 七天了。 整整七天,汉军除了每天用那种会发出雷鸣的武器,远远地轰上几炮,炸掉几块无关紧要的石头外,再也没有任何进展。 他们的步兵,甚至连山口前五百步的距离都不敢靠近。 “一群懦夫!”迦腻色伽轻蔑地吐出一口酒气。 在他看来,汉军已经被这座天险彻底吓破了胆。他们所谓的雷霆武器,也不过是声音大一点的投石机罢了,根本无法撼动他用巨石和人力堆砌起来的坚固防线。 第1077章 破天堑,火烧敌营 “将军!”一名斥候队长匆匆跑上城楼,单膝跪地,“北面山里传来消息,我们布置的几个暗哨失去了联系,有牧民说,似乎看到了有汉军的小股部队在雪山里活动。” 迦腻色伽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笑道:“雪山?哈哈哈,汉人是想学山里的猴子吗?那地方连飞鸟都难以逾越,他们还能长了翅膀飞过去不成?”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那连绵不绝的雪山山脉,对周围的将领们解释道:“这等天堑,别说几万大军,就是几百人的小队,也休想穿过。那定然是汉军派出的斥候,想寻找什么小路,结果迷失在雪山里,喂了野狼了。不必理会,命令全军,继续加强戒备,守住山口即可!” “将军英明!”众将纷纷附和。 迦腻色伽得意地捋了捋自己的白须,心中充满了智珠在握的快感。 他已经可以预见到,再过十天半月,那支狂妄的汉军就会因为粮草耗尽、士气崩溃而狼狈退去。 届时,他将率领三十万大军掩杀而出,为贵霜帝国立下不世之功! 他转身,重新端起酒杯,准备为自己即将到来的胜利,再干一杯。 山脊之上,冷风刮过,卷起地上的碎雪,打在每一个汉军将士的脸上。但这刺骨的寒意,此刻却压不住他们胸中燃起的熊熊烈火。 所有人的瞳孔里,都倒映着山下那片庞大的营地,那连绵不绝的帐篷和堆积如山的物资,在他们眼中,不啻于传说中的黄金国度。 七天!整整七天! 他们在地狱般的雪山里挣扎,忍受着严寒、饥饿、缺氧和死亡的威胁,每一步都踩在同袍倒下的地方。支撑着他们走出来的,除了许褚那雷霆般的怒吼,便是心中那股最原始的渴望——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 现在,希望就在眼前! “虎贲!”许褚那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顶响起。 “在!” 五百名身形彪悍的特种兵齐齐上前一步,无声地立正,他们身上的白色伪装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布满冻疮和伤口,可他们的腰杆,却挺得像一杆杆标枪。 “检查武器!更换弹夹!准备迫击炮!” “是!”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士兵们熟练地从背包里取出拆解的武器零件,用冻得通红却依旧灵活的手指,迅速组装着一支支黑色的步枪和一门门轻巧的迫-击-炮。 那冰冷的钢铁触感,给了他们无穷的信心。 许褚转头看向那几个瑟瑟发抖的西域向导,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币,扔了过去。 “你们干得不错,自己找地方躲起来,天亮之后,滚回家去吧。” 向导们接过那沉甸甸的钱袋,如蒙大赦,对着许褚连连跪拜,然后手脚并用地向山后爬去,一刻也不敢停留。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群比雪山里的恶魔还要可怕的汉人了。 夜,渐渐深了。 贵霜的后勤大营里,一片祥和。巡逻的士兵哈着白气,懒洋洋地走过一排排帐篷,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死亡会从他们头顶那片看似不可逾越的雪山上降临。 子时已至。 许褚看了一眼天上的月色,从背后抽出那柄陪伴他多年的环首刀,刀锋向前,猛地一挥! “开火!” 命令被无声地传递下去。 下一秒,数十门早已校准好诸元的轻型迫-击-炮,发出了低沉的怒吼! “咻——咻——咻——” 刺耳的尖啸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一枚枚炮弹拖着微弱的尾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砸向了山下那几座最大的粮仓! “轰!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 巨大的草料堆被瞬间引燃,干燥的木制仓库在爆炸中四分五裂,火星被夜风一吹,立刻变成了燎原之势! “敌袭!敌袭!” “起火了!快救火!” 贵霜大营瞬间炸开了锅,无数士兵从温暖的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地冲出帐篷,看着那冲天的火光,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轮!目标,象厩!马圈!” 许褚的命令冷酷而高效。 又是一轮炮弹呼啸而下! 这一次,炮弹里混杂着特殊的燃烧-弹。当它们落在关押着战象和战马的巨大围栏中时,轰然爆开,粘稠的火油四处飞溅,将木制的栅栏和草料瞬间点燃! “昂——!” 凄厉的象鸣声刺破云霄! 三百头被贵霜人视为战争神器的巨象,在烈火和爆炸声的双重刺激下,彻底陷入了疯狂。它们厚实的皮肤可以抵御刀剑,却无法抵御烈焰的灼烧!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训练,这些庞然大物嘶吼着,用它们那无可匹敌的力量,轻易地撞碎了燃烧的围栏,猩红着双眼,在营地里横冲直撞! 房屋、帐篷、车辆……在这些发狂的战争巨兽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无数贵霜士兵躲闪不及,被踩成了肉泥! 紧接着,数万匹战马也炸了营! 马匹的嘶鸣声、士兵的惨叫声、建筑的倒塌声、火焰的爆裂声……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末日的交响乐。 整个贵霜后勤大营,彻底化作了一片人间地狱。 “杀!” 山脊之上,许褚发出了总攻的咆哮! “兄弟们!抢粮!抢肉!抢娘们儿!” 这句粗俗却极具煽动性的口号,瞬间点燃了所有汉军将士最后的疯狂! “嗷——!” 三万多名如同饿狼般的士兵,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呐喊,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从雪山上俯冲而下! 他们冲进混乱的敌营,不需要任何战术,目标只有一个——杀光所有站着的敌人! “噗嗤!” 一个汉军士兵一枪托砸翻了面前的贵霜兵,不等对方起身,锋利的刺刀就干净利落地捅进了他的喉咙。 “砰!砰!” 虎贲的士兵则冷静得多,他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手中的自动步枪不断喷吐出短促的火舌,精准地点杀着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贵霜军官。 第1078章 天降神兵与钢铁巨兽的夜袭 混乱之中,许褚一马当先,他那魁梧的身躯,在火光中宛如一尊移动的魔神。他手中那柄环首刀,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迦腻色伽在哪儿!给老子滚出来!” 他的咆哮声,盖过了所有的喧嚣,在每一个贵霜士兵的耳边炸响,让他们肝胆俱裂! 与此同时,三十里外的开伯尔山口主堡。 迦腻色伽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地盯着西方那片将夜空染红的火光,耳朵里捕捉着那随风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爆炸与厮杀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后方! 是他的后方! 是他的粮草大营!是他三十万大军的命脉所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汉军是怎么过去的?是从天上飞过去的吗?雪山……难道他们真的翻越了那座连神明都畏惧的雪山?! “将军!将军!不好了!”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上城楼,声音里带着哭腔,“后……后方大营,被汉军……被汉军给端了!粮草全完了!战象和战马全都疯了,正在践踏我们自己的营地!”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迦腻色伽的神经。 他猛地回头,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双目赤红地嘶吼:“汉军有多少人?!” “不……不知道!铺天盖地!到处都是汉军!”传令兵已经被吓破了胆。 “废物!” 迦腻色伽一把将他推开,踉跄了几步,扶住冰冷的城垛,才没有倒下。 完了。 全完了。 没有了粮草,三十万大军不出三日,便会不战自溃。 而汉军,此刻正以逸待劳,扼守在他的背后! 前有天险,后有追兵,他已经陷入了绝境! 西方的天际,被一团不祥的血色光芒彻底点燃。 那火光是如此的炽烈,仿佛要将夜空都烧出一个窟窿,连三十里外的开伯尔山口,都能清晰地看到那片天空下疯狂跳动的光焰。 曹操站在高台上,手中的黄铜千里镜稳如磐石。 他没有看那冲天的火光,而是死死盯着火光与黑暗交接之处,那片代表着贵霜大军主力的沉沉暗影。 他看到了,他清晰地看到了那片黑暗中开始出现的骚动,就像一滴滚油落入了平静的湖面,涟漪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变大,最终化为沸腾的波涛。 “总裁!”夏侯惇、夏侯渊等人早已按捺不住,一个个双目放光,紧盯着曹操的背影,周身的热血几乎要从毛孔里喷薄而出。 成了! 许褚那个憨货,真的带着三万多人,从神明都无法涉足的雪山之巅,给了贵霜人致命一击! 郭嘉轻摇羽扇,走到曹操身侧,他没有看远方,只是看着曹操那渊渟岳峙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总裁,仲康这把火,烧得恰到好处。贵霜军心已乱,是时候收网了。” 曹操缓缓放下千里镜,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没有狂喜,没有激动,只有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冷静与残酷。 他扫视着眼前一张张战意昂扬的脸,每一个都是跟随他征战天下的虎狼之将。 他深吸一口气,而后猛地吐出,声音化作一道穿透寒夜的惊雷! “传我将令!” “全军出击!破此山口,就在今夜!” “遵命!” 众将的怒吼汇成一股洪流,瞬间撕裂了战前最后的宁静。 曹操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每一位将领身上,命令如连珠炮般下达,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夏侯渊!” “末将在!” “我给你一百辆装甲突击车!从正面,给本总裁把他们那十二座石头垒子,像碾臭虫一样,一个个碾碎!” 夏侯渊兴奋地满脸涨红,猛地一捶胸甲:“总裁放心!天亮之前,我看不到一座还立着的石头!” “张合!” “末将在!” “你率十万步卒,从中间攀岩而上!我要你在夏侯渊的铁车碾到之前,把我们的战旗,插在每一座堡垒的顶上!” 张合神情沉稳,一抱拳,言简意赅:“末将领命!” “曹仁!” “末将在!” “你率五万骑兵,从右翼山谷迂回!不必恋战,给我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穿他们的侧翼,把所有想逃跑的路线,全部堵死!” 曹仁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出发!” 随着曹操最后一声令下,蛰伏已久的汉军大营,这头钢铁巨兽,终于在夜幕的掩护下,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 “轰隆隆——” 大地震颤,一百辆装甲突击车发动了引擎,沉闷的咆哮声汇聚成一股死亡的交响乐。巨大的履带碾过地面,车顶的重机枪和两侧的喷火器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开伯尔山口的贵霜守军,早已被后方大营的冲天火光和隐约传来的惨叫声搅得心神不宁。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地望向后方时,一股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恐惧,从前方扑面而来。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站在石垒上的贵霜百夫长,眼珠子瞪得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看到,黑暗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百多个移动的黑色小山,它们没有战马拖拽,却以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向着他们的防线直冲而来! “放箭!快放箭!” “投石机!砸死它们!”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而去,磨盘大的礌石呼啸着砸下。 然而,那足以洞穿铁甲的箭矢,射在那些“铁车”身上,只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然后被无力地弹开,连一道白痕都无法留下。 而那足以砸塌城墙的巨石,落在“铁车”的装甲上,仅仅是让它们的速度稍稍一滞,便被轻易地碾过、弹开! “神啊!它们……它们刀枪不入!” 所有贵霜士兵的脑海中,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们的信仰,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第1079章 碾碎堡垒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下一秒,夏侯渊疯狂的咆哮声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山谷。 “给老子开火!撕碎他们!” “哒哒哒哒哒——!” 上百挺重机枪同时喷吐出死亡的火舌!子弹组成的金属风暴,瞬间覆盖了前方的石垒! 石垒上,那些还在徒劳地射箭、投石的贵霜士兵,像是被镰刀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血肉横飞,惨叫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之中。 紧接着,装甲车冲到了石垒之下。 “轰!” 第一辆突击车,毫不减速地撞上了用巨石堆砌的堡垒外墙! 那被迦腻色伽引以为傲、认为坚不可摧的防线,在钢铁与内燃机的绝对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 巨石崩裂,墙体坍塌,一个巨大的豁口被硬生生撞开! “冲进去!碾碎他们!” 装甲车队鱼贯而入,在狭窄的堡垒内部横冲直撞,履带之下,血肉模糊。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侧,张合率领的十万步卒,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陡峭的悬崖之下。 “上!” 随着一声低喝,数千个带着绳索的钩爪被抛射器精准地射向崖顶,死死地扣入岩缝之中。 士兵们如同猿猴般,顺着绳索,沉默而迅速地向上攀爬。 当堡垒中的贵霜守军,还在为正面冲进来的“铁魔鬼”而惊骇欲绝时,无数黑色的身影,已经从他们头顶的峭壁上翻越而下。 “噗嗤!” 一名汉军士兵从天而降,一刀抹断了还在操控投石机的贵霜兵的脖子。 冰冷的刺刀,无声地收割着生命。 等到堡垒内的贵霜军官反应过来时,他们的指挥部,已经被张合的亲卫队彻底端掉。 汉军的战旗,在火光中,升上了第一座堡垒的顶端! “将军!顶不住了!铁车冲过来了!刀枪不入啊!” “将军!汉军从天上下来了!我们的堡垒……丢了!” “将军!后方……后方的消息传来了!粮草全被烧了!战象疯了,正在冲撞我们自己的阵地!” 一个又一个败兵,如同潮水般从前方和后方涌向中军大帐,将迦腻色伽彻底淹没。 他站在那里,身上的黄金甲胄在火光下忽明忽暗,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写满了荒谬与不甘。 败了。 一败涂地。 他精心构筑的,自以为万无一失的防线,在汉军海陆空……不,是步、车、炮协同的立体化攻势面前,连一个时辰都没能撑住。 “稳住!都给我稳住!”迦腻色伽拔出佩剑,奋力嘶吼,“后退者,斩!给我顶住!援军……援军马上就到!” 然而,他的声音,在这山崩地裂般的溃败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右翼的山谷中,也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和密集的马蹄声。 曹仁的五万骑兵,已经切断了他们最后的退路。 前有恶鬼,后有追兵,左有天降神兵,右有铁骑断路。 绝望,彻底笼罩了每一个贵霜士兵的心。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第一声,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士兵们扔掉武器,哭喊着,互相推搡着,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迦腻色伽看着眼前这兵败如山倒的景象,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护驾!保护将军撤退!” 几名忠心耿耿的亲卫,架起失魂落魄的迦腻色伽,拼命向着西边唯一的缺口逃去。 混乱中,一颗子弹呼啸而来,精准地钻进了迦腻色伽的左臂。 “噗!” 一股剧痛传来,迦腻色伽低头看去,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正汩汩地向外冒。 他一生征战,受创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伤口。 剧痛和失血,让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黎明时分,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照亮这片人间炼狱时,战斗已经结束。 开伯尔山口的十二座堡垒,已尽数插上了大汉的龙旗。 曹操策马立于主堡之上,寒风吹动着他的披风,他的脚下,是凝固的血泊和折断的兵器。 “启禀总裁!”李典快步上前,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此役,我军已全线占领开伯尔山口!斩首敌军八万余,俘虏……俘虏超过十万!其余溃兵,正由曹仁将军率部追剿!” 曹操点了点头,脸上波澜不惊,仿佛这只是又一场意料之中的胜利。 他的目光,越过狼藉的战场,投向了更遥远的西方。 就在这时,一个魁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上城头。 正是许褚。 他身上的衣甲早已破烂不堪,浑身浴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凶悍煞气,让周围的亲卫都不自觉地退后了半步。 “总裁!”许褚“哐当”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末将幸不辱命!贵霜后勤大营,已尽数焚毁!只是……只是让那贵霜主将迦腻色伽,带了百十个亲卫,逃了!” “逃了?” 郭嘉在一旁轻笑一声,“逃了好,一条被打断了腿的丧家之犬,可比一头死了的狮子,能带去更多的恐惧。” 曹操没有说话,他走到许褚面前,亲自将他扶起,拍了拍他坚实的臂膀。 “仲康,辛苦了。” 他转过身,重新走到那副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所有人的视线都跟随着他。 他的手指,从刚刚被染红的开伯尔山口,一路向西,重重地落在一个点上。 富楼沙。 贵霜帝国的都城。 曹操回过头,看向许褚,又扫了一眼夏侯渊、张合等一众战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都累了吗?” “不累!”众将齐声怒吼,战意不减反增。 “好。” 曹操的手指,在“富楼沙”三个字上,轻轻敲了敲。 “传我命令,全军休整一日。” “一日之后,兵临富楼沙。” 富楼沙,这座曾被誉为“万王之王”的帝都,此刻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往日里繁华的街道,行人稀疏,空气中弥漫的香料与花蜜芬芳,似乎也被一种难言的压抑所取代。 第1080章 天雷破天险 王宫之内,奢华依旧,但那金碧辉煌的装饰,此刻看来,反而更添几分虚无。 议事大厅,韦苏提婆一世端坐在黄金宝座上,他的手指不再轻敲扶手,而是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大殿两侧,文武百官低垂着头,方才的歌舞升平,早已成了遥远的梦境。 一片沉闷的静默中,几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入大殿,他们身上的甲胄残破,脸上布满血污与尘土,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绝望。 “陛下!陛下!”为首的传令兵嗓音嘶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喊出声,“开伯尔山口……山口失守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大殿的沉寂。所有人的头猛地抬起,脸上写满了震惊。 “胡说八道!”一名武将怒吼出声,他难以置信,“开伯尔山口乃天险,迦腻色伽将军亲率三十万大军镇守,固若金汤!如何会失守?!” 传令兵浑身颤抖,他顾不得擦拭脸上的血迹,急促地解释:“汉军……汉军是从天上降下来的!他们有一种……铁车,箭射不透,刀砍不伤!还有……还有天雷!一炸死一片!” “天雷?”韦苏提婆一世猛地站起身,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什么天雷?!” “就是……就是一种会爆炸的铁疙瘩!”传令兵声音发颤,回忆起那恐怖的景象,身体不住地哆嗦,“他们从雪山上扔下来,砸到哪里,哪里就火光冲天,人畜皆亡!我们的粮草大营……全被烧毁了!战象、战马……都疯了!” 另一个传令兵补充,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迦腻色伽将军……将军他重伤!被亲卫拼死救走,生死未卜!” “什么?!”武将们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惊呼声此起彼伏。迦腻色伽,那是贵霜帝国的“军神”,是他们的精神支柱!连他都重伤溃败,那汉军……究竟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韦苏提婆一世的脸色煞白,他的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之前所有的自信,所有的狂傲,在此刻被彻底击碎。汉军,不再是那个遥远东方羸弱的帝国,而是降临的魔鬼! “快!快召回西线军队!”韦苏提婆一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声大吼,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调集所有兵力!立刻回防富楼沙!” 然而,他的命令还未完全落下,财政大臣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陛下!万万不可啊!” 他抬起头,苍老的脸上满是绝望:“西线军队……西线军队刚撤离!波斯人……波斯人就撕毁了和约!他们趁我们撤兵,又夺我两城!如今……如今我们两面受敌啊!” 此言一出,大殿内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瞬间被浇灭。众臣面如死灰,一时间鸦雀无声。 西边的萨珊波斯,犹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在贵霜帝国最虚弱的时候,露出了它致命的獠牙。 韦苏提婆一世身体晃了晃,跌坐回宝座上。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前所未有的无力和恐惧将他吞噬。他用金钱和城池换取的时间,竟然换来了更深的绝境! 外面,富楼沙城内,恐慌的情绪已经像瘟疫般迅速蔓延。 “你们听说了吗?汉军是魔鬼化身,他们长着三头六臂,专吃小孩!” “是真的!我的表弟从山口逃回来,他说亲眼看到汉军的铁车里坐着恶鬼,能从嘴里喷火!” “佛祖已经抛弃了贵霜!我们惹怒了神明,所以才会有这等天灾降临!” 流言蜚语,如同野火般在市井间传开。 人们不再谈论香料的价格,不再关心最新的舞姬,他们眼中只有恐惧。 家家户户紧闭门户,原本喧闹的市场变得死寂。 许多母亲将自己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生怕那些传说中的“恶魔”会从天而降,夺走他们的骨肉。 曾经对汉军嗤之以鼻的贵族们,此刻也面色苍白。 他们养尊处优,从未见过真正的战争,更别说这种闻所未闻的“铁车”和“天雷”。他们开始变卖家产,准备逃离这座即将沦陷的城市。 王宫内,韦苏提婆一世听着门外传来的低语和哭泣声,心如刀绞。他感到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困住,无论往哪个方向挣扎,都只有更深的绝望。 “陛下,我们该怎么办?”一名文臣颤声问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 韦苏提婆一世抬起头,环顾四周。往日里意气风发的武将们,此刻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那些惯于逢迎的文臣,也只有满脸的愁苦。 他想起了苏利耶带回来的那段话:“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当时他只觉得那是狂妄之言,现在听来,却字字诛心。 “难道……难道真的要……”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自缚国王,跪地请罪?这是他万王之王,绝对无法接受的耻辱! 可不如此,又能如何?西线波斯人的威胁近在眼前,东线汉军的铁蹄已踏破天险,直逼都城。 贵霜,这头沉睡已久的中亚雄狮,此刻已是遍体鳞伤,命悬一线。 “陛下!”财政大臣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沙哑,“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是与波斯人决一死战,还是……还是集中力量,应对汉军?” 韦苏提婆一世闭上眼睛,他眼前浮现出开伯尔山口的火光,耳边回荡着传令兵口中“铁车”和“天雷”的描述。 他清楚,与这样的敌人作战,贵霜帝国没有任何胜算。 “传令下去……”韦苏提婆一世的声音低沉而痛苦,“立刻派人去西线,与波斯人……再次谈判。告诉他们,我贵霜可以再割让两座城池,再增加岁币,只求他们……立刻退兵!” 此言一出,大殿内一片哗然。这几乎是将贵霜的国库和国土,拱手相让! “陛下三思啊!”有大臣跪地劝阻,声音带着哭腔,“如此一来,我贵霜元气大伤,日后还如何立足中亚?” 第1081章 炮火下的神兽 韦苏提婆一世没有理会。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充满了血丝,却也带着一丝决绝。 富楼沙城外,百里平原。 这里是贵霜帝国最后的屏障,也是他们赌上国运的最终战场。 开伯尔山口失守的消息,像是插上了翅膀的瘟疫,在短短数日内传遍了贵霜全境。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如今只剩下仓皇与恐惧。 韦苏提婆一世几乎是搜刮了国库里最后一块金币,强行征召了王畿附近所有能拿起武器的男子,凑齐了这最后的二十万大军。 大军的统帅,是国王的亲弟弟,维马王子。 他年轻,英武,也从未亲眼见识过汉军的恐怖。 在他看来,迦腻色伽的惨败,不过是老将昏聩,中了汉人的奸计。 此刻,维马王子骑在一头装饰着黄金与璎珞的巨象背上,意气风发地检阅着他的军队。 他的前方,是五百头披着厚重铁甲的战争巨象,每一头都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背上坐着三名手持长矛和强弓的士兵。 这是贵霜人最引以为傲的战争神器,是他们威震中亚的资本。 “将士们!”维马王子的声音通过几个嗓门巨大的传令兵,传遍了整个阵列,“看看我们眼前的神兽!这是佛祖赐予我们的力量!汉人的妖法,在神兽的铁蹄之下,只会化为齑粉!” 在他的身后,是五万名装备精良的重装骑兵,人马俱甲,在阳光下闪烁着慑人的光芒。 更后方,是十余万步兵,他们神情紧张,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但看着前方那五百头庞然大物,脸上也勉强挤出了一丝希望。 维马王子抽出黄金佩剑,遥指远方那道黑色的阵线,脸上充满了狂热的自信。 “汉军远来疲敝,兵力不过数万!今日,我将亲率神兽,踏平他们的军阵!骑兵随我冲锋,收割他们的头颅!此战,必胜!” “必胜!必胜!”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响彻平原,暂时驱散了士兵们心中的恐惧。 维马王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已经规划好了一切。 战象冲锋,用无与伦比的冲击力和恐惧感,撕开汉军那看似整齐的阵线。 紧接着,五万铁骑洪流涌入,将混乱的汉军步兵彻底淹没。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 汉军阵地。 高高的土垒上,曹操举着千里镜,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那严阵以待的贵霜大军。 “呵,还真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夏侯惇扛着他那柄特制的大口径狙击枪,满脸不屑地啐了一口,“五百头大牲口,还披上了铁皮,就以为能挡住咱们的炮弹?” 郭嘉轻摇羽扇,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远方的象阵,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总裁,这贵霜王子倒是有些想法,想用绝对的重量和冲击力,来破解我们的火枪阵。可惜,他选错了对手。” 曹操缓缓放下千里镜,他没有理会身旁将领们的议论,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传令。” “炮兵营,坐标正前方,敌军象阵。三轮急速射,给本总裁把那些大块头,先轰上一遍。” “是!”传令兵飞速离去。 “机枪阵地,自由射击。重点照顾那些从炮火里冲出来的,别让一头畜生冲到阵前三百步之内。” “遵命!” “夏侯渊。” “末将在!”夏侯渊兴奋地应声出列。 “你的装甲突击营,待命。等本总裁的命令,上去给他们,收个尾。” “哈哈哈!末将领命!”夏侯渊大笑着,转身奔赴自己的指挥车。 随着曹操一道道命令的下达,汉军这座沉默的战争机器,露出了它冰冷的獠牙。 “咚!咚!咚!” 贵霜军阵中,战鼓擂动,苍凉的号角声吹响。 维马王子一挥佩剑,发出了总攻的命令! “全军——冲锋!”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五百头战争巨象迈开了沉重的步伐,从缓慢的踱步,逐渐加速,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向着汉军阵地碾压而来! 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让每一个初次见到象阵冲锋的人,都会从心底生出最原始的恐惧。 贵霜的骑兵和步兵们,发出了震天的呐喊,跟随着他们心目中的“神兽”,向前涌去。 维马王子站在象背上,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快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汉军的阵线在这股洪流面前被轻易撕碎,士兵们哭喊着四散奔逃。 就在此时,汉军阵地上,响起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开炮!” 尖锐的呼啸声瞬间撕裂了空气! 数百枚炮弹,拖着死亡的哨音,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精准地覆盖了正在冲锋的象阵! “轰——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淹没了一切! 冲在最前方的几十头战象,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巨大的爆炸撕成了碎片!厚重的铁甲在高温高压的冲击波面前,扭曲变形,与血肉模糊地迸射向四周。 一时间,泥土、碎石、钢铁与血肉的混合物冲天而起,形成了一道骇人的血色喷泉! “昂——!!” 幸存的战象发出了惊恐到极点的嘶鸣!它们厚实的头骨可以抵御刀剑,但从未感受过这种能震碎内脏的巨响和冲击! 求生的本能,彻底压倒了驱使它们的训练和恐惧。 一些战象疯了一般调转方向,猩红着双眼,向着自己后方的军阵冲了回去! “稳住!不准退!驱赶它们转向!”贵霜的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试图控制混乱的局面。 然而,第二轮炮弹,接踵而至。 又是一片血肉横飞。 维马王子所在的巨象,被一枚近失弹的冲击波掀翻在地,他从数米高的象背上重重摔下,摔得七荤八素。 当他挣扎着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他的神兽军团,已经彻底乱了。超过一半的巨象在炮火中倒下,剩下的,则在己方阵中横冲直撞,将无数躲闪不及的步兵踩成肉泥! “不……不可能……”维马王子的信仰,在这一刻,崩塌了。 第1082章 钢铁洪流下的绝望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仍有上百头被炮火和鲜血刺激到发狂的战象,凭着一股蛮劲,继续向汉军阵地冲来。 “哒哒哒哒哒哒——!” 就在它们冲进千步范围时,汉军阵地前沿,上百个机枪阵地同时开火! 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属风暴,瞬间笼罩了前方的一切! 象背上的士兵,像是被狂风吹过的稻草人,顷刻间被打成了筛子,血雾弥漫。 子弹疯狂地倾泻在战象的头部和身体上,它们厚实的皮肉被轻易撕开,血花四溅。一头冲在最前面的巨象,头部在短短数秒内,承受了上千发子弹,巨大的头颅几乎被打烂,它悲鸣着跪倒在地,庞大的身躯抽搐着,轰然倒下。 一头,两头,十头…… 象阵,在距离汉军阵地五百步的地方,被这道不可逾越的死亡之网,硬生生地拦住了。 紧随其后的五万贵霜重骑兵,目睹了这让他们肝胆俱裂的一幕。但军令如山,他们依旧呐喊着,发起了冲锋。 他们是帝国的骄傲,是中亚最强的铁骑! 然后,他们就冲进了机枪的射程。 三百步! 这是他们最后的冲锋距离。 金属风暴席卷而来。 人马俱甲的重骑兵,在那恐怖的弹雨面前,与赤身裸体的婴儿没有任何区别。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被瞬间撕碎。金属的甲片、破碎的骨骼、模糊的血肉混杂在一起,向后方泼洒。 一个冲锋的千人队,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就从大地上被彻底抹去,只留下一地狼藉的残骸。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单方面的,冷酷无情的工业化屠杀。 贵霜的骑兵们,甚至没能看到敌人的脸,就成片成片地消失了。 “魔鬼……他们是魔鬼!” 幸存的骑兵终于崩溃了,他们惊恐地勒转马头,不顾一切地向后逃窜,与后方涌上来的步兵撞在一起,整个贵霜军阵,彻底化为了一锅沸腾的粥。 “夏侯渊。” 高台之上,曹操的声音再次响起。 “去吧。” “哈哈哈哈!得令!” 夏-侯渊的狂笑声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装甲营!随我冲锋!碾碎他们!” 数十辆装甲突击车发出了低沉的咆哮,履带转动,从汉军阵地中冲出,向着那片混乱的战场碾压而去! 它们的目标,是那些还在战场上苟延残喘,或者反冲己阵的战象。 一辆装甲车迎面撞上一头受伤的巨象,巨大的冲击力让那头数吨重的庞然大物哀嚎着侧翻在地。 车顶的重机枪疯狂扫射,将倒地的巨象彻底打成一堆烂肉。 维马王子呆呆地跪在地上,看着那群钢铁怪兽在他的军阵中横冲直撞,看着他的士兵被自己人的战象踩死,被敌人的铁骑追杀,被那恐怖的“天雷”和“妖法”收割。 二十万大军…… 不到一个时辰,就没了。 他输了,输得如此彻底,如此荒谬。 他缓缓地站起身,失神地环顾着这片人间地狱,脸上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容。 他终于明白了迦腻色伽的绝望。 他终于明白了苏利耶带回来的那番话,不是狂妄,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拔出腰间的黄金佩剑。 这柄象征着王室荣耀的宝剑,他曾幻想用它来砍下汉将的头颅。 现在,他将剑锋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我大贵霜……完了……” 维马王子喃喃自语,随后猛地一抹。 一腔滚烫的鲜血,喷洒在他脚下这片被彻底蹂-躏的土地上。 …… 战斗结束了。 李典策马来到曹操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启禀总裁!此役全歼敌军二十万!斩首十二万余,余下近八万尽数跪地请降!敌酋维马王子,阵前自刎!” “我军……伤亡,不足百人!” 众将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曹操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他翻身上马,马鞭遥遥指向西方那座在夕阳下轮廓分明的宏伟都城。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 “全军,开拔!” “直取富楼沙!” 夕阳的余晖,为富楼沙这座雄伟的都城镀上了一层悲壮的血色。 城墙之上,再也看不到往日里巡逻士兵那悠闲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布满了惊恐与茫然的脸。 王宫,议事大厅。 曾经充斥着靡靡之音与欢声笑语的地方,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哐当!” 一只纯金打造的酒杯从韦苏提婆一世的手中滑落,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猩红的葡萄酒泼洒开来,蜿蜒流淌,仿佛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大殿中央,跪着一个从前线拼死逃回来的千夫长,他就是带来维马王子全军覆没、阵前自刎消息的信使。 “二十万……二十万大军……”韦苏提婆一世失神地喃喃自语,他的身体在宽大的黄金宝座上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不到一个时辰……就没了?” 他无法相信,更无法理解。 那是他倾尽国库,搜刮了王畿所有力量凑出来的最后希望!是五百头战无不胜的战争巨象!是五万名威震中亚的铁甲重骑! 怎么会这样? “陛下!”财政大臣连滚带爬地扑到王座前,老泪纵横,“汉军……汉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出现在东边三十里外了!富楼沙……危在旦夕啊!” 这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进了韦苏提“婆一世的心脏。 他猛地从失神中惊醒,一把抓住黄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死人般的白色。 “守!给朕死守!”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城里还有多少兵力?!”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将颤巍巍地出列,他曾是迦腻色伽的副手,如今却是城中军职最高的人。 “回……回陛下……城中正规军……不足三万,其余的……其余的都是临时征召的民兵、工匠和……和一些半大的孩子,凑起来……总共……总共八万余人。” 老将军每说一个字,韦苏提提婆一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第1083章 围三阙一 八万老弱病残,如何去抵挡那能将二十万精锐瞬间吞噬的钢铁魔鬼? “勤王!对!勤王!”韦苏提婆一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双目赤红地环视着殿下群臣,“立刻给各地总督下令!让他们火速率领大军,前来勤王!告诉他们,谁第一个赶到,朕封他为副王!赏他一半的国土!” 他许下了疯狂的承诺,试图用重赏来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大殿内,回应他的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大臣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勤王军? 汉军破开伯尔山口的消息传出后,那些手握兵权的地方总督,跑得比谁都快。 东部的总督,在汉军兵锋所指的第一时间,就献上了城池和自己的项上人头,只求保全家族。 南部的总,则带着亲信和财富,连夜逃往了更南方的萨塔瓦哈纳王朝,寻求庇护。 至于北边的……早就被第五军团那群北上的疯子们顺手给灭了。 整个贵霜帝国,早已分崩离析。 这座孤零零的都城,就是帝国最后的坟墓。 看着群臣的反应,韦苏提婆一世的心,一点点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他明白了。 没有勤王军了。 什么都没有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与癫狂,“好!好啊!朕的忠臣!朕的帝国!” 他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那柄镶满宝石的黄金佩剑,剑锋指向殿外。 “既然无人来救,那朕就亲自守!” “传朕的王令!关闭所有城门!将所有十五岁至六十岁的男子,全部赶上城墙!无论是谁,敢言退者,斩!敢后退一步者,斩!” “朕要让汉人看看!我贵霜的勇士,没有一个懦夫!朕要用他们的尸骨,把这富楼沙,堆成一座攻不破的堡垒!” 国王的命令,带着最后的疯狂,传遍了富楼沙的每一个角落。 绝望的哭喊声,在城市的街巷中此起彼伏。 无数士兵被军官们用刀逼着,推上了那高大却冰冷的城墙。他们看着城外地平线上,那条缓缓压近的黑色长线,双腿抖得如同筛糠。 …… 汉军阵前。 曹操策马立于一座临时堆砌的高坡上,手中举着千里镜,安静地观察着远方那座陷入最后疯狂的城市。 城墙上,人头攒动,旗帜乱舞,看起来声势浩大。 但在他的千里镜中,看到的却是一张张绝望而稚嫩的脸,和一双双根本握不稳兵器的手。 “呵,狗急跳墙了。”夏侯惇扛着他那柄巨大的狙击枪,不屑地吐了口唾沫,“总裁,跟他们废什么话?一百门炮推上去,一个时辰,我保证把这城墙给您轰成平地!” “元让,攻城为下,攻心为上。”郭嘉骑在马上,轻摇羽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满城的百姓,将来可都是陛下的子民,这富丽堂皇的都城,将来也是大汉的行宫。都打烂了,岂不可惜?” “那你说怎么办?”夏侯惇哼了一声,“总不能跟他们干耗着吧?” 郭嘉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曹操。 曹操缓缓放下千里镜,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辩的决断。 “传令。” “大军分三路,围其东、南、北三门。安营扎寨,深沟高垒,不必急于攻城。” “啊?”夏侯惇一愣,“那西门呢?” 曹操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里藏着猎人般的算计。 “西门,留着。” 此令一出,众将哗然。 “总裁,此乃兵家大忌啊!”曹仁策马上前,急切地劝谏,“围师必阙,是没错。可那是对付有斗志的精锐之师,给他们留条生路,让他们心存侥幸,从而瓦解其死战之心。” “可现在城里都是些老弱病残,被逼上了绝路,正是士气最低落的时候!我们应该四面合围,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破城,方能最大限度减少伤亡!” “子孝将军所言有理。”张合也沉声附和。 众将的议论声中,郭嘉却再次轻笑出声。 他驱马上前,羽扇轻点,慢悠悠地开口:“诸位将军,你们只看到了其一,却没看到其二。” “总裁留下西门,确实是要给城里的人一条‘生路’。让他们看到,只要从西门逃出去,就能活命。如此一来,谁还愿意为那个疯了的国王卖命?不出三日,这城墙上的守军,自己就会先乱起来。” “可万一他们真的跑了呢?那不是放虎归山?”夏侯渊皱眉。 “跑?”郭嘉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他压低了声音,只有周围几个核心将领能听清,“奉孝不才,已经在西门外十里处的山谷中,提前备下了一份‘厚礼’。” 他顿了顿,环视着众将恍然大悟的表情,最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沉默不语的铁塔巨汉。 “就等着许褚将军,去给那些逃出来的‘贵客’们,送行呢!” 众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狠!太狠了! 这哪里是围三阙一,这分明是开门揖盗,关门打狗! 不,是连门都不用关,直接在门口挖了个万人坑,就等着你自己跳进去! 夏侯惇更是兴奋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妙啊!奉孝你这脑子,真是比咱们的炮弹还毒!我喜欢!” 曹操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他只是重新举起千里镜,遥遥望着富楼沙的城头。 他的声音,随着命令,传遍了全军。 “按计划行事。” “遵命!” 随着曹操一声令下,庞大的汉军动了起来。 数十万大军,如同三条黑色的巨蟒,缓缓地、却带着无可抗拒的压迫感,向着富楼沙的东、南、北三面围拢过去。 安营扎寨,挖掘壕沟,架设炮兵阵地……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汉军的行动,清晰地落在了城墙上每一个贵霜人的眼中。 他们看到了东门外,那黑压压望不到头的军营。 他们看到了南门外,那数不清的、闪烁着金属寒芒的“铁车”。 他们看到了北门外,那一排排黑洞洞的、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天雷”炮口。 第1084章 炮火与绝望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末日降临,自己将要被彻底困死在这座孤城里的时候,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城墙上传开。 “西门!西门没有汉军!” “我亲眼看到了!西门外面,空荡荡的,一个汉军的影子都没有!” “真的吗?汉人……汉人为什么不围西门?” 起初,没人相信。 但越来越多的人,从各个角度,证实了这个消息。 西门,真的空着! 仿佛是汉军的疏忽,又仿佛是神明的怜悯,在绝望的铁壁上,留下了一道通往生天的裂缝。 围城的命令下达,但汉军并未立刻发起潮水般的攻势。 相反,三路大军在富楼沙的东、南、北三面,不紧不慢地安营扎寨,挖掘出深邃的壕沟,架设起冰冷的炮兵阵地。 这种沉重的、按部就班的压迫感,比直接攻城更让人窒息。 城墙上的贵霜人,眼睁睁看着那道黑色的包围圈一点点成型,看着那一门门狰狞的炮口对准自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西门,那道唯一的生路,成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起初,只是零星的、胆子大的士兵和百姓,在夜色的掩护下,偷偷缒下城墙,向西边逃去。 韦苏提婆一世的“后退者斩”的命令,在求生的本能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紧接着,逃亡开始变得半公开化。 一些低级军官甚至开始组织自己的亲信,趁着换防的间隙,成群结队地从西门溜走。 王宫之内,韦苏提婆一世彻底陷入了癫狂。 “逃了?又逃了?” 他一把将面前的黄金餐盘扫落在地,食物和汤汁溅了满地。 “一群废物!懦夫!朕的勇士呢?朕的帝国呢?”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咆哮,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守城的将军们不是没想过堵住西门,可谁去堵?派谁去? 派去的士兵,恐怕是第一个带头逃跑的。 军心,已经彻底散了。 这座曾经辉煌的都城,从内部,开始腐烂。 …… 围城第一日,清晨。 就在城内人心惶惶,酝酿着更大规模的逃亡时,汉军阵地上,响起了沉闷的号角声。 曹操站在高坡上,冷漠地注视着城墙上那些慌乱的人影,没有下达任何劝降的命令。 对于一个已经疯了的国王和一座注定要毁灭的城市,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他只是抬起手,然后重重挥下! “开炮!” 夏侯渊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通过指挥车里的通讯器,发出了兴奋的咆哮。 “炮兵营!目标,城墙东南角!给我用穿甲弹,狠狠地砸!三轮齐射,放!” “轰!轰!轰!” 上百门重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尖锐的呼啸声刺破天际,无数黑点在空中划过,精准地砸向了富楼沙那看似坚固的城墙东南角。 第一轮炮弹落下! 坚硬的巨石城墙剧烈地颤抖着,被击中的地方瞬间爆开一个个巨大的窟窿,碎石夹杂着守军的残肢断臂,被高高掀起! 城墙上的贵霜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一击,震得东倒西歪,许多人当场就被活活震死,七窍流血。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轮炮弹接踵而至! “轰隆——!” 这一次,炮火更加集中。 那段本就摇摇欲坠的城墙,再也无法承受这毁灭性的打击,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巨大的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紧接着,是第三轮! “不——!” 城墙上,一个贵霜将军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在他的视野中,那段长达百米的城墙,连同上面数百名士兵,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推倒的积木,轰然垮塌! 巨大的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阳光。 无数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随着崩塌的巨石,被一同掩埋! 一个巨大的豁口,出现在了富楼沙的防线上。 汉军,随时可以从这个豁口,潮水般涌入! 然而,汉军并没有动。 炮声停了,只有那崩塌的豁口,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嘲笑着城内所有人的无能与脆弱。 “他们……他们为什么不攻进来?” 一个幸存的贵霜士兵,瘫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那个豁口,喃喃自语。 攻进来,或许还能拼死一战,战死沙场。 可现在,汉军只是打烂了你的城墙,然后就停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你。 这种等待死亡降临的折磨,比直接被杀死,更让人崩溃! …… 围城第二日。 就在城内守军以为汉军会从豁口攻入,一夜未眠,胆战心惊地布防时。 汉军的炮口,却悄然抬高了。 “奉孝,你说,把他们的饭锅先砸了,会怎么样?” 高坡上,曹操放下千里镜,带着一丝玩味,问向身旁的郭嘉。 郭嘉羽扇轻摇,笑道:“总裁此举,诛心啊。断其粮,乱其营,而后再取其王宫,让他们在饥饿与混乱中,一步步走向绝望。” 曹操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冷酷的杀伐之意。 “传令!目标,城内军营、粮仓!给我用高爆弹,覆盖式轰炸!让这城里,一粒米都别想剩下!” “轰!轰隆隆!” 新一轮的炮击,开始了。 这一次,炮弹越过了城墙,呼啸着砸向了富楼沙的城内。 一个巨大的粮仓被炮弹直接命中,轰然爆炸,无数珍贵的粮食在烈火中化为焦炭。 一座刚刚集结了数千民兵的营地,被数枚炮弹覆盖,瞬间变成一片血肉磨坊。 火光在城中四起,浓烟滚滚,惨叫声和爆炸声混杂在一起,整座城市仿佛变成了一座燃烧的地狱。 一个衣着华丽的贵族,刚刚从自家的地窖里爬出来,就看到街对面,那个平日里他最喜欢光顾的、储存着大量美酒的酒窖,被一发炮弹炸上了天。 他愣愣地看着那冲天的火光,闻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烤肉和美酒混合的诡异焦香,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献国投降啊!” 他的哭喊声,淹没在无尽的爆炸声中。 …… 第1085章 王宫燃尽,穷途末路 围城第三日。 富楼沙城内,已经是一片人间炼狱。 饥饿的百姓如同游魂般在废墟中穿行,为了一块烧焦的面饼,就能和昔日的邻居以命相搏。 残存的士兵们,则彻底失去了斗志。 “将军!我们投降吧!没有吃的了!什么都没有了!” 一群士兵围住了他们最后的主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那位须发皆白的老将军,看着手下士兵们那一张张被饥饿和恐惧扭曲的脸,再看看远处那金碧辉煌,却依旧矗立的王宫,浑浊的老眼中,流下一行清泪。 他拔出佩剑,没有对准自己的士兵,而是遥遥指向了王宫的方向。 “罢了……罢了……” 就在城内彻底崩溃的边缘。 汉军的第三轮炮击,开始了。 这一次,所有炮口的目标,只有一个—— 贵霜王宫! 曹操举着千里镜,看着那片在夕阳下依旧显得奢华的建筑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告诉韦苏提婆一世。” “他最后的体面,没了。” “给老子,把那座王宫,从地平线上,给我抹掉!” 伴随着曹操那句冷酷的命令,早已将炮口抬高的汉军炮兵阵地,瞬间化作了咆哮的钢铁地狱。 “开火!” 这一次,不再是砸开城墙的穿甲弹,而是专门用于杀伤和破坏建筑的烈性高爆弹! “咻——咻——咻——” 刺耳的尖啸声再次笼罩了富楼沙的上空,但这一次,目标不再是城墙,而是那片象征着贵霜帝国最高权力的王宫建筑群! 韦苏提婆一世正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城中四起的火光和废墟,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还没从粮仓和军营被毁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尖锐、更加密集的破空之声。 他猛地抬头。 在他的瞳孔中,无数个小黑点正在急速放大,它们的目标,正是他脚下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不……” 一个绝望的音节刚刚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第一枚炮弹就落在了王宫前方的广场上。 “轰隆!!” 由洁白大理石铺就的广场地面,被瞬间炸开一个恐怖的大坑,无数碎石夹杂着冲击波,如同死神的镰刀,将附近来不及躲闪的侍卫撕成碎片!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炮弹如同密集的冰雹,无情地砸向了这座凝聚了数代人心血与财富的奢华宫殿。 雕刻着精美神像的廊柱在爆炸中轰然断裂! 镶嵌着黄金与宝石的穹顶被整个掀飞,在半空中化为无数燃烧的碎片! 曾经举行过无数次盛大宴会的议事大厅,被一枚炮弹直接贯穿,内部的奢华陈设与无数珍宝,在冲天的火光中化为乌有! 韦苏提婆一世被气浪掀翻在地,他顾不得满身的尘土和擦伤,挣扎着爬起来,看到的,是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他的王宫,正在燃烧,正在崩塌。 他最珍爱的黄金宝座,被一根断裂的横梁砸得变了形。 他引以为傲的万国来朝图,被烈火吞噬,只剩下一角残破的灰烬。 “啊啊啊啊——!” 韦苏提-婆一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咆哮。 汉军,甚至懒得攻城。 他们只是用这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你的城墙,你的军队,你的王宫,你所倚仗的一切,在我的炮火面前,都不过是随时可以抹去的尘埃! 最后的尊严,被碾得粉碎。 最后的疯狂,被绝对的力量彻底击溃。 “陛下!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几个忠心耿耿的亲卫,冒着纷飞的碎石和火焰,冲过来架起失魂落魄的韦苏提婆一世,向着宫殿后方相对完整的区域拖去。 炮火,整整持续了一刻钟。 当炮声终于停歇,那片曾经代表着中亚之巅的王宫,已经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 韦苏提婆一世瘫坐在瓦砾之中,双目无神,口中不断喃喃自语。 “没了……什么都没了……”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不想死。 他不想像那些被砸成肉泥的侍卫一样,死在这片废墟里。 一个念头,在他濒临崩溃的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西门! 那条汉军故意留下的生路! “走!去西门!”他猛地抓住身边亲卫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召集所有还能动的人!朕的亲卫!朕的王族!我们从西门突围!” …… 第七日,深夜。 富楼沙的西门,在吱呀的呻-吟声中,被缓缓打开。 一支约三千人的队伍,如同惊弓之鸟,仓皇地从城中涌出。 为首的,正是换上了一身普通士兵甲胄的韦苏提婆一世。他的身边,是同样换了装束的王后、王子、公主,以及数百名最忠心的王室卫队。 他们舍弃了所有的财宝与辎重,只带着武器和求生的渴望,一头扎进了城外沉沉的夜色之中。 出城十里。 一路平安无事。 队伍中,许多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或许,汉人真的疏忽了。或许,他们真的能逃出生天。 韦苏提婆一世也喘着粗气,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座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的都城轮廓,心中五味杂陈。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逃到南方,凭借他“万王之王”的名号,一定能借来兵马,东山再起! 他正幻想着,队伍已经进入了一处狭长的山谷。 就在此时,山谷两侧的山坡上,突然亮起了数百个刺眼的光柱! 那是……大功率的探照灯! 雪亮的光芒瞬间将整个山谷照得如同白昼,将这支仓皇逃窜的队伍,照得一清二楚! “什么东西?!” 贵霜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发出了惊恐的叫喊。 紧接着,一个瓮声瓮气,却仿佛带着雷霆之威的声音,从山坡上传了下来,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贵霜王,我家总裁,等你多时了。” 韦苏提婆一世心中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这句话,彻底浇灭。 他骇然抬头,只见山坡上,一个铁塔般的巨汉,正扛着一柄造型夸张的巨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第1086章 富楼沙的臣服与帝国蓝图 巨汉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身影,他们手中的“铁棍”,在探照灯的光芒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幽光。 是许褚!是虎贲特种大队!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的陷阱! “杀……杀出去!”韦苏提婆一世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然而,他的亲卫们还没来得及举起武器。 “哒哒哒哒哒——!” 山坡上,数十挺重机枪同时喷吐出火舌! 子弹组成的金属风暴,没有对准人群,而是扫射在队伍前方和后方的地面上,激起一连串的烟尘与火星,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封锁线! “跪地!投降!免死!” 许褚的怒吼,如同最后的审判。 “哐当……哐当……” 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和绝对的武力压制,贵霜士兵们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瓦解。他们扔掉了手中的兵器,浑身瘫软地跪倒在地。 许褚带着虎贲的士兵,一步步从山坡上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到面如死灰的韦苏提婆一世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带走!” …… 次日,清晨。 富楼沙,王宫广场的废墟之上,临时搭建起了一座高台。 数万名汉军士兵,身披重甲,手持步枪,将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广场中央,跪着黑压压的一片人。 正是被俘的韦苏提婆一世,以及贵霜王室的所有成员,和城中所有被揪出来的文武百官。 他们全部被扒去了华服,赤着双脚,头发散乱,如同待宰的牲畜,跪在那片被他们自己鲜血染红的土地上。 周围,是数十万被驱赶来围观的富楼沙百姓,他们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麻木。 “咚——咚——咚——” 沉重的战鼓声中,曹操身披帅铠,一步步走上了高台。 他没有看台下跪着的贵霜君臣,而是环视了一圈那些惶恐的百姓,然后从身旁的文官手中,接过一卷黄色的诏书。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威严而清晰的声音,宣读起来,通过扩音设备,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奉天承运,大汉皇帝诏曰!” “尔贵霜国王韦苏提婆一世,不识天数,抗拒天兵,致使生灵涂炭,罪在不赦!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朕不忍尽数屠戮。今,免尔等死罪!” 听到“免死”二字,跪在下面的许多贵霜贵族,眼中都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曹操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坠入了更深的深渊。 “自即日起,贵霜国,其国境,为大汉领土!尔韦苏提婆一世及王室宗亲,尽数迁往我朝都城洛阳,圈禁终身,非诏不得出!” “所有贵族封地、财产,一律充公,按大汉律法,重新分配于民!” “所有被俘士卒,尽数编入筑路营,为我大汉修桥铺路,以赎其罪!” 国,没了! 家,没了! 一切,都没了! 韦苏提婆一世浑身剧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但,这还没完。 曹操合上诏书,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他拿起一份名单,冷冷地念道: “财政大臣,阿迪尔!” “大将军,巴赫拉姆!” “……” 一连串的名字被念出,每一个被念到名字的贵霜大臣和将领,都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这些人,全都是当初极力主张与大汉开战的顽固分子。 “此三十七名大臣,二十一名将领,蛊惑君王,顽抗到底,罪无可恕!” 曹操猛地一挥手,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斩!” “不——!” “饶命啊!” 凄厉的求饶声中,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数百名虎背熊腰的汉军刽子手,狞笑着上前,将那些被点到名的贵霜高官,一个个从人群中拖了出来,按倒在地! “噗嗤!噗嗤!噗嗤!” 雪亮的刀光闪过,一颗颗曾经高高在上的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在地! 滚烫的鲜血,喷洒而出,将广场中央的地面,彻底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赤红! 五十八颗人头,在短短片刻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那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广场上,数十万贵霜百姓,看着这血腥无比的一幕,许多人当场吓得昏死过去,剩下的人,则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富楼沙的血腥味,在连续数日的焚烧与清洗后,终于被高原凛冽的寒风吹散了些许。 王宫的废墟被迅速清理出来,一座结合了汉风与本地特色的临时帅府拔地而起。 穿着崭新汉式官服,从遥远的洛阳赶来的第一批行政官员,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图纸和文件,穿梭于行色匆匆的军人之间。 帅府大堂内,一张巨大的沙盘占据了中央位置,上面精确地复刻了整个贵霜全境的山川、河流与城池。 曹操负手立于沙盘前,手指在一片广袤的平原上轻轻划过。 “这里的地势平坦,人口稠密,适合作为铁路干线的枢纽。从西域的疏勒城,一路延伸至此,再由此向南,直达南方次大陆的入海口。” 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农事。 “另外,富楼沙城外三十里,那片开阔地,可以修建一座大型机场。不仅能起降‘鲲鹏’运输机,必要时,‘青龙’轰炸机也能以此为基地,威慑整个中亚,乃至更西的波斯。” 他身旁,郭嘉轻摇羽扇,含笑点头:“总裁所言极是。铁路为骨,机场为翼,再辅以电报之网,不出三年,此地便与我大汉腹地再无分别。届时,政令通达,商旅往来,民心自附。” 大堂内的气氛,轻松而又充满了对未来的规划。 征服,在他们眼中,从来不是结束,而仅仅是开始。 将这片新纳入的疆土,彻底消化,改造,变成大汉躯体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才是最终的目的。 就在此时,一名亲卫队长脚步匆匆地从殿外走了进来,他脸色凝重,将一份刚刚通过电报翻译过来的急件,呈递给曹操。 第1087章 勘探队之殇 “总裁,紧急军情!” 曹操接过文件,只扫了一眼,原本舒展的眉头便微微蹙起。 郭嘉凑上前去,只见那薄薄的纸上只有寥寥数语: “第三工程勘探队,于坎大哈以西山区,遭不明武装伏击,全队三十六人,无一生还。随行两百护卫队,尽数战死。所有精密测量仪器,包括两台刚运到的‘经纬仪’,被悉数焚毁。尸身被悬于山道,状极凄惨。” 大堂内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 夏侯渊一步上前,满脸怒容:“一群不知死活的杂碎!勘探队是我军工兵,等同于非战斗人员,他们也敢下手?” “这不仅仅是伏击。”郭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指着“焚毁仪器”那一行字,“这是蓄意的破坏,他们很清楚,这些仪器对我等规划铁路的重要性。这不是普通的山匪流寇所为。” 话音未落,又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他甚至来不及行礼,便嘶声喊道: “报——!驻扎在白沙瓦的地方行政官,张大人……张大人被刺杀了!就在他的府邸门口!凶手在墙上用血写下了‘驱逐汉魔,光复贵霜’的字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如果说伏击勘探队是暗处的挑衅,那么刺杀大汉朝廷正式任命的官员,就是在公然宣战! “岂有此理!” 曹仁猛地一拍身前的桌案,怒喝道:“那日广场上的五十八颗人头,难道还没把他们吓破胆吗?!” 然而,接下来几日,雪片般的坏消息,从贵霜各地汇集而来。 一支巡逻的百人队,在返回营地的途中,彻底失去了联系。 数个刚刚开始分发土地、宣讲汉律的村镇,发生了暴乱,新上任的汉人里正被活活打死。 更令人不安的是,一种粗制滥造的传单,开始在各个城市的阴暗角落里流传。上面用扭曲的文字,控诉着汉军的“暴行”,将汉人描绘成不信神佛、专食人心的恶魔,并号召所有“佛祖的信徒”,为了信仰与家园,站起来,与汉军战斗到底。 局势,在以一种超乎预料的速度,迅速恶化。 帅府大堂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曹操端坐于主位,面沉似水,看不出喜怒。但他面前那只上好的青瓷茶杯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总裁,此事蹊跷。”张合作为宿将,首先冷静地分析起来,“我军兵威之盛,前所未有。那韦苏提婆一世举国之兵,尚且一战而溃。如今这些反抗,虽看似凶猛,却如萤火散沙,不成气候。但其背后,必有组织之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末将以为,当务之急,是安抚。我等可颁布安民告示,言明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同时派出‘虎贲’精锐,配合情报人员,深挖其根,将那些躲在暗处煽风点火的家伙,一个个揪出来,明正典刑。如此,则民心可安,乱局可定。” 张合的提议,老成持重,是在场不少将领心中所想。 “安抚?约法三章?” 一声粗豪的冷笑,打破了张合的分析。 夏侯惇扛着他那柄巨大的特制狙击枪,从队列中大步走出,他独目之中,凶光毕露。 “张将军,你这是书生之见!跟这帮喂不熟的狼崽子讲道理?他们听得懂吗?!” 他“哐”地一声,将那沉重的狙击枪顿在地上,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竟被砸出一个浅坑。 “我看,就是咱们杀得太少了!太‘文明’了!咱们又是分田地,又是讲汉律,又是要给他们修路,他们领情了吗?没有!他们只觉得咱们软弱可欺!” 夏侯惇环视一圈,声音如同咆哮的猛虎:“对付疯狗,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打怕!打到它看见你就夹起尾巴!总裁,给我五万兵马!我不要什么情报,也不抓什么首脑!我一路碾过去,但凡有反抗的,有一个算一个,我把他整个村子都从这沙盘上抹掉!不出一个月,我保证,这贵霜境内,连婴儿夜啼,都得先想想会不会吵到咱们汉家爷爷!” 这番话说得血腥无比,却也直接无比,让不少武将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曹操没有说话,他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挂着一抹淡笑的郭嘉。 “奉孝,你的看法呢?” 郭嘉轻轻摇了摇羽扇,慢悠悠地踱步到沙盘前,他看着上面那些被标记出来的、发生叛乱的红点,轻笑了一声。 “呵呵,张将军说的是治国之策,夏侯将军说的是治乱之法。都对,也都错。” 他拿起一枚代表汉军的小旗,插在富楼沙的位置。 “治国,需要时间。可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陛下的大计,是征服世界,我们不能在一个小小的贵霜,耽误太久。” 他又拿起一枚代表叛军的黑色小旗,随手扔在沙盘的角落。 “治乱,需要精准。可这些叛匪,白天是顺民,晚上是暴徒。他们藏于百万平民之中,就像是混在米缸里的沙子,一粒一粒去挑,何其烦难?等我们挑干净了,这缸米,也该馊了。” 郭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曹操的脸上,笑容变得高深莫测。 “所以,奉孝以为,我们不必去分什么是米,什么是沙子。” “我们只要告诉这满缸的米,如果它们再让沙子冒出来,那我们……就连米带沙,一起倒掉。” 这番话,比夏侯惇的咆哮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大堂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郭嘉的意思。 曹操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站起身,那只布满裂纹的茶杯,在他起身的瞬间,“啪”的一声,彻底碎裂。 他看都没看满手的茶水和瓷片,只是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调,缓缓开口。 “元让。” “末将在!” 夏侯惇轰然应诺,独目之中,是嗜血的狂热。 “我给你五万兵马,特种作战大队随你调遣。再给你两个装甲突击营,一百门最新式的自行榴弹炮。” 第1088章 天罚降临 曹操走到夏侯惇的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杀意。 “我不要你攻城,也不要你占地。从今天起,你就是大汉的‘天罚’。” “传我的命令下去,遍告贵霜全境。” “凡发现叛匪之村镇,凡接济、同情、窝藏叛匪之家,一经查实……” 曹操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鸡、犬、不、留!” “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把所有反抗的火苗,连同那些敢于靠近火苗的飞蛾,全部烧成灰烬!” “我要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在睡梦中,都能听到反抗者的哀嚎!我要他们的血,染红每一条河流,浸透每一寸土地!我要让他们知道,顺从,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夏-侯惇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他猛地单膝跪地,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动整个帅府的怒吼。 “末将……遵命!” 次日,黎明。 富楼沙的城门缓缓打开。 一支钢铁洪流,带着冰冷肃杀的气息,从城中涌出。 夏侯惇身披玄黑重甲,跨坐在一匹神骏的战马之上,他没有戴头盔,任由清晨的冷风吹拂着他那张狰狞的面孔。 在他身后,是五万名沉默的汉军将士,他们的眼神,和他们手中步枪的枪口一样,没有任何情绪。 更远处,履带碾压地面的轰鸣声汇成一股令人心悸的交响乐,一辆辆涂着猛虎徽记的装甲突击车,如同出闸的凶兽,跟随着大军,缓缓向东而去。 一个刚刚出城,准备去拾捡柴火的贵霜老者,呆呆地看着这支军队。他看不懂那些钢铁怪兽,但他能感受到,那股从军队中散发出来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 那不是去打仗,那是去……灭绝。 老者手中的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浑身颤抖,一屁股瘫坐在地,脸上血色尽失。 他知道,这片土地的天,要被血染红了。 东出富楼沙百里,一支黑色的钢铁长龙,在荒芜的平原上无声行进。 没有军旗招展,没有号角齐鸣。 只有履带碾过沙土的沉闷轰响,以及数万双军靴踏在地面上,汇聚成的、令人心悸的沙沙声。 夏侯惇骑在马上,身后的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那只独眼,漠然地扫视着前方苍黄的天际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即将释放毁灭的平静。 他的身后,是五万名同样沉默的士卒。 他们不再是初上战场的新兵,开伯尔山口的血战与富楼沙的屠城,已经将他们磨砺成了最冷酷的战争机器。 他们每个人都清楚,这一次出征,不是为了攻城略地,不是为了开疆拓土。 他们是“天罚”。 是总裁曹操手中,那柄负责清洗与灭绝的屠刀。 “将军!” 一名斥候从前方疾驰而来,在夏侯惇马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 “前方三十里,发现目标!卡拉村!根据情报,刺杀张大人的凶手,就藏匿在这个村子里!村中约有青壮六百余人,外围设有简单的木制哨塔和壕沟,似乎有所防备!” “有所防备?” 夏侯惇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他用马鞭遥遥一指前方。 “一个连茅厕都建不好的土围子,也配叫‘防备’?” 他甚至懒得去看那斥候递上来的简易地图,直接对着身旁的传令兵下达了命令。 “传令下去!自行榴弹炮营,前进至射程极限!给老子把那个村子,从地图上轰平了!” “将军!” 一旁的副将,曹操的族弟曹纯,策马上前,眉头微皱。 “总裁的命令是‘鸡犬不留’,若是以重炮覆盖,恐怕……会留下太多活口,到时候还得派步卒进去清剿,徒增伤亡。末将以为,不如……” “不如什么?” 夏侯惇猛地转过头,独眼中凶光一闪,吓得曹纯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总裁要的,是‘天罚’!你懂什么叫‘天罚’吗?!” 夏侯惇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暴怒的狮王。 “天罚,就是要让他们在恐惧中死去!在绝望中化为灰烬!老子就是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天降神雷,把他们的房子、他们的寨墙、他们所有赖以生存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部砸成粉末!”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神情,充满了嗜血的狂热。 “老子要让他们在炮火中哭,在炮火中喊,在炮火中跪地求饶!然后,再让装甲营的兄弟们开着‘铁车’进去,用喷火器,把那些侥幸没死的,连同他们的牛羊鸡犬,一起烤熟了!” “这,才叫‘鸡犬不留’!懂了吗?!” 曹纯被这番血腥至极的话语,说得脸色发白,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敢说,默默地退了下去。 “执行命令!” 夏侯惇的咆哮声,在旷野上回荡。 “是!” …… 卡拉村。 村口的哨塔上,一个裹着头巾的贵霜汉子,正紧张地向着东方眺望。 他的身边,放着一张粗劣的长弓和一壶早已喝了一半的水。 村长,也是这里的宗教领袖,巴哈杜尔长老告诉他们,汉人是亵渎神明的恶魔,他们会抢走他们的土地,烧毁他们的神庙,将他们的妻女掳走为奴。 为了佛祖的荣光,为了保卫家园,他们必须战斗。 村里的男人们,在他的号召下,挖了壕沟,建了哨塔,拿起了家中所有的武器,准备像祖先一样,保卫自己的村庄。 就在这时,地平线的尽头,出现了一条细微的黑线。 那汉子揉了揉眼睛,起初还以为是错觉。但那条黑线,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 紧接着,大地开始轻微地震颤起来。 “来了!他们来了!” 哨塔上的汉子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他手忙脚乱地敲响了挂在身旁的铜锣。 “铛!铛!铛!” 急促的锣声响彻了整个村庄。 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正在劳作的妇女尖叫着抱起孩子躲进屋里,男人们则拿着草叉、猎弓、甚至是生了锈的弯刀,冲向了村口的木墙。 第1089章 汉军的铁血镇压 巴哈杜尔长老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袍,在一群最虔诚的护卫簇拥下,登上了村子中央临时搭建的高台。 他看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黑色洪流,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抹狂热的神情。 “佛祖的信徒们!不要害怕!” 他的声音,通过几个大嗓门的护卫,传遍了村庄的角落。 “恶魔的军队已经到来!这是佛祖对我们的考验!拿起你们的武器,用你们的鲜血和生命,来扞卫信仰的纯洁!” “杀死一个汉魔,死后将升入极乐净土,享受无尽的福报!” “为佛祖而战!” “为佛祖而战!” 被煽动起来的村民们,发出了狂热的呐喊,那点因为汉军兵威而产生的恐惧,瞬间被宗教的狂热所取代。 就在此时,一声奇异的、撕裂空气的尖啸,从天边传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他们看到,数十个小黑点,拖着淡淡的烟尾,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向着他们的村庄,直坠而来! “那是什么?” 巴哈杜尔长老脸上的狂热,第一次出现了凝滞。 下一秒。 “轰——!!!” 一枚155毫米口径的高爆榴弹,精准地砸在了村口那座最高的哨塔上。 木制的哨塔,连同上面那个还在发愣的贵霜汉子,在一瞬间,就化为了漫天飞舞的木屑和血肉碎块! 恐怖的爆炸,拉开了“天罚”的序幕。 “轰!轰隆隆——!” 紧接着,数十枚炮弹如同死神的冰雹,无情地砸落在小小的卡拉村内。 用泥土和木头混合搭建的房屋,在巨大的爆炸威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地撕碎、掀飞! 刚刚还呐喊着要为佛祖而战的村民,在第一轮炮击中,就死伤了近百人。 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被炮弹直接命中,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连同那间破旧的屋子,一起消失在冲天的火光和烟尘之中。 “啊——!”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扔掉手中的草叉,疯了一般向着家的方向跑去,却被第二轮落下的炮弹所吞噬。 爆炸声,哭喊声,建筑的倒塌声,混杂在一起,将这个原本宁静的村庄,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巴哈杜尔长老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他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的尘土和鲜血,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村庄,在燃烧。 他的信徒,在哀嚎。 他所宣扬的佛祖,并没有降下神迹来保护他们。 “妖法……这是恶魔的妖法……” 他的信仰,在绝对的、碾压性的科技暴力面前,开始一寸寸地崩塌。 三轮炮击过后,卡拉村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村外的木墙早已荡然无存,村内再也找不到一栋完整的建筑。 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和残缺不全的尸体。 幸存的村民们,蜷缩在废墟的角落里,浑身颤抖,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茫然。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令人牙酸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二十辆涂着猛虎徽记的装甲突击车,如同二十头钢铁巨兽,碾过焦黑的土地,缓缓驶入了村庄的废墟。 “嗤——” 打头的一辆装甲车停了下来,车体两侧的喷口,突然喷出了两条长达十余米的橘红色火龙! 粘稠的凝固汽油,被高压喷射而出,瞬间覆盖了一片躲藏着数十名幸存者的废墟。 “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火焰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地黏在人的身上,无论如何打滚、扑腾,都无法熄灭。 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这烈焰之中,扭曲、挣扎,最终变成一具具焦黑的人形木炭。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烤肉焦糊味。 一个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年轻汉军士兵,看到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没忍住,扶着一旁的断墙,“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没出息的东西!” 一个满脸刀疤的老兵走过来,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吐什么吐?你忘了勘探队的兄弟是怎么死的了?你忘了张大人是怎么死的了?” 老兵指着那些在火焰中挣扎的人影,声音嘶哑而冷酷。 “对他们仁慈,就是对我们自己残忍!总裁的命令,是‘鸡犬不留’!现在,给老子拿起你的枪,但凡看到还会动的,不管是人是狗,给老子一枪打死!不然,老子就先一枪毙了你!” 年轻士兵的脸色煞白,他看着老兵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又看了看远处,那些端着步枪,正在废墟中挨个“点名”的同袍。 他颤抖着手,重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枪口,对准了一个正从火场边缘爬出来的、浑身是火的贵霜男人。 “砰!” 枪响了。 夏侯惇骑在马上,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独眼里,倒映着冲天的火光,和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的村庄。 夏侯惇的镇压方式极为简单粗暴,凡出一名反抗者的村庄,鸡犬不留,把整个贵霜地区杀的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心里。 富楼沙,这座曾经的贵霜帝国都城,如今已经换了主人。 城头高高飘扬的,不再是贵霜王室的旗帜,而是绣着猛虎与山河的赤黑色大汉龙旗。 城内曾经随处可见的僧侣和神庙,如今大半被查封,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挎着步枪、穿着黑色军装、巡逻不休的汉军士兵。 征服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重建与接管的工作便已雷厉风行地展开。 在原贵霜王宫,如今的第二军团临时总指挥部内,一间偏殿被改造成了档案室。 堆积如山的贵霜典籍、地图、税册、户口文书,散发着陈旧的羊皮纸和霉味,正被一群年轻的参谋文吏紧张地整理、翻译、归档。 钟会就是其中一员。 他很年轻,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气。 作为从华夏军事中脱颖而出的高材生,渴望在这场前所未有的征服伟业中,建立属于自己的功勋。 第1090章 贵霜的割地求和 与同僚们略带烦躁的埋头苦干不同,钟会的工作极为细致。 他不仅仅是在翻译和整理,更是在用一种审视的眼光,比对和分析这些来自异域的故纸堆,试图从中找出有价值的情报。 “士季,又在琢磨什么呢?”一名同僚伸了个懒腰,揉着酸涩的眼睛凑过来。 钟会没有抬头,手指在一卷摊开的羊皮纸地图上轻轻划过:“元叹兄,你看这张贵霜全图,是他们皇家测绘官一年前绘制的,标注极为详尽。” “嗯,有什么问题吗?不就是吹嘘他们疆域辽阔嘛,现在还不都是咱们大汉的了。”同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钟会摇了摇头,从另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薄薄的册子,这是汉军先头侦察部队刚刚呈上来的实控区域报告。 “问题在这里。”钟会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丝兴奋,“你看,地图上明确标注,西边的坎大哈、赫拉特、锡斯坦等七座大城,皆为贵霜领土,是其西部边陲的重镇。” “可我们斥候的报告却说,这些城池的城头上,悬挂的是波斯萨珊王朝的旗帜!” “什么?”那名叫元叹的同僚吃了一惊,也凑近了仔细查看。 “不止如此,”钟会翻到报告的后面几页,指着上面的记录,“我们的侦察兵回报,这七座城池不但有波斯驻军,总兵力预估在三万人以上,甚至还在当地铸造印有波斯王头像的钱币,并且……自行征发赋税!” 驻军、铸币、征税。 这是一个国家对某地拥有主权的铁证! 同僚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贵霜人打肿脸充胖子,把别人的地盘画在自己地图上?” “不对。”钟会断然否定,“我查阅了前几年的税册,这七座城池在一年之前,还明确有向富楼沙缴纳税款的记录,虽然数额不多,但记录是存在的。这证明,它们在不久前,确实还属于贵霜。” 一个巨大的矛盾浮现出来。 一年之内,七座重镇,悄无声息地更换了主人?而贵霜的官方地图,却还未来得及更新?这背后,必然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钟会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他预感到,自己可能触碰到了一条足以震动整个西征战局的大鱼。他不敢怠慢,立刻将所有的相关文件整理成册,带着自己的发现,向上级蒋济进行了汇报。 蒋济听完钟会的陈述,又亲自核对了一遍文件,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迅速转为凝重。他拍了拍钟会的肩膀,只说了一句“做得很好”,便拿着文件,步履匆匆地赶往曹操所在的议事大殿。 …… “你是说,我军浴血奋战,从贵霜人手里夺下的土地,竟然有七座大城,早在前段时间就不是他们的了?” 议事殿内,曹操端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殿内肃立的郭嘉、夏侯惇等一众文武心头一紧。 他们都清楚总裁的脾气,越是平静,往往意味着风暴来临的前兆。 蒋济躬身道:“总裁,此事千真万确。钟会那孩子心细如发,从故纸堆里翻出了铁证。地图、税册、与我军的实地侦察报告,三者相互矛盾,却又共同指向了一个事实——那七座城,如今在波斯人手里。” 曹操拿起那份斥候报告,独目中闪过一抹寒光:“驻军三万,铸币征税……好一个萨珊波斯,这可不是简单的边境摩擦,这是实际占领。” 他放下报告,环视一周:“诸位怎么看?” 郭嘉一袭青衫,轻摇羽扇,上前一步:“总裁,此事蹊跷。贵霜与波斯乃世仇,韦苏提婆一世就算再昏聩,也不至于将西部七座重镇拱手让人。除非……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什么样的理由,能让他割让国土?”夏侯惇瓮声瓮气地问,他刚从血腥的清剿行动中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煞气。 “比如,为了避免两线作战。”郭嘉的声音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清明,“在我们大军压境,准备东出葱岭之时,韦苏提婆王最怕的,就是西边的波斯人趁火打劫。为了稳住波斯,他选择了割地求和。” 曹操的指节敲击声停了下来。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传!”曹操吐出一个字。 片刻后,一名身材肥胖、穿着华丽贵霜服饰的中年人,被两名如狼似虎的虎贲卫士架了进来。他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进大殿,闻到空气中那股肃杀的气味,腿一软就瘫倒在地。 此人,正是原贵霜帝国的财政大臣,也是这次被俘的最高级别文官之一。 “阿……阿米尔,拜见……拜见天朝上国的将军……”他趴在地上,用生硬的汉话磕磕巴巴地请安,头都不敢抬。 曹操没有理会他的请安,而是将一份文件扔到他的面前。 “看看这个,然后告诉我,坎大哈等七城,是怎么回事。” 阿米尔颤抖着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汗水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滚落。 “说!”曹操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炸雷一般在殿内响起。 “我说!我说!”财政大臣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回禀上国将军!确……确实有此事!之前,大汉天军即将东来的消息传遍全国,韦苏提婆陛下……他……他害怕同时与天朝和波斯为敌,便……便派了使者,秘密前往泰西封,与波斯王沙普尔一世签订了密约!” “密约内容,便是将坎大哈等七座城池,割让给波斯,并且每年,还要向波斯王进贡黄金十万两!” “以此,换取波斯王承诺,在贵霜与大汉交战期间,绝不从背后出兵偷袭!”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夏侯渊、曹仁等人脸上纷纷露出鄙夷与愤怒之色。这韦苏提婆一世,简直是懦夫中的懦夫,仗还没打,就先割地赔款,这样的国家,焉能不亡? 第1091章 总裁震怒,剑指波斯 曹操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他继续追问:“那波斯王沙普尔,就这么轻易答应了?” 财政大臣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沙普尔一世……他收下了国书和第一批贡金,据说……据说当时他笑着对我国使臣说……” 他犹豫着,不敢说下去。 “说!”曹操的独目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虎盯上的猎物。 “他说……他说:‘贵霜的黄金和土地,朕都收下了。你们尽管去和东方的汉人打吧,最好打得两败俱伤,血流成河。到那时,朕再去收拾残局,将整个贵霜,连同那些汉人,一并收入囊中!’” 死寂。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主位上的曹操身上。 他们看到,曹操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咧开,最后,化作一阵低沉而压抑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在大殿中回荡,却让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 “好!好一个沙普尔!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曹操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 “砰!” 坚实的木桌,竟被他一掌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取我大汉即将到手的疆土去做人情!坐山观虎斗,想看我第二军团与贵霜拼个血流成河,他好来坐收渔利?” 曹操的独目之中,怒火熊熊燃烧,那是一种被人当成棋子戏耍的滔天怒焰!他征战半生,何曾受过这等算计和羞辱! “他波斯,也配?!” 冰冷而狂怒的声音,让那名贵霜大臣直接吓得晕死过去,被卫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大殿内的所有汉将,全都挺直了胸膛,握紧了腰间的武器,战意勃发。 总裁一怒,血流漂杵! 曹操深吸一口气,胸中的怒火渐渐化为森然的杀机。他走到巨大的沙盘前,目光越过刚刚被征服的贵霜,投向了更遥远的西方。 “传我将令!” “全军所有校尉以上将官,明日清晨,于此地议事!” “是!”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所有人都明白,总裁的这道命令意味着什么。 原定的休整计划,要变了。 西征的下一个目标,也变了! 那只自以为是黄雀的波斯,即将要面对的,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史前猛虎! 富楼沙的议事大殿,此刻已化作第二军团的最高作战指挥室。巨大的沙盘占据了殿堂中央,上面用彩砂和模型精细地勾勒出西域、贵霜乃至更西方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 此刻,沙盘前人影幢幢,气氛凝重。在曹操的示意下,邓艾上前一步,开始汇报最新的情报汇总。 邓艾身形清瘦,面容沉静,他指尖轻点沙盘,语调平稳却字字清晰:“总裁,诸位将军,经过对贵霜残存档案的反复核查,并结合斥候部队的最新回报,我们对萨珊波斯的实力有了更全面的评估。” 他移步至沙盘西侧,那里用红线圈出了大片区域。“萨珊波斯的疆域,西起富饶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东至呼罗珊地区,这其中,便包括了先前贵霜割让的坎大哈等七座城池。其国土面积,远超贵霜。” “根据截获的波斯官方文书,并与俘虏口供相互印证,萨珊波斯的常备军力,预估在四十万人左右。而若倾全国之力,发动部族征召,其可动员的兵力,最高可达百万之众。” 邓艾的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夏侯惇闻言,粗犷的面容上显出不解,他向前一步,声如洪钟:“百万?这是否有些夸大其词?贵霜倾尽全国之力,也不过能凑出六十万大军,波斯真有如此实力?” 钟会这时走上前,他手持一卷绘图,展开在沙盘旁,指着上面的标记解释:“夏侯将军,波斯帝国疆域辽阔,是贵霜的三倍有余。其境内控制部族数百,每一个部族都是天然的兵源。虽然战力参差不齐,但若在沙普尔一世的强力号召下,凑足百万兵力,并非没有可能。这并非虚言。” 夏侯惇听罢,略微颔首,不再多言,只是眉宇间平添了几分凝重。 其他将领们也纷纷交换着眼神,百万之众,这确实是一个令人不得不重视的数字。 邓艾继续汇报道:“政治态势方面,萨珊波斯的皇帝沙普尔一世,近期刚刚一举征服了罗马东部的三个省份。这使得他声望达到顶峰,正处在国力鼎盛时期。” “据我们分析,沙普尔一世将此次对罗马的胜利,以及对我们七座城池的侵占,都视为‘收复阿契美尼德故土’的伟大壮举,意图重建昔日波斯帝国的荣光。因此,他对待这些新得的土地,态度极为强硬,恐怕不会轻易放弃。”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波斯的强大,以及沙普尔一世的野心,已然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不再是面对一个行将就木的贵霜帝国,而是一个正值巅峰、野心勃勃的强敌。 曹操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只是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听着邓艾的汇报。 此刻,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将领的面庞。 “沙普尔自以为得计,”曹操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决断,“他占我七城,窥我虚实,想坐收渔利。这份算计,倒是打得精明。”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陡然变得坚硬起来:“然,我大汉的土地,岂容他国觊觎?我第二军团将士浴血奋战,岂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如今贵霜已定,后方稳固。横贯西域的铁路已然通达,粮秣辎重,皆可源源不断地输送至前线,补给充足,再无后顾之忧。”曹操的目光最终落在沙盘上那片被红线圈出的波斯疆域,一种压抑的怒火在他眼底燃烧。 “收复失地,是必然之举。”他声音洪亮,回荡在整个议事厅,“若波斯敢阻,那便灭其国!” 第1092章 怒火檄文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在场所有将领心头一颤。 他们清楚曹操的脾性,一旦下了决断,便再无更改。灭国之言,并非虚张声势,而是铁一般的意志。 夏侯惇、夏侯渊、曹仁等武将们,脸上都浮现出兴奋的神色。 他们是久经沙场的猛将,最喜这种直截了当的征伐。 郭嘉、戏志才、蒋济等文臣,则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战局,总裁的决断,意味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即将开启。 “戏志才!”曹操沉声唤道。 戏志才应声出列,拱手道:“总裁有何吩咐?” “即刻起草《讨波斯檄》。”曹操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檄文内容,核心三条,务必字字珠玑,传遍四方!” 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 “第一条,萨珊伪王沙普尔,窃据大汉故土七城,限三十日内归还!” “第二条,赔偿大汉军费黄金百万两!” “第三条,沙普尔自缚至富楼沙请罪,可免死!” 三条檄文,每一条都如同钢刀般凌厉,直指波斯王沙普尔的颜面与国体。 殿内将领们听罢,无不感到热血沸腾。 这不仅仅是宣战,更是对波斯帝国的极致羞辱与威压! 戏志才躬身领命,他知道这篇檄文将决定大汉与波斯之间的命运。 他需要将总裁的愤怒与决心,化为最锋利的文字,传达给整个西方世界。 曹操的目光再次回到沙盘上,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那片代表着波斯的广阔土地,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与霸气,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传令下去,全军上下,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曹操的声音,响彻整个议事大殿,预示着一场史无前例的西征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是!”众将齐声应诺,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因这震天的应答而沸腾起来。 一场席卷整个中亚乃至更远西方的风暴,已然酝酿成形。 而那自以为是黄雀的波斯王沙普尔,即将亲身体会到,被一头彻底激怒的猛虎盯上的滋味。 戏志才提笔蘸墨,他看着面前的白纸,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那篇足以震动西方的讨伐檄文。 波斯,泰西封。 这座矗立在底格里斯河畔的雄伟都城,是萨珊王朝的心脏。 精美的宫殿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街道上,来自东西方的商旅络绎不绝,不同肤色、不同服饰的人们混杂其间,共同构成了这座帝都的繁华景象。 皇宫之内,气氛却远不如外界那般祥和。 沙普尔一世,萨珊波斯的万王之王,正端坐在他那装饰着宝石与黄金的宝座上。 他年富力强,眉宇间洋溢着征服者的自信与骄傲。 此刻,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阶下那个从东方来的汉军信使。 那信使身材并不高大,但脊梁挺得笔直,面对着满殿波斯贵胄那审视、乃至轻蔑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就是东方汉人送来的‘国书’?”沙普尔一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他从侍从手中接过那卷用丝绸包裹的檄文,慢条斯理地展开。 殿内的波斯贵族们交头接耳,发出阵阵低笑。 “汉人?就是那个在北方修了一道长长的墙,来躲避匈奴人的民族?” “我听说他们内乱了上百年,现在才刚刚统一,居然就敢派人来见万王之王了?” “或许是来进贡的吧,毕竟我们刚刚收下了贵霜的七座城,他们现在是我们的邻居了。” 这些议论声清晰地传到了汉使的耳中,但他面不改色,仿佛没有听见。 沙普尔一世的目光在檄文上扫过,他原本轻松的表情,开始一点点地变化。 当他看到“窃据大汉故土七城,限三十日内归还”时,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当他看到“赔偿大汉军费黄金百万两”时,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而当他看到最后那句“沙普尔自缚至富楼沙请罪,可免死”时,他脸上的肌肉彻底僵住了。 大殿内的笑声和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万王之王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短暂的沉默之后。 “哈哈……” 沙普尔一世先是低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古怪而压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放! “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从宝座上站起,将手中的檄文狠狠地掷在地上,然后抬起他那镶满宝石的靴子,用力地在上面践踏、碾磨! “不知死活的东西!” 沙普尔一世的怒吼声,如同暴怒的雄狮,在宏伟的宫殿中回荡不休! “汉人?!就是那个被匈奴人追着打了数百年,只能躲在长城后面哭泣的弱小民族?”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金鞘弯刀,指向阶下的汉使,双目赤红,状若疯狂。 “如今侥幸占了贵霜那块不毛之地,就以为自己可以挑战太阳的光辉了?!” “要我自缚请罪?还要我赔偿黄金百万两?!” 他狂笑着,笑声中充满了被冒犯的暴怒与极度的轻蔑。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殿内的波斯贵族们被他的怒火所感染,纷纷附和。 “陛下息怒!区区汉人,何足挂齿!” 一名满脸虬髯的大将越众而出,他是波斯帝国的大元帅,也是沙普尔一世最信任的将领。 “陛下!那些只会躲在城墙后面的汉人,又算得了什么东西?只要您一声令下,末将愿率领五万铁骑,将他们的脑袋全部砍下来,垒成京观,献给陛下!” “没错!让这些东方来的土着,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 “他们的武器,恐怕还停留在弓箭和长矛吧?我们的重装甲骑兵一个冲锋,就能把他们碾成肉泥!” 群情激奋,整个大殿都充满了对汉军的藐视和对战争的渴望。 沙普尔一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那个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镇定的汉使,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他缓缓收起弯刀,走下王座,一步步来到汉使面前。 第1093章 割耳之怒,三日破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94章 赫拉特陷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