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想休了本王》 第1章 挂了?穿越了? 某豪华病房内,病床上躺着一名容貌绝美的女人,此刻的她面无血色,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两侧,仪器表的心率已经成了平衡线。 宋纤纤从疼痛中失去了知觉,随着耳边响起的那些哭声越来越小,意识到自己就要挂了,年纪轻轻的自己就这样没了?这么一想,总觉得太亏了。 随之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被一道强光的吸入,身体渐渐竟然有了知觉,像是做梦一样,那么的真实。 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内,摆放着大量名贵字画,无不彰显着主人显赫的身份。 蚕丝制成的六扇精美图案的屏风,隔开了一道内间,丫鬟小莲眼睛哭的红肿,她手里端着熬好的药却不知道该怎么喂下去,王妃落水后已经昏迷了两天了,虽然有太医诊治,但也不见任何好转。 正在不知道改怎么办时,见床上自家主子有了反应,睫毛微微颤动着,随之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这里,禁不住喜极而泣连忙唤到。 “王妃,您终于醒了。”声音中透着难掩的激动和喜悦,期间慌乱的用袖子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 宋纤纤随着声音看了过去,见床头跪着一位小姑娘,脸上带着未退去的稚嫩,在当注意到她的穿着行头时,纳闷这是哪儿的剧组,跑龙头的到自己病房来了,还称呼自己‘王妃?。 然而,在渐渐缓过神儿来后发现,头顶上侧是明黄丝绸制成的帘子,目光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她身后的四周,房间陈设可谓是古色古香,处处透着内敛的低调奢华,完全找不出任何一丝现代气息的物件,看到这里,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 小莲见主子东张西望环顾着房间,以为她在找东西,开口询问道。 “王妃,您要什么?” “奴婢给您取。” 再次听到‘王妃’这个称呼时,宋纤纤觉得一阵好笑,这什么奇怪的称呼?可再看自己身处的环境时,脑子里闪过一个惊人的猜测。 最后的记忆明明还停留在医院病房内,然而再看现在觉得视乎哪里有些不一样,撑着身体尝试想要坐起来时,身体传来一阵酸痛,再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肢体的触感,知觉告诉自己,这是一幅健康完好的身体。 机械木讷的抬手看了看那双葱白细长的双手,白皙无暇,跟自己的手可谓是一模一样,但却清楚这不是自己那双手。 自己的手在车祸的时候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疤,看到这里,掀开被子下了床,来到不远处梳妆台前,弯下腰,,透过铜镜里面映射出来一张惨白搭配的大红脸蛋子,吓得后退了一步,这要是晚上,准能吓死鬼,完全看不出真实面容,唯独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带着干净透彻。 看到这里,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随着疼痛感,知道这不是做梦,一时间,还有些消化不了这个事实,自己这是这是穿越重生了? 这种狗血小说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第2章 穿越了~ 一旁的小莲从地上起来,看着王妃一系列的迷惑的行为,走上前跪在地上,把鞋子给她穿上,起身供着腰身说道。 “王妃,奴婢先伺候您洗漱。” 宋纤纤低头看着脚上小丫头给自己穿好的绣花鞋,开口拒绝说道。 “不用,我自己来。”说完后,发现这个声音……怎么会,有些迫不及待的走过去,洗掉脸上浓厚的胭脂水粉,再次看着铜镜里面的人,五官立体切精致,那是跟自己拥有者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也正因为如此。 ‘我是谁?’的疑问脑子里一闪而过。 小莲见她超门口匆匆走去,连忙小跑跟上去问道。 “王妃,您穿成这样去哪里?” 仿佛没听到她话的宋纤纤拎着过长的绫罗长裙,来到外面,看着气派豪华的庭院,这下真真切切的知道,自己的灵魂现在深处异世。 闭上细长漂亮的凤眸,深深的吸了口气,感受着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桂花花香味,竟然还能顶着上一世的容颜,再活一次。 另外一边的书房内, 一名中管家,卑躬屈膝的跪在地上汇报到。 “启禀王爷,刚内院传来消息,王妃醒了。”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偷偷抬起眼帘打量了一眼王爷的脸色,接着汇报说道。 “王妃以静养的理由,撤掉了内院服侍的所有丫鬟,只留下她陪嫁过来的贴身丫鬟。”说话间头几乎埋在了胸口。 坐在书案前的男人,五官深邃凌冽,后背慵懒霸气的靠在座椅上,身着暗系长袍的他,领口扣的严丝合缝,高大的身躯挺拔威严,带着余生居来的霸气,无形中给人带来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他放下手中握着的书卷,伸手端起手侧的茶盏,举止端庄儒雅的刮了一下茶抹,抿了一口茶水,狭长漆黑的眸子透着犀利看向跪在地上的管家道。 “以后,这种琐事无需向本王汇报。”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冷漠。 后脊背发凉的管家,即便不看王爷,也能感受到他那双鹰一般锐利的目光,当听到王爷的话后,禁不住吞了一下口水,连忙应声道。 “是。” 在确定王爷没什么吩咐后,起身弓着腰身后退了几步,转身出了书房,来到外面一阵大喘气,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接下来的几天里,宋纤纤透过小莲,把这个身体的主人了解了个大概,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并不想嫁入冥王府,所以才有自己醒来见到的那副尊荣。 更可笑的是,出事醒来到现在,还没见过那个便宜老公,虽然对他也没什么兴趣,但…….算了,懒得费神想这些。 至于身体本主淹死这件事,确实蹊跷,好好的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掉进人工湖里呢?就在这个时候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思绪。 小莲手里捧着几匹上层的真丝布料走了过来放在石桌上,略带气喘的说道。 “王妃,这是您要的东西。”说着捶了捶自己的胳膊。 第3章 惊若天人 目光看向躺在摇椅上的王妃,容貌惊为天人,没有了奇怪的妆容,明眸皓齿,静若兰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么的美的不真实。 王妃现在总算是回复正常穿着打扮了,打从嫁进王府后,变着花样的折腾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自己有仇似的,处处跟王爷作对,以至于惹的王爷厌恶。 宋纤纤懒洋洋的撇眼看了一下小莲抱来的布匹,接着从摇椅上坐了起来,伸手摸了一下触感,冰凉丝滑,做成抱枕跟枕头绝对舒服。 “行,就这些吧,让她们按照图纸里面的做,要快。” “记得,要根据图纸里面的标注放内衬,特别是鹅绒跟蚕丝一定要塞足了。” 等这些抱枕还有枕头做出来后,晚上就能睡个舒服觉了,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真的是要困死了,这段时间睡眠严重不足,还没完全适应当下环境。 白天犯困打瞌睡,晚上打了鸡血似的睡不着,在这个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世界,晚上睡不着只能干瞪眼熬到天亮。 小莲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瞧着自家王妃精神不振的样子,知道她这些天都没睡好,晚上总是翻来覆去的。 看到这里,收回目光,伸手拿起桌案上的图纸,又抱起沉重的布匹朝着庭院外走去。 在小莲离开后,宋纤纤困意涌了上来,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在了太师椅上,扯了一下盖在身上的毯子,在太阳照耀下,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过去,睡梦中仿佛又回到了现代的病房中。 只见病房内,霍祁霆面色深沉的站在病床边,静静的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任何生气的自己,想到车祸时,他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护在怀里,独自承受了最大撞击的伤害,以至于自己醒了他都还在昏迷中,当时给自己感动怀了。 毕竟在车祸之前,一直以为他面冷心硬,就算是死在他面前他可能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现在看来是自己把他想太坏了,然而看着他现在面带憔悴的样子,禁不住泛起一阵酸楚。 正当想要上前伸手触碰她时,感觉到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自己脸上舔来舔去,瞬间被从梦中拉了回来,当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黑色的大狗头时,吓的翻身躲开时,从摇椅上摔了下来。 一头灰色的大型犬,摇着尾巴,闷声发出,“呜,旺” 宋纤纤一脸嫌恶的用衣服袖子蹭了一下被它舔过的脸,不知道哪里来的丑狗,体型还那么大!从地上起来,躲开往自己这边蹭的大狗。 奈何这条丑狗跟个人来疯似的,你越躲,它越来劲儿,来回围着石桌绕了几圈后停了下来,看着它一身勇猛的腱子肉,可想而知平时的生活有多好,才能养的如此健壮的体格。 这时余光飘到桌上还剩下的一卷布料,伸手拿起来打了一个项圈的死节,接着慢慢蹲了下来,试探性的朝它脖子套了过去,然而见它不反抗,一个劲儿的还往里钻。 第4章 污狼 果然是个傻狗,在套进去后,扯出两米左右的布,剪刀利索的裁开,然后把它栓在石桌上。 看着还有剩余的一些大红布料,直接在它狗头上大了个蝴蝶结,搞定这些后,见狗子老实的附身卧了下来,不吵不闹,对于这种大型生猛的犬类,之前也几乎很少接触过,只不是这里怎么会有罗威纳犬,而且还不是串儿。 这个时候,小莲手捧着一个剪裁好的方形抱枕走了过来,当注意到她旁边的狗时,顿时吓得脸色顿时发白,停下脚步,颤颤巍巍的问道。 “王妃,王爷养的呜狼怎么会在这里?”声音中带着害怕的轻颤。 宋纤纤丝毫没注意到小莲怕成什么样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说这傻狗叫什么?” “什么狼?”声音中透着淡淡的笑意,污狼?”说着禁不住笑了起来。 然而好一会儿也没等来她的回话,扭头朝着小丫头看了过去,见她脸色都吓白了,这得多怕狗才把人吓成这样。 “好了,它被拴着,没事。”说着还不忘扯了一下呜狼脖子上拴着的结实布料。 然而见她纹丝不动,便起身走到她面前,抽过她怀里抱着的抱枕,端详了一番,见缝制的工艺,堪比现代机器制作般完美,完全看不出针脚缝隙。 四角还用了上好黄料,缝制包了金丝线边,显得格外贵气,还真不愧是皇家御用载人,做工真是没得挑剔。 “可以,就按照这个做,挺好。” 然而小莲被呜狼真的吓的不轻,没留意她说了什么,目光怯怯的盯着呜狼的一举一动说道。 “它是被用生肉养大的,跟野兽无疑,会吃人的。。”声音中透着轻颤。 不知道怎么会让它跑到了内院,这要是伤到了王妃可怎么办?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看着乖巧趴在地上的傻狗,长得确实丑了点,体型那么大,被吓到也正常,看到这里,眉眼间带着一丝坏笑说道、 “拿笔墨过来。” 小莲不明白王妃要做什么,但此刻她想哭的心都有了,刚回来时穿过花园,见增加了很多侍卫,还在纳闷儿府里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看来是在找呜狼。 再看眼前的王妃,一点也不害怕呜狼,本来还以为落水后醒来她变了,现在看来,恶趣还真的是一点也没变。 几度想开口劝阻她离呜狼远点,可当看到王妃兴致勃勃的样子,呜狼又格外的老实,最终还是转身回屋取了毛笔跟砚台出来,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把东西递了过去给她。 宋纤纤接过东西把小莲给支开去了裁匠那边,自己则是蹲下来,毛笔蘸了点墨汁,一手抓着呜狼命脉的后颈,一手给它用毛笔,在眼睛周围,画了两副黑墨镜。 此刻另外一边的厅堂内,负责饲养的几名奴才,大气儿不敢喘一下的跪趴在地上等待发落。 这时管家外面走了进来,弓腰朝着堂中间坐着的南宫暝汇报到。 第5章 初见 “启禀王爷,现在就剩下内院王妃的庭院没做搜查。”汇报完后,把脑袋压低了几分,不敢看王爷此刻的脸色。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就算知道新进门的王妃不受宠,但也知道尊卑有别,不敢冒然闯入王妃的后院大似搜查呜狼。 按说呜狼进了王妃的内院,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依照呜狼的凶猛,恐怕这会儿都闹翻天了,然而可到现在也没见有任何动静。 坐在金丝楠木椅子上的南宫暝衣冠整洁,面无多余表情,漆黑深邃的眸子透着锐利,内院娶回来的那个女人这几天倒是老实了许多。 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疯疯癫癫的跑来发花痴,看来是落水后懂得了生存之道,想到这里,撩袍起身,迈着健儿有力的步伐来到内院。 刚走进去,南宫暝便瞧见一人一狗正背对着自己这边,当注意到爱犬身上被墨汁染的到处都是不均匀的黑色斑斑点点,随之狭长深邃的眸子变得暗沉了几分。 然而正专心在呜狼身上作画的宋纤纤,丝毫没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察觉到呜狼不老实了起来,一个劲儿的扭动着身体,来回摆动尾巴,脑袋更是动来动去时,不知道它怎么突然这么兴奋。 然而再看着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放下毛笔,起身扭动了一下酸胀的脖子,然而这时一扫眼,余光瞥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不知道什么候站在那里的。 收回余光,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再次朝着男人看了过去,只见那高大挺拔的的男人,身穿暗纹蟒袍,五官轮廓竟然跟霍祁霆一模一样,就连眉眼间,那种刺骨的冰冷的神态都可谓是一模一样,毫无分差,刹那间有种错觉,难道霍祁霆那斯也穿越过来了? 想到这里,心里禁不住一阵小激动,就在这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冲击太大,也毫无征兆的打起嗝来。 跟霍祁霆订婚这么长以来,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张脸看起来是那么的顺眼,虽然冷冰冰的跟亲切更挂不上边儿。 但在这个陌生不熟悉的年代,还能看到熟悉的面孔,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拎起过长的裙子,小跑上前来到他面前,垫着脚尖,左右来回仔细瞧了瞧,禁不住咂舌。 他该不会真的也穿了过来吧?想到这里,忍不住上手想要摸一下,奈何手还没碰到他脸时就被他给挡下了。 手腕感觉到要被捏断了一般,拧着秀眉,带着一脸嫌弃收回手,期间还不忘白了他一眼问到。 “霍祁霆?”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南宫暝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狭长漆黑的眸子下温藏着一丝厌恶,没有温度的眸子瞥向她身后的爱犬,只见狗身被墨汁涂抹的斑斑点点,甚至就连眼眶都没放过。 宋纤纤见他没有任何反应,顺着他目光扭头看了一眼那傻狗,他如果真是霍祁霆,刚叫他不应该没反应。 显然他不是,见他目光全程都在傻狗身上,看到这里,微瞥了一下朱唇,凤眸中闪过掩饰不住的失落,转身走回到太师椅前坐了下来,推卸责任说道。 “是这傻狗自己跑过来让我画的。”说完后忍不住偷瞟了一眼男人,肉眼可见他神情中的不悦之色,这么大个男人,不至于这么玩不起吧!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觉得不对劲儿,这狗如果是他的?那岂不是他就是自己那个便宜老公? 第6章 调戏 想到这里,整个人都蒙了,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跟霍祁霆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要不要这么巧?两世嫁的都是同一个人? 此刻一旁低头弓腰候着的管家吓出一身冷汗,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根本不敢偷看王爷此刻的脸色。 呜狼身上涂的是普通墨汁自然是容易清洗的,可是王府内王爷跟王妃使用的汁墨都是皇家特制专用,这些墨汁粘到身上或是其它地方,是清洗不掉的,所以呜狼恐怕以后都要是样了! 南宫暝紧抿着薄儿有型的唇角,阴沉着脸,惜字如金的丢出一句。 “把它洗干净。”磁性的嗓音冷的掉冰渣子。 他的话打断了正发呆的宋纤纤,目光下意识的看向离开的男人,这个便宜王爷身上那种冰冷气息勾起一些之前的回忆。 上一世就是因为这个,没少逗弄冰冷刻板的霍祁霆,改不掉老毛病的自己,冲着走远的背影,捏着嗓子眼儿调戏到。 “诶,相公您怎么就走啦?臣妾可是盼了您好久呢~~~“说这番话时,脸上的笑容张扬到了极点,像极了女流氓。 随着她的话一出口,使得一旁的管家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这位刚过门没多久的王妃,她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点,要不是这熟悉的声音,真没认出眼前这位就是主子娶回来的王妃。 没了先前的花红柳绿的穿着打扮,一身素装,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高贵的气质,只是她对王爷这番调戏的口吻有点替她捏把汗,弓腰上前道,毕恭毕敬道。 “王妃,呜狼奴才就先带下去了。”说着上前跪在地上把拴着呜狼的丝绸解开,全程动作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被呜狼撕咬一口。 宋纤纤一双漂亮的眸子盯着南宫瞑消失的方向,随之嬉戏的笑容也跟着消失无影无踪,见供自己取乐傻狗也被牵走了,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再次剩下自己一个人。 悠哉的躺在太师椅上,目光涣散的盯着蓝天白云,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戏剧化,这个身体的主人跟自己一模一样,就连她的那个便宜老公跟自己的也一样。 虽然在现代的那个世界,跟霍祁霆还没结婚,但距离结婚也不到一个月,却因为车祸耽搁了,当时要不是霍祁霆刹那间极快反应,被他在怀中,才没当场命丧车祸现场,也正因此,霍祁霆伤势非常严重。 这么一想,自己还欠他霍祁霆一条命,没来得及对他好点就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里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没有亲人,就一个孤零零的自己,想到这里一阵失落感涌上心头。 这时一声柔声细语响起。 “湘雅。” 听到声音的宋纤纤拉回思绪,朝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年轻漂亮,身穿粉色罗群的女人盈盈超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那杨柳细腰的小身段儿,这谁?难道是刚离开那个便宜老公的爱妾? 第7章 试探 穆荷筠面带桃花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退去丑八怪打扮的傅湘雅,脸上的笑容不可查觉得微微一变,很快又回复正常。 来到她面前,没跟她见礼,直接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在察觉到她目光后,略带一抹心绪不宁。 因为她傅湘雅一直呈现出大大咧咧的样子,也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可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沉稳安静,多少有些不习惯的问到。 “为何这般盯着我?” 在听到她后面的话时,宋纤纤像是想到了什么,晦涩一笑,调整了一下姿势,语气平淡随和的回了句。 “没事。”。 穆荷筠虽然听到她说没事,但还是觉得眼前的人看起来好陌生,期间伸手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裙摆。 当注意到她脚上的那双鞋子款式格外特别好看,那是市面上都没有的款式,禁不住多看了几眼,接着收回目光,单只胳膊搭在石桌上问道。 “怎么?想开了?不在脸上鬼画符了?” “还是说担心自己被自己给吓死?” 宋纤纤莞尔一笑,不可察觉的轻挑了一下秀眉,细长漂亮的风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朱唇轻起,轻描淡写到。 “之前那样太膈应人了,现在这样挺好。” 穆荷筠若有所思的笑着点了点头,知道她傅湘雅不喜琴棋书画,但却很聪慧,也不敢把自己的私心暴露的太明显。 即便是知道她对冥王没男女之情,但她毕竟也是冥王明媒正娶的王妃,而自己对冥王的爱慕私情,也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不敢表露出丝毫。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跟傅湘雅走的比较近,才能经常来暝王府,借着看她的机会,想要无意间多接触冥王。 虽然这么多次下来,只在远处仅仅看过冥王几眼,但那也觉得很满足了。 然而现在傅湘雅以真容示人,凭借她不俗的容貌,还真怕冥王会看上她,如果是这样,自己恐怕再也难有机会了,想到这里,内心深处,升起一丝危机感。 宋纤纤见她沉默不语,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身为女人,凭借着敏锐的第六感,多少能猜出,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样子是奔着自己那个便宜老公而来的,就是不知道在此之前,这个傅湘雅知不知道她的目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穆荷筠拉回思绪,转移话题问道。 “湘雅,月初就是太皇太后的寿诞,想好准备贺寿词了吗?”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到时候免不了各个争奇斗艳一番,各个大臣的那些未出阁的千金,谁不想在老太后的寿宴上艳压群芳,好借此赢得暝王的关注。 第8章 ‘休书’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眼帘微动了一下,这件事倒是听小莲提过那么一嘴,当时也没放在心上,这么算来距离寿诞还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来这里这么久,还没出去过,这不意味着可以出去玩了?想到这里,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穆荷筠看出她应该是忘记了,更别提准备贺寿词了,看到这里,没等她开口说话,接着说道。 “你啊!” “想清楚,要是在太后宴会上出丑,那你就等着拿休书吧!” 宋纤纤带着疑惑的目光,超她看了过去,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 穆荷筠见她如此,带着一丝无奈,直接说道。 “贺寿词我回去给你准备一下,到时候给你送过来,你只需要记住流畅的背诵下来就好了。” 现在还指望她才能这样畅行无阻的出入暝王府,在自己还没有得到冥王的关注时,她还有很大作用。 宋纤纤脑子里还回荡着‘休书’两个字,意味深长的思考着那日梳妆台的抽屉里放着一封休书字样的信封,再后面不知道怎么又不见了,当时也没在意,再后面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她这么一提起,倒是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儿。 穆荷筠见她走神儿,暗自打量着她,看着她绝美的容貌,还有傲人的身段儿,那种危机感越来越强烈。 看来她记不得哪日的事情了,心理微微松了口气,现在东西也销毁了,日后就算是她发现了什么,自己也能把这事情摘的一干二净。 两人都不在状态的情况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许久,眼见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穆荷筠才起身道别,从冥王府出来后,扭头看了一眼冥王府的金牌匾,随后收回目光,上了自家轿子。 丫鬟放下轿帘,撩开侧帘询问道。 “小姐,您今天怎么跟冥王妃聊了这么久?” 平时自家小姐去了都是大约做个半个时辰就出来了,可这次进去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明显小姐看起来还不怎么高兴。 坐入轿内的穆荷筠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要说之前的的傅湘雅头脑简单目的单纯,那会儿还好掌控一点,可现在的她让自己看不透,总觉得她似乎哪里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 丫鬟见自家小姐不搭理自己,忍不住轻声询问道。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被打断思绪的穆荷筠睁开眼睛,神情中带着一抹不悦,皱着眉头冷脸说道。 “就你话多,回府。” 这话一出口,小丫鬟知道自己多嘴了,吓得连忙放下轿帘,对着轿夫说道。 “回府。” 坐在轿内的穆荷筠,一路上都心不在焉,脑子里乱糟糟的,直到娇子停下来后,见轿帘被丫鬟撩开,才发现已经回到了府上。 探身下了娇子,还没来得及越过轿身,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冷嘲热讽、 “又去巴结哪个花痴草包王妃了?”说话的是穆荷莲,她步伐慵懒的扭着杨柳细腰,朝着穆荷筠走了过去。 听到她这么大逆不道的称冥王妃为草包,穆荷筠不动声色的朝着声音来源看去,不气反带笑意喊了声。 “三妹。” 第9章 二见 穆荷莲在听到那声三妹时,眼神中漏出毫不掩饰的嫌弃的厌恶,迎面站在她面前,嚣张跋扈的冲她说道。 “谁是你妹妹?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打心底里她就看不上穆荷筠的出身,她生母就是老太太身边的一个丫鬟,奈何亲爹在喝醉酒后做出了出格的事情,才有了她穆荷筠,以至于丫鬟破格升了妾。 她这番话使得穆荷筠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后很快又恢复正常,有些人早晚会死在口无遮拦,面带平静,笑容不达眼底,绕道越过她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当天夜里,沐浴过后的宋纤纤,不施粉黛却一样的美艳动人,身着简单清凉吊带长裙,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发随意的散落肩膀两侧,低头研磨着手里的珍珠。 一旁伺候的小莲,看着她这一举动,感觉一阵肉疼,上等的珍珠就这样变成了粉末,眼看一盒子珍珠都没了,禁不住询问道。 “王妃,这么好的珍珠为什么要磨成粉?”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满眼心疼珍珠的小莲,拿起兔毛做的小刷子把小石磨上的珍珠粉清入银制的小盒子内,樱红的朱唇轻起说道。 “这些珍珠调制好后,可以起到美容养颜的作用,而且效果甚好。” “等做好了,第一个给你试试。” 小莲一听这些拿来使用在脸上时,心头都在滴血,连忙摇了摇头,她这张脸可配不上这么奢侈的珍珠粉,王妃这次醒来后可比之前奢侈多了!再这么看下去,真的要心疼死这些颗粒饱满的大珍珠,找了个由头说道。 “奴婢给您泡壶茶来。”说着欠了欠身体便离开了。 宋纤纤看着银盒内的珍珠粉,伸出葱白纤细的手指,指腹轻粘了一点珍珠粉,揉捏感受了一下,细滑如丝,没有一点颗粒感,满意的盖上盖子,剩下的就等明天采摘的玫瑰花瓣来提取熬制精华了。 这时一只灰白色的鸽子扑闪扑闪的停在了窗台上,还发出‘咕咕’的叫声。 放下手中盒子的宋纤纤,见鸽子一点也不怕人,丝毫没有要飞走的意思,余光瞥见它脚上绑着东西,难道这就是信鸽? 带着好奇,正想伸手去拿鸽子时,一只大手率先把鸽子给拿走了,一抬眼,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哪个便宜王爷老公面无多余表情的冷冷盯着自己,看的人不寒而栗。 瞧着他一身黑色莽文长袍,领口扣的严丝合缝,黑暗中宛若煞神一般,看到这里,深呼吸了一口气,要是心脏不好,早晚会被他给吓死,挤出一抹假笑,冲他挥手打招呼道。 “嗨~”然而话音刚落,见他已经转身离开,看到这里,冲着他背影带着不满扬了扬拳头。 他这万年冷漠的德行跟霍祁霆一模一样,每次气的人牙痒痒,好在自己现在已经达到了一定境界,不至于给他气死,望着他消失在夜深的身影,伸手直接把窗户给关上。 第10章 担心 熄掉烛台上的蜡烛,拿起团扇,绕过屏风来到里间,扭动着酸痛的脖子来到床前躺了下来,随手捞起一个抱枕入了怀。 沏茶回来的小莲见小书房熄了灯,来到里间,看到主子已经躺了下来,走上前把茶水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瞧见她脸上出现一个被蚊子咬过留下的红点。 “主子,要给您点安神香吗?” 连着几天没睡好的宋纤纤,加上晚上的一阵忙活困意也涌了上来,调整了一下睡姿,带着困意说道。 “不用,你也去休息吧!” 小莲应了声‘是’接着把床帐放了下来,想到沏茶回来看到王爷离开的情景,这是王妃嫁入王府以来,他夜里第一次踏足这里,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 主子出事那天,自己当时不在场,听到动静赶过去后,主子已经晕死了过去,慌乱中,发现不远处王爷冷眼目睹了一切,全程只是冷漠的观看着,事发后也从未来过院子探望主子。 知道王爷不喜自家主子,可却没想到他可以做到如此冷漠,主子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可他不喜欢主子这件事是人人皆知。 这件事一直藏在心里不敢告诉自己家主子,怕她知道这件事后会再做一些惊人出格行为,惹得王爷更加厌恶她,索性把这件事埋藏在心里,然而主子打醒来后,只字不提落水那天的事情,整个人仿佛变了一样,也没再故意处处针对王爷,不知道她对那天的事情记得多少,还是刻意回避。 想到这里收回思绪,再看床上像是已经睡着了的主子,整理好后手上的事情,蹑手蹑脚的走到外间,熄灯后退了出去。 此刻另外一边灯火通明的傅家 一位身穿绫罗绸缎的中年女人,风姿卓越的脸上难掩年轻时的风华绝代,她端庄的坐在椅子上,面带一丝愁容说道。 “郯儿,明天你去王府看看你妹妹。” “这几天我这眼皮子一直跳,跳的我这心头慌的厉害。” 从来没这样过,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莫名的感到心慌,眼皮子也跳的厉害,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自己这个女儿,打小就被家里惯坏了,她性质顽劣,几乎没人治得了她,这在自己家就算了,可现在嫁入八王府了,再像之前那样顽劣不收心性,担心她受委屈。 南宫冥是众多王爷中最有权势的一位,可也是出了名的面冷心硬,真怕自己女儿在王府受苦。 听到她说的,傅熠郯微点了一下头,白皙俊美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老练,修长的挺拔的身躯穿着一身银色长袍,显得贵气十足。 一旁的老二傅炎沥,坐姿中规中矩中透着慵懒,线条分明英朗的五官跟傅熠郯形成了鲜明对比,带着一丝痞气,看着自己亲娘的苦涩愁容,忍不住开口打趣说道。 “娘,您到底担心什么?” “她没出嫁前您不是被她烦到不行嘛!这会儿是怎么了?” 第11章 二哥傅炎沥 傅夫人白了一眼老二,无声的叹了口气,以前确实被雅儿顽劣的性子烦到没办法,也没少教育她,为了就是想让她收收性子,怕成亲后再这样会被厌恶。 但现在人不在眼皮子底下捣乱了,反而想她想的紧,这个小没良心的,打从三日回门过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初之前还撒泼闹着不回王府,可这段时间连个音讯都没了。 傅炎沥把他们二人的神色纳入眼底,别说,打从家里的混世魔王出嫁后,家里冷清的不像样子,老头子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想女儿想的不得了,开口自告奋勇说道。 “明天我得空,还是让我去吧。”说着起身迈步潇洒的离开了。 次日,日晒三竿的时候,床上的宋纤纤才睡眼朦胧的缓缓睁开细长漂亮的眼睛,缓了好一会儿后,才撑着胳膊靠在床头,大半个身体陷在松软的鹅毛枕里,肩膀上纤细的吊带更是滑落白皙圆润的肩头。 这个时候,端着水盆的小莲走了进来,透过帐帘见床上的主子靠在床头发呆,放下水盆走上前撩起帐子说道。 “王妃,您可终于醒了,二公子在外面等了您足足两个时辰。” 二公子一大早就来了,看样子应该是王妃太久没回去,才跑来看看是什么情况,王妃落水的事情没敢让人通报王妃娘家那边,所以王府里发生的事情,那边根本一点风声都得不到。 正在双眼放空状态的宋纤纤,在听到小莲说的话后,一双漂亮的眸子这才有了一点反应,目光带着一丝困惑问了句。 “谁?”话音刚落,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整个人支棱了起来,“我二哥?” 撩开两边帐帘的小莲,见她反应如此大,带着笑意转身把事先给她准备好的衣物拿了过来,应声说道。 “是的。” “二公子说不让叫您,等您睡到自然醒。” 宋纤纤这下傻眼了,根本还没做好面对傅湘雅家里人的心里准备,这个二哥突然冒了出来,搞得自己有些措手不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走神儿之余的情况下,在小莲的帮助下已经换好了衣服,。 此刻坐在外面的傅炎沥正悠哉的喝着茶,目光环顾着院子内被拔秃噜的花,想到过来时路过的花园也是,大部分花瓣都给掰秃噜了。 能在制度严格的王府里干这些事的人.......恐怕也只有雅儿这个混世小魔王了,想到这里禁不住一笑,她还真是够无聊的!连自己院子里的花都不放过。 收拾妥当的宋纤纤从屋内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坐在凉亭内的男人,深蓝色的锦绣长袍配上那深刻分明的五官,英气十足中透着一副桀骜不驯的痞气,看到这里,故清了一下嗓子喊了声。 “二哥。” 这声二哥喊得自然亲切,丝毫没那种喊不出口的感觉,连她自己反应过来后,都觉得一阵诧异。 第12章 突来大瓜,扳子的主人是谁? 听到这声二哥的傅炎沥身体不可察觉的微微一顿,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混世小魔王,傅炎沥放下手的茶杯,眼神中划过一丝异样,很快又恢复正常,含笑问道。 “你这是转性了?” “还能主动开口喊我二哥。”说话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没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都没放过。 察觉到他目光的宋纤纤,脸上的笑容加大了几份,漂亮细长的眼睛几乎弯成了月牙儿形,欢快的小跑冲上前,在他旁边做了下来,伸手直接就挽住傅炎沥的胳膊询问道。 “干嘛?不认识了?” 傅炎沥并没着急回答她话,而是抬手摸了一下她脑袋,见她气色红润倒不像是生病,这才开口问道。 “怎么瘦了?” 宋纤纤摸了一下自己脸颊不以为意的反问到、 “瘦了吗?”说着松开挽着他的胳膊,坐直了身体,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清香的花茶,余光忍不住瞟了一眼身边的人。 见他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心里禁不住一阵小担心,该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透过小莲哪里大致清楚傅湘雅跟她这个二哥的相处模式。 但此刻面对傅湘雅的这位至亲的二哥,虽没感觉到第一次见面的那种陌生感,相反觉得跟他相处起来莫名的亲切,可即便如此,面对他多少还是觉得一阵心虚,毕竟自己占了人家亲妹妹的身体。 傅炎沥一双敏锐的目光下蕴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思绪,抿唇不语,迟了片刻才冲腰间拆下荷包,里面掏出一块上等极品的羊脂玉扳子,递过去给她说道。 “再摔坏可就修不好了。” 听到他说的,宋纤纤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接过那个金镶玉的扳子,观摩了一下,尝试往大拇指上带去,可整整大了一圈儿,明显是个男款的扳子子。 禁不住联想到傅湘雅跟现在这个便宜相公不对付,这该不会是傅湘雅喜欢的人送的定情物吧?想到这里,一抬眼正巧与傅炎沥目光相对,随即冲他傻笑说道。 “谢谢二哥。” 傅炎沥扯动了一下薄而有型的唇角,带着一丝无奈的宠爱捏了一下她脸颊说道。 “既然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故意刺激他?让他讨厌你。” 这番话阵的宋纤纤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刚本来还是猜测,傅湘雅还真有喜欢的男人啊?听二哥这意思,他是知道内情? 这突来的大瓜让自己有些消化不良,这从头到尾,旁敲侧击,该打听的都从小莲那里打听过了,关于这个扳子的男主人可是一点儿也没听说过啊! 一时间怕说错话露馅了,索性低下头,把脸扭到另外一旁,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面部表情说道。 第13章 雅儿在王府发生了什么事? “对他,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说这话时有些大喘气,底气明显不足,不想再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 傅炎沥把她的举动如数纳入眼底,看着她没了出嫁前那种闹腾劲儿,更没了刚嫁过来那种叛逆的举动,现在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让自己有些看不透。 在听到她说的话后,手里又紧紧握着手中的扳子,看着她如此,不知道她在嫁过来这段时间怎么过的,才让她变得如此。 “想要回家住段时间吗?” 宋纤纤一听可以出王府去傅宅,顿时双眼泛光,脱口而出,应声说道。 “好啊。”声音中透着欢快,可随后一想到自己刚摘了那么多花,准备提炼精油的事情,顿时蔫了,宛若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开口回绝说道。 “今天不行,还有事没弄完,等过段时间。” 想想距离寿宴的时间也就一周左右,调制好养颜珍珠霜的时间也不多,只能忍痛拒绝去外面看看的诱惑。 看着她一前一后极大的反差变化,傅炎沥无奈的笑了一下,轻拍了一下她手背,撇了一眼她手心里紧握着的玉扳子,开口说了句。 “好。” 宋纤纤冲傅炎沥露出一副白痴的傻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傅湘雅这位二哥像是在试探自己,但又从他话中找不出任何破绽,而且他的洞察力实在是太强了,不着痕迹的就可能被套了话。 这么厉害的一位人物,竟然没选择游走官场,而是选择从商,正在走神儿之余,见他起身作势要离开,想着自己现在这种情况,没敢挽留他,叫了小莲送他。 在他离开后,看着桌上他离开时留下厚厚一大超大面额银票,不得不说,真是豪无人性! 拿着银票来到屋内,把手里的扳子随手放在了收拾盒内,反而是把厚厚一沓银票放在了小抽屉内当备用资金。 小莲把傅炎沥送出瞑王府后,正打算松了口气时,一抬眼便看到傅炎沥英气十足的脸上露出不常见的阴沉,目光更是深沉犀利的盯着自己,瞬间慌了起来。 傅炎沥挺拔而立的站在小莲面前,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的人质问道。 “雅儿在王府发生了什么事?”磁性浑厚的声音中透着生冷。 小莲此刻感觉到面前的傅炎沥宛如一座大山似的,压的自己喘不过气,完全不敢再看二公子的脸色,即便如此,此刻也吓得双腿发软,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颤颤巍巍的小声回应道。 “主子,没,没发生什么事。”话音刚落,听到像是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吓得小莲慌忙跪在了地上,这才发现,二公子捏碎了腰间佩戴的玉佩,看到这里,害怕到了极点,不受控制的如实交代说道。 “主子前段时间落水了,醒来后像是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说到后面,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真的怕了,打小跟在主子身边,还是第一次见到二公子这么可怕的一面。 第14章 隐瞒 在听到她说雅儿落水后,傅炎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么大的事情,他却一点也不知道,要不是刚在跟雅儿聊天的过程中,明显感觉到她跟之前不一样了,甚至一度怀疑她被人仪容顶替了。 通过摸她脑袋捏脸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才可以确定她就是自己家的小魔王,不知道她在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小莲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头磕在地面,带着哭腔说道。 “是奴婢没照顾好主子,都是奴婢的错。” 傅炎沥低着眼帘,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莲时,锐利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气,转身弯腰探身上了马车,坐在马车内的他,语调生冷的交代到。 “今天这件事不允许再跟任何人提起。” 跪在地上的小莲连忙迎声说道,“奴婢知道了。”说着听见马车咕噜滚动的声音,知道二公子离开了,听着马车咕噜声渐渐远去,才缓缓跪坐在了地上,久久站不起来。 傅炎沥冷脸坐在马车内,双手随意的搭放在大腿内两侧,手紧紧握成拳头,一路上回来满脑子都是在想雅儿那翻天覆地变化的性格。 傅熠郯打从府炎沥出门,就在家里等着,在听到下人回报二公子回来了,放下手中的公文直径出了书房,来到外面,在看到傅炎沥阴沉着脸回来后,走上前看着比自己高了快一个头的老二询问道。 “雅儿那边怎么样?” 傅炎沥在听到他问的话后,脸色有阴转晴,瞬间没了刚才那种阴沉,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三分痞笑,上前直接勾搭上他的肩膀说道。 “以她的性格,你觉得能怎么样?” “好得很,去的时候还在睡,所以等的时间有点长。” 傅熠郯不是没留意到他回来时的脸色,极少见到他如此,看着这会儿的他,心理多少有些担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他不想说,也没再接着问下去,转移话题说道。 “娘还在等你。” 傅炎沥点头应了声,“嗯,知道了。”说着松开拦着他肩膀的手,迈着稳重矫健的步伐朝着内院走去。 傅熠郯高冷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紧抿着薄唇,一双细长漂亮的眸子盯着傅炎沥远去的高大的背影。 接下来的几天里,宋纤纤每天都在忙着研制养颜珍珠玫瑰霜,通过几次的失败经验总结了一下,终于完美的制作出了一小盒珍珠玫瑰霜。 看着银制盒内的乳霜粉色中带着反光细腻的珍珠亮磨,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这么多天了,辛苦也总算是没白费。 这个时候端着托盘走过来的小莲,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到宋纤纤身旁,看着她手里那一小盒晶莹剔透的东西,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还没发现她会制作这种养颜膏。 第15章 找南宫瞑 “主子,东西现在也做好了,您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合上手中的盖子,转手把东西交给了一旁伺候的小丫鬟,撇了一眼桌上的炖汤,拿起汤匙尝了一口,接着放下汤匙,起身屋内走去,来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 脸上那些过敏留下的小红点已经消去了大半,照着这样看,明天应该就能全消了,本来还担心顶着一个花猫脸去参加寿宴,现在看来担心有些多余了。 跟着进来的小莲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主子,禁不住开口劝说道。 “主子,以后您别拿您自己来做什么实验了。” “奴婢这张脸不值钱,您随便用。” 刚过敏起了红斑时,真的要给吓死了,生怕主子毁容了,连忙叫了太医过来诊治,连着几天服用药这才慢慢的消了下去。 宋纤纤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余光瞥见首饰盒内的玉扳子时,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拿起扳子,目光看向小莲问到。 “这个扳子你知道怎么回事吗?”说着目光紧紧盯着小莲。 小莲见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时,脸色微微一变,知道她应该是不记得了,不然也不会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迟疑了片刻,带着不确定反问了句。 “主子您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问完后很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随后半隐瞒的情况下说道。 “这是您之前很珍贵的东西,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 “所以,奴婢也知道的不多。”说这番话时,时刻留意着主子的神情,在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后,微微松了口气。 如果可以,只希望主子永远记不起来扳子主人的事情。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手又把扳子仍在了收拾盒内,心理开始盘算着明天寿宴结束后回傅家住段时间,想到这里,起身来到外间,看着桌上刚喝了一口的汤,对小莲说道。 “端上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一路来到南宫瞑的书房的院子,宋纤纤看着止步了的小莲,又看了一眼前面院子,从她手里接过托盘说道。 “你先下去吧。”说着端着托盘往书房的院子里走去。 书房外面候着的魏栋,在看到朝着这边走来的一位肤白貌美的年轻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来人是王妃,连忙上前跪在地上请安到。 “奴才参加王妃。” 宋纤纤看着跪在地上干练的年轻男人问到。 “起来吧,你们王爷在里面吗?”说着目光看向紧闭着的房门。 魏栋起身,弓着腰身应声回道,“在。” 随着话音落下,见王妃已经朝着书房门口走去,眼睁睁的看着她不敲门,没有任何通报的情况下,单手推门直接走了进去,看到这一幕时,浑身冒冷汗。 第16章 画像美人儿 宋纤纤推开门后直径迈步走了进去,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屋内布置整洁中透着雅致,雅致中带着低调的奢华,书房内散发着淡淡的书墨味。 收回目光,超里面走了进去,刚走进去几步便看到坐在书案前的男人。 此刻他也正好也看向自己这边,就这样两人目光交汇在了一起,再次看到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五官轮廓,宋纤纤禁不扯动了一些嘴角。 霍震霆跟这个便宜王爷的冷漠面瘫本质,可谓是像到了极点,这一幕宛若当初跟霍震霆刚定婚时的情景。 当时的自己也是极其不招他待见,好在这么多年下来,早对这张脸有了免疫,才不至于在这种时候面对这个便宜王爷犯花痴。 看着他棱角分明,深邃的五官轮廓透着生冷,暗蓝的衣袍更是扣的严丝合缝,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霸气。 让人一时间看的移不开眼,顶着他那冰冷刺骨的目光走上前,把东西往他书案上一放,挤出一抹微笑,努力的让自己笑容变得柔和显得没那么刻意在讨好他。 “这是让厨房亲自给你熬的,你尝尝。”说着拿起碗放在他面前。 见他不为所动,丝毫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收起脸上的假笑,反正他也不吃这一套,索性也没再绕弯子,直接道明来意说道。 “明日寿宴后,我想回傅家住段时间。” 手握褶子的南宫瞑,把褶子往桌上一丢,后背慵懒的靠在座椅上,狭长漆黑的眸子透着冰冷,带着浑厚磁性的嗓音说道。 “本王记得警告过你,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再到本王的书房。”平静不带起伏的语气中,却透着震慑力。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疑惑的眨了一下眼睛,这书房是禁地?也没听小莲提起过啊!然而还想立挣一下时,对视上他目光后,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陪笑着说道。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说着举手带着一脸诚恳,生怕他不相信似的,接着补充到,“如有下次,你完全可以休了我。”说完后面的话。 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说出了‘休了她’这三个字,然而就在这时,余光扫见他身后一卷被火烧过一小半的美人画像。 卷上的美人婀娜多姿的靠在座椅上,手里拿着一朵莲花,样貌看起来也就是跟自己这个年龄差不多大,哟,这该不会就是这个便宜王爷的心上人吧? 想到这里,收回目光,再看眼前的便宜王爷时,见他冰冷的目光中透着冷冽的杀气,一时间搞不清楚什么情况,索性开口说道。 “算了,当我没说。”说着转身就超着外面走去,来到书房外,扭头再次往里看了一眼,忍不住啧了一声,这弄的叫什么事,事没办好,还自找没趣。 守在外面的魏栋见王妃出来了,连忙弓腰迎了上去。 宋纤纤看了一眼迎上来的人,见他低眉顺眼,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临出院子时忍不住好心提醒说道。 “那个,你家王爷好像不是很开心,你就别进去了,省的遭殃。” 第17章 妆容 听到她说的,魏栋知道自己闯祸了,上次王妃趁王爷不在,就把书房的那副画给烧了........,刚王妃又在没通报的情况下直接进去了,想到这里,脖子感到一阵发凉。 原本还以为这个祖宗安分了,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次日清晨一大早,宋纤纤就从床上被蒿起来了,昏昏欲睡的坐在梳妆台前被一阵捣鼓,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变了个样,妆容很漂亮,但总觉得有些浓了。 身上的衣服也过于艳丽了,不太适合这种场合,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看到这里,再瞌睡也睡不着了,透过铜镜看着身后的小莲说道。 “去拿那件水湖蓝的衣服。” 小莲点头应声道,“奴婢这就去。” 等她拿完衣服出来,双眼瞪的倍儿圆,一脸难以置信的询问道。 “王妃,您在干吗?”说着连忙走上前,把手里拿来的罗裙交给一旁的婢女,眼看距离出发时间不多了,这会儿再重新上妆肯定来不及了。 净过面洗掉妆容的宋纤纤,不紧不慢的拿过毛巾搽干脸上的水珠,接着在梳妆台前从新坐了下来,拿起自己刚做好的那盒珍珠养颜膏涂抹在脸上,接着开始补起了妆容。 一旁的小莲都看惊呆了,直到王妃从梳妆台前起身,才回过神,连忙伺候她更衣,弄好一切后,看着眼前的主子微施粉泽盛若仙姿,十分开心的说道。 “主子,时间差不多了,王爷的马车已经在大门口候着了。”说话间小莲搀扶着她走了出去。 此刻的天还没大亮,待两人来到外面大门口,宋纤纤看到停在路边上的一辆六匹宝马架起的豪华马车,这算是最高规格的代步工具了吧。 看到这里,走上前,单手微拎起裙摆,另外一只手扶着小莲的胳膊,踩着凳子上了马车。 伸手掀开帘子,一眼便看到坐在里面闭目养神的南宫瞑,只见今日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身穿暗色系长袍,中规中矩的靠坐在中间,看到这里,探身进去坐了下来。 刚坐稳,便感觉到马车缓缓开始行走了起来,来了也有一段时间,这还是第一次出门的宋纤纤心里多少有些小激动,目光不自觉的透过摆来摆去的帘子往外看去。 透过缝隙看到外面的古色古香的街道,电视剧里拍色出来的景色大庭相径,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更家宏伟壮观,处处透着这个时代鼎盛阶段的繁华。 这会儿的外面不知道是因为天还没亮的原因,路上几乎没看到什么人,车内更是安静的厉害,收回目光,余光瞟了一眼身侧闭目养神的男人,闻着车内淡淡熟悉的檀香味,困意渐渐也涌了上来,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过去。 期间因为身体没有支靠点,慢慢朝着南宫冥那边倾斜了过去,就在快要靠在他身上时,宋纤纤猛然睁开眼睛,一抬眼对视上南宫冥那双狭长漆黑冰冷的眸子。 第18章 吃路边摊 .......他这眼神比做噩梦还可怕,调整了一下坐姿,睡意全无,坐直了身体。 想到刚醒来时看到这张脸画的跟鬼一样,此刻都有点怀疑傅湘雅是自杀,估计没几个人能承受的了这货冰冷刺骨的眼神,当然,这不包括她宋纤纤。 上一辈子都把霍祁霆磨平了棱角,这个自然也不在话下,余光再看外面天已经大亮,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外面路过行人的说话声。 带着好奇忍不住侧过身先开旁边的帘子往外看去,瞧见路边出摊的各种各样的吃的,感觉到胃里一阵空荡荡,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忙,都没怎么好好享用过这里的美食。 小莲见自己家主子探头出来,双眼泛绿光的盯着路边的食物,连忙小跑上前几步询问道。 “主子,怎么了?” 宋纤纤雪白的贝齿咬着朱唇,目光顺着马车移动的方向看着一路的早餐摊儿,期间隐约能闻见饭香味,更加有些饥饿难耐。 “我饿了。” 听到自己家主子说饿了,几乎也不怎么出府办事的小莲,这才意识到出门根本没有带荷包的习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道。 “主子,奴婢出门没带银两。” 宋纤纤撤回身体,目光贼兮兮的南宫冥身上来回扫荡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腰间的一个荷袋,毫不客气伸手冲他说道。 “给点钱,买点早餐吃一下。” 听到他的话,南宫冥狭长的眸子懒洋洋的瞥向她,对视上她那双干净透彻的目光后,鬼使神差的扯下腰间的荷包丢了过去给她。 他这一举动引得宋纤纤有些诧异,还以为他不会给呢,拿起丢在身上沉甸甸的荷包,撑开看到里面装的是金锭子,掏出一颗接着把荷包又还给了他,然后侧身探头出去,把拿到的金锭子给了小莲说道。 “多买点。”语气中透着兴奋。 小莲瞪大了双眼,看着手里那颗金锭子,这种路边摊哪里找的开,再看王妃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跑到后面找随行的侍卫借了点银子。 宋纤纤趴在窗口探着脑袋往外看着小莲小跑去买东西的情景,引得路过的人纷纷看向马车上的她,这些市井长大的人,有些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如此明眸皓齿的美人。 没多大会儿功夫,小莲怀里抱着油纸包裹的食物跟上马车。 接过东西的宋纤纤调整好坐姿,心满意足的把东西往怀里一放,不管食物会不会弄脏身上昂贵金丝绸缎的纱裙,拿起油纸里面包裹的小包子咬了一口,味道竟然出奇的不错。 接着一口把剩下的全部塞到嘴里,腮帮子撑的鼓鼓的,手还没闲着,一个个拆开看里面都有什么。 没习惯吃独食习惯的她,不忘从里面拿出一个饼递给了南宫冥,然而一抬眼,见他丝毫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 想到这是街边食物,他贵为一个王爷,饮食方面自然是挑剔苛刻,估计这也入不了他眼,索性收回食物,直接在饼上咬了一大口。 第19章 他还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马车内的空气中充斥着早点的香味,宋纤纤独自一人把怀里的早餐吃了个大半,看着还剩下许多没吃的食物,拿起来伸手递给外面的小莲。 “这些没动过,你跟他们一起分一下。” 等小莲接过东西后,这才坐直了身体,目光看了一眼佛系的南宫冥,瞧着他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打从自己上来就这么一个坐姿,到现在几乎都没换过,中规中矩的就那么坐姿慵懒的靠坐在哪,他也不嫌累! 然而,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到皇宫,明明都是在皇城边儿,愣是从天不亮走到了天大亮,这马车的速度也是绝了,走路都比这快! 这时马车毫无征兆的缓缓停了下来,宋纤纤好奇的探出脑袋朝外面看去。 “民女叩见王妃。”说话的是穆荷筠,她来到马车旁边,微欠着身体,目光却不受控制的探索马车内。 宋纤纤这才瞧出眼前的人精心打扮过一番,顺着她目光,微收回了身体,余光瞟了一眼里面坐着的南宫冥,感情人家是在等这个便宜王爷。 调整了一下坐姿,使得外面等穆荷筠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南宫瞑,然后冲她客套的问了句。 “穆小姐这大清早的怎么会在这里?” 穆荷筠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在腹部,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应声说道。 “民女出来办事,正巧碰到您跟王爷的马车,索性就过来打声招呼。”说这番话时,她紧张到不行,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八王爷,脸颊不争气的一阵发烫。 昨晚在知道太后寿宴只能嫡女才能参加,最重要的是,朝中二品以下的官员,只能携带一个未嫁的千金去皇宫。 当知道这件事后的她,气的浑身直发抖,原本还想凭借着太后的宴会崭露头角,可没想到连参加的机会都没有。 一夜未眠后,才做出如此举动,望眼欲穿的等冥王府的马车路过,好借冥王妃的身份带自己去皇宫参加宴会。 穆荷筠脸上每一个表情都没跳过宋纤纤的眼睛,她的小心思宋纤纤更是一清二楚,索性开口邀请到。 “要一起去皇宫吗?”话音刚落,南宫冥睁开了狭长的眸子,漆黑的眸子下一片冰冷,带着浑厚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 “时间不早了。” 这话一出口,引得原本暗喜的穆荷筠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色,眼神中带着及其的尴尬和闪躲说道。 “不必了,民女还有事在身。”说着欠了欠身体,不等宋纤纤回话,匆忙逃离了。 宋纤纤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啧了一声,收回目光看向浑身上下透着禁欲气息的南宫冥,挤出一抹笑容,忍不住冲他竖起大拇指,不得不说,他还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第20章 请安 就这样,百般无聊的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后,发现马车驶入城隍门,望着红瓦高墙,处处透着奢华的威严。 马车到了寿康宫的道路便停了下来,南宫冥率先撩袍下了车,宋纤纤跟着弯腰探身来到马车外,站在高处也看不到墙头的另外一侧,索性收回目光,在小莲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南宫冥迈着矫健稳重的步伐走在前面,也不管身后的人跟不跟得上他步伐。 宋纤纤一路上几乎小跑紧随他身后,要不是傅湘雅这个身体的体力够好,这会儿都累的上气儿不接下气儿了。 早候在殿门口的一位老婢女,头发梳的油光铮亮,在看到南宫瞑到来后,上前毕恭毕敬的弯腰迎接到。 “老奴拜见八王爷。”说着看向他身后的宋纤纤,“拜见八王妃。”说着直起腰身侧身做了一个迎接的动作。 宋纤纤在路过老婢女时,朝着这位年纪不小的老婢女礼貌性的微点了一下头,接着跟着南宫瞑朝着屋内走了进去,期间抬头望了一眼金匾上‘寿康宫’几个大字,这一大竟然是领着过来请安。 在走进屋内后,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香味,屋内的陈设更是极其简单,见侧堂里供奉着佛象,知道自己准备的珍珠养颜膏估计要用不上了,人家太皇太后吃斋念佛,自然不会用这些俗气的东西了。 来到另外一侧,刚走进去便看到坐在塌上的那位慈祥满面的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南宫瞑一个帅气的撩袍单膝跪在了地上,身体挺的笔直说道。 “孙儿给您请安。” 看到这里,连忙跟着一起做了个请安的动作。 太皇太后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亲切的说道,“快起来吧~”说着目光看南宫瞑身旁的宋纤纤,“雅儿也来了。” 听到被点名的宋纤纤,抬起头看向踏上坐着的太皇太后,打小见惯大场面的她,丝毫不胆怯的冲太皇太后露出一抹标准的微笑。 “是皇祖母。” 太皇太后把手中的佛珠放在桌上,目光喊着柔和的笑意盯着傅湘雅上下打量了一遍儿,总觉得这孩子跟瞑儿刚成亲时,过来请安那会儿好像有些不大一样。 对视上她那双细长漂亮的凤眸,清澈见底,朱唇不点儿红,明眸皓齿,看起来惹人喜爱的紧,原本还觉得她配不上瞑儿,现在看来俩人般配的紧,收回目光说道。 “雅儿,过来坐。” 宋纤纤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南宫瞑向他确认是否能过去坐,然而这便宜货连个余光都不给自己,瞬间心里把他骂了个千百遍,硬着头皮走上前,在太皇太后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太皇太后目光盯着入座的宋纤纤,看着她唇红齿白绝美的容颜,这相貌确实不俗,身上更是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看来鲁大师真是活神仙啊,一早就算出瞑儿未来王妃的命格不凡,眼前的人确实是瞑儿命中注定的正妃,带着欣慰,伸手拉住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她手背询问道。 “你比哀家初次见你那会儿瘦了!” 第21章 差别待遇 “是瞑儿对你不好吗?”说这番话时,目光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南宫瞑。 知道这个孙儿打小聪慧过人,有着异于常人的沉稳,也正因此,性格异常冷漠,宛若一个暖不热的石头,他这般像极了先帝,所以,一般女子根本都受不了他这般。 宋纤纤在听到太皇太后的话时,差点儿把控不住给她上演一出悲情大戏。 这个便宜王爷,何止对自己不好啊!虽然没家暴,但他的冷暴力比家暴更可怕,然而这些事情,想归想,再怎么说眼前的人也是这个便宜王爷的亲奶奶。 怕自己说秃噜嘴,惹得两边不痛快,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想到这里,连忙笑着摇了摇头,带着端庄大方,夸赞到。 “王爷对臣妾好的很。” “嫁入王府一来,从来没让受到半点委屈。”说完这番话都把自己给恶心到了,翻滚涌动的胃,浪潮一般涌了上来。 一阵干呕后,察觉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捂着嘴巴,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太皇太后。 早知道不贪嘴吃那么多东西了,现在倒好,胃部一阵翻滚,加上屋内浓浓的香味,忍不住老想干呕。 太皇太后见她如此,不但没有表现出不悦,目光带着慈祥的笑意反而看向她平坦的小腹,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喜了。 “雅儿可有让太医诊治?”说话间全程没离开过她小腹,这么瘦,一点也不显怀。 宋纤纤见太后没有因为自己的失态表现出不悦,相反还带着关怀的问候,带着一丝不好意思解释到。 “没事,就是来的路上吃的有点多了。” 太皇太后点了点后赞同的应声到,“是要多吃点,你就是太瘦了。”说着目光看了一眼一旁坐着的南宫溟,接着收回目光对着宋纤纤问道。 “让太医瞧过没?”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摇头说到,“没,不碍事的。” 还没娇贵到如此地步,吃多了都需要太医给诊治一下,见太皇太后时不时盯着自己的小腹,忍不住低头看了看,没什么不妥啊,衣服也没弄脏啊。 太皇太后不放心的交代说到,“这个时候很关键,一定不能大意。” 听到太皇太后不放心的嘱咐,宋纤纤迎合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门外走进一名婢女禀报到。 “主子,二王爷给您请安来了。” 太皇太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刚才的那种关切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漠和疏离。 “传。” 没多大会儿功夫,南宫翔迈步走了进来,身着一身光鲜靓丽的袍子也遮挡不住那五短身材,他身后跟着的是他正妃梁洛。 “孙儿见过,皇祖母。” 太皇太后脸上并没有一丝儿笑容,目光冷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说到。 “都起来吧~” 二人一同道谢到,“谢皇祖母。” 梁洛起身后才发现冥王跟他的王妃竟然也在,而且他的这个王妃还坐在太后旁边的椅子上,看到这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嫁给二王爷这么久以来,何时也没享受到过这种待遇。 第22章 鞭痕 “八王妃也在啊。” 宋纤纤听到她主动打招呼,想到来人是长兄长嫂,准备起身打招呼时,发现手被太皇太后给按住了,索性没主动起身,而是冲着对自己打招呼的二王妃笑了笑应声到。 “是,刚到。”说着余光瞟见那个长相跟南宫冥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二王爷,长相一般也就算了,还五段身材,这虽然是同一个爹生出来的孩子,但是这质量真是一言难尽。 见主动挨着南宫溟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面带刻意的讨好在跟南宫溟说话,然而南宫溟却抿了一口手中的茶,连个余光都没给他。 看到这里,禁不住感叹,南宫瞑这冷冰冰没一点人情味的样子还真是够养眼,看到这里收回目光,见眼前这位二王妃站在一旁,皇祖母却丝毫没开口赐坐的意思。 就这样,没被赐的梁洛只能站着,面上丝毫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满,相反脸上挂着的笑容始终没变过。 她内心深处,十分羡慕八王妃,虽然外界传她不受宠,可有着有权有势的八王撑腰,就连到太皇太后这里都能独得一份恩宠。 或许谣言并不可信,就冲着她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锦绣纱裙,以及她明眸皓齿的绝美容颜,试问哪个男人能不爱这种美人! 这时一名老婢女上前俯身说道。 “太皇太后,该换药了。” 太皇太后放下手中的佛珠,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二王妃交代说道。 “你带着雅儿在宫里好好转转。”说着又交代婢女,“待会儿过来请安的都让他们候着吧!。” 宋纤纤见太皇太后起身,跟着一起也站了起来,冲着她离开的背影欠了欠身体,目送着太皇太后去了内屋。 等再扭头,见南宫冥已经迈着矫健的步伐离开了,二王爷迈着小短腿紧随在他身后,看到这里,也跟着二王妃一并出了寿康宫。 来到外面,二王妃梁洛热略的主动拉住了宋纤纤的手,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轻轻拍了拍她软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说道。 “妹妹真是好福气。” 听到她没头没尾的这番话,宋纤纤不知道她这是指什么,看着眼前的女人不过二十年华的样子,容貌虽然算不上非常出众,但却异常的耐看,对于这位第一次见面的二王妃,谈不上喜欢,更谈不上讨厌。 “二王嫂是指什么?”说话时无意间瞥见她衣领内侧漏出一道青紫色的鞭痕。 察觉到她目光的梁洛略显惊慌的松开她的手,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衣领,带着一丝不自然避开她目光说道。 “咱们去后花园的凉亭坐一下吧。”语气中透着一丝惊慌未定。 宋纤纤看着率先走在前面的二王妃,见她步伐略显凌乱,迟了片刻才拎群跟了上去。 来到凉亭后的梁洛稍微淡定了下来,目光再看向入座后的宋纤纤,见她没有任何讥讽的嘲笑,带着一丝忐忑不安低下头说道。 “让妹妹见笑了。”语气中透着一丝苦涩。 自己这个所谓的二王妃失败到了极点,就连府里的一个侍妾都能甩脸子给自己看,众王妃里恐怕自己也算是头一个了! 第23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宋纤纤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癖好,自然瞧出她难堪之色,对她身上的伤痕不感任何兴趣,所以只字不再不提刚无意才看到的伤痕,而是主动岔开话题询问道。 “二王嫂可以准备材艺?” 听到她问的,梁洛愣了一下,原本还以为她会揪着刚才看到的事情询问,没想到她会主动转移了话题,防备的心理没有刚才那么强烈,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说道。 “锦王妃安排组织,几个王妃一起献舞。”说道了兴致头上,禁不住开口询问道,“妹妹准备了什么才艺?” 问完后才浑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不等她开口又连忙解释道。 “妹妹别介意,你深得皇祖母喜爱,就算是不表演任何才艺也深得她老人家喜爱。”说话间眼神偷偷打量了一下她脸色,确定没动怒,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此刻站在不远处的三王妃,冷眼看着凉亭里面的二人,余光不善的撇了一眼身侧的丫鬟询问道。 “跟二王妃那个蠢女人说话的是谁?” 虽然隔得距离有点远,透过轮廓身段儿看的出来是个美人坯子,人看着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回主子的话,好像是八王妃。” 丫鬟的话音刚落,三王妃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怪不得眼熟呢,八王爷大婚时远远在祭天台上看到过她,倒是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好容貌,可惜是个名声在外的废物。 传闻之前她在绸缎庄,把李大人家的千金给打了,当时这件事,闹的可是沸沸扬扬,以至于名声在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想到这里,禁不住冷笑了一下,抬着下颚,手微微扶了一下头饰,确定没什么不妥后,扭着水蛇腰,迈步朝着她们二人走去。 “哟,二王嫂可是让妹妹好找啊~” 宋纤纤听到这声尖酸刻薄的语气后,一双细长漂亮的凤眸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三王妃见八王妃看向自己这边,并没有起身打招呼的意思,心下更是不痛快了,但却并没有使出来,笑容不减的说道。 “八王妃不必起来了~都是自家人,不比客气。”说话间在她们二人中间空着的位子坐了下来。 听到她的这番话,宋纤纤只是扯动了朱唇冲她淡淡的笑了笑,算是给她的回应。 三王妃斜眼打量着八王妃,本想开口对她讽刺一番,可想到今天她是由八王爷陪同进宫的,索性忍住没说些难听的话。 瞧着她恬静不说的样子,宛若一副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这时一阵风吹来,空气中闻到一种非常好闻的淡淡花香味,知道那味道是从八王妃身上传来的,放下身段儿询问道。 “八王妃用的什么胭脂水粉?” 二王妃也赞同的点头询问道,“是啊,妹妹用的是什么胭脂水粉?” 刚她就想问,可没好意思问出口,一来时府里每月给的开支奉银不多,二来是不怎么了解八王妃的品性,怕稍微有点对不住她引来麻烦。 第24章 千金一克 听到她二人问的,宋纤纤带着一抹差异,抬起胳膊闻了闻衣服,确实有股淡淡的香味,那是玫瑰花提炼出来的精油没用完,参了十几种市面上售卖的香料,就做了一小瓶香水,由于卖相不怎么好,就让小莲放在了衣橱里面散发香味,没想到她二人鼻子这么灵敏,竟然闻到了。 “这是一种香水,下次有机会送二位点试一下。” 二王妃跟三王妃都没听说过‘香水’是什么,带着疑惑的俩人默契的相视了一下彼此,随后三王妃上下打量了一下宋纤纤的穿着,心理一阵冒酸水儿。 那个不长眼的外传这个草包不受宠?她从头到脚,哪有一点不受宠的落魄,特别是脚上那双鞋子,根本没在市面上看到这种新颖的款式,越看越心理越不舒服。 她们锦王府虽然不比冥王有钱权,但也不至于用不起这些女人的胭脂水粉,她这是瞧不起谁呢!端起面前的茶水,用茶盖刮了一下茶末抿了一小口,接着放下茶杯,抬着下巴一脸高傲的接着补充到。 “送到不比了。” “多少银子,改天让家奴给妹妹送过去。” 宋纤纤不是没留意到她脸上的神情,收回目光,胳膊随意的支撑在石桌上,单手拖着脸颊,朱唇微微轻启,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贵也到不贵,千金一克。”随便说了个价格希望她知难而退。 这话一出口,引得正在饮茶的二王妃失态的被茶水给呛了个正着,呛的满脸通红的咳嗽着。 三王妃倒是镇定许多,目光中只是闪过一抹错愕,猜到八王妃用的这个叫‘香水’的东西不便宜,但没想到如此贵! 不愿甘拜下风的她,只是露出一副不在乎的笑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 “也不算太贵,挺合理的。”说着目光看向二王妃征求意见的闻到,“是吧,二王嫂?” 二王妃用手帕捂着鼻息,带着一抹尴尬的笑容并没有搭腔,自己这个挂着头衔的王妃并没有什么实权,府上给的吃的用的补贴刚刚够用,并没有太多闲钱买如此昂贵的东西。 没听到她应声的三王妃,自然了解而她梁洛的情况,带着一丝鄙夷白了她一眼,真是够丢人的,几个王妃里面,就属她混的最落魄,上不了一点台面,跟她那落魄的穷家族一个德行。 对于这些攀比的话题,宋纤纤觉得有些无聊,目光毫无交集的看向周边的景色,心下开始盘算着一些事情。 从坤宁宫出来的婉容来到凉亭,距离三个王妃几步之遥停了下来。 “奴婢参加三位王妃。” 二王妃跟三王妃见是太后身边的婉容姑姑,两人自觉性站了起来,冲着太后身边的红人婉容姑姑点了点头。 然而正在走神儿的宋纤纤还坐在那里,拖着腮帮子发呆。 二王妃见她还在发呆,石凳下的脚轻轻踢了一下她。 第25章 千古不变的婆媳关系 被踢了一下的宋纤纤一脸茫然的看向二王妃,见她使眼色,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又多出一个人。 婉容目光这会儿也正看着眼前的八王妃,与她目光交汇时,毕恭毕敬的冲她开口说道。 “八王妃,太后请您过去一趟?” 听到她说太后请自己过去一趟时,宋纤纤支棱了起来,太后??? 眼看三个人里面只叫了自己一个人,多少也猜出指定没什么好事儿,但又不能不去,一时间找不到好的借口推脱掉,索性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在她离开后,重新坐下来的三王妃,宛若主子对奴才一般,低着眼帘整理着衣裙提醒说道。 “二王嫂还是要看清局势才好。” “有些人没必要深交,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的话里话外告诉梁洛不要跟八王妃走太近,她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维护起来的小群体被人给瓦解掉。 梁洛不傻,自然听出她的话外音,若是被三王妃排挤的话,整个小群体都不会再有人搭理自己了!往后圈子里聚会饮茶都没有自己的份,想到这里,露出一抹笑容,陪笑说道。 “妹妹多虑了。” “刚也就是你没来,才跟八王妃聊了那么一会儿。” 此刻这边的宋纤纤被带到了坤宁宫,走到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目光换股了一下四周,在听到屏风隔起来的内间传来话,这才走了进去。 刚走进里面,便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太后,一身珠光宝气透着风韵犹存,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已经年过五旬,看到这里,微微低下头行礼问候到。 “臣妾见过母后。” 好一会儿都不见她搭理自己,抬起眼帘瞟了一眼上坐的太后,瞧着人家举止优雅的摆弄着兰花,丝毫没没空搭理自己这个儿媳妇,果然是不受待见!这千古不变的婆媳关系,还真是难搞。 迟了许久,太后这才正眼瞧了一下衣着得体的宋纤纤,看着她此刻安分守己的样子,很难想象她顶着鬼画符的脸,到处捉弄人时候的样子。 此刻能这么乖巧,知道全都是装出来的,看到这里,压着心中不满说道。 “可知道哀家找你过来何事?”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懵了,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毕竟自己刚接手这副身体也没多久,根本不知道上一人主人犯了什么事,能惹得太后这般不痛快。 太后见她摇头不语,顿时火气跟着上来了,把手中刚拿起的茶盏重重的放在桌上,里面的茶水都跟着溅了出来,带着起伏不定的怒火道。 “出去殿外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进来找本宫。” 宋纤纤.......,长这么大以来,还没跪过任何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现实给了自己上了一课,看着架势,知道此刻再说什么都没用,无疑都是火上浇油,更是没有任何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不跪还不行了。 欠了欠身体,转身正想走出去时,想到荷包里事先准备好的珍珠养颜面霜,停下脚步,掏出荷包里的银质盒子说道。 “这是臣妾专门研制的养颜膏送给母后的,净面后涂在脸上用的,可以起到美容养颜的作用。”说着把东西递给一旁的婉容。 “劳烦姑姑。” 接过她手里东西的婉容,看着人已经走了出去,再看手里的那个精巧的小银盒子,上前把东西转交给了正在气头上的太后。 “主子,您消消气,或许那边传来的消息有误。” “以奴婢看,咱们八王爷娶的这个王妃,是众王妃里最优秀的一位。” 第26章 罚跪 太后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个银制的盒子,带着不满说道。 “不必替她说好话!” 来到外面的宋纤纤,依稀听见替自己说好话的婉容姑姑提自己说好话。 在一个婢女的监督下跪了下来,莫名其妙的得就成了背锅侠,也不知道之前的傅湘雅这个神经大条的人,怎么得罪了太后,明知道婆媳关系难处,还来这么一出。 宋纤纤这一跪就是将近一个时辰,期间全程有人盯着,想趁机钻空子休息的机会都没有,无聊的她不知道那里搞来一个软绵绵的绿色虫子,逗弄着玩。 她这一举动引的一旁的小丫鬟看的头皮发麻,不敢相信八王妃还有这种恶趣,连虫子都不怕。 在御书房商议完事情的南宫瞑,直接就来了坤宁宫,迈着大长腿他,刚进入院子就看到跪在门口的人,见她耷拉着脑袋,散落下来的发丝遮住脸颊,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把这一切纳入眼底的他,紧抿着薄唇,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同随行的还有十一王爷,在看到坤宁宫门口跪着的人颇为眼熟,好像是.......八王嫂?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偷瞟了一眼八哥的脸色说道。 “八哥,八嫂看样子哭的听伤心的。” 南宫瞑抿唇不语。 听到稳重的步伐声的宋纤纤,好奇的抬起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见来人是南宫冥,瞬间脸上洋溢着笑容,拿起地上的虫子,冲南宫瞑挥手打招呼道。 “嗨~~” 南宫冥狭长漆黑的眸子下一片平静,冷眼瞥了她一眼跪在地上嬉皮笑脸的人,收回目光,直径从她面前路过进了大殿里面。 宋纤纤眼巴巴的伸长了脖子,直勾勾的看着走进去的南宫冥,清楚他肯定不会求情让自己起来的,但求他别火上浇油,此刻的双腿都跪麻了,没有任何知觉,再跪下去,估计腿都要跪断了! 没跟着进去的南宫雪,白净的脸色带着未褪去的稚嫩,一双眼睛干净透彻,修长的身上穿着米白色的锦绣长袍,他慢慢弯下腰,笑眯眯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宋纤纤问道、 “还以为八嫂跪在这里哭的伤心,看来您跪在这里挺开心的。” 听到这声八王嫂的宋纤纤这才发现南宫雪,抬起眼帘与眼前这个十多岁的小屁孩目光相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厚着脸皮,一脸正色道。 “我乐意。” 南宫雪一副了然的表情,带着若有所思的笑容点了点头,目光看着眼前的八王嫂,她还挺好玩,并不像其他王嫂端着姿态,让人感觉审美疲劳。 “八嫂手里拿着的东西是?” 宋纤纤.......低着眼帘看了一眼手中被快玩死的虫子,不舍的把它放在了地上。 此刻殿内,正靠坐在塌上闭幕养身的太后,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见来人呐后,风韵犹存的脸上瞬间漏出亲切的笑容,随后想到门外还在罚跪的人。 第27章 幸福来的太突然 收回目光,对着身边的婉容交代到,“让她起来吧!” 今天罚她外面跪着,就是给她长长记性,打从一开始就觉得她配不上自己儿子,免得她以后再出什么幺蛾子,丢瞑儿的人,必须得借此机会,让她收敛一下才行。 婉容来到外面,冲着跪在地上的八王妃行了个礼,接着弯腰伸手扶着宋纤纤说道。 “八王妃,太后说您可以起来了。” 听到说可以起来的宋纤纤,眼下闪过一抹欣喜,难道是南宫冥哪货进去求情了?本来还担心他进去落井下石,看来是自己小人了,他也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没人情味。 “八嫂,小心。”南宫雪眼疾手快的扶着颤颤巍巍起身的宋纤纤,在触碰到她的刹那间,依稀闻到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味,十分好闻。 此刻已经年过十四的他,甚少与女人肢体接触,耳朵隐隐发烫了起来,然而再看八嫂站不稳的样子,不知道她在这里跪了多久! 母后也真是的,就算是再不怎么喜欢八嫂,也不应该公然罚她在外面跪着,以后这岂不是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 宋纤纤此刻双腿麻木的没有任何知觉,要不是他搀扶着,刚真的要丢人现眼了,这么站起来后才发现这个看起来十多岁的孩子竟然比自己还高。 南宫雪并没有松开搀扶着她的手,带着一抹担心说道,“八嫂,没事吧?” 宋纤纤点了点头到了句,“谢谢~” 在他的搀扶下重新走进殿内,来到南宫瞑旁边的椅子上做了下来后,双腿这才得以放松,不忘对着身边的人感激说道。 “谢谢啊。” 南宫雪见八嫂看八哥的眼神,啧啧,果然没有一个女人能抵抗八哥的魅力,八哥那般冷漠的一个人,八嫂竟然也喜欢,看到这里,收回目光,上前两步请安到。 “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看着自己这个小儿子,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在示意他入座后,目光带着嫌弃撇眼看向宋纤纤斥责道。 “你身为冥儿的正妃,以后,不得再像傅家时那般不守规矩。”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低眉顺眼的点了点头,期间身体故意往后靠了一下,用南宫冥高大的身躯遮挡着自己,在确定太后目光看不到自己这边时,才应声道。 “母后教训的是。” 这时一个婢女靠近太后耳边低声窃声细语了几声,随后退了下去,太后的脸色也随之发生了一些变化,期间目光看向宋纤纤的肚子。 想到刚罚她下跪那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对肚子里的胎儿有没有影响,原本还担心冥儿不喜她,加上本就过于冷清的性子,不会同她.......,没想到现在竟然这么快就传来好消息了。 宋纤纤见婢女拿过一个柔软的靠垫放在自己身后,硬邦邦的椅子后背有东西可以靠着就是不一样,只是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有些莫名其妙,拿捏不准太后她这是刮的什么风。 第28章 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太后脸上此刻没有了刚才那种过于明显的嫌弃,考虑到怀孕前期很重要,她肚子里怀着冥儿的第一个孩子,自然不得有任何闪失,想到这里,语态平静的对宋纤纤说道。 “这段日子你就先在宫里住着!” “先把身子养好了再回去。”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宛如晴天霹雳,宫里规矩繁多,偶尔来一趟玩一下还可以,可现在让自己主在这里,那就另当别论了,加上眼前这个婆婆对自己肉眼可见的不待见,这往后住在宫里岂不是有的受了。 情急之下,伸着发麻的脚,偷偷提了提身旁南宫冥,示意他帮忙说说话,然而见他气定神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连个余光都没给自己。 也是,他本身就讨厌自己,这会儿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收回目光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太后,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道。 “谢母后好意。” 没等她话说完,太后便打断了她,“带她去瞑儿住的永善宫。” 虽然她肚子里怀着瞑儿的孩子,但还是对她喜欢不起来,多一秒都不想再看到她! 宋纤纤在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下,就这样还一瘸一拐的被请出了大殿,来到外面后,停下脚步,扭头回看了一眼,心理万分不甘,来的时候好好的,竟然回不去了! 看着两米多高的红墙,这会儿感觉到呼吸的空气中都弥漫着被束缚的不自由,可眼下只能听从安排。 “八王妃,奴婢扶着您到外面乘坐凤撵。” 拉回思绪的宋纤纤,被人搀扶着来到门口外,看着需要八人抬的凤撵,迟疑了一下,才拎着裙上了风撵。 就这样,宋纤纤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安排住在了南宫瞑以前住过的宫殿,虽然长期他在宫外的王府居住,可这永善宫还是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完全不像是长期不居住的样子,所有的摆设还是跟他居住过时一摸一样。 小莲送走了坤宁宫过来的婢女后,连忙进了大殿内,来到里屋,看着盘腿坐在塌上的主子,走上前询问道。 “主子,您没事吧?”说着上前想要查看她膝盖,却被她给扶开了手。 宋纤纤捞起一个明黄的长枕,歪倒在塌上,长枕头上带着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低着眼帘看了一眼怀中的长枕,这是南宫瞑以前居住的宫殿,难怪味道那么熟悉。 虽然长枕靠着很舒服,但这会儿心里不舒服,怀里的长枕像是个发泄对象似的,直接扔到一旁,接着余光正式的打量着房间,陈设简单中却透着低调的奢华,处处透着单身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原本还想着晚上宴会后,直接跟着回傅家住段时间,现在好了,连王府都回不去了!想到这里,平躺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段时间要主在宫里了。” 听到她的话,小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刚坤宁宫的婉容姑姑临离开时交代了一些事情,又派了两个老嬷嬷留在这里,说是要小心伺候王妃的饮食起居,看当时那种情况,并不像是要刁难主子的架势。 第29章 皇后 再看此刻走神儿的主子,悄悄的退了出去,没再打扰她。 在小莲出去没多久后,宋纤纤由于早上起的太早,这会儿没心没肺的睡着了过去,直到临近中午被人叫醒。 “八王妃,该起身去中和殿了用膳了。” 被睡梦中叫醒的宋纤纤,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睡的有些迷糊的她环顾了一下陌生的房间,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此刻中和殿已经根据排位入座了大部分人,其中二王妃紧挨着三王妃,两人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今天坤宁宫发生的事情。 “妹妹说的可是真的?”三王妃梁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八王爷可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太后让八王妃公然跪在殿外,这就有点.......,可见太后有多不喜欢这个八王妃了。 三王妃见她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调整好坐姿,微抬着下巴,带着一副得意忘形的笑意说道。 “现在下面的奴才都传开了。” “要不说,她八王妃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恐怕这会儿躲在某个地方不敢出来见人呢。” 正与人交谈事情的三王爷,在听到她二人的对话后,皱眉低声呵斥道身边的人。 “不得胡说八道。”语气透着怒意。 被呵斥的三王妃,瞬间没了刚才的气势,这还是王爷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如此对自己,顺从中带着一丝卑微点头应声道。 “是。” 二王妃见她也有被压制的时候,拿着手帕掩嘴偷笑了一下,见惯了她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看着她此刻吃瘪的样子,莫名觉得一阵好笑。 三王妃余光刮了一眼偷笑的二王妃,期间瞟见被太监总管引进来的八王妃,眼睁睁的看着她入座在最前排上好的位子。 看到她椅子上垫着厚厚的坐垫以及靠垫,心理千百般的不平衡,奈何谁让八王爷手握重权,就算是再不得宠,待遇也好过她们这些王妃。 入座后的宋纤纤,把腰后的靠垫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目光环顾了一下在场入座的那些身着靓丽服饰的皇室贵族。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虚假的笑容,这跟上流社会的大型社交活动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这是个大型家庭饭局。 这时一声尖锐的嗓子突然在殿内响起。 “皇上驾到。” 听到这声后,大家纷纷起身,宋纤纤也跟着站了起来,微微低下头的同时,带着好奇,掀起眼帘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迈着流星大步走了进来,瞧着他那五官轮廓深邃分明,跟走在他身侧的南宫瞑倒是有七八层的相似,真不愧是同父同母的强大基因。 正禁不住感叹哥俩长的像时,瞧见皇上另外一旁跟着一名年轻高冷的女人,头带凤钗,一身珠光宝气,美目流盼、桃腮带着冷笑,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看着貌似不合的样子。 第30章 听闻八王妃有喜 入座后的南宫瞑,在瞧见身旁的人盯着皇上目不转睛时,本就面无表情的脸上浮出冷若冰霜的寒意,一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眸子下带着犀利。 宋纤纤收回目光,察觉到身旁的南宫瞑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不知道又怎么得罪了他,可想到现在还有事求于他,索性身体超他那边挪了挪,压低音量,带着讨好说道。 “宫里我也住不习惯,要不你跟你母后说说,带我回去吧?” “我保证,以后绝对听你的话,再也不会乱拔花园里面的花了。” 思前想后,都觉得在皇宫不自由,还不如呆在八王府来的逍遥自在,毕竟只要不招惹南宫瞑,整个王府放眼望去,就是自己的天下。 然而在南宫瞑那冰冷不带温度的眼神看向拉着他袖子的手时,识趣的笑着立马收了回去,顺势还自己打了一下不安分的手,实在是以前在霍震霆那里养出的坏毛病。 得不到回应的宋纤纤,坐直了身体,胳膊放在桌上,单手拖着下巴,目光瞥向大殿门口,无声的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 坐在上位的帝王,南宫晏目光看向盯着门口发呆的八王妃,刚她对老八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她这种活跃性子到时跟少言寡语,性情深沉的老八非常合适。 “朕,听闻八王妃有喜了。”浑厚有力的声音透着中气十足。 这话音刚落,引得在坐的众人反应各不相同。 然而宋纤纤听到这番话时,差点儿没被自己口水给呛死,还是黄花大闺女的自己怎么就有喜?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自己不知道,扭脸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皇上。 正想开口说话时,突然想起太皇太后跟太后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难道是因为早上在寿康宫因为吃多引起的反胃事件? 想到这里没办法淡定了,明明就没怀孕,当时南宫瞑这货当时也在场,显然他一开始就知道太后误会了,可他为什么不解释?这要是太医诊治发现自己根本没怀孕,岂不成了其君之罪? 此刻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余光下意识的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南宫瞑,见他低着眼帘,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根本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看到这里,收回目光,很快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这件事容臣妾过了皇祖母的寿诞再做详细禀报。”说话的语调平稳有序,听不出任何慌张害怕。 她的话,引得南宫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端起手侧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皇上盯着八王妃,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而桌下的手却拉住一旁皇后那白嫩细滑的手,大手紧紧把她手包裹在掌心,不容她挣脱出来,目光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坐的众人。 皇后脸上此刻带着明显的不耐,奈何他使劲儿太大,根本抽不回自己的手,这时目光恰巧撞上看着自己这边的八王妃。 两人对视了大约十几秒,皇后率先移开目光,她此刻内心烦躁到了极点,真想一巴掌拍死旁边的这个死男人。 第31章 做戏 随着一声太皇太后,太后驾到的声音,众人包括在坐的皇上都随着起身迎接,凑准机会的皇后抽回被握着的手。 午膳随着太皇太后的一声令下算是开席了,宋纤纤食不知味的吃着面前的饭菜,期间心不在焉,忽略掉许多带着好奇投射过来的目光。 这其中就包括坐在斜对面边角位子的二王妃,她此刻真的非常羡慕八王妃,看着她处事不惊与皇上不卑不亢对话的姿态,这完全颠覆了外界所传的那般。 二王爷肥胖的身体靠近梁洛身边,压低音量在她耳边嘱咐交代到。 “记住,以后多跟八王妃走动走动,没事少跟老三家掺合。” 听到这番话,梁洛顺从的点了点头,眼里滑过一丝悲哀,为什么自己会嫁了这么一个无用的人,天天还要忍受他非人的折磨。 要不是他,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想到这里,眼睛一阵酸涩,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这样的自己表面虽风光,实者还不如一个普通百姓家的妇人自由幸福。 午膳下来,宋纤纤几乎就没怎么动筷子,满脑子都是在想如何解释自己没孕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恐怕还会牵连到傅家那边,想到这里,放下筷子。 拿起帕子试了一下嘴角,这时桌上被送来一个汤碗,里面黑乎乎的,热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药味,扭头正想问这是什么时,就听到台上主位上传来的声音。 “这是哀家特意命人给你熬的汤药,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 听到这里,宋纤纤才发现自己用的膳食跟其他人的不一样,面对着太皇太后那慈祥亲切的笑容时,冲她微笑回到。 “谢皇祖母。”说着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汤药,只能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浓厚苦涩的汤药充斥着口腔,不喝又不行,只能硬着头皮一口气把碗里的汤药全部喝完了,此刻心里把南宫瞑祖宗八辈都问候了一遍,不知道他抱着什么心态默认自己孕的事情。 太后此刻目光看向自己儿子南宫瞑,想着他身边到现在除了一个正妃,连个侍妾都没有,好几次都侧面提醒他纳几名侍妾,一来可以伺候他,二来他也该有个孩子了。 然而他却不当一回儿事,现他正妃有孕,更没有人伺候,想到这里,忍不住当着众人面,想他纳几名妾回府。 “瞑儿是否趁着今晚寿宴,在众百官的千金中挑选几名回去当侍妾?”说这番话时,瞧见他正妃频频点头,像是很赞同的样子,看到这里,心理多少有些欣慰,她也不是那么不识大体。 听闻太后的话,南宫瞑清单风云的说道,“雅儿刚有孕,儿臣暂无此打算。”说着抬手揽过宋纤纤的肩膀,直接将她人带入怀中。 这番话使得宋纤纤刚喝下去的药差点儿没喷出来,做梦也没想到能从他南宫瞑嘴里说出这种话,接着下一秒毫无征兆的被他带入怀中。 第32章 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身体跌入坚硬结实的胸膛,被他这一举动震的五雷轰顶,呆傻之余,鼻尖嗅到南宫冥身上干净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回过神来,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抬起眼帘瞧了一眼主位上的太后,南宫冥不纳妾的事情,希望不要算在自己头上。 然而在看到太后不太愉悦的脸色后,知道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笔账指定又要落在自己头上了。 南宫冥这货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自己有仇,想到这里,保持着僵硬的笑容,收回目光,抬起眼帘,扬脸看着南宫瞑深邃线条分明的五官轮廓。 真是要被他给害惨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伉俪情深,感情怀孕的事情成了他挡箭牌,难怪他不做任何解释。 本来还发愁被留在皇宫的事情,现在好了,接着机会,凑近他几分,压低音量用着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要不打个商量,你看,我这也没怀孕,留在皇宫总归不合适,要不带我回王府呗。” 说话间,丝毫没发现此刻两人的距离有多亲近,这一幕让在场的人看来,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尤其是太后,这还是一次看到瞑儿允许一个女人这么亲近与他,虽然这人是他正妃,但这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被惊到了。 随着她的靠近,南宫瞑刚毅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眉峰微微隆起,在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花香时,松开了搂着她肩膀的手。 没察觉到他异样的宋纤纤,明眸皓齿的脸上笑的好不开心,以为就这样轻松搞定了,这会儿再看南宫冥,那叫一个顺眼,觉得不用再担心被留在宫里住的事情了。 午膳后,宋纤纤屁颠屁颠的跟在南宫冥身后,略施粉黛绝美容颜的脸上笑的花枝招展,快速上前并肩走在南宫冥身侧,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询问道。 “干嘛要拒绝纳妾?” 听到她的话,南宫冥余光瞥了一眼身侧的人,在看到她一脸好奇不已的样子后,顿住脚上的步伐,挑了一下眉头看着她询问道。 “你,很想本王纳妾?”说着上前一步逼近她,“还是说你觉得本王真的是因为你而不纳妾?”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生冷。 在他靠近时,宋纤纤并没有因为他的逼近而后退,反而仰脸与他四目相对,目光在他冷冽的轮廓扫视了一下。 此刻不觉得他这样渗人,反而还忍不住想要调戏一下他,想着也这么做了,笑着在他胸口轻捶打了一下,故作娇羞的说道。 “瞧你说的,人家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不会乱想的,你放心啦。”说着在他冷厉的目光下,收回摸在他胸膛不安分的小爪子,没了刚才的故作娇羞的笑容,冲他翻了白眼。 第33章 真晦气 侧身越过他,率先朝着前面走去,期间忍不住左手打了一下右手,小声嘀咕到,‘没事干嘛乱摸他,真晦气。’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可还是一字不落的被南宫冥听了去。 这会儿许多大臣的千金已经陆陆续续纷纷抵达到了皇宫门口,等着侍卫检查后放行入宫。 排在最前面一辆等着马车内。 “爹,您放心,女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说话的是陆瑶玥,位居二品的陆尚书的掌上千金。 今日的她盛装打扮,头上更是插了一株别致的金步摇,那是初次进宫时,有幸得到太后赏识,被赏赐了一株金步摇,从此在父亲眼里,她也得到了从未有过的重视。 听到她这番话,陆泉盛欣慰的点了点头,只要女儿能入得了八王府,从进往后他陆泉盛也能在朝堂上里有一席之地,腰杆子也能挺得笔直,想到这里,眼睛里闪过一抹决绝。 “玥儿今日尽管放心的去争取自己想要的,出了什么事情,爹给你撑腰。” 陆盛泉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不希望她今日在其她千金面前畏手畏脚。 有了他这番话的陆瑶玥信心倍增的点了点头,抬起下颚,端着高傲的姿态说道。 “谢谢爹,女儿知道该怎么做。” 在他们说话间,一辆马车越过他们的马车,率先通行进入了皇宫,透过帘子内,看到外面情况的陆泉盛知道刚过去的是傅宰相的马车,收回目光说道。 “看到没,刚过去的就是傅宰相家的马车,即便现在你我父女二人的马车排在最前面,也没有优先驶过权,还得紧着这些人率先通过。” 陆瑶玥侧着身体,透过帘缝瞥了一眼外面驶过的马车,收回目光,带着一丝不削冷笑了一下。 申时,众大臣千金之女集结在一起,彼此都礼貌性的相互认识了一番后,随着一名老嬷嬷的带领下,一路来到御花园内。 随行队伍中的陆瑶玥,这才发现地位级别的重要性,身为二品尚书之女的她,几乎在这里面找不到任何存在感,看着走在最前面的李娟儿,她是一品大员之女,不论出身还是相貌都是众人之中的佼佼者。 可当想到马车上时父亲交代的话后,不甘心当一个没有任何纯在感的人,越过众人走在最前面,来到嬷嬷前主动询问道。 “不知太后现在是否在坤宁宫,玥儿想答谢太后赐金步摇的恩。”说着取下头上带着的金步摇。 听到她这番话,老嬷嬷停下脚步,瞧着她手里捧着的金步摇,面儿上堆起笑容道。 “奴婢眼拙,您是?” 瞧着她前后极大态度上的变化,陆瑶玥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虚荣和满足,忽略掉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充满自信的对着老嬷嬷说道。 “陆尚书之女,陆瑶玥。” 老嬷嬷冲着陆瑶玥欠了欠身体,迎合说道。 “奴婢眼拙了,陆千金想要面见太后的话,需等晚宴才行,老奴先带各位千金小姐去御花园赏花。” 第34章 她尚书千金 就这样,陆瑶玥名正言顺的并肩与一品大臣之女李家千金走在最前排,这使得李娟儿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又不能拿陆瑶玥怎么样,还得假装不在意的笑着与她攀谈。 一行人来到御花园内,大多数人都没心思赏花,老嬷嬷被陆瑶玥找了个由头给支开了,没了人看管,她此刻宛如众千金之首,不把一些一品大员之女放在眼里。 先是以荷包掉了为由,让众人帮她寻找,自己者是找了个凉亭坐了下来,身旁还跟了两个跪舔的,不仅给她打扇遮阳,还说了许多恭维的话,这使得陆瑶玥更加迷失了自我。 此刻被南宫冥撇下的宋纤纤,躲在紫藤下面采集花粉,听到两个女人窃窃私语的抱怨着不满,收起盒子,起身想查看一下是谁,刚起身便听到那二人吓得抱团尖叫了起来。 两人的叫声引得凉亭里陆瑶玥的注意,她起身朝着二人这边走了过来。 宋纤纤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确定没什么不妥之处,应该不至于有那么吓人,看着大白天她俩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二人很快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只是确实刚才有被吓到,才会如此,待她们定眼看着,面前这位唇红齿白,肤如凝脂,容貌冷艳绝美的女人,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虽不知道是何身份,但也猜出身份定不一般,带着礼数见了个礼。 走上前的陆瑶玥伸手拨开两人,来到宋纤纤面前,目光凝视着她,不懂礼数的直接呵斥到。 “大胆,你是什么人?” 她这话一出口,引得一旁的两个人吓坏了,没想到这陆瑶玥竟敢如此嚣张,这里可是皇宫的御花园,能在这里闲逛的人身份定然不一般,她却狂到出口呵斥。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微动了一下眼帘,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年纪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倒也标志,就是这目中无人的样子挺不讨喜的,看到这里,冲她们莞尔一笑道。 “路过的。”说着就打算离开。 陆瑶玥此刻被人吹嘘到膨胀到了极点,完全忘了自己是谁,见她要离开,气焰更加嚣张了起来怒喝道。 “放肆,谁准你离开的?” ‘放肆’这两个字,使得宋纤纤顿住步伐,美眸流盼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轻挑了一下秀眉,转身看向趾高气昂的陆瑶玥,目光转向她身旁的两人询问道。 “这位是?” 站在一旁的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恭敬的回话到。 “她是陆尚书的千金。”说道这里带着犹豫迟疑了一下,接着补充到,“她是太后钦点过的,有太后御赐的金步摇,日后有可能会是八王爷的侍妾。” 宋纤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到午膳时太后想南宫冥纳妾的事情,凤眸禁不住冲上到下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尚书千金。 第35章 目中无人 陆瑶玥注意到她审视的目光后,微抬着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训斥到。 “你看什么看?” 随着话音的落下,被支开的老嬷嬷手里拿着东西走了回来了,还没走近便听到陆尚书之女没大没小的冲着人呵斥。 当定眼瞧见被呵斥的人是八王妃时,魂都要吓飞了,慌忙上前跪拜到。 “奴婢见过八王妃。”声音中透着惶恐不安。 听到被老嬷嬷八王妃时,一旁的两位千金慌了神儿,连忙跟着一同跪了下来,与其同时更是底下了头,大气儿不敢喘一下。 陆瑶玥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人是八王妃,在被拉扯了裙摆才反应过来,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来。 迟了好一会儿,跪在地上的几人都没听到八王妃让她们起来,纷纷开始担心被这个喜怒无常的八王妃,扣个一下犯上的罪名,搞不好还会连累族里。 宋纤纤低着眼帘,冷眼看着跪在地上陆瑶玥,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这么想给南宫瞑当妾?想到这里,轻挑了一下秀眉,迟了好一会儿,笑脸迎人的说道。 “都起来吧。” 老嬷嬷在听到这宛如天籁般的声音后,松了一大口气,“谢八王妃。”起身的同时,还不忘提醒陆瑶玥,“还不快谢过八王妃。”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八王妃处于什么情况,没有责罚陆瑶玥,但这对陆瑶玥未必是件好事! 跪在地上的陆瑶玥,一脸不服气的说道,“谢八王妃。”话还没说完,已经站了起来。 她本来还小担心了一下,怕这个不受宠的正妃找茬儿让自己难堪,不过当听到她让起来时,知道自己胜利了,量她一个不受宠的正妃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自己可是太后钦点过的人。 宋纤纤细长漂亮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笑意,把陆瑶玥的一举一动纳入眼底,随后看了一眼其她两名年轻女子,冲她们莞尔一笑,便转身迈步离开了。 陆瑶玥嗤鼻冷笑了一下,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一脸不屑的嘀咕说道。 “一个不受宠的正妃!还真把自己当回儿事了。” 声音虽小,但却被在场的其她三人都听到了,饱读私塾的其她两位千金,深知一个道理,会咬人的狗不叫,八王妃能在几人面前表现得如此大度,不深究她的傲慢无礼,不代表这件事就翻篇儿了。 深宫里呆了大半辈子的老嚒嚒也是个人精,白了一眼陆瑶玥后,没再理会这个尚书之女,而是客客气气的冲着其她两人说道。 “二位小姐,请跟老奴这边来。”说着走在前面引路。 留在站在原地的陆瑶悦气的直跺脚,死死的咬着腮帮子,怒瞪着远去的三人,今天这件事她陆瑶悦记下了。 待有朝一日入了八王府再找这些个人算账,至于那个草包,有的是办法羞辱她。 这一幕被躲在远处花丛中的一双眼睛看的一清二楚,待陆瑶悦离开后,她才从花丛中起身走了出来。 第36章 公然挑衅1 夜幕悄悄来临,此刻的保和殿四周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偌大的院子内,通过官员阶级,落落有序摆满了宴席挨桌,王公贵族则是最佳上宾席位。 随着一声尖锐的鸭嗓音的报时,在场的众人纷纷起身朝着席中间的太后跪拜。 紧接着欢快的乐器奏起,年轻漂亮的舞女穿着轻盈的薄纱驶入水池中间搭建的大型舞台,跟着奏乐舞动着身姿。 挨着南宫瞑身边坐着的宋纤纤,微侧着身子,葱白纤细的手指,握着绿翡制成手柄的团扇,一双美眸飘忽不定的看着下面在坐的众官员带来的家眷,最后在一个边角料的位子找到了哪位陆家千金。 坐在下面边角位子的陆瑶悦,一眼便看到坐在上席,最优越位子的八王妃,禁不住联想到在御花园内不愉快的相遇。 看着她那莹白如雪的肌肤,搭配着色调简单却不失雍容华贵的水湖蓝飘逸的纱裙,在夜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当目光移向她身边坐着的八王爷时,眉眼间的嫉妒瞬间变成了少女怀春的羞涩。 目光痴痴的盯着一身银灰蟒纹长袍的八王爷,见他坐姿端正,透着非一朝一夕养成的皇族贵胃气息,那棱角深邃分明的五官,透着凌厉,给人一种不怒自威气势。 盯的出神时,心跳不受控制的一阵乱跳,单手羞怯的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压下心头的激动,想到待会儿要上台表演古筝,练习了这么久的谱子,定能博取他的关注。 倒是那个空有相貌的草包王妃,待会儿定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以解在御花园受的窝囊气。 在她走神儿的时候,一旁的几位官家千金,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期间几人目光频频看向陆瑶玥,其中一人拿着帕子掩着嘴角,带着笑意人看着陆瑶玥询问道。 “陆小姐,你脸好红啊,是不是生病了?”说这番话时还不忘给身边的几人递了个眼神。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其中一人阴阳怪气的笑着说道。 “陆小姐这是气色红润,跟咱们几个姐妹不一样。” “对,冯姐姐说的是,今儿陆小姐光彩照人也是有原因的。” 陆瑶玥也不傻,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自然也知道她们什么意思,奈何现在心情格外好,懒得跟她们一般见识,索性装着若无其事说道。 “可能是热的吧!” 几人撇嘴笑了笑,没再搭理她,又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期间还发出细微的笑声。 然而坐在这边的陆泉盛,心不在焉的坐在那里发呆,面对着一旁搭讪的同僚都是应付的点头算回应。 “早听闻陆大人的千金非常出众,想必今日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吧。”说话的是吏部尚书,期间还不忘冲着陆泉盛挤眉弄眼。 今天申时在御花园内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在各官员里面传开了,都知道他陆大人的千金公然挑衅八王爷的正妃,这还没进八王府呢,就开始敢给一个正妃使绊子,这可真是了不得了。 第37章 公然挑衅2 然而,这事自然而然的也传到了宰相傅津耳朵里,他朝堂之上虽然刻板但却非常忠诚,他疼女儿也是出了名儿的,谁不知道他一家子护这个女儿护成什么样子。 要不是这样,岂能养出这么一个名声在外的女儿,现在有人敢给他女儿公然使绊子,无疑割他心头肉。 正走神儿的陆泉盛自然没听出他的玄外之音,更不清楚御花园发生的事情,只当吏部尚书是客套话,拿起酒杯笑着冲他敬了一杯酒说道。 “李大人客气了,贵千金才是出了名的才女,今晚定能出彩。” 吏部尚书意味深长的笑着摇了摇头,靠近陆泉盛几分,压低音量客套的小声说道。 “今后要是贵千金入的八王府,还请陆大人多多关早。”说话间,目光则是偷偷瞧了一眼最前排的傅宰相。 听到他这番话,陆泉盛故清了一下嗓子眼,心里虽然高兴,但却不敢露出半分,略带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四处看了一番,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二人,这才小声回应道。 “还不知道瞑王是否能瞧得上小女,还请李大人莫要说这些话。” 李大人为官几十年,是个人精,自然能洞察到陆泉盛的心思,笑的颇为意味深长的说道。 “陆大人您就别跟李某谦虚了,以后还全得仰仗陆大人提携。” 两人客套的虚伪了一番后,台上一名太监报幕到接下来的表现项目。 有些迫不及待的陆瑶玥,在听到自己名字时,从座位上起身,抱着事先准备好的古筝,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宴会中间的小型舞台,这里周围坐的都是皇族的重要人物。 她把古筝放在桌上,冲着主位子上的寿星,太皇太后盈盈一拜说道。 “民女陆瑶玥,祝太皇太后寿比南山,万寿无疆。” 台上的太皇太后微点了点头,抬手示意她可以表演了。 台下的陆泉盛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在看到女儿还算落落大方的贺寿时,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只要没出错,挑不出问题就好。 这时的李大人忍不住凑到陆泉盛耳边拍马屁说道。 “陆大人的千金果然非池中物啊,这么大场面,面对着皇上以及太皇太后,竟然一点也不犯怵。”说着伸出一根大拇指,语气中更是带着敬佩。 虚荣心得到满足的陆泉盛,这才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脸,乐呵呵的举杯说道。 “李大人过奖了。” 两人捧杯之余,陆泉盛目光偷偷的看了一眼斜对面的瞑王,然而见他目光并没有放在正演奏的瑶儿身上。 而是在跟身旁的八王妃不知道说些什么,当看到八王妃手拿团扇,犹抱琵琶半遮面,笑的好不开心的样子,心里开始有些犯嘀咕。 不是传闻八王妃不受宠?这.......即便是太后有意让瑶儿给八王爷当侍妾,可要是八王爷要是没看上瑶儿,那又有什么用! 落座后的陆瑶悦,闭目凝神了一下,随后双手放在古筝上,灵活的手指拨动着琴弦,发出优美的曲子。 一曲下来,流畅生动,在结束后得到一阵喝彩声。 陆瑶玥自信满满的起身,双手搭在腹部,弯腰欠了一下身体,随后直起腰身,抬着下颚,目光凝视着主台子上的太皇太后说道。 “太皇太后,民女有个不情之请。” 随着她的话,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了陆瑶玥身上,好奇她要说什么。 第38章 公然挑衅3 距离台下席坐十多米之远的太皇太后,目光盯着下面的官臣之女,瞧着她落落大方,更是主动开口提出问题,刚好心情也非常不错,便应了她到。 “何事?尽管说,哀家允了你便是。” 陆瑶悦听到太皇太后的允诺后,心里一阵小激动,难掩喜色,盈盈上前几小步,微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腹部柔声细语说道。 “今日申时,民女与户部千金,在御花园内有幸碰见赏花的八王妃。” “早间就听闻八王妃才艺了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说道这里顿了一下,余光偷偷瞟了一眼八王妃,接着说道。 “所以,民女想借着机会,希望能与八王妃一同演奏一曲可否?”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太皇太后以及太后脸色明显发生了不同的变化,尤其是太后,脸色明显漏出一抹不悦,抬手招来身边的宛如,低声吩咐交代了她几句。 陆泉盛在听到自己女儿的这番话后,吓冒了一身冷汗,这种公然拉踩八王妃的用意太过明显,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没事好好的招惹一个名正言顺的正妃,在场这么多人,这不明摆着打八王爷的脸,想到这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不受控制的朝着八王爷那边看了过去。 仿佛置身事外的宋纤纤,一双美眸含着笑意盯着陆瑶悦,期间余光瞥了一眼皇祖母及太后的脸色,禁不住感叹,这个傅湘雅的名声得多响亮,连宫中她们二人都有所耳闻! 陆瑶悦迟迟没得到太皇天后的回复,又不敢公然抬头查看主位上的太皇太后的脸色,当瞥见冥王身边的八王妃,一副没事人一般,像是挑衅的看着自己,心中嫉妒的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禁不住开口再次说道。 “还请太皇太后恩准。”说着直接跪了下来。 陆泉盛看到自己女儿如这般,差点儿气晕厥过去,她怎能做出如此没脑子的事情,再看上座的太后及太皇太后脸色均为难看。 这时一旁的同僚凑上前小声说着风凉话到,“陆大人的千金果然非比寻常啊!”说着冲他竖起一根敬佩的大拇指。 这话引得陆泉盛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奈何眼下没工夫跟他争执,只得咽下这口气,全程秉着呼吸,大气儿不敢喘一下,希望自己女儿别再做出任何惹人厌弃的举动。 太皇太后放下手中的佛珠,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期间余光冷眼看着跪在下方的陆瑶悦。 然而此刻的宋纤纤,一手打着团扇,一手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腰间的纱裙,在察觉到陆瑶悦看过来的目光后,故朝着南宫冥那边靠了几份。 用团扇遮住半边脸,压低音量对着身边的南宫冥小声问道。 “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我出丑吗?” 第39章 公然挑衅4 说这番话时,平行视线,正好对着南宫冥脖子,看着他脖子间,白色交叠有序的内衬裸露在外,看着他十分规整,宛如他人一般,严谨内敛,一丝不苟,也不管他对接下来的话,有没有兴趣,自顾自的说道。 “今天御花园内,我听到跟她一同随行的人说,她是太后精心给你挑选的侍妾。”最后两个字咬得及重,生怕他听不见似的,很清楚,依照他性格,陆瑶悦绝对不是他南宫冥的菜。 靠坐在座椅上的南宫冥,双手随意的搭在座椅两旁,在听到宋纤纤后面的那番话后,扭脸看向身边的人,与她目光相对视了几秒钟,透过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没有看到任何妒忌或是算计,反而带着一抹嬉戏。 宋纤纤在他看过来后,漏出一抹无辜的表情,瞥了一下嘴角,耸了耸肩,一脸坏笑的说道。 “我发誓,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可以看她头上戴的头饰,太后亲赐的。” 此刻的陆瑶悦,早安奈不住想要这个八王妃当众出丑的心,见她与八王爷眉目传情时,嫉妒的怒火燃烧了最后的理智,大着胆子,直接冲宋纤纤说道。 “八王妃,是觉得民女作为一个官家之女,不够资格与您一同演奏?”语气中透着一丝以下犯上的挑衅。 听到她咄咄逼人话的,宋纤纤收回目光朝着陆瑶悦看了过去。 现场一片寂静,有人随着她的话倒抽了一口冷气,陆泉盛慌了,再也坐不住了,再不出面制止,怕她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随着她的话,南宫冥一双狭长的眸子,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陆瑶悦。 坐在席案前的宋纤纤,悠然的打着团扇,凤眸看向跪在地上的陆瑶悦,朱唇轻起。 “陆千金这般盛情邀约,本宫也盛情难却,只是本宫会的曲子,陆千金恐怕未必会。” 听到她这番话,陆瑶悦嗤之以鼻,整个京都,谁人不知她傅湘雅草包的名声,这会儿摆什么谱,不给她任何台阶下,直接说道。 “民女虽然不材,但精通各种音律的曲子,所以,还请王妃指点一二。” 她陆瑶悦这番作为,在太皇太后眼里成了咄咄逼人,犯了皇家的忌讳,这种公然以下犯上,俨然就是对权威的公然挑衅,重重的把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目光在看向宋纤纤时,略带缓和说道。 “雅儿若是身体不适,可以不必勉强。” 宋纤纤目光超着太后盈盈一笑,给她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说道。 “谢皇祖母厚爱,陆千金这般,臣妾也盛情难却。”说完命身边的丫鬟去乐师那边取了琵琶。 得到命令的丫鬟,白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陆瑶悦,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官家小姐,随后步伐匆匆的从乐师那边取了一个琵琶,然后走到宋纤纤旁边递了过去给她, 接过琵琶的宋纤纤,调整了一下坐姿,怀抱琵琶,葱白纤细的手指灵活的拨动了一下琴弦,试了一下音调,接着抬起眼帘,目光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陆瑶悦说道。 “这首曲子是特意送给陆千金的。”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曲名为,十面埋伏~” 第40章 公然挑衅5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正在用餐的皇后被呛到了,猛烈的咳嗽了起,涨红着脸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八王妃。 她这般引得一旁的皇上注意,南宫宴连忙上手给她轻轻顺了一下后背,接着端起茶盏送到她手里说道。 “小心点,又没人跟你抢,吃那么着急干什么。”语气中透着宠溺。 白云翔一脸嫌恶的拍开他手臂,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弹奏曲子的八王妃,听着那个熟悉的旋律,心脏紧张激动的都要跳出来了。 宋纤纤手指灵动的拨动着琴弦,低着眼帘,聚精会神的弹奏着琵琶。 正漫不经心饮茶的太后,在听到琵琶声时,瞬间抬起眼帘看向弹奏曲子的宋纤纤,带着难以置信把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 在她弹奏的过程中,全场异常的安静,大家都被这特别的曲调所吸引,浑厚清脆的琵琶旋律颇为紧促,却带着别有一番风味。 一曲过后,在坐的众人纷纷禁不住感叹曲子起伏的震慑力,就连一旁的南宫瞑,狭长漆黑的眸子下,带着一丝困惑盯着身旁的人。 宋纤纤转手把怀里的琵琶交给一旁伺候的丫鬟,接着余光瞧见身边的南宫冥正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自己,顿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带着一抹坏笑冲他说道。 “干嘛这么看着我?”说着凑近他几分,“该不被我这国色天香的美貌给迷住了吧?”说着浮夸的撩了一下发丝,还不忘冲他抛了个媚眼。 南宫冥......收回目光没再看她。 见他又恢复了以往的高冷,宋纤纤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团扇,轻摇着,目光缓缓看向陆瑶悦,在与她目光交汇时,冲她眼神中看出不甘和愤怒,看到这里,禁不住轻笑了一下。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南宫宴,龙颜大悦,拍手鼓掌说道。 “八王妃今天这首十面埋伏,是朕听过迄今最独特好听的曲子。”说着目光冷冽的盯着跪在地上的陆瑶悦。 她那点儿小心思昭然若揭,若不是看在母后有意让她成为八弟的侍妾,定然不会轻易饶了我这个以下犯上的东西,语气生硬的对着跪在地上的陆瑶悦说道。 “陆千金也别跪着了,起来回去坐吧。” 低着头的陆瑶悦心中万分不甘,本来想让她出丑,万万没料到她竟然会弹奏琵琶,在听到皇上的话后,开口应声道。 “谢皇上。”说着从地上略显艰难的站了起来,步伐一瘸一拐的走回道位子。 刚坐下来便听到一旁的几个人传来窃笑声,这使得陆瑶悦更加敏感了起来,觉得她们是在嘲笑自己。 水袖下的双手紧紧拽着拳头,咬着后牙槽,低着头暗自咬牙发誓,等待会儿被太后挑选指定成为八王爷侍妾后,定要她们几个好看。 宴会经过刚才那一小插曲,渐渐又恢复欢笑声中,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宴会也跟着进入正题。 十几位大臣之女,都是未嫁待字闺中,此刻并列成三排,规规矩矩的站哪儿,等候挑选。 第41章 帮尚书千金做媒 陆瑶悦自然也在里面,此刻她正站在最前排中间最佳的位置,满心期待的等待被太后挑选出来。 太后此刻跟身旁的太皇太后交头接耳了几句,目光则是盯着下面的十几位千金,在她里面指了三个人。 太皇太后也跟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满意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随后那三名被点过的千金被叫到了一旁候着。 没被点到的陆瑶悦心情紧张到不行,带着迫切盯着太后,希望她把自己尽快挑选出来,然而看着又被挑出去了两人,还没轮到自己,有些忍不住悄悄的超前面移动了一点,故意站的更加凸出。 此刻就连坐在官员席位上的陆泉盛,也紧张的厉害,眼看自己下面的一个同僚的女儿都被挑选了出来,自己家的女儿还站在远处没被钦点,手心里紧张到跟着出汗,成败就在一举。 一旁的官僚瞧见他这般,端起酒杯说道。 “陆大人莫心急,一般最好的才会留在最后。”说着酒杯转向另外一旁,跟被选中的某官员开始攀谈了起来。 听到他的话,陆泉盛只得应付式的假笑了一番,并没开口搭腔。 经过太后及太皇太后最终挑选出,五位官员嫡女出身的千金,眼下还剩下最后一位等待挑选。 陆瑶悦这会儿既紧张又带着忐忑,但只要想到自己有过被太后钦点过,觉得胜券在握,今晚最后一名一定是自己。 宋纤纤留意着陆瑶悦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富饶兴趣的看着她那般焦急忐忑不安的样子,禁不住对身边的南宫冥说道。 “你说,我要不要发发善心,帮这位陆千金做个媒?我看她挺想被挑选出来的。”说着目光看向南宫瞑,像是征求意见一般等他回应, 听闻她这番话,南宫瞑微挑动了一下眉头,余光撇了一眼身侧的人,收回目光,习惯性的转动了一下大拇指上的扳指,迟了片刻说道。 “以本王看,吴耿比较适合她。” 宋纤纤没想到他会主动搭腔,而且还指定了固定的人,带着好奇扭脸看向身旁的人询问道, “那个是吴耿?”说话间顺着他目光看了过去,当看到哪个,个头不高,留着山羊胡还黑不溜秋的小老头,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这人年纪当陆瑶悦爷爷都错错有余了,看来,以后还真不能得罪眼前的男人。 眼看太后目光看向下面那些待定的官员千金,宋纤纤这时开口说道。 “母后,刚王爷跟臣妾说,想让臣妾做件成人之美的好事。”简单的几句话直接甩锅给了南宫瞑,把自己的想法摘的一干二净。 听闻她的话,太后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宋纤纤,不知道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压下心头的疑惑看了一眼她旁边的自己儿子,接着问道。 “何事?” 第42章 笑柄 宋纤纤见太后目光看了过来,不急不躁的放下手中的团扇,顺手下意识的搭在了南宫冥胳膊上。 “刚王爷告诉臣妾,吴耿大人心仪陆小姐已久,想让臣妾帮忙从中做媒。”说着故作浓情蜜意的看向南宫冥,不忘冲他扯出一抹笑容。 在她手搭在自己胳膊上那一刻,南宫冥扭脸看了一眼身侧的人,见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不着痕迹的收回胳膊,端起手侧的酒饮了一口。 听到她这番话,太后并没做声,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台下的陆瑶悦,今晚对她的做法确实非常不满。 席位上一众官员有的定力不够,差点儿没笑出声。 陆泉盛闻言脸色顿时大变,吴耿年过半百,当瑶儿的爷爷搓搓有余,这明摆着是蓄意报复瑶儿拉踩她一事,连忙起身,绕过席位来到中间跪在地上。 “八王妃真会说笑,小女芳龄十七,吴大人已经年过六旬,再过一年就可以告老还乡,这种年纪,岂能娶瑶儿为妻。”说这番话时,言辞凿凿,其后便试图开拓说道。 “瑶儿年小不懂事,刚如有的得罪到王妃之处,还望见谅。”说着,抱拳对这龙椅上的皇上说道。 “皇上,臣教女无方,回去后,定会严加管教,还请皇上明察。” 直接搬出皇上,希望他能主持公道。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也没想到八王妃会选择秋后算账,再看她旁边的老八,气定神闲,她们两夫妻倒是默契,看到这里收回余光对着跪在下面的陆泉盛说道。 “八王妃也是一番好意,再说,这是吴大人有求与八王。”语气中带着冷眼旁观的淡漠,直接把球踢给了年事已高的吴耿。 听到皇上这番话,陆泉盛心里凉了半截,皇上话里话外有意偏袒八王妃,顿时觉得自己有些不自量力了,八王是皇上的亲兄弟,更是掌管着兵力大权,这会儿怎么可能会偏袒自己这个外臣,涨红着老脸应声道。 “是,臣心胸狭隘了。” 此刻的陆瑶玥,虽然不知道吴大人是谁,但也能爹的态度中看出,八王妃这是有意公然羞辱自己,拎裙直接跪了下来,挺着腰身,目视着上方的太后,带着委屈红着眼眶述说道。 “太后,八王妃定是知道,您有意让民女给八王爷当侍妾,所以才故意帮臣女做媒来折辱民女。” 听到她的这番话,太后怒拍桌案,面带威严怒喝道。 “放肆,八王妃岂能容你这般随意诋毁。” 随着这声怒喝,台下的几名待定官员之女,全部一起跪在了地上。 跪在地上的陆泉盛在听到自己女儿这番话后,气的脑袋发懵,眼前一阵泛黑,摇晃了一下身体,差点气晕过去,完全听不到太后怒喝声。 宋纤纤这会儿心情颇为不错,拿起面前桌上摆放在碟中的一颗红彤彤的小浆果,放入口中,酸甜适中,非常好吃,眼见自己碟中的浆果已经见底,随即见南宫冥的那碟根本没动过,索性把手伸了过去。 第43章 偷酒喝 这时发现皇后正带着好奇的目光审视盯着自己,在与她目光相视时,见她用手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也没多想,冲她扯出一抹笑容便避开了她目光,把刚抓过来的浆果塞入口中,期间还顺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辛辣充斥着口腔,杯中的不是茶水,竟然是酒水,再看杯子竟然错拿成了南宫冥的。 见他目光看了过来,只能无其事的放下水杯,咽下口中的酒水,心虚的回避开他目光,期间被辛辣的酒水呛的轻咳了几下。 过后回味着刚才的酒,醇厚带着清香,目光不自觉的再次飘香南宫冥那杯酒,趁人不注意时,拿过他的酒壶,在自己的茶杯中倒了满满一杯。 像是偷腥的猫儿一般,端起杯子闻了闻,紧接着小酌了一口,虽然辛辣,但入口却尤为不错,完全没注意到现场气氛凝固到了极点,也再注意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陆泉盛在太后震怒之后,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甘心让瑶儿就这么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到现在八王都还未发话,还想再做最后搏一搏。 这时跪在陆瑶悦旁边的一个人开口说道。 “启禀太后,臣女李熙有一事禀报。” 正在气头上的太后冷眼盯着下方回到。 “讲。” 那名官臣之女李熙无视掉怒瞪着自己的陆瑶悦,微低着头,大胆述说到。 “申时,齐嬷嬷带臣女们在御花园内赏花,陆小姐见了八王妃先是对其呵斥,其后在知道她身份后,不仅没有给与相应礼拜,态度还十分恶劣。” “然而八王妃宽宏大量不仅没问责,相反平易近人,可等王妃离开后,陆小姐她却。”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抬起眼帘偷偷看了一眼台上的太后的脸色,带着欲言又止。 太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单手放在桌上,盯着下面的官臣之女说道。 “大胆说。” 有了太后的这句话,那名官臣之女才缓接着说道。 “她,说八王妃只是一个不受宠的正妃而已,她才是您给八王爷钦点的侍妾,以后进八王府后,定让她好看。” 宴会上的众人随之倒吸了口冷气,目光纷纷带着同情的目光看向八王爷身边的八王妃。 陆瑶悦涨红着脸怒吼着身边的人,“你胡说。”说着跪爬了几下上前哀求到,“太后,她污蔑我。” 太后看着跪在下面的陆瑶悦,此刻对她满是嫌弃和厌恶。 陆泉盛宛如五雷轰顶,吓出一身冷汗,抬起胳膊,用袖子抹去额头上的汗,难怪今日众大臣都避让着自己绕道走。 原来御花园内还发生这般事情,这时回味过来与自己攀谈的李大人,话里话外满是嘲讽,自己却不知,还觉得人是巴结自己。 坐在龙椅上的太后,阴沉着脸,咬字清晰说道。 “陆大人的千金,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陆泉盛跪趴在地上说道,“太后熄怒,臣教女无方,愿给八王妃赔不是。”说着跪转了方向,朝着八王爷夫妇两人那边。 “八王妃,小女年龄尚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如果可以,还请王妃高抬贵手。” 第44章 醉酒遇刺1 不知不觉饮了一茶杯酒的宋纤纤,在听到陆泉盛的话后,抬起眼帘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 “陆大人说笑了,从头到尾本宫也未说要惩罚贵千金,何来高抬贵手,如果是有关跟吴大人的亲事。”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感觉眼前有点眩晕,转头把事踢给了南宫瞑。 “这事,你还得求王爷才行。”说话间用团扇轻拍了拍南宫冥的胳膊。 她这番话无疑打掉了陆泉盛唯一的一点希望,抬起头看着席案前坐着的八王爷,面无多余表情,一双眸子犀利的宛如刀子一般,这么一个面冷心硬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开口绕了瑶儿。 几度想开口跟八王爷求情,可最终,还是迫于他无形中散发的威严给吓得胆怯,不得不低下头,闭严实了嘴。 龙椅上的皇上,富饶兴趣的瞧着老八这个正妃,面若桃花,美眸下温藏醉意朦胧的笑意。 她这一招可真是好生厉害,可谓是杀人不见血!日后在朝堂之上,陆泉盛面对着吴耿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大的女婿,恐怕再也难抬得起头。 然而这锅她却直接甩给了老八,老八却沉默不语,有点儿意思,收回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官员席位的吴耿。 “吴爱卿。” 官员席位上的吴耿听到被皇上钦点,在同僚的搀扶下吃力的站了起来,绕过席位,来到中间跪在了地上。 “老臣在。” 皇上看着下面跪在地上的吴耿,有意调侃道。 “朕没想到吴爱卿,人老心不老,都这个年纪了竟然还能看上陆大人之女。” 吴耿把头低了几分,脑袋几乎贴在了地面,卑躬屈膝的没支声,这会儿他知道,言多必失。 皇上很是满意吴耿的态度,脸上露出少许的和颜悦色到。 “朕今天就做主,把吴大人千金许配给你当侍妾。” 吴耿人为官几十年,为人圆滑,在听到皇上的这番话后,带着沧桑的嘶哑声,激动的说道。 “老臣谢过皇上。”说着还不忘看向八王夫妇,“谢八王爷,八王妃。” 陆瑶玥扭头见跪在地上的老头子时,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眼神毫无焦距,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不敢相信自己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在看到皇上递过来的眼神后,立马明白了用意,招来侍卫把陆氏父女拉了下去。 经过这么一闹,太皇太后也没什么兴致了,借着身体乏了,便离开了宴会,紧随其后太后也跟着离开了。 在她们两个人离开后,宋纤纤偷偷摸摸的已经把南宫瞑的那壶酒喝了个见底,此刻的她,鹅白的脸颊泛红,眼神透着扑所迷离。 此刻两名黑衣蒙面人,以迅雷不及掩耳卓越的轻功,越过重兵把守的御林军,翻跃到城楼上面的一个极佳隐秘点。 其中一名黑衣人,解开背上的弓弩,在另外一名同伴的指引下,瞄准了宴席间一身暗系蟒袍的南宫瞑。 第45章 醉酒遇刺2(谁他妈打我?) 有些酒精上头的宋纤纤,感觉脑袋一阵眩晕,支撑不住的耷拉着脑袋,散落在脸颊两侧的发丝遮住了大半个脸。 不喜欢应酬的南宫瞑,面对着一波又一波过来敬酒的官员,紧锁眉头,狭长的眸子下一片冰冷,犹如刀削斧刻般的五官透着生冷,因此吓退了打算上前敬酒的官员。 此刻他伟岸的身躯靠坐在椅子上,余光察觉到身边人异样后,伸手拿起她面前的杯子闻了一下,随后眼神暗沉了几分,漆黑的眸子下温藏着不悦。 “以后,没本王的允许,不许喝酒。”磁性的嗓音中透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听到他话的宋纤纤,猛然抬起头,以至于脸颊的发丝有些凌乱,胡乱的用手扒拉开,傻兮兮的笑了两声。 眯着眼睛扭脸想要看清楚身边的南宫瞑,奈何总也看不清楚,探过身子,朝他靠近了几分,毫无征兆的伸出白皙的爪子,一手捧着他后脑勺,一手掰着他脸,含糊不清的嘟囔道。 “来姐姐香一个。”说着撅嘴超他脸色招呼了过去。 毫无任何防备的南宫瞑,脸颊被柔软冰凉湿润的唇给轻擦了一下,便与她拉开距离。 这一举动刚好被傅家老二傅炎沥看到,直接被刚喝入口中的酒水给呛到了,虽然跟自家小魔头隔着一段距离,但也能看出她这是喝醉了,禁不住替她这种行为捏把冷汗。 南宫瞑阴沉着脸,看着已经喝醉的人,咬了一下后牙槽,紧抿着唇角,起身迈步就准备离开。 酒精已经上头的宋纤纤,一副不服气的跟着站了起来,由于脚下裙摆过长,没留意就踩到了裙边,直接给自己绊了一下。 失去平衡的扑到了南宫瞑身后,双手顺势抱住了南宫瞑精悍的腰身,接着下一秒,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刺到一样,宛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瞬间炸毛了,扭脸骂骂咧咧到。 “谁他妈打我。” 随着被她从身后抱住那一刻,南宫瞑额头角的青筋隐隐暴起,握住腰间的那只手,接着转身把紧抱着自己的人给扯开,这时才发现她后背中箭了,血液已经在肩胛骨晕染了一大片。 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尖叫,“八王妃中箭了。”顿时现场乱成一团,一分钟不到,禁卫军把宴会场围堵了个水泄不通。 南宫瞑一双深邃犀利的眸子望向外面的阁楼某一角落,随后拦腰抱起中箭的宋纤纤,迈着矫健的步伐便朝着另外一条近道,朝着后宫的寝殿走去。 两名刺客见万无一失的行刺被,被他身边的女人给突然闯出来挡下致命一箭,眼见瞑王的视线准确无误的看向自己这边,禁不住一阵后背发凉。 明明他刚才背朝着这边,却还能准确无误的找到自己所在位子,没有多余时间心惊胆寒,眼看宫里的暗卫朝着这边来,拉上面罩踏着极好的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第46章 醉酒中箭(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傅炎沥见自家宝贝妹妹中箭后,脸色瞬即大变,一双眸子下闪过阴厉,目光瞥了一眼殿外,接着撩袍起身,越过慌乱的人群想要跟上南宫瞑。 奈何却被禁卫军拦了下来,眼看南宫瞑抱着人消失在视线,收回目光看向拦着自己的禁卫军首领。 禁卫军首领面对着眼前这个傅家二公子,知道他着急担心受伤的八王妃,对他礼遇有加,不卑不亢的说道。 “还请傅公子见谅,先留在大殿内。” 走上前的傅丞相,面带严肃,虽看起来比较镇定,但此刻他手心里一层汗,非常担心女儿的安慰,脸上却未露出丝毫半分惊慌失措,目光盯着八王爷消失看了过去。 禁卫军冲着傅丞相抱了一下拳,接着单手握着腰间的佩刀,目光炯炯有神,中气十足的说道。 “丞相尽管放心,刚随王爷一同离开的还有女医管,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傅丞相根本没听进去他这番说辞,刚清楚的看见,那箭茅分明是异国匈奴所用,对方显然是冲着八王爷所去,这一箭定然非同一般,然而却被雅儿无意给挡了下来。 此刻宋纤纤被南宫瞑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怀里的。 因为醉酒的原因,她这会儿还十分不老实,脸颊绯红,眼睛透着扑所迷离,后仰着脑袋,一手揪着南宫瞑的领口,看着含糊不清的道。 “刚是谁打我?” “现在后背还疼,我要弄死他。”说完毫无征兆的咳嗽了一下,顺着嘴角溢出鲜红的血,她却不知的松开抓着南宫瞑衣领的手,随意的用水袖蹭了一下嘴角。 南宫瞑底下眼帘撇了一眼怀里的人,见她嘴角处一直往外溢出血,收回目光后,却加快了脚上的步伐,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寝殿。 来到床前,把人刚放在床上。 宋纤纤一个眼疾手快,抓住了南宫瞑的衣领,顺势跪坐在床上,仰脸看着南宫瞑贼,兮兮的笑着说道。 “我,告诉你个小秘密。”说着眼睛贼溜溜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与南宫瞑目光相对说道,“我其实不是傅湘雅。”语气中透着浓浓的醉意。 听到她说的,南宫瞑与她四目相对相互盯了大约几十秒,随后便掰开她拉着自己衣领的手,接着直起腰身,对着屏风后面的女医管说道。 “进来给她赶紧看看。”说完便转身走到了外间。 待命的两名女医管拎着箱子走了进来,看着八王妃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像极了一个没事人一样。 其中一名女医官,当看到她后面的伤势后,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连忙打开箱子,里面拿出一个小药瓶子,倒出一粒黑色药丸。 “八王妃,您先把这个吃了吧。” 第47章 醉酒中箭?(拔箭) 背后受伤的部位,像是冲谈了酒精麻痹的作用,她这才感觉到后背传来的那种撕裂开般的疼痛。 坐不稳的微晃了一下身体,眼前的事物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起来,脑袋跟着也感觉到十分沉重,强忍着眩晕的恶心,盯着女医官手里的药问了句。 “你拿的是什么?”声音中透着虚弱。 期间瞧见自己水袖上带着血迹时,伸手摸了一下后背,触碰到一片粘腻,随着酒跟着也清醒了几分,后背明显被什么东西给刺到了。 女医官见她好像清醒了一点,开口解释到。 “您后背中的是带倒刺的箭,如果不吃这颗药,待会儿拔箭时,您会疼的受不了。”说着把药送入她手中。 接过药的宋纤纤,盯着手心里的豆大点的药丸,看了几秒钟,随后拿起塞入口中,期间由于动作过大撕扯到伤口,疼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女医管见她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了起来,额头上更是冒出一层细汗,看到这里,清楚应该是伤口开疼了,拿出另外一个药瓶,拧开让她嗅了一下。 在她昏迷过去后,两名医官也顾不上态多礼节,两人合力让她平趴在床上,全程动作中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在确定她人已经完全处于昏迷的状态下,其中一人拿起准备好的剪刀,剪开她后背的衣物,露出白皙漂亮纤薄的蝴蝶骨,左肩胛赫然插着短箭茅。 见中箭的部位避开了要害,可伤口周围已经出现红肿,血还在不停的顺着伤口溢出,看到这里,两名医官默契的相视了一下。 此刻她二人都没信心能一次顺利的把箭头拔出来,箭头插的太深。 其中一名女医官步伐匆匆的走到外间,越过屏风,在距瞑王几米开外停了下来,弓腰,欠着身体说道。 “王爷,王妃中箭太深了,需要劳驾您帮忙拔出来才行。” 听到她的话,南宫瞑紧锁剑眉,起身迈着矫健稳重的步了再次走了进去,当看到平趴在床上,已经昏迷不醒的人。 此刻裸露着上半身,看到这一幕时,脚上的步伐微钝了一下,漆黑的眸子下,闪过一丝快到捕捉不到的异样。 走到床前停下来的南宫瞑,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遮挡住了账内的所有光线,弯下腰,握着那把短箭,狭长的眸子下,一片平静,没有任何迟疑,利索的直接把箭拔了出来。 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上粘着带有温度的血,眸子下暗沉一片,握着短尖走了出去,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把手中的箭放在桌上。 原本一只完整的箭,此刻变成了好几节。 看着手上带有温度的血,拿起桌上的帕子擦拭掉手上的血,这时听到门外传来动静,抬起眼帘,狭长漆黑深邃的眸子,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人怎么样了?”说话的是太后,她听到消息说八王妃替八王爷挡了一箭后,便匆匆赶了过来,当看到自己儿子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到桌上带着血的箭,一震心惊肉跳。 第48章 醉酒中箭(慢性毒) 撇开搀扶着自己的婉容,越过屏风来到里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冲刺着屋子,下意思的拿手帕掩着鼻子,见地上扔的带有血滞棉球,以及丫鬟手里端着的铜盆,里面的水全部已经被染红。 看到这里,一震心惊肉跳,不敢上前看床上的人如何了,转身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来到椅子旁坐了下来。 在此之前,一直不喜这个八王妃,奈何先帝再世时早早给瞑儿订下这门亲事。 现在看来这个八王妃虽然一无是处,但关键时刻,却做了一般女子做不到的事情,要不是此刻受伤躺在床上的便是瞑儿了,想到这里就觉得一阵后怕。 南宫瞑低着眼帘,不紧不慢的用帕子擦拭着手指上的血渍,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您先回去休息!这里儿臣守着就行了。”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平静。 听到他的话,太后重重的叹了口气,现在人都伤成这样了,肚子里的孩子......., 此刻也不知掉该跟他说些什么,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什么话也没说,便起身走了出去。 在她离开没多久,两名暗卫突然现身,低头跪在地上,其中一名暗卫开口说道。 “禀王爷,人抓到时已经服毒,没问到有用的东西。”说道这里钝了一下,接着怀里掏出一枚令牌上前双手奉上递了过去。 南宫瞑用帕子隔着,拿起那枚令牌看了一眼,接着又丢了回去,阴沉着脸说了句。 “查”嗓音深沉阴冷。 两人齐声应声倒,“是。”随即起身后腿了几步,出去后便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黑夜中。 又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辰,两名女医官在给昏迷中的宋纤纤止血后,包扎好伤口,顺便把了一下脉搏,这一把脉发现更加棘手的问题,放下床帐链后,两人走了出去。 “禀王爷,王妃伤口的血止住了,但现在人还非常虚弱,脉搏似有似无,情况很不乐观。”说道这里欲言又止。 然而在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八王,神情中露出不悦时,连忙接着说道。 “王妃中了慢性毒,好像有些日子了。” 在听到中毒这件事时,南宫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屋内一阵寂静,两名医官大气儿都没敢喘一下,低着头跪在地上。 此刻平趴在床上,昏死过去的宋纤纤,闭着双眼,精致绝美的脸色苍白,毫无任何血色,看不出一丝生气。 她依稀仿佛又回到了医院,看着病房内,堆满了鲜花,还有靠坐在病床头的自己,不对,身体是自己的,可里面不知道装的是谁。 靠坐在床头的傅湘雅,一身宽松的病服显得她更加清瘦,领口下露出漂亮的天鹅颈。 此刻她顶着一头微乱的秀发,袖子缕的老高,露出一节白皙纤细的手臂,手里摆弄着一个叫手机的东西,聚精会神的玩着,期间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道。 第49章 离魂 “我说,你要我跟你说多少次,我不是宋纤纤,我叫傅湘雅。”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翘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霍震霆,头发打理的非常有型,黄金比例伟岸的身上穿着深灰色衬衣。 领口揭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健康的肤色,下身穿着单一的黑色高级定制西裤,把傲人的大长腿衬托的淋漓尽致,他目光盯着手中的文件,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今天,没吃药?”声音富有磁性。 宋纤纤停下手中刚跟他学会的小游戏,在听到他问的话后,抬起头看着他回道。 “吃了,吃再多也不是你未婚妻宋纤纤。” 这人跟南宫瞑那个死面瘫比起来有过而不及,虽然都话少,但一出口准能把人气个半死,搞不清楚自己落水后醒来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这件事怎么也想不通,但也懒得费脑子想,随后又把目光集中在手机上,开始玩了起来。 宋纤纤看到这里明白了怎么回事,自己变成了傅湘雅,傅湘雅变成了自己,再看此刻的南宫瞑,像个没事人一样。 车祸时明明伤的比自己还重,现在好的却这么快,现在看到他没事了,也算是放心了,这时听见开门声,见爸妈走了进来。 看到这里,眼眶一热,鼻头一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另外一边,事发后第三天,南宫瞑就把还昏迷中的宋纤纤,从皇宫转移到了王府,一晃眼都十多天过去了,她丝毫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这日,傅夫人又来探望自己女儿,她此刻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中不醒的女儿,手里拿着帕子悄悄的抹着眼角的泪水,无声的抽泣着。 “夫人,相爷来接您回去了。” 傅夫人抹去眼角的泪水,红着眼眶看着婢女小莲,一脸严肃的交代到。 “一定要照顾好雅儿,你是她在这个王府最贴心的人,知道了吗?” 小莲提裙跪在了地上,点了点头,带着哭腔说道,“是夫人,奴婢一定会照顾好主子的。” 她现在不敢告诉夫人,主子连进药都难,每次喂进去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这样下去,喂再多药都没用。 在傅氏夫妇离开王府没多久后,南宫瞑来到宋纤纤的住的别院,他身着银灰色长袍,腰间挂着玉佩,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 期间屏退了左右服侍的丫鬟,来到里间,目光平静的盯着床上宛若死了一般,寂静没任何生气的人,拿出盒子里面药丸放入口中。 此刻的祁哲,身着白色飘逸长袍,他五官清秀立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守在门口的二人,知道瞑王此刻在里面,索性便也不着急,就站在门外候着。 清楚每次人进去很快就会出来,虽然不知道他给昏迷不醒中的王妃吃了什么药,但那却是一直吊着王妃的命,以至于到现在没消香玉殒。 第50章 苏醒 屋内,南宫瞑在给昏迷中的宋纤纤喂下药丸后,察觉到她身下的垫子被移动过,顺势动手调整了一下垫子,确定避开了伤口,不会触碰要打受伤的地方。 才直起腰身,刚准备离开,便听到微弱的声音,止住步伐扭头看向床上的人。 床上平躺着的宋纤纤,喉咙处溢出一声微弱的痛苦的低吟,颗粒分明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苍白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随之缓缓睁开眼睛,透过刺眼的光线,模糊的看到逆光而立的南宫瞑,依稀看着他那面无表情的五官轮廓,渐渐适应光线后,才发现他正盯着自己。 兜兜转转一圈,竟然又回来了,来到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与他货这般四目相对,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后背处的疼痛拉回思绪,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宴会,依稀记得那晚喝了点酒,再后面好像被什么东西刺到,想到这里,想要坐起来。 刚一动,随之后背肩胛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使得她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忍不住脱口而出骂道。 “。。。。。谁他妈下手这么狠?”声音中带着虚弱沙哑。 南宫瞑抿着薄唇不语,狭长深邃的眸子下,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漠,见她想要起身,上前一步,弯腰伸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避开受伤的地方,接着另外一只手拿起床上那些靠垫放在她腰后。 一系列动作下来,虽算不上温柔,但却不粗鲁。 宋纤纤没料到他会如此,身体面对面紧贴着他,下巴垫在他肩膀上,闻到他身上带着干净冷清的檀香味,忍不住啧了一下,还真是难得,他竟然还有这么好心的一面。 直起腰身的南宫瞑,背手而立,见她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汗,脸上还带着一抹隐忍的痛苦神情,看到这里开口唤到。 “来人。” 门外候着的祁哲,听到里面传来瞑王浑厚磁性的嗓音,手拎药箱,示意其他人先不要进去,接着自己迈步走了进去,隔着屏风跪拜到。 “王爷。” 南宫瞑看了一眼屏风外面的祁哲,开口说道,“进来,给她看看。” “是。”祁哲起身,绕过屏风来到里面,映入眼帘的便是靠在床头的八王妃,绝美的脸上透着虚弱的苍白,但一双凤眸却炯炯有神,乌发的秀发随意散落在肩膀两侧,透着一种病态美,看到这里,上前道。 “草民先给王妃把一下脉。”说着打开药箱,拿出脉枕,在她手放下那刻,掏出帕子垫在她手腕,隔着丝帕诊脉。 靠坐在床上的宋纤纤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由于姿势不是很舒服,加上伤口疼的厉害,呼吸都跟着有些不顺畅,拧着秀眉看着站在一旁的南宫瞑说道。 “你把后面的垫子给我在往上挪一点。” 她的话使得正在诊脉的祁哲忍不住瞧了一眼面前的八王妃,故清了一下嗓子来掩饰自己忍不住的笑意。 认识瞑王这么些年来,何时也没见过有那个人敢如此驱使他做事。 第51章 万年的铁树要开花了? 他瞑王也有今天,强忍着笑意不敢露出丝毫。 原以为他会叫来侍女,可当看到他上前弯腰,给他这位正妃调整身后垫子时,整个人都傻眼了,这可不像是他的风格,难道是这个万年铁树要开花了? 宋纤纤注意到给自己诊脉的帅哥两眼发直,禁不住开始担心起来他医术到底行不行,在这个医疗缺乏的社会,万一自己瘫痪或是留下个半身不遂就麻烦了,想到这里,开口问到。 “我伤怎么样?”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心。 听到她问的,祁哲收回脉枕,面带微笑说道。 “您现在虽然还比较虚弱,但静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 宋纤纤有些不确定的问到,“真的?”说完见他含笑点头。 可她此刻,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毕竟南宫瞑有多厌恶傅湘雅自己可是一清二楚,该不会趁机会故意找个医术不精的人把自己给折腾死吧。 想到这里,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依照他那种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性格,如果真要想让自己死,也不会如此大费奏章。 祁哲可没错过眼前这位八王妃脸上丰富的表情,噗呲一声没忍住笑了一声,随后见瞑王一记锋利的目光投射过来,连忙止住笑容。 “抱歉,草民失态了。” “没什么事,草民就告退了。”说着欠了一下身体,转身便离开了。 宋纤纤看着离开的那个帅哥的背影,这人显然跟南宫瞑是认识,并不是很惧怕他的样子,这时伤口疼的没办法再胡思乱想,支开南宫瞑说道。 “我饿了,让她们弄点吃的来。”说着吧唧了一下嘴巴,感觉到嘴里在此之前好像吃过什么东西。 在看到南宫瞑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出去后,再也抑制不住伤口的疼痛,倒抽了一口冷气,背后伤疼的难以用言语形容。 那晚喝醉了,后面有些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依稀记得说是自己被箭给射伤了。 想到这里,右手解开内衬的衣服,扭头想往身后的伤口看一下,奈何只能看到身后缠着厚厚的纱布。 随后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上,迈着虚弱的步伐,来到铜镜前坐了下来,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面色苍白,一副病恹恹,随时都有可能回挂掉的样子。 扯下左肩的内衬,宽松领口的衣服,顺着滑落在手臂,就连里面的粉色肚兜都露出一大半,扭头背对着铜镜照着身后,见身后的纱布已经染红。 难怪这么痛,应该是伤口崩了,啧,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这时折回来的南宫瞑刚好看到这一幕,宋纤纤也没料到他会折回来,不紧不慢的拉上敞开的内衬,简单的整理了一下领口问到。 “怎么了?” 第52章 一品王妃 南宫瞑抿嘴不语,定立在原地几秒钟便掉头,迈着大步离开了。 宋纤纤看到这里不以为意的瞥了一下嘴角,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毛病,折回来一句话也没说就又离开了。 奈何也懒得费脑子想,现在刚醒过来,还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头重脚轻,一阵眩晕恶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差点儿一头载在地上,身体低在梳妆台上,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觉得没刚才那么难受。 正准备起身时,听到急匆匆小跑的步伐声,紧接着就听到小莲的声音。 “主子,您终于醒了。”声音中透着喜悦的激动。 冲进来的小莲跪在宋纤纤面前,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面带喜极而泣的眼泪接着说道。 “您都昏迷十多天了,奴婢真的要被您给吓死了。” 宋纤纤看着眼前的小莲,哄着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上更是带着未退去的稚嫩,来到这里这段时间,甚至小丫头的忠诚,忍不住调侃说道。 “我这都醒了,眼泪就先存着别浪费了。” 小莲听话的点了点头,用袖子随意蹭掉眼泪,刚王爷让自己进来伺候的时候,手里端着的汤药都给激动的打碎了,现在只能让厨房从新熬制。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泛着光芒对着面前虚弱的主子说道。 “主子,您救王爷有功,被皇上荣封为了一品王妃。” 宋纤纤???感情这一箭替南宫瞑给挡下来的,隐隐约约记得好像自己还把人给亲了,醉酒后自己也没亲人的癖好。 这边祁哲见南宫瞑从别院出来,快速跟上前,带着一脸八卦询问道。 “王爷,给她吃了多少粒魂丹?” 刚把脉的时候,感觉到原本似有似无的脉象平稳了,虽然现在脉象虚弱,但精心调养过后,身体就会康复。 按照她中的箭伤以及那种脉象,如果没有强进的丹药促进,很难扛过来。 原本在此之前还不敢确定是什么药,只是在刚把脉时依稀闻到房间内带着淡淡的幽冥花的味道,这才确定这段时间吊她命的是什么药。 南宫瞑并没有理会他问的,目光直视着前方,迈着大步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期间开口询问道。 “她体内中的毒如何了?” 听到他问的,祁哲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恢复一本正经的说道。 “她中的本就是慢行毒,一时半会儿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只是如果持续被下药的话,那就很难说了。”说完见他没支声,吃不准他这是什么额意思。 之前他不是挺讨厌傅湘雅吗?以至于上次落水他坐在不远处都无动于衷的冷眼观看着,这次怎么了?就因为傅湘雅帮他挡了一箭?觉得如果只是这件事,很难说,毕竟他南宫瞑跟一般人不一样。 他的冷血程度不是一般人可及,想到这里,忍不住带着好奇询问道。 “我记得你不是挺讨厌她的吗?” “干嘛不趁着这么好的机会,让人从你身边消失呢?” 第53章 忌嘴 这边话音刚落,见南宫瞑止住步伐,那阴沉可怕的目光投射了过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陪笑笑着解释说道。 “小的知错了。” “这就给您爱妻研制解药。”说着不等他回应,一溜烟的跑了,生怕跑慢点脑袋被搬家。 接下来几天里,八王妃苏醒的消息不胫而走后,一些大大小小的官员的家眷,开始下帖子想登门拜访探望,以表心意,顺便想巴结一下这位八王妃。 这些帖子经过内院王管家的手,已经塞选过一遍儿,其后才把少一部分的帖子中送到了过来。 当宋纤纤看到堆成小山一般的拜帖,觉得一阵头大,这要是都挨个见得见到什么时候,转手拔药碗递给了身边的小莲,对着屏风外面候着的内院管事说道。 “把这些归类一下,挑出几个就行了,不一定要全部挑一品大员的家眷,其余那些没接见的家眷,分包送点小礼品回个帖子,就不必让她们登门拜访了。” 候在屏风外的王管事,听到王妃的嘱咐后,多少有些惊讶,这种做法确实最为妥当,又不会失人心,毕恭毕敬的应声道。 “奴婢这就去准备。” 一旁的小莲在王管事离开后,弯腰整理了一下被褥,随后又探身看了一眼她身上包扎的纱布,确定没渗出血,这才放心的问到。 “主子,您晚上都没怎么饿睡,要躺下来眯一会儿吗?” 很清楚主子因为伤口疼的晚上都睡不着,第二天给她铺床整理的时候,被子都被汗湿了一片,这两天皆是如此。 此刻,只穿了一件丝绸制成大露背吊带睡衣的宋纤纤,乌黑的秀发随意蓬松的挽在脑后,鹅白精致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透着一丝病态美,懒洋洋的侧着身子歪在床头,纤瘦的大半个身子,陷在松软的鹅毛枕里。 虽然困,但身后的伤疼的厉害,根本睡不着,加上一天三餐都要吃药,嘴里苦涩难受,掀起眼帘,目光看着小莲说道。 “弄点冰凉的甜食来吃一下,顺便缓解一下心情” 一听她说要吃冰凉的甜食,小莲有面露为难之色说道。 “主子,王爷交代了,这几天禁止任何人给您吃一些冰凉的甜食。” 宋纤纤这会儿,心里已经把南宫瞑祖宗都搬出来问候了一遍,不知道他有什么毛病,吩咐下面的人禁止自己吃任何冰凉的甜食。 伤口是外伤,又不是内伤,那里用得着限制吃什么,想到这里,忍不住啧了一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盯着一旁的小莲说道。 “就吃一点点,不告诉他不就行了。” “再说了,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话音刚落,余光便看到一身湛蓝色长袍的南宫瞑,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见他来,知道没戏了,生无可恋的直接又歪倒在床上。 小莲实相的低头悄悄的退了下去。 第54章 被当猴给耍了 南宫瞑撩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床上的人,见她穿的如此清凉,只是不可察觉的微拧了一下眉头,直接在心里又给她贴上了一个轻浮的标签,随后开口问到。 “想吃甜的?”浑厚磁性的嗓音带着不冷不热的淡漠。 原本还对他爱答不理的宋纤纤,在听到他问的话后,立马来了精神,眼睛就差冒绿光了,蹭的坐了起来,笑眯眯的使劲儿的点了点头说道。 “想。”说完目光眼巴巴的紧紧盯着南宫瞑,这会儿的她能把南宫瞑看出一朵花来。 两人四目相对时,南宫瞑漆黑的眸子下一片平静,透着几分冷漠,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了过去说道。 “想的话,先把这个吃了。” 宋纤纤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起身朝他那边挪了过去,跪坐在床上,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打开闻了一下。 淡淡的药味却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清香,到出来发现就一粒黑色的小药丸,想也没想,直接就塞入嘴里嚼着说道。 “可以了,让人弄点甜食来。” 见她连问是什么药都没问吃了下去,南宫瞑漆黑的眸子下闪过一丝快到捕捉不到的异样,随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坐在床上的人说道。 “今日还不行。”说完迈着矫健的步伐便离开了。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傻眼了,竟然被当成给耍了,嘴里的药丸这会儿早就吃到了肚子里,想吐出来还给他都不行。 何时也没吃过这种亏,心里那叫一个不舒坦,气的恨不得在床打滚儿撒泼,透过屏风外面走出去的高大身影,提名道姓说到。 “南宫瞑,你再让我看到你,小心我咬死你。”声音中透着怒气十足。 候在门外的祁哲听到这番话时,噗呲一声没忍住给笑了出来,可当看到走出来的瞑王时,连忙止住笑容,强憋着,不敢笑出丝毫。 不得不说,里面儿哪位主儿,真的是厉害,他八王爷名讳也敢这么叫,估计他本人都很久没听到过自己全名字了,很想给里面哪位主儿,竖起一根敬佩的大拇指。 在跟着他出了别院儿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不告诉她中毒的事情能行吗?” 南宫瞑狭长的眸子瞥了一眼身边跟着的人说道,“你那颗药最好有效。” 祁哲听出了刺裸裸的威胁,不自然的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其实她爱妻的毒已经解了。 如果说这么早,岂不是没乐子了,但是不说的话,哪天让他知道自己耍他玩,那真是要命的!!!想到这里,偷摸的瞧了一下他脸色。 “其实吧。”说道这里,迟疑了一下,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改口说道。“那颗药能压制着她体内的毒,不必一定要忌口的。” 第55章 白云翔 然而说完这番话见他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眼见他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停下步伐,摇了一下头,迟了片刻后,掉头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此刻这时的皇上南宫宴与皇后人两人,身着私服,乘坐着豪华轿拈已经莅临来到瞑王府的大门口。 由于瞑王府这边没事先得到皇上御驾亲临的消息,并未有专人守在门外接驾。 早就有些不迫不及待的白云翔在娇撵刚停下那刻,一把拨开南宫宴,率先探身走了下来,期间没理会伸手搀扶的侍女,拎着过长的裙子,迈着不算太雅观的步伐。 身后的丫鬟看到她在外面也是如此,吓得捏了一把冷汗,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这段时间行为如此奇怪,但皇上似乎并不以为意,来宫殿的时间反而比之前更加频繁了起来。 守门的卫兵看到明黄的轿撵下来的人时,齐刷刷低头跪了下来。 白云翔停下脚步,抬头望着高台门阶的八王府大门,两头石狮透着威武凶猛,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跟上来的南宫宴。 收回目光,畅通无阻的进到王府,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禁不住咂舌,这王府宏伟气派,偌大的院子内铺的大理石,石砖,两边的迎客松有些年头,这种豪华级别的程度,可想这个八王爷得多有钱权。 这时眼尖的抓过一名小跑奔过来的人,不等他跪拜,揪着他衣领说道。 “带我去见你们王妃。” 被拉住的奴才正是管事,在接到通报后,连忙就跑了过来,正要跪拜时,却没想到会被皇后揪着衣领,只得弓着腰身说道。 “老奴这就带您过去。”说着衣领被松开,见皇后着来者不善的架势,王妃还在伤病中,得尽快通知王爷才行。 白云翔在管事的带领下,来到一座别致的院子,挥退开跟着的婢女,独自迈着二五八万的步伐,走进屋子,见到里面的陈设简单透着奢华,前堂中间的座椅上都防着规整的靠垫。 这时从里面端着托盘走出来的小莲,迎面撞上一人,正想询问她是谁时,定眼发现是皇后,吓的立马跪了下来。 “奴婢参加皇后。” 白云翔随意的摆手说道,“起来吧!”说着越过屏风来到里间,映入眼帘的便是,身穿浅粉色内衬的八王妃。 目光刚好与她四目相对,看着她那鹅白精致漂亮的脸上带着虚弱的苍白,乌黑的秀发随意的用簪子挽在脑后,露出漂亮的天鹅颈。 一时间看傻了眼,这长相不论是放在现代还是任何时候,都不输任何人,绝对非常符合自己的审美标准,看得到这里,心里跟猫爪似的。 这时小腹一阵刺痛给拉回了现实,当女人真麻烦,昨天来月事,疼的一晚上都没睡着。 走上前在她床边的圆凳上坐了下来,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脚搭在膝盖处的大腿上,兜动着脚丫子问到。 第56章 来之异乡的两人 直奔主题询问道。 “你男的还是女的啊?” 宋纤纤满是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位贵为皇后的女人,坐没坐相,双手环胸,还抖着脚???这比到了自己家都随意,当听到她问的话后,愣了一下。 目光不受控制的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白云翔见她不回话,这反应也太淡定了点吧,带着不确定的问道。 “你别告诉我,你也是个男人吧?”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只是摇了摇头,期间拿起一件衣服,略显吃力的披在了身上,还不忘拢了一下宽松的衣领。 见她如此,白云翔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厚道的笑了笑,白净漂亮的脸上漏出一抹坏笑说道。 “别怕,我之前虽然是个男人,但现在好歹也是个女人。”说着还不忘挺了挺胸膛,“你瞧,我没骗你。” 本来还期待她反应很大,没想到这么平静,真的有点让人大失所望,来到这里这么久,都还没办法真正接受自己变成女人的这个事实,一直怀疑自己出现了分裂症。 就在这时,椅子上起身,撩起裙子,单脚踩在她床沿,胳膊撑在膝盖上,面带着好奇询问道。 “你来多久了?叫什么名字啊?怎么来到这里的?” 听到她一连串的提问,宋纤纤把她这一些举动无声的纳入眼底,盯着眼前这位,唇红齿白,肤白貌美的人,这言行举止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见她浅绿飘逸的落纱长裙,几乎都撩到了大腿根,看到这里,答非所问到。 “你,之前,真是个男人?” 听到她的话,白云翔直起腰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傲人的小胸脯,忍不住啧了一声说道。 “以前是,不过,现在不是了。” 宋纤纤原本觉得自己这种已经匪夷所思了,她这种更是......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问了句。 “那你,还能适应吗?” 这话戳到了白云翔的心窝子,来这么久还没人问过自己过的好不好,虽然自己是个大男人,可现在突然发生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打从心里上都接受不了,略带失落的说道。 “别提了,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我能变成一个女人。”说道这里,叹了口气。 “以前女朋友劳资也没少交,看到以前女朋友痛经,就觉得她们矫情,然而就在昨天晚,才经历过痛经的折磨。”说着放下踩在床上的脚,自来熟的反身侧躺在她床上,单手撑着脑袋。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怎么来的?” 宋纤纤在听完她这番话后,不厚道的笑了出来,重新靠在床头,不咸不淡的说道。 “前段时间车祸,住院时以为自己挂了,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 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的白云翔,在听到她说车祸时,眼下闪过一抹紧张神色,随后没了刚才的放松状态,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第57章 有事跟大哥说,大哥罩着你 不敢相信缘分竟然奇妙到这种地步,随即很快又否认了自己这种想法,她应该不可能是自己撞到的那私人定制的宾利,凭着最后记忆,依稀记得驾驶位子上是个目光非常凌厉的男人。 但她也是车祸才来到这里.......,压下心头的那丝不安,重新躺了下来,那日如果没有因为公司事情跟老头子吵架,也不至于买醉后酒驾,更不至于害人害己,迎面那一撞,自己当场挂了,也不知道对方车子如何,自己现在这也算是报应。 想到这里,再看眼前的人,莫名的感到一阵心虚,目光闪躲的转移了话题说道。 “以后我就是你大哥,有事跟哥说,哥罩着你。”语气中透着诚恳。 宋纤纤眉眼间带着富有深意的笑容,不是没注意到她脸上刚才那变幻莫测的纠结,在听到他一副信誓旦旦的话后。 虽然不知道她处于什么样的心里说出这番承诺,但却不像是信口开河,随即盈盈一笑,轻挑了一下秀眉,朱唇轻启问了句。 “是吗???” 白云翔不明所以的看向她,随后顺着她目光低着眼帘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 “不带你这样的啊,虽然哥现在是个女人的身体,但哥的灵魂可是一个实打实的男人。” 抵死不愿意承认现在是个女人的身份,打心底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更接受不了被一个男人压的事情。 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平躺在了床上,甩掉脚上的鞋子,顺手捞过一个抱枕垫在脖子下,瞥眼看了一下靠在床头的人问了句。 “他对你好不好?”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歪着脑袋思考了片刻,来到这里这么久,跟南宫冥相处的次数可谓是一把手数的过来,虽然相处不多,也清楚他跟霍震霆长得很像,可谓是一模一样,但经过几次的相处下来很清楚,俩人不是一类人。 霍震霆虽然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但却让自己不排斥接触了解他,没事还能逗逗他玩一下。 而南宫冥却不一样,跟他相处虽然不多,但能感觉到他带着令人畏惧的戾气,这种戾气大骨子里散发出来,可谓是冷到了骨子里,应该没有人能真正走进他这种人的心里,想到这里,拉回思绪,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我跟他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听到她这么说,白云翔倒也不觉得奇怪,宴会那晚见到过八王爷,长得跟南宫宴哪个混蛋可谓是非常像,不愧是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看起来就一副我很不好惹的样子。 身为一个男人,很清楚南宫宴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算撇开他帝王的身份,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一般人也招惹不起。 第58章 发现异常 平时跟他相处,虽然看起来一副很喜欢自己的样子,但很清楚,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新鲜玩物而已,等过了新鲜劲儿就成了一件随手可弃的物件。 当然,这也整合自己心意,面对着如此庞大的后宫,让自己一个大男人变成一个女人应该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了吧。 看着后宫年轻貌美如云的嫔妃,想要调戏却又无从下手,只能每天把人召集起来没事养养眼,顺便大家一起泡过澡过过眼福。 每当,看着纤之百态的那些貌美如花的女人,只能等着被一个男人宠幸,可谓是极大的浪费资源,如果可以,真的很想替他分担一下这间距的任务。 宋纤纤见她不语,像是在揣摩什么事,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你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很猥琐。” 听到她说的,白云翔倒也不反驳,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带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 “猥琐就猥琐吧!” “反正我现在这样,也不指望有女人会喜欢我。” 宋纤纤......果然男性本色,都这样了,还想着女人,不得不说他心还挺大的,只不过谁会想到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体内装着一个男人的灵魂! “你别躺我床上,去凳子上坐着。” 白云翔不乐意了,不但不下去,反而还往床里面蹭了几下,就这样竖着躺在偌大的双人床上,冲她露出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说道。 “怕什么,反正大家现在都是女人。” “再说,哥有点累了,这段时间怕你挂了,天天吃不好睡不香的,现在看到你没事了,我这心也算是踏实了。” 此刻另外一边的书房内 南宫宴游哉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盏,刮了一下茶末,抿了一口茶,期间余光瞟了一眼坐在书案前批阅奏章的老八,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这正妃竟然还是个深藏不漏的主儿,那日宴会的琵琶可真是一鸣惊人啊!”语气中透着一丝惊叹。 毕竟在此之前,八王妃名声在外,就连常年身在皇宫的自己也略有所闻。 南宫瞑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头也没抬一下,拿起毛笔在褶子上落下刚劲有力的字,接着放下毛笔,合上褶子周而复始的这一举动。 南宫宴像是习惯了他这般,并不以为意,放下手中的茶盏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朕的皇后,最近行为也是颇为怪异。” “不仅忘记了之前的事情,还非常排斥朕的接触,这跟以往花各种心思,想接机把朕留在她宫殿形成了鲜明对比。” 很清楚她并不是装的,如果一个人能装到这种地步,瞒过自己的眼睛,那这种女人,依照她敏感的身份,后宫是容不得她。 第59章 在听闻他这番话时,南宫瞑有了一丝反应,手上的毛笔微顿了一下,一滴鲜红的墨汁滴在了褶子上,染晕了一小片,随后放下手中的毛笔。 后背缓缓的靠在椅子上,双手随意的搭放在椅子两侧,漆黑深邃的眸子下一片寂静,抿着薄唇不语。 她们二人都有类似的情况,清楚这应该不是什么偶然,醉酒那晚,她说她不是傅湘雅,想到这里,狭长暗沉的眸子微一眯眼,眼下闪过一丝危险气息。 “今日突然到府上也是皇后的意思?” 南宫宴放下手中的茶盏,难得见他对女人的话题有反应,刚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富饶兴趣的笑容应声道。 “是,前段时间就吵着要来,朕没允许。”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带着若有所思的接着说道。 “拒朕所知,俩人在此也并无任何交集,怎么她会突然对你正妃产生浓厚的兴趣”说道这里,还想再接着说话时,见老八眉头微邹,阴沉着脸,禁不住询问道。 “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妥?” 南宫瞑习惯性的转动了一下拇指上的羊脂玉,在听到他问的话后,抬起眼帘看向他,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无事。” 南宫宴把他的一举一动纳入了眼底,清楚老八,每当他思考事情时都会习惯性的转动绊子。 这边,白云翔跟宋纤纤两人东扯西拉了许久,把之前的事情都顺带考古了一下。 晚上一直没休息好的宋纤纤,这会儿精神有些跟不上了,带着浓浓的倦意调整了一下姿势,打哈欠时,眼睛带着雾气,身体不自主的往下躺了几分,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睡着。 白云翔发现她像是睡着了,做贼似的,蹑手蹑脚的超她那边挪了过去。 侧身面对面的在她旁边躺了下来,单手撑着脑袋,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睡着的人,宛若一个睡美人一般,气息如兰,带着淡淡的花香味,中间夹杂着一丝苦涩的药味。 禁不住感叹,这要是自己媳妇该多好,真是便宜了南宫瞑那个死面瘫,搞得谁欠他似的,他们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 按耐不住爪子想要摸一下那白嫩嫩的脸蛋儿,但又怕惊醒了她,又索回了自己的爪子,就这样只勾勾的盯着她好一会儿。 宋纤纤毫无征兆的睁开眼睛,一双细长漂亮的凤眸下带着清明,目光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美艳的脸,朱唇轻启。 “离我远点,你这样近距离盯着我,慎得慌。”说着打了个哈欠,真的是困到不行,奈何旁边还有个跟贼似的白云翔,几乎按耐不住,想要踹她下去。 白云翔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她睡着了,亏的刚才没上手摸她,不然可能真的要被她盖上色狼的标签了。 就在这时腹部一阵热流涌了出来,瞬间蹭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捂着肚子,一副难以起齿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宋纤纤,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宋纤纤与她四目相对了一会儿,最后单手撑着床坐了起来,撇了一眼床上她躺过的地方已经被染上了一抹血迹。 第60章 白云翔注意到床上的血迹时,顿时血液充上了大脑,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此刻她恨不得想找个洞钻下去。 宋纤纤见她如此,坐直了身体,缓和气氛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脸皮厚到刀枪不入呢,没想到你也会脸红。”说着掀开被子下了床,从柜子里面拿出一叠东西以及一件崭新的衣裙。 被她这么一说的白云翔略带一丝不好意思,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接过裙子,样子十分滑稽的说道。 “毕竟,第一次当女人嘛,没经验。” 听到她这番话,宋纤纤露出不厚道的笑容,上下打量着她,这要是给皇上南宫宴看到会是什么表情,平时看惯了淑雅别致的女人,这突然来了个辣口的.......估计应该也挺新鲜。 “你平时都怎么跟皇上相处的?没事在他面前也翘着二郎腿抖着脚?更是动不动把裙子撩到大腿根?” 白云翔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衣物应声道。 “难道还让我一个大男人,学习他后宫妃子那些矫揉造作的姿态?”态度坚决,一字一字的说道, “这,绝,对,不,可,能。” 宋纤纤凤眸瞪大了几分,她倒不像是说谎话,确实应该能干的出来这种事,禁不住冲她竖起一根敬佩的大拇指,接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到。 “大哥,您这边儿请,有事吩咐小弟一声就行了,您可千万别受累了。” 白云翔很享受这一刻被她捧的感觉,接过她递过来的衣服,随手撂在了肩膀,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屏风隔起来的一个小更衣室。 胡扯一通后,总算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把弄脏了的衣裙随手扔在了地上,隐隐作痛的小腹时刻提醒着她现在是个女人。 此刻她算是深有体会,痛经这事还真的是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难怪之前交往的女朋友,每次来月经跟要了半条命似的,现在终于能理解了。 拿起屏风上搭着的衣物,左右来回翻看了一下,这要怎么穿?平时身上的衣服都是南宫宴那个不要脸的凑上来非要给自己穿,几乎没自己动手穿过衣服,带着犯难,弹出一颗小脑袋对着屏风外的宋纤纤说道。 “要不给我也弄一件你身上穿的吊带裙,我觉得挺好看的。”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补充了一句。“最主要是看着挺性感,穿出去绝对拉风。” 宋纤纤.........“我这是后背有伤,不方便才这么穿的。”说着绕过屏风走进去,看着眼前白皙出挑的身材,凸翘有致,禁不住开口夸赞道。 “你别说,你身材还挺不错。” 听到她说的,白云翔一脸得意,双手叉腰,来回摆了几个浮夸的照型说道。 “要不要给你瞧的仔细点?”说着做事揭开脖子后面的肚兜带子。 宋纤纤瞧见她那脸小得意的样子,身体缓缓靠着汉玉白主,双手环胸,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膀,眉眼间带着笑意说道。 第61章 “看你方便,我是无所谓。” 白云翔与她四目相对了一会儿,本来想调戏调戏她,反过来有种被她调戏的感觉,带着贼笑指着宋纤纤说道。 “你还真挺合我胃口!要不,你把八王爷踹了吧,我勉强牺牲一下,给你当老婆。”说话间还不忘冲她挤眉弄眼。 面对着她这样,宋纤纤带着一抹嫌弃白了她一眼,受不了的打了个冷颤,真想不出来,他之前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没再搭理她,转身走了出去。 来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喝茶时余光透过屏风看了一眼低头捣鼓着身上衣服的白云翔,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放下手中的茶杯,来到门口,叫了一名丫鬟进来服侍她穿衣服,这时见小莲慌慌张张的朝着这边走来,身后好像还跟了一个头戴金步摇的妙龄年轻女子。 定住脚步,直到两人来到跟前儿才发现跟在小莲一起过来的像是玉贵妃的十四公主,南宫婉儿。 南宫婉儿瞧见眼前八王妃身上穿的如此清凉时,眼里流露出一丝鄙夷的嫌弃,晴天白日的穿的如此伤风败俗,真是丢皇家人的脸,即便对她心生不满,奈何规矩不能乱,微欠了一下身体,行礼问候到。 “婉儿见过八嫂。”声音冷淡不带一丝热略。 宋纤纤注意到她眼睛里流露出那种毫不掩饰的鄙夷,收回目光,低着眼帘整理了一下身上披着的衣襟,知道自己穿的在这身清凉的着装,让她们觉得很轻浮,所以也不怪她会有这种眼神。 “十四公主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南宫婉儿见她丝毫没打算请自己进去坐的意思,屏退了左右的婢女后,这才开口说道。 “八嫂可还记得寿诞帮人做了媒?“说话间留意了一下她反应,接着补充说道,“那是本公主的玩伴,本公主想过来给她讨个人情,希望八嫂请皇帝哥哥收回成命。”语气中透着生硬,丝毫没有求人办事的态度。 听到她这番话,宋纤纤只是微挑了一下秀眉,并未着急回话,难怪她有资格面见太后,原来是有十四公主这层关系。 南宫婉儿见她不说话,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自己都拉下脸来求她了,她还想怎么样?她该不会真要摆起架子,不给自己这个面子吧。 白云翔在婢女的帮助下,穿好了内衬走了出来,双手叉腰,冷嘲热讽到。 “哟,我当是哪儿的家雀在外面呱噪,原来是宫里的俏麻雀飞出来了。” 南宫婉儿听到她说的话,气的满脸通红,本来跟她就不对付,没想到出宫也能碰见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朝她行了个礼、 “臣妹见过皇后嫂嫂。” 真是不敢相信。皇帝哥哥竟然允许她出宫,她现在跟个疯子无疑,行为做派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奈何皇帝哥哥对她现在不仅不反感,反而还格外的纵容她,现在她势头正旺,只能强忍着怒火,深呼吸了一口气,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第62章 白云翔听到嫂嫂两个字,浑身难受,越过宋纤纤,来到南宫婉儿面前,与她四目相对,盯着她那双不服气的小眼神儿,刚在里面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她来是干什么的。 那天后花园,自己可是躲在暗处瞧得一清二楚,本来只是躲南宫宴,没想到瞧了那么一出,本来还好奇这个八妃怎么会如此大度,感情人家憋着后劲儿呢,想到这里抬手点了一下小丫头的脑瓜说道。 “她让你一个公主出面求情,她为什么不自己来?” “现在圣旨都下了,她这会儿让你出面,岂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 这小丫头给人挡了枪使还不知道,长在皇宫大院,竟然被保护成了傻白甜,这被人买了还帮人数钱。 南宫婉儿被她点了一下脑袋后,后仰了一下脖子,顿时有种被羞辱了感觉,一副被踩到猫尾巴似的,瞬间炸毛了,瞪大了双眼,带着极其不满的语气说道。 “我要告诉皇帝哥哥,你打我。”声音中透着一贯的嚣张。 白云翔见她如此,不仅没收敛,反而更加起劲儿了,又抬手点了点她额头,两人就这样,你一来我一往的。 宋纤纤看到这里,打了个哈欠,困得实在有些难受,再看这俩人的智商现在只能给三岁,转身朝着里面走了进去,来到里间,退掉脚上的鞋子,在床上侧躺了下来。 闭上酸涩难受的眼睛,听着门口的吵闹声,却很快的睡着了过去。 临近傍晚时分,南宫宴左右等不来人,索性在老八的陪同下,朝着后院走去,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声,禁不住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临进门前,一个物件从眼前擦过,要不是闪躲的够快,迎面就直接砸到了脸上,拧着眉头,阴沉着脸,看着地上已经破碎了的杯子。 正在大哭大闹的南宫婉儿看到撩袍进来的人后,立马止住了哭声,哄着眼眶,一声没敢再吱一声,走上前行礼到。 “臣妹见过皇帝哥哥。”说着目光看向一旁随同一起进来的南宫瞑,心虚的更加厉害,打小就最怕八哥,这会儿哪里还有刚才的胡搅蛮缠,低眉顺眼的柔声细语到。 “见过八哥。” 南宫瞑抿着唇角,冷眼看着屋内被砸的凌乱一团,婢女统统都俯身跪在地上,目光最后定格在南宫婉儿身上。 此刻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白云翔,一脸悠哉,仿佛是个局外人似的,目光看着这个南宫婉儿。 忍不住咂舌,她这前后差别简直是天差地别,见到他们两兄弟,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忍不住啧啧了两人,看到这里,目光移向南宫宴身上,打报告说道。 “你来的正好,赶紧管管她,顺便把这里她损坏的东西,一一赔给人家八王妃。”说道这里,不忘添油加醋的说道。 “她真识货,光捡贵的砸,硬生生把人八王妃气晕死了过去,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第63章 南宫宴在听到她这番话后,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带着锐利盯着南宫婉儿说道。 “皇后说的可是真的?” 南宫婉儿气急了,没想到她恶人先告状,委屈的跺了跺脚,眼泪瞬间又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带着迫切想要解释,一时间也忘了任何礼节。 “她颠倒黑白,明明是她先招惹臣妹的。”语气中透着怒意。 对于南宫婉儿的话,白云翔反倒一点儿不着急为自己变白,瞧着南宫婉儿那委屈的小模样,觉得一阵好笑,小丫头不给她长长记性,以后铁定会吃亏。 在察觉到南宫宴投射过来的目光后,才一脸无辜的开口说道。 “你也别全怪她,毕竟年纪小,容易被人利用。” “这不,今天一来就逼着人八王妃,要她去求你,取消寿宴那对老少配的婚事。”把话说道这里算是点到为止,南宫宴这个男人聪明过人,把话说的太过的话,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反感。 再者,这种挑战权威的事情,恐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接受不了的事情,更何况还是个疑心病及其重的帝王。 听到她这番话,南宫宴收回目光,看向低头委屈摸着眼泪的南宫婉儿,抽过被她扯着的袖子,一脸正色严肃的询问道。 “可有此事?” 南宫婉儿从小到大及其亲近他,自然听出皇帝哥哥语调都变了,何时也没见他对自己这般严厉过,双手紧张的搅在一起,咬着嘴唇,含泪委屈的点了点头。 明明就是皇后先找的茬,加上八王妃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自己一时间气不过,才打砸东西泄愤,奈何现在都变成了自己的错,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心里委屈到了极点。 见她点头不语,南宫宴脸色沉了几分,余光瞟了一眼满地狼藉,收回目光质问道。 “这些东西可是你砸的?” 南宫婉儿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眼前的帝王,委屈巴巴的告状到。 “都是皇后跟把王嫂的错,她们合伙欺负臣妹,臣妹实在是气不过才。”说道这里嘎然而止。 听到她的话,南宫宴眸子下一片冰冷,看来这些年真的是把她宠坏了,竟然敢这般公然打砸八王府,日后还指不定闯出什么祸端。 “来人,把十四公主送回宫,没有朕的允许,不允许踏出浮玉宫半步。”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额生冷,此刻的他把帝王的冷漠无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白云翔看着南宫宴这一冷漠举动,倒也不觉得奇怪,虽然看不透南宫宴这个人,但很清楚他骨子里冷漠无情,生在帝王之家,又年纪轻轻继位。 这样的人,其能简单的了,更不可能是个心慈手软之人,如若这时换了旁人,恐怕早以惹来杀身之祸,他这种人就是,宠你时你就是块宝,不宠你时,啥也不是,这也正是自己想要逃离皇宫的理由之一。 南宫婉儿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向来疼爱自己的皇帝哥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颤抖着嘴唇,不可置信的喊了声。 第64章 “皇帝哥哥。”见他根本不搭理自己,小步上前,伸手再次拉住他袖子,开口狡辩说道,“真的不是婉儿的错,还有傅湘雅那个蠢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八哥。”声音中透着歇斯底里。 听到她这番过激的话,南宫宴紧锁着眉头,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大声疾呼到。 “把她给朕送回宫。” 此刻真怕忍不住降罪与她,连个余光再也没给她,甩开被他拉着的袖子,直到她被带了出去后,目光这才稍微有所缓和的看着白云翔说道。 “时辰不早了,随朕回宫。” 白云翔此刻心里纵使千百个不愿意,也不得不跟他回去,现在他还在气头上,还是不随便招惹的好,就是,不知道再出来是什么时候了。 起身走到八王爷面前时,目光直视着他,本想跟他说让他好好善待宋纤纤,可面对着那冰冷面无表情的五官时,硬生生把倒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即使自己说了,他未必也会听,再说了,他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男人,恐怕没人能驾驭的了,只能求宋纤纤以后自求多福了,冲他挥手说道。 “拜拜八王爷。”说着便同南宫宴离开了,在走出后院时,白云翔往身后看了一眼。 没看到八王爷出门相送,这两兄弟感情好到这种地步?直接可以忽略掉君臣之礼?想到这里,觉得以后更加不能得罪这个八王爷。 在他们离开没多久后宋纤纤便醒了,靠在床上发了会呆儿,隔着屏风听到传来外面悉悉嗦嗦的声音,掀开被子,迈着懒散的步伐走了出来。 见几名婢女收拾地上的杂乱,倒也没多大意外,这种杰作多半出于十四公主之手,只是当目光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南宫瞑时,多少有些意外,这时他目光正巧也看了过来,与他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后。 走上前,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裙子,接着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拿起盖子,刚喝进去一口便听到南宫瞑问的。 “你说你不是傅湘雅?”话音刚落,南宫瞑余光撇见身边的人,被呛得咳嗽了起来,看着她反应如此大,眸子下暗沉了几分。 放下茶盏的宋纤纤,因为咳嗽的原因,脸色略显涨红,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跟他南宫瞑说过自己不是傅湘雅的事情。 随后想到哪日醉酒......,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不敢看南宫瞑此刻的神色,尴尬的笑了两声敷衍说道。 “这骗鬼的话你也信?”说着偷偷瞟了他一眼,接着补充说道,“我要不是傅湘雅,我还能是谁?” 这身体如假包换可是傅湘雅的身体,任他南宫瞑再怎么调查也调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第65章 魂穿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啊,就连自己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更何况没经历过这种事的人,搞不好还会被扣上一个疯子的帽子,虽然名声在外,也不差这么一个美名,但在南宫瞑面前,打死也不承认自己不是傅湘雅这件事。 反正他不喜傅湘雅这件事,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这会儿也不会说因为自己不是傅湘雅而改变这个事情。 然而许久之后,都没见南宫瞑开口说话,宋纤纤也不知道这男人此刻在想什么,这人仿佛沉淀了几百年一般,沉着内敛,让人看不透他。 略带心虚的故意清了一下嗓子,想要找个话题缓解一下气氛,奈何面对着他一事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以前也没给人拍马溜须过,也不知道该怎么讨好这人,正在发愁时,见他起身作势要离开,连忙跟着也起身说道。 “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吧?”说完怕他拒绝,连忙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补充说道,“看在这段时间你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我的份上。” 听到她的话,南宫瞑脚上的步伐微钝了一下,想到给她喂药的事情,眉头不可察觉的微微一皱,眸子下闪过不悦,余光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人,面带刻意的讨好,收回目光冷声回了句。 “不必。” 宋纤纤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不高兴,明显感觉到刚才脸色都沉了下来,见他大步流星的离开,站在原地不满的翻了个白眼。 谁乐意请你吃饭似的,要不是想着以防万一,哪天自己嘴巴又欠儿了,说些不该说的话,怎么会想着可以讨好他。 想到这里,放下脸面,嬉皮笑脸的连忙拎群小跑上前,在他出门时拦着他说道。 “大哥,给个机会嘛。”说完觉得自己语气有点生硬,跟他又不是哥们儿,想到电视剧里面演的那些撒娇的情节,用着蹩脚的语气捏着嗓音接着说道。 “人家亲自下厨做给你吃哦。”说完后,差点儿没把自己恶心走。 早知道有今天,当初也该学的温柔一点,听说男人都喜欢温柔可人儿的女人,当然,除非他不喜欢女人。 在南宫瞑冷眼的注视下,宋纤纤老老实实的让开道路,眼睁睁的看着他从面前走过,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不满扬了扬拳头。 转过身,见地上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对她们说道、 “收拾好就出去吧,不用在里面伺候了。”说完朝里屋走去,刚越过屏风,停下脚步说道,“明月,你过来帮我穿一下衣服。” 被叫的明月脸色涨红,想笑不敢笑,王妃跟王爷的相处模式比以前好太多了,放下手头上事情的明月,迈步走了进来,打开衣柜问到。 “王妃,您要穿哪件?” 宋纤纤走进看了一眼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都是水袖长裙,做起事来肯定不方便,见她身上穿的倒是觉得挺适合做事。 第66章 十多分钟后,宋纤纤穿着及其渐变的服饰走了出去,一旁的明月紧随其后,将其带到厨房。 正在忙着做晚饭的厨娘,在听到通报后,纷纷跪下来迎接王妃的突然到来,没人会想到高高在上的王妃真会来厨房,本来在接到内院的通报后,觉得王妃只是心血来潮,不可能会跑来这里。 宋纤纤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说道。 “都起来忙你们的吧。”说着看着小厨房的人工分配均匀,做事有条不紊,食材更是多到眼花撩乱。 一个管事似的中年女人,穿着干净利索,弓着腰身,走上前毕恭毕敬的说道。 “王妃,奴婢是这小厨房的管事,这是按照您吩咐给您腾出来的一个灶台,以及所需的食材。”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看着干净的灶台,里面还有些刚用完的火星子,所要的食材整齐有序的摆在案板上。 看到这里,目光看向管事问到。 “南宫”刚说了两个字便改口道,“你们王爷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管事在听到她问的话后说道, “禀王妃,这里是王爷跟您用的小厨房,里面不会出现任何王爷忌口的食物。”说着只见王妃在水盆里净了一下手。 拿过毛巾搽干净后,已经开始熟练的处理这案板上的鱼,没多大会儿功夫,已经把鱼内的骨剔除,鱼身保存完好,看到这里惊呆了,不敢相信养尊处优的八王妃还有这般厉害的刀工。 处理好鱼的宋纤纤,她有些力不从心,伤口处疼的厉害,应该是伤口裂了,好在刚过来时,在换衣服时让明月在后面的伤口加了厚厚的纱布,扭头看向一旁的管事说道。 “把火生一下。” 听到她的话,管事回过神来儿,连忙上前弯下腰,坐在小板凳上把灶台里面的火生了起来,期间见她把油倒入锅内。 看着那么多油下锅,心里一阵肉疼,王妃这到底会不会做饭?不敢声张半分,只能静静地看着。 宋纤纤强忍着伤口的疼痛,伸手放在火锅上面感受了一下油温后,把处理好的鱼下锅。 期间她这一举动,引得厨房内其她人纷纷好奇看了过来,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八王妃,这么一个纤姿卓约的人,竟然会被外界传成一个草包。 很快鱼肉的焦香味回荡在厨房,宋纤纤捞出鱼,放在盘中,目光看向一旁烧火的管事。 “把油取出来,留一点在锅内就好。”说着站到一旁,让出位子,接着捞出一些泡好的莲子,然后去了几颗红枣,放入盅内,又往盅内加了一些雪耳及两朵小甘菊。 管事起身熟练的把锅里的油起出后,余光偷瞟了一盘中的鱼,焦黄色丝毫没烂掉,弄好一切后说道。 “王妃,好了。” 这时宋纤纤手上的甜品汤也放好了简单的调料,让人把盅放入蒸笼里,走回到灶台,把切好的调料下锅爆香后,接着倒了点水放了一点面粉熬浓稠后,用勺子舀出浇在鱼身上。 第67章 厨房内飘着鱼香味,弄好这些的宋纤纤有些力不从心,伤口疼的厉害,额头上冒出细汗,强忍着疼痛又做了一道简单的鱼香肉丝面。 刚弄完,传菜的人已经进来了,在看到八王妃在时,纷纷跪下来,没人知道王妃为什么会出现在厨房。 宋纤纤在明月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了身体,面带虚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几名丫鬟说道。 “起来吧。”说着迈步走了出去。 明月瞧着王妃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冒着细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伤口处,这一看不打紧,发现衣服上染晕了一大片血迹,带着惊恐的害怕说道。 “王妃,您伤口渗血了。”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强倒也不觉得意外,忍着撕裂的疼痛,让她感觉头有些眩晕,后悔没事找事了,要巴结他南宫冥,也要等伤好了才有力气巴结,加快了脚上的步伐说道。 “没事,扶我回去,换一下药就行了。”声音中透着虚弱。 一路下来,咬紧牙关的宋纤纤,贝齿把嘴唇下咬的泛白,回到院子后,她才放松了下来,坐在石凳上,虚弱无力的说道。 “去,给我弄两粒止疼药来。” 明月想说帮她进去换药后再去,可看到王妃汗已经打湿了两边的发丝,点了应声道。 “奴婢这就去。”说着一路小跑朝着祁神医的院子奔去。 宋纤纤感觉自己这是在作死,用着没受伤的胳膊,撑着石桌站了起来,独自一人走回到屋内,来到里间,小心翼翼的单手退掉身上的衣物,全程疼的直抽冷气。 以后打死也不这么作了,疼死也得自己咬牙忍者,想到这里禁不住盘算着,想回傅府住一段时间,想到醒来后见到傅湘雅的娘,透过说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回去指定是好吃好喝小心翼翼的照顾着。 这边的南宫瞑走到餐桌前,一如往常一般,拿起象牙筷,目光平静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夹了一筷子摆在眼前最近的鱼,夹起鱼肉发现,鱼身的刺已经被剔出,鱼身却保留完好。 这时又送来一盅汤,管事的走上前把汤放在桌上说道。 “禀王爷,厨房那边说,这鱼跟这面是王妃亲自下厨为您准备的。” “这也是王妃给您准备的。”说着拿开盅上面的盖子,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扑面而来。 听到他的话,南宫瞑微动了一下眼帘,口中的鱼肉咸淡适中,味道却出奇的不错,没有任何一丝土腥味,就连鱼骨都给剔了出来,还以为小厨房换人了,没想到是会是她做的。 余光瞟了一眼面前那盅汤,上面漂浮着两朵黄菊,散发着淡淡的菊香味,放下手中的象牙筷,拿起汤匙,舀了浓稠的汤送入口中,迟了好一会儿说了句 “还不错。” 听到王爷说还不错后,管事脸上露出笑容,甚少听到王爷评价菜色,王妃这厨艺看来是一绝。 第68章 这时门口的小厮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在管事出来后,面带难色,小声说道。 “总管,刚那盅汤奴才端错了,甜汤是王妃自己喝的。” 听到他的话,管事很想抬脚踹他,怒瞪了他一眼后,转身进了屋,卑躬屈膝的弯着腰说道。 “王爷,您这盅汤。” 刚外面的对话,南宫冥听的一清二楚,放下手中的汤匙,又看了一眼已经喝了几口的那盅甜汤。 “让她过来一起用膳。” 听到他的,总管应声道,“是。” 宋纤纤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在听到匆匆的步伐声后,知道是明月那小丫头回来了,身长了脖子透过屏风看着跑进来的明月说道。 “我在这儿呢,东西拿到没有。” 跑的有些气喘吁吁的明月,绕过屏风来到宋纤纤面前,把手里的小瓷瓶递了过去说道。 “王妃,拿到了。” 宋纤纤接过她递过来的小瓷瓶,打开盖子,里面倒出一粒黑色小药丸塞入口中直接咽了下去,然后凑近瓷瓶看了一眼,感觉里面应该还有不少,这比那个抠搜的南宫瞑好多了。 把药瓶塞入枕头下面,然后对着明月说道。 “帮我把衣服换下来吧。” 刚自己尝试脱的时候,牵扯到伤口,差点儿没给自己疼走,索性干脆等着明月回来给自己换衣服,倒是小莲打从醒来都没看到她,这真是有点儿不正常。 “小莲呢?” 听到她问到,明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面带一丝犹豫,小莲姐出去时让自己不要告诉王妃,想到这里,编了个借口说道。 “小莲姐去街上办事了。” “啊,疼疼,轻点。”宋纤纤疼的五官几乎都邹在了一起。 她的话下的明月脸色煞白,连忙跪在地上说道。 “奴婢该死。” 见她跪在地上,宋纤纤知道刚反应有点大了,不是自己矫情,是真的太疼了,强忍着疼痛说道。 “起来吧,不怪你,赶紧帮我脱下来,难受。” 明月起身后,更加小心翼翼起来,把她衣服脱下来后,伤口的纱布全部已经被血渗透了,光是看着都觉得害怕,取下纱布。 看着伤口觉得一阵心惊肉跳,从小柜子里面拿出一瓶上好的金创药沙在伤口上,明显感觉到王妃疼的身子打颤,咬紧牙关又撒了许多药粉在伤口处说道。 “王妃,您忍着点。”说话间见王妃身体微颤抖着,知道她疼的是厉害,这会儿小莲姐要是在就好了,以往都是她亲手给王妃换药包扎的,自己笨手笨脚的。 宋纤纤贝齿咬得下嘴唇泛白,疼的泪光在眼睛里直打转,等明月弄好后,她整个人感觉到都有些虚脱了。 在她搀扶下,平趴在床上,脸埋在鹅毛枕里,好一会儿,感觉到身后疼的都麻木了,抬起头,扭脸看向一旁候着的明月说道。 “你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声音中透着虚弱。 第69章 明月俯身欠了一下身体应声道,“是。” 在她退出去后,宋纤纤缓缓闭上眼睛,细长颗粒分明的睫毛微颤动着,眼下带着没休息好的青痕,鹅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朱唇略泛白,微吐纳着不平稳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平趴在床上的她,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哟有序,随着药效的挥发,整个人陷入昏天暗地的沉睡。 侯在门外伺候的明月见前院的婢女走了进来,走上前询问问得知是王爷邀王妃过去一起用餐,听到这个消息后,开心的不得了,看来王妃的辛苦付出还是有得到回报的。 转身来到门口敲门说道。 “王妃,王爷邀您去前院用膳。”说完久久没听到里面有回应,接着忍不住又重复到,“王妃,王爷邀您去前院用膳。” 然而还是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回应,明月贴在房门上静听了一会儿,想到王妃刚才的情况,打着胆子推门走了进去。 站在屏风外试探性的问候道。 “王妃您还好吗?” 被吵醒了的宋纤纤,拧着绣眉,鼻音中发出“嗯?”接着缓缓睁开眼睛,困到不行的她,隔着屏风瞧了一眼跪在外面的明月问道。 “什么事?” 听到应声后的明月松了口气,开口应声道。 “王妃,王爷邀您去前院用膳。” 这会儿对于宋纤纤来说,睡觉才是头等大事,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颗止疼药的原因,伤口的疼痛减轻了许多,所以整个人困到不行。 在听闻明月的话后,眼皮子不受控制的又合在了一起,躺了一会儿后,用着仅有的一点意识强撑着身体坐了。 不知道南宫瞑抽什么风,深知他不是那种用一餐饭就能收买的人心的人,耷拉着脑袋,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对着外面的明月说道。 “进来帮我穿衣服吧。” 听闻她的话,明月起身来到里间,看着困意正浓的王妃,鹅白漂亮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种苍白,反而有了一点血色,拿过衣服来到床前避开她伤口处一件件给她套上。 穿好衣服后的宋纤纤,迈步来到外面,看着眼生的丫鬟说道。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上宋纤纤哈欠连连,困到不行,在来到前院后,身边的丫鬟在院子门口处便止住了步伐,宋纤纤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便看到坐在餐桌前已经在吃饭的南宫瞑,看到这里,宋纤纤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他都在吃了,还让人叫自己过来。 走上前也没搭理他,更没行什么礼节,直接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目光扫荡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接着见面前摆放着那盅汤,这下明白他让人叫自己过来的用意了,感情他们把汤送到这里来了,早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第70章 南宫瞑余光瞥了一眼盯着汤发呆的人,放下手中的象牙筷,拿起桌上的明黄色的巾帕举止儒雅的拭了一下嘴角,紧接着,放下手中的巾帕不紧不慢的说道。 “鱼很不错。”浑厚磁性的嗓音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怒。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眸里闪过一抹诧异看向南宫瞑,盯着他那张冷峻十分有冲击感的五官,随后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沾沾自喜看着他说道。 “你想夸我就明着夸嘛!” “夸鱼干嘛!”说着拿起面前的汤匙舀了一汤匙银耳汤送入口中,甜度适中,味道出奇的不错。 这段时间一天三餐都是苦涩的中药,喝的胃里都翻酸水,现在吃到甜的后,感觉到一阵心满意足,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道。 “这个也很好喝的,你试试。”说着舀了一汤匙送到他嘴边。 南宫瞑低着眼帘撇了一眼嘴边的汤匙,接着抬起眼帘,对视上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目光,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捉弄之色后说道。 “本王试过了。” 宋纤纤听到他说试过了后,收回手,把勺子里的银耳汤送入自己口中,嘴里吃着银耳汤,目光扫荡着桌上清一色的清淡食物。 放下手中的勺子,见面前没筷子,说叫自己过来用餐,筷子都不准备,真是一点也不走心,伸手直接拿过南宫瞑用过的象牙筷。 夹起面前叫不上名字的菜送入口中,看似清淡的菜却异常的好吃,还以为像南宫瞑这种身材高大的男人以荤食为主,没想到他却吃的如此清淡。 被她那走筷子的南宫瞑,见她用自己吃过的筷子用餐,眸子下闪过一抹异样,随后抿着唇角并未说什么。 盯着她夹菜时的不利索,余光瞥了一眼她伤到的肩膀,下意识,伸手把菜碟往他面前移动了一下,看着她吃饭没有任何阴柔做作,更没借着受伤的事情发难别人,禁不住想到她说她不是傅湘雅的事情。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宋纤纤才发现南宫瞑全程都盯着自己在吃饭,对视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时,被他目光凝视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筷子,扯出一抹笑容问到。 “你,该不会还在怀疑什么吧?”说道这里,心虚的有些厉害。 毕竟是自己喝醉后亲口告诉他自己不是傅湘雅的事情,身在帝王之家的人,疑心病都非常重,虽可以肯定他绝对查不出来什么,但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南宫瞑没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表情,尤其是在注意到她闪躲的目光后,开口问了句。 “你跟皇后很熟?” 这番话问的宋纤纤微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下意识的先是摇了摇头,可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解释说道。 第71章 “我跟皇后算是一见如故,谈不上很熟,但她性格很合我胃口。” 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总觉得什么事都瞒不过他那双眼,迟了片刻也不见他应声,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事,借口起身说道。 “我吃饱了,没事就先走了。” 跟他呆在一起,比喝咖啡提神多了,这会儿虽然困,大脑却异常的清醒,生怕在他跟前儿再说错什么话。 南宫瞑在她起身后,跟着也一并站了起来,看着她说道。 “今晚本王留宿在你那边。”说着不等她回应,迈着矫健的步伐朝着外面走去, 他的话使得宋纤纤宛若雷劈了一般,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一时间没办法消化他的话,不确定他为什么会突然要去自己哪里睡。 看他样子也不像是会垂涎自己美色的人,再回过神来,哪里还有南宫瞑的影子,连忙拎裙跟上去,并肩走在南宫瞑身边,期间偷偷瞟了一眼他轮廓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解释说道。 “那,那个,王爷。” “我哪儿地方小,加上我这人睡姿不好,怕扰了你睡眠。” 南宫瞑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一般,连个余光都没给她,抿着唇角不语,迈着矫健的步伐朝着宋纤纤住的主院子走去。 宋纤纤有些跟不上他步伐,放慢了步伐,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他抽的哪门子的邪疯,突然要跟自己睡一块。 他打心底对傅湘雅的那种厌恶可不是装出来的,反正也不担心他对自己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想睡在这里就睡吧。 在来到院子后,见他进了屋内,自己则是在院子里的石凳坐了下来,虽然困意渐浓,但这会儿也只能硬撑着,看看他南宫瞑到底要干些什么。 这时得到消息的明月,脸上带着欣喜不已的来到宋纤纤面前说道。 “王妃,王爷今晚要在这里就寝,您现在要沐浴吗?” 宋纤纤听到明月问的话后,见小丫头一脸兴奋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收回目光说道。 ”沐什么,不洗。” 他南宫瞑要是嫌弃有味道,明天就不会想着在这里睡了,想到这里吩咐明月说道。 “待会儿床上的那些也别换。” 明月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小丫头这会儿高兴疯了,知道王爷要在这里就寝,觉得两人关系总算是破冰了。 眼看夜幕降临,宋纤纤打着团扇,另外一只胳膊肘放在桌上,手撑着脑袋,身体半靠在石桌上打着盹儿。 眼看有些撑不住了,想要进屋睡觉,睁开细长瞟了的眸子,见院子里的灯笼已经点亮,几名小厮低着头,步伐轻盈,匆匆的进进出出的把南宫瞑的一些生活用品全部搬到了这边。 第72章 看到这里,宋纤纤这才发现不对劲儿,如果只主一个晚上,哪里用得着这么些个东西,等到再进入屋子后,发现里面摆放了许多南宫瞑的生活用品,屋内的主人仿佛易主了一般。 然而南宫瞑正坐在案前翻看着手中的褶子,看到这里,走上前单手撑在桌上,目光盯着眼前的南宫瞑问到。 “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我这还在养病呢,你搬过来办公,你不明摆着不想让我静心养病嘛。” 这人肯定巴不得自己早点挂掉,否者不会这么折腾。 南宫瞑眼皮子也没抬一下,盯着手中的褶子,中规中矩的坐姿中透着威严,在听到她的话后,不咸不淡的说道。 “本王正是考虑到你需要静养才搬过来照顾你。”语气虽然平和,但却透着冷淡。 听到他说的,宋纤纤很不给面子的扭头做了一个‘呸’的动作,挑衅的冲他扬了一下下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然而这一举动被南宫冥一个眼神投射过来,立马怂了下来。 不自然的别过目光,在他的目光直视下,心虚的收回撑在他书案上的手,低眉顺眼的改口说道。 “你是王爷,整个王府你最大,想睡哪里就睡哪里吧。“ 此刻的她,深深体会了一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含义,在瞧见南宫冥收回目光后,略带不满的瞥了一下嘴角。 看他能坚持到几时,越过屏风走到里间,来到床前,坐在床上,透过真丝屏风看着坐在案前的南宫瞑的剪影。 抵不过浓郁的困意,叫来外面伺候的明月,在她帮助下脱掉身上的衣物,拆下束发,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肩膀两侧,身上仅穿着简便的吊带裙上了床。。 打着哈欠,侧身歪倒在床上,捞起一个松软的抱枕塞在怀里,知道他南宫冥应该是嘴上说说而已,肯定不会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任谁也不会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睡在一张床双,想到这里,迟了片刻还是往里挪了挪,留出一大片空的位子,闭上眼睛随之而来陷入沉睡。 南宫宴看折子看到深夜,余光瞥见屏风里间的灯已经熄灭,自从落水后,确实发现她变化很大,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 如若她一直这般,不再试图挑衅自己的底线,可让她在王府内平安度过一生,如若她另有图谋,想到这里,手里的折子瞬间被折成了两半。 放下手中捏坏了的折子,靠坐在椅子上左右微摆动了一下脖子,闭上眼睛静靠着椅子坐了一会儿,房间里弥漫着似有似无的香气。 睁开眼睛漆黑深邃的眸子下一片平静,起身越过屏风来到里间,透过微弱的光线,看着账内侧躺在床上的人。 背朝着自己这边,伤口部分面朝上,依稀可以看到纱布上深处的血渍,就算是个健硕的成年男人,也顶不住那一箭的刺骨之痛。 想到她今天反常的刻意讨好,更加怀疑她另有所图。 这一觉使的宋纤纤睡的昏天暗地,以至于南宫瞑什么时候躺下来睡的她都不知道,等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睡眠充足的她,细长颗粒分明的睫毛盏动了一下,随之睁开漂亮的眸子。 第73章 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身体陷入松软的枕头里,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发现自己睡在床中间,身边丝毫没有人躺过的痕迹。 想到南宫瞑昨晚说要留在这里睡的事情,忍不住轻笑了一下,就知道他不可能睡在这里,只是隐隐闻到淡淡属于他的那种松香的冷清味道。 这时整个神经都跟着紧绷了起来,该不会真的睡在这里的吧?拉起被子闻了闻,似有似无的味道像是告诉自己,南宫瞑昨天晚上真的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想到这里,头皮隐隐发麻,总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太不像是南宫瞑的风格了,肉眼可见他真的很厌恶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非要住在这里? 走进来的小莲蹑手蹑脚的把东西放下来后,透过屏风大致看出主子靠坐在床头,这才绕过屏风走了进来说道。 “主子您醒啦。”说话间全程低着头。 宋纤纤目光看向消失了昨天一下午的小莲,见她眼睛红肿,明显是哭过,看到这里把要问的话咽了下去,坐直了身体改口闻到。 “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她问的,小莲眼睛瞬间湿润了,怕忍不住在主子面前哭,索性强忍着眼睛里打转的泪水,挤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说道。 “没事,主子您要起吗?奴婢给拿衣服过来。”说着转身就走了出去。 宋纤纤看着小莲走了出去,她这样子哪里看着像是没事,虽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显然她不想说。。 这时的明月拿着衣物走了进来说道。“王妃,奴婢伺候您。” 宋纤纤身体缓缓再次靠在床头,并没打算起身,目光看着明月询问道。 “小莲怎么了?” 听到她问的,明月底下了头,小莲姐交代过,不让告诉主子,可见主子现在一脸正色,极少见她这般,又不敢诓骗与她,迟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 “小莲姐的哥哥嗜赌,输了很多银子,她娘昨天来找她,让她替她哥哥还钱。” 明月的一番话下来,宋纤纤沉默了片刻,来到这里这么久,还不知道小莲的情况,只知道小丫头尽心尽力而且还异常的衷心懂事,收回思绪对明月说道。 “梳妆台的抽屉里,你取一张银票出来,拿给小莲,晚点再进来伺候。”说着又躺了下来,不想起来。 明月在听到她的话后,带着感激应了声“是。” 此刻皇宫内 白云翔坐没坐姿的侧躺在贵妃椅上,脑子里回荡着昨晚南宫宴的那个眼神,身为男人,可以很肯定的是,那眼神中饱含着毒辣隐忍的怒意。 当时一度以为是自己眼花看走眼了,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不是看走眼了,南宫宴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跟自己演戏,想到这里,后背一阵发凉。 第74章 现真的得好好审视一下这个皇后的真实身份了,如若不然,哪天丢了小命儿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这里,贵妃椅上坐了起来,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几名丫鬟,各个身体都颤抖的跟筛子似的。 这怎么看都是长期受压迫虐待产生的恐惧感,想到这里,禁不住联想到刚醒来时,这几个丫鬟惊恐害怕的样子,各个都跟见了鬼似的,每个人身上都带有不同程度的伤。 有个更是被拔了指甲,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红肿斑点,询问过后才知道那是被针扎过留下的痕迹。 有些开始怀疑之前这个身体的前主人,都对身边这些丫鬟做了些什么事情,让她们一个个怕成这样,想到这里,拉回思绪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问到。 “本宫问你们的话可想好了?” “谁先说?” 这时跪在地上的一名长相俊俏的丫鬟,低着头,用着蚊子般声音大小的音量说道。 “禀皇后,奴婢先说。” 白云翔紧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回了句,“说吧。” 得到允许的小丫鬟,硬着头皮把之前的事情描述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迎接的将是什么可怕的惩罚,但不说同样是也免不了一顿毒打,带着忐忑不安说道。 “皇后娘娘您之前并不得宠,皇上也甚少来这凤殿,所以您时常会借着各种事情去见皇上。” “可,即便如此,皇上那边也不见您。”说道这里时,声音中都带着轻颤。 此刻的她害怕极了,连手都在抖,额头上更是吓的冒出一层冷汗,大气儿不敢喘一下。 白云翔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大概,禁不住冷笑了一下说道。 “可以了,不必再说下去了。”说着目光看向另外一个小丫鬟问到,“本宫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被点名的丫鬟,在听到她的话后,吓得脸色煞白,颤抖着嘴唇说道。 “皇后,您以前是个温柔端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云翔呵斥打断了。 “说实话。”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的怒意。 听到她的话,小丫鬟吓得不轻,头贴在地上,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闭上眼睛,大着胆子说道。 “您,您以前轻者对奴婢们打骂,重者被杖毙,只要一不顺心,就拿身边的奴婢泄愤。” “后宫的所有的嫔妃也都畏惧您,不想与您有过多接触交集。” 白云翔.......,剩下的话不用再问也明白了,难怪那些奴婢还有太监见了自己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还有那些嫔妃,表面上看着都十分顺从乖巧,感情各个都是在跟自己演戏呢,就连南宫宴也是如此。 搞了这么些日子,自己竟然成了小丑,要说其他人也就算了,为什么南宫会陪自己演戏?这点令自己怎么也没办法想明白。 “都起来吧。” 听到她的话,几个人宛如大赦一般,感激不尽的跪拜谢礼,在她们出去后,白云翔从贵妃椅上坐了起来。 只要想到这段时间被南宫宴这个城府极深的男人耍自己玩,心里就觉得不得劲儿,如若不是昨晚意外看到他那个眼神的话,到现在还被他耍着玩儿。 “皇上驾到。” 尖锐的公鸭嗓音响亮透彻。 第75章 南宫宴一身瞑黄龙炮,单手放在身后,迈着稳重的步伐镣着袍子走了进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最后定格在贵妃椅上的人,迈步走上前,在贵妃椅子上坐了下来问到。 “听奴才们说,今日你一天都呆在宫殿未踏出半步,可是身体不舒服?” 白云翔盯着眼前的南宫宴,看着他线条分明硬朗英俊的五官轮廓,面带关心,看到这里,心里一万那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丫的演技竟然好到这种地步。 真的是要抓狂了,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他这样还不如冷言冷语来的人心里踏实一点。 南宫宴见她走神儿,心不在焉的样子,伸手想要摸她额头确认有没有发烧时,手下一秒被她给排开了。 白云翔发现自己反应有些大之后,目光对视上南宫宴墨黑的眸子,冲他干笑了两声牵强的解释说道。 “抱歉哈,我现在身体不舒服,有些敏感,你别介意哈。” 听到她的道歉,南宫宴有些意外的挑了一下眉头,晦暗不明的眸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目光闪躲,像是在心虚什么事,看到这里,伸手拉过她白皙的手包裹在掌心说道。 “可是生朕的气了?恼朕昨天晚上没留下来陪你?” 白云翔.......他这是哪跟哪儿,现在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后,也不敢再像之前那么随意了,强忍着抽他的冲动,任他用拇指摩擦着自己手背说道。 “你想太多了。”说着还是忍不住抽回了自己的手,难受的用衣服蹭了一下被他抚摸过的地方,真的实在是太恶心了。 南宫宴看着她抽回手的举动,眼下闪过一抹厉色,随之很快消失不见,面带着微笑,抬手把她整个儿拦在怀里说道。 “朕心里只有你一个,即便昨天晚上留宿在玉贵妃哪儿,朕的心里装的也满满的都是你。”说道这里,紧了紧搂着怀里的人说道。“今晚,朕会留宿凤殿陪你可好?” 一听他说今晚要留下来,白云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开口全说道。 “别,您千万别。” “这偌大的后宫,皇上怎么能一直留宿在我这里,您要雨露均沾。” 他这番话可是掏心窝子的话,在南宫宴这里成了赌气,低着眼帘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说道。 “朕的心里只有皇后一人。” 白云翔真的怕这会儿忍不住吐他一身,这男人自己玩不起,也不敢跟他玩,城府太深了,找个机会一定得逃出皇宫才行,再这样被他当成个女人哄骗来哄骗去,真的会疯。 南宫宴权当怀里的人闹性子,在处理政事时,听到奴才禀报凤殿里的奴才跪了一地,皇后一天都没出凤殿了。 想到原本她变了,虽然现在行为不成体统,但至少收敛起毒辣的性子,不随便再责罚宫殿里面的奴才了。 现在看来,她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本来还在考虑处理完她父亲后饶她一命,没想到她还在作。 第76章 “皇后要是无聊,可让家人进宫陪陪你。” 听到这里的白云翔来了精神,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目光直视着南宫宴,双眼放光的看着他说道。 “家人就不必了,能让八王妃来这里住吗?” 她的话让南宫宴多少有些出乎意料,之前她求了几次想要接她妹妹进宫主段时间,都被自己给推脱了过去,现在她闭口不谈她妹妹的事情,反倒是要八王妃进宫陪她。 虽然不知道她打的什么注意,可看到她那双明亮的双眼不像是会撒谎,鬼使神差的应声道。 “过段时间,等八王妃身体好的差不多的话,朕让老八带她进宫陪你。” 听到他这番话,白云翔兴奋不已的点了点头,在这个世界上,他不知不觉,已经把宋纤纤默认为最亲近的人。 南宫宴瞧见她前后的变化,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皇后什么时候与八王妃变得如此亲近?”说话间给抬手她整理了一下松垮的服饰。 白云翔对于他问的,倒也没想着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巧妙的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在贵妃椅上重新躺了下来,胳膊枕在脑后,眼睛看着上方,如实说道。 “就上次你带我去八王府,跟八王妃聊的很投缘,是个很值得交心的人。”说着用余光瞥了一眼南宫宴。 虽然不知道他这会儿过来干什么,但眼下对这人心生戒备,只能收敛着性子,不敢再像以前被他卡油,会掐他,拍开他手了。 南宫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于皇后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的一些肢体举动,他眸子下微暗沉了几份。 她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还倒真是勾起了一丝兴趣,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前后发生这么大变化,但乏味的时候从她身上还能找点乐子。 故在她身侧躺了起来,在她起身时快一步把人揽入怀中,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刻意提起昨晚的事情说道。 “朕昨晚没休息好,陪朕躺一会儿。” 听到他的话,白云翔各种羡慕嫉妒,要是自己有这么大个后宫也会每晚睡不好,这么多的美女每天都疼不过来,还上什么早朝,从此还不夜夜笙箫。 与其同时,对于腰上他搭着的那只胳膊实属厌烦的厉害,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他这样暧昧的从身后抱着,浑身那叫一个难受,如果可以,真想一脚踹飞他。 “热,你别这么搂着我,”说话间往外挪了一下,本就不宽敞的贵妃椅在南宫宴高大的身躯躺下来后,显得格外小,一半的身体几乎悬在半空中。 “朕喜欢与你这般亲近。”说话间干燥的热气喷在她耳后。 这使得白云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受的索了一下脖子,心里禁不住把南宫宴咒骂了一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被一个男人撩骚了。 第77章 懒得再理会他,索性闭上眼睛装死,不管他说什么,一律装着听不见,加上昨天晚上没怎么睡,严重的有些失眠,不知道过了多久,困意涌了上来,很快睡着了过去。 南宫宴听着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声,撑着脑袋,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没了醒来时那种炸毛的张牙舞爪,抬手在她脸颊上抚摸了一下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柔软的不可思议,时不时还轻捏几下。 睡着了的白云翔,不堪骚扰,拧着秀眉调整了一下睡姿,面朝着南宫宴这边,脸埋在他胸口,嘴里嘟囔了句。 “宝贝儿,别闹。” 南宫宴听到她嘟囔的话后,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幅度,眼下却一片凉意,把人往怀里带了几份后,拿起桌案上的书卷静静的看了起来。 日落黄昏下,夕阳透过窗户照射在屋内的贵妃椅上。 侧躺在贵妃椅上南宫宴,用大半个身躯遮挡住了光线,目光从手中的书卷移开,低着眼帘看着窝在的人,见她睫毛颤动了几下后,缓缓睁开一双漂亮的眸子,不点儿红的朱唇鲜红的能滴出血般。 “醒了?”说话间把手中握着的书卷放在桌上,用手背蹭了一下她脸颊。 白云翔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明黄色袍子绣着的龙纹,在听到南宫宴富有磁性的声音后,顿时有种被泼了一盆冷水的感觉,浇的浑身透心凉,禁不住低声说了句。 “真晦气。” 不敢相信自己睡着睡着竟然拱到他怀里去了,在被他蹭了一下脸颊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脸嫌弃的白了他一眼,随后撑着身体从他怀里坐了起来,没好气的冲着南宫宴问道、 “你很闲?” “不用批折子的话,好歹也要去看看你那些貌美如花的嫔妃。”说着粗鲁的整理了一下略跨下来的真丝纱裙的衣领,感觉穿的衣服太累赘,行动一点也不方便。 南宫宴调整了一下姿势,不是没看到她一脸嫌弃的眼神,维持了几个时辰同一个姿势,就是怕给她吵醒了,这一醒来翻脸不认人, 如果刚才没听错,她好像说了句‘真晦气’这是在说自己???这用完就扔的习惯真的不是挺不好,故板起脸,面带严肃的看着她说道。 “过来,给朕揉揉肩膀。” 白云翔像是没听见他话一般,直径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水,一口气饮了一杯茶水,接着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撇了一眼外面,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没想到这一睡竟然睡了这么久。 南宫宴见自己被她再次忽视了,不伤自尊那是假的,从贵妃椅上坐了起来,看着她低头把纱裙撩到了腰间,像是在翻找着什么东西,看到这里,觉得一阵好笑又无奈,抬手揉了一下额头角说道。 “朕也渴了。” 听到他的话,白云翔扭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贵妃椅上跟个大爷似的南宫宴,收回目光没好气的嘀咕说道。 “渴了你自己不会过来自己倒水喝?” 本来就已经够不爽了,现在还要每天面对着他,真是晦气 第78章 南宫宴额头角的青筋隐约跳动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告诉自己,要忍耐,随后腰间摸出袋子,掏出里面的东西问道。 “皇后是在找这个?” 白云翔扭头看了过去,当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时,放下纱裙快速走上前,二话不说,伸手就要抢他手里的东西。 南宫宴哪里会轻易的给她,躲开她伸过来的手,在她靠近抢的时候,脸刚好对着她胸口,期间不免会被碰到脸,隐约闻到她身上散发着的香味,不是胭脂水粉的味道,格外的好闻,怕她摔到,一只手还不忘护在她腰间。 白云翔察觉到不对劲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种被当耍猴的感觉,怒瞪着南宫宴没好气的题名道姓说道。 “南宫宴,你别太过分啊、”说着后退了一步,刚竟然不知不觉被他占了便宜,虽然心里上是个大男人,可这副身体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如果可以,真想一脚踹死他。 见她要恼,南宫宴不以为意,好奇这东西怎么会对她这么重要,就连睡觉都捂着,趁她睡着后打开过看了一下,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东西先放着朕这里替你保管者,以后还你。”语气中透着没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 听到他的话,白云翔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水秀下的手拽着拳头,随时一副朝他脸上招呼的架势。 这时一名丫鬟低着头走了进来行礼禀报到。 “皇上,皇后娘娘,玉贵妃求见。” 南宫宴收起手里的东西塞入怀中腰间的荷包中,开口说了句。 “传。” 玉贵妃头顶珠钗,一身珠光宝气,无不张扬着她是后宫宠妃的地位,此刻她面若桃花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在距离南宫宴与白云翔几步之外停了下来行礼到。 “臣妾见过皇上,见过皇后。”说着盈盈一拜。 南宫宴目光在看到玉贵妃时,目光不可察觉的温柔了下来,开口从她说道。 “来,到朕这里来。” 白云翔识趣儿的起开给她腾地儿,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玉贵妃,心里非常羡慕南宫宴,美女如云的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美人,就好比眼前这个,脑海中不自觉的描绘出不可描述的画面。 吧唧了一下嘴,感觉再幻想也没用了,撩起略显繁重的裙子,抱在怀里就打算出去,免得饶了人家二人世界。 南宫宴见她要离开,开口唤住人问道,“皇后这是去哪里?”说着一把将玉贵妃拉入怀中,让她靠坐在自己大腿间,目光却是看着走出去的背影。 白云翔在听到他问的话后,头也没回一下,轻描淡写的回了句。“出去凉快凉快。” 南宫宴眸子紧紧盯着她要走出去的纤影说道,“朕还有事与你说,过来坐。” 听到他这番话,白云翔止住步伐,扭头看向南宫宴,见他怀里抱着玉贵妃十分亲昵的样子,可以很肯定,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第79章 迟疑了一下,掉头走了回去,在她二人面前的桌子旁坐了下来,不雅的翘着二郎腿,晃动着脚丫子,胳膊肘撑着在桌上,单手拖着脑袋,目光盯着漂亮的玉贵妃发着痴笑。 玉贵妃软若无骨的靠在南宫宴怀里,手放在他胸膛,在看到皇后一直盯着自己发笑,不仅有些害怕,不知道她又再打什么坏主意,避开她目光,仰脸问道。 “皇上,臣妾还是坐在椅子上吧。”说这番话时,丝毫没打算从他怀里起来的意思,。 南宫宴底下眼帘瞥了一眼怀中的人,接着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皇后,见她一脸痴笑的盯着怀里的玉贵妃,丝毫没有任何吃醋的样子,看到这里,紧了紧怀里的人说道。 “不用,朕喜欢抱着你。” 见她俩郎情妾意,白云翔心里那叫一个嫉妒,美人在怀,让自己坐在这里干瞪眼,这不是明摆着馋自己嘛~!然而接下来在听到玉贵妃的话后,收起了发痴的笑容。 “皇上,臣妾昨晚寝宫出现的两条毒蛇的事情就不要再深究了。”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杏仁儿般水灵的眼睛里含着一抹泪光,带着委屈接着说道。 “臣妾,不想因为这种事影响皇上跟皇后的感情。”说到后面这番话时,明显感觉搂着自己腰的手臂紧了力道,被嘞的生疼,却不敢漏出半分不适。 南宫宴目光从白云翔身上收回,低着眼帘看着怀中的人问道。 “玉儿这话可是查到了什么?”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平静的生冷。 玉贵妃红着眼眶,从他怀里不舍的退了出来,跪在地上,轻柔细雨的说道。 “臣妾无意冒犯皇后娘娘,只是听下面的奴才说,宴会那日有人见到皇后御花园里捕了两条蛇。”说道这里戛然而止。 她这番话使得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起来,南宫宴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 “玉贵妃可有证据?” 听见皇上的称呼由玉儿变成了玉贵妃,她心里瞬间没了底,但现在话都说了出来,又岂能收的回去,余光瞟了一眼坐在哪里面色平静的皇后,收回目光说道。 “臣妾不相信皇后会做出如此般事情,所以让人把嚼舌头根子的奴才给杖毙了。”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绣帕抹去眼角的泪光接着说道,“所以,臣妾不想皇上再为臣妾彻查这件事了。” 白云翔全程冷眼旁观的看着玉贵妃,瞧着她温柔无害一脸委屈的样子,印象中可并没有招惹过她,怎么无缘无故被她泼了一身脏水,然而再看正对面的南宫宴,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收回目光,不怒反笑的看着玉贵妃说道。 “要不让皇上把我杀了,给你助助兴如何?”说完见跪在地上的人脸色顿时煞白,目光则是带着楚楚可怜看着南宫宴。 她这般看的白云翔一阵心痒痒,哎哟,多好的一个美人,难怪会成为白云翔的宠妃,不忍心她这么跪着,起身上前搀扶着她说道。 “来,快起来,别跪坏了身子。” 第80章 玉贵妃躲开她伸过来的手,独自拎着繁重的裙摆站了起来,可当对视上皇上目光时,心咯噔了一下,知道自己错了,错的非常离谱。 白云翔手扶了个寂寞,收回手,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南宫宴说道。 “这里先借你用用。”说着跟个没事人一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扭头望回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被人泼了一身脏水,以南宫宴那种城府极深的男人,不可能看不出他宠妃的小伎俩,眼下这般无非就是不舍得戳穿她,果然身为宠妃即便犯错也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深宫里的女人心,真的是绵里藏针啊。 门外伺候的丫鬟彩娟跟在皇后身后,清楚皇后这段时间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没在像以前那般动不动则是打骂,想到玉贵妃的为人,迟疑了片刻压低音量提醒说道。 “娘娘,您要小心玉贵妃才行。” 听到她的话,白云翔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彩娟,这才发现她红肿的半边脸,看到这里问到。 “她打的?” 彩娟点了点头,开口解释说道,“奴婢并不是因为玉贵妃打了自己才跟您说这番话,实在是她。”说道这里停了下来了,奴才编排主子那可是重罪,想到这里心里纠结的十分厉害。 白云翔见她如此,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 “走吧,去御花园逛逛。”说着目光看着快落下去的夕阳。 此刻另外一边的八王府,穿着清凉的宋纤纤,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隔着屏风看着坐在外面书案前的南宫瞑剪影。 打从他下了早朝回府后,就埋头批着厚厚一堆公文,盯着他看累了睡一觉醒来他竟然还在,虽然没有批约褶子,但却在翻看着手中的书。 这人得无趣到什么地步,难道他一点个人兴趣爱好都没有?看到这里忍不住发问到。 “你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不会做噩梦啊?” 然而过了许久也没听到他回话,宋纤纤都忘记了这是第几次问他问题了,可他一次也没回答过,从床上起身,赤脚绕过屏风来到他书案前,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脚踢了踢他小腿换了个刺激的话题询问道。 “你该不会因为我替你挡了一箭喜欢上我了吧。”话音刚落,见南宫瞑犀利的目光投了过来,对视上那漆黑深不见底的目光后,冲他扯出一抹笑容陪笑说道。 “开玩笑的,那么认真干嘛~”说着见他收回目光,看到这里,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那么不想搭理自己还搬到这里干嘛,这不是故意跟自己过不去么! 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手托着下巴,眼巴巴的盯着他深邃硬挺的五官轮廓,透着锐气,伸手无聊的翻了一下他桌上的东西问到。 “你就没什么兴趣爱好吗?不是批阅褶子就是看书,不觉得无聊?” 第81章 南宫瞑余光瞥了一眼她手上的举动,见她葱白纤细的手扒拉着批阅后的褶子,抬起眼帘看向她说道。 “本王不觉得无聊。” 宋纤纤以为他不会搭腔,当听到他回话后,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帘看向他,伸手抽过他手里的书,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细小的文字,接着又把书还给了他说道。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兴趣爱好?”说着见南宫冥书也不看了,而是盯着自己,想了一下接着说道。 “比如,出去喝花酒什么的?” 听到她后面的话,南宫冥微动了一下眼帘,目光瞥见她宽松的领口,依稀可以看到内衬下的风景线,看到这里,眼下滑过一丝厌恶。 宋纤纤察觉到他视线后,错过了他眼神中闪过的厌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连忙抬手捂着宽松的领口,一连警惕的看着他,带着玩笑的口吻说道。 “你该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说完听见一声呲鼻的冷哼,宋纤纤.......自己这是不自量力的被嘲笑了,本来是想开个玩笑的,没想到竟然被嘲笑了。 不说别的,对于相貌这块自己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可现在看他这般,有种自惭形秽涌上心头,实在是没办法心平气和的跟他聊下去了,他简单的一个眼神就能伤的人一点自尊都没有。 南宫冥后背慵懒的靠坐在座椅上,一双锐利的眸子没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细微表情,拿起桌上的书卷重新看了起来,期间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如果你无聊,本王明日可带你进宫。”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觉得自己耳朵肯定是出现了问题,不明白他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带着疑惑盯着他不确定的问到。 “进宫?”想到他母后那尖酸刻薄的眼神,连忙摇了摇头回绝道,“不用了,比起皇宫,我觉得呆在王府就挺好的。” 南宫瞑在听到她的话后,那余光看了她一眼,见她拖着腮帮子双眼空洞的发着呆,不像是撒谎,收回目光问了句。 “是因为母后?” 宋纤纤没想到他一言戳中要害,收回思绪,老实的看着他点了点头说道。 “你母后看不上我,我跑到皇宫不是自找没趣。”说话间手伸到桌上那盘糕点上,闻了闻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咬了一开口吃在嘴里,味道出奇的不错。 这玩意儿在他桌上摆了快一天了,也没见他动一块。 房间里一阵寂静,偶尔响起翻阅书的声音,宋纤纤百般无聊的拖着脑袋,另外一只手里拿着桂花糕吃着,气氛异常的和谐。 突然南宫瞑毫无征兆的说了句,“喜欢吃的话,以后让厨房给你再做点。” 听到他出其不意的冒出这么一句,正吃着糕点的宋纤纤被突来的这么一句惊到了,被嘴里的糕点呛的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伸手端起他手侧的茶盏喝了一大口水,咽下嘴里的糕点,目光带着错愕看着南宫冥,不确定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总觉的这人很不对劲儿。 第82章 没有之前的冷言冷语,突然无缘无故的变了个人似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放下咬了一半的桂花糕,把手里粘着的糕点粉直接蹭到了自己身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专心看书的南宫瞑,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我是哪里做错了吗?”说着见他无动于衷,他最近这也太反常了,打从他说搬过来跟自己住时就觉得不太对劲。 原本以为他只是说说做做样子,哪知道他真的跟自己睡一张床,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下的,又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但床上确实残留着他睡过的迹象以及味道。 迟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搭腔,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样我更瘆的慌。” 南宫瞑察觉到她的举动后,目光从手中的书上移开看向她,见她一脸警惕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样子,挑了一下眉头盯着她问到。 “所以,你想我怎么对你?”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听到他问的,宋纤纤干笑了两声,手里拽着裙子说道。 “你还跟跟之前一样就好,你现在这样,这跟之前也相差太多了,不符合你在我心里的形象。”说着见他放下手中的书,像是在等下文,看到这里接着补充说道。 “你之前虽然对我横眉竖眼的,那是我知道你讨厌我才会那样,可你现在这样。”说道这里停了下来没再接着说下去。 她可不相信南宫瞑这种冷血动物会突然爱上自己,所以才会觉得他这样自己慎得慌,尤其是此刻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样模样,漆黑的眸子带着让自己看不透的思绪,总觉得仿佛被他看穿了一般,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南宫冥与她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后,收回目光简单的回了句,“知道了。”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宋纤纤.......,他这是知道了什么?正想开口问,看着他冷若冰霜的五官轮廓一阵哑然,无声的叹了口气,自己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又碰上他! 椅子上起身准备去外面晒晒太阳,刚走出两步便听到南宫冥的话。 “把本王的这杯茶撤掉。”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顿住脚上的步伐,扭头看了一眼,他这是在跟自己说话?四处看了一下,才发现屋子里就自己跟他两人。 那盏茶好像是刚自己喝过了,迟疑了一下,掉头走过去,伸手把他面前茶盏端开走到圆桌前,换了个茶具重新给他斟了一杯茶水端过去说道。 “王爷,您请慢用。” 南宫冥眼帘抬都没抬一下,翻了一页手中的书,开口冷冷的说了句。 “本王只喝泉水煮出来的茶水。” 宋纤纤????他这是什么意思?只喝泉水煮出来的茶,意思刚给他倒的茶他不喝咯?刚牛饮,也没尝出他那杯茶有啥特别之处,奈何人家现在不喝刚倒的茶,索性从他说道。。 “我去让他们给你烧。” 第83章 “茶是你喝的,你去煮。” 宋纤纤站在原地,盯着坐在书案前的南宫冥,他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性,自己的伤都还没好,他竟然为了一杯茶水让自己去给他煮茶。 正打算开口回绝时,见他目光投射了过来,目光不期而遇的撞上他漆黑深邃冰冷的眸子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点了点头连声说道。 “好,好,我这就去给你煮。”说着走到窗前的茶具前,拿起精巧的紫砂壶,放在炉子上,接着里面添加了一小朴水。 煮茶期间把茶具清洗了一便,茶艺这些都是高端礼仪课程所必备的,所以对这些事情她手到擒来,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之处。 她在煮茶期间,南宫冥放下手中的书,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技巧娴熟的样子,并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看到这里,漆黑的眸子下暗沉了几份。 “王妃是何时学的茶艺?” 听到他问的,背对着他的宋纤纤,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都忘记了之前傅湘雅在他们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些哪里用得着学,是个人都会。”说着扭回头看了一眼靠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冥。 见他目光正注释着自己这边,心里禁不住无声的叹了口气,无形中又着了他道,他这是还在怀疑自己不是傅湘雅这件事。 所以说,这人真的不能对另外一个人起疑心,如果一旦起了疑心,另外一个人做什么事都是可疑的,想到这里,收回目光,索性自己干自己的,懒得再多说什么,省的越描越黑。 房间里一阵寂静,宋纤纤总感觉后背那双犀利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眼下只想快点把茶水给他煮好出去。 无聊的用小木勺扒拉着盒子内的茶叶,迟了好一会儿,见茶水冒着烟,伸手正要打算提火炉上的茶壶时,手腕被那热燥厚实的大手给握住。 扭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后的南宫瞑,这时手腕被他松开,收回目光,见他拿起一块布垫着,拿起火炉上的水壶。 南宫瞑把烧热的茶壶放在茶案上,接着转身迈着稳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宋纤纤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茶案上的水壶,用手凑近感受了一下,滚烫的热气使得自己收回了手,刚要不是南宫瞑阻止住自己,估计这手烫的都是泡,弄不好打翻了水壶,身上跟着也会遭殃。 不得不说,这次南宫瞑算是干了一件人事,拿起桌上的布,垫在茶壶柄上,把滚烫的茶水沏在茶盏内,一股茶香味飘了出来。 要喝茶的人出去了,宋纤纤看着冲好的茶,抱着不喝就浪费的心态,端着茶盏来到南宫瞑的书案前坐了下来,悠哉的吃着糕点,品着茶。 当天晚上,屋内的茶具以及小火炉就被南宫瞑让人安排撤走了。 第84章 同南宫瞑一起用晚膳的宋纤纤,在吃过饭后就不知道南宫瞑去干嘛去了,也没个人影子,直到洗完澡上了床也没见他回来。 纳闷儿他今天是不是不过来睡了,独自躺在偌大的床上,晃动着白嫩的脚丫子,白天睡多了,晚上的她分外有精神,一点也不感觉到困。 尤其是抱着想看看南宫瞑什么时候过来睡的心态,更加睡不着,熄灯后房间里一阵寂静。 眼看外面响起三更的巡逻声时,这才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关门的声音,昏暗的光线下,耳朵格外的敏锐,挺着沉稳的步伐声越靠越近时,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听着细细嗦嗦的宽衣解带的声音,心里跟猫抓似的,很想睁开眼睛看看,但又担心被他发现,只能强忍着好奇。 掀开被子上了床的南宫瞑躺了下来,开口问到。 “为何不睡?”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平静。 宋纤纤瞬间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线下,一双明亮的凤眸格外明亮,她脸上带着好奇,撑起脑袋,胳膊枕在松软的鹅毛枕上,侧着身体,与身旁的南宫瞑拉开一定的距离,原本宽大的床上,随着他的躺下显得没有那么空荡,看着平躺在身侧的南宫瞑询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闭上眼睛的南宫瞑,迟了好一会儿回了句,“呼吸声不一样。” 宋纤纤。。。。。。这也能听的出来???觉得一阵不可思议,难道他像武侠剧里面的人物一样,武功深不可测?想到这里,带着一阵兴奋问到。 “你是不是会武功?而且还很高的那种?” 然而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他回应,凑近了几分看了看,见他闭着眼睛,根本也听不见什么呼吸声,忍不住再凑近了几分,耳朵贴着他那边,嘴里忍不住嘟囔道。 ‘怎么听不到他有什么呼吸声?难道是自己睡觉打呼噜???’ 与他拉开距离后,伸手在他眼前晃来晃手,见他也没反应,这么快就睡着了?百般无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白天睡太多,这会儿也睡不着,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串红绳,背对着南宫瞑开始摸索着编排了起来。 来回捣鼓了许久,感觉怎么也不对劲儿,明明是按照白天小莲教的方法,一定是太黑了,看不清楚才会这样。 把手里的东西又赛到了枕头下,打了个哈欠,却不想睡觉,房间里异常的安静,身边躺着的南宫瞑睡姿真不是一般的好。 打从上床到现在都是维持一个姿势,丝毫没有变动一下,禁不住感叹,一个人怎么可以自律成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响起铛铛的报时声,宋纤纤这才打着哈欠平躺了下来,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的就在快睡着的时候,隐约感觉到身边的人先开被子起来了。 睁开眼睛看着走出去的高大身影,意识渐渐陷入模糊之中。 第85章 次日,当宋纤纤再醒来时,已经接近午时,睁开眼睛模糊不清的视线,透过屏风看到坐在书案前的南宫瞑,禁不住想到昨晚快睡着的时候他离开的事情,或许打从一开始他就根本没睡着。 转过身体,歪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迟迟不愿意起来。 坐在书案前的南宫瞑,头也没抬一下,手持毛笔在折子落下刚劲有力的字,开口不咸不淡的说道 ”醒了就起来,待会儿带你进宫。”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身体往下躺了几分,带着刚睡醒的懒散语气,撂摊子说道。 “不去,我不想进宫。” 南宫瞑放下手中的毛笔,合上折子,端起手侧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 “皇后病了,太医查不出病因,皇上希望你过去给她宽宽心。”说完隔着屏风就看到床上的人有了反应。 他的这番话使得宋纤纤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白云翔那个假女人病了?距离上次见她时都还活蹦乱跳的,怎么突然就病了?连太医都嗨查不出病因? 后宫那么多女人,他一个直男癌晚期的男人该不会被那些女人给下药了吧?想到这里,先开被子就下了床。 赤脚匆匆绕过屏风,来到南宫瞑书案前,看着他问到。 “严重吗?” 南宫瞑抬起眼帘看着一脸紧张的她,收回目光,放下茶盏,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不知道。“话音刚落就见她转身离开了,绕过后面的屏风,接着就见屏风上挂着她穿过的衣服,看到这里,收回目光起身走了出去。 换好衣服出来的宋纤纤,见南宫瞑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来到窗前的水盆前,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接着唤来门口的小莲,让她帮自己梳头。 此刻皇宫内的凤殿,躺在凤凰床上的白云翔脸色苍白,嘴唇略泛白,精致漂亮的脸上,没了平时的光彩照人的容颜,带着随时都可能挂掉的虚弱。 身穿明黄色龙袍的南宫宴,坐姿中透着威严,目光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医,浑身散发着戾气,拧着眉头,看着跪了一地的太医。 跪在地上的几名太医,年纪都快过半百了,他们都查不出皇后的病情,因为皇后的病情太奇怪了 单单观察她神态,像是中毒,但却又不像,整个人虚的厉害,随时都有可能.......,但这种事,没有一个太医敢站出来跟皇上表明。 凤殿内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这时外面的一名小太监进来禀报道。 “启禀皇上,八王爷八王妃到了。” 南宫宴的脸色稍微有点缓和,带着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 “宣。” 随着话音的落下,八王爷率先撩袍走了进来,一身黑色金丝蟒袍文的他,气宇轩昂,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 紧接着他一起进来的宋纤纤,身着简单的纱裙,不施粉黛的脸上透着灵动。 第86章 “八王妃,过来看看皇后,你跟她说说话。”说着起身腾出地方,带着八王爷出了凤殿。 期间跪在地上的一群太医宛如大赦一般,匆匆退了下去。 很快凤殿里就剩下她们两人,宋纤纤坐在凤床上,看着脸色苍白无力的白云翔,单单看模样情况似乎很不乐观,安静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见她眼皮下的眼珠子一阵乱动,伸手撑开她眼睛说道。 “人都走光了,别装了。” 听到她的话,白云翔突然睁开了眼睛,苍白没有生气的脸上带着笑容问到。 “你怎么看出来我装的?” 自己可是连那群精湛的太医都给骗过去了,好奇她是怎么发现的。 宋纤纤.......她这是得多无聊,才会做出这种事,这要是万一让皇上发现了,别的不说,心生嫌隙肯定是少不了的。 伸手拿起床柜上的糕点咬了一口,来的匆忙,饭都没吃,干巴巴的糕点变成了美味,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呐,不是跟你吹,打小我这人就比一般人聪明,啥都会,没有我不会的事情。”说着余光瞥了一眼从床上坐起来的白云翔。 白云翔忍不住‘啧啧。’了两声,伸手摸了一块碟中的糕点,此刻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奈何不敢吃,就怕被南宫宴那个死变态发现了,到时候就不好玩了。 一口塞在嘴里,塞得嘴巴里满满当当的,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也是御花园时无聊,发现御花园里有这种草,生活太无聊,给自己找点乐子,反正又不疼不痒的。”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冲她敬佩的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看着她饿极了的样子,拍了拍手上粘着的粉末说道。 “悠着点儿吧,生在帝王家的人,疑心病都很重的,万一被发现了可就不好收拾了。” 白云翔不以为意,把嘴里的糕点吃下去后,拿起茶盏喝了一大口水,冲着宋纤纤说道。 “放心吧,没事,我会看着办的。”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定眼看着眼前的宋纤纤说道,“你能不能留在皇宫陪陪我?我在这里真的好孤单啊!”说着眼睛里透着一抹哀求。 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后宫的女人各个看似娇弱,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都是绵里藏针。 宋纤纤同样对视着白云翔,盯着她看了几秒后,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个大男人变成身材娇俏女人,怎么看都觉得一阵好笑,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说道。 “行吧。” 这下子可把白云翔高兴怀里,激动的一把抱住宋纤纤,吧唧一口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还想再亲时,宋纤纤伸手推着她脑袋,带着嫌弃摸了一下被她亲过的地方说道。 “你再这样,我现在可就回去了。” 第87章 听到她的话,白云翔不得不作罢,松开搂着她的胳膊,笑容不减的靠在床头,又拿起一块糕点塞在嘴里吃了起来。 宋纤纤见她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打着什么坏主意,往一旁挪了挪,跟她拉开距离,然而下一秒见她不知道那里摸出一把匕首,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刃就知道匕首有多锋利,禁不住开口询问道。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白云翔搅动着嘴里的糕点,在咽下去后,一脸恳求的说道。 “为了我,委屈你牺牲一下。” 宋纤纤察觉到她是什么动机后,给了她一个你想都不要想的表情,开什么玩笑,拿刀子割自己,想都不要想。 此刻这边凉亭下的南宫瞑跟南宫宴两兄弟坐在石凳上,周围的太监以及伺候的婢女都被安排退了下去。 南宫宴手持茶盏,漫不经心的用茶盖子刮着茶末问到。 “八弟可有发现什么?” 南宫瞑目视着远方,漆黑的眸子下宛如一谈湖水,深不见底,在听到皇上问的话后,他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并无。” 昨夜躺在床上并未入睡,想看看那个女人会做什么,然而她没有下床动自己批改过的折子,更没有做出任何越矩的事情。 或许她真的是失忆了,才会发生如此大的性情变化,只是太凑巧了,皇后也有类似的事情,难免让人不得不深思其中是否隐藏着阴谋。 两人各自陷入沉默 南宫宴对于皇后突然重病这件事,心存疑惑,打那日她被玉贵妃当面诬陷,她却不以为意,更没有表现出妒忌,总觉得眼前的皇后太陌生了,不管她是不是故意表现出大度不在意,还是以退为进,想借此吸引自己注意,她越是这样,只会让自己越反感。 其当晚故意留宿在玉贵妃这里,果然没多久,就接到禀报说皇后晕了过去,原本以为是她装病故意激自己回凤殿看她,所以并未理会前来禀报的太监,只是让他叫了太医过去给皇后诊治。 哪成想,次日清晨早朝后去凤殿用餐,顺便想看看她还有没有闹情绪,进入凤殿就感觉到不对劲儿。 等来到凤床才发现她整个人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嘴唇泛白,没了以往那种闹腾劲儿,顿时一股子怒火涌了上来,人都病成这样了,自己却丝毫不知。 在床边上坐了下来,叫醒床上的人,见她虚弱的睁开眼睛,眼下暗淡无光,某个地方被人揪住了一般,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当时就下了圣旨测查这件事,一定要找出那个下毒之人。 这时一声尖锐的禀报打断了他思绪,带着戾气的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太监,带着怒气问到。 “何时。” 跪在地上的太监颤颤巍巍的禀报道,“启禀皇上,皇后吐血了。” 第88章 随着他话,南宫宴瞬时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迈着流行大步朝着凤殿走去。 宋纤纤靠坐在床头,手腕上还滴着自己的血,那叫一个疼,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白云翔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这戏精上辈子该不会是个演员吧?看着她嘴角带着刚吐出来的鲜血渍,自己的纱裙也跟着遭殃了,忍不住想翻个白眼送给她,这人到底吃了多少凤鸣草,这是要玩死自己的节奏?? 这时听着匆匆的步伐声越来越近,想到自己被割伤的手腕,忍不住在白云翔身上的软肉地方,使劲儿的掐了起来。 白云翔紧皱着秀眉,痛苦的呻吟道,“呜,,疼。”说着猛烈的又咳嗽了起来,嘴里的血跟着从嘴角溢了出来。 刚进来的南宫宴变看到皇后痛苦呻吟的神情,并未察觉到八王妃在掐着她。 宋纤纤收回手,假模假式的拿起绢帕在白云翔嘴角擦拭着,无疑的把自己割伤的手腕露了出来,余光瞥了一眼走进来的皇上,收起手帕说把人平放在床上,自己则是起身退到一旁。 跟着进来的南宫瞑,相对异常的冷静,他犀利敏锐的目光,宋纤纤脸上表情纳入眼底,看着她清单风云一点也不着急担心的样子,眸子下暗沉了几分,当注意到她水秀下面的手腕用袖帕简单的包扎着,上面还带着渗出来的血,看到这里,狭长的眸子微眯了一下。 宋纤纤察觉到南宫瞑目光后,不明所以的冲他挑了一下眉头,不知道他没事盯着自己干嘛。 皇上紧紧把白云翔抱在怀里,用手抹去她嘴角的血滞,当拇指触碰到她柔软的朱唇时,微僵硬了一下身体。 这时忍白云翔心里把南宫宴祖宗八辈子都问候了一遍,没事抱着自己干嘛,想当众勒死自己就明说,耐着性子没给他丢白眼,目光看向掐的自己腰还疼的宋纤纤说道。 “八王妃给臣妾食用了她鲜血,臣妾觉得好很多了。”说着眼角瞬间流下眼泪。 要论演技,哼,谁能比得上自己白云翔,只是刚才宋纤纤掐的实在是太疼了,不用看,这会儿被她掐过的地方指定变成了青紫,下手真狠。 南宫宴听闻怀里皇后的话,目光看向八王妃的手腕处果然带着血滞,看到这里,收回目光看了一眼一旁的八弟,开口说道。 “八王妃舍命救皇后,朕定当重谢。” 白云翔.......这个死变态,论演技他绝对更胜一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伉俪情深呢,本来还想多装死几天,眼巴前儿宋纤纤来了,自己再装病容易露馅儿,索性得找个由头,顺便也想看看八王爷对宋纤纤的态度。 然而看他一脸冰冷面无表情的样子,这混的比自己还惨,自己身边这个变态就是太爱演戏了。 第89章 南宫瞑拉着宋纤纤出了凤殿,来到外面便甩开了她手,脸色阴沉的看着一旁候着的太医说道。 “替她包扎一下。” 宋纤纤不明白南宫瞑为什么生气,看着他现在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漠,这人也太阴晴不定了,索性老老实实的任太医包扎着手臂上割伤的伤口。 白云翔见宋纤纤被八王爷拉出去后,不像独自面对南宫宴这个死变态,更何况现在还被他抱在怀里,索性闭上眼睛开始装死,不再搭理他。 南宫宴低着眼帘看着怀里的人,知道她现在不想跟自己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也挺好,软绵绵的身体带着淡淡的香气。 白云翔心里把南宫宴骂了几百遍,烦他烦到不行,没事楼自己搂那么紧干嘛~ 太医很快给宋纤纤包扎好了伤口,很有眼力劲儿的退到远处,不敢打扰八王爷跟八王妃的独处。 伤口上过止血药后,疼的宋纤纤额头冒冷汗,软绵绵的靠坐在椅子上,加上又饿,这时目光撞上南宫瞑漆黑一团的眸子,冲他扯出一抹笑容,然而换来的是他一记冷眼。 “皇后想我留在皇宫陪她几天。” 话音刚落便换来南宫瞑一句果断的回绝。 “不行。”磁性的嗓音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宋纤纤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快速的回应自己的问题,这时听到步伐声,见皇上从里面走了出来。 “八弟,就让八弟妹在皇宫住下几日吧,朕保证几日后完好无损的把人还给你。” 然而南宫瞑并未应声,只是沉着脸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宋纤纤。 宋纤纤冲他露出一抹无辜的表情,自己身为当事人,却没有任何发言权,目光随之看向南宫宴,他两兄弟,虽然外貌长得像,但性格及其不一样,一个内敛,一个外放。 不知道南宫宴跟南宫瞑说了什么,宋纤纤最终还是被留在了皇宫,当天晚上就寝在南宫冥身为皇子时住过的宫殿,有过上次经历,她对这里倒也不觉得陌生。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云翔身体就在两天的时间完全恢复了,跟个脱缰的野马似的,带着宋纤纤到处鬼混、 俩人宛如好兄弟一般,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甚至把宋纤纤之前的底细摸了个底朝天,顺便把自己的事情也跟她交代了一清二楚、 然而南宫宴这段时间有些苦不堪言,白天见不到皇后的影子,晚上她又借口说八王妃要留宿在凤殿,直接把自己赶走了。 不得不回到自己寝宫,晚上就寝后,感觉到床上空荡荡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倒是怀念被皇后又掐又打的日子。 这天气色完全恢复后的白云翔,怀里抱着两坛酒,那是她无意间从酒窖下面松软的土壤里挖到的,听说埋在地下的酒都是好酒。 第90章 白天不敢太张扬,只能等到晚上偷偷托着酒来找宋纤纤喝,这种好酒自己岂能独享。 已经准备宽衣解带的宋纤纤,听到外面白云翔的敲门声,走过去打开门,见她怀里抱着红布封着的酒罐子,不解的问道。 “你这是干嘛?” 白云翔越过她进了屋,把两坛酒放在桌上,拆开其中一潭闻了闻说道。 “这个可是我挖的好酒,特意抱过来给你尝尝。” 宋纤纤......打上次喝酒后说错了话后,不敢再喝这玩意儿了。 白云翔看出她的抗拒,献宝似的,把拆开的酒坛子抱过去递给她面前说道。 “你问问,多好的陈年老酒、” 随着他举动,宋纤纤闻到酒坛中散发着的酒味,拧着秀眉,手帕掩着鼻子,后仰了一下身体拒绝说道。 “味道有些奇怪、我不喝。”语气中透着坚决、 听到她说的,白云翔抱回来闻了闻,是有些奇怪,应该只是存放太久的原因,随便拿起一个空茶盏,把酒倒进去,然后端起来品尝了一下味道。 “还行,你试试。”说着也给她倒了一点递过去。 宋纤纤面对着递过来的酒,带着一些抗拒接了过来,看了看茶盏中略微泛黄的颜色,转身就放在了桌子上。 白云翔见她不喝,招来自己带来的那些人,让她们进来,把事先准备好的饭菜摆放在桌上,接着把她人按坐了下来,递了一双象牙筷到她手里问道。 “南宫冥也不在皇宫,你怕什么?”说着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点青菜送入口中吃着。 “再说了,时间这么早,你也能睡得着?” 手握象牙筷的宋纤纤,看着桌上摆放的精致菜色,闻着香味倒也有些饿了,跟着也动起了筷子、 不知不觉中,俩人不知道是谁先端起的酒杯,越喝越上头。 候在门口的几名丫鬟听着屋内俩人的笑声不断,几人面面相觑,这段时间下来,天天跟在八王妃跟皇后身边伺候,感觉到她二人感情异常的好,亲姐妹也不过如此。 不像后宫的那些品妃娘娘,只是面和心不和,处处透着算计。 此刻宋纤纤白皙的脸颊反着潮红,细长漂亮的凤眸透着扑朔迷离,没有焦距,她胳膊放在桌上,单手拖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白云翔,嘟囔着说道、 “我前段时间回去过,看到傅湘雅变成了我。” 听到她的话,白云翔傻呵呵的笑了两声,她此刻衣衫不整,领口甚至漏出粉色的肚兜,脚踩在凳子上,胳膊撑在膝盖上,一副武林好汉的架势,看着喝醉的宋纤纤说道。 “你喝醉了、” 第91章 宋纤纤摇了摇头,眯着细长漂亮的凤眸,带着一丝扑所迷离的笑意,葱白修长漂亮的手指把玩着翠绿的小酒杯,含糊不清的应了声。 “我才没醉,是你醉了,一直在摇晃。” 站不稳的白云翔在听到她的话后,水袖滑过桌上的菜碟,哗啦啦啦一声瓷器打碎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听到动静的婢女冲了了进来。 当她们看到身为后宫之首的皇后,衣衫不整,摇摇晃晃随时要倒的样子,几人面面相觑,眼下皇后身边的米蓉不在,她们都不知道改怎么办,没人敢上前询问情况。 白云翔不以为意的笑了起来,像是证明自己没喝醉一样,站直着身体,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左摇右摆了起来。 脚下一个不稳,踩上过长的裙摆,整个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随之白云翔疼的哼唧哼唧了起来。 几名婢女吓坏了,连忙上前搀扶着她起来。 宋纤纤跟着也起身想要查看她情况,踉踉跄跄的刚走了两步,眼尖的一名婢女连忙搀扶着她手臂,怕她也跟着摔了。 “八王妃,奴婢先扶您坐下吧。” 深知这位八王妃受过伤,这要是摔一下,再摔出个什么问题来,今晚伺候的几个人,估计都要脑袋搬家了。 被人搀扶着的宋纤纤,点了点头,重新又坐了下来,感觉到脑袋晕眩的厉害,看什么东西都觉得在动来动去,摇了摇头,想要让自己清醒点,奈何没一点用。 感觉到热的厉害,扯了扯衣领,带着浓浓的醉意说道 “弄点冰凉的茶水来。” 听到她的话,那名婢女看着脸颊绯红的八王妃,眼下透着扑所迷离,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醉,看到这里,应声到。 “奴婢这就去。”说着匆匆走了出去,来到院子外,冲着守门的小太监交代了几句,便匆匆忙忙又赶回了屋子。 此刻这边御书房内,南宫宴跟南宫瞑两兄弟正在书房,对立而坐,手持白棋的南宫瞑正打算落子时,这时门外候着的大太监连胜弓着腰身走了进来回报道。 “启禀皇上,刚擎天的奴才来报说王后跟八王妃喝醉了。” 随着连胜的话,南宫瞑手上的动作一顿,狭长的眸子瞥了一眼进来的连胜,接着收回目光落下手中的棋子问到。 “她们哪来的酒?”浑厚磁性的嗓音中听不出喜怒 听到八王爷的问话,连胜头低了几分,期间忍不住瞧了一眼皇上的神情,八王妃住在皇宫的日子,皇后带着八王妃在后宫可谓是横霸一方。 皇上这边儿可是一清二楚,奈何他却不管不问,搞的后宫的嫔妃哀怨连天,眼巴前儿,这个点八王爷没出宫。 按理说,他不可能不知道近日发生的事情,要不然也不可能留到这个时辰也不出宫,在走神儿至于时,察觉到一粟不寒而栗的目光投射了过来,应着头皮回到。。 “皇后不知道那弄来了两坛子酒。” 第92章 南宫宴见桌面上的棋向后,忍不住啧了一声,从棋盘上收回目光看向老八,顺着他目光看向连胜,刚他汇报什么来着? 皇后跟八王妃喝醉了??故清了一下嗓子,开口言辞中透着威严说道。 “既然皇后跟八王妃感情如此好,喝醉便喝醉了,让人伺候她们休息便是。” 连胜听到皇上这番话,知道这是有意掩盖过去这件事,腰身压低了几分应声到。 “奴才这就去。”说着后退了几步,接着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道要不要把皇后去酒窖,扒了陈年的虎虎酒告诉皇上,那酒的用处可是.......,现在八王妃跟皇后两人要是喝了那酒,岂不是。 在他出去后,皇上后背缓缓靠在明黄的垫子上,侧着腰身,单手搭在膝盖上,慵懒中透着威严霸气,刚毅俊朗的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说道。 “八弟这样,该不会是在担心八王妃吧?”说着时刻留意着他脸上的神情,在看不出任何异样后,接着安抚说道。 “放心,她人在后宫好着呢!” 南宫瞑抿着唇角不语,瞥了一眼棋桌,见上面的布局变了几个棋子,抬起眼帘看向南宫宴。 南宫宴在看到老八目光看过来后,一脸贼笑的说道。 “别看我,我可一下也没动,不信你叫连胜进来问问。”语气中带着信誓旦旦。 这会儿这边宫殿里闹翻了天,白云翔刚因为刚摔的一下,膝盖磕破了皮,脑袋上多了一个红包,皇后摔成这样,这可吓坏了伺候的一群婢女。 然而白云翔坐在地上又不愿意起来,也不让婢女搀扶,喝醉后的她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还豪气万丈的说道。 “不用,我没事,不用叫太医,我自己能起来。” 此刻的她,外衫已经褪去,只剩下轻薄透明的内衬,嘴里时不时还嘟囔着热的厉害。 宋纤纤也比她好不到那里去,脑袋沉的厉害,身上热燥的难受,很想钻进去冰凉的地方舒服一会儿。 这会儿一名奴婢端着冰镇杨梅汤走了进来,刚把东西放在桌上,就见八王妃端起碗喝了起来,见她一口气就把冰镇杨梅汤喝了完了。 冰凉的刺激下,宋纤纤漂亮的眸子下清醒了几分,觉得应该喝的酒不正常,再看坐在地上的白云翔衣衫不整的样子,她现在智商能超过十岁算自己输。 一开始就觉得她带的酒不对劲儿,现在更加可以肯定酒有问题了,因为此刻身体热的发烫,感觉身体空虚的厉害。 这会儿要是把她送回凤殿,估计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婢女交代到。 “去把浴盆里装满冷水,越凉越好,” 第93章 “皇上驾到。” 一声公鸭嗓传了进来,接着下一秒,南宫宴跟南宫瞑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当两人看到屋内的情况后,脸色各不相同。 南宫宴目光定格在坐在地上的白云翔身上,当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时候,南宫宴的脸色多少有些不好看,身体下意识的想要遮挡身后八弟的视线,接着雷霆震怒到。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说着大步上前,弯腰把地上的人拦腰抱起。 白云翔身体突然腾空而起,下意识的伸手抱着南宫宴的脖子,在听到他中气十足的震怒声后,扬手啪的一巴掌招呼在了他脸上骂道。 “那么大声干嘛?爷差点给你吓掉魂。” 被毫无征兆打了一巴掌的南宫宴,虽然不是很痛,身为国主的他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任何人以下犯上,更何况还是打脸这么伤自尊的事情。 脸色阴沉的厉害,低着眼帘,看着怀里的人,见她一双杏仁凤眸下带着扑所迷离,脸颊异常的绯红,朱唇更是红的能滴出血来,鼻息间满是她身上的香气,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给她上一课,不然她真的无法无天,抱着人迈着大步便离开了。 一屋子的婢女随着皇后那一巴掌,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南宫瞑在瞥见地上的酒坛子后,眸子变得暗沉了几分,屏退了左右,走上到桌子前,看着带着醉意的人问到 “不知道自己有伤?还敢喝酒?”浑厚磁性的嗓音中听不出喜怒。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仰着脸,眯着眼睛看向他,以为自己喝酒产生了幻觉,身体此刻热燥的厉害,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想要去床上睡觉来麻痹自己身上发生的异样。 步伐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双腿根本不听使唤似的,就在她差点儿摔倒的时候,南宫瞑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拦在怀里,接着拦腰抱起,迈着稳重的步伐绕过屏风来到里间,将人放在床上。 在宋纤纤反应过来后,自己已经在床上了,带着醉意茫然想要看清楚南宫瞑,奈何他总动来动去,拍了拍旁边的位子说道。 “你,坐在这里,别动,你晃的我头晕。”说着侧身倒头躺了下来,感觉到一阵天选地转,伸手脱着身上的衣物嘟囔道。 “热死了,好渴,我要喝水。” 南宫瞑转身走了出去,没多大一会儿,手里端着茶盏走了进来,把躺在床上的人单手扶坐起来,送到她嘴边说道。 “喝。” 宋纤纤就这他手中的茶盏把里面的水喝的一干二净,可依然觉得热,渴,气息不稳的扯着领口的衣服嚷嚷到。 “空调打开,热。”说话间脑袋跟个猫儿似的,带着撒娇似的往南宫瞑怀里蹭着。 对于她这一举动,南宫瞑身体一僵,低着眼帘看着怀里乱蹭的脑袋,被揣的松的领口,依然清晰的可以看到白皙无暇的肌肤。 这时门口的丫鬟走了进来几步停了下来,欠了欠身体,隔着屏幕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八王爷,八王妃让冷水准备好了。” 第94章 南宫瞑呼吸一沉,感觉到脖子上被湿热朱唇啄了一下,带着低沉暗哑的嗓音说道,“知道了,退下吧。”说着把怀里的人拉开,期间手触碰到她细滑的肩颈肌肤,感觉到烫的厉害,瞧着她双颊绯红的厉害,眼角带着潮湿,知道是哪酒的作用起来了,沉下脸对她说道。 “不许再乱动,知道了吗?”说着拦腰把人抱了起来,期间固定住了她不安分的双手,迈着大步越过屏风,来到外面,朝着西厢房走去。 宋纤纤那里听得进去他话,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不安分的扭动着娇躯,带着不满嚷嚷到。 “你要趁机会热死我对不对?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我命好苦啊,嫁了你这么个不知冷热的冷血动物。” 她这些话听的身后的几名婢女毛冷汗,不敢相信喝醉后的八王妃竟然是这般顽劣,难怪之前有传闻她的一些事情。 她的一番话,使得南宫瞑光洁的额头上青筋泛起,深邃凌厉的五官面无多余表情,抿着薄而有型的唇角,狭长的眸子下隐藏着温怒,拧着眉头对着怀里的人说道。 ”闭嘴。” 他这一番话,并没有让喝醉酒后的宋纤纤感到任何威力,相反她更加来劲儿的嚷嚷到。 “不,我偏要说,你就是想热死我好再娶。” 跟在身后的婢女都快要被吓死了,八王妃竟然还敢公然叫嚣,真的替她捏把冷汗,直到来到西厢房后,止步后在门口,等传唤。 南宫瞑不算温柔的把人直接丢入偌大的浴桶里。 毫无防备的宋纤纤沉入冰凉的浴桶后,并没有立马扑腾坐起来,相反闭着眼睛沉了下去,冰凉的水温让她身体没有刚才热燥的那么难受。 闭气的躺在里面,觉得整个人世界都跟着安静了下来了。 见她闭着眼睛沉在浴缸地下不起来,南宫瞑拧着眉头伸手把人捞了起来,湿透的薄纱裙勾线出她曼妙的身躯。 宋纤纤毫无征兆的睁开眼睛,水里躺的好好的,突然被捞起来后,带着不满嘟囔道。 ”你干嘛?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声音中透着浓浓的醉意。 南宫瞑松开怀里的人,锦袍湿了一大半,再跟她呆下去,不被她气死也能气疯,转身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在他出去后,宋纤纤又缩入水里,逼着眼睛感受着冷水给自己带来的几分凉爽,身体没有刚才热燥的厉害,也找回了几分意识,从水里探出头,呼吸着新鲜空气,非常享受闭气躺在水里那种快窒息的感觉。 能时刻提醒着自己,濒临死亡时那种感觉。 这时门口的婢女,见八王妃迟迟不肯出来,又不让人进去服侍,忍不住提醒道。 “八王妃,你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不适宜泡太久。” 第95章 听到门外的声音,宋纤纤并未理会,全身放松的飘荡在浴盆里,褪去身上的衣物,只留下清凉的内衬。 身上的那种热燥又回来了,冰凉的水温仿佛起不到任何作用,脑袋沉的厉害,白云翔那厮弄的应该是某种男性助兴的药酒。 现在她醉成那样,又被皇上带走,今晚估计是逃不掉了,就是不知道明天醒来后能不能接受现实。 不知道泡了多久,身体冰凉的厉害时,才从水里缓缓坐了起来,托着软绵绵无力的身体从浴桶里出来。 脱掉身上仅剩一些的衣物,拿起旁边备好的衣物穿在身上,奈何手凉的有些不听使唤,简单的换好后,披着毯子裹在身上,打开门走了出来。 回到住的屋子后,隔着屏风看到南宫瞑靠在床头翻阅着手中的书,看到这里,越过屏风走到床边,甩掉脚上的鞋子,爬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说道。 “你睡里面,我要睡外面,”说着不见他往里移,奈何他这里已经暖的热乎乎的,现在只想捡个现成的便宜,加上头发湿漉漉的,睡里面也不方便。 索性卷缩着身体干脆直接在他腿上躺了下来,脑袋枕在他腹部,感受着他暖烘烘的,舒服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随之很快睡着了过去。 南宫瞑隔着衣物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着的凉意,看着褪去潮红的脸颊泛着苍白,乌黑的秀发还滴着水。 看到这里,伸手掀起被褥看了一眼她后背,确定伤口没泛出血滞才又盖上被子、 睡梦中的宋纤纤感觉到身体一股暖流滑过,原本湿漉漉的头发瞬间变得干透柔顺。 次日凤殿内传出划破天际的尖叫声,白云翔一脸呆傻的盯着衣不遮身的自己,身上的某种深浅不一的印子,仿佛在告诉自己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打心底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心头憋着的怒火无处宣泄,变成女人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被那个了。。。。。。 无法接受,南宫宴那个死混蛋,竟敢趁人之危,在自己喝醉酒后对自己做了那种事情,越想越气,脑门儿气的生疼。 此刻坐在大殿龙椅上的南宫宴,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神情中透着愉悦,就连平时他最讨厌的大臣这会儿都看着顺眼了起来。 任随也无法知道,身为皇上的南宫宴,在偌大的后宫之中,看似频频留宿在各个嫔妃那里,可他却从未碰过哪些嫔妃,包括那个最得宠的玉贵妃。 这边睡到自然醒的宋纤纤,乌黑的秀发随意散落在枕头上,白皙精致漂亮的脸上带着红润,颤动着睫毛,缓缓睁开细长漂亮的凤眸,脑袋疼的她拧着秀眉,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靠坐在床头。 第96章 伸手葱白纤细的手撩开帐帘,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看到这里,收回目光,懒洋洋的靠在床头,难受的吸了吸堵塞的鼻子。 依稀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好像南宫瞑昨晚也在,如果没记错,好像昨天晚上好像把他当成了人肉沙发上用。 走神儿至于,一名婢蹑手蹑脚的女走了进来,当隔着屏风发现床上的八王妃醒来后,上前俯身问候道。 “八王妃,需要奴婢伺候您更衣吗?” 听到她话得宋纤纤,目光看了过去,吸了吸鼻子,头难受的有些厉害,无力的说道。 “算了,我想再躺一会儿。”声音中透着沙哑,随后想到了什么,看着婢女问到。 “凤殿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昨天白云翔好像是被南宫宴给抱走的,她喝的可是比自己多太多了,自己那种情况下泡了许久才缓了过来,她那种情况岂不是要......... 女婢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应声到,“奴婢一直在这边伺候,没出过大殿,不知道凤殿那边的情况。”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缓过神来,坐直了身体,掀开被子准备就要下床,这时听见稳重的步伐声走了进来,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见南宫瞑身着一身暗纹蟒袍走了进来。 当看到他那张凌厉深邃的五官轮廓后,略微心虚的收回目光,不自然的拢了一下脸颊的发丝,昨天晚上躺在他身上睡着的事情,竟然没被他扔出去,真是奇迹,在他靠近后,连忙拢了拢身上宽松的内衬、 绕过屏风走过来的南宫冥,把她脸上的神情纳入眼底,弯腰拿起床角的玉佩系在腰间说道。 “收拾好随本王出宫。”磁性的嗓音中透着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带着不解的目光看向他,见他要出去,连忙伸手拽着他袍子问道、 “这么快?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南宫瞑止住步伐,低着眼帘看着她拽着自己袍子的手,接着目光看向她反问道。 “最近你在皇宫内都做了什么,还需要本王一一数一下?” 宋纤纤........,最近确实被白云翔拉着干了一些坏事,但那也不能全算在自己头上啊!紧了紧手里拽着的袍子岔开话题,试探性的询问道。 “早朝,你有没有听说什么啊?比如凤殿那边的事情?”说话间目光留意着南宫冥的神情,在他目光注视下,一点点松开拉着他袍子的手。 见他迈着矫健的步伐离开,忍不住啧了一声,什么也没问道,也不知道白云翔哪个傻货怎么样了。 第97章 先开被子下了床,探着脑袋看着走出去的南宫冥,收回目光催促这身边的人帮忙穿衣服,想要找机会去凤殿看一眼白云翔哪个傻货。 下了早朝后的南宫宴直奔凤殿,想要看看人醒了没,还没走进去,就见殿外跪了一地的奴才,许久没见过这种场景了,眼下突然看到这副场景,禁不住联想到之前的一些事情,好心情被毁了一大半。 撩袍进入殿内,来到内间,看到凤床上的人,没有束发,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两侧,白皙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单薄曼妙的身躯只仅穿着内衬,宽松的领口难掩颈肩的斑斑痕痕。 看到这里,迈步走上前,在床上坐了下来,刚想把人揽入怀中时却被她给侧身避开了,收回手,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说道。 “皇后这是为何?是怪朕昨晚没有温柔的对待你?”说话间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白云翔怒瞪着眼前的南宫宴,脑门子此刻气的生疼,拽着拳头,唇齿间挤出一个字,。 “滚。” 南宫宴把玩着玉佩的手一顿,墨黑的眸子下隐藏着温怒,抬起眼帘看向她,目光对视上她那双愤恨的眸子,咬了一下后牙槽,伸手捏着她下巴,语气平静的说道。 “朕可以宠你,但你最好别触碰到朕的底线。” 白云翔抬手拍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南宫宴说道。 “我不需要任何宠。”说完下了床,赤脚走出宫殿。 留下坐在床上的南宫宴脸色难看的厉害,昨晚宠幸她的情景历历在目,可没想到现在会变成这样。 宋纤纤最终也没见到白云翔就被南宫冥给带回了王府,阔别多日后,再回到王府后的宋纤纤感觉到像是回到了家一般。 一众侍奉的奴才看到她回来也是颇为开心,因为王妃不在府里的这段时间,她们觉得王府恢复了以往的那种死气沉沉的安静,没有一点生活气息。 小莲在得知她回府后,双手抱着偌大的瓷器,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在桌上献宝的说道。 “主子,您看,这些是我们调制好的玫瑰霜。” 正在换衣服的宋纤纤,绕过屏风,穿着内衬走了出来,看着桌上偌大的瓷器给惊到了,打开瓷器盖子,迎面扑来淡淡的玫瑰香味,粉色晶莹剔透的膏状的固体微微透着亮晶晶,看到这里,冲着小莲竖起一根大拇指说道。 “不错,完全可以出师了。” 被称赞后的小莲脸微微一红,开口说道,“都是主子您教的好。” 现在的她,打从主子让人替家里还了赌债后,家里那边再也没来找过自己要银子,前所未有的觉得轻松。 宋纤纤把小脸的神情纳入眼底,摇头笑了笑,重新走回到屏风后面,换下了一身轻装简便的纱裙走了出来说道。 “我不在的日子,府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 第98章 小莲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好一会儿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 “对了,穆小姐来找过您,得之您在皇宫后就离开了。”说完见自家主子也没说什么,顿了片刻补充说道。 “主子,您以后还是少跟穆小姐往来吧,以前每次她来之后,您总要找王爷的麻烦,次次如此,以至于后面您与王爷的关系越来越僵。” 听到她这番话,宋纤纤挑了一下秀眉,所有所思的笑了笑,自然知道这个穆荷韵打的什么注意,只不过是没想到之前的傅湘雅,如此轻易的被人左右。 南宫瞑这个人接触下来发现,他这人沉稳自律,城府极深,要想走入这个男人心里,恐怕是真的很难,想到这里,冲着小莲莞尔一笑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 目光换股了一下房间四周,发现里面多了不少陌生器件,刚里面换衣服的时候更是发现多了许多男人穿的锦袍以及腰带内衬,南宫瞑这是来真的?真打算长期在自己这个院子住下来?? 走神儿之余,眼皮子跳的心里有些心烦意乱,打从早上眼皮子就一直开始跳,一直到现在,迈步走到外面一阵微凉的风吹的人神清气爽。 此刻皇宫内的白云翔被一道圣旨关了禁闭一个月,在此之间不得踏出凤殿半步,更是撤掉了一大半伺候的奴才,只留下几个贴身婢女在身边。 这道圣旨对白云翔来说不痛不痒,只要不让她面对南宫宴,让她怎么着都行,只是眼下她满脑子都是在想如何逃出皇宫。 一旁伺候的婢女,看着皇后单脚踩在椅子上,胳膊撑在膝盖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毫无形象的啃着。 看着都替她着急,现在后宫所有嫔妃都在看她笑话,笑她得宠时间短就又失宠了,圣旨下了没半个时辰,玉贵妃就带人过来拉踩,然而皇后却不以为意,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故意激怒皇上。 白云翔放下踩在凳子上的脚,目光看着一旁的婢女,眼下只能故技重施了,还好上次的东西没用完,这次派上用场了。 “你们两个下去吧,没事就不用进来了。”说完见她们两人退了出去。 放下没啃完的苹果,绕到里面,打开柜子看到那个宋纤纤送自己的小香水,心里有些难受,连跟她道别的时间都没有了~ 一连几天里,南宫宴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身边突然安静了,没人闹腾了,感觉到非常不适应,原本想着那个不守规矩的皇后会找自己闹,可她安静的有些异常,又不好拉下脸去看她。 第99章 一旁伺候的连胜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知道皇上心高气傲,拉不下脸来主动找皇后,奈何往后也是个硬脾气,从头到尾都没敷个软,哪怕她稍微认个错,也不至于闹的俩人相互不理睬,无声的叹口气口,弓着腰身研着墨汁说道。 “皇上再过些日子就是狩猎的日子,要不您就宽宏大量撤了皇后的禁闭吧。” 低着头审批着折子的南宫宴冷哼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毛笔,合上折子,带着不满的语气说道。 “谁都知道错,唯独她不知道。”说道这里,靠坐在龙椅上,“你去把这些东西给皇后送过去,顺便看看她是否知道错了。” 连胜弓着腰身带着笑意应声说道,“奴才这就去。”说着欠着身体后退了几步。 这时门外吵吵的厉害,南宫宴听出外面的声音像是皇后身边贴身的婢女的声音,以为是皇后知道错了,主动让人过来嗜好,起身匆匆来到外面,见两名内官拦着衣衫破烂不堪的婢女,嘴角被打的都出了血,看到这里,拧着眉头说道。 “放开她。” 被松开的绣帘瘫倒在地上,强撑着身体,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忍着身上的伤痛,带着虚弱说道。 “皇上,求求您快救救皇后娘娘吧。”说着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听到她没头没尾的话,南宫宴眉头拧的更深,关她一个禁闭何须救这个词,她稍微能敷个软,也不至于关她到现在。 这是眼前这个婢女这般,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关了皇后的禁闭,她又对身边的婢女下了毒手,因为她有过这种前科,无法不联想到她之前的残忍手段,想到这里,心中燃起一股怒火,开口质问道。 “你身上的伤是皇后弄的?” 婢女秀莲没想到皇上会问起这个,跪爬在地上,额头贴在地上,带着虚弱申诉冤屈说道。 “不是,皇后娘娘已经许久不再责罚我们这些婢女,奴婢身上的伤,是玉贵妃让人给打的。”说道后面声音中带着哽咽的虚弱。 起初不明白皇后为何不理会玉贵妃的挑衅,任她在凤殿兴风作浪,以至于几个伺候的人都看不下去,才顶撞了玉贵妃,导致天天被玉贵妃各种折磨。 而皇后也一夜间病重在床,以至于现在完全已经醒不过来了,加上玉贵妃的阻挠不让请太医诊治。 眼看皇后只剩下一缕虚弱的气息,被她叫到身边交代了几句,说是能保凤殿里这些婢女一命,这才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偷偷从凤殿里逃了出来,期间躲过了玉贵妃的眼线,才跑到御书房这边冒死求见。 听到玉贵妃这三个字时,南宫宴脸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这段时间确实故意放纵了点她,但没想到她敢胆大包天的去凤殿挑衅找茬,对着身边的太监连胜交代到。 “带上她,随朕去凤殿。” 第100章 此刻凤殿里的玉贵妃,一身珠光宝气,眉眼间画着粉色桃花妆,端着姿态坐在凤椅上,得知皇后的贴身婢女秀莲不见后,让人把凤殿收拾了一番,恢复了原先的干净一尘不染的面貌。 起身绕过屏风走到床前,看着气弱游离的皇后几乎已经没了生气,扯动了一下鲜红的唇角,这么熬死她算是便宜她了,伸手扣走了她手里拽着的那小瓶好闻的香水。 用不了多久,这个凤殿就要移主了,想到这里,眉眼间带着胜利的笑容,她这个粗俗不堪的皇后,怎么可能一直吊得住皇上,能让她得宠一段时间已经算她好命了。 一声尖锐的公鸭嗓音滑坡了寂静的凤殿。 “皇上驾到。” 听到这声后的玉贵妃眼神中划过一抹慌乱,皇上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连忙把手里那小瓶香水塞入荷包内,酝酿了一番情绪后,红着眼眶快速的走了出去。 “臣妾参见皇上,您终于来了,皇后姐姐她。”声音中带着哽咽。 南宫宴心系在皇后身上,阴沉着脸,直接绕过玉贵妃来到里间,当看到床上的人面无血色,紧闭着眼帘。 好无任何生气的躺在床上时,整个人都懵了,短短的几天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了这般,不确定躺在床上的人此刻是生是死,双手拽成拳头,强压着怒火对着御医说道。 “给她赶紧看看。” 一旁随行的太医弓着腰身上前,拿出脉诊垫在床上,搁着薄薄的蚕丝诊着脉,当摸不到脉向时,他头低了几分,收回手跪在地上,带着惊恐禀报道。 “启禀皇上,皇后,薨了” 简单的几个字使得南宫宴站在原地许久没回过神来,他盯着床上的人,看着她消瘦的脸颊苍白的朱唇,颤抖着手抚摸着那冰凉没有一丝温度的脸颊,怒红着双眼,眸子下带着红血丝,抬脚踹在了太医的肩膀上,怒吼道。 “废物,滚出去,让太医院的所有人通通过来。” 太医被这一脚踹的不轻,但却大气儿不敢喘一下,拎着东西仓皇失措的离开了凤殿,站在不远处的玉贵妃看到这里心里隐隐害怕了起来,搁着屏风隐约看到,皇上俯下身体,是在亲吻已经死掉的皇后?? 跟在他身边已经几个年头了,何时也没被他亲吻过,即使是深夜侍寝,也都是熄了灯从来没有.......,可眼下看到他这般小心翼翼的亲吻一个死掉的皇后时,有些难以置信。 侧身躺在她身边的南宫宴,把人拦在怀里,带着异常的平静对着怀里没有任何反应的人说道,“朕不该管你禁闭的,更不该不经你同意要了你。”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悔意。 外面的连胜听到里面传来皇上的震怒后,紧接着看到余太医仓皇失措的从凤殿出来,知道出大事了。 压低音量连忙对着身边的小太监交代了几句,得了命令的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出凤殿。此刻八王府内的宋纤纤,这两天眼皮子跳的一天比一天厉害,闹的她一点心情都没有,静不下心来的她出了院子,刚来到前院,就看到宫里来人了,南宫瞑样子像是挺严肃的。 第101章 走上前拦住正要离开的南宫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禁不住问到。 “你干嘛去?去皇宫的话也带我一起吧,我想看看皇后。” 打从上次从皇宫回来后,没看到她心里就觉得不踏实,加上近些日子眼皮子跳的厉害,晚上也睡不好,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听到她的话,南宫瞑顿了一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改口沉声道。 “走吧。” 宋纤纤没想到他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开心的不得了,原本以为是坐马车,来到大门口才发现是骑马。 看着高大的马匹正发愁时,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被拎到了马上,紧接着南宫瞑翻身坐到了身后,后背贴着他硬朗宽厚的胸膛。 随着一声,“驾。” 马飞奔了起来,前面有禁卫军骑手开道,一路下来飞奔到了皇宫,抵达后,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见所有婢女内官全部都低着头神色匆匆,拉住南宫瞑的衣袖询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停住步伐的南宫瞑,转身看着身边的人,对视上她干净透彻的目光后,滚动了一下喉结,带着一缕凝重说道。 “皇后薨了。”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瞳孔随之放大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轻笑了一下,朱唇微颤抖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说着身体站不稳的晃动了一下,目光在南宫瞑刚毅冷峻的脸上来回看了看,想要从他脸色看出点什么来,许久之后找回到自己声音,艰难的问了句。 “为什么?” 察觉到她的反应后,南宫瞑伸手拦住她纤细的腰枝,并没有把皇后被关禁闭的消息告诉她,也不想她觉得这件事是皇上一手造成的。 宋纤纤扣开腰间上他的手,拎着过长的裙子一路朝着凤殿小跑奔去,途中几次差点儿摔倒,直到来到凤殿的院子,见外面跪了一地的奴才在偷偷的抹着眼泪。 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眼眶的泪水,带着不平稳的气息走到凤殿里面,绕过屏风,看着南宫宴侧躺在床上抱着怀里的人。 走上前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宴怀里的白云翔,见她双眸禁闭,脸上毫无血色带着苍白,伸手想要触碰她手腕的脉搏时,手被南宫宴无情的挥开,怒瞪着想要触碰怀里人的宋纤纤。 跟着进来的南宫瞑看到这一幕,上前把人拉在身侧,余光不忘瞥了一眼她被打红的手背,收回目光,开口对身边的人说道。 “外面等我一下。” 宋纤纤并未动一下,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宴怀里的白云翔,不相信她就这么没了,当注意到她另外一只手里拽着的东西时,闭上眼睛深呼吸下了一口气,抑制不住的颤抖着身体。 第102章 南宫瞑清晰的感受到怀里的人微轻颤这身体,沉默不语的把人带了出去,让她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脸正色的看着咐说道。 “呆在这里,不许动。”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少见的柔和,说完迈步从新走进殿内。 宋纤纤呆呆的坐在石凳上,僵硬着身体,许久之后,才渐渐缓了过来,察觉到不远处的一粟目光后,顺着视线看了过去,见玉贵妃一身珠光宝气,打着团扇带着笑意像是看戏一般。 她记得这个女人,白云翔曾经跟自己说过,她是皇上的宠妃玉贵妃,被她下过绊子,眼下再看到这女人这般表情,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恐怕就是深宫里的女人冷血之处,不怪白云翔拼了命的想要离开这里。 玉贵妃察觉到八王妃的视线看过来后,收起脸上难掩的笑意,给身旁的几名嫔妃打了个眼神后,起身走到八王妃面前,看着她说道。 “八王妃跟皇后的关系还真是叫人羡慕。”说道这里,长长的叹了口气,“奈何皇后命薄,驾驭不了这个母仪天下的头衔。”说这番话时,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忘形。 今儿真是活久见了,向来不喜欢与人肢体接触的八王爷,竟然如此的悉心照料这个名声在外的八王妃,刚才哪般,看着不知道多恩爱呢~ 要说不酸那是假的,八王爷权倾朝野,手握大权,人长得又冷峻,跟皇上更是同父同母,身为皇家人,两兄弟感情可谓是非常好,而他八王爷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只有这么一个空有相貌的正妃。 听到她这番风凉话,宋纤纤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情搭理她,只是当她靠近时,隐隐约约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时,起身与她平视,伸手说道。 “拿来。”声音中透着冷清。 玉贵妃不知道她要什么,对视着她漂亮的凤眸,心里莫名的带着几分妒忌,不屑的扯动了一下唇角,摆起架子怒喝到。 “你,放肆。”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宋纤纤面无表情的扬手在她脸上甩了一巴掌,‘啪’一声清脆而又响亮。 这一下使得一旁的几名嫔妃吓的够呛,几人拿着帕子受惊的掩着朱唇,难以置信的目睹这一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一个王妃竟敢对一个贵妃下手。 被突来的一巴掌打的玉贵妃有些发蒙,耳朵嗡嗡作响,在反应过来后,伸手就要打回去,奈何手在快要打到她脸时,手腕被她抓住了,打不到她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挣脱不开她的手时,带着几分猖狂怒喝到。 “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在场的内官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对八王妃下手,都弓着腰身低着脑袋,当做没听见似的。 宋纤纤鹅白精致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冷漠,逼近一步玉贵妃,靠近她耳边压低音量小声说道。 第103章 “皇后的死跟你有关系吧?”说道这里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仿佛很多事情都想通了,带着讥讽说道,“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嚣张。”悦耳的声音透着冷清。 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可把玉贵妃吓得不轻,瞳孔地震似的收缩了一下,脸上的嚣张消失殆尽儿,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害怕,带着不安怒喝到。 “放肆,以下犯上竟敢,竟然还敢污蔑本宫。”语气中透着底气不足,说话时看向一旁伺候自己的两名奴婢,“给给我掌嘴。” 她身边的两名奴婢在得到主子的暗示后,其中一名上前按压住宋纤纤的胳膊,另外一名扬手开始在她脸上挥打了起来。 啪啪啪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听着都疼,这使得坐在不远处看戏的嫔妃觉得非常不安,几个人算是看清楚了,这八王妃像是故意在激怒玉贵妃。 现在皇后刚薨,皇上跟八王爷还在里面,她玉贵妃就敢这么放肆,让身边的婢女掌嘴八王妃,这不明摆着打八王爷的脸嘛!她玉贵妃虽然是皇上的宠妃,可假如被扣上一个谋害皇后的罪名........, 很快宋纤纤精致白皙的脸颊被打的红肿,脸颊带着纵横交错的手指印,乌黑的秀发都被打的散落在了脸颊,唇角溢出一滴鲜血顺着流了下来。 玉贵妃见人打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说道,“把她给我关起来,听候发落。”说着见到她眼睛里闪过的那抹讥笑时,刺痛了内心深处的自卑感,咬牙切齿的交代着身边的婢女说道。 “让人好好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在她人被带走后,玉贵妃并未感觉到轻松感,反而开始担心起来,万一八王爷追究其责任就麻烦了,想到这里,再想把人带回来又抹不开面子。 一扭脸见几个嫔妃坐在那里像是在看戏,不知不觉中自己成了她们的戏中人,刚如果要忍住就好了,也不至于白白让她们看这么一出戏。 头戴金步摇的薛嫔走上前,目送着走远的八王妃的倩影,拿着团扇遮挡住半边脸说道。 “还是姐姐你威风,我们可不敢这么对待八王妃,放眼望去也只有您敢这么对待八王爷的正妃了。”语气中透着几分风凉话。 她的话像是一根针似的扎入玉贵妃心里,现在却是非常后悔刚才的冲动,不该让人对八王妃动手的。 走神儿时。猛然想起从皇后手里扣来的那小瓶香水,她该不会是要的这个?瞬间感觉到荷包里的那瓶小香水烫手的厉害。 带着不安缓缓坐在石凳上,开始从头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隐隐约约感觉到一开始就掉进来圈套里面。 原本以为皇后只是简单的病了,为了拉踩她,不让婢女请太医过来给她诊治,可没想到她的病日渐的严重,更没想到今天就突然薨了。 第104章 如果现在有个人站出来挑唆,所有的矛头仿佛全部都指向了自己,万一被扣上一个谋害皇后的罪名,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想到这里,两腿发软,一时间不知道改怎么办。 薛嫔把玉贵妃不安的神色纳入眼底,看着她一副受惊的样子,扯动了一下唇角,这会儿害怕晚了,趁着皇上现在还没出来,这里不适合久呆,带着身边的婢女匆匆离开了凤殿。 其她几名嫔妃见薛嫔离开后,随之也跟着先后一起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出了凤殿的几个嫔妃走在一起,没坐轿辇,各怀心思。 其中的容嫔看了一眼她们几个,抽回搭在丫鬟手臂上的手,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在腹部,压低音量用着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几位姐姐,你们说玉贵妃如此聪慧的一个人,这次怎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说道这里,满眼都是惋惜接着说道。 苏嫔接腔搭话道,“要我说,皇后这段时间虽然性情大变,但却没了之前那样歹毒,对我们这些贵妃嫔妃可是礼遇有加。”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目光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带着一脸冷漠的接着说道。 “世事无常,你对别人好时,别人却想着办法陷害你,听说,上次玉贵妃还当着皇后的面跟皇上告状来着。” 一席话下来使得几个嫔妃沉默不语,偌大的皇宫宛若一个大染缸,再纯洁的人在这里生活也会迫于无奈变了样子,似人似鬼 此刻这边,偌大的凤殿只剩下一群伺候的婢女以及玉贵妃,她现在慌得有些厉害,双手搅着手中的丝帕,一阵心烦意乱。 一旁贴身伺候玉贵妃的年长婢女,也感觉到了事情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来,总觉得主子这次让人给下了套,环顾了一下四周,弯下腰身压低音量带着忌惮说道。 “主子,八王妃上次中箭伤还没完全恢复,要不先把八王妃给放了吧。” 听到婢女的话,玉贵妃怒瞪了她一眼,现在被她打的那一巴掌还火辣辣的疼,这种奇耻大辱岂能轻易的绕过她,可又忌惮她身后的八王爷,一时间感觉到自己被逼到了死角,不知道改怎么办,带着愁容说道。 “去把李大人请来。” 一旁的婢女应声道,“奴婢这就去、” 宋纤纤被关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腐臭味,房间里时不时还会传来老鼠的吱吱声,她却平静的坐在屋内的凳子上,不为所动。 看门的是两个上了年纪的婆子,皱巴巴的脸上肥肉纵横,她们虽然得到了玉贵妃的特别指示,但却迟迟不敢下手,虽不知道关在里面那位的身份,但也能通过她华丽不菲的衣着知道对方身份不一般。 第105章 三天前,凤殿内 白云翔脸色略显苍白,欺弱无力的靠在软榻上,听到外面传来嚣张的呵斥声,闭上眼去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一忍才行,打从刚被关了禁闭,这个女人就开始进来挑事,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弄的殿内的婢女一身伤痕累累。 殿外的玉贵妃,一身珠光宝气,带着盛气凌人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带来的婢女掌嘴凤殿伺候皇后的贴身侍女,依然觉得不够痛快。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都不见皇后出来,实在有些忍不住了,起身来到殿内,看到靠在软榻上的皇后,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早没了往日那种精神头,看到这里走上前,虚拜了一下。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说完不等她开口说话,便起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目光打量着皇后的神情,确定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后,带着一抹似笑非笑说道。 “姐姐可别怪妹妹,主要是妹妹见姐姐宫殿内的婢女实在是不懂规矩,妹妹想着替你好好管教一番。” 这时白云翔猛烈的咳嗽了起来,白皙漂亮的脸上咳的涨红,撑着虚弱的身体坐了起来,掀开身上的毯子下了软榻。 迈步来到玉贵妃面前,弯下腰盯着玉贵妃那张精致的脸,对视上她目光后,冲她盈盈一笑说道 “无碍,我本无意当这后宫之首。”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目光环顾了一下金碧辉煌的四周,收回目光看着她继续说道 “或许你比我更适合这里。”说着抬手拍了拍她肩膀,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白云翔感觉到自己肺部咳嗽的都疼,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早知道这个药效这么大,就不加大剂量了,搞得现在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 没有一块舒坦跌的,还要忍受着这个女人每天上门的挑衅,不过自己走的那一天,顺带也会帮她一把,所以,她最近就尽情的闹吧!嘚瑟不了几天了。 听到她这番话,玉贵妃面无任何波澜,盯着皇后这幅快要不行病恹恹的样子,拿起帕子掩住口鼻,怕她得了什么传染的病,眸子下闪过一抹嫌弃的厌恶说道。 “姐姐千万别这么说,妹妹从未想过要取代姐姐的意思。”说着从椅子上起身,欠了欠身体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低着眼帘,看着跪在地上的奴才跟婢女,开口交代道。 “好好伺候皇后,若是皇后有什么不测,小心要了你们的狗脑袋。” 随后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凤殿,留下一众伤痕累累的内官跟婢女。 偌大的凤殿内,白云翔身边没有一个贴心人伺候,她闭着眼睛开始盘算着后面的一些事情。 第106章 从凤殿出来后的玉贵妃,一手握着团珊,一手搭在身边婢女的胳膊上,迈着慵懒的小碎步慢悠悠的走在御花园内。 跟随在左右的老婢女,忍不住弓着腰身搭腔说道。 “主子,请允许老奴多句嘴,皇后的行为也太过反常了点,完全不像是她风格。” 听到她的话,玉贵妃只是带着几分薄凉的讥笑,目光欣赏着偌大的御花园的景色,带着轻描淡写道。 “听李大人说,皇上最近在整治皇后家那些不安分的官员,已经有部分被压入了大牢听候审理,现在她这样,也情有可原。” 说不定现在她生病就是故意博同情,希望引起皇上的注意,不过这段时间绝对不可能让她见到皇上,更不可能让太医给她诊治,只有这样,她生病的事情才传不出凤殿。 一旁的奴婢见主子如此有把握,也并未再开口说什么,毕竟主子的娘家在朝中势力雄厚,即便日后皇后娘娘想刁难主子,也会慎重考虑。 当天晚上,白云翔就感觉到身体所承受到了最大极限,在婢女的搀扶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带着极度虚弱不平稳的气息说道。 “梳妆台的匣子里的一封信,日后见到八王妃帮我转交给她。”说完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婢女见她咳出血来,吓坏了,惊慌中叫道,“皇后娘娘,奴婢想办法给您叫太医过来。” 白云翔伸手抓着她手,闷声咳嗽了几声,强压着喉咙处的血腥味。瞧见她手臂上中横交错的全是鞭子抽打出来的血印子,看到这里,深呼吸了一口气,带着虚弱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咕交代了几句。 婢女红着眼眶跪了下来,看着靠在床头的皇后,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朱唇泛着淤青紫,很显然是中毒的迹象,带着一丝哽咽道。 “皇后娘娘,可您的身体怎么办?” 白云翔闭上眼睛扯出一抹笑容回了句,“我身体无碍,放心吧!” 看着她这样,婢女眼泪瞬间流了出来,跪在地上久久不愿意起来,眼看着皇后气息越来越虚弱,却不能冒险出去给她叫太医。 而此刻的玉贵妃,手持托盘,迈着轻盈的步伐进了御书房,透过昏黄的烛光下的光线,看着书案前的皇上那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分外威严英俊,难言心中的爱慕,走上前盈盈跪拜道。 “臣妾见过皇上。” 听到声音的南宫宴放下手中的书卷,掀起眼帘撇了一眼薄纱轻盈的玉贵妃,达拉下眼帘的同时,墨黑的眸子下闪过一抹厌恶。 “玉儿怎么想道来朕这里?” 玉贵妃甚少听到皇上称呼自己这个小名儿,欣喜万分的起身上前,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书案前,绕过书案来到他身侧,抚媚撒娇的说道。 “臣妾想您了,就过来看看您。” 第107章 南宫宴不着痕迹的抽回被她拉着的袖子,后背慵懒的靠在龙椅上,目光中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审视了一番她今天的穿着,伸手端起书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水道。 “玉儿今天的穿着可是分外妖娆。”浑厚磁性的嗓音中听不出任何称赞。 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皇后不拘束的大胆行径,以及那晚热情似火的一夜,给人一种意犹未尽,再看玉贵妃感觉到她分外做作,让人打心底的厌恶。 被称赞后的玉贵妃,脸颊绯红,但却没有忘记今天自己的来意,瞧着皇上的神色,犹豫片刻之间后,开口缓缓说道 “皇上,臣妾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南宫宴放下手中的茶盏,带着不容忽视的君王气势,慵懒中透着几分淡薄应声到。 “哦?玉儿何时跟朕如此见外了?有事说便是。” “臣妾这些日子有去探望皇后娘娘。”说道这里直接跪了下来,酝酿好一番情绪后,红着眼眶,带着哽咽接着说道。 “皇后娘娘似乎因为您关她禁闭很不开心,所以常常拿下面的官宦跟婢女泄气,以至于那些伺候她的婢女,每个人都是伤痕累累。” 眼泪很合时宜的流了出来,拿着帕子抹去眼角的泪水。 “臣妾实在看不下去,所以顶撞了皇后,希望皇上责罚。” 一席话下来,御书房安静的厉害,跪在他身侧的玉贵妃,犹豫低着头根本看不到皇上是什么神情,只能咬着嘴唇等候着皇上发话,期间莫名的感觉到后背发凉。 然而她不知的是,南宫宴五官轮廓,虽挂着淡淡的笑意,可一双墨黑的眸子下透着阴厉正注视着她,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腰间白云翔那里要来的玉佩。 他南宫宴的女人,好与坏容不得任何人说一丝半毫,好与坏自己,自由评判,轮不到她一个外人跑到这里嚼舌头根子,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问道。 “那,玉儿希望朕怎么做呢?”慵懒的嗓音中透着一丝冷意。 玉贵妃偷偷抬起眼帘,目光撞上正注视着自己的皇上,心里禁不住咯噔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改口说道。 “臣妾希望皇上能跟皇后娘娘和好如初。”话音刚落,感觉到皇上冰凉的手指抬起自己的下巴,被迫目光看向他。 南宫宴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几分,带着淡淡不达眼底的笑意说道。 “不愧是朕最宠爱的好玉儿,先回吧,朕晚点去你那里。”说着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听到皇上说晚点去自己那里,玉贵妃欣喜万分,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起身欠了欠身体便离开了御书房。 南宫宴在御书房呆了一夜,明华店的玉贵妃被隆恩盛宠了一夜,次日抚媚动人的靠在床头,日晒三竿时才起。 这天她心情好,便没在去凤殿故意找茬儿,以至于次日去了凤殿后,看到凤殿被砸的一片狼藉,无处下脚。 第108章 那些伺候皇后的内官以及婢女各个仿佛经历了大刑一般,跪在地上,狼狈不堪。 看到这里,禁不住笑了,皇后果然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皇后,这么快就忍不住又开始对身边的人下狠手了。 只是一天没来这里,这里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坐在皇后的凤椅上,俯视下方跪了一地的奴才,并没有看到皇后的影子。 这时一旁的老婢女上前一步弯腰禀报道 “主子,伺候皇后的贴身奴婢不见了。” 听到她说的,玉贵妃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确实少了个,起身匆匆来到里间,见皇后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躺在凤床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连忙让人赶紧收拾好殿内,否者皇上来了看到这种情况,首先自己就逃脱不了打砸凤殿的嫌疑。 事发到现在,凤殿内的太医跪了一地,所有人给出的诊治结果都是皇后中毒身亡。 南宫宴墨黑的眸子下充满了红血丝,低着眼帘看着怀里的人,双眸禁闭,身体微微凉,不相信她就这么离开自己了。 打上次她重病过一次,已经让御膳房特别给她准备膳食,禁止任何人触碰她的饮食,为什么还会中毒??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 “查,给朕查清楚,到底是谁给皇后下毒。”中气十足的声音中透着怒火。 跪在地上的大臣,隔着屏风汇报道。 “臣已经把负责皇后起居的所有婢女,内官,御膳房,的人全部统统抓起来送审了。”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咽了一下吐沫星子接着汇报道。 “据凤殿内的婢女跟内官口径一致,说是玉贵妃不仅不让她们给皇后请太医,更是不让她们接近皇后的所有膳食。” 听到他这番话,南宫宴双目赤红的看向跪在屏风外面的大臣,咬字清晰的说了个。 “让玉贵妃来见朕。” 跪在屏风外面的大臣听到皇上的话后,低头应声到,“臣这就派人请玉贵妃过来。” 一旁靠坐在椅子上的八王爷南宫瞑,挥退下去跪在地上的一众太医,他原本以为皇后跟自己王府里面那位有密切关联,加上俩人性情大变的时间想尽,透过这段时日的暗中调查最终一无所获。 这才撤回了一些暗卫,没想到今天就发生了这种事,看得出来,她在此之前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对她似乎打击也很大,想道这里,起身来到外面。 然而并未看到她人,撇了一眼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内官问道。 “八王妃人呢?” 内官的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额头贴在地面,根本不敢抬头看八王爷的脸色,弓着腰身,带着惊慌失措颤颤巍巍汇报道。 “玉贵妃心情不好,让人打了八王妃后,还让她的人给带走了说是要给她教教宫中的规矩。”说道后面声音可谓是越来越小。 随着他的话,挺拔而立的站在原地的南宫冥,脸色难看了起来,沉声招来随从,吩咐让其尽快找到人。 第109章 皇后刚毙,所有矛头都指向了玉贵妃,现在八王妃又让她给带走了,南宫冥深邃的五官透着生冷,脸色别提有多难看。 他虽然清楚自己家那位王妃不怎么守规矩,但也用不着外人插手来给她立规矩,背立在身后的手拽成拳头。 紧抿着薄而有型的唇,一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眸子下透着犀利,高大挺拔的身上,穿着黑色暗纹蟒袍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不怒自威,强大的气场使得跪在地上的宦官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玉贵妃回到自己这边,还没坐下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本就心烦意乱的怒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去看看外面吵吵什么。”话音刚落,就听到急匆匆的步伐声,接着看到自己的贴身婢女一脸慌张的走了进来说道。 “娘娘,不好了,万大人带着人过来说请您去凤殿。” 听到她一席话,玉贵妃眼下闪过一抹慌乱,随之很快又恢复平静,怒瞪了一眼自己的贴身婢女,起身来到她面前,扬手给她了一巴掌警告道。 “去个凤殿而已,嚷嚷什么?”说着越过她走了出去,来到外面见李大人刚好也在外面,看到这里,心里宛如落了个大石头。 李戴帽抱拳弯腰行礼道,“老臣参见贵妃娘娘、” 玉贵妃瞥了一眼同时行礼的万达人,接着收回目光看着自己亲爹,缓缓开口道。 “两位大人免礼吧。”说完朝着万达人身边走了两步停了下来,目光直视着他假意寒暄到。 “皇后的事,就辛苦万大人了。” 万首全微弓着腰身,面无多余表情,不卑不亢的回了句。 “玉贵妃客气了,这些都是臣分内之事。” 玉贵妃见他如此,觉得他完全没把自己这个贵妃放在眼里,带着不悦白了她一眼,神情自若的微微抬起下巴,摆起架子说道。 “万达人前面先走,本宫跟李大人随后就到。” 听到她的话,万大人欠了一下身体,带着一众人率先离开了。 在看到他们走远后,玉贵妃屏退身后的人,没了先前那种镇定自若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惶惶不安的神情说道。 “父亲,皇后突然暴毙的事情,可能会对女儿不利,你要想想办法才行,这件事决不能烧到女儿身上。” 李戴帽听闻她这番话后,脸色随之跟着一变,在看到万首全来到这里时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儿,果然皇后的事情牵扯到自己女儿,这种事弄不好可是灭九族的大罪,把她拉到一侧,带着不安看着她询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贵妃带着慌慌不安,把这段时间做过的事情一一述说了一边,换来的就是李戴帽涨红着老脸,愤怒呵斥道。 “荒唐,贵妃娘娘你怎么可以如此糊涂?你可知道这件事,搞不好要诛九族的!” 第110章 他的这番话使得玉贵妃双腿发软,站不稳的晃动了一下身体,眼前一阵阵泛黑,单手扶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带着不安说道。 “爹,你要想想办法才行!” 李戴帽老脸带着一贯的严肃,浑浊的目光下带着沉思,许久之后,压低音量,用着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了几声。 听了他话的玉贵妃像是吃了一个定心丸似的,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重新找回自己的气势后,摆着架子招来远处的随从,一并朝着凤殿走去。 还没到凤殿的时候,玉贵妃老远就看到门口站了两排禁卫军,猛然间想起来把八王妃关押起来的事情,止住步伐,对着身边的婢女交代到。 “让人赶紧把八王妃给放了。” “是,奴婢这就去、” 李戴帽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个皇后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现在又多了一个八王妃,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了两个最不好惹的主儿!随便哪个,她们背后的人都是得罪不起的。 这会儿凤殿内,宋纤纤端庄的坐在椅子上,原本白皙的脸颊这会儿红肿的厉害,一旁坐着的南宫冥,阴沉着脸,眸子下一片生冷! 随着禀报声,玉贵妃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当看到坐在殿内的八王妃时,她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又恢复正常,上前几步跪了下来。 “臣妾见过皇上。” 坐在上座的皇上,中规中矩的坐姿中透着不可冒犯的圣威,他冷眼盯着底下跪着的玉贵妃,迟迟不开口让其起身。 随着一点一滴的时间过去,跪在地上的玉贵妃心里有些慌了起来,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何时也没见他如此对待过自己,强压着心中的不安,红着眼眶,带着一丝哽咽到。 “皇上,臣妾有愧与您!”说着梨花带雨,手帕轻轻试了试眼角的泪光,期间偷偷打量了一眼皇上的神色。 然而见皇上迟迟不让自己起来,只得止住哭声说道。 “皇后被关禁闭的这段时间,臣妾一直偷偷私下来探望皇后娘娘,怕她人在凤殿太无聊,所以每天都会来跟她说会儿话。” 南宫宴后背缓缓靠在座椅上,微歪着脑袋,冷眼盯着跪在下方的玉贵妃质问道。 “只是说话这么简单?”声音在透着压迫感的生冷。 早想好应对方式的玉贵妃,面对皇上的质问时也没了先前的紧张害怕,异常镇定的带着悲伤的神情回应道。 “皇后娘娘性格虽然泼辣了点,但臣妾一直把她当成亲姐姐般对待。” 一番话下来还不忘拉踩毙了的皇后,间接性的提醒皇上皇后是什么样的人。 这时八王爷开口反问道,“本王,王妃脸上的伤又是怎么说?” 玉贵妃见八王爷发难,目光禁不住看了一眼八王妃,没想到几巴掌下来脸竟然红肿的如此厉害,不确定她是怎么出来的,毕竟当时,率先动手的可是她八王妃,量她也没胆子承认,想到这里收回目光说道。 “八王妃脸上的伤,要问八王妃才是。” 第111章 宋纤纤坐在椅子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看着玉贵妃那镇定自若的样子,显然是找就想好了脱身的应对方法,她倒是挺自信。 这时察觉到南宫冥投射过来的目光,扭脸看向他,撞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子时,感觉鼻子里涌出一股热流。 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接着见手背上带着血渍,要说前段时间被南宫冥强行大补,喝了太多汤药,流鼻血也情有可原,可这些日子饮食作息都比较正常,不确定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流鼻血。 抽出别在领口间的真丝手帕,仰头捂着鼻子,随之感觉到头也一阵眩晕,紧接着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的晕了过去。 南宫冥在她晕过去后,起身把人椅子上的人捞进怀里,拦腰抱着人大步离开了凤殿。 跪在地上的玉贵妃,见八王爷离开时的目光后,心里隐隐不踏实了起来,不清楚八王妃为何如此,几巴掌而已,她搞得一副中毒的样子,这不明摆着栽赃。 一抬眼对视上皇上厉狠的目光,看的是一阵心惊肉跳,再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淡定了,慌乱的解释说道。 “皇上,八王妃这事真跟臣妾没关系,是她先以下犯上动手打了臣妾,臣妾才让奴才教育了她一番。”说完这番话后一阵恶心涌了上来。 玉贵妃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犯恶心,就觉得胃部一阵涌动难受的厉害,随之又是一阵波涛汹涌的干呕。 好一会儿平复下来后,想到近些日子没来月事,加上前段时间的荣宠,难道是自己怀了龙种?想到这里,难压心中的窃喜,酝酿了一番后,眼睛里含着泪光,柔柔弱弱道。 “皇上,臣妾不是有意这般,实在是身体不舒服的紧。” 看到她这种情况,南宫宴眸子微微一眯,眼下温藏着阴狠之色,明黄色的袖子下手拽成了拳头,在听到她的话后,挑动了一下眉头,迟了片刻,语气慵懒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让贺太医进来。” 一旁伺候的大太监弓着腰身道,“奴才这就去。” 还跪在地上的玉贵妃,原本的害怕跟慌张变成了期待,如果自己肚子里现在怀了龙种,那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翻篇了。 现在后宫虽然充盈,但皇上还没子嗣,自己将成为第一个为他诞下子嗣的贵妃,今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未来太子。 很快太医拎着药箱走了进来,撩袍跪了下来,放下手中的药箱。 “臣贺黎叩见皇上。” 南宫宴手指转动着另外一只手上的扳指,面无多余表情,声音不带任何温度的说道。 “都起来吧。” 随着一声令下,跪久了的玉贵妃,没人搀扶,自己颤颤巍巍的从地上起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伸出手放在脉诊上。 太医贺黎上前把脉,期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玉贵妃身上。 迟了一会儿后,太医收回手,走到中间,撩袍再次跪了下来,双手抱拳到。 “恭喜皇上,玉贵妃有喜了。” 第112章 随着太医的话,南宫宴停止住转动手上的玉扳指,刚毅英俊十足的脸上,露出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目光瞥向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玉贵妃,连说了两声。 “好,很好!”磁性的嗓音中听不出任何的喜悦之色,墨黑的眸子下带着一片冰冷接着说道,“玉儿现在又孕,不宜操劳,先行回去休息吧。” 此刻满心欢喜的玉贵妃热泪盈眶,低着着头抚摸着自己过于平坦的小腹,不敢相信这里真的有个龙种在里面,想想这么多年,这也不枉每次侍寝,如此尽心尽力,在听到皇上的话后,起身盈盈一拜说道。 “臣妾谢过皇上。” 后退了两步,转身走了出去,整个人松了一大口气,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自己的福星,不仅皇后的事情就此翻篇了,就连打八王妃这件事也这么翻篇过去了,想道这里,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胜利般的笑容。 等候在外面的李大人,打从八王爷抱着八王妃离开后,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会儿看到女儿从凤殿走出来后,立马迎了上去,弓着腰身看了一眼里面,接着简单的对同僚先行告别后,随着她轿辇一同离开。 再回到自己这边后,玉贵妃屏退左右,事宜自己父亲坐下来,忽略他着急万分的眼神,不急不躁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花茶,挑了一下细长的柳叶眉,缓缓放下茶盏说道。 “爹,女儿怀了龙种。” 听到她的话,李大人眼睛瞪大了几分,随后就放生大笑了起来,正了整身,起身行了个大礼到。 “恭喜贵妃娘娘。” 要说女儿成功进入皇宫被封为贵妃,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此刻怀了龙种才是祖上积德,让他们李氏家族走上朝堂巅峰。 玉贵妃看着亲爹对,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自己行了如此大礼后,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毕竟自己肚子里现在可是有个龙种在里面,欣然接受的说道。 “爹,请起吧!” 李大人起来后,重新坐了下来,心里禁不住开始盘算着,如何拉拢朝堂上的重要大臣,日后好成为太子的强硬后盾。 昏迷过去的宋纤纤被南宫瞑带回了王府,得到消息的祁哲老早候在八王妃住的院子门口,老远看着人是被抱着回来的,连忙跟着进了屋。 南宫瞑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后,不忘拉起被子给她盖在身上,随后腾出地方站在一旁,冷脸盯着给她诊治的祁哲。 把脉的祁哲紧邹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无声的叹了口气,就说按照自己医术,不可能会压制不住她体内的毒,虽然暂时还没找到解药,但不至于病情加重。 松了口气的同时,目光带着笑意撇了一眼床上昏迷中的八王妃,见她脸颊上还带着明显的手指印,这是被人打了?随后收回目光,起身看着八王爷说道。 “没事,应该是刺激过度引起的不良反应。” 第113章 说话间留意了一下八王爷的神情,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后,略带一丝失望,啧,还以为他近段时间跟八王妃睡出感情来了,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俩人这段时间通吃同住,好歹这感情应该是比之前要有缓和了才对啊!再看着屋子内的陈设,大部分被他八王爷的物件所占据。 只是这偌大的床看着分外舒服,尤其是床头那些交叠在一起,长方形看似软绵绵类似枕头的东西,枕上去应该是分外舒服,这一看就是八王妃的杰作,真是会享受! 在听到祁哲的话后,南宫瞑背在身后拽着拳头的手微松开了许多,深邃冷厉的五官轮廓却始终是面无多余表情,见他盯着床上的人看的出神时,带着磁性的嗓音说道。 “知道了!”声音中透着一丝慵懒的气息。 祁哲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刚走了神儿,拎起药箱说道,“那小的先行告退了。”说着欠身退了出去。 当天晚上,凤殿内灯火通明,皇后毙了的事情已经做了正式的通报,现在后宫之内除了玉贵妃这边,其她嫔妃都因为皇后突然毙了的事情,处处谨小慎微。 南宫宴呆在凤床边,寸步未离,目光盯着床上的人,看着她那毫无生气的样子,觉得这一切可能只是她的一个恶作剧,或许用不了多久,她就突然醒来了。 次日午时,帐帘探出一只藕白纤细的手臂,手指修长骨节切分明,纤纤玉指看似软若无骨。 帐帘内躺着的人,身着淡紫色的薄纱内衬,乌黑的秀发随意散落在肩膀两侧,鹅白精致的脸上透着红润,细长颗粒分明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随之凤眸毫无征兆的突然睁开。 漆黑明亮的凤眸中透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宋纤纤缓了一会儿后,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单薄切丰盈的半个身,体陷入松软的鹅毛枕头里。 记忆慢慢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白云翔突然用这种方,法搞的自己有些措手不及,眼下自己能为她做的事情并不多,只希望帮她拖延一点时间。 然而自己不争气的昨天竟然晕过去了,好好的要死不死,偏偏在那个时候流鼻血,还晕了过去!也不知到后面玉贵妃的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这个时候小莲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当透过帐帘的缝隙看到里面的主子醒来了,这才走上前撩开帐帘,见主子靠在床头发呆,开口问候道。 “主子,您要起吗?” 听到她话的宋纤纤,拉回思绪,目光有了焦距,看了一眼外面问了句。 “什么时辰了?” “已经午时了,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待会儿您起的话就能传膳了。”说着小莲已经把两边帐帘撑起来了。 瞧着靠在床头的主子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要不要把今天在传的消息告诉她。 第114章 宋纤纤没想道自己晕过去后,睡到了这个时辰,揉了揉不舒服的后颈,不知道是不是睡落枕了,感觉后颈胀痛难受,睡梦中依稀记得有人在脱自己衣服,见自己睡在床上的中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问道。 “南宫冥呢?” 站在一旁的小莲回了句,“王爷一早就去宫里了。”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很快又支棱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如果他今天清晨才去的皇宫,那岂不是昨天晚上再这里睡的?想到这里,扭脸看向小莲询问到。 “他昨天在这里睡的?那我身上的衣服谁换的?” 小莲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反应如此大,主子这都跟王爷都同房这么久了,即便是王爷替她换的衣服应该也没什么不妥,索性开口回到。 “奴婢给您准备的衣服,应该是王爷替您换的。” 她的话使得宋纤纤凤眸睁大了几分,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带着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带着不确定问道。 “你,说什么?” 小莲见她反应如此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留意了一下她身上的衣物,都是她之前穿过的,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再次重复的回了句, “女婢给你准备好的衣物,应该王爷给您换的!” 宋纤纤这下彻底蒙了.......,南宫冥给自己换的衣服??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无法理解南宫瞑这是什么行为,他看起来会像是那么好心的男人?再加上他对自己的厌恶程度,替自己换衣服? 开什么国际玩笑,倒不是担心会被他占便宜,以他那种孤傲冷清的性格,也不屑于趁人之危占自己便宜,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小莲见主子拧着绣眉,表情变幻莫测,忍不住开口问道。 “主子,您没事吧?”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回过神来来,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宫里那边怎么样了,想到这里开口对小莲说道。 “你先出去吧,有事再叫你。” 小莲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即离开,看着靠在床头的主子,不知道该不该说今天听到宫中发生的事情,犹豫了片刻说道。 “主子,听说寅时,凤殿里突然起了大火,烧的挺严重的。”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倒也没太大反应,昨天刚进去就依稀闻到里面带着微量的硫磺味,虽然很淡,更是用檀香掩盖住了,普通人是嗅出来,但对鼻子敏感的自己来说还是能闻的到,无声的叹了口气,面带平静的说道。 “知道了,可有人受伤?” 小莲原本还担心主子会因为皇后毙了的事情难受一段时间,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平静,在听到主子问的话后回到。 “没有,听说当时因为皇上一直在凤殿,在起火后他就抱着皇后出了凤殿” 宋纤纤在听到小莲说南宫宴也在凤殿时,脸上的表情随即发生了变化,如果是那样,白云翔岂不是.......,想到这里,先开被褥下了床吩咐到。 “让人准备一下,我要进宫。” 第115章 此刻皇宫内,由于昨晚凤殿无名大火,宫女跟内官们私下议论纷纷,众所纷纭,传的最广泛的便是皇后是凤凰之女。 当时伺候在外面的婢女跟内官,都觉得那场大火太邪性了,突然周围就冒起了大火,火苗带着蓝光,跟寻常的那种火苗完全不一样,燃烧的速度快到惊人。 这话自然也传到了玉贵妃的耳朵里,她躺在贵妃椅上,抚摸着平摊的小腹,面带不屑的对身边伺候的婢女说道。 “传话下去,谁再敢乱说皇后是凤凰之女,直接拉下去杖毙。” 一旁的婢女共着腰身应声道。 “是,奴婢这就去。”说完欠身走了出去。 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薛嫔,由于皇后的事情,不敢穿的太过艳丽,一改常态,身着色调单一的纱裙,目光盯着依然光鲜艳丽的玉贵妃,心里纵百般不情愿,但却面带讨好说道。 “姐姐,您现在怀了皇子,不宜太操劳这种事,要安心养胎才是。” 听到她的话,玉贵妃余光瞥了她一眼,接着收回目光,在另外两名婢女的从搀扶下,懒洋洋的换了一下姿势说道。 “皇上日理万机,本宫不替皇上分忧怎么能行。” 薛嫔面带恰到好处的笑容点了点头,万万没想到她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怀上孩子,加上皇上对她的宠爱,后宫之主非她莫属了。 现在后宫内的风向虽然不定,但已经有人开始偷偷像她玉贵妃示好,太后不在宫里,远在南安寺,太皇祖母一心吃斋念佛,早已经不管后宫事务、 皇上眼下根本顾不上后宫的事情,她玉贵妃理所当然的掌管起所有事务来了,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御书房内 坐在案前的南宫宴一夜未眠,眼睛里带着熬夜后的红血丝,昨晚的火起的蹊跷,根本查不出来是哪里燃烧起来的,却无缘无故的起了火。 目光扫视了一眼案上的那封皇后写给八王妃的书信,上面的字符歪歪扭扭,像是异国那边的文字,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皇后还有这般能耐,竟然会异国文字。 这时一名内官弓着腰身走了进来汇报到。 “皇上,八王妃来了。” 南宫宴后背缓缓靠在龙椅上,应声道,“传。” 宋纤纤一身素衣走了进来,举止端庄的冲着龙椅上的南宫宴行了个礼,期间抬起眼帘把南宫宴神情纳入眼底,接着收回目光微耷拉下眼帘,不卑不亢中透着内敛,却不失大体。 南宫宴盯着下方的八王妃,单手搭在书案上,无名指摩擦着大拇指上的扳子,面无表情,语气平和的说道。 “八王妃不必多礼,坐” “谢皇上,”宋纤纤欠了一下身体,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依稀察觉到南宫宴的视线正看着自己,原本到了嘴边想看看皇后的话硬是咽了下去,总觉得他似乎有话要说,果然下一秒便听到皇上说。 “朕这里有封书信,能否请八王妃帮朕看看。”说着南宫宴把手里的信转交给一旁的内官。 第116章 宋纤纤带着一抹诧异,从内官手里接过信封,拆开看到里面赫然写的是潦草的英文,瞬间明白,这封信是白云翔写给自己的,但却不知道怎么到了南宫宴手里。 现在他让自己帮他看这封信,显然是知道这封信是白云翔给自己的,这种陌生的文字出现在皇宫,加上身份特殊,难免不让人心生怀疑,更何况对方还是九五之尊的皇上。 白云翔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这要是被怀疑通敌,卖,国就麻烦了,好在上面写的内容只是简单的告别,折上手中的信件交给内官的手中,目光看向南宫宴说道。 “皇上,这封信应该是皇后写给臣妾的,前段时间住在皇宫时,我们二人发现藏书阁有异国撰写的书籍,就拿来研究了一番,顺便学了几句词汇。” 听到她这番话,南宫宴微微动了一下眼帘,盯着神情淡定如常的八王妃不像是撒谎,确实知道皇后带着她在藏书阁玩。 当时闹的藏书阁的老臣跑来请求她们两人去别的地方玩,因为里面存放了太多珍贵的史书文集,想到这里,开口问道。 “藏书阁有关异国文字的撰写书籍?” 一旁的内官心领神会的说道,“奴才这就让人把书给您送来。”说着弓着腰身快速走了出去。 在内官离开后,宋纤纤见南宫宴抬手并退了左右的人,原本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可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他吭声,在安静怪异的气氛下,开口询问道。 “臣妾能否看一下皇后?” 南宫宴伸手端起案前的茶盏,并没回她的话,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期间掀起眼帘瞥了一眼老八这个正妃,随后放下茶盏问道。 “朕,想知道变态,神经病,脑残,是什么意思?” ‘变态?神经病?脑残?’在从南宫宴嘴里说出来时,宋纤纤差点儿没蹦住笑出来,一个九五之尊的皇上,被白云翔当着面骂变态,神经病,脑残!!!哪敢告诉他这些是用来骂人的,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 “变’态,跟神经病,脑残,其实是一种非常亲昵的称呼,只有对方最在乎你的时候才会用此称呼。”说完见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才松了口气,伸手端起旁边的茶盏,想要喝口茶压压惊。、 听到她说是亲昵的称呼时,南宫宴眼神中滑过一丝柔和的,随即很快又恢复正常,看着她直接又问道。 “你也这么称呼老八?” 随着他的话,宋纤纤被口中的茶水呛的猛烈的咳嗽了起来,转手放下茶盏,拿起帕子掩着唇角,待咳嗽缓解后,涨红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 南宫宴满是好奇的看着她,这时听到稳而有力的步伐声后,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见走进来的是老八,开口冲他问道。 “你来的正好,平时府里,她私下都怎么称呼你的?也称呼你变态?神经病?” 第117章 宋纤纤在听到南宫宴的话后,差点儿没被自己口水给呛死,目光下意识的朝着南宫冥看了过去,看着那一如既往冷冰冰面无表情,微松了口气。 索性在这个年代没人知道变态,神经病这些是什么意思,否者那天要是让皇上知道这些是骂人的话,很难想他会不会因此动怒。 好在自己从来没这么当着南宫冥的面骂过他!否者今天这番解释后,让他知道是爱人之间亲密的称呼,那误会就大了! 走过来的南宫冥,自然而然的在宋纤纤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后背慵懒的靠在座椅上,余光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漆黑深邃的眸子下透着平静,接着伸手端起旁边桌上宋纤纤喝过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水。 南宫宴见老八迟迟不回话,落座后他毫不避讳的用八王妃用过的茶盏喝茶,看到这里,禁不住有些惊讶,打小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触碰过的东西,眼下竟然自然的喝着八王妃喝过的茶水,忍不住再次询问道, “她没称呼过你神经病?或是变态之类的话?”说着见老八带着疑惑的目光投射了过来,开口解释道,“这是夫妻之间最亲密的称呼。” 南宫冥一如既往的没坑声,目光则是再次看向身边的人,转手把茶盏放在桌上,像是在等她的一个确定答案。 宋纤纤察觉到南宫冥的目光后,扭脸冲他笑了笑,反正自己跟他顶多算是个名义上的夫妻,就算是没这么叫过也正常,迎合着南宫宴的话点头说道。 “是,这是爱人之前最亲密的称呼,一般不对旁人说!皇后跟皇上的感情真是煞目旁人!” 再次得到肯定的南宫宴,心里颇为高兴,但并未表露出来,原本之前还以为脑残,变态是皇后在咒骂自己,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本打算管她禁闭让她好好自我反省一段时间,经过她这么一闹,昨天白天真的差点儿着了她道儿! 不确定后面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来,盘算着要不要放她离开一段时间,从八王妃口中得知这些后,心情大好,豁然开朗,决定放她离开一年,说不定用不了一年,她就受不了回到自己身边了。 宋纤纤避开南宫冥的目光,看向南宫宴,感觉今天的南宫宴似乎并没有昨天那种悲伤,相反这会儿感觉他似乎还挺开心的,但再定眼看,又瞧不出什么异样来,看到这里,忍不住再次说道。 “臣妾,想看看皇后。、” 听到她的话,南宫宴整理了衣袖开口回到。 “八王妃不必再担心了,皇后昨日夜里已经被太医救治好了,但由于身体过于虚弱,不便见人,日后有机会再进宫与她见面。” 一番话下来使得宋纤纤有些不镇定了,救治醒了?不应该啊,按照她当时的情况不可能那么早就醒过来的。 第118章 难怪今天进宫后感觉如此平静,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不确定哪里出了问题,要说白云翔被救治醒了,多少觉得含了水分,但可以肯定的是,南宫宴应该知道什么了! 走神儿之余,没仔细听南宫宴跟南宫冥的对话,心不在焉的坐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南宫冥起身要离开,这才回过神跟着他出了御书房,直到上了他马车后,这才忍不住看着他询问道。 “皇后真的没事了?”说话间时刻留意着南宫冥深邃冷厉的五官轮廓,在他目光看过来后,冲他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解释道。 “我就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坐姿中规中矩的南宫冥,在听到她后面的话后,抿着薄而有型的唇不语,目光再次回到手中的书上,不咸不淡的说道。 “后续没什么事,不要来宫里了。”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不甘心的往他那边靠了靠,伸长了脖子瞥了一眼他手中书上的内容,想着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学着别人撒娇,身上拉住他胳膊,捏着嗓音说到。 “你就告诉人家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嘛,嗯?好不好?”说完后,自己都差点儿被自己恶心到,然而在遭到南宫冥冷眼一撇时,顿时备受打击,啧了一声后,收回自己的爪子,对他这样,果然是行不通。 收回娇做姿态,跟他拉开距离,无声的叹了口气,白云翔这件事自己看来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就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一无所知。 想道昨天南宫宴搂着她白云翔的情景,看得出来,他当时是真的慌了,显然不可能对白云翔没有一点感情,所以倒也不担心南宫宴会对他白云翔做出什么不力的事情。 放松下来后,开始闹饥荒了,来的匆忙,根本也没吃任何东西,这会儿有些饿了,在马车出了皇宫后,听着外面小贩的叫卖声,掀开一丝帘缝,看着外人热闹的场景,才发现,来到这里这么久,根本没有出来逛过。 眼巴巴的看着外面的热闹情景,摸了摸饿的有些难受的胃,要是能下去逛逛,顺便吃点东西就好了,只是眼下车里还有这么一尊煞神坐着,估计就算是开口跟他说想下去逛他也不会答应,索性也懒得费口舌! 南宫冥眼皮子也没抬一下,开口带着浑厚磁性的嗓音说道。 “丰粤楼停车。” 外面驾车的侍卫听见后,应声道。 “是。” 听到‘风月楼?’三个字的宋纤纤,禁不住纳闷,这种风月场所,白天也开门营业?目光偷偷瞟向南宫瞑,瞧他平时一副拒人千里,禁欲十足的模样,以为他不屑于这种地方,没想道自己竟然看走眼了,他南宫瞑还有这种兴趣爱好! 收回目光继续趴在窗户边儿,看着外面的情景,直到马车在一座非常豪华的酒楼停下来后,才发现南宫瞑口中说的是丰粤楼。。 第119章 眼看南宫瞑下了马车,掀开帘子探出身体来到马车外,踩着垫脚蹬走了下来。 门口的小厮小跑进去酒楼后,没多大会儿功夫,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卑躬屈膝道。 “八爷,您里面儿请。”说话间,头都没敢抬一下。 南宫瞑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放慢了步伐,朝着酒楼里面走去,跟在他身侧的宋纤纤,一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带着好奇的目光四处张望着,看什么都觉得挺新鲜,直到被带到一个雅间儿后,坐下来,开口问道。 “在这里开一家酒楼要不少钱吧?” 刚进来,目测这里占地面积粗略估计有一千平以上,在这种黄金地段,开这么一家酒楼收入一定很客观。 正倒茶水的中年男人听到她的话后,禁不住偷瞟了一眼八爷带来的这位肤白貌美的年轻女子,跟八爷并肩走在一起时,心里禁不住好奇她身份,总觉得她眼熟,好像那里见过,但容不得走神儿,倒好茶水后就退了出去。 南宫瞑背靠着座椅,伸手端起崭新翠绿的茶具,抿了一口茶水,并未搭腔,目光则是看着窗外的景色。 习惯了他这样的宋纤纤,倒也不在意,伸手捻起碟中的一块精致的糕点,咬了一口,松软带着香甜,异常的好吃,完全不输王府里糕点的味道,把剩下的一口塞道嘴里说道。 “好吃,你试试。”说完拿起一块递到他面前,在他目光看过来后,突然想起来,他不喜欢吃甜食。 正打算收回手时,手里的糕点被他接了过去,看着他咬了一口后,禁不住问道。 “怎么样?好吃吧?” 南宫瞑一脸冷淡的回了句,“凑合。” 宋纤纤.......,他要是能说好吃那才见鬼呢,跟他接触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没见他对什么食物或是事物比较感兴趣的。 此刻皇宫内,骄阳殿内的玉贵妃没了昨日的满面春风,满是怒气的抄起茶水杯朝着一名丫鬟脑袋上砸了过去。 李大人看到她这般,让屋内伺候的丫鬟都退了下去,接着在椅子上落了座,看着她安抚说道。 “贵妃娘娘大可不必如此,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安心养胎才行,您肚子里的可是未来太子,她虽然现在还贵为皇后,但没子祠的皇后坐不稳这个位子。” 听到他的话,玉贵妃这才长长的吐纳出一丝浑浊气息,闭上眼睛缓了许久才睁开眼睛,始终无法释怀皇后死而复生的这件事。 搞不清楚,原本已经毙了的人,怎么会经过一场大火后,人被皇上抱回了他寝宫没多久,就传出复活了,总觉得不可思议。 或者是,一开始皇后根本就是诈死,想借此机会引起皇上的注意,顺便将自己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想道这里,觉得不无这种可能,眼看触手可得的皇后位子,现在又变得遥遥无期了,叫自己怎么可能咽的下去这口气,想道这里,开口说道。 “爹,这件事还需要你再探一下口风才行,女儿总觉得皇后在给女儿挖坑。” 第120章 “现在想想,她被皇上关禁闭那段时间,安静的太不寻常了。“ 听到她的话,李大人自然也深思熟虑了起来,女儿在宫中的荣耀关乎到他们李氏家族的荣耀,所以这件事确实马虎不得,加上她现在怀有龙种,更加得小心谨慎起来。 偌大的后宫,皇上正直壮年,但后宫还无子嗣,眼下抢夺了先机,必须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才是。 “贵妃娘娘放心即可,这件事臣会想办法一探虚实。” 这么说无非就是希望她安心养胎,今天碰到同时进宫的八王爷,他当时的目光,使得自己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贵妃打了他正妃这件事,恐怕是没那么容易翻篇了。 八王爷手握兵权,出了名的为人冷漠,不喜拉帮结派,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没人敢招惹他半分,任谁见了他无不毕恭毕敬。 眼下因为玉贵妃打了他王妃的事情,自己无疑站在了他对立的一面,若是他想要打压李家,那可谓是轻而易举,日后朝堂之上,自己恐怕是如履薄冰,想到这里,眼睛里满是愁容! 当天夜里,一辆马车缓缓来到玄武门,驾车的是一名年约二十出头的太监,在被守门的士兵拦住去路后,他掏出一块令牌,顺利的驾着马车使出了皇宫。 再后面,皇后搬了一道旨意,不是重要节日时,取消了日常请安,这对后宫的所有嫔妃无疑是件好事。 大家平时都是看着面和心不合,见了面都是聊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现在取消了请安,即便是有事需要面见皇后时,也只能隔着珠帘禀事,没人发现珠帘后坐着的女人不是真正的皇后。 伺候在凤殿的婢女谨言慎行,没一个人敢把自己看道的事情说出去,只要泄漏半个字,那就是需要掉脑袋的事情。 时间一晃,已经进入深秋,打从上次宋纤纤隔着珠帘见过一次皇后,再也没有主动说去后宫找她玩了。 虽然隔着珠帘听着跟白云翔一摸一样的声音,但宋纤纤知道,珠帘后面的人不是白云翔,虽然语气模仿的很接近,却也透着破绽百出。 傍晚时分,凉风吹的宋纤纤打了个冷颤,一双漂亮的凤眸,紧紧盯着铜锅里煮沸腾起来的鸳鸯锅,拿起象牙筷先夹了羊肉跟牛肉放了进去。 不得不说,王府里面的厨子刀工真是不错,羊肉片跟牛肉切的透光均匀,眼见滚烫了两下后,牛肉就变了颜色,正打算要吃的时候,看见身着蓝色长跑的南宫瞑,迈步走了进来。 停顿住手上的动作,之前李管家不是说他还有四五日才能回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阔别一个多月,看着他凌厉的五官轮廓说道。 “吃吗?火锅,天冷吃这个最好了。”说着见他走了过来落了坐。 没办法,不知道他突然回来,只准备了一副碗筷,只得把自己手中的象牙筷给了他,然后冲他说道。 “这个沾你碟中的辣椒酱很好吃的。” 南宫瞑看着奇怪的锅里煮的沸腾的肉,随着她说的,夹起一块子放在她说的蘸料碟中,然后送入口中,味道虽然有些辛辣,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第121章 宋纤纤见他吃下去后,带着好奇询问道,“怎么样?味道还行吗?” 这可是自己最近几天花了心思弄出来的东西,锅是让外面的工匠特意打造的鸳鸯锅,汤底是用猪大骨熬出来的,非常浓香,自己还没试过味道呢,就让他南宫瞑率先尝了个鲜。 南宫瞑在听到她问的话后,轻挑了一下眉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凤眸下带着期待的光芒,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回了句。 “凑合。”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平静。 听到他说凑合时,宋纤纤得意的笑了起来,能从他口中说出凑合已经算是非常高的评价了,在小莲重新备了一副碗筷后,夹起一些青菜放入锅中说道。 “这个可是我独家秘制,一般人还吃不到呢!”说着把里面煮熟的肉夹到他碟中,“你不喜欢吃辣,这个麻酱应该更适合你口味。” 见他夹起沾了麻酱的羊肉,塞入口中,看着他吃相中透着儒雅,十分养眼,不得不说,他不气人的时候看起来还是挺顺眼的,最起码现在是。 想道今晚有人暖昧窝了,自己也省的睡冷被窝儿了,心情大好,对他更加和颜悦色了起来,主动把这个月他没在王府的一些事情跟他说了起来。 包括自己在外面购置了一套四合院的事情也告诉了他,这可是自己利用研制的香水赚的第一桶金购置的。 想着万一哪天即便是被他休了,不用去娘家那边住,自己也有个落脚点儿了,心里终归是踏实了许多。 南宫瞑在听到她在外面购置房产的用途后,漆黑深邃的眸子下滑过一丝异样,随后很快又消失不见,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桌上的餐巾布试了一下嘴角说道。 “本王吃饱了。”说起起身便离开了。 宋纤纤??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觉得一阵莫名其妙,这才吃了多少,难道是嫌自己太呱噪了? 忍不住啧了一声,原本想着把自己高兴的事情分享一下给他,没想到竟然被他嫌弃了,不过说来了也是。 上次跟几个王妃聚会时,听二王妃谈起,丰粤楼是南宫瞑的产业,就连那一条街几乎都是他产业,包裹最大的愈和钱庄,当时知道这些后,都有些惊到了,都不知道自己身边睡的男人竟然这么有钱!也难怪,自己告诉他购置了房产他没任何兴趣~~~ 剩下自己一个人后,慢悠悠的吃着锅里的青菜跟羊肉,直到吃饱喝足了,身上热乎乎的,就连身上的小马甲都不想穿了,走出去一阵冷风吹的人精神抖擞,寒冬即将到来,也不知道白云翔什么情况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没一点儿她的消息,也不知道她人在皇宫还是在外面! 跟在她身旁的小莲,怀里抱着小马甲,跟在身后着急的催促道、 “主子,您赶紧穿上吧,容易受凉。” 听到她话的宋纤纤,回过神,拿过她怀里抱着的小马甲穿在身上,看着小莲说道。 “今晚不用给我烧暖袋了,有人暖床了。” 第122章 回到房间的宋纤纤,一眼就看到坐在书桌前处理公务的南宫冥,他还真是一刻都不闲着,回来不是批改公务就是看书,这生活过得也太无趣了点吧! 看到这里,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单手拖着下巴,看着他深邃分明的五官轮廓,在豆色的灯光下,少了白天时的巨人千里的生冷,主动找话题的问道。 “我听管家说,你不是还要几天才回来吗?怎么会提前回来了呢?”说话间,见他眼帘也没带抬一下,即便如此,现在看他南宫冥也格外顺眼,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伸手抽走他手中的书说道。 “给你看个东西~”说着从小马甲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真丝手帕,塞到他手里,“我亲手绣的,怎么样?绣工不错吧!”语气中透着一丝小得意,就差小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南宫冥看着手里的东西,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至于上面的绣的是什么东西完全看不出来,抬起眼帘见她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挑了一下眉头,抿着唇角并未说话。 宋纤纤鹅白精致的脸上带着小期待,想听到他夸赞一下自己的绣工水平,这段时间晚上太无聊,就让小莲教自己绣,没想到自己天赋异禀,竟然几天就完工了一个,伸手拿回自己的手帕,接着又塞回到自己小马甲的口袋里。 “这个可是我花了好几天绣出来的,等我给你绣一个比这个好的。” 南宫冥收回空荡荡的手,重新拿起书卷说道,“本王不需要女人的这种东西、”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无所谓的怂了怂肩膀,知道他也不喜欢这些,想要的话估计多的是女人想送给他这些东西,想到上次二哥说让给他弄一个,虽然知道他是捧场,但现在他南宫冥不要,正好送给自己二哥,想到这里,带着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行吧,你不要我送给其他人就好了。” 随着她的话,南宫冥眼帘微动了一下,漆黑深邃的眸子下一片灰暗不明,手里的书卷被捏变了形,深邃棱角分明的五官,始终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宋纤纤没发现他的异样,拖着腮帮子盯着眼前的人,只要自己不说话,这人绝对不会主动跟自己多说一句话,。 百般无聊的等他先洗漱好上床暖被窝,然而这一等,差点儿把她自己给等睡着,拢了拢身上的小马甲,感觉还是有些凉飕飕的,打了个哈欠看着南宫冥问道。 “你什么时候洗澡上床睡觉?”说着见南宫冥目光投射了过来,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说的话太过暧昧,带着倦意补充道。 “天儿太冷了,我暖不热,你上去暖好了,我再上去。” 听到她说的,南宫冥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她问道,“本王没在时你是怎么睡的?” 宋纤纤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道,“有人给我暖床啊!你快点吧,我困了。”说着起身去让小莲备热水,要泡个热水澡才行。 第123章 留下南宫冥坐在书案前脸色不是太好看,在她离开后,叫人进来把床上的东西里里外外全部换了一边。 等宋纤纤再泡澡回来后,见南宫冥已经拆下了束发,身上穿着白色内衬,正靠在坐在床头,看到这里,宋纤纤屁颠屁颠的小跑到床边。 甩掉脚上的鞋子,越过他钻进了被窝,里面热烘烘的,就连最靠墙的里面都是热的,漏出一个脑袋出来,枕在枕头上,侧身盯着靠坐在床头的南宫冥问道。 “为什么会这么热乎?”说着伸手往他那边摸了摸,果然是身体上散发出来的热源,原来男人冬天还有这种用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他那边靠了靠。 南宫冥低着眼帘把她的一举一动纳入眼底,看着她泡澡后脸颊白皙透红,宽松的内衬领口依稀能看到里面的光景,看到这里,眸子暗沉了几份问道。 “谁给你暖的床?”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几分不悦。 听到他问的,宋纤纤多少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身体往被窝里缩了缩,这时才发现床上的用品全部都被换过了,被褥好像不是自己之前用的那些,看着有些眼生,不过上面散发着淡淡的冷清檀香味,是南宫冥的无疑了。 “让小莲用暖袋暖的,不过没你好用!那个暖不了一个晚上。”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在热烘烘的被窝里,舒服的打了个哈欠,很快就睡着了过去, 在她睡下没多久,南宫冥熄了灯也躺了下来,在身边的人靠近后原本想避开,可发现她身上带着一丝凉意,探过来寻求热源的脚更是冰凉,闭上了眼睛,没避开她凑过来的身体。 熟睡中的宋纤纤,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热源一觉到天亮。 次日二王妃来到八王府后,得知她还没起床后,不让人叫她,自己则是在长廊的八角亭内静静地坐着等她。 也只有来到八王府,自己耳根子才算是清净一下,加上自家王爷乐意自己跟八王妃走的亲近,所以每次只要说来这里,他定不会阻挠,坐了好一会儿。 瞧见八王妃穿着浅绿色立领的小马甲,莹白的脸上透着满面红光,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纤瘦却透着丰盈的身段配上飘逸的纱裙,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美的不真实。 看到这里,打心底里羡慕她,每次见她都是这般无忧无虑的模样,在她走过来入座后,禁不住感叹说道。 “妹妹可真是好福气。”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盈盈一笑,自然知道她指的自己睡到日晒三竿的事情,当瞧见她眼眶红肿,妆容遮不住的憔悴。 收起笑容,余光瞥见她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指痕时,迟疑了片刻,本不想过多询问她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事,可见她经常身上带着伤痕累累,忍不住问道, “二嫂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一下。” 二王妃先是一愣,随后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带着不自然的抬手拢了拢自己脖子间的衣领,低着眼帘,遮住了眼下的苦涩说道。 第124章 “让妹妹你见笑了,这么些年我都习惯了。”声音中透着一丝轻微的哽咽。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能让她看道自己最不堪的样子,紧了紧手里拽着的手帕,想道第一次被打的时候整个人晕迷了一天,等醒来后就回了娘家,换来的不是父母的安慰,而是告知自己作为一个正妃要学会隐忍。 家人的冷漠态度的处理,让自己禁不住觉得寒心,在家族利益面前,自己的委屈求全算不了什么,想道这里,开口回到。 “再疼也不过是身体上的痛。”说着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眼帘看着眼前的八王妃,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关心自己,那真切的眼神骗不了人,迟疑了片刻之间说道。 “他就不喜我,觉得我无趣,还喜欢喝点酒,只要喝多一点,就会拿我撒气。” 宋纤纤把二王妃梁洛的表情如数纳入眼底,看的出来她这已经是麻木了,多少有些心疼眼前的这个温柔似水的女人。 那个二王爷长得跟个猪头似的,不心疼老婆也就算了,还家暴!思索了片刻,凑过去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声。 二王妃一脸诧异的盯着眼前的人反问道,“这样可以吗?” 宋纤纤冲她笑了一下说道,“放心吧,只要你下得去手,几次后,保准你药到病除!” 她的话使得二王妃梁洛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撕扯着手中的手帕,在八王妃葱白纤细的手搭在自己手背上时,抬起眼帘对视上她目光,带着坚定的眼神说道。 “我可以试试。”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八王爷昨个回来了,你们两个还好吗?” 宋纤纤不是很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带着一丝困惑到。 “挺好的啊,” 二王妃瞧她确实不像不开心,不确定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按理说知道那件事后,她不应该这么平静才对,带着一丝不安,开口回到, “没事就好,我就是担心你,怕你心里不痛快这才过来看看。” 两人说话间,下早朝的南宫冥回来了,二王妃在瞧见八王爷回府后,没多做停留,起身就道别要离开,宋纤纤见她走的急,把人送出了园子,折回来时,一个眼生的小丫鬟那边说南宫冥找自己,让去一趟他书房。 听到小丫鬟说的,宋纤纤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南宫冥还会主动找自己?真是稀罕事,带着诧异来到南宫冥的书房。 推门走了进去,书房内没看到南宫冥的人,索性坐在书房等他,然而好一会儿也没见他人,百般无聊的时候,目光换股了一下书房四周,最后定格在他书架下面的矮柜子上面。 起身走上前,弯腰打开柜子,见里面只放了一些画卷,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漂亮的凤眸中滑过贼笑,探身钻了进去,想着待会儿吓一下南宫冥,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反应。 关上门,里面漆黑一片,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没见南宫冥进来,正纳闷儿自己是不是被耍了的时候,准备打算出来时,听到沉稳的步伐声。 第125章 知道南宫冥进来了,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小激动,终于找到机会吓一吓他了,正准备找时机钻出来吓他时,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启禀王爷,南疆那边传来消息,温小姐的病情加重了,您安排祁神医已经过去了,预计最快也还要一个月才能到。”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接着又汇报到。 “王妃最近都没按时服用准备给她的药汤,都让她给偷偷倒掉了。” 坐在书案前的南宫瞑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背靠着座椅,单手随意的搭在桌面,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又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迟了片刻后说道。 “知道了,下去吧。” 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应声道,“是。”说着弓着腰身低着头退了出去。 躲在柜子里的宋纤纤,没想到意外听到这些话,怎么也没想到南宫瞑会让人监视自己,就连偷偷倒掉的那些味道奇怪的烫都被监视了去? 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之是很不舒服,虽然不知道他处于什么目的让人监视自己,但根据自己同他的关系,显然并不是关心自己才让人监视的自己!正在走神儿的时候,听到南宫瞑浑厚磁性不带温度的嗓音。 “出,来。” 宋纤纤好奇的凑近缝隙,往外瞟了一下,书房里面应该现在就剩下南宫瞑一个人,不确定他在跟谁说话。 南宫瞑狭长漆黑的眸子下晦暗不明,冷眼瞥向书柜说道,“你想躲在柜子里闷死自己?”声音冷的掉冰渣子。 听到他这番话,宋纤纤禁不住一阵错愕,不确定他怎么发现自己在这里的,推开门从里面爬了出来。 起身后随意的甩了一下水袖,期间一双漂亮的凤眸贼溜溜的观察着面无表情的南宫瞑,瞧着他此刻身穿深蓝色蟒纹长袍,领口的内衬整齐有序的交叠在一起,透着一丝不苟的禁欲气息,高大挺拔的身躯,正慵懒霸气的靠坐在椅子上。 在目光在对视上他那双晦暗不明的双眸时,干笑了两声,找了个话题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说完见他抿唇不语的盯着自己,深邃凌厉的五官轮廓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原本是想打算吓他的,可这会儿被他盯的有些心虚,不得不开口解释道。 “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你们说话,只是丫鬟说你找我,我进来看道没人,就想着躲起来想吓你来着。” 南宫瞑在听到她的解释后,眼帘微动了一下,瞧着她不想扯谎,这才从她身上收回目光,伸手拿起桌上的信封拆开说道。 “本王没找你。” 宋纤纤听见他说没找自己,明眸皓齿的脸色带着一丝疑惑,他这赶人的举动很明显了,难道是那个小丫鬟故意骗自己过来这里的?想道这里,又看了一眼南宫瞑,见他专注的盯着手中的信纸内容,完全没有要再搭理自己的意思。 看道这看道这里,转身走了出去,来到外面后,扭头往回看了一眼,想道近段时间身体时不时出现的眩晕,以及流鼻血的症状。 第126章 不确定是不是跟南宫瞑让自己喝的那些东西有关,想道这里,收回目光,随后拎着裙子快速的离开,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小竹园捣鼓自己那些香水,而是直接让人备车回了丞相府。 在她离开后,南宫冥目光从书信中移开,瞥见掉在地上的手帕,放下手中的书信,起身走过去捡了起来,看着那绣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手帕,直接塞入了腰间。 此刻南疆的某个精致的小院内,一个杨柳细眉的女人靠坐在软塌上,脸上带着憔悴的柔弱气息,眼眶略带红肿,一身素衣透着凄美,旁边的丫鬟把药碗放到桌上说道。 “小姐,您别难受了,日后等您嫁给王爷后,咱们温家之前那些罪名不会有人再敢提起,咱们温家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被称为小姐的温晴,双眼无神的盯着火盆里烧着的东西,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全靠这八王爷的关照,这么多年在南疆这边才不至于过得寒酸辛苦,否者很难想象自己这个罪臣之女,怎么可能在这个艰苦的南疆存活。 别人不清楚,自己心里很清楚八王爷为何这么多年会特别关照戴罪之身的温家,如若哪天让他知道,当初救他出井底的不是自己,而是相府千金傅湘雅,那对他来说自己什么都不是,想到这里,心里就堵得慌,开口问道。 “可有京都的回信?” 听到她问的,小丫鬟摇头说道,“还没呢,按说咱寄出去的信早该到了京都。” 温晴眼下闪过一抹焦虑,带着一丝不耐烦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待丫鬟退下去后,从软塌下面拿出一小包药粉,倒入水中喝下,眼看自己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为什么他还不来南疆看自己? 想到这里,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再这样漫无时日的等下去,真的就怕自己熬不下去了,好想离开这个人烟稀少的鬼地方,好想陪在他身边,哪怕没有名分也行! 只要想到现在傅湘雅是他正妃,心里就非常不舒服,凭什么?她傅湘雅有什么资格成为他的正妃?拽着拳头,难道真的非要命悬一线才能见到他吗?如若是那样,自己甘愿冒险一试。 这边丞相夫人得之女儿回来后,从佛堂刚走出来,就看见女儿风风火火的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看道这里,忍不住说道。 “你慢点,别摔了!” 对于这个女儿,打小家里就溺爱的紧,也正因为如此,惯的她从小就调皮捣蛋,有时候,真是无奈又头疼,可即便如此,也舍不得责备她一下。 当年才生下她时,老爷把刚云游回来的高僧请到家里给她算了一卦,说自己这个女儿十八岁会经历生死一劫,如若逃不过就.......只要能经历过这一劫,日后会大富大贵! 今年她正好十八,打从她皇宫受伤那次,不确定这算是逃过了一劫,如果是,也应验了高僧当年的预言,那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怕她有什么不测了! 第127章 宋纤纤来到她旁边,顺势挽着她胳膊,看着她风韵犹存的容颜,不得不说,在这个时代,她皮肤保养的可真算是很好了,随着她慢悠悠的步伐,沿着长廊一路朝着花园走去。 期间傅夫人瞧着女儿气色红润,穿着也得体,整个人完全变了个样儿,没再像之前那样胡闹了,不知道何时,自己女儿已经在一夜间长大了!开心之余心里也算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收回目光问道。 “这么久不回来,今儿怎么突然不吭一声就跑回来了?”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略带一丝心虚,以前怕回来露馅儿了,所以尽量避免与她们碰面,可想到现在自己身体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原本想着偷偷找个医馆把把脉,可现在知道暗中有人跟着自己后,就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索性就趁着身体不错时回来看看。 “没事,就是回来看看。” 一旁伺候的小丫鬟,开心的忍不住多嘴说道,“夫人,您不知道,王妃带了三大马车的东西回来呢~” 傅夫人听道自己婢女的话后,止住脚上的步伐,目光看向自己女儿问道。 “你这是又跟八王爷闹别扭了?打算不回去了?” 宋纤纤.......虽然没闹别扭,确实想回来住一段时间倒是真的,这不愧是亲妈,目光太过毒辣了,眼下看着架势,直接说住下来肯定是会被赶回去,不得不撇开话题说道。 “我跟他感情不知道有多好呢,没吵架!。 傅夫人目光在自己女儿脸上来回看了看后,带着不确定的再次确认道。 “真没跟他生气?” 宋纤纤一阵无奈,傅湘雅给她妈到底留下了什么阴影,回来走个娘家都会被亲妈误认为跟老公吵架闹不和,轻叹了口气否认道。 “没,我那能跟他生气啊,放心吧,我俩感情你都不知道多好呢。” 跟他生气多划不来,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花点精力想着怎么脱身才行,长期这样呆在王府也不是个办法,人家还有个小情人儿,自己得懂事一点,早点给人家腾位子才行! 听到女儿说的话后,傅夫人始终没办法相信,依照八王爷那种出了名的冷清不近人情的性子,怎会真的待自己女儿好,可奈何俩人已经是夫妻了,自己还能说什么,无声的叹了口气,收回目光,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们成亲都这么久了,也是该要个小世子才行,不然等哪天他纳了妾室,你要怎么办!”语气中透着忧心忡忡。 宋纤纤莹白明眸皓齿的脸上带着一丝无所谓,细长漂亮的凤眸带着亮光,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打的响,贝齿咬了一下朱唇,带着试探性的语气问道。 “娘,这么长时间不见,您不打算留下我在府里住段时间?” 傅夫人一听止住脚步,面带严肃的看着自己女儿,就知道她肯定是跟八王爷闹别扭了,一口回绝道。 “不行,带上你的东西,等会儿就回去。” 第128章 小时后与南宫瞑的渊源 说完见自己女儿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软,当瞧见那乌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就知道她肯定是打了什么鬼主意,差点儿着了她道,板起脸来接着说道。 “梅香,让人把她带来的东西再送回去。”说着抽回被她挽着的胳膊离开了。 宋纤纤站在原地看着亲娘走远的背影,啧,果然是亲生的,这变脸比翻书都快,转身靠着扶杆想休息一会儿,哪知身后的扶杆长年累月松动了,随着整个人后仰了过去。 梅香看到这里,吓了一跳,惊声尖叫道,“王妃,您没事吧?” 突然就这么莫名其妙摔了一脚的宋纤纤,多少有些懵,从花丛中钻了出来,脑袋左右看了看,确定只有梅香一个人看到后。 这才从里面出来,好在扶杆下面都是花草,倒也没摔疼,起身后,伸手摘掉手臂上的花草的枯枝,这人倒霉时,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 梅香看着王妃头发略带凌乱,上面还念着枯萎的花瓣,模样别提有多搞笑了,低着头强压着笑意不敢笑出来。 宋纤纤弄完身上的东西后,目光看向一旁的梅香交代道,“东西给我弄到之前住的闺房,别告诉我娘,知道了吗?” 梅香应声到,“是,王妃。” 从相府出来后的宋纤纤,坐着马车回了王府,途中莫名其妙的又流起了鼻血,仰着脑袋摸小马甲里面的手帕时却怎么也没找到。 用手掩着鼻子好一会儿,脑袋有些眩晕,半靠在马车上迟了好一会儿后,渐渐缓过来后,放下掩着鼻子的手,看着上面鲜红的血渍,不确定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在马车到达王府后,掀开帘子下了马车,一路来到小竹院。 小莲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走上前道,“主子,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宋纤纤凤眸撇了一眼院子里晒的到处都是花瓣,走到躺椅处坐了下来,缓缓躺在上面应声到。 “我娘怕我赖在家里不回来,饭都没留我吃。”说着伸手摸了一块糖膏塞入口中,随机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 “知道温情的事情吗?” 小莲听到主子提起这个名字时,带着错愕盯着她,主子不是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吗?怎么还会记得这个名字??带着不安问道。 “主子,您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宋纤纤闭上眼帘,感受着刺眼的光线照在身上,鼻音中带着懒散应声到。 “嗯,就是想知道,你跟我说说。” 小莲有些紧张,不知道该不该跟她提起这件事,毕竟当年那件事自己也知道一些,那是自己刚入相府跟在小姐身边的第一年,所以知道一些两人的事情恩怨的由来。 那年正月十五,夫人带着小姐去庙里上香,当天就住在寺庙的后厢房,由于小姐觉得无聊,下午傍晚时分,她就背着夫人偷偷的跑到后山上玩,自己身为她婢女,怕她出什么意外,就跟着她一起上了后山。 “小姐,别再往里面走了,天就快黑了,容易迷路。” 第129章 意外救人 才十岁的傅湘雅,身材娇小玲珑,莹白的漂亮的脸上透着稚嫩,一手里摇晃着一根枯树枝,一手拎着过长的裙子,语气悠哉的说道。 “别怕,我记性很好的,不会迷路的。”说话间也不顾小丫鬟的劝阻,继续往上面走去。 途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响起一些小动物出没发出的嗖嗖声,这才使得傅湘雅停了下来,目光看了一下四周,冷风吹来时,使得她打了个冷颤。 往身后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小丫鬟没跟上,怕她丢了,索性就往回走,期间飘到不远处好像有个坑,带着好奇走了上去,刚探头下去,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什么人?”声音异常的冷静切没什么温度。 傅湘雅胆子再大,也不过是个孩子,还是被洞口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后退至于绊倒坐在了地上,手刚好碰到一个什么物件,拿起来透过昏暗的光线发现是个玉绊子。 这才知道洞里面的应该是个人,这下松了口气,起身重新走道洞口,探着脑袋往里看,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开口冲着里面的人说道。 “你怎么掉进去的?受伤了吗?你家人在什么地方,我可以帮你叫他们过来救你。” 好一会儿,洞里的人只是简单的回了句。 “寺庙内的龙吟房有我家奴,找个叫十四的。” 听到他的话后,傅湘雅并没着急离开,好奇的想要看清楚里面的人,都掉进去了,竟然一点也不着急害怕的样子,奈何天太暗了,加上洞太深了,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人长得什么样子。 “知道了,这个玉绊子是你的吗?这个我就不还你了,当成我跑路费了。”说着听到里面应了一声后,这才把手里的绊子塞到自己荷包里。 里面传出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他问自己名字时,正想脱口而出告诉他自己名字时,想到万一被娘知道自己偷偷跑到这里玩,指定又少不了一顿责骂,想道自己跟温情玩的最好,索性改口说道。 “我叫温情,礼部尚书的嫡女。”说完后,没听到里面再说话,这才不慌不忙的朝着山下走去。 一旁跟随着的小莲,刚正想叫小姐时被她阻止了,听到她抱出温小姐的名字时,觉得很奇怪,等跟着她回去的路上,忍不住终于问出口。 “为什么你要告诉他你是温情?” 傅湘雅带着一阵小得意看了一眼身边的小莲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说着摇了摇头,接着补充道,“你说,我娘要是知道我跑后山玩,你觉得她会不发罚我?” 听到她这番话,小莲笑着点了点头,确实让夫人知道小姐偷偷跑到后山玩的话,自己也少不了责罚。 傅湘雅掏出荷包里的玉绊子炫耀道,“看,这个是我得来的跑路费。”说着两人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山下的寺庙。 傅湘雅在来到寺庙的龙吟房门外时,见门外站着许多人守着,探着脑袋冲着里面大声喊道。 “十四,你们家少爷掉进后山的洞里了。”说完就听到里面传来步伐声,连忙小跑离开了。 第130章 知道当年的事 回到厢房的傅湘雅,从荷包里掏出绊子,见上面粘着已经干了的血渍,刚在山上的时候,天色太暗,没发现上面带着血渍,显然掉进去的人受伤了。 也不知道他家奴能不能找到他,万一要是找不到他可怎么办?这时见娘亲推开门走了进来,连忙把绊藏了起来。 走进来的相府夫人,看到自己女儿在房间后,就松了口气,不知道寺庙内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就来了一大堆禁卫军,现在把整个寺庙都包围了起来,还有很多去了后山。 陷入沉思的小莲被打断了思绪,见自家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躺椅上起来,正专注的盯着自己,与她对视的同时,忍不住问道。 “主子,您是真的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之前的事情了吗?” 宋纤纤老实的点了点头应声到,“嗯,记不起来了,快说说吧,我很想知道。”说着走到架子旁边,从上面拿起一颗向日葵,抱着落坐在躺椅上,低头吃了起来。 小莲看着坐在躺椅上的主子,一时间不知道改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她跟温小姐的事情,哪位温小姐看似温柔似水,却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贪心的厉害。 在寺庙主子救过人的那晚过后的第三天,就听到相爷说温家小姐救了八皇子一命,皇上特意重赏了温家。 在后面的几年中,由于温家小姐相貌不俗,依稀听到传闻,温家小姐可能会嫁给八皇子的事情,温家小姐在不知不觉中疏远了小姐不说,还在世家小姐中各种说主子的坏话。 有一次,明明是她自己不慎落入湖中,她却摆着一副受尽委屈的架势,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家主子,话里话外说是主子推她下水。 再后面,皇上上位,八皇子封为冥王留在京都,不久之后,就开始疯狂传出,自家主子仰慕八王爷的事情,嫉妒温家小姐美貌,所以才对她下此毒手,而主子从寺庙后山那一次,再没接触过八王爷,更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更不可能会仰慕他。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温家小姐背后再造谣,导致主子名声毁尽,当时听到这些,真的很想替自己主子抱不平,奈何主子心都不在这些上面,完全不理会外面的传闻。 后面温家不知怎么的就牵扯到一桩谋反的事情,八王求情,皇上念在当初温家小姐救过八王爷一命,唯独就从轻发落了温家,将此一家发配到了南疆。 至始至终,温小姐从来都没有澄清过这件事,然而到现在,八王爷都不知道,当年救他的是自己主子,而那个绊子也静悄悄的呆在主子的首饰盒内,想道这里,开口如实的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躺椅上的宋纤纤,嗑着瓜子,津津有味的听着小莲说的,没想到跟南宫瞑还有这种渊源,听到她这么一说,也不难猜出傅湘雅坚持嫁给南宫瞑是什么心态了! 今天在柜子里听到说温小姐病情加重了?所以这么看来,南宫瞑这么多年应该是一直都有关注过这个温小姐的一举一动。 第131章 不踏实 没想到,南宫瞑还有这么深情的一面,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想道这里,突然就咳嗽了起来。 听到她咳嗽,小莲拿走她怀里抱着的向日葵,转手放到一边,端起茶水送到她手中说道。 “主子,您别吃这些了,近些日子您老是咳嗽,要不要叫太医给您看看?”说话间,带着担心看着她,见她面色平静,一如当年一样,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宋纤纤结果茶盏抿了一口茶水说道,“没事,天气凉了,太干燥,容易咳嗽很正常。”说着转手吧茶盏转交给小莲。 如果没记错,当初在南宫瞑书房看到的那个画卷,里面上的美人,应该就是那个叫温情的女人,不得不说,这段时间还真的跟做梦一样,南宫瞑的反常让人感觉到有些不真实,到现在还记得当初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他狭长的眸下带着掩饰不住的厌恶。 同床共枕了这些日子下来,跟他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了,只是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现在这个王妃位置,怎么感觉都有点烫手! 此刻另外一边,一个气派的四合院内,一夜无眠的白云翔整个人消瘦了一圈儿,她脸色略带苍白,神情中透着憔悴,裹着毯子躺在贵妃椅上,吸了吸堵塞的鼻子,感觉这副身体真是经不起折腾,好好的说生病就生病,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给爷弄点姜汤来。” 伺候的小丫鬟模样只有十五六岁,完全还没长开,皮肤黝黑,一双眼睛格外明亮透彻,在听到她的话后,乖巧的应声道。 “奴婢这就给您去煮。” 在她出去后,白云翔从贵妃椅上坐了起来,目光换股了一下布置奢华的房间,打从宫里出来后,在这里落了脚,每天晚上睡着后跟鬼压床似的,索性再也不睡那张床了。 问过守夜的小四,没发现什么异常,可自己却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索性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就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一晚上下来,确实没什么异常,或许自己太敏感了,加上觉得这次从皇宫出来的太顺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时响起一声跟普通男人声音不太一样的声音。 “主子,早饭好了,要给您送进来吗?” 门口的小四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几盘精致的小菜跟一碗粥,弓着腰身在外面候着。 听到小四的声音的白云翔,又躺了下来,浑身难受的厉害,带着鼻音说道。、 “没胃口,不吃了。” 听到里面的回话,小四迟了片刻,端着东西步伐轻盈的便离开了。 过了许久,白云翔喝了紫嫣熬的姜汤后,身体暖了些,整个人躺在贵妃椅上有些昏昏欲睡,脑袋沉的厉害,感觉到自己像是跌入了无尽的深渊,身体在空中漂浮着,猛然间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确定不是在皇宫后,松了口气,又缓缓闭上眼睛。 晃动着脚丫子,心里禁不住开始盘算着这个落脚地不宜久留,总觉得在这里睡不踏实,好巧不巧就让自己碰上这种好事?? 第132章 打包,离开 自己想要找个落脚地,刚好有人贱卖家业,四合院内一应俱全的东西像是有人事先精心布置好一样。 总觉得自己还活在被人的操控下,眼下马上要进入寒冬,如果不尽快重新找好一个落脚地,等冬季来临后,在这个出行不便的年代,会比较麻烦。 可现在身体浑身不舒坦,有些事情想去办却力不从心,小四虽然是自己宫里带出来的人,可却不想把他留在身边,总觉得他效忠的不是自己,尤其是看到他手上虎口的那些老茧,那是常年手握兵刃才有的痕迹。 撑着酸痛的身体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紧了紧身上裹着的毯子,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莹白的脚趾陷入松软细长的羊毛里面,走到小火炉边儿上,热气充斥着身体。 “紫嫣,进来一下。” 门口外面守着的小丫鬟听到里面的声音后,连忙匆匆走了进来,看着眼前今后要服侍的主子,身材纤瘦,唇红齿白透着仙气飘飘,美的让人觉得不真实,见她走神儿,忍不住开口打断她思绪到。 “主子,您叫奴婢。” 白云翔扭脸看向走过来的紫嫣,轻声‘嗯’了一声后便收回目光伸手烤着手,乌溜溜的目光下没有焦距,带着沉思,直到纤细修长的手指烤的通红才收回手,好一会儿后,语气平淡的说了句。 “先叫小四来一下,待会儿再过来收拾一下这里的东西。” 紫嫣欠了欠身体走了出去,没多大一会儿功夫,紫嫣带着身穿灰土色粗布杉的小四来到门口,紫嫣进了屋,小四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口,弓着腰身问候道。 “主子,您叫奴才?”说完话后许久,都没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小四心里隐隐不踏实了起来,头低下去了几份,直接在地上跪了下来,头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开口说道。 “奴才有罪,主子您随便责罚奴才都行,但请主子别丢掉奴才。” 听到他话的白云翔,迈着懒散的步伐来到门口,低着眼帘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许久,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选错人,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开口对着地上的人说道。 “简单收拾一下,一起出发。” 跪在地上的小四应声道,“是,奴才这就去准备。”说着从地上起来,自始至终都没抬头,弓着腰身后退了几步后,才转身离开。 紫嫣年龄虽小,但做事干净利索,不一会儿的功夫,把行囊收拾打包好了,然后把小火炉给灭了,替主子把鞋子穿上,准备好披风给她穿在身上。 弄好一切后,很是不舍这个地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住这么气派奢华的地方,眼下这么快就要离开了,虽然不知道主子打算接下来要去哪里,但不管主子去哪里,自己都要跟她在一起。 看似外观普通的马车,里面布置的却格外奢华,白云翔半躺在马车内,身上盖着毯子,一旁的紫嫣时不时看着撩起帘子看着渐行渐远的城楼。 第133章 人跑了 白云翔像是看出她心思一般,毫无征兆的问了句,“舍不得这个地方?” 紫烟收回目光,坐好后回话到,“没有,只是从来没走出来过,想看看城楼长什么样子。”说着低下了头。 家境贫寒出身的自己,因为是女儿身,打小就不受待见,某天夜里还听到父亲说要把自己卖了换取家用,娘亲哭着求父亲说孩子太小,不让买,还被父亲一阵暴打。 也正是因为有那一幕,让自己彻底醒悟过来,身为女儿身,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与其被卖到不三不四的地方,不如先把自己卖给大户人家做丫鬟。 白云翔身体不舒坦,难受的闭上眼帘,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这种重度感冒对于这个医学不发达的社会,不是什么好现象,脑袋疼的要裂开了一样,泛着恶心,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日后,说不定还会回来,别难受了。”声音中透着虚弱。 紫烟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毯子,小声嘟囔到,“没难受,奴婢喜欢跟在主子身边,去哪儿都一样。”说话间看着自己今后要伺候的主子。 见她绣眉紧缩,像是很难受的样子,又称开一条毯子给她盖住,怕她冷,许久之后,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确定她睡着后。 蹑手蹑脚的称开帘子来到马车外面,坐在驾车的另外一边,看了一眼皮肤过分悠白的四哥,他只跟主子说话,自己跟他说话,他只是用点头跟摇头来回应。 以前听人家说过,太监说话的声音会格外尖锐,四哥的声音跟一般男人声音不大一样,虽然不知道主子真是身份,但清楚她应该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 小四驱赶着马车,没有走官道,而是走的小道,怕太过颠簸,放慢了行程,直到晚上才走到一个小镇,停下马车,隔着帘子压低音量问道。 “主子,今晚可能需要在这里住一晚。” 睡的昏天暗地的白云翔,难受丝毫没减轻,脑袋感觉疼的更加厉害,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坐了起来,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夕阳已经落下,镇上的商铺已经早早的打了烊,看到这里,落下帘子说道。 “走慢点,不在这里落脚。” 小四听闻她的话后,没有任何迟疑,利索的应了声,“是。”接着驾着马车就开始继续行驶。 白云翔懒洋洋的靠在垫子上,肚子饿的难受,却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面对紫烟递过来的糕点,开口说道。 “你跟小四吃吧,我吃不下!” 紫烟听闻她的话,带着担心说道,“主子,您已经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多少吃点,不然身体会撑不住的。” 白云翔实在吃不下那些东西,很想爆粗口,可看着眼前的紫烟还是个孩子,宁着秀眉暗自骂爹骂娘,这马车坐的人身子骨都软了,奈何加上是个女人的身体,根本都经不起折腾,强忍着难受说道。 “没事,我饿的话自己会吃,拿点给小四吃。” 紫烟点了点头,拿着东西来到马车外面。 驾车的小四,简单的吃了几口,高度集中的驾着马车,由于是夜间,视线受阻,他不敢松懈半分。 当天夜里,换下龙袍的南宫宴,身着银袍,避开禁卫军,带着几名贴身随从,乘坐着马车出了皇宫,当来到小院时,院子异常的安静使得南宫宴心声不好的预感。 果然,没多大会儿功夫,听到外面的人汇报道。 “启禀主上,里面没人。” 南宫宴听到这番话后,脸色随机难看了下来,不确定她是怎么发现的,明明都是等她睡着后才进的她房间,点了她睡穴的,怕她发现什么异样,只能乖乖的搂着她睡觉,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做,拽着拳头,沉声说道。 “查。” 外面的随从听到里面皇上的话后,低头应声到,“是。” 而此刻八王府内,宋纤纤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扰的无法入睡,然而身边躺着的南宫瞑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不凑近几乎听不到他呼吸声。 透过一点昏暗的视线,身体往南宫瞑身边靠了靠,单手撑着脑袋,一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在他没有任何反应后,估摸着是睡着了,掀开身上盖着的被子,撑着身体从他身上越过,期间透着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他。 然而散落的发丝毫无征兆的从肩膀两侧滑落下来,好死不死滑落到南宫瞑脸上,看到这里,吓了一跳,依照这个姿势。 要是他醒来看到这一幕,估摸着还以为自己对他图谋不轨占他便宜呢,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好在他没醒,一手撑在他耳侧旁边的枕头上,一手撩了一下不安分的头发,这才蹑手蹑脚的越过他下了床。 透过昏暗的视线,摸索着点燃了灯,端着火烛来到软榻前,把火烛放在软榻上的矮桌上,穿上自己的小马甲,然后翻出秀了一半的手帕,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秀的非常漂亮,低头又开始认真的一针一线的绣着,打发着时间。 殊不知,在她翻身下床那一刻,南宫瞑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子下一片清醒,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她端着蜡烛没去自己书桌前,而是坐在旁边软榻上绣东西时,眸子下的冰冷逐渐散去。 不知道绣了多久的宋纤纤,感觉到有些犯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放下手中的东西,伸展了一下双腿,脚丫子冰凉的有些难受,掀开腿上盖着的毯子下了软榻。 来到床前,蹑手蹑脚的上了床,从南宫瞑身上翻过,来到里面躺了下来,钻入被窝儿的时候,里面暖烘烘的,把冰凉的脚,不厚道的脚塞到南宫瞑两腿间,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过去。 对于她这一举动,南宫瞑不知不觉中已经习以为常,并没做何反应,在听到旁边人均匀的呼吸声后,跟着也很快睡着了过去。 第134章 怀孕 一晃眼,十多天过去了,南宫宴派出去几队暗卫出去,却丝毫查不到她一点线索,现在根本找不到她人躲在什么地方。 有那么一瞬间,他后悔了自己的决定,原以为她逃不出去自己的掌控,所以完全不担心她从自己的视线消失掉。 然而她悄无声起的离开,搞得自己有些措手不及,这根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她不是在闹情绪,而是真正的想要逃离自己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边普通的客栈内,白云翔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一旁的紫烟满是焦急的站在一旁候着,旁边一个年迈的老者把完脉后,收起脉诊说道。 “你家主子有喜了,现在身子弱的厉害,要静心修养才行,千万不能太劳累了。” 听到他的话,紫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把郎中送出了门外,门口的小四付完钱把郎中送走后,回到门口站着,一时间不知道改怎么办。 现在皇上应该在派人四处在寻找皇后,好在皇后有先见之明,做了易容,这一路下来才算是轻松的躲过一些暗卫。 也正因如此,自己只能装哑巴,不敢再开口说话,怕暴露了自己这带有缺陷的身体。。 躺在床上的白云翔,其实早已经醒了,只是浑身无力,加上难受的厉害,懒得睁开眼睛而已。 然而刚郎中把完脉后,清楚的听见郎中说自己怀孕了,真想破口大骂他个庸医,自己一个男人怎么会怀孕,随后反应过来,想道现在自己这副身体是个女人!! 顿时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无法消化掉这个事实,变成一个女人也就算了,喝醉酒后还被南宫瞑压,现在更是怀了他的孩子,此刻弄死南宫宴的心情都有了。 守在床边的紫烟,看着躺在床上的主子,睫毛微微颤动着,绝美的容颜换成了一个普通的容貌,上面还带着雀斑,看似普通的妇人无疑。 看着她这段时间身体日渐消瘦,生病中都没怎么吃东西,加上日夜赶路,熬的人都没了精气神儿,看到这里,开口说道。 “主子,您醒来的话,就吃点东西吧!奴婢让客栈的厨房给您顿了点鸡汤。” 躺在床上的白云翔,心里盘算着等养好身体,再弄掉肚子里的这个小崽子,想道这里,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看着紫烟说道。 “我饿了,弄点荤食来。” 听到她的话,紫烟开心的点了点头应声到,“奴婢这就去。”说着很快就离开了。 没多大会儿功夫,小四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把饭菜摆放好放在桌上,低着头退出了房间。 白云翔起身来到桌前,连着长时间生病,身体虚弱的双腿有些发软,感觉自己现在简直就是弱爆了。 一定要好好吃饭,养好身体才行,想道这里,撩起袖子,拿起筷子,看着简单切丰盛的饭菜,飘着热气,闻到饭菜的香味后,一股恶心突然涌了上来,忍不住的干呕了起来。 第135章 孕吐 紫烟见她如此,连忙上前给她顺了顺后背,开口安抚说道。 “主子,您别担心,我娘怀弟弟的时候,刚开始孕吐的厉害,吃什么吐什么,等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的。” 她的安抚对于白云翔起不到任何作用,打心底就排斥怀孕这件事,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小腹,脸上带着痛苦的神情,干呕了一会儿后,胃里开始冒酸水,吐不出来任何东西。 鼻息间满是饭菜的味道,闻着就反胃,转身来到窗户前,身上推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空气后才算好了一点。 眼角带着干呕后的湿润,朱唇轻起喘着气息,在渐渐平稳下来后,察觉到自己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捂着小腹,另外一只手捂着胸口。 看到这里,感觉到自己变成女人后,一点也不男人了,带着娘里娘气,收回手,自我嫌弃了一番后,担心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同化变成女人了,连怀孕这种事都落在了自己头上! 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弄掉肚子里的这个小崽子才行,不然生了孩子后,自己真的可能再无任何翻身之地了。 绝不能成为女人,言行举止必须要恢复之前的男人本色才行,想道这里,挺直了腰身,低着眼帘看着胸口凸起的小山丘。。。。。瞬间气焰下去了一半! 算了,娘里娘气就娘里娘气吧,反正身体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走回到餐桌,强忍着胃部的涌动,一脚踩在凳子上,胳膊撑在大腿上,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紫烟瞧着主子这般架势,开口劝说道,“主子,您慢点吃,不够的话,厨房还有很多。” 白云翔没理会她,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着食物,根本没吃出来是什么味道,吃了没多大会儿后,胃部开始作祟,随之涌了上来,忍不住想要吐。 强压着恶心,硬生生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端起桌上的鸡汤,一口送了下去。 重重的把碗放在桌上,开口唤到,“小四,你进来。” 门口弓着腰身的小四匆匆走了进来,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儿问道。 “主子,您叫我。” 白云翔见他如此,心里更加不痛快了起来,他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子,如若放在现代社会,也就是一个刚大学毕业,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而已,看现在看他这样卑躬屈膝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涨红着脸怒吼到。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直起腰身来,不要这样卑躬屈膝的面对着我,再改不过来,就别跟着我了。” 听到她的话,吓得小四立马跪在了地上,随后想道了什么,连忙又赶紧站了起来,直起腰身,抬起头,却不敢与她对视。 “主子,奴才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声音中透着一丝害怕的轻颤。 打小进宫做了内官,深入骨髓的奴性已经改不过来了,见到主子习惯性的卑躬屈膝,低着头,不敢与主子对视,这是他们做奴才最基本的事项。 第136章 生个孩子而已 白云翔看着他的变化,放下踩在凳子上的脚,放轻了语调说道。 “记住,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今天这种事发生。” 小四挺直了腰身,眼神中透着坚定说道,“小四记住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现在可以很确定的是,眼前自己的主子真的变了,不在是之前那个会动不动对人私刑的主子了,她说过,人人平等,没有卑贱之分并不是她随口说说而已。 白云翔收回目光,来到窗户前,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热闹的街道,虽然是个巴掌大点儿的小镇,但民风淳朴。 原本计划去江南,可这样一路下来按照现在的驱车进度,最起码也要走上一两个月,然而江南这种富饶地区也用意称为被查找的对象,或许在这里住下也是个很好的选择,容易避开寻找的那些人,想到这里说道。 “今后我们在这个小镇落脚,不再往南走了,去找个小院子,不需要太大,够住就行,记住不能用银票,用现有的碎银。” 对于她交代的,小四没有任何迟疑的服从应声到,“是。” 白云翔的这个临时安排,成功避开了各个卡点的搜索,现在每个城门口都多了许多守卫查询,官道及小路也增加了暗卫一路追查,没人会想到皇后会选择一个小镇上住了下来。 天气日渐转冷,静心休养后的白云翔身体好了起来,整天呆在小院的她,没再选择易容,身体虽然好了,她可孕吐不减,几乎吃什么吐什么,就连口味都变了,喜欢吃一些酸甜食物。 厨艺非常不错的紫嫣,知道娘亲怀孕时的一些习惯,但由于家境不好,只能吃一些不怎么花钱的东西,现在伺候主子不一样,所以变着花样的给她做一些好吃的,还去集市上买了许多酸果及甜食,让其没事时当零食,。 这天下午,小四一改以往的无条件的服从,端着药碗站在门口不进屋,坚持中带着一丝少有的倔强说道。 “主子,求您再考虑一下。” 坐在屋里烤炉旁边的白云翔,头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两侧,身着简单的小棉袄,单手拖着下巴,目光盯着火炉,另外一只手,时不时用铁钳巴拉一下里面的烤红薯,在听到小四的话后,轻描淡写的说道。 “端进来吧~” 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话后,小四站在原地不动,随后双腿一屈,直接跪在了地上,声音透着坚持说道。 “小四斗胆请主子慎重考虑一下。” 白云翔这段时间因为怀孕的事情,性情变得本来就有些古怪,听到他反复重复的话后,松掉手里的铁钳,起身来到门口,眼帘微垂,看着跪在地上小四,低着头一副犯了大错的样子,顿时火气泄了一大半。 原本由最开始坚决要打掉肚子里的小崽子,渐渐心理上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一些变化,这让内心非常挣扎,伸手拿起托盘上的药碗。 送到嘴边时犹豫了,看着黑乎乎冒着热气的药,担心这应该是喝不死人吧?犹豫之际,她很不愿意承认的是,自己真的怂了,重重的把药碗放在托盘上说道。 “拿走吧。” 听到她话的小四,带着激动连忙起身端着托盘快速离开了,站在原地的白云翔叹了口气,低头摸了摸平摊的小腹,自我安慰到,不就是生个孩子嘛,身为一个大男人,这有什么好怕的。 另外一边,无所事事的宋纤纤,这段时间早已经跟几个王妃打成一片,没事就跟她们几个聚聚会,喝喝茶,聊聊八卦,不再像之前那样,有事没事逗弄一下南宫冥玩了。 反而有意无意的在避开与他接触,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现在白天大部分时间都避开与他碰面,几乎就连吃饭也很少在主动与他对话。 此刻茶馆内的雅间内,几个女人围着圆桌坐在一起聊天,比较八卦的三王妃,压低音量对着几人小声说道。 “听说了没,玉贵妃怀有身孕后,皇上一次都没去看她,表面上玉贵妃风光无限,实则现在被软禁了”说道这里顿了一下。 目光瞧了一眼八王妃,见她气定神闲的喝着茶,一身金丝绸缎缝制的小坎肩穿在她身上,把她鹅白精致的脸蛋衬托的别有一番异国风味,看到这里,收回目光,开口接着说道。 “现在她还不知道,她们本家已经开始在被调查了。” 她的一番话,引得在场的几个女人唏嘘不已,身在皇家的她们都知道,帝王之家的男人有多冷血。 三王妃见八王妃一直不言语,忍不住好奇的询问道,“八王妃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吧,毕竟负责安排让人调查玉贵妃本家的就是八王爷。” 大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都很清楚,八王爷为什么这么做,宫里早就传开了,玉贵妃在皇后出事那天打了八王妃。 宋纤纤目光瞟了一眼在座的人,见她们目光齐刷刷的都看着自己这边,朱唇轻起,唇红齿白的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真不知道这件事。” 二王妃见此开口打圆场到,“你就别天天研究你那些什么香水的了,没事多陪陪八王爷,顺带尽快也要个小世子。” 六王妃见转移了话题,就顺着二王妃的话说道。 “是啊,你看,八王爷现在就你一个正妃,连个侍妾都没有,你这日子过的应该天天都跟新婚生活一样。”说这番话时,夹带着羡慕。 提起这个话题,几个女人没有人不羡慕八王妃的,八王爷相貌可是京都屈指一数,加上手握重权,不知多少女人想要嫁给他! 三王妃突然冒出一句,“八王爷哪方面应该很厉害吧?” 宋纤纤跟个局外人似的,在听到三王妃提起敏感话题时,抬起眼帘,见几个女人如狼似虎的盯着自己,完全没想到私下里她们还挺开放。 三王妃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主动说道,“别不好意思,我告诉你,我们家王爷,每隔几天都会让小厨房备一些鹿x酒。“ 第137章 他就是外强中干 听到这番话的宋纤纤,漂亮的凤眸瞪大了几分,她还真敢说!婚后的女人都这么开放的吗? 殊不知,她们的谈话,隔壁的几个王爷听的一清二楚。 此刻的三王爷差点儿没被自己口水给呛死,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把这种事往外说,见老四跟老二他们正带着笑意盯着自己时,不自然的清了一下嗓子眼,余光瞥了一眼气定神闲的老八,一时间不好冲老四他们发作。 原本今天几个人好不容易拉上老八出来交交心,哪知道正好碰上几个人的内眷都在隔壁,几个人默契的选择的沉默不语,听着她们在隔壁聊的那叫一个欢快。 就连平时甚少听这些闲言碎语的老八,今天竟然难得一见的静静的听着隔壁的谈话。 这边的几个女人,完全不知隔壁在听她们聊天,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床第间私密的话题都搬出来说了一遍,就连向来温柔似水的二王妃,也絮叨了说了一些有关床第间的事情,言语间透着嫌弃。 三王妃不是太想听她们那些事情,目光再次看向不参与这个话题的八王妃,忍不住催促说道。 “快说说,你跟八王爷之间的事情。” 单手拖着下巴的宋纤纤,见众人目光再次聚集到自己身上,各个都难言好奇的目光,看到这里,想着己跟南宫瞑一清二白,哪知道他哪方面厉不厉害,不过看他健硕挺拔的身材,应该不会太差吧?不过万一是外强中干也难说! 一旁的二王妃也忍不住了,带着好奇推了一下她胳膊催促道,“你快说说啊!别调我们几个人的胃口了。” 宋纤纤冲她们笑了笑,倒不是掉他们胃口,看她们各个眼巴巴的样子,嘴就那么一吐鲁就脱口而出说道。 “他就是外强中干。” 随着话音的落下,这边雅间儿内,噗呲一声,老四一个没忍住,刚喝到嘴里的茶喷了出来,察觉到自己失态后,连忙挥手示歉,强忍着笑意,不敢笑出声,以至于憋的满脸通红,期间忍不住,偷摸的瞧了一眼老八的脸色。 八王妃这简单的几个字,句句诛心啊!是个男人那里忍受的了自己女人的这种评价,真的是够狠,够绝。 身着蓝袍,靠坐在椅子上的南宫瞑,霸气中透着几分矜贵的慵懒气息,深邃线条分明的五官轮廓没有一丝表情,漆黑的眸子下带着平静的凌厉,捏着茶杯的手背青筋泛起,抿着薄而有型的唇不语,此刻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他几个王爷同样是想笑不敢笑,各个都快要被憋出内伤了,打死也没想到八王妃会说出这番话来。 宋纤纤听到隔壁传来细微的动静后,带着疑惑,起身推开中间的一道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为首中间坐着的南宫瞑。 目光不期而遇的撞上他幽深漆黑的眸子,看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自己刚说他外强中干,他都听到了? 第138章 行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这会儿再解释会不会显得很牵强?怎么办?这会儿又不能倒下去装死,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冲着南宫瞑挥手笑着打招呼到 “嗨~~” 然而见南宫瞑并没有理会自己,只是默默的盯着自己,被他盯的头皮发麻,有种想掉头就走的冲动,想着也这么干了。 一溜烟儿的功夫,拎着裙子,以最快速度出了雅间儿,下楼来到门口,匆匆上了自己轿子,开口吩咐道, “去相府。”声音中透着急促。 坐在轿子内,心脏还扑通扑通不规律的跳着,今天晚上说什么也没勇气跟南宫瞑呆在一起睡觉,要知道他在隔壁,打死也不敢说他外强中干。 在她离开没多久,南宫瞑也起身迈着矫健稳重的步伐,离开了雅间儿,在他离开后,雅间儿响起哄然大笑的声音,几个人在南宫瞑在时,没一个人敢笑出声,现在他离开了,各个笑的人仰马翻。 许久之后,房间里的笑声停止了下来。 老四清了一下嗓子眼儿说道,,“你们刚看到没,八王妃见到老八那样子,跟耗子见了猫似的,那叫一个乖巧。” 老二摸着肥胖的肚子说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宋纤纤回到相府后,走的是后门儿,避开家里的佣人,来到之前住的小院子,推开门发现里面收拾的一尘不染,完全不像是一个长期没住人的房间。 顺手关上门,走到床前,床褥子铺的整整齐齐,看到这里,在床上侧躺了下来,单手撑着脑袋,目光环顾,盘算着今晚就住在这里了,王府暂时不回去了,也不知道南宫瞑这人记不记仇,万一他要是记仇的话,今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傅炎沥推开门,撩袍走了进来,越过屏风来到里间儿,见侧躺在床上的人后,带着笑意调侃道。 “我还以为家里招贼了呢!你这偷偷摸摸的跑回来是什么情况?” 宋纤纤从床上坐了起来,酝酿了一番后,带着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个二哥说道。 “娘不让我在家里住,你帮帮我,让我在这里住几天好不好?” 目光颇为毒辣的傅炎沥瞧出她有事,悠哉的在凳子上落了坐,期间余光把她表情收入眼底,并没有直接戳破她。 “行,我不告诉娘你在家里住。”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只不过是,我得知道你因为什么事跑回来的,不准撒谎。” 听到他问的,宋纤纤也不装了,不自然的干笑了两声,低着头扣着葱白纤细的手指嘟囔道。 “我跟二王妃她们几个在茶楼的雅间儿喝茶聊天来着,聊着聊着就聊偏题了,我说秃噜嘴了,说他南宫瞑外强中干,刚好他在隔壁,就被他给听见了。” 傅炎沥一脸错愕,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再看自己家宝贝蛋子那副犯了错的小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行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宋纤纤听到二哥这番话,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难道男人就这么在乎哪方面行不行的问题?? 第139章 找上门的南宫瞑 后仰着身体倒在床上,生无可恋的问道,“二哥,你说我在家里住多久才行啊?”声音中透着有气无力。 傅炎沥起身丢下一句,“我觉得你最好在家住一辈子!”说完迈步走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生下宋纤纤一个人,她两眼无神的盯着床顶的帐帘,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自己这张嘴怎么就这么欠呢!当时怎么不说点儿他的好呢! 当天晚上,吃饭间南宫瞑突然就来到了相府,得之八王爷来此后,傅丞相带着一家人匆匆来到门口迎接,这可是两人结婚后,八王爷头一次登门,这可把丞相给激动坏了。 来到大门口,站在一旁的傅炎沥不卑不亢的看着马车上下来的八王爷,没想到他会找上门,这会儿自己家的宝贝蛋子应该在房间里好吃好喝的,要是让她知道八王爷来了,估计吓的得吃不下去饭了! 按说八王爷对雅儿冷淡的态度来看,不至于会因为这么一句话来找雅儿麻烦,看他现在这般,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找麻烦的! 傅丞相见到马车上下来的只有八王爷后,略带一丝失望,原本还以为雅儿也会一起回来,没想到只有王爷一个人,上前一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略慢一步的走在南宫瞑身侧,开口说道。 “八王爷里面儿请。” 南宫瞑没在人群中看到要找的人,漆黑的眸子下带着平静,随着傅丞相一路来到前厅入了坐。 此刻闺房内的宋纤纤,坐在圆桌上,吃着小厨房静心准备的饭菜,虽然心情不咋地,但胃口颇为的不错,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心情不好而影响带食欲。 这个时候梅香端着炖汤走了进来,小心的把汤忠放在桌上,打开盖子说道。 “王妃,我刚过来时,听前院子的人说八王爷来了,现在人正在前厅呢。”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顿住手上的动作,嘴里的饭菜顿时不香了,目光看向梅香确认道。 “你没诓骗我?” 梅香见她反应有些奇怪,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 “奴婢怎么会敢骗您呢!这可是您跟王爷成亲以来,王爷第一次来府上,您不知道丞相有多高兴呢~” 宋纤纤放下手中的筷子,再也坐不住了,想要一探虚实。 拎着裙子快速的出了院子,一路小跑来到前厅,探着脑袋往里看了一眼,果然见南宫瞑正坐在主位上,从他面无表情的五官轮廓,也看不出喜怒,反而丞相老爹正一脸开心的陪笑着,那笑的看起来,要有多不值钱就有多不值钱! 看到这里,收回脑袋,蹑手蹑脚的快速的离开了,随着她的离开,南宫瞑看了一眼门外,唇角间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幅度。 再回到自己院子后,宋纤纤唉声叹气的坐在圆桌前,却一口东西也吃次不下去了。 一旁的梅香见主子咬着手指发呆,不清楚她这是怎么了,按说王爷上门,她应该高兴才是,怎么看她现在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第141章 醉酒1 3000字 现在相爷跟夫人都不知道她在府里,只有大爷跟二爷知道她在府里,眼下王爷突然莅临王府,难道是主子偷偷跑回来的?看到这里,偷偷退了出去,刚走出门外,就见夫人匆匆走了进来,看到这里,冲着走过来的夫人,欠了欠身体问安道。 “夫人。” 丞相夫人直径走进屋内,果然见自己女儿坐在餐桌前发呆,就纳闷八王爷怎么会突然来府上,没想到她竟然偷偷跑了回来。 正发呆的宋纤纤,察觉到身边站了个人,回过神来,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亲妈,顿时抖了个机灵。 “娘,您怎么过来了。” 丞相夫人板着脸,没好气的冲着自己女儿说道,“不过来,我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呢!”说着目光扫视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看样子是没少吃。 定眼瞧她气色红润,人也没瘦,穿的也挺厚实,小坎肩用的还是贡品的金丝绸,虽然清楚八王爷打一开始就不喜欢自家女儿,但清楚自己女儿是什么脾性,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估摸着她没事,不会偷摸的想着回家的,看着哪个目光闪躲的小眼神儿,指不定是犯了什么错溜回来了! “走吧,八王爷来了,跟我去前院吃饭。” 听到她话的宋纤纤,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道,“娘,我吃饱了,能不能不去了?” 丞相夫人一口回绝到,“不行,跟我来。”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宋纤纤没辙只能跟在身后,磨磨唧唧一路跟着来到前院,刚进门就瞧见南宫冥正盯着自己这边,原本打算在二哥旁边得空位上入座时,却被亲娘投射过来的目光给制止了,不得已,只能低眉顺眼的走到南宫冥旁边坐了下来。 丞相见自己夫人带着女儿过来,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份,难怪王爷会突然到访,原来是雅儿也在,目光中透着是慈祥满意的笑容,开口说道。 “不知王爷王妃突然驾临,略备粗茶淡饭,还请海涵,。” 宋纤纤冲着自己亲爹扯出一个大大笑脸,眼睛几乎弯成了月牙形,直到桌下的脚被踢了一下后,这才收起笑脸,看了一眼踢了自己一脚的二哥,期间目光偷偷瞟了一眼南宫冥的脸色。 瞧着他一副端正儒雅的坐姿透着威严,跟个大爷似的,伸手拿起面前的象牙筷,夹起一块酥肉放到南宫冥面前的餐碟中,带着献媚说道。 “来,王爷,试试这个,很好吃的。” 这一举动引得全家目光纷纷看向她,尤其是刚拿起筷子的相爷,没想到自己女儿会突然给王爷夹菜,一时间顿住手上的动作,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见王爷拿起筷子夹起碟中的酥肉时,这才松了口气。 宋纤纤并没发现大家的异样,目光全程在南宫冥身上,直勾勾的盯着他,禁不住心里犯嘀咕,觉得他应该不是过来找自己麻烦的,看他现在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给什么吃什么,或许是自己把他想的太小心眼了,万一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被说外强中干,走神儿至于,回过神来又给他添了一些菜式问道。 “怎么样?好吃吧!” 坐姿端正儒雅的南宫瞑,微垂着眼帘,手握象牙筷,在听到身边的人问的话后,瞥了一眼她,摸清楚了她用得着就是宝,用不着就是丢的性子,开口不咸不淡的说道。 “不用特意给本王夹菜,吃你的。” 早吃的差不多的宋纤纤,这会儿也不饿,满脑子都想着怎么样把眼前的人哄开心咯,那里有心思吃饭,笑眯眯的冲着他说道。 “没事,我不饿。” 听到她说不饿时,南宫瞑放下手中的象牙筷,不紧不慢的腰间掏出巾帕,伸手捏着她下巴,另外一只手给她把嘴角的芝麻粒给擦掉,接着收回手又把丝帕塞入腰间。 被他突来的这一举动弄的宋纤纤有些茫然,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刚吃完东西都忘记擦嘴了,刚说完,眼下就被他被抓了个现行,干笑了两声解释道。 “刚过来时先吃了点东西。” 八王爷的这一举动,可把傅家人看傻了眼,各个露出不同程度惊讶的神情,就连向来镇定自若的傅熠郯眼睛也瞪大了几分,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所认识的八王爷! 一餐饭下来,不等南宫瞑落筷子,宋纤纤就忍不住催促道。 “你快点吃,吃完早点回去,时间不早了。” 傅炎沥原本还被自家宝贝蛋子的举动,弄的如鲠在喉,长着么大了,也没见她主动给自己夹过菜,现在嫁为人妇,看着她讨好着八王爷哪劲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可当听到她赶人回去时,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 丞相今晚心情大好,在看到八王爷对待自己女儿如此这般时,难言心里的激动,忍不住开口说道, “八王爷如果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在府上休息一晚,正好,老臣这里还存了一些佳酿。” 南宫瞑抬起眼帘,放下手中的筷子回了声,“好。” 这下轮到宋纤纤傻眼了,怎么也没料到亲爹会拆台,眼巴巴的等着南宫瞑吃好后让他赶紧走,现在好了,被亲爹简单的几句话给留下来了。 还喝酒?喝醉了谁照顾他?最后这种事还不得落到自己身上,想道这里,自然不干了,连忙开口阻止道。 “爹,他今天忙了一天了,很累的,要不改天白天你们再一起喝?” 南宫瞑看向身边的人回了句,“本王,不累。” 宋纤纤........,怎么看都觉得他在跟自己唱反调。 丞相夫人看着自己女儿这般,刚见她在赶八王爷回去时就看不下去了,起身招呼道。 “行,我让人去给你们取酒过来。”说话间起拽着女儿便离开了。 来到院子外,伸手拧了一下她胳膊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快回房收拾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物件。” 宋纤纤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房,桌上的饭菜早已经被收拾干净了,看着屋内的东西齐全,那里有什么需要准备的,百般无聊的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后,来到书架前,随意的翻开一卷书,当细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时,禁不住笑了。 还纳闷儿依照傅湘雅的性格,怎么会耐得住性子看书,感情在这个年代就开始有人撰写一些男男之情的书籍了,描述风格看似还挺大胆的。 顿时勾起了兴趣,在这个无聊的年代,没想到还能看到这种极品,拿着书来到床前,趴在床上翻看了起来,这一看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就连南宫瞑进来都没发现。 迈着稳重步伐走进来的南宫瞑,见她人趴在床上看书,走上前俯下身体想看她看的是什么书,竟会如此投入,然而下一秒,就见她把东西塞进了怀里。 宋纤纤一脸警惕的抱着怀里的书,侧着身体,半躺在床上,目光撞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鼻息间依稀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味,略带紧张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说着见他伸手过来要拿自己怀里的书,吓的翻了个,期间直接把怀里的书一下子塞到小马甲里面,带着得意冲他挑衅的笑了笑。 见她如此举动,南宫瞑眼帘微动了一下,栖身把她压在身下,直接上手把她塞到小马甲里面的书给掏了出来,从床上起来,随手翻阅了几页。 宋纤纤傻眼了,万万没想到他会上手,起身就想要夺回来时,被他灵活的给避开了,连着几下都没拿到书。 南宫瞑合上手中的书,开口冲她说道 “以后不许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磁性的嗓音中透着低沉暗哑的霸道,期间捏在手里的书,随着话音的落下,一本书顿时化成了碎片。 宋纤纤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内力,好好的一本书瞬间成了碎片,多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南宫瞑武功这么高!!这下老实了许多。 此刻南宫瞑漆黑的眸子下略带一丝茫然,如若不仔细瞧,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宋纤纤说了句。 “沐浴。”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回过神来,乖巧的应声到,“哦,好。”说着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出了自己院子,一路跑到自己二哥住的院子,大声喊道。 “二哥。” 门口伺候的小厮连忙走上前说道,“王妃,二少爷醉了,刚躺下,要奴才给您叫醒吗?” 宋纤纤听到小厮说自己二哥醉了后,挥手回到,“算了,不用了。”说着转很就要离开。 小厮弓着腰身点头应声到,“好,”说着顿了一下补充道,“姥爷跟大少爷也都醉了。” 宋纤纤止住脚上的步伐.......怎么都醉了?想道南宫瞑步伐稳而有序,面不改色的样子,难道爹跟大哥二哥他们三个,没喝过南宫瞑一个?带着疑惑再次回到自己院子,交代梅香备好沐浴的水,然后就进了屋。 来到里间,看到南宫瞑平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蹑手蹑脚的走上前。 第141章 醉酒2 弯下腰见他闭着眼睛,面不改色,要不是依稀能闻见淡淡的酒味夹杂着冷清的檀香味,现在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喝了假酒。 此刻看着他衣着整齐,被子也没盖就那么躺着,都不知道这是睡了还是没睡,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然而不见他有反应,以为他就这样睡着了,探过身体,从里面拉过被子给他盖在身上。 弄好收回手,转身就要离开时,手腕突然被热燥的大手一把给握住,扭头看了一眼,见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略显紧张的问了句。 “怎,么了?” 南宫冥扭脸看向她说了句,“睡觉。”嗓音中透着暗沉。 大脑有些卡顿的宋纤纤,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迟疑了片刻说道,“你先睡,我待会儿就过来。”说着想要抽回被他握着的手,奈何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然而下一秒听到他说道。 “一起。”浑厚磁性的嗓音略带一丝木讷。 宋纤纤.........他该不会是喝醉了吧?想到这里,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凑上前盯着他平静面无表情的五官轮廓,深邃漆黑的目光透着茫然,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种锐利,看到这里,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给我亲你一下好不好?”说完好一会儿,不见他有任何反应,嘴角带着贼笑,凑上去几份,作势要亲他的举动,然而丝毫不见他有任何闪躲,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面无表情。 这下完全可以肯定,眼前的南宫冥喝醉了,刚真得要被他给吓死了,就说他怎么这么反常,还从自己小马甲里面掏出书,看了后直接给毁了,感情是喝醉了。 南宫冥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没亲到。” 宋纤纤“嗯??”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后,宋纤纤见他眼巴巴的盯着自己,这是在等自己亲他?迟疑了片刻,轻轻点水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 “可以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到南宫冥笑了,再定眼看,又看不出什么名堂,感觉自己眼花了,总觉得他醉酒后跟清醒时也相差太大了。 这时门外响起梅香的声音,“王妃,沐浴的热水准备好了。” 听到梅香的话,宋纤纤回了句,“知道了。”说完看向南宫冥说道。“你不是要沐浴?可以了,去吧。” 南宫冥掀开被子下了床,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出去,留下坐在床上的宋纤纤傻眼了,不确定他这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他刚才一连串的举动,跟个正常人无疑,丝毫看不出任何醉酒的迹象。 在她走出去后回过神,换掉身上的衣服,穿着内衬快速的上了床,躺倒里面后,床上还残留着南宫冥的余温,禁不住感叹,他还真的是个暖床小高手。 躺在床上等他沐浴回来,许久之后泛着困意,打了个哈欠,准备要睡时,听到开门声,紧接着又是关门声、 随着步伐声越来越近,直到越过屏风,见他穿着白色内衬领口大敞,漏出精悍结实的胸膛,冷厉的五官轮廓没了平时的生冷。 第142章 你是不是想趁机熬死我? 看到这里,顿时来了精神,跟他接触这么久,何时也没看到过这种景象,不得不说,他身材真是好到没话说。 单手撑着脑袋,双眼泛光忙,垂涎欲滴的盯着南宫冥,这要是不说,谁敢说他喝醉了?往里挪了挪说道。 “快上来,别冻着咯。”声音中透着小兴奋。 走上前的南宫冥,顺势在床上躺了下来,盖上被子的同时,挥了一下手,距离床一米左右的烛台灯瞬间被熄灭了。 黑暗中的宋纤纤,眼神中满是仰慕和崇拜,透着昏暗的光线看着躺下的南宫冥,都不知道他武功这么高,距离这么远也能将烛火熄灭,满是好奇的询问道。 “你武功很高吗?” 黑暗中的南宫冥,面无表情的回了句。 “尚可。” 宋纤纤听到他说尚,可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南宫冥身边靠了靠,不安分的手朝他那边摸了过去,然而还没碰到他时,手就被握住了、 “睡觉。”南宫冥磁性的嗓音透着低沉的暗哑,语调异常的平静。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忍不住啧了一声,本想趁机占点便宜,试一下他手感好不好摸,手腕就被他热燥的大手握着,然而并没有松开的迹象,昏暗的光线下盯着他,思索了片刻,试探性的询问道。 “之前每天给我喝的那些是什么药?” 南宫冥平静的回了句,“解药。” ‘解药’连个字使得宋纤纤身体微微一震,原本还以为他让人对自己下毒呢,感情是解药,停了片刻接着问道。 “我中毒了?” 南宫冥鼻音中发出一声“嗯、”算是回应。 得到确认的宋纤纤,有些紧张了起来,带着不确定接着询问道, “会死吗?” 南宫冥语气坚定透着平静的说了句,“不会。” 听到他说不会时,原本还紧张的心情逐渐的平静了下来,仔细算下来,自己一直都没断过药,除了他离开的那段时间,自己觉得那汤药太难喝了,就停了一段时间,期间也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或许中毒并不深。 想到这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平躺在床上,没想到喝醉后这人这么老实,问什么说什么,要是平时不冷着脸,也这么乖就好了。 此刻院子门口外的梅香,嘱咐交代守夜的两名小丫鬟,让其小心伺候着,别弄出什么岔子来。 等她说完后,其中一个小丫鬟红着眼眶小声嘟囔埋冤说道。 “梅香姐,你不知道,八王爷真的是太吓人了,刚只不过是想靠近帮他宽衣而已。”说道这里,禁不住后怕的缩了一下脖子,王爷当时的目光,犀利中透着戾气,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她的话并没换来梅香的同情,反而是白了她一眼,自己就离开一会儿功夫,她就进了屋内想要给八王爷宽衣解带伺候他沐浴,却被八王爷赶了出来,这会儿她还敢自己再抱怨?带着严厉的语气斥责说道。 “李管家一再嘱咐交代过,王爷不喜外人近身,准备妥当沐浴的东西即可,你还想进去去帮他宽衣?”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屑。 被斥责后的小丫鬟,低着头小声辩解道,“我不是看王爷没人伺候,才想着进去伺候。”说道后面,声音小的几乎自己都听不见。 梅香冷哼了一声,剜了她一眼说道,“那可是八王爷,收起你那没用的小心思。”话语中满是嘲讽。 小丫鬟委屈的带着哭泣说道,“是,梅香姐。” 梅香没再搭理她,拎着灯笼朝着住院走去。 此刻这边的主院内 丞相夫人看着喝醉的自家相公,也不睡觉,醉醺醺的靠在床头,打从被搀扶回来,他嘴巴就没闲着,一直东拉西扯的在说话,眼看这么晚了,他还在兴奋头上,忍不住埋冤道。 “八王爷这还是跟雅儿成亲后第一次来府上,你说说你,没事拉着他们两个灌他酒做什么!” 靠在床头的丞相,满脸涨红,带着难掩的笑意说道。 “老夫这是高兴啊!”语气中透着感叹,接过自己夫人递过来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水后,接着补充说道,“我们家的雅儿终于长大了,老夫今天看着他与八王爷如此相处,甚是欣慰。” 听到他的话,丞相夫人坐在床边无声的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确实没以前能惹人生气了,知道讨好人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打心底里也是很开心的,女儿却是变了许多,有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被调包了,想道这里,收回思绪,起身催促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次日卯时,南宫瞑醒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幽怨的眼神。 宋纤纤此刻盘腿坐在床头,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两侧,宽松的内衬领口露出洁白如玉的天鹅颈,精致漂亮的脸上带着熬夜后的哀怨,直勾勾的看着醒来的南宫瞑。 昨天晚上犯困的时候,想要抽回被南宫瞑握着的手腕翻个身,哪知道他握的很紧,根本抽不回来。 这让睡觉时喜欢翻身的自己痛苦不已,尝试把他叫醒,然而试了好几次都不见他又任何反应,手腕又抽不回来,这下弄的一晚上没觉睡,好不容易熬到现在,见他醒了,带着浓浓的倦意说道。 “松开我手。” 听到她话的南宫瞑,这才发现掌心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松开后,看着藕白的手腕带着几根手指印,看到这里,狭长的眸子下暗沉了几分,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握着她手,还握了一晚上。 被松开手的宋纤纤,倒头躺了下来,拉上被子裹在身上,冰凉的身体找回了一点温度,背对着南宫瞑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凤眸下带着困意的湿润说道。 “咱俩八字肯定不合,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想趁机熬死我!”说完好一会儿,不见他有回应,转过身来,拉过他枕过的枕头抱在怀里问道。 “我要是趁你睡着后,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会体谅我熬了一宿不爽的心情吧?” 第143章 脸上可疑的巴掌印 听到她的话,已经起身的南宫瞑,侧过脸撇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收回目光,并未开口说话,背对着床,拿起床头叠好的锦袍穿在身上,系上腰带,迈着步伐越过屏风走了出去。 听到开门的声音后,宋纤纤再次困的打了个哈欠,知道南宫瞑应该会在外面洁面,应该不会有人再进来打扰自己睡觉了,想道这里,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过去。 早已经穿戴整齐的丞相,此刻正跟自己的大儿子傅熠郯等在小院外面。 两人当看到八王爷穿着朝服出来后,连忙迎了上去,丞相瞧见八王爷脸上的痕迹时,愣了一下,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巴掌印,顿时有些担心害怕了起来,带着不确定询问道。 “王爷,昨晚休息的可还好?” 南宫瞑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惜字如金的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丞相还是不放心,忍不住再次询问道,“您,您没觉的哪里不舒服?”说完见他目光看过来,连忙又解释说道,“老臣就是随口问问而已,怕您在寒舍住的不习惯。”说着抬起袖子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 傅熠郯也瞧出八王爷脸上的手指印了,有些不放心的扭头看了一眼小院,随后快速的跟上他们的步伐,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马车内,丞相父子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俩人默契的看向闭幕眼神的八王爷,对于他脸上的可疑指痕印,俩人心里其实都非常忌惮,不清楚八王爷知不知道自己脸上......。 就这样,马车缓缓驶入皇宫,三人从马车上先后下来,已经有先到的同僚上前来打招呼,几乎每个人都察觉到八王爷脸上的异样,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提出来。 早饭时,丞相夫人不见自己女儿出来吃饭,吩咐梅香去叫人,才从梅香哪里得知,八王爷早朝离开时吩咐,不让吵还在休息的八王妃。 得知这个消息的丞相夫人暗自开心,没想到八王爷还有如此体贴的一面,想来是俩人昨晚睡的晚,原本之前还担心俩人到至今也没同房,看来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抱外孙了。 想道这里就坐不住了,饭也不吃了,一路来到小院,放轻了步伐,走到床前,掀开帐帘,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女儿,伸手给她整理了一下被角,柔声细语问道 “雅儿,娘问你一件事。” 熟睡中的宋纤纤不满被打扰,哼唧了一声,拉过被子脑袋往床里面拱了拱。 丞相夫人看到这里,忍不住接着问道,“你跟王爷同房多久了?有没有找太医把过脉?”说完见她没有任何回应,想来真的是太累了,也没再揪着这件事问下去,放下帘子,转身走了出去。 退朝后,南宫瞑被南宫宴叫到了御书房。 坐在龙椅上的南宫宴,这段时间下来,因为休息不好,整个人清瘦憔悴了许多,眼下带着熬夜后的红血丝说道。 “老八,朕太自负了!”说着揉了揉额头角,带着疲惫不堪的语气接着说道,“一开始就不应该放她出宫的,搞的现在连一点音讯都没有。” 第144章 她已经知道了 说道这里有些动气的坐直了身体,墨黑的眸子下怒意斥,开口斥骂道、 “小四哪个狗奴才,竟然倒戈到了皇后那边,连个口信都没留下!”说话间注意眼帘微催的老八,默不吭声。 瞧着他脸上消下去的印子,早朝时就注意到了,不自觉的就想到之前睡醒后,身上被皇后掐的身上满是青紫痕。 原本还以为只有皇后才有这种暴力倾向,原来老八也比自己好不了多少,自己顶多是身上被掐的都是印子,老八伤的竟然是门面,看到这里,心里莫名的舒坦了许多,忍不住调侃到。 “你这是怎么着你家王妃了,脸让她给你打成这样?” 靠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冥,凌厉的五官轮廓,一如既往的面无多余表情,在听到他问的话后,眼帘微动,狭长深邃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看向坐在龙椅上的南宫宴。 南宫宴看出他的疑惑后,调整了一下坐姿盯着老八,看他样子显然是什么都不知,除了他王妃,再想不到还有谁敢往他脸上招呼了,想到这里,不自然的清了一下嗓子解释说道。 “没事,朕随口开个玩笑而已,回头帮我问问你家王妃,看看她知不知道皇后的下落。”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南宫冥直接脱口回了句,“她不知到这件事。” 南宫宴听到他如此肯定的话后,龙椅上起身走了下来说道、 “如果你还在派人监视她的话,就撤了吧!省的那天她知道的话,跟你闹还好,就怕她不跟你闹!” 南宫冥不是很明白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想到那日她躲在柜子里已经偷听到的话,狭长的眸子下暗淡了几份说道。 “她已经知道了。”南宫宴顿住步伐,带着疑惑问道,“知道你监视她,没闹?”说完见老八一脸淡漠的‘嗯’了一声后再无下文,看到这里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摇了摇头叹了口,什么话也没说,迈步走了出去。 南宫冥从皇宫出来后,乘坐着马车回了王府,管事见他回来后,匆匆递上一封南疆那边发来的加急信件。 下午时 帐帘内探出藕白的手臂,葱白纤细手指在床头柜子上胡乱的摸索着,帐帘内趴在床上的宋纤纤,睡得有些迷迷糊糊,摸不到茶盏时,撑着身体跪坐在床上,撩起帘子探出脑袋出来。 坐在屏风外间的丞相夫人,听见里面传来动静,起身走了来,看着床上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女儿,都不知道她这么能睡,走上前催促说道。 “醒了就赶紧起来梳洗一下,八王爷派来接你回去的人,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水的宋纤纤,整个人清醒了许多,听到亲妈说南宫冥派人接自己回去时,手上的动作一僵,后悔昨天晚上手痒,没忍住掐他的事情。 丞相夫人见她没反应,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茶盏说道,“别发呆了,赶紧的。” 在她催促下,宋纤纤不得不起来,收拾了一番后,就乘坐着马车回了八王府。 第145章 变得嗜睡起来 此刻远在南疆的祁蜇,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靠在软塌上的病美人,容貌虽娇娇欲滴,在这寒苦的南疆宛若一个沙漠之花,但跟八王妃比起来还差那么一截,八王妃不论是相貌还是性格更为讨喜,刚好与性格沉闷的八王爷互补,俩人在一起不知道有多般配! 眼前的这位,虽然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但多少让人觉得有些装的过头了,尤其是现在这副病怏怏的样子、 收回给她把脉的手,目光不着痕迹的换股了一下四周,透过她脉象发现一些问题所在,但眼下一时间不敢妄下定论,只得委婉的说道。 “祁某先帮温小姐开一个药方调理一下身体,可暂时能缓解你的病情。” 温情收回略瘦的有些干枯的手,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看着八王爷派来的神医,柔声细语的说道。 “有劳祁大夫了。”声音中透着虚弱无力。 祁蜇礼貌性的点了一下头应声道,“客气了。” 温情看着眼前的男人容貌出众,言谈举止透着温文尔雅,是南疆这些粗旷不修边幅的男人无法比的,忍不住寒暄到。 “近些年有劳祁神医在王爷身边照看。” 听到她一副女主人姿态的客套话,祁哲禁不住多看了她一眼,随即含笑应声到 “温小姐不必如此客气,这是祁某的分内之事,再说王爷及王妃也有支付重金给祁某,这是理所应当之事。” 温情在听到‘王妃’俩字时,略微苍白脸上微微一变,随后很快又恢复正常,象征性的笑了笑,并未开口再搭腔,清楚眼前这个祁大夫,虽然表面对自己客客气气,实者瞧不起自己现在这个尴尬的身份。 如若当初温家没犯事,嫁给八王爷的自然时自己,哪里轮得到她傅湘雅? 先虽阔别多年,但还始终保持着与八王爷通书信,希望他还能记得南疆有自己这么一个人,然而怕他引起反感,始终不敢表露自己对他的心意,只能每隔一段时间找个借口与他发一封信。 可每次他来的信里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但已经逐一能成为自己在这里坚守到最后的一个信念,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光明正大的让他带着自己回到京都。 祁哲不着痕迹的把她神情纳入眼底,在她走神儿之时,收好了脉诊,留下了开的方子,起身说道。 “祁某先告辞了。”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温情拉回思绪后,躺在软榻上的身体象征性的微微动弹了一下,一副要起不起的架势,不紧不慢的开口吩咐到。 “送一下祁大夫。” 小丫鬟送走祁蜇后回来进了屋,看着软塌上的温情,走上前把房间内的香薰重新点燃说道。 “小姐,现在外面暴动的厉害,听说朝廷那边已经派兵过来打算镇压了。”语气中透着一丝兴奋。 温情软绵绵的靠在软塌上,单手撑着脑袋,她到希望南疆这边闹得再厉害些,即便再乱,这里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这里是八王爷特意让人安排的,不论是吃的还是用的都是最好的,更没人公然冒犯这里。 所以,随便外面怎么乱,都跟这里没什么关系,缓缓闭上眼睛,闻着香薰散发出来的味道,身体放松了下来,气息无力的问道。 “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丫鬟隐晦一笑说道,“奴婢已经按照您吩咐都办好了。”说完见她没什么吩咐了,转身退了出去。 祁蜇回到驿馆后,拟了一封信寄了出去,来到窗户前,看着下面息壤的人群,估摸着要在这个地方呆上一段时间了!只是着穷乡僻壤的地方,连个消遣的地方都没有,难怪有人开始忍不住作祟了起来。 一连几天下来,回到王府后的宋纤纤,几乎见不到南宫瞑的影子,晚上睡着后才依稀感觉有人躺了下来,次日再起来床上又生下自己一个人。 虽然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但为了图个清闲自在,也没去过问他的一些事情,期间大部分呆在自己的小竹园内,逗逗狗,晒晒太阳。 这天下午,小莲手里捧着乌狼的干粮从外面走了进来,当看到躺椅上的主子像是睡着了,身上的毯子大半都滑落了下来,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蹑手蹑脚的替她整理好身上的毯子。 不知道主子最近怎么那么嗜睡,以前晚上经常叫睡不着,说无聊什么的,现在是白天睡晚上睡,整天看起来懒洋洋的,无法理解她的行为,直起腰身正打算喂乌狼时,见她流了鼻血。 “主子,你醒醒。” 被摇醒的宋纤纤,细长颗粒分明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随之带着睡意朦胧,在刺眼的光线下,微眯着眼睛,见小莲满是担心的盯着自己,下意识的抬手蹭了一下鼻子,接着见手背上带着鲜红的血迹。 小莲看着自己家主子一脸淡定习以为常的样子,满是担心的说道。 “主子,奴婢给您叫个太医过来瞧瞧吧。” 宋纤纤习惯性的从小马甲的口袋里摸手帕,奈何忘记手帕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在听到小莲说叫太医时,摇头回了句 “没事,应该是太干燥了,让厨房炖点雪梨汤滋补一下就行了。” 站在原地的小莲,盯着自己家主子,看着鹅白精致的脸上带着红润,如若不是看她气色不错,真担心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带着不放心说道。 “可您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奴婢也没向您这样动不动流鼻血。” 听到她这么一说,宋纤纤想到自己中毒的事情,难道是因为这个才会流鼻血?可除了流鼻血,自己没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想道这里,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思索了片刻问道。 “府里那个祁大夫呢?”问完后猛然想起,那天躲在柜子里,意外听见,他被南宫瞑安排去了南疆,改口说道。 “算了,你去请个太医过来吧。” “奴婢这就去。”说完小莲匆匆离开了小院儿。 第146章 症状1 院子内再次剩下宋纤纤一个人,她漂亮的凤眸下闪过一丝茫然,随后恢复正常,葱白纤细的手指揉弄着狗头。 看着不停的往自己腿上蹭来蹭去的乌狼,依稀间,总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事情,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费神的想了一会儿后,实在想不起来,起身牵着乌狼出了竹园。。 从外面回来的南宫冥,修长挺拔的身上穿着纯黑色莽纹长袍,领口扣的严丝合缝,冷厉的五官轮廓,面无表情,无形中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当注意到不远处走来的人时,生冷的目光逐渐没了冷意。 一旁随行的侍卫看到王妃牵着乌狼朝着这边走来,禁不住感叹,王爷这条凶猛的狗在王妃这里成了乖巧的宠物,瞧着乌狼身上那些被王妃涂抹的斑斑点点,样子看起来有些搞笑。 这时牵着乌狼的宋纤纤,也注意到南宫冥后,停下了步伐,拉着乌狼想要躲在假山后面,然而乌狼不干了,兴奋的来回摆动着身体,想要朝着南宫冥那边去,时不时还嗷嗷两声。 没办法,宋纤纤见躲不过去,又拉扯不住力气太大的乌狼,只能硬着头皮朝着南宫冥的方向走了过去,在距离他一米左右的时候停了下来,瞧着几天没见到人影的他说道。 “王爷,你瞧,这傻狗见了你多兴奋。”说着松开手里的绳子,瞧见乌狼身体趴在地上,激动的摇着尾巴一副讨好南宫冥的样子,忍不住啧了一声,连这傻狗都知道该讨好谁。 南宫冥不是没看到,她刚有意好像再躲自己,但未戳破她,打从她知道自己让人暗中监视她时,她就在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 在避免不到的碰面时,她虽然看似跟平时无疑,有说有笑,可总感觉她在刻意的与自己保持距离,更是没再叫过自己名讳,这种前后的变化,莫名的让自己感觉到非常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不舒服,也说不上来。 低着眼帘看了一眼地上的乌狼,并未伸手触摸它,抬起眼帘,目光看向她,想到在宫里皇上那番话,抿着唇角迟疑了片刻后问道, “本王让人盯着你,你可有不开心?”磁性的嗓音异常的平静随和。 听到他突然没头没尾的突然问起这个,宋纤纤微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对视上他幽深的眸子时,看不出什么异样后,语气轻松的开口回到。 “没人喜欢被人窥探,所以,我不开心王爷你会把人撤掉吗?” 简单的一番话,又把问题丢给了他。 南宫冥再次听到她称呼自己王爷时,漆黑的眸子下灰暗不明,眉头不可察觉的微皱了一下,抿着薄而有型的唇角,迈着稳重的步伐直接离开了。 宋纤纤见他没说话,越过自己就这样离开了,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瞥了一下嘴角,弯腰捡起地上的绳子,扯起地上的乌狼说道。 “走,傻狗,你主人不要你了,以后你就跟着我混。” 她的话一字不差的落入南宫冥的耳朵,在回到书房后,直接让人撤掉了盯着她的暗卫。 第147章 症状2 小莲带着女医官来到竹园,没找到自家主子,从其她婢女哪里得知,主子在花园后,匆匆赶去花园找到她人。 “主子,奴婢帮您先照看这乌狼,您让李医官帮您把把脉。”说着从她手里牵过乌狼,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害怕乌狼。 三十出头的女医官,冲着眼前这位八王妃行了个大礼,起身后看着她唇红齿白的容颜,穿着粉色立领小马甲,佩戴简单没有任何繁琐的头饰,反倒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贵气。 单从气色来看,她一点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只是她女婢来的时候,满是紧张和担心,还以为她严重到了卧床不起,随着她来到凉亭坐了下来。 宋纤纤单手拖着脑袋,盯着帮自己把脉的女医官,见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后,明明记得那天醉酒的时候,南宫冥说过自己死不了啊,怎么女医官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妙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很严重?” 听到她问的,女医官抬起眼帘,如此近距离的看着眼前的八王妃,对视上她那双透彻明亮的凤眸,迟疑了一下,询问道。 “王妃,身体可有出现什么不适?” 宋纤纤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都挺好,就是莫名的流鼻血。”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容易忘遗忘事情算吗?” 站在凉亭下面的小莲听到这里忍不住抢先说道,“主子最近还嗜睡,不分白天晚上的都在睡。” 女医官收回诊脉的手,面带凝重的直接跪了下来说道。 “启禀王妃,您脉象有中毒的迹,臣才疏浅薄,暂时没办法给您开药方,容臣回去查阅一下医书。”说着低下了头。 她的一番话以及刚才的表情,都被宋纤纤纳入眼底,显然自己的情况不是很乐观,迟了好一会儿后问道。 “起来吧!能确认出,中毒有多久了?” 地上起来的女医官,微低着头回到,“脉象来看,少说也有几个月了!”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犹豫了片刻,带着不解说道。 “您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以您现在脉象看,应该是吃了药才抑制住了体内的毒的发作,可又。” 听到她后面的话欲言又止的样子,宋纤纤目光看向小莲吩咐到。 “小莲,你去小厨房把她们炖的药渣拿过来给李医官看看。” “奴婢这就去。”小莲把乌狼拴在凉亭上,一路小跑朝着小厨房飞奔到了厨房。 厨房内,坐在灶台旁边的厨娘正收拾着周围的食材,听到有人进来,抬头看了过去,见是王妃身边的贴身女婢后,起身问道。 “小莲姑娘,怎么这会儿突然来厨房了?” 小莲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后问道,“平时给主子熬药的那些药材的汤渣在哪里?” 厨娘没想到她突然跑来会问起这个,王爷王妃的食材都是经过严格看管的,马虎不得,如实说道,“这里。”说着从罐子中,掏出中午剩下的汤渣递了过去给她。 第148章 在你眼里,本王是她口中的外人? 接过汤渣的药包后,小莲一路小跑再次来到凉亭,气喘吁吁的把汤渣的药包递给了女医官。 接过药包的女医官,拆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石桌上,一一查看着药,最后从里面挑选出熬的几乎看不出颜色的白蒿。 原本这副药确实非常有利于王妃体内的毒,可里面出现的白蒿却直接毁了这副药,不仅起不到任何药效,反而使得这副药起了反作用,找到问题所在时,一时间不知道改怎么说。 宋纤纤让小莲把乌狼送回小竹园,等她离开后,看着女医官说道。 “有话,直说无妨。” 李医官把药渣重新装了起来,心中有所顾忌,不知道是谁换了她吃的药,不管是谁,显然对方精通药理,而且还深知她所中之毒,想到这里,再看八王妃神情异常淡定,得知中毒后,完全看不出任何紧张害怕。 “王妃您这副药,本来是对您体内的毒是起到压制作用,可里面掺了不起眼的白蒿。”说着把熬得看不出颜色的白蒿放到了她面前,接着补充说道。 “这才使得您吃的这副药。失去了原本的价值,相反对您身体还会有一定的副作用,如果继续服用下去,可能会导致您记忆严重衰退。” 一席含蓄的话下来,宋纤纤却听了个明白,自己中毒的事情也是最近才意外得知,是谁又知道自己中了毒,还往里面掺了佐料?想到这里,起身说道。 “有劳李医官了,今天这件事,李医官自己知道便可。” 李医官起身欠了欠身体说道,“是。” 宋纤纤看着拎着药箱离开的女医官,许久之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小竹园,小莲见到主子回来,连忙上前问道。 “主子,怎么样?” 知道当时主子是故意支开自己的,正因为如此,非常担心主子身体,刚差点忍不住让青莲回丞相府禀报二少爷,告诉他主子中毒的事情,他经商路子广,向来办法多,一定能帮主子找到解药的。 瞧着她那股担心劲儿,宋纤纤笑着说道,“没什么大碍,放心吧。”说着拿起毯子在自己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听到她说的,小莲一点也不相信没事这种骗人的话,带着焦虑看着躺椅上的主子,她现在跟个没事人一样,心里跟压了一座大山似的,忍不住说道。 “主子,要不咱们回相府吧?等养好了身子再回来也行。”声音中透着一丝焦虑。 她的话勾起了宋纤纤的兴趣,风眸中带着亮光问道,“为什么要回相府养?这里不行吗?”说道这里,起身直勾勾的盯着她,故作严肃的问道。 “还是说,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番话使得小莲直接跪了下来,她红着眼眶,低着头看着地面,这段时间还以为主子跟王爷的关系缓和了,可没想到主子却又中了毒,很难不把这件事联想到王爷身上,毕竟一开始王爷就厌恶不喜主子,带着轻颤的哭腔说道。 “奴婢有些事情隐瞒了您,”说着紧张的拽着双腿两侧的裙子,把她落水当时的一些事情如实交代了一番。 从她口中得知那日落水的详情后,宋纤纤一点也不意外当时南宫瞑冷眼旁观,这倒挺符合他冷血无情的风格。 或许在他南宫瞑眼里,当时落水的傅湘雅只是想博取他眼球而已,毕竟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做任何事,在讨厌者的眼里都是心生厌恶的。 收回思绪,再看跪在地上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小莲,禁不住笑着说道。 “好了,我当什么大事呢,快起来吧!我还没死呢,别哭了” 小莲听到她后面那句晦气话后,用袖子蹭掉眼泪说道,“呸呸呸,主子,您别再自己咒自己了!”说话间,强忍着眼睛里打转的泪水。 宋纤纤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倒也没什么好忌讳的,只是好奇在这个王府里,除了南宫瞑,到底是谁还想要了自己的命! “去把卢护卫叫来。” 小莲不明白主子为什么叫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但却没多问,点了点头应声到。 “好,奴婢这就去。” 此刻另外一边的女医官,在走出王府后,又被人从后门请了回去,被带到书房后的她,看到书案前的八王爷后,立即跪了下来。 “臣,见过八王爷。” 坐在书案前的南宫瞑,身姿端正挺拔,低着眼帘,手持毛笔,批阅着折子,期间眼帘抬都没抬一下,带着富有磁性的嗓音开口问道。 “她,身体不舒服?” 李医官听到八王爷口中的‘她’,自然知道是问的八王妃,随之头低下去了几分,面对着气势强大,不怒自威的八王爷,袖子下的双手紧张的冒出一层汗,避重就轻的简单的说道。 “王妃身体不舒服,臣就过来替她诊治了一下。” 南宫瞑面无表情的问了句,“诊治后如何?”嗓音透着平静。 面对着八王爷的究根问底,李医官此刻内心感觉十分煎熬,知道逃不过去,只得如实交代道。 “王妃交代过臣,她不希望再有外人知道这件事。” 这番话使得南宫瞑,狭长漆黑的眸子微微一眯,眼下滑过一丝危险气息,微抬起眼帘,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医官,接着收回目光问道。 “在你眼里,本王是她口中的外人?”嗓音中冷的掉冰渣子。 听到他生冷的语气时,李医官吓的头伏地,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慌忙回到。 “臣不敢。” “臣替王妃诊脉时发现,她中了慢性剧毒,虽然有在服用药压制,可她身体却出现了一些本不该有的病状,臣通过王妃服用的药渣里面查看,里面参杂了白蒿,这种药虽然是良性药,可掺在王妃服用的药物里面就变了性质,因此王妃才会出现流鼻血,嗜睡,健忘一些事情。” 随着她后面的话,南宫瞑漆黑的眸子下充满戾气,手里捏着的笔杆,瞬间被折成了几半,赤红的墨汁,溅到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上都是鲜红的墨汁。 第149章 看透不说透 神经高度集中的李医官,听到咔擦一声后,紧张害怕到了极点,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南宫瞑松开手里折断的毛笔,后背缓缓靠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擦拭掉手上的墨汁,凌厉的五官轮廓阴沉的厉害,晦暗不明的双眸,盯着跪在下方的女医官说道。 “下去吧。” 李医官宛如大赦一般,声音中透着感激回到,“是。”说完起身拎着药箱,匆匆退了出去,来到外面后,片刻不敢多做停留,在小厮的带路下出了八王爷府。 直到坐上自己轿辇后,这才松了口气,八王府的事务一直都是有老师在负责,今天她不在,自己临时叫过来,短短的一个时辰,感觉自己少了半条命! 宋纤纤在小莲把卢护卫叫来后,吩咐他暗中调查一下小厨房的人,看看到底是谁在暗中下药,最重要的是,想通过对方,知道背后那个人是谁。 要说他办事效率哪叫一个高,当天傍晚时分,就抓到人送到了自己面前,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中年妇人,去过几次小厨房,依稀对她有点儿印象,岁算不上慈眉善目,但也不像是一个大恶之人。 “我汤药里的白蒿是你放的?” 跪在地上的中年妇人,跪趴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求饶到。 “王妃,饶命,奴婢该死,奴婢也没办法,对方拿我儿子的性命要挟,奴婢不敢不从啊!” 一旁的卢护卫虽是八王爷的贴身侍卫,仅服从八王爷调遣,可他此刻面对着眼前的八王妃,毕恭毕敬,丝毫不敢怠慢的开口汇报道。 “启禀王妃,臣查了一下,她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只是跟她对接的那个人,抓到后他服毒自尽了,暂时查不到背后是谁在指使。” 听到卢护卫这番话,宋纤纤多少有些诧异,更加好奇对方到底是谁?回过神来,见卢护卫盯着跪在地上的厨娘,开口说道 “行了,人你带下去吧。” “是。”说完卢护卫把人带出了园子,转手交给了护卫让其看管,自己则是去了八王爷的书房,他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王妃,因为有些事情牵扯到南疆哪位,毕竟王爷态度不明,怕自己说漏嘴后无法承担后果。 此刻小莲站在一旁,带着不满嘟囔道,“主子,事情就这样算是解决了吗?奴婢还是不放心,还有,您现在还中着毒呢!”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差一点儿自己也相信线索就断了!但就在刚才猛然间发现,不是线索断了,而是这件事不方便自己知道真相!回过神来,冲着小莲说道。 “不要张口闭口说我中毒的事情,往后这件事不准再提知道了吗?” 小莲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主子嘴上说不喜欢王爷了,以自己看,主子就是嘴硬,要不然干嘛非要住在王府呢!搬回去相府调养身体不是更好。 此刻另外一边的白云翔,身上仅穿着单薄的内衬,毫无形象可言,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她整个人都吐虚了,脸色略带苍白的对紫烟问道。 “有没有办法可以不再这样吐?”声音中透着虚弱。 从来没想过女人怀孕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吃什么吐什么,感觉胃都要吐出来,说不出来的难受,浑身上下都不舒坦,心情也差到极点,因此恨不得弄死南宫宴那个王八蛋,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遭受这份罪。 紫烟伸手给她拉上被子盖在身上,知道她难受,瞧着脸色都吐的苍白毫无血色,当年娘怀弟弟的时候也吐,但没她吐的这么厉害,捏好被角说道。 “大夫说了,您现在孕吐实属正常,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白云翔生无可恋的看向紫烟说道,“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孩子没生下来,我就没命了!” 虽然之前自己身为一个男人,但之前过的也是养尊处优的生活,更没有经历过女人这种事情,现在不是矫情,是真的是快受不了了! 紫烟一听他说如此晦气的话后,连忙开口劝阻到,“主子,您别乱说,不兴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说着拿出荷包递了过去说道。 “要不,您试试这个看行不行。” 白云翔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荷包,伸手拿了过来,撑开看里面是绿色的青果,掏出一粒啃了一口,酸涩充斥着口腔,挑了一下秀眉说道。 “嗯,这个不错,可以。”说着直接把一整颗塞到了嘴里嚼着。 紫烟看到她吃的这般香,嘴里不知觉的冒酸水,这种青果满山都是,酸涩的掉牙,几乎没人吃,咽了一下口水说道。 “您要是喜欢,奴婢明天多给您弄点回来,满山都是,您想吃多少都有。” 在她说话间,白云翔已经在吃第二个了,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在听到说满山都是这玩意儿时,双眼就差冒绿光了,含糊不清的说道 “那明天多弄点回来。”说着伸手指着不远处的罐子,“把那个装满。” 紫烟笑了起来,主子这般透着几分孩子气,“行。” 很快,荷包里的青果被白云翔一口气全部吃完了,压下去那种难受的反胃后,她感觉到肚子饿了。 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原本吃不下的饭菜,这会儿却有了食欲,掀开被子下了床,来到桌子旁,拿起筷子直接吃了起来。 紫烟看着她单脚踩在凳子上,胳膊撑在膝盖上,就那么拿着筷子吃了起来,看到她如此豪放的吃法,要说不惊讶那是假的,就连普通百姓家的女孩子,都没这种吃法,而主子此刻就算是穿着普通,也难掩身上的贵气,显然身份定然不一般,只是不知她怎么会沦落如此地步。 “主子,奴婢给您热一下吧!都凉了。” 白云翔一口回绝道,“不用,就这样吧!说不定等一下还的吐出来。” 果然,在入睡时,白云翔又吐的稀里哗啦的,紫烟几乎寸步不离的呆在她身边伺候着。 第150章 六王爷送给王爷的大补之物1 3000字章 白云翔吐到怀疑人生,一度在想,是不是上辈子太花心了,遭了报应,现在胃里吐的冒酸水,耳朵犯鸣嗡嗡作响。 这才算是消停了一点,靠在床头,就这紫烟递的茶水,喝了一口,漱完口后躺了下来,闭上眼躺在床上,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随之很快睡着了过去。 待她睡着后,紫烟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间,来到外面,看着已经从店里回来的小四哥,因为一番伪装,已经看不出他原本的面貌。 虽然不知道他跟主子在躲避什么,但也不敢多问一句,本着做好自己分内事,跟他把今天主子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小四看着紫烟,又看了一眼熄了灯的屋子,收回目光嘱咐到。 “明儿还会再来两个丫鬟负责前园的事情,没事尽量就别让她们来后院打扰主子,你就专心伺候主子就行了,至于主子想要吃的青果,我现在去山上摘。” 紫烟听他说现在去摘时,脸上露出一错愕,这里出发去山上骑马少说也要半个时辰,在他转身离开时,上前一步拉住他袖子说道。 “四哥,已经这么晚了,山上那么危险,你明天再去。”声音中透着担心。 小四扶开他袖子说道,“无碍,很快就会回来。”说完很快就消失在院子内。 紫烟站在原地许久,不敢相信四哥对主子的忠诚程度竟然如此高,依稀能感觉到四哥好像会武功,而且还很高,完全不像是一般富贵人家的小厮,更加好奇主子的真正身份。 次日待白云翔醒来后,天已经大亮,她伸展了一下身体,双眼发呆的盯着上方,想着近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恍恍惚惚还觉得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宋纤纤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脱险了,碍于她男人的身份,现在没办法给她捎信告诉她自己的近况,只能再等等,往后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机会给她捎个信儿。 走神儿之余,被饿的拉回了思绪,随后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并没有向以往醒来就看到紫烟忙乎的身影,开口喊了声。 “紫烟。” 外面听到她声音的紫烟,匆匆撩开帘子走了进来,见她醒了,走上前拿过衣服给她披在身上说道。 “主子,时间还早,您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说着倒了一杯事先煮好的水端给她苏口。 白云翔接过温度刚好的水漱了一下口,并没理会她说的,肚子这会儿饿的有些难受,闻着外面飘来的味道问道。 “是在煮什么东西吗?” 紫烟听到她问的,开口回到,“小四哥找的一个会做饭的老妈子,在前院熬的酸果汤,可酸了,奴婢闻得嘴里冒酸水。” 听到她说的,白云翔来了兴趣,动手把披在身上的衣服穿在身上,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紫烟柜子里拿出刚让裁缝,缝制好的棉坎子,走上前给她套在身上说道。 “主子,今儿冷的厉害,外面都出霜了。”说着把有些扣错的扣子给她解开,从新顺着扣了一遍儿。 穿好衣服后,白云翔走了出去,穿过院子来到前院,小四见她出来,上前几步,弓着腰身行礼到。 “主子。” 白云翔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冒烟的锅,期间余光瞥了一眼小四问道 “今天怎么没去店里?” 小四微低着头汇报道,“启禀主子,店里现在已经步入正轨,奴才只要抽空去店里盘账皆。” 现在的开销全部用的是店里赚取的银子,出宫带的银票以及带有官印的银子,都按照她的吩咐,早早就没再使用,清楚她的用意,只有这样,皇上派出来的暗卫再也无法通过钱庄查到任何信息,这样以来断了全部任何能查到主子信息东西。 也正因如此,这个不起眼的小镇确实没发现任何暗卫出现的踪迹,所以,接下来也可不用天天去店里守着观察外面的动向了,主子也能安安心心在这个地方安胎了。 白云翔没再搭理他,来到大锅前,看着锅中熬制出来浓稠的绿色浆果,口腔内分泌出口水,忍不住想要试试味道。 一旁的老妈子,活了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年轻貌美的人夫人,瞧着她衣着虽然是普通绸缎儿,但难掩身上的贵气。 小四见老妇人盯着主子在看,怕她嘴长,出去乱说,顿时对她起了杀心。 此刻皇宫御书房内的南宫宴,坐在书案前,修长挺拔伟岸的身上穿着明黄色龙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硬朗立体的五官阴沉的厉害,一双拥有着鹰一般锐利的眸子透着冷意。 因查不到皇后的一点消息,他心情差到了极点,不敢相信,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消失的悄然无息。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人如何了,生怕她遭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想到这里,手里的皱褶捏的变了形。 他这一举动,引得一旁伺候他的一群奴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那点儿伺候不好,脑袋就搬了家。 而御书房门外,玉贵妃一改往日的隆重穿着打扮,一身素净,挺着隆起的肚子,脸色没有了以往的红光满面,带着苍白跟憔悴跪在地上,祈求能见皇上一面。 然而,她不敢相信,皇上竟然如此狠心,自己还怀着他孩子,却足足让让自己跪在这里有一个多时辰都不肯见自己。 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悲凉,往日的自己有多风光,此刻的自己就有多狼狈,打从知道父亲被囚,一天都没睡过安稳觉,现在身体早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父亲却背上了一个勾结之罪,这可是杀头株连的重罪,如若成立,自己也难逃牵连,尝试着之前与父亲交好的官员联系,然而他们各个如避瘟疫的避开自己。 眼下的自己失去了家族庇护,加上皇上的可以冷落,自己在后宫之中如履薄冰,往日那些对自己殷勤的嫔妃现在开始纷纷落井下石。 想道这里,腹部肚子绞痛的厉害,一手捂着隆起的肚子,一手撑着地面,强忍着剧烈疼痛低吟道 “皇上,臣妾请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绕过臣妾的父亲一命。”声音中透着虚弱。 一旁的婢女看到她裙子上面染红了一片,双眼惊恐的说道。 “贵妃娘娘,您,您见红了。” 随着她的话,玉贵妃低着眼帘看到自己身上的鲜红的血渍时,脸白如蜡,惊恐席卷全身,肚子里的皇子可是自己唯一的保障,一定不能出任何岔子,慌乱中看向御书房的大门口,直到晕倒那一刻,都没看到皇上的人。 大太监莲宋从里面走了出来,冷眼旁观的看着晕死过去的玉贵妃,仗着自己得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那两位,她们背后撑腰的人,哪一位都不是她一个贵妃能招惹不起的! 现在她们李家的气数已近,再无任何翻身的余地了,吩咐一旁的守卫把她给带了下去。 而在八王府内的宋纤纤,昨天晚上入睡时,吃了一颗南宫瞑给的药丸,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但跟之前吃过的一样,药丸带着一股奇特的清香,倒也一点不担心他给自己吃什么毒药。 只是现在被南宫瞑强制每天跟他一起用膳,眼看到了午时用餐时间,坐在圆桌前,看着桌上的菜式尤为清淡,倒也都是自己喜欢吃的,最后见小厮端来的汤盖的严严实实,忍不住问道。 “这是什么汤?” 一旁的管家没想到王妃突然问起这个,上前一步,弓着腰身说道。 “启禀王妃,这是六王爷送给王爷的大补之物,说是一定要给王爷炖汤喝。 “说着头低下去了几分。 昨个下午,六王爷亲自送来几盒东西,神神秘秘的说是一定要给王爷用,待送走六王爷之后,打开盒子发现里面都是一些男人哪方面大补之物。 禁不住联想到王爷在跟王妃同房之后,王妃对王爷的态度那叫一个忽冷忽热,就连王妃对王爷经常作出不敬的举动,王爷从未计较。 感情原来问题出在这里,王府的多的是奇珍药材,可这些东西还真没有,看来要备一些给王爷才行! 宋纤纤一听说是大补的,忍不住伸手掀开盖子,凑近看了看,南宫瞑身体看起来不知道有多健康,尤其是晚上暖床发挥着重要作用,这么好的身体,还补什么补? 反倒是自己,才是最需要多补一补才行,不喝点儿多浪费,扭头看向身后的小莲,开口说道。 “帮我盛一碗试一下。” 一旁的管家听到这里,刚想开口阻止,就见王爷走了进来,连忙后退道一旁候着。 宋纤纤见南宫瞑撩袍走了进来,单手拖着脑袋,目光随着他移动着,见他修长伟岸挺拔的身上,穿着黑色锦服长袍,内衬错落整洁有序,透着一丝不苟的严谨,横竖怎么看都觉得矜贵又养眼,等在他入座后说道。 “厨房专门给你炖的汤。”说着冲他眉飞色舞的笑着说道,“你倒是挺会享受的,跟你吃饭还能喝到大补的炖汤。” 第151章 你觉得本王外强中干?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后,送入口中的下一秒,一股奇怪的腥臊味冲刺着口腔难以下咽,忍不住干呕了一下,拧着秀眉,背过脸把嘴里的汤水吐入绣帕中,又赶忙接过小莲送的清水漱了漱口。 南宫瞑见她如此,看了一眼面前的汤,接着一双阴郁犀利的眸子看向管家质问道。 “这是什么汤?”磁性的嗓音透着冷意。 管家被他盯的后脊梁骨发凉,不敢看八王爷的脸色,低头磕磕绊绊的回应道。 “启禀王爷,是鹿,鹿,鞭汤。” 随着管家的话,宋纤纤被漱口水,呛的猛烈的咳嗽了起来,然而南宫瞑脸色直接气绿了,阴沉着脸说道。 “谁让你弄的这些?撤掉。”嗓音中透着温怒。 管家这还是第一次见王爷如此动怒,吓的连忙应声到,“是。”说着递了个眼神给一旁的小厮,让其端下去,紧跟着自己也退了出去。 宋纤纤见一众人都退了下去后,嘴里隐隐感觉到还带着一点奇怪的味道,但这会儿也顾不上了,眼看就剩下自己跟南宫瞑两人,有些坐立难安了起来。 六王爷之所以会送这些东西过来,指定是因为那天说南宫瞑外强中干,怎么办?眼下事情都发生了,也不能一个个跑去跟人家解释说南宫瞑不是外强中干,再说了,这种事哪里解释的清楚,只会越描越黑! 低眉顺眼的瞟了一眼南宫瞑的脸色,只见他阴沉着脸,抿着薄唇不语,显然是生气了,他这样,这顿饭吃下去,指定会消化不良,拿起象牙筷,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询问道。 “哪个,王爷,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夹菜。”说话间尽量把语气放的很柔和,谁让这祸是自己先闯的!没办法,今天这锅是甩不掉了! 南宫瞑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看向身边的人,见她目光闪躲,想到每晚同床,她丝毫不避讳的让自己帮她暖脚,俨然一副自己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架势,感情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男人,一股无名的邪火压在心头无处宣泄,咬字清晰的质问道。 “你觉得本王像是外强中干?”嗓音中听不出喜怒。 宋纤纤完全没料到他会直接问这个,放下手中的象牙筷,低着头,耷拉着眼帘,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她此刻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非常识时务的解释道。 “那天你也听到了,她们都在埋冤,难道你想我跟她们说你很厉害?”说道这里,抬起眼帘偷偷瞟了他一眼,接着小声嘀咕道。 “大不了我去跟她们解释一下,说你哪方面没问题。” 虽然这么说,但笃定南宫瞑肯定不会让自己这么做,果然下一秒听到他说。 “不许去解释,吃饭。”浑厚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暗哑。 宋纤纤凤眸下滑过一丝笑意,拖着尾音“哦。”了一声,再次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蒸鱼放在他碗碟中,安抚的口吻说道。 “来,快吃吧小冥冥。” 第152章 小心眼儿 这会儿也不张口闭口一个王爷了,顺着他毛,只想快点把人哄好咯,这事也好因此就翻篇儿了。 然而南宫瞑在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时,捏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并没有说什么,像是某种默许,随后夹起碟子里那块鱼肉送入口中。 宋纤纤丝毫没注意到南宫瞑的异样,瞧见他把鱼吃后,抬起筷子又夹了点青菜放入他碟中说道。 “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改天,我给你做个腰带。”语气中透着信誓旦旦,然而在注意到南宫瞑持有怀疑的目光看过来后,连忙笑着解释道。 “虽然我绣工还达不到哪个境界,但是你放心,绝对能让你穿的出去的那种。” 她哪里知道,在这个地方,一般女子送给男人腰带,都是属于定情物,想要拴住对方以表心意。 南宫瞑只是轻哼了一声,并没说要,也没说不要。 宋纤纤........南宫瞑他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自己能给他做个腰带出来?不过也是,自己绣个手帕还行,弄个腰带有点儿自信过头了。 虽然这海口虽然胯下了,也没承诺他什么时候给,说不定等俩人分开都还没送出去这个腰带,眼下只要他能消气儿就好了。 至于六王爷那边,不回送他个大礼不合适,他索性送的是这玩意儿,要是他送点其他助兴的东西被南宫瞑吃了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第一受害人? 不行,一定得想个办法杜绝这个问题,昨儿是六王爷,保不齐下次是其他那几个王爷会送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给南宫瞑添堵不说,倒最后哄他的人还是自己!!!! 走神儿之余,把剃好鱼刺的肉都快要送到嘴边了,瞧见南宫瞑目光看了过来,以为他要吃,筷子转手送到他嘴边。 “呐,吃吧,鱼刺都剃干净了。” 南宫瞑顺着她递过来的筷子,下意识的身体微向后移了几分,视线对视上她清澈见底,干净存粹的目光,从里面看不出任何戏弄后。 收回目光,低着眼帘,见她筷子又递近了几分,迟疑了一下,微拧着眉头,张嘴把她递过来的鱼肉吃入口中。 见他吃下去后,宋纤纤收回筷子说道,“看吧,没刺的。”说着无声的叹了口气,都没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狗腿子!就这刚才喂他的筷子,夹起面前的菜吃了起来。 一餐饭下来,宋纤纤吃的心不在焉,直到南宫瞑吃饱起身后,这才起身跟着他一同走了出去,一路来到前院,见他去了书房的方向,自己则是来到前厅坐了下来,顺带让人叫来管家。 管家匆匆赶来,见坐在主位上的王妃手拿茶盏,低着眼帘,举止优雅的用盖子刮着茶沫,上前行礼道。 “王妃,您找老奴?” 宋纤纤抬起眼帘看了一眼管家,接着收回目光,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随后转手把茶盏放在桌上后,开口缓缓说道。 “既然六王爷昨天送来那么大的礼,不回不合礼俗,你去准备一些相同的礼物回送过去。”说道这里想了想补充说道。 “记得,不要吝啬,多送点,不然显得我们八王府小家子气,还有,要隆重一点!” 管家瞬间明白了王妃真正的用意何在,刚不是没瞧见王爷知道那是鹿鞭汤后所动的怒,差点儿老命都给吓走咯。 现在王妃既然交代下来了,他这个做管事的,有责任把事情给王妃办的漂漂亮亮的,低头下头,弓着腰身,毕恭毕敬的应声到。 “是,老奴这就去操办。” 在管家离开后,宋纤纤倾斜着身姿,胳膊肘撑在桌上,单手拖着脑袋,翘着二郎腿,悠哉的晃动着脚。 这六王爷收到东西后,想必应该很开心,往后估摸着也不敢再往府上送这些玩意儿给南宫瞑吃了,顺带让其他几个王爷瞧瞧,看谁以后还敢给南宫瞑送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管家非常重视王妃交代的这件事,因为王府库房里没有这些东西,特意叫了几名小厮随着自己出了王府。 直奔京都招牌名店,当场要了他们那边,有关男人大补的各种动物的某器官,打包后,由于东西太多,店里面的人一同随着去了棋王府,那是六王爷的府上。 瞬间看热闹的人炸开了锅,那叫一个热闹,那么多男人吃的补品,身体得多虚啊!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乐此不疲,纷纷开始议轮了起来。。 正跟友人在家里饮酒的六王爷,得知八王府上派人送了许多礼物回来,甚是开心,知道是自己送的精品鹿,鞭起到了重要作用,放下酒杯。 欢欢喜喜的让人把八王府送来的一系列东西拿到自己这边,想要迫不及待的看看都送了些什么东西。 然而当看到前前后后五六个人,每人都抱着大大小小不同的盒子后,清了一下嗓子眼,走上前拿起其中一个盒子。 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时,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以为只是手气不好,想要看看其他盒子里的东西,然而连着打开几个盒子,里面都是不同大小的各种补品时。 瞬间明白,自己好心办了坏事,这种东西,他老八王想要多少没有?哪里用得着自己这种明面上的送,跟打他脸有什么区别,想带这里,知道坏事了。 哪还有什么心思跟友人喝酒啊,敷衍了两句后,匆匆赶去了八王府,来到他书房的时候,见他正在忙,站在距离他书案不远处,刻意的清了一下嗓子眼。 “老八,你别生气,六哥我没哪个羞辱你的意思。”语气中透着歉意,然而见他只是抬起眼帘看了一眼自己后并没有下文,又收回了目光,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上前解释道。 “你就原谅六哥我吧!再说了,你让人大张旗鼓的送了那么多补肾虚的东西来,也算是回敬了!” 听到他后面那番话,南宫瞑这才算是又了反应,微动了一下眼皮子,接着放下手中的东西,后背靠在椅子上,目光向一旁的管家。 第153章 本王肩膀酸,你替本王捏一下 管家低着头汇报道,“启禀王爷,王妃觉得六王爷送了如此大礼,不回显得小家子气,就让老奴特意备了些贵重礼品当作谢礼。” 六王爷一听是八王妃搞的事情,再瞧老八听后,嘴角微微上扬,向来犀利的目光变得有些柔和了起来,看到这里,哪还敢说八王妃一点不是。 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得,自己有错在先,这个肾虚的帽子只能结结实实的接下了,此刻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赔笑的称赞说道。 “老八,你可真幸福,娶了这么一个漂亮的贤内助。” 向来惜字如金的南宫冥并没吱声,手指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默认了她做的一切。 六王爷见他态度表明了一切,客套的寒暄了几句。 “行了,替六哥好好谢谢你家王妃,东西我就收下了,改日有空再请你们夫妻二人来家里做客。”说完就看似潇洒的离开了。 然而在他转过头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满脸忧愁,八王府如此大张旗鼓的送男人补肾之物,用不了多久,全京都都知道自己肾虚的事情。 在他离开后,南宫冥看向管家吩咐到。 “把她给本王叫来。”磁性的嗓音平静中透着几份慵懒。 管家低头俯身应声道,“是。” 没多大会儿功夫,宋纤纤双手插在小马甲的口袋里,步伐悠哉的来到南宫冥书房,走进来后,瞧见他靠着座椅,单手拿着书卷,目光注释这手中的书。 看到这里,并没有主动开口说话,而是安静的在一旁的座椅上落了座,期间葱白纤细的手指,捏了一块碟中的糕点塞入口中吃着。 淡淡的桂花香充斥着口腔,干涩的有些难以下咽,拧着绣眉起身来到南宫冥的书案前,端起他手侧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水,这才把口中的糕点送了下去说道。 “这糕点不能吃,让人撤了吧,太干了,能噎死人。” 随着她说的,南宫冥目光从书中移开看向她,接着把手中的书放在桌上,语调平和切带着几分慵懒说道。 “别的女人吃这些,都是分几小口吃完,你一口全塞到嘴里,自然觉得噎得慌。” 宋纤纤听到他说别的女人吃这些是分几小口吃,言外之意就是嫌弃自己吃东西粗俗呗!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痛快了,把脸扭到另外一侧,带着不满瞥了一下嘴角,接着那余光瞟了一眼南宫冥问道。 “找我什么事?快点说,我很忙的。” 南宫冥把她脸上表情一点不漏的纳入眼底,瞧着她时不时会使性子,倒也没之前看起来那么令人厌恶。 “本王肩膀酸痛,你帮本王捏捏。” 宋纤纤以为自己听错了,带着疑惑看向南宫冥,然而再看到他轻挑了一下眉头,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似乎再问,你有意见? 看到这里,如果可以,真想咬死他,让人把自己从后院大老远的叫过来,就是为了给他捏肩膀?深呼吸了一口气,绕过书案来到他身后,抬手开始捏着那厚实宽阔的肩膀。 第154章 吃了解药 带着生无可恋的表情问道。 “王爷觉得这力道如何?” 慵懒靠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冥,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尚可’说话间,又拿起桌上的书卷看了起来。 就这样,宋纤纤默不作声的站在南宫冥身后捏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他言语一声,手腕酸痛的发出抗议,加上手指在修建枯枝的时候弄伤了,这会儿布条上渗出血渍,倒也不是有多疼,就是看着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见不得血。 这时南宫冥像是察觉到她异样,余光瞥见肩膀上缠着布条的手指,伸手直接拉过来问道。 “怎么回事?”语气中透着几份严肃。 被他抓过手腕的宋纤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另外一只胳膊顺其自然的撑在他肩膀上,宛若从身后抱着他一般,低着眼帘,看着自己那只被他握着的手说道。 “不小心弄伤的,上了药,用不了两天就好了。”语气中透着一副无所谓,仿佛伤的不是她自己手似的。 听到她的话,南宫冥漆黑的眸子下暗沉了几份,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腕说道。 “不用你捏了,下去吧。”磁性的嗓音下透着几份冷清。 宋纤纤不知道他抽什么风,但至少落了个清闲自在,从他书房出来后,正要回自己小竹园时,见小莲一路小跑朝着自己这边跑了过来。 “怎么了?” 小莲跑的气喘吁吁,脸颊通红,额头上冒着汗,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在宋纤纤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宋纤纤听完她的话后,多少也猜到了跟那个人有关,只是不肯定而已,没想到小丫头不知道哪里打听来的这种事,倒是也验证了自己猜测,无所谓的撇了一下嘴角说道。 “没事,就那么着吧。” 小莲见主子这种态度,又急又气,不知道她怎么能这么淡定,跟在她身后朝着小竹园走去,途中实在忍不住了,开口劝说道。 “主子,要不咱们回相府住段时间吧。”声音中透着哀求。 宋纤纤止住步伐,见她着急担心的样子,想了想,其实回相府住段时间也不错,只是老娘抱外孙心切,估计回去住不了两天就会被赶出来,想到这里,对她安抚说道、 “放心吧,没事的,南宫冥给我吃了解药了,你看我这不好好的!” 留在原地的小莲急的红了眼睛,真怕主子有个好歹,本想偷偷告诉二少爷主子中毒的事情,可二少爷出了远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真不知道主子为什么会对王爷如此死心塌地的,成婚以来,从来也没见王爷对主子有个好脸色!虽然两人现在关系看似有所缓和,但还是让人觉得有些不放心。 想到主子刚说吃了王爷给的解药,这几天确实没见主子有流鼻血的迹象,也没像前段时间那么嗜睡,难道真的吃了解药,抬起袖子蹭掉眼泪,小跑跟了上去询问道。 “主子,王爷真的给你吃了解药?”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不厌其烦的应声道,“嗯,所以你看我最近不是挺好的?” 第155章 暗流涌动 那日吃了南宫瞑给的药后,确实没再流过鼻血,很清楚药只是压制住了体内的毒,并没有清除,因为在此之前,南宫冥已经给自己吃了三颗。 对于这个忠心耿耿的小丫头,日后定要给她找个好婆家才是,省的日后被欺负,想道这里,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纳闷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说自己。 此刻一座富丽堂皇的宅园内,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身材伟岸,五官硬朗英气却带与他年龄不符的戾气,坐在堂中间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串名贵的珊瑚礁的手串儿,那是女子才会佩戴的物件儿。 而跪在地上的男人,低着头,带着中肯之言说道。 “主上,请您再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上次如若不是他哪个王妃,替他结结实实挡了一箭,他早就命丧黄泉了。” 男人听到他的话,似笑非笑的把手中的物件儿缠绕在手腕上,微低着眼帘,整理着袖口,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是说,他的王妃替他挡了一箭才侥幸逃脱?”声音略带低沉却透着中气十足。 随着他的话,跪在地上的男人莫名感到一阵刺骨的恐惧之意,清楚主上讨厌办事不力之人,自己这番话在他眼里,无疑成了狡辩,咬了一下后牙槽,伏地了身段儿应声到。 “是的,主上。”说完许久都没敢抬头。 寿宴行刺计划,本里应外合,安排的天衣无缝,可却被他王妃给搅合了,因此自己带来的那些人,几乎全被八王爷的暗卫给剿灭了,自己也差点儿因此丧命,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八王爷手握多少暗卫,他的势力,大到自己无法想象。 男人椅子上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踩着白底黑靴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地上的人,很清楚就这些人,不可能轻易的刺杀他南宫瞑,如若这样。 他就不是那个统领三军,素有冷面煞神之称的八王爷了,至于能留个活口到现在,说不定就是南宫瞑设下的陷阱,等着自己往里跳。 想道这里,禁不住冷笑了一声,开口冲着地面上跪着的人说道。 “本君倒是很想见见他这位,王妃。”说着越过他迈步走了出去。 他慕以琛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再次踏入这繁华的京都,打失去亲人挚爱后,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改跟南宫瞑算算当年那笔旧账了! 走出宅院,来到人流涌动的大街,迈着悠闲的步伐,漫无目的的一直就这么走着,现在要趁机会好好看看才行,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满目疮痍,不再有这般繁华景象。 放慢了步伐,扭脸看向身侧的人询问道。 “确定南疆那个是他最在乎的人?” 随从应声到,“是的,主上,已经让人确认过了,她之所以能在南疆过得如此滋润,全是仰仗八王爷,不然在那么艰苦的地方,她一个罪臣之女,根本活不过一年半载。” 慕以琛脸上露出笑容,富饶兴趣的询问道,“那他现在的王妃呢?” 随从在听到他问的话后,信誓旦旦的说道 “据属下了解,他一直非常厌恶这个王妃,只是他这个王妃单相思而已。”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 “听说,在此之前,这个王妃落水后昏迷不醒了一段日子,他从未去看过一眼。” 听到他的一番话,慕以琛的笑容加大了几分,这种小道消息,他倒是知道的不少,不管是真是假,都可以试上一试。 “既然这样,那就好好利用一下南疆那个女人,至于他这个正妃.....”说道这里嘎然而止,他另有用处。 然而书房内的南宫瞑,在宋纤纤离开后没多久,从暗卫哪里拿到一封信,拆开看完信里面的内容,漆黑深邃的眸子下透着平静,面无波澜的毁掉了手中的书信,瞬间变成了碎末。 “让人继续盯着。”说道这里顿了一下,“不要打草惊蛇。” 暗卫应了声,“是。”在见他没有任何吩咐后,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天里,宋纤纤感觉到南宫瞑不正常,以往下早朝后,他都是换下朝服就去书房处理公务了,几乎是除了吃饭都见不到他人。 然而这两天,这货不知道抽什么风,下了早朝也不去书房了,竟然跟着自己来到了小竹园,公然霸占了自己的躺椅,闭目养神的嗮起太阳来,而自己只能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的盯着他。 实在是觉得他太不对劲儿了,尤其是前天晚上,还帮自己换药,那么点儿伤口,哪里用得着他亲自上阵??这不是杀鸡用牛刀么!大材小用。 思前想后,完全不记得有哪里得罪过他,不然,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正在纳闷儿的时候,听到他问的话。 “本王的腰带秀的如何了?” 听到他冷不丁儿的问了这么一句,宋纤纤先是愣了一下,什么腰带?早把承诺给他秀腰带的事情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南宫瞑等不来她回应,睁开狭长的眸子,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人,瞧她的样子,显然就是忘了,收回目光,沉声质问道。。 “那日,你说给本王绣腰带,难道是在诓骗本王?” 宋纤纤听见他语调沉了下来,愣是没想起来什么时候承诺过给他绣腰带的事情,一着急,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借坡下驴的说道。 “我骗你干嘛,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已经在绣了,没那么快。”一番话下来透着敷衍了事。 南宫瞑眼帘微动了一下,拿余光瞥了一眼她,见她面不红心不跳的扯谎,收回余光,也不直接戳穿她。 “既然这样,本王近日正好无事,你就当着本王的面绣。” 宋纤纤........,绣个毛线,对刺绣的三分热度早已经过了,瞅了一眼他要上的玉腰带,针线精致,勾绣的莽纹活灵活现,配搭上一些金镶玉,可谓是完美,然而他放着绣坊那些绣娘不使唤,偏偏让自己给他绣,这不明摆着找事嘛!岔开话题一转说道。 第156章 出名了! “王爷,你饿吗?要不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过来吧?”说着起身就要离开,下一秒手腕被南宫冥拉住,直接又被拉坐了下来,当对视上南宫冥目光后,硬是没敢说一个‘不’字,低眉顺眼的说道。 “我绣还不成嘛。”说着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小莲,让她把自己绣盒拿过来,等东西的这段时间,时不时偷票一下南宫冥,希望小莲回来的慢一点。 然而小莲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没多大会儿功夫,把东西全部给拿了过来,没办法,只能认命了,看着躺椅上的南大爷说道。 “来把大爷,让小的给您量量腰围。” 听到她的话,南宫冥睁开眼睛,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张开双臂,鼻息间带着淡淡的清香,低下眼帘看着给自己测量腰围的人,眸子下变得暗沉了几份。 宋纤纤拉开卷布,伸手绕过南宫冥的腰间,粗略的做好标记后,收回了手,转身来石桌前,利索的开始裁剪个样品出来。 八王爷整天呆在小竹园的事情,使得王府里上上下下都传开了,都传王爷跟王妃的感情升温了,王妃还亲自帮王爷绣腰带,各种各样版本的传闻都出来了。 这天宋纤纤钻了空子,躲开南宫冥出来溜达一下,好巧不巧,听到假山后面两个小丫鬟的对话,再也挪不开脚步,探这身体凑近耳朵想要听的真切一点。 “听说没,王妃还趁王爷睡着后偷亲了他。” “小帽子还看到王妃给王爷喂菜呢。” 另外一个小丫鬟激动的搭腔说道,“菊香说,她还看到过王妃抱着王爷的腰不撒手呢,王爷推都推不开。”说道这里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王妃真的不是一般人,王爷她也敢调戏。” “就是,好了,别说了,赶紧做事了。” 听到她们的对话,宋纤纤蒙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流氓了?偷亲南宫冥?还抱着他腰不撒手?虽然名声在外,可是亲耳听见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怎么就没人传南宫冥偷亲自己?自己这好歹也算得上花容月貌了,不过想想南宫冥那张万年寒冰的脸,打了个冷颤,算了,说出去鬼都不信。 一旁的小莲忍不住说道,“主子,您现在府可出名了!”语气中透着笑意。 这两天王妃跟王爷的相处模式,她都看在眼里,沉稳内敛的王爷,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苟言笑,但能看得出来,他对主子没再像之前那样厌恶。 不用她提醒,宋纤纤透过刚才那些人的对话,也清楚自己出名了。 小莲瞧了瞧她问道,“主子,咱现在还回小竹园吗?王爷还在等着您呢?” 难得不用跟他呆在一起,宋纤纤自然不肯那么快就回去,回去后跟他呆在一起闷都闷死了,又没什么好聊的,还得给他绣腰带,想到这里,目光换股了一下四周说道。 “咱出去逛逛如何?顺便去店里看看那些蜜汁香氛买的好不好。” 小莲无情的提醒道,“主子,您忘了王爷不许您出去。” 第157章 自恋过了头 1 没办法,谁让我这么优秀呢~ 她这么一提醒,宋纤纤这才想起来,确实把这茬给忘了,最近对他南宫瞑可谓是百依百顺,让往东决不往西,虽然他对自己还是那种爱理不理的样子,但怎么管的比以前还严了呢? “你说,我最近对他好不好?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小莲听主子问的,见她带着一脸疑惑不解,不怪主子会困惑,实在是琢磨不透王爷在想什么,带着安抚说道。 “主子,您也别想太多了,兴许王爷发现了您的好呢!” 听到小莲这么说,宋纤纤带着若有所思,仔细那么一想,确实也有这种可能,毕竟南宫瞑不善于表达,偷偷仰慕自己也不无可能。 所以他最近盯着自己,让自己给他绣腰带是为了接近自己?想要多了解自己才这么做的? 想到这里,漂亮的凤眸中闪过一抹亮光,自信心瞬间爆棚,唇红齿白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带着非常赞同的表情说道。 “也是,像我这样气质优雅漂亮的女人,会做饭,会刺绣,更是会懂得做生意,有几个男人看了会不心动呢!”说道这里,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没办法,谁让我这么优秀呢!被人喜欢也是一种负担!”说着浮夸的撩了一下散落在肩膀两侧的发丝。 小莲本想安抚一下主子,没想到主子信以为真了,背过脸忍不住偷笑了出来,随后清了一下嗓子,强压着笑意问道。 “主子,那咱还出去吗?”说着见她难得一见的注意到自己的仪容形态。 此刻宋纤纤正低头整理着自己翠绿的小棉马甲,没听到小莲问的,左看右看都觉得今天身上的罗裙泰太过素净了,而且,每天都是素面朝天,都没好好打扮过。 想道这里,觉得自己要好好收拾打扮一番,随即迈步回了后院,进屋后来到里间儿,从衣柜中找出一套靓丽的罗裙,又拿出配套好的立领小马甲。 小莲一旁看傻了眼,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忍不住询问道。 “主子,您这是做什么?”说着上前接过她递过来的衣物,不明白大冷天儿的,好好的换什么衣服,眼看她脱掉身上的罗裙又换了一套。 重新换置好衣服的宋纤纤,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 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来到铜镜前看了看,甚是满意的满意的坐了下来,拿起梳妆台上那些不常用的胭脂水粉补起妆容。 站在一旁的小莲看傻了眼,此刻的主子肤如凝脂,美若盼兮,都不知道改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她的美貌。 大功告成的宋纤纤,撂下兔毛制成的粉刷,起身拎着繁重的罗裙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回过神来的小莲,抱着小马甲追上去说道,“主子,冷,坎肩快穿上。” 宋纤纤这会儿为了漂亮,拼了,推开小莲递过来的马甲说道。 “先拿着,我不冷。”说话间朝着小竹园走去。 第158章 自恋过了头2 当来到小竹园,院子内没看到南宫瞑,走到屋内,果然看到南宫瞑在软榻上看书,故意清了一下嗓子,想引起注意,然而见他连个余光都没看向自己这边。 见他无动于衷,走到他旁边的圆桌前,倒了一杯茶水,然而还不见他看自己,更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 心中禁不住暗自猜测,他该不会不好意思看自己吧?想道这里,觉得有可能,索性把倒好的茶水送到他面前说道。 “天气比较干燥,多喝点水。” 南宫瞑抬手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盏,抿了一口后,转手又放在了桌上,目光至始至终都从未移开过手中的书,偶尔会翻一下页。 宋纤纤见这都不带看自己一下的?心里不乐意了,折腾了那么久,冻的鼻涕都快流出来了,可他倒好,连看都不带看一眼,正在纳闷儿问题出在哪儿的时候,听到南宫瞑冷不丁的问了句。 “不冷?”磁性的嗓音透着平静,目光随之从书上移开,狭长漆黑的眸子下,带着审视,只是静静地盯着她过于单薄的衣着。 纤纤凤眸瞪大了几分,不敢相信,折腾了这么久,等来了他这么一句,就这??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的变化吗?与他对视的同时,从他面无表情的五官轮廓,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甚是连一个细微变化都没有。 自己这是懵了什么猪油心,觉得他南宫瞑会对自己有意思,清醒过来后,感觉到冷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吸了吸鼻子,算了,还是面对现实比较好。 从小莲哪里拿过马甲套在身上,丝毫感觉不到暖意,紧接着又拿过一条四方的小被褥,走上前驱赶道。 “你起开,让我躺一会儿。”说着不等他起身,已经顺着在他旁边侧躺了下来,背对着他,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着热源后,改口说道。 “算了,你就这点儿唯一的好处,先给我暖暖,冷。” 不算太宽敞的软榻上,两人身体彼此紧挨,南宫瞑在感觉到她身上的凉意后,抿着唇角并未吱声,更没避开她柔软带着香气的身体,目光重新回到手中的书上,不咸不淡的说道。 “明日若想出去,本王可以陪你出府走一走。”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拉了拉身上盖着的小被褥,不感兴趣的回了句。 “不用,我觉得家里就挺好的。” 此刻她心里暗自庆幸,亏的没做什么丢人的事,不然以后都在南宫瞑面前抬不起头了,哎,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迷之自信,觉得他能对自己有意思! 房间里一阵寂静,两人谁都没再开口说话,偶尔响起翻阅书的声音,宋纤纤随着身上暖和后,不知不觉的靠在南宫瞑怀里睡着了过去,大半张脸几乎埋在松软的靠枕里。 等她再醒来后,见软榻上就剩下自己一个人,身上原本的小被褥换成了厚实的被子,看了一眼外面,见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辰。 这时蹑手蹑脚走进来的小莲,见软榻上的主子醒了,这才开口说道。 “主子,您可醒了,睡这么久,晚上指定又要睡不着了!” 躺在软塌上的宋纤纤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没理会她说的,摸到后腰塞着毛茸茸暖烘烘的东西,难怪那么暖和。 调整了一下姿势,拿出来看了看兔毛缝制类似暖宝的东西,不知道里面塞的是什么,竟然会发热,带着好奇问道、 “你哪里弄得这种东西?挺好用的,多搞几个来。”说着又塞回被褥下面,抱在怀里暖身子挺好用,以后有了这个就用不着南宫冥暖床了。 正在整理绣盒里面的金丝线的小莲,听到她问的,带着疑惑说道。 “不是奴婢放的。”说着见她还没起来,走上前催促到,“主子,您快起来吧,明天可是一年一度的织花节呢,您不想明天出去看看?” 本来还盘算着今晚熬夜,明天白天睡大觉的宋纤纤,在听到她说织花节后,来了兴趣,撑着身体从软榻上起了身问道、 “那是干嘛的?好玩吗?” 小莲见她来了兴趣,就知道她抵抗不了这种诱惑,上前拿开她身上盖着的被褥说道。 “明天很热闹,所有的青年才俊跟待嫁闺阁的女子,都会出来游玩。” 成功被话题吸引的宋纤纤,从软榻上起来,穿上鞋子,感觉到被窝外面的凉意冲刺这不友好,奈何现在被褥已经被小莲收起来了。 走到外面,冷风吹的整个人精神抖擞,这么冷的天出去玩也是需要勇气的,这时注意到身上繁重的衣物后,瞬间想起自己都干了什么事!扭头看了一眼屋内的小莲问道。 “他人呢?” “王爷好像没在府里。”说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想到怀里的东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改口问道。 “主子,您晚上还想吃哪个火锅吗?奴婢让小厨房给您准备。” 宋纤纤丢下一句“可以。”就出了小竹园。 在她离开后,小莲从怀里掏出那封南疆寄来的信,不知道温小姐又要使什么坏,上次她给主子来信后,主子看过信之后,气的主子当时就把哪个玉扳指给摔碎了,许久之后都没见过主子有过笑脸。 然而这才过了多久,现在她又给主子来信,不知道她存的什么心思,人在南疆,却不忘给主子添堵,想到这里,折叠好信又塞入怀中。 此刻另外一边的南疆,祁蜇穿着厚重的衣袍,手里拿着一个圆鼓鼓的干枯花苞的东西,放在鼻子处嗅了嗅,随后脸上漏出玩味的笑容,他此刻总算是明白了温情为何身体看似如此虚弱,以及她房间里散发着淡淡奇怪的香味。 原来她在用这种东西,这种花名为粟,吸食或是另做它用,都会使人上瘾,一发不可收拾,身体自然而然就会变得非常虚弱,而且找不出病因。 显然她自己明白这种东西的用途,却还选择使用,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第159章 不检点 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顺手将那枚枯粟放入袖筒,转过身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小丫鬟没想到他会走到这边院子,原本担心他看到不该看的,让他在院子先独自转一转,可他偏偏来到这个院子,担心他看到粟花,目光看了一眼禁闭的库门说道。 “祁大夫,请您随我这边来,我家小姐泡完药浴就过来。” 祁哲听到她说的话,抬头看了一眼落下去的夕阳,这么早就泡药浴?带着不失礼貌的微笑说道。 “好,有劳前面带路。” 小丫鬟走在前面,将他带到前厅,随后斟了茶水,备了糕点水果,弄好这一切后,欠了欠身体说道。。 “祁大夫,您稍等,奴婢这就去看看我家小姐好了没。” 祁哲坐在太师椅上,将袖筒里的枯粟拿出来,用帕子包裹好后,放在腰间的荷包里,随后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温情出来。 小丫鬟回到内院后,见房间门禁闭,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动静后,站在门口说了声。 “小姐,奴婢进来了。”说着推门走了进去,来到里间儿,一股子腥*臊冲刺着鼻子,再看床上寸丝未缕的小姐,身上带着深浅不一的斑斑点点,比起第一次看到这一幕的惊讶,经过这两次,她已经开始渐渐习惯了这种场面。 她搞不懂小姐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跟哪个秦大爷牵扯到一起,明明心心念念的是八王爷,却在这个关键时候,把身子给了哪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秦大爷。 趴在床上的温情,苍白透着病态美的脸上带着疲倦,好一会儿后,才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看着自己的丫鬟询问道、 “把他送出去了?” 小丫鬟走上前拿着衣物给她往身上穿,脸上带着习以为常的表情说道。 “是的,小姐,秦爷走的正门,祁大夫走的后门进来的。” 很快,小丫鬟伺候她把衣服穿戴整齐,搀扶着她朝着前厅走去。 坐在前厅的祁哲,见温情在丫鬟的搀扶下,徐徐踱步走了过来,纤瘦的杨柳扶摇,宛若一大股凤就能把她吹走一般。 祁哲瞧着温情的脸上带着异常的红晕,不似气色那种,反倒更像是某种刺激下产生的,看到这里,礼貌的起身问候道。 “温小姐气色看起来比前几天好了许多。”说话间注意到她领口处没遮住的地方带着红痕,看到这里,扯动了一下唇角,笑意加深了几份,难怪来的时候被小丫鬟从后面带进来的。 期间感觉到她似乎有些慌张,像是故意在躲避什么,感情原来是这种事,难怪! 温情察觉到他目光后,抬起眼帘,看着眼前的这位长相俊美的祁大夫,冲他回了个笑容,伸出瘦过头的手臂搭在脉诊上,柔声说道。 “这段日子,真是有劳祁大夫了,让你在这个严寒的边疆陪我受苦。” 祁哲摸着她的脉象,在听到她一番客套话后,带着不是礼貌的微笑,开口回到。 “在下是受王爷吩咐,属于分内之事,温小姐不必客气。” 温情在听到王爷俩个字时,脸色不可察觉的微微一变,心中的落差让她感到非常难受和煎熬,打十岁那年意外成了他八王爷的救命恩人后,就得到了独有的皇家恩赐。 虽然那时候还不知道八王爷长什么样,更没什么幻想,只期待傅湘雅不要说出当年那件事,然而就在十四岁那年,意外见过八王爷的长相后,再也无法忘记他高高在上,冷清孤傲的眼神,就是从哪以后,开始疏远傅湘雅。 可好景不长在,很快家里就出了事,全族因此受到牵连....... 把完脉的祁哲见她走神儿,她这副身体,再继续使用粟花的话,早晚身体会掏空,吃再好的补药也无济于事,收回手试探性的说道。 “温小姐你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很虚。”说道这里迟疑了一下,随后接着补充到。 “祁某之前跟师傅学医时,知道有种花为粟,这种花可食,只是食用后会上瘾,导致身体日渐掏空,你的情况跟这个很相像,但祁某不敢确定。” 温情在听到他的话后,眼下滑过一丝慌乱,随后脱口而出否认说道。 “我并未食用过这种东西,在这个偏僻的南疆,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祁哲见她不肯承认,也并未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收回脉诊,把开好的药方递给了她的丫鬟说道。 “这个早晚各服一次。” 丫鬟接过他的药方后说道,“好,奴婢送您出去。” 在他离开后,温情心里乱成一团糟,清楚粟花有瘾,但又贪恋那种吸食后产生的快乐,只有这样,才不会显得那么孤单没落,也只有身体熬的快撑不住的时候,希望王爷能从京都来看看自己。 只有这样,才能想办法靠近他,从此离开这个贫苦撂倒的南疆、 这边王府内,小莲心不在焉的架起火锅,走神儿之余,差点儿把锅里的汤洒出来,发现自己频频失误后,开口冲着椅子上的宋纤纤说道。 “抱歉主子,奴婢身体有点不舒服。” 宋纤纤不是没察觉到她的异样,本想等她自己开口说,可迟迟不见她吱声,看着她现在这样,更加确定她有心事。 “是你家里又问你要银子?” 小莲马上矢口否认到,“不是的主子,家里打那以后,再没问奴婢要过钱。”说话间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怕泄露自己的心事。 见她不肯说,宋纤纤也没再逼问,“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让青莲在这里伺候就行了。” 小莲点了点头就退了出去,在她出去后,宋纤纤拖着脑门儿,看着已经开始冒烟的铜锅,这时听到稳重的步伐声,余光瞥了一眼走进来的南宫冥,接着收回目光,继续盯着铜锅。 走进来的南宫冥在桌前落了座,见她换回了平时穿的衣服,豆黄的光线照在她唇红齿白的脸上,映出一丝不真切的柔和。 察觉到他视线的宋纤纤,没好气的问道,“看我干嘛?我脸上有钱啊?” 第160章 他南宫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说完不忘冲着南宫瞑露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白天的事情,在她心里多少有点受打击,感觉被他的目光伤的一无是处。 她这一开口,使得南宫瞑收回视线,并未搭理她,随后拿起面前的象牙筷,夹菜放入铜锅中。 宋纤纤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自找没趣,拖着下巴,盯着他往铜锅内放菜,当瞧见他把容易熟的放入锅内后,忍不住说道。 “你不能先放容易熟的。”说着伸手拿过他手中的象牙筷子,转手放在桌上,接着拉过他手,给他把袖口往上卷了几分,确定这样更方便后说道。 “可以了,先放肉。” 从未有人帮自己整理过衣袖的南宫瞑,没想到她会有如此举动,手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被她挽起的袖口,漆黑的眸子下暗沉了几分,依稀还能感觉到,手背上还残留着她触碰过后的余温。 抿着薄而有型的唇角并未说话,随后拿起筷子,把碟中的一些肉放入锅内。 宋纤纤并未留意到南宫瞑的异样,拿起自己筷子,正想吃辣锅中的青菜时,感觉到小腹一阵刺痛,随之一股暖流顺势而流........,不得已,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就要往外走。 南宫瞑见她起身离开,顿住手上的动作,抬起眼帘看向她问道,“去哪里?”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平和。 头也没回一下的宋纤纤,丢出一句,“你先自己吃。”说完匆匆走了出去,一路几乎小跑回了自己院子。 正在院子里吹冷风的小莲,低着头盯着手里的信,很想直接烧了,这时见主子小跑回来,连忙将手里的东西藏在身后,挡住她去路问道。 “主子,您跑那么急,是有什么事?” 没注意到她的宋纤纤,被她突然窜出来给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 “亏的我心脏够好,不然真要给你吓死了。”说着注意到她身后藏着什么东西,但此刻更重要的是想要赶紧处理一下紧急情况,匆忙进了屋,顺势关上房门。 小莲见主子关上了门,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站在门外问道。 “主子,您没事吧?” 屋内传出她的声音。 “没事,不用管我,你去休息吧。” 小莲迟疑了好一会儿,这才拿着信出了院子,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此刻的宋纤纤拿出之前制作好的东西,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换好后,整理好罗裙走了出去,感觉到整个人舒服了许多,看来以后要多备点这东西才行,等到用到的时候才知道有多方便。 打开门走出来后,从新回到吃饭的前院,走进去坐了下来,见自己碟中多了许多肉跟青菜,上面还冒着热气,虽然很想吃,但很清辣锅里放了很多辣椒,吃完铁定要肚子疼。 再看南宫瞑碗碟干净,丝毫没吃过的痕迹,看到这里,比较诧异,他竟然没吃,看样子像是在等自己,多少有些受宠若惊,这算是头一回。 原本想推开面前这些他煮好的食物,这会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然而他又不怎么吃辣,只好拿起筷子夹起碟中的食物,犹豫这要不要吃的时候。 一抬眼见南宫冥正盯着自己,像是在等自己吃他烫好的菜,在对视上他目光后,某个地方像是被戳了一下似的,收回目光,魔怔似的吃起来,期间毫不吝啬对他称赞到。 “很好吃。”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句话,南宫冥唇角微微上扬,时不时的会把煮好的菜送入自己碟中。 这使得宋纤纤连忙抬手制止住他这一举动,推开他夹菜过来的手,拿起秀怕擦了一下额头冒着细汗,脸颊泛红,辣的吐出舌尖时不时舔着朱唇说道。 “你别给我夹菜了,我吃饱了。”说着伸手端起茶杯,一口气把杯中的水喝了个见底。 南宫冥收回筷子,把原本夹给她的菜转手送入口中,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当天夜里,躺在床上的宋纤纤,穿着单薄的蚕丝制成的内衬,背对着南宫冥,卷缩着单薄的娇躯,捂着疼的厉害的肚子,浑身难受的厉害。 身体疼的忽冷忽热,使得汗水汗湿了脸颊的发丝,贝齿紧紧咬着朱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后悔吃今天的火锅了,要不然也不至于疼的这么死去活来的。 “不舒服?” 黑暗中,南宫冥的声音尤为磁性。 还以为他睡着的宋纤纤,在听到他的话后,调整了一下气息后问道。 “我就是睡不着而已,吵到你了吗?”声音中透着一丝轻颤。 睁开狭长眸子的南宫冥,漆黑的双眸在黑暗中尤为明亮,语调平静的再次问了句。 “哪里不舒服?” 听到他再次问,宋纤纤强忍着疼痛,转过身来,身体平躺着,脸皮早就练成了铜墙铁壁的她,带着有气无力说道。 “来月事,肚子疼,要不你用手给我捂捂,说不定就不疼了。”本来是句玩笑话,然而当腹部上多了一只热燥的大手后,身体本能的僵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一时间还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样让自己反倒有些不知道改怎么办了,原本想过过嘴瘾,调戏一下他,这会儿也不知道改怎么开口了。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腹部上的手也没收回,估计是南宫冥睡着了,清楚他睡觉有多老实,几乎一晚上都是一个姿势。 现在感觉到肚子似乎没有之前疼的那么厉害了,随着疼痛的缓解,困意也随之而来,很快整个人陷入了沉睡中。 黑暗中,南宫冥听到身边规律的呼吸声后,睁开眼睛,拿开放在她腹部上的手,先开被子下了床,窸窸窣窣的穿上朝服,迈着大长腿走了出去。 次日,还在睡梦中的宋纤纤,是被小莲无情的给叫醒的。 “主子,你快起来,不是说要去逛街吗?这都快下午了。”说着撑开帐帘。 随着帐帘的撩开,强烈的光线照在宋纤纤莹白漂亮的脸上,侧躺着她,乌黑的秀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第161章 织花节1偶遇1 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慢慢睁开细长漂亮的凤眸,抬手用手背遮住强烈的光线,过了好一会儿,把脸埋在枕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托着懒洋洋的身体靠坐在床头。 小莲看着刚睡醒的主子,气色红润,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两侧,内衬领口敞开滑落在肩侧,漏出圆润白皙的肩膀,伸手给她拉了一下内衬,她这睡觉得多不老实,才能把内衬睡成这样。 “主子,你还出去玩吗?” 宋纤纤缓过神来,想到昨天说是什么织花节,刚才懒洋洋的劲头也没了,瞬时来了精神说道。 “要,马上起。” 此刻外面的街上,人头攒动,很多年轻男人跟女人手里拿着白玉兰,热闹非凡。 月宝楼的二楼雅间儿内。 南宫雪富饶兴趣的站在窗户边上,目光看着楼下热闹的景象,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的人问道。 “八哥,今儿这种热闹日子都不带八嫂出来看看?” 靠坐在太师椅上的南宫冥,身着湛蓝长袍,腰间佩戴者琉璃玉佩,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端着茶盏,低着眼帘,抿了一口茶水,在听到他问的话后,转手把茶盏放在桌案上,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她不想出来。” 听到他的话,南宫雪颇为诧异,通过前几次的了解,八嫂那种性格,应该喜欢这种热闹的日子,不可能不出来,收回目光看着下面说道。 “定然是八嫂嫌弃八哥你无趣,不想跟你出来,估计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某个地方玩的不亦乐乎。” 他的这番话,使得南宫冥轻抬了一下眼帘,面无多余表情的轮廓,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这会儿,收拾好出了王府的宋纤纤,未施粉黛的她唇红齿白,明艳动人,身穿简便叠成有序的罗群,配上雍容华贵的蓝色绸缎外罩直达膝盖处,领口处用的是白色兔毛做衬托,好看却不失保暖。 没有乘坐轿子,悠闲的走在街上,这还是她头一回看到如此热闹的景象,宽阔的街道两旁很多叫卖的商贩,吃的,玩的,用的,各种叫不上名的小玩意儿,样样不少,看到这里,开口问道。 “银两带的够不够?” 小莲听到主子问的,拍了拍手中的荷包说道,“够,您放心,奴婢出来时特别准备了很多银子。”说话间时刻留意着,不让一些蠢蠢欲动的陌生男子靠近主子。 宋纤纤此刻被街道两旁的小摊贩上的东西所吸引,完全没留意到,许多年轻男子的目光,纷纷看向她这边。 她来到一个水晶摊位,目光一眼锁定一块紫水晶的原料,正想伸手拿时,却被人抢了先,顺着那只大手看了过去,见是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长相英气逼人却透着一股子戾气,跟南宫冥那种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到这里,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摊位上还有一些其它水晶原料,可没刚才那块好,转身就准备离开。 慕以琛没想到除了娜岚,还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 第162章 偶遇2。八哥我看到八嫂了,怀里还抱着白玉兰 望着她走远的倩影,收回目光,转手把东西交给手下,让人将那块紫水晶原石买了下来。 一旁的随从付完银子后,跟在慕以琛身侧汇报道。 “主上,南疆那边来信儿了,说是已经接触到了哪位,用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将人拿下。” 听到他的话,慕以琛不屑一笑,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红手串,原本还以为他八王爷圈养的那个女人是个贞洁烈女,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轻浮不堪之人。 真相的很想看看,当他八王爷知道那个女人背着他偷男人,他会是什么样的一个表情,想道这里,心情大好。 “走,咱们也去前面看看这织花节的热闹。”说着朝着人流走去。 宋纤纤发现越往前走越热闹,等回过神来找小莲时,不知道她人去了哪里,踮起脚尖儿左顾了一下,依然没找到她人,根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跟她挤丢的。 正在她找小莲时,一个年轻长相儒雅的男人走上前,将手中的白玉兰枝递到了宋纤纤面前。 “请问这位小姐,能否收下俾人的白玉兰?” 宋纤纤看着眼前略带羞涩的男人,手中递过来一支漂亮的白玉兰,带着不确定的看着他问道。 “送我的?”说着见男人点了点头,再看路上大部分男人女人手中都拿着白玉兰,以为是应节日,也没多想,接过他手中的白玉兰道谢道。 “谢谢。”说着就没再搭理他继续往前走,然而还没走几步,又被人拦了下来,同样是递过来一支白玉兰,还不等自己拒绝,就被硬递在了手中。 看着手里多出来的白玉兰,倒也没在意,然而接下来令她没想到的是,频频有男人上前送白玉兰,就这样,两只手里拿了许多白玉兰。 眼看再这样下去,自己根本就腾不出手拿这些东西,匆匆来到人少的地方,看着手里的白玉兰,一时间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不过闻着倒挺清香。 不远处的幕以琛看到这一幕,顿住脚上的步伐,略带一丝好奇,难道她不知道织花节的白玉兰不可以随便接吗?一般都是男子碰到心意的女子才会将白玉兰送出,女子也是如此。 侍卫顺着他目光看道不远处哪位肤白貌美的女子,开口询问道。 “主上可否需要属下去问哪位姑娘的芳名?” 慕以琛收回目光回了句,“不必。”说着收回目光,迈步朝着对面的酒楼走去。。 站在原地的宋纤纤,把白玉兰抱在怀里,目光盯着不远处冒着香气的小摊,着实有些饿了,可身上一点银子也没有,全在小莲哪里。 这时站在窗户旁边的南宫雪,准备坐回到位子,刚转身时,余光飘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顿住脚,定眼一看,那不是把嫂又是谁,就知道她这种性格,不可能有热闹不凑,扭脸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八哥说道。 “八哥,我看到八嫂了。”说道这里,故意停了一下,留意到他抬起眼帘看向自己这边时,接着才说道,“怀里还抱着许多白玉兰呢。” 第163章 分外刺眼 说话间楼下的她视线像是盯着不远处的小吃摊,然而并没见她身边跟着婢女,看样子像是被挤丢了,只是她手里拿着那么多白玉兰,不知道这是收了多少。 看到这里,不得不说,八嫂这美貌绝对是没得挑剔的,性格也好,正好跟沉闷内敛稳重的八哥互补,余光禁不住瞥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八哥,忍不住打趣到。 “八哥,你还说八嫂不想出来,你瞧这不人不仅出来了,而且还打扮的美艳动人,螓首蛾眉。” 靠坐在太师椅上的南宫冥,坐姿慵懒中透着霸气,抿着薄而有型的唇角不语,凌厉的五官轮廓没有一丝表情,修长的手指,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在听到南宫雪的话后,手仅是不可察觉的微微一顿。 得不到回应的南宫雪,并不在意,然而当注意到有个熟悉的背影的男人靠近八嫂时,忍不住催促到、 “八哥,你快过来看,又有男子拿着白玉兰朝着八嫂走了过去。”音在透着一丝激动。 然而南宫冥纹丝不动,狭长的漆黑的眸子下闪过一丝不悦,凌厉的五官轮廓明显的沉了下来,开口说道。 “把她叫上来。”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冷意。 听到他的话,南宫雪乐了,虽然八哥不喜八嫂,但这会儿听到有人送八嫂白玉兰,八哥也会不高兴,还想打趣八哥时,瞧见他脸色阴沉,改口说道。 “我这就去。” 此刻好不容易清净了一会儿的宋纤纤,见又有人拿着白玉兰上前,不等那人走近,开始转移阵地,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八嫂,这里。”南宫雪匆匆穿过人群来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带着笑意说道,“八嫂,八哥在楼上,让你上去呢。” 宋纤纤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南宫雪,正好发愁怎么办呢,索性跟着他进了酒楼,来到二楼的雅间儿,一眼便看见坐在太师椅上的南宫冥。 走上前见他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不知道是哪个惹了他不开心,为了避免殃及鱼池,在他斜对面的位子坐了下来,接着把怀里抱着的白玉兰放在桌上。 南宫雪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拿起一支白玉兰闻了闻说道。 “挺香的,八嫂怎么收了这么多白玉兰?”说道这里看了一眼八哥的脸色,接着说道。“你要是喜欢,让八哥送你多好,要多少有多少。” 宋纤纤不明白这里的含义,自然也不晓得南宫雪话里有话,只是觉得今日大家都分外热情,看着桌上那堆白玉兰说道、 “这些就够多了。”说着拿起来又闻了一下,味道清香怡人。 南宫冥冷眼看着桌上那堆白玉兰分为刺眼,开口说道,“味道太大了,扔了。”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以为他单纯的讨厌这个味道,伸手正要拿开放到别处时,被南宫雪抢先一步说道。 “八嫂坐着,我帮你丢掉。” 第164章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宋纤纤正想说丢掉怪可惜时,注意到南宫冥目光后,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自己打从上来到现在,凳子都还焐热呢,应该没什么地方惹到他不高兴吧! 这会儿怎么感觉他看自己的目光冷飕飕的,不知道这又是刮得哪门子西北风,说变天就变天,避开他视线,看着走回来的南宫雪问道。 “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我饿了。” 南宫雪含笑走了过来说到,“放心,八嫂,刚就看到你盯着不远处的摊位发呆,已经让后厨准备了一些特色菜,保准你很喜欢。”说着给她斟了一杯花茶,顺势在她旁边落了座。 宋纤纤唇红齿白的脸上漏出满意的笑容,冲着南宫雪竖起一根大拇指,这十一王爷人不大,却还挺细心,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长相白净,稚嫩未退的十一王爷觉得尤为顺眼。 尤其是上次被太后罚跪,还没好好答谢过他,瞧着他奶嘟嘟的脸,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奶膘,手感竟然出奇的好,原来男人的皮肤也可以这么好,忍不住夸赞到。 “你皮肤真好,摸起来很不错。” 南宫雪没料到她会如此,眸子瞪大了几份,身体向后倾了一下,鼻息间缠绕着八嫂身上的香味,脸蹭的一下红了,目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八哥的脸色,随后略不自然的扶开她手说道。 “八嫂,你这是做什么?” 随着他的话,宋纤纤见身边的南宫雪白嫩的脸上泛着红,凤眸瞪大了几份,这是害羞了?宛若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般。 带着一抹嬉戏,起了捉弄他的心思,还想再上手捏时,手被南宫冥厚实热燥的大手给握住了,带着疑惑看向他问道。 “干嘛?” 南宫冥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带着几份不悦,严肃说道。 “老实点,以后不许这么闹他。”说着松开她略微冰凉的手。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不满的瞥了一下嘴角,收回目光,单手拖着脑袋,盯着身侧的南宫雪,看他样子顶多也就十五岁的样子,不过个头长得倒是一点也不低,修长挺拔,看样子还会继续长个子。 看到这里,猛然想起刚在逛的时候,买了个不错的小玩意儿,虽然算不上称暖玉,但质地雕工都很不错,原本打算送给南宫冥的,不过送他估计也看不上,拿出荷包,里面掏出一个男士的腰间佩戴的玉佩,递了过去说道。 “这个,送你。” 南宫雪欣喜的接过她递过来的玉佩说道,“谢八嫂。”说着低头直接系在了腰间。 宋纤纤瞧见他系在腰间,配上他抹绿色的长袍,感觉还行,自己眼光果然很不错,收回目光时,察觉到南宫瞑正默不作声的盯着自己,对视上他目光后,冲他扯出一抹笑容说道。 “本来送你的,想到你也不缺这些。”说话间,侧着身体瞥了一眼他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几乎都没见他换过腰间的玉佩。 倒不是说他只有哪一块,相反看道他柜子中很多上乘的腰间佩戴的玉佩,他现在佩戴的这一块龙凤佩,应该还有一块女人佩戴的,估计应该是在他那个南疆小情人哪里。 然而南宫雪当听到她说身上这块玉佩原本是给八哥时,顿时觉得腰间的玉佩有些烫手,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这位八嫂,她这也太不厚道了,这跟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没什么区别嘛!偷瞧了一眼八哥的神色。 正在不知道怎么办时,听到敲门声,接着见小厮推门走了进来,见是来送菜,这才话题一转说道。 “八嫂,试试这麻辣虾,很好吃的。” 宋纤纤当看碟盘中的麻辣虾时,差点儿口水没流出来,没想到在这个年代也能吃到虾,而且还是在着中季节。 在王府中虽然没少吃新鲜玩意儿,但也没吃过虾跟海鲜类的食物,拿起筷子就要夹时,虾盘被挪开了,抬起眼帘看向南宫瞑问道。 “干嘛?” 南宫雪看到这也忍不住劝说道,“八哥,你吃这些会出现不适,八嫂应该不会,你就让她吃点呗。”说着伸手就要去拿回虾盘子。 南宫瞑没理会南宫雪的话,冷着脸目光看着宋纤纤直接说道。 “太辣,你不能吃。”磁性的嗓音透着霸道,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微微一愣,随后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感情他也知道女人生理期禁一些辛辣食物。 看不出来他懂的还挺多,难怪王府里没吃过海鲜类的食物,原来是他南宫瞑海鲜过敏,啧啧,还以为他百毒不侵呢!望着那诱人的一盘虾,别提有多上头,可昨天晚上的痛经确实记忆犹新。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手搭在自己腹部后,隐隐感觉一股暖流回荡着,渐渐没疼的那么厉害了,再三犹豫挣扎过后放弃了贪嘴,毕竟疼起来真的是要命,盘算着等经期过后,来这里吃个过瘾。 一旁的南宫雪看的云里雾里,不知道八嫂怎么就不能吃辣了,那后面几样菜岂不都吃不了?每一样都是开胃辣菜,然而不等菜上来,起身说道。 “八哥,八嫂,臣弟还有事,就先行一步。”说着起身欠了一下身体,步伐匆匆转身离开了。 在他离开没多久,菜陆陆续续全部上来后,宋纤纤看着桌上那些丰盛的菜式,明白了南宫雪为什么走的那么匆忙了,感情他点的都是些辣食,这孩子本是一片好心,奈何自己情况特殊。 这会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看着桌上的食物,没一样自己能吃的。 南宫瞑见她眼巴巴的盯着桌上的食物,招来小厮,让其把桌上的饭菜撤掉,重新点了几样清淡的菜式。 不等他说完,宋纤纤打断他的话,对一旁的小厮说道,“不用了,你先下去吧。”说着手伸南宫瞑面前说道,“给我点银子,我下楼自己随便吃点。”说着见南宫瞑无动于衷。 索性起身绕过桌子来到他面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伸手解下他腰间的荷包后,见里面没有碎银,反而只有几张大额银票。 第165章 对她们俩那个是真爱? 拿出来看了一下面额后,直接又塞进去还给他,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说道。 “你出门好歹带点碎银子啊!带那么大面额的银子怎么花啊!”说话间,看到一个中年肥胖的男人,穿着绫罗绸缎,双手托着一个小托盘,弓着腰身站在门口。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眼尖的宋纤纤,也清楚的看到他托盘里面放着既定银子跟一些碎银,看到这里,收回目光看向南宫瞑问道。 “这也是你的家业?”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然而南宫瞑只是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听到他的应声后,宋纤纤看他南宫瞑的眼神儿都变了,带着一副见钱眼开的架势,冲他挤眉弄眼了一番后,伸手拉着他温暖的大手说道。 “走,小冥冥,我带你去外面逛一逛。” 南宫瞑盯着被她拉着的手,漆黑的眸子下闪过一抹异样,随后消失不见恢复正常,任她拉着出了酒楼,来到热闹的街道。 有了银子的宋纤纤,率先去了一个糕点摊位,买了个类似油炸糕的东西,用油纸包着,咬了一口后,虽然有些油,但味道却出奇的不错,里面竟然是用的蜂蜜,伸手送到南宫瞑嘴边说道。 “试试,很好吃的。”说着见他无动于衷,又往他嘴边送了送。 南宫瞑低着眼帘看着她手里被咬了一口的糖糕,迟疑了片刻后,握着她手腕,就着她手,张嘴咬了一口她手里的糖糕。 见他吃了一口后,宋纤纤这才收回手,又咬了一口手里的糖糕,继续往前走着,期间目光搜刮着哪里还有什么好吃的,然而即便是满心再找吃的,长记性的她另外一只手,始终牵着南宫瞑的手,生怕再跟他也走丢了。 南宫瞑则是安静的走在她身侧,任她就那么牵着自己的手,期间他过于锐利的目光,及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势,吓退了许多想上前送白玉兰的男子。 三王妃老远便看到人流中的二人,拍了拍身边的人说道。 “二嫂,你看。” 三王妃顺着二王妃的视线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瞪大了眼睛,带着难以置信,不远处的八王妃正一手吃着东西,一手牵着八王爷,生怕身边儿人跟丢似的,看到这里,带着一丝羡慕对身边的三王妃说道。 “八王爷跟八王妃感情可真好。” 听到她的话,三王妃瞥了一下嘴角应声道,“谁说不是呢!”语气中透着一丝酸味。 不敢相信,他孤傲冷清的八王爷,竟然会耐着性子跟他王妃在人流人往中闲逛,这不是亲眼目睹,说出去谁会信。 二王妃收回目光,伸手拽着三王妃的衣袖说道。 “咱们往哪边儿走,别打扰她们了。”说着二人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三王妃反倒很想凑上去给他们搅合一下,上次聚会时八王妃说八王爷不举的事情,还以八王爷会因此冷落八王妃,没想到今天竟然能看到俩人一起出来逛街,想道这里,忍不住询问道。 “二嫂,你说八王爷对他正妃是真爱?还是对南疆那个是真爱?” 第166章 买到南风馆 听到她这一番话公然议论八王爷的事情,吓得二王妃停下脚步连忙制止了她。 “妹妹,日后这种话千万别在说了。”说着目光看了一眼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没想到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她也敢说这种话。 见她提醒,三王妃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好在眼前的人是她,没那么多坏心眼儿,若是换了旁人,今天这番话指不定就传到八王府那边了,拉上她继续往前走说道。 “知道了,这不闲来无事,随便说说。” 二王妃请叹了口气,并未再就这刚才的话题继续谈下去,八王爷并不是她们这些女人可以随便谈论的对象,至于当年温情救八王爷那件事,自己算是一个知情者,恐怕到现在,八王爷也不清楚,真正救他的不是温家哪个温情,而是他现在的正妃,傅湘雅。 三王妃见身边的人心不在焉,拉着她进了一家首饰店,在老板的热脸相迎下,看着柜台上面精致漂亮的珠钗说道。 “二嫂,看看这些珠钗,你也选几件,我送你。” 回过神来的二王妃听到她的话后,看着上面的珠钗,想起前些日子八王妃那边送自己的一些崭新的首饰,包括现在头上戴的,以及养肤的珍珠膏,都是她送的,完全不用再浪费银两买这些,开口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妹妹不必如此客气,我这些首饰够带了。” 三王妃看了一眼她头上的头饰,发现她最近整个人气色都变好了,没有之前那么郁郁寡欢,说话声音也没之前那么唯唯诺诺,就连头饰的珠钗步摇款式都是最新最好的,跟以前寒酸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看到这里,收回目光说道。 “行吧,那我自己挑几样,二嫂等我一下。”说完没再搭理她,独自开始挑选了起来。 然而看了一番下来,始终挑不出自己满意的,跟二王妃头上那些完全没办法比,尤其是上面的珍珠,不够饱满圆润,显然她佩戴的那些都是专门匠人定制的,顿时没了什么心情继续挑选。 平日里被八王妃压矮一头也就算了,现在哪能甘心被她二王妃压自己一头,转过身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二王妃说道,。 “二嫂,咱们走吧,这里没什么我喜欢的。” 二王妃起身默默的跟着她走了出去,然而此刻远在另外一边南疆的祁哲,在有人通知找到了所需的那株药材后,索性也没多想,带上银子,一路跟着他来到一个偏僻的巷子,等发现不对劲儿后,后脑勺一疼,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一个高大粗狂的男人,扔掉手中的棍子,低头看着地上被打晕过去的男人说道。 “大哥,你看,这男人细皮嫩肉的,穿的还是上等绸缎的衣服,不会有什么问题把?” 被男人称为大哥的男人,蹲下身体撤掉祁哲腰间的荷包,打开看到里面放了许多金锭子,原本以为他就是京都来的一个普通的药师,没想到这么有料,把荷包塞入胸前说道。 “买到南风馆,日后当了兔爷没人找得到。” 第167章 碰上傅炎沥 那个人高马大粗旷的男人,听到他这番话,还是带着顾虑重重说道。 “大哥,这样能行吗?他看起来并不是好驯服的主儿。” 听到他的话,被称为大哥的男人低着眼帘,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人,瞧着细皮嫩肉,俊美的模样,一心只想买个好价钱,观察了他好一些日子了,他都是独来独往,想来这里是没什么熟人。 “放心,南风官开门做生意,里有的是办法,用不着你我兄弟二人操心,你我兄弟二人坐等收个好价钱就成。” 入夜时分,一座三层的花楼,外观装修的风雅别致,里面处处透着大红大绿的喜庆,与普通的青楼不同的是,这里清一色全部是男人,每个人穿的暴露的薄纱,幅度大一点儿都能看到衣服下的光景。 一个别致的雅间儿内,床上躺着的祁哲缓缓睁开了眼睛,后脑勺的疼痛使得他有些泛恶心,强忍着难受,目光换股了一下四周,看着陌生的房间透着低俗的艳丽,带着不适,拧着眉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下床时,抬眼见不远处的圆桌前,坐着一个涂着脂粉的男人,穿着暴露,且又是俗气的紫绿配,看到这里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哟,俏相公醒啦。”说话的男人凳子上起来,迈着轻盈的步伐,扭动着腰身来到床前。 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俏相公时,祁哲漂亮的丹凤眼下闪过一抹不悦,但却没使出来,起身带着不失礼貌见了个礼说道。 “俾人不慎遇到了匪贼,多谢公子搭救,祁某定当重谢。” 男人在床边坐了下来,摸了摸他身上的绸缎儿面料的衣袍,期间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长得如此俊俏,日后定能替自己赚不少钱,想道这里,捏着嗓音说道。 “既然想要答谢奴家的话,日后呆在楼里就听话点儿,省的奴家让人来调教你了。”说着轻轻拍了拍他,见他面不改色,沉着冷静的模样,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不知道他是何身份,怕日后惹上麻烦就不好了,但又不甘心失去这么好一个顶级货。 知道自己处境后的祁哲原本以为对方只是求财,没想到竟然把自己买到了这种地方,看着眼前的男人,在脂粉的涂抹下,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貌,避开他手下了床说道。 “让公子破费了,多少银两,祁某加倍奉还。” 听到他的话,鸭鸨自然清楚他有这个势力加倍奉还,毕竟他身上穿的面料可不是一般稠庄买得到的,侧身在床上躺了下来,单手支着脑袋警告加威胁说道。 “俏相公说笑了,咱们这南风官能这般兴旺开的起来,自然有人撑着,走留不是奴家能说的算,进来这里后,没个十年八年甭想出这个门儿。”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又或者有贵客看上你,愿意花天价中金把你买下。” 祁哲知道他这是不会愿意放自己走,说再多也是费口舌,眼下一时间也联系不到州府那边的官员,只能先静观其变了。 鸭鸨见他沉默不语,心里反而更加没底了起来,原本想着这两天找机会拍卖他初夜,可这会儿打了退堂鼓,只能交代打手轮流严加看管他,趁这几天,顺道让人摸一摸有没有人在找他。 一连着几天下来,祁哲每天都被五六个人轮流看守着,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出去,期间跟鸭鸨谈过,奈何他油盐不进,吃定了自己似的,眼看距离他说的拍卖初夜的日子到了。 这天夜幕降临,一座豪华的酒楼雅间儿内,几个中年男人坐在酒桌前,为首的是傅炎沥,他修长伟岸的身上穿着纯黑色长袍,中规中矩的坐在桌前,举止儒雅的一饮而尽杯中的烈酒,放下杯子的同时。 见一行人喝的都面红耳赤,眼看天色差不多了,起身准备离开回住处。 一旁的中年男人拉住他献媚讨好说道,“傅老板难得来一回南疆,别着急走,您给弟弟带来这么大的生意,弟弟也想好好报答一下您,我带您去个好地方。”说着冲他挤眉弄眼。 其他人一同迎合说道。“对,让我们几个弟弟好好报答一下傅老板。” 他们几个是南疆几个数得着的大老板,几乎把南疆的丝绸,瓷器,粮食买卖全部给垄断了。 傅炎沥轻抬了一下眼皮子,看着眼前几个老货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着回去那么早也无事可做,索性跟着他们去看看,就这样,傅炎沥被他们几个带道了最大的南风馆。 鸭鸨在看到他们几个到来后,双眼就差冒绿光了,笑的眼角的皱纹都挤了出来,捏着嗓门儿,嚷嚷道。 “哟,今儿是什么风,把我们几大财主都给吹来了?”说话间注意到为首他们中间的那个年轻英俊十足的男人,一眼瞧出他身份不一般,几个土财主都跟他随从似的,屁颠屁颠的站在他旁边。 扛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冲着鸭鸨说道 “这是京都来的傅大老板,听说今天有个好货色要拍卖,我们就带傅大老板过来看看。” 鸭鸨一听,眉开眼笑的说道,“是的,今儿这个可是上乘的好货色。”说着亲自把他们接到了二楼视野最好的观看台。 入座后的傅炎沥,正对面就是楼下的台子,瞧着楼下几个轻衣薄纱的男人扭动着身姿,提不起任何兴趣的收回目光。 怎么也没料到这几个老色痞子竟然把自己带到南风倌,虽没成亲,但并不好男人这口。 一旁的中年男人非常懂得察言观色,见他不感兴趣,开口安抚说道。 “傅老板,您就相信一回弟弟,待会儿定然会抱您满意的。” “对,李兄说的是,这是咱们这儿最好的南风倌了。” 这时楼下响起奏乐声。 此刻被换上轻浮的薄纱衣物的祁哲,一双细长漂亮的丹凤眼透着扑所迷离的雾气,白皙俊美的五官轮廓带着异常的潮红。 从小就受过良好教育的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大的耻辱,袖子下白皙修长的手指,拽成拳头,浑身上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反抗。 随着一个白衣薄纱男子登场后,傅炎沥看清楚对方是谁后,墨黑的眸子下闪过一丝戾气,英俊十足的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撩袍起身,迈着大步下了楼。 几个大老板搞不清楚什么状况,连忙起身跟在他身后。 站在台上的祁哲身体软绵绵的,需要人搀扶才能站稳,即便是在药物的控制下,他也能清晰感觉到所有视线都看向自己这边,隐隐听到那些男人不堪入耳的话。 鸭鸨站在一旁满意极了所有男人的反应,知道今晚应该能卖出个高价钱,正打算开始起价时,突然身体被踹倒飞了出去,趴在地上,疼的乌央乌央的低吟起来。 傅炎沥将自己带来的袍子披在祁哲身上,裹好后利索的扛起来,迈着稳重矫健的步伐朝着南风倌外走去。 还趴在地上的鸭鸨,一张嘴,嘴角处溢出血,猛烈的咳嗽的说道,“快,拦住他们。” 几人见势不妙,知道南风倌经常倒卖人口,但这次显然是碰了不改碰的人,在听到鸭鸨的话后,李老板张口泼骂道。 “你想死啊?敢拦他?知道他谁吗?他可是丞相的二公子人,回头他不来找你麻烦你就烧高香吧!” 鸭鸨听到李老板的话后懵了,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怎么也没料到买来的那个公子跟丞相公子认识。 傅炎沥扛着中药后的祁哲畅通无阻的上了自己马车,不算太温柔的将他撂在马车的软垫子上,开口冲着外面驾车的随从说道。 “回去。” 被扔在软垫子上的祁哲,疼的他找回了一丝清醒,鼻息间的熟悉气息让他感觉到了踏实,随之撤掉身上的袍子,露出身上轻薄的衣纱。 傅炎沥冷着脸,看着祁哲白皙的双颊红的厉害,丹凤眼下一片扑所迷离的雾气,薄而有型的红唇艳的能滴出血来,认识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也没见过他这般光景,难怪会被人偷去买,看到他不停的扯着身上的衣服,没好气的说道。 “等药效劲儿过了,记得好好答谢一下我这个救你出水火的大恩人!” 祁哲朝着傅炎沥看了过去,微眯着眼睛,想要看的真切一点,确定对方是自己死对头傅炎沥时,毫不客气的使唤到。 “我渴了,给我倒点水。” 傅炎沥看着他此刻都这般了,竟然还敢使唤自己,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在他这占过便宜,每次都被他恶整一番。 这么精明一个人,这会儿竟然成了这般,原本想着不搭理他,最后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拿起自己的小水壶,送到他嘴边,没好气的说道。 “喝。” 从来没照顾过人的他,一会儿功夫,一多半儿的水都顺着祁哲的嘴角流出来,顺着脖子流到胸口,很快,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喝完冷水的祁哲清醒了许多,带着略微沙哑的声音说了句,“谢谢。” 第168章 你自己能走吗? 道谢过后的祁哲,身上热燥的厉害,索性闭上眼睛强忍着不适。 傅炎沥一听乐了起来,碎嘴的说道,“我说,认识这么久,不知道你还会说这两个字呢!”说话间,看他似乎半躺着的姿势并不是很舒服,见他闭着眼睛一脸难受的样子,难得善心大发,拿了一个垫子,一把扯着他领口的衣服往身后塞去。 然而奈何不知道是力气太大,还是衣服质量不太好,撕拉一声,直接把他身上的衣服给扯掉了,看着手中扯下来的布料,又看向祁哲,见他已经睁开眼睛正盯着自己,连忙开口解释道。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给你塞个靠垫而已。” 然而见他不搭理自己,又闭上了眼睛,傅炎沥这才莫名的松了口气,依照他平时,要是这般对他,估计少不了吃他几针。 目光无法忽视他领口被自己撤掉的一大片衣物,露出白皙精悍的胸膛,着实有些晃眼,拿起被他丢到一旁的披风,又给他小心翼翼的盖在身上。 “你怎么会被弄进去那种地方,要是今天我没去哪里,你岂不是。”说道这里嘎然而止。 闭着眼睛的祁哲,确实也心有余悸,万万没想到会在那种地方碰见傅炎沥,这才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他,气虚无力的说了句。 “一时大意了。” 听到他的话,穆炎沥眸子下闪过一丝浓郁的戾气,不细说也知道他这是让人摆了一道,调整了一下坐姿问道。 “人还记得吗?” 祁哲没再说话,车内一阵寂静。 没多久,马车很快到了自己的住处,傅炎沥看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的祁哲,开口说道。 “祁大夫,到了,你自己能走吗?” 祁哲缓缓睁开眼睛,拉过身上的披风裹在身上,索性上面没有什么奇怪的胭脂水粉的味道,紧了紧衣袍,颤颤巍巍的起身探着身体走出马车外。 傅炎沥跟在他身后,瞧着他步伐不稳随时要倒的样子,却没出手,直到见他头要先着陆的时候,一把捞过他在怀里,随后一个利索的扛在肩上,迈腿踩着脚踏凳下了车。 被他一系列举动弄的更加难受的祁哲,紧锁着眉头,这会儿身体是什么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这样,安静的跟个货物似的趴在傅炎沥的肩膀上。 傅炎沥步伐稳而有力,直径把人带到了自己房间,期间吩咐人备了沐浴的水,把他放在床上后问道。 “要帮你叫个女人来吗?” 祁哲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说道,“不必。” 傅炎沥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膀,随后关门走了出去,来到前院后,在前膛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一改往日的慵懒邪痞风格,沉着脸吩咐道。 “查一下,是谁把他买进去。” “是。” 日次祁哲醒来后,看着层次分明,简约大气的房间,想起昨晚的一些事情,拖着略微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余光瞥了一眼环胸靠在床尾的傅炎沥。 昨晚一宿没睡的傅炎沥,让人找到那个倒卖祁哲的人后,询问了一宿,确定对方背后没有人,只是一个单纯倒卖人口的人贩子,这才把打的只剩下半口气的人交给了府衙那边。 这会儿的他,看着霸占了自己床的祁哲,身穿白色内衬,领口捂得严严实实,跟昨天晚上那种缭绕的风格,形成了鲜明对比,微打了个哈欠,带着懒洋洋的倦意问道。 “怎么样?要不要帮你叫个大夫看看?” 掀开被子下了床的祁哲不冷不热的回了句,“我就是大夫。” 等他起身后,祁哲才顺势歪倒在自己床上,拉上被子,闭上眼睛说道 “我先睡一会儿,下午还要启程回京都,这段时间你就别住驿站了,住在我这里,所有东西一应俱全。”说道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很快整个人陷入沉睡。 祁哲扭脸看向床上的人,之前挺烦他,没少恶整他,没想到在碰到昨晚那种事,他不仅没放任不管,竟然还把自己带了回来,按照之前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他完全可以放任不管自己,迟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换上崭新的衣物走了出去。 门口的管家看到他出来,毕恭毕敬的询问道,“祁大夫,您想在前院用餐?还是在这边用餐?” 祁哲想道傅炎沥还在休息,开口说道,“前院吧!” 在管家的引路下,祁哲来到用餐的地方,没想到傅炎沥在南疆竟然还会有如此一座豪华的别院,知道他生意做的很大,但却不成想连边远的南疆也有他生。 “祁大夫,如果您在南疆需要用到什么药材,吩咐老奴去找就行了。”说着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饭桌上接着说道。 “主子知道您要这个,就命老奴把药材商那边统统搜刮了一遍,才给您找到了这个。” 祁哲带着一抹差异,打开盒子看到里面赫然放着自己要寻找的那株药材,来到南疆这么久,还不如他一晚上来的快,盖上盒子说道。 “多谢,有劳了。” 管家欠了欠身体走了出去。 祁哲等管家走出去后,在此打开盒子,看着盒内的药材拿起来嗅了一下,后知后觉的他,猛然间想道,他傅炎沥是丞相之子,那跟八王妃岂不是亲兄妹? 这株药材,正是解八王妃体内之毒的其中缺少的关键东西,眼下竟然被她亲哥哥给找到了,想道这里,唇角间不知觉的露出一抹笑意。 当天下午 傅炎沥起来后就准备出发回京都,祁哲把那株药材拿给傅炎沥,里面还放了一封书信,看着他嘱咐道。 “这个要亲至拿给八王爷才行。” 傅炎沥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转手放在马车上,知道他来这边不回去的原因,但并未戳破,开口冲他说道。 “行了,知道了,这里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 祁哲听闻他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马车缓缓驶动,在他离开后,拎着自己的药箱去了温情那边的小院子。 第169章 信 温情的小丫鬟看到几天没出现的祁大夫的时候,整个人非常激动,天天去驿站找到他,听驿站的伙计说他出去后就再没回来过。 然而不得已找了其他的大夫,可那些老头子各个都不愿意接触自家小姐,隔的老远就说无药可救了。 然而这时见到他跟见到了亲人一般,顾不得礼节,拉着他快速的进了温情的闺房,来到床前指着床上的温情说道。 “祁大夫,您快给我家小姐看看吧,她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一直这样。” 祁哲定眼看着床上的温情,只见她脸上以及手背上布满了红斑,样子看起来非常骇人,上前一步,拉起她手腕摸了一下脉搏。 “怎么样?祁大夫,小姐这是怎么了?” 祁哲松开她手,腰间掏出帕子擦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接着转身走了出去,来到外面后,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跟着出来的小丫鬟见他如此,带着惊恐万分的表情询问道。 “祁大夫,我家小姐难倒是?” 祁哲扭脸看着伺候温情的小丫鬟,见她已经猜出,索性也没瞒她,开口冲她说到, “她这样会传染,这段时间你一直贴身伺候她,可有发现身体有不适?” 小丫鬟连忙摇了摇头说道。 “前几天给小姐看病的郎中隔的老远就不愿意再靠近了,奴婢见状又连着找了好几个,他们皆是如此,奴婢伺候小姐时就特别小心的防范了一下。” 听到她的话,祁哲点了点头,温情的情况确实不是很乐观,这次王爷派自己来南疆有两件事,一件事便是找缺少的那株药材,其次就是提温情看病。 眼下发生这种事,看来是得给八王爷再另去一封书信才行,想道这里,对小丫鬟交代说道。 “我先开点药给她,你这段时间你伺候她的时候要当心,每次伺候她出来后,记得清洗手。” 他的嘱咐,使得小丫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担心又害怕,一时间没了主心骨,不知道改怎么办,看着祁大夫要离开,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说道。 “祁大夫,您能不能留下来啊?奴婢真的一个人看不来了!” 祁哲回头望了一眼温情的闺房,收回目光说道,“祁某身为一个男人,不便住在这里,有事去南边的傅宅找我,我现在暂住在哪里。” 小丫鬟依依不舍的送走他,再次来到温情的闺房门口时,她止住了脚步,担心因此受到传染,如若是这样,自己一个出身卑贱的婢女,只有死路一条,可如若是没了温情,自己一个女子在这里岂能活的下来。 纠结挣扎了一番后,用布遮住口鼻,然后推门走了进去,来到床前,距离几步之遥停了下来,对着床上的温情说道。 “小姐,奴婢找到祁大夫了,他给您开了药,奴婢待会儿出去给您抓药后熬上,应该很快就能痊愈的。” 躺在床上的温情睁开了眼睛,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丫鬟,自己选择走了这条极端路,只想尽快见到八王爷,因此并没有告她自己的计划,怕她坏了自己好事。 现在看着她这几天忠心耿耿的份上,即便知道自己得了疫病,她也没想着离开,日后出南疆回京都的时候,必定会带上她一起离开。 “好了,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小丫鬟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路途中的傅炎沥,看着盒子内的药材,昨晚重金买下这株祁哲要找的药材后,意外从药材商哪里得知,这种药材早在市面上已经消失了。 能用这种药材下药当药引子的话,对方定是中了遗毒,这中毒无色无味,中毒的前期并没有什么症状,跟正常人无异,所以中毒之人很难发现,等到发现身体出现不适的时候,那是毒已经很深了。 眼下这株药祁哲让交给八王爷,那就是说,八王爷在找这株药,不确定他要这株药的用途,瞥了一眼哪封密信,随后一起收起来放在包袱内。 这天南宫瞑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管家哪来一封南疆发来的急件,他放下手中的公务,拆开信件看着上面的内容。 迟了好一会儿,放下手中的书信,起身绕过书案,来到书架前,手背在身后,静静地思考了许久。 当年明明记得对方是个心性顽劣的孩子,可后面透过别的人嘴得知,温家那个小姐性情温和,常年身居府中,不常出府,可她对那日救自己的事情一清二楚。 “去安排一下,本王明日出发去南疆。” 管家听到他的话后,弓着腰身试探性的询问道。 “王爷,是否要通知王妃?” 南宫瞑转过身看着管家说道,“她随本王一起。”磁性的嗓音透着平静。 听到他的话,管家面漏喜色应声到,“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此刻正在自己院子里跟二王妃聊天的宋纤纤,见小莲匆匆从外面赶了过来,放下手中的瓜子看着她问道。 “干嘛?跑的这么急喘?” 小莲看了一眼二王妃,又看了一眼自己家主子。 懂得察言观色的二王妃,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改回去了,改日再来同妹妹一起聊天。”说着见她起身,连忙开口阻止到 “妹妹不必送了,来这么多次,我认得路。” 宋纤纤还想去送,小莲拉住她不让去,在看到二王妃离开后,小莲这才说道。 “主子,刚才管家说王爷要带您明天一起去南疆。”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有些诧异,他南宫瞑去南疆带上自己干嘛?再说了,在这个交通不便的年代,一点儿也不想在路上折腾,带着疑惑问道。 “你确定吗?” 小莲努力的点了点头应声到,“奴婢当然确定,现在管家正安排人收拾行囊。”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奴婢还有一件事满了您。”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封信。 这些日子每天都把这封信藏在怀里,想丢掉又不敢。 看着小莲递过来的信,宋纤纤转手把瓜子放在碟中,接过哪封信,撕开信封,掏出里面的信纸。 第170章 若是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回的来 看着信上娟秀工整的字体,宋纤纤快速的预览着上面的内容,期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小莲一旁紧张的看着自己家主子,不知到里面写了什么,焦急万分的揉搓着自己的手宽慰道。 “主子,不管她信里说了什么,您千万别往心里去,这样的话就正中她下怀了。”语气中带着担心。 看完信后的宋纤纤,把信折了起来放在桌上,不得不说,这个温情倒是有两把刷子,信里看似关心的话,处处都在往傅湘雅心里插刀子。 不过,好在自己不是傅湘雅,看到心里的内容倒是没太大感触,只是觉得对方人品太不行了,本身就八王爷的就是傅湘雅,这会儿她温情搞的像是一个受害者,像是傅湘雅抢她这个名头似的。 至于后面那番话就更有点像是故意恶心傅湘雅似的,说是让自己不要生气,自己现在也是名副其实的八王妃了。 她以后再也不跟八王爷私下往来信件了,啧啧,听听,这是人话吗?不明摆着耀武扬威的告诉傅湘雅,她跟八王爷一直在通书信。 小莲忍不住再次问道,“主子,您还好吧?”说着见她手上有一点白色粉末,拿出手帕给她擦试了一下手指上的白色粉末。 听到小莲问的,宋纤纤看向小莲说道,“我挺好啊,你看我像是不好的样子吗?”说着抽回手,抓起碟中的瓜子又磕了起来。 不清楚南宫瞑是什么意思,自己去就去呗,带上自己算是个什么事,想到这里,出了院子,朝着南宫瞑的书房走去。 途中,莫名其妙的又流起了鼻血,拿袖子蹭了一下,见袖口被蹭过的地方粘的都是鲜红的血渍,打吃过南宫瞑给的药丸后,这段时间明明都好了,没再流过鼻血,不知道怎么突然又这样。 送二王妃离开后的青莲折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连忙走上前搀扶着她问道。 “主子,您没事吧?” 被搀扶着的宋纤纤,余光瞥了一眼青莲说道,“没事,一会儿就会好的。”说话间感觉到头一阵眩晕,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的,双腿一软,差点儿跌坐在地上。 她这样,把青莲下的不轻,搀扶着她的同时,惊恐万分的喊道。 “快来人啊。” 听到耳边响起青莲的声音,宋纤纤强撑着眩晕感,站稳了身体后,对着青莲说道。 “青莲,别喊了,我没事,扶我回去躺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说话间鼻血还没止住,衣服的胸前已经沾上了血渍。 青莲从来没见过她这样,早已经吓坏了,颤抖着手用手帕给她捂着鼻子,带着哭腔说道。 “主子,奴婢给您叫太医过来看看吧,您流了好多血。” 即便她不说,宋纤纤也感觉到这次比任何一次都来的猛烈许多,不痛不痒的这样流鼻血确实不是什么好征兆,而且还流了这么多无法立即止住。 青莲见她没反应,直接跪了下来,拉着她手哀求到,“主子,求您了,让奴婢给您请个太医来吧。” 回过神来的宋纤纤低着眼帘看着跪在地上的青莲,知道她跟小莲两个忠心耿耿,但自己中的毒,太医根本无药可解,即便让她们来看了也是束手无策。 此次若是去了南疆,自己身体这样,不确定还能不能再回的来,她跟小莲还那么小,不想她们跟着自己冒险走这么一趟。 至于南宫冥那边,根本就看不透他,更猜不透他此次让自己随行的目的,或许在他眼里,虽是名义上的妻子,可最终连一个陌生人都算不上,想到这里,开口说道。 “好了,我没事,刚才这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了吗?”说着拿开捂着鼻子的秀怕接着补充到,“看,没事了,快起来吧。” 青莲用袖子蹭掉眼泪,从地上起来后,点了一下头,继续搀扶着她胳膊没再说话。 宋纤纤没再去找南宫冥,而是回了自己院子,来到南宫冥偶尔办公的书案前,撑开纸张,落笔时想了一会儿,最后洋洋洒洒写了几封信,分别折叠好后装入信封压在梳妆台下面的首饰盒里,突然的流鼻血加上身体出现的一些反常现象,让她做了最坏的打算。 至于父母那边,虽然跟她们相处时间不长,可真切的感受到了他们的爱,也正因此,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对这个陌生世界的人产生了留恋。 当天晚上到睡觉,宋纤纤没见到南宫冥,直到次日出发,也没看到他人,而自己独自坐上去往南疆的马车。 临行前小莲跟青莲两人跪在马车旁边哀求能随她一起去南疆,坐在马车内的宋纤纤无动于衷,并未理会二人的哀求,冲窗户口递出一封书信出来,隔着帘子对跪在地上的二人说道。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回丞相府吧,把这个交给我爹娘。” 此刻站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目睹着一切,穆以琛没想到织花节见到的哪个女人竟然是他八王爷的正妃,就带这么点人轻装简便的去南疆,还真是符合他八王爷向来低调内敛的风格。 一旁的侍卫看着队伍缓缓出发,压低音量询问道,“主上,我们要不要在中途安排人手截杀?让他又去无回。” 穆以琛收回目光,转过身迈步离去,期间说道,“无需,到了南疆就是我们的地盘了,不必在路上大动干戈,况且”说道这里顿了一下,“他不在队伍中,这批人护送的只是他正妃,而且带的这些人都是顶级高手,想要途中行刺,没那么容易。” 侧躺在马车内的宋纤纤,感受着摇摇晃晃的马车在行驶,由于昨天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的她,脑袋此刻有些沉,闭上眼睛感觉到有些眩晕,睁开眼睛问道。 “你家王爷呢?” 靠坐在马车门帘处的丫鬟锦绣,在听到她问的话后,毕恭毕敬的说道,“启禀王妃,王爷昨晚已经先行出发了。” 听到她说南宫冥昨天晚上就已经出发了,宋纤纤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第171章 完美错过了 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过去,锦绣见她睡着了,小心翼翼的给她捏了一些被角,然后撩开帘子来到马车外面,对着随行的护卫长说道。 “王妃睡着了,走慢点。” 听到她的话,护卫长点了一下头,随后夹了一下马肚子,来到最前面,告诉他们放慢行程。 此刻的青莲在跟护卫长沟通后,偷偷乘坐马车跟在去南疆的队伍后面,她不放心主子身边没个贴心人,尤其是昨天看到主子那种情况,很清楚主子为什么不让自己跟小莲一同去南疆,正因为如此,更加不能让主子一个人路途遥远的去往那边。 睡着后的宋纤纤,睡的并不是很踏实,一直在做梦,一个颠簸她瞬间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身在马车内,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锦绣见她醒后坐了起来,顺势拿了个靠垫塞在她身后,随之整理着盖在她身上的被褥说道。 “王妃,您睡还不到三个时辰,不再多睡会儿?” 宋纤纤摇了摇头,撩开帘子后发现已经出了京都,此刻正走在城外的官道上,外面的人虽然没城里的人多,但来来往往的行人也不少。 时间匆匆,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在她们走了一半的路程后,南宫瞑已经到达了南疆,为了方便处理要务,他直接在府衙落了脚。 祁哲在接到府衙的消息后,匆匆赶了过去,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按说王爷看到自己写的那封信不应该这么快就抵达到南疆的,还是说在王爷心里,温小姐的分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估,疑惑的同时来到州府的后衙。 “祁大夫,您稍等,王爷正在里面跟几位州府谈公务。” 祁哲点了点头守在门口处,直到见里面的人走出来后,这才走了进去,来到里面抱拳行礼到。 “祁哲参见王爷。” 坐在太师椅上的南宫瞑,凌厉深邃的五官轮廓没有一丝表情,挺拔伟岸的身上穿着湛蓝色长袍,低着眼帘,手握卷棕,聚精会神的盯着上面的内容,连个余光都没给祁哲,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祁哲心存疑惑,上前一步询问道。 “王爷可是拿到了草民让傅二公子带回的草药?” 听到他的话,南宫瞑轻挑了一下眉头,接着抬起眼帘,放下手中的案卷,定眼看着祁哲问道。 “何时的事情?”磁性的嗓音透着低沉。 祁哲见他如此,知道坏事了,开口说道,“草民给您快马加鞭的信上明确告知,已经找到了所需的那株药,让其傅炎沥带回。” 其后的内容才是温小姐得了疫病的事情,信中写的很清楚,虽然很严重,但有把握将救她,为了以防万一,才写了那封信。 他的话使得南宫瞑沉默了,他后背慵懒的靠坐在太师椅上,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漆黑深邃的眸子下温藏着怒意。 自己收到的那封加急信件内容并不是他说的那般,显然是有人动了手脚,故意引自己来这边,想道这里,开口道。 “金禄。” 门外的侍卫迈步走了进来,低下头,弓着腰身应声到,“属下在。” “传本王旨意,调动一万兵力驻扎在北外城门。” 金录中气十足的应声到,“属下遵旨。” 祁哲对于八王爷突然调兵有些诧异,虽然城中最近有些乱,但只是一些人故意在暗中挑动着一切,用不了这么多兵力,待他侍卫退下后询问道。 “那王爷,王妃那边等收到那株药后,可否安排了太医给她解毒?” 南宫瞑停住手上的动作,目光看向祁哲说道,“她随本王一起来了,估摸着再有半个月就到了。”磁性的嗓音透着平静。 祁哲听完他的话后愣了,人带到这边,岂不是跟那株药完美的错过了?再折回去又是一个多月,不知道八王妃能不能熬的过去,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眼前的八王爷。 自己在临离开时,替王妃把过脉,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并不是很乐观,原本以为这次南疆行会很顺利,可不成想拖了这么久。 此刻温情住的小院内,从外面小跑回来的丫鬟一路跑,一路嚷嚷道。 “小姐,小姐,我听说八王爷已经到达南疆了。” 正靠在床头的温情听到自己丫鬟的话后,桃花眼中闪过胜利般的笑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低着眼帘继续秀着手中的绢帕。 跑进来的小丫鬟看到她靠在床头,不紧不慢的秀着东西,上前兴奋的说道。 “小姐,您快别秀了,赶紧收拾打扮一下,说不定王爷随时都有可能来看您。” 温情看了一眼自己的丫鬟,瞧着她莽莽撞撞的样子,心里终然有些不约,她这样日后进了王府岂不是要丢自己的人,想道这里,忍不住开口冲她训斥说道。 “以后不许再这样没规矩。”声音中透着严厉。 这段时间的温情吃了祁大夫的药,她身体的红斑已经退下去了大半,修养期间停止了粟花制成的香,也没再使用,虽然有时候很难熬,熬过后就也没难么难受了,现在她整个人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听到她的训斥,小丫鬟瞬间明白她的用意,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开心的应声到。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会好好学习王府里的规矩,不会给小姐您丢脸的。” 温情很是满意她的灵活,有些话不用自己点破,她也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并没有再搭腔,继续秀着手中的绢帕,绢帕的右下角秀了瞑旁边则是秀了一个情字。 丫鬟瞧着她手中的手帕,忍不住夸赞到,“小姐,您绣工真好,王爷定会很喜欢的。”说着见她丝毫没打算放下手中的活儿起来收拾打扮一番,带着不解问道。 “小姐,您不打扮一下吗?” 温情在听到她的话后,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如若八王爷来后看到自己气色红润,跟个正常人无异的话,定然以为自己在耍心计诓骗他来。 第172章 算计 所以,要的就是让他看到自己最糟糕的处境,这样,他才会心生怜悯之情带自己离开这里,然而这些话,没必要跟一个出身卑贱的婢女说,因为她这一辈子也不懂这些,停下手中的针线活说道。 “好了,你别杵在这里了,去把屋内的一些别人送来的东西,全部扔了。” 听到她的话,小丫鬟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些都是当地官员为了巴结八王爷,特意送给小姐的一些贵重物品,有些是银子买都买不到的,这些年细数下来可谓是相当的多,要是全扔了的话,今后怎么过活? “小姐,全扔了吗?”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温情目光看了一眼屋内堆放着的珍贵物品,有些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更是还有一些草参灵芝,可这些比起,今后的荣华富贵算不上什么,收回目光,没有任何贪恋的说道。 “全扔了,一件都不要留,还有,把这些家具也拿出去扔了,能扔掉的全部扔了,今后都不需要了。” 小丫鬟见她态度坚决毫不留恋的样子,觉得那些东西丢了实在是可惜,随便其中一样都够普通人家吃用好几年了,可想想小姐既然要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好的小姐,奴婢这就找人把东西全部扔了。”说完见她没有其它吩咐后就退了出去。 原本精致的小院儿,在清理后,没有了原先的奢华面貌,相反透着落魄,前堂内甚至连一样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然而在她们清理完东西后的次日,南宫冥突然来了温情住的小院儿,冷清没有温度的目光环顾了一眼简陋的院子。 小丫鬟正在院子熬药时,听到门口有马车的声音,也没在意,可当看到来人身穿黑色莽文长袍,材修长挺拔伟岸,一双漆黑的眸子透着犀利,无形中给人带来一种压迫感,看到这里,瞬间猜到他身份,吓得丢掉了手里的东西,连忙上前俯身跪在地身跪拜到。 “奴婢参见王爷。” 南宫冥冷眼瞥了一眼炉子上熬的药,收回目光,迈步直接进了屋。 正靠坐在床头的温情已经听到外面的声音,调整了一下坐姿后,用秀怕掩着嘴咳嗽着,在听到沉稳的步伐声后,感觉到自己已经紧张到了不行。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机会再次见到他,强压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抬起眼帘看到走进来的八王爷,他五官轮廓比当年更加深邃凌厉,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冷漠让自己自行惭愧,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他。 掀开被子下了床,跪在地上,双手交叠在腹部,微微低着头,柔声参拜到。 “民女温情,见过八王爷。”说完又开始继续咳嗽了起来。 南宫冥低着眼帘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迟了大约几秒后,开口说道。 “起来吧。”磁性的嗓音透着冷淡。 然而温情并没有即刻起来,继续跪在地上,低着头看着地面,止住咳嗽后,带着虚弱无力说道。 “感谢王爷能来看民女,这么多年,民女仰仗王爷才能有今日,可民女答应过王妃,不再见您。”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 听到她的话,南宫冥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眼下滑过一丝危险气息,撩袍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双手随意的搭放在椅子两侧,后背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温情问道。 “你们有往来书信?” 温情把头低下去几份,带着一丝哭腔应声道,“是,这么多年一直有书信来往。”语气中透着无尽的委屈。 南宫冥微动了一下眼帘,凌厉的五官轮廓没有一丝多余表情,开口盯着她询问道。 “可还有存留的书信?”嗓音中听不出喜怒。 温情咬唇点了点头,从地上缓缓起来后,走到破旧的柜子前拿出厚厚的一沓书信,将其递给了他。 接过书信的南宫冥,拆开其中一封信,看着信中的恶言相向以及威胁的内容,掀起眼帘瞥了一眼温情,接着收回目光,转手把信件放到一旁。 “可觉得委屈?”说话间余光打量了她一眼。。 微低着头的温情,察觉到他锐利的视线,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样子委屈到了极点,可当听到他问的话后,开口带着一丝哽咽回到。 “民女这条命都是王爷给的,王妃这么做民女能理解,只希望民女的存在不会影响到王爷跟王妃的感情。” 简单的一番话看似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悄无声息的给八王妃扣上了一个恶毒善妒的帽子。 南宫冥轻挑了一下眉头,目光紧紧盯着她,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座椅,迟了好一会儿,起身说道,“本王知道了,你好生休养。”说完迈步便离开了她的小院。 温情跪拜他离开后,依依不舍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小时在小院,待他离开后,小丫鬟冲进屋内,带着紧张好奇询问道。 “小姐,怎么样?” 温情从地上起来后,用秀怕抹去眼角的泪水,像个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衣襟,拿捏不准八王爷是什么态度,那些信自己确保做的万无一失,不可能出任何纰漏。 打南宫冥离开没多久,府衙那边送来了许多物品过来到小院儿,包括一些生活家具以及绸批珠宝,整个把小院儿堆得无处下脚。 温情站在门口处看着满院子堆积的物品,嘴角漏出笑容,按理说自己那封信傅湘雅应该已经收到了,加重了信纸上的药粉,用不了多久,京都应该就传来八王妃暴毙的消息,到哪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八王爷回京都了。 站在院子里清点这物品的小丫鬟兴奋无比,原先还肉疼小姐让丢掉的那些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又送来这么多名贵物品,冲着不远处发呆的温情喊道。 “小姐,你看,这些都是王爷让人安排送来给您的。” 被打断思绪的温情,对院子里的那些东西并不怎么感兴趣,转身回了屋,等离开这里后,这些东西一样是要丢掉的。 第173章 搞事情 此刻穿着厚实棉锦袍的宋纤纤,在路上熬了大半个月的她,精神有些不振,蔫儿了吧唧的没有一点精神,原本细润的脸颊此刻没有任何血色,透着一丝苍白,原本樱红的朱唇略带青紫。 这会儿嫌在马车里太闷了,撩开帘子坐在外面吹着冷风,马车此刻的速度一点也不比骑马慢,眼看越往前走,天气越发的干燥,气候也异常的寒冷,她清了清不舒服的嗓子。 锦绣见她如此,想到自己出发时装的东西,不确定身份尊贵的王妃,会不会吃这种东西,犹豫了一下,拿出一个小布袋递到她面前说道, “王妃,不嫌弃的话,您试试这个,吃了喉咙可能不会那么难受了。” 宋纤纤看着她递过来的东西,黑不溜丢的,拿起来闻了闻带着一点酸味,像是发酵过后的某种果子,送入口中后,酸凉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味道确实有些出乎意料,目光看着骑在马上的侍卫长问道。 “还有多久才能到?” 侍卫长听到她的问话后,勒紧手上的马犟,在与马车并行时回到,“禀王妃,预计最快还得十多天才能到。” 听到他说还有十多天时,宋纤纤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在这个交通不便的年代,出远门确实累人,但跟他们比起来,自己好太多了,累的时候还能在马车内躺一下或是睡一下,他们却每天只能骑在马上,也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休息一下。 要不是天太冷,自己也想跟他们一起骑马,奈何就是太冷了,偶尔出来透透气还行,坐入马车后说道。 “前面驿站住宿的时候,记得多点一些菜,犒劳一下大家。” 侍卫长听到她的话后,点头一声道,“属下待兄弟们谢过王妃。”声音透着洪亮。 这半个月多的相处下来,他们对这个没有任何架子的王妃可谓是尊敬有加,她时不时还会在路过集市的时候,让锦绣买一些点心干果发放给每一个侍卫。 坐回马车内的宋纤纤有些无聊,又不知道找点什么事来打发一下时间,扯下身上厚实的披风,捞起一个靠垫塞在脖子下,平躺在马车上问道。 “她马车还跟在后面?” 锦绣给她整理了一下被角,听到她问的话应声道,“是的王妃,要不让青莲一起过来吧。” 宋纤纤翻了个身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带着倦意很快睡着了过去。 她在路途中的这段期间,南宫冥几乎很晚才睡,躺下后习惯性的靠着床边,留出一大片位置出来,可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是很习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她陪伴。 这天夜里,城中部分地区出现一群人抢杀掠夺,温情住的院子也没幸免,被抢了之后连房屋一起给烧了。 官府出动了兵力镇压后,抓到几个流匪关押了起来审问,顺带把受惊后的温情带回了府衙,知州晓得她身份特殊,理所当然的把她安排在了府衙后院的客房。 温情坐在客房的圆桌前,目光换股着四周,打量着屋内的布置,来时观察,这里距离八王爷住的院子还有好长一段路,多少有些不满他的安排,收回目光见知州还杵在哪儿,冲他一笑说道。 “打扰李大人了。” 听到她的话,李知州欠了一下身体说道,“温姑娘无需同本官客气,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让她们给你置办。”说完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后院后的知州,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自己一知州,冲她一个罪臣之女点头哈腰,她还矫情的摆起架子来,什么玩意儿。 理所应当住到衙府的温情,连着几天都没见到王爷的影子,这跟她预想的太不一样了,原本还想着王爷会象征性的来探望一下自己,然而却并没有。 想要打听一点有关他的事情,却从他侍卫中问不到任何有关他的事情,忍不住开始搞起了小动作,不甘心就这样等下去,索性让厨房熬好燕窝粥后,端着托盘朝着八王爷办公的地方走去。 在到达院子后被侍卫拦住,他不带任何表情的问道。 “姑娘有事?” 温情没想到自己会被拦下,往里看了一眼,接着又看了一眼自己托盘里的燕窝粥,开口说道。 “民女给王爷熬了粥,想给王爷端过去尝尝。”说这番话时,连个正眼都没瞧一下这个不认识自己的侍卫, 守门的侍卫并不认识她,瞧她容貌过人,穿着贵气,透着一副娇滴滴的病态美,显然不是州府的丫鬟,接着又看了一眼她托盘里的周说道。 “请问姑娘芳名?容我进去通报一下。” 一旁的小丫鬟嘴巴抢先一步自报家门到,“我家小姐是王爷的救命恩人,你这样太不尊重。” 温情脸色随之一变,立马打断自己丫鬟呵斥到,“燕儿,不得无礼。” 侍卫听后禁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点了一下头,转身朝着里面走去,没多大会儿功夫走出来,冲着温情说道、 “姑娘,王爷有请。” 温情端着托盘走了进去,来到里面,见八王爷正坐在书案前,低着眼帘看着手中的卷宗,还有几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并肩低着头站成一排,看到这里,欠了欠身体见礼到。 “王爷,民女给您熬了燕窝粥。” 南宫冥抬起眼帘,随后放下手中的卷宗,犀利的目光看向端着托盘的温情说道、 “这种事交给下人即可,以后不必再做这种事。”磁性的嗓音透着冷清。 温情微低着头,在听到他的话后,会错了意,以为他在心疼自己,脸红到了脖子根带着羞答答的模样娇柔的说道。 “民女想报答王爷您这么多年的照顾恩情,心甘情愿为您做这些事。”说着走上前把东西放在他书案前。 南宫冥把她一举一动收入眼底,余光瞥了一眼碗里的燕窝粥,收回目光见她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开口说道。 “本王待会儿再用,没什么事,下去吧。” 第174章 端起了未来王妃的架子 温情含情脉脉,矫揉造作的应了声,“是。”期间还又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他几眼。 在走出来后,拿出那个秀有两个字名字的手帕,低头抚摸着上面的瞑字,只要想道刚王爷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关心自己,心里就忍不住一阵雀跃。 改天要找个机会把手帕送给他才行,今天人太多了,不适合送他这种东西,收起来手帕,心情颇为不错的回了自己住的客房。 小丫鬟燕儿把她脸上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看着小姐一脸怀春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在想八王爷,站在她身边得意的说道。 “小姐,王爷对您果然有情,你瞧瞧咱这儿吃的用的,样样都是最好的。” 听到她说的,温情看了一眼房间内的陈设,再看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带着讥讽说道。 “这些算什么,日后进了王府你就知道了,哪里跟这里比起来,这里就显得再寒酸不过了。”说着听见有人朝着这边来,给身边的丫鬟打了个眼神儿。 丫鬟立马明白她的用意,快速的来到门口,见是李大人的夫人带着丫鬟来了,想到日后自己家小姐是要嫁入王府的女人,再面对李大人这个正牌夫人时,就不觉得她身份不配直接跟自家小姐平起平坐。 迈着步伐来到门口的李夫人,见温小姐带的这个丫鬟如此没有规矩,见了自己也不行礼数,心中颇为不悦,可想到对方伺候的人身份敏感,也就没跟她计较,开口询问道。 “你家小姐可在房内?” 小丫鬟听到李夫人问的话后,正眼儿也不瞧她一下,开口直接回到。 “我家小姐在里面用药,你等一下。”说着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抬着下巴,鼻孔朝天的转身走了进去,来到温情旁边,压低音量说道。“小姐,李夫人来了,要她现在进来吗?” 温情像是没听到燕儿的话一般,端起桌上的茶盏,拿起盖子刮了一下茶末,不急不慢的啄了一小口,耷拉着眼帘,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燕儿说道。 “让她进来吧。” 得到她命令的燕儿,一副狗仗人势的架势,来到门口处,冲着李夫人说道。 “我家小姐请你进去。” 李夫人见这丫鬟对自己如此无礼,没有一点当奴才的样子,气得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自己好歹堂堂三品官员正妻,何时也没受过一个丫鬟的气。 知道她温情身体不怎么好,自己本出于好心过来探望一下她,她倒是摆起了架子,这要是真正的八王妃也就算了,就算是让自己在门口等上一整天,自己都没有一点儿怨言,可她一个未婚女子,跟王爷无名无份的,她这是摆的哪门子的谱?? 强压着怒火,挤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八仙桌旁边的温情,身材模样却是漂亮。 虽然是穿着一身名贵的服饰,可她人就少了那么点儿贵气,给人感觉就是一副短命鬼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她这辈子恐怕是进不了八王府,看到这里,笑脸相迎的问道。 “温小姐,近来身子可好了些?” 温情看到走进来的李夫人时,并没有起身见礼的意思,在听到她的客套话后,坐在凳子上回道。 “劳夫人挂念了,原谅我身体不适,不能起来给您见礼了。”话中虽是客客气气的尊称您,可却听不出任何尊重的意思。 李夫人何等精明的一个女人,笑容依然随和,走上前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亲切的拍了拍她手背说道。 “温小姐跟我不必客气,那我当自家姐姐就行。”说着抬手让自己的婢女把东西放在桌上,接着打开红色木盒。 “这些送给你,好好补补身体。” 温情只是拿眼轻瞥了一眼盒子内的东西,随后眼睛里滑过一丝不屑的笑容,拿起手帕掩住口鼻轻笑了一下说道。 “李夫人客气了,王爷让人给民女准备了许多上好极品的药材,用不到这些,您还是带回去吧。” 李夫人没想到她会如此不给面子,也不恼,依然是挂着笑脸,见她温情连个正眼儿都不带瞧一下自己带来的这些东西,也不怪她婢女拿鼻孔看人,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害,瞧我这烂记性,都忘记了,妹妹有王爷弗照,用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说着把盒子盖上,让自己的丫鬟拿了下去。 温情默认的没再之声,打心底就是瞧不上她送来的东西,这些东西这些年早就见惯了,若是客套的收下,跟自己多没见过世面似的,稀罕她这点儿东西! 李夫人目光瞧着眼前的温情,像是默认了她跟八王爷的关系,见她对自己爱答不理,故找了个话题说道。 “妹妹这次应该就跟王爷回京都了吧?” 听到她问的,温情目光看向眼前的李夫人,这些年想巴结自己的人多了去了,什么嘴脸没看过,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怕留下话柄,冲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王爷的心思民女不知。” 李夫人见她回答如此谨慎,倒也没就这刚才的话题,不怕得罪君子,就怕得罪小人,话题一转,跟她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后,见她揉了揉脑袋,立即明白她意思,起身说道。 “那就不打扰妹妹休息了,我先走了,妹妹不用送了。”说着走了出去。 至始至终温情都没起来,连做做样子都没有,等她离开后,温情叫来自己的奴婢交代道。 “日后,她再来,就说我身体不适回了她。” 燕儿听到她的交代,一脸认真的点头说道,“好的小姐,奴婢知道了。” 随后温情想了想李夫人刚才的话,那日见到王爷,把那些伪造的信给他看,他竟然没表态王妃的恶毒,更没有动怒,根本猜不透他当时在想什么,然而到现在这么久,从来也没听说过他要带自己回去。 若是他离开并没有打算带自己回去的话,想到这里,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招来燕儿在她耳边嘀咕道。 第175章 终于抵达到了南疆 燕儿听到她的话,点了点头,带着坚定不移的语气说道。 “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给您办好这件事。”说完小跑出去了。 在她出去后,温情也没闲着,她给八王爷坐了一件锦袍,现在才做到了一半,想要尽快完成手上的活儿,把自己亲手缝制的锦袍穿在他身上,那样的话,他看到衣服就能想到自己。 接下来日子里,到了用餐时间,温情都会主动的出现,很想王爷开口留下自己陪他一起用餐,可每次都是只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用餐。 很清楚,皇家用餐规矩颇多,即便是身为他正妃,他不开口,正妃也不能与他同桌一起用餐,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无名无份,就这样能看着他吃饭也很开心。 这天温情一大早就感觉到府衙不寻常,所有仆人都在里里外外打扫着,温情叫来自己的婢女问了一下情况,她竟然也不知道。 准备打算去找八王爷时,却被她告知八王爷一早就带着侍卫随从出去了,就连一众官员跟着同行。 路上走了一个多月的宋纤纤,感觉自己要被这路程给熬死了,难受时就问候一下南宫瞑的祖宗,这会儿她睡的云里雾里的时候,耳边响起锦绣急促的声音。 “王妃,您快醒醒,咱们马上就到城门口了。”说着又撩开帘子探着脑袋往外看,骑在黑色赤马上的那个人,不是王爷还能有谁,收回脑袋,看着王妃带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改从哪里给她收拾,没想到王爷会亲自出城来接王妃。 宋纤纤揉了揉细长漂亮的眼睛,坐了起来,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两侧,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显得整个人更加清瘦了许多,带着没睡醒的鼻音问了句。 “发生什么事了?” 锦绣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王爷如此注重仪表的人,现在跟王妃分离这么久,怎么能让王爷看到王妃这般不修边幅的样子,带着焦虑说道。 “王妃,咱们到了,王爷就在前面儿,您这样可怎么办?还没梳妆打扮呢!”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整个儿清醒了许多,撩开帘子,一股刺骨冷风吹的她打了个机灵,探着脑袋看到不远处的南宫瞑时,带着激动冲他挥了挥藕白纤细的手臂大声喊道。 “南宫冥” 锦绣连忙把她拉了回来说道,“王妃,您使不得啊,奴婢先帮您收拾一下。”说着利索的拿起衣物帮她套在身上,三下五除二的给她刚把衣扣扣好,马车就停了下来。 宋纤纤见马车停下来,不顾身上只穿了单薄的小马甲,直接探身撩开帘子走出去,锦绣想她时已经晚了,王妃就那样披着头发跑了出去,王爷要是嫌弃她可怎么办! 站在马车上的宋纤纤,看着南宫瞑下马走了过来,时隔一个多月,再看到对自己冷冰冰的南宫瞑时,多少还是有些小兴奋,不管他接不接,直接从马车上,恶女扑食的朝他怀里扑了过去。 第176章 调戏南宫冥 南宫瞑在她跳下来扑向自己时没闪躲,结结实实的把人接入怀中,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香,第一感觉就是怀里柔软的娇躯清瘦了许多,一手护在她腰间,一手扯下身上的披风,裹在她单薄的身上问道。 “路上没好好吃饭?”说着侧过脸见她似乎刚睡醒。 勾着她脖子的宋纤纤,目光瞧见不远处还有一行身穿官服的人,不晓得这么大阵仗是在做什么,在听到他问的话后,收回目光回到。 “有,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听到她的话,南宫冥没再说话,察觉到她没穿鞋子,白皙的脚漏在外面,迈腿踏上马车,抱着人进了马车,锦绣识趣儿的从马车内退了出来。 不远处的一众官员看到这一幕时,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惊吓,都没想到冷血无情的八王爷,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祁蜇反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双手换胸的看着这一幕,比起温情在八王爷面前那种略显卑,微处处谨小慎微的样子,跟八王妃形成了鲜明对比,刚才那一幕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 被抱回到马车内的宋纤纤,从南宫冥怀里退出来,撤掉被他裹在身上的披风,然后重新钻到了还有温度的被窝里,裹在身上,盘腿而坐,漏出一颗脑袋出来,面对面的看着南宫冥问道。 “你们再城门外忙什么?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来的时候听到侍卫说这边有一股乱党势力,一直在骚动,现在看到他这么大阵仗,有些担心这边的治安问题,然而见南宫冥盯着自己并不说话,这时发现马车在缓缓驶动,带着好奇越过他,探出脑袋到窗外,看着马车驶入城。南宫冥扶着她裹在身上厚实的被褥说道,“坐好,把衣服穿上。” 宋纤纤重新坐了回来,身体这会儿也暖热乎了,扒开身上的被褥,漏出粉色百褶裙,套着一件绿色锦绣立领棉质马甲,拿起一件玫红棉袄穿在身上,扣着扣子的同时,不忘没心没肺的调戏着自己面前的南宫冥。 “小冥冥这么久没见我,是不是想我了?”说着还冲他抛了媚眼,然而见他只是静静的盯着自己,停下手上的动作,探身过去接着调戏到“来,小姐姐香一个、” 作势就要去亲他,然而见他也不避开,宋纤纤疑惑的眨了一下眼睛,这是吃定了自己不敢亲他?就这么撤回来岂不是很没面子?索性吧唧一口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坐了回去。 门帘马车外的锦绣听到里面王妃调戏王爷的话,吓得差点儿没跌下马车,王妃怎么会如此不矜持的调戏起来王爷?吓得禁不住替她捏把冷汗。 很快,车子停到了府衙大门口,南宫冥率先探出马车,踩着脚踏凳走了下来,紧随其后的宋纤纤,梳着简单的头饰,身穿百褶裙配搭着玫红过膝长袄,明眸皓齿的脸上未施粉黛,却依然美艳动人。 冷冽的寒风下,她缩了缩脖子,牵着南宫冥热燥的大手,踩着脚踏凳下了马车。 第177章 冤家路窄 在下了马车后,南宫冥并未立即松开握着她略冰凉的手,开口问了句,“冷?”磁性的嗓音透着稍有的柔和。 听到他问的,宋纤纤带着贼笑,凑近他几分,不答反问道,“冷的话你要怎么样?难道要当众抱我进去?”说话间贼溜溜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南宫冥,见他明明穿的不多,手却异常的暖和,不得不说,这身体可真好!火气够旺盛。 马车上亲他那一口,原本还以为他会生气,哪知道他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只是说了句‘不许胡闹’算是翻了片儿,禁不住好奇,他来到南疆变化怎么会如此大,就连戏弄他都不向以前那样冷眼制止了。 难道是说因为那个叫温情的女人,在爱情的力量下,让他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想了一下这个可能性最大。 然而这一幕正巧被赶过来的温情看个正着,她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八王爷一大早带着官员出关竟然是去接傅湘雅,看着八王爷牵着她傅湘雅的手下马车,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双眼。 王爷不是很讨厌傅湘雅吗?为什么会这样亲密的牵着她手?而她傅湘雅为什么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一连串的疑问使她毫无头绪。 最后那封信上明明加大了药粉,不应该的,想到这里,袖子下的双手紧紧拽着拳头,指甲掐入肉中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接受不了眼前的这一事实。 一旁的丫环燕儿也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幕,收回目光,忍不住开口小声询问道。 “小姐,您还好吧?” 她的话打断了温情的思绪,很快她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故装着像是见到非常害怕的人似的,主动迎来了上去跪在地上见礼道。 “温情见过八王妃。”声音中透着害怕的轻颤。 宋纤纤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当看到那熟悉的面孔时,她顿住脚上的步伐,不敢相信在这里还能看到跟陆娇有着相同容貌的人,禁不住冷笑了一下,还真是冤家路窄,她还真是那个温情的! 瞧着她一副受惊了的兔子一般,颤抖着身体,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怎么着过她呢,这装的可真是到位,不去当演员真的是可惜了。 看到这里,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南宫瞑,见他目光正盯着面前的女人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该不会这样就心疼了吧?开口冲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说道。 “起来吧,别跪着了。” 跪在地上的温情,心中不甘,明明自己才应该是嫁给八王爷的人,理应受到众人跪拜,可眼下自己却跪在她傅湘雅的面前,怨气,恨,不甘,全部都拧在一起。 在听到她的话后,咬着嘴唇,红着眼眶从地上起来,低着头,带着受尽委屈的模样,双手交叠的放在腹部,全程默不吭声的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七八步之遥,看着王爷高大挺拔的背影与傅湘雅并肩而行,恨不得立马弄死傅湘雅。 宋纤纤凑近南宫瞑,压低音量,用着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道。 “我是不是吓到你的小可爱了?”语气中透着几分调侃。 听到她的话,牵着她手的南宫瞑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微隆起眉头,严肃的说道。 “不许胡说。”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一丝不悦。 宋纤纤不以为意的瞥了一下唇角,以为他面皮儿薄不好意思,期间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人,看到她那张跟陆娇有着一样的面孔,就联想到当初被陆娇推下十多米高瀑布事情,要不是命大,不被摔死也被被淹死了,过后她抵死不承认,反过来硬是说自己诬陷她。 如若是那一次也就算了,可这种事不止一次,次次都想要了自己的命。 走神儿之时,被南宫瞑带到了一个独立院子,走进屋内后四处张望了一眼,没在他屋内发现女人的用品时,多少有些诧异,还以为他迫不及待的赶过来看他小心肝儿,这会儿俩人肯定住在了一起,没想到南宫瞑竟然独自一个人住在这。 南宫瞑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她说道,“累的话就先休息一下,晚点本王过来一起这边用膳。”说着撩袍迈步离开了。 站在门口的温情见王爷连个余光都没给自己,气得浑身直发抖,搬到府衙这么久,王爷从来没允许自己来过他住的院子,现在他竟然直接把傅湘雅带了过来,显然是让她在这里住下。 凭什么她傅湘雅能轻而易举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打小就羡慕嫉妒她有爹娘的宠爱,还有两个哥哥护着,就算是犯了错,也只是责备她几句就算了事。 而自己跟她比起来,就显得是那么的可悲,打出生就被亲娘嫌弃是个女儿身,无法给她在家里争取地位,而父亲更从来没睁眼瞧过自己,上面有姐姐打压,下面有弟弟的张扬跋扈,哪一个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只要他们不开心,受责罚的永远都是自己。 可自从傅湘雅意外救了八王爷,却报了自己的名字,即便爹娘都知道救八王爷的不是自己,可他们还是选择了接受隆恩,因此一夜间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来没正眼瞧过自己的亲爹开始对自己嘘寒问暖,不待见自己的亲娘也变着法的开始宠爱自己,老早学会察言观色的自己,很清楚她们打的什么算盘,而自己在意外看到少年时期的八王爷时,萌生了想要嫁给他的想法。 宋纤纤见门口的那个叫温情的女人发呆走神儿,瘦弱的身子宛若一股风都能吹走似的,看着她那张脸,觉得实在是些影响心情,让锦绣打发她离开,自己则是绕过屏风来到里间。 锦绣来到门口,礼遇有加的冲着温情说道。 “温姑娘,我家王妃要休息了,奴婢送您离开。” 被她打断思绪的温情目光有了焦距,见偌大的院子此刻就她一个婢女,眼下滑过一丝算计,冲她柔声说道。 “我与王妃是旧识,想与王妃聊聊天。” 第178章 你一个没人爱的单身狗,也好意思笑? 锦绣在王府呆了有七八个年头了,见惯了想借机想往上爬的人,毕竟八王爷身份特殊尊贵,想攀龙附凤的女人多到数不胜数,眼前这个温小姐的心思昭然皆知,在听到她的话后,开口委婉回绝到。 “王妃路途劳累,需要休息。”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而见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没再理会她,转身超屋内走了进去。 在她进去后,温情直接在门外跪了下来,她这一跪直接跪到了午时,待南宫冥回来时见她跪在门口外,止住步伐问道、 “为何跪在这里?”嗓音中透着冷清。 跪在地上的温情,摇摇欲坠一副随时要倒的样子,脸色透着苍白,低着头,带着虚弱说道。 “民女是自愿跪在这里的,与王妃无关,请王爷不要责怪王妃,。”说这番话时,眼泪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听到她的话,南宫冥抿着唇角,面无表情的朝着屋内看了一眼,接着收回目光低着眼帘看着跪在地上的温情说道。 “不用在这里跪着了,下去吧。”说完撩袍迈步走了进去。 等他进去后,温情从地上起来后,双腿颤颤巍巍的出了院子,来到外面后,在燕儿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客房。 在她坐下后,燕儿撩起她裙子,缕起裤子,见膝盖青紫了一大片,看到这里愤恨说到。 “小姐,那八王妃也太歹毒了,你身体这么弱,竟然让你在冰凉的地上跪了几个时辰。。”说道这里,偷偷打量了她神色,原本还以为小姐在王爷心里是不同的,哪知道王爷见小姐跪在地上竟然会表现的那么冷漠,想到这里忍不住埋怨到。 “王爷见您跪在地上,都没有说扶您起来!” 温情在听到她后面那番话时,袖子下的双手紧紧拽着衣裙,是啊,连一个丫鬟都看出来了,当时八王爷见自己跪在地上,连个虚扶一下都没有,而今天他牵着傅湘雅的手下马车,一直把她带到住处,这两者比起来,自己....... 这边的南宫冥,在进到屋内后并没有看到人,越过屏风来到里间,走到床前见她像睡着了。 守在床边的锦绣见他回来,跪在地上压低音量汇报到。 “王爷,王妃身体好像是病了,一路下来精神不振,还流频繁鼻血。”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好像记忆也”说道这里没再接着说下去。 听到她的话,南宫冥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床上睡着的人,不仅清瘦了许多,脸上气色也没有了先前的红润,看到这里,漆黑的眸子下变得暗沉了几份,开口说道。 “让祁哲来一趟。” 锦绣应声道“是。。”说着起身匆匆便离开了。 没多大会儿功夫,祁哲拎着药箱走了进来,站在屏风外,微弓着腰身喊了声。。 “王爷。” 在他进来的同时,正盯着床上人发呆的南宫冥回过神来,伸手扯下靠近床头这边的帐帘,遮挡住正在睡觉的她,随后将盖在被褥下面的手,拿出放在床边说道。 “进来给她看看。” 听到八王爷的话以及他的举动,祁哲禁不住感叹,八王爷这变化还真是大,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如此在意这些,绕过屏风走了进来,见坐在床边的八王爷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样子,将药箱放在床头的矮桌上。 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脉诊放在床边,见搭在床边那藕白的手臂,已经瘦到能清洗看见血管的程度,怎么会瘦成这样? 带着疑惑,将手搭在她脉搏上摸着她脉象,明显这比自己来南疆时加重了病情,难怪消瘦成这样,到底是谁能在八王爷的眼皮子底下给她下药,带着凝重的神情,收回手问道。 “王爷可是给王妃又服用过凝心丸?”除了这个再想不到是什么药能让她坚持到现在。 南宫冥只是轻声“嗯。”了一声。 祁哲从椅子上起身,收回脉诊放入药箱内说道,“王妃的病情拖不得了,必须要尽快拿到那株药材才行。” 听到他的话的南宫冥,紧抿着唇角,侧过脸看着床上的人,“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祁哲并没有立即离开,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后说道、 “王爷可知道她比草民离开时加重了病情,是因为有人再次给她下毒所致,不然不会病的如此严重。”话音落下的同时,发现八王爷漆黑的眸子下滑过一丝狠厉。 床上睡着的宋纤纤,颗粒分明细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随之缓缓睁开眼睛,带着睡意朦胧的盯着南宫冥问道。 “你坐在这里干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奶音。 面无多余表情的南宫冥,盯着刚醒来的她,答非所问到,“想吃什么?本王让人做。” 宋纤纤在听到他的话后,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靠坐在床头盯着眼前的南宫冥看了好一会儿,觉得他跟平常有些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看到这里,一脸贼笑带着捉弄的语气说道。 “还不承认想我了,是不是趁我睡着偷偷在看我?”说着爪子不安分的捏了捏他脸。 祁哲在听到八王妃调戏八王爷时就忍不住想笑,然而当看到八王妃的手捏八王爷脸时,彻底没忍住发出‘噗嗤’一声笑出来。 宋纤纤伸手撩开帐帘见祁哲竟然也在,见他涨红着脸,显然是一副想笑不敢笑憋得,冲他说道。 “你一个没人爱的单身狗,也好意思笑?” 听到单身狗这俩字时,祁哲虽然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估计不是什么好话,再待下去真怕自己憋出内伤,欠了一下身体,开口说道。 “草民知错了,草民告退。” 宋纤纤看着祁哲走出去的背影,收回目光见南宫冥还在盯着自己,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情况,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南宫冥拉下她手,掌心握着她纤细的手腕,迟了片刻才松开起身说道。 “起来,用完午膳,本王带你出去转转。”说完迈步走了出去。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来了兴趣,明眸皓齿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第179章 我是不是快挂了? 温情跪在门口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在府衙传开了,下人私底下纷纷议,是八王妃在给温情下马威,故意罚她跪在门口以儆效尤。 有少部分年龄大一点的下人,打心底瞧不起温情这样的女人,觉得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应该有事没事就在八王爷面前晃荡,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轻浮了,加上她带进来那个婢女私下里跟其她人说,八王爷回京都会带她家小姐回去,更加觉得她心机太重了。 午膳时温情强忍着腿上的疼痛,在燕儿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来到前膛,原本想着借此机会,在傅湘雅面前宣誓自己在八王爷心中的地位。 可当看到傅湘雅坐在八仙桌前跟八王爷一同用膳时,她站在门口再也挪不开脚步往里走,为什么她能与八王爷同桌用膳?而自己却只能站在一旁伺候?站在原地迟了片刻后,转身就离开了。 宋纤纤依稀觉得门口站了人,下意识的看了过去,见温情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自己就睡了几个小时的功夫,她腿怎么就瘸了?这要是让南宫瞑看到岂不是心疼死了? 南宫瞑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冲着宋纤纤说道,“好好吃饭。” 拉回视线的宋纤纤看向南宫瞑,禁不住纳闷儿了,难道刚没看到他小宝贝儿来过?不应该啊,正在困惑时,碟中多了一块儿剔骨后的鸡肉。 盯着碟中的鸡肉她笑了,多新鲜啊,南宫瞑竟然还会帮人夹菜,拿起筷子夹起鸡肉直接塞入嘴里吃了起来。 此刻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忐忑,南宫瞑这般又是夹菜,又是要带自己出去玩的,该不会是自己快要挂了吧?所以他才想着在自己死之前对自己好一点?想道这里,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问道。 “我是不是快死了?” 听到她的话,南宫瞑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脸色随之也沉了下来,目光看向她说道。 “不许胡说,好好吃你的饭?” 宋纤纤不以为意的切了一声,就算他不说,其实自己也能感觉的到,最近身体明显有些跟不上了,说不定哪天睡着后就醒不过来了,往后也没人再捉弄他南宫瞑了,看着他凌厉英气逼人的五官轮廓,嘴欠的说道。 “我死了,你就自由了,省的”话还没说完,咔嚓一声见南宫瞑手中握着的筷子断成了两节,看到这里,她识趣的闭上了嘴,不知道南宫瞑生的哪门子气,也不好开口帮他顺毛。 按说自己死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娶哪个温情,想到这里,偷偷瞧了一眼南宫冥的脸色,啧啧,比南疆这天气还冷,老老实实吃完饭后,同他乘坐马车一起出了门。 而回到自己客房的温情气得简直就要抓狂了,然而这里是府衙,眼线太多了,她很清楚,不能随便发泄心中的不满,只能强压在心中,想要找机会除掉傅湘雅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然而虽然这么想,可在八王爷眼皮子底下想要除掉傅湘雅简直是太难了,一时间不知道改如何是好,不甘心被她压着。。 丫鬟燕儿瞧出了自家小姐的愤恨不平,性情冷淡的王爷,对待小姐跟他正妃的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迟疑了一下,压低音量小声说道。 “小姐,奴婢有个法子,不知道您觉得如何。”说完见她目光看了过来,上前一步,压低音量在她耳边小声把自己的法子告诉她。 随着她的话,温情的目光变得阴狠了起来,确实忘记了现在还有个人可以利用,只要自己开口,那人定会义无反顾的帮自己,想到这里,就交代燕儿让她去联系那人。 宽敞的马车内,宋纤纤撩开帘子见出了城,不知道南宫冥这是要带自己去哪里,望着周围的雪山刺的眼睛有些睁不开,放下帘子冷的吸了吸鼻子问道。 “我们要去哪里?” 南宫冥把自己的披风递过去给她,答非所问的说道,“穿上。” 看着他的披风,宋纤纤原本想说不冷的,可当对视上他目光后,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伸手接了过来披在身上,看似不太厚的披风,披在身上后却格外暖和,上面带着淡淡的冷清檀香味。 没多大会儿功夫,马车停了下来。 南宫冥率先探身下了马车,随后伸出手,宋纤纤理所当然的把手给了他,另外一只手拎着有些过长的披风,踩着脚踏凳下了马车。 放眼望去周边到处都银装素裹,城外确实比城内冷太多了,好在身上又多了件披风,挡着冷冽刺骨的寒风。 踩在厚实的雪上,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来到盐湖水前,看着清澈见底一望无际的湖,十分震撼壮观,这么漂亮的景色要是有相机就好了,可以拍下来当做纪念。 微抬起头,闭上眼睛,感受着刺眼的光线照在脸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心情异常的放松,扭脸看向不苟言笑的南宫冥,顿时起了坏心思,蹲下来,抓起一把雪,放在手心里柔成一个球,接着下一秒朝着南宫冥那边砸了过去。 原本以为他会躲开,哪知道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雪球砸在他胸口散落掉在地上,看到这里,宋纤纤带着坏笑接着又揉了一个大雪球。 这会儿站在南宫冥身后侧的侍卫陆权,见王爷被王妃的雪球砸中后,撇过脸忍不住偷笑,察觉到有东西朝着自己飞了过来,下意识的想要闪躲,可看清楚是王妃的雪球后,站在原地硬生生没敢躲开。 ,宋纤纤见他二人都跟个木头似的,没再好意思对他们俩下手,用手隆起一堆雪,想要堆一个雪人出来,然而摸了没一会儿雪,就感觉到双手凉的发麻,索性冲着南宫冥说道。。 “你们俩过来帮忙。”说着把手塞到自己两侧的口袋里,里面热乎乎的,看着走过来的南宫冥指挥到。 “给我弄个大圆球,我要堆个大雪人。” 南宫冥看着地上她隆起来的一堆雪,不知道她口中的雪人是何物,但却照做给她弄了一个圆球出来。 第180章 来,姐姐给你捂捂手 宋纤纤就这样两手揣在腰侧两边的兜里,期间从兜里摸出一袋果干塞入口中吃着,不忘指挥着南宫冥如何堆雪人。 瞧着他规规整整弄了一个大雪球,非常圆润干净,想到他刚才被雪球砸中后的木讷的样子,禁不住开口问道。 “南宫冥,你小时候没有跟你那些哥哥弟弟玩过打雪仗吗?” 单膝跪在地上堆着雪球的南宫冥,语调平静的回了句,“要学习治理朝政。” 低着眼帘的宋纤纤,看着沉稳内敛的南宫冥,在听到他没有情绪起伏的说要学习治理朝政时,鼻头莫名的一酸,眼前这个看似冷漠不近人情的男人,却透着一丝孤寂感,。 或许往后的日子,有他的小宝贝温情陪在他在身边,他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吧?想到这里,上前一步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直勾勾的看着他问道。 “你要不要我教你打雪仗?”说完生怕不知道怎么玩,接着解释道,“打雪仗很好玩的,就像我刚才拿雪球砸你一样,我砸你,你也可以来砸我。” 南宫冥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不假思索的直接回到,“无聊,不要。” 听到他的回绝,宋纤纤丝毫不感到意外,很难想象他南宫瞑一本正经的拿着雪球追着自己打的情景,想想那种画面,咦,算了吧,自己脑子有坑才会想跟南宫瞑打雪仗,这种事还是在脑海中过过瘾也就算了。 拉回思绪,见已经弄好了两个大雪球,南宫瞑正抱着小一点的雪球堆在那个大一点的雪球上,瞬间雪人的形状就出来了。 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果干,做了一对儿眼睛,虽然没鼻子嘴巴,但不影响整体外观,然后看向南宫瞑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可以了,你做的雪人很可爱。”然后拿了一块干果送到他嘴边。“奖励你的。”说着不等他张嘴就超他嘴里塞了进去,期间手指碰到他柔软温热的嘴唇,感觉跟占了他便宜似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转移视线的说道。 “来,姐姐给你捂捂手。” 拉起他略微冰凉的大手,撩开身上的披风,就往自己腰间的口袋里塞去,这两边的口袋是特意让缝衣机匠帮自己做的内置口袋,一点也不影响美观,还方便自己往里装东西吃,然而冬天还有个好处就是,冷的时候可以暖手。 南宫瞑低着眼帘从上往下看着眼前的人,莹白的皮肤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晃眼,细长的睫毛颗粒分明。 如此近的距离接触,依稀间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着的淡淡香味,然而此刻手还塞在她带有温度的衣服内,这还是长这么大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帮自己暖手。 宋纤纤丝毫没察觉到此刻两人的站姿有多亲密,还不忘继续邀请南宫瞑,“来,别客气,这边也有口袋,把手伸进来。”说着低头拉过他另外一只手,塞到这边口袋里。 站在不远处的侍卫看到这一幕后,主动背过身去。 第181章 帮人做媒 宋纤纤扬起头,带着一副献宝的表情看着南宫瞑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暖?我设计的这个口袋。” 南宫瞑抽回了手,与她拉开距离,抿着薄而有型的唇角不语,转身朝着马车处走去。 见他往回走,宋纤纤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脚下踩在深厚的雪里,有些艰难的跟在他身后嚷嚷道。 “诶,南宫瞑你这就不上道啦,用完就丢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然而南宫瞑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往前走,跟在他身后几步之遥的宋纤纤,感觉到鼻子里一股温热流了出来。 抬手蹭了一下,随之又掏出手帕捂着鼻子,想要尽快止住血,微仰着头跟在他身后,不想他察觉到异样,期间摇头制止住陆权不让他说话。 好在没一会儿就觉得支住了鼻血,丢掉那个染了血渍的手帕,微松了口气,不知道这身体还能坚持多久,喉咙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摸出果干塞入口中,压下那股血腥味,望着走在前面的南宫瞑那高大挺拔的剪影,不自觉的扯出一抹笑容嚷嚷道。 “南宫瞑,等等我。” 虽然说让他等等自己,但她脚上丝毫没有加快速度,相反还慢了下来,可肉眼可见的是南宫瞑真的放慢了步伐。 只是他这话少的毛病不知道能不能改的过来了,很快与他并肩走在一起,主动牵住他温热的手,仰脸看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说道。 “你这样沉闷,没有女人会喜欢的。” 目视着前方的南宫瞑,并没有抽回被她牵着的手,在听到她说的话后,开口回了句。 “本王不需要。”冷冷的嗓音中透着几分不屑。 原本祥和一片的气氛,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给打断。 陆权见对面奔来的是一群来者不善的流匪,各个手持大刀,看到这里,走上前说道,“王爷,属下去去就回。”说完迎面朝着流匪踏着轻功而去。 南宫瞑则是不紧不慢的带着宋纤纤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内的宋纤纤忍不住想要撩开帘子看一眼外面是什么情况,然而却被南宫瞑伸手给阻止了,见南宫瞑气定神闲的样子,她忍不住询问道。。 “那么多人,陆侍卫一个人没事吧?” 南宫瞑面带平静的回到,“那些人不是他对手。” 然而这番话说完没多久,马车外就响起陆权的声音。 “王爷跟王妃可是要回去了?” 宋纤纤忍不住撩开帘子看了一眼陆权,见他完好无损的站在马车的窗户边,禁不住冲他竖起一根大拇指,瞧着他年纪轻轻却一脸老成的样子,忍不住询问道。 “陆侍卫你有没有定亲?或是有没有喜欢的女人?”声音中透着一丝小激动,看看有没有机会撮合他跟小莲。 听到王妃突然问起这种事,不善言辞的陆权略黑的皮肤泛起了涨红,带着磕磕绊绊说道。 “属下,未成定亲,也没喜欢的女子。” 宋纤纤见他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显然是害羞的,没想到他脸皮这么薄,这小莲以后跟了他指定不会受气的。 然而她这时一心都在帮人做媒,完全没注意到南宫冥的脸冷了下来。 第182章 放心,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不会喜欢其他男人的 站在马车外面的陆权,在看到马车内王爷的脸色沉下来,目光宛若刀子一般锋利,刮得人生疼,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 王妃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自己的终身大事来,暗自祈求王妃别再问了,实在是顶不住王爷那灼人生疼的目光。 经过一番盘问后的宋纤纤,对陆权还是非常满意的,盯着他黝黑精神的五官轮廓说道,“行了,知道了。”说着放下帘子,收回目光,对南宫冥说道。 “你侍卫真挺不错的,长得还精神,武功看起来也挺高的。” 听力非常好的陆权在听到王妃的称赞后,差点儿一脚没站稳摔在地上,王妃当着王爷的面这么夸自己,怎么感觉都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南宫冥只是不轻不重的冷哼了一声,抿着唇角并未开口说话。。 神经大条的宋纤纤没发现南宫冥的异样,思索了一会儿后,开口询问着南宫冥有关陆权的一些事情。 “他祖籍是什么地方的?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今年多大了?” 面无表情的南宫冥定眼看着她,从她凤眸中看的出她对陆权很是好奇,迟了大约几秒钟后,开口质问道? “你喜欢他这样的?”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几份慵懒的危险气息。 宋纤纤被他没头没尾的问的一愣,带着疑惑的“嗯?”了一声,当目光对视上南宫冥漆黑深邃的眸子时,恍然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误以为自己在打他侍卫的主意吧? 想到这里,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脸,自己难道看起来就那么像一个好色之徒?是个男人都不放过的那种女人吗? 然而在他目光注视下,往他那边挪了挪,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握住他搭放在腿上的手,带着捉弄的语气,故作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放心,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不会喜欢其他男人的。”说这番话时,还不忘暗戳戳的打量了一眼南宫冥的五官轮廓,在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后,继续说道。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优秀的男人,谁也替代不了。” 一番话下来,宋纤纤乌黑明亮的眼珠子做贼是的时不时的往南宫冥脸上招呼,想要从他脸上看出来点什么,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南宫冥面无表情的五官轮廓始终没什么变化。 难道自己的表白不够生动?或者说他本来就对自己也没哪方面意思,所以跟他说再多骚话他也没反应,想到这里才觉得心里平衡了些,不再占他便宜了,索性直接抽回自己的小爪子,塞到口袋里,也不再逗他了。 现在还不想让陆权知道要帮他牵线小莲的事情,怕他有心理负担,即便是有意撮合她们,也希望她们自由恋爱,只有这样彼此在没有任何外在的压力下相互了解后,才知道适不适合对方。 驾马车的陆权,清楚的听到马车内王妃对王爷的一通表白后,打心底里敬佩她这般英勇。 此刻城中内的穆以琛,坐在堂中央的太师椅上,富饶兴趣的盯着跪在下方的属下说道。 “她心思倒是挺歹毒的。” 第183章 挑衅1 跪在地上的秦恒挺着笔直的身板儿,低着头,拿捏不准主上话里的意思。 穆以琛拇指摩擦着手中的红玛瑙手串,脑海闪过那双干净透彻带着灵动的眼神,清楚的记得她当时打量自己的眼神,显然是没料到有人跟她抢那块料子,想到这里,扯出一抹笑容,放下手中的珠串问道。 “可是对她动了心?想要帮她除掉八王妃?” 他不轻不重的语气却让跪在地上的秦恒汗毛竖了起来,不敢妄加猜测他是什么意思,头低了几份,带着忠诚的语气说道。 “属下对主上忠心耿耿,没有您的命令,属下不敢轻举妄动。” 穆以琛后背靠在太师椅上,语气平淡,居高临下的低着眼帘盯着地上的秦恒说道,“暂时不要动她。”说道到这里,眼神狠厉了下来,“如果她出了任何岔子,本主要了你向上脑袋。” 秦恒被吓到了,不敢有任何迟疑的应声道。 “属下遵命。” 他知道后面那句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是让自己转告温情识相点,然而主上哪里知道,那个女人现在跟疯了一样,一心只想除掉八王妃,很难保证她会不会做出一些伤害八王妃的举动。 虽然不知道八王妃跟主上是不是有什么渊源,按说他不应该会护着八王爷的正妃,眼下别说动八王妃了,她若是有个什么不测自己都有可能会倒霉。 此刻,客房内的温情,在路过花园时从下人口中得知八王爷带着傅湘雅出去游玩的事情后,她气的胸口疼的厉害,依稀间可以感觉到,自己已经称为那些卑贱的下人口中的笑柄。 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向来讨厌傅湘雅的八王爷,现在竟然会允许她同桌用膳,更是带着她去游玩。 这是燕儿端着让厨房熬的燕窝粥走了进来,当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小姐脸色不是很好时,知道她还在气王爷带着八王妃出去游玩的事情。 不过想来也是奇怪,这王爷待小姐跟王妃的态度相差甚远,并不像小姐之前说的那般,王爷厌恶及了他正妃,走上前。 “小姐,我听说她回来了,王爷临时有事没一起回来呢。” 听到她的话,温情没有焦距的目光有了反应,起身走了出去,燕儿放下东西连忙跟了上去。 独自回来的宋纤纤,心情颇为不错,可当看到迎面走过来的人后,顿时觉得有些倒胃口,都忘记南宫冥的小宝贝儿也住在这里的事情了。 温情走上前,目光直视着眼前的傅湘雅,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倒是比当年更加的漂亮了,可再漂亮又如何,还是哪个粗俗不懂礼仪的人,看到这里,微微欠了一下身体见礼到。 “温情,见过王妃。” 宋纤纤不着痕迹的把温情表情纳入眼底,不是自己对她有成见,是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敌意更大,大到没有任何掩饰,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挑衅,看到这里,带着不达眼底的笑容说了句。 “温小姐,不必多礼。” 第184章 挑衅2真想拿脚踹她 在她说话时,温情已经直起腰身,打心底里就没把她傅湘雅放在眼里,目光与她对视后,上前一步,压低音量带着挑衅直接问道。 “这么担心民女与王爷独处?所以不惜千里追来南疆?”说道这里,挑了一下秀眉,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接着喃喃说道。 “即便王爷知道你才是真正救他的那个人,他也不可能喜欢你,至始至终,他喜欢的都是民女。” 然而一番话下来,原本以为她傅湘雅会像之前那样暴怒,甚至会叫人动手,可不成想她神情淡定自若,依稀能从她眼神中看出几分不屑,看到这里,整个人宛如被浇了一盆冷水。 宋纤纤面对她的这种挑衅,觉得不痛不痒,甚至还有些无聊,不想把自己剩下的时间浪费在她这种人身上,余光瞥了她一眼后,越过她朝着住处走去。 温情哪里受得了她这样无视自己,快速走上前拉住她的手,然而在被她抓住手的宋纤纤,下意识反手甩了一下。 温情顺势跌坐在了地上,随后不仅不起来,反而还直接改为跪着,红着眼眶带着哽咽说道。 “王妃,民女知错了,请您宽宏大量,绕过民女这一次吧!民女保证,绝对不会再与王爷有往来。”声音中透着惶恐的凄凉。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鹅白精致漂亮的脸色露出一抹厌恶,扭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温情,她戏还真多,真不不知到南宫瞑眼睛是不是让屎给糊了,竟然看上温情这种女人。 再跟她呆下去,保不齐真会上脚踹她,实在是太招人烦了,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插在腰间的口袋里,迈步离开了。 然而在她离开后,躲在角落处的一个丫鬟,把刚才那一幕看的清清楚楚,虽然隔得有点远,听不清楚两人说了什么,但很显然温小姐处于弱势,她走上前搀扶着温情说道。 “温小姐,您快起来吧,这么冷的天儿,地上多凉啊,剩的落下病根儿就不好了。” 温情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跪在地上不起来,带着哽咽说道。 “王妃离开时让民女跪在这里,你别管我,省的连累与你。” 丫鬟听了她的这番话,禁不住感叹,这王妃长得那么漂亮,可心也太歹毒了,这种天气让人跪在地上,时间久了,双腿估计都保不住了。 原本还觉得这个温小姐故意接近八王爷,这种做法比较轻浮,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都这样了,还担心自己被她连累,心底这么善良的人,竟然被王妃欺负成了这样,有些开始同情她的遭遇。 “奴婢可有什么能帮到温小姐的吗?” 温情拿起绣帕试了试眼角,柔声细语的说道。“不必了,你去忙你的吧,王妃心情好了,自然会让我起来的。” 然而她这一跪,使得路过的下人都知道,她被八王妃罚跪,这正是温情想要的,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她傅湘雅心胸狭隘,善妒,容不得任何人,更多的是想博取八王爷的关注。 第185章 陪她玩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然而就在她跪了快一个时辰时,不确定王爷什么时候回来,担心再这样跪下去伤了身体的根基就得不偿失了,索性眼睛一闭,歪倒在了地上。 李夫人此刻正坐在八仙桌前,仪态得体的与眼前这个八王妃聊着天,她没想到八王妃竟然是这么一个随和的人,一点架子都没有。 这让她禁不住联想到那个无名无份的温情,这还没怎么着呢,连个侍妾都不是,她就开始摆起架子来了,真的是上不了台面,想道这里,试探性的提醒到。 “王妃,那个温小姐,您可要留意一下她,她可不是一般的善擦。” 听到善意的提醒,宋纤纤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搭腔,温情是南宫瞑的心肝小宝贝,而自己跟南宫瞑虽表面是夫妻,可跟他实际关系说不上来到底算是什么,所以,温情那个人是不是善擦跟自己都毫无关系。 李夫人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聪明人,见她不愿意提起温情的事情,立马转移了话题。 住在偏僻客房的祁哲,正一边煮着茶水,一边钻研着手中的医,突然就听到外面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祁大夫,你快去看看我家小姐,她被八王妃罚跪院子晕死了过去。”说着燕儿推门冲进了屋内。 祁哲对于她的冒失,眼下滑过几分不悦,当听到她提到八王妃时,目光从医书中移开,看向声音来源处说道。 “等一下,我这就过去。” 隔着屏风的燕儿,焦急万分的来回踱脚催促道,“祁大夫,您快一点,我担心我家小姐熬不过去了。”说着抽泣了起来,嚷嚷的说道。 “王妃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家小姐,她身体明明那么虚弱,竟然还让她跪在冰天雪地里。” 祁哲自然不相信她的话,八王妃什么性格,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自己很清楚,她不是那种喜欢刻意刁难人的人。 反倒是温情,她那种一心只想往上爬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死掉,眼下这般不过是做给这些外人看,好给八王妃扣上一个心思歹毒的帽子。 “你可知道,这样公然编排八王妃是什么罪?” 听到他的话,燕儿吓得立马跪了下来哀求道,“祁大夫,奴婢救主心切,奴婢是无心的,请您别告诉王爷。” 祁哲下了踏,穿上鞋子绕过屏风来到燕儿面前,看着跪在地上的她,跟她主子一个德行,心术不正,满嘴胡言。 “拿上药箱,走吧。”说着越过她率先走了出去。 很快祁哲来到温情这边的客房,在燕儿推开门后,他走了进去,来到床前看着床上的人,依稀感觉到眼皮子下面的眼珠子在动,显然她是装的,看到这里,不提她扎几针都对不起自己白跑一趟。 温情跪在地上晕过去的事情,这会儿也传到了宋纤纤耳朵里,她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莫名其妙的就被扣上了个屎盆子。 既然那么想玩,陪她玩玩也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第186章 会上瘾的花香 躺在贵妃椅上的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单手撑着脑袋,目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火炉冒着通红的火苗。 屋内散发着热源,而此刻她双颊泛着异常的红晕,唇红齿白精致漂亮的脸上带着享受,懒洋洋的微闭上细长漂亮的凤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中的香味格外让人心神舒畅。 大脑也莫名的有些亢奋,然而下一秒,她猛然间她睁开眼睛,目光转向八仙桌上的小香炉,见上面漂着游历的烟雾,热烘烘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转头看着锦绣问道。 “那是什么香?” 锦绣见她反应有些大,顺着她目光看了过去说道,“启禀王妃,说是叫什么粟花制成的香,尤为珍贵。”说道这里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那是温小姐本来送给王爷用的,然而在一番纠结后,补充说道,“听说是温小姐特意送来给王爷的。” 宋纤纤一听是温情送的后,漂亮的凤眸中滑过一丝不悦,随后想到自己莫名的那种亢奋,顿时也警惕了起来。 从贵妃椅上起了身,走到八仙桌前,葱白修长的手指,捏起铜炉的盖子,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香味虽然没什么,可依稀夹杂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味道,但是闻着让人格外的有些亢奋切舒服。 距离这么近,香味更加使人有些浓烈,粟花?难道是罂,粟?想道这里,顿时有些不寒而栗,那种东西可是会上瘾的,拿起茶盏将水倒了进去,瞬间浇灭了香,背对着锦绣问道。 “去查一下,这东西南宫瞑用了多久。”说这番话时,重重的将香炉盖子盖了回去。 锦绣不明白王妃为何如此,就连刚听道温小姐故意陷害她时,她都无动于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眼下这会儿竟然因为一摊庐香动了情绪,不敢怠慢的点头应声到。 “奴婢这就去。” 在她走出去后,宋纤纤也紧跟着出了房间,没再呆在那个满是香味的房间,来到外面,冷冽的寒风催的她整个儿精神了许多,刚才那末亢奋让她情绪下去了很多。 她没想道,温情竟然会送南宫瞑这种东西用,若是一般人不知道这种东西,长期的吸食下很快就会沾上瘾,想要彻底戒掉很难。 不清楚温情送南宫瞑这种东西,是真不知道里面的成分会使人上瘾,还是说她本来就知,而是故意这么做,如果是后者,那其心真是不能用恶毒来形容。 此刻远在六必居的一个小镇上,一座不大的四合院中。 白云翔穿着厚实的棉服,难掩已经微隆起的腹部,毫无形象可言的翘着二郎腿,导致百褶裙下面的裤脚都漏了出来。 她拿着苹果正啃的香的时候,看到紫烟一个人,从外面提溜着东西回来了,起身咬着苹果就要打算上前帮忙。 紫烟避小心的开她伸过来帮忙的手,怕碰到她已经隆起来的孕肚说道。 “主子,你让开点,不用你帮忙,这些东西对奴婢来说不算什么。” 第187章 禁卫军 说话间,紫烟利索的把怀里抱的,手里还拎着的东西一起放在了桌上。 白云翔看了一眼桌上的用的布匹以及各种各样的食物,伸手扒拉了几下问道。 “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拿回来的?小四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让你一个女孩子提着么多东西。” 听到她问的,紫烟眸子中滑过一丝慌乱,但随后很快恢复正常,故整理着东西,低着头避开她目光说道。 “四哥送奴婢到门口的,然后因为店里有事,又匆匆赶去店里了。”说着转身把一些东西拿进里屋。 四哥一再嘱咐,不让主子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怕她动了胎气伤了身子,只能瞒着她,眼下镇上突然冒出了许多禁卫军到处查的非常严。 离开时四哥交代过,这些日子先尽量不让自己出来购置东西,若是有人盘问也不能提起主子相关任何相貌信息。 虽然至今不知道主子真实身份,可看得出来,这次禁卫军的排查定然跟主子有关,因为四哥处处在躲避禁卫军的排查,估计这段时间,四哥都回不来了。 好在家里平时就被四哥添置了许多生活用品,食物那些也够充足,就算是好长时间一段时间不出去采购食物,家里也有充裕的食物。 白云翔没注意到紫烟的异样,点了点头,继续啃着手中的苹果,指着那几块布匹问道。 “这种颜色我也不能穿啊,买这种料子做什么?” 紫烟从走神儿中拉回思绪,看着她手指的几块布匹说道,“主子,这是给日后的小主子做衣服用的,不是给您做衣服穿的。” 听到她的话,白云翔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把手里的苹果放到一旁,拿着桌上的布匹端详了一番后说道。 “还早着呢,这么快准备这些做什么!再说了,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儿” 她的一番话,使得紫烟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主子,奴婢得提前给小主子缝制一些衣物才行,就算是贫苦人家的孩子也不会等到出生后才缝制衣物的。”说着瞧着已经过了孕吐期的主子,整个人已经丰盈了起来,气色尤为不错,白里透着红。 白云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现在的她已经没用刚开始那么抗拒肚子里的孩子了,虽然前期难受的每天都要骂南宫宴无数次才心里舒服。 可现在孕吐期过了,肚子也一点点的开始慢慢大了起来,倒也没什么地方不舒服,恢复了能吃能睡的好习惯。 眼下时间一晃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思索着要不要给宋纤纤带个信儿,告诉她自己现在的情况,想道这里,看着紫烟说道 “等小四回来后,你让他来找我一趟。” 紫烟只是点了点头,她不知道四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回来时,听到路过的行人说,那些禁卫军已经驻扎在了城外,好像是说在找什么人,真的很担心四哥一个人在外面出个什么事。 不清楚是不是跟自己前段时间,使用的那定银子有关。 第188章 担心被抓 清楚的记得当时四哥知道自己用了那定银子后的反应,被他当时的眼神吓得到现在心有余悸,不明白那定银子跟普通银子有什么区别,只记得那定银子下面好像是打了官印。 然而这才花出去没多久,这个小镇上就聚集了这么多禁卫军,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两者有关联。 啃完苹果的白云翔叫紫烟,不见她应声,这一抬头看道小丫头不知道发什么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开口询问道, “怎么了?回来后就心不在焉的。” 紫烟连忙摇头否认说道,“没有,刚就在想给小主子做什么样款式的衣服。”说着慌忙的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起来。 听到她解释的,白云翔也没多想,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放下茶盏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伸展了一下懒腰,呼吸着新鲜空气,毫无征兆的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在想,是不是宋纤纤那个女人想自己了。 紫烟心慌的厉害,越想越担心还在外面的四哥被抓,屋内走出来,拿了一件厚实的披风给她披在身上说道。 “主子,奴婢觉得这件事还是告诉你一下才行。”说着紫烟直接跪在了地上。 见她跪下来,白云翔伸手就要扶她,然而被她给拒绝了,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倔强,开口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紫烟摇了摇头说道,“不,奴婢有错在先,必须要跪在地上告诉您才行。” 从回来到现在,内心实在是太煎熬了,没想到自己一个无心的举动给主子她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更是担心外面的四哥被抓到,主子这边恐怕也会........,只要一想到这些,内心就痛苦不堪。 听到她的话,白云翔注意到她眼眶都红了,想道跟她一起出去的小四没回来,脱口而出问道。 “小四出事了?” 紫烟连忙摇头否认道,“没有,只是太多禁卫军了,他说怕引起注意,就没敢回来。”说道这里彻底忍不住哭了出来。 “都怪奴婢,如果不是奴婢花了那定带有官印的银子,这里也不会出现禁卫军。”说着直接放声大哭了起来。 白云翔在听到紫烟说这里出现禁卫军时,脸上的表情变得也有些凝重了起来,随后很快她收拾好心情,知道是因为银子引起的注意,倒也好办,看着跪在地上的紫烟说道。 “行了,别哭了,你跟我进来。” 紫烟抽泣着鼻子,抬手用袖子蹭掉眼泪,跟着她进了屋。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南宫宴,靠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定刻有官印的银子,这些日子以来。 派出去那么多暗卫,丝毫查不出她任何消息,正在一筹莫展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她时,六必居这个不知名的小镇,竟然出现了盖有官印的银子。 拿到下面递上来的银子发现,果然是她的东西,在她消失在自己视线后的这段时间,每天无时无刻都在想,把她抓回到身边后,再也不允许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了。 第189章 被赶出府衙 这个女人不是跟自己玩欲擒故纵,她现在跟个脱缰野马似的,真真切切的想逃离自己身边,甚至连她族人的死活都不顾了,从来都不知道她是这么想逃离自己身边。 现在回到寝宫看到她留下来的那些东西,就睡不着,怀念被她掐被她抓的日子,宁愿天天被她咬都乐意她陪在自己身边。 最可气的是,小四那个狗奴才,等找到她后,先剁了这个狗奴才,竟敢叛变。 接下来的六必镇被禁卫军挨家挨户的根据户籍搜查,如若身份对应不上的,或是刚入住六必镇不满一年的,统统都要被抓去审问。 直到这天,临县也出现相同的官银,这使得正在大肆搜查的禁卫军调整了战略,留了少部分人继续在排查,大部分兵力派去了临县追踪最新出现的官银。 与其同时的南疆,打那日温情跪在院子一事闹的人尽皆知后,南宫瞑打从军营回来后得知这件事,直接便安排人把她送出了府衙,另找了个地方把她安顿了下来。 这是温情万万没想到的,她不知道傅湘雅那个女人在八王爷面前说了自己什么坏话,使得自己被连夜赶了出来,清楚的记得李夫人当时看笑话的嘴脸。 看着现在住的地方,没有之前的小院儿雅致,周边更是没有了护卫把守自己的安全,前后的落差之大,让她打心底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伺候她的燕儿,这时端着饭菜放到八仙桌上,看着坐在窗边的温情郁郁寡欢的样子,走上前说道。 “小姐,您吃点东西吧,您已经连着好几天都没好好吃过一口东西了。”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听到她的话,温情目光渐渐有了焦距,瞥了一眼桌上的那些粗茶淡饭,喂猪都不吃,竟然让自己吃那些被贱人吃的食物,明显是在作践自己,想道这里,手紧紧拽成拳头,气的咬牙切齿,这一切都是傅湘雅害的,怒红着双眼呵斥道。 “端出去,我不吃。”声音中透着一丝歇斯底里。 燕儿见她这几天皆是如此,知道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别说她了,身为她丫鬟的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 原本还指望着她能回京都,在八王府做个大丫鬟好想享清福,哪知道经历这么一遭,还不如之前的生活呢,之前好歹各种真品佳肴不断,上好的丝绸布匹也从来不缺。 然而再看现在,打从连夜被请出府衙后,之前那些争先巴结小姐的那些人,各个不见个人影,现在加上周边暴动,想买些新鲜食材都难。 这会儿住在府衙内的宋纤纤,没有抒发,乌黑齐腰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肩头,只穿着单薄内衬的她,软弱无骨的测躺在贵妃椅上,身上盖着厚实的绒被。 她鹅白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葱白修长的手放在小火炉旁边烤着,望着通红的火苗漫不经心的问道。 “锦绣,青莲送走了吗?” 锦绣小心翼翼的给她整理了一下绒被,在听到她问的话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知道她担心青莲,开口回到。 第190章 时好时坏 “禀王妃,送走了,这会儿应该都出了城关了。”说着见她闭上漂亮的凤眸,遮住了眼下的疲惫。 天天伺候她,眼见这几天王妃的身体时好时坏,一天三次药喝着,也不见有好转,心里禁不住开始担心起来,然而王爷白天几乎都见不到他人,真的好担心王妃有个好歹。 静静地看着王妃恬静的容颜,她这样闭着眼睛,甚至连呼吸声都感觉不到,颤抖着朝着她探了一下鼻息,依稀感觉到微弱的气息后,松了一大口气,然而一转眼就看到八王爷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吓得脸色苍白,直接跪在了地上,惶恐不安的说道。 “奴婢,该死。” 随着她的这一声,宋纤纤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下带着一片茫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锦绣,又看了一眼走过来了的南宫瞑,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对着锦绣说道。 “起来吧,他又不吃人。”声音中透着一丝虚弱无力。 锦绣这会儿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在听到王妃的话后,从地上起身后,弓着腰身退出了房间。 南宫瞑凌厉的五官轮廓没有一丝多余表情,修长挺拔的身上穿湛蓝色锦袍,腰间系着一件上等玉佩。 他迈着稳重的步伐朝着宋纤纤走了过去,随后在她躺着的贵妃榻上坐了下来,一双漆黑幽深的目光,盯着精神不振她,莹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更没了往日那种恶作剧的精神头。 夜间隐隐听到她痛苦极其克制的低吟,可白天跟她呆在一起时,她却未露出任何痛苦之色,想道这里,袖子下的手拽成拳头。 宋纤纤被他盯的有些莫名其妙,随后低着眼帘,看了看自己微松垮的领口,随即苍白虚弱的脸上露出一抹恶作剧的笑容问道 “好看吗?”说着拉过他手,双眼泛着恶作剧的光芒接着说道,“要不给你摸一下。” 南宫瞑被她这突来的捉弄,一口气差点儿提不上来,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有心思捉弄人,故沉着脸说道。 “你,不许胡闹。”嗓音中透着一丝低沉的暗哑。 眼尖的宋纤纤发现南宫瞑耳根子红了,他该不会是害羞了吧?顿时觉得十分新鲜,忍不住问道。 “你害羞了?”说完见他不搭理自己,更不看自己了,忍不住暗自啧啧了两声,真实看不出来啊,他南宫瞑冷漠不近人情的外表下,竟然这么单纯,因为几句露骨的话就害羞了。 顺势重新躺了下来,伸出被褥下白嫩的脚丫子,搭在他大腿上,晃动着脚丫子开口对他说道。 “给我捏捏脚,让我放松一下。” 原本只是单纯想逗他玩儿的宋纤纤,当脚被南宫瞑温热的大手握住后,有些瘙痒的想要抽回来,却没挣脱开。 然而万万没料到他真的听话的照做了,当脚心被他用拇指不轻不重的摁压时,宋纤纤整个人都懵了,回过神来,看着南宫瞑棱角分明的侧颜轮廓说道。 “南宫瞑,我逗你玩的,你松开我脚。” 第191章 克制的隐忍 随着她的话,南宫瞑松开手里握着她白嫩冰凉的脚,余光瞥见她立即缩回了被褥后,收回余光低着眼帘,遮住了眼下的思绪。 宋纤纤感觉到脚上还残留着南宫瞑手上的余温,麻酥酥的,这人竟然如此经不起逗,竟然当真了,忍不住扯动了一下唇角。 瞧着眼前如此安静内敛的南宫瞑,冷清孤傲的他,却透着一丝说不上来的孤寂感,原本以为温情是真心对他,可那次罂,粟制成的香送给南宫瞑事件后,才知道那个女人心思如此歹毒。 就在这时,感觉到喉咙处溢出一丝血腥味,强忍着想要咳嗽的冲动,对南宫瞑说道。 “你去让人弄点羊肉串给我吃吧,要辣的那种。”说话间,被褥下的双手紧紧抓着被褥。 听到她的话,南宫瞑漆黑深邃的眸子,带着一丝疑惑看向她,就那么盯着她好一会儿后,抿着薄而有型的唇角,一句话也没说起身迈步走了出去。 确定在他出去走远后,宋纤纤这才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唇角随之跟着溢出鲜红的血,强烈的咳嗽使得她眼睛湿润冒出泪花。 心里禁不住暗骂,到底是哪个缺德的,给傅湘雅下这种毒,最后遭殃的是自己,招罪不说,还一副要死不活的。 好一会儿后,缓过劲儿来的宋纤纤,止住了咳嗽,深呼吸了一口气,软绵绵的躺在贵妃榻上,口腔内的血腥味让她觉得有些难受。 想要起来,连着湿了好几次,可是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最终把带血的帕子收好后,带着疲倦缓缓闭上了眼睛,很快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门外不远处的南宫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凌厉的五官轮廓没有一丝多余表情,深沉的厉害。 “好好照顾她。”嗓音中透着某种隐忍的克制。 锦绣弓着腰身应声到。“是王爷。” 此刻的傅炎沥,打从得知自己拿的那株药是给自己家宝贝蛋用的后,他片刻不敢停歇的又往南疆赶,不分昼夜的赶路,使他俊朗的脸上透着疲惫,眼睛里更是布满了红血丝。 途中不知道在驿站更换了多少马匹,只为以更快的速度到达南疆。 坐落在城外某偏僻的院子内. “主上,我们跟京都那边失去了联系。”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头低了几分,接着汇报道。“我们在城北的人已经全被八王爷的兵力给缴了。”说这番话时声音中透着一丝惶恐不安。 他们谁都没想道八王爷的动作如此之快,不仅找到了城北的聚集地,连驻扎在城南的探子都一起抓了,照这样看,用不了多久,这里很快估计也要被查出来了。 随着他的话,穆以琛背在身后的手拽成拳头,手背生的青筋暴起,咬着后牙槽,许久之后才开口问道。 “鲁臣那边可有消息?” 跪在地上的人点头应声到,“说是找不到下手机会。” “找他尽快,否者本主要了他脑袋。”丢下这句话的穆以琛便离开了,剩下跪在地上的人心里忐忑不安。 第192章 王妃不见了 这天半昏迷状态下的宋纤纤,感觉有人在自己脖子上戴了个东西,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谁是,奈何眼睛根本不听使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 站在屏风外面的祁哲,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里面的八王爷,把他的贴身玉佩给八王妃带在了脖子上,现在八王妃的情况可谓是很不好,只希望傅炎沥拿着药尽快赶到。 门口的陆权微低着头汇报道。“王爷,兵力已经全部集齐。” 坐在床边的南宫瞑,不紧不慢的伸手给床上的人整理了一下被角,随后收回目光,起身迈步朝着外面走去,期间对祁哲说道。 “你在门外守着,” 祁哲跟着他来到外面,看着八王爷的背影消失在院子,如若不是自己的那封信被调包,八王爷恐怕也不会千里迢迢把八王妃从京都带到南疆,至于背后调包那封信背后的人,恐怕眼前也很不好过。 拉回思绪,让锦绣去把药熬一下,自己就在门口的凳子上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刺的人眼睛有些睁不开,闭目眼神的靠着墙壁。 这时一道黑影快速的闪过,落在祁哲旁边,以掩耳不及的速度点了他穴道,然后踏入屋内,绕过屏风来到里面,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毫无生气的样子。 顾不得许多,利索的卷起被褥,连人扛在肩上,飞上房顶,快速的离开了府衙。 两个时辰后,熬好药的锦绣端着汤药回来,见门口的祁大夫像是睡着了,也没吵他,蹑手蹑脚的越过他进了屋,绕过屏风来到里面的时候,见原本躺在床上的王妃以及被褥都不见了,吓得手里端着的托盘直接掉在了地上。 转身快速的来到外面大声喊道。 “来人啊,王妃不见了。” 随着她的声音,祁哲难受的揉着脖子从昏迷中醒来,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着,带着不适拧着眉头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锦绣吓得双手一直在抖,红着眼眶颤颤巍巍的说道,“王妃不见了。”声音中透着哭腔。 她的话使得祁哲抖了个机灵,连忙起身进了屋,绕过屏风看到床上空荡荡的,整个人傻眼了,不敢相信有人竟然跑到这里把人给掳走了。 此刻的鲁臣顺利的从府衙把人偷出来后,放入马车内的暗箱里面,有人专门接应,畅通无阻的把人带出了城外的院子。 慕以琛来到马车前,见到暗箱里面的人,身上裹着锦被,精致漂亮的脸上面无血色,毫无生气的闭着眼睛,看到这里,扭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鲁臣质问道。 “你给她下了药?”声音透着一丝怒意。 跪在地上的鲁臣立即否认道,“属下没有,找到她时就这样,一路上那么大动静都没有反应。” 听到他的话,慕以琛再次看向暗箱里的人,示意身旁的人给她把一下脉,看看究竟。 一名年纪稍大的中年男人,带着胡须,走上前摸了一下脉象后,冲着慕以琛摇了摇头说道。 第193章 你还有什么遗言? “住上,此人恐怕对我们并无太大用处了,她快不行了。” 听到自己军师的话,慕以琛愣了一下,定眼看着眼前的人,当初让人调包了的信,没想到会直接害了她。 一旁的军师看着久久不能回神的慕以琛,知道他心被动摇了,大丈夫成大事者,必须心要狠,尤其是在面对比他跟个强的敌人时,忍不住提醒道。 “主上,尽快把她处理掉才行,她这样,放在我们这里并不是件好事。。” 这个时候,宋纤纤咳嗽着缓缓醒了过来,颤抖了几下睫毛,随之睁开了细长漂亮的凤眸。 她略微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了过来,见自己身在异处,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但却并没有太大反应,目光当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男人有些面熟,依稀好像在哪里见过,想道这里,带着虚弱询问道。 “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吗?” 慕以琛没有回她的话,见她醒来不闹不吵,本想着劫持她后要挟南宫瞑,可看着她现在这样,南宫瞑必然不会再因为一个将死之人来妥协自己的要求。 再将她送回去是不太可能了,这个时候必然有人发现她不见了,想道这里,眸子下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你有什么遗言?”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欺弱无力的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上并为出现任何情绪波动,漂亮的凤眸下更是一片寂静,认真思考了一下他的问题,随后缓缓说道。 “如果可以,别把我埋在土里,下面太黑,太冷,我不喜欢。”说道这里,气虚的厉害,喘着不平稳的气息,稍微调整后,继续说道。 “条件可以的话,把我放在河里,顺着河水漂吧,这样我还能在死之前看看风景。”说着喉咙处移除一股子血腥味,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丝毫没有畏惧生死的意思,这让慕以琛尘封多年的心,有些五味杂陈,她这样间接性都是自己照成的,如若当初不让人劫持那封信,串改心中内容,或许,她已经被药医治好了。 “好,本主答应你的要求。”说完别开目光,没再多看她一眼。 军师在听到慕以琛答应她的要求后,立马跪下来说道,“主上,万万不可啊。” 对于他的劝解,慕以琛完全听不进去,态度坚决的说道,“本主心意已定。”说着目光看着跪在马车旁边的鲁臣吩咐到,“你去处理。” 鲁臣憨厚忠诚的应声到,“是,主上。”说着起身把马车上的暗格合上,驾着马车使出破败的院子。 一路沿着偏僻的小路来到峡谷的一个溪流旁,停下马车,把实木做成的暗格子拆下来,放在河流中。 虽然杀人无数,可却没杀过女人,他家里也有妹妹老母亲,所以他不屑于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可主上的命令他又不敢违抗,看着又昏死过去的人,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是上等松木制成的,经过包浆,遇水不会沉。”说着下水推到了深处,目视着顺流而下的河水,冲着木阁缓缓往下游驶去。 第194章 找人 就这样,昏迷不醒的宋纤纤,卷缩着身体侧躺在一米多长的暗格中,身上裹着被褥,顺着河流缓缓而一下,渐渐落下去的太阳,使得周围温度极速下降,偏僻的河流下方,只有一片死气沉沉的寂静。 南宫瞑在得之她不见的消息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手里的茶盏随之四分五裂,跪在地上来报的侍卫吓的大气儿不敢喘一下。 满城集中兵力,都在搜查八王妃下落,慕以琛这边万万没想到南宫瞑那边会放下所有事,来大肆寻找人,误打误撞的刚好给了自己一个喘气的机会。 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暗自调动一下探子,找准时机给他南宫瞑来个出其不意,让他错不及手。 而不分昼夜赶到南疆的傅炎沥,面目憔悴,在得之自家宝贝蛋子不见了后,他彻底爆发了,觉得这一切都是南宫瞑照成的,怒火中烧的他,正要对南宫瞑动手之际。 被陆权下了黑手,从他身后出其不意给打晕了过去,免得他在情绪中,以下犯上,冒犯了王爷。 然而再看王爷,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沉着内敛的王爷,这般不理智,不仅把兵力全部调回了城内,而且还大肆这般寻找,正好给了暗处,不安分的那些人一些机会。 一连几天下来,搜查一无所获,几乎没怎么合眼的南宫瞑,漆黑幽深的眸子下带着红血丝,凌厉的五官轮廓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由内而外散发着瘆人的冷意,使得一些人苦不堪言,整个府衙上到官员,下到一些做事打砸的下人,各个每天跟在刀刃上行走似的,格外小心翼翼。 祁哲这段时间一直心存内疚,如若哪天自己打起精神来,八王妃也不至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按照她的身体情况,估计现在是凶多吉少,那些人不会留一个没用的累赘在身边。 而这边破旧的小院内,温情这几天心情格外的不错,每天都在诅咒傅湘雅不得好死的她,没想到应验了。 原本还发愁怎么除掉傅湘雅,现在好了,不用自己动手,有人已经下手了,看来老天待自己还是不薄的。 一旁伺候她的燕儿说道,“小姐,您气色真的好太多了。” 温情低头绣着手中的针线活儿,在听到她的话后,应声到,“心情好,气色自然就好了。”说话间好像是想道了什么,起身拿出一件艳丽的百褶裙问道。 “这件衣服如何?” 燕儿盯着那件百褶裙纳闷了,如果没记错,这件衣服好像是八王妃穿过的,还是初到南疆那日穿的,怎么会到了小姐这里? 温情像是看出她的疑问,扬手给了她一巴掌,眼神中透着狠戾之色说道。 “怎么?你觉得本小姐穿上不如她傅湘雅好看?” 燕儿捂着被打的半边脸,红着眼眶,委屈的摇了摇头解释道,“没有,小姐您长的美若天仙,八王妃的美貌岂能比得上您呢!” 听到她恭维的话,温情并没有解气,转身进屋把衣服换在了身上。 第195章 争强好胜 穿着之前傅湘雅穿过的衣服,来回转了个圈儿,满意的低着头看着身上的百褶裙,这种做工的手法,还是第一次见,非常新颖,所选用的布料自己见都没见过,轻盈切非常舒适,瞬间觉得之前自己那些布料做出来的罗裙非常之差。 而且依稀觉得衣服上的香味十分好闻,不知道之前傅湘雅那个女人用的是什么香粉,想要找一个同款的香粉用,想道这里,穿着衣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看着燕儿说道。 “去,把所有最好的香粉都给我买回来,我要好好的选一选。” 燕儿见她穿着八王妃之前的衣物如此开心,多少有些鄙夷她的这种做法,可当听到她的话后,带着为难说道。 “小姐,能过了这段时间马?现在出去会被严查的。”说道这里停了下来,小声嘟囔道,现在吃的都成问题了,还哪有钱买什么名贵的香粉? 打从被赶出来后,身上根本就没携带多余的银两,加上无人接济,肉眼可见银两都要见底了,她还一副不谙世事,不知柴盐酱醋都要花银子。 听到燕儿的话,温情脸色瞬间又拉了下来,带着目中无人的口气说道。 “你是代表本小姐出去的,谁敢查你??” 燕儿把脸扭到一旁带着一丝不服气,若是在此之前,出去跟个活招牌一样,享受着极高的待遇,可现在不一样了。 打从她被府衙连夜赶出来后,自己出去处处招受白眼,背地里到处都是说闲话的,加上平时她待人清高傲慢,一些早就不满她的人,开始落井下石。 而她还沉醉在过去式的那种特殊待遇之中,完全都没看看现在主的是什么地方,吃的是什么饭菜。 “那小姐先给奴婢点银子,奴婢身上已经没有银两了。”说着把手伸了过去。 温情被她的话给愣住了,来这里这么久,钱财多到用不完,从来还没经历过被丫鬟伸手要银子的事情,脸色骤变的呵斥道。 “为什么会没银子?你是不是背着本小姐把银子全部藏了起来?” 听到她这番话后,燕儿双眼带着难以置信,从照顾她一来,一直忠心耿耿,从无二心,虽然平时她对自己极为苛刻,但也从未想过背叛她,眼下她竟然怀疑自己私藏银两,直接在她面前跪了下来说道。 “小姐,奴婢服侍您这么多年,您不可以这么冤枉奴婢。” 温情对于她的话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冷眼看着地上跪着的燕儿,觉得她见自己失势了,所以才敢如此,心里纵然很不舒服,想要教训一下她,可想到眼下还需要她伺候,脱下手腕上的镯子说道。 “这个先拿去用,还有记得,要把最好的香粉买来。” 燕儿接过她递过来的玉手镯,果然,她一点家底儿也没有,起身后,拿着镯子直接出了小院,站在外面往回看了一眼,把镯子收好后朝着集市上走去。 而此刻连着几天的搜寻,都一无所获,大家都心知肚明王妃恐怕是凶多吉少,但没有一个人敢戳破这个事实。 第196章 瓮中捉鳖 乱党已经抓到了许多,但都没从他们嘴里问道有用的信息,搜查还在继续,可一直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天晚上,府衙突然从四周窜出来许多黑衣全副武装的人,各个手持锋利的刀斜,带头的中年男人,拉下面罩看着异常四周安静的府衙,连个巡逻的侍卫都没有。 觉得苗头不对,正打算让人撤离时,周围全部亮起了火把,看到这里,顿时知道落入了陷阱,很快他定下心神,见身穿黑色蟒纹长袍的八王爷,迈着步伐从堂内走了出来。 看到这里,握紧了手里的刀斜,知道今晚恐怕是有来无回了,谋划了这么多年的事业,到头来在他眼里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南宫瞑在门口的太师椅上撩袍坐了下来,双手随意的搭在放座椅的两侧,后背慵懒的靠着座椅,由内而外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威严,细长漆黑锐利的眸子锁定在带头的军师身上。 “她,人呢?”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冰冷。 军师见八王爷上来就询问八王妃的下落,忍不住狂笑了起来,世人谁不知道他八王爷以冷血无情而出名,眼下如此大费周章,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大笑过后,目光直视着他回到。 “人掳回去的时候已经死在了路上,早知道是个将死之人,岂会大费周章把她弄回去。”说道这里停顿了下来,带着几分不屑接着补充道。“主上让人把她丢到雪山上了,估计这个时候早就被狼群啃的骨头都不剩了。”语气中尽是苍狂。 他的一席话,使得南宫瞑双手拽成拳头,不远处的傅炎沥听到这里,气的双眼爆红,从小呵护到大的宝贝儿蛋子,他们竟敢如此对她,血液冲上了大脑,使出暗器直接了当了他。 狂妄的军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暗器爆了头,双眼狰狞的倒在了地上,周围的其他人见带头的军师就这样死了,有些人已经开始自乱阵脚。 然而下一秒,几个暗卫突然出现,以最快的速度把院中的那些黑衣人全部做了了结。 座椅上的南宫瞑眼下一片冰冷,暗淡无光,凌厉的五官轮廓阴沉可怕,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继续找,找到她为止,” 陆权低头跪在地上应声到,“属下领命。” 城中没了乱党作祟,看似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却又没有,因为到处都是官兵在严查,但却不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人们又像往常来来回回,穿梭在街道叫卖做着小本生意。 城外破旧的院子内的慕以琛背手而立,站在假山上往望着远处的雪山,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到头来竟然又一败涂地,就连从父辈身边开始跟随着的军师也去了,如若早知道今日,当初宁愿不选择复仇,而是找个地方平静的生活,他们或许都还在自己身边安稳的过日子。 鲁臣上前一步询问道。 “主上,可以出发了吗?” 慕以琛转过身来,看着老实忠厚的鲁臣说道,“你回家吧,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 第197章 落魄潦倒 鲁臣在听闻他的话后跪了下来,双手抱拳说道。 “主上,属下愿意继续追随效忠于您,请您不要赶属下走。”语气中透着忠心耿耿。 慕以琛来到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肩膀,所有人因自己而断送了性命,自己岂能再苟活于世,若是当年遵守父辈的话........现在都晚了,迈步回了破旧的房屋内。 跪在地上的鲁臣么有多想,继续开始忙活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等把所有家当都弄到马车上后,来到门口说道。 “主上,请问是否可以出发了?” 然而许久都没听到里面有回应,开口再次询问了句 “主上,请问是否可以出发了?” 依然是没有人回应,鲁臣这时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连忙冲入屋内,见他坐在椅子上,嘴角带着血,紧闭双眼。 走上前探了一下他鼻息,发现人已经没了气儿。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南疆进入最冷的严寒时期,破旧的房屋遮不住大雪弥漫的寒冷,卷缩着身体,裹在被子中的温情依然是冻的瑟瑟发抖。 此时的她,没了往日的靓丽衣着服饰,皮肤暗淡无光,带着营养不良的暗黄,在看到燕儿抱着一堆潮湿的废材料进来后,顿时气的厉害,清楚记得上次差点儿没被这种材料熏到窒息。 “你是不是想熏死我才甘心?” 燕儿面对她的呵斥,早没了往日对她的恭敬,生气的把怀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自己为了捡这些东西,双手都快要冻掉了,她还再抱怨烟味大,耐着性子说着风凉话。 “都这个时候了,小姐您还挑什么呢?要不,你求八王爷,让他给您换个好一点的住处,再安排人弄点炭来,咱主仆两人也不至于这般狼狈落魄。” 听到她顶嘴的温情,纵然有气也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这些日子以来,这个贱婢越来越嚣张了,等日后翻了身,定要好好折磨她一番才行,想道这里,不能再继续这样等下去了。 “你去拿我的披风来,待会儿随我去一趟府衙。” 燕儿一听她要去府衙,有些慌了,一改刚才的态度,卑躬屈膝的说道。 “小姐,现在外面风雪正大的时候,您现在出去会冻坏的,要不明日再去?” 对于她的态度上的变化,温情满是不屑,自己虽是落魄了段日子,但并不代表自己一直这般落魄,这些日子之所以不去找八王爷,是希望他能忙完手头上的事情来找自己。 “不必,今日就去。”说着撤掉身上裹着的破旧棉被。 燕儿连忙快速的把她从府衙带出来的披风给她拿了出来,在伺候她精心打扮一番后,搀扶着她出了破旧的院子。 踩着淹没膝盖深的雪,一步一个脚印的艰难迎风而行,两人冒着大雪走了许久之后,才看到府衙的大门。 这会儿的温情有些体力不支,加上营养不良的她,整个人晕了过去,燕儿见她如此,把她先放在地上,踩着厚实的雪来到府衙门口求救到。 “我们家小姐晕死过去了,快通知你们大人。” 第198章 不找了!撤回来吧 守门的衙役人的燕儿,在她说完后,走出几步往外看了一眼,果然见雪地里倒着一个人,想道她们主仆二人之前趾高气扬的样子,摇头冷笑了一下。 好好的当初非要跟人八王妃一较高下,被赶出去后才算是清醒自己是什么身份,拿什么跟尊贵的八王妃相提并论,真实不自量力,退回来后,对着另外一个守门的伙伴说道。 “好了,你在着儿等着,兄弟我进去禀报一声。” 燕儿见他进去禀报去了,连忙又赶紧折了回去,把倒在地上的人艰难的搀扶了起来,吃力的往府衙门口走去。 等来到大门口时,已经累到虚脱了,进去禀报的那位衙役也出来了,可始终不见有人出来接自己家小姐,在等待的期间,心里开始有些没底儿了,怕不是日后小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吧。 然而这个时候,李夫人穿着厚实的服饰,头上还带着兔毛制成的帽子走了出来,在看到地上躺着的温小姐以身寒酸的模样后,忍不住冷笑了一下,想到当初她对自己的态度,可谓是嚣张的狠。 燕儿看着李夫人冷眼旁观的打量着自家小姐的样子,显然还在记仇当初对她的态度,走上前跪拜道。 “李夫人,我家小姐晕死过去了,能否叫人把她搀扶进去?” 在她跪下来后,李夫人开口挖苦讥讽到。 “哟,这不是伺候温情小姐的燕儿姑娘嘛,认识这么久以来,你这还是第一次跪我这个三品官员夫人吧。” 燕儿头低了几分,带着卑微的口气说道,“燕儿之前不懂事,还请夫人见谅。” 李夫人轻蔑一笑了之,上前一步拿脚踢了踢晕死过去的温情说道。 “哎,你们小姐怕是还不知道,八王爷虽还在南疆,可不在这府衙上主了。” 若是八王妃没出事,在这边事情结束后,恐怕八王爷早早就带着八王妃离开了南疆,然而现在八王妃下落不明,八王爷调动了兵力在这边驻扎着,满雪山的挨着排查,一直在找失踪的八王妃。 这个时候,这两主仆跳出来卖惨,八层是想博取王爷的同情,好借此留在八王爷身边,自己岂能让她们的如意算盘得逞? 想道这里,示意自己身边的丫鬟,让她们先把人弄进去再说。 京都的皇宫内,南宫宴站在城楼上面,在得之了远在南疆发生的事情,开始有些同情老八,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惨的了,离宫后的皇后跟个脱缰野马似的,躲的没个人影,没想到老八比自己还惨,他王妃直接生死不明。 原还有一点皇后的线索,后面随着官银在不同地区的出现后,线索彻底又断掉了,想道这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连宋,传朕旨意,让人全部撤回来吧。” 一旁的连宋弓着腰身应声到,“皇上,不找了吗?”语气中透着一丝惊讶。 目视着远方的南宫宴,把玩着手中的暖玉,开口淡淡的说道。 “不找了,逼她越紧,她藏的越深,算了。” 第199章 她做冥儿的侍妾如何? 然而与其同时,一直在吃在念佛的太后得之了南疆发生的事情后,停下了手中拨动的佛珠,在婉容的搀扶下,从跪垫上缓缓起身,迈着步伐走出佛堂,面带一丝凝重的问道。 “所以,现在的八王妃生死不明?” 搀扶着她的婉容,在听到她问的话后,开口柔声答到。 “听说是这样,八王爷人那边还在加强兵力寻找。”说道这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希望八王妃吉人天相,不会出什么意外才行,虽然跟她接触不多,可知道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想道她让人送给自己那些养颜霜,十分的好用,还带着淡淡的花香味。 太后保养极好的容颜露出一抹诧异,自己儿子不喜欢他那个正妃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现在却动用大量兵力寻找一个生死不明的人,这多少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婉容拉回思绪,余光瞧见太后的反应后,知道她在疑惑什么,收回目光,禁不住开口解释道。 “估摸着是上次寿宴,王妃替八王爷挡下那箭,王爷因此对王妃生了感情。” 太后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自己的这个儿子,她最清楚不过,打小就生性冷淡,想要捂热他,非易事,应该还有其它原因,想道这里,开口问道。 “哀家记得,当初那个救了瞑儿的罪臣之女可也是在南疆?” 婉容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王妃现在还下落不明,她突然问起这个多少有些,,,,,,,底下头,搀扶着她下了台阶后应声到。 “是。” 太后迈着慢悠悠的步伐,目光直视着前方,不清楚自己儿子呆在南疆是不是因为哪个女人,如果是这样,倒不如自己出面来把人带回来,想到这里,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觉得她若是给瞑儿做个妾如何?” 婉容十分谨慎的回答道,“奴婢不了解这个温小姐,不敢妄下定论。” 太后听闻她的话,扭脸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她跟了自己二十多年了,自然知道自己想什么,而自己也看得出来她在想什么。 “你觉得哀家太冷血了?瞑儿正妃还下落不明,就开始给他想着找个妾?” 婉容微低着身体,语气不卑不亢的说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她即便是给八王爷做妾,也配不上八王爷。。” 听到她的话,太后叹了口气,可眼下宴儿,瞑儿,他们都还没任何子嗣,都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如若再这样放任他们,自己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想道这里,开口说道。 “传哀家旨意,把她给哀家接过来。” 婉容面无表情的应了下来旨意。 河流的最下方深处,四周环山,丛林最深处隐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药谷,这里常年以种植药为生,每年初暖花开之时,就是出谷中人买药换取钱财食物的季节。 此刻的严寒季节,正是谷中的人休养生息的时候。 一个穿着兽皮制成棉衣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牛角辫,戳了戳床上那白嫩嫩的脸蛋问道。 第200章 得救 “阿姆,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被小孩子称为阿姆的老妇,拿起分拣好的药装进袋子中说道,“你少打扰一下她,她应该就能很快醒过来了。” 小孩子不以为的继续用手指戳着那白嫩的脸蛋儿,跟刚出生的弟弟一样,脸蛋竟然嫩嘟嘟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姐姐,单手拖着下巴,趴在床边说道。 “一定是阿姆的医术不行了,她才会这样。” 老妇人听到她的话,不乐意了,“你可以侮辱阿姆,但绝不能侮辱阿姆的医术,我那药又不是仙丹,吃了怎么可能会立即就醒了。” 她身为苗疆人,打小跟着家里学习医蛊,如若当年不听家里人劝,非要嫁给一个路过的草药商人,也不至于常年待在这个药谷之中。 至于床上躺着的这个年轻肤白貌美的女人,原本不打算管这个嫌事,可常年几乎不怎么去一次河边,就去一次还让自己碰见了她,周围除了这个隐秘的药谷,再无其她人烟,不知道她哪里飘过来的。 若不河流中刚好有个大石头挡住了木箱子继续往下游走,她这会儿估计早丧命了,本已经回来了,可忍不住又折回去,把她给带了回来。 给她把脉后才发现她中了毒,气息已微弱,但不知道之前吃了什么药,护着心脉,才不至于体内的毒伤及心脉。 捡到时她盖着的那明黄色锦缎的被褥,那是皇家才能用的东西,不知道她日后会不会给这个寨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正在走神儿时,被小孩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阿姆,我先走咯,下次再来看你。” 老妇人点了点催促嘱咐道,“行了,赶紧走,不要告诉你家里人这里来了生人。” 小孩子颇为懂事的说道,“知道了阿姆。”说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她走后,老妇人起身来到床边,拿出盖在兽皮下的手,把了一下她脉,迟了片刻收回手,看着她惊人出众的容貌,若是让谷中人看到必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府衙住下来的温情,虽还住着之前住过的客房,可跟之前的待遇大不相同,时常遭受府衙下人的冷白眼。 燕儿这时哭着跑了进来,抹着眼泪,带着泪眼婆娑的说道,“小姐,府衙那群人太过分了,她们把奴婢给您熬的汤给倒掉了。” 听到她的抱屈,心气儿非常高的温情岂能甘心这样被人羞辱,只是眼下时机不对,只能先忍者,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衣着,起身说道。 “你随我来一下。” 燕儿以为她这是要替自己出头,袖子蹭掉眼泪跟了上去,等来到李夫人的庭院时,走上前冲着守门的丫鬟说道。 “我们小姐想见见李夫人。” 守门的丫鬟直接毫不客气的回到,“我们夫人是你们小姐想见就能见的?”话音刚落,远处走过来的李夫人开口呵斥到。 “放肆,怎么对贵客说话的?”说话的是李夫人,她此刻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的,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还有翻身机会。 第201章 说漏了嘴 刚听到上面传来消息,太后命人来接温情回京都,听说是有意让她给八王爷当侍妾,想到近日这段时间故意让人给她使绊子,日后她难免不会被她报复。 纵然讨厌她,但架不住她要被带去京都的事实,走上前,挤出一抹笑容,热气的冲着温情说道。 “还请温小姐见谅.” 温情没想到李夫人态度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只是礼貌性的点了一下头,原本打算过来跟她道个歉,想着日后在这里好过一点,可见她如此态度,端着姿态说道。。 “温情有一事相求李夫人。” 听到她的话,李夫人笑意不减的说道,“温小姐不必跟我这般客气,有事尽管开口便是。”说着亲昵的拉着她手腕朝着自己院子内走去。 对于她前后如此大的变化,温情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又开始忌惮起自己来了,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对待自己了,看来她是闻到了什么风声才会如此。 既然这样,自己何须再对她客客气气,想到这里,不着痕迹的挣脱开被她拉着的手腕,目光换股了一下四周,虽然不及当时八王爷住的哪个院子,但这里比自己住的哪个小客房好太多了,看到这里收回目光,轻柔细雨的说道。 “李夫人这里比起我哪里,可真是不错。” 李夫人瞬间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心里更加厌恶这个女人,她是真的上不了一点台面,稍微的一点势就开始作,面上不动声色的说道。 “妹妹若是喜欢,姐姐腾出来给你住可好?” 温情这下更可以肯定,自己这是要翻身了,不然她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态度发生如此大的变化,随着她进屋后坐了下来,并没拒绝她的提议,这段时间在府衙遭受了冷白眼,自然要给她们还回去才是。 李夫人见她不说话,显然是打定了注意要给自己下马威,主动帮她倒了茶水递过去面前,套近乎说道。 “近日到了一些上好的绸缎,妹妹若是不嫌弃,可以拿回去置办几件衣服,”说着给自己的女婢打了个眼神,示意她把自己那些好料子的绸缎给拿过来。 温情推开她递过来的茶水,没个笑脸的回绝到,“不必了,民女一介草民,不适合太过华丽的服饰。” 听到她的话,李夫人一个没留神就说秃噜嘴了,“岂能呢,妹妹日后将是八王爷的人,怎能再跟现在的身份相提并论。”说完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很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连忙改口补充说道。 “是这样,今儿我听我家大人说,太后传令下来了,让人把你接送回京都。” 温情强压着内心的激动,不敢相信竟然是太后招自己回京都,傅湘雅虽是失踪,但很清楚,她就是死了,而八王妃的位子也空了出来,如若是这样,是不是意味着日后八王妃的位子就非自己莫属了? 想到这里,再没心思与她闲谈,连个招呼也没打,起身就走了出去。 第202章 小人得势 李夫人见势,连忙起身把她送了出去,看着她又开始端起了姿态,就这么不吭一声的离开了,忍不住讥笑了一声。 抬手摸了摸脑后的金发簪,看着温情走远的背影,就她这样,就算是被带回了京都,太后见了她,保不准到时候连个妾也做不成。 而八王爷现在一心都在寻找八王妃的事情上,对她温情可谓是连个正眼都没看过一下,就算是八王妃没了,就冲着她温情,在八王爷面前卑躬屈膝的那样子,注定一辈子也比不过八王妃在八王爷心中的分量。 一旁的丫环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嚼舌根抱怨道。 “夫人,您看她刚才神气的那个样子,真是气人。” 李夫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无碍,告诉下面的人,让她们皮收紧点儿。”说完带着不屑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回去。 出来后,回到自己客房的温情,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来回在房间里踱步了起来,终于,终于,要走出南疆了,从今往后,自己就是未来的八王妃了,这段时间所遭受的一切,要在离开时统统还给她们。 站在门口的燕儿,心里开心的同时也有些担心,前段时间对她那种态度,免不了会给自己穿小鞋,可想到从头到尾都是自己陪她熬出来的,定然不会抛弃自己,想道这里,连声说道。 “奴婢恭喜小姐,贺喜小姐,您日后就是八王妃了。” 听到她的话,温情停下来回的踱步,只是拿余光瞥了她一眼,走回到八仙桌前坐了下来,冷漠的说道。 “在外面,注意你言辞,省的给人落下话柄。” 燕儿点了点头应声到,“是,奴婢知道了。”说着来到她跟前儿,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温情摸了一下茶水,然后递了个眼神给燕儿,看到她眼神儿的燕儿,瞬间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转身来到门口,把紫砂壶砸在门口的地上,双手叉腰,开口大声嚷嚷道。 “来人呐,你们是怎么伺候我们家小姐的?给我们小姐喝隔夜水?是不是想谋害死我们家小姐?”尖锐的声音透着尖酸刻薄,气焰嚣张的厉害。。 坐在屋内的温情,摸不吭声,任自己的丫环在闹。 没多大会儿功夫,传到李夫人耳朵里,她就知道温情不会那么安分,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找事了,让人备好的绸缎以及金首饰端着,超着她住的客房走去。 然而还没走到月亮门的时候,就听见她丫鬟嚣张跋扈的声音在训斥着什么人,摇头了摇头,走进去后,见小厮丫鬟跪了一地,看到这里,心中非常不舒服。 燕儿看到李夫人来了,身后跟着的丫环还抱着很多东西,看到这里,双手环胸,一副小人得志的说道。 “哟,李夫人来啦。” 李夫人见她如此,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刚温妹妹走的急,我就亲自把给她准备的东西送来了。” 燕儿从台阶上走了下来,绕道李夫人身后的丫环身边,一脸嫌弃的翻看着那些金银首饰说道。 第203章 醒来(这个丑东西是谁?) “李夫人,您拿的这些东西,我家小姐随便儿一件都比这些强,您还是带回去自己用吧。”说着手指勾起一件儿珍珠制成的项链仍在了地上。 面对一个丫环的当面羞辱,李夫人并为露出恼羞之色,当然清楚她敢这么嚣张,定时得了里面那个人的意思,微动了一下眼帘,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屑讥讽的笑容,她就尽情的作吧,捧得越高,摔的越惨,扯动了一下大红的唇角说道。 “既然这些东西都送来了,岂能再拿回去,若是燕儿姑娘不嫌弃,就送与燕儿姑娘吧!” 燕儿一听这些要送给自己时,眼珠子瞪大了几分,以前那些巴结小姐的人也没少给自己塞好处,可还从来没收过如此贵重的东西呢?而且还这么多,一下子有些哑然。 坐在里面的温情把外面的对话听的可谓是真真儿的,漫不经心的伸出自己的手,来回看了又看,这时听到轻盈的步伐声越来越近,放下手,余光瞥了一眼走进来的李夫人。 李夫人走上前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伸手拉这她手,亲昵的问候道。 “妹妹,可是怪姐姐最近照顾不周了?”说道这里,从自己手腕上取下一副玉镯子,顺手给她带在手腕上说道。 “姐姐就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才没像客人一样待你,想你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似的,就怕你不自在。” 温情取消手腕上被她带上的镯子,放在八仙桌上,连个笑脸儿也没有,一脸冷淡的说道。 “夫人的礼物太贵重了,民女不敢收,还有,日后别姐姐妹妹的称呼了,身份不合适。” 一番轻描淡写的自称为民女,可话里话外却贬低了李夫人的身份,日后已经与她不配称之为姐妹。 李夫人如此聪明的人,自然也听出她是什么意思,拿起桌上自己的镯子重新带回了手腕上,虽还是客客气气,可却明显的没了刚才的热乎劲儿。 “好了,那我就不打扰温小姐休息了。”说着起身走了出去。 果然没几天,府衙接到了太后懿旨,让其安排负责送温情出发回京都,即日出发。 得到太后懿旨的温情,并没拿任何值钱的东西,她知道,等到了京都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自然不贪恋这里的任何东西,乘坐着府衙安排的马车,启程回了京都。 然而打宋纤纤被掳走下落不明后的南宫瞑,凌厉的五官轮廓,每日都阴沉沉的,本就不苟言笑的他,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 身为他贴身侍卫的陆权,感觉到王爷又恢复了以往那种没一点人气儿的时候了,体会到了王妃在的时候的好处,很希望能出现奇迹找到王妃。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始终没有一点王妃的下落,周围的雪山都被找了个遍儿,附近的狼群每晚都在因为捕猎不到食物,乌泱泱的站在山头嚎叫。 而王爷始终没有放弃寻找王妃的意思,哪怕前段时间,意外从其中一个乱党口中得知,他们处心积虑把八王妃抓回去后,人就不行了,因此才会被军师选择随意丢弃掉了王妃。 当时听到这些,一度都不敢看王爷的脸色,单单听到崩个崩紧拽着拳头的声音,都能感觉到了王爷当时的愤怒。 冰天雪地的峡谷中 躺在床上的宋纤纤有了一点反应,睫毛缓缓颤动着了几下,随之没久睁开了眼睛,略微朦胧的视线渐渐清晰了起来,周围的环境尤为陌生,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依稀记得在木箱子中醒来几次,有一次是晚上,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河水流动的声音,后面再醒来时已经是白天,每次醒来没多久又会失去意识,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随着河流瞟了多久。 正在分拣草药的老妇人见床上的人有了反应,放下手中的事情,起身来到床边,看着目光下满是迷茫的在换股打量着四周,冲她没好气的说道。 “这里是溢药谷,你是我从河边捡回来的。” 随着她的话,解开了宋纤纤的疑惑,目光看向眼前上了年纪的妇人,这才确定自己真的没死,在发现自己漂流在河中后,她本就没抱任何生还的希望,没想到竟然会被人救了回来,可自己这中了毒的身体,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想到这里拉回思绪,开口道谢到。 “谢谢你阿婆,不过我中了毒,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声音中带着许久没说话的嘶哑。 面对她的道谢,老妇人也没给她一个好脸色,常年独居的她几乎不与药谷其他人往来,也忘记了与人如何相处打交道,黑着脸冷言冷语的说道。 “你身上中的毒已经解了,死不了了。”说着又走回到桌子旁边,开始淅淅索索的分拣着药材,装入布袋中。 平躺在床上的宋纤纤,听到她说自己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时,整个人蒙了,毒解了??难怪打醒来后,觉得胸口不再觉得疼了,可为什么现在身上还没有一点力气,想动弹都动弹不了呢?想到这里,开口询问道。 “阿婆,我毒既然解了,那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一点力气起来?”说着尝试着想要做起来。 老妇眼皮子抬也没抬一下,没好气的冲她说道,“你当我药是仙丹?吃了就能立即活蹦乱跳的?” 被她拿话噎回来的宋纤纤,笑的那叫一个灿烂,没想到被人掳走后因祸得福了,白白捡回一条命。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孩童稚嫩的声音,“阿姆,我阿娘让我来取龙胆花。”说着一脚踹开那破旧的房门。 老妇人放下手中的活,看着踹门而入的孩子教训道,“说过你多少次,不许再踹我门。” 被她教训的孩童不以为意,当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时,走上前一脸嫌弃的打量了一番后,指着床上的人询问道。 “阿姆,这个丑东西是谁?怎么长得比你还丑?” 宋纤纤?????这个屁孩子指着自己说丑东西?? 第204章 脖子上带着的玉 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说是丑东西?就自己这种长相,好不夸张的说,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任谁都不会说是丑,因为跟丑完全沾不上关系。 看着嚣张的屁孩子,算了,反正他还小,不懂什么美丑,跟他计较个什么劲儿,权当么听见就是了,所以不搭理他就是了。 孩童见她不搭理自己,来劲儿了,伸手碰了碰床上的手,见她脸丑的够可以,那手白莹莹的修长漂亮,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差点儿看晃了眼,收回目光再次看着她那张丑脸问道。 “喂,丑东西,我在药谷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你哪来的啊?” 听见他张口闭口一个丑东西,宋纤纤差点儿要被眼前这个十多岁的孩子给气乐了,不等她开口说话,老妇人把装好放在布袋里的龙胆花拿出来,超男孩儿扔了过去说道。、 “她是我远方亲戚,过来治病的,下次让你妹妹来,你别再来我这里了烦我了,早晚能被你气死。”语气中透着不耐烦,他这嘴实在是太毒了。 孩童捡起地上的龙胆花拍了拍沾上的土,然后系在腰间,看着床上躺着不动弹的宋纤纤,嘴欠的说道。 “我说怎么会这么丑呢,感情是你远房亲戚!”说着绕过到另外一边,仔细端详了一番后补刀的说道。 “这么丑,能嫁的出去吗?这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老妇人看不下去这混小子如此嘴欠,走过去,推着他把他推出门外,然后关上房门,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愿意为她也是个伶牙俐齿的,被人这么说可定会发作,没想到被人这么说也没反应,开口主动说道。 “药谷不比外面,人口少,但规矩却不少,这里是禁止外来人员进入的。”说着上前搀扶着她坐了起来,然后给她拿了一筐药材放在面前。 “把这些给我分好。” 被搀扶着坐起来后的宋纤纤,低着眼帘看着放在腿上的一筐甘草,这时注意到脖子上好像带着什么东西,吃力的抬起手,手从衣服内掏了出来,见是一块红绳拴着的羊脂白玉。 依稀记得昏迷的时候有人给自己带上的,摸着带着余温的玉,见底部有刻字,放在面前仔细瞧了一下,上面好像是个‘冥’字,这是南宫冥的?他给自己带这么一个东西做什么? 这时老妇人注意到她的举动,抬起眼帘瞥了一眼她脖子上带着的东西,收回目光提醒道。 “那东西藏好了,以后不要再拿出来了。” 给她擦身子的时候,看过那块玉,活了大半辈子,虽然没大富大贵过,但也清楚那不是一块普通的东西,她这样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显然之前被人保护的很好,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把玉又塞回了衣服内,只穿了单薄的内衬的她,坐起来没多大会儿就冷的厉害,虽然旁边放了个火盆,可感觉订不上多大用处。 目光正式的打量着屋内的情况,可谓是非常简陋,到处堆放的都是些干药材。 第205章 这谁啊? 很显然在此之前,这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居住,老妇人见她四处打量着周围,没理会她,继续忙活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一晃宋纤纤醒来后在这边已经呆了一个多月,这段时期她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独自下床行走,身体也没再出现什么不适。 怕冷的她很少往外走,加上老人也不希望她在谷中到处走,索性几乎很少踏出破旧的小院子,而这里也很少有人来,除了刚醒那一天见到的毒舌的小男孩子之外,再没看到过其他人出现过这里。 通过老人口中得知,现在所处的位子比较隐秘,大家分布居住的地方相隔都比较远,平时若无事情,大家很少往来,加上大雪封山,想要出去,只能等到明年开春之后,才能下山。 也不知道自己失踪这么久,南宫冥有没有让人找过自己,不过按照当时自己的情况,找不找都无所谓了,反正当时跟个死人也没什么差别了。 老妇人见她拖着两塞发呆,正想发作时,见交给她的事情已经全部弄好了,药材分装好,一样都没弄错,火气顿时泄了下去,没想到她学东西倒是挺快,最重要的是还会做饭,开口使唤到。 “别发呆了,我饿了,快做饭去。” 听到老人的话,宋纤纤拉回思绪,这才发现天色暗了下来,拢了拢身上厚实的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冷冽的寒风吹的她打了个冷颤,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冷的让人受不了。 进到茅草屋的厨房,倒了一盆冷水,撸起袖子,伸手正要洗手时,发现水中映出一张丑到爆的面孔,忍不住爆粗口到。 ‘我艹,这谁啊?’ 惊吓之余,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那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又伸手掏出脖子上戴着的那块玉,要不是这些,差的儿误以为自己又穿到别人身上了。 再次走上前一步,弯腰看着水盆中映出来的那丑颜,无法用多余词汇形容,尤其最凸出的就是那对眉毛,杂乱不堪还浓郁,捏了捏那丑到爆的脸,手感非常真实,跟真的一摸一样。 现在终于明白前段时间,那个屁孩子口中说的丑东西是怎么回事了.......不知不觉,自己已经顶着这幅容貌生活了这么久,一点感觉都没有,最神奇的是,甚至脸都没觉的有任何难受的! 此刻在她出去后,老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粒黑色药丸,之所以不让她到处乱跑就是担心被谷中人看到。 若是谷主知道这里进了生人,她恐怕要被迫吃下抹去记忆的丹药才能出谷,那种药效过猛,可能会造成她记忆混乱,或是丢失掉一部分记忆。 这是谷中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外来人员离谷不得再回来,为了就是怕这里被外人侵入,导致谷中大量的珍贵药材流失,影响到谷民的生存,就在这时她思绪被打断了。 火急火燎冲进来的宋纤纤质问道,“阿婆,我这脸怎么回事啊?这也太丑了吧?” 第206章 验身 老妇人不以为意的把东西揣进怀里,还以为她早发现自己那张丑脸了呢,感情现在才看到,看也不看她一眼,自顾自的说道。 “丑怎么了?又不是一辈子,在谷里呆着就只能用这幅面孔示人,省的给我招惹麻烦。”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乌黑明亮的凤眸中带着好奇,看着眼前上了年纪的阿婆问道。 “这就是易容术?”说着见她也不搭理转过身忙着收拾桌上的草药包,起身绕到她面前继续追问道。 “你该不会也是易容成这样的吧?”声音中透着一丝兴奋。 随着她的话,老妇人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她,避开她目光后,抱起桌上的草药包往外走去。 然而不管是她走到哪里,身后的人跟个甩不掉的尾巴似的一直跟着,最后实在是被她烦到不行,把东西撂下后说道。 “别再跟着我,再跟着我,就揍你。”说话的声音没了之前的沧桑,多了几分年轻人的力道。 宋纤纤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丑兮兮的容颜下,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尤为漂亮,她现在心里此刻跟猫抓似的,就说阿婆现在的年纪,不可能一个人把自己从河边弄回来,感情是易容了。 打知道她易容后,宋纤纤没再叫她阿婆,怕把她叫太老了,索性改口称之为师傅。 而这边到了京都后的温情,被安排住在了吏部尚书的府上,她在这里享受着贵客的待遇,可一心只想尽快成为八王妃的她,不甘心在吏部尚书家作客。 这晚跪在地上伺候温情洗着脚的燕儿,忍不住嘟囔说道。 “小姐,您说您都到了这么些日子了,太后怎么还不召见您呢?却把您丢在这吏部尚书家不管不问,您说是不是太后年纪大了,把您给忘记了?” 听到燕儿的话,温情拿脚踹在了燕儿的脸上,眼睛里带着几分恶毒说道。 “告诉过你多少次,说话要注意分寸。”声音中透着严厉。 现在的她已经回到了京都,没有了在南疆的畏手畏脚的畏惧,盘算着,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成为八王妃的事情。 日后再挑选一些伺候自己的人,至于这个伺候自己多年的燕儿,打自己落魄那段时间受了她的气后,每每看到她都觉得来气。 而被踹坐在地上的燕儿,连忙重新跪好,红着眼眶想哭不敢哭,这段时间她不知道受到多少次小姐不顺心后的打骂,如若日后是这种日子,还不如呆在南疆,至少那会儿她会隐忍克制,不会选择对自己动手。 心情不是很好的温情,脾气也比在南疆的时候大了许多,她觉得之前的自己太过善良了,日后坐上八王妃的位子,岂能做一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再看着燕儿那副丧气嘴脸,从水盆中抬出脚说道。 “滚出去,别呆在这里碍眼了。” 燕儿端着水盆起身走了出去,来到外面后,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伺候她那么多年,她一点也不拿自己当人看。 此刻这边的佛清寺内,婉容整理好床褥后,搀扶这太后来到床边伺候她更衣,期间忍不住问道。 “太后,您可是有心事?” 打从她晚膳时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唉声叹气,许久都没见她这般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太后放下手中的佛珠,道出心中的疑问,“哀家都让人把那个女人接回来了,你说,瞑儿怎么还不回来?” 婉容一听她这番话,才明白太后把那个罪臣之女接回来给八王爷当侍妾的心思,绕了那么大一圈子,原来是因为这个。 本来还纳闷,一向注重家世清白的太后,怎么会突然想八王爷纳温情这么一个罪臣之女做妾,就算是重新给她温情一个漂亮的身份,也难掩悠悠众人之口,想道这里,忍不住轻叹了口气,给她把锦被盖在腿上后,才缓缓说道。 “太后,您怎么会觉得咱们八王爷会对温姑娘有意呢?”说道这里,在太后不解的目光看过来后,补充说道。 “若是王爷他真的对这个温情有意,岂能让她独自呆在南疆那么多年?” 随着她后面的一番话,太后赞同的点了点头应声到,“是哀家太着急抱孙子了!连自己儿子都不了解了!”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说道这里,躺了下来。 “既然人都已经回来了,明儿让她来一趟。” 婉容放下帐帘应声到,“是,奴婢这就让人安排。”说着端着火烛走了出去,来到外面后,她没有直接去休息,而是带着两名老妈子,乘坐马车连夜去了吏部尚书府上。 本刚躺下的温情,在得知太后身边的婉容姑姑来了后,她连忙起身收拾打扮了一番就被带去了一个偏远的小院子。 婉容在看到温情穿着艳丽名贵的服饰走过来,仔细端详着她五官,虽然是个美人儿,但总觉得却了贵气,给人一种小家子气了些。 温情察觉到婉容在打量自己,低着眼帘欠了欠身体叩拜道,“民女见过温情姑姑。” 随着她的叩拜,婉容礼貌性的客气道。 “温姑娘不必多礼,奴婢也是奉命来让人瞧瞧温小姐,顺便告知温小姐,明日太后召见。”说话间注意到温情脸上藏不住的喜悦之色,看到这里,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神。 得到许可的两个老妈子,也没跟温情客气,带着一抹鄙夷说道。 “温姑娘,请把你衣服脱掉,容我们姐妹检查一番好禀报太后。” 这番话吓得温情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色,她没想到还要验身,自己已经非完璧归赵之身,只要她们一检查就露馅儿了,袖子下的手紧张的都出了汗,佯装镇定的质问道。 “婉容姑姑为何如此羞辱民女?” 婉容并为理会她的话,见她神情闪躲透着害怕,明显是被人破了身子,而那人绝非王爷,王爷生性冷淡,除了八王妃,后院再无任何侍妾。 再说,八王爷并不是那种急于情色之人,没有给她名分之前,岂会要了她身子。 第207章 遣返 温情对视上婉容的目光后,被她盯得有些心虚,然而再看着两个面目不善的老妈子靠近,捂着胸口的衣服后退了两步,涨红着脸,情急之下硬着头皮说道。 “民女已经是王爷的人了,岂能容你们如此羞辱。”声音中透着一丝慌张害怕。 婉容在听到她自称已经是王爷的人后,只是不可察觉的冷笑了一下,并未表现出太大反应,轻描淡写的说道。 “温姑娘既然是王爷的人,让两位老妈子验一下身又何妨,走个过场而已。” 随着她的话,温情见步步紧逼的两个老妈子,若是两人硬上手,只会弄得自己更加狼狈不堪,知道是逃不掉了,僵硬着脖子,微仰着下巴,抬手一颗颗解开领口扣子,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 在寒冷豆黄的光线下,颤抖着身躯,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内打钻,今日所受这种羞辱,日后一定要加倍像她们讨回来。 在经过两人的仔细检验下,两个老妈子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随后冲着婉容汇报到。 “启禀婉容姑姑,这位已经非完壁之身了。”说话的老妈子,连称呼姑娘两字都省了去,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没名没分的情况下,就把身子给了男人,打心底里瞧不起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婉容轻蔑的瞥了一眼正穿衣服的温情,见她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她觉得王爷眼下不在京都,她就能把这个帽子扣到王爷头上,她可真是....... 次日清晨,在太后用完早膳后,婉容搀扶着她来到外面,期间汇报到。 “启禀太后,昨儿让人给哪个温姑娘验了身子,她已非完璧之身。” 听到婉容的话,太后风韵犹存的脸上,漏出一抹厌恶之色,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哀家年纪大了,听不得这种肮脏事,见不得肮脏之人,哪来的,送回到哪里去吧!” 婉容轻声应了句,“是。”迟了片刻又补充说道。“她自称是王爷的人了。” 太后止住步伐,目光狰狞透着怒意呵斥到,“放肆,” 婉容见她动了如此大的怒,显然也是不相信八王爷会碰她一个未出阁的女人,开口安抚道。 “奴婢也不相信是王爷碰了她,王爷生性冷淡,更不是急与情色之人,怎么可能在无名无分的情况下要了她身子。” 太后鼻子中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如若不是念在当初她救过冥儿的命,她这般往冥儿身上泼脏水,定轻饶不了她。 “让人把她送回到罪人营,不许再给她额外待遇。”声音在透着严厉的怒意。 听到到后的吩咐,婉容应声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一晚上没休息的温情,早早画好了精致妆容,忐忑不安的等着面见太后,然而没等来太后的面见,等来的却是遣返回南疆的消息,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的一个消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她,哭着哀求道。 “大人,请您带我见见太后吧!” 第208章 时隔半年 礼部尚书可不傻,昨晚太后身边贴身伺候的婉容姑姑,带来的两个老妈子是做什么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儿一大早就收到太后懿旨,让其把她送回南疆罪人营,那是什么地方?关押重刑犯人的地方。 任她哭的梨花带雨的都无动于衷,这件事不是他一个吏部尚书能搅合的事,更何况还牵扯到了八王爷私事,再借他个胆子也不敢乱搅合,拉着个脸冲着面前的人说道。 “温姑娘就别在本官这里哭了,本官也是奉命行事。”说着正准备甩袖离开之时,见她身体摇摆不定的晃动了一些,随之晕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里,吏部尚书带着一脸晦气招来外面的人。 “来人,把她送出去,交给衙役送回到南疆的罪人营。” 躺在冰凉地上的温情,本就是装晕过去的,当听到自己要被送到罪人营的时候,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睁开眼睛从地上起来,一把拉住要离开的吏部尚书说道。 “我可是八王爷的救命恩人,八王爷一定不允许你们这么做的,我要见太后,求求大人了,带我去见见太后吧,日后民女绝对不会忘了大人的恩情的。” 吏部尚书甩开她拉着自己的衣袖,带着一脸不耐烦的招呼着小厮让人赶紧把她给弄走,这会儿任她说出个花来也没用。 温情就这样被两个小厮粗暴的给拉了出去,此刻的燕儿反而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目睹这一切。 被押回南疆的路途中,温情不甘心于此,趁着衙役吃饭的时候逃跑了。 经过上次温情的事情后,太后没再想着给自己儿子找侍妾的事情了,虽然之前确实不怎么待见瞑儿那个正妃,可仔细想想她也没犯过什么大错,只是性子外放了点,跟内敛沉稳的儿子倒是挺互补,若是以后把人找回来了,定不会再刻意刁难与她了。 而丞相府这边,丞相夫人在得知自己女儿在南疆被掳走后下落不明,每天都是以泪洗面,哭的是肝肠寸断。 她以为今年多灾多难的女儿,劫数已经全部过了,没想到会经历这么一遭,让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哭着硬要去南疆寻找自己女儿。 丞相满面愁容的搂着自己哭个不停的夫人,这段时间他告了病假,就没再去上过朝,他前几日写了一封书信给南疆的老二,让他务必要找到雅儿,否者就不要再回来了。 时光匆匆,一晃距离宋纤纤失踪过去了半年有余,这段时间呆在药谷的宋纤纤,因为太过无聊,她跟着那个叫她丑东西的皮二混得非常熟。 这天,皮二身上背着竹篓,里面放了许多刚挖出来的何首乌,嘴里叼着根草,冲着身后的人问道。 “丑东西?阿姆告诉你没,下月就初八就是出谷的日子了。” 跟在他身后的宋纤纤,乌黑的秀发随意挽在脑后,穿着粗布衫,一手拎着兔子耳朵,一手拿着根柳条到处甩着,当听到皮二的话后,她愣了一下。 第209章 出谷 皮二扭头看了一眼不吭声的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停下脚步,抬起脚踩在大石头上,胳膊搭在腿上支撑着身体,一副老成的劝说道。 “要我说,就你这模样,也别出谷了,丑成这样还不如在谷中找个人嫁了算了。”说道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来了精神补充说道。 “谷中有个瘸子,快过三十载了,虽然老了点,但还未成亲,要不我帮你牵个线?” 他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个丑东西,虽然长得是不好看,但耐不住就喜欢找她玩,她日后出了谷,自己就没人玩了! 宋纤纤拉回思绪,听到他说让自己嫁给一个瘸子时,笑眯眯的走上前,使劲儿的捏着皮二的黑脸蛋子,任他疼的直嗷嗷也没松手,雪白的贝齿中挤出几个字来。 “老娘我成过亲了,而且我男人还很英俊。”说着松开了拧着他脸的手。 被松开后的皮二,疼的呲牙咧嘴的,单手捂着被她拧的发烫的半边脸,没想到这丑东西下手也忒狠了点儿,看着她丑样子,才不相信那个男人瞎了眼会娶她,带着一贯的毒舌冲着宋纤纤说道。 “就你这样,能嫁的出去就不错了,还很英俊?我呸。”说完见她伸手过来,吓得连忙后退了两步,带着一抹惊慌补刀说道 “你相公跟你睡在一起估计夜里都要做噩梦。”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宋纤纤望着他一路小跑的背影,扯动了一下樱红的朱唇,悠哉的甩着手里的柳条,慢悠悠的朝着山下走去,思索着出谷后去南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南宫瞑,也不知道他回京都了没。 罗老太看到她回来了,一手拿着柳条,一手拎着兔子,就是没自己要的何首乌,看到这里,禁不住开口问道。 “我让你挖的何首乌呢?”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目光换股了一下四周,带着一脸茫然的说道,“皮二没过来吗?” 罗老太白了她一眼,她都被皮二骗了多少次,一次记性也不涨,掉头就往屋内走,真担心她这样没心没肺的出了谷给人拿出去买了。 宋纤纤看到师傅有些生气了,抬起手看了看手里的兔子,走到小围栏处,把手里的兔子扔了进去,接着大声嚷嚷道。 “师傅,我去把何首乌给您要回来。”说着朝着外面走去。 之前她有根师傅提起过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出谷,都被她毫不犹豫的给拒绝了,眼下距离要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倒也没用预想中的开心。 屋内的罗老太把归类好的几瓶药塞到包袱内,然后又把自己存了多年的银子拿了出来一起放在包袱内,分别放了几个地方。 弄好所有东西后,坐了下来,等下月她出谷后,这辈子恐怕再也没见面的机会了,想道这里,无声的叹了口气,根这个没心没肺的人住了半年下来,被她闹腾的都少了半条命!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捡她回来,省的离开时,弄的自己现在心酸难受。 随着出谷的日子越来越近,宋纤纤依然是没心没肺的该干嘛干嘛,直到七号下午,皮二带着她妹妹来了一趟小院儿,撇下一堆东西后,屁都没放一个,拉着个脸带着她妹妹就离开了。 望着皮二跟他妹妹的背影,宋纤纤内心深处被戳了一下似的,鼻头有些泛酸,吸了吸鼻子,走回来看到皮二带来的东西,忍不住笑了出来,感情之前被他诓骗过去的东西,都又被他一一还了回来。 八号出谷的日子到来,一大早宋纤纤就被罗老太从床上挖了起来。 穿好衣物后,被她给系了一条黑带子蒙住了眼睛,牵着她手摸索着走在不平坦的道路上,走了大约快一个小时左右,才听到前方有马匹以及男人的交谈声。 罗老太牵着人走上前说道,“赫先生,我这个亲戚就有劳你帮忙带出去了。” 被罗老太称之为赫先生的男人四十出头左右,留着小山羊胡,他是谷中比较有威望的人,人品颇为端正,因此罗老太才放心让他携带宋纤纤出谷。 男人不苟言笑的点了点头说道,“放心,赫某定当把她安全护送出去,东西可准备好了?” 罗老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瓶,递给了赫先生,然后又把自己准备好的包袱拿给了他,在他接过东西后,冲着蒙着眼睛的宋纤纤没好气的交代道 “出去后不要没心没肺的,让人诓骗了都不知。”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眼眶微微一红,冲着赫先生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被蒙着眼睛的宋纤纤,感官非常敏感,听着那熟悉的步伐声渐渐远去,眼睛鼻子酸的厉害。 赫先生扬起马鞭说道,“宋姑娘,坐好出发了。”说完用鞭子抽打了一下马屁股,车轮缓缓驶动了起来,后面成群结队的马匹一字并行,排成长长的队伍,每辆车子上都拉着储存一冬天的药材。 不知道走了多久,赫先生把包袱塞道宋纤纤怀里,接着冲她说道。 “宋小姐,可以拉下眼罩了。”说着把那个黑瓶递了过去给她,“这个先吃掉,到了再过几个时辰到了镇口,你就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了。”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拉下蒙了一路的眼罩,有些不适应强烈的光线,拧着杂乱不堪的眉毛,接过他递过来的瓶子。 打开倒出一颗黑药丸出来,在赫先生的注视下吃了下去,吞下师傅之前准备的药丸后,然而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才渐渐觉得有些犯困,困到眼睛睁不开,闭上眼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此刻天色已经接近晚上,赫先生带着的队伍到了镇上的客栈,他推了推马车上的宋纤纤说道。 “宋姑娘,醒醒。” 被叫醒的宋纤纤,睁开眼带着一片茫然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医院内,可这会儿什么情况?目光定格在一个山羊胡穿着奇怪服饰的男人身上,看着他疑惑问道。 “你谁啊?哪个剧组的?” 第210章 疑惑 说话间,目光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不知道这是什么影视城,建筑的这么逼真,还这么大规格,前面有着一望无际的街道,还有那么多临时演员。 明明自己当时记得在医院,好像是.......死了??可如果死了,怎么会好好的站在这里,总觉脑子里得缺了点什么,却想不起来,更搞不清楚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赫先生听不懂她问的剧组是何物,盯着她一脸困惑的表情,瞧了片刻,确定不像是装的,想她罗氏也不敢违抗药谷的规定,检查过她的包袱,才开口提醒道。 “宋姑娘,你师傅给你留了书信,你看了便知,赫某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随着他的话,宋纤纤疑惑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抱着的包袱,伸手在里面摸索到一个类似信封的东西,见封口已经被打开过,也没多想,抽出里面的纸张,看着里面描述的内容,有名字,有地址,类似身份的一些信息提醒。 赫先生在她正看着信的内容时,开口抱拳说道。 “回京都的路途遥远,宋姑娘多保重。”说完不等她回应,带着自己的队伍进了客栈。 宋纤纤把信胡乱的塞回了包袱内,见那个山羊胡的男人,拴好马车带着一众人进了客栈,又看了看四周路过的行人。 想要看看摄像机位在什么地方,然而并没有找到,期间注意到路过的行人,时不时会回头看着自己,虽然很清楚自己长的肤白貌美,但也不至于几乎每个人都忍不住回头看自己吧! 本来已经进去客栈的赫先生,这时又走了出来,看着样貌丑陋的宋姑娘还站在原地,想道自己的两个孩子都那么喜欢她,不忍心看她如此,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冲她说道。 “天色已经快黑了,宋姑娘今晚还是在这边客栈留宿一晚吧。”说着在她目光看过来后,冲她解释道。 “这边客栈住的都是路过的商队,若是有回京都的商队,你也可以借此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丑陋的脸上,带着一片茫然的点了点头,把包袱往肩膀上一甩,跟着他进了客栈。 走在前面带路的赫先生,忍不住善意提醒嘱咐说道。 “宋姑娘晚上尽量锁好门窗,毕竟你一个姑娘家,身处在外,安全最重要。”说完叫来小二,让小二给她安排了一间房。 宋纤纤随着小二的带领下,进了一间客房,房间虽然不大,倒也干净,在小二离开后,关上房门,走到圆桌前卸下包袱。 这时注意到了自己那双手,车祸时明明手背上有很大一块伤痕,可这双手,修长白皙没有任何瑕疵,但依稀觉得,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手,这时感觉头有些隐隐作痛,一些奇怪的画面匆匆脑海中闪过,想要细想时,却想不出来任何东西。 此刻楼下的赫先生嘱咐店家,让其询问是否有去京都的商队,好在明天离开之时,宋姑娘能跟着其他商队回京都,否者她一个姑娘家,在路上难免会遇到什么不测。 第211章 回京都 当晚的皇宫的御书房内,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南宫宴,放下手中的毛笔,后背靠在龙椅上,仰着头捏了捏额头角,硬朗英俊的五官轮廓带着一丝疲倦询问道。 “八王爷可有回京?” 一旁小心伺候着的连宋在听到他的问话后,弓着腰身应声到。 “启禀皇上,八王爷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说着伸手给他斟了一杯茶水。 这已经是皇上第三次招八王爷回京了,人是总算启程回来了,可却没找到八王妃,而皇上到现在也没一点皇后的消息。 南宫宴放下捏着额头角的手,坐直了身姿,拿起毛笔重新批阅起了褶子,直到三更时分,才拖着疲惫的身躯,靠着龙椅眯了会儿眼。 次日的宋纤纤在赫先生的帮助下,跟着一个茶贩子商人的队伍出发回京都,临出发之际,赫先生当着茶贩商人的面,看着相貌丑陋的宋纤纤嘱咐说道。 “到了京都,记得写书信回来报个平安,好让我跟你师傅安心。” 宋纤纤昨晚一宿都没睡,用了一晚上消化自己重生的事实,在听到这个赫先生所嘱咐的话后,明知道自己不知道他家在何处,他还故意这么说,很清楚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为何。 平静的挥手与他道了别,弯腰坐进马车内,冲着同行的富家小姐礼貌的点了一下头。 马车内的千金小姐,一身珠光宝气,目光略带轻蔑的把同车内的宋纤纤上下打量了一遍,看着相貌丑陋的她却有着一双分外漂亮的眼睛,而且那双手也异常的白嫩修长,完全不像是贫寒人做活的手,看到这里,忍不住打探问道。 “宋姑娘可有成家?”说这番话时,低着眼帘,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一下衣袖,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想了想信中描述的好像自己已经成家了,但没写全名,只写了一个‘瞑’字,而自己脖子上带着的玉佩底部刚好也刻有‘瞑’字,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身体的相公,想道这里,开口应声到。 “成家了。” 那位千在听到她说成家了时,眼睛里闪过一抹惊讶的诧异,不敢相信她这种丑陋的相貌也能嫁的出去,察觉到自己失态后,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拿着绣帕掩住唇角,含笑解释说道。 “宋姑娘别误会,我只是看你年纪同我相仿。”说道这里,转移了话题,从身旁的木盒子内拿出一个精巧的铜镜跟粉盒,然后递给了宋纤纤说道。 “宋姑娘,你试试我这个香粉吧!” 宋纤纤正打算拒绝时,铜镜已经被她塞到了手里,拿起来顺势照了一下,想看看自己这副身体长的什么德行。 这不照不打紧,当看待铜镜里面映出来的那张丑脸时,她愣住了,不期待长得多漂亮,可至少也别丑的这么出奇啊!想道昨日在路上那些行人一副看猴子的表情........!真的是醉了。 见她一副受到惊吓后的样子,洛童强忍着笑意问道,“宋姑娘,你怎么了?” 第212章 擦肩而过 被她声音拉回思绪的宋纤纤,干笑了两声,这种极品相貌也能让自己给撞上,也真是没谁了,把铜镜还有香粉还给了洛童,自嘲的说道。 “我这张脸用不上这些!洛小姐自己留着用吧。” 洛童没想到她会开口自嘲,接过她手里的铜镜跟香粉,重新放在盒子内,见她不仅没有因为相貌自卑,性格看起来还挺外放,看到这里,起身绕到她旁边坐了下来,伸手拉过她葱白修长漂亮的手,仔细瞧了一番后问道。 “宋姑娘家里之前是做什么的?手保养的如此好。”说着撩起她袖子,见胳膊雪白无暇,连个汗毛都没有,看的一阵羡慕嫉妒。 宋纤纤被她一连串迷惑行为弄的一头雾水,完全不记得这个身体主人的背景,更不记得家里是做什么的,抽回被她拉着的手,拉下袖子,不着痕迹的转移视线问道。 “洛小姐长的如此俊俏,想必家里登门提亲的应该很多吧?” 没察觉到被她带跑偏的洛童,在听到她问的话后,眼下带着一抹羞涩,脸颊羞红的说道。 “我有喜欢的人了,他是个读书人,今年会考取功名,等他功成名就时,就来娶我。” 常年待字闺中的洛童,这也是她第一次出远门,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路下来说个不停,在看到宋纤纤昏昏欲睡时,才停了下来。 这时听到外面传来阵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带着好奇忍不住撩开帘子,见自己家的马车队伍已经靠边停了下来,其它的行人也一同都靠边停了下来,第一次看到这种阵仗,叫来人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小厮装扮的男人上前回道,“回小姐,后面来开道的是皇家禁卫军,应该是某个王爷路过这里,路上的行人需要避让。” 听到他说的,洛童来了兴趣,还没见过这种阵仗,更没见过王爷长什么样,忍不住摇了摇身边快睡着的宋纤纤说道。 “快看,外面很热闹。” 困到不行的宋纤纤被摇晃醒了,揉了揉眼睛,懒洋洋的坐直了身体,随着她的话,伸出脑袋就往外看。 洛童见她这样伸着脖子探出马车外,开口制止劝说道,“宋姑娘,身为女子,不可这样。”说话间,透过缝隙看到,一辆八匹马拉着行驶过来的豪华马车。 马车四周是明黄色的绸缎制成垂帘,那是身为皇家人才能用的色料,不清楚里面坐着的是那位王爷。 然而在宋纤纤眼里只看到一群骑马的男人,跟一辆六轮驱的马车,她觉得没啥好看的,性质缺缺的收回了脑袋,拔掉挽在脑后的发簪,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两侧,直接歪倒在马车上,带着倦意说道。 “没啥稀奇的,我睡一会儿。” 洛童见她如此,摇了摇头,果然是没见过什么世面,马车内坐着的很有可能就是某个王爷,万一被他看上的话,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想道这里,羞涩的继续盯着外面。 看着马车越来越近时,按耐不住,想要学宋仟仟探出脑袋到车窗外,但却碍于礼教不敢如此,眼睁睁的看着马车从眼前驶过。 豪华马车内的南宫瞑,身穿纯黑色暗纹蟒袍,冷冽的五官轮廓透着生冷,紧抿着薄而有型的唇角,坐姿端正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此刻的他正闭目养神。 骑在马背上的陆权,行驶在马车的右侧,刚看到一个脑袋从马车内探了出来,那一刻,差点儿误以看到了王妃。 可仔细看发现,对方只是跟王妃有着相同盘发方式而已,相貌却完全不能跟王妃相提并论,一直以为,那是王妃的招牌动作,喜欢把脑袋探出马车外看风景。 当初王爷在南疆城门关接王妃的情景,到现在都记忆犹新,那时王妃虽没梳发,未使粉黛,披着一头乌黑的秀发,却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清新脱俗的美,半个身体探出马车外,叫着王爷的名讳,冲着王爷挥手。 然而更让人吃惊的是,她从马车上跳在王爷怀里时,彻底的让当时在场的所有官员大吃一惊。 别说那些官员了,就连自己当时都看傻眼了,王爷结结实实的把人接在怀里,一手护着王妃的腰,一手放在--,其后更是把身上的披风扯下来裹在王妃身上,顺着那个姿势,抱着王妃直接上马车....... 一晃这么久过去了,王妃失踪后到现在,王爷又恢复成了以往那个寒气逼人,没一点人气儿的王爷了。 而傅二爷因为王妃的失踪,彻底与王爷闹掰了,到现在傅二爷也未成离开过南疆,一直在到处寻找着王妃的下落。 王妃要是还在世,王爷派出去那么多兵力不可能没有一点消息,王妃十有八九已经.......。 一路下来,随着路上两人的相处,洛童再也没像第一次那样,对宋纤纤外貌有任何讽刺了,两人相处的时分愉快,直到到达京都后,洛童还把自己的临时住点告诉了她,想她找到家人后,有时间来找自己玩。 告别了洛童后,宋纤纤因为信上有关自己家人的消息及其少,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找,想道自己长的这么丑,那个相公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找,自己干脆找个独门独院自己过得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依稀觉得这里有些熟悉,仰头看了一眼气派宏伟的酒楼,忍不住啧了一声,感叹哪里生意真好。 要是等有钱了,就把这里的酒楼买下来,自己当老板,想着掉头去了对面的客栈,在店小二质疑的眼神下,拿出银子先付了房费。 随后才在店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一个雅间儿。 关上门后,来到桌子前,重新打开自己的包袱,见包袱有个小暗兜,里面夹藏着东西,拆开后掏出来一封信。 撑开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内容,按照信上所说,把一堆瓶瓶罐罐摆列整齐,这些药竟然说是治疗自己失忆症的? 第213章 不知道顶不顶用 这玩意儿还能吃药补回来?这么神奇?带着疑惑,清点了一下药瓶数量,竟然多了一瓶,拿起信继续往下看,然而看到最后面也没说多出来的那瓶药是什么药,只是提到等恢复记忆后,自然知道拿瓶药的使用方法。 找出那瓶药,打开闻了闻,带着淡淡的清香,没有任何药味,把盖子盖上后坐了下来,不知道对方是谁,竟然给自己准备的如此齐全的东西。 还有那些银子,更是分别用一些衣服包裹起来,像是怕身体的主人一下子用完了似的,给她留了后手,莫名觉得这些举动很戳心窝子。 坐在桌前盯着桌上的东西发呆了许久,不知道这些药吃了对自己有没有用,犹豫再三下,拿过其中一瓶药,按照信中内容,服用了黑药一粒,紫药丸两粒,塞入口中刚嚼了两下,苦涩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嘴里的苦涩味这才减少了许多,收起那些药,也不知道吃了管不管用。 此刻这边酒楼的雅间儿内,几个王妃坐在一起聊着天。 三王妃瞧着二王妃这一年中的变化挺大,没了以前的唯唯诺诺,衣着光鲜亮丽了起来,就连她府上那些侍妾听说都被她治理的服服帖帖的,没人再敢骑在她头上拉屎了。 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八王妃教给她的手段,不然按照她那种任人揉捏的软性子,怎么会变化那么大,收回目光,嗑着瓜子,一脸八卦的压低音量说道。 “听说了没,之前太后还把南疆那个叫回来,有意给八王爷当妾。” 其她几位王妃听到后,露出不同惊讶的表情,她们也听说过,但没人敢说出来。 四王妃弯下腰,凑过去中间小声说道。 “听说是验了身子,发现已经不干净了,才会被赶回去的。”说道这里露出一抹鄙夷,眼神中满是嫌弃。 三王妃停下嗑瓜子,带着好奇询问道,“你们说,她是被谁破的?” 六王妃一脸肯定的说道,“要我说,反正肯定不是八王爷。” 随着她的话,几个人默契的点了点头,若是换了其他男人,在未过门作出这种苟且之事一点也不奇怪,但他八王爷生性如此冷淡,绝对不可能做出如此的事情。 面对着她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一旁的二王妃却显得异常的安静,她低着眼帘看着面前茶盏中的茶水,并没有露出什么太大反应,她只是觉得人生世事无常,岁月静好安可。 几人都察觉到她二王妃心不在焉,默契的交换了一下眼神,没再聊那个女人的事情,知道她与八王妃最为交好,三王妃放下手中的瓜子说道。。 “好了,今儿就聊到这里吧,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回过神来的二王妃,从椅子上跟着一同起身,随着她们几个出了雅间儿,来到外面分别各自上了各自家的马车。 此刻八王府内,小莲手里拿着红木盒子以及一封信件,站在书房门口外等候着传见。 第214章 当年救您的是我家主子,不是什么温小姐 没多大会儿,进去禀报的陆权从书房内走了出来,客客气气把王妃这位贴身侍女带进了书房,然后自己者退了出去。 小莲在距离书案的几步之遥外跪了下来,低着头,看着手中捧着的盒子,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带着一丝哽咽说道。 “奴婢小莲,叩见王爷。” 背靠着座椅的南宫冥,凌厉的五官轮廓没有一丝多余表情,幽深漆黑的目光注释着下方跪着的丫鬟,迟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 “起来吧。”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平静切没有一丝温度。 小莲从地上起来后,站直了身体说道,“这是我家主子去南疆时,给王爷您留下的书信。”说着低着头走上前,把手中捧着的盒子及那封信,小心翼翼的放在书案上,接着后退了几步站了回去。 南宫冥伸手拿过桌上的书信,看着那潦草鬼画符的字体,紧了紧手里捏的信,南疆时看的那些威胁的信件,跟现在拿到的信,明显是不同的两种字体,以她那种顽劣的性格,怎么会沉得住气写出工整娟秀的字体,显然对方是在陷害与她。 小莲见王爷拿着主子留给他的书信,脸上发生了细微变化,别过脸用袖子蹭掉眼泪,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奴婢有话要告诉您。”说这番话时,带着无比坚定的眼神,直视着坐在书案前的八王爷,“王妃本来之前嘱咐过,不让告诉您的,可是现在王妃已经”‘不在了’的这三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双手拽着腿两侧的裙子接着说道。 “奴婢知道,您一直不待见我家主子,可当年救您的是我家主子,不是哪个温家小姐。”说道后面情绪有些激动。 听到她这番话,南宫瞑微微掀起起眼帘,幽深漆黑的眸子透着锐利,盯着不远处的小莲 小莲见八王爷目光从书信上移开,朝着自己这边投射了过来,发现他目光变得有些深沉的可怕,以为他不相信自己说的,反正她今天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抱着必死的决心解释说道。 “当年就是我家小姐救的您,那时奴婢就站在不远处,亲耳听见我家小姐报了温家小姐的名字,如果您不相信,王爷您可以去派人打听一下,每年逢十五。”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 “我家夫人每年都会带着小姐,去寺庙烧香拜佛,祈求保佑小姐平安度过十八岁,这些都是可以查得到的,而那个温家小姐,白白捡了那么大一个便宜,不感谢我家主子也就算了,还到处在背后说我家主子坏话,败坏她名声,而您呢?打从我家主子嫁给您后,您从未正眼瞧过我家主子一眼,就连上次落水您都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听到她的这些话,南宫瞑感觉胸口某个地方隐隐抽疼,随意搭放在桌面的手拽成拳头,手背上泛起青筋,凌厉的五官轮廓透着一丝克制隐忍。。 第215章 熟悉的内衬 这时门外响起陆权略显急促的声音。 “王爷,属下有要紧的事情要禀报。” 站在门外的陆权手里拿着刚被人送来的包袱,来报的人不确定是不是王妃的遗物,索性只能用包袱装好,快马加鞭的送了过来,然而好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来王爷浑厚磁性的嗓音,紧接着推门走了进去,弓着腰身汇报道。 “王爷,这是刚找到的东西。” 小莲擦干眼泪,非常有眼力劲儿的主动退了出去,在她出去后,陆权走上前把包袱放在了书案前,打开包袱,接着低头退了回去。 映入南宫瞑眼帘的便是一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内衬,看着内衬上还带着血迹斑斑,衣服已经被撕咬的没了形状,看到这里,他缓缓闭上了狭长的眸子,眼帘遮住了眼下的赤红,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 “继续找。”嗓音中透着一丝低沉的暗哑。 陆权毕恭毕敬的应声到,“是。”紧接着后退了几步,才转身走了出去。 住在客栈内的宋纤纤,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嘴里嘟囔道,不知道是谁在想自己,起身走到窗户前,推开窗户看着下面人闹的人流,想着要尽快找个僻静一点的院子才行,住在这里太不方便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宋纤纤在一些商户的推荐下,倒是看了不少住宅,然而只有一个非常合眼缘的四合院,一问价钱她傻眼儿了,没想到还挺贵,身上那些银子不仅不够,还差足足一百多两银子。 正在她发愁那里弄银子时,想道脖子上那块玉,随后就去到典当行,取下玉佩,隔着栏杆交给了里面的人看看能当多少钱。 典当行的管事接过玉长眼时,发现那是一块极罕见,上等品质的玉佩,活了几十年,几乎没能看到这么极佳品质的玉,正打算开价时,瞧见玉佩地下刻了个字,拿近了一瞧,差点儿没把他给吓死,连忙把玉佩还了回去说道。 “这东西,我们小店收不起,姑娘去别家看看吧。”说完连忙给打杂的伙计使眼色,让他赶紧把人送走。 宋纤纤莫名其妙的被请了出来,重新把玉佩带回到了脖子上,塞入衣服内,朝着另外一家典当行走去。 然而在她离开后,柜台里面的管事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还好看到玉佩下面刻了字,不然收回来恐怕是要惹上杀头之祸。 一旁的伙计忍不住询问道,“主家为何如此害怕?” 管事瞪了一眼伙计,什么话也没说,走了回去,那个玉佩在京都,是个行家都没人敢收!玉佩上刻了‘瞑’字,那可是八王爷的名讳。 来到另外一家典当行的宋纤纤,在没多大会儿功夫后,又被人给请了出来,她就纳闷儿了,那些人不收也就算了,怎么各个一副要被吓的升天似的。 遭遇了两次碰壁后的宋纤纤,放弃了典当玉佩的念头,带好后回了客栈,只能另想办法买宅子了! 第216章 要不要去八王府当丫鬟? 回到客栈后,想着该吃药了,然而从柜子中拿出自己的包袱后,发现自己东西被人动过,自己的药瓶少了两个,来回反复的找来找去,都没找到另外两瓶药。 这时注意到门口有个人影子,像是趴在门缝往里看,看到这里,禁不住冷笑了一声,好在把银子随身带着了,不然的话恐怕是要被人洗劫一空了! 收拾好东西,把包袱斜挎在身上,打开门走了出去,看着那人一溜烟儿的跑了,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来到下面柜台结账后便离开了客栈。 找到商户,买了一个面积最小的院子落了脚,虽然破了点,旧了点,但有门有院,四周都住着人,倒也不怕贼惦记了,最重要还节省下了一笔银子,可以用这些银子做点什么生意。 当天由于打扫忙活到很晚,她饿着肚子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收拾好的床褥上,闭上眼睛很快整个人陷入了沉睡,梦中她看到一个身材修长挺拔伟岸的男人,身穿黑色蟒纹长袍,想要努力看清楚对方的长相时,奈何怎么也看不清楚。 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靠在床头的她回味着昨天晚上那个梦,好奇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单看身材有些让她流口水,吧唧了一下嘴,禁不住联想到霍祁霆那张面瘫脸,正在她发呆时,肚子饿的抗议了起来。 掀开被子下了床,抬起胳膊挽起乌黑的秀发,最后插上一根发簪固定好秀发,捋起袖子打开门走了出去,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有没有人呐?我是隔壁的李婆婆。” 听到动静的宋纤纤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衣服,确定没什么不妥后,快速走到大门口,打开门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股精神劲儿,不等她开口说话,对方抢先问道。 “你是昨天刚搬进来的吧?我是你这边隔壁的,街坊四邻都叫我李婆婆。”说话间,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丑的出奇的姑娘,她长这样,这辈子恐怕是难嫁出去!除非给人做小,估计都惹人嫌。 面对着眼前这位自称李婆婆的人,宋纤纤避开她上下打量着的目光问道。 “有什么事吗?” 被她这么一问,李婆婆才想起来自己来此的目的,笑着说道。 “你瞧我这烂记性,是这样,八王府在找丫鬟,我想过来看看你去不去。”说道后面有些勉为其难,她这样估计也难被选上。 宋纤纤毫不犹豫的摇头回绝道。“谢谢您好意,我没有意愿去给人当丫鬟。” 面对她的一口回绝,李婆婆眼睛瞪大了几分,她这样还不乐意跟人当丫鬟使?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进去八王府当丫鬟,她丑成这样还摆起谱来了。 要不是自家老头子昨天说,隔壁搬来的姑娘帮了他,自己哪能特意支出一天时间过来寻她这种事。 而王府内的南宫瞑,一夜未眠,狭长的眸子下带着熬夜后的红血丝,他此刻坐在书案前,大拇指上带着当年被拿去当报酬的玉绊子。 第217章 查清楚当年的事情 书案上放着信纸,上面赫然写着几个潦草的大字,‘宋纤纤到此一游’就连那件带有血迹的衣服都还摆在书案上。 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的陆权,在距离书案前的几步之遥停了下来,低头弓着腰身汇报到。 “王爷,属下已经亲自找了一个知情确认过,当年的温家小姐并不在京都,事后的第二天才回的京都,温家当初为了拦下救了您的这个功名,暗地里做了许多手脚。”说道这里迟疑了一下,微抬起眼帘看了一眼王爷的神色,开口接着补充到。 “根据您当年携带的随从描述,他们听到一个稚嫩的孩童声音,出来查看时,他们其中一人,辨认出是丞相千金的背影,而非温家小姐,他们都知道丞相家千金生性顽劣,以为是恶作剧,但事后还是立马去了后山寻找,真的在后山的捕狩洞找到了您,而后圣上赏赐的是温家小姐,并非丞相千金,他才不敢说出真像,怕惹来杀头之罪,”说完这番话后,书房内安静了下来。 此刻完全不敢再看王爷的脸色了,这么多年了,当年救王爷的是王妃,并非温家小姐,而温家小姐这么多年从未澄清过这件事,还时不时有意无意的暗示王爷,王妃处处在针对与她,南疆的时候皆是如此。 靠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冥,阴沉着脸,久久没开口说话,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然而这边的宋纤纤在送走隔壁的李婆婆后,关上门,回到屋内瓶子中倒了两粒药丸塞入嘴里,嚼糖似的嘎嘣嘎嘣的吃着。 苦涩的味道是她难受的皱着眉头,走进做饭用的小屋子,找了一圈儿也没能找好点吃的,昨天虽然已经打扫收拾好了,只是还有很多东西未添置,想要找点能吃的东西都没有。 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她,不得不出去准备吃点东西,从做饭的小屋子内出来后,来到大门口,打开门栓走了出去, 然而走回去的李婆婆回到家后又折了回来,正打算敲门时,看到门开了,瞧着打算出门的丑姑娘询问道。 “哪个,宋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 宋纤纤没想到这位热情的李婆婆又折了回来,昨天只不过是顺手帮忙隔壁的大爷把他掉在路上的布匹捡了起来,还了给他,在听到她问的话后,关上门回到、 “出去买点东西,婆婆还有事?” 李婆婆在她关上门后说道,“你刚搬过来,家里应该还没吃的,来我家简单的吃点吧。”说着不顾她同不同意,拉着她就往自己家走去,边走边说道。 “我跟你说去王府做事的事情,你再考虑考虑,不要着急回我老婆子,我在王府做工了十几年了,会想办法给你安排进去的。” 宋纤纤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拉倒李婆婆家去了,看着饭桌上飘香的饭菜,本来也饿的厉害的她,也没再矫情。 李婆婆冲她说道,“我家老头子一早出去了,别客气,坐下来陪我吃点。” 第218章 诓骗她去王府打杂1 边说边往宋纤纤碗里夹菜,主动打开了话匣子说道、 “我在王府的后厨打杂了十几年了,厨艺这一块我老婆子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啊,你就考虑考虑,如果做不成丫鬟,跟着我在后厨做打杂的也好。” 吃着饭菜的宋纤纤,面对着李婆婆的坚持不懈,她停下筷子,看着李婆婆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想自己做点生意,而且” 话音这才刚落,不等她把话说完,李婆婆就打断她说道。 “你一个姑娘家,学什么男人做生意,经常抛头露面,对你以后嫁人没好处,你就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对于她说的这种女人不适合抛头露面,宋纤纤并未放在心上,吃着桌上的饭菜,直接回了句。 “我已经嫁过人了。” 听到她说嫁过人了,李婆婆惊呆了,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半天没找回到自己声音,确实没料到她已经嫁人了、 昨天听到老头子说她搬过来,就一个姑娘拎着简单的小包袱,刚找她也没看到家里有男人,难道是被夫家赶出来了?想到这里,觉得有这种可能,回过神来,带着同情的目光,伸手给她夹了点菜放到碗中,转移话题说道。 “你多吃点,瞧瞧你瘦的诶,风大一点儿就能把你吹走了似的。” 宋纤纤像是看透她想法似的,笑着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婆婆会时不时在不上工的时候送来一些食物过来。 宋纤纤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小院内呆在,把采集的一些花铺开晾晒在院子后,就躺在摇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过去。 这时门口响起李婆婆的声音。 “仟仟,在家吗?”说着推开院子的门走了进来,当看到满院子晾着的花瓣,又见她躺在摇椅上像是睡着了,旁边还摆放着小木桌子,上面果茶样样齐全。 她这样下去那里是个办法,以后一个女人家,没有收入怎么过日子,避开地上晾晒的那些花瓣,来到躺椅前,摇了摇躺椅上的人说道。 “仟仟,你醒醒,老婆子我找你有点事。” 睁开眼睛的宋纤纤,猛的一下受不了刺眼的光线,眯着眼睛,抬起胳膊,用手背遮住了刺眼的光线,带着一丝睡意朦胧的问道。 “怎么了婆婆?” 李婆婆在她桌旁边的小木凳子上坐了下来,重重的叹了口气,故带着满面愁容的说道。 “我家老头子身体不舒坦,我这段时间想在家照顾他,可王府后厨那边又抽不出人来打杂,若是我这个活儿保住的话,日后我跟我家老头子该怎么办啊!”说着眼泪哗啦啦的就掉了下来。 期间掏出绣帕试了试眼角,还不忘偷偷瞟了一眼宋纤纤,跟她相处这些天下来,发现她丑是丑了点,可心肠不坏,现在就等着她往里跳。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的困意也没了,伸手帮她倒了点茶水递过去,带着不确定的询问说道。 “要不,我去帮你顶一段时间?” 第219章 诓骗她去王府打杂2 李婆婆眼睛里闪过一抹得逞后的笑容,随后用绢帕抹去眼角的泪水,这孩子真是单纯,除了脸蛋儿丑之外,这全身上下挑不出一点儿毛病,身段儿好的没话说,虽然穿着一身粗布制成的百褶裙,却难掩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着的贵气。 注意到她脸蛋下方,顺着脖子一下的皮肤,白嫩的不象话,怎么看都觉得她不像是贫苦家能养出来的孩子,她身上的气质修养一般人家的千金都比不上,最重要的是,性格还好,一哄就上钩了。 看到这里,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老婆子知道你心气儿高,看不上这些给人当下人使唤的活。”说着拉过她手,双手握着她那双葱白修长漂亮的手,“你看看你这双细皮嫩肉的手,定是没做过粗活的人,算了,日后大不了我跟老头子去街上乞讨生活,不委屈你去给人做下人。” 她这么一说,宋纤纤那里忍心让她丢了这份工,虽然不知道在王府后厨,打杂的活都做些什么,但还是信誓旦旦的应了下来。 “别担心,如果可以,我去王府帮你顶一段时间。” 随着她说的,李婆婆露出感激的笑容,欣慰的拍了拍她手背,接着目光瞥了一眼她满院子晾晒的花瓣问道。 “可是,你这些东西怎么办?” 宋纤纤顺着她目光看向自己院子里晾晒的花瓣,那些可是费了好几天弄来的,可再看眼前的人,心一横,冲她说道。 “这些没事,晾在这里就行。” 得到她这句话的李婆婆,拍了一下大腿说道,“诶,好,真的是太麻烦你了,明儿一早我就带你过去,你今儿早点儿睡觉。”说完李婆婆开心的起身离开回了自己家。 在她离开后,留下宋纤纤无声的叹了口气,希望这几天不要下雨,否者收不及时,这些花都要作废了,再换一批花瓣又要耽误好一段时间,还指望着这些花瓣制成香粉能买个好价钱呢! 次日天不亮,宋纤纤就被拍门声给吵醒了,穿着内衬的她,拿起衣服披在身上,打开门走了出来,外面的夜空还是满天星。 来到大门口,拿下门栓的那一刻,门就被李婆婆从外面推开了,见她刚睡醒的样子,忍不住开始催促道。 “纤纤,你快点梳洗一下,要来不及了。”说着开始给她打洗脸水,然后站在一旁等她洗好后把毛巾递给她,期间开始帮她穿衣服,系扣子,动作是行云流水。 宋纤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李婆婆拉着出的家门,一路上走了快一个时辰的路程后,才到达气派宏伟的八王府的后门。 七拐八不拐的,来到了一个院子,里面的人已经开始忙的热火朝天的。 厨房管事的人看到李婆婆身边带了个陌生的面孔,拿着勺子走了出来质问道。 “李婆子,你带这么一个丑女人来这里做甚?不知道王府的规矩吗?” 李婆婆连忙走上前陪笑着说道,“她是我远方亲戚,我家老头子病了,这段时间麻烦她帮我顶一下。” 第220章 诓骗她去王府打杂3 听到她的话,厨房的管事上下打量了一番相貌丑陋的女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歹人,又看了一眼共事多年的李婆子,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指着外面的餐具发号施令的说道。 “把那些洗干净咯,不允许有一丁点儿的不干净,还有,厨房是禁地,里面所做的饭菜都是王爷吃的,不允许你踏入半步知道了吗?” 宋纤纤点了点头,没说话,依稀觉得这里有些熟悉,好像之前来过,很快又被自己这种可笑的想法给否决了,这里是王府,自己怎么可能来过这种地方,走神儿之余,捋起袖子,露出藕白色的手臂出来,蹲在地上,开始洗起了东西。 李婆婆来到宋纤纤面前,弯下腰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 “你好好干,我老婆子就先回去照顾我家老头子了,有事你问问玉姐,她是我好姐妹。”说完走到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中年女人身边,小声嘱咐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王府前院内,守在门口的大总管看着撤出来的饭菜,几乎王爷都没怎么动过筷子,有些开始着急了起来,王爷打从南疆回来的这段时间,皆是如此。 让人把饭菜端下去后,弓着腰身走了进去,微微低着脑袋,毕恭毕敬的询问道。 “王爷,可是有什么想吃的饭菜,老奴让后厨给您准备。”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想道当初王妃做的那个叫什么火锅的东西,想道这里,开口补充道。 “王爷想吃火锅吗?”说完果然见王爷正擦拭着的手,微微那么一顿,虽然很细小的一个动作,但却被眼尖的他纳入了眼底,顺势说道。 “请王爷稍待,老奴这就让人去准备。”说完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年迈的他,一路急匆匆的来到小厨房,小厨房内的人看到大总管来了,各个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 大总管扫视了厨房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管事的身上,冲他交代道。 “马上给王爷做个火锅送来,不得有误。” 这会儿正在洗菜的宋纤纤,听到‘火锅’俩字的时候愣了一下,没想道这年代就有火锅这玩意儿了?真是稀罕事。 厨房的管事一下子犯难了,以前做火锅都是王妃自己炒勺的,他们那会这些啊,屁颠屁颠的跑到总管面前,带着一脸讨好的说道。 “大总管,咱们也没做过这个叫火锅的东西啊!能否换点别的?” 大总管眼神不善的盯着管事说道。 “今儿个,这个火锅必须尽快给王爷做出来,否者,仔细着你们的皮。” 撂下这句狠话后的他就离开了,剩下一厨房的人犯难了,没人知道那个火锅是怎么做的。 管事的看到一群人杵在原地,顿时火冒三丈,把刚才所受的气全部发泄了出来。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想法子做?”声音震耳欲聋。 正在洗菜的宋纤纤纳闷儿了,既然他们都不会做,怎么知道有火锅这种东西呢?疑惑的同时,挺了挺酸痛的腰。 第221章 熬制火锅汤料 一同洗菜的玉姐瞧见她如此,慈眉善目的脸上带着笑意,压低音量小声询问道说道。 “宋姑娘之前没干过这种活吧?瞧瞧你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做这种活儿真是委屈你了。”说着给她打了个眼神,示意她可以偷一下懒,没必要干的那么认真。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跟这张脸很不搭配,在注意到她冲自己挤眉弄眼时,心领神会的笑着回应说道。 “没事,我不累。”说完顿了一下,带着好奇忍不住询问道,“玉姐,他们既然不会做火锅,那之前是谁做的火锅啊?” 玉姐连忙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目光带着紧张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说道。 “以前是王妃做的,现在王妃不在了,没人会做那种东西,之前听都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她这番话使得宋纤纤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还有人跟自己一样,想到这里忍不住继续打探询问道。 “王妃不在了是什么意思?是年纪太大去世了吗?” 正在玉姐还想跟她说话时,管事的火气烧到了无辜的二人,他扬起勺子重重的敲了一下旁的桌子,大声呵斥到。 “你们这些菜是怎么洗的?” 宋纤纤仰脸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管事,又瞥了一眼那群无从下手的御厨,甩了甩手,起身单手撑着酸痛的腰,知道他为什么火气那么大,索性开口说道。 “要不,我试试?” 正满腔怒火的管事,听见她话后,双目瞪大了几份,盯着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相貌丑陋的女人,气焰顿时下去了一大半,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出现后厨本就违规了王府的规定,现在又说要试试,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质疑询问道。 “你,当真会做?” 宋纤纤点了点头,如实说道,“会做,但合不合王爷胃口就不知道了。” 这番话让两眼摸黑的管事宛如看到了一丝光亮,瞬间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 “那麻烦姑娘了,”说着把人请进了后厨,然后立即让人腾出地方来,随后又安排人把铜锅清洗好放在灶台上。。 宋纤纤在看到鸳鸯铜锅时,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对这个王妃充满了好奇的同时,开始熬制火锅汤料,期间吩咐御厨的其他人做一些配菜。 那些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理所当然的按照她的吩咐,剁肉馅儿的剁肉馅,切肉片的切肉片,直到闻到熟悉的香味后,他们悬着的心落了下来,那辛辣飘香的味道,跟王妃做的可谓是一模一样。 管事全程盯着她的做法,确定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没做任何手脚后,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凑近看了看铜锅内熬制的两种火锅汤料,连忙让人叫来传膳的小厮。 看着东西一样样被端走后,管事满面笑容,客客气气的冲着宋纤纤说道。 “忙了这么久,快坐在下休息一会儿。” 第222章 宋纤纤倒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此刻的她从早上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过,感觉腰累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火锅以及配菜一道道摆上桌后,坐在餐桌前的南宫瞑,幽深漆黑的双眸平静的看着那些个菜式,与她当初做的相差无几,禁不住想起她说过,火锅是她独家秘制,早该想到,就她那个闹腾不安分劲儿,岂能会做这些。 再看铜锅的汤沸腾后,收回心神,拿起象牙筷,夹起薄薄的牛肉片放入锅中,接着又下了一些肉丸进去。 一旁不远处的大总管瞧着王爷没放下筷子,松了口气,看来御厨那帮人也得到了王妃的真传,能让王爷没立即放下筷子就是个好兆头。 只是王爷根王妃相处时间久了,连口味都变了,以前的王爷喜好偏清淡的食物,现在瞧着王爷算的火锅都是辛辣味的,那是王妃最钟爱的口味。 后厨这边的管事,示意其他御厨该忙什么忙什么,自己伸长了脖子等在院子门口,许久之后,见大总管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小跑连忙迎了上去。 “大总管,火锅,王爷可还满意?” 大总管没了先前的严厉,带着一丝欣慰说道。 “王爷倒是吃的比以往多了一些,所以,今儿后厨这边都有赏赐。” 听到他的的话,管事的连声道了谢,目送着大总管离开后,直起腰身,心情非常不错的回道后厨的院子。 再看到那个相貌丑陋的宋纤纤时,多少还是有些嫌弃,可想到只有她会做火锅,狗腿子的走到她旁边,拿起扇子站在她旁边给她长着扇子,期间更是用眼神儿,示意其他人给她倒了杯茶水,接着试探性的询问道。。 “宋姑娘明儿还来吗?”说道这里,瞧了一下她神情接着询问道,“要不要进我们后厨?月俸十两银子。” 宋纤纤志不在此,更不在乎他开的区区十两月俸,抬起眼帘瞥了一眼他,看来是火锅起了很大作用,收回目光说道。 “我只是帮李婆婆顶几天而已。” 管事瞧她想都不想拒绝了,顿时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蔫了吧唧的在她旁边蹲了下来,带着一副可怜兮兮的问道。 “那你明儿个还来吗?” 宋纤纤想了想点了点头,“嗯,来吧。”说着起来就准备帮人去干活。 管事见她如此,连忙拦住她说道。 “剩下的事也不多了,你歇着,让他们来就行了!”说着叫来玉姐陪她坐在一起唠嗑,生怕她无聊不想再来了! 玉姐在看到管事离开后,压低音量小声的在宋纤纤耳边嘀咕说道。 “宋姑娘,你可真厉害,连火锅这种东西都会做,以前在这王府,只有王妃才会做这个。”说这番话时,声音中透着羡慕。 刚听到管事给她开了十两月俸的时候,都惊呆了,哪知道她竟然想都不想给拒绝了。 她不提起这个,宋纤纤都差点儿忘了,带着一脸八卦好奇的询问道。 “你们那个王妃没了是什么意思?” 第223章 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玉姐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她小声一点儿,这要是被人听到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挨罚的,左顾右盼了一下,凑近她耳边小声嘀咕道。 “王妃跟王爷成亲以来,感情一直不好,去年太皇太后寿宴时,王妃被刺客伤了后,身体就没好过,药更时都没断过。”说道这里,紧张的又四下张望了一番,接着又小声嘀咕的说道。 “王爷带着身体不是很好的王妃去了南疆后,王妃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王妃定是没了。” 宋纤纤听着觉得满刺激的,从玉姐的话中不难听出,这个王妃的死显然不是意外,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王爷这么渣!不喜欢可以离婚,干嘛要了自己老婆的命呢!忍不住带着仙气,啧啧啧了几声。 玉姐学着她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期间注意到她鄙夷的神情,不忘提醒她说道。 “我告诉你,这些话千万别传出去,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宋纤纤点了点头,翘着二郎腿,悠哉的跟玉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王府里面的事情,一下午的时间,她俩躲在角落偷懒,几乎没怎么做事,宋纤纤把那个王妃的事情了解了个七七八八的。 透过玉姐的描述,更加肯定,那个王妃跟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只是可惜了,现在她人没了,不然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个能聊到一块的人! 到了晚膳的时间,宋纤纤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准备跟管事的说要先回去了,哪知道管事的却说已经给她安排了住的地方,不让她回去了。 一旁的玉姐迎合说道,“是啊,宋姑娘,别回去了,晚上你一个姑娘家走夜路不安全。”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拉着她朝着下人住的院子走去。 “管事为了留住你,特意请大总管那边给你腾出来了一个单间儿,不用跟其它丫鬟住在一起。” 宋纤纤没想到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竟然回不去了,自己的那些花儿还晾在院子里,过夜后容易受潮,到时候香味就会大打折扣。 在她心不在焉的时候,已经被玉姐带到了下人住的院子,推开其中一个房间,里面简单整洁摆放着一张床,看着屋内的环境说道。 “怎么样?不错吧?这种待遇只有王府中的大丫鬟才有的待遇。” 宋纤纤还是喜欢自己的窝,对这里丝毫不感兴趣,没怎么打量这里的环境,看着玉姐说道。 “玉姐,我还是想回去住,明儿一早可以再过来。” 玉姐知道她不想呆在这里,可管事想留下她,自己也无能为力,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说道。 “玉姐帮不了你了,你先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说着已经从她屋内走了出来,步伐匆忙的离开了院子。 在她离开后,宋纤纤直接蹲了下来,单手拖着脸颊,双眼无神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自己连个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安排住在了这里。 第224章 傻狗 从王府出来的玉姐,去了李婆婆家里,把管事留下宋姑娘的事跟她学了一遍,告诉她有个心里准备,宋姑娘估计以后要再王府后厨长期帮忙了。 李婆婆在知道这件事后,很是开心,这正合她心意,本来就是想着替她在王府内找个活儿,现在好了,倒不用担心她日后没收入来源了! 这边的宋纤纤,蹲在原地许久,直到被蚊子叮的受不了了,才会了屋,她想洗澡换一下衣服,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洗,更没有什么衣服可以换。 打开门再次走了出去,叫不听使唤的朝着长廊走去,越走越觉得这个地方似曾相识,不知不觉的来到一个满是绿莹莹的竹园,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四周静悄悄的,但里面的景色堪称一绝,处处透着现代气息的物品,比如那个长椅秋千。 正准备往里走时,感觉到有个东西呼啸而过,还没反应过来,身体被扑倒在了地上,直接摔倒在地上后的她,头嗑到了地面,疼的她好一会儿都起不来。 再渐渐缓过来后,感觉湿漉漉的舌头在自己脸上舔来舔去,带着一脸嫌弃恶别开脸,躲开后看清楚眼前是头壮硕的罗纳犬。 这哪来的丑狗?还有狗脸上那是什么??像是被水墨画上去的,看到这里,觉得一阵搞笑,忍不住笑了出来。 呜狼身体趴在地上,欢快的摇着尾巴发出低声的“呜呜~~~” 宋纤纤见它如此,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它的狗头,接着地上起身后就往回走,然而刚走没几步发现,这个傻狗竟然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停下脚步看着它说道。 “好了,别跟着我,我要回家。”说着拆下有些松动的乌黑秀发,重现挽起来后,用发簪固定好秀发,双腿像是有记忆似的,七拐八不拐的来到了后门口,这个门跟早上李婆婆带自己来的那个门不一样。 但此刻她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想快点回去,然而期间她注意到路过的丫鬟跟小厮都频频看向自己这边,每个人的表情都大不相同,这才发现身边哪头傻狗一直还跟着自己。 刚打开门缝,狗比自己都快的串了出去,看到这里,拉下脸开口喊到。 “回来。”话音刚落,狗就乖乖的夹着尾巴走了回来,它这一举动使得宋纤纤愣了一下,没想道这狗如此听话,一点也不认生。 走出门外,关上门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眼巴巴的傻狗说道 “先走了,拜拜。”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见她离开,呜狼对着门口开始叫了起来,期间不停的用爪子挠着门,挠着挠着门就被它给打开了,头顺着缝隙就钻了出去,朝着宋纤纤离开的方向狂奔而去。 还没走多远的宋纤纤,感觉到身后跟上了什么东西,加上天色有些黑暗了下来,路上几乎没了什么行人,一个人走在这个没什么灯光的路上,心里多少也有些害怕,壮着胆子,扭头往回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那个傻狗跑了出来。 第225章 偷听 停下脚步,冲着跟在身后的傻狗招了一下手说道。 “过来。” 听到她的话,乌狼压低了身体摇着尾巴快速的来到宋纤纤面前,身体来回围绕着她打转,宋纤纤见它这么听话,随便就跟着一个陌生人出来了,摸了摸它狗头,眼见天都要黑透了,视线肉眼可见的三四米远,算了,一个人走夜路确实不安全,冲着身边的傻狗说道。 “走,回去。”说着掉头往回走。 一人一狗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身边有了狗作伴的宋纤纤,没像刚才走的那么急匆匆了,慢悠悠晃荡回了王府,看着王府内灯火通明,跟外面漆黑的街道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路过后花园时,隐约听到假山后面的对话,她八卦的蹑手蹑脚绕道另外一边,冲着乌狼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接着蹲在假山旁边听着二人对话。 绿衣婢女压低音量冲着粉色衣裙的婢女小声说道。 “听说了没,白天的时候,太后给王爷安排了贴身侍女送了过来,现在人被安排到了普通的丫鬟房。” 粉色衣裙的女婢听到她的话后,双手换胸的靠在假山上,翻了个不雅观的白眼说道,“白天还让我瞧见了呢,长得也就那样吧,容貌跟咱们王妃比起来差远了,论身份她更是不能跟咱王妃比,就是个奴才命。”声音中透着几份酸溜溜的味道。 绿衣婢女见她如此,开口说道,“日后她说不定就是王爷的侍妾了,以后碰见她还是客气点比较好。” 粉色衣裙的婢女一脸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管她以后是不是王爷的侍妾,反正现在她跟我们一样,就是个奴才,才不会对她像对待主子一样客气。” 绿衣婢女听她这么一说,轻叹了口气迎合说道,“说的也是,现在跟我们一样不过是个下等奴才而已。” 粉色婢女瞥了一眼身边的人,放下双手说道,“好了,不说了,日后再聊。”说着转身离开了。 绿衣女婢正打算离开时,发现了来回摆动的狗尾巴,知道是王爷养的那只凶猛的爱犬,那狗凶猛程度她瞧见过。 不知道它怎么会在这里,吓得双腿有些不听使唤,脸色渐渐都跟着泛白了,小心翼翼往另外一边走时,看到一个身穿粗布百褶裙的女人,蹲在哪里,乌狼安静的趴在她旁边,看到这里,怯怯的问了句。 “你,你是谁?” 宋纤纤见被她发现了,起身冲她笑了笑说道。 “我后厨那边打杂的,迷路走到了这里。”说话间注意到丫鬟的视线带着恐惧盯着身边的傻狗,看样子是被吓的不轻,这傻狗的体格确实够生猛,摸了摸狗头,冲着丫鬟说道。 “它不咬人,很听话的,不信你过来摸一摸。” 粉衣婢女听到她的话,双眼带着难以置信瞪大了几份,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退了几步,以前这条狗经常跟在王妃的身边,除了王爷王妃,还是第一次见它对其她人如此听话。 第226章 误闯书房 瞧着那生猛的犬就害怕,不自觉的一直往后退,期间冲她说道。 “你们后厨那边的是不可以来这边的,要是让大总管看到,定是要挨罚的,赶紧回去吧。”说完掉头小跑就离开了。 见她如此,宋纤纤收回目光,看了看身边的傻狗,把人小丫鬟吓成什么样子了,虽然这傻狗跟自己一样,长得是丑了点,但却人畜无害,没啥好怕的! 抬起头四处看了看,不知道改往哪个方向才能回到住的地方,偌大的后花园此刻看不到一个人影子。 索性朝着刚才哪个小丫鬟跑的方向走去,等走出后花园后发现有三条小路,这下她傻眼了,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该走那条路回去呢?’ 乌狼像是听懂她的话似的,朝着中间那条小道走去,期间时不时会回到看她有没有跟上,宋纤纤见它如此,跟在它身后,就这样被它带到了一个僻静的院子。 站在院子门口的宋纤纤停了下来,左右张望了一下,一个人都没有,这么大的王府怎么人那么少?看着屋子内里面亮着灯,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就见傻狗用爪子扒拉开门,站在门口望着自己这边。 宋纤纤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所以没往里面走,反而掉头想往回走,还没走两步,裙子被扯住了,低头见傻狗扯着自己裙子往里拽,现在穷的要死,没什么多余的钱让自己挥霍,伸手抓着狗耳朵说道。 “别扯了,扯坏了你赔啊!” 然而乌狼并未松口,一直撅着屁股扯着她百褶裙往里拽。 宋纤纤就这样被乌狼扯着走了进院子,在到了门口时,试探性的问了句、 “有人没有人?”话音刚落,傻狗还再拖着自己往里拽,宋纤纤不知道这傻狗抽什么风,里面没人的情况下,私自进去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更何况这里还是王府,索性弯腰伸手拽着被它咬在嘴里的裙子,这时依稀听到院子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王爷,过两天就是春日狩猎,可需要像往年那样准备?” “无需准备,本王今年不参加。” 宋纤纤听到那浑厚磁性的嗓音,愣了一下,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另外一个人称他为王爷?这里是哪个人渣王爷的地盘?探入脑袋往里看了一眼,屋内布局雅致中带着低调的奢华。 这里该不会是他书房吧?顿时有些慌了,傻狗竟然把自己带到了这里来了,待会儿被那个人渣王爷看到自己出现在这里,会不会被他给拉下去剁了? 想道这里有些慌了,四下根本没什么地方可以躲的,情急之下钻进了书房,进屋后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定格在书架下方的柜子,看到这里,打开柜子立即钻了进去,期间还不忘给自己把柜门关上。 里面漆黑一片,这时外面的傻狗开始用爪子扒拉着柜门,宋纤纤有些着急了,这傻狗到底想干嘛?竖起耳朵并着呼吸,依稀听到沉稳的步伐声走了进来,这下子更是大气儿不敢喘一下! 第227章 躲在柜子中睡着了 身着银灰色长袍的南宫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见是呜狼在自己书房,阴沉着的脸色稍微有了一点缓和,看着被她养的圆润的呜狼,现在又瘦了回来,身上那些被墨水图的斑斑点点到现在也没洗掉。 走到书案前坐了下来,开口冲着扒拉柜子的呜狼说道。 “过来。”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不常见的柔和。 听到他话的呜狼,兴奋的摇着尾巴,腹低着身体走到了南宫瞑身边,围着他打了个转,然后又回到了柜子旁边开始用爪子扒拉着柜门。 南宫瞑见它如此,并未理会,任它挠着柜子玩,收回目光,靠着座椅,拿起书案上的书看了起来。 躲在柜子里的宋纤纤,双手死死的从里面抓着柜子,此刻紧张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这傻狗干嘛要跟自己过不去,再这样让它扒拉下去,自己肯定要被发现的,奈何现在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扒拉不开柜门的呜狼哼唧了几声,来到南宫瞑身边用身体蹭了蹭他,在得不到回应后,然后又回到柜子前开始扒拉柜子,好一会儿后,它侧身靠在柜门卧了下来。 躲在柜子里的宋纤纤见傻狗消停后,她松了口气,卷缩着身体窝在狭小的柜子里有些难受,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那个人渣王爷会在书房呆多久。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早上天不亮就被从床上叫起来的宋纤纤,加上在厨房忙了一天,她这会儿泛起了困了,努力的强撑着让自己不要睡着过去,可眼睛跟糊了胶水似的,根本不听使唤,不知不觉还是睡着了过去。 这个时候书房院子外,一个身穿绸缎纱裙的妙龄女子,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盅汤,在看到守在门口的陆权时,她微欠了一下身体,轻声细语说道。 “劳烦陆侍卫通报一声,奴婢给王爷熬了点人参鸡汤。” 陆权面对着眼前这位,太后安排给王爷的贴身侍女时,冲她礼貌性的抱了一下拳头说道。 “稍待片刻。”说着朝着书房内走了进去,没多大会儿功夫走了出来,冲着妙龄女子客客气气的说道。 “东西由在下交给王爷,时间不早了,还请穆姑娘回去休息吧。” 听到他话的穆荷筠并不意外,虽然现在自己只是一个侍女的身份,但那又如何,偌大的八王府没有一个女主人,自己会好好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伸手把托盘交给了陆权说道。 “有劳陆侍卫了。”说完在他接过东西后,转身离开了。 一路回到被安排的下人住的房间,看着几个人挤在一个屋子内,满眼都是厌恶的嫌弃,长这么大,虽然是庶出,但也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何时也没住过如此下贱人住的地方。 正在这时,听到外面有人走了进来。 外面走进来的女婢见到屋内有人,而且穿的还非常光鲜亮丽,走上前主动打招呼到。 “你就是今儿个心来的那位吧,我叫秀禾。” 第228章 被发现 穆荷韵打心底就瞧不起这种出身卑贱的丫鬟,可面上却未露出丝毫,带着不达眼底的笑容冲着那个叫什么秀禾的女婢笑了一下。 秀禾见她虽没说话,但却保持着笑容,长的确实漂亮,难怪会被太后看中,她好像还是某位大臣的千金,虽然是庶出,但日后说不定就是王爷的侍妾,走上前摸着她绸缎制成的纱裙,带着羡慕询问道。 “你这衣服可真漂亮。” 穆荷韵不着痕迹的抽回被她抓在手里的衣服,纵然心里千百不耐烦,却始终保持着笑容。 “若是你喜欢,改日送你一套新的。” 听到她说的,秀禾顿时脸上堆满了笑容,没未拒绝,带着讨好说道。 “日后你若是在王府有什么不知道的,尽管我问便是。” 穆荷韵点了点头,收回目光没在理会她,开始整理着自己的衣物,秀禾见此伸手过去帮忙说道。 “这种事,交给我便是了,日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吩咐。” 她这一举动使得穆荷韵微愣了一下,果然是出身卑贱之人,一件小恩小惠的许诺,就能让她为自己所用,理所当然的放手不管,任她给自己整理着衣物,自己则是在破旧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思索着怎样才能多接触一下王爷。 而此刻这边书房内,南宫瞑慵懒霸气的靠坐在椅子上,深邃漆黑的眸子聚精会神的盯着书上的内容,偶尔会翻动一下手中的书。 书架下面柜子里的宋纤纤睡的昏天暗地的,早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本身睡觉不老实的她,在狭小的空间翻身时弄出了细微的动静。 纵然声音很小声,但却引起了正在看书的南宫瞑的注意,他目光从手中的书上移开,看向侧卧在柜子旁边的呜狼,见它吐着舌头,比起以往都兴奋的来回摆动着尾巴。。 看到这里漆黑的眸子滑过一丝异样,放下手中的书,另外一只手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板子,盯着那柜子看的出神。 就在这时,柜子再次发出响声,南宫瞑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起身迈步来到柜子前,呜狼起身绕道他身旁,下一刻,柜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一只藕白纤细的手臂从柜子内伸了出来。 看到那只胳膊时,南宫瞑幽深漆黑的瞳孔微放大了几分,伸手把柜子里的人拦腰抱了出来,一张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 在动静下的宋纤纤缓缓睁开眼睛,依稀朦胧间好像看到了霍祁霆那张面瘫脸,以为是自己眼花,在视线渐渐清晰后,她打了个机灵,发现自己现在正被一个跟霍祁霆长的一样的人抱着,一时间搞不清楚什么情况,吓得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询问懂。 “那个,能不能先放我下来。”说着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想到了自己好像是在了人渣王爷书房的柜子中,竟然睡着被发现了,想道这里,露出一抹懊恼之色。 南宫瞑没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表情,开口问了句。 第229章 本王就喜欢你这种相貌丑陋的女人 “不记得本王了?”浑厚磁性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听到他自称本王,宋纤纤目光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目光不期而遇的撞上哪幽深漆黑的眸子,这张脸跟霍祁霆简直是一摸一样,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奇妙的事情,带着试探性的语气问了句。 “你是霍祁霆?”语气中带着不确定,目光紧紧盯着他五官轮廓,想要冲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南宫瞑,紧了紧胳膊上的力道,与其的同时,幽深漆黑的眸子下暗沉了几分,抿着薄而有型的唇角不语,抱着怀里的人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出去。 宋纤纤不知道他不回答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还是不是?如果是的话,自己这张丑脸他也认不出来啊,更何况他还自称本王。。。。 守在门口的陆权,在看到王爷怀里抱着一个人走了出来后,带着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搞不清楚王爷书房怎么会有女人,而且还是被如此亲密的抱着出来的,再看呜狼也紧随其后,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被他拦腰抱在怀里的宋纤纤,胳膊勾着南宫瞑的脖子,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这是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带着一丝忐忑不安,尽量用最柔软的语气说道。 “王爷我错了,我不该随便进入你书房,我给你道歉行不行?可以先放我下来吗?”说完见他丝毫没有任何要放下自己的意思。 心里禁不住开始犯嘀咕,这个王爷八成不是有什么毛病吧?自己这么丑他也能抱的下去?然而当发现被他抱着进了带有床的屋子后,顿时有些慌了,在被他放到床上后,顺势翻身往里滚了一圈后,双手捂着胸口,带着一丝结巴说道。 “你,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成了亲的人,我也是有夫之妇。” 南宫瞑挺拔高大的身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紧紧锁定着床上人,找了她这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现在竟然好好的从王府里冒了出来。 不是没注意到她目光中闪烁的恐慌和茫然,显然是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在听完她说的话后,挑了一下眉头,带着一丝慵懒的气息问道。 “成亲了?跟谁?那个叫霍祁霆的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危险气息。 宋纤纤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马德,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这幅身体的老公是谁,鬼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不管叫什么,凭借这张丑到出奇的脸,男的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跪坐在床上,看着那凌厉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抿了抿朱唇说道。 “你该不会是脸盲吧?”说道这里带着一抹嫌弃,咽了一下口水,“再不挑食,你也不至于看上我吧?”说着不忘用手指着自己的脸,提醒他自己相貌不仅不出众,还丑到了极致。 见她如此,南宫瞑扯动了一下薄而有型的唇角,带着富有磁性的嗓音,咬字清晰的说道“本王就喜欢你这种相貌丑陋的女人。” 第230章 试探 虽然知道自己这张脸很丑,但从他嘴里听到丑陋两个字时,宋纤纤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舒服,可听到他后面的话。 宋纤纤觉得自己要走狗屎运的节奏,丑成这样他也能看的上?本来指望不上靠脸吃饭了,想要靠努力吃饭,现在这是逼自己吃软饭的节奏?想道这里,带着不确定询问道。 “你真的喜欢我这样的?看着我不觉得恶心?想吐?”语气中透着几分好奇,普通男人看到自己这张脸都还接受不了,更何况他一个王爷,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 南宫瞑不紧不慢的撩袍坐了下来,富饶兴趣的看着她反问道。 “你看本王像是跟你开玩笑?”说着还不忘伸手给她撩了一下脸颊的发丝,期间余光注意到她脖子上戴着的东西,漆黑的眸子下变得一片柔和。 随着他问的,宋纤纤摇了摇头,他一点也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要不是照过镜子,知道自己长的什么德行,不然真的怀疑自己美若天仙!原来还真有人好重口味的!既然他都不嫌弃,自己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那,你是想收我当妾室?如果是这样,我可不干,我不喜欢给人当小老婆。”说着目光瞧了一眼他神色,原本以为这番话会引起他反感或是不悦,可他却未露出丝毫的不悦之色。 南宫瞑虽然很多问题想问,但看她现在这样,估计能问到的东西也不多,只要她回来了就好,心里前所未有的一种平静,看着她身上穿的衣物,开口说道。 “去沐浴,你的衣物。”说道顿了一下,改口说道。“衣物柜子中有,你可以随便取来穿。” 听到他的话,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厨房忙了一天肯定有味了,越过他翻身下了床,在没人带领的情况下,她穿过屏风,准确无误的打开其中一个放衣物的柜子,里面全是女人的衣物,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里面。 看到这里她愣了一下,为什么几个柜子,自己唯独只打开了这个柜子,而且刚好还放了衣物,困惑的同时觉得自己应该是凑巧,可隐隐又觉得这里很熟悉,好像是之前在这里居住过。 南宫瞑侧身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隔着屏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唇角不知觉的微微上扬,漆黑的眸子下尽是柔和。 这时的宋纤纤转过身来,目光环顾着四周,越看越觉得很熟悉,隔着屏风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问道。 “我是不是之前在这里当过丫鬟之类的??”说完见他并未之声,绕过屏风走了进来,接着追问道。 “或者,在此之前,我们认识??” 南宫瞑答非所问到,“你脖子上带的东西可有仔细看过?”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掏出脖子上戴着的玉佩,这玩意儿没一家当铺愿意收,看了看底座上面刻的字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 南宫瞑从床上坐了起来,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脱口而出说道。 “宋纤纤到此一游。” 第231章 卡油 宋纤纤在听到他的话后,惊的半天没找回自己声音,一双乌黑明亮的凤眸带着若有所思。 南宫瞑没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表情,在她发呆之时,开口询问道 “为何要写到此一游?” 听到他问的,宋纤纤下意识的开口回了句,“就是证明自己曾经来过这里。”说完后总觉哪里不对劲儿,难道在此次之前,自己已经在这里生活过了一段时间? 有了这个念头后,再看着眼前的男人,冒出了更为惊悚的念头,试探性上前一把抱着他,带着好奇抬起眼帘留意着他反应,原本以为会被他推开,或是从他脸上看出厌恶的嫌弃,然而这些都没有,他只是低着眼帘,平静的看着自己。 这真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禁不住得寸进尺了起来,不安分的爪子在他身上下卡起油来,不得不承认,他身材真的是好到没话说,虽然隔着衣物,但连一丝赘肉都没有摸到。 南宫瞑低着眼帘,把她脸上表情如数收进眼底,鼻息间缠绕着她身上散发着淡淡清香,隔着衣物感受着她柔软的娇躯,虽然她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可这顽劣的性格一点也没变,随着她不安分的手,呼吸微微一紧,带着一丝低沉暗哑的嗓音问道。 “好玩吗?” 宋纤纤贼嘻嘻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带着回味说了句,“还行。”说完后,见他越过自己走了出去,看到这里,收回目光看了看柜子里的衣物,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 这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姑娘,您好了吗?奴婢带您去沐浴。” 听到声音的宋纤纤,随手从里面拿了一套衣物抱着走了出去,迎面跟那个婢女打了个正面,不是没瞧见她眼神中的惊讶错愕,估计她没想到自己会丑成这样! 丫鬟微低下头说道,“请随奴婢来。” 宋纤纤在她的带领下,沿着长廊来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摆放着偌大的木桶,里面冒着热气,走进去后,把衣物放在木桶旁边的架子上。 一旁的女婢站在门口说道,“奴婢在外面伺候,有事叫奴婢一声皆可。”说完替她关上了房门。 宋纤纤在她关上房门后,脱掉身上的衣物,莹白没有一丝瑕疵的娇躯凹凸有致,踩着脚踏凳踏入了木桶内,水温适中不冷不热刚刚好。 门口的丫鬟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刚被叫过来伺候的时候,以为是白天太后安排过来的那个,伺候王爷的贴身侍女,哪知道从王爷跟王妃的房间内出来的,是这么一个丑到极致的女人。 王府里,随便拉出来一个女婢都比她好看!更何况以前王妃虽然性格外放了点,但好歹也是唇红齿白,明眸皓齿的一位顶级美人,可这位跟美丝毫不沾边儿。 在浴缸里泡了许久的宋纤纤,整个人泡的昏昏欲睡,直到水温渐渐泛亮之后,才不舍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擦干水渍,穿上轻盈丝绸制成的内衬,把她完美的好身材衬托的淋淋尽致。 第232章 房门从里面被打开后,门口伺候的丫鬟,见她身上穿着王妃之前的衣物分外合身时有些诧异。 那些衣物都是根据王妃的身材量身定制的,瞧她相貌虽然丑陋,可这身材确是杨柳照扶腰,堪称一绝,脸一下的皮肤更是白嫩的能掐出水来,看的真是气人。 默不吭声的把她带回到房门口后,欠了欠身体退出了院子,这里是王爷跟王妃住的住院子,平时甚少人能出入这里,只有王妃的一些贴身丫鬟才能随意出入这里之外,其他女婢几乎没机会能来这里。 现在倒好,搞了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丑女人,光明正大的被王爷安排住在了这里,说出去谁信啊! 再次进入房间后的宋纤纤,单手擦拭着未干的秀发,偌大的屋子只有她一个人,漂亮的凤眸环顾着房间四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里非常熟悉。 绕过屏风来到里间,看着床上摆放着锦缎制成的枕头,上下交叠的放在一起,伸手摸了一下,时分松软,睡上去一定很舒服。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在这里住,退掉鞋子上了床,头发没干就困的有些受不了了,掀开被子躺了下来,半个身体陷入松软的枕头里,很快整个人陷入沉睡,不知道过了多久,依稀间感觉到身边有人躺了下来,顺势蹭了过去,感受着熟悉的体温,以及沉重的胳膊搭在腰间后,睡的异常踏实。 次日待宋纤纤醒来时,她带着睡意朦胧微微眯着细长漂亮的奉眸,翻了个身,藕白纤细的手臂探出帐帘,修长白皙的玉指胡乱摸着,在摸不到自己衣物时,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坐了起来。 盖在身上的锦被滑落下来,本就宽松的内衬略显松垮,左肩的领口更是滑落下肩膀,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内衬下的玉佩若隐若现晃动着。 宋纤纤看着豪华的房间,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想道还要去厨房打杂,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连忙下了床。 站在门外的锦绣听到屋内传来动静,跨步匆匆走了进来,微低着头说道。 “姑娘醒啦?奴婢锦绣伺候您更衣吧?”说着绕过屏风走了进来,拿起事先准备的衣物就要给她往身上穿。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说着宋纤纤从她手上接过衣物,套在身上,低头扣着扣子,期间察觉到她目光,抬起头看着她说道。 “不用麻烦你了,谢谢。” 锦绣确定自己没听错,这声音是王妃的声音没错了,可是这张脸怎么会???难道只是声音太过相似?才会让王爷对她如此?恍惚中把手伸了过去说道。 “伺候您是奴婢分内事,还是奴婢来吧。”说着熟练的给她扣着衣服扣子,这是王妃的衣物,如果声音像只是巧合,可这衣服如此合身又怎么解释? 给她穿好衣物后,抬起头对视上那双乌黑明亮的凤眸,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她真是失踪了快一年的王妃?如果不是,王爷岂能与她同床共枕? 第233章 本王不希望她有任何不痛快 在王府呆在这么多年的她,深知作为下人的本分,好奇心太重活不长,压下心头的疑惑,对着面前的人毕恭毕敬的欠了一下身体退到一旁。 在她洗漱完后,听到她说想要去后厨时,则是带着她去到了后厨,一路留意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照顾王妃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摸透了她习性,眼前的人确定是王妃无疑了。 此刻下了早朝回到王府的南宫瞑,还穿着带有金丝蟒纹的朝服,慵懒霸气的靠坐在书房内的太师椅上,腰间系着的玉佩随意的滑落在大腿内侧的袍子上,原本深邃凌厉的五官轮廓没了平时的阴沉生冷。 他手握书卷,狭长幽深的眸子注视着书上的内容,偶尔翻一下书卷。 而站在书案几步之遥外的大总管,弓着腰身,把昨天后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回报了一遍儿,原本以为那火锅是小厨房的御厨做的,没想到竟另有她人。 并且还从他们口中意外得知,之前的火锅都是王妃亲自弄的,没有人会做这些,然而把知道的这些一字不差的回报给了王爷。 听到大总管回报的这些,好一会儿,南宫瞑才开口不咸不淡的说道。 “日后,她若是想要做什么都好,无需像本王回报。”说话间,目光全程都未曾从书卷上移开一丝一毫。 大总管的老脸上并未露出任何惊讶之色,带着忠诚卑躬屈膝到。 “是,王爷。” 这时南宫瞑目光从书卷上移开,微抬起眼帘,瞥向不远处的人,眼神突然变得异常锐利了起来,浑厚磁性的嗓音带着深沉说道。 “本王不希望她在这段期间,有任何不痛快。” 他这番话对大总管而言,像是某种警告或是提醒,这使得大总管更加谨慎了起来,头低下去了几分,带着苍老的嗓音说道。 “老奴明白王爷的意思。”说完在见他没有什么吩咐后,欠了一下身体退了出去。 宋纤纤来到后厨后,见大家都在忙,当看到自己来了后,每个人露出不同程度的惊讶,尤其是管事的,他神情略显慌张和手无所措,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看到这里,冲着不远处的玉姐笑了一下,捋起袖子说道。 “我今天要干嘛?洗盘子吗?” 管事的在听到她的话后,连忙磕磕绊绊的说道,“不,不用了,您歇着就行了。”说着抬起袖子擦拭了一下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给玉姐打了个眼神,示意她陪着聊天。 大总管特意吩咐过,日后她就是主子,若是来了后厨一定要小心伺候着,否者小心着脖子上的脑袋。 一个晚上而已,她从一个打杂的荣升了主子,可谓是一飞冲天!野鸡变凤凰都没这个来得快,都不知道这李婆子,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位大爷?自己哪里用得起啊!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嘛! 得到管事的眼神警示后,玉姐带着不自然的陪笑,略显拘束的说道。 “是啊,宋姑娘,您就歇着吧。” 第234章 宋纤纤不知道她们这都是怎么了,昨天虽然都不怎么熟,但却不影响正常沟通,但今天各个表情显得都有些不自然。 一旁的锦绣把这一幕看了个明白,显然他们都被特别交代过,谁还敢用主子干活?除非不想要脑袋了,看到这里,走上前微微低着头,替他们找了个借口说道。 “奴婢看这边儿人手都挺足的,要不趁机会奴婢带您在王府逛逛,日后您就不会再迷路了。” 管事的一听露出大喜之色,连忙点头应和道。 “对,对,让锦绣陪您去王府熟悉一下,这边儿现在一点也不忙了!等忙了再叫您回来帮忙。” 宋纤纤见此情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想着自己今天还没吃过药,要不就趁机会回去一趟,把药先吃了再说。 虽然丢了两瓶,但还是想把那些药吃完,看看最后有没有什么效果,心不在焉的走出了后厨。 “锦绣,要不你去忙吧,我想回去一趟。” 走在她身后一步距离的锦绣应声到。 “奴婢在王府里也没什么事可做,就让奴婢陪着您吧。” 在她们一前一后出了王府后,站在不远处的祁哲,带着熬夜后的疲倦目送着那熟悉的身影,不敢相信王妃竟然还真的活着。 当时她被掳走时的状态,可谓是游走在生死边缘之间,没有解药的情况下,生还的纪律很渺茫,所以一度以为她不在人世了。 可昨晚深夜被陆侍卫叫去查看药物,那几瓶药分别用不同颜色区分,配调的药也很复杂,翻阅了一晚上的古书才查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几种药混合在一起,像是治疗某种失意症,但药好像又缺少了两位,能调配住这种复杂的药,显然对方应该是个用药高手,能治愈好王妃也不在话下,可为什么会导致她失忆?而且还好巧不巧又跑回到了王府! 想道这里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觉得自己顾虑又是多余的!王妃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就是皆大欢喜的好事,看来要给还在南疆的傅炎沥去一封书信才行! 回到自己院子的宋纤纤,以为走错了门儿,为什么一个晚上而已,自己院子会变成这样?? 锦绣见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顺着她视线看着院子,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禁不住开口问道。 “主子,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嘛?” 宋纤纤带着一丝茫然走上前说道,“我院子以前很旧很破,可一晚上而已,这里怎么焕然一新了?”说着看了看地面上晾晒的花瓣还完好无损的呆在原地,像是从未被人移动触碰过。 她的话使得锦绣哑然,侧过脸忍不住想笑,强压着笑意解释道。 “或许您是一晚上没回来,觉得这里才会有如此变化吧,要不您进去看看有没有少什么贵重的东西。” 宋纤纤此刻倒也一点儿也不担心丢东西,自己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可丢,不紧不慢的推门走了进屋,屋内也焕然一新,这到底是那个缺心眼儿的把自己房子给装修了? 第235章 走到屋内,见自己的东西都还摆在原处,那几瓶药也都还在,走上前,伸手拿起其中一瓶药,里面倒出一粒药塞入口中,吃糖似的嚼着,苦涩的味道使得她眉头拧在一起。 锦绣注意到她表情后,想道去南疆路上时,她每次喝药也是如此,虽然很怕苦,但每次到了吃药时,从来没有因为药苦折腾她们这下下人。 看到这里,连忙走到八仙桌前,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说道。 “王妃,您喝点水送一下就没那么苦了。” 宋纤纤没留意听她对自己的称呼,顺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水,将口中的药送了下去。 锦绣从她手中接过茶盏,留意了一下那些装药粒的小瓶子,试探性的询问道。 “您是身体不舒服吗?可以让王爷叫太医过来给您把把脉。”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也没有刻意隐瞒,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脱口而出说道。 “没不舒服,就是有些事情记不起来了,看看能不能恢复过来。” 反正她也没报太大希望,毕竟记忆这种玩意儿,哪能说通过药物说找回来就找回来的,只能先吃吃看,反正又吃不死人。 锦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果然是这样,王妃真的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久都不回王府,让王爷在南疆足足找了快一年的时间。 想道这里,拉回思绪,太后昨儿个让人送来一个侍女,说是日后要照顾王爷的起居,眼下那人已经住到了王府,虽被安排在了下人房,但搞不好以后很有可能会成王王爷的侍妾,想道这里说道。 “时间不早了,要不咱回吧?” 宋纤纤一听她说要回去,有些不情愿,要不是想着已经承诺帮李婆婆去厨房打杂,这会儿回来后,说什么也不想再回去了! 两人回去的途中,锦绣满脑子都是在想如何让王妃跟王爷多相处在一起,这样以来,那个新来的侍女,就没机会搅合在王妃跟王爷之间了。 眼看跟着王妃回了王府,王妃直径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这时好巧不巧,偏偏看到昨个儿来的那个新侍女,只见她一身绸缎制成的纱裙,打扮的光鲜亮丽,头上还带着金步摇,身后更是还跟着一名女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王府里的主子,哪里有一点侍女该有的样子!看到这里收回目光说道。 “奴婢觉得您没必要一定要在厨房打杂,您可以去前院帮王爷收拾书房,日后李婆子来了,她也落个清闲自在的活儿,毕竟年纪那么大了,再后不适合在后厨做这种打杂累人的活儿了。” 听她这么一说,宋纤纤凤眸泛起一丝亮光询问道,“这样可以吗?” 如果可以帮李婆婆在王府找个清闲自在的活儿,她自然是乐意的,毕竟这段时间没少得到她的帮衬,真切的感受到她的善意。 锦绣连忙点了点头应声到。“自然是可以的,如果您愿意,奴婢帮您跟大总管吱一声。” 第236章 迎面走来的穆荷韵扭着杨柳细腰从对面走了过来,期间余光瞟了一眼相貌丑陋的那个女人,觉得王府应该多些这种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身上穿的百褶裙是非常稀少的沙蚕丝织成的,看似普通,但却价值千金,这种东西只有皇室才配资格使用,可想到她那张丑到出奇的脸,很快否决了这个念头。 锦绣看着穆荷韵就这样从王妃身边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还仰着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之态,心里就很是不舒服,王妃才是这王府的女主人。 她虽然是太后安排过来的,但名义上不过是个侍女,整的她跟个女主人似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后,毕恭毕敬的说道。 “奴婢带您去王爷的书房吧,您句别去后厨了。” 宋纤纤自然乐意帮李婆婆寻得一个轻松的工作,倒也没推迟,跟着锦绣就去了书房的院子,在到了院子后,锦绣停下了脚步说道。 “奴婢还有其它事情要做,就不进去了。”说着欠了欠身体。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点了点头,在目送她离开后,做贼似的,探头探脑的往书房的院子看了一眼,不确定书房内有没有人,然而就在这时,瞧见昨天的傻狗猛的朝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连忙避开它说道。 “你给我走开。” 呜狼欢快的摇着尾巴,围着宋纤纤来回打转。 宋纤纤看着眼前的傻狗兴奋劲儿,跟个人来疯似的,伸手指着它训斥说道。 “给我老实点,再像昨天那样闹的话,小心我揍你。”说着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院子内没人,迈步来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竖起耳朵帖在闷声听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有反应,这才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呜狼来回摆动着尾巴跟在她身后,宋纤纤看着偌大的书房,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整洁有序,书房内带着淡淡的书香味。 这么干净,哪里用得着打扫,日后若是李婆婆做这份工作,指定比在后厨打杂清闲多了。 当拐弯走到里面后发现,书案前坐着人,他幽深漆黑的眸子正看向自己这边,宋纤纤注意到他手里还拿着书卷,像是刚在看书来着,看到这里,连忙陪笑着解释道。 “我过来打扫卫生的,刚敲门,没听到你吭声,我以为没人就自己进来了。”说着在他目光注视下,收起笑容,一副犯了错的架势,默默的底下了头,低眉顺眼的扣着自己手指。 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轻松工作,不会就这么没了吧?这样的话也太衰了! 南宫瞑瞧着她这幅乖巧的模样,自然知道她是装的,以她性格,熟悉后自然又恢复以前那种闹腾劲儿,收回目光,开口带着浑厚磁性的嗓音说道。 “忙你的,无需理会本王。” 听到他说的,宋纤纤小鸡啄米似的点忙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出去找抹布回来擦拭书架以及桌子,却被叫住。 南宫瞑以为她要溜,开口叫住她说道。 “你过来,先替本王捏捏肩。” 第237章 听到他话的宋纤纤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他,这货该不会因为昨天卡他油的事情,故意要刁难自己吧?然而见人家目光盯着手中的书,并不像是刻意要刁难自己的样子,难道是自己把他想太坏了? 看到这里,迟疑了片刻,走上前绕到他身后,抬手搭在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给他揉捏了起来,也不管他舒服不舒服,反正自己也不是专业的! 心不在焉的给他按了一会儿后,南宫瞑放下手中的书,反手握住她纤细莹白的手腕,接着起身说道。 “你坐下,本王告诉你如何按。”磁性的嗓音透着一本正经的平静。 宋纤纤一脸难以置信,还有这种好事?半信半疑的抽回被他握着的手腕,乌黑明亮的凤眸中透着一丝诧异,在他书案前的太师椅子上坐了下来。 接着下一秒,腰后被他塞了一个靠垫,单薄的身躯略显僵硬的靠在了椅子背上,没想道他这服务还真够周到,单凭这点儿,必须得五星好评! 站在她身后的南宫瞑,低着眼帘,看着她细长颗粒分明的睫毛,宽松的领口把她漂亮的天鹅颈衬托的淋漓尽致,看到这里,漆黑的眸子变得炽热了几分,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给她按着肩膀说道。 “放松。”嗓音中透着几分暗哑。 靠在太师椅上的宋纤纤,仰头看了一眼他,目光不期而遇的撞上他幽深漆黑的眸子,对视了片刻后,没出息的率先收回目光。 渐渐的也放松了身体,随着他不轻不重的力道,让宋纤纤颇为意外,这货贵为一个王爷,竟然还会这种手艺? 要是能给自己按一下腰就好了,正好能缓解下腰酸,想道这里,目光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张贵妃椅,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打的那叫一个响亮,好一会儿后,忍不住试探性的说道。 “要不,你给我按按腰,我学习一下,待会儿给王爷你按一下可好?”说完后忍不住仰头看了他一眼解释道,“我是真心想多学习一点,日后好帮王爷你按摩。” 南宫瞑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始终面无表情,停下手中的动作,鼻音中发出“嗯。”的一声算是默许。 宋纤纤一听大喜,从太师椅上起来,转移到贵妃踏上,南宫瞑侧身坐在贵妃椅上,伸手给她按着纤细柔软的腰肢。 随着着他大手的揉捏,宋纤纤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期间还不忘说道。 “再往下一点。” 听到她话的南宫瞑,手顺着纤细的腰肢往下移了点。 宋纤纤睁开眼睛说道。“对,就是哪里比较酸。”说着随着南宫瞑手上力道的按压,宋纤纤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暖味的呻吟。 南宫瞑顿住手上的动作,眼下带着一抹不常见的紧张问道。 “痛?” 宋纤纤摇了摇头回到,“也不是,你按吧!” 办事回来的陆权来到书房门口,准备向王爷回报事情,然而听到里面王妃的声音后,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蹑手蹑脚的出了院子。 第238章 清楚她昨天在后厨呆了一天的南宫瞑,以为刚力道太大给她按痛了,随后放轻了手上的力道,继续给她揉着腰。 宋纤纤权当是在学习,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服务,然而这个画面看上去异常的和谐。 这时书房外响起大总管沧桑的声音。 “王爷,傅丞相求见。” 站在门口的大总管,微弓着腰身,身后站着的傅丞相,眼睛里透着焦急和迫切,想要尽快能看到自己女儿,确定她是真的还活在人世,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宋纤纤立即从贵妃椅上起身,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岂不是误会大了,站在贵妃椅的旁边说道 “我学会了,还是帮王爷按吧!” 南宫瞑收回手,来到书案前的太师椅前,撩起袍子坐了下来,矜贵中透着一股慵懒气息,靠着椅子说道。 “不用,你先帮本王传丞相进来,然后帮本王把书案前的褶子整理一下。” 宋纤纤脸上这才露出开心的笑容,点了点头,不用给他按摩,落了个清闲自在,转身走到了门口,打开门看着外面的人说道。 “王爷请丞相进去。” 傅丞相听到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后,目光盯着眼前的人,看着她那乌黑明亮的眼睛,眼眶顿时微微一热,人活着就好,就算是没了记忆也没关系。 欣慰的点了点头,带着热泪盈眶的笑意说道。 “有劳了。”说着越过她走了进去。 宋纤纤看着刚才那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觉得异常的眼熟,来回想了想实在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但又觉得他给自己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亲切感。 再次走进去后,见他已经落了坐,主动帮他斟了杯茶水递了过去给他说道。 “丞相,请喝茶。” 傅丞相伸手接了过来,红着眼眶点了点头,连声说道,“好!好!” 宋纤纤转身来到书案前,蹑手蹑脚的整理着书案上的褶子,怕打扰到他们两个说话,期间见他茶盏内的茶水晾了,拎着茶壶走了出去。 在她出去后,丞相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行了个大礼说道。 “王爷,老臣恳请王爷能给她一纸休书,允许老臣带她回去。” 经历过南疆一事后,他什么事都看开了,他只想自己的宝贝女儿健健康康的活着比什么都好,眼下自己的宝贝女儿失而复得,更不记得之前的事了,想要趁着现在机会,让她跟王爷断个干净。 随着他的话,南宫瞑没有一丝表情的五官轮廓,瞬间阴沉了下来,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隐藏着锋利,抿着薄而有型的唇角说道。 “本王念及你思女心切,姑且不计较这次的事情。”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冷意。 傅丞相不是没注意到八王爷的脸色,只是没想到他反应会如此大,不清楚他这般是为何,明明他就不喜欢雅儿,为何要把她留在身边,放她离开岂不是更好?头低了几分说道。 “老臣谢过王爷,如果可以,臣想接她回去住一段时间。” 第239章 随着他的话,书房内安静了下来。 傅丞相低着眼帘,没再瞧八王爷的脸色,眼下他一心只想把自己女儿接回到自己身边,顾不得其他。 南宫瞑修长挺拔的身躯,慵懒靠坐在太师椅上,在听到他的话后,只是漫不经心的微动了一下眼帘,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狭长黝黑深邃的眸子下宛如一个无底深渊,使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低着头的傅丞相,此刻即便不看,也能感受到那束使人不寒而栗的目光,为官一辈子,早练就了一身处事不惊他,眼下却被这位年纪轻轻,沉稳内敛的八王爷盯的后背发毛,顶着无形的压力,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上方的八王爷。 “是老臣思女心切,越距了,还请王爷海涵!”语气中透着一丝卑微姿态。 这时拎着茶壶的宋纤纤走了进来,她看到原本坐着的丞相,此刻微弓着腰身站在距离书案几步之遥的正前方,依稀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儿,走到书案前斟了杯茶水。 期间偷偷瞟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的人,见他抿着薄而有型的唇角,面无表情的五官轮廓,看不出喜怒,看到这里,放下手中的茶壶,想要逃离这种无硝烟的战场,以免殃及到无辜的自己,准备出门时被叫住。 “你替本王,把丞相送出去。”南宫瞑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慵懒的平静。 被下了逐客令的傅承想头低下去了几分,抱拳行礼到。 “老臣先行告退。”说完后腿了三步,接着转身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后,傅丞相禁不住看着身边快一年不见的女儿,根本不知道在她失踪的这段时期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想道这里,强压着心头的酸楚,开口试探性的询问道。。 “在来王府之前,你应该是受了不少苦吧?” 听到他问的,宋纤纤目光看向身旁这位慈眉善目的丞相,见他不像是刻意找话题闲谈人,摇头回了句。 “之前的事情不记得了。”说道这里,想道包袱里的信件以及银两还有药物,补充说道,“应该没吃什么苦。” 傅丞相带着一丝沉重点了点头,她连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会记得自己所受的苦难!虽然不知道是谁救了雅儿,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重谢当初救了雅儿的人。 两人若有所思,一前一后的来到王府的大门口,出了王府的傅丞相,在上了轿子后,撩起轿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女儿,原本来时准备了厚厚一沓银票,可看到女儿穿得衣物后,显然在王府应该是受不了苦。 虽现在不能把她带回去,但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带她离开这里,扯出笑容,冲她摆手说道。 “回去吧。“说完放下轿帘,对着外面的轿夫说道,“回府。” 宋纤纤目送着他轿子离开后,转身往回走,期间把玩着腰间的丝带,朝着书房走去,在快到书房的时候,她脑袋出现阵阵疼痛感。 第240章 脑海中闪过一些陌生画面,随之很快又消失不见,站在原地的宋纤纤发了会儿呆,不确定是不是最近吃的药见效了,才会冒出那些画面出来。 目光环顾着四周,更加觉得王府这地方非常熟悉,像是之前就住在这里过,不确定在此之前,是不是在这里当过丫鬟,才会觉得这里会很熟悉。 不过很快又被自己的想法给否决了,若是在这里当过丫鬟,应该会有人认识自己,所以,自己的这种奇怪想法应该是不成立的。 想到这里,懒得再费脑子想这些事情,不痛不痒的记忆影响不了现在的生活,能找回来更好,找不回来也无所谓,像是没事人似的回到了书房,走进去后看着坐在书案前的男人说道。 “人给你送走了。”说着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顺手拈起桌上碟中的糕点送入口中吃了起来。 南宫瞑目光盯着走进来的她,把她一举一动纳入眼底,瞧这她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糕点,迟了片刻问道。 “他可有跟你说什么?” 听到他突然没头没尾的话,宋纤纤带着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后,很快明白他问的是丞相,吃着东西的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就是问我在来王府之前,是不是吃了很多苦。”说这番话时,语气中透着一副无所谓。 她的话使得南宫瞑眉头不可察觉的微微挑了一下,右手摩擦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绊子也随之停了下来,起身端起自己的茶盏走过去,递到了她手中,在她喝了一口茶水后,接着问道。 “那你可还记得都发生了什么事?”说这番话时,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异常的认真。 接过他茶盏的宋纤纤,喝了一口茶水,总算是没刚才那么噎得慌了,抬起眼帘望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对视上他幽深漆黑的目光,片刻后便率先移开了。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些,还有那个丞相也是,总觉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临走时的眼神,有种老父亲看女儿那种依依不舍,想道这里,把手中的茶盏还给了他说道。 “不记得了,只记得醒来后就跟着一个商队,他把我托付给了一个来京的商队就分别了。”说道这里,没再接着说下去。 醒来后的那支商队,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发现,那是一只药材队伍,通过他们朴素的穿着看得出来,他们应该算不上商队,更像是出山的一个草药队伍。 带头的那个男人,着急的要把自己撇开,但似乎又不放心自己一个女人身处在外,才有把自己托付给了来京的商队,也正因此,自己这才如此顺利的到达了京都。 南宫瞑在听到她话后,拿着茶盏回了书案前,再次坐了下来,知道她应该是有所隐瞒了一些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如果她不想说,自己也不会多问一句,想道这里,修长挺拔的身躯,慵懒的靠着座椅说道。 “该你替本王捏肩了。”说着闭上了眼睛,等她过来给自己捏肩膀。 第241章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傻眼儿了,还以为他早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早知道还要给他捏肩,就不乖乖折回来了! 不过想道他也替自己捏过,索性走了过去,绕过书案来到他身后,抬手给他捏了起来肩膀,期间开口问道。 “王爷,我给你按的力道可还行?”语气中带着一副求表扬。 南宫瞑懒洋洋的“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宋纤纤见他如此,随意的给他揉揉捏捏,锤锤打打了好一会儿后,不确定他是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停下手上的动作,伸手在他面前晃动了一下,确定没反应后,蹑手蹑脚的想要溜走。 然而还没走两步,南宫瞑睁开了狭长的眸子,眸子下一片清明,丝毫没有任何睡着的迹象。 在她伸手在自己面前晃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想看看她又要做什么,余光瞥向她单薄的背影,知道她这是想留,即便是失忆了也不想跟自己呆在一起?想道这里,收回目光又闭上了眼睛,开口说道。 “继续按。”浑厚的嗓音透着一丝低沉的暗哑。 宋纤纤在听到他声音后,止住脚步,转身又重新来到他身后,这次没再偷奸耍滑,老老实实的给他揉着肩膀。 然而在没按多久,闭着眼睛的南宫瞑,伸手准确无误的反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随之睁开幽深漆黑的眸子,狭长的眸子下带着一抹暗淡说道。 “可有怨过本王?”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自责。 在她失踪后,每到深夜就非常后悔,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哪里,要是当时自己在她身边,她也不会被掳走,更不会失踪了快一年之久!想道这里,眸子下滑过一丝狠戾,不受控制的紧了紧手上的力道。 宋纤纤耷拉着脑袋,看着他凌厉的五官轮廓没了平时拒人千里的生冷,此刻透着一抹说不上来的哀伤?自责?后悔? 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只感觉自己手腕要被他给捏碎了,想要抽回自己手腕,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不确定他现在什么情况,开口敷衍说道。 “不怨你,我怨你干嘛!”说着注意到他幽深漆黑的眸子泛起一丝亮光,随后很快又暗沉了下去,看到这里,嘴巴快过脑子的安抚说道。 “真的不怨你,我发誓。”说完后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毛病,干嘛跟他这么认真,他这样,显然是把自己错当成了另外一个人,就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自己这么丑了!要是有自己这么丑就好了,想道这里,脸上露出不厚道的笑容说道。 “快点松开,我手腕都要被你捏断了。”话音刚落,手就被他温热的大手给松开了。 南宫瞑从太师椅上起身,见她白皙的手腕上泛起几根指印,刚没注意手上的力道,眼帘遮住眼瞎的思绪说道。 “你坐下,本王给你上点药。” 听到他话的宋纤纤,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摆手说道,“不至于,我还没那么金贵。” 第242章 话音刚落,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不得已老老实实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捋起袖子,把胳膊往桌上一放,一副任君处置的架势说道。 “放心吧,这种程度一点也不影响我干活。”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向他证明手腕真的没事。 南宫瞑注视着她那被自己捏红的手腕,抿着唇角,带着一脸严肃说道。 “以后这里的事情,交给她们来做,不用你亲自动手。” 听到他这番话宋纤纤,漂亮的凤眸带着难以置信瞪大了几分,看不出啊!他还是个面冷心热的男人。 不安分的小爪子,在他身上摸了一把,跟个偷吃糖了的猫似的,带着一脸贼笑。 要不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长太丑,不然真想把他给弄到手,毕竟他跟霍祁霆有着相同的面孔,看惯了这张冷冰冰的面瘫脸,没事忍不住就想要调戏一下他,从他身上找点乐子。 这个时候的穆荷韵,手里端着做好的梅花酿走到了书房门口,见书房门开着,也没有人把守着,带着忐忑犹豫挣扎了一会儿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走进书房,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转角来到里面,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看到那个丑的出奇的女人坐着书案前的太师椅上,而王爷反而在她身边站着,目光带着极其罕见的柔和正盯着那个丑女人,看到这里,整个人都懵了,搞不清楚眼下是什么状况。 宋纤纤见有人走了进来,还是个美女,悄咪咪的收回自己不安分的小爪子,正准备起身时,肩膀上被一双温热大手给按住了,不明所以的仰头看了一眼他。 穆荷韵见王爷目光投射了过来,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努力的使自己镇定下来,柔和的开口说道。 “臣女。”刚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说道,“奴婢,是太后安排过来的侍” 没等她说完,被人打扰了清净的南宫瞑,脸色沉了下来,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下带着寒气逼人的盯着不远处的穆荷韵质问道。 “谁准你进来的?”浑厚磁性的嗓音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听到他的话,穆荷韵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放下手中的托盘,双手交叠道腹部,即便不看,也能感受到他锐利的目光,诚惶诚恐的说道。 “奴婢见门外没人,就擅作主张进来了,还请王爷赎罪。”声音中透着一丝害怕的轻颤。 好不容易得来这么一个不易的机会,千万不能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失去了大好机会,后悔不该这么闯了进来。 宋纤纤胳膊肘撑在书案上,单手拖着脸颊,目光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个美女,不知道她端来的是什么好吃的,闻着有股淡淡的酿香味。 用脚踢了踢身边的人,冲他打了个眼神示意他看一眼托盘里的东西,要是他不吃,给自己吃也行啊,不要浪费美女的一番好意才行。 南宫瞑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 第243章 “东西留下,退下吧。”磁性的嗓音透着一如既往的冰冷。 穆荷韵宛如大赦一般,头都没敢抬一下,开口应声到。 “是。”说着起身把东西端起走到书案前放了下来,随后匆匆退出了书房,来到外面后,她双腿发软的有些站不稳。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多停留一步,慌忙出了院子,守在院子门口的秀禾见她神色慌张的走了出来,连忙跟随在她身后。 穆荷韵在来到一座假山后,单手扶着胸口,刚才那种紧张感丝毫没有消失,深呼吸了几口气,在渐渐平复下心情后。 想道刚进去书房内的情景,无法理解为什么王爷会对那个丑女人那么好,他站着,竟然让那个丑女人坐着,拉回思绪,看着一旁的秀禾质问道。 “那个丑女人是什么来历?” 听到她问的,秀禾带着一脸茫然摇了摇头,下一刻猛然想起她问的是谁了,上前一步小声对她说道。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相貌非常丑陋的女人吧?”问道这里,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神色,接着往下说道,“大总管特意吩咐过,对那位要像对待主子一样,不能有一点怠慢,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她的一番话使得穆荷韵脸色骤然一变,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在王府享受如此高的待遇?还要像对待主子一样对待她? 秀禾见她默不吭声,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开口试探性的询问道。 “要奴婢帮您打听一下吗?” 穆荷韵目光盯着面前的人,在听到她的话后,点了一下头。 在她离开后,早按耐不住的宋纤纤伸手掀开盅的盖子,一股酿香味扑鼻而来,扬脸看向身边的人问道。 “你要喝吗?不喝的话,我就替你喝了,省的浪费。”说话间,已经把东西拉到自己面前,在听到他说不喜这些甜食时,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送入口中。 香甜可口的味道充斥着味蕾,出乎意料的好吃,舀起一勺往他面前送了过去说道。 “试一下,还不错的。”说完想道自己吃过了,他肯定不会吃了,接着转手又送入自己口中。 低着眼帘的南宫瞑,把她一举一动纳入眼底,看着似成相识的情景,微挑动了一下眉头,开口对她说道。 “明日随本王参加狩猎。” 正吃着东西的宋纤纤,听到他的话时愣了一下,狩猎这种事不都是男人吗?叫自己一个女人跟着去是什么意思?再说了,自己也不喜欢看到那种血腥的情景,还不如呆在王府里歇着。 南宫瞑像是看透了她想法一般,拿过她面前的汤盅放到一旁,接着递了个绢帕到她手中给她擦拭了一下手指,接着补充说道。 “狩猎后,会有很多好吃的,晚上也会举办篝火,很热闹。” 这番话成功勾起了宋纤纤的兴趣,凤眸中泛着亮光,完全被注意到南宫瞑的举动,扬脸看着他说道。 “吃不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你都发话了,我岂能有不去的道理。” 第244章 南宫瞑没戳破她的小心思,给她擦拭完手指后,接着又把绢帕收起放在腰间,宋纤纤识趣的起身说道。 “来,王爷,你坐,我给你再捏捏肩。”说着拉着他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在他肩膀上卖力的锤锤打打。 从没干过这种的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有这么狗腿子的一面,讨好起来这个大粗腿一点儿也不含糊。 对于她的刻意讨好,南宫瞑唇角微微上扬,五官轮廓没了往日的生冷,呆着不常见的柔和,拉下她手腕说道。 “好了,你去一旁老实的坐着,待会儿用得着你的时候再叫你。” 宋纤纤听话的绕过他,走到一旁不远处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单手托着下巴,安静的盯着办公的他。 这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起先还觉得没什么的宋纤纤,后面有些无聊了起来,无所事事的开始在他书房晃悠,东摸摸,西看看,偶尔拿起书架上的书,随手翻阅了几章,密密麻麻的文字让她没有看下去的欲望。 然而南宫瞑本想专心批阅褶子,可目光总不受控制的随着她在移动,见她无聊,放下手中的毛笔,合上桌面的褶子说道。 “随本王来。” 宋纤纤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旁,期间忍不住好奇的问他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然而见他不语,更加耐不住好奇了。 随着他一路出了王府,在来到热闹的大街上后,宋纤纤注意力开始被街道两旁的摊贩摆着的物品所吸引。 之前因为着急找住的地方,她还没好好逛过这里,眼下对各种事物都还充满着好奇感,南宫瞑见她如此,放慢了脚上的步伐,任她四处闲逛着。 在来到一个摊贩前,宋纤纤停下了脚步,望着桌上摆着的挂件,想着送李婆婆佩戴的那个已经很旧了,想买一个送给她,可出来时根本没带钱,这时扭脸看向身旁的大金主,注意到他腰间的钱袋子说道。 “我没带钱,你给我点钱呗。”说着自然的把手伸了过去。 南宫瞑二话没说,扯下腰间的钱袋子,顺手就递给了她,他们两人这一举动,引得摊主都懵了,俩人站在一起实在是太不般配了! 男的贵气逼人,浑身上下无不透着凌驾于权势至上,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而这个女人长的不能用丑来形容,简直是太丑了! 宋纤纤全程选择无视掉摊主的异样眼光,买好东西后,对着身边的人,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你不仅人长的帅,还大方,等我有钱了,日后我也送你一件礼物。”说着把手中的钱袋子还给他,然而他却没接。 南宫瞑余光瞥了一眼她说里递过来的钱袋子说道。 “你现在就有银子了。”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疑惑不解,他什么意思?银子不要了?要自己拿这些银子送他礼物??一连串的疑惑窜了出来。 在他注视下,把他钱袋子塞到自己身上,却不见他有任何反应,难道真的是在等自己送他礼物? 第245章 他贵为一个王爷,想要什么没有,不至于吧?为了试探一下自己的猜测,靠近他几分,单手挽着他手臂,目光紧紧盯着他问道。 “送你一个腰带如何?系在外袍腰间这种。”说着还不忘用手指了指他腰上现在佩戴着的腰带,做工精细,上面还襄着红宝石。 南宫瞑拿余光瞥了她一眼,随后很快又收了回来,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算是应允了。 他这声轻描淡写的一声‘嗯’让宋纤纤有些不淡定了,他还真的想自己送他礼物?难道没人送过他礼物吗?想道这里,禁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看着眼前这位矜贵的高冷王爷,按说想巴结他的人应该不少,不可能没人送他礼物,开口继续问道。 “你知道送腰带是什么寓意吗?”说着见他投射过来一抹疑惑的目光,就知道他什么也不懂,要是他知道里面的含义,肯定不会再让自己送他腰带了,想道这里,开口解释道。 “腰带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女人送给心爱的男人,想要把他牢牢拴在身边的意思。”说着漂亮的凤眸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然而在听完她的话后,南宫瞑并为再开口说话,而是任她挽着手臂,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在热闹的街道上。 宋纤纤见他又不说话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然而在走到一家布匹店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停了下来,宋纤纤不明所以的问道。 “干嘛停下来?”说着顺着他目光看了过去,偌大的门牌让宋纤纤脑门子翁了一声,看着就不便宜,他可真会挑地方! 门口眼尖的小厮,常年迎来送往,看到两人穿着富贵逼人,身上的料子都是非常罕见的上等蚕丝制成的,立马走下台阶迎了上来,带着献媚,卑躬屈膝的说道。 “大爷,夫人,里面请,小店里面最近来了一批江南料子的衣服绸缎,二位可以进去慢慢挑选。”说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宋纤纤冲着小厮竖起一根大拇指,自己这种长相他也敢叫自己夫人,他心可真大,好在身边的王爷不计较这些! 两人进店后,宋纤纤发现这里面不仅有卖布匹,还有很多最新款的衣服,就连男士的腰带袍子都有,难怪这人会走到这里停了下来。 走到架子前,看着整齐排列着的男士腰带,看了十几二十个,都没看到一个合眼缘的,绕道另外一侧,取下一条深蓝配的腰带,上面绣工精细巧妙,色调单一却不失贵气大方。 一旁的小厮看到这里,立马上前大放厥词的说道。 “夫人好眼力,这是绣坊最好的师傅秀的苏绣,整个京都只有一种这种款式。” 听到他这么说,宋纤纤把手中的腰带递给小厮说道。 “你帮他比比,我看看。” 小厮一听吓坏了,连忙后腿了两步,这位客人看起来就非比寻常,一眼就能看出非池中物,他哪里敢给他上身比划,带着一丝惶恐说道。 “还是夫人自己来吧!” 第246章 宋纤纤见小厮避恐不及的样子,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矜贵高冷的王爷,没办法,只能自己上手了,走上前自证声明的说道。 “别说我占你便宜,是人家小厮不乐意帮你试,我才上手的。”说着靠近他,面对面的拦腰将腰带从他伸手从身后拉到前面,如此近距离的靠近,使得鼻尖嗅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清的檀香味。 这段期间,宋纤纤的手都十分规矩,就怕他觉得自己故意占他便宜,给他简单的弄好腰带后,后腿了一步看了看,虽然比不上他腰间那个腰带雍容华贵,但这条与他修长的身型格外相配,看到这里,直接开口说道。。 “好了,就这条吧!” 南宫瞑唇角不可察觉的微微上扬,隐忍着笑意,漆黑深邃的眸子下满是柔和的光芒,紧紧注视着眼前的人。 一旁的小厮禁不住咂舌,不敢相信这位大爷口味如此重,街上随便拉个女人都比他这位夫人好看,再瞧这位大爷看他夫人的眼神,要是个绝色佳人也就算了.......!有钱人的癖好果然比较特殊一点,在听到她的话后,小厮连忙低头哈腰的应声到。 “好嘞夫人,您二位这边请。” '夫人‘二字使得宋纤纤时分好奇,这位高冷内敛的王爷,怎么能容人这个小厮称自己是他夫人?他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他这是不屑于同人解释?想道这里,觉得有这种可能,反正自己是无所谓,也不觉得吃亏,相反感觉占了大便宜。 在小厮的带领下,宋纤纤来到柜台付了银子,一转身发现他就紧紧的站在自己身后,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后腰低着柜台,扬脸看了他一眼说道。 “跟那么近干嘛!也不怕我吓着你。”说着察觉到他目光柔和的有些让人发,这货脑子该不会有点什么毛病吧?看起来挺正常一个人,怎么就........。 此刻另外一边的皇宫御书房内,南宫宴靠坐在龙椅上,目光注视着递交上来的弓箭,兴致缺缺的摆手让人撤下去。 一旁伺候的连松看到皇上如此,知道他这是又想念皇后了,连每年最喜欢的狩猎也提不起一点兴趣,看到这里,微伏地着身体,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询问道。 “皇上,可要老奴传话下去,让人放一点风出去试探一下?” 南宫宴摆了摆手,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这种方法,已经一年多过去了,丝毫找不到她的一点踪迹。 原本以为老八的王妃凶多吉少,可没想到,现在连老八的王妃都回来了,人家失忆都还能找回到了八王府,自己的皇后反而跟遁地了似的,没一丁点消息。 连松见皇上如此,无声的轻声谈了口气,从未见过皇上如此对那个嫔妃上心,现在皇上还正值壮年,偌大的后宫,皇上却未有一个子嗣,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此刻这边的白云翔,身穿白色内衬,宽松的领口松松垮垮,毫无形象可言的躺在床上,一副要睡不睡的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第247章 听见她打喷嚏,紫嫣看了看怀里抱着的孩子,现在好不容易刚哄睡着,小心翼翼的放在小婴儿床上,接着走上去给她拉上被子盖在身上,压低音量小声说到。 “主子,您还没出月子,这样指定是不行的!不能贪一是凉爽,到时候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平躺在床上的白云翔,明眸中带着暗沉消极,终于盼来卸完货了,可现在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找不到一点乐趣,翻了个身,踢掉身上的被子,目光毫无焦距的看着不远处的小婴儿床,有气无力的说到。 “我热的烦躁。” 紫嫣无声的叹了口气,这种天气哪里会热,都不知道主子这是怎么了,打生完孩子就每天闷闷不乐,之前盼着孩子早点出来,现在小少爷出生了,她却又这般情绪低落,给她捏了一下被角问道。 “要奴婢通知厨房,给您熬点甜汤吗?” 好一会儿也不见她支声,索性走到婴儿床旁边,弯腰抱起床上已经睡着的小少爷,看着白白胖胖的样子特别招人稀罕,走过去放到她旁边说到、 “奴婢还有事,您先照看着小少爷吧。”说完不等她反应,就转身离开了。 白云翔两眼无神的看着身侧已经睡着的孩子,伸手戳了戳那奶嘟嘟的脸蛋,柔软的不像话,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生的! 身为一个男人活了二十多年,突然变成个女人被人压,还生了孩子,更是要喂nai,整个人现在都处于彷徨琉璃间,对未来的日子感到一片茫然! 来到外面的紫嫣还是有些不放心,蹑手蹑脚的回了屋,隔着屏风往里屋看了一眼,瞧见主子侧身他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手指捏着睡着了的小少爷的脸, 看到这里,真的是捏了一把冷汗,好怕她把小少爷给捏醒了,小少爷他真的很不好哄!看到这里,秉着呼吸,悄悄退了出去。 走到前院,看到从外面走回来的四哥,连忙上前汇报到。 “四哥,主子不知道怎么了,打生完孩子就闷闷不乐。” 小四听到她的汇报,沉默了一会儿,身为奴才的他连个真正的男人都算不上,更加猜不透主子在想什么,带着一脸凝重询问道。 “主子可有说身体不舒服?或是有什么特别想吃想玩的?” 紫嫣摇头说到,“没有,主子现在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听到她这番话,小四也没了主见,跟随在主子身边一年多的时间,主子性格有多外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主子这样突然郁郁寡欢难,道是因为想皇上了?想到这里,觉得有这种可能,毕竟主子现在为皇上诞下皇子,不可能一直让皇子流落在民间,收回思绪对这紫嫣嘱咐到。 “你好生照顾主子,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若是主子问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思考了片刻接着说到。 “你就告诉主子,我去京都,回黄家禀报一下喜讯。” 黄家两个字让紫嫣心里萌生了个大胆的猜测。 第248章 小四见她发呆不应声,没了以往的和善,目光下带着一丝凶狠,不放心的再次嘱咐道。 “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主子,不允许出任何差池,明白吗?“ 紫烟在对视上他目光后,连连点头应声到。 “知道了小四哥。”声音中透着一丝胆怯。 本来嫌闷的白云翔,在紫烟出来后,就想着趁没人念叨,走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会听到这些对话,紧了紧领口的衣服,迈过门槛,身体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的看着小四。 “你想干嘛?想造反?”不轻不重的语气中透着不悦。 听到她话的小四,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刚一时失察,竟然没发现主子一直都在,低着头,带着卑躬屈膝的姿态连忙解释道。 “奴才没有,奴才以为您。”说道这里察觉到紫烟还在场,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紫烟见此情况,识趣的默默退了下去。 在她退下去后,跪在地上的小四知道主子这次真的是生气了,后悔自己的擅作主张,没再开口辩解。 “奴才知错了,请主子责罚。” 披头散发的白云翔,莹白的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儿表情,低着眼帘,细长漂亮的凤眸下尽是冷清,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 “起来吧!”说完转身走了进去。 跪在地上的小四,听道她的话,心里并没有感觉到任何轻松,宁愿主子责罚自己一顿,自己有愧主子的信赖,红着眼眶说道。 “谢主子。”说着叩首头重重的磕在地面。 拖着懒洋洋步伐的白云翔,再回到自己卧室后,见床上的小崽子竟然醒了,双手双脚挥舞乱动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四处看着,看到这里,吧唧一口在他嫩脸蛋儿上亲了一口。 接着见他咧嘴笑了起来,看到这里,心情豁然好了许多,侧身在他身边躺了下来,单手撑着脑袋逗弄着身边的小崽子,不哭不闹的时候倒是挺乖的。 陪他玩了一会儿后,平躺了下来,带着困意打了个哈欠,昨天夜里被他哭闹的几乎都没怎么睡,这会儿困意涌了上来,对着身边什么都不懂的小崽子说道。 “我睡会儿,别哭别闹知道了吗?”说着拉起被子给他盖在身上,随后闭上眼睛睡着了过去。 此刻心不在焉的紫烟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正在发呆走神儿的时候,听见一声带着绝望的呼救声。 “救命啊。” 顺着声音看过去的紫烟,见一个年轻女人被几个身高马大的男人,拎小鸡似的抓着女人领口,女人虽然头发凌乱,但看得出容貌姣好。 看到这里,转身想要往回走,那几个男人像是花楼里面的打手,不是自己这种人能惹的起的,然而刚走没两步就听到对方哀求的声音。 “救救我,求你了。” 其中一个黑衣男人,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背影,扬手给了温情一巴掌,骂骂咧咧道。 “马德,嚷嚷个屁啊,又不是没被男人睡过。” 第249章 紫烟听着不远处传来男人秽物不堪的骂声,勾起自己以前的事情,当时的那种无助害怕涌了上来,扭头看了过去,刚好对视上女人哀求绝望的眼神,看到这里,收回目光,小跑回了院子,变跑边叫喊着。 “小四哥,小四哥。”直到从后厨的院子找到他,才气喘吁吁的说道。“外面有个女人碰到了花楼的人,你能不能帮帮她?” 小四低头没理会她,继续打扫整理着手头上的事情,然而紫烟见他如此,绕道他面前,泪眼婆娑的说道。 “求你了小四哥,如果你不救她,她定然要掉入狼窝了。”说着见他不搭理自己,底下头小声抽泣着,真的很想帮一下那个女人。 面对她的哭泣,小四并没有什么反应,除了主子的事情,任何事情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更不能因为别人的事情,让人注意到主子。 紫烟看着他无动于衷,心里凉了半截,明明小四哥就会武功,能轻而易举的收拾那几个打手,可眼下他却不管不问,带着赌气说道。 “既然小四哥你不管,我现在就去报官。”说着就要出去。 听到她这番话,小四放下手中的扫帚,伸手一把拉住紫烟,目光紧紧盯着她说道。。 “你想给主子惹不必要的麻烦?”声音中明显带着生气。 紫烟连连摇头,她只想就那个女人,并不想给主子惹麻烦,当初也是主子把她救出水深火热之中,这会儿看到别人如此,无法做到坐视不管。 小四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荡了一边,清楚她为什么想要帮忙,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主子身边的一个奴才,若是你敢给主子惹麻烦,别怪我不讲情面。”说完松开她掉头就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紫烟不甘心的用袖子蹭掉眼泪,朝着后院儿跑去,刚睡着没多久的白云翔被叫醒了,拧着秀眉,缓缓睁开眼睛,带着睡意朦胧,下意识的先是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崽子,见他不哭不闹的独自玩着,这才收回目光,看向紫烟问道。 “怎么了?”说着调整了一下睡姿,想要接着继续补觉。 “主子,奴婢恳求你一件事。”说着紫烟跪在床前的地上,把在门口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更是把小四不愿意救人的事情也说了一下。 在听完她的描述后,白云翔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心里自然清楚小四为什么不愿意出手帮忙,拿起衣服披在身上说道。 “走吧,叫上小四,我陪你出去看看。”说着把小崽子抱起,往床中间挪了挪。 紫烟一听大喜,连忙冲地上起来,而这会儿被几个人抓住的温情,抵死也不愿意再回花楼了,趁人不备之时,抽出发簪低在脖子上说道 “你们拿我身体回去复命吧。”说着发簪刺入皮肤。 几个大汉一点儿也不着急她真的会自杀,要死她早就自杀死了,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选择自杀了,看戏似的等她闹个够。 第250章 温情在他们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步伐连连后退,想要闹得动静大一点,目光四下打量着周围联排的护院,想要看看是否有人愿意救自己一把,然而任她如何大声呼救,却始终不见有人出来。 此刻小四见紫嫣把主子搬了出来,心头有些不悦,担心这件事给主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既然主子都出面了,他不敢表露有任何不满,连忙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走过去迎了上去说道。 “主子,若是因为外面的事情,您别出去了,奴才一个人去就行了。” 面对他的话,白云翔并未理会,直径朝着门口走去,期间带着一抹懒散说道。 “没事,我也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然而她身旁的紫嫣,因为为心虚的厉害,不敢看小四的脸色,一路搀扶着主子来到门口,还没打开门,就听到那女人带着绝望的哀求声。 随着大门被打开,白云翔见到不远处的情景,这会儿自己要是个男的,还能来一个英雄救美的戏码,奈何现在身为一个女人,面无波澜的靠在门框上,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余光瞥向紫嫣说道。 “待会儿处理好了,给点银子她。” 紫嫣点了一下头应声道,“是主子。”应声间,目光注释这不远处的情景,由于隔得有些远,依稀听到小四哥跟那几个人的对话。 然而其中一人面露凶狠的推了一把小四哥,看到这里,禁不住有些紧张了起来,双手搅动着手里的手帕,带着不安盯着不远处的情景。 白云翔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转身往里走去时,听到不远处传来满嘴喷粪。 “放了她行啊,让门口那个披着风衣的美人,陪我们哥几个睡一觉。”说完后,几个男人哄然大笑了起来。 小四听见他话后,没再隐忍,袖口里滑落出短剑,手起刀落一气呵成,几人倒在了地上,脖子口冒出细小的伤口,渗出血迹。 站在原地的紫烟看到这一幕,吓得瞳孔放大了几分,双手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许久都没缓过神来。 相反温情倒是淡定了许多,见来抓自己的这些人全被杀了之后,她感觉到自由的新鲜空气,目光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一眼那粉面略带阴柔的男人,跟普通男人有些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没想到,这种偏僻的小镇竟然还有这种高手。 白云翔停下脚步,扭头冷眼瞥了一眼,接着收回目光,继续朝着院子内走去,在决定把小四留在身边的时候,就知道他是南宫宴培养在身边的暗卫,好在他对自己够忠诚,否者也不至于把他留在身边差遣。 另外一边的宋纤纤,坐在茶楼的雅座上,单手拖着脑袋,另外一只手,时不时的抓着瓜子仁往嘴里送,目光盯着楼下说书先生,听的哪叫一个津津有味。 南宫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姿中规中矩,挺着笔直的脊背,透着非一朝一夕养成的好习惯。 第251章 在此期间,他低着眼帘,聚精会神的剥着瓜子,将剥好后的瓜子放入碟中,就这样一个安静的剥瓜子,一个没心没肺的吃着,他们这一幕,属实让一旁周围其他雅座的人,看的时目瞪口呆。 这时身穿浅粉色百褶裙的洛童,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雅座,她一眼便看到坐在上坐上的男女。 男的身穿银灰色长袍,五官轮廓深邃分明透着凌厉,举止间透着非一朝一夕养成的矜贵,女的丑的出奇,她正是自己来京认识的那个宋纤纤,看到这里,鼓起勇气,开口柔声喊了句。 “纤纤姑娘。” 听到有人叫自己,宋纤纤收回目光,顺着声音来源看了过去,见是同自己一起来京都的那个富家小姐洛童,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她,随即脸上洋溢出笑容,冲她挥了一下手。 “过来这里坐。” 洛童拎着裙子快速上前,当看到她旁边坐着的男人时,略带羞涩的垂着眼帘,不看正眼瞧他一下,羞涩的有些手无所措,长这么大,还是一次见到相貌如此英俊不凡的男人。 宋纤纤不是没注意到洛童的羞涩,再瞧人家王爷,正眼都不带瞧一下身边的这位小家碧玉的千金小姐,伸手拉了一下洛童说道。 “快坐。” 洛童连忙摇了摇头,涨红着脸,伸手拉着宋纤纤的手把她带到一旁角落的雅座,两人坐下后,她带着好奇询问道。 “你怎会在这里?是不是记起以前的事情了?还有,刚跟你坐在一起的男人是你什么人啊?”说话间,余光下意识的朝着那个,冷峻不苟言笑的男人看了过去,单单就那么一眼,让她看的是脸红心跳。 听到她一连串的问的,宋纤纤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她那一个好了,至于那个高冷王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跟他相处在一起发现,他一点架子都没有,相反还非常平易近人,让自己都有些怀疑他对自己这张丑陋的相貌另有所图!想道这里,拉回思绪说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日后又机会慢慢说,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茶楼来?” 提起这个,洛童低下了头,眼帘遮住眼瞎的暗淡无光,手里搅着手帕,带着低落的心情说道。 “我爹来信了,说过段时间让我回去,他给我订了门亲事。”说道这里,抬起头,目光看着眼前相貌丑陋的宋纤纤,伸手拉住她手腕问道。 “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想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我都一概不知。” 宋纤纤看着眼前的洛童,见她说起这个眼眶都红了起来,拍了拍她手背,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索性话题一转与她聊起自己这段时间的情况。‘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许久,渐渐的让洛童暂时忘记了订亲的事情。 坐在不远处的南宫瞑,目光从始至终都未离开过宋纤纤一眼,生怕一眨眼她就消失了似的,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被他听了去,原来在南疆回来的路上已经与她插肩而过一次了。 第252章 两人东拉西扯聊了许久,洛童无意间提醒她或许脸上被人做了手脚,因为她脸上跟身上的皮肤像差深渊,无法将那凝脂如雪的曼妙身躯,与她那张丑陋到极点的脸联系在一起。 而对于她说的这些,宋纤纤并未在意,她觉得要是真的是假皮,每天洗脸洗头不可能没有任何察觉,所以觉得洛童的想法有些异想天开。 当天与洛童告别后的宋纤纤,总觉得身边的这位王爷有些奇怪反常,具体哪里奇怪,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走神儿纳闷之际,一些画面闪过脑海,那种感觉似曾相识,仿佛自己曾经,经历过似的,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嘟囔道。 “南宫瞑是谁?” 正走在她身侧的南宫瞑,听到这一声,他浑身猛然一僵,止住了脚上的步伐,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单薄纤瘦的背影,紧抿着唇角不语。 走了一会儿的宋纤纤,察觉到身边的人没跟上,扭头往回看去,见他站在原地正盯着自己,看到这里,冲他开口问道。 “怎么不走了?”说着折回去,伸手拽着他袖子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感觉还要哄着异样。 南宫瞑任她拉着衣袖,迟了好一会儿,盯着她问道。 “想起什么来了?“磁性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疑惑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明白他问的应该是,刚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现在想想,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茂名奇妙,或许是之前这个身体主人的记忆吧!想道这里,摇头回了句。 “没有。” 南宫瞑没再开口说话,两人一路都沉默不语,当天晚上宋纤纤洗漱后,穿着轻盈薄纱的内衬,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催眠似的,很快就睡着了过去。 夜里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飘在寒冷冰天雪地的河里,漫无目的不知道飘了多久,外面到处静悄悄的一片,无助的想要求救时,突然间她就醒了。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在做梦,紧绷着的神经缓缓放松了下来,这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旁边躺着一个人,自己仿佛大半个身体都靠在对方怀里,腰间还搭放着一只胳膊。 这下她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昏暗不明的光线下,看不清楚对方是谁,但淡淡冷清的檀香味却异常时的熟悉。 黑暗中,南宫瞑的眸子尤为清明,察觉到她醒了后,开口问了句。 “做梦了?” 听到他那磁性略带低沉的嗓音,宋纤纤抖了个机灵,瞬间从他怀里坐了起来,与他拉开距离,脱口而出道。 “我艹,你怎么在我床上?这么大个王府没你睡觉的地方了吗?”说话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内衬宽松的领口滑落在肩头,露出圆润白皙的肩,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肩头。 南宫瞑在她撤出自己怀中后,侧着身体,单手撑着脑袋,带着几分慵懒气息说道。 “这也是我的床。” 他没再自称本王,而是用了‘我’,目光在黑暗中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253章 他的话,让宋纤纤现在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难怪昨天晚上就感觉到有人,当时醒来后也没在意,觉得自己可能是睡在陌生地方,太敏感了,才会有这种感觉,感情昨晚该不会也是他吧? 想道这里,无语的扯动了一下朱唇,自己要是个美女也就算了,他有非分之想很正常,可自己这张脸丑的这么有水平,他这样面对面的与自己睡在一起,也不怕做噩梦? 忍不住啧了一声,挺好一个人,怎么脑子有点不正常,无声的叹了口气,冲他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习惯跟人睡在一起,你挪一挪,我下去找个地方对付一晚。”说完察觉到他并未移开半分,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索性破罐破摔的态度说道。 “随便你吧!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自己。”说着直接拉上被子又躺了下来,背对他,闭上眼睛,想睡就是睡不着了! 黑暗中,感官尤为清晰敏感,也不知道身后的人睡了没,一丁点儿动静都没有,过了许久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蹑手蹑脚的翻了个身体。 撑起身体,悄悄的往他那边挪了挪,透过昏暗的光线下,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确定他没反应后,估摸着是睡着了,收回手,平躺了下来。 这时想起白天洛童的话,难道自己真的是被易容了?这张丑陋的外皮下,藏着一副绝美的容颜?想道这里禁不住自己偷偷乐了起来,手也开始在自己脸上胡乱的摸索着。 想要找出一点破绽来,然而任自己随便揉揉捏捏,也没发现脸上有任何假皮的迹象,看来这种想法有些异想天开!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又睡着了过去。 黑暗中,南宫瞑毫无征兆的突然睁开了漆黑幽深的眸子,眼下一片清明,仿佛从未睡着过一般,伸手给她整理了一下盖在身上的被褥,把人带入怀中再次闭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一大早,京都城门外,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驶出城外,今儿是一年一度的狩猎日,所有文武百官都随着帝王的座驾出发去了围场。 宋纤纤坐在马车内,频频打着哈欠,天不亮就被叫了起来,此刻她精神不振的撩开帘子,看着外面骑在马背上的男人,背影笔直挺拔。 放下帘子,软绵绵的歪倒在了垫子,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到围场,还是先补一觉再说,带着困意裹上毯子,很快又睡着了过去。 同骑在马背上的南宫宴,瞥了一眼旁边的人,瞧着老八没了往日那种没一点人气儿的高冷,这会儿虽还是面无表情,但却多了一点儿人气,看得到i这里,带着酸溜溜的语气说道。 “朕没想道老八你竟然连你王妃也带来了!”说着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马车,要是自己的皇后也在的话,那该多好! 听到他的话,南宫瞑唇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幅度说道,“她太闹腾!放她在府里没人看着,不放心。” 第254章 南宫宴本着一副看透不说透的架势摇了摇头,这么担心人再次丢了,干脆系裤腰带上算了,虽这么想,但此刻别提多羡慕他了。 他家那位,明明都失忆了,还知道往家里跑,自己的皇后,就差把她掘地三尺了,过去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搞得现在自己对任何事都兴致缺缺,满脑子都是在想,把人抓回后,定要好好收拾她一番,都想好了要怎么责罚她。 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重兵把守的皇家围场,一身黑色蟒纹长袍的南宫瞑,身材修长挺拔,戎装整洁,无形中透着孤傲冷清的威严,他从马背上下来后,朝着马车走了过去。 守在马车外的锦绣,伏身欠了一下身体,低着头小声说道。 “王爷,王妃又睡着了!”说完瞧见黑色白底的靴子,踩着脚踏凳上了马车。 这个时候,走在后面的几辆马车缓缓也停了下来,马车内的三王妃与二王妃通行,这还是她们第一次随行狩猎,说不稀罕那是假的。 三王妃手指轻轻撩起帘子,侧着身体,把最前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瞧着八王爷上了马车后,放下帘子,收回手,对着二王妃小声询问道。 “八王妃真的回来了?今儿能来这里,我们这些人感情都是陪衬?”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不确定。 面对她的询问,二王妃低头秀着手中的绢帕,头也没抬一下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昨晚在得知八王妃还活着,而且还回了八王府后,惊讶之余,打心底里替她高兴,只要人活着就好,比什么都强。 三王妃见她如此平静,跟个没事人一样,略带着急的伸手抽走她手里的东西,这才见她抬起头看向自己,看到这里,带着一脸严肃的看着她问道。 “八王爷留在南疆找了她那么久,几乎把南疆都翻了个遍儿,也没找到她,她现在人竟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对于她的好奇,二王妃并未做过多的回应,这件事自己知道的也不多,也没办法做过多的评论或猜测,拿过被她抢走的东西,接着又忙活了起来。 三王妃见她如此,真是要急死个人,撩开帘子接着偷偷瞧着前面马车,见八王爷下了马车后,站在马车旁,伸手握着一个女人的手,那葱白纤细的手指非常漂亮,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就算是补看正面,光瞧身段儿也能看得出来,是八王妃无疑了!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八王爷与八王妃的感情如此深厚了,正在纳闷儿时,瞧见八王爷把人抱上马后,惊的差点儿合不拢嘴,连忙用手拍了拍二王妃说道 “二王嫂,你快来看看。” 听到她的话,二王妃停下手中的针线活儿,探着身体朝着窗户外看了过去,能瞧见的就是骑在马背上,八王爷高大挺拔的背影,当注意到马鞍两边飘着的橘色纱裙时,嘴角处勾起一丝笑容说道。 “待会儿有机会,咱们也去打个招呼才行。” 第255章 三王妃半天没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敢相信,八王爷那么一个冷清的一个人,竟然还有如此体贴温柔的一面。 宋纤纤身体软绵绵的靠在南宫瞑的胸膛,她打着哈欠,带着没睡醒的困意,对周遭事物提不起任何兴趣,眼睛跟糊了胶水似的,困到不行。 南宫瞑凑近她几分,低着眼帘,见她昏昏欲睡的又闭上了眼睛,开口说道。 “不许睡了,晚上又要睡不着了!”说着收紧了一下手中的缰绳,马在队伍中间停了下来。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迫使自己睁开了眼睛,四下张望了过后,才发现左右并列的马匹上都坐着人,看到这里,她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南宫宴瞧着她那张丑脸,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到底是谁给她整成这样的?亏老八也能把她给认出来!这跟之前的模样简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看到这里,强压着笑意,带着调侃说道。 “老八的口味果然是不一般?”中气十足的嗓音中透着威严。 一旁骑在马背上的大部分都是武将,他们深知八王爷脾性,各个脸都憋的涨红,但没一个人敢笑。 随着他的话,宋纤纤这才注意到右手侧,骑在马背,身穿龙袍的男人,五官轮廓跟身后的人颇为相似,说不是亲兄弟,估计都没人信!看到这里,收回目光,带着告状的意味,对着身后的人小声说道。 “他说我丑,笑说你口味重。” 南宫瞑低着眼帘,目光尽是柔和的看着怀里的人,没有任何迟疑的回了句,“无碍。”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补充了句。 “本王不嫌弃你丑。”富有磁性的嗓音中,透着一本正经。 在听完他这番话后,宋纤纤带着胜利般得意,冲着南宫宴挑了挑眉头,南宫宴把她表情纳入眼底,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号角声突然响起,南宫宴收回视线,扬起马鞭,第一个冲了出去,南宫瞑紧随其后。 而此刻这边的小院内,孩子的哭啼声打破了安静 听到孩子哭声的白云翔,从屋内走了出来,见自己的小崽子放在婴儿床内,没看到紫烟人,走上前弯腰抱起孩子。 这时紫烟匆匆从外面的院子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慌张,带着焦急不安说道。 “主子,昨晚那个姑娘不见了。” 对于她的大惊小怪,白云翔不以为意,看着怀里的小崽子不哭了,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接着开口说道。 “不见了就不见了,指定是不喜欢这里,就离开了。”语气中带着一副无所谓。 紫烟见主子如此,不知道要不要把丢银子的事情告诉她,上次花出去的官银就闹出那么大动静,万一这次........ 此刻她真的非常后悔,悔的肠子都青了,不该求主子救下那个女人的,没想到救下她,她不知感恩就算了,还偷银子,万一那些银子要是给主子惹来麻烦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然而这会儿的温情,怀里揣着沉甸甸的银子,在驿站租了辆马车,朝着京都方向走去。 第256章 简陋马车上的温情,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袱,时不时的撩开帘子向外查看有没有人跟上,她此刻的心情既忐忑又兴奋,没想到哪个看似不咋滴的小院家里如此富有,吃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想来不可能会因为这些银子追来了。 在越走越远后,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等到了京都可以用这些银子找个院子先安顿好,慢慢在从长计议。 低下头拆开包袱,再次看着里面的那些银两,嘴角微微上扬,等到了京都后,就换了身上这身青楼的服饰,想到那些路过的人看自己的那种鄙夷眼神,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就算是温家落魄了,因为背后有八王爷作为靠山,自己也是同样是过着锦衣玉食有人伺候的生活。 更是从来没有被人看轻过,可自从傅湘雅哪个女人来了南疆后,一切都慢慢的发生了变化,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好在她现在已经死了,从今往后,要一点点拿回属于自己的所有。 然而这边的白云翔根本不知道丢银子的事情,蔫了吧唧的歪在床上,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了,也打不起精神,看着睡着的小崽子,手痒的伸出手指,朝他白嫩的脸蛋上戳了戳,到现在也不敢相信,他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被戳醒的孩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也不哭也不闹,在看到身边的人后,兴奋的挥动着小手。 紫嫣打从早上知道昨天救下的哪个女人偷了银子跑了,她一直都心神不宁,不敢面对主子,更加不敢看小四哥的脸色,都是自己惹的祸。。 这时小四双手端着托盘,走到内院门口停了下来,对着发呆的紫嫣说道。 “把这个端给主子。” 听到他声音的紫嫣吓得一哆嗦,打从昨天亲眼看到他动手杀人后,打心底里就有些怕他,尤其是发生了这种事后,带着轻颤说道。 “是。” 小四自然也看出她的异常,以为是昨天那一幕吓到她了,倒也没放在心上,在把东西给她后,转身就离开了。 围场这边的宋纤纤,在被从马背上卸下来后,步伐匆匆的就上了马车,进入里面后,她疼的在里面打个滚,此刻她双腿内侧,由于骑马过程中的颠簸来回摩擦疼的厉害。 锦绣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站在马车外小声询问道,“主子,您没事吧?”说着见王爷走了过来,开口汇报到。 “王爷,主子像是身体不舒服。” 宋纤纤在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吓得连忙坐了起来,奈何刚一动,疼得她倒抽了口冷气,还没来得及说自己没事时,见马车帘子已经被撩开,连忙调整好坐姿,强忍着疼痛,带着警惕看着他问道。。 “你进来干嘛?”说着身体往后挪了挪,马车内的空间随着他的进入,感觉到窄小了许多。 南宫冥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打量了一番后,带着不确定询问道,“不舒服?”磁性的嗓音中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紧张。 第257章 听到他问的,宋纤纤下意识的连忙摇了摇头,她就算是脸皮再厚,也拉不下脸告诉他,自己双腿内侧因为骑马摩擦的生疼。 南宫冥面带平静看着眼前的人,没错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注意到她双手紧紧拽着百褶裙,百褶裙下的双腿像是隐隐抖着,看到这里,抿着唇角不语,随后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在他出去后,宋纤纤松故作轻松的表情瞬间瓦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又歪倒躺了下来,双腿内侧火辣辣的生疼,也不知道磨成什么样了,自己这样也算是工伤了!得让他赔钱才是! 南宫冥离开没多久又折了回来,手里拿着一瓶药交给了锦绣,随后便离开了,锦绣看着手里的药,开口问道。 “主子,王爷送来了药。” 宋纤纤听到‘药’字的时候,蹭的坐了起来,撩开帘子看向车外的锦绣问道 “他送的什么药?” 锦绣带着茫然,把药递了过去说道,“奴婢不知。” 接过药的宋纤纤,带着疑惑拧开盒子,里面是固体透明状的膏,放到鼻子处闻了一下,带着一股清淡的药香味。 难道他知道自己两边大腿磨伤了?啧,算了不管了,放下帘子,脱掉脚上的鞋袜,撩起百褶裙,姿势不算太雅观的隆起裤腿,低头瞧见自己两边腿内侧红痕斑斑,磨的都见血丝儿了!难怪那么疼。 挖出一点药膏,涂抹在磨伤的地方,冰冰凉凉倒也还好,这才放心的大面积涂抹了起来,一会儿功夫,一盒药几乎用完了,两边大腿内侧涂好药膏后,并未着急把裤管放下来,怕蹭上药都白涂了,索性露着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平躺在了马车内。 南宫瞑没再进去围猎,而是慵懒的靠坐在篷帐下的太师椅上,目光时不时会看向马车这边。 这个时候南宫宴下了马走了过来,边走边撤下身后的箭楼,眼皮子跳的让他心烦意乱,来到篷帐下,一屁股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旁边位子上的南宫瞑问道。 “朕没心情也就算了,你怎么也早早的就出来了?还一个人坐在这里?”说着拿起一旁桌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期间没看瞧见那张丑脸,转手把茶盏放在桌上的时候,茶盏从手中直接掉在了地上,精美陶瓷的茶盏,瞬间四分五裂。 南宫瞑眼帘微动了一下,顺着声音看向他,又瞥了一眼地上的茶盏,随后收回目光说道。 “那么不放心,就赶紧把人接回来。” 听到他的话,南宫宴心里有苦说不出啊,他何尝不想把人接回来,但若是用了极端方法,怕把人弄回来,到那个时候.......想道这里,轻叹了口气说道。 “再等等吧!朕不想逼她。”说完没再接着说下去。 若是这段时间再没她消息,不保证会采取极端的方法把她找出来,到了那个时候,哪怕她恨自己也没关系,好过现在看不到她人。 第258章 走神儿之余,眼皮子跳的他有些心神不宁,担心她在外面出事。 马车内的宋纤纤,觉得躺的有些无聊,起来后,撩开帘子,单手拖着下巴,趴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远处,整齐排列,清一色的全是男人,啧啧,要是近点就好了,还能看看有没有帅哥,看到这里,开口问道。 “锦绣,你成亲没?” 听到她问的,锦绣眼睛里带着一抹黯淡失色,她的年龄早已经过了花季嫁人的年龄,但为了贫寒的家里,三个弟弟才成家了一个,还有两个弟弟待娶妻生子,这种情况下,爹娘是不可能让她嫁人的!低着头回到。 “奴婢没有。” 一听她还没嫁人,宋纤纤来了精神,目光开始四处搜罗了起来,先是仔细瞧了瞧远处那禁卫军,想要给他无色一个优质帅哥,伸手指着那些男人说道。 “你也看看,我也帮你瞅瞅有没有好看的潜力股。” 锦绣没想到主子会这么直接要帮自己无色男人,低着头,双手交叠在一起,小声说道。 “奴婢这个年龄很难嫁出去了,奴婢也不想嫁人。” 宋纤纤难以置信的看向锦绣,瞧她五官端正,眉清目秀西的,看样子也不会超过二十五岁,怎么会说嫁不出去呢? 锦绣察觉到她疑惑的目光后,带着一抹苦涩的笑容解释说道。 “奴婢家境贫寒,家中还有两个弟弟需要娶亲生子,我爹娘只会种地,没什么收入来源,家中全靠奴婢这个长女支撑。”说道这里,没再接着说下去。 宋纤纤在听到锦绣的这些话后,注视着她略带苦涩的神情,不知道改说些什么,沉默之余,脑海中隐隐闪过一些画面,像是在马车中,锦绣在喂自己吃药。 莫名其妙的这个画面,让她脑袋感觉到有些眩晕,难道在此之前自己跟锦绣是认识?可自己到底是谁?想到这里,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产生了幻觉。 带着阵阵眩晕放下帘子,重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恶心之余,随之一些画面开始一一回荡在脑海中,包括那天做得奇怪的梦。 原来那不是梦,在河里漫无目的的漂流着的事情,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重新拾回记忆后,摸了摸脸上的假皮,师傅给的那瓶药水原来是掺在水里洗掉假皮的! 在她回想着这段时发生的事情时,南宫冥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看到这里,他微愣了一下,幽深漆黑的眸子加深了几分,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 听到动静的宋纤纤,撇眼看了一眼进来的南宫瞑,没注意南宫冥幽深漆黑的眸子下的异样,纳闷儿他竟然,没趁机会把他相好从南疆带回来,而自己顶着这幅面孔,他这是一早就认出自己是谁了?所以才会......? 南宫瞑别开视线后坐了下来,期间拿起毯子随手搭在了她身上,直接把露出来的双腿遮的严严实实。 第259章 拉回思绪的宋纤纤瞧见他如此,直接他那边挪了过去,娇躯没骨头似的软绵绵的贴在他身上,期间故意又把双腿漏了出来,漂亮的凤眸下尽是捉弄之色,捏着嗓子,故作娇滴滴的说道。 “王爷,你瞧这可都是你弄伤的,你说要是留下疤痕可怎么办?”说话间时刻留意着他神情,原本想借着这张脸恶心恶心他,没想到他竟然面不改色,丝毫看不出任何厌恶嫌弃之色,这不符合常理啊! 纳闷之时,双手环住他脖子,作势凑过去要亲他,然而就在快贴近他脸时,不见他有任何闪躲的意思,更没被他推开,哟呵?这是吃定自己不敢亲? “吧唧‘一下在他脸侧亲了一口,接着下巴垫在他肩膀上,娇滴滴的补充说道,“人家亲了你,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以后王爷可要待人家好点哦~~”说完这番话后,她差点儿都被自己恶心到。 随着那个轻轻点水的吻落下,南宫瞑侧过脸,目光与她四目相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微挑动了一下眉头,伸手捏着她脸说道。 “洗掉吧,太难看了!”磁性的嗓音透着柔和的平静。 宋纤纤。。。。。。没意思,直接松开搂着他的脖子,歪倒了下来,卷缩着身体,脑袋枕在他大腿上,不安分的爪子在他身上卡着油问道。 “怎么看出来的?” 南宫瞑任她手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低着眼帘静静地看着她,狭长的眸子下尽是温柔,不答反问道。 “饿吗?” 听到他岔开话题,宋纤纤摇了摇头,也没再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追问,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清檀香味,心异常的平静。 没想到回到京都,即便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王府,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爹娘那边怎么样了,想道这里,猛然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起身就要下马车去找丞相老爹。 南宫瞑见她还露着两条腿在外面,眼疾手快的抓住她,把人带了回来安抚说道。 “把衣服先穿好,今晚我陪你回丞相府住一晚。” 随着他的话,宋纤纤顺着他目光,低头发现自己还露着两条头在外面。 一天车程下来的温情,距离京都还有两天左右的车程,眼看天色渐晚,她让车夫找了一家上好的客栈,下了马车后的她,在小二的迎接下,进了客栈,来到柜台后,不紧不慢的从包袱中,拿出一锭官银放在柜台上说道。 “一间上房。” 掌柜的笑脸相迎的拿起银子,习惯性的掂了掂重量,确定没问题的时候,看了一眼银子底座,当看到底座印的是官银时,他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正常,招来小二说道。 “带这位姑娘去二楼上好的厢房。”说着目送着小二把她带到二楼。 接着从柜台下方拿出一章官文,核对后,确定是官衙发出来所寻找的银子后,连忙叫来人看着柜台,自己则是匆匆出了客栈,朝着衙门方向奔去。 第260章 浑然不知情的白云翔,对于紫嫣的反常跟心不在焉,权当她是被吓到了,并未放在心上,怕她这样照顾不好孩子,索性就让她先缓缓,自己招揽过看孩子的重任。 当晚深夜,暗卫接到府衙的通知,匆匆赶到客栈,发现使用银子的人并非要找的皇后,将对方控制了起来逼问。 温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就被几个人粗暴的控制了起来,看他们并不像是青楼的那些打手,反而更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侍卫,正在惶恐不安对方是什么来意后,见到其中一人怀中拿出一锭银子,询问其银子的来源, 知道对方是因为银子抓了自己后,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发现对方脚上穿的是军靴,紧张害怕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看着带头的人说道。。 “银子是我自己的。” 马车上检查银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偷来的全是官银,不知道一个普通户家,怎么会有官银,但当时却未多想,现在看来这些银子是使不得了! 禁不住联想到那日看到的女人,肤白貌美,气质清冷,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人,当时她身边哪个奴才杀了那几个打手时,下手快狠准,仔细想来确实非一般护院,难道这些人是在找哪个女人? 带头的暗卫见她不说实话,也没废话,掏出腰间的匕首,抓起她手腕,直接削掉了她一根小指。 随着匕首的落下,温情疼的尖叫了起来,在他准备再次动手时,强忍着疼痛,把自己偷银子的事情全部给交代了。 次日清晨天刚亮,小四在准备出门去看店时,就看到从马场车上下来的人,吓得脸色顿时苍白,紧跟着跪在了地上,脑袋贴在地面。 “奴才叩见皇上。” 走上前的南宫宴面带厉色,抬脚踹在他肩膀上,小四被这一脚踹倒在了地上,很快又弓着腰身跪好,嘴角处溢出血都顾不得擦拭,诚惶诚恐的说道。 “奴才该死。” 南宫宴低着眼帘,目光跟刀子一般锋利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四,要不是看在他对皇后如此忠诚的份儿上,现在就要了他脑袋,微动了一下眼帘,不带温度的说道。 “前面带路。” 此刻的白云翔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内衬,也没盖被子,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润,细长的睫毛颗粒分明,朱唇不点儿红,气息如兰的沉睡着。 躺在她旁边的孩子,已经醒了,此刻正挥舞着小手,也不哭也不闹,独自玩着一缕发丝,时不时发出咿呀咿呀的笑声。 走进来的南宫宴,从小四那个狗奴才口中得知,皇后替自己诞下了一名皇子时,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幸福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可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停下脚步生怕吵醒了床上熟睡的人。 眼前的情景让他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放轻了步伐来到床前,看了看熟睡中的她,又看向她身边的孩子,很像想要伸手抱一下,但又怕自己不小心伤到了孩子。 第261章 收回手,唇角眉眼间带着无尽的温柔,熬了一宿没睡,匆匆赶到这里的他,此刻他依然非常精神,甚至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眼前的人会消失似的。 退掉脚上的明黄长靴上了床,侧身紧挨着她躺了下来,单手撑着脑袋,抬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来的路上想过无数遍与她相见的情景,更是想过趁机会好好教训一下她,给她长长记性,顺便来抚平这一年期间对她的无尽的思念,然而当真见了之后,之前的想法全部付之东流。 睡眠中的白云翔丝毫没有任何防备,更是丝毫没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孩子也异常的乖巧,不哭不闹。 昨晚很晚入眠的她,这一觉她几乎睡到了午时,带着睡意朦胧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先是看了看躺在身边的孩子,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也没哭闹。 看到这里,想换个姿势伸一下懒腰,然而在转身发现身后多了个人,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抬脚朝着南宫宴踹了过去。 南宫宴眼疾手快的抓住她踢过来的脚踝,使了个巧劲儿,直接把人带入怀中,接着松开她脚踝,单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带着低沉浑厚的嗓音问道。 “想朕没有?”说话间的热气喷在她耳侧。 白云翔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在听到他问的话以及耳边的热气,给了他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眼下顾不得想他怎么找到这里的,被他这样像女人一样搂着,浑身不自在,极力的想要跟他拉开一段距离,奈何他这个混蛋力道那么大。 怀里的人乱动着,使得南宫宴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低着眼帘看着怀里不安分的人,带着低沉沙哑的嗓音提醒道。 “别再乱动了!” 听到他话的白云翔,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身为男人活了二十几年的她,岂能不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索性也没敢再乱动,带着一丝焦躁说道。 “你松开我一点,热死了。”语气中满是嫌弃。 南宫宴像是没听到她话一般,搂在她腰肢的胳膊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鼻息间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奶香味,加上两人彼此如此紧贴在一起,这对他无疑是个极大挑战,呼吸略带不稳的说道。 “在外面过了这么久,跟朕回去吧!” 对于他说的,白云翔丝毫不给面子的爆出口道,“回你妹,劳资在这里挺好的,哪里也不去!”语气中带着坚决。 面对她如此坚决的态度,南宫宴只是漏出一抹无奈宠溺的笑容,低下头在她发顶轻吻了一下说道。 “不回也成,朕在这里陪你。” 被他亲了一下的白云翔顿时炸毛了,十分敏感的开口破骂道,“南宫宴,你是不是想死?” 这一声吓得院子门口的守卫吓得冒一层冷汗,不敢相信皇后竟然如此强悍,即便看不到是什么场面,光是脑补一下都....... 第262章 屋内床上的南宫宴,面对她这般河东狮吼,不怒返是柔和的安抚到。 “好了,别恼了!生气伤身。”说话间带着安抚性的拍了拍她后背,岔开话题,转移她视线说道。 “老八的王妃的事情你听说了没?”说道这里故意停了下来,吊足了她胃口。 听到他提起这个,白云翔果然没了先前的抵触,离开这么长时间,唯一的缺憾就是没跟宋纤纤联系上,有尝试让小四送信出去,可一直没回信儿,这会儿听到有关她的消息,自然也十分上心,带着一脸认真询问道、 “她怎么了?”南宫宴见她前后如此大的态度变化,心里那叫一个酸啊!她还真是对老八的王妃够上心的,强压着心中的酸味,把近一年多发生的事情逐一告诉了她。 白云翔在听完有关宋纤纤的事情后,有些坐不住了,当初如若不是自己撞了她,她也不会同自己一起穿越到这里来,这件事一直没敢跟她摊牌,打心底对她有愧,没想到她这一年的时间里,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现在还失忆了,自己也没办法继续安心的呆在这里。 “你滚开,我要起来。” 随着她的话,南宫宴不舍的松开了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柔软的娇躯就这样从自己怀里退了出来,视线顺着她移动着。 而此刻另外一边的相府,宋纤纤拿到药水,倒入清水后,洗掉脸上的假皮,一张鹅白精致的五官漏了出来,明眸皓齿的脸上带着水渍,接过一旁小莲递过来的毛巾,把脸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这么久下来,脸上贴着东西,丝毫感觉不到任何不适,不得不说,师傅的易容术堪称一绝! 小莲带着哭红的眼睛,忍不住的喊了声,“主子、”喊完后,她又开始哭了起来。 宋纤纤把毛巾递给她,看着她稚嫩的脸上带着泪痕,想到穿越过来刚醒的场景,当时她也是在哭,这么长时间了,这爱哭的毛病一点也没改,忍不住调侃到。 “哭丧呐,别哭了、”说着听到稳重的步伐声走了进来,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身材修长挺拔伟岸的南宫冥,身着湛蓝色长袍,腰间佩戴者玉佩,简单穿着搭配却贵气逼人,此刻他狭长幽深漆黑的眸子,正目不转睛的注释着宋纤纤。 小莲见王爷进来后,她非常有眼色的欠了欠身体,主动退了下去。 宋纤纤也察觉到了南宫冥炽热的目光,向来脸皮堪比城墙还厚的她,这会儿被他南宫冥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很快她又没了那种不好意思,在南宫冥落座后,冲他扬了扬脸,使了个眼神问道。 “怎么样?是不是比那张脸好看多了?”说着来到他跟前,左右来回转了转身体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新衣服。 “瞧见没,我娘给亲手给我做的。”语气中尽是得意。 面对她这般,南宫冥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没了以往的生冷,漆黑深邃的眸子下尽是柔和的盯着她说道。 “很适合你。” 第263章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漂亮的凤眸中闪过一抹错愕,随后走上前,伸手捧着他脸来回看了看,带着恶作剧的揉捏了一番后说道。 “是不是被我这该死的魅力迷倒了?”说着冲他浮夸的抛了个媚眼,随后像是想道了什么,松开碰着他脸的手,伸手把脖子上戴着的玉佩掏了出来问道。 “这你送我的?” 南宫瞑看了一眼她佩戴在脖子上的玉佩,轻声“嗯?”了一声,并未多说什么。 宋纤纤在得到他回应后,低着眼帘又看了看脖子上的玉佩,完全没一点印象他是什么时候给自己带的这个玉佩,想道这里,瞟了南宫瞑一眼,接着又塞回道了衣服里面问道。 “你当时送我这个,是以为我要死了?送我个玉佩当个念想?”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南宫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随意搭在椅子上的手拽成了拳头,紧抿着唇角说道。 “以后不许再胡说。”磁性的嗓音中透着严肃。 宋纤纤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仔细想想,好像很长时间都没见过他这样了,这是生气了?走上前挨着他坐了下来,脑袋凑过去,近在咫尺的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横竖怎么看都觉得十分养眼,挑不出一丝儿毛病。 “生气了?”说完见他不搭理自己,还是板着脸,连个余光也没给自己,看到这里,双手搂住他腰,不安分的爪子还不忘上下卡油,带着流里流气的语气说道。 “乖,别生气了,晚上我亲自伺候你宽衣解带,顺便赏你两个吻。” 然而她这句说着无意,听着有心,南宫瞑随着她后面那句话,微动了一下眼帘,但脸上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情,期间拿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人,像是在确认什么。 宋纤纤察觉到他目光后,瞬间带着信誓旦旦说道,“放心,我说道做到。”说这番话时,目光盯着南宫瞑,就差没拍胸脯给他发誓做保证了。 她现在没别的,只想把人哄好咯,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到时候他南宫瞑难道还真的坐等着自己伺候他更衣?估计他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守在门外的小莲,隐约听到主子里面对王爷说的话,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主子这也太不矜持了,人家都是男人哄女人,到了主子这里,却反了过来,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时瞧见青莲端着东西走了过来,小莲见此走上前把人拉出了院子,到了院子外,不等疑惑的青莲问话,叹了口气主动解释道。 “你也别进去了,这会儿主子把王爷惹生气了,现在正在屋里哄王爷呢!” 听到她的话,青莲忍不笑了起来,主子的性格她最清楚,惹人生气的功夫谁都比不上,看着夫人让厨房熬的补身体的汤,估计这会儿主子是喝不上了。 “那行,我先回禀一下夫人,你就在这伺候着吧。”说着端着托盘就离开了。 然而宋纤纤在南宫瞑脸色由阴转晴后,她立马把自己承诺的事情抛之脑后。 第264章 压根不记得这件事的她,到了晚上,跟亲娘聊了许久才回了自己房间,原以为南宫冥这会儿还在跟亲爹大哥他们喝酒,没想到这会儿竟然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 看他衣冠整洁,面不改色,深邃的眸子透着清明,不像是喝过酒的人,禁不住联想到上次也是如此,喝醉后跟个没事人似的,做一些反常的事情,难道这次也喝醉了?想到这里,开口冲他打趣的说道。 “天都黑了,你还不回家?” 然而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冥,并未理会她的话,只是静静的注释着她的一举一动,目光随着她移动着。 宋纤纤见他不搭理自己,更加确定他是喝醉了,脱掉自己的外衫扔在了床上,接着来到他面前,弯下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扯出一抹坏笑问道。 “你喝醉了吗?”问完后,她又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很白痴,那个喝醉的人会觉得自己嘴了,果然下一秒就见南宫瞑挑动了一下眉头回了句。 “没有。”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慵懒气息。 听到他说没有,宋纤纤自然是不相信的,凑近他跟小狗似的闻了一下,确定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站直了身体,双手环胸的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要不是有了上次经验,真的被他给蒙混过关了。 眼下知道他喝醉了,带着若有所思的盯着他,反正时间还早,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态,想要做点什么。 仔细思索了一番后,想道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没见他笑过,顶多就见过他和颜悦色的样子,想道这里,开口说道。 “南宫瞑,你笑过没?笑一个我看看。”说完生怕他不明白似的,冲他做了一个笑脸,接着补充道。 “就像我刚才那样,你笑一个我看看。” 她的这番话使得南宫瞑有了反应,幽深漆黑的眸子对视上她满是笑意的凤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扯动了一下薄而有型的唇角,微微上扬。 不等他收起笑容,宋纤纤连忙开口说道。 “打住,你还是别勉强了,你这样笑起来看着怪慎人的!”说着就见他收起了笑意,这么听话还说没喝醉!正当还想问他话时,门外响起小莲的声音 “主子,皇上跟皇后来了。”声音中透着急促。 听到外面的话后,宋纤纤愣了一下,失忆这段时间都,把白云翔这个货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她什么时候被皇上找到的? 这时南宫瞑带着磁性低沉的嗓音说道,“把衣服穿好。” 正走神儿的宋纤纤,被他话打断了思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接着绕道屏风里面,拿起仍在床上的外衫套在身上,低头快速的扣着扣子。 南宫瞑率先走了出去,与其同时,白云翔已经来到了门口,瞟了一眼从里面走出来的南宫瞑,接着朝着屋内走了进去,期间不忘喊道。 “小纤纤,大哥来看你来了。” 宋纤纤隔着屏峰,探出脑袋看着走进来的白云翔,见她还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第265章 但感觉她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总觉得她更加有女人的韵味了,瞥了一眼她身后,确定她男人没跟进来后,也不再着急扣外衫的扣子了。 白云翔着急忙慌的来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最终定格在她明眸皓齿的脸上,她鹅白的脸蛋白里透着红,气色看起来比自己都好,不确定是不是南宫宴那个脑缠,故意骗自己回来,才说她失忆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是你大哥,你忘记了?” 宋纤纤漂亮的凤眸下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这样称兄道弟的样子,十分滑稽,强忍着笑意,故作一脸茫然的盯着眼前的人,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见她如此,白云翔的心凉了半截,随后很快调整好自己心情,伸手勾着她脖子,一副哥俩好的说道。 “忘了也没关系。” 宋纤纤留意到她脸上失落的表情,虽然极力掩饰了下去,但还是被自己瞧的一清二楚,觉得自己怪缺德的!随着她的靠近,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以为自己闻错了,凑近她吸了吸鼻子,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道。 “白云翔,你吃了什么?身上这么香?” 听到她称呼自己全名时,白云翔差点儿爆粗口,到了嘴边改口说道,“你竟敢骗我。”她声音中透着一丝激动。 眼眶也随之跟着微微一红,怕她看出异样,拿下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走到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毫无形象的翘着二郎腿。 跟出来的宋纤纤,开口主动解释道,“我昨天才记起来全部的事情”说着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接着问道。 “所以呢?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白云翔也是觉得头大,若是跟着南宫宴回宫后,以后再想像之前那样恐怕是难了!想道这里,略带一丝烦躁的说道。 “别提了,我今天还在睡觉的时候,醒来他就在我床边了!”说道这里,目光盯着她再次确认道,“你确定身体已经没什么事了吧?”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放心。 原来在自己逃离皇宫的时候,她那会儿已经中毒了,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种情况撇下她离开了。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也落了坐,单手拖着下巴看着她回道,“嗯!已经痊愈了,若是日后还有机会,我想介绍一下救我的师傅给你认识。” 两人在这边相互说着自己这段时间的事情,丞相府前堂这边,南宫宴生疏的抱姿中,透着小心翼翼,回来的一路下来,他好几次都想碰碰孩子,奈何都被某人的眼神给制止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干看着。 现在趁她在跟八王妃聊天,迫不及待的从奶娘手里接过孩子,带着得瑟炫耀道。 “老八,你看看,他跟朕是不是很像?这是皇后替朕生的皇子,日后的太子。”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南宫瞑低着眼帘,看着他怀里的孩子,在听到他问的话后,“嗯。”了一声。 第266章 南宫宴满是宠爱的看着怀中的孩子,此刻像是睡着了,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一个翡翠长命锁,带着感叹说道。 “朕也万万没想道啊!若是早知道皇后当时怀了朕的孩子,说什么也不让她流落在外这么久!” 想道这一年的时间,她怀着孕,一直都住在那个蹩脚的小院子生活那么久,身边就一个奴才伺候,就觉得亏欠她许多!想道这里,拉回思绪说道。 “老八,你也尽快要一个。” 听到他的话,南宫瞑只是抿着唇角不语,耷拉着眼帘,遮住了眼下的思绪。 一旁的丞相喝红了老脸,站不稳的左右摇晃着,要不是有人搀扶着,这会儿早站不住了,在听到皇上的话后,跟戳中心窝子似的,想当外公都想疯了,带着醉意迎合说道。 “臣觉得皇上所言甚是。”说着带着醉意看了一眼八王爷的脸色。 傅炎沥因为自己妹妹中毒失踪的事情,到现在都耿耿于怀,虽然现在雅儿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可他还是对眼前的八王爷心生不满,在听到自己家老子的话后,冷不丁的哼了了一声。 傅丞相在听到老二的这声冷哼,脸色骤然一变,抬脚朝他小腿踹了一下,以示警戒。 此刻这边的宋纤纤,在知道白云翔生下了一个孩子后,整个人惊的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难怪觉得她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味,感情是已经当妈了!!! 白云翔瞧见她一副错愕,难以置信的样子,轻叹了口气,别说她了,到现在自己都觉得恍恍惚惚有些不真实! 可生下一个小崽子是个不争的事实,到现在还记得生产时那种疼痛,身为一个男人真真切切的体验了一把当女人的辛苦!伸手戳了戳发呆的宋纤纤说道。 “好了,别发呆了,要不要看看我儿子?” 拉回思绪的宋纤纤,频频点头应声到,“好。”说着见她起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接着跟了出去,两人很快穿过长廊来到前膛这边。 听到步伐声的南宫宴,顺手把怀里的孩子转交给了南宫瞑,接着自己则是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目光看向门口的方向。 傅丞相虽然喝的有点多,但还是清醒的很,他把这一举动纳入眼底,不敢相信在朝堂之上,威严不苟言笑的帝王,竟然如此惧内!这要是穿出去那还得了。 怀里突然多了个孩子的南宫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大点儿的孩子,身体柔软的不像话,使他浑身僵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走进来的宋纤纤恰巧看到这一幕,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他南宫瞑也有今天,带着笑意走上前,探过去脑袋,看着他怀里抱着的孩子,白白嫩嫩的,模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嫩嫩的脸蛋,意想不到的软嫩,实在是太招人爱了。 白云翔目光在她二人身上来回看了一下后,最终目光看向宋纤纤问道。 “怎么样?我儿子可爱吧!” 第267章 声音及语气中透着一丝小得意,期间一个没留神,手被南宫宴抓住,整个人被他带入怀中,跌坐在他大腿上,这种娘们儿唧唧的坐姿,让白云翔很上头,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场,真想一拳过去锤爆他。 目光看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边后,咬字清晰的冲他小声说道。 “松,开。”声音中透着隐忍的克制。 南宫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胳膊紧紧圈着她纤细的腰肢,软香玉坐在怀中,心里那叫一个开心,下巴顺势垫在她肩膀上,目光则是带着笑意,看向被老八抱在怀里的孩子,带着无尽的柔对怀里的人说道。 “朕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你竟然替朕生了个皇子,这段期间,委屈你了!” 白云翔完全没注意听他说了什么,这样公然坐在他怀中,跟被踩到尾巴的一样,简直就快要炸毛了,耳边被他说话的热气弄得很敏感,浑身不自在,同样身为过男人的她,岂能不知道南宫宴觉这是是故意在撩拨自己,为了不引起大家注意,只能强压着怒火,题名道姓的说道。 “南宫宴你再不松开,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声音中的怒火明显有些压不住了。 听到她的话,南宫宴收回目光,扭脸看着近在迟尺的人,目光都变得炽热了起来,鼻尖嗅着她身上的奶香味,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带着暗哑的嗓音说道。 “这么久不见了,朕就想抱抱你,别闹了,待会儿回房后,任你怎么罚都行。” 他这番话落在白云翔耳朵里,到成了她无理取闹了,这流氓不可怕,可怕流氓有文化,不被他气死已经算是自己命大了!深呼吸一口气,强压着要原地爆炸的心情说道。 “你行!抱吧!”说着水秀下面的纤纤玉指拽成了拳头,今晚她要不收拾南宫宴这个不要脸的混蛋,她就不姓白。 这时的宋纤纤带着喜爱,亲了一口睡着的孩子,奶香奶香的,正想问白云翔孩子叫什么名字时,注意到两人亲密的坐姿,带着趣味挑了一下绣眉、 啧啧,白云翔脸上的表情可真是叫好看,这要不是大家在场,估计她早就把房顶给掀了,带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收回目光、 一抬眼恰巧撞上南宫冥,那有些不知所措的求助的眼神,瞧着他这副模样,显然不是他主动抱的孩子,看到这里,明知故问到。 “怎么了?” 南宫冥略显木讷的说道,“你抱着。” 宋纤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伸手接过了孩子,为了不打扰她们二人世界,给在场的亲爹打了个眼神,接着带着南宫冥走了出来。 然而刚走出去没多久,就听到前堂传来不小的动静,宋纤纤不厚道的笑了出来,白云翔这个狗脾气,南宫宴怕是有的受了,瞥了一眼身边的人说道。 “你娶到我这么好性格的老婆,算你走大运了!你应该赶到庆幸才对。” 第268章 虽然这么说,但打心底也不敢像白云翔那样,对南宫冥上手这种事想想就算了,没事逗逗他还行,他南宫冥与生俱来自带的高冷,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了得! 然而好一会儿,都不见身边人回应,余光瞥了他一眼,恰巧对视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依稀觉得他目光透着一丝耐人寻味,收回余光瞥了一下朱唇并未多想。 抱着孩子一路来到自己院子,回到屋内后,绕过屏风来到里间,弯腰把怀里的孩子轻轻放在了床上。 然后拉起被子给他盖在身上,随之把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拆掉发簪,束着的秀发散落在肩膀两侧,就这样穿着内衬侧身在床上躺了下来,单手撑着脑袋,另外一只手,忍不住又戳了戳白嫩的小脸儿,估计今晚他就归自己照看了! 跟着进来的南宫冥,抿着唇角看着眼前的一幕,脑海中回响起‘你也赶紧要一个’的话,看到这里,幽深的眸子下加深了几份。 宋纤纤察觉到他目光后,抬起眼帘朝他看了过去,被他盯的有些莫名其妙,避免怕把孩子吵醒了,冲他扬了一下绣眉,小声问道。 “怎么了?” 问完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吱个声,一直站在原地,随后来回看了看,觉得估计是孩子躺在他要睡的地方了,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弯腰把孩子往里挪了挪,这样总算行了吧! 然而再一转身,见他人已经走了出去,被他这一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懒得费脑子多想,让小莲进来先看着孩子,自己则是去沐浴。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小莲看着沐浴回来的主子,鹅白的脸蛋泛着红润,眉目如画,单薄纤瘦的身上,穿着淡粉色的亵衣,领口处露出白皙漂亮的天鹅颈,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散落在肩膀两侧。 只见她拖着懒洋洋的步伐走了过来,看到这里,知道她这是昨晚定是没睡好才会这般,起身退到一旁说道。 “主子,要不奴婢今晚留下来照看小皇子吧。” 来到床边的宋纤纤,见躺在床上的孩子睡的很香,没看到南宫冥的影子,估摸着今晚可能不回跟自己睡了,想到这里,犯困的打了个哈欠。 “不用了,你也去休息吧,不用让青莲过来守夜了。”说着躺了下来。 小莲欠了欠身体退了下去,出去时不忘熄灭了屋内的灯火。 屋内漆黑一片,闭上眼睛的宋纤纤,快要睡着的时候,猛然睁开眼睛,怕自己睡觉不老实压到孩子,起身把孩子往里挪了挪,确定不会压倒他后,这才放心的闭上眼睛睡觉,然而即便如此,她也不敢睡太沉。 ,黑暗中,房门被推开,月光随之照了进来,南宫冥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来到床前,他撩袍在床边坐了下来,透过昏暗的视线看着床上睡着的人,就这样静静的不知道看了多久。 次日醒来的宋纤纤,依稀记得好像有什么事,察觉到自己睡到平时南宫冥睡的位子后,顿时想起来孩子的事情。 第269章 瞬时朝着里面看去,然而床上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孩子的影子,明明睡觉的时候把他放在床里面的,怎么孩子还没了呢? 小莲这个时候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在看到床上的主子已经醒了,掀着被子在找什么东西,看到这里,走上前询问道。 “主子,您找什么呢?”说着朝着帐帘里面四处看了一眼。 找不到孩子的宋纤纤,隐隐感觉头皮发麻,昨天原本想着不睡太沉的,可不知怎么的就......在听到小莲问的话后,扭头看向小莲说道。 “孩子不见了,你快一起找找。” 听到她说在找孩子,小莲忍不住侧过脸笑了起来,宋纤纤瞧见她背过脸在偷笑,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笑什么?” 小莲立马收起笑容,目光看向她汇报说道,“小皇子没有不见了,是昨夜里一直哭闹,一大早就被王爷给送到皇上哪儿了!” 她的一番话,让宋纤纤松了口气,无力的跪坐在床上,两眼放空的发起了呆,都不知道现在自己睡着后,竟然睡的那么沉,连南宫冥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站在一旁的小莲,目光注释着主子,当瞧见她脖子上的异样时,带着担心开口询问道。 “主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见主子投射过来疑惑的目光,上前指了指她原本白皙光洁的脖子说道。 “您脖子上有些红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摸了摸脖子,不痛不痒,估计是被蚊子咬得,索性也没放在心上,重新倒在床上,毫无形象的展开双臂,呈现一个大字型的姿势,带着纳闷说道。 “昨晚不知道怎么就睡的那么沉!我一点都没听见孩子的哭声。” 听得到主子提起这个,想到昨夜,王爷抱着哭闹的小皇子从房间里出来时,王爷当时的脸色黑成了锅底,吓得自己跟青莲都一哆嗦,想到这里,收回思绪说道。 “兴许是您太困了,才没听见。”说着弯腰伸手给她整理了一下松垮的领口,接着说道。“您这睡相也太不好了,您瞧瞧亵衣带子都散开了!” 这时,南宫冥迈着稳重的步伐,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步伐声多的小莲,直起腰身退到一旁,欠了欠身体接着转身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宋纤纤,换了个姿势,翘着二郎腿,晃动着白嫩的脚丫子,扭脸看向走进来的南宫冥问道。 “昨晚你什么时候回房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说话间,见他撩袍在床边坐了下来,这么近的距离,清楚的看到他耳根子好红了。 南宫冥狭长的眸子撇了一眼床上的人,当瞧见她脖子上的印子时,收回目光,开口带着低沉暗哑的嗓音说的。 “往后,不要再带他回来睡了!” 宋纤纤目光都集中在他耳根子上,根本没怎么注意他说了什么。 等不来她回应的南宫冥,目光朝她看了过去,眉峰微微隆起,带着几分不悦,沉声询问道。 “为什么不说话?” 第270章 “啊?”宋纤纤一脸茫然的对视上南宫冥满是不悦的目光,回想了一下他刚才说的话,再瞧他现在一脸不满的样子,带着敷衍的点了点头,“好,好,知道了。”说着完见他这才算是满意的收回了目光,看到这里,小声嘟囔了句。 “原来你不喜欢小孩子啊!” 耷拉着眼帘的南宫冥,在听到她嘟囔的话后,眼帘微动了一下,余光撇了一眼床上的人否认到,“没,不喜欢。”磁性的嗓音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躺在床上的宋纤纤,听到他竟然会开口否认,漂亮的凤眸闪过一抹诧异,正抖动着的脚丫子顿了一下,片刻后,她又恢复正常,漫不经心的说道。 “害,不喜欢就不喜欢,没关系,大不了以后不要孩子。” 南宫冥在听到她说,大不了不要孩子的话后,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侧过脸看向躺在床上的人,表情带着严肃重复到。 “没,不喜欢孩子。” 宋纤纤瞧见他的不悦后,禁不住啧啧了两声,喜欢就喜欢嘛,干嘛还急眼了呢!看到这里,顺势从床上坐了起来,凑近他,下巴顺势垫在他肩膀上。 原本以为在自己的靠近后,他会下意识的后仰一下脖子,与自己拉开距离,哪知道他却纹丝不动,只是微耷拉着眼帘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对着他的反常,带着贼笑调戏的语气询问道。 “这么说,你是喜欢孩子,也想要个孩子咯?” 面对着她如此近距离的靠近,南宫冥深邃的眸子下,满是柔和的看着眼前的人,在听到她的话后,沉声“嗯。”了一声。 听到他的默认,宋纤纤傻眼了,原本想着调戏一下他,他这声‘嗯?是什么意思?’承认想要个孩子的事情了?目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来回扫荡了片刻后。 主动与他拉开距离,冲他干笑了两声又躺了下来,藕白纤细的手臂捞起一个抱枕塞入怀中,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他。 这时门外响起小莲的声音。 “主子,皇后来了。” 宋纤纤在听到外面小莲的话后,用脚登了一下南宫冥,随后见他懂事的起身迈步离开了,紧接着见白云翔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穿着靓丽的珠纱裙的白云翔,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来后,瞧见她宋纤纤还在床上腻歪着,竟然这会儿都还没起,刚见走出去的南宫冥,明明衣着整齐。 再瞧躺在床上的人,领口松垮,透着刚睡醒的慵懒,当注意到脖子上那些草莓印子后,一屁股在床边坐了下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带着意味深长的口气问道。 “我是不是来的不巧,打扰到你们两个了?”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问道。“他对你是不是?”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脸皮厚的跟铜墙铁壁似的,好不含糊的回到。 “你觉得他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气质,能对我做出什么来?我不对他做出什么事情已经算是好的了?” 第271章 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觉得南宫冥会饥不择食跟自己有点什么事,就算自己想,南宫冥也未必愿意。 作为旁观者的白云翔,见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南宫宴跟南宫冥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一个比一个腹黑。 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这辈子恐怕是与女人再也无缘了,至于宋纤纤这个傻帽,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到了南宫冥这边,她就变得跟个白痴似的,老被南宫冥牵着鼻子走。 真怕她被人拆入腹中吃了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身经百战的自己,岂能看不出她脖子上明晃晃的就是吻痕。 看到这里收回目光,无声的叹了口气,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被吃掉也是早晚的事!原本还想着跟她说点事,不过现在看来算了,改口问道。 “昨晚照顾我儿子挺辛苦的吧?” 单手支撑着脑袋的宋纤纤,在听到她说起这件事后,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说道。 “昨天晚上我睡着了,不知道孩子哭,是南宫冥照顾的。” 她的话,让白云翔微愣了一下,早上南宫冥抱过来的时候,本来还有些诧异,怎么会是他抱过来的,感情竟然是他照顾了一晚上!多少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在她发呆的时候,宋纤纤坐了起来,伸手拉了一下她后领的衣服,瞧见白皙的后颈上带着一个接着一个草莓印时,又瞧了瞧白云翔的脸色,比起第一次,她这次倒是平静了许多。 白云翔察觉到她举动后,连忙拉上衣服,没好气的又给了她一记白眼,这么丢人的事情让自己有些难以启齿!开口从她没好气的说道。 “看什么看,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到她的话,让宋纤纤一头雾水,自己身上怎么可能有这种玩意儿,随后想到小莲说自己脖子上有东西时,越过她下了床,绕过屏风,来到梳妆台的铜镜前,弯腰照着铜镜。 透过铜镜看到,自己脖子上果然有东西,原本小莲说的时候,以为是有蚊虫咬得,当时也就没在意,看到这里,手指使劲儿的戳了戳,可这显然不是被蚊虫咬得........ 拉下衣领往下看了看,下面竟然还有,一直眼神到了........,自己身上怎么也会有这些?昨天晚上睡觉时床上有孩子,南宫冥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难道说是南宫冥? 想到这里禁不住联想到南宫冥那张冷冰冰面无表情的五官轮廓,随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很难想象他会趁自己睡着做这些事,再说,自己虽然睡着了,如果有这种接触,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整理好衣领说道。 “我这种应该是蚊虫咬得、”说这番话时,她自己的底气明显都不足。 白云翔把她这一举动纳入眼底,在听到她的话后,忍不住嘟囔道。、 “蠢死你算了!”说完见她走了进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问道,“你怎么想的?” 第272章 有些心不在焉的宋纤纤,在听到她问的话后,带着一丝茫然反问了句“想什么?”说着目光看向她,对视上她目光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开口回到。 “顺其自然吧~我觉得现在也挺好。”语气中透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听到她说的,白云翔在她唇红齿白的脸上来回看了看,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车祸时最后的那一幕,哪个跟南宫冥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在最紧要关头,把她拦在怀中,挡下猛烈的撞击,而自己也在哪个时候晕死了过去,或许冥冥之中,她跟南宫冥就是注定了的。 身为罪魁祸首的自己,也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不仅从男的变成了女人,还被压,更是生了孩子.......,发生的这一切都超出了自己能接受的范围了! 再回过神来时,见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秀发只是用了一根发簪挽在脑后,简单随意蓬松切透着一丝美感,原本被乌黑秀发遮住的天鹅颈也露了出来,欣赏着眼前如此美景,禁不住叹了口气说道。“你说,我现在要还是个男人该多好!”语气中尽是惋惜。 宋纤纤在听到她的话后,挑了一下绣眉,目光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着她。 然而白云翔察觉到宋纤纤目光后,没再像之前那么坦荡,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领口,带着一丝不自然说道。 “你少用那种奇奇怪怪的目光看我,还有,不要胡思乱想,我可是钢铁直男,在清醒的情况下,不可能屈服南宫宴哪个混蛋的。”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 虽然这么说,可脑海中会不自觉的闪过昨晚发生的事情,想到这里,隐隐觉得脸颊开始发烫,对于自己这种没出息的表现,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宋纤纤把她一举一动纳入眼底,比起她之前动不动就宽衣解带,让看她身材有多好,这会儿的她到是多了几分女人的羞涩,一个没忍住,不厚道的大笑了起来,期间不忘说道。 “我,错了,你别生,气。”气息不稳的继续笑着,凤眸的眼角挂着笑出来的泪光。 这时门外响起孩子的哭声,听到孩子哭声的白云翔,起身走了出去,见南宫宴僵硬着姿势,抱着孩子正在哄着。 走出来的白云翔,用目光刮了一眼南宫宴,不敢相信这混蛋竟然躲在这里偷听两个人说话,从他怀里接过孩子后,结结实实踩了他一脚,随后抱着孩子进了屋。 南宫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会儿突然哭闹起来,偷听被抓了个现行,从没干过这种事的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来到门口的宋纤纤看了一眼外面的皇上,冲他的欠了一下身体,期间余光瞥见他领口没遮住的地方,带着工整的牙印。 南宫宴冲着宋纤纤招手说道,“八王妃,你来,朕有话想跟你说。”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拎群迈步走了出去,跟着他走到院子外停了下来,。 第273章 南宫宴微侧着身子,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确定她没抱着孩子出来后,这才收回目光,恢复以往君临臣下的之态,看着眼前的八王妃询问道。 “朕记得你之前说,神经病,变态,这些是皇后对朕的爱称对吗?”说道这里顿了一下,见八王妃目光开始四处乱飘了起来,看到这里,故清了一下嗓子,板着脸,面带威严接着说道。 “朕,要你说实话,不得有任何隐瞒。”磁性的声音中满是严肃。 此刻的宋纤纤,面对他旧话重提,感觉血压一点点的飙了起来,他既然那么想知道,干嘛不问他自己老婆,明明人就在里面。 偏偏要问无辜的自己,眼下要是接着上次骗他,他定然是不相信的,可如果说了实话,又怕他小心眼儿,记仇可咋办,正在进退两难的时候,瞧见南宫瞑走了过来。 看到这里,宛如看到救星一般,连忙抬手冲他挥了挥手,接着收回目光说道。 “皇上,王爷叫臣妾呢,先告退了。”说完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拎着裙子一路朝着南宫瞑奔去。 站在原地的南宫宴望着她一溜烟儿跑远的背影,隐隐抽动了一下唇角,她这样,不知情的老八定以为自己为难了她! 宋纤纤来到南宫瞑跟前儿后,顺势挽住他胳膊,把他拉着往回走,这会儿的她算是逃过一劫了,日后要躲着点皇上才行!免得再发生像今天这种事。 南宫瞑任由她挽着自己胳膊,顺着她要走的方向放慢了步伐,低下眼帘看着身边的人,随后又扭头往回看了一眼,接着收回目光问道。 “皇上为难你了?”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听到他问的,宋纤纤连忙摇了摇头解释是说道,“害,没为难我,只是我不想掺合她夫妻俩的事。”说道这里,带着好奇,开口询问道。 “皇上记仇吗?,比如骗了他之后,他知道真相后会找机会施加报复之类的。” 南宫瞑微挑了一下眉头,低着眼帘,狭长幽深的眸子微微一眯,想道他每次见到皇上犯花痴的样子,她们两个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凌厉的五官轮廓瞬时也冷了下来,注视着身侧的人问道。 “你何时骗过他?”说着顿住脚上的步伐。 在他不走后,宋纤纤也停了下来,一抬眼瞧见南宫瞑冷冰冰的眼神,这货的脸色怎么跟五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了呢!扭头往回看了一眼,确定看不带皇上后,这才开口解释说道。 “他不是之前问过我皇后冲他说,变态,神经病,是什么意思吗?”说道这里,低下头,低眉顺眼的小声嘀咕道。“那其实不是什么爱称,那是骂人的话。” 然而好一会儿也没见南宫瞑有反应,抬起头看向他,见他刚才冰冷的眼神没有了,邪恶的小火苗又冒了出来,顺势迎面抱着他腰,笑眯眯的冲他说道。 “你会罩着我的对吧?我可是你名义上的正妃,你可不能不管我。” 在她潜意识里,抱紧眼前这个大粗腿就对了! 第274章 宋纤纤这套操作,显然在南宫冥这里也很受用,虽然是抿着唇角,低着眼帘,看着投怀送抱的人并未开口说一句话,可眸子下却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见他不抗拒,宋纤纤心里又开始打起了小算盘,怕再被皇上揪去询问神经病,变态的事情,一反常态的腻歪着南宫冥说道。 “咱们回去住吧!老在我娘家住着也不是个事。” 一眼便看出她小心思的南宫冥,只是微勾动了一下唇角,没说话,算是默认她的话。 这个时候婉容带着两名婢女走了过来,她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冲着他们二人见礼到。 “奴婢见过八王爷,八王妃。”说着见一双葱白纤纤玉指伸过来扶了自己一把,抬起头看向快一年没见的八王妃,果然吉人自有天相,冲她点头微笑了一下,随之目光看向八王爷禀报说道。 “王爷,奴婢奉太后旨意,来接王妃还有皇后一起去太行山小住几日。” 随着婉容的话,背手而立的南宫冥,不假思索的开口应声道。 “正好,本王也想去跟母后请个安。”磁性的嗓音透着平静。 婉容微低着头,欠着身体,毕恭毕敬的说道,“太后说,您跟皇上不必特意过去请安了。” 听到她这番话,南宫冥微动了一下眼帘,目光看向身边的人,想到她之前罚跪的事情,知道母后不喜她,这次单独被叫过去,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想到这里,眸子下变得暗沉了几份。 当天午膳都没来得及用,她们二人就被接去了太行山,包括年幼的小皇子,则是有专门的老妈子负责带着。 在她们到达太行山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太后并未直接召见她二人,则是让人给她们二人都分别安排了住处,反倒是让人把小皇子先抱过去给她瞧,直到两个时辰后,孩子才在哭闹中被送了回来、 白云翔看着自己家小崽子哭闹不止,摸了摸没尿,喂他也不吃,看着怀里哭的涨红的小脸,不知道是怎么了,抱在怀里哄了许久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晚上给他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小崽子腿上多了几个轻痕,看到这里,顿时一股怒火冲了上来,叫来今天负责带孩子的老妈子问话、 跪在地上的老妈子,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把今天抱着小皇子从太后院子出来时,碰到殷贵妃的事情说了一边。 也正是正是殷贵妃抱过小皇子之后,小皇子才开始突然大哭不止,虽然全程低着头,但却看到了殷贵妃的小动作,若不是皇后发现小皇子身上的青痕,她定然不敢贸然把这件事说出来。 听到老妈子的话,白云翔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小崽子可是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岂能容的别人这样对待。 给孩子穿好衣物后,把孩子交给了宋纤纤,自己这则是冲进了殷贵妃的住处。 殷贵妃看到皇后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眼睛里滑过一丝妒忌,不等下跪请安时,就被走上前的皇后打了几巴掌、 第275章 啪啪啪,清脆而又响亮的几巴掌,让在场跪在地上的丫鬟一阵心惊胆战,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皇后进来就冲着殷贵妃就是几巴掌。 然而被打的殷贵妃,单手捂着脸,面带着人畜无害,把无辜表情拿捏的淋漓尽致,水袖下另外一只手,紧紧拽成拳头,带着无尽的委屈,一副病恹恹的语气问道。 “臣妾做错了什么?皇后为何要这样对臣妾?”说着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色,随着咳嗽变得满脸涨红。 白云翔逼近她一步,目光紧紧盯着眼前,捂着嘴巴咳嗽不停的殷贵妃,以前虽然没跟她打过交道,倒是听过她的一些事情,更是清楚她背后有太后撑腰,所以后宫那些女人才对她敬而远之,避而不谈。 “真不知本宫为何打你?”说这番话时,没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 听到她的话,殷贵妃带着无辜的眼神,微微摇了摇头,眼睛里含着泪水打转,随后拎着裙摆跪了下来,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她脸上此刻的表情,带着气虚无力缓缓说道。 “皇后若是因为臣妾抱了一下小皇子,才这样对待臣妾,臣妾日后不敢了。”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白云翔低着眼帘,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刹那间都怀疑自己打错了人,在听到她的一番话后,禁不住冷笑了一声,都是千年的狐狸万年的妖,在自己面前,她玩什么聊斋呢! 这个时候,不放心的宋纤纤,抱着孩子走了进来,在瞧见跪在地上,咳嗽个不停的殷贵妃,都怕她一口气喘不过来挂了,这样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很难联想到她会对这么大点儿的孩子下手。 再瞧白云翔,这还是跟她认识以来,第一次见她这样,看来真是把她心疼坏了! 此刻已经准备歇息的太后,在听到丫鬟汇报的事情后,又让婉容伺候她更了衣,在人搀扶下来到清馨园,一进门就看到自己侄女跪在地上的一幕,顿时心生不悦,面色带着不悦质问道。 “这么晚皇后不去休息,来淼儿这里做什么?”说着在婉容的搀扶下,在椅子坐了下来。 白云翔没说话,目光朝着老妈子看了过去,跪在一旁的老妈子见到皇后的目光后,连忙把脑袋贴在地上,带着惊恐害怕的声音说道。 “启禀太后,老奴在抱着小皇子回皇后住处时,碰见殷贵妃,她说孩子可爱的紧,就想要抱抱。”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像是做了一番极大的思想斗争后,接着补充说道。 “小皇子在殷贵妃怀里没一会儿就大哭不止,老奴就赶紧接了回来,哄了一会儿都不见好转,老奴就抱回小皇子交给了给皇后,就在刚来这里之前,皇后给小皇子洗澡的时候发现,小皇子身上多了几个青痕。” 听完她这番话,太后脸色明显更加难看了起来,双眼带着厉色看向自己这个向来疼爱的侄女,带着怒意质问道。 “可有此事?” 第276章 跪在地上的殷贵妃,丝毫没有因为老妈子的话而着急为自己辩解,全程都微低着头,耷拉着眼帘,睫毛遮住了眼下的思绪,挺着笔直的脊背,在听到太后的质问时,才带着病恹恹的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 “姑妈,淼儿确实抱了一下小皇子,至于说皇后发现小皇子身上有青痕,淼儿是真的不知!“说道这里意隐隐抽泣了起来,停顿了片刻后,用袖子蹭掉眼泪,抬头看向皇后接着说道。 “臣妾之前年轻气盛,如果有得罪皇后的地方,还请皇后赎罪,但还小皇子这件事,还请查清,否者臣妾无法在这世上苟活了。” 简简单单的一番话,明里暗里告诉太后,这件事跟她没关系,反倒是有意无意的提醒太后,她是被皇后诬陷的,直接把这件事瞥的一干二净。 太后何等人?她可使在后宫活了几十年,什么样明里暗里的手段她没见过,对于这件事,心里自然有了一番计较。 璇儿是她的皇长孙,自然容不得任何人对他作出不利的事情,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侄女也不行,目光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人。 当瞧见殷贵妃脸上带着清晰可见的指痕时,余光瞥了一眼皇后,把她不悦如数纳入眼底,接着收回目光,不等皇后开口说话,便抢先说道。 “这件事,哀家定要查个清楚,谁都冤枉不了你,但如果真是你故意伤了璇儿,别说皇后饶不了你,哀家也第一个饶不了你。”声音中透着严厉。 她的这番话,让殷贵妃心里咯噔了一下,低下头,开口说道。 “淼儿会配合调查,谢过姑妈做主,。” 在她们二人你来我往中,白云翔眉眼间闪过几分讥笑,太后那番话显然是在说给自己听的,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殷贵妃,竟然还是个狠角色,仗着小崽子年幼,还不会说话,指认不了她,反倒被她将了一军。 房间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太后身旁的婉容这个时候,弯下腰小声在太后耳边嘀咕道。 “启禀太后,在来太行山的路上,都是皇后亲力亲为,给小皇子换尿布的,奴婢当时也在场,小皇子身上确实没有任何青痕。” 跪在地上的殷贵妃,感觉到了太后不善的目光,自己当时看到那张跟皇上颇为相似的小脸时,嫉妒由心而生,实在是没忍住,只不过是掐了那个孽种几下,没想到皇后竟然会如此小题大做。 听到婉容的话,太后目光狠绝的看向自己向来疼爱的侄女,这么多年,从未亏待过她,可以容忍她的一些小心思,但这件事绝容忍不了。 冷眼瞧见她用绢帕捂着嘴巴一直在咳嗽,直到见她晕倒在了地上,也无动于衷,收回目光看向皇后说道。 “皇后,璇儿是你儿子,他被人伤了,现在既然知道是谁伤了他,哀家不会再干预这件事。”说完,在婉容的搀扶下,起身便离开了。 白云翔微点了一下头,目送着离开的太后走了出去,接着收回目光,看向躺在地上装晕的殷贵妃。 第277章 被婉容搀扶着走到外面的太后,目视着前方,不带任何感情,对着身边的婉容交代到。 “等皇后处理完这件事,你可知道怎么做了?” 听到太后的暗示,婉容多少有些错愕,不过也只是一瞬间,随后低下头,面带平静的应声到。 “奴婢知道了。” 她心里很清楚,殷贵妃这次是触碰到了太后的逆鳞了,虽然在此之前,皇后对这个侄女百般宠爱,也是她在着太行山上,可说话谈心的一个知心人了,可好死不死,她胆敢触碰皇家最忌讳的事情,这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而屋内,白云翔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她怎么也没料到,太后会来这么一个大反转,原本看她架势,还以为她要护着这个殷贵妃,没想到画风一转,竟然成了她弃子。 躺在地上的殷贵妃有些装不下去了,没想到姑妈就这样离开了,心中不免有些悲凉,以往过去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场景一闪而过,这么多年在她身边的陪伴,到头来竟然像是个笑话一般。 撑着身体缓缓跪坐在了地上,原来真的像娘说的那样,靠别人都是靠不住,一抬眼帘变对视上皇后看戏般的目光,即便是心有万般不甘,但还是对她毕恭毕敬的说道。 “臣妾身子弱,让皇后见笑了。” 白云翔只是神情冷漠的盯着她,并未开口搭理她。 一旁抱着孩子的宋纤纤,看到这里,倒也不担心白云翔,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会被太后追究责任,更何况现在连太后都松口了,索性也没再呆下去,抱着孩子就先离开了。 次日一大早,天刚亮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宋纤纤在吵闹中没办法再睡下去,撩开帐帘坐了起来,开口唤了一声。 “锦绣。” 门外的锦绣听到里面的主子叫自己,连忙推门走了进来,来到里面欠了一下身体,见主子已经没有再继续要睡下去的意思,走上前询问到。 “主子,时间还早,您不再多休闲一会儿?” 昨夜里她帮着照顾小皇子,很晚才睡下,这会儿这么早就醒了,显然是被吵醒的,已经尽量让那些奴才小声点了,可还是把主子给吵醒了。 靠在床头的宋纤纤,带着一丝起床气问了句。。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她问的,锦绣身体微微一僵,一大早不想让主子知道这些事,可当主子目光看过来后,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是殷贵妃昨天夜里薨了。”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整个人愣了一下,昨天晚上离开时,她可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怎么一夜间就死了呢? 按对白云翔的了解,她不可能会对殷贵妃用刑或是做出其它过分的事情,想道这里,开口问道。 “太后现在知不知道这件事?她那边有没有大发雷霆?” 锦绣弯腰给她整理了一下床尾的被褥,在听到她问的话后,直起腰身,压低声音说到。 “知道了,听说太后很平静,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说道这里顿了一下,不知道把听到的该不该告诉主子。 第278章 宋纤纤记得昨天夜里睡下时躺在外面,不知道怎么醒来就睡在了里面,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抬眼,瞧见锦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到这里,微挑了一下绣眉,带着不解问道。 “还有什么事?” 锦绣犹豫再三,带着不放心,扭头四处看了一眼,确定没什么人之后,压低身体,小声的把自己听来的告诉她。 “奴婢听说,昨天夜里太后身边的婉容姑姑去过殷贵妃的房间,隔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凄惨的哭叫声,到了很晚才停下来。”说完这番话,见主子没有漏出震惊或是惊讶的表情,禁不住询问道。 “主子,您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宋纤纤只是摇了摇头,并未开口说话,殷贵妃这件事,更像是太后给后宫那些女人的一个警示,不论是谁,皇家子嗣是碰不得的,让她们夹好尾巴做人。 这个时候,白云翔抱着孩子走了进来,紧接着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锦绣,自己则是一屁股在床边坐了下来,摆手示意锦绣可以带着孩子出去玩了。 接着目光看向宋纤纤,只见她一副刚睡醒的模样,乌黑的秀发还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两侧,身上只穿着淡粉色的亵衣,白皙的脖颈间露出新增的草莓印,跟昨天那些淡下去的印子形成了鲜明对比,看到这里开口问道。 “你男人昨天夜里什么时候来的?” 宋纤纤被她突然没头没尾的问懵了,对视上她目光后,带着一丝疑惑反问道。 “你说南宫瞑?” 白云翔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除了他,难道你还有其他男人?”语气中透着几分调侃。 宋纤纤.......,“他没来过,问这个干嘛?” 听到她说没来过,白云翔明显不相信的瞥了一下嘴角,见她不像是说谎后,带着一副若有所思的盯着宋纤纤看了一会儿。 这庄园进出守卫那么多,定然进不来外人,这后院更是禁止男人进入,除了他八王爷,再想不到还有谁能随意进出这里。 真想不到他八王爷,平时外表看起来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模样,私下里他竟然还会做这种事! 宋纤纤见她发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道。 “怎么了?有事你就直接说。” 被拉回思绪的白云翔,摇了摇头,话题一转问道。。 “你都知道了?”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轻声“嗯。”了一声,知道她也是为了这事一大早就跑过来的 见她宋纤纤如此淡定,白云翔忍不住啧了一声,内疚跟自责让她心里非常不舒服,甚至后悔昨晚太过冲动了,如果不找殷贵妃麻烦,或许她也不至于会死。 本来也没想要她命,打了她几巴掌,只是想给她长长记性而已,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太后临离开时的那个架势,倒也没有觉得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打从知道这件事后,实在是想不通,带着困惑说道。 “你说太后这个老女人下手也太狠了点吧,殷贵妃再说也是她亲侄女,她怎么能让人对她做出这种事?” 第279章 宋纤纤单薄纤瘦的身体,懒洋洋的靠在床头,细长漂亮的凤眸下带着淡然,葱白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脖间的玉佩,目光把她脸上的表情如数纳入眼底,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自己,在听到她说的一番话后,朱唇轻启。 “你也别想太多了,太后处理这件事的态度,确实有些出乎人意料。”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接着开口补充道。 “如若这次就这么绕了她,或许还会有其她人想要对你儿子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毕竟整个后宫就一个子嗣,太后这是在给后宫那些女人的警告!!” 听到她说的,白云翔重重的叹了口气,知道她这是在宽慰自己,侧身歪了下来,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她说道。 “话虽这么说,但我总觉得这件事做的太过了!完全没必要杀了她!” 此刻静心殿内,太后身着庄严的服饰,面带慈祥的微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佛珠,目光柔和平静的看向自己儿子说道。 “就那么怕母后为难她?还大晚上特意跑上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之前虽然确实很不喜他这个正妃,可打从她寿宴她误打误撞挡下哪一箭后,就没再像之前那么讨厌她了,加上后面发生的种种事情,见生性淡薄的儿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也就彻底看淡了这件事! 坐在一侧椅子上的南宫瞑,手持茶盏,用茶盖刮了一下茶末,抿了一口茶水,在听到她的话后,微动了一下眼帘,接着转手把茶盏放在桌上说道。 “儿臣只是想来给母后请安。”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平静。 太后在听到他一本正经的说是来给自己请安,嘴角的笑意加大了几分,瞧着他眉眼间冷冽锐气少了,反多了几分不常见的平和,看到这里,心中宽慰了许多,带着包容的笑意说道。 “你南疆回来这么久,也不见你主动来给母后请安,昨儿个白天把她接来,晚上你就到了!” 南宫瞑像是被她戳中了心思似的,抿着薄而有型的唇角,没再开口说话。 太后瞧见自己儿子又默不作声,知道这是戳中他心思了,以前一直看不透自己这个儿子,现在才总算是能摸透他一点细腻的心思。 这个时候婉容走了过来,冲着南宫瞑见了一下礼,接着面向太后说道。 “太后,早膳准备好了,奴婢已经让人去请皇后跟八王妃过来用膳了。” 此刻庄园内因为殷贵妃的事情已经匆匆处理完了,又恢复了以往的庄严肃静,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下人们各自忙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也没人敢再议论这件事。。 白云翔趴在屏风旁边,看着换衣服的宋纤纤,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着说道。 “我现在真的不想跟她坐在一起吃早饭!要不我不去了,你帮我请个病假?”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只是拿眼瞥了她一下,并未理会她说的,继续扣着腰间的盘扣。 第280章 白云翔见她这样,有些着急了,这蠢兮兮的小纤纤,有时候还挺能存得住气,上前伸手戳了一下她,忍不住再次催问到。 “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啊!” 宋纤纤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不紧不慢的扣完扣子,其后才抬起头看向她,定眼看了她一会儿,接着越过她走了去,期间开口说道。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走吧!” 侧身依靠在屏风上的白云翔,在听完她这番话后,有些无奈,迟了片刻,才迈步走了出去,两人一路来到静心殿。 在她们二人先后进入静心殿内后,见太后端庄威严的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睛,手持佛珠,默念着佛经,看到这里,二人默契的异口同声请安。 太后缓缓睁开眼睛,微催着眼帘在她们二人身上来回看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不咸不淡的说道。 “都坐吧。” 两人分别在椅子上落了座,宋纤纤很清楚太后不喜欢自己,努力的降低自己的纯在感,省得惹到太后不痛快,毕竟还不知道要在这太行山呆多久! 太后余光瞥向冥儿的正妃,瞧着她衣着得体,举止端庄,配上那唇红齿白的容颜,确实挑不出一丝儿的毛病。 冥儿内敛,少言寡语,她性格外放,两人在一起倒是可以互补,看来是当初对她成见太大,才觉得她配不上冥儿,这会儿看着她还挺顺眼,看到这里收回目光说道。 “哀家年纪大了,常年不在宫中,这次叫你们二人来,就是想你们在山上陪陪哀家说说话。”说着起身,在婉容的搀扶下,缓缓走下台阶,接着说道。 “在这里不比宫里,没那么多眼睛盯着,你们也不用太拘束了。” 对于她的寒暄,宋纤纤跟白云翔,俩人默契的交换了一下眼神,期间会迎合的吱一声,但俩人都并未主动找话题。 打哪天早膳过后,太后也并未让其两人每天早上过去请安,一连几天下来,住在太行山的两人非但没觉得这里过于僻静无聊,相反觉得住在这里爽歪歪。 这天白云翔把孩子交给负责的老妈子后,找到宋纤纤把她带到一个偏僻的院子,扒开墙边上的杂草,带着得意冲她使了个眼神问道。 “怎么样?” 宋纤纤看了看那个洞,又看了看一副等表扬的白云翔,禁不住开口问道。 “你别告诉我,你打算从这里钻出去?” 听到她的话,白云翔有些不乐意了,“这怎么了?多好,谁也不知道咱俩溜出去玩了。” 宋纤纤觉得有些不靠谱,转身就想离开,下一刻,手腕被白云翔给抓住了,扭脸看向她,在她期期艾艾的目光下,无声的叹了口气说道。 “你现在是个女人,咱俩穿成这样出去,被别有用心的人惦记上连个自救的能力都没有!” 白云翔弯下身体,拉着她就往外钻,期间还忍不住埋冤她说道,“你太杞人忧天了,走吧!”说着钻了出去。 来到外面后,目光四下看了看,接着拽着她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第281章 等锦绣发现王妃跟皇后不见时,已经是临近午时用膳时间,询问了几处守卫,他们都说没看到王妃跟皇后有出去。 觉得王妃跟皇后两人应该是在院子的某处,就没太在意,毕竟这段时间俩人几乎都是神出鬼没的,觉得到饿的时候,俩人自然肯定会出来找吃的。 然而这会儿宋纤纤跟白云翔两人还没到山下,常年养尊处优的两个人,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就累到了不行。 分别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白云翔坐姿一如既往的狂野,撩起裙子到大腿根,翘着二郎腿,抖动着脚丫子,单手拖着脑门问道。 “你带银子没?待会儿到山下先弄点茶水喝一下,我现在嗓子干的都快冒烟了!”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目光下意识朝她腰间看去,确定她也没带荷包时,真想撒泼躺在地上不走了,本来都没想着会出来,怎么可能会带银子! 白云翔见她不吱声,知道俩人这次下来都没带银子,即便下了山也是身无分文,都走了一半路程了,这会儿再折回去实在是不甘心,可想到俩人身上都没带银子,顿时犯起了难!望着眼下的窘境,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折回去又不甘心。 此刻另外一边,回到宫内的南宫宴,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看了一眼堆起来的折子,摆手让人送去八王府。 怎么也没料到老八,那天竟然会不吭一声独自跑到太行山,早知道自己也去了,现在好了,打他下山后,母后那边传话过来,不让再上山去请安了!连着几天也没个信儿,不知道母后什么时候让人回来,把人扣在山上做什么! 连宋整理好奏折,刚走到门口,就见八王爷身着湛蓝色莽文长袍,气宇轩昂的迈着钢筋有力的步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看到这里,连忙向其请安。 听到步伐声的南宫宴,抬起眼帘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见是老八来了,收回目光,故作模样的拿起书案上的书看了起来,不想搭理他。 期间偷瞥了他一眼,见他坐了下来后,许久也不说话,最终还是撑不住的率先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他埋怨到。。 “你说说你,那天去太行山你倒是叫上朕一起啊!现在好了,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想去看看都不成。”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响起一阵雷鸣声,震耳欲聋。 靠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冥,见他肯说话了,转手把茶盏放在桌上,举止优雅中透着几分慵懒,不紧不慢的说道。 “叫上你一起,估计她们更没那么快回来!” 一句话被他堵回来的南宫宴,重叹了口气,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清楚母后把人叫上去的目的,眼下只不过是什么时候把人放回来了,想到这里,忍不住道出心声、 “你说,她们两个呆在一起,怎么没办法太行山闹翻天呢?这样母后受不了了,自然也会把人给放回来。” 依照对她们两人的了解,呆在一起,指定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无拘无束放飞自我! 第282章 本来她都不想回宫,这次母后的举动无疑是让她称心如意了,得想个办法把人尽快弄回来才行,目光看向老八,摸了摸下巴,开口试探性的询问道。。 “你一个人这几天睡的习惯吗?”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在他目光看过来后,知道有戏,“要不,想个办法,让母后安排人把她们俩送回来?” 此刻另外一边,被突来的暴雨淋得两人跟个落汤鸡似的,宋纤纤一副生无可恋的打了个喷嚏,虽说天气暖和,可这么被冰凉的雨水淋的有些发冷,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揉了揉鼻子说道。 “下次我再听你的,我就是狗。”说着低头扯了扯黏在身上的衣服,实在是难受的厉害。 眼看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躲在大树底下怕被雷劈,四周又没有山洞或是可以淋湿避雨的地方,只能任雨随便淋着往回走。 脸色略微苍白的白云翔,自觉的理亏,吸了吸鼻子没吱声,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老老实实的跟在她身后,确实没料到这么背,背到喝凉水都塞牙的那种,原本想下山好好玩一下,哪知道会变成这样。 宋纤纤没听到她回话,觉得有些奇怪,下山呱噪一路的人,这会儿安静的有些不寻常,扭头往身后看了一眼。 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劲,停了下来,伸出手摸像她额头,接着又抓起她爪子摸了一下,额头发汤,爪子却冰凉,带着担心问道。 “你还能顶得住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白云翔摇了摇头,这会儿确实感觉到身体有些吃力,这女人的身体果然是不行,才走这么点路,淋点雨,身体就有些吃不消了! 再看眼前的小纤纤,也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这会儿竟然还关心自己能不能吃得消,看到这里,开口豪言壮语的说道。 “小纤纤,大哥对不住你,等改天,大哥请你喝酒赔罪。” 听到她说喝酒,宋纤纤连忙回绝到,“算了,你的酒我不敢喝,坑死人不偿命~” 白云翔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上次的事情.........!索性闭口不再提了,就这样她俩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把,下山容易,上山难,一路上不知道休息了几次,才算是回到了山上,俩人这次还没走正门,又选择从出来的哪个洞口钻了回去。 屋檐下的锦绣本想看看雨什么时候停,刚出来就看到不远处,淋着雨走回来的皇后跟主子,俩人别提有多狼狈了,裙角带着污渍,各个淋的湿哒哒的,看到这里,慌忙叫上另外一个奴婢撑起伞过去。 “皇后,主子,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这会儿俩人都累的精疲力尽,宋纤纤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接着目光看向锦绣吩咐到。 “你先把她送回到她院子,顺便交代下去,让人准备桶热水,顺便熬点姜汤。”说话的声音在带着一丝沙哑。 锦绣在听到主子的吩咐后,有些担心的看了看主子,其后点了点头,搀扶着皇后朝着她住的院子走去。 第283章 回到屋内的宋纤纤,吩咐人去备了热水,自己则是来到屏风后,拆下盘在脑后的秀发,随后把身上湿哒哒的衣物脱了下来,接着换上一件干净的内衬穿在身上。 本就纤瘦的她,鹅白精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穿着宽松的内衬到达脚踝,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潮湿的秀发随意散落在肩膀两侧,给人一种柔弱的病态美。 不出意外的是,俩人都成功感冒了,为了避免偷跑出去的事情被太后发现,白云翔特意吩咐下人,不准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禀报给太后,怕因为这件事日后被管得严。 半晚时分,白云翔吃饱喝足后,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绯红,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让人把孩子抱到他的小婴儿床上,怕把感冒传染给他,目光看着走进来的锦绣问道。 “你家主子怎么样了?” 锦绣把熬好的汤药放在桌上,接着低着头,微弓着身体回话到。 “启禀皇后,主子跟您情况差不多,不过主子泡完澡,喝完姜汤就睡下了,偶尔会时不时的咳嗽。” 主子连口东西都没吃就睡下了,这会儿也不敢叫醒她喝药,都不知道皇后跟主子两人这是去了哪里,竟然淋成这样!这要是让王爷见了,指不定又心疼成什么样! 听到锦绣的话,白云翔有些自责的歪倒在了床上,老这样坑她也不是个事,得找个机会弥补一下她才行。 站在不远处的锦绣,看着皇后毫无形象的躺姿,这比自己家主子躺姿还形象.......,难怪俩人感情这么好,看到这里,开口说道。 “皇后,您把这汤药先喝了吧。”说着端起药碗走上前递了过去。 白云翔看着她递过来的烫药,从床上坐了起来,接过来后,一口气喝见底,然后把药碗递给她吩咐到。 “你不用特意过来伺候了,这里有她们就行了,你回去照顾你主子吧。” 夜里,宋纤纤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睛的她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浑身酸疼的厉害,撑着身体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后。 吸了吸鼻子,才先开被子下了床,正摸索着想要找到火烛,听到黑暗中突然冒出一声。 “主子,您要什么?。” 宋纤纤差点儿没被锦绣的声音给吓送走,抬手拍了拍胸口,带着自我安抚后问道。 “你不去休息,怎么会在这?”声音带着感冒后的鼻音。 锦绣点燃火烛后,豆黄的光线照亮了屋内,看着鞋子也没穿的主子,踩在地上,走上前拿过鞋子给她穿上,这才回话到。 “您睡着时老咳嗽,而且晚饭也没吃,奴婢担心您夜里醒来饿,就留下给您守夜。”说着直起腰身,转移话题的问道。“主子,您饿了吧?奴婢让人把吃的送过来。”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不得不承认,锦绣真的是摸透了自己习性,这回儿确实饿的前胸贴后背,在八仙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第284章 没多大会儿功夫,见两人一前一后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热气腾腾的饭菜一一摆上了桌,跟随在其后的锦绣把熬好的枇杷膏也端了上来说道。 “主子,这是熬的枇杷膏,不苦,还有点甜的。” 宋纤纤看着面前的一小碗黑乎乎的枇杷膏,确实闻不到一点药味,拿起汤匙摇起一勺浓稠的枇杷膏,吹了吹热气,送入口中,黏腻的味道充斥着口腔,确实不苦,但也不是一点甜,是真的非常甜,放下勺子问道。 “皇后那边怎么样了?”说完咳嗽了起来。 锦绣把打湿的巾帕递了过去给她,接着回话到,“跟您一样,都得了风寒,看起来还挺严重的。”说话间,又拿了件披风给她披在身上。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漫不经心的擦拭完手,这个坑货生了孩子没多久,淋了这么久的雨别落下病根就不好了!明早得过去看看她什么情况了才行。 锦绣见她发呆,知道应该是又担心皇后了,忍不住催促到,“好了主子,您快吃吧,待会儿就凉了。” 这个时候一个小丫鬟,一路小跑来到院子,到了门口后,普通跪在了地上,带着急促安不安的声音喊道, “王妃,皇后发高烧了,她不让请太医,您快过去看看吧!”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宋纤纤放下手中的巾帕,鹅白的脸上带着凝重,拎群匆匆走了出去,一路朝着白云翔住的院子走去。 挑着灯笼的锦绣,几乎小跑跟在她旁边,期间忍不住劝说道。 “主子,您慢点儿,小心摔着。” 这会儿躺在床上的白云翔,涨红着脸,怀里抱着被子,咳嗽个不停,她觉得自己肺都要咳嗽出来了,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后,听到熟悉的步伐声,朝着声音来源看了过去,见小纤纤穿着内衬披着风衣走了过来,禁不住开口问道。 “你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走到床前的宋纤纤,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穿着薄纱亵衣,被子也不盖反而抱在怀里,看到这里,开口冲她说道。 “干嘛不让太医过来给你看看?万一要是落下什么病根有你好受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怒气。 白云翔瞧出她生气了,强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期间一直忍不住咳嗽,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水后,才强压下咳嗽,带着虚弱无力的气息说道。 “就是感冒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的,更何况药也吃了。”语气中透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怎么也没料到,这个身体这么弱鸡,淋一下雨而已,就感冒成这样,若成这个样子,真是太没面子了。 宋纤纤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给气到了,侧身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摸了一下她爪子,烫的厉害,在瞧她脸颊也红的厉害,没有依着她性子来,收回目光看向锦绣吩咐到。 “去,把文太医叫来。” 锦绣欠了一下身体应声道,“是,奴婢这就去。” 第285章 白云翔一听要叫太医,正想开口制止时,被她一个眼神瞪了过来,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自觉的理亏,加上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好,不然也不会大半夜匆匆又跑到这里来,别开目光,不自然的清了一下嗓子说道。 “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又死不了,用不着大惊小怪的。”说话间,强压着不让自己再咳嗽,省的她担心! 宋纤纤伸手给她夹在她两腿间的被褥,期间更是屋内其她的婢女退了下去,等所有人都不在的时候,只剩下她们两人时,才开口提醒她说道。 “你现在是个女人,不再是个男人了,身体经不起折腾!”沙哑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 听到她这么说,白云翔像是想道了什么似的,顿时来了精神,往里躺了躺,拍了拍床说道。 “来,大家都是女人,咱俩今晚睡一起行不行?”说着还不忘冲她挤眉弄眼。 宋纤纤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人都发烧感冒成这样了,脸现在烧的跟猴屁股似的通红通红的,秀发带着一丝凌乱,模样看起来带着几分搞笑。 都这样了,她还有心思逗自己玩,强压着笑意,这会儿要是跟她没脸没皮的玩,按照她现在这个精神头,估计今晚都甭想休息了,拉下脸,好不留余地的回绝道。 “我不习惯跟人睡在一起,感觉很奇怪。” 她这话一出口,白云翔顿时蔫了吧唧的,没了刚才那种精神劲儿,白眼儿都掀到天上去了,瞥着嘴角小声不满的嘀咕道。 “说这话昧不昧良心!感情南宫瞑在你眼里就不是个人对吧?所以你才让他跟你睡一张床。” 她声音虽小,但宋纤纤也不聋,一字不拉的把她话听了去,她不说,都差点儿忘记了,都快忘记当时怎么就跟南宫瞑睡在一张床上了! 这时间一久了,也就变得顺其自然了,并没有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现在被白云翔这么一说,改天找个机会得问问南宫瞑,他是处于什么目的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的,想道这里,心里跟猫抓似的,正在走神儿的时候,听见外面响起一声。 “皇后,八王妃,文太医来了。” 宋纤纤开口应声到,“让她进来。”说话间,隔着屏峰看着身穿官服的文太医,手拎着药箱走了进来,距离屏风一米左右停了下来。 文秀禾放下手中的药箱,跪在地上请安到。 “臣文秀禾叩见皇后,八王妃。” 宋纤纤见白云翔像是没听见似的,单手拖着脑袋,侧身躺在床上也不吱一声,索性开口冲着屏风外面的文太医说道。 “不必多礼了,起来吧。”说完看向白云翔,冲她使了个眼神,事宜她把爪子伸出来给文太医把脉。 白云翔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撑着脑袋的手伸了出来,搭在脉诊上,目光盯着三十出头的文太医,冷脸交代到。 “本宫生病的事情,不准禀报太后,明白吗?”声音中透着几分严厉。 第286章 文太医小心谨慎的应声到,“微臣明白。” 宋纤纤看她不常见的端起了皇后架子,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儿不认识眼前的人了!这跟自己所熟悉的人相差甚远,突然有些好奇,之前他是做什么的?好像也从未了解过他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走神儿之余,文太医已经收起脉诊,通过她说的,确定白云翔只是伤风感冒,并没有什么大碍,吃过药好好休息就会好起来,这才放下心。 次日天刚刚亮,婉容便来到院子,瞧见房门紧闭,显然王妃还没起,这会儿也不好直接进去打扰,目光最终定格在锦绣身上,看着她交代吩咐到。 “太后交代下来,让王妃尽快下山,八王爷病了,需要她回去贴身照看,现在马车已经备好了,在大门口候着。”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锦绣送婉容离开后,来到门口,想道主子因为皇后的事情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才躺下没一个时辰,可现在马车已经在大门口候着了!自然不敢耽搁太久。 推开门走了进去,绕过屏风来到床前,撩开帐帘,看着床上熟睡中的主子,穿着内衬也没脱下来,想必是累极了,看到这里,开口唤到。 “主子,您快醒醒,太后下旨,要您回王府。” 然而好一会儿,都不见床上的主子有任何反应,若是平常,再给她一个胆子,也不敢扰了主子的休息,可眼下实在是没办法了,忍不住再次开口唤到。 “主子,您快醒醒。”说着上手摇了摇她胳膊。 熟睡中的宋纤纤被打扰到了了休息,鹅白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拧着秀眉,颤抖了两下睫毛,随之缓缓睁开细长漂亮的凤眸,眼下带着睡意朦胧的困意,瞧着床前的锦绣问道。 “怎么了?”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 锦绣见主子终于醒了,开口回话到,“主子,太后下旨让您回府,王爷病了。”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整个人又清醒了几分,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抬起胳膊,葱白纤细的手指拢了一下乌黑的秀发,带着不确定问道。 “南宫瞑病了?” 锦绣早习惯了王妃称呼王爷的名讳,点了点头。“是,刚婉容姑姑特意过来禀报的,现在马车已经备好了,就等您出发呢!” 身体软绵绵的靠在床头的宋纤纤,打了个哈欠,缓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这件事,还以为他南宫瞑不会生病呢!收回思绪,掀开被子说道。 “你去通知一下皇后那边,告诉她我先回去了!”话音刚落,就听到匆匆步伐声,抬起眼帘,隔着屏峰,看着走进来的人,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走进来的白云翔,这会儿比昨天夜里精神劲儿好多了,她双手叉腰,袖子潦的老高,一副气势汹汹的问道。 “你这是也要回去了?” 宋纤纤听到她问的,带着意思茫然“嗯?”了一声。 白云翔把她疑惑看在眼里,见她一副蠢兮兮的样子,这真的是要被卖了都不知道。 第287章 接着补充到,“你就没想想,好好的,他两兄弟说病就病了?”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带着疑惑重复了句,“都病了?”说着目光对视上白云翔一副看白痴似的眼神,看到这里,禁不住开口说道。 “我以为就南宫瞑一个人病了,我没想到皇上也病了。” 这么一说,确实有些奇怪了,怎么好好的,他俩还赶到一起病了呢?纳闷之余听见外面的催促声。 “皇后,时辰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俩人目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后,一前一后分别走了出去。 此刻皇宫内 连松站在一旁,看着皇上眼睛里带着熬夜后的红血丝,胡茬一夜间也长了出来,虽说有点憔悴,可依然精神抖擞,英俊非凡,怎么看也没有一点病态,看到这里,开口说道。 “皇上,皇后估计还的几个时辰才到宫里,要不您先歇息一会儿,等皇后到了,奴才再叫您如何?” 随着连松的话,南宫宴摆了摆手,好不容易熬成了一天一夜才这样,怎么能睡下呢!开口回了句。 “朕不困,你去守着,皇后一回来就给朕带过来。”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暗哑。 听到皇上的话,连松无声的叹了口气,皇上这么折腾自己,只为了皇后回来,若是这样,办法多的是,干嘛非要用这种办法呢!想道这里,禁不住开口说道。 “您这样,皇后看到会心疼的。” 他这话一出口,南宫宴抬起眼帘看了一眼连松,随后底下眼帘,俊逸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继续阅览着手中的书籍说道。 “你真的是太不了解皇后了,谁心疼朕,她也不会!”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的无奈。 连松在听到皇上的这番话后,没再坚持,索性端着人参茶走了出去,来到外面后,把托盘交给了其他人,随后又吩咐了另外一个小太监,让他安排各处门口的人,只要看到皇后的马车,连忙过来禀报。 临近午时,马车缓缓在八王府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锦绣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着里面的主子,病怏怏的歪在靠垫上,整个人没一点精神,看到这里,开口轻声唤道。 “主子,到了。” 听到锦绣的话,宋纤纤带着困意打了个哈欠,漂亮的凤眸下带着一丝雾气,一路上昏昏沉沉的,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感觉脑袋胀痛的厉害, 撑着身体起身,探着身体走出马车,踩着脚踏凳缓缓走下马车。 走下来后,抬起眼帘,看着高台门阶以及挂在上方的金牌门匾,旁边坐立着两头石狮子,威严雄伟,看到这里,心下一片平静。 锦绣搀扶着她提醒道,“主子,您小心脚下台阶。”说着帮她整理了一下百褶裙。 老早候在门口的管家,在看到她回来,热泪盈眶的连忙迎接了上去,王妃终于回来了,弓着腰身行礼到。 “老奴见过王妃。” 宋纤纤明眸皓齿的脸上夹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说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第288章 管家点头应了声,“诶。”声音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随后跟在她身后,朝着王府内走去。 宋纤纤侧过脸,余光往身后瞥了一眼,瞧了一眼管家询问道。 “他好好的怎么会病了呢?” 听到王妃问起这个,管家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在王爷交代吩咐过,很快就调整好状态,低着眼帘,毕恭毕敬的回话到。 “怕是最近公务繁多,加上想休息不好,累病了!连着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用过膳食了。” 他这么一说,宋纤纤顿住脚上的步伐,扭头看向管家询问道。 “叫太医看过没?” 管家把头低下去了几分,完全不敢看王妃的脸色,开口应声到。 “王爷不让,奴才们也不敢擅作主张!” 随着管家说的,宋纤纤收回目光,转身加快脚上的步伐朝着院子走去,到没怎么怀疑过南宫瞑会装病,觉得他应该不至于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或许皇上的病,跟他是一起赶巧了。 回到住处后,见房门紧闭,都生病了,怎么外面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纳闷之余,推门走了进去,越过屏风走到床前。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穿着内衬像是还在睡,这种情况真不常见,以往自己醒来,早没他的影子了,这会儿看着他棱角分明深邃的五官轮廓,爪子有些痒的想要捉弄他一番。 可想到这会儿人家还是个病人,这个时候再捉弄他的话,自己也太缺德了!侧身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朝着他额头摸去,接着下一秒,禁不住皱起眉头的收回了手,没想到竟然发烧的这么厉害! 起身正准备去叫人请太医时,下一秒手腕就被拉住了,扭头看向床上的人,见他睁开了眼睛,目光对视上他清明的眸子,完全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看得到这里,开口问道。 “都病成这样了,怎么不让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南宫瞑深邃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鹅白精致的五官,在听到她带着鼻音的沙哑声后,答非所问到,“病,了?”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期间握着她纤细手腕的手,丝毫没打算松开。 听到他答非所问,宋纤纤没好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重新在床边坐了下来,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我没什么事,吃过药了!”说道这里,冲他没好气的说道,“倒是你,发烧的这么严重,也不让太医过来看看。” 南宫瞑漆黑的眸子下,带着担忧的紧张,目光在她脸上来回看了一遍儿后,抿着薄而有型的唇角此刻片刻,继续问道。 “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说着另外一只手朝着她额头探去。 宋纤纤。。。。。看出他的担忧后,抬手拂开他手,打趣的冲他说道,“放心吧,伤风感冒而已,死不了。” 这话一出口,南宫瞑眸子下暗沉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悦拧着眉头道,“不许胡说。”嗓音中透着温怒。 宋纤纤没心没肺的笑了笑,抽出被他握着的手腕,伸手朝被窝儿摸了摸,热烘烘的,接着又看向他说道。 第289章 “反正咱俩都病了,我也不怕病传染给你了,你起来,让我也躺会儿。”说着退掉脚上的鞋子就上了床,先开被子往里躺的时候,见南宫冥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这待会儿让人瞧见两人都在床上躺着,青天白日的,在这个封建的社会,指定要让人说闲话了,禁不住开口催促到。 “你起来,待会儿让太医给你诊治一下,好对症下药!”说着躺了下来,期间更是用脚踢了踢他小腿,示意他赶紧起来。 然而躺在柔软熟悉的床上后,舒服的轻叹了口气,还是家里好,还是自己的床舒服,躺平后,伸展开双腿,晃动着脚丫子。 靠坐在床头的南宫冥,即便被她踢了踢也纹丝不动,侧过脸,低着眼帘看着躺下来的人,一晃十多天不见。 她倒是在山上过得好不自在,丝毫没有要回来的迹象,这要不是派人过去通报病了,这会儿人还不知道回来!瞧着她此刻一脸惬意的模样,开口询问道。 “昨天淋雨了?”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平静。 听到他问的,宋纤纤瞬间支棱了起来,侧躺了起来,单手撑着脑袋,带着一脸错愕看着他,打从进来到现在,他也没接触过其他人,他怎么知道自己淋雨了?带着好奇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说话间,目光对视上南宫冥的目光,与他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后,知道他肯定是不会说了,放下胳膊,又平躺了下来,懒得费脑子想这些事。 他现在除了额头烫的厉害之外,跟个正常人看着无疑,丝毫看不出任何生病的迹象,想到这里,打了个哈欠,倦意随之袭来,闻着淡淡的檀香味,上眼皮跟下眼皮,不受控制的开始打起架来,就在快睡着的时候,猛然间睁开眼睛,强撑着精神冲着南宫冥嘱咐到。 “你待会儿记得让太医给你诊治一下,别学我躺在床上,要多出去走动一下才行。”说道后面声音越来越小,随之眼睛又缓缓合上。 听到她的话,南宫冥唇角微微上扬,自然知道她那点儿小心思,低着眼帘,静静的看着身侧的人睡着后,伸手轻轻拖着她后脑勺,接着另外一只手把她发簪抽下,乌黑的秀发随着散落在松软的枕头上。 被挪动后的宋纤纤,习惯性的顺着热源靠了过去,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南宫冥身上,这使得南宫冥身体微微一僵,其后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轻叹了口气! 此刻另外一边,再次回到皇宫的白云翔,心情跌到了谷底,全程黑着脸,这使得接驾的奴才各个提心吊胆的,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白云翔到了自己宫殿后,在人搀扶下,懒洋洋的下了娇撵,期间抬起眼帘看了一眼红砖绿瓦的宫殿,往后的日子又要在这个憋屈的地方生活了!连呼吸都没有了自由。 跪在宫殿门口外的小四,穿着大太监服饰,撅着屁股,头贴在地面,毕恭毕敬的说道。 “恭迎皇后娘娘回宫。” 第290章 白云翔耷拉下眼帘,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四,瞧着他回宫后此刻的奴性劲儿又恢复了过来,不免一阵火大,之前教他的全都抛之脑后了,收回目光,冷声回了句。 “起来吧!”说着越过他,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跪在地上的小四,即便不看主子的脸色,他也能通过声音辨别出,定是自己惹到主子不开心了,要不是自己办事不利索,或许主子也不会被皇上的人找到,主子现在气是应该的! 回到宫殿后的白云翔,加上感冒的原因,整个心情差到了极点,丝毫没注意到,整个宫殿的布置跟她离开时一模一样,丝毫未动过分好,就连茶具也都是她喜爱的青釉。 刚准备坐下时,听到里间传来咳嗽声,顺着声音走进去,瞧见南宫宴胡子拉碴的靠在贵妃榻上,高大的身躯把贵妃榻趁的狭小的厉害,看到这里,拧着眉头,带着不悦问道。 “你呆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她语气中带着不耐,南宫宴不以为意的从软塌上坐直了身体,随后将手中的书籍转手放在矮桌上,目光看向她,见她脸色苍白带着憔悴,看到这里,目光带着犀利看向她身边的婢女质问道。 “你们是怎么照顾皇后的?”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怒意。 一旁的宫女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带着惶恐说道。 “奴婢该死。” 白云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感冒生病管她们什么事,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说道、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两人宛如大赦一般,从地上起来后,弓着腰身匆匆退出了宫殿。 殿内只剩下她们两人,白云翔上下打量了一番南宫宴后,瞧着他除了邋遢憔悴了点,丝毫没看出他哪里有生病的迹象,看到这里,懒得再搭理他,现在脑袋发胀的厉害,浑身上下没一块舒坦地儿。 南宫宴眸子下满是紧张和担心,想上前把人拦在怀里,又怕她情绪上来了惹到她不痛快,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强压着把她搂入怀中的冲动问道。 “怎么病了?要不要叫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白云翔只是摇了摇头,并没开口说话,在软塌上坐下来后,抬起眼帘看向南宫宴,瞧着他跟个大狗似的来回围着自己打转,觉得有些碍眼,若自己是个女人,他这样,说不定会感动一番,可谁让自己是个男人,提前冲他打预防针的说道。 “我脾气不好,你要是那天受不了了,提前跟我吱一声,这个位子我可以随时腾出来。” 南宫宴摸透了她脾气,知道这会儿只能顺她的毛摸,在床尾凳上坐了下来,瞧着她眉眼间流露出来的不信任,无声的叹了口气。 都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她对自己放下警惕心!不管如何,好在人现在回来了,来日方长,日后慢慢消除她对自己的防备心理,想道这里,开口应声到。 “放心,朕答应过你,定不会失言的。” 再次听到他的口头承诺,白云翔只是懒洋洋的拿眼瞥了他一眼,他们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城府一个比一个深! 第291章 然而蠢兮兮的小纤纤,被南宫冥搞定是早晚的事了,不过他虽然看起来冷冰冰一副千里的冷漠,可私下里对小纤纤倒是挺细致,想想当初他对小纤纤的态度,啧,真是令人不敢恭维!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想到这里,回过神来,一抬眼瞧见南宫宴这个蠢货竟然.......,拉下脸,咬字清晰到。 “想死是不是?” 对于她这种大不敬的话,若是换成第二个人,此刻南宫宴定然是勃然大怒,可此刻他不仅没有动怒,相反带着习以为常的神态,伸手把她裙子给整理了一下说道。 “朕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在发烧,担心你身体!”磁性的嗓音带着安抚的柔和。 听到他的话,白云翔更加烦躁的厉害,不是自己不识好歹,只是不想被他这样当成女人一样小心呵护着,撩起裙子,略显焦躁的从软塌上盘腿坐了起来。 目光对视上南宫宴,犹豫再三之后,组织了一下词汇量,冲他说道。 “我其实并不是你看到的现在这个样子,我其实是个。”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想着若是直接告诉他之前自己是个男人的话,他肯定是不相信。 南宫宴把她脸上表情纳入眼底,见拧着绣眉,带着纠结的表情,显然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不知道怎么说,看到这里,拉过她手包裹在掌心,与她四目相对的说道。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你都是朕的皇后。”语气中像是带着某种认可的承诺。 听到他这番话,白云翔朱唇隐隐扯动了一下,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之前是个男人,膈应都个膈应死他! 这到底怎么说,才能让他对自己没哪方面的意思!一阵无言下,躲开他炽热滚烫的目光,真怕手贱忍不住朝他脸上招呼。 南宫宴见她眼神闪躲,伸手拉过她软若无骨的手,包裹在掌心,另外一只手掰过她下巴,目光与她四目相对的说道。 “朕知道之前对你做过的事情,惹的你心寒了,日后,朕定不会负了你。”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咬了一下后牙槽,眸子下闪过一抹厉色,接着补充到。 “至于你家族的那些事,只要他们能安分一点,朕可以既往不咎。” 他不提起这个还好,提起这个,白云翔心中的小火苗被挑了起来,无情的拍开被他捏着下巴的手,眼下一片冷漠的说道。 “那些人,不安分的话,随便你怎么处理,不用把他们强加到我身上,哪怕全部灭了他们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南宫宴见她如此态度,心中有了一番计较,果然是误会她了,她真的没跟那些人勾结在一起,若是这样,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想到这里,脸上再次漏出笑容说道。 “朕,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朕晚些再来看你。”说完撩袍起身,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出去,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恢复了以往平时的威严,墨黑的眸子下带着犀利,目视着前方,对着跟上来的连宋交代到。 “让暗卫守好她,不得有任何闪失。” 第292章 弓着腰身,跟在他身后的连宋,在听到他交代的话后,毕恭毕敬的应声到,“奴才这就交代他们去办。” 接下来的两天里,白云翔因为感冒难受,整个人都病恹恹的,几乎没踏出过宫殿半步,这天她刚吃过药,一旁伺候的紫烟忍不住嘟囔埋冤道。 “主子,打您回来皇上来过一次,再也没来过了!您也不说打扮一下主动去找皇上。”说完看了一眼主子的脸色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低下了头。 在进宫后,被四总管教育过一番,更是跟着宫中的麽麽学了礼仪,知道身为奴才的自己,不应该说出这种大不敬的话。 只是主子现在这样,每天窝在自己宫中,也不出去找皇上,她根本不知道,皇上现在正跟一个异族女人打的火热,现在整个皇宫谁不知道,皇上有意纳异族的那个女人为妃,想道这里,就替主子难受。 白云翔懒洋洋的侧身靠在软塌上,单手撑着脑袋,修长白皙的手指撵了一颗糖塞入口中,抬起眼帘,瞥了一眼紫烟,朱唇开启,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里是皇宫,不比外面,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明白了吗?” 紫烟听着她不轻不重的语气,却透着震慑力,默默的点了点头,迟了片刻后,抬起眼帘,偷偷打量了一番主子后,还是憋不住的说道。 “奴婢有话要说,就算您要责罚奴婢也没关系。”说着直接跪了下来。 白云翔在瞧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跪了下来后,从软塌上坐了起来,胳膊支撑在膝盖上,单手拖着下巴,一副豪放不羁的坐姿,屏退左右伺候的丫鬟后,目光直视着跪在地上的紫烟。 “起来说!” 听到她的话,紫烟违抗命令的摇了摇头,带着坚决的目光说道。 “主子,您刚回宫,或许不知道,您在回来前,宫里来了进宫的异族女人,皇上这些天没来,都是在她那里。”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带着不满接着补充道。 “您可是贵为六宫之首,她本应该要过来给您请安,可她却从未过来给您请安,明显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她的这番话,使得白云翔轻挑了一下秀眉,竟然还有这种稀罕事,难怪那个狗皮膏药似的南宫宴最近每个影子,放下拖着下巴的手说道。 “走,咱也去看看异族美女长啥样。” 紫烟没想到主子不仅不生气,竟然还有种去看热闹的架势,连忙从地上起来,给她把绣鞋穿在脚上,接着拿起披风跟上去说道。 “皇后,您穿上这个。”说着小跑跟在她身后。 在路过门口碰到四总管的时候,心虚的避开他目光,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会不会给主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比起这个,更怕主子失宠,让其她女人霸占皇上。 此刻暖阳殿里的南宫宴,身穿明黄色龙袍,中规中矩的坐在椅子上,刚毅俊朗的五官轮廓没有一丝多余表情,墨黑的眸子下,带着一副兴致缺缺盯着棋盘上的棋子。 第293章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桃腮带笑,眉眼间透着一股魅惑气息,手持白子,抬起眼帘看着对面的人,见他心不在焉。 收回目光,落下手中的白子,接着下一刻就见皇上的黑棋子落下,定眼看了一会儿,这才发现自己又输了!看到这里,收回放在棋盘上的目光,开口问道。 “皇上,可是觉得无聊了?”说着抬起眼帘,再次看向眼前五官轮廓深邃分明的皇上。 南宫宴顺手把刚抓起的棋子丢在罐子内,后仰着身体,坐姿慵懒中透着帝王气息的霸气,目光不带任何情感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答反问到。 “朕还要这样多久?”磁性的嗓音中透着不耐。 听到他问的,阿诺利亚媚眼间的笑意加深了几份,这几天,这样的话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还真的非常好奇,这个皇后有什么魅力,竟然让皇上为她如此痴迷。 自认为自己的容貌绝美,是个男人应都会心动,可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皇上却不为所动,更是一点哪方面的意思都没有,要说一点都不嫉妒皇后那是假的。 眼前的皇上英俊非凡,骨子里透着矜贵的孤傲,举止投足都散发着男性魅力,着实让人心动,让人收回思绪,不急不躁的说道。 “皇上这般心急,岂能看透皇后内心真正的想法。”说话间,见皇上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南宫宴不想在她这里浪费时间了,依照对皇后的了解,自己若是不主动找她,她估计做梦都能笑醒,用这种愚蠢的办法,怎么可能刺激的道她。 阿诺利亚跟在她身后喊了声,“皇上。”接着扯了一下他衣袖。 随着她的拉扯,南宫宴带着一丝不悦顿住脚步,冷脸看向她,接着见她使了个眼神,顺着她目光看了过去,见来人啃着苹果走了过来。 白云翔在看到南宫宴真在这里时,微愣了一下,但也只是刹那间,随后目光看向他身边的那个美女,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禁不住暗自啧啧了两声。 南宫宴这混蛋果然艳福不浅,这么西域风情的美女在身边,是个男人都恐怕都抵抗不了这种诱惑,哎,可惜了,当初要是穿越到南宫宴身上多好!有着偌大的后宫,美女如云,想道这里,心里那个酸啊,嘴里的苹果瞬间也不甜了。 阿诺利亚注意到皇上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下来后,可以确定眼前边走边吃着苹果的女人,就是后宫之首,她容貌虽美艳惊人,但这般不注意礼仪形态......,皇上却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阿诺利亚见过皇后娘娘。” 白云翔听着动听悦耳的声音,上前扶了她一把说道,“起来吧。”期间还不忘卡了一下油,摸了一下她手。 这一举动被南宫宴看在眼里,瞧着自己的皇后跟偷吃了蜜糖似的猫一样,笑的贼兮兮的样子,忍不住觉得无奈又好笑!她这样,那里有一点吃醋的样子!看到这里,走上前拦住她纤细的腰肢问道。 “可是想朕了?” 第294章 白云翔没料到南宫宴会有如此举动,本想发作,可想到眼前还有个美女看着,怕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压了下去,只是拿眼警告了他一番,随后收回目光,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阿诺利亚。 然而还想伸手摸人家小手手的时候,却被南宫宴的爪子给抓了回来,摸了个空的白云翔顿时不乐意了,摸一下能少块肉啊!真是小气。 南宫宴见她想要发作,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忍了下来,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以及略红的鼻头,显然这些天病还没养好,紧了紧胳膊上的力道,拉回她视线说道。 “朕,让老八明日带他王妃入宫陪陪你如何?”语气中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讨好的意味。 听到他的话,白云翔就差双眼冒绿光了,总算是说了句人话,把刚才的不愉快也随之抛到了脑后,欣然应声道。 “可以,最好然她在宫中多住一段时间。” 南宫宴见她态度发生如此大的转变,心里禁不住无奈又好笑,八王妃都快成了灵丹妙药了,屡试不爽,满是宠溺的目光,看着怀里的人,要是一直这么乖多好! 一旁的阿诺利亚,看着眼前的皇上,满眼只有皇后一个人,连说话的语气神态都发生了变化,那里还有九五至尊帝王般的冷漠无情,看到这里,开口试探性的喊了声。 “皇上。” 在他目光看过来后,余光看了一眼被他搂在怀里的皇后,在皇后的目光投射过来后,连忙避开她视线,微微低下头,不知道自己说出接下来的一番话后,会不会遭到皇后的报复,最终还是横下心,欠着身体醒道。 “您还记得您说过的话吗?” 她这么一提醒,南宫宴不可察觉的微挑了一下眉头,接着底下眼帘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这会儿真的很不想松开怀里的人,难得在外面这么温顺一次! 可想道以后,最终还是收回了搂着她纤细腰肢的胳膊,依稀感觉手上还缠留着她身上的余温,鼻息间还缠绕着淡淡的奶香味。 白云翔虽然大大咧咧的习惯了,可她并不傻,感觉到南宫宴跟这个阿诺利亚之间应该是有什么事,尤其是发现在阿诺利亚那个似有似无的提醒后,搂着自己腰的手撤了回去后,有种想抽死南宫宴的冲动。 至于这个无名的邪火怎么冒出来的,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更加懒得多费脑子想,面儿上却清单风云的把两人的一举一动纳入眼底。 南宫宴在阿诺利亚靠过来扯住自己衣袖时,顺手僵硬的把人带入怀中,目光含笑的看着面前的人说道。 “朕,要不带你们去御花园逛逛吧。” 听到他的话,白云翔冲他翻了个嫌弃的白眼,张嘴啃了一大口苹果,率先走在前面,朝着自己宫殿的方向走去。 紫烟连忙小跑跟在她身后,在走远后,还频频扭头往回看,确定皇上没追过来后,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皇后,您刚才真不该那么冲动,现在好了,又让那个女人霸占住了皇上。” 第295章 说完见主子也不搭理自己,心中一阵无奈又着急,都不知道主子怎么想的,明眼都看的出来,皇上还是很在意主子的,只要主子稍微对皇上用点心,皇上定然不会多看一眼哪个异族女人的。 可主子却一点也不愿意取悦皇上,眼看着那个异族女人对皇上投怀送抱,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画面,简直就要憋屈死了! 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南宫宴就松开了怀里的人,跨步就想跟上去,奈何袖子被人扯住了,扭脸看向身边的人,见阿诺利亚摇了摇头,拧着眉头收回目光,看向她走远的背影。 阿诺利亚顺着皇上的视线,看向皇后单薄纤细的身姿背影,虽没佩戴龙凤珠翠冠,乌黑的秀发上只是插着简单的珠钗跟金步摇,却透着独特韵味风格,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举手投足中丝毫没有矫揉造作,更是没有因为她是皇后而刻意端着架子,却显得格外平易近人,跟后宫的其她嫔妃比起来,这样一个女人,真的很难让人讨厌的起来。 也难怪皇上会如此宠着,收回目光,底下眼帘不敢抬头与皇上对视,期间开口说道。 “皇上,您完全大可不必对皇后如此纵容。”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思索了一下,不确定接下来的话会不会引起皇上的反感,在权衡利弊了一番后,接着补充道。 “女人就是这样,您越是纵容她,她就越对您爱答不理!皇后虽贵为后宫之首,可她也不过是一个女人。” 听到她后面的一番话,南宫宴只是微挑了一下眉头,狭长的眸子下,闪过一抹不悦的厉色,随之很快又消失不见,墨黑的眸子下带着深沉问道。 “你觉得,朕纵容她?”磁性的嗓音中听不出喜怒。 低着头的安诺利亚,看不到皇上此刻的表情,但却莫名隐隐感觉后背发凉!透过皇上的话,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自负了,他可是皇上,不是自己一个女人,就能随便左右他思想的男人。 最可怕的是皇上,并不认为他这样是对皇后的纵容,可除了皇后之外,眼前的皇上俯视众生,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那里还有刚才与皇后相处时的那种平易近人感!拎裙跪在地上,柔声说道。 “是阿诺利亚越了规矩,请皇上责罚。” 迟了好一会儿,南宫宴才开口缓缓说了句。 “起来吧!朕不怪你。”说着虚扶了她一把。 站起来的阿诺利亚,微抬起眼帘,恰巧对视上皇上深不见底的眸子,当看到他眼下一片冰冷时,连忙收回目光,低下眼帘,不敢再与他有任何目光接触。 通过刚才这件事,让自己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夹在他与皇后之间,否者自己可能死无葬身之地,搞不好,就连族人跟着也会受到牵连。 南宫宴双手背立在身后,迈着懒散的步伐,朝着院子外走去,目光注视着前方,期间开口询问道。 “你觉得朕日后该怎么样与皇后相处,皇后才能离不开朕?” 第296章 阿诺利亚与他相隔几步之遥,默默的跟在他身后,看着眼前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皇上,身材高大挺拔,无形中给人带来一种压迫感。 走神儿之际,听到他问的这番话后,没再敢像刚才那样把话说的如此透彻,怕引来杀身之祸,避重就轻的回复到。 “皇后为人亲切好爽,或许并没看透她对皇上您的爱,但小皇子就是她爱您的象征,只是皇后并不像是其她嫔妃那样表现的如此刻意。” 直接把其她嫔妃作为铺垫拉踩,进宫这么长时间,见皇上除了皇后之外,还没对哪个嫔妃有特别偏爱过,由此可见,皇后才是皇上心里那个触碰不得的逆鳞。 她的这番话,引得南宫宴赞同的点了点头,刀刻般英俊的轮廓变得柔和了起来,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幅度。 “朕也觉得皇后是爱朕的,只是她对朕的爱与众不同了点。” 听到皇上的这番话,阿诺利亚一阵无言,刚才自己对皇上故意暧昧,皇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嫉妒,显然,皇上要走的这段路显然还有很长!!! 这边回到自己宫殿的白云翔,甩掉脚上的鞋子,又躺在了软塌上,期间叫来照顾自己儿子的老妈子,让她把自己儿子抱过来玩会儿! 这段时间,担心把感冒传染给他,只能远远看着他,没有小崽子在身边,多少还有些不习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此刻的紫烟被小四拉到墙角,她吓的厉害,唯唯诺诺的站在墙角,不敢看眼前身穿茶色宦服的小四哥。 小四面带阴沉,目光透着凶狠的看着眼前的紫烟,冲她警告到。 “警告过你多少次,这里是后宫,你身为一个奴才,闭紧嘴巴,伺候皇后才是你分内之事,不准给皇后带来任何麻烦或危险。” 听到他的话,紫烟眼眶红了起来,在这个偌大的后宫,打心底把他跟皇后都当成了亲人,可眼前的小四哥,打从进宫后,从来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过,强压积压已久的难受,抬起头,目光与他四目相对的说道。 “我就是看不惯那个异族女人霸占着皇上,皇上明明就喜欢主子,可她偏偏要当着主子的面抢皇上。” 小四被她话气的浑身发抖,她这张嘴,迟早会给皇后惹来麻烦,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把她带进宫,强压着怒火,咬着后牙槽冲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只是皇后身边的奴才,皇后跟皇上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一个奴才插手,你明白吗?” 紫烟彻底崩不住哭了起来,推开他跑开了,站在原地的小四,目光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想道她嘴里提起的那个异族女人,袖子下的手拽起了拳头。 哭着跑走的紫烟,拐角迎面正好撞上邱贵人,毫无任何防备的邱贵人,直接被撞倒在了地上,吓得随行的宫女都傻眼了,待她们反应过来后,连忙跪下来搀扶起躺在地上的邱贵人。 第297章 被从地上搀扶起来的邱贵人,恶狠狠的怒瞪着撞倒自己的丫鬟,正想发难时,听到身边的丫鬟在耳侧小声提醒道。 “她好像是皇后身边心来的贴身婢女,叫紫烟来着。” 听到身边丫鬟的提醒,邱贵人如鲠在喉,气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奈何她是皇后的人,自己虽为贵人,可打狗还的看主人,若是现在动了这个贱婢,难免以后会被皇后发难。 更何况前些日子,殷贵人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她可是太后的亲侄女,可到了皇后这边也未得善终,想道这里,强压着怒火,挤出一抹冷笑说道。 “起来吧!”说着在身边的丫鬟搀扶下,绕过她便离开了。 跪在地上的紫烟这下子清醒了不少,想道刚自己闯的祸,抬起袖子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自己身为主子身边的婢女,确实没有尽到应有的本分,一味的只会给主子添乱! 深夜里的八王府 白天睡了一天的宋纤纤,此刻一点困意都没有,黑暗中,穿着单薄内衬侧躺在床上的她,单手撑着脑袋,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躺在身边的南宫瞑,百般无聊的问了句。 “南宫瞑,你睡了没?”说话间凑上去看了看。 然而好一会儿得不到回应,以为他睡着了,黑暗中一点困意都没有,想着找点事打发打发漫长的夜,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刚想越过他下床时,听到带着低沉暗哑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 “躺好,睡觉。” 宋纤纤双手双脚并用的同时,不偏不倚的刚好趴在他上方,身体与他身体仅有一拳之隔,黑暗中在看到南宫瞑睁开了眼睛,冲他笑着说道。 “我睡不着,想去外面玩一会儿,你先接着睡,我保证不吵你。”说话的同时,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这个姿势有暖昧,宽松的领口随着这个姿势,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的光景。 平躺在床上的南宫瞑,气息有些粗重不稳,抬起胳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带到床上,期间一气合成的给她盖上被子,再次说了句。 “睡觉。”嗓音低沉暗哑的厉害。 在宋纤纤反应过来后,自己已经重新躺在了南宫瞑的身侧,眼见这会儿下床是无望了,再瞧着身边的南宫瞑已经被自己吵醒了,索性撑起脑袋,侧身看着他问道。 “南宫瞑,问你个事呗。” 南宫瞑只发出了一声,‘嗯’算是回应。 宋纤纤凑近了他几分,一首撑着脑袋,一手搭在他胸口,娇躯贴着他身体,目光紧紧盯着他棱角分明深邃的五官轮廓,带着好奇询问道。 “我失踪的那段时间,你是不是一直留在南疆找我?”说完这番话,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体一僵。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应,难道真的像外界传的那样,在自己始终后,他一直留在南疆在寻找自己的下落?? 想道这里,见身边的人没有回应,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胸口。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第298章 声音中透着一丝得意,看来他南宫瞑也不是一个捂不热的石头,心中一阵愉悦,对身边的南宫瞑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放心,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听到她的话,黑暗中的南宫瞑,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没有白天时的生冷,反多了一丝柔和,余光瞥了一眼她,随后闭上眼睛,开口说道。 “明天带你去宫里,睡吧!” 宋纤纤乖乖平躺了下来,但一点也不困,想着南宫瞑白天忙了一天了,再吵他休息有点不厚道,索性也没再闹他。 黑暗中干瞪眼的熬着,过了不知道有多久,估摸着南宫瞑应该睡着了,小心翼翼的从他旁边挪了出来。 要说他冬天确实挺好使,浑身上下都很暖和,奈何现在天气已经不冷了,越往后会越热,跟他盖同一条被子就这么紧挨着他,还真有点热的慌! 把腿跟身体露在外面后,感觉到一阵凉爽,身体又往里面躺了躺,跟他拉开一段距离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背对着他,抱着抱枕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过去。 黑暗中,南宫瞑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扭头看向身边跟自己拉开距离的人已经睡着了,以前明明睡觉喜欢往自己怀里钻,这段时间睡觉,每次都跟自己挨那么远,禁不住想道那日她说道的厌倦期,想道这里,紧抿着唇角再也无法入睡! 次日一早,宋纤纤是被热醒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睡到了南宫瞑怀里,手脚不老实的还搭在他身上! 收回手脚,往床里面挪了挪,闭上眼睛刚想接着睡,随后猛然又睁开了眼睛,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拍了拍他说道。 “南宫瞑,快起来,你该去早朝了。”说着又摇了摇他胳膊,以前他都从来不这样的!就连公休也不会这个时候都还没起。 南宫瞑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下一片清明,略带慵懒气息的瞥了一眼跟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拉开距离,收回目光又闭上了眼睛,开口回到。 “今日不去了!”磁性暗哑的嗓音中透着一股怨气。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也没在意,本就没怎么睡醒,加上神经大条的她,根本没注意到南宫瞑的怨气,重新又躺了下来,身体几乎挨着最里面的墙,背对着南宫瞑闭上眼睛又睡着了过去。 还没睡多久,她突然又睁开了眼睛,想道昨天夜里南宫瞑说今天要带自己去宫中的事情,这些天下来,也不知道白云翔病好了没有,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看着南宫瞑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儿,这种赖床的景象可是不常见,伸手朝着他额头摸去,收回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很正常。 “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要不要给你叫个太医来看看啊?”说完好一会儿,也没换来他的应声,可以确定的是,他没睡,就是不想搭理自己而已。 第299章 他这样,搞得宋纤纤摸不着头脑,盘腿坐在他身侧,单手拖着脑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惹他不开心了,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一早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想到刚醒来的情景,难道说他不乐意自己这么挨着他睡?想想也是,以后天气都要热了,再挨着他睡,他估计也嫌难受,要不这两天找个时间,自己搬到小竹园睡得了!想到这里,拉回思绪,看着南宫冥说道。 “你再不睁开眼,我可就要上手啦?”说着作势要伸手解他亵衣。 然而以为这样说了之后,他就不会装睡了,可她想错了,南宫冥似乎跟自己杠上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要搭理自己的意思,这种赌气的情况还是头一回!怕把他给惹毛了,索性也不敢再闹腾他了! 本来还指望着今天他带自己进宫呢,现在看来是没戏了,起身越过他下了床,换好衣服梳洗后就出了房间。 在她下床后,南宫瞑睁开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倩影,直到她离开房间,这才收回目光,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天下来,宋纤纤一直呆在小竹园盯着,让人重新把屋内布置了一番,把原本储存的香料全部挪了出去,把房间用屏风隔成内外两间。 一旁的小莲瞧着主子的所有家当,几乎都让人搬了过来,有些按耐不住了,想当初王爷搬过去跟主子一起住的时候,当时还以为王爷坚持不了一个月就会跟主子分房睡。 可眼下不是王爷率先搬出来,反而是自己主子先搬了出来,这好好的主子怎么会要跟王爷分房睡呢?实在忍不住询问道。 “主子,您这是真要打算搬出来住这里啊?那王爷那边怎么办?” 正指挥者别人干活的宋纤纤,在听到小莲问的话后,扭脸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瞧见她一脸担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 “别瞎想,天气热了,我们俩睡一张床难受,索性我就搬过来这里住。”说着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她们收拾着屋内的摆件,眼看着屋内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好了,今天晚上就能在这里睡觉了! 这时小莲瞧见王爷阴沉着脸,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过来,看到这里,连忙低下头,拉了拉身边主子的衣袖,小声提醒道。 “主子,王爷来了。”说着冲着走进来的王爷见礼。 顺着她话,宋纤纤一扭脸见南宫瞑已经来到了身边,瞧着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这都一天了,气总该也消了吧!怎么他这架势看起来...... 南宫瞑目光直视着眼前的人,不带温度的说了句,“都退下。“磁性的嗓音冷的掉冰渣子。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跪在地上的一众婢女匆匆退了出去。 宋纤纤被南宫瞑目光盯的有些头皮发麻,他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都搬出来住了,他不至于还为了早上的事情生气吧!这气性也太大了点。 第300章 紧抿着唇角的南宫冥,锐利的视线扫视了一眼屋内的陈设,发现她所有的东西都搬了过来后,脸色阴沉的更加厉害了。 宋纤纤察觉到南宫冥的目光后,顺着他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是很满意这里的布置的,接着收回目光,带着邀功的口吻说道。 “怎么样?我这里收拾的不错吧?”话都还没说完,被南宫冥看过来的目光,硬生生把剩下没说完的话给咽了下去,闭紧嘴巴,贝齿咬着朱唇,目光四处乱飘了起来,不知道他这是闹得那样。 南宫冥逼近她一步,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咬字清晰的质问道。 “为什么要搬过来?”磁性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及怨气。 听到他问的,宋纤纤一脸疑惑的仰脸看向他?与他目光对视的同时,莫名的感觉到一股来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气。 难道他这样,是因为自己搬了出来住?可早上那他又是闹的哪门子情绪?带着疑惑问了句。 “你不想我搬出来?”问完后,留意了一下他神情,然而好一会儿都不见他应声,禁不住开口解释说道。 “马上天气就要热了,我睡觉又不老实,怕到时候热的你难受。”声音中透着几份无奈!接着伸手拉着他,让他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顺手又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中。 随着她话音刚落,南宫冥像是明白了什么,凌厉的五官轮廓没了刚才的阴郁,幽深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眼前的,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盏说道。 “不嫌弃,搬回来。” 在他旁边椅子上坐下来的宋纤纤,在听到他说搬回去时,一阵无言。 忙活了一天,这里才收拾好,再搬回去?岂不是又要折腾一天,夏天要到了,这里周围都是树荫,应该会很凉快,再瞧眼前的人似乎不生气了之后,开口说道。 “我想住在这里,要不你也搬过来吧。”说着单手托着下颚,目光含笑转移话题问道,“你早上为什么不搭理我?” 低着眼帘的南宫冥,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在听到她问的话后,眼帘微动了一下,接着手把茶盏放在桌上,余光瞥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回了句。 “太困了,没听见。”磁性的嗓音中透着柔和的平静。 听到他说的,宋纤纤瞥了一下朱唇,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目光盯着眼前的南宫冥,见他一身黑色莽文长袍,领口的白色内衬错落有序,带着一丝不苟的严谨,看到这里,心里的小恶魔又冒了出来,跟猫爪似的,忍不住想要过过嘴瘾。 “所以,我说对你上手你也没听见?”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带着一脸贼笑起身来到他身边,“还是你故意等着我非礼你?”行动派的她,不安分的爪子伸向南宫冥、 此刻皇宫内的白云翔,等了一天也没等到小纤纤来宫里,更是没看到南宫宴的影子,找不到人的她,心里把南宫宴跟南宫冥两兄弟的祖宗十八代都默默问候了一边。 第301章 伺候在一侧的紫嫣,看着一大早起来就等着八王妃的到来,眼看现在天儿都要黑了,忍不住上前劝阻到。 “皇后娘娘,您别等了,都这个时辰了,八王妃应该不会来宫里了、” 靠在八角亭柱子上的白云翔心里那叫一个气,放下双腿,起身拎着过长的裙子,迈着大步,气势汹汹的朝着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门外伺候的连宋,隔的老远就看到皇后娘娘气势汹汹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看到这里,顾不得进去通报,连忙迎了上去。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 白云翔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连宋,题名道姓的问道,“南宫宴呢?”声音中带着燃烧的小火苗。 听到皇后娘娘直呼皇上的名讳,连宋把脑袋低下去了几份,想到御书房内的情况,怕皇后误会,嘴一瓢说道。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在接见使臣。” 听到他说南宫宴在接见使臣时,白云翔的脸色稍微有了一点缓和,就算再气也不能这个节骨眼上进去找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时,瞧见里面走出来的阿诺利亚。 看到这里,她挑了一下柳叶细眉,樱红的朱唇扯起一丝幅度,美目流盼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明笑意,这就是所谓的使臣?南宫宴这个混蛋现在竟然还让人扯起谎来了! 低着头的连宋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勾着头往回看了一眼,当瞧见阿诺利亚从御书房走出来后,知道可能闯祸了!压低了身体,弓着腰身解释道。 “皇后娘娘,您别误会,阿诺利亚是大疆那边的公主,这次来主要是进贡。” 对于他的解释,白云翔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份,不气不恼的说了句,“理解”说话间看着一身鹅黄色纱裙的阿诺利亚、若是自己还是个男人,自己也拒绝不了这种美人! 迎面走过来的阿诺利亚,走上前毕恭毕敬的行礼到,“阿诺利亚见过皇后娘娘。” 白云翔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阿诺利亚说道,“起来吧。” 起身后的阿诺利亚,微低着头,目光平时这皇后的红罗长裙,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在腹部,对于眼前的这个皇后,打心底里没办法把她视为敌人。 可想到此次来此的目的,就是要成为皇上的女人,慢慢坐上皇后的这个位子,可从头到尾,皇上对自己一点哪方面的意思都没有,一门心思都在皇后身上! 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眼看进贡的交接程序已经走完了,再没办法有进展,自己就要随行回去了!距离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心里就越来越着急。 白云翔看着平静乖巧的阿诺利亚,禁不住羡慕南宫宴的哪个混蛋,后宫美女如云,还时不时会多一些外来的艳福,这种好事全让他一个人战完了。 阿诺利亚察觉到皇后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怕她误会,开口主动解释道。 “皇后娘娘,阿诺利亚只是被皇上叫来下棋而已,并未做其它。” 第302章 白云翔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解释了,搞得自己过来像是兴师问罪似的,根本没什么兴趣知道她跟南宫宴的事情。 阿诺利亚见皇后摆手,见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跟皇上的关系而动怒的迹象,看到这里,袖子下的拽成拳头紧了几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说道。 “阿诺觉得皇后娘娘异常的亲切,能陪您走走吗?” 听到她的话,白云翔迟疑了片刻,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美人,随后欣然点头同意她的提议。 站在原地的连宋望着皇后跟阿诺利亚走远的背影,抬起袖子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皇后这心也真大!竟然一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 转身走进御书房内,把刚才外面的情况如实跟皇上禀报了一下。 坐在书案前的南宫宴,一身明黄色龙袍,慵懒的靠坐在龙椅上,在听到连宋的回报时,薄而有型的嘴角处勾起一丝幅度。 刚隐隐约约有听到她的声音,强忍着没出去找她的冲动,难得她会主动来这边,看来还真是像阿诺利亚说的那样,得要晾一晾她才行! 当天夜里,阿诺利亚临时住的别宫异常的喧闹。 此刻躺在床上的阿诺利亚脸色苍白,嘴角处还带着血渍,一群婢女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太医把银针一根根插在了阿诺利亚的几处大穴。 随后从药箱内掏出一瓶药,倒出来一粒交给了一旁的婢女,在看着她给阿诺公主服用后,转身来到外面,跪在地上汇报到。 “启禀皇上,阿诺公主是中了剧毒,好在发现的及时,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宴,脸色阴晴不定,手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迟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不咸不淡的说道。 “把水烟宫的奴才全部拉出去仗毙。”浑厚磁性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 跪在地上的一众婢女,在听到皇上的话后,宛如天塌了一般,纷纷哭着求饶了起来。 一旁的连宋连忙使了个眼神,让侍卫把屋内的婢女全部拉了下去,身为进贡随行的公主,在皇宫中毒,若是身亡,这件事可大可小,确实马虎不得。 只是这件事太过蹊跷了,她跟皇后就独处了一个多时辰,回来后就中毒了,这也用意也未免太过明显了,实在无法相信,这是皇后的杰作!拉回思绪,俯身说道。 “皇上,时辰不早了。” 南宫宴从椅子上起身,迈着矫健稳重的步伐走了出去,一路朝着凤殿走去。 然而躺在床上,半昏迷状态的阿诺利亚,耳边隐隐响起哭声,然而自己却没办法动弹一下,原本只想借机延迟出发回去,一时冲动却做出了这种事情,可没想道,竟然害死了这么多条人命。 此刻凤殿内的白云翔,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紫烟顾不得规矩,步伐匆匆的走了进来,来到床边汇报到。 “主子,奴婢刚听说,水烟宫那个异族的女人中毒了。”声音中带着几分着急。 被打扰到休息的白云翔,翻了个身,后知后觉的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第303章 目光看向紫嫣,眼下带着一丝错愕的茫然问道。 “她人现在怎么样了?” 紫嫣摇了摇头,目光看着眼前的主子回到,“奴婢也不知,听说惊动了皇上,现在皇上也在那边,门口更是有禁卫军严防。” 听到说南宫宴也在那边的时候,白云翔又躺了下来,这会儿自己就算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等明天早上再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想到这里,接着又倒在了床上,顺手拉上被褥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带着困意打了个哈欠说道。 “行了,你也下去吧!” 紫嫣看着主子这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打心底有些替她着急,哪个异族女人是在这里用过晚膳走的,现在她突然中毒了,很明显这是在有意往主子身上泼脏水,用意非常险恶。 可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主子,显然她不想再提这件事,张了张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在紫嫣出去后,白云翔调整了一下姿势,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床上,宽松的领口敞开到了胸口,漏出大片雪白无暇的肌肤,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两侧,螓首蛾眉的脸上带着无精打采的困意。 此刻的她虽然有些困,但却睡不着了,睁开了眼睛,一双细长漂亮的凤眸下带着深沉,迟了好久,才缓缓又闭上眼睛,然而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依稀听到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 南宫宴放轻了步伐,在昏暗光线不好的夜里,他轻车熟路来到床前,撩开帐帘,在床边坐了下来,紧接着淅淅索索的开始拖着身上的龙袍。 听到动静的白云翔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睁开眼睛,朦胧间,映入眼帘的便是坐在床边正拖着龙袍的南宫宴,看到这里,抬脚踢了踢他问道。 “你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干嘛?”声音在带着浓浓的倦意。 南宫宴顺手握着她莹白滑嫩的脚,包裹在掌心,目光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床上的人,内心深处某个地方早已经被填的满满当当的,唇角间带着一丝幅度微微上扬,拇指摩擦着她脚的掌心说道。 “朕,就是过来睡觉。”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低沉的暗哑。 因为犯困的白云翔,并未留意到南宫宴手上的动作,眼睛不听使唤的又闭了起来,嘴里嘟囔威胁道。 “别吵我,不然要你好看。”说道后面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见她如此,南宫宴唇角间的笑意加大了几份,侧身在她旁边躺了下来,接着把她整个人揽入怀中,身体与她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一起,深呼吸了一口气,闻着她身上带着的淡淡奶香味,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轻吻了一下,带着安抚轻声说道。 “睡吧!朕不会吵你。” 随着他的举动,白云翔带着不满哼唧了几声后就没了下文,最近没怎么休息好的她,加上吃了药,她实在是太困了,眼皮子跟粘了胶水似的,睁都睁不开。 黑暗中,南宫宴低着眼帘看着怀里的人气息如兰,睡的异常的恬静,若是平时这样,她早就炸毛了,还是睡着了乖巧! 第304章 深夜夜里,白云翔被热醒了,难受的想翻身都翻不了,然而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南宫宴个白痴,结结实实的搂在怀里。 脸不偏不倚的埋在他下颚的脖子处,都怀疑他是不是想趁机闷死自己,带着不爽,后仰了一下身体,扬手朝着他脸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本就装睡的南宫宴,感官异常敏感,在她手落下的那一刻,本可以抓住她手腕,阻止她的这一举动,可他没有,而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后,这才睁开眼睛,墨黑的眸子下一片阴郁,带着幽怨的嗓音问道。 “为何要打朕?”说着带着不满紧了紧胳膊上的力道,她刚才下手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估计这会儿脸上应该起了印子! 白云翔与他四目相对的同时,感觉到腰被嘞的难受,在听到他问的话后,没好气的冲他说道。 “你睡觉就睡觉,搂着我干嘛?想捂死我是不是?”语气中尽是不爽。 听到她说的,南宫宴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难得如此搂着她睡,一夜几乎都没舍得合眼,夜里瞧着怀里的人时不时会咳嗽,不知道这些天那些奴才怎么伺候的,伤风这么多天了,竟然还没好,怕她受凉,才刻意运功给她驱寒,想到这里,带着委屈说道。 “朕怕你受凉!特意抱着你。” 白云翔才不相信他鬼话,床上的被褥难道是摆设?还受凉?懒得跟他胡扯瞎掰,明摆着就是吃自己豆腐,奈何又说不出口,所以没好气的冲他白了一眼,接着回了句。 “滚。” 听到她的话,南宫宴不以为意,刚毅英俊的脸上带着柔和看着怀里的人,期间伸手给她拢了一下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安抚的说道。 “好了,再睡一会儿,待会儿朕就要起来早朝了!”浑厚的嗓音中透着低沉的暗哑。 他是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积压了这么久,面对着怀里的软香玉已经克制到了极限,她若再动几下,真怕会........!从未想过,身为九五之尊的自己,有天会过的这么憋屈! 白云翔被他说话的热气喷在后颈弄得有些痒,加上现在整个人都窝在南宫宴的怀里,其中一条腿还卡在南宫宴双腿间,让她觉得这个姿势很羞耻。 刚想用力抬起腿顶他下去时,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脑门子隐隐挑动了两下,僵着身体,没再敢乱动一下! 面对着怀里的人这般,南宫宴很是无奈,不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能把她心收回来,虽然此刻很不舍,但还是松开了怀里的人,从床榻上起了身,背对着床上的人说道。 “放心,你不愿意,朕不会强迫与你。”语气带着一抹失落感。 重获自由般的白云翔,完全没注意到南宫宴的低落情绪,直接在床上打了个滚儿,没人跟他抢床后,舒服的呈现一个大字型的躺姿。 然而这一幕刚好被转过头的南宫宴纳入眼底,看着她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顿时反悔刚说过的话。 第305章 透过略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她那张不施粉黛莹白精致的容貌,美而不媚,宽松的领口露出漂亮的天鹅颈,看到这里,墨黑的眸子加深了几份,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说道。 “朕,收回之前对你说过的话。”浑厚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平躺在床上的白云翔,根本没注意到他都说了什么,更不知道他指的收回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懒得搭理他,转过身,侧躺在床上,捞起被褥抱在怀里,期间漏出一小节白皙的小腿挎在被褥上面,随后闭上眼睛准备继续补一下睡眠。 南宫宴把她一举一动纳入眼底,很显然,她根本就没把自己当男人看,吃定了自己不会对她怎么样,才回这般,撩袍跨步重新上了床,栖身把床上的人搬正了身体。 白云翔没料到他会如此,下意识的伸出手抵在南宫宴结实宽阔的胸膛,细长漂亮的凤眸,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宴那张人模狗样,硬朗俊朗的五官轮廓,没好气的说道。 “你又抽什么风?赶紧从我身上起开。” 南宫宴目光在她脸上来回看了又看,伸手拉开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栖身压了下去,脸埋在她耳侧的颈肩,闻着她身上淡淡得奶香味,带着浑厚暗哑的嗓音问道。。 “你就笃定朕不会把你怎么样是不是?”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 白云翔感觉自己要被他给压死了,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奈何却纹丝不动,又不敢随意的扭动身体,省的他以为自己勾引他。 把脸扭到另外一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没事跟自己较什么劲儿,后宫美女如云,偏偏老往自己这里跑什么! 真怀疑他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此了片刻,见身上的人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推又推不开,动粗的话,两人实力太过悬殊,怕他收不住,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本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没了先前的嚣张,放平了语气,开口对压在身上的南宫宴说道。 “你先起来,你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听到她的话,南宫宴并未撑起身体,埋在她颈窝的脸蹭了一下她细滑的肌肤,双手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恨不得把她镶入体内,呼吸不稳的说道。。 “你亲一下朕,朕就松开你。” 白云翔差点儿没忍住爆粗口,咬着一口银牙扬了扬拳头,很想一拳捶死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奈何最后拳头还是没落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缓了一下自己心情后,咬字清晰的说道。 “脸,凑,过,来。” 她的妥协让南宫宴颇为意外,有些不舍的从她颈肩抬起头,低着眼帘看着身下的人,对视上她漂亮的凤眸后,唇角间扯出一抹笑意,有些期待的等着她主动亲过来。 白云翔看着近在咫尺的南宫宴,不得不承认,这货五官轮廓长得无可挑剔,深邃分明,当注意到他唇角间的笑意时,很想给他一巴掌! 第306章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干了,扬手在他英俊不凡的脸上打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但却格外的响亮。 莫名其妙挨了一下的南宫宴,抿着唇角,紧紧盯着身下的人,带着一脸严肃说道。 “让你亲,不是让你打朕!”说完不给她认可反抗的机会,低头印上她樱红的朱唇。 白云翔被南宫宴突来的这一举动弄傻了眼,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凤眸瞪的圆溜溜的,鼻息间缠绕着男人干净醇厚的气息,大脑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占尽了便宜的南宫宴,才依依不舍的与她拉开距离,瞧着身下的人,一副呆傻了的模样,令人稀罕的紧,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红润的脸颊说道。 “以后,只要你打朕一次,朕就亲你一次。”说完又在她樱红的朱唇上啄了一下。 他的话,使得白云翔凤眸渐渐有了焦距,略显呆滞的对视上南宫宴目光,若说上次醉酒跟他发生关系,即便是醒来后,很多细节都忘记了,可事后久久无法接受被压的事实,以至于很久还无法释怀。 可这次滴酒未沾,脑子异常的清醒,为什么他亲了自己,自己一点也会不觉得恶习?反而还觉得很不错,想道这里,被自己这种反常有些吓到了,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可是一个钢铁直男!被一个男人亲了应该会觉得恶心才对。 可为什么.......,该不会是当女人太久,被这个身体给同化了?想道这里,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不可能会对男人有感觉的,拉回思绪,拧着柳叶细眉,冲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南宫宴,凶巴巴的冲他说道。。 “滚开!” 南宫宴刚把她脸上翻来覆去的变化,一丝不漏的收入眼底,瞧着她此刻炸毛的样子,意味深长的笑着从她身上起开,迈着大长腿下了床,期间不忘对着床上的人说道。 “朕下了早朝陪你用早膳。”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愉悦。 白云翔此刻心慌的一批,没心思搭理他,等他离开后,蹭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赤脚来回在屋里踱步,苦恼着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色进了屋内,穿着单薄内衬的她,打开门,看向门口的紫烟说道。 “去,出宫把八王妃给我请来。”说完不等紫烟应声,掉头又折回了屋内,从新回到床上后,裹着被褥,盘腿坐在床上发起了呆。 早朝时的南宫宴,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坐在龙椅上,标准的帝王坐姿,挺拔切透着无尽的威严,今日的他一改往日的严肃,棱角分明的眉眼间,透着和颜悦色。 这时礼部官员大臣迈步出列,弓着腰身汇报道。 “启禀皇上,南越那边今年所供的朝奉,已经轻点完毕,这是清单,请皇上过目。”说着双手把清单褶子双手奉上,交由连宋递交上去。 从连宋那边接过褶子的南宫宴,粗略的少扫视了一眼褶子上的内容,接着合上褶子说道。 第307章 “甚好。” 不轻不重的语气让人难以察觉喜怒,想道昨夜里南越公主突然中毒一事,锐利的眸子下却滑过一丝厉色,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习惯性的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偌大的朝堂一片寂静,迟了片刻后,南宫宴才微抬起眼帘,不苟言笑的看着下方的礼部大臣说道。 “南越公主旅途劳顿,可留在宫里稍作休息,再出发也不迟。”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威严切不带一丝情感。 礼部大人虽然不明白皇上的用意,但也不敢多做揣摩,弓着腰身抱拳应声到。 “下官会妥善安排随行的使臣在驿站休息。” 此刻另外一边的阿诺利亚已经醒了过来,面带苍白的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身边自己的贴身婢女。 “皇上可有来过?” 跪在床边的婢女,在听到她问的话后,不知道该不该把现在的情况如实告诉公主,此刻这里被禁卫军严防把手,公主中毒的消息已经完全被封锁了,除了这里的人,几乎没人知道公主中毒的事情,晃神之间,察觉到公主的不悦后,连忙汇报道。 “禀公主,皇上昨夜里来过了。”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在太医汇报过您情况后,就离开了。” 听到自己婢女的话,阿诺利亚愣了一下,随即心中不免升起一阵酸涩,是啊,自己还期待什么呢! 明知道皇上心里装的满是皇后,自己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国公主,相貌虽然过人,可他身为帝王,后宫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想道这里,有些后悔昨天的鲁莽举动了,身为帝王,猜忌心一向是很重,昨儿自己才从皇后凤殿出来,就中了剧毒,难免不会引起人遐想。 若是皇上深究这件事为皇后以证清白的话,自己给自己下毒吃的事情可能会败漏,搞不好还会给南越带来灭顶之灾!若是那样,自己就真的成了南越的罪人了!想道这里,后脊背隐隐发凉,撑着身体就要起身 婢女见她要起身,跪着上前扶起她问道,“公主,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才是。” 阿诺利亚此刻根本顾不的自己虚弱的身体,只要想道自己鲁莽的行为,会给整个南越带来无妄之灾,心里就怕的厉害,带着虚弱说道。 “伺候本公主更衣,我需要面见皇上。” 听到她的话,婢女不得不如实说道,“公主,皇上昨夜离开时,下了旨意,让您在这里好好养病,特意安排了禁卫军在门口把守。”说道这里偷偷瞧了一眼公主的神色。 她的话让阿诺利亚宛若雷劈了一般,整个人呆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拽着被褥,目光呆滞毫无焦距的望着前方。 自己自作聪明,以为这样就能一石二鸟,可真的低估了皇后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他竟然连查都不查,直接把一个异国公主软禁了起来!很显然,他毫无任何质疑的选择了相信皇后。 一旁的婢女见到她眼眶通红,目光呆滞,像是丢了魂一样,禁不住开口询问道。 “公主,您怎么了?” 第308章 阿诺利亚木讷的摇了摇头,自作聪明的自己,却不成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眼下只希望,皇后不予追究这件事! 然而此刻的白云翔,裹在被子里,双眼无神的坐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早上被亲吻的画面,无法理解自己的这种行为! 更搞不清楚,为什么会不受控制的想起被吻的那个画面,令她最抓耳挠腮的是,自己竟然有点儿想妥协,现在身为女人被压的命运! 在她发呆之际,就连下了早朝的南宫宴走了进来,她都丝毫没有任何察觉,时不时还会费解的摇头晃脑。 南宫宴见她跟丢了魂似的,上前连着被子带人一起把她抱了起来,让她横坐在自己怀中,接着低头在她发顶上吻了一下说道。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白云翔后知后觉的缓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坐在南宫宴怀中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激烈反应,唇红齿白的脸上带着不悦,从被褥中伸出手,一把揪住南宫宴的领口说道。 “我好好一个钢铁直男,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说着张嘴吧唧一口朝着他脖颈咬了下去。 被咬着脖子的南宫宴,眉头皱都没皱一下,她这种迟缓到来的暴风雨反而让他更上头,这证明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没白费! 搭放在她腰肢上的手,带着安抚,在她后背上轻轻的拍打了两下,就这样,任她咬着,反而还觉得心里更加踏实了起来,只要她愿意这样慢慢的敞开心扉! 白云翔直到嘴里感觉到一丝血腥味后,这才算松了口,期间舌尖不受控制的在咬过的地方添了一下,后仰着身体,见南宫宴丝毫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他这样,搞得自己反而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了,自己现在都这样了,跟他该做的事情,一样都没少做,被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想道这里,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蔫了吧唧的! 现在的自己果然是有点不正常了,连想法都变得很奇怪了,小纤纤怎么还不来,现在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跟她说! 南宫宴看着怀里的人反复无常的情绪变化,紧抿着唇角紧了紧怀里的人,下巴垫在她发顶好一阵子,才缓缓开口问道。 “就那么不喜欢朕碰你??”磁性的嗓音中透着一丝低落的情绪 白云翔并没搭理他的话茬,脸颊贴在南宫宴结实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绪浅浅也平复了下来。 这会儿到了凤殿的宋纤纤,见皇上身边的连宋守在门口,估摸着皇上这会儿应该在里面,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这时连宋已经走上前,弓着腰身见礼道。 “老奴见过八王妃。” 宋纤纤面带礼貌性的微笑说道,“连总管不必多礼。”说着往里看了一眼,接着收回目光看向连宋补充说道。“我先在外面坐一会儿,待会儿皇上出来后我再进去。” 连宋本还为难,这个时候他可不敢进去打扰皇上跟皇后的独处时间,在听到八王妃的话后,脸上带着感激不尽的笑容应声到。 “多谢八王妃” 第309章 宋纤纤在外面的八角亭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直到紫嫣过来通知说皇上已经离开了,她这才起身来到凤殿。 走进去后,并未看到白云翔的影子,带着诧异来到里间,果然见她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可言的平躺在床上。 看到这里,走上前,在床边坐了下来,瞧着她一副蔫了吧唧无精打采的样子,并不像是生病了,也清楚她不是那种无病乱呻吟的人,禁不住担心的问道。 “这么着急叫我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平躺在床上的白云翔,只是眼珠子动了一下,撇眼看向她,迟了好一会儿,带着生无可恋的收回目光,两眼无神的看着帐顶、 思前想后了许久,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是,自己可能已经被南宫宴哪个没脸没皮的给掰弯了,慢慢的已经不排斥他的亲密接触了!带着有气无力的说道。 “小纤纤,我不干净也就算了,可能也弯了!” 宋纤纤.......,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感情是因为这个,俩人呆在一起时间久了,日久生情很正常,倒也不觉得稀奇,只是她现在这样,显然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与其安慰她,不如让她慢慢消化这个事实,索性低着眼帘,漫不经心的整理起自己的裙摆! 白云翔好半天等不到她说话,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目光直视着坐在床上的宋纤纤,看着她说道。 “小纤纤,你好歹安慰我一下也行啊!”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余光瞥了她一眼,不点儿红的朱唇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道。 “你现在可是个女人,谈不上弯不弯!”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带着不明的笑意接着补充说道,“你要是现在还喜欢女人,那才叫不正常。” 顺着她视线,白云翔低着眼帘瞥了一下自己曼妙的身姿,倒也赞同她说的,接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体贴像宋纤纤,带着一抹好奇问道。 “所以,我这样是正常的对不对?”说完见宋纤纤点头后,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又倒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晃动着脚丫子。 “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才稍微舒坦了点,你果然是我最爱的小纤纤。” 宋纤纤瞧着她没了刚才进来时的那种无精打采,没再接着刚才的话题聊下去,反之岔开话题问道。 “听说有个异国的公主在宫里住着?” 她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白云翔这才想起来昨天夜里紫嫣说,哪个公主从自己这里回去后就中毒了,一大早被南宫宴那么一闹,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想到这里,蹭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 “走,你陪我去看看她。”说着迈步下了床。 宋纤纤瞧着她恢复活力风风火火的样子,禁不住觉得好笑,在她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后,随着她一同来到水胭宫。 途中从她口中得知,那个公主中毒的事情,就在快到达水胭宫的时候,老远就看到门口有重兵把守。 第310章 躺在床上的阿诺利亚,听到外面的声音后,连忙让婢女搀扶自己起来,刚走下床,就看到皇后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位肤白年轻貌美的女人,看到这里,低下头带着虚弱的身体俯身请安到。。 “阿诺见过皇后娘娘。” 走上前的白云翔,并未像之前那样会主动伸手扶她,此刻的她只是低着眼帘,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怎么看她都不像是那种处心积虑的蛇蝎美人,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带着疑惑,迟了片刻才说道。 “起来吧!”语气平淡切透着随和。 低着头跪在地上的阿诺利亚,并未立即起身,此刻就算看不到皇后的神情,也能感觉得到,皇后没有再像昨天那般亲热无间的待自己! 自己做了这种事,皇后若是不深究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自然不期待她能再像之前那般待自己,本想解释自己中毒的事情,但却怕越描越黑,纠结挣扎之后,最终张不开口解释自己中毒的事情,改口说道。 “谢,皇后。”说着从地上缓缓起来。 白云翔入座后,目光打量着眼前的阿诺利亚,瞧着她苍白虚弱的样子,仿佛一股大风都能把她吹走似的。 在没发生这件事之前,觉得她还可以,娇柔却不造作,谈吐也不错,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横竖都对她讨厌不起来! “听说你中了剧毒,现在身体可好了些。” 她的话使得阿诺利亚羞愧的底下了眼帘,原本还有些担心皇后过来是问责,可没想她竟然丝毫没有提起自己为何中毒的事情,睫毛遮住了眼下的思绪,微欠着身体应声道。 “谢皇后关怀,已无大碍了!”说完大殿内一片寂静。 微抬起眼帘看了一眼上坐的皇后,眉眼间透着和颜悦色,看到这里,豫挣扎再三后,再次跪了下来,涨红着脸说道。 “阿诺想求皇后一件事!”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底下眼帘,根本不敢再与皇后的目光所对视,心绪的底下眼帘接着补充道。 “阿诺想留在宫里伺候皇后。”说完这番话,她紧张的掌心已经冒出了细汗。 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恬不知耻,可即便是如此,也想争取一下,这段时间与皇上的相处下来,已经对他动了情,哪怕他心里只有皇后一个人也没关系,自己可以等!不想就这么离开! 白云翔听到她说想留下来,带着一抹诧异看向坐在一旁不远处的小纤纤,本来还以为她开玩笑,现在看来,竟然还真的被她给猜对了,感情真的是看上了南宫宴! 宋纤纤无声的冲着白云翔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着急答复这个问题,单凭她中毒这件事来看,这个公主就比一般人够狠! 若是日后真的留在了宫里,在后宫这个大染坊似的地方,岂能还像现在这般纯洁干净! 白云翔在看到小纤纤冲自己打眼神,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收回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小美人说道。 “这是件大事,你得找皇上才是。” 直接把这个皮球踢给了南宫宴,留不留由他决定。 第311章 带着一丝期待的阿诺利亚在听闻皇后的话,眼下顿时变得暗淡无光起来,她知道自己太过贪心了,本就不该这样厚颜无耻的提出这种要求,带着失落应声到。 “是。” 见她这样,白云翔多少还有些于心不忍,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小美人,若是放在身边没事拿来欣赏一下也挺好,准备改口留下她时,手被一旁的小纤纤给按住了。 扭头看向她,见她带着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觉得她可能有些过于杞人忧天了,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阿诺利亚。 这么一个人畜无害的小美人,柔柔弱弱的样子,能做出什么恶毒的事情来,日后相处的多的话,说不定还能凑成一桌打麻将呢,想道这里,更加蠢蠢欲动,再次看向小纤纤,见她眼神坚定的摇头示意,犹豫挣扎了片刻,最终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白云翔怕自己忍不住反悔,没坐多大会儿功夫就带着宋纤纤匆匆离开了。 在她们二人离开后,伺候阿诺利亚的婢女,用着土族语打抱不平的说道。 “公主,刚才奴婢看见,若不是皇后旁边的那个女人阻止,皇后可能会同意您留在宫中。” 听到她说的,阿诺利亚眼神中滑过一丝异样,但也仅仅是那一刹那间,很快又恢复正常,她既能同皇后并肩一起进出,显然并不像是后宫的嫔妃,两人关系显然也非同一般,就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竟然要坏自己的好事, 丫鬟见自己家主子沉默不语,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搀扶着她重新在床上躺了下来,给她整理好被褥后,再次开口说道。 “公主,您一定要趁机把握住机会才行,若是就这么回去了,那您”说道这里嘎然而止,没再接着说下去。 躺在床上的阿诺利亚,面带平静,可被褥下的手早已经拽成了拳头,随之缓缓闭上眼睛,带着虚弱的疲惫说道。 “下去吧!” 而此刻的白云翔坐在八仙桌前,看着面前的小纤纤,禁不住开口询问道。 “你是不是太过谨慎了点吧?我看她挺好,不像是心机很重的女人。” 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水的宋纤纤,在听到白云翔的话后,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她,随后不紧不慢的放下茶盏,与她四目相对后说道。 “她一个异族公主,为什么想留在后宫?”说道这里,见她不吱声,接着补充道,“虽然皇上后宫嫔妃众多,但她不一样!” 她的话勾起了白云翔的兴趣,带着好奇脱口而出问道,“她为什么不一样?” 宋纤纤.......当然也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可总觉得这个女人若是留在宫里,日后可能会跟白云翔成为对立面,她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感觉的到,她并不像是能甘心只做一个嫔妃的女人! 单凭昨天她中毒这件事来看,皇上何等聪明的人,他岂能看不出这种拙劣的小把戏,可皇上不仅没深究这件事,反而像是悄无声息的想要掩盖过去,这对白云翔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第312章 然而再看眼前的人,宋纤纤禁不住无声的叹了口气,单手拖着下巴,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说破了,她现在根本似乎对皇上没有一点占有欲,而别的女人又对皇上虎视眈眈的。 若是哪天她真的动了情!到那个时候皇上身边又有了其她女人,再后悔恐怕记忆来不及了,想道这里,间接性的提醒道。 “因为她能待在御书房与皇上下棋,就凭这一点,后宫其她嫔妃几乎没人能做得到,你记住,你现在是个女人,皇上是你男人,更何况,你还有个儿子要守护。” 一番话下来,宋纤纤想要从白云翔脸上找出点什么来,奈何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并未看出任何一样!话都说道了这个份上,就不知道他能吸收多少了! 白云翔感受到了小纤纤的语重心长,自己确实没仔细想过跟南宫宴的这层关系,本打算先将就着混一段时间,等南宫宴厌倦了自己后,就能放自己出宫了。 可现在被她这么一说,觉得是该好好审视一下现在的局势了,只是想到让自己去讨好一个男人,心理上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此刻御书房内的南宫宴,慵懒霸气的靠坐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腰间的玉佩,锐利的眸子下带着淡淡的笑意,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透着和颜悦色、 一旁伺候的连宋,瞧着皇上心情似乎很不错,就连刚刚抱着小皇子被尿了一身,他眉头都不见皱一下,直到小皇子睡下后,他这才把孩子交给乳母,看到这里,弓着腰身,大着胆子说道。 “皇上,老奴许久都没见到您心情这么好过了。” 听到他的话,南宫宴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份说道,调整了一下坐姿,胳膊随意的打放在龙椅的扶手上,带着语重心长说道。 “朕,怎么也没想到,皇后看起来那么讨厌朕,竟然还会替朕生了一个皇子。” 连宋见皇上提起皇后,整个眼神都变的不一样了,可见皇后在皇上心里的地位非比寻常,看到这里,收回目光应声道。 “皇上,老奴认为,皇后并不讨厌您,只不过是不知道与您怎么相处而已!”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犹豫了片刻。 “有句话,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说道这里,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皇上的神色,见他摆手示意时,这才开口说道。 “皇上若是有意把阿诺公主留在后宫,恐怕日后会惹到皇后不开心!” 他的一番话勾起了南宫宴的一丝兴趣,微挑了一下眉头,目光看向连宋那张老脸,见他卑躬屈膝的弓着腰身,开口问了句。 “为何?”浑厚磁性的嗓音异常的平静,听不出喜怒。 面对着皇上明知故问,连宋后悔有些自作聪明了,皇上何等聪明的人,岂能看不出阿诺公主,善于利用心机,只是不明白皇上为何把这样一个人留在后宫,当察觉到皇上锐利的目光宛若一把锋利的刀刃投射过来后,连忙跪了下来请罪道。 “是老奴越了规矩,还请皇上责罚。” 第313章 南宫宴低着眼帘,墨黑的眸子瞥了一眼跪在下方的连宋,想到他刚才的话,收起慵懒的坐姿说道。 “起来吧!随朕去水烟宫看看。” 连宋连忙压低了身体应声到,“谢皇上!”说着起身,弓着腰身小跑跟在他身后。 接下来的几天里,南宫宴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水烟宫,更是赏了水烟宫许多奇珍异宝,这件事很快也在后宫传开了,一些嫔妃开始坐不住了! 明面儿上是去探望阿诺公主的病情,实际上都想要趁机会见见皇上,各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潜伏后拥的聚集到了水烟宫,原本冷清的水烟宫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这件事自然也传到了白云翔的耳朵里,她偌大的凤殿冷冷清清,回来这么久,不见一个嫔妃过来请安,她倒也落了个清闲自在。 只不过是伺候她的那些宫女开始有些坐不住了,皇后娘娘的正宫如此冷清,一个没名没分的异国公主到成了众星捧月的人物了! 这天紫烟带着人去内务府领东西,却被内务府的管事给拦在了门外。 “哟,紫烟姑娘怎么来了?有什么需要的,让这些小的给您送过去就成了,怎么能让你亲自跑一趟呢!” 紫烟听着内务总管的话随挑不出一丝儿的毛病,可总觉的他语气神态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刚来宫里没多久的她,觉得自己兴许太敏感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正准备越过他进屋时,却被他一直胳膊给拦在了门外,带着诧异看向他问道。 “怎么?我不能进去挑几件布料给皇后?” 内务府官事,皮笑肉不笑的应付到,“瞧瞧紫烟姑娘的嘴巴多犀利,你可是皇后娘娘的人,杂家怎么敢拦你呢!!”说着扭头往里看了一眼,接着说道。 “皇后娘娘想要的料子,待会儿杂家让那些小的给送到皇后的凤殿。” 紫烟这算是看出来了,他这是压根儿都不打算让自己进去给皇后挑选布料,这些自己要找的布料,都是用来给小皇子做贴身衣物的,马虎不得。 一时懒得与他废话,伸手拨开他就带人走了进去,这不看不打紧,偌大的库房只有几个异族的婢女在挨个挑选布料。 看到这里,气就不打一出来,主子可是后宫之首,他这个狗奴才竟然如此怠慢皇后要的东西,带着人掉头就离开了,一路匆匆回到了凤殿,瞧见主子正抱着小皇子玩,走上前跪了下来说道。 “启禀皇后,奴婢无用,没给您取到布料。” 听到她的话,白云翔看向跪在地上的紫烟,见她眼眶微红,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一旁的人问道 “怎么了?”说着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期间倒了一杯茶水,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 气头上的紫烟,开口说道,“内务府的人为了让阿诺公主的那几个丫鬟挑布料,根本不让奴婢进去。” 白云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接着转手把茶杯放在了桌上,这段时间也听说了南宫宴几乎住在了水烟宫的事情。 第314章 在她走神儿之际,紫烟忍不住替她抱屈到。 “娘娘,奴婢们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可这明显就是不把您这个后宫之主放在眼里,才敢这般敷衍了事。” 被她话拉回思绪的白云翔倒也没太大感触,人都是很现实的,更何况是这皇宫,拜高踩低的人多了去了!真要是计较,哪里计较的过来! 现在那个阿诺公主是南宫宴的新宠,这些下面当差的人自然会把新宠放在第一位,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自己只不过是想给小崽子做些衣服而已,缺了几样料子无所谓了,只是瞧着紫烟委屈的模样,开口冲她说道。 “行了,委屈你了,快起来吧。” 紫烟一听,主子这是无意追究内务府那些奴才的罪责,都让人踩在了头顶上了,主子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怎么还能如此平静?带着不理解的问道。 “娘娘,您打算就这样算了?他们可是”话都还没说完,被投射过来的目光给震慑到了,立即知错的闭上了嘴巴,改口说道。 “奴婢知道了。”说着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地上起来。 白云翔伸手摸了摸桌上的料子说道,“就用这几款料子吧?颜色多好,挺喜庆的!” 紫烟看着桌上那几块大红大紫的料子,主子要让用这些料子给小皇子做衣服?整个人都有些惊呆了,奈何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放肆,只得抱着料子走了出去。 直到晚上,内务府也没派人送料子来,这件事早已经被白云翔抛到了脑后,反倒是裁匠的管事,带着人把小皇子的新衣做好给送了过来。 次日,白云翔看着自己小崽子身上穿的红彤彤的衣袍,模样甚是喜庆,白嫩嫩的小脸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看到这里,朱唇不知觉的勾起笑意,弯腰伸手把他从床上抱起。 “来,小崽崽,叫声爸爸听一下。” 紫烟看着主子冲着几个月大的小皇子,让他叫什么爸爸,这么大点儿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说话,带着好奇问道。 “主子,爸爸是什么?” 听到紫烟问的,白云翔哑然了,总不能告诉她爸爸其实就是爹的意思,巧妙的转移了话题说道。 “你去让御膳房准备点冰镇西瓜过来,本宫想吃点儿凉爽可口的东西。”说着低头伸手都弄着怀里的孩子。 紫烟瞧着主子心情如此好,点了点头应声到,“是,奴婢这就去让人安排。” 然而她这一去好一阵子都没回来,直到快午时才回来,这次紫烟并没有再像昨天那样跟主子抱屈,在御膳房受气的她,直接叫来了小四,让他挨个教训了一顿御膳房的人。 瞧着下手极狠的小四哥,紫烟心里那叫一个解气,只要是主子的事情,小四哥从来没有含糊过。 主子想要吃冰镇西瓜,御膳房的那些人竟然说没有,然而偏偏就那么巧,来的路上就偏偏让自己看到有冰镇水果盘送去水烟宫,这不明摆着欺负人! 主子可是后宫之首,就算是现在不受宠,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当奴才来作践。 第315章 带着让人弄好的冰镇西瓜回到凤殿。 “主子,奴婢因为有点事耽搁了,但是这冰镇西瓜可是新鲜着呢!” 白云翔看着玉蝶中的那小盘红彤彤的西瓜,要不说皇宫这种地方虽然像个大牢笼,但东西确实与应具全,捻起一小块西瓜递给紫烟说道。 “给你也吃一个。” 紫烟一脸茫然瞪大了眼睛,这种东西可是稀有的贡品,是皇上及皇后才能享用的东西,就连及受宠的嫔妃也不一定能吃到这些东西,自己一个奴才,怎么配吃这种东西, 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云翔已经把东西送到她嘴边了,“好了,快拿着吃吧。”说话间,带着笑意看着她小心翼翼接过西瓜的模样,白云翔笑了。 这种食物若是放在现代,到了季节,大街小巷买的到处都是,可放在这个世界,却成了稀有的贡品,倒不是多想吃,只是想弥补一下她这些天受得委屈。 紫烟像是明白了主子的用意似的,眼眶顿时微红,含着眼泪,一口口把冰凉甜口的西瓜吃了下去。 这时一名婢女走了进来,伏低身体禀报到, “启禀皇后,桦贵妃求见。” 白云翔愣了一下,脑子里迅速搜索了一下,好像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迟了片刻,开口应声到。 “让她进来吧!!” 没多大会儿功夫,一个衣着得体,头戴金珠钗的年轻貌美的女人走了进来,行了叩拜礼。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白云翔看着举止端庄大方的女人,开口冲她说道,“坐。” 桦贵妃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道谢到,“谢皇后娘娘。”说着起身入了坐,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在腹部,微低着眼帘,不敢与皇后目光平视。 偌大的后宫,所有的嫔妃都跑到水烟宫去献殷勤,反倒是偌大的凤殿显得格外冷清,不紧不慢的缓缓说道。 “臣妾本想着前段时间就过来请安的,但因得了风寒,怕把病传染给皇后,所以才迟迟没来请安!” 这会儿,坐在软塌的南宫宴,兴致缺缺的盯着棋盘,坐在他对面的阿诺利亚此刻已经没了先前的病态,整个人恢复了气色,透着容光焕发。 这时的连宋走了进来,欠着身体说道。 “皇上,凤殿的小四求见。” 白云翔随手把手里的黑色棋子仍紧棋盒内,想着可能是皇后派人过来找自己,唇角处洋溢出一丝幅度,随后余光瞥了一眼阿诺利亚,她立即识趣的起身退了下去。 走进来的小四,卑躬屈膝的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儿叩拜到。 “奴才小四,叩见皇上。” 慵懒靠坐在软塌上的南宫宴,一双锐利的眸子冰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四,若不是皇后保他,早要了他狗命! “何事?”磁性的嗓音透着几分慵懒的冷意。 跪在地上的小四,已经做好了掉脑袋的准备,也要为皇后讨个公道,在听到紫烟大吐苦水说最近的遭遇后,一查才发现,内务府克扣了皇后许多本有的东西,就连御膳房这些人也开始敷衍皇后所食的膳食。 第316章 “奴才要告内务府管事,以下犯上,对皇后大不敬。” 听到他的话,南宫宴脸色瞬时阴沉了下来,拧着眉头,带着不悦,咬着后牙槽挤出一个字。 “讲。”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冷意。 跪在地上的小四,头贴着地面,即便不看,也能感受到皇上此刻的怒意,索性也没了后顾之忧,如实说道。 “天气逐渐热了,皇后吩咐丫鬟紫烟,去内务府给小皇子挑选衣物所用的布匹,却被被内务府管事给拦了下来,紫烟见怕耽搁给小皇子做入夏的衣服,就冲了进去,看到偌大的内务库房内,只有阿诺公主的几名婢女在挑选布匹。”说道这里抬起头,挺着腰身接着禀报到。 “皇后身为六宫之手,吩咐奴才去御膳房做点冰镇西瓜,可御膳房的那些人,给了阿诺公主准备,却不愿意给皇后准备。” 随着他的话一出口,站在一旁的连宋早吓得脸色煞白,内务府的小六子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徒弟。 当初觉得他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势利眼,想着他还年轻,日后慢慢培养一下就会改过来这个臭毛病。 可没成想,他小六子竟胆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连皇后索要的东西都敢不放在眼里,皇上虽然明面儿上故意冷落皇后,实则是让皇后服软来主动找他,皇后才是皇上心尖儿上宠爱的人,这是毋容置疑,越想越发怵,随之双腿一哆嗦,直接跪了下来,带着沧桑的公鸭嗓音说道。。 “奴才管教无方,奴才该死。”声音中透着惶恐不安。 南宫宴阴沉着脸,狭长墨黑的眸子下带着刺骨的冷意,瞥了一眼跪下来的连宋,收回目光,不带温度的冲着外面说道。 “把内务府的管事给朕带过来。” 随着话音的落下,门口候着的太监得了命令后,应声到。“是。”说着慌慌张张的朝着内务府一路小跑。 内务府的管事小六子,此刻正得意的指挥者一众小太监在盘查库房内的物品,在看到师傅身边的小圆子跑过来后,开口教训到。 “瞧瞧你这副慌慌张张的德行,怎么都没跟师傅学着点儿好!” 面对着他的训斥,小圆子不以为意,精瘦干练的脸上带着精明能干,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眼前的人说道。 “六子哥,皇上召见你,在去水烟宫。” 听到小圆子说皇上召见自己时,小六子心下大喜,定是自己最近讨好阿诺公主见效了,为了讨这个阿诺公主的欢心,更是在私下里告诉御膳房的大管事,让他也仔细着伺候,就按照皇后的标准来,日后定能发达,没想到皇上这么快就召见自己了! 小圆子瞧着他一脸喜色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忍不住催促到。 “快走吧,皇上召见,耽误不得!” 小六子连忙点头应声到,“诶,你前面带路。”说着跟在小圆子身后,一路匆匆赶去了水烟宫,在到了水烟宫大门口时,瞧着那个美若天仙似的阿诺公主正坐在圆桌前的石凳上。 第317章 顿时心下一片雀跃,这阿诺还真是公主人美心善,日后她若升了宠妃,自己也就跟着发达了,收回目光,欢欢喜喜的跟着小园子来到房门口停了下来,卑躬屈膝的等着传唤。 没多大会儿,小圆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说皇上让自己进去时,紧张的手心儿都冒了汗,弓着腰身走了进去,眼睛直视着自己脚尖儿,目光不敢四处乱飘,在走进去大约十步左右,跪趴在地上叩拜到。 “奴才小六子,叩见皇上。” 坐在龙椅上的南宫宴抿唇不语,深沉不带一丝温度,目光宛若一头慵懒的雄狮,蓄势待发的的盯着下面跪在地上的小六子,迟了片刻,面无多余表情的开口问道。 “朕,听说你对阿诺公主格外忠心?吃的用的,都是按照贵妃以上的标准给的?”磁性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跪趴在地上的小六子,看不清楚皇上的脸色,但却发现自己的师傅连宋跪在自己不远处,难道是皇上嫌弃师傅年纪大了?想借着机会提升自己做大总管? 想到这里,心里抑制不住的一阵激动,在听到皇上问的话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大祸临头了,还不忘顺着杆子就往上爬的应声道。 “是,这都是奴才的分内事,阿诺公主所用的膳食以及所需的生活用品,都是按照皇后规格给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咔嚓一声玉器碎裂的声音,南宫宴手里把玩着的玉佩被捏碎成了四分五裂,狭长墨黑的眸子微微一眯,眼下带着危险气息的盯着小六子质问道。 “所以,皇后安排人去取布匹,你也敢拦着不给?” 不轻不重的声音,足够把小六子吓掉了魂,这个时候的他才发现皇上叫来自己的目的,不是褒奖,而是追究卡了皇后所用的布匹,想到这里,大惊失色,顿时整个人抖如筛的应声道。 “当时阿诺公主的奴婢在里面筛选布匹,奴才只是不想有外人打扰,奴才并不是有意克扣皇后所需的布匹。” 跪在一旁的连宋才发现自己这个徒弟蠢得跟一头猪似的,皇后贵为六宫之首,到他嘴里就成了外人,这不明摆着往皇上的心尖儿上插刀子! 南宫宴阴沉着脸,自己放在心尖儿上的人,都舍不得对她说句重话,这个该死的狗奴才胆敢如此对她,拽着拳头,咬着后牙槽,锐利的双眼怒红,咬字清晰到、 “简直不知死活。”说这番话时,英朗英俊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戾气,随后丢掉手里捏碎的玉佩道,“来人,被他拉下去砍了。” 小六子吓瘫成了一坨烂泥,一个劲儿的磕着头说道,“奴才知错了,求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在他求饶间,两名禁卫军进来,无情冷漠的把他架起来拖了出去。 跪在地上的连宋,跟在皇上这么多年,虽然一直看不透皇上,但此刻也明白因为皇后的事情,他是真的恼了,不敢张口求饶,只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第318章 反倒是一旁的小四冷眼旁观的目睹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至于哪个阿诺公主,日后若是威胁到了主子的地位时,到不介意除掉她。 处理完这边事情的南宫宴,起身便离开了水胭宫,迈着钢筋有力的步伐,朝着凤殿的方向走去。 这边的凤殿内的桦贵妃,怀里抱着小皇子,这还是她第一次抱如此小的孩子,举止间没了先前的端庄优雅,满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伤到了怀里的小皇子。 侧身坐在椅子上的白云翔,悠闲自在的翘着二郎腿,胳膊撑在桌子上,单手拖着脸颊,目光看着甚是喜爱孩子的桦贵妃,以前怎么都没见过她?今天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个表面温温柔柔的桦贵妃,有着跟别的与众不同的前卫思想。 “怎么样?我儿子可爱吧?” 听到她问的,桦贵妃抬起头,带着赞同点了点头,接着收回目光,目光带着浅笑,低着头看着怀里白白嫩嫩的小皇子说道。 “模样真的像极了皇上。”说着腾出手,伸手摸了摸嫩滑的小脸蛋。 白云翔......,自己辛苦生养的孩子,像他南宫宴干嘛,不想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索性岔开话题说道。 “日后没事时,可以常来看他,我看他也挺稀罕你的。”话音刚落,听见外面传来叩拜声,顺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紧接着瞧见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南宫宴走了进来。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是最近跟哪个阿诺公主打的火热?怎么还有时间跑来自己这里,收回目光,继续歪坐在椅子上,懒得搭理他。 桦贵妃看到皇上进来后,抱着孩子起身道, “臣妾叩见皇上。” 南宫宴连个余光都没给桦贵妃,撩袍直接坐了下来,看着好些日子不见的人,竟然把自己当成了空气,受了委屈都不愿意说,真的不知道改那她怎么办才好,怎么样才能让她心里有自己!收回目光的同时,看向桦贵妃说道。 “起来吧!” 桦贵妃微低着头,欠着身体应声道,“谢皇上。”说着直起腰身,发现皇后还是刚才的坐姿,连象征性的表面功夫都没做一下。 这一幕多少有些震惊到了她,禁不住偷偷瞧了一眼皇上的脸色,见他像是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漏出震怒或是不悦之色,看到这里,识趣儿的说道。 “皇后,臣妾改日再来看您。”说着把怀里的小皇子转交给了乳母,冲着皇上欠了欠身体,接着退了下去。 在她出去后,白云翔不想跟南宫宴呆在一起,现在烦他的很,至于为什么烦他也说不上来,就是懒得搭理他。 见她要离开,南宫宴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直接把人带入自己怀中,紧紧扣着她腰肢问道。 “就那么讨厌朕?”浑厚磁性的嗓音中满是无奈。 听到他的话,白云翔扭头看了一眼近在迟尺的人,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没事在这里装什么深情人设!自己又不是十七八岁小姑娘,对这种事情根本不感冒! 第319章 就这么坐在他大腿内侧,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想起来时,奈何腰被他扣的太紧,根本就动弹不得,索性就放松的靠在坐在他怀里,后背贴在他胸膛,彼此紧紧挨在一起,如此近的距离,倒也没从他身上闻到女人的胭脂水粉味。 察觉到怀里的软香玉放松了下来后,南宫宴唇角微微扯出一丝幅度,将下巴垫在她颈肩处,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腰间摸了摸,感觉到她似乎比刚回来的时候更瘦了,禁不住脱口而出问道。 “为什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因为那些奴才给你添堵造成的?”说道后面,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几份严厉,墨黑的眸子下透着阴沉。 白云翔侧过脸看像近在迟尺的南宫宴,跟他相处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阴沉严厉的一面。 这恐怕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吧!原来被一个男人关心是这种感觉,刹那间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发生了异样,脑海中想到小纤纤说过的话,与他目光对视了片刻后,收回目光,懒洋洋的说道。 “谁还能给我添堵!我不给别人添堵就好了。” 听到她说的,南宫宴眼神中的戾气顿时散去,她倒是一点也不知道争抢!有时候宁愿她善妒点,这样反而还觉得自己在她心里存有一席之地。 可她现在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除了孩子,恐怕在这个皇宫没什么值得她关注的了,想到这里,无声的叹了口气,盯着她白嫩的脸颊,不受控制的在她白嫩的脸颊亲了一口说道。 “等再过些日子,朕带你出去郊游?”嗓音中透着诱哄。 这番话勾起了白云翔一丝兴趣,轻挑了一下绣眉问道,“去哪里?”问完后又后悔了,出去郊游估计是要带着哪个叫阿诺公主的,自己一起的话,岂不是成了电灯泡?想到这里,反口说道。 “算了,不去,我没兴趣。” 南宫宴见她如此,明明前一刻还是想出去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朕到时候叫上老八,带上八王妃一起。” 听到他说要叫上小纤纤一起的时候,确实又心动了,整天窝在这个后宫,没什么可玩的,早憋的快受不了了,带着一丝困惑询问道。 “这么多人跟着,你不怕打扰到你们的二人世界?” 听到她没头没尾的话,南宫宴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明白她指的是什么,看来这些天的时间没白浪费,还知道关注这种事了!带着笑意说道。 “无碍,人多一点热闹。” 白云翔翻了个白眼,若不是说叫小纤纤一起,鬼跟他一起出去玩,还去当电灯泡,想想心里就不舒坦,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没好气的说道。 “松开。” 南宫宴非但没松开,反而一个拦腰抱起她,绕过屏风,迈着刚劲有力的步伐,朝着里面走去,来道床前,把人放在床上,栖身压了下来说道。 “陪朕睡一会儿。”说着拉上被褥,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第320章 被他压在身下的白云翔,感觉自己要被打断气儿了,都怀疑他是不是在趁机报复自己!刚想说话,手被他热燥的大手给捂住了,下意识的张嘴就超他掌心咬去。 随着她的这一举动,南宫宴感觉掌心被柔软湿润的朱唇触碰到,呼吸加重了几份,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 怕被她看出异样,直接把脸埋在她颈肩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心里异常的踏实,加上最近都没休息好,随之而来的倦意也涌了上来,带着略显低沉暗哑的嗓音说道。 “朕这些日子没休息好,就陪朕睡一会儿。”说着脸在她耳侧蹭了一下。 他的话到了白云翔耳朵里就变了味,以为他在炫耀夜夜奋战,所以导致没休息好,心里纵然是有些不舒坦,但至于为什么不舒服,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刚想伸手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时,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随之鬼使神差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犹豫挣扎了片刻,大发善心的的放下了手,任他就这样压着自己睡着了过去。 都不清楚他这得有多卖力!才能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看他平时也不像是个纵欲无度的人,感情他这之前是没碰上喜欢的人,才会表现出一副对任何女人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就这样,一时间她都没发现自己,一直在想南宫宴跟阿诺公主的事情,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他的呼吸声,白云翔感觉自己眼皮子也不受控制的开始变沉,很快跟着也睡着了过去。 在她睡着过去后,南宫宴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从她颈肩处移开,目光在她不施粉黛精致的脸庞来回看了又看,她也只有睡着了才会这么乖~想着唇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 不枉这些日子的辛苦,若是之前,自己这般对她,她早炸毛了,现在竟然变得开始温顺了下来,低下头轻轻在她樱红的朱唇上印了一个欠吻,接着又把脸重新埋回她的肩颈处。 此刻这边的八王府内的凉亭内 二王妃坐在八仙桌的石凳上,从腰间的荷包内取出一小袋东西递给了宋纤纤说道。 “妹妹,这个东西你拿着,晚上入睡前泡水给八王爷喝。” 宋纤纤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撑开袋子见里面都是粉末,紧接着又闻了闻,一股浓浓的药材味,接着抬起眼帘问道。 “二嫂,这是什么?” 听到她问的,二王妃对视上她那双漂亮灵动的凤眸,带着一副神秘的笑容冲她挤眉弄眼的说道。 “对身体有好处的!嫂嫂不会害你的,记得让八王爷服用。” 想着她与八王爷成婚都这么久了,现在都还没孩子,清楚八王爷现在很宠爱她,但再这样下去,保不齐八王爷会有纳妾的心思,所以,孩子就是女人最好的保障! 宋纤纤又看了看袋子里粉末状的药粉,不清楚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想到二嫂说是好东西,估计是上好的补品,索性系好袋子收了起来。 第321章 二王妃还是有些不放心,怕她白天让八王爷误食后就麻烦了,起身来到她身边坐了下来,压低音量,小声的嘱咐到、 “这可是好东西,记得,晚上要在入睡的时候让他服用,这种东西不能白天吃。”说着还不忘意味深长的冲她笑了笑。 宋纤纤瞧着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禁不住笑着点头,带着好奇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什么样的补品还不能白天吃,还得晚上吃才行? 再说了,南宫冥的身体好的不能再好了,其实根本就用不着吃什么补品,反倒是自己可以适当的补一下。 从八王府回去后的二王妃,刚到自家府院就看到令她不舒服的一幕,自家王爷要是有八王爷一半的专情就好了! 不知道又从哪里搞来个野路子,整天没事就在院子里撩唱,看到这一幕心头就堵得慌,转身掉头回了自己院子。 坐下来后,猛然想到忘记嘱咐八王妃要每次少放一点量,那药效极强,若是放多了,很难想象是什么后果,不放心的叫来自己丫鬟。 “燕儿,你去一趟八王府,告诉八王妃,今天我给她的东西要一次性少用一点点就行了,不要放多了!” 燕儿应声道,“是,王妃。”说着见她摆手没吩咐后,转身退了出去。 晚上宋纤纤舒服的泡在浴桶里,一头乌黑的秀发黏在雪白的颈肩上,水桶里的热气蒸的她双颊绯红,细长漂亮的凤眸带着扑朔迷离的慵懒。 侯在门外伺候的锦绣,许久等不来主子出来,按照以往沐浴的时辰,她早就出来了,今儿怎么泡了这么久都没出来,眼看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主子,要奴婢进来伺候您更衣吗?” 躺在浴桶里的宋纤纤,感觉到浑身上下热燥的很,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在听到外面传来锦绣的声音后,开口应声道。 “进来吧。” 听到主子的话,锦绣连忙推门走了进来,紧接着又把房门给关上,来到里面后,看到浴桶里的主子,双颊潮红,眼神透着一丝扑所迷离,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带着担心问道。 “主子,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宋纤纤无力的摇了摇头,身体的异样让她联想到进来泡澡时喝的那杯茶,药粉是二王妃给的,说是要入睡前给南宫冥喝的。 想着南宫冥身体那么好,根本不用补了,怕浪费,自己就想着给喝了,原来那药粉根本不是什么补品,竟然是**药!早知道二嫂给的是这种药,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强撑着身体从浴桶里起身,锦绣连忙拿着内衬给她披在身上,接着搀扶着她迈出浴桶,期间忍不住说道。 “主子,您小心点。” 好一会儿,在锦绣的帮助下搀扶下,宋纤纤穿着单薄的内衬走了出去,来到卧房后,在床上平躺了下来。 锦绣看着平躺在床上的主子,状况丝毫没见好转,反而像是更加严重了起来,脖颈间原本雪白的肌肤微微泛起红, 第322章 主子现在的样子,显然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可现在她食用的膳食,都是王爷的心腹亲自看管,不应该出问题的。 宋纤纤浑身难耐的卷缩着身体,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潮湿的秀发黏在雪白透着粉的颈肩上,内衬的领口松松垮垮的漏出一大片肌肤在外面,随着身体的不适,艰难的冲锦绣说道。 “锦绣,你先出去!不用进来伺候了。”说完雪白的贝齿紧紧咬着朱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锦绣这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突发状况,在听到王妃说的话后,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可也不敢就这样放任着王妃这样不管不顾。 放下帐帘,退出去后,来到外面,把门刚关好,就看到守夜的小莲来了,走上前拉着她到了院门口吩咐到。 “你赶紧去前院看看,王爷回来没,主子身体不舒服,让王爷赶紧来。” 小莲听到她的话后,带着着急又看了看被她关上的房门说道。 “主子怎么了?我去给主子叫医官过来看看。” 锦绣一反常态的没了好脾气,开口督促到,“别问那么多了,快去。”语气中透着焦躁不安。 小莲见她如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片刻也不敢耽搁,一路小跑朝着前院奔去,期间显先是去了书房,可守门的小厮说王爷不在,说是去了城外的军营视察。 得到这个消息的她,掉头就往回跑,途中碰到李管家,让他赶紧派人去寻王爷回来。 锦绣见小莲一个人跑了回来,根本没看到王爷,拉住她着急的询问道。 “王爷人呢?” 小莲跑的满头大汗,带着不平稳的气息说道,“王爷去军营了,已经让李管家去寻了。”说着就要推门进去。 锦绣眼疾手快的一把蒋她拦住了,目光带着坚定说道,“主子不让人进去,我们还是在外面守着吧!” 虽然自己还未出阁,但多少听说过一些这方面的事情,而王妃现在的情况,很显然是吃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即便是叫来女医官也是没办法的,眼下只希望王爷尽快能赶回来才行! 这件事若是知道的人太多,传出去定会影响到主子的名声,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此刻一身黑色莽文长袍的南宫冥,坐在书案前审批着军营中整理上来的折子,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透着冷厉,拧着眉头合上手中的折子。 这会儿的他,眼皮子跳的厉害,让他没办法静下心来继续下去,下一秒,合上手中的折子,起身迈着大步走了出去,骑上马便快速的朝着城中的方向奔去。 一个多时辰下来,宋纤纤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做梦也没想到这种事被白云翔坑过一次后,还能被二嫂再坑一次!!! 眼下身体热燥的难受的厉害,丝毫不见任何好转,撩开帐帘,迈着发软的步伐走到八仙桌前,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后,还是觉得口干舌燥的厉害。 第323章 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手中的被子随之也滑落在地面上,热燥难忍的体内感觉到有团火在烧。 不自觉的开始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以至于后面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依稀间感觉到自己轻飘飘的,仿佛被人报了起来,鼻息间满是熟悉的味道,不安分的手,开始胡乱摸了起来。 南宫冥抿着唇角,低着眼帘看着怀里不安分的人,此刻的她眼神迷茫毫无焦距,脸颊潮红,朱唇红的能滴出血一般,滚烫的身体却散发着香味。 看到这里,眸子下暗沉了几份,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刚把她放在床上,人随之又不安分的贴了过来,伸手拢了一下她脸颊的发丝问道。 “我是谁?”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浓郁的低沉暗哑。 此刻的宋纤纤,双眼带着扑所迷离,撇开他手,以熊抱的姿势抱着南宫冥不撒手,期间手还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一顿乱摸,在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带着不满发出哼哼唧唧的说了句。 “南宫冥” 听到她能准确无误的叫出自己名字后,南宫宴唇角间滑出一丝幅度,抬手挥灭屋内的灯,接着栖身压了下去........两人缠绵床褥许久,直到丑时,房间内才安静了下来。 门外守夜的小莲听得是面红耳赤,没敢在门口继续守着,反而跑到院子的大门口站着。 次日临近午时,一只纤细藕白的手臂探出帐帘,明媚的阳光顺着帐帘的缝隙折射到床上,照在宋纤纤白皙红润的脸颊上。 随着光线的照入,颗粒分明的睫毛微颤动了几下,随之细长漂亮的凤眸缓缓睁开,眼下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撑着身体刚换了姿势,全身的酸痛跟着席卷而来,使得她抑制不住的发出一丝难受的低吟。 这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从她脑海中浮现了出来,她瞪大了双眼,想到昨天晚上自己骇浪的行径,顿时血液涌上大脑,脸唰的一下红到了底朝天。 先开被褥看了一下自己,此刻身上虽然没有什么黏腻不舒服,还穿了内衬,后面自己好像是晕过去了,晕过去了.....天啊!!! 自己都对南宫冥做了什么事??抓着被褥咬着,心里禁不住暗自庆幸,好在这个时候南宫冥不在,否者真的要挖个洞钻下去了! 此刻正坐在不远处书案前的南宫冥,身着浅色长袍,领口内衬错落有序,扣得严丝合缝,今日的他少了平时那种拒人千里的生冷,多了一丝矜贵的儒雅。 他在听到床上传来的动静后,起身迈步走了过来,撩开帐帘看着床上的人撕咬这被褥,一副懊恼不已的样子,看到这里,唇角间勾起一丝幅度,撩袍坐了下来问道。 “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浑厚磁性的嗓音异常的柔和。 顶着一张大红脸的宋纤纤,在看到南宫冥时,脑袋顿时当机了,完全没听见他的话,刚还庆幸他不在,这会儿......,一向厚脸皮的她,难得有害羞的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你没出去啊?” 第324章 南宫瞑看着她闪躲的目光,以及害羞的模样,脸上露出极为罕见的笑容,伸出手给她撩了一下脸颊的发丝答非所问到。 “饿不饿?”磁性的嗓音透着柔和。 他的话把宋纤纤的目光拉了回来,心虚的耷拉着眼帘,低眉顺眼的偷偷盯着南宫瞑,然而在看到他在笑时,整个人愣了一下。 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笑,顿时把刚才的羞涩抛之脑后,从床上蹭的坐起来,顾不得全身酸痛,伸手捧着他脸来回左右看了看,禁不住问道。 ”我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不生我气?“ 问完这番话后,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南宫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然而好一会儿,也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异样来。 更没从他目光中看到任何厌恶嫌弃,本来还担心自己对他做了过分的事情,被他厌恶嫌弃,感情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一瞬间,心里的罪恶感也没有了,放松的重新又靠在床头,大半个身体陷入松软的鹅毛枕里,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两侧,被褥下伸出一只白嫩的脚丫子,不安分的碰了碰南宫瞑的腰说道。 “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听到她的话,南宫瞑不可察觉的微微抬动了一下眼帘,漆黑深邃的眸子下滑过一抹温柔的笑意,握住她探出被褥在外的脚踝,接着又给她塞进被子里,随之冲她嘱咐说道。 “以后不要随便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嗓音中透着严肃。 他这么一说,宋纤纤老老实实的点头应声到,“嗯,知道了。”声音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确实没想道二嫂会拿这种东西让给南宫瞑吃,昨天晚上把一整包都泡水喝了,好在昨天吃的不是他南宫瞑,要不然自己岂不是就要废了?? 南宫瞑从斑斑点点的她肩颈处移开目光,滚动了一下喉结,起身说道。 “好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吃的,起来吃点东西。”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暗哑。 宋纤纤差异的盯着南宫瞑走出去的高大背影,他刚才用的是‘我?’而非本王??? 在她发呆之际,锦绣走了进来,把准备好的衣物放在一旁,一抬眼看着靠在床头的主子,即便是不施粉黛,却也光彩动人,带着十足的娇媚韵味,收回目光,低着头含笑说道。 “主子,奴婢伺候您更衣吧!”说着给她掀开被子,接着看到床褥上,被染了一抹艳红的血迹,看到这里,张红着脸移开目光。 宋纤纤没发现锦绣的异样,从床上起身后,在她伺候下,慢条斯理的穿好衣物,浑身的酸痛让她有些不适应。 原本还以为南宫瞑那个老古板会因为自己昨天晚上的行径而不满,没想到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走到铜镜前坐了下来,等着锦绣给自己抒发,百般无聊时,注意到铜镜里面的自己,脖子上全是草莓印子,伸手摸了摸,接着扒开衣领往下看了看。 第325章 怎么弄出这么多印子??就这样扯着衣领,低着眼帘往里瞅了起来,昨夜的一幕幕回荡在脑海,顿时感觉到一阵面红赤耳,没想到南宫冥看起来那么一个沉闷无趣的人,这方面上竟然会......,啧啧,看来以后还真不能随便逗他了! 锦绣看到这一幕时,有些臊得慌,禁不住开口喊了声。 “主子,” 听到锦绣的这一声,宋纤纤松开扯着衣领的手,脸皮厚道一定程度的她,只要这会儿不是面对南宫冥,她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期间还不忘冲锦绣开玩笑的说道。 “有些过敏了,我看看严不严重。” 锦绣红着脸,低着头给她梳着头发,期间偷偷瞟了一眼铜镜里面的主子,眉眼细长配上那鹅白精致的脸蛋,面似桃花,美而不妖,看的一时间移不开眼睛。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朝中大臣都觉得八王爷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们也说不上来,依稀觉得他眼神没以前冷的那么渗人了! 这天下早朝后,南宫宴把南宫冥叫进了御书房,屏退左右后,坐在龙椅上的南宫宴并不着急进入整体,反而是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盏,漫不经心的刮着茶抹,期间抬起眼帘,观察了一下老八的神情,见他似乎真像朝中大臣议论的那般,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这才放心的说道。 “老八,朕有件事得让你亲自处理一下才行!”说完见他目光看过来,知道他已经猜了出来,不等他开口说话,接着补充到。 “你先别着急回绝朕,朕给你几天的考虑时间。” 靠坐在太师椅上的南宫冥,随着他后面的话,收回了目光,习惯性的转动了一下大拇指上的扳子,抿着唇角不语,迟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慵懒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 “需要多久?” 听见他问的,南宫宴知道事成了,带着肯定的语气说道,“明天就出发,十天,十天足矣。”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南宫冥起身道,“知道了,臣弟先行告退。”说完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当天夜里,宋纤纤累的有些睁不开眼睛,双颊绯红,眯着眼睛,软绵绵的靠在南宫冥怀里,藕白纤细的手臂搭在他腰间问道。 “你要离开多久?”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倦意。 南宫冥低着眼帘看着怀里的人回到,“十天。”嗓音带着暗哑。 宋纤纤带着困意哼唧了一声就没了下文,随之整个人陷入了沉睡,等她再醒来后,身边早没了南宫冥的影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宋纤纤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小竹园折腾自己那些花粉,想要做出上好细腻的粉饼、然而闲暇时会想南宫冥,打从回来后,还没跟他这样分开过!不知不觉中,已经把他归类到自己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仔细一算,这已经是他离开的第十二天了,按说也改回来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然而此刻她不知的是,昨天夜里昏迷中的南宫冥已经乘坐马车被送入了宫,只是宫里封锁了消息,没敢让她知道这件事。 第326章 此刻皇宫内的南宫宴一身明黄色龙袍,略显苍白的脸上,异常的阴沉可怕,笔直的站在床边,双手背立在身后,目光注释着床上昏迷中的老八。 施完针后的太医,见昏迷中的八王爷,吐出了一部分淤血,紧接着给他把了一下脉,确认已无大碍之后,松了一口气,好在八王爷内力深厚,若是换做一般人,估计当场恐怕就没命了,收回手,退到一旁跪了下来说道。 “启禀皇上,八王爷体内的余毒已清除,现已无大碍。” 听到太医的话后,南宫宴阴沉着的脸色才稍微有所缓和,摆手示意太医退下,在太医退出去后,强人着喉咙不适的他,开始不停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这会儿的白云翔,刚走到殿外,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咳嗽声,从锦绣哪里接过托盘,一个人进入了殿内。 来到里面后,先是瞥了一眼床上昏迷中的八王爷,接着又看向南宫宴,这出去十天的功夫,俩人一个躺着回来的,一个带伤回来的,还真是稀奇,俩人这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南宫宴见她进来后,压下喉咙处的不适,走到一旁不远处的椅子前坐了下来,抬手捏了捏鼻梁骨,带着疲倦闭上眼睛。 白云翔见他如此,走上前把端着的托盘放在桌上,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看了一会儿,接着伸手戳了一下他肩膀说道。 “药都要凉了,赶紧喝了。”说着端起药送到他面前。 南宫宴睁开眼睛,墨黑的眸子盯着面前的人,并未伸手接过她送到面前的药,面带平静的问道。 “这两天的药可是你亲手熬的?” 白云翔被她盯的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想到他昨天夜里说受伤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事情,让自己亲自帮他熬药送过来。 本以为他是故意刁难自己,可见他退下龙袍,漏出带血渍的内衬后,才发现他是真的受伤了,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察觉到自己走神儿时,拉回思绪,见他还盯着自己时,如实的说道。。 “我坐在一旁盯着,锦绣熬的,是不是药有什么问题。”说着也注意到他脸色似乎比昨天还差。 听到她的话,南宫宴微扯动了一下唇角,勾起一丝幅度,眉眼间带着一丝柔和,紧接着伸手拉过她纤细的手腕,把人带入怀中。 另外一只手把她手里的药碗接过,一口气把药喝完后,转手把药碗放在一旁,然后双手紧紧把她搂在怀里,一脸凝重的问道。 “若是,朕与你家族,必须要从中选一个,皇后要选哪个?” 白云翔.......,不知道他为什么老实问这个问题,上次已经明确说过了,李家那边的事情,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现在又是同样的问题,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难道,他这次受伤跟李家那边有关系?想到这里,突然隐隐觉得后背发凉,一直都清楚李家势力庞大,朝中更是盘根错节。 第327章 他们该不会真的以为会造反成功?眼前的南宫宴虽然年纪轻轻,但城府极深,并不是什么花架子,更何况还有个跟他一条心的兄弟南宫冥,手握重权。 若是他们真想处理李家,简直就是轻而易举,若是这样,自己身为李茂荣的嫡女,单单凭借这个身份岂不是很危险? 南宫宴盯着她脸上变换莫测的神情,像是看透了她心思一般,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开口冲她保证到。 “放心,无论何时,朕都不会因为李家的事情牵扯到你跟孩子。”不轻不重的音量透着信誓旦旦的保证。 听到他的话,白云翔对视上南宫宴那双深不见底的目光,就这样与他四目相对了一会儿,看他样子并不像是随口说说,有了这番保证后,挑了一下绣眉,放软了语气说道。 “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会尽我所能。”话音刚落,见南宫冥脸凑了过来,连忙伸手挡着凑过来的脸,带着警惕盯着他问道。 “你干嘛?我又没说要对你牺牲色相!” 南宫宴略显疲倦憔悴的脸上,挂着笑容说道,“朕,甚是开心你的决定。”说着拉开她手,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白云翔带着嫌弃用手背蹭了蹭被他亲过的地方,不管怎么样,若是李家真的要造反的话,这无疑把自己的后路全部堵死了,日后抱紧眼前这个大粗腿就是最正确的选择了!再无其它任何退路了! 此刻另外一边的李府的前堂 李茂荣的老脸带着阴狠,扬手狠狠甩了李茂覃一巴掌,带着很铁不成钢的语气训斥到。 “废物。” 被打了一巴掌的李茂覃,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开口辩解到。 “爹,孩儿找的足足是他们几十倍的高手,可。”说道后面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拽着拳头,带着不甘心,不敢相信,原本一次完美的计划,竟然就这样让他们全部给逃脱了! 他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李茂荣更加生气,若不是就这么一个独生子,这会儿真想杀了他泄愤,这次伏击失败,今后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皇帝本已经不信任自己,现在出了这等事情,必然会对李家起杀心,再想相安无事的当这个右丞相恐怕是难了,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女儿搏一搏了。 想到这里,转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平缓了一会儿心情后,开口冲着跪在地上的自己儿子交代到。 “准备一下,待会儿让你娘去宫里一趟,把书信交给皇后。” 跪在地上的李茂覃听他的这番话后,带着不确定说道。 “爹,打从去年开始,她就不再跟家里的人有任何接触了,眼下更是生了皇子,她还能再听您的吗?” 他的一番话,让李茂荣陷入沉思,这个女儿之前向来是听自己的话,可打从去年开始,不知道怎么就性情大变,几度想面见她谈心,都被她给差人回了,压根儿连她面儿都见不到,。 第328章 费尽心机从先皇哪里讨来的这个位子,岂能容的她胡来。 当天晚上,南宫宴留宿在了凤殿,在他躺下后,带着疲倦便陷入了沉睡,在他睡着后,白云翔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摸索着下了床,点燃了火烛后,来到床前看着睡着后的南宫宴,伸手摸着他发汤的额头,接着又扯开他宽松的内衬,看着腹部上缠着的绷带已经渗出了血渍。 起身来到外面,让守夜的紫嫣去取了一盆冷水进来,接过她取来的水盆,端着进了殿内,来到床前,把水盆放到一旁,拿起毛巾打湿后,拧干放在他额头上。 弄完这一切,抬眼看了一眼还在睡的南宫冥,都不知道他现在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这会儿要是伸手打他两巴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感觉。 虽然是这么想,但她却没这么做,拿起准备好的剪刀,给他把腰间缠着的绷带剪开,取下纱布,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有些触目惊心。 平时虽然挺烦他南宫冥,但这会儿看到他受伤,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无名的怒火,察觉到自己走神儿后,拉回思绪,把药粉往伤口上洒好,又重新给他把纱布给他缠好,弄完这些后,她累的有些满头大汗。 撑着身体,伸手拿起敷在他额头上的毛巾,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随后伸手又给他敷在了额头上,折腾了这么久,她累的歪倒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灯也没熄,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过去。 在她睡着后,南宫宴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伸手勾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人带入怀中,撑起身体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看着她睡着后恬静的容颜,心中异常的满足。 其实,在她翻身下床的时候,自己已经醒了,为了想看看她要做些什么,索性就选择了继续在装睡,等发现她趁自己睡着后,给自己拿毛巾冷敷在额头上时,差点儿装不下去了,很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疼爱她一番,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以为她对自己没一点感觉,即便那天自己死在她面前,估计她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抬手利索的挥灭不远处的火烛后,搂着怀里的人又睡着了过去。 次日一大早,李氏就带着自己丈夫准备好的书信,趁着皇上早朝的期间,来到了凤殿。 “启禀皇后,丞相夫人来了,在殿外候着。” 殿内的白云翔,由于昨天夜里没睡好,起来后又频频打着哈欠,此刻的她,穿着舒适的纱裙,带着倦意,单手撑着脑袋靠在软塌上。 在听到婢女的禀报后,她却无动于衷,上次见这个李氏的时候,她给自己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没有亲切感,每句话都带着算计,一点也没把自己当成她女儿!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让她进来吧。” 在婢女出去没多大会儿功夫后,李氏穿着一身正装,微低着头走了进来,期间她余光偷摸的打量了殿内的情况后,确定没有其她女婢在场,连见礼都省去了。 第329章 白云翔把她一举一动纳入眼底,不动声色的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李氏看着眼前的女儿,觉得异常的陌生,以前的她虽然骄纵蛮横,但却跟自己格外亲近,不知道怎么得,打去年那次见面后,她就疏远了自己,入座后,见她不说话,主动开口说道。 “现在这里也没外人,为娘还是叫你怡儿可好?”说完留意着她神情,见她不点头也不摇头,拿捏不准她是什么态度,禁不住开口试探的询问道。 “怡儿,娘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所以这么久都不见家里人?” 听到她问的,白云翔微微一笑,随后应声道,“您多虑了,并没有。” 李氏见她笑容不达眼底,暗自纳闷,自己这个女儿,何时竟然变得如此让自己看不透了?跟变了个人似的,陌生到让人心底发寒,可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后,压下心头的疑虑,低音量小声的询问道。 “怡儿,可还记得你爹让你来此的目的?”说着把信封拿出来递给了她,接着嘱咐到,“皇上现在之所以对你这么好,无非就是挑拨你跟你爹的关系,日后,若是李家倒了,皇上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白云翔听到她句句诛心的话,脸上的笑容不减的接过她递过来的信,漫不经心的拆开信,撑开信纸,看着上面的内容。 李氏瞧着她看完信后,面无波澜的样子,拿捏不准她是什么态度,交叠在一起的双手有些紧张的拽在一起,接着从荷包里拿出一小瓶子递了过去说道。 “怡儿,这个你也拿着,只要往你侍寝时,把这个往身上涂一点点就好。”说着还不忘指了指涂抹的位子、 她的这番话,彻底让白云翔的脸色冷了下来,冷清的凤眸盯着她递过来的药瓶。 李氏见她迟迟不接,在她目光的注视下,被她盯得有些头皮发麻,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担心害怕之余,连忙收回手里拿着的药瓶,带着极其不自然的表情解释说道。 “这个对你身体没什么伤害的,为娘也是为了你好,皇上对你不可能是真心的,他只是在利用你对付我们李家。”说这番话时,目光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白云翔心里此刻跟个明镜儿似的,本就对李家这群人没任何好感,加上此刻他们这些人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想借着自己的手毒害南宫宴,她们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不管南宫宴对自己是不是真心的,李家都没可能翻盘的机会,自己更不可能会对南宫宴下手。 李氏在她沉默不语中,更加忐忑不安了起来,索性转移了话题说道。 “为娘给小皇子准备了块长命锁,能让为娘看看小皇子吗?”说着目光开始在殿内环顾了起来。 深知她打的什么注意的白云翔,在听到她要见小崽子时,毫不犹豫的冷脸回绝到。 “他现在还在睡觉,不方便见外人。” 李氏算是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个女儿,已经没把自己在当成一家人了,明显这是在防着自己,怕谋害她儿子。 第330章 她现在跟皇上如此一条心,不知道会不会把刚给她药的事情抖出来!若是她什么都说了,那李家恐怕真的在劫难逃了,想到这里,心里禁不住发寒。 一时间没办法再同她多说一句话,眼看差不多皇上要下早朝了,不敢再这里多做停留,起身欠着身体说道、 “臣妇现行告退了。”说完不等她回应,转身就快速的离开了宫殿 靠坐在软塌上的白云翔,纹丝不动,在她离开后,紫烟走了进来,不明白李氏为何走的如此匆忙,出去时脸色明显跟来时形成了鲜明对比,然而再看靠在软塌上的主子,脸色明显也不是很好看。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按说主子的生母难得来一趟宫中,主子应该很高兴才是,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看到这里,开口小心翼翼的说道。 “主子,这是李氏送给小皇子的长命锁。”说着双手把那枚长命锁捧在掌心递了过去。 白云翔只是拿余光瞥了一眼紫烟手里的东西,想道李氏来此的目的不纯,毫不犹豫的说道。 “扔了。”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你记得多洗洗手,还有,这几天你就别抱孩子了。” 她的一番话让紫烟颇为惊讶,没想道主子与她生母间隙如此深,看着手里那枚价值不非的长命锁,丢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而此刻另外一边下了早朝的南宫宴,从暗卫哪里得知凤殿发生的事情后,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眸子下滑过一丝危险气息,阴沉着脸,抿着唇角久久不语。 这时门外响起连宋的声音,他弓着腰身,隔着帘子对着里面的南宫宴说道。 “启禀皇上,楼月阁来话,说八王爷醒了。” 听到连宋的话,南宫宴片刻都没迟疑,撩起袍子起身大步离开了御书房,一路来到楼月阁。 正给南宫瞑把脉的太医见到皇上驾临,收回手,跪了下来汇报到。 “启禀皇上,八王爷身体余毒已清,静心调养些时日便可痊愈。”说完见皇上摆手,心领神会的起身,弓着腰身便退了下去。 南宫宴坐下来后,看着靠坐在床头的老八,气色明显比昨天好了许多,没想到他身体恢复的倒是挺快! 想道他昏迷的最后一刻还不忘嘱咐,不让告诉八王妃他受伤的事情,现在好了,他人已经醒了,刚来的路上,已经安排人去八王府接他王妃入宫,待会儿就能给他个惊喜了!想道这里,正准备说要除掉李家的事情时,听到老八开口问道。 “臣弟为何会在这里?“浑厚磁性的嗓音带着沙哑。 南宫宴在听到他问的话后,愣了一下,瞧着老八那张面无多余表情五官轮廓,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他问的这句话,迟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 “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南宫瞑拧着眉头,抬起胳膊,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在听到他问的话后,回了句。 “不记得了!” 第331章 南宫宴这下愣了,目光盯着老八看了一会儿,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不记得呢?回过神后,连忙开口换来太医,让给他重新诊治一下。 而此刻宋纤纤在接到皇宫来话后,得知南宫瞑人在宫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按理说南宫瞑回来应该会回府,可他人不仅没回来,还让自己去宫里,这让宋纤纤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加上这两天,眼皮子一直跳,跳的她整天无精打采,做什么事都没办法集中精神,心烦意的坐在马车内,马车一路朝着皇宫赶去。 途中想要从传话的小太监口中询问一些事情,哪知道他却一问三不知,这才放弃了从他嘴里打探消息的念头。 抵达皇宫后,一路匆匆来到楼月阁,刚进到院子,就看到身穿龙袍的皇上从里面走了出来,走上前附身见礼。 南宫宴看着眼前的八王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老八的事情,张了张嘴,最后愣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改口说道。 “老八现在情况有点特殊,进去后,你就知道了。”说着示意她可以进去了。 宋纤纤不是没察觉到皇上复杂的神色,微欠了一下身体,越过他走了进去,来到里面并未看到南宫瞑人,接着转身来到里间,见他没束发,穿白色内衬,脸色略显苍白的靠坐在床。 南宫瞑看到进来的人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漆黑深邃的眸子下透着凌厉,抿着唇角带着不悦质问到。 “谁允许你进来的?”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冰冷。 宋纤纤脚上的步伐微微一顿........,现在总算是明白皇上刚才那番复杂的神色了,迟疑片刻,来到床前。 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平视着靠坐在床头的南宫瞑,听他说话中气十足,看起来也没啥大毛病。 只是他现在这样......,有点儿回到刚见他那会儿,眼神儿冰冷刺骨,眼下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啧啧,多少有点儿让人心里难受的慌,但很快压下心头的不痛快,带着好奇盯着他回话道。 “皇上让我进来的,不信我把他叫进来你问问。”说着也不管他了不乐意,直接在床边坐了下来补充说道。 “皇上说我是你王妃,理应过来照顾你,所以,你不乐意我也没办法。” 听到她这番话,南宫瞑拧着眉头,漆黑的眸子下尽是厌恶的不悦之色,棱角分明的轮廓阴沉的厉害。 ”本王不需要你照顾。“ 对于他的不悦之色,宋纤纤视而不见,反正之前也习惯了他的冷言相向,只不过是出去一趟,一夜回到解放前。 算了,人么没事就好了,想道这里,注意到他略显苍白干涩的嘴唇后,起身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来到床边送到他最前说道。 ”喝吧。“说完见他丝毫没接过去的意思,索性直接送到他嘴边,作势就要喂他喝。 察觉到她这一举动,南宫瞑后仰了一下身体,带着抗拒避开了与她的接触。 第332章 他这一举动让宋纤纤有些上头,他竟然敢躲开???下一秒抬起脚踩在床沿,接着伸过手,一把托着南宫冥的下巴,接着把茶水朝他嘴里送去,然而喂下去的还没有洒出来的多,大部分水几乎都洒落在了南宫冥领口。 一旁不远处的小宫女看到这一幕,简直吓傻了,怎么也没想到八王妃竟敢如此对待八王爷,各个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南宫冥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一举动,等反应过来后,她人已经退到了一旁,呼吸略显沉重,冷脸呵斥到。 “放肆。”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怒意。 对于他的呵斥,宋纤纤不以为意的瞥了一下朱唇,瞧见他领口被茶水打湿了一大片,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被气的不轻,啧啧,以前还真没看到过他这样! 也不知道他还伤到了什么地方,这要是把人再气个好歹可怎么办?想到这里,低眉顺眼的说道。 “我也是一番好意才想着喂你。”说着与他拉开距离,在床边坐了下来,在他冷厉的目光注视下,耷拉着脑袋,故作委屈到,“人家也是担心你嘛!” 一番话下来后,迟迟没听到南宫冥说话的宋纤纤,偷偷抬起眼帘,朝着他那边看了一眼,不偏不倚的刚好对视上他寒星双眸,见他脸色丝毫没得到任何缓和,看来是被刚才自己的举动给气的不轻,冲他挤出一抹笑容,带着讨好说道。 “你别气了,你看,你胸口都湿了,要不,我帮你换件衣服。”说着往他那边移了过去,爪子还没碰到他时,就听到他说道, “出去。”浑厚磁性的嗓音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怯怯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在他目光注视下,不得不起身,一步两回头的往外走去,直到来到外面后,忍不住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尽量用着温柔的语气说道。 “王爷,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得知宋纤纤进宫的白云翔,来到楼月阁想找小纤纤聊会儿天,这会刚走进院子,就看到小纤纤趴在门框上往里探头对着里面说话,整个一副贼兮兮的样子,来到她身后,双手抱胸的看着她背影问道。 “被赶出来了?” 没料到后面会冒出人的宋纤纤,听到声音后,吓得一哆嗦,扭头看着白云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接着收回目光又往里看了一眼,确定南宫冥没搭理自己后,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她说道。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说话间,两人来到庭院的石凳前坐了下来。 宋纤纤单手拖着脑袋,一脸无趣的盯着白云翔,见她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禁不住开口问道。 “你说我怎么就那么惨,还没过两天好日子,他就把我给忘了!” 白云翔在听到她的话后,愣了一下,带着不确定的重复问道。 “把你忘了?”说完她很不厚道的大笑了起来,整个人笑的泪光都冒了出来。 宋纤纤......“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第333章 说话间,见她笑的前俯后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伸手在她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这才使得白云翔止住笑声。 被掐疼了的白云翔,倒抽了口冷气,揉了揉被她掐过的地方,接着微仰着头,抬手摸去眼角笑出来的泪光,调整好气息后,清了一下嗓子看着眼前的小纤纤说道。 “我,就觉得挺戏剧化的,这比狗血电视剧还精彩。” 拖着腮帮子的宋纤纤,听到她的话,重重的叹了口气应声道。 “谁说不是呢!我这才过几天舒坦日子啊,竟然又来这么一出。”语气中透着一丝有气无力的无奈。 这时屋内伺候的婢女也统统低着头走了出来,宋纤纤自然清楚南宫冥什么脾性,就算是不方便自己动手,宁愿衣服湿哒哒难受着,也不会让其她人跟他有过多肢体接触,都不知道他一个男的,拿来这种坏毛病!看到这里,起身说道。 “你等等我,我进去给他把衣服换一下。” 白云翔眼巴巴的盯着她又走了进去,都这样了,还想着进去照顾他?带着好奇,竖起耳朵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 靠坐在床头的南宫冥,正闭目眼神,听到细微的步伐声后,睁开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顺着声音来源看了过去。 “谁让你进来的。” 听着他冷冰冰不带一丝温度的嗓音,宋纤纤忍不住扯动了一下朱唇,紧了紧怀里抱着的衣服,很久没见他这样,还真的挺不适应的,都忘记之前怎么跟他慢慢的变得和平相处的了,可想到他现在特殊情况,索性低眉顺眼的耷拉下脑袋说道。 “进来给你换衣服,换好后马上就出去。”说着来到床前,看着他领口湿的一片已经不见踪迹,内衬明明还是刚刚哪件,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就干了?这速度都赶上烘干机了! 这时才猛然想到,自己每次沐浴后,头发都湿哒哒的,为了想睡在外面,他又不让开,索性每次都趴在他身上,原本湿漉漉的头发莫名其妙的就干了,想到这里,难道是他弄的??惊讶之余,回过神来,对视上他冷冰冰的目光,连忙说道。。 “得得,我出去还不行嘛。”说着把怀里抱着的衣服直接往床上一扔,气呼呼的转身走了出去。 白云翔伸长了脖子,却听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当看到小纤纤拉着个脸走出来后,强忍着笑意,一脸正色的看着她坐了下来,禁不住开口询问道。 “怎么样?在里面吃瘪啦?” 重新坐下来的宋纤纤,顿时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南宫冥此刻这样,简直比刚跟他接触那会儿还难搞!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 “我觉得,我日子应该不会太好过了!” 听到她的话,白云翔略表同情的拍了拍她手背,前几天夜里,南宫宴的队伍回宫后,就感觉到气氛非比寻常,当天夜里的守卫增加了比平时的两倍,知道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但没想到是他们两兄弟都受伤了! 第334章 禁不住联想到刚才李氏来皇宫,明目张胆的想要借着自己手,谋害南宫宴,还有她当时那一席话,确实让自己心里有些不踏实。 宋纤纤瞧她心不在焉,显然是有心事,倒是很少看见她这样,瞬间把南宫冥的事情抛之脑后问道。 “你怎么了?”说着让院子里的奴才全部退了下去,偌大的庭院只剩下她们两人。 听见她问的,白云翔拉回思绪,目光与她那双清澈见底的凤眸,不确定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可想到自古帝王多薄情,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必须要在此之前,给自己的小崽子找个庇护之人,犹豫了片刻问道。 “你说,若是李家出事了?我是不是也危险了?” 宋纤纤被她问的话给惊了一下,虽然南宫冥从来不跟自己说朝堂上的事情,但他经常在卧房办公,无聊的时候会趴在他书案前看他批阅公文,他倒也从来没避讳过自己这一块,所以经常有看到李家被参的折子。 但白云翔口中的出事,显然不是小事,想着皇上对她的态度,应该不至于会牵连到她,拉回思绪,看着她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白云翔倒也没满她,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就连南宫宴受伤的事情也一并说了,而宋纤纤在听到这些事情后,说不震惊那是假的!谋害皇上那可是灭九族的重罪。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紫嫣脸色苍白,带着惊魂未定的慌张跑了,普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 “主子,小皇子中毒了。”说完晕倒了过去,嘴里口吐白沫,整个人随之卷缩着身体抽搐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的凤殿,得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南宫宴,面色铁青的看着床上的孩子,毫无生气,小嘴发青,紧闭着双眼,身上的衣服已经褪去,插满了银针,看到这里,墨黑的眸子下带着狠厉之色,备在身后的双手拽成拳头。 一旁的太医面色凝重的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顾不得礼节,聚精会神的给小皇子施针,不敢耽搁片刻,想不出皇宫里谁那么大胆子,胆敢给小皇子下毒,而且所用的毒还非常霸道。 这个时候匆匆赶过来的白云翔,看到自己小崽子的情况后,心口一阵抽痛,这可是自己含辛茹苦怀胎十月产下的宝贝蛋子,当注意到他脖子上带着的长命锁时,气的浑身发抖,李家这些人简直........ 南宫宴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后,上前把人揽入怀中,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后,没有开口安抚她,只是紧了紧手臂上的力道,目光紧紧锁定在孩子身上。 而一同跟进来的宋纤纤,目睹了这一切后,想到荷包里好像还带着师傅给的一瓶药,当时谷中的时候说这是保命丸,可解大部分毒药,连忙揭开腰间的荷包,掏出药瓶走了上去。 “这个,文太医你看看,能否给小皇子服用。” 正在施针的文太医,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接过她递过来的那瓶药,打开到处了一粒,先是看了看,接着又是闻了闻,在经过一番辨别后,顿时面露喜色。 第335章 连忙转过身面向帝王,目光带着激动冲着南宫宴说道。 “启禀皇上,八王妃给的药碗可解小皇子身上的毒。”说着伸手把药丸小心翼翼的转交给自己身边的徒弟,命他取水容掉药碗的蜡封,然后泡入水中,让小皇子服下即可解毒。 听到太医的话,让宋纤纤松了口气,看来师傅给的药真的很有用,好在贴身放在荷包里装着,没想到竟然排上了大用场。 被南宫宴拦在怀中的白云翔,她手依然还紧紧拽着南宫宴胸前的衣襟,目光直勾勾紧紧盯着自己儿子,瞧着他白嫩的小身体,此刻插满了银针,心中满腔怒火无处宣泄。 在看到太医将药水一点点给小崽子喂下去后,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走到床边,看着太医一根根拔下银,等他弄完妥当,退到一侧后,弯下腰,取下小崽子脖子上带着的长命锁,转手交给太医说道。 “验一下。” 太医立即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她递过来的长命锁,拿到一旁,放入水中,随后从药箱内拿出一瓶药粉,接着将白色粉末进去,盯着水中的东西迟了片刻,确定没变颜色后,走上前说道。 “启禀皇后娘娘,长命锁没问题。” 听到太医说长命锁没问题后,白云翔漂亮的眸子下滑过一丝复杂之色,如果不是李氏,那就是自己身边的人干的了。 在她陷入沉思时,哇一声孩子的啼哭声拉回她思绪,转身看着床上的小崽子,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手脚手舞足蹈的在空中挥舞着,哭的那叫一个伤心,看到这里,弯下腰,把他抱在怀里,带着心疼你,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目睹这一切的宋纤纤,确定孩子现在已经没事了,悄悄退了下去,经历过今天这次事件,想道刚才白云翔的目光,日后的她,恐怕再也回不到之前那样没心没肺的活着了! 孩子是她的底线,有人触碰到了她的底线,显然这件事是不会轻易罢休了!再回到楼月阁,走到里面,隔着屏风看到靠在床头的南宫瞑正在看书。 没有束发的他,穿着白色内衬,透着一丝儒雅的慵懒气息,看到这里,越过屏风走了进去,也不管他了不乐意,更是忽略了他冷冰冰的目光,直径在床上歪倒了下来,侧身躺在床上,面对着他,单手撑着脑袋说道。 “我不吵你,让我休息一会儿。”说着调转了个姿势,背对着他,侧身趴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过去。 就这样,她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再醒来后,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床上也只剩下她一个人,根本没看到南宫瞑人。 撑着软酸的身体坐了起来,渐渐缓过神来后,这才开口换来人门口伺候的婢女,从她口中得知,南宫瞑已经出宫回王府了!! 等她出宫回到王府后,时辰已经很晚了,见到她回来的锦绣,匆匆迎了上去汇报到。 “主子,王爷把他的东西全部都搬出去了。” 第336章 听到锦绣说的,宋纤纤只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鹅白精致的脸上带着淡然,南宫冥现在能做出撇下自己一个人回王府的事情,他搬出现在住的院子倒是一点也不稀奇,反正现在要入夏了,他搬出去住,自己就可以一个人独霸一张大床了。 锦绣见主子沉默不语,几度想开口询问她是不是跟王爷闹别扭了,但想到自己身为一个下人,主子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干预的,索性默默的跟她回了院子。 进到屋内的宋纤纤,打眼一看,原本属于南宫南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搬了出去,一点也不剩,仿佛这里他从未居住过一般。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宋纤纤过着昼夜颠倒的日子,打从皇宫那次,她跟南宫冥两人就没在碰过面,两人谁也没主动找过对方。 这天,熬了一晚上的宋纤纤,沐完浴刚出来,唇红齿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困意,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两侧,穿着浅粉色的内衬,勾线出凹凸有致的线条,宽松的领口漏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美的不可方物。 一旁伺候的锦绣察觉到主子的不对劲儿,连忙放下手中的毯子,快速上前扶着她,看着主子略显苍白的脸色,这些日子,主子膳食吃的少的可怜,加上昼夜颠倒,带着担心说道。 “主子,您气色不是很好,奴婢给您叫李医官过来看看吧。” 宋纤纤缓了一会儿后,眩晕感没有刚才那么强烈,压下胸口的恶心,对锦绣说道。 “没事,可能是熬夜熬的,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说着在她搀扶下,来到床上躺了下来,摸着腹部的肉,最近明明都没怎么吃,这里怎么还多出了小肚腩呢? 纳闷之余,猛然间好像自己月事已经很久没来了,想到这里,目光看向正在给自己盖被子的锦绣,冲她说道。 “你把李医官叫来一趟。” 听到主子吩咐的,锦绣连忙点了点头应声到。 “奴婢这就去。”说着匆匆走了出去。 平躺在床上的宋纤纤,摸着自己的小腹陷入沉思,不知道过了多久,锦绣带着李医官走了进来,越过屏风,看着躺在床上的主子像是快睡着了,上前说道。 “主子,李医官来了。”说着隔着屏风冲着屏风外候着的李医官招手,示意她进来。 床上的宋纤纤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大半个身体陷入松软的枕头里,目光看向李医官,见她原本清秀的脸上多了女人的韵味,即便是穿着医官服都遮不住女人的魅力,听说前段时间成亲了,看来生活过得应该是很滋润。 李医官毕恭毕敬的见礼到,“下官参见王妃。” 宋纤纤冲她盈盈一笑说道,“不必多礼,坐吧。”说着带着倦意打了个哈欠,伸出胳膊,白皙纤细的手腕搭放在脉诊上。 李医官诊着脉搏好一会儿,收回手跪了下来,面带喜色说道。 “恭喜王妃,您有喜了、”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愣了一下,真的怀孕了?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337章 一旁的锦绣开开心心的把李医官送出了后院,准备再折回院子时,看到陆权朝着这边匆匆走了过来,他平时甚少来这边,难道是王爷让他来请王妃过去?想到这里,走上前迎了过去问道。 “陆侍卫来这边有事吗?” 陆权在听到锦绣问的,不苟言笑的摇了摇头,有些为难的看着她片刻,打王爷回府后与王妃分房这些日子,王爷每天阴沉着脸,搞得每天跟在他身边都提心吊胆的,犹豫再三说道。 “锦绣姑娘,能麻烦你把王妃现在用的被褥这些,给王爷那边送过去一套吗?”说着瞧见锦绣带着一脸困惑,看到这里,禁不住解释道。 “前些日子,一个下人把王爷的被褥给换了,打那以后,王爷夜里就失眠了!” 经后面确认,才知道,哪个被褥是王妃常用的,洗衣房那边清洗后,再送回来,丝毫没有解决到王爷失眠的问题,这才想到跑到这里,再讨要一床王妃用过的被褥。 听到他的这番话,锦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等等,晚些时辰就让人送过去到王爷的院子。。” 陆权见她应下这件事后,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带着感激说道,“有劳锦绣姑娘了。” 与他道别后的锦绣回到院子,进到屋内,瞧着主子懒洋洋的靠在床头,并未躺下,走到床前,低着眼帘说道。 “主子,若是您现在不睡的话,奴婢给您换套新床褥吧。” 困得有些厉害的宋纤纤,打了个哈欠,被褥下的手摸着自己的小腹,想着要把昼夜颠倒的睡眠给改过来才行,当听到锦绣的话后,也没多想,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本还好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南宫冥,来到屏风外,走到柜子前,拿出外衫直接套在了身上,接着就踱步就出了们。 一路朝着南宫冥书房的方向走去,已经一个月没见过太阳的她,在太阳的照耀下,刺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一路下来频频打着哈欠,困得她眼眶也湿润了起来。 陆权老远就看到王妃行之单影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难道是问锦绣要被褥的事情被王妃知道了,带着忐忑不安,走上前迎了过去叩拜到。 “参见王妃。” 宋纤纤吸了吸鼻子,带着倦意,低着眼帘看了一眼陆权说道,“起来吧。”说着越过他进了书房。 此刻坐在书案前的南宫冥,身穿着湛蓝色金包边长袍,棱角分明的轮廓没有一丝多余表情,一双深邃的双眸目视着手中的书卷,听到轻微的步伐声后,抬起眼帘,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当看到走进来的人时,冰冷的眸子下一片寂静,接着收回目光,抿着唇角继续预览着手中的书卷。 宋纤纤哈欠连天的走到南宫冥对面的书案前坐了下来,胳膊撑在桌上,单手拖着下巴,接着另外一只手伸了过去,抽走他手中的书放在桌上说道。 “陪我聊会儿天。”说着注意到南宫宴眼下一片青痕,显然是熬夜所致,下一秒脱口问道,“你没休息好?” 第338章 被抽走书卷的南宫瞑,漆黑的眸子下,带着一丝不悦,微拧着眉头,注视着面前的人,看着她披散乌黑的秀发,穿着单薄的纱裙,带着倦意频频打着哈欠,像是困极了的样子。 她在自己面前这般无拘无束的样子,禁不住联想到从陆权口中所知的事情,在此之前,自己真的一直与她同食同眠,更是事事依着她,可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宋纤纤南宫瞑审视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事情,但这会儿困的厉害,懒得猜他这会儿在想什么,瞧他分明也是许久没休息好的样子,索性伸手过去拉住他说道。 “你陪我睡一会儿,像之前那样,我不会占你便宜的。”肯定的语气中带着倦意。 她不是没休息好,是昨夜里熬了一宿,这会儿自然是困的不行,本想着过来告诉他怀孕的事情,看他这样,还是以后找机会再说吧! 在被她冰凉指尖触碰到那一刻,南宫瞑身体微僵了一下,接着下一秒抽回被她扯住的手腕,率先起身离开了书房。 宋纤纤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若是以前,定然小跑跟他的步伐,可现在怀孕了,还是悠着点儿比较好,拖着懒洋洋的步伐朝着他住的别院走去。 陆权看着王爷王妃一前一后的朝着后院走去,激动的差点儿掉眼泪,王妃跟王爷这是要和好如初了吗?往后是不是看不到王爷那种阴沉可怕的脸色了? 宋纤纤走到他现在住的别院,这是没搬到小竹园时,跟他一起住的院子,屋内的摆设还是跟之前一样,越过屏风来到里面。 看着床上的被褥时愣了一下,这不是自己在小竹园的床褥吗?锦绣说要换洗,怎么铺在了这边?疑惑不解的同时,也不管这会儿南宫瞑在干嘛,甩掉脚上的鞋子,脱掉外衫的纱裙就上了床。 穿着单薄的粉色内衬,拉上被褥,在床里面躺了下来,倒头睡下没多久,便什么都不知道了,至于南宫瞑什么时候上的床,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直到后面她硬生生被热醒了,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南宫瞑那张冷峻的轮廓,难怪会被热醒,被他这样面对面的抱在怀里,不热醒才怪,本来他身体就跟个大暖炉似的,冬天跟他睡在一起别提有多舒服了,暖烘烘的,可夏天就无福消受了! 挣脱着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奈何每动一下,感觉到腰间胳膊上的力道就加重了几分,索性也不敢再乱动了!伸手撩来了一点帐帘,瞧着光线还挺足,估计时间还早,想着把昼夜颠倒的时差改过来,索性就没再睡了!‘ 干瞪眼,硬生生从白天熬到了晚上,睡充足的南宫瞑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下透着清明。 就着一个姿势躺了不知道多久的宋纤纤,见他醒了,开口催促到。 “热,赶紧的松开我。”‘ 随着话音的落下,南宫瞑已经松开了她,一气呵成的从床上也起了身,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出去。 第339章 在他起身离开后的宋纤纤,立即换了个姿势,以最舒服的姿态平躺在床上,这会儿的她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内衬腰间的带子散开了。 注意力都在另只被南宫瞑压的麻了的胳膊上,她生无可恋的打着哈欠,暗暗想着,这段时间不能再跟他睡了!不然自己指定是睡不好,睡不好的话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走出去的南宫瞑,迈着矫健的步伐回到书房,直到坐在书案前,都还无法忘记醒来时的那一幕,虽然光线非常暗,但清楚的看到她藏开领口下的光景,鼻息间似乎还缠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想到这些,拧着眉头,抬手捏着鼻梁骨,这些日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直无法正常入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当她来到书房,看着她一脸倦意频频打着哈欠的模样,像是许久没睡了似的,所以在她求着让自己陪她睡一会儿时,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带她回了起居。 等她入眠后,才上的床,躺下后与她拉开一段距离,然而自己竟然出奇上的陷入了沉睡,可没想到的是,醒来后的自己,竟然把她搂在怀里,看当时情况,显然是自己睡道了她那边,都把人逼到了最里面的角落。 晚膳时间,宋纤纤不紧不慢的拖着懒洋洋的步伐,走进膳堂,刚进去就看到南宫瞑已经入了桌,慢悠悠的在他旁边的席位坐了下来。 瞧着他打从进来到现在,连个余光都没给自己,中规中矩的拿起象牙筷用起了膳,看得到这里,脑袋朝他那边凑了过去,扬起讨好的笑容看着他问道。 “王爷,明天我们出府逛逛街怎么样?“ 用膳时,南宫瞑向来不说话,对于她问的话,南宫瞑也仅仅是那余光瞥了她一眼,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带着亮光一闪一闪的样子,收回目光说道。 “明日本王还要进宫。” 宋纤纤......,来的路上就问过陆权了,他明日木休,所以不会进宫。 接下来,俩人谁都没说话,宋纤纤因为没休息好,整个人有些无精打采,更没什么食欲,简单的吃了一点饭菜后,就放下了手中的象牙筷,拿起绢帕试了试唇角说道。 ”王爷你慢吃,臣妾先行告退了。“ 她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生疏的话,起身就退出了席位,接着就离开了膳堂,朝着自己起居方向走去。 在她离开后,南宫瞑也放下了手中的象牙筷,不是没注意到她的变化,没了书房时那种随意,多了一份生疏的严谨,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不舒服,他也说不上来。 回到自己起居的宋纤纤,很快就把南宫瞑的事情抛之脑后,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上了床,白天只睡了几个时辰,这会儿的她困道不行,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过去。 而另外一边的南宫瞑,因为白天睡的比较充足,夜里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无法入眠的他熬道了天亮。 第340章 次日,陆权见王爷身着莽文长袍,阴沉着脸从起居出来,王爷这是又一夜无眠?看到这里一阵胆寒,王爷这要是长期下去,自己能被熬脱成皮,深呼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见礼到。 “属下参加王爷。”接着起身跟了上去,冒着风险询问道,“王爷,您这是要进宫?”问完后,偷抬起眼帘,见王爷余光瞥了过来,连忙接着补充说道。 “昨儿王妃问属下,问您今儿是否要上早朝,属下以为您今儿木休就不会进宫了,所以告诉王妃说您今儿木休不进宫。” 听完他的话,南宫冥脚上的步伐微微一顿,回想起昨天晚上她离开时那种疏离,抿着唇角,冷着脸一言不发的上了马车。 陆权在王爷上了马车后,长长了吐纳出一口气,抬起胳膊,用袖子蹭了一下额头上冒出的一层汗,王爷刚才的眼神太吓人了,都怪自己昨天没确认好王爷行程,就告诉了王妃,扬手给了一个大嘴巴子才翻身上了马。 等宋纤纤起来时巳时,睡眠充足后的她,精神奕奕,脸颊白皙红润,带着光泽,而这会让她已经乘坐着马车到了丞相府的大门口。 得到消息的丞相夫人,望眼欲穿的在大门口等了许久,在看到马车停下来后,面带喜色,匆匆走了上去,期间不忘紧张的嘱咐到。 “慢着点。”踩着脚踏凳走下马车的宋纤纤,见亲娘如此紧张的模样,显然是小莲已经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家里,走上前抱主她腻歪的喊了声。 “娘~~” 丞相夫人激动到热泪盈眶,轻轻的拍了拍她后背,与她拉开距离后,目光都没离开过她还没显怀的小腹。 一直担心她与王爷的关系,怕她这个性格不讨王爷的喜欢,没想到成亲这么久,终于传来了喜讯,压下激动的心情说道。 “走,进去,娘让人给你准备了许多好吃的。”说话间,拉着她手朝着丞相府内走去。 等到了膳堂后,看着爹,大哥二哥也都在,瞧着他们脸上每个人挂着不同的笑意时,心里暖洋洋的,当场决定,要在家里住一段时间。 王府这边,管家看着王爷坐在席案前迟迟没动筷子,不知道是桌上的饭菜不合胃口,还是在等王妃。 本以为今儿王爷进宫不回来用膳,以往进宫都不赶回来用膳的,可没想到今儿竟然这么快就匆匆赶了回来,好在让后厨准备了些饭菜,这才没耽误王爷用膳,可眼下这.......跨步上前,弓着腰身汇报到。 “启禀王爷,王妃回丞相府了,刚让人传话过来,说今儿就不回了,说是,想在丞相府住段时间。” 听到他这番话的南宫冥,冷厉的五官轮廓没有一丝多余表情,拿起筷子,不紧不慢的用起了膳食。 接下来的几天里,王府弥漫着浓浓的低气压,所有的下人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各个都神色严谨,步伐匆匆,没人敢私下谈笑。 陆权更是苦不堪言,打王妃回娘家后,自己就被王爷赶去马厩当马夫了、 第341章 已经连着好几天夜不能寐的南宫冥,此刻他坐在书案前,抿着唇角,凌厉的轮廓透着阴郁,紧锁眉头,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隐隐作痛的额头角,打那天与她同床入睡过后,再也没正常入睡过,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这时管家弓着腰身走了进来,瞧着王爷这般阴沉面容,带着劳累的神色,府中的奴才跟着各个都提心吊胆的,眼下王妃却迟迟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看到这里,走上前把端着的托盘放在书案上,接着后退了几步,毕恭毕敬说道。 “王爷,您的安神茶。”说完见王爷只是摆了一下手,微顿了片刻,并没有立即退下去,语重心长道,“王爷,恕老奴斗胆,要不您去丞相府坐坐吧。” 此刻的丞相府内,未施粉黛的宋纤纤,唇红齿白气色红润,没束发的她,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两侧,身着飘逸的紫莎裙,悠哉的躺在凉亭下的贵妃椅子。 这些天,她在丞相过着众星捧月的日子,一大家子都围着她转,所有膳食都是按照她口味做的,避开一些孕期禁忌的食物,只要她想吃的,全部统统都安排,每天都不重样。 一旁坐在石凳上的丞相夫人,看着自己女儿不算太端庄的吃相,带着一丝无奈劝解到。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说着还不忘伸手给她整理一下盖在身上的毯子,期间余光瞟见一身黑色莽文长袍的八王爷,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看到这里,立即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那块糕点说道。 “好了,别吃了,王爷来了。”说着收回目光,瞧见自己女儿嘴里塞得鼓囊囊的糕点。 怕她噎着,连忙把茶水递到她手中,这时八王爷已经走了过来,想着她们这些日子都没见了,也不好意思多逗留,索性直接退了下去。 宋纤纤不紧不慢的嚼着嘴里的糕点,腮帮子被撑的鼓鼓囊囊的,虽是如此,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一双乌溜溜的凤眸,带着好奇,盯着撩袍入座的南宫冥问道。 “你怎么来了?”说着坐起身体,抿了一口茶水。 南宫冥眼狭长的眸子下一片淡漠,期间余光瞥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全都是一些甜品,单是看着都觉得腻得慌,收回余光,看着气色红润的她,开口不咸不淡的回到。 “本王过来看看。” 听到他说的,宋纤纤无所谓的挑了一下绣眉,接着把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身体朝着南宫冥那边凑了过去,盯着他眼下的乌青,狭长的眸子下更是带着红血丝,看到这里问道。 “你又是没休息好?” 南宫冥与她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垂下眼帘,沉声‘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宋纤纤甚至失眠的痛苦,索性调整了一下坐姿,盘起双腿,把腰后的靠垫放在双腿间,接着拍了拍靠垫说道。 “躺下,我给你按一下太阳穴,放松后,有助于睡眠。”说着见南宫冥目光看了过来,但却迟迟不见他有动作。 第342章 对视上他审视的目光后,禁不住拍了拍腿上的靠垫,催促到,“快点。”说着把宽松的水袖往胳膊上缕了缕,漏出纤细藕白的手臂,俨然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 抿着唇角的南宫冥,迟疑了片刻后,起身坐到贵妃椅上,接着平躺了下来,头不偏不倚,刚好枕在她腿上的垫子,随着柔软冰凉指尖的触碰,不仅没反感排斥,相反觉得非常舒服,这才闭上眼帘,鼻息间缠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倦意随之潮水般涌了上来。 宋纤纤低着眼帘,看着枕在腿上的南宫冥,见他冷峻的脸上带着倦意,都不知道他这是多久没休息好了!难得耐心一回,给他轻柔的按着太阳说道。 “以后要对我好点,知道没?” 然而南宫冥并没有应声,闭目养神,沉默不语。 见他不吱声,宋纤纤也不在意,就这样给他按了许久,直到感觉枕在腿上的南宫冥,像是睡着了,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低下头,凑近几分,几乎都听不到他呼吸声。 确定他是睡着了之后,放下水袖,用袖子给他遮住刺眼的光线,省得他醒来后眼睛不适,无聊之余,后背重新靠在贵妃榻上,接着另外只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又吃了起来。 周围一片宁静,偶尔吹来阵阵凉风,吃了好一会儿块糕点的宋纤纤,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南宫冥的感染,倦意也涌了上来,频频打着哈欠,对桌上的食物也失去了兴趣。 折回来的丞相夫人,瞧见不远处的一幕后,停下了脚上的步伐,看着八王爷平躺在贵妃榻上,脑袋枕在女儿的腿上,感情像是非常好的样子,看到这里,脸上溢出开信的笑容。 “走,”说着见自己二儿子走了过来,知道他过来干嘛来了,走上前拉住他往回走说道,“你别过去打扰她们了。” 傅炎沥好奇的伸长了脖子,频频扭头往回看,不甘心让南宫冥这么舒坦,奈何抵不过亲娘警告的,最终还是被拉走了。 在把亲娘忽悠走后,去了大哥的书房,见他正跟户部的张大人以及其他两位同僚谈公务。 索性就在外间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隐约听见他们谈论的事情,没多大会儿功夫,见张大人与其他两位同僚走了出来,简单的寒暄过后就让管家送他们离开了。 白皙俊雅的傅熠郯,一身素净长袍,端正的坐在书案前,听到熟悉的步伐声后,放下手中的毛笔到砚台问道。 “今儿怎么有空来我书房这边?” 傅炎沥知觉的入了座,背靠椅子说道,“八王爷来了,过来瞧瞧你有没有空,大家坐下来喝点小酒。” 听到他的话,傅熠郯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事情既然都过去了,雅儿现在又有了身孕,不希望他再耿耿于怀了,无声的叹了口气,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 “现在朝堂局势严峻,李家蠢蠢欲动,暗中搞了不少小动作,八王爷手握兵权,他最近应该是最忙。” 第343章 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拨开书卷说道。 “皇上若拔掉李家这根毒刺,虽然说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会见点血出来。” 一番话下来,傅炎沥听出他话中的深意,这段时间商会走陆运的一批货,因为路途中各个地方严谨盘查,导致货物迟迟无法抵达京都,因此已经感觉到了局势的紧张。 外界一直在谣传,李家私养了一批精良的军队,匿藏在各个知州响应号召,现在看来谣传并非谣传,想到这里,开口询问道。 “那,皇后?” 听到他问的,正盯着书卷内容的傅熠郯,目光朝他投了过去,迟了片刻,收回目光,底下眼帘继续盯着手中的书卷说道。 “此事,不可再谈!” 傅炎沥点了点头,没再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谈下去,瞧着大哥专心投入的看着书卷,坐了一会儿后,便起身离开。 而此刻的皇宫内,打小皇子中毒后,凤殿内大部分奴婢都被换了一边,这些人都是南宫宴亲自挑选的奴婢,看似都与普通奴婢无疑,但实则都是内务府暗中培养的一群深藏不漏的高手。 经历过那么一次,白云翔更是把自己儿子,寸步不离的带在身边,不假人手的亲自照顾他,这会儿,她见儿子睡下后,走出内殿,来到殿外坐了下来,漂亮的一双眸子尽是冷漠的看李氏。 “找本宫何事?” 听着她生疏冷漠的语气,李氏微欠着身体,知道这个女儿已经是做了决定,日后不可能再跟李家有任何瓜葛了,否者也不可能让自己愣是在殿外侯了一个多时辰,可想到来此的目的后,开口说到。 “怡儿,你爹病的很严重,娘怕他......,你能不能出宫回去看看他?”说着目光留意着她的神情。 白云翔冷眼看着李氏,她胆子可真大,竟然还敢来这里舔着脸哄骗自己,现在只要一想到小崽子中毒的事情,恨不得立马撕了她,要不是当时有小纤纤的药,很难想象后果,水袖下的手拽成拳头,开口说到。 “青燕,你带李夫人去未央宫住下,好生招待她,切不可怠慢。” 殿外门口候着的燕青听到她的话后,走进来应声道。 “是,娘后娘娘。” 李氏顿时有些慌了,完全没料到她竟然想要把自己禁锢在皇宫,这是打算日后拿自己要挟李家?避开走上前的燕青,连忙上前了两步,面带惊慌的看着自己女儿说到。 “怡儿,为娘不能留在宫里,你爹还需要为娘回去照顾!” 白云翔没再搭理她,目光看向燕青,燕青心领神会,立马明白了皇后的用意,上前毫不留情的直接拖着李氏朝着殿外走去。 丞相府内,枕在宋纤纤腿上睡着的南宫溟,听到步伐声的他,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狭长的眸子,接着抬手扶起开挡在脸上的水袖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枕在她腿上竟然睡着了。 昏昏欲睡的宋纤纤软绵绵的靠在软榻上,双腿早就麻的没了知觉,生无可恋的看了看走过来的二哥,又看了看坐起来的南宫溟。 第344章 他该不会是因为听到二哥的脚步声就醒了吧?这样的话,他这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想到这里,很快就被脚上麻木难忍,拉回了思绪,伸直了双腿,钻心的难受。 南宫冥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本只是想闭目养神一下,没想到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脑袋似乎也没先前那么胀痛。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夜里明明很困,却怎么也无法入眠,可只要在她身边,自己却能正常入睡,想到这里,目光再次看向她,见她一脸隐忍难耐的样子,余光瞥了一眼她腿,接着收回目光,抿着唇角问道, “为何不叫醒本王?”话音刚落,见她把腿伸了过来,搭放在自己腿上。 靠在贵妃榻上的宋纤纤,双腿麻木难受的厉害,在听到他问的话后,毫不客气的冲他催促说道。 “愧疚的话,赶紧给我揉一揉,麻的难受。” 迈步走过来的傅炎沥,冲着八王爷见了个礼,接着看到自家宝贝妹妹鞋子也没穿,双脚搭在八王爷的腿上,看到这里,别开目光。 低着眼帘的南宫冥,看着腿上多出来那白嫩好看的脚,察觉到来人后,下意识的拉起毯子给遮住了。 傅炎沥总觉得八王爷心里没有自家宝贝妹妹,明明知道她怀有身孕,还枕在她腿上睡那么久,看着自己宝贝蛋子腿麻难受的样子,禁不住开口说道。 “王爷,王妃现在怀着身孕,还请您多加照顾一下她才行。” 他这话一出口,南宫冥身体明显一僵,目光朝着宋纤纤的腹部看了过去,她有身孕了?自己的?什么时候同她圆的房?为什么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一连串的疑问冒了出来。 宋纤纤......家里这边根本不清楚南宫冥现在的情况,他受伤的事情一开始就被宫里封锁了消息,然而怀孕的事情,本来就没想着告诉南宫冥,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他,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二哥给说了出来。 再瞧南宫冥,目光紧紧盯着自己肚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索性伸手抓过他手,摸向自己的小腹说道。 “前些日子,府里的医官检查出来的,本想着过段时间再告诉你的。”说着见南宫冥抽回了手,对于他这一举动,宋纤纤倒也不意外,这就是为什么没那么着急告诉他的原因! 南宫冥把她脚拿起,放在贵妃榻上,接着起身说道,“本王还有事,先回去了。”说话间略带生硬刻板,甚至连个余光都没给宋纤纤。 傅炎沥把八王爷的一举一动纳入眼底,他八王爷这是什么意思?他不喜欢自家宝贝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雅儿才一直也没敢告诉他?见他离开,连忙跟了上去。 宋纤纤感觉到二哥的脸色不对劲儿,开口叫到,“二哥,你干嘛去?”说着掀开毯子就下了贵妃榻,顾不得穿鞋子就要追自己二哥。 下一秒,麻了的双腿还没有恢复多少知觉,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第345章 听到扑通一声摔到声,傅炎沥停下了脚步,扭头见自家宝贝妹妹摔在了地上,连忙折了回来,弯腰伸手要抱起地上的人时,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南宫冥抢先抱了起来。 被抱起的宋纤纤,顺势勾上了南宫冥的脖子,在被放在贵妃榻上后,觉得自己膝盖火辣辣的疼,抬起眼帘分别看了一眼他们两人说道。 “你俩跟我有仇是不是?”说着目光定格在向南宫冥身上,“今天别回去了,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说着目光又看向自己二哥,“晚上吃饭,不许再灌他酒。” 上次爹跟大哥他们就把他灌醉了,弄得回房后的他,看似正常,可静做些不正常的事情,搞得自己大半宿都睡不着。 站在一旁的傅炎沥知道刚有些过激了,认错的点了点头,带着担心的问道,“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听到二哥问的,宋纤纤摇了摇头表示不用了,刚只是磕到了膝盖,并没有其它地方觉得不舒服,目光再次回到南宫冥身上,见他僵硬着身体还维持着刚才哪个姿势,伸腿用脚碰了一下他。 “你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打从他受伤醒来到现在,除了前几天跟他一起睡了几个时辰外,再没跟他一起同眠过,更都没好好跟他说过话,难得今天他竟然主动找了过来,这要是放在刚跟跟他认识那会儿,绝对是不可能的,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傅炎沥见此情况,觉得自己这会儿继续呆下去显得有些多余,确定自家宝贝妹妹没什么事后,索性就离开了。 然而南宫冥余光瞥了一眼贵妃榻上的她,接着又移向她小腹,漆黑的眸子下幽深寂静,不清楚刚为什么听到她摔到后,瞬间紧张的起来,本能折了回来抱起她。 怀中的她比看起来更加清瘦,无法理解自己的这种反常行为,想到这里,收回目光,在她注视下,撩袍坐了下来、 见他坐下来后,宋纤纤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冥棱角分明的轮廓,虽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少言寡语,但就冲着刚才折回来,已经是出乎了自己意料,调整了一下坐姿,背靠在贵妃榻上,看着他问道。 “不喜欢孩子?还是不喜欢我?”说着瞥见他搭放在腿上的手拽成了拳头,久久不回答自己问的问题,忍不住又用脚又碰了碰他催促到。 “说话。” 对于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完全想不起来的南宫冥,在听到她如此直白的询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要想到她肚子里现在怀着自己的孩子,虽然不排斥,但也没有任何喜悦,避开她视线回到。 “本王,不知。” 宋纤纤........,很清楚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他南宫冥根本不屑于撒谎,只是这会儿想故意为难为难他,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为什么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随着宋纤纤的话音落下后,又是一阵寂静,春天的暖风吹了过来,周围的花草随着风吹来回摆动着。 第346章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宋纤纤,索性就放弃了,怕超之过急,引起他厌恶,能这样已经挺好了,心满之中的打了个哈欠,带着倦意坐直了身体,使了个眼神给他说道。 “过来,坐这里。”说着拍了拍身后的位子,省的待会儿自己睡着后,他又独自回府了!趁着他既然来了,明天也跟着他回王府算了,长期在娘家住着也不是个事。 南宫瞑顺着她手拍的位子看了过去,接着对视上她目光,明白她什么用意后,迟疑了片刻,起身走过去,在她身后的位子坐了下来。 他坐下后,宋纤纤理所当然的靠了过去,后背贴在他结实伟岸的胸膛,接着身体往下移了又移,最后直到脑袋枕在他大腿上。 这才满意的停了下来,可过没多久,她又不安分的乱动了起来,依稀间感觉到后颈有什么东西搁到自己了,下意识的伸手就摸了过去。 察觉到她举动的南宫瞑,快一步抓住她手腕,垂着眼帘,看着枕在自己腿间的她,略带低沉暗哑的嗓音说道。 “本王自己来。”说着松开她手腕,一手托着她后脑勺,一手将荷包以及玉佩诺道一旁。 收回爪子的宋纤纤,带着一丝不满,瞥了一下朱唇,“啧“了一声后说道,”还怕我占你便宜啊!”说道这里,像是想道了什么似的,接着冒出几句虎狼之词说道。 “又不是没摸过,现在给我摸我也不稀罕。”说完还不忘冲南宫瞑扬了一下秀眉,鹅白的脸上挂着得意忘形的笑意。 当注意到南宫瞑轮廓出现细微表情变化后,心里早就乐翻了天,但却没敢表现的太明显,怕真把他给惹毛了,还得给他顺毛。 而躲在不远处的傅炎沥一直没离开,躲藏在假山后面,凭借着惊人的耳力偷听着二人的对话,怕自己宝贝蛋子受他八王爷的气。 可到后面他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直到听见那不知羞的虎狼之词,差点儿没被自己口水给呛死!受不了的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赶紧离开了! 南宫瞑瞥了一眼傅炎沥离开的方向,接着收回目光,垂着眼帘看着枕在腿上的人,见她脸上的笑意不减,跟个偷吃了腥的小猫似的,懒洋洋中带着一丝狡猾。 察觉到他视线的宋纤纤,止住笑容,带着一副欠揍的表情问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吃掉。” 见她这般,南宫瞑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语,想道前些日子从管家口中得知有关她的事情,说府内上上下下都非常喜欢这个王妃,性格好,从来也不刁难下面的奴才,还制定了奖赏制度,想道这里,禁不住询问道。 “本王之前,待你如何?” 听到他问的,宋纤纤漂亮的凤眸滑过一丝疑惑,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难道是良心发现了?想着自己怀有身孕,要趁机弥补自己?一阵补脑后,不答反问说道。 “问这个干嘛?是不是觉得这些日子冷落了我?想对我好一点?”说着嘴角不知觉的微微上扬了起来。 第347章 南宫冥把她表情如数纳入眼底,直言不讳到,“本王只是想知道之前待你如何。” 他的话宛如一盆冷水,浇的宋纤纤冰冰透心凉,还以为他良心发现,想对自己好点才这么问的,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没了刚才的兴奋劲,也不打算再逗他玩了,兴致缺缺的打了个哈欠,转移话题说道。 “我困了,要睡一会儿。”说着闭上了眼睛,摸到他手拉了过来,用他衣袖遮住光线。 对于她这种举动,南宫冥本想抽回被他拉着的衣袖,可转眼想到自己醒来时,被她用水袖遮住了强烈的光线,以至于醒来后,并未觉得眼睛有任何不适,随即顿住手上的动作,默认了她这一举动。 躺在贵妃榻上的宋纤纤,虽然困,但并未很快入睡,频频打着哈欠,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后,才慢慢睡着了过去。 就这样,南宫冥靠坐在贵妃榻上,宋纤纤侧身枕躺在贵妃榻上,飘逸的纱裙随着风吹时不时飘动着,远处望去宛若一副画。 前堂这边的丞相,得知八王爷在府上后,十分开心,想前去跟他打招呼,奈何被自己夫人给拦住了,带着疑惑问道。 “夫人,为何不让老夫去见八王爷?” 丞相夫人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家老爷,让他坐下后,递了茶盏到他手中说道。 “雅儿在府上住了这么些日子,两人也有些时日没见了,你这会儿过去打扰她们作甚?” 听到自己夫人这番话,丞相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没想到这一点,笑着抿了一口茶水说道。 “还是夫人想的周到。” 这个时候傅炎沥迈步走了进来,刚在外面还没走进来,就听到爹娘的对话,入座后,开口冲他们说道。 “今晚他要留宿。” 丞相夫人在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后,目光看向他询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又去打扰她们了?” 傅炎沥立马警惕了起来,连忙赔笑着解释道,“没,就是路过,刚好听见的。”说完见亲娘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这才松了口气。 当晚在膳堂用餐后出来,吃饱喝足的宋纤纤,脸上洋溢着笑容看向身侧的南宫瞑说道。 “已经让我娘给你准备好了厢房,我现在带你过去。” 她的话让南宫瞑身型不可察觉的微微一顿,棱角五官轮廓一如既往的面无多余表情,抿着唇角想说什么,但最终并未开口说话。 然而宋纤纤并未察觉到身旁南宫瞑的异样,把他带到距离自己园子不远处的西厢房,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目光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看向南宫瞑说道/ “你先看看,还缺什么,我让人给你安排,今晚你就将就一下住这里,明天我就同你一起回王府。”说着见南宫瞑定立在门口,丝毫没有打算要进来的意思,看到这里,带着疑惑来到他面前询问道。 “怎么了?不满意?” 然而南宫瞑只是静静的目视着眼前的人,沉默不语。 第348章 面对他的沉默不语,宋纤纤也不知道他具体不满意哪里,在他目光直视下,试探性的询问道。 “要不,委屈你去我哪里住一晚?” 随着她话音落下,南宫冥这才“嗯。”了一声算是允了这个提议,紧接着转身便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宋纤纤,望着南宫冥挺拔的背影愣了一下,这什么情况?这厢房他得多不满意?宁愿跟自己睡一起,也不愿意住这间厢房? 扭头再次看了一眼雅致豪华的厢房,收拾的挺好挺干净的,看到这里,收回目光,见南宫冥已经走远,看到这里,迈步跟在他身后,一路回到自己院子。 早知道这样,就不让娘安排人特别打扫厢房了,白忙活一场,进屋后,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刚喝了一口,感觉到南宫冥的视线,朝他看了过去,想着他平时的作息,开口冲他说道。 “内厅书案,上面有你之前留下的一些书籍。”说完放下茶盏,见他迈步进了内庭。 眼看时间还早,就叫来锦绣给他重新沏了壶茶了,直到躺床上要睡的时候,都没见南宫冥出来,这真的是非常符合他风格。 以前刚同他住睡在一起的时候,几乎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下的,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的,索性也没再等他,带着倦意,昏昏沉沉快睡着的时候,才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身边躺了下来。 带着睡意朦胧睁开了眼睛,看着躺在身侧的南宫冥,与自己拉开了一大半距离,这张闺床本就不算太大,在他躺下来后变得更加狭小了,怕他掉下去,索性就往里挪了挪说道。 “你往里躺一点!”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搂着怀里的抱枕嘟囔道,“放心,现在天气热了,我不会往你怀里钻的。” 黑暗中,南宫冥漆黑的眸子下一片清明,扭脸看着背对着自己那单薄的身子,迟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枕头上依稀间还残留着她带有清香的余温,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很快就睡着了过去。 次日清晨 宋纤纤醒来后,身边哪里还有南宫冥的影子,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期间拢了拢敞开的内亵,不知道自己睡着后,怎么会这么不老实! 明明睡得时候贴着里面的墙,可醒来后自己已经睡到了床中间,夜里依稀间感觉到热的厉害,估计又滚到南宫冥怀里了,想必昨天夜里他也没睡好! 这个时候,锦绣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来到床前透过帐帘的缝隙,见主子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走神儿,看到这里,开口询问道。 “主子,要起了吗?” 听到锦绣问的,抬起胳膊,撩开帐帘,顺着声音看了过去问道,“他,人呢?” 锦绣知道主子口中的‘他’是问的王爷,“王爷在院子吃早茶呢。”说着抬手撩开帐帘卷了起来。 宋纤纤点了点头,还以为他起来一大早就离开了呢,没想到竟然没走,真是难得! 第349章 此刻身着湛蓝色长袍的南宫冥,五官棱角深邃分明,面无多余表情,领口内衬整洁错落有序,绣着流云的玉带缠腰,浑身上下透着皇族贵胄矜贵气息。 他坐在凉亭内的太师椅上,背靠着椅子,手持玉杯,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口杯中茶水,满脑子都是醒来时那香艳的情景,依稀间还能感觉手上那残留的细腻余温。 这个时候,已经梳洗收拾好的宋纤纤,朝着南宫冥走了过来,直接在他对面的太师椅子上坐了下来后,伸手撵起碟中的一块茶点塞入口中问道。 “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要出去游湖?” 她的话让南宫冥拉回思绪,目光集中在她身上,盯着她鹅白精致的五官,脑海中再次想起早晨她躺在怀中的一幕,领口敞开一大片,漏出雪白的肌肤,娇躯与自己胸膛紧贴在一起,想到这里呼吸一紧,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放下手中的玉杯,开口说道。 “本王还有要务,没办法同你游湖。”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低沉的暗哑。 听到他说不能去,宋纤纤点了点头,刚过来的路上,听大哥说表哥带着心上人想要游玩烨湖,正好自己也没去过,想着顺便脚上南宫冥一起玩一下。 没想到他竟然不去,伸手又撵起一块茶点塞入口中,觉得有些干,拿过南宫冥面前的玉杯饮了一口茶水说道。 “那好,我就游完湖再回去。”说完放下玉杯,然后急匆匆的又撵起了一块茶点塞入口中,然后带着锦绣快速的离开了园子,怕表哥她们在大门口等急了。 跟在她身侧的锦绣,带着担心,忍不住提醒道,“主子,您慢着点,让莫少爷他们多等会儿没关系的。” 宋纤纤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太担心了,自己心里有数,就这样,两人匆匆来到大门口,表哥以及他心上人正站在马车旁等着。 “方柔见过八王妃。”说着俯身叩拜。 宋纤纤伸手扶着她方柔胳膊说道。“都是自己家人,不必这么见外。”说着注视着小家碧玉的方柔,相貌虽然不是极好,但却惹人爱的紧,跟性格儒雅风趣的表哥倒也十分般配。 方柔脸蛋蹭的染上一层红晕,低着头埋在胸口,自己身为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虽与修染有婚约,但没成亲就这样同他出去游湖,已经不合礼数,现在听到八王妃称是自家人,羞的很想找个洞钻下去。 这个时候的傅炎沥,得知八王爷没同自家宝贝妹妹一起去游湖,不放心莫修染找个不靠谱的,索性就跟了出来,走上前说道。 “正好我闲着没事,同你们一起去玩玩。”说着让人把自己安排的马车停到最前面,里面的软细都是极品,坐在上面不会颠簸难受。 宋纤纤拎裙率先上了马车坐了进去,接着看到二哥撩开帘子坐了进来,依稀间透过旁边的帘子看到莫修染同方柔上了后面的马车。 “二哥,你什么时候也找个像方柔一样温柔似水的姑娘回来?” 第350章 傅炎沥给她递过去了一个靠垫说道,“我不喜欢她那样的,再说为什么一定要是女人?”说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马车上,满脸笑意的盯着自家宝贝蛋子。 他的话,让宋纤纤眼睛瞪大了几分,‘为什么一定要是女人?’想到他与祁哲两人的相处模式,难道二哥喜欢男的? 这种事,若是放在现代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放在这个年代,加上爹那种火爆耿直脾气,要是让他知道二哥喜欢男人,那家里估计要翻天了。 傅炎沥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的,尤其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透着几份惊恐,伸手捏着她脸颊问道。 “想什么呢?” 拉回思绪的宋纤纤,扶开他捏着自己脸颊的手,干笑了两声后,身体往他那边移了移,伸手挽着他胳膊,带着好奇询问道。 “二哥,你该不会喜欢祁大夫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在他们马车缓缓移动后,一辆破旧的马车也紧随在他们马车的后面,一路尾随到了烨湖。 宋纤纤前脚出发去了烨湖后,南宫冥后脚就离开了丞相府,刚回到府中,就直接进书房,一个身穿黑色暗卫服饰的男人走了进书房,弓着腰身,低着头,双手抱拳,毕恭毕敬的汇报到。 “启禀王爷,探子来报,李家外宅出动了二十名杀手,全部朝着西南方向去了,是否需要截杀?” 靠在太师椅子上的南宫冥,举手投足中透着慵懒霸气,休息好的他,五官轮廓虽面无表情,但却没了前些日子的阴沉。 在听到暗卫的汇报后,漫不经心的端起茶盏,刚刮了一下茶末,猛然间想到她说要去游湖的事情,顿时脸色阴暗了下来,放下手掌的茶盏说道。 “全部处理掉。”说着起身迈步朝着门口大步流星走去。 暗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明显感觉到王爷的反常,连忙跟了上去应声道,“是。” 此刻已经登船的宋纤纤,没想到二哥竟然包下一整艘船,偌大的船上除了她们几个,就剩下几名小厮跟丫鬟。 这会儿她独自坐在船尾的空夹板上,单手拖着脑袋,望着周围绿油油的风景,随着船稳稳的朝着湖中间缓缓行驶。 暖风吹的她心情颇为舒畅,期间,偶尔塞入口中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吃着,瞧见二哥从船舱走出来,见他脸色有些难看,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前方,看到这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顺着他目光看了过去。 见有一艘船正快速的朝着自己这艘船逼近,隐约看到对方船上站了许多男人,看样子并不像是游湖的。 傅炎沥收回目光,看向自家宝贝蛋子,脸上没了刚才的阴沉,带着平静的笑意冲她说道。 “去船舱休息一下,这里风太大了。” 宋纤纤点了点头,拎群起了身,朝着船舱走了进去,在她进去后,傅炎沥脸色瞬时又阴沉了下来,腰间拿出一个精致的竹筒制成的火炮,点燃发射了出去。 第351章 在火炮放出后,对方领头人怕生变,让人加快了船速,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后方正有一艘两层高的大船,逼近了他们这艘船。 站在船尾甲板上的傅炎沥,发现后方还有一艘大船,当看到上面悬挂着明黄色的旗号时,知道接下来就用不着自己了,转身进了船舱,入座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与莫修染两人小酌了起来。 此刻,南宫冥正坐在船头夹板上的太师椅上,目光冷冷注视着下方的船,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看着那些李家安排的刺客,一个个被绞杀后,这才收回透着凌厉冰冷的目光。 陆权飞身上了船,走上前,弓着腰身,双手抱拳,毕恭毕敬汇报到。 “启禀王爷,人已经全部伏诛。”说着见王爷摆了一下手,起身退到一旁。 这会儿坐在船舱内的宋纤纤,没了先前的精神劲儿,身体软趴趴侧身歪在窗口,一脸无精打采的看着波澜的湖水,脑袋一阵阵的眩晕让她觉恶心难受的厉害,脑袋也胀痛,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身体竟然会晕船,早知道这样,就不来游湖了,想着又一阵干呕涌了上来。 方柔注意到她的异样后,想到出门时让大夫备的晕船药,没想到还能排上用场,走上前说道。 “八王妃,您试试这个。”说着见她目光看了过来,略带不好意思的避开了她视线,不得不承认,八王妃长得真的非常漂亮,唇红齿白,尤其是那双璀璨的凤眸,美的无法形容,带着一丝紧张解释道。 “这个是晕船药,吃下去后不会再难受的。”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带着笑意跟她道了谢,但并没接过她的药碗,现在自己怀着身孕,任何药物都不敢轻易服用,怕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 这个时候,南宫冥迈着矫健稳重的步伐走进船舱,一眼便锁定趴在窗户边上的人,见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完全没了早上出门时的精神奕奕,看到这里,抿着唇角朝她走了过去。 方柔感觉到一丝压迫感逼近,一抬眼就发现身穿莽文长袍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看到这里,瞬间明白眼前的人是八王爷,带着一丝惊恐,连忙俯身见礼,接着低着头退了下去。 宋纤纤这会儿也看到突然出现的南宫冥,带着一丝诧异,疑惑他怎么会在船上?若是在码头他突然出现在船上也并不觉得奇怪,可这会儿船都走了这么久,他竟然凭空冒了出来,见他在自己面前落了座后,禁不住问道。 “你怎么上来的?” 对于她问的,南宫冥并没有着急回答,盯着没精打采的她,迟了片刻,才答非所问到。 “身体不舒服?”说着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她小腹。 丝毫没察觉被转移话题的宋纤纤,摇了摇头,继续软趴趴的趴在窗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说道。 “应该是晕船,有些恶心眩晕。”声音中透着一丝有气无力。 南宫冥见她如此,直接起身,绕过桌子来到她身旁,弯下腰,拦腰抱起她。、 第352章 被他突然抱起的宋纤纤,顺势抬起胳膊勾上南宫冥的脖子,脑袋枕在他肩膀上,鼻息间满是南宫冥身上淡淡的冷清的檀香味,尤为好闻。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现在难受的厉害,也懒得问了,在被抱出船舱后,才发现还有一艘大船,这样一对比,现在乘坐的这艘船就显得娇小了许多,这时注意到大船的夹板上站了许多侍卫,收回目光说道。 “你要是有事,不用管我,我在这船上呆着就行了。” 她说话的热气喷在南宫冥的脖颈处,这使得他抱着怀里的人紧了几份,抿着唇角简单的回了句、 “无事。”说话间,抱着怀里的人,踩着脚踏板上了大船。 船上的人看到王爷抱着王妃回来后,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到了大船上后的宋纤纤,想从南宫冥怀里下来,奈何见他丝毫没有放下自己的意思,抬手轻轻拍了拍他胸口说道。 “放我下来吧,我没事能自己走路。” 听到她说的,南宫冥顿住脚步,底下眼帘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像是确定着什么,微顿了一下,这才将怀中抱着的她放了下来,但手并未着急从她纤细的腰间撤开,确定她站稳无误后,这才收回了手。 这会儿,李府内的前堂,李茂荣身着官服坐在躺中间的太师椅上,手持茶盏,阴险狡诈的目光下带着得意忘形的笑意,等自己的人抓到怀有身孕的八王妃后,就能缓口气了。 这段时间,自己安插在京都的人,几乎都被八王爷的人给端掉了,好在老天都在帮着自己,只要这次得手后,往后事情就会好办的多了。 坐在下方的李茂覃,察觉到他的心情很不错,这才开口带着不确定的询问道。 “爹,娘那边怎么办?她还被皇上扣在宫里。” 李茂荣听到自己儿子问的如此愚蠢的话后,重重的把茶盏放在桌上,脸色瞬时也拉了下来,很是不满自己这个儿子,一点也不像自己,带着不满呵斥到。 “要成大事者,该狠的时候要狠,改舍弃的时候,要懂得舍弃。” 被呵斥了的李茂覃底下了头,很清楚爹的话是什么意思,想到今后的地位,眼神中带着决绝,开口应声道。 “孩儿知道了,爹您放心,孩儿以后定不让您失望。” 听到他这番话,李茂荣脸色并未缓和,这么多年了,后房那些小妾,一直再未能帮自己诞下儿子,反倒是生了不少没用的女儿出来。 如若自己再有个儿子,定然不会再重用眼前这个愚蠢至极的儿子,整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静给自己添堵!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进来禀报道。 “大人,不好了,我们派出去的那些杀手全部被剿灭了。” 他的一番话使得李茂荣情绪十分激动,怒拍桌子,起身呵斥道。 “怎么会事?” 那些杀手可是自己下了血本培养的高手,这次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全部都给派出去了,为了就是能顺利的把八王妃给绑走,以便后续生变时作为筹码。 第353章 他的震怒,使得汇报的人跪了下来,低下头如实汇报到。 “我们派出去的杀手应该是一早就被八王爷的人盯上了,人还没接触到八王妃,就已经全部被八王爷的人给截杀了。”说到这里,到现在他都还一阵后怕,若不是当时在岸上隐秘的够好,此刻恐怕现在也成了刀下魂。 他的一番话,使得李茂荣瘫软的跌坐在太师椅子上,怎么会这样?这些可都是最隐秘的杀手,若这些都被八王爷的人盯上。 那自己的所有事情,岂不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只要上面那人的一个命令下来,李家岂不是随时都可能面临着灭门,想到这里,一时间脑子乱作一团,不知道接下来将要迎接自己的是什么! 李茂覃看到一项处事不惊的亲爹如此,也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禁不住脱口而出询问道。 “爹,现在怎么办?” 他的话唤来李茂荣目光渐渐有了焦距,目光看着跪在下方的人,缓缓呼出一口长气,事情已经走到这一地步,开弓已经没有了回头箭,誓死也要放手一搏。 “去,叫荣立过来。” 跪在地上的人应声道,“是。” 在他退下去后,李茂荣目光看向自己儿子,李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若是败了,李家就绝后了,想到这里,拽了拽拳头, “覃儿,可愿一直追随爹一直走下去?” 听到他的话,李茂覃目光对视上亲爹的目光,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也清楚接下来的凶险,单单透过今天这件事,知道几乎是没了胜算,犹豫了片刻后回到。 “爹,孩儿想这件事能否从长计议?凭借妹妹现在,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面色铁青的李荣茂给呵斥打断道,“够了。” 震怒中,他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原以为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没脑子了点,至少还有些胆量,可听到他这番话,差点气被他气背过去。 皇上身为帝王,猜忌一项很重,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么多事情,他岂能饶过李家,现在之所以没动手,无非就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契机。 此刻这会儿的船停在湖中间,在没走动的情况下,宋纤纤也行驶中晕的那么难受了,她懒洋洋的躺在船尾夹板上的贵妃榻上,吃着桌上的糕点,期间余光撇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南宫冥。 见他中规中矩的靠坐在太师椅上,目不斜视认真的翻阅着手中的书籍,看到这里,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朝他那边坐了过去,伸手抽走他手中的书,直勾勾的盯着他问道。 “你生辰快到了?到时候要怎么过?”说着见南宫冥的目光看了过来,见他一脸淡然,接着问道。“有没有特别想要的?我送你。” 问完后又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他南宫冥想要啥没有?他根本是什么也不缺,想到这里,更加不知道要送他什么生日礼物了。 然而就在这时,南宫冥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本王想到后再告诉你。”说着拿起被她抽走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第354章 宋纤纤见此,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态,拖着脑袋,富饶兴趣的直勾勾盯着他道。 “现在就说,不然就不作数了。” 听到她话的南宫冥,目光从书上移开看向她,对视上她泛着笑意的目光后,放下手中的书卷,思索了片刻说道。 “本王近期得了失眠症,”说道这里顿了一下,避开她视线接着说道,“与你同眠时才会缓解这种症状。” 他的话使得宋纤纤愣了一下,这意思是要搬回来一起住?怕会错意,不紧不慢的撵起一块糕点塞入口中吃了起来,在等不来他下文后,开口试探性的说道。 “那,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来我这边住呗。” 南宫冥低沉的‘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宋纤纤有些诧异,这就应下了?这跟当初搬出去的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心不在焉的拿起一块茶点塞入口中吃了起来,期间禁不住带着一丝好奇问道。 “你是跟我睡在一起不会失眠?还是说,你跟其她人睡在一起也不会失眠?” 南宫冥明显被她话问的愣住了,从头到尾也从未想过要与她之外的旁人同眠,抿着唇角,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接着开口不咸不淡的回应道。 “本王,不喜与旁人同眠。” 宋纤纤一听来了精神,茶点也不吃了,朝他凑近几份,近距离的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一脸贼兮兮的笑着问道。 “那我算不算旁人?还是说,我对你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声音中透着一丝小期待。 对于她的靠近,南宫冥捏着书卷修长的手指紧了几分,鼻息间缠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抬起眼帘,对视上她那双泛着亮光的凤眸道。 “本王只是不讨厌与你的触碰。”浑厚磁性的嗓音平静且不带一丝情感。 他的回答使得宋纤纤点了点头,与他拉开距离后,坐回到自己的贵妃榻上,拉上毯子盖在身上,闭着眼睛感受着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 对于南宫冥的回答,多少让她感觉到有些失落,虽然不至于矫情到与他闹脾气,但至少这会儿不想搭理他。 知道游湖回去,宋纤纤也没再主动与南宫冥聊天,更没心思逗他玩了,回到王府后,直径回了自己后院。 跟在南宫冥身后的陆权,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王爷,您惹王妃生气啦?”话音刚落,就见王爷凌厉的目光瞥了过来,吓得一哆嗦,连忙改口补充到,“属下越矩了,请王爷责罚。”说着跪在了地上。 南宫冥想着回来这一路,她都没再有个笑脸,更没有再主动搭理过自己,想到这里,低着眼帘,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权说道。 “让人把本王的东西都搬回去。”说完迈着矫健稳重的步伐朝着书房走去。 跪在地上的陆权在听到王爷的话后,眼睛瞪大了几份,王爷跟王妃和好了?这一味这接下来的苦日子倒头了? 第355章 此刻回到自己院子的宋纤纤,无所事事的找来自己搜刮来的文集,这些文集完全不输给现代的言情小说,虽然没有大胆露骨的情节,但人物故事描述的却非常细腻,看的人十分上头,是打发时间的好东西。 这会儿的她,懒洋洋的卷缩坐在南宫冥之前常做的太师椅上,怀里抱着靠垫,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文集,整个人都被带入了情节中,无法自拔。 锦绣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当看到主子红着眼眶,脸颊还挂着眼泪,连忙放下手中的托盘询问道, “主子,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帮您叫医官过来瞧瞧?”声音中呆这儿紧张。 被她话打断的宋纤纤,抬起眼帘,拿起帕子抹掉眼泪,摇了摇头,现在看的这本文集,前面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虐心,虐的人难受,可还是控制不住想看。 抓心挠肺的故事情节,看的她爱不释手,在闻到香味后,这才放下手中的书,瞥向桌面锦绣端过来的汤盅问道。 “这什么呀?”声音带着一丝鼻音。 锦绣这还是第一次见性格外放的主子哭,不知道她这到底是怎么了,当听到她问的话后,伸手把汤盅从托盘中拿出来说道。 “这是让厨房给您顿了滋补汤,您试试。” 宋纤纤带着好奇,伸出葱白纤细的手指,撵起盅的盖子,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顿时没了胃口,接着盖上盖子冲着锦绣说道。 “好,待会儿我再喝,你先下去忙吧。”说着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锦绣俯了俯身退了下去,来到外面后,有些不放心的站在门口呆了片刻,看着小厮蹑手蹑脚的把王爷的生活用品都又搬了回来,按说王爷跟王妃应该是和好了,可王妃怎么还会偷偷的躲在内间哭呢? 以前王妃纵然有不高兴的时候,但也从来没哭过,更没像现在这样一个人躲在内间偷偷抹眼泪。 然而宋纤纤在锦绣出去后,她又专心的投入在了文集中,看的完全忘记了时辰,直到晚膳时间,被进来的锦绣再次打断,宋纤纤才发现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眼前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又看了看手中的文集,才看到了一半,正到精彩处。 锦绣看着眼睛都有些红肿的主子,走上前欲言又止的说道。 “主子,您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您可以跟奴婢说说,千万别憋在心里。。”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一脸茫然,自己哪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心情好得很,看了一下午小文集,虽然虐心虐的难受,可马上就要到了拨开云雾见明月的时候了,男女主角的误会就要解开了。 “好了,走吧。”说着放下怀里的抱枕就走出了外间,这才发现南宫冥的所有东西又全部搬了回来,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锦绣问道。 “这些是什么时候弄进来的?”问完就想到南宫冥在船上时的话,连忙又摆了摆手道。“没事了,走吧。” 第356章 等她到了膳堂时,见南宫冥已经入了座,走过去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了下来,打眼看了一眼桌上的膳食,竟然都是些自己喜欢吃的。 拿起调羹,打算先用汤时,察觉到南宫冥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这边,顿住手上的动作朝他看了过去,对视上他目光后,带着疑惑问了句、 “怎么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鼻音。 南宫冥看着她略微红肿的眼睛,紧抿着唇角,搭放在腿上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了,收回视线,语气平静的说道。 “无事。” 见他挪开视线的宋纤纤,不以为然的瞥了一下朱唇,低着眼帘,搅动了一下盅内的甜汤,不紧不慢的喝了起来,想着尽快吃完,回去把剩下没看完的文集,今晚给它全部看完,以后不能看这种虐心的文集了,太难受了,但又忍不住想给它看完。 走神儿之际,没发现碟中多出来的珍珠翡翠丸子,更没注意到南宫冥的视线,满脑子都是回味着文集那抓心挠肺的虐心情节。 等放下调羹,拿起象牙筷子时,这才发现碟中多了几样菜式,抬起眼帘看向南宫冥,见他正注释着自己,带着疑惑禁不住再次问道。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说着放下象牙筷摸了摸自己的脸,接着扭脸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锦绣,见她摇了摇头,确定不是自己脸上有东西时,收回目光又看向南宫冥。 南宫冥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面无多余表情,漆黑的眸子下带着暗沉,抬手又给她夹了一块剃了刺的鱼肉放在碟中说道。 “吃饭。” 听到南宫冥的话,宋纤纤不仅没拿起筷子吃饭,相反是胳膊撑着桌面,单手托腮,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不苟言笑他,隐隐感觉,他现在的似乎一直在留意观察自己的心情。 带着疑惑之余,见他又夹了菜放到自己面前的碟中,收回视线,瞥了一眼面前碟中多出来的菜式。 他现在这样,难道是因为自己怀了他孩子?才让他才会有这种变化?想到这里,觉得有这种可能,本来还担心他反感自己怀孕的事情,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对于他的这种变化,使得宋纤纤心情更加不错了起来,调整好坐姿,拿起象牙筷吃了起来,期间只要是南宫冥夹的菜,都一律吃的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后的她,拿起绢帕试了一下唇角,起身离开之时,锦绣被南宫冥叫住留了下来,宋纤纤只当他有事交代,自己则是先回了院子,一心都系在那本没读完的文集。 被留下来的锦绣,不知道王爷叫自己留下来是何事,微微弓着腰身,低着头,不敢正视王爷。 靠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冥,此刻浑身上下透着巨人千里的冷漠,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下带着寒意,冷眼盯着锦绣询问道。 “她,哭了?” 锦绣听到王爷口中问的‘她’自然是指的王妃,直接跪了下来,埋头汇报到。 “是,王妃打从游湖回来,就一个人躲在内间偷偷的哭。” 第357章 说着她顿了一下,大着胆子接着补充说道,“奴婢伺候王妃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王妃这般伤心难过、” 听到她汇报的,南宫冥眸子下变得暗沉了几份,拽着的拳头紧了紧说道。 “本王知道了,下去吧。”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暗哑低沉。 锦绣起身退了下去,膳堂内只剩下南宫冥一人,他拧着眉头,阴沉着脸,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意她哭没哭这件事。 回到了自己院子的宋纤纤,第一件事就是拿起自己那本没看完的文集,抽出金箔制成的流云书签,歪在贵妃榻上开始看了起来。 然而还没看多久,就听到熟悉稳重的步伐声越来越近,抬起眼帘,扭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见南宫冥迈步走了过来,想着之前他喝醉后那次,一次性弄坏了许多好看的同人文集,怕手上这本难逃厄运,连忙收起来压在了身下,一脸警惕的看着他问道。 “这么早?你不去书房处理公务吗?”说着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将怀中抱着的靠垫塞到腰后,腾出位子让他坐了下来,。 听到她问的,以及她的小动作,南宫冥只是纳入眼底,但并未挑明,坐下后,避开她视线,开口违心回道。 “今天不忙。” 宋纤纤有些着急了,他不忙的话,自己剩下的文集岂不是今晚看不成了?还想着今晚把这本看完呢!想到这里,伸手端起一旁矮桌上的茶盏,递了过去给他问道, “那你现在要去梳洗吗?” 接过她茶盏的南宫冥,低着眼帘,并未应声,而是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发现里面泡的是花茶,一股清香甘甜回荡在口腔,这才发现用的是她茶盏,抬起眼帘,目光看向她询问道。 “可有什么需要本王做的?”说话间对视上她目光。 听到他没头没尾的来这么一句,宋纤纤愣了一下,什么情况?吃饭时就觉得他有些反常,这会儿又问有没有需要他做的,坐直了身体,伸手摸向他额头,接着抽回手又摸了摸自己额头,没发烧啊!疑惑之余,脱口而出问道。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说完后,就见他摇了一下头,确定他不是因为这个才这样,放松的重新靠在贵妃榻上,晃动着脚丫子说道。 “要不,你明日早朝时带我进宫吧,我想进宫看看。” 打那日出宫后,就没再见过她,想着那次她儿子中毒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正好过去看看她,顺便告诉她自己怀孕的事情,也好跟她取取经。 南宫冥听见她说想进宫,便也没过多询问,放下茶盏应声道,“好,本王明早进宫时带你一起。” 当晚,南宫冥上床时,宋纤纤还歪在软塌上偷偷摸摸的看着文集,眼见手中的文集看不完了,明天还早起,不得不放下文集。贵妃榻上起身后,整理了一下宽松的亵衣越过屏风,来到床前,看着靠在床头的南宫冥聚精会神的翻阅着手中的书,退掉鞋子,越过他上了床。 第358章 并肩与南宫瞑靠坐在床头,期间伸手扯掉绑着秀发的丝带,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肩膀两侧,这时的她,余光瞥了一眼中间那空了一大块的地方,又瞧了瞧南宫瞑几乎是挨着床边靠坐在床头。 清楚他睡相极好,一个晚上下来几乎都保持着一种姿势,这要搁自己,夜里肯定要掉床!看到这里,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的带着困意说道。 “记得明早要叫我!”说着侧躺了下来,背对着南宫瞑那边,捞起松软的枕头抱在怀中。 在她躺下没多久,南宫瞑也合上手中的书,转手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抬手挥灭火烛后也躺了下来,枕在松软的枕头上,依稀还能闻到上面散发着淡淡香味,这种香味跟她身上的一摸一样,这让他心下异常的平静,随之也很快进入了睡眠。 黑暗中,宋纤纤睁开了眼睛,虽然困的厉害,但她并没有睡着,转过身来,朝着南宫瞑身边挪了挪。 单手撑着脑袋,透过黑暗中的微弱光线,看着入睡后那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那英挺的鼻梁,想着,再过几天就是他生日了,还真不知道送他什么好! 思来想去了好久,也想不出送他什么好,以至于困的实在是不行了,打了个哈欠,放下撑着脑袋的手,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过去。 次日,等她再醒来,已经接近无时,上早朝的南宫瞑都已经下朝回了王府。 帐帘中的宋纤纤,懒洋洋的靠在床头,鹅白红润的脸颊带着一缕压痕,漂亮的凤眸毫无焦距的盯着手中抓的内衬发呆。 睡觉时明明嘱咐过南宫瞑要叫自己起来的,依稀记得他好像叫了自己,是自己耍赖皮抓着他内衬不愿意起来。 本想着再睡一会儿就起来,没想到这一睡到了这个时辰,自己现在果然成了废人,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正在发呆之际,听到稳重的步伐声靠近,拉回思绪,抬手撩开帐帘,见南宫瞑已经走到的床前,顺着蟒纹长袍向上看去,最后视线定格在南宫瞑那棱角分明深邃的五官轮廓,扯出一抹笑容问道。 “你回来啦?”说着心虚的把手里抓着的内衬塞入被褥下。 听到她问的,南宫瞑微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接着撩袍在床边坐了下来,想道昨夜,竟然躺下后就入睡了,仿佛之前的失眠症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始终都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宋纤纤直勾勾的盯着南宫瞑了一会儿后,想着自己本来就是起床困难户,加上现在变得更加........,起个大早进宫恐怕是难了,想道这里,带着试探的口吻道。 “那个,你要是有空就陪我进宫一趟呗,如果没空,我自己去也行。” 南宫瞑目光看向她,对视上她视线后说道,“本王正好进宫有事要处理,待会儿用完膳陪你一起去。” 宋纤纤听见他说要陪自己去的时候,贼嘻嘻的笑容几乎都要溢出来了,张开双臂扑到南宫瞑怀里道。 第359章 “来,香一个。“说着一手捧着他脸颊,一手勾着他脖子,耍流氓似的架势,吧唧一下,在南宫瞑脸颊亲了一口。 对与她的突然投怀送抱,南宫瞑微拧着眉头,僵着身体,没伸手推开扑到怀里的人,相反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拦着她纤细的腰肢,怕她动作太大,不小心跌下床。 就在走神儿时,压根儿没听到她说了什么,就感觉脸颊被湿热柔软的唇轻轻点水触碰了一下,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亲自己。 略微呆滞的目光对视上,她那双透着捉弄人的玩味笑意,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偷腥了的猫儿似的,而自己脸颊被亲过的地方,依稀还残留着湿热的余温, 身体随着她这个亲吻,变得有些奇怪,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虽然很陌生,但却一点也不反感,相反,还莫名的生出喜欢之意。 宋纤纤与南宫瞑四目相对了一会儿,捧着他脸颊的那只葱白纤细的手,不安分的开始在他脸上乱捏了起来,然而在她捏的起劲儿时。 手被南宫瞑热燥的大手给握住拉了下来,见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一时间拿捏不准他是不是生气了,心虚的昧着良心说道。 “我这是帮你恢复记忆,以前每天醒来你都会主动给我一个早安吻的,就像我刚那么亲你一样。。”说着见他不吱声,继续胡扯到。 “真的,以前不让你亲,你还不乐意,还跟我置气,不信你可以问问你的贴身侍卫陆权。” 吃定了他不会因为这种事问陆权,再说了,两人这种私密事,陆权怎么可能知道,反正先把他忽悠过去了再说。 紧抿着唇角的南宫瞑,并没因为她的这种举动生气,鼻息间满是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握着她冰凉的手紧了紧,岔开话题道。 “这种天气,为什么手还会这么凉?”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疑惑。 听到他突然转移话题的宋纤纤愣了一下,他现在是在关心自己的身体?想道这里,心里一阵窃喜,又恢复了捉弄人的本性回道。 “我本身就是冷血动物,所以一年四季都是冷的。”说道这里故意顿了一下,带着贼笑的补充道,“所以冬天才跟你睡一个被窝儿暖身体啊。” 对与她的这个回答,南宫瞑并不相信,之前听陆权提起过,她替自己挡过一箭,还中过毒,想来应该是跟这些有关系,可她为什么都不说?她完全可以用这些事来要求自己对她要好一点,可她却没这么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 “你,若是有需要本王做的,本王会尽量满足你。” 他的这番话让宋纤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来是从陆权哪里得之了一些之前的事情,才让他这样,难道之前南宫瞑对自己那么好,也是因为自己曾经误打误撞救过他一次?这么一想,好像南宫瞑也是打从自己中箭哪次后与自己同房同眠的。 第360章 虽然起初跟他睡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都是自己入睡后才隐隐觉得身边有人躺了下来,次日再等醒来时,根本就看不到南宫瞑的影子,若不是被褥及枕头残留着淡淡的冷清的松香气息,都怀疑是自己睡着后的错觉。 再后面渐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会再等到自己入眠后才回来,有时候甚至比自己更早上床等着,似乎也没再抗与自己的肢体接触。 在她发呆之际,完全没留意南宫瞑正审视的盯着她,几次想开口询问她,为何昨日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府中受了什么委屈才会这样,可每次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等宋纤纤回过神来后,才看到南宫瞑正盯着自己,像是有话要问似的,看到这里,扯出一抹坏笑凑近他几分,期间还不忘冲他抛个媚眼,抬手攀在他肩膀上,不安分的爪子在他身上乱摸一通到。 “你这样盯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说话间,脑袋在他颈肩一阵乱蹭。 对与她恶作剧的嬉戏,南宫瞑都看在眼里,随着她的贴近,呼吸一紧,起身抱起怀中的人,把她放在床上说道。 “好了,时辰不早了,别闹了,本王去膳堂等你。”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一丝低沉的暗哑。 被放在床上的宋纤纤盯着南宫瞑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后,抬手撩了一下秀发,这人还是那么不经逗。 在南宫瞑出去没多久,门口候着的锦绣就走进来伺候宋纤纤起床洗漱,期间留意着主子的神情,见她心情似乎很不错,这才放心了下来说道。 “主子,王爷让人安排了一个麽麽,以后专门负责您饮食。” 坐在铜镜前的宋纤纤,正低着头翻看着自己荷包,当听到锦绣的话,抬起眼帘,略带疑惑的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专门伺候自己的饮食?错愕之余,随即低下头,看了看小腹,接着摸了摸说道。 “看来即便是他不记得一些事,但似乎还挺在意这个孩子。” 皇宫凤殿内,白云翔从下了早朝的南宫宴哪里得知,待会儿南宫瞑会带着小纤纤过来,这让颇为无聊的她欣喜万分,心情很好的她,躺在摇椅上,让睡着后的小崽子趴在怀里睡,搂着他的同时,另外一只手抓着苹果,啃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小四弓着腰身走了进来,低着头,毕恭毕敬的汇报道。 “启禀娘娘,刚那边传来话,李氏已经绝食好几天了,现在人都病的起不来床了。” 本不想把这件事汇报给皇后娘娘,怕她因为这件事又心情不好,可想到李氏毕竟是皇后娘娘的生母,万一李氏真有个什么好歹来,到时候皇后娘娘若是怪罪下来,自己也担待不起。 听到他的汇报,白云翔只是那眼瞥了一眼小四,接着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崽子,确定没把他吵醒后,把手里的苹果放在身侧的桌上,接着护着怀里的小崽子坐了起来说道。 第361章 “随本宫过去看看。”说话间抱着怀里的孩子走出殿外,乘坐凤撵去了万华宫,在抵达地方后,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身边伺候文月,期间不忘交代到。 “你们在外面候着,不准人进来。” 独自一人进入了殿内,偌大的殿内收拾的倒也干净,只是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药味,走到床前,低着眼帘,看着躺在床上的李氏。 闭着眼睛的李氏,察觉到有人来到了床边,心下已经猜出是自己的女儿来了,不枉自己这么多天的绝食。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缓缓睁开眼睛,带着一脸虚弱,看着一身红罗长裙她,眼下一片淡薄的冷清,从她眼里看不出任何一丝亲情,除了那张脸跟自己女儿一模一样外,此刻的人跟陌生人无疑,看到这里,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面带虚弱到。 “臣妇身体不适,无法起身给您请安,还请皇后娘娘见谅。”说着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的面红耳赤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了下来,单手用手帕掩着口鼻,缓了好一会儿后,见她沉默不语,完全拿捏不准此刻的她在想什么,更加看不透她,之前哪个张牙舞爪性格暴虐的女儿不见了!很呼吸一口气,红着眼眶到。 “为娘自知命不久矣,但为娘不怪你这么待为娘,这段时间下来,为娘在这里想的很透彻。”说道这里,气息不稳的厉害,但却强撑着身体跪在床上接着说道。 “为娘希望你清醒一点,你是李家的血脉,他根本不可能真心待你。”说着伸手想要去拉她手,却被她给避开了,即便是如此,她也不想放弃最后的挣扎说道。 “日后,若是李家真倒了,他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言语间透着挑拨的犀利,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儿,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竟然跟家里断的如此干净。 听到她的话,白云翔樱红的朱唇扯出一抹冷笑,微垂着眼帘,细长漂亮的凤眸下尽是冷清,目光不带任何情感的盯着床上的李氏,她都这样了,还不忘想着挑拨自己与南宫宴的关系,她若真有那么一丁点儿为这个女儿着想的话,定然不会一心只想把她往火坑里推。 “本宫今日过来不为别的,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之前的哪个女儿已经死了。”说道这里,留意了一下她深情,然而在看到她无动于衷的模样后,禁不住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 “从今往后,李家人的死活,与本宫再无任何瓜葛。”说完拂袖便离开了。 李氏怒瞪着她离开的背影,双手紧紧拽着锦被,不敢相信她过来就是为了说这番话,气的胸口起伏不定,皇帝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竟然可以这样撇下李家的生死不顾。 走出来的白云翔,并未立即从文月哪里接过自己儿子,刚在里面,看着李氏咳嗽的要死不活的样子,怕自己身上沾上细菌,省的传染给儿子。 这会儿的宋纤纤乘坐着马车已经抵达到了皇宫。 第362章 陪她一起来的南宫冥,直接去了御书房,她则是带着锦绣来了凤殿,刚到源和门时,见白云翔乘坐着凤撵从另外一个方向过来,站在原地等着她,直到她从凤撵下来,两人这才一起走了进去。 回到凤殿的白云翔,风风火火的就把身上的服饰换了下来,重新换了一套后,这才坐了下来,把近段时间李家的事情,跟宋纤纤一一说了一遍。 歪坐在软塌上的宋纤纤,透着一丝慵懒,单手托腮,听着她说的,期间也没怎么插话,直到她说完后,这才不紧不慢的问道。 “你有没有发现你肚子起来了?” 她的话,使得白云翔打了个机灵,连忙摸了摸自己小腹,软软的一小坨肥肉让她松了一口气,一抬眼看到宋纤纤脸上挂着贼笑,知道被她耍着玩,忍不住冲她翻了个白眼说道。 “魂都要给你吓飞了。” 听到她话的宋纤纤,笑意变了味,明眸皓齿的脸上夹杂着安逸的柔和,看着她这样,显然是跟皇上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脱口而出问道, “突破心里障碍了?” 白云翔自然知道话中指的是什么,想着近些日子跟南宫宴那些没羞没臊的生活,让脸皮厚如城墙的她突然也有些招架不住,带着少许不自然,避开了宋纤纤那含着不明笑意的视线,岔开话题问到。 “刚进贡了一批甜” 她话还没说完,宋纤纤便故意打断她说道,“不吃,我府里也有。”说话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白云翔被她盯得无处可躲,硬着头皮对视上她视线,摆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汤的架势,深呼吸一口气,正面回复说道。 “是,突破了心里障碍,怎么的?” 见她羞红了脸,宋纤纤不厚道的突然大笑了起来,她这一笑,白云翔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起身开始挠她痒痒,知道她怕痒,任她怎么躲都没停手的意思。 宋纤纤卷缩着身体躲着她的手,奈何怎么也逃不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角都笑出了泪花,气息不稳的说道。 “别,挠,了,我错了。” 去了御书房谈事的南宫冥,拧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不知道她非要去凤殿找皇后做什么,皇后心狠手辣,万一对对她下手......这才不放心的跟了过来,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加快了步伐走了进去。 白云翔听见动静,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当看到南宫冥阴沉着脸,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过来,仿佛要吃人一般,下意识的停手,退到了一旁。 宋纤纤还没缓过劲儿,身体就腾空而起,吓得顺势勾上南宫冥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平缓了一会儿后问道、 “你怎么过来了?” 南宫冥阴沉着脸看着怀中的人,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光,看到这里,抬起眼帘,开口质问道。 “皇后这是在做什么?”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一丝怒意。 见他护犊子的架势,白云翔来了劲儿,他这是恢复记忆了?还是没有?带着恶作剧的心思,摆出一副惹人厌的嘴脸说道。 第363章 “八王妃她以下犯上,本宫没对她严惩已经算是法外开恩。”说这番话时,脸上的表情拿捏的十分到位,把嚣张盛气凌人的架势展现的淋漓尽致。 然而宋纤纤完全没料到白云翔会来这招,一阵无语的同时,收回目光看向南宫冥,见他脸色阴沉的厉害,紧抿唇角,一双深邃凌厉的双眸紧紧盯着白云翔。 知道他这是误会了,毕竟在此之前,白云翔在宫中的名声可不怎么样,不过见他能这样护着自己,别说,让自己心情莫名大好,在他开口说话之际,直接伸手掰过他脸,抢先说道。 “放我下来吧,刚我俩闹着玩呢!” 被她冰凉手指触碰的那一刻,南宫冥底下眼帘,看着怀中的人,紧了紧胳膊上的力道,像是无言的告诉她,不必害怕,目光与她对视的同时说道。 “本王会替你做主。”磁性的嗓音透着平静切无比的认真。 见他明显是不相信,宋纤纤撇眼瞟了一眼白云翔,接着勾着他脖子凑近几分,在他耳边用着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这才被南宫冥给放了下来,落地站稳后,捏了捏他热燥厚实的掌心说道。。 “好了,你先去忙吧,我还想再玩一会儿,晚点再同你一起回去。” 南宫冥盯着眼前的人,想到之前陆权哪里了解到,她与皇后的感情颇为甚好,确定刚皇后不是在对她打骂,只是两人的嬉闹而已,这才放下心来。。 白云翔......,小纤纤还真是不够意思,逗一下都不让逗,不过再瞧南宫冥的脸色虽然还阴沉着,但却没了刚才那种渗人冷意,不得不说,他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还真是让人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注视着他走出去后,这才坐了下来,伸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茶水压了压惊,随后放下茶盏,看向又歪倒在软塌上的宋纤纤,冲她竖起一根敬佩的大拇指问道。 “他这是恢复记忆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听到她问的,单手托腮的宋纤纤摇了摇头,有气无力说到,“没。”说话间,把她的疑惑不解纳入眼底,看到这里,开口补充说道。 “他现在这样,估计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 这话一出口,引得白云翔眼睛瞪大了几份,一脸错愕的看向她小腹,带着惊讶的欣喜问道。 “怀孕了?”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难怪总觉得她哪里变了,但又说不上来,瞧着她鹅白的脸蛋气色红润,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韵味十足,感情是怀孕了。 见她如此惊讶,宋纤纤含笑点了点头,期初还担心南宫冥会排斥这个孩子,还想着先瞒着,可没想到他不仅没排斥这个孩子,还会这么在意紧张,这多少有些让自己出乎意料。 白云翔凑近她,伸手摸了摸她小腹问道,“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传授你点经验?” 好歹自己也算是个过来人,想到当初孕吐的经历,可谓是记忆深刻,到了后期挺着大肚子,夜里腿还会时常抽筋! 第364章 这些事情让她深有体会,当一个女人的不容易,不过看着眼前的小纤纤,气色红润,由内而外透着难以言喻的韵味,显然是被养的很好。 就这样,俩人绕着怀孕的事情聊了一下午,临近傍晚时分,宋纤纤才随着南宫冥乘坐马车离开了皇宫。 马车内的宋纤纤,由于下午习惯了要睡小片刻,然而今日她同白云翔两人聊了一下午,此刻这会儿,整个人哈欠连天,眼睛里带着湿润的雾气,没骨头似的歪坐在马车一角。 坐姿中规中矩的南宫冥,腰身笔挺,手握书卷,期间抬起眼帘,见她精神不振的样子,收回目光说道。 “困得话,睡一下,到了本王再叫醒你。”说话间,翻了一页手中的书籍。 听到他话的宋纤纤,想着还有将近半个小时的车程,捞起一旁的靠垫,顺势朝着南宫冥那边躺了下来,将靠垫放在他两腿中间,脑袋枕在他腿上,闭上眼睛,带着倦意说道。 “这会儿要是睡的话,夜里指定睡不着,让我躺一会儿就行了!” 随着她这个举动,南宫冥身体微僵了一下,低着眼帘,看着枕在腿上的人,俨然没料到她会有这一举动,迟疑了片刻,放下手中的书卷,拿起一旁的披风给她盖在了身上。 枕在他腿上的宋纤纤,感觉到南宫冥身体放松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嗅着上面带着南宫冥身上那熟悉的冷清的松香味,努力的让自己不要睡,就在快睡着的时候,强撑困意着睁开眼睛说道。 “别看了,跟我说说话。”说着伸手扯住他衣袖,将他拿着书的手拉到自己面前,看了一会儿书上的内容后,随之推开了。。 南宫冥的手被她推开后,将手中的书转手放在一旁,低着眼帘,看着一脸倦意的她,开口询问道, “本王不记得你同皇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要好。” 听到他问起这个,宋纤纤打着哈欠,倦意十足的说道, “以前是没走动,走动过后,关系就变好了。”说着怕他再追根揭底的继续这个话题,索性转移话题问道。 “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之前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但一直没有结果,现在他不记得了之前的事情,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想看看他是喜欢儿子还是女儿,然而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他回答这个问题,禁不住催促到。 “怎么不说话?” 在她的催促下,抿着唇角的南宫冥,这才一本正经的回道,“都,喜欢。” 他的话让宋纤纤多少有些诧异,不过也仅是一刹那间,随后脸上洋溢出开心的笑容,这个回答让她甚是满意,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玉质腰坠递给南宫冥说道。 “这个回答我很满意,呐,这个是奖励你的礼物。” 这个小玩意儿,是刚从白云翔哪里拿来的,玉质极佳,雕工也是没的说,最重要的这个是一对儿鸳鸯寇,自己留了一个,这个就正好借着机会给南宫冥。 第365章 南宫冥接过她递过来的腰佩,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平静毫无波澜的盯着手中的腰佩好一会儿,接着默不吭声的收了起来。 在他收起来后,宋纤纤也没追问他喜不喜欢,频频打着哈欠,有一句没一句的同南宫冥聊着天,直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后,这才起身,撩开帘缝看了一眼,见已经到了府邸。 南宫冥率先下了马车,接着转身牵着宋纤纤的手,扶着她踩着脚踏凳下了马车,直到走下来后,才松开她柔软略显冰凉的手。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宋纤纤同南宫冥的相处倒也算是融洽,俩人就这样又住在了一起。 随着夏日的到来,天气一天比一天也热了起来,此刻的宋纤纤,身着清凉的薄纱群,侧身卧躺在内室的贵妃榻上,藕白的手臂漏出一大截,葱葱玉指握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扇子。 这个时候锦绣端着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托盘上装的是小厨房熬的甜汤,有助于开胃的,这两天主子开始有了妊娠反应,胃口也不佳,吃的极少,来到软塌前,把手里端着的托盘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压低音量小声唤了句。 “主子。” 晕晕欲睡的宋纤纤,睁开细长漂亮的凤眸,眼下带着一丝倦意的扑所迷离,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看着矮桌上的汤盅,打开盖子闻了一下,虽然有点饿,但却没什么食欲,放下盖子的同时,听到急匆匆的小跑声,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见小莲火烧屁股似的跑了进来,打着团扇问道。 “跑这么急做什么?你也不嫌热!” 小莲因为跑的太急,此刻满脸通红,带着气喘吁吁汇报到。 “主子,刚我从前院看到王爷带了个女人回来,直接送到了西厢房的梅院。”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凤眸下闪过一抹诧异,南宫冥竟然带了女人回来?这多少有些让她有些吃惊。 小莲见主子走神儿,禁不住接着补充说道。 “奴婢还瞧见,李医官野被叫去了西厢房那边。” 宋纤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并未再说话,一股热风吹来,使得她有些莫名的烦躁,重新在贵妃榻上躺了下来,并把锦绣跟小莲都支了出去,自己则是陷入沉思。 当晚,晚膳时宋纤纤一个人坐在圆桌前,直到用完膳,南宫瞑都没出现,出了膳堂,回园子的途中,叫住路过的管家询问才得知,南宫瞑竟然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呆在西厢房那边。 此刻西厢房的这边,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面色蜡黄,头发干枯毛躁,穿着破衣烂衫的卷缩在床角,颤抖着身体,带着惊慌害怕喃喃说道。 “王爷,温情不敢再承受您这份恩情,请您让温情自生自灭吧。”说着眼泪顺着眼角一直流了下来。 从她口中了解过事情经过的南宫瞑,狭长的眸子下一片冰冷,目光不带温度的注视着她,更是把她扭曲变形的断指纳入了眼底。 “当初你救过本王一名,本王自然会护你周全。”浑厚磁性的嗓音不带任何情绪。 第366章 听到他的这番话,温情猛然抬头,眼睛内早被泪水沁满,颤抖着嘴唇,颤颤巍巍的跪在床上说道。 “王爷,别怪温情不识好歹,您不再护我周全,我才能在苟延残喘的活着。”声音中带着惊恐无助的害怕。 此刻的她把弱小无助的可怜,展现的淋漓尽致,无形中把这一切都指向了八王妃,让她背负上了一个善妒恶毒的女人。 然而对于她的这番哀求,南宫瞑并未再理会她,冷脸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出去,陆权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温情后,紧随其后跟着一同离开了,期间,他不明白这个温小姐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校场周围。 更不清楚她这些日子遭受了什么,但可以看的出来,曾经的她应该遭受过非人的待遇,虽然看似很可怜,但对见管生死的自己来说,并无太大感触,只是眼下不知道王爷对她的话心有几分! 回到书房的南宫瞑,在书案前落了坐,后背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目光直视着陆权询问道。 “她,有随本王去过南疆?”富有磁性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陆权微低着头,听出王爷口中的她是指的王妃,开口汇报道。 “是,王妃确实有同您一起去过南疆。”说道这里顿了一下,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当时王妃的情况,还没等开口解释,就被走进来的王妃给打断了。 走进来的宋纤纤,好巧不巧,正好听到南宫瞑问陆权的话,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问起南疆的事情?带着调侃说道。 “说我什么坏话呢?”说话间走到南宫瞑的书案前。 目光不期而遇的撞上他幽深冰冷的双眸,什么情况?难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带着疑惑眨了一下眼睛,避开他视线,扭头看向站在哪里的陆权。 南宫瞑这个时候开口说道,“你先下去。” 陆权听到王爷发话后,开口应声到,“是。”说着后退了几步,接着转身走了出去。 在陆权离开后,宋纤纤疑惑的挑了一下秀眉,转眼再次看向南宫瞑,被他冷漠的目光盯的有些头皮发麻,都忘记多久没见过他这般了! 难道说是跟西乡房,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有关?走神儿之余,被他浑厚磁性的嗓音拉回了思绪。 “你怎知本王在书房?” 听到他问的,宋纤纤脱口而出道,“佣人哪里问来的啊。”说着目光被他书案上的东西所吸引,伸手就要拿起上面的玉绊子。 然而就在快碰到的时候,绊子率先一步被南宫瞑给拿走了,看着打从他失忆后就没再带过这个绊子被他收了起来,今儿这么反常是怎么了? 南宫瞑注视着眼前已经开始显怀的她,明眸皓齿,唇红齿白,一双细长漂亮的凤眸透彻明亮,无法把她同温情口中的那个人联系到一起,可除了她,再无其她人会以哪种恶毒的手段把温情置于死地,想道这里,开口说道。 “本王还要处理公务,今晚就不过去睡了,你先下去吧。” 第367章 听到他在下逐客令,宋纤纤带着不满瞥了一下朱唇,期间还不忘丢了一个白眼给他,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在她离开后,南宫冥收回目光,拿起书案上,夹在奏折最下面的孕妇要录,抽出书签翻看起有孕时需注意事项以及饮食禁忌。 来到外面的宋纤纤,刚走月亮拱门,脚上步伐停了下来,目光看向弓着腰身跪了下来的陆权说道。 “起来吧。” 低着头看着地面的陆权,在听到她的话后,开口应声道,“谢王妃。”说着站了起来。 耷拉着眼帘的宋纤纤,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一下轻盈的薄纱水袖,接着抬起目光,看着陆权询问道。 “听说,南宫冥带了女人回来?是谁?” 陆权早已经习惯王妃提名道姓直呼王爷名讳,可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眼下王妃语气虽跟平时无疑,可总觉得似乎又有些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禀王妃,是。”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是温情,您在南疆应该见过的。”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时,宋纤纤一脸恍然的点了点头,细长漂亮的凤眸下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种笑意却不达眼底。 还以为是谁呢!感情是她,这就难怪了!现在的南宫冥缺少了一部分记忆,这会儿应该还把温情当成救命恩人呢! 到是一点也不担心南宫冥跟她发生点什么,更不担心南宫冥把她收下做小,只是,她住在府上总觉得有些膈应,现在自己怀着身孕,有些事情防不胜防,更不敢拿肚子里的孩子冒这个风险,想到这里,收回思绪,迈步朝着自己的小竹园走去。 陆权看着王妃远去的背影,总觉得王爷可能又要独守空房了,若是那样,到时王爷他失眠症再犯,遭殃的可又是下面当差的奴才! 回到竹园的宋纤纤,叫来锦绣让其收拾东西,打算搬去丞相府养胎,锦绣虽然想问王妃为何偏偏这个时候回丞相府,可又忍了下来,主子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宋纤纤连夜离开王府回了丞相府的事情,全府上下奴才几乎都知道,唯独书房内的南宫冥,对此事一无所知。 熬到深夜的他,看完手中的孕妇要录后,合上书,放在书案前,抬手捏了捏鼻梁骨,听到四更的铜锣响起,起身迈步离开了书房。 此刻丞相府内的宋纤纤,失眠了,她怀疑自己是白天睡太多了,才导致自己回来的第一晚就失眠,睡不着的她,满脑子回想着南疆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更是想到跟师傅住在谷中的那段时间,离谷时,她给自己准备了软细,分别放在了好几个地方,想到这里,鼻头一酸,明明她自己过的那么清贫,却硬是给自己准备了那么多软细。 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若是记得路,真的好想把她接出来住,想着想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吸了吸鼻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赤脚下了床,莹白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透过昏暗的视线,摸索着来到烛台前。 第368章 点燃烛台上的火烛后,看着桌上的一些干果,虽然饿,但却不想吃这些,这会儿要是能吃点烧烤喝点冰饮就好了,想着越发的有些饿了,这会儿去后厨淹点肉,搞点烧烤应该很不错。 想到这里,转身走进去,拿起外衫套在身上,接着穿上绣花鞋,走到门口,刚打开门,就见小莲靠坐在门口睡着了,随着开门声,小莲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问道。 “主子,您怎么这会儿醒了?要什么,奴婢去给您弄。” 宋纤纤瞧着她这般,开口禁不住说道,“不是让你不要守夜吗?快去睡吧~” 刚打了会盹儿的小莲,这会儿已经完全清醒了,整个人精神抖擞的说道。 “奴婢最近都习惯了白天睡,这会儿真让奴婢躺床上还睡不着呢!”说着弯腰挑起灯笼接着问道,“您要什么?奴婢这就去给您弄。” 听到她说的,宋纤纤想着待会儿去厨房一个人恐怕要折腾很久,就带着人出了自己院子,沿着长廊一路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 跟在她身侧的小莲,手持灯笼,瞧着主子要去的方向,显然是要去后厨,这会儿过去冷锅冷灶的也没什么可吃的,想到这里,禁不住开口询问道。 “主子,您要是饿的话,奴婢去让人把后厨的人叫醒给您做点吃的。” 宋纤纤瞧了一眼小莲,带着一脸笑意说道,“不用,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后厨。 点燃几根火烛台后,屋内瞬间亮堂了许多,熄灭灯笼后的小莲,看着主子在到处找东西,怕她磕绊碰到肚子,连忙开口询问道。 “主子,您坐着就成,告诉奴婢您要什么,奴婢给您找。” 正在到处翻找的宋纤纤,压根儿就没看到任何新鲜事出,全是一些干货,在听到小莲问的话后,顺着声音看向她。 “没有新鲜鱼肉这些食材吗?” 听到主子要的食材,小莲开口回到,“主子,这些食材都是卯时才送进府的,这些都不隔夜的。” 这下宋纤纤蔫儿了,原本还想着趁着夜深人静做点烧烤,哪成想根本没食材,重重的叹了口气,刚走出厨房,就听到咕咕咕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 顺着发出声音的笼子走了过去,当看到鸡笼子里面装着七八只大肥公鸡时,双眼就差冒绿光了,不能吃烧烤,搞个烧鸡也不错,想着咽了一下口水,目光看向小莲。 跟在她身侧的小莲,见主子把目光看了过来后,又看了看鸡笼子,顿时明白了主子的用意,禁不住干笑了两声说道。 “主子,您这么瞧着奴婢,奴婢瘆得慌!”说着又看向鸡笼。 虽然自己出身贫苦人家,可打小就买进丞相府做主子的贴身丫鬟了,根本没做过这些,更没杀过鸡。 宋纤纤顺着她目光看向鸡笼,接着抬手拍了拍小莲的肩膀,带着语重心长说道。 “交给你了,去,弄一只最肥最大的鸡出来。”说着自己后退到一旁。 小莲点了点头,走进鸡笼,蹲下来,刚打开笼子,下一秒里面的鸡蜂拥的跑了出来。 第369章 站在一旁的宋纤纤见到如此,连忙上前帮忙,弯腰伸手开始帮着抓鸡,然而这些鸡各个都展着翅膀在偌大的后厨院子到处乱窜,想要抓住一只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折腾了许久,俩人连鸡毛都没摸着,养尊处优惯了的宋纤纤,这会儿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想着还怀着孩子,不敢再折腾下去了,站直了身体,双手叉腰的看着还在奋斗的小莲说道。 “能不能吃上鸡,现在就指望你一个人了!”说着找到小板凳,直接坐了下来。 追着鸡到处跑的小莲,听到主子的话后,更加卖力的抓着鸡,要不是自己笨手笨脚把鸡都弄跑了出来,主子也不会陪着自己一起抓鸡了,带着信誓旦旦的说道。 “主子,您放心,奴婢一定会捉到的。” 坐在小板凳上的宋纤纤,这会儿开始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目光追随着小莲的身影,看着架势,鸡的活力比人好,估计今天的烧鸡恐怕是吃不成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公鸡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扑腾了几下翅膀,也不再到处乱窜了,小莲见机连忙跑上去抓住鸡的翅膀,满脸兴奋到。 “主子,奴婢抓到了。” 见她抓到鸡,宋纤纤顿时双眼冒起了绿光,起身凑了上去,看了看她抓到的鸡还挺大挺肥,然而催促着她尽快把鸡收拾一下,自己则是进了后厨开始弄调料,期间还不忘点燃灶火开始烧热水。 然而她们主仆两人,谁都没发现黑暗角落中的南宫冥,他从书房回到小竹园后,发现床上没人,叫来人询问才得知,晚膳后她就带着两名婢女回了丞相府。 想到上次伏击的事情,虽然后面安排了暗卫保护她,可还是又赶了过来,想亲眼看看,然而在去到她住的院子,发现屋内床上也没人,可床铺显然是被睡过的痕迹。 这个时间,她不在屋内休息会去了哪里?带着疑惑,找了一圈儿,最终这才寻到这里,还没进来,就听到满院子的鸡乱窜声, 当瞧见她披散着一头乌黑的情丝,穿着靑衣薄纱,追着鸡到处跑的情景时,禁不住扯动了一下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幅度,观看了一会儿后,才出手击中了一只鸡,站在原地许久,瞧着厨房冒出烟,这才转身便迈着矫健的步伐消失在黑暗中。 厨房内弥漫着烟火气息,宋纤纤给鸡身上涂满酱酱汁,又在鸡肚子里塞满了东西,封住肚口,弄好这一切后,满意的漏出了笑容。 坐在灶台旁边烧火的小莲,仰脸问道,“主子,咱们把灶台的大锅撬掉了,到时候装不回去咋办?”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不急不慌的把鸡串到架子上,目光换股了一下厨房说道。 “怕什么,这里不是有五六个灶台嘛,撬一个不影响的。”说着把架子放在灶炉上,“火小点,不然待会儿外面烤焦了,里面还不熟。”、 小莲点了点头,把旺盛的火苗打散,聚精会神的开始转动着鸡架,期间看着主子往鸡身上涂抹一层蜂蜜,不确定这样是否会好吃。 第370章 涂抹好蜂蜜后的宋纤纤,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被火烤的香汗淋淋,放下刷子的她,把水袖子缕到了胳膊肘处,漏出藕白色的手臂,单手叉腰,另外一只手撩了撩过长的秀发。 期间摸到荷包里放着一根备用的流云珠钗,掏出利索的把秀发挽在脑后,简单蓬松切不失没鹅白漂亮的天鹅颈漏了出来,感觉顿时凉爽了许多。 然而小莲目光盯着架子上的鸡,发现涂抹玩蜂蜜的鸡,油光锃亮,随着火烤,已经开始微微变成了颜色。 期间更是隐约闻到了鸡肉散发出来的香味,这跟平时后厨做的那些香味完全不一样,本来还想着会不好吃,没想到这么香,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说道。 “主子,奴婢闻到香味了。” 听到她话的宋纤纤,自然也闻到了空气中散发着的香味,双手叉腰的站在一旁,唇红齿白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 “待会儿,分你一个鸡腿吃。” 小莲一听主子说要分自己一个鸡腿,开心的点头道谢,接着仰脸看着主子脸颊热的绯红,额头上还带着细汗,看到这里,开口说道。 “主子,您要不出去等吧!奴婢已经知道该怎么涂抹酱料了。” 确实热的有些厉害的宋纤纤,也没再坚持,直接走出了厨房,来到外面,看着那些跑出来的鸡,这会儿抱团躲在一个角落里。 怎么也没想到,会三更半夜睡不着,来厨房霍霍这些鸡,虽然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但经过这么一折腾,开始有些犯困了,拉过小板凳坐了下来,身体靠着墙壁,想眯一会儿,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这样靠着墙壁睡了过去。 等小莲烤好烧鸡已经是过去了一个时辰,她把烤好的烧鸡从灶台的架子上端了下来,放在案台上走了出来。 这才发现主子靠着墙壁睡着了过去,脸上以及手臂上已经被蚊虫叮咬出红包,看到这里,连忙走上前喊道。 “主子,您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快醒醒!” 听到她的叫喊声,宋纤纤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细长漂亮的凤眸下带着倦意,抬起眼帘看向小莲,朱唇轻启问道。 “烤好了?”说着在她搀扶下起了身,直径进了厨房,目光一眼便锁定在案台上的烧鸡。 小莲走上前,端着托盘两人出了厨房,一路回了别苑,途中宋纤纤频频打着哈欠,困意渐浓,却抵挡不住烧鸡的诱惑。 想着白云翔说她怀孕前期,吐得昏天暗地,现在趁着自己还没孕吐,能多吃一点就是一点,不然到时候想吃都吃不下! 跟在她身侧的小莲,瞧着主子一脸疲倦的样子,脸上更是多出了几个被蚊虫叮咬的红包,瞧见她时不时抓着手臂,收回目光说道。 “主子,待会儿吃完后,奴婢给您备点热水,里面放点香草有助于安神驱蚊!” 听到她话的宋纤纤点了点头,手臂越抓越痒,没想到睡在外面一会儿,竟然被蚊子叮成这样! 第371章 回到房间后,净手了一下手,顺带用毛巾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体,换了件乳白色缠丝内衬,感觉到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然而侯在八仙桌旁的小莲,早等的望眼欲穿了,当看到主子换好了衣服出来,连忙迎了上来说到。 “主子,您可号了,奴婢快被这个烧鸡给馋死了!” 宋纤纤唇红齿白的脸上略带倦意,在听到小莲的话后,眉眼间挂着笑意,走上前入了坐,伸手给她扯下了一个鸡腿递了过去说到。 “吃吧。” 小莲接过鸡腿,毫不矫情的吃了起来,鸡肉烤的外焦里嫩,虽然没腌制多久,但鸡肚子里塞了很多调味料,吃起来却非常香,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到。 “主子,这个烧鸡真的太好吃了,奴婢改天回家给弟弟妹妹做来吃。” 单手托腮的宋纤纤,不急不慢的吃着手里的鸡翅,虽然饿,但却吃不下了,放下啃了几口的鸡翅,拿着帕子擦拭了一下手指。 接着喝了一口花茶去了下腻,频频打着哈欠起身去了内间,绕过屏风上了床,折腾了一宿的她,躺下去没多久,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外间的小莲,怕自己吵到主子休息,索性干脆端着烧鸡,蹑手蹑脚的退出了房间,来到外面的石桌,把手里的东西放了下来,现在天已经渐渐亮了起来,根本不用掌灯也能辨别事物。 睡下后两个时辰左右的宋纤纤被痒醒了,呼吸也有些不顺畅的她,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浑身上下瘙痒难忍。 她捋起袖子,发现自己两条原本白皙的胳膊,此刻布满了红斑点,不似之前那种蚊虫叮咬的样子,更像是过敏了! 双手不受控制的在身上到处乱挠一通,期间下了床,来到铜镜前,撩起身上的内衬,发现身上也是这种情况! 看着这个情形,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夜里就不折腾着做什么烧鸡吃了,根本不确定是吃了那种食材过敏的,边走边挠的来到门口,打开门,开口唤了句。 “锦绣。” 坐在院子凉亭下的锦绣,正在做绣活儿,听到主子叫自己,连忙放下手里的事情,起身走了过去,当看到她脸上以及脖颈处都是红斑时,吓了一跳。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奴婢给您请大夫过来瞧瞧吧。” 宋纤纤伸手一把抓住她说到,“不用,应该是食物过敏,让人备点热水,我想泡一下澡。”说完,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补充到。 “别让我娘知道了,省的她担心。” 锦绣连忙点了点头,一路小跑出了院子,宋纤纤一脸难忍的又回了屋,手还在不受控制的在身上到处乱抓着!原本白皙无暇的肌肤被抓的到处都是指痕。 等锦绣让人备好热水,过来叫她去泡澡的时候,见主子状况已经很不好了,双颊带着潮红,整个人似乎也没什么精神,脖颈处还带着血痕的抓迹。 “主子,奴婢扶您过去。”说话间,搀扶起她出了房间,沿着长廊走到耳房,在她进入房间后,掩上门说到。 “主子,奴婢在外面,有事您唤一声奴婢。” 第372章 听着里面传来主子的应声,锦绣还是不放心,主子情况看起来真的不是很好,眼下在是在丞相府,主子又不让告知夫人,又不让叫大夫,这要是出个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而此刻的宋纤纤用珠钗挽起秀发在脑后,退去身上的衣物,踏着脚凳买入浴桶,在温热的水温包裹下,身上的瘙痒得到了缓解,整个人舒服的缓了口气。 身体靠着浴桶,闭上细长漂亮的眼帘,带着倦意打了个哈欠,脑海里回荡着昨夜里烧鸡酱烤料,一一排除常用食材,最后得出最有肯能引起过敏的就是酸梅果酱,还有蜂蜜,看来这两种东西都要列入禁食了! 想道这里,摸了摸水下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知不觉,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然而等在外面的锦绣一直不见主子出来,忍不住站在门口唤道。 “主子,您泡了有大半个时辰了,要不要奴婢进去伺候您更衣?”说完后,好一会儿都没听到里面有应声。 这让本来就担心受怕的她按耐不住了,“主子,奴婢进来了。”说着推开门走了进去,接着又把门给关好。 匆匆走到里面,绕过屏风,看着浴桶里的主子昏迷不醒,面色更是潮红,水下的肌肤更像是煮红的虾子一般通红,看到这里,她吓坏了,慌忙的大声疾呼道。 “快来人,王妃晕倒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宋纤纤,听到锦绣大声疾呼后,缓缓睁开随意朦胧的眼睛,拧着秀眉,精致的面容带着一丝茫然,目光看向锦绣,开口问道。 “怎么了?”声音略带一丝干涩的沙哑。 见她醒来,锦绣瞬间有些绷不住了,开口说道,“主子,您要吓死奴婢了!”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这个时候下了早朝的南宫瞑,本来打算直接回王府的,被傅丞相给拦住了去路,交谈了几句后,却鬼使神差的跟着他来了丞相府。 然而刚踏入园子,就听到耳房传来王妃晕倒了的声音,加快了脚上的步伐,顺着声音的来源方向快速的走了过去。 砰,一声房门被粗暴的踹开了 听到剧烈响声的宋纤纤,下意识的把身体往浴桶里索了索,她可不记得丞相府有这么粗暴的丫鬟,还没来得及问是谁,就见南宫瞑走了进来,这下她有些傻眼了,他怎么一大早来了?还踹门进来的?这是一大早吃了枪药? 走进来的南宫瞑,目光一眼锁定在浴桶里的人,看着昨夜明明还好好的人,这会儿脸上,肩上全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抿着唇角不语,袖子下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了,不明白刚为什么自己会听到她晕倒后反应会如此大。 宋纤纤目光对视上南宫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打破沉默问道。 “你怎么来了?”说着见锦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退了下去,她出去了,自己怎么出来,衣服可还搭在距离浴桶几步之遥的屏风上! 听到她问的,南宫瞑这才别开目光,“本王路过,听说你回来了,就过来看看。” 第373章 在他别开目光的同时,耳根子微微泛红,伸手拿起屏风上搭着的内衬递了过去给她。 宋纤纤倒也没矫情,起身接过他递过来的里衣,因为进浴桶时因为痒得难受,肚兜跟亵裤都没来得及脱,这会儿倒也不至于寸丝不挂,把衣物披在身上出了浴桶。 期间路过南宫冥身后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停下步伐,伸手一把从身后搂着他的腰,明显感觉他身躯一僵。 察觉到他这般后,宋纤纤樱红的朱唇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把脸埋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嗅着他身上冷清的檀香味,捏着嗓音,故撒娇埋怨道。 “小冥冥,你是不是嫌弃人家了?”说着不安分的小爪子在他腰间一顿乱摸,仔细算算,好像很久没这么捉弄过他了。 然而就她欢快的卡油同时,手被南宫冥热燥厚实的大手给握住,没办法继续卡油的她,这才老实了下来。 背对着她的南宫冥,深邃的双眸下温藏着一丝异样,此刻的他,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娇软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 但却丝毫不排斥这种肢体接触,鼻息间更是还缠绕着她身上散发着的淡淡香味,滚动了一下喉结说道。 “本王并未嫌弃你。”磁性的嗓音下带着低沉透着一丝暗哑。 听到他一板一眼说不嫌弃自己,宋纤纤细长漂亮的凤眸下泛着亮光,还以为他不会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着还真有点出乎意料,微楞的同时,接着问道。 “真的?”说着抽出被他握着的手,从身后绕道他面前,期间搂着他腰的胳膊并未松开,仰脸,下巴地在他胸膛,笑盈盈的接着问道。 “那不嫌弃,就是喜欢咯?”说完目光紧紧盯着他五官轮廓,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微表情。 南宫冥低着眼帘,与她四目相对,漆黑深邃的眸子下平静毫无波澜,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荡了一下说道。 “穿好衣物。”说着伸手把滑落到肩侧的薄纱外衫给她拉了上来。 见他回避这个问题,宋纤纤不乐意的紧了紧搂着他腰的胳膊,眉眼间带着一抹坏笑质问道。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因为金屋藏娇了?所以才故意这样冷落我?”说着感觉身上热度下去后,又开始痒了起来。 不等南宫冥说话,松开搂着他腰的胳膊,胡乱在身上挠了两下,带着困意打了个哈欠,真的是又困又难受,这时听到外面传来锦绣的声音。 “主子,夫人过来了。” 宋纤纤抖了个机灵,这要是让亲娘看到自己这种情况,怕是要担心了,连忙走到门口,打开门缝超外面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亲娘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看到这里,连忙冲着门口的锦绣说道。 “锦绣,你快去把我娘给支开。”说着又屡起水袖开始挠着胳膊。听到主子吩咐的,锦绣应声道,“奴婢这就去,”说着小跑朝着丞相夫人迎了过去。 隔着门缝看着外面锦绣正跟亲娘说话,隔了一会儿,就见着亲娘带着丫鬟离开了,看到这里笑盈盈后退了一步想要打开门,然而刚退了一步,身体就贴到一堵肉墙。 第374章 扭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南宫冥,带着莫名其妙的伸手推了推他说道。 “你站在我身后做什么,往后退一下,我要开门出去。”说着见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南宫冥低着眼帘,看着面前的人,不仅没后退,反而上前逼近一步,眼神专注的盯着她,冷不丁的说了句。 “没,金屋藏娇。”浑厚磁性的嗓音带着坚定。 原本以为说了这番话,她会开心的扑到自己怀里,然而迟迟不见她又任何动作,他哪里知道,此刻的宋纤纤,一门心思想出去,完全没了刚捉弄他的心思。 手抵在南宫冥胸膛的宋纤纤,现在浑身又开始痒痒的难受,在听到他说没金屋藏娇后,带着敷衍说道。 “嗯嗯,知道了,乖,快往后退一下。” 察觉到她的敷衍,南宫冥抿着唇角不语,不知道她为什么前后变化如此大,明明刚刚还追着自己询问是否喜欢她,是否金屋藏娇,现在明确告诉她没有金屋藏娇,她却又敷衍了事,仿佛一点也不在乎。 见她手在身上胡乱的抓着,脖颈处带着几道抓痕,伸手抓住她手腕,接着后退一步,把人带入怀中,另外一只手打开房门,牵着她走了出去。 被南宫冥牵着手腕走出去的宋纤纤,探着脑袋四处留意着,确定亲娘没有折回来后,这才松了口气,回到房间后,直接来到内屋,把身上的外衫脱下后,直接上了床,躺在床上,又开始一通乱抓,期间看着走进来的南宫冥问道。 “你跟着进来干嘛?该干嘛干嘛去,我待会儿要补一下觉。”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 南宫冥并未离开,而是走上前,撩袍坐了下来,目光看向背对着自己那单薄的娇躯,开口问道。 “为何不让叫大夫过来瞧瞧?” 宋纤纤本来还想挠痒,在听到南宫冥问的话后,强忍着痒意,扭头看了一眼他,接着又收回目光说道。 “也不是那么痒,就是忍不住想挠,待会儿睡着了就没事了。”说着闭上了眼睛,感觉身上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来爬去,贝齿咬着朱唇,祈祷着南宫冥赶紧离开, 房间安静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宋纤纤痒的想打滚儿,可坐在身后的南宫冥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最终她因为困的实在厉害,不知不觉中也就睡着了过去。 坐在床边的南宫冥,听着她吐纳如兰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这是真的睡着了,明明痒的厉害,偏偏又说不怎么痒,就连睡着了都还在抓,抬手拉过她手腕,不让她再继续挠。 睡梦中的宋纤纤因为双手被束缚住,无法乱挠,拧着绣眉低吟了一声“嗯~~痒” 听到她的低喃声,南宫冥并未松开她手,这个时候,听见门外传来声音,压低音量,开口传了进来。 走进来的锦绣,隔着屏风跪了下来说道。 “启禀王爷,这是您让奴婢从祁大夫哪里取的药,奴婢问过了,涂抹在身上不会对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 第375章 汇报完后,听见王爷应声,起身越过屏风,把药呈了上去。 南宫冥松开握着的那双纤细手腕,接过呈上来的药膏,打开盖子,看着里面透明装的药膏,拿起闻了闻, 接着又看向床上已经熟睡的人,原来她宁愿痒着,是怕服药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想到这里,唇角微微上扬几分,拿起她手,撩起水袖,在那藕白斑斑点点的手臂上涂上药膏。 退到一旁的锦绣,余光见王爷亲手在帮王妃涂抹药膏,清楚这里用不到自己了,索性就知觉的悄悄退了出去。 王爷果然是最疼爱王妃的,至于西厢房哪个不知哪来的野女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可以值得关注的事情!也难怪王妃能什么也不过问就这么跑回了丞相府。 睡眠中的宋纤纤因为身上的瘙痒得到了缓解,整个人睡得十分踏实,等她再醒来后,已经是申时。 此刻的宋纤纤懒洋洋的靠在床头,鹅白的脸颊带着红润,细长漂亮的凤眸下,透着刚睡醒的一丝茫然,目光毫无焦距的盯着前方。 宽松的内衬领口滑落在左肩,漏出圆润白皙的肩膀,上面虽带着过敏引起的红色斑点,但却丝毫不影响美感。 就这样她发呆的缓了好一会儿,凤眸才渐渐有了焦距,想到睡觉前身上因为过敏痒的难受,这一觉醒来竟然不痒了。 想到这里,抬起胳膊看了看上面的红斑虽然还没消下去,但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痒,隐约间还能闻到淡淡的药香味。 抬起胳膊闻了闻,接着余光瞥见床头柜上面的瓶罐,拿起来闻了闻,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不确定这个药会不会影响到腹中胎儿,掀开身上盖着的薄锦被,整理了一下衣衫,穿鞋下了床喊道,。 “锦绣。” 门口外面候着的锦绣,听到里面传来主子的声音,连忙走了进来。 “主子,您醒了?” 宋纤纤看着走进来锦绣,把药膏递了过去问道,“这药膏是哪儿来的?” 锦绣看着王妃递过来的药瓶,接过来应声汇报到。 “是王爷让奴婢去祁大夫哪里取来的,问过了,祁大夫也说了,不会对腹中胎儿有影响的。” 听到她说不会对腹中胎儿有影响,宋纤纤这才松了口气,感情还有外涂的药膏,止痒效果还挺好,走到八仙桌前落了座问道。 “他人呢?” 锦绣道,“王爷给您涂完药就回了。” 宋纤纤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顿住手上的动作,目光看向锦绣确认到。 “你说什么?他给我涂的???”声音中透着难以置信,难道是南宫冥恢复记忆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锦绣没想到主子反应如此大,走上前给她斟了茶水,开口应声答道。 “真是王爷替您涂的!” 宋纤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想想觉得他之所以这么做,估计可能是因为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想到这里,拉回思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问道。。 “什么时辰了?” 第376章 锦绣后退到一旁回到,“回主子,已经申时了,奴婢已经让后厨备好了饭菜,是否要现在传上来?” 听到她的话,宋纤纤放下茶盏,起身摆了摆说道,“晚些时辰吧,现在刚起,还不怎么饿。”说着越过屏风,又来到的床前躺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宋纤纤一直住在丞相府,偶尔会同其它王妃出去一同饮茶聊天,也从她们口中得知,近些天京都城外似乎有些暴乱,隐约感觉的出来,似乎这件事与李家有关。 然而打她近些日子有了妊娠反应,可谓是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也没了往日的精神头,变得有些蔫了吧唧的,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索性就哪儿也不想去了、 这日,宋纤纤身着清凉的水湖蓝薄纱衣裙,侧身躺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单手撑着脑袋,一副昏昏欲睡,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团扇,就在快睡着的时候,听见院子内传来小莲的抱怨声。 院子外的小莲,手里抱着主子让她准备的布料,带着一脸不满,冲着锦绣抱怨道。 “咱们主子都在丞相府住了一个月了,王爷都不过来瞧瞧,不知道是不是被西厢房的狐狸精给迷住了。” 听见她的抱怨,锦绣下意识的看向窗户处,接着拉着小莲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冲她说道。 “你下次这种事小声点抱怨,让主子听到可怎么办!” 小莲低着头,带着不满小声嘀咕道;‘就是怕主子听不见,我才那么大声的!’说着扭过去脸不再看锦绣,都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回丞相府住这么久,明摆着就是让别的女人钻空子。 屋内的宋纤纤听到小莲的抱怨声后,睁开细长漂亮的眸子,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仔细算算,距离上次见南宫宴已经过去有一个月了,难道真的是跟温情在府里打的火热?想到这里,被胃部一阵翻涌给拉回了思绪。 抽出腰间别着的秀怕,掩着鼻息,闻着秀怕上那股熏染的荷香味,这才压下胃部的不适,起身走到外面,看着锦绣跟小莲二人说道。 “走,出去转转。” 小莲把手里的东西转手交给了锦绣,跟上去询问道。 “主子,这会儿太阳这么大,您想去哪儿转啊!”说着又让人赶紧去寻来一把遮阳伞。 慢悠悠走在前面的宋纤纤,闻着花草的清香味,一路沿着长廊朝着大门口走去,期间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情,不知不觉已经出了丞相府,来到外面后,被街上热闹的景象给拉回了思绪。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听到她问的,撑着伞的小莲回到,“主子,您忘啦?今儿有庙会,夫人一大早就去庙里给您祈福去了!” 她这么一说,宋纤纤倒是想起来了,前天亲娘还问自己要不要随她去寺庙进香拜佛。 “要不,咱也去一趟寺庙。” 小莲想也没想直接回到,“主子,都这会儿了,咱再出城去寺庙,晚上怕赶不回来!”说完顿时她又后悔了,王爷的军队好像是驻扎在城外,若是出城,搞不好主子还能意外碰上王爷呢! 第377章 忘记了南宫冥生日~~ 宋纤纤听到小莲说这会儿出城,晚上回不来了,瞬间就打消了去庙会的念头,就在这时,听到人群中有人喊,顺着声音来源看了过去,一眼便看到鹤立鸡群的南宫雪。 南宫雪身着一身莹白的长袍,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迈着流星大步,朝着宋纤纤这边走了过来问候道, “八嫂,怎么就你一个人?八哥怎么没陪你一起?”说着伸手主动接过一旁小莲手中的遮阳伞,替她撑着伞。 宋纤纤看着眼前有些日子没见的南宫雪,长得可真快,个头已经比自己高了,长相也更加俊美了,当听到他问起南宫冥,开口回到。 “他?估计在忙吧!”说着主动挽住他撑伞的胳膊,朝着前方走去。 南宫雪看了一眼住来来往往的人群,怕她被路人撞到,尽量护着她,放慢了脚上的步伐询问说道。 “八嫂,这人有点多,咱去前面的万和楼吃点茶如何?”说着侧过脸,见身边的八嫂点头同意,这才带着她朝着万和楼走去,期间开口说道。 “八嫂,八哥生辰时是不是同您一起过的?我们几兄弟本来邀他一起吃酒庆贺,让八哥给一口拒绝了!当日一早下了早朝便匆匆回了王府。” 听到南宫雪的话,宋纤纤唇红齿白的脸上漏出一丝错愕,难怪最近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事,就是一直想不起来,听到南宫雪提起南宫冥生日,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把南宫冥的生日给忘记了......!想到这里,拉回思绪看着南宫雪说道。 “别去万和楼了,陪我回去一趟吧。” 此刻王府内,陆权走进书房,在距离书案几步之遥停了下来,躬身汇报到。 “启禀王爷,外面传来话,说她今日确实有偷偷与李家人接触。”汇报间,偷偷瞧了一眼王爷的神色。 打王妃回丞相府住的第二天,王爷从丞相府回来,就把人安排出了王府,没再让她留在王府内院,更是暗中差暗影盯着。 坐在靠坐在书案前的南宫冥,身着常服,领口扣的严丝合缝,棱角分明深邃的五官轮廓,面无多余表情,狭长漆黑的眸子,聚精会神盯着手中的书卷,在听完陆权的汇报,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陆权见此,低着头后退了几步,转身出了书房,刚走出来,就看到王妃同十一王爷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看到这里,连忙迎了上去到。 “参见王妃。”说着又像十一王爷行了个礼。 宋纤纤目光从陆泉身上移开,看向敞开的书房门口,随后迈步朝着里面走去,期间陆权见十一王爷想要跟进去,笑盈盈的绕到他前面说道。 “十一王爷,属下有件事斗胆向您请教。”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南宫雪年纪虽然刚满十三岁,可也是个人精,自然明白了陆权的用意,索性也就没跟进去,随着陆权离开了书房的院子。 走进书房的宋纤纤,一眼便看到坐在书案前的南宫冥,走上前,目光被他桌上的绢帕给吸引住了。 第378章 顺毛 一眼便认出那丑兮兮的绣工是来源于自己,这可是自己第一次秀的手帕,当时可稀罕了,天天都揣在兜里?恨不得逢人就炫耀。 后面不知道让自己给丢哪里去了,找了好一段时间都没找到,怎么会在这里?伸手想拿起的时候,手帕被南宫瞑率先拿起放入袖口内,接着见他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目光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宋纤纤把南宫瞑的一举一动纳入眼底,看他这架势,显然是在跟自己闹情绪,就因为他生日没回来给他过生日?生气了?应该不至于吧! 想道这里,在他对面落了座,椅子上的软垫子跟靠垫都不见了!硬邦邦的坐的有些不舒服,调整了一下坐姿,微侧着身体,胳膊撑着桌面儿,单手托腮,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南宫瞑,桌下穿着绣花鞋的脚,踩在那只白底黑面料秀有金丝蟒纹的靴子上。 见他依然是无动于衷,就这样翘起二郎腿,一只脚踩在南宫瞑的鞋面上,另外一只手百般无聊的在他桌面翻动着说道。 “这么热的天儿,亏我大老远跑回来看看你,你到好,连个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分开这么久,感情果然淡了!”说道这里,故叹了气,期间目光一只盯着南宫瞑,本来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反应,然而看了半天,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以前没少给他顺毛,可这会儿不仅不想给他顺毛了,还有点想把他给惹毛了看看,想道这里,觉得自己指定是有点什么毛病! 房间里一阵寂静,偶尔响起翻书的声音,就这样,宋纤纤单手托腮盯着南宫瞑看了许久,期间除了南宫瞑丢过来一个靠垫之外,再没搭理过自己,最后宋纤纤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起身伸手抽过南宫瞑手里的书。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南宫瞑一双深邃的眸子看了过来,对视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后,顿时把到了嘴边的话甩出十万八千里,心虚的干笑了两声道。 “我错了,我不该忘记你生辰。”说着避开他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 早知道回来的时候,应该在街上随便给他挑个礼物也行,这会儿也好给他顺顺毛,现在好了,没啥拿的出手哄他! 正在目光心虚的乱飘的时候,恍然想起,书架后面的那那些无聊时画的素描,希望这会儿能顶一下用处,笑眯眯的再次看向他说道。 “其实,我也有给你准备礼物的,就是怕你不喜欢。”说着起身绕过书案,从他身后的书架上面随意抽出一个画卷,心想着就它了,接着递给南宫瞑说道。 “打开看看。”语气中透着自信满满,对于自己的画,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南宫瞑脸色也稍微有了点缓和,微挑了一下眉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宋纤纤,接着接过她递过来的画卷,扯开卷带,上面的画映入眼帘。 宋纤纤看到上面的画面儿时,顿时傻眼儿了,好死不死怎么刚好拿到这个,连忙扑上去说道。 “不,不是这个。”说着就要收起来。 第379章 伸过去抢的小爪子被南宫冥一把握住,眼见南宫冥盯着画面儿,沉默不语,怕他生气不喜这种轻浮举动的画,弯下腰探着身体超他凑了过去,试探性的在他耳侧解释道。 “我没有故意要趁你睡着,调戏你的意思,只是在你睡着后帮你画了一副画而已,顺带把自己加上去的。”说这番话时,见南宫冥没有一丝反应。 顺着他视线看向画面儿,当时做这副画时,跟南宫冥闹了一点情绪,当时他不搭理自己,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 自己百般无聊的时候把他给画了下来,当时觉得不过瘾,顺带勾勒出一个自己弯腰亲他的侧影,后期更是用花粉制成的颜料补了一下色。 这么仔细一瞧,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画功,可谓是惟妙惟肖,非常逼真,单单是用炭做成的铅笔都能画出这般完美的画,啧啧~~自己称之为才女毫不为过! 南宫冥漆黑的眸子下带着让人看不透的思绪,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画面儿上,那栩栩如生一席粉色飘逸纱裙,鹅面红唇,杨柳细眉,洋溢着笑容,俯身亲吻着入睡后的自己,一时间被画面儿上的画看的有些入神,好一会儿,才从画面儿上移目光,单手收起画卷,抬起眼帘目光看向身侧的人询问道。 “当真是你做的画?” 听到他问的,宋纤纤注意到他并不像是生气了,这才抬起下巴,明眸皓齿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应声道。 “那是,不然谁还能画出如此佳作?”语气中透着小傲娇。 南宫冥没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唇角不可察觉的微微上扬,带着浑厚磁性的嗓音到。 “挺好,这副画卷本王收下了。”说着紧了紧握着她略凉的手。 宋纤纤一听他说手下这幅画了,见他脸上表情也有所松动,这算是翻篇了?不再生气自己忘记他生日的事情?顿时没了顾忌,抽出被他握着的手,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肩膀,指挥到。 “你去对面坐,我要坐这里,那张椅子的坐垫没了,坐着不舒服。” 在南宫冥起身后,宋纤纤理所当然的坐了下来,还是觉得这个位子坐的比较舒服,拿起桌上的茶盏,正准备饮茶时,手腕被南宫冥热燥厚实的大手给握住,带着不明的目光朝他看了过去。 南宫冥对视上她目光开口道,“本王让人给你换一盏。”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一副所谓为到,“没事,我不嫌弃你,以前也经常用你的茶盏饮茶。”说着就要送入嘴边喝时,茶盏被南宫冥给拿走了。 见他将茶盏放到一旁,接着听见让人进来从新送一盏花茶时,宋纤纤有些不乐意了,他该不会嫌弃自己吧?所以才不愿让自己用他茶盏饮茶? 想到这里,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了起来,以前他可没这样,就算是自己用过的筷子,他都会接着用,丝毫不嫌弃。 他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嫌弃自己了?目光瞥了一眼被他拿开的茶盏,接着又看了看那副一旁的画卷。 第380章 趁他不注意时,伸出葱白纤细的手指,冲着茶盏那么一划拉,茶盏瞬间倾泻倒在了桌上,里面的茶水也流了出来。 南宫瞑见此,眼疾手快,率先拿起画卷,可即便如此,水还是侵染到了画卷,连忙将画卷上的水渍抹去,接着撑开卷轴,见里面没被水渍晕染,这才从新收好画卷。 宋纤纤见南宫瞑拧着眉头,目光投射过来,明显能感觉到他漆黑眸子下蕴藏着一丝不悦,瞬间低眉顺眼的说道。 “我不小心碰到的,画卷没事吧?”说着也不再管他气不气,避开他视线,不再看他。 南宫瞑抿着唇角,一句话也没说,拿着画卷走了出去,宋纤纤不知道他拿着画卷出去干嘛,伸长了脖子想听听他在交代什么事,隐约听见像是说把画卷打蜡封胶。 听到这里,这才收回目光,画卷打蜡封胶后长时间放也不会因为受潮跑色,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喜欢这幅画! 后面画卷还有好几副呢!想道这里,低头瞧着桌上的褶子都被侵湿了,忍不住啧了一声,扯下领口间别着的秀怕,开始清理着桌上的水渍,期间拿一摞褶子,把最下面的抽了出来,发现已经侵湿的大半,甩了甩上面的水,打开看到批阅后的褶子,里面的字迹都被晕染开了! 走到窗口,撑开给它晾晒一下,希望不会有什么影响,这时听到步伐声,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见南宫瞑手持茶盏走了进来。 南宫瞑将茶盏放在桌上,冲着站在窗口的人说道,“过来,喝吧!” 宋纤纤拿着手里的褶子走到书案前,把打湿的褶子放到一旁,拿起茶盏,隐约闻到里面飘着淡淡的香味,抿了一小口,发现味道非常不错,甘甜带着清香,温度也刚刚好,拿起盖子,看着里面橙黄色的茶水。 南宫瞑盯着她喝下后问道,“如何?” 这是从医书上了解到的一种花茶,适合孕期饮用,能压下孕吐间的不适。 宋纤纤点了点头应声道,“不错,味道挺好。”说着把茶盏里的茶一饮而尽,接着放下茶盏,摸了摸肚子,莫名的有些想吃东西了,这会儿回去还不耽误晚饭呢,想着绕过书案说道。 “好了,我要回家了。” 南宫瞑伸手拉住她手腕,看着她说到,“这里就是你家!”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坚定。 听到他说的,宋纤纤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种话,目光直勾勾的对视上南宫瞑的目光,这是不想让自己再回娘家住了?可想到西厢房还住着那个人,心里就很不爽! 南宫瞑像是看出她想法,不等她开口说话,主动说道。 “本王已经差人把她送走了。” 宋纤纤一听他说人已经送走了,差异之时,心情也跟着瞬间大好,凑上前主动挽住他手臂,笑眯眯的说道。 “来,香你一个。”说着踮起脚尖就往他脸颊亲了上去。 南宫瞑被湿热柔软的唇轻轻触碰的那一下,身体微微一僵,目光看向身侧挽着自己胳膊的人。 第381章 刚她凑过来时,本可以轻易躲开,可自己却没那么做,现在还能感觉被她亲过的地方,残留着一丝可有可无的余温。 心底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一般,泛起一丝异样,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但可以确定,不反感她的这般亲昵,相反还涌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喜悦。 宋纤纤目光在南宫冥脸上来回看了又看,从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带着不确定问道。 “怎么?不喜欢?” 听到她问的如此直白,南宫冥移开目光,握着她纤细略微冰冷的手紧了紧,岔开话题到。 “本王带你出府转转。”说着牵着人走了出去。 本就从外面回来的宋纤纤,体力还真的有些跟不上,本想拒绝来着,可想到自己最近懒得有些过头了,索性任他牵着出了王府,乘坐着马车一路来到了广德福酒楼。 南宫冥率先下了马车,紧随其后的宋纤纤,探身走出马车,抬起眼帘,看着广德福酒楼的金字招牌。 清楚这一条黄金地段的街道,几乎都是南宫冥名下的产业,一手搭在南宫冥伸过来的手上,一手拎着裙子,踩着脚踏凳走了下来问道。 “又有新菜式了?” 南宫冥轻声‘嗯’了一声,自然的牵着人走了进去,在掌柜的带领下来到二楼的一个僻静的雅间儿。 进入雅间儿内的宋纤纤,直径走到窗口处,站在二楼,看着车来人往热闹非凡的街道,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时瞧见一辆比较眼熟的马车在广德楼大门口停了下来,定眼一瞧,车上下来的是六王爷,再看紧随其后下来的人并不是六王妃,而是一个衣着艳丽的女人,就这么从上往下看,根本看不到女人的模样,只能瞧出身段儿还不错,眼见她们两人搂搂抱抱的进了广德楼,这扭头看向落了坐的南宫瞑说道。 “我看到六王爷了,身边还带了个女人,瞧着不像是六王妃。”说着走过去在南宫瞑身边的位子坐了下来。 以往同她们几个王妃吃茶聊天时,六王妃经常夸赞六王爷待她如何好,有多宠她,时不时更是漏出几分娇羞的模样,她那般看起来像是新婚夫妇那般,可现在仔细想想,从未见过他们夫妻二成双入对的出入。 南宫瞑在她坐下后,把清洗过的茶具拿起放在她面前,接着拎起翡翠玉质的茶盅,给她斟满茶水,接着抬起眼帘,看着单手托腮正发呆中的宋纤纤说道。 “试试这个,待会儿菜就上来了。” 宋纤纤见他不搭这个话茬,知道他不喜欢谈论这些琐事,更何况在这个年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他还是个王爷,想道这里,也就并未再放在心上。 这时雅间儿的房门被推开,一身常服的六王爷走了进来,声音洪亮切开心的说道。 “老八,你还真在啊。” 听到声音的宋纤纤,顺着声音瞧了过去,目光瞧着六王爷身边的女人,长相中规中矩,模样算是比较俊俏了,最主要的是身段儿,走起路来风情万种。 第382章 欣赏美女的时候,手被一双热燥厚实的大手给握住了,这才拉回目光看向南宫瞑,见他面带不善的瞥了一眼入座的六王爷。 主动落坐的南宫曦感觉到了老八凌厉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最近好像没得罪他吧?怎么感觉他目光要吃人似的,正在纳闷时,身边随行的莹莹俯身行了个标准的大礼。 “民女洛莹莹,见过八王爷,八王妃。“说话间全程低着头。 南宫瞑低着眼帘,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水,连个余光都没给跪在地上的洛莹莹,宋纤纤见他如此,目光看向那个行大礼跪在地上的女人说道。 “起来吧。” 洛莹莹柔声细语道,“谢八王妃。”说着从地上起身,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六王爷身后侧。 六王爷南宫曦,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八王妃,被她这不施粉黛,唇红齿白,面若桃花的容貌吸引的有些移不开眼睛,难怪老八现在如此宝贝她,这容貌岂能是那些胭脂水粉能比的! 正在失神时,袖子被身边的人微微扯了一下,这才拉回思绪,察觉到老八的目光宛若刀子一般锋利的注视着自己时,顿时被褥锋芒,不自在的清了一下嗓子,打破气氛说道。 “弟妹,我可告诉你,老八可真不是一般的疼你。”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老八,接着补充说道。“你现在怀有身孕,即便是如此,府上老八身边都没找个侍妾,唯一一个,还让老八给安排住在外宅。” 听到这里,宋纤纤表情微微一僵,随即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挑了一下柳叶细眉,带着不明的笑意盯着身旁的南宫瞑。 “他养了外宅?”说着感觉到南宫瞑握着自己的手微微一紧,显然六王爷没在开玩笑,抽出被南宫瞑握着的手,目光看向六王爷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我竟然一点都不知。”说话间,收回的手放在桌下,不安分的爪子伸向南宫瞑腿上,隔着外袍,在他大腿上拧着一块肉,狠狠的掐了一下。 南宫曦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仿佛找到了可以同她聊天的话题说道。 “大概有一月左右。”说完仔细算了算,又肯定的说道,“对,足足有一月。” 宋纤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个大概,难怪南宫瞑说把人送出去了,感情是养在了外宅,想着桌下穿着绣花鞋的脚,踩在了南宫瞑的靴子。 南宫曦见她不说话,开口解释道,“弟妹,你千万别介意,男人麻,三妻四妾很正常。” 宋纤纤盈盈一笑,婉若盛开的桃花一般美若动人道,“不,介,意。”说着磨了一下雪白的贝齿。 后知后觉的南宫曦,隐约感觉好像是说错话了,总觉得再呆下去,老八肯定要秋后算账,起身说道。 “差点儿忘了,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带着人匆忙离开了雅间儿,来到酒楼外面,上了马车后,看着身边的人问道。 “爷刚在里面是不是说错话了?” 洛莹莹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第383章 南宫曦见她点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面带不悦到,“刚为什么不拦着爷?” 伴在他身边有些日子的洛莹莹,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立即跪了下来,低着头,面带委屈回道。 “民女猜不透王爷的心思,自然不敢轻易阻拦。” 当时确实故意没提醒六王爷,一是自己无名无份,在他们面前自己身份低微,再瞧着八王妃那纤姿卓约的容貌,心里自然是有些不平衡,所以才想看看八王妃知道八王爷养外宅是什么反应。 然而八王妃的反应另自己太意外了,那么平静,丝毫没有要大闹的意思,绕过去给她过去斟茶水时才发现,她手好像是掐着八王爷的腿。 见自己过去后,她撤回了手,虽然很快,但自己却瞧的一清二楚,对与她着个额小动作,让自己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八王爷这得多纵容她,她才敢这般公然私下做出这种越矩的事情,说不出是嫉妒还是羡慕。 对与她的回答,南宫曦自然是不满意,并未开口让她起来,抬起手,捏了捏额头角,早没了先前出来浪的好心情,更是后悔自己大嘴巴,没事同八王妃扯这些做什么!略带烦躁。 然而还跪着的洛莹莹心里纵然是憋屈和委屈,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名门大户出身的嫡长女,还未出阁,却天天没名没分的就那么住在六王府,也不知道六王爷什么时候能给自己一个身份! 想着刚才八王妃坐着,自己却只能站在六王爷身侧,像个伺候的丫鬟一般!心里就觉得难受委屈,六王爷若是真有心,早就给自己一个名分了,哪怕是个侍妾也好,可...... 在她走神儿之际,南宫曦放下捏着额头角的手,再看跪着的洛莹莹,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拧着眉头,带着冷漠说道。 “你回去吧,爷最近会有些忙,等不忙的时候再找你。” 听到他这番话,洛莹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儿都傻了,六王爷这会儿让自己回去,明摆着是要丢弃了自己,现在自己这副身子已经给了他,名声也已经。。。。。日后哪里还有人会愿意娶自己?拽了拽拳头,最终抹不开脸央求,只能颤抖着身躯说道。 “民女知道了。”说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撩开帘子下了马车。 刚走下来,马车便行驶离开了,望着那辆马车消失在人流中,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同为女人,为何八王妃就能不卑不亢的坐在八王爷身边,而自己却只能做一个无名无份,随手可弃的人! 此刻楼上雅间儿内的宋纤纤,在六王爷他们离开后,她就没了顾及,后背靠着椅子,抬起腿搭在南宫瞑大腿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南宫瞑的五官轮廓,确实没料到他会弄个宅子让温情住下。 对与她这一举动,南宫瞑也并未说什么,任她腿搭在自己身上。 此刻另外一边某宅院内,经过养护,温情气色早没了一月前那种凄惨,面带一丝红润,身着绫罗。 第384章 一旁的丫环见她收拾东西,走上前说道,“温小姐,这些让奴婢去弄就行了。“说着接过她手里的箩筐。 温情面带笑意的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丫鬟后,转身进了屋,若放在以前,这些东西定然不会碰一下,可经历过这些事情后,她明白了很多事情。 来到屋内,走到屏风后面,从衣袖内掏出一封揉捏的不成样子的小字条,迅速的看完上面的内容,接着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收起小字条,拿起绣框,低头开秀起荷包的采样,嘴角挂着不明笑意。 接下来的几天里,宋纤纤每天都呆在王府,除了晚上睡觉时,她几乎看不到南宫瞑的影子,好在最近二王嫂没事经常来府上陪自己说说话,日子倒也不至于太难熬。 这天,原本说要来府上的二王妃,因为临时有事,就派了丫鬟过来告知说是有事来不了了,可在去往八王府的途中,丫鬟被一个小孩子拉到了一个巷子,接着有人从身后把她给打晕了过去,随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八王府大门口停着一辆豪华马车 府院内,锦绣走上前说道, “主子,二王妃派了人过来了,说是今儿就不来咱府上了,他们那边来了新鲜玩意儿,让您过去瞧个新鲜。” 靠坐在软塌上的宋纤纤,手握团扇,旁边的铜器内放着散冰,即便如此,有些怕热的她,白皙的脸颊依然是泛着红,细长漂亮的眸子下带着一抹慵懒的倦意,在听到锦绣的汇报后,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目光瞥了一眼窗外偌大的太阳,还真有点儿不想去,犹豫了片刻道。 “走,去瞧瞧。” 锦绣俯身点头应声道,“好。”说着走上前搀扶着她,两人没多大会儿功夫就来道了大门口,锦绣看着停在门口的马车,接王妃的这些人看着都眼生的很,可很快又打消了疑虑。 上了马车的宋纤纤,觉得里面的香味异常的浓郁,闻着有些不舒服,拿起绣帕掩着口鼻。 走了一会儿后,困意涌了上来,撩起帘子往外瞧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随行的锦绣,确定这个方向是去二王府的,这放下帘子,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过去,免得待会儿起不来。 时不时打着哈欠,总觉得这段路有些长了些,撩起帘子想看看到什么地方了,然而正准备撩起帘子时,透过缝隙看到锦绣被人捂着口鼻捅了一刀,看到这里,瞳孔猛然一缩。 紧紧捂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儿声音,大眼看到,马车周围更是多了几个陌生的人,顿时明白了为什么马车内味道如此大了,侧身歪倒在马车上,定神不让自己睡过去,依稀听见马车外面的对话。 “大人,都办妥了,人在里面,一路上很安静,应该是晕过去了。” “你们几个好好盯着,不得有任何闪失。” 几名凶神恶煞的男人,整齐有序的齐声道,“是。” 马车在巷子停留了片刻后,再出来后直奔着城门口驶去,到了成门口,驾车的马夫掏出腰牌,顺利的通过了城门口。 第385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听说你想休了本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6章 原本已经到了夜深人静,此刻的城中却弥漫着紧张压抑气息,大批的禁卫军每五人一个队伍,沿街挨家挨户的在搜查,不论大小官员,一缕都要进行搜查,没人知道八王爷掌管的禁卫军在搜查什么东西,但他们隐约都能感觉到,肯定是发生了大事! 此刻的李府内,李茂荣气定神闲的坐在前膛的太师椅上,悠哉的抿了一口茶水,想道现在城中满是在找人的禁卫军,脸上就禁不住溢出笑容,这算是捏住了他八王爷的命脉了吗? 还以为他这个人没有致命点呢,看来并非如此!这步棋虽然危险,但却走对了,转手放下茶盏,看着自己儿子说道。 “覃儿这次办事不错,爹很欣慰。” 做在下方的李茂覃在听到亲爹的认可称赞后,脸上洋溢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信心满满地起身抱拳道。 “孩儿会继续努力的,请爹放心。”说着又坐了下来。 想到白天的行动,心中不免惊出一身冷汗,这次好在有人背后帮了自己一把,不然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 怎么也没料到,竟然还有暗卫,暗中在保护她,就差一点点......至于哪人想要的,等大事成了以后,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就在这时,管家行色匆匆进了前膛到。 “大人,李统领带人例行搜查。” 随着他话音落下,身穿铁甲的李统领,面带严肃,手持利剑走了进来,冲着堂上坐着的李茂荣,不卑不亢道。 “李大人,属下奉命例行搜查,还请大人见谅。”说着抬手一挥,身后几十名将士开始有序的分散到处搜查了起来。 坐在堂上的李茂荣,余光撇了一眼李统领手中的佩刀,面对着他如此无理的态度,压下心中的不悦,笑容不达眼底,目光盯着站在门口的李统领问道。 “是发生了何事?让李统领深夜亲自进行如此大规模的搜查。” 面对着李茂荣的询问,李统领不苟言笑道。 “只是例行搜查而已,李大人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随着他的话,李茂荣并未再开口说话,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就算禁卫军再厉害,就算把城中翻过来,他们也找不到八王妃。 这段时间他八王爷应该没空对付自己,正好着手开始下一步行动了,等他回过头来处理自己,到那个时候为时已晚。 很快院子内集结好一众仆人,李统领走到外面挨个看了一遍后,确定没有自己要找的人,眼下只能等搜查的结果了。 城中经过灯火通明的一夜搜查后,也安静了下来,此刻八王府内,傅丞相熬了一宿,面带一丝憔悴坐在前膛等着汇报结果,期间看了一眼膛上坐着的八王爷,脸色阴沉的可怕,看到这里,开口说道。 “老臣有句话不知当不当。” 话还未说完,一旁坐着的傅炎沥眉头紧锁,搭在扶手上的手紧紧拽着拳头,打断了自己亲爹的话,情绪激动到。 “难道就这样一直等下去?雅儿现在可还怀着孕。”说话间双眼冲红,透着戾气。 第387章 面带狠戾,咬牙切齿道,“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非亲手剁了他不可。” 傅丞相见自己儿子如此,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八王爷,接着收回视线,无声的叹了口气说道。 “在王爷面前,不得如此放肆。” 此刻的南宫瞑抿着唇角并未说话,但额头角暴起的青筋,出卖了他此刻他隐忍的愤怒,清楚的记得早晨起床时她还躺在自己身侧沉睡。 夜里的她似乎因为怀孕的原因,睡的并不踏实,起身查看才发现她腿抽筋,给她揉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才沉沉睡了过去。 现在距离她失踪,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晚上,根本不知道她怎么样,想道这里,某个地方被揪住似的,说不出的难受。 这个时候,陆权匆匆走了进来,抱拳行礼汇报道。 “启禀王爷,城中已经搜查完毕,没寻到王妃,”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接着汇报道,“张都尉那边盘问道,昨天城门口换班时,有一辆同描述中的马车一摸一样,对方出使的时禁卫军的令牌,放行后,马车朝着城南的方向离开的,而当时放行的哪名守门将士已经被杀。” 听到这个汇报后,南宫瞑修长的手拽成了拳头,狭长的眸子下阴沉道可怕,薄而有型的唇微微开启,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查。”浑厚磁性的嗓音冷的掉冰渣子。 陆权应声道,“是。”说完后腿了两步,接着转身走了出去。 傅炎沥液起身跟着走了出去,来到外面的他,拦住了陆权的去路,目光盯着眼前的人逼问道。 “可有怀疑的对象?” 对与傅二公子询问的,陆权身体不可察觉的微微一僵,避开了他视线,微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应声道。 “暂时没有,如有,属下会禀报与二公子。” 李家那边,王爷另作打算,更是派了暗影盯梢,这件事十有八九跟他们脱不了干系,可王爷并不打算让丞相这边知道这件事,因为,他想要亲手处理掉李家。 眼下只希望李家不要做出过激行为,倘若王妃因为这件事受到一丁点的伤害,相信李家上上下下会生不如死,因为自己很清楚王爷的手段,那不是他们李家可承受的! 眼睛非常毒辣的傅炎厉,没错过陆权任何一丝细微表情,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带着隐忍咬了一下后牙槽,什么话也没说,掉头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陆权见此,觉得傅二公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放心的跟了上去,拦住了他去路说道。 “二公子,这件事王爷已经另作打算了,还请您”话还没说完,被他吃人的目光给逼退了下去,侧身让他离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清楚他二公子并不是意气用事的人,深呼吸了一口气,思想斗争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此刻皇宫内,从南宫宴那边听到听到小纤纤下落不明的时候,白云翔呼吸一紧,手不可控制的微抖了一下。 第388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听说你想休了本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9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听说你想休了本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0章 默默的跟随在王爷身后,见他把包裹着那块玉吊坠碎了之后直接扔了,顿住脚上的步伐,看着四分五裂的玉,明白王爷这是真的不相信死的那个人是王妃,更不想留着哪个被人死人触碰过的玉,。 与其同时的另外一个别院内,宋纤纤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手脚都被绳索束缚着,原本白皙纤细手腕处,更是因为挣扎勒出了血印子。 温情居高临下的盯着坐在地上的宋纤纤,看着那张鹅白漂亮的脸蛋,没了南疆见她时那种娇美病态,多了一丝说不出的韵味。 看到这里,强压下心中的嫉恨,不得不承认,她还真是命大,中了那么深的毒都没能要了她命,这次一定让她生不如死,想到这里,深呼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 “现在如果不出意外,八王爷应该已经得知你被烧死的消息了。”说着见她面带冷静,目光在环顾四周,看到这里,蹲下来,与她目光相对,面带疯狂得意的笑容接着说道。 “别看了,待会儿你就会去你该去的地方,往后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八王妃,只能做一个迎来送往的卑贱的人。”说着伸手摸向她微微凸起的小腹。 “包括你们两个人的孩子,出生后也只能做一个卑贱的奴仆。” 宋纤纤冷眼看着眼前接近癫狂的温情,这会儿并不想刺激她,面带平静的垂下眼帘,遮住眼下的思绪。 南宫冥真的会因为看到哪个玉吊坠,觉得死的就是自己吗?可转头一想,温情找到哪个女人身高同自己相互差无几,对方更是也怀有身孕,想到这里,心中不免一阵刺痛。 温情见她根本不搭理自己,愤恨的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还想再打她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她连忙那东西把她嘴给堵上。 走进来的男人看了一眼墙角被束缚的女人,虽然穿着普通,但一眼就瞧出这不是一般富户能养出来的人,看到这里,走上前问道。 “这,就是你要买的人?”说着踱步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阅人无数的他,被眼前女人的容貌给惊到了,但很快也警惕了起来! 这两天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到处都是禁卫军,盘查的非常严,官府更是给每个花楼都下了公文,若是敢私下买卖不名女子,查到便是杀头之罪。 温情起身,面带笑意的看向来人,见他目不转睛盯着地上的人,开口隐晦应声道。 “对,她是我远房表亲,现在家中落魄无处安身,也没了什么亲人,所以余老板放心把人带走就行了。” 听到温情说的,男人点了点头,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先出去,我要验验货。”说着漏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听到他的话,温情漏出讥笑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带着嘱咐说道。 “嘴上堵着的东西不能拿掉,她脑子不正常,会胡言乱语。”说完直径走了出去,临出去后,还不忘带上房门。 第391章 男人听着外面的步伐声并未走远,知道姓温的这个女人戒备心强,没想到这会儿都还防着自己,目前还不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所以并不想得罪她。 想到这里,走上前蹲了下来,目光看着面前肤若凝脂,美的动人心魄的人,虽半边脸被打的微微红肿,但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盯着她迟疑了片刻,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看着面前如此冷静的人,哪里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和畏惧,若是换成寻常女子,在这种事后,早就吓的瑟瑟发抖哭闹个不停了,她倒好,这般平静,伸手拿掉她嘴里的东西,见她并未扯开口呼救,压低音量,开口试探问道。 “城中最近到处搜查,可是在寻你?”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宋纤纤细长漂亮的凤眸盯着眼前面带凶相的男人,通过刚他与温情的对话,知道他就是贩卖人口的人牙子,虽看着面目可憎,倒也不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倒是知道留个心眼儿防着温情,并未直接回答他问的,开口说道。 “如果可以,劳驾待会儿出去后帮我去八王府,给八王爷带个话,让他来这里接人。” 听到她的话,男人瞳孔一震,血液冲上了大脑,果然,城中最近严查是在找她,温情这个贱女人这是想害死自己!恨不得立马就弄死她这个贱女人,好一会儿,才平缓了一下心情,开口说道。 “无凭无据,我这样的人岂能见的到八王爷本尊?怕是大门口都靠近不得。” 宋纤纤思索了片刻,开口说道,“我身上并未有信物给你,你告诉门口的守卫兵,找八王爷贴身侍卫陆权,自然会有人给你通报。” 门外的温情,听不到动静,怕出什么岔子,转身就朝着屋子走去,推门那一刻,正好瞧见黑皮骂骂咧咧的甩手来回给了地上的人两个巴掌,瞧见这里,放下戒心说道。 “以后人带回去慢慢调教就行了!保证黑老板日后能赚大钱。” 而这边,回到王府的南宫冥直径回了书房,来到书案前靠坐了下来,此刻他头疼欲裂,拧着眉头,抬手捏了捏鼻梁骨,闭上狭长黝黑的眸子靠着抬手椅, 随之脑海中不停的出现一些画面,一些记忆渐渐涌了出来,直到最后全部都想了起来,而自己却再次让她不知所踪,想到那具怀有身孕的焦尸,一股腥甜涌了出来,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袖口出拿出巾帕,试去嘴角的血,开口道。 “来人。”浑厚磁性的嗓音低沉透着暗哑。 门口的陆权听到他的声音,走了进来,弓着腰身,低着眼帘道。 “王爷,” 南宫冥沉声问道,“李家的人现在都在哪里?” 陆权偷偷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坐在书案前的王爷,已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戾气,看到这里,连忙收回目光,开口回禀到。 “回王爷,魏将军已经按照您吩咐,抄家后把人带去了大牢,交给了刑部在严刑拷问。” 第392章 南宫冥起身越过书案,迈着矫健稳重的步伐朝着门口走去,期间丢出一句。 “去监牢。”嗓音异常的冰冷。 陆权跟在他身后应声道,“是。” 在他们刚走没多久,黑皮骑着快马抵达到了八王府的大门口,刚下马,就被守在石狮两旁的守卫被长矛抵着喉咙盘问,见这种阵仗,他吓得连忙举起双手,满脸赔笑说道。 “官爷,饶命,小的有急事,想找一下陆权侍卫,还请劳驾帮忙通报一声。” 守门的士兵听到他能准确的叫出陆侍卫的全名,收起了长矛,也并未再做刁难,面带和悦说道。 “陆侍卫随王爷出了王府,眼下还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回来,你改日再来吧!” 听到守门士兵的话,黑皮也察觉到前后士兵对自己态度发生了变化,看来这个陆权真的是八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 感情被绑的哪位身份真不一般,确实没框自己,要不是涨了个心眼儿,真的要被温情这个贱女人给害死。 想到这里,拉回思绪,带着一身奴性赔笑着道了谢,怕事情生变,并未立即离开,咽了一下口水,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八王府最近可有要寻找的人?刚好小的认识这位主子,是她让小的过来通报的。” 士听完他的话,脸色一变,招手命人把他给扣押了起来。 被扣押的黑皮吓坏了,连声嚷嚷道, “官爷饶命啊,我真的是奉命过来通知八王爷救人的。” 李总管正好路过大门口,听到外面喧哗声,想着近两日王府的情况,每个人连大声喘气儿都不敢,这时候竟然还有人敢在大门口嚷嚷,黑着脸走了出来,开口呵斥到。 “都不要命了??”说着目光看向守卫兵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在此大声喧哗?” 守卫兵清楚事态严重性,如实回到,“总管,这人说是奉命来通知八王爷救人的。” 听到他的话,李总管拎着袍子匆匆走下台阶,来到黑皮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开口冲他说道。 “你可知这里是何处?若是敢胡言乱语,仔细着你的脑袋。” 黑皮缩了一下脖子,自然清楚他并不是在唬人,犹豫片刻后,如实把女人的相貌描述了一番,李总管脸色顿时大变,根据他口中的描述,很显然就是王妃。 并未过多去盘问此人身份,连忙让卫兵赶紧派人去监牢通知王爷,自己则是叫来禁卫军的统领让其带人一同先去营救王妃。 此刻这边的温情,在黑皮离开没多久后,她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劲儿,黑皮这人向来不会拒绝到了嘴边的肉,眼下虽然到处都查的比较严,可他这种人自然有多种办法把人给弄走,就是方法会有些......,想到这里,叫来人把柴房的人赶紧弄走。 被塞在马车狭小暗隔内的宋纤纤,卷缩着身体,挣脱开胳膊上束缚的绳子后,顾不得已经磨破皮的手腕发出的疼痛,拿掉嘴里晒着的东西,紧接着摸索着解开系在脚踝打了死结的绳子。 第393章 陈旧的马车嘎吱嘎吱的行驶在不平稳的羊肠小道上,驾车的是花楼打手出身的人,他收钱办事,按照吩咐不能走官道,只需要安全的把马车送至城郊北下的花楼就能拿到一锭银子。 呆在狭小空间的宋纤纤,被颠簸难受的厉害,脑袋也震震疼痛,调整好气息后,透过细小的缝隙看着外面杂草丛生的羊场小道。 看到这里,透过昏暗的光线,四处摸索着,最后注意到脚那边的木板似乎有松动,伸脚尝试踹了几下,虽然有发出动响,但都被马车轮子发出的声音给掩盖了过去,确定不会被发现后,对着松动的木板一直踹,好一会儿后,那块木板终于被踹掉了下去。 大量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见到这种情形,宋纤纤挪动着身体,慢慢的把身体挪到了出口,好在马车行驶的并不快,跃下马车,身体摔在了地上,顾不得摔痛的身体,快速的起身钻进了草丛。 驾车的人并未发现暗格里的人逃走了,眼见太阳快要落山了,距离去往城郊北的花楼还有一段距离,想着附近都是荒郊野岭,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扬起马鞭开始快速的行驶了起来。 逃出来的宋纤纤,为了安全起见,她没敢走小路回去,而是选择穿梭在杂草中,掩着小路往回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的她,体力实在是耗尽了,就靠着一颗大树坐了下来休息了许久。 眼看已经进入黄昏,周围安静的只剩下虫鸟叫声,不得不撑着身体,起身继续往前走,然而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看到不远处有户人家亮着豆黄的烛光。 看到这里,加快了脚上的步伐,来到那户茅草屋,正想叫门时,看到里面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以为自己累虚脱眼花了,愣在原地许久。 从屋内走出来的妇人也发现了宋纤纤,当看到她时,妇人明显也愣了一下,但面色很快就恢复正常,来到她面前没好气的质问道。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说着伸手把她头上粘的杂草给摘掉。 宋纤纤一阵哽咽,艰难的从喉咙发出声音问道,“师傅,真的是你?”说着眼眶顿时湿润了起来,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妇人瞧着眼前的她,虽然狼狈了点,但比当初见她那会儿,丰盈了许多,气色倒也不错,只是手脚处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勒痕,最终目光定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迟了片刻说道。 “先进来说。” 宋纤纤跟着她进了茅草屋,里面虽然堆着许多东西,但却整理的非常干净,看到这里,想到当初在药谷的日子,禁不住开口问道。 “师傅,你怎么出谷了?”说着用袖子蹭掉脸上的泪,在木板凳上坐了下来。 妇人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出谷是来寻她,当初在她离谷一个月后,实在不放心她,想着她神经大条的样子,怕她不记得服用自己给她配好的药,如果是那样,她根本就记不起来任何事,顶着那张丑脸根本就找不回家。 第394章 所以就出谷来京都寻她,因不知道她姓氏,只记得她脖间带着的玉佩,上面刻有‘冥’字,也正因如此,经过打听得知,名讳中能拥有此字的整个京都也只有八王爷。 经过几番周折,总算确认到她没事了,先已经出了谷,再也回不去了,索性就在这里落了脚,想到这里,拉回思绪,并未理会她问的,反过来询问道。 “你怎么会弄成这样?”说着给她倒了一碗茶递了过去给她。 接过茶水的宋纤纤,一口气把茶水喝了个见底,被绑的这两天,怕他们在饭菜以及水中下药,一直都没吃过饭,喝过水,加上现在进入夏季,都感觉自己有出现脱水的症状了,现在总算可以放心了,放下空碗说道。 “我被人绑了,掩着小路的草丛才走到了这里。”说着从小板凳上起身,走到土炕上,退掉脚上的鞋子,躺了下来说道,“师傅,我好饿,也好困。”说着闭上眼,很快就陷入沉睡。 妇人无声的叹了口气,走上前拿起粗布制成的薄被,给她盖在腹部,接着拿起她手腕,给她把了一下脉,确认胎脉还算正常,这才放心的起身去了外面的厨房。 南宫冥在接到通知,骑马赶到那栋不起眼的小别院,翻身下了马,负责的统领见此,连忙走上前汇报到。 “王爷,属下带人赶到后,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说着低下了头,不敢看王爷的脸色。 听到他的汇报,南宫冥脸色阴沉的可怕,周围的空气一度凝固了起来,一众人秉着呼吸,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一旁全程被人扣着的黑皮,忍不住想看看传说中冷面阎王的八王爷,还没抬头,脑袋就被旁边的禁卫军给粗鲁的压了下去,双腿愣是被踢跪在了地上,磕的膝盖生疼。 这时候看见一双干净的白底黑面儿的靴子,上面绣着金丝莽文的花样,看到这里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 “小的王黑皮,见过八王爷。” 南宫冥居高临下的盯着地上的人,狭长漆黑寒星双眸宛若锋利的刀子。 “你可知绑她的是何人?”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低沉暗哑。 听到他问的,黑皮额头贴着对面儿,开口如实汇报到。 “报告王爷,小的只知道哪个女人叫温情,身边还有好几个身手不错的人,小的没能力把那位主子救出来,只能按照她吩咐去王府通风报信。”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哪个叫温情的女人歹毒的很,打算把人买到花楼,说是日后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是男儿就”说道这里不敢继续往下说了,怕真的引来杀头之罪。 咔嚓一声,南宫冥拇指上带着的玉扳指硬生生被他捏碎了,光洁的额头冒着青筋,咬字清晰说道。 “接,着,说、” 黑皮有些后悔把温情说的这些话给抖出来了,感觉后脊背发凉,脑门子冒着冷汗接着说道。 “她,她说,若是男孩儿日后养大了当龟奴,若是女孩儿,日后养大接着在花楼赚钱。” 第395章 说完这番话的黑皮,秉着呼吸,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浑身抖的如同筛子,怎么也没想到温情这个贱女人,胆大包天,绑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八王妃,还妄想把她买到自己的花楼,她真的是不要命了!差点儿也要被她拉下陪葬。 南宫冥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紧紧拽着拳头,碎掉的玉扳指扎入肉中渗出血滴在了地上,他像是没知觉似的,咬字命令到。 “把她给本王找出来。” 一众人跪下领命,齐声道,“是。” 此刻监牢内,李茂覃经过严刑逼问后,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地方,长这么大,从来也没遭受过这份罪的他,实在顶不住酷刑,开口含糊不清说道。 “我,招,”说完噗嗤一声,吐出一口淤血。 听到他愿意招,刑部的张大人抬手示意动刑的人停一下,熬了大半宿,他总算是愿意开口了,否者八王爷再来问话时,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交差。 李茂覃大喘气儿了一会儿后,有气无力的如实说道、 “人,期初是我安排人劫走的,可后面的放火烧尸真的跟我没一点关系,一定是那个人做的。” 这边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张大人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叫人过去查看一下怎么回事,接着看了一眼还有一口气的李茂荣,他到时嘴硬的狠。 然而就在这时,听到外面传来,“大人,不好了,有人劫监。” 听到劫监的时候,李茂覃脸上漏出诡异的笑容,嘴里还不停的溢出浓稠的血,目光看向刑部的张大人,开口冲他说道。 “今天你对我用的刑,我会加倍奉还给你。”说着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对于他的威胁,刑部张大人并不为所动,神情淡定的转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期间看着刑架上的父子二人说道。 “本官在刑部做了这么多年,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你觉得这种场面能唬得住本官。”说话间把腰间的腰牌扯了下来。 八王爷真是料事如神,算到今夜会不太平,早在这里布满了天罗地网,就等着那些不安分的人往里钻,今夜来多少,就收多少。 李茂覃注意到他拿着的腰牌时,眼睛里漏出一抹惊慌,那是禁卫军的调令牌,他,他,怎么会有这个?然而大约过了一刻钟,听到外面逐渐安静后,他更加慌了,等不到救自己的人,颤抖着嘴唇问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张友善瞧着他李茂覃的前后的变化,禁不住笑了起来,起身踱步走到李茂荣面前,跟他同僚几十年,清楚他李家,打从女儿做上皇后的位子,变得有多不安分。 当今圣上虽然年轻,但却有勇有谋,生性多疑更是皇家人的通病,他李家这些年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做了多少事,皇上自然是一清二楚。 “李大人刚是不是也燃起了一丝希望?你真的以为你们李家养的那些废物能搅动京都这潭深水?若是你们真的有那个本事,也不至于能活到现在,你们应该感到庆幸!” 第396章 听闻他这番话,李茂荣也没再闭着眼睛装死了,刚确实燃起了一丝希望,觉得养的那些人,能把自己就出监牢,可万万没想到,这么快那些人就伏法了! 眼下覃儿已经招了,想必八王爷定不会放过李家,想道这里,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刑部的张友善,开口说道, ”张大人,我与你同僚这么多年,向来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这般下死手?”说道这里,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后,接着说道。 “你别忘记了,当今皇后还是老夫的亲女儿。” 他这番话确实让张友善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又恢复正常,刚李茂覃可是亲口承认绑走了八王妃,这可是杀头的重罪,再说,八王爷是什么人?绑了八王妃想全身而退?他李家上上下下恐怕都在劫难逃,即便是皇后娘娘出面,恐怕这件事也很难说得过去,想道这里,面带平静的说道。 “你我这么多年,确实井水不犯河水,奈何张某身在其位。”说着抬起双手,侧身抱拳,仰着头说道。 “本官可是奉八王爷命令对你们严刑拷问,这是张某的职责所在。” 次日,等宋纤纤醒来后已经接近午时,睡眠充足后的她,整个儿精神奕奕,此刻她也发现自己手腕脚腕已经上了药,脚腕处被绑的痕迹已经消了肿。 只是手腕处伤的有些严重,稍微动一下,就疼的厉害,昨天只顾着逃跑,完全忘记了疼痛,眼下精神放松了下来,到觉得手腕处疼的厉害。 底下眼帘,摸了摸凸出来的小腹,昨天晚上,依稀记得半睡半醒的时候,被师傅叫起来,喂了大半碗鸡汤,难怪这会儿倒也不觉得饿的难受。 这时妇人端着汤碗走了进来,瞧见床上的坐了起来,开口说道,“醒了的话,起来把这个喝了。”说着把还冒着烟的汤药放在桌上。 宋纤纤拉回思绪,起身下了,来到桌子旁,看到碗中黑乎乎的汤药,凑上去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药草味扑面而来,直起腰身,一脸嫌弃的捏着鼻子问道。 ”师傅,这是什么?这么难闻?” 妇人坐在小板凳上,开始分拣着药材,头也没抬一下回了句。 “安胎药。” 听到师傅说是安胎药,宋纤纤又看向那碗黑乎乎的汤药,想道昨天跳下马车的时候摔了一下,应该是动了胎气,端起碗,一口气把汤药喝了个见底。 妇人这时抬起头,目光看向她那张丑脸,虽然丑是丑了点,但想道昨天见她时的那种情景,还是让她顶着这张丑脸安点,收回目光说道。 “饭在厨房,洗漱后去吃吧。” “哦。”宋纤纤应了一声后,放下汤碗走出茅草屋,看着外面用篱笆围起来一人高的院墙,这里倒是僻静,只是师傅年纪大了,以后肯定不能再住这里,掉头走到门口,探个脑袋进去,冲着坐在小板凳上的人说道。。 “师傅,你跟我回家住吧,我家可有钱了,保准你喜欢。” 第397章 说完见师傅没反应,生怕她不信似的,禁不住强调到。 “真的师傅。” 听到她说的,妇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看向探这一颗脑袋的宋纤纤没好气道。 “那么有钱,你还搞的这么狼狈?” 宋纤纤不以为意的笑了,师傅这是心疼自己现在的处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粗布破衣裙,知道温情这是故意恶心自己,才不知道哪里弄来的这衣服。 现在是夏季,又已经连着穿了两天了,袖口上面更还沾着血迹斑斑,但对于这些,也并未多做解释,反正决不能让师傅一个人在这里住下去,想到这里说道。 “我不管,反正您要跟我一起回去才行。”说完掉头去了厨房,来到一人多高的茅草屋。 妇人收回目光,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怀里的箩筐放到一旁,昨天夜里守在床边一宿没睡,她贵为王妃,现又怀着身孕,自然不能长期在这里呆,这里距离京都城几十公里,就算是坐马车也要将近一天时间。 眼下附近的村子只有几户人家有牛车,到时候只能乘坐牛车去镇上,再从镇上租马车去京都。 这个时候,宋纤纤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拎着鸡腿走了进来,期间用手背蹭了蹭眼睛,接着开口询问道。 “师傅,我眼睛是不是肿的很严重?我觉的视线都受阻了!” 妇人看着她顶着一张奇丑无比的脸这般行径,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此刻另外一边,陆权赶到一处乱坟岗,看着草席裹着的女人,虽然被折磨的面目全非,可还是一眼看出,那不是别人,正是温情。 一旁的知州有些不知所措的询问道,“陆侍卫,这,怎么办?”说着抬起袖子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陆权弯腰蹲了下来,掀开草席检查了一边,她身上到处都是被鞭打血痕,双眼被挖,舌头更是被拔了,这些显然都是生前弄的,看到这里,直起腰身问道。 “是谁发现她的?”说着目光换股了一下四周。 知州应声道,“是个樵夫,”说着命人把那名樵夫带了过来。 一个身着朴素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常年呆在村庄里的他,第一次面对着如此多的官兵,他吓的有些不轻,磕磕绊绊的解释道。 “大人,小的和源村民,清晨上山砍柴为了抄近路,就选择走了这个乱坟岗,所以,就发现了这个尸体。”说这番话时,身体抖得如同筛子,根本不敢看地上那具惨无人道的尸体。 陆权看着眼前老实巴交的人,清楚他并没撒谎,这里距离那座别苑有几十公里,附近人烟稀少异常偏僻,倒是个抛尸的好地方,她随死有余辜,但王妃却还下落不明,不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操作这件事。 这时那名樵夫,咽了一下口水,大着胆子说道,“小,小人还有件事想禀报。”说道这里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知州有些恼怒的呵斥到,“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还不快说。” 第398章 被知州呵斥的村民,他略显紧张无措,不确定自己说的跟这个被杀案有没有关系,怕说错话被关大牢,带着惶恐小心翼翼说道。 “草民昨天砍柴回来,在一条不长走的小道上休息时,看到一辆马车有些奇怪,那辆马车下面有个暗格。” 卢知州听到他说有暗格,觉得他一个无知的村民能知道什么叫暗格,而且这种所谓的暗格,朝廷有明文规定,是不允许皇族之外的马车用这种暗格,触犯条纹,那可是杀头的重罪,黑着脸,略显敷衍的想要让人把他带下去,这个时候,陆权制止住卢知州,目光盯着面前的村民询问道。 “你怎么知道马车下面会有暗格?还是说你发现了什么?” 村民见知州对这个身穿飞鸟侍卫服毕恭毕敬的,知道他权利大,在听到他追问的时候,有了底气,如实说道。、 “草民父亲,以前是有名的木匠,之前帮一个权贵打造过这种暗格,昨天草民躺在草丛地上休息时,正好发现那辆马车也有类似暗格,而且里面好像有个女人,从里面一直在踹暗木板。” 他的一番话让陆权脸色一变,难怪一直搜查不到王妃下落,怎么忘了市面上有人会偷偷使用这种暗格,紧接着询问道、 “马车什么样的?朝着哪个方向去的?” 村民把昨天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陆权确认完这件事后,走到路,边弯腰冲着马车内的人毕恭毕敬汇报得知的情况。 此刻坐在马车内的南宫冥正闭目养神,棱角分明的轮廓透着一丝疲惫,在听到外面陆权的话后,睁开狭长的眸子,眼下冰冷一片,带着红血丝,沉声说道。 “沿路过去,查。”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生冷。 陆权应声道。‘是’ 他们骑马顺着小道走,出来就抵达到了曲阳县的城门口,还没进入曲阳县城,就从附近村民口中得知,昨夜城外发生了一桩命案,一个马夫被杀抛尸在荒外,弄得人心惶惶。 得知这件事后,南宫冥命陆权带着人去了曲阳县的州府,让村民去停尸房前辨认尸首。 一天内看过两具尸体的村民,脸色不太好的说道。 “大,大人,就是他。” 陆权看了一眼木板上放着的尸体,再次像村民确认到, “可有认错?” 村民应声道,“没,就是他,草民记得他脸上这块胎记。” 陆权走出停尸房,来到外面,俯身看向马车底部,见马车底部的暗格已经被撬掉了,上面还粘着新鲜血迹,看到这里,紧了紧握着腰间的刀柄,直起腰身看向曲阳县的知州问道。 “可有查清楚此人的身份来历?” 曲阳县知州清楚最近京都城最近戒严,但曲阳县位置偏远,距离京都有几十公里,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大事,能惊动八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 略显不安的想到停靠在州府大门外,那辆六匹宝马架着的马车,心里有些胆寒,害怕里面坐着的是八王爷,说不紧张害怕那是假的,微弓着腰身应声道。 “暂时,还没查清楚。” 第399章 他话音刚落,这时门外一群围观人群中响起一个声音说道,“他是风清歌的打手,专门干黑买卖的。” 听到这声后,陆权跨步走过去,来到门口,看着刚哪个说话的人问道。 “你认识他?” 说话的男人,见身穿侍卫服的男人比自己足足高了一头,后退了几步,硬着头皮回道。 “是,他可是我们那块出了名的地皮流氓,人坏的很,光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帮人跑腿送货。” 陆权在听到这番话后,扭头看向知州询问道。 “昨天吏部的公文可有收到?” 知州连忙应声道,“是,是,收到后立即已经针对所有花楼进行贴条封楼了。”说着抬起袖子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心虚的不敢与他对视。 常年跟在八王爷身边的陆权,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此刻他岂能看不出知州的心虚,但他并未直接挑破。 此刻这边和源村,一个八九大的孩子,头上顶着一个冲天炮,伸手指着田地里正拔甘蔗的宋纤纤说道。 “我要告诉我娘,你偷我们家甜甘。” 正埋头苦干的宋纤纤,听到稚嫩孩童的声音后,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小男孩穿的十分野性,赤着双脚,裤腿全是泥巴,皮肤黝黑,但两只眼睛乌溜溜的炯炯有神。 看到这里,直起腰身,扛起拔起来的甘蔗到肩膀上,漏出一副挑衅的表情冲着小男儿说道。 “这是我师傅家门口,在她家门口,就是她的。”说着抬了抬下巴,给了他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小男孩儿见她这副样子,气的厉害,涨红着脸怒声道。 “你个丑八怪,不讲理,你等着,我让你见识见识我娘的厉害。”说完掉头小跑离开了。 宋纤纤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么屁大点多孩子懂美丑么?自己这么张漂亮的脸蛋儿,她竟然叫自己丑八怪,啧啧,禁不住响起药谷时那辆兄妹,整天也是丑八怪丑八怪的叫!想到这里,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或许是眼睛没消肿,总觉得这个视线受阻碍! 院子内正在收检药材的妇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出来看到宋纤纤肩上扛着甘蔗,又看了看跑远的狗蛋子,叹了口气冲她说道。 “你就不能注意点自己的形象?你好歹”说道这里,把剩下的话给咽了下去。 宋纤纤不以为意的扛着一颗甘蔗往院子内走,知道外面种的那么多甘蔗是师傅弄的,以前在药谷的时候,她挖的地窖里就储存了很多甘蔗,她弄来做蔗糖的,来这么久,市面儿上根本就没过这玩意儿买,只是不知怎的,刚那个小屁孩竟说是他们家的。 “师傅,这怎么就变成别人家的了?”说着把抗在肩膀上的甘蔗扔在了地上。 妇人不紧不慢的弯腰捡起地上的甘蔗,拿起砍刀利索的把甘蔗皮削好递给她说道。 “地跟房子都是她们家的,没收我银子,所以我应承他们家,首年的甜甘送给他们换银子。” 宋纤纤接过削好的甘蔗,嘎查咬了一口,嚼着嘴里的甘蔗,甜多汁,望着门口一片甘蔗地,感情自己真的是偷的别人家甘蔗! 第400章 宋纤纤接过削好的甘蔗,嘎查咬了一口,嚼着嘴里的甘蔗,甜多汁,望着门口一片甘蔗地,感情自己真的是偷的别人家甘蔗! 只不过师傅这么大年纪了,还打理这么大片甘蔗地!其中的辛苦自然不言而喻,等她随自己回王府后,定不让她再如此辛苦了,想到这里,在小板凳上坐了下来,开口说道。 “师傅,咱们一定要等三日后的集会吗?”说完看着师傅又开始晾晒药草,并没再搭理自己,知道她还没确定要跟自己回去住,索性发挥起自己腻歪人的本事,缠着她答应跟自己一起回去。 接下来的两天里,宋纤纤因为甘蔗的事情,跟哪个叫狗蛋儿的男孩子混熟了,狗蛋带着另外两个同龄的男孩子找宋纤纤去河边摸鱼。 这天,三个小孩加上宋纤纤这个怀有快五个月身孕的人,一起去半山腰摘野果子,走在前面的狗蛋指着另外一个方向说道。 “丑八怪,我告诉你,那边千万别去,我爹说那边前几天死了个女人,死的很惨,当时还去了很多官兵。”说这话时,其他两个男孩子迎合的点了点头,他们也都听自己爹娘说过。 听到狗蛋儿说的,宋纤纤以为是大人骗小孩,所以也并未放在心上,跟着他在山上玩了大半天,又累又饿。 “走,下山,我饿了。”说着拎着一兜子野果子,走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就在快要到山底下的时候。 宋纤纤隐隐听到马蹄声,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几十名身穿禁卫军服饰的人,并列骑行,中间护着的那辆马车自己认得。 那是南宫冥的座驾,看到这里,一阵欣喜,不受控制的加快脚步想要赶上去拦住,然而眼见马车就要驶过,自己距离路面还有几百米的距离,禁不住开口大声喊道。 “南宫冥。” 然而马蹄声盖过了她的声音,加上距离太远,马车内的人,根本没听到她的声音,宋纤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马车驶过去。 狗蛋走上前接过她手里拎着的果子,往自己背篓里放了进去,接着顺着她目光看了过去,然后又看了看发呆的宋纤纤问道。 “喂,丑八怪,你怎么了?”说话间伸手牵住她手,意外发现她手比自己娘的手软多了,而且很白很嫩还凉凉的,第一次见这么修长漂亮的手,跟那张丑脸一点也不配。 想着前天娘说,丑八怪肯定是因为长得太丑了,才会被夫家抛弃,让自己当着面不要叫她丑八怪,省得她难受,她虽然丑是丑了点,但自己一点儿也不讨厌她。 宋纤纤失落的望着走远的马车,也不知道南宫冥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因为在找自己的下落,就这么跟他错过了......情绪低落的低着眼帘,发现自己被狗蛋牵着手,目光看向他说道。 “我手可不能白给你牵,待会儿回去给我弄根甘蔗吃知道了吗?” 听到她的话,狗蛋立即撒开她手,本想说什么的时候,当看到她丑兮兮的脸上没了往日的笑容,也不知道怎么的,改口用着恶劣的口气道。 “知道了。” 第401章 就这样,三小一大,边走边玩的下了山,回到住处的宋纤纤,整个人已经累到了精疲力尽了,坐在院子树下的小板凳上,后背靠着大树,伸直了双腿,带着一丝倦意打了个哈欠,明明睡了那么多,可现在又开始犯困了! 狗蛋儿拖着一根甘蔗走进了院子,来到宋纤纤面前,把手中的甘蔗交到她手中说道。 “给你,吃吧!” 宋纤纤瞧着他黝黑的小脸带着一丝不情愿的样子,但给自己掰的甘蔗却是非常壮硕,骨节也非常长的那种,方便啃咬。 只是这会儿,坐下来后,累的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开口冲狗蛋儿说道。 “不吃了,帮我放在哪里吧!” 从屋内走出来罗世华瞧见这一幕,思绪回到药谷那会儿,倒是一点儿也没变,在哪里都能跟孩子打成一片,看到这里,拉回思绪说道。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随谷家的牛车去镇上。” 听到说明天就能回去的宋纤纤,眸子下闪过一抹亮光,自己不见的这些日子,父母跟大哥二哥那边应该很担心,等回去后要先回丞相府一趟,好让她们放心。 至于南宫冥那边,因为失忆的原因,对自己一直不冷不热的,即便是如此,还是挺想他的,在他身边呆在格外的踏实,想到今天看到他马车就在自己面前路过,硬生生跟他就这样错过了! 狗蛋儿听到丑八怪要离开了,带着自己的小伙伴不吭一声的走了,等宋纤纤回过神来,发现狗蛋已经走了,想着等些日子收甘蔗的季节再回来一趟,顺便把这片甘蔗给承包了。 次日天才蒙蒙亮,宋纤纤就被从床上叫了起来,简单梳洗后,随着自己师傅去到村头的另一户人家。 到达后,谷家夫妇已经装好去镇上售卖的皮草,见到她们二人来,热情的招呼着坐上他们家牛车,就这样,几人乘坐牛车,摇摇晃晃出了村子,途中她们聊天之际,宋纤纤一直在打瞌睡,因为坐在硬邦邦的牛车上,一路颠的她有些腰酸背痛,直到临近中午,她们才到达镇上。 罗世华跟谷家夫妇道了别后,带着宋纤纤来到面摊儿,两人简单的各吃了点儿面,片刻不敢耽误的去了驿站,租了辆马车,想赶在天黑关城门前赶到京都城内。 然而事愿人为,就在快要到达京都的官道上,她们的马车被士兵拦截了下来,经过几番盘问搜查后,这才把他们的马车放行。 等抵达到了京都南门时,城门已经禁止通行马车行人,眼见进不去城内,马夫要求结算了银子就驾车离开了。 路上折腾了一天,她们宋纤纤累的够呛,单手拖着后腰,挺着已经凸起的肚子,她瞧着身边的师傅,这么大年纪了,折腾一天,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禁不住好奇问道。 “师傅,你该不会带了假皮吧?” 听到她问的,罗世华愣了一下,随后别开目光不去看她,岔开话题说道。 “先去那边看看,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早再进城。” 第402章 两人徒步走了半个多时辰,来到城外的一家大型客栈,跑堂的店小二一眼便瞧见进店的两人,只是觉得她们二人穿着粗布褴衫,定然是住不起店,连忙迎上前,但并不是在招呼他们,拦住他们二人去路到说道。 “二位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咱这可是宝月楼。” 他的声音引起堂内用餐的食客,齐刷刷的朝着她们二人看了过来,尤其是注意到她们二人的穿着时,讥讽,看笑话的,目光各都不相同。 路上折腾了一天的宋纤纤,此刻是又累又饿,从城门口走到这里来,热的身上有些粘腻,这会儿只想泡个热水澡,吃饱后舒服的睡上一觉,奈何,又碰上这种窝心事! 催着眼帘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师傅的衣服,虽然破旧了点,但却用皂角洗的非常干净,深呼吸了一口气,没理会店小二的话,直径走到柜台,冲着拨着算盘主子的掌柜的说到。 “住一晚。”说着扯下腰间的荷包,拿出二两银子放在柜台。 正拨着算盘珠子的掌柜的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瞧见面前长相异常丑陋的女人,又撇了一眼柜台上的二两银子,接着收回目光,继续打着算盘珠子说到。 “客房已经满了,还请二位去别家客栈瞧瞧。”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脑门子气的翁翁作响,来的途中附近只有这么一家客栈,眼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徒步去哪里再找其它客栈。 站在二楼的一个年轻男人把这一幕纳入眼底,他身穿银色长袍,五官深邃分明,透着英气十足,当他注意到女人露出的脖颈白皙无暇时,眼睛里滑过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开口冲着楼下的掌柜的说到。 “我们的雅间儿让给她二人一间。”声音透着磁性温和。 宋纤纤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当瞧见二楼站着的男人时,刹那间晃了一下眼,这人长得跟南宫溟有几分相似,但仔细瞧两人相差甚远,南宫溟骨子里透着让人无法亲近的孤傲冷漠。 掌柜的听到他话后,连忙放下手上的事情,赔着笑脸应声道。 “欸。好嘞、”说着招呼跑堂的小二带她们去楼上的雅间儿。 宋纤纤对着楼上的人真心的道了句,“谢谢。” 接着挽着自己师傅随着店小二去了二楼的雅间儿,进到屋内后,让其送热水跟饭菜进来,接着关上房门,走到软榻处毫无形象可言的躺了下来。 脑子里禁不住突然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人,怎么会同南宫溟长得有几分相似呢?记忆中跟南宫溟长得像的只有当今皇上南宫宴,其它那些王爷都是些歪瓜劣枣! 在她走神儿之际,另外一边的南宫轩,靠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许久没来京都了,没想到在这儿竟然碰上了有趣的人。 一旁的随从暗中观察着自家王爷,跟随着他这么多年,清楚他并不是那种乐善好施之人,相反完全继承了帝王之家的那种冷血无情。 “爷,奴才斗胆问您一句,为何要帮那个丑女人?” 第403章 心情很不错的南宫轩,在听到自己属下问的话后,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禁不住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副情景。 她既然用那么一副丑脸示人,显然是那张丑皮下的容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倒是好奇遮住的容貌下藏着怎样一副绝美的容颜!想到这里,勾动了一下唇角道。 “你跟在爷身边这么久,可见过有人敢这么直视爷的?” 他的话让闫误微愣了一下,刚那丑女人确实直勾勾的冲着王爷道了声谢,能敢与轩王爷视线直视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还是个女人,然而哪个丑女人,却像是与寻常人对话一般,不卑不亢,那确实不像是一般寻常百姓能有的气度,随即恍然明白了什么,开口试探性的问道。 “爷,难道怀疑她是最近禁卫军在寻找的人?” 南宫轩笑而不语,来京都的途中,沿路官道到处都是禁卫军,老八派出那么多人出来寻人,这还真是有些令人出乎意料!能让老八动情的女人还真是让人好奇。 闫误把轩王的神情悄然纳入眼底,陌陌的退到一侧。 当天晚上,宋纤纤泡完热水澡,洗去身上的黏腻,吃了个饱饭后就上床睡下了,而同她一起的,罗世华在熄完灯后并未立即睡下。 给她把了一下脉象,确定胎脉稳定,收回手给她放下帐帘,走到软塌处,熄灭主灯后在软塌上躺了下来。 次日清晨,宋纤纤洗完脸坐在铜镜前,当看到铜镜里面映出的那张丑脸时,睁大了眼睛,凑近铜镜来回摸了摸。 难怪总觉得眼睛视线受阻了,感情现在这张皮把眼睛都弄成了三角眯眯眼,这丑的也够可以的,难怪哪个狗蛋儿叫自己丑女人,看到这里,扭头往回看了一眼问道。 “师傅,下次咱能不能别整这么丑,这丑的也太难离谱了。”说着拿起发簪,利索的把一头乌黑的秀发盘在脑后。 罗世华像是没听到她话一般,把行囊简单的收拾好后,拎起来说道。 “走吧!下去用完早饭就进城。”说话间,两人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来到楼梯口,瞧着下面已经坐满了人。 这时小二迎了上来,一改昨天的态度,热情的招待到。 “二位,楼下大堂已满,给二位把早饭备在了这边,”说着弓着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走在两人前面引路,直到把两人带到一间幽静的雅座。 刚进去,宋纤纤就看着昨天替自己腾让出来一间房的男人,正坐在另外一旁的圆桌前用餐,在他目光看过来时,冲他礼貌性的他微点了一下头,接着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了下来。 在她们用餐的时候,南宫轩富饶兴趣的盯着那张丑脸,仿佛在看绝世容颜一般,看着她不矫情做作的吃着面前的餐点,当注意到她隆起的腹部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一时间很快又恢复正常,开口询问道。 “二位可是要进京都城内?” 听到他的话,宋纤纤抬起头目光看向他。 第404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听说你想休了本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5章 听到她的话,罗世华留意了一下她神情,见她眉眼间丝毫没有阴郁惆怅,显然是一点也不担心眼下的处境,她这心态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刚进来时留意了一下牢房的情况,周围环境脏乱不堪,甚至还看到一些老鼠到处乱窜,在这种环境下,根本不利于有身孕的她,好在这间牢房算的上是尤为干净的了。 眼下就是不知道把她抓进来的人,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思,她顶着这么张丑脸,若真的是被有心人知道了,故意利用这个要加害与她那就麻烦了,想到这里,带着一丝惆怅拉回思绪,无声的叹了口气说道。 “为师活到这把年纪,确实还没坐过牢!”说着余光扫眼瞥见她手里把玩的东西后,脸色顿时一变,伸手拍了一下她葱白纤细的手呵斥到,“你都不嫌脏。”接着把不知道她哪里找出来的小老鼠给拿走扔到了一旁。 宋纤纤看着那只肥嘟嘟扭动着身躯的仓鼠,飞快的跑了后,又看了看被拍红的手背,火辣辣的疼,再瞧师傅像是生气了,这才低眉顺眼的安抚说道。 “师傅,你别生气了,我让人弄点水过来好好把手洗洗就好了。”说着起身走到门口,冲着外面的女衙役,让其帮忙弄盆水来。 本没抱太大希望,可过没多久,一个女衙役真的端着一盆水放到了牢门口,这让宋纤纤有些诧异,洗完手,呆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不确定把自己关到这里来的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份? 想到这里,感觉有些后脊背发凉,相貌易容成这般,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身份被发现的,更不清楚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此刻回到府邸的南宫轩,坐在前堂的太师椅上,侧着身体,胳膊支撑在桌上,单手撑着脑袋,微眯着眼睛,听着闫误的汇报。 “王爷,人,已经在关在了城北的大牢,属下躲在暗处许久,她并未哭闹,只是中途要了一盆水净手。” 听到他的汇报,南宫轩睁开双眸,调整了一下坐姿,后背慵懒的靠着座椅,眉眼间带着一抹笑意说道。 “这么淡定~既然这样,那就让她在里面多呆几天。” 闫误低下头应声道,“属下知道了。”说完退了出去。 来到外面的他,走到长廊处停下了步伐,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何要这么做,但如果对方真的是八王妃,日后若是让八王爷知道了这件事,怕是要出大事的!可这些自己都明白的道理,以王爷的聪慧,不可能不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寻人无果的南宫冥,坐在马车内,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透着阴沉的凌厉,狭长的眸子下带着寒冰似的阴郁。 马车抵达到城门口时,守门的将士看到是八王爷的座驾,纷纷跪了下来,直到马车进入城门口后,其中一人拦住了陆权的马前,满脸赔笑的说道。 “陆大人,小的有事要禀报。” 陆权翻身跃下马询问道,“何事?” 第406章 “陆大人,小的想转去八王府做事,您看能否给小的安排一下。”说着往陆权手里塞了一袋银子。 陆权本以为他有事要汇报,可当听到他是因为这种事,推开他塞银子的手,后退翻身上了马,夹了一下马肚子快速的跟上了马车。 此刻地牢里的宋纤纤,衙役送来的饭菜都没来得及吃,低头捣鼓着用白纸扎的孔明灯,左右来回看了看,虽然丑是丑了点,但这个应该是目前最靠谱的东西了,南宫冥若是看到这个,应该能找过来。 体格略微肥胖壮硕的女衙役,身体靠在木门上,眼睁睁的看着花银子买回来的那几张昂贵的纸张,在丑女人的手里变成了类似灯笼却又是灯笼,禁不住肉疼的问道。 “这东西,点燃里面的火烛真的能升到天上?” 听到她问的,宋纤纤再次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这才抬起头看向女衙役的大姐,冲她说道。 “嗯,可以的。”说着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她。 接过东西的女衙役,动作算是及小心的看了看,若不是为了她承诺许事成之后给自己的一百两银子,打死也不会去给她买几张昂贵的纸张回来,这东西要是放不起来,没人过来寻她,自己花钱买纸张的银子岂不是就白糟践了?犹豫挣扎片刻应声道。 “行,等着,现在外面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这就去城楼给你点上。” 虽然是将信将疑,但还是把手里的东西当成了白花花的银子,全程小心翼翼,生怕力道大点儿,把这个纸糊的东西给弄烂了。 坐在地牢里的宋纤纤,没心思吃东西,一直在等着,不确定南宫冥能不能看到孔明灯,即便是看到了,根据位置应该也没那么快找到自己,想到这里,侧身靠在师傅身上说道。 “师傅,咱们今天晚上恐怕是要在这里住下了。”说着打了个哈欠。 罗世华注意到她不是很精神,葱白的手上被竹签划伤了许多小口子,带着担心抬手摸了一下她额头,确定温度正常收回手说道。 “饭菜我试过了,多少吃点。” 宋纤纤摇了摇头,牢房里由于不通风,味道也颇大,期初还觉得没什么,能忍受,可渐渐闻的脑袋疼,犯恶心,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 “师傅,我困了,想睡会儿。”说着闭上眼睛,拧着眉头,带着不适,强压着胃部的涌动。 深夜,牢房里安静的厉害,甚至能听见老鼠唧唧发出的声音,宋纤纤已经连着吐了两次了,加上晚上没用餐,她整个人处于虚脱的状态。 守在牢房门口不远处的女衙役,瞧着她这个状态还真担心出个什么事,毕竟人送进来的时候,上面的人嘱咐过,要好生招待,不允许怠慢! 可她眼下的情况看起来不是很好,老头李大姐出去给她放天灯都还没回来,一时间也不知道改怎么办才好,。 然而就在这时听到外面有动静,起身去查看情况,刚走出牢房来到长廊,就看到其她衙役的姐妹齐刷刷的跪了下来,看到这种阵仗有些蒙了。 第407章 正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时,看到禁卫军排列整齐的冲了进来,训练有素的清理好现场,紧接着看到一个身湛蓝色穿莽文长袍,体型高大挺拔的男人,五官凌厉生冷,浑身散发着浓郁的低气压,直径的朝着这边走来。 身为女衙役的她,何时也没看到过这种阵仗,吓得连忙跪了下来,脑袋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宋纤纤在昏昏沉沉的时候,感觉自己身体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睁开眼帘,映入的便是那熟悉的轮廓,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在做梦,抬起手摸上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原本的抚摸渐渐变成了掐,等使劲儿在他脸上掐了一会儿后,见他始终没有任何反应,禁不住开口询问道。 “疼吗?” 南宫冥垂着眼帘,看着怀里的人,如珍宝的应了声,“不疼。”浑厚磁性的嗓音中透着低沉的温柔。 宋纤纤.......不疼的话那就在做梦,但这会儿即便是做梦也好,因为梦里的有温暖的胸膛,还有那熟悉的味道。 南宫冥见她又闭上了眼睛,紧了紧胳膊上的力道,目光停留在那隆起的肚子,心中被挖空的一大片仿佛被填满了一般,他南宫冥的妻儿总算是找回来了,迈着稳重矫健的步伐走出牢房。 陆权看着王爷抱着王妃离开,走上前礼遇有加的将坐在草堆上的妇人搀扶了起来,接着带出了牢房。 “老人家,我扶您出去。” 被搀扶起来的罗世华,把刚才的情景都看在眼里,看的出来,这位八王爷是真心疼爱纤纤的,那种宠溺疼爱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等一群人退去后,牢房里的女衙役各个都许久缓不过神来,不清楚关在牢房里的哪个丑女人是什么来头。 唯独出去放天灯的牢头,在被抓住后,从禁卫军口中得知,刚走出去的是权高位重的八王爷,她用袖子蹭掉额头上的冷汗,整个人虚脱的看着怀里百两黄金,感觉整个人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三更时分,轩王府火光冲天,院内人乱做一团,纷纷救火,但奈何火势太大,根本抢救不过来。 南宫轩不紧不慢在护卫,护送下,走出自己的府邸,来到外面,定眼看着弥天火光,忍不住啧了声,好好的府邸就要变成废墟了!撇了一眼身边的人问道。 “本王这是碰到他逆鳞了?” 闫误微低着头不敢应声,事发前,自己带人跟那十几名训练有素的暗卫较量了一番,可最终还是败下了阵,这才导致轩王府变成这般! 次日,睡眠充足后的宋纤纤被热醒了,缓缓睁开狭长漂亮的凤眸,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熟悉的明黄色帐帘,低下眼帘瞧着埋在颈肩沉睡的人,鼻息的热气喷洒在耳侧,弄得有些痒痒的,还以为昨天夜里是做梦呢! 抬起手拿掉搭在腰间的胳膊,这时发现身上原本穿的衣物已经被换成了米黄色里衣,视觉好像也恢复了正常,看来脸上的假皮也给洗掉了! 第408章 埋在她颈肩的南宫冥动了一下,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细长黝黑的眸子带着清明,后侧了一下身体,盯着眼前人问道。 “醒了?”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刚睡醒的低沉暗哑。 宋纤纤目光看向身边的南宫冥,与他四目相对了会儿,接着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与他面对面,单手撑着脑袋,带着一丝不确定问了句。 “记起来了?”说话间,不安分的爪子伸进他里衣内。 南宫冥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吻,鼻音中发出一声,“嗯。”接着把人带入怀中,下颚垫在她发顶,思绪渐渐飘远,清楚记得前些日子对她的冷眼相待,每每想到这里,心就难受的揪成一团。 靠在他怀里的宋纤纤,感觉有些热,但这会儿却不舍得推开他,虽然才分开短短的几天,可却非常想他,鼻尖抵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干净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异常的感觉踏实,不安分的爪子在他身上摸索一通,正摸的起劲儿的时候,猛然间想起自己师傅,仰头看着他询问道。 “我师傅呢?” 听到她问的,南宫冥开口道,“别担心,在府邸的西园。”说着抬手又从新把她按在怀里。 宋纤纤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隐隐感觉搂着自己腰的胳膊微微轻颤着,在听到他说把师傅安排在府邸住下后,这才松了口气,开口冲他解释说道。 “她是我救命恩人,南疆那次,若不是她,我就翘辫子了,所以,后要对我师傅好点。” 南宫冥在听到她提起南疆的时候,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紧了紧搂着她的力道,才沉声道,“嗯。” 与其同时,南宫轩在八王府的前堂已经坐了快一个时辰了,久久不见老八来,他倒也不急,谁让自己没事给自己找事,弄得府邸被烧,还不确定老八气有没有消,不过来探探底,心里始终是不踏实,索性只能静静的等着老八出来见自己。 傅丞相昨夜里在八王府人传话,说王妃找到了,这才下了早朝便匆匆赶来八王府,在管家引领下来到前堂,当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南宫轩时愣了一下,没想到轩王竟然来了京都,走上前行礼作揖到。 “老臣见过轩王。” 南宫轩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瞧见是傅丞相后,随之漏出一抹浅笑到,“哟,傅丞相别这么见外,快坐。” 傅丞相点了点头,接着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在他南宫轩离开京都去了封地,只在八王大婚时来过一次京都,这一别便是两年,两人本就没什么过多交际,所以自然也不怎么熟悉,只是客套的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南宫冥陪着宋纤纤用了膳食后,这才不紧不慢的朝着前堂走去,宋纤纤吃完饭后则是去了西园找自己师傅。 在西园住了一宿的罗世华,有些无聊的在院子里修剪花草,当看到宋纤纤到来后,放下手中的事情说道。 “你现在也回来了,我想今天就回去。” 第409章 宋纤纤一听师傅想要走,表情顿时垮了下来,一脸哀怨的说道。 “师傅,您就算是要回去,也不用那么着急吧。”说着挺了挺已经凸起的肚子,“您瞧,等孩子出来后,您再回去也不迟,再说了,我还想把您介绍给我爹娘认识呢!” 不管如何,现在必须要先把师傅留在王府才行,不想她回去河源村,哪里太偏了,她年纪大了,出一趟村子不容易,买个生活用品更是不方便! 罗世华盯着眼前身材纤瘦的宋纤纤,按照现在的月份,她这身子确实过于瘦了点,唯独肚子打了一圈儿,往后日子稍加调理一下,应该可以丰盈一点。 想着伸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肚子,可注意到自己手上还粘着灰,她穿的锦缎丝绸的纱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顿住手上的动作,无声的叹了口气说道。 “那,等孩子出生后我再回去。” 宋纤纤顿时喜笑颜开的点了点头,反正先把师傅留下来再说,刚过来时,已经让管家去盘铺子了,过几天,等药铺开张后,师傅有了事情做,就不会老想着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京都城发生了一些大事,先是皇后的本家被抄了,接着有外界传言皇上有意要废后,已经把皇后打入了冷宫,各种版本的传言都有。 然而一直呆在王府的宋纤纤,自然没听到这些传言,只是在今早上在花园散步的时候,隐约听到两个丫鬟在议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南宫冥,见他神色淡定面无异色,觉得应该不太可能,南宫宴不至于因为李家牵扯到白云翔。 用完早膳准备出府去看师傅的药铺时,恍然想起后花园那两个丫鬟议论的事情,停下脚上的步伐,扭脸看着身边的南宫冥。 打从自己回来后,就没见他去上过早朝,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他还躺在身边,几乎是自己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失踪对他留下了阴影,每天晚上都是被他盯着入睡的!好像一眨眼自己都能凭空消失似的,起先两天还有些不适应,渐渐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只是他这样长期跟着自己也不是个事,连政务也不处理了,是不是也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里,开口说道。 “要不,咱们进宫吧?许久没见皇后了,我想跟她了。” 拦着她腰肢的南宫冥“嗯。”了声算是应允。 然而此刻的白云翔,因为前些日子同南宫宴闹矛盾,两人都在气头上,白云翔更是因为一气之下给了南宫宴一巴掌,这一巴掌下去,打的南宫宴怒红了双眼,直接下圣旨把她关到了冷焦房,哪里是关押失宠妃子的冷宫。 被关到冷宫后的白云翔,除了换了个地方睡觉,对她来说并未有太大影响,然而这段时间的南宫宴也并不好过,把人关到冷宫后的第二天他就后悔了,奈何拉不下脸来把人放出来,想借着机会给她长长记性! 第410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听说你想休了本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1章 收回目光询问道,“这段时间你都住在这里?” 对于她问的,白云翔一副无所谓的‘嗯’了一声,对于居住的环境她要求并不高,觉得这里没什么不好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想自己家小崽子了,如果可以,真想把小崽子接过来这边住,但是,这边潮气过重,不适合小孩子居住,想到这里,拉回思绪说道。 “对了,小纤纤,我告诉你一件事。” 接着把自己在御书房,见到一名文官状元的情况,一一描述给了宋纤纤,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在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一个跟自己现代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就连右眼角下方那颗痣都一模一样。 也正因为此事,私下多次召见这名文官状元李绍元,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然而不知道是后宫的哪个长嘴妇,添油加醋的给南宫宴吹耳边风。 因此南宫宴在知道了这件事后,雷霆震怒,正在气头上的自己,因为被他的话给激到了,一气之下打了他一巴掌! 听到白云翔说的这些话,宋纤纤倒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毕竟自己跟南宫冥都是一个鲜活的离子,容貌都跟现代长得可谓是一模一样! 就这样两人,聊了足足一下午,临近傍晚时分,宋纤纤才出了冷宫的大门,出来就看到南宫冥站在大门口等着自己,知道他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一下午,走上前牵着他热燥的大手说道。 “走吧,回家。” 南宫冥柔声“嗯。”了一声,牵着她手掩着红墙长廊,朝着北门走去。 白云翔当天晚上因为心情很不错,吃的比平时都要多一点,吃饱后的她,让身边伺候的人先去休息,自己则是躺在窗户旁的贵妃榻上,欣赏着晚上的夜景。 然而没多久,她就感觉到胸口郁结疼痛,紧接着猛烈的咳嗽了起来,随着咳嗽,一股腥甜溢了出来,看着手帕上粘着的鲜红血渍,白云翔感觉到一股凉意席卷全身。 外面伺候的小四,耳朵异常灵敏,在听到屋内的咳嗽声后,他快速的来到门口前,弓着腰身询问道。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听到他的说话声后,白云翔正想说话时,一口血喷了出来,接着感觉到鼻子中也涌出一股热流,挣扎着起了身,想要出去,奈何刚站起来,整个人就跌到在了地上。 小四在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后,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奈何又没听见主子的传唤,不敢贸然进去,禁不住再次开口询问道。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此刻的白云翔想要开口说话,奈何喉咙撕裂般的疼痛根本发不出声,吐出来的血渍早晕染到了她身上到处都是。 在这后宫之中,不清楚到底是谁要害自己,眼下更担心的是小崽子,他还那么小,自己若是就这么死了,今后他在这皇宫中怎么生存?想到这里,挣扎着往门口爬去。 迟迟等不来传唤的小四,冒着大不敬的闯进了殿内说道,“皇后娘娘,奴才进来看看就出去。”说着当看到眼前那一幕时,他吓的脸色顿时大变。 第412章 匆忙上前搀扶起血迹斑斑的主子,接着大声急呼到,“翠儿。” 耳房的丫鬟翠儿听到小四叫的这声后,连忙放下绣工,小跑进了正殿,当看到软塌上的皇后娘娘的情况后,慌慌张张的走上前,结结巴巴的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奈何嘴唇一直抖,吓得不知所措,根本发不出声。 小四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眼下的情况绝对不能乱,扭过脸看着翠儿吩咐到。 “照顾好皇后,咱家去给皇后请太医。”说话间,袖子下的双手却一直在颤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皇后所用的膳食都是自己试过菜的。 从新躺在贵妃榻上的白云翔,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似的疼痛着,而意识渐渐也越来越薄弱,强撑着意思要交代一下后事,奈何刚开口,喉咙处就涌出大量血,卡的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翠儿检查情况,跪在地上用秀怕不停的给她擦拭着嘴角溢出的血,奈何怎么擦都擦不干净,边哭边说道。 “皇后娘娘,您在坚持一下,小四总管去给您请太医了。” 然而白云翔根本听不到翠儿说话,朦胧之间只看到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在说着什么,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在失去最后的意识中,唯一挂念的就是自己的小崽子,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打南宫宴那一巴掌!只希望他日后就算是另立新后,也能善待自己的儿子! 跪在地上的翠儿,在看到皇后闭上眼睛那一刻,哭声更大了,顾不得规矩,推了推她肩膀说道。 “皇后娘娘,您醒醒,别吓奴婢了。” 小四在出冷宫的大门时就被看门的守卫兵给拦住了,焦急万分的他,没废话,直接将两名守卫兵给打晕了过去,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了太医院。 然而等他到了太医院,眼见他们各个推脱不愿给皇后娘娘诊治,知道这些人想的是什么,觉得皇后现在已经皇上打入了冷宫,再无翻身之日,一把揪起善用解毒的张太医,拽着他一路朝着冷宫的方向快速奔去。 再赶回来后,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翠儿的哭声,加快了脚步,拖着张太医走了进去, 翠儿听到动静,脸颊挂着泪痕,木讷的扭过头看向走进来的人说道。 “四总管,皇后娘娘她睡着了,奴婢怎么她也叫不醒。” 此刻呆在阮阳殿的南宫宴,闭目养神的靠在软塌上,听着尧贵妃弹着一手美妙的琵琶,但心情却心烦意乱,根本没办法真正的平静下来。 这个时候,连宋弓着腰身走了进来,开口说道,“皇上,冷焦房那边的奴才求见。” 听到他的话,正闭目养神的南宫宴穆然睁开了眼睛,眼下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原本冷峻的脸上,此刻也没了先前那种冷漠疏离,反而多了一丝柔和,随之闭上眼睛,开口不紧不慢的带着几份慵懒气息说道。 “朕,现在没空,让他们等着!” 连宋见皇上这般,心领神会的退了下去,来到外面看着跪在殿外的婢女像是在哭,看到这里,倒也没做过多询问,只是让她先候着! 第413章 南宫宴的心情好了之后,听着琵琶声都悦耳动听了许多,坐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这才起身,不急不躁的夺门而出,乘坐娇撵前往到了冷宫,抵达后,下了娇撵跨步走了进去、 然而本就冷清的宫殿,此刻死一般的寂静,期间隐隐听到女人压抑低声的抽泣声,顺着声音踱步走了进去。 殿内的人在看到皇上到来后,吓得纷纷跪摊在地上,年迈的张太医也吓了一跳,慌忙跪了下来,没想到皇上竟然会出现在冷宫这种晦气的地方。 南宫宴余光瞥了一眼地上的张太医,接着注意到躺在贵妃榻上的人,跨步走到贵妃榻处,当看到躺在贵妃榻上的人衣襟血迹斑斑,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时,一个凌厉阴冷的目光扫像跪在地上的张太医质问道。 “朕的皇后怎么了?” 听到皇上的发问,张太医弓着的身体压低了几份,脑门子贴在湿冷的地面应声道。 “启禀皇上,皇后中了肝肠断,已经薨了。”说道这里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薄弱了起来。 南宫宴像是没听到张太医的话一般,撩袍在软塌上坐了下来,目光下尽是温柔的盯着软塌上的白云翔,抬手给她拢了一下脸侧的发丝柔声道。 “好了,朕不会再罚你了,起来吧!别在用这种事来吓唬朕了。”浑厚磁性的嗓音柔和的不像话,期间更是从袖口掏出帕子,给她轻轻擦拭着嘴角处粘着的血渍。 “朕,早已经不恼你打的那一巴掌了。” 跪在地上的张太医,何时也没见过皇上这般同人说过话,明明用的是最温柔的语气,可偏偏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不自觉中身体抖的有些厉害。 然而躺在贵妃榻上的白云翔,此刻对于南宫宴的话,毫无任何反应,整个人已经早没了生命迹象。 得不到回应的南宫宴,弯腰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道,“是不是怪朕过来接你的晚了?”说着又在她朱唇上亲了一下,自言自语到,‘这次朕不会像上次那样放你出宫了!皇儿还小,你要陪在他身边才行,而且朕也离不开你!’ 一旁不远处的连宋,把皇上的一举一动都纳入了眼底,自然也瞧出了皇上非常不对劲儿,但他却不敢在这个时候贸然开口说话,日后,宫里恐怕是要不太平了!看到这里,悄然的让跪在地上的一众人退了下去,随之跟着也退了出去。 南宫宴坐在贵妃榻上,守着躺在贵妃榻上的人一个多时辰,迟迟不见她回应自己,起身弯腰,拦腰抱起软塌上的白云翔,迈着稳重矫健的步伐走出宫殿,期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安抚到。 “朕带你回去,日后朕再也不会罚你来这种地方住了,别恼再恼朕了。”温柔磁性的嗓音下,带着隐忍的压抑。 次日,宋纤纤一早醒来就发现身边的南宫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了,这是这段时间,醒来第一次发现他没睡在身边。 第414章 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单薄纤瘦的大半个身体,懒散的陷入松软的鹅毛枕里,一头乌黑的情丝随意散落在肩膀两侧,鹅白的脸颊带着红润,细长漂亮的眸子下带着还没完全睡醒的一丝朦胧。 期间打了个哈欠,隔着单薄的里衣,手摸了摸隆起的肚子,昨夜里腿又抽筋儿,疼醒之后发现南宫冥正在帮自己揉按着抽筋的腿,都怀疑他夜里到底有没有睡觉! 眼看以后月份越来越大,夜里翻身也有点不方便,就这样走神儿靠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等整个人完全清醒后。 这才抬手整理了一下松垮的衣襟,遮住漏在外面圆润白皙的肩膀,接着赤脚下了床,白皙无暇的脚踩在松软的地毯上,下了一个台阶,伸脚穿上绣花鞋,开口唤了声、 “锦绣。” 门外候着的锦绣听到里面传来主子的声音后,推门走了进来,接着越过屏风来到里面,面带笑容问道,。 “主子,今儿怎么起这么早。”说着把事先给她准备好的衣物拿了过来,伺候着给她一件件穿在身上。 宋纤纤懒洋洋的应声道,“嗯,热,睡不着了。” 听到主子说热,锦绣倒没觉得屋内热,反而清凉的不得了,而且铜器中的冰块还有很多没融呢,再瞧主子脸颊泛着红润,禁不住想起寅时过来送水时,即便是隔着屏风,依稀看到帐帘中的王爷在给主子身上盖了层薄被,主子虽然体寒,但这种天气盖薄被自然会有些热的! 在她走神儿之际,宋纤纤开口问了句,“南宫冥人呢?” 锦绣听到她问的话,连忙拉回思绪应声道,“王爷进宫了。” 宋纤纤点了点头没再做声,记得上次南宫冥说,孩子出生前不再去早朝了,怎么那么早又进宫了?纳闷儿的时候,服饰已经穿戴整齐,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出门朝着膳堂走去。 管家看到她的到来,走上前迎了过去,弓着腰身行了个礼,接着毕恭毕敬的说道。 “王妃,王爷离开时留下了话儿,说今儿没事让您在府邸休息,等他回来,您想去哪里再带您去。” 入了桌的宋纤纤,在听到管家传达了南宫冥的话后,拿起象牙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本来还想着今天回一趟丞相府,看来去不成了! “知道了,下去吧。” 然而此刻的皇宫内,南宫宴躺在床上,怀里搂着的人,已经毫无任何生命迹象的紧闭双眸,螓首蛾眉的脸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原本血迹斑斑的衣物,也被他亲手给脱下,换上了干净的衣物,下巴垫在她发顶,喃喃自语的对着怀里的人说道。 “别睡了,等你醒来朕带你出宫游玩一段时间,你想去哪里都成!”说着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浅吻。 “朕,那天说的都是气话,朕只有你一个,从未碰过后宫那些女人!” 凤殿外的连宋偷偷的摸着眼泪,目光看到一身莽文长袍的八王爷朝着这边走来时,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迎了上去,压低音量说道。 “八王爷,老奴求您了,您进去劝劝皇上吧!” 第415章 确认过事情经过的南宫冥,并未打算劝解,因为他很清楚,那种失去心爱人的锥心之痛,踱步走了进去。 接下来的数月中,南宫冥处死了大批人,包括一些后宫的嫔妃,正因为此事,后宫内各殿的嫔妃,人人自危,以往都是绞尽脑汁的想要在皇上面前露个脸,然而打从皇后出事后,皇宫内就彻底变天了。 各殿的嫔妃没人再敢争宠的出现皇上面前,因为她们都觉得皇上疯了,皇后薨了那么久,不仅没入葬,反而一直安置在凤殿,用丹药护着身躯不腐。 入秋之际,宋纤纤诞下一名小世子,取名为南宫决。 这天,一间书香味十足的房间内,装修陈设低调而奢华大气,偌大的床上躺着一个皮肤白皙,眉眼细长的男人,打眼望去异常的俊美非凡。 而床边坐着一名慈眉善目,韵味十足的妇人,她含泪哭到。 “元儿啊!你怎么还不醒啊,你再这样睡下去,你要娘跟你爹可怎么办啊~” 随着他的哭声,床上的人有了一丝反应,白云翔感觉到自己浑身酸痛的厉害,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在自己耳边一直哭丧,努力的睁开眼睛,依稀朦胧间看到自己亲妈了。 等视线渐渐清晰后,瞧见屋内的陈设古色古香,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丝现代气息的东西,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自己这是又穿越到了什么地方? 莫湘云见自己儿子醒了,顿时难掩激动到,“元儿,元儿,你可终于醒了!”说着小心翼翼的摸着他脸问道。 “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给你再瞧瞧?” 她的声音拉回了白云翔思绪,他这会儿脑子还有点跟不上,一时间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眼前的女人跟自己亲妈长得可谓是一模一样,只是她这身穿着打扮把自己打回了现实,这里并不是现代!带着不确定张口说道。 “我,”刚发出一个字,嘶哑透着温润的声音,让他愣了一下,这是李邵元的声音......,难道,自己穿到了李邵元身上?想到这里,身躯猛然一僵。 莫湘云红着眼眶,看着自己儿子有些反常的神情,开口说道,“你半年前坠马了!太医说你身体没什么大碍,可你却一直迟迟不醒。”说着禁不住又哭了起来。 她们李家就这么一个独苗,当初元儿以考取功名为由,迟迟不肯娶妻,更是不肯先纳妾,至今身边连个暖床的都没有,所以连个血脉都没有,好在现在人没事了! 听到她这番话,白云翔缓缓又闭上了眼睛,半年前?明明自己记忆中在冷宫中毒的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般!想到这里,睁开眼睛撑起酸痛的身体坐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云翔接受了自己穿越到李邵元身上的事实,顺便也了解了在自己死后发生的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更没有想过,有一天能从新做回男人,此刻的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如果可以,很想看看自己的小崽子,也不知道南宫宴有没有好好护着他! 第416章 端着茶水进了院子的碧莲,看着打从太阳出来,少爷就屡起袖子,撩起裤腿儿,衣衫不整的躺在贵妃榻上晒太阳,看到这里,带着发烫的脸颊走过去,把手中托盘放在石桌上问道。 “少爷,您这是做什么?” 听到碧莲问的,闭目养神的白云翔,睁开细长漂亮的眸子,刺眼的太阳晒的他眼睛有些犯晕,在渐渐适应光线后,抬起胳膊,看了看那白皙无暇的手臂,接着又闭上眼睛说道。 “晒黑点,这么白,没一点阳刚之气。”说这番话时,脑海中开始盘算着,现在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明天应该去一趟八王府,找一下小纤纤。 算算日子,她应该也生了!想着,瞬间从软塌上坐了起来,算了,还是别等明天了,低头匆匆把敞开的衣扣弄好,整理妥当后,迈步出了院子。 锦绣从耳房出来后,见到前院的丫鬟来报,在听到说状元郎求见王妃后,让丫鬟先退了下去,自己则是走进主卧房,进去后,瞧见王妃正抱着小世子哄他入睡,看到这里,走上前,压低音量说道, “主子,前院传话,李绍元求见。” 宋纤纤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觉得有些熟悉,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回想了一会儿后,猛然想起听白云翔提过,把怀里的孩子转手交给了小莲,接着带着锦绣去了前院。 坐在前堂椅子上的白云翔,在看到小纤纤身着一身浅紫色交领襦裙走了过来,碍于现在是个男人身份,不能再像之前那般行径,怕给她带来非议,压抑着内心激动,弯腰行礼到。 “下官李邵元见过八王妃。” 宋纤纤入座后,冲着李邵元说道,“状元郎不必多礼,坐吧。” “谢八王妃。”说着李邵元坐了下来,目光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小纤纤,碍于其她人在场,欲言又止、 宋纤纤像是看出他顾虑,屏退左右后,端起茶盏,漫不经心的刮了一下茶沫,等他开口到处来此的目的。 白云翔见此刻只有她们二人,没了任何顾虑,起身走过去,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道, “小纤纤,是我啊,你大哥,白云翔。” 听到这声后,宋纤纤手猛烈一抖,抬起眼帘看着走到面前的男人,面庞俊美无比,细长漂亮的眼睛里泛着那熟悉的亮光,持续着一个动作,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好一会儿后,转手把茶盏放在桌上问道。。 “你,怎么会?” 瞧着眼眶微红的小纤纤,白云翔心里一阵暖意,在这个世界,她们两人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却胜过亲人。 看到这里,毫不客气的在她旁边落了座,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把自己的情况给她一一说了一遍。 宋纤纤有些木讷的看着身侧坐着的男人,依稀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当时她出事后,南宫冥并没立即告诉自己! 白云翔瞧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像是还没完全消化这件事,索性转移了话题问道。 “小纤纤,你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抱出来给大哥瞧瞧。” 第417章 听到他说想看看孩子,宋纤纤起身冲他说道,“走,我带你去我院子看看。” 白云翔见她这般还不把自己当男人看,带着笑意,伸手按住她胳膊提醒她说道。 “别,我现在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去你后院怕是要落人口实的。” 宋纤纤迟疑了一下,倒是不介意别人说什么,只是怕这样日后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想到这里,开口唤来锦绣,让她去把孩子抱过来,接着重新又坐了下来。 近些日子,多少也听说过皇宫中发生的一些事,皇上把涉及到谋害皇后牵扯到的人,全部都做了绞刑,甚至到现在皇后的凤体都还放在凤殿。 “你,日后打算怎么办?” 身体靠在座椅上的白云翔,一副淡然的回了句,“不知道,”话音刚落,瞧见迈步进来的八王爷,身旁还跟着一脸阴沉面无表情的南宫宴。 看到这里,心跳不自觉的猛烈的跳动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想到现在已经不是他的皇后了,自然不能再像之前一样,不得已起身绕到一旁跪了下来。 南宫冥走上前,顺其自然的拦住了宋纤纤纤细的腰肢,面带柔和看着怀中人问道。 “怎么出来了?”说着摸了摸她白皙修长的手,在发现她手有些冰凉时,眸子下微微一沉,拦着人就朝着外面走去。 宋纤纤不放心留下白云翔跟皇上呆在一起,毕竟当初两人心生矛盾就是因为当初李绍元,止住脚步,踮起脚尖,在南宫冥耳侧,用着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在他耳边嘀咕到。 “我自己回院子就行了,你先帮我护一下李绍元,这件事晚上我再跟你详细说一下。” 听到她的话,南宫冥并未多问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件事。 南宫宴在看到跪在地上的李邵元时,本就阴沉着的脸色多了几分渗人的戾气,若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把皇后关入冷宫,更不可能发生后面的事情。 想到这里,袖子下的手紧紧拽成拳头,咬了咬后牙槽,阴厉的目光宛如毒蛇一般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人问道。 “状元郎为何会在此?” 跪在地上的白云翔,由于低着头,看不清南宫宴此刻脸上的表情,但也能从他冰冷渗人的声音感觉到敌意,打死也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碰见他,朕怕这货心情不好,把自己拉出去砍了就麻烦了,想到这里,拉回思绪回到。 “下官听闻八王妃诞下小世子,前来贺喜。” 南宫宴撩袍在住位上坐了下来,居高临下,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绍元许久,当注意到他腰间系着的带子打结方式时,身体微微一震,寒星的眸子下透着一股杀意。 而此刻跪在地上的白云翔,根本不知道,自己习惯性的独特的打结方式,给自己引来了杀身之祸,迟迟等不到南宫宴让自己起来的他,早在心里把南宫宴给问候了一遍。 这时,南宫宴突然发声到,“抬起头来,看着朕。” 第418章 听到他的话,白云翔纵然心里有万般不爽,但抵不过眼前这种阶级的压迫,不得不乖乖的抬起头,当目光对视上南宫宴那双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时,禁不住想到之前的事情,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瞬间刺激到了南宫宴敏感的神经,起身来到李邵元的面前,弯腰伸手一把掐住跪在地上地上人的脖子,力道大的将人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双眼怒红,咬字清晰的质问道。 “你敢嘲笑朕?” 毫无征兆被掐着脖子的白云翔,双脚几乎有些不离地的扑腾着,白皙的脸涨红一片,抬手胡乱拍打着南宫宴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臂,看的出来,南宫宴这是打算要掐死自己的节奏,就在呼吸困难无法呼吸的时候,禁不住艰难的开口怒骂道。 “南宫宴你踏马神经病,松开劳资。” 南宫宴在听到‘神经病’三个字时,身体猛然一僵,随即松开了掐着李邵元脖子的手,后退了两步,冰冷的眸子下带着一丝疑惑。 而被松开的李邵元,站不稳的跌坐在地上,呼吸着新鲜空气,期间抬手摸着被掐的疼痛的脖子,不知道南宫宴突然发什么神经,刚明显从他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 南宫宴藏在袖子下的双手紧了紧又松开了,目光紧紧盯着瘫坐在地上的李绍元,不得不承认,刹那间,仿佛从他眼神中看到那熟悉的影子,曾经她也这般骂过自己,迟了好一会儿,略带一丝隐忍忐忑的问道。 “你,到底是谁?” 已经缓过劲儿来的白云翔,在听到南宫宴问的话后,仰脸看了他一眼,接着从地上起来,很想回他一句,我是你爸爸,最终话到了喉咙处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改口到。 “下官是本届的状元郎,皇上还召见过下官。” 听到他说的,南宫宴催下眼帘,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一定是自己最近太累了,错把他当成了她,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想到这里,沉声道, “下去吧。” 白云翔听见自己可以离开了,掉头转身就直接离开了,完全不记得退下去时要做行礼做拜。 一旁的南宫冥默默的把着一切纳入眼底,刚听得真切,他直呼了皇上的名讳,从头到尾,他似乎一点也不畏惧皇上,这与当初皇上朝堂召见他时,完全像是两个人。 走出来的白云翔,停下脚步,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南宫宴刚才那冷漠透着杀气的眼神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想想之前他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每次被他烦到不行,虽然烦归烦,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同他的亲密无间的相处模式。 而且,即便是最后那次,同他吵架吵红了眼,打了他一巴掌,也未见他有刚才那般充满了杀气的目光,而刚才,就只是因为自己无意间想起之前的事情,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却对自己起了杀心,想道这里,内心深处跟针扎似的,说不出的难受。 第419章 察觉到自己出现这种情况后,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暗自告诉自己,现在的自己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老爷们,还想这些做什么!就这样,他白皙俊美的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子,加快的脚步离开了。 时光飞逝,距离上次去八王府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这期间白云翔顶着状元郎的头衔,被亲爹拉着去各个分店查账,学习如何做生意,然而这些对白云翔来说,简直是得心应手。 所以很快他就把家里的生意的要素全部给掌握住了,更是完善了一些分店账务不足的漏洞。 这天,白云翔呆在书房,三名账房先生逐一把几十家铺子的掌银盘算了一边,在等白云翔复查,三名账房先生,都没见过少东家这种算法,只见他一手翻着账,另外一只手,拇指回来在其它四指尖挥动着,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准确无误的报出账额时,三名账房先生惊呆了! 一个账本将近上百页,他们波动着算盘珠子算也要将近一个时辰,他们的少东家竟然不用算盘,就能在一盏茶的功夫把账目算出来了!这简直令他们难以置信。 看完账本的白云翔,拿起手侧书案上的汤碗,刚喝了一口,被充斥的腥臊味弄得满嘴都是,直接把喝到嘴里的东西又原封不动的吐到了碗里。 “这什么东西?” 一旁伺候的小六子,在听到少爷的问话后,一脸贼笑的说道, “少爷,最近您辛苦了,这是小的让厨房给您炖的十全大补汤。” 听到小六子的话,白云翔差点气出一口老血,拿起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接着简单的吩咐了一下事情后,就让三名账房先生先回去了。 见三名账房先生离开后,小六子走上前道, “少爷,您放心,小的吩咐过厨房,不准他们乱嚼舌头根子。” 白云翔喝了一口茶水漱了漱口后,觉得嘴里还是有股子腥臊味,来回反复的漱口后,直到嘴里满是茶香味后,这才背靠座椅,目光看向小六子道。 “你最近皮痒痒了是不是?” 小六子清楚他们家少爷的脾性,自然清楚他不会真罚自己。 “少爷,奴才不是担心您最近都。”说到这里,小六子低下头没再接着说下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年纪轻轻少爷竟然不举,难怪少爷到现在也没个暖房丫鬟,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白云翔知道小六子想的什么,索性从他说道。 “以后少给本少爷整这些幺蛾子,本少爷不是你想的那样。”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前些日子被亲娘补到流鼻血,若是让她知道自己这方面有问题,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自己,想到这里,面带严厉到,“记住,不准在老夫人面前说这些。” 小六子只得点了点头,满是心疼的看着自己家少爷,纵然少爷不承认他哪里有问题,往后也要想办法找机会帮少爷补一下才行。 此刻八王府内,宋纤纤把孩子哄睡后,穿好厚实的小马甲,整理好衣裙后说道。 “锦绣,陪我出去一趟。” 第420章 锦绣放下手中的事情,看了一眼睡下的小世子,接着收回目光,压低音量询问道。 “主子,要不要等王爷回来一起?” 宋纤纤摆手示意不用,直径朝着外面走了出去,打从上次之后,白云翔从王府离开这么久,就再没他消息,多少有些放心不下!想要去一趟李府。 李邵元让伺候的小四退下后,书房内就剩下他一个人,他白净俊美的脸上略选一丝疲惫,闭上细长的眸子,遮住眼下的一抹忧郁之色,这些日子让自己没日没夜的忙,为了就是不再想起之前的事情。 然而这会儿静下来之后,又开始想自己十月怀胎含辛茹苦生下的小崽子,以及以前与南宫宴的种种! 这时,小六子突然探出一颗脑袋进来,带着一脸讨好的询问道。 “少爷,您要是嫌弃花楼的床脏的话,要不要小的把茹韵姑娘给您”说话间看到少爷睁开眼睛,硬生生被他眼神吓得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乖乖的收回脑袋,小跑离开了院子。 李邵元被小六子这么一打断思绪,不敢让自己再回想之前的事情了,眼下自己这副身体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试了几次,根本就不管用!一定是自己还没适应过来,晚上必须得再去一趟万花楼,必须得再试试才行。 李夫人手里拿着两幅画卷走了进来喊道,“元儿,” 白云翔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这个亲娘对李绍元的疼爱简直到了骨子里,最近深深体会了一把! “娘,您怎么来了?”说着起身绕过书案迎了上去。 李夫人含笑的在他搀扶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接着把手中的画卷递了过去说道。 “元儿,如今你已经考取功名,也是时候改成家了。”说着示意他才开画卷,这里面是她从二十多卷里挑出最满意的两幅。 一个是书香门第的严家,还有一个是文知府家的嫡女,两个不论是家世还是相貌,都是极佳的。 白云翔瞬间明白了亲娘的用意,在她眼神疯狂暗示下,不得不拆开其中一副画卷,木然的看着画卷的画像。 这种细致描绘的彩色画像,把人物轮廓描绘到了极致,看到这里,收了起来,接着在亲娘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转手随意的把画卷放在了桌上说道。 “娘,孩儿想找个自己喜欢的!” 李夫人听见他这么说,以为是没看上文知府的女儿,接着主动帮他把严家千金女儿的画像打开,撑在他面前到,。 “这个呢?她是严家的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才女。”一边介绍,一边留意着自己儿子的神色,然而见他兴致缺缺的样子,知道是没戏了! 这些日子无色了不少待字闺中的女子,奈何都被自己儿子给推掉了,再这样下去,他们李家何事能延续香火! “元儿,你若是真喜欢花楼的淸倌儿,娘允许你纳小,但缺不允许做正室、”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为了就是能让自己儿子收回心,不喜他留恋花楼, 第421章 白云翔带着一丝无奈,伸出手,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鼻梁骨,俊美白皙的脸上,略带疲倦的说道。 “娘,您多虑了,孩儿去哪儿只是不得已的应酬而已。” 李夫人听到自己儿子点到为止的话,带着半信半疑的审视了他一番后,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欺瞒的异样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开心的笑意,为了这件事,最近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苦恼的不得了,他们李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虽世代为商户,但却家境清白殷实,怎么着,都不想让一个青楼女人进李家的大门,现在好了! “行了,娘看你最近也挺累的,你好好休息一下,娘就不打扰你了。”说着笑盈盈的离开了他书房,刚走出院子,就看到小厮迎面跑了过来。 “冒冒失失的作甚?” 小厮停下匆忙的步伐,弓着腰身,应声道,“夫人,是外面有个女子要见少爷。” 李夫人顿时警惕了起来,喃喃到‘女人?’正经未出阁的女子会找上门?想到这里,拉回思绪吩咐到。 “不用去禀告少爷,我去瞧瞧。”说着迈步朝着大门口方向走去。 很快,带着贴身丫鬟来到大门口,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顶低调奢华的轿子,那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轿子。 站在轿子旁边的锦绣看到走出来的人后,微伏着身体,对着轿内的人,压低音量说道。 “主子,来人不是您要寻的状元郎。” 坐在轿子内的宋纤纤听到锦绣的话后,抬葱白纤细的手,撩开轿帘,探身迈步走了出来。 走到轿子旁边的李夫人,当看到轿子内走出来的人后,被她鹅白精致的面容给惊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她贵气的衣着,说话的语气不知觉的礼让三分问到。 “不知你找我们元儿何事?” 宋纤纤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看着眼前风韵犹存的妇人,冲她说到、 “前段时间状元郎到我府上送贺礼,今儿有空,特意过来还礼。” 锦绣在主子目光看过来后,心领神会的让随行的人把礼物递了过去,交给了李夫人身旁的丫鬟。 最终,宋纤纤也没见到白云翔,确定他无事后,倒也不再担心了,坐入轿内便回了王府。 李夫人再次来到自己儿子的书房,让婢女把刚才收来的还礼放在他书案上,见自己儿子投来疑惑的目光后,开口询问道。 “元儿,你可是在官场上认识了权贵?”说到这里顿了,接着随意打开了一个礼盒,里面放着一对极好的玉如意,其它礼盒里面是一些翡翠玉佩什么的,随意一件都价值不菲,如是权贵,也不可能巴结他们这种商户出身的人。 看到桌上的东西,白云翔一头雾水,脑海中过滤了一遍儿后,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小纤纤来看自己了,想到这里,看着亲娘问道。 “是不是长得很美的女人?”说完见亲娘点了点头,看到这里,立马起身问道,“问道,她人呢?” 李夫人一把拉住准备出去的儿子,冲他说到。 第422章 “她人走了,快告诉娘,她是什么人?为什么送来这么多价值不菲的东西?” 白云翔一听说走了,目光看着面前的亲娘,就知道她误会了,索性也没隐瞒,直接把小纤纤是八王妃的身份告诉了她,省的下次被她再拦在门外,不让进不来。 这次没见到她人,下次再见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本来还想着最近有空再去找她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她帮忙,接小崽子出宫一趟,自己也好趁机会看看小崽子,想到这里,有些坐不住了,决定去一趟八王府。 而此刻另外一边的皇宫内,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南宫宴,坐在御书房内,棱角分明的轮廓阴沉的厉害,那双凌厉的目光紧紧盯着跪在下方的人呵斥到。 “小皇子都照顾不好,朕要你们何用?” 跪在地上的小四,脑门子贴着地面应声道,“奴才该死。” 一旁伺候的连宋,看了一眼皇上怀里小皇子,又看了一眼跪在下方的人,无声的叹了口气,打从皇后薨了以后,小皇子像是知道了自己没了母后一般,每天都哭闹个不停,照顾他的奴才换了一波又一波,看到这里,小声提议道。 “皇上,皇后娘娘同八王妃向来亲近,要不把小皇子送到八王府,由八王妃先照看一段时间?” 听到他的这个提议,南宫宴看了一眼怀里睡着的孩子,原本凌厉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下来,抬手摸了摸那稚嫩的脸蛋。 然而刚回到府邸的宋纤纤,还没走回到自己院子,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是状元郎求见,宋纤纤没想到他会追过来,掉头又朝着前院走去。 坐在前堂椅子上的白云翔,当看到来人时,觉得自己真的是背,来两次都能碰见南宫宴,当看到他怀里抱着明黄色小袍子的孩子时,心头猛然一颤,起身跪在地上,低下了头。 南宫宴抱着孩子直径走到了主位上坐了下来,接着余光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阴沉着脸问道。 “状元郎为何在此?” 没听到让自己起来的白云翔,只得继续跪在地上,催着眼帘看着地面,不等自己应声,就听到小崽子哭了起来,下意识的抬头朝着哭声看了过去,只见南宫宴抱着孩子柔声哄着,不见起任何作用,看到这里,禁不住开口道。 “小臣带过孩子,要不要小臣看看?”说着不等他应声,关切的起身走了过去,伸手就要从他怀里接过孩子。 南宫宴抬起头,目光凌厉的看着要从自己怀中抢孩子的人,怒声道。 “放肆。” 他这声‘放肆’对白云翔起不到任何作用,直接从他怀里接过孩子,熟练的调整了孩子的抱姿,接着正哭着的孩子慢慢止住了哭声,一双含着泪水的大眼睛,乌溜溜的看着眼前白皙俊美的人。 白云翔抱着带着奶香味的小崽子,眼窝子有些酸涩,抑制不住的在白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接着瞧见他咧嘴笑了起来,漏出几颗小乳牙。 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南宫宴愣住了。 第423章 白云翔目光一直在怀里的孩子身上,根本没注意到南宫宴的异样,满心欢喜的抱着孩子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期间给怀里的小崽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感觉小崽子比之前长大了点,但也没之前那么沉了,原本白嫩肉嘟嘟的小脸清瘦了下来,五官轮廓清洗了起来,颇为像南宫宴,看到这里,头也不抬一下的问道。 “最近都给他吃的什么?怎么都瘦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 南宫宴在听到他问的话后,墨黑的眸子微微一沉,紧紧盯着面前的人,看着他如此娴熟的照顾着璇儿,目光都在怀里的孩子身上。 然而靠坐在他怀里的璇儿,咿呀咿呀的像是很开心的样子,自己抱他都没见他如此过,这让身为他父皇的自己感到一阵酸楚,本就阴沉的轮廓附上一沉冷若冰霜质问道, “你是在跟朕说话?” 听到他的话,白云翔抬起头看向南宫宴,俊美白皙的脸上带着一副理所当然的应了声。、 “这里还有别人吗?”说完后知后觉的他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本能的冲他挤出一抹假笑,来掩饰刚才说错了话。 虽然现在变成了李邵元,但还没完全适应过来,尤其是看到小崽子后,仿佛又回到了之前,所以说,习惯这个东西真的是太可怕了,不知不觉已经深入了骨髓。 南宫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看到外面走进来的南宫冥,开口冲他说道。 “朕,想让璇儿在你府上养一段时间,往后需要辛苦八王妃亲自照看一段时间了。” 南宫冥看到屋内的一幕时,只是微挑了一下眉头,在听到皇上说要把璇儿留在府邸养一段时间时,多少有些差异,但却没问原因,只是轻描淡写的应了声。 “好。” 然而白云翔在南宫宴想把小崽子放到八王府,细长的眉眼间顿时漏出欣喜之色,心里禁不住开始盘算着,往后就能常来看小崽子了。 可随后一想,自己才死没多久,南宫宴就把小崽子养在外面,他想给后继者腾位置?难道是后宫哪个嫔妃怀孕了?想到这里,抬起眼帘看向坐在主位子上正襟危坐的南宫宴,带着不满的情绪刮了他一眼。 南宫宴感觉到一束不善的目光后,顺着目光看像李绍元,只见他那张白皙俊美的脸上透着一丝怨气,看到这里,拧着眉头,带着几份不悦冷声质问道。 “你似乎对朕有意见?” 白云翔察觉到自己流露出情绪后,很快调整好自己心情,取而代之的挤出一抹笑意,在他不善的目光注视下应声道。 “没,不满。”说完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低头开始逗着怀里的孩子,若是日后小崽子能在八王府无忧无虑的长大也好。 当天晚上,白云翔以贵客人的身份,被宋纤纤安排住了下来,照顾小崽子的事情,白云翔自然不想交于其她人。 晚饭时,他抱着孩子喂小崽子吃米粥,期间忍不住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单手撑着脑袋,靠坐在椅子上的宋纤纤问道。 “你男人不怀疑我跟你有不正当关系?” 第424章 单手撑着下颚的宋纤纤,目光直勾勾的注释着喂孩子的那张俊美的容颜,越看越养眼,在听到他问的话后,柳叶细眉,鹅白的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应声道。 “我把你的事情跟他说过了,所以,他知道你是谁!” 她的话让白云翔手微微一顿,接着放下手中的勺子,用帕子给璇儿擦拭了一下嘴角,接着目光看向一脸笑意的宋纤纤,带着一丝不却定问道。 “他相信?” 这种非议所思的事情,若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说给别人听,又有几个人能相信这种事情,况且还是他们这种疑心病比较重的皇家之人。 宋纤纤自然知道他疑惑什么,哪天晚上,躺在南宫冥怀里跟他说起这件事时,明显感觉到了南宫冥身体猛然一僵,虽然只是一瞬间,可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异样。 本来还以为他会问些什么,可他却没有问,当天晚上被他紧紧搂在怀里一夜,打那天后,隐隐感觉到了他的不安,有时夜里醒来他都还没睡,想到这里,拉回思绪,不咸不淡的应声回到。 “嗯,应该是信了。”说完起身站了起来,“行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吩咐交代一声下面的人就好。” 回到自己院子,一进门就看到抱着孩子的南宫冥,走上前探过去脑袋,看着他怀里抱着的孩子已经睡着了,接着仰脸看着南宫冥问道。 “怎么不把他放在床上睡?这样抱着多累。”说着收回目光,伸出手指,在那白嫩的小脸上戳了戳。 南宫冥棱角分明的轮廓透着柔和,漆黑的眸子下带着无尽的温柔看着面前的人,接着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了一个浅吻到。 “不累。” 打从知道皇后的事情,禁不住联想到两年前她落水后醒来的变化,以及她同皇后的关系,当时不是没怀疑过她被人暗中操控,所以还派人跟踪调查过她,可后面根本查不到她同皇后有密谋什么,这才放弃了继续跟踪调查她。 随着渐渐的相处,不知不觉中,自己的目光已经被她一点点吸引,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在自己心里占据了所有。 宋纤纤一抬眼帘,对视上南宫冥的深不见底的目光,带着疑惑问道, “怎么了?”说着白皙修长的手抚上他脸颊,最近他老是会这样放空的盯着自己,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给他吃个定心丸才是! 接下来的几天里,南宫宴打从把孩子送出宫外后,反而觉得心里更加空落落的,以往批阅完奏折都能随时抱着璇儿玩一会儿,现在把他送出宫后,有些后悔这个决定,想到这里,起身到, “随朕去趟八王府。” 一旁伺候的连宋,连忙跟了上去到,“是。” 然而此刻的八王府热闹非凡,宋纤纤在府邸办了个小型自助餐似的聚会,把几个王爷王妃都宴请到了府邸,更是叫了几个重要大臣以及他们的夫人一起作陪。 男的全部在前院吃酒,女的则是在后花园喝茶聊天,白云翔坐在几个王爷的中间,不卑不亢独自喝着闷酒。 第425章 没多久,他就独自喝的有些上头了,放下酒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白俊的脸上带着红晕说道。 “在下先失陪了。”说着微微欠了欠身体,接着就离开了席位。 脚下如同踩了棉花似的,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期间南宫冥抬手示意一名小厮跟上去照顾,却被白云翔挥手避开了,来到外面后,隐约好像看到南宫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停下脚步,摇了摇头,想要让自己清醒点,奈何只感觉人影越走越近,确定不是自己喝醉眼花了,最近把小崽子带在身边的他,越发的怕孩子被抢走,这会儿酒劲也上来了,他挡住他去路问道。 “你来抢我小崽子的吗?” 南宫宴面无多余表情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本想不搭理他,可当听到他称呼太子为小崽子时,幽深的眸子下,瞳孔微微一紧,抬手一把卡主他肩膀,怒视着他逼问道。 “你,到底是谁?”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隐忍的怒意。 喝醉后的白云翔脱口而出到,“我是你粑粑。”说完像是占了便宜似的,傻呵呵的笑了起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如同月牙般弯了起来。 看着他这般,南宫宴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不知道为何,总觉得眼前的人跟她的一举一动颇为相似,明明两个人长得完全不一样,却让自己产生了某种错觉。 一旁的连宋看着皇上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再瞧处于醉酒状态的状元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随时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本着日行一善的念头,上前一步说道。 “皇上,状元郎喝醉了,要不奴才让人把他带下去先醒醒酒。”语气中带着几份试探, 听到他的话,白云翔歪着脑袋,眯着眼睛,眉眼间带着笑意看向一旁的连宋调侃到。 “哟,连宋今儿也跟着出宫了?” 他的话引得连宋也禁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位状元郎,他这口吻怎么跟皇后颇为相似,但也只是一瞬间,开口提醒道。 “状元郎你醉了,在皇上面前不得如此放肆无礼。” 白云翔反驳到,“我没醉,我清醒着呢。”说着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面前的南宫宴,“我告诉你,小崽子是我儿子,你别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南宫宴咬着后牙槽,上前逼近一步,幽深的眸子下带着几分阴厉,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人,恨不得要把眼前人捏碎了一般说道。 “你再敢跟朕说一遍。” 对于他的雷霆震怒,白云翔不以为意的说道,“小崽子就是我儿子,我生的,你别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这会儿宋纤纤正抱着睡醒的璇儿,因为孩子一醒来就开始哭,查看过尿布,也没尿,也不吃东西,实在哄不好,只能来到前院,想把他交给白云翔。 那只刚好看到这一幕,正巧听到白云翔醉酒后的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皇上,只见他脸色阴沉到可怕,双眼怒红,看到这里,知道是闯祸了,连忙走上前到。 “皇上,他喝醉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第426章 随着她的话,南宫宴的目光移向宋纤纤,目光紧紧盯着她,似乎想要从她哪里得到一些想要的答案。 察觉到他目光的宋纤纤,有些心虚的避开皇上的视线,腾出一只手伸手掐了一下白云翔,想他清醒点,别再说错话了,否者都不知道改怎么给他兜底了! 被掐了一下的白云翔,似乎感觉不到疼似的,细长的眸子带着醉意朦胧的笑意,白皙的双颊带着绯红,伸出双手冲着宋纤纤怀里的孩子说道。 “来,爸爸抱抱。” 听到他自称爸爸时,宋纤纤感觉到脑门子嗡嗡作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阴沉着脸色的皇上,双眸透着隐忍的怒红,看到这里,收回目光,避开白云翔伸过来的手,冲着一旁跪在地上的小厮说道。 “状元郎喝醉了,赶紧扶他下去休息。” 然而不等小厮起身搀扶白云翔,南宫宴却伸手一把拽住白云翔手腕,目光却盯着宋纤纤。 “八王妃,你来告诉朕,他究竟是谁。”说着一把扯过本就站不稳的白云翔,将人带入怀中之后,抬手捏着他下巴,低着眼帘,看着近在咫尺那张白皙俊美的五官轮廓,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字的接着问道。 “为何,朕会从他身上看到皇后的影子。” 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宋纤纤此刻感觉到一个脑袋两个大,不知道改怎么回答皇上问的,毕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即便是说了,他也未必会相信,正在犯难的时候,怀里的孩子突然又哭闹了起来。 听到孩子的哭声后,南宫宴像是恢复了神智似的,发现此刻抱着一个男人如此近的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干净的气息,顿时松开了捏着白云翔下巴的手,带着厌恶的推开怀里的人。 被推了一下的白云翔,站不稳的跌坐在地上,似乎摔疼的他,俊美的脸上透着一丝痛苦,接着破口大骂到。 “南宫宴,你神经病啊。” 骂完后,接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伸手就要去接孩子,宋纤纤见他站都站不稳,哪里敢把孩子给他。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个状元郎会如此胆大包天,喝醉了没规矩也就算了,竟然还敢直呼皇上的名讳 然而一旁的连宋也被这位状元郎吓了一跳,偷偷看了一眼皇上的脸色,放眼望去,能直呼皇上名讳也就是皇后了,这可是大忌,这状元郎怎会? 南宫宴这时开口说道,“给他在这里醒醒酒。” 被泼了冷水的白云翔,在冷水的刺激下,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几分,目光有了焦距,在看清楚在场的情况,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接着看到南宫宴的脸色阴沉到可怕。 堂内的南宫冥听到外面的动静后,迈步走了出来,不着痕迹的把现场的情况纳入眼底,打从知道状元郎的事情后,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看皇上现在的情况,显然他也发现了端疑,开口说道, “请皇上移步书房。”说完接着目光看向浑身湿漉漉的人,“你也跟上。” 。 第427章 站在原地的白云翔,目光盯着走远的两人,在一阵冷风袭来后,浑身湿哒哒的他打了个冷颤,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宋纤纤,一脸木讷的问道。 “小纤纤,你说我都干了些什么事!” 宋纤纤低着头哄着怀里还在哭闹的璇儿,在听到他问的话后,眼帘抬都没抬一下应声道。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还是如实交代吧~” 白云翔,此刻脑袋里乱成一团,一时间不知道改怎么办,犹豫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走去,等他进去后,不知道南宫冥跟南宫宴说了什么,在自己走进去后,书房内安静了下来。 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里面走去,期间感觉到南宫宴目光随着自己在移动,在他目光注视下,心虚的咽了一下口水,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做错事似的,低着头。 南宫宴滚动了一下喉结,袖子下的手拽着拳头,目光透着不明的隐忍,直勾勾盯着那身穿水壶蓝色长袍的人,看着那湿漉漉单薄的身形像是在发抖,看到这里,紧了紧拽着的拳头,墨黑的眸子下加深了几份,咬了咬后牙槽,迟了大约几秒钟,缓缓开口道。 “朕,让你亲口说。” 听到他的话,白云翔心跳猛烈的跳动了两下,此刻就算是不看南宫宴,也能感觉到他灼烈的目光,与他相处这么久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心虚害怕,至于为什么会害怕自己也说不清楚。 正在他发呆走神儿之际,一件带着余温的东西迎面砸到了过来,伸手拿下来看到是南宫宴的披风,接着目光朝他看了过去。 南宫宴在他目光看过来时,面带生硬的语气说道,“穿上,别污了朕的眼睛。” 随着他的话,白云翔低头看了看自己略微狼狈的现状,湿漉漉的袍子紧紧粘着身体,勾线处单薄纤瘦的线条,知道自己这个身体不够强壮威武,但也不至于到那种丢人现眼的地步,虽然对南宫宴语气态度有些不满,但也没使出来,直接把披风披在了身上。 南宫冥见此,不吭一声的走了出去,临出去时,不忘带上书房的门,屋内此刻就剩下他们两人,白云翔身上虽然此刻有了披风的加持,但依然没感觉到有暖和,目光与南宫宴四目相对说道。 “你让我说什么?说了你也未必相信!”说着直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也不管他乐不乐意,紧了紧身上的袍子,耷拉着眼帘接着说道。 “我中毒晕死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再醒来就变成这样了!”说这番话时,声音情绪都带着几份情绪的低落。 他的话使得南宫宴紧拽着的拳头一点点松开了,微红着眼眶,目光自始至终都未从他身上移开一分一毫,许久之后,才开口缓缓问道。 “为什么,不告诉朕?”磁性的嗓音中带着低沉的暗哑。 听到他的话以及他的反应,一双细长漂亮的眸子睁大了几份,不敢相信南宫宴这是相信了自己的话? 。 第428章 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这多少有点出乎他意料,直勾勾的盯着他,确信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怀疑试探的异样后,起身走到他旁边,弯下腰靠近他,一脸贼兮兮的询问道。 “那是不是以后可以把小崽子交给我抚养了?” 反正他后宫多的是女人,往后子嗣也会遍地开花,自然不缺璇儿一个孩子,而自己不举这辈子恐怕就璇儿这一个孩子了! 听到他的话,南宫宴微微扬了一下眉头,抬起眼帘看向凑过来的那张白皙俊美的脸,他发梢垂落在自己的脸侧,依稀闻到淡淡的皂角的清香,抿着唇角,眼下滑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面无多与表情到。 “璇儿是朕的太子,岂能流落在民间?”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接着收回目光补充到,“若是你想他,日后朕允许你常来宫里探望他。” 白云翔丝毫没察觉到南宫宴眸子下滑过的一丝异样,在听到他后面同意日后能去宫里探望小崽子时,脸上漏出满意的笑容。 直起腰身,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不管怎么样,若是不能把小崽子带在身边抚养,日后能经常见到也是值得欣慰的事情了。 打这件事说破后,南宫宴带着小太子回了宫,然而白云翔顶着状元郎的头衔,被皇上特例允许陪伴太子左右,就这样他在后宫内住了下来,虽然不符合规矩,奈何没人敢觐见劝说! 渐渐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语也传开了,说他这个状元郎以色侍君,魅惑君主,这话自然也传到了白云翔的耳朵里,见平时那些小太监见了自己虽然恭恭敬敬,但背过脸就变成了另外一副嘴脸。 早见惯了这种事的他,虽然不在意这些,但看着小崽子慢慢开始学走路了,不能让小崽子在非议的情况下长大,正在他发呆走神之际,南宫宴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走了进来,映入眼帘的便是正在发呆的人,入座后禁不住问道。 “发什么呆?”浑厚磁性的嗓音透着淡淡的柔和。 他的话让白云翔拉回了思绪,收起手里给小崽子准备的棉外套,接着把衣服给怀里的孩子穿好,接着把近些时间听到的一些不好传闻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南宫宴,由他处理这种事最好不过。 南宫宴在听到这些传闻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袖子下的手随之也拽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一股怒意由心而生。 这些日子下来,虽然还没办法接受她变成了男人的事实,可看着璇儿如此亲近与他,以及与他在一起时那种令人放松的心情,莫名的忍不住想要再一点靠近他,对于自己的这种异常反应,只能埋在最深处,尝试压下去,努力告诫自己,他现在是个男人。 “朕会处理,你安心的照顾璇儿便是。” 听到他说会处理,白云翔心安理得的点了点头,虽然也察觉到南宫宴因为刚才那番话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但也并未多想。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里,白云翔也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了~ 。 第429章 比如好几个晚上,照顾好小崽子入睡后,会被南宫宴叫过去一起泡澡,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小酒聊着天,日子倒也是舒服自在,俩男人在一个池子里泡澡也没什么,顶多是坦胸露背。 可这天在几杯酒下去,白云翔发现南宫宴的眼神变得有些炽热起来,他深不见底的目光会在自己身上来回穿梭,以至于被他盯得后背发毛。 出温泉时,因为贪嘴多喝了几杯酒,加上泡的或许有点久,脚下打滑差点摔到,在身体接触地面的最后一刻,被南宫宴伸手接住了。 两人在湿漉漉的皮肤触碰下,白云翔仿佛被触电似的,那是在变回男人后,与女人拉拉小手,亲亲小嘴找不到的感觉。 那一刻,他才发现,似乎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自己可能要弯的节奏,宛如被当头一棒似的,再也不敢与南宫宴一同泡澡,甚至平时他来探望小崽子,都不敢再与他有目光上有过多的接触。 即便是如此,每晚躺在床上,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一些色色的画面,那些全是与南宫宴一起时的快乐和谐生活。 每每想到这些,身体就发生了一些变化,这让他开始出现失眠现象,为了避免事情变得无法收拾时,他不敢再后宫住下去,撇下小崽子出了宫,回了李府当起了缩头乌龟,面对亲娘安排的亲事再也不推脱了! 南宫宴在得知人跑了之后,已经是白云翔离宫的第二天,他下了早朝会阮阳殿看小太子时,才从照顾璇儿的那些奴才口中得知,状元郎收拾打包行礼出宫了。 得知到这个事情的南宫宴,当时并未有太大反应,想着应该是有什么事,过不了两天人就回来了。 然而这一等就是半个多月,璇儿见不到他,又开始天天哭闹个不停,这才安排连宋去打听一下他最近都在干嘛。 然而从连宋口中得知,状元郎最近忙着成亲的事情后,南宫宴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前些日子他照顾璇儿时,对于他调戏小宫女,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了他能全心全意照顾璇儿,把阮阳殿的年轻侍女全部换成了小太监,只留一些年纪大的宫女,这样以来,看他还如何调戏人,然而现在倒好,这个混账东西,为了成亲,竟然撇下自己璇儿偷偷跑了,强压着内心熊熊怒火道。 “把他给朕抓回来。” 面对皇上的突然雷霆震怒,连宋吓了一跳,心想,状元郎这怕是要遭殃了,皇上在宠他,也是有底线的! 呆在李府的白云翔,没有在宫里时的满面春光,整个人蔫了吧唧的连着打了几个喷嚏,看着亲娘准备的大红色喜服,那薄溜溜的面料跟这个季节也不匹配啊!这要等接亲的时候穿在身上,还不把自己冻成狗!就在这时,一个急匆匆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 “少爷,宫里来人了,请您进宫。” 听到小六子的话,白云翔打了个机灵,难道是小崽子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