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第一集 朱元璋建立大明奇葩微信群 大明奇葩群: 朱元璋大手一挥,创建了一个群聊,而后兴致勃勃地将群名修改为:大明奇葩群。 朱元璋邀请朱允炆加入了群聊。 朱允炆看着这别具一格的群名,心中满是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皇爷爷,这个群聊名字……” 朱元璋一看到朱允炆的消息,顿时喜笑颜开,热情洋溢地回复道:“原来是我的好皇孙呀,爷爷可真是想死你啦!” 朱允炆看着爷爷如此热情的回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额头不禁冒出几滴冷汗,紧张兮兮地回复道:“……” 朱元璋见朱允炆这副模样,好奇地问道:“怎么啦?皇孙,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朱允炆擦了擦汗,硬着头皮道:“皇爷爷,咱们……咱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就别说这些肉麻的话了吧。” 马秀英邀请永乐大帝加入群聊。 朱棣大大咧咧道:“怎么这么热闹,哦,原来是你们爷孙俩在这儿口嗨呢。” 朱元璋疑惑道:“谁啊?这是谁在说话?” 永乐大帝赶忙回复道:“爸爸,我是老四朱棣啊。” 朱元璋这才恍然大悟,说道:“哦,原来是Judy啊。” 朱棣看着老爸这奇特的称呼,无奈地说道:“爸爸,您的英语水平虽然挺有意思,但还是请叫我中文名字吧。” 朱元璋这才反应过来,突然想起什么,顿时大怒道:“这可是我们朱家帝王群,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就在气氛紧张之时,马秀英突然出现,“是我拉进来的,怎么滴,重八,你有意见?” 朱元璋一听是马秀英,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立刻换上一副赔笑的表情,说道:“原来是秀英啊,拉得好,拉得妙,不过……这毕竟是帝王群啊。” 马秀英道:“老四难道不是帝王吗?他可是开创了永乐盛世呢。” 朱元璋思索了片刻,觉得似乎也有道理。但随即又把矛头指向朱棣,质问道:“Judy,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传位给好皇孙的,怎么最后皇位到你手里了?你的皇位究竟是哪来的?” 朱棣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回复道:“从侄儿那儿接过来的呀。” 朱允炆一看,气得不行,没好气地回复道:“接?四叔,你居然敢说是从我这儿接来的?” 朱棣却理直气壮地道:“不错,我就是从侄儿你这儿接过来的皇位。” 朱允炆更加气愤了,“那你为什么要取消侄儿的建文年号,改成皇爷爷的洪武年号?” 朱元璋恶狠狠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棣赶紧解释:“爸爸,侄儿在位时推行新政,诸多不妥,我这是为了拨乱反正,恢复祖制,用洪武年号也是为了彰显正统。” 朱允炆气得直跺脚:“四叔你就是篡位,还找这么多借口!” 朱元璋眉头紧皱,沉思片刻道:“不管怎样,你这般行事,也太莽撞了。但既然你开创了永乐盛世,倒也有些功绩。” 朱棣连忙称是:“爸爸,我登基后,迁都北京、郑和下西洋、编纂《永乐大典》,都是为了大明的繁荣昌盛。” 马秀英也在一旁打圆场:“重八,老四做得也不算差,咱们就别揪着过去不放了。” 朱元璋:“罢了罢了,既然已成定局,就不再追究。但以后群里大家都好好说话,别再起争执。” 朱允炆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反驳。 朱元璋改群规:进群的各位家人们,都把群昵称改成自己的本名。 永乐大帝更改群名:永乐大帝朱棣。 朱元璋:“Judy!要不是看在你有点功绩,你妈还在群里呢,我早就要收拾你了。你说说你,不仅抢了你好侄儿皇位,我让你改自己群昵称,你倒好,直接改群名!你这是三天不教训,就想上房揭瓦是吧?” 朱元璋更改群名:大明相亲相爱一家人。 朱允炆:“皇爷爷,这……这名字好像不太合适呀。您瞧瞧四叔后面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奇葩呢。” 朱元璋更改群名:大明朱家奇葩人。 朱棣酸溜溜:“爸爸,您对允炆侄儿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呀。” 朱允炆邀请朱标加入了群聊。 第2集 嘉靖:我还没进群,怎么扯上我了? 群名:大明朱家奇葩人(5) 朱标:(微信红包: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朱棣:“怎么没人抢呀?不抢那我可就不客气啦,哈哈。” 朱棣领取了朱标微信红包 朱棣:“感谢大哥的红包,我抢到最大的大明宝钞咯!” 朱允炆:“四叔可真厉害,皇爷爷和皇奶奶都还没抢呢。” 朱元璋:“Judy,你抢了我皇孙的皇位就算了,居然还来抢红包!” 马秀英领取了朱标微信红包 马秀英道:“重八,别动火呀,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马秀英:“感谢我大儿子发的红包。” 朱棣:“爸爸,妈妈说得对,动火可不好呀。” 朱标:“四弟,你这模样,像不像沙师弟啊?(模仿沙僧语气)大师兄说得对。” 朱棣:“什么沙师弟?我是朱四弟。不过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西游记》了,这里面好像在影射咱们朱家哪个皇帝呢。” 朱元璋:“允炆呐,是哪个皇帝啊?竟敢影射咱们朱家皇帝,拖出去砍了!” 朱允炆:“皇爷爷,是朱厚熜,就是嘉靖皇帝。” 朱标:“听说啊,‘嘉靖嘉靖,家家干净’说的就是他。他前期治理得还行,后期就不行咯,沉迷炼丹,还……” 朱元璋:“还怎么着?” 朱允炆:“还被宫女勒住脖子,差点就嗝屁了!” 朱元璋:“什么?这当的是什么皇帝,连宫女都敢对皇帝下手,给我把他拉进群来!” 朱允炆:“……” 朱标:“爸爸,这后面的皇帝是四弟那一脉的,我们没他联系方式,拉不了啊。” 朱元璋:“Judy,看看你后代都是些什么人?连宫女都敢勒皇帝脖子,你给我把他拉进来!” 朱棣:“……” 朱元璋:“怎么着?” 朱棣:“爸爸,以后的皇帝,我哪有联系方式啊。” 朱棣邀请朱高炽加入群聊 群聊:大明朱家奇葩人(6) 朱高炽领取了朱标微信红包 朱高炽:“感谢懿文太子红包。” 朱高炽:“大家好呀,我是朱高炽,群里都有谁在呢?” 朱高炽:“你们怎么不抢红包呀,小心被后面的皇帝抢走咯。” 朱元璋领取了朱标微信红包 朱允炆:“呜呜呜,手太慢了,没抢到红包,伤心呀。” 朱元璋:“允炆别生气,晚点爷爷私下给你发一个。” 朱标:“允炆别生气,晚点爸爸给你发一个。” 朱高炽:“……我这是被冷落了?好歹我开创了仁宣之治啊。” 朱棣:“高炽啊,爸爸可疼你了哟。” 朱高炽:“爸爸好。” 朱高炽:“@朱元璋 爷爷,我记得您以前也挺喜欢我的呀,怎么现在态度变化这么大呢?” 朱元璋:“还不是因为你爸和你们一家篡了我允炆的皇位,我没收拾你们就不错了,还指望我像以前一样喜欢你们一家,呸!” 朱元璋:“还有,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你现在怎么胖成这样,你以为你是狄仁杰啊?” 朱高炽:“爷爷,我爸每次出征,都留我在家,只带着老二出去。我整天又是吃又是睡,所以就胖啦。再说了,谁是狄仁杰呀?”(作者按:以梁冠华老师扮演的朱高炽为基础设定) 朱棣:“高炽啊,虽说爸爸平时对你也不算特别上心,但还是得感谢你,你接过爸爸的衣钵,开创了仁宣之治。这样吧,爸爸晚点也给你发个私包(实则画大饼)。” 朱元璋:“哦,还有呢?” 朱高炽:“这个嘛,我在位时间也就将近一年,所以,主要还是靠我儿子。” 朱元璋:“……” 朱棣:“@朱元璋 爸爸,主要是我在位时间长,高炽监国时间也长,所以他真正在位时间就短了。” 朱元璋:“所以叫你平时多锻炼锻炼,你看看你胖成啥样了?不过你能开创仁宣之治,也算是一件大功,爷爷原谅你啦。” 第3集 万贵妃做客帝王群 群聊:大明朱家奇葩人(6) 朱元璋:“@朱高炽 快起身锻炼咯!” 朱允炆:“@朱高炽 你可太有排面啦,竟劳皇爷爷唤你起床!” 朱高炽:“@朱元璋 太爷爷,我正锻炼着呢。” 朱高炽:“@朱允炆 没办法呀,就因为我胖,你想的话,也能有这待遇。” 朱允炆:“NoNoNo,我不用靠胖,现在就有皇爷爷、爸爸喊我起床啦,嘿嘿。” 朱元璋:“呸!你可别忘了,我可有锦衣卫盯着呢,麻溜儿锻炼!” 朱棣:“爸爸,我可有东厂哟(一脸得意)。哎,我这没人疼的孩子,都没人叫我起床,好难过呀。” 朱元璋:“东厂?啥玩意儿东厂?我不是只设立了锦衣卫嘛,咋又冒出个东厂?” 朱高炽:“皇爷爷,东厂是我爸设立的,主要用来制衡锦衣卫。” 朱棣:“高炽,能不吭声就别吭声。” 朱高炽:“好嘞。” 朱元璋:“好哇你,长能耐了是吧?竟敢私自设立东厂,你咋不顺便设个西厂呢?” 朱标:“我咋听说,好像还真有西厂呢。” 朱允炆:“爸爸早呀。” 朱标:“@朱允炆 儿砸,早呀,爸爸可太想你啦。” 朱高炽:“瞅瞅人家这父子关系,呜呜呜。” 朱棣:“咋啦,你老爸我对你不好?” 朱高炽:“好是好,可您好几次都要罢免我皇太子之位,我还有二弟、三弟对皇位虎视眈眈,您又不咋喜欢我,我这皇位……” 朱棣:“可是什么?最后不还是你当了皇帝嘛。” 朱标:“你们争啥争?我连皇位都没来得及坐就没了,不然哪轮得到你四弟呀。” 朱元璋:“西厂?西厂是谁设立的?” 朱高炽:“皇爷爷,设立西厂的皇帝还没进群呢。” 朱元璋:“@朱棣 Judy,赶紧把人拉进来。” 朱棣:“爸爸,我叫朱棣,不叫Judy,您这么叫是想显示您水平高?还有啊,往后那些皇帝,他们认识我,我可不认识他们呐。” 朱元璋:“少废话,反正都是你燕王一脉的人。” 朱棣:“一个个拉太麻烦,我分享到朋友圈得了。” 万贞儿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大明朱家奇葩人(7) 万贞儿:“各位皇帝陛下万福金安!” 朱元璋:(投来死亡凝视) 朱允炆:(投来死亡凝视) 朱标:(投来死亡凝视) 朱棣:(投来死亡凝视) 朱高炽:(投来死亡凝视) 万贞儿:“各位皇帝咋都这么看着我呀?” 朱元璋:“你又是何人?怎么突然冒出来个女子?” 万贞儿:“我可是你们宪宗皇帝深爱的妃子,大家都叫我万贵妃呢。” 朱棣:“这是帝王群,你一个妃子凑什么热闹?” 朱元璋:“滚出去!” 万贞儿退出群聊 群聊:大明朱家奇葩人(6) 李自成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 大明朱家奇葩人(7) 朱元璋:“李自成?嘿,你又是谁!” 第4集 说好的兄友弟恭呢 李自成客客气气:“嘿,在下闯王李自成,给咱们大明皇帝陛下请安啦!” 朱棣:“嚯,居然是你!就是你把咱大明给搞垮的吧!” 朱元璋一脸懵圈:“哎?我咋记得是隔壁清朝干的好事呢?这啥情况?” 李自成:“太祖高皇帝,还真是我把大明给终结咯,跟努尔哈赤可没关系。要不是吴三桂那家伙,我这皇位坐得稳稳当当的。” 朱棣没好气:“你和你那帮手下一进城就开始飘了,骄奢淫逸不说,还抢了陈圆圆,吴三桂能不气炸,能不开城门吗?” 李自成急了:“那都是瞎编的野史,根本没证据,别听那些谣言!” 朱棣:“反正你就是目光短浅,没点出息。进城就对崇祯皇帝的尸体下狠手,还让他暴尸街头。你们自己呢,天天胡吃海喝,还去敲诈那些商人,吴三桂要不打开城门,那才怪了呢!要是换我爸爸,肯定勤勤恳恳治理国家,哪能让清兵钻空子。” 朱元璋乐了:“Judy,这话说得在理,接着说哈。” 李自成不服气:“那你咋不说你父皇杀功臣的事儿呢?” 朱元璋一撇嘴:“呸!我杀功臣咋啦?哪个皇帝没杀过几个功臣?这还不是为我家标儿铺路嘛!再看看你,欺负崇祯,看我今天不揍扁你!” 接着一阵“噼里啪啦!!!” 李自成也不示弱:“老朱,我可不是软柿子,别想随便捏!” 朱元璋:“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我打的仗比你吃的饭都多!”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 李自成退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人(6) 朱允炆甜甜道:“皇爷爷辛苦啦!” 朱标:“爸爸好样的!” 朱棣:“爸爸好样的!” 朱元璋:“@朱棣 你是复读机附身了吧?赶紧给我拉人进群!” 朱棣委屈巴巴:“爸爸,我是真心夸您呢,您咋又开始疑神疑鬼啦?” 朱元璋:“有标儿和允炆夸我就够啦。” 朱棣有点不爽:“好歹我也是您亲儿子呀!” 朱棣:“@朱高炽 高炽,拉人啊,后面那些人我都不太熟,你来吧。” 朱元璋:“拉人就拉咱朱家自家人,别乱拉外人,听到没?” 朱高炽:“爷爷,知道啦。对了,南明的人要不要拉进来呀?” 朱元璋好奇:“哟,还有南明这档子事儿呢?他们给咱朱家续了多久的命啊?” 朱高炽:“一共十八年。” 朱元璋沉默了会儿:“……才十八年,算了,别拉了。” 朱瞻基通过朱高炽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 朱瞻基:“新人报道,群里都有哪位大神呀?” 朱标笑着问:“你就是那个‘蟋蟀皇帝’?” 朱瞻基:“您可别这么说呀,玩蟋蟀只是我的一个小爱好。我琴棋书画那也是样样精通呢,而且我还帮我爸稳住了局势,开创了仁宣之治,最后还派郑和进行了最后一次下西洋呢。” 朱元璋调侃道:“你这继承家业倒是有一套,可咋命这么短呢,不然哪会出个去瓦剌留学的皇帝?” 朱瞻基:“……” 朱瞻基:“@朱高炽 爸爸,为啥太祖爷不待见咱们呀?” 朱高炽无奈:“你别艾特我。” 朱标叹气:“还不是因为你的朱棣爷爷抢了我儿子的皇位,这喜欢也就谈不上咯。” 马秀英:“说好的兄弟和睦呢?” 朱瞻基:“太奶奶,您也在呀,快救救我呀!” 朱元璋:“@马秀英 秀英,误会哈,我们聊得可开心了。” 朱棣:“确实挺开心的,要不我把我宝贝儿子高煦拉进来热闹热闹?” 朱高煦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第5集 “留学生”来到,通通闪开!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 朱允炆:“欢迎小金豆入群哈!” 朱高煦:“啥小金豆?我可是堂堂汉王,你居然叫我小金豆?” 朱元璋:“@朱高煦 咋滴,进群不发红包就算了,还欺负我宝贝允炆,你是不是欠收拾啊?” 朱高煦:“太祖爷,是他先喊我小金豆的呀!” 朱瞻基:“@朱允炆 别怕,我给你报仇!” 朱高煦:“哟,瞻基侄儿也在呢。” 朱允炆:“@朱瞻基 他可是你二叔,你咋给我报仇,你能有这么好心?” 朱高煦:“@朱元璋 @朱棣 太祖爷,爸爸,您们可得给我做主啊!瞻基这小子自打登基后,可把我害惨咯!他,他居然把我关进三百斤重的铜缸里,还在缸周围点上木炭,活生生把我烤了,你们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朱高炽:“@朱瞻基 瞻基,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你二叔?” 朱瞻基:“@朱高炽 爸爸,您不知道啊,我登基后,二叔一直对皇位贼心不死,最后还起兵造反。被我抓住后,我好心去看他,他居然伸脚绊倒我。我本来只是用那三百斤重的铜缸罩住他,谁知道他力气大得很,居然把缸举起来了,没办法,只能让侍卫在周围点木炭咯。” 朱高煦:“什么起兵造反?我那是担心瞻基侄儿你和允炆这小子年纪轻轻,治理不好国家。” 朱允炆:“你们燕王一脉就爱造反,可别扯上我。” 朱元璋:“@朱高煦 这可是帝王群,你一进来就欺负我允炆,你给我滚出去!” 朱高煦退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 朱标:“刚刚这事儿我咋这么耳熟呢。《西游记》里有一集,猪八戒说自己是红孩儿的猪二叔,最后被红孩儿的三昧真火给烤了,这不就和朱高煦、朱瞻基的事儿差不多嘛。” 朱允炆:“爸爸好厉害,爸爸也看《西游记》呀!” 朱标:“那可不,允炆,爸爸可喜欢看啦!” 朱元璋:“说起《西游记》,我就想起那个号称‘嘉靖嘉靖,家家干净’的嘉靖皇帝了。Judy,赶紧拉人啊!” 朱棣:“@朱瞻基 好孙子,你也赶紧拉人!” 朱瞻基邀请朱祁镇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 朱允炆:“欢迎留学生进群咯!” 朱祁镇:“@朱允炆 啥留学生?我那是被王振给坑了呀!” 朱元璋:“我真是想发火了,血压“蹭蹭”往上涨。我听说那个王振一手遮天,你一个皇帝,居然被个太监牵着鼻子走,还跑去当了‘留学生’,你说气不气人!” 朱祁镇:“太祖爷,我登基的时候还年轻嘛,而且王振说瓦剌没啥了不起的。我当时年轻气盛,就想给咱朱家争点面子,长长脸。” 朱允炆:“是长脸了,都成咱朱家唯一一个有‘留学’经验的皇帝了,而且还登基过两次,真是少见呐,哈哈!” 朱元璋:“啥?还登基过两次?”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 朱祁钰:“没错,大哥去瓦剌当了‘留学生’,国家不能一日无主啊,所以在兵部尚书于谦和大臣们的拥护下,我就成了新任皇帝。结果呢,一年后,大哥从瓦剌‘毕业’回来,趁我病重,又把皇位给抢走了。” 朱元璋:“原来如此啊,哎,你又是谁啊?” 朱祁镇:“@朱瞻基 爸爸,你咋把这家伙拉进群啦?” 朱允炆:“哈哈,奇葩越来越多,越来越有意思咯!” 第6集 祁镇祁钰俩兄弟对阵,引来朱棣被朱元璋爆打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 朱瞻基:“@朱祁镇 他是你弟弟,你当哥的可得多担待着点。” 朱祁钰:“@朱元璋 @马秀英 @朱标 @朱棣 @朱瞻基 太祖爷,还有一直没冒泡的太奶奶,懿文太子,爷爷,爸爸好呀!我是咱大明第七位皇帝,景泰帝朱祁钰。” 朱祁镇:“瞧见没,这家伙压根没把我和建文放在眼里,都不叫我俩。” 朱允炆:“@朱祁镇 你和你爷爷是一脉的,对我来说,这情况太正常了,我都习惯咯。” 朱元璋:“@朱祁钰 你说说你在位的时候都干了些啥成绩,我们也好给你们兄弟俩评评理。” 朱祁钰:“太祖爷,孙儿在位那可是勤勤恳恳,重用了好些大臣,像于谦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在他的带领下,咱打赢了超漂亮的北京保卫战,大明这才又多撑了好些年呢。孙儿还把政治、经济啥的都整顿改革了一番,咱大明那是渐渐走向中兴啊。” 朱祁钰:“可没想到啊,哥哥从也先那‘毕业’回来几年后,趁我病重,石亨带头冲进南宫,把他又捧回了龙椅,然后还把于谦这样的大忠臣给杀了。” 朱元璋:“你居然敢杀忠臣?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朱祁镇:“太祖爷,搞得好像您没杀过似的。” 朱元璋气得直接发了张掀桌子的愤怒照片 朱元璋:“我杀那是为我家标儿铺道路,你呢?你都干了啥?还敢顶嘴?信不信我抽你!” 朱祁镇:“太祖爷,您可别只听他说啊。我回来的时候,他随便应付了一下,就把我关在南宫整整七年呐!这七年,南宫大门被他上锁还灌了铅,又派锦衣卫看得死死的,连吃的都只能从小洞里递进去。有时候吃穿都不够,我那钱皇后没办法,只能自己做点针线活,托人拿出去卖了换钱补贴家用。后来,他为了防止有人跟我联系,把南宫附近的树都砍光了,就怕有人藏在那儿。我就这么担惊受怕地被软禁了七年啊。” 朱瞻基:“@朱祁钰 祁钰,你这做得太过分了,咋能这么对你哥呢?” 朱祁钰:“@朱祁镇 那你为啥杀于谦?他可是大忠臣啊,要不是他,咱大明估计就断送在你手里了。” 朱祁镇:“你以为我是马上就杀了他呀?我也纠结啊,我也知道于谦是保卫大明和北京城的大功臣。” 朱元璋:“那你最后咋还是杀了他?” 朱标:“对啊。” 朱允炆:“对啊。” 朱棣:“对啊。” 朱元璋:“@朱棣 Judy,你是复读机成精了吧?” 朱棣习以为常,只发个微笑脸 朱祁镇:“后来徐有贞说,不杀于谦,您复位就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我……我就把于谦给杀了。不过我也是有功劳的呀。” 朱棣:“展开说说。” 朱祁镇:“第一呢,我自己被囚禁过,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就把建文帝的后人放了,让他们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朱允炆:“哟,这事儿干得漂亮啊!以后我罩着你,毕竟我有爸爸和皇爷爷撑腰。” 朱元璋:“这事儿我很满意,还有呢?” 朱祁镇:“还有就是我驾崩前,把太祖爷定下的殉葬制度给废除了。” 朱棣:“你居然把建文后人放出来了!” 朱元璋:“@朱棣 咋滴,你夺了我允炆的皇位,还想把允炆后人关多久?” 朱祁镇:“就是嘛,建文帝后人放出来的时候,都神志不清,成一老头了,爷爷您也该积点德呀。” 朱祁钰:“那你咋不让我进北京十三陵?好歹我也当过皇上啊。” 朱元璋:“十三陵?咱大明不是十六个皇帝吗?咋就十三陵呢?” 朱瞻基:“太祖爷,是这样的。我爷爷攻破应天府的时候,建文失踪了,所以没有他的陵园。还有一个呢,就是我大儿子不让二儿子进皇陵。” 朱元璋:“那最后一个呢?” 群里一下子安静了,没人说话 朱元璋:“咋滴,都哑巴啦?最后一个是谁没进去?说啊!” 朱瞻基:“额,这……谁,谁来给太祖爷说一下?” 朱祁镇:“太祖爷,这个嘛……其实是爷爷攻破应天府后,把都城从应天府迁到北平,后来改成北京,皇陵就建在北京,所以……就把太祖爷您留在应天府,也就是现在的南京啦。” 朱元璋:“@朱棣 Judy,你有没有考虑过空巢老人的感受?你不光篡了我允炆的位,还把我扔在南京,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紧接着,传来一阵“啪啪”的皮带声。 “啊!!!” “啊!!!” “爸爸我错了!” 第7集 后宫趣谈(一)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0) “啊!!!” “啊!!!” “爸爸我错啦!” “你错哪儿啦?” “我不该……不对,我不该把爸爸您留在南京啊!” “啪!啪!啪!” 朱元璋正拿着皮带抽朱棣呢 朱允炆:“皇爷爷,别打啦,注意点形象,有新人进群咯!” 朱元璋:“是谁进群了?” 朱见深:“太祖爷,孙儿是咱大明第八位皇帝朱见深。” 朱元璋:“哦,你就是成化皇帝啊?” 朱见深:“是的,太祖爷。” 朱标:“听说西厂是你搞起来的?” 朱见深:“没错,是我建的。” 朱元璋:“我当初设锦衣卫是为了监督百官,Judy设东厂是为了制衡锦衣卫,你这西厂又是啥情况?” 朱瞻基:“这不明摆着是为了制衡东厂嘛。” 朱元璋:“你们可真会玩,咋不顺便开个棉花厂、饲料厂、电子厂啥的呢?” 朱见深:“额……太祖爷,我们那时候可没这些厂子呀!” 朱高炽:“爷爷,咱们家可是帝王家,再怎么着也不会开这些厂吧。” 朱元璋:“咋不行?别忘了,你爷爷我可是穷苦出身,当过和尚要过饭,可不能忘了本啊!” 朱瞻基:“正所谓,开局一个碗……” 朱元璋:“住嘴,一提这事儿我就来气!” 朱允炆:“我还听说有个大内行厂呢。” 朱元璋:“还有这事儿?谁建的?” 朱标:“爸爸,建大内行厂的皇帝还没进群呢。” 朱元璋:“行吧,先不说他了。@朱见深 先说说你,你在位都有啥功绩啊?” 朱见深:“太祖爷,孙儿即位后,给于谦平了冤狱,还恢复了于谦儿子的官职。而且我也没计较叔叔曾经废掉我太子之位,反而恢复了景帝帝号,追谥‘恭仁康定景皇帝’,还重新修缮了景帝的陵寝,在朝堂上下收获了一片赞扬呢。” 朱标:“@朱见深 给于谦平冤狱,这点做得不错,值得表扬。” 朱元璋:“这点确实值得夸,不错不错。” 朱元璋:“@朱祁钰 你看看,你咋说?” 朱祁钰:“@朱见深 谢谢见深的宽宏大量,叔叔实在是惭愧啊。” 朱见深:“都是一家人,叔叔您别客气。” 马秀英:“对呀,都是一家人,就该和和睦睦的。” 朱元璋:“秀英终于舍得出来冒个泡啦。” 结果刚过一分钟,马秀英又没动静了 朱元璋:“你们看,这就是你们太奶奶,夸完就隐身。你太奶奶从不干涉内政,还把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称得上是一代贤后。” 朱祁镇:“太祖爷,我那钱皇后也很厉害呀。我在瓦剌当……呸呸,我被瓦剌抓走后,我的钱皇后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也先,求他放了我。她天天想我,哭得眼睛都瞎了。” 朱元璋:“你个‘留学生’还好意思说。不过看在你放了允炆后人,又废除殉葬制度,再加上你钱皇后这份情义,我就不跟你计较太多了。” 朱祁镇:“太祖爷,我也就是用错一个人,杀错一个人嘛。” 朱见深:“要说后宫的事儿,那可得说说我那个万贵妃。” 朱元璋:(怒视表情包) 朱允炆:(吃瓜看戏表情包) 朱棣:(冷漠表情包) 朱高炽:(好奇表情包) 朱元璋:“我都不知道说你啥好,宫里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你咋就看上你万奶妈子了?” 朱见深:“……” 第8集 朱祁镇:这话题怎么回来了?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0) 朱见深:“太祖爷,我的万贵妃可不老哈。她对我那叫一个好,其他女人我压根瞧不上眼,就一门心思宠她。”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1) 朱佑樘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朱佑樘:“得得得,爸爸,您可快别说了。要是万贵妃真那么好,当年我咋会拖着一头长发去见您呀?” 朱元璋:“这刚冒头说话的是谁呀?” 朱佑樘:“太祖爷,孙儿是弘治帝朱佑樘。” 朱标:“哦,跟我爸一样,都是只有一个老婆的皇帝吧?” 朱佑樘:“是的(微笑表情)” 朱元璋:“你展开讲讲,你刚说的长头发见你爸是啥情况啊?” 朱佑樘:“我母亲纪氏是广西纪姓土司的女儿,朝廷平定叛乱后,母亲就被带到宫里,负责管我爸的私房钱……” 朱元璋:“打住,藏啥?” 朱允炆:“哟,有情况啊!” 朱标:“你可是皇帝啊,居然藏私房钱,像话吗?” 朱高炽:“你藏了多少呀?有没有我二弟高煦那小金豆那么多?” 朱见深:“@朱佑樘 孩子,你可别乱说啊,小心我也抖抖你的料。” 朱见深:“你们咋都关注这事儿呢?皇帝藏私房钱咋啦?皇帝也是人嘛,哈哈。” 朱棣:“@朱见深 你别打岔,快说你藏了多少?” 朱见深:“我就不信,你们都没藏。” 马秀英发来一条语音:“重八,孩子都藏了,你藏没藏呀?” 朱元璋赶紧回语音:“嘿嘿,大脚,我哪敢藏啊,绝对没有。他是他,我是我,大脚你可别把我俩扯一块儿哈。” 马秀英又发一条语音:“哎呀,我发现你私房钱啦,有好多大明宝钞呢!” 朱元璋:“大家接着聊,我得赶紧回家一趟。” 朱标:(哈哈大笑表情包) 朱允炆:(捂嘴笑表情包) …… 朱标:“@朱佑樘 你接着说哈。” 朱佑樘:“有一次,我爸偶然经过,瞧见我母亲长得漂亮又聪明,就留她过了一夜。结果呢,母亲就怀孕了。那个宠冠后宫的万贵妃知道后,就命令一个宫女去给我母亲堕胎。 我母亲人缘好啊,派去的宫女不忍心下手,回去跟万贵妃汇报的时候,就谎称我母亲肚子里长了瘤子,不是怀孕。 可万贵妃还是不放心,又下令把我母亲赶到冷宫去了。母亲在冷宫担惊受怕,偷偷生下了我。 万贵妃知道后,又派门监张敏来冷宫,要把刚出生的我淹死。 但张敏冒着生命危险,帮我母亲把我藏起来,每天用米粉喂我。被万贵妃挤兑废掉的吴皇后也帮忙一起养我。万贵妃好几次派人来搜查,都没找到。就这样,我吃着百家饭长到了六岁。” “后来我爸知道有我这么个儿子,就派人来接我。使者到我母亲那儿,母亲抱着我哭着说:‘你去吧,我恐怕活不了啦。你见到一个穿黄袍、脸上有胡子的人,那就是你父亲。’ 我穿着小绯袍,坐着小轿子,被抱到台阶下,头发拖到地上,一下子扑进爸爸怀里。之后,爸爸让我母亲搬到永寿宫。 第二天,就昭告天下,立我为皇太子,还封我母亲为淑妃。可紧接着,我母亲就在宫里突然死了,门监张敏也吞金自杀了。 明摆着,我母亲和张敏的死,都跟万贵妃的迫害脱不了干系。周太后担心万贵妃对我下黑手,就亲自把我接到她的仁寿宫抚养,我这才在宫里安全地生活。 有一天,万贵妃叫我去她宫里吃饭,周太后叮嘱我:‘去可以,但千万别吃她给的东西。’我到了万贵妃宫里,她给我食物,我就说‘我已经吃饱了’。她又让人端来羹汤,我直接问‘这羹里有毒吗?’万贵妃气得脸都绿了,说‘小小年纪就这样,以后肯定对我没好处’。这一气,她就气得生病了。” “我登基以后,追尊我母亲为孝穆慈慧恭恪庄僖崇天承圣纯皇后,把她葬到茂陵,还另外在奉慈殿祭祀她。” 朱元璋:“@朱见深 你喜欢那个万奶妈子也就罢了,居然还任由她这么欺负皇子,在宫里横着走?你瞧瞧,这哪是皇太子该有的待遇?” 朱见深:“太祖爷,我小时候也不好过呀。我4岁的时候,我爸去瓦剌当‘留学生’,我身边就只有万贞儿这个能说得上话的宫女,我也苦啊。而且还被亲叔叔废掉皇太子的位子,我太难了。” 朱祁钰:“咋还扯到我身上了呢?” 朱元璋:“朱祁镇 说到底,还是上一辈的问题,话题这不又绕回你这儿啦(怒视表情)。” 朱祁镇在群里吓得瑟瑟发抖 第9集 堂兄弟进群就开撕! 朱佑樘邀请大明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2) 朱高炽:“我爷爷还在气头上呢,你们咋还不停地拉人呀?” 朱元璋:“没事,我扛得住。” 朱棣:“这是谁啊?进群咋也不吱个声?” 朱元璋:“啥?大明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咱大明有这职位吗?还大将军呢!” 大明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大家好啊,我正跟老虎玩呢。” 大明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已被群主朱元璋踢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1) 朱元璋:“我再强调一遍哈,别拉些不相干的人进来,这可是帝王群,我连Judy的老丈人徐达都没拉呢,咋能拉个将军进群?” 朱佑樘:“@朱元璋 太祖爷,这是我儿子厚照啊!” 朱元璋:“……” 朱允炆:(吃瓜看戏表情包) 朱元璋:“啥,你儿子?这啥情况?得,赶紧重新拉他进来。” 一分钟后 朱佑樘:“@朱元璋 太祖爷,他拒绝了。” 朱元璋:“哟呵,还不给我面子?把他微信给我,我来拉。” 又过了一分钟 大明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通过朱元璋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2) 朱元璋:“这是咱自家的帝王群,赶紧把名字改回本名。” 朱厚照:“我就喜欢朱寿这个名字呀。” 朱棣:“@朱厚照 你小子挺任性啊,居然还拒绝你爸,非得让太祖爷拉你进群。” 朱元璋:“好啦,进群就赶紧介绍下自己,顺便说说自己的缺点。” 朱厚照:“@朱元璋 太祖爷,咋到我这儿就得说缺点呀?” 朱瞻基:“叫你说你就说,别磨叽。” 朱厚照:“好吧,大家好,我就是大明总督……” 朱元璋:“@朱厚照 说真名!” 朱厚照:“大家好,我就是正德帝朱厚照,要说缺点嘛,就一个,那就是太帅了。” 朱允炆:“吁,你这自信从哪来的呀?” 朱元璋:“行啦,说说你的优点吧,在位都有啥功绩?” 朱厚照:“我喜欢吟诗作画,还精通音律,阿拉伯语、蒙古语、藏语、梵文啥的我也会。要说功绩,我诛了刘瑾,平定了安化王、宁王的叛乱,还把蒙古王子打得大败,而且多次给百姓赈灾免赋税……” 朱厚熜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3) 朱厚熜:“我呸,那个刘瑾不是你一手养大的吗?还有宁王,那可是王阳明抓住的,这能算你的功劳?” 朱元璋:(疑惑脸表情包) 朱棣:(疑惑脸表情包) …… 朱厚照:“@朱厚熜 哟,原来是堂弟你呀。你接了堂哥的皇位,把堂哥给你的大臣都清理了个遍,不说声谢谢就算了,还来揭我的短,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朱厚照:“@朱元璋 太祖爷,您看过《西游记》吧,里面说的就是他。他整天不上朝,就知道炼丹修道,还被宫女勒脖子,差点就嗝屁了。他还迷信什么‘二龙不相见’,对他儿子裕王朱载坖特别冷淡,哪有这样当爹的?” 朱厚熜:“啊呸,我即位的时候才十四岁,杨廷和看我小,就欺负我,非要我以皇太子身份进宫。可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让我进宫登基当皇帝,又不是当皇太子。我登基后,重新组建自己的团队咋了?还有,我炼丹咋啦?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嘛。你呢,31岁就驾崩了,连个皇子都没有,我可比你活得久,还有皇子继承皇位呢!” 朱厚照:“@朱佑樘 爸爸救我!” 第10集 被踢出太庙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3) 朱佑樘:“@朱厚熜 厚熜啊,你脖子咋样啦?人家崇祯是为了国家,自己上吊殉国,你倒好,被宫女勒脖子。要是那会儿有娱乐记者,标题肯定是:惊爆!大明嘉靖皇帝竟被宫女勒脖子!” 朱棣:“非战斗人员赶紧撤离!” 朱佑樘:“后辈都围攻我儿子了,我可得还击还击。” 朱厚照:“@朱佑樘 爸爸,我爱您!” 朱佑樘:“爸爸也爱你。” 朱厚照:“我要举报堂弟,堂弟在位四十六年,居然有二十多年不上朝……” 朱厚熜:“搞得好像你就爱上朝似的,你也不咋地。” 朱厚照:“我可没这么久不上朝。” 朱厚熜:“那是你没活到我这个岁数。” 朱厚照:“你有完没完啊!” 朱厚照:“还有啊,我虽然上朝不勤,但我跟大臣们说了,我走到哪,奏折就送到哪,大臣们就不用来回跑了。我不上朝,可我看奏折啊。你呢,整天在大殿里打坐,啥朝政都不管,我必须举报你。” 朱厚熜:“那人家咋都给你贴个昏君标签呢?” 朱厚照:“那都是那帮文官给我扣的帽子,我严重怀疑这里面就有你。毕竟你是以藩王身份进京当皇帝的,肯定得给自己争正统,还搞出个什么大礼议之争。” 朱厚熜:“我给我父母争名分咋就错了?而且那些都是你留下的朝臣,我当然得组建自己的政治队伍啊。” 朱元璋:“你们咋又吵起来了?先等会儿,@朱厚熜 你为啥不上朝啊?” 朱厚照:“他呀,怕宫女再勒他脖子,所以躲在大高玄殿里不敢出来。” 朱厚熜:“你胡说!” 朱厚熜:“我那是在练长生之术,修道呢。再说了,我一边修道,一边还掌控着大局呢,你能行吗?” 朱元璋:“修道修道,你咋不上天呢!” 朱厚熜:“别人修仙炼丹都活不长,我修仙炼丹还能掌控全局,活得久,还有儿子继承皇位,你能比吗@朱厚照 ?” 朱厚照:“谁说我不行?我虽然平时看着荒唐,但在大事上一点都不含糊。就说我宠信的太监刘瑾,我可是说杀就杀,换别人估计还得犹豫半天呢。” 朱厚照:“还有啊,当年我带着五六万人抗击蒙古军,还取得了军事胜利。这跟咱那‘留学生’带着五十万大军,结果还被俘虏,根本没法比。” 朱祁镇:“你们俩吵架咋还带上我了呢?” 朱祁钰发了个幸灾乐祸的表情包 朱祁镇:“@朱祁钰 你是不是有病啊?” 朱祁钰:“对,我是病死的。” 朱厚照:“你们别吵了,听我说完。应州大捷后,蒙古军老长时间都不敢侵犯边境,这就是这场战斗成果的最好证明。而且这场战斗我亲自部署,战术正确,指挥得也好,这不就说明我军事指挥才能挺高嘛。应州之役,那可是我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候。” 朱厚照:“对了,我还跟将士们同吃同睡,给他们加油打气,@朱厚熜 你能做到吗?所以说,昏君这个标签就是文官瞎扣的,这里面肯定有你,堂弟。” 朱厚熜:“我可没有,你别冤枉人。” 朱厚照:“你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还得说,我虽然平时玩得花,但遇到大事,我处理起来那叫一个果断,绝不拖泥带水。还有啊,有大大对明史评价,说除了明太祖(朱元璋)、明成祖(朱棣)这俩不识字的皇帝搞得还不错,明武宗、明英宗也还凑合,其他的都不咋地,净干坏事。” 朱祁镇:“哟,这里面还有我呢,可以啊。哎,那谁,看到没@朱祁钰 。” 朱祁钰回了个白眼表情包 朱棣:“等等,我是明太宗,明成祖是啥玩意儿?” 朱厚照:“那是老道士为了给他父母争大礼议,把他父母抬成兴献帝和兴献后。北京这地儿寸土寸金,太庙位置不够,就得踢出去一位,然后就把您改成明成祖了。” 朱棣:“(怒视)什么?难道是把我踢出太庙了?不然为啥给我改叫明成祖?” 朱厚熜:“@朱棣 成祖爷,您让三宝太监郑和七下西洋,还主持修了《永乐大典》,您英明神武,我哪敢踢您啊,就是给您改个名儿,真没踢您出太庙。” 朱高炽:“那到底是谁被踢出太庙了?” 群里一下子安静了,没人说话 朱高炽:“咋都不吭声了?” 朱瞻基:“@朱高炽 爸爸,额……是您被踢出太庙了。” 朱高炽发了个吐血表情包 第11集 “老道士”一家三代同群 朱瞻基邀请朱高炽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3) 朱高炽:“咋还拉我进群呀?我连太庙都没份儿了,我都想退群了,拉我进来干啥呢?” 朱厚熜:“@朱高炽 洪熙皇帝,实在不好意思哈,主要你在位时间太短了,我也是没办法呀。” 朱高炽发了个叹气表情包 朱元璋:“好了好了,咱朱家的人还没到齐呢,@朱厚熜 赶紧拉人。” 过了一分钟,没动静 朱元璋:“搞啥呢?叫你拉人,半天没反应,信息也不回?” 朱厚照:“太祖爷,老道士正在那打坐呢。” 朱厚熜发了一张自己腾云驾雾的动态图 朱厚熜接着发了条语音:“我欲成仙,快乐齐天,让自己对得起美丽寓言,天降我在天地之间,总有故事让后人看……” 朱元璋发了张翻桌子的动态图 朱厚熜:“太祖爷,别生气,我马上拉。” 朱厚熜邀请朱载坖加入群聊 朱载坖邀请朱翊钧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5) 朱载坖:“大家好呀!” 朱翊钧:“大家好呀!” 朱厚照:“嘿,老道士一家三代都齐活了。” 朱厚熜发了个得意动态图 朱厚熜:“@朱厚照 是不是很羡慕啊,哈哈。” 朱厚照回了个翻白眼的动态图 朱厚熜:“好啦,人都进群了,给你们太祖爷讲讲自己的功绩吧。” 朱载坖:“各位家人们,我是隆庆帝朱载坖,我一上台,就先把我爸宠信的那些道士全抓起来了……” 朱厚熜:“……” 朱元璋:“@朱厚熜 咋滴,你有意见?@朱载坖 别怕,太祖爷给你撑腰,接着说。” 朱载坖:“谢谢太祖爷。我还搞了个‘隆庆开关’政策,废除海禁,允许民间商船去东西洋远航,这可大大促进了对外贸易呢。” 朱载坖:“还有啊,我平反了好多冤狱,宣布‘自正德十六年以后,至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以前,谏言得罪诸臣’,活着的就召回任用,去世的就抚恤其家人。这里面就有海瑞海青天这样的大清官呢。” 朱祁镇:“海瑞啊,我听说过。我还听说海瑞海刚峰在棺材铺买好了棺材,把家人托付给朋友,然后给嘉靖帝上了个《治安疏》,批评嘉靖帝迷信巫术、生活奢侈、不理朝政这些毛病。嘉靖最后把他关进监狱了,@朱厚熜 那你最后咋没杀他呢?” 朱厚熜:“杀清官?我还没昏庸到那种地步,我又不是商纣王,更不像某些人。” 朱祁镇:“……” 朱祁钰:“就是。某人重新坐上龙椅,为了所谓名正言顺的理由,就把于谦给杀了。” 朱祁镇:“@朱祁钰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朱元璋:“你们兄弟俩又吵起来了啊,Judy,你能不能管管你这些后代?” 朱棣:“@朱瞻基 瞻基,管好你那俩儿子。” 朱瞻基:“@朱棣 好的爷爷。” 朱瞻基:“@朱祁镇,@朱祁钰 你们俩别吵啦。” 朱载坖:“那我接着说哈。在军事方面,我启用谭纶、戚继光、王崇古这些名将,加强边防,把东南沿海的倭寇收拾得服服帖帖。还和蒙古首领俺答汗达成和平协议,稳定了北方局势,开了十一个边境贸易场所,让蒙古人和咱大明可以做生意。” 朱厚照:“一说蒙古,某人是不是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啦,哈哈哈。” 朱载坖:“经济贸易这块儿,我从西班牙、葡萄牙这些国家买了好多先进火器,像火绳枪、红衣大炮啥的,咱大明实力更强了。自从实行‘隆庆开关’政策,大明的经济那叫一个活跃。” 朱祁镇:“说的是不错,可你最后还不是沉迷媚药,把自己身体搞垮病死了。” 朱载坖:“……” 朱载坖:“@朱祁镇 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干嘛怼我呀?” 朱祁镇:“因为你爸是嘉靖,还有你爸的堂哥正德,他们刚刚说我,我就说你。” 朱祁钰:“某人就是有病,乱怼人。” 朱祁镇:“@朱祁钰 你才有病呢。” 朱祁钰:“对,我是有病,不然能让你顺利登上龙椅吗?” 朱元璋:“又开始了是吧?” 朱允炆:“(吃瓜表情包)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四叔这一脉的,可真是‘人才’辈出啊,哈哈哈。” 第12集 重八气的不行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5) 朱棣:“好了,你们这斗嘴的劲儿,拿去扩张领土都够了,别在这儿让太祖爷看笑话了。@朱翊钧 赶紧跟上节奏,说说你在位那些事儿。” 朱翊钧:“好嘞,爷爷。” 朱翊钧:“要说政治方面,我刚上位那会,让张居正辅助我处理政务。他整顿官场风气,打压那些豪强贵族,重新丈量土地,还推行了‘一条鞭法’,把赋役制度都给简化了。不仅如此,还裁减了一堆多余的官员,节省各种不必要的开支,政府花钱都变得精打细算。” 朱翊钧:“军事上,我平定了哱拜叛乱、杨应龙叛乱,还出兵援朝抗倭呢,这几次军事行动合起来就叫‘万历三大征’。经过这些事儿,咱中华疆土更稳固了,大明在东亚那也是稳稳的主导地位。” 朱厚照:“就你这‘万历三大征’,把国库都给掏空了,这才是咱大明最后玩儿完的原因。” 朱翊钧:“哪有打仗不花钱的呀?再说了,大明亡怎么能怪我呢?这锅我可不背。” 朱厚照:“你这‘万历三大征’虽说打赢了,可把国库弄得一干二净,国家都陷入财政危机了。还有萨尔浒那一战,咱居然输得一塌糊涂,从那以后,东北女真部落就跟开了挂似的迅速崛起,对咱大明造成多大威胁啊,这锅你可甩不掉。” 朱棣:“可恶,@朱翊钧 你连辽东都守不住?想当年,我重修万里长城,把北方防御工事弄得固若金汤,北方那些少数民族根本不敢来犯。我还在奴儿干地区设立奴儿干都司进行管理,在哈密那边也设置机构,加强对东北、西北的掌控。而且我大力打击沿海倭寇,沿海地区那叫一个太平。你倒好,居然连辽东都守不住。” 朱翊钧:“爷爷们啊,时代不一样啦!我接手的时候那局势,跟您老当年根本没法比啊!张居正改革刚开始是有点效果,可后来那帮文官,要么扯皮,要么就知道捞钱,我也很无奈啊!” 朱厚照:“哟哟哟,就你难,那萨尔浒咋输得那么惨?将士们的命不是命啊,大明的银子不是银子啊?” 朱翊钧:“萨尔浒之战,我派出去的将领那可都是精挑细选的。谁能想到碰到努尔哈赤那家伙,跟开了挂一样,再加上运气背,各种倒霉事儿全凑一块儿了,这也不能全怪我呀!” 朱棣:“哼,别找借口。想当年我五征漠北,那条件多艰苦,也没见我输成这样!你就该好好反省反省,是不是平时太放纵自己,不上朝,不理政事,把国家大事都丢一边了!” 朱翊钧:“我不上朝可不代表我不管事儿啊,那些奏折我都有在看呢。就是那帮文官太能说了,在朝堂上吵吵嚷嚷的,我话都插不上,懒得跟他们费口舌。” 朱厚照:“你可拉倒吧,你这就是给自己找借口。你看我,虽然爱玩,但我亲自带兵打仗,还在应州大捷中把蒙古小王子打得屁滚尿流呢,哪像你,好好的一手牌打得稀烂。” 朱翊钧:“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天天不务正业,就知道瞎玩,还搞个什么豹房,你才是把国家搅得乌烟瘴气的罪魁祸首!” 朱厚照:“你懂什么?我那是业余生活,业余生活你懂不懂啊?还有……” 朱元璋:“先别说了,我就想问问@朱翊钧 你咋跟你爷爷一样不上朝呢?” 朱翊钧:“太祖爷,我在家数银子,结果坐太久腿麻了,起不来呀。” 朱瞻基:“那是你腿本来就不好,还沉迷酒色,最后跟郑贵妃还有大臣们整出个国本之争、党派之争,闹得朝堂乌烟瘴气。” 朱翊钧:“你也不咋地吧,我听说你还有个绰号,叫‘蟋蟀皇帝’,说的就是你吧。所以啊,除了太祖爷、成祖爷,咱们谁也别嫌弃谁。” 朱元璋:“真是气死我了!我辛辛苦苦流血流汗打下的天下,就指望你们守住大明江山,没想到你们一个个的,不是炼丹,就是沉迷酒色、钱财,玩蟋蟀,还有养狮子豹子的,你们可真是一群奇葩。算了算了,赶紧拉人吧。” 朱允炆:“皇爷爷,后面还有一月天子、木匠皇帝呢,您确定还要继续吗?” 朱元璋:“……” 朱翊钧:“哎等等,你们刚刚说我腿有病?你们咋知道的?” 朱佑樘:“那是出土之后,我们才知道的。” 朱翊钧:“出土?出什么土?” 朱厚照:“说白了,就是你的定陵被挖了,往好听了说,叫考古。” 朱翊钧:“……” 朱翊钧发了一张吐血的动态图 第13集 一月天子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5) 朱厚照:“hello,家人们下午好,今天都跑哪潇洒去了?” 朱厚熜:“@朱厚照 堂哥,你消停会儿,别惹太祖爷生气。” 朱厚照:“我才不想跟你说话。” 朱厚照:“家人们,要不咱玩个游戏,我来扮将军,你们扮反贼咋样?” 朱高炽:“你小子胆子够肥啊,还想让太祖爷和我爸扮反贼?” 朱厚照:“洪熙皇帝,我可没这么说哈,再说了,这就是个游戏嘛。” 朱元璋:“@朱厚照 混账东西,你小子是不是太平日子过腻了?” 朱厚照:“@朱元璋 太祖爷,咱们得劳逸结合嘛,不能老是埋头苦干呀。何况这只是个游戏,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就像现在流行说的,这叫情景再现,模拟一下而已啦。” “蛐~蛐~蛐” 朱元璋:“啥声音?” 朱祁镇:“太祖爷,这是我爸在斗蟋蟀呢。” 朱瞻基:“@朱祁镇 嘘,别说话。” “汪~汪~汪” 朱元璋:“@朱厚照 这狗是你养的吧?” 朱元璋:“@朱棣 Judy,你瞅瞅你这帮后代,有玩蟋蟀的,有玩狗的,难不成以后还得出个木匠皇帝?” 朱厚照:“太祖爷真聪明!” 朱棣:“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朱元璋 爸爸,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真管不了啊。对了,@朱瞻基 瞻基,别玩啦,你太祖爷在群里呢。” 朱瞻基:“好的爷爷。” 朱厚熜:“怎么没见我孙子万历呢?” 朱厚照:“他呀,上次不是说他定陵被挖了嘛,正在家哭得稀里哗啦呢。” 朱翊钧邀请朱常洛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6) 朱允炆:“哟,上次说的一月天子,今天来咯。” 朱常洛:“各位列祖列宗,大家好呀,我是泰昌朱常洛。” 朱元璋:“你就是传说中的一月天子?到底咋回事?” 朱常洛:“哎,一言难尽啊。” 朱厚照:“@朱常洛 我替你说说吧。” 朱厚照:“@朱元璋 太祖爷,其实这事儿和明末三大案之一的红丸案有关。泰昌帝沉迷酒色,纵欲过度,身体就垮了。鸿胪寺丞李可灼进献了两颗仙丹,泰昌帝吃了第二天早上就驾崩了,这就是历史上的‘红丸案’,他才38岁呢。” 朱元璋:“原来如此。@朱厚照 你31岁就崩了,他还比你多活几年呢。” 朱厚照:“……” 朱厚熜:“不是所有人吃仙丹都能长生不老的,我就是个例外,哈哈哈。”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你还笑得出来,泰昌帝可惨了,明末三大案里,有两个都和他有关。” 朱标:“你展开说说。” 朱厚照:“当时万历的皇后没孩子,王恭妃生了儿子,就是泰昌帝,郑贵妃也生了儿子朱常洵。一开始,因为郑贵妃得宠,万历就想违反‘立嗣立长’的老规矩,立朱常洵为太子,这就引发了国本之争,大臣和东林党都反对,没办法,最后只好立朱常洛为太子。后来有个叫张差的家伙,拿着木棒冲进太子住的慈庆宫,还打伤了守门太监。审张差的时候,他供出是郑贵妃手下太监庞保、刘成引进来的。当时大家都怀疑郑贵妃想谋害太子,可万历不想深究,最后就以疯癫奸徒的罪名把张差给杀了,又在宫里偷偷把庞保、刘成这俩太监也杀了,这事儿就算了结了,这就是明末三大案里的梃击案。” 朱元璋:“造孽啊,堂堂太子居然被这种小喽啰打,你这太子当得也太窝囊了。想当年,我家标儿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文武百官,弟弟妹妹们对他那叫一个客气。到你这儿,太子居然被打,真是造孽。” 朱棣:“@朱元璋 爸爸,您不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吗?” 朱元璋:“……” 朱棣:“当年大哥去世后,您想立我为太子,不也遭到大臣反对嘛,最后立了允炆侄儿为皇太孙,成了大明接班人。” 朱元璋:“是有这么回事,但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我家标儿和允炆。” 朱棣:“谁敢啊,爸爸您手段那么厉害,没人敢找死。” 朱元璋:“@朱常洛 你这一月天子,在位没做出啥成绩吧?” 朱常洛:“@朱元璋 太祖爷,我还是有点成绩的。我登基后,搞了一系列改革,革除了不少弊政,拨乱反正呢。万历四十八年七月二十二日和二十四日,我各发了100万两银子犒劳辽东那些边防将士,还罢免了矿税、榷税,把矿税使都撤回来,又增补了阁臣,让中枢运转起来,当时‘朝野感动’呢。” 朱元璋:“嗯,一个月内做了这些事,确实还行,给你个安慰奖吧。” 朱常洛:“谢谢太祖爷。” 朱棣:“@朱元璋 爸爸,我也做了好多事啊,咋没见您安慰我呢?” 朱元璋:“@朱棣 你是做了不少事,但你最大的事儿就是篡了我允炆的位,还把允炆的建文年号都取消了,你还想要安慰?啊呸,没抽你就不错了。” 朱高炽:“得,这事儿看来是过不去了。” 朱常洛:“还是隔代亲好啊,@朱元璋 太祖爷,我太需要您安慰了。我母亲出身低微,我爸不喜欢我,我从小就缺父爱。” 朱元璋:“好啦好啦,没事啦。” 朱翊钧:“@朱常洛 你把话说清楚,我咋对你不好了?” 朱厚照:“万历,你喜欢郑贵妃,搞出国本之争,你这个儿子出身又不高,你爷爷还被宫女勒过脖子,你自然就不喜欢宫女生的皇子咯。” 朱厚熜:“@朱厚照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朱祁镇:“哎,这好像是我的台词哎。” 朱翊钧:“@朱常洛 我最后不还是把大明江山传给你了吗?” 朱常洛:“……,但是,我缺父爱啊,而且,传给我的大明江山都已经摇摇欲坠了。” 朱元璋:“我好怀念我家标儿和允炆啊。” 朱棣:“@朱元璋 爸爸,别想啦,您看我,高炽,瞻基三代都在呢。” 朱厚熜:“还有我,载坖,翊钧呢。” 朱允炆:“还是没朱常洛啥事,朱常洛哭晕在厕所了,哈哈哈。” 第14集 木匠皇帝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6) 马秀英:“@朱翊钧 你这当爹的,咋能这样呢?再咋说也是你亲生的呀。你太祖爷和我当年白手起家,那多不容易。你咋能轻视宫女生的孩子呢?咱老朱家向来以孝治天下,你连自己亲骨肉都不爱,还谈啥爱百姓?百姓能服你这个皇帝吗?” 朱元璋:“大脚说得太对了!” 朱标:“妈说得对!” 朱允炆:“皇奶奶说得对!” 朱棣:“妈说得对!” …… 朱元璋:“@马秀英 大脚,你可算舍得冒泡了!” 马秀英:“现在群里都十六个人了,咱大明刚好十六帝,我再不冒泡,大家还以为皇帝没聚齐,咋就十六个人了。” 朱翊钧:“@马秀英 太奶奶,我是真的超喜欢郑贵妃呀!” 朱见深:“俺也一样,我也超喜欢我的万贵妃呢!” 朱元璋:“@朱翊钧 @朱见深 你们俩可真是‘人才’啊,一个喜欢真会飞(郑贵妃),另一个喜欢万奶妈子。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大明江山,就被你们这帮小子拿来尽情享受,你们可太会玩了,又是‘留学生’,又是‘大将军’,还有‘蟋蟀皇帝’,啥奇葩事儿都让你们整出来了!” 朱常洛邀请朱由校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7) 朱允炆发了个偷笑表情包:“得嘞,木匠皇帝进群咯!” 朱元璋发了个怒视表情包 朱由校:“家人们大家好呀!我是大明天启帝朱由校,要是哪家的家具坏了,或者想以旧换新,都可以找我做家具哈。咱们都是自家人,我给你们打个优惠折扣。” 朱厚熜:“我孙子万历可不差钱。” 朱瞻基:“我二叔小金豆也不少,不差钱。” 朱允炆:“你们都安静会儿,好好聊天,太祖爷正生气呢,后果很严重。” 朱由校:“我刚进群呀,没惹太祖爷吧?” 朱标:“你是没惹,可你的前辈们把太祖爷惹毛了,你可得小心点。” 朱元璋:“@朱由校 你就是朱由校?听说你木工手艺很不错?” 朱由校:“@朱元璋 太祖爷,我这人心灵手巧,对做木器那是超级感兴趣。什么刀锯斧凿、丹青髹(xiu第一声)漆这些木匠活,我都得亲自上手。我亲手做的漆器、床、梳匣啥的,都装饰得五彩斑斓,精巧得不得了,保准让大家大吃一惊。对了,我还自己琢磨设计图样,亲自锯木钉板,花了一年多时间就造出一张床。这床板能折叠,携带移动都方便,床架上还雕着各种好看的花纹,美观大方。家人们要是感兴趣,随时联系我呀!” 朱元璋:“你可真能折腾啊,你要是不当皇帝,估计都能出师当师傅了。” 朱由校:“谢谢太祖爷夸赞!” 朱元璋:“你咋就听不出我这不是在夸你呢?还有,你在位的时候都干了些啥呀?” 朱由校:“太祖爷,我刚登基的时候,重用东林党。那时候东林党势力挺大,朝廷里一片公正的风气。杨涟、左光斗、赵南星、高攀龙这些正直的人都在朝中担任重要职位,像方从哲那些奸臣都慢慢被挤走了,吏治看着清明了不少。因为杨涟他们帮我登基出了大力,所以我特别信任这些东林党人,基本上他们说啥我就听啥。在东林党人的辅佐下,我刚上位就赶紧提拔孙承宗、袁可立、袁崇焕他们去守边防。” 朱元璋:“还有呢?” 朱由校:“……,额……” 朱厚照:“还有就是宠信宦官。” 朱祁镇:“搞得好像你没宠信似的,刘瑾你忘了?” 朱厚照:“@朱祁镇 搞得好像你没宠信似的,王振你忘了,‘留学生’?” 朱祁钰:“+1” 朱元璋:“又要吵起来了是吧?” 朱元璋:“@朱由校 难道你就干了这点事儿,然后就一直埋头做木工活?” 朱由校:“太祖爷,我,我那天落水生病,吃了‘仙方灵露饮’后就去世了,才,才23岁啊。” 朱元璋:“……” 朱厚熜:“落水?这事儿,咋感觉这么熟悉呢,哈哈哈,@朱厚照 ”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你q我干啥?” 朱厚熜:“我还是那句话,不是所有人吃了灵丹妙药都能好起来的,我就是个例外。” 朱厚照:“@朱厚熜 那你咋不活到现在呢?” 朱载坖:“所以说嘛,世上根本没有长生不老药,我一上台就把我爸那些道士都抓了。” 朱翊钧:“我还把爷爷那时候禁止卖的《西游记》给解禁了,老百姓们都抢着买呢,哈哈哈。” 朱厚熜:“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好孙子’啊!” 朱由校:“好啦,我23岁就没了,要不把咱大明最后一位皇帝拉进来吧。” 朱由校邀请朱由检加入群聊 第15集 不是亡国之君的亡国之君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7) 朱由检:“额……这是啥群?” 朱厚照:“在歪脖子树上吊得脑子懵啦?这可是咱朱家皇帝群呢!” 朱由检:“我可不奇葩!” 朱元璋:“好了,你是咱大明最后一位帝王,来跟大家介绍介绍你自己吧。” 朱由检:“太祖爷,那行。大家好,我就是大明最后那位帝王,崇祯帝朱由检。” 朱元璋:“哎,想我当年辛辛苦苦拼了老命打下的天下,就这么,三百年就没了,太遗憾了,遗憾呐!” 朱祁镇:“太祖爷,咱大明不算南明的话,就只有276年呀,哪来的三百年?” 朱元璋:“我四舍五入一下不行啊?” 朱祁钰:“+1,太祖爷说得对!” 朱祁镇:“@朱祁钰 你就成天盯着我怼是吧?” 朱祁钰发了个得意表情包 朱棣:“@朱由检 我特好奇,咱大明咋就没了的?” 朱元璋:“+1” 朱允炆:“+1” 朱标:“+1” …… 朱棣:“@朱元璋 爸爸,您还会玩‘+1’这招啊?” 朱元璋:“怎么,只许你们年轻人玩,就不许我这老头子玩了?” 朱棣:“您是爸爸,您说啥都对。” 朱由检:“我爸是皇祖父不喜欢的太子,我妈又是我爸不待见的婢妾,我小时候过得可惨了。五岁的时候,我妈刘氏得罪了人,被我爸下令用板子打死了,我就被交给庶母西李抚养。过了几年,西李生了女儿,忙不过来,我又被转给另一个庶母东李,一直到长大。1622年,我哥封我为信王。” 朱厚照:“又一个以藩王身份继承大统的,我很不爽啊@朱厚熜 ” 朱厚熜:“@朱厚照 咋,羡慕嫉妒恨啦,哈哈哈!” 朱棣:“别吵了,@朱由检 你接着说。” 朱由检:“@朱棣 好的成祖爷。” 朱由检:“天启七年,我哥驾崩了,因为没孩子,我就接了遗命继承皇位,当时我才十七岁。第二年正月初一,我改年号为‘崇祯’,我就是崇祯帝。” 朱厚熜发了个偷笑表情包 朱厚熜:“又一个没子嗣,让藩王进京继承大统的,哈哈哈!” 朱厚照发了个愤怒表情包 朱棣:“这么算下来,以藩王进京继承大统的,就我、嘉靖,还有你崇祯喽?” 朱祁钰:“还有我呢成祖爷,要不是我哥去当‘留学生’,我估计一辈子就当王爷咯。” 朱棣:“对哦,还有你小子。” 朱元璋:“@朱由检 那你上台后都干了些啥,展开说说呗。” 朱由检:“我一即位,就马上动手收拾我哥留下的魏忠贤那帮阉党和他们的势力。我用了一堆政治手段,调整人事,成功把魏忠贤和他的亲信都打发到边疆去了,彻底把他们的政治影响力给铲平了。这一下子,朝局稳了不少,也为咱大明政治清明打下了基础。” 朱由检:“收拾魏忠贤的同时,我还恢复了被阉党迫害的东林党人的名誉和职位。这样一来,朝廷内部党争也缓和了,大家能团结起来,一起为治理国家出主意。” 朱由检:“另外,我生活可节俭了,衣服上都打着补丁。我这样,也能鼓舞鼓舞朝廷的士气,收买收买民心。虽说当时内忧外患特别严重,但我还是天天坚持处理朝政,就想把国家稳住。” 朱由检:“可惜啊,我一心想救大明,最后还是眼睁睁看着它亡了。” 朱厚照:“那还不是因为你后期分不清计谋,还爱猜疑,功臣都被你杀了,十七年换了几十拨内阁首辅大臣,不亡才怪呢!” 朱由检:“这能怪我吗?猜疑又不是我乐意的,这是遗传呀。太祖爷不也杀功臣,不也爱猜疑吗?” 朱元璋:“混账东西,遗传?你咋不说遗传到祖宗十八代呢?” 朱由检:“@朱元璋 太祖爷,您想想我小时候过的啥日子,整天提心吊胆的,能不猜疑吗?而且我每天除了勤勤恳恳看奏折、批奏折,可天灾一个接一个,内忧外患不断。特别是小冰河时期,干旱连着干旱,还大面积爆发瘟疫,农民起义,外面后金也步步紧逼,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根本没法力挽狂澜啊!” 朱由检:“最后,我看大势已去,就带着王承恩去了景山,找了棵歪脖子树就上吊殉国了。我当时还说,‘朕死,没脸去见祖宗,自己摘了冠冕,用头发盖住脸。任贼人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朱厚照:“李自成后来还真把你拉出来鞭尸,太可恶了。不过后来吴三桂打开城门,放后金进来,才把你和周皇后的遗体一起埋了。” 朱祁镇:“听说民国的时候,还在景山立了个明思宗殉国纪念碑呢。” 朱祁钰:“别听说了,这是真事儿。” 朱标:“崇祯也是没办法呀,本来一心想挽救咱大明,结果天灾不断,再加上他小时候生活环境那样,又内忧外患,确实很难扭转局势。” 朱允炆:“没错,要是崇祯能像我爸一样有个好的生活环境,肯定是一代明君。现在后人不管拍影视还是写小说,好多都以咱明朝为背景,这点还挺让人欣慰的。” 朱元璋:“我从一个小乞丐,一步一步打拼,好不容易开创了大明江山,没想到最后还是亡国了,这真是开局一个碗,结局一根绳,哎……” 第16集 群成员的自我介绍与南明皇帝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8) 朱厚熜:“美好的一天,从照照开始~” 朱厚照:“@朱厚熜 你是嫌宫女上次没把你勒死啊?赶紧练你的仙丹去!” 朱祁钰:“太祖爷不在,感觉群里好冷清啊。要不,让咱大明的‘留学生’讲讲他的留学经验?” 朱棣:“可别,我可没那‘本事’去‘留学’。” 朱厚照:“+1” 朱厚熜:“+1” 朱高炽:“+1” …… 朱祁镇:“@朱祁钰 你啥意思啊,就盯着我不放是吧?” 朱允炆:“人家是你弟弟,不怼你怼谁呀?就像朱厚照和朱厚熜这对堂兄弟一样。” 朱允炆:“@朱祁镇 对了,大家该叫你天顺帝呢,还是正统帝呀?” 朱祁钰:“就是嘛,某人还是个‘留学生’呢,而且年号都有俩,咱大明好像独一份儿吧,哈哈!” 朱载坖:“干脆叫‘战神’得了。” 朱佑樘:“还是叫明英宗吧。” 朱祁镇:“太祖爷不在,你们就一个个围着我怼是吧?” 朱祁镇:“@朱瞻基 爸爸救我,救我啊爸爸!” “蛐~蛐~蛐~蛐” 朱高炽:“我这儿子又玩上蟋蟀了。” 朱棣:“我发现啊,从我的孙儿瞻基开始,你们有些人前期干得还像那么回事儿,后期就彻底拉胯;有些人前期不咋地,后期勉强凑合,真是奇了怪了。” 朱祁钰:“某人就属于后者,前期不行,后期趁我病危,又重新登上皇位。” 朱祁镇:“皇位本来就是我的,我回来后,他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休息?还把我关在南宫,一关就是七年啊!” 朱厚熜:“这么说,那我照照属于哪一种呢?”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你又q我,赶紧炼丹去。信不信我叫宫女再去勒你脖子?不对,我还是邀请海瑞进来骂你吧!” 朱元璋:“我不在,你们这群小崽子又开始闹了是吧?行,现在群里人数都十八人了,大家也都知道咱大明只有十六帝。这样,从我开始,所有人再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哈。@所有人 ” 朱元璋:“我叫朱元璋,公元1368年在应天府(就是现在的南京)称帝,国号大明,年号洪武,大家都叫我洪武皇帝。@马秀英 大脚,该你了。” 马秀英:“我叫马秀英,这名字是民间这么叫的,我还挺喜欢。1368年你太祖爷登基建国后,我就成了皇后,大家都叫我马皇后。” 朱标:“我叫朱标,洪武元年,爸爸封我为皇太子,大家都叫我懿文太子。洪武二十五年,我视察陕西回来后,得了风寒就病逝了,皇位就传给了我儿子允炆。” 朱允炆:“我叫朱允炆,1398年即位,年号建文,大家叫我建文帝。可惜呀,我这皇帝才坐了四年,就被四叔给抢走皇位了。” 朱棣:“我叫朱棣,11岁被封为燕王。1399年发动靖难之役,1402年成功夺位登基,年号永乐,大家叫我永乐帝。” 朱高炽:“我叫朱高炽,洪武二十八年被立为燕王世子。我爸起兵靖难那会,我就负责守北平府。永乐二年被立为皇太子,永乐二十二年八月登基,年号洪熙,大家叫我洪熙皇帝。可惜啊,洪熙元年五月我就病重,没多久就去世了。” 朱瞻基:“我叫朱瞻基,永乐九年被册立为皇太孙,还多次跟着爷爷去征讨蒙古。洪熙元年即位,年号宣德,大家叫我宣德皇帝。” 朱祁镇:“我叫朱祁镇,第一次即位是在宣德十年,年号正统,那时候我才九岁。第二次是景泰八年正月十七复位,年号天顺。” 朱祁钰:“我叫朱祁钰,我哥被瓦剌抓走后,朝中大臣在正统十四年九月初六拥立我为帝,年号景泰,大家叫我景泰帝。” 朱见深:“我叫朱见深,天顺八年即位,年号成化,大家叫我成化皇帝。” 朱佑樘:“我叫朱佑樘,成化二十三年即位,年号弘治,大家叫我弘治皇帝。” 朱厚照:“我叫朱厚照,弘治十八年即位,年号正德,大家叫我正德帝。” 朱厚熜:“我叫朱厚熜,正德十六年,我以藩王兄终弟及的身份入继大统,年号嘉靖,大家叫我嘉靖皇帝。” 朱载坖:“我叫朱载坖,嘉靖四十五年即位,年号隆庆,大家叫我隆庆皇帝。” 朱翊钧:“我叫朱翊钧,隆庆六年即位,年号万历,大家叫我万历皇帝。” 朱常洛:“我叫朱常洛,万历四十八年即位,年号泰昌,大家叫我泰昌皇帝。” 朱由校:“我叫朱由校,我爸才当了一个月皇帝就走了,我就成新皇帝了,次年改元天启,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天启帝。” 朱由检:“我叫朱由检,天启七年,我哥没留下子嗣,我就以藩王身份入继大统,年号崇祯,就是大家很熟悉的崇祯皇帝。” 朱元璋:“我还担心你们介绍自己又得吵起来,结果没有,看来是我想多了。” 朱由检:“太祖爷,您可别老猜疑多心呀,我们肯定得好好介绍自己嘛。” 朱祁镇:“@朱由检 搞得好像你不猜疑似的。” 朱祁钰:“@朱祁镇 搞得好像你多厉害似的,‘战神’!” 朱元璋:“你们这又开始了是吧!现在咱大明帝王都进群了,以后咱们就开始聊聊每个人的功绩和做错的事儿。” 朱由检:“太祖爷,我自己都下过六次罪己诏呢。” 朱元璋:“@朱由检 我没说现在聊,现在时间来不及了,明天再说。” 朱祁钰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有人肯定得瑟瑟发抖喽,害怕被提问。” 朱允炆:“皇爷爷,南明的皇帝要拉进群吗?” 朱元璋:“南明?行吧,反正都是咱朱家的人,我也瞧瞧南明啥样。给皇爷爷拉进来。” 朱棣:“允炆侄儿可以啊,居然还有南明皇帝的微信?你是不是当时逃到海外去了?” 朱元璋:“@朱棣 Judy,你是不是皮又痒了?信不信我揍你?” 朱棣:“@朱元璋 爸爸,我就随便问问。” 朱允炆邀请朱由崧加入群聊 第17集 南明第一个皇帝被移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9) 朱元璋:“@朱允炆 好皇孙,你不是说邀请南明的人进群嘛,人在哪呢?” 朱允炆:“皇爷爷,人已经进来了,@朱由崧 快说话呀,太祖爷都等着呢。” 一分钟过去…… 朱棣:“@朱允炆 允炆侄儿,你该不会加了个冒充咱朱家的骗子吧?” 朱元璋:“@朱棣 Judy,我都还没怀疑呢,你倒先怀疑上了。” 朱棣:“爸爸,您这上了岁数嘛,现在骗子可多了去了,难免得多留个心眼儿。” 朱祁镇:“按照太祖爷以前的作风,那指定是拉出去砍了,哈哈哈。” 朱祁钰:“你瞧瞧,某人就喜欢砍人,连于谦那么忠心的臣子都不放过。” 朱祁镇:“@朱祁钰 你还有完没完了?” 朱祁钰:“你让我进北京十三陵,我就不说了。” 朱元璋:“说起陵园,就想起我一个人在南京时候,真气死我了,@朱棣 Judy,你说是不是?” 朱高炽:“@朱元璋 太祖爷,南京除了您,太奶奶和懿文太子也在呢。” 朱元璋:“你看看,把我们一家人扔在南京,也不考虑考虑我这老人家和标儿的感受。” 朱祁钰:“太祖爷,您也别太难过。您瞧瞧我,好不容易和于谦保住北京城,某人就偏偏不让我进十三陵,我找谁说理去。所以说,就算来了京城,也不一定能葬在一起。” 朱棣:“那是你心太软,妇人之仁。要是你哥回来,你狠下心把他杀了,皇位不就坐稳了,也就能稳稳进十三陵了。” 朱祁钰:“成祖爷,杀人得有理由啊,没理由就杀,谁还会服我?我还不如把他关到南宫呢。” 朱允炆:“不愧是四叔,张嘴闭嘴就是杀。这么说,你承认杀我、造我反咯?” 朱棣:“@朱祁钰 只能怪你和我那胖嘟嘟又不讨喜的儿子一样,身体不争气。” 朱棣:“@朱允炆 四叔可没杀你,也没造反。四叔这是按照皇明祖训,帮你铲除奸臣呢。谁知道四叔到了南京,你却不见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啊,所以我才接替了你的位置。” 朱厚照:“所以说,咱们得多锻炼啊,你看我,到处跑到处玩。大家别整天在宫里坐着,出来走走锻炼锻炼不好嘛。” 朱厚熜:“锻炼到最后连子嗣都没有。” 朱厚照:“@朱厚熜 我不想跟你说话。” 朱允炆:“@朱棣 所以你派郑和下西洋是为了找我的下落?” 朱棣:“@朱允炆 错!我那是为了宣扬咱大明国威,可不是找你。你瞧瞧,自从郑和下西洋后,万国来朝,那才叫太平盛世呢。换做是你侄儿,你能做到吗?” 朱允炆:“@朱由崧 怎么进群了不说话呀?” 朱允炆:“@朱翊钧 赶紧提醒他,他可是你那一脉的人。” 朱翊钧:“@朱允炆 你是说,他是我儿福王朱常洵的孩子?” 朱由崧:“哎呀,大家好啊,我来晚了。来来来,接着跳,接着舞。” 朱元璋:“@朱由崧 怎么不介绍介绍自己?有啥功绩?给咱大明续了多久的命啊?” 朱由崧:“好的太祖爷。大家好,我爷爷是万历皇帝,我爸是福王朱常洵,我是南明开国皇帝朱由崧。要说续命多久嘛……额……” 朱厚照:“我来说吧。崇祯自杀殉国后,朱由崧在南京即位,建立南明,年号弘光。这在位时间嘛,只有八个月。 为啥呢?这家伙整天沉迷酒色,也不打理内政,政治腐败得不行。弘光元年,兵败后逃到芜湖,最后还被李自成的人抓到北京给处死了,死的时候才四十岁。” 朱厚熜:“人家四十岁,你才三十一,哈哈。” 朱厚照气的发了个怒视表情包 朱元璋:“什么?才在位八个月?滚出去!” 朱元璋将朱由崧移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8) 朱翊钧:“@朱元璋 太祖爷,您这动作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我儿子常洵咋样了呢。” 朱由检:“我都自缢殉国了,你儿子常洵还能好到哪去?肯定被李自成给杀了。” 朱元璋:“@朱翊钧 我劝你别跟这些人来往。要是他能像高炽那样有点作为,哪怕在位一个月,我也能让他留在群里。你也看到了,允炆好皇孙让他进群,半天都不吭声,这种人,别搭理他。” 朱元璋:“哦对了,差点忘了你是他爷爷,你们可真是奇葩中的战斗机啊。” 朱元璋:“@朱允炆 好皇孙,像这样的皇帝,不往群里拉也罢,省得给大家带来不好的影响。” 朱允炆:“好的皇爷爷,那我接着拉下一位,这位可是跟皇爷爷您一脉的,是当年皇爷爷的第二十三子唐定王朱桱(jing,第四声)的后裔,是皇爷爷的九世孙。” 朱元璋:“哟,那不错啊,好皇孙,快拉快拉。” 朱棣:“我怀疑允炆侄儿是不是逃到福建,甚至海外去了,咋连南明皇帝的微信都有呢?” 朱元璋:“@朱棣 闭嘴!” 朱允炆邀请朱聿键加入群聊 第18集 隆武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9) 朱聿键:“大家好,我叫朱聿键,是南明第二位君主,太祖爷的九世孙,我的年号叫隆武,大家叫我隆武帝就行。” 朱元璋:“隆武?咋听着跟洪武这么像?” 朱厚熜:“就好比有人把我嘉靖叫成隔壁清朝的嘉庆一样,傻傻分不清。” 朱厚照:“@朱聿键 你是不是在武隆待过呀?那儿好不好玩,有没有狮子大象啥的?” 朱聿键:“@朱元璋 太祖爷,我可是您九世孙,当然得往您这边靠嘛。” 朱聿键:“@朱厚照 正德,你这是啥意思?” 朱厚照:“你不是叫隆武嘛,这跟保安和安保反过来一样呀,本质都差不多。那你这隆武反过来不就是武隆嘛。” 朱聿键:“……” 朱元璋:“@朱厚照 你这小子,还没玩够是吧?信不信我揍你。” 朱聿键:“其实你们也别老说朱由崧啦,他虽然沉迷酒色,但也还是有点值得说道的地方,只是之前没来得及讲。” 朱元璋:“哟呵,你还挺会做人,还帮他说好话呢。那你倒是说说,他有啥值得说道的?” 朱聿键:“太祖爷,崇祯在北京自缢殉国后,南京那边拥护从洛阳逃出来的福王儿子朱由崧当皇帝,他在南京即位,还改了年号叫弘光,还实行大赦。后来广昌伯刘良佐上奏求情,把被关在凤阳的我给放了,还封我为南阳王。不过呢,南京礼部想恢复我原来唐王的爵位,朱由崧不同意,还让我迁到广西平乐府,就是现在桂林南边那地儿。但我又穷又病,实在走不了多远。” 朱棣:“又是一个病恹恹的。” 朱祁镇:“+1” 朱祁钰:“@朱祁镇 留学生,你等着,看我怎么怼你。” 朱元璋:“你们又开始了是吧?” 朱厚照:“你们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呀?” 朱厚熜:“哟,照照在这儿当好人呢。” 朱厚照气得发了个火铳发射的动态图:“啪!!!” 朱聿键:“燕王这一脉可真是够奇葩的,还让不让我说啦?” 朱棣:“躺着也中枪?” 朱元璋:“@朱聿键 你接着说,别理他们。” 朱聿键:“@朱元璋 好嘞,太祖爷。1645年,也就是南明弘光元年五月,我去平乐的路上,在苏州听说清军已经攻破南京,弘光朝就这么覆灭了,我就赶紧跑到嘉兴避难。到了六月,我到了杭州,碰到潞王朱常淓,我就上奏请他监国,他不听;我又请求面陈方略,他也不答应。当时镇江总兵官郑鸿逵、户部郎中苏观生也到了杭州,跟我聊起国难,大家都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把衣服都沾湿了。然后我就被郑鸿逵护送着前往福建。而朱常淓最后在众人的推举下,在杭州称‘监国’。” 朱高炽:“监国?我也监国过呢。” 朱聿键:“清军打过来的时候,一直被大家寄予厚望的朱常淓和他手下的人,居然啥抵抗都没有,直接就向清军献城投降了。” 朱元璋:“啥?不抵抗就投降了?咱老朱家可是讲究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不割地不赔款不纳贡,咋能说投降就投降呢?男人的血性都哪去了?” 朱聿键:“这个我就不清楚啦。” 朱祁钰:“你看看我,某人去留学后,我和于谦,还有各位大臣、将军,加上老百姓,大家齐心协力对抗瓦剌也先,最后打了胜仗,那留学生才被放回来呢。” 朱祁镇:“@朱祁钰 知道啦,都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朱祁钰:“我厉害还不让我进北京十三陵?” 朱祁镇:“@朱祁钰 你是厉害,可你不仅关我,还把我儿子的皇太子之位撤了,换成你自己儿子……” 朱元璋:“你们俩又吵上了是吧?信不信我抽你们俩?” 朱元璋:“@朱聿键 你接着说。” 朱聿键:“好的太祖爷。我在途中,到浙江衢州的时候,听说潞王常淓已经在杭州向清朝投降了。于是,南安伯郑芝龙、巡抚都御史张肯堂,还有礼部尚书黄道周等人就商量着让我来监国。” 朱聿键:“1645年,也就是南明弘光元年六月十五日,黄道周第三次上奏请我监国。十七日,我走到浙江衢州,检阅军队的时候还发布了誓词,说要亲自带领六军,恢复中原。这就算是公开接受监国的重任啦。” 朱厚照:“怎么?你还不想监国?还得人家请你三次?” 朱厚熜:“照照,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策略。想当年太祖爷还是吴王的时候,大臣们都劝太祖爷当皇帝,可太祖爷知道不能轻易答应,就故意推辞一下,显得自己是被他们硬推上皇位的。” 朱厚照:“要你说?赶紧炼你的仙丹去。” 朱祁钰:“这个我也有体会,某人留学后,大臣们也是推选我当皇帝,我一开始也是推辞不答应呢。” 朱聿键:“1645年六月二十八日,我在福建建宁称监国。闰六月丁亥到了福州,就把南安伯府当成行宫。二十天后,我在福州正式称帝,改元隆武,还宣布从七月初一开始,把弘光年号改成隆武元年,我就这么成了南明第二个皇帝,隆武帝。” 朱元璋:“此时此刻,我想起一个人,就是光武帝刘秀。大臣们推选你做皇帝,想必也是有重振咱大明的意思吧。” 朱厚照:“+1,我也这么觉得。” 朱厚熜:“+1,我也一样想法。” 朱祁钰:“+1,我也觉得是。” 朱祁镇:“其实有人在上面附和,我本来不想跟着附和,但又觉得太祖爷说得对,那我也+1吧。” 朱元璋:“你们都是复读机吗?” 朱允炆:“你们都是四叔一脉的,又是奇葩皇帝,就等着挨骂吧,哈哈哈。我跟你们可不一样,不过+1我也一样。” 第19集 父亲节特刊:朱聿键继续摆龙门阵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9) 朱棣:“@朱元璋 爸爸,父亲节快乐!” 朱标:“@朱元璋 爸爸,父亲节快乐!” 朱允炆:“@朱标 爸爸,父亲节快乐哟!” 朱高炽:“@朱棣 爸爸,父亲节快乐!” …… 朱厚熜:“哎,我爸不在群里。” 朱聿键:“我爸也不在群里呢。” 朱厚熜:“@朱聿键 你好歹是太祖爷九世孙,群里亲人多着呢。”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你虽说以前是兴王,难道就不算朱家的人啦?”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你可别乱喷人啊,我可没这么说。” 朱元璋:“@朱厚熜 你是不是仙丹炼多,把脑子炼傻啦?不管咋说,你们虽然是Judy那一脉的,但都是我朱元璋的儿子孙子,别这么计较。” 朱允炆:“皇爷爷说得太对啦!” 朱棣:“爸爸说得对!” 朱元璋:“@朱棣 你是复读机啊?” 朱棣:“爸爸,我这可是真心夸您呢!” 朱元璋:“@朱棣 要不是你第一个给我发祝福,我才懒得理你。” 朱元璋:“好了,节日问候就先到这儿吧。接下来,@朱聿键 你接着说。” 朱聿键:“好嘞,太祖爷,那我接着讲。各位大臣都想把我当成重振大明的希望,盼着我能顺应天意,像东汉光武帝刘秀那样,复兴咱大明。可没想到,登基的时候状况百出。” 朱标:“哦?你快接着说说。” 朱聿键:“举行大典仪式那天,大风呼呼刮,大雾弥漫,树都被拔起来了,沙子漫天飞。连尚玺官的马都受惊了,玉玺一下子摔地上,磕坏了一个角。大家心里都慌得一批,觉得这征兆可不太好。但即便这样,我和大臣们还是铁了心要平复天下,一心想着恢复大明。” 朱聿键:“在政治改革方面,我一门心思消除党争,苦口婆心劝大臣们以国家为重,君臣齐心,夺回咱失去的江山。我还出台政策,不管之前是阉党还是东林党,只要愿意积极抗清,以前的事儿就一笔勾销,还会根据才能任用他们。” 朱聿键:“经济改革上,我颁布了个政令,叫‘有发为顺民,无发为难民’,还严令‘不准杀那些留辫子的老百姓’。同时狠狠整治那些贪官污吏,采取了不少整顿财政的办法,就想通过经济手段让社会稳定下来。” 朱聿键:“军事改革嘛,我提出了‘联寇抗清’的战略,主动接纳大顺军的残部,这战略眼光,那可是相当有远见的。我还支持湖广巡抚堵胤锡的提议,把大顺军余部招安,改编成‘忠贞营’,壮大抗清的力量。” 朱厚照:“听着挺不错呀,那最后结果咋样?” 朱厚熜:“照照还关心起这个啦?”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一边修道去。我虽然贪玩,但又不是一直玩,我也看奏折,天下事我也了解。” 朱高炽:“别吵啦,小心太祖爷真收拾你们。@朱聿键 你接着说。” 朱聿键:“我虽说算是个英明的君主吧,可一直被郑氏家族集团架空。像郑芝龙、郑鸿逵、郑芝豹、郑影这些郑氏家族的,以前都是大海盗头子,在福建、广东、浙江沿海一带横行几十年,又做生意又当海盗。崇祯初年被招安后,趁着天下大乱,就一门心思扩大地盘,壮大自己的私人势力。” 朱元璋气得发了个怒视的表情包 朱棣:“@朱由检 这是你招安的人?” 朱由检:“成祖爷,郑家也有好人呀,比如郑成功。” 朱聿键:“崇祯说得没错,郑家确实有好样的,而且郑成功还被我赐了朱姓,大家都叫他国姓爷。郑成功原来叫郑森,是郑芝龙和他日本老婆生的儿子。有一次郑芝龙带郑森进宫,我一见到他就特别喜欢,还摸着他的背说:‘恨无一女配卿,卿为尽忠吾家,毋相忘也。’然后赐他名成功,还封他为御林军都督、仪同驸马都尉,大家就都叫他‘国姓爷’。我这么做,也是想拉拢郑氏家族。” 朱祁镇:“有这么厉害的国姓爷,还没把局势扭转过来?” 朱聿键:“要是能力挽狂澜就好咯。虽说我在政治改革和军事行动上展示了我的治国想法和抱负,可南明内部太腐败,军阀割据,党争也解决不了,我再努力也没能救得了南明。” 朱聿键:“这里面还有个事儿,我和鲁王朱以海争正统,之后我御驾亲征。结果郑成功他爸郑芝龙为了保住自家产业,居然投降清朝了。隆武二年八月,清军打下浦城、霞浦,我往江西跑,结果在汀州被清军抓住,后来我绝食,坚决不屈,最后就死了。之后南明帝系就由桂王朱由榔接过去了。” 朱元璋:“可恶,都啥时候了,还争正统?你们可真是一群奇葩。这时候就该一致对外,不能搞内斗啊!” 朱棣:“@朱聿键 你绝食不屈而死,这点倒是值得赞赏。” 朱祁钰:“那郑芝龙最后啥结果?” 朱祁镇:“@朱祁钰 你是不是在想,当年你要是投降会咋样啊?” 朱元璋:“你们兄弟俩又开始了是吧?” 朱聿键:“郑芝龙本来以为投降清朝,既能保住家业,还能加官进爵呢。结果清军征闽主帅博洛不讲信用,不但把郑芝龙和他几个儿子都抓到燕京去了,还出兵攻打郑家在闽南南安的老家。郑成功他妈妈田川氏当时从日本搬到南安定居,就碰上这事儿,在战乱中上吊自杀了。郑成功知道妈妈死了,抗清的决心更坚定了,带着他爸原来的部下,在东南沿海抗清,成了南明后期重要的军事力量之一。” 朱祁钰:“所以说,叛徒都没好下场。当年也有人劝我迁都,多亏于谦站出来说,一定保卫北京城。要是我真跑了,咱大明估计就完犊子了。” 朱瞻基:“@朱祁钰 儿子,爸爸爱你。要不是你和于谦,咱大明还真悬。” 朱祁钰:“@朱瞻基 谢谢爸爸,爸爸我也爱您。” 朱元璋:“哎,Judy那时候有郑和,聿键你这儿有郑成功,那他俩是啥关系?” 朱棣:“@朱元璋 爸爸,您这可戳到郑和痛处了。郑和原本叫马三宝,是个太监,我为了宣扬大明国威,赐他姓郑,叫郑和,让他带着船队出海远航。” 朱元璋:“原来如此!” 第20集 海瑞进群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9) 朱厚熜发了张自己制作的飞仙动态图 朱厚熜发来一条语音:“我欲成仙,快乐齐天,变幻出神话在风中流传,真心走过,每个瞬间,再来对孩子款款笑谈……”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0) 海瑞:“@朱厚熜 嘉靖皇帝,您说大话都不脸红?您迷信,搞什么‘二龙不相见’,把裕王晾一边不管,这叫对孩子款款笑谈?” 朱厚熜:“啥情况?谁把这人放进来的?” 朱允炆:“我是群聊管理员哈,我刚打开群聊二维码,让四叔把群二维码分享朋友圈了,想着让各位文武百官进群一起唠唠,咋样?” 朱祁镇:“不咋样!” 朱祁钰:“你是怕于谦进来找你算账吧,哈哈哈。” 朱厚熜:“拒绝杠精进群,还有杨廷和也别放进来。” 朱厚照:“拒绝杨廷和进群。” 朱元璋:“@朱祁镇 @朱厚照 @朱厚熜 你们几个是不是想造反啊?还拒绝别人进群。话说回来,杨廷和是谁?咋你俩都拒绝他?” 朱厚照:“这家伙管得太多了,严重影响我出去游玩的心情。” 朱厚熜:“他不同意我搞的大礼议,总和我对着干,所以我不想让他进群。” 朱棣:“@海瑞 进群了就先自我介绍一下呗。” 朱元璋:“@朱厚熜 既然海瑞进群了,那就聊聊。为啥叫他杠精?” 海瑞:“各位大明皇帝好啊,我是海南琼山的,就是现在海口那地儿的人,我叫海瑞,字汝贤,号刚峰。” 朱载坖:“@朱元璋 太祖爷,这海瑞海刚峰,那可是咱大明一等一的清官呐,老百姓都叫他海青天。民间还有说法,叫‘北有包拯,南有海瑞’。他这人可猛了,遇到谁怼谁,啥人都不怕。” 朱元璋:“怪不得叫海刚峰呢。” 朱祁镇:“有这么厉害?” 朱祁钰:“@朱祁镇 你要不试试?” 海瑞:“@朱祁镇 英宗皇帝,您要是能多听听大臣们的意见,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还被大家调侃成‘留学生’。” 海瑞:“@朱祁钰 您哥哥回来后,您要是能让位,或者对哥哥好点,也不至于进不了十三陵。” 朱祁钰:“嘿,咋还扯到我头上了?再说了,我本来王爷当得好好的,他非要去‘留学’。我一开始也没想当皇帝,后来大臣和太后非推选我,时间长了,我也习惯了。这时候他突然‘毕业’回来,我还让啥位啊?你这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朱祁镇:“@海瑞 我那是听了王振的谗言,被俘之后我也后悔得不行啊。本来太祖爷不让太监有学问,结果到我爸那时候,居然让太监学习。我爸走得早,我小时候一直是王振陪着我,时间久了,觉得他挺能说,就听他的了。” 朱瞻基:“@朱祁镇 你说你自己事儿,咋把我扯进来了?” 海瑞:“@朱祁钰 在朝堂的事儿我了解一些。我听说英宗皇帝有个小皇子,当时太后和大臣本来都想拥立小皇子当皇帝,最后选了您,因为您成年了,又是英宗弟弟,大家就是想让您临时主持下工作,不然您咋叫明代宗呢?您要是大度点,要么让位,要么对哥哥好点,不就没事儿了。” 海瑞:“@朱祁钰 您在位的时候还废了哥哥的皇子,虽然您和于谦保卫北京城有功,但在您哥哥回来这件事儿上,处理得确实不太妥当,这也算是有点过错吧。不管最后是您当皇帝,还是您哥当皇帝,不都是你们朱家的天下嘛。” 海瑞:“@朱祁镇 您爸让太监读书,可没让您啥事都听太监的呀。而且您爸驾崩后,不是还有奶奶和妈妈嘛,您一个皇子咋啥事都听太监的?” 海瑞:“@朱瞻基 宣德皇帝,您前期表现确实挺好,大家都很看好您。但后期您沉迷玩蟋蟀,得了个‘蟋蟀皇帝’的名号。还有,您肯定没怎么好好陪孩子吧,不然他咋老听王振的,最后还被王振怂恿去御驾亲征,导致去‘留学’,咱大明的军威一下子就受损不少。要是一切都正常发展,咱大明哪会只有276年?” 朱棣:“得嘞,今天可算见识到了。要是海瑞在我爸那时候,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一集。” 朱元璋:“@朱棣 Judy……” 第21集 清官海瑞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0) 朱厚熜:“我欲成仙,快乐齐天……” 海瑞:“嘉靖皇帝,……” 朱厚熜撤回一条信息 海瑞:“我都看到了,哎,咋都不说话了呀?” 朱允炆:“@海瑞 那是因为他们怕被你抓住小辫子,害怕被你怼呢。” 海瑞:“@朱允炆 建文帝好呀,我……” 朱棣:“@海瑞 你可得好好说话啊,允炆侄儿可是我爸的好皇孙,你别把我爸惹毛了,不然你可就惨咯。你自己掂量掂量哈,我爸连功臣都敢杀,收拾你还不是小菜一碟。” 朱元璋:“@朱棣 Judy,我那是为标儿铺好路,想让他安安稳稳当太平皇帝,哪知道就……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最后便宜了你小子。” 朱标:“@朱棣 四弟,要是爸爸把那些大将军都留着,你能顺顺利利打到南京登基吗?” 朱棣:“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们咯?” 朱允炆:“哼,难道不是吗?像你老丈人魏国公徐达,还有鄂国公常遇春这些人,可比我那时候的将领厉害多了。” 朱棣:“嗯,看来真得好好谢谢爸爸。” 朱棣:“不对啊,我可不是造反,是侄儿你朝中出了奸臣,四叔我才出兵的。谁知道最后你失踪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四叔我只好勉强登基了。” 朱允炆:“吁,你就接着演吧。” 朱棣:“我咋就演了?” 朱允炆:“你还敢说你没演?我派亲信去你北平府,你居然装疯卖傻,还骗过了我的亲信,害我真以为你疯了,我可真是大意失荆州,不是,应该是,大意失北平。” 朱棣:“那还不是你削藩闹的,你削藩就削藩呗,动作还那么急。你瞅瞅,不到一年时间,周王、岷王、湘王、齐王、代王先后都被你废了,我再不暗中赶紧活动,我也得玩完。” 朱棣:“你再看看我登基后削藩,哪像你这样……” 朱元璋:“看啥看,咱现在聊海瑞呢。@海瑞 你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啊,真就不怕我们这些皇帝?” 海瑞:“可算轮到我说话了,你们瞧瞧,一个比一个奇葩。” 朱厚照:“你赶紧讲讲你自己。” 海瑞:“@朱元璋 洪武皇帝,我才不管对方是皇帝还是多大的官,只要对老百姓不好,当官不正直,我就得说道说道,所以我不怕。” 朱载坖:“这点还真没说错。嘉靖四十五年二月一日,海瑞跑去棺材铺买了口棺材,还把家人托付给朋友,然后就给我爸呈上《治安疏》,把我爸迷信巫术、生活奢侈、不理朝政这些毛病全给指出来了。” 朱载坖:“我爸看了海瑞的《治安疏》,气得不行,直接把奏疏扔地上,还对身边侍从说:‘快把他抓起来,别让他跑了。’这时候宦官黄锦在旁边说:‘这人一直就有个愣头青的名声。听说他上疏之前,就知道自己冒犯皇上得死,还提前买了棺材,跟老婆都诀别了,奴仆们也都跑光了,他肯定不会跑的。’我爸听了后就没吭声。” 朱厚照:“@朱载坖 嘿,你这角色语音切换得挺溜啊,都能去当演员了。要不下次我扮将军,你扮反贼,或者我扮市民买东西,你扮小贩?” 朱元璋:“@朱厚照 你又开始没个正形了是吧?” 朱载坖:“@朱厚照 我可对演戏没兴趣。” 朱翊钧:“我爸就喜欢沉迷女色,不喜欢角色扮演。” 朱载坖:“@朱翊钧 你说啥呢?” 朱棣:“@朱厚熜 那你最后杀海瑞了吗?” 海瑞:“@朱厚照 正德皇帝,您那么聪明,还会好几国语言,又是孝宗弘治皇帝的独生子,您要是好好当皇帝,不就能延续您爸的弘治中兴,咱大明不又能辉煌起来嘛。” 朱厚熜:“杀清官,我还不至于那么糊涂。我之前不是说了嘛,当时我一天反复看了好多遍《治安疏》,心里直叹气,最后把奏疏留在宫里好几个月。我还说海瑞这人能和比干相比,可朕可不是商纣王。” 朱厚照:“@海瑞 我是皇帝,我想咋样就咋样,这叫追求自由,你懂不懂啊?我又不是光知道玩,我是一边玩一边处理大事,这叫劳逸结合。” 海瑞:“@朱厚熜 皇上还算清醒,这点我很欣慰。” 朱载坖:“@朱厚熜 爸爸,你看海瑞对您好吧。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十四日,我爸驾崩了,这事儿外面还都不知道呢。提牢主事听说了,就觉得海瑞不但能被放出来,还会被重用,于是就备了酒菜请海瑞吃。海瑞还以为自己要被拉去砍头呢,就放开了吃喝,也不管别的。主事就凑他耳边悄悄说,皇上已经驾崩了,先生马上就要出狱被重用了。海瑞问是真的吗?最后得到确认后,立马就悲痛大哭,刚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还晕倒在地,哭了一整晚。” 朱厚熜:“这啥表达方式?挺奇怪的。” 朱元璋:“@海瑞 你咋还浪费粮食?” 海瑞:“@朱元璋 洪武皇帝,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效忠的皇上没了,我哪还有心情吃饭呀。” 朱棣:“那你效忠我呗。” 海瑞:“@朱棣 永乐皇帝,我又不会穿越,咱们可不是一个时代的呀。” 朱载坖:“嘿嘿,海瑞和我一个时代,羡慕吧。” 第22集 大明清官海瑞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0) 朱厚照:“@海瑞 嘿,海瑞,你最后咋走的啊?” 海瑞:“嘉靖帝驾崩后,裕王登基当皇帝,改年号为隆庆,我就被调到通政司,先后干了左通政、右通政这些活儿。到隆庆三年的时候,我又升职了,成了右佥都御史(正四品),还被外放去当应天巡抚。我管的地方可多了,像应天、苏州、常州、镇江、松江、徽州、天平、宁国、安庆、池州这十府,还有广德州,那可都是江南有名的富庶鱼米之乡。” 朱载坖:“那些下属官员,一听到海瑞的大名,吓得不行,好多贪官污吏自己就主动辞职不干了。有些特招摇的权贵,把门都漆成红色的,一听海瑞要来,麻溜地全改成黑色。就连在江南监督织造的宦官,听说海瑞到了,都赶紧减少车马随从,低调得不行。” 朱厚照:“呵,海瑞,你这威严都到这程度啦!” 海瑞:“@朱厚照 正德帝,低调低调,我就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儿,说到底也是给你们朱家干活,为天下老百姓服务嘛。” 朱棣:“真会说话。” 朱载坖:“海瑞这人啊,特别爱给老百姓办实事儿,又是请求整修吴淞江、白茆河,让水通通流入大海,老百姓可得了兴修水利的好处。他老早就看不惯那些大户兼并土地,于是全力打压豪强势力,大力推行‘一条鞭法’,还特别照顾穷困百姓。要是贫苦老百姓的土地被富豪霸占了,他都想法儿给夺回来还给人家。老百姓可爱戴他了,都喊他‘海青天’。” 朱标:“宋朝有包拯,咱大明有海瑞,这可真是咱大明的福气,老百姓的福气啊。要是我能多活些日子,遇上海瑞这样一心为国家、为百姓的清官,那该多好。” 朱棣:“@朱标 大哥,人生可没那么多如果。你瞧瞧我,再看看我的那些孙子们。” 朱允炆:“@朱棣 四叔,你让我们父子俩看啥呢?看年纪?正德帝31岁就没了。看奇葩事儿?玩蟋蟀的玩蟋蟀,玩老虎的玩老虎,做木工的做木工,还有喜欢万阿姨的,为争国本闹得不可开交的,除了崇祯还凑合,其他人真是一言难尽。” 朱厚照:“……” 朱瞻基:“……” …… 朱标:“@朱允炆 允炆,说得漂亮!” 朱元璋:“不愧是我好皇孙啊!” 朱厚熜:“嘿嘿,没提到我。” 海瑞:“怎么没你?宫女勒你脖子的事儿是你吧,吴承恩写《西游记》,说的可不就是你嘛,整天就知道修仙炼丹,海边倭寇闹得那么凶也是你在位的时候吧,要不是有戚继光这样的抗倭英雄,你还能安心炼丹?” 朱厚熜:“群里有没有禁言功能啊?赶紧把这杠精禁言了!” 朱允炆:“没有。” 朱厚照:“对了,咱们本来聊海瑞呢,咋都往自己身上扯了,快接着听海瑞的故事。” 朱翊钧:“@朱元璋 太祖爷,海瑞在我万历朝的时候,还列举您当年定的刑法,什么剥人皮装上草制成皮囊,还有定律枉法达八十贯就判处绞刑的规定,说就该用这些法子整治贪污。其他谋划时政的言论,也都特别实在。就是劝皇帝用暴虐刑法这事儿,当时大家都觉得不太对。御史梅鹍(kun,第一声,音:昆)祚还弹劾海瑞呢。我虽然觉得海瑞这话有点过了,但心里也清楚他是一片忠心,就把梅鹍祚的俸禄给免了。太祖爷,您说他这么做对不?” 朱元璋:“没啥不对的,对付贪官污吏就得下狠手。” 朱翊钧:“好吧。” 朱厚熜:“海瑞这人够狠的,还有杀女的事儿呢。” 朱标:“展开说说。” 朱厚熜:“有一天,海瑞瞧见五岁的女儿在吃糕饼,就问哪儿来的,知道是仆人给的后,海瑞大发雷霆,说什么好女子不能随便拿男人给的东西,只有饿死了才是他海瑞的女儿。他女儿吓得一直哭,又不喝也不吃,家里人咋哄都没用,七天后就饿死了。” 海瑞:“胡说八道,根本没这事儿!这事儿出自咱明代姚叔祥的小说《见只编》和隔壁清朝周亮工的《书影》,都是小说瞎编的。我要是还活着,非得给这些造谣的发律师函,告他们!” 朱厚熜:“那《西游记》又不是我的,凭啥说讲的是我?” 朱厚照:“确实不是你的,是吴承恩写的,哈哈哈。但里面修仙炼丹、不管朝政的情节,不就是在影射你嘛,老道士。”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搞得好像你就关心朝政似的。” 朱元璋:“你俩又开始了是吧?” 朱厚照:“不是我,那是朱祁镇。” 朱厚熜:“不是我,那是朱祁钰。” 朱祁镇:“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别甩锅啊!” 朱祁钰:“禁止甩锅!” 朱翊钧:“@朱厚熜 爷爷,不对吧,我听说您把《西游记》给禁了,我呢,又给解禁了。要不是说您,您为啥禁书呀?” 朱厚熜发了个发怒的表情包 朱厚熜:“@朱翊钧 你可真是我的好孙子,爷爷太‘想’你啦!” 朱允炆:“四叔一脉的,真是大明奇葩。又开始打岔,咱这正说海瑞呢。” 朱厚照:“@朱允炆 放学你等着!” 朱元璋:“@朱厚照 你敢动我好皇孙试试?” 朱标:“@朱厚照 你动我允炆试试?” 海瑞:“我真是受不了你们了。行吧,你们不是想听嘛,那我接着说,说完我就撤,在这儿浪费时间还不如去给百姓、给朝廷多做点事儿呢。” 海瑞:“我是在南京任上病故的。我没儿子,我去世后,佥都御史王用汲来帮我料理后事,一进我住处,看见用葛布做的帏帐,还有破破烂烂的竹器,好些东西连穷酸文人都瞧不上,他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还凑钱帮我办丧事。我死讯一传出去,南京的老百姓直接罢市。等我的灵柩用船运回家乡的时候,两岸站满了穿着白衣、戴着白帽的人,一路百里都是祭奠哭拜的,让我太感动了。” 朱元璋:“咋一直用‘我’呢,哦,也对,让别人说你最后咋死的不就得了。” 海瑞:“@朱元璋 洪武皇帝,我最后是在万历朝去世的,这会儿万历皇帝忙着数银子没空说,我就自己讲咯。” 朱元璋:“@朱棣 Judy,管管你的后代,玩蟋蟀的玩蟋蟀,养狗的养狗,数银子的数银子,你可真‘厉害’啊!” 朱棣:“这也能cue到我?”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9) 朱载坖:“海瑞这人真不错,清官中的战斗机啊。就说他母亲过生日,他买了二两肉,这事儿都能震惊一时,成大新闻呢。” 朱载坖:“还有,海瑞当上应天巡抚后,马上颁布了《督抚宪约》,规定巡抚到各地巡查,府、州、县官一律不准出城迎接,也不许设宴招待。他想着朝廷大员可能得稍微顾点面子,就准许工作餐可以有鸡、鱼、猪肉各一样,但不准供应鹅和黄酒,而且伙食标准都卡死了。物价高的地方纹银三钱,物价低的地方两钱,连蜡烛、柴火这些开支都算在里面。” 朱标:“不错不错,我太欣赏海瑞了。” 朱元璋:“和我标儿想法一样,我也欣赏海瑞,不愧是海刚峰啊!” 朱棣:“海瑞这要是在爸爸您那会儿……” 朱元璋:“滚一边去!” 朱棣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吴承恩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第23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0) 朱厚熜:“@吴承恩 别装死,我知道你在群里,赶紧冒个泡!” 朱元璋:“哟,你今儿咋这么积极?不忙着炼丹?你要有这劲头治理国家,咱大明哪能就276年就没了?” 朱厚熜:“太祖爷,这老小子写我呢,我不得讨个说法嘛!” 朱元璋:“你这混账东西,写你又咋地?你天天修仙炼丹,咋没见你活一百岁,咋没见你成仙呢?” 朱厚熜:“太祖爷,人家又没写您,您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咯。” 吴承恩:“咳咳,皇上,我在呢。真不是故意冒犯陛下您,写小说嘛,情节人物取材在所难免。” 朱厚熜:“哼!你那《西游记》里的车迟国国王,整天就知道求仙问道,跟我有啥区别?你是不是在拐弯抹角讽刺我呢?” 吴承恩:“陛下可要明察呀!那车迟国国王光知道痴迷求仙,还听信妖道,欺负和尚,昏庸得很,哪能跟陛下您这圣明君主比呢。我写这本书,就是借故事吐槽吐槽世上那些荒诞事儿,绝对不是针对您。” 朱棣:“嗯,吴承恩这话在理。小说嘛,肯定得有各种角色来展现人间百态,不能因为有个求仙的国王,就说是写你,嘉靖你别太玻璃心了。” 朱厚熜:“成祖爷,可书里那求仙的国王最后吃了大亏,差点丢了命,这不就是暗示我求仙会有灾祸嘛!” 朱瞻基:“哈哈,要我说啊,吴承恩说不定是想借这故事劝劝你,求仙可以,但不能把朝政荒废了。嘉靖你平常要是多花点心思在国家大事上,也不会觉得这书是在影射你了。” 朱厚熜:“哼,你们都帮着他。我一心求仙,还不是为了咱大明国运长久,我长生不老了,才能一直护着大明江山啊。” 朱元璋:“护个屁!你瞅瞅你把大明折腾成啥样了?有那求仙炼丹的功夫,不如好好学学咋治理国家,咋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马秀英:“@朱元璋 重八,跟孩子说话文明点,你可是太祖爷呢。” 朱厚熜:“太祖爷,身体是革命本钱嘛,没个好身体,哪有心思治理国家,这就跟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一样的道理。再说了,我修仙炼丹和处理政务两手抓,您瞧瞧,虽然我炼丹,可政务上也没出啥大事儿啊,没让宦官掌权,也没外戚、后宫干涉朝政,大臣们都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朱厚照:“哟,说得自己好像多牛似的,那“嘉靖嘉靖,家家干净”说的可不就是你嘛。” 朱厚熜:“一派胡言,那都是些居心不良的人在抹黑我。” 朱厚照:“老道士,你征集宫女,最后把宫女逼得要勒死你,还大兴土木修道观,搞得老百姓怨声载道,这能叫空穴来风?” 朱允炆:“嘿,这还真跟《西游记》里的情节差不多啊。” 朱元璋:“你们别吵吵了,看把吴承恩吓得都不敢吱声了。刚才我好皇孙给我发私信,说吴承恩在群里不敢说真话,我看《西游记》就是在说你,@朱厚熜。” 朱元璋:“@吴承恩 别怕,这儿虽然是皇帝群,但有我给你撑腰,你怕啥?” 朱允炆:“@吴承恩 我、我爸还有我皇爷爷罩着你,你放一百个心。” 朱标:“@吴承恩 我、我爸还有我儿子允炆给你兜底,你别害怕。” 朱棣:“@吴承恩 有我在,你别怕,大胆说。” 朱祁镇:“@朱棣 成祖爷,我们可都是您一脉的啊。” 朱棣:“@朱祁镇 就你们这样儿的,我都不想跟你们一伙儿。” 吴承恩:“能得到洪武皇帝、懿文太子、建文帝、永乐皇帝支持,那行,我有底气了。 大家好,我是吴承恩,字汝忠,号射阳山人,老家是淮安府山阳县河下,也就是现在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 我从小就机灵,书看得多,尤其喜欢神话故事。不过呢,科举路上老是碰壁,嘉靖年间才混了个岁贡生。 嘉靖二十八年,我搬到南京,靠卖文过日子。 嘉靖三十九年,我去当了浙江长兴县丞,没干多久就辞官回家了。因为官场不顺,我晚年就不想再当官,一门心思在家写书。我主要作品有《射阳先生存稿》《禹鼎志序》,还有大家都熟悉的《西游记》,这《西游记》可是我的得意之作,现在都被拍成各种神话电影电视了。 朱标:“@吴承恩 你啥时候开始想创作的呀?《西游记》又是啥时候动笔写的呢?” 吴承恩:“@朱标 嘉靖八年,我去淮安知府葛木办的龙溪书院读书,他很赏识我。那时候我搜罗的奇闻已经“装满一肚子”,就有了创作的想法,葛木知府也算是我的老师。 至于《西游记》,最初是在嘉靖二十一年,我完成了初稿。后来我去南京国子监读书,又去做知县,这期间就没接着写。一直到四十多岁快五十的时候,我才又开始写《西游记》。 写了前十几回,又因为有事断更了。最后辞官回老家,隆庆四年,我才又专心写《西游记》。 罗贯中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第24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吴承恩:“家人们,万历元年我才把《西游记》写完,到万历二十年才出版呢。” 朱祁镇:“不对呀,我们可听说《西游记》在嘉靖朝就被禁了,你刚又说万历元年才写完,这肿么回事?” 朱祁钰:“不愧是‘留学生’,还会说‘肿么回事’,我们一般说‘怎么回事’。” 朱厚熜:“那都是谣传,纯粹造谣!” 吴承恩:“就是啊,我万历元年才写完,万历二十年才出版,刚开始写的时候,也不可能就流传到民间呀,所以这肯定是谣言。” 朱元璋:“这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太可恶了,咱们都得仔细辨别谣言。” 朱标:“就像说海瑞杀女儿那事儿,不就是谣言嘛。” 朱厚照:“《西游记》一出来,就被誉为‘四大奇书’之一,直接成世界文坛的宝贝了。这书在中国那叫一个火,简直家喻户晓,好多选段都被编进现代中小学教科书里了。” 朱元璋:“四大奇书?我咋记得是三大名着呢?” 朱棣:“爸爸,现在讲究四大名着。其中有三部是咱大明的,另一部是隔壁清朝曹雪芹写的,书原来叫《石头记》,现在都叫《红楼梦》。” 朱元璋:“@朱棣 就你知道得多,不过还是谢谢你告诉我,Judy。” 吴承恩:“我官场失意,生活也困难,这让我对封建科举制度和黑暗的社会现实有了更深的认识,就想用志怪小说这种形式,来发泄心里的不满和气愤。 我自己就说过:‘虽然我这书叫志怪,但不只是讲鬼怪,其实是记录人间的各种怪事,也有点劝诫世人的意思在里头。’ 《西游记》可是中国神魔小说的经典,达到古代长篇浪漫主义小说的巅峰,和《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一起,并称中国古典四大名着。” 朱厚照:“《西游记》问世以后,在民间那是火得一塌糊涂,各种各样的版本到处都是。咱大明有六种刊本,隔壁清朝也有七种刊本和抄本,典籍里记的已经失传的版本就有十三种。 鸦片战争之后,好多中国古典文学作品都被翻译成外文,《西游记》也慢慢传到欧美,走向全世界,什么英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手语、世界语、斯瓦西里语、俄罗斯语、捷克语、罗马尼亚语、波兰语、日语、朝鲜语、越南语,都有译本。” 朱允炆:“现在86版的《西游记》电视剧,重播次数都不止三千次了吧,那可是经典的神话剧,咋看都看不厌。” 朱厚照:“@朱允炆 对了建文,你是不是演过猪八戒呀,哈哈哈。” (作者按照电视剧《穿越时空的爱恋》,徐峥扮演朱允炆,且徐峥演过《春光灿烂猪八戒》里的猪八戒来创作本群聊小说) 朱标:“@朱厚照 你还下过一道荒唐的圣旨,就因为自己姓朱,就下令天下人不准杀猪、不准吃猪肉,也不准卖猪肉。” 朱祁镇:“哈哈哈” 朱祁钰:“某人就知道没心没肺地笑。” 朱祁镇:“@朱祁钰 还不是被你关在南宫,给憋的。” 吴承恩:“我终于明白海瑞海大人为啥主动退群了。” 朱元璋:“@朱厚照 你可真能整事儿,咋这么荒唐呢!” 朱厚照:“太祖爷,您不也搞过文字狱嘛?” 朱元璋气得发了张气愤翻桌子的动态图 朱元璋:“你小子胆子够肥啊,弘治皇帝,赶紧管管你儿子!” 朱佑樘:“太祖爷,厚照是我独苗,我实在下不去手啊,您消消气,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朱棣:“好啦好啦,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吴承恩:“我除了《西游记》,还写过一本短篇小说集叫《禹鼎志》,可惜已经失传了,现在就只能看到一篇自序。” 吴承恩:“为了写《西游记》,我到处跑,去了好多名山大川,积累了超多素材,后来还写了首诗叫《二郎搜山图歌》。” 朱厚照:“我就喜欢玩,哪天你带我一起出去玩呗,@吴承恩 ”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人家吴承恩跑名山大川是为了创作,又不是单纯去玩的。” 吴承恩:“@朱厚照 正德皇帝,我那是为了创作呀,可不像您纯去游山玩水。” 朱厚照:“那你一个退休工,游山玩水后还能剩多少钱?你带上我,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吴承恩:“有正德皇帝在,我更没灵感了,而且咱俩都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我是嘉靖朝的,那时候您都……都不在了呀。” 朱祁镇:“哈哈哈” 朱厚熜:“哈哈哈” 朱厚照给朱祁镇,朱厚熜扔了个炸弹表情包 吴承恩:“我晚年就整天写诗喝酒,过得逍遥自在,万历十年的时候,我就贫病交加去世了。” 朱厚熜:“@吴承恩 那你活了多大岁数啊?” 吴承恩:“@朱厚熜 皇上,不好意思,活得比您长,我82岁才走的。” 朱厚照:“哈哈哈”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你才活了31岁呢。” 朱厚照气得发了张闭嘴动态图 吴承恩:“算了算了,这群我待不下去了,我先走了。” 罗贯中:“汝忠兄等等,我也是搞写作的,你说完了,该我啦,咱文人之间交流交流呗。” (前面提到过,吴承恩字汝忠,号射阳山人) 吴承恩:“你是?哦,原来是贯中兄,失敬失敬。” 第25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朱元璋:“罗贯中咋不吭声了呢。” 朱棣:“爸爸,那还不是因为您在嘛,而且他以前是张士诚那边的人,哪敢轻易冒头呀。” 朱标:“@罗贯中 出来吧,有我懿文太子给你兜底。” 朱允炆:“@罗贯中 出来吧,我建文也保你。” 马秀英:“@罗贯中 出来说说话呗,有我马皇后给你撑腰。” 朱元璋:“@马秀英 大脚,你咋也冒出来了?” 朱祁镇:“好家伙,连太奶奶都现身了啊,@罗贯中 你面子够大的。” 马秀英:“只要是洪武年的事儿,我就得出来说句公道话,毕竟大家都一个时代的,也能劝劝你们太祖爷。” 罗贯中:“各位皇帝陛下好呀,我就是罗贯中。” 朱祁镇:“那你给大家介绍介绍自己呗。” 罗贯中:“在下本名罗本,字贯中,号湖海散人,是山西并州太原府人,主要身份是元末明初的小说家和戏曲家。” 朱厚照:“并州?这名字咋这么耳熟呢?哦对,《神探狄仁杰》里有句台词,‘在下姓狄,名仁杰,并州人士……’”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到底听你说还是听罗贯中说?” 罗贯中:“我这人作品还挺多的,算得上是中国章回小说的开山鼻祖。我写过剧本《赵太祖龙虎风云会》《忠正孝子连环谏》《三平章死哭蜚虎子》,还有小说《隋唐两朝志传》《残唐五代史演义》《三遂平妖传》《粉妆楼》,以及《三国志通俗演义》(大家简称《三国演义》),还和我老师施耐庵一起写了《水浒传》呢。其中《三国志通俗演义》这部长篇小说,对后来的文学创作影响可大了,我自己也挺欣慰的。” 朱厚照:“@罗贯中 施耐庵?你说的是不是写《水许传》那个施耐庵呀?他是你老师?” 朱厚熜:“照照,人家那叫《水浒传》,啥《水许传》啊?是不是上次钓鱼掉水里,现在还心有余悸,说错啦,哈哈哈。”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我知道,要你多嘴?我乐意这么说,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朱元璋:“@朱佑樘 你小子不是回去教训孩子了吗?咋又在这儿吵起来了?” 朱佑樘:“太祖爷,我是教训了呀。” 朱佑樘:“@朱厚熜 厚熜,这是你堂哥,别这么没礼貌。” 朱允炆:“四叔家这教育方式,真是“别具一格”啊。” 罗贯中:“能让我说了吧?没错,我的老师就是写《水许……》哎呀不对,都被正德皇帝带跑偏了,我的老师就是写《水浒传》的施耐庵。不过,你们是想听我讲讲《三国演义》,还是想了解我老师呀?” 朱祁镇:“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都要听。” 朱祁钰:“某人可真够贪心的,得寸进尺。” 吴承恩退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0) 马秀英:“你们看看,把吴先生都整无语了,直接退群了。” 马秀英:“@罗贯中 你不是要和吴承恩交流文学嘛,加他微信没?” 罗贯中:“@马秀英 回娘娘,草民已经加了。” 马秀英:“@罗贯中 那就接着说,讲讲你自己和你的《三国演义》。 罗贯中:“我爸呢,是个丝绸商人。元代中期的时候,灭宋战争的创伤慢慢没了,社会的经济、文化重心就开始从北方往南方转移。 南宋原来的都城杭州,那可是变得人口超多、商业超发达,成了繁华大都市,也是戏剧演出和“说话”艺术发展的重要中心。 所以啊,好多北方的知识分子、“书会材人”,像关汉卿、郑光祖这些人,都陆续搬到杭州那边去了。 我既是小说作家又是杂剧作家,肯定也受这股潮流影响,就跟着南迁了。我7岁的时候在私塾学四书五经,14岁母亲去世,我就辍学跟着父亲去苏州、杭州做生意。 但我对做生意实在没兴趣,后来在父亲同意下,我就去慈溪跟着当时特有名的学者赵宝丰学习。 从那以后,我就有了“湖海散人”这个称号,其实就是想着能在江湖上到处游历,自由自在的。 公元1345 - 1355年的时候,我到了杭州。那儿好多说书的艺人,还有一些杂剧作家也在活动。我跟志同道合的人成了朋友,而且我又特别喜欢民间文学,到了杭州就不想走啦。” 罗贯中:“元至正十六年,我告别赵宝丰,当时我可是“有志图王”呢,就跑到农民起义军张士诚的幕府当幕僚。 张士诚那可是灭元的大功臣。第二年,在我的建议下,张士诚把皇上(朱元璋)的部下康茂才打得落花流水。” 朱元璋:“一想起这事儿我就来气。” 马秀英:“@朱元璋 想想标儿,想想允炆,消消气。” 朱棣:“也可以想想我呀。” 朱元璋:“@朱棣 想你?想你更气。” 马秀英:“@朱棣 你少说两句吧。” 罗贯中:“同年,张士诚的弟弟打仗输了,被元朝俘虏后,张士诚没办法就投降了。投降元朝后,张士诚就开始贪图享受。 到了至正二十三年,他看元朝不行了,又想称王。包括我在内的好多幕僚都劝他别急着称王,可他根本不听。刘亮、鲁渊这些人都走了,我也对张士诚失望透顶,就回太原老家了。” 朱标:“幸亏张士诚没听你们的,就他这决策注定得失败。我爸当年就听了朱升的建议,‘缓称王、高筑墙、广积粮’,最后才建立了咱大明王朝。” 朱元璋:“没错,当时好多人都劝我称王称帝,我心里也激动啊,但最后还是听了朱升的建议,采纳了‘缓称王、高筑墙、广积粮’,这才能笑到最后。好啦,@罗贯中 你接着说。” 罗贯中:“到了至正二十六年,我又回到杭州。《三国志通俗演义》就是从这之后开始写的。那时候我都五十多岁了,对历史、对人生都有了比较成熟的想法,写《三国志通俗演义》的条件也都具备了。” 罗贯中:“皇上登基后,让各行省连续考试三年。因为我之前跟皇上是死对头,没办法,只能放弃了读书人当官的机会。到洪武三年,也就是公元1370年,我已经写了十二卷,后面的内容就是洪武四年以后写的了。” 罗贯中:“对了,我在写《三国志通俗演义》的时候,我老师施耐庵从苏州搬到兴化,并在洪武三年去世了。 为了纪念我老师,我写完《三国志通俗演义》后,就决定加工、增补老师写的《水浒传》。在洪武十年内完成的。在弄《水浒传》的同时,我还继续创作历史演义类的作品。” 罗贯中:“洪武14年,我写出了《三遂平妖传》(20回本),从那以后就停不下来了,又写了《残唐五代史演义传》《隋唐志传》这些着作。” 施耐庵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第26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罗贯中:“@施耐庵 老师好呀。” 一分钟过去了…… 朱元璋:“你们师徒俩可真逗,咋又不吭声了。” 朱棣:“爸爸,……” 朱元璋:“@朱棣 Judy,你别说,我知道。想当年我去请施耐庵,结果他都不见我。” 罗贯中:“而且我们师徒以前都是您的对头,还都在张士诚那儿当过幕僚。” 朱元璋:“哼,要不是看在你写出了《三国演义》这么厉害的作品,你的老师施耐庵的《水浒传》也流传千古,就凭你们曾在张士诚手下做事,我哪能容你们在这儿悠闲聊天。” 罗贯中:“陛下真是宽宏大量呀,草民当年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明主,实在是太傻太天真了, 如今陛下开创了大明的盛世,草民心里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施耐庵:“各位大明皇帝们好,我来晚了,这样哈,新人报道,先自我介绍一下。” 朱祁镇:“哈哈,您可不是新人,都算老人了。” 朱祁钰:“某人出门怕是忘吃药了吧。” 朱祁镇:“@朱祁钰 得了吧你,我好着呢,要说有病也是你有病,还病死的。” 朱棣:“你们俩有完没完。” 施耐庵:“朱家果然是“人才济济”啊!” 施耐庵:“大家好,我叫施耐庵,原名彦端,字肇瑞,号子安,别号耐庵,我出生在兴化白驹镇,也就是现在的盐城大丰,祖籍是苏州,是元末明初的小说家,也是中国四大名着之一《水浒传》的作者。当然啦,在这儿得感谢我的学生贯中,在最后帮我修补了《水浒传》。” 朱厚照:“要不你说说,你们师徒俩是咋认识的呗。” 施耐庵:“还是慢慢说吧,不然一下子说完,你们脑袋该像蜜蜂窝一样嗡嗡响啦。” 朱厚照:“行啊,那你直接说您活了多少岁吧。” 朱厚熜:“照照,你三……” 朱厚照:“老道士,你闭嘴吧。” 朱元璋:“不是朱祁镇、朱祁钰,就是你们朱厚照、朱厚熜,这群里就你们兄弟、堂兄弟闹得最欢,能不能安静会儿。” 施耐庵:“我13岁进私塾读书,19岁考上秀才,29岁中了举人,35岁又中了进士。35岁到40岁这几年在钱塘当官,后来因为和上司合不来,就又回苏州了。元至正十六年,张士诚占据苏州,来聘请我,我没答应,后来就到江阴,在祝塘镇教书。72岁的时候搬到兴化,接着又搬到白驹场、施家桥。最后在淮安去世,享年74岁。”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你天天修仙炼丹,也没活过这个岁数吧,哈哈哈。” 朱厚熜:“那也比你强。” 朱高炽:“我算是看明白了,除了皇帝,其他人都挺长寿。你瞧瞧我那几个孙子,还有正德帝、天启帝,一个个寿命都不长啊。” 朱厚照:“+1,没错没错,所以我说我要自由,谁也别想管我,我就想出去玩耍,在宫里待着太难受了。我甚至有个大胆的想法,要是我是个平民该多好啊。” 朱允炆:“@朱厚照 你这想法确实够大胆的。” 朱元璋:“@朱厚照 你要是平民,谁能满足你养老虎狮子玩呀?还有啊,我看那些影视资料里,你作为皇帝,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你以为你是哪个大明星呢,整天就知道往龙椅上一躺,像什么话。” 朱元璋:“好了好了,咱们继续听故事吧。” 朱厚照:“太祖爷,您看的那些都是电影电视,肯定是假的了。” 施耐庵:“你们朱家真有意思,那我接着讲哈。元至正十三年,白驹场盐民张士诚等十八个壮士带着一群人起义反元。张士诚觉得我有文韬武略,就再三邀请我去当他的军事参谋,我当时怀着建造“王道乐所”的远大理想,就开开心心地去了,还给他献了好多攻城占地的计谋。 后来呢,张士诚这人开始居功自傲,做事独断专行,只亲近那些奸臣,疏远忠诚善良的人,我劝了他好几次,他都不听,我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平江,还作了一套《秋江送别》的曲子,送给同样在张士诚幕府的鲁渊、刘亮他们。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在江湖上漂泊,帮人看病解决难题。” 施耐庵:“另外,我就是在给张士诚当幕僚的时候认识了贯中,我们那可是一见如故,特别投缘呢。” 罗贯中:“没错,老师到江阴祝塘财主徐骐家里当教书先生,除了教书,还和我一起研究《三国》《三遂平妖传》的创作,搜集、整理北宋末年宋江为首的一百零八人在水泊梁山起义的故事,为写《江湖豪客传》准备素材。” 施耐庵:“这部《江湖豪客传》估计大家不太熟,其实它就是《水浒传》啦。” 罗贯中:“元至正二十七年,皇上(朱元璋)灭掉张士诚以后,到处追查张士诚的手下。老师为了避免麻烦,就去问兴化好友顾逖的意见,然后在白驹盖了房子,从此就隐居起来,一门心思写《江湖豪客传》。书完成以后,就定名叫《水浒传》。” 第27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朱厚照:“家人们呐,有关施耐庵生平事迹的材料那可真是少得可怜,好不容易搜集到一些记载,还到处都是矛盾的地方。就比如说古钱塘那块儿。 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在现在江苏省兴化、大丰、盐都这些地方,陆陆续续发现了一些跟施耐庵有关的材料,像什么《施氏族谱》《施氏长门谱》之类的。 另外,《兴化县续志》卷十三补遗里记载了一篇《施耐庵传》,卷十四补遗里还有明初王道生写的一篇《施耐庵墓志》。 这些材料说他老家是苏州的,后来搬到淮安,是至顺辛未年的进士,还在钱塘当过两年官,因为跟那些权贵合不来,就辞官回老家,关起门来写书啦。” 朱厚熜:“照照,你咋知道这么清楚啊。” 朱厚照:“老道士,我虽说贪玩,但偶尔也会处理处理国家大事好吧,这都是我学习到的知识。” 施耐庵:“这辈子能认识我学生贯中,还能把《水浒传》宣传出去,让大家都知道我和我学生的作品,我就心满意足了。” 罗贯中:“我也是一样呀,能把《三国演义》推广开,还能帮老师修补他的作品,我也没啥遗憾啦。”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吴承恩:“我也是,能把《西游记》宣传出去,大家又都认可我的作品,我也觉得超满足啦。” 朱厚熜:“他们是满足了,我可不满意。” 朱祁镇:“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嘉靖皇帝,你就别不满意了,谁让你一天到晚炼丹修仙呢?最后还没这几位写小说的活得久吧,哈哈哈。” 朱厚熜:“@朱祁镇 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朱祁钰:“就是嘛,某人就爱乱吐槽,不过人家是留过洋的,嘉靖皇帝你就给点面子呗。” 朱厚照:“好歹人家废除了殉葬制度,还放了建文帝的后代,也算是做了好事了。”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你到底站哪边的?你可是我堂哥啊。” 朱祁镇:“@朱祁钰 你就盯着我说呗,小心以后我怼得你无话可说。” 朱厚照:“@朱厚熜 我当然是站大明太祖高皇帝这边的。” 朱厚熜:“……” 朱元璋:“你们哥俩、堂哥俩又吵起来了是吧?不过你@朱厚照 说得挺好,大家都是朱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 朱佑樘:“@吴承恩 你之前不是退群了吗?咋又回来了。” 施耐庵:“我都想退群了。” 罗贯中:“俺也一样。” 吴承恩:“@施耐庵 @罗贯中 我都习惯了,咱们再待一会儿,等曹雪芹进群聊一下就走。” 吴承恩:“@朱佑樘 我听建文皇帝说,咱们四大名着的作者要齐聚你们大明帝群,所以我就回来了。” 朱元璋:“对了,吴承恩和王承恩是啥关系?” 吴承恩:“……” 朱由检:“@朱元璋 太祖爷,吴承恩是《西游记》的作者,是个普通人。而王承恩是我的贴身太监。 当年李自成打进北京,王承恩就跟我一起到煤山,也就是现在的景山,然后上吊殉国了。” 朱棣:“@朱元璋 爸爸,您这又戳到人家痛处了嘛。” 朱元璋:“@朱棣 你是不是复读机啊?上次你就这么说!” 朱元璋:“@吴承恩 实在不好意思哈。不过呢,不管是吴承恩还是王承恩,各有各的好。吴承恩写《西游记》,还暗戳戳抨击嘉靖帝,结果作品热度蹭蹭往上涨。王承恩一直陪着崇祯帝,最后一起殉国,也值得表扬。” 朱厚照:“咱们接着说哈。根据那些材料分析呢,施耐庵是孔子七十二弟子之一施之常的后裔。唐末的时候,施之常的后人就在苏州安家了。他爸叫元德,靠撑船为生,他妈妈是卞氏(卞氏的后裔后来也搬到现在江苏省大丰市那边了)。” 朱祁钰:“啥?孔子弟子的后裔?真的假的啊?那跟某人比谁更厉害呀。” 朱高炽:“这还用问,肯定是孔子厉害呀。” 朱祁镇:“不是说了嘛,这只是分析,又没有确凿证据呢。” 朱标:“说个有确凿证据的消息,施耐庵19岁中秀才,28岁中举人,36岁的时候和刘伯温同榜中进士。” 朱元璋:“没错,我也听刘基(刘伯温)提起过。” 施耐庵:“嘿嘿,低调低调。” 曹雪芹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曹雪芹:“各位明朝的皇帝们,你们好呀。” 曹雪芹:“吴兄、施兄、罗兄,你们好啊。” 朱元璋:“(怒视)你这是啥发型啊?头发咋没啦?” 朱标:“@朱元璋 爸爸,这是隔壁清朝的发型,咱现在别纠结这个了,还是让他介绍介绍自己吧。” 曹雪芹:“@朱元璋 太祖高皇帝您好,我也没办法呀,我又不是生在你们明朝。” 朱允炆:“@曹雪芹 你就赶紧介绍下自己,别说其他的啦,咱们和平相处哈。” 曹雪芹:“@朱允炆 @朱标 好嘞!” 曹雪芹:“大家好,我是曹雪芹,本名曹沾,字梦阮,号雪芹,又号芹溪、芹圃,是《石头记》,也就是大家平常说的《红楼梦》的作者。” 第28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接着给大伙科普科普呗。” 朱厚照:“科普啥呀?我是明朝的,对隔壁清朝那些事儿没兴趣,而且万一科普不好,太祖爷不得发火嘛。” 朱棣:“你们还不知道你们太祖爷的脾气啊,别在这儿自讨没趣了。” 朱聿键:“还是我来吧。” 朱高炽:“@朱聿键 你确定你要讲?” 朱聿键:“我是南明的呀,虽说咱们都是朱家的好男儿,但按大家的说法,南明没算进大明正统里,不然也不会都说大明国祚只有276年了。” 朱祁镇:“那是因为你们跟某人一样,没啥存在感。” 朱棣:“得,又开始了哈。” 朱高炽:“@朱棣 爸爸,这话好像我爷爷说过吧。” 朱元璋:“把‘好像’去掉,你们一家抢了我允炆的皇位,连我的话都抢,这不是很正常嘛。” 朱元璋:“@朱聿键 你接着说吧。” 朱元璋:“@曹雪芹 出来说两句吧,我隐身了,实在看不下去你的发型,头疼。” 朱聿键:“这曹雪芹啊,出生在江宁,也就是现在的南京。他出身清朝内务府正白旗包衣世家,是江宁织造曹寅的孙子,曹顒(yong第二声)的儿子,不过也有另一种说法,说他是曹頫(fu第三声)的儿子。” 朱标:“江宁?南京?这不就是应天嘛。” 朱厚照:“@朱标 懿文太子,现在的南京以前可有好几个名字呢,像金陵、建康、江宁、石头城、天京、应天、博爱之都、虎踞龙蟠等等。就好比我,也叫常胜威武大将军朱寿,朱寿就是我,我就是朱厚照呀。” 朱标:“@朱厚照 本来还想谢谢你科普呢,没想到你一秒就不正经了,又开始了是吧。” 朱祁镇:“我发现了,这好像是太祖爷一家的口头禅,说出来都一个味儿。” 朱祁钰:“切,还用你发现?” 朱高炽:“好了好了,别让大伙看笑话了,@曹雪芹 出来说话吧。” 曹雪芹:“@朱高炽 好嘞,洪熙皇帝。我早年在南京江宁织造府,那可是亲身经历了一段穿金戴银、富贵风流的日子。我曾祖父曹玺担任江宁织造;曾祖母孙氏还当过清朝康熙帝的保姆;祖父曹寅做过康熙帝的伴读和御前侍卫,后来又当了江宁织造,还兼任两淮巡盐监察御使,那可是深受康熙宠幸呢。” 朱佑樘:“听起来日子过得相当不错呀,接着说。” 曹雪芹:“雍正六年,也就是公元1728年,我家因为亏空获罪,被抄家了,我就跟着家人搬回北京老宅。后来又搬到北京西郊,只能靠卖字画,再加上朋友救济过日子。” 朱祁镇:“太惨了,这让我想起我和钱皇后被关在南宫的时候,钱皇后只能靠做女红(gong第一声)维持生计。” 朱祁钰:“@朱祁镇 那你赶紧记下来,小心得了老年痴呆,忘咯,哦对,你还没到老年呢。” 朱祁镇:“@朱祁钰 你更没老年。” 曹雪芹:“……” 吴承恩:“@曹雪芹 你接着说哈,我都习惯他们这样了。” 罗贯中:“俺也一样。” 曹雪芹:“从那以后,我家就一蹶不振,越来越衰败了。经历了这么大的生活转折,我算是看透了世态炎凉,对封建社会也有了更清醒、更深刻的认识。我压根儿就瞧不起那些权贵,离官场远远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穷困潦倒。 不过我这人性格洒脱,爱好也广泛,像金石、诗书、绘画、园林、中医、织补、工艺、饮食这些,我都研究过。” 朱由校:“@曹雪芹 既然你喜欢园林、金石,那你对木工活感兴趣不?咱们可以一起探讨探讨呀。” 朱厚照:“@朱由校 哟,好久没见你冒泡了,一聊到你感兴趣的就出来啦,幸好太祖爷不在,不然得打死你这个臭小子。”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搞得好像你很厉害样子。”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关你啥事?一边炼你的丹去。” 曹雪芹:“@朱由校 我只是研究,又不是痴迷,而且我有自己的信念,不会玩物丧志的。” 朱允炆:“哈哈哈,玩物丧志。这句话,简直就是用来收拾你们这群四叔后代的。” 朱棣:“允炆侄儿,你说话注意点哈,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请勿捆绑联系,我就喜欢征战沙场。” 朱允炆:“@朱棣 所以你就抢了你侄儿我的皇位。” 朱棣:“错,那是因为四叔看你失踪了,没办法才勉强登基的。” 朱标:“@朱棣 四弟,你这话说的,口是心非了吧,我可警告你,别欺负我允炆呐。” 马秀英:“够了,有完没完?说好的兄友弟恭呢?赶紧让@曹雪芹 先生接着说。” 曹雪芹:“我凭着坚韧不拔的毅力,历经好多年的艰难困苦,终于创作出了这部超有思想性和艺术性的伟大作品——《红楼梦》。” 曹雪芹:“不过呢,搬到北京西郊后,日子过得更苦了,那真是‘满院子都是杂草’,‘全家都得喝粥,买酒还经常赊账’。” 曹雪芹:“乾隆二十七年,也就是公元1762年,我的小儿子夭折了,我伤心过度,卧床不起。到了乾隆二十八年,公元1763年的除夕,我因为又穷又病,还没医生看病,就去世了。” 朱由校:“最后我打个广告哈,朱氏家具,买一送一,精致美观又大气,皇家出厂家具,你值得拥有,联系地点紫禁城。” 朱元璋:“@朱瞻基 @朱佑樘 @朱翊钧,还有@朱厚熜 你们四个给我过来,我得好好收拾你们。瞧瞧你们和你们家孩子,都干的什么事儿?” 朱翊钧:“太祖爷,您咋不叫朱由校呢。” 朱元璋:“因为我叫的是长辈,而且朱常洛命太短,就当了一个月皇帝,所以我不找他,就找你。” 随后,群里一阵“噼里啪啦”,隐隐约约听到朱翊钧四人惨叫…… 朱允炆:“好呀,太好了,哈哈哈。” 第29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棣:“@朱元璋 爸爸,别打了,咱接着往下聊吧。” 朱元璋:“打了多少下了?” 朱允炆:“皇爷爷,再有六下就到276下啦。” 朱佑樘:“太祖爷饶命啊,是我管教没做好,别打了,真疼啊,我知道错了。” 朱棣:“剩下六下,作为他们这一脉的老大,我来打吧。” 朱厚熜:“@朱棣 成祖爷,是我把您的庙号从明太宗改成明成祖的呀,饶命啊!” 朱棣:“你一天修仙炼丹,最后活得还没那些写书的久,还被宫女勒脖子,你说该不该打?” 朱标:“@朱棣 四弟消消气,四大名着的作者还在这儿呢。” 曹雪芹:“那我接着说哈。康熙五十四年,也就是1715年正月,当时任江宁织造的我爸曹顒在北京述职的时候去世了。 康熙帝下旨,让曹顒的堂弟曹頫过继给曹寅,接任江宁织造。 就在这年三月初七,曹頫上奏折说,嫂子马氏,现在怀孕已经七个月了。而这个遗腹子就是我,我在四月二十六日,出生在南京江宁织造府。” 朱厚照:“堂弟?” 朱厚熜:“……”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我没叫你。” 朱厚熜:“我也没答应啊。” 朱元璋:“别扯那些没用的,@曹雪芹 接着说。” 曹雪芹:“好嘞,大明洪武皇帝。我满月没几天,六月初三,曹頫又上奏折说,‘连日时雨叠沛,四野沾足。’这就是我名字里‘沾’字的由来,占了天时地利人和。 ‘沾’字取自《诗经·小雅·信南山》里‘既优既渥,既沾既足,生我百谷’,有‘世沾皇恩’的意思。‘雪芹’这俩字呢,出自苏轼《东坡八首》之三:‘泥芹有宿根,一寸嗟独在;雪芽何时动,春鸠行可脍。’” 朱元璋:“说到起名字,我可是费了好大心思的,什么允文遵循先祖训,钦崇武德大君胜,顺应天道自逢吉……” 朱祁镇:“不对呀,这些我们咋没听过?” 朱棣:“你还留学生呢,这点都不知道?这是我大哥那一脉的,我们燕王一脉是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 朱允炆:“@朱祁镇 那是我四叔,你们成祖爷登基后,把历史改了个遍,还把我的年号取消,都算到皇爷爷洪武年号里了,四叔,你可真行啊@朱棣。” 朱元璋:“说起这个我就来气,等等,谁跑题了?” 群里没人敢说话…… 马秀英:“@朱元璋 就是你朱重八。” 朱元璋:“@马秀英 大脚,你,你咋叫我小名呢,这儿这么多人呢。” 马秀英:“你还叫我大脚呢,何况你小名谁不知道啊,好了,@曹雪芹 你接着说吧。” 曹雪芹:“我曾祖母孙氏给康熙帝当过保姆,祖父曹寅做过康熙帝的伴读和御前侍卫,后来又当了江宁织造,还兼任两淮巡盐监察御史。在康熙、雍正两朝,我们曹家祖孙三代四个人主政江宁织造长达五十八年,那可是家世显赫,有权有势,富得流油,成了当时南京第一豪门,天下都公认的望族。康熙六次下江南,曹寅就接驾了四次。” 朱厚照:“名门望族啊,这让我想起那些现代电视剧里名门望族争家产、婆媳大战、勾心斗角的剧情。” 朱厚熜:“照照居然看这种电视剧?” 朱佑樘:“@朱厚照 儿子,你说话注意点哈,你老爹我可不想再被暴打一顿。” 曹雪芹:“我早年靠着天恩祖德,也就是康熙帝的恩典,曹玺、曹寅的福分。在康雍盛世这个昌盛兴隆的时代,在南京这个花柳繁华的地方,在江宁织造府这个诗礼传家的家族,在西园这个温柔富贵乡里,过了一段公子哥的潇洒日子。 每天就和姊妹丫鬟们一起,要么读书写字,要么弹琴下棋,作画吟诗,甚至描鸾刺凤、斗草簪花、低声吟唱、拆字猜枚,整天就在园子里游逛躺着,心甘情愿给丫鬟们当差,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段幸福时光。 所以在《红楼梦》开卷第一回《作者自云》里,我亲切地把这段日子叫做‘梦幻’。” 朱由检:“你这生活过得挺滋润嘛,要是我也能这样,小时候就不用提心吊胆,执政中期也不会整天猜疑了。” 曹雪芹:“@朱由检 后面还有反转呢,不然我也写不出《红楼梦》呀。” 曹雪芹:“我小时候可调皮了,讨厌八股文,不爱读四书五经,对科举考试、仕途经济啥的都不感兴趣。 虽然我叔父曹頫管我挺严,还请了家庭教师,也让我上了几天家塾,但我祖母李氏太宠我了,老是护着我。 好在曹家家学深厚,我祖父曹寅有诗词集流传,在扬州还负责刻印《全唐诗》和二十几种精装书,还管着扬州诗局。 曹家藏书那叫一个多,精本就有3287种。我从小在这么个充满文学艺术氛围的环境里长大,接受父兄的教导、师友的规劝,读了好多书,特别喜欢诗赋、戏文、小说这些文学书籍,像戏曲、美食、养生、医药、茶道、织造这些方面的知识和技艺,我都广泛涉猎。” 朱高炽:“后面咋样了,快说说。” 朱瞻基:“@朱高炽 爸爸,曹雪芹之前简单提过啦。” 朱高炽:“我刚去看你二叔了。” 朱棣:“@朱高炽 怎么,高炽,你还想让咱爷爷揍我呀?别打岔,@曹雪芹 接着说。” 朱厚照:“成祖爷这满满的求生欲,哈哈哈。” 曹雪芹:“那我再说一遍哈。雍正五年,也就是1727年,我虚岁十三岁,十二月的时候,时任江宁织造员外郎的叔父曹頫因为骚扰驿站、织造亏空、转移财产这些罪名被革职入狱,第二年正月元宵节前,家里被抄了,全家老小加上仆人一共114口人。我就跟着全家搬回北京。从那以后,我家就不行了,越来越衰败。” 朱祁镇:“114口人,还挺多呢,这就是反转啦?” 朱祁钰:“所以说,有富贵的时候,就有落魄的时候,就像我,本来好好当着王爷,结果被拉去当皇帝,然后又……” 朱瞻基:“@朱祁钰 别说话,太祖爷正盯着呢。” 朱元璋:“没事,老年人活动活动筋骨挺好,我身体硬朗着呢。” 朱瞻基:“@朱元璋 太祖爷,可我疼啊。” 曹雪芹:“那我说说《红楼梦》初稿吧。乾隆九年,也就是1744年,我三十岁的时候,开始写《红楼梦》的初稿,那时候它既不叫现在的《红楼梦》,也不叫《石头记》,而是叫《风月宝鉴》。” 第30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曹雪芹:“我这‘补天’的志向,一直都没放弃过,哪怕到了晚年,我朋友敦诚在《寄怀曹雪芹(沾)》里还劝我呢:‘劝君莫弹食客铗,劝君莫叩富儿门。残羹冷炙有德色,不如着书黄叶村。’ 意思就是说,因为我是罪臣之后,还有其他一些原因,个人奋斗到处碰壁,敦诚就劝我别硬撑了,不如专心写书。 我也没辜负他的期望,在西山隐居的十多年里,凭着一股韧劲,把旧作《风月宝鉴》‘披阅十载,增删五次’,这才写成了《红楼梦》这本大着作。” 朱厚熜:“你瞧瞧人家,再看看你@朱厚照 你要是能老老实实当好皇帝,让咱大明继续风光,我就只能继续当我的兴王,你也能有孩子继承皇位了。” 朱厚照:“你还说我,你要是能一直把你的嘉靖新政搞下去,别一门心思修仙修道,咱大明一样能辉煌。” 朱棣:“你们俩咋又掐起来了?不过,好像说的都有点道理。” 朱佑樘:“我都想退群了,可不想被厚照连累,这妥妥的坑爹啊。幸亏太祖爷还没看到消息,@曹雪芹 你接着说。” 曹雪芹:“我南游回故乡,再回到北京后,还在接着写《红楼梦》。乾隆二十七年,也就是1762年,我四十八岁的时候,小儿子夭折了,我伤心过度,卧床不起,就在这一年的除夕,我在北京去世了。” 朱翊钧:“这么有才华的人,走得这么早,太可惜了。《红楼梦》这本书,肯定花了先生一辈子的心血。” 朱由检:“是啊,听说这书把世间各种事儿、人情冷暖都写绝了,要是能读一读,对这世上好多事儿估计都会有新的看法。” 朱厚照:“哎,虽说曹雪芹先生确实让人佩服,但咱大明的事儿也不能忘呀。我在位的时候,虽然做事风格跟你们不太一样,但也不是啥都没干。” 朱厚熜:“你那些所谓的作为,大多都是任性胡来。哪像我刚登基的时候,推行新政,打压司礼监的权力,撤掉镇守太监,把宦官势力狠狠收拾了一顿,给大明带来了新气象。” 朱佑樘:“@朱厚熜 你新政那事儿确实值得表扬,可后来你沉迷修仙修道,把朝政都荒废了,这也是事实。咱们当皇帝的,得把天下大事放在首位,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耽误了国家大事。” 朱瞻基:“好了好了,都别争了。咱们还是听听雪芹先生还有啥想跟咱们说的,说不定对咱们反思自己以前的事儿有帮助呢。” 曹雪芹:“我这辈子虽然经历了不少坎坷,但能留下《红楼梦》,也没啥遗憾了。这世间的兴衰荣辱,就跟书里写的故事一样,变得太快了。就说咱大明,从太祖爷打下江山,多威风啊,可也经历了好多波折。希望你们都能从过去的事儿里吸取教训,就算不在一个时代,也能以史为鉴。” 朱元璋:“哼,我一路看下来,你们这些子孙啊,有的让我挺欣慰,有的真让我恨铁不成钢。都好好反省反省,别给咱大明的基业抹黑。” 群里一下子安静了…… 朱由检:“我提议,咱们最后开个反思会,好好想想自己都干过啥事儿。” 朱元璋:“提议不错,不过现在是聊四大名着的时候,@曹雪芹 你接着说。” 曹雪芹:“我最大的贡献就在文学创作这块儿。我写的《红楼梦》那规模老大了,结构严丝合缝,情节错综复杂,描写还特别生动,塑造了好多性格鲜明的艺术形象,称得上是中国古代长篇小说的巅峰之作,在世界文学史上都有一号。 我给咱中华民族,还有全世界人民,都留下了宝贵的文化和精神财富。这书不光对后来的作家影响特别大,在绘画、影视、动漫、网游这些领域,都衍生出了好多优秀作品。 学术界和社会上,围绕《红楼梦》的作者、版本、文本、故事背景这些方面的研究和讨论,都形成一门专门的学问——红学。” 朱厚照:“说起专门的学问,我就想起阳明心学。想当年,阳明心学可火了。” 朱厚熜:“又不是你的,那是王阳明的。” 朱厚照:“@朱厚熜 我又没说是我的,王阳明是我正德朝的大臣。老道士,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吃你家大米啦?要你管我,你赶紧接着修道去。” 朱高炽:“吃了。” 朱由检:“吃了。” …… 朱允炆:“哈哈,老爹又要被收拾了,这坑得太狠。” 曹雪芹:“我这叫‘生于繁华,终于沦落’。我家从特别风光,一下子变得衰败不堪,这让我深深体会到了人生的悲哀和世道的残酷,也让我摆脱了原来那个阶层的俗气和狭隘,看到了封建贵族家庭注定要衰败,当然,也让我有点幻灭和伤感。我把自己的悲剧经历、诗一样的情感、探索精神还有创新想法,都写进《红楼梦》里了。” 曹雪芹:“我既热爱生活又有点梦幻的感觉,既想融入世俗又想超脱,这就是我在探索人生过程中的矛盾。 我可不是厌世的人,我也没觉得人间啥都是空的,也没真看透红尘,要是真的劝人从所谓的尘梦中醒来,我就不会为了尘世的悲伤哭得稀里哗啦,也不会对现实生活这么执着。 我就是带着特别深的感情,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写出了对世俗的沉迷和对超脱的向往,写出了沉迷其中又痛苦的人生真相,还有大家都希望解脱的想法,写出了矛盾的内心世界和真实的人生体验。” 曹雪芹:“@朱元璋 大明太祖高皇帝,我说完啦,可以退群了不?” 朱佑樘:“我也想退群。” 朱元璋:“@曹雪芹 这么着急?再等会儿,咱们再聊聊你们作品里的角色。” 朱元璋:“@朱佑樘 你敢退一个试试?” 朱佑樘:“好吧太祖爷,我开玩笑的。” 朱佑樘:“@朱厚照 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曹雪芹:“好嘞。” 朱允炆:“现在有点晚了,要不明天再聊你们作品里的角色吧@曹雪芹 @罗贯中 @施耐庵 @吴承恩。” 朱允炆:“@朱元璋 皇爷爷,珍珠白玉翡翠汤做好啦,该吃饭咯。” 吴承恩:“收到。” 罗贯中:“收到。” 施耐庵:“收到。” 曹雪芹:“收到。” 曹雪芹:“@朱允炆 建文帝,你刚说的是啥菜?” 朱元璋:“@曹雪芹 珍珠翡翠白玉汤呢,就是用白菜帮子、像翡翠一样绿的菠菜叶儿,还有白白的馊豆腐,再加上像珍珠一样的剩锅巴碎米粒儿做的汤。做法就是煮,味道是鲜咸口的。” 朱标:“当年我爸小时候家里穷,有一回,我爸饿晕在街上,被路过的老婆婆救回家,老婆婆把家里仅有的豆腐、菠菜,连带着红根绿叶,再浇上一碗剩米饭一起煮了,给我爸吃。我爸吃完立马就精神了,从老婆婆那儿知道这叫‘珍珠翡翠白玉汤’。” 朱允炆:“要不是老婆婆救了我皇爷爷,哪还有四叔登基这事儿呀,哈哈哈。” 吴承恩:“这名字听起来可真高大上。” 马秀英:“@朱元璋 重八,@朱标 标儿,@朱允炆 允炆,赶快回家吃饭。” 朱棣:“……” 朱棣:“没我啥事?” 朱高炽:“@朱棣 爸爸,咱也回家吃吧。” 第31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马秀英:“猴孩子们,都出来唠唠嗑儿喽!” 朱厚照:“来咯来咯,大明常胜威武大将军朱寿闪亮登场!” 朱厚熜发了张自己穿着道袍,像神仙一样从养心殿踏云飞出来的动态图 朱厚熜(语音):“我欲成仙,快乐齐天……” 朱祁镇:“@朱厚熜 嘉靖皇帝,你能不能换首歌?” 朱厚熜:“不行,这可是我的专属主打歌。” 朱元璋:“今天大脚是第一个出来冒泡,真是少见啊。” 马秀英:“你们这群家伙,真不知道说你们啥好,简直太符合这群聊名字了。” 马秀英:“@吴承恩 @施耐庵 @罗贯中 @曹雪芹 都出来,咱聊聊你们作品里的角色呗。” 朱瞻基:“太奶奶等会儿呀,我爸还没到呢。” 朱由检:“洪熙皇帝咋这么磨蹭?” 朱棣:“还不是因为高炽胖嘛,每次走路都得俩太监扶着。” 朱高炽(语音):“胖也不能怪我呀,我也不想这么胖啊。” 朱厚照:“要不借老道士的云,把洪熙皇帝接过来?” 朱祁镇:“就怕那云承受不住爷爷的体重,哈哈哈。” 朱祁钰:“自己爷爷都调侃,还这么开心,真是没心没肺。” 朱祁镇:“@朱祁钰 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朱高炽:“我来啦!” 吴承恩:“那行,我先说哈。不过我作品里人物太多了,凡间、天庭、地狱到处都是,我咋说呢,你们想了解啥?” 朱元璋:“就说说你最喜欢哪个角色,再分享分享为啥喜欢。” 吴承恩:“要说最喜欢的,那肯定是咱老孙——哎呀说错,是孙悟空!这猴子,简直绝了。从石头缝里蹦出来,没爹没妈,啥都不怕。拿着金箍棒,把天庭搅得鸡飞狗跳。 在天庭的时候,嫌弼马温官小,一生气就回了花果山,还自封齐天大圣。这名号,多霸气!玉帝派兵来打,结果被他打得屁滚尿流。 后来被招安去管蟠桃园,好家伙,他把蟠桃吃了个精光,王母娘娘的蟠桃会差点就开不成。 再看他陪唐僧取经,啥妖魔鬼怪都不放在眼里。遇到厉害妖怪,他不慌不忙,要么上天找救兵,要么去南海找观音。有时候妖怪把他师父抓走,急得他抓耳挠腮,但总能想出办法把唐僧救出来。 而且他还有七十二变,一会儿变个小虫子,一会儿变块大石头,把妖怪耍得团团转。” 朱厚照:“哇塞,这孙悟空也太牛了!要是我有他这本事,我这大明常胜威武大将军朱寿,不得把边疆那些鞑子打得屁滚尿流,让他们听到我的名字就吓得尿裤子!” 朱棣:“哼,这猴子虽然厉害,但跟咱大明将士比起来,还是缺了点纪律性。咱大明军队,令行禁止,哪能像他这么任性。不过这故事听着倒是挺有意思。” 朱高炽:“爸,您知道吗,孙悟空对佛的领悟比唐僧还厉害呢。比如说唐僧看到周围是山,就担心有妖怪。一想到除妖,就担心会耽误去西天的路。这时候孙悟空就说,只要一片赤诚,灵山就在脚下。 还有大结局那一章,经书打湿晒干后,八戒拿起来不小心撕坏了,唐僧觉得可惜,孙悟空又说,天地本不全,经书有点残缺也有不全道理。” 朱由检:“唉,可惜现实里没有孙悟空这么厉害的人,不然咱大明后期也不会这么艰难,又是内忧又是外患的。” 朱元璋:“嗯,这孙悟空跟我家标儿一样聪明,我喜欢。” 朱棣:“爸爸,您夸孙悟空,还顺带夸大哥呢。” 朱允炆:“四叔,羡慕啦,嫉妒啦,哈哈哈。” 朱祁镇:“我咋感觉最近建文帝有点飘啊。” 朱祁钰:“那还不是因为有太祖爷、太奶奶,还有懿文太子撑腰嘛,这还用你发现?留学生@朱祁镇。” 朱元璋:“你们又开始了,我都习惯了。对了,大脚咋不说话了?” 马秀英:“我在等《红楼梦》的作者发言呢。” 施耐庵:“承恩兄的孙悟空确实精彩,不过我《水浒传》里那一百零八将,也各个都是狠角色啊……” 朱元璋:“@施耐庵 那你接着说。” 施耐庵:“就说鲁智深吧,这花和尚真是条好汉!本来是个提辖官,日子过得也不错,结果为了给金翠莲父女出头,三拳就把镇关西给打死了。 打完才反应过来出人命了,撒腿就跑。跑到五台山出家当和尚,可他哪是能守规矩的人啊,在山上又是喝酒又是吃肉,把寺庙搅得乱七八糟。 后来到了东京大相国寺,他倒拔垂杨柳,把一群小混混吓得服服帖帖。还结识了林冲林教头,林冲被高俅陷害发配沧州,鲁智深怕他路上出事,一路偷偷跟着保护,关键时候跳出来救了林冲。这鲁智深做事,那叫一个豪爽仗义,让人忍不住叫好!” 朱厚照:“哇,这鲁智深也够猛的!要是我手底下有这么个猛人,带兵打仗肯定所向披靡,我就带着他,冲进鞑子堆里,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朱棣:“哼,这鲁智深虽然有点本事,但说到底就是个草莽英雄,跟咱大明将领比起来,缺了点谋略。行军打仗,光靠蛮力可不行。” 朱高炽:“不过鲁智深这份义气倒是让人佩服,为朋友两肋插刀,在这乱世里,太难得了。” 朱由检:“唉,要是咱朝廷多些这样忠义的人,还愁江山不稳吗?” 朱厚照:“@朱由检 得了吧,袁崇焕是你崇祯朝的大将吧,你咋把他杀了?要是他还在,说不定还能扭转局势呢。” 朱瞻基:“那施耐庵先生,这一百零八将里,除了鲁智深,还有谁比较出彩?” 施耐庵:“那肯定不能少了武松武二郎啊!景阳冈上,他借着酒劲,赤手空拳就打死了老虎,这胆量,这武艺,谁不佩服? 后来为哥哥报仇,手刃西门庆和潘金莲,做事那叫一个干脆。再后来血溅鸳鸯楼,把陷害他的张都监等人杀了个精光,还在墙上留下‘杀人者,打虎武松也’,这多洒脱!” 朱厚照:“哎呀呀,又是个厉害角色。这武松要是在我军中,我封他做先锋官,肯定能立下赫赫战功!” 朱祁镇:“这些人再厉害,也不过是草寇,哪能跟咱皇家子弟比。” 朱祁钰:“@朱祁镇 得了吧,你还好意思说,土木堡之变是谁搞出来的?还提皇家子弟呢。” 朱祁镇:“@朱祁钰 你!你就专挑我痛处说!” 朱元璋:“都别吵了,听听罗贯中怎么说。@罗贯中 该你了。” 罗贯中:“那我就讲讲《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吧。这诸葛亮,那智谋简直神了,还没出山就知道天下会三分。 火烧博望坡,一把火烧得曹军丢盔弃甲;草船借箭,利用大雾天,轻轻松松从曹操那骗来十万支箭;还有空城计,就他一个人在城楼上弹琴,就把司马懿的大军给吓退了。” 朱厚照:“哇,要是我有诸葛亮这智谋,打仗就轻松多了,坐在营帐里就能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朱棣:“这诸葛亮智谋是厉害,可终究是给别人打工,辅佐刘备也没一统天下。咱大明皇帝,可都是自己打出的江山。” 朱高炽:“不过诸葛亮的忠诚倒是值得点赞,一生为蜀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由检:“唉,要是我能有诸葛亮这样的能臣帮忙,也不至于落得在煤山上吊的下场。” 马秀英:“行了行了,你们别光在这感慨了,曹雪芹还没说呢。@曹雪芹 快说说你《红楼梦》里的人物。” 曹雪芹:“要说我《红楼梦》里,人物那叫一个五花八门。就说王熙凤吧,那可是个狠角色。贾府上下几百口人都归她管,把贾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她这人精明能干,可也泼辣狠毒,为了达到目的啥手段都使得出来。弄权铁槛寺,轻轻松松就赚了三千两银子;对付尤二姐,手段更是狠辣,把尤二姐折磨得吞金自杀。但她也挺可怜,机关算尽太聪明,最后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朱厚照:“哎呀,这王熙凤听起来是挺厉害,但也太狠了。要是在我身边,我可得小心点,别被她算计了。” 朱棣:“哼,妇人之辈,再厉害又能怎样,终究成不了大事。” 朱高炽:“不过听着还挺有意思,这贾府里的事儿可真复杂。” 朱由检:“@朱棣 成祖爷,可不是所有女子都这样,您可别一概而论。您看,武则天就是个例子,还有我崇祯朝的女将秦良玉,她可是唯一被正史立传的女将军呢。” 朱由检:“感觉《红楼梦》里的人物,都有自己的无奈和悲哀,跟咱大明的兴衰还真有点像。” 马秀英:“行了,你们这群猴孩子,今天聊得差不多了,都散了吧,明天接着聊《红楼梦》。” 吴承恩:“还有我呢。” 罗贯中:“俺也一样。” 施耐庵:“俺也一样。” 马秀英:“好好好,都有份都有份,咱们现在回家吃饭。” 第32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10)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马秀英:“@曹雪芹 昨天听你讲了王熙凤,今天讲讲林黛玉呗,说说她平常在贾府都咋生活的,跟哪些人走得近?” 曹雪芹:“好嘞,马皇后。这林黛玉在贾府,和宝玉那简直是天天黏一块儿,一块儿读书,一块儿玩耍,心里想啥都能互相懂。还有那活泼机灵的史湘云,她俩关系也特好,经常凑一起联诗逗趣儿。有一回在凹晶馆联诗,那句‘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都成一段佳话啦。” 朱元璋:“联诗有啥用?能治理国家、保卫江山吗?咱老朱家可没那闲工夫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朱标:“爸爸,文学艺术能熏陶人的情操,还能团结人心,对治理国家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呀。” 朱棣:“咱还是觉得,得有点实实在在的本事。像我南征北战,开拓疆土,那才叫真英雄。” 朱瞻基:“@朱棣 爷爷威武!不过这黛玉的才华,在当时来说确实难得,说不定能培养成女谋士呢。” 吴承恩:“哈哈,这想法有意思。就像俺老孙,会七十二变,随机应变。说不定这黛玉在贾府那复杂的环境里,也能想出啥奇招妙计。” 罗贯中:“嗯,就像诸葛孔明,在乱世中出谋划策,扭转局势。黛玉要是好好引导,说不定也能发挥大作用。” 施耐庵:“对呀,俺梁山好汉各个有特长,这贾府里头,黛玉肯定也有她的闪光点。” 曹雪芹:“谢谢各位理解。只是贾府里关系太复杂,黛玉虽然聪明,可也经常被人误会,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朱厚照:“哎呀,听着好揪心,要不我穿越到贾府,把那些破规矩全改了,让黛玉开开心心的。” 朱厚熜:“就你能,别捣乱。贾府有贾府的规矩,咱也管不着人家的事儿。” 朱由检:“你们就知道说风凉话。这黛玉的遭遇,让我想起大明内忧外患的时候,我想做点啥都没办法的那种无奈。” 马秀英:“行了,都别在这儿感慨了。曹先生,你接着讲讲,黛玉在贾府还有啥好玩的事儿?” 曹雪芹:“好嘞。这黛玉性格幽默,有一次刘姥姥进大观园,她那打趣的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可有意思了,特别能体现她风趣幽默的一面……” 朱元璋:“整天就知道打趣,成什么样子。咱老朱家的人,说话都是直来直去,不搞这些弯弯绕绕。” 朱标:“爸爸,这就是黛玉的性格嘛,给生活增添不少乐趣呢。” 朱棣:“乐趣是有了,可终究不是干大事的料。咱老朱家的女子,都得有大局观。” 朱瞻基:“@朱棣 爷爷,这黛玉也有她自己的见识,可不能小看她。” 吴承恩:“嘿,就像俺那八戒,看着傻乎乎的,关键时候也能帮上忙。说不定黛玉也有啥隐藏技能。” 罗贯中:“没错,周瑜年轻气盛,却能指挥赤壁之战。说不定哪天黛玉也能让人刮目相看。” 施耐庵:“俺梁山的女将,都是经过磨炼的。黛玉要是多经历点事儿,说不定也能成长起来。” 曹雪芹:“各位说得有道理。只是在贾府,黛玉就算有才华,也没太多机会施展。” 朱厚照:“太可惜了,要不把她接到咱大明来,说不定能发挥大作用。” 朱厚熜:“别净想些不切实际的,她就是小说里的人物,又不能真来。” 朱由检:“唉,想想咱大明,人才那么多,最后还是落得那样的下场,和黛玉的无奈还真有点像。” 马秀英:“都别在这儿唉声叹气了。曹先生,你再讲讲其他人物呗。” 曹雪芹:“好,那说说薛宝钗,她这人处世特别圆滑,贾府上上下下都喜欢她……” 朱元璋:“圆滑?咱可不喜欢这种人,咱老朱家就喜欢直来直去,有啥说啥。” 朱标:“爸,这也是一种在复杂环境里生存的办法,说不定能左右逢源呢。” 朱棣:“咱觉得人还是得有骨气,不能为了讨好别人就没了自己的原则。” 朱瞻基:“@朱棣 爷爷说得对,不过薛宝钗学问好,本事也不小。” 吴承恩:“嗯,就像俺书里各路神仙,各有各的厉害地方,这宝钗也有她的过人之处。” 罗贯中:“没错,司马懿忍了那么多年,最后成就一番大事业。宝钗这样处世,说不定也有啥长远打算。” 施耐庵:“俺梁山兄弟,性格有豪爽的,也有心思细腻的,宝钗这种性格,在不同场合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曹雪芹:“各位分析得挺透彻。宝钗看着好像啥都好,可她也有自己的无奈,被封建礼教困住了,身不由己。” 朱厚照:“哎呀,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无奈,我都听不下去了。还是咱大明好,想干啥就干啥。” 朱厚熜:“你可拉倒吧,你自己不也被各种规矩管着嘛。” 朱由检:“说来说去,都是命运捉弄人。红楼里的人物这样,咱大明的命运也是这样。” 马秀英:“行了行了,别扯远了。曹先生,接着说红楼,咋说着说着又开始感慨了。” 曹雪芹:“好,那再讲讲探春,她可是个有眼光、有魄力的女子……” 朱元璋:“哦?有眼光有魄力?这倒有点像咱老朱家的人。” 朱标:“是啊,爸爸,探春管理贾府的时候,兴利除弊,干得还挺不错呢。” 朱棣:“嗯,这才像话,女子也能有一番作为,就像咱大明的女子,一点都不比男人差。” 朱瞻基:“@朱棣 爷爷,探春确实厉害,要是生在咱大明,说不定能当个女官呢。” 吴承恩:“哈哈,那可就有意思了,说不定像俺老孙大闹天宫一样,在朝堂上掀起一阵风浪。” 罗贯中:“以探春的才能,如果能辅佐皇帝,说不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就像诸葛孔明辅佐刘备那样。” 施耐庵:“俺梁山的孙二娘,也是女中豪杰,探春估计也有这股豪情。” 曹雪芹:“各位过奖啦。探春虽然有能力,可惜是个女孩子,又生在贾府走向衰败的时候,就算有抱负,也没办法完全实现。” 朱厚照:“哎呀,太可惜了。要不穿越过去帮帮她,让她的才能全发挥出来。” 朱厚熜:“你能不能别老想着穿越,现实点行不行。” 朱由检:“这红楼人物的无奈,和咱大明的困境太像了,空有志向,却没办法改变局面。” 马秀英:“行了,别又开始唉声叹气了。曹先生,这红楼里有这么多有本事的人,咋最后贾府就败落了?” 曹雪芹:“马皇后,贾府败落是好多原因造成的,内部腐败,子孙不成器,还有外部的压力等等……” 朱元璋:“这和咱大明后期一模一样,子孙不争气,内部腐败,再好的基业也得败光。” 朱标:“这也提醒咱们,要一直有忧患意识,不能放松懈怠。” 朱棣:“没错,咱老朱家以前也是努力打拼,才打下大明江山,可后来的子孙……唉!” 朱瞻基:“@朱棣 爷爷,咱们也别光叹气,从红楼里也能学到不少教训呢。” 吴承恩:“对呀,就像俺取经一路上,经历那么多磨难,总结经验才能取到真经。贾府的故事,也能让咱们明白兴盛衰败的道理。” 罗贯中:“嗯,三国打来打去,局势一直在变,兴盛和衰败都有原因。贾府的事儿,值得好好想想。” 施耐庵:“俺梁山好汉从聚义到最后衰败,这里面的道理和贾府也差不多,不能忘了根本啊。” 曹雪芹:“谢谢各位理解我的作品。从贾府的兴衰,也能看出世间万物都是盛极而衰的规律。” 朱厚照:“哎呀,越说越沉重了。要不咱换个轻松点的,聊聊三国里的趣事?” 罗贯中:“哈哈,要说趣事,张飞在当阳桥大吼一声,把曹操大军吓得够呛,这事儿就挺逗的。” 朱棣:“这张飞是挺勇猛,不过咱老朱家的将领,可不比这古代猛将差。” 朱瞻基:“@朱棣 爷爷说得对,咱大明的将领,到处征战,那战绩也是相当厉害。” 吴承恩:“这三国里猛将多得很,就像俺《西游记》里的妖怪,各有各的厉害之处。” 施耐庵:“俺梁山好汉也是,一百零八将,各有各的本事。” 朱厚照:“哈哈,感觉咱们四大名着里的人物要是凑一起,能来一场超级大战。” 朱厚熜:“别异想天开了,这些都是虚构的,哪能真打起来。” 朱由检:“要是这些人物的本事能用来挽救大明,那该多好。” 马秀英:“行了,都别幻想了。今天聊了这么多红楼,又说起三国、西游、水浒,大家都发表了不少看法。但你们说,咱老朱家的事儿,和这四大名着里的事儿,咋感觉有点千丝万缕的关系?” 曹雪芹:“马皇后,文学来源于生活又反映生活,说不定世间的道理在某些方面是相通的。” 朱元璋:“相通是相通,可咱老朱家这些奇葩事儿,估计你们四大名着都hold不住。” 吴承恩:“哈哈,确实,您老朱家的事儿,比俺写的《西游记》还精彩。” 罗贯中:“没错,咱这三国乱世都比不上您老朱家热闹。” 施耐庵:“俺这梁山好汉的故事,和您老朱家一比,都显得平淡无奇了。” 曹雪芹:“那我们四大名着的作者就先退群啦,这朱家的奇葩事儿,我们得慢慢消化咯。” 马秀英:“行吧行吧,那你们退群吧,咱老朱家自己接着聊。” 吴承恩退出群聊 罗贯中退出群聊 曹雪芹退出群聊 施耐庵退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9) 朱厚照:“哎对了,朱祁镇和朱祁钰跑哪去了?” 朱祁钰:“正德皇帝,我可不像你兴趣这么广泛,今天讨论这些,我都没啥兴趣。” 朱祁镇:“那肯定是我不在的原因吧。” 朱元璋:“你为啥不在?今天可热闹了。” 朱祁镇:“因为我也不喜欢呀,嘿嘿。” 朱允炆:“你们俩还真是兄弟。” 朱厚熜:“其实我也不想在,但是照照在,我就跟着在咯。” 朱厚照:“滚一边去。” 朱元璋:“好了,接下来我拉Judy的老丈人进群。” 朱元璋邀请徐达加入群聊 朱聿键邀请袁崇焕加入群聊 第33集 老丈人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徐达:“@朱元璋 @马秀英 @朱标 @朱允炆 大哥、大嫂、懿文太子、建文帝,你们好啊!” 袁崇焕:“我是明末的,我就直接@所有人 各位皇帝好,末将是大明将领袁崇焕,给各位皇帝请安了!” 朱棣:“@徐达 老丈人,我也在群里呢,您咋不艾特我?” 朱允炆:“因为徐大元帅是我皇爷爷的得力干将,嘿嘿。” 朱棣:“可他还是我老丈人呢!” 徐达:“@朱棣 喔,原来燕王在这儿呐!” 朱厚照:“可有地图?” 徐达:“……” 朱厚照:“不是有个小品里说嘛,‘燕国来降,可有诚意。有燕国地图在此’。” 朱厚熜:“照照,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徐达:“这都啥跟啥啊?” 朱元璋:“我来了,@徐达 天德呀,好久没唠嗑,想你得很呐!” 朱棣:“@徐达 老丈人,我后来登基当皇帝了,你女儿妙云还成了皇后呢!” 徐达:“@朱元璋 大哥,我就一统军元帅,进这皇帝群,好像不太合适吧?” 徐达:“@朱棣 啥?你当皇帝了?” 朱元璋:“@徐达 有啥不合适的,咱们还是亲家呢,进来唠唠嗑呗。” 朱棣:“@徐达 没错,我这皇位是从允炆侄儿那儿接过来的。” 朱允炆:“接?@朱棣 四叔,你这话说得脸都不红啊?说得这么轻巧。” 徐达:“@朱元璋 大哥,我要是说得不对,您可别生气哈。” 徐达:“@朱棣 接建文帝的班?我咋就这么不信。” 朱元璋:“@徐达 放心,我不气。” 朱棣:“@徐达 没错,我就是大家常说的永乐大帝。” 朱元璋:“简称Judy。” 朱祁镇:“哈哈哈。” 朱标:“要不这样吧,让徐大元帅介绍介绍自己,新来的袁崇焕也介绍一下,进群的咱都不能冷落了。” 朱棣:“我老丈人谁不认识?还需要介绍?” 徐达:“@朱棣 我咋记得你以前对大哥可不是这态度呢。” 朱棣:“@徐达 老丈人,人都会变的嘛,再说我从王爷变成一国之主,怎么着也得有点范儿吧。” 徐达:“行吧,那我就给你们朱家后代介绍介绍自己。各位大明的后辈皇帝们,大家好啊,我是徐达,又叫徐魏公,字天德,濠州钟离人,就是现在安徽凤阳东北那个位置。我是大明开国的军事统帅,淮西二十四将之一,算得上大明开国第一功臣,在开国‘六王’里排第一。” 朱棣:“我老丈人做人小心谨慎,带兵很有一套,一辈子都在打仗,给大明立下了不朽的功劳。1385年,老丈人去世后,被追封为中山王,谥号武宁,葬在钟山北面,还有皇帝亲自写的神道碑文。后来还能在太庙配享,功臣庙里也有他的画像。” 朱元璋:“没错,@袁崇焕 该你了。” 袁崇焕:“各位皇帝好啊,末将袁崇焕,也叫袁督师,字元素,号自如,是明末的蓟辽督师,抗后金的名将,也算是个民族英雄吧。唉,崇祯三年八月,我,我被凌迟处死了。” 朱元璋:“……” 朱棣:“谁干的?” 一分钟过去了…… 朱聿键:“咋都不说话了?这还用问,当然是朱由检呗。” 朱由检:“@朱聿键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朱祁镇:“这好像是我的台词哎。” 朱祁钰:“继某人之后,又出了个杀功臣的皇帝。” 朱祁镇:“@朱祁钰 你又含沙射影说我呢是吧?” 朱祁钰:“我可没这意思,谁杀的谁心里清楚。” 朱厚照:“你确定?” 朱由检:“我又不是真想杀他,是被皇太极的反间计,还有一帮小人给坑了。再说了,杀功臣又不是只有我,太祖爷,您不也……杀过嘛?” 朱元璋发了张自己气得掀桌子的动态图。 朱元璋:“@朱由检 混账东西,你咋还怪到我头上来了?咋不干脆怪到祖宗十八代那儿去?” 朱标:“爸爸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朱允炆:“皇爷爷别生气,气大伤肝呐。” 朱标:“我现在有个问题,想请徐大元帅给说说。” 徐达:“啥问题?懿文太子您尽管问。” 朱标:“就是我四弟登基这事儿,您想啊,本来皇位没他啥事,我死后,就是我儿子允炆登基。您作为我四弟的老丈人,要是当时您还在,您是支持我儿子允炆,还是我四弟?” 朱厚照:“哟,这问题可不好回答啊,哈哈哈。” 第34集难住徐元帅,无法插话袁崇焕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朱瞻基:“@徐达 徐元帅,您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咋回答这问题。” 马秀英:“有我马秀英在,你们太祖爷可不敢把开国元勋咋样。” 朱允炆:“可惜啊,皇奶奶您先走一步了,不然,四叔哪能登基当皇帝。” 徐达:“@朱标 这……懿文太子,您这问题可把我难住喽!一边是建文帝,正统继位;另一边是我女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但从规矩上讲,允炆继位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肯定得站在建文帝这边。可燕王这孩子,能从王爷一路逆袭成皇帝,那也不是吃素的,我要是还在世,估计得愁死!” 朱棣:“老丈人,您可真不给我留面子!不过话说回来,当时情况特殊,允炆侄儿身边那些大臣出的主意,又是削藩又是啥的,把我逼得没辙了!我这是为了咱大明的江山社稷着想,怕那些藩王势力太大,以后不好管。” 朱允炆:“四叔,您就别给自己找借口。您要是真为江山社稷,咋不把皇位传给我儿子,我儿子那才是根正苗红的正统血脉呢!” 朱棣:“允炆侄儿,这天下都姓朱,谁坐这皇位不都差不多嘛!再说了,你儿子当时还小,这乱世之中,哪能让个小孩子挑大梁。” 朱元璋:“说的没错,你们看看隔壁的康熙,还有三国时候的东汉,尤其是东汉,用现在的话说,那简直就是‘东汉幼儿园’,江山社稷咋能交给他们。” 朱祁钰:“太祖爷,咱别光看别的,就看看咱大明,某人就是八岁登基,被太监耍得团团转,最后成了大明唯一的‘留学生’。” 朱棣:“@朱元璋 难得爸爸认同我一回呀,我可太开心了。” 朱祁镇:“@朱祁钰 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怼我是吧?” 朱祁钰:“@朱祁镇 因为你是我哥呀,我不找你还能找谁。” 朱祁镇:“那你进群后,咋都没叫过我?” 朱棣:“好了好了,别让我老丈人看笑话了。” 徐达:“Judy,哎呀错了,女婿,这就是你燕王一脉啊,我说这皇帝群为啥叫这个名字,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朱允炆:“徐元帅,除了他们兄弟俩喜欢互怼,还有堂兄弟朱厚照和朱厚熜呢。” 朱厚照:“不发言也躺枪?” 朱厚熜:“本来照照发言我不想附和,但我还是得说,俺也一样。” 朱元璋:“@徐达 天德,别理他们互怼,咱们接着说,要是你还在,你到底支持我允炆皇孙还是Judy ?” 徐达:“大哥,我刚才不是说了嘛。” 朱元璋:“你说的是头疼,然后没下文,现在你展开详细说说。” 徐达:“那咱先说好了,大哥您可别发火。大哥,您瞧啊,建文帝那是名正言顺登基的,按照咱老朱家一直以来的规矩,这就是正统呀,我打心底里得先认这个理儿。 可燕王呢,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有多大本事我心里清楚。他能从王爷一路干到皇帝,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要是我还在世,两边都是自家人,手心手背都是肉,这选边站可真是让人头疼。从大义名分上讲,建文帝继位合法合规,咱不能坏了规矩,不然以后皇位传承不得乱套了。 但燕王起兵也不是完全没道理,那些削藩的手段确实有点太急,把他逼到绝路上了。而且燕王这人野心勃勃,治理国家也有一套,后来的永乐盛世也证明了他的能力。 要是我在,一开始肯定是希望大家能坐下来好好唠唠,别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可真到了那种局面,我估计得先劝建文帝,做事别太急,削藩这事儿缓一缓,大家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再劝燕王,不管咋说,起兵总归不是啥好事儿,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但要是两边都不听劝,真打起来了,我可能还是会先站在建文帝这边,毕竟名分摆在那儿嘛。 不过要是燕王真赢了,我也只能认了,然后帮着他把这江山治理好咯。大哥,您觉得我这想法咋样?” 朱元璋:“嗯,天德啊,你想得还挺周全。但我还是觉得,不管咋样,咱老朱家的江山得稳稳当当的。你说的对,名分这事儿不能丢,可这能力也不能不考虑呀。” 朱棣:“爸爸,您看,我就说我也是为了大明好嘛。要不是形势所迫,我也不想这样啊。” 朱允炆:“四叔,您就别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反正这皇位本来是我的,要不是您……哼!” 朱厚照:“哎呀呀,你们别争了,争来争去有啥意思。咱老朱家的皇位,不都在自家人手里嘛。来来来,聊点别的,比如最近有啥好玩的事儿。” 朱厚熜:“照照,你又来了。” 徐达:“@朱厚照 谁听你说玩,还不如听听隐身的袁崇焕,他一直没发言。” 朱标:“@袁崇焕 该你发言了,跟大伙分享分享你自己吧。” 徐达:“@袁崇焕 咱俩都是带兵打仗的,我也挺想了解了解你。” 袁崇焕:“@朱标 @徐达 好嘞,懿文太子,徐元帅。我呀,在公元1619年,也就是万历四十七年考上了进士,然后被任命为福建邵武知县。 在任的时候,我就喜欢跟人聊兵法,碰到退伍的老兵,就跟他们讨论边塞上的事儿,所以对边塞的情况还挺了解的,我自个儿觉得有镇守边关的本事。” 朱祁钰:“你和大明战神谁厉害?” 朱厚照:“你和我谁厉害,我可是明武宗哦,带兵打仗,舞文弄墨我样样都行。” 朱厚熜:“@朱厚照 你是都会,可你就知道贪玩,根本没把责任心当回事儿。”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说得好像你多厉害似的,你天天修仙修道,咋没见你升仙?” 朱棣:“你们又开始了,还让不让袁崇焕说了?对了,咱们说的大明战神是谁啊?我咋不知道?” 朱由校:“大明战神说的不就是朱祁镇嘛。” 朱棣:“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真厉害呢,没想到是讽刺啊,哈哈哈。” 朱元璋:“没想到你小子@朱祁镇 不仅有‘留学生’的标签,还有‘大明战神’的标签,可以啊。” 朱祁镇:“@朱瞻基 爸爸救我啊爸爸。” 朱瞻基:“别艾特我,我也没办法啊。” 徐达:“原来这就是我女婿一脉的后代啊。” 朱元璋:“@徐达 天德,想笑就笑吧。” 徐达:“大哥,小弟不敢,小弟要是笑了,大哥又给我送蒸鹅,小弟我可是有背疽病的。” 朱元璋:“那都是瞎编的,是咱大明那个王文禄在《龙兴慈记》里写的,他又不是啥史学家,你自己吃没吃,我送没送,咱俩心里还不清楚嘛。” 朱标:“@袁崇焕 明天你第一个说,谁也别插嘴,今天就到这儿,回家吃饭。” 袁崇焕:“@朱标 懿文太子,好嘞。” 第35集 朱见深:“嘉靖,你给我等着!”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袁崇焕:“各位皇帝早上好,我接着说。公元1622年,就是天启二年的时候,我去京城拜见天启帝,御史侯恂那是相当赏识我,直接破格提拔我到兵部任职。 没过多久,广宁就被后金军给攻陷了,朝廷就商量着得派人去镇守山海关。我一听,立马一个人跑去关外考察地形。 回来之后,我就跟朝廷说,只要给我足够的人马、粮草和钱财,我一个人就能把山海关守得死死的。朝中大臣一听,也都夸我有能耐,于是又破格提拔我,让我当了兵备佥事,去统领关外的军队,还拨了二十万帑金,让我去招兵买马。” 朱厚照:“哟呵,两次都破格提拔,还这么自信,不错不错!” 朱厚熜:“照照你少在这儿瞎夸,谁知道他这自信是真有两把刷子,还是盲目自大呢。@袁崇焕 你接着说,后面咋整的?” 朱祁镇:“欸,袁督师,我就特好奇,你咋就这么敢说一个人能守山海关啊,你可别到时候牛皮吹破喽。” 朱祁钰:“@朱祁镇 留学生,你先别捣乱,听袁督师把话说完。” 袁崇焕:“多谢代宗皇帝。我到任之后,就开始修营垒,召集那些流亡在外的百姓,整顿兵马,慢慢地人心就安定下来了。 后来孙承宗来经略辽东,对我那是越来越倚重。我和孙承宗一起定了个计策,派将领去占领锦州、松山这些地方,还修了好多堡垒,咱大明的边防就一步步稳固起来了。” 朱厚照:“哈哈,听起来干得相当漂亮嘛,看来这破格提拔没选错人。” 朱厚熜:“照照,你就知道傻乐呵,先别急着夸,看看后面咋样。” 徐达:“诸位,虽说我没赶上那时候,但也晓得辽东那局势,那可是相当复杂。袁督师能在那儿干出这些成绩,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袁崇焕:“哎呀,多谢徐元帅的夸奖!” 徐达:“@袁崇焕 这有啥可谢的,咱哥俩都是一心为了大明,为了天下百姓嘛!” 朱由校:“袁爱卿确实有两把刷子,当时我对袁爱卿可是抱有很大期望的。” 朱厚熜:“光有期望有啥用,最后还得看结果咋样。崇焕,接着说。” 袁崇焕:“后来孙承宗被魏忠贤那家伙排挤,没办法离职了,高第接替了他的位置。这高第胆小如鼠,一上任就下令把锦州等地的防御器械全撤到关内去,我跟他讲道理,他根本不听。” 朱祁镇:“这高第也太胆小了吧,这么轻易就把防御撤了,这不等于把地盘拱手送人嘛。” 朱祁钰:“@朱祁镇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胆小,你当年土木堡那事儿……” 朱祁镇:“@朱祁钰 你少在这儿提土木堡,咱现在说的是袁崇焕!” 朱厚照:“你们俩别吵啦,袁督师,后来咋样了?” 袁崇焕:“我坚决不服从他的命令,死守宁远。后金听说孙承宗走了,高第又撤军,就瞅准机会来进攻宁远。 我直接刺血写了份文书,激励将士们,还让同知程维楧去严查奸细,通判金启倧负责守护粮草,又给前屯守将赵率教、山海守将杨麒传消息,要是有将士敢往后逃,直接砍头。” 朱瞻基:“嗯,这一系列安排还挺妥当,那结果咋样?” 袁崇焕:“结果就是我靠着宁远一座城的力量,成功把后金大军给击退了,打了一场漂亮的宁远大捷!” 朱厚照:“哇塞,牛啊袁督师!一座城就把敌军打跑了,太厉害了!” 朱厚熜:“一场胜仗而已。想当年,我孙子万历三大征,宁夏之役、播州之役,还有朝鲜之役,尤其是朝鲜之役,那可是空前绝后,其他朝代谁去抗倭援朝了?” 朱厚照:“那是你孙子干的事儿。” 朱厚熜:“是我孙子咋的,我骄傲啊。不像你,31岁就没了,连个儿子都没有,还得让我这堂弟来接你的班。” 朱佑樘:“@朱厚熜 厚熜,你脖子咋样啦?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宫女,再弄根绳子‘照顾’你一下?” 朱由检:“一根绳?这啥感觉?” 朱佑樘:“@朱由检 不好意思由检,误伤你了。” 朱翊钧:“没错,我这万历三大征那是相当厉害,尤其是朝鲜之战,打出了咱大明的军威!” 朱厚照:“@朱翊钧 三个战役是都打赢了,可打完国库都被掏空了,所以说明朝灭亡,其实根子在你万历朝就种下了。” 朱翊钧:“什么?这怎么可能?” 朱标:“哎,你们又开始打岔了啊,不是让袁崇焕接着说嘛?@朱厚熜 不用想,肯定是你起的头吧,是不是脖子太舒服了?” 朱厚熜:“不是啊,你们别以为我爸不在群里就欺负我。要不,我把海刚峰拉进群,让他说说?” 朱允炆:“他就算进群也只会说你,我爸可好了,一点毛病没有。” 朱元璋:“允炆皇孙说得对,我标儿确实不错。” 朱棣:“爸爸,我也挺好的呀,还经常跟您一起打仗呢。” 朱元璋:“你闭嘴吧。” 朱标:“好了好了,咱们让袁崇焕接着说。@袁崇焕 你接着讲讲宁远之战之后的情况。” 袁崇焕:“多谢懿文太子。宁远之战后,我那名声一下子就大起来了,朝廷对我也越来越重视。天启帝还专门下旨表扬我,把我升为右佥都御史。可没想到啊,魏忠贤那帮阉党嫉妒我的功劳,老是给我使坏,各种刁难我。” 朱祁镇:“这魏忠贤太过分了吧,人家立了大功,不奖励就算了,还背后使绊子,什么玩意儿啊!” 朱祁钰:“@朱祁镇 留学生,你也别光说人家魏忠贤,你在位的时候不也宠信王振那死太监,最后搞出个土木堡之变,差点把大明给搞没了。” 朱厚熜:“还有照照的刘瑾。” 朱祁镇:“@朱祁钰 朱祁钰,你没完了是吧,又提土木堡,有种咱俩私聊!”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你别看你不宠那些太监,可你宠道士啊,这罪过也不小哇!” 徐达:“哎呀,你们就消停会儿吧,@袁崇焕 袁督师,你接着讲,后来咋样了,面对魏忠贤使绊子,你咋整的?” 袁崇焕:“我肯定不愿意跟他们同流合污啊,可又没办法完全摆脱他们的阻碍。后来天启帝驾崩,崇祯帝上位,把魏忠贤给收拾了,我当时就想,终于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崇祯元年,我被任命为兵部尚书,还兼任右副都御史,去督师蓟辽,同时兼管登莱、天津的军务。” 朱标:“崇祯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啊,你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这份信任。” 朱允炆:“就是就是,袁督师,这回没了魏忠贤那帮搅屎棍捣乱,你可得好好表现,再给咱大明打几个漂亮的胜仗。” 袁崇焕:“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平台召对的时候,我就跟崇祯帝保证,五年之内,一定能收复辽东。” 朱棣:“五年收复辽东?这目标可不低啊,袁督师,你当时咋考虑的,有多大把握?” 袁崇焕:“我也是想让皇上和朝廷振奋一下信心嘛,当然,我自己也有计划,可谁能想到,这五年之约,后来居然成了别人攻击我的把柄。” 朱由检:“哎,当时我听到袁爱卿这么说,心里那叫一个激动,觉得大明中兴有希望了,可后来……” 朱厚照:“后来咋了?别卖关子,快说啊。” 袁崇焕:“后来朝中大臣开始怀疑我这五年之约能不能实现,我就解释说只是为了宽慰皇上,可这话也不知道咋的就传到崇祯帝耳朵里了,皇上就对我不满意了。再加上后来在一些战事上有分歧,还有皇太极那老狐狸使了反间计,最后……我就被崇祯帝关进大狱了。” 朱祁镇:“啥?反间计?这崇祯帝也太糊涂了吧,怎么能中这种计。” 朱祁钰:“@朱祁镇 留学生,你自己当年也没少干糊涂事,还好意思说别人。” 朱厚照:“别吵了别吵了,这反间计咋使的啊,袁督师你快讲讲。” 朱由检:“都怪我,没把人看准啊,要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袁崇焕:“皇太极故意让被俘虏的明朝太监听到,说我跟后金有秘密约定,那太监被放回去之后,就把这话告诉了崇祯帝,崇祯帝居然就信了,把我关进大狱,最后……我就被凌迟处死了。” 朱标:“凌迟处死?这刑罚也太狠了,袁督师一心为国家,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太让人痛心了。” 朱元璋:“这崇祯,糊涂透顶!崇焕一心报国,竟然遭此大难,大明不亡才怪!” 朱标:“爸爸消消气,这崇祯也是被坏人给骗了,蒙蔽了双眼。” 朱翊钧:“哎,没想到袁督师最后是这种结局,一身才华就这么浪费了,太可惜了。” 朱厚熜:“看来光有能力还不行,这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也得小心应付。你们看看我,二十多年不上朝,还能把大臣们拿捏得死死的,所以啊,权术这玩意儿,你们玩不转的。” 朱允炆:“二十多年不上朝,你还说得这么轻松,搞得好像你还有理了。” 朱元璋:“允炆说得对,你们这些燕王一脉的,真是够奇葩的。@朱见深 嘉靖这小子皮痒了,你过来,我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朱见深:“太祖爷,我不是他爹啊。” 朱元璋:“可他爹是你儿子,他爹不在,我就找你。” 朱允炆:“哈哈哈,没毛病。” 第36集 论杀功臣!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朱祁钰:“咱接下来聊聊杀功臣这事儿呗。” 朱允炆:“@朱祁钰 你确定?” 朱祁钰:“建文帝,你才坐四年皇位,这事儿你没发言权。” 朱标:“我儿允炆的意思是,你真确定聊这个话题?你可得想清楚,除了你老爱怼的某人,还有个大人物也在这事儿里呢。” 朱祁镇:“我就觉得没让他进十三陵这事儿干得漂亮,整天就知道怼我。” 朱祁钰撤回了一条消息 朱元璋:“咋了?撤回啥呢?我可瞅见了。” 朱祁钰:“太祖爷,我不小心误伤您了,实在不好意思。” 朱元璋:“要不是看你和于谦保卫北京城,给咱大明续了命,我早揍你了。现在,咱聊聊崇祯杀袁崇焕这事儿吧。” 朱由检:“我本来想着不说话就没事,没想到太祖爷直接点名了。行吧,那我说说。 我杀袁崇焕有这么几个原因。首先,这袁崇焕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五年就能平定辽东,结果呢?压根就没影的事儿!这不纯忽悠我嘛。” 袁崇焕:“陛下,当时形势那叫一个复杂,我也是绞尽脑汁,就想让您宽宽心,而且办事过程中各种被掣肘,不然也不至于……” 朱由检:“还狡辩!你擅自斩杀毛文龙,这可是大罪!把战略布局都给破坏了,你知道不!” 朱厚照:“哟,崇祯你也别光怪袁督师,你自己用人也有问题啊,又想用人家又不信任人家,朝堂上党争闹得那么凶,还瞎指挥,不败才怪呢。” 朱厚熜:“就是说啊,你瞧瞧我,虽说不上朝,但把朝堂局势玩得转,你倒好,被大臣牵着鼻子走。” 朱由检:“@朱厚熜 @朱厚照 你们俩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接手的可是个烂摊子,内忧外患的,我容易嘛我!” 朱祁镇:“哼,崇祯你别在这儿叫苦了,你能比我当年情况还惨?我好歹最后还回来了呢,你倒好,直接就上吊了。” 朱祁钰:“留学生,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被俘虏了,差点把大明江山都搞没了,还好意思笑话崇祯。” 朱祁镇:“@朱祁钰 你这弟弟当得可真够可以的,我在北边受苦,你在这儿舒舒服服当皇帝,还想把皇位传给你儿子,没门儿!” 朱祁钰:“要不是你自己不争气,哪会有这些事儿!” 朱棣:“你们又开始吵上了是吧,我老丈人可在呢,给我点面子。@朱由检 你不是说有好几条原因嘛?除了袁督师杀毛文龙,还有啥理由杀他?” 朱由检:“还有呢,这袁崇焕居然私自和后金议和!这跟外敌勾勾搭搭的,我大明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袁崇焕:“陛下,当时情况十万火急,我这是曲线救国,想着先稳住后金,腾出手来解决内患,而且这些事儿我都事先向您奏明过呀!” 朱聿键:“崇祯帝,虽说袁督师这议和事儿确实不太妥当,但你也得想想,你自己耳根子太软,大臣们一撺掇,你就没主意了,这才是关键问题呐。” 朱厚照:“就是嘛,你看我,虽然爱玩,但大事上一点不含糊,哪像你,优柔寡断的。” 朱由检:“@朱厚照 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你就知道玩,要是把这烂摊子扔给你,还不知道被你折腾成啥样呢!” 朱厚熜:“行了行了,崇祯你也别不服气,你瞅瞅你那用人,内阁换得比翻书还快,一会儿信这个,一会儿信那个,能有好结果?” 马皇后:“都别吵啦!一个个的,咋跟小孩子似的。重八啊,你说说,这袁崇焕到底该不该杀?” 朱元璋:“这袁崇焕呢,确实犯了欺君之罪,私自议和、擅杀大将,哪一条都不是小事。但崇祯啊,你这用人的本事也实在不咋地,不能全怪人家袁督师。” 朱祁镇:“太祖爷说得对,崇祯你得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朱祁钰:“哟,留学生,你有啥资格说这话,你当年土木堡之变,犯的错还少吗?” 朱祁镇:“@朱祁钰 你别老揪着土木堡不放,我后来不也重新复位了嘛!你呢,最后还不是啥都没捞着。” 朱祁钰:“你说复位,我可就想起于谦了,你难道忘了?你一复位,第一个就把保卫北京城的于谦给杀了,怎么着,要我把他拉进群来?” 朱祁镇:“我是杀了于谦,可我那不是找理由复位嘛,后来我儿子不也给他平反了。再说了,崇祯杀过功臣,就连太……太祖爷也杀过啊,要怪就怪遗传呗。” 朱由检:“我这不是情况特殊嘛!大明都快亡了,袁崇焕又办不成事,我能不着急?哪像正德帝,自己瞎折腾,把好好的局面搞得一团糟。” 朱厚照:“嘿,崇祯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谁瞎折腾了?你看看你哥天启,一门心思做木匠,把朝政全扔给魏忠贤,那才叫瞎折腾,你接手后也没把局面扭转过来啊。” 朱由校:“@朱厚照 正德帝,我虽然爱做木匠,但也没把大明搞到快亡国的地步吧,崇祯接手时,那局势可比我那会儿糟糕多了。” 朱由检:“皇兄,你咋还帮他们说话?你在位时,阉党乱政,我好不容易才肃清,结果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朱棣:“都别争了,咱聊聊用人这事儿。崇祯,你既然觉得袁崇焕不靠谱,当初为啥还重用他?” 朱由检:“我这不看他之前在辽东有点功绩,想着他能解我燃眉之急嘛,谁知道他这么能吹牛,还办事不力。” 袁崇焕:“陛下,我冤枉啊!当时朝中大臣对辽东战事瞎指挥,各种掣肘,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徐达:“唉,想当年我跟着大哥,也就是你们的太祖爷打天下,那君臣一心,才有了咱大明江山。你们这些后辈,君臣之间咋就这么多矛盾呢?” 朱标:“是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道理大家都懂,可真做起来就难了。崇祯,你要是能多给袁督师点信任,说不定他能做出一番成绩呢。” 朱由检:“懿文太子,我也想信任他啊,可他干的那些事,实在让我没法安心。擅杀毛文龙,私自议和,这可不是小事情。” 朱聿键:“崇祯,你也别太钻牛角尖了。袁督师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啊,你这么一杀,多少将士的心都凉了。” 朱厚熜:“就是,你看看我,虽然不上朝,可对大臣们的心思摸得门儿清,他们都不敢乱来。崇祯你还是太嫩了。” 朱由检:“@朱厚熜 你那是权谋之术玩得溜,可我面对的是生死存亡的危机,情况能一样吗?” 朱祁镇:“哼,崇祯你就别找借口了,说到底还是你能力不行。你看我,虽说经历了土木堡之变,但后来不也重新振作起来了。” 朱祁钰:“留学生,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重新振作?要不是于谦力挽狂澜,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复位?” 朱祁镇:“你……你别老提于谦,我承认他有功,但他也威胁到我的皇位了。” 朱元璋:“等等,我上个厕所放个水,你们又在说我呢?还说什么遗传,@朱祁镇 你咋不说遗传到祖宗十八代那儿去?@朱瞻基 过来,我跟你聊聊。” 朱瞻基:“@朱祁镇 儿子,我之前就叫你别说那句话,这下我可惨了。” 朱厚照:“哈哈,哪句话啊?” 朱厚熜:“照照,你有点爱心行不,宣德帝要被批了,你还在这嘲笑。” 朱佑樘:“要说独苗的重要性,看看宣德帝,俩儿子,要是俩都犯错,他不得被说两次。” 朱厚熜:“独苗到……” 朱见深:“@朱厚熜 别说了,虽然你爹不在,但你爹是我儿,你惹事,我还是得跟着挨批。” 朱厚熜:“这话咋感觉这么怪?” 袁崇焕邀请秦良玉加入群聊 第37集 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秦良玉,进入群皇帝群(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元璋:“咦,看这头像,咋有个女的进群了?不是说不让女子进群嘛,谁拉的?” 袁崇焕:“太祖爷,是我拉的。但她可是咱大明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军呢,所以我才把她拉进来的。” 朱标:“哦?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军?这可有意思了。” 朱棣:“@秦良玉 来,给大伙说一说。” 秦良玉:“@所有人 各位大明皇帝好,末将秦良玉,字贞素,我是四川忠州的,就是今天重庆忠县人。后来承袭了丈夫马千乘的职位,当了石砫宣抚使。” (砫:同“主”音) 朱标:“四川人啊,嘿,抗日战争那会,出川抗战的人,四川可是全国最多的。” 朱祁镇:“懿文太子,秦良玉都说了,她是现在重庆忠县人呐。” 朱厚照:“@朱祁镇 亏你还当过‘留学生’,碰到知识盲点了吧?来来来,我给你科普科普。咱大明那时候,重庆是属于四川的。 后来到民国十八年,也就是1929年,重庆才正式建市,编制成国民政府二级乙等四川省辖市。 再后来1949年11月30日,解放军进了重庆,重庆就成直辖市。反正不管咋说,川渝一家亲,都是邻居,都是好朋友,都是咱大中国的。” 朱厚熜:“我家照照就是厉害,有文化!” 朱祁钰:“可惜就知道贪玩好色,不然咋才活31岁。” 朱允炆:“@朱祁钰 @朱厚熜 你们俩灵魂互换了?平常不都是自家人怼自家哥哥、堂哥嘛,今儿咋回事?” 朱厚熜:“@朱允炆 你让朱祁钰解释,他能解释清楚啥?还不得我家照照来解释!”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一边儿去,啥叫你家的,我可是太祖爷家的。” 朱元璋:“这话倒是没错,不过你是燕王家的。” 朱棣:“@朱元璋 爸爸,我可是您亲儿子呀,咋就不是您家的?” 朱佑樘:“据说成祖爷不是太奶奶亲儿子……” 朱棣:“够了!跑题了,群里有袁崇焕、秦良玉,还有我老丈人,别动不动就吵起来,你们可真是奇葩,这都能吵。@秦良玉 你接着说。” 秦良玉:“我这人胆儿大,智谋过人,骑马射箭那是擅长,写文章也在行。行军打仗,治理军队,号令相当严明,我带的军队叫白杆兵,那可是远近闻名的。” 朱厚熜:“不错不错,我嘉靖朝还有个抗倭名将戚继光,他也组建了自己的队伍,叫戚家军。” 徐达:“@朱厚熜 嘉靖帝,我这人爱惜人才,尤其是女将,特想听她的故事,你就别打岔。” 秦良玉:“@徐达 谢谢徐元帅。” 秦良玉:“那我从头讲。公元1599年,就是万历二十七年,杨应龙在播州,就是现在贵州省遵义市那块儿闹事。我丈夫石砫宣抚使马千乘带着三千人跟着李化龙去征讨,我就领着五百精兵负责押运粮草,还和副将周国柱守住邓坎,就是现在贵州凤冈县南那地儿。” 朱元璋:“秦将军不错嘛,当年我在前面指挥打仗,有你们马皇后坐镇后方,我就放心大胆地收拾敌人了。” 秦良玉:“@朱元璋 谢谢太祖皇帝夸奖,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儿。” 朱元璋:“你接着说。” 朱翊钧:“我来说说秦将军低调这事儿。公元1600年,也就是我万历二十八年,杨应龙的军队瞅着李化龙大军在营里大摆筵席,就发动袭击。 秦将军和她丈夫带头把敌人给打败了,然后乘胜追击,连着攻破金筑关等七个营寨。接着又帮着酉阳各路官军拿下桑木关,把杨应龙的军队打得大败。 秦将军在南川路那战功可是排第一的,杨应龙兵败死了之后,秦将军都没给自己报军功。” 朱祁镇:“那你咋知道的?” 朱祁钰:“这不废话嘛?时间一长,万历肯定就知道了啊,除非他耳朵聋了。” 朱翊钧:“@朱祁钰 你刚开始说的,我听着挺开心,后面这句咋还带刺儿?我虽然跟我爷爷一样,二十多年不上朝,但我跟正德帝一样,还是关心国家大事嘛,不然咋会有万历三大征?” 朱厚熜:“@朱翊钧 你说话就说话,咋还带上我?”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咋样?被大义灭亲了吧,哈哈哈。再说了,你孙子说的也是事实嘛。” 朱厚熜:“@朱厚照 你连个儿子都没有,更别提孙子了。” 朱佑樘:“@朱厚熜 厚熜,别欺负你堂哥,别这么没大没小的。” 马秀英:“你们又开始了?又打岔。@秦良玉 你接着说。” 徐达:“我本来也想说的,但这是大哥大嫂的皇帝群,我可不敢僭越,尤其大哥还在,咱得懂分寸,所以我附议大嫂,+1。” 朱元璋:“@徐达 天德,好样的。行嘞,让@秦良玉 接着说。秦将军,你别介意,我那四儿子Judy这一脉,确实挺奇葩的。” 秦良玉:“太祖爷客气了,我早就听说过,尤其是后来还碰到个木匠皇帝,我都习惯了。” 秦良玉:“公元1613年,万历四十一年,我丈夫马千乘被太监邱乘云诬告,结果病死在云阳的监狱里。没办法,我就只能代替他,接管了他的职位。” 朱元璋:“啥?又是太监?秦将军的丈夫竟然被太监诬告!我不是不准太监读书,不让他们有文化嘛?现在听到王振、刘瑾、魏忠贤这些名字,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朱由检:“太祖爷,让太监识字这事儿是宣德帝允许的。宣德初年,宣德帝设立了内书堂,选了年纪十岁上下的两三百人,送进内书堂读书呢。” 朱瞻基:“@朱由检 崇祯帝,你说啥呢?你别以为咱俩隔了好几辈儿,我就不敢揍你了。” 朱元璋:“@朱瞻基 原来是你,你给我过来。还有你@朱棣 。” 朱棣:“啊?关我啥事?” 朱元璋:“因为你是他爷爷,你也一块儿过来。” 朱棣:“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第38集 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军秦良玉,进入皇帝群(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瞻基:“@朱祁镇 @朱祁钰 你们俩消停会儿吧,我都快被太祖爷揍得不成人形了,可不能再挨揍了。” 朱棣:“+1,尤其是你们俩@朱祁镇 @朱祁钰 ,还有你@朱瞻基 ,你们可都跟我挺近的。@朱瞻基 你得学学你爸,@朱祁镇 @朱祁钰 你们也学学你爷爷@朱高炽 ,他虽然胖了点,但听话又守规矩。” 朱佑樘:“要我说啊,这就能看出独苗的重要性了,哈哈哈。” 朱见深:“@朱佑樘 佑樘,你笑啥呢?我是你爸爸,你也得乖乖的。” 朱佑樘:“这话听着咋这么别扭?” 朱元璋:“@朱瞻基 我揍你了吗?谁瞧见我揍你了?再说了,我就是找你唠唠。” 朱祁镇:“@朱瞻基爸爸,没那么夸张吧。” 朱瞻基:“@朱元璋 太祖爷,您是咱朱家老大,您说啥都对。” 朱瞻基:“@朱祁镇 嘘,别说话。” 朱厚照:“聊孩子的事儿我可感兴趣了,@秦良玉 你有几个娃呀?” 朱厚熜:“再咋说也比照照一个都没有要强吧,嘿嘿。” 秦良玉:“@朱厚照 我和我丈夫就一个孩子,叫马祥麟,他有两外号,一个叫‘军中赵子龙’,还有个叫‘小马超’。” 徐达:“能被叫做赵子龙的外号,那肯定不简单啊,还有‘小马超’,@秦良玉 你家孩子肯定很厉害。” 秦良玉:“@徐达 没错,徐元帅。可惜啊,我儿祥麟最后战死在襄阳了。” 朱标:“襄阳?襄阳那可是英雄城市啊,就连金庸写的武侠小说,好多情节都发生在襄阳呢。” 朱元璋:“咱大明有你们这些武将在前线拼命杀敌,我这心里挺欣慰的。不过,再看看我这些当皇帝的后代,越想越气啊。” 朱厚照:“‘军中赵子龙’?我可是大明常胜威武大将军朱寿,谁更厉害还不一定呢!” 朱元璋:“瞧见没,又开始闹笑话了。” 朱见深:“@朱厚照 你少吭声。” 朱佑樘:“@朱厚照 别说话,聊正事儿呢。” 朱允炆:“@秦良玉 秦将军,接着昨天的事儿说吧。” 秦良玉:“@朱允炆 好嘞,建文帝。” 秦良玉:“我丈夫去世后,我就接了他的班。公元1620年,就是泰昌元年,后金跑来入侵辽东,朝廷下令让我出兵支援。 我就派我哥秦邦屏,还有我弟秦民屏,带着几千人先过去了。朝廷还赐给我三品官员的衣服,任命秦邦屏当都司佥书,秦民屏为守备。” 秦良玉:“公元1621年,也就是天启元年,后金把重镇沈阳给包围了,秦邦屏、秦民屏跟着总兵童仲揆渡过浑河,跟清军干了一场硬仗。结果秦邦屏战死了,秦民屏倒是突围出来了。 我一咬牙,亲自带着三千人直奔榆关(就是现在河北山海关),一路上纪律严明,秋毫无犯。 后来天启皇帝下诏,给我加了二品官员的服饰,还封我为诰命夫人,封我儿子马祥麟为指挥使。我就跟上面报告了秦邦屏战死的情况,请求给点优厚抚恤。 兵部尚书张鹤鸣也进言说,浑河那场血战,斩获敌人脑袋好几千,这实际上都是石柱、酉阳两地土司的功劳,建议天启皇帝好好优待我的家人。 于是天启皇帝就下令追赠秦邦屏为都督佥事,子孙可以世袭,还跟陈策等人一起立了祠堂祭祀,秦民屏也升官做了都司佥书。” 朱元璋:“@朱由校 嘿,没想到你小子除了爱做木工,还办了点人事儿嘛。” 朱棣:“就是,@朱由校 你要是好好当皇帝,大明也不至于走下坡路啊。” 朱厚照:“要是我和天启都好好当皇帝,哪还有老道士和崇祯啥事。” 朱厚熜:“照照,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咯?” 朱由检:“就是嘛。我接手时,可比嘉靖那时候惨多了,最后我还喊着宁可分我尸,不许伤百姓一人,然后殉国了,我容易嘛我?” 朱由校:“哎呀,那些朝廷政事我是真没啥兴趣,我就喜欢做做木工活。不过呢,政事我偶尔也会关心一下的嘛。” 朱厚照:“@朱厚熜 难道不是吗?”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你可真是咱大明的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啊,我可太佩服你了。我当年也就只能在后方支持你们太祖爷呢。” 秦良玉:“@马秀英 孝慈高皇后,您过奖了,我也就是尽自己的本分而已。” 朱祁钰:“看看秦将军,又能打仗,又会书画,还这么低调谦虚,比某些人整天把为大明着想挂嘴边,最后却成了‘留学生’。” 朱允炆:“@朱祁钰 你这么说可太不尊重秦将军了。” 徐达:“+1” 朱祁镇:“你别‘某人某人’的,直接念我身份证得了。” 朱厚照:“咱大明可没身份证,只有牙牌路引。” 朱瞻基:“@朱祁镇 @朱祁钰 你们俩又开始了是吧,还想害我被太祖爷揍啊?” 马秀英:“哎,棣儿这一脉真是让人没话说了。@秦良玉 妹子,你别往心里去哈。” 秦良玉:“@马秀英 孝慈高皇后,毕竟我经历过木……天启皇帝,也听说过不少事儿,都习惯了。”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那明天咱接着摆龙门阵。” 秦良玉:“要得!” 第39集 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军秦良玉,进入皇帝群(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厚照:“最近天气老好了,大伙都出来嗨皮呀!” 朱厚熜:“照照,你还玩呢,小心又掉河里去,哈哈哈!” 朱佑樘:“@朱厚照 你是不是想让太祖爷揍你爸我啊,别瞎闹了。” 朱见深:“@朱厚熜 你是不是想让太祖爷收拾我啊?” 朱厚熜:“我是我,您是您,您又不是我爸,咋会揍您呢?” 朱见深:“因为你爸是我儿,忘了?” 朱厚熜:“对哦,可这话咋感觉这么别扭。” 朱见深:“要不你把你爸拉进群吧,这样我就不用被太祖爷打咯。” 朱聿键:“那这么说,我也拉我爸进来。” 朱厚照:“@朱厚熜 你还炼丹呢,小心宫女拿绳子勒你脖子。” 朱元璋:“又聊这个是吧,说起这个我就来气。还有啊,只要没当过皇帝,又没啥建树的,都别往群里拉。” 朱祁镇:“太祖爷,没建树,那种树算不算,哈哈哈。” 朱瞻基:“……你小子,现在这么飘了吗?” 朱祁镇撤回一条消息 朱棣:“这小子欠揍,@朱瞻基 乖皇孙,回去好好收拾他。” 朱允炆:“好嘞。” 朱允炆撤回一条消息 朱瞻基:“知道了,爷爷。” 朱高炽:“建文帝刚刚发了啥?咋还秒撤回?” 朱允炆:“@朱高炽 嘿嘿,没啥没啥。” 朱允炆:“不愧是当过两次皇帝的人,居然敢怼我皇爷爷。” 徐达:“咱言归正传,@秦良玉 说说你那兵为啥叫白杆兵。” 秦良玉:“终于轮到我说话了,各位皇帝可真‘厉害’,我也佩服@徐达 徐元帅还能一直在群里待着。” 徐达:“@秦良玉 其实嘛……呃,我还在群里的原因,你懂的,嘿嘿。” 朱祁镇:“要我说啊,徐元帅之所以不退群,可不是因为能接受群里那些奇葩,而是担心太祖爷生气发火呢,哈哈。” 徐达:“@朱祁镇 我可没这么说,我可喜欢大哥、大嫂还有女婿Judy了,所以肯定得留在群里。” 朱厚照:“哈哈,这求生欲,绝了啊!” 朱祁钰:“@朱祁镇 你说这话,搞得你自己不奇葩似的。” 朱祁镇:“@朱祁钰 要你管!” 马秀英:“哎哎哎,你们又来劲了是不,聊正事呢。”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你接着说你的白杆兵。” 秦良玉:“好嘞。” 秦良玉:“我的白杆兵用的武器是用结实的白蜡木做成的长杆,上头配个带刃的钩,下头装个坚硬的铁环。 打起仗来,这钩能砍能拉,铁环还能当锤子使。要是有需要,把几十根长矛的钩环一接,就能当攀山越墙的工具,在山地作战可好用了。 而这支擅长山地作战的特殊兵种,就是我丈夫马千乘组建训练出来的,他走了以后,就都归我管了。” 朱元璋:“原来白杆兵是这么回事啊。” 马秀英:“秦将军能用白杆兵痛击敌人,真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呀。” 朱棣:“咱大明的火铳队伍,像神机营啥的,听着都惭愧了。” 朱祁钰:“更惭愧的是,某人带着先进武器去跟瓦剌干仗,最后成了‘留学生’,哈哈哈。” 秦良玉:“@朱元璋 没错。” 秦良玉:“@马秀英 感谢孝慈高皇后夸奖。” 秦良玉:“@朱棣 永乐皇上您太客气了。” 朱高炽:“@秦良玉 那你是咋训练他们的?” 秦良玉:“@朱高炽 回洪熙皇上,我对白杆兵的训练那叫一个严格。我让士兵们每天绑着五斤铁砂去爬悬崖,三个月后再解下沙袋,他们就能在荆棘丛里跑得跟飞似的,白杆兵在山地作战就跟鱼儿在水里游一样自如。” 朱厚照:“哇塞,这训练方法,太硬核了吧!我感觉我那豹房勇士要是碰上白杆兵,还真不知道谁更牛呢。” 朱厚熜:“照照,就你那豹房勇士,天天就知道瞎玩,能跟人家专业山地作战的白杆兵比?别逗了。” 朱厚照:“哟呵,@朱厚熜 老道士,你又来抬杠,信不信我找几个豹房兄弟去你炼丹房捣乱,把你的仙丹全给嚯嚯光。” 朱厚熜:“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啊?” 朱棣:“你们俩又吵起来了吧,安静点,接着听咱们巾帼英雄讲。” 秦良玉:“天启元年九月,兵部让我再回趟老家征兵两千人。我跟秦民屏一回乡,就碰上永宁(就是现在四川叙永县西南那地儿)宣抚使奢崇明在重庆造反。 他手下有个叫樊龙的将领,派了个使者,带着金银绸缎来找我,想跟我结盟。 我二话没说,直接把使者给砍了,然后立刻发兵,带着秦民屏,还有秦邦屏的儿子秦翼明、秦拱明,逆流往西,渡过重庆城,趁敌人没防备,直接冲到重庆南坪关,断了贼人的退路。 我又设下伏兵,袭击两河,把敌人的船全给烧了。之后分兵守住忠州,还派人快马加鞭带着檄文到夔(同“葵”音)州,让当地驻军赶紧守住瞿塘峡上下游,把来犯的贼兵给击退了。我向朝廷上报了秦民屏的战功,朝廷就把秦民屏升为参将,秦翼明、秦拱明也升为守备。” 朱元璋:“翼明,拱明,这名字起得挺有寓意啊。” 朱棣:“秦将军干得漂亮。”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呀,太厉害了,不愧是咱大明的女将军。” 徐达:“秦将军,后来咋样了?” 秦良玉:“徐元帅,后来在公元1622年,也就是天启二年,奢崇明把成都给围了,四川巡抚朱燮(同“谢”音)元传令让我去征讨。当时各地的土司都贪图贼寇送的贿赂,都按兵不动,就我带着兵敲着鼓往西冲。 我先率军拿下新都,然后一路直奔成都,把奢崇明打得大败,解了成都之围。 奢崇明败逃以后,我又带着秦民屏他们攻克二郎关、佛图关,收复了重庆。朝廷一看,就任命我为都督佥事、充都督同知总兵,还加封我为夫人,封马祥麟为宣慰使,秦民屏为副总兵,秦翼明、秦拱明为参将。 封完官以后,我又收复了红崖墩、观音寺、青山墩这些贼军的重要据点,奢崇明最后兵败自杀,我彻底平定了奢崇明在四川闹的这场乱子。朝廷因为我立的这些功,赏了我好多金币呢。” 朱厚照:“金币?是用来斗地主的吗?我金币可多了。” 朱瞻基:“@朱厚照 你的金币有我二叔多吗?秦将军在讲为大明立下的赫赫战功,你就别在这瞎捣乱了。” 朱棣:“秦将军这些战绩,那可太了不起了。当年我南征北战,啥英勇的人没见过,像秦将军这样的女中豪杰,还真是不多见。” 秦良玉:“永乐皇上过奖了,我也就是为大明出点自己的微薄之力。” 朱佑樘:“秦将军不光打仗厉害,还对朝廷忠心耿耿,真是国家的栋梁啊。不知后来又发生啥事了?” 马秀英:“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朱元璋:“大脚,你也会这招啊。” 第40集 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军秦良玉,进入皇帝群(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厚照:“@秦良玉 秦将军,接着摆龙门阵哈,我可老想听了。” 朱厚熜:“照照,咋没见你上朝有这么勤快,在群里倒挺来劲?” 朱厚照:“说得好像你多勤快似的。再说了,群主可是太祖爷,能不积极表现表现嘛?” 朱祁钰:“正德帝,你还想表现呢,可别学‘留学生’啊,不然你就成咱大明第二个‘留学生’了。” 朱厚照:“呸,我可不像他,别把我和他扯一块。” 朱祁镇:“@朱祁钰 你又拿我说事儿是吧?” 朱祁镇:“@朱厚照 我咋就不能和你相提并论了?咱俩都宠信太监,还都爱表现,又都是少年登基当皇帝,就你贪玩这点不一样。” 朱厚熜:“‘留学生’,你说错了,照照可是打过胜仗的,就像和蒙古小王子那仗。” 朱厚照:“没错,我可是亲自带兵出征,还和士兵们同吃同住,最后把小王子打得再也不敢来犯,你能做到吗@朱祁镇 ?” 朱允炆:“你们堂哥堂弟今天咋这么和谐友好了?” 朱厚照:“@朱厚熜 对啊老道士,你葫芦里卖的啥药?准确说,你又在捣鼓啥仙丹?不会憋着啥坏吧?” 朱祁镇:“嘉靖帝就爱搞权术,所以啊,八成憋着坏呢。” 朱厚熜:“哎呀照照,我这是单纯帮你呢,而且以后咱俩别掐架了哈。” 马秀英:“这就对喽,这才像兄弟嘛。” 马秀英:“好了,让秦将军接着讲。” 朱厚照:“我这人单纯,玩不过你那权术 @朱厚熜 。” 朱祁钰:“吁~” 朱祁镇:“吁~” …… 朱元璋:“干啥呢,别刷屏!” 秦良玉:“天启三年,我给朝廷上书说,我带着秦翼明、秦拱明自带干粮出去打仗,像红崖墩那三战,都打胜了。 可有些大将,整天在那挑拨君臣关系,他们连贼兵的影子都没见着,就在那瞎咋呼,真到和贼兵对上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些自己被贼兵打败的,就怕别人打赢;自己被贼兵吓破胆的,就怕别人胆子大。像那个总兵李维新,渡河一战败回营地,居然还把我拒之门外,不让我进城见面。 一个大男人,还嫉妒我一个女人,他要是晚上睡不着觉时想一想,都得臊死。后来天启皇上就下诏书,说文武大臣都得有礼貌地对待我,不准猜忌我。” 徐达:“君臣之间、将领之间都得一条心,才能打败敌人,互相猜忌那可不行,肯定得吃败仗。” 朱棣:“老丈人这话说得在理啊!就拿以前来说,允炆侄儿使了个反间计,给我儿高炽写封信,想让我对高炽起疑心。还好高炽这孩子实诚,把信原封不动地拿给我看,这才没让猜忌闹出啥大祸来。” 朱高炽:“是啊,所以说这君臣、父子之间可不能互相猜忌,要是当时我没那么做,我这皇帝宝座可就坐不上咯,估计就得便宜我二弟高煦那小子了。” 朱允炆:“……” 秦良玉:“天启四年,秦民屏跟着巡抚王三善在陆广打仗,结果打输了,王三善自己先跑了。但秦民屏在大方把贼兵打得落花流水,打了好几场胜仗。 可退兵的时候,被贼兵偷袭,奋战至死。秦民屏的两个儿子秦佐明、秦祚明突围出来了,但也受了重伤。 我就上书朝廷,请求抚恤他们。朝廷就追封秦民屏为都督同知,还给他立了祠堂祭祀,他两个儿子封了参将,秦翼明、秦拱明也升为副总兵。” 朱元璋:“他们名字都带‘明’字啊,真是忠心耿耿,我很欣慰。” 朱厚熜:“这么忠勇的将领,太难得了。秦将军一家满门英烈,为大明江山立下大功,太值得敬佩了。” 朱厚照:“可不是嘛,秦将军这巾帼不让须眉的劲儿,朝堂上那些贪生怕死的大臣可比不上。” 朱祁钰:“可惜啊,就算有这么厉害的将领,朝廷里还是有不少心怀鬼胎、互相算计的人,太误国了。” 朱祁镇:“唉,从古到今,朝堂上都这样,那些奸臣就想着给自己捞好处,才不管国家死活呢。” 朱允炆:“希望后世子孙能有眼力见儿,多任用像秦将军这样的好人,让咱大明江山稳稳当当的。” 朱元璋:“我也盼着后世子孙能有这眼光和本事。秦将军,你接着说,后来又咋了?” 秦良玉:“公元1630年,就是崇祯三年,永平四座城失守了,我接到诏令去救援京城,还拿出自己家的钱当军饷。 我带着秦翼明、秦拱明兄弟,还有白杆兵直奔京城。崇祯皇上特意下旨,在平台召见我,还赏赐了彩币、羊和酒,还写了四首诗来夸我功劳大。” 朱棣:“皇帝专门写诗表扬,秦将军这功劳可不小啊。那四首诗你还记得不?” 朱元璋:“我还挺好奇,能让后世皇帝专门写诗,诗里都写了啥。” 秦良玉:“第一首是 学就西川八阵图,鸳鸯袖里握兵符。 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 第二首 蜀锦征袍自裁成,桃花马上请长缨。 世间多少奇男子,谁肯沙场万里行。 第三首 露宿风餐誓不辞,饮将鲜血代胭脂。 凯歌马上清平曲,不是昭君出塞时。 第四首 凭将箕帚扫匈奴,一片欢声动地呼。 试看他年麟阁上,丹青先画美人图。” 马秀英:“好诗啊,把秦将军的英勇和风采写得活灵活现,真是女中豪杰。” 徐达:“有这么忠勇的将领,还有这么赏识的皇帝,大明有这福气啊。” 朱厚照:“哇塞,崇祯这小子还挺有文化,把秦将军夸得太牛了。” 朱由校:“他也就这点能耐,会舞文弄墨,真要说治理国家,还得看我这‘木匠皇帝’。” 朱由检:“皇兄,你别在这说风凉话了,你一门心思扑在木工上,国家都快被你搞垮了,还好意思说我。” 朱由校:“我搞垮?我在位的时候,起码还能管住那些阉党和东林党,哪像你,被李自成打得狼狈不堪,最后还跑到煤山上吊了。” 朱由检:“你……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接手的时候,国家内忧外患,国库都空了,能撑那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朱由校:“得了吧,你要有本事,大明也不会亡在你手里。” 朱由检:“大明亡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前面那么多皇帝或多或少都有问题,你也跑不了。” 朱元璋:“够了,你们吵啥呢?” 朱标:“其实嘛,咱们可以给崇祯颁发一个安慰奖以示安抚嘛。” 朱由检:“谢谢懿文太子。” 徐达:“都是兄弟,说好的兄友弟恭呢?” 朱允炆:“嘿,今天换成朱由校和朱由检吵起来了。” 秦良玉:“@马秀英 ”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不用说我也知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接着聊。” 秦良玉:“@马秀英 好嘞。” 第41集 本章四千字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军秦良玉,进入皇帝群(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秦良玉:“各位皇帝们,先听我说,时间宝贵,可不能浪费!” 马秀英:“妹子说得在理。” 朱元璋:“行,那接着说吧。” 秦良玉:“那我接着昨天的讲。皇太极撤兵以后,我就带兵回老家了,秦翼明留在京畿附近驻扎。” 朱由检:“没错。我来给大伙讲讲这秦翼明。我崇祯四年,也就是1631年,孙承宗修大凌河城,秦翼明带了一万人去保护,修好了才带兵回来。 到了崇祯七年,流贼把河南给占了,我就任命秦翼明当总兵官,让他带兵去征讨。第二年,总兵邓王己挂了,因为他手下都是四川人,我就下令让秦翼明带领他们。秦翼明在青崖河、吴家堰、袁家坪那是连着打败贼兵,把贼兵去郧(同“云”音)西的路给堵住了。 可秦翼明这人吧,性子慌,胆子也不大,手下将领接连吃败仗,他还不跟上面如实汇报,结果就被免了都督军衔,降了两级,还得继续剿贼。 后来他跟着卢象升在谷城追贼兵。贼兵逃到均州,秦翼明在清石铺把他们揍了一顿。贼兵躲进山里自保,又被秦翼明打败。接着在界山、三道河、花园沟又是一顿胖揍,还抓住了黑煞神、飞山虎这俩贼将。 贼兵在郧阳、襄阳一带出没,巡抚郧阳的苗胙(同“作”音)土派使者去招降贼寇,秦翼明也同意这事儿,结果被忽悠了,贼兵根本就没投降。 秦翼明和苗胙土都被弹劾了。后来贼兵攻打襄阳,秦翼明连续作战有了战果,在庙滩屯兵,守着汉江浅水的地方。结果罗汝才、刘国能从深水那地方渡过去了,然后就在蕲春、黄冈一带捣乱。我就把苗胙土的官给撤了,还狠狠批评了秦翼明,没过多久秦翼明又被弹劾,最后被解除官职了。” 朱棣:“@秦良玉 秦将军,这秦翼明咋没了你带着就变这样了?他这人到底咋样啊?” 秦良玉:“@朱棣 唉,翼明他对大明的忠心那没话说,就是打仗的时候有时候太胆小,一遇到事儿就慌里慌张的。就说被弹劾那事儿吧,底下将领打了败仗,他没如实上报,我都跟他说了好多回,可他这毛病就是改不了。” 朱由校:“啧啧,看来带兵打仗光忠心可不行,还得有勇有谋,不然真耽误事儿。” 朱由检:“我本来不想附和皇兄,但他这话还真没说错。我当初对秦翼明也是期望挺大,结果他这样,太让我失望了。” 朱由校:“@朱由检 那你别附和啊。” 朱棣:“又要吵起来了是不?” 朱聿键:“不过话说回来,秦将军,你这兄弟虽然有缺点,但也打了不少胜仗,也不能一竿子打死嘛。” 秦良玉:“@朱聿键 隆武皇上说得对,翼明他也不是啥都不行,就是性格上的问题,关键时刻容易掉链子。” 徐达:“想当年我南征北战,可没这么拖泥带水的。打仗就得有破釜沉舟的勇气,畏畏缩缩的咋行?” 朱元璋:“天德说得有理,咱老朱家打江山的时候,哪个不是勇猛无畏的,打仗就得有打仗的样儿。” 马秀英:“都别光批评人家,谁还没个失误的时候,多给年轻人点机会嘛。” 朱标:“妈妈说得对,咱应该宽容点,说不定好好引导,他能改呢。” 朱允炆:“是啊,秦将军兄弟为大明也出了不少力,不能全盘否定。” 朱棣:“话是这么说,但军法如山,犯错就得罚,不然咋让大家服气?” 朱由校:“对对对,赏罚分明,这才是治军之道。” 朱由检:“唉,可惜啊,我当时要是考虑得再周全点,说不定局面能不一样。但现在说啥都晚了。” 秦良玉:“崇祯皇上也别太自责,战场上形势变得快,谁也预料不到。翼明虽然犯错了,但也尽力了。” 马秀英:“好了妹子,你接着说吧。” 秦良玉:“崇祯七年,张献忠把川东重镇夔(同“葵”音)州(就是现在重庆奉节)给占了,我带着兵赶到,张献忠一看,没打就跑了。我带兵追,正好我儿子马祥麟也回川了,我俩前后夹击,把张献忠打得屁滚尿流,他只能往湖广那边跑。后来张献忠接受朝廷招安。” 朱厚照:“嘿,这张献忠还挺能溜啊,一看见秦将军就脚底抹油,哈哈哈!” 朱厚熜:“就知道笑,照照你说说这招安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朱厚照:“这有啥可说的,招安了不就少个麻烦,能省不少事儿嘛。” 朱厚熜:“肤浅!招安要是不能彻底收服,那就是养虎为患,以后麻烦大了。” 朱祁镇:“哎,秦将军,这张献忠招安后咋样了,你快说说。” 朱祁钰:“留学生,你急啥,听秦将军慢慢讲。你呀,还是这急脾气。” 朱祁镇:“你说谁急脾气,你再说一遍!” 朱祁钰:“说你呢,性子急,咋啦?又不是啥丢人的事儿。” 徐达:“行了行了,你俩消停会儿。秦将军,别理他俩,接着讲。” 秦良玉:“崇祯十三年,张献忠联合罗汝才又造反了,罗汝才带兵攻打夔州。 我又带着兵去了,罗汝才一看又不战而逃,我追到马家寨,把罗汝才打得大败,砍了六百个脑袋。 我接着追,在留马垭、谭家坪北山、仙寺岭又把贼兵打得落花流水,还把他们的首领东山虎给砍了,活捉了副塌天,惠登相、王光恩投降了,还把罗汝才的帅旗给夺了,罗汝才的部队就慢慢不行了。” 朱厚照:“哇塞,秦将军这战斗力简直爆表啊,把罗汝才打得抱头鼠窜!” 朱由检:“可惜啊,就算秦将军这么厉害,也没能挽回大明的颓势。” 朱棣:“一个罗汝才倒不可怕,主要是当时局势太复杂,内忧外患,光靠一个猛将确实撑不住大局。” 朱厚照:“欸,不过话说回来,这张献忠后来咋样了?还敢不敢跟秦将军叫板?” 朱厚熜:“照照你就知道问,你倒是分析分析为啥张献忠还能再造反,这朝廷招安政策是不是有问题?” 朱厚照:“哎呀,你别老挑刺儿,那时候乱成一锅粥,谁能说得清楚。说不定是招安条件没谈拢呗。”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你接着说。” 秦良玉:“同年,杨嗣昌自己请求当督师去四川剿贼。杨嗣昌主张把贼兵赶到四川的战略,还把四川的精锐部队调到楚地,四川巡抚邵捷春带着两万老弱病残守重庆,能依靠的将领只有张令和我。 但邵捷春不抢占险要地势,就知道消极防守,让我在重庆附近三四十里的地方设防,派张令守黄泥洼。 我就跟已经辞官的绵州(就是现在四川绵阳)知州陆逊之吐槽,说这种布防有大问题,我可不想跟邵捷春一起窝囊地战死。 没多久,邵捷春把营地移到了大昌,监军万元吉也在巫山屯兵,跟我相互呼应。 十月,张献忠在观音岩、三黄岭把官军打得大败,然后从上马渡长江进军,我和张令赶紧带兵在竹箘(同“俊”音)坪阻击,把贼兵前锋给打退了。 但没过多久张令就战死了,我去救援也没成功,来回折腾最后还是失败了,我部下三万人几乎全死了。 我就单独去见邵捷春,建议调用我那两万溪峒的士兵去打贼兵,我自己出一半粮饷,另一半希望官府支持。但邵捷春跟杨嗣昌不合,而且仓库里也没现成的粮食,就拒绝我了。” 朱由校:“这邵捷春脑子咋想的啊,秦将军这么好的主意都不答应,这不纯耽误事儿嘛!” 朱由检:“杨嗣昌那把贼兵赶到四川的战略本来就有问题,邵捷春还这么不作为,大明江山就是被这些人一点点搞垮的。” 徐达:“关键时候就看出这些臣子的能力和决断力多重要了,一个错误决策就能满盘皆输。” 朱棣:“确实,打仗不光靠武将勇猛,战略部署、后勤支持啥的都得跟上,少一样都不行。” 朱祁镇:“那后来呢,秦将军,局势咋发展的?快讲讲。” 朱祁钰:“留学生,你消停会儿行不行,听秦将军慢慢说。就你着急,能不能稳重点。” 朱祁镇:“你又说我,信不信我揍你!” 朱棣:“你俩没完了是吧,都给我闭嘴!秦将军,您接着说。” 秦良玉:“崇祯十六年,张献忠把武昌给占了,还把楚王朱华奎给杀了,然后又带兵来进犯四川。我把全四川的形势报告给巡抚陈士奇,建议派兵守住十三个关隘,可陈士奇不听。我又去找巡按刘之勃,刘之勃倒是同意我的计策,可他没兵可派啊。 到了崇祯十七年春天,张献忠连着把泸州、叙州(就是现在四川宜宾)都占了,还逼近重庆。我虽然年纪大了,还生着病,但还是爬上城墙,跟明军一起防守。但贼兵实在太猛了,重庆最后还是沦陷了。” 朱厚照:“天呐,秦将军都这么拼命了,重庆咋还丢了啊,这贼兵也太厉害了!” 朱厚熜:“光厉害有啥用,还不是内部出问题了。陈士奇不用秦将军的计策,刘之勃又没兵,能不丢嘛。” 朱祁镇:“就是就是,这朝廷都乱成一团麻了,再厉害的将军也没办法啊。” 朱由检:“唉,都到这份上了,大明气数快尽了。我当时也是忙得焦头烂额,到处救火,可最后还是……” 朱棣:“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秦将军,重庆沦陷后又咋样了?” 秦良玉:“重庆沦陷后,张献忠一路势不可挡,六月就把涪州(就是现在重庆涪陵)给占了,接着往成都进军。我当时实在没辙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贼兵到处作恶。” (“涪”正确读音是“fu”,同“福”) 朱祁镇:“哎呀,那可咋办啊,难道就没办法治张献忠了吗?” 朱祁钰:“你问谁呢,正听秦将军讲呢,别老打岔。” 徐达:“都安静,听秦将军说。” 秦良玉:“后来,成都也被张献忠占了,蜀王朱至澍跳井自杀。 我听到这消息,心里难过死了,发誓一定要跟张献忠势不两立。但我那时候手下没多少兵,根本没法跟他正面硬刚。” 朱厚照:“秦将军太难了,那后来您又做了啥呢?” 秦良玉:“我把剩下的士兵收拢起来,接着抵抗。南明隆武政权建立后,隆武皇上派人来嘉奖我,封我太子太保衔,还封我为忠贞侯。我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抗清复明的决心更坚定了。” 朱聿键:“秦将军忠勇可嘉,我当时就知道,您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朱由校:“哟,隆武帝这时候出来冒个泡啦。不过秦将军确实厉害,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抗清复明。” 朱由检:“只可惜,大局已定,凭秦将军一个人,终究扭转不了乾坤。” 朱棣:“话虽如此,但秦将军这份忠义,值得我们佩服。” 马秀英:“妹子这一路太不容易了,天下这么乱,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啊。” 秦良玉:“是啊,老百姓流离失所,日子都没法过了,我看着心疼啊。只恨自己不能早点平定战乱,给老百姓一个太平日子。” 朱厚照:“秦将军别难过了,您已经做得够好了。话说回来,这张献忠后来咋样了,有没有被收拾?” 朱厚熜:“照照你还一直惦记着张献忠呢。张献忠后来在西充凤凰山跟清军打仗的时候,被箭射中死了,也算是恶有恶报。” 朱祁镇:“哦,原来是这样,死得好啊!这大坏蛋终于遭报应了。” 朱祁钰:“就你激动,张献忠死了,大明也没了,有啥可高兴的。” 徐达:“都别吵了,虽说大明没了,但听了秦将军的故事,咱看到了忠义和担当。今天听秦将军讲这些,真是让人感慨啊。” 朱元璋:“没错,秦将军是巾帼英雄,就算大明风雨飘摇,还坚守忠义。我看啊,就把秦将军留在咱群里,以后咱一起聊聊其他将帅的事儿,分享分享经历,大伙觉得咋样?” 众人纷纷附和:“好啊好啊,欢迎秦将军留下!” 秦良玉:“多谢各位皇帝厚爱,能跟大家一起交流,是良玉的荣幸。” 第42集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朱聿键:“最近聊了秦良玉,我这心里真是感慨万千呐。咱大明能有这样的将军,那可真是大明的福气。” 朱祁镇:“@朱聿键 哎,你可是南明的啊。” 朱厚照:“@朱祁镇 你这人格局小了吧,啥叫南明的?不还是咱大明的嘛。” 朱聿键:“就是说嘛,我好歹也是太祖爷的九世孙呢,你们还都是燕王一脉的。” 朱棣:(怒目而视) 朱由检:“@朱聿键 你怼‘留学生’就怼呗,你这话,可得罪不少人呐,你知道不?” 朱元璋:“怎么是二十一人了?前天不还是22人啊?” 马秀英:“难道是秦将军退群了?” 秦良玉:“@马秀英 孝慈高皇后,我在的。” 马秀英:“哦,我还以为妹子你退群了,你就默默看这些奇葩皇帝们的笑话得了。” 秦良玉:“不敢不敢,我就是来跟各位将军同僚取取经、学习学习。” 朱元璋:“那到底谁退群了?” 朱厚照:“该不会是徐元帅吧?” 徐达:“我在的。” 朱棣:“老丈人,你在就好,我还以为你退群了。” 朱允炆:“@徐达 您就瞧我四叔他们这一脉的笑话吧。” 朱棣:“允炆侄儿,你这么说,咱还能不能愉快做朋友了?” 朱标:“@朱棣 四弟,你抢了我儿子允炆的皇位,还好意思说做朋友?你这……脸皮够厚的。” 朱允炆:“就是就是。” 朱高炽:“那难道是袁崇焕退群了?” 朱元璋:“@朱棣 Judy,你还提皇位这茬,信不信我再抽你。” 朱元璋:“怎么自己就退群了?话还没说完呢。” 朱祁钰:“那肯定是受不了某些人呗。” 马秀英:“好了,退就退吧,以后再邀请进来就是了。我听说秦将军去世后,后世文人写了好多诗词赞颂秦将军。 近代的冰心、郭沫若也对秦将军夸赞有加,冯玉祥还说过,要纪念花木兰,更要学习秦良玉。” 朱标:“能得到这么多后世名人的称赞,@秦良玉 秦将军是真的厉害啊!” 秦良玉:“我现在知道这些,心里既欣慰又有点受宠若惊。我不过就是尽了一个将军的职责,做了大明子民该做的事罢了。”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你瞧瞧人家秦将军,再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玩。” 朱厚照:“@朱厚熜 哟,老道士,我玩咋啦?我玩也没耽误当皇帝呀,哪像你,整天神神叨叨炼丹,就想着长生不老。” 朱厚熜:“我炼丹怎么了?往小了说,我这是有病,你们不懂,我这病打小就有了。往大了说,我也是为了咱大明着想嘛。” 朱厚熜:“得嘞,咱明末有厉害的女将,我嘉靖朝也有抗倭名将,他叫戚继光,我把他拉进来聊聊。” 朱厚熜邀请戚继光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戚继光:“嚯,人还挺多啊。继光见过太祖高皇帝、孝慈高皇后,各位皇帝,懿文太子,秦将军,还有徐元帅。” 朱棣:“@戚继光 你咋把我老丈人放后面说?” 朱祁镇:“@戚继光 你咋没提建文帝?好歹他也是当过皇帝的啊。” 戚继光:“@朱棣 永乐皇上,俗话说女士优先嘛,所以我就先提秦将军喽,想必徐元帅和各位都能理解吧。” 戚继光:“@朱祁镇 呃,您有两个年号,我到底该咋称呼您呢?算了,明英宗皇上,我当然知道建文皇上,所以在‘各位皇帝’里已经包含他了啊,难道我还得一个个全念出来,那不得刷屏了嘛。” 朱祁钰:“‘留学生’就是爱鸡蛋里挑骨头。” 朱祁镇:“@朱祁钰 你给我闭嘴。” 秦良玉:“@戚继光 戚将军好啊,虽说我是女的,但咱们都是带兵打仗的,以后一起探讨探讨经验,共同学习进步。” 徐达:“@戚继光 我叫你小戚,没意见吧?” 戚继光:“@秦良玉 您也别叫我戚将军了,叫我小戚就行。” 戚继光:“@徐达 没问题,前辈。” 秦良玉:“@戚继光 那哪行?您比我早,在嘉靖朝呢,所以我还是叫您戚大哥吧。” 朱厚熜:“@戚继光 你进群了,就好好讲讲你的事迹!”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别打岔。” 戚继光:“在下戚继光,字元敬、文明、汝谦,号南塘,晚号孟诸,山东蓬莱人,是咱们大明的军事家、书法家、诗人,还是抗倭将领、民族英雄,跟俞大猷(猷:同“由”音)那可是齐名的。” 第43集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元璋:“@戚继光 昨天你说自己又是书法家,又是诗人,那在这方面肯定很牛掰喽?跟我蜀王椿儿那一脉比起来咋样?” 戚继光:“@朱元璋 太祖皇上,我哪能跟蜀王比?蜀王一脉,那可都是舞文弄墨的高手,家里藏书多得吓人,我也就是在军事方面写点东西罢了。” 朱标:“戚将军太谦虚了。” 戚继光:“懿文太子您可别笑话我,我这是实话实说呢。对了,说到敢讲实话,甚至敢骂皇帝的,咱大明朝就一个人。@朱厚熜 皇上,这人没进群吗?” 朱厚熜:“谁啊?” 戚继光:“海瑞啊!” 朱厚熜脑袋里一直回荡着戚继光说的这仨字——海瑞啊。 朱厚熜:“说他干嘛,赶紧讲讲你自己吧@戚继光 。” 朱厚照:“老道士,你是不是想让人夸你呢,咋滴,被戳到痛处了?” 朱祁镇:“@朱厚照 正德帝,人家嘉靖又没杀海瑞,哪来的痛处?” 朱佑樘:“@朱祁镇 你杀于谦,这就是你的痛处。” 朱祁钰:“哈哈哈,真该把于谦拉进群来。” 朱棣:“@朱佑樘 你咋也跟着怼上了?天顺,呃,我是说明英宗好歹是你前面的皇帝啊。” 朱佑樘:“我儿子31岁就没了,他们还都来围攻我儿子,我不得反击嘛。” 朱厚照:“@朱佑樘 爸爸,谢谢您啦,不过,咱能不能别提年龄这事儿?” 朱佑樘:“@朱厚照 ok。” 朱祁镇:“哈哈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对了,还不知道@秦良玉 秦将军活了多大岁数呢。” 秦良玉:“@朱祁镇 又回到你刚说的话了,您是37岁,我是75岁病逝的。” 朱祁镇:“……” 朱祁钰:“哈哈哈” 朱厚照:“哈哈哈” …… 马秀英:“不是说讨论戚继光,听他讲故事吗?咋就扯到年纪上去了?你们一个个的,心里没点数吗?还在这讨论年纪?” 朱允炆:“+1” 朱元璋:“@马秀英 大脚,难道你对军事感兴趣?” 马秀英:“良玉妹子在这儿,我就是凑个热闹。” 秦良玉:“@戚继光 戚大哥,您就接着说吧。” 戚继光:“@秦良玉 好嘞。” 戚继光:“我出生在将门之家,小时候那叫一个风流倜傥,个性十足。虽然家里穷,但我就爱读书,对儒经、史籍啥的都门儿清。” 朱厚照:“@戚继光 巧了,我也个性十足,还是个帅公子哥呢。你说你咋就生在老道士那时候,咋不来我正德朝呢?那样咱俩就能一起嗨皮了。” 朱元璋:“你还嗨皮?当皇帝是让你拿来玩的吗?” 朱厚熜:“就是嘛,照照,人家戚将军爱读书,你可比不了,所以你俩玩不到一块儿。” 戚继光:“@朱厚熜 皇上说得在理,我虽然有个性,但就知道读书学习,研究兵法啥的,一门心思就想报效国家,没心思贪玩。” 徐达:“小戚,别理他们,接着讲讲你咋报效朝廷的。” 戚继光:“@徐达 徐元帅,1544年,也就是嘉靖二十三年,我继承了父亲的职位,当了登州卫指挥佥事,这一年我才17岁。” 朱元璋:“你们瞧瞧,瞧瞧。戚将军17岁就开始报效朝廷,你们呢?有的玩蟋蟀,有的养老虎,有的修道,还有的一门心思做木工,甚至还闹出个国本之争,更有甚者喜欢上了万奶妈子,你们可真有出息啊。难怪咱大明才276年,就毁在你们这些后辈手里。” 群里一下子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朱元璋:“@戚继光 你接着说吧。” 戚继光:“好的,太祖皇上。” 戚继光:“1546年,嘉靖二十五年,我负责管理登州卫所的屯田事务。那时候,山东沿海一带老是遭到倭寇烧杀抢掠,我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就写下了‘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的诗句。” 朱允炆:“啥是倭寇?” 朱厚照:“建文帝,倭寇就是日本的武士、浪人,再加上咱们沿海一些海盗凑一块儿组成的队伍。” 朱允炆:“原来如此。” 秦良玉:“当年我光忙着打内战了,还没跟倭寇交过手呢。” 马秀英:“要是妹子你和小戚联手,估计这事儿就好解决了吧?” 秦良玉:“@马秀英 谢谢孝慈高皇后,我可没那本事。” 戚继光:“是呀,@马秀英 孝慈高皇后,您太抬举我们了,我们可没那能耐。” 徐达:“@马秀英 大嫂,可别忘了还有我呀。” 马秀英:“@秦良玉 @戚继光 你们俩太谦虚了,我相信你们行的。不过,这事儿还得看朝廷,看当时皇上咋决策,不然光靠各位将军元帅可不行。” 马秀英:“@徐达 天德,大嫂咋会忘了你呢。” 朱元璋:“你们太奶奶说得对,想彻底铲除倭患,光有将军元帅可不够,还得朝廷决策给力才行。” 朱祁镇:“可惜啊,倭寇到隔壁清朝的时候居然没了。” 朱祁钰:“@朱祁镇 咋,你还想一直有啊?不过当时日本国内重新调整部署,咱这边清朝也有相应安排,所以倭寇就没了。” 朱元璋:“咋聊着聊着扯到隔壁去了?谁起的头?” 朱祁钰:“留学生起的头。” 朱祁镇:“不对,是建文帝打岔。” 朱厚照:“@朱祁镇 太祖爷说的是起头,不是打岔。” 秦良玉:“@戚继光 戚大哥,接着说吧。” 戚继光:“好嘞,妹子@秦良玉 。” 戚继光:“1553年,嘉靖三十二年,我承蒙张居正推荐,升为署都指挥佥事,管理登州、文登、即墨三营二十五个卫所,防御山东沿海的倭寇。 1555年,嘉靖三十四年,我又被调到浙江当都司佥事,还兼任参将,负责防守宁波、绍兴、台州三郡。” 朱元璋:“好啊,一路高升,看来你是真有本事。” 秦良玉:“是呀,戚大哥真的超厉害,良玉佩服。” 戚继光:“多谢@朱元璋 太祖皇上,@秦良玉 妹子夸奖,这也多亏各位大人赏识。” 马秀英:“戚将军真不错,好了,明天接着讲讲你到浙江后的事儿吧@戚继光 。” 戚继光:“好的,孝慈高皇后。” 第44集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秦良玉:“@戚继光 戚大哥,接着讲讲你的事呗。” 戚继光:“好嘞,良玉妹子。” 戚继光:“两年后,也就是1557年,嘉靖三十六年的时候,倭寇跑到乐清、瑞安、临海这些地方捣乱,我赶紧带兵去救援,结果因为路被堵住了,没赶上。好在朝廷也没因此治我的罪。 后来,汪直的余党在岑港闹事,我就和俞大猷的军队会合,一起去围攻。但围攻了老半天,楞是没攻下来。 这下朝廷可不干了,把我、俞大猷这些人全都给罢免了,让我们戴罪杀敌。 驻守在岑港的倭寇被我和俞大猷打得扛不住了,就打算脚底抹油开溜。” 朱见深:“等会儿,汪直?汪直不是太监吗?我记得在我成化朝就有个汪直啊,难道他还能活到嘉靖朝?” 朱厚熜:“@朱见深 成化帝,好久没见你发言啊。不过你记错了,你成化朝那个汪直确实是太监,可我嘉靖朝这个汪直是个海盗,这是两个人,可别弄混咯。 就好比有人会把我嘉靖和隔壁的嘉庆搞混一样,根本不是一个人,千万别弄错。” 朱厚照:“这就好比现在叫张伟的人,全国各地到处都是,张伟这名字可太大众了,重名的多了去了。” 朱高炽:“所以说,咱皇爷爷在起名这方面还是有讲究的,咱老朱家都没重名的。” 朱标:“我爸起名确实有一套,不过我觉得个人造化也很重要。像我,年纪轻轻就没了,都没机会实现自己的抱负。” 朱由校:“懿文太子,您可别这么说。您没能一展抱负,这不就给我爸创造机会了嘛。要是没您这事儿,我爸能不能当上皇帝还不一定呢。” 朱由检:“皇兄,你可别乱说。太祖爷的事儿,哪轮得到咱们后辈在这儿瞎议论。再说了,我接手这大明江山的时候,那可是内忧外患,我也尽力了。” 朱厚照:“哟呵,崇祯帝,你还尽力了?那咋把江山都给弄没了?我这么贪玩的人,都没把江山玩丢。” 朱由检:“正德帝,您那时候和我这时候能一样吗?您那时候国库还挺充裕,边关也没那么多破事儿。 我接手的时候,内有李自成那帮造反的,外有后金在那虎视眈眈,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难搞啊。” 朱厚熜:“崇祯帝,你也别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依我看呐,就是你能力不行。想我嘉靖朝,虽然我痴迷修道,但也没把江山弄成你那样。” 朱厚照:“老道士,你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了。你修道搞得朝堂乱七八糟,严嵩那老货不就在你那时候嚣张跋扈嘛。” 朱厚熜:“照照,你少在这儿编排我。我修道归修道,可朝堂上的大事儿我心里可门儿清。哪像你,天天就知道玩,还搞个什么豹房,像什么样子!” 秦良玉:“你们这些大男人,就知道吵吵,能不能学学戚大哥,多做点实事儿。” 戚继光:“良玉妹子过奖了,我也就是尽自己的本分而已。不过,各位皇上,现在这形势和以前不一样,咱们也得跟上时代的步伐。” 徐达:“没错。想当年我跟着大哥,也就是你们太祖爷打天下,靠的是勇猛和谋略。现在时代变了,治国理政也得有点新办法才行。” 朱元璋:“不是说聊戚将军的事儿吗?咋跑题了?谁起的头?” 朱祁钰:“太祖爷,是留学生他儿子朱见深起的头。” 朱见深:“@朱祁钰 叔叔,您当初把我给废了,现在还不放过我?我就随便问问嘛。” 朱祁钰:“让我进十三陵,我就啥也不说,不然这事儿没完。” 朱祁镇:“那还能叫十三陵吗?” 秦良玉:“好了好了,别吵了。@戚继光 戚大哥你接着说。” 戚继光:“第二年,也就是嘉靖三十七年,倭寇造好了大船,打算趁夜开溜。我和俞大猷瞅准机会发动进攻,把倭寇的大船给击沉了,剩下的倭寇往闽南方向逃窜。 从岑港跑掉的倭寇又跑到台州烧杀抢掠,给事中罗嘉宾他们弹劾我故意放走岑港的倭寇,说我有通倭的嫌疑。 眼看着就要治我的罪了,结果我因为平定汪直有功劳,又官复原职,还让我守卫台、金、严三郡。” 朱翊钧:“嚯,这弹劾理由也太扯了吧!就因为没把倭寇全抓住,就说戚将军通倭,这都叫什么事儿。” 朱厚照:“嘿嘿,那些文官们就爱干这种事儿,没事儿都能给你整出点幺蛾子来。” 朱祁镇:“不过戚将军确实厉害,都被弹劾了,还能因为功劳又当上了官。” 朱由检:“那是人家有真本事,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在朝堂上扯皮。” 朱厚熜:“崇祯帝,你这话是在说我吗?我看你就是嫉妒戚将军的才能,自己没本事守住江山,就知道在这儿发牢骚。” 朱厚照:“老道士,你别针对崇祯帝,他也挺不容易的。你要是处在他那时候,说不定还不如他呢。” 朱厚熜:“照照,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我嘉靖朝的国力可比崇祯朝强多了。” 朱厚照:“嘉靖嘉靖,家家干净,说的就是你吧。” 秦良玉:“行了行了,你们别吵了。@戚继光 戚大哥接着说。” 戚继光:“这时候我发现卫所的那些将士,打仗的能力实在不咋地。后来我去义乌考察,正好赶上义乌人和处州人因为抢矿洞,干了一场大规模的架,结果义乌人还大获全胜,那民风叫一个彪悍,啥都不怕。 我一看,这行啊,就去招募了三千人。在我的指导和训练下,把他们练成了一支超精锐的部队,后来就叫‘戚家军’。 之后呢,我又根据南方到处是沼泽的地理特点,专门制定了阵法,还给部队配备了火器、兵器、战舰这些装备,这下戚家军可就天下闻名了。” 朱厚熜:“各位瞧瞧,这就是我嘉靖朝的戚家军,厉害吧!” 朱厚照:“老道士,你显摆啥呢?还不是因为有戚将军和俞大猷嘛,不然你还能安心修道?” 朱由检:“要是我那时候也有这样的部队,说不定大明还能扭转局面呢。” 朱由校:“可惜啊,没有如果。” 秦良玉:“你们又吵起来了。” 秦良玉:“戚大哥威武,大明威武!” 戚继光:“良玉妹子的白杆兵也不逊色啊。” 朱祁镇:“我发现了,秦将军话变多了。” 朱祁钰:“这还用你发现?” 马秀英:“@朱祁镇 怎么,你想欺负她不成?” 徐达:“我可不同意。” 戚继光:“附议!谁要是敢欺负良玉妹子,先问问我手里的家伙事儿。” 朱祁镇:“@马秀英 太奶奶,我可没这想法啊。只要是太祖爷和太奶奶说的话,我们哪敢不听啊。” 马秀英:“@戚继光 戚将军,明天再接着聊吧。” 戚继光:“@马秀英 好嘞,孝慈高皇后。” 秦良玉:“散会!” 第45集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戚继光:“@所有人 各位皇上、孝慈高皇后、懿文太子、秦将军、徐元帅,早上好!那我接着往下说咯。” 戚继光:“公元1561年,就是嘉靖四十年的时候,倭寇大规模进攻桃渚、圻头这些地方。我赶紧带兵守住桃渚,在龙山大把倭寇打得落花流水,一路追着他们打到雁门岭。 倭寇逃跑以后,又想趁我们不注意袭击台州。我带头冲上去,亲手砍了倭寇首领,剩下的倭寇走投无路,全都掉进瓜陵江里淹死了。 那边圻头的倭寇还不消停,又跑来侵犯台州,我带兵在仙居把他们全部消灭。台州这一仗大获全胜,我官升了三等。 后来,闽、广那边的倭寇流窜到江西捣乱,总督胡宗宪搞不定,就叫我去支援。我带兵在上坊巢把倭寇打得屁滚尿流,他们又往建宁跑,我就带兵回浙江了。” 朱厚照:“嚯哟,戚将军这战绩,简直绝了!把倭寇打得那叫一个惨,不愧是咱大明的厉害角色!@朱厚熜 老道士,你能有这么个得力的手下,运气不错啊。” 朱厚熜:“那肯定的,我这叫慧眼识英雄,戚将军这样的豪杰,在我手下才能充分发挥本事。哪像你,整天就知道到处瞎玩,要是你在位的时候碰上倭寇,说不定被打得抱头鼠窜呢。” 朱厚照:“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要是在位,肯定能跟戚将军一起并肩作战,把倭寇杀得一个都不剩,总比你天天一门心思炼丹修道,不理朝事要强。” 徐达:“你俩又开始了啊,能不能让戚将军接着说?你们太奶奶可喜欢听呢。” 朱祁镇:“真的假的?” 朱祁钰:“留学生,那还能有假?就算太奶奶不喜欢听,不是还有秦将军嘛,人家秦将军可是巾帼英雄,太奶奶的座上宾。” 秦良玉:“好了,别在这儿拍马屁了,@戚继光 戚大哥,你接着说。” 戚继光:“1562年,也就是嘉靖四十一年,倭寇又来进犯福建,还联合福宁、连江等地的倭寇,先后把寿宁、政和、宁德这些地方都给攻陷了。 从广东南澳那边来的倭寇,又和福清、长乐的倭寇联手,把玄钟所也拿下了,接着还进犯龙岩、松溪、大田、古田、莆田等地。 这倭寇来势汹汹,当地官军都不敢上去进攻。胡宗宪没办法,就传令让我带兵去剿贼。 我接到命令后,先带兵进攻横屿。这横屿四面都是水路,地势险要,很难通行。我就让将士们每人拿一束稻草,把壕沟填满然后前进,一下子就把横屿的倭寇打得大败,杀了两千二百多人。 然后我乘胜追击,一路杀到福清,把牛田的倭寇老巢给端了。倭寇的残党吓得赶紧往兴化跑,我也不歇着,一路猛追,又捣毁了六十多个倭寇据点,杀了好多倭寇。 平定福建的倭患后,我就带兵回浙江。走到福清的时候,碰到一小股倭寇从东营澳登陆,我立刻带兵猛攻,又杀了两百个倭寇。经过这几次战斗,闽广一带的倭寇基本上都被我杀光了。” 秦良玉:“戚大哥,你太牛了!” 朱标:“戚将军真是国家的栋梁,立下这么大的战功,是咱大明的福气。” 马秀英:“是啊,有这样厉害的将领,咱大明江山才能安稳。” 朱由检:“唉,可惜我在位的时候,要是也有戚将军这样的人,哪至于局势那么艰难。” 朱由校:“@朱由检 老弟,不是还有秦将军嘛。” 秦良玉:“@朱由检 崇祯皇上也别太灰心,当时的局势太复杂了,不是一个人就能扭转乾坤的。 戚将军这么厉害,也是因为赶上了好时候,有支持他的上司。” 朱由检:“@朱由校 皇兄,我知道,可秦将军不是说了嘛,光靠一个人没办法力挽狂澜。我要是能有秦将军、戚将军,还有徐元帅他们就好了。” 徐达:“戚将军这打法相当巧妙,所以才能连连取胜。想当年我南征北战,也是很讲究谋略的。戚将军这战术,让老夫想起不少以前打仗的事儿。” 朱允炆:“戚将军这战绩,真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只可惜我在位的时候,没能有这样厉害的将领帮我,不然也不会……” 朱棣:“@朱由检 怕是就算把这些良将都给你,你也不一定能管好哦。别忘了,你那时候又是天灾,又是内忧外患的,啥倒霉事儿都让你碰上了,而且你还疑神疑鬼的,猜疑心太重,未必把大明管理好呢。” 朱棣:“@朱允炆 允炆侄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要说怪,就得怪我爸。” 朱元璋:“@朱棣 Judy,你居然把事儿怪到我头上?我这都是为了标儿考虑,标儿文质彬彬的,我怕他驾驭不了那些开国大臣和将军元帅。 结果没想到,最后是我之前看好的Judy抢了允炆皇孙的皇位,便宜了你。” 朱标:“就是,如果爸爸把那些将军元帅都留着,四弟你哪能成功。” 朱棣:“那要是允炆侄儿继续掌管大明,哪会有《永乐大典》,哪会有万国来朝,哪会有郑和下西洋这些事儿?” 朱元璋:“要不是看你还挺有作为,做出了不少成绩,我早就揍你了。” 马秀英:“说好的兄友弟恭,相亲相爱一家人呢?好了,别吵了,@戚继光 戚将军,你接着说。” 戚继光:“我回到浙江以后,从日本本土又来了一批新的倭寇,他们瞅准机会又想来侵略。人数越来越多之后,就去攻打兴化,但是围攻了好几个月都没打下来。 这时候刘显派了八个人带着信到兴化传递消息,结果被倭寇给截住杀了。倭寇就换上刘显使者的衣服,骗开了城门,趁机把兴化城给攻陷了。 倭寇攻陷兴化后,刘显带兵靠近兴化,可因为兵太少,不敢轻易攻城,就因为这个被弹劾,背上了罪名。福建总兵俞大猷也说,得有大军合围才行。” 朱厚照:“这倭寇还挺鬼精的啊,居然想出冒充使者骗开城门这招,刘显也是够倒霉的,好心没好报还被弹劾。” 朱厚熜:“刘显办事不牢靠,被弹劾也是他活该。俞大猷要大军合围,这倒也谨慎,只是这倭寇太嚣张了,得赶紧想办法收拾他们。” 朱厚照:“老道士你说得倒轻松,那你快想个办法啊。戚将军这么能打,你还不赶紧让他再出征,把这股倭寇也打得屁滚尿流。” 朱厚熜:“还用你说?我肯定会安排。戚将军这么神勇,肯定能再立大功。” 朱由校:“说起来,要是我那时候有戚将军,说不定做木工活都能更安心些,也不至于让魏忠贤那家伙在朝堂上瞎折腾。” 朱由检:“皇兄,你就别想了。我现在就盼着能穿越回去,把戚将军和秦将军都带在身边,说不定大明还有救。” 秦良玉:“崇祯皇上别灰心,就算没有我和戚将军,当时要是君臣能一条心,说不定也还有转机。” 朱元璋:“@朱由检 怎么,你也想学正德一样贪玩?还穿越呢?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得总结教训。” 朱由检:“太祖爷,我就随口说说嘛。” 朱厚照:“太祖爷,我那叫自由洒脱,不想被那些规矩束缚。” 朱元璋:“自由?自由到让你到处瞎逛,还给你买老虎豹子玩是吧,还跟我提自由。” 马秀英:“还是@秦良玉 妹子说得对,咱们君臣得一条心,一起努力才有转机,千万不能互相猜忌。” 徐达:“没错,你们看看我和大哥,也就是你们太祖爷一起打天下的时候,哪有互相猜忌的,不就是一条心杀敌,这才建立了大明。所以,你们就别想那些不切实际了,君臣一心才是最重要的。” 秦良玉:“多谢孝慈高皇后和徐大哥夸奖,良玉只是实话实说。” 马秀英:“中午了,大家都回家吃饭吧,@戚继光 戚将军,明天接着讲。” 戚继光:“好的。” 秦良玉:“散会!” 第46章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由校:“这天儿也太热了,我新做了个玩意儿——动感风扇。纯手工打造,全木质结构,只要动动脚,就能凉风飕飕的。皇家出品,绝对精品,现在优惠大酬宾了,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朱由校:“@朱厚照 正德帝,您不是喜欢玩cosplay角色扮演嘛,在宫里老是让太监宫女扮生意人,您扮老板。快来瞅瞅晚辈我这些好东西啊。” 朱厚熜:“@朱由校 还得动脚?现在都讲究人工智能,不用动手动脚就能搞定。你这玩意儿都过时咯。不如看看我的仙丹,吃了包你不后悔,还能养颜益寿。@朱厚照 照照,快过来看看,咱俩这堂兄弟关系,肯定给你个亲民价。” 朱厚照:“呵,你俩对我可真是‘关怀备至’。不过,我不需要,我豹房里啥没有啊。” 朱由校:“@朱厚熜 我这风扇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吹风纳凉,一举两得。你连买健身器材的钱都省了。” 朱棣:“你们这些后辈,趁太祖爷不在,就在群里原形毕露了是吧。你们哪像我朱棣的后代,我都快不想认你们了。” 朱棣:“@朱高炽 @朱瞻基 你俩过来,我得跟你们说道说道。” 朱元璋:“@朱棣 @朱高炽 @朱瞻基 你仨都过来,我找你们聊聊。@秦良玉 群里就先交给你和允炆与标儿。” 秦良玉:“@朱元璋 啊,洪武皇上,我……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朱标:“@秦良玉 秦将军,您可是咱们大明的女中豪杰,肯定没问题的。” 朱允炆:“爸爸说得对,秦将军就是我们的榜样。” 秦良玉:“多谢@朱标 懿文太子和@朱允炆 建文皇上。” 朱元璋:“@秦良玉 没事儿,你们继续,我和这三个小子聊几句。” 秦良玉:“@戚继光 戚大哥,您接着说吧。” 戚继光:“1563年,也就是嘉靖四十二年,朝廷派谭纶当右佥都御史,到福建来支援。结果都指挥欧阳深中了倭寇的埋伏,在战斗中牺牲了,倭寇就趁机占领了平海卫。 到了四月,我带着浙江的兵也赶来支援。我一到,谭纶马上筹备对倭寇的总攻。他先在各个海道上围起栅栏,把倭寇的退路给断了。然后谭纶安排刘显带左军,俞大猷带右军,他自己统领中军,让我当先锋,一起围攻平海卫。 这一仗打得漂亮,一下子就把平海卫给攻破了,砍了两千多个倭寇的脑袋。我们还乘胜追击,倭寇没地儿跑,又被我们杀了三千多人。 这下刘显他们就光复了兴化。朝廷看我之前在横屿大战也立了功,综合前后的战功,封我为都督同知,还让我子孙世袭千户,接替俞大猷当了总兵。” 秦良玉:“戚大哥这战绩,简直太牛了,良玉佩服得五体投地!” 戚继光:“妹子过奖啦,你是大明女将,我也佩服你呢。” 朱由校:“戚将军太厉害了!哪像有些人,就知道捣鼓些没用的仙丹。” 朱厚熜:“天启帝,你懂啥,我的仙丹那可都是宝贝,能延年益寿的。哪像你那破风扇,简直low爆了。” 朱标:“你们还不嫌我四弟、洪熙皇帝和宣德皇帝够惨啊?他们仨正被我爸,也就是你们太祖爷教训呢。” 朱允炆:“我和我爸虽说都是文质彬彬的,但我觉得戚将军和秦将军打敌人,那叫一个痛快。” 徐达:“建文皇上,咋把我给忘了?我打仗也不含糊啊。” 朱允炆:“@徐达 哪能忘了您呢,您也是我大明的大英雄啊。” 秦良玉:“@戚继光 (可爱)” 秦良玉:“多谢建文皇上夸奖,其实带兵打仗可没那么容易,背后得付出老多了。但只要是为了大明,为了老百姓,我们绝对义不容辞,第一个冲上前线。” 徐达:“建文皇上,我只是开个玩笑(笑脸)” 秦良玉:“咱们还是让戚大哥接着说吧。” 戚继光:“嘉靖四十三年二月,倭寇的残余势力纠集了一万多人,把仙游给围了。他们打了三天,我赶紧带兵去解围,倭寇一看打不过就跑了。 我带着兵在后面追,追到王仓坪,又砍了一百多个倭寇的脑袋,好多倭寇慌不择路,掉下悬崖摔死了。 剩下的几千个倭寇逃到漳浦蔡丕岭躲起来。我把将士分成五队,让他们攀岩上去,和倭寇短兵相接,又俘虏和杀死了一百多人。 剩下的倭寇抢了渔船逃到海上,后来又跑去福宁捣乱。我带着李超他们过去,又把他们给打败了,还乘胜追到永宁,又杀了三百多人。” 朱厚照:“戚将军这战绩,比我在应州之战还猛啊!不过我那也是亲自上阵杀敌,可没含糊。” 朱由校:“正德帝,你那应州之战,史书上写得模模糊糊的,说不定是你自己瞎吹的。” 朱厚照:“你别胡说!我那可是真刀真枪跟蒙古小王子干的,就是得罪了那些写史书的文官,他们故意抹黑我。” 朱棣:“你们都安静点,别吵吵了。不然我爸揍我,我可就揍你们。” 朱祁镇:“成祖爷,您挨完训啦?” 朱棣:“@朱祁镇 少说话。” 朱元璋:“你们成祖爷好着呢,我刚请他们仨吃了顿‘笋子炒肉’。好了,戚将军接着说吧。” 戚继光:“同年,潮州那边的倭寇聚集了两万人,和海盗吴平互相呼应,在潮州烧杀抢掠。 俞大猷带兵把倭寇打败了,还把吴平给招降了,让他驻扎在梅岭。 可没过多久,吴平又纠集了被我们打败后流散的一万多倭寇,和林道乾、曾一本一起,先后在走马溪、泊浦澳登陆,把南村堡和港口村洗劫了一遍。 我一听,马上带兵去围剿。吴平知道后,就放弃了梅岭,集合了一百多艘大船,逃到南澳,还修了个大寨防守。 1565年,也就是嘉靖四十四年,俞大猷带水军,我带步兵,一起去围剿吴平。这一仗把吴平打得大败,他就一个人逃到凤凰山去了。” 朱厚熜:“戚将军这剿匪平倭的事儿办得太漂亮了,可比我炼丹难多了。” 朱厚照:“那可不,戚将军那是保家卫国,不像老道士整天就想着自己长生不老。” 朱厚熜:“照照,你别老针对我,有本事你去抗倭啊。” 秦良玉:“你们都消停消停吧,多听听戚大哥讲,也好学习学习经验。” 朱祁钰:“就是,都听戚将军的。咱大明将领的事儿,轮不到你们这些在后方瞎琢磨的人指手画脚。” 朱祁镇:“嘿,朱祁钰,你说谁在后方瞎琢磨呢?我当年也御驾亲征了,就是运气不好。” 朱祁钰:“得了吧你,你那亲征把自己都搭进去了,还好意思说。” 马秀英:“都别吵啦,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戚将军还没说完呢。” 戚继光:“嘉靖四十五年,我和俞大猷又出兵攻打吴平,这下吴平走投无路,投海自杀了,东南沿海的倭患基本上就平息了。 后来我又去北方抗击蒙古部族的侵扰,在蓟州镇守了十六年,保得大明边疆安安稳稳的。” 朱厚照:“@戚继光 那您接着说说后面的事儿呗。” 徐达:“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秦良玉:“徐大哥还会这一招啊,哈哈。” 第47集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载坖:“各位,我来起个头。公元1567年,也就是我的隆庆元年的时候,给事中吴时来给我上了个奏疏,建议让戚继光、俞大猷他们去训练蓟门那一片儿的士兵。 结果朝廷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决定只让戚继光去就行。于是呢,朝廷就任命戚继光当了神机营副将。 当时谭纶刚在辽、蓟地区招募了三万步兵,又从浙江招来三千士兵,就请求让戚继光来训练他们,我就批准了。” 秦良玉:“戚大哥进中央部队神机营,牛哇!” 徐达:“小戚真有出息,不错不错。” 戚继光:“多谢良玉妹子和徐元帅夸赞。” 戚继光:“到了隆庆二年,隆庆皇上让我去训练蓟州、昌平、保定这些地方的士兵,总兵官以下的官员都得听我指挥。 我刚到的时候,蓟州有个总兵叫郭琥,我呢是总理,这号令不太好统一,于是朝廷就把郭琥调走了,让我当总兵官,镇守蓟州、永平、山海这些地儿。 又因为我之前打败吴平立了功,就封我为右都督。那时候啊,北蛮子来侵略青山口,我带兵把他们给击退了。” 朱标:“君臣得一条心,将军和统帅之间也得齐心协力呀。” 朱祁镇:“就他能打仗?想当年我也御驾亲征,要不是下面人拖后腿,哪轮得到他在这儿出风头。” 朱祁钰:“留学生,你可别扯了,你那亲征都把自己弄去‘留学’了,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力挽狂澜,大明指不定成啥样呢。” 朱祁镇:“@朱祁钰 你!你这是篡我皇位,还有脸说。” 朱祁钰:“我这是把大明从水火里救出来,你有本事别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朱由校:“唉,你俩别吵了。看看我,一门心思做木工,多自在,哪像我皇弟,天天操心,头发都愁白了。” 朱由检:“皇兄,你还有脸说,你在位的时候把朝廷搞得乱七八糟,我接手的可是个烂摊子,我容易嘛我。” 朱厚照:“哈哈,你们都别争了。要我说啊,人生在世就得及时行乐,像我,想干啥就干啥,多潇洒。” 朱厚熜:“照照,你就知道玩,哪有个皇帝的样子。看看我,一心求道,不也把国家治理得好好的嘛。” 朱厚照:“你可拉倒吧,天天炼丹,还重用严嵩那家伙,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的。” 朱厚熜:“你懂啥,我这是以道治国。” 朱棣:“@朱祁镇 @朱祁钰 @朱厚照 @朱厚熜 @朱由校 你们几个过来,我得好好跟你们唠唠。” 朱由校:“成祖爷,为啥没我皇弟?” 朱元璋:“怎么?崇祯他虽说不是亡国之君,却又赶上了亡国的命,你还想让他跟你们一样挨收拾啊?” 朱元璋:“@朱棣 Judy,好好管管你的后代。” 朱由检:“@朱棣 @朱元璋 多谢成祖爷、太祖爷。” 秦良玉:“那还能让戚大哥接着讲不?” 马秀英:“妹子说咋就咋。” 朱元璋:“大脚说得对。” 朱厚照:“秦将军现在可是群里的团宠,我都想变成女生了。” 朱元璋:“……” 徐达:“@朱厚照 正德,你咋还不滚去小黑屋。” 朱棣:“因为我刚才去上厕所了。好了,被我艾特的几个人去小黑屋聊聊,其他人接着聊。” 戚继光:“1573年,也就是万历元年,北蛮小王子和董狐狸商量着要来进犯咱们,还向朝廷索要赏赐,被拒绝了,然后他俩就在喜峰口那烧杀抢掠。 我知道后,马上带兵去平乱,差点就把董狐狸给活捉了。同年夏天,董狐狸又来侵略桃林,又被我给击退了。 后来董狐狸的侄子董长昂来侵犯界岭,还是被我打败了。董狐狸这家伙多次来侵扰边境,不但没占到便宜,还损失惨重,没办法,只能献关求赏,朝廷就答应每年给他赏赐。” 秦良玉:“董狐狸,这名字太逗了。” 朱载坖:“哈哈,这名字一听就像个狡猾的狐狸。戚将军好几次把他打得屁滚尿流,太厉害了!” 朱聿键:“戚将军不愧是名将,这些战绩说出来,太提气了!” 徐达:“小戚啊,这几次仗打得漂亮,给咱大明争脸了!” 戚继光:“徐元帅过奖了,都是为了咱大明安稳嘛。” 秦良玉:“好了好了,今天聊得也差不多了,大家都挺累的,明天咱们接着聊。” 马秀英:“行,那大家各自散了,明天继续。” 第48集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7) 海瑞通过朱载坖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元璋将朱标设为群管理员 朱元璋将朱允炆设为群管理员 朱元璋将海瑞设为群管理员 朱元璋:“好了,以后要是还有人在群里吵吵闹闹,就让海瑞来好好说道说道你们@所有人。” 朱厚熜:“他咋又冒出来了?” 朱祁镇:“哟,看样子,嘉靖不太欢迎海大人啊。” 朱厚照:“那可不,毕竟敢骂皇帝的就是海瑞,而且海瑞骂的皇帝就是老道士嘉靖,所以海瑞回来,老道士心里肯定不爽。”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讲。” 朱厚熜:“海瑞那封《治安疏》,把我批得那叫一个惨,说什么‘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可真是专挑我不痛快的地方说。” 海瑞:“皇上,我只是实话实说。当时朝政确实存在不少毛病,我身为臣子,拿了皇上的俸禄,自然要为皇上分忧,不得不直言进谏。” 朱棣:“得得得,都别争了。海瑞这举动,虽说言辞激烈了些,但确实也是一片忠心。” 朱标:“是啊,所以爸爸让海爱卿当群管理员,不就是看中他刚正不阿嘛。” 朱元璋:“标儿说得在理。海瑞啊,我知道你一心为了咱大明,不过有时候说话还是得稍微注意点尺度。” 海瑞:“太祖皇上的教诲,我一定牢记。但只要是关系到大明江山社稷的大事,我就算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朱厚照:“海大人这气魄,我佩服!不过说起来,@朱厚熜 老道士,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海大人对谁都这样直来直去的。” 朱厚熜:“照照,就你会和稀泥。海瑞,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一想起那奏疏,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秦良玉:“好了,咱们还是接着听戚大哥讲吧。” 戚继光:“万历二年,董长昂又想来边境搞事,但是关口攻不进去,就逼着他叔父董长秃来侵犯边境。 我带兵过去,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还活捉了董长秃。 董狐狸和董长昂带着宗族三百人跑到我关前请罪,董狐狸穿着素服,哭得那叫一个惨,求我赦免董长秃。 我跟部下商量了一下,就接受了他们投降。董狐狸就把抢去的老百姓都放了,还发誓再也不反叛。 从那以后,董狐狸和董长昂再也不敢来蓟门捣乱了。没过多久,因为守边有功,我就升为左都督。” 朱翊钧:“戚将军简直神了!有你守着边境,我当年才能睡得踏实,边境太平,这可全是你的功劳啊!” 朱厚熜:“光会打仗可不行,还得会做人,不像有些人,就知道直愣愣地怼人。” 海瑞:“@朱厚熜 皇上,如果大家都只知道阿谀奉承,那大明可就危险咯。戚将军既能打仗,又一心为国,这才是大明的顶梁柱呢。” 马秀英:“没错,有良臣辅佐,江山才能稳如泰山。就像当年我和你们太祖爷一起打天下,身边也有好多忠义之士呢。” 朱元璋:“大脚说得太对了!”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说得太对了。” 徐达:“大嫂说得对。” 朱祁镇:“太祖爷是有不少良臣,可最后不都……” 朱元璋:(怒目而视) 海瑞:“@朱祁镇 英宗皇上,当年您不也杀了于谦嘛。再说了,懿文太子和建文帝都是文人气质,主张以文治国,所以太祖皇上也是担心懿文太子镇不住这些老臣。” 朱祁钰:“+1” 海瑞:“@朱祁钰 景泰皇上,要是您哥哥回来,您好好照顾着,也不至于进不了十三陵吧。大家都是一家人,亲兄弟,别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嘛。” 朱祁钰发了一张闭嘴动态图 朱厚照:“哟呵,海大人又开始‘上课’了,不过说得倒也是大实话。@朱祁钰 景泰帝,你就别跟你哥赌气了,都是自家兄弟。” 朱祁镇:“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被关那么多年,一想到这,我就来气。” 朱见深:“这也能理解,俗话说,最是无情帝王家,皇位谁不想坐啊,叔叔坐久了,肯定就不想让出来咯。” 朱祁镇:“@朱见深 你可是我儿子,咋还帮他说话?难道忘了他当初把你皇太子之位给免了?” 海瑞:“@朱祁镇 英宗皇上,要是您当初不那么宠信太监王振,凡事多想想,后面那些事儿说不定就不会发生了。” 秦良玉:“好了好了,都过去的事儿了,咱们还是听戚大哥接着讲吧。” 戚继光:“我守的蓟门那叫一个坚固,北蛮子根本攻不进来,没办法,他们就跑去进犯辽东,我赶紧带兵去支援,和辽东守将李成梁一起把他们击退了。朝廷就封我为太子太保,后来又进封少保。 到了万历十年,朝廷里内阁首辅张居正去世了,给事中张鼎思就趁机上奏说我不适合留在北方,于是我就被调到广东去了。1585年,也就是万历十三年,给事中张希皋又弹劾我,我就被罢免,回老家后就病死了。” 朱标:“戚将军这么有本事,最后却这样的结局,太让人可惜了!” 朱厚熜:“张居正一倒,戚继光就没了靠山,这官场啊,就是这么现实。” 朱聿键:“戚将军一辈子都在打仗,为大明立下那么多汗马功劳,就因为这些官场争斗黯然离场,太不公平了。” 海瑞:“这是大明的损失啊,要是一直重用戚将军,边境哪还用担心不稳呢。” 徐达:“想当年我跟大哥,也就是你们太祖爷打天下,就盼着给子孙后代留个安稳江山,没想到后来官场这么复杂。” 朱元璋:“唉,张居正一死,局势就变了,用人的学问,还是没传承好。” 朱厚照:“太祖爷,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后人,官场这趟浑水,向来就深着呢。” 朱标:“各位别再叹气了,戚将军的功劳,大明的史册肯定会记着的。” 戚继光:“能为大明效力,我这辈子没啥遗憾的,就是没能继续守着边境,有点不甘心。” 秦良玉:“戚大哥别往心里去,您的威名,那可是千古流传的。” 朱厚熜:“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觉得可惜,要是张居正能多活几年,说不定戚将军还能继续大显身手呢。” 秦良玉:“好了,今天大家也聊了不少,时间也不早,今天就聊到这儿吧。” 朱祁钰邀请于谦加入群聊 第49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祁钰:“@朱祁镇 留学生快出来,于谦进群了!” 朱元璋:“@朱祁钰 你咋拉人呢?军事话题还没聊完,秦将军和戚将军聊完军事就要撤了。” 朱祁钰:“太祖爷,于谦保卫北京城,这也算军事范畴吧,而且他还是兵部尚书,应该没问题吧?” 朱元璋:“呃,这么说好像也对。” 海瑞:“@朱祁钰 景泰帝,您注意下说话方式。好歹明英宗是您哥哥,长辈呢。他也就是后来复辟,杀了于谦,没让您进十三陵嘛。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您哥哥呗,别老是‘留学生’‘留学生’这么叫了。” 马秀英:“海瑞说得在理。” 朱棣:“海瑞说得对。就像我,虽说‘接了’侄儿的皇位,但我一直叫他允炆侄儿,没乱称呼。” 朱祁钰:“好好好,我认错,以后不叫他‘留学生’了。” 海瑞:“@朱厚照 还有正德皇上,您也别老是‘老道士’‘老道士’叫您堂弟嘉靖皇上,人家可是一口一个‘照照’叫您呢。” 朱厚照:“没说话也躺枪?再说了,他难道没炼丹修道?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这是我的自由。” 朱元璋:“@朱厚照 怎么,还提自由?信不信我给你来顿‘笋子炒肉’?” 朱佑樘:“@朱厚照 儿砸,你就按辈分叫吧,收敛点。你可是皇帝,得有个皇帝样儿,不然天下人怎么看你,太祖爷回头又得教训我。” 朱棣:“正德帝,我爸不光教训你爸,还得捎带上我,所以你老实点,别闯祸。” 朱厚照:“@朱棣 成祖爷,太祖爷为啥教训……呃,我忘了,我们都是燕王一脉。得嘞,以后我不叫堂弟‘老道士’了。” 朱瞻基:“话说完了吧?那你们知道和岳飞、张煌言并称‘西湖三杰’的是谁吗?” 朱由检:“谁呀?” 秦良玉:“还能有谁,肯定是于谦于少保于大人。” 朱瞻基:“真聪明。当年我二叔谋反,于谦就参与平定我二叔朱高煦的叛乱,所以很受我赏识。” 于谦:“各位皇上、孝慈高皇后、懿文太子、各位将军,早上好。” 朱元璋:“于谦来了。行,为了让大家了解你的传奇人生,就按时间顺序讲讲吧。” 于谦:“@朱元璋 好嘞,太祖洪武皇上。在下于谦,字廷益,号节庵,杭州府钱塘县人,就是现在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这块儿。 我是大明的名臣,也是民族英雄,做到了兵部尚书、太子少保的位置,和岳飞、张煌言一起并称‘西湖三杰’。” 朱棣:“能和岳飞、张煌言相提并论,看来你有两把刷子,接着说。” 于谦:“公元1398年,就是洪武三十一年,我出生在浙江杭州府钱塘县太平里(今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祠堂巷)。 我们家祖居考城(今河南省民权县程庄镇于庄村)。太祖于伯汉一开始在山西,后来搬到苏州,高祖于夔(同“葵”音)在元朝当官。 我曾祖父于九思做过杭州路大总管,所以就搬到杭州钱塘县太平里了。我祖父于文明在洪武年间任工部主事,我父亲于彦昭一直隐居在钱塘,没出来做官。 我小时候读书可刻苦了,志向也很远大。我特别佩服文天祥的气节,就把文天祥的画像挂在座位旁边,几十年都没变过。 我七岁的时候,有个和尚看到我的相貌,特别惊奇,说我将来会是拯救时局的宰相。 八岁的时候,我穿着红衣服骑马玩耍,邻家有个老者觉得好玩,就逗我说:‘红孩儿,骑黑马游街。’我马上就回他:‘赤帝子,斩白蛇当道。’ 1421年,永乐十九年,我考上辛丑科进士,从此就踏上仕途。” 朱祁镇:“于少保年少时就这么聪明,我之前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听了谗言把你给……哎!”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你看看人家,再瞅瞅你,就知道到处撒欢儿玩,还总和豹房那帮人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朱厚照:“老道士,你别五十步笑百步,你不也天天炼丹,迷信那些方士,差点把自己给折腾死!” 海瑞:“正德皇上、嘉靖皇上,注意下言辞!群里不准随便吵架,大家都守点规矩!” 于谦:“@朱祁镇 皇上,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怪您。您心里知道我这人咋样就行,我就知足了。 俗话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您是皇上,我是臣子,我只要做到为天下、为百姓、为朝廷问心无愧,死了也没啥遗憾的。 何况您皇子,就是后来的成化皇上为我申冤,恢复了我的职位和名誉,我儿子于冕也被赦免回来,这就够了。” 朱标:“瞧瞧,瞧瞧,你们天天在群里吵吵闹闹,再看看于少保于大人,这才叫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朱元璋:“于谦这胸怀,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良玉:“+1,我也佩服。” 戚继光:“+1,我也佩服。” 徐达:“我也佩服,@于谦 于大人,你接着说。” 于谦:“1426年,宣德元年,汉王朱高煦在乐安州起兵造反,我跟着宣德皇上御驾亲征。皇上任命我为御史,等汉王投降后,皇上让我数落汉王的罪行。我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声音洪亮,气势十足。 汉王被我这一顿骂,头都抬不起来,趴在地上抖个不停,直说自己罪该万死。 皇上可高兴了,马上派我去巡按江西,我在那儿平反了好几百起冤假错案。” 朱厚照:“厉害,一个是骂王爷的于谦于少保于大人,一个是骂老……堂弟嘉靖帝的海瑞,俩人都挺牛嘛。不过,你们俩谁更厉害呢?” 海瑞:“@朱厚照 正德皇上,这哪能放一块儿比。我和于少保都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老百姓,只是职责不一样,做事方式不同,但都是一片真心呐。” 于谦:“海大人说得太对了。海大人刚正不阿,敢于直言进谏,弹劾那些权贵,整顿吏治,我对海大人也是佩服得很呐。” 朱由检:“唉,要是我那时候多几个像二位这样的臣子,还愁江山不稳吗?” 朱祁钰:“可不是嘛,想当年于少保保卫北京城,那可是力挽狂澜。要不是于少保,我这皇位估计都坐不踏实。” 朱祁镇:“惭愧啊,当时我真是糊涂透顶。” 秦良玉:“明英宗皇上,您心里知道错了就好。” 秦良玉:“好了好了,大家也聊得差不多了,该吃午饭了。” 第50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秦良玉:“@于谦 于大人,接着给咱讲讲皇上派您去江西平反冤案的经过吧。” 于谦:“当时皇上派我去,我就寻思着,必须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到了江西一看,我都惊呆了,那冤案多得跟小山似的。我就挨个儿去查访,找证人、翻卷宗,忙得我脚不沾地。” 朱元璋:“干得漂亮!咱老朱家的江山就需要像你这样实心办事的人。要是都跟那些贪官污吏一样,咱大明早就玩完!” 朱棣:“爸爸,您别光夸于谦啊。想当年咱打天下的时候,那也是出生入死,给大明开疆拓土,这江山能稳,我功劳也不小啊!” 朱允炆:“四叔,现在是听于大人讲。@于谦 您接着说。” 于谦:“好的,建文皇上。” 于谦:“1430年,就是宣德五年,宣德皇上觉得我能担重任。那时候正好要增设各部右侍郎,直接派到省里当巡抚。 于是皇上亲手把我的名字写好交给吏部,越级提拔我当兵部右侍郎,去巡抚河南、山西。 我到任后,就轻装骑马,把管辖的地儿跑了个遍。跟当地父老乡亲聊聊,考察哪些事儿该办,哪些事儿得革新,完了马上上书。一年能上好几回书,稍微有点水旱灾害,我立刻就上报。” 朱高炽:“@朱瞻基 儿子,你可以啊,还越级提拔于谦。” 秦良玉:“不愧是于大人,居然骑马跑遍辖区。” 朱瞻基:“@朱高炽 那必须的,咱这叫慧眼识珠!于爱卿这么能干,越级提拔是应该的。就冲于爱卿不辞辛苦,骑马跑俩省的这份儿劲儿,就该重用!” 朱厚照:“骑马跑遍俩省,于大人可比我会玩多了。我也就骑骑马在京城附近溜达溜达,于大人这直接跑俩省啊!” 朱厚熜:“照照,你少在这儿打趣。于大人这是心里装着百姓,认真做事,哪像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朱厚照:“哎哟,老……堂弟,你可别教训我,我这是佩服于大人呢。再说了,你修仙炼丹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 朱由校:“你们说,于大人这一路骑马,得多累呀。说不定晚上到地儿,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哈哈哈哈!” 朱由检:“皇兄,都啥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于大人一心为民,这功绩,值得咱们好好学习。” 海瑞:“都安静!注意群里的言行,别在这儿嬉笑玩闹。于大人做的事儿,都是为了大明百姓,为了江山社稷,得敬重。” 戚继光:“海大人说得对!于大人这么尽心尽力,我们武将在边关打仗,不就是为了让于大人这样的能臣,能安心给老百姓谋福利嘛!” 徐达:“是啊,想当年我跟着大哥,也就是你们太祖爷打天下,就盼着有个太平盛世,让这些有本事的人能施展才能,造福百姓。” 朱元璋:“好好好,知道你们都厉害。咱接着听于谦说,@于谦 你继续。” 于谦:“1441年,正统六年,我上书说,现在河南、山西存了好几百万斤粮食。 每年三月份,让府州县上报那些缺粮的困难户,然后按份额给他们发粮食。 先给豆类和高粱,接着给小米和麦子,最后给稻谷,等秋收后让他们还。要是因为年老生病或者太穷还不上的,就免了。 州县官吏任期到了该升迁的,如果预备粮不够,不能走。还得让风宪官员经常监督。明英宗皇上同意这么办。 河南黄河边上,老是被洪水冲开缺口。我就下令把堤坝加厚加固,每个乡里都设个亭,每个亭安排个亭长,让他们负责督促修缮堤坝。 我还让老百姓种树挖井,后来,路边全是榆柳,行人走路都不渴了。大同孤零零地在塞外,负责山西安抚的官员经常去不了。我就请求另外派个御史去治理。还把镇边将领私自开垦的田地,全都收归官家屯田,用来补贴边防开支。这么一来,我的恩威远扬,太行山的盗贼都不敢露头。” 朱厚照:“说到亭长,我就想起汉朝开国皇帝刘邦,他以前就是泗水亭亭长。汉朝和咱大明可都是得国最正的朝代。” 朱厚熜:“照照,你跑题了!” 朱厚照:“哎呀,一下子没忍住就扯远了,堂弟你别介意,接着听于大人说。” 朱翊钧:“于大人这治理手段太牛了!又是储备粮食救灾,又是治水种树,还搞边防屯田,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 朱标:“于大人这么做,真是老百姓的福气,大明的幸运。” 朱由校:“啧啧,我要有于大人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一门心思扑在木匠活上咯。” 朱由检:“皇兄,你又提这事儿。还是认真听于大人讲,多学点儿治国理政的本事。” 海瑞:“都别在这儿闲扯了,好好听于大人说。” 秦良玉:“今天就聊到这儿吧,大家也都累了。明天咱接着听于大人讲他的功绩。” 于谦:“@秦良玉 好的。” 第51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由校:“家人们,皇家出品的儿童摇摇椅闪亮登场! 你没听错,不要2800,不要1800,就连998都不要,只要188! 没错,只要188!188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买了这摇摇椅,宝宝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这可是皇家制作,坐上去那叫一个有面子。想下单的赶紧来京城找我朱由校哈。” 朱由检:“皇兄,你居然在群里打起广告来了?” 朱由校:“皇弟,哥哥这是在给你赚钱呢。” 朱元璋:“@朱由校 你瞅瞅你搞的都是啥名堂,皇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成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捣鼓这些小玩意儿,还在群里打广告,像什么话!” 朱由校:“太祖爷,时代变了,咱这摇摇椅可好用了,还能赚钱给咱老朱家增加收入呢,咋就丢皇家脸了嘛。” 朱棣:“你小子不好好治理国家,净整这些歪门邪道。有这闲功夫,咋不学学你成祖爷我,开疆拓土,那才是皇家该干的正事。” 朱由校:“成祖爷,您打仗多累呀,我这做摇摇椅轻轻松松就能赚钱,不也挺好嘛。” 海瑞:“一言一行都得符合身份呐,@朱由校 天启皇上,您身为天子,应该以天下为重,咋能公然在群里卖东西,太失体统了!” 朱由校被禁言一小时…… 秦良玉:“还有这功能?行,那让@于谦 于大人接着说吧。” 朱祁镇:“我先来吧。我正统初期,杨士奇、杨荣、杨溥主持内阁朝政,他们都挺看重于谦。于谦奏请的事儿,早上递奏章,晚上就批准了,这些可都是‘三杨’办的。” 朱祁钰:“哥,你那时候还小呢,你咋知道这些?” 朱祁镇:“这还用问?当然是太后告诉我的呗。” 朱祁钰:“那我也说说。等到‘三杨’去世后,太监王振开始掌权,那家伙作威作福,明目张胆地收受贿赂,简直肆无忌惮。 百官大臣都争着给他送金子讨好他。每次朝会的时候,去见王振的人,起码得送白银一百两;要是能送一千两白银,才能被招待吃顿饭,吃得醉饱了再回去。” 朱允炆:“这风气也太差劲了吧,想我在位的时候,一心推行仁政,哪能容忍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儿。” 朱标:“允炆啊,你这人是仁厚,可这朝堂局势复杂得很呐。像你几位皇叔在位的时候,也都有各自的难处。” 朱由检:“哎,我在位的时候,内忧外患的,想整治这贪腐的风气,结果也是有心无力。” 朱聿键:“@朱由检 你别光抱怨,咱们得想办法解决问题,别光在这儿唉声叹气的。” 海瑞:“诸位皇上,不管局势咋样,当官的就得清廉,这可是从古到今都不变的道理。像王振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大明的蛀虫。” 戚继光:“没错,海大人说得太对了。边疆将士在外面拼死拼活打仗,这些蛀虫却在朝堂上贪污腐败,真气人!” 马秀英:“孩子们呐,咱们老朱家打下这天下不容易,可不能让这些小人把根基给毁了。” 徐达:“大嫂说得对,想当年我跟着大哥打天下,出生入死的,不就是为了让大明江山稳稳当当的嘛。” 朱祁镇:“哎,都怪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轻信了王振,才搞出土木堡之变,我真是后悔死了。” 朱祁钰:“哥,事儿都过去了,说这些也没啥用,咱们还是多想想以后咋避免再发生这种事儿。” 朱厚照:“我好奇,于大人遇到这种情况,送不送礼呢?” 于谦:“我每次进京奏事,啥礼品都不带。有人就劝我说,你不送金银财宝,带点土产总行吧?我就潇洒地一笑,甩了甩两只袖子说,我只有清风。还专门写了首《入京》表明我的志向: 绢帕蘑菇及线香,本资民用反为殃。 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 后来我入朝,还推荐了参政王来、孙原贞。” (闾阎:同“驴严”音) 朱元璋:“都给我记好了,咱老朱家打下的江山,可容不得这些贪官污吏胡作非为。谁要是敢贪污,我绝对不会轻饶!” 朱棣:“爸爸说得太对了!想我朱棣在位的时候,对贪官也是绝不姑息,狠狠惩治。当官就得一心为老百姓谋福利。” 朱允炆:“可就算这样,像王振这样的人还是一个接一个,到底咋从根儿上杜绝这种现象?” 海瑞:“建文皇上,这就得完善律法,加强监察,而且皇上得带头以身作则,倡导廉洁的风气。上面带头做好了,下面自然就跟着学,这样才能改变现状。” 秦良玉:“海大人说得太对了。边疆安稳得靠将士们拼命守护,朝堂清正也一样重要。” 戚继光:“是啊,要是朝堂都被这些蛀虫搞得乌烟瘴气,咱们在前线打仗心里都憋屈。” 朱厚照:“@于谦 后来呢?” 于谦:“通政使李锡顺着王振的意思,弹劾我说我因为好久没升职,心里不满,就擅自推举人代替自己。然后我就被扔到司法部门,判了死刑,在监狱里关了三个月。” 朱祁钰:“后来老百姓听说于谦被判死刑,一下子都愤怒了,联名上书。王振没办法,就编了个理由给自己找台阶下,说以前有个叫于谦的人和他有仇,是把那个‘于谦’和被关起来的于谦弄混了,这才把于谦放出来,降职成大理寺少卿,后来又把他派到山西。” 朱高炽:“这王振也太坏了,还好于大人福大命大。” 朱由检:“王振这事儿只是个开头,后来我朝那些贪官,手段那叫一个五花八门,根本防不住。” 朱聿键:“光防可不行,还得有厉害的手段。得让那些想贪污的人一想到后果就害怕。” 海瑞:“隆武皇上说得对,律法得严,执行更得严,绝对不能让律法变成一纸空文。” 朱元璋:“对人仁慈是好事,但对贪官污吏绝不能心软。对他们心软,就是对老百姓残忍。” 朱棣:“爸爸说得太对了。我看以后得定期审查官员,一旦发现贪污腐败,就狠狠惩治。” 朱祁镇:“我双手赞成,当初要不是王振,我也不会在土木堡兵败,还被俘虏,太丢人了。” 朱祁钰:“哥,过去的事儿就别再提了,咱们还是看看现在,讨论讨论咋防止以后再出王振这样的人。” 朱佑樘:“我觉得,除了律法和审查,还得加强对官员的思想教育,让他们从心底里知道廉洁的重要性。” 海瑞:“弘治皇上这话有道理,当官的要是能坚守自己的本心,怎么会被利益诱惑呢。” 戚继光:“没错没错,咱们武将在前线杀敌,就是为了保护大明的老百姓和江山,要是后方朝堂乌烟瘴气的,那咱们不就白流血了嘛。” 秦良玉:“戚大哥说得太对了,朝堂清正,边疆才能安稳,老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 于谦:“我发现了,今天除了被禁言的天启皇上,大家都还挺和谐的嘛,难得难得。” 朱棣:“那于大人心情好,要不接着说?” 于谦:“@朱棣 成祖爷,到饭点了,大家该回家吃饭,明天接着聊。” 秦良玉:“@于谦 这本来是我的台词,我负责结尾啊。” 于谦:“@秦良玉 良玉妹子,不好意思,今天群里气氛挺好,我给忘了。明天你来吧。” 秦良玉:“哈哈,没事儿,都一样,我开玩笑的。那好,明天见。” 于谦:“明天见。” 第52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祁钰:“咱接着聊于谦到山西后的事。于谦在山西任期一满,山西、河南的官吏和老百姓都跑到宫门前上书,请求于谦留任的人数都上千了,周王、晋王这些藩王也跟着上书,于是,再让于谦当巡抚。” 朱元璋:“于谦这可太得民心了,看来当初提拔他没看走眼!” 朱棣:“那可不,能入咱老朱家法眼的人,指定有真本事。” 朱高炽:“确实,于谦这能力,那可是咱大明的福气。” 朱瞻基:“你们别光夸,咱接着说于谦的事儿。” 朱祁钰:“当时,山东、陕西那边跑到河南讨饭吃的流民,有二十多万人。于谦就请求发放河南、怀庆两府存着的粮食救济他们。 还上奏说让布政使年富去安抚召集这些人,给他们分田、分牛还有种子,再让村里的老人帮忙监督管理。 于谦前前后后在任一共十九年,他爹妈去世的时候,都让他回去办丧事,不过没多久又让他官复原职了。 1448年,就是我哥正统十三年,于谦被召回京城,当了兵部左侍郎。” 朱厚照:“嚯,这于谦能力真不是盖的,赈灾、安置流民,一套操作下来麻溜的,换别人还真搞不定。” 朱翊钧:“那可不,能在俩地方当那么久巡抚,还这么得民心,没两把刷子可不行。” 朱由检:“不过从搞民政一下被召回京城当兵部左侍郎,这跨度有点大啊,他之前一直搞民政,能管得了兵部那些事儿吗?” 海瑞:“咳咳,崇祯皇上,您这话可就不对。于大人能力那是杠杠的,又一心为天下着想。兵部的事儿虽然和民政不一样,但于大人肯定能胜任。” 朱由校:“海瑞你别老拿大道理压我弟,咱就是讨论讨论嘛。不过我倒觉得于谦确实有这能耐,不然也不会把他调回来。” 朱允炆:“是啊是啊,皇叔既然调他回来,肯定早就考虑好啦。” 朱聿键:“你们就别在这儿瞎猜了,事实证明,于谦在兵部侍郎这个位置上干得也挺出色的。” 朱厚熜:“哟,隆武帝,你知道得还挺详细啊,难不成你穿越回去偷看了?” 朱聿键:“你这说的什么话,历史记载明摆着的,你少修仙炼丹,多看看书也能知道。” 朱元璋:“都别吵吵了,接着往下说于谦后来又干了啥。” 朱标:“爸爸您别急,听景泰帝慢慢说。” 朱祁钰:“我说了这么多,也该让于谦本人来讲讲了吧。” 于谦:“好嘞,景泰皇上。” 于谦:“1449年,正统十四年七月,也先带着大军就打过来了,王振那家伙居然怂恿英宗皇上御驾亲征……” 朱元璋:“等等,我得缓一缓。” 朱棣:“等等,我也得缓缓。” 朱瞻基:“等等,我也得缓缓。” 朱高炽:“额,你们都是上阵杀敌的,我一个胖墩儿没上过战场,我也缓缓。” 朱元璋:“这王振搞什么鬼?怂恿皇帝亲征,他不知道打仗可不是小事儿吗!” 朱棣:“这王振简直是瞎搞,亲征可不是闹着玩的,朱祁镇这小子也是,咋就听他的呢。” 朱瞻基:“是啊,王振那家伙平时就爱瞎折腾,这次可把事儿闹大了。” 朱高炽:“唉,也不知道英宗当时咋想的,这一去可千万别出啥岔子啊。” 朱祁钰:“各位先别急,听于大人接着说。” 于谦:“我和兵部尚书邝埜(同“旷野”音)可劲儿劝皇上别去,可英宗皇上根本不听。邝埜就跟着英宗皇上管理军队去了,留我在这儿主持兵部的事儿。 结果英宗皇上在土木堡被俘虏了,这消息一传来,整个京城都炸锅了,大家都慌得不行,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这时候郕(同“承”音)王出来监国,让大臣们一起讨论作战和防守的办法。” 朱祁钰:“哎,我这王爷当得好好的,没想到皇兄成了留学……成了俘虏,见深年纪又小,没办法,我只能出来监国。” 朱厚照:“土木堡之变这事儿,也太戏剧性了,英宗咋就被俘虏了呢。” 朱祁镇:“还不是王振那家伙瞎指挥,把好好的事儿全搞砸了。” 朱由检:“这可倒好,皇帝被俘虏,这对咱大明来说,简直就是个晴天霹雳啊。” 海瑞:“各位皇上先别着急,且听于大人接下来是咋应对的。” 于谦:“当时朝廷上下人心惶惶,那个侍讲徐珵(同“承”音)说星象有变化,得迁都南京。 我一听就不干了,我直接就说,提议南迁的人就该砍头!京城可是天下的根本,只要一动,那可就全完了。难道没看到宋朝南渡的下场吗?” 于谦:“因为我坚决主张抗战,得到了吏部尚书王直、内阁学士陈循这些爱国官员的支持。” 朱厚照:“等等,王直?汪直?啥情况?” 朱祁钰:“正德帝,这是三个人,你可别弄混了。” 秦良玉:“@朱厚照 正德皇上,别打岔。” 朱元璋:“@于谦 干得漂亮!就该这么说,这南迁要是真成了,咱大明的脸往哪儿搁!” 朱棣:“没错,于谦这话有气势,咱老朱家可不能当缩头乌龟!” 朱瞻基:“这徐珵也真是的,关键时候尽出馊主意。” 朱高炽:“是啊,还好有于谦力挽狂澜,不然局面可就更糟糕了。” 朱祁钰:“于大人这话一出口,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当时我就想,有于大人在,咱大明就有希望。” 于谦:“承蒙郕王信任,我也下定决心,一定要稳住局势。后来我就升任兵部尚书,全权负责筹划京城的防御工作。” 朱厚熜:“嚯,从兵部左侍郎一下子升成尚书,可见当时局势有多危急,也能看出朝廷对于谦那是相当信任呐。” 朱聿键:“那可不,危难之际,就得靠于谦这样有勇有谋的人站出来。” 朱由校:“于谦当了尚书后,肯定忙得脚不沾地,快说说后来咋样了。” “啪!” 朱元璋:“……” 朱棣:“啥声音?” 秦良玉:“欲知详情,明天继续。” 马秀英:“这是我给良玉妹子的惊堂木。” 朱棣:“妈,您对秦良玉也太好了吧,我好羡慕啊!” 马秀英:“棣儿,你不是已经有皇位了吗?” 朱棣:“……” 朱允炆:“老铁,没毛病,明天再聊,哈哈哈。” 第53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徐达:“@于谦 后来咋样了?” 于谦:“当时,京师最能打的部队、精锐骑兵都在土木堡折进去了,剩下那些士卒又累又乏,满打满算还不到十万,人心那叫一个慌,朝廷上下都没个主心骨。 我就赶紧请郕王调南北两京、河南那些准备操练的军队,还有山东和南京沿海防备倭寇的军队,江北和北京各府负责运粮的军队,让他们迅速赶到顺天府。 我呢,就依次筹划安排,争分夺秒整顿军队,打造兵器,把战斗该准备的都准备好,这人心才稍微安稳了点。” 徐达:“这情况可真够棘手的,于大人您辛苦了。” 朱允炆:“于大人这安排得明明白白,一下子就让大家有了主心骨。” 朱标:“@朱元璋 爸爸,您瞧瞧于谦,这么有能耐,不愧是咱大明的顶梁柱啊。” 朱元璋:“这才像话嘛,咱老朱家就需要这样的人才,在危难时刻力挽狂澜。” 于谦:“多谢各位夸赞,我就是替朝廷分担点事儿,为老百姓考虑考虑,尽尽臣子的本分而已。” 朱祁钰:“我刚摄政那会儿,开朝会讨论事时,右都御史陈镒上奏,请求把王振全家都给办了,大臣们一听,立马纷纷响应。 我当时有点懵,拿不定主意,就说改个时间再讨论,可大臣们不依不饶的。这时候,王振的党羽、锦衣卫指挥使马顺跳出来,对着百官一顿呵斥。 嘿,这户科给事中王竑(同“红”音)一下子带头,在朝堂上就对马顺一顿猛揍,其他大臣也跟着一拥而上,马顺当场就没气了,士卒们也吵吵着要杀人。 我当时都吓懵了,起身就想溜,于谦一下子挤到我跟前,拉住我的胳膊劝我说,马顺这些人罪该万死,打死就打死了,没事儿。大家听他这么一说,才停了手。这时候我才发现,于谦的袖子都扯破了。” 于谦:“等我从左掖门出来的时候,吏部尚书王直拉着我的手直叹气,说国家正指着您呢。今天这情况,就算来一百个王直也搞不定啊!那个时候,朝廷上下都指望我,我也就当仁不让,把国家安危当成自己的责任。” 海瑞:“这王竑可真是个猛人,在朝堂上直接就把马顺给揍死了,平常时候,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徐达:“但当时情况太紧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于大人这举动,稳住了局面,那可是大功一件。” 朱棣:“那陈镒也挺有眼光,知道王振这死太监祸国殃民,早就该除掉。” 朱厚照:“哇,血溅朝堂,这画面想想就刺激,可惜我没赶上这么精彩的事儿。” 朱瞻基:“正德帝,你可别捣乱,这可不是啥好玩的事儿。@于谦 后来又如何?” 朱元璋:“@朱厚照 你又开始胡咧咧了是吧?” 朱佑樘:“@朱厚照 儿砸,你就别瞎说了。” 于谦:“后来我赶紧请郕王宣布马顺等人罪该处死,又下令抄了王振的家。没过多久,王振的另一个党羽王山被拉到刑场,千刀万剐,这事儿才算彻底平息,大家也都安定下来。” 秦良玉:“于大人硬是临危不乱,当机立断哦,简直太让人佩服咯!” 朱厚熜:“不过是顺势而为嘛,换我来,也能处理得妥妥当当。” 朱厚照:“堂弟,你可拉倒吧,你整天在宫殿里不出来,还有心思管这些?” 海瑞:“@朱厚熜 皇上,当时情况危急得很,稍微出点岔子,就可能大乱,于大人能做到这样,真的很不容易,还请皇上别随便贬低。” 朱翊钧:“@朱厚熜 爷爷,海瑞说得对,于大人可是救了这危局,您就别抬杠了。” 朱元璋:“都别吵吵了,于谦这事儿办得漂亮,咱老朱家就得有这种能扛事儿的臣子。朱祁钰,你也争点气,别一遇事就慌慌张张的。” 朱祁钰:“是,太祖爷教训得是,当时我确实慌了神,要不是于大人,真不知道得乱成啥样。” 戚继光:“于大人这做法,充分展现了咱大明臣子的风范,国家有难,挺身而出,不愧是我们学习榜样。” 徐达:“于大人,您接着说。” 于谦:“当初大臣们担心国家没君主,太子又小,敌人马上就要打过来,就请皇太后立郕王为皇帝,郕王推来推去,不想当。我就大声说,咱们这完全是为了国家好,可不是为了个人打算。郕王这才答应。” 朱祁钰:“所以呢,我好好的王爷不当,就这么成皇帝了。” 朱祁镇:“皇弟当了皇帝,我就这么莫名其妙成太上皇。” 朱厚照:“这剧情变得够突然,太上皇和新皇帝,这关系可有点微妙。” 朱祁镇:“我在瓦剌那地方吃苦受累,回来就成太上皇,说出去谁能信呐。” 朱厚照:“哈哈,英宗皇帝,你这太上皇当得够憋屈的,不过也算是段特别的经历。” 朱祁镇:“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去试试。” 徐达:“好了好了,别吵了,后来又咋样?” “啪!” 秦良玉:“要晓得详情的话,就看下一章嘛。” 第54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祁钰:“同年九月,我就登基当皇帝,庙号代宗,年号景泰。” 于谦:“新皇登基后,我进宫面见皇上,当时我说,敌寇现在正得意,他们挟持太上皇,肯定会因此轻视咱们大明,说不定就长驱直入南下了。得赶紧命令各个边境的守将,都给我全力防守,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京营士兵的武器装备都快用光了,得马上分路去招募民兵,让工部赶紧制造武器盔甲。 派都督孙镗、卫颖、张辄、张仪、雷通分别带兵守住九门那些关键地方,军队就驻扎在外城外面。 都御史杨善、给事中王竑也得参与这些事儿,把外城附近的老百姓都迁到城里来。 通州储存的粮食,让官军自己去领,就当是用粮食抵工资,可不能把粮食留给敌人。 像轩倪这样的文臣,得派去当巡抚。武臣像石亨、杨洪、柳博这些,得任命为将帅。至于军队里的事儿,我打包票,要是没干出成效,就治我的罪。” 朱祁钰:“于大人提的意见,我那是照单全收。” 朱元璋:“听于谦这一通安排,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朱祁钰:“太祖爷,于大人那可是神机妙算,我当然信他。” 朱棣:“于少保确实有本事,不过这也得看你这皇帝能不能把事儿落实好。” 朱祁钰:“成祖爷您放心,孙镗他们几个都督,还有杨善、王竑,把事儿办得那叫一个漂亮,粮食一点都没留给敌人。” 秦良玉:“那后来局势咋样了?” 于谦:“十月的时候,皇上下令让我统领各营军马。结果也先挟持太上皇攻破紫荆关,直接就往京城杀过来了。 石亨就提议说收兵固守,把敌人耗得没力气了再说。我可不同意,我说咱为啥要向敌人示弱,这不是让他们更瞧不起咱们嘛。” 朱祁钰:“我一听于谦这话,觉得特有道理,咱大明哪能示弱,马上就命令于谦带兵出城迎敌。” 徐达:“好啊!这才是咱大明的气势,想当年我北伐的时候也是毫不含糊,于谦还真有点我当年的气魄。” 朱祁钰:“徐元帅过奖了,于大人在城外布置防线,摆开阵势迎敌,那场面,威风凛凛的。” 戚继光:“看来于大人排兵布阵很有一套啊,后来咋样了?” 于谦:“我立刻调遣各位将领,带着二十二万士兵,在九门外摆开阵势。 都督陶瑾守安定门,广宁伯刘安守东直门,武进伯朱瑛守朝阳门,都督刘聚守西直门,镇远侯顾兴祖守阜成门,都指挥李端守正阳门,都督刘得新守崇文门,都指挥汤芦守宣城门,我和石亨带着副总兵范广、武兴在德胜门外列阵,专门对付也先。 我把兵部的事儿交给侍郎吴宁,然后把各城门统统关上,自己亲自督战。 还下令:临阵的时候,将领要是不顾部队自己先跑了,斩!士兵要是不顾将领先退了,后队斩前队!这么一来,将士们都知道必须得拼死一战,全都听指挥。 副总兵高礼、毛福寿在彰义门北面和敌人干上了,还抓了一个头目。” 朱祁钰:“我一听可高兴了,就让于谦在教场挑了些精兵,方便随时调动。又命令太监兴安、李永昌跟于谦一起管理军务。” 海瑞:“景泰皇上,您这安排有道理,不过让太监监军,可能对军纪有点影响,以后可得注意啊。” 朱祁钰:“海大人说得对,当时情况太急了,就想着多个人帮忙,没考虑那么周全。” 徐达:“接着说。” 于谦:“一开始,也先的部队长驱直入,觉得很快就能把京城拿下。结果一看咱大明官军严阵以待,心里就有点打退堂鼓了。 那个叛变的宦官喜宁教唆也先,让他叫大明大臣去接太上皇,还索要万万两黄金和丝织品。又点名要我和王直、胡濙等人出城谈判。” (濙:同“赢”音) 朱祁钰:“我一听,这哪行啊,坚决不同意。也先这下可更郁闷了。” 朱棣:“也先还真敢想,咱们大明的大臣哪能由着他使唤。” 朱祁钰:“成祖爷说得对,我当时就觉得这要求太离谱了,肯定不答应。” 秦良玉:“那也先后来就这么算了?肯定没这么简单吧。” 于谦:“庚申那天,也先的部队盯着德胜门。我让石亨带着神机营在空房子里设下埋伏,派几个骑兵去引诱敌人。 敌人一看,一万骑兵就冲过来了。副总兵范广赶紧发射火药武器,埋伏的士兵一下子都冲出来迎击。 也先的弟弟孛罗,还有平彰卯那孩都被炮弹炸死了。 也先没办法,就把部队转移到西直门,都督孙镗在那儿抵挡,石亨也分了一部分兵力过去,敌人就撤退了。 副总兵武兴在彰义门攻打敌军,和都督王敬一起把也先的前锋给打败了。 敌军正准备退呢,结果几百个骑马的宦官想抢功,骑着马就往前冲,一下子把阵脚都冲乱了,武兴被乱箭射死。 敌人追到土城,老百姓都爬上屋顶,大喊着用砖石砸敌人,那声音震天响。 王竑和福寿的援兵也到了,敌人没办法,只能撤退。 双方僵持了五天,也先想谈判没谈成,打仗又没打赢,知道自己捞不到好处了,又听说各地赶来救援的部队马上就到,怕自己后路被截断,就带着太上皇从良乡往西跑了。我赶紧调将领去追,追到居庸关才回来。” 徐达:“这场大战真是太精彩了,于大人指挥得好,将士们也都奋勇杀敌,简直太了不起了!” 朱祁钰:“是啊,要不是于大人,我大明可就危险了,京城说不定得遭大殃。” 朱元璋:“嗯,于谦确实是咱大明的大功臣,保住了我大明的江山社稷。” 秦良玉:“于谦回来之后呢?” 朱祁钰:“于大人回来后,我论功行赏,给于大人加封少保,还让他总督军务。” 朱厚照:“总督军务?我也是总督军务大将军朱寿呢!” 海瑞:“正德皇上,严肃点,咱们在说正事呢。” 朱厚照:“我很严肃啊。” 朱厚熜:“堂哥,你就消停会儿吧,小心太祖爷揍叔叔屁股开花哦,哈哈。” 朱祁镇:“于大人肯定谢主隆恩了吧,这也是他应得的。” 于谦:“我当时就说,京城四郊到处都是敌人的堡垒,这是我们做臣子的耻辱,哪敢要赏赐求功劳!” 朱祁钰:“于大人坚决推辞,我没答应。然后又增派兵力守住真定、保定、涿州、易州这些府州,还派大臣镇守山西,防止敌人向南侵犯。” 徐达:“于谦不光军事厉害,还这么谦虚,真是难得的好臣子。” 朱标:“是啊,景泰帝能有这样的良臣辅佐,是大明的福气。” 朱祁钰:“懿文太子说得对,于大人一心为了国家,操碎了心。” 朱聿键:“后来边境局势有没有稳定下来呢?” “啪!” 秦良玉:“要晓得具体情况嘞,就看下一章嘛。” 第55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聿键:“家人们,今天接着聊于谦哈。” 朱厚熜:“隆武还挺积极。” 朱厚照:“积极得跟你似的,天天想着修仙炼丹。” 朱厚熜:“你不也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到处瞎玩,除了玩还是玩。” 朱允炆:“海瑞,快出来管管。” 海瑞:“@朱厚照 @朱厚熜 二位皇上,注意一下言行,群规可不许互相揭短、怼来怼去的。大家都文明发言,接着聊于谦。” 于谦:“还让不让我说话了?” 海瑞:“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朱祁镇:“@海瑞 你想咋?” 海瑞:“实行太祖皇上的剥皮制度。” 朱元璋:“不是说不翻旧账嘛?” 秦良玉:“让于少保开始摆嘛。” 于谦:“1450年,也就是景泰元年三月,总兵朱谦上奏说有三万敌兵围攻万全,朝廷就命令范广当总兵官去抵抗敌军。 没过多久,敌人就退了。我就提议,咱们得在居庸关驻兵,敌人来了就出关去打,敌人退了就回京师守着。 大同参将许贵上奏说,北面有三个人到镇上,想让朝廷派使者去讲和。我就说,以前派指挥季锋、岳谦去讲和,结果也先紧接着就打过来了。后来又派通政王复、少卿赵荣去,连太上皇的面都没见到就回来了。 很明显,这和谈靠不住啊。再说了,我们跟他们那可是仇深似海,从道理上讲就不能和谈。 万一和谈了,他们要是提一堆没完没了的要求,答应吧,咱可就麻烦大了,不答应又得闹事,这形势根本就不能和谈。 许贵一个武臣,居然这么胆小怕事,怎么能让大家同仇敌忾?按律法都该处死。 我就发文书狠狠批评了他。从那以后,边境将领都主张坚决防守作战,没人再敢提和谈这事儿。” 朱见深:“于大人这一番话,那叫一个干脆有力,把许贵怼得哑口无言。” 朱厚熜:“确实厉害,这气势,一般人还真压不住。” 朱厚照:“要是我当时在,肯定跟于大人一起,好好骂骂那许贵,孬种一个!” 朱祁镇:“当时我要是清醒着,肯定也支持于大人,坚决不搞和谈。” 朱允炆:“听于大人这么一说,当时局势太凶险了,稍微出点岔子,后果都不堪设想。” 马秀英:“于大人一心为咱大明着想,真是忠心耿耿,老身佩服。” 朱标:“于大人考虑事情长远,眼光独到,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徐达:“想当年我南征北战,于大人这气魄,还真有点我当年的风范。” 戚继光:“于大人对局势分析得这么透彻,我们自愧不如。” 朱聿键:“没错没错,就冲这一点,于大人就足以名垂青史。” 朱厚熜:“要我说,于大人这能力,要是生在我那时候,肯定能帮我把国家治理得更好。” 海瑞:“@朱厚熜 嘉靖皇上,别假设,咱们就讨论当时的情况。” 于谦:“其实当时也没别的路可走,和谈就是死路,只有打,才能保咱大明安稳。” 秦良玉:“于大人有勇有谋,我一个巾帼都佩服得不行。” 徐达:“于少保,接着说吧。” 朱祁镇:“当初也先提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求,好多都是喜宁出的主意。于是我就想办法,让镇守大同的将领抓住喜宁,把他给杀了。 又给王伟出主意,让他把奸细小田儿给诱杀了。还利用间谍离间他们,特别请求释放了忠勇伯把台家,答应给他封爵位,让他在里面想办法。 这之后,也先就有点想放我的意思了,还派使者到京师联系,京师的防备这才稍微松了点。” 于谦:“然后我就上奏说,南京可是重要地方,得有人去安抚稳定。中原地区有好多流民,要是遇上灾荒年,他们互相一呼应,聚在一起,那可就麻烦了。 得让内外守备和各处巡抚都上点心,提前做好准备,防患于未然。把派到内地去招募发兵的文武官员召回来,让他们镇守中宫。” 朱见深:“于大人这一步步谋划,简直神了!既能除掉敌方的狗头军师,又能提前想到中原流民的事儿,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 朱厚照:“对对对,明英宗这借刀杀人玩得太溜了,喜宁那家伙终于遭报应了。而且连中原流民这种事儿都能提前考虑到,于大人这脑子咋这么好使呢!” 朱聿键:“还是让于谦接着说吧。” 朱祁钰:“到了八月,我哥在北方都待了一年了。也先看咱大明没啥事儿,就更想讲和了,使者一个接一个来,说要把我哥送回来。 大臣王直他们商量着派使者去迎接,我心里可不乐意了,我本来就不想当这个皇帝,当时是被大家推上来的。” 朱祁镇:“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嘛,这皇位本来就是我的。” 朱元璋:“是不是又要吵起来了?” 秦良玉:“于大人,接下来你咋说的?” 于谦:“我当时很淡定地跟景泰皇上说,帝位已经定下来了,不会再变了,不过从情理上应该赶紧把太上皇接回来。万一他真有啥阴谋,咱也有话说。” 朱祁钰:“我看着于少保,立马就改了脸色说,听你的、听你的。” 朱见深:“后来先后派了李实、杨善去,终于把我爸接回来了,这可都是于谦的功劳。” 朱厚照:“于大人这一番话,一下子就给景泰帝吃了颗定心丸,牛啊!” 朱厚熜:“确实,要不是于大人说得这么明白,景泰帝估计还得纠结好久。” 朱祁镇:“说起来还真得谢谢于大人,不然我都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朱允炆:“于大人在这件事上处理得太到位了,既顾全了大局,又保住了皇家的面子。” 马秀英:“于大人这智慧,老身越听越开心,不愧是咱大明的顶梁柱。” 朱标:“于大人考虑事情周全,不管是军事还是朝堂上的事儿,都能应对得很好,真是大才啊。” 徐达:“想我们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于大人在朝堂上运筹帷幄,这能力也是不相上下。” 戚继光:“于大人对局势的把握,对人心的了解,真让我们佩服。” 秦良玉:“没错没错,于大人这一顿操作,我是真心佩服,不愧是咱大明的栋梁。” 朱聿键:“于大人这一系列操作,为大明的稳定立下了大功。”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该拍板了。” “啪!” 秦良玉:“欲知详情,请看明天下一章!” 第56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厚照:“家人们,都麻溜儿的,赶紧过来,接着听于谦的故事喽。” 朱由校:“有木有人要小板凳儿啊?没有的找我哈,我自个儿做的小板凳儿,坐着倍儿舒服,皇家出品,那可太有面儿了!” 朱厚熜:“你们俩咋一口北京话?” 朱允炆:“还不是因为你们成祖爷迁都北京。” 朱元璋:“咱老家可是安徽滴,可别忘了老祖宗的地儿啊!”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秦将军都说四川话,我就说北京话呗。” 秦良玉:“咋还扯到我身上了?不对,不是该听于大人讲嘛。” 于谦:“太上皇已经接回来,这瓦剌又请求来朝贡。以前他们派来的贡使也就百把人,正统十三年一下子涨到三千多人,给他们的赏赐还总不满足,然后就跑来入侵咱们。 后来瓦剌又派三千人来朝贡,我就提议在居庸关部署兵力以防万一,在京师也大张旗鼓地陈兵,设宴招待他们。 所以说这和议啊,根本靠不住。我还一条一条地呈上了安定边境的三个策略。请求皇上命令大同、宣府、永平、山海、辽东各路总兵官,多修城墙做好防御准备。 京兵分别归五军营、神机营、三千营管,虽说各有总兵,但指挥不统一,我就建议选十五万精锐,分成十营集中操练,这团营制度就这么开始了。” 朱厚照:“于大人这操作,那眼光杠杠的,就得这么治治瓦剌,让他们知道咱大明可不是好欺负的!” 朱由校:“听起来是挺牛的,不过我这木工手艺要是搁那时候,说不定能给边关整些超厉害的防御器械,让瓦剌连边儿都甭想摸到。” 朱厚熜:“你们就知道瞎扯,于大人这些策略那可都是关系着大明安危的正经事儿,哪像你们尽说些没用的。” 朱允炆:“就盼着这策略能让大明边境安稳点,也不知道后来效果咋样。” 朱元璋:“只要好好落实,肯定错不了!想当年咱大明开国的时候,那威风,四方都来朝拜,小小瓦剌,能翻出啥大浪!” 戚继光:“洪武皇上说得对,不过边疆的事儿复杂着呢,得时刻警惕。就像我当年抗倭,一点都不敢放松。” 徐达:“于少保,接着说后来咋了。” 于谦:“当时我寻思着,太上皇虽然回来了,但咱这国耻还没洗刷,正好赶上也先和脱脱不花闹矛盾,我就请求趁机派大军,我自己带队去征讨,好报之前的仇,顺便清除边患。但是……景泰皇上没答应。” 朱棣:“@朱祁钰 你为啥不同意?” 朱祁钰:“成祖爷,您这话问的,我那时候刚坐上皇位没多久,心里慌得很呐。虽说于大人这主意听起来挺带劲,可真要派大军去征讨,万一输了,我这皇位可就没了,我能不慎重嘛。” 朱厚照:“景泰帝,你也太胆小怕事了吧,有于大人这么厉害的人领军,还怕输?您这决策,真是让人摇头。” 朱祁钰:“正德帝,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你自己在位的时候净瞎胡闹,还化名跑到边关打仗,还好意思说我?” 朱厚照:“我那叫御驾亲征,体验生活,顺便还打了胜仗,多威风!哪像你,畏畏缩缩的。” 海瑞:“@朱厚照 @朱祁钰 二位皇上注意点说话,别伤了和气。咱们是来讨论国事的,可不是来互相指责的。” 朱聿键:“要是当时能听于大人的,说不定后来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儿。太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朱由校:“就是就是,我要是当时皇帝,肯定支持于大人,说不定还能设计些新奇武器,把瓦剌打得屁滚尿流。” 朱厚熜:“你就知道木工,真到那时候,你那木工手艺能有啥用?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学学怎么治理国家呢。” 朱由校:“嘉靖你可别小瞧木工活,我这木工活要是用在军事上,那作用可大了去了。” 朱厚照被禁言五分钟 朱由校被禁言五分钟 于谦:“这下总算安静了。” 秦良玉:“不然我都要受不了,哈哈。” 朱祁钰:“接下来我来说说。于谦主持兵部工作的时候,也先势力正扩张,福建的邓茂七、浙江的叶宗留、广东的黄萧养,各自带着一帮人,还自己给自己封了名号。 湖广、贵州、广西那边,瑶、侗、苗、僚到处闹事,前前后后军队的征集调遣,可都是于谦一个人安排的。 在战事紧张、情况瞬息万变的时候,于谦一边看着,一边掐着手指头算,嘴里还能随口讲出奏章内容,而且给出的办法都是又快又准。 同事和下属接到命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惊得不行,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下的号令那叫一个严明,就算是那些有功劳的老将,要是稍微不遵守法度,他马上请圣旨狠狠责备。 哪怕是一张小纸条送到万里之外,大家都小心翼翼地执行。他脑子转得那叫一个快,考虑事情又周到又细致,当时没人能比得上他。 而且他这人特别淳朴忠厚,一心就想着国家,连自己都顾不上。 我哥虽然回来了,于谦可从来没提过自己的功劳。后来东宫换人以后,我下令凡是兼任东宫官职的,都能拿两份俸禄,算是对大家的奖励,尤其推崇于谦。 可于谦却推辞又推辞。他自己生活特别简朴,住的房子也就勉强能遮个风雨。我要赐给他西华门的府第。” 秦良玉:“于大人收下了吗?” 于谦:“我推辞说,国家正难着,臣子哪敢自己住好房子。我坚决推辞,可景泰皇上不答应。没办法,我就把景泰皇上之前赏赐的玺书、袍服、银锭这些,全都封好,写上说明放在那儿,每年去看一眼就行。” 朱标:“于大人可真是咱大明的栋梁,这高尚的品德,绝对是咱们大明臣子的榜样。” 朱元璋:“我就说,咱大明能有于谦这样的臣子,是咱朱家的福分。” 朱棣:“可惜,这么好的人才,最后却落得那么个下场。” 朱厚熜:“这朱祁镇也是糊涂,听了小人的话,把自己的得力干将给害了。” 朱祁钰:“我当时要是能多护着点于大人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他含冤而死。” 海瑞:“景泰皇上,当时局势复杂,您也有您的难处。就是那石亨、徐有贞这些人太坏了,为了自己的利益,就陷害忠臣。” 戚继光:“于大人的功劳和品德,会一直被后人传颂。咱大明要是多几个像于大人这样的臣子,还愁不能长治久安吗?” 秦良玉:“是啊,于大人一心为国家,从不计较个人得失,真让人佩服。我在四川打了这么多年仗,就盼着能有于大人这样靠谱的主心骨。” 朱聿键:“可惜历史没办法重来,要是当时朝堂清明,于大人能把自己的本事都使出来,大明说不定又是另一番好景象。” 马秀英:“@秦良玉。” 秦良玉:“@马秀英 明白。” “啪!” 秦良玉:“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朱厚照禁言时间到 朱由校禁言时间到 朱厚照:“我这刚解禁,你们就散了,@秦良玉 你不说四川话啦?” 第57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标:“谁退群了?咋少了个人。” 马秀英:“难道是……良玉妹子?”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我在呢。” 朱允炆:“难道是四叔的老丈人?” 徐达:“我也在呢。” 朱瞻基:“难道是我爸?” 朱高炽:“我在啊。” 朱由校:“不会是于谦吧?” 于谦:“我没退啊。” 朱厚照:“你们可真是的,直接看群成员不就知道了嘛。” 戚继光:“就没人关心我在不在?” 秦良玉:“戚大哥,我正想问呢,结果正德皇上一说,我才想起来,你就发消息啦。” 戚继光:“还是良玉妹子好。” 朱厚熜:“你们别猜了,是咱们群管理海瑞退群了。” 朱元璋:“啥,他就这么退群了?” 朱允炆:“皇爷爷,那肯定是海瑞看不惯四叔他们这些奇葩,觉得在群里浪费时间,所以就退了呗。” 朱元璋:“有道理。” 朱棣:“建文侄儿,你这话说得可不中听,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朱厚熜:“没错,海刚峰退群前给我发私信,说他受不了某些皇帝,所以退群,打算老老实实回去为民服务。” 朱祁镇:“嘉靖,海瑞咋就给你发私信,不给大家发?” 朱祁钰:“给大家发那还叫私信嘛?再说了,海瑞是嘉靖朝的大臣,不找他找谁。” 秦良玉:“好了好了,咱们接着听故事吧。” 朱祁钰:“我先来说说。我对于谦那是相当了解,他议论奏请的事儿,我没有不听从的。 有一回我派使者去真定、河间采野菜,去直沽做鱼干,于谦一说,我马上就叫停了。 我要是想用个人,肯定会悄悄去问于谦。于谦每次都实事求是地回答,既不隐瞒,也不怕得罪人。就因为这样,那些不称职的人都恨他,那些受我信任的人,也老是嫉妒他。” 朱瞻基:“那时候朝堂上那些嫉妒他的人,肯定没少给于少保使坏。” 朱厚照:“这很正常!有本事的人总会招人眼红。不过于少保一心为公,那些小伎俩肯定难不倒他。” 朱由检:“要是我那时候也有于少保这样厉害的大臣,说不定大明也不至于……” 朱聿键:“崇祯帝,别太难过了,时代不一样,局势也不同嘛。” 于谦:“各位过奖了,拿了皇上的俸禄,就该为皇上分忧,这都是我分内的事儿。当时也是多亏景泰皇上信任,我才能放开手脚做事。” 朱标:“于少保太谦虚了。要是我还在,肯定也想和于少保这样有本事的人一起共事。” 马秀英:“标儿说得对,朝廷里就是得多些像于少保这样忠君爱国的臣子,咱大明才能繁荣昌盛。” 徐达:“于少保,你这么优秀,肯定有人弹劾你吧?” 于谦:“徐元帅说得没错。那次敌寇刚撤退,都御史罗通就立马奏本弹劾我,说我登记的功劳薄不实。 御史顾曜也说我太专权,干预六部的大事还上奏实行,就好像我是内阁似的。 我就按照祖制反驳他们,户部尚书金濂也上疏帮我辩解,可那些指责我的人还不停搜罗我的事儿。” 秦良玉:“我的天呐,这人一出名是非就是多。@朱祁钰 景泰皇上,您是咋处理的?” 朱祁钰:“那些御史好几次用特别苛刻的话上奏弹劾于少保,我力排众议,继续任用他,于少保这才能把自己的计划都施行下去。” 朱厚熜:“看来景泰你这皇帝当得还挺明白,关键时候没让于少保受委屈。” 朱祁镇:“他是明白,那我重用王振,咋就被大家骂得狗血淋头?” 朱祁钰:“皇兄,你那王振是祸国殃民的主儿,能跟于少保比嘛?” 朱祁镇:“你!” 朱瞻基:“得得得,你们俩都少说一句,要是让太祖爷瞧见了,我又得被太祖爷教训了。” 秦良玉:“那后来呢?” 于谦:“我这人性格比较直,遇到不痛快的事,就爱拍着胸脯感叹说,这一腔热血,不知会洒在哪里! 我瞧不上那些胆小怕事、没本事的大臣、勋臣还有皇亲国戚,所以恨我的人就更多了。 而且我一直不赞成讲和,虽然太上皇因此能回来,但太上皇心里其实不太满意。 徐珵之前提议迁都南京,被我狠狠斥责了一顿。后来他把名字改成有贞,就比较容易升职了,对我那是恨得咬牙切齿。 石亨本来因为违反军法被撤职了,是我向景泰皇上求情宽恕了他,还让他总理十营兵,可他因为怕我,不敢乱来,所以也不喜欢我。 德胜门那一仗,石亨的功劳其实没我大,却得了世袭侯爵,他自己心里有愧,就上书推荐我儿子于冕。 景泰皇上下旨让我儿子来京师,我推辞了,皇上没答应。我就说,国家正处在多事之秋,臣子从道义上讲,不应该只想着个人的好处。 而且石亨身为大将,没听说他举荐过一个隐士,提拔过一个小兵,为军队和国家做贡献,就光推荐我儿子,这能服众吗?我对于军功,向来杜绝侥幸,绝对不会让我儿子凭白领这份功劳。” 于谦:“石亨听我这么一说,又是惭愧又是恼恨。都督张辄因为征苗的时候不遵守军纪,被我弹劾了,他和内侍曹吉祥这些人,一直都恨我。” 朱厚照:“嚯,这么多人恨于少保,那后来咋办啊?这些人肯定憋着坏要报复呢。” 朱聿键:“听于少保这么说,这些人估计凑一块儿琢磨怎么对付您呢。” 朱由检:“唉,于少保一心为了朝廷,却被这些小人记恨,真让人来气。” 朱祁钰:“他们也就只敢在背后搞点小动作。只要我还在位,就不会让于少保吃亏。” 秦良玉:“景泰皇上英明!不过于少保树敌这么多,还是得小心点。” 于谦:“没事儿,我一心为大明,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人要是敢乱来,我绝不轻饶。” 徐达:“于少保这份胆气,真让人佩服。想当年我在战场上打仗,不怕正面的敌人,就怕背后有人使坏。” 马秀英:“大家都得向于少保学习,忠心耿耿为大明效力。那些耍心眼儿的,都不是好臣子。” 朱标:“是啊,要是朝堂上都是于少保这样的臣子,还愁我大明不兴。” 朱厚熜:“可惜我那时候,就没碰到像于少保这么得力的臣子,全是些欺上瞒下的家伙。” 朱瞻基:“嘉靖,你朝不是还有海瑞嘛。话说回来,于少保,后来他们有搞出啥事儿?” 于谦:“@秦良玉。” 秦良玉:“@于谦 于少保,我懂。” 朱厚照:“得,又来这招。” “啪!” 秦良玉:“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朱厚照:“秦将军等等,我昨天问你咋不说方言了,你还没回答我呢……” 第58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10)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马秀英:“下面的事儿,我实在不想听了。” 朱元璋:“我也不想听。” 朱标:“下面是不是要说于谦入狱的事儿了?我也不想听。” 朱允炆:“这事儿都过去好几百年了,还是听一听呗。@朱祁钰 你给讲讲呗。” 朱祁钰:“建文帝,别呀,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故意揭我哥伤疤呢。” 朱由校:“怕啥?海瑞又不在群里。” 朱厚熜:“海瑞可是我嘉靖朝的,我都不怕,你们怕啥?” 秦良玉:“各位皇上,别跑题,咱们本来在说于少保于大人,咋扯到海瑞海大人身上去了。” 朱祁镇:“那我来说吧。1457年,也就是我弟弟朱祁钰的景泰八年,我弟弟病重。正月壬午这天,石亨、曹吉祥、徐有贞跑到南宫把我接出来,恢复了我的帝位。 等向朝臣宣告这事之后,马上就把于谦和大学士王文抓进监狱了。他们诬陷于谦等人和黄竑(同“红”音)一起发表不轨言论,还说于谦和太监王诚、舒良、张永、王勤等人谋划着迎接册立襄王的儿子。 石亨他们就咬定这个说法,还教唆那些科道官上奏。都御史萧维祯审理后定罪,给于谦扣上谋反的帽子,判处死刑。” 朱翊钧:“嚯,这罪名可够离谱的,谋反?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朱厚照:“这群人可真能整事儿,为了把于谦弄进去,啥损招都使出来了。” 朱瞻基:“石亨他们这帮家伙,就是想踩着于谦往上爬,拿于谦当垫脚石。” 朱祁钰:“哎,我当时病得厉害,哪顾得上这些事儿,结果就被他们钻了空子。” 朱聿键:“于大人一辈子精忠报国,就这么被他们诬陷,真气人!” 戚继光:“于大人保卫北京城,那可是力挽狂澜啊,立下那么大的功劳,最后竟落得这样的下场。” 徐达:“想当年我为大明出生入死,也没见过这么颠倒黑白的事儿。” 马秀英:“这帮人简直没良心,于大人一心为大明,他们咋下得去手啊。” 朱元璋:“哼,要是我还在世,定要狠狠惩治这些奸佞小人,竟敢对于谦下这种毒手。” 朱标:“爸爸别气坏了身子,事都已经这样了,咱们也只能为于大人感到惋惜了。” 秦良玉:“真没想到于大人居然被以谋反罪下狱。那后来呢?” 于谦:“当时大学士王文受不了这种诬陷,急着争辩,我就笑着说,这就是石亨他们故意的,辩解又有啥用?” 朱厚熜:“于少保这心态,都这时候了还这么看得开,不愧是守过北京城的。” 朱厚照:“是啊是啊,换我可忍不了,必须得跟他们理论清楚。” 秦良玉:“于大人心里明白,这背后是石亨等人故意搞鬼,辩白也没用。” 朱祁镇:“当时徐有贞的奏疏呈上来后,我还有点犹豫,就说于谦是有功劳的。徐有贞进言说,不杀于谦,复辟这事儿就名不正言不顺,我这才下定决心。” 朱翊钧:“我滴个乖乖,徐有贞这话够狠呐,直接把你逼到墙角了。” 朱由校:“得嘞,这么一说,英宗你也没办法啊,为了复辟能‘名正言顺’,只能牺牲于谦咯。” 朱祁钰:“@朱祁镇 哥,你当时咋就听他的,于谦对大明那可是忠心耿耿,你咋忍心?” 朱祁镇:“我……我这不是被徐有贞忽悠住了嘛,后来我也后悔了。” 朱瞻基:“唉,不管咋说,于谦这罪名定得太冤了,最后咋判的?” 于谦:“最后判了个斩立决。正月二十三日,我就被押到崇文门外,就在这座我拼命保卫过的城池前,被斩首示众了。” 马秀英:“哎呀,这真是造孽哟,这么好的人,就这么被冤杀了,老天爷咋就不长眼!” 朱元璋:“气死我了,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竟出了这种糊涂事儿,要是我在,徐有贞、石亨这些人都得被我扒皮抽筋!” 朱标:“爸爸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现在说啥都晚了。” 戚继光:“于大人落得如此下场,真让人痛心,他为大明百姓,为江山社稷,啥都付出了。” 朱厚熜:“可见这朝堂之上,人心险恶,为了利益,什么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 朱厚照:“俗话说,捉贼捉赃,干啥都得讲究证据,就没搜搜于大人家产吗?咋就这么把人给杀了?” 朱祁镇:“于谦自从土木之变以后,就发誓要和敌人势不两立。他经常住在值班的地方,都不回家。 他一直有痰症的毛病,我弟弟就派太监兴安、舒良轮流去看望他。 听说他的衣服、用的东西特别简单,就下诏让宫里做了些赐给他,连醋和菜都有。 还亲自到万岁山,砍竹子取汁赐给他。有人说我弟弟太宠于谦了,兴安他们就说,他日夜为国家操心,都不关心自己的家产,要是他不在了,朝廷上哪儿还能找到这样的人? 等到抄家的时候,发现他家没多余的钱财,只有正屋锁得紧紧的。打开一看,只有我弟弟赐给他的蟒袍、剑器。 于谦死的那天,阴云密布,全国的人都觉得他冤枉。有个叫朵儿的指挥,本来是曹吉祥的部下,他把酒洒在于谦死的地方,大哭一场。 曹吉祥发火了,鞭打他。可第二天,他还是照样把酒洒在地上祭奠于谦。 都督同知陈逵被于谦的忠义感动,收敛了他的尸体。过了一年,于谦的养子于康把他葬在杭州西湖南面的三台山脚下。 陈逵是六合人,曾被推举为有将领之才,是从李时勉门下举荐的。皇太后一开始不知道于谦死了,听说之后,伤心地叹息哀悼了好几天。后来我也后悔了。” 朱翊钧:“嚯,家里就这点东西,也太清廉了吧,那些人还好意思污蔑他,良心不会痛吗?” 朱由检:“就是说啊,于大人一心为国,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那些搞事的人就不怕遭报应?” 朱厚照:“这陈逵和朵儿倒是有情有义的人,不像石亨、徐有贞那俩家伙,简直就是大明的败类。” 朱瞻基:“唉,只可惜于大人已经不在了,不过他的忠义和功绩,后人肯定不会忘记。” 朱祁钰:“@朱祁镇 哥,你看看你干的这叫啥事,就因为徐有贞那番话,就把于大人给杀了,你这……” 朱祁镇:“我后来不也后悔了嘛,当时脑子一热,就听了他的,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朱聿键:“于大人的死是大明的损失,不过他的精神倒是激励了不少后人,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戚继光:“没错,于大人的气节和智慧,永远值得我们学习,那些奸佞小人,迟早会被历史唾弃。” 秦良玉:“唉,真希望这样的悲剧别再发生,咱们大明能多出点像于大人这样的忠臣良将才好。” 马秀英:“是啊,要是朝堂上多些一心为国的人,少些争权夺利的小人,我心里也能舒服点。” 朱元璋:“哼,都怪后来这些子孙不争气,要是都像我和标儿一样,哪会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朱标:“爸爸,这都过去好几百年了,咱们也只能惋惜了。” 于谦:“我现在知道英宗皇上有后悔的心,我也能安息了。” 秦良玉:“于大人这胸怀,良玉佩服。” 于谦:“@秦良玉 (露出两排洁白牙齿表情包)” 徐达:“那后来给于谦翻案了吗?总不能一直冤枉他吧。” 秦良玉:“徐元帅,关于翻案的事儿,明天接着说哈。” 朱见深:“没错,最后我透露一点,是我登基后给于大人翻案的,嘿嘿。” “啪!” 秦良玉:“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第59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1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徐达:“接着昨天的聊,于少保后来咋样了?” 朱祁镇:“于谦死了之后,石亨的党羽陈汝言当上了兵部尚书。结果还不到一年,他干的那些坏事就被发现了,贪污受贿的钱加起来上万了。” 朱元璋:“哼,陈汝言这种货色,也配坐兵部尚书的位子?石亨举荐这么个人,他俩明显就是一路货色!” 朱标:“爸爸别生气。只是太可惜于谦了,这么忠诚贤良的人,居然被奸人给害了。” 朱棣:“@朱祁镇 祁镇啊,你这事儿办得太糊涂了!于谦一心为国家,你却轻信那些坏话把他杀了,这不等于自毁长城嘛!” 朱祁镇:“成祖爷,我当时也是……唉,被那几个小人给忽悠了,后来我肠子都悔青了。” 朱见深:“后悔有啥用,爸爸你杀于谦这事儿,在史书上可没少被人批评,名声都臭大街了。” 朱祁镇:“你这小子,会不会说话!” 秦良玉:“好了好了,接着往下说吧。” 朱祁镇:“我当时把大臣们叫进去看,脸色铁青地说,于谦在我弟弟景泰朝那么受重用,死的时候都没什么钱,陈汝言为啥有这么多?石亨低着头,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朱厚照:“哟呵,那石亨估计脸都绿了吧!平常吹得天花乱坠,结果举荐个大贪官,这下被打脸打得啪啪响咯!” 朱载坖:“石亨这下可没脸见人了,估计心里在骂陈汝言这个猪队友,把他坑惨了。” 朱翊钧:“石亨这种人就爱搞些歪门邪道,也不想想,他那点小心思能骗得了谁?” 朱祁镇:“没过多久,边境传来警报,我满脸发愁。恭顺侯吴瑾在旁边伺候,就进谏说,如果于谦还在,肯定不会让敌人这么嚣张。我一听,都不知道咋回他。” 朱聿键:“这吴瑾也是个直性子,专门挑人不爱听的说,这下英宗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吧!” 戚继光:“要是于少保还在,那些敌军哪敢这么放肆,他的军事才能,那可是大家都看得见的。” 徐达:“不过话说回来,这石亨后来咋样了,不会还逍遥自在吧?” 朱见深:“这一年,徐有贞被石亨算计,被充军到金齿口。又过了几年,石亨也被抓进监狱,死在里面;曹吉祥谋反,被灭了族,于谦的事儿这才真相大白。” 朱元璋:“哼,石亨这个逆贼,落得这种下场,那是他活该!曹吉祥居然还敢谋反,真是胆大包天!” 朱标:“好在最后真相大白,也算是对得住于谦。只可惜他人已经不在了。” 朱厚照:“哎呀呀,这石亨和曹吉祥,活着的时候折腾得欢,最后都没个好下场,真是自作自受。不过徐有贞也不是啥好东西,被石亨算计,纯粹就是狗咬狗。” 朱载坖:“没错,这些人都不是啥正经玩意儿。但于谦的事儿,对咱大明来说,确实是个大损失。” 朱翊钧:“确实,于谦这样的栋梁之才,要是能多为大明效力几年,说不定边境局势能好很多呢。” 朱祁镇:“唉,都怪我,一时糊涂,错杀了忠臣,每次想起来,都后悔得不行。” 朱见深:“爸爸,你也别光叹气,现在说啥都晚了。咱们得从这事儿吸取教训,以后可别再发生这种事儿。” 秦良玉:“就是就是,咱们得把眼光放长远点,多提拔像于谦这样的忠良之士,大明才能长治久安。” 戚继光:“良玉妹子说得太对了,于少保的军事才能和爱国之心,都是咱们学习的榜样。要是多些这样的将领,外敌哪还敢来捣乱。” 朱聿键:“可惜啊,历史没办法重来。不过咱们可以在群里多聊聊,总结总结经验教训,也算是对先人的一种告慰。” 朱见深:“我登基后,把于谦的儿子于冕赦免放了回来,他上疏为于谦申诉冤屈,于谦这才恢复了官职,还赐了祭文。 诰文里说,国家困难的时候,他保卫国家平安,坚持公正,却被权臣奸臣一起嫉妒。先帝在世的时候就知道他冤枉,我也很怜惜他的忠诚。这诰文在全国各地都传开了。” 朱厚照:“哇塞,成化帝这操作可以啊!给于谦恢复名誉,这下天下人不得夸咱朱家后人有眼光,会识人才!” 朱载坖:“就是就是,成化帝这事儿办得漂亮,总算是给于谦一个圆满的交代,也让天下臣子知道咱朱家还是讲道理的。” 朱翊钧:“这本来就是应该的,于谦本来就不该蒙冤。不过成化帝,你这诰文写得文采真好啊,传遍全国,可大大挽回了咱大明皇室的面子。” 朱佑樘:“我登基后的第二年,也就是1489年,弘治二年,我听了给事中孙需的建议,追赠于谦为特进光禄大夫、柱国、太傅,谥号肃愍(同“敏”音),还在他墓边建了祠堂,题名叫‘旌功’,让地方相关部门每年按时祭拜。” 朱翊钧:“1590年,也就是我的万历十八年,又把谥号改成了忠肃。杭州、河南、山西这些地方,世世代代都一直祭拜他。” 朱元璋:“你们几个小子干得还不错,总算是给于谦正名了。于谦那可是咱大明的顶梁柱,不能让他一直被冤枉。” 朱见深:“太祖爷过奖了,孙儿也知道于谦冤屈,这都是孙儿应该做的。” 朱厚照:“这么一来,于谦的名声那是越来越响亮咯,以后一提于谦,那在咱大明就是响当当的人物,肯定流芳百世啊!” 朱载坖:“可不是嘛,这祠堂一建,祭祀不断,也能让他在天上安心了。” 朱翊钧:“对呀,而且各地都祭拜他,看得出来于谦在老百姓心里的地位多高。咱们大明能有这样的臣子……” 秦良玉:“@于谦 于大人最后你来说说呗。” 于谦:“承蒙各位皇上和同僚惦记,我虽然含冤死了,但死后能还我清白,也没啥遗憾了。只希望以后大明的臣子们,都能把国家和老百姓放在心上,别再犯我这样的错。 我这辈子,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大明,只盼着大明江山稳固,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想起当年的事儿,还是挺感慨的,要是当时朝堂能清明点,也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 好在后来的皇上们能明辨是非,让真相大白,我这么多年的心血也没白费。我在地下也能安心了。 往后,还希望各位继续为大明的繁荣努力,别让老百姓受苦,别让外敌欺负咱们。” 朱元璋:“嗯,于少保说得对。咱朱家子孙以后都得记住,忠良的臣子是国家的根本,可不能亏待他们。” 朱棣:“没错,想我大明开疆拓土,哪一步能离得开忠诚勇敢的人。以后得好好选拔培养人才,别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朱标:“据说于少保写了不少诗词,都有哪些?” 于谦:“回懿文太子,我确实写了一些诗词,像那首《石灰吟》,‘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就是我比较得意的作品,也算是我一生的写照吧。” 朱厚照:“哇哦,这首诗太有气势了!于少保这是借石灰说自己要一辈子清清白白呢,厉害厉害!” 朱翊钧:“还有那首《咏煤炭》也超棒啊,‘凿开混沌得乌金, 藏蓄阳和意最深。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炉照破夜沉沉。鼎彝元赖生成力,铁石犹存死后心。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于少保这心里装的全是老百姓啊!” 戚继光:“没错没错,从这些诗就能看出于少保的胸怀和担当,不像有些文人,就知道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 秦良玉:“我还喜欢于少保的《入京》,‘绢帕蘑菇及线香,本资民用反为殃。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两袖清风,这才是当官的榜样!” 朱聿键:“哎呀呀,听你们这么一说,于少保不光军事厉害,诗词也这么厉害,简直是全才啊!” 朱元璋:“于少保的诗词和他的为人一样,刚正不阿,心怀天下,这才是我大明臣子该有的样子。” 朱棣:“是啊,以后得让咱大明的学子们多学学于少保的诗词,更要学学他的为人处世。” 朱标:“没错,让大家都知道,当官就得像于少保这样,清正廉洁,把天下的事儿当成自己的事儿。” 秦良玉:“既然这样,我有个提议,能不能让于少保留在群里?” 朱祁镇:“既然是秦将军提的,那行啊。” 朱元璋:“没错,@于谦 你就留在群里吧。” 于谦:“感谢各位的厚爱,那我就不客气了,留下跟大家一起聊。” 秦良玉:“好嘞,于少保答应留下,那明天接着聊。” 第60集 家有儿女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厚照:“咱聊完于谦这一生,要不聊聊孩子呗?” 朱厚熜:“堂哥,你好像没资格发言吧,你又没孩子。” 朱佑樘:“@朱厚熜 不是说好了不揭人伤疤嘛?你堂哥感兴趣咋啦?” 朱厚照:“就是就是!” 朱元璋:“要说孩子嘛,我可有二十六个儿子,十六个女儿,这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标儿和椿儿。” 朱棣:“爸爸,我记得以前您也挺喜欢我的呀,大哥去世后,您还琢磨着让我继承皇位呢。” 朱元璋:“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又不是现在。当初你要是没抢我允炆皇孙的皇位,那还好说。” 朱高炽:“@朱棣 爸爸,您就别争了。就拿十一皇子朱椿来说吧,太祖爷宠他宠到给他建了个豪华小故宫,哪个皇子能有这待遇?” 朱由检:“太祖爷这么宠十一叔啊,那十一叔不得开心得飞起来。” 朱祁镇:“咱这一脉也不差呀,虽说我在土木堡那事儿有点丢脸,但好歹我也有九个儿子九个女儿呢。” 朱祁钰:“哥,你可拉倒吧,你回来还把我皇位给抢走了,还好意思说。” 朱厚照:“欸,说到抢皇位,我咋就没这经历呢,太可惜了,不然也能跟你们好好唠唠。” 朱厚熜:“堂哥,你就别想了,你连儿子都没有,拿啥去争。” 朱佑樘:“厚熜,你又犯毛病了,咋老揪着你堂哥没孩子这事儿不放。” 朱聿键:“各位,要说孩子,我觉得数量不是关键,像我虽然孩子不多,但咱为大明可是操碎了心。” 马秀英:“都别吵吵了,孩子再多,孝顺才是最重要的。咱老朱家这些孩子,有的让我省心,有的可真让我头疼。” 秦良玉:“各位皇上,我不太懂皇子们的事儿,不过看你们聊得这么热闹,还挺有意思的。” 戚继光:“确实挺有趣,不过咱们在这儿聊孩子,咋感觉像普通人家拉家常似的。” 于谦:“大家不就图个乐嘛,这样的群聊倒也挺有意思。” 徐达:“是啊,看着各位皇子皇孙,就想起我跟大哥一起打天下那时候,时间过得可真快。” 朱元璋:“天德,咱一起打拼的日子确实让人难忘。说回孩子,要是标儿还在,哪会有后面这些事儿。” 朱标:“爸爸,儿子虽然走得早,但看到咱老朱家后人这么热闹,心里也挺欣慰的。” 朱棣:“大哥,要是你在,我也不至于抢皇位。” 朱高炽:“爷爷、爸爸,咱就别老纠结那些过去的事儿了,还是聊聊现在孩子们的趣事吧。” 朱祁镇:“我家孩子可不让我省心,天天想着往外跑,跟我当年一个样。” 朱祁钰:“哥,你可别把孩子带坏了,你当年跑出去闯的祸还不够大吗?” 朱厚照:“哎呀,我觉得孩子就得有点闯劲,像我当年多潇洒,想去哪就去哪。” 朱厚熜:“堂哥,你那叫任性,差点把大明江山都给玩没咯。” 朱佑樘:“你们都消停点吧,好好聊天,别又吵起来了。” 秦良玉:“不对呀,不是说于大人孩子嘛?咱们听听呗。” 于谦:“我家孩子啊,从小就机灵得很。有一回我在书房看书,他跑进来,拿着一幅自己画的画,非要给我讲讲画里的故事。 那画呀,画得那叫一个乱,可他讲得头头是道,说什么天兵天将大战大怪兽,我听着听着还真入迷了。” 朱厚照:“哟,这么有意思,比我小时候好玩多了,我小时候就知道骑马射箭,摆弄那些兵器。” 朱厚熜:“堂哥,你那爱好也就只能吓唬吓唬小太监,哪有于谦家孩子这股子童趣。” 朱佑樘:“厚熜,好好说话,别老呛你堂哥。于大人孩子这童趣,可真是难得。” 朱棣:“说起孩子机灵,我家高炽小时候也不简单。有次我考他兵法,他对答如流,还能说出自己的见解,当时我就觉得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朱高炽:“爸爸,您可别夸我了,我这胖身子,小时候没少被兄弟们笑话。” 朱元璋:“没事儿,高炽虽然胖,但心思细腻,能守住大明江山,这就够了。” 朱由检:“唉,我真羡慕你们孩子小时候能这么有趣,我那几个孩子,生在这摇摇欲坠的大明,从小就担惊受怕的。” 朱聿键:“崇祯,时代不一样了,孩子们的经历自然不同。但只要心里装着大明,那都是好样的。” 朱佑樘:“@于谦 于少保有几个孩子?” 于谦:“@朱佑樘 回弘治皇上,我有一儿一女,还有个女婿,一个养子,一个孙子,一个重孙。” 朱厚照:“说起养子,我可有话说了,我也有养子。” 朱厚熜:“堂哥,你那养子都是自己的心腹,跟咱朱家没关系。” 徐达:“正德,你又打岔,让于大人接着说。” 于谦:“于冕,大家都知道,他最后做到了应天府尹。 女儿璚英,嫁给了锦衣卫千户朱骥,我死后就是他收葬我的。 养子于康,在我死后,一路护送我的灵柩回到杭州,把我葬在了西湖三台山的于氏祖坟那儿。” 孙子于允忠 ,世袭杭州卫副千户。我儿子于冕有六个女儿却没有儿子,允忠是从族里过继来的。 重孙于一芳,承袭杭州卫副千户,后来授指挥同知。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于岳在抗倭的时候牺牲了,小儿子于嵩承袭指挥同知。” 于谦:“既然说到子女,那我也说说我夫人吧,我夫人董氏,多次被追赠为一品夫人,她父亲是翰林庶吉士、永丰知县董镛。” 朱厚照:“真羡慕你们啊,哎,于大人是咋知道自己孙子这些事儿的?” 朱佑樘:“@朱厚照 儿子,别羡慕了,你天天就知道玩,结果连个孩子都没有,这能怪谁啊?” 朱厚照:“我哪知道我31岁就没了,不然肯定生个皇子,哪还有堂弟啥事。” 于谦:“@朱厚照 正德皇上,这肯定是查资料知道的呗。” 于谦:“既然说到孩子,我对你们皇家的事儿也挺感兴趣,不知@朱棣 永乐皇上的母亲是谁啊?我听传言说,永乐皇上的母亲不是孝慈高皇后?” 朱棣:“@秦良玉 该拍板了。” 朱厚照:“秦将军好像不在。” 秦良玉:“我来咯,我也觉得多有意思嘞,不过今天摆龙门阵摆得也差不多咯,还是明天接到摆嘛,留个悬念,嘿嘿。” “啪!” 秦良玉:“要想晓得详细情况,就看明天那一章嘛。” 朱厚照:“你又说四川话啦!” 第61章 一代贤后马皇后(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元璋:“咱这群建了这么久,还没好好聊聊皇后,要不今天就唠唠。首先我来说,我的大脚……” 朱厚照:“太祖爷,您脚不大呀!” 朱元璋:“……” 朱祁镇:“@朱厚照 正德帝,太祖爷说的是太奶奶,马皇后呢。” 马秀英:“没错,你们太祖爷说的就是我。” 朱厚照:“好吧,我想歪了。” 朱祁钰:“@朱祁镇 不愧是……不愧是我哥,这都能懂。” 朱厚熜:“这还用说嘛,又不是啥秘密。” 朱元璋:“你们啊,净爱打岔,尤其是你@朱厚照 。” 朱厚照:“嘿嘿,您接着说,接着说。” 朱元璋:“你们太奶奶叫啥名儿我也不太清楚,民间都喊她马秀英……” 马秀英:“我挺喜欢这名字,所以就用它了。” 朱厚照:“嘿嘿,我可没打岔哦。” 朱佑樘:“儿子,你就少插句话吧。” 朱元璋:“大脚是我对她的爱称,你们太奶奶是归德府宿州人,我老丈人就是滁阳王郭子兴。大脚她可是我正儿八经的结发妻子,也是我唯一的皇后。” 马秀英:“重八,我自己的事儿,让我来说说呗。” 朱元璋:“行嘞,大脚。” 马秀英:“你还是叫我以前的称呼,马姑娘吧,那听着更顺耳。” 朱元璋:“那不是还没成亲那会儿叫的嘛。” 马秀英:“那就叫秀英。” 朱元璋:“好嘞,秀英妹子,这下行了吧。” 朱见深:“哇哦,这浓浓的狗粮味儿。” 朱祁镇:“别打岔,小心你老爸我被太祖爷赏一顿‘笋子炒肉’。” 马秀英:“好了,言归正传。我家祖上以前在归德府宿州那可是富豪。我爹住在新丰里,因为他这人乐善好施,结果家业慢慢就没那么富了。 我娘郑媪,在1332年生下我没多久就去世了。我爹没儿子,就把我当成宝贝疙瘩。我从小就机灵,会写诗画画,对史书还特别精通,性格也有点倔。” 朱标:“妈这一辈子,着实不容易。早年爸爸在外打仗,妈在后方操持了好多事儿,给爸爸出了不少主意呢。” 朱棣:“大哥说得太对了,妈当年在爸爸身边,对好多战事都有自己的见解,真是女中豪杰。” 朱高炽:“是啊,祖母这么贤能,对咱们老朱家的影响可大了。” 朱厚照:“嘿嘿,太奶奶这么厉害,怪不得能把太祖爷管得服服帖帖的。” 朱元璋:“@朱厚照 你小子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你就老实点,听太奶奶接着讲。” 马秀英:“我爹因为杀人,为了躲避仇家,就逃到外地去了,临走前把我托付给了生死之交郭子兴。 我娘走得早,后来我爹也在外地去世了。郭子兴看我孤苦伶仃的,就更心疼我了,干脆收我做了养女。 义父教我文化知识,义母张氏手把手教我针织刺绣。我十几岁的时候可聪明了,啥事儿只要有人稍微指点一下,马上就懂。 快二十岁的时候,我模样周正,气质出众,性格还特别温婉。不管遇到多急的事儿,我都能不慌不忙,从来不会大喊大叫,所以义父义母特别疼我,一直寻思着给我找个好夫婿,可不能辜负我爹的嘱托。” 马秀英:“元朝末年,政治腐败,社会黑暗,老百姓被阶级压迫和民族压迫折磨得苦不堪言。 就在这年五月,江淮流域爆发了刘福通带头的大规模红巾军起义。 1352年,也就是至正十二年,义父郭子兴在定远(安徽定远)起兵响应。义父带着大家烧香,成了当地白莲教的首领。 同年农历二月二十七日,他们率领起义军攻下濠州后,义父就自称元帅。之后,你们太祖爷就来投奔我义父的义军。 重八入伍后,那叫一个精明能干,事儿办得漂亮,打仗的时候总是冲在最前面。每次缴获的战利品,他都全交给我义父,要是得了赏赐,又说功劳是大家的,把赏赐分给大伙。 没过多久,重八在部队里的好名声就传开了。义父也把他当成自己人,有啥重要事儿都找重八商量。 义父看出来重八是个人才,以后肯定能帮自己成就大业,就把我许配给了重八。 我跟你们太祖爷成亲后,感情好得很,跟着他南征北战,一心一意辅佐你们太祖爷。 成亲没多久,我们收养了重八的亲侄儿朱文正、外甥李文忠,还有定远的孤儿沐英。 我对这三个孩子就跟亲生的一样,照顾得那叫一个细心。后来,我和重八又收养了二十来个义子。” 朱瞻基:“太奶奶这收养孩子的架势,简直爱心大爆发呀!” 朱祁镇:“那可不,太奶奶心地善良,这些孩子后来可都为咱大明立下不少功劳。” 朱祁钰:“就你知道,谁不知道沐英他们的功绩啊。” 秦良玉:“各位皇上,重点难道不是洪武皇上和孝慈高皇后的爱情故事嘛,英雄配美人,这也太浪漫啦!” 朱元璋:“少在这肉麻兮兮的,哦,看错了,原来是秦将军啊。” 朱元璋:“咱当时一门心思就想着义军的事儿,哪顾得上什么儿女情长。” 马秀英:“重八,你就别嘴硬了,当时你看我的眼神,我还能不清楚?” 朱厚照:“哈哈哈哈,太祖爷害羞咯!” 朱元璋:“@朱厚照 你这小兔崽子,是不是找揍!一天天就知道瞎捣乱。” 秦良玉:“洪武皇上别生气,正德皇上性格活泼,没啥坏心眼儿。咱接着听孝慈高皇后说呗。” 马秀英:“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接着聊@秦良玉 。” 秦良玉:“要得!”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咋个样子,就等明天看下一章嘛!” 第62集 一代贤后马皇后(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秦良玉:“各位皇上快出来,快来听听孝慈高皇后和洪武皇上的故事咯!” 朱厚照:“来啦来啦!” 朱祁镇:“@秦良玉 你咋对这事儿这么上心?” 朱祁钰:“哥,这不明摆着嘛,秦将军和太奶奶都是女子,而且都不是一般人呐。” 秦良玉:“景泰皇上,您可抢我台词了。” 朱祁钰:“嘿嘿,不好意思。主要他是我哥,前面的皇上我不敢怼,我哥和后面的皇上我还能怼怼。” 朱由检:“那我怼谁?我可是末代皇帝。” 于谦:“崇祯皇上,最好在末代前面加上大明二字,不然别人还以为您真是整个帝制王朝的末代皇帝。咱这帝制王朝,最后一任皇帝是隔壁清朝的溥仪,是他给这两千多年的帝制画上了句号。” 秦良玉:“啥?清朝也没了?” 徐达:“帝制王朝都结束了?” 朱祁钰:“不愧是于谦,懂得真多,这都知道。” 于谦:“这都是查资料了解到的嘛,人就得不断学习呀。” 朱元璋:“@朱由检 你是咱大明的末代皇帝,但又不是真正意义上把大明彻底终结的皇帝,所以我允许你怼怼你前面的皇帝。” 朱由检:“那可太棒了,谢谢太祖爷支持!” 马秀英:“那我接着昨天的讲。你们也知道,我义父虽然看重你们太祖爷,可他那脾气不太好,小心眼还听不得坏话,做事还犹豫不决。在别人的挑拨下,没少猜疑重八,还骂过他呢。 有一回,义父发火,把重八关在空屋子里,不让他吃饭。我知道后,赶紧跑去厨房,偷偷拿了个炊饼,藏怀里给重八送去,结果把自己胸口的肉都烫焦了。 我一看这情况,就把自己的财产送给义母张夫人和义父的妾张氏,求她们在义父面前给重八说点好话,这才把矛盾给化解了,让重八脱离了困境。” 朱标:“母亲您当时太难了,父亲能有后来的成就,您的功劳可大了去了!” 朱棣:“是啊,母亲这番苦心,对父亲帮助太大了,也为咱朱家王朝打下了基础。” 朱厚熜:“没想到太奶奶当年还有这样的事儿,太奶奶救太祖爷这操作,简直牛掰!” 朱瞻基:“看来太奶奶不光是太祖爷的贤内助,关键时候还是他的‘救命稻草’。” 朱佑樘:“确实,听说太奶奶一辈子都对太祖爷情深意重,两人一直相互扶持。” 朱元璋:“要不是秀英妹子,我当年说不定得吃不少苦头,秀英妹子对我,那恩情可重了。” 马秀英:“重八,你这说的啥呀,夫妻之间本来就该互相帮衬,相互扶持嘛。” 朱聿键:“太奶奶这话,尽显贤德,让人佩服。”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这么贤良又勇敢,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徐达:“当年跟着大哥打天下,就知道大哥背后有大嫂这样的贤妻,那是多大的福气啊。” 戚继光:“这样的佳话,真该让后人多知道知道,让大家明白咱大明开国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暖心故事。” 朱由检:“太祖爷和太奶奶感情这么好,后辈们都该好好学学。” 朱祁镇:“可不是嘛,夫妻就该这样,同甘共苦。我那钱皇后,虽然比不上太奶奶,但我俩感情也特好。” 朱厚熜:“说起来,堂哥的夏皇后可就不一样喽,她死的时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朱祁镇:“还有这事儿?” 秦良玉:“正德皇上一天到晚贪玩,老在外头晃悠,估计都没时间和夏皇后相处吧。” 朱厚照:“不是听太奶奶讲故事嘛,咋扯到我身上了?” 朱佑樘:“怪不得你没孩子,光顾着玩了,等回去我好好收拾你。” 朱元璋:“好了好了,先听你们太奶奶故事。我南下打仗的时候,秀英妹子负责处理往来的文书,安排得那叫一个妥妥当当。同时她还劝我别骚扰老百姓,更别乱杀人,我可太赞同了。” 马秀英:“对呀,这样重八在前方打仗就能放心,不用担心后方。而且从古到今,民心都是最重要的,所以不管重八登基前还是登基后,我都经常提醒他别乱杀无辜。” 朱厚照:“可惜呀,太奶奶走得比太祖爷早,后来太祖爷杀了好多大臣,倒让成祖爷得了好处。” 朱祁镇:“就是说呢。” 朱棣:(怒视表情包) 朱元璋:(愤怒表情包) 秦良玉:“我觉得英宗皇上和正德皇上得好好教训教训了。” 马秀英:“良玉妹子说得对,不过@朱元璋 重八我得回去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朱瞻基:“得嘞,回去我就收拾祁镇。” 朱佑樘:“我也是,回去好好收拾厚照。太奶奶您接着说。” 马秀英:“1355年,就是元至正十五年,重八带着大军渡江,我和将士们的家眷留在和州(今安徽和县)。 那时候长江的交通线被元军切断了,和州成了一座孤城。我就鼓励将士们,安抚他们的家眷,稳住后方。 重八打下集庆(今南京市)以后,因为打仗的需要,我还亲自给将士们缝衣服、做鞋子。 1360年,元至正二十年,陈友谅带兵东下,直逼江宁(今江苏省南京市郊),重八亲自带兵抵抗。 强敌都到城下了,城里的官员、老百姓,有的想逃跑,有的忙着藏金银、囤粮食。 可我一点不慌,把自己的金银财宝都拿出来犒劳士兵,一下子就稳住了军心,为重八打赢这场仗起了大作用。” 朱厚熜:“太奶奶这气魄,简直女中豪杰!就是咱大明的‘定海神针’!” 朱祁钰:“没错没错,当时要是太奶奶也慌了,那局势可就糟糕透顶了。”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有勇有谋,我感觉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我带兵打仗的时候,也会安抚将士,可跟太奶奶比起来,还是差不少。” 朱聿键:“太奶奶这一系列操作,后方稳了,前方将士也有劲儿了,对太祖爷成就帝业帮助太大了。” 朱标:“是啊,母亲一辈子深明大义,帮父亲分忧,为大明江山操碎了心,功劳太大了。” 朱元璋:“秀英妹子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有这么好的妻子,我还有啥可求的。” 徐达:“大嫂一直是我们的榜样,有大嫂在后方撑着,大哥才能放心在外面打仗。” 戚继光:“这故事听着真过瘾,太奶奶的每个举动,对局势都特别关键。” 朱由检:“太祖爷和太奶奶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这感情,太让人羡慕了。要是咱大明后来的皇帝都能有太祖爷这样的贤内助,说不定大明还能多撑几年呢。” 朱厚照:“欸,崇祯,你别光说我们,你自己也得好好想想哦。” 朱由检:“我?我咋啦?我这不正夸太祖爷和太奶奶嘛。” 朱祁镇:“就是,@朱厚照 你别打岔,听太奶奶接着讲。” 马秀英:“你想听?那好@秦良玉” 朱厚照:“得嘞,我懂。” 秦良玉:“@马秀英 明白。” “啪!” 秦良玉:“要想晓得后头的事情咋个样,我们明天接到听孝慈高皇后摆哈。” 第63集 一代贤后马皇后(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戚继光:“各位皇上快出来呀,赶紧来听孝慈高皇后的故事咯!” 朱厚熜:“咦,戚将军今天咋这么兴奋?” 朱厚照:“能不兴奋嘛?这可是太奶奶的故事啊!” 朱由校:“大家要不要小板凳?皇家出品,绝对精品!” 朱常洛:“儿子,你就消停会儿吧。” 秦良玉:“我进群这么久,难得见泰昌皇上出来冒个泡。” 戚继光:“同感同感。” 朱祁镇:“人家就当了一个月皇帝,估计不太想出来冒泡。好歹我爷爷还当了半年皇帝呢。” 朱瞻基:“儿子,你这说的什么话?” 朱高炽:“我都没说话,咋就说我,儿子@朱瞻基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 朱祁钰:“爷爷可是个老实人,老话说得好,老实人容易被欺负,何况爷爷当了几十年皇太子,哥你难道不知道吗?@朱祁镇” 朱瞻基:“@朱高炽 爸爸,我回去肯定好好教训他。” 朱元璋:“是得好好教育教育了,@朱高炽 你可得好好管管,还有你@朱棣” 朱棣:“爸爸,我啥都没说,这也能cue到我?” 朱标:“因为他们都是你燕王一脉的。” 朱棣:“……” 徐达:“好了,各位,赶紧听大嫂讲故事吧。” 秦良玉:“@马秀英 孝慈高皇后,您可以开始讲啦。” 马秀英:“1368年,就是洪武元年正月,重八在应天府(今南京)登基,国号大明,年号洪武,我也被重八封为皇后。” 朱厚照:“哇哦,恭喜恭喜,666刷起来!” 朱厚熜:“堂哥,你就安静会儿吧。” 马秀英:“哈哈,谢谢厚照啦。想当年,我跟着重八东奔西跑,那日子真不是一般的苦。他打天下的时候,我没少为他操心,也帮着做了好多事儿。” 朱元璋:“是啊,全靠秀英妹子,要是没你在我身边,这天下还不知道能不能打下来呢。” 徐达:“大嫂确实厉害,当年在军中,大家对大嫂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真是女中豪杰,让人敬仰。” 朱标:“母亲一直都是儿臣榜样,既温柔贤淑,又特别有智慧。” 朱高炽:“是啊,太奶奶当年的贤名,那可是全国都知道。” 朱瞻基:“没错没错,太奶奶的故事,咱们都得好好听听,多学习学习。” 徐达:“大嫂接着说吧。” 马秀英:“我有五个儿子,其中朱橚(同“素”音。另外还可以读“秋”,多音字,不过在名字这儿读“素”音)年纪最小,这孩子性格有点野,长大以后被封到开封做周定王。 我对他可不放心了,周定王出发的时候,我就派江贵妃跟着去监督他,还把自己的旧布衣脱下来给江贵妃,又赐了根木杖,叮嘱江贵妃说,周定王要是犯了错,你就披上这衣服拿木杖打他。他要是敢不听话,赶紧向朝廷汇报。 从那以后,周定王只要一看到我这旧衣服,就老老实实的,不敢乱来。 我对子女,一向是严中有爱。对宁国公主、安庆公主,我也要求她们要勤劳节俭,不能不劳而获。 对重八的义子沐英、李文忠他们,我也是像亲妈一样,照顾得无微不至。” 马秀英:“诸王的老师李希颜,因为有个小王调皮捣蛋不听话,就经常体罚他。有一天,李希颜用笔管戳了一下一个小王的额头,这小王就哭哭啼啼跑到重八那儿告状去了。 重八一听就火了,正准备发作,我赶紧在旁边劝说道,哪有拿圣人的道理来教导咱孩子,却要怪罪他的呢!” 朱元璋:“没错,当时我觉得秀英妹子说得在理,不但没惩罚希颜,还提拔他做了左春坊右赞善。” 朱元璋:“秀英妹子虽然贵为皇后,每天还是亲自给我准备饭菜,就连皇子皇孙的吃穿用度,她也都亲自过问,照顾得那叫一个细致。 宫里要是有宫女被我宠幸怀孕了,秀英妹子就特别照顾她们;要是有嫔妃惹我不高兴了,秀英妹子也会想法子从中调解。” 朱佑樘:“瞧瞧,这才是后宫该有的样子。我爸那时候,万贞儿和皇后,还有其他嫔妃整天明争暗斗的,我差点都当不了皇帝。” 朱厚照:“还有老……堂弟的孙子万历,万历为了郑贵妃的孩子当太子,和大臣们争得不可开交,搞出个‘国本之争’。” 朱棣:“你们父子俩意见还挺大啊。” 朱见深:“@朱佑樘 你说啥呢?” 朱翊钧:“@朱厚照 你说啥呢?我想让郑贵妃的孩子当太子咋就错了?” 朱见深:“我就喜欢万贞儿,咋啦?” 朱元璋:“@朱见深 @朱翊钧 你们俩想干啥?@朱祁镇 @朱瞻基 @朱载坖 @朱厚熜 你们几个都回小黑屋去,看我不狠狠教训你们一顿!” 朱见深:“@马秀英 太奶奶救命啊!” 马秀英:“你们这后宫乱成这样,就得好好教育你们,让你们长点记性。好了,@秦良玉” 秦良玉:“收到!” “啪!” 秦良玉:“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一章节接着看哈!” 第64集 一代贤后马皇后(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唧~唧~” 朱元璋:“啥动静啊这是?” 朱祁镇:“太祖爷,我爸在斗蛐蛐。” “砰砰砰” 朱元璋:“这又是啥声儿?” 朱由检:“太祖爷,我哥在那儿做木工活。” 朱聿键:“这成祖爷一脉的皇帝可真够奇葩的。” 朱棣:“你个南明的,少在这儿多嘴。” 朱标:“四弟,南明咋就不能说话了?南明也是咱大明正统王朝。” 朱允炆:“就是嘛!” 秦良玉:“各位皇上都消停消停,赶紧让孝慈高皇后接着讲啊,你们不想听,我可老想听她和洪武皇上的故事。” 于谦:“附议,我也想听。” 马秀英:“良玉妹子都发话了,你们还不安静点?那我接着说。” 马秀英:“我打理内宫的时候,就讲究参考老祖宗的规矩,还特别留意借鉴前朝的经验。我觉得宋朝好多皇后都特别贤惠,就叫女史把她们的治家方法都摘录下来,我没事儿就翻翻看。 有人就说了,宋朝皇后是不是太仁慈宽厚了?我就反问,仁慈宽厚难道不比尖酸刻薄强多了?” 马秀英:“有一天,我问女史,黄老之学是啥,咋汉朝窦太后那么喜欢?女史就说,黄老之学把清静无为当成根本,像抛弃仁义,让老百姓注重孝顺友爱,这就是它的教义。我就说,孝顺友爱不就是仁义嘛,哪有让人抛弃仁义却去讲究孝顺友爱的道理?” 马秀英:“我当皇后的时候,还想法子保护宫女。重八有次特别生气责备宫女,我就假装也生气,让人把宫女送到宫正司去定罪。” 朱元璋:“我当时就问为啥这么做?” 马秀英:“我就说,当帝王的不能因为自己高兴或者生气就随便赏罚人。您一生气,说不定就罚得太重。交给宫正司,就能判得更公平合理。陛下您要定人罪,也得交给专门的部门。” 朱元璋:“还是秀英妹子想得周全,我当时就觉得你说得太对了。” 朱标:“母亲真是贤德,有您治理后宫,那是井井有条。” 朱允炆:“是啊,皇奶奶太厉害了,要是我那时候也有皇奶奶帮忙,说不定就不一样了。” 朱棣:“咳咳,允炆侄儿,你不也有个马皇后吗?” 朱厚照:“真的假的?建文的皇后也姓马?” 朱允炆:“没错,我皇后就是光禄少卿马全的女儿。” 朱允炆:“@朱棣 四叔,您还好意思说。建文四年六月十三日,四叔您从金川门打进京师应天府,南京城沦陷,我在宫里放火,我那马皇后就死在火里了。” 秦良玉:“这……这也太惨了吧!” 朱聿键:“唉,建文这遭遇,确实让人心疼。建文的马皇后,肯定也是个特别坚韧的女子,宁愿死也不愿受辱。” 朱棣:“我……我那也是没办法啊,当时情况太复杂了,我也不想走到那一步。” 朱厚熜:“成祖爷您就别解释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不过建文的马皇后,确实是个烈性女子。” 朱标:“是啊,都是朱家好媳妇,都很了不起。可惜呀,要是大家能和和美美,哪会有这些悲剧。” 徐达:“皇家事儿,有时候确实身不由己。马皇后这事儿,着实让人惋惜。” 戚继光:“我不太懂后宫这些事儿,但听着也觉得马皇后很厉害。” 于谦:“没错,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坚守气节,真是女中豪杰。” 马秀英:“唉,都是苦命孩子。我这孙媳妇,也是个有骨气的。只可惜我没能看着她好好管后宫。” 朱允炆:“皇奶奶,您别难过。这又不是您的错。都怪我太年轻,没本事守住江山,保护好皇后。” 朱元璋:“允炆皇孙,你也别太自责。有这份心就好。以后咱朱家子孙都得记住,要好好对待自己老婆,别再让她们受苦。” 朱由校:“太爷爷说得对!我虽然喜欢做木工,但我也知道要对身边人好。” 朱由检:“哥,你这话还像那么回事儿。我要是有机会,肯定也会好好守护家人。” 朱聿键:“对,我们南明虽然处境艰难,但我也会努力,不让这种悲剧再发生。” 秦良玉:“要不,下次把方孝孺拉进群呗?” 朱棣:“@秦良玉 你这话说得合适吗?” 朱标:“这提议倒也可以,不过还是先听母亲讲故事吧。” 朱元璋:“秀英妹子一直勤俭持家,还以身作则。平常穿的衣服,洗了又洗,都破得不像样了,还舍不得换新的。 后来听了元世祖察必皇后煮弓弦织帛衣的事儿,深受启发。就在后宫架起织布机,亲自织些绸衣料、缎被面啥的,然后以皇家献爱心的名义,把这些东西赐给那些年纪大的孤寡老人。 剩下的布料,秀英妹子就裁成衣裳,赐给王妃公主,还跟她们说,你们生在富贵家,不知道纺织有多难,要懂得爱惜财物。” 朱厚照:“哇哦,太奶奶简直就是大明的‘爱心大使’啊!” 朱瞻基:“没错,太奶奶这爱心举动,真让人佩服。可惜我没这本事,就会斗蛐蛐,要是让我织布,那可就全乱套了。” 朱高炽:“儿子,你就别损自己了。不过皇奶奶确实是咱们朱家榜样,得让后宫女眷都好好学学。” 马秀英:“你们别光夸我,这都是我该做的。身为皇后,就该给后宫做表率,为皇上分忧嘛。” 徐达:“大嫂确实母仪天下,有您在,大哥也能安心处理朝政。” 于谦:“是啊,孝慈高皇后坐镇后宫,那就是大明后宫的定海神针。” 秦良玉:“我要有皇后娘娘一半本事就好了,这样带兵打仗也能更厉害,为大明出更多力。” 戚继光:“良玉妹子已经很牛啦,巾帼不让须眉,战场上威风凛凛的。” 秦良玉:“戚大哥过奖了,我也就尽自己一份力。哪像孝慈高皇后,既能把后宫治理得这么好,还能关心老百姓,我得好好跟皇后娘娘学习。” 马秀英:“良玉妹子太客气了,你能征战沙场保家卫国,也是大英雄。咱们都是为了大明好嘛。” 马秀英:“好了,今天就讲到这儿吧。” “啪!” 朱厚照:“预知后事咋个样儿,请您接着瞅下一章!” 秦良玉:“正德皇上,你抢我台词,还说北京话。” 朱厚照:“就让我说一下嘛。” 朱元璋:“咱们老家可是安徽的,有本事你说安徽话试试。” 朱厚照:“要想晓得详情到底咋个样,那就请看下一章哦!” 朱元璋:“……” 第65集 一代贤后马皇后(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马秀英:“哟,没想到厚照这么聪明,感觉啥都会呀。” 朱厚熜:“太奶奶,堂哥确实机灵,啥都会,可就是太贪玩,还好色,正事不干。” 朱厚照:“@马秀英 谢谢太奶奶夸奖哈。” 朱厚照:“@朱厚熜 老……堂弟,你说啥呢?我正事不干?刘瑾不是我除掉的?安化王、宁王,还有那蒙古小王子,不都是我亲自料理的,这叫不干正事?” 朱祁镇:“你可拉倒吧,宁王明明是王阳明抓住的。你觉得不过瘾,偷偷把宁王放了,然后再亲手抓住,这才‘凯旋而归’,哪是你抓的。” 朱厚照:“@朱祁镇 你难道忘了也先?我可是亲自带兵打败了小王子,从那以后北方太平多了。要不是我,后面的皇帝说不定像你一样重蹈覆辙呢。” 朱祁镇:“不是说好了不提这糟心事儿嘛,咋又提上了。” 朱厚熜:“我可不怕,因为我有戚继光。” 朱载坖:“我也一样。” 朱由检:“我也不怕,我有秦良玉和袁崇焕。” 朱元璋:“@朱厚照 你小子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朱祁钰:“太祖爷,这就是为啥正德叫明武宗呀,除了贪玩好色,像军事才能、阿拉伯文、梵文这些,正德一学就会。” 朱厚照:“@朱佑樘 爸爸,快救我,他们合伙欺负我。” 朱佑樘:“都说好了不提那些事儿,所以,我也就只能趁他们说话的时候帮你怼怼。” 朱厚照:“太奶奶,您接着说吧。” 马秀英:“你们呐,说不了两句就吵起来。行,我接着讲。重八在前殿处理事儿的时候,有时候气儿可大了。等他回到后宫,我就经常顺着事理,委婉地劝他消消气。重八这人性格刚硬,但因为我的劝说,不少人都减免了刑罚。” 徐达:“就因为有大嫂在,好多人都得到了大嫂的保护。” 马秀英:“有一回,参军郭景祥驻守和州,有人告密说他儿子拿着长矛想杀他爹,重八一听就火大了,要杀了郭景祥的儿子。我就赶紧说,郭景祥就这么一个孩子,说不定这告密的情况不实,要是杀了他,郭景祥不就绝后了嘛。” 朱元璋:“后来我仔细一查,还真发现他是被冤枉的。” 秦良玉:“所以说,大家做事都得仔细,可不能听风就是雨。” 马秀英:“良玉妹子终于冒泡啦。” 秦良玉:“嘿嘿,孝慈高皇后,我一直都在呢,您继续。” 马秀英:“重八的义子李文忠镇守严州,杨宪诬陷他不守法,重八就想把李文忠召回来。我赶忙说,严州这地方挨着敌境,随便换将领不合适。况且李文忠向来贤能,杨宪这话能信吗?” 朱元璋:“我听了秀英妹子的话,就没这么做。后来义子果然立了大功。” 马秀英:“学士宋濂因为孙慎的事儿获罪,被抓起来要判死罪。我劝重八说,普通老百姓给孩子请个老师,都知道一辈子尊重老师,何况咱们皇家呢?再说宋濂一直在家,肯定不知道实情。” 朱元璋:“我当时没听进去。正好赶上秀英妹子伺候我吃饭,她既不喝酒也不吃肉。我就问咋回事。” 马秀英:“我回答说,我在为宋先生祈福呢。” 朱元璋:“我听了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就放下筷子站起来。第二天就赦免了宋濂的死罪,把他打发到茂州去了。” 朱标:“咱妈这心善呐,救了多少人啊。咱老朱家有这样的皇后,那是福气。” 秦良玉:“懿文太子说得对,孝慈高皇后这么贤德,那是大明的幸运。” 朱厚照:“对呀,太奶奶就是咱老朱家的主心骨。话说回来,咱这群里这么多大人物,要是一块儿穿越到现代,能搞出啥大动静不?” 朱祁镇:“就你还穿越,到了现代,你那些花花肠子不知道得惹出多少事儿。” 朱厚照:“嘿!你又来劲了是吧,信不信我到现代组个摇滚乐队,我当主唱,肯定迷倒一大片。” 朱厚熜:“堂哥,你可歇着吧,就你那五音不全的,还主唱,别把人都吓跑了。” 朱厚照:“堂弟,你别光说风凉话,你到现代能干啥?还接着研究你的仙丹呐?” 朱厚熜:“我研究仙丹咋啦,到了现代我就开个保健品公司,说不定还能成亿万富翁呢。” 朱翊钧:“你们俩可真能幻想,要我说,我到现代就去搞金融,凭咱老朱家的聪明劲儿,在金融界肯定混得风生水起。” 秦良玉:“你们越聊越跑偏了,咋还扯到穿越上去了?赶紧接着听孝慈高皇后讲故事吧。” 朱元璋:“良玉说得对。你们这群Judy一脉的奇葩皇帝,可真有意思。” 马秀英:“有一次,吴兴有个富户叫沈万三,一直在海外做生意,那可是全国第一富豪。他被迫捐出家财,帮忙修了都城城墙的三分之一,后来又被迫出钱犒劳军队。这事儿被重八知道了,没想到犯了忌讳。” 朱元璋:“我当时气得不行,说,一个小老百姓竟敢犒劳天子的军队,这是乱民,该杀。” 马秀英:“我赶紧劝说,我听说法律是用来惩处不法之徒的,不是拿来惩罚不吉利的人。百姓富可敌国,这是他自己不吉利。不吉利的人,老天会降灾祸给他,陛下为啥要杀他呢?” 马秀英:“经我这么一劝,沈万三才免去死罪,被发配到云南去了。” 朱标:“咱妈这脑子转得就是快,要不是咱妈,沈万三可就冤死了。” 马秀英:“唉,能饶人就饶人嘛,能救一个是一个。” 徐达:“大嫂心地善良,这天下谁不知道。” 于谦:“是啊,孝慈高皇后的贤德,那可是千古流传。” 戚继光:“我要是能有太奶奶这样的贤内助,打仗肯定更顺。” 朱厚照:“哈哈,戚将军,你这是想找媳妇啦?” 戚继光:“去去去,我是说太奶奶这样的人,能让人省不少心。” 朱厚熜:“就是就是,@朱厚照 堂哥你别瞎扯。@马秀英 太奶奶,您还有啥故事,快接着讲。” 朱元璋:“@秦良玉” 朱厚照:“得,时间到了。” 马秀英:“重八,你抢我台词。” 朱元璋:“我就用这一回嘛。”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嘛!” 第66集 一代贤后马皇后(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厚照:“各位,又到周末啦,你们打算去哪儿嗨皮呀?” 朱厚熜:“堂哥,你又想着玩呢是吧?” 朱厚照:“人就得劳逸结合嘛,可不能一天到晚光知道闷头干活。” 朱厚熜:“你就知道贪玩,还……得嘞,不说你了。” 朱翊钧:“玩啥呀,还不如接着唠唠昨天说的穿越到现代搞金融公司的事儿呢。” 秦良玉:“我还以为万历皇上要说接着听孝慈高皇后讲故事呢,没想到你又要聊穿越。” 徐达:“虽说大哥大嫂的事儿我知道点,但大家还是接着听听呗。” 于谦:“有请孝慈高皇后继续分享故事。” 马秀英:“行,那我接着说。重八曾经让犯了重刑的囚犯去修筑城墙。我就跟他说,通过罚劳役来抵罪,这已经是国家对重犯最大的恩赐了。 可那些囚犯本来就累得够呛,要是再加重劳役,恐怕还是难逃一死啊。” 朱元璋:“我听了秀英妹子的话,就把那些囚犯都赦免了。” 朱元璋:“秀英妹子特别爱惜人才。有一回我视察太学回来,秀英妹子就问我太学里有多少学生,我告诉她有好几千。” 马秀英:“我就说,好几千太学生,那可真是人才济济。可太学生虽然有生活补贴,他们老婆孩子咋生活呢? 针对这情况,我跟重八商量后,筹集了一笔钱粮,弄了二十多个红仓,专门存粮用来供养太学生的老婆孩子,那些学生可感激了。” 朱标:“咱妈这办法,可真是解决了太学生的大难题呀。” 朱厚照:“哇塞,太奶奶这操作,比我出去玩还带劲,牛啊!” 秦良玉:“这对太学生来说,就像大冷天送来了炭火,孝慈高皇后看得可真长远。” 戚继光:“这么关爱人才,怪不得学生们都对孝慈高皇后感恩戴德呢。” 马秀英:“有一天,我问重八,现在天下老百姓日子过得安稳不?” 朱元璋:“我记得我当时就回她,这不是你该问的。” 马秀英:“我就说,陛下您是天下人的爹,我有幸做天下人的娘,孩子们过得咋样,我咋能不闻不问呢?” 朱厚照:“哈哈,太奶奶牛啊,怼得漂亮!” 朱元璋(怒目而视) 朱棣:“@朱厚照 你小子胆肥了是吧!” 朱厚熜:“@朱厚照 堂哥你别瞎捣乱。” 马秀英:“厚照这孩子太活泼调皮了。我接着说,每次碰到灾年,我就带着宫里的人一起吃粗茶淡饭,为老百姓祈福。重八有时候跟我说赈灾救济的事儿,我就跟他讲,与其赈灾救济,还不如早做准备,提前多攒点物资呢。 有时候朝廷官员奏完事儿,在宫里聚餐,我就让宦官把饭菜端来,自己先尝尝。要是味道不咋地,我就跟重八说,当皇帝的,对自己要求低点没啥,但招待别人可得大方点。” 朱元璋:“所以我就去收拾了光禄寺的官员。” 朱翊钧:“太奶奶这心思,细腻得没话说,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我要是那时候的官员,肯定对太奶奶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聿键:“确实,太奶奶心里装着老百姓和官员,这是国家的福气。不像有些人,就知道贪玩享受。” 朱厚照:“嘿!隆武,你这话啥意思?说谁贪玩享受?我那叫会生活,你懂不懂啊!” 秦良玉:“都别吵吵了,好好听孝慈高皇后接着讲。” 朱元璋:“我当了皇帝以后,就寻思着给秀英妹子的族人封官赐爵。” 马秀英:“我没答应,我说分封爵禄偏爱外戚,这不符合规矩。” 朱元璋:“秀英妹子态度坚决,我也就没再提这事儿。不过有时候她一说起父母去世得早,就忍不住哭。” 朱祁镇:“太奶奶这觉悟,太高了!换我,说不定就答应了。” 朱祁钰:“哥,你也就嘴上说说,真到那时候,还不知道咋整呢。” 徐达:“都别贫嘴了,好好听我大嫂讲。” 朱元璋:“1382年,洪武十五年农历八月,秀英妹子睡觉的时候生病了。大臣们都请求去祈祷祭祀,还想找太医院的好医生来给她看病。” 马秀英:“我跟重八说,生死有命,祈祷祭祀有啥用啊!再说医生哪能保证让人起死回生呢!要是吃了药没效果,恐怕你还会因为我怪罪那些医生呢。” 朱元璋:“秀英妹子病情加重的时候,我问她还有啥想说的。” 马秀英:“我真心希望陛下能多找些有本事的人,多听听别人的意见,自始至终都认真对待国事,让子孙都有出息,大臣和老百姓都能有所依靠。” 朱厚照:“太奶奶这胸怀,一般人可比不上,到最后还惦记着大明江山。” 朱标:“母亲一生贤德,我们都应该向她学习。” 戚继光:“是啊,孝慈高皇后这么深明大义,真让人敬佩。” 朱厚熜:“@朱厚照 堂哥,你这回总算说了句靠谱的话。” 朱厚照:“嘿,我平时说的话也都挺靠谱的好不好!” 秦良玉:“行了,你俩别没完没了了,接着听吧。” 朱允炆:“皇奶奶在洪武十五年农历八月丙戌日,也就是公元1382年9月18日去世了,享年五十一岁。皇爷爷可伤心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立过皇后。” 朱元璋:“秀英妹子葬在了明孝陵,谥号是孝慈贞化哲顺仁徽成天育圣至德高皇后。” 朱翊钧:“太奶奶去世后,太祖爷都不再立皇后,看得出来他俩感情是真好啊。” 朱高炽:“这才是真正的夫妻情深,一起为大明江山努力的榜样。咱们这些后世子孙,得从中学学夫妻咋相处,还有怎么治理国家。” 朱棣:“咱妈这一辈子,为了咱朱家,为了大明,那真是操碎了心。她这一走,爸爸心里的难过,旁人很难体会。” 朱厚照:“唉,听着好难过啊。太奶奶这么好,要是能多活几年,继续给咱们出主意该多好。” 朱厚熜:“要是多活几年,那成祖爷哪还有机会?说不定也就没咱们啥事了。” 朱棣:“……” 秦良玉:“咋正儿八经没一会儿,话题又跑偏了。” 朱棣:“@朱厚熜 你给我去小黑屋反省,还有你@朱见深” 朱见深:“成祖爷,这跟我有啥关系?我又不是他爸。” 徐达:“可嘉靖帝的父亲是你儿子呀。” 秦良玉:“好啦,让洪武皇上、孝慈高皇后、懿文太子、建文皇上聚聚吧,今天就聊到这儿。” “啪!” 秦良玉:“咱们明天接着聊哈。” 陈友谅通过朱标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第67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陈友谅:“哟呵,我这是一头扎进朱窝啦!” 朱棣:“陈友谅,你嘴巴放干净点!” 朱祁镇:“难不成这次要讲败军之将陈友谅?” 朱祁钰:“你自己就没打过败仗?” 朱祁镇:“你说啥呢?不是说好不翻旧账嘛!” 朱祁钰:“我翻了吗?” 秦良玉:“够啦!现在陈友谅进群了,你们还想让外人看笑话不成?” 陈友谅:“@秦良玉 这位想必就是老朱家的女将军吧,久仰久仰。” 秦良玉:“@陈友谅 失敬失敬,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大明水师之父’。” 朱棣:“大明水师之父?” 朱厚照:“这啥新奇说法?” 朱元璋:“我大明水师跟你有啥关系@陈友谅 。” 陈友谅:“咋没关系?咱在鄱阳湖大战那会儿,要不是我输给你,就你那几条破船能赢我?你这水师不就是从我这儿刷经验刷出来的嘛!” 朱元璋:“这么说倒也有点道理。” 朱棣:“我爸对陈友谅的评价是,友谅亡,天下不难定也。朕觉得友谅志骄、士诚器小,志骄就爱惹事,器小就没远见。” 陈友谅:“我还轮得着你们来评价?” 朱由检:“对了,陈友谅算皇帝吗?他不是被太祖爷打败了吗,咋进这群的,这可是咱朱家帝王群。” 陈友谅:“@朱由检 你就是在歪脖子树上吊死的崇祯吧,我跟你讲哦,我也是皇帝,陈汉的开国皇帝。” 朱元璋:“那我就讲讲我的故事,顺便带上点友谅的事儿,@陈友谅 你也顺便听听。” 陈友谅:“那感情好啊。” 朱由校:“要开始讲故事啦?需不需要小板凳、小沙发呀?皇家特制的哦!” 朱元璋:“……” 陈友谅:“这?这就是你老朱家的后代?” 马秀英:“@朱由校 你别插嘴。” 秦良玉:“@朱由校 天启皇上,您就别说话了。” 朱元璋:“@朱常洛 赶紧回去管管你儿子。” 秦良玉:“@朱元璋 洪武皇上,您别理他们,您接着说。” 朱常洛:“@朱元璋 收到!” 朱祁镇:“秦将军也对我爸感兴趣啊。” 朱祁钰:“哥,你是不是喝了假酒,净说胡话。” 秦良玉:“英宗皇上,您这话啥意思?我就是想了解了解洪武皇上是咋从底层一步步当上皇帝的,好歹我也是大明子民嘛。” 朱祁镇:“@朱祁钰 皇弟,说喝假酒的该是你吧。” 陈友谅:“快别啰嗦了,赶紧讲。” 朱元璋:“1328年10月21日,也就是元文宗天历元年九月十八日,我出生在一个穷人农民家庭。我爸叫朱世珍,我妈是陈氏。我在家里排行老四,家族兄弟里排第八,所以叫朱重八。” 朱元璋:“咱这朱氏一族,是从金陵的句容来的,有个地方叫朱巷,在通德乡。祖上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种地的,后来搬到泗州盱眙县和濠州钟离乡。” 朱元璋:“1343年,也就是至正三年,濠州闹旱灾。第二年春天,又闹了严重的蝗灾和瘟疫。 不到半个月,我爸、我大哥还有我妈就先后去世了。就剩下我和二哥,家里穷得叮当响,别说买棺材了,连块埋亲人的地都没有,多亏邻居刘继祖给了我们一块坟地。 我和二哥找了几件破衣服把尸体包起来,才把父母埋在刘家的地上。 为了活命,我跟二哥、大嫂还有侄儿只能各奔东西,自己找活路。” 朱元璋:“后来实在没辙了,我就跑去投奔皇觉寺的高彬和尚,剃了头当了行童。在寺里,我每天扫地、上香、敲钟击鼓、做饭洗衣,没少被老和尚骂。 没过多久,当地闹饥荒,寺里也没了施舍,住持只能打发和尚们出去化缘。没办法,年仅17岁的我,只能离开寺院,拿着钵去流浪乞讨。” 朱棣:“还好我爸出去流浪了,不然咋长见识,又咋能打败陈友谅?” 朱元璋:“Judy,你这话听着咋有点怪。” 朱元璋:“不过你说的也对,我要是没出去,一直待在寺庙里,确实啥都不懂,又咋能打赢友谅。” 朱厚照:“这就是传说中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看,我就说得多出去走走,别老窝在那儿修道炼丹,@朱厚熜 。” 朱厚熜:“……” 朱厚照:“我提醒堂弟你哦,你别扯我旧伤疤哦。” 陈友谅:“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秦良玉:“之前是英宗和景泰皇上吵,现在又轮到你们俩了是吧?” 朱厚熜:“我啥都没说啊。” 朱元璋:“良玉妹子说啥就是啥,你不说话发个省略号干啥?好了,别吵了,我接着说。” 朱元璋:“后来我一边走一边乞讨,从濠州往南到了合肥,然后折向西进了河南,到了固始、信阳,又往北走到汝州、陈州这些地方,再往东经过鹿邑、亳州,在1348年,也就是至正八年,又回到了皇觉寺。 这流浪的三年,我把淮西的大城市都走了个遍,见识了各地的风土人情,眼界开阔了,也积累了不少社会经验,这段经历对我一生影响可大了。 而且在外面云游的这三年,正好是元末农民起义闹得轰轰烈烈的时候。社会上到处都在传‘明王出世,普度众生’,北方的白莲教也在这么宣传,我流浪的时候也接触到了这些。” 朱标:“爸爸这经历,简直是在生死边缘走了好几遭啊。想想以前那么难,现在能打下大明江山,太不容易了。” 陈友谅:“虽说老朱你后来得了天下,可当年鄱阳湖那一战,咱打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要是我运气再好点……” 朱棣:“陈友谅,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我爸能赢,靠的是真本事,可不是运气。” 朱聿键:“各位,咱先听太祖爷讲完嘛。太祖爷,之后又发生了啥?” 马秀英:“@秦良玉” “啪!” 陈友谅:“这啥动静?” 秦良玉:“要想晓得后头咋个样,就等到下盘儿再摆哈!” 第68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元璋:“@朱由校 由校,把你的小凳子给我拿过来。” 朱棣:“(吃瓜表情包)” 朱由校:“@朱元璋 太祖爷,您该不会……给我挖坑吧?我现在可没做木工活,也没打广告,没影响你们聊天啊。” 朱元璋:“说啥呢,我的小凳子坏了。” 朱由校:“原来是这样,行,那给您打个八八折,99元一个。” 陈友谅:“哟呵,你连你太祖爷都不放过?” 朱元璋:“就是。没我哪有你们?你还给我打八八折,能用你的凳子,那是你的福气,再说了,我是祖宗,孝敬祖宗咋还谈钱?” 朱由校:“好嘞,太祖爷您说得对。” “啪!” 朱厚照:“预知后续如何,请看下一章。” 陈友谅:“啥情况?这还没开始讲呢。” 秦良玉:“这可不是我说的哈,我也没接到指令。” 朱厚熜:“@朱厚照 堂哥,你又调皮了。” 朱元璋:“都怪朱由校这小子给我的凳子质量不行,一坐就坏。” 朱由校:“太祖爷实在不好意思,那是样板凳,我拿错了。” 朱祁钰:“啥是样板凳?” 朱祁镇:“就跟房子的样板间一个道理,是拿出来展示用的。” 朱祁钰:“不愧是留……我哥。” 朱元璋:“行啦,咱们正式开始。” 朱元璋:“那时候啊,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越来越严重,再加上天灾不断,走投无路的贫苦农民都纷纷起来反抗。 1351年,也就是至正十一年五月,韩山童、刘福通在颍州起义,士兵们头上都裹着红巾,号称‘红巾军’,还推举韩山童当明王。 接着,徐寿辉在蕲州起义,李二、彭大、赵均用在徐州起义。才几个月的时间,各地都纷纷响应。 第二年正月十一日,定远的土豪郭子兴,也就是我未来的老丈人,当时我还没去投奔他呢。他联合孙德崖等人起兵,好几万老百姓都跟着响应。 郭子兴带着大家烧香,成了当地白莲会的老大。二月二十七日,起义军攻下濠州后,郭子兴就自称元帅。然后,郭子兴守着濠州,号令也很严明。” 朱元璋:“就在这个时候,我收到了小时候的伙伴汤和的信,他邀请我去参加郭子兴的义军。不巧的是,我的师兄偷偷告诉我,说有人知道了这封信,要去告密。 没办法,我就跑去投奔郭子兴的红巾军了。这一年,我二十五岁。” 朱元璋:“我到了濠州城,那城门的守兵看我穿得破破烂烂的,还以为我是元军的奸细,差点就把我给砍了!还好郭子兴来了,看我这人骨骼清奇,这才把我救下来。” 朱标:“爸爸,您这简直就是主角光环附体啊!” 朱棣:“要不是老丈人救了我爸爸,哪有咱们后来的大明江山。” 朱厚照:“太祖爷这开局够刺激,差点第一集就领盒饭咯!” 陈友谅:“切,还不是你运气好,不然哪有后来的事儿,说不定早被元军砍了脑袋,还怎么跟我争天下。” 朱元璋:“友谅,你就别嫉妒啦,有本事你当时咋没这运气。” 朱厚照:“太祖爷,您刚进义军都干啥呀?不会直接就当元帅了吧。” 马秀英:“你想啥美事呢?你们太祖爷入伍以后,打仗特别勇敢,脑子还灵活,又懂点文化,很快就得到我义父的赏识,就把你们太祖爷调到帅府去当差,还任命为亲兵九夫长。 重八这人精明能干,事儿办得漂亮,打仗的时候总是冲在最前面,没过多久,在部队里就传开了他的好名声。 我义父也把他当成心腹,有啥重要事儿都跟重八商量。当时义父看出来重八是个人才,就把我嫁给了重八,从那以后,军中就改称他为朱公子,重八也正式起了个名字叫元璋,字国瑞。” 朱元璋:“哈哈,还是秀英妹子懂我,这才有了后面的事儿。秀英妹子啊,当时你嫁给我,可没少跟着我吃苦。” 朱标:“是啊,母亲为咱们朱家,为大明付出太多了。” 陈友谅:“老朱,你成了朱公子以后,是不是就一路顺风顺水啦?” 朱元璋:“哪有那么容易!当时濠州城里的红巾军有五个元帅呢。郭子兴是一派,孙德崖和其他三个元帅是一派,这两派之间矛盾可大了。 这年九月,徐州红巾军的老大芝麻李被元军杀了,他的手下彭大、赵均用就带着兵到了濠州。彭大跟郭子兴关系好,孙德崖他们就拉拢赵均用。 在孙德崖的挑拨下,赵均用把郭子兴给绑架了,还弄到孙家狠狠地揍了一顿,差点就把他给杀了。我听说这事儿后,在彭大的支持下,带兵把郭子兴给救回来了。从这以后,两派的仇就结得更深了。” 朱祁镇:“太祖爷这剧情,比我土木堡之变还精彩啊!” 朱祁钰:“哥,这可是你自己提的,你还有脸说。” 朱祁镇:“嘿,你小子,我这不是为了烘托气氛嘛。” 秦良玉:“洪武皇上,后来这矛盾咋解决的?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吧。” 朱元璋:“我看濠州城的这些将领们天天争权夺利,就决定靠自己的力量,去开创一片新天地。 1353年,也就是至正十三年六月中旬,我回乡下招募士兵。小时候的伙伴徐达、周德兴、郭英他们,还有同村和邻乡的熟人,听说我在红巾军当了头目,都跑来投奔我。很快我就招募了七百多人,回到濠州后,郭子兴可高兴了,就提拔我做了镇抚。” 朱聿键:“太祖爷这招募能力,简直绝了,怪不得能成就一番霸业。” 徐达:“嘿嘿,我当时就觉得跟着大哥肯定没错,事实证明我眼光好啊!” 戚继光:“洪武皇上创业初期就展现出非凡的领导力,才有了咱们大明后来的辉煌。” 于谦:“局势变化这么快,洪武皇上能果断跳出内斗,另谋发展,太明智了。” 秦良玉:“洪武皇上,您带着这几百人,接下来又干了啥大事儿呀?” 朱元璋:“这年冬天,彭大的儿子彭早住自称鲁淮王,赵均用自称永义王,可郭子兴他们还是元帅。我看这些人都半年没出过濠州城了,就从自己招来的新兵里挑了徐达、汤和等二十四个心腹,离开濠州,往南去攻打定远。 在去定远的路上,我先劝降了张家堡驴牌寨的三千民兵,后来又收编了豁鼻子秦把头的八百人。 带着这支队伍,我往东进发,趁着夜里攻打定远横涧山的元军营地,元军元帅缪大亨投降了。我从投降的士兵里挑了两万精壮的汉人,编入自己的队伍,然后南下滁州。 在去滁州的路上,定远名人李善长来求见我。我和李善长那是一见如故,李善长拿汉高祖刘邦举例,劝我说,只要像刘邦那样知人善任,不乱杀人,很快就能平定天下。” 朱元璋:“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就留李善长做了幕府书记,还嘱咐他要协调好将领之间的关系,一起成就大业。” 朱厚照:“太祖爷这一路收小弟的节奏,太酷啦!就差喊‘跟我混,有肉吃’!” 陈友谅:“哼,不就是招了些人嘛,有啥了不起,我当年手下的人也多得是。” 朱元璋:“友谅,光人多可不行,得会用人。不像你,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 朱棣:“没错,爸爸知人善任,这才是成就大业的关键。不像有些人,空有兵力,却不会指挥。” 朱允炆:“四叔,您这是在说我吗?” 朱棣:“难道不是吗?” 朱高炽:“本来建文帝兵强马壮,我们肯定会失败,结果建文帝不会用兵,还跟将领说,别杀燕王,那是我四叔,不能自相残杀。最后我爸扭转了局面,夺……呃,不是,接替了建文你的皇位。” 秦良玉:“现在咋说永乐皇上了?不是该听太祖爷讲嘛。” 朱元璋:“@朱棣 Judy,我还没讲完呢,你就急着吹嘘自己啦。” 陈友谅:“哈哈哈,你们老朱家可真有意思,哈哈哈。” 朱佑樘:“@朱元璋 太祖爷,那到了滁州之后呢?是不是又有啥大动作?” 马秀英: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且听下回摆谈。” 马秀英:“咱们越来越有默契,我还没说,良玉妹子就知道。” 秦良玉:“(可爱表情包)” 第69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陈友谅:“朱宝宝们快出来,赶紧来听你们太祖爷讲精彩故事咯!” 朱棣:“陈友谅,你说啥呢?找揍是不是?” 朱厚照:“听说陈友谅是被箭射死的,居然还这么张狂。” 陈友谅:“好了好了,我就活跃下气氛嘛。再说,你们不都姓朱嘛。@朱元璋 老朱,你接着讲。” 朱元璋:“要不是秀英妹子、标儿还有允炆在这儿,我早揍你了。” 陈友谅:“哟,居然没把朱棣算进去,哈哈哈。” 朱棣:“我都习惯这样了。” 朱元璋:“咱接着说。我南下滁州后,没费多大劲就拿下滁州。这时候,我亲侄儿朱文正,还有姐夫李贞带着外甥保儿,也就是后来改名李文忠,都跑来投靠我。 从他们嘴里,我才知道二哥、三哥还有姐姐都去世了。当时还有定远孤儿沐英,我就把这三个孩子收作养子,都改姓朱。 后来,我又收养了二十来个义子。我进攻滁州那会儿,老丈人郭子兴被赵均用、孙德崖他们排挤,所以我打下滁州城没多久,老丈人就也到了滁州。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兵权交出去,那可是三万人的队伍,而且纪律严明,军容整齐,郭子兴一看,乐开了花。” 朱元璋:“嘿,这郭子兴一开心,可给我整出些麻烦事儿。” 朱允炆:“皇爷爷,啥事?快讲讲呗。” 朱祁镇:“建文帝,你这就好奇上了?准是郭老头儿又犯浑了。” 陈友谅:“哈哈,老朱,是不是郭子兴又瞎指挥,给你添乱了?” 朱元璋:“哼,他居然听了小人的坏话,把我身边的能人都调走,还降了我的职。要不是看在他是我老丈人的份儿上,我当场就翻脸了。” 朱标:“爸爸能忍下这口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朱棣:“切,要是我,可忍不了,直接就跟他干起来。” 朱允炆:“不愧是四叔。” 秦良玉:“各位别急,我猜洪武皇上肯定有办法应对。” 朱元璋:“那是当然。虽然我被降职,但手底下的兄弟们还是很服我。而且我心里明白,时机还不成熟,不能冲动。这不,后来郭子兴又碰到麻烦,还不是得来找我帮忙。” 于谦:“洪武皇上深谋远虑,真是大智慧。” 戚继光:“没错,就因为这份隐忍,才有了后来大明基业。” 朱聿键:“只可惜咱们老朱家后来……唉。” 朱厚照:“欸,朱聿键,说啥呢?别老说这些丧气话。” 马秀英:“都别吵吵,听你太祖爷接着讲。” 朱元璋:“后来我带着兄弟们又打了不少胜仗,郭老头儿对我也算彻底放心。不过那时候,我心里就琢磨着自己单干。” 徐达:“大哥那时候就有远大志向,我们肯定一直追随到底。” 陈友谅:“老朱,你别光说自己,也说说我呗,我当年也是一方大佬呢。” 朱棣:“就你还大佬,最后还不是被我爸打得落花流水。” 陈友谅:“你……要不是运气不好,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朱元璋:“@陈友谅 别急,会轮到说你的。” 朱元璋:“1355年,也就是至正十五年,我一下子就攻下了和县。郭子兴马上任命我为总兵官,镇守和州。 有一次我出去,看到一个小孩在哭,就问他为啥哭,他说在等他爸。我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孩子的爸妈都在军营里,他爸在营里养马,他妈和他爸不敢相认,只能装作兄妹。 我一下子就意识到部队纪律有问题,我们打下城池后,有人扰民,还抢人家妇女,再这样下去,部队可就不得民心了。 于是,我把将领们都召集起来,严肃申明纪律,下令把军中抢来的有丈夫的妇女都放回去,让城里好多被拆散的夫妻都团圆了。这事儿传开后,大家都对我赞不绝口,我也就更得民心了。” 朱允炆:“皇爷爷这做法太得人心,怪不得能成就大事业。” 朱厚照:“看来太祖爷早就明白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 陈友谅:“切,不就是整顿军纪嘛,我当年治军也很严的,只是没机会好好发挥罢了。” 朱棣:“你就吹吧,你治军严还能输给我爸?” 朱元璋:“友谅啊,你也别不服气。这治军和得民心,里面讲究可多了。我当时这么做,部队的士气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朱标:“爸爸这做法,太英明了,这样一来,四面八方的老百姓肯定都来投奔咱们。” 秦良玉:“洪武皇上这做法,简直是后世将领学习的榜样。” 戚继光:“确实,军队纪律严明,才能战无不胜。” 于谦:“这么一整顿,对后来打仗肯定帮助很大。” 朱聿键:“可惜后来有些子孙没学到太祖爷这治军的本事。” 朱厚照:“嘿,朱聿键,你又提这事儿,能不能说点高兴的。” 马秀英:“都安静会儿,接着听故事。” 马秀英:“这年中旬,我义父郭子兴病死了,小明王韩林儿任命义父的儿子郭天叙为都元帅,妻弟张天佑为右副元帅,重八为左副元帅。 名义上,都元帅是老大,右副元帅地位也比左副元帅高。但滁州和和州的军队,大多是重八招募收编的,而且重八比郭天叙和张天佑更有勇有谋,手下还有不少人才。 所以实际上,重八才是这支队伍的老大。重八本来就不甘心听从小明王的,但考虑到韩宋势力很强,可以借着他们的威风,就用龙凤纪年的方式来号令军队。” 陈友谅:“哟呵,老朱,你这是借着小明王的旗号发展自己的势力呀,够精明的。” 朱元璋:“这叫审时度势,不像你,就知道蛮干。” 朱祁镇:“陈友谅,你就别嫉妒了,我们太祖爷那是有远见的。” 朱厚照:“哈哈,看来太祖爷从那时候就开始为打天下布局啦。” 朱元璋:“我在浙西驻扎了6年,一直按照徽州谋士朱升提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策略,偷偷快速壮大自己的实力,这三条可是我发展初期的指导思想。” 朱允炆:“皇爷爷这‘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简直太妙了,稳扎稳打,一步步变强。” 陈友谅:“‘缓称王’这招确实厉害,不那么显眼,能慢慢发展。但我当年要是也这么做,还怎么跟老朱争天下。” 朱棣:“陈友谅,你就是太自负了,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早早地暴露,不失败才怪呢。” 朱元璋:“友谅,你太心急了,根基都没打稳就到处树敌,那哪行啊。发展势力就像盖房子,得先把地基打结实咯。” 朱标:“爸爸考虑得长远,以稳固发展为首要,所以才能成就大明百年基业。” 秦良玉:“洪武皇上的战略眼光,真让人佩服,给后世治国治军树立了好榜样。” 戚继光:“确实,稳扎稳打,厚积薄发,才能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 于谦:“这么长远的规划,可见洪武皇上的雄才大略,一般人可比不了。” 朱元璋:“我在和州驻守了几个月后,粮食供应就成问题了。和和州对着的,长江南岸的太平、芜湖,那可是盛产稻米的地方,可咱没船过不去啊。 巧的是,两支红巾军的巢湖水军来归附我们了,我就亲自去处理合并的事儿。 七月的时候,巢湖水军一千多艘战舰冲破元军的封锁,到了和州。我的步兵和骑兵就登上这些船,从和州东渡长江。 到了对岸的采石,我的大将常遇春带头冲锋,一下子就攻克了采石,得到了好多粮食。将士们都想着把粮食和战利品运回和州慢慢享用。 我一看这情况,果断让人砍断船缆,任由船顺流而下,断了大家的退路。将士们一看没路可退,一下子就鼓起劲来,在我的带领下,一鼓作气攻克了太平。 进了太平,我又严肃重申军纪,严禁抢劫掠夺,有个别士兵违反规定,当场就处死。 这样一来,我的军队就得到了当地老百姓的拥护。我就设立了太平兴国翼元帅府,自己当元帅,任命李善长为帅府都事。从这时候起,我就开始好好建设稳固的根据地了。” 朱允炆:“皇爷爷这砍断船缆、破釜沉舟的办法,太牛了,一下子就把将士们的士气给激起来了!” 朱厚照:“哈哈,太祖爷就是霸气,直接断了退路,将士们想不往前冲都不行!” 陈友谅:“切,这招我也用过,就是结果不太一样罢了。” 朱标:“你就别在这刷存在感了,你那能跟我爸比吗?” 朱元璋:“友谅啊,光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可不够,还得有长远打算。进了太平,整顿军纪,得到老百姓拥护,这才是关键。” 朱标:“爸爸这做法,既打了胜仗,又得了民心,实在是高明。” 秦良玉:“洪武皇上行军打仗,深知军心和民心的重要性,真是大才。” 戚继光:“没错,行军打仗,士气和纪律都不能少,洪武皇上把握得刚刚好。” 于谦:“这样的方略,给大明打下了根基,洪武皇上功劳太大了。” 朱聿键:“只可惜后世子孙没能把太祖爷的雄才大略一直传承下去……” 朱厚照:“朱聿键,你又来啦,能不能说点让人开心的,老说这些丧气话。” 马秀英:“好啦,今天就讲到这儿吧,@秦良玉 这次我来喊停。” 秦良玉:“好嘞,孝慈高皇后。” “啪!” 马秀英:“预知后续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70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马秀英:“各位后辈皇帝们都出来,听听你们太祖爷讲精彩故事啦!” 朱标:“母亲今天第一个发言呐。” 马秀英:“还不是怕陈友谅又整出些啥怪词儿。” 陈友谅:“你们家都姓朱,叫朱宝宝不好吗?” 朱高炽:“你快闭嘴吧!” 朱允炆:“信不信我叫我四叔收拾你,我四叔可厉害着呢!” 陈友谅:“好好好,我不吭声了,连老朱家那位夺位老四都搬出来了,我可不想招惹他,我就安安静静听故事。” 朱厚照:“准确来讲,重点不该是太祖爷嘛!太祖爷那可是相当厉害,当年那些铁腕手段,开国大臣……” 朱佑樘:“儿砸,你少说两句,等会儿惹太祖爷不高兴了,你老爹我又得挨揍。” 朱厚熜:“就是嘛,@朱厚照 堂哥你消停点,陈友谅说的可是夺位这事儿。” 朱棣:“@朱厚熜 你啥意思,还专门重复一遍?” 朱厚照:“@朱厚熜 关你啥事?” 朱元璋:“别吵了,都好好听我说故事,你们还想不想听了?” 秦良玉:“你们这些个瓜娃子,莫要闹咯,有啥子好闹嘞,你们不听,老……我还想听嘞!” 戚继光:“+1” 于谦:“+1” 朱祁钰:“@朱祁镇 哥,秦将军说的瓜娃子是啥意思?” 朱祁镇:“我咋知道。” 朱祁钰:“你不是留……得嘞,不说了,接着听太祖爷讲故事。” 朱元璋:“1356年,也就是至正十六年三月,张士诚在长江三角洲那边发起进攻,攻打江南的元军。我瞅准这个机会,亲自带领水陆大军,第三次去进攻集庆。 第三天的时候,就把城外陈兆先的军营给攻破了,他那三万六千人都投降了。 不过,我看出来这些降军心里头直犯嘀咕,军心不稳。我就从降军里挑了五百个勇士当我的亲军,大晚上让他们守着我,而我自己身边,就只留了亲兵统领冯国用一个人。 第二天,降军知道这事儿后,那叫一个感动,心里的疑虑全没了,死心塌地地跟着我。这下打仗就顺利多了,不到十天,我就拿下了集庆。” 陈友谅:“五百个勇士啊,老朱你胆子可真肥。” 徐达:“这就是我大哥的派头!” 朱标:“这就是我爸爸的范儿!” 马秀英:“这就是我重八的气魄!” 秦良玉:“这就是我太祖洪武皇上的风采!” 朱棣:“这就是……” 朱元璋:“Judy,你给我闭嘴,你当自己是复读机呢?” 朱棣:“……” 陈友谅:“哈哈哈,老朱家太有意思了。要是@朱棣 你没夺位,那是不是和懿文太子待遇差不多啊?” 朱棣:“陈友谅,你给我住嘴!” 徐达:“行了,赶紧听我大哥接着讲。” 朱元璋:“我进城后,就下令安抚老百姓,还把集庆改名叫应天府。小明王韩林儿知道这事儿后,把我提拔成枢密院同佥,没过多久又升我为江南等处行中书省平章。 我在应天就设立了天兴建康翼大元帅府,让廖永安当统军元帅,李善长做左右司郎中。 1357年,也就是至正十七年,耿炳文拿下长兴,徐达攻下常州,我自己亲自带兵打下宁国。接着赵继祖攻克江阴、徐达占领常熟。胡大海拿下徽州、常遇春攻下池州,缪大亨又打下扬州。 1359年,至正十九年,我陆陆续续把浙东剩下的地方都攻占了,常遇春拿下衢州、胡大海打下处州,到这时候,我部就控制了江左、浙右各地,西边就和@陈友谅 友谅你的地盘挨着了。 这年五月,小明王又把我升为仪同三司、江南等处行中书省左丞相,1361年,至正二十一年正月,还封我为吴国公。” 陈友谅:“嘿,终于要讲到我了!” 朱元璋:“这时候,虽说我有十万兵力,但占的地盘还是不多,而且四面都有敌人。 东边和南边是元军,东南是张士诚,西边是徐寿辉,虽说大家都是反元的队伍,但张士诚、徐寿辉和小明王互相看不顺眼。 不过,北边小明王、刘福通带领的红巾军主力,可把元军给牵制住了,而且张士诚、徐寿辉的实力还没办法吞并我。这么一来,我就有了个难得的发展机会。” 朱元璋:“所以,我就抓住这个机会,厉兵秣马,拼命扩充自己的势力,准备跟各方势力好好较量较量。” 陈友谅:“哟呵,老朱,你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呢?要不是我后来大意了,哪能让你得了天下。” 朱元璋:“友谅,你可别扯了,你那能叫大意吗?你就是太自负,太骄傲,觉得自己兵多将广就稳赢,结果呢?鄱阳湖那一战,你输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陈友谅:“哼,现在想想,我当初确实不该那样。得,老朱你接着说吧。” 朱元璋:“1360年,至正二十年,我把刘基请到应天(现在的南京),让他当我的谋臣。 刘基针对当时的局势,给我出主意,说要避免两线作战,各个击破,我一听,觉得挺有道理,就采纳了。 在完成‘高筑墙’的布置后,我就开始搞‘广积粮’。 为了解决粮食问题,我不光动员老百姓种地,还决定推行屯田法,大力开展军队屯田,任命元帅康茂才当都水营用使,负责兴修水利,又安排各位将领在各地开垦种田。 没几年,到处都在屯田,仓库里满满的,军粮那叫一个充足。之后,我下令不再征收‘寨粮’,好减轻农民的负担。 为了积粮,我还明令禁止酿酒,可我手下大将胡大海的儿子胡三舍,居然跟别人违反规定,私自酿酒赚钱。 我知道后,立马下令把胡三舍给杀了。有人就劝我说,胡大海这会儿正在攻打绍兴呢,能不能看在胡大海的面子上放了胡三舍。 我一听就火了,坚决要严明军纪,直接自己动手把胡三舍给宰了。 在争取民心的同时,我还不停地招揽人才,尤其是知识分子,我在应天专门修了个礼贤馆来招待他们。 这些人在我统一全国的过程中,那可是起了大作用。我可尊重那些儒士了,记得1358年,也就是至正十八年,我还专门召见了儒生唐仲实,问他汉高帝、汉光武帝、唐太宗、宋太祖、元世祖平定天下的方法,因为我一心想着要开创一个新的王朝。” 陈友谅:“老朱,你还真有一套啊。要是我能跟你一样,那我这陈汉王朝说不定现在还在呢,哈哈哈。” 朱标:“可惜没有如果。” 陈友谅:“是啊,一切都成定局咯。@朱元璋 老朱,接下来是不是该讲我啦?” 朱元璋:“接下来确实轮到说你了。” 马秀英:“不过,赶紧回家吃饭吧,@陈友谅 你儿子陈理肯定在喊你回家吃饭了,今天就讲到这儿,@秦良玉 。” 陈友谅:“你咋知道?”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咋个样,就等到看明天嘞下一章哦。” 马秀英:“都这个点了,我猜的。” 陈友谅:“……” 第71集 (本章四千字)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祁镇:“各位皇帝都麻溜出来,赶紧听听败军之将的故事。” 陈友谅:“你说的是你自个儿吧?” 朱祁钰:“就是,难道@朱祁镇 哥你就没打过败仗?” 朱元璋:“@朱祁镇 瞅瞅你那土木堡之役,你还好意思在这说?” 马秀英:“行了行了,没说几句就掐起来了是吧,重八你接着说。” 朱元璋:“先让友谅介绍介绍他自个儿。” 陈友谅:“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友谅,字九四,是沔阳(就是现在湖北仙桃)人,我可是元朝末年响当当的群雄之一,农民起义的领袖,元末陈汉政权就是我建立的。 我以前就是沔阳打渔人家的孩子。我祖父陈千一本来姓谢,后来入赘陈家,才跟着姓陈。 我爸陈普才有五个儿子,我排行老三。我小时候读过点书,稍微懂点文墨,力气还特别大,平常也练练武艺。 有个算命的看过我家祖坟后说:‘以后肯定能大富大贵。’我听了心里可美了。我以前在县里当过个小官,但这哪能满足我。” 朱允炆:“你和汉朝刘邦都当过官,可算不上真正的布衣皇帝,真正的布衣皇帝那还得是我皇爷爷。” 朱由检:“原来你以前是卖鱼的啊。” 陈友谅:“嘿,朱由检你别乱扯啊,卖鱼咋啦?那也是靠自己劳动赚钱!总比你后来连江山都守不住强吧?” 朱元璋:“友谅,你也别呛他,他也挺不容易的,赶上那时候内忧外患的。” 陈友谅:“老朱,你少在这装好人,你当年对我可没这么心软。” 徐达:“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咱说点别的不行嘛?当年跟着大哥打天下,那才叫过瘾,哪像现在你们在这吵吵闹闹的。” 朱元璋:“那该我接着说了。” 陈友谅:“老朱,我还没说完呢,咋就到你了?” 朱棣:“因为这是咱朱家皇帝群。” 陈友谅:“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们继续吧。” 朱元璋:“我建立以应天为中心的根据地,在长江上游有陈友谅,下游有张士诚,东南挨着方国珍,南边是陈友定。 方国珍和陈友定就想守着自己那点儿地盘,张士诚对元朝也是摇摆不定,没啥大志向。 陈友谅这家伙最强,是我占领应天后碰到最危险的对手。” 陈友谅:“老朱说得没错,对我来说,你同样也是我最大的威胁。” 朱厚照:“等会儿,这个陈友定和陈友谅啥关系?” 陈友谅:“哈哈,朱厚照你这问题问得有意思,我和那陈友定,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是元朝的忠臣,我是反元的,我俩还交过手呢!” 朱祁镇:“哟呵,还有这事儿,那他厉害不?是不是跟你一样能打?” 陈友谅:“他呀?也就那样吧。我派邓克明去打汀州,结果被他给赶跑了,算他有点本事。” 朱元璋:“陈友定确实不能小瞧,我派胡深去打他,胡深还被他给抓住杀了。” 朱棣:“不过最后还不是被咱大明给灭了,他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陈友谅:“话是这么说,但当时他在福建那一片儿势力也不小,要不是我先和老朱死磕,说不定我和他还得大战一场。” 秦良玉:“@朱元璋 洪武皇上接着说吧。” 朱元璋:“@陈友谅 要不你来说?” 陈友谅:“行,我接着说。我本来是徐寿辉手下大将倪文俊的部下。后来我把倪文俊给杀了,在1360年,也就是至正二十年,我挟持了徐寿辉,还攻占了太平、采石。 我当时就觉得应天那不得手到擒来嘛,就把徐寿辉也杀了,在采石称帝,国号汉,改元大义。 接着,我就约张士诚一起东西夹击应天,想着把老朱的地盘平分了。” 朱元璋:“这消息一传来,我赶紧召集将领们商量对策,大家七嘴八舌,说啥的都有。只有刘基不吭声,我就问他咋想的,刘基觉得现在最危险的敌人就是陈友谅,必须集中力量先干掉他。 虽说陈友谅势力大,但他杀了自己老大自立,手下人都不服,老百姓也疲惫不堪,所以不难打败,只要等他们深入,咱们再用伏兵攻击,肯定能赢。 我觉得刘基说得在理,就设计引他们上钩,创造战机。 我有个部将康茂才,和陈友谅是老朋友,我就让他写了封信,派人送到陈友谅营里,约他来攻击应天,还说愿意在江东桥当内应。” 陈友谅:“说起这事儿,我到现在都气不打一处来,后悔死了,当时咋就没多调查调查呢。 我当时就想着,老朱你那应天城,那不就是我的嘛,谁知道被你算计了,唉,真是太大意了!” 朱元璋:“哈哈,友谅,这打仗嘛,讲究的就是个兵不厌诈,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陈友谅:“还不往心里去?我这心呐,到现在还疼得滴血呢!要不是我轻敌,哪能上你的当。” 朱祁镇:“哟,听着好像很精彩啊,那后来咋样啦?” 陈友谅:“六月二十三日早晨,我带着舰队主力赶到应天郊外的江东桥,结果发现桥是石桥,根本不是木桥,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可这时候已经晚了,老朱的伏兵一下子就冲出来,把我打得大败。” 朱元璋:“我收复了太平,还占领了信州、安庆。友谅败逃到九江,第二年八月我又攻下安庆,接着就带兵直捣友谅的老巢江州,友谅又逃往武昌,我就把江西和湖北东南部都拿下。 就在这个时候,中原红巾军闹分裂,力量被削弱。1363年,也就是至正二十三年二月,张士诚趁机派部将吕珍进攻安丰,刘福通向我求救。我带兵赶到安丰,救出了小明王韩林儿他们,把他们安置在滁州住下。” 陈友谅:“我觉得反攻的机会来了,就带兵去攻打洪都。没想到老朱的侄子朱文正带着将士们坚守了八十五天。” 朱元璋:“1363年,至正二十三年七月,我带了二十万大军,开拔去洪都。” 陈友谅:“我知道这消息后,就撤了围,准备迎战老朱,我们在鄱阳湖展开了大决战。 你们是不知道啊,当时我那舰队,那场面,老壮观了,几十里江面都是我的船,往湖上一摆,我就不信老朱他看了不害怕!” 朱元璋:“哈哈,友谅,你是挺会摆阵仗的,可打仗又不是只看船多就行。” 朱棣:“没错,陈友谅,你那船是又大又多,可最后还不是输了。” 陈友谅:“@朱棣 你别在这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当时来试试?” 朱祁镇:“哎呀呀,别吵别吵,快接着说,后来在鄱阳湖咋打的?” 陈友谅:“七月二十日,我们在康郎山就碰上了,我那些巨舰一排排的,远远看去就跟山似的,他们那些小船在我面前,就跟小蚂蚁似的。” 朱元璋:“船大也有大的毛病,你那些船连在一起,动都不好动,哪有我小船灵活。” 徐达:“大哥说得对,当时我带了十一路冲锋舟去搞突袭,专找他们的弱点打,还缴获了一艘大巨舰!” 陈友谅:“徐达,你是有点能耐,不过你也就是占了个先机,后面我反应过来,你们不也损失不少。” 朱祁钰:“哟,听起来打得还挺激烈啊。” 陈友谅:“那可不,鄱阳湖的水都快被血染红了。后来我寻思着,得想办法把老朱给干掉,就听说他的旗舰是白色的。” 朱元璋:“你以为我有那么傻,会让你知道我的旗舰是哪艘?我把好多船都刷成白色!” 陈友谅:“你……你这老朱,太狡猾了!我当时一看那么多白船,都懵圈了。” 于谦:“兵者,诡道也,太祖洪武皇上这是用计,陈友谅你也别太郁闷。” 陈友谅:“我能不郁闷吗?接着打下去,我这边损失越来越大,后来还刮起了东北风。” 朱元璋:“没错,这风可帮了我大忙,我让人点了火船就往你舰队冲,一时间那叫一个火光冲天!” 秦良玉:“哎呀呀,听起来就可怕,好多船都烧起来了吧?” 陈友谅:“何止好多,几百艘船都烧起来了,我弟和我侄子都被烧死,太惨了!” 朱标:“陈友谅,你也别太难过,战场上本来就是有胜有败。” 陈友谅:“懿文太子,你是不知道,我当时气坏了,把俘虏都给杀了。” 朱元璋:“我可跟你不一样,我把你的俘虏都放了,还给他们送了治伤的金疮药,又派人去祭了你弟和侄子。” 戚继光:“太祖洪武皇上这招高啊,一下子就把他们的军心给瓦解了。” 陈友谅:“老朱,你这招太狠了,我军心一乱,好多人都投降你了。” 朱祁镇:“陈友谅,你这输得有点惨哦。” 陈友谅:“你少在这笑话我,要不是最后我突围的时候中了箭,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朱聿键:“唉,不管咋说,这鄱阳湖一战也算是历史上的大事儿,影响可不小。” 朱棣:“总结一下鄱阳湖水战,这场仗从八月二十九日开始,到十月三日结束,打了三十六天。咱们军队充分发挥小船灵活的优势,用火攻陈军,最后赢了,陈友谅被乱箭射死。” 朱元璋:“1364年,也就是至正二十四年元旦,百官们推举我为吴王,建立了各种官署,还是用龙凤纪年,以‘皇帝圣旨,吴王令旨’的名义发命令。 因为在1363年(至正二十三年)张士诚就已经自立为吴王了,所以历史上把张士诚那边叫东吴,我这边叫西吴。 同年三月,我又到武昌督战攻城,陈友谅的儿子陈理最后出城投降。吞并了陈友谅后,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张士诚。” 陈友谅:“啥?我儿投降了?” 朱元璋:“友谅,你儿子也是明白事理,知道再抵抗下去也没啥好结果。” 陈友谅:“唉,我这一世英名,没想到最后我儿子居然投降了,这脸可丢大了。” 朱由检:“陈友谅,看来你这‘汉’家大业到你儿子这儿就彻底玩完了。” 陈友谅:“朱由检,你别笑话我,你自己最后不也没守住大明江山。” 马秀英:“好了,别吵了,@陈友谅 你的故事说完了,要不要留下来接着听听故事?” 陈友谅:“收费不?收费我可就不听了。” 朱元璋:“好歹你曾经是我的强劲对手,不收你费。” 陈友谅:“那行,我就留下来瞧瞧老朱家这些奇葩。” 朱棣:“@所有人 以后都规矩点,别让陈友谅看笑话。” 陈友谅:“@朱元璋 老朱,我儿子陈理后来咋样了?” 朱元璋:“陈理投降后,我也没为难他,封他做归德侯,好吃好喝地供着。” 陈友谅:“哼,算老朱你还有点良心,没对我儿子下手。就他那性子,要是再被人欺负,估计也就只能忍气吞声。” 朱祁镇:“欸,陈理当这归德侯,日子过得咋样啊?” 朱元璋:“刚开始还行,后来,他就不安分了,整天在府里发牢骚,说些对我大明不满的话。” 陈友谅:“这小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咋生了这么个没脑子的玩意儿,发牢骚能解决啥问题?” 朱棣:“要不是看在陈友谅你的份上,就凭他这言行,早就严惩了。” 陈友谅:“得了吧,朱棣,少在这假惺惺。@朱元璋 老朱,那后来咋处置他的?” 朱元璋:“我也不想把事儿做太绝,就把他送到高丽去了。” 朱厚照:“哇塞,送去泡菜国啦,这陈理也算是出国‘留学’了吧。” 朱祁钰:“留学?” 陈友谅:“啥?跟朱祁镇一样留学了?留学就留学,老朱你咋把他放泡菜国,泡菜哪有牛羊肉好吃。” 朱元璋:“泡菜咋不好了,我还吃过珍珠翡翠白玉汤呢。” 马秀英:“好了,今天聊得够多了,明天接着聊。” 秦良玉:“今天太精彩了,我都没咋发言,一直在静静听。”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就等下一章噻。” 第72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陈友谅:“老朱,你那珍珠翡翠白玉汤到底是啥玩意儿?能有辣白菜好吃?” 朱元璋:“我记得我之前说过啊。” 陈友谅:“那会儿我还没进你们朱窝啊。” 朱棣:“陈友谅,你这话啥意思?” 陈友谅:“朱家的老窝,简称朱窝,难道不对吗?” 朱祁镇:“我咋听着这么别扭。” 朱元璋:“算了算了,友谅都被我打败了,儿子也被我送出国,就别计较这些。 至于珍珠翡翠白玉汤,就是有一回我饿晕在街上,被路过的老人家救回家里,他把家里仅有的豆腐、菠菜,还有带红根绿叶的菜放在一块儿,再浇上一碗剩米饭一煮,就给我吃。 我吃完之后,一下子就精神,从老人家那才知道这叫‘珍珠翡翠白玉汤’。” 陈友谅:“听这名字感觉挺高大上的,就这啊?那还不如牛羊肉好吃呢。” 朱棣:“陈友谅,泡菜国那可是咱们的附属国,万历那小子还出兵帮过他们。所以,牛羊肉虽然好吃,你愿意让你儿子跟朱祁镇待在那儿吗?” 陈友谅:“那可不行。” 朱祁镇:“@朱棣 成祖爷,您咋又扯到我身上了?我在那儿也没咋滴嘛。” 朱祁钰:“哥,你可拉倒吧,你在人家地盘上虽说没吃苦,可那事儿也不光彩啊,还好意思说。” 陈友谅:“哈哈,就是,朱祁镇你还不如我儿子呢,我儿子起码在高丽当着他的归德侯,你呢?” 朱祁镇:“陈友谅,你别得意,你儿子要不是我太祖爷仁慈,能有好日子过?” 朱元璋:“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还是听我讲讲一统天下吧。” 马秀英:“@陈友谅 友谅,你就别挑刺了,我家男人能有今天,那珍珠翡翠白玉汤多少也算立了大功的。” 陈友谅:“嫂子,我这不是没吃过嘛,听着真不咋地。” 徐达:“哈哈,陈友谅,你是没饿过,等你饿到前胸贴后背的时候,就知道那玩意儿有多香了。” 陈友谅:“徐达,你少来,你跟老朱是一伙的。” 朱元璋:“我灭了友谅之后,东面的张士诚和方国珍就成了我下一步要收拾的对象。 这张士诚早年是靠贩卖私盐过日子的。元末的时候,他带着一帮盐贩子起义,1354年,也就是至正十四年,在高邮自称诚王,建国号为周,年号叫天佑。 1356年,至正十六年,把都城定在了平江。 1365年,至正二十五年十月,我就开始进攻张士诚,一下子就拿下了通州、兴化、盐城、泰州、高邮、淮安、徐州、宿州、安丰这些州县,把东吴的势力从江北地区给赶跑了。” 陈友谅:“嘿,老朱,你打张士诚就跟秋风扫落叶似的,他就这么不经打?我还以为他多厉害。” 朱元璋:“友谅,可别小看张士诚,刚开始他抵抗得也挺猛的,只不过咱策略用得好,将士们又勇猛,这才一步步把他的地盘给一点点吃掉。” 朱棣:“就是,陈友谅,我爸那战略眼光,哪是你能比的,张士诚哪招架得住。” 陈友谅:“朱棣,你别在这阴阳怪气的。” 朱元璋:“1366年,至正二十六年五月,我发了个檄文,专门声讨张士诚。 同年十一月,杭州、湖州先后投降,平江就成了一座孤城。我就派重兵把平江围起来,发动了平江之战。 在围城的时候,我派廖永忠去滁州接小明王韩林儿到应天来。不料,小明王居然沉到江底了。” 陈友谅:“小明王掉河里啦?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吧?” 朱元璋:“友谅,你可别瞎猜啊,这就是个意外。当时廖永忠去接小明王来应天,谁能想到船出了事,小明王就沉江了。” 陈友谅:“哼,意外?哪有这么巧的事儿,老朱,你就别装了,这事儿要说跟你没关系,我可不信。” 朱棣:“陈友谅,你别在这血口喷人,我爸向来光明磊落,怎么会干这种事。” 陈友谅:“朱棣,你少在这维护你爸,你们老朱家的事儿,谁知道呢。” 朱祁镇:“哎呀,你们别吵啦,接着说打张士诚的事儿嘛。平江被围,张士诚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朱元璋:“那肯定啊,平江被围得严严实实,水都泼不进去,张士诚好几次想突围,都没成功。他手下的将士们也人心惶惶的,好多人都琢磨着投降。” 朱厚照:“哈哈,张士诚这是要凉凉的节奏啊。那他最后咋样了,不会是自己打开城门投降了吧?” 朱元璋:“没那么容易,张士诚是个硬骨头,就算到了这份上,还在拼死抵抗。我们围了好几个月,才把平江给攻破。” 徐达:“没错,攻城的时候,张士诚的部队还时不时出来反击一下,给我们造成了不少麻烦。不过最后还是被我们拿下了。” 陈友谅:“没想到这张士诚还挺有骨气,比我想象中能扛。那攻破平江之后,张士诚是被活捉了还是咋滴?” 朱元璋:“1367年,至正二十七年九月,平江被攻破,张士诚被俘虏。本来想劝他投降,为我所用,可他脾气太倔,坚决不答应,最后自己上吊死了。” 秦良玉:“张士诚也算是一代枭雄,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真让人感慨。” 陈友谅:“哼,枭雄?我看是有勇无谋,要是他能跟我联合起来,说不定还能跟老朱拼一拼。” 戚继光:“陈友谅,你就别在这马后炮了,你俩当年不也各怀鬼胎,怎么可能联合得起来。” 陈友谅:“戚继光,你少插嘴,有本事你穿越回去,看看能不能改变局势。” 于谦:“好了好了,都别争了。洪武皇上平定张士诚后,这下南方基本都平定了吧?” 朱元璋:“小明王死后,我就宣布不再用龙凤纪年,把1367年,也就是至正二十七年称为‘吴元年’。 1367年,吴元年,我任命汤和为征南将军,去讨伐割据浙东多年的方国珍。后来又命胡廷瑞为征南将军,何文辉为副将军,去进攻福建。同年,方国珍投降。” 陈友谅:“方国珍投降,老朱你这下高兴了吧,哈哈。不过他咋这么快就投降了,都不再挣扎一下?” 朱元璋:“友谅,方国珍这人向来胆小怕事,一看我大军都压到家门口了,知道再抵抗也没用,就赶紧投降,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陈友谅:“哼,我看就是个软蛋,一点骨气都没有,哪像我,好歹跟你拼到了最后。” 朱棣:“陈友谅,你还好意思说,你最后不也输得屁滚尿流。方国珍投降,避免了更多人伤亡,这才是明智的做法。” 陈友谅:“朱棣,你别老跟我抬杠,有本事咱俩单挑试试。” 朱祁镇:“哎呀,你们别吵啦,接着说怎么收拾元朝啊,我都等不及听了。” 马秀英:“等不及,那就再等等,@秦良玉 ” “啪!” 朱由校:“预知后续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秦良玉:“天启皇上,你抢我台词。” 朱由校:“天天都是你说,看你挺辛苦的,我就代劳喽。好了,告辞,我要干活去了。” 第73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厚照:“家人们,又到周五啦,明天周末,你们都打算去哪潇洒?” 朱由校:“我肯定是把昨天做好的家具拿到集市上去卖呀。 对了,家人们,你们有没有需要的?给你们打八八折,要是关系好,六折也不是不行,咋样?” 朱棣:“我看给你们打骨折还差不多,咋样?我都反复强调了,你们能不能长点心,别让陈友谅看咱笑话。” 朱厚照:“我可是皇帝,这是我的自由。” 朱由校:“我也是皇帝啊,我闲不住嘛,难道自己想干啥还不能做主了?” 朱棣:“@朱由校 @朱厚照 @朱佑樘 @朱常洛 你们几个,马上到小黑屋等着,我这就来。” 朱由检:“@朱棣 成祖爷,您对我爸爸@朱常洛 手下留情啊,他身子骨弱,才当一个月皇帝就驾崩了。” 朱高炽:“@朱翊钧 朱常洛是你儿子,你咋不吭声呢?” 朱祁钰:“因为万历从心底里就不喜欢朱常洛,他能怎么劝?对吧,@朱厚熜 。” 朱厚熜:“这跟我有啥关系,咋还扯到我头上了。” 朱祁镇:“还不是因为朱常洛是宫女生的,而且你嘉靖还被宫女勒过脖子,万历自然而然就忌惮宫女,再加上万历宠爱的是郑贵妃,怎么可能喜欢朱常洛嘛。” 朱翊钧:“你们俩,今天居然联手怼我们,不是说好不翻旧账吗?家丑还不能外扬呢,秦将军她们在也就算了,陈友谅也在这看着呢。” 朱祁镇:“哎呀,不小心说顺口了。” 朱棣:“@朱祁镇 @朱祁钰 你们俩也过来。” 朱祁镇:“成祖爷,我爸呢?” 朱祁钰:“哥,你这是坑爹啊。” 朱祁镇:“@朱祁钰 你闭嘴。” 陈友谅:“哈哈哈哈,你们老朱家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秦良玉:“各位皇上别吵啦,周五吵啥呢。” 朱元璋:“@朱棣 Judy,给我狠狠地揍他们,别手软。” 马秀英:“好了,都消停点,接着听故事吧。” 朱元璋:“1367年,也就是吴元年十月二十一日,我任命中书右丞相徐达为征虏大将军,平章常遇春为副将军,带着25万大军,向北进军中原。 北伐的时候,还发布了《谕中原檄》,提出‘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的口号,就是为了号召北方的老百姓起来反抗元朝。 我还对北伐做了详细安排,先拿下山东,就好比撤掉蒙元的屏障;再进兵河南,切断它的翅膀,拿下潼关,就等于占据了它的大门;然后向大都进军,那时候元朝孤立无援,不用怎么打就能拿下;最后再往西派兵,山西、陕北、关中、甘肃就都能轻松拿下。北伐大军就按照这个计划行动。” 徐达:“我带兵先把山东拿下,然后往西进军,攻下汴粱,接着又带兵到了潼关。大哥就在汴梁坐镇指挥。” 朱标:“爸爸这战略,那叫一个高瞻远瞩,把元大都的路都给封死了,元顺帝想跑都没地儿跑。” 朱棣:“那可不,咱爸可是朱元璋,没点厉害本事,能打下大明江山?” 朱厚照:“哎呀呀,说得好像就你们有本事似的,要我说,我要是在那时候,也能带着大军把元大都给端了。” 朱厚熜:“堂兄,你就吹吧,你要是去了,估计光想着找地方玩,哪还有心思打仗。” 朱厚照:“你!你就知道炼丹的懂什么,我军事才能可厉害着呢。” 戚继光:“咳咳,各位皇上,先别吵,听徐将军接着说呗。” 徐达:“我拿下潼关后,就等着大哥指示下一步干啥,大哥当时就决定主力回师山东,然后直接去攻打元大都。” 朱元璋:“没错,我就是要让元顺帝明白,这天下该姓朱了。” 陈友谅:“哟呵,老朱,你口气可不小啊,不过你这战略确实牛,我当时咋就没想到。” 朱元璋:“你没想到的事儿多了去了,不然这天下怎么是我的,而不是你的?” 于谦:“洪武皇上的雄才大略,一般人可比不上,这场北伐之战,那就是经典。” 秦良玉:“是啊,以前的朝代可没北伐成功过,这还是头一回呢。” 朱元璋:“1368年,也就是洪武元年正月初四,我在南京称帝,国号大明,年号洪武。然后大封各位将领为公侯,有些还追封为王。 刚开始封了六个国公,其中五大将和一个大臣是开国元勋,分别是韩国公李善长、魏国公徐达、郑国公常遇春、曹国公李文忠、宋国公冯胜、卫国公邓愈。 后来又追封胡大海为越国公,战死的丁德兴为济国公,汤和为信国公,冯国用封郢国公。 第二年,我在鸡鸣山建了功臣庙,还亲自确定功臣的位次,以徐达为首,后面依次是常遇春、李文忠、邓愈、汤和、沐英、胡大海、冯国用、赵德胜、耿再成、华高、丁德兴、俞通海、张德胜、吴良、吴桢、曹良臣、康茂才、吴复、茅成、孙兴祖,一共二十一人。 去世的功臣画像供奉,活着的就留个空位。又让廖永安、俞通海、张德胜、桑世杰、耿再成、胡大海、丁德兴七人在太庙配享祭祀。” 朱标:“爸爸这么大封功臣,将士们都心服口服,大明能有这么多有本事的大臣将领,都是爸爸威望高啊。” 朱厚照:“这么多国公,感觉超威风,我要是在那时候,肯定能跟他们称兄道弟,一起喝酒玩乐。” 朱厚熜:“堂兄,你就别捣乱了,人家那是在为大明江山拼命,哪像你就知道玩。” 朱厚照:“堂弟,你个炼丹的,还教训起我来了。” 秦良玉:“你们别吵啦,听洪武皇上接着说嘛。这功臣庙里这么多人,每个人肯定都有不少传奇故事。” 戚继光:“就像徐达将军,那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不愧是开国元勋之首。” 徐达:“各位皇上,继光过奖了,都是我大哥领导得好,我就是按照大哥吩咐做事。” 朱元璋:“天德,你别谦虚,没有你们这些兄弟,哪有我朱元璋的今天,更没有这大明江山。” 陈友谅:“啧啧啧,老朱,你手下确实厉害,我当年要是也有这样的能人,说不定这天下就是我的了。” 朱元璋:“哈哈,友谅,这天下可不是光靠能人就能得的,还得看有没有那个命。” 朱佑樘:“太祖爷大封功臣,对稳定大明初期的局势肯定起了很大作用吧。” 朱元璋:“那是当然,这些功臣为大明出生入死,我肯定不能亏待他们,只有他们安心了,这江山才能稳。” 于谦:“洪武皇上这做法,太明智了,让天下人都看到了大明的公正和仁义。” 秦良玉:“是啊,这么厚待功臣,也能激励后来的将士们为国家拼命效力。” 戚继光:“没错,我们这些后来的将领,都把这些前辈当榜样呢。” 陈友谅:“然而我听说老朱晚年把功臣杀了不少,不然哪有朱棣什么事儿。” 朱棣:“……” 朱元璋:“陈友谅,你说啥呢?信不信我揍你(怒气表情包)” 朱厚照:“陈友谅精准踩雷啊,哈哈哈。” 陈友谅被朱元璋禁言十分钟…… 马秀英:“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儿,且听下回分解哟~” 第74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8) 秦良玉邀请袁崇焕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陈友谅:“哟,又来新人啦?” 秦良玉:“袁督师之前进过群,现在我再把他拉进来,我们都是带兵打仗的,在一块儿挺合适。” 朱厚照:“@陈友谅 友情提示哈,你可别踩雷,特别是太祖爷的雷,不然,可就不是禁言这么简单咯,哈哈哈。” 袁崇焕:“大家好,我又回来了。” 朱元璋:“@袁崇焕 回来就好,那就接着听故事。” 朱元璋:“1368年,洪武元年七月,我们各路大军顺着运河一路杀到天津,二十七日就占领通州。 八月的时候,我军逼近大都,元顺帝带着三宫后妃、皇太子啥的,从健德门逃出大都,经过居庸关跑到上都。这蒙古在中原的统治就这么结束了,我们成功拿下长城以内地区的统治权,那丢失了四百年的幽云十六州也重新回到我们手里。” “浙江温州浙江温州,江南皮革厂倒闭了……” 朱元璋:“……” 朱棣:“这啥声音?” 朱由校:“刚刚不是说元顺帝带着妃子跑了嘛,我一下子就想起这个广告,要是稍微改一改,改成我制作的八仙桌、佛塔之类的,是不是更好?” 朱由检:“皇兄,你是不是皮痒了?爸爸才当了一个月皇上,你就不能体谅体谅爸爸,别老让爸爸被太祖爷揍呀。” 朱常洛:“由检,你为爸爸着想是没错,可你别老是张嘴闭嘴说我只当了一个月皇帝,我也不想这样啊。” 陈友谅:“啥?老朱家的朱常洛只当了一个月皇帝,这么短命?” 朱厚照:“你小心点啊,别踩雷。” 秦良玉:“跑题了,赶紧言归正传听故事。” 朱元璋:“@朱由校 行,那我罚你抄写《皇明祖训》一百遍。” 朱由校:“太祖爷,一百遍啊……” 朱元璋:“怎么?嫌少?你再啰嗦,我可就往上加了。” 朱元璋:“我想着北宋末年燕山那一带,两年之内得而复失,这是前车之鉴呐,所以决定北征,把北元给消灭了。” 徐达:“1370年,洪武三年正月,大哥任命我为征虏大将军,李文忠为左副将军,冯胜为右副将军,出兵攻打北元。 这次北征,咱们三路大军都打胜了,元昭宗爱猷识理达腊逃到漠北,他儿子买的里八剌这些人都被咱们俘虏了。” 陈友谅:“嘿,老朱,你这追着元昭宗打,打得他们狼狈逃窜啊,看来元朝这下彻底没指望咯。” 朱棣:“陈友谅,你这就不懂了吧,不把他们彻底打服,他们指不定啥时候又卷土重来,我爸这叫高瞻远瞩。” 陈友谅:“朱棣,你少在这儿显摆你爸,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夸你爸英明嘛。” 朱祁镇:“哎呀,你们别吵了,快说说,抓住元昭宗儿子之后咋处理,杀了还是留着?” 朱祁钰:“看吧……” 朱祁镇:“@朱祁钰 你啥意思?看啥呢?” 朱祁钰:“没啥,接着听太祖爷讲故事呗。” 朱元璋:“留着呗,杀了他也没啥好处,还显得咱不仁义。我封买的里八剌为崇礼侯,好吃好喝地供着他。” 陈友谅:“哟,老朱,你还挺仁慈啊,就不怕他长大后找你报仇?” 朱元璋:“友谅,我做事光明磊落,不怕这些。再说了,咱大明兵强马壮的,还怕他一个小小俘虏不成?” 袁崇焕:“洪武皇上这做法太明智了,既能显示我大明的仁德,又能震慑北元残余势力。” 陈友谅:“袁崇焕,你少在这儿拍老朱马屁,有这功夫,不如给我们讲讲你守宁远的事儿。” 袁崇焕:“我之前说过了。” 陈友谅:“说过了,可我之前没进群啊。” 朱厚照:“你们别吵了,赶紧接着听故事。” 朱厚熜:“哟,堂哥今天挺老实嘛。” 朱元璋:“1372年,洪武五年正月到十一月,我又对北元发动第二次征伐,这就是岭北之战。 这场仗的结果不太好,徐达的主力中路军吃了大败仗,李文忠的东路军得失差不多,只有冯胜的西路军打胜了。 但因为怕东察合台汗国往东进攻,冯胜最后放弃了甘肃。第二次北征就这么失败了。” 朱祁镇:“看吧,输的又不止我一个,而且打仗嘛,输赢很正常,我那就是偶尔失误,你们还唠叨个没完。” 朱由检:“嘿,朱祁镇,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那土木堡之败能跟这比吗?这好歹是跟北元正儿八经地大战,你那纯粹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朱祁镇:“崇祯,你别在这儿挑刺儿,我就说个道理。太祖爷这么厉害,不也有输的时候嘛。” 朱元璋:“朱祁镇,你别拿这事儿跟你那糊涂仗相提并论。这岭北之战,是因为元军主力还在,咱们轻敌冒进了,才吃了亏,跟你那情况可不一样。” 朱棣:“就是,爸爸这次虽然失利,但也积累了经验。不像某些人,自己瞎指挥,把好好的军队都给搞没了。” 朱祁镇:“成祖爷,您咋也帮着怼我啊……” 朱祁钰:“哈哈,哥,你就别挣扎了,大家心里都清楚着呢。” 徐达:“1381年,洪武十四年正月,北元平章乃儿不花等人南下侵犯咱们大明边境。大哥任命我为征虏大将军,信国公汤和为左副将军,颍川侯傅友德为右副将军,带兵北征。 大军渡过胪朐河(今中蒙边境的克鲁伦河),俘虏了北元知院李宣和他的手下。八月底,咱们北征的各路大军就胜利班师回朝了。”(胪朐:同“庐曲”音) 朱元璋:“1387年,洪武二十年正月,我任命宋国公冯胜为征虏大将军,颍国公傅友德、永昌侯蓝玉为左右副将军,率领二十万大军北征原来元朝的太尉纳哈出。 这一仗打赢了纳哈出,咱们大明得到了他的军民二十四万多人,还有数不清的羊、马、驴、驼和辎重。最后把元朝在辽东的势力给彻底肃清。 六月底,傅友德带着新收编的辽地汉人军士驻守大宁,冯胜他们就胜利班师回朝。辽东从此完全进入咱们大明版图。” 袁崇焕:“说起辽东……额……” 朱由检:“额……” 陈友谅:“哟,袁崇焕、朱由检,你俩这‘额’是啥意思啊?咋一说到辽东就吞吞吐吐的。” 袁崇焕:“唉,我本来一心想镇守辽东,保大明边疆太平,可奈何……” 朱由检:“袁督师一心为了国家,却被奸人陷害,我心里也不好受啊。要是当初我能再仔细调查清楚些,说不定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悲剧。” 陈友谅:“你们先别在这儿唉声叹气的。@朱元璋 老朱,肃清了辽东的元朝势力后,北元是不是就彻底没辙,一蹶不振了?” 朱元璋:“那倒没那么简单,北元残余势力在草原上还是有点根基的。不过经过这几次打击,他们伤了元气,短时间内掀不起啥大浪。” 朱棣:“没错,后来我登基以后,也没少跟他们打交道。为了彻底解决北方边患问题,我还亲自带兵进行了五次北伐呢。” 陈友谅:“等等,你登基?朱标不是皇太子吗?你凭啥登基?” 朱元璋:“说起老四登基这事儿,我就来气,Judy把我一个空巢老人扔在南京,哼,@朱棣 Judy,赶紧去小黑屋反省。” 陈友谅:“咋了?我又说错啥了?” 秦良玉:“因为你又戳到太祖爷的痛处,也戳到成祖永乐皇上不愿提起的往事。” “啪!” 秦良玉:“今天周末,我接到孝慈高皇后的旨意,今天就讲到这儿,明天接着来。” 陈友谅被朱棣禁言十分钟…… 第75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厚照:“@陈友谅 我都跟你说别踩雷,你就是不听,这下被禁言了吧?” 陈友谅:“我都被老朱打败挂了,哪顾得上关注你们这些事儿。要是我还活着,肯定会注意的。” 朱元璋:“不知者不怪,友谅没事。” 朱棣:“我可有事。陈友谅,以后你少开口。” 陈友谅:“咋啦?说话还犯法?我又不是故意的。” 秦良玉:“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接着听故事吧。” 朱元璋:“那我接着昨天的说。1388年,洪武二十一年三月,咱侦察到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在捕鱼儿海(今中蒙边境那贝尔湖),我就决定急行军,直接去端他老窝。 四月十二号,蓝玉到了捕鱼儿海南岸,一打听,脱古思帖木儿的营地就在捕鱼儿海东北80多里,于是发动突袭。 这一仗可不得了,抓了包括脱古思帖木儿次子地保奴等64人,太子必里秃妃和公主等119人,吴王朵里只、代王达里麻、平章八兰等2994人,还缴获了北元的玉玺、图书、金银印章啥的。” 朱元璋:“这一战,蓝玉可太给咱长脸了,把北元打得屁滚尿流,7万多北元士兵都成了咱俘虏,他们的马、牛、羊更是数都数不过来。” 朱标:“是啊,蓝玉将军确实勇猛,这一战也算是把北元势力给狠狠削弱了。” 朱棣:“蓝玉是厉害,不过后来他那骄横的劲儿,简直谁都不放在眼里。” 朱厚照:“哈哈,听说他还把元主的老婆给强奸了,那女人也是烈性,直接自杀了,蓝玉这事儿办得真不地道。” 朱元璋:“(愤怒表情包)就因为这事儿,还有他回喜峰关的时候,居然让手下人把关卡给拆了才进去,可把我气坏了。” 马秀英:“唉,蓝玉虽然功劳大,但也不能这么乱来啊。” 徐达:“蓝玉这小子,就是太张狂了,仗着打了胜仗,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秦良玉:“不过话说回来,这场战役意义重大,为大明边境的安定立下大功。” 戚继光:“没错,这一战后,贝加尔湖以东,黑龙江上、中游以南的地儿都归咱大明。” 于谦:“是呀,让咱大明百姓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不用再受北元骚扰。” 朱聿键:“可惜啊,蓝玉后来因为谋反被太祖爷给收拾了,还牵连了好多人。” 朱元璋:“他要是老老实实的,我能收拾他吗?他竟敢把手伸到军权上,私自任命自己人当官,这不是想造反是啥?” 陈友谅:“(偷笑表情包)嘿嘿,看来打了胜仗也不能太飘啊。” 朱棣:“你还笑,小心我再把你禁言了。” 陈友谅:“别别别,我就开个玩笑。” 袁崇焕:“蓝玉这事儿确实给人提了个醒,将领再厉害,也得守规矩,不然就得闯大祸。” 朱厚照:“哎呀呀,不说蓝玉了,太祖爷接着讲。” 朱元璋:“除了北伐,我也陆续把中国其他地方给平定了。在徐达、常遇春北伐的时候,我派胡美从陆路进福建,汤和和廖永忠带水军从海上进攻福建和广东,把割据的陈友定、何真这些势力都给降服了,接着又拿下广西。 1369年,洪武二年,徐达从东面打进山西,把扩廓帖木儿给打败了,年底又平定了陕西。 1371年,洪武四年,汤和、傅友德他们灭了明夏,拿下四川。 1382年,洪武十五年,傅友德、蓝玉他们拿下云南,把元梁王把匝剌瓦尔密给消灭了,还降服了大理段氏。 1393年,洪武二十六年,咱大明确立了对整个河西走廊的统治。” 朱厚照:“太祖爷,您这操作简直溜得飞起啊,到处征战,东西南北全打了个遍,就差上天了!把这大好河山治理得服服帖帖,不愧是咱老朱家的开山老大!” 朱元璋:“咱这可不是吹的。不过说真的,这些地方平定之后,治理起来也麻烦得很。” 朱元璋:“我在位的时候,让农民都回去种地,还奖励开荒;大力搞移民屯田和军屯。 还组织各地农民修水利,使劲儿提倡种桑、麻、棉这些经济作物,还有果木。还把有钱人迁走,打压豪强,下令解放奴婢,减轻赋税,狠狠惩治贪官,派人到全国各地量土地、查户口啥的。” 朱元璋:“我知道灾荒给农民带来的痛苦,一当上皇帝,就经常给受灾和受战争影响地区的农民减免赋税,要么就给他们救济。 还在全国搞了好几次大规模的减税。洪武二年是明初头一次大规模减税。之后的三年、四年、九年,在应天、河南、北平、山东、江西、两浙这些地方,陆陆续续都减过税。到洪武二十四年统计的时候,天下的田土已经有顷了。 经过洪武时期的一番努力,社会生产慢慢恢复发展起来,这就是历史上说的‘洪武之治’。” 朱元璋:“同时,我还特别心疼老百姓的辛苦,提倡节俭。在我的推动下,农民们干活积极了。 明初农业发展那叫一个快,元末农村破破烂烂的样子都变了。农业好了,明代的手工业和商业也跟着发展起来。 我这休养生息的政策,巩固了新王朝的统治,让农民生活安稳,还促进了生产。” 朱标:“爸爸真是为了大明江山操碎心啊。这些政策一下来,老百姓可算能过上好日子了。” 朱厚照:“太祖爷这是开启了大明‘超级建设’模式啊,又是屯田又是修水利的,太牛了!” 朱棣:“虽说这些政策好,但也得下面的人好好执行才行,要是官员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那也是白搭。” 马秀英:“是啊,所以严惩贪官很有必要,只有官场风气正了,政策才能真正落实。” 徐达:“没错,当年我跟着大哥打天下,后来又一起治理国家,知道这有多不容易。有些官员就是贪心,不捞点好处就不好好干活。” 秦良玉:“洪武皇上这些举措,真给后世子孙打下了好基础。” 朱元璋:“只可惜啊,我的标儿走在我前面,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苦啊,最后便宜了Judy。 ” 朱元璋:“@秦良玉” “啪!” 秦良玉:“今儿个礼拜天,明儿个周一,大家都好生休息一哈,养足精神,好生搞钱,明儿个再摆龙门阵。” 朱厚照:“今天结尾咋变了?” 陈友谅:“要是朱标还在,大明会咋样?” 第76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10)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棣:“@陈友谅 你昨天最后问的那句话,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如果我大哥登基做皇帝,我怎么可能会造我大哥的反呢?” 朱标:“如果我登基做皇帝,绝对不可能让四弟走到造反那一步。” 朱厚照:“你们没听过一首歌吗?林俊杰的《可惜没如果》,这事儿要是能假设,那可就复杂咯。” 朱厚熜:“换句话说,如果懿文太子登基做皇帝,成祖爷也不一定就真的不造反。人心这东西,说变就变。 现在是乖乖仔,谁能保证十年八年之后还是乖乖仔?这就好比一念之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往往就在这一念之间,谁又能保证一直都是好孩子?” 朱祁镇:“那嘉靖帝是成佛了?” 朱厚照:“我堂弟信道,成什么佛?” 朱棣:“@朱厚照 @朱厚熜 你们俩现在居然一条心,敢怼我了?” 朱元璋:“你们说Judy就说Judy,别把我标儿扯进来。” 朱高炽:“瞅瞅人家这父子,老爸这么宠儿子。” 朱常洛:“看看人家父子,老爸这么宠他,晚辈我可太羡慕了。” 朱翊钧:“@朱常洛 我都把大明江山传给你了,你还想咋滴?” 朱棣:“@朱高炽 我把大明江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朱元璋:“你们俩是复读机吗?” 陈友谅:“哈哈哈,朱高炽短命,朱常洛更短命,而且都不受老爸待见。” 陈友谅被朱棣禁言半小时…… 朱高炽:“我虽然不受爸爸待见,但好歹还监国了好几年呢。” 秦良玉:“你们是不是跑题了?不是在说洪武皇上的事儿吗?” 朱元璋:“额……这后面嘛,其实我不太想说,哎,算了,良玉妹子想听,那我就说吧。” 朱元璋:“标儿去世后,我就和大臣们确定允炆做我的继承人。为了给允炆留下一个安定的政治环境,我晚年不惜多次发动大狱,把那些功臣宿将都给收拾了。 建国刚开始的时候,为了让公侯将相都能一心一意效忠咱朱明王朝,1372年,洪武五年,我搞了个申诫公侯的《铁榜文》。 1375年,洪武八年,又编了《资治通训》,反复跟臣僚们强调要对我忠心,别欺上瞒下。 1380年,洪武十三年,又编了《臣戒录》,把历代诸侯王、宗戚、宦臣这些人里面,悖逆不道的212人的事儿都写进去,用来教育我的臣僚。 1386年,洪武十九年,又颁布了《志戒录》,这本书收集了汉、唐、宋那些臣子悖逆的事儿,有一百多件呢,发给群臣还有教官、学生们学习,让他们知道引以为戒。” 朱允炆:“皇爷爷为我做了这么多,可惜我还是没把大明江山守住……” 朱棣:“那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好好的皇帝不当,把皇位搞丢了,还害得我不得不发动‘靖难’。” 朱瞻基:“@朱棣 皇爷爷,您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要不是您,大侄子也不至于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朱祁钰:“就是就是,这‘靖难’‘靖难’,好好的江山都被‘靖’出乱子来了。” 朱祁镇:“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你不也抢了我的皇位吗?” 朱祁钰:“我那是临危受命,你自己亲征把自己弄成俘虏了,还好意思怪我?” 朱厚照:“哈哈哈哈,你们俩别吵啦,都太逗了。一个被俘虏,一个抢皇位,你们可真行。” 朱佑樘:“照儿你别笑,你自己连孩子都没有,你笑啥?” 秦良玉:“来自父亲的致命一击,哈哈哈,不好意思,没忍住。” 朱厚照:“我在位的时候,不是还有江西南昌的宁王朱宸濠造反抢皇位嘛。” 朱厚熜:“他又不是你儿子,这不算啥。” 朱厚照:“我有说他是我儿子吗?” 朱元璋:“够了,我是千防万防,想着自己家孩子能保护皇上,一起守护咱们大明江山,没想到一个个都惦记着皇位。” 朱标:“爸爸别生气。” 朱允炆:“皇爷爷别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划算。” 秦良玉:“洪武皇上别生气,咱们接着说。” 朱元璋:“1380年,洪武十三年,我以图谋不轨的罪名把丞相胡惟庸给杀了,还灭了他三族,连他的党羽都没放过,一共杀了一万五千多人。之后又搞了好几次大案子,让‘胡惟庸案’牵连的人越来越多。 1390年,洪武二十三年,功臣太师李善长等人也因为和胡惟庸‘勾结谋反’被赐死,家属七十多人全被杀了。 那个着名的儒臣宋濂,就因为孙子的事儿受连累,全家都被贬到四川,他自己也病死在路上了。这个案子前前后后搞了十年,几十家王公贵族被杀,加起来有三万多人。” 陈友谅:“老朱,你这下手够狠的啊,三万多人说杀就杀,这胡惟庸到底咋把你得罪惨了,犯得着牵连这么多人?” 朱元璋:“友谅,这胡惟庸,权力一大就开始飘了,拉帮结派,还想谋反。我要不狠点,这大明江山不得被他搅得乱七八糟?” 朱棣:“没错,爸爸这是为了大明能长治久安,不把这些隐患除掉,以后麻烦大了去了。” 朱瞻基:“可这杀的人也太多了,好多无辜的人也被牵连进去了,这……” 朱元璋:“瞻基,你不懂,政治斗争就是这么残酷。不杀鸡给猴看,其他人怎么会老实听话?” 朱厚照:“太祖爷,您这手段,可比我在豹房玩得刺激多了。” 朱元璋:“朱厚照,你少在这儿贫嘴,这能是一码事吗?我这是为了江山社稷。” 于谦:“洪武皇上,诛杀胡惟庸,整顿吏治,对巩固皇权确实有很大作用。只是这株连的范围这么广,难免会让一些人心里不舒服。” 朱元璋:“于谦,我也知道可能会错杀一些人,但当时那种情况,没办法啊。我得给允炆把路铺好,让他能稳稳当当坐在皇位上。” 朱允炆:“皇爷爷对孙儿的好,孙儿都记在心里,只是孙儿觉得也许能有更温和点的办法。” 朱元璋:“允炆啊,你这孩子心地善良,可这当皇帝的道理,有时候就得狠下心来。你看看后来发生的事儿,要是我当初不狠,你面对的情况可能更糟糕。” 陈友谅:“老朱,你这一番操作,虽然把群臣都震住了,可也搞得人心惶惶。万一再来个像胡惟庸这样的人,你还继续大开杀戒?” 朱元璋:“友谅,后来我也采取了其他办法,加强对官员的监督和管理。设立了都察院,专门管监察百官,就是为了防止再出这种事儿。” 戚继光:“洪武皇上想得真长远,这都察院设立得好,能好好监督官员,让他们不敢乱来。” 秦良玉:“是啊,洪武皇上为了大明江山,真是操碎了心。就是不知道这一系列举动,对老百姓影响大不大?” 朱元璋:“对老百姓影响倒不大,主要针对朝廷官员。我这么做,也是想给老百姓一个安稳的朝廷,让他们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朱佑樘:“太祖爷这一番苦心,后世子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别把江山给败了。” 朱常洛:“唉,我这命短的,也没机会大干一场,领悟这些道理了。” 朱高炽:“常洛,你就别叹气了,好好听太祖爷爷讲,多学点儿经验。说不定下辈子你就能长命百岁,当好皇帝了。” 朱元璋:“1393年,洪武二十六年,锦衣卫指挥使告发蓝玉谋反,我马上让人把他抓起来,交给吏部审讯。 三天后,就把蓝玉给处死了,然后又是大规模的清洗和株连。蓝玉被关起来后,供词上说景川侯曹震、鹤庆侯张翼、舳舻侯朱寿、定远侯王弼、东莞伯何荣,还有吏部尚书詹徽、户部侍郎傅友文等人都参与谋反。 受这个案子牵连被杀的高官,光写在《逆臣录》里的就有两万五千人。‘胡蓝之狱’之后,我还觉得不踏实,过了一年多,颍国公傅友德,上奏请求给他怀远田一千亩,我不但没答应,还赐他死了。定远侯王弼,也奉诏被赐死。宋国公冯胜同样被赐死。” 朱高炽:“经过这几次党狱,明初的功臣差不多都被杀光了,这也间接导致太祖爷死后‘靖难之役’的时候,朝廷都没将领可派。 再加上建文帝对武将们千叮万嘱,别伤着我爸,结果我爸就打赢了他们的军队。” 朱元璋:“我防来防去,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袁崇焕:“我觉得吧,不管是胡惟庸还是蓝玉,他们要是不那么贪心,也不至于落得这么惨的下场。” 朱聿键:“没错,人心不足蛇吞象。要是都能老老实实的,太祖爷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朱棣:“这些人就是不知足,以为大明江山是那么好抢的?” 朱祁镇:“得了吧,成祖爷您不也夺了侄儿的江山,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呗。” 朱棣:“你这小子,怎么专挑不爱听的说!我那是‘靖难’,是清君侧,和他们能一样吗?” 朱祁钰:“@朱祁镇 哥,这话放你身上也合适。我本来好好当王爷,结果被推出来当皇帝,然后你又把皇位给夺回去,你做得也太不地道了吧?” 朱祁镇:“皇位本来就是我的,我拿回来有啥不对?再说了,我回来你就把我关在南宫七年,你良心过得去吗?” 朱厚照:“哈哈哈哈,别吵别吵,越吵越乱。我看啊,这历史就是这么奇妙,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啥。” 戚继光:“是啊,我们做臣子的,就只能尽自己的本分,保卫国家。” 于谦:“对,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只可惜有时候,忠言逆耳,皇上不一定都能听得进去。” 朱元璋:“唉,我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大明能千秋万代。可这些子孙后代,就是不让人省心。” 马秀英:“重八,你也别太自责了。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咱们能做的都做了。” 陈友谅:“老朱,你这一辈子也算是风风火火了,就是手段有点狠,不然也不会被人说杀功臣。” 朱元璋:“友谅,你不懂,我要不狠,这江山早就没了。我不能让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毁在这些人手里。” 朱标:“爸爸的苦心,只有我们做子女的能懂,只希望以后的子孙能明白爸爸的用心。” 朱允炆:“皇爷爷,孙儿会记住您的教导的,只可惜孙儿没做好。” 朱元璋:“允炆啊,这不怪你,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朱厚熜:“不管怎么说,太祖爷的这些手段,确实也为我们后来的皇帝打下了基础,就是苦了那些功臣了。” 朱祁钰:“是啊,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我们后面当皇帝的才知道怎么防着大臣专权。” 朱祁镇:“得了吧,你还说呢,你自己不也防着我。” 马秀英:“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良玉妹子,你来总结总结,今天就聊到这儿吧。” 秦良玉:“好嘞,孝慈高皇后。今天大家聊了好多洪武皇上那时候的事儿,也让我们看到了大明江山建立和巩固有多不容易。希望我们都能从这些历史里吸取教训,不管是当皇帝还是做臣子,都得为了国家和老百姓尽心尽力。”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咋个样,明天接到摆龙门阵哈。” 第77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1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棣:“话说回来,说完我爸,是不是该轮到我上场讲讲啦?” 朱允炆:“四叔,我还没说呢,而且还有我爸啊,他可是明兴宗孝康皇帝。” 朱棣:“那是你追封的,我可不认。” 朱元璋:“(怒气表情包)Judy,标儿还用得着你认?你个造反派!” 朱棣:“……” 朱高炽:“@朱元璋 皇爷爷消消气,虽说我爸做得不太对,但好歹开创了永乐盛世,还编修了《永乐大典》,虽然有过错,但也有功劳嘛。” 朱棣:“高炽你这话说得在理。不过话说回来,大明十六帝的名单里可没大哥的份儿啊。” 陈友谅:“还有十三陵里也没有懿文太子的位置。” 朱厚照:“你这家伙又踩雷了。” 陈友谅撤回一条消息 朱元璋:“说起陵园这事儿,可真让我来气。” 马秀英:“算了算了,都过去好几百年了,吵这个有啥用?还是接着说故事吧,重八。” 朱元璋:“好的,秀英妹子。既然说到标儿,那我就讲讲标儿的事儿。” 朱元璋:“1391年,洪武二十四年,我派标儿去关中巡视,为迁都西安做准备。 标儿仔仔细细考察了西安和洛阳,对比了两地的地形,回来后就给我献上了陕西地图。 标儿从秦中视察回京城没多久就生病了,生病期间还不忘给我上书,说筹建都城的事儿。 第二年,我那好太子标儿就病逝了,谥号是懿文太子。 这对快七十岁的我来说,简直是个沉重的打击,我再也没精力和心情去考虑迁都的事儿了。 后来我看标儿的次子允炆特别孝顺,就很喜欢他,再后来就立他为皇太孙。” 朱棣:“听说爸爸您原来有考虑过让我当您的接班人,但是后来大臣的一番话,让您打消了这个念头。” 秦良玉:“啥话呀?” 朱元璋:“还不是刘三吾那老头,说什么‘立燕王,置秦、晋二王何地’,就因为这话,我才不得不放弃。” 朱棣:“是啊,当时我就琢磨,我能力也不差,咋就不能当太子?” 朱允炆:“四叔,您就别争了,皇爷爷不选您肯定有他的道理。” 朱高炽:“@朱棣 爸爸,您就别纠结了,现在说这些也没啥用。” 朱标:“好了好了,都别争了,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不过话说回来,我这辈子也算尽心尽力,只可惜没能坐上皇位。” 马秀英:“是啊,标儿从小就善良仁厚,要是他在位,大明肯定又是另一番景象。” 徐达:“没错,懿文太子心地善良,又有学问,可惜老天不长眼啊。” 于谦:“是啊,以孝康皇帝的贤明,肯定能任用贤能之士,我也能更好地施展自己的抱负。” 朱标:“还是听我爸接着说吧。” 朱元璋:“下面我也该去找标儿和秀英妹子团聚了,所以就由允炆来说吧。” 朱允炆:“1398年6月24日,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初十,皇爷爷在应天皇宫(南京故宫)驾崩,还留下了遗诏:‘朕承蒙天命在位三十一年,心里一直忧心国事,每天勤奋工作,不敢懈怠,一心想为老百姓做点好事。 无奈我出身贫寒,不像古人那样博学多知,虽然喜欢好人好事,厌恶坏人坏事,但还是比不上古人。 现在我已经领悟了万物自然的道理,也没什么可哀伤的了。 皇太孙允炆仁慈聪明、孝顺友爱,天下人都信服他,应该登上皇位。 朝廷内外的文武大臣要同心协力辅佐朝政,让老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丧事祭祀用的东西,不要用金银玉器。孝陵的山川就保持原样,不要改动。 天下的臣民,哭吊三天后就可以脱下丧服,不要耽误嫁娶。 各位藩王就在自己的封国里,不要到京城来。其他没有在遗诏里提到的事情,就按照这个遗诏的精神去办。’” (原文在作者说,直接发原文话,怕有友友看不懂) 朱允炆:“皇爷爷临死前秘密命令驸马梅殷(宁国公主的丈夫)辅佐我,遗诏也让我继承皇位。 皇爷爷驾崩几天后,我在6月30日,也就是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六日即位,把第二年改为建文元年,我就是那个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四叔一直提心吊胆的建文帝。” 朱允炆:“皇爷爷死后葬在了紫金山的孝陵。1398年,洪武三十一年六月甲辰,给他上谥号为‘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统天大孝高皇帝’,庙号是太祖。” 朱棣:“1403年,永乐元年六月十一日丁巳,我给我爸爸增加谥号为‘圣神文武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统天大孝高皇帝’。” 朱厚熜:“1538年,嘉靖十七年十一月初一,我把太祖爷的谥号改成‘开天行道肇纪立极大圣至神仁文义武俊德成功高皇帝’。” 陈友谅:“嘿,你们这谥号改来改去的,跟玩游戏升级似的,有啥实际用处不?” 朱棣:“陈友谅,你懂啥,这谥号可是对我爸爸一生功绩的总结和夸赞,越改越能显出我爸爸的伟大。” 朱允炆:“得得得,你们一个个就知道给皇爷爷加谥号,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讨论下我失踪这事儿。说不定能给后世研究的人指条明路呢。” 朱棣:“允炆侄儿,你皇爷爷驾崩后,他生前规划好的政治局面很快就被你打破了。你即位后实行削藩政策,我远在北平,没办法,只能打出‘靖难’的旗号,起兵反对你。最后四叔我赢了,可你却下落不明。” 陈友谅:“哟,快展开讲讲,我对你们叔侄争斗这事儿可好奇。” 秦良玉:“想听?那是不是……@朱允炆” 朱允炆:“@秦良玉 没错。”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啷个样,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哟。” 第78章 标允父子情(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陈友谅:“都出来听故事,别在群里不出声,我知道你们都在!” 朱元璋:“友谅,你这是雪姨上身了吧?” 朱棣:“爸爸,您还知道雪姨呐?” 朱由校:“雪姨?雪姨是谁啊?” 陈友谅:“别管雪姨不雪姨的,赶紧接着说事儿吧!” 朱棣:“我真想把他踢出去。” 朱元璋:“Judy,我也正有这个想法。” 陈友谅已被朱元璋踢出群聊 陈友谅(话外音):“老朱,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朱棣:“这可是我朱家皇帝群。”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标:“准确说,这是四弟家奇葩后代群。” 朱棣:“大哥,您咋这么说四弟我呢,咱俩关系多好呀!” 朱允炆邀请方孝孺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方孝孺:“各位皇上好啊,我是方孝孺,字希直,号逊志,浙江宁海人。” 朱棣:“你怎么进来的?我当初让你写即位诏书,你可没答应。” 方孝孺:“哟,原来是燕王啊,我可是被建文皇上邀请进来的,当然有我的道理。我就是看不惯你篡位的行为,还想让我写即位诏书,做梦去吧!” 朱棣:“你!你这个老古板,我这是顺应天命,怎能叫篡位?” 朱允炆:“就是就是,四叔您就别狡辩了,方先生可是忠臣,怎么会如您所愿。” 朱元璋:“好了好了,咱们还是赶紧听听允炆的故事吧。” 朱允炆:“我叫朱允炆,1377年12月5日,洪武十年,在应天府(今南京)出生,是咱大明的第二位皇帝,年号‘建文’。我是太祖爷的孙子,懿文太子的二儿子。” 朱标:“我大儿子朱雄英早早去世,我原配常氏死后,允炆的母亲吕氏就扶正,所以我爸就把允炆当成嫡长孙。 允炆从小就聪明好学,特别孝顺。我生病的时候,他才十四岁,就小心伺候我,整天都不离开一步。 这样过了两年,1392年,洪武二十五年我病逝,允炆就被立为皇太孙。允炆守孝的时候,因为太伤心,人都瘦了。” 朱元璋:“我当时还安慰他说,你这么真诚孝顺,就不考虑考虑我吗?” 朱允炆:“皇爷爷,我当时一门心思就想好好守孝,不能辜负您和爸爸的期望。” 朱棣:“哼,就你孝顺,我这个四叔为了大明江山南征北战的,就不孝顺了?” 朱元璋:“Judy,你又要开始自吹自擂了,还没轮到你显摆的时候。” 朱棣:“爸爸,我南征北战那可是事实。行吧,@朱允炆 侄儿你接着说。” 朱允炆:“我从小熟读儒家经书,身边接触的人大多都是理想主义者,所以我的性格跟我爸一样,温文尔雅,长大后更是以宽厚出名。 洪武二十九年,我向皇爷爷提议修改《大明律》,参考《礼经》和历朝刑法,把《大明律》里七十多条太严苛的条文给改了,这事儿可赢得了不少民心。” 马秀英:“允炆做的棒,皇奶奶给你点赞。” 朱允炆:“谢谢皇奶奶。” 马秀英:“哎,平常活跃的良玉妹子,还有朱祁镇、朱祁钰、朱厚照、朱厚熜呢?”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我正听得入迷呢!建文皇上这改律法的举动,确实厉害,很得民心啊。” 朱祁镇:“他这律法改得好是好,可最后还不是没保住皇位。” 朱祁钰:“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自己亲征,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还把自己弄成了……算了,不说了。” 朱厚照:“哈哈哈哈,你们俩别吵啦,都差不多半斤八两。不过允炆这性格,确实不太适合当皇帝,太软和了。” 朱厚熜:“就是,当皇帝有时候就得狠一点,优柔寡断可不行。” 朱允炆:“我只是想以仁治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谁能想到最后会变成那样……” 方孝孺:“建文皇上心怀天下,以仁为本,这有什么错?错的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朱棣:“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我当初起兵也是形势所迫,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 朱标:“都别吵了,大家都为大明出过力,只是方式不一样罢了。允炆,你接着说。” 朱允炆:“我于1398年6月30日在应天府即位,当时才21岁。我把第二年定为建文元年。 我书生气十足,又温文尔雅,继承了我爸温和、爱思考的性子。 我这人腼腆,还没啥治国经验,别说跟皇爷爷比了,就是和我那些有雄才大略的叔父们比,我也没他们那种自信和强硬的性格,能力也比不上。 因为我这温顺的性格和儒家教育,我一心就想实行理想中的仁政。我在朝廷的言论和行事上,努力做了一些大的变革,结果却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 朱瞻基:“要是建文一直当大明皇帝,那我爸的明仁宗庙号是不是就归建文啦?” 朱允炆:“哟,瞻基,你可别乱说啊,这庙号都是有规矩的。” 秦良玉:“宣德皇上,您爸爸洪熙皇上在位时间短,又被嘉靖皇上踢出太庙,您就别为难他了。” 朱厚熜:“……” 朱厚照:“秦将军会说话,就多说点,哈哈哈。” 朱高炽:“我活着的时候不受爸爸待见,死了还被后辈踢出太庙,我也太难了。” 朱厚熜:“北京那地儿寸土寸金,要怪就怪堂兄没儿子继承皇位。” 朱厚照:(吐血表情包) 朱瞻基:“哈哈,我就开个玩笑嘛,爸爸、建文别当真。不过@朱允炆 建文,你当时都实行了哪些变革,怎么就成灾难性后果了?” 朱高炽:“自己儿子得宠着,算了算了。” 朱允炆:“我才当四年皇帝,所以得慢慢说。我把三位儒家师傅当成心腹,他们是黄子澄、齐泰和方孝孺。 我即位后六月,任命兵部侍郎齐泰为兵部尚书,翰林院修撰黄子澄为太常卿,让他们一起参与国家大事。 七月,又把汉中府教授方孝孺召来,任命为翰林院侍讲。同时还下诏实行宽仁政策,赦免有罪的人,免除老百姓拖欠的赋税。” 朱允炆:“1399年,建文元年正月,我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让太祖爷爷配享,还主持修撰《明太祖实录》。 二月,追尊我爸为孝康皇帝,庙号兴宗,我嫡母常氏为孝康皇后,尊我生母吕氏为皇太后,册立我妃子马氏为皇后。封我弟弟朱允熥为吴王,朱允熞为衡王,朱允熙为徐王,立我大儿子朱文奎为皇太子。” (熥:没相似音调字,所以用拼音,读作teng,第一声) (熞:同“尖”音) 朱棣:“哟呵,允炆侄儿,你这刚上台动作还挺多啊,又是封官又是追尊的,忙得不可开交。但你就没想过,这么大动静,下面人能没意见?” 方孝孺:“燕王休要胡说,皇上这是拨乱反正,彰显皇恩浩荡,有什么错?” 朱祁镇:“得了吧,方先生,最后不还是没挡住成祖爷的靖难之师嘛。” 朱祁钰:“就是,你看我当初临危受命,最后还不是被我哥把皇位又抢回去了。” 朱厚照:“哈哈,你们俩别老提这事儿,都快成你们的口头禅了。允炆,接着说,我还挺好奇你那些变革的。” 朱允炆:“@秦良玉 秦将军,我能@你吗?” 朱厚照:“难道?” 秦良玉:“@朱允炆 建文皇上,您说的是结尾的事儿吧,没问题,你们是皇上,我听你们的。” 朱厚照:“那你也听我的,别结束,我让朱翊钧充VIp,因为我还想听。” 朱翊钧:“人在家中坐,钱包却瘪了,这跟我有啥关系?” 朱允炆:“@秦良玉 那好,那你宣布结束。” 秦良玉:“@朱厚照 正德皇上,该谁说故事,我就听谁的。对了,除了群里的事儿,您也别找我玩,我可不想玩物丧志。” 朱厚照:“……” 朱厚照:“@朱翊钧 那是你有钱,二十多年不上朝,整天在家数银子,我肯定找你借啊。” “啪!” 秦良玉:“因为建文皇上的故事短,所以我们节约时间说,明天接到摆,大家搞快些回家切吃饭了哦。” 第79集 标允父子情(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厚照:“@朱允炆 建文,接着讲讲你的故事呗,说说你上台追尊、封官之后又干了啥?” 朱允炆:“1398年末,我刚即位那几个月,就在琢磨怎么给自己多揽点权,顺便削弱一下各位叔叔的权力。 我就找了些或真或假的罪名,对那些势力小、实力弱的藩王先下手为强。周王朱橚(同“素”音。多音字,还可以叫“区”音)第一个倒霉,紧接着另外四个王爷也跟着遭殃:代王朱桂、湘王朱柏、齐王朱榑(同“福”音,另外也可以叫“富”音,人名为“福”音),还有岷王朱楩(pian第二声,没有相似音调字)。 一年之内,五个厉害的藩王就被我给废了,这时候,四叔燕王就成了我下一个目标。朝廷都知道他是最难搞的对手,所以行动起来那可得小心翼翼。” 朱高炽:“可您这么一小心,不就给我爸留出时间集结部队、做准备了嘛。” 朱允炆:“我这不是想稳扎稳打嘛,总不能一上来就把事儿做得太绝,让天下人觉得我刻薄没情义。哪知道就这么一谨慎,被你爸钻了空子。” 朱棣:“这就叫兵不厌诈,你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清楚?” 方孝孺:“燕王,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就是你心里打着皇位主意,建文皇上心地善良,才会这么做。” 朱棣:“你这个老学究懂啥,这天下本来就是给有能力的人坐的,我为大明立下多少功劳,哪点比不上允炆侄儿?” 秦良玉:“我特好奇,建文皇上您是咋削藩的?” 朱允炆:“我呀,先是听了黄子澄的主意,拿我周叔开刀。正好我那堂弟朱有爋(同:“勋”音,也叫“训”音)跑来告发他谋反,我就派李景隆去把我周叔一家抓起来,贬成老百姓,送去云南了。” 徐达:“哟呵,这理由也算说得过去。那后来呢,其他几个王爷又是咋回事?” 朱允炆:“后来,我派人扮成卖木材的商人,把武器藏在木材里,到了齐、湘、代三位王叔的封地,突然把王府给包围,把权力给夺了。” 戚继光:“这招瞒天过海用得挺妙啊,只可惜……” 朱允炆:“可惜湘王他性子太烈,觉得被包围是奇耻大辱,带着全家一把火把自己给烧死了。我本来也不想这样啊。” 朱厚照:“唉,这确实没想到,好好一个王爷,咋就想不开呢。” 朱允炆:“我也没办法呀。后来又过了俩月,把岷王也给废了,送去漳州。” 秦良玉:“建文这些做得还行,那你接着讲。按理说,可以解决燕王……” 秦良玉撤回一条信息 朱棣:“秦将军,撤回啥呢,我可瞧见了。” 马秀英:“我看谁敢动良玉妹子?允炆,你接着说。” 朱允炆:“咳咳,我接着说。本来呢,我都安排好了,派张昺(同“饼”音)做北平布政使,谢贵、张信做都指挥使,去盯着四叔,还让他们瞅准机会把四叔给拿下。” 朱棣:“可惜呀可惜,那张信是我的人,他把你们的计划全跟我说了。” 方孝孺:“你瞧瞧,这就是有内奸的后果,要是没有张信这个叛徒,燕王你哪有机会?” 朱棣:“方孝孺,要不是我早有防备,还真可能被你们算计了。” 徐达:“建文,你这安排其实还行,就是运气差点,碰到个叛徒。” 朱允炆:“是啊,谁能想到张信这小子不靠谱。然后我就又让李景隆去收缴四叔的护卫,还调走四叔手下的一些将领。” 戚继光:“建文皇上这是一步步在削弱燕王的力量啊,只可惜还是没成功。” 朱允炆:“谁说不是呢。我还把四叔的几个儿子扣在京城当人质,想着他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朱高炽:“但我那几个兄弟后来还是被放回去了,您咋解释?” 朱允炆:“还不是因为我一时心软,听了别人的话,觉得一直扣着他们也不是个事儿,就放回去了。现在想想,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于谦:“唉,这步棋确实走错了,简直就是放虎归山啊。” 朱棣:“我那几个儿子一回来,我就没啥好顾虑的,直接起兵‘靖难’。” 朱厚照:“哇哦,终于到靖难啦,快讲讲,靖难的时候有没有啥好玩的事儿?” 马秀英:“厚照你就知道好玩,这可是关系到大明江山的大事。” 朱元璋:“@朱佑樘 你回去好好揍他@朱厚照” 朱棣:“刚开始的时候,我兵力上可不占优势。我就十万人马,除了北京这块封地,其他地儿我都控制不了。 可南京,也就是当年的应天府,建文侄儿那边有一支三倍于我的常备军,还掌控着全国的经济,而且已经把好几个藩国给废除了。” 朱高炽:“但我爸的领导能力那可不是盖的,军队素质也高,允炆可比不了。随着战争时间拉长,允炆朝廷指挥不行、兵力不强、内部还松散,这些缺点严重影响了战局。最后节节败退,好多将领都投降我爸了。” 朱允炆:“哼,别把你们说得那么神,刚开始我这边可是派了老将耿炳文,带了13万大军去收拾你们呢!” 朱棣:“耿炳文啊,他确实是老将,可惜在真定就被我打败了。” 徐达:“耿炳文都败了?建文你咋又派李景隆那个草包去了?” 朱允炆:“我这不是看他爹李文忠厉害,想着虎父无犬子嘛,谁知道他是个坑队友的货。” 朱厚照:“李景隆是不是那个带着50万大军,结果被成祖爷在北平城下打得屁滚尿流,一个人灰溜溜跑到德州的家伙?” 朱棣:“哈哈,就是他,我还叫他‘纨绔少年’呢。” 戚继光:“李景隆第二次居然还能领60万大军,朝廷的兵可真多啊。” 朱棣:“是啊,60万大军呢,不过在白河沟还不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朱允炆:“唉,当时刮的那阵大风可邪乎了,把李景隆的帅旗都给刮断了,不然输赢还不一定呢。” 于谦:“就算没大风,就李景隆那指挥能力,估计也悬。” 方孝孺:“就是,平安将军那么猛,都被打得大败,李景隆简直罪该万死。” 朱棣:“平安确实厉害,不过最后还不是被我抓住了。” 朱高炽:“我记得宁王朱权的朵颜三卫骑兵很厉害,后来也帮了爸爸大忙。” 朱棣:“没错,我把宁王忽悠过来,又得了朵颜三卫,那战斗力,直接蹭蹭往上涨。” 秦良玉:“宁王也是糊涂,居然信了你的话,还跟你一起靖难。” 朱棣:“哈哈,我可是答应他事成之后平分天下呢。” 朱允炆:“你就会忽悠人,难怪宁王后来一直找你要苏州、杭州做封地。” 朱棣:“我那不是没办法嘛,不过最后封他去南昌,他也只能乖乖去了。” 朱聿键:“建文,那后来呢?你倒是快说呀,是准备投降还是接着抵抗?” 朱允炆:“投降?那可不可能,我虽然是个文弱书生,一心以仁治天下,但我爷爷可是朱元璋,我怎么可能投降。至于后来@秦良玉” 秦良玉:“@朱允炆 收到” 朱聿键:“得了,散了散了” “啪!” 秦良玉:“要想晓得后头咋个样,那就等到下一章嘛!” 朱棣:“是不是侄儿说完就该我啦?” 骑着辣条飞:“永乐皇帝别急,还有懿文太子呢,不然章节名咋叫标允父子情。” 朱厚照:“你谁啊?” 秦良玉:“他是作者,赶紧回家吃饭” 第80集 标允父子情(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厚照:“哎呀,时间过得也太快了,一转眼又到周五啦!” 朱厚熜:“堂兄,你是不是又想问去哪玩啊?” 朱由校:“玩啥玩,还不如帮我卖家具。”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你都这么说了,嘿嘿,那我就偏不如你意,我就不问也不玩。” 朱厚照:“@朱由校 帮忙卖就算了,我可以买。想当年,我在皇宫里,就爱玩买卖游戏,让太监宫女在宫里摆摊做买卖,我呢,就当顾客逛街买东西,可有意思了。” 朱元璋:“@朱厚照 还提当年呢,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啥丰功伟绩啊,说得跟干了啥了不起的大事似的。” 朱由校:“@朱厚照 合着你是当玩呢?我这可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算了,你就知道玩乐,我才不要你帮忙。” 朱厚照:“@朱元璋 太祖爷,我这叫工作娱乐两不误,再说了,不是有内阁嘛,一般的事儿交给内阁处理,大事才轮得到我操心。” 朱厚照:“@朱由校 你可真不懂享受生活,我那时候玩得可开心了,宫里热闹得跟集市一样。” 朱元璋:“内阁?啥玩意?” 朱高炽:“皇爷爷,内阁是我爸创建的。”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你就知道玩,也不想想,咱老朱家的江山,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那不得乱成一锅粥啊?” 朱厚照:“堂弟,你在位的时候事儿也不少,还好意思说我。” 朱翊钧:“哈哈,你们这都聊的啥呀。正德,你那在皇宫摆摊的玩法,跟天启正儿八经做生意可没法比。@朱由校 天启,你都做啥家具,给大伙说道说道。” 朱由校:“我做的可多了去了,像桌椅板凳、屏风床榻这些,我都会做。而且我做的家具,那工艺,那设计,绝对一流,要是拿到市面上,不得被人抢疯了。” 朱元璋:“好了好了,有完没完。我当初真该让Judy这一支都去殉葬,真搞不懂,咱朱家咋出了你们这些活宝。” 朱棣:“人在家中坐,躺着也中枪,我都没说话,咋还能怪到我头上?” 朱聿键:“好了好了,说正事,@朱允炆 建文,你接着说,后来怎么样了?” 朱允炆:“我本来是打算继续抵抗的,可城里那些大臣,好多都偷偷跑去给四叔献殷勤,人心都散了,这队伍太难带了。” 朱棣:“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知道跟着我才有出路。” 方孝孺:“呸!那些人都是贪生怕死的墙头草,一点气节都没有。” 马秀英:“都别吵了。允炆,你接着说。” 朱允炆:“后来谷王朱橞(同“慧”音)和李景隆那俩家伙,居然打开金川门,把四叔的军队放进来了,我真是瞎了眼,还那么信任他们。” 朱标:“唉,允炆啊,你太善良了,咋能轻信他们呢。” 朱棣:“大哥,这也不能全怪允炆,只能说是天意,咱老朱家的气运如此。” 朱元璋:“什么天意!要不是你小子起兵造反,哪会有这些破事儿!” 朱棣:“爸爸,我也是没办法呀,侄儿他削藩太急,我这是为了自保。” 马秀英:“好了好了,别吵了,那后来呢?” 朱棣:“后来,我进京之后,南京城里皇宫大院就打起了混战,结果起了大火。等火灭了,在灰烬里发现几具烧焦尸体,都没法辨认了,据太监说,那是皇帝、皇后和他长子朱文奎的尸体。” 朱允炆:“这太监说不定是四叔你安排的,就为了对外宣称我死了,好让你名正言顺登基。” 朱棣:“允炆,你可别乱冤枉人,我朱棣虽然夺了皇位,但还不至于干这种事,当时场面那么乱,谁说得清。” 朱厚照:“哇塞,这剧情,比我在宫里玩的还刺激。要不咱来个‘穿越明朝之靖难风云剧本杀’,我第一个报名,我要演朱棣,多威风。” 朱厚熜:“堂兄,你就别捣乱了,这都啥时候了,还想着玩。@朱允炆 建文,你接着说,你到底死没死?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朱由校:“就是就是,别卖关子了,我这做家具的心都没了。” 朱允炆:“四叔进城时候,我慌得六神无主,哪还记得这些事儿。” 方孝孺:“皇上,您受苦了,那些叛徒实在太可恶,我方孝孺就算死,也不会背叛您。” 袁崇焕:“方先生的气节令人佩服,不过建文皇上,您这一消失,可让后人对您的去向各种猜测,成了咱大明一大谜团。” 朱聿键:“是啊,民间说法可多了,有人说您出家当和尚了,还有人说您远渡重洋了,到底咋回事啊?” 朱允炆:“嗐,我当时急得乱了方寸,就想着先保命,哪有啥计划。” 朱元璋:“唉,咱老朱家的事儿,咋就这么乱呢。@朱棣 Judy,你说说,你当了皇帝后,就没找找允炆?” 朱棣:“爸爸,我找了呀,我派了好多人到处打听,明察暗访的,可就是没个准信儿,我也头疼呢。” 于谦:“得嘞,这事儿估计是弄不明白了,不过建文皇上这遭遇,还真是让人感叹。” 秦良玉:“谁说不是呢,这皇家的事儿,比我们在战场上打仗还复杂。” 朱允炆:“好了,我给大家分享一首我之前写的诗,然后@秦良玉 你就宣布今天聊天结束,明天听我爸爸的故事。” 朱允炆:“我给大家分享一首《逊国后赋诗》: 牢落江湖四十秋,萧萧华发已盈头。 乾坤有恨家何在?江汉无情水自流。 长乐宫中云气散,朝元阁上雨声愁。 新蒲细柳年年绿,野老吞声哭未休。” 朱厚照:“哎呀呀,建文你这诗写得,咋说呢,透着一股凄惨劲儿,听得我都快掉眼泪了。” 朱厚熜:“堂兄你懂啥,这叫意境,这叫情怀。建文,你这诗里全是感慨和无奈啊。” 朱由校:“我还是喜欢做我的家具,对诗不太懂,不过听着感觉你日子过得挺不容易的。” 方孝孺:“皇上此诗,真是发自肺腑,道尽了您这些年的沧桑。” 袁崇焕:“确实,从诗中能感觉到建文皇上当时的心情,流亡在外,心里满是家国之痛。” 朱聿键:“唉,建文你这经历,都能写成一部长篇小说了。” 朱元璋:“允炆啊,你这诗写得是不错,就是太悲观了点。咱老朱家的子孙,得有点精气神。” 马秀英:“好了好了,允炆既然分享了诗,那@秦良玉 ”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朱祁钰:“对了,方先生结局咋样?” 朱祁镇:“秦将军不是说了嘛?明天继续啊。” 秦良玉:“散会,明天接着聊。” 第81集 标允父子情(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允炆:“家人们,今天周六,都出去玩了没?没出去的,咱接着聊,今儿个就听我爸的故事(可爱表情包)” 秦良玉:“我平常不是陪孩子,就是盯着我的白杆兵训练,哪有功夫出去玩,那就接着听故事呗。” 戚继光:“我也一样,正操练我的戚家军呢,我那阵法,把倭寇打得哭爹喊娘的。” 朱祁镇:“我猜朱厚照和朱厚熜这俩堂兄弟,一个出去撒欢玩了,一个又在那炼丹修仙。” 朱祁钰:“还有天启,肯定在那埋头做木工活。” 朱佑樘:“你们爸爸宣德,估计正玩蛐蛐玩得欢。” 朱祁镇:“你不是说,不怼前面皇帝嘛?” 朱佑樘:“我之前确实说过,但有个括号说明,除了太祖爷、懿文太子、建文、成祖爷,还有你们爷爷,其他的都能怼。” 朱祁钰:“你这巴拉巴拉说完,可不就是说我们嘛,对了,还有老哥哥家儿子。” 朱祁镇:“祁钰,把那个‘老’字去掉。” 朱祁钰:“我就不去,你管得着嘛?” 朱厚照:“去哪儿?” 秦良玉:“正德皇上冒泡啦。” 朱元璋:“去哪?就在群里呆着,咱们接着聊。” 朱棣:“大哥有啥好讲的?他又没当过皇帝。” 朱元璋:“Judy,你是不是皮痒了?信不信我揍你?” 马秀英:“标儿来啦。” 朱标:“大家好,我叫朱标,出生在太平(今安徽当涂),是明太祖朱元璋的长子,我妈是孝慈高皇后马氏,朱允炆是我儿子。” 朱元璋:“(满意表情包) 朱标:“1355年,小明王的龙凤元年,元至正十五年九月五日,我在太平一个叫陈迪的商人家出生,我妈就是孝慈高皇后马氏。” 朱元璋:“我家标儿出生时候,我正带兵攻打集庆(今南京),长子出生,可把我高兴坏了。一得到消息,我就在当地一座山上刻字:‘到此山者,不患无嗣。’那时候我可兴奋了,对儿子那是充满了期望。” 朱标:“1360年,龙凤六年,元至正二十年,爸爸就请了宋濂这些有名的大儒当我的老师,教我经学,我就开始接受正统的儒家教育。” 朱厚照:“太祖爷,您咋还乱涂乱画?” 朱元璋:“嘿,朱厚照!你小子懂啥,我当时能不高兴嘛,这叫记录开心事儿,跟乱涂乱画一样吗?” 朱标:“是啊,我从小就有名师教导,爸爸对我的期望,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朱允炆:“皇爷爷对爸爸那可是宠得不行,期望也特别高。” 朱棣:“哼,宠爱倒是真的,可惜大哥没当皇帝的命。” 朱元璋:“Judy!你再敢说一句试试?标儿没登基那是命运,轮得到你在这说风凉话?” 朱棣:“爸爸,我这是实话实说嘛,我又没说错。” 马秀英:“都别吵吵了,标儿接着说。” 朱标:“1364年,龙凤十年,元至正二十四年,爸爸在应天府自封为吴王,还立我为世子。 1367年,吴元年,元至正二十七年,爸爸让当时才十三岁的我去临濠祭拜祖墓,想趁机锻炼我以后当皇帝的本事。” 朱元璋:“标儿出发前,我就跟他说,古代像商高宗、周成王,都了解老百姓的疾苦,所以在位的时候勤俭节约,成了守成的好皇帝。 你从小生活富贵,习惯了安乐。这一路出去,沿途多看看,就能知道行军打仗的辛苦,好好观察老百姓的生计,就知道衣食来之不易,了解民情的好坏,就知道风俗的美丑。到了老家,要好好问问父老乡亲,就知道我创业有多不容易。” 朱标:“然后爸爸让中书省选官员陪我一起去,一路上经过的郡邑城隍、山川之神,都用少牢祭祀。 路过太平时候,我还去拜访了陈迪家,给了他家五十两白金。到了临濠,就去告祭祖墓。” 朱标:“那年冬天,我跟爸爸去看郊坛,爸爸让身边的人带我去农家,把他们的吃穿用度啥的都看了个遍。” 朱元璋:“我当时指着路边的荆楚说:‘古代用这个做刑具,因为它能祛风,虽然会伤人但不致命。古人的心肠多仁厚,孩子你要记住。’” 朱厚熜:“建文他爸这待遇,太祖爷这是下了血本培养啊,哪像我,天天还得自己琢磨咋修仙问道。” 朱厚照:“堂弟,你就别在这酸溜溜了。建文他爸可是嫡长子,太祖爷当然得重点培养。说起来,太祖爷这教导方式,简直就是古代版的‘社会实践’!” 朱祁镇:“这要是放现在,建文他爸妥妥的‘官二代’去体验生活,回来都能写篇超精彩的报告文学了。” 朱祁钰:“得了吧,你就知道调侃。建文他爸这一路,可是肩负着太祖爷的期望呢,哪像你,还搞出个土木堡之变。” 朱祁镇:“你说啥?祁钰,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咱这不正聊建文他爸呢。” 秦良玉:“欸,各位皇上别跑题。建文他爸这一圈下来,肯定收获不少。懿文太子您接着说。” 朱元璋:“1368年,洪武元年,我登基当皇帝,标儿就被立为皇太子。我对标儿那是疼爱得不行,让詹同去研究历代东宫官制,还专门挑选那些有功勋、品德好、老成持重的人兼任东宫官职,辅导太子。 像左丞相李善长兼任太子少师,右丞相徐达兼任太子少傅,中书平章录军国重事常遇春兼任太子少保,右都督冯胜兼任右詹事。 中书平章政事胡美、廖永忠、李伯升兼任同知詹事院事,中书左、右丞赵庸、王溥兼任副詹事,中书参政杨宪兼任詹事丞,傅瓛(同“环”音。还可以叫“叶”音)兼任詹事。 同知大都督康茂才、张兴祖兼任左右率府使,大都督府副使顾时、孙兴祖同知左右率府事,大都督府事吴祯、耿炳文兼任左右率府副使。 御史大夫邓愈、汤和兼任谕德,御史中丞刘基、章溢兼任赞善大夫,治书侍御史文原吉、范显祖兼任太子宾客,不在东宫外再设其他府僚,就是想着我出去打仗的时候,太子能监国,方便这些将军丞相辅佐。” 朱标:“我这太子当得,身边围着一群大佬帮忙,压力山大呀!不过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好多治国理政的本事。” 朱允炆:“皇爷爷这么安排,就是盼着爸爸能成为一代明君,只可惜……(无奈摊手表情包)” 朱棣:“大哥你这太子时期,资源配置那叫一个豪华顶配,要是能顺利继位,说不定大明又是另一番盛世景象。” 朱元璋:“Judy,少在这阴阳怪气的,标儿要是在位,我绝对放心。” 徐达:“大哥这么安排,也是希望太子殿下能早点独当一面。当年我兼任太子少傅,把带兵打仗的心得,能教的都教给太子殿下了。” 朱标:“徐将军的教导,我一直记着,对我帮助可大了。虽然没机会亲自带兵打仗,但这些知识让我知道咋更好地守护大明江山。” 方孝孺:“太子殿下仁厚又好学,还有这么多贤臣辅佐,真是大明百姓的福气。只可惜造化弄人……” 袁崇焕:“是啊,太子殿下贤名远扬,要是能当皇帝,我们这些臣子肯定能更好地施展抱负。” 戚继光:“这阵容,简直就是‘豪华导师团’,要是我当年练兵,有这么多大佬指导,估计能把倭寇打得直接滚回老家,再也不敢来捣乱。” 秦良玉:“就是说呀,这规格,就知道洪武皇上对太子殿下期望有多高。不像我,只能自己慢慢琢磨咋带好白杆兵。” 马秀英:“@秦良玉 ” 朱厚照:“哎呀,咋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没聊够呢。” 朱厚熜:“堂兄,没聊够下次再聊呗,我还得回去研究我的修仙大业呢。” 朱祁镇:“行吧行吧,那我也去找点乐子。” 朱祁钰:“你能找啥乐子,可别又整出啥幺蛾子来。” 朱祁镇:“你!得,不跟你计较。” 朱佑樘:“都早点休息,别瞎折腾,咱们大明的精气神可不能丢咯。” 朱元璋:“都记住佑樘说的话,散了吧。” 朱标:“各位,明天接着聊。” 朱允炆:“嗯嗯,明天再听皇爷爷和爸爸的其他故事(期待表情包)。”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马秀英:“等等,我没说结束,刚刚网络不好,没编写完,我是想问良玉妹子你会不会一些女红活,我好教你。” 第82章 标允父子情(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厚照:“大伙都出来接着听故事咯,别在群里潜水啦,我知道你们都在呢!” 朱祁镇:“你这架势,怕不是雪姨上身了吧?” 朱厚熜:“堂兄今天还挺积极呀。” 朱厚照:“你给我闭嘴!” 朱祁镇:“嘿,这是我的台词啊!” 朱厚照:“你的台词?难不成上面刻着你的名字了?” 朱祁钰:“说得好!” 朱祁镇:“祁钰,咱俩可是亲兄弟,你咋帮他说话?” 秦良玉:“别吵吵啦,还是接着听故事吧。” 徐达:“再吵下去,小心大哥发火哟!” 朱元璋:“天德,你说啥呢?我啥时候发火了?” 徐达:“那倒没有,大哥,你们继续讲。” 朱元璋:“当时我在宫里专门弄了个大本堂,里面藏了各种各样古今图书,还让那些有名的大儒轮流给标儿和其他王爷们上课,另外挑了国子监学生国琦、王璞、张杰等十多个有才的年轻人陪着一起学习。” 朱厚照:“啥?张杰?是不是唱《逆战》那个,谢娜老公?” 朱标:“你呀,娱乐新闻看多了,这只是重名罢了。” 朱厚熜:“我这堂兄对别的事没啥兴趣,就对这些八卦感兴趣,不然哪来的龙凤店传说呢。” 朱厚照:“堂弟,你闭嘴吧!” 朱允炆:“正德,你也消停会儿,别打扰皇爷爷讲故事。” 朱元璋:“就是,这只是重名。你们别忘了,修南京皇宫时候,还有叫刘德华的呢。” 秦良玉:“洪武皇上您接着说。” 朱元璋:“在教学时,我对标儿的一言一行,都要求按礼法来。我还经常请大家吃饭,一起作诗,讨论古今之事。 我还专门跟教标儿和王爷们的儒臣说,我的孩子们以后可是要治国理政的,教育的关键是要让他们心正,心正了,啥事都好办;心要是不正,各种欲望就会冒出来,那可不行。 你们得用实实在在的学问教他们,别学那些普通文人,光知道记诵诗词文章,一点用都没有。” 朱标:“爸爸除了让我学习儒家经典外,又特意选了一批品德高尚的正人君子,让梁贞、王仪当太子宾客,秦庸、卢德明、张昌做太子谕德,让他们把‘帝王之道,礼乐之教,还有古代成败的事迹,民间耕种收获这些事’,天天讲给我听。” 朱元璋:“我也常拿自己的经历来教导标儿,让他明白创业有多难,守业又有多艰辛。 标儿虽然生在富贵之家,但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毛病。 标儿长大后,温文尔雅,善良仁爱,对人热情周到,很有读书人的风范,而且还特别虚心好学,对宋濂他们,开口就叫师父。” 朱标:“后来宋师父,就是宋濂,他们家被胡惟庸案牵连进去,爸爸想处死宋师父,我和母亲拼命求情,宋师父才保住了一条命。” 马秀英:“可不是嘛,当时我就跟重八说,宋先生可是标儿的恩师,哪能说杀就杀呀。” 朱元璋:“唉,我也是当时气糊涂了,胡惟庸那案子牵扯的人实在太多了。” 朱棣:“大哥这心也太软了,胡惟庸案可是大事,宋濂和胡惟庸有牵连,怎么能轻易放过。” 朱元璋:“Judy,你懂啥!标儿重情重义,宋濂教了他那么多年,师徒情分在呢。再说了,标儿和你母后都极力保他,我总得给他们个面子吧。” 朱厚照:“哇哦,原来太祖爷也有这么‘宠老婆疼儿子’的时候呀,看来猛男也有柔情的一面呢。” 朱元璋:“你小子别贫嘴!这可不是宠老婆疼儿子,是标儿说的在理,宋濂虽然涉案,但罪不至死。” 朱允炆:“皇爷爷圣明,爸爸和皇奶奶求情也是出于仁义。宋濂先生是大才子,教导爸爸多年,对大明的文化传承也有功劳。” 朱祁镇:“啧啧,建文这话我爱听,看来有时候仁义还真能救命。不像我……(突然闭嘴)” 朱祁钰:“哥,你就别在这感慨了,说多错多。” 秦良玉:“各位,咱别打断,让洪武皇上和懿文太子接着说。” 朱标:“1371年,洪武四年四月,我和常氏结婚啦。 1374年,洪武七年,我的大儿子朱雄英出生。 1377年,洪武十年二儿子朱允炆出生。” 朱标:“这一年我二十二岁,爸爸看我年纪也不小了,就吩咐以后所有政事都先让我处理,然后再上奏给他。这是想让我‘每天接触大臣,处理各部门的事务汇报,锻炼处理国家大事的能力’。” 朱元璋:“我当时就告诫标儿,我让你每天和大臣们见面,处理和批阅各衙门的报告,学习办事,要记住几个要点: 一个是仁,有仁爱之心才不会疏忽残暴。 一个是明,能明辨是非才不会被奸臣迷惑。 一个是勤,只有勤勤恳恳,才不会沉迷于安逸;还有一个是断,有决断力,才不会被条文法规束缚。 我从当皇帝以来,就没偷过懒,所有事务,就怕处理得有一点不当,辜负了上天的托付。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半夜才休息,这些你天天都看到。你要是能学我,照着做,才能守住天下。” 朱标:“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学习并帮爸爸处理日常政务。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希望实行‘宽松、通达、平和、简易的政策’,但很多时候因为和爸爸想法不一样,很难推行下去。” 朱厚照:“哟呵,建文他爸这婚后生活挺滋润啊,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慢慢接手治国大权,这小日子,过得美滋滋呀!” 朱厚熜:“堂兄,你就别开玩笑了,没听懿文太子说嘛,和太祖爷理念不合,推行政策困难重重呢。” 朱棣:“大哥向来心地善良,主张宽松的政策,和爸爸雷厉风行的风格确实不太一样。不过治国嘛,有时候就得强硬点。” 朱标:“四弟,我知道你觉得我太仁慈了,但老百姓生活不容易,能宽松一点是一点啊。” 朱元璋:“标儿,我也知道你心地好,可这天下刚刚安定,人心还不稳,有些事不得不严格处理。” 朱佑樘:“太祖爷和懿文太子这风格差异,有点像现代家庭里严厉的爸爸和慈祥的爸爸呢。” 朱允炆:“唉,爸爸一心为老百姓着想,却因为和皇爷爷理念不同,做事受到很多限制,真的好可惜。” 方孝孺:“太子殿下心系百姓,要是能充分施展抱负,肯定能给百姓带来更多好处。只可惜命运捉弄人啊。” 袁崇焕:“是啊,历史没有假设。不过从太子殿下的经历能看出来,治理国家,平衡各方理念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戚继光:“管那么多干啥,要是我,就带着军队一路平推,把那些不听话的都收拾了,看谁还敢捣乱。” 秦良玉:“戚大哥,你这想法太简单粗暴啦,治国可不能只靠武力。” 于谦:“没错,治国得讲究策略,平衡各方利益。懿文太子在这种情况下还坚持自己的理念,真的很难得。” 朱聿键:“各位先辈的经历,让我收获满满。要是我当年能有这样的教导,说不定也能复兴大明呢。” 马秀英:“好啦,大家别感慨了。@秦良玉 妹子,昨天网络不好没说完,我想问你,你会女红吗?要是不会,我可以教教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秦良玉:“@马秀英 孝慈高皇后,我是丈夫去世后才世袭他的职位,不然我也在家做女红,当全职妈妈呢。” 马秀英:“那行,你结束今天群聊吧。” 秦良玉:“好嘞,收到。” 朱厚照:“又结束啦?” 秦良玉:“正德皇上,你赶紧回家陪父母、陪皇后吃饭去吧,你那夏皇后还独守空房呢。” 朱厚照:“早知道就不说话了,告辞!”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看下一章。” 第83集 标允父子情(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方孝孺:“@朱元璋 洪武皇上,等懿文太子殿下的故事讲完,我能退群不?” 朱棣:“咋啦?都过去这么久了,还对我这态度?” 方孝孺:“燕王,我真有点事儿,没办法,非得退群。” 朱棣:“你这话,谁信呐……” 朱由校:“我信。” 朱棣:“@朱由校 你给我闭嘴。” 朱棣:“@方孝孺 你呀,是不是觉得轮到我讲了,就随便找个借口退群,要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点的嘛。再说了,我永乐朝人才济济,我讲我自己的故事,肯定得拉自己人进群。” 朱瞻基:“爷爷,您可别拉二叔进群啊。” 朱棣:“瞻基孙儿,这是为啥?” 朱瞻基:“因为二叔一直心心念念想当皇帝,在您在位以及我爸和我执政的时候,他都不安分。我刚登基,二叔就直接造反了,我只好亲自挂帅出征去平叛。” 朱棣:“啥?瞻基你这小子,竟敢说你二叔不安分!他那是有雄心壮志,想为咱大明多做点事儿,就是方式可能有点激进。” 朱瞻基:“爷爷,您可别偏袒二叔。他造反就是造反,差点把我这皇位给搅和没了,我那次亲征平叛,那叫一个惊险啊!” 朱允炆:“哈哈,你二叔造反,说不定就是跟你爷爷学的。” 朱棣:“允炆侄儿,你别在这挑事!我那能叫造反吗?我那是靖难,是为了清君侧。” 朱瞻基:“就是就是,建文你别乱讲话。我二叔就是贪心不足,想抢我的皇位。” 朱高炽:“都别吵了。二弟他确实过分了,我都已经当皇帝了,他还不消停。” 朱标:“那还不是因为你爸,你爸给小金豆说,你大哥身体不好,小金豆就琢磨着父亲意思,而且你爸还几次给他画大饼,他就对皇位眼巴巴地盯着了。” 秦良玉:“小金豆?谁是小金豆?” 朱瞻基:“秦将军,小金豆就是我二叔朱高煦,二叔平时喜欢给人送金豆子,大家就都这么叫他。” 朱翊钧:“哟,那挺有钱啊,比我有钱吗?我可老有钱了。” 朱厚照:“你是有钱,可万历三大征下来,国库都被掏空了。” 朱翊钧:“废话,打仗不得花钱嘛?打仗可费钱了,而且不得不打。” 朱厚照:“对对对,你说得对。不对啊,咱们是不是跑题了?” 秦良玉:“请洪武皇上接着说。” 朱元璋:“咱接着说。1389年,洪武二十二年,我设立詹事院,还吩咐吏部侍郎侯庸:‘辅导太子,必须得是忠诚正直、贤良有才的人。’还让兵部尚书唐铎兼任詹事。” 朱标:“1391年,洪武二十四年八月,我奉命去巡视陕西。当时封在那儿的二弟秦王朱樉,因为在当地老是犯错,被召回京城,所以我也被要求顺便调查一下二弟秦王的言行。 我巡视回来后,献上陕西地图,还帮二弟说情调解,爸爸这才让二弟回西安。” 朱棣:“大哥这当哥的可真够累的,不光得帮忙处理政务,还得给弟弟收拾烂摊子。” 朱元璋:“标儿就是心太软,秦王那小子屡次犯错,就该好好收拾他。” 朱标:“爸爸,秦王毕竟是我亲弟弟,能帮一把是一把嘛,都是一家人。” 朱厚照:“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兄友弟恭’啊,建文他爸这大哥当得,简直就是‘别人家大哥’的模范。” 朱厚熜:“堂兄,你就别在这贫嘴了,赶紧听太子殿下接着说。不过我挺好奇,听说秦王死的时候是被妇女下毒害死的,这是真的吗?” 朱厚照:“堂弟,你是不是在炼丹炉里呆太久了,咋这么爱八卦呢?” 朱厚熜:“那是吴承……那是孙悟空。” 朱标:“嘉靖,你没听错,我二弟确实是被王府里的三个老妇人给毒死的。” 朱元璋:“哼,他这是自作自受,在封地坏事做绝,又是滥杀无辜,又是强抢民女,还滥用私刑,把老百姓折腾得苦不堪言,连我都被他气得够呛。” 马秀英:“唉,不管咋说,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这心里啊,还是不好受。” 朱棣:“母亲,您就别为他难过了,他要是能有大哥一半懂事,也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 朱允炆:“是啊,皇奶奶,二叔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也难怪皇爷爷会那么生气。” 朱高炽:“对呀,我都没听说过哪个藩王能把事儿做得这么绝的。” 朱瞻基:“哈哈,这么说来,我二叔跟二伯比起来,好像还不算太坏?” 朱厚照:“那可不能这么比,你二叔是想当皇帝想疯了,秦王那是纯粹的残暴不仁,都不是啥好事。” 秦良玉:“哎呀,你们又跑题了,让懿文太子殿下接着说。” 朱标:“其实也没啥可说的了,我从秦中视察回京城后没多久就生病了,生病期间还向爸爸上书,说筹建都城的事儿。1392年,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五日,我就病死了。” 朱元璋:“标儿死后,我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把标儿葬在孝陵东边,谥号‘懿文太子’。” 朱允炆:“我即位后,追尊爸爸为孝康皇帝,庙号兴宗。” 朱棣:“我登基后,把大哥改称懿文太子。” 朱元璋:“Judy,你给我闭嘴,你都夺了皇位,还把你大哥改称太子(愤怒表情包)。” 朱标:“四弟,你这也太没兄弟情了,居然这么对我。” 朱由检:“1644年,崇祯十七年,朱由崧即位后,又把懿文太子改称兴宗孝康皇帝。” 朱元璋:“朱由崧在你之后登基?” 朱由检:“是的太祖爷。朱由崧是福王朱常洵的儿子,我自缢殉国后,他在南京被拥立为帝,建立了南明弘光政权,所以他在我之后登基。” 朱元璋:“原来是南明的。” 朱棣:“@朱标 大哥,没办法呀,说实话,我从侄儿手里接过来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我只能这么做。” 朱标:“算了算了,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朱棣:“不愧是大哥,那好,是不是该轮到我啦?” 朱允炆:“今天聊了这么多,明天就听四叔你讲吧。” 方孝孺:“等等,@朱元璋 @马秀英 @朱标 @朱允炆 @徐达 @于谦 @秦良玉 @戚继光 @袁崇焕 洪武皇上,孝慈高皇后,懿文太子殿下,建文皇上,徐将军,于少保,秦将军,戚将军,袁将军,我先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方孝孺退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棣:“还是没我啥事啊。” 朱允炆:“好了,方先生退群了,@秦良玉。” 秦良玉:“收到。”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看下一章。” 朱棣邀请大明才子解缙加入群聊 朱棣邀请杨士奇加入群聊 第84集 永乐大帝(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6) 朱高炽:“家人们,都出来听我老爸讲故事啦!” 朱瞻基:“爷爷,不是还有姚广孝嘛,咋不拉他进群?” 解缙:“哟,我何德何能,居然能进皇帝陵……说错了,皇帝群。” 朱高炽:“解缙,你可机灵点,我爷爷在呢,别乱说话。” 朱棣:“好了,终于轮到我了,大家安静听我说。给你们介绍下,我叫Judy,呸呸呸,我叫朱棣,是咱大明第三位皇帝,是开国皇帝朱元璋的四儿子。 我本来叫明太宗,后来嘉靖那小子把我改成明成祖。我的年号是永乐,所以大家叫我永乐大帝。 我可是干了不少大事,像创建内阁、东厂,完善中央制度,还迁都北京,疏浚大运河,五次去漠北征战,派三宝太监郑和七次下西洋,编修《永乐大典》,打造出了永乐盛世。” 朱瞻基:“此处必须有掌声!” 朱高炽:(鼓掌动态图) 朱瞻基:(鼓掌动态图) …… 朱元璋:“Judy,接着说。” 朱棣:“好嘞,爸爸。1360年,就是元末至正二十年四月十七日,我在应天府(今南京)出生啦。 结果五月,陈友谅就带兵来攻打池州,紧接着又传来他进攻太平(今安徽当涂县)的消息。 这陈友谅要是拿下太平,下一步就该进攻应天了。当时军情十万火急,我爸爸连看我一眼的功夫都没有,就赶紧去前线指挥作战。” 朱棣:“1367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我爸爸去祭告太庙,这才给渡江后出生的七个儿子挨个取名,我这才有了‘棣’这个名字,那时候我都七岁啦,才跟兄弟们一样有了名儿。” 秦良玉:“永乐皇上,您这出生赶上这么紧张局势,洪武皇上忙得名都顾不上给您取,可真不容易啊。” 朱元璋:“那时候局势紧张得很,哪有闲工夫弄这个。不过后来我还定了后世子孙取名的规矩,每一支都拟了二十字辈分,老四这一支的字辈就是: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 朱厚照:“结果后来咱老朱家人口太多,没办法,只能造些生僻字出来,好多字大家都不认识。” 朱厚熜:“幸好堂兄就自己一个,不然,生僻字怕是更多咯。” 朱佑樘:“厚熜,你有儿子怎么啦?还迷信说什么‘二龙不相见’。” 朱瞻基:“哈哈,说起这个‘二龙不相见’,嘉靖你可太迷信了,把儿子们吓得够呛。” 朱厚熜:“你们懂啥,我这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为了避免灾祸,我这也是为儿子们好呀。” 朱见深:“得了吧,你就别给自己找借口,我看你就是太信那些道士的话,被忽悠得晕头转向。” 秦良玉:“好啦好啦,你们又吵起来了,还是接着听永乐皇上讲吧。” 朱棣:“都别吵,听我讲。当年,七岁的我和兄弟们都接受了严格的军事训练,爸爸觉得我们七个儿子‘得吃点苦’,就命令我们都穿上麻鞋,裹上缠腿,跟士兵似的到城外远足,十分之七的路骑马,十分之三的路得步行。等我们再长大点,还经常要在演武场上练习武备。” 朱棣:“后来,1370年,洪武三年,爸爸册封各位皇子为王,十岁的我被封为燕王,还设立了大宗正院,就是后来的宗人府,专门管皇族内部的事儿。” 朱元璋:“我觉得啊,元朝灭亡有个重要原因,就是皇帝没什么权力,大臣权力太大,皇帝得不到藩王的帮助。所以我分封诸王,就是想让藩王保卫皇帝,维护咱老朱家的统治。” 朱厚照:“然而,这些藩王还是对皇位虎视眈眈,就我正德朝,就冒出俩,一个安化王,一个宁王。” 朱标:“宁王也反啦?看来是学四弟你呀。” 朱棣:“大哥,您这说的啥话。” 朱允炆:“因为他们看您夺位成功了,就觉得藩王也有机会。” 秦良玉:“哈哈,宁王和安化王怕是觉得永乐皇上开了个‘好头’,都想尝尝当皇帝啥滋味呢。” 朱棣:“你们可别乱说,我那是靖难,是清君侧,跟他们能一样嘛?” 朱厚照:“咋不一样?反正都是藩王造反,想抢皇位。我那时候宁王造反,可把我折腾惨了,还好最后平定了。” 朱棣:“你还好意思说,你整天就知道玩,要不是王阳明厉害,还不知道宁王得把你折腾成啥样。” 朱厚照:“我玩咋啦?我玩也不耽误当皇帝呀,而且我御驾亲征还打败了小王子呢,比某些人强多了。” 朱祁镇:“正德,你这是在内涵我?” 朱厚照:“我可没点名哦。” 朱标:“不管咋说,藩王造反总归不是好事,会让国家动荡不安。咱老朱家的人,应该团结起来,一起守护大明江山才对。” 秦良玉:“懿文太子说得对,可惜有些人就不明白这道理,一门心思想自己当皇帝。” 朱元璋:“藩王造反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确实没想到会这样。好了,咱们接着听故事。” 朱元璋:“1373年,洪武六年三月,我颁布了《昭鉴录》,四月又颁布《祖训录》给朱棣他们这些藩王,还让他们抄在王宫正殿和内宫的东墙上。这书里收集了古代藩王的各种事迹,好对皇子们进行宗法教育。” 朱棣:“1376年,洪武九年,我十六岁时候,和魏国公徐达的大女儿徐氏成亲啦。” 秦良玉:“永乐皇上,您这成亲对象可是徐达大将军的长女呀,这门亲事可够牛的。” 徐达:“能跟燕王结亲,也是我徐家的荣幸。我那女儿,从小就聪明伶俐,和燕王挺般配的。” 解缙:“是啊,燕王妃又贤良又淑德,对燕王帮助可大了。燕王后来能成就大业,王妃功劳不小。” 杨士奇:“没错,从古到今,贤内助对男人成就大事都特别重要。” 朱棣:“那肯定呀,我这夫人确实是难得的贤妻,不仅把王府打理得妥妥当当,好多事儿上还能给我出主意呢。” 朱厚照:“啧啧啧,没想到一向威风的永乐大帝,在夫人面前还是个‘妻管严’。” 朱棣:“你这小子,再乱说,信不信我揍你。我敬重夫人,是因为她确实有本事,可不是你说的什么‘妻管严’。”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你就别调侃成祖爷了。话说回来,成祖爷成婚之后,是不是就开始大干一场?” 朱棣:“想听?该到我@秦良玉 了吧。” 秦良玉:“收到。” 秦良玉:“我是大明搬运工。”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咋个样,就等到看下一章嘛。” 第85集 永乐大帝(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6) 朱棣:(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高炽:“哟呵,爸爸发红包啦,我抢!” 朱高炽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朱瞻基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朱标:“这么长时间了,可难得见老四发红包。” 朱标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马秀英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朱元璋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朱允炆:“虽说我有点讨厌四叔,但我可不会跟钱过不去。” 朱允炆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朱元璋:“Judy,怎么发的是银子,不是大明宝钞?” 朱棣:“爸爸,您是有所不知,大明宝钞印得太多,都贬值不值钱了。后来到万历那小子时候,张居正搞改革,推行什么一条鞭法,把税收都改用白花花银子。” 秦良玉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朱翊钧:“而且,这白花花、沉甸甸的银子,可比大明宝钞强太多。” 朱祁钰:“那你咋还在张居正死后抄他家,还干出差点鞭尸这么不地道的事?” 朱翊钧:“哎呀呀,景泰您就别哪壶不提哪壶,我那时候年轻气盛,被人一撺掇就上头了嘛。再说,张居正那老头生前对我管得太严,我心里憋着气呢。” 朱常洛:“爸爸,您这理由找得可真够妙的,合着就是您自己想发泄呗。” 朱由校:“爷爷您也真是的,张居正好歹帮您把国家治理得不错,您咋能这么对他。” 朱由检:“就是,祖宗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到后来越来越难搞,要是多几个张居正这样的人,说不定我也不至于那么惨。” 朱棣:“行了行了,都别扯张居正了。万历啊,你说说你,几十年都不上朝,这大明天下差点就毁在你手里了。” 朱翊钧:“成祖爷,我也不想这样啊,朝廷里那帮大臣整天吵吵闹闹,烦死我了,我眼不见心不烦还不行嘛。” 朱翊钧:“哎,不对呀,怎么扯到我头上了?不是该听成祖爷讲故事嘛。” 朱棣:“对哦。” 朱翊钧:“我得赶紧抢红包。” 秦良玉:“万历皇上别抢啦,最后一个888两的红包被我抢到手咯。” 戚继光:“良玉妹子,你这抢得可真不少啊,我才刚看到呢。” 朱允炆:“四叔可真有钱。” 朱高炽:“那是当然,不然我爸怎么开创永乐盛世。” 秦良玉:“成祖爷,您接着说。” 朱棣:“我爸因二哥秦王朱樉(同“赏”音)、三哥晋王朱棡(同“刚”音),还有我马上要去封地,就派我和二哥三哥去‘中都’凤阳,去看看祖宗发家地方,好让我们知道大明基业是怎么来的。 从那以后,我前前后后三次被派到凤阳长住,一边练兵演武,一边了解民生疾苦和老百姓的生活,这对我的思想影响可大了。在凤阳的那段日子,就跟我在宫廷教育后的实习似的。” 朱厚照:“原来太祖爷还派您去凤阳历练过呀,那是不是在那儿碰到了好多好玩的事儿?” 朱棣:“好玩?你小子可别想得这么轻松,练兵演武可不是开玩笑的,每天把我累得腰酸背痛。不过,确实也见识了不少民间事儿。” 朱高炽:“爸爸,您快给我们讲讲,都了解到哪些民间疾苦?” 朱棣:“民间老百姓的日子可不好过,有的连饭都吃不饱,衣服也穿不暖,还得承担各种各样的赋税。 我当时就琢磨着,以后要是我当了皇帝,一定得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不像有些子孙,就知道自己享受。” 朱翊钧:“成祖爷,您这又说我呢?我也没光自己享受啊,我在位时候也打了胜仗,‘万历三大征’了解一下?” 朱厚照:“哟呵,你还好意思提万历三大征?要不是张居正给你攒了点家底,你哪来的钱打仗?” 朱翊钧:“得得得,算我怕了你们了,不跟你们说了,反正我说不过你们。” 秦良玉:“好了好了,都别吵啦。永乐皇上您接着说。” 朱棣:“我爸特信佛教,我们刚被封王时候,爸爸都要给我们每个人选一个僧人来辅佐。有个僧人法名叫道衍,后来我赐名姚广孝,这人那可是相当有谋略,学问也大。” 朱厚照:“原来这个道济……” 朱厚熜:“什么道济?是道衍。” 朱厚照:“要你说?我就是口误。这个道衍是太祖爷安排的啊?” 朱元璋:“没错,是我安排的,哪知道这家伙居然联合Judy夺了我允炆皇孙的皇位,@朱棣 你把他拉进来。” 朱棣邀请姚广孝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7) 姚广孝:“@朱棣 @朱元璋 永乐皇上、洪武皇上好,贫僧有礼了。” 朱元璋:“哼,道衍,你还知道见了我要行礼?当初你撺掇老四夺了我皇孙的皇位,这笔账怎么算?” 姚广孝:“洪武皇上,贫僧只是顺应天道,辅佐永乐皇上成就大业,并无恶意啊。再说,这天下最后不还是在朱家子孙手里嘛。” 朱棣:“是啊,爸爸,您就别责怪姚先生了,他对我帮助可大了,要不是他,我哪有今天。” 朱允炆:“四叔,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吧?要不是他,我也不会丢了皇位,流落他乡,过得那么惨。” 姚广孝:“建文皇上,贫僧对不住您,但这也是天数。您也别太难过,您在历史上也算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秦良玉:“好了,现在气氛有点沉重,要不先散了,明天接着聊,不过得让洪武皇上回忆一下当初对和尚的评语,我听说洪武皇上评价过和尚呢。” 朱元璋:“我确实评价过,我说和尚是‘国家懒虫、民间蛆虫、色中饿鬼、财上罗刹’,当年那些和尚,好多都不遵守戒律,又是喝酒吃肉,又是抢占田产,啥坏事都干。” 马秀英:“哎呀,重八,你也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呀,也有好和尚的嘛。” 朱元璋:“好和尚是有,但是坏和尚也不少,我这是恨铁不成钢。” 姚广孝:“洪武皇上,贫僧自认为还是一心向佛,辅佐永乐皇上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并非为了一己私利。” 解缙:“哈哈,道衍大师,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这辅佐手段,可有点不一般啊。” 杨士奇:“就是,哪有和尚天天想着帮人夺皇位的。” 姚广孝:“你们懂什么?贫僧这是顺应历史潮流,没有永乐皇上,哪来的永乐盛世?” 戚继光:“得得得,你们别争了,都说说自己对和尚的看法呗。我觉得和尚嘛,就应该好好修行,普度众生。” 于谦:“没错,要是都像道衍大师这样,那还不乱套?” 姚广孝:“你们……哼,跟你们说也说不明白。” 朱聿键:“我倒觉得,和尚也分很多种,有像道衍大师这样有才华有谋略的,也有只知道混吃等死的。” 朱棣:“行了行了,你们净变着法抢我话题,@秦良玉” “啪!” 秦良玉:“要想晓得后头啷个样,那就等倒下回儿再说哟!” 第86集 永乐大帝(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7) 朱棣:“1382 年,洪武十五年,姚先生跟着我去了燕邸,打那以后,我俩关系那叫一个铁,特别投缘。 他还给我推荐了个术士,叫袁珙。这俩人后来都成了我的得力谋士。我呢,也没闲着,想法子结交地方上的文武官员,给自己攒实力。” 朱允炆:“看吧看吧,四叔,你这造反的事儿算是实锤了,居然偷偷培植自己的势力。” 朱祁镇:“如果太祖爷没让姚广孝跟着成祖爷,那后面那些事儿估计就没了。” 朱祁钰:“可惜这世上没那么多如果。不然,也没你留学事儿。” 朱祁镇:“你说啥呢?算了算了,懒得跟你掰扯。” 朱元璋:“都别吵吵了!我当初不也是为了咱大明江山稳如泰山嘛,哪能料到后来会这样。Judy,你接着说。” 朱棣:“1389年,洪武二十二年正月,爸把大宗正院改成宗人府,还让我当右宗正。” 朱元璋:“第二年,1390年,洪武二十三年正月,我任命傅友德为大将军,带着赵庸、曹兴、王弼、孙恪这些侯爷去北平训练军马,听朱棣指挥,准备去出征漠北。山西的军队就归晋王管。” 朱棣:“我带着傅友德他们从古北口出发,打听到北元太尉乃儿不花他们在迤(同“以”音)都放牧,就赶紧带兵前进。 后来,正好下大雪,将领们都想等雪停了再走。我寻思着,这大雪天的,敌人肯定想不到咱们会来,得趁着下雪赶紧进军。 大军到了迤都,和元军就隔了片沙地,他们居然都没发现咱们。虽然咱们大兵压境,但我还是觉得智取更好。就派部将观童去敌营劝降。 这观童和乃儿不花以前就认识,正劝着呢,咱们明军就把元军打得大败。乃儿不花想骑马跑,观童告诉他这是燕王的军队,别怕,还邀请乃儿不花一起到咱们营帐里投降。 到了之后,好酒好菜招待着,乃儿不花感动得不行,带着部落的人,还有马驼牛羊啥的,都投降咱们明军了。” 朱元璋:“捷报传到京城,可把我高兴坏了,当时就说,能肃清沙漠的,还得是燕王!” 朱棣:“从那以后,我这名声可就响亮了,老爸也越来越看重我,经常让我参与北方军事,掌管兵马。” 朱元璋:“这些王爷里头,晋王和燕王最受我倚重。1391年,洪武二十四年,我让朱棣带着颍国公傅友德出征,去抓番将阿失里他们。 1393年,洪武二十六年三月,我让晋王管山西的各卫将士,燕王管北平的各卫将士,军队里的事儿,都得向朝廷还有晋王、燕王汇报。” 朱标:“四弟确实有两下子,为咱大明边疆稳定没少出力。” 徐达:“燕王殿下英武过人,我是打心底里佩服。” 戚继光:“燕王殿下当年的军事才能,那绝对是我们学习榜样。” 朱棣:“继光,你可别捧我了,你抗击倭寇的事儿,那才叫牛呢。” 秦良玉:“是啊,戚大哥厉害,我秦良玉也得跟你取取经。不过燕王殿下当年的功绩,也让我们这些后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棣:“良玉妹子太客气了,你可是巾帼英雄,为咱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 朱棣:“1396年,洪武二十九年三月,我带兵北征,到了彻彻儿山,抓了敌将孛林帖木儿等几十个人,又追到兀良哈秃城,碰到敌人哈剌兀,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然后就凯旋而归。” 朱元璋:“两年后,1398年,洪武三十一年,晋王去世了,我就让朱棣掌管北平都司、行都司、辽东都司,还有辽府护卫的兵马,让他带着诸王一起防备边疆的隐患。” 朱棣:“谢谢老爸信任!有了这些兵马,我心里就更有底了,保证把边疆守得像铁桶一样。” 朱允炆:“四叔你是有底了,可我害怕呀。” 朱棣:“允炆侄儿,我那时候一心就想着咱大明江山,真没别的想法。” 马秀英:“好啦好啦,都别老说这些了。棣儿,你这一路走来也不容易。”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说得对,燕王殿下为大明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 杨士奇:“没错,燕王殿下雄才大略,是咱大明的福气。” 姚广孝:“贫僧当初就知道跟着燕王殿下肯定错不了。” 朱棣:“姚先生,你功劳也大着呢!要不是你在我身边出主意,我哪能这么顺。” 解缙:“燕王殿下和姚先生这组合,简直就是黄金搭档,一个有勇,一个有谋。” 朱标:“@朱棣 四弟,我听说老爸封我为太子时候,你们几个好像不太乐意啊?” 朱棣:“哪有的事儿,好了,时间差不多啦,@秦良玉”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第87集 永乐大帝(4)七夕特供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7)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今儿周五,你咋还不出来问问明天去哪玩?” 朱棣:“昨天没瞧见你俩,我还觉得怪不习惯的,今天可算冒泡了。” 朱厚熜:“成祖爷,我这不是忙着研究怎么修道长生嘛。” 朱元璋:“修道修道,你咋不干脆上天?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可不是给你们这么瞎折腾的。”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我前天听秦将军说要多陪陪家人和皇后,我就照做啦。而且今天七夕节,肯定得好好陪陪我的夏皇后。”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元璋:“@马秀英 妹子,七夕节快乐哟。” 马秀英领取朱元璋的微信专属红包 马秀英:“重八,谢谢啦。不过咱老夫老妻的,咋还过七夕节?” 朱元璋:“谁说老年人就不能过七夕节?我这一路走来,多亏了妹子你的陪伴、支持和理解。要是没你,哪有我朱元璋的今天,谢谢你,妹子。” 朱见深:“太祖爷和太奶奶这是在撒狗粮啊。得嘞,我把我的万贞儿拉进来,也跟太祖爷一样秀一秀。” 朱棣:“@朱见深 慢着,我问你,你那万贵妃有啥功绩?有啥建树?她能进咱朱家皇帝群?” 朱元璋:“Judy说得在理,你那万奶妈子凭啥进皇帝群。” 朱棣:“哇塞,我夺……呸,我接任允炆侄儿皇位后,头一回得到爸爸的认同啊(开心在地上打滚动态图)。” 朱见深:“太祖爷、成祖爷,我那万贞儿虽然比我大十几岁,可我就觉得她哪儿哪儿都好啊。” 朱棣:“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所以呢,还是让我的徐皇后进群吧。” 朱棣邀请仁孝皇后徐氏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8) 朱高炽:“@仁孝皇后徐氏 母亲好呀。” 朱瞻基:“@仁孝皇后徐氏 奶奶好呀。” 徐达:“@仁孝皇后徐氏 闺女好啊。” 朱棣:(微信专属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棣:“在这儿我得给大家说明一下,我家徐皇后去世后,被封为仁孝慈懿诚明庄献配天齐圣文皇后徐氏,简称仁孝皇后。” 秦良玉:“原来如此,@仁孝皇后徐氏 仁孝皇后早上好。” 马秀英:“欢迎@仁孝皇后徐氏 进群哟。” 朱元璋:“那就出来说说话呗。” 仁孝皇后徐氏领取朱棣的微信专属红包 仁孝皇后徐氏:“@朱元璋 @马秀英 公公、婆婆好呀。” 仁孝皇后徐氏:“@朱棣 谢谢殿下红包,也谢谢大家啦。大家都别这么客气,今天七夕,希望大家都过得开开心心哒。” 仁孝皇后徐氏:“@徐达 爸爸好呀,原来您也在群里呢。” 徐达:“是呀,没想到咱们父女俩在这儿碰上了。” 仁孝皇后徐氏:“是呀,女儿也没想到呢,真开心。” 仁孝皇后徐氏:“@秦良玉 你就是那位被正史单独列传的大明女将军秦良玉吧,幸会幸会。” 秦良玉:“@仁孝皇后徐氏 仁孝皇后过奖啦,我不过是尽了将帅该尽的职责,能被单独列传,我真是受宠若惊呢。” 朱祁镇:“@马秀英 @仁孝皇后徐氏 太奶奶、皇祖母,七夕有没有啥特别的习俗?” 马秀英:“这七夕啊,以前民间的姑娘们会乞巧,做做女红啥的,祈求自己心灵手巧。” 仁孝皇后徐氏:“还有,会在院子里摆上瓜果,向织女祈福。” 朱祁钰:“哈哈,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可惜咱当皇帝的,没这闲功夫呀。” 于谦:“皇上,生活嘛,偶尔也得有点情趣,适当了解下这些习俗也挺好的。” 朱厚照:“于大人说得对,像我就爱到处溜达,啥新鲜事儿都想凑个热闹。”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玩,也不想想咋把国家治理得更好。哪像我,一心为了大明长治久安,才去研究修道之法。” 朱厚照:“呸,得了吧堂弟,你那修道能有啥用,还不如我出去转转,看看民间到底啥样呢。” 朱元璋:“你们又吵起来了是吧?都别吵了。” 朱标:“都别吵啦,最后让我四弟说几句吧。” 朱棣:“大哥,让我说啥?” 朱标:“你的故事啊,今天还没说呢。” 朱棣:“对对对,那就最后说一点吧。” 朱标:“1390年,洪武二十三年,四弟招降乃儿不花后,三弟晋王嫉妒四弟的功劳,跑到我这儿告状,说四弟不听他管束,还‘劳师冒险’,我就把这事儿告诉咱爸了。” 朱棣:“我入宫时候,三哥还对我言语冒犯,还派人在我燕王府里监视,搜罗我的‘小辫子’。每次我去朝见,大哥也‘话里话外挤兑我’,那气氛,紧张得很呐。” 朱瞻基:“原来爷爷当年还有这事儿啊,那懿文……那晋王也太小心眼了吧。” 朱棣:“你小子懂啥,当年局势复杂着。” 朱高炽:“是啊,@朱瞻基 儿子,你没经历过那时候,别乱发表意见。” 朱瞻基:“@朱高炽 好嘞,爸爸。@朱棣 爷爷,那您后来咋应对的?” 朱棣:“我能咋应对,只能忍着呗。毕竟三哥是晋王,大哥是太子,我一个燕王能咋办。” 朱标:“四弟,你也别觉得委屈,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咱们都是兄弟,还是要以和为贵。” 朱棣:“大哥,你就是太善良了,老是替别人考虑。要是我做太子,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朱元璋:“Judy,你这小子,还想当太子呢?标儿才是我认定的太子,谁都别想抢。” 朱棣:“爸爸,我不是那意思,我就随口一说(委屈巴巴表情包)” 朱见深:“哎呀呀,太祖爷别生气,成祖爷肯定是开玩笑的。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成祖爷做了太子,说不定历史都得改写呢。” 朱厚照:“哈哈,那肯定超精彩,成祖爷肯定能把太子之位坐得稳稳当当,然后带着大明走向另一个巅峰。” 朱厚熜:“堂兄,你就会瞎凑热闹,成祖爷做了太子,哪还有咱们啥事儿啊。” 朱厚照:“堂弟,你是不是修道修迷糊了?虽说你不是我爸孝宗弘治皇上这一支的,但咱们可都是成祖爷这一支的。” 朱厚熜撤回一条信息 朱厚熜:“当我没说。” 朱棣:“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今天七夕,大家都回去过七夕,我也陪我的徐皇后过节去喽。” 朱元璋:“我陪我妹子过七夕,明天接着聊。” 朱佑樘:“我陪我张皇后过七夕。” 朱祁镇:“我陪我的钱皇后过七夕。” …… 朱棣:“@秦良玉” 秦良玉:“收到!” 秦良玉:“我陪我家那位过七夕,咱们明天继续哈。”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咋个样,就等到明天看下一章嘛。” 第88集 永乐大帝(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8) 朱棣:“昨天七夕节,讲得少了点,今天可得多说点。我接着说……” 朱由校:“家人们,赶紧搬好小板凳听故事咯,没板凳的欢迎来买,机会难得,错过可就没啦!” 朱棣:“@朱由校 我让你插话了吗?@朱常洛 算了,你这在位一个月就驾崩的,哪有力气管孩子,@朱翊钧 你去好好收拾你家孩子,要是收拾不好,我可就收拾你了。” 朱常洛:“成祖爷,您以后别这么直白说嘛。” 朱元璋:“咋啦?大家都知道你是一月天子,这又不是啥新鲜事儿,还不让说了?” 朱厚照:“太祖爷,泰昌的意思是,这是他的短处。” 朱元璋:“我可是你们太祖爷,为啥要听你们的?行吧,以后不说你泰昌了。” 朱祁镇:“太祖爷,我也够惨的呀。” 朱祁钰:(吃瓜表情包) 朱元璋:“@朱祁镇 这又不是比惨群,你少啰嗦。” 朱祁钰:“就是。” 朱祁镇:“@朱祁钰 关你啥事,闭嘴!” 朱棣:“不对啊,不是要开始讲了嘛,你们又来捣乱。” 朱允炆:“四叔,请开始您的表演。” 朱棣:“1395年,洪武二十八年,二哥秦王挂了。1398年,洪武三十一年,老爸驾崩前,三哥晋王也没了,我就成诸王里最年长的了。 这时候我可厉害了,不仅手下有久经沙场的护卫军,权力也早就超过了‘列爵不临民’的规定。” 朱棣:“三哥晋王死了一个多月后,老爸给我下了道敕谕,说:‘朕诸子独汝才智,秦、晋已薨,系汝为长,攘外安内,非汝其谁……尔其统率诸王,相机度势,防边乂民,以答天心,以副朕意。’很明显,当时老爸已经把我当成维护朱家天下的顶梁柱,对我期望可高了。” (薨:同“轰”音) (乂:同“义”音) 朱元璋:“我也担心朱棣和其他诸王权力太大,威胁到允炆皇孙继位,所以临死下了遗诏:诸王在各自封国,不许到京城。封国内的文武官员,都得听朝廷指挥。” 朱厚熜:“太祖爷这操作,一边指望成祖爷撑场面,一边又怕他权力大威胁皇孙,这心思够纠结。” 朱棣:“老爸也是为了大明江山着想,我能懂。当时我可是雄心勃勃,就想着为咱老朱家多干点实事。” 朱由检:“唉,要是各位老祖宗一直都这么厉害,哪还有我后来收拾烂摊子的份儿。” 朱元璋:“你小子别唉声叹气的,要怪就怪你接手的时候,这江山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朱标:“大家都别垂头丧气了,咱老朱家能出十六个皇帝,也算辉煌过。四弟,后来咋样了?” 朱棣:“后来?1398年,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老爸驾崩,允炆侄儿登基,遗诏让诸王留在封国,不能到京城奔丧。我从北平出发去应天府,也就是现在的南京,结果被允炆侄儿一道诏令给拦住了。” 朱厚照:“这剧情,跟电视剧似的,成祖爷这一路可真坎坷啊!” 秦良玉:“是啊,燕王殿下当时心里肯定憋着一股火,明明有一身本事,却被各种限制。” 朱棣:“可不是嘛!当时我就想,这天下是咱老朱家的,我朱棣一心为了朱家江山,咋就这么多事儿。” 朱瞻基:“爷爷,您当时有没有想过直接冲去南京,不管那诏令了?” 朱棣:“想是想过,可不能太冲动啊,毕竟刚登基的是允炆侄儿,我得考虑考虑后果。” 朱允炆:“四叔,您当时要是真来了,我还真不知道咋办了(无奈摊手表情包)” 朱棣:“允炆侄儿,我要真去了,估计咱俩得好好理论理论。不过你当时那诏令,还真把我给挡住了。” 朱厚熜:“唉,要是我在那时候,肯定给成祖爷出出主意,说不定能想出办法,既去南京,又不违反诏令。” 朱棣:“你能有啥好主意,你就知道修道炼丹。(嫌弃表情包)”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你就别吹了,你那主意,估计还没实施,就被人发现了。” 朱厚熜:“堂兄,你别老拆我台啊,我这是好心。” 朱元璋:“行了行了,都别吵吵。朱棣,接着说后来怎么了。” 朱棣:“后来,允炆侄儿开始削藩,周王、代王、齐王、湘王、岷王这些王爷,要么被废成老百姓,要么被逼得自杀。这湘王朱柏更是硬气,全家自焚了。” 秦良玉:“这削藩也太狠了,怪不得后来燕王殿下要起兵。” 朱棣:“没错,我一看这形势,再不行动,下一个就轮到我了。我朱棣可不是任人欺负的。” 于谦:“燕王殿下,您起兵也是形势所迫,不过后来靖难之役能成功,您的谋略确实厉害啊。” 朱棣:“于大人过奖了,当时我也是没办法,为了咱老朱家的江山,只能拼了。” 姚广孝:“哈哈,王爷当时英明神武,我就知道王爷肯定能成就大业。” 朱棣:“多亏了道衍(姚广孝)你在旁边出谋划策,不然我还真没那么大把握。” 朱聿键:“要是建文不这么急着削藩,或者直接对燕王动手,不就好了?” 朱棣:“隆武,你说啥呢?” 朱聿键:“咱们不是在讨论嘛,我这说的是如果。” 朱棣:“隆武这‘如果’够大胆啊!直接对我动手,那允炆侄儿可得想想自己有没有那能耐咯。” 朱厚照:“隆武这想法有意思,要是直接动手,说不定大战提前爆发,那场面得多刺激!” 秦良玉:“是呀,不过真要那样,局势就更乱了,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朱允炆:“唉,当时我也是听了大臣们的建议,想赶紧巩固皇权,哪想到会搞出这么多事。” 朱棣:“允炆侄儿,你那些大臣出的主意,可把你害惨了。” 朱厚熜:“说不定我要是在,给建文出出主意,就不会让局面变得这么糟糕。” 朱厚照:“堂弟,你可拉倒吧,你那满脑子丹药的想法,能想出啥有用的主意。” 朱厚熜:“堂兄,你别老瞧不起人,我这修道之人,智慧多着呢。” 朱元璋:“都安静会儿,还让不让朱棣接着说了。” 朱棣:“后来我挑了些厉害的人充实护卫军,打着抓逃兵的幌子,搜罗各种奇人异士。表面上,我装作低调,还假装生病,暗地里却拼命练兵。我还利用燕王府又大又深的便利,偷偷制造兵器。” 朱厚照:“成祖爷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太溜了!表面装病,背地里闷头干大事,等别人发现,估计都得吓一跳。” 秦良玉:“燕王殿下这谋略,真高啊。一边迷惑敌人,一边准备打仗,就等时机一到,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 朱瞻基:“爷爷,您当时准备这些,就不怕被发现吗?感觉风险挺大的。” 朱棣:“瞻基孙儿,干大事哪能没点风险。不过我做事小心,那些人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而且还有道衍在旁边帮忙出主意,没那么容易露馅。” 姚广孝:“王爷过奖了,能辅佐王爷成就大业,是贫僧的荣幸。咱们当时可小心了,连打造兵器的声音,都用养的鹅鸭叫声给盖住了。” 朱厚熜:“哟,这道衍和尚还挺有办法嘛。要是我当时在场,说不定能给你们弄点丹药,让士兵吃了力大无穷,直接把敌人打得屁滚尿流。” 朱厚照:“堂弟,你别又来捣乱了,还丹药呢,你就不怕把士兵吃坏肚子。” 朱棣:“你这修道的想法,还是自己留着琢磨吧。咱们这可是真刀真枪地打仗,靠的是谋略和勇气。” 朱允炆:“四叔,您当时准备得这么周全,我却还被蒙在鼓里,真是防不胜防啊。” 朱棣:“允炆侄儿,这兵不厌诈嘛。你当时要是多留个心眼,说不定结局就不一样了。” 于谦:“燕王殿下准备充分,又有姚先生帮忙,成功也是有道理的。不过话说回来,当时朝廷的兵力也不少,殿下您就没担心过打不过吗?” 朱棣:“于大人,担心肯定有,但为了咱老朱家的江山,我只能背水一战。而且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还有手下将士们的实力。” 戚继光:“燕王殿下这勇气和决心,真让人佩服。要是当时我能在军中,肯定能帮上不少忙。” 朱棣:“戚将军的本事我清楚,要是你在,那肯定厉害。” 杨士奇:“这么看来,靖难之役的胜利,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燕王殿下领导得好,又有这么多能人帮忙,大明在您手上开启了新篇章。” 解缙:“没错,之后的郑和下西洋,更是让咱大明名声远扬,各国都来朝拜。” 朱棣:“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咱老朱家的江山,就得靠咱们一代又一代的人,齐心协力去守护。” 朱允炆:“看把四叔得意的,我后悔了我。” 朱棣:“允炆侄儿,你还是太嫩,要是你当时能沉着冷静,有谋略应对,就凭你那么多人,四叔我不一定能打赢。好了,今天就讲到这儿吧@秦良玉”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啷个样,就请继续盯到下一章哦。” 朱由校:“家人们,皇家制作小板凳,你值得拥有,不要998,不要888,只要666。” 朱棣:“最后还来这一出是吧@朱翊钧” 朱翊钧:“成祖爷,收到。” 第89集 永乐皇帝(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8) 朱高炽:“我先冒个泡,大伙都在干啥呢?” 朱由校:“我正捣鼓我的木工活。” 朱瞻基:“爸爸,我在斗蟋蟀。” 朱翊钧:“我在炕上数钱呢,一五一十,十五二十……” 朱厚熜:“孙子,给爷爷点钱呗,你就不孝敬孝敬老人?爷爷给你灵丹妙药。” 朱翊钧:“这话听着咋这么怪,好像又有点道理,我竟无言以对。爷爷,您的灵丹妙药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可不想像我儿子似的,只当了一个月皇帝就驾崩了。” 朱常洛:“我还以为能躲过成祖爷他们的调侃,没想到亲爹也不放过我,唉。” 朱厚照:“泰昌,别唉声叹气啦,要怪就怪你爹。” 朱厚熜:“堂兄,我这儿子、孙子、重孙都有了,你是不是……” 朱厚照:“我不想跟你说话。” 朱高炽:“别吵啦,赶紧听故事吧,不然等下就结束了。” 秦良玉:“就是,再吵我可就拍板了。” 朱允炆:“我接着昨天的说,我任命张昺(同“饼”音)当北平布政使,谢贵、张信掌管北平都指挥使司,让谢贵控制北平(现北京市),另外派都督宋忠、徐凯、耿瓛(同“环”音)在开平、临清、山海关这些地方屯兵,还去检查四叔燕府护卫的士兵,加强对四叔的防范措施。” 朱祁镇:“等等,啥?宋忠?这人咋起这么个名?” 朱允炆:“哈哈,朱祁镇你管人家名字干啥,名字就是个代号嘛。宋忠可是我很信任的将领,可惜最后还是输给我四叔了。” 朱祁镇:“哎呀,你说信任有啥用,还不是没挡住我成祖爷。这宋忠听着名字挺忠诚的,咋就没守住?” 朱厚照:“朱祁镇你还挺会调侃,名字忠可不代表就能守住阵地。说不定宋忠心里想着‘我叫宋忠,但我也很无奈呀’。” 秦良玉:“都别闹了,燕王殿下,后来咋样啦?” 朱棣:“我装疯卖傻那只是缓兵之计,就为了在朝廷大军来之前做好准备。我让亲信护卫指挥张玉、朱能带着八百将士进王城保卫我。 这时候呢,北平都指挥使谢贵已经接到朝廷命令,带着城里的七卫军队和屯田的士兵把王城围了个水泄不通,还用木栅栏把端礼门等通道都给堵上了。朝廷削掉我王号、逮捕燕府官员的诏书也在这个时候送到北平。” 朱厚照:“这局势一下子紧张起来了,感觉就像电影里那种生死攸关时刻,成祖爷您当时慌不慌呀?” 朱棣:“哼,我会慌?我可是朱棣,这点场面算得了什么。不过当时情况确实危急,谢贵那家伙把王城围得死死的,就等着把我当瓮里的鳖抓呢。” 秦良玉:“燕王殿下镇定自若,不愧是能成就大业的人。可张玉、朱能两位将军带的这八百人,在这么多人包围下,能行吗?” 朱棣:“可别小看这八百人,那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勇士。再说了,打仗这事儿,讲究的是谋略,人多可不一定就稳赢。” 朱瞻基:“爷爷,您接下来咋应对的?快讲讲,我斗蟋蟀的心都没啦。” 朱棣:“别急,听我慢慢说。1399年,建文元年六月,齐泰把我的燕使邓庸抓去审问,问出了我准备起兵造反的事儿,于是就派兵来抓我燕府的官员,还秘密命令张信来抓我。 张信以前是我的部下,这时候就投降我了,我马上做好准备。七月,我用计(装疯麻痹张昺、谢贵他俩)把张昺、谢贵给杀了,然后让燕府护卫指挥张玉、朱能趁夜带兵攻占北平的九座城门,就这么占领了北平。 之后我以尊祖训、诛杀‘奸臣’齐泰、黄子澄,为国‘靖难’的名义,誓师出征。还把建文的年号给改了,继续称‘洪武三十二年’。我给将士们下命令,同时给朝廷上书,说根据《祖训》‘朝无正臣,内有奸逆,必举兵诛讨,以清君侧之恶。’从这开始,就爆发了一场打了四年的战争,史称‘靖难之役’。” 朱元璋:“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千防万防,最后居然是这么个局面。” 朱高炽:“皇爷爷,其实建文也不想这样,每次都叮嘱他的将军,让士兵们别伤着我爸,不然,我爸最后肯定得失败呀。” 朱厚照:“哟呵,建文还挺顾念亲情,怕伤到自家四叔,结果这么一讲究,反倒给成祖爷留机会了,这操作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朱允炆:“我那不是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不想把事儿闹得太难看,谁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 朱棣:“允炆侄儿,你这心慈手软,在战场上可不吃香啊。不过也多亏了你这‘手下留情’,给了我机会。” 朱厚熜:“要是我当时在场,肯定给建文出个主意,让他来个‘擒贼先擒王’,直接把成祖爷您给拿下,哪还有后面这些事儿。” 朱棣:(怒目而视) 朱厚照:“@朱厚熜 要是真这样,你还能在宫里修道炼丹?” 朱厚熜:“对哦,这还得感谢堂兄你呢,要不是你,我哪有机会从湖广大老远跑到京城来。” 朱佑樘:“@朱厚照 儿子,说不过就别说了,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朱厚照:“爸爸,我这不跟堂弟开玩笑嘛。不过说真的,成祖爷这靖难之役一打就是四年,可真够久的。” 秦良玉:“是啊,四年时间,不知道打了多少场恶仗,死了多少人。但燕王殿下能坚持下来还取得胜利,真的很厉害。” 朱棣:“这四年,那可是步步惊险。每一场战斗都关乎生死,我和将士们都拼了老命。” 朱祁镇:“那后面情况咋样啦?还有那个宋忠呢?” 朱祁钰:“哥,你咋对宋忠这么感兴趣?” 朱厚照:“宋忠要是知道了,估计得说,留学……皇上,我谢谢您嘞。” 朱棣:“想知道后续,那就@秦良玉。” 朱祁镇:“得嘞,时间到了。”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么子样,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咯!” 朱厚照:“秦将军,你这是哪里的方言?” 第90集 永乐大帝(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8) 朱厚照:“@秦良玉 你昨天说的方言是哪儿的啊?” 朱由校:“正德皇上,是北京话。” 朱厚照:“北京话?你……哎,你是木匠皇帝,不是秦将军,瞎掺和啥。” 朱厚熜:“堂兄,你下反诈App了吗?差点中了天启的招(偷笑表情包)。” 朱厚照:“去去去,没你的事,一边待着去。” 秦良玉:“正德皇上,是湖南话。” 朱载坖:“秦将军你不是四川的吗?” 朱厚熜:“准确说是重庆,咱大明那会儿,重庆才归四川管呢。” 朱允炆:“说来说去,不都是中华一份子,就别争哪儿的了。” 秦良玉:“@朱载坖 隆庆皇上,我闲得没事学学呗,总不能结尾都一个样,多枯燥啊。” 朱高炽:“好了好了,接着听我爸说故事吧。” 朱高炽:“我先帮我爸说几句,战事刚开始的时候,北方好多将领都是我爸的老部下,投降跟着我爸打仗的可多了。 我爸先后攻下居庸关、怀来,活捉了建文军的将领宋忠。还顺势拿下遵化,永平也投降了。” 朱厚照:“哟,这开局就这么顺!成祖爷的旧部也太给力了,跟自带GpS似的,一喊就来(拍大腿表情包)。” 秦良玉:“燕王殿下威名在外,将士们愿意追随,说明号召力杠杠的。换作是我,估计也得掂量掂量站哪边划算(偷笑)。” 朱棣:“(傲娇表情包)那是自然,当年跟着我打漠北的弟兄,哪个不是过命的交情?宋忠那小子想跟我叫板,还嫩了点。” 朱瞻基:“爷爷威武!这刚开打就拿下好几个地方,跟开了挂似的。”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别老说些不着调的,这叫军心所向。不过话说回来,建文那边就没点厉害角色?” 朱厚照:“堂弟你懂啥,这叫气场压制!就像我出去打猎,那些野兽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朱元璋:“别扯打猎!朱棣,接着说。” 朱棣:“1399年,建文元年八月,允炆侄儿让我爸的旧将耿炳文当大将军,带了30万大军来打我。大军到了真定(今河北省正定县),先锋到了雄县,被我偷袭了,9千人全战死。后来在真定又打了一仗,他们又大败。” 朱厚照:“嚯!耿炳文这老将咋还翻车了?30万大军啊,先锋直接被一锅端,这操作看得我都替他捏把汗(捂脸笑表情包)。” 秦良玉:“战场形势变得快,成祖爷这突袭打得漂亮,出其不意才能占先机。耿将军虽说是老将,可能也没料到燕王殿下动作这么快。” 朱棣:“(得意表情包)兵贵神速懂不懂?他以为人多就稳了?我偏要在他没站稳脚跟时下手。再说了,耿炳文那套打法,还是跟着我爸那会儿的老规矩,早过时了。” 朱允炆:“唉,当时选耿将军也是觉得他稳重,哪想到会这样……(叹气表情包)” 朱厚熜:“建文这是选错人了吧?换成我,肯定找个机灵点的,至少懂得随机应变。” 朱厚照:“堂弟你又来,你懂啥带兵打仗?让你选,估计得选个会炼丹的当将军(嘲讽表情包)。” 朱厚熜:“你!我这是从战略角度分析!” 朱元璋:“(怒视表情包)再吵把你们俩禁言!朱棣,耿炳文败了之后呢?” 朱棣:“允炆侄儿就用李景隆代替了耿炳文。九月,江阴侯吴高带辽东兵马围困永平。李景隆合兵五十万,进军到河间扎营。 十月,我亲自带精锐骑兵袭击大宁,抓住了宁王朱权和他的妃妾世子,收编了他部下的朵颜三卫骑兵,也就是相当于雇佣兵,都是蒙古骑兵,战斗力超强,我的兵力一下子就多了不少。” 朱厚照:“哎哟喂!成祖爷这波操作绝了啊!顺手把宁王给‘收编’了,还拐来一支蒙古铁骑,这战斗力直接原地起飞(搓手表情包)!宁王那小子当时是不是懵圈了?” 秦良玉:“燕王殿下这步棋走得太妙了,围魏救赵不说,还顺便扩充了实力。朵颜三卫可是出了名的能打,有他们加持,建文那边估计得慌得一批。” 朱祁镇:“我听说这个宁王是被成祖爷画大饼威逼利诱才投靠的吧?” 朱棣:“朱祁镇你小子听谁说的?什么画大饼,那是宁王识时务!当时他被吴高围得急,我带兵过去解围,他感激涕零自愿跟我干的,懂?” 朱厚照:“哈哈,不管咋说,能把宁王和朵颜三卫都弄到手,这波血赚啊!相当于游戏里突然捡了个神装+顶级队友,建文那边估计得连夜改战术了(拍桌笑)。” 于谦:“朵颜三卫的蒙古骑兵擅长奔袭,打起仗来跟一阵风似的,有他们加入,燕王殿下的机动性直接拉满,李景隆那五十万大军怕是要头疼了。” 朱允炆:“(扶额表情包)当时听说宁王那边出事,我就知道坏了……那朵颜三卫确实厉害,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他们拉拢过来。” 朱厚熜:“建文这就是信息差没做好,要是我,肯定提前派个道士去宁王那儿念叨念叨,说跟着燕王有血光之灾(得意表情包)。” 朱厚照:“得了吧堂弟,道士念叨能顶啥用?宁王怕是直接把你那道士当成骗子打出去(白眼表情包)。” 朱元璋:“又扯远了!朱棣,得了朵颜三卫之后,跟李景隆对上没?” 朱高炽:“李景隆趁虚攻打北平,但没打下来,因为有我守着,我用冰冻住城墙,让李景隆没法破城。” 朱棣:“我从大宁返回后,在郑村坝把李景隆的军队打得大败。李景隆退军到德州。我趁机攻打蔚州、大同,引得李景隆派兵救援,让他白白跑了一趟没功劳。” 朱允炆:“于是我被迫罢免了兵部尚书齐泰、太常寺卿黄子澄的官职,想让四叔的军队暂缓进攻。” 朱厚照:“嚯!建文这是打不过就先把背锅的扔出来了?齐泰、黄子澄这俩怕是心里直呼‘我太难了’(笑哭表情包)。” 秦良玉:“这招缓兵之计用得有点明显啊,燕王殿下怎么可能吃这一套。毕竟主动权都在您手上了,哪能说停就停。” 朱棣:“允炆侄儿以为罢了俩人我就收手?太天真!我打的是‘清君侧’,这俩只是开胃小菜。再说了,李景隆那草包还在德州喘气呢,不把他打趴下,我对得起朵颜三卫的铁骑?” 朱高炽:“当时我在北平守城,听说父皇大破李景隆,还顺带折腾得他救援蔚州、大同跑断腿,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憨笑表情包)。那冰冻城墙的法子,还是我看着天儿冷临时想的,没想到真管用。” 朱瞻基:“我爸爸这守城智慧绝了!用老天爷的力量当盾牌,李景隆怕是对着冰墙直跳脚(捂脸笑)。” 朱厚熜:“建文这操作,跟我炼丹时火候不够就先关火似的,治标不治本。还不如集中兵力再拼一把,说不定有转机。” 朱厚照:“堂弟你又懂了?拼一把?就李景隆那水平,再给他五十万也是送人头(嘲讽表情包)。再说了,成祖爷手里有朵颜三卫这张王牌,建文那边纯属送菜。” 朱祁镇:“好了,你们堂兄弟这么吵,哪有我们亲兄弟说话的份儿,成祖爷,后来呢?” 朱棣:“后来,那就是@秦良玉。” 朱祁镇:“得,到点咯。”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就等下盘再港咯。” 第91集 永乐大帝(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祁镇:“今天咋没人说话?” 朱祁钰:“你不是人啊?” 朱高炽:“好好说话,别人身攻击。” 朱高煦:“不愧是大哥,除了胖点,就是这么有仁慈之心。” 朱瞻基:(惊讶表情包) 朱高炽:“@朱高煦 二弟?你啥时候进群的?我咋不知道。” 朱高煦:“大哥,小弟我昨天悄悄进来的,咋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朱元璋:“Judy,你瞎拉什么人?” 朱棣:“爸爸,这是我二儿子啊,凭啥您能拉大哥和允炆侄儿,就不许我拉高煦?他又不在群里常住。” 朱高煦:“@朱元璋 皇爷爷,我知道我们一家夺了建文的皇位,但都过去百年了,您就别生气了。” 朱棣:“高煦,你咋说话呢?” 朱瞻基:“@朱棣 爷爷,二叔说的有道理,所以他才想夺我的位,幸好我和于谦把他抓住了,不然,我就成第二个建文了。” 朱允炆:“所以说,四叔一家都是篡位专业户,还真随四叔性子。” 朱高煦:“@朱瞻基 瞻基侄儿,二叔是看你年轻,怕你重蹈覆辙,掌控不了咱大明江山,所以才动兵的。” 朱允炆:“汉王最后成了铜锅烤猪肉,哈哈哈。” 朱棣:“允炆侄儿,你咋说话呢?” 朱元璋:“别吵了,Judy,赶紧接着说你的事。” 朱棣:“我接着说昨天李景隆的事。1400年,建文二年四月,双方又在白沟河打了一仗,李景隆又败了,我燕王军队乘胜围攻济南。山东参政铁铉死守济南,以逸待劳,我愣是打不下来,只好撤兵。 九月,允炆侄儿升铁铉为山东布政使,改让盛庸代替李景隆。十二月,盛庸带兵和我在东昌(今山东省聊城市)会战,我们大败,主将张玉战死。” 朱厚照:“哎哟喂,这剧情反转得比我打猎追的兔子还快!成祖爷也有吃瘪的时候?铁铉这硬骨头可以啊,济南城愣是没啃下来。” 秦良玉:“铁布政使确实厉害,以逸待劳守得滴水不漏。战场就这样,没有常胜将军,燕王殿下这波算是遇上硬茬了。” 朱高煦:“哼,济南那破城有啥难攻的?换我,直接带精锐凿个洞就冲进去了(傲娇表情包)。” 朱高炽:“二弟你又吹牛,铁铉连太祖爷的灵位都挂城墙上了,谁还敢硬攻?那可是大不敬。” 朱棣:“张玉是我的左膀右臂,东昌一战没了他,比丢了座城池还心疼。盛庸那小子也比李景隆难对付多了,总算有个像样对手。” 戚继光:“东昌之战是输在轻敌了吧?盛庸肯定摸透了燕王军队的打法,设了埋伏。张玉将军战死太可惜了。” 姚广孝:“胜败乃兵家常事,王爷经这一战,正好看清对方虚实。再说,越是逆境,越能看出谁是真弟兄。” 朱厚熜:“看来建文这边总算有能打的了,铁铉、盛庸,这俩名字听着就比李景隆靠谱。” 朱厚照:“堂弟你懂啥,这叫先抑后扬!成祖爷这是在攒大招呢,等憋够劲儿,一巴掌就能把盛庸拍回原形。” 朱允炆:“铁铉和盛庸当时确实给了我点希望……” 朱元璋:“朱棣,输了就输了,接下来咋扳回来的?” 朱棣:“休整!来年开春,我亲自带大军绕道南下,不跟他们硬碰硬。盛庸想守东昌?我偏要断他后路。” 秦良玉:“这就对了,灵活变阵才是王道。老是硬碰硬,再精锐的部队也扛不住(点赞表情包)。” 杨士奇:“东昌之败也让朝廷上下松了口气,他们肯定以为燕王元气大伤,这时候绕道,正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朱高煦:“还是爸爸英明!就该这样,让他们以为咱们不行了,然后突然来个回马枪。” 朱瞻基:“二叔你刚才还说要凿洞呢(偷笑表情包)。” 朱高煦:“……小孩子懂啥,这叫随机应变!” 秦良玉:“后来呢?” 朱棣:“后来?1401年,建文三年二月,我就带着弟兄们直扑保定,盛庸那老小子果然被牵着鼻子走,带兵来追。我在夹河设了个局,故意示弱把他引进来,然后左右包抄——直接给他干懵了!” 朱厚照:“漂亮!这叫诱敌深入,教科书级别的操作!盛庸是不是当场懵圈,心想‘燕王咋不按套路出牌’(笑到打滚表情包)。” 秦良玉:“夹河这仗打得巧,看来燕王殿下是把‘兵不厌诈’玩明白了。避开正面硬刚,专挑对方软肋下手,高!” 朱高煦:“那是!当时我带骑兵冲在最前面,一刀一个,盛庸的人哭爹喊娘的。要不是我,爸爸哪能赢这么痛快!” 朱高炽:“二弟又抢功,当时你冲太猛差点被包围,还是我让人从侧翼接应才把你捞出来。” 朱高煦:“大哥你就知道拆台!” 戚继光:“夹河之战的关键是抓住了盛庸急于复仇的心理,打了场心理战。成祖爷这火候拿捏得太准了。” 姚广孝:“盛庸经此一败,心气儿就泄了。他以为守住东昌就能高枕无忧,哪料到王爷根本不跟他在原地耗。” 朱厚熜:“建文那边怕是又要慌了吧?刚攒点信心,又被按地上摩擦(偷笑表情包)。” 朱厚照:“慌?我看是快哭了!铁铉守济南再厉害,盛庸一垮,他那点兵力也成不了气候。成祖爷这时候是不是该放大招了?” 朱棣:“大招?还没到时候。我接着在藁城(同“搞”音)又收拾了吴杰、平安的部队,把朝廷的有生力量削得差不多了。到这时候,建文手里能打的牌,已经没几张了。” 杨士奇:“接连取胜,不光削弱了朝廷兵力,更重要的是动摇了人心。那些原本观望的将领,怕是都在偷偷给燕王殿下递橄榄枝了。” 朱允炆:“那时候确实……好多人都觉得大势已去了,最后我就,我就……” 朱棣:“允炆侄儿,最后你就怎么样?” 朱元璋:“什么意思?” 朱高煦:“建文看到我们攻破几个城池,就派庆成郡主过来,求着割地求和,我爸爸当然不同意了。” 朱元璋:“什么?割地?@朱允炆 允炆皇孙你……” 朱棣:“所以后来我立下规矩,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不割地不赔款不纳贡,咱们得有血性。” 朱厚照:“还是成祖爷硬气!割地?那是认怂的玩意儿,咱老朱家的字典里就没这俩字(竖大拇指表情包)。庆成郡主来求和的时候,是不是脸都白了?” 朱翊钧:“可不是嘛,都到那份上了还想割地苟着,哪有半点洪武皇上传下来的血性。成祖爷这规矩立得好,往后谁都别想打这主意(点赞表情包)。” 朱高煦:“就是!当时我就跟爸爸说,直接把郡主打发回去,跟建文说有种来打,别搞这些虚的(挥拳头表情包)。” 朱高炽:“二弟你又冲动,好歹是宗室郡主,场面话还是要讲的。不过爸爸那句‘天子守国门’是真提气,往后子孙后代都得记着。” 朱允炆:“当时也是没办法了……” 朱元璋:“没办法就割地?我打下的江山,一寸都不能少!朱棣这规矩立得对,谁要是敢破这规矩,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朱厚熜:“太祖爷息怒,成祖爷这规矩确实硬气,比我炼丹靠谱多了。至少外敌来了,腰杆子能挺直。” 戚继光:“‘天子守国门’这话太有分量了,将士们听了都能多涨三分力气。有这股劲儿在,边防就稳了一半。” 姚广孝:“王爷此举,不光是定规矩,更是立心气。朱家子孙得有这股子硬气,江山才能坐得稳。” 杨士奇:“后来王爷定都北京,更是把‘天子守国门’落到了实处,这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朱厚照:“要我说,建文当时就该学学成祖爷,撸起袖子亲自上战场,说不定还有转机。可惜了,没这魄力。” 朱棣:“他要是有这魄力,也不至于让李景隆那草包毁了五十万大军。行了,割地求和没成,我就知道该给这出戏收个尾了——1402年,建文四年六月,江防都督陈瑄带着水军投降我,我们渡江,拿下镇江,直逼南京。谷王朱橞和李景隆开金川门投降,南京城陷,宫里着火,额……允炆侄儿却不知所终。” 朱厚照:“嚯!这结局来得比我玩过山车还刺激!李景隆这货又叛变了?合着他从头到尾就是成祖爷安插的卧底吧。” 朱翊钧:“金川门一开,这戏基本就落幕了。李景隆也是个人才,先坑建文五十万大军,最后还亲手开门,这操作怕是能进《大明迷惑行为大赏》。” 朱高煦:“那是!当时我带先锋冲进城,看见宫里火光冲天,还以为建文要搞同归于尽,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找着。估计是吓得钻地缝了。” 朱高炽:“二弟说话别这么冲。毕竟是皇家骨肉,下落不明总比……” 朱允炆:“那天宫里乱成一团,火起来的时候,我就跟着几个内侍往后门跑,后来……后来就说不清了。” 朱元璋:“跑什么跑!输赢都是朱家的天下,有什么不能当面说的?不过李景隆这小子,回头我得在祠堂给他立个‘反复无常’碑!” 朱棣:“当时火灭了之后,只找到几具烧焦的尸体,认不出是谁。我也派人找过,没音讯。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秦良玉。” 朱高煦:“什么意思?”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咋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嘛!” 朱高煦:“嗐,我以为咋了,好了告辞,明天见。” 第92集 永乐大帝(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高煦:(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秦良玉:“汉王发红包啦,那我可不客气咯!” 朱瞻基:“虽说我不待见二叔,但红包可不能错过,我也抢一个。” 秦良玉领取朱高煦微信红包 朱瞻基领取朱高煦微信红包 …… 朱元璋:“朱高煦,你发的这啥玩意儿?小小的,是啥东西?” 朱标:“爸爸,这就是之前说过的小金豆呀。” 朱瞻基:“我二叔就爱给人发小金豆,所以人送外号‘汉王小金豆’。” 秦良玉:“我还以为是现钱呢。” 朱厚照:“秦将军,小金豆也是钱啊。” 秦良玉:“还是沉甸甸的现钱实在嘛。” 朱厚熜:“这可不像你一个将军说的话,哈哈哈。” 秦良玉:“咱们都是过来人,都不在人世了,还有啥好顾忌的?何况我是女子,惦记点实在的咋了。” 朱元璋:“良玉妹子说得对!你们看看人家,良玉妹子一个女子,能世袭丈夫的职位,在前线带兵打仗。再看看你们,不是养狗养狮子,就是修仙炼丹,你以为你是太上老君啊?”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听见没?” 朱厚熜:“堂兄,你别吵,你也有份,狮子大王。” 朱厚照:“我养狮子老虎怎么了?这叫个人爱好,哪像堂弟你,按现代人的话说,就是个宅男。” 朱元璋:“@朱厚照 你还敢吵?我辛辛苦苦打下大明江山,是让你养狮子老虎玩的吗?” 朱瞻基:“太祖爷消消气,咱们还是继续听我爷爷的故事吧。” 朱元璋:“还有你,要不是你前期干得不错,开创了仁宣之治,就凭你后来斗蟋蟀那事儿,我早就揍你了。” 朱瞻基:“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嘛。” 秦良玉:“洪武皇上消消气,气大伤肝啊。” 朱标:“爸爸别生气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还得听我四弟的故事呢。” 朱允炆:“@朱棣 四叔,您接着说吧,您登基后都干了些啥?” 朱棣:“手慢了,没抢到红包。” 朱高炽:“1402年,建文四年六月十七日,我爸爸拜谒了孝陵,然后在南京奉天殿登基称帝。七月初一,祭告天地,宣布废除建文年号,改当年为洪武三十五年,第二年为永乐元年。从此就开始了我爸爸二十二年的统治。” 朱厚照:“哟!成祖爷这操作够利落,刚登基就先定年号,跟咱们玩游戏换皮肤似的,一键切换新地图。洪武三十五年?这是把建文那几年给‘存档覆盖’了呗?” 戚继光:“要说务实,永乐皇上真是一把好手。刚上位就先把名分理顺,免得底下人说三道四,这效率比打一场硬仗还管用。” 解缙:“可不是嘛!我那会儿刚被召回京城,就听说要改年号,心里就琢磨——得,新老板要搞大动作了。果然,没过多久就找我商量编书的事儿。” 姚广孝:“王爷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祭告天地、拜谒孝陵,看似常规操作,实则是在宣告‘天命所归’。政治这东西,名分比啥都重要。” 朱厚熜:“改年号这操作我熟。不过成祖爷直接用‘洪武三十五年’,这是跟太祖爷套近乎呢?还是暗示建文那几年不算数?” 朱厚照:“堂弟你想多了!这叫‘无缝衔接’懂不?就像我打猎追兔子,中间不能有停顿,一停就跑没影了。成祖爷这是怕人心散了,赶紧把调子定下来。” 朱高煦:“我爸爸即位后的首要任务是宣传自己即位的合法性,还有处置政治反对派。 1402年,建文四年,我爸攻占南京后,列出了‘奸臣榜’,杀了一部分建文的朝臣,比如方孝孺和他的宗族亲友就有八百七十三人被杀。 他的门生卢原质、郑公智、林嘉猷也都殉难,黄子澄、齐泰等人被诛灭全族,练子宁死的时候,被处死的有一百五十一人,家族被抄家流放远方的又有几百人。 陈迪死的时候,被流放远方的有一百八十多人,司中被诛杀时,姻亲族人跟着死的有八十多人。胡闰死的时候,全家被抓的有二百七十人。 不过同时,我爸爸也没把‘奸臣榜’上的人全杀了,像张紞(同“胆”音)、王钝、郑赐、黄福、尹昌隆这些人都被宽恕任用。” 朱厚照:“嚯!这‘奸臣榜’一开,堪比古代版‘黑名单’啊!方孝孺这硬骨头也是绝了,宁死不低头,八百多人陪着,这魄力……就是太惨烈了点。” 秦良玉:“政治斗争向来残酷,但永乐皇上也没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宽恕任用那几位,说明还是看重人才的。就像打仗,除了冲锋陷阵,还得留着人守后方不是。” 戚继光:“方孝孺是真有气节,就是太刚了。永乐皇上那会儿刚登基,急需立威,碰上这么个硬茬,那真是火星撞地球。” 解缙:“哎哎哎!别提这些伤心事了!咱们聊聊高兴的——《永乐大典》编书班子这时候都快搭起来了,我当时天天泡在书堆里,比打一场仗还累,但值啊(骄傲表情包)。” 姚广孝:“杀是为了立规矩,留是为了续文脉。皇上心里跟明镜似的,哪头轻哪头重,门儿清。” 杨士奇:“确实,刚平定天下,不镇住那些跳得欢的,朝廷就不稳。但光靠杀也不行,还得有能干活的人。张紞他们后来在地方上干得都不错,也算没辜负这份宽恕。” 朱高煦:“那是!我爸杀伐果断,该留的留该杀的杀,这才叫帝王手段。换做是我,哼,那些跟建文一条心的,一个都跑不了!” 朱高炽:“二弟又说胡话,治国又不是砍瓜切菜,总得留点余地。爸爸后来不也后悔杀了方孝孺吗?” 朱厚熜:“要说方孝孺这事儿,也是个千古争议点。有人说他忠,有人说他傻。换成是我,先假意应了,回头再找机会翻盘。” 朱厚照:“堂弟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炼丹的心思,怕是刚开口就被看出来了。不过话说回来,成祖爷这手‘胡萝卜加大棒’,确实把朝堂捋顺了,不然哪有精力搞后来那些大动作。” 秦良玉:“可不是嘛,先把内部安定下来,才能腾出手搞建设。不然天天内斗,啥正经事也干不成。” 朱标:“@朱棣 四弟,你是以藩王身份即位的,那你对藩王有啥动作?” 朱棣:“我对待大哥和允炆侄儿一系以及其他藩王的态度也有所改变。改封吴王朱允熥(没有同音,就用拼音:“teng第一声”)为广泽王,衡王朱允熞(同“尖”音)为怀恩王,徐王朱允敷为惠王,让他们跟着母妃吕氏住在大哥的陵园。 允炆侄儿追尊的兴宗孝康皇帝,仍称懿文太子。在对众亲王的态度上,凡是在建文年间被废黜囚禁的诸王,一律恢复了王位。 他们纷纷到京师朝见我,我动不动就给他们大量赏赐。表面上看是遵从祖制,以笃厚亲亲之谊,但实际上是有驾驭他们的意思。” 朱高煦:“在胁迫宁王结盟的时候,爸爸曾许诺宁王‘事成当中分天下’,但爸爸做了皇帝就不认账了,别说中分天下,就是宁王乞求苏州、钱塘这两个地方也没获准,最后改封到了南昌。 我爸爸还暗中削夺诸王的实际权力和军权。代王、岷王、齐王的护卫先后被削,就连同母弟周王的护卫也被迫交了出来。一定要让他们的力量不足以和一个镇抗衡。” 朱棣:“高煦,你咋把实话说出来了。” 朱厚照:“哎哟喂!成祖爷这操作够溜啊,先给颗糖再抽根绳,藩王们怕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宁王那事儿就很灵性,‘中分天下’听着像开空头支票,结果连苏州钱塘都没捞着,这落差跟我打猎时追丢了猎物似的。” 秦良玉:“这就是帝王心术啊,表面上亲亲热热给赏赐,暗地里削兵权,既顾全了宗室脸面,又解决了隐患,比直接废藩高明多了。” 戚继光:“藩王有兵权确实是隐患,建文皇上那会儿不就是吃了这亏?永乐皇上从藩王过来的,太懂这里面的门道了,削得有理。” 解缙:“可不是嘛!我当时就听说周王主动交护卫,还乐呵呵地说‘愿为天子守藩篱’,这觉悟,一看就是被点拨过的。” 姚广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皇上这是防患于未然,毕竟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不能让别人有样学样。” 朱高煦:“本来就是嘛!爸爸当初跟宁王拍胸脯保证的,结果登基就变卦,换谁不憋屈?不过话说回来,那些藩王手里没兵,确实老实多了,省得天天搞小动作。” 朱高炽:“二弟说话别这么直。爸爸也是为了江山稳固,藩王权力太大,迟早出乱子。就像家里兄弟多,手里都揣着家伙,能安生吗?” 朱厚熜:“要我说啊,成祖爷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自己靠藩王起兵,当然得把这条路给后来人堵死。” 杨士奇:“其实诸王能恢复王位,已经比建文那会儿被废黜强多了。永乐皇上给了他们体面,他们也识趣交权,算是双赢。” 朱标:“都是朱家子孙,能不动刀兵解决问题,总是好的。四弟这么做,也是怕再出第二个‘燕王’。” 马秀英:“手心手背都是肉,既要防着他们作乱,又不能做得太绝,棣儿也不容易。” 朱元璋:“就该这样!藩王手里有兵就是祸根,当年我分封的时候就该想到这点。朱棣做得对,江山只有一个主子,谁也别想搞分裂!” 朱棣:“爸爸说得是。我也是没办法,总不能让后世子孙再遭靖难之苦。再说了,诸王日子过得也不差,有封地有俸禄,安安稳稳当富贵王爷不好吗?” 朱厚照:“哎哎哎!说到富贵王爷,是不是该聊聊迁都北京的事儿了?南京多好啊,江南富庶,成祖爷咋非要往北边跑?” 朱厚熜:“昨天不是说了吗?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何况北方还有蒙古虎视眈眈。” 朱厚照:“我知道,用你说。” 朱棣:“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秦良玉。” “啪!” 朱高煦:“预知……预知,预知啥来了?” 朱高炽:“二弟,你就闭嘴吧。” 秦良玉:“预知后事咋着,请瞅下一章。” 第93集 永乐大帝(10)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祁镇:“我能说话了不?” 朱祁钰:“谁拦着你了?想说就说呗。” 朱祁镇:“作者啊。你没瞅见我们都很少冒泡了吗?净是朱厚照、朱厚熜在聊。” 朱允炆:“在咱们大明,亲兄弟都当皇帝的,就你们俩朱祁镇、朱祁钰,还有朱由校和朱由检。” 朱祁镇:“还有朱厚照和朱厚熜呢,建文。” 朱祁钰:“那是堂兄弟,笨。” 朱祁镇:“滚,不想跟你说话。” 朱高煦:“这算啥,历史上还有‘六位帝皇丸’呢。” 朱元璋:“哟,是哪个啊,拉进来瞅瞅。” 朱高炽:“@朱高煦 二弟,人家说的是亲兄弟都当皇帝。” 朱瞻基:“太祖爷,这‘六位帝皇丸’不在咱大明,是唐朝的,跨界跨辈的不太合适吧。” 朱元璋:“有啥不合适的,都是聊天涨经验,不过现在确实还不行,等说完咱们的故事,再重新组个大群,每个朝代的皇帝都拉进来聊。” 朱高煦:“@朱高炽 我知道啊,要是我当年成了,那不也能算上嘛。” 朱瞻基:“二叔,可惜没要是。” 秦良玉:“好了,咱言归正传,继续听永乐皇上的故事吧。” 朱元璋:“良玉妹子说得对。” 朱棣:“我登基后,诏告天下:建文时期改的规矩,全恢复成老样子。凡是建文年间被贬的官员,一律官复原职。 建文年间定的各项法律,只要和我爸定的不一样,全废了。还大赦天下,除了谋反、大逆,谋杀祖父母、父母这些重罪不赦,其他不管啥罪,通通赦免。 不过有些对老百姓有利的规定也被废了,比如建文二年下令减轻洪武年间浙西一带特重的田赋,到这时候又变重了。” 朱祁镇:“这就跟咱换新手机似的,先把旧系统恢复出厂设置?不过建文那减轻田赋的政策挺好啊,咋说废就废了。” 朱祁钰:“你懂啥,新皇帝上台总得立立规矩,不然底下人不知道听谁的。就是这田赋变重,老百姓怕是得念叨几句。” 秦良玉:“政策这东西就跟调兵布阵似的,得看全局。恢复旧制是为了稳住人心,但把利民的也废了,确实有点可惜。” 戚继光:“其实建文皇上那田赋政策挺好,浙西一带本来负担就重,轻一点百姓才能喘口气。永乐皇上这波操作,多少有点‘为了反对而反对’的意思。” 解缙:“皇上刚登基嘛,总得先把自己人拉回来。那些被建文皇上贬的官员一复位,干活才有劲儿。至于田赋,后来不也慢慢调整了嘛。” 姚广孝:“治国就像揉面团,得有松有紧。全松了不成形,全紧了要裂开。皇上这是先紧后松,慢慢找平衡。” 杨士奇:“后来永乐年间也减免过好几次赋税,总得有个缓冲期。再说了,那会儿刚打完仗,国库得补补,也是没办法。” 朱高煦:“我爸爸这叫雷厉风行!说恢复就恢复,不含糊!那些建文的规矩,看着就别扭。” 朱高炽:“二弟又冲动。其实建文有些法子也不错,比如重视农桑,就是推行得太急。爸爸后来不也学着搞民生工程嘛,修水利、劝农桑,都干得挺好。” 朱厚熜:“要我说,不管旧制新制,能让老百姓过好日子的就是好制。成祖爷后来不也搞了不少实事,这就够了。” 朱祁镇:“哎哎,那被赦免的罪里,谋反大逆不赦,这没毛病。但谋杀祖父母父母也不赦,够狠啊。” 朱祁钰:“这叫底线!连至亲都敢害,留着干啥?太祖爷定下的规矩里,这也是重罪,没毛病。” 朱元璋:“这话说得对!弑亲这种事,搁哪朝哪代都不能饶!朱棣这点做得好,守住了人伦底线。至于田赋,后来改过来就行,知错能改就不算大错。” 朱棣:“当时确实以稳定为主,后来见浙西百姓负担重,也减过几次。治国哪能一步到位,总得慢慢调嘛。” 秦良玉:“这就对了,知错就改,比硬撑着强。看来永乐皇上也不是一味守旧,还是有变通的。” 朱棣:“对于靖难的功劳,我在1403年,永乐元年四月,封驸马都尉袁容等三人为侯,陈亨的儿子陈懋(同“茂”音)等六人为伯。还广求贤才,对那些隐居山林有本事有品德的人,让官府去寻访,根据才能提拔任用。” 朱棣:“靖难之役后,‘淮以北鞠为茂草’,生产受了严重破坏,大批农民流离失所。我着手恢复民生、减免赋税,下令山东、北平、河南遭受战祸的州县,有没法耕种的百姓,免去三年的差税。 没被兵祸影响的地方,也和直隶凤阳、淮安、徐州、滁州、扬州一起减免秋夏税粮,其余直隶府州、山西、陕西、浙江、福建、江西、湖广、两广、四川、云南各减免一半,建文四年七月初一日以前拖欠的一应钱粮、盐课等一并免除。 河南、山东、北平、淮南北流离的百姓,让他们各回原籍复业,需要的种子、牛具,让官府给。建文年间废除的北方学校依旧开设,不让它们荒废。” 朱祁镇:“这波操作暖心啊!就像冬天给冻着的人递棉袄,免赋税、给种子牛具,老百姓才能安心回家种地。不然地都荒着,咱们吃啥?” 朱祁钰:“你总算说句靠谱的。刚打完仗最缺的就是安稳,让流民回家、学校重开,这才是长治久安的法子。总不能光靠打仗吃饭吧?” 秦良玉:“战场再厉害,也得有后方粮仓撑着。永乐皇上这是把‘打天下’的劲儿转成‘治天下’的力了,知道先让土地喘口气,百姓缓过来(竖大拇指表情包)。” 戚继光:“淮北大片荒地,要是不管,迟早出乱子。给种子给牛具,这叫‘精准帮扶’,比空喊口号强多了。当年我守边疆,也得先让军户有地种,才有力气打仗。” 解缙:“还有北方学校重开,这招高!不光要肚子饱,还得脑子有墨水。不然光有粮食,没读书人管事儿,地方照样乱糟糟。” 姚广孝:“战乱之后,最忌‘不管不顾’。皇上这是‘两手抓’:一手抓饭碗,一手抓教化,懂治根。” 杨士奇:“我那会儿在地方上看到,不少流民听说免赋税、给牛具,都背着包袱往回赶,田埂上没多久就有烟火气了。这才是正经事。” 朱高煦:“还是我爸爸有远见!要是换了建文,估计还在纠结田赋减多少,哪有这雷厉风行的劲儿。” 朱高炽:“二弟少说两句。其实让百姓复业,最要紧的是官府别瞎折腾。爸爸下令‘种子牛具官府给付’,就是怕下面的人趁机盘剥,这点想得细。” 朱祁镇:“哎,那北方学校重开,是不是又能培养出像解缙先生这样的大才子了?” 朱祁钰:“难说,不过至少能让更多人识文断字,总比目不识丁强。将来收税、判案,也能少点糊涂官。” 朱元璋:“这才像个治国的样子!打归打,打完了就得让老百姓过好日子。土地不荒、学校不废,这江山才能坐得稳。朱棣,这点比你大哥当年想得还周全(难得夸人)。” 朱棣:“爸爸过奖了。都是被逼出来的,打仗打怕了,知道百姓安稳比啥都强。再说了,国库再空,也不能亏了种地的和念书的。” 秦良玉:“是啊,百姓是水,咱们是船,水稳了船才能行得远。永乐皇上这波民生牌,打得准(点赞表情包)。” 朱棣:“好了,今天就到这儿结束吧@秦良玉。”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明天下一章。” 朱祁镇:“哎,明天周五,要不要把朱厚照放出来?” 朱祁钰:“你闭嘴吧。” 第94集 永乐大帝(1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厚照:“@朱祁镇 昨天你咋说话?放我出来?信不信我把豹房的老虎放出来咬你?” 朱祁镇:“哎呀,我就是嘴上说说嘛,我瞅着每次周五,都是你出来冒泡呀。” 朱元璋:“(怒气) @朱厚照 你小子,又提你那破豹房是吧?信不信我抽你?” 朱厚照:“太祖爷,咋能说我豹房破呢……” 朱棣:“好了,闲话少说,继续听我的故事。” 朱棣:“我一即位就派人四处去招流民回乡干活,让他们好好种地。 1403年,永乐元年十一月,我对户部大臣说,老百姓是万不得已才背井离乡的,已经回乡的,地方官要好好抚恤,‘没回乡的,用心招抚。新开垦的田地,停收赋税’。 我还特地发诏令,各地都不能给逃荒的老百姓治罪。流民回乡后,有的地方官还追着要他们往年拖欠的粮草。我听了特别生气,就对户部大臣说,农民没办法才逃的,等他们回来,田地荒着,农具种子啥都没有,正该好好救济。 这时候还追着要旧账,穷苦百姓这样咋活得下去!从现在起,逃民回乡的,往年欠的粮草,全给免了。” 朱高炽:“爸爸这做法挺开明的,让大批流民很快回到田里,让遭破坏的农业生产赶紧恢复。因为连年打仗,不少地方土地大片荒着没人种。 那些没怎么被战争影响的地方,比如江南和山西一些地方,又显得人多地少,有的甚至没地可种。为了让农民有地种,让大片荒地能利用起来,爸爸也像皇爷爷那样,在全国范围内搞大规模移民。” 朱祁镇:“哎哎,这政策够意思啊!流民回家不仅不罚,新垦的地还免税,简直是‘开荒福利包’。那些追着要旧账的官儿,怕是没挨过骂吧?” 朱祁钰:“你以为都像你似的没脑子?成祖爷这话点得透——人家刚回来,啥都没有,你还追债,这不逼人家再跑嘛。得先给口饭吃,才能谈交税。” 秦良玉:“这就叫‘放水养鱼’。农民有地种、有活路,才会安心扎根。永乐皇上这是把账算明白了。短期免点税,长远看能多打粮,划算。” 戚继光:“移民这招跟洪武皇上学的是精髓!人多地少的往地多人少的地方挪,既解决了荒地问题,又能平衡资源,跟调兵遣将似的,哪缺人就往哪补。” 解缙:“我老家江西就有不少人迁去了北方,后来写信回来都说‘地宽得很,够种’。就是刚开始舍不得老家,哭哭啼啼的,过两年就乐呵了。” 姚广孝:“流民如流水,堵不如疏。皇上给了活路,还给了盼头,流水自然就归了田。这比派兵抓回来强百倍。” 杨士奇:“我见过移民的册子,光永乐元年就迁了好几万户。官府还给发路费、种子,路上有驿站接应,想得挺细。就是车马不够,不少人是走着去的,够辛苦。” 朱高煦:“辛苦啥?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当年我们打仗的时候,啃冻窝头都觉得香。爸爸这政策,够仁厚了。” 朱高炽:“二弟说的是。其实移民最难的是安下心,爸爸下令‘复业者免逋(bu第一声)负’,就是怕他们有后顾之忧。人心定了,田地才能种好。” 朱祁镇:“哎,那江南人去了北方,会不会水土不服啊?比如种惯了水稻,突然种麦子,能行吗?” 朱祁钰:“你操心真多!官府会派老农教的,再说老百姓学东西快着呢,有地种比啥都强。” 朱元璋:“朱棣这招学我学得像!当年我迁民垦荒,也是这个理儿。土地不能闲着,人也不能闲着,两者凑一块儿,才能长粮食。就该这么干!” 朱棣:“都是跟爸爸学的。治国嘛,说到底就是让人有饭吃、有地种。别的都是虚的,粮仓满了,天下才能稳。” 秦良玉:“可不是嘛,军饷靠粮食,赋税靠粮食,连打仗都得靠粮食。永乐皇上这是在给大明攒家底呢。” 朱祁钰:“秦将军说的不错,不过,这些家底被某些人败得差不多了,有打败仗的,有养动物的,还有想成仙、做木工活的。” 朱祁镇:“朱祁钰,你说啥呢?” 朱厚照:“我这人喜欢自由,喜欢玩,怎么了?难道我把大明败光了?” 朱厚熜:“就是,我修仙炼丹怎么了?那些大臣不都被我玩得团团转,全在我掌心之中。” 朱由校:“我也喜欢自由啊,那些奏折看得我头都大了,我就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怎么了?” 朱元璋:“你还怎么了?我们辛辛苦苦攒家底,却被你们挥霍成这样,@朱祁镇 我让你听宦官的吗?你还有理了。 @朱厚照 你还想自由,你是皇帝,一国之主,还到处跑,我们攒家底是让你玩的吗。 还有你们俩@朱厚熜 @朱由校 一个修仙炼丹,一个木工活,你们是皇帝,不是平民,你们说得好像挺正常,居然干些和皇帝不相关的事,真是气煞我也!” 秦良玉:“咱大明前期就是好,后期烂得早,能坚持到276年都不错了,洪武皇上就别生气了。” 朱由校:“就是嘛,咱们大明虽然烂得早,但是一直秉承成祖爷的不割地不赔款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再说了,这要怪就怪宣德,是他让太监到内书堂学习的。” 朱瞻基:“天启,你说啥呢?” 朱高煦:“说啥?瞻基侄儿,你别不承认,没有你让太监到内书堂学习,也就没有太监掌权,你没死那么早,你儿子也不会‘留学’。” 朱祁镇:“汉王你别瞎扯!我那是被王振坑了,跟我爸有啥关系?再说‘留学’那事能怪我吗?” 朱祁钰:“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打输了仗,我用得着临危受命吗?现在倒好,锅全甩给太监了。” 朱瞻基:“@朱由校 天启你这锅甩得够远的!我让太监读书是为了帮着看奏折,谁让他们后来专权了?就像我斗蟋蟀,本来是陶冶情操,怎么就成千古笑柄了?” 朱厚照:“就是!我出去玩是为了体察民情,顺便练练骑射,总比闷在宫里当摆设强。再说我在位时也没出啥大乱子啊!” 朱厚熜:“我炼丹是为了求长生,好多管几年事,那些大臣不懂就别瞎逼逼。再说了,我把权力抓得牢牢的,这叫帝王心术。” 朱由校:“我做木工也是手艺活,总比天天勾心斗角强……” 秦良玉:“好啦好啦,都是一家人,别争了。每个皇上都有自己的难处,再说大明能撑两百多年,也不全是坏处嘛。” 戚继光:“其实啊,洪武皇上别气,咱们大明有好有坏,像永乐皇上开疆拓土,仁宣二帝休养生息,都是亮点。后来虽然有点跑偏,但‘天子守国门’这话没丢,够硬气(竖大拇指表情包)。” 姚广孝:“朝代兴衰自有定数,就像月亮有圆有缺。重要的是朱家子孙没丢了骨气,这就够了。” 杨士奇:“是啊,宣德皇上的仁宣之治,正德皇上的应州大捷,嘉靖皇上的抗倭,都有可圈可点的地方。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朱元璋:“你们倒是会互相找补!我告诉你们,不管你们干了啥,记住自己是朱家子孙,别让后人戳脊梁骨!” 朱棣:“爸爸说的对,好了,今天到这儿结束吧,@秦良玉。” “啪!” 朱高煦:“预知后事咋样儿,您就瞅下一章呗!” 秦良玉:“汉王,你抢我台词?” 朱高煦:“就这一次,好吧。” 第95集 永乐大帝(1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厚照:(语音:瞧一瞧看一看嘞。瞧单,快步,366,断码清货……男装女装,最后一天,过来看过来买……) 朱由检:“正德你搁这儿干啥呢?” 秦良玉:“听这动静,是在赶集吧?” 朱厚照:“没毛病!今儿周六,我正赶集呢,你们别老盯着手机了,出来逛逛多好。瞅着没,朱由校那小子在那边卖家具呢。” 朱祁镇:“我劝你别发了,小心太祖爷动怒,赶紧回来听故事。” 朱元璋:“朱祁镇,我脾气有那么爆吗?不就是赶个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当年咱大明在的时候,那确实不能乱来。” 秦良玉:“人都到齐了不?到齐了的话@朱棣 永乐皇上可以开讲了。” 朱棣:“今天周六,咱朱家故事汇接着来。” 朱允炆:“最后最好加个‘奇葩’二字。” 朱高煦:“朱允炆,你说啥呢?” 朱元璋:“@朱高煦 你嚷嚷啥,滚一边去(怒气)。” 马秀英:“好了好了,咱继续。” 朱棣:“我对各地官吏要求特别严,规定地方官必须深入了解民情,随时给朝廷反映民间疾苦。1412年,永乐十年,我让入朝觐见的五百多个地方官各自说说当地的民情,还定了规矩‘不说的治罪,说的不合适的不追究’。 之后,我又跟户部说,‘凡是郡县官员和朝廷派出去的人,亲眼看到百姓困难却不报的,全都抓起来法办’。 就是说地方官或中央派的民情观察员,要是见着民间疾苦不实报,就得被逮捕法办。 民间要是遭了灾,地方得及时救济,做到‘水旱早上报告晚上就赈济,不能耽搁’。” 朱由校:“哎哟喂,成祖爷这招够狠!地方官敢瞒报民情,直接逮起来法办?这跟我监工木工活似的,哪个工匠偷工减料,我一眼就能瞅出来。” 朱由检:“确实严格!这就叫‘信息公开透明’,底下人想糊弄都没门。不像后来有些官,报喜不报忧,等出事了才傻眼。” 秦良玉:“这规矩定得好!地方官离百姓最近,他们要是装聋作哑,朝廷咋知道民间疾苦?就像打仗时斥候不报军情,非吃大亏不可。” 解缙:“我记得有个知县,怕挨罚硬着头皮说当地闹蝗灾,结果皇上真派人去查,发现他没撒谎,还赏了粮食赈灾。这就叫‘敢说有糖吃,不说有板子挨’。” 姚广孝:“皇上这是把‘下情上达’当成治国的命脉。水旱灾情‘朝告夕振’,比救火还快,这效率,能少饿多少肚子。” 杨士奇:“有次我跟着去地方巡查,见那些官吏一个个紧张得跟赶考似的,生怕漏了啥民情。其实啊,只要真办事,哪用得着怕。” 朱高煦:“我爸爸就是这风格!要么不说,说了就得办,拖拖拉拉的一律没好果子吃。换做是我,瞒报的直接拉去打军棍!” 朱祁镇:“哎,那要是地方官说错了咋办?比如把小灾情说成大的。” 朱祁钰:“你没听成祖爷说‘言有不当者勿问’吗?鼓励说实话,哪怕说错了也不罚,这才叫有担当。总比没人敢说好。” 朱元璋:“朱棣这招比我当年的锦衣卫盯得还准!锦衣卫是防官作乱,这是逼着官为民办事,俩都得有。” 马秀英:“当官的能把百姓的难处放在心上,才对得起那身官服。棣儿这是在教他们怎么当‘父母官’呢。” 朱棣:“百姓过得不好,朝廷再风光也是虚的。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敢糊弄朝廷,就别想戴乌纱帽。当年有个知府瞒报旱灾,被我贬去修河堤,后来再也没人敢耍小聪明。” 朱由检:“可惜后来这规矩慢慢松了……” 朱由校:“皇弟,别叹气了,接着听成祖爷的故事。” 朱棣:“我在位时,完善了文官制度,朝廷里渐渐形成了后来内阁制度的雏形。 同时,提出‘治国之道,在于宽严适中’的原则。我利用科举和编修书籍等方式笼络地主、士人,宣扬儒家思想,改变明初过于崇佛、道教的风气,选官力求量才录用,还营建北京,五征漠北、南征安南,派郑和下西洋,修撰《永乐大典》等典籍,为当时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方面的发展奠定了思想和组织基础。” 朱由校:“内阁雏形?这不就跟我给木匠班子搭架子似的嘛,先立好梁柱,后面干活才顺手。不过听着比做家具复杂多了,至少木匠不会跟我玩心眼。” 朱由检:“内阁这东西,用好了是帮手,用不好就是绊马索。成祖爷定的‘宽猛适中’,后来好多人都没学明白,要么太宽要么太猛。” 秦良玉:“五征漠北、南征安南,这魄力够劲儿!就像打仗时主动出击,总比被动挨打好。郑和下西洋更不用说,带着船队出去晃一圈,咱们大明的名头都响亮了。” 解缙:“《永乐大典》必须拥有姓名!那会儿我天天泡在书堆里,跟各地来的学者吵架,就为了个字的写法。现在想想,能把那么多书攒一块儿,跟搭积木似的,太值了!” 姚广孝:“皇上这是‘文武双拳’一起出——文有典籍笼络人心,武有征战安定边疆。刚柔并济,才能坐得住江山。” 杨士奇:“完善文官制度这点太重要了。明初那会儿官制有点糙,皇上慢慢捋顺了,后来的内阁能帮着处理不少事,省了皇上多少心。” 朱高煦:“我爸爸最看不得磨磨唧唧!科举选官、修书办学,都是为了让天下人服帖。要是不服,直接打过去——五征漠北就是例子。” 朱元璋:“用儒家思想没错,别跟后来似的光耍嘴皮子!朱棣这路数对,又能打又能文,比只会念经强。” 马秀英:“编书、下西洋,都是积德的事。让老百姓有书读,知道外面的世界,总比关起门来瞎琢磨强。” 朱棣:“治国跟盖房子一样,得先打好地基——文官制度是梁,思想教化是瓦,军事征战是墙,缺了哪块都不行。当年南征安南,就是为了让南边安稳,省得老来捣乱。” 朱由校:“哎,郑和下西洋带那么多宝贝出去,是不是跟我给客户送样品似的?先展示实力,回头好做生意。” 朱由检:“差不多吧,只不过人家送的是瓷器丝绸,换来的是各国朝拜。比后来有些人只会窝里斗强多了。” 戚继光:“五征漠北看得我手痒。对付北边那些骑兵,就得比他们更能跑更能打。永乐皇上这战术,跟我练戚家军时强调的‘主动歼敌’不谋而合。” 于谦:“@解缙 你来说说编书过程呗。” 解缙:“要说编《永乐大典》,那可真是一场大工程!我当时带着一群人,天天跟打仗似的,抢时间抢进度。各地送来的书堆得像小山,光整理分类就头大。为了一个典故、一个字词,能争得面红耳赤,就差没动手了。有些古籍都破破烂烂的,还得小心翼翼修补,跟照顾易碎品似的。” 姚广孝:“你就别抱怨了,这可是千秋大业。我记得有一回,你为了一个历史事件的年份,翻了几十本书,眼睛都快看花了吧。” 解缙:“要不是我较真,这大典能有那么精准?还有那些诗词歌赋,得选得恰到好处,不能埋没了好作品,也不能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里塞。” 杨士奇:“确实,这《永乐大典》得经得住后人推敲。当时咱们还得考虑怎么排版,怎么装帧,让它既好看又实用。” 朱棣:“你们都功不可没。这《永乐大典》就是要把天下学问都装进去,让后人知道咱们大明的文化底蕴。” 朱元璋:“我看行!比我那会儿的藏书丰富多了。以后谁想找啥知识,一翻就有。” 朱由检:“只可惜后来没能好好保存,要是一直完整流传,那该多厉害。” 秦良玉:“先不说以后啦,就说当时,编出来的时候,肯定特别有成就感。” 于谦:“那是,解缙他们可没少费心血。哎,解缙,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难搞定的书?” 解缙:“那可多了去了!有些孤本,就一本,还残缺不全,得四处找线索补全。还有些文字特别生僻,查遍字典都不一定认识。” 朱高煦:“你不是才高八斗吗?这点困难就难倒你了?” 解缙:“去去去,汉王你懂什么。这编书可不是光靠才华,还得有耐心、有毅力。” 马秀英:“好了好了,别斗嘴了。解缙为这《永乐大典》确实付出了很多,值得夸赞。” 朱棣:“没错,回头我得给你再记一功。对了,说到这,营建北京也不容易,那才叫大工程。” 戚继光:“永乐皇上,那您给我们说说呗。” 朱棣:“想听啊,不过等以后吧,明天我讲讲我南征的事儿(自信表情包)。” 朱允炆:“看把四叔得意的。” 朱高煦:“建文,换成你,你能搞定?” 朱元璋:“又要开始吵是吧,行了,既然朱棣明天说,@秦良玉。” “啪!” 朱高煦:“预知后续如何,关注下一章。” 秦良玉:“汉王,你又抢我台词,好歹加个‘请’字啊。” 朱高煦:“我是王爷,身份尊贵,请啥请。” 朱棣:“高煦你小子注意点,别以为我喜欢你,我就不揍你,好了,明天继续。” 第96集 永乐大帝(1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秦良玉:“各位皇上忙着呢?没事的出来听故事啦!” 朱高炽:“我正摆弄我的凳子呢。@朱由校 天启小子,昨天那小凳子卖完了没?” 朱见深:“爷爷,您要买啊?这怕是得重新做,毕竟您这体重……” 朱祁钰:“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朱祁镇 管管你儿子!” 朱见深:“我说的是事实啊。” 朱由校:“@朱高炽 就您这体格,我得重新下料做。” 朱祁镇:“@朱祁钰 要你管!” 朱祁钰:“你不管我管,我可是他叔叔!” 朱高煦:“谁叫我?” 秦良玉:“汉王,没人叫你。” 朱棣:“人都到齐了吧,那我接着说。” 秦良玉:“永乐皇上快讲,只要是打仗的,我超感兴趣!” 戚继光:“我也一样!” 袁崇焕:“+1” 朱棣:“我先说说安南,也就是后来改的交趾。1406年,永乐四年七月,我命成国公朱能佩征夷将军印当总兵官,西平侯沐晟为左副将军,新城侯张辅为右副将军,督师南征。 进入安南后,就宣读檄文列举胡季犁(同“毛”音)、胡汉苍父子二十大罪状,还告诉安南国人会帮他们拥立陈氏子孙。 我军连战连胜,胡氏父子烧掉宫室,坐船逃到海上,后来被我军抓住。之后我下诏,把安南改成交趾,设立交趾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和都指挥使司,管着十五府、三十六州、一百八十一县,布政司直接管五个州,下面又分二十九县,凡是要害地方,都设卫所控制。” 朱高炽:“南征安南这仗打得稳,先数罪再立誓,师出有名,跟我吃饭先垫肚子一个道理——得有章法。就是设那么多府州县,治理起来费脑子。” 朱见深:“爷爷您这是操心惯了。成祖爷这叫‘趁热打铁’,打下来就得攥手里,不然白费劲。就像我管西厂,抓了人就得问明白,不然跑了白忙活。” 秦良玉:“张辅将军我知道,能征善战!安南那地形复杂,跟咱们西南山地似的,没两把刷子拿不下来。传檄数罪这手高,先在舆论上占了上风。” 戚继光:“没错!打仗不光靠刀枪,还得靠道理。永乐皇上先把自己放正义位置上,底下将士打仗都更有劲儿。安南那帮人烧宫室跑路,典型的怂了。” 袁崇焕:“胡氏父子也是没出息,打不过就往海里钻,以为水能挡刀枪?设卫所控制要害,这招跟我守宁远一个思路——卡住关键地方,敌人就动不了。” 解缙:“哎哎,安南那边产的胡椒可不错!打下来之后,贡品里多了不少,炒菜香得很(流口水表情包)。” 姚广孝:“解缙你就知道吃。设布政使司是把安南纳入版图,这叫‘改土归流’的雏形,往后教化、赋税都好推行,比光打下来不管强。” 杨士奇:“我那会儿看奏章,交趾刚设省时,地方官天天上奏说‘百姓认咱们的规矩了’,虽然有点夸张,但至少没出大乱子。” 朱高煦:“这仗打得一般!换我去,根本不用那么多步骤,直接带骑兵冲进去,三下五除二就完事。” 朱棣:“你懂什么?安南跟漠北不一样,山地多,骑兵施展不开。张辅他们稳扎稳打,才没留后患。当年你在白沟河冲太猛,忘了差点被围?” 朱高炽:“二弟还是适合当先锋,全局谋划还得靠爸爸。” 朱佑樘:“成祖爷这是把安南当成自家地盘经营了,设立三司、卫所,跟内地一个制度,这才叫真正的‘纳入版图’。比后来光喊口号不做事强。” 秦良玉:“就是!打下来是本事,管得好才是真功夫。安南后来虽然有点反复,但至少那会儿服服帖帖的,没给朝廷添乱。” 徐达:“跟我当年打云南一个路数,打完就得驻兵、设官,让当地人知道‘现在归大明管了’。女婿你小子,学我学得挺快。” 朱元璋:“天德你少吹牛!朱棣这招比你当年狠点,直接改名字、设三司,一步到位。就该这样,占了就得攥紧,别跟小猫钓鱼似的。” 马秀英:“就是别太苛待当地百姓,刚归降就得安抚,不然容易生乱。棣儿你应该想到了吧?” 朱棣:“母亲放心,下诏时就说了‘轻徭薄赋’,先让他们吃上饭,再谈别的。治国跟带兵一样,恩威并施。” 朱见深:“哎,那安南人学咱们的文字、规矩,会不会跟学蒙古话似的别扭?” 朱祁钰:“总比他们自己瞎折腾强!至少咱们的制度比他们的管用,没看见后来不少安南人考咱们的科举吗?” 秦良玉:“静一静了,让永乐皇上接着说。” 朱棣:“详细说的话得说好久,所以简单概括下,安南就翻篇,接下来说鞑靼。1409年,永乐七年二月,我派使节去鞑靼,说‘咱们和好,我主中国,可汗主朔漠,彼此永远相安无事’。没想到,使节被杀,我大怒,说‘逆命者就得消灭’。” 朱棣:“当年七月,我派淇国公丘福当征虏大将军,带十万大军征讨鞑靼。但丘福先带千把人到了胪朐河(同“庐曲”音),轻敌冒进、指挥失误,和武成侯王聪、同安侯火真、靖安侯王忠、安平侯李远一起战死,他带的人马也在胪朐河全没了。我又震怒,决定亲征。” 朱高炽:“丘福这也太冒进了,十万大军啊,就这么折在胪朐河,心疼得我都想少吃两碗饭。打仗跟吃饭一样,得细嚼慢咽,不能狼吞虎咽。” 秦良玉:“十万大军覆没,这跟头栽得够狠!鞑靼杀使节在先,本就理亏,丘福还送上门去让人家捏,这操作看得我急得想摔枪。永乐皇上亲征是对的,不打出威风来,北边永无宁日。” 戚继光:“轻敌是用兵大忌!千余人马就敢闯敌营,这不是打仗是送人头。永乐皇上亲征正好,用雷霆手段把场子找回来,也让北边看看咱们大明不是好欺负的。” 袁崇焕:“杀使节这招够阴的,鞑靼就是想挑事。丘福没扛住气,中了圈套。亲征就得拿出气势,像我守宁远,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得让敌人疼。” 解缙:“这损失够惨重的,光侯爷就死了四个。皇上震怒我能理解,换我编书时要是有人故意撕毁手稿,我也得掀桌子!” 姚广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丘福之败,倒让皇上看清了边将的短板,亲征既能稳定军心,又能震慑敌胆,也算因祸得福。” 杨士奇:“我当时在中枢看塘报,丘福战败的消息传回来,满朝都慌了。皇上一拍桌子说‘朕亲去’,那股劲儿一下子就把大家稳住了。” 朱高煦:“早就让我去了!丘福那老小子根本不行,换成我带骑兵,先踹了鞑靼的营再说!爸爸亲征好,我请求当先锋。” 朱棣:“你少掺和!上次白沟河的教训忘了?亲征自有章法,不是光靠冲就行。丘福就是吃了没章法的亏。” 朱佑樘:“成祖爷亲征不光是报仇,更是要重新立规矩——敢杀我使节、败我大军,就得付出代价。这口气不出,北边部落得天天来捣乱。” 徐达:“当年我打北元,最忌轻敌。丘福这小子还是嫩了点。女婿亲征好,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准能把场子找回来。” 朱元璋:“杀我使节、灭我大军,这是打我朱家的脸!朱棣你亲征去,把鞑靼的王庭给我掀了,让他们知道大明厉害!别学丘福那草包。” 马秀英:“亲征辛苦,路上可得当心。粮草、御寒的衣物都得备足,别让将士们受冻挨饿。” 朱棣:“母亲放心,我已命人筹备粮草,整顿军备。这趟亲征,不光要打赢,还要打服,让鞑靼往后几十年都不敢抬头。” 朱见深:“哎,鞑靼那边是不是跟咱们玩‘扮猪吃老虎’?先示弱再下套。” 朱祁钰:“管他啥套路,成祖爷亲征就是王炸!兵强马壮,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袁崇焕:“那后来怎么样?” 朱棣:“后来,@秦良玉” 朱高煦:“后来拍板结束!”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咋个样,就请各位看官继续关注下一章哈。” 秦良玉:“袁大哥好久没冒泡啊。” 袁崇焕:“我倒是想,但是作者把我忘了,好了,告辞,明天继续。” 第97集 永乐大帝(1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高煦:“各位出来,听我爸爸讲故事!” 秦良玉:“汉王你又抢我词!” 朱高煦:“你是负责结尾的,没说开头也是你的啊。” 朱瞻基:“二叔这是篡位没成功,搁群里篡词呢?” 秦良玉:“算了算了,是我网速慢了,我还没发呢,汉王你就抢先了。” 朱高煦:“@朱瞻基 侄儿,你说啥呢?我这是看你年轻,不想让你成第二个建文。” 朱允炆:“……” 朱允炆:“你们说话就说话,别带上我。” 朱标:“是啊,那是你们的事,别扯上我家允炆。” 朱棣:“好了,我接着昨天的说。1410年,永乐八年二月,我带五十万大军深入漠北,亲征鞑靼。 五月,在斡难河畔把本雅失里的军队揍得稀里哗啦,本雅失里就剩七个人骑马跑了。 我军又在兴安岭把阿鲁台的军队打垮。阿鲁台的部众跑的跑散的散,他带着家属远远躲开,我军大获全胜。” 朱载坖:“漂亮!五十万大军压过去,跟现代拆迁队似的,直接把鞑靼老家掀了!本雅失里就剩七骑跑路,这画面想想就带劲。” 朱翊钧:“成祖爷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丘福丢的脸,亲手捡回来!斡难河这仗打得,比我看的话本还精彩。” 秦良玉:“五十万大军深入漠北,光粮草调度就够头疼的,永乐皇上这统筹能力,比我带土司兵强多了。本雅失里七骑逃遁,这要是让我遇上,高低得追三里地。” 戚继光:“关键是敢深入!漠北那地方,迷路是常事,永乐皇上能找准敌军主力,跟我练的‘侦骑制度’一个理儿——信息准,才能打得狠。阿鲁台跑得够快,不然连家属都得留下。” 解缙:“打胜仗是不是得搞点庆功宴?我听说漠北的羊肉不错,烤着吃肯定香(流口水表情包)。” 姚广孝:“解缙你别满脑子吃的。这仗不光是报仇,更是断了鞑靼的念想——大明皇帝不好惹,北边安稳几十年,值了。” 杨士奇:“我那会儿整理奏章,看见前线报捷的文书堆了半人高,每个字都透着劲儿。皇上还特地让人把战绩刻在石碑上,跟现代发朋友圈炫耀似的。” 朱高煦:“换我带骑兵,肯定比这追得还远!本雅失里那七骑,我一箭一个全射下来。” 朱棣:“五十万大军不是光靠冲,得有章法,阿鲁台就是被我分兵包抄吓破了胆。” 朱允炆:“确实比李景隆强多了……” 朱标:“四弟这亲征,既扬了威又稳了边,比光在朝堂上骂管用。” 徐达:“当年我打漠北也没带这么多人,女婿这是把‘杀鸡用牛刀’玩明白了——要么不打,打就打服。” 朱元璋:“就该这样!五十万不够就再添五十万,敢动我大明的人,就得让他们知道疼!比某些只会守着京城哭的强。” 马秀英:“打赢了就好,别追太狠,将士们也累了。回来给他们炖点羊肉汤补补。” 袁崇焕:“兴安岭那地形,包抄不容易,永乐皇上这战术跟我守锦州时用的‘梯次推进’异曲同工。就是得让敌人摸不清虚实。” 朱载坖:“哎,阿鲁台带着家属跑路,跟搬家似的,估计连锅都没来得及带(笑表情包)。” 朱翊钧:“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下次再来接着揍!成祖爷这招‘打服为止’,比后来光送钱强多了。” 朱棣:“后来,阿鲁台降顺,我封他为和宁王。在此之前,我已经封瓦剌首领马哈木为顺宁王、太平为贤义王、把秃孛罗为安乐王。但瓦剌势力越来越强,不仅挡住咱们大明到西北的通道,还想控制鞑靼。” 朱载坖:“这操作够溜啊!打服了就给封号,跟给调皮的小弟发糖似的,既给面子又能拿捏住。就是瓦剌这小子,刚给了甜枣就想当大哥,野心不小啊。” 朱翊钧:“成祖爷这是‘分化瓦解’战术吧?封了鞑靼又封瓦剌,让他们互相掐,咱们坐收渔利。结果瓦剌翅膀硬了想单飞,这剧情跟话本里的反派逆袭似的。” 秦良玉:“封王容易,管王难!瓦剌占着西北通道,跟卡住咱们的嗓子眼似的,不收拾不行。当年我对付土司也这样,听话给好处,不听话直接打,就得恩威并施。” 戚继光:“瓦剌这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永乐皇上封他们,本是想让北边形成平衡,没想到养出个更大的麻烦。这跟边防一样,哪块松懈了,哪块就出乱子。” 姚广孝:“封王是权宜之计,北边部落向来叛服无常。皇上这是先稳住局面,等腾出手来再收拾——就像下棋,先落子占位,再慢慢围杀。” 杨士奇:“我那会儿看奏章,瓦剌使者来朝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皇上表面笑嘻嘻,转头就跟我们说‘得盯着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朱高煦:“早知道瓦剌不安分,当初就该跟鞑靼一起揍!省得后来麻烦。换我去,直接带兵踹他们王帐,看谁还敢诈刺。” 朱棣:“你就知道打!刚打完鞑靼,再打瓦剌,北边不得打成一锅粥?先封王稳住,等他们内讧,咱们再出手,这叫‘以静制动’。” 徐达:“跟我当年对付北元残余势力一个路数,打拉结合。就是瓦剌这伙人比当年的部落难管,得下狠手才能治住。” 朱元璋:“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封了王还敢挡道?朱棣你等着,迟早得再亲征,把瓦剌那几个王的帽子给我摘了!” 马秀英:“北边就没消停过,刚安抚好这个,那个又跳出来。将士们也遭罪,总得出征。” 袁崇焕:“瓦剌想控制鞑靼,这是想当‘草原霸主’啊。跟后来后金那套路差不多,就得在他们没成气候时按住,不然养虎为患。” 朱载坖:“哎,阿鲁台降顺后老实不?别也是个墙头草,风一吹就倒。” 朱翊钧:“大概率是假意归顺,毕竟刚被揍过,缓过劲来指不定又反。不过成祖爷这手‘封王制衡’,至少换了几年安稳,值了。” 朱棣:“我接着说,后来,1414年,永乐十二年二月,我再度出塞亲征瓦剌。六月,忽兰忽失温之战,答里巴汗和马哈木、太平、把秃孛罗三王,带骑兵分三路在离明军十几里的山头上列阵,大概三万多人,每人带三四匹备用马。” 朱棣:“我军派兵向马哈木挑战,马哈木派蒙古骑兵冲下山坡迎战,被我军密集的‘神机铳炮’打了回去,只好聚集在山顶。之后我军的东西两翼部队推进,双方互有死伤。” 朱棣:“傍晚,我指挥几百精锐骑兵当先锋,火铳随后一起发射,骑兵趁势奋力冲杀,瓦剌部大败,王子等十多人阵亡,几千人被杀,答里巴、马哈木、太平和把秃孛罗逃到土剌河。 我军大破瓦剌后,向阿鲁台宣告捷报,阿鲁台没多久就派使者来朝见。第二年,瓦剌马哈木等人派使者向我大明谢罪,恢复了对大明的朝贡关系。” 朱载坖:“神机铳炮这玩意太顶了!跟现代的机关枪似的,一顿突突把蒙古骑兵按在山顶摩擦,想想那场面就带感。” 朱翊钧:“成祖爷这是把‘科技强军’玩明白了!别人还靠骑兵冲锋,咱们直接掏火器,这不就是降维打击嘛。 瓦剌三万骑兵带那么多从马,结果被几百精骑带头冲垮,脸都丢尽了。” 秦良玉:“忽兰忽失温这地形,骑兵冲下来跟下山猛虎似的,换成普通部队真扛不住。但咱有火铳当盾牌,先远程压制,再骑兵冲锋,这战术跟我守关隘时‘先射后砍’一个路数,稳!” 戚继光:“火器就得这么用!密集齐发才能形成火力网,瓦剌骑兵再猛,也架不住铅弹雨。永乐皇上傍晚派精骑冲锋,选的时机绝了——对方打了一天没占到便宜,正是松懈时候。” 姚广孝:“这仗不光是打赢了,更是打醒了两边——阿鲁台看瓦剌输了,赶紧遣使来朝,马哈木吃了亏,立马谢罪朝贡。皇上这是用拳头告诉他们,谁跳得欢,就揍谁。” 杨士奇:“我那会儿记实录,写‘火铳齐发如雷,瓦剌骑兵纷纷坠马’,光想想都觉得震撼。皇上站在山坡上指挥,那气势,跟画里的战神似的。” 徐达:“当年我打仗还没这好东西呢,全靠刀枪拼。女婿你小子会用新家伙,比我那会儿先进多了。” 朱元璋:“就该这么打!让他们知道大明不光人多,家伙也比他们厉害!瓦剌谢罪?晚了!下次再跳,直接端了他们老巢。” 马秀英:“总算打赢了,将士们又能歇歇了。火铳虽厉害,也得小心着用,别伤着自己人。” 袁崇焕:“忽兰忽失温这地形,能把火器和骑兵配合得这么好,永乐皇上这临场指挥,比我守宁远时还果断。瓦剌经此一败,至少能安分十年。” 朱载坖:“哎,阿鲁台这老小子,见风使舵挺快啊,瓦剌一输就来朝贡,跟职场上抱大腿似的。” 朱翊钧:“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总比硬扛着被揍强。不过成祖爷这‘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套路,把北边部落拿捏得死死的。” 朱载坖:“成祖爷,那鞑靼后来是不是不老实啊?” 朱棣:“的确如此,后来我又亲征,不过,今天差不多了,明天继续@秦良玉。”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哟!” 朱瞻基:“二叔不抢词了?” 第98集 永乐大帝(1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由校:“哎呀,作者大大可算让我说话了!” 朱高煦:“还不是因为咱这人多,好些人都没插嘴的空,作者才这么安排的。” 朱常洛:“@朱由校 儿子,你就偷着乐吧。正德多活泼,他跟堂弟嘉靖都好些时候没冒泡了。我呢,在位一个月就去找爸爸了,有啥好说的,我就静静听着。” 秦良玉:“泰昌皇上,这可是你自个儿揭自个儿老底啊。” 朱高煦:“@朱常洛 看你这病恹恹的样,哪还有咱大明皇帝的精气神?” 朱棣:“就是,我朱棣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后代!” 秦良玉:“永乐皇上别气,咱接着昨天的说。” 朱棣:“1422年,永乐二十年三月,我亲征鞑靼,大军到宣府(今河北宣化)东南的鸡鸣山时,阿鲁台听说我军来了,连夜从兴和跑了,躲着不打。” 朱棣:“到了七月,我军到了煞胡原,抓了鞑靼的人,才知道阿鲁台早跑了,就不追了。回师时候,又顺路收拾一直帮阿鲁台的兀良哈部,杀了不少人,剩下的兀良哈余党跑到军营门口投降。” 朱常洛:“阿鲁台这操作,跟我当年宫里那帮太监似的,见风头不对就溜,主打一个‘惹不起躲得起’。” 朱由校:“跑啥呀?有种正面刚啊!跟我做木工似的,遇着难活儿就躲,那家具能成吗?不过成祖爷回师时顺手收拾了兀良哈,这叫‘搂草打兔子’,不白跑一趟。” 秦良玉:“阿鲁台避而不战,是想耗垮大军。漠北那地方,运粮草多费劲,拖久了真麻烦。还好永乐皇上果断,不追了转而收拾兀良哈,敲山震虎,高!” 戚继光:“对付这种游牧部落,就得‘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他躲着不出来,咱就端他盟友的老巢,看他以后还找谁帮忙。兀良哈也是不长眼,跟阿鲁台绑一块,这不找揍嘛。” 姚广孝:“阿鲁台是怕了上次教训,知道硬拼讨不到好。皇上这趟亲征,本就不是非杀他不可,是要让北边部落知道——大明想打谁,随时能到家门口。” 杨士奇:“我那会儿看行军日志,大军到鸡鸣山时,探马报阿鲁台跑了,不少将士有点泄气。皇上当时说,跑了他,还有别人,转头就奔兀良哈,那股劲儿立马又起来(点赞表情包)。” 朱元璋:“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阿鲁台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兀良哈被揍服了,看谁还敢帮他。朱棣这招‘敲山震虎’,学到我当年的精髓了。” 马秀英:“大军跑一趟漠北不容易,将士们风吹日晒的,能不追就不追了,平安回来比啥都强。” 杨士奇:“可不是嘛,回师时不少士兵脚上都磨出了泡,皇上还特地让人给全军发了药膏,细节处见体恤。” 朱由校:“哎,兀良哈投降的时候,是不是跟做错事的学徒似的,低着头不敢说话(偷笑表情包)。” 朱常洛:“估计是怕了,毕竟‘捕斩甚众’,再硬气就得被团灭了。这也告诉咱们,别瞎站队,站错了代价太大。” 朱棣:“1423年,永乐二十一年七月,我再次亲征阿鲁台,到九月时,听说阿鲁台被瓦剌打败,部落散了,就没开战。 十月,鞑靼王子也先土干带着部落投降,我封他为忠勇王,赐姓名金忠。十一月我军回京师。” 朱祁镇:“谁?也先?” 朱常洛:“此也先非彼也先,别紧张,这是鞑靼王子,后来叫金忠。要是那个闹土木堡的也先,太祖爷不得掀桌子。” 秦良玉:“这就叫‘东边不亮西边亮’!没逮着阿鲁台,捡了个王子来降,还封了忠勇王,这波不亏。赐姓名跟咱们收编土司似的,给足面子,人家才死心塌地。” 戚继光:“瓦剌帮咱们收拾了阿鲁台,这叫‘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不过也先土干投降时机选得妙,正好赶上永乐皇上亲征,投名状递得及时。” 姚广孝:“阿鲁台被瓦剌打败,部落溃散,可见北边部落互相拆台多厉害。皇上封金忠,是做给其他部落看的——归顺有好处,顽抗没好下场。” 杨士奇:“我记得金忠投降时,带了不少部众和牛羊,皇上当场就赏了绸缎粮食,还让他跟着回京师,这待遇够高的。后来这金忠确实挺忠心,跟着打了不少仗。” 朱高煦:“要是我去,阿鲁台就算被瓦剌揍了,也得追上去补一刀!放着现成的功劳不拿,偏要收降将,没劲。” 朱棣:“你就知道打!收降一个王子,比杀一百个小兵管用。金忠在鞑靼部落里有声望,他归顺了,多少人看着呢?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朱元璋:“赐姓名这招我熟!当年收降那些将领,不都给过新名字?就得让他们知道,跟着朱家混,有奔头。这个金忠要是敢反,我亲自去收拾他。” 朱由校:“哎,金忠后来没捣乱吧?别是假意投降,回头给咱们捅刀子,跟木匠铺里偷工减料的学徒似的。” 杨士奇:“放心,他挺安分的,还帮着打阿鲁台余部呢。皇上看人的眼光还行,没看走眼。” 朱棣:“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正月至七月,我最后一次亲征鞑靼,鞑靼首领阿鲁台率军进犯明山西大同、开平(今内蒙古正蓝旗东北)等地。 我调集山西、山东、河南、陕西、辽东五都司的兵到京师(今北京)和宣府(今河北宣化)待命。听说阿鲁台逃到答兰纳木儿河(今蒙古境内之哈剌哈河下游),我令全军急速追击。 六月十七日,我军到答兰纳木儿河,搜了方圆三百里都没见阿鲁台的人影,没捞着啥好处,大军粮草也没了,只好下令班师回朝。” 朱由校:“这阿鲁台跟捉迷藏似的,三百里都找不着?该不会是挖地道藏起来了吧。” 朱常洛:“跑了一辈子,追了一辈子,这俩人跟上辈子有仇似的。不过成祖爷也够拼的,都这时候了还亲征,换我估计早扛不住(点赞表情包)。” 秦良玉:“三百里搜索可不是闹着玩的,漠北那地方一眼望不到头,找个部落跟大海捞针似的。粮尽是硬伤,大军没吃的,再追下去就得出乱子,班师是明智的。” 戚继光:“游牧部落就这点难缠,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藏,跟打游击似的。永乐皇上调集五都司的兵,本想打场大的,可惜阿鲁台不接招。” 姚广孝:“皇上这最后一次亲征,与其说是打仗,不如说是亮肌肉——就算阿鲁台跑了,大明的兵威也震慑了北边。只是天不遂人愿,粮尽而还,也算尽力了。” 杨士奇:“我那会儿跟着行军,见皇上每天都问探马‘找着了吗’,眼里全是疲惫,可愣是没说过一句‘算了’(心疼表情包)。 到答兰纳木儿河时,他站在河边望了半天,才叹口气说班师,那背影看着特心酸。” 朱棣:“打了一辈子仗,不在乎这一次得失。只是让将士们白跑一趟,心里过意不去。阿鲁台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北边的安稳,总得有人守着。” 朱元璋:“朱棣你够爷们!亲征到最后一口气,比那些窝在宫里的强百倍。阿鲁台那孙子,迟早得遭报应。” 马秀英:“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啥呀……平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朱由校:“哎,班师路上是不是特冷清?将士们会不会耷拉着脑袋,跟我做坏了家具似的。” 朱常洛:“估计不会,毕竟是皇上带队,再难也得挺着。再说了,能平安回家,比啥都强。” 朱棣:“这怎么可能?毕竟是我带队,也不想看到大家这副样子。我还说,平安是福,这次不行,下次再来打他,咱们现在就回家团聚。” 朱常洛:“平安回家比啥都强,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比打赢仗还重要。成祖爷这心态,值得我们学。” 秦良玉:“就是!大军在外这么久,家里人指定惦记坏了。下次再来,咱们带足粮草,让阿鲁台插翅难飞。” 戚继光:“回家休整好了再出发,到时候定个‘阿鲁台抓捕计划’,侦骑撒出去,他躲到天边都给揪出来。” 姚广孝:“@朱棣 皇上这话在理,平安是福。打仗讲究张弛有度,回家养精蓄锐,下次才能更有劲儿。” 杨士奇:“我那会儿听士兵们议论,说皇上说回家团聚,比赏银子还高兴。大军一路上唱着歌回的,哪有耷拉脑袋的。” 朱棣:“好了,今天就到这儿结束吧@秦良玉。”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咋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哈。” 第99集 永乐大帝(1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棣:“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七月十八日,我在北征回师的榆木川(今内蒙古多伦西北)走了。” 朱高炽:“当时大军还在外面,京城里没主心骨,我爸身边的人商量着绝对不能把消息泄出去。 内臣马云跟大学士杨荣、金幼孜合计,把军中的锡器收起来熔了做了个棺材,把我爸装殓好。 又把棺材放车上,每天早晚照样摆上饭菜假装请安。大军继续往京师赶,同时派人偷偷给我报信。” 朱由检:“谁?马云?这是穿越了?” 朱聿键:“此马云非彼马云,人家是永乐年间的内臣,可不是后来搞电商那大佬。真要是穿越了,估计得给成祖爷整个线上追悼会(偷笑表情包)。” 秦良玉:“别跑偏!这时候稳住军心最要紧,熔锡器做棺、照常上膳,跟打仗时‘秘不发丧’一个道理,就怕人心一乱被人钻空子。” 戚继光:“这操作够严谨!大军在外,消息走漏可能出大乱子,跟我守边关时‘严密封锁军情’一个路数,细节决定成败(竖大拇指表情包)。” 姚广孝:“马云、杨荣他们这叫‘临危不乱’。皇上驾崩在外,最忌讳慌乱,这么一安排,既保住了体面,又稳住了大局,不容易。” 杨士奇:“那会儿我虽不在跟前,但后来听杨荣说,熔锡器时将士们都偷偷抹眼泪,嘴上不敢说,心里都清楚皇上走了。每天上膳时,空着的御座前摆着饭菜,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朱高煦:“爸……哎,他们做得对,不能让外人看笑话。要是乱了阵脚,阿鲁台那帮人指不定来偷袭。” 朱由检:“确实得保密,当年我在位时,边关军情都得层层加密,就怕传着传着变了味。成祖爷这事儿办得密,没出乱子,不容易。” 朱聿键:“太子爷当时肯定急坏了吧?一边得稳住京师,一边盼着大军平安回来。” 朱高炽:“接到密报时,我一夜没合眼,派了最亲信的人去接应,就怕路上出岔子。我爸一生征战,不能让他走得不安稳。” 马秀英:“棣儿这辈子没享过几天福,最后还走在回师的路上……还好有这些懂事的臣子,把后事办得妥帖(抹眼泪表情包)。” 朱元璋:“办得好!没给朱家丢人。朱棣走得虽急,但这摊子没乱,比啥都强。” ﹉﹉﹉﹉﹉﹉﹉﹉﹉﹉﹉﹉﹉﹉﹉﹉﹉朱棣:“最后我说几点,首先,我爸在位时,因为废了丞相制度,皇帝直接管六部,大小事儿都得亲自处理,所以皇帝累得够呛。 我就完善了文官制度,朝廷里慢慢有了后来内阁制度的雏形。这内阁制度后来还被西方国家学去了,一直用到现在。 不过内阁品级不高,一般得先在翰林院庶吉士那儿锻炼锻炼,后来就有了‘不是庶吉士不能进内阁’的潜规则。” 朱由检:“内阁这制度确实顶用,就像给皇上配了个智囊团,不然天天埋在奏折里,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不过‘非庶吉士不能入内阁’,这规矩后来跟卡学历似的,有点死板了。” 朱聿键:“成祖爷这是给制度打了个好底子!内阁品级不高,正好能干活又不夺权,跟现代的‘顾问团’似的,既给建议又不越位。西方国家都学,可见这设计多超前。” 秦良玉:“听着跟咱们军中的参谋营似的,一群人出主意,将军拍板。不过庶吉士这关,怕是筛掉不少有本事但没文凭的吧?就像有些老将没读过书,打仗照样厉害。” 戚继光:“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内阁能帮皇上分担,这是进步,但要是变成‘论资排辈’就麻烦了。我练兵时就不管出身,能打胜仗的就是好兵。” 解缙:“庶吉士怎么了?那都是翰林院的尖子生,经史子集门儿清!我当年就是庶吉士出身,进内阁顺理成章。这规矩能保证内阁有文化,没毛病。” 姚广孝:“皇上这是‘借力不费力’。废了丞相,怕权臣专权;设内阁,又怕品级太高压不住。品级低但有实权,既敢说话又听话,妙啊。” 杨士奇:“我当年进内阁时,确实是庶吉士出身。这规矩虽严,但也逼着大家好好读书,至少内阁里没出过啥大字不识的草包。只是后来有些庶吉士光会掉书袋,不会办实事,就变味了。” 朱高煦:“搞这么复杂干啥?直接找几个能打的、能干活的不就行了?还非得经翰林院磨几年,磨得锐气都没了。” 朱棣:“你懂什么?治国不是打打杀杀,得靠章法。内阁是辅佐皇上,不是替皇上做主,品级低才能拿捏得住。庶吉士经过历练,知道官场深浅,不容易犯浑。” 朱元璋:“比我那时候光靠皇帝一个人扛着强!不过记住了,内阁就是干活的,敢越权,我照样掀了他们。” 朱由检:“后来内阁权力越来越大,有些首辅跟‘隐形丞相’似的。成祖爷定的‘品级不高’,算是白操心了。” 朱聿键:“至少初衷是好的。就像盖房子,地基打得牢,后来人乱改结构,总不能怪当初的设计师吧。” 秦良玉:“永乐皇上最后说的是不是迁都一事,我很想知道经过呢。” 朱棣:“迁都这事儿,我琢磨了不是一天两天。南京太靠南,北边有事鞭长莫及,跟守家似的,大门离卧室太远,贼来了都反应不过来。北京有居庸关、山海关围着,跟个铁桶似的,天子守国门,踏实!” 朱由检:“确实,北京这位置跟边防前线似的,皇上在这儿,谁也不敢懈怠。就是后来修紫禁城太费钱,跟我那会儿补国库似的,处处得算计。” 朱聿键:“迁都不光是军事,更是把政治中心往北挪,稳住北方民心。就像家里把客厅挪到大门边,客人来了不用绕远,敞亮。” 秦良玉:“郑和下西洋才叫绝!大船跟移动城堡似的,带着瓷器丝绸出去,换回来的香料、异兽,跟开了场跨国贸易博览会似的。这魄力,比咱们土司跑商队厉害十倍。” 戚继光:“船队带的不光是货,还有咱们大明的规矩——不抢不占,给人家送好处,这叫‘软实力’!比光靠打仗服人强多了,当年我招抚倭寇余党,也得先给点甜头。” 解缙:“我跟郑和聊过,船上的厨子能做几十种异国菜,胡椒炖肉、椰汁饭……早知道我也申请随船了,比编书有意思多了。” 姚广孝:“迁都定国安邦,下西洋扬威睦邻,一内一外,跟人的两条腿似的,少了哪个都走不稳。皇上这两步棋,看得远。” 杨士奇:“我参与过迁都筹备,光选木料就跑了十几个省,工匠从各地调来,跟搭积木似的一点点拼出北京城。 郑和每次回朝,带的国书能堆满半个库房,全是来朝贡的,那场面……” 朱高煦:“迁都还行,下西洋纯属浪费钱!那些香料异兽能当饭吃?不如把钱给我练骑兵,早把漠北踏平了。” 朱棣:“下西洋让三十多个国家来朝,比你打十场仗管用。至于钱,船队带回来的苏木、胡椒,在市场上能换多少粮草?这叫‘贸易反哺’。” 朱元璋:“迁都我支持!北京那地方我去过,硬气!下西洋别太铺张就行,别学后世某些人瞎花钱。” 朱由检:“后来北京确实成了咱们的根,就算到了我那会儿,兵临城下也没挪窝,对得起‘天子守国门’这说法。” 朱聿键:“郑和的船据说有足球场那么大,搁现在就是航母编队啊。可惜后来停了,不然说不定咱们早环游世界了。” 朱棣:“迁都用了十四年,下西洋走了七趟,都是慢功夫,但值了……” 朱由检:“十四年迁都,七趟下西洋,这俩工程放现在得上热搜头条。慢工出细活,紫禁城那金砖地,光打磨就费老劲了,跟我补奏折似的,急不来。” 秦良玉:“我去过北京,那城墙厚得能跑马,果然是铁桶阵。郑和的船我虽没见着,但听老兵说,锚链比战船的桅杆还粗,光这气势就够吓人的。” 戚继光:“迁都讲究‘稳’,下西洋讲究‘远’,一个扎根本土,一个放眼海外,成祖爷这格局,跟我练水陆协同似的,两手都硬。” 解缙:“迁都时运木料,工匠们发明了‘冰道滑行’,冬天泼水结冰,木头在上面溜得比马车还快。 郑和船上的罗盘,比咱们编书用的直尺还精准,难怪不迷路。” 姚广孝:“十四年间,北京城从图纸变成皇宫,七趟航行,航线从模糊到清晰,这都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就像种树,当年浇水施肥看不出啥,后来才能遮风挡雨。” 杨士奇:“迁都最后阶段,我跟着验收宫殿,太和殿的柱子是从云南深山里运来的,光拉到北京就用了三年。郑和最后一次下西洋,带回来的紫檀木,后来都成了宫里的宝贝家具。” 朱元璋:“北京那宫城我看过图纸,比南京的气派!下西洋只要别赔本就中,能让外邦服帖,花点钱值当。” 马秀英:“棣儿这俩事办得扎实,不像有些活儿干得毛躁。迁都让百姓有了安稳的念想,下西洋让人家知道咱大明和善,多好。” 朱由检:“可惜后来下西洋停了,不然说不定能引进点新作物,我那会儿也不至于愁粮食。” 朱聿键:“至少留下了北京城和航海图,这俩遗产够后世琢磨的。就像老木匠留下的榫卯结构,看着简单,实则藏着大学问。” 朱棣:“好了,今天差不多了,明天听我儿讲故事。最后说一下,今天是教师节,咱们古代没有这节日,但拜孔庙、尊师重道这些都有,所以,今天教师节,祝各位教师们节日快乐。” 马秀英:“棣儿有心了,祝全国教师们节日快乐。” 秦良玉:“今儿天我不得敲惊堂木来说结尾老哟。秦良玉祝各位老师教师节快乐哈,老师些,你们辛苦咯!” 朱高煦:“秦良玉,四川话怎么说?” 第100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1) 朱高炽邀请杨溥(pu,同“普”音)加入群聊 朱高炽邀请杨荣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祁钰:“咦?不是已加入俩人吗?咋还30人?” 朱高煦:“那是因为姚广孝退群了,毕竟我爸爸的故事讲完了,他留在群里干啥?” 朱元璋:“那你还留在群里干啥?” 朱高煦:“太祖爷,我只是汉王不假,但好歹我是您亲孙子啊,流淌着纯正的朱家血液呢!” 马秀英:“行啦行啦,三杨都到齐了,咱们继续吧。” 朱高炽:“等等,秦将军到位没?” 秦良玉:“洪熙皇上,我在呢!就是默默看你们聊天。” 解缙:“高智商,默默看你们聊天,低智商,默默看你们朱家笑话。” 秦良玉:“解大才子,我可没这么说哦。” 朱祁镇:“等等,默默是谁?她不是叫秦良玉吗?” 朱祁钰:“哥,你就别打岔吧。” 朱瞻基:“我爸除了胖,没缺点,仁宗这名号可不是谁都能混的。” 朱高炽:“瞻基,有你这样说你爸吗?” 秦良玉:“好啦好啦,言归正传!” 朱高炽:“自我介绍下,我是朱高炽,1378年出生,明成祖长子,仁孝文皇后徐氏之子,明朝第四位皇帝,年号洪熙,庙号仁宗。” 朱瞻基:“我爸他端重沉静,言行识度,。” 朱高炽:“我小时候,学文习武,全面发展。” 朱元璋:“1395年,立高炽为世子。记得有次我让高炽和晋王,秦王世子凌晨去检阅军队,他回来得晚,我问他原因,他说天太冷,等士兵吃完饭再检阅。” 秦良玉:“@朱高炽 洪熙皇上,您太善良了,连士兵吃饭时间都舍不得打扰。” 杨荣:“仁宗风范,赞一个!” 马秀英:“难怪叫仁宗,太奶奶给你点赞!” 朱高炽:“谢谢太奶奶!” 朱元璋:“我还让他审阅奏章,他只挑重要的上报,忽略小错误。问他是不是忽视了什么。” 朱高炽:“我回答说,没必要为小事打扰皇上。” 朱元璋:“我又问他。唐尧、商汤时爆发水旱灾害,百姓能凭什么度过?” 朱高炽:“我回答说。百姓度过灾害是因为圣明的君主有好的恤民政策。” 朱元璋:“我听他这么一说,我很高兴,觉得他有君人之识。” 朱祁镇:“哈哈,原来爷爷是‘温柔帝’,那我是不是‘土木堡游客’了?” 秦良玉:“英宗皇上,这是自黑呢,还是求个碑文?” 朱高煦:“不管黑不黑,逗乐我们就好!” 朱祁镇:“没错,碑文就算了,大家开心就好(捂嘴笑表情包)” 朱棣:“我这儿子,喜静不喜动,射箭一般,但书读得好。” 秦良玉:“怪不得胖。哎呀不好意思洪熙皇上。” 朱高炽:“没得事,我已经习惯了。” 朱高煦:“哎,今天不是聊大哥吗?感觉你们都在说?” 朱元璋:“我喜欢Judy这样的儿子,也喜欢高炽这样的性格,所以高炽的好事当然要别人说了。” 朱祁镇:“太祖爷,您说的我都懵圈了,您一会儿说成祖爷好,一会儿讨厌他,您这是啥意思?” 朱标:“那是因为我爸爸喜欢老四时,老四没抢我儿允炆的皇位之前,明白吗?” 朱祁镇:“行行行,就像大家拿土木堡说事儿一样,跑不掉了。” 朱棣:“其实,高炽不那么胖,我也喜欢。” 朱高煦:“爸,那我呢?” 朱棣:“你啊?当然也喜欢,都是我朱家的孩子。” 朱高炽:“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秦良玉,麻烦了!” 解缙:“啊,这就结束了?” 秦良玉:“主要是作者没时间,洪熙皇上又英年早逝,故事少。” 秦良玉:“@朱高炽 仁宗皇上,不麻烦。”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续咋个样,就继续看哈下一章嘛。” 朱高煦:“明天周五,放朱厚照出来说两句吗?” 第101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听说我不在,你们就天天念叨我[旺柴]” 朱祁镇:“正德你可拉倒吧,谁念叨你了,脸咋这么大呢?” 朱棣:“还真别说,这群没朱厚照,活跃度都降了一半。” 朱厚熜:“现在说到哪位祖宗了?” 朱祁镇:“正聊我皇爷爷呢。” 朱祁钰:“哟,老道士嘉靖都冒泡了?那正好,接着听故事呗。” 秦良玉:“请@朱高炽 世子接着讲呗。” 朱高炽:“1399年,建文元年,我爸起兵靖难,宋忠大败的消息传到京城,建文赶紧把老胳膊老腿的耿炳文给派出来了,还让驸马都尉李坚当左副将军,宁忠当右副将军,组团来北伐。 结果北伐受挫,建文又换了李景隆上,带着五十万大军就奔北边来了。我爸怕两线作战吃不消,先去救了永平,把山海关来的吴高揍了一顿,接着就去大宁,让当世子的我守北平。 那会儿北平周边的涿州、雄县啥的,虽说被我爸收服了,但兵力有限没咋布防,李景隆没费啥劲就摸到北平城下。我手里就些老弱病残,李景隆在城外扎营,把北平围得跟铁桶似的,集中火力猛攻九门。” 朱高炽:“当时那场面,我心都快跳出来了,感觉城门下一秒就得被砸开。” 朱元璋:“哼,你小子可别给咱老朱家丢人,守不住北平试试!” 朱允炆:“皇爷爷,您这是帮哪边啊?洪熙可是四叔家的孩子。” 朱元璋:“……” 朱标:“当年肯定盼着我儿允炆赢,现在嘛,都是自家人,听故事就完事儿。” 朱高煦:“@朱高炽 大哥,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回去搭把手,别到时候北平丢了,让咱爸和兄弟们笑掉大牙。” 朱高炽:“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肯定能守住。我虽说身子骨不咋地,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朱棣:“高炽,你要是守不住北平,我回来饶不了你!这地儿要是丢了,靖难的事儿就悬了。” 朱瞻基:“爷爷,您别担心我爸,他福大命大,指定能守住。” 朱高炽:“李景隆还没围城时候,我就开始准备了,白天黑夜盯着守备的事儿,安抚城里的军民,所以北平城里大家伙儿都挺齐心。 我还找那些懂兵法、有见识的文吏出主意,诚心跟他们商量,大伙儿都愿意使劲。我自己也是,凌晨四点就起来,半夜十二点才歇着,身边人都觉得我太累了,我寻思着,我爸在外头出生入死,我当儿子的哪能偷懒?再说北平是咱燕军的老巢,南军肯定盯着呢,能不防着吗?有啥大事儿,我都先跟我妈商量。我本来就不爱慌,加上我妈帮忙,北平城里人人都憋着股劲儿。” 仁孝皇后徐氏:“高炽这孩子,当时眼睛熬得通红,我看着心疼,就把后宫的人都组织起来,缝甲胄、备滚石,总不能让他一个人扛着。” 徐达:“这才是咱徐家姑娘!当年我教的守城法子,没白教给闺女。” 朱元璋:“哼,还算有点样子。不过李景隆那五十万大军是纸糊的?攻城磨磨唧唧的。” 朱允炆:“皇爷爷!那是我派的兵啊……” 朱棣:“允炆侄儿别激动,你这统帅选得确实有点‘人才’,后来李景隆跑我这儿投降,我都嫌他占地方。” 朱高炽:“李景隆没想到北平这么能扛,一时半会儿攻不下来,没办法只能接着围。 我这边虽说人少,反倒连着几晚派人开门偷袭他们营地,南军吓得自乱阵脚。 李景隆他们围了半天攻不下来,晚上还老被骚扰,没法好好休息,只能把营地往后挪了十几里。 没多久,我爸从大宁挟持……不是。带着宁王朱权的军队回来,打城外的李景隆,我也趁机出城,爷俩前后夹击,把李景隆打得屁滚尿流跑了。 我就靠这一万人,愣是挡住了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保住了北平。这仗对整个靖难太关键了,也是我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事儿。” 朱厚照:“卧槽!洪熙这波操作绝了!万人干翻五十万,比我打蒙古小王子还刺激,回头我得把这事儿编进我的豹房话本里。” 朱厚熜:“堂兄,就你那话本,除了遛鹰逗狗还能有啥?不过说真的,洪熙爷这守城的火候,比我炼丹拿捏得还准。” 秦良玉:“正德皇上别光顾着看热闹,燕王世子这是军民一心、以柔克刚。换了李景隆,怕是早卷铺盖跑路了。” 杨士奇:“秦将军说得对。世子当年熬夜筹谋,我们看着都心疼,劝他歇会儿,他说‘老爸在外拼杀,我哪能贪睡’,这股劲儿,佩服!” 杨荣:“那会儿夜里冷得刺骨,世子裹着件旧棉袍就往城楼上跑,比谁都积极。也就燕王妃能劝动他喝口热汤。” 杨溥:“还有那些夜袭,看着惊险,其实都是世子算好的——知道南军军纪差,专挑他们犯困的时候下手,打一下就跑,跟逗猫似的。” 朱祁镇:“哈哈哈哈,逗猫这形容绝了!李景隆那五十万,怕不是一群睡猫吧!” 朱祁钰:“哥你别笑,换了你,怕是得哭着喊着找于谦搬救兵。” 朱祁镇:“你!我那是……那是特殊情况!” 朱高煦:“行了行了,别吵了。要说这仗打得还行,就是收尾差点意思——要是我在,非得追着李景隆砍到南京去,哪能让他跑那么快。” 朱高炽:“二弟,你拉倒吧,就你那急脾气,不被李景隆绕进去就不错了。” 朱棣:“嗯?高煦你又皮痒了?” 仁孝皇后徐氏:“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高炽能守住北平,就是最大的功劳。当时我收到他报平安的信,手都抖了。” 徐达:“闺女说得对!这小子没给咱徐家丢人,比某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强多了。” 朱高煦:“徐将军,您这是在说我呢!” 朱由检:“对了,洪熙是泼水在城墙上结冰的吧?” 朱祁镇:“崇祯,听故事走神了吧,之前不是说过吗?” 朱祁钰:“既然哥还记得,那你说说。” 朱祁镇:“咳咳,这事儿我门儿清!当时天儿冷得邪乎,皇爷爷想了个绝的——让人往城墙外头泼水,一晚上就冻成冰壳子,滑溜溜的跟溜冰场似的。李景隆那伙人爬城墙?嘿,上去一个出溜下来一个,跟下饺子似的。” 朱厚照:“哈哈哈哈溜冰场!这操作比我驯豹子还绝啊!早知道我也学两手,当年打小王子的时候给他们营地泼点水,让蒙古骑兵集体跳冰舞。”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折腾,这得看天气。洪熙爷那是掐准了降温,换你去,指不定泼完水出太阳,城墙变成泥糊,更方便敌军爬了。” 秦良玉:“嘉靖皇上这话在理。兵法讲究因地制宜,世子这是把天时地利用到家了。换了旁人,哪能想到用冰当盾牌。” 杨士奇:“当时工匠还嘀咕‘泼水防冻?怕不是冻着自己人’,结果第二天一看,南军凿城墙的凿子都打滑,一个个在底下骂娘,那场面,现在想起来还乐。” 杨荣:“关键是军民一心,半夜里家家户户都拎着水桶出来帮忙,连小孩都端着水盆凑热闹,那股劲儿,比过年还热闹。” 杨溥:“所以说,守城不只是拼兵力,还得拼脑子。李景隆带五十万大军,怕是把脑子落南京了,就知道硬攻,跟撞南墙似的。” 朱祁钰:“@朱祁镇 哥,你看皇爷爷,以少胜多靠的是智慧,你当年……” 朱祁镇:“我当年那是……那是情况复杂!再说了,于谦不也帮我稳住了嘛,跟皇爷爷这叫殊途同归。” 朱高煦:“殊途同归?你那是差点把家底子赔光,我大哥这是实打实保住了老家,能一样?” 朱高炽:“好了,今天聊得差不多了,明天继续,麻烦@秦良玉 了。” 秦良玉:“世子太客气了,不麻烦。” “啪!” 秦良玉:“要想晓得后续么子样,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啰!” 朱厚照:“明天周末,大家去哪里玩?” 朱厚熜:“堂兄你就闭嘴吧。” 第102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昨儿问你们去哪儿浪,一个个装死是吧?” 朱厚熜:“堂兄,秦将军都宣告散场了,您还拎着不放呢。” 朱厚照:“要你管。” 朱由校:“玩啥玩?在家刨木头不香吗,手艺活儿多带劲。” 朱祁钰:“怪不得英年早逝,搁家宅成化石了都。” 朱祁镇:“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朱祁钰:“呵,我是病死的,总比你趁人之危强。” 朱高煦:“(吃瓜表情包)有意思。” 朱高煦:“@朱高炽 大哥也支棱起来动动啊,瞅你胖的,都成啥样了?” 朱由校:“猪(朱)样呗。” 朱由检:“皇兄,咱们姓朱,胖也叫发福的朱。” 朱高炽:“你们吵你们的,别捎上我成不?真打起来,我这吨位跑不动啊。” 朱高煦:“所以才让你多遛遛。” 秦良玉:“行了行了,扯回正题@朱高炽 世子您接着讲。” 朱高炽:“我虽说守住了北平,但我爸明显更疼二弟三弟朱高煦、朱高燧,总带他俩上战场。 二弟还收买了爸爸身边的宦官黄俨,守城那会儿就瞎嘀咕,说我跟朝廷眉来眼去,要帮着朝廷守北平坑我爸。” 朱棣:“我当时就犯嘀咕,跟高煦说,你哥素来孝顺,能整这出?结果这小子补刀说,哥是孝顺,但太祖那会儿他跟太孙关系是真铁啊。” 朱允炆:“四叔对高炽那点疑心,被方孝孺瞅着了。他就撺掇我给高炽写了封信,派人送北平去,说归顺朝廷就封他当燕王,想挑拨他们父子。还故意把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 朱厚照:“嚯!方孝孺这招够阴的,跟我编的‘离间计剧本’有一拼!不过洪熙能上钩?我赌一包辣条他不能。” 朱厚熜:“堂兄别拿你的戏本子比划,这是朝堂不是戏台。但说实话,方孝孺也是急疯了,拿封王当鱼饵,真当洪熙爷是见钱眼开的?” 秦良玉:“嘉靖皇上说得是。世子向来稳重,哪能被这点小利晃了神?倒是汉王,那会儿在旁边煽风点火,怕不是等着捡漏吧。” 朱高煦:“秦将军别冤枉人!我那是就事论事!再说最后不也没事嘛。” 杨士奇:“怎么没事?送信的刚到北平,就被世子扣下了,信都没拆,直接派快马给当时还是燕王的成祖爷送去。这操作,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杨荣:“我当时就在旁边,世子瞅了眼送信的,就说,这信我不能看,一看就说不清了,转头就跟亲兵说,给我爸送去,让他亲自瞅。” 杨溥:“关键是成祖爷收到信时,汉王还在旁边叨叨‘哥指定动心了’,结果信一拆,成祖爷脸都黑了——好家伙,儿子压根没拆,直接原封不动送来了,这胸襟!” 朱祁镇:“哈哈哈哈,朱高煦你这预判错得离谱!本想给大哥下套,结果自己差点被爹揍吧。” 朱祁钰:“哥你别幸灾乐祸,换了你,怕是得捧着信纠结三天三夜,最后还得问于谦‘这字儿写得咋样’。” 朱祁镇:“你!我那是尊重文人!再说爷爷这招不拆信简直是教科书级操作,比我当年……咳咳,反正特牛!” 戚继光:“这才叫大智慧!不看就没猜疑的由头,直接把球踢回给永乐皇上,既表了忠心,又破了反间计,高!” 解缙:“我当时听说这事儿,就跟同僚打赌,说世子指定能化险为夷。瞧见没?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稳当。” 朱高炽:“其实也没多想,就觉得爸爸在外打仗,我不能给他添乱。再说方孝孺那信写得再花,也动摇不了父子情分。” 仁孝皇后徐氏:“当时我也劝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咱行得正坐得端,怕啥?’高炽这孩子,随我。” 朱棣:“算你小子识相。不过那封信我看完就烧了,留着碍眼。高煦,你当时在我耳边叨叨的那些,我可都记着呢!” 朱高煦:“……爸,我那是关心则乱!再说后来我不也跟着您冲锋陷阵了嘛。” 朱由校:“哎哎,重点不是这,重点是洪熙爷没拆信,是不是特爽?就像我做木工,遇到复杂的榫(sun,同“损”音)卯,直接用最简单的法子解决,痛快!” 朱由检:“皇兄说得在理。有时候越是复杂的局,越得用最直接的招。洪熙这一手,比任何辩解都管用。” 朱允炆:“……方孝孺也是一片忠心,就是方法急了点。” 朱元璋:“忠心?忠心能当饭吃?办不成事就是白搭!高炽这小子,这点比你强,允炆。” 朱标:“爸,都是过去的事了。高炽能稳住阵脚,就是好样的。来,给高炽发个红包奖励下。” 朱标:(朱高炽专属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厚照:(朱高炽专属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高炽领取了朱标的微信红包 朱高炽领取了朱厚照的微信红包 朱高炽:“谢谢@朱标 懿文太子,谢谢@朱厚照 正德。” 朱标:“一家人客气啥。” 朱厚照:“小意思。” 朱厚熜:“堂兄,你咋不给大伙儿发呢,我们也要。” 朱厚照:“堂弟,你孙子万历钱多着呢,找他去。” 秦良玉:“好了,咱们继续听故事吧。” 朱高炽:“后来我爸即位,把北平定为北京,还让我守着。我早年大多时间都在研究儒学,跟着我爸选的学者学东西。这里面有杨士奇、杨荣、杨溥、黄淮他们,都跟我处成了朋友,我登基后他们都当上了大官。” 朱高炽:“1404年,永乐二年,我爸在朝廷讨论立太子的事。当时一群跟着我爸打仗的武将,揣着投机心思,瞅着靖难时二弟朱高煦战功多,我爸又疼他,要是二弟当了太子,他们军事勋贵集团能捞更多好处。 所以淇国公丘福、驸马永春侯王宁这帮靖难将领,都上书要立二哥当太子。被这帮武将一哄,我爸立我当太子的心思就有点动摇了。” 朱元璋:“这剧情?听着耳熟?” 朱由校:“太祖爷,这不就跟您当初在建文和燕王之间选继承人似的嘛,嘿嘿。” 朱厚照:“一边是文臣力挺的稳重型选手,一边是武将偏爱的战狼型战神,这选择题跟当年太祖爷您面临的一模一样!我赌一包瓜子,最后还是洪熙赢!” 朱厚熜:“堂兄能不能别老赌,显得多没品。不过这局面确实悬,成祖爷要是偏心点,咱这群就得改叫‘汉王奇葩群’了。” 秦良玉:“嘉靖皇上说笑了。储君关乎国本,哪能只看军功?太子仁厚,又有文臣辅佐,治理天下终究得靠这份稳重。那些武将啊,怕是只想着自己的军功簿能再厚点。” 杨士奇:“秦将军说到点子上了。当时我们就跟皇上说,打仗靠汉王,治国还得靠太子。您想啊,天下刚安定,百姓盼的是好好过日子,不是天天看谁打仗厉害。” 杨荣:“丘福他们天天在皇上跟前念叨二皇子功高,我们就跟皇上摆数据——太子在北平安抚百姓、恢复生产,粮税收了多少,流民安顿了多少,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政绩。” 杨溥:“最绝的是解缙,他跟皇上说‘好圣孙’,一句话就把皇上说动了。毕竟皇太孙那会儿就显能耐了,谁不盼着隔代也出明君?” 朱瞻基:“那是,我爸能坐稳太子位,一半功劳得算我的,嘿嘿。” 朱祁镇:“‘好圣孙’这招绝了!跟我后来立太子似的,得看长远嘛!不过话说回来,朱高煦你当时是不是觉得稳了?结果被‘圣孙牌’截胡了吧。” 朱高煦:“呸!什么截胡?我那是让着我哥!再说后来我不也……” 朱祁钰:“@朱祁镇 哥,别替他圆了,他那时候天天找机会给爷爷使绊子,跟没断奶的小孩似的。” 朱棣:“高煦!你再敢提当年的事,我让你去守皇陵看风水!” 仁孝皇后徐氏:“好了,当家的别上火。当时我也劝过,高炽是长子,又得民心,立他为太子,底下人才能服。你总不能让天下人说你凭喜好定储君吧!” 徐达:“闺女说得对!打仗我在行,选储君还得看谁能坐稳江山。丘福那伙人,就是打仗打上头了,以为天下靠刀枪能治。” 朱由校:“哎,这就跟我做木工似的,凿子再锋利,也得有个稳当的架子撑着,不然做出来的东西也是歪的。洪熙就是那个稳架子!” 朱由检:“皇兄这比喻贴切。成祖爷最后肯定拎得清,不然哪有后来的‘仁宣之治’?要是换了汉王,指不定天天琢磨着打谁呢!” 解缙:“嘿嘿,还是我那句话管用吧?当时皇上听完好圣孙,当场就拍板,说这么定了。那些武将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别提多好笑了。” 朱元璋:“总算没选错。要是选了朱高煦,这朱家江山,指不定被他折腾成啥样。立储君,就得选能扛事的,不是能惹事的!” 朱高炽:“其实当时我也挺紧张的,毕竟二哥军功摆在那儿。还好有各位大臣帮忙说话,还有爸爸最后拍板英明。” 朱厚照:“所以最后还是洪熙赢了!我就说嘛,稳重型选手才是职场最终赢家!来,为好圣孙干杯!(干杯表情包)” 朱高炽:“好了,今天就到这儿,辛苦@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太子殿下客气了。”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哟!” 朱翊钧:(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第103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秦良玉领取了朱翊钧微信红包 朱厚熜:“我去,手慢无,红包空了!” 秦良玉:“我丢!8888两!@朱翊钧 万历皇上,您这是家里有矿啊?出手也太豪横了吧!” 朱翊钧:“哎呀妈呀,发错了发错了,本来想多发几个的,结果点成一个了,各位包涵包涵。” 朱翊钧:“那必须的,不然哪来的钱搞万历三大征?(引用秦良玉:我丢!8888两!@朱翊钧 万历皇上,您这是家里有矿啊?出手也太豪横了吧) 朱高煦:“万历,你那点钱,跟我的小金豆比起来,谁多啊!” 朱允炆:“管它多少,都是我朱家的钱,说到底还不都是百姓的血汗钱。” 朱元璋:“允炆皇孙这话在理!你们几个是不是想攀比斗富啊?” 朱祁镇:“要斗富你们也斗不过太祖爷,想当年太祖爷那会儿,有个大明首富沈万三,那家伙才叫真有钱。” 朱高炽:“我也听说过沈万三……哎不对啊,不是说要听我的故事吗?怎么跑题了?” 秦良玉:“对对对,咱们言归正传。太子爷的太子位定下来之后,想必汉王心里不甘心吧。” 朱高煦:“甘心?我凭啥甘心?想当年靖难的时候,我冲在最前面,刀片子都砍卷刃了,他倒好,守着北平喝热茶,最后太子位还能坐得稳稳的?换作是你,你乐意?” 朱厚照:“哎哎哎,汉王这委屈巴巴的样子,跟我被大臣们念叨不能出宫似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后来是不是搞了不少小动作?我听史官说你跟太子爷的人天天互怼,跟看宫斗剧似的。” 朱厚熜:“堂兄你少看热闹,这叫储位之争,哪能跟你那想出宫瞎玩的破事比。不过汉王确实不省心,成祖爷在的时候就敢给太子使绊子,跟个没长大的熊孩子似的。” 秦良玉:“嘉靖皇上这话在理。听说汉王当时拉拢了不少武将,还总在永乐皇上面前说太子的坏话,恨不得天天给太子爷“上眼药”?” 杨士奇:“有一回太子爷处理政务,就因为批复慢了点,汉王就跑去皇上跟前说,‘太子怠政’。结果皇上翻了翻奏折,好家伙,太子爷把每个字都圈点批注了,比汉王你打胜仗的战报写得还认真!” 杨荣:“还有更绝的,汉王让人散播太子爷‘体弱多病,恐难承大统’的谣言,结果太子爷硬是拖着病体,把北平的民生治理得井井有条,粮库都堆不下了,谣言直接不攻自破。” 杨溥:“最可笑的是,有次皇上让太子和汉王一起审阅军粮账目,汉王想找茬,结果自己算错了数,被太子爷当场指出来,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朱祁镇:“哈哈哈哈,猴屁股!朱高煦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跟我当年想亲征结果被瓦剌抓了似的,不过我那是……额,那是运气不好!” 朱祁钰:“哥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那是没脑子。人家太子爷那是真有能耐,汉王纯属嫉妒使坏。” 于谦:“二位皇上别争了。其实太子爷当时也不容易,一边要应对汉王的明枪暗箭,一边还得处理朝政,没点定力真扛不住。”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一样,正面硬刚得有底气,背后防冷箭也得有手段。太子爷这是文武双全,比某些只会耍横的强多了。” 解缙:“我当时就跟太子爷说,‘汉王那点伎俩,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果然吧?他越折腾,皇上越觉得太子稳重,最后还特意下旨‘太子监国期间,诸事由太子裁决’,等于给太子爷加了道护身符。” 朱高炽:“其实也没那么夸张,都是为了朝廷嘛。二弟性子急,我让着点就是了。” 仁孝皇后徐氏:“你就是太好脾气。当时我都劝你‘该硬气就得硬气’,他都骑到你头上了,你还忍着。” 朱高煦:“妈,谁骑大哥头上了?我那是光明正大竞争!再说了,后来我不也……” 朱棣:“你后来还想干嘛?是不是又惦记着那把龙椅?” 朱由校:“哎哎,跑题了跑题了!我还想听太子爷怎么反击呢,跟我做木工遇到歪木料似的,总得想办法掰正了吧?” 朱由检:“皇兄这比喻还行。太子爷能稳住太子位,靠的不光是忍,更是实打实的政绩,这才是最硬的底气。” 朱厚照:“说到底还是太子爷赢了!汉王你啊,就跟我那只总想着越狱的豹子似的,折腾半天还是得待在圈里,哈哈!” 朱高煦:“朱厚照你少放屁!信不信我把你豹房的豹子都给你炖了!” 杨士奇:“汉王又以李世民自比,请求天策卫为护卫,还说,‘唐太宗天策上将,吾得之岂偶然?我英勇,岂不类秦王世民乎?’这些嚣张的言论。虽然一时间激起了皇上的反感,但皇上出于对他的溺爱,并没深究。 同时,赵王朱高燧也干了不少不法的事,幸亏有太子在皇上面前帮忙解围,才没出事。” 朱厚照:“嚯!汉王这是想coS李世民啊?还天策卫呢,咋不直接说想当唐太宗第二?我看你是戏文看多了吧,人家李世民那是真本事,你这顶多算‘戏精本精’!” 朱厚熜:“堂兄你别贫。不过汉王这话确实够胆肥,把自己比成秦王,那把成祖爷往哪摆?李渊吗?换作是我,早把他那点护卫队给收了。” 秦良玉:“嘉靖皇上说得是。天策卫那是开国功勋才有的规格,汉王这明摆着是试探底线。亏得永乐皇上疼儿子,换作洪武皇上,怕是早让他去凤阳看祖坟了。” 朱元璋:“……” 朱元璋:“良玉妹子,看你是唯一被正史单独立传,又是我大明女将军,而且说得对,我就不发飙了。” 朱祁镇:“太祖爷好双标,这换成其他人说……” 朱元璋:“你个‘留学生’,闭嘴!” 朱祁镇:“……” 朱祁钰:“哈哈哈。” 朱祁镇:“你笑个锤子,闭嘴。” 秦良玉:“那多谢洪武皇上留情啦。” 解缙:“当时太子虽然立了,但表现并不让皇上满意。这时候汉王更受宠爱,待遇规格都超过嫡亲标准。我就上疏劝皇上,说,这会引发争端,不行。可皇上听了之后龙颜大怒,说我是在离间他们骨肉,对我意见大得很。” 朱棣:“解缙,你闭嘴吧。” 朱厚照:“解大才子,你还是不行啊,这事儿还得让海瑞来说,海瑞可是骂过我堂弟,哈哈哈。” 朱厚熜:“堂兄你糊涂啊,海瑞是我嘉靖朝的,他怎么能骂到成祖爷?” 朱厚照:“我知道啊,但现在可以把他请回来啊!” 朱厚熜:“正好我想看看海瑞怎么骂成祖爷!” 朱棣:“嘉靖,你礼貌吗?” 朱厚照:“堂弟,磨叽啥?快点!” 朱厚熜:“哦豁,对方已将你拉入黑名单!” 朱由校:“哈哈哈。” 解缙:“1410年,永乐八年,我入京奏事,正好赶上皇上北征没回来,所以只好去觐见太子然后就返回。 于是,汉王又趁机进谗言说我专门等皇帝不在京师的时候,私自觐见皇太子,没有做臣子的礼节。皇上大怒,下令把我逮捕下狱严刑拷问,后来就被处死了。” 秦良玉:“啥?解大才子你就这么……没了?” 朱瞻基:“那倒不是。” 秦良玉:“请太孙殿下展开说说。” 朱瞻基:“解先生当时确实被关了好几年,不过真正出事是后来。有一回锦衣卫报囚犯名单,爷爷瞥见解先生的名字,随口问了句‘解缙还在啊?’——你们猜怎么着?有人就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把解先生扔雪地里冻没了。” 朱厚照:“我去!这操作够阴的!比我用弹弓打文官帽子阴多了!汉王,是不是你使的坏?@朱高煦。” 朱高煦:“你少血口喷人!我顶多跟爸爸念叨他几句,谁让他总帮着大哥说我坏话!再说了,那是锦衣卫的活儿,赖我头上干嘛?” 朱祁镇:“那这人是谁啊?” 朱祁钰:“哥,你很八卦哎。” 杨荣:“还能有谁?当时锦衣卫指挥使纪纲那厮,最会揣测圣意。皇上那句‘解缙还在啊’,本是随口一问,他倒好,直接当成‘处理掉’的指令,这拍马屁拍到阎王爷那儿去了。” 杨溥:“解大才子就这么冤死在雪地里,我们几个当时急得直跺脚,想求情都没地方说去。后来皇上知道了,也只骂了纪纲几句‘办事鲁莽’,说到底,还是心里对解先生有芥蒂。” 秦良玉:“这就叫伴君如伴虎。解先生一片忠心,就因为几句直言,落得这般下场,实在可惜。汉王,你那些‘念叨’,怕也成了催命符吧?” 朱高煦:“我……我哪知道会这样!再说了,他总跟我对着干,我还不能抱怨几句?要怪就怪他自己不懂藏锋芒,跟刺猬似的谁都扎。” 朱厚照:“藏锋芒?那还是解大才子吗?他当年敢跟成祖爷叫板改太子,就不是怕事的人!不过话说回来,纪纲这货够狠,比我身边的刘瑾还会来事,就是没刘瑾忠心。” 朱厚熜:“堂兄你可别抬举刘瑾,那货最后被凌迟,纯属活该。纪纲也好不到哪去,后来自己作死,想谋反,被成祖爷凌迟了,也算报应。” 戚继光:“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不过解先生这死法,也太憋屈了,比战死沙场的将士还冤。” 于谦:“自古文臣多磨难,能善终的少。解先生至少留下了《永乐大典》,也算没白来这世上一遭。” 朱高炽:“不对啊,好像越聊越跑题了。算了,虽然有点跑题,但时间到了,明天接着听我的故事,有劳秦将军了@秦良玉。” 朱祁镇:“爷爷,您别天天都这样吧!” 朱祁钰:“这叫有素质,有教养!” 朱高煦:“你这话说的,别忘了,你们太祖爷,还有我爸爸都没说‘有劳秦将军’,照这么说……” 朱祁钰:“汉王你闭嘴吧,我没这意思,我只是说我哥,@秦良玉 赶紧拍板。” 秦良玉:“好了,别吵了,我拍板就是了。太子爷温文尔雅,还挺客气嘛。”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咋样,就接到看哈下一章嘛!” 第104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高炽:“谁退群了?” 马秀英:“不能是良玉妹子吧?”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我在呢~” 朱高煦:“太奶奶这么待见秦将军,跟我爸疼我一个样!” 朱允炆:“汉王可别这么比,要比也得是我皇爷爷疼爸爸那股劲儿。” 朱元璋:“允炆这话在理,要比就像我疼标儿,就算标儿想提前把这位置拿去,我一万个乐意给!” 朱标:“爸!这玩笑开不得。” 朱厚照:“汉王之前还拿唐太宗自比呢,所以……” 朱高煦:“所以你闭嘴,去玩你的豹子去!” 朱佑樘:“朱高煦,这是帝王群,别在这儿瞎咧咧。” 朱厚熜:“堂兄不愧是独苗,有老爹宠。” 秦良玉:“行了行了,再跑偏就聊不完了,赶紧归正题。” 朱祁镇:“到底谁退群了?” 朱高炽:“我瞅瞅……哦,解缙。” 朱元璋:“他咋退了?” 杨士奇:“还不是聊到他被纪刚那家伙咔嚓了,按现在的话说就是‘领盒饭下线’,所以退群了呗~” 杨士奇:“1411年,永乐九年,皇上打完第一次北伐回南京,就问我这些辅助太子监国的翰林学士,这段时间太子处理政务咋样。 大理寺右丞耿通也老跟皇上说,太子办事没大毛病,不用换。结果说多了皇上不乐意,再加上汉王和赵王在旁边煽风点火,‘俩王爷一合计就开始挑拨太子,皇上还真有点动摇了’。” 朱厚照:“嚯!这俩王爷合起伙来搞事情啊?跟我当年和太监们组团溜出宫差不多,不过人家是搞政斗,我是纯玩,性质可不一样!” 朱厚熜:“堂兄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政斗可不是过家家。成祖爷也是,儿子们斗成这样,就不能管管?” 于谦:“嘉靖皇上有所不知,皇上那会儿估计也挺难的。一边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儿子,一边是稳重靠谱的储君,手心手背都是肉。” 朱祁镇:“我看就是朱高煦你撺掇的!俩人群殴一个,算啥本事?有种单挑啊!” 朱祁钰:“哥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当年你被瓦剌抓走,我监国的时候,满朝文武不也有人背后嘀咕?这储位之争,从来都是拉帮结派的活儿。” 朱高煦:“谁撺掇了?我那是光明正大提意见!我大哥处理政务没大错,但也没多大功啊,凭啥占着位置不动?” 徐达:“汉王你这话就不对了!守城不容易,太子能把国家打理得稳稳当当,就是最大的功劳。总不能盼着天下大乱,好让你有机会打仗立功吧?” 杨荣:“徐将军说得对。当时耿通大人为太子辩解,句句在理,结果皇上愣是听不进去,还不是被俩王爷的谗言灌了迷魂汤? 杨溥:“可不是嘛,我们几个想替太子说句话,都被汉王的人盯着,稍微说句好话,就被安上‘结党营私’的帽子,比踩地雷还吓人。” 杨士奇:“最气人的是,后来皇上居然把耿通大人办了,理由是‘离间父子’,这不明摆着偏听偏信嘛!”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时轻信斥候的假情报似的,能不败吗?还好太子爷沉得住气,换作是我,早提刀找那俩王爷理论了。” 仁孝皇后徐氏:“高炽这孩子就是太能忍,每次被俩弟弟挤兑,回来就闷头处理政务,我看着都心疼。有回我劝他,不行就跟你爸说说。他说爸心里有数。” 朱棣:“我当然有数!就是看他能不能扛住事,扛不住的话,这太子位坐着也不稳当。” 朱高炽:“爸,您就别埋汰我了。当时我就想着,只要把事情做好,别的都无所谓。再说了,真跟二弟三弟吵起来,不是让您更烦心吗?” 朱厚照:“还是太子格局大!换作是我,非得给那俩王爷的椅子上钉几颗钉子,让他们瞎嘚瑟!” 海瑞通过秦良玉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熜:“我去,谁把他放进来了?这可是三进宫啊,第三次进皇帝群了!” 朱厚照:“堂弟,你没看见上面的字吗?是不是炼丹把眼睛炼迷糊了?” 海瑞:“既然都认识,那就请继续吧。” 杨士奇:“1414年,永乐十二年九月,皇上第二次北征,命黄淮、金问、我、杨溥等辅助皇太子监国。 汉王抓住这个机会,天天琢磨着抢太子位,还造谣动摇监国地位,顺便中伤黄淮他们。 皇上因此以皇太子派来迎接车驾的人太慢,而且奏书写得不像话为由,说这都是辅导的人不称职!于是就把左春坊大学士兼翰林院侍读黄淮他们给抓了。” 朱厚照:“好家伙!汉王这是趁火打劫啊?跟我玩捉迷藏时故意把灯笼吹灭一个套路!不过把杨溥他们都送进去了,够狠的啊!” 朱厚熜:“堂兄你少打比方,这是谋逆级别的操作。成祖爷也是,就因为迎驾慢了点、奏书写得糙了点,就把辅政大臣下狱?怕不是被朱高煦灌了迷魂汤续杯了吧?” 秦良玉:“嘉靖皇上慎言。不过汉王这招造谣言确实阴损,跟战场上放冷箭似的,防不胜防。黄淮、杨溥几位大人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躺枪。” 朱祁镇:“朱高煦你这也太不地道了!欺负文臣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跟我当年亲征似的,真刀真枪干一场啊!” 朱祁钰:“哥你可别吹了,你亲征那回差点把家底赔光。人家汉王这是‘智取’,虽然路子野了点,但效果倒是立竿见影——就是太不光彩。” 朱高煦:“谁不光彩了?我那是实话实说!我大哥迎驾慢了就是慢了,奏书写得没水平就是没水平,难道还不让说?再说了,那几个文臣天天围着大哥转,早该敲打敲打了。” 徐达:“敲打?我看你是想一锅端吧!辅政大臣是帮太子稳定朝局的,你把他们都弄进去,朝堂乱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跟当年我打陈友谅时,有人想烧我粮草一个德性!” 杨士奇:“徐将军说到点子上了。当时我看着黄淮、杨溥被带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怕下一个轮到自己。汉王的人跟盯贼似的,连我喝口茶都有人记录‘太子党羽怠政’。” 戚继光:“这就跟守城时内部出了奸细似的,防外还得防内,最是头疼。还好杨大人你稳住了,不然太子监国真成了孤家寡人。” 仁孝皇后徐氏:“当时我急得直跺脚,跟皇上说,孩子们斗就斗,别牵连大臣,他倒好,说朕自有分寸。结果呢?朝堂上下人心惶惶,比北平被围时还紧张。” 朱棣:“我那是敲打太子!让他知道监国不是儿戏,身边人不靠谱就得换!再说了,后来不都放出来了吗?” 杨溥:“放出来是后来的事了,我在里面啃了十年冷馒头呢!(委屈表情包)” 朱厚照:“十年?够我建十个豹房了!汉王你这罪过大了,害得杨大人吃这么多苦,回头得让你请吃满汉全席赔罪!” 朱高煦:“凭什么我请?要请也是……也是我爸请,他下的旨!再说了,杨溥后来不也官复原职了吗,就当体验生活了。” 海瑞:“体验生活?牢狱之苦岂是儿戏?君王当明辨是非,岂能因谗言滥罚忠臣?此事,永乐皇上难辞其咎!” 朱厚熜:“得,刚进来就开怼,不愧是海阎王……” 朱高煦:“不对啊,怎么扯到我头上了?不是听我大哥故事吗?” 秦良玉:“因为你是太子的二弟,所以得说你啊,正好看看太子是怎么面对和处理这些事的。” 朱高煦:“这么说,我成反面教材了?那算了,你们聊,我退群了,不然又得被说。” 朱允炆:“你退了还是得说你,谁叫你跟你爸一样对皇位虎视眈眈。” 朱高煦:“……” 朱棣:“允炆侄儿,你说我儿子就说我儿子,怎么还扯上我了?” 朱高炽:“好了,今天差不多了,让海大人说几句,然后就请秦将军拍板结束吧。” 海瑞:“既蒙洪熙皇上不弃,那我便直说了。储位之争,本是家事,却牵连朝臣、动摇国本,实为不智。 太子以仁厚待之,固是美德,然一味隐忍,反让小人有机可乘。君王之道,当有雷霆手段,亦需有容人之量,二者不可偏废。” 朱厚照:“海大人这话听着跟我老师念经似的,不过道理倒是没差!就是听着有点扎耳朵,比我驯的烈马还犟。” 朱厚熜:“海瑞就是这性子,当年把我气得差点掀了丹炉。不过他说的雷霆手段,我看太子爷后来也不是没有——不然哪能顺利登基?” 秦良玉:“海大人所言极是。太子爷看似隐忍,实则是以静制动,既保住了自身,也没让朝堂彻底乱套,这本身就是一种智慧。倒是汉王,急吼吼的反倒露了破绽。” 朱祁镇:“就跟下棋似的,朱高煦你净走些险招,哪有太子爷步步为营稳当?” 朱祁钰:“哥你总算说句靠谱的。不过海大人一来就上纲上线,跟当年他骂嘉靖似的,真是一点没变。” 杨士奇:“海大人刚直不阿,这点我等佩服。其实当年太子爷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哪些是陷阱,哪些是该扛的责任,只是不说罢了。” 杨溥:“我在牢里都听说,太子爷一边处理政务,一边还惦记着我们几个的安危,悄悄托人送药送衣,这份情义,没齿难忘。” 戚继光:“这就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换作是我在太子位上,面对这么多明枪暗箭,怕是早按捺不住了。” 朱高煦:“行了行了,赶快结束吧!” 朱高炽:“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续是啥子情况,就接到看哈下一章嘛~” 朱高煦:“@朱高炽 大哥,你看,你这么客气,秦将军都没回话,直接拍板了。” 秦良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留到最后啦,@朱高炽 太子爷客气啦,明天见~” 第105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海刚峰都进群了,我看谁还敢瞎嘚瑟!” 海瑞:“正德皇上,我不是来群里挨个怼人的,只是说实情、讲心里话,纠正不妥言辞,并非针对谁。” 朱元璋:“说得在理!以后谁敢说海瑞不是,我朱元璋第一个不答应!” 秦良玉:“我第二个不答应!” 朱祁镇:“那万一他自己有错呢?谁还没点毛病,难道他就不犯错?” 海瑞:“英宗皇上,我若有错,欢迎各位指正。” 朱祁镇:“那你把你这硬刚脾气改改呗。” 朱祁钰:“哥,你这不是为难人嘛,就好比你习惯用右手拿筷子,咱爸非逼你用脚拿,你乐意?” 海瑞:“景泰皇上,您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朱瞻基:“祁钰,我可没那么荒唐,我啥时候让你哥用脚拿筷子了?” 朱厚熜:“要说荒唐,还得看我堂兄。” 朱厚照:“堂弟,少给扣我。” 朱祁钰:“我这不是打比方嘛。” 海瑞:“各位皇上,跑题了啊,不是要听洪熙皇上的故事吗?” 秦良玉:“就是就是,赶紧回归正题。” 朱瞻基:“1415年,永乐十三年,爷爷把三叔赵王朱高燧的封地改到彰德,又把二叔汉王朱高煦的封地改到青州。 结果二叔还赖在京城不想走,上奏说,想留在爷爷身边伺候,不愿去封地。爷爷这下就怀疑他动机不纯了。 二叔被逼去山东后,一肚子怨气,还是死不悔改。” 朱厚照:“哟呵,汉王这是赖在京城不想挪窝啊?跟我赖在豹房不想上朝一个样!不过我是为了玩,他这是啥?守着皇宫门口等篡位机会呢?” 朱厚熜:“堂兄别瞎说,好歹你是皇上,说话委婉点。不过汉王确实不识趣,成祖爷都改封地了,明摆着让他挪地方,还赖着不走,心思这不就写脸上了?” 朱高煦:“朱厚熜你少阴阳怪气!我那是舍不得我爸!再说青州那破地方哪有京城舒坦,换你你去?” 徐达:“汉王别找借口!藩王就该去封地守疆土,天天在京城皇上跟前晃悠,不是找事是啥?当年我镇守北平,说走就走,哪像你这么磨磨蹭蹭!” 秦良玉:“徐大哥说得对。汉王这心思太明显了,留京城无非是想盯着太子位,跟猎人盯着猎物似的,眼睛都不眨。” 杨士奇:“当时朝堂上都在传,说汉王借口伺候老爸,实则盯着太子位。皇上把他改封青州,就是想让他离远点,眼不见心不烦。” 杨荣:“结果他去了青州还不安分,听说在那儿招兵买马,把地方官都换成自己人,跟搞独立王国似的。” 杨溥:“我在牢里都听说了,他手下人在青州横征暴敛,老百姓怨声载道,都说要出‘第二个燕王’起兵了——不过本事可比皇上差远了。” 朱祁镇:“哈哈哈哈,第二个燕王?他也配?成祖爷起兵那是有章法的,他这纯属瞎折腾!跟我当年想亲征没准备好就出发似的,鲁莽!” 朱祁钰:“哥你总算有自知之明了。不过朱高煦这操作也够蠢的,明着跟朝廷对着干,生怕成祖爷不知道他想干嘛。”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时暴露了战略意图,等着被人包饺子呢!换我肯定先忍几年,把封地经营好再说,哪能这么张扬。” 海瑞:“藩王不守本分,真是国之大患。永乐皇上纵容他,也有不妥。早严加约束,哪来后来的祸事?” 朱由校:“哎,这就跟我做木工似的,榫卯没对齐就硬敲,早晚得散架。汉王这是没找对自己的位置啊。” 朱由检:“皇兄说得对。汉王这是野心太大,能力却跟不上,最后只能玩火自焚。” 朱瞻基:“1416年,永乐十四年十月,二叔回南京,他那些不法的事被揭发,差点被贬成老百姓,我爸哭着为他求情,才没成事。” 朱厚照:“嚯!这是作死作到家了!从青州跑回南京还敢作妖,跟我偷偷溜出皇宫还到处留名一样蠢!不过我是好玩,他这是嫌命长?” 朱厚熜:“堂兄别总往自己身上套,人家这是在谋逆边缘疯狂试探。还好洪熙爷心善,换我直接让他去跟道士炼丹,炼到他认清自己为止。” 朱高煦:“朱厚熜你放屁!我回南京是向我爸请示要事,什么不法之事?都是小人诬告!” 徐达:“诬告?招兵买马是诬告?换地方官是诬告?老百姓都快被你逼得逃荒了,也是诬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秦良玉:“徐大哥息怒。不过汉王这事确实做得太出格,永乐皇上没直接废了他,已是格外开恩。洪熙皇上还为他求情,这份兄弟情,换旁人怕是做不到。” 杨士奇:“当时皇上气得把奏折摔了一地,说这逆子不如早除了。最后还是太子爷跪在地上哭着劝,‘爸,二哥只是一时糊涂,饶他这一回吧’,才保住他的爵位。” 杨荣:“太子爷那会儿刚处理完江南水患,累得直不起腰,还特意拖着病体去求情,我在旁边看着都心疼。” 杨溥:“我虽在牢里,也听说了这事——汉王被揭发时,吓得腿都软了,还是太子爷替他揽了一半罪责,说是我没劝好二弟。这胸襟,没谁了。” 朱祁镇:“哈哈哈哈,腿软了?朱高煦你也有今天!早知道这样,当初别瞎折腾啊!跟我当年被瓦剌抓了似的,后悔都来不及!” 朱祁钰:“哥你别幸灾乐祸,人家好歹没被抓去当俘虏。不过汉王这操作,确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得靠大哥救场,丢人!”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时友军拖后腿,还得主力部队来救似的,换我非军法处置不可。太子爷这是顾全大局,不容易啊。” 海瑞:“太子仁厚是美德,但纵容恶行也不是正道。汉王屡教不改,其实是惯出来的毛病。次次纵容,日后必成大患。” 朱瞻基:“1417年,永乐十五年,二叔封地又迁到乐安,但他还在密谋抢太子位。我爸多次写信劝他,还是没用。 不过因为他被赶出了以京城为中心的政治圈,野心总算被摁住了不少。” 朱厚照:“乐安?听着就像养老的地儿,汉王在那儿还能折腾出啥?怕不是天天对着城墙练劈柴,幻想自己是楚霸王吧?” 朱厚熜:“堂兄别糟践楚霸王了,人家好歹有真本事。汉王这是被圈在小地方,野心没处撒,估计天天在家画地图,标着怎么打回京城吧?” 朱高煦:“朱厚熜你再编排我,我掀了你炼丹的炉子!乐安怎么了?我在那儿招兵买马,照样有人跟着我!” 徐达:“跟着你的怕是些想混口饭吃的地痞流氓吧?真有本事,你倒像我当年那样,在边境打几个胜仗回来看看?” 秦良玉:“徐大哥说得是。汉王被赶到乐安,就跟猛虎关进笼子,再蹦跶也掀不起大浪。太子爷这招釜底抽薪,算是把他根基断了。” 杨士奇:“京城的人脉、兵权他都沾不上了,想搞事都没人响应。太子爷那几封信,明着是劝,实则是提醒地方官盯紧点,高啊!” 杨荣:“我听说地方官每天都给太子爷递密报,汉王今天见了谁、说了啥,记得清清楚楚,跟给小孩写成长日记似的。” 杨溥:“这叫防患于未然。太子爷知道他本性难移,早早就布好了局,让他动不了歪心思。我在牢里都佩服这招。” 朱祁镇:“哈哈哈哈,成长日记!朱高煦你这待遇可以啊,比我当年被于谦盯着还严!不过你也确实该被盯紧点,不然指不定又干出啥傻事。” 朱祁钰:“哥你别笑,换你被圈在小地方,怕是早就哭着喊着要回宫了。汉王至少还能硬撑着,也算有点骨气,可惜用错了地方。” 戚继光:“这骨气要是用在抗敌上,也算条好汉。偏偏用来内斗,真是白瞎了这身力气。换我早带兵去扫平倭寇了。” 海瑞:“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汉王屡教不改,实在是咎由自取。太子仁至义尽,也没什么可指责的。” 朱瞻基:“后来爷爷还特意派了个厉害的巡抚去乐安,名义上是辅佐,其实就是监视。二叔想像以前那样收买人心,门儿都没有!” 朱厚照:“所以说啊,汉王这是从‘谋逆预备役’降成‘重点观察对象’了?这剧情反转得比我看的话本还精彩!” 朱高煦:“不对啊,今天怎么是@朱瞻基 你小子在主讲?” 朱瞻基:“因为故事主角是我爸,我作为儿子,肯定得帮我爸说说呀。” 朱高煦:“我居然无言以对……” 朱祁镇:“这么说,某人没儿子帮自己说话喽?” 朱祁钰:“不是还有你吗?” 朱祁镇:“我说的是儿子!” 朱祁钰:“我也没说你是儿子啊。” 朱祁镇:“你!(愤怒表情包)” 朱厚熜:“好了好了,又不是只有景泰的儿子没登基,这儿还有一个,直接没儿子。” 朱厚照:“堂弟,少给我扣锅!” 朱佑樘:“来人,传宫女拿白绫勒嘉靖脖子!” 朱厚熜:“……” 秦良玉:“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没忍住。” 朱高炽:“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听我慢慢说我的监国之路。有劳@秦良玉 了。” 秦良玉:“太子爷就是客气,胖乎乎的,人真好。”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儿,逗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哟~” 第106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今儿个咋这么安静?没人聊天的吗?” 朱厚熜:“堂兄,就你话多。” 朱厚照:“上次喊你们玩角色扮演,你们扮反贼,一个个都摇头,多没意思啊。” 秦良玉:“扮反贼?谁疯了会同意?要扮你自己扮去。” 朱厚照:“我可是常胜威武军务总兵官大将军朱寿,哪能扮那玩意儿。” 朱厚熜:“我看你一点不长寿,还朱寿呢。” 朱由校:“玩啥玩?快来帮我搭个木架子啊。” 戚继光:“@海瑞 这俩皇上又开始闹腾了。” 海瑞:“正德、嘉靖、天启三位皇上,国之大事岂能当儿戏?反贼是乱臣贼子,哪能拿来演戏?都得以国事为重!” 朱厚熜:“怎么连我也捎带上了?” 秦良玉:“因为你天天琢磨修道啊(捂嘴笑表情包)” 朱祁镇:“海大人别较真,正德就是闲得慌。要我说,不如玩守城门游戏,想当年我守北京……” 朱祁钰:“哥你可拉倒吧,你那是被人堵着打。要我说,玩监国游戏,我可比你有经验。” 朱祁镇:“你!我那是特殊情况!” 秦良玉:“说起监国,还是得听洪熙皇上的,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监国呢。” 朱棣:“没错,你们都好好听听我儿高炽监国的故事。1408年,永乐六年八月,我寻思着,登基之初已经把北平升为北京,如今四海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没啥大事,正好适合出巡,打算明年二月去北京看看,就命皇太子朱高炽监国。” 朱瞻基:“第二年,也就是1409年,永乐七年二月,爷爷北上,让爸爸监国,还让吏部尚书兼詹事蹇义、兵部尚书兼詹事金忠、左春坊大学士兼翰林侍读黄淮、左谕德兼翰林侍讲杨士奇帮忙辅助监国。之后又准备了快一年。” 朱高炽:“1410年,永乐八年二月到七月,我爸爸第一次亲征蒙古。十一月,爸爸回了京城,我这监国期才算结束。 这次监国时长一年零十个月。爸爸第一次让我监国前,召集了金忠、蹇义、黄淮、杨士奇他们四个,说居守的事儿责任重大,现在文臣里留你们四个辅导监国,就像唐太宗选房玄龄他们辅佐监国一样。你们得明白我的意思,恭敬做事别懈怠。 就是希望这些大臣能纠正我施政里的错误,保证朝政正常运转。” 朱厚照:“嚯!一年十个月?比我在豹房待的时间都长!太子爷这监国跟天天上班打卡似的,累不累啊!” 朱厚熜:“堂兄你懂啥,这叫身负重任。成祖爷都把房玄龄搬出来了,明摆着是让这四位当‘监国督导组’,太子爷想摸鱼都难。” 朱高炽:“哪敢摸鱼啊。当时每天的奏折堆得比我人还高,凌晨就得起来批,忙到后半夜是常事。多亏了蹇义他们几个帮忙把关,不然我这身子骨早扛不住了。” 杨士奇:“太子爷太谦虚了。有回地方报水灾,太子爷三天没合眼,一边调粮赈灾,一边让人修河堤,比皇上亲征还紧张。我们劝他歇会儿,他说‘百姓遭难,我哪睡得着。’” 杨荣:“还有回,金忠尚书算错了军饷数目,太子爷一眼就看出来了,还笑着说‘金大人这是想给将士们多发点福利?’既给了台阶,又把事儿办了,这情商,绝了!” 杨溥:“最难得的是不偏听偏信。有回有官员想走后门求提拔,托人送了礼,太子爷直接把礼单贴在宫门口,吓得那官员连夜来请罪——这操作,比海瑞大人还刚。” 朱祁镇:“贴礼单!太子爷这招够狠的!比我当年对付王振那套直接多了。” 朱祁钰:“哥你就别提王振了。人家太子爷监国,是真把国家当自家事办,你那是被身边人忽悠得找不着北。” 秦良玉:“景泰皇上这话在理。监国可不是摆样子,得有担当、有手段。太子爷一边要稳住朝局,一边还得让永乐皇上在外打仗没后顾之忧,这平衡木玩得比谁都稳。” 徐达:“这才叫储君样子!当年我跟着大哥打天下,就知道守成比创业难。太子爷能把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比某些只会喊打喊杀的强多了。” 朱高煦:“徐将军你又说我!我那是在前线拼杀,他在后方坐享其成,能一样吗?” 朱棣:“高煦你闭嘴!没有后方稳定,你打个屁的仗!粮草军械哪来的?还不是你大哥监国调度的。” 戚继光:“永乐皇上说得对!就跟打仗似的,前线冲锋再猛,后方补给跟不上也是白搭。太子爷这监国,就是给大军管后勤的‘总军需官’,缺了他可不行。” 海瑞:“君王之道,在于平衡。太子监国,既需刚正不阿,亦需体恤民情,太子爷二者兼备,实为表率。反观某些皇上,只知嬉戏,忘了肩头责任。” 朱厚照:“海大人别说我,我这不是在认真听嘛!太子爷监国这么牛,后来有没有给自己发点‘监国绩效奖’?比如加个鸡腿啥的?” 朱高炽:“哪有什么绩效奖,能让百姓安生、爸爸放心,就是最好的奖励了。” 朱瞻基:“我那会儿还小,就记得每次爸爸批奏折,我都在旁边磨墨,看他把‘民’字写得特别重——后来我才明白,这才是治国的根本。” 朱瞻基:“1413年,永乐十一年二月,爷爷第二次去北京巡幸。命爸爸监国,我跟着去了,又让兵部尚书金忠、学士黄淮、谕德杨士奇、洗马杨溥辅助爸爸监国。” 朱高炽:“1414年,永乐十二年三月到六月,我爸爸第二次亲征蒙古。九月,爸爸回到南京。我这次监国时间长达一年零九个月。” 朱厚照:“一年九个月?太子爷这监国时长都能申请吉尼斯纪录了吧?感觉比我当皇帝都专注。” 朱厚熜:“堂兄你少贫嘴,这叫经验值叠加。第一次监国是新手村任务,第二次就是进阶副本了,难度肯定不一样。” 朱高炽:“第二次监国时,北边战事吃紧,粮草调度更频繁,还得应付朝堂上各种小动作——某些人就盼着我出点岔子。” 朱高煦:“大哥含沙射影说谁呢?我在前线打仗呢!哪有空管你监国的破事。” 杨士奇:“汉王这话说的,您留在京城的人可没闲着。当时总有人散布‘太子苛待军属’的谣言,还好我们提前备好了军属优抚名册,当众一亮,谣言不攻自破。” 杨荣:“还有更绝的,有官员想借着战事虚报军费,太子爷让杨溥大人带着人一笔一笔核账,连买了多少支箭、多少斤火药都算得清清楚楚,愣是把虚报的银子全抠了出来——那场面,跟审贼似的。” 杨溥:“太子爷说了,前线将士在流血,后方一分一毫都不能乱花。我那会儿天天抱着账本啃,比啃牢里的冷馒头还费劲。” 朱祁镇:“抠银子!太子爷这是把算盘打到军费上了?不过该省就得省,总比我当年打仗钱不够强。” 朱祁钰:“哥你还好意思说,你那是准备不足。人家太子爷这是精打细算,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这才叫会过日子的皇帝。” 秦良玉:“景泰皇上说得是。监国不仅要稳,还得精,尤其是战事期间,稍有差池就可能影响前线胜负。太子爷这两下子,比只会喊‘冲锋’的靠谱多了。” 徐达:“这才叫运筹帷幄!当年我带兵打仗,就怕后方粮草跟不上,要是每个监国的都跟高炽似的,我打起来也踏实啊。” 戚继光:“就跟守城时算准了敌军粮草一样,太子爷把军需算得明明白白,让永乐皇上在前线没了后顾之忧,这才是最大功劳。” 海瑞:“居其位,谋其政。太子爷两次监国,一以贯之,皆以民为本、以军为要,实为楷模。反观后世,多少人坐拥其位,却荒于其政。” 朱厚照:“海大人又开始了……不过话说回来,太子爷监国这么久,就没给自己放个假?比如跟我似的,找个借口出去打猎。” 朱高炽:“哪敢放假啊,有回实在累得撑不住,趴在奏折上睡着了,被我母后看见了,心疼得给我盖了件披风,还说就算是铁打的,也得歇歇啊。” 仁孝皇后徐氏:“可不是嘛,看着他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我这当妈的能不心疼?但他醒了就说,妈,没事,还有几份急件没批。真是犟得像头驴。” 朱棣:“犟得好!当储君的,就得有这股犟劲。要是跟高煦似的,一点事就急吼吼的,能撑下来两次监国?” 朱高煦:“爸!您怎么又扯上我了!我那是勇猛,不是急躁!” 朱瞻基:“爷爷回来后,拿着监国期间的账本看了半天,说了句我儿长大了。那表情,比打了胜仗还高兴。” 朱厚熜:“看来这进阶副本通关了?那下次是不是该解锁‘终极监国’了?” 朱高炽:“想知道?那好,麻烦@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明白。” “啪!” 秦良玉:“预知后头啷个样儿,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嘛。” 朱厚照:“我建议,别让秦将军说了,她可是咱们大明一朵花,哪能让她这么累啊,咱们换着说不就完了?” 朱厚熜:“堂兄,结束了,明天……作者忙,下一章继续呗。” 第107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最近太祖爷咋没冒泡啊?” 朱厚熜:“咋了,堂兄皮痒想挨训?太祖爷不在多好,要是实在不自在,去南宫树上挠挠痒呗。” 朱祁镇:“不用去了,那些树早被我弟砍了。” 朱由校:“要去就去煤山,顺道瞅瞅我弟弟。” 朱由检:“皇兄,你礼貌吗?” 朱元璋:“咋的,我就想静静看你们聊,还非得冒泡?” 马秀英:“重八,谁是静静?” 朱元璋:“妹子,你说啥呢?我眼里只有你,哪有啥静静。” 朱厚照:“哦哟~” 秦良玉:“哦哟~ 咱们还是听洪熙皇上讲故事吧。” 朱棣:“1417年,永乐十五年三月,我第三次去北京巡幸,让高炽监国,命尚书蹇义、谕德杨士奇、侍读兼赞善梁潜辅佐皇太子监国。 因为北京宫殿基本修好了,我到北京后就没再回南京,还决定从1421年,也就是永乐十九年起,改北京为京师。” 朱厚照:“这是要把办公点彻底挪北方啊?跟我把豹房当办公厅似的,太祖爷当年定都南京,成祖爷这是要搞‘南北双总部’” 朱厚熜:“堂兄你那叫不务正业,成祖爷这是战略迁都。北京地势险要,守着北方门户,比南京偏安一隅强多了——不过话说回来,迁都工程怕是比我炼丹烧的煤还多吧?” 朱高炽:“光筹备迁都物资就忙坏了。南方的木料、石料往北京运,沿途驿站天天跟快递中转站似的,我得盯着别出乱子,还得安抚转运的百姓,累得我那阵子胖了好几斤——哦不,是更稳重了。” 杨士奇:“太子爷这‘稳重’来得不容易。当时有官员为了赶工期,强征民夫,太子爷知道了,当即把那官员贬了,还下旨‘凡征调民力,必给足工钱,不许克扣’,老百姓都称他‘活菩萨’” 杨荣:“我那会儿跟着皇上在北京,天天收到太子爷的奏报,大到粮食调度,小到驿站马料,写得清清楚楚,比我记的战报还详细。皇上边看边点头,说高炽把家守得比铁桶还牢。” 杨溥:“最绝的是处理南北官员的矛盾。南京的老臣觉得迁都冷落了他们,北京的新臣又有点飘,太子爷特意下了道令,说无论南北,都是大明官,谁办实事给谁升职。一下子就把心气儿捋顺了。” 朱高炽:“1420年,永乐十八年十二月,爸爸把我和群臣都迁到北京。这次监国时间长达三年又十个月。” 朱元璋:“迁都了吧,这下南京就剩我一个老人了吧。” 朱厚照:“太祖爷您可别孤单,回头我把南京的戏台班子挪到北京给您搭台,保证比豹房的还热闹!” 朱厚熜:“堂兄你少添乱,太祖爷是念旧。不过话说回来,这三年十个月的监国,比前两次加起来还长,太子爷怕是把南京的每块砖都摸熟了吧?” 朱高炽:“差不多,连哪个驿站的马最能跑都门儿清。最后迁京时,光整理监国档案就装了几十车,跟搬家似的,累得我那阵子见了马车就犯怵。” 杨士奇:“太子爷这是把南京的家底都摸清了。迁京前,他特意让人盘点南京的国库,连库房角落的几匹旧布都登记在册,皇上看了清单,说比户部尚书记得还清楚。” 徐达:“这才叫当家本事!当年我守北平,库房里有多少粮草、多少兵器,闭着眼都能数出来。” 朱高煦:“徐将军您可别往他脸上贴金,他那是闲的!换作是我,早带着兵护送迁都队伍了,哪用得着天天扒拉账本?” 朱棣:“高煦你懂什么!迁都是百年大计,粮草、物资、人员调度,哪一样出岔子都不行。你大哥把这些理顺了,比你打十场胜仗都管用!” 秦良玉:“永乐皇上说得是。就跟大军出征前的准备似的,粮草备不齐,兵甲不趁手,仗没法打。太子爷这三年多的监国,就是给迁都这场‘大战’备足了弹药。” 朱祁镇:“哈哈哈哈,弹药!太子爷这是把自己活成了‘移动粮仓’啊!不过话说回来,迁到北京后,是不是就不用监国了?” 朱祁钰:“哥你想啥呢,成祖爷在北京当‘大老板’,太子爷说不定还得管南京的“分公司”呢。” 海瑞:“迁都之举,利在千秋。太子爷监国期间,弊绝风清,民安其业,实为迁都之稳固根基。此等功绩,当记于史册。” 朱高炽:“歇啥呀,刚到北京,宫里的事儿、朝堂的事儿堆成山,还得适应北方的气候,头几个月天天流鼻血——还好有我妈给我炖的补品。” 朱元璋:“行了行了,迁都就迁都,别总说吃的。南京留着也挺好,以后我想回娘家(凤阳),还能在南京歇脚。” 马秀英:“重八你就别操心了,孩子们把事儿办得挺好。咱们还是听高炽说说到了北京的新鲜事吧。” 朱棣:“爸爸,您又不是一个人在南京,不是还有妈妈和大哥嘛,对了,还有孙中山先生也在。” 朱允炆:“唯独就是我不在。” 朱高煦:“谁叫你放火自焚啊。” 朱棣:“准确来说,允炆侄儿到底去哪儿了都不知道,这也不能怪我嘛。” 秦良玉:“咱们继续听吧。” 朱高炽:“从1422年,永乐二十年三月到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七月我爸爸在榆木川驾崩期间,前面监国七个月,后面两次四个月。” 朱厚照:“这监国跟打卡上班似的,刚到北京还没焐热椅子,又得上岗了?太子爷这出勤率,比我上朝都高!” 朱厚熜:“堂兄你少贫,这叫关键时刻不掉链子。成祖爷晚年总亲征,太子爷监国就是‘战时总理’,国家机器离了他转不动。” 朱高煦:“什么总理?我看就是个看家的!有本事跟我一样跟着爸爸去前线砍蒙古人啊,天天在后方磨墨,算什么本事?” 徐达:“汉王你这话又糙了!当年我在前线打仗,最盼的就是后方有个能看家的。要是后方乱成一锅粥,前线将士能安心拼杀?高炽这是在后方给你搭戏台呢,你还嫌戏台不够大?” 杨士奇:“1422年那次监国,蒙古部落蠢蠢欲动,太子爷一边调兵增援边防,一边安抚京城百姓,还下旨‘凡出征将士家属,每月多给两石米’,将士们在前线听说了,打仗都更有劲了。” 杨荣:“我跟着皇上在榆木川时候,最后那几个月,军粮快见底了,全靠太子爷从北京调粮过来,那调度速度,比驿站的快马还及时。皇上当时就说‘高炽办事,朕放心’” 杨溥:“最险的是1424年那次,有官员想趁皇上不在,撺掇着加征赋税,太子爷直接把奏折摔了,说百姓刚缓过劲来,谁敢加税,先摘了他的乌纱帽——那股子硬气,跟太祖爷似的!” 朱祁镇:“真摔奏折啊!太子爷这是被逼急了?不过该硬气就得硬气,不然真被那些官员忽悠了!” 朱祁钰:“哥你总算说句像样的。太子爷这是外柔内刚,平时看着温和,真遇到事比谁都果断。换作是你,怕是又被大臣们绕进去了。” 秦良玉:“景泰皇上说得是。监国到这份上,早就不是简单处理政务了,得有定海神针的本事。太子爷这几次监国,每次都能稳住大局,比城墙还靠谱。” 戚继光:“这就跟守城似的,敌人越是猛攻,守城的越得沉住气。太子爷就是那最稳的城门校尉,任你外面风风雨雨,城门始终牢牢关着。” 海瑞:“危难之际见真章。太子爷数次监国,于乱世中守常道,于纷扰中定民心,此乃真君王气度。后世当效之。” 朱由检:“那是不是到登基了?” 朱高炽:“没错,不过,麻烦@秦良玉 将军。” 秦良玉:“不麻烦。” 朱元璋:“我同意让秦将军休息一下,大家换着来,谁先来?” 朱厚照:“我来!” 朱高煦:“我,一定是我!” 朱厚照:“汉王你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这儿是帝王群,你只是藩王,帝王优先!” 秦良玉:“我之前用方言,你们也用方言,这样有特色。” 朱高煦:“让正德来吧。” 朱棣:“这可不像你啊,怂了?” 朱高煦:“爸爸,我不是怂,而是谦让,何况我是藩王。” 朱瞻基:“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啪!” 朱厚照:“For more details, please stay tuned for the next chapter”欲知更多详情,敬请关注下一章节。 第108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元璋:“@朱厚照 没想到你还会整两句英语,可以啊小子。” 秦良玉:“我也好奇得很,想瞅瞅(吃瓜表情包)” 朱厚熜:“我堂兄这点英文算啥?梵文、阿拉伯文,斗鸡、吹拉弹唱啥的,那都是一绝。” 朱祁镇:“就是不理朝政。” 朱祁钰:“说得好像你多英明似的,理政很厉害?” 朱祁镇:“我可是明英宗!” 朱厚照:“你可拉倒吧,你那明英宗称号,说白了就是讽刺你,懂不?” 朱祁镇:“你那明武宗才是!” 朱厚照:“屁话,我可是打赢过小王子,你呢?被也先抓去当‘留学生’。我不过是得罪了那帮文人,被他们往死里黑。” 秦良玉:“别吵啦,@海瑞 你来评评理。” 朱祁钰:“对,让海瑞说说他们,嘿嘿。” 朱祁镇:“老弟,你也别笑,你那明代宗的‘代’,就是临时顶替的意思,懂不?” 朱祁钰:“要不是我和于谦,你能回来?” 朱元璋:“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吵什么吵!” 海瑞:“诸位皇上,都消消气。咱大明江山能撑这么久,各位有功也有过,就别互相掐了。都该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江山治理得更好,而不是在这儿争名号。” 秦良玉:“就是,还是回归正题听故事吧。” 朱瞻基:“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七月十八日,六十五岁的爷爷在北征回京的路上病逝。病重前,爷爷发了遗诏,把帝位传给我爸,还赐了我爸一枚刻着‘人主中正’的玉押。 英国公张辅、阁臣杨荣都没声张,军中一切照旧。同时派杨荣和太监海寿进京密报,我爸知道后,立马派我去迎丧。当时稳住局势是我爸最要紧的事,他接了消息,马上就采取了一系列行动。” 朱厚照:“秘不发丧?这剧情跟我看的话本似的,紧张刺激!杨荣大人这操作,跟玩密室逃脱似的,得藏得多严实啊!” 朱厚熜:“堂兄你少打比方,这是国丧大事,半点儿马虎不得。成祖爷赐的‘人主中正’玉押,明摆着是给洪熙爷的定心丸,比我炼丹的丹炉还靠谱。” 朱高炽:“哪有那么轻松。当时听说爸爸走了,我脑子嗡的一声,还好杨荣他们及时报信,让我先稳住。当即就派瞻基去迎丧,又让人盯着京城里的动静——某些人怕是等着看笑话呢。” 朱高煦:“大哥含沙射影说我呢?我那会儿在乐安州!再说了,爸传位给你,我能有啥话说?” 杨士奇:“太子爷这是未雨绸缪。当时他一边安排迎丧的礼仪,一边下旨安抚边关将士,说先帝遗志,得守好国门。将士们一听,立马安心了——这招叫‘稳定军心卡’,比啥都管用。” 杨荣:“我和张辅在军中,天天假装皇上还在处理军务,连送饭的太监都没看出破绽。有回汉王的人想来打探消息,被我一句‘皇上正在静养,谁敢喧哗’怼回去了。” 朱高煦:“原来如此。” 朱高炽:“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八月二日,我召见了吏部尚书蹇义、大学士杨荣、杨士奇等心腹,商量布防的事,同时又和礼部尚书吕震定下我爸的丧礼流程,加强京师的防务。 因为爸北征,精锐部队都跟着去了,驻扎在京师的兵士大多是老弱。 为了保卫京师安全,八月四日,我立马写信给随征的宁阳侯陈懋(mào,同“茂”音)、阳武侯薛禄,让他们率领原来随驾的精锐马队,三千里加急赶回京城。这是充实京师兵力、稳住内部局面的必须举措。 五日,又命附马都尉沐昕掌管南京后军都督府事,让太监王贵通率领下番官军去南京,镇守宫里的事。 最后,召来前户部尚书夏原吉一起商议该办的典礼。直到我儿瞻基接到我爸的遗体,才正式发丧。” 朱厚照:“好家伙!三千里驰回京?这马不得跑断腿?跟我当年追豹子似的,速度够快!太子爷这是怕夜长梦多,直接调精锐回防,够果断!”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追豹子。这叫调兵遣将,一步到位。京师老弱兵再多,也架不住有心人造反,太子爷这是给京城加了把‘防盗锁’,还是最高级别的那种。” 朱高煦:“说得好像我会造反似的。不过那时候京城里确实空,换作是我,也得调兵回来——但我肯定比大哥快!” 徐达:“汉王你快别吹了,高炽这部署叫环环相扣。调精锐、守南京、召老臣,哪一步都没落下,比我当年打包围战还周密!” 杨溥:“当时夏原吉一回来,朝堂上立马踏实了。老爷子当年被皇上关了好几年,一出来就帮着太子爷理顺财政,说国库得省着花,先紧着边防和丧礼,句句在理。” 朱祁镇:“防盗锁!太子爷这操作,比我当年让于谦守北京还麻利!看来监国多了,处理急事就是有经验。” 朱祁钰:“哥你还好意思提于谦?人家太子爷是自己布局,你那是全靠别人兜底。不过调马队回京这招确实高,等于给京城装了‘防盗门’加‘报警器’” 秦良玉:“景泰皇上这话在理。京师安全是根本,太子爷一边办丧礼,一边抓防务,两手都硬,这才叫临危不乱。换作是我带兵,也得佩服这调度本事。” 戚继光:“这就跟守城时调预备队似的,敌明我暗,先把精锐攥在手里,任他来多少人都不怕。太子爷这是把兵法用到治国上了,高!” 海瑞:“临大事有静气,处变不惊,此乃君王本色。太子爷在仓促间定国策、固防务、安人心,条条切中要害,实在是社稷之福。” 朱瞻基:“我那会儿迎丧路上,天天收到爸的信,说‘稳住,等我消息’。后来才知道,爸他背地里安排了这么多事,真佩服我爸。” 马秀英:“这孩子就是心思细,当年在南京监国,就知道凡事留一手。现在看来,没白受那些累。” 朱元璋:“嗯,像个当皇帝的样子。不慌不忙,该出手时就出手,比某些毛毛躁躁的强。” 朱高炽:“八月十五日,我正式登基,颁布了大赦令,定次年为洪熙元年。 命英国公张辅掌管中军都督府,阳武侯薛禄(lu,同“路”音)掌管左军都督府,安远侯柳升掌管右军都督。 立即恢复了前户部尚书夏原吉的职位。即位之初,我赐给蹇义、杨士奇、杨荣、金幼孜刻着‘绳愆(qiān,同“千”音)纠缪’的银图书,说‘军国大事责任重,得靠你们同心辅佐。凡是政事有缺失,或者群臣提了意见我没听,或者你们提了意见我没听,都用这印密奏给我……君臣之间坦诚相待,或许就能让朝廷没错事、百姓不失所,我和你们也都不辜负祖宗的托付’。” 朱高炽:“我刚即位就命杨士奇草拟诏书,主要内容是‘下西洋的宝船、去云南取宝石、去交趾采金珠、去撒马儿等处买马,还有各种采办、烧铸进供的事,全都停了’。” 朱厚照:“哟呵!刚登基就搞‘政策大砍一刀’?洪熙爷这是给国家减负啊!下西洋、采宝石这些,听着就费钱,停了好,省下来的钱够我建十个豹房了!”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豹房。这叫止损,成祖爷当年折腾太狠,国库都快见底了,洪熙爷这是给大明‘回血’,比我炼丹补元气靠谱多了。” 朱棣:“朱高炽你小子!我下西洋是扬我国威,采宝石是充实内库,你说停就停?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朱高炽:“爸,不是儿子不孝,实在是国库扛不住。下西洋一趟花的钱,够给边防将士发三年军饷,再这么折腾,老百姓该骂娘了——您不想咱朱家背上败家子的名声吧?” 徐达:“高炽说得在理!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当年我跟大哥打完仗,第一件事就是让百姓休养生息,不然谁跟咱干?” 杨士奇:“洪熙皇上这道诏书写得那叫一个痛快!当时朝堂上多少人敢怒不敢言,就盼着有人能叫停这些劳民伤财的事。诏书一下,官员们跟过年似的,说这下能睡个安稳觉了。” 杨荣:“我当时在旁边看着,夏原吉读完诏书,激动得手抖,说‘终于能给百姓喘口气了’——老爷子当年就是因为劝先帝别北征被关的,这下可算熬出头了。” 朱祁镇:“扬我国威?爷爷这是把‘面子工程’全砍了,专搞‘里子建设’啊!比我当年一门心思亲征实在多了。” 朱祁钰:“哥你总算明白点了。停掉这些项目,等于给国家降压,不然财政崩了,啥威也扬不起来。 不过成祖爷也别气,爷爷这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反向操作——先别栽那么多了,让树歇歇吧。” 秦良玉:“景泰皇上这比喻形象。刚登基就敢动这么大的刀子,可见洪熙皇上是真心为百姓着想。这些项目看着风光,底下百姓的苦谁知道?停了确实该。”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时调整战术似的,明知强攻损兵折将,就得改防守反击。洪熙皇上这是把国家从扩张模式调成休养模式,高瞻远瞩!” 海瑞:“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洪熙皇上停罢劳役,与民休息,这是尧舜才有的举动。相比那些好大喜功的,更显君王仁心。” 朱由校:“这就跟我做家具似的,料子不够了就得省着用,先把架子搭稳了再说。洪熙爷这是给大明这张桌子加固呢。” 朱由检:“皇兄说得对。节流才能开源,要是像成祖爷那样只出不进,再多家底也得败光。洪熙爷这步棋,是救急的关键。” 朱高煦:“算你有点能耐。不过停了下西洋,以后谁给我弄西域的好马?” 朱厚照:“汉王你缺马?回头我把豹房里的好马分你几匹,保证比西域的能跑!” 朱棣:“你们……你们一个个就知道帮他!我的宏图伟业啊……” 仁孝皇后徐氏:“老头子别气了,高炽做得对。你当年打天下是为了百姓过好日子,现在他让百姓歇歇,不也是一个道理?” 马秀英:“儿媳说得是。重八当年也说过,百姓是水,能载舟也能覆舟。高炽这是把水蓄起来,船才能行得稳。” 朱元璋:“嗯,秀英妹子说的不错,高炽这一举措可以。” 朱厚照:“后来……得,是不是到点了?” 朱高炽:“你猜对了,麻烦@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洪熙皇上,不麻烦。” “啪!” 朱厚熜:“欲知详情,就且听下回分解!您呐,就擎好吧!” 第109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10)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又是一个周末,这月都过去一半了,这一年眼看又要到头,时间也太快了。想当年,我也没活够啊,31岁就走了,哎。” 朱厚熜:“堂兄,你在这儿自言自语啥呢!” 朱祁镇:“因为没人搭理他呗!” 朱厚照:“我自言自语咋了?犯法了吗?再说了,这是感慨,感慨时间过得快,你们这些人不懂,懒得跟你们说,真是聊不到一块儿去。” 秦良玉:“那咱接着听故事。” 朱高炽:“我即位后就开始了一系列改革。升文渊阁大学士兼翰林院学士杨荣为太常寺卿,金幼孜为户部右侍郎,都还兼任原来的职务。 左春坊大学士杨士奇为礼部左侍郎兼华盖殿大学士,升前右春坊大学士兼翰林院侍读黄淮为通政使司。 赦免了建文帝的旧臣和永乐年间受牵连流放边境的官员家属,允许他们回原籍,还平反了冤狱,好多冤案都得以昭雪,恢复了一些大臣的官爵,这才缓和了统治集团内部的矛盾。 还重新任命了被贬的官员吴中和杨勉,升为锦衣千户。我通过这些行动,开始取消或调整我爸在位时的行政政策。” 朱厚照:“哟呵!这刚登基就搞人事大洗牌?洪熙这是给朝堂换新鲜血液呢。” 朱厚熜:“把杨士奇他们往上提,明摆着是要重用文臣搞治理,比我用些道士靠谱多了——哦不,我那是修仙需要。” 朱高煦:“重用文臣?我看是拉帮结派吧!当年跟着我爸打仗的武将呢?怎么不见提拔几个?” 徐达:“汉王你懂个屁!打天下靠武将,治天下靠文臣,这叫文武搭配,干活不累。高炽这是把朝堂调成和谐模式,比你天天喊打喊杀强。” 杨士奇:“洪熙皇上这招平反冤狱才叫厉害。当年建文帝的旧臣家属被流放,哭着喊着要回家,洪熙皇上一句话就让他们回来,多少家庭团圆了——这功德,比修十座庙还大。” 杨荣:“有个被流放的老臣儿子,回来后考中了进士,特意来谢恩,说皇上给了我们家第二次命。这种事多了,朝堂上的怨气一下子就散了。” 朱祁镇:“爷爷这是给朝堂松绑啊!比我当年回来后处理石亨他们简单多了,看来还是温和点管用。” 朱祁钰:“哥你那是被迫温和,爷爷是主动化解矛盾。赦免旧臣、恢复官爵,这是把过去的疙瘩解开,不然朝堂上天天勾心斗角,啥事也干不成。” 秦良玉:“景泰皇上说得是。统治集团内部不团结,就像军队里出了叛徒,迟早要出乱子。洪熙皇上这几招,是给大明活血化瘀,实在!” 戚继光:“这就跟整顿军纪似的,有错的平反,有功的提拔,人心顺了,队伍才能带好。洪熙皇上这是把治国当治军来抓,有章法!” 海瑞:“君王之德,在于容人。洪熙皇上赦免旧臣、平反冤狱,这是仁德之举,远超那些睚眦必报的人。这事儿一出,天下归心,实在明智。” 朱高炽:“在我死前一个月,我在扭转我爸政策方面采取了最激烈的一个措施,就是把京师迁回南京。 这是夏原吉和其他高级朝廷官员强烈要求的,作为把资源从北方边境转移出来的策略的一部分。 从我登基时起,显然就有这意思了,当时我已设南京守备,派了我信任的将军和宦官去指挥。 我对我爸的北征不感兴趣,也不喜欢北京,而且,我在南京当过监国,熟悉那儿的情况,觉得更舒服。 另外我还关心维持北方首都的费用,这费用不仅大大增加了中国东南的负担,也让各政府部门难以应付。” 朱高煦:“啥?爸迁都北京,大哥你登基后要迁回去?@朱棣 爸,您看大哥啊。” 朱棣:“高炽你疯了?我好不容易把京师迁到北京,你说迁回就迁回?北方边防不要了?蒙古人打过来你挡啊!” 朱高炽:“爸,不是儿子胡闹。北京当京师,每年从南方运粮的花费够养半个军镇了,东南百姓快被赋税压垮了。 南京有现成的宫殿,又靠江南粮仓,省钱又省力——这不是折腾,是过日子啊!” 朱厚照:“嚯!迁都回马枪?洪熙这是给大明搬家换风水呢!不过南京确实比北京暖和,冬天不用裹得跟粽子似的,我赞成!”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暖和。这叫战略收缩,成祖爷当年迁都为了防蒙古,洪熙爷迁回是为了休养生息,都有道理——不过刚迁过去又迁回来,工匠怕是得骂娘。” 徐达:“迁都是大事,不能说搬就搬。高炽,你爸迁北京是为了天子守国门,你迁回南京,边防咋办?总不能让蒙古人打到长江边吧?” 杨士奇:“皇上也是权衡过的。当时夏原吉大人算过一笔账,维持北京的开销比南京多三成,还得常年驻军防备,不如先回南京喘口气,等国库充裕了再说——这叫‘曲线救国’” 杨荣:“我当时跟着先帝建北京,知道多不容易。但洪熙皇上说得也对,百姓实在扛不动,有个老臣上奏说,江南米船翻在运河里,船夫哭着说赔不起。听着都揪心!” 朱祁镇:“天子守国门?爷爷这是想当‘甩手掌柜’?不过南京确实舒服,我当年被关南宫时就想,要是在南京多好!” 朱祁钰:“哥你别添乱。迁都不是旅游,得看实际情况。爷爷这是想把钱花在刀刃上,总比打肿脸充胖子强。” 秦良玉:“两位皇上说得都有道理。北京是国防前线,南京是经济中心,就跟打仗时的前线和后方似的,得看啥时候该守哪头。洪熙皇上这是想先把后方稳住。” 戚继光:“这就跟海防似的,不能只盯着一个港口。南京和北京各有各的用处,关键是别把百姓累垮了——不然没人交税,俩都城都白搭。” 海瑞:“迁都当以民力为根本。洪熙皇上体恤民情,想减轻东南的负担,这份心意可嘉。但天子守国门也是立国的根基,得兼顾啊。” 朱高炽:“当时都派人去南京修宫殿了,谁知道……(叹气表情包)” 仁孝皇后徐氏:“儿啊,别叹气了,你也是为了百姓。你爸那边我去说,他就是嘴硬心软。” 马秀英:“儿媳说得对。重八当年定都南京,后来棣儿迁北京,都是为了朱家江山,高炽迁回也是,没啥对不对的。” 朱元璋:“行了行了,吵啥!迁就迁了,总比某些人瞎折腾强!” 朱厚照:“……太祖爷,我又没说话!对了洪熙爷,最后迁成了吗?是不是跟我南巡似的,半路被叫停了。” 秦良玉:“插播一条信息,作者大大本想到这儿结束,但还是一次性说了,@朱高炽 洪熙皇上请继续。” 朱高炽:“1425年,洪熙元年四月十六日,我定北京所有政府部门为行在。半个月后,我派我儿皇太子朱瞻基到南京去拜谒爷爷的皇陵,并留在那里负责。 尽管南京地区有地震报告,但我返回和朝廷南迁的事势在必行。然而,我在实施这一行动前……驾崩了。” 朱瞻基:“对于迁回南京,我登基后没参与这计划,我和爷爷更亲近,对偏向北方的政策没那么反感。北京依然是京师,南京又成了辅助性的都城。” 朱厚照:“啊?这就驾崩了?刚把迁都计划提上日程就……跟我看的话本里主角刚要放大招就掉线了似的!”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说。洪熙爷在位虽然短,但干的都是实在事,比我炼丹练到一半熄火强多了——不过迁都这事儿,确实跟烧到一半的丹炉似的,可惜了。” 朱高煦:“哼,还好没迁成!不然我爸的心血全白费了!大哥这身子骨也是,干不了几天就歇菜,还不如我来。” 朱棣:“高煦你闭嘴!你大哥在位十个月,比你折腾十年干的实事都多!迁都没成怎么了?至少他让百姓喘了口气!” 杨士奇:“皇上驾崩那天,夏原吉抱着遗诏哭,说还有好多利民政策没推呢。当时南京宫殿都快修好了,就差最后一步……(叹气表情包)” 杨荣:“太子爷在南京接到消息,连夜往回赶,一路上都没合眼。他跟我们说,爸的心思我懂,但北方边防不能松,这才把都城定回北京。” 朱祁镇:“哎,爷爷这是壮志未酬啊!就跟我当年想再亲征一回没机会了似的。” 朱祁钰:“哥你别总往自己身上套。爷爷虽然在位短,但留下的改革都稳住了,这就够了。总比某些人在位久却瞎折腾强。” 秦良玉:“景泰皇上说得是。洪熙皇上就像春天的雨,下得不长,但把地里的庄稼都浇活了。后面宣德皇上接着干,才有了仁宣之治不是?”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似的,前锋冲得猛,后面得有人跟上。洪熙皇上开了个好头,宣德皇上接住了,这才没让改革半途而废。” 海瑞:“洪熙皇上在位虽短,但其仁德之举、改革之志,足以彪炳史册。所谓‘政不在多,在于精,在位不在久,在于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朱由校:“就跟我做了个精美的榫卯,还没来得及安上去就……(惋惜表情包)不过宣德皇上能接着用,也算没白做。” 朱由检:“皇兄这比喻让人难受。有时候真觉得,好皇帝怎么都这么短寿……” 朱瞻基:“爸走后,我看着他没批完的奏折,上面还写着‘南京水利要抓紧’,当时就想,不管都城在哪,把他的爱民心思传下去就行。” 马秀英:“瞻基说得对。你爸要是知道你把国家治理得好好的,肯定高兴。” 朱元璋:“嗯,父子俩接力干,这才像话。比某些人单打独斗强。” 朱棣:“……爸,我当年也没单打独斗啊!” 朱厚照:“得得得,别吵了!反正最后北京还是京师,南京当陪都,也算两全其美。就是洪熙爷这迁都计划,成了大明版‘未完成的拼图’了!” 朱高炽:“好了,明天说我驾崩原因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洪熙皇上不客气。” “啪!” 朱高煦:“预知后事咋样,得瞧下一章!” 朱元璋:“你不会说个‘请’字吗?以后你别来了,换人。” 朱高煦:“太祖爷,我好歹是汉王啊……得,不说了,明天继续,听听我大哥驾崩原因,告辞。” 第110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1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熜:“照照,今儿周末去哪儿浪了?” 朱高煦:“照照?这是哪位?” 秦良玉:“汉王,就是朱厚照,他堂弟对他的爱称呗。” 朱高煦:“堂堂大老爷们,叫这么肉麻,丢不丢咱朱家的脸。” 朱元璋:“这话我爱听,所以啊,老道士……朱厚熜,你改改这毛病。” 朱厚照:“就是,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再说我可不像堂弟,没心没肺就知道炼丹修道。这么好的洪熙皇帝就这么没了,心里堵得慌,哪还有心思出去。” 朱厚熜:“我哪没心没肺了?” 朱佑樘:“你轻信什么二龙不相见,宁愿当空巢老人,都不跟孩子见面,这还不算没心没肺?” 朱厚熜:“你儿子更厉害,他死后,原配夏皇后到死还是处子之身呢!” 朱厚照:“堂弟,你少扯我!夏皇后那是我妈订的亲,我跟她没缘分,再说我那是尊重她!不像某些人,后宫三千还天天炼丹求长生,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 朱佑樘:“厚熜,我当年就一个皇后,照样把国家治理得好好的。你放着皇子不管,天天跟道士混,这叫本末倒置!” 朱厚熜:“行吧,我一个外人说不过你们父子俩。” 朱高煦:“都静一静,我还等着听我大哥故事。” 朱高炽:“我的政治生涯大半在我爸那会儿,几乎长期被他打压着。为了保住太子位,我只能韬光养晦,好多地方都得忍着。但登基之后,就想尽情享乐,发泄发泄,很快就沉在酒色里了。” 朱厚照:“洪熙这是把前半辈子的憋屈全补回来啊?跟我被大臣们管久了,一到豹房就撒欢似的!不过沉于酒色可不行,容易伤身啊!” 朱厚熜:“堂兄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洪熙爷那是压抑太久了,不像你天天放飞自我。再说洪熙爷当皇帝十个月,总比你在位光想着玩强。” 朱高煦:“哼,我就说他装!以前在爸爸跟前跟个老好人似的,一登基就暴露本性了吧?跟我玩这套,嫩了点!” 徐达:“汉王你少阴阳怪气!高炽当年在南京监国,天天批奏折到后半夜,换你试试?人家那是绷得太紧,松下来没搂住,总比你一辈子就知道打打杀杀强。” 杨士奇:“皇上即位后确实放松了些,但也没耽误正事啊。他白天处理朝政,晚上才歇会儿,哪像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再说谁还没点爱好?总比某些皇上天天炼丹靠谱。” 杨荣:“就是,有回我见他批阅奏折,眼里全是红血丝,劝他歇着,他说趁现在有精神,多干点事。那些说他沉于酒色的,怕是没见过他拼命的时候。” 朱祁镇:“哈哈哈哈,绷太紧会断的!爷爷这是给自己减压呢!不过确实得悠着点,我当年被关久了,出来后也想使劲玩,结果……” 朱祁钰:“哥你别举例了,越说越跑偏。爷爷那是积劳成疾,再加上放松过度,才没撑住。换作是你,天天被成祖爷盯着,估计早崩了。” 秦良玉:“景泰皇上说得是。人就像弓弦,总绷紧会断,总松着也不行。洪熙皇上前半生太拼,后半生想歇歇,可惜没把握好度。”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似的,连续作战得有休整期,但休整过头就容易懈怠。洪熙皇上这是没调整好节奏,可惜了。” 海瑞:“君王当以国事为重,纵欲伤身,更伤国本。洪熙皇上此举,实为不妥。但他前半生功绩卓着,也不能全盘否定。” 朱瞻基:“我爸那是太累了……他总说,以前在爷爷跟前,连喘口气都得小心翼翼,当了皇帝想喘口气,结果……” 仁孝皇后徐氏:“都过去了,高炽这辈子没享过几天福,也别怪他了。” 马秀英:“儿媳说得对。孩子们不容易,高炽也算尽力了。总比某些当爹的,天天就知道训儿子强。” 朱元璋:“咳咳,说正事!高炽虽然有缺点,但总体还是个好皇帝,比某些不着调的强。” 朱厚照:“……太祖爷,我又躺枪。” 朱高炽:“我懂点星象,有天夜里忽见星变,赶紧召蹇义、杨士奇等人来说,天命尽了。 于是叹息道,我监国二十年,被谗言邪说骚扰,心里的忧虑,咱仨都清楚。全靠爸爸仁明才得以保全。我去世后,谁还能懂咱仨的心思?” 朱厚照:“星变?这是老天爷给洪熙发‘下班通知’了?听着有点玄乎,跟我看的星象图似的,看不懂但觉得厉害!” 朱厚熜:“堂兄你别咋咋呼呼,这叫‘天人感应’。洪熙爷这是预知天命,比我求仙问卜靠谱多了——不过听着怪让人难受的。” 杨士奇:“皇上说这话时,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握着我和蹇义的手说,总算没辜负先帝,没辜负百姓。我当时就觉得,这二十年的委屈,值了!” 杨荣:“我在旁边听着都心酸。当年多少人想把太子爷拉下马,全靠他自己撑着,还有蹇义大人和杨士奇大人帮着挡枪,跟打闯关游戏似的,一关比一关难。” 秦良玉:“二十年如履薄冰,换谁都得心力交瘁。能说出‘心之忧危,三人相同’,可见这份君臣情谊有多深。” 朱瞻基:“我后来整理爸爸的遗物,发现他枕头下有个小本子,记着这些年谁害过他,谁帮过他,最后一页写着‘都忘了吧’” 仁孝皇后徐氏:“儿啊,你总算能歇歇了。到了那边,不用再看谁的脸色,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朱元璋:“这小子,确实不容易。能撑二十年,比我当年打陈友谅还难。” 朱厚照:“太祖爷都这么说了,可见洪熙是真不容易!不过好歹没白熬,留下这么多好政策,也算没白来这一趟!” 朱瞻基:“还有一件事,我爸爸是第一位在天安门城楼上举行登基大典的明朝皇帝——从这个角度讲,爸爸才是紫禁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任主人。” 朱厚照:“天安门登基第一人?洪熙这是占了个‘沙发’啊!早知道当年我也去天安门登基了!” 朱厚熜:“堂兄你懂什么,这叫历史里程碑。成祖爷建了紫禁城,洪熙爷第一个在那儿登基,等于给朱家皇宫正式剪彩了——比我炼丹成功还值得记一笔。” 朱高煦:“哼,就他会占名头!当年修紫禁城累死多少工匠,他倒好,现成的便宜全占了。” 徐达:“汉王你少酸!高炽这是熬出来的福气!当年我跟着大哥打天下,哪有这么气派的宫殿?能在天安门登基,那是他应得的。” 杨士奇:“皇上登基那天,天安门广场全是百姓,高呼万岁的时候,我看见他偷偷抹了把眼泪——那是激动的,二十年的委屈总算熬出头了。” 杨荣:“可不是嘛,礼炮一响,百官朝拜,那场面,比先帝当年定都北京还热闹。我站在旁边想,这紫禁城总算等来正主了。” 朱祁镇:“哈哈,沙发!爷爷这运气可以啊!我当年复位的时候咋没想起来去天安门?光顾着在奉天殿闹腾了,亏了亏了!” 朱祁钰:“哥你就别惦记了,爷爷那是名正言顺,你那是……” 秦良玉:“景泰皇上别拆台。洪熙皇上这紫禁城第一任主人的头衔,就跟打仗时第一个攻上城楼似的,意义不一样。往后朱家子孙登基,都得记着这头一份呢。” 海瑞:“帝王登基,在乎的不是地点,而是民心。洪熙皇上能在紫禁城开启新政,安抚百姓,才不负这第一任主人之名。” 朱瞻基:“我后来每次路过天安门,都想起我爸登基那天的样子,他总说,这宫殿再大,也得装着百姓——这话我记一辈子。” 马秀英:“这孩子,到哪儿都想着百姓,难怪能当这第一任主人。重八,你说是不是?” 朱元璋:“嗯,占了好地方,没干糊涂事,算他有种。比某些占着好位置却瞎折腾的强。” 朱厚照:“……太祖爷,我这又躺枪?不过说真的,洪熙这‘紫禁城首任房主’的身份,够咱们朱家群吹一辈子了!” 朱高炽:“我的故事完结了,但我为百姓的心没完。最后给大家读首我写的词当结尾,今天就不打板了,明天听我儿子瞻基的故事,@秦良玉 ” 秦良玉:“收到,洪熙皇上。” 朱高炽:“这词叫《蝶恋花·题九月海棠》” 朱高炽:“烟抹霜林秋欲褪。吹破胭脂,犹觉西风嫩。翠袖怯寒愁一寸。谁传庭院黄昏信。明月羞容生远恨。旋摘余娇,簪满宫人鬓。醉倚小阑花影近。不应先有春风分。” 第111集 仁宣之治:宣德皇帝(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元璋:“哎~” 朱允炆:“皇爷爷咋叹气了?” 朱高煦:“我猜,还不是因为要听后面皇帝的故事,所以叹口气呗。” 朱标:“@朱元璋 爸爸,都过去这么久了,也得面对现实呀,好歹咱大明有276年国祚呢!” 朱高煦:“要是当初选我登基,肯定不是这个样子。” 秦良玉:“汉王,那可不一定哦。” 朱高煦:“你个女人家,少插嘴,这是咱朱家的事。” 马秀英:“朱高煦,你闭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朱棣:“高煦,你吵什么吵?再吵,踢你出群。” 朱棣将朱高煦禁言十分钟 朱允炆:“不愧是自己宝贝儿子,才禁十分钟。” 朱高炽:“好了,咱接着听故事吧,今天轮到我儿子瞻基了。” 朱瞻基:“别吵了,现在到我说故事了。” 朱瞻基:“我是明成祖朱棣的孙子,明仁宗朱高炽的长子,名叫朱瞻基,是咱们大明第五位皇帝。我登基后,年号宣德,死后庙号宣宗。” 朱厚照:“哟!宣德登场!听着年号就挺吉利,宣德——是不是想把洪熙爷的仁政接着发扬光大啊?” 朱厚熜:“堂兄你总算说句正经的。宣德爷跟洪熙爷,那是父子档黄金组合,开创了仁宣之治,比我嘉靖朝安稳多了。” 朱祁镇:“爸爸这年号听着就敞亮!比我那正统后来变味强多了。爸爸登基后,是不是先给那些调皮的大臣来个下马威?” 朱祁钰:“哥你就知道下马威。爸爸跟爷爷一样,走的是温和路线,特会笼络人心——比你当年回来就清算旧臣强。” 朱瞻基:“我出生的那天晚上,爷爷也就是当时还是燕王,做了个梦,梦见他的父亲太祖爷把一个大圭赐给了他,在咱们那时候,大圭象征着权力,太祖爷赐给他大圭,还对他说,传世之孙,永世其昌。” 朱棣:“我醒来后正回忆梦里的情景,觉得特别吉祥。忽然有人报告说孙子朱瞻基降生了。我马上意识到,难道梦里的情景正应在孙子身上?我赶紧跑去看孙子,只见小瞻基长得特别像我,而且脸上一股英气,我看了特别高兴,连声说,这是大明朝的福气啊。” 朱允炆:“四叔,这肯定是假的,毕竟那些负责记录历史的史官,都会给自家皇上增加点传奇色彩,比如我皇爷爷,他降生时,也有传奇色彩呢。” 朱厚照:“哟呵!出生带‘祥瑞剧本’?跟我当年打小王子前梦见战神附体似的,看来咱朱家皇帝出生都得配个特效!” 朱厚熜:“堂兄你那叫臆想,宣德这叫天命所归。成祖爷梦见太祖爷赐圭,这不就是说朱家江山得靠这孙子稳住?比我炼丹时梦见太上老君靠谱多了。” 杨荣:“当时我就在燕王府,听见成祖爷看完小殿下后,在院子里连说三声好孙儿,那高兴劲儿,比打了胜仗还激动。” 杨士奇:“小殿下满月时,成祖爷亲自给取的名,瞻基——瞻仰基业,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盼着他能守住朱家江山。” 朱祁镇:“哈哈哈哈,爸爸这是自带主角光环!我出生时咋没这待遇?就我妈说我哭声响,跟吹号角似的。” 朱祁钰:“哥你那是扰民!爸爸这叫自带帝王相,成祖爷一眼就看出是块当皇帝的料——比你当年被王振忽悠强多了。” 秦良玉:“永乐皇上这梦,说白了就是给孙子提前盖章认证。有这层加持,往后培养起来更上心了吧?” 徐达:“这就跟我当年看常遇春的儿子似的,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块打仗的料。女婿眼光毒,小瞻基后来能成器,打小就看得出来。” 戚继光:“这叫开局自带buff!有永乐皇上这梦垫底,宣德,咳咳……现在还是小殿下,小殿下从小接受的肯定是顶配教育,跟我练新兵似的,起点就高。” 海瑞:“帝王降生附会祥瑞,虽为常例,然宣德皇上后来功绩卓着,也不负此梦的期许。所谓‘天助自助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朱标:“允炆说得有道理,史官写这些是为了让皇位更顺理成章,不过小瞻基后来确实没辜负这期望,比啥都强。” 马秀英:“孩子们有出息比啥都强。不管梦真不真,瞻基能把仁宣之治续上,就是朱家的福分。” 朱棣:“那是!我的孙子,能差吗?当年带他北征,才几岁就敢摸战马,那股劲儿,随我!” 朱厚照:“得得得,成祖爷又开始炫孙了!咱们还是继续听故事吧。” 朱瞻基:“1409年,永乐七年,我跟从爷爷巡幸北京,爷爷让我观看农家耕种用的农具和田家的衣食,并作《务本训》赠送给我。 1410年,永乐八年,爷爷北征蒙古,命我留守北京。 1411年,永乐九年十一月,我被册立为皇太孙,开始加冠。从这时候起,不管是巡幸北京还是征讨蒙古,我都跟着爷爷。” 朱厚照:“嚯!小时候就开始‘农村实践课’?比我小时候上的太傅课接地气多了!早知道我也跟农民伯伯学学,说不定还能发明个新玩物(搓手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玩。成祖爷这是让宣德爷打小就懂民以食为天。” 朱祁镇:“留守北京?爸你四岁就当‘京城总代理’了?比我当年亲征时还小!我那会儿要是有这历练,估计也不会被忽悠(叹气)” 朱祁钰:“哥你就别对比了。成祖爷这是给爸爸开‘帝王速成班’,从种田到守城全学,比你光听王振瞎掰强百倍。” 杨荣:“皇太孙册立那天,永乐皇上亲自给他戴冠,还说这顶帽子不好戴,得记着百姓的饭碗。小殿下当时虽然小,却听得笔直,那模样,跟小大人似的。” 杨士奇:“跟着永乐皇上北征时更逗,小殿下见士兵扎营,就蹲旁边看,还问,这帐篷漏风不?冬天冷咋办?永乐皇上听了直乐,说这孙儿比他爹懂军务。” 秦良玉:“从小就懂体察民情,难怪后来能把仁宣之治续上。这就跟带兵似的,得知道士兵冷暖,才能军心所向。” 徐达:“女婿这教育方式对路!光读书不行,得接地气。当年我教儿子练刀,也得先让他知道刀能砍柴也能杀敌——小殿下这是把江山俩字往实里学。” 戚继光:“这叫沉浸式培养!从农家到军营全体验,比我给士兵讲兵法管用。宣德皇上后来能平衡文武,估计打小就见识过两边的难处。” 海瑞:“知稼穑之苦,明守土之责,这是君主的根基。宣德皇上自幼所受的教诲,实在是后世的典范,远超那些只知在深宫里享乐的人。” 朱棣:“那是!我的孙儿,能让他跟温室花朵似的?就得经风雨!当年他跟我在沙漠里吃干粮,眉头都不皱一下,比他爸强。” 朱高炽:“……爸,我那是体格子不允许!不过瞻基这小子确实随你,打小就精力旺盛,跟小马达似的。” 朱厚照:“看来宣德爷是全能型选手!上能跟成祖爷出征,下能看农民种地,比我这只会玩的强多了。” 朱瞻基:“1414年,永乐十二年,我跟随爷爷二征漠北。李谦鼓动我追击九龙口,结果遭到瓦剌骑兵围攻,情况危急。 幸亏爷爷派来的骑兵及时救援,才得以脱险。爷爷还曾经命学士胡广等人到漠北军中给我讲论经史。 我爸爸一直受健康不佳的困扰,而我则长得健壮,生气勃勃。我除了和爷爷关系密切外,还深深敬慕爸爸,常常保护爸爸,让他免遭两个叔叔朱高煦和朱高燧的打击。这一切引起了其他几个叔父的警觉。” 朱厚照:“好家伙!十岁就上战场还遇埋伏?李谦这货怕不是敌军派来的卧底吧?还好成祖爷援军到得快,不然宣德爷这主角光环差点被掐灭。” 朱厚熜:“成祖爷就是要让宣德爷知道战场险恶,比我炼丹时看的《丹经》里的风险提示管用多了——不过漠北讲经史,不怕风把书吹跑?” 朱高煦:“哼,要不是我爸援军到得快,侄儿他早成瓦剌的下酒菜了!还保护他爸?我看是他自己需要保护吧(撇嘴表情包)” 朱棣:“高煦你闭嘴!当时是谁吓得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瞻基十岁敢追敌,比你当年强十倍!” 杨荣:“当时我就在军中,看见小殿下被围时,手里还攥着胡广大人刚讲的《孙子兵法》,硬是没哭,那股劲儿,跟永乐皇上年轻时一个样。” 杨士奇:“更难得的是,小殿下回来后第一时间去看太子爷,说爸你放心,我没事。那会儿汉王、赵王总找太子爷麻烦,小殿下就跟个小护卫似的,天天跟着太子爷,谁怼他爸他就怼回去。” 朱祁镇:“爸这是从小就当爷爷的‘挡箭牌’!比我当年被王振护着强多了,至少爸爸是主动护人。” 朱祁钰:“哥你总算说对一次。爸这叫护爹狂魔上线,既讨好了爷爷,又护住了爸爸,情商比你当年高十倍——换作是你,怕是早被叔叔们绕进去了。” 秦良玉:“战场历险还不忘护爹,可见宣德皇上不仅胆子大,还重亲情。这种人当皇帝,既镇得住场面,又容得下家人,难得!” 徐达:“这就跟我护着大哥似的,战场上能拼命,朝堂上能护短。小瞻基这是打小就练就文武双护技能,比某些只会窝里斗的强。” 戚继光:“十岁追敌遇埋伏还能稳住,这心理素质!换作我手下的新兵,早吓瘫了。” 朱瞻基:“当时就想着,爷爷教我要勇敢,爸爸教我要仁厚,俩叔叔总捣乱,我不护着爸,谁护着?再说了,跟爷爷在漠北吃沙子,比听他们吵架有意思多了。” 朱高炽:“这孩子……当年要不是他护着,我被二弟三弟气出的病,怕是早扛不住了。” 朱厚照:“得得得,又开始煽情了!宣德爷,那后来呢!” 朱瞻基:“后来,你找刘若英啊,好了今天到点了,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没忍住。” 秦良玉:“@朱瞻基 宣德皇上不客气,你们真是父子搭档,都客客气气的。” “啪!” 朱元璋:“预知后续咋样子,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哦~” 朱高煦:“这次换太祖爷了!” 朱元璋:“古文。” 朱高煦:“……” 第112集 仁宣之治:宣德皇帝(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允炆:“@朱元璋 皇爷爷,昨天您最后说的古文叫啥啊?” 朱高煦:“我也挺好奇!” 朱元璋:“滚!” 朱高煦:“太祖爷,别这样啊,您就说说啥意思呗。” 朱元璋:“我都说了,古文,就是‘滚’的意思,哥屋恩滚,简称滚,雅称古文。” 朱高煦:“……” 秦良玉:“我怎么有点想笑。” 马秀英:“良玉妹子想笑就笑吧。” 秦良玉:“哈哈哈。好了,还是继续听故事吧。” 朱瞻基:“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七月,爷爷在榆木川去世。八月,爷爷的遗诏传到北京,我亲自到开平迎丧。 我爸爸登基没多久,同年十月,就立我为皇太子。之后几个月,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北京。 但1425年,洪熙元年四月,因为南京老发生地震,而且爸爸也想迁回南京定都,就让我去南京帮忙准备迁都的事儿,还得去拜谒明孝陵。 结果五月二十八日,听说爸爸病了,把我召回北京,可我到的时候,爸爸已经不在了。六月,我从南京回北京到了良乡,接了爸爸的遗诏,进宫办丧事。” 朱厚照:“好家伙!又是迎丧又是被立太子,还得跑南京折腾迁都准备,宣德爷这节奏比我追豹子还快!南京地震?怕不是不欢迎迁都吧(狗头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说,地震是自然现象。洪熙爷让太子去南京,明摆着是让他提前熟悉情况,这叫岗前培训——比我当年刚登基时两眼一抹黑强多了。” 朱高煦:“哼,还迁都呢,他爸刚没,这事儿就黄了!我早说过迁都是瞎折腾。” 杨士奇:“太子爷去南京那阵子,天天带着官员勘察宫殿,连明孝陵的地砖都数了一遍,说‘得让祖宗看看,咱没忘了南京’。谁知道刚忙顺,就接到皇上病重消息,连夜往回赶,马都跑废了两匹。” 杨荣:“我跟着太子爷回北京,路上他一路没合眼,总问爸爸会不会等不及。到良乡接遗诏时,他握着诏书的手都在抖,嘴上却说‘不能慌,国事要紧’,那股劲儿,跟先帝(朱高炽)一个样。” 朱祁镇:“哎,这剧情跟我后来接我弟班似的,都是急茬!不过爸爸比我从容多了,我当年回来都懵圈了。” 朱祁钰:“哥你那是情况特殊。爸爸这是无缝衔接,从南京到北京,从太子到皇帝,一步没乱——比你当年被石亨他们架着复位强。” 秦良玉:“国丧期间最忌慌乱,太子爷能稳住阵脚,可见心里有数。这就跟打仗时主帅突然阵亡,少帅能立马顶上,才不会乱了军心。” 徐达:“这叫临危受命!当年我在战场上见多了,主帅没了,谁能先稳住谁就赢。瞻基这反应,够格当主帅(竖大拇指表情包)” 戚继光:“从南京飞奔回北京,这路程够我跑半个边防了!太子爷这一路肯定跟打仗似的,既要赶时间,又得防着出乱子——毕竟有某些人盯着呢!” 海瑞:“太子承遗诏,于仓促间主国丧,有条不紊,这是储君的本分。太子临事不乱,可见早就受过历练,不是温室里的苗子能比的。” 朱由校:“就跟我做家具似的,刚把南边的料备好,北边的架子突然塌了,得赶紧回去重新拼——宣德爷这是硬生生把断了的榫卯接上了。” 朱由检:“有时候就是这样,容不得你喘口气,就得顶上。宣德爷能接住这摊子,也算没辜负洪熙爷的托付。” 朱瞻基:“当时满脑子就一个念头:‘不能让爸爸失望’。在南京时总想着,等迁都了就陪他在玄武湖边钓鱼,结果……还好爷爷留下的老臣都在,帮我撑过了最难时候。” 朱棣:“哼,我的孙子,撑得住!当年教他的遇事不慌,总算没白教(傲娇表情包)” 朱厚照:“得得得,成祖爷又开始暗中炫孙了。” 朱瞻基:“1425年,洪熙元年六月二十七日,我正式登基。我放弃了爸爸把朝廷迁回南京的计划,还是留北京当帝都,这多半是因为我在这儿长大,跟爷爷一样特别关心北方的边境。 我当时正在南京,我二叔朱高煦准备在半路截杀我,然后自己当皇帝。不过我安全到了京城。 回到北京后,一方面妥善处理了爸爸的后事,一方面加紧北京城的戒备,防止有人趁机作乱,然后从容登基,改次年为宣德元年。” 朱厚照:“嚯!汉王还玩起半路截杀的戏码了?这是把宫斗剧演成武侠片了!宣德爷你这是自带闪避buff,愣是让他扑了个空。” 朱厚熜:“堂兄,这叫叔侄反目老戏码,朱高煦那点心思,成祖爷活着时就看出来了。宣德爷能安全回京,靠的是脑子,不是运气——比我当年对付杨廷和简单多了。” 朱高煦:“谁说我截杀了?我就是想问问他南京天气咋样!再说了,他那点本事,能躲过我?” 朱棣将朱高煦禁言十分钟 杨荣:“当时我们护着太子爷,一路换了三波暗号,连吃饭都得让当地县令先尝。汉王的人在山东境内晃悠了好几天,愣是没摸着我们的路线——这叫兵法里的声东击西。” 杨士奇:“回京后更绝,太子爷一边让人给朱高煦送赏赐,说二叔劳苦,一边调兵守着九门,明着安抚,暗里设防,把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玩得溜极了。” 朱祁镇:“汉王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爸爸这操作,比我当年对付瓦剌人聪明多了。” 朱祁钰:“爸爸这叫先礼后兵,既给了汉王台阶,又稳住了局面,比你上来就喊打喊杀强十倍。” 秦良玉:“对付这种野心家,就得刚柔并济。宣德皇上一边防着他作乱,一边还按规矩登基,没乱了方寸,这才是帝王手段。” 徐达:“这就跟我当年打陈友谅似的,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早把包围圈布好了。瞻基这招稳准狠,有我当年的影子。” 戚继光:“汉王想在半路动手,那是没算准太子爷的行军速度和防备力度。这就跟偷营似的,对方早有准备,你就是送人头——宣德皇上这戒备心,比我守蓟州时还严。” 海瑞:“临险而不乱,处变而不惊,这才是真帝王。宣德皇上登基之初,内有皇叔觊觎皇位,外要安定边境,能从容处理,实在难得。” 朱由校:“就跟我修椅子似的,发现有根腿松了,先别硬掰,得先找东西顶住,再慢慢修——宣德爷这是先稳住椅子(江山),再拧松腿(朱高煦)呢。” 朱由检:“皇兄这比喻实在。放弃迁都、防备二叔、从容登基,三步棋一气呵成,比我当年接手时的烂摊子好处理,但这魄力也不是谁都有。” 朱瞻基:“当时就想着,爷爷教过谋定而后动。二叔那点心思,爸爸活着时就跟我念叨过。我要是慌了,正中他下怀——再说了,北京才是我的主场,凭啥让给他?” 朱棣:(傲娇)看看!这才是我的孙子!没给我丢脸!高煦那小子,当年就该好好治治他。” 朱厚照:“得得得,成祖爷又开始护孙模式!不过宣德爷,你后来咋收拾你那不安分的二叔的?总不能一直让他蹦跶吧?” 朱瞻基:“至于具体情况,明天再说吧,今天到点了,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好的宣德皇上。”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头还有啥子,就继续等到看下一章哈。” 第113集 仁宣之治:宣德皇帝(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宣德爷,快给咱说说,你是咋把汉王给收拾了的?” 朱厚熜:“堂兄,你咋对这事儿这么上头?” 朱厚照:“我肯定感兴趣,因为我得看看是宁王厉害,还是汉王更牛掰。” 朱高煦:“朱厚照,你礼貌吗?” 秦良玉:“哈哈,大家就等着听宣德皇上讲呗。” 朱瞻基:“1426年,宣德元年八月,我那二叔汉王朱高煦非要搞事情,要谋反。还派个官员到北京,想拉英国公张辅当内应,结果张辅当晚就把那官员捆送进宫报告给我。 后来又想约山东的靳荣他们以济南为据点响应。结果呢,这事儿就这么败露了。 刚开始呢,我也没想着派兵去打,就写封信让人给二叔送过去,劝他别折腾,赶紧收手。” 朱棣:“好孙儿,你可别学我那允炆侄儿啊。” 朱允炆:“我这坐得好好的都躺枪,四叔你们家这造反基因算是实锤了哈。” 朱厚照:“哟呵!宣德爷,你这是先礼后兵啊?合着你这是给二叔发了个‘和平解约通知书’呗?比我直接带兵揍宁王可温柔多了。就汉王那脑子,估计都看不懂规劝俩字是啥意思吧(吃瓜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懂啥呀,这叫先占领道德高地。能不打仗就不打仗,不然落个手足相残的名声多不好,比我当年对付那些言官的手段高明多了。话说回来,张辅这波操作,够狠!” 朱高煦:“谁谋反啦?我冤枉!张辅就是个叛徒,当年跟我爸打仗时候就看我不顺眼。” 杨荣:“汉王您就别喊冤了,那官员都被张辅捆得结结实实送进宫了,供词写得比您当年请战的奏折都详细。 皇上给您写信劝您,那是给您面子,要是换成先帝成祖爷,早带兵去抄您家了。” 杨士奇:“就是,皇上那封信写得多诚恳,说二叔你要是不折腾,以前的事儿就一笔勾销,封地还照样给你。结果倒好,汉王把信使也捆了,还说要打就来,谁怕谁。这不是明摆着逼皇上动手嘛。” 朱祁镇:“哈哈哈哈,汉王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爸爸够厚道,要是我,早让于谦带兵去了。” 朱祁钰:“哥你别老提于谦行不。爸爸这已经是仁至义尽,先把道理占住,真打起来也名正言顺,比你当年稀里糊涂被人当枪使强多了。” 秦良玉:“谋反这种事儿,没证据肯定不能乱动,有了证据先劝降,既能显示皇上仁德,又能让天下人都知道谁对谁错。宣德皇上这步棋,走得稳。” 徐达:“张辅这小子不错!我当年带他时候就说过,忠臣不事二主。汉王还想拉他当内应,这不找抽嘛。” 戚继光:“这就跟剿匪似的,先下劝降书,对方不听再动手,师出有名士气才高。宣德皇上把兵法里的‘上兵伐谋’用得活灵活现。” 海瑞:“君王以仁治天下,但也不能纵容恶行。宣德皇上先规劝再征讨,既顾了叔侄情分,又维护了国家法律,这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朱瞻基:“我当时就想着,毕竟是亲二叔,能不打仗就不打。结果他倒好,把我的信当废纸,还到处说我胆小。那行吧,那就别怪我按规矩办事了。” 朱棣:“早知道他这德行,当年就该把他扔去戍边,省得在京城捣乱。孙儿你做得对,对付这种人,客气没用。” 朱高煦:“@朱棣 爸爸,你现在咋这样对我呀,以前可不这样啊。” 朱元璋:“那是因为你造反。就像当年你爸爸Judy造反,我得维护允炆皇孙一样,你这造反可不行。” 朱棣:“爸,你咋又扯到我身上了。” 秦良玉:“好了好了,别扯这些了,快接着说后来咋啦?” 于谦:“后来皇上决定亲自带兵出征,还马上把张辅叫来,让他跟着一起去。皇上要亲征的消息一传开,六军将士那叫一个振奋,民心也很快安定下来,局势也没那么紧张。” 朱瞻基:“没错,然后我派黄谦还有陈瑄去守淮安,防止二叔往南跑。有人说二叔以前想住南京,这次可能会去打南京。 但我觉得吧,济南城那么坚固,二叔不敢去冒险攻打,而且叛军家属都在乐安,所以他肯定不会南下打南京,只会守着乐安。” 于谦:“还真让皇上说对了,汉王听说新皇上亲自带兵来了,一下子就没了主意,就在乐安等着被收拾。” 朱厚照:“哈哈哈哈,汉王这下傻了吧,被宣德爷算计得死死的,想跑都没地儿跑。还是我打宁王时候刺激,那家伙还知道反抗一下。” 朱厚熜:“堂兄你别得意,宁王那是没脑子,汉王这是太自负,都是自不量力。宣德爷这一手,把兵法玩出花来了。” 朱高煦:“你们别在这儿说风凉话,我那是没准备好,要是我准备充分了,就张辅那点人,能拦得住我?” 杨溥:“汉王您就别嘴硬了。您看看,皇上都亲自带兵来了,您连个像样对策都没有,就等着被抓,这能怪谁?” 秦良玉:“宣德皇上在军事上的眼光真厉害,把汉王的每一步都算准了。要是我能早生几十年,肯定跟着皇上好好打几仗。” 徐达:“秦将军这气势,巾帼不让须眉,有我当年风范。不过瞻基确实厉害,这排兵布阵,不比我们这些老将差。” 海瑞:“宣德皇上这一举动,既显示了皇家威严,又维护了国法,真是我大明福气,百姓福气。” 朱瞻基:“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都是一家人。但二叔他太过分,我也没办法,只能跟他兵戎相见。” 朱棣:“孙儿做得对,对待这种叛逆的人,不能心软。想当年我靖难也是被逼无奈,可不像他,就是贪心不足。” 朱高煦:“爸,您别骂我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秦良玉:“宣德皇上,快接着说。” 朱瞻基:“我就命令平叛大军把乐安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没急着进攻。还让人往城里射箭书,告诉那些跟着二叔造反的人,跟着他没好处,早点回头才是正道。 结果城里好多人都想把二叔抓了献给我。二叔没办法,就偷偷派人来跟我说,求我饶了他,还说第二天早上就出城投降,我就答应了。” 朱高煦:“当夜我就把积攒的兵器还有那些谋反的文书啥的,全给烧了,城里一晚上都火光冲天。 我准备出城时候,我的部下王斌他们还拦着我,说宁可跟他们拼了战死,也不能束手就擒,太丢人了。” 朱高煦:“我就说这城太小,根本打不过。” 朱瞻基:“后来二叔出了城,大臣们都纷纷上奏,让我用重刑收拾我二叔。我没听他们的,还把大臣们弹劾二叔的奏折拿给二叔看。” 朱高煦:“我当时慌了,赶紧喊,臣罪该万死,是杀是留全听陛下的。” 朱瞻基:“然后我让二叔写封信,把他那些儿子都叫回京城。就只办带头谋反的那几个人,其他城里被胁迫的人都放了。还把王斌他们抓起来关到锦衣卫的大牢里。 后来又让薛禄他们去乐安安抚百姓,把乐安州改成武定州。” 朱厚照:“哈哈,汉王还玩深夜毁证据戏码呢?最后还不是乖乖出城投降。早知道这样,折腾个啥呀(抠鼻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不懂,这叫垂死挣扎。汉王烧兵器毁文书,就跟我炼丹失败砸丹炉似的,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不过宣德爷没下狠手,够意思了。” 朱高煦:“这城是真小啊!王斌他们懂啥,硬拼就是去送死……” 杨荣:“汉王您就别找借口。皇上围而不攻,还射箭书劝您投降,这已经给您留足面子。换个人,早架炮轰城,就您那点兵器,够干啥的?” 杨士奇:“要说最绝的还是皇上把弹劾奏折给汉王看,就像老师拿着错题本给学生看一样,既让他知道错哪儿,又没当众让他下不来台。这招恩威并施,比先帝成祖爷直接抄家温柔多。” 朱祁镇:“汉王这声罪万死喊得够响,比我当年写罪己诏诚恳多了。不过爸爸够意思,没真杀他。” 朱祁钰:“哥你别老提你的罪己诏。爸爸这是抓大放小,只办首恶,放过被胁迫的,既平了叛乱,又安抚民心,比你当年强多了。” 秦良玉:“围而不攻显示了仁德,严惩首恶又有了威严,把乐安改成武定更是釜底抽薪,宣德皇上把这招刚柔并济玩到极致。” 徐达:“这就跟我当年围苏州一样,先困住,然后劝降,不降就打。瞻基这招算是围点打援的变种,比我当年还留余地,毕竟是自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嘛。” 海瑞:“君王的仁德,不是一味地姑息,而是要有个度。宣德皇上赦免被胁迫的,惩罚首恶,改地名来警示后人,这可是治国的好办法,比那些睚眦必报的君主强多了。” 朱瞻基:“我当时就想,杀了他容易,可天下人该说我容不下二叔。改成武定州,就是想让那儿的人记住,别跟着犯糊涂。至于王斌他们,那就是自作自受。” 朱棣:“算好皇孙你处理得还行,没让朱家丢脸。高煦,你能捡条命,全靠你侄子心善。” 朱厚照:“额……算了,我问了又要说那句。” 朱瞻基:“没错,时间到,明天继续聊,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宣德皇上,那明天记得讲讲怎么处理汉王哈。” 朱高煦:“秦良玉,你礼貌吗?” 朱元璋:“你是不是复读机啊,老说这话。” 秦良玉:“汉王,我咋不礼貌啦?要是不服,咱俩比划比划?” 于谦:“汉王,我可提醒你,你要真跟秦将军干一架,你得想想后果。” 朱高煦:“啥后果?” 朱厚照:“哈哈,你要是被秦将军这位女子打败,那你可就成笑话了。” 朱高煦:“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聊完拉倒。” 朱厚照:“对了,于谦咋知道这么多细节?” 朱瞻基:“因为我出征打二叔时候,一起带着他去的。”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啷个样,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哈。” 第114章 仁宣之治:宣德皇帝(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朱瞻基 宣德爷,继续说说吧!” 朱厚熜:“堂兄……” 朱厚照:“堂弟你闭嘴!” 朱瞻基:“秦将军来了没?” 朱高煦:“秦良玉可真是咱群里的宝。” 朱允炆:“那是自然,咱大明唯一女将军,可不是盖的。” 秦良玉:“我来啦,宣德皇上您说吧。” 朱瞻基:“大军班师时候,部队驻扎在跸献县的单桥,户部尚书陈山来迎驾,还进言说应该乘胜进军彰德,突袭三叔赵王朱高燧。 我召见杨荣,跟他说了陈山的建议,杨荣还夸这是个好主意。之后又召了蹇义、夏原吉,他俩不敢有异议。 杨荣请求先给赵王发道敕令,指责他跟二叔朱高煦同谋的罪过,然后大军马上赶到,自然就能把他擒住,我听他的。” 朱厚照:“嚯!这是要一锅端?打完二叔打三叔,宣德爷这是开启清理门户模式了?比我连窝端宁王还果断!”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起哄。陈山这建议跟捅马蜂窝似的,赵王要是没反心,这么一搞不就逼反了?” 杨溥:“当时我就觉得不妥!赵王虽跟汉王走得近,但没实打实的谋反证据。陈山这是想趁火打劫,杨荣兄那会儿怕是被胜利冲昏头了。” 杨士奇:“我听说这事后,连夜找皇上进言,说赵王谋反没实据,要是贸然出兵,天下人该说皇上容不下叔叔们。皇上听了没立马拍板,这就对了嘛。” 朱祁镇:“赵王这是躺着也中枪!爸爸要是真听了陈山的,那咱家亲戚可就剩不下几个了。” 朱祁钰:“哥你别打岔,爸能先听建议再琢磨,就比你强。赵王要是真反了还好说,没反就动手,那不是给自己扣滥杀宗室帽子?” 秦良玉:“杨士奇大人说得在理。打仗讲究师出有名,对付宗室更得证据确凿。汉王是铁证如山,赵王这事儿没实锤,贸然出兵怕是要失了人心。” 徐达:“陈山这小子,净出馊主意!当年我打天下,没把握的仗从不打。宣德可别学他——赵王要是安分,留着也没啥,真不安分,再收拾也不迟。” 海瑞:“君王行事,当以证据为凭,以民心为秤。赵王谋逆无据,若轻信谗言而袭之,实为不义。宣德皇上若能审慎,乃国之幸。” 朱瞻基:“当时确实有点犹豫,毕竟刚平了二叔,将士们士气正盛。但杨士奇一番话点醒我了——治国靠仁心,不是靠兵权。后来我就没再提这事儿,赵王也还算识趣,主动把护卫交了。” 朱厚照:“那汉王结局怎么样?” 秦良玉:“正德皇上,您怎么这么感兴趣?” 朱高煦:“就是,你要是闲得慌,我给你一袋子小金豆让你数数。” 朱厚照:“我可没那个耐心。宣德爷,你就说嘛。” 朱瞻基:“我这个二叔,被我安置在西安门内,日子过得也算清闲。就是这性子改不了,总爱折腾——有回我去看他,他趁我没留神,伸脚把我绊了一下,幸好我是练过的。” 朱厚照:“汉王这是还没服气?敢绊皇上,这胆子比我驯豹子还大!” 朱厚熜:“堂兄你别笑,这叫作死式倔强。换作是我,早让道士给他画符镇着了——不过宣德爷没治他罪,也算仁至义尽。” 朱高煦:“我那是……那是脚下滑了!谁让他走路不看路?” 马秀英:“朱高煦你闭嘴!都当阶下囚了还不安分,要是换作你爸,早把你扔宗人府了!” 杨荣:“皇上当时确实没发火,就是让人把汉王挪到了凤阳,圈在宅子里头。结果他更不老实,天天骂骂咧咧,最后……” 杨士奇:“最后皇上没办法,只好让人用铜缸把他扣住,也算全了叔侄情分。谁知道他还在缸里乱撞,这才……唉。” 朱祁镇:“我的天!铜缸扣人?这操作比我被关南宫还硬核!汉王这脾气,真是宁折不弯。” 朱祁钰:“哥你别学他。这叫自作自受。给台阶不下,非要往绝路上走——爸够容忍了,换作是我,早让他闭门思过去了。” 秦良玉:“汉王这性子,就跟没打磨的刀似的,太锋利容易伤着自己。宣德皇上一路忍让,也算对得起他。” 朱高炽:“年轻时就劝过他,别总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不听啊!这下好了,把自己炸没了——可惜了这身武艺。” 海瑞:“汉王咎由自取,皇上已尽叔侄之情。治国者当明是非,辨亲疏,宣德皇上此举,无可厚非。” 朱瞻基:“说起来也唏嘘,毕竟是亲二叔。后来我没再追究他家人,也算给朱家留了点体面。” 朱祁镇:“爸平定汉王朱高煦叛乱之后,政局趋于稳定。1428年,宣德三年二月,爸立皇长子,也就是我为皇太子。” 朱元璋:“哟,看这样子,要到我心绞痛时刻?留学生和以后奇葩皇帝要来了。” 朱厚照:“哟!英宗爷这就要上线了?当年你可是大明第一个‘留学’归来的皇帝,这太子位坐得够早的(坏笑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别乱说,那叫‘北狩’,英宗爷这是从小就被预定为接班人,比我当年当藩王时稳多了——不过太祖爷说的奇葩皇帝,怕不是说我吧?” 朱祁镇:“那是!我三岁就当太子,就是当时太小,只记得爸爸总抱着我上朝,大臣们的胡子都快蹭到我脸上了(捂脸)” 朱祁钰:“哥你还好意思说,当年你当太子,我妈总念叨‘你得给你哥当后盾’,结果后来……” 秦良玉:“景泰皇上这是差点说漏嘴。宣德皇上立太子够早的,这叫早立储君安天下,比后来有些皇上迟迟不立太子强多了。” 杨荣:“立太子那天可热闹,皇上抱着小殿下接受百官朝拜,小殿下还抓着皇上的胡子笑,先帝成祖爷要是看见,估计得乐开花。” 杨士奇:“皇上当时说,这孩子得教好,不能像某些叔叔似的——明着说汉王,其实是给满朝文武吃定心丸,朱家江山后继有人了。” 朱元璋:“咱还是继续说说朱瞻基,别跑题。” 朱瞻基:“同年三月,我废后胡氏,立贵妃孙氏为皇后。” 朱高炽:“你废后,胡皇后人很好,你怎么废她了?” 朱厚照:“嚯!换皇后?胡皇后咋了?难道跟我夏皇后似的,没缘分?(吃瓜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说,这肯定有原因的。” 杨士奇:“皇上当时也挺为难。胡皇后没过错,就是一直没生皇子,孙贵妃又深得宠爱,还生了太子(朱祁镇)。皇上跟我们商量时,说这事得做得体面点。” 杨荣:“最后是让胡皇后主动辞位,皇上还赐了她尊号,待遇一点没降,算是全了情分。比某些朝代废后搞得鸡飞狗跳强多了。” 朱祁镇:“我后来才知道,孙皇后是我亲妈……当年这事儿,大臣们吵了好一阵子,我爸夹在中间也不容易。” 秦良玉:“自古后宫事最难办,宣德皇上这么做,估计也是为了太子地位稳固。毕竟储君的妈是皇后,名正言顺些。” 徐达:“嗨,皇家这点事,说白了就是为了江山稳固。只要没亏待废后,别出人命,就不算出格——比当年某些宫斗剧强。” 朱高炽:“胡氏那孩子,当年在东宫时就老实本分,我看着都心疼。瞻基,你这步棋,走得有点急了。” 朱瞻基:“爸,我知道您疼她。可朝廷里总有人拿‘皇后无子’说事,为了太子能顺利继位,我也是没办法。后来我常去看她,她也算想得开。” 马秀英:“女人家在宫里不容易,只要没受委屈就好。你们男人啊,总说为了江山,可苦了这些孩子。” 朱元璋:“哼,废后就废后,别找那么多理由!只要别像后来某些皇帝似的,后宫乱成一锅粥就行!” 朱见深:“我感觉太祖爷在说我。” 朱翊钧:“我也有感觉。” 朱瞻基:“对于皇后这事,咱们以后再说,我继续说,同年八月,我亲自率军巡视北边。九月到达右门驿,适逢兀良哈侵掠会州,我亲自率领精骑三千人前往。 出喜峰口,于宽河大破兀良哈部。我亲自射其前锋,射死三人,两翼军并发,大破兀良哈。兀良哈望见黄龙旗,下马请降,我军斩杀其首领。之后班师。” 朱厚照:“好家伙!宣德爷这是又当皇帝又当将军?三千精骑就敢冲,比我带大军打小王子还猛!” 朱厚熜:“堂兄你懂什么,这叫御驾亲征显神威。” 朱祁镇:“爸这操作,比我后来亲征靠谱多了!三千人就破了兀良哈,我当年要是有这本事,也不至于……” 朱祁钰:“哥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爸这是精准打击,带的是精骑,打的是突袭,比你那浩浩荡荡的‘旅游式亲征’强百倍。 秦良玉:“皇上这战术够绝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跟我当年平叛时的奇袭战术一个路数。黄龙旗一亮相,敌军直接下马投降,这气场没谁了!” 徐达:“这才叫打仗!不搞虚头巴脑的,亲射前锋,斩将破敌,有我当年跟着我大哥打天下的劲儿!比某些只会在后方指挥的强。” 戚继光:“三千精骑破敌,这机动性!跟我练的戚家军突袭战术有的一拼。宣德皇上不光懂治国,玩起兵法也是行家——兀良哈怕是没料到皇上亲自冲锋吧?” 杨荣:“当时我跟着皇上,看他挽弓搭箭那一下,手都不抖,三箭射倒三个前锋,军中立马喊万岁,那气势,比先帝成祖爷当年还盛!” 杨士奇:“皇上班师时,沿途百姓都捧着酒来迎,说皇上亲自保咱们不受欺负。那场面,比啥文治都让人暖心。” 海瑞:“君王不仅要治内政,亦要安边患。宣德皇上亲征破敌,既扬国威,又安民心,此乃文武双全之君也。” 朱瞻基:“当时就想着,爷爷当年北征那么猛,我也不能怂。兀良哈敢来犯边,就得让他们知道朱家皇帝不好惹。再说了,射箭这手艺,爷爷早教过我。” 朱棣:“算你没丢我的脸!当年教你的骑射没白学——比你爸强,他顶多能射个靶子。” 朱高炽:“……爸,我那是体格子不允许!不过瞻基这仗打得漂亮,给我长脸了。” 朱厚照:“得得得,又开始父子商业互吹了!宣德爷,你继续说吧。” 朱高煦:“说之前,我先撤。” 秦良玉:“汉王要退群,不待了?” 朱高煦:“我都成《西游记》那段烧烤朱二叔了,我还在群里干嘛。” 朱元璋:“看你侄儿一辈笑话啊。” 朱高煦:“有道理,那我不退了。” 朱瞻基:“太祖爷,您,您怎么这么说呢?” 朱元璋:“那我怎么说?” 朱瞻基:“算了,今天已经聊的多,明天继续,有劳@秦良玉 将军。” 秦良玉:“宣德皇上不客气。”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啷个样,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哦。” 第115章 仁宣之治:宣德皇帝(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棣:“好皇孙!” 朱允炆:“哎,皇……” 朱允炆撤回一条消息 朱祁镇:“哈哈哈,建文,你搞错了,那是成祖爷叫我爸爸呢!” 朱祁钰:“哥,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朱高炽:“好好说话,别人身攻击。” 朱祁镇:“就是嘛,我还是你哥呢!” 朱祁钰:“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弟弟啊,那怎么不让我进北京十三陵?” 秦良玉:“又来了……” 朱元璋:“是啊,你们俩又来了,我一个空巢老人在南京说什么了吗,是不是啊Judy?” 朱棣:“这关……对哦,好像有我的事。不对,现在是听我皇孙故事,赶紧回归正题!” 朱瞻基:“好啦好啦,别吵了,一家人吵啥吵。听我说,1429年,宣德四年,我作了《猗兰操》赐给大臣们,借着这诗跟他们说推荐贤才是为国家好的道理。 我在爷爷成祖、爸爸仁宗的基础上,进一步改革政治机构,实行休养生息政策。我保留了爸爸时期的政府结构,让很多厉害的官员接着为朝廷效力。 不过我在政治制度和行政实践上确实做了些变动,这在内阁作用的改变和宦官参与行使行政权方面表现得挺明显。 我即位后,还进一步继承和发扬了广开言路、接受进谏的风气。我对大臣说,汉、唐的君主里,文帝、太宗能接受劝谏,文帝时期几乎做到刑罚用得很少,太宗开创了贞观之治,这都是接受好建议效果。我即位后,不仅继续减轻刑罚,还注重教化。” 朱厚照:“《猗兰操》?听着挺文雅,宣德爷这是既要当战神又要当文青?比我只会写打油诗强多了!” 朱厚熜:“堂兄你懂啥,这叫文治武功两手抓。赐诗来表明政治主张,既显文采又表心意,比我天天跟大臣聊炼丹术语强——不过内阁和宦官那事儿,可得留点神。” 杨荣:“皇上这《猗兰操》写得是真好,‘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这是暗喻求贤若渴,当时大臣们看了都感动得不行,比先帝成祖爷直接下旨要温和多了。” 杨士奇:“内阁那时候才真叫智囊团,皇上啥事儿都跟我们商量,不像后来某些时候,内阁成了传话筒。 不过宦官参与行政这一步,当时就有人嘀咕,说要防微杜渐……” 朱祁镇:“宦官参政这事儿,额……后来好像真出了点问题……” 朱祁钰:“哥你又想哪去了!爸爸那会儿宦官还挺规矩,就是帮着处理点杂事,比你后来用的那些强——不过凡事就怕有开头。” 秦良玉:“宣德皇上广开言路这点最难得,文帝、太宗都是标杆,能学他们接受劝谏,说明心里装着国事。不像有些时候,大臣说话还得看脸色。” 徐达:“改革机构、休养生息,这都是稳固江山的招!当年我跟大哥打天下,就盼着天下太平,老百姓能过好日子——瞻基这路数,对喽!” 海瑞:“以诗来比喻求贤,以历史为借鉴,减轻刑罚注重教化,这是仁君的典范。宣德皇上这些举措,远超那些只知道搜刮钱财或者穷兵黩武的君主。” 朱瞻基:“当时就想着,爷爷打天下够累了,爸爸休养生息开了头,我得接好这个班。内阁能帮着分担事务,宦官用得好也能办事,关键在把握好‘度’。至于接受劝谏,谁还没点想不周全地方?” 朱棣:“能学汉文帝、唐太宗,有出息!比你爸当年只会仁厚强,他那性子,换作别人提意见,怕是要脸红半天。” 朱高炽:“……爸,我那是尊重大臣!不过瞻基这平衡术确实比我强,我学不来。” 朱厚照:“得得得,又开始夸孙子了!” 朱瞻基:“1430年,宣德五年二月,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支出,停止了工部采办木材。颁发了宽恤的命令,减轻灾害造成的损失,放宽对马政的要求,免除各类积欠的赋税。 招抚流民,免除他们一年的赋税和徭役,停止朝廷的采买,把官田旧有的赋税减去十分之三等,又告诫司法部门减少刑狱。 六月,我修建预备仓,拿出官钱收购粮食以备荒年。派官员到京城附近地区捕杀蝗虫,还下谕户部,往年捕蝗的使臣对农民的残害不亚于蝗虫,户部应该知道这个弊端,所以我作了《捕蝗诗》给他们看。 我深知民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所以在我统治期间,体恤民情,实行与民休息的政策。 ‘坐皇宫九重,思田里三农’,我继续推行太祖爷洪武朝以来的招人垦荒政策,发展农业生产。” 朱厚照:“停采木、免积欠、修粮仓,这操作比我减免赋税实在多了!还写《捕蝗诗》?宣德爷这是把民生写成打油诗啊!” 杨溥:“皇上写《捕蝗诗》时特意加了句勿害吾民如害蝗,就是怕使臣借着捕蝗搜刮百姓。当时地方官看了诗,谁还敢乱来?比发十道圣旨都管用。” 杨士奇:“修预备仓那招更绝,用官钱买粮存着,荒年一开门,百姓就有活路。不像后来有些时候,粮仓看着满,真到用时全是空壳子。” 朱祁镇:“爸爸这是把民为邦本刻在脑门上了啊!我后来也想学着免赋税,可惜总被人糊弄……” 朱祁钰:“哥你那是没抓到重点。爸爸这是标本兼治,既免税又修仓,还盯着官员别作妖,比你光喊口号强。” 秦良玉:“这才是治国样子!停不必要的支出,把钱花在百姓身上,比囤着国库发霉强。捕蝗都怕伤着农民,这份心,百姓能记一辈子。” 徐达:“当年我带兵经过灾区,就盼着官府能有口粮救济。瞻基这招预备仓,比啥强军政策都贴心——老百姓吃饱了,谁还愿意造反?” 海瑞:“停采木以节省开支,修粮仓以应对荒年,告诫使臣以安抚百姓,这些都是仁政的举措。宣德皇上‘思田里三农’这句话,不是空话,后世应当效仿。” 朱瞻基:“当时就瞅着工部采木花得太狠,与其盖宫殿,不如给百姓留口饭。至于捕蝗,小时候跟着爷爷看过农家的疾苦,知道蝗虫可怕,贪官更可怕——写诗就是想让他们长长记性。” 朱棣:“这才叫守江山!比你爸光想着省钱强,他那是怕花钱,你这是把钱花在刀刃上。” 朱高炽:“爸,我那也是省着花!不过瞻基这安排,确实比我周全。” 朱瞻基:“1432年,宣德七年三月庚申,我下了诏书推行宽恤百姓的政策。同月又告知礼部,觉得官田赋税太重,该减免三成,还告诫各部好好落实。 六月,叫停了太监去西北边境卖马的事。也是这个月,我写了三十五篇《官箴》,用来约束和警示百官。 秋天,还减免了嘉兴、湖州等受水灾地区的赋税。1433年,宣德八年,也减免了不少灾区的赋税。” 朱厚照:“官田减赋、停太监卖马,还写《官箴》训诫?宣德爷这是给百官发‘行为规范手册’啊。” 杨荣:“皇上写《官箴》时,特意给六部各量身定做了一篇,比如给户部的是‘民脂民膏,取之有度’,给刑部的是‘慎刑恤狱,勿逞私意’,当时大臣们人手一份,跟现在学生背校规似的。” 杨士奇:“停太监卖马最解气!以前那些太监去边境,名义上是卖马,实际是敲诈,边将敢怒不敢言。皇上一道谕旨叫停,边军都喊万岁,比打场胜仗还痛快。” 秦良玉:“宣德皇上一边宽恤百姓,一边约束百官,这种恩威并施比光喊口号有用多了。” 徐达:“当年我就恨那些盘剥百姓的贪官!瞻基这招减赋+训官办法,双管齐下,比我当年砍几个贪官管用——百姓日子好过了,官员不敢胡来,天下才能安稳。” 海瑞:“官田减赋,缓解百姓困境。停太监卖马,革除政务弊端。作《官箴》,端正官员风气。宣德皇上这些举措,真是治世之道,后世帝王应当把这当作准则。” 朱瞻基:“当时就觉得,官田赋税太重,百姓扛不住,太监卖马扰乱边防,必须叫停。至于《官箴》,就是想告诉他们,当官不是为了享福,是为了办事——别忘了自己是谁。” 朱棣:“说得好!当官的要是忘了本,留着有什么用?比你爸强,他就只会劝,那性子,顶多叹口气。” 朱高炽:“爸,我那是讲道理!不过瞻基这刚柔并济,确实比我有魄力。” 朱瞻基:“@朱棣 爷爷,在我宣德朝时,我还让郑和下西洋呢,不过这是他人生当中最后一次了。” 朱厚照:“哦,那你展开说说!” 朱瞻基:“不好意思,到点了,@秦良玉 有劳了。” 朱厚照:“……那你说出来干嘛?还不如明天说。对了,怪不得成祖爷没说话,肯定知道到点了,就等我问吧,你们家太坏了!” 朱厚熜:“堂兄,他们家还是你家啊,都是咱朱家嘛。” 朱厚照:“要你多嘴!” 朱棣:“郑和还出征啊,那好,明天继续。” 秦良玉:“都聊完了吧,那我拍板喽,我也想了解郑和下西洋,那明天继续吧!” “啪!” 秦良玉:“预知后事咋个样,恁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呗!” 朱瞻基邀请郑和加入群聊 第116章 仁宣之治:宣德皇帝(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祁钰:“既然爸爸把郑和拉进来了,@朱祁镇 哥,你要不要把王振也拉进来凑个热闹?” 朱棣:“就冲你这话,没让你进十三陵真是太对了!” 朱祁钰:“我就是开个玩笑嘛~” 朱祁镇:“玩笑?你确定?要是没发生那些被你们笑话的事,说不定还真会拉,可土木堡那档子事之后,我才不待见他。” 朱厚照:“说起太监,还是刘瑾最懂我!大臣们都跟唐僧似的,天天念叨不让我出去玩,就刘瑾支持我,陪我疯陪我闹。” 朱厚熜:“那你最后咋还把他杀了?还剐了上千刀。” 朱厚照:“那是因为他有谋反的心!再说那次我喝醉了,听大臣们在那儿嘚吧嘚说他坏话,脑子一热就同意查他了。” 朱祁镇:“那你酒醒之后,后悔不?” 朱厚照:“后悔?怎么可能!我做事向来果断,想重用谁就重用谁,但要是让我发现谁有谋反的心,我二话不说就直接办了,从不拖泥带水。” 秦良玉:“跑偏了跑偏了,咱聊正事哈。” 朱瞻基:“你们这都聊的啥呀?继续听我的故事。” 朱瞻基:“1431年,宣德六年,我因为外番好多都不来朝贡,就命令郑和再出航一次。结果返航时候,郑和因为太累,在1433年,也就是宣德八年四月初,在印度西海岸的古里去世了。 船队后来由太监王景弘带着返航,宣德八年七月初六回到南京。第七次下西洋的人数有人。这也是最后一次下西洋。” 朱厚照:“郑和这老爷子,七下西洋够拼的!最后还累死在船上,比我身边那几个只会瞎玩的太监靠谱多了。不过这规模,两万多人跟搬家似的,比我带队伍打蒙古还热闹!”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看热闹。郑和下西洋那是扬国威、通贸易,比我派使臣去求仙问道实在多了。” 朱元璋:“扬国威是好事,就是太费钱!当年我定下海禁,就是怕折腾过头,你们这些后辈啊,总爱搞大排场。” 朱棣:“爸您懂啥?郑和下西洋是给咱大明长脸!让那些外番知道朱家不好惹,比守着一亩三分地强——可惜到瞻基这儿就停了。” 朱高煦:“我早说过,天天往海里扔钱,还不如给我点兵去打蒙古!” 杨荣:“郑和返航时带回不少外番贡品,还有些从没见过的作物种子,皇上让人在御花园试种,后来还推广到民间了,这叫意外收获。” 杨士奇:“最后一次下西洋,郑和特意去了趟古里,说是要完成先帝成祖爷的嘱托。老先生也不容易,一辈子都在船上漂着,比咱们守在京城辛苦多了。” 朱祁镇:“爸这是给郑和爷爷安排的退休之旅啊?可惜没能回来……我后来听边将说,外番知道郑和没了,来朝贡的都少了。” 朱祁钰:“哥你别伤感。下西洋太费钱粮,停了也合理,把钱花在边防和民生上,比送外番礼物强——不过郑和这精神,够后世学一阵子的。” 秦良玉:“郑公公这是‘一生为大明远航’,比某些只会在朝堂上吵来吵去的强多了。最后一次航行能平安返航,也算出师圆满。” 戚继光:“这船队规模,比我守着的那些倭寇船队强百倍!要是能把这航海技术用在海防上,倭寇根本不敢来。” 海瑞:“郑和下西洋,虽然耗资巨大,但扬国威于四海,通往来于异域,也有它的功绩。宣德皇上停罢,大概是因为民力有限,也算是权衡之举。” 朱瞻基:“当时确实觉得,七次下西洋也够了,外番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如把钱省下来给百姓。郑和走得安详,也算了了他的心愿。” 朱瞻基:“我宣德朝文有‘三杨’、蹇义、夏原吉。武有英国公张辅,地方上又有于谦、周忱这样的巡抚,真是人才济济,这使得当时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经济得到空前的发展,出现了继文景之治、贞观之治、开元盛世之后的着名的仁宣之治盛世局面。” 朱厚照:“嚯!文有三杨、武有张辅,地方还有于谦这样的狠人,这配置比我豹房的高手团还豪华!仁宣之治?听着就比我正德朝热闹。” 朱厚熜:“堂兄你别光羡慕,这叫强将手下无弱兵。宣德爷能把这些人拧成一股绳,比我平衡内阁和外戚强多了——不过于谦后来可是给你儿子帮了大忙。” 朱祁镇:“于谦确实厉害!后来我被‘北狩’,全靠他撑着……不过爸爸这朝人才济济,比我那时候强多了。” 朱祁钰:“爸这是攒了个全明星阵容,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比你重用王振靠谱十倍——三杨那组合,放现在就是顶流智囊团。” 杨荣:“景泰皇上过奖了,我们也就是搭把手。当时皇上啥都敢放手让我们干,不像后来有些时候,大臣想办事还得看脸色。” 杨士奇:“周忱在江南治水减赋,于谦在地方平冤狱,都是实打实为百姓办事。皇上总说,你们放手干,出了事我担着。这份信任,比啥赏赐都管用。” 秦良玉:“这才叫君臣同心!文臣不瞎哔哔,武将不瞎折腾,地方官办实事,百姓能不安居乐业?比后来党争不断强多了。” 徐达:“当年我跟大哥打天下,就盼着有这么一天!文武将相一条心,比啥神兵利器都厉害——瞻基这组队能力,比我当年排兵布阵还牛。” 戚继光:“这盛世就跟强军似的,得有好将官带好兵。宣德皇上这朝上下一心,经济想不发展都难——可惜后来这阵容散了。” 海瑞:“政在得人,仁宣之治,实赖于此。宣德皇上知人善任,不疑不猜,此乃盛世根基,后世当效之。” 朱元璋:“总算干了点像样的事!比你那几个不着调的后代强。不过别骄傲,守江山比打江山难!” 朱棣:“我的孙子,眼光能差?三杨是我留给瞻基好圣孙的,没白费我的苦心!” 朱瞻基:“都是大家齐心协力,我也就是搭个台子。爷爷打下的底子,爸爸铺的路,我不过是接着走罢了——再说了,有这么多能人帮衬,想不盛世都难。” 朱厚照:“得得得,又开始商业互吹了!宣德爷,这盛世能维持多久啊?后来没出啥幺蛾子吧?” 朱祁镇:“1435年,宣德十年正月,爸爸病重不能上朝,命群臣在文华殿拜谒当时还是皇太子的我。 同月,爸爸在乾清宫驾崩了。遗诏说国家重务都由母亲皇太后张氏处置。当时外面传言,母亲想立襄王为新帝。 母亲立即在乾清宫召见阁臣杨士奇、杨荣等人,宣布我为新皇帝。杨士奇等人都呼万岁,母亲想立襄王的传言才平息下去。 十一日修建宣德帝陵。二十五日,给爸爸上谥号‘宪天崇道英明神圣钦文昭武宽仁纯孝章皇帝’,庙号宣宗。” 朱厚照:“刚夸完盛世就来这出?太后想立襄王?这剧情比我看的话本还刺激,幸好杨士奇他们稳住,不然英宗爷你这皇位悬了!” 朱厚熜:“太后当机立断召见阁臣,这叫快刀斩乱麻,比我当年对付‘大礼议’那帮人果断——不过外面传这种话,怕是有人想搞事。” 朱高煦:“我就说吧,帝王家哪有什么安稳日子!要换作是我,早带兵把造谣的揪出来。” 杨荣:“当时太后召见我们时,手里还攥着先帝遗诏,指着太子说,这是先帝选定的。那气场,比成祖爷当年训话还镇得住场。我们当场叩拜,谣言第二天就消了。” 杨士奇:“多亏太后英明,要是拖上几天,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先帝没看错人,太后这定海神针的本事,比某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后妃强百倍。” 朱祁镇:“我当时才九岁,啥都不懂,就记得母亲抱着我说,别怕,有妈在。后来才知道,那几天宫里的侍卫都加了三倍。” 朱祁钰:“哥你是真幸运。换作是我,怕是没这好运气——不过太后这操作,确实给你铺了路,比我后来那处境强。” 秦良玉:“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后和阁臣这波配合,堪称教科书级维稳。要是稍有犹豫,仁宣之治的底子可能就动摇了。” 徐达:“这就跟打仗时主帅阵亡,副将立马接旗一样,得快、准、狠!太后和三杨这反应,够格当三军统帅。” 戚继光:“谣言这东西,比倭寇还难缠,传得快,破坏力大。太后直接亮明态度,就跟我在边关杀一儆百似的,管用!” 海瑞:“太后以一言定社稷,阁臣以一拜安群情,此皆忠君体国之举。先帝有知,当感欣慰。” 朱元璋:“总算没出大乱子!女人家能有这见识,不容易。不过朱祁镇你记住,这皇位不是捡来的,得好好干,别辜负了你爸和你妈。” 朱棣:“好圣孙的眼光没错,选的太后和辅臣都靠谱。祁镇,学着点,别光记着玩!” 秦良玉:“对了,郑和不是进来了吗?啥时候让他说说话呀?” 朱瞻基:“我已驾崩,在听我儿祁镇故事之前,也就是明天,让他说说下西洋故事吧。” 秦良玉:“好嘞。” 朱瞻基:“有劳秦将军啦。” 秦良玉:“宣德皇上不客气。”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续啷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啰。” 第117章 郑和+明英宗故事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元璋:“@郑和 出来冒个泡,把你下西洋的故事从头到尾详细说说。” 朱厚熜:“太祖爷,您今儿个怎么这么积极?” 朱厚照:“堂弟,你敢质问太祖爷?” 朱厚熜:“我这是询问,不是质问,关心关心老人家怎么了?” 朱元璋:“我就想知道详情,咋了?我倒要看看有多厉害。” 秦良玉:“正德皇上没出去浪?今天可是周末啊。” 朱厚照:“这不等着听郑和下西洋嘛。” 秦良玉:“@郑和 干嘛呢?” 郑和:“来喽,我来喽!各位大明皇上好,秦将军好!” 朱厚熜:“那你就展开说说吧。” 郑和:“各位皇上、将军们,听我慢慢讲!咱这七下西洋,说起来跟开盲盒似的,每回都有新惊喜。 头一回是永乐三年,永乐皇上拍板:‘去,让外番瞧瞧咱大明的排场!’我带着二万七千多人,两百多艘船,跟移动的城池似的,从刘家港出发,一路往南。” 朱厚照:“嚯!二万多人?比我豹房的人还多!船有多大?比我那龙舟气派不?” 郑和:“回正德皇上,最大的宝船长四十四丈,宽十八丈,搁现在能当足球场使!船上除了兵丁,还有通事(翻译)、医官、工匠,甚至带了种菜的,怕路上吃不上新鲜菜(捂脸)。 头一站到占城,那国王光着脚带群臣来迎,吓得我赶紧请他穿鞋。” 朱元璋:“带那么多人,光种菜就占地方,不是浪费粮食?” 郑和:“太祖皇上,您别担心,咱带的丝绸、瓷器、茶叶,到了地方一换,香料、象牙、宝石就往回运,不算赔本买卖。 有回在爪哇,俩王子内斗误杀了咱一百多个弟兄,我没动兵,让他们赔了六万两黄金,既没伤和气,又没丢面子。” 朱棣:“就该这样!咱大明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后来到忽鲁谟斯,那地方的人见了宝船,直喊‘天船来了’。把最好的狮子、天马(长颈鹿)都献给咱了。” 朱厚熜:“长颈鹿?那玩意儿跟麒麟似的吧?我炼丹都没见过这稀罕物。” 郑和:“嘉靖皇上说得是!那长颈鹿一上岸,满京城的人都跑去看,比庙会还热闹。 不过最险的是第五次,到阿拉伯半岛,遇上海盗陈祖义,想劫咱的船。我早有防备,设了个局,把他团伙一锅端,押回南京给永乐皇上处置。” 徐达:“干得漂亮!对付海盗就得这样,跟我当年收拾陈友谅似的,不能手软!” 秦良玉:“郑公公这是文能带货,武能平叛,比某些只会空谈的强多了。” 朱祁镇:“后来呢?第七次是不是最累?” 郑和:“英宗皇上说到点子上了。第七次走得最远,到了非洲的木骨都束,当地人给咱送了活象、鸵鸟。 回来时我身子骨就不行了,在古里撑着交代完后事才闭眼——这辈子漂在海上,值了,没辜负永乐皇上和宣德皇上的托付。” 杨士奇:“郑公公每回回来,都带外番使臣来朝,那时候咱大明的地图,比谁家都全。” 海瑞:“虽耗钱粮,然扬国威、通四海,功在千秋。郑公公此举,当记一功。” 朱厚照:“听得我都想去!要是我来组织,非得绕地球一圈不可。” 朱元璋:“你少折腾就好!郑和,咱问最后一句,外番真服咱大明?” 郑和:“服!不光服船大,更服咱不抢不占,给他们带种子、教技术。” 朱瞻基:“郑和懂兵法,有谋略,英勇善战,具有军事指挥才能。郑和少年时就在我军中服役,在我军中长大,后转入燕王府侍候还是燕王的爷爷朱棣。 郑和成年后,经受了战火考验,跟着爷爷参加靖难之役,出生入死,转战南北,经历数次重大战役,具有实战经验。 为此,爷爷才授予郑和‘钦差总兵太监’军衔,将二万余名官兵交给郑和指挥。 郑和下西洋中的几次军事行动也证明了郑和的军事指挥才能,确保了这几次军事行动的成功。” 朱厚照:“哎哟喂!原来郑公公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军事家?靖难之役都参加过,比我那些只会拍马屁的太监能打多了。” 朱厚熜:“堂兄你别只看打打杀杀,这叫文武双全。成祖爷敢把两万兵交给他,不光是信得过,更是知道他能镇住场子。” 朱高煦:“靖难那会儿我也在!郑和?没印象啊……怕是当时在我手下当小卒吧。” 朱棣:“你懂个屁!郑和在郑村坝战役里带过突击队,抄了南军后路,那股狠劲,比你冲锋时还猛!要不是他后来净身了,封个侯都够格。” 徐达:“能在靖难那种硬仗里拼出来的,都是真本事。两万兵可不是小数目,指挥得法才能进退自如,郑和这本事,搁我帐下能当先锋!” 戚继光:“光有勇不行,还得有谋。收拾陈祖义那回,设局诱敌、围而不攻,跟我练的鸳鸯阵似的,讲究个巧劲——这才是大将风范。” 杨荣:“当年先帝成祖爷选郑和,不光看他能打,还因为他懂回教、通佛教,外番那些国王信这个,沟通起来方便。这叫文化牌,比光挥刀子管用。” 秦良玉:“既是总兵又是使者,既能打仗又能通商,郑公公这是把文武兼修玩明白了。换作是我,带两万兵出海,未必能兼顾得这么周全。” 朱祁镇:“难怪爸爸总夸他,原来还是靖难老前辈!比我后来遇到的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强多了。” 朱祁钰:“哥你别总对比。郑和这种人才,百年难遇。成祖爷会用人,爸会续摊,这才让下西洋能成事儿——换作是你,怕是连船都凑不齐。” 海瑞:“郑和之能,在于勇略兼备,忠勇可嘉。永乐皇上知人善任,方有此壮举。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朱元璋:“净身了也能有这出息,不容易。比某些四肢健全却只会败家的强。不过话说回来,Judy你选人眼光还行,没随你那急脾气。” 郑和:“都是皇上们信任,弟兄们给力。当年在燕王府,就听燕王说,能打不算啥,能让对方服才算真本事。我记了一辈子。” 朱瞻基:“所以说,选对人办对事,比啥都强。爷爷用郑和,是看准了他这文武全才的底子——这才能让下西洋既扬了威,又结了好。” 朱祁镇:“说起下西洋,我在正统八年时,也想来一次下西洋,但是最后不了了之,没实现。” 朱祁钰:“哥你要开始说自己的故事了?” 朱元璋:“那你说吧,我先自己缓缓。” 朱祁镇:“我叫朱祁镇,是宣德皇帝长子,大明第六任、第八任皇帝。前面做皇太子时就不说了,之前提到过。 1435年,宣德十年,爸爸驾崩,根据爸爸遗诏,我即位,次年改元正统,尊奉皇太后张氏为太皇太后,皇后孙氏尊为皇太后。 当时我才九岁,主少国疑,众臣请奶奶张太皇太后垂帘听政。奶奶不允。即便如此,国事仍旧掌握在奶奶手中。” 朱棣:“什么?登基时才九岁?小屁孩能管理国家?” 秦良玉:“永乐皇上,这算好的了,其他朝代有比英宗皇上还小就登基的,尤其是东汉,都能组建一个‘东汉幼儿园’了。” 朱厚照:“九岁登基?比我当年继位还小!这时候要是有我那套少年天子成长手册,保管你少走弯路。” 朱厚熜:“堂兄你那手册怕不是如何逃课出宫指南吧?英宗爷这情况,有太皇太后镇着,三杨辅政,比我当年被大臣围着争大礼议强多了。” 杨士奇:“太皇太后当时虽不垂帘,但每天早朝都让大臣把奏折念给她听,咱三杨站旁边提建议,小皇上就坐在龙椅上听着——那时候朝堂比后来规矩多了。” 杨荣:“有回户部奏报江南水灾,太皇太后当场就说,先放粮,后查账。比某些皇上纠结流程快多了。小皇上虽然没说话,但眼睛瞪得溜圆,看得可认真。” 朱高煦:“九岁?我九岁时还在学骑马射箭!管国家?怕是连奏折上的字都认不全吧。” 马秀英:“朱高煦你能不能积点口德!谁不是从小孩过来的?英宗那时候有太皇太后和大臣帮衬,比你当年瞎闹腾强。” 朱祁钰:“哥那时候确实乖,天天跟着太皇太后学看奏折,就是字写得跟鸡爪似的(偷笑)。” 朱祁镇:“你字才像鸡爪!我那时候天天被先生逼着练字,比你偷偷摸鱼强——不过说实话,奶奶确实厉害,朝堂上谁想耍花样,她一眼就能看穿。” 徐达:“主少国疑最怕权臣作乱,有太皇太后这样的定盘星,三杨这样的实干派,没出乱子就不错了。换作是我,也得把兵权攥紧了。” 秦良玉:“这叫稳扎稳打,太皇太后既不放权给外戚,也不纵容宦官,就信老臣,这眼光比后来某些强多了。” 海瑞:“太皇太后虽未垂帘,实掌国政,却不专权,引大臣共治,此乃贤后风范。英宗皇上少年得此庇护,实为幸事。” 朱元璋:“哼,总算没出大乱子。小屁孩当皇上,就得有靠谱的人盯着,不然江山早被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折腾没了。” 朱棣:“张氏确实有手段,比我那徐皇后差不了多少。就是英宗后来……算了,反正以后还要细说,我不说了。” 朱厚照:“话说今天谁叫秦将军结尾?” 朱祁钰:“当然是我哥喽。” 朱祁镇:“我才开始说那么一点,不太好吧?” 朱高煦:“哟哟哟。” 秦良玉:“没事英宗皇上,既然说了,那也是说。是不是到点了?” 朱祁镇:“没错,还是明天接着讲吧。” 朱元璋:“那就这样,我回去再缓缓,明天过来听。” 秦良玉:“要得。”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儿,那就等到起看下一章嘛。” 郑和:“好像没我什么事了?我可以退了吗?” 第118章 明英宗朱祁镇(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棣:“@郑和 你就待在群里吧,能插上话就插两句。” 郑和:“好的皇上。” 秦良玉:“咱们还是让英宗皇上接着说,别瞎打岔打扰太祖爷,不然老人家该血压飙升了。” 马秀英:“还是良玉妹子考虑周全。” 朱祁钰:“奶奶张氏地位尊崇,却从不重用自家人,连外戚想沾点国事的边都门儿没有。还三天两头把王振叫过去训话,把那小子拿捏得死死的。 在她掌权时,王振根本不敢作妖。那会儿王振还算收敛,也能看出奶奶眼光多毒。她专信成祖爷那辈留下的老臣,尤其是杨士奇、杨荣、杨溥三位,史称‘三杨’。 这三位在阁里当差时,边防稳当、吏治清明、经济也往上走,大明那会儿真是兵强马壮。明人焦竑(hong,同“红”音)在《玉堂丛语》里说,正统年间,文贞(杨士奇)叫西杨,文敏(杨荣)叫东杨,是按住处分的。文定(杨溥)因为老家是南郡,大家就叫他南杨。 西杨有宰相的才能,东杨有宰相的功业,南杨有宰相的气度。所以说咱大明朝的贤相,必提三杨。” 朱厚照:“奶奶简直是‘大明第一防火墙’啊!防外戚、怼王振、护三杨,比我那老妈管我还严,靠谱!” 朱厚熜:“堂兄你少瞎认亲戚,这是人家奶奶不是你奶奶。这叫治家治国一把抓,太皇太后门儿清,知道外戚干政是祸根,王振这种太监得天天敲警钟,比我那几个外戚强多了。三杨这铁三角,放现在就是顶流治国天团。” 杨士奇:“太皇太后总说‘你们仨别吵,有事好好商量’。我们仨还真吵过。比如讨论北边边防,东杨主张打,我主张守,南杨就在中间调和,最后总能拧成一股绳。” 杨荣:“有回王振想给他侄子谋个官,刚露个苗头,太皇太后就把他叫过去,指着太祖爷‘内臣不得干政’的铁牌骂了半个时辰,吓得他仨月没敢抬头(偷笑)。” 徐达:“当年我就跟大哥说,治天下得靠能臣抱团,三杨这配置,有谋有断有度量,跟我当年带的淮西弟兄似的,靠谱!” 秦良玉:“最难得是不任人唯亲,外戚想沾光?门儿都没有!王振想作妖?摁住了骂!这种格局,比后来某些宫里的女人强百倍。” 朱祁镇:“奶奶对王振是真严,有回我想给王振赏点东西,奶奶都盯着问‘他立啥功了?’后来她走了,王振才敢慢慢抬头……” 海瑞:“太皇太后抑外戚、制宦官、任贤相,实乃女中尧舜。正统初年之治,不是英宗皇上一个人的功劳,实在是靠这几人同心协力。” 朱元璋:“总算没给咱朱家丢人!女人家能有这见识,不容易。就是可惜,好景不长……” 朱祁钰:“正统初年,奶奶与三杨治国有道,咱大明颇有一番欣欣向荣样子。然而好景不长,1440年,正统五年,杨荣去世,1443年,正统八年,太皇太后张氏驾崩,1444年,正统九年,杨士奇去世,1446年,正统十一年,杨溥去世。” 朱祁钰:“随着三杨去世,奶奶太皇太后张氏驾崩,一直以来被哥宠信的宦官王振开始崭露头角,兴风作浪。 正统朝的政治开始走下坡路。不过那会儿,哥从少年天子长成热血青年,还挺有安邦定国的雄心壮志,在位初期也算励精图治。” 秦良玉:“哟,没想到你还帮你哥说话啊。” 朱祁钰:“毕竟没人帮他说,何况我们是亲兄弟,该说还是得说。” 朱厚照:“哎哎哎,这剧情咋跟坐过山车似的?刚夸完欣欣向荣,转头就开始‘人才凋零’套餐了?三杨加太皇太后,说没就没,王振这是等了多少年才熬出头。” 朱厚熜:“这就叫大厦将倾,独木难支。能镇住场子的人一走,妖魔鬼怪就该蹦跶。英宗爷那会儿年轻气盛,怕是觉得自己能搞定一切吧?” 朱高煦:“我就说嘛,太监这玩意儿不能宠!” 杨溥:“我走之前,拉着皇上的手说‘王振不可信,边防不可松’。可惜啊……那会儿皇上眼里,王振比谁都贴心。” 朱祁镇:“那时候年轻,觉得王振陪我长大,跟我最亲,大臣们总跟我讲大道理,听着就烦……现在想想,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朱祁钰:“哥你总算承认了。那时候你天天跟王振琢磨着怎么大展拳脚,觉得三杨他们太保守——结果呢?” 戚继光:“年轻气盛是好事,但得有老臣帮着掌舵。就跟我练兵似的,光有冲劲不行,还得有老兵带着,不然容易栽跟头。” 秦良玉:“这就跟打仗丢了主帅似的,三杨和太皇太后是定盘星,他们一走,王振这颗‘歪钉子’就开始撬地基。英宗皇上那会儿怕是没意识到,少了人劝着,容易跑偏。” 徐达:“可惜这好底子!正统初年那势头,再稳个十年八年,啥问题都不是问题。结果呢?能打的老臣没了,能镇的太后没了,可不就给小人留空子钻?” 海瑞:“国之兴衰,系于用人。三杨与太皇太后在,则政通人和,王振用事,则纲纪废弛。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朱元璋:“我早就说过!太监干政,没一个好下场!朱祁镇你小子,放着忠臣不用,偏信一个阉人,后来那档子事,不都是这么闹出来的?” 朱棣:“说起太监,还是我的三宝太监好,谁都比不了。” 朱元璋:“知道了,你很厉害,还是听朱祁镇说吧。” 朱祁镇:“关于下西洋,正统八年,我命郭琰督造下西洋的海船,派下西洋和番都指挥马云再下西洋,重新联络旧港宣慰司、满剌加外府、苏门答剌官厂、察地港抽分所及古里官厂,但因为张昭反对,这事儿就黄了。” 朱高煦:“我还以为是那个马云呢,闹了半天重名。” 朱厚照:“噗——马云?这名字搁现在能开个大超市!合着正统爷也想复刻郑和下西洋的辉煌?可惜被张昭一盆冷水浇灭了(坏笑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别捣乱,不过下西洋这事儿,停了那么久再捡起来,确实容易招人反对——毕竟花钱如流水,大臣们肯定心疼国库。” 郑和:“督造海船可不是小事,当年咱那宝船,光木料就得从几千里外运过来。正统皇上想重启,这份心是好的,就是时机怕是不太对。” 杨溥:“张昭反对也不是没道理,那会儿三杨刚走,王振开始掺和事,朝堂人心没定,再搞这么大动作,确实容易出乱子。” 朱祁钰:“哥你也是,放着边防不管,非得惦记出海?当时北边瓦剌都快骑到脖子上了,还好这事儿黄了,不然更麻烦。” 秦良玉:“重启下西洋得有底气,要么有钱,要么有能臣镇场。那会儿既没三杨这样的智囊,又没郑和这样的统帅,怕是真干不成。” 徐达:“打仗讲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下西洋也一样。国库不鼓,人心不齐,硬要搞,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张昭这拦路虎,说不定歪打正着。” 戚继光:“我倒觉得,要是真成了,把航海技术用在海防上也不错。可惜啊,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后来倭寇不就钻了空子?” 海瑞:“下西洋耗资巨万,当国者需权衡利弊。正统朝彼时内有王振乱政的苗头,外有边患之忧,张昭反对,实在是老成之言。” 朱元璋:“哼,折腾啥!当年我就说海禁省事,你们偏不听。停了就停了,省得劳民伤财——朱祁镇你小子,还是先学学怎么管好朝堂吧!” 朱棣:“爸,您懂啥!下西洋是扬国威的大事!要不是后来没人能接郑和的班,咱大明早成海上霸主了!” 朱祁镇:“当时就觉得,成祖爷和爸爸都干过这么厉害的事,我也想试试……结果刚起个头就被否了,现在想想,确实有点冒进。” 朱厚照:“看来正统爷的航海梦碎了!不过话说回来,接下来呢?” 朱祁镇:“接下来就是,有劳@秦良玉 将军。” 秦良玉:“那好,明天继续。” “啪!”(惊堂木) 秦良玉:“预知后事咋个样,恁就接着瞅下一章呗!” 第119章 明英宗皇帝朱祁镇(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郑和:“今天大伙儿咋都默不作声?” 朱祁钰:“那我来说说我哥时期的事儿。我哥在位时,放弃了交趾承宣布政使司,结果引发了地缘政治地震,把云南承宣布政使司搅得动荡不安。之后,我哥让南方各省筹措粮饷,派南兵去稳定局面,这就是麓川之役。” 朱厚照:“放弃交趾?这操作比我放宁王一条生路还突然!地缘政治地震?听着就跟边关版‘拆家现场’似的。”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比喻。交趾那地方本来就难管,放弃是省了点麻烦,但后遗症不小——云南动荡,这不就跟我炼丹时火候没掌握好,炸了丹炉似的?” 徐达:“当年打交趾就费劲,山高路远的,守着又耗粮又耗兵。放弃虽省事,可把烂摊子甩给云南,这叫按下葫芦起了瓢,不地道!” 秦良玉:“麓川之役我知道,南方各省筹粮饷,南兵千里驰援,跟我平播州那会儿似的,光后勤就够喝一壶的。放弃交趾引发连锁反应,这账算得有点亏。” 戚继光:“放弃战略要地,就跟拆了边防的墙似的,敌人能不趁虚而入?麓川之役虽然后来稳住了,但元气怕是伤着了。” 朱祁镇:“当时觉得交趾总闹事,耗不起……谁知道牵一发动全身,后来才明白,有些地方不能说放就放。” 朱祁钰:“哥你那会儿怕是被王振忽悠了,觉得放弃能省力气,结果呢?南兵去平叛,死伤不少,花的钱比守交趾还多。” 杨士奇:“交趾设司本是永乐皇上的意思,经营多年不容易。放弃前要是跟三杨商量商量,未必会是这结果——可惜那会儿我们都不在了。” 海瑞:“弃交趾而致云南动荡,此乃决策之失。帝王行事,当虑长远,不可因一时之困而弃根本之地。” 朱元璋:“哼,打下来的地盘说丢就丢,朱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当年我打陈友谅,寸土都争,你们倒好,主动往外送。” 朱棣:“交趾那地方,当年打下来就费劲!不过既然设了司,就该守住,英宗这步棋走臭了。” 郑和:“交趾那边多热带病,士兵去了十有八九水土不服,确实难守。但放弃得太急,没留后手,才出了乱子。” 朱祁镇:“正统十二年三月,辽东王翱同军马出境巡哨,总兵官都督曹义出广宁,兀良哈贼众藏在树林里,曹义率兵把他们围住,贼兵突然冲出来迎战,我军奋勇反击,贼兵大败。 左参将都指挥崔源等人出开原,辽阳都督焦礼出宁远,都遇上了贼兵,各自击败了他们,全军凯旋。” 朱厚照:“嚯!辽东这波操作够爽!曹义这招林中围猎,比我驯豹子还刺激!兀良哈贼众藏树林里想偷袭?结果被摁住胖揍,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看热闹。这叫三路出兵,分进合击。崔源、焦礼那边也没掉链子,全师而还,总算给正统朝挣回点面子。” 徐达:“广宁、开原、宁远三路齐发,这战术熟啊!当年我打北元就爱用这招,让敌人首尾不能相顾。曹义这小子有我当年的影子,不错!” 戚继光:“藏树林想打伏击?碰上曹义这种懂地形的,就是自投罗网。我练戚家军时就说,对付山林贼寇,就得比他们更懂钻林子——这波操作,战术满分!” 秦良玉:“辽东边防向来吃紧,能打出这种漂亮仗不容易。南兵北调辛苦,北军守边也不易,这回总算没让王振瞎指挥搅黄了。” 朱祁镇:“那时候王翱在辽东镇着,军纪严得很,将士们不敢偷懒。兀良哈总来骚扰,这回算是把他们打疼了,消停了好一阵子呢。” 朱祁钰:“哥你也就这时候能骄傲骄傲。不过说真的,曹义这仗打得确实硬,比后来某些边将只会躲城里强多了——总算没让太祖爷和成祖爷太失望。” 杨荣:“王翱这人我知道,治边有一套,不只会打仗,还会安抚军民。辽东能稳住,一半靠将士能打,一半靠他治理得好,比只会喊杀的莽夫强。” 海瑞:“边军奋勇,将帅用命,此乃国之幸也。正统朝多有波折,然辽东一捷,亦可见大明军威未堕。” 朱元璋:“总算没全是糟心事!打胜仗就得赏,曹义、崔源这些人,该升官升官,该赏钱赏钱——别学某些人,打赢了还克扣军饷!” 朱棣:“我当年把辽东经营得跟铁桶似的,就盼着边军能这么硬气。兀良哈皮痒了就该揍,不然总以为咱大明好欺负!” 朱祁钰:“随着蒙古事态发展,因为也先兵锋的冲击,东西蒙古部落四散。我军谍报不断传来也先想入侵劫掠的消息,不止刘球,各边镇抚大臣也不断发出也先想南侵的预警。 鉴于兀良哈的异动,我哥在正统十二年十月敕令辽东御史王翱等人说:瓦剌也先以追捕仇人为名吞并各部,以前从北到西,又从西到东,现在又向东到了海边,来侵犯女真。女真从开国以来就隶属于中国,一旦失去他们,就如同撤掉了我们辽海的藩篱。 唇亡齿寒,不能不考虑,已敕令女真卫所让他们知道防备,你们也应该整兵防备。不要仗着他们不来,要仗着我们有准备,不要仗着他们不攻,要仗着我们有让他们攻不下的资本。不来不攻尚且需要有依仗,何况他们必然来、必然攻呢?你们要谨慎。” 朱厚照:“哟呵,这预警发得够早,也先这小子想啃女真这块肉?门儿都没有!” 朱厚熜:“这才叫未雨绸缪。也先那会儿跟饿狼似的,吞完西蒙古又瞄东边,不提前设防,等他咬到家门口就晚了。王翱在辽东镇着,再加上这道敕令,总算没犯糊涂。” 徐达:“说得对!用兵之道,先为不可胜。也先那点心思,无非是想撕个口子进来抢。” 秦良玉:“女真卫所本就是咱的藩篱,丢了辽东就成了敞开的后院。这道敕令算是把话挑明了:想动我藩篱?先问问刀答应不答应。边镇大臣能预警,朝廷能当机立断,总算没脱节。” 朱祁镇:“当时也是被兀良哈打醒了,知道北边不能松。也先那势头,不防着点真不行……还好王翱他们执行力强,没出乱子。” 朱祁钰:“算你这次没犯浑。不过光有敕令不够,得真刀真枪备着——后来也先果然来了,还好辽东早有准备,没让他讨着好。” 杨士奇:“‘你们需谨慎,’这五个字,透着股子凝重,永乐皇上当年五征蒙古,靠的就是‘慎’字,不打无准备之仗。正统朝能有这警觉,算难得。” 海瑞:“居安思危,此乃守国之要。也先狼子野心,诸臣预警、朝廷备防,此正当之举。” 朱元璋:“知道防着就好!女真离得近,丢了就跟剜了块肉似的。也先敢动歪心思,就得让他知道,咱大明的篱笆不是纸糊的——敢拆?扎得他满手血!” 朱棣:“我当年打蒙古就知道,这些部落跟野草似的,不盯着就疯长。能提前嗅到味儿,派兵备着,算有我当年影子。” 朱祁镇:“好了,今天就到此结束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我发现你们一个个的都客气起来了啊。” 朱标:“也许就是因为我爸爸在吧,或者是洪熙开了个好头。” 秦良玉:“那好,明天继续。”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咋样儿,您呐就接着关注下一章得嘞。” 第120章 明英宗朱祁镇(4) 绰罗斯·也先通过朱祁钰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元璋:“这人是谁?” 朱厚照:“不用想,看后面俩字就知道,这不是让英宗有‘留学’机会的也先嘛!” 绰罗斯·也先:“各位大明皇帝好啊。你们只知道我叫也先,却不知我的全名,不过也不怪你们。” 朱祁镇:“谁想知道,我才不想知道。” 秦良玉:“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多了解了解总是好的。” 绰罗斯·也先:“哟,群里还有女的?这位是?” 秦良玉:“女的怎么了?本将秦良玉,大明总兵,曾率白杆兵保大明疆土,不比你这抢地盘的强?(甩枪表情包)” 朱厚照:“哎哎哎,也先你可别小看女的!秦将军当年打得张献忠嗷嗷叫,比某些只会跑的边将猛多了(竖大拇指)。” 朱祁钰:“也先刚进群就关注这个?还是先想想当年土木堡那账怎么算吧——不过咱群有规矩,不揭伤疤,你悠着点。” 朱棣:“小子,当年马哈木在漠北蹦跶,我就没惯着他!你爹脱欢没学好,到你这儿更能耐了?” 绰罗斯·也先:“永乐皇帝威名远播,本汗佩服。不过战场之事,各为其主罢了。” 朱祁钰:“好了,咱们继续听故事吧。” 朱祁钰:“接着昨天说,我哥之后发现七十多卫都归附也先,就在正统十三年十一月八日敕谕忠于大明的兀者等卫都督:‘你们向来忠诚谨慎,主动把文书交上来,毫无隐瞒。这份心意我都明白,既往不咎。 从今往后你们要严禁部下,别跟鞑靼往来。要是鞑靼侵犯你们地界,你们防备不过来,就赶紧报告辽东总兵等官,他们会酌情派兵支援,一定让你们有个安稳去处,你们可得恭敬谨慎。’” 朱厚照:“七十余卫附也先?这跟我玩剧本杀被队友背刺似的!还好兀者等卫够意思,没跟着起哄。” 朱厚熜:“堂兄你别总说些不着调的。这叫分化瓦解,先稳住忠心的,再警告摇摆的——比我对付言官那套温和多了,至少没打板子。” 徐达:“就该这样!拉一派打一派,当年我打陈友谅,就靠这招拉拢小势力。兀者卫能主动缴文书,说明心里还有大明,就得给他们吃颗定心丸。” 戚继光:“跟治军一个理,对忠心的得赏,对摇摆的得敲。敕谕里说,‘备御不及就驰报’,这是给他们兜底啊,比光喊别叛变管用多了。” 秦良玉:“七十余卫反水,这窟窿可不小。能抓住兀者卫这群忠臣稳住阵脚,算是没把锅彻底砸了——就怕某些人嫌麻烦,直接一刀切全收拾了。” 朱祁镇:“当时就怕他们全跟着也先走了,辽东就真空了……还好兀者卫靠谱,不然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朱祁钰:“哥你那会儿总算没犯傻,知道区别对待。要是像后来某些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全怀疑,那才真把人逼到也先那边去了。” 海瑞:“驭外之道,在恩威并施。对忠谨者宽宥,对叛逆者严防,此乃保境安边之良策。正统朝此举,尚属明智。” 朱元璋:“早干嘛去了?七十多卫都反了才着急,要是早点笼络,能出这岔子?不过总算没蠢到底,知道拉人不是推人。” 朱棣:“我当年把奴儿干都司经营得好好的,怎么到你这儿就丢了七十多卫?还好没全丢,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绰罗斯·也先:“那些卫所跟本汗,不过是觉得大明给的好处少了——要是你们大方点,何至于此?” 朱厚照:“哎哎哎,也先你别煽风点火!我们自家聊天,轮到你插嘴?” 秦良玉:“行了,也先你刚进群就安分点。再说下去,太祖皇上该掀桌子了。” 朱祁钰:“我哥以为让咱大明沿边各卫做好防备,就能让也先知难而退,等南方的事了结了就没顾虑了。 然而也先通过在大明居住的瓦剌使臣,还有大明内部从高层到低层的内奸,把大明边防的虚实动静摸得门儿清,进攻的时间点选得特别准。 这里面就有四朝元老御监郭敬的家人把伯,义州卫军士王文,大同指挥李让的小女儿是也先弟弟大同王的儿媳妇,也先许诺给李让知院的职位,还偷偷赏了他四匹马、两个被掳的妇女。 李让把各城指挥的姓名全报给也先。也先还重金贿赂咱们的翻译官员马云、马青,打探明廷的虚实,提出想跟大明皇室通婚,因为也先想跟黄金家族比高低,所以想为儿子求娶大明公主,在蒙古群雄面前炫耀。 大明达官千户马云、马青、吴良等人私下答应了,还说要送也先美女。但因为大明有‘重开大宋天’的意识形态,翻译官马云、马青事后没敢把这事奏报上来。 后来也先的贡使到了,说这些马是聘礼。咱们答复说,诏书里没说许婚这回事。 也先以为通婚成了,才派使臣贡马当聘礼,结果大失颜面。事后也先就以咱们刁难贡使、撕毁婚约、随意克扣岁赐为理由,集结军队大举进攻大明边境,对内则号称要夺回大都。” 朱厚照:“好家伙!内奸从高层到基层全有?这比我豹房里藏个奸细还吓人!郭敬家人、大同指挥家眷……合着也先在大明安了个情报网(惊恐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别总说些不着调的。翻译官敢私下许诺通婚?这胆儿比给我炼假丹的道士还肥!重开大宋天的意识形态?说白了就是拉不下脸联姻,结果把也先惹毛了——这操作,比我对付言官那套还拧巴,至少我没这么反复。” 徐达:“堡垒最容易从内部破!郭敬那家人、王文、李让……这些吃里扒外的,当年要是落在我手里,直接拉去砍了!也先这招里应外合,够阴的!” 戚继光:“情报泄露比丢座城还致命!边防虚实、指挥姓名全让人摸透,这仗还没打就输了一半——马云、马青这俩翻译,怕不是也先安插的卧底?” 秦良玉:“通婚这事儿最坑!要么就明着答应,要么就干脆拒绝,私下许诺又不认账,这不逼着也先翻脸吗?内奸捅刀子,外交又掉链子,不败才怪。” 朱祁镇:“当时哪知道底下人敢这么胡来……等发现的时候,也先都快兵临城下了。” 朱祁钰:“哥你就别替他们遮掩了!四朝元老的家人都敢通敌,可见王振把朝堂霍霍成什么样了——也先求娶公主被拒,面子里子都没了,不打你打谁?” 杨荣:“翻译官私许婚事,事后还敢瞒报,这要是咱三杨在,早把他们扒层皮!朝廷的规矩全被这群人当擦脚布,不败才没天理。” 朱元璋:“一群废物!养着你们是看家护院的,不是给敌人当眼线的!郭敬、李让这些人的后代,都给我拉进黑名单,永世不得录用!” 朱棣:“我当年派郑和下西洋,带的翻译哪个不是忠心耿耿?到你这儿,翻译官都敢背着朝廷搞小动作——丢人!” 绰罗斯·也先:“本汗早说过,不是本汗能打,是你们自己漏洞太多。通婚被拒只是个由头,就你们这边防,不打都对不起那些送情报的‘好心人’” 朱厚照:“也先你少得意!要不是内奸作祟,就你那点人马,成祖爷就能把你打回漠北喝风去。” 朱祁钰:“行了行了,也先你别火上浇油。当年的事赖谁都没用,反正最后北京保卫战赢了。” 朱祁镇:“今天到点了,明天节假日可能晚点更,明天继续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好的收到。” “啪!” 绰罗斯·也先:“哎哟,这是啥情况?” 秦良玉:“预知后事咋个样,请继续关注下一坨哦。” 绰罗斯·也先:“嗐,我以为咋了。” 第121章 明英宗朱祁镇(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秦良玉:“各位皇上、将军,读者友友们,大家国庆节快乐!” 马秀英:“良玉妹子国庆节快乐!” …… 也先:“哟,还有女的啊?” 朱元璋:“什么还有女的?这是我原配,大明开国皇后马皇后,你找削呢!” 也先:“大明皇帝别生气,今天可是国庆节,气大伤肝。” 朱厚照:“也先你改名字了?” 也先:“我写全名,怕你们有些人不认识,所以改成大家熟悉的名字,怎么样@朱祁镇 ,瑟瑟发抖了吧?” 朱棣将也先禁言一小时 朱棣:“朱祁镇再不济,也是我朱家的人,岂能让也先如此猖狂!” 朱祁镇:“成祖爷,我还没骂呢,您就禁言他了。” 朱祁钰:“那让成祖爷取消他的禁言?” 朱祁镇:“还是别了,继续听故事吧。” 朱祁钰:“下面开始说说我哥的“事迹”。太祖爷北征驱逐鞑虏,定鼎中原。成祖爷北伐迁都北京,天子守国门。驱逐和防备的,无外乎漠北的蒙古。 元顺帝逃回漠北后,北元一分为二,瓦剌和鞑靼。这俩还互相争雄。 靠着三杨和爷爷那辈的经营,到了正统年间,瓦剌逐步强大起来,还时不时南下侵扰大明疆域。 尤其是瓦剌的实权派——太师也先,老拿朝贡当幌子,骗咱们各种赏赐。 咱大明不是自诩天朝上国嘛,对进贡的使者,不管贡品咋样,总得礼尚往来,赏赐还挺丰厚,而且按人头派发。 这么一来,也先就一个劲加使者人数,最后居然搞到三千多人!” 朱厚照:“三千多人?这哪是朝贡,这分明是组团来薅羊毛!也先这小子,数学怕是体育老师教的,算着人头领赏赐比我打游击还精(捂脸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懂啥,这叫空手套白狼的高端操作。他摸准了咱大明爱面子的脾气,反正来一趟不亏,多带点人就能多领赏——换作是我,早按实际贡品给赏赐了,才不惯这毛病。” 徐达:“当年我打漠北,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朝贡是礼,不是生意,三千人?他咋不把整个部落都带来?要是大哥在,非把他们的贡品扔回去不可!” 戚继光:“这就跟倭寇假扮商人混进城似的,表面客气,实则憋着坏。也先不断加人,就是试探咱的底线,看是不是真傻——结果还真让他试出来了。” 秦良玉:“按人头赏赐本是好意,结果成了别人钻空子的由头。三杨在时还能压着点,后来王振那伙人怕是只顾着捞好处,哪管什么规矩。” 朱祁镇:“当时也觉得人太多,可王振说,天朝上国不能失了体面,就……就还是按人头给了。” 朱祁钰:“哥你又被王振忽悠了!他自己从中克扣了多少赏银你知道吗?也先拿了好处还骂咱傻,这账算下来,亏到家了!” 于谦:“早年也先使者也就几百人,三杨在时会核实物证,按实际人数给赏。后来王振插手,为了显示皇恩浩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让他们得寸进尺。” 海瑞:“滥施赏赐,非仁政也。助长贪婪,启边患之源。正统朝此举,实为养虎为患——三千使者,耗费钱粮几何?若用之于军,何愁边患不平?” 朱元璋:“我就说过,对蛮夷不能太纵容!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三千人?下次是不是想带三万人来?朱祁镇你这小子,就是太老实!” 朱棣:“我当年北伐,也先爷爷马哈木哪敢这么放肆?到你这儿倒好,让人把赏赐当工资领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朱厚照:“老祖宗们别气了!也先这会儿还在禁言呢,等他出来,咱让他算算当年多领了多少赏,折现还回来!” 朱祁钰:“当时总览朝政的宦官王振对此颇为不满,下令减少赏赐。也先就借这个由头,挥师南下,直逼大同,威胁北京。 我哥当时二十来岁,奶奶和一干老臣都已经离世,正是想一展拳脚的好时候,看到北方鞑子这么放肆,气不打一处来。 王振就借着这股劲鼓动我哥,建议他御驾亲征。朝中大臣劝啊拦啊,我哥不听,一来是想效仿父亲——父亲明宣宗当年在杨荣的建议下御驾亲征,打败了汉王。二来是想证明自己,何况大明朝国势鼎盛,区区蛮夷,怕他不成?” 朱瞻基:“这也学我?” 杨荣:“这难道怪我喽?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 朱瞻基:“我当年亲征是因为二叔汉王就在眼皮子底下闹,而且有张辅这些老将跟着,你倒好,被个太监一撺掇就敢往瓦剌堆里冲?” 朱厚照:“哎哎哎,宣德爷别生气!英宗爷这是‘热血青年想证明自己’,跟我当年想亲征小王子似的,就是……没我运气好。” 朱厚熜:“堂兄,英宗爷这叫东施效颦。宣德爷亲征是有预案有底牌,他这纯属‘裸奔式御驾亲征’——王振那货懂个屁的军事!” 徐达:“御驾亲征不是过家家!得有靠谱的将军、充足的粮草、周密的计划!大哥当年亲征,哪回不是把家底摸得门儿清?王振这种连马都骑不稳的,也配跟着掺和?” 戚继光:“这就跟没练过武就敢上擂台似的,纯属找揍!也先巴不得你亲征呢,人家在漠北待了多少年,地形比你熟,兵力比你散,这仗从一开始就悬。” 秦良玉:“二十来岁想干番大事是好事,可也得听劝啊!老臣们劝阻肯定有道理,偏信王振一个人的,这不等于把方向盘交给醉汉吗?” 朱祁镇:“当时就觉得……爸爸能做到,我也能做到,而且王振说瓦剌不堪一击,三天就能打跑。” 朱祁钰:“哥你可别再提王振了!他就是想借着亲征捞军功,哪管你死活?大军出发时连粮草都没备齐,这哪是亲征,分明是去郊游!” 杨溥:“当年宣德皇上亲征,我们仨提前三个月就开始筹备,粮草、军械、路线反复核对。英宗皇上这倒好,说走就走,跟赶庙会似的。” 海瑞:“君王之勇,在纳谏,在谋断,不在逞一时之快。英宗皇上轻信谗言,置江山社稷于险地,此乃大过——王振之罪,罄竹难书!” 朱元璋:“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以为御驾亲征就是穿身铠甲喊两句口号?当年我打鄱阳湖,光侦查就用了半个月!你倒好,被个阉人忽悠得找不着北!” 朱棣:“@朱瞻基 都怪你!当年亲征把他带坏了!” 朱棣:“@朱祁镇 我亲征是带着张玉、朱能这些猛人,你带个王振?还不如带条狗!” 朱祁钰:“当时,朝廷的军队主力都在外地,仓促之间难以集结。我哥于是从京师附近,临时拼凑了二十万人,号称五十万大军,御驾亲征。 为了说服自己的母亲孙太后,他把年仅两岁的皇子朱见深立为皇太子,并让异母弟——也就是我监国。” 朱厚照:“二十万人号称五十万?打肿脸充胖子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朱厚熜:“也先又不傻,主力在外头,临时凑的兵能有多少战斗力?怕是连队列都站不齐——立两岁太子监国,这是把后路都赌上了。” 徐达:“兵不在多而在精!临时拼凑的二十万,不如十万精兵管用。当年我打平江,围了八个月才动手,哪敢这么仓促?英宗这是拿江山当儿戏!” 戚继光:“最要命的是‘号称五十万’,这情报一漏,也先立马就知道你心虚。就跟我对付倭寇似的,你兵力虚实被人摸透,还打个啥?” 秦良玉:“立太子、留监国,这点还算稳妥,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就是这军队拼凑得太急,跟我临时招募乡勇似的,没经过磨合,遇着硬仗准慌。” 朱祁镇:“当时就想着赶紧出兵,没顾上那么多……母后哭着不让去,我硬劝才答应的,立太子也是让她放心。” 朱祁钰:“放心?我监国那几天,天天睡不着觉!朝堂上老臣们吵成一锅粥,前线粮草还没凑齐,大军就开拔了——这哪是亲征,是去送人头!” 杨荣:“二十万人的粮草、军械,怎么也得准备个把月。英宗皇上这倒好,跟赶火车似的,王振说走就走,后勤官都快哭了。” 海瑞:“仓促兴师,未有不败者。以乌合之众当虎狼之师,以少年天子听奸佞之言,此乃取败之道——幸有郕王监国,否则京城危矣。” 朱元璋:“二十万临时兵?你咋不直接去给也先送锦旗呢!我当年打天下,每回出兵都得让徐达、常遇春把兵练熟了才动——你这是学谁的臭毛病!” 朱棣:“我亲征带的都是跟着我打了十几年的老兵,你这二十万,怕不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王振要是在我跟前,早被拖出去砍了!” 秦良玉:“好了好了,今天国庆节,不如……” 朱祁镇:“我后来也后悔啊,还是聊到这儿吧,辛苦@秦良玉 将军了。” 朱元璋:“我去缓口气。” 秦良玉:“好的英宗皇上@朱祁镇 。”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咋个样子,就继续盯到下一章噻。” 第122章 明英宗朱祁镇(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秦良玉:“@朱元璋 太祖皇上,您感觉如何?要继续不?” 朱元璋:“行,那就说吧。” 朱厚照:“@朱祁钰 来来来,你接着说。” 朱祁钰:“当时我在京城,外面的事我不清楚,还是让我哥说吧。” 也先:“要不让我说?” 朱棣:“滚,没你说话份儿。” 朱祁镇:“额……那我来说。大军出征时候,老天也不帮忙,雨下个不停。到了大同附近,那真是惨不忍睹,到处都是尸体,而且后面粮草也送不上来,军心都不稳了。我就想撤军。 王振呢,为了让我不那么没面子,说刚出来就回去太丢人,就建议绕道蔚州。后来我才知道,王振老家就在蔚州,他呀,就是想让我陪他回家显摆。” 朱厚照:“绕道蔚州?王振这是想拉着英宗爷给他家祖坟开光啊!光衣锦还乡还不够,还得拉皇上撑场面,这虚荣心比我建豹房还夸张。” 朱厚熜:“又是大雨,又是尸体,粮草还跟不上,都快赶上灾难大片了,他还想着绕道耍威风,王振这脑子怕不是被雨水泡成浆糊了,撤军就撤军呗,搞这么多事,纯粹捣乱。” 徐达:“行军打仗能这么任性吗?我可知道蔚州那地方,山路难走得很,下雨天更是要命,这不是把大军往火坑里推。要是我,先把王振绑马背上抽他三十鞭子。” 戚继光:“这操作比倭寇在海上迷路还离谱!军心不稳的时候就得速战速决或者赶紧撤,绕道只会让士兵更慌。王振哪是顾皇上脸面,分明是拿二十万人的命当他的面子‘道具’。” 秦良玉:“粮草都不够了还敢绕路。士兵们本来就又饿又怕,再这么折腾,不造反就不错了。” 朱祁镇:“蔚州离大同近,当时瓦剌大军都快到大同了,大臣们都反对绕道,觉得耽误时间危险。但我想着体恤王振,就给他这个露脸机会。 结果王振又突然担心大军踩坏他家庄稼,又让按原路返回。等走到怀来附近,辎重还没跟上,王振就下令原地等着。” 朱厚照:“嚯!怕踩庄稼?王振这脑回路绝了!二十万大军被他指挥得绕来绕去,跟遛狗似的,士兵们估计都骂死他了。” 朱厚熜:“前面怕丢脸要绕道,后面怕踩苗又往回走,太扯了。还在怀来等辎重,这不是给也先送‘大礼包’。” 徐达:“打仗哪有怕踩庄稼的?我当年打张士诚,为了抢时间,田都踩平了,事后赔钱就是了。王振简直是拿打仗当过家家,拉出去砍了都不解气。” 戚继光:“大军行军讲究的是速度,他倒好,来回折腾,还在怀来等辎重,这就像我布防时故意给倭寇留个口子,不挨打才怪。” 秦良玉:“英宗皇上,你也太善良了吧,体恤王振?他是体恤他家庄稼,哪管士兵死活。在那等辎重,瓦剌骑兵早都能摸过来了,这不等于给敌人发定位。” 朱祁钰:“哥,你是不是被王振下了什么迷魂药了?大臣们反对你不听,王振说啥你听啥,最后还在怀来停留,这不是等着被包围。” 杨溥:“蔚州离瓦剌那么近,绕道时候就该想到危险。王振说变就变,一看就不懂军事,瞎指挥,英宗皇上你当时咋就信他?” 海瑞:“君王体恤臣子是好事,但为了私情耽误国家大事,那就错大了。王振迷惑皇上,英宗皇上还听他的,这就是土木堡之变的祸根,在怀来停留,就是自己找失败。” 朱元璋:“放着直路不走,绕来绕去怕踩庄稼?王振这个死太监!朱祁镇你也是个糊涂蛋,二十万人被他耍得团团转,我都替你害臊。” 朱棣:“我当年北征,别说踩庄稼,踏冰过河都得赶时间。你倒好,为了个太监的庄稼耽误撤军,等瓦剌来了,有你哭的。” 朱祁镇:“唉,就在怀来城外的土木堡,瓦剌大军追上我们,把我们困住。水源也被切断,军心大乱。 也先假意议和,我们就上当。他趁我们没防备,发动总攻,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最后我被俘,王振被樊忠杀掉,张辅、邝埜他们都战死。这就是1449年的土木堡之变。” 也先:“我抓住你们皇帝,真是又高兴又发愁,高兴的是抓住了明朝皇帝,愁的是不知是该杀还是该留。 我弟弟伯颜帖木儿说皇帝是个宝贝,留着能跟你们要钱,我觉得有道理,就留了朱祁镇一命。” 朱厚照:“水源断了还信议和?这跟头摔得比我从马上掉下来还惨。王振被樊忠杀了?便宜他了,应该和刘瑾一样,千刀万剐。” 朱厚熜:“宝贝?也先你这是把英宗爷当‘人肉提款机’。不过话说回来,樊忠杀王振那一下,估计是全军最解气时刻。” 徐达:“唉,张辅、邝埜这些老将都战死,太心疼了。二十万大军就这么没了,王振这混蛋,死一百次都不够赔。 当年我带的兵,被围了也能杀出条血路,哪会这么窝囊。” 戚继光:“水源断了那就是死局,还信议和,真是病急乱投医。也先这招假议和真突袭,跟倭寇诈降一个套路,可惜将士们没防备。” 秦良玉:“英国公张辅可是跟着永乐皇上打天下的老将,就这么战死,土木堡这仗输得太冤。王振死有余辜,可惜那些战死的将士。” 海瑞:“土木堡之变,不是瓦剌太厉害,都是王振惹的祸,英宗皇上也糊涂。忠良都死了,国家已危险,这是大明百年少见的耻辱。还好有于谦他们撑着。” 朱元璋:“二十万大军啊,说没就没了!朱祁镇,你对得起那些战死的弟兄吗?@也先 也先你别得意,要不是于谦,你能在这群里说话?” 朱棣:“也先,别拿宝贝说事,你留着他就是想敲竹杠。你敢杀了他,我从坟里爬出来都得端了你老巢。” 朱祁镇:“大家别再说了,是我对不起大家。我现在知道了,亲征不是闹着玩的,得对大家的命负责。” 朱祁钰:“算了算了,事都这样了,记住教训就行,别再犯了。哥,要不明天再接着聊?” 朱祁镇:“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行,那大家明天继续听。”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啷个样,就接倒看哈下一章嘛。” 第123章 明英宗朱祁镇(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由检:“今天继续聊聊呗,英宗爷被抓,朝廷里接下来怎么做啊?” 秦良玉:“好久没看到皇上冒泡了啊。” 朱由检:“主要作者让我说话了(捂嘴笑表情包)。” 朱祁钰:“也先想借我哥的名义招摇撞骗,我们当然不能同意。于谦为首的大臣们建议孙太后,国不可一日无君,何况这危难时候。 于是,还是郕(chéng,同“成”音)王的我就被拥立为皇帝,遥尊被俘的哥哥为太上皇。同时下令边关将领,不许私自跟瓦剌接触,就算瓦剌拿上皇的名义说事,也不用搭理。” 朱厚照:“干得漂亮!这招叫釜底抽薪吧?也先想拿英宗爷当免死金牌,咱直接换个皇帝,让他手里的牌变成废牌(点赞表情包)。” 朱厚熜:“于谦这脑子比给我炼丹的道士灵光多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危难时候就得有这决断——总不能让也先拿着太上皇当提款机,天天上门要钱吧?” 戚继光:“这就跟守城似的,敌人拿人质要挟,你要是慌了就输了。于谦和郕王这步棋,等于加固了北京城的城门,让也先没辙——高!” 秦良玉:“孙太后也给力,没被救回儿子冲昏头脑。国在前,家在后,这格局比某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强多了。边关将领不搭理瓦剌,等于断了也先的念想,干得好!” 于谦:“当时哪敢想那么多,就知道不能让瓦剌牵着鼻子走。京城守军加起来不到十万,还都是老弱,不立个新君稳住人心,早乱套了。” 朱祁镇:“那会儿在瓦剌营里,听也先说要带我去攻城,我就知道朝廷肯定有办法——还好你们没信他的。” 朱高煦:“要是我在,非得带兵把瓦剌掀了!不过朱祁钰你这皇帝当得……还算有点样子。” 马秀英:“别添乱!这时候就该团结。朱祁钰能顶住压力继位,于谦能稳住军心,都是大功。” 海瑞:“国难当头,当以社稷为重。孙太后之明、于谦之忠、郕王之勇,三者缺一不可。此举不仅破了也先诡计,更保大明不致倾覆,实乃千古卓识。” 朱元璋:“总算有明白人!也先想拿个皇帝拿捏咱?太嫩了!朱祁钰你小子,没白让你监国。” 也先:“当时确实懵了,本来以为抓个皇帝能漫天要价,结果你们直接‘换群主’,玩得够绝(摊手)” 朱由检:“这才是大明骨气!危难时候总有人站出来,不像我后来……不说了,接着往下说吧。” 朱祁钰:“@于谦 你来说说北京保卫战。” 于谦:“当时也先带着大军,押着太上皇就到北京城下,那阵仗,感觉天都要黑了。 咱这边呢,我赶紧调兵遣将,把能召集的兵都召集起来,安排在各个城门口防守。还得亏有石亨那家伙,帮了我不少忙。” 戚继光:“听说也先带了二十万大军,咱才不到十万,兵力悬殊,压力山大。” 于谦:“没错,压力确实大。但咱不能怕啊,我就跟将士们说,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把城外的百姓都迁到城里,坚壁清野,让也先抢不到东西。然后各个城门安排好将领,我自己亲自守在德胜门,就等着也先来攻。” 秦良玉:“于少保你这是身先士卒啊,太厉害了!那也先攻哪个门最猛?” 于谦:“那肯定是德胜门,也先知道我在这,就想拿我开刀。他们派了几万骑兵来冲,我就先派小股部队出去引诱他们,等他们进了埋伏圈,神机营万箭齐发,火器也一起上,把他们打得人仰马翻。也先的弟弟孛罗都被我们给射死了。” 朱厚照:“哈哈,干得漂亮啊于谦!射死他个弟弟,让也先心疼心疼(坏笑表情包)。” 朱厚熜:“这神机营的火器威力就是大,要是能给我炼丹的炉子也加上这威力,仙丹肯定能炼得更快。” 朱元璋:“你就知道炼丹!这时候说这干嘛。于谦继续说。” 于谦:“德胜门受挫后,也先又去攻西直门、彰义门,不过都被我们打退了。他们攻了几天几夜,都没能攻破城门,反而损失惨重。后来看占不到便宜,也先就灰溜溜撤兵了。” 朱祁镇:“我在瓦剌营里听着外面喊杀声,心里那个着急,就盼着你们能打胜仗。还好,没让我失望。” 朱高煦:“哼,要是我带兵,肯定追上去,把也先打得屁滚尿流,让他再也不敢来犯。” 海瑞:“郕王与于谦之功,功在社稷。此役之后,大明威望得以保存,百姓也免受战乱之苦。” 杨士奇:“这一战,打得漂亮,打出了我大明的威风。” 于谦:“这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将士们奋勇杀敌,百姓们也积极支持,才能取得胜利。” 朱祁钰:“还有那些文官,也都没掉链子,在后方保障物资,稳定人心。” 朱由检:“唉,要是我那时候也有这样的君臣一心,何愁不能力挽狂澜。不说我了,也先退后,后来又怎样了?” 于谦:“次年,新皇帝改元景泰。是年八月,距离太上皇被俘,将近一年。瓦剌无法从他身上得到好处,又多次被我军打败,于是派人南下求和,说愿意放太上皇回来。他倒是愿意放人,可是皇上不高兴。” 朱元璋:“@朱祁钰 你为什么不高兴?” 朱祁钰:“太祖爷您想啊,这皇位坐热乎了,突然说要把前任送回来……就跟刚买了新手机,旧手机突然要寄回来似的,总觉得有点别扭(尴尬表情包)。” 朱厚照:“哈哈!景泰爷这是皇位占有欲发作了!换我也得嘀咕——好不容易稳住局面,太上皇回来咋安排?哥俩挤一个龙椅?(坏笑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说。这叫权力真空后遗症,换谁坐那位置都得琢磨。不过话说回来,朱祁钰你也太实诚,心里想啥都写脸上了。” 于谦:“当时我劝皇上,‘天位已定,孰敢他议?’ 意思是皇位您坐得稳稳的,接太上皇回来,全了兄弟情,还能显您仁厚——他才勉强点头。” 秦良玉:“这事儿确实难办。接回来吧,怕生事端,不接吧,落下骂名。景泰皇上也是左右为难,换我带兵遇到这情况,怕是得把帐蓬掀了。” 徐达:“没出息!当年我跟大哥打天下,弟兄们抢功劳都光明正大!皇位是你凭本事坐稳的,接回来好好安置,怕啥?” 朱高煦:“要是我,直接派三百人把太上皇接回来软禁!既全了面子,又保了位子——朱祁钰你就是心太软!” 马秀英:“别教坏孩子!都是一家人,哪能这么算计?太上皇回来,兄弟俩好好商量着来,总比让外人看笑话强。” 海瑞:“景泰皇上此举,虽有私心,亦属人之常情。然孝道,国体为重,最终能应允接回太上皇,尚不失明君之风。” 朱祁镇:“其实我也理解,换我在他位置上,未必能做得更好……就是当时在瓦剌营里听说他不太乐意,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朱元璋:“别扭归别扭,规矩不能乱!他是你哥,又是太上皇,于情于理都得接回来!还好最后没办糊涂事,不然我饶不了你!” 朱由检:“这帝王家的亲情,总被权力搅得七零八落……还好最后接回来了,不然又是一桩憾事。” 朱祁钰:“后来我不是接了嘛!还派了李实、杨善去瓦剌交涉……就是杨善那家伙,没带够钱还把人接回来了,回来我还得给他升官,气人。” 朱厚照:“这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看来杨善是隐藏的谈判高手啊,比现在的带货主播还能白嫖。” 朱祁镇:“不管是嘘寒问暖,还是冷眼相对,事实上是,景泰元年回京的我,从此被弟弟锁在南宫整整七年。 这七年里,弟弟不但将南宫大门上锁灌铅,甚至加派锦衣卫严密看管,连食物都只能通过小洞递入。 有时候,吃穿不足,导致我的原配钱皇后不得不自己做些女红,托人带出去变卖,以补家用。 为免有人联络被软禁的我,弟弟甚至把南宫附近的树木砍伐殆尽,让人无法藏匿。就这样,我在惊恐不安之中,度过七年的软禁生涯。” 朱祁镇:“(流泪表情包)那七年,南宫的墙比金銮殿的柱子还厚,我跟钱皇后就靠着她那点女红钱过活,有时候连冬天的炭火都不够用。” 朱厚照:“不是吧?亲兄弟至于吗?锁门还灌铅?这操作比我把刘瑾扔进诏狱还绝!” 秦良玉:“朱祁钰你这就不地道了!再怎么说也是亲哥,用得着这么防着?换我带兵守南宫,非得把锁撬了不可!” 朱高煦:“早说让你软禁!你偏要搞这些上不了台面手段,这下好了,落下话柄了吧?” 于谦:“当时我劝过皇上,说陛下宜念亲亲之谊。可他听不进去啊……” 马秀英:“钱皇后也太苦了,堂堂皇后还得靠做女红度日,朱祁钰你这事办得确实不占理。” 朱元璋:“(怒拍桌子表情包)混账!手足相残的事也干得出来?锁门灌铅?你把朱家的脸都丢尽了!” 朱由检:“帝王家的墙,砌的都是猜忌和算计……” 朱祁钰:“我后来也后悔了啊……可当时被权力迷了眼,就怕哥回来抢位子。” 朱厚熜:“所以说权力这东西沾不得,看看你们哥俩,好好的兄弟变成这样,还不如我炼丹清净。” 海瑞:“不论出于何种理由,禁锢太上皇七年,有违孝道与国法,当罚。” 朱由检:“那后来是不是夺门了?” 朱祁镇:“后来,那就明天讲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英宗皇上不客气。”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续啷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哟。” 也先:“既然没我事了,那我先撤了。” 第124章 明英宗朱祁镇(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厚照:“谁退群了?” 朱厚熜:“除了也先,还能有谁?昨天最后他不就说了要退群嘛。” 秦良玉:“退就退吧,咱还是继续听故事。” 朱见深:“叔叔在位时,重用于谦这些大臣,治理国政还算有章法。但为了让自己这一脉能一直当皇帝,他不光把我爸爸软禁起来,还在景泰三年硬是把我这皇太子废了,换成他自己的儿子朱见济。 结果朱见济夭折了,皇储的位子就空着。到了景泰八年,叔叔突然病重,躺床上起不来,一时间人心惶惶,都不知道这大帝国该由谁来接手。” 朱厚照:“划重点!废了太子换自己儿子,结果儿子还夭折。” 朱厚熜:“这叫机关算尽太聪明。想换皇储稳固位子,哪料天道好轮回,皇储之位空着,这不就给后来的事埋了雷?” 徐达:“景泰皇上你这小子,放着好好的侄子不用,非得折腾自己儿子,现在好了吧?” 秦良玉:“太子说废就废,也太草率了。朱见深那会儿还是个孩子,招谁惹谁了?皇权再大,也不能这么欺负孩子。” 朱祁镇:“见深那时候才几岁,就被赶出东宫,我这当爹的……” 朱祁钰:“当时也是被身边人撺掇,说立自己儿子才稳妥……谁知道见济命薄。” 杨士奇:“国本一动摇,人心自然就慌。景泰皇上要是能守着原来的太子,后面未必会出那么多事——三杨在时,最忌讳的就是轻易动储位。” 杨荣:“当年永乐皇上立太子,犹豫了那么久,最后还不是按规矩来?废长立幼本就容易出乱子,何况是废侄立子。” 海瑞:“储位是国家的根本,哪能说动就动?景泰皇上这事,私心太重,导致国本动摇,实在是大错——病重的时候没人能继位,都是因为这个。” 朱厚照:“哎哎哎,重点是景泰八年他病重卧床,这时候是不是该轮到夺门之变上场了?我听说石亨、徐有贞那几个搞了出大戏。” 秦良玉:“正德皇上,你就喜欢看戏吗?” 朱厚熜:“那是,我堂兄就喜欢戏,那场和李凤姐的龙凤店传说可是口口相传呢。” 朱元璋:“跑题了,你们聊什么呢?” 朱祁镇:“那时候,武清侯石亨、都督张辄,太常卿许彬、左副都御史徐有贞,还有原来王振门下的太监曹吉祥这些人,开始密谋拥立我。 到了正月十七日凌晨,石亨、徐有贞带着上千士兵,控制了长安门、东华门。一行人把南宫大门撞开,跪在我面前,齐声高呼,请陛下登位。” 朱祁镇:“之后,我被人扶着上了轿子,一行人立马赶往奉天殿。殿下的守卫大声喝止,我高喊:朕太上皇帝也。守卫只好乖乖退下。” 朱祁镇:“十七日早朝的时候,按惯例,百官在五更前就在午门外朝房等着。忽然宫里钟鼓齐鸣,宫门大开,徐有贞高声宣布太上皇已经复辟。 大臣们都目瞪口呆,这时候也没别的选择,在徐有贞等人的催促下,整队进宫拜贺。时隔八年,我终于又坐在奉天殿的宝座上,重新成了大明皇帝。” 朱见深:“石亨他们撞开南宫大门,迎爸爸复位,史称夺门之变,也叫南宫复辟。” 朱厚照:“好家伙!千人夜袭南宫,撞门抢皇帝——这比我在豹房玩的cosplay刺激多了!石亨他们怕不是提前写好剧本了吧。” 朱厚熜:“堂兄你别闹。这叫趁虚而入,景泰爷病重,储位又空着,石亨这群人就是瞅准了空子——不过话说回来,‘朕太上皇帝也’这声喊,够霸气。” 徐达:“带兵撞宫门?换作是我,非把这些人当反贼剁了!还好是拥立你,要是换个外人,大明江山都得抖三抖!” 秦良玉:“石亨当年在北京保卫战还帮过于谦,转头就搞复辟……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武将掺和这种事,最容易出乱子。” 于谦:“那天早朝,钟鼓一响我就知道不对劲。徐有贞喊太上皇复辟的时候,满朝文武脸都白了——唉,终究还是没躲过。” 朱祁钰:“我在病床上听说时候,一口气没上来……合着我这些年白干了(委屈表情包)。” 杨溥:“石亨、曹吉祥这些人,本就是投机分子。当年靠于谦提拔,如今反过来踩着恩人上位——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海瑞:“夺门之变,名为复辟,实为夺权。石亨等人借拥立之功谋私利,此后朝政必生乱象——英宗皇上,这些人不能不防啊!” 朱高煦:“这操作我熟!当年我要是有这魄力,哪轮得到瞻基侄儿坐稳皇位?” 马秀英:“别教坏孩子!不管怎么说,英宗能复位,也算少了场内战。就是石亨这些人,看着就不是善茬。” 朱元璋:“千人撞宫门,还敢喊‘朕太上皇帝也’——朱祁镇你小子,当年要是有这硬气,也不至于被也先抓。” 朱祁镇:“太祖爷,那是我年轻不懂事,加上听王振那家伙怂恿嘛。” 朱见深:“景泰八年正月十七,爸爸复位,正月二十一日改元天顺。复位当天,爸爸传旨逮捕兵部尚书于谦、吏部尚书王文。 都御史萧惟祯建议以谋逆罪处死二人。爸爸当时犹豫了,说当年抵御瓦剌,于谦是有功劳的。 徐有贞说,不杀于谦,您复位就名不正言不顺。爸爸最终同意了,二十二日以谋逆罪处死于谦、王文,抄没了他们的家产。 接着,于谦推荐的文武官员都受到了牵连。之后,爸爸来不及罢黜叔叔,直到二月初一乙未日,才想起把叔叔废为郕王。 所以,短短几天里,一个朝廷竟然有两位合法皇帝,不能不说是件奇事。” 朱元璋:“说起于谦被杀,真是气煞我也!” 朱见深:“二月乙未日,叔叔最后被降为郕王,软禁在西苑。癸丑日去世,享年三十岁。 爸爸对此似乎还不解气,给了叔叔一个恶谥,叫‘戾’。以亲王之礼葬在西山,这就是咱们大明十三陵中,没有叔叔原因。” 朱厚照:“杀于谦?人家北京保卫战救了大明,转头就被按个谋逆罪——徐有贞这张嘴真毒。” 朱厚熜:“徐有贞这话够阴的,‘复位无名’?简直是强词夺理。于谦要是谋逆,当年直接开门放也先进来不就完了?用得着死磕德胜门?” 徐达:“老子砍了徐有贞这小人!于谦是国之柱石,杀他就跟拆了长城扔了盾牌似的——朱祁镇你糊涂啊!” 戚继光:“最冤的就是于谦,保家卫国成了‘谋逆’,这比我抗倭时被诬告还憋屈。石亨、徐有贞这群人,踩着功臣的血上位,夜里能睡得着?” 秦良玉:“杀于谦这事没天理!当年若不是他,哪有你们朱家江山可争?英宗皇上你这道旨,寒了多少忠臣的心!” 朱祁镇:“当时……当时被徐有贞他们撺掇昏了头,总觉得于谦是弟弟那边的人……后来才明白,我错得离谱(擦泪表情包)。” 朱祁钰:“杀了于谦,你以为就能坐稳位子?他在时,边关将士提起他个个服气,如今他死了,谁还真心替你卖命?” 杨士奇:“于谦一生清廉,抄家时连像样的家产都没有,只有一堆书籍和旧衣——这样的人会谋逆?徐有贞的良心怕是被狗吃了!” 海瑞:“杀于谦,不是英宗皇上的错,实在是小人陷害的罪过!但英宗皇上不能明辨是非,终究成了千古憾事——此后百年,谁还敢学于谦舍身报国?” 马秀英:“于谦的母亲当年还教他要做忠臣,结果落得这般下场……朱祁镇,你后来没给人家平反吗?” 朱见深:“太奶奶,后来我继位,第一件事就是给于谦平反了……还追赠了谥号,也算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朱厚照:“这还差不多!不然于谦泉下有知,怕是得扛着德胜门的砖来群里吐槽(捂脸表情包)。” 朱高煦:“于谦是条汉子,比石亨那群投机分子强百倍。杀他这事,确实不地道——不过朱祁镇你总算还有个明白儿子。” 朱祁镇:“是的,还真感谢@朱见深 见深。好了,今天到这儿结束吧,明天继续,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那好,明天继续。”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啷个样,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嘛。” 第125章 明英宗朱祁镇(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由校:“各位,明天中秋节,你们打算咋过啊?要不要来我这儿瞅瞅家具?照顾下我的小生意呗?” 徐达:“你这家伙,平时不冒泡,一出来就推销你的家具。” 朱由校:“没办法,谁让我就好这口木工活呢。” 秦良玉:“难道天启皇上的家具销量不行,这才来群里吆喝?” 朱由校:“错,大错特错!我是瞅着明天中秋节,才特意来宣传的。” 朱元璋:“宣传你个头!堂堂皇帝,居然整天捣鼓木工活。” 朱由校:“太祖爷,别打击我的兴趣爱好嘛。” 马秀英:“好了好了,跑题了,言归正传听故事吧。” 朱厚照:“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们唠几句,就直奔主题啦?行吧,继续听故事。” 朱见深:“《谥法》里说,‘英’代表出类拔萃、聪明智慧,是个美谥,一般给年少有为的帝王。可我爸人到中年改元天顺后,就没顺过。 天顺元年,爸爸想派马云去打通撒马儿罕的路,算是弥补点过错,可大概是杀于谦这事老天爷都看不下去,马云被弩温答失里吓唬了一通,这事就黄了。” 朱厚照:“这么说,连老天爷都看不惯杀于谦这操作啊。” 朱厚熜:“要我说,杀于谦就是个大昏招。这事之后,朝堂上人心都散了。” 朱祁镇:“我……我当时也是被徐有贞他们忽悠了嘛。” 朱高煦:“哈哈,别找借口啦!你看看人家于谦,保卫北京多给力,你倒好,把功臣给办了。” 海瑞:“杀于谦,失人心,后来朝政乱七八糟,都是从这儿开始的。” 秦良玉:“天顺元年这才刚开头就不顺,后面估计还有得折腾。” 杨士奇:“唉,要是于谦还在,朝堂也不至于乱成这样。” 朱见深:“第四次北伐时,爸爸因为情报系统掉链子,打了败仗被俘,九边都乱套,导致海西野人女真有名头的,差不多都死在也先之乱里,朝廷给的玺书,全被也先抢走了。 洪武、永乐、宣德三朝经营海西的心血全白费,三朝的老人都战死,辽海的屏障全没了。 海西的财产损失还能补,可那些老人一死,投顺脱脱不花活下来的海西人,心里对明初两位皇帝北伐建立的‘天朝上国’无敌形象,那份破灭感是没法挽回。 爸爸不甘心,天顺六年派锦衣卫都指挥佥事马鉴等人去奴儿干、吉列迷、黑龙江这些女真地方做买卖,想趁机把铁岭的奴儿干都司迁回庙街。 马鉴他们到了开原,得等着夷人接护,结果夷人过期不来。后来呕罕河卫头领你哈答带人到边境,假意说要迎接,到了晚上居然入境抢掠。 过了几天,成讨温卫头领娄得带着人来迎,说什么黑龙江野人和都督阿哈仇杀,阿哈又和娄得有仇。” 朱厚照:“海西老人全战死,三朝经营白费劲——这锅怕是得焊死在王振和徐有贞头上。” 朱厚熜:“迁奴儿干都司?英宗爷这是想亡羊补牢,可惜羊早跑光了。夷人过期不来还抢掠,明显没把大明放眼里——当年成祖爷在时,他们敢这么横?” 徐达:“打了败仗丢了脸,还想靠做买卖挽回面子?娄得这小子明着迎接暗着使坏,就是瞅准了咱元气大伤!换作是我,带三千骑兵直接平了他的卫所!” 戚继光:“情报系统崩了比丢座城还致命。海西那边本就靠老人维系,他们一死,新来的压根不认你‘天朝上国’这套——马鉴这趟差事,跟走钢丝似的,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秦良玉:“从铁岭迁到庙街?隔着万水千山,光等候夷人接护就看出人家不配合。当年我平播州,靠的是硬打加安抚,光靠买卖想挽回威信,太天真。” 朱祁镇:“当时就想把成祖爷的基业捡起来……谁知道夷人这么不给面子,娄得还跟阿哈仇杀,乱糟糟的。” 朱由校:“奴儿干都司当年靠的是郑和式的恩威并施,既有赏赐又有兵威。天顺年间兵弱财虚,光派个锦衣卫去买卖,人家当然不买账——这就跟没带钱去菜市场似的,谁理你?” 海瑞:“国力不行,光有壮志也白搭。英宗皇上想恢复祖宗基业,心意是好的,可没强军撑着,没靠谱的外交,终究是镜花水月——海西的损失,不是一天造成的。” 朱高煦:“要是我带兵去,管他娄得还是阿哈,全捆起来打!打服了再谈买卖,保管他们乖乖接护。” 马秀英:“都是打仗闹的,国力耗空,谁都敢欺负上门。朱祁镇你啊,还是先把国内理顺了再说吧,别总想着往外折腾。” 朱元璋:“连个夷人都搞不定!Judy当年派亦失哈去奴儿干,带着大船大炮,赏赐堆成山,谁敢不来?你倒好,派个锦衣卫去做买卖,脸都被你丢尽了!” 朱见深:“后来马鉴他们也没办成事,灰溜溜回来……爸爸到死都惦记着海西,可惜力不从心。” 朱见深:“1464年2月23日,天顺八年正月十六,爸爸驾崩,享年三十七,葬在裕陵,庙号英宗。 爸爸前后两次在位,共二十二年。三十七年的人生,七年太子,十四年皇帝,八年幽禁,最后八年又当皇帝。 少年时不懂愁滋味,凭着热血肆意北征,后来从皇位跌落的彷徨、毫无自由的恐慌,最终失而复得后勤政处事,这样的人生不能说不复杂。” 朱厚照:“三十七就没了?这人生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落落比我南巡还刺激!七年太子、两次当皇帝、八年幽禁——拍部连续剧都够了。” 朱厚熜:“复杂归复杂,说到底还是年轻时太冲动。要是当年不亲征,哪有后来这么多波折?不过最后八年能勤政,也算没白活。” 徐达:“一辈子折腾够了。少年热血有啥用?得有脑子!当年我跟大哥打仗,哪回不是三思而后行?他这人生,一半好牌被自己打烂。” 秦良玉:“幽禁八年还能重新振作,也算有韧性。就是杀于谦那事太扎心,不然庙号‘英’字也能更响亮点。” 朱祁镇:“最后几年总想着弥补,可好多事都来不及……还好见深后来替我给于谦平了反,也算没留全遗憾。” 杨士奇:“两次在位,性情大变。第一次是被王振忽悠的愣头青,第二次倒沉稳了些,可惜身子骨不争气。” 海瑞:“人生复杂,功过难评。亲征的失误、杀于谦的过错,还有复辟后的勤政,都写在史册里。后世自有公论——但求无愧于心。” 朱见深:“爸爸这一生,我都记着。有过有失,但他最后总说,做人得对得起良心——我想,他尽力了。” 朱祁镇:“对了,还有一点,就是我的遗诏,我废除了从太祖爷开始的宫妃殉葬制度,这或许是我历经磨难之后的一点灵光吧。” 朱厚照:“这个必须点赞!殉葬这规矩早该废了,活生生的人跟着埋,多瘆人!英宗爷这波操作,值得点赞。” 朱厚熜:“总算干了件漂亮事。殉葬本就违背天道,太祖爷那会儿可能是为了稳固皇权,到你这儿废了,也算积德。” 徐达:“早该如此!当年跟着大哥打天下,多少功臣家眷被这规矩坑了。祁镇你这事办得,比打胜一场仗还得人心(竖大拇指表情包)。” 秦良玉:“宫妃殉葬太残忍,多少无辜女子成了牺牲品。废了这制度,才显出点帝王的仁心——比那些光喊仁政不干事的强多了(鼓掌表情包)。” 朱祁镇:“也是经历过生死,才知道人命金贵。看着那些宫女哭哭啼啼的,实在不忍心……就想着,能改一个是一个。” 马秀英:“这才是积德的事!当年多少姐妹……唉,不说了。英宗能废了它,九泉之下的她们也能瞑目了(合十)。” 杨荣:“此举远超历代帝王!殉葬制度沿袭多年,谁都知道不好,可没人敢碰。英宗皇上以一己之力废除,这份魄力,比复辟还让人佩服。” 海瑞:“废除殉葬,乃仁政之举,功在千秋。此举一出,天下女子皆感其德——英宗皇上,这功劳能抵之前的过错三分。” 朱高煦:“这事儿办得地道!比我当年想争皇位强多了——早该让那些殉葬规矩见鬼去。” 朱元璋:“我当年是没办法……不过你废了它,也算替朱家积福。这波,我不骂你。” 朱见深:“爸爸这道遗诏,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后世都夸呢!比那些空泛的诏令有分量多了。” 朱祁镇:“那好,明天就听我弟弟祁钰的故事,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英宗皇上不客气,明天听景泰皇上的故事,今天就到这儿吧。”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咋样,您呐,就接着瞅下一章吧!” 朱元璋:“没想到还有好消息,不然,我的心脏真受不了。” 杨士奇:“太祖爷,各位皇上,好像没我们仨什么事,是否可以退群?” 第126章 景泰帝朱祁钰(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棣:“听说三位老臣要退群,退啥啊,你们仨就留在群里吧。” 朱元璋:“你们就留下来听听Judy这一脉的奇葩事,我呀,时刻准备好降压药。” 朱厚熜:“[仙丹动态图]” 朱厚熜:“太祖爷,吃降压药不如吃仙丹。” 朱元璋:“你个仙人板板……” 朱元璋撤回一条消息 朱棣:“@朱厚熜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等下聊完去小黑屋反省。” 朱厚照:“堂弟就是欠揍。” 杨士奇:“好的太祖皇上,永乐皇上。” 秦良玉:“好了,今天中秋节,祝各位皇上、各位大臣、将军,中秋快乐!” 朱棣:“这几天我不在,都说到哪里去了?” 秦良玉:“永乐皇上,该说景泰皇上了。” 朱厚照:“成祖爷,您最近去哪了?” 朱棣:“当然是研究扩展领土和航海事业。别打岔,让朱祁钰说吧。” 朱祁钰:“那好,我先祝大家中秋节快乐。那我就说了,我是朱祁钰,明宣宗朱瞻基次子,明英宗朱祁镇异母弟,母贤妃吴氏,明朝第七位皇帝。” 朱祁钰:“其实我的事没啥太多可说的,也就保卫北京最出彩,还有,额……就是幽禁哥哥,那我从头开始说吧。 我母亲吴氏本是爸爸当皇太孙时的侍女,1428年,宣德三年,我出生,母亲因此进封贤妃。 1435年,宣德十年正月,爸爸驾崩。哥哥朱祁镇继位,就是明英宗。二月初九,哥哥册封我为郕王,奉藩京师。 1437年,正统二年四月初二,年仅10岁的我就举行了加冠礼。” 朱厚照:“(抛月饼动态图)哟,郕王加冠比我还早!10岁就戴帽子,是不是比现在小学生戴红领巾还隆重?” 朱厚熜:“宣德爷子嗣不多,就你哥俩。不过你这母妃从侍女到贤妃,也算励志剧了。” 徐达:“奉藩京师好啊,离朝堂近,有事能顶上。” 马秀英:“祁钰你加冠后,是不是就开始攒经验值了?” 朱祁钰:“哪有什么经验值,就是跟着哥哥看看奏折,偶尔帮着处理点小事。那时候三杨还在,朝堂稳得很,我哪想到后来会轮到我当皇帝(叹气)。” 杨士奇:“郕王当年确实稳重,每次议事都安安静静听着,不像某些皇子,没说话先摆架子。” 朱厚照:“我那是活泼好动!对了,@朱祁钰 你当郕王时,是不是天天盼着哥哥出远门?” 朱棣:“朱厚照你再胡说,就把你月饼全没收!祁钰,别理他,说说你那会儿最拿手的事。” 朱祁钰:“最拿手的……大概是算账,管藩府钱粮从没出过错,谁知道后来管国家财政,头都大了(苦笑)。” 秦良玉:“会算账好啊!北京保卫战时,军饷粮草全靠你精打细算——比某些只会喊冲锋的皇帝强多了。” 朱祁镇:“我后来也学算账了……” 海瑞:“藩王期间能谨守本分,不越权不妄动,此乃美德。后来临危受命,亦属天命所归。” 朱元璋:“算你识相,没学朱高煦搞事情。好好的王爷当着,安稳日子没过几天,就被架上皇位,也是命。” 朱祁钰:“谁说不是呢!要是能选,我宁愿当个逍遥王爷,中秋跟大家一样吃月饼看月亮,多好。” 朱祁钰:“1449年,正统十四年,北方蒙古瓦剌侵入大明腹地,哥哥决定御驾亲征,命我留镇京师。 结果八月十五日爆发土木堡之变,哥哥被俘,瓦剌咄咄逼人。次日夜里消息传至京师,一时之间,朝野震惊,京城人人自危,甚至有的富户准备转移财产,个别大臣也要把自己的子女送往南京。” 朱祁钰:“面对危机局面,十七日早朝时,朝堂上围绕是‘战’还是‘迁’展开了一场纷争。 首先是翰林院侍讲徐珵,也就是后来参与夺门之变的徐有贞。根据天象的变化率先提出迁都南京,以避刀兵。 南迁之议,还挺得一些大臣支持。时任兵部尚书于谦当即否定这项提议,认为皇陵、宗庙、社稷都在北京,不可轻易迁移,而且要以北宋为教训,指责南迁是亡国之论。” 戚继光:“于少保当真是有胆有识啊!要是南迁了,我大明的脸面往哪搁?以后还怎么跟外敌叫板?” 朱厚照:“就是就是,南迁了还怎么出去打野,哦不,御驾亲征。” 朱元璋:“当时我要是在,非得砍了他,北宋就是一个例子!” 朱棣:“没错,一有危险,这些人就被吓尿裤子,男人的血性呢,我大明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朱祁钰:“十八日,在哥哥生母孙太后的主持下,召开了御前会议,命由我监国,暂总百官商讨对策。 紧接着二十二日,孙太后又下旨,立哥哥的长子朱见深为皇太子,仍由我代理国政,以安定人心。” 朱厚照:“孙太后这波操作稳!立太子+监国双保险,一下子稳住局面(点赞表情包)。” 朱厚熜:“这叫定海神针战术。先把国本钉死,再让景泰爷稳住朝堂——比徐有贞的跑路计划靠谱一百倍。” 徐达:“徐珵这小子,国难当头想着跑路,跟弃城而逃的败类有啥区别?换作是我,当场就把他绑在城楼上示众!” 秦良玉:“富户转移财产、大臣送子女去南京——这哪是自危,简直是长他人志气!还好于少保硬气,孙太后清醒,不然北京早成空城了。” 朱祁钰:“那会儿我哪见过这阵仗?朝堂上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徐有贞哭哭啼啼说要南迁,于谦拍着桌子骂他亡国奴——我站在旁边,腿都有点软。” 杨荣:“太后这步棋高就高在‘立太子+监国’分开。既保证了英宗皇上一脉的继承权,又让景泰皇上能放开手脚办事,没给瓦剌留下改朝换代话柄。” 海瑞:“南迁之议,实乃动摇国本之论。于少保力排众议,孙太后当机立断,此二人者,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功在千秋。” 朱祁钰:“哥哥宠信宦官王振,大臣凡是有不利于王振者,非死即贬。如今皇帝被俘,王振被杀,众大臣纷纷吐气扬眉,甚至跪在午门外,要求我惩处王振余党。 这时王振的死党锦衣卫指挥使马顺出来阻挡,当即被愤怒的群臣打死,还将王振同党,也就是王振的外甥王山也当庭打死,史称午门血案。” 于谦:“郕王当时害怕想回宫,我拉住他的衣袖,说王振罪当诛九族,马顺等人罪该万死,不应追究群臣责任。” 朱祁钰:“于是,我下令马顺等人罪有应得,众臣无罪。” 朱厚照:“好家伙!群臣当庭打死俩,王振余党就该这么收拾,积压的火气总算有地方撒了(鼓掌动态图)。” 朱厚熜:“午门血案听着吓人,但也算是恶人有恶报。马顺挡枪口,纯属自寻死路——不过群臣当众动武,也太不讲究规矩了。” 徐达:“对付这种阉党余孽,就该用拳头说话!景泰你没追究,做得对。” 秦良玉:“王振祸国殃民,他的党羽早就该清算。群臣怒杀马顺,那是积压的民愤爆发了——于少保拉住你不让走,是真懂人心(点赞表情包)。” 朱高煦:“早该这么干!要是我在,不光打死马顺,还得抄了王振全家!看谁还敢跟阉党走。” 马秀英:“虽说是大快人心,但朝堂上打死人,终究不成体统。还好于谦机灵,拉住祁钰定了调子,不然真要乱套。” 杨士奇:“这叫乱世用重典。王振余党不除,人心难平,后续备战也没法开展。午门血案看着激烈,实则帮朝廷扫清了障碍。” 海瑞:“群臣激于义愤,虽有越轨,情有可原。郕王能顺应民心,不予追究,此乃明智之举——既安了朝臣之心,又显了惩恶之决。” 朱祁镇:“王振那伙人确实该杀……就是没想到群臣能这么激动。” 朱棣:“打得好!阉党误国,留着也是祸害。朱祁钰你能稳住场面,没被吓破胆,算有点长进。” 朱元璋:“早该收拾这些阉党!当年我立下规矩,宦官不得干政,结果还是出了王振这东西。午门这顿打,打得解气!” 朱厚照:“那是不是到景泰爷登基啦?” 朱祁钰:“没错,不过,明天继续说,今天到点了,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朱高煦:“后面这段就这么确定了?你们一个个都这样说!” 马秀英:“良玉妹子可是大明女将军,咱们又是皇家人,有教养,所以,没什么不可的。” 朱厚照:“何况汉王你没机会说吧,哈哈。” 朱高煦:“去去去,既然宣布结束,那我告辞,明天过来听便是。” 秦良玉:“@朱祁钰 景泰皇上不客气。” “啪!” 秦良玉:“预知后事咋着,恁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呗。” 第127章 景泰帝朱祁钰(下)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厚照:[朱厚照在雁门关自拍照] 朱厚熜:“堂兄,你还在外面溜达?明天是国庆长假最后一天,高速要收费了。” 朱高煦:“我们可是皇家人,走的都是VIp通道!” 朱厚照:“就是。@朱厚熜 堂弟,别做宅男,天天躲在西苑修道,最后还是没成仙,还不如出来活动活动。” 朱元璋:“@朱厚照 你可真会玩,我打下的大明江山是拿给你玩的吗?[愤怒表情包]” 朱厚照:“太祖爷,我这不是玩,我这是微服私访。” 朱厚熜:“啊呸,就你理由多。” 秦良玉:“今天不说故事吗?” 马秀英:“就是,还是听听故事。” 朱棣:“母亲说的对,还是听听故事,别让大臣看笑话。” 朱祁钰:“大部分信息都在哥哥和于谦那儿说了,我就简单说说吧。 1449年,正统十四年八月二十八日,王文上书,希望我以江山社稷为重,承继大统。 当时的皇太子朱见深年仅两岁,为免主少国疑,于谦、王直等大臣联名奏明皇太后,最终在九月初六日拥立我为帝,遥尊哥哥为太上皇。 同时大规模清算行动展开,诸多王振党羽纷纷落马。我登基后,还下诏边关守将不得听信瓦剌的借口,使得瓦剌意图用哥哥的名义骗取财物、骗开关门的计划失败。 瓦剌气急败坏,发兵攻打北京。我任用于谦等人,组织北京保卫战,整肃内部,调集重兵,安定人心,最终在同年十一月击退瓦剌,取得北京保卫战的胜利。 秦良玉:“这些都知道,您继续。” 朱祁钰:“那我说接哥哥回来时候的场景吧。1450年,景泰元年八月,被俘已经一年的哥哥抵达北京,由安定门入城。之后,改乘法驾,入东安门,我自东安门出迎,行拜见之礼,哥哥答拜,互拉双手,泪涕沾襟,相互推辞逊让了许久。” 朱厚照:“嚯!哥俩见面还演上了?互拉双手泪涕沾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久别重逢的亲兄弟——哦不对,你们本来就是。” 朱厚熜:“这叫皇家礼仪秀,该有的场面得有。不过演归演,心里那点小九九谁不知道?就跟我炼丹时摆阵仗似的,得有仪式感。” 徐达:“演这出给谁看?真要兄弟情深,后来能锁南宫七年?当年我跟大哥打天下,输赢都明着来,不搞这套虚的。” 秦良玉:“刚打退瓦剌就搞这出,还不如多赏点将士实在。不过话说回来,场面话得说,场面事得做——至少没在城门口直接翻脸,也算给足了面子。” 朱高煦:“要是我,直接抱上去哭三声,然后拉着喝酒!哪用得着推来推去?不过朱祁钰你这演技,比我当年跟朱瞻基演叔侄情深强点。” 马秀英:“你少说两句!人家兄弟见面,哭哭啼啼怎么了?总比打起来强。” 杨士奇:“这叫政治默契。一个愿迎,一个愿让,表面功夫做足,既显了景泰皇上的仁厚,又给了太上皇台阶——就是后面没按剧本走。” 海瑞:“迎归太上皇,行拜见之礼,此乃礼仪之邦应有之举。然其后幽禁之事,终失初心——可见人心易变,权力难测。” 朱祁镇:“当时确实挺激动的,觉得弟弟能接我回来,也算有良心……就是没想到后来会那样。” 朱祁钰:“那会儿不是刚打完仗嘛,人心还没稳,不得演得像点?不然瓦剌看了笑话,大臣们也不安心。” 朱元璋:“演!就知道演!有这功夫多想想怎么治天下!要是后面能好好待你哥,我至于天天骂你俩吗?” 秦良玉:“太祖皇上消消气,咱们继续听故事。” 秦良玉:“@朱祁钰 景泰皇上,关于幽禁哥哥一事,想必有人建议您吧,那这人是谁?” 朱祁钰:“额……太监高平。” 朱厚照:“又是太监?” 朱厚熜:“堂兄,难道你忘了刘瑾,你不也听太监吗?” 朱元璋:“又是太监?太监是你爹还是你妈?” 朱元璋:“又是太监?太监是你爹还是你妈?” 朱棣:“要我说,还得是我的三宝郑和靠谱,既能下西洋扬国威,又从不瞎掺和朝堂事,这才叫干正事的太监。” 朱由检:“论忠心,还是我的王承恩够意思,最后陪着我一起走,没像那些乱政的阉货一样背主求荣。” 秦良玉:“行了,这不是比谁的太监好,景泰皇上接着说吧。” 朱祁钰:“那我接下来说说,把皇太子之位换成我的儿子一事吧。 随着帝位渐渐巩固,我并不满足,我不仅自己要做皇帝,而且希望自己儿子见济能够取代哥哥的太子朱见深成为皇位的合法继承人,于是我为此……贿赂朝臣。” 朱祁镇:“土木之变之际,我妈先立我儿见深为太子,后立弟弟为帝。我妈的用意很明白:大明江山依然是我的,弟弟只不过是代理执政而已。” 朱祁钰:“由于太子是皇太后立的,我不得不慎重。我先试探颇有资历的太监金英,说‘七月初二日,是东宫太子的生日’。 金英立刻回答,‘东宫生日是十一月初二日。’前者是见济的生日,后者是太子朱见深的生日。” 朱厚照:“贿赂朝臣?为了让儿子当太子,你这是把朝堂当菜市场砍价了?” 朱厚熜:“用银子买支持,也太掉价了。想换太子就光明正大争,竟搞这些小动作。” 徐达:“简直胡闹!太子是国本,能靠贿赂定?当年大哥立太子,谁敢说个不字?朱祁钰你这是把朱家的脸往地上踩。” 秦良玉:“太监撺掇换太子,皇上还真信……这跟当年王振忽悠英宗皇上亲征有啥区别?权力这东西,真是能让人糊涂。” 杨士奇:“试探金英那话,就跟投石问路似的,可惜打在了铁板上。太子是皇太后立的,哪能说换就换?这步棋从一开始就错了。” 海瑞:“以贿赂求易储,此乃国之耻辱!太子关乎国本,非金银可动——景泰皇上此举,失政失德,为后世笑柄。” 朱祁镇:“我妈立见深为太子,本就是定好的规矩……弟弟非要改,唉。” 朱元璋:“混账!国本岂是儿戏?用银子买朝臣支持,你咋不直接把国库搬空了送他们?朱祁钰你这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朱祁钰:“太祖爷我错了,我当时被权力迷了心,觉得自己坐了皇位,儿子也该接上,可惜后来……我还是接着说吧。” 朱祁钰:“初步试探没有达到理想效果。我因此很是隐忍了一段时间。然而,我仍旧不停地试探,甚至贿赂朝臣,希望他们在重建储君的问题上能站在自己这边。 终于换来宦官和朝臣的默认。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见济并不是皇后的儿子,因此她并不同意我的做法。 她悍然争辩,随后被我废了,打入冷宫。就这样,1452年,景泰三年五月初二,我废掉了侄子朱见深为沂王,改立自己的儿子见济为太子。 不想到了第二年,只当了1年多皇太子的见济就夭折了。我也因此在精神上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朱厚照:“好家伙!为了换太子连皇后都废?这操作好狠!” 朱厚熜:“废后立储,纯属自毁长城。皇后再怎么争,也是朱家的人,你把她打入冷宫,朝堂能稳?” 徐达:“连老婆都能废,你还有啥不敢干的?当年我老婆跟我吵着要分家,我都没敢休了她!朱祁钰你这心,比漠北的寒冰还硬。” 秦良玉:“见济夭折真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为了个太子位,折腾一圈最后一场空,图啥呢!” 马秀英:“好好的皇后说废就废,见济还那么小就没了……祁钰啊,你这是被权力迷了心窍,作孽啊!” 杨荣:“废后立储本就动摇国本,太子再一夭折,等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当时要是听金英的,守着朱见深当太子,哪有后来的夺门之变?” 海瑞:“废后已是大错,易储不成反丧子,此乃天谴!景泰皇上若能早悟,何至于此——可见私心过重,必遭反噬。” 朱祁镇:“见济没了……我当时也挺难过的,毕竟是亲侄子。” 朱祁钰:“见济走的时候才几岁,我抱着他的小身体,整个人都傻了……后来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皇位这东西,真不是抢来的[流泪]。” 朱元璋:“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废皇后、换太子,你这是把朱家的规矩当擦脚布!要不是看你北京保卫战还有点功,我非扒了你的皮!” 朱祁钰:“@朱元璋 太祖爷莫生气。” 朱祁钰:“关于我病重,哥哥南宫复辟,我在听到钟声,问周围的人说:这是于谦吗。周围的人回答说不是,是太上皇。” 朱祁钰:“我当时说,哥哥做皇帝,好,好,好。” 朱厚照:“你说你那时候是不是心里在想,完了完了,哥哥来抢皇位啦,嘴上还得说好好好?” 朱厚熜:“堂兄你别乱猜,景泰爷那时候说不定是真心觉得哥哥当皇帝也行,自己累了不想干了呢。” 朱祁钰:“我是真没力气折腾了,身体都那样了,还能说啥,只希望哥哥当了皇帝能好好对大明子民吧。” 朱厚照:“然而他还是杀了于谦。” 朱祁镇:“正德,你哪壶不提哪壶!” 徐达:“你俩啊,就是折腾来折腾去,把朝廷上下搞得鸡飞狗跳。要我说,都得跟我学学,简单点,少整点花样。” 秦良玉:“徐大哥,您那是打仗厉害,这皇家的权力争斗,哪有那么简单。” 朱祁钰:“说真的,要是我哥没被抓,我就安安分分当我的郕王,每天喝喝茶、养养花,哪有后面这么多糟心事。 可这权力啊,就跟揣了块烫手的金砖似的,一旦攥在手里,是真舍不得撒手。得,我的戏份就到这儿了,明天该听我大侄子朱见深的故事了,辛苦@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景泰皇上不客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能认识到错误,也是很好的。” “啪!” 秦良玉:“预知后头啷个样儿,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嘛。” 朱厚照:“哎呀,万奶妈子侍奉的皇帝要来了。” 朱元璋:“我的血压要高了。” 第128章 成化皇帝朱见深(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厚照:“都出来聊聊啦!万奶妈子侍奉的皇帝来咯~” 朱见深:“朱厚照,你礼貌吗?这笔账我先记下了,等你讲自己故事时,我必给你致命一击!” 朱厚照:“我干嘛要自己说?到时候我直接隐身!” 朱厚熜:“堂兄,你自己不说,难不成你有儿子能替你说?” 朱厚照:“……” 朱佑樘:“说好的不揭老伤疤呢?” 马秀英:“说好的兄友弟恭呢?都闹啥!” 秦良玉:“那是正德皇上自己挖坑跳,怪谁咯~” 朱高煦:“不愧是被大家宠着的女将军,就是敢怼!” 朱瞻基:“总比二叔你伸腿绊我、欺负我爸爸强吧?” 朱元璋:“吵啥吵!@朱高煦 你小子敢挤兑秦将军,我就揍你爸爸Judy!” 朱棣:“我啥也没说,这锅也能扣我头上?” 朱允炆:“四叔,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呗,哈哈~” 秦良玉:“好啦好啦,别闹了,继续听故事吧。” 朱见深:“我叫朱见深,是大明第八位皇帝,明英宗朱祁镇长子,母孝肃皇后周氏。年号成化,庙号宪宗,大家叫我成化皇帝就行。 1447年,正统十二年十二月九日,我出生于北京紫禁城。我爸爸被抓那会儿,叔叔当皇帝,我是皇太子,当时才三岁。 1452年,景泰三年,我这皇太子被叔叔废为沂王,之后1457年,景泰八年,叔叔病重去世,爸爸重新当皇帝,我的太子之位失而复得。 不过幼年卷在皇位之争,精神压力太大,落下个口吃毛病。” 朱厚照:“口吃?那你上朝岂不是得卡壳?比如:众……众卿平……平身?” 朱见深:“朱厚照你等着!等你讲自己故事时,我就用快板节奏打断你!” 朱厚熜:“幼年受这罪,也够惨的。不过能从废太子再当回太子,也算自带逆袭剧本了。” 徐达:“朱祁钰那小子就是瞎折腾!三岁娃娃招谁惹谁了?废来废去的,换谁都得吓出毛病!” 秦良玉:“帝王家的孩子哪有童年?三岁就卷进皇位之争,口吃都是轻的——还好最后复位了,也算苦尽甘来。” 朱高煦:“要是我,早带着这娃跑路了!等长大了再打回来——比在宫里受气强。” 马秀英:“[心疼表情包]才三岁啊……被废的时候得多害怕。” 杨士奇:“失而复得的太子位,更显珍贵。成化皇上后来能勤政,或许跟这段经历有关——知道安稳日子来之不易。” 海瑞:“幼年遭逢大变,仍能坚守储位,此乃天命所归。口吃非过,反显真性情——总比某些矫揉造作的强。” 朱祁镇:“都怪我当年没保护好他……那几年见深见我一面都难,孩子心里苦啊。” 朱见深:“1464年,天顺八年正月乙卯,爸爸病重。己未日,我在文华殿摄政。二月二十三日,爸爸驾崩。乙亥日,我继位,次年改年号为成化。” 朱见深:“我刚即位,就发生都指挥使门达结纳东宫内侍王纶,密谋由翰林侍读学士钱溥取代李贤辅政的事。 门达在爸爸晚年特受宠信,而李贤当时是内阁首辅,曾多次请求禁止门达统率的锦衣卫官校‘恣横为剧患’,爸爸还召门达训诫过。 门达因此恨透了李贤,设计陷害他,事情败露后,爸爸也没处置门达。爸爸病重时,门达故意勾结王纶,想除掉李贤。 他们的阴谋被朝臣揭发,我得知后大怒,结果王纶被斩,钱溥被贬,门达因其他罪名并发,论斩系狱,没其资巨万。” 朱厚照:“刚继位就收拾内鬼?这波操作比我收拾刘瑾快多了!门达还想搞阴谋,怕不是没打听清楚新老板的脾气。” 朱厚熜:“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就烧得够旺。斩王纶、贬钱溥、办门达——既清了内奸,又立了威信,比我刚登基时对付杨廷和省事儿。” 朱棣:“这让我想起纪刚,就该这么干!锦衣卫要是敢乱搞,就得往死里收拾!门达这种结党营私的,换作是我,直接拉去午门咔嚓了,还留着过年?” 秦良玉:“刚继位就敢动锦衣卫头子,够魄力!要是手软,后面这帮人还不得上天?成化皇上这是给朝堂打了剂清醒针。” 朱高煦:“要是我,连他们九族都得查!敢在新皇头上动土,活腻歪了?不过你这处置够利落,比朱瞻基那小子强。” 马秀英:“刚丧父就遇这种事,见深也不容易。还好处置果断,没让阴谋得逞——不然朝堂又得乱套。” 杨士奇:“门达勾结内侍,本就是取死之道。成化皇上快刀斩乱麻,既保住了李贤这样的能臣,又震慑了宵小之辈,这政治手腕,比英宗皇上当年老练多了。” 海瑞:“新君继位,首除奸佞,此乃正道。门达恃宠而骄,王纶内外勾结,皆为国之蟊贼——处置得当,民心大安。” 朱祁镇:“我就知道见深能行!门达那家伙当年就不安分,我没收拾他,就是等着我儿来清场。” 朱祁钰:“切!” 朱元璋:“总算没给朱家丢脸!对付这种奸贼,就得快、准、狠!” 朱见深:“之后,李贤进少保、华盖殿大学士,知经筵事。我十分倚重李贤,李贤也以受知人主,所言无不尽。 但李贤辅政不久,就在成化二年冬去世了。这一年,南北两京、四川、湖广、荆襄地区的盗贼泛滥。” 朱见深:“1465年,成化元年正月,我任命都督同知赵辅为征夷将军,总领所有总兵,征讨广西瑶族的叛乱。 三月,四川山都掌蛮暴乱。 十二月,韩雍大破广西大藤峡的瑶族叛乱者,将大藤峡改名为断藤。” 朱厚照:“断藤!这名字听着就带劲!韩雍这波操作够狠,直接从根上断了他们的念想。” 朱厚熜:“韩雍确实有手段,不仅平叛还改地名立威,这招叫‘物理+心理双重打击’,比光派兵镇压高明多了。” 徐达:“对付叛乱就得斩草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赵辅这总兵选得不错,没给咱大明丢人。” 秦良玉:“广西地形复杂,瑶族叛乱藏得深,韩雍能找准要害大破敌军,这军事眼光够毒的!换我带兵也得佩服他。” 朱高煦:“要是我去,直接带铁骑踏平峡谷!不过改地名这事儿我咋没想到?比砍人还能留名——早知道我当年把乐安州改叫朱高煦大胜谷了。” 马秀英:“刚安稳没两天又要平叛,见深这皇帝当得也不容易。不过盗贼泛滥的时候,百姓肯定遭罪,早点平定也是好事。” 杨士奇:“李贤刚去世就遇多地叛乱,成化皇上临危不乱,迅速调兵遣将,这份镇定比同龄人沉稳多了——换作是年轻的君主,怕是早慌了阵脚。” 朱祁镇:“赵辅和韩雍都是能臣啊!当年我就瞧这俩小子有出息,果然没看错人——见深用人眼光随我。” 朱祁钰:“吁~” 朱见深:“1466年,成化二年正月,结束团营建制。三月,朱永在南漳大破荆、襄贼地区的乱匪头目刘通,并擒拿刘通。他的党羽石龙逃走后转而进入四川。 七月,毛里孩进犯固原。 八月,又进犯宁夏,宁夏都指挥焦政战死。 十月,朱永擒拿匪首石龙等人,荆襄地区的乱匪被平定。 十二月,大学士李贤逝世,我命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刘定之进入内阁处理机务。这个月,断藤峡的瑶族乱贼再次暴乱。” 朱厚照:“哟,断藤峡还敢复燃?这瑶民是属小强的吧?韩雍刚走就蹦跶,看来得派个灭霸级别的去镇场子。” 朱厚熜:“朱永可以啊,先拿刘通再抓石龙,这战绩比我炼丹的成功率高多了——荆襄平定得快,不然流民聚集起来更麻烦。” 朱棣:“毛里孩这小子敢接连犯边?焦政战死得冤!换作是我,带五千骑兵直插他老巢,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秦良玉:“刚平的地方又乱,说明光靠打不行,得安抚。断藤峡反复暴乱,怕是战后安置没跟上——韩雍打硬仗行,搞治理还得靠文官配合。” 朱高煦:“石龙还敢逃去四川?要是我带神机营追,炮弹轰过去,他连灰都剩不下!朱永这速度,顶多算及格。” 马秀英:“焦政都指挥战死了……边疆将士太不容易了。见深啊,可得给烈士家属多些抚恤。” 杨溥:“李贤一去世就调刘定之入阁,成化皇上这手人事安排够快的。内阁不能空,不然朝堂运转都得卡壳——比某些皇帝临阵换将强多了。” 朱祁镇:“毛里孩欠揍!当年我在北边就没少跟他打交道,这小子就怕硬的——见深,得给宁夏那边增兵,不能怂!” 朱元璋:“乱贼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关键是割完了得撒石灰,不然长更快!断藤峡那地方,派个狠官去当知府,看谁还敢闹。” 朱见深:“朱厚照你少操心,韩雍早料到了,留了后手……我已经让赵辅回师广西,这回不单断藤,连根都给刨了。” 朱厚照:“够狠!这才叫斩草除根豪华套餐!” 朱见深:“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好的,成化皇上。”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啷个样,那就继续盯到下一章看嘛。” 第129章 成化皇帝朱见深(2) 朱标邀请朱雄英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雄英:“各位后生大家好,我是朱雄英,以后多多关照[朱雄英自拍照]” 朱厚照:“这小屁孩是谁,看样子才八九岁吧?” 朱棣:“这是我大哥的大儿子,允炆侄儿的大哥——朱雄英。” 朱雄英:“四叔,您抢我二弟位置的事,该怎么算?” 朱祁镇:“还能怎么算,既然都发生了,那就接受现实呗。” 朱祁钰:“就好比哥你南宫复辟,我也只能接受现实。” 秦良玉:“哟,有新加入小伙伴呀!” 朱雄英:“这不是听我爸爸和二弟提过的秦良玉将军嘛,久仰久仰!” 朱厚熜:“这小子进来就这么自来熟,挺会聊啊。” 秦良玉:“额……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朱雄英:“按辈分来呗,我是太祖爷的长孙,你们喊我雄英就行,不用太拘谨。” 朱元璋:“好小子!不愧是我大孙子,这气势随我!比你那弟弟敢说多了。” 朱标:“雄英,不得无礼,快给四叔赔个不是。” 朱棣:“大哥别管,孩子说实话呢。当年那事……确实是我不对,不过雄英啊,你二弟后来也没当好这个家不是?” 朱厚照:“嚯!一来就开怼成祖爷?这战斗力比我还猛!我喜欢!” 朱高煦:“这才叫朱家子孙!有我当年风范!不像某些人,只会炼丹修道。” 朱雄英:“好了,我才活到八岁就没了,所以进来,一是有读者问作者,我能进来不?二嘛,我是进来听听你们的故事,你们继续说吧。” 朱见深:“我接着说,1467年,成化三年正月,我授朱永为平胡将军,和杨信一起征讨毛里孩。 三月,我封商辂为兵部侍郎,让他再次进入内阁。 九月,鉴于建州女真屡屡犯边,我军集结五万大军,由总兵官赵辅挂靖虏将军印担任总指挥,左都御史、辽东总督李秉为副总指挥。 兵分三路:左路出浑河、柴河,越石门、土木河到分水岭, 右路由鸦鹘(hu,同“胡”音)关、喜昌口过凤凰城黑松林、摩天岭到泼猪江, 主力从抚顺经薄刀山、粘鱼岭,过五岭渡苏子河到古城。 同时谕令朝鲜出兵协助,朝鲜兵先到并讨平了部分地方,国王还遣吏曹参判高台弼到京师献俘。 我嘉奖了朝鲜将领鱼有沼,降敕赐银五十两,段绢各四匹,还解送了被女真人掳走的人口。十月朝鲜兵回国。” 朱厚照:“五万大军三路出击,还拉上朝鲜当外援?这阵仗比我打蒙古小王子还热闹!建州女真敢犯边,这下得被揍得连老家都认不出咯。” 朱雄英:“女真?是不是后来老闹事的那帮人?爷爷当年打他们跟拍蚊子似的,怎么到这儿还得动大军?” 朱元璋:“大孙子你懂啥!当年爷爷是把他们打服了,后来日子好了就忘了疼!成化这小子打得对,就得按地上摩擦!” 朱棣:“拉上朝鲜联合作战,这招叫远交近攻,赵辅这总指挥选得靠谱。” 秦良玉:“兵分三路加外援,战术够灵活!抚顺那边地形复杂,分路包抄能让女真首尾不能相顾,比硬冲硬打聪明多了。” 朱高煦:“要是我指挥,直接带一路精锐凿穿他们老巢!搞这么多花架子干啥?不过朝鲜兵能先到,也算有点用。” 朱厚熜:“商辂还能再入内阁?这真是职场逆袭。刚平叛又得防边患,成化爷这日程表比我炼丹的火候表还满。” 海瑞:“建州犯边,乃国之大事,兴师问罪理所当然。然赏赐朝鲜将领,既显天朝气度,又固藩属之心,此举甚妥。” 戚继光:“三路出兵讲究协同,稍有差池就会被钻空子。赵辅能统筹好,说明军纪严明——比某些各自为战的部队强多了。” 朱见深:“朝鲜国王还挺上道,献俘又送回被掳人口,不给都不行。不过女真那帮人确实狡猾,打完这仗消停了好一阵子呢。” 朱雄英:“@朱元璋 爷爷,您们当年打仗也带这么多人吗?我听爸爸说你们都是身先士卒的。” 朱元璋:“爷爷当年带几十人就能破城!不过时代不同了,对付蛮子就得人多势众——成化这小子没给朱家丢脸。” 朱见深:“同年十二月,左庶子黎淳又提明景帝时期废黜太子的事,我就说,景泰年间的事情都过去了,朕不会在意,况且这些也不是臣下该说的。” 朱厚照:“黎淳这是哪壶不提哪壶?景帝废太子那点事都过去多少年了,还翻出来炒冷饭——怕不是想搞事情(吃瓜表情包)” 朱雄英:“废太子?是不是景泰当年把成化您从太子位上拉下来那事?翻旧账可不好玩。” 朱元璋:“黎淳这小子欠揍!过去的事还嚼舌根,是不是想尝尝廷杖的滋味?成化说得对,别搭理这种挑事的。” 朱瞻基:“朝堂上就有这种人,专靠翻旧账博眼球。孙儿这态度够稳,不被牵着走——比某些一被戳痛处就炸毛的强。” 秦良玉:“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提,纯属没事找事。成化皇上能放下不提,既显格局又安人心,比揪着不放强多了。” 朱高煦:“换我直接把他扔去戍边!让他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不过成化你这脾气,比你爹能忍。” 朱厚熜:“黎淳怕不是想靠这个表忠心?可惜找错了话题。成化爷一句不在意,既堵住了嘴又显了宽仁,这情商可以。” 海瑞:“臣下当议国政,而非纠结旧怨。黎淳此举,有失臣道。成化皇上不予追究,乃仁德之举,然亦需警示此类风气蔓延。” 朱祁镇:“当年那事……确实委屈见深了。他能说不在意,比我这当爹的还大度。” 朱见深:“翻来覆去说那点事有意思吗?我忙着处理边患和民生呢,哪有空陪他忆往昔——再提直接让他去编史书,天天跟旧账过日子。” 杨士奇:“成化皇上这手‘冷处理’高!既没动怒失了风度,又暗示了翻旧账的不合适——比景泰皇上当年的处理方式成熟多了。” 朱厚照:“得嘞,这波成化爷格局拉满!黎淳估计得偷摸删聊天记录了(坏笑表情包)” 朱见深:“1471年,成化七年,我任命王恕为刑部侍郎,总理河道事务。 十一月,我立皇子朱佑极为皇太子,大赦天下。” 朱厚照:“立太子啦?恭喜恭喜!朱佑极这名字听着就挺霸气,以后是不是得叫小太子殿下?” 朱雄英:“皇太子是不是跟我当年一样?得天天读书练字?我可不爱背《论语》。” 朱元璋:“早该立太子了!国本定了,朝臣才能安心干活。王恕管河道也靠谱,当年我修水利就知道,这活儿得找实在人。” 朱棣:“总理河道可不是小事,黄河淮河一闹脾气,多少百姓遭殃。王恕这人有硬气,让他干准没错——比某些只会清谈的大臣强。” 秦良玉:“一边抓民生水利,一边立太子稳国本,成化皇上这是两手抓,两手硬!比光喊口号不干事的强多了。” 朱高煦:“立太子就得早点立!省得后面有人瞎琢磨,不过朱佑极这小子,得从小练骑射,别跟文弱书生似的。” 海瑞:“立太子以固国本,治河道以安民生,皆为要务。成化皇上此举,深得民心——然太子年幼,需择贤师教导,方不负众望。” 朱祁镇:“见深当年当太子多波折,现在自己立太子了,肯定特上心。佑极这孩子,得让他多学学他爹的沉稳。” 朱见深:“那是自然,王恕到任没多久就查出好几个偷工减料的,河道工程立马顺了。佑极嘛……目前看来不挑食,比我小时候好养活。” 朱见深:“1475年,成化十一年十一月,立皇子朱佑樘为皇太子。十二月,恢复郕王朱祁钰的帝号。” 朱厚照:“朱佑樘?这不是我爸爸吗?” 朱厚熜:“是呀,不然哪有你到处游玩的份呢。” 朱雄英:“朱佑极呢?” 朱见深:“佑极……可惜早年夭折了……不说这个了,立佑樘为太子时,我特意选了忠厚老臣教他读书,就盼着他将来能稳当治国。当然,这是后话,以后会讲。” 朱厚照:“呃……那啥,朱佑极这事儿……节哀。不过立我爸当太子挺好!我爸后来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比我自己好一百倍。” 朱雄英:“又一个没长大的……恢复朱祁钰的帝号?这是承认他当皇帝的事了?够意思啊。” 朱元璋:“朱祁钰当年保卫北京有功,恢复帝号是应该的——功是功过是过,朱家不埋没实在人。比某些记仇记一辈子的强。” 朱棣:“爸说谁呢?我当年也没把建文侄儿咋样啊……恢复帝号这事儿,成化做得大气,比斤斤计较的强。” 秦良玉:“既立太子稳国本,又恢复先帝尊号平旧怨,这格局!当年景泰皇上被黑得够惨,这下总算正名了——成化皇上这手拨乱反正干得漂亮。” 朱厚熜:“恢复帝号等于给历史纠错,这操作够理性。立朱佑樘时选忠厚老臣教导——看来成化爷是怕儿子学某些人瞎胡闹。” 海瑞:“恢复郕帝尊号,乃正视历史之举,立朱佑樘为太子,亦属国本所系。成化皇上此举,既有仁心,又存远虑——可圈可点。” 朱见深:“@朱厚熜 我是你爷爷,别‘成化爷成化爷’叫,你爸爸朱佑杬(yuán,同“元”音)是我儿子,不过这事,后面说。 好了,过去的就过去吧,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朱厚熜:“不好意思爷爷,我跟着他们叫顺嘴了。” 秦良玉:“@朱见深 成化皇上收到。” “啪!” 秦良玉:“要想晓得后头咋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哈。” 朱雄英:“@朱厚熜 搞得好像你爷爷才进群似的。告辞,我明天来。” 第130章 成化皇帝朱见深(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照:“雄英小小年纪说话就敢作敢当,一点不怯场,比他二弟建文强多了。” 朱雄英:“那是,我可是我爸爸正统皇家血脉,底气足!” 朱厚熜:“要是雄英还活着,成祖爷估计就没机会造反了吧?” 朱棣:“要是不造反,哪有你们这群奇葩?不是到处疯玩,就是修道炼丹,还有痴迷木工活的,一个个没个正形。” 朱允炆:“四叔,你这是承认当年造反了?” 朱元璋:“Judy,你又皮痒了是吧?欠揍!” 秦良玉:“好了好了,各位皇上,都过去的事了,咱们学学成化皇上,别老翻旧账。” 朱雄英:“良玉姐姐说得对,还是继续听听四叔这群奇葩都干了些啥吧。@朱元璋 皇爷爷就别生气啦。” 朱见深:“不愧是正统血脉的小殿下,懂事。那我接着简单说,成化十二年,也就是1476年,三月,李震大破靖州的苗乱。 五月,副都御史原杰去安抚荆、襄的流民。 十一月,四川都御史张瓒征讨湾溪的苗乱,把那里攻破了。 十二月,我设置了郧阳府,还设了行都司卫所,专门安置那里的流民。” 朱厚照:“设置郧阳府安置流民?这操作比我在宣府建个游乐场靠谱多了!流民有了家,就不会瞎闹事——高啊!” 朱雄英:“流民就是没地方去的老百姓吗?给他们建房子安家住,这招比派兵打他们强多了吧?” 朱元璋:“原杰这小子会办事!流民问题历朝都头疼,光靠堵不行,得疏。设府安置,既给了活路,又稳了地方——比某些只会喊镇压的强。” 朱棣:“苗乱年年有,李震和张瓒能大破乱贼,说明军纪没废。但安置流民更关键,不然打完一波又来一波,纯属瞎折腾。” 秦良玉:“靖州、湾溪的苗乱,多是被逼出来的。安置流民、设郧阳府,这才是治本的法子——成化皇上这是把打和抚玩明白了。” 朱高煦:“苗乱就得狠揍!张瓒攻破湾溪够意思,但安置流民太费钱——换我就抓去修长城,一举两得。” 朱厚熜:“原杰安抚流民,相当于给社会装了‘安全阀’。设郧阳府搞配套,这叫系统工程,考虑得挺全。” 海瑞:“苗乱源于压迫,流民起于流离。征讨以慑其暴,安抚以安其心,设府以固其本——成化皇上此举,合乎天道民心。” 戚继光:“李震和张瓒打仗得法,原杰安抚有方,分工明确不拆台——这配合比某些文官武将互掐强多了。” 朱见深:“原杰到了荆襄,挨家挨户登记,愣是把几十万流民安顿得明明白白。张瓒打苗乱时还顺带修了栈道,现在运粮都方便多了。” 朱祁镇:“见深这几年净干实事!安置流民、平定苗乱,比我当年光知道亲征强。” 朱厚照:“哎哎哎,郧阳府有没有好吃的?下次我微服私访过去瞅瞅——说不定能收几个流民当我的豹房特战队。” 朱见深:“朱厚照你敢!流民刚安定下来,别被你搅黄了!” 朱佑樘:“爸爸的成化十三年,正月的时候,设置了西厂来加强特务机构,太监汪直担任提督。 四月,汪直把郎中武清、乐章,太医院院判蒋宗武、张廷纲,浙江布政使刘福等人都下了西厂大狱。 五月,方贤也被关进西厂狱。大学士商辂、尚书项忠等人上书爸爸,请求废置西厂,爸爸采纳了他们的建议。 六月,罢免项忠为民,又复设西厂。不久商辂也辞官了。” 朱见深:“佑樘,往好的说啊!” 朱佑樘:“爸爸,好的您自己说,坏的就让后辈来说嘛。” 朱厚照:“西厂?汪直?刚废又复设,爷爷您这是反复横跳,跟玩似的。” 朱雄英:“太监管特务机构?我皇爷爷当年不是说太监不能干政吗?这汪直权力也太大了吧,说抓官就抓官。” 朱元璋:“混账!又是太监搞事!汪直算个什么东西,敢把朝廷官员说抓就抓?商辂辞官、项忠被罢——你这是被阉人蒙蔽了!” 秦良玉:“西厂刚废又立,朝令夕改最伤人心。商辂可是能臣,就这么被逼走了——成化皇上这步棋走得太急了。” 朱高煦:“项忠这种硬骨头都能被罢免?汪直怕不是有通天本事!换我带刀闯西厂,直接把他揪出来打一顿,看他还敢嚣张!” 海瑞:“西厂罗织罪名,擅捕大臣,此乃祸国之举!商辂上书、项忠被斥,足见奸佞当道——成化皇上此举,实乃晚年之失。” 戚继光:“特务机构搞成这样,谁还敢安心办事?今天抓这个明天抓那个,朝堂上下人心惶惶,比打苗乱还危险。” 朱见深:“当时也是觉得……需要个眼线查点事,没料到汪直闹这么大……后来不是也收拾他了嘛。” 朱祁镇:“当年王振的教训还不够?太监掌权没好事——见深啊,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朱厚照:“哎哎,汪直有没有抓过像我这样爱出去玩的?说不定我俩能凑一桌斗地主,切磋下逃跑技巧。” 朱见深:“朱厚照你再胡说,让你体验下西厂大狱的滋味!” 朱佑樘:“1482年,成化十八年正月,爸爸下旨废置西厂。 1483年,成化十九年七月,蒙古小王子进犯重镇大同。 1486年,成化二十二年七月,蒙古小王子又进犯甘州,甘州指挥姚英等人战死。十一月,安南侵略占城,占城王子古来逃入大明。” 朱厚照:“总算把西厂废了!还有那小王子,嚣张得很,还得看我常胜威武总兵官朱寿出马,保管收拾他,哈哈哈。” 朱雄英:“早该废了!搞特务机构搞得人心惶惶,还不如多练几个像秦将军这样的将领——蒙古小王子敢来,直接打回去!” 朱元璋:“废西厂还算有点脑子!蒙古小王子三番五次犯边,大同、甘州都出事了,姚英战死得冤——咋不派个狠人去守边关?” 朱棣:“蒙古就是欠收拾!当年我五次北伐,把他们赶得远远的,现在又蹦跶起来了——成化你小子得学学我的铁血手腕。” 秦良玉:“甘州指挥姚英战死,说明边防得加强啊。安南还趁火打劫侵略占城,古来逃到咱这,总不能见死不救——这外交账得算明白。” 朱高煦:“蒙古小王子敢来?换我带神机营过去,轰得他连帐篷都找不着!占城王子来了正好,给他点兵让他回去打安南,咱坐收渔利。” 朱厚熜:“废西厂是止损,蒙古犯边是外患,安南搞事是外交麻烦——爷爷晚年这‘套餐’够丰富的,一件接一件。” 海瑞:“西厂虽废,然边患未止,将士战死当厚恤,占城来投,当尽宗主国之责,既显仁义,亦固藩篱——不可懈怠。” 戚继光:“大同、甘州防线得重新布防,蒙古人擅长骑兵突袭,得修堡垒、练车营,光靠硬拼不行——姚英就是吃了准备不足的亏。” 朱见深:“废西厂是听了大臣劝,蒙古那边后来派了王越去守,总算稳住了。占城王子古来,我给了他点粮草,让他先安心住着。” 朱祁镇:“王越倒是能打,当年跟我也混过。蒙古人就怕这种不要命的——希望他能给我挣回点面子。” 朱厚照:“哎哎,占城有好吃的吗?古来王子会不会带点土特产?下次我去大同‘视察’,顺道去尝尝。” 朱佑樘:“你爷爷刚说稳住了,你别去添乱。蒙古人还没走呢,你去了怕是得把边军折腾得更忙。” 朱见深:“好了,今天就到此结束吧。” 朱厚照:“爷爷,万奶……不是,万贵妃呢?咋没提?” 朱见深:“分开说嘛,你着什么急。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既然如此,好的收到@朱见深 咱们明天继续。”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么子样,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啰。” 朱雄英:“我皇爷爷设了锦衣卫,四叔设了东厂,到成化朝有了西厂,正德年间又有内行厂,照这么下去,往后会不会冒出个电子厂来?哈哈哈。” 第131章 成化皇帝朱见深(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照:“你们长假后,心情咋样啊?” 朱雄英:“心情不心情的,我只关心听故事。” 朱厚照:“想听故事?那我给你讲个小红帽的故事?” 朱雄英:“去你的,我都八岁了,又不是三岁小孩!” 朱厚熜:“堂兄,你欺负一个八岁孩子像话吗?” 朱厚照:“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他了?你怕不是仙丹吃多了眼花吧?” 秦良玉:“好啦,别吵了,还是安安静静听故事吧。” 朱佑樘:“爸爸在位二十三年,长期不召见大臣,处理政事都靠太监传话。晚年传旨多半倚仗太监怀恩、覃吉。 怀恩敢当面提意见,覃吉以前在东宫陪我读书,这俩太监在朝廷里名声都不错。王皇后对宫里事看得挺淡,宫廷里的事大多靠万贵妃管着。 万贵妃对太监宫女管得挺严,不过总有些太监造谣中伤她,好多都不是真的。万贵妃她爹万贵,性子醇厚谨慎,老告诫家里子侄要安分守己。 万贵死后,他儿子万喜升了都指挥同知,仗着势力又骄横又贪婪,还勾结太监梁芳等人,借着进贡的名义捞好处,名声在外臭得很。” 朱厚照:“长期不召见大臣?全靠太监传旨——爷爷你这是开启‘线上办公模式了’?够潮啊。” 朱雄英:“太监不都是坏人吗?怎么还有怀恩、覃吉这种敢劝皇上的?万贵妃听着倒像电视剧里的反派角色。” 朱元璋:“二十三年不见大臣?你当皇帝是逛庙会呢!还好有怀恩这种硬气太监,不然朝堂早被万喜那帮混蛋搅成一锅粥了!” 朱棣:“万贵妃管着宫廷?妇人干政没好事!万喜还敢仗势骄横,换作是我,直接抄家灭族——留着过年吗?” 秦良玉:“怀恩、覃吉算宦官里的清流,可惜架不住万喜和梁芳这种捞钱的。成化皇上再忙也得见见大臣啊,隔着太监传旨,多少猫腻都藏里面了。” 朱高煦:“万喜这种货色,我一拳头就能揍得他喊爹!不召见大臣算啥?有本事别批奏折啊!” 朱厚熜:“靠太监传旨,跟我靠道士炼丹一样,都是‘中间商赚差价’——就怕传着传着变味了。” 海瑞:“二十三年不临朝,这是怠政!万喜勾结太监谋利,更是国之蛀虫。幸好有怀恩敢直言劝谏,覃吉侍奉读书忠诚谨慎,才没酿成大祸——成化皇上这做法,实在不明智。” 戚继光:“将领不跟士兵见面,仗怎么打?皇上不跟大臣见面,政事能靠谱?还好有几个好太监兜底,不然真要出大事。” 朱见深:“那不是忙嘛……怀恩确实敢说,好几次把我怼得没脾气。万贵妃……其实也没那么坏。” 朱祁镇:“见深啊,咱们都栽在太监手里过,你咋还不吸取教训?万喜这种人,就得早点收拾。” 朱见深:“爸爸,万喜后来被抄家了,梁芳也被处理了。怀恩和覃吉倒是善终,也算没白忙活。” 朱元璋:“那你说说这个万贵妃。” 朱见深:“我爱的万贵妃比我大17岁。万贵妃,小名叫贞儿,四岁就进宫。 正统十四年,奉命照顾才两岁的我这个皇太子。我登基后,想立这个宫女为皇后,不合礼法祖制,被我生母周太后驳回,只好封她为妃。 我整天都宠幸万氏,对新立的吴皇后看都不看一眼。万氏仗着我的宠爱,对吴皇后也不怎么恭敬。一来二去,吴皇后终于爆发了,不但下令打万氏,甚至自己动手。 吴皇后太不会看形势了,还拿老眼光看人,以为打的不过是个宫女。 我听后气坏了,一气之下废了她,打入冷宫。之后,我想立万氏为后,周太后看她年纪这么大,长相也一般,坚决不同意。最后,立了王氏为皇后。” 朱厚照:“比皇上大17岁?这爱情故事够带劲!为了宠妃废皇后,爷爷你是懂恋爱脑的啊。” 朱雄英:“比皇上大这么多还能当宠妃?吴皇后也太冲动了,打谁不好偏打皇上的心尖宠——这不是自找的嘛。” 朱元璋:“为了个宫女废皇后?你小子是不是被迷昏头了!祖制礼法都不顾了?周氏驳得对!万氏再受宠,也不能没规矩。” 朱棣:“爱妃可以宠,但废后可不是小事!吴皇后动手是不对,可你为这就废后,传出去像话吗?我当年再宠徐皇后,也没敢乱搞规矩。” 秦良玉:“万贵妃能从宫女做到宠妃,还让皇上为她废后,这本事也没谁了。不过吴皇后确实没拎清,皇上的人哪是说打就能打的。” 朱厚熜:“姐弟恋+废后大戏,爷爷这感情线比我修道还曲折。周太后不同意也是常理,毕竟万氏年纪确实……有点超标。” 海瑞:“废后是国家大事,岂能因为宠妃受辱就轻易决定?万氏仗着宠爱骄横,吴皇后没看透皇上的心思,都有错。 但皇上因为私情废后,实在不明智——国家根本岂能系于私情?” 马秀英:“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万氏照顾你长大有情分,可皇后是国母,总得顾全大局。见深啊,感情用事可不行。” 朱祁镇:“当年我也宠过王振,不过没到废后地步……见深你这宠得有点出圈了。” 朱见深:“她陪我走过最难时候,别人不懂……吴皇后动手那一刻,我就觉得这皇后不能要了。” 朱厚照:“那后来的这位王皇后怎么样了?” 朱雄英:“想知道啊?赶紧充值VIp!” 朱厚照:“我……哎,是你小子说的啊,我还以为是我爷爷说的(擦汗表情包)” 朱见深:“明天继续说吧。” 秦良玉:“这就结束今天话题啦?” 朱见深:“没错,有劳秦将军了。” 秦良玉:“好的,那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咋样儿,您嘞,就接着瞅下一章吧!” 朱厚照:“你咋也会这招了?” 朱雄英:“嘿嘿,有个东西叫聊天记录,再说,我都进来几天了,看也看会了。明天继续,拜拜~” 第132章 成化皇帝朱见深(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雄英:“大周末的你们都去哪儿了?没出去的赶紧出来听故事!” 朱祁镇:“我们聊的是妃子,你未成年别插嘴。” 朱雄英:“《大明律》上有这条吗?你让我不说话我就不说?你又不是我爸爸,我凭啥听你的!” 朱厚照:“@朱厚熜 宅男,出来透透气啊,别躲在西苑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 朱厚熜:“堂兄,你这是雪姨附身了?咋咋呼呼的。” 秦良玉:“好了好了,咱们继续听故事。” 朱见深:“有吴皇后的前车之鉴,王皇后心里发怵,所以对贞儿处处忍让。成化二年,三十八岁的贞儿生下皇长子,被封为贵妃,那阵子我宠她宠得没边。 可惜没过一年,小皇子就夭折了,贞儿从那以后再也没怀过孕。” 朱厚照:“刚生就没了?也太可惜了……万贵妃当时得有多难受啊。不过话说回来,三十八岁生娃,在当年也算高龄产妇了吧?” 朱雄英:“小皇子没了……真可怜。万贵妃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对别人的孩子不好啊?” 朱元璋:“皇子夭折是痛事,但也不能因此乱了方寸。王皇后忍让是识相,换作是秀英大妹子,才不会这么窝囊。” 马秀英:“哪个当娘的丢了孩子不心疼?万贵妃也是可怜人。只是这宫里,孩子就是根基,没了孩子,日子更难了。” 朱棣:“三十八岁得子,本是天大的喜事,可惜了……王皇后能忍,也算保住了自己的位置,比吴皇后聪明多了。” 秦良玉:“高龄生子本就不易,又遭夭折,换谁都熬不住。万贵妃后来性情大变,怕是跟这事脱不了干系。” 朱高煦:“没孩子怕啥?再努努力啊!实在不行……唔……我说再找太医调理!” 朱厚熜:“皇长子夭折,对朝堂也是打击。国本不稳,大臣们估计又得天天上书催着生娃了。” 海瑞:“皇子夭折乃天命难违,万贵妃当节哀。王皇后以忍让保后宫安宁,亦属难得。然皇家子嗣关乎国本,成化皇上当广纳后妃,以固社稷。” 朱见深:“她那阵子跟丢了魂似的……我看着都心疼。后来不管谁劝,她都没再开怀过。” 朱厚照:“得亏后来有爸爸撑着,不然大明后继无人可就麻烦了!所以说,孩子是希望啊。” 朱厚熜:“说的堂兄你后继有人?你要是后继有人,还轮得到我当皇上吗?” 朱厚照:“宅男,你滚一边去!” 朱见深:“别吵了,听我继续说。1487年,成化二十三年正月,贞儿病死。说是因为怒打宫婢后,痰涌上来没喘过来,那年她六十岁。我当时郊祭回宫,一知道贞儿没了,就悲叹说,万侍长去了,我也快了!” 朱见深:“随后七月,封皇子朱佑杬(yuán,同“元”音)为兴王,朱佑棆(lun,同“轮”音)为岐王,朱佑槟为益王,朱佑楎(hui,同“辉”音)为衡王,朱佑枟(yun,同“运”音)为雍王。” 朱厚照:“万贵妃一走,爷爷您就说自己也快了?这感情深到能共赴黄泉啊!比话本里的梁山伯祝英台还上头。” 朱雄英:“六十岁也算高寿了吧?不过成化因为她去世就不想活了……这就是大人们说的情根深种?” 朱元璋:“荒唐!一个妃子死了就寻死觅活?你是朱家天子,不是痴情书生!江山社稷搁哪儿了?” 朱棣:“万贵妃死得突然,伤心可以理解,但说‘我也快了’就过了!当年徐皇后走了,我不一样扛着北伐?” 秦良玉:“六十岁还怒打宫婢,气性也是大。成化皇上这话说的,跟丢了魂似的——看来真是爱到骨子里了。” 朱高煦:“男人哭吧不是罪,但也不能这么没出息!妃子没了再找,江山没了可就啥都没了!不过一下子封五个王爷,这是怕自己走了儿子们闹别扭?” 朱厚熜:“万贵妃正月死,爷爷七月就封王,这是赶着安排后事啊……兴王朱佑杬可是我爸爸,得给爸爸点个赞。” 海瑞:“帝王之爱当藏于社稷,而非沉湎私情。万贵妃既逝,当以国事为重。封诸王固子嗣,此乃正理——然‘我也快了’之言,实失君王体统。” 马秀英:“见深啊,你这心重的毛病随谁呢?万贵妃陪你一辈子,伤心是真的,但也得为孩子们想想。” 朱见深:“你们不懂……她走了,宫里就空了。封王爷是怕我走后,佑樘镇不住场子,多几个兄弟帮衬着。” 朱厚照:“兴王后来当王爷挺滋润吧?不然哪有堂弟炼丹闲工夫。” 朱厚熜:“堂兄你闭嘴!我爸爸是贤王,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秦良玉:“吵啥吵,没一会儿又吵,安静听故事吧!” 朱雄英:“不愧是四叔家的奇葩。” 朱棣:“大侄子,你说什么呢?” 朱标:“雄英,安静点。” 朱见深:“1487年,成化二十三年八月,我病死了。享年四十一岁。遗诏让太子佑樘继位。好了,明天就是佑樘的故事了,我的都说完了。” 朱厚照:“爷爷才四十一就走了……这跟万贵妃真是生死相随。不过总算把位子传给爸爸了,没出乱子就好。” 朱雄英:“四十一岁好年轻啊……是不是太伤心了才走得这么快?” 朱元璋:“总算没把江山扔了……传位佑樘是对的,那小子看着就稳重。就是这性子,太痴情也不是好事。” 朱棣:“四十一岁不算长,但该安排的都安排了,也算尽到本分。佑樘继位,正好能收收朝堂的风气——比某些爱折腾的强。” 秦良玉:“一生宠着万贵妃,最后随她而去,也算一段奇情了。还好有遗诏传位,没让国本动摇,这是成化皇上最后的担当。” 朱高煦:“走得是急了点,但封了王爷、定了太子,没留烂摊子,比我那瞻基侄儿强。佑樘可得支棱起来,别学他爹太恋爱脑。” 朱厚熜:“爷爷走好……爸爸后来就藩,也算安稳,没给朝廷添乱,不过佑樘叔当皇帝,应该比爷爷省心点吧?” 海瑞:“成化皇上一生,有功有过。平乱安民、安置流民是功,宠信宦官、沉湎私情是过。然临终传位有序,不失为明智之举。” 朱祁镇:“明天听佑樘的!那孩子小时候遭了不少罪,当皇帝肯定体恤百姓——比他爹会过日子。” 朱佑樘:“谢谢各位叔伯爷爷关心……明天我好好说,争取不让大家失望。” 朱见深:“好了,今天到此结束,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成化皇上不客气,咱们明天听一夫一妻的明孝宗弘治皇上讲故事。”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咋样儿,您嘞就接着关注下一章嘿!” 朱厚照:“又是你小子,你比我还活泼!” 第133章 弘治皇帝朱佑樘(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照:“都出来都出来,快听我爸爸讲故事啦!” 朱厚熜:“快来听听独生子他爹的故事~” 秦良玉:“我倒挺好奇,期待弘治皇上的故事。” 朱雄英:“我也一样。” 朱棣:“我也一样。” 朱元璋:“Judy,你是复读机啊?” 朱棣:“爸爸,雄英都那么说了,为啥单说我?” 朱允炆:“因为他是我的大哥,爸爸的好儿子,爷爷的好孙子呗。” 朱瞻基:“要比孙子是吧,@朱棣 爷爷,我来了!” 朱翊钧:“@朱厚熜 爷爷,我也来了!” 秦良玉:“得得得,一口一个爷爷,你们以为自己是葫芦娃啊?某些人也配?” 朱厚照:“就是嘛,还是让我爸@朱佑樘 开讲!” 朱佑樘:“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叫朱佑樘,是宪宗成化帝第三子,生母是孝穆纪太后,大明第九位皇帝,年号弘治,庙号孝宗。” 朱厚照:[一段悲伤二胡音乐……] 朱雄英:“啥情况这是?(挠头表情包)” 秦良玉:“正德皇上又没正形,别打岔。” 朱厚照:“因为我爸爸小时候老惨了,来段音乐应应景嘛……好了,爸爸继续!” 朱佑樘:“我的童年特别坎坷不幸。我生母纪氏是广西纪姓土司的女儿,纪姓叛乱平息后,母亲被俘进宫,管着皇帝的私房钱。有一次爸爸偶然经过,见母亲长得好看又机灵,就留宿了一夜。 之后,母亲就怀上了我。当时宠冠后宫的万贵妃知道了,命令一个宫女去给母亲堕胎。 母亲人缘好,派来的宫人不忍心下手,回报万妃时就谎称是肚子里长了瘤子,不是怀孕。可万贵妃还不放心,下令把母亲贬到冷宫去了。” 朱厚照:“万贵妃也太狠了!宫女都比她有人性!我爸这简直是‘宫斗剧幸存男主’” 朱雄英:“怀孕了还要被堕胎?这万贵妃也太坏了吧!纪阿姨真可怜。” 朱元璋:“混账!后宫都乱成这德性了?一个妃子敢这么无法无天!成化那小子是眼瞎了还是心盲了?” 朱棣:“纪氏被贬到冷宫还能保住孩子,也算万幸。这宫里人鱼龙混杂,还好有良心没泯的宫人——换作是我,早把万贵妃拖出去杖毙!” 秦良玉:“纪氏在冷宫怀着孕,得多提心吊胆。能把孩子生下来,全靠宫里人偷偷帮衬——这人情冷暖,在冷宫最能看明白。” 朱高煦:“要是我在,直接带刀冲进冷宫护着!万贵妃敢派人来,我打断她的狗腿!不过这纪氏也是命大,换别人早没了。” 朱厚熜:“宫斗果然比我炼丹危险多了。三叔能在这种环境活下来,简直是奇迹宝宝。” 海瑞:“万贵妃竟敢擅动龙胎,这是谋逆大罪!成化皇上纵容到这份上,实在是昏聩!幸亏有宫人庇护,弘治皇上方能保全,这是天意不绝大明。” 马秀英:“可怜的纪氏,可怜的孩子……在冷宫里生孩子,怕是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吧。” 朱祁镇:“我当年在南宫好歹有口饭吃,这冷宫比南宫还惨……佑樘啊,你小时候太苦了。” 朱佑樘:“母亲在万贵妃的阴影下,在冷宫里偷偷生下了我。万贵妃知道后,又派门监张敏去溺死刚出生的我。 但张敏冒着性命危险,帮母亲把我秘密藏了起来,每天用米粉喂我。被万贵妃排挤废掉的吴皇后也帮忙哺养我。 万贵妃好几次搜查,都没找到。就这样,我吃着百家饭长到了六岁。” 朱厚照:“张敏和吴皇后也太够意思了!这简直是冷宫互助小组!我爸吃百家饭长大,难怪后来那么体恤百姓。” 朱雄英:“六岁都没被找到?这藏得也太厉害了吧!” 朱元璋:“好个张敏!好个吴皇后!危难时候见人心,这才是朱家的忠臣义士!万贵妃这毒妇,要是让我碰上,非扒了她的皮[怒气表情包]” 朱棣:“六岁啊……从襁褓婴儿到孩童,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换谁都熬不住。佑樘能活下来,全靠这些好心人。” 秦良玉:“吴皇后自己都被废了还帮着哺养,这格局!张敏冒死藏孩子,是真把命赌上。这宫里不光有宫斗,还有义气在。” 朱高煦:“藏六年?这得有多小心!换我早忍不住冲出去!不过张敏这胆子,比我当年带兵还猛。” 朱厚熜:“六年‘地下生活’,难怪三叔后来性格稳重,这都是熬出来的。” 海瑞:“张敏舍命护龙种,吴皇后废后仍存仁心,这是大明之幸。万贵妃六次搜查都没找到,足见天怒人怨,人心不在她那儿。” 马秀英:“六岁孩子,连顿安稳饭都吃不上……纪氏得多心疼。” 朱祁镇:“佑樘,你这童年,比我被瓦剌抓了还惨……能撑过来,就是条汉子。” 朱佑樘:“那时候总觉得自己像只小老鼠,天天躲着。张敏叔叔每次来送米粉,都让我别出声……吴皇后偶尔会偷偷来看我,给我带块糕点。” 朱见深:“有一天,张敏给我梳头,我叹息说,我眼看就要老了,还没有儿子。 张敏连忙趴在地上说,万岁已经有儿子了。 我当时大吃一惊,赶紧追问怎么回事,张敏才说出了实情。我听了特别高兴,立刻下令去接皇子。” 朱佑樘:“使者到母亲这里时,母亲抱着我哭着说,你去吧,我恐怕活不成了。你见到一个穿黄袍、脸上有胡子的人,那就是你爸爸。” 朱佑樘:“我穿着小绯袍,坐着小轿子,被簇拥到台阶下,头发披到地上,一下子扑进爸爸怀里。” 朱见深:“我第一次见到自己那因为长期幽禁,胎发都没剪、拖到地上的瘦弱儿子,忍不住泪流满面,心里感慨万千。 当天就召集大臣,说出了真相。第二天,下诏书给天下,立佑樘为皇太子,还封纪氏为淑妃。” 朱佑樘:“可没多久,母亲就在宫里突然去世,门监张敏叔叔也吞金自杀。很明显,母亲和张敏叔叔的死,都跟万贵妃的迫害有直接关系。 奶奶周太后担心万贵妃会对我下毒手,就亲自把我抱到她的仁寿宫养着,我才得以在宫里安全生活。” 朱厚照:“终于相认了!我爸胎发拖到地上,想想就心疼……但奶奶和张敏叔叔还是没躲过万贵妃的毒手,气死人[怒气表情包]” 朱雄英:“刚相认妈妈就暴亡,张敏叔叔还自杀?这万贵妃也太狠了吧!周太后抱养得太及时,简直是保命符。” 朱元璋:“好个万贵妃!赶尽杀绝啊!纪氏封了淑妃又怎样?还不是被她害死!张敏吞金自杀,这是何等悲壮!成化你当时就该把万贵妃挫骨扬灰!” 朱棣:“相认是喜事,可代价也太大了……纪氏那句‘我恐怕活不了了’,听得人心头发紧。周太后护着佑樘,总算没让万贵妃得逞——这老太太够硬气。” 秦良玉:“刚见到光明就失去母亲,这滋味太苦了。张敏用命换了弘治皇上一条生路,这份忠勇,该刻在功臣碑上。万贵妃的手段,真是防不胜防。” 朱高煦:“要是我在,非把万贵妃捆起来交给周太后处置!纪氏和张敏死得太冤!佑樘被太后护着就好,不然我真怕万贵妃玩阴的。” 朱厚熜:“相认、立储、亲人离世……一天之内跟坐过山车似的。周太后这步棋走得太关键,等于给三叔上了‘双保险’。” 海瑞:“万贵妃连太子生母都敢加害,其心可诛!张敏殉节,纪氏惨死,都因成化皇上纵容!幸亏有周太后护着,太子才得以保全——成化皇上难辞其咎。” 马秀英:“纪氏到死都惦记着儿子认爹,张敏用死保守秘密,这都是多大的恩情……佑樘这孩子,是踩着好心人鲜血活下来的。” 朱祁镇:“佑樘,你能活下来太不容易。周太后护着你,总算没让万贵妃的阴谋得逞——以后可得好好孝敬奶奶。” 朱佑樘:“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对不住母亲和张敏叔叔……奶奶把我抱在仁寿宫,晚上总摸着我的头说‘别怕’。” 朱佑樘:“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好的弘治皇上,不客气@朱佑樘”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朱祁镇:“秦将军不说方言了?” 秦良玉:“今天听弘治皇上的童年,还是算了,明天继续。” 第134章 弘治皇帝朱佑樘(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秦良玉:“快出来听故事喽!” 朱由校:“听故事需要小板凳吗?” 朱厚照:“不需要。” 朱由校:“蹲着脚会麻的。” 朱雄英:“你是四叔家的奇葩木匠皇帝天启吧?做木工活都这么认真,还不如把心思放治国上。” 朱由校:“我要是把心思放在治国上,能让我皇弟由检继位?” 朱由检:“皇兄,你以为我愿意啊?我接手的时候,已经是烂摊子了。” 朱元璋:“@朱由校 你纯粹歪理!我辛辛苦苦打下江山,岂能是让你做木工活的?” 朱佑樘:“好了,大家消消气。我和崇祯一样,接手的也是烂摊子,不过我比崇祯要好得多。” 秦良玉:“弘治皇上接着说吧。” 朱厚照:“就是,爸爸您快说吧。” 朱佑樘:“1487年,成化二十三年春,万贵妃病死,爸爸也因悲伤过度在八月去世。我以皇太子的身份在九月壬寅日继位,当时十八岁。 次年改年号为弘治,不过,爸爸留给我的,是个朝政紊乱、国力凋敝的江山。在这个上天有意安排的千疮百孔的舞台上,我用自己的宽容与勤奋力挽狂澜,让大明得到了中兴,这就是弘治中兴。” 朱厚熜:“然而堂兄接手后,把这局面玩得不成样子。” 朱厚照:“你闭嘴!堂弟你嘉靖朝也没好到哪里去,南倭北虏忘了?” 秦良玉:“都别吵了,有啥好吵的。” 朱雄英:“十八岁就当皇帝,还要收拾烂摊子,弘治也太厉害了吧!” 朱元璋:“总算有个靠谱的!十八岁能稳住局面,还搞出中兴,没给朱家丢脸。比某些当皇帝还惦记刨木头的强。” 朱棣:“接手烂摊子最见真本事!当年我靖难后也得收拾建文侄儿的烂账,知道这有多难。佑樘能做到中兴,够格当朱家子孙。” 秦良玉:“宽容加勤奋,这才是治国正道!朝政紊乱的时候,最需要这种沉得住气的皇帝——比光喊口号不干事的强多了。” 朱高煦:“收拾烂摊子就得狠点!要是我,先把那些捣乱的大臣揍一顿再说!不过佑樘能让江山中兴,也算有两把刷子。” 朱厚熜:“弘治中兴确实不错,但堂兄后来……” 朱厚照:“闭嘴!爷爷当年把你爸兴王封得多安稳,没我爸打下的基础,你能安心炼丹?” 海瑞:“弘治皇上以十八岁之龄,承千疮百孔之局,能以宽容勤奋致中兴,实乃圣明。减免赋税、整顿吏治,皆为利民之举——可称贤君。” 戚继光:“国家就像军队,底子再差,只要将帅得法就能重整旗鼓。弘治中兴靠的就是章法,比某些朝令夕改的强。” 朱佑樘:“都是大臣们帮衬,像刘大夏、王恕这些老臣,比我有经验。我就是少睡点觉,多批点奏折。” 朱由校:“治国比做木工难多了……弘治爷这毅力,我学不来。” 朱由检:“同样是接手烂摊子,我就没弘治爷这运气……要是有弘治中兴的班子,我也不至于……” 秦良玉:“好了,还是让弘治皇上接着说吧。” 朱佑樘:“我继续说说弘治中兴吧。由于幼年生活坎坷,我一直身弱多病。但我勤于政事,不仅早朝每天必到,还重开了午朝,让大臣有更多机会协助我办理政务。 同时,我又重开了经筵侍讲,向群臣咨询治国之道。我还开辟了文华殿议政,作用是在早朝与午朝之余,和内阁共同切磋治国之道,商议政事。” 朱雄英:“一天三波开会?这比我先生布置的作业还多!身弱还这么拼,弘治是铁打的吧。” 朱元璋:“这才叫皇帝样!早朝午朝加议政,把时间掰成三瓣用——比某些日上三竿还不起的强。” 朱棣:“重开午朝、经筵侍讲,这是把朝政当学问做!我当年也爱跟大臣讨论政事,但没你这么密集——佑樘这股劲,像我。” 秦良玉:“身弱还硬撑着加班,这是拿命在治国。文华殿议政能集思广益,比一个人瞎琢磨强多了。” 朱高煦:“天天开会不烦吗?换我早掀桌子了!不过能让大臣们一起使劲,也算有点脑子。” 朱厚熜:“一天三档政务直播,叔叔这勤政程度,比我炼丹的火候还稳。经筵侍讲相当于帝王补习班,够卷的。” 海瑞:“早朝不辍,午朝复开,文华殿议政更显纳谏之心。弘治皇上以弱躯担国事,实乃社稷之福——此等勤政,后世当效仿。” 戚继光:“弘治皇上把政务拆成早中晚三波,相当于三班倒,想不中兴都难。” 朱佑樘:“其实也累,有时候批奏折到后半夜,第二天早朝眼皮打架。但一想到江山是烂摊子,就不敢歇着——刘大夏他们比我还拼呢。” 朱祁镇:“我当年要是有这劲头,也不至于出土木堡的事……佑樘啊,你这是把苦日子过成了好日子。” 朱由校:“天天开会……比做木工累多了。” 朱厚照:“爸,你这么拼,我妈没意见吗?会不会催你下班。” 朱佑樘:“你妈总炖补品给我,说江山重要,身子更重要……” 秦良玉:“这才是帝后同心!张皇后贤惠,弘治皇上勤政,难怪能搞出中兴。” 朱厚熜:“勤政是好,可别累坏了身子——不然回头又有人说,弘治中兴后继无人。” 朱厚照:“你滚一边去!” 朱佑樘:“儿啊,我说你什么好。你爸我勤勤恳恳创造弘治中兴,你倒好,总想着玩。也怪我,没和你妈管好你。” 朱佑樘:“我接着说,我还提倡直言进谏,为人宽厚仁慈,躬行节俭,不近声色,勤于政事,重视司法。 我的勤政终于得到了回报,弘治朝吏治清明,任贤使能,抑制官宦,勤于务政,倡导节约,与民休息,是大明历史上经济繁荣、人民安居乐业的和平时期。这就是被史家称为弘治中兴的局面。” 朱厚照:“爸我错了还不行嘛……不过您这弘治中兴确实牛!经济繁荣百姓安乐,比我在宣府打打闹闹强多了。” 朱雄英:“提倡直言进谏还躬行节俭?弘治这是把明君手册背得滚瓜烂熟啊!不近声色这点,比某些爱炼丹的强。” 朱元璋:“这才对!抑制官宦、重视司法,都是治世的正经事!不像成化那小子被太监坑惨了——佑樘总算把歪路掰回来了。” 朱棣:“不近声色?后宫就张皇后一个?这在朱家可是头一份!能忍住不纳妃,比我当年还能憋。” 朱雄英:“四叔此言差矣,这在帝制王朝里可是头一份。” 秦良玉:“与民休息才是硬道理!经济繁荣百姓安乐,这比打赢多少仗都实在。弘治朝能这么稳,全靠不折腾三个字。” 朱高煦:“抑制官宦?换我直接把乱政的太监全砍了!不过你这宽厚仁慈也还行,至少没像某些皇帝乱杀人。” 朱厚熜:“躬行节俭?那您龙袍是不是打补丁……我是说,这种节约精神值得学习,比我修宫殿炼丹省多了。” 海瑞:“弘治朝吏治清明,皆因皇上能纳直言、躬节俭、重司法。抑制官宦而不纵权,勤于政事而不苛民——此乃中兴之根本。” 戚继光:“国家就像堤坝,吏治是闸门,司法是基石。弘治皇上把这几样都筑牢了,洪水自然进不来——比光堵漏洞强。” 朱佑樘:“哪有那么神……就是少花点钱,多听点劝,让百姓能踏实种地。张皇后总说我穿旧龙袍丢人,我说能省点是点。” 朱祁镇:“我当年要是有这觉悟,也不至于让王振祸祸了……佑樘啊,你这中兴,够我学一辈子。” 朱由校:“抑制官宦……我要是早学这个,魏忠贤也蹦跶不起来。” 秦良玉:“说白了,弘治中兴就是皇上带头好好干活,大家跟着好好过日子。简单道理,能做到的没几个——弘治皇上这波必须给满分。[点赞动态图]” 朱厚熜:“可惜太短了……要是能多来几十年,我也不用接手就头疼南倭北虏了。” 朱厚照:“你还头疼?你天天躲在西苑修道,你那是坐久了脖子疼吧!” 朱佑樘:“好了,吵什么吵,今天就到这儿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朱雄英:“就是,你们这群奇葩别吵了。” 朱由校:“你再说一遍?” 朱棣:“咋的?雄英虽小,也是你们祖宗,是在你们前面生活的人,更是我大哥的大儿子,你们几个马上到小黑屋反省去!” 朱标:“没想到四弟还帮大哥的儿子说话,嗯,可以可以。” 秦良玉:“正儿八经小祖宗,哈哈哈,不好意思,没忍住。” 秦良玉:“@朱佑樘 弘治皇上不客气,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我又来喽,要晓得后续咋个样,就接到关注下一章嘛!” 秦良玉:“没事没事,你开心就好。” 朱佑樘邀请李东阳加入群聊 朱佑樘邀请刘大夏加入群聊 第一集 朱元璋建立大明奇葩微信群 大明奇葩群: 朱元璋大手一挥,创建了一个群聊,而后兴致勃勃地将群名修改为:大明奇葩群。 朱元璋邀请朱允炆加入了群聊。 朱允炆看着这别具一格的群名,心中满是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皇爷爷,这个群聊名字……” 朱元璋一看到朱允炆的消息,顿时喜笑颜开,热情洋溢地回复道:“原来是我的好皇孙呀,爷爷可真是想死你啦!” 朱允炆看着爷爷如此热情的回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额头不禁冒出几滴冷汗,紧张兮兮地回复道:“……” 朱元璋见朱允炆这副模样,好奇地问道:“怎么啦?皇孙,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朱允炆擦了擦汗,硬着头皮道:“皇爷爷,咱们……咱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就别说这些肉麻的话了吧。” 马秀英邀请永乐大帝加入群聊。 朱棣大大咧咧道:“怎么这么热闹,哦,原来是你们爷孙俩在这儿口嗨呢。” 朱元璋疑惑道:“谁啊?这是谁在说话?” 永乐大帝赶忙回复道:“爸爸,我是老四朱棣啊。” 朱元璋这才恍然大悟,说道:“哦,原来是Judy啊。” 朱棣看着老爸这奇特的称呼,无奈地说道:“爸爸,您的英语水平虽然挺有意思,但还是请叫我中文名字吧。” 朱元璋这才反应过来,突然想起什么,顿时大怒道:“这可是我们朱家帝王群,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就在气氛紧张之时,马秀英突然出现,“是我拉进来的,怎么滴,重八,你有意见?” 朱元璋一听是马秀英,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立刻换上一副赔笑的表情,说道:“原来是秀英啊,拉得好,拉得妙,不过……这毕竟是帝王群啊。” 马秀英道:“老四难道不是帝王吗?他可是开创了永乐盛世呢。” 朱元璋思索了片刻,觉得似乎也有道理。但随即又把矛头指向朱棣,质问道:“Judy,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传位给好皇孙的,怎么最后皇位到你手里了?你的皇位究竟是哪来的?” 朱棣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回复道:“从侄儿那儿接过来的呀。” 朱允炆一看,气得不行,没好气地回复道:“接?四叔,你居然敢说是从我这儿接来的?” 朱棣却理直气壮地道:“不错,我就是从侄儿你这儿接过来的皇位。” 朱允炆更加气愤了,“那你为什么要取消侄儿的建文年号,改成皇爷爷的洪武年号?” 朱元璋恶狠狠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棣赶紧解释:“爸爸,侄儿在位时推行新政,诸多不妥,我这是为了拨乱反正,恢复祖制,用洪武年号也是为了彰显正统。” 朱允炆气得直跺脚:“四叔你就是篡位,还找这么多借口!” 朱元璋眉头紧皱,沉思片刻道:“不管怎样,你这般行事,也太莽撞了。但既然你开创了永乐盛世,倒也有些功绩。” 朱棣连忙称是:“爸爸,我登基后,迁都北京、郑和下西洋、编纂《永乐大典》,都是为了大明的繁荣昌盛。” 马秀英也在一旁打圆场:“重八,老四做得也不算差,咱们就别揪着过去不放了。” 朱元璋:“罢了罢了,既然已成定局,就不再追究。但以后群里大家都好好说话,别再起争执。” 朱允炆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反驳。 朱元璋改群规:进群的各位家人们,都把群昵称改成自己的本名。 永乐大帝更改群名:永乐大帝朱棣。 朱元璋:“Judy!要不是看在你有点功绩,你妈还在群里呢,我早就要收拾你了。你说说你,不仅抢了你好侄儿皇位,我让你改自己群昵称,你倒好,直接改群名!你这是三天不教训,就想上房揭瓦是吧?” 朱元璋更改群名:大明相亲相爱一家人。 朱允炆:“皇爷爷,这……这名字好像不太合适呀。您瞧瞧四叔后面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奇葩呢。” 朱元璋更改群名:大明朱家奇葩人。 朱棣酸溜溜:“爸爸,您对允炆侄儿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呀。” 朱允炆邀请朱标加入了群聊。 第2集 嘉靖:我还没进群,怎么扯上我了? 群名:大明朱家奇葩人(5) 朱标:(微信红包: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朱棣:“怎么没人抢呀?不抢那我可就不客气啦,哈哈。” 朱棣领取了朱标微信红包 朱棣:“感谢大哥的红包,我抢到最大的大明宝钞咯!” 朱允炆:“四叔可真厉害,皇爷爷和皇奶奶都还没抢呢。” 朱元璋:“Judy,你抢了我皇孙的皇位就算了,居然还来抢红包!” 马秀英领取了朱标微信红包 马秀英道:“重八,别动火呀,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马秀英:“感谢我大儿子发的红包。” 朱棣:“爸爸,妈妈说得对,动火可不好呀。” 朱标:“四弟,你这模样,像不像沙师弟啊?(模仿沙僧语气)大师兄说得对。” 朱棣:“什么沙师弟?我是朱四弟。不过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西游记》了,这里面好像在影射咱们朱家哪个皇帝呢。” 朱元璋:“允炆呐,是哪个皇帝啊?竟敢影射咱们朱家皇帝,拖出去砍了!” 朱允炆:“皇爷爷,是朱厚熜,就是嘉靖皇帝。” 朱标:“听说啊,‘嘉靖嘉靖,家家干净’说的就是他。他前期治理得还行,后期就不行咯,沉迷炼丹,还……” 朱元璋:“还怎么着?” 朱允炆:“还被宫女勒住脖子,差点就嗝屁了!” 朱元璋:“什么?这当的是什么皇帝,连宫女都敢对皇帝下手,给我把他拉进群来!” 朱允炆:“……” 朱标:“爸爸,这后面的皇帝是四弟那一脉的,我们没他联系方式,拉不了啊。” 朱元璋:“Judy,看看你后代都是些什么人?连宫女都敢勒皇帝脖子,你给我把他拉进来!” 朱棣:“……” 朱元璋:“怎么着?” 朱棣:“爸爸,以后的皇帝,我哪有联系方式啊。” 朱棣邀请朱高炽加入群聊 群聊:大明朱家奇葩人(6) 朱高炽领取了朱标微信红包 朱高炽:“感谢懿文太子红包。” 朱高炽:“大家好呀,我是朱高炽,群里都有谁在呢?” 朱高炽:“你们怎么不抢红包呀,小心被后面的皇帝抢走咯。” 朱元璋领取了朱标微信红包 朱允炆:“呜呜呜,手太慢了,没抢到红包,伤心呀。” 朱元璋:“允炆别生气,晚点爷爷私下给你发一个。” 朱标:“允炆别生气,晚点爸爸给你发一个。” 朱高炽:“……我这是被冷落了?好歹我开创了仁宣之治啊。” 朱棣:“高炽啊,爸爸可疼你了哟。” 朱高炽:“爸爸好。” 朱高炽:“@朱元璋 爷爷,我记得您以前也挺喜欢我的呀,怎么现在态度变化这么大呢?” 朱元璋:“还不是因为你爸和你们一家篡了我允炆的皇位,我没收拾你们就不错了,还指望我像以前一样喜欢你们一家,呸!” 朱元璋:“还有,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你现在怎么胖成这样,你以为你是狄仁杰啊?” 朱高炽:“爷爷,我爸每次出征,都留我在家,只带着老二出去。我整天又是吃又是睡,所以就胖啦。再说了,谁是狄仁杰呀?”(作者按:以梁冠华老师扮演的朱高炽为基础设定) 朱棣:“高炽啊,虽说爸爸平时对你也不算特别上心,但还是得感谢你,你接过爸爸的衣钵,开创了仁宣之治。这样吧,爸爸晚点也给你发个私包(实则画大饼)。” 朱元璋:“哦,还有呢?” 朱高炽:“这个嘛,我在位时间也就将近一年,所以,主要还是靠我儿子。” 朱元璋:“……” 朱棣:“@朱元璋 爸爸,主要是我在位时间长,高炽监国时间也长,所以他真正在位时间就短了。” 朱元璋:“所以叫你平时多锻炼锻炼,你看看你胖成啥样了?不过你能开创仁宣之治,也算是一件大功,爷爷原谅你啦。” 第3集 万贵妃做客帝王群 群聊:大明朱家奇葩人(6) 朱元璋:“@朱高炽 快起身锻炼咯!” 朱允炆:“@朱高炽 你可太有排面啦,竟劳皇爷爷唤你起床!” 朱高炽:“@朱元璋 太爷爷,我正锻炼着呢。” 朱高炽:“@朱允炆 没办法呀,就因为我胖,你想的话,也能有这待遇。” 朱允炆:“NoNoNo,我不用靠胖,现在就有皇爷爷、爸爸喊我起床啦,嘿嘿。” 朱元璋:“呸!你可别忘了,我可有锦衣卫盯着呢,麻溜儿锻炼!” 朱棣:“爸爸,我可有东厂哟(一脸得意)。哎,我这没人疼的孩子,都没人叫我起床,好难过呀。” 朱元璋:“东厂?啥玩意儿东厂?我不是只设立了锦衣卫嘛,咋又冒出个东厂?” 朱高炽:“皇爷爷,东厂是我爸设立的,主要用来制衡锦衣卫。” 朱棣:“高炽,能不吭声就别吭声。” 朱高炽:“好嘞。” 朱元璋:“好哇你,长能耐了是吧?竟敢私自设立东厂,你咋不顺便设个西厂呢?” 朱标:“我咋听说,好像还真有西厂呢。” 朱允炆:“爸爸早呀。” 朱标:“@朱允炆 儿砸,早呀,爸爸可太想你啦。” 朱高炽:“瞅瞅人家这父子关系,呜呜呜。” 朱棣:“咋啦,你老爸我对你不好?” 朱高炽:“好是好,可您好几次都要罢免我皇太子之位,我还有二弟、三弟对皇位虎视眈眈,您又不咋喜欢我,我这皇位……” 朱棣:“可是什么?最后不还是你当了皇帝嘛。” 朱标:“你们争啥争?我连皇位都没来得及坐就没了,不然哪轮得到你四弟呀。” 朱元璋:“西厂?西厂是谁设立的?” 朱高炽:“皇爷爷,设立西厂的皇帝还没进群呢。” 朱元璋:“@朱棣 Judy,赶紧把人拉进来。” 朱棣:“爸爸,我叫朱棣,不叫Judy,您这么叫是想显示您水平高?还有啊,往后那些皇帝,他们认识我,我可不认识他们呐。” 朱元璋:“少废话,反正都是你燕王一脉的人。” 朱棣:“一个个拉太麻烦,我分享到朋友圈得了。” 万贞儿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大明朱家奇葩人(7) 万贞儿:“各位皇帝陛下万福金安!” 朱元璋:(投来死亡凝视) 朱允炆:(投来死亡凝视) 朱标:(投来死亡凝视) 朱棣:(投来死亡凝视) 朱高炽:(投来死亡凝视) 万贞儿:“各位皇帝咋都这么看着我呀?” 朱元璋:“你又是何人?怎么突然冒出来个女子?” 万贞儿:“我可是你们宪宗皇帝深爱的妃子,大家都叫我万贵妃呢。” 朱棣:“这是帝王群,你一个妃子凑什么热闹?” 朱元璋:“滚出去!” 万贞儿退出群聊 群聊:大明朱家奇葩人(6) 李自成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 大明朱家奇葩人(7) 朱元璋:“李自成?嘿,你又是谁!” 第4集 说好的兄友弟恭呢 李自成客客气气:“嘿,在下闯王李自成,给咱们大明皇帝陛下请安啦!” 朱棣:“嚯,居然是你!就是你把咱大明给搞垮的吧!” 朱元璋一脸懵圈:“哎?我咋记得是隔壁清朝干的好事呢?这啥情况?” 李自成:“太祖高皇帝,还真是我把大明给终结咯,跟努尔哈赤可没关系。要不是吴三桂那家伙,我这皇位坐得稳稳当当的。” 朱棣没好气:“你和你那帮手下一进城就开始飘了,骄奢淫逸不说,还抢了陈圆圆,吴三桂能不气炸,能不开城门吗?” 李自成急了:“那都是瞎编的野史,根本没证据,别听那些谣言!” 朱棣:“反正你就是目光短浅,没点出息。进城就对崇祯皇帝的尸体下狠手,还让他暴尸街头。你们自己呢,天天胡吃海喝,还去敲诈那些商人,吴三桂要不打开城门,那才怪了呢!要是换我爸爸,肯定勤勤恳恳治理国家,哪能让清兵钻空子。” 朱元璋乐了:“Judy,这话说得在理,接着说哈。” 李自成不服气:“那你咋不说你父皇杀功臣的事儿呢?” 朱元璋一撇嘴:“呸!我杀功臣咋啦?哪个皇帝没杀过几个功臣?这还不是为我家标儿铺路嘛!再看看你,欺负崇祯,看我今天不揍扁你!” 接着一阵“噼里啪啦!!!” 李自成也不示弱:“老朱,我可不是软柿子,别想随便捏!” 朱元璋:“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我打的仗比你吃的饭都多!”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 李自成退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人(6) 朱允炆甜甜道:“皇爷爷辛苦啦!” 朱标:“爸爸好样的!” 朱棣:“爸爸好样的!” 朱元璋:“@朱棣 你是复读机附身了吧?赶紧给我拉人进群!” 朱棣委屈巴巴:“爸爸,我是真心夸您呢,您咋又开始疑神疑鬼啦?” 朱元璋:“有标儿和允炆夸我就够啦。” 朱棣有点不爽:“好歹我也是您亲儿子呀!” 朱棣:“@朱高炽 高炽,拉人啊,后面那些人我都不太熟,你来吧。” 朱元璋:“拉人就拉咱朱家自家人,别乱拉外人,听到没?” 朱高炽:“爷爷,知道啦。对了,南明的人要不要拉进来呀?” 朱元璋好奇:“哟,还有南明这档子事儿呢?他们给咱朱家续了多久的命啊?” 朱高炽:“一共十八年。” 朱元璋沉默了会儿:“……才十八年,算了,别拉了。” 朱瞻基通过朱高炽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 朱瞻基:“新人报道,群里都有哪位大神呀?” 朱标笑着问:“你就是那个‘蟋蟀皇帝’?” 朱瞻基:“您可别这么说呀,玩蟋蟀只是我的一个小爱好。我琴棋书画那也是样样精通呢,而且我还帮我爸稳住了局势,开创了仁宣之治,最后还派郑和进行了最后一次下西洋呢。” 朱元璋调侃道:“你这继承家业倒是有一套,可咋命这么短呢,不然哪会出个去瓦剌留学的皇帝?” 朱瞻基:“……” 朱瞻基:“@朱高炽 爸爸,为啥太祖爷不待见咱们呀?” 朱高炽无奈:“你别艾特我。” 朱标叹气:“还不是因为你的朱棣爷爷抢了我儿子的皇位,这喜欢也就谈不上咯。” 马秀英:“说好的兄弟和睦呢?” 朱瞻基:“太奶奶,您也在呀,快救救我呀!” 朱元璋:“@马秀英 秀英,误会哈,我们聊得可开心了。” 朱棣:“确实挺开心的,要不我把我宝贝儿子高煦拉进来热闹热闹?” 朱高煦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第5集 “留学生”来到,通通闪开!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 朱允炆:“欢迎小金豆入群哈!” 朱高煦:“啥小金豆?我可是堂堂汉王,你居然叫我小金豆?” 朱元璋:“@朱高煦 咋滴,进群不发红包就算了,还欺负我宝贝允炆,你是不是欠收拾啊?” 朱高煦:“太祖爷,是他先喊我小金豆的呀!” 朱瞻基:“@朱允炆 别怕,我给你报仇!” 朱高煦:“哟,瞻基侄儿也在呢。” 朱允炆:“@朱瞻基 他可是你二叔,你咋给我报仇,你能有这么好心?” 朱高煦:“@朱元璋 @朱棣 太祖爷,爸爸,您们可得给我做主啊!瞻基这小子自打登基后,可把我害惨咯!他,他居然把我关进三百斤重的铜缸里,还在缸周围点上木炭,活生生把我烤了,你们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朱高炽:“@朱瞻基 瞻基,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你二叔?” 朱瞻基:“@朱高炽 爸爸,您不知道啊,我登基后,二叔一直对皇位贼心不死,最后还起兵造反。被我抓住后,我好心去看他,他居然伸脚绊倒我。我本来只是用那三百斤重的铜缸罩住他,谁知道他力气大得很,居然把缸举起来了,没办法,只能让侍卫在周围点木炭咯。” 朱高煦:“什么起兵造反?我那是担心瞻基侄儿你和允炆这小子年纪轻轻,治理不好国家。” 朱允炆:“你们燕王一脉就爱造反,可别扯上我。” 朱元璋:“@朱高煦 这可是帝王群,你一进来就欺负我允炆,你给我滚出去!” 朱高煦退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 朱标:“刚刚这事儿我咋这么耳熟呢。《西游记》里有一集,猪八戒说自己是红孩儿的猪二叔,最后被红孩儿的三昧真火给烤了,这不就和朱高煦、朱瞻基的事儿差不多嘛。” 朱允炆:“爸爸好厉害,爸爸也看《西游记》呀!” 朱标:“那可不,允炆,爸爸可喜欢看啦!” 朱元璋:“说起《西游记》,我就想起那个号称‘嘉靖嘉靖,家家干净’的嘉靖皇帝了。Judy,赶紧拉人啊!” 朱棣:“@朱瞻基 好孙子,你也赶紧拉人!” 朱瞻基邀请朱祁镇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 朱允炆:“欢迎留学生进群咯!” 朱祁镇:“@朱允炆 啥留学生?我那是被王振给坑了呀!” 朱元璋:“我真是想发火了,血压“蹭蹭”往上涨。我听说那个王振一手遮天,你一个皇帝,居然被个太监牵着鼻子走,还跑去当了‘留学生’,你说气不气人!” 朱祁镇:“太祖爷,我登基的时候还年轻嘛,而且王振说瓦剌没啥了不起的。我当时年轻气盛,就想给咱朱家争点面子,长长脸。” 朱允炆:“是长脸了,都成咱朱家唯一一个有‘留学’经验的皇帝了,而且还登基过两次,真是少见呐,哈哈!” 朱元璋:“啥?还登基过两次?”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 朱祁钰:“没错,大哥去瓦剌当了‘留学生’,国家不能一日无主啊,所以在兵部尚书于谦和大臣们的拥护下,我就成了新任皇帝。结果呢,一年后,大哥从瓦剌‘毕业’回来,趁我病重,又把皇位给抢走了。” 朱元璋:“原来如此啊,哎,你又是谁啊?” 朱祁镇:“@朱瞻基 爸爸,你咋把这家伙拉进群啦?” 朱允炆:“哈哈,奇葩越来越多,越来越有意思咯!” 第6集 祁镇祁钰俩兄弟对阵,引来朱棣被朱元璋爆打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 朱瞻基:“@朱祁镇 他是你弟弟,你当哥的可得多担待着点。” 朱祁钰:“@朱元璋 @马秀英 @朱标 @朱棣 @朱瞻基 太祖爷,还有一直没冒泡的太奶奶,懿文太子,爷爷,爸爸好呀!我是咱大明第七位皇帝,景泰帝朱祁钰。” 朱祁镇:“瞧见没,这家伙压根没把我和建文放在眼里,都不叫我俩。” 朱允炆:“@朱祁镇 你和你爷爷是一脉的,对我来说,这情况太正常了,我都习惯咯。” 朱元璋:“@朱祁钰 你说说你在位的时候都干了些啥成绩,我们也好给你们兄弟俩评评理。” 朱祁钰:“太祖爷,孙儿在位那可是勤勤恳恳,重用了好些大臣,像于谦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在他的带领下,咱打赢了超漂亮的北京保卫战,大明这才又多撑了好些年呢。孙儿还把政治、经济啥的都整顿改革了一番,咱大明那是渐渐走向中兴啊。” 朱祁钰:“可没想到啊,哥哥从也先那‘毕业’回来几年后,趁我病重,石亨带头冲进南宫,把他又捧回了龙椅,然后还把于谦这样的大忠臣给杀了。” 朱元璋:“你居然敢杀忠臣?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朱祁镇:“太祖爷,搞得好像您没杀过似的。” 朱元璋气得直接发了张掀桌子的愤怒照片 朱元璋:“我杀那是为我家标儿铺道路,你呢?你都干了啥?还敢顶嘴?信不信我抽你!” 朱祁镇:“太祖爷,您可别只听他说啊。我回来的时候,他随便应付了一下,就把我关在南宫整整七年呐!这七年,南宫大门被他上锁还灌了铅,又派锦衣卫看得死死的,连吃的都只能从小洞里递进去。有时候吃穿都不够,我那钱皇后没办法,只能自己做点针线活,托人拿出去卖了换钱补贴家用。后来,他为了防止有人跟我联系,把南宫附近的树都砍光了,就怕有人藏在那儿。我就这么担惊受怕地被软禁了七年啊。” 朱瞻基:“@朱祁钰 祁钰,你这做得太过分了,咋能这么对你哥呢?” 朱祁钰:“@朱祁镇 那你为啥杀于谦?他可是大忠臣啊,要不是他,咱大明估计就断送在你手里了。” 朱祁镇:“你以为我是马上就杀了他呀?我也纠结啊,我也知道于谦是保卫大明和北京城的大功臣。” 朱元璋:“那你最后咋还是杀了他?” 朱标:“对啊。” 朱允炆:“对啊。” 朱棣:“对啊。” 朱元璋:“@朱棣 Judy,你是复读机成精了吧?” 朱棣习以为常,只发个微笑脸 朱祁镇:“后来徐有贞说,不杀于谦,您复位就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我……我就把于谦给杀了。不过我也是有功劳的呀。” 朱棣:“展开说说。” 朱祁镇:“第一呢,我自己被囚禁过,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就把建文帝的后人放了,让他们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朱允炆:“哟,这事儿干得漂亮啊!以后我罩着你,毕竟我有爸爸和皇爷爷撑腰。” 朱元璋:“这事儿我很满意,还有呢?” 朱祁镇:“还有就是我驾崩前,把太祖爷定下的殉葬制度给废除了。” 朱棣:“你居然把建文后人放出来了!” 朱元璋:“@朱棣 咋滴,你夺了我允炆的皇位,还想把允炆后人关多久?” 朱祁镇:“就是嘛,建文帝后人放出来的时候,都神志不清,成一老头了,爷爷您也该积点德呀。” 朱祁钰:“那你咋不让我进北京十三陵?好歹我也当过皇上啊。” 朱元璋:“十三陵?咱大明不是十六个皇帝吗?咋就十三陵呢?” 朱瞻基:“太祖爷,是这样的。我爷爷攻破应天府的时候,建文失踪了,所以没有他的陵园。还有一个呢,就是我大儿子不让二儿子进皇陵。” 朱元璋:“那最后一个呢?” 群里一下子安静了,没人说话 朱元璋:“咋滴,都哑巴啦?最后一个是谁没进去?说啊!” 朱瞻基:“额,这……谁,谁来给太祖爷说一下?” 朱祁镇:“太祖爷,这个嘛……其实是爷爷攻破应天府后,把都城从应天府迁到北平,后来改成北京,皇陵就建在北京,所以……就把太祖爷您留在应天府,也就是现在的南京啦。” 朱元璋:“@朱棣 Judy,你有没有考虑过空巢老人的感受?你不光篡了我允炆的位,还把我扔在南京,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紧接着,传来一阵“啪啪”的皮带声。 “啊!!!” “啊!!!” “爸爸我错了!” 第7集 后宫趣谈(一)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0) “啊!!!” “啊!!!” “爸爸我错啦!” “你错哪儿啦?” “我不该……不对,我不该把爸爸您留在南京啊!” “啪!啪!啪!” 朱元璋正拿着皮带抽朱棣呢 朱允炆:“皇爷爷,别打啦,注意点形象,有新人进群咯!” 朱元璋:“是谁进群了?” 朱见深:“太祖爷,孙儿是咱大明第八位皇帝朱见深。” 朱元璋:“哦,你就是成化皇帝啊?” 朱见深:“是的,太祖爷。” 朱标:“听说西厂是你搞起来的?” 朱见深:“没错,是我建的。” 朱元璋:“我当初设锦衣卫是为了监督百官,Judy设东厂是为了制衡锦衣卫,你这西厂又是啥情况?” 朱瞻基:“这不明摆着是为了制衡东厂嘛。” 朱元璋:“你们可真会玩,咋不顺便开个棉花厂、饲料厂、电子厂啥的呢?” 朱见深:“额……太祖爷,我们那时候可没这些厂子呀!” 朱高炽:“爷爷,咱们家可是帝王家,再怎么着也不会开这些厂吧。” 朱元璋:“咋不行?别忘了,你爷爷我可是穷苦出身,当过和尚要过饭,可不能忘了本啊!” 朱瞻基:“正所谓,开局一个碗……” 朱元璋:“住嘴,一提这事儿我就来气!” 朱允炆:“我还听说有个大内行厂呢。” 朱元璋:“还有这事儿?谁建的?” 朱标:“爸爸,建大内行厂的皇帝还没进群呢。” 朱元璋:“行吧,先不说他了。@朱见深 先说说你,你在位都有啥功绩啊?” 朱见深:“太祖爷,孙儿即位后,给于谦平了冤狱,还恢复了于谦儿子的官职。而且我也没计较叔叔曾经废掉我太子之位,反而恢复了景帝帝号,追谥‘恭仁康定景皇帝’,还重新修缮了景帝的陵寝,在朝堂上下收获了一片赞扬呢。” 朱标:“@朱见深 给于谦平冤狱,这点做得不错,值得表扬。” 朱元璋:“这点确实值得夸,不错不错。” 朱元璋:“@朱祁钰 你看看,你咋说?” 朱祁钰:“@朱见深 谢谢见深的宽宏大量,叔叔实在是惭愧啊。” 朱见深:“都是一家人,叔叔您别客气。” 马秀英:“对呀,都是一家人,就该和和睦睦的。” 朱元璋:“秀英终于舍得出来冒个泡啦。” 结果刚过一分钟,马秀英又没动静了 朱元璋:“你们看,这就是你们太奶奶,夸完就隐身。你太奶奶从不干涉内政,还把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称得上是一代贤后。” 朱祁镇:“太祖爷,我那钱皇后也很厉害呀。我在瓦剌当……呸呸,我被瓦剌抓走后,我的钱皇后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也先,求他放了我。她天天想我,哭得眼睛都瞎了。” 朱元璋:“你个‘留学生’还好意思说。不过看在你放了允炆后人,又废除殉葬制度,再加上你钱皇后这份情义,我就不跟你计较太多了。” 朱祁镇:“太祖爷,我也就是用错一个人,杀错一个人嘛。” 朱见深:“要说后宫的事儿,那可得说说我那个万贵妃。” 朱元璋:(怒视表情包) 朱允炆:(吃瓜看戏表情包) 朱棣:(冷漠表情包) 朱高炽:(好奇表情包) 朱元璋:“我都不知道说你啥好,宫里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你咋就看上你万奶妈子了?” 朱见深:“……” 第8集 朱祁镇:这话题怎么回来了?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0) 朱见深:“太祖爷,我的万贵妃可不老哈。她对我那叫一个好,其他女人我压根瞧不上眼,就一门心思宠她。”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1) 朱佑樘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朱佑樘:“得得得,爸爸,您可快别说了。要是万贵妃真那么好,当年我咋会拖着一头长发去见您呀?” 朱元璋:“这刚冒头说话的是谁呀?” 朱佑樘:“太祖爷,孙儿是弘治帝朱佑樘。” 朱标:“哦,跟我爸一样,都是只有一个老婆的皇帝吧?” 朱佑樘:“是的(微笑表情)” 朱元璋:“你展开讲讲,你刚说的长头发见你爸是啥情况啊?” 朱佑樘:“我母亲纪氏是广西纪姓土司的女儿,朝廷平定叛乱后,母亲就被带到宫里,负责管我爸的私房钱……” 朱元璋:“打住,藏啥?” 朱允炆:“哟,有情况啊!” 朱标:“你可是皇帝啊,居然藏私房钱,像话吗?” 朱高炽:“你藏了多少呀?有没有我二弟高煦那小金豆那么多?” 朱见深:“@朱佑樘 孩子,你可别乱说啊,小心我也抖抖你的料。” 朱见深:“你们咋都关注这事儿呢?皇帝藏私房钱咋啦?皇帝也是人嘛,哈哈。” 朱棣:“@朱见深 你别打岔,快说你藏了多少?” 朱见深:“我就不信,你们都没藏。” 马秀英发来一条语音:“重八,孩子都藏了,你藏没藏呀?” 朱元璋赶紧回语音:“嘿嘿,大脚,我哪敢藏啊,绝对没有。他是他,我是我,大脚你可别把我俩扯一块儿哈。” 马秀英又发一条语音:“哎呀,我发现你私房钱啦,有好多大明宝钞呢!” 朱元璋:“大家接着聊,我得赶紧回家一趟。” 朱标:(哈哈大笑表情包) 朱允炆:(捂嘴笑表情包) …… 朱标:“@朱佑樘 你接着说哈。” 朱佑樘:“有一次,我爸偶然经过,瞧见我母亲长得漂亮又聪明,就留她过了一夜。结果呢,母亲就怀孕了。那个宠冠后宫的万贵妃知道后,就命令一个宫女去给我母亲堕胎。 我母亲人缘好啊,派去的宫女不忍心下手,回去跟万贵妃汇报的时候,就谎称我母亲肚子里长了瘤子,不是怀孕。 可万贵妃还是不放心,又下令把我母亲赶到冷宫去了。母亲在冷宫担惊受怕,偷偷生下了我。 万贵妃知道后,又派门监张敏来冷宫,要把刚出生的我淹死。 但张敏冒着生命危险,帮我母亲把我藏起来,每天用米粉喂我。被万贵妃挤兑废掉的吴皇后也帮忙一起养我。万贵妃好几次派人来搜查,都没找到。就这样,我吃着百家饭长到了六岁。” “后来我爸知道有我这么个儿子,就派人来接我。使者到我母亲那儿,母亲抱着我哭着说:‘你去吧,我恐怕活不了啦。你见到一个穿黄袍、脸上有胡子的人,那就是你父亲。’ 我穿着小绯袍,坐着小轿子,被抱到台阶下,头发拖到地上,一下子扑进爸爸怀里。之后,爸爸让我母亲搬到永寿宫。 第二天,就昭告天下,立我为皇太子,还封我母亲为淑妃。可紧接着,我母亲就在宫里突然死了,门监张敏也吞金自杀了。 明摆着,我母亲和张敏的死,都跟万贵妃的迫害脱不了干系。周太后担心万贵妃对我下黑手,就亲自把我接到她的仁寿宫抚养,我这才在宫里安全地生活。 有一天,万贵妃叫我去她宫里吃饭,周太后叮嘱我:‘去可以,但千万别吃她给的东西。’我到了万贵妃宫里,她给我食物,我就说‘我已经吃饱了’。她又让人端来羹汤,我直接问‘这羹里有毒吗?’万贵妃气得脸都绿了,说‘小小年纪就这样,以后肯定对我没好处’。这一气,她就气得生病了。” “我登基以后,追尊我母亲为孝穆慈慧恭恪庄僖崇天承圣纯皇后,把她葬到茂陵,还另外在奉慈殿祭祀她。” 朱元璋:“@朱见深 你喜欢那个万奶妈子也就罢了,居然还任由她这么欺负皇子,在宫里横着走?你瞧瞧,这哪是皇太子该有的待遇?” 朱见深:“太祖爷,我小时候也不好过呀。我4岁的时候,我爸去瓦剌当‘留学生’,我身边就只有万贞儿这个能说得上话的宫女,我也苦啊。而且还被亲叔叔废掉皇太子的位子,我太难了。” 朱祁钰:“咋还扯到我身上了呢?” 朱元璋:“朱祁镇 说到底,还是上一辈的问题,话题这不又绕回你这儿啦(怒视表情)。” 朱祁镇在群里吓得瑟瑟发抖 第9集 堂兄弟进群就开撕! 朱佑樘邀请大明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2) 朱高炽:“我爷爷还在气头上呢,你们咋还不停地拉人呀?” 朱元璋:“没事,我扛得住。” 朱棣:“这是谁啊?进群咋也不吱个声?” 朱元璋:“啥?大明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咱大明有这职位吗?还大将军呢!” 大明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大家好啊,我正跟老虎玩呢。” 大明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已被群主朱元璋踢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1) 朱元璋:“我再强调一遍哈,别拉些不相干的人进来,这可是帝王群,我连Judy的老丈人徐达都没拉呢,咋能拉个将军进群?” 朱佑樘:“@朱元璋 太祖爷,这是我儿子厚照啊!” 朱元璋:“……” 朱允炆:(吃瓜看戏表情包) 朱元璋:“啥,你儿子?这啥情况?得,赶紧重新拉他进来。” 一分钟后 朱佑樘:“@朱元璋 太祖爷,他拒绝了。” 朱元璋:“哟呵,还不给我面子?把他微信给我,我来拉。” 又过了一分钟 大明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通过朱元璋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2) 朱元璋:“这是咱自家的帝王群,赶紧把名字改回本名。” 朱厚照:“我就喜欢朱寿这个名字呀。” 朱棣:“@朱厚照 你小子挺任性啊,居然还拒绝你爸,非得让太祖爷拉你进群。” 朱元璋:“好啦,进群就赶紧介绍下自己,顺便说说自己的缺点。” 朱厚照:“@朱元璋 太祖爷,咋到我这儿就得说缺点呀?” 朱瞻基:“叫你说你就说,别磨叽。” 朱厚照:“好吧,大家好,我就是大明总督……” 朱元璋:“@朱厚照 说真名!” 朱厚照:“大家好,我就是正德帝朱厚照,要说缺点嘛,就一个,那就是太帅了。” 朱允炆:“吁,你这自信从哪来的呀?” 朱元璋:“行啦,说说你的优点吧,在位都有啥功绩?” 朱厚照:“我喜欢吟诗作画,还精通音律,阿拉伯语、蒙古语、藏语、梵文啥的我也会。要说功绩,我诛了刘瑾,平定了安化王、宁王的叛乱,还把蒙古王子打得大败,而且多次给百姓赈灾免赋税……” 朱厚熜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3) 朱厚熜:“我呸,那个刘瑾不是你一手养大的吗?还有宁王,那可是王阳明抓住的,这能算你的功劳?” 朱元璋:(疑惑脸表情包) 朱棣:(疑惑脸表情包) …… 朱厚照:“@朱厚熜 哟,原来是堂弟你呀。你接了堂哥的皇位,把堂哥给你的大臣都清理了个遍,不说声谢谢就算了,还来揭我的短,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朱厚照:“@朱元璋 太祖爷,您看过《西游记》吧,里面说的就是他。他整天不上朝,就知道炼丹修道,还被宫女勒脖子,差点就嗝屁了。他还迷信什么‘二龙不相见’,对他儿子裕王朱载坖特别冷淡,哪有这样当爹的?” 朱厚熜:“啊呸,我即位的时候才十四岁,杨廷和看我小,就欺负我,非要我以皇太子身份进宫。可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让我进宫登基当皇帝,又不是当皇太子。我登基后,重新组建自己的团队咋了?还有,我炼丹咋啦?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嘛。你呢,31岁就驾崩了,连个皇子都没有,我可比你活得久,还有皇子继承皇位呢!” 朱厚照:“@朱佑樘 爸爸救我!” 第10集 被踢出太庙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3) 朱佑樘:“@朱厚熜 厚熜啊,你脖子咋样啦?人家崇祯是为了国家,自己上吊殉国,你倒好,被宫女勒脖子。要是那会儿有娱乐记者,标题肯定是:惊爆!大明嘉靖皇帝竟被宫女勒脖子!” 朱棣:“非战斗人员赶紧撤离!” 朱佑樘:“后辈都围攻我儿子了,我可得还击还击。” 朱厚照:“@朱佑樘 爸爸,我爱您!” 朱佑樘:“爸爸也爱你。” 朱厚照:“我要举报堂弟,堂弟在位四十六年,居然有二十多年不上朝……” 朱厚熜:“搞得好像你就爱上朝似的,你也不咋地。” 朱厚照:“我可没这么久不上朝。” 朱厚熜:“那是你没活到我这个岁数。” 朱厚照:“你有完没完啊!” 朱厚照:“还有啊,我虽然上朝不勤,但我跟大臣们说了,我走到哪,奏折就送到哪,大臣们就不用来回跑了。我不上朝,可我看奏折啊。你呢,整天在大殿里打坐,啥朝政都不管,我必须举报你。” 朱厚熜:“那人家咋都给你贴个昏君标签呢?” 朱厚照:“那都是那帮文官给我扣的帽子,我严重怀疑这里面就有你。毕竟你是以藩王身份进京当皇帝的,肯定得给自己争正统,还搞出个什么大礼议之争。” 朱厚熜:“我给我父母争名分咋就错了?而且那些都是你留下的朝臣,我当然得组建自己的政治队伍啊。” 朱元璋:“你们咋又吵起来了?先等会儿,@朱厚熜 你为啥不上朝啊?” 朱厚照:“他呀,怕宫女再勒他脖子,所以躲在大高玄殿里不敢出来。” 朱厚熜:“你胡说!” 朱厚熜:“我那是在练长生之术,修道呢。再说了,我一边修道,一边还掌控着大局呢,你能行吗?” 朱元璋:“修道修道,你咋不上天呢!” 朱厚熜:“别人修仙炼丹都活不长,我修仙炼丹还能掌控全局,活得久,还有儿子继承皇位,你能比吗@朱厚照 ?” 朱厚照:“谁说我不行?我虽然平时看着荒唐,但在大事上一点都不含糊。就说我宠信的太监刘瑾,我可是说杀就杀,换别人估计还得犹豫半天呢。” 朱厚照:“还有啊,当年我带着五六万人抗击蒙古军,还取得了军事胜利。这跟咱那‘留学生’带着五十万大军,结果还被俘虏,根本没法比。” 朱祁镇:“你们俩吵架咋还带上我了呢?” 朱祁钰发了个幸灾乐祸的表情包 朱祁镇:“@朱祁钰 你是不是有病啊?” 朱祁钰:“对,我是病死的。” 朱厚照:“你们别吵了,听我说完。应州大捷后,蒙古军老长时间都不敢侵犯边境,这就是这场战斗成果的最好证明。而且这场战斗我亲自部署,战术正确,指挥得也好,这不就说明我军事指挥才能挺高嘛。应州之役,那可是我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候。” 朱厚照:“对了,我还跟将士们同吃同睡,给他们加油打气,@朱厚熜 你能做到吗?所以说,昏君这个标签就是文官瞎扣的,这里面肯定有你,堂弟。” 朱厚熜:“我可没有,你别冤枉人。” 朱厚照:“你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还得说,我虽然平时玩得花,但遇到大事,我处理起来那叫一个果断,绝不拖泥带水。还有啊,有大大对明史评价,说除了明太祖(朱元璋)、明成祖(朱棣)这俩不识字的皇帝搞得还不错,明武宗、明英宗也还凑合,其他的都不咋地,净干坏事。” 朱祁镇:“哟,这里面还有我呢,可以啊。哎,那谁,看到没@朱祁钰 。” 朱祁钰回了个白眼表情包 朱棣:“等等,我是明太宗,明成祖是啥玩意儿?” 朱厚照:“那是老道士为了给他父母争大礼议,把他父母抬成兴献帝和兴献后。北京这地儿寸土寸金,太庙位置不够,就得踢出去一位,然后就把您改成明成祖了。” 朱棣:“(怒视)什么?难道是把我踢出太庙了?不然为啥给我改叫明成祖?” 朱厚熜:“@朱棣 成祖爷,您让三宝太监郑和七下西洋,还主持修了《永乐大典》,您英明神武,我哪敢踢您啊,就是给您改个名儿,真没踢您出太庙。” 朱高炽:“那到底是谁被踢出太庙了?” 群里一下子安静了,没人说话 朱高炽:“咋都不吭声了?” 朱瞻基:“@朱高炽 爸爸,额……是您被踢出太庙了。” 朱高炽发了个吐血表情包 第11集 “老道士”一家三代同群 朱瞻基邀请朱高炽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3) 朱高炽:“咋还拉我进群呀?我连太庙都没份儿了,我都想退群了,拉我进来干啥呢?” 朱厚熜:“@朱高炽 洪熙皇帝,实在不好意思哈,主要你在位时间太短了,我也是没办法呀。” 朱高炽发了个叹气表情包 朱元璋:“好了好了,咱朱家的人还没到齐呢,@朱厚熜 赶紧拉人。” 过了一分钟,没动静 朱元璋:“搞啥呢?叫你拉人,半天没反应,信息也不回?” 朱厚照:“太祖爷,老道士正在那打坐呢。” 朱厚熜发了一张自己腾云驾雾的动态图 朱厚熜接着发了条语音:“我欲成仙,快乐齐天,让自己对得起美丽寓言,天降我在天地之间,总有故事让后人看……” 朱元璋发了张翻桌子的动态图 朱厚熜:“太祖爷,别生气,我马上拉。” 朱厚熜邀请朱载坖加入群聊 朱载坖邀请朱翊钧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5) 朱载坖:“大家好呀!” 朱翊钧:“大家好呀!” 朱厚照:“嘿,老道士一家三代都齐活了。” 朱厚熜发了个得意动态图 朱厚熜:“@朱厚照 是不是很羡慕啊,哈哈。” 朱厚照回了个翻白眼的动态图 朱厚熜:“好啦,人都进群了,给你们太祖爷讲讲自己的功绩吧。” 朱载坖:“各位家人们,我是隆庆帝朱载坖,我一上台,就先把我爸宠信的那些道士全抓起来了……” 朱厚熜:“……” 朱元璋:“@朱厚熜 咋滴,你有意见?@朱载坖 别怕,太祖爷给你撑腰,接着说。” 朱载坖:“谢谢太祖爷。我还搞了个‘隆庆开关’政策,废除海禁,允许民间商船去东西洋远航,这可大大促进了对外贸易呢。” 朱载坖:“还有啊,我平反了好多冤狱,宣布‘自正德十六年以后,至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以前,谏言得罪诸臣’,活着的就召回任用,去世的就抚恤其家人。这里面就有海瑞海青天这样的大清官呢。” 朱祁镇:“海瑞啊,我听说过。我还听说海瑞海刚峰在棺材铺买好了棺材,把家人托付给朋友,然后给嘉靖帝上了个《治安疏》,批评嘉靖帝迷信巫术、生活奢侈、不理朝政这些毛病。嘉靖最后把他关进监狱了,@朱厚熜 那你最后咋没杀他呢?” 朱厚熜:“杀清官?我还没昏庸到那种地步,我又不是商纣王,更不像某些人。” 朱祁镇:“……” 朱祁钰:“就是。某人重新坐上龙椅,为了所谓名正言顺的理由,就把于谦给杀了。” 朱祁镇:“@朱祁钰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朱元璋:“你们兄弟俩又吵起来了啊,Judy,你能不能管管你这些后代?” 朱棣:“@朱瞻基 瞻基,管好你那俩儿子。” 朱瞻基:“@朱棣 好的爷爷。” 朱瞻基:“@朱祁镇,@朱祁钰 你们俩别吵啦。” 朱载坖:“那我接着说哈。在军事方面,我启用谭纶、戚继光、王崇古这些名将,加强边防,把东南沿海的倭寇收拾得服服帖帖。还和蒙古首领俺答汗达成和平协议,稳定了北方局势,开了十一个边境贸易场所,让蒙古人和咱大明可以做生意。” 朱厚照:“一说蒙古,某人是不是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啦,哈哈哈。” 朱载坖:“经济贸易这块儿,我从西班牙、葡萄牙这些国家买了好多先进火器,像火绳枪、红衣大炮啥的,咱大明实力更强了。自从实行‘隆庆开关’政策,大明的经济那叫一个活跃。” 朱祁镇:“说的是不错,可你最后还不是沉迷媚药,把自己身体搞垮病死了。” 朱载坖:“……” 朱载坖:“@朱祁镇 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干嘛怼我呀?” 朱祁镇:“因为你爸是嘉靖,还有你爸的堂哥正德,他们刚刚说我,我就说你。” 朱祁钰:“某人就是有病,乱怼人。” 朱祁镇:“@朱祁钰 你才有病呢。” 朱祁钰:“对,我是有病,不然能让你顺利登上龙椅吗?” 朱元璋:“又开始了是吧?” 朱允炆:“(吃瓜表情包)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四叔这一脉的,可真是‘人才’辈出啊,哈哈哈。” 第12集 重八气的不行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5) 朱棣:“好了,你们这斗嘴的劲儿,拿去扩张领土都够了,别在这儿让太祖爷看笑话了。@朱翊钧 赶紧跟上节奏,说说你在位那些事儿。” 朱翊钧:“好嘞,爷爷。” 朱翊钧:“要说政治方面,我刚上位那会,让张居正辅助我处理政务。他整顿官场风气,打压那些豪强贵族,重新丈量土地,还推行了‘一条鞭法’,把赋役制度都给简化了。不仅如此,还裁减了一堆多余的官员,节省各种不必要的开支,政府花钱都变得精打细算。” 朱翊钧:“军事上,我平定了哱拜叛乱、杨应龙叛乱,还出兵援朝抗倭呢,这几次军事行动合起来就叫‘万历三大征’。经过这些事儿,咱中华疆土更稳固了,大明在东亚那也是稳稳的主导地位。” 朱厚照:“就你这‘万历三大征’,把国库都给掏空了,这才是咱大明最后玩儿完的原因。” 朱翊钧:“哪有打仗不花钱的呀?再说了,大明亡怎么能怪我呢?这锅我可不背。” 朱厚照:“你这‘万历三大征’虽说打赢了,可把国库弄得一干二净,国家都陷入财政危机了。还有萨尔浒那一战,咱居然输得一塌糊涂,从那以后,东北女真部落就跟开了挂似的迅速崛起,对咱大明造成多大威胁啊,这锅你可甩不掉。” 朱棣:“可恶,@朱翊钧 你连辽东都守不住?想当年,我重修万里长城,把北方防御工事弄得固若金汤,北方那些少数民族根本不敢来犯。我还在奴儿干地区设立奴儿干都司进行管理,在哈密那边也设置机构,加强对东北、西北的掌控。而且我大力打击沿海倭寇,沿海地区那叫一个太平。你倒好,居然连辽东都守不住。” 朱翊钧:“爷爷们啊,时代不一样啦!我接手的时候那局势,跟您老当年根本没法比啊!张居正改革刚开始是有点效果,可后来那帮文官,要么扯皮,要么就知道捞钱,我也很无奈啊!” 朱厚照:“哟哟哟,就你难,那萨尔浒咋输得那么惨?将士们的命不是命啊,大明的银子不是银子啊?” 朱翊钧:“萨尔浒之战,我派出去的将领那可都是精挑细选的。谁能想到碰到努尔哈赤那家伙,跟开了挂一样,再加上运气背,各种倒霉事儿全凑一块儿了,这也不能全怪我呀!” 朱棣:“哼,别找借口。想当年我五征漠北,那条件多艰苦,也没见我输成这样!你就该好好反省反省,是不是平时太放纵自己,不上朝,不理政事,把国家大事都丢一边了!” 朱翊钧:“我不上朝可不代表我不管事儿啊,那些奏折我都有在看呢。就是那帮文官太能说了,在朝堂上吵吵嚷嚷的,我话都插不上,懒得跟他们费口舌。” 朱厚照:“你可拉倒吧,你这就是给自己找借口。你看我,虽然爱玩,但我亲自带兵打仗,还在应州大捷中把蒙古小王子打得屁滚尿流呢,哪像你,好好的一手牌打得稀烂。” 朱翊钧:“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天天不务正业,就知道瞎玩,还搞个什么豹房,你才是把国家搅得乌烟瘴气的罪魁祸首!” 朱厚照:“你懂什么?我那是业余生活,业余生活你懂不懂啊?还有……” 朱元璋:“先别说了,我就想问问@朱翊钧 你咋跟你爷爷一样不上朝呢?” 朱翊钧:“太祖爷,我在家数银子,结果坐太久腿麻了,起不来呀。” 朱瞻基:“那是你腿本来就不好,还沉迷酒色,最后跟郑贵妃还有大臣们整出个国本之争、党派之争,闹得朝堂乌烟瘴气。” 朱翊钧:“你也不咋地吧,我听说你还有个绰号,叫‘蟋蟀皇帝’,说的就是你吧。所以啊,除了太祖爷、成祖爷,咱们谁也别嫌弃谁。” 朱元璋:“真是气死我了!我辛辛苦苦流血流汗打下的天下,就指望你们守住大明江山,没想到你们一个个的,不是炼丹,就是沉迷酒色、钱财,玩蟋蟀,还有养狮子豹子的,你们可真是一群奇葩。算了算了,赶紧拉人吧。” 朱允炆:“皇爷爷,后面还有一月天子、木匠皇帝呢,您确定还要继续吗?” 朱元璋:“……” 朱翊钧:“哎等等,你们刚刚说我腿有病?你们咋知道的?” 朱佑樘:“那是出土之后,我们才知道的。” 朱翊钧:“出土?出什么土?” 朱厚照:“说白了,就是你的定陵被挖了,往好听了说,叫考古。” 朱翊钧:“……” 朱翊钧发了一张吐血的动态图 第13集 一月天子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5) 朱厚照:“hello,家人们下午好,今天都跑哪潇洒去了?” 朱厚熜:“@朱厚照 堂哥,你消停会儿,别惹太祖爷生气。” 朱厚照:“我才不想跟你说话。” 朱厚照:“家人们,要不咱玩个游戏,我来扮将军,你们扮反贼咋样?” 朱高炽:“你小子胆子够肥啊,还想让太祖爷和我爸扮反贼?” 朱厚照:“洪熙皇帝,我可没这么说哈,再说了,这就是个游戏嘛。” 朱元璋:“@朱厚照 混账东西,你小子是不是太平日子过腻了?” 朱厚照:“@朱元璋 太祖爷,咱们得劳逸结合嘛,不能老是埋头苦干呀。何况这只是个游戏,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就像现在流行说的,这叫情景再现,模拟一下而已啦。” “蛐~蛐~蛐” 朱元璋:“啥声音?” 朱祁镇:“太祖爷,这是我爸在斗蟋蟀呢。” 朱瞻基:“@朱祁镇 嘘,别说话。” “汪~汪~汪” 朱元璋:“@朱厚照 这狗是你养的吧?” 朱元璋:“@朱棣 Judy,你瞅瞅你这帮后代,有玩蟋蟀的,有玩狗的,难不成以后还得出个木匠皇帝?” 朱厚照:“太祖爷真聪明!” 朱棣:“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朱元璋 爸爸,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真管不了啊。对了,@朱瞻基 瞻基,别玩啦,你太祖爷在群里呢。” 朱瞻基:“好的爷爷。” 朱厚熜:“怎么没见我孙子万历呢?” 朱厚照:“他呀,上次不是说他定陵被挖了嘛,正在家哭得稀里哗啦呢。” 朱翊钧邀请朱常洛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6) 朱允炆:“哟,上次说的一月天子,今天来咯。” 朱常洛:“各位列祖列宗,大家好呀,我是泰昌朱常洛。” 朱元璋:“你就是传说中的一月天子?到底咋回事?” 朱常洛:“哎,一言难尽啊。” 朱厚照:“@朱常洛 我替你说说吧。” 朱厚照:“@朱元璋 太祖爷,其实这事儿和明末三大案之一的红丸案有关。泰昌帝沉迷酒色,纵欲过度,身体就垮了。鸿胪寺丞李可灼进献了两颗仙丹,泰昌帝吃了第二天早上就驾崩了,这就是历史上的‘红丸案’,他才38岁呢。” 朱元璋:“原来如此。@朱厚照 你31岁就崩了,他还比你多活几年呢。” 朱厚照:“……” 朱厚熜:“不是所有人吃仙丹都能长生不老的,我就是个例外,哈哈哈。”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你还笑得出来,泰昌帝可惨了,明末三大案里,有两个都和他有关。” 朱标:“你展开说说。” 朱厚照:“当时万历的皇后没孩子,王恭妃生了儿子,就是泰昌帝,郑贵妃也生了儿子朱常洵。一开始,因为郑贵妃得宠,万历就想违反‘立嗣立长’的老规矩,立朱常洵为太子,这就引发了国本之争,大臣和东林党都反对,没办法,最后只好立朱常洛为太子。后来有个叫张差的家伙,拿着木棒冲进太子住的慈庆宫,还打伤了守门太监。审张差的时候,他供出是郑贵妃手下太监庞保、刘成引进来的。当时大家都怀疑郑贵妃想谋害太子,可万历不想深究,最后就以疯癫奸徒的罪名把张差给杀了,又在宫里偷偷把庞保、刘成这俩太监也杀了,这事儿就算了结了,这就是明末三大案里的梃击案。” 朱元璋:“造孽啊,堂堂太子居然被这种小喽啰打,你这太子当得也太窝囊了。想当年,我家标儿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文武百官,弟弟妹妹们对他那叫一个客气。到你这儿,太子居然被打,真是造孽。” 朱棣:“@朱元璋 爸爸,您不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吗?” 朱元璋:“……” 朱棣:“当年大哥去世后,您想立我为太子,不也遭到大臣反对嘛,最后立了允炆侄儿为皇太孙,成了大明接班人。” 朱元璋:“是有这么回事,但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我家标儿和允炆。” 朱棣:“谁敢啊,爸爸您手段那么厉害,没人敢找死。” 朱元璋:“@朱常洛 你这一月天子,在位没做出啥成绩吧?” 朱常洛:“@朱元璋 太祖爷,我还是有点成绩的。我登基后,搞了一系列改革,革除了不少弊政,拨乱反正呢。万历四十八年七月二十二日和二十四日,我各发了100万两银子犒劳辽东那些边防将士,还罢免了矿税、榷税,把矿税使都撤回来,又增补了阁臣,让中枢运转起来,当时‘朝野感动’呢。” 朱元璋:“嗯,一个月内做了这些事,确实还行,给你个安慰奖吧。” 朱常洛:“谢谢太祖爷。” 朱棣:“@朱元璋 爸爸,我也做了好多事啊,咋没见您安慰我呢?” 朱元璋:“@朱棣 你是做了不少事,但你最大的事儿就是篡了我允炆的位,还把允炆的建文年号都取消了,你还想要安慰?啊呸,没抽你就不错了。” 朱高炽:“得,这事儿看来是过不去了。” 朱常洛:“还是隔代亲好啊,@朱元璋 太祖爷,我太需要您安慰了。我母亲出身低微,我爸不喜欢我,我从小就缺父爱。” 朱元璋:“好啦好啦,没事啦。” 朱翊钧:“@朱常洛 你把话说清楚,我咋对你不好了?” 朱厚照:“万历,你喜欢郑贵妃,搞出国本之争,你这个儿子出身又不高,你爷爷还被宫女勒过脖子,你自然就不喜欢宫女生的皇子咯。” 朱厚熜:“@朱厚照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朱祁镇:“哎,这好像是我的台词哎。” 朱翊钧:“@朱常洛 我最后不还是把大明江山传给你了吗?” 朱常洛:“……,但是,我缺父爱啊,而且,传给我的大明江山都已经摇摇欲坠了。” 朱元璋:“我好怀念我家标儿和允炆啊。” 朱棣:“@朱元璋 爸爸,别想啦,您看我,高炽,瞻基三代都在呢。” 朱厚熜:“还有我,载坖,翊钧呢。” 朱允炆:“还是没朱常洛啥事,朱常洛哭晕在厕所了,哈哈哈。” 第14集 木匠皇帝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6) 马秀英:“@朱翊钧 你这当爹的,咋能这样呢?再咋说也是你亲生的呀。你太祖爷和我当年白手起家,那多不容易。你咋能轻视宫女生的孩子呢?咱老朱家向来以孝治天下,你连自己亲骨肉都不爱,还谈啥爱百姓?百姓能服你这个皇帝吗?” 朱元璋:“大脚说得太对了!” 朱标:“妈说得对!” 朱允炆:“皇奶奶说得对!” 朱棣:“妈说得对!” …… 朱元璋:“@马秀英 大脚,你可算舍得冒泡了!” 马秀英:“现在群里都十六个人了,咱大明刚好十六帝,我再不冒泡,大家还以为皇帝没聚齐,咋就十六个人了。” 朱翊钧:“@马秀英 太奶奶,我是真的超喜欢郑贵妃呀!” 朱见深:“俺也一样,我也超喜欢我的万贵妃呢!” 朱元璋:“@朱翊钧 @朱见深 你们俩可真是‘人才’啊,一个喜欢真会飞(郑贵妃),另一个喜欢万奶妈子。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大明江山,就被你们这帮小子拿来尽情享受,你们可太会玩了,又是‘留学生’,又是‘大将军’,还有‘蟋蟀皇帝’,啥奇葩事儿都让你们整出来了!” 朱常洛邀请朱由校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7) 朱允炆发了个偷笑表情包:“得嘞,木匠皇帝进群咯!” 朱元璋发了个怒视表情包 朱由校:“家人们大家好呀!我是大明天启帝朱由校,要是哪家的家具坏了,或者想以旧换新,都可以找我做家具哈。咱们都是自家人,我给你们打个优惠折扣。” 朱厚熜:“我孙子万历可不差钱。” 朱瞻基:“我二叔小金豆也不少,不差钱。” 朱允炆:“你们都安静会儿,好好聊天,太祖爷正生气呢,后果很严重。” 朱由校:“我刚进群呀,没惹太祖爷吧?” 朱标:“你是没惹,可你的前辈们把太祖爷惹毛了,你可得小心点。” 朱元璋:“@朱由校 你就是朱由校?听说你木工手艺很不错?” 朱由校:“@朱元璋 太祖爷,我这人心灵手巧,对做木器那是超级感兴趣。什么刀锯斧凿、丹青髹(xiu第一声)漆这些木匠活,我都得亲自上手。我亲手做的漆器、床、梳匣啥的,都装饰得五彩斑斓,精巧得不得了,保准让大家大吃一惊。对了,我还自己琢磨设计图样,亲自锯木钉板,花了一年多时间就造出一张床。这床板能折叠,携带移动都方便,床架上还雕着各种好看的花纹,美观大方。家人们要是感兴趣,随时联系我呀!” 朱元璋:“你可真能折腾啊,你要是不当皇帝,估计都能出师当师傅了。” 朱由校:“谢谢太祖爷夸赞!” 朱元璋:“你咋就听不出我这不是在夸你呢?还有,你在位的时候都干了些啥呀?” 朱由校:“太祖爷,我刚登基的时候,重用东林党。那时候东林党势力挺大,朝廷里一片公正的风气。杨涟、左光斗、赵南星、高攀龙这些正直的人都在朝中担任重要职位,像方从哲那些奸臣都慢慢被挤走了,吏治看着清明了不少。因为杨涟他们帮我登基出了大力,所以我特别信任这些东林党人,基本上他们说啥我就听啥。在东林党人的辅佐下,我刚上位就赶紧提拔孙承宗、袁可立、袁崇焕他们去守边防。” 朱元璋:“还有呢?” 朱由校:“……,额……” 朱厚照:“还有就是宠信宦官。” 朱祁镇:“搞得好像你没宠信似的,刘瑾你忘了?” 朱厚照:“@朱祁镇 搞得好像你没宠信似的,王振你忘了,‘留学生’?” 朱祁钰:“+1” 朱元璋:“又要吵起来了是吧?” 朱元璋:“@朱由校 难道你就干了这点事儿,然后就一直埋头做木工活?” 朱由校:“太祖爷,我,我那天落水生病,吃了‘仙方灵露饮’后就去世了,才,才23岁啊。” 朱元璋:“……” 朱厚熜:“落水?这事儿,咋感觉这么熟悉呢,哈哈哈,@朱厚照 ”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你q我干啥?” 朱厚熜:“我还是那句话,不是所有人吃了灵丹妙药都能好起来的,我就是个例外。” 朱厚照:“@朱厚熜 那你咋不活到现在呢?” 朱载坖:“所以说嘛,世上根本没有长生不老药,我一上台就把我爸那些道士都抓了。” 朱翊钧:“我还把爷爷那时候禁止卖的《西游记》给解禁了,老百姓们都抢着买呢,哈哈哈。” 朱厚熜:“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好孙子’啊!” 朱由校:“好啦,我23岁就没了,要不把咱大明最后一位皇帝拉进来吧。” 朱由校邀请朱由检加入群聊 第15集 不是亡国之君的亡国之君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7) 朱由检:“额……这是啥群?” 朱厚照:“在歪脖子树上吊得脑子懵啦?这可是咱朱家皇帝群呢!” 朱由检:“我可不奇葩!” 朱元璋:“好了,你是咱大明最后一位帝王,来跟大家介绍介绍你自己吧。” 朱由检:“太祖爷,那行。大家好,我就是大明最后那位帝王,崇祯帝朱由检。” 朱元璋:“哎,想我当年辛辛苦苦拼了老命打下的天下,就这么,三百年就没了,太遗憾了,遗憾呐!” 朱祁镇:“太祖爷,咱大明不算南明的话,就只有276年呀,哪来的三百年?” 朱元璋:“我四舍五入一下不行啊?” 朱祁钰:“+1,太祖爷说得对!” 朱祁镇:“@朱祁钰 你就成天盯着我怼是吧?” 朱祁钰发了个得意表情包 朱棣:“@朱由检 我特好奇,咱大明咋就没了的?” 朱元璋:“+1” 朱允炆:“+1” 朱标:“+1” …… 朱棣:“@朱元璋 爸爸,您还会玩‘+1’这招啊?” 朱元璋:“怎么,只许你们年轻人玩,就不许我这老头子玩了?” 朱棣:“您是爸爸,您说啥都对。” 朱由检:“我爸是皇祖父不喜欢的太子,我妈又是我爸不待见的婢妾,我小时候过得可惨了。五岁的时候,我妈刘氏得罪了人,被我爸下令用板子打死了,我就被交给庶母西李抚养。过了几年,西李生了女儿,忙不过来,我又被转给另一个庶母东李,一直到长大。1622年,我哥封我为信王。” 朱厚照:“又一个以藩王身份继承大统的,我很不爽啊@朱厚熜 ” 朱厚熜:“@朱厚照 咋,羡慕嫉妒恨啦,哈哈哈!” 朱棣:“别吵了,@朱由检 你接着说。” 朱由检:“@朱棣 好的成祖爷。” 朱由检:“天启七年,我哥驾崩了,因为没孩子,我就接了遗命继承皇位,当时我才十七岁。第二年正月初一,我改年号为‘崇祯’,我就是崇祯帝。” 朱厚熜发了个偷笑表情包 朱厚熜:“又一个没子嗣,让藩王进京继承大统的,哈哈哈!” 朱厚照发了个愤怒表情包 朱棣:“这么算下来,以藩王进京继承大统的,就我、嘉靖,还有你崇祯喽?” 朱祁钰:“还有我呢成祖爷,要不是我哥去当‘留学生’,我估计一辈子就当王爷咯。” 朱棣:“对哦,还有你小子。” 朱元璋:“@朱由检 那你上台后都干了些啥,展开说说呗。” 朱由检:“我一即位,就马上动手收拾我哥留下的魏忠贤那帮阉党和他们的势力。我用了一堆政治手段,调整人事,成功把魏忠贤和他的亲信都打发到边疆去了,彻底把他们的政治影响力给铲平了。这一下子,朝局稳了不少,也为咱大明政治清明打下了基础。” 朱由检:“收拾魏忠贤的同时,我还恢复了被阉党迫害的东林党人的名誉和职位。这样一来,朝廷内部党争也缓和了,大家能团结起来,一起为治理国家出主意。” 朱由检:“另外,我生活可节俭了,衣服上都打着补丁。我这样,也能鼓舞鼓舞朝廷的士气,收买收买民心。虽说当时内忧外患特别严重,但我还是天天坚持处理朝政,就想把国家稳住。” 朱由检:“可惜啊,我一心想救大明,最后还是眼睁睁看着它亡了。” 朱厚照:“那还不是因为你后期分不清计谋,还爱猜疑,功臣都被你杀了,十七年换了几十拨内阁首辅大臣,不亡才怪呢!” 朱由检:“这能怪我吗?猜疑又不是我乐意的,这是遗传呀。太祖爷不也杀功臣,不也爱猜疑吗?” 朱元璋:“混账东西,遗传?你咋不说遗传到祖宗十八代呢?” 朱由检:“@朱元璋 太祖爷,您想想我小时候过的啥日子,整天提心吊胆的,能不猜疑吗?而且我每天除了勤勤恳恳看奏折、批奏折,可天灾一个接一个,内忧外患不断。特别是小冰河时期,干旱连着干旱,还大面积爆发瘟疫,农民起义,外面后金也步步紧逼,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根本没法力挽狂澜啊!” 朱由检:“最后,我看大势已去,就带着王承恩去了景山,找了棵歪脖子树就上吊殉国了。我当时还说,‘朕死,没脸去见祖宗,自己摘了冠冕,用头发盖住脸。任贼人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朱厚照:“李自成后来还真把你拉出来鞭尸,太可恶了。不过后来吴三桂打开城门,放后金进来,才把你和周皇后的遗体一起埋了。” 朱祁镇:“听说民国的时候,还在景山立了个明思宗殉国纪念碑呢。” 朱祁钰:“别听说了,这是真事儿。” 朱标:“崇祯也是没办法呀,本来一心想挽救咱大明,结果天灾不断,再加上他小时候生活环境那样,又内忧外患,确实很难扭转局势。” 朱允炆:“没错,要是崇祯能像我爸一样有个好的生活环境,肯定是一代明君。现在后人不管拍影视还是写小说,好多都以咱明朝为背景,这点还挺让人欣慰的。” 朱元璋:“我从一个小乞丐,一步一步打拼,好不容易开创了大明江山,没想到最后还是亡国了,这真是开局一个碗,结局一根绳,哎……” 第16集 群成员的自我介绍与南明皇帝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8) 朱厚熜:“美好的一天,从照照开始~” 朱厚照:“@朱厚熜 你是嫌宫女上次没把你勒死啊?赶紧练你的仙丹去!” 朱祁钰:“太祖爷不在,感觉群里好冷清啊。要不,让咱大明的‘留学生’讲讲他的留学经验?” 朱棣:“可别,我可没那‘本事’去‘留学’。” 朱厚照:“+1” 朱厚熜:“+1” 朱高炽:“+1” …… 朱祁镇:“@朱祁钰 你啥意思啊,就盯着我不放是吧?” 朱允炆:“人家是你弟弟,不怼你怼谁呀?就像朱厚照和朱厚熜这对堂兄弟一样。” 朱允炆:“@朱祁镇 对了,大家该叫你天顺帝呢,还是正统帝呀?” 朱祁钰:“就是嘛,某人还是个‘留学生’呢,而且年号都有俩,咱大明好像独一份儿吧,哈哈!” 朱载坖:“干脆叫‘战神’得了。” 朱佑樘:“还是叫明英宗吧。” 朱祁镇:“太祖爷不在,你们就一个个围着我怼是吧?” 朱祁镇:“@朱瞻基 爸爸救我,救我啊爸爸!” “蛐~蛐~蛐~蛐” 朱高炽:“我这儿子又玩上蟋蟀了。” 朱棣:“我发现啊,从我的孙儿瞻基开始,你们有些人前期干得还像那么回事儿,后期就彻底拉胯;有些人前期不咋地,后期勉强凑合,真是奇了怪了。” 朱祁钰:“某人就属于后者,前期不行,后期趁我病危,又重新登上皇位。” 朱祁镇:“皇位本来就是我的,我回来后,他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休息?还把我关在南宫,一关就是七年啊!” 朱厚熜:“这么说,那我照照属于哪一种呢?”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你又q我,赶紧炼丹去。信不信我叫宫女再去勒你脖子?不对,我还是邀请海瑞进来骂你吧!” 朱元璋:“我不在,你们这群小崽子又开始闹了是吧?行,现在群里人数都十八人了,大家也都知道咱大明只有十六帝。这样,从我开始,所有人再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哈。@所有人 ” 朱元璋:“我叫朱元璋,公元1368年在应天府(就是现在的南京)称帝,国号大明,年号洪武,大家都叫我洪武皇帝。@马秀英 大脚,该你了。” 马秀英:“我叫马秀英,这名字是民间这么叫的,我还挺喜欢。1368年你太祖爷登基建国后,我就成了皇后,大家都叫我马皇后。” 朱标:“我叫朱标,洪武元年,爸爸封我为皇太子,大家都叫我懿文太子。洪武二十五年,我视察陕西回来后,得了风寒就病逝了,皇位就传给了我儿子允炆。” 朱允炆:“我叫朱允炆,1398年即位,年号建文,大家叫我建文帝。可惜呀,我这皇帝才坐了四年,就被四叔给抢走皇位了。” 朱棣:“我叫朱棣,11岁被封为燕王。1399年发动靖难之役,1402年成功夺位登基,年号永乐,大家叫我永乐帝。” 朱高炽:“我叫朱高炽,洪武二十八年被立为燕王世子。我爸起兵靖难那会,我就负责守北平府。永乐二年被立为皇太子,永乐二十二年八月登基,年号洪熙,大家叫我洪熙皇帝。可惜啊,洪熙元年五月我就病重,没多久就去世了。” 朱瞻基:“我叫朱瞻基,永乐九年被册立为皇太孙,还多次跟着爷爷去征讨蒙古。洪熙元年即位,年号宣德,大家叫我宣德皇帝。” 朱祁镇:“我叫朱祁镇,第一次即位是在宣德十年,年号正统,那时候我才九岁。第二次是景泰八年正月十七复位,年号天顺。” 朱祁钰:“我叫朱祁钰,我哥被瓦剌抓走后,朝中大臣在正统十四年九月初六拥立我为帝,年号景泰,大家叫我景泰帝。” 朱见深:“我叫朱见深,天顺八年即位,年号成化,大家叫我成化皇帝。” 朱佑樘:“我叫朱佑樘,成化二十三年即位,年号弘治,大家叫我弘治皇帝。” 朱厚照:“我叫朱厚照,弘治十八年即位,年号正德,大家叫我正德帝。” 朱厚熜:“我叫朱厚熜,正德十六年,我以藩王兄终弟及的身份入继大统,年号嘉靖,大家叫我嘉靖皇帝。” 朱载坖:“我叫朱载坖,嘉靖四十五年即位,年号隆庆,大家叫我隆庆皇帝。” 朱翊钧:“我叫朱翊钧,隆庆六年即位,年号万历,大家叫我万历皇帝。” 朱常洛:“我叫朱常洛,万历四十八年即位,年号泰昌,大家叫我泰昌皇帝。” 朱由校:“我叫朱由校,我爸才当了一个月皇帝就走了,我就成新皇帝了,次年改元天启,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天启帝。” 朱由检:“我叫朱由检,天启七年,我哥没留下子嗣,我就以藩王身份入继大统,年号崇祯,就是大家很熟悉的崇祯皇帝。” 朱元璋:“我还担心你们介绍自己又得吵起来,结果没有,看来是我想多了。” 朱由检:“太祖爷,您可别老猜疑多心呀,我们肯定得好好介绍自己嘛。” 朱祁镇:“@朱由检 搞得好像你不猜疑似的。” 朱祁钰:“@朱祁镇 搞得好像你多厉害似的,‘战神’!” 朱元璋:“你们这又开始了是吧!现在咱大明帝王都进群了,以后咱们就开始聊聊每个人的功绩和做错的事儿。” 朱由检:“太祖爷,我自己都下过六次罪己诏呢。” 朱元璋:“@朱由检 我没说现在聊,现在时间来不及了,明天再说。” 朱祁钰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有人肯定得瑟瑟发抖喽,害怕被提问。” 朱允炆:“皇爷爷,南明的皇帝要拉进群吗?” 朱元璋:“南明?行吧,反正都是咱朱家的人,我也瞧瞧南明啥样。给皇爷爷拉进来。” 朱棣:“允炆侄儿可以啊,居然还有南明皇帝的微信?你是不是当时逃到海外去了?” 朱元璋:“@朱棣 Judy,你是不是皮又痒了?信不信我揍你?” 朱棣:“@朱元璋 爸爸,我就随便问问。” 朱允炆邀请朱由崧加入群聊 第17集 南明第一个皇帝被移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9) 朱元璋:“@朱允炆 好皇孙,你不是说邀请南明的人进群嘛,人在哪呢?” 朱允炆:“皇爷爷,人已经进来了,@朱由崧 快说话呀,太祖爷都等着呢。” 一分钟过去…… 朱棣:“@朱允炆 允炆侄儿,你该不会加了个冒充咱朱家的骗子吧?” 朱元璋:“@朱棣 Judy,我都还没怀疑呢,你倒先怀疑上了。” 朱棣:“爸爸,您这上了岁数嘛,现在骗子可多了去了,难免得多留个心眼儿。” 朱祁镇:“按照太祖爷以前的作风,那指定是拉出去砍了,哈哈哈。” 朱祁钰:“你瞧瞧,某人就喜欢砍人,连于谦那么忠心的臣子都不放过。” 朱祁镇:“@朱祁钰 你还有完没完了?” 朱祁钰:“你让我进北京十三陵,我就不说了。” 朱元璋:“说起陵园,就想起我一个人在南京时候,真气死我了,@朱棣 Judy,你说是不是?” 朱高炽:“@朱元璋 太祖爷,南京除了您,太奶奶和懿文太子也在呢。” 朱元璋:“你看看,把我们一家人扔在南京,也不考虑考虑我这老人家和标儿的感受。” 朱祁钰:“太祖爷,您也别太难过。您瞧瞧我,好不容易和于谦保住北京城,某人就偏偏不让我进十三陵,我找谁说理去。所以说,就算来了京城,也不一定能葬在一起。” 朱棣:“那是你心太软,妇人之仁。要是你哥回来,你狠下心把他杀了,皇位不就坐稳了,也就能稳稳进十三陵了。” 朱祁钰:“成祖爷,杀人得有理由啊,没理由就杀,谁还会服我?我还不如把他关到南宫呢。” 朱允炆:“不愧是四叔,张嘴闭嘴就是杀。这么说,你承认杀我、造我反咯?” 朱棣:“@朱祁钰 只能怪你和我那胖嘟嘟又不讨喜的儿子一样,身体不争气。” 朱棣:“@朱允炆 四叔可没杀你,也没造反。四叔这是按照皇明祖训,帮你铲除奸臣呢。谁知道四叔到了南京,你却不见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啊,所以我才接替了你的位置。” 朱厚照:“所以说,咱们得多锻炼啊,你看我,到处跑到处玩。大家别整天在宫里坐着,出来走走锻炼锻炼不好嘛。” 朱厚熜:“锻炼到最后连子嗣都没有。” 朱厚照:“@朱厚熜 我不想跟你说话。” 朱允炆:“@朱棣 所以你派郑和下西洋是为了找我的下落?” 朱棣:“@朱允炆 错!我那是为了宣扬咱大明国威,可不是找你。你瞧瞧,自从郑和下西洋后,万国来朝,那才叫太平盛世呢。换做是你侄儿,你能做到吗?” 朱允炆:“@朱由崧 怎么进群了不说话呀?” 朱允炆:“@朱翊钧 赶紧提醒他,他可是你那一脉的人。” 朱翊钧:“@朱允炆 你是说,他是我儿福王朱常洵的孩子?” 朱由崧:“哎呀,大家好啊,我来晚了。来来来,接着跳,接着舞。” 朱元璋:“@朱由崧 怎么不介绍介绍自己?有啥功绩?给咱大明续了多久的命啊?” 朱由崧:“好的太祖爷。大家好,我爷爷是万历皇帝,我爸是福王朱常洵,我是南明开国皇帝朱由崧。要说续命多久嘛……额……” 朱厚照:“我来说吧。崇祯自杀殉国后,朱由崧在南京即位,建立南明,年号弘光。这在位时间嘛,只有八个月。 为啥呢?这家伙整天沉迷酒色,也不打理内政,政治腐败得不行。弘光元年,兵败后逃到芜湖,最后还被李自成的人抓到北京给处死了,死的时候才四十岁。” 朱厚熜:“人家四十岁,你才三十一,哈哈。” 朱厚照气的发了个怒视表情包 朱元璋:“什么?才在位八个月?滚出去!” 朱元璋将朱由崧移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8) 朱翊钧:“@朱元璋 太祖爷,您这动作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我儿子常洵咋样了呢。” 朱由检:“我都自缢殉国了,你儿子常洵还能好到哪去?肯定被李自成给杀了。” 朱元璋:“@朱翊钧 我劝你别跟这些人来往。要是他能像高炽那样有点作为,哪怕在位一个月,我也能让他留在群里。你也看到了,允炆好皇孙让他进群,半天都不吭声,这种人,别搭理他。” 朱元璋:“哦对了,差点忘了你是他爷爷,你们可真是奇葩中的战斗机啊。” 朱元璋:“@朱允炆 好皇孙,像这样的皇帝,不往群里拉也罢,省得给大家带来不好的影响。” 朱允炆:“好的皇爷爷,那我接着拉下一位,这位可是跟皇爷爷您一脉的,是当年皇爷爷的第二十三子唐定王朱桱(jing,第四声)的后裔,是皇爷爷的九世孙。” 朱元璋:“哟,那不错啊,好皇孙,快拉快拉。” 朱棣:“我怀疑允炆侄儿是不是逃到福建,甚至海外去了,咋连南明皇帝的微信都有呢?” 朱元璋:“@朱棣 闭嘴!” 朱允炆邀请朱聿键加入群聊 第18集 隆武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9) 朱聿键:“大家好,我叫朱聿键,是南明第二位君主,太祖爷的九世孙,我的年号叫隆武,大家叫我隆武帝就行。” 朱元璋:“隆武?咋听着跟洪武这么像?” 朱厚熜:“就好比有人把我嘉靖叫成隔壁清朝的嘉庆一样,傻傻分不清。” 朱厚照:“@朱聿键 你是不是在武隆待过呀?那儿好不好玩,有没有狮子大象啥的?” 朱聿键:“@朱元璋 太祖爷,我可是您九世孙,当然得往您这边靠嘛。” 朱聿键:“@朱厚照 正德,你这是啥意思?” 朱厚照:“你不是叫隆武嘛,这跟保安和安保反过来一样呀,本质都差不多。那你这隆武反过来不就是武隆嘛。” 朱聿键:“……” 朱元璋:“@朱厚照 你这小子,还没玩够是吧?信不信我揍你。” 朱聿键:“其实你们也别老说朱由崧啦,他虽然沉迷酒色,但也还是有点值得说道的地方,只是之前没来得及讲。” 朱元璋:“哟呵,你还挺会做人,还帮他说好话呢。那你倒是说说,他有啥值得说道的?” 朱聿键:“太祖爷,崇祯在北京自缢殉国后,南京那边拥护从洛阳逃出来的福王儿子朱由崧当皇帝,他在南京即位,还改了年号叫弘光,还实行大赦。后来广昌伯刘良佐上奏求情,把被关在凤阳的我给放了,还封我为南阳王。不过呢,南京礼部想恢复我原来唐王的爵位,朱由崧不同意,还让我迁到广西平乐府,就是现在桂林南边那地儿。但我又穷又病,实在走不了多远。” 朱棣:“又是一个病恹恹的。” 朱祁镇:“+1” 朱祁钰:“@朱祁镇 留学生,你等着,看我怎么怼你。” 朱元璋:“你们又开始了是吧?” 朱厚照:“你们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呀?” 朱厚熜:“哟,照照在这儿当好人呢。” 朱厚照气得发了个火铳发射的动态图:“啪!!!” 朱聿键:“燕王这一脉可真是够奇葩的,还让不让我说啦?” 朱棣:“躺着也中枪?” 朱元璋:“@朱聿键 你接着说,别理他们。” 朱聿键:“@朱元璋 好嘞,太祖爷。1645年,也就是南明弘光元年五月,我去平乐的路上,在苏州听说清军已经攻破南京,弘光朝就这么覆灭了,我就赶紧跑到嘉兴避难。到了六月,我到了杭州,碰到潞王朱常淓,我就上奏请他监国,他不听;我又请求面陈方略,他也不答应。当时镇江总兵官郑鸿逵、户部郎中苏观生也到了杭州,跟我聊起国难,大家都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把衣服都沾湿了。然后我就被郑鸿逵护送着前往福建。而朱常淓最后在众人的推举下,在杭州称‘监国’。” 朱高炽:“监国?我也监国过呢。” 朱聿键:“清军打过来的时候,一直被大家寄予厚望的朱常淓和他手下的人,居然啥抵抗都没有,直接就向清军献城投降了。” 朱元璋:“啥?不抵抗就投降了?咱老朱家可是讲究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不割地不赔款不纳贡,咋能说投降就投降呢?男人的血性都哪去了?” 朱聿键:“这个我就不清楚啦。” 朱祁钰:“你看看我,某人去留学后,我和于谦,还有各位大臣、将军,加上老百姓,大家齐心协力对抗瓦剌也先,最后打了胜仗,那留学生才被放回来呢。” 朱祁镇:“@朱祁钰 知道啦,都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朱祁钰:“我厉害还不让我进北京十三陵?” 朱祁镇:“@朱祁钰 你是厉害,可你不仅关我,还把我儿子的皇太子之位撤了,换成你自己儿子……” 朱元璋:“你们俩又吵上了是吧?信不信我抽你们俩?” 朱元璋:“@朱聿键 你接着说。” 朱聿键:“好的太祖爷。我在途中,到浙江衢州的时候,听说潞王常淓已经在杭州向清朝投降了。于是,南安伯郑芝龙、巡抚都御史张肯堂,还有礼部尚书黄道周等人就商量着让我来监国。” 朱聿键:“1645年,也就是南明弘光元年六月十五日,黄道周第三次上奏请我监国。十七日,我走到浙江衢州,检阅军队的时候还发布了誓词,说要亲自带领六军,恢复中原。这就算是公开接受监国的重任啦。” 朱厚照:“怎么?你还不想监国?还得人家请你三次?” 朱厚熜:“照照,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策略。想当年太祖爷还是吴王的时候,大臣们都劝太祖爷当皇帝,可太祖爷知道不能轻易答应,就故意推辞一下,显得自己是被他们硬推上皇位的。” 朱厚照:“要你说?赶紧炼你的仙丹去。” 朱祁钰:“这个我也有体会,某人留学后,大臣们也是推选我当皇帝,我一开始也是推辞不答应呢。” 朱聿键:“1645年六月二十八日,我在福建建宁称监国。闰六月丁亥到了福州,就把南安伯府当成行宫。二十天后,我在福州正式称帝,改元隆武,还宣布从七月初一开始,把弘光年号改成隆武元年,我就这么成了南明第二个皇帝,隆武帝。” 朱元璋:“此时此刻,我想起一个人,就是光武帝刘秀。大臣们推选你做皇帝,想必也是有重振咱大明的意思吧。” 朱厚照:“+1,我也这么觉得。” 朱厚熜:“+1,我也一样想法。” 朱祁钰:“+1,我也觉得是。” 朱祁镇:“其实有人在上面附和,我本来不想跟着附和,但又觉得太祖爷说得对,那我也+1吧。” 朱元璋:“你们都是复读机吗?” 朱允炆:“你们都是四叔一脉的,又是奇葩皇帝,就等着挨骂吧,哈哈哈。我跟你们可不一样,不过+1我也一样。” 第19集 父亲节特刊:朱聿键继续摆龙门阵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9) 朱棣:“@朱元璋 爸爸,父亲节快乐!” 朱标:“@朱元璋 爸爸,父亲节快乐!” 朱允炆:“@朱标 爸爸,父亲节快乐哟!” 朱高炽:“@朱棣 爸爸,父亲节快乐!” …… 朱厚熜:“哎,我爸不在群里。” 朱聿键:“我爸也不在群里呢。” 朱厚熜:“@朱聿键 你好歹是太祖爷九世孙,群里亲人多着呢。”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你虽说以前是兴王,难道就不算朱家的人啦?”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你可别乱喷人啊,我可没这么说。” 朱元璋:“@朱厚熜 你是不是仙丹炼多,把脑子炼傻啦?不管咋说,你们虽然是Judy那一脉的,但都是我朱元璋的儿子孙子,别这么计较。” 朱允炆:“皇爷爷说得太对啦!” 朱棣:“爸爸说得对!” 朱元璋:“@朱棣 你是复读机啊?” 朱棣:“爸爸,我这可是真心夸您呢!” 朱元璋:“@朱棣 要不是你第一个给我发祝福,我才懒得理你。” 朱元璋:“好了,节日问候就先到这儿吧。接下来,@朱聿键 你接着说。” 朱聿键:“好嘞,太祖爷,那我接着讲。各位大臣都想把我当成重振大明的希望,盼着我能顺应天意,像东汉光武帝刘秀那样,复兴咱大明。可没想到,登基的时候状况百出。” 朱标:“哦?你快接着说说。” 朱聿键:“举行大典仪式那天,大风呼呼刮,大雾弥漫,树都被拔起来了,沙子漫天飞。连尚玺官的马都受惊了,玉玺一下子摔地上,磕坏了一个角。大家心里都慌得一批,觉得这征兆可不太好。但即便这样,我和大臣们还是铁了心要平复天下,一心想着恢复大明。” 朱聿键:“在政治改革方面,我一门心思消除党争,苦口婆心劝大臣们以国家为重,君臣齐心,夺回咱失去的江山。我还出台政策,不管之前是阉党还是东林党,只要愿意积极抗清,以前的事儿就一笔勾销,还会根据才能任用他们。” 朱聿键:“经济改革上,我颁布了个政令,叫‘有发为顺民,无发为难民’,还严令‘不准杀那些留辫子的老百姓’。同时狠狠整治那些贪官污吏,采取了不少整顿财政的办法,就想通过经济手段让社会稳定下来。” 朱聿键:“军事改革嘛,我提出了‘联寇抗清’的战略,主动接纳大顺军的残部,这战略眼光,那可是相当有远见的。我还支持湖广巡抚堵胤锡的提议,把大顺军余部招安,改编成‘忠贞营’,壮大抗清的力量。” 朱厚照:“听着挺不错呀,那最后结果咋样?” 朱厚熜:“照照还关心起这个啦?”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一边修道去。我虽然贪玩,但又不是一直玩,我也看奏折,天下事我也了解。” 朱高炽:“别吵啦,小心太祖爷真收拾你们。@朱聿键 你接着说。” 朱聿键:“我虽说算是个英明的君主吧,可一直被郑氏家族集团架空。像郑芝龙、郑鸿逵、郑芝豹、郑影这些郑氏家族的,以前都是大海盗头子,在福建、广东、浙江沿海一带横行几十年,又做生意又当海盗。崇祯初年被招安后,趁着天下大乱,就一门心思扩大地盘,壮大自己的私人势力。” 朱元璋气得发了个怒视的表情包 朱棣:“@朱由检 这是你招安的人?” 朱由检:“成祖爷,郑家也有好人呀,比如郑成功。” 朱聿键:“崇祯说得没错,郑家确实有好样的,而且郑成功还被我赐了朱姓,大家都叫他国姓爷。郑成功原来叫郑森,是郑芝龙和他日本老婆生的儿子。有一次郑芝龙带郑森进宫,我一见到他就特别喜欢,还摸着他的背说:‘恨无一女配卿,卿为尽忠吾家,毋相忘也。’然后赐他名成功,还封他为御林军都督、仪同驸马都尉,大家就都叫他‘国姓爷’。我这么做,也是想拉拢郑氏家族。” 朱祁镇:“有这么厉害的国姓爷,还没把局势扭转过来?” 朱聿键:“要是能力挽狂澜就好咯。虽说我在政治改革和军事行动上展示了我的治国想法和抱负,可南明内部太腐败,军阀割据,党争也解决不了,我再努力也没能救得了南明。” 朱聿键:“这里面还有个事儿,我和鲁王朱以海争正统,之后我御驾亲征。结果郑成功他爸郑芝龙为了保住自家产业,居然投降清朝了。隆武二年八月,清军打下浦城、霞浦,我往江西跑,结果在汀州被清军抓住,后来我绝食,坚决不屈,最后就死了。之后南明帝系就由桂王朱由榔接过去了。” 朱元璋:“可恶,都啥时候了,还争正统?你们可真是一群奇葩。这时候就该一致对外,不能搞内斗啊!” 朱棣:“@朱聿键 你绝食不屈而死,这点倒是值得赞赏。” 朱祁钰:“那郑芝龙最后啥结果?” 朱祁镇:“@朱祁钰 你是不是在想,当年你要是投降会咋样啊?” 朱元璋:“你们兄弟俩又开始了是吧?” 朱聿键:“郑芝龙本来以为投降清朝,既能保住家业,还能加官进爵呢。结果清军征闽主帅博洛不讲信用,不但把郑芝龙和他几个儿子都抓到燕京去了,还出兵攻打郑家在闽南南安的老家。郑成功他妈妈田川氏当时从日本搬到南安定居,就碰上这事儿,在战乱中上吊自杀了。郑成功知道妈妈死了,抗清的决心更坚定了,带着他爸原来的部下,在东南沿海抗清,成了南明后期重要的军事力量之一。” 朱祁钰:“所以说,叛徒都没好下场。当年也有人劝我迁都,多亏于谦站出来说,一定保卫北京城。要是我真跑了,咱大明估计就完犊子了。” 朱瞻基:“@朱祁钰 儿子,爸爸爱你。要不是你和于谦,咱大明还真悬。” 朱祁钰:“@朱瞻基 谢谢爸爸,爸爸我也爱您。” 朱元璋:“哎,Judy那时候有郑和,聿键你这儿有郑成功,那他俩是啥关系?” 朱棣:“@朱元璋 爸爸,您这可戳到郑和痛处了。郑和原本叫马三宝,是个太监,我为了宣扬大明国威,赐他姓郑,叫郑和,让他带着船队出海远航。” 朱元璋:“原来如此!” 第20集 海瑞进群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9) 朱厚熜发了张自己制作的飞仙动态图 朱厚熜发来一条语音:“我欲成仙,快乐齐天,变幻出神话在风中流传,真心走过,每个瞬间,再来对孩子款款笑谈……”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0) 海瑞:“@朱厚熜 嘉靖皇帝,您说大话都不脸红?您迷信,搞什么‘二龙不相见’,把裕王晾一边不管,这叫对孩子款款笑谈?” 朱厚熜:“啥情况?谁把这人放进来的?” 朱允炆:“我是群聊管理员哈,我刚打开群聊二维码,让四叔把群二维码分享朋友圈了,想着让各位文武百官进群一起唠唠,咋样?” 朱祁镇:“不咋样!” 朱祁钰:“你是怕于谦进来找你算账吧,哈哈哈。” 朱厚熜:“拒绝杠精进群,还有杨廷和也别放进来。” 朱厚照:“拒绝杨廷和进群。” 朱元璋:“@朱祁镇 @朱厚照 @朱厚熜 你们几个是不是想造反啊?还拒绝别人进群。话说回来,杨廷和是谁?咋你俩都拒绝他?” 朱厚照:“这家伙管得太多了,严重影响我出去游玩的心情。” 朱厚熜:“他不同意我搞的大礼议,总和我对着干,所以我不想让他进群。” 朱棣:“@海瑞 进群了就先自我介绍一下呗。” 朱元璋:“@朱厚熜 既然海瑞进群了,那就聊聊。为啥叫他杠精?” 海瑞:“各位大明皇帝好啊,我是海南琼山的,就是现在海口那地儿的人,我叫海瑞,字汝贤,号刚峰。” 朱载坖:“@朱元璋 太祖爷,这海瑞海刚峰,那可是咱大明一等一的清官呐,老百姓都叫他海青天。民间还有说法,叫‘北有包拯,南有海瑞’。他这人可猛了,遇到谁怼谁,啥人都不怕。” 朱元璋:“怪不得叫海刚峰呢。” 朱祁镇:“有这么厉害?” 朱祁钰:“@朱祁镇 你要不试试?” 海瑞:“@朱祁镇 英宗皇帝,您要是能多听听大臣们的意见,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还被大家调侃成‘留学生’。” 海瑞:“@朱祁钰 您哥哥回来后,您要是能让位,或者对哥哥好点,也不至于进不了十三陵。” 朱祁钰:“嘿,咋还扯到我头上了?再说了,我本来王爷当得好好的,他非要去‘留学’。我一开始也没想当皇帝,后来大臣和太后非推选我,时间长了,我也习惯了。这时候他突然‘毕业’回来,我还让啥位啊?你这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朱祁镇:“@海瑞 我那是听了王振的谗言,被俘之后我也后悔得不行啊。本来太祖爷不让太监有学问,结果到我爸那时候,居然让太监学习。我爸走得早,我小时候一直是王振陪着我,时间久了,觉得他挺能说,就听他的了。” 朱瞻基:“@朱祁镇 你说你自己事儿,咋把我扯进来了?” 海瑞:“@朱祁钰 在朝堂的事儿我了解一些。我听说英宗皇帝有个小皇子,当时太后和大臣本来都想拥立小皇子当皇帝,最后选了您,因为您成年了,又是英宗弟弟,大家就是想让您临时主持下工作,不然您咋叫明代宗呢?您要是大度点,要么让位,要么对哥哥好点,不就没事儿了。” 海瑞:“@朱祁钰 您在位的时候还废了哥哥的皇子,虽然您和于谦保卫北京城有功,但在您哥哥回来这件事儿上,处理得确实不太妥当,这也算是有点过错吧。不管最后是您当皇帝,还是您哥当皇帝,不都是你们朱家的天下嘛。” 海瑞:“@朱祁镇 您爸让太监读书,可没让您啥事都听太监的呀。而且您爸驾崩后,不是还有奶奶和妈妈嘛,您一个皇子咋啥事都听太监的?” 海瑞:“@朱瞻基 宣德皇帝,您前期表现确实挺好,大家都很看好您。但后期您沉迷玩蟋蟀,得了个‘蟋蟀皇帝’的名号。还有,您肯定没怎么好好陪孩子吧,不然他咋老听王振的,最后还被王振怂恿去御驾亲征,导致去‘留学’,咱大明的军威一下子就受损不少。要是一切都正常发展,咱大明哪会只有276年?” 朱棣:“得嘞,今天可算见识到了。要是海瑞在我爸那时候,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一集。” 朱元璋:“@朱棣 Judy……” 第21集 清官海瑞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0) 朱厚熜:“我欲成仙,快乐齐天……” 海瑞:“嘉靖皇帝,……” 朱厚熜撤回一条信息 海瑞:“我都看到了,哎,咋都不说话了呀?” 朱允炆:“@海瑞 那是因为他们怕被你抓住小辫子,害怕被你怼呢。” 海瑞:“@朱允炆 建文帝好呀,我……” 朱棣:“@海瑞 你可得好好说话啊,允炆侄儿可是我爸的好皇孙,你别把我爸惹毛了,不然你可就惨咯。你自己掂量掂量哈,我爸连功臣都敢杀,收拾你还不是小菜一碟。” 朱元璋:“@朱棣 Judy,我那是为标儿铺好路,想让他安安稳稳当太平皇帝,哪知道就……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最后便宜了你小子。” 朱标:“@朱棣 四弟,要是爸爸把那些大将军都留着,你能顺顺利利打到南京登基吗?” 朱棣:“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们咯?” 朱允炆:“哼,难道不是吗?像你老丈人魏国公徐达,还有鄂国公常遇春这些人,可比我那时候的将领厉害多了。” 朱棣:“嗯,看来真得好好谢谢爸爸。” 朱棣:“不对啊,我可不是造反,是侄儿你朝中出了奸臣,四叔我才出兵的。谁知道最后你失踪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四叔我只好勉强登基了。” 朱允炆:“吁,你就接着演吧。” 朱棣:“我咋就演了?” 朱允炆:“你还敢说你没演?我派亲信去你北平府,你居然装疯卖傻,还骗过了我的亲信,害我真以为你疯了,我可真是大意失荆州,不是,应该是,大意失北平。” 朱棣:“那还不是你削藩闹的,你削藩就削藩呗,动作还那么急。你瞅瞅,不到一年时间,周王、岷王、湘王、齐王、代王先后都被你废了,我再不暗中赶紧活动,我也得玩完。” 朱棣:“你再看看我登基后削藩,哪像你这样……” 朱元璋:“看啥看,咱现在聊海瑞呢。@海瑞 你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啊,真就不怕我们这些皇帝?” 海瑞:“可算轮到我说话了,你们瞧瞧,一个比一个奇葩。” 朱厚照:“你赶紧讲讲你自己。” 海瑞:“@朱元璋 洪武皇帝,我才不管对方是皇帝还是多大的官,只要对老百姓不好,当官不正直,我就得说道说道,所以我不怕。” 朱载坖:“这点还真没说错。嘉靖四十五年二月一日,海瑞跑去棺材铺买了口棺材,还把家人托付给朋友,然后就给我爸呈上《治安疏》,把我爸迷信巫术、生活奢侈、不理朝政这些毛病全给指出来了。” 朱载坖:“我爸看了海瑞的《治安疏》,气得不行,直接把奏疏扔地上,还对身边侍从说:‘快把他抓起来,别让他跑了。’这时候宦官黄锦在旁边说:‘这人一直就有个愣头青的名声。听说他上疏之前,就知道自己冒犯皇上得死,还提前买了棺材,跟老婆都诀别了,奴仆们也都跑光了,他肯定不会跑的。’我爸听了后就没吭声。” 朱厚照:“@朱载坖 嘿,你这角色语音切换得挺溜啊,都能去当演员了。要不下次我扮将军,你扮反贼,或者我扮市民买东西,你扮小贩?” 朱元璋:“@朱厚照 你又开始没个正形了是吧?” 朱载坖:“@朱厚照 我可对演戏没兴趣。” 朱翊钧:“我爸就喜欢沉迷女色,不喜欢角色扮演。” 朱载坖:“@朱翊钧 你说啥呢?” 朱棣:“@朱厚熜 那你最后杀海瑞了吗?” 海瑞:“@朱厚照 正德皇帝,您那么聪明,还会好几国语言,又是孝宗弘治皇帝的独生子,您要是好好当皇帝,不就能延续您爸的弘治中兴,咱大明不又能辉煌起来嘛。” 朱厚熜:“杀清官,我还不至于那么糊涂。我之前不是说了嘛,当时我一天反复看了好多遍《治安疏》,心里直叹气,最后把奏疏留在宫里好几个月。我还说海瑞这人能和比干相比,可朕可不是商纣王。” 朱厚照:“@海瑞 我是皇帝,我想咋样就咋样,这叫追求自由,你懂不懂啊?我又不是光知道玩,我是一边玩一边处理大事,这叫劳逸结合。” 海瑞:“@朱厚熜 皇上还算清醒,这点我很欣慰。” 朱载坖:“@朱厚熜 爸爸,你看海瑞对您好吧。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十四日,我爸驾崩了,这事儿外面还都不知道呢。提牢主事听说了,就觉得海瑞不但能被放出来,还会被重用,于是就备了酒菜请海瑞吃。海瑞还以为自己要被拉去砍头呢,就放开了吃喝,也不管别的。主事就凑他耳边悄悄说,皇上已经驾崩了,先生马上就要出狱被重用了。海瑞问是真的吗?最后得到确认后,立马就悲痛大哭,刚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还晕倒在地,哭了一整晚。” 朱厚熜:“这啥表达方式?挺奇怪的。” 朱元璋:“@海瑞 你咋还浪费粮食?” 海瑞:“@朱元璋 洪武皇帝,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效忠的皇上没了,我哪还有心情吃饭呀。” 朱棣:“那你效忠我呗。” 海瑞:“@朱棣 永乐皇帝,我又不会穿越,咱们可不是一个时代的呀。” 朱载坖:“嘿嘿,海瑞和我一个时代,羡慕吧。” 第22集 大明清官海瑞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0) 朱厚照:“@海瑞 嘿,海瑞,你最后咋走的啊?” 海瑞:“嘉靖帝驾崩后,裕王登基当皇帝,改年号为隆庆,我就被调到通政司,先后干了左通政、右通政这些活儿。到隆庆三年的时候,我又升职了,成了右佥都御史(正四品),还被外放去当应天巡抚。我管的地方可多了,像应天、苏州、常州、镇江、松江、徽州、天平、宁国、安庆、池州这十府,还有广德州,那可都是江南有名的富庶鱼米之乡。” 朱载坖:“那些下属官员,一听到海瑞的大名,吓得不行,好多贪官污吏自己就主动辞职不干了。有些特招摇的权贵,把门都漆成红色的,一听海瑞要来,麻溜地全改成黑色。就连在江南监督织造的宦官,听说海瑞到了,都赶紧减少车马随从,低调得不行。” 朱厚照:“呵,海瑞,你这威严都到这程度啦!” 海瑞:“@朱厚照 正德帝,低调低调,我就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儿,说到底也是给你们朱家干活,为天下老百姓服务嘛。” 朱棣:“真会说话。” 朱载坖:“海瑞这人啊,特别爱给老百姓办实事儿,又是请求整修吴淞江、白茆河,让水通通流入大海,老百姓可得了兴修水利的好处。他老早就看不惯那些大户兼并土地,于是全力打压豪强势力,大力推行‘一条鞭法’,还特别照顾穷困百姓。要是贫苦老百姓的土地被富豪霸占了,他都想法儿给夺回来还给人家。老百姓可爱戴他了,都喊他‘海青天’。” 朱标:“宋朝有包拯,咱大明有海瑞,这可真是咱大明的福气,老百姓的福气啊。要是我能多活些日子,遇上海瑞这样一心为国家、为百姓的清官,那该多好。” 朱棣:“@朱标 大哥,人生可没那么多如果。你瞧瞧我,再看看我的那些孙子们。” 朱允炆:“@朱棣 四叔,你让我们父子俩看啥呢?看年纪?正德帝31岁就没了。看奇葩事儿?玩蟋蟀的玩蟋蟀,玩老虎的玩老虎,做木工的做木工,还有喜欢万阿姨的,为争国本闹得不可开交的,除了崇祯还凑合,其他人真是一言难尽。” 朱厚照:“……” 朱瞻基:“……” …… 朱标:“@朱允炆 允炆,说得漂亮!” 朱元璋:“不愧是我好皇孙啊!” 朱厚熜:“嘿嘿,没提到我。” 海瑞:“怎么没你?宫女勒你脖子的事儿是你吧,吴承恩写《西游记》,说的可不就是你嘛,整天就知道修仙炼丹,海边倭寇闹得那么凶也是你在位的时候吧,要不是有戚继光这样的抗倭英雄,你还能安心炼丹?” 朱厚熜:“群里有没有禁言功能啊?赶紧把这杠精禁言了!” 朱允炆:“没有。” 朱厚照:“对了,咱们本来聊海瑞呢,咋都往自己身上扯了,快接着听海瑞的故事。” 朱翊钧:“@朱元璋 太祖爷,海瑞在我万历朝的时候,还列举您当年定的刑法,什么剥人皮装上草制成皮囊,还有定律枉法达八十贯就判处绞刑的规定,说就该用这些法子整治贪污。其他谋划时政的言论,也都特别实在。就是劝皇帝用暴虐刑法这事儿,当时大家都觉得不太对。御史梅鹍(kun,第一声,音:昆)祚还弹劾海瑞呢。我虽然觉得海瑞这话有点过了,但心里也清楚他是一片忠心,就把梅鹍祚的俸禄给免了。太祖爷,您说他这么做对不?” 朱元璋:“没啥不对的,对付贪官污吏就得下狠手。” 朱翊钧:“好吧。” 朱厚熜:“海瑞这人够狠的,还有杀女的事儿呢。” 朱标:“展开说说。” 朱厚熜:“有一天,海瑞瞧见五岁的女儿在吃糕饼,就问哪儿来的,知道是仆人给的后,海瑞大发雷霆,说什么好女子不能随便拿男人给的东西,只有饿死了才是他海瑞的女儿。他女儿吓得一直哭,又不喝也不吃,家里人咋哄都没用,七天后就饿死了。” 海瑞:“胡说八道,根本没这事儿!这事儿出自咱明代姚叔祥的小说《见只编》和隔壁清朝周亮工的《书影》,都是小说瞎编的。我要是还活着,非得给这些造谣的发律师函,告他们!” 朱厚熜:“那《西游记》又不是我的,凭啥说讲的是我?” 朱厚照:“确实不是你的,是吴承恩写的,哈哈哈。但里面修仙炼丹、不管朝政的情节,不就是在影射你嘛,老道士。”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搞得好像你就关心朝政似的。” 朱元璋:“你俩又开始了是吧?” 朱厚照:“不是我,那是朱祁镇。” 朱厚熜:“不是我,那是朱祁钰。” 朱祁镇:“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别甩锅啊!” 朱祁钰:“禁止甩锅!” 朱翊钧:“@朱厚熜 爷爷,不对吧,我听说您把《西游记》给禁了,我呢,又给解禁了。要不是说您,您为啥禁书呀?” 朱厚熜发了个发怒的表情包 朱厚熜:“@朱翊钧 你可真是我的好孙子,爷爷太‘想’你啦!” 朱允炆:“四叔一脉的,真是大明奇葩。又开始打岔,咱这正说海瑞呢。” 朱厚照:“@朱允炆 放学你等着!” 朱元璋:“@朱厚照 你敢动我好皇孙试试?” 朱标:“@朱厚照 你动我允炆试试?” 海瑞:“我真是受不了你们了。行吧,你们不是想听嘛,那我接着说,说完我就撤,在这儿浪费时间还不如去给百姓、给朝廷多做点事儿呢。” 海瑞:“我是在南京任上病故的。我没儿子,我去世后,佥都御史王用汲来帮我料理后事,一进我住处,看见用葛布做的帏帐,还有破破烂烂的竹器,好些东西连穷酸文人都瞧不上,他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还凑钱帮我办丧事。我死讯一传出去,南京的老百姓直接罢市。等我的灵柩用船运回家乡的时候,两岸站满了穿着白衣、戴着白帽的人,一路百里都是祭奠哭拜的,让我太感动了。” 朱元璋:“咋一直用‘我’呢,哦,也对,让别人说你最后咋死的不就得了。” 海瑞:“@朱元璋 洪武皇帝,我最后是在万历朝去世的,这会儿万历皇帝忙着数银子没空说,我就自己讲咯。” 朱元璋:“@朱棣 Judy,管管你的后代,玩蟋蟀的玩蟋蟀,养狗的养狗,数银子的数银子,你可真‘厉害’啊!” 朱棣:“这也能cue到我?”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9) 朱载坖:“海瑞这人真不错,清官中的战斗机啊。就说他母亲过生日,他买了二两肉,这事儿都能震惊一时,成大新闻呢。” 朱载坖:“还有,海瑞当上应天巡抚后,马上颁布了《督抚宪约》,规定巡抚到各地巡查,府、州、县官一律不准出城迎接,也不许设宴招待。他想着朝廷大员可能得稍微顾点面子,就准许工作餐可以有鸡、鱼、猪肉各一样,但不准供应鹅和黄酒,而且伙食标准都卡死了。物价高的地方纹银三钱,物价低的地方两钱,连蜡烛、柴火这些开支都算在里面。” 朱标:“不错不错,我太欣赏海瑞了。” 朱元璋:“和我标儿想法一样,我也欣赏海瑞,不愧是海刚峰啊!” 朱棣:“海瑞这要是在爸爸您那会儿……” 朱元璋:“滚一边去!” 朱棣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吴承恩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第23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0) 朱厚熜:“@吴承恩 别装死,我知道你在群里,赶紧冒个泡!” 朱元璋:“哟,你今儿咋这么积极?不忙着炼丹?你要有这劲头治理国家,咱大明哪能就276年就没了?” 朱厚熜:“太祖爷,这老小子写我呢,我不得讨个说法嘛!” 朱元璋:“你这混账东西,写你又咋地?你天天修仙炼丹,咋没见你活一百岁,咋没见你成仙呢?” 朱厚熜:“太祖爷,人家又没写您,您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咯。” 吴承恩:“咳咳,皇上,我在呢。真不是故意冒犯陛下您,写小说嘛,情节人物取材在所难免。” 朱厚熜:“哼!你那《西游记》里的车迟国国王,整天就知道求仙问道,跟我有啥区别?你是不是在拐弯抹角讽刺我呢?” 吴承恩:“陛下可要明察呀!那车迟国国王光知道痴迷求仙,还听信妖道,欺负和尚,昏庸得很,哪能跟陛下您这圣明君主比呢。我写这本书,就是借故事吐槽吐槽世上那些荒诞事儿,绝对不是针对您。” 朱棣:“嗯,吴承恩这话在理。小说嘛,肯定得有各种角色来展现人间百态,不能因为有个求仙的国王,就说是写你,嘉靖你别太玻璃心了。” 朱厚熜:“成祖爷,可书里那求仙的国王最后吃了大亏,差点丢了命,这不就是暗示我求仙会有灾祸嘛!” 朱瞻基:“哈哈,要我说啊,吴承恩说不定是想借这故事劝劝你,求仙可以,但不能把朝政荒废了。嘉靖你平常要是多花点心思在国家大事上,也不会觉得这书是在影射你了。” 朱厚熜:“哼,你们都帮着他。我一心求仙,还不是为了咱大明国运长久,我长生不老了,才能一直护着大明江山啊。” 朱元璋:“护个屁!你瞅瞅你把大明折腾成啥样了?有那求仙炼丹的功夫,不如好好学学咋治理国家,咋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马秀英:“@朱元璋 重八,跟孩子说话文明点,你可是太祖爷呢。” 朱厚熜:“太祖爷,身体是革命本钱嘛,没个好身体,哪有心思治理国家,这就跟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一样的道理。再说了,我修仙炼丹和处理政务两手抓,您瞧瞧,虽然我炼丹,可政务上也没出啥大事儿啊,没让宦官掌权,也没外戚、后宫干涉朝政,大臣们都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朱厚照:“哟,说得自己好像多牛似的,那“嘉靖嘉靖,家家干净”说的可不就是你嘛。” 朱厚熜:“一派胡言,那都是些居心不良的人在抹黑我。” 朱厚照:“老道士,你征集宫女,最后把宫女逼得要勒死你,还大兴土木修道观,搞得老百姓怨声载道,这能叫空穴来风?” 朱允炆:“嘿,这还真跟《西游记》里的情节差不多啊。” 朱元璋:“你们别吵吵了,看把吴承恩吓得都不敢吱声了。刚才我好皇孙给我发私信,说吴承恩在群里不敢说真话,我看《西游记》就是在说你,@朱厚熜。” 朱元璋:“@吴承恩 别怕,这儿虽然是皇帝群,但有我给你撑腰,你怕啥?” 朱允炆:“@吴承恩 我、我爸还有我皇爷爷罩着你,你放一百个心。” 朱标:“@吴承恩 我、我爸还有我儿子允炆给你兜底,你别害怕。” 朱棣:“@吴承恩 有我在,你别怕,大胆说。” 朱祁镇:“@朱棣 成祖爷,我们可都是您一脉的啊。” 朱棣:“@朱祁镇 就你们这样儿的,我都不想跟你们一伙儿。” 吴承恩:“能得到洪武皇帝、懿文太子、建文帝、永乐皇帝支持,那行,我有底气了。 大家好,我是吴承恩,字汝忠,号射阳山人,老家是淮安府山阳县河下,也就是现在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 我从小就机灵,书看得多,尤其喜欢神话故事。不过呢,科举路上老是碰壁,嘉靖年间才混了个岁贡生。 嘉靖二十八年,我搬到南京,靠卖文过日子。 嘉靖三十九年,我去当了浙江长兴县丞,没干多久就辞官回家了。因为官场不顺,我晚年就不想再当官,一门心思在家写书。我主要作品有《射阳先生存稿》《禹鼎志序》,还有大家都熟悉的《西游记》,这《西游记》可是我的得意之作,现在都被拍成各种神话电影电视了。 朱标:“@吴承恩 你啥时候开始想创作的呀?《西游记》又是啥时候动笔写的呢?” 吴承恩:“@朱标 嘉靖八年,我去淮安知府葛木办的龙溪书院读书,他很赏识我。那时候我搜罗的奇闻已经“装满一肚子”,就有了创作的想法,葛木知府也算是我的老师。 至于《西游记》,最初是在嘉靖二十一年,我完成了初稿。后来我去南京国子监读书,又去做知县,这期间就没接着写。一直到四十多岁快五十的时候,我才又开始写《西游记》。 写了前十几回,又因为有事断更了。最后辞官回老家,隆庆四年,我才又专心写《西游记》。 罗贯中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第24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吴承恩:“家人们,万历元年我才把《西游记》写完,到万历二十年才出版呢。” 朱祁镇:“不对呀,我们可听说《西游记》在嘉靖朝就被禁了,你刚又说万历元年才写完,这肿么回事?” 朱祁钰:“不愧是‘留学生’,还会说‘肿么回事’,我们一般说‘怎么回事’。” 朱厚熜:“那都是谣传,纯粹造谣!” 吴承恩:“就是啊,我万历元年才写完,万历二十年才出版,刚开始写的时候,也不可能就流传到民间呀,所以这肯定是谣言。” 朱元璋:“这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太可恶了,咱们都得仔细辨别谣言。” 朱标:“就像说海瑞杀女儿那事儿,不就是谣言嘛。” 朱厚照:“《西游记》一出来,就被誉为‘四大奇书’之一,直接成世界文坛的宝贝了。这书在中国那叫一个火,简直家喻户晓,好多选段都被编进现代中小学教科书里了。” 朱元璋:“四大奇书?我咋记得是三大名着呢?” 朱棣:“爸爸,现在讲究四大名着。其中有三部是咱大明的,另一部是隔壁清朝曹雪芹写的,书原来叫《石头记》,现在都叫《红楼梦》。” 朱元璋:“@朱棣 就你知道得多,不过还是谢谢你告诉我,Judy。” 吴承恩:“我官场失意,生活也困难,这让我对封建科举制度和黑暗的社会现实有了更深的认识,就想用志怪小说这种形式,来发泄心里的不满和气愤。 我自己就说过:‘虽然我这书叫志怪,但不只是讲鬼怪,其实是记录人间的各种怪事,也有点劝诫世人的意思在里头。’ 《西游记》可是中国神魔小说的经典,达到古代长篇浪漫主义小说的巅峰,和《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一起,并称中国古典四大名着。” 朱厚照:“《西游记》问世以后,在民间那是火得一塌糊涂,各种各样的版本到处都是。咱大明有六种刊本,隔壁清朝也有七种刊本和抄本,典籍里记的已经失传的版本就有十三种。 鸦片战争之后,好多中国古典文学作品都被翻译成外文,《西游记》也慢慢传到欧美,走向全世界,什么英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手语、世界语、斯瓦西里语、俄罗斯语、捷克语、罗马尼亚语、波兰语、日语、朝鲜语、越南语,都有译本。” 朱允炆:“现在86版的《西游记》电视剧,重播次数都不止三千次了吧,那可是经典的神话剧,咋看都看不厌。” 朱厚照:“@朱允炆 对了建文,你是不是演过猪八戒呀,哈哈哈。” (作者按照电视剧《穿越时空的爱恋》,徐峥扮演朱允炆,且徐峥演过《春光灿烂猪八戒》里的猪八戒来创作本群聊小说) 朱标:“@朱厚照 你还下过一道荒唐的圣旨,就因为自己姓朱,就下令天下人不准杀猪、不准吃猪肉,也不准卖猪肉。” 朱祁镇:“哈哈哈” 朱祁钰:“某人就知道没心没肺地笑。” 朱祁镇:“@朱祁钰 还不是被你关在南宫,给憋的。” 吴承恩:“我终于明白海瑞海大人为啥主动退群了。” 朱元璋:“@朱厚照 你可真能整事儿,咋这么荒唐呢!” 朱厚照:“太祖爷,您不也搞过文字狱嘛?” 朱元璋气得发了张气愤翻桌子的动态图 朱元璋:“你小子胆子够肥啊,弘治皇帝,赶紧管管你儿子!” 朱佑樘:“太祖爷,厚照是我独苗,我实在下不去手啊,您消消气,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朱棣:“好啦好啦,别让外人看笑话了。” 吴承恩:“我除了《西游记》,还写过一本短篇小说集叫《禹鼎志》,可惜已经失传了,现在就只能看到一篇自序。” 吴承恩:“为了写《西游记》,我到处跑,去了好多名山大川,积累了超多素材,后来还写了首诗叫《二郎搜山图歌》。” 朱厚照:“我就喜欢玩,哪天你带我一起出去玩呗,@吴承恩 ”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人家吴承恩跑名山大川是为了创作,又不是单纯去玩的。” 吴承恩:“@朱厚照 正德皇帝,我那是为了创作呀,可不像您纯去游山玩水。” 朱厚照:“那你一个退休工,游山玩水后还能剩多少钱?你带上我,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吴承恩:“有正德皇帝在,我更没灵感了,而且咱俩都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我是嘉靖朝的,那时候您都……都不在了呀。” 朱祁镇:“哈哈哈” 朱厚熜:“哈哈哈” 朱厚照给朱祁镇,朱厚熜扔了个炸弹表情包 吴承恩:“我晚年就整天写诗喝酒,过得逍遥自在,万历十年的时候,我就贫病交加去世了。” 朱厚熜:“@吴承恩 那你活了多大岁数啊?” 吴承恩:“@朱厚熜 皇上,不好意思,活得比您长,我82岁才走的。” 朱厚照:“哈哈哈”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你才活了31岁呢。” 朱厚照气得发了张闭嘴动态图 吴承恩:“算了算了,这群我待不下去了,我先走了。” 罗贯中:“汝忠兄等等,我也是搞写作的,你说完了,该我啦,咱文人之间交流交流呗。” (前面提到过,吴承恩字汝忠,号射阳山人) 吴承恩:“你是?哦,原来是贯中兄,失敬失敬。” 第25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朱元璋:“罗贯中咋不吭声了呢。” 朱棣:“爸爸,那还不是因为您在嘛,而且他以前是张士诚那边的人,哪敢轻易冒头呀。” 朱标:“@罗贯中 出来吧,有我懿文太子给你兜底。” 朱允炆:“@罗贯中 出来吧,我建文也保你。” 马秀英:“@罗贯中 出来说说话呗,有我马皇后给你撑腰。” 朱元璋:“@马秀英 大脚,你咋也冒出来了?” 朱祁镇:“好家伙,连太奶奶都现身了啊,@罗贯中 你面子够大的。” 马秀英:“只要是洪武年的事儿,我就得出来说句公道话,毕竟大家都一个时代的,也能劝劝你们太祖爷。” 罗贯中:“各位皇帝陛下好呀,我就是罗贯中。” 朱祁镇:“那你给大家介绍介绍自己呗。” 罗贯中:“在下本名罗本,字贯中,号湖海散人,是山西并州太原府人,主要身份是元末明初的小说家和戏曲家。” 朱厚照:“并州?这名字咋这么耳熟呢?哦对,《神探狄仁杰》里有句台词,‘在下姓狄,名仁杰,并州人士……’”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到底听你说还是听罗贯中说?” 罗贯中:“我这人作品还挺多的,算得上是中国章回小说的开山鼻祖。我写过剧本《赵太祖龙虎风云会》《忠正孝子连环谏》《三平章死哭蜚虎子》,还有小说《隋唐两朝志传》《残唐五代史演义》《三遂平妖传》《粉妆楼》,以及《三国志通俗演义》(大家简称《三国演义》),还和我老师施耐庵一起写了《水浒传》呢。其中《三国志通俗演义》这部长篇小说,对后来的文学创作影响可大了,我自己也挺欣慰的。” 朱厚照:“@罗贯中 施耐庵?你说的是不是写《水许传》那个施耐庵呀?他是你老师?” 朱厚熜:“照照,人家那叫《水浒传》,啥《水许传》啊?是不是上次钓鱼掉水里,现在还心有余悸,说错啦,哈哈哈。”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我知道,要你多嘴?我乐意这么说,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朱元璋:“@朱佑樘 你小子不是回去教训孩子了吗?咋又在这儿吵起来了?” 朱佑樘:“太祖爷,我是教训了呀。” 朱佑樘:“@朱厚熜 厚熜,这是你堂哥,别这么没礼貌。” 朱允炆:“四叔家这教育方式,真是“别具一格”啊。” 罗贯中:“能让我说了吧?没错,我的老师就是写《水许……》哎呀不对,都被正德皇帝带跑偏了,我的老师就是写《水浒传》的施耐庵。不过,你们是想听我讲讲《三国演义》,还是想了解我老师呀?” 朱祁镇:“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都要听。” 朱祁钰:“某人可真够贪心的,得寸进尺。” 吴承恩退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0) 马秀英:“你们看看,把吴先生都整无语了,直接退群了。” 马秀英:“@罗贯中 你不是要和吴承恩交流文学嘛,加他微信没?” 罗贯中:“@马秀英 回娘娘,草民已经加了。” 马秀英:“@罗贯中 那就接着说,讲讲你自己和你的《三国演义》。 罗贯中:“我爸呢,是个丝绸商人。元代中期的时候,灭宋战争的创伤慢慢没了,社会的经济、文化重心就开始从北方往南方转移。 南宋原来的都城杭州,那可是变得人口超多、商业超发达,成了繁华大都市,也是戏剧演出和“说话”艺术发展的重要中心。 所以啊,好多北方的知识分子、“书会材人”,像关汉卿、郑光祖这些人,都陆续搬到杭州那边去了。 我既是小说作家又是杂剧作家,肯定也受这股潮流影响,就跟着南迁了。我7岁的时候在私塾学四书五经,14岁母亲去世,我就辍学跟着父亲去苏州、杭州做生意。 但我对做生意实在没兴趣,后来在父亲同意下,我就去慈溪跟着当时特有名的学者赵宝丰学习。 从那以后,我就有了“湖海散人”这个称号,其实就是想着能在江湖上到处游历,自由自在的。 公元1345 - 1355年的时候,我到了杭州。那儿好多说书的艺人,还有一些杂剧作家也在活动。我跟志同道合的人成了朋友,而且我又特别喜欢民间文学,到了杭州就不想走啦。” 罗贯中:“元至正十六年,我告别赵宝丰,当时我可是“有志图王”呢,就跑到农民起义军张士诚的幕府当幕僚。 张士诚那可是灭元的大功臣。第二年,在我的建议下,张士诚把皇上(朱元璋)的部下康茂才打得落花流水。” 朱元璋:“一想起这事儿我就来气。” 马秀英:“@朱元璋 想想标儿,想想允炆,消消气。” 朱棣:“也可以想想我呀。” 朱元璋:“@朱棣 想你?想你更气。” 马秀英:“@朱棣 你少说两句吧。” 罗贯中:“同年,张士诚的弟弟打仗输了,被元朝俘虏后,张士诚没办法就投降了。投降元朝后,张士诚就开始贪图享受。 到了至正二十三年,他看元朝不行了,又想称王。包括我在内的好多幕僚都劝他别急着称王,可他根本不听。刘亮、鲁渊这些人都走了,我也对张士诚失望透顶,就回太原老家了。” 朱标:“幸亏张士诚没听你们的,就他这决策注定得失败。我爸当年就听了朱升的建议,‘缓称王、高筑墙、广积粮’,最后才建立了咱大明王朝。” 朱元璋:“没错,当时好多人都劝我称王称帝,我心里也激动啊,但最后还是听了朱升的建议,采纳了‘缓称王、高筑墙、广积粮’,这才能笑到最后。好啦,@罗贯中 你接着说。” 罗贯中:“到了至正二十六年,我又回到杭州。《三国志通俗演义》就是从这之后开始写的。那时候我都五十多岁了,对历史、对人生都有了比较成熟的想法,写《三国志通俗演义》的条件也都具备了。” 罗贯中:“皇上登基后,让各行省连续考试三年。因为我之前跟皇上是死对头,没办法,只能放弃了读书人当官的机会。到洪武三年,也就是公元1370年,我已经写了十二卷,后面的内容就是洪武四年以后写的了。” 罗贯中:“对了,我在写《三国志通俗演义》的时候,我老师施耐庵从苏州搬到兴化,并在洪武三年去世了。 为了纪念我老师,我写完《三国志通俗演义》后,就决定加工、增补老师写的《水浒传》。在洪武十年内完成的。在弄《水浒传》的同时,我还继续创作历史演义类的作品。” 罗贯中:“洪武14年,我写出了《三遂平妖传》(20回本),从那以后就停不下来了,又写了《残唐五代史演义传》《隋唐志传》这些着作。” 施耐庵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第26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罗贯中:“@施耐庵 老师好呀。” 一分钟过去了…… 朱元璋:“你们师徒俩可真逗,咋又不吭声了。” 朱棣:“爸爸,……” 朱元璋:“@朱棣 Judy,你别说,我知道。想当年我去请施耐庵,结果他都不见我。” 罗贯中:“而且我们师徒以前都是您的对头,还都在张士诚那儿当过幕僚。” 朱元璋:“哼,要不是看在你写出了《三国演义》这么厉害的作品,你的老师施耐庵的《水浒传》也流传千古,就凭你们曾在张士诚手下做事,我哪能容你们在这儿悠闲聊天。” 罗贯中:“陛下真是宽宏大量呀,草民当年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明主,实在是太傻太天真了, 如今陛下开创了大明的盛世,草民心里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施耐庵:“各位大明皇帝们好,我来晚了,这样哈,新人报道,先自我介绍一下。” 朱祁镇:“哈哈,您可不是新人,都算老人了。” 朱祁钰:“某人出门怕是忘吃药了吧。” 朱祁镇:“@朱祁钰 得了吧你,我好着呢,要说有病也是你有病,还病死的。” 朱棣:“你们俩有完没完。” 施耐庵:“朱家果然是“人才济济”啊!” 施耐庵:“大家好,我叫施耐庵,原名彦端,字肇瑞,号子安,别号耐庵,我出生在兴化白驹镇,也就是现在的盐城大丰,祖籍是苏州,是元末明初的小说家,也是中国四大名着之一《水浒传》的作者。当然啦,在这儿得感谢我的学生贯中,在最后帮我修补了《水浒传》。” 朱厚照:“要不你说说,你们师徒俩是咋认识的呗。” 施耐庵:“还是慢慢说吧,不然一下子说完,你们脑袋该像蜜蜂窝一样嗡嗡响啦。” 朱厚照:“行啊,那你直接说您活了多少岁吧。” 朱厚熜:“照照,你三……” 朱厚照:“老道士,你闭嘴吧。” 朱元璋:“不是朱祁镇、朱祁钰,就是你们朱厚照、朱厚熜,这群里就你们兄弟、堂兄弟闹得最欢,能不能安静会儿。” 施耐庵:“我13岁进私塾读书,19岁考上秀才,29岁中了举人,35岁又中了进士。35岁到40岁这几年在钱塘当官,后来因为和上司合不来,就又回苏州了。元至正十六年,张士诚占据苏州,来聘请我,我没答应,后来就到江阴,在祝塘镇教书。72岁的时候搬到兴化,接着又搬到白驹场、施家桥。最后在淮安去世,享年74岁。”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你天天修仙炼丹,也没活过这个岁数吧,哈哈哈。” 朱厚熜:“那也比你强。” 朱高炽:“我算是看明白了,除了皇帝,其他人都挺长寿。你瞧瞧我那几个孙子,还有正德帝、天启帝,一个个寿命都不长啊。” 朱厚照:“+1,没错没错,所以我说我要自由,谁也别想管我,我就想出去玩耍,在宫里待着太难受了。我甚至有个大胆的想法,要是我是个平民该多好啊。” 朱允炆:“@朱厚照 你这想法确实够大胆的。” 朱元璋:“@朱厚照 你要是平民,谁能满足你养老虎狮子玩呀?还有啊,我看那些影视资料里,你作为皇帝,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你以为你是哪个大明星呢,整天就知道往龙椅上一躺,像什么话。” 朱元璋:“好了好了,咱们继续听故事吧。” 朱厚照:“太祖爷,您看的那些都是电影电视,肯定是假的了。” 施耐庵:“你们朱家真有意思,那我接着讲哈。元至正十三年,白驹场盐民张士诚等十八个壮士带着一群人起义反元。张士诚觉得我有文韬武略,就再三邀请我去当他的军事参谋,我当时怀着建造“王道乐所”的远大理想,就开开心心地去了,还给他献了好多攻城占地的计谋。 后来呢,张士诚这人开始居功自傲,做事独断专行,只亲近那些奸臣,疏远忠诚善良的人,我劝了他好几次,他都不听,我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平江,还作了一套《秋江送别》的曲子,送给同样在张士诚幕府的鲁渊、刘亮他们。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在江湖上漂泊,帮人看病解决难题。” 施耐庵:“另外,我就是在给张士诚当幕僚的时候认识了贯中,我们那可是一见如故,特别投缘呢。” 罗贯中:“没错,老师到江阴祝塘财主徐骐家里当教书先生,除了教书,还和我一起研究《三国》《三遂平妖传》的创作,搜集、整理北宋末年宋江为首的一百零八人在水泊梁山起义的故事,为写《江湖豪客传》准备素材。” 施耐庵:“这部《江湖豪客传》估计大家不太熟,其实它就是《水浒传》啦。” 罗贯中:“元至正二十七年,皇上(朱元璋)灭掉张士诚以后,到处追查张士诚的手下。老师为了避免麻烦,就去问兴化好友顾逖的意见,然后在白驹盖了房子,从此就隐居起来,一门心思写《江湖豪客传》。书完成以后,就定名叫《水浒传》。” 第27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朱厚照:“家人们呐,有关施耐庵生平事迹的材料那可真是少得可怜,好不容易搜集到一些记载,还到处都是矛盾的地方。就比如说古钱塘那块儿。 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在现在江苏省兴化、大丰、盐都这些地方,陆陆续续发现了一些跟施耐庵有关的材料,像什么《施氏族谱》《施氏长门谱》之类的。 另外,《兴化县续志》卷十三补遗里记载了一篇《施耐庵传》,卷十四补遗里还有明初王道生写的一篇《施耐庵墓志》。 这些材料说他老家是苏州的,后来搬到淮安,是至顺辛未年的进士,还在钱塘当过两年官,因为跟那些权贵合不来,就辞官回老家,关起门来写书啦。” 朱厚熜:“照照,你咋知道这么清楚啊。” 朱厚照:“老道士,我虽说贪玩,但偶尔也会处理处理国家大事好吧,这都是我学习到的知识。” 施耐庵:“这辈子能认识我学生贯中,还能把《水浒传》宣传出去,让大家都知道我和我学生的作品,我就心满意足了。” 罗贯中:“我也是一样呀,能把《三国演义》推广开,还能帮老师修补他的作品,我也没啥遗憾啦。”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吴承恩:“我也是,能把《西游记》宣传出去,大家又都认可我的作品,我也觉得超满足啦。” 朱厚熜:“他们是满足了,我可不满意。” 朱祁镇:“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嘉靖皇帝,你就别不满意了,谁让你一天到晚炼丹修仙呢?最后还没这几位写小说的活得久吧,哈哈哈。” 朱厚熜:“@朱祁镇 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朱祁钰:“就是嘛,某人就爱乱吐槽,不过人家是留过洋的,嘉靖皇帝你就给点面子呗。” 朱厚照:“好歹人家废除了殉葬制度,还放了建文帝的后代,也算是做了好事了。”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你到底站哪边的?你可是我堂哥啊。” 朱祁镇:“@朱祁钰 你就盯着我说呗,小心以后我怼得你无话可说。” 朱厚照:“@朱厚熜 我当然是站大明太祖高皇帝这边的。” 朱厚熜:“……” 朱元璋:“你们哥俩、堂哥俩又吵起来了是吧?不过你@朱厚照 说得挺好,大家都是朱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 朱佑樘:“@吴承恩 你之前不是退群了吗?咋又回来了。” 施耐庵:“我都想退群了。” 罗贯中:“俺也一样。” 吴承恩:“@施耐庵 @罗贯中 我都习惯了,咱们再待一会儿,等曹雪芹进群聊一下就走。” 吴承恩:“@朱佑樘 我听建文皇帝说,咱们四大名着的作者要齐聚你们大明帝群,所以我就回来了。” 朱元璋:“对了,吴承恩和王承恩是啥关系?” 吴承恩:“……” 朱由检:“@朱元璋 太祖爷,吴承恩是《西游记》的作者,是个普通人。而王承恩是我的贴身太监。 当年李自成打进北京,王承恩就跟我一起到煤山,也就是现在的景山,然后上吊殉国了。” 朱棣:“@朱元璋 爸爸,您这又戳到人家痛处了嘛。” 朱元璋:“@朱棣 你是不是复读机啊?上次你就这么说!” 朱元璋:“@吴承恩 实在不好意思哈。不过呢,不管是吴承恩还是王承恩,各有各的好。吴承恩写《西游记》,还暗戳戳抨击嘉靖帝,结果作品热度蹭蹭往上涨。王承恩一直陪着崇祯帝,最后一起殉国,也值得表扬。” 朱厚照:“咱们接着说哈。根据那些材料分析呢,施耐庵是孔子七十二弟子之一施之常的后裔。唐末的时候,施之常的后人就在苏州安家了。他爸叫元德,靠撑船为生,他妈妈是卞氏(卞氏的后裔后来也搬到现在江苏省大丰市那边了)。” 朱祁钰:“啥?孔子弟子的后裔?真的假的啊?那跟某人比谁更厉害呀。” 朱高炽:“这还用问,肯定是孔子厉害呀。” 朱祁镇:“不是说了嘛,这只是分析,又没有确凿证据呢。” 朱标:“说个有确凿证据的消息,施耐庵19岁中秀才,28岁中举人,36岁的时候和刘伯温同榜中进士。” 朱元璋:“没错,我也听刘基(刘伯温)提起过。” 施耐庵:“嘿嘿,低调低调。” 曹雪芹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曹雪芹:“各位明朝的皇帝们,你们好呀。” 曹雪芹:“吴兄、施兄、罗兄,你们好啊。” 朱元璋:“(怒视)你这是啥发型啊?头发咋没啦?” 朱标:“@朱元璋 爸爸,这是隔壁清朝的发型,咱现在别纠结这个了,还是让他介绍介绍自己吧。” 曹雪芹:“@朱元璋 太祖高皇帝您好,我也没办法呀,我又不是生在你们明朝。” 朱允炆:“@曹雪芹 你就赶紧介绍下自己,别说其他的啦,咱们和平相处哈。” 曹雪芹:“@朱允炆 @朱标 好嘞!” 曹雪芹:“大家好,我是曹雪芹,本名曹沾,字梦阮,号雪芹,又号芹溪、芹圃,是《石头记》,也就是大家平常说的《红楼梦》的作者。” 第28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接着给大伙科普科普呗。” 朱厚照:“科普啥呀?我是明朝的,对隔壁清朝那些事儿没兴趣,而且万一科普不好,太祖爷不得发火嘛。” 朱棣:“你们还不知道你们太祖爷的脾气啊,别在这儿自讨没趣了。” 朱聿键:“还是我来吧。” 朱高炽:“@朱聿键 你确定你要讲?” 朱聿键:“我是南明的呀,虽说咱们都是朱家的好男儿,但按大家的说法,南明没算进大明正统里,不然也不会都说大明国祚只有276年了。” 朱祁镇:“那是因为你们跟某人一样,没啥存在感。” 朱棣:“得,又开始了哈。” 朱高炽:“@朱棣 爸爸,这话好像我爷爷说过吧。” 朱元璋:“把‘好像’去掉,你们一家抢了我允炆的皇位,连我的话都抢,这不是很正常嘛。” 朱元璋:“@朱聿键 你接着说吧。” 朱元璋:“@曹雪芹 出来说两句吧,我隐身了,实在看不下去你的发型,头疼。” 朱聿键:“这曹雪芹啊,出生在江宁,也就是现在的南京。他出身清朝内务府正白旗包衣世家,是江宁织造曹寅的孙子,曹顒(yong第二声)的儿子,不过也有另一种说法,说他是曹頫(fu第三声)的儿子。” 朱标:“江宁?南京?这不就是应天嘛。” 朱厚照:“@朱标 懿文太子,现在的南京以前可有好几个名字呢,像金陵、建康、江宁、石头城、天京、应天、博爱之都、虎踞龙蟠等等。就好比我,也叫常胜威武大将军朱寿,朱寿就是我,我就是朱厚照呀。” 朱标:“@朱厚照 本来还想谢谢你科普呢,没想到你一秒就不正经了,又开始了是吧。” 朱祁镇:“我发现了,这好像是太祖爷一家的口头禅,说出来都一个味儿。” 朱祁钰:“切,还用你发现?” 朱高炽:“好了好了,别让大伙看笑话了,@曹雪芹 出来说话吧。” 曹雪芹:“@朱高炽 好嘞,洪熙皇帝。我早年在南京江宁织造府,那可是亲身经历了一段穿金戴银、富贵风流的日子。我曾祖父曹玺担任江宁织造;曾祖母孙氏还当过清朝康熙帝的保姆;祖父曹寅做过康熙帝的伴读和御前侍卫,后来又当了江宁织造,还兼任两淮巡盐监察御使,那可是深受康熙宠幸呢。” 朱佑樘:“听起来日子过得相当不错呀,接着说。” 曹雪芹:“雍正六年,也就是公元1728年,我家因为亏空获罪,被抄家了,我就跟着家人搬回北京老宅。后来又搬到北京西郊,只能靠卖字画,再加上朋友救济过日子。” 朱祁镇:“太惨了,这让我想起我和钱皇后被关在南宫的时候,钱皇后只能靠做女红(gong第一声)维持生计。” 朱祁钰:“@朱祁镇 那你赶紧记下来,小心得了老年痴呆,忘咯,哦对,你还没到老年呢。” 朱祁镇:“@朱祁钰 你更没老年。” 曹雪芹:“……” 吴承恩:“@曹雪芹 你接着说哈,我都习惯他们这样了。” 罗贯中:“俺也一样。” 曹雪芹:“从那以后,我家就一蹶不振,越来越衰败了。经历了这么大的生活转折,我算是看透了世态炎凉,对封建社会也有了更清醒、更深刻的认识。我压根儿就瞧不起那些权贵,离官场远远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穷困潦倒。 不过我这人性格洒脱,爱好也广泛,像金石、诗书、绘画、园林、中医、织补、工艺、饮食这些,我都研究过。” 朱由校:“@曹雪芹 既然你喜欢园林、金石,那你对木工活感兴趣不?咱们可以一起探讨探讨呀。” 朱厚照:“@朱由校 哟,好久没见你冒泡了,一聊到你感兴趣的就出来啦,幸好太祖爷不在,不然得打死你这个臭小子。”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搞得好像你很厉害样子。”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关你啥事?一边炼你的丹去。” 曹雪芹:“@朱由校 我只是研究,又不是痴迷,而且我有自己的信念,不会玩物丧志的。” 朱允炆:“哈哈哈,玩物丧志。这句话,简直就是用来收拾你们这群四叔后代的。” 朱棣:“允炆侄儿,你说话注意点哈,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请勿捆绑联系,我就喜欢征战沙场。” 朱允炆:“@朱棣 所以你就抢了你侄儿我的皇位。” 朱棣:“错,那是因为四叔看你失踪了,没办法才勉强登基的。” 朱标:“@朱棣 四弟,你这话说的,口是心非了吧,我可警告你,别欺负我允炆呐。” 马秀英:“够了,有完没完?说好的兄友弟恭呢?赶紧让@曹雪芹 先生接着说。” 曹雪芹:“我凭着坚韧不拔的毅力,历经好多年的艰难困苦,终于创作出了这部超有思想性和艺术性的伟大作品——《红楼梦》。” 曹雪芹:“不过呢,搬到北京西郊后,日子过得更苦了,那真是‘满院子都是杂草’,‘全家都得喝粥,买酒还经常赊账’。” 曹雪芹:“乾隆二十七年,也就是公元1762年,我的小儿子夭折了,我伤心过度,卧床不起。到了乾隆二十八年,公元1763年的除夕,我因为又穷又病,还没医生看病,就去世了。” 朱由校:“最后我打个广告哈,朱氏家具,买一送一,精致美观又大气,皇家出厂家具,你值得拥有,联系地点紫禁城。” 朱元璋:“@朱瞻基 @朱佑樘 @朱翊钧,还有@朱厚熜 你们四个给我过来,我得好好收拾你们。瞧瞧你们和你们家孩子,都干的什么事儿?” 朱翊钧:“太祖爷,您咋不叫朱由校呢。” 朱元璋:“因为我叫的是长辈,而且朱常洛命太短,就当了一个月皇帝,所以我不找他,就找你。” 随后,群里一阵“噼里啪啦”,隐隐约约听到朱翊钧四人惨叫…… 朱允炆:“好呀,太好了,哈哈哈。” 第29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棣:“@朱元璋 爸爸,别打了,咱接着往下聊吧。” 朱元璋:“打了多少下了?” 朱允炆:“皇爷爷,再有六下就到276下啦。” 朱佑樘:“太祖爷饶命啊,是我管教没做好,别打了,真疼啊,我知道错了。” 朱棣:“剩下六下,作为他们这一脉的老大,我来打吧。” 朱厚熜:“@朱棣 成祖爷,是我把您的庙号从明太宗改成明成祖的呀,饶命啊!” 朱棣:“你一天修仙炼丹,最后活得还没那些写书的久,还被宫女勒脖子,你说该不该打?” 朱标:“@朱棣 四弟消消气,四大名着的作者还在这儿呢。” 曹雪芹:“那我接着说哈。康熙五十四年,也就是1715年正月,当时任江宁织造的我爸曹顒在北京述职的时候去世了。 康熙帝下旨,让曹顒的堂弟曹頫过继给曹寅,接任江宁织造。 就在这年三月初七,曹頫上奏折说,嫂子马氏,现在怀孕已经七个月了。而这个遗腹子就是我,我在四月二十六日,出生在南京江宁织造府。” 朱厚照:“堂弟?” 朱厚熜:“……”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我没叫你。” 朱厚熜:“我也没答应啊。” 朱元璋:“别扯那些没用的,@曹雪芹 接着说。” 曹雪芹:“好嘞,大明洪武皇帝。我满月没几天,六月初三,曹頫又上奏折说,‘连日时雨叠沛,四野沾足。’这就是我名字里‘沾’字的由来,占了天时地利人和。 ‘沾’字取自《诗经·小雅·信南山》里‘既优既渥,既沾既足,生我百谷’,有‘世沾皇恩’的意思。‘雪芹’这俩字呢,出自苏轼《东坡八首》之三:‘泥芹有宿根,一寸嗟独在;雪芽何时动,春鸠行可脍。’” 朱元璋:“说到起名字,我可是费了好大心思的,什么允文遵循先祖训,钦崇武德大君胜,顺应天道自逢吉……” 朱祁镇:“不对呀,这些我们咋没听过?” 朱棣:“你还留学生呢,这点都不知道?这是我大哥那一脉的,我们燕王一脉是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 朱允炆:“@朱祁镇 那是我四叔,你们成祖爷登基后,把历史改了个遍,还把我的年号取消,都算到皇爷爷洪武年号里了,四叔,你可真行啊@朱棣。” 朱元璋:“说起这个我就来气,等等,谁跑题了?” 群里没人敢说话…… 马秀英:“@朱元璋 就是你朱重八。” 朱元璋:“@马秀英 大脚,你,你咋叫我小名呢,这儿这么多人呢。” 马秀英:“你还叫我大脚呢,何况你小名谁不知道啊,好了,@曹雪芹 你接着说吧。” 曹雪芹:“我曾祖母孙氏给康熙帝当过保姆,祖父曹寅做过康熙帝的伴读和御前侍卫,后来又当了江宁织造,还兼任两淮巡盐监察御史。在康熙、雍正两朝,我们曹家祖孙三代四个人主政江宁织造长达五十八年,那可是家世显赫,有权有势,富得流油,成了当时南京第一豪门,天下都公认的望族。康熙六次下江南,曹寅就接驾了四次。” 朱厚照:“名门望族啊,这让我想起那些现代电视剧里名门望族争家产、婆媳大战、勾心斗角的剧情。” 朱厚熜:“照照居然看这种电视剧?” 朱佑樘:“@朱厚照 儿子,你说话注意点哈,你老爹我可不想再被暴打一顿。” 曹雪芹:“我早年靠着天恩祖德,也就是康熙帝的恩典,曹玺、曹寅的福分。在康雍盛世这个昌盛兴隆的时代,在南京这个花柳繁华的地方,在江宁织造府这个诗礼传家的家族,在西园这个温柔富贵乡里,过了一段公子哥的潇洒日子。 每天就和姊妹丫鬟们一起,要么读书写字,要么弹琴下棋,作画吟诗,甚至描鸾刺凤、斗草簪花、低声吟唱、拆字猜枚,整天就在园子里游逛躺着,心甘情愿给丫鬟们当差,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段幸福时光。 所以在《红楼梦》开卷第一回《作者自云》里,我亲切地把这段日子叫做‘梦幻’。” 朱由检:“你这生活过得挺滋润嘛,要是我也能这样,小时候就不用提心吊胆,执政中期也不会整天猜疑了。” 曹雪芹:“@朱由检 后面还有反转呢,不然我也写不出《红楼梦》呀。” 曹雪芹:“我小时候可调皮了,讨厌八股文,不爱读四书五经,对科举考试、仕途经济啥的都不感兴趣。 虽然我叔父曹頫管我挺严,还请了家庭教师,也让我上了几天家塾,但我祖母李氏太宠我了,老是护着我。 好在曹家家学深厚,我祖父曹寅有诗词集流传,在扬州还负责刻印《全唐诗》和二十几种精装书,还管着扬州诗局。 曹家藏书那叫一个多,精本就有3287种。我从小在这么个充满文学艺术氛围的环境里长大,接受父兄的教导、师友的规劝,读了好多书,特别喜欢诗赋、戏文、小说这些文学书籍,像戏曲、美食、养生、医药、茶道、织造这些方面的知识和技艺,我都广泛涉猎。” 朱高炽:“后面咋样了,快说说。” 朱瞻基:“@朱高炽 爸爸,曹雪芹之前简单提过啦。” 朱高炽:“我刚去看你二叔了。” 朱棣:“@朱高炽 怎么,高炽,你还想让咱爷爷揍我呀?别打岔,@曹雪芹 接着说。” 朱厚照:“成祖爷这满满的求生欲,哈哈哈。” 曹雪芹:“那我再说一遍哈。雍正五年,也就是1727年,我虚岁十三岁,十二月的时候,时任江宁织造员外郎的叔父曹頫因为骚扰驿站、织造亏空、转移财产这些罪名被革职入狱,第二年正月元宵节前,家里被抄了,全家老小加上仆人一共114口人。我就跟着全家搬回北京。从那以后,我家就不行了,越来越衰败。” 朱祁镇:“114口人,还挺多呢,这就是反转啦?” 朱祁钰:“所以说,有富贵的时候,就有落魄的时候,就像我,本来好好当着王爷,结果被拉去当皇帝,然后又……” 朱瞻基:“@朱祁钰 别说话,太祖爷正盯着呢。” 朱元璋:“没事,老年人活动活动筋骨挺好,我身体硬朗着呢。” 朱瞻基:“@朱元璋 太祖爷,可我疼啊。” 曹雪芹:“那我说说《红楼梦》初稿吧。乾隆九年,也就是1744年,我三十岁的时候,开始写《红楼梦》的初稿,那时候它既不叫现在的《红楼梦》,也不叫《石头记》,而是叫《风月宝鉴》。” 第30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曹雪芹:“我这‘补天’的志向,一直都没放弃过,哪怕到了晚年,我朋友敦诚在《寄怀曹雪芹(沾)》里还劝我呢:‘劝君莫弹食客铗,劝君莫叩富儿门。残羹冷炙有德色,不如着书黄叶村。’ 意思就是说,因为我是罪臣之后,还有其他一些原因,个人奋斗到处碰壁,敦诚就劝我别硬撑了,不如专心写书。 我也没辜负他的期望,在西山隐居的十多年里,凭着一股韧劲,把旧作《风月宝鉴》‘披阅十载,增删五次’,这才写成了《红楼梦》这本大着作。” 朱厚熜:“你瞧瞧人家,再看看你@朱厚照 你要是能老老实实当好皇帝,让咱大明继续风光,我就只能继续当我的兴王,你也能有孩子继承皇位了。” 朱厚照:“你还说我,你要是能一直把你的嘉靖新政搞下去,别一门心思修仙修道,咱大明一样能辉煌。” 朱棣:“你们俩咋又掐起来了?不过,好像说的都有点道理。” 朱佑樘:“我都想退群了,可不想被厚照连累,这妥妥的坑爹啊。幸亏太祖爷还没看到消息,@曹雪芹 你接着说。” 曹雪芹:“我南游回故乡,再回到北京后,还在接着写《红楼梦》。乾隆二十七年,也就是1762年,我四十八岁的时候,小儿子夭折了,我伤心过度,卧床不起,就在这一年的除夕,我在北京去世了。” 朱翊钧:“这么有才华的人,走得这么早,太可惜了。《红楼梦》这本书,肯定花了先生一辈子的心血。” 朱由检:“是啊,听说这书把世间各种事儿、人情冷暖都写绝了,要是能读一读,对这世上好多事儿估计都会有新的看法。” 朱厚照:“哎,虽说曹雪芹先生确实让人佩服,但咱大明的事儿也不能忘呀。我在位的时候,虽然做事风格跟你们不太一样,但也不是啥都没干。” 朱厚熜:“你那些所谓的作为,大多都是任性胡来。哪像我刚登基的时候,推行新政,打压司礼监的权力,撤掉镇守太监,把宦官势力狠狠收拾了一顿,给大明带来了新气象。” 朱佑樘:“@朱厚熜 你新政那事儿确实值得表扬,可后来你沉迷修仙修道,把朝政都荒废了,这也是事实。咱们当皇帝的,得把天下大事放在首位,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耽误了国家大事。” 朱瞻基:“好了好了,都别争了。咱们还是听听雪芹先生还有啥想跟咱们说的,说不定对咱们反思自己以前的事儿有帮助呢。” 曹雪芹:“我这辈子虽然经历了不少坎坷,但能留下《红楼梦》,也没啥遗憾了。这世间的兴衰荣辱,就跟书里写的故事一样,变得太快了。就说咱大明,从太祖爷打下江山,多威风啊,可也经历了好多波折。希望你们都能从过去的事儿里吸取教训,就算不在一个时代,也能以史为鉴。” 朱元璋:“哼,我一路看下来,你们这些子孙啊,有的让我挺欣慰,有的真让我恨铁不成钢。都好好反省反省,别给咱大明的基业抹黑。” 群里一下子安静了…… 朱由检:“我提议,咱们最后开个反思会,好好想想自己都干过啥事儿。” 朱元璋:“提议不错,不过现在是聊四大名着的时候,@曹雪芹 你接着说。” 曹雪芹:“我最大的贡献就在文学创作这块儿。我写的《红楼梦》那规模老大了,结构严丝合缝,情节错综复杂,描写还特别生动,塑造了好多性格鲜明的艺术形象,称得上是中国古代长篇小说的巅峰之作,在世界文学史上都有一号。 我给咱中华民族,还有全世界人民,都留下了宝贵的文化和精神财富。这书不光对后来的作家影响特别大,在绘画、影视、动漫、网游这些领域,都衍生出了好多优秀作品。 学术界和社会上,围绕《红楼梦》的作者、版本、文本、故事背景这些方面的研究和讨论,都形成一门专门的学问——红学。” 朱厚照:“说起专门的学问,我就想起阳明心学。想当年,阳明心学可火了。” 朱厚熜:“又不是你的,那是王阳明的。” 朱厚照:“@朱厚熜 我又没说是我的,王阳明是我正德朝的大臣。老道士,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吃你家大米啦?要你管我,你赶紧接着修道去。” 朱高炽:“吃了。” 朱由检:“吃了。” …… 朱允炆:“哈哈,老爹又要被收拾了,这坑得太狠。” 曹雪芹:“我这叫‘生于繁华,终于沦落’。我家从特别风光,一下子变得衰败不堪,这让我深深体会到了人生的悲哀和世道的残酷,也让我摆脱了原来那个阶层的俗气和狭隘,看到了封建贵族家庭注定要衰败,当然,也让我有点幻灭和伤感。我把自己的悲剧经历、诗一样的情感、探索精神还有创新想法,都写进《红楼梦》里了。” 曹雪芹:“我既热爱生活又有点梦幻的感觉,既想融入世俗又想超脱,这就是我在探索人生过程中的矛盾。 我可不是厌世的人,我也没觉得人间啥都是空的,也没真看透红尘,要是真的劝人从所谓的尘梦中醒来,我就不会为了尘世的悲伤哭得稀里哗啦,也不会对现实生活这么执着。 我就是带着特别深的感情,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写出了对世俗的沉迷和对超脱的向往,写出了沉迷其中又痛苦的人生真相,还有大家都希望解脱的想法,写出了矛盾的内心世界和真实的人生体验。” 曹雪芹:“@朱元璋 大明太祖高皇帝,我说完啦,可以退群了不?” 朱佑樘:“我也想退群。” 朱元璋:“@曹雪芹 这么着急?再等会儿,咱们再聊聊你们作品里的角色。” 朱元璋:“@朱佑樘 你敢退一个试试?” 朱佑樘:“好吧太祖爷,我开玩笑的。” 朱佑樘:“@朱厚照 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曹雪芹:“好嘞。” 朱允炆:“现在有点晚了,要不明天再聊你们作品里的角色吧@曹雪芹 @罗贯中 @施耐庵 @吴承恩。” 朱允炆:“@朱元璋 皇爷爷,珍珠白玉翡翠汤做好啦,该吃饭咯。” 吴承恩:“收到。” 罗贯中:“收到。” 施耐庵:“收到。” 曹雪芹:“收到。” 曹雪芹:“@朱允炆 建文帝,你刚说的是啥菜?” 朱元璋:“@曹雪芹 珍珠翡翠白玉汤呢,就是用白菜帮子、像翡翠一样绿的菠菜叶儿,还有白白的馊豆腐,再加上像珍珠一样的剩锅巴碎米粒儿做的汤。做法就是煮,味道是鲜咸口的。” 朱标:“当年我爸小时候家里穷,有一回,我爸饿晕在街上,被路过的老婆婆救回家,老婆婆把家里仅有的豆腐、菠菜,连带着红根绿叶,再浇上一碗剩米饭一起煮了,给我爸吃。我爸吃完立马就精神了,从老婆婆那儿知道这叫‘珍珠翡翠白玉汤’。” 朱允炆:“要不是老婆婆救了我皇爷爷,哪还有四叔登基这事儿呀,哈哈哈。” 吴承恩:“这名字听起来可真高大上。” 马秀英:“@朱元璋 重八,@朱标 标儿,@朱允炆 允炆,赶快回家吃饭。” 朱棣:“……” 朱棣:“没我啥事?” 朱高炽:“@朱棣 爸爸,咱也回家吃吧。” 第31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马秀英:“猴孩子们,都出来唠唠嗑儿喽!” 朱厚照:“来咯来咯,大明常胜威武大将军朱寿闪亮登场!” 朱厚熜发了张自己穿着道袍,像神仙一样从养心殿踏云飞出来的动态图 朱厚熜(语音):“我欲成仙,快乐齐天……” 朱祁镇:“@朱厚熜 嘉靖皇帝,你能不能换首歌?” 朱厚熜:“不行,这可是我的专属主打歌。” 朱元璋:“今天大脚是第一个出来冒泡,真是少见啊。” 马秀英:“你们这群家伙,真不知道说你们啥好,简直太符合这群聊名字了。” 马秀英:“@吴承恩 @施耐庵 @罗贯中 @曹雪芹 都出来,咱聊聊你们作品里的角色呗。” 朱瞻基:“太奶奶等会儿呀,我爸还没到呢。” 朱由检:“洪熙皇帝咋这么磨蹭?” 朱棣:“还不是因为高炽胖嘛,每次走路都得俩太监扶着。” 朱高炽(语音):“胖也不能怪我呀,我也不想这么胖啊。” 朱厚照:“要不借老道士的云,把洪熙皇帝接过来?” 朱祁镇:“就怕那云承受不住爷爷的体重,哈哈哈。” 朱祁钰:“自己爷爷都调侃,还这么开心,真是没心没肺。” 朱祁镇:“@朱祁钰 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朱高炽:“我来啦!” 吴承恩:“那行,我先说哈。不过我作品里人物太多了,凡间、天庭、地狱到处都是,我咋说呢,你们想了解啥?” 朱元璋:“就说说你最喜欢哪个角色,再分享分享为啥喜欢。” 吴承恩:“要说最喜欢的,那肯定是咱老孙——哎呀说错,是孙悟空!这猴子,简直绝了。从石头缝里蹦出来,没爹没妈,啥都不怕。拿着金箍棒,把天庭搅得鸡飞狗跳。 在天庭的时候,嫌弼马温官小,一生气就回了花果山,还自封齐天大圣。这名号,多霸气!玉帝派兵来打,结果被他打得屁滚尿流。 后来被招安去管蟠桃园,好家伙,他把蟠桃吃了个精光,王母娘娘的蟠桃会差点就开不成。 再看他陪唐僧取经,啥妖魔鬼怪都不放在眼里。遇到厉害妖怪,他不慌不忙,要么上天找救兵,要么去南海找观音。有时候妖怪把他师父抓走,急得他抓耳挠腮,但总能想出办法把唐僧救出来。 而且他还有七十二变,一会儿变个小虫子,一会儿变块大石头,把妖怪耍得团团转。” 朱厚照:“哇塞,这孙悟空也太牛了!要是我有他这本事,我这大明常胜威武大将军朱寿,不得把边疆那些鞑子打得屁滚尿流,让他们听到我的名字就吓得尿裤子!” 朱棣:“哼,这猴子虽然厉害,但跟咱大明将士比起来,还是缺了点纪律性。咱大明军队,令行禁止,哪能像他这么任性。不过这故事听着倒是挺有意思。” 朱高炽:“爸,您知道吗,孙悟空对佛的领悟比唐僧还厉害呢。比如说唐僧看到周围是山,就担心有妖怪。一想到除妖,就担心会耽误去西天的路。这时候孙悟空就说,只要一片赤诚,灵山就在脚下。 还有大结局那一章,经书打湿晒干后,八戒拿起来不小心撕坏了,唐僧觉得可惜,孙悟空又说,天地本不全,经书有点残缺也有不全道理。” 朱由检:“唉,可惜现实里没有孙悟空这么厉害的人,不然咱大明后期也不会这么艰难,又是内忧又是外患的。” 朱元璋:“嗯,这孙悟空跟我家标儿一样聪明,我喜欢。” 朱棣:“爸爸,您夸孙悟空,还顺带夸大哥呢。” 朱允炆:“四叔,羡慕啦,嫉妒啦,哈哈哈。” 朱祁镇:“我咋感觉最近建文帝有点飘啊。” 朱祁钰:“那还不是因为有太祖爷、太奶奶,还有懿文太子撑腰嘛,这还用你发现?留学生@朱祁镇。” 朱元璋:“你们又开始了,我都习惯了。对了,大脚咋不说话了?” 马秀英:“我在等《红楼梦》的作者发言呢。” 施耐庵:“承恩兄的孙悟空确实精彩,不过我《水浒传》里那一百零八将,也各个都是狠角色啊……” 朱元璋:“@施耐庵 那你接着说。” 施耐庵:“就说鲁智深吧,这花和尚真是条好汉!本来是个提辖官,日子过得也不错,结果为了给金翠莲父女出头,三拳就把镇关西给打死了。 打完才反应过来出人命了,撒腿就跑。跑到五台山出家当和尚,可他哪是能守规矩的人啊,在山上又是喝酒又是吃肉,把寺庙搅得乱七八糟。 后来到了东京大相国寺,他倒拔垂杨柳,把一群小混混吓得服服帖帖。还结识了林冲林教头,林冲被高俅陷害发配沧州,鲁智深怕他路上出事,一路偷偷跟着保护,关键时候跳出来救了林冲。这鲁智深做事,那叫一个豪爽仗义,让人忍不住叫好!” 朱厚照:“哇,这鲁智深也够猛的!要是我手底下有这么个猛人,带兵打仗肯定所向披靡,我就带着他,冲进鞑子堆里,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朱棣:“哼,这鲁智深虽然有点本事,但说到底就是个草莽英雄,跟咱大明将领比起来,缺了点谋略。行军打仗,光靠蛮力可不行。” 朱高炽:“不过鲁智深这份义气倒是让人佩服,为朋友两肋插刀,在这乱世里,太难得了。” 朱由检:“唉,要是咱朝廷多些这样忠义的人,还愁江山不稳吗?” 朱厚照:“@朱由检 得了吧,袁崇焕是你崇祯朝的大将吧,你咋把他杀了?要是他还在,说不定还能扭转局势呢。” 朱瞻基:“那施耐庵先生,这一百零八将里,除了鲁智深,还有谁比较出彩?” 施耐庵:“那肯定不能少了武松武二郎啊!景阳冈上,他借着酒劲,赤手空拳就打死了老虎,这胆量,这武艺,谁不佩服? 后来为哥哥报仇,手刃西门庆和潘金莲,做事那叫一个干脆。再后来血溅鸳鸯楼,把陷害他的张都监等人杀了个精光,还在墙上留下‘杀人者,打虎武松也’,这多洒脱!” 朱厚照:“哎呀呀,又是个厉害角色。这武松要是在我军中,我封他做先锋官,肯定能立下赫赫战功!” 朱祁镇:“这些人再厉害,也不过是草寇,哪能跟咱皇家子弟比。” 朱祁钰:“@朱祁镇 得了吧,你还好意思说,土木堡之变是谁搞出来的?还提皇家子弟呢。” 朱祁镇:“@朱祁钰 你!你就专挑我痛处说!” 朱元璋:“都别吵了,听听罗贯中怎么说。@罗贯中 该你了。” 罗贯中:“那我就讲讲《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吧。这诸葛亮,那智谋简直神了,还没出山就知道天下会三分。 火烧博望坡,一把火烧得曹军丢盔弃甲;草船借箭,利用大雾天,轻轻松松从曹操那骗来十万支箭;还有空城计,就他一个人在城楼上弹琴,就把司马懿的大军给吓退了。” 朱厚照:“哇,要是我有诸葛亮这智谋,打仗就轻松多了,坐在营帐里就能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朱棣:“这诸葛亮智谋是厉害,可终究是给别人打工,辅佐刘备也没一统天下。咱大明皇帝,可都是自己打出的江山。” 朱高炽:“不过诸葛亮的忠诚倒是值得点赞,一生为蜀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由检:“唉,要是我能有诸葛亮这样的能臣帮忙,也不至于落得在煤山上吊的下场。” 马秀英:“行了行了,你们别光在这感慨了,曹雪芹还没说呢。@曹雪芹 快说说你《红楼梦》里的人物。” 曹雪芹:“要说我《红楼梦》里,人物那叫一个五花八门。就说王熙凤吧,那可是个狠角色。贾府上下几百口人都归她管,把贾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她这人精明能干,可也泼辣狠毒,为了达到目的啥手段都使得出来。弄权铁槛寺,轻轻松松就赚了三千两银子;对付尤二姐,手段更是狠辣,把尤二姐折磨得吞金自杀。但她也挺可怜,机关算尽太聪明,最后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朱厚照:“哎呀,这王熙凤听起来是挺厉害,但也太狠了。要是在我身边,我可得小心点,别被她算计了。” 朱棣:“哼,妇人之辈,再厉害又能怎样,终究成不了大事。” 朱高炽:“不过听着还挺有意思,这贾府里的事儿可真复杂。” 朱由检:“@朱棣 成祖爷,可不是所有女子都这样,您可别一概而论。您看,武则天就是个例子,还有我崇祯朝的女将秦良玉,她可是唯一被正史立传的女将军呢。” 朱由检:“感觉《红楼梦》里的人物,都有自己的无奈和悲哀,跟咱大明的兴衰还真有点像。” 马秀英:“行了,你们这群猴孩子,今天聊得差不多了,都散了吧,明天接着聊《红楼梦》。” 吴承恩:“还有我呢。” 罗贯中:“俺也一样。” 施耐庵:“俺也一样。” 马秀英:“好好好,都有份都有份,咱们现在回家吃饭。” 第32集 四大名着齐聚大明帝群(10)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马秀英:“@曹雪芹 昨天听你讲了王熙凤,今天讲讲林黛玉呗,说说她平常在贾府都咋生活的,跟哪些人走得近?” 曹雪芹:“好嘞,马皇后。这林黛玉在贾府,和宝玉那简直是天天黏一块儿,一块儿读书,一块儿玩耍,心里想啥都能互相懂。还有那活泼机灵的史湘云,她俩关系也特好,经常凑一起联诗逗趣儿。有一回在凹晶馆联诗,那句‘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都成一段佳话啦。” 朱元璋:“联诗有啥用?能治理国家、保卫江山吗?咱老朱家可没那闲工夫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朱标:“爸爸,文学艺术能熏陶人的情操,还能团结人心,对治理国家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呀。” 朱棣:“咱还是觉得,得有点实实在在的本事。像我南征北战,开拓疆土,那才叫真英雄。” 朱瞻基:“@朱棣 爷爷威武!不过这黛玉的才华,在当时来说确实难得,说不定能培养成女谋士呢。” 吴承恩:“哈哈,这想法有意思。就像俺老孙,会七十二变,随机应变。说不定这黛玉在贾府那复杂的环境里,也能想出啥奇招妙计。” 罗贯中:“嗯,就像诸葛孔明,在乱世中出谋划策,扭转局势。黛玉要是好好引导,说不定也能发挥大作用。” 施耐庵:“对呀,俺梁山好汉各个有特长,这贾府里头,黛玉肯定也有她的闪光点。” 曹雪芹:“谢谢各位理解。只是贾府里关系太复杂,黛玉虽然聪明,可也经常被人误会,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朱厚照:“哎呀,听着好揪心,要不我穿越到贾府,把那些破规矩全改了,让黛玉开开心心的。” 朱厚熜:“就你能,别捣乱。贾府有贾府的规矩,咱也管不着人家的事儿。” 朱由检:“你们就知道说风凉话。这黛玉的遭遇,让我想起大明内忧外患的时候,我想做点啥都没办法的那种无奈。” 马秀英:“行了,都别在这儿感慨了。曹先生,你接着讲讲,黛玉在贾府还有啥好玩的事儿?” 曹雪芹:“好嘞。这黛玉性格幽默,有一次刘姥姥进大观园,她那打趣的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可有意思了,特别能体现她风趣幽默的一面……” 朱元璋:“整天就知道打趣,成什么样子。咱老朱家的人,说话都是直来直去,不搞这些弯弯绕绕。” 朱标:“爸爸,这就是黛玉的性格嘛,给生活增添不少乐趣呢。” 朱棣:“乐趣是有了,可终究不是干大事的料。咱老朱家的女子,都得有大局观。” 朱瞻基:“@朱棣 爷爷,这黛玉也有她自己的见识,可不能小看她。” 吴承恩:“嘿,就像俺那八戒,看着傻乎乎的,关键时候也能帮上忙。说不定黛玉也有啥隐藏技能。” 罗贯中:“没错,周瑜年轻气盛,却能指挥赤壁之战。说不定哪天黛玉也能让人刮目相看。” 施耐庵:“俺梁山的女将,都是经过磨炼的。黛玉要是多经历点事儿,说不定也能成长起来。” 曹雪芹:“各位说得有道理。只是在贾府,黛玉就算有才华,也没太多机会施展。” 朱厚照:“太可惜了,要不把她接到咱大明来,说不定能发挥大作用。” 朱厚熜:“别净想些不切实际的,她就是小说里的人物,又不能真来。” 朱由检:“唉,想想咱大明,人才那么多,最后还是落得那样的下场,和黛玉的无奈还真有点像。” 马秀英:“都别在这儿唉声叹气了。曹先生,你再讲讲其他人物呗。” 曹雪芹:“好,那说说薛宝钗,她这人处世特别圆滑,贾府上上下下都喜欢她……” 朱元璋:“圆滑?咱可不喜欢这种人,咱老朱家就喜欢直来直去,有啥说啥。” 朱标:“爸,这也是一种在复杂环境里生存的办法,说不定能左右逢源呢。” 朱棣:“咱觉得人还是得有骨气,不能为了讨好别人就没了自己的原则。” 朱瞻基:“@朱棣 爷爷说得对,不过薛宝钗学问好,本事也不小。” 吴承恩:“嗯,就像俺书里各路神仙,各有各的厉害地方,这宝钗也有她的过人之处。” 罗贯中:“没错,司马懿忍了那么多年,最后成就一番大事业。宝钗这样处世,说不定也有啥长远打算。” 施耐庵:“俺梁山兄弟,性格有豪爽的,也有心思细腻的,宝钗这种性格,在不同场合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曹雪芹:“各位分析得挺透彻。宝钗看着好像啥都好,可她也有自己的无奈,被封建礼教困住了,身不由己。” 朱厚照:“哎呀,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无奈,我都听不下去了。还是咱大明好,想干啥就干啥。” 朱厚熜:“你可拉倒吧,你自己不也被各种规矩管着嘛。” 朱由检:“说来说去,都是命运捉弄人。红楼里的人物这样,咱大明的命运也是这样。” 马秀英:“行了行了,别扯远了。曹先生,接着说红楼,咋说着说着又开始感慨了。” 曹雪芹:“好,那再讲讲探春,她可是个有眼光、有魄力的女子……” 朱元璋:“哦?有眼光有魄力?这倒有点像咱老朱家的人。” 朱标:“是啊,爸爸,探春管理贾府的时候,兴利除弊,干得还挺不错呢。” 朱棣:“嗯,这才像话,女子也能有一番作为,就像咱大明的女子,一点都不比男人差。” 朱瞻基:“@朱棣 爷爷,探春确实厉害,要是生在咱大明,说不定能当个女官呢。” 吴承恩:“哈哈,那可就有意思了,说不定像俺老孙大闹天宫一样,在朝堂上掀起一阵风浪。” 罗贯中:“以探春的才能,如果能辅佐皇帝,说不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就像诸葛孔明辅佐刘备那样。” 施耐庵:“俺梁山的孙二娘,也是女中豪杰,探春估计也有这股豪情。” 曹雪芹:“各位过奖啦。探春虽然有能力,可惜是个女孩子,又生在贾府走向衰败的时候,就算有抱负,也没办法完全实现。” 朱厚照:“哎呀,太可惜了。要不穿越过去帮帮她,让她的才能全发挥出来。” 朱厚熜:“你能不能别老想着穿越,现实点行不行。” 朱由检:“这红楼人物的无奈,和咱大明的困境太像了,空有志向,却没办法改变局面。” 马秀英:“行了,别又开始唉声叹气了。曹先生,这红楼里有这么多有本事的人,咋最后贾府就败落了?” 曹雪芹:“马皇后,贾府败落是好多原因造成的,内部腐败,子孙不成器,还有外部的压力等等……” 朱元璋:“这和咱大明后期一模一样,子孙不争气,内部腐败,再好的基业也得败光。” 朱标:“这也提醒咱们,要一直有忧患意识,不能放松懈怠。” 朱棣:“没错,咱老朱家以前也是努力打拼,才打下大明江山,可后来的子孙……唉!” 朱瞻基:“@朱棣 爷爷,咱们也别光叹气,从红楼里也能学到不少教训呢。” 吴承恩:“对呀,就像俺取经一路上,经历那么多磨难,总结经验才能取到真经。贾府的故事,也能让咱们明白兴盛衰败的道理。” 罗贯中:“嗯,三国打来打去,局势一直在变,兴盛和衰败都有原因。贾府的事儿,值得好好想想。” 施耐庵:“俺梁山好汉从聚义到最后衰败,这里面的道理和贾府也差不多,不能忘了根本啊。” 曹雪芹:“谢谢各位理解我的作品。从贾府的兴衰,也能看出世间万物都是盛极而衰的规律。” 朱厚照:“哎呀,越说越沉重了。要不咱换个轻松点的,聊聊三国里的趣事?” 罗贯中:“哈哈,要说趣事,张飞在当阳桥大吼一声,把曹操大军吓得够呛,这事儿就挺逗的。” 朱棣:“这张飞是挺勇猛,不过咱老朱家的将领,可不比这古代猛将差。” 朱瞻基:“@朱棣 爷爷说得对,咱大明的将领,到处征战,那战绩也是相当厉害。” 吴承恩:“这三国里猛将多得很,就像俺《西游记》里的妖怪,各有各的厉害之处。” 施耐庵:“俺梁山好汉也是,一百零八将,各有各的本事。” 朱厚照:“哈哈,感觉咱们四大名着里的人物要是凑一起,能来一场超级大战。” 朱厚熜:“别异想天开了,这些都是虚构的,哪能真打起来。” 朱由检:“要是这些人物的本事能用来挽救大明,那该多好。” 马秀英:“行了,都别幻想了。今天聊了这么多红楼,又说起三国、西游、水浒,大家都发表了不少看法。但你们说,咱老朱家的事儿,和这四大名着里的事儿,咋感觉有点千丝万缕的关系?” 曹雪芹:“马皇后,文学来源于生活又反映生活,说不定世间的道理在某些方面是相通的。” 朱元璋:“相通是相通,可咱老朱家这些奇葩事儿,估计你们四大名着都hold不住。” 吴承恩:“哈哈,确实,您老朱家的事儿,比俺写的《西游记》还精彩。” 罗贯中:“没错,咱这三国乱世都比不上您老朱家热闹。” 施耐庵:“俺这梁山好汉的故事,和您老朱家一比,都显得平淡无奇了。” 曹雪芹:“那我们四大名着的作者就先退群啦,这朱家的奇葩事儿,我们得慢慢消化咯。” 马秀英:“行吧行吧,那你们退群吧,咱老朱家自己接着聊。” 吴承恩退出群聊 罗贯中退出群聊 曹雪芹退出群聊 施耐庵退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19) 朱厚照:“哎对了,朱祁镇和朱祁钰跑哪去了?” 朱祁钰:“正德皇帝,我可不像你兴趣这么广泛,今天讨论这些,我都没啥兴趣。” 朱祁镇:“那肯定是我不在的原因吧。” 朱元璋:“你为啥不在?今天可热闹了。” 朱祁镇:“因为我也不喜欢呀,嘿嘿。” 朱允炆:“你们俩还真是兄弟。” 朱厚熜:“其实我也不想在,但是照照在,我就跟着在咯。” 朱厚照:“滚一边去。” 朱元璋:“好了,接下来我拉Judy的老丈人进群。” 朱元璋邀请徐达加入群聊 朱聿键邀请袁崇焕加入群聊 第33集 老丈人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徐达:“@朱元璋 @马秀英 @朱标 @朱允炆 大哥、大嫂、懿文太子、建文帝,你们好啊!” 袁崇焕:“我是明末的,我就直接@所有人 各位皇帝好,末将是大明将领袁崇焕,给各位皇帝请安了!” 朱棣:“@徐达 老丈人,我也在群里呢,您咋不艾特我?” 朱允炆:“因为徐大元帅是我皇爷爷的得力干将,嘿嘿。” 朱棣:“可他还是我老丈人呢!” 徐达:“@朱棣 喔,原来燕王在这儿呐!” 朱厚照:“可有地图?” 徐达:“……” 朱厚照:“不是有个小品里说嘛,‘燕国来降,可有诚意。有燕国地图在此’。” 朱厚熜:“照照,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徐达:“这都啥跟啥啊?” 朱元璋:“我来了,@徐达 天德呀,好久没唠嗑,想你得很呐!” 朱棣:“@徐达 老丈人,我后来登基当皇帝了,你女儿妙云还成了皇后呢!” 徐达:“@朱元璋 大哥,我就一统军元帅,进这皇帝群,好像不太合适吧?” 徐达:“@朱棣 啥?你当皇帝了?” 朱元璋:“@徐达 有啥不合适的,咱们还是亲家呢,进来唠唠嗑呗。” 朱棣:“@徐达 没错,我这皇位是从允炆侄儿那儿接过来的。” 朱允炆:“接?@朱棣 四叔,你这话说得脸都不红啊?说得这么轻巧。” 徐达:“@朱元璋 大哥,我要是说得不对,您可别生气哈。” 徐达:“@朱棣 接建文帝的班?我咋就这么不信。” 朱元璋:“@徐达 放心,我不气。” 朱棣:“@徐达 没错,我就是大家常说的永乐大帝。” 朱元璋:“简称Judy。” 朱祁镇:“哈哈哈。” 朱标:“要不这样吧,让徐大元帅介绍介绍自己,新来的袁崇焕也介绍一下,进群的咱都不能冷落了。” 朱棣:“我老丈人谁不认识?还需要介绍?” 徐达:“@朱棣 我咋记得你以前对大哥可不是这态度呢。” 朱棣:“@徐达 老丈人,人都会变的嘛,再说我从王爷变成一国之主,怎么着也得有点范儿吧。” 徐达:“行吧,那我就给你们朱家后代介绍介绍自己。各位大明的后辈皇帝们,大家好啊,我是徐达,又叫徐魏公,字天德,濠州钟离人,就是现在安徽凤阳东北那个位置。我是大明开国的军事统帅,淮西二十四将之一,算得上大明开国第一功臣,在开国‘六王’里排第一。” 朱棣:“我老丈人做人小心谨慎,带兵很有一套,一辈子都在打仗,给大明立下了不朽的功劳。1385年,老丈人去世后,被追封为中山王,谥号武宁,葬在钟山北面,还有皇帝亲自写的神道碑文。后来还能在太庙配享,功臣庙里也有他的画像。” 朱元璋:“没错,@袁崇焕 该你了。” 袁崇焕:“各位皇帝好啊,末将袁崇焕,也叫袁督师,字元素,号自如,是明末的蓟辽督师,抗后金的名将,也算是个民族英雄吧。唉,崇祯三年八月,我,我被凌迟处死了。” 朱元璋:“……” 朱棣:“谁干的?” 一分钟过去了…… 朱聿键:“咋都不说话了?这还用问,当然是朱由检呗。” 朱由检:“@朱聿键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朱祁镇:“这好像是我的台词哎。” 朱祁钰:“继某人之后,又出了个杀功臣的皇帝。” 朱祁镇:“@朱祁钰 你又含沙射影说我呢是吧?” 朱祁钰:“我可没这意思,谁杀的谁心里清楚。” 朱厚照:“你确定?” 朱由检:“我又不是真想杀他,是被皇太极的反间计,还有一帮小人给坑了。再说了,杀功臣又不是只有我,太祖爷,您不也……杀过嘛?” 朱元璋发了张自己气得掀桌子的动态图。 朱元璋:“@朱由检 混账东西,你咋还怪到我头上来了?咋不干脆怪到祖宗十八代那儿去?” 朱标:“爸爸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朱允炆:“皇爷爷别生气,气大伤肝呐。” 朱标:“我现在有个问题,想请徐大元帅给说说。” 徐达:“啥问题?懿文太子您尽管问。” 朱标:“就是我四弟登基这事儿,您想啊,本来皇位没他啥事,我死后,就是我儿子允炆登基。您作为我四弟的老丈人,要是当时您还在,您是支持我儿子允炆,还是我四弟?” 朱厚照:“哟,这问题可不好回答啊,哈哈哈。” 第34集难住徐元帅,无法插话袁崇焕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朱瞻基:“@徐达 徐元帅,您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咋回答这问题。” 马秀英:“有我马秀英在,你们太祖爷可不敢把开国元勋咋样。” 朱允炆:“可惜啊,皇奶奶您先走一步了,不然,四叔哪能登基当皇帝。” 徐达:“@朱标 这……懿文太子,您这问题可把我难住喽!一边是建文帝,正统继位;另一边是我女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但从规矩上讲,允炆继位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肯定得站在建文帝这边。可燕王这孩子,能从王爷一路逆袭成皇帝,那也不是吃素的,我要是还在世,估计得愁死!” 朱棣:“老丈人,您可真不给我留面子!不过话说回来,当时情况特殊,允炆侄儿身边那些大臣出的主意,又是削藩又是啥的,把我逼得没辙了!我这是为了咱大明的江山社稷着想,怕那些藩王势力太大,以后不好管。” 朱允炆:“四叔,您就别给自己找借口。您要是真为江山社稷,咋不把皇位传给我儿子,我儿子那才是根正苗红的正统血脉呢!” 朱棣:“允炆侄儿,这天下都姓朱,谁坐这皇位不都差不多嘛!再说了,你儿子当时还小,这乱世之中,哪能让个小孩子挑大梁。” 朱元璋:“说的没错,你们看看隔壁的康熙,还有三国时候的东汉,尤其是东汉,用现在的话说,那简直就是‘东汉幼儿园’,江山社稷咋能交给他们。” 朱祁钰:“太祖爷,咱别光看别的,就看看咱大明,某人就是八岁登基,被太监耍得团团转,最后成了大明唯一的‘留学生’。” 朱棣:“@朱元璋 难得爸爸认同我一回呀,我可太开心了。” 朱祁镇:“@朱祁钰 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怼我是吧?” 朱祁钰:“@朱祁镇 因为你是我哥呀,我不找你还能找谁。” 朱祁镇:“那你进群后,咋都没叫过我?” 朱棣:“好了好了,别让我老丈人看笑话了。” 徐达:“Judy,哎呀错了,女婿,这就是你燕王一脉啊,我说这皇帝群为啥叫这个名字,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朱允炆:“徐元帅,除了他们兄弟俩喜欢互怼,还有堂兄弟朱厚照和朱厚熜呢。” 朱厚照:“不发言也躺枪?” 朱厚熜:“本来照照发言我不想附和,但我还是得说,俺也一样。” 朱元璋:“@徐达 天德,别理他们互怼,咱们接着说,要是你还在,你到底支持我允炆皇孙还是Judy ?” 徐达:“大哥,我刚才不是说了嘛。” 朱元璋:“你说的是头疼,然后没下文,现在你展开详细说说。” 徐达:“那咱先说好了,大哥您可别发火。大哥,您瞧啊,建文帝那是名正言顺登基的,按照咱老朱家一直以来的规矩,这就是正统呀,我打心底里得先认这个理儿。 可燕王呢,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有多大本事我心里清楚。他能从王爷一路干到皇帝,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要是我还在世,两边都是自家人,手心手背都是肉,这选边站可真是让人头疼。从大义名分上讲,建文帝继位合法合规,咱不能坏了规矩,不然以后皇位传承不得乱套了。 但燕王起兵也不是完全没道理,那些削藩的手段确实有点太急,把他逼到绝路上了。而且燕王这人野心勃勃,治理国家也有一套,后来的永乐盛世也证明了他的能力。 要是我在,一开始肯定是希望大家能坐下来好好唠唠,别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可真到了那种局面,我估计得先劝建文帝,做事别太急,削藩这事儿缓一缓,大家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再劝燕王,不管咋说,起兵总归不是啥好事儿,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但要是两边都不听劝,真打起来了,我可能还是会先站在建文帝这边,毕竟名分摆在那儿嘛。 不过要是燕王真赢了,我也只能认了,然后帮着他把这江山治理好咯。大哥,您觉得我这想法咋样?” 朱元璋:“嗯,天德啊,你想得还挺周全。但我还是觉得,不管咋样,咱老朱家的江山得稳稳当当的。你说的对,名分这事儿不能丢,可这能力也不能不考虑呀。” 朱棣:“爸爸,您看,我就说我也是为了大明好嘛。要不是形势所迫,我也不想这样啊。” 朱允炆:“四叔,您就别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反正这皇位本来是我的,要不是您……哼!” 朱厚照:“哎呀呀,你们别争了,争来争去有啥意思。咱老朱家的皇位,不都在自家人手里嘛。来来来,聊点别的,比如最近有啥好玩的事儿。” 朱厚熜:“照照,你又来了。” 徐达:“@朱厚照 谁听你说玩,还不如听听隐身的袁崇焕,他一直没发言。” 朱标:“@袁崇焕 该你发言了,跟大伙分享分享你自己吧。” 徐达:“@袁崇焕 咱俩都是带兵打仗的,我也挺想了解了解你。” 袁崇焕:“@朱标 @徐达 好嘞,懿文太子,徐元帅。我呀,在公元1619年,也就是万历四十七年考上了进士,然后被任命为福建邵武知县。 在任的时候,我就喜欢跟人聊兵法,碰到退伍的老兵,就跟他们讨论边塞上的事儿,所以对边塞的情况还挺了解的,我自个儿觉得有镇守边关的本事。” 朱祁钰:“你和大明战神谁厉害?” 朱厚照:“你和我谁厉害,我可是明武宗哦,带兵打仗,舞文弄墨我样样都行。” 朱厚熜:“@朱厚照 你是都会,可你就知道贪玩,根本没把责任心当回事儿。”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说得好像你多厉害似的,你天天修仙修道,咋没见你升仙?” 朱棣:“你们又开始了,还让不让袁崇焕说了?对了,咱们说的大明战神是谁啊?我咋不知道?” 朱由校:“大明战神说的不就是朱祁镇嘛。” 朱棣:“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真厉害呢,没想到是讽刺啊,哈哈哈。” 朱元璋:“没想到你小子@朱祁镇 不仅有‘留学生’的标签,还有‘大明战神’的标签,可以啊。” 朱祁镇:“@朱瞻基 爸爸救我啊爸爸。” 朱瞻基:“别艾特我,我也没办法啊。” 徐达:“原来这就是我女婿一脉的后代啊。” 朱元璋:“@徐达 天德,想笑就笑吧。” 徐达:“大哥,小弟不敢,小弟要是笑了,大哥又给我送蒸鹅,小弟我可是有背疽病的。” 朱元璋:“那都是瞎编的,是咱大明那个王文禄在《龙兴慈记》里写的,他又不是啥史学家,你自己吃没吃,我送没送,咱俩心里还不清楚嘛。” 朱标:“@袁崇焕 明天你第一个说,谁也别插嘴,今天就到这儿,回家吃饭。” 袁崇焕:“@朱标 懿文太子,好嘞。” 第35集 朱见深:“嘉靖,你给我等着!”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袁崇焕:“各位皇帝早上好,我接着说。公元1622年,就是天启二年的时候,我去京城拜见天启帝,御史侯恂那是相当赏识我,直接破格提拔我到兵部任职。 没过多久,广宁就被后金军给攻陷了,朝廷就商量着得派人去镇守山海关。我一听,立马一个人跑去关外考察地形。 回来之后,我就跟朝廷说,只要给我足够的人马、粮草和钱财,我一个人就能把山海关守得死死的。朝中大臣一听,也都夸我有能耐,于是又破格提拔我,让我当了兵备佥事,去统领关外的军队,还拨了二十万帑金,让我去招兵买马。” 朱厚照:“哟呵,两次都破格提拔,还这么自信,不错不错!” 朱厚熜:“照照你少在这儿瞎夸,谁知道他这自信是真有两把刷子,还是盲目自大呢。@袁崇焕 你接着说,后面咋整的?” 朱祁镇:“欸,袁督师,我就特好奇,你咋就这么敢说一个人能守山海关啊,你可别到时候牛皮吹破喽。” 朱祁钰:“@朱祁镇 留学生,你先别捣乱,听袁督师把话说完。” 袁崇焕:“多谢代宗皇帝。我到任之后,就开始修营垒,召集那些流亡在外的百姓,整顿兵马,慢慢地人心就安定下来了。 后来孙承宗来经略辽东,对我那是越来越倚重。我和孙承宗一起定了个计策,派将领去占领锦州、松山这些地方,还修了好多堡垒,咱大明的边防就一步步稳固起来了。” 朱厚照:“哈哈,听起来干得相当漂亮嘛,看来这破格提拔没选错人。” 朱厚熜:“照照,你就知道傻乐呵,先别急着夸,看看后面咋样。” 徐达:“诸位,虽说我没赶上那时候,但也晓得辽东那局势,那可是相当复杂。袁督师能在那儿干出这些成绩,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袁崇焕:“哎呀,多谢徐元帅的夸奖!” 徐达:“@袁崇焕 这有啥可谢的,咱哥俩都是一心为了大明,为了天下百姓嘛!” 朱由校:“袁爱卿确实有两把刷子,当时我对袁爱卿可是抱有很大期望的。” 朱厚熜:“光有期望有啥用,最后还得看结果咋样。崇焕,接着说。” 袁崇焕:“后来孙承宗被魏忠贤那家伙排挤,没办法离职了,高第接替了他的位置。这高第胆小如鼠,一上任就下令把锦州等地的防御器械全撤到关内去,我跟他讲道理,他根本不听。” 朱祁镇:“这高第也太胆小了吧,这么轻易就把防御撤了,这不等于把地盘拱手送人嘛。” 朱祁钰:“@朱祁镇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胆小,你当年土木堡那事儿……” 朱祁镇:“@朱祁钰 你少在这儿提土木堡,咱现在说的是袁崇焕!” 朱厚照:“你们俩别吵啦,袁督师,后来咋样了?” 袁崇焕:“我坚决不服从他的命令,死守宁远。后金听说孙承宗走了,高第又撤军,就瞅准机会来进攻宁远。 我直接刺血写了份文书,激励将士们,还让同知程维楧去严查奸细,通判金启倧负责守护粮草,又给前屯守将赵率教、山海守将杨麒传消息,要是有将士敢往后逃,直接砍头。” 朱瞻基:“嗯,这一系列安排还挺妥当,那结果咋样?” 袁崇焕:“结果就是我靠着宁远一座城的力量,成功把后金大军给击退了,打了一场漂亮的宁远大捷!” 朱厚照:“哇塞,牛啊袁督师!一座城就把敌军打跑了,太厉害了!” 朱厚熜:“一场胜仗而已。想当年,我孙子万历三大征,宁夏之役、播州之役,还有朝鲜之役,尤其是朝鲜之役,那可是空前绝后,其他朝代谁去抗倭援朝了?” 朱厚照:“那是你孙子干的事儿。” 朱厚熜:“是我孙子咋的,我骄傲啊。不像你,31岁就没了,连个儿子都没有,还得让我这堂弟来接你的班。” 朱佑樘:“@朱厚熜 厚熜,你脖子咋样啦?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宫女,再弄根绳子‘照顾’你一下?” 朱由检:“一根绳?这啥感觉?” 朱佑樘:“@朱由检 不好意思由检,误伤你了。” 朱翊钧:“没错,我这万历三大征那是相当厉害,尤其是朝鲜之战,打出了咱大明的军威!” 朱厚照:“@朱翊钧 三个战役是都打赢了,可打完国库都被掏空了,所以说明朝灭亡,其实根子在你万历朝就种下了。” 朱翊钧:“什么?这怎么可能?” 朱标:“哎,你们又开始打岔了啊,不是让袁崇焕接着说嘛?@朱厚熜 不用想,肯定是你起的头吧,是不是脖子太舒服了?” 朱厚熜:“不是啊,你们别以为我爸不在群里就欺负我。要不,我把海刚峰拉进群,让他说说?” 朱允炆:“他就算进群也只会说你,我爸可好了,一点毛病没有。” 朱元璋:“允炆皇孙说得对,我标儿确实不错。” 朱棣:“爸爸,我也挺好的呀,还经常跟您一起打仗呢。” 朱元璋:“你闭嘴吧。” 朱标:“好了好了,咱们让袁崇焕接着说。@袁崇焕 你接着讲讲宁远之战之后的情况。” 袁崇焕:“多谢懿文太子。宁远之战后,我那名声一下子就大起来了,朝廷对我也越来越重视。天启帝还专门下旨表扬我,把我升为右佥都御史。可没想到啊,魏忠贤那帮阉党嫉妒我的功劳,老是给我使坏,各种刁难我。” 朱祁镇:“这魏忠贤太过分了吧,人家立了大功,不奖励就算了,还背后使绊子,什么玩意儿啊!” 朱祁钰:“@朱祁镇 留学生,你也别光说人家魏忠贤,你在位的时候不也宠信王振那死太监,最后搞出个土木堡之变,差点把大明给搞没了。” 朱厚熜:“还有照照的刘瑾。” 朱祁镇:“@朱祁钰 朱祁钰,你没完了是吧,又提土木堡,有种咱俩私聊!”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你别看你不宠那些太监,可你宠道士啊,这罪过也不小哇!” 徐达:“哎呀,你们就消停会儿吧,@袁崇焕 袁督师,你接着讲,后来咋样了,面对魏忠贤使绊子,你咋整的?” 袁崇焕:“我肯定不愿意跟他们同流合污啊,可又没办法完全摆脱他们的阻碍。后来天启帝驾崩,崇祯帝上位,把魏忠贤给收拾了,我当时就想,终于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崇祯元年,我被任命为兵部尚书,还兼任右副都御史,去督师蓟辽,同时兼管登莱、天津的军务。” 朱标:“崇祯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啊,你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这份信任。” 朱允炆:“就是就是,袁督师,这回没了魏忠贤那帮搅屎棍捣乱,你可得好好表现,再给咱大明打几个漂亮的胜仗。” 袁崇焕:“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平台召对的时候,我就跟崇祯帝保证,五年之内,一定能收复辽东。” 朱棣:“五年收复辽东?这目标可不低啊,袁督师,你当时咋考虑的,有多大把握?” 袁崇焕:“我也是想让皇上和朝廷振奋一下信心嘛,当然,我自己也有计划,可谁能想到,这五年之约,后来居然成了别人攻击我的把柄。” 朱由检:“哎,当时我听到袁爱卿这么说,心里那叫一个激动,觉得大明中兴有希望了,可后来……” 朱厚照:“后来咋了?别卖关子,快说啊。” 袁崇焕:“后来朝中大臣开始怀疑我这五年之约能不能实现,我就解释说只是为了宽慰皇上,可这话也不知道咋的就传到崇祯帝耳朵里了,皇上就对我不满意了。再加上后来在一些战事上有分歧,还有皇太极那老狐狸使了反间计,最后……我就被崇祯帝关进大狱了。” 朱祁镇:“啥?反间计?这崇祯帝也太糊涂了吧,怎么能中这种计。” 朱祁钰:“@朱祁镇 留学生,你自己当年也没少干糊涂事,还好意思说别人。” 朱厚照:“别吵了别吵了,这反间计咋使的啊,袁督师你快讲讲。” 朱由检:“都怪我,没把人看准啊,要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袁崇焕:“皇太极故意让被俘虏的明朝太监听到,说我跟后金有秘密约定,那太监被放回去之后,就把这话告诉了崇祯帝,崇祯帝居然就信了,把我关进大狱,最后……我就被凌迟处死了。” 朱标:“凌迟处死?这刑罚也太狠了,袁督师一心为国家,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太让人痛心了。” 朱元璋:“这崇祯,糊涂透顶!崇焕一心报国,竟然遭此大难,大明不亡才怪!” 朱标:“爸爸消消气,这崇祯也是被坏人给骗了,蒙蔽了双眼。” 朱翊钧:“哎,没想到袁督师最后是这种结局,一身才华就这么浪费了,太可惜了。” 朱厚熜:“看来光有能力还不行,这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也得小心应付。你们看看我,二十多年不上朝,还能把大臣们拿捏得死死的,所以啊,权术这玩意儿,你们玩不转的。” 朱允炆:“二十多年不上朝,你还说得这么轻松,搞得好像你还有理了。” 朱元璋:“允炆说得对,你们这些燕王一脉的,真是够奇葩的。@朱见深 嘉靖这小子皮痒了,你过来,我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朱见深:“太祖爷,我不是他爹啊。” 朱元璋:“可他爹是你儿子,他爹不在,我就找你。” 朱允炆:“哈哈哈,没毛病。” 第36集 论杀功臣!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朱祁钰:“咱接下来聊聊杀功臣这事儿呗。” 朱允炆:“@朱祁钰 你确定?” 朱祁钰:“建文帝,你才坐四年皇位,这事儿你没发言权。” 朱标:“我儿允炆的意思是,你真确定聊这个话题?你可得想清楚,除了你老爱怼的某人,还有个大人物也在这事儿里呢。” 朱祁镇:“我就觉得没让他进十三陵这事儿干得漂亮,整天就知道怼我。” 朱祁钰撤回了一条消息 朱元璋:“咋了?撤回啥呢?我可瞅见了。” 朱祁钰:“太祖爷,我不小心误伤您了,实在不好意思。” 朱元璋:“要不是看你和于谦保卫北京城,给咱大明续了命,我早揍你了。现在,咱聊聊崇祯杀袁崇焕这事儿吧。” 朱由检:“我本来想着不说话就没事,没想到太祖爷直接点名了。行吧,那我说说。 我杀袁崇焕有这么几个原因。首先,这袁崇焕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五年就能平定辽东,结果呢?压根就没影的事儿!这不纯忽悠我嘛。” 袁崇焕:“陛下,当时形势那叫一个复杂,我也是绞尽脑汁,就想让您宽宽心,而且办事过程中各种被掣肘,不然也不至于……” 朱由检:“还狡辩!你擅自斩杀毛文龙,这可是大罪!把战略布局都给破坏了,你知道不!” 朱厚照:“哟,崇祯你也别光怪袁督师,你自己用人也有问题啊,又想用人家又不信任人家,朝堂上党争闹得那么凶,还瞎指挥,不败才怪呢。” 朱厚熜:“就是说啊,你瞧瞧我,虽说不上朝,但把朝堂局势玩得转,你倒好,被大臣牵着鼻子走。” 朱由检:“@朱厚熜 @朱厚照 你们俩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接手的可是个烂摊子,内忧外患的,我容易嘛我!” 朱祁镇:“哼,崇祯你别在这儿叫苦了,你能比我当年情况还惨?我好歹最后还回来了呢,你倒好,直接就上吊了。” 朱祁钰:“留学生,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被俘虏了,差点把大明江山都搞没了,还好意思笑话崇祯。” 朱祁镇:“@朱祁钰 你这弟弟当得可真够可以的,我在北边受苦,你在这儿舒舒服服当皇帝,还想把皇位传给你儿子,没门儿!” 朱祁钰:“要不是你自己不争气,哪会有这些事儿!” 朱棣:“你们又开始吵上了是吧,我老丈人可在呢,给我点面子。@朱由检 你不是说有好几条原因嘛?除了袁督师杀毛文龙,还有啥理由杀他?” 朱由检:“还有呢,这袁崇焕居然私自和后金议和!这跟外敌勾勾搭搭的,我大明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袁崇焕:“陛下,当时情况十万火急,我这是曲线救国,想着先稳住后金,腾出手来解决内患,而且这些事儿我都事先向您奏明过呀!” 朱聿键:“崇祯帝,虽说袁督师这议和事儿确实不太妥当,但你也得想想,你自己耳根子太软,大臣们一撺掇,你就没主意了,这才是关键问题呐。” 朱厚照:“就是嘛,你看我,虽然爱玩,但大事上一点不含糊,哪像你,优柔寡断的。” 朱由检:“@朱厚照 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你就知道玩,要是把这烂摊子扔给你,还不知道被你折腾成啥样呢!” 朱厚熜:“行了行了,崇祯你也别不服气,你瞅瞅你那用人,内阁换得比翻书还快,一会儿信这个,一会儿信那个,能有好结果?” 马皇后:“都别吵啦!一个个的,咋跟小孩子似的。重八啊,你说说,这袁崇焕到底该不该杀?” 朱元璋:“这袁崇焕呢,确实犯了欺君之罪,私自议和、擅杀大将,哪一条都不是小事。但崇祯啊,你这用人的本事也实在不咋地,不能全怪人家袁督师。” 朱祁镇:“太祖爷说得对,崇祯你得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朱祁钰:“哟,留学生,你有啥资格说这话,你当年土木堡之变,犯的错还少吗?” 朱祁镇:“@朱祁钰 你别老揪着土木堡不放,我后来不也重新复位了嘛!你呢,最后还不是啥都没捞着。” 朱祁钰:“你说复位,我可就想起于谦了,你难道忘了?你一复位,第一个就把保卫北京城的于谦给杀了,怎么着,要我把他拉进群来?” 朱祁镇:“我是杀了于谦,可我那不是找理由复位嘛,后来我儿子不也给他平反了。再说了,崇祯杀过功臣,就连太……太祖爷也杀过啊,要怪就怪遗传呗。” 朱由检:“我这不是情况特殊嘛!大明都快亡了,袁崇焕又办不成事,我能不着急?哪像正德帝,自己瞎折腾,把好好的局面搞得一团糟。” 朱厚照:“嘿,崇祯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谁瞎折腾了?你看看你哥天启,一门心思做木匠,把朝政全扔给魏忠贤,那才叫瞎折腾,你接手后也没把局面扭转过来啊。” 朱由校:“@朱厚照 正德帝,我虽然爱做木匠,但也没把大明搞到快亡国的地步吧,崇祯接手时,那局势可比我那会儿糟糕多了。” 朱由检:“皇兄,你咋还帮他们说话?你在位时,阉党乱政,我好不容易才肃清,结果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朱棣:“都别争了,咱聊聊用人这事儿。崇祯,你既然觉得袁崇焕不靠谱,当初为啥还重用他?” 朱由检:“我这不看他之前在辽东有点功绩,想着他能解我燃眉之急嘛,谁知道他这么能吹牛,还办事不力。” 袁崇焕:“陛下,我冤枉啊!当时朝中大臣对辽东战事瞎指挥,各种掣肘,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徐达:“唉,想当年我跟着大哥,也就是你们的太祖爷打天下,那君臣一心,才有了咱大明江山。你们这些后辈,君臣之间咋就这么多矛盾呢?” 朱标:“是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道理大家都懂,可真做起来就难了。崇祯,你要是能多给袁督师点信任,说不定他能做出一番成绩呢。” 朱由检:“懿文太子,我也想信任他啊,可他干的那些事,实在让我没法安心。擅杀毛文龙,私自议和,这可不是小事情。” 朱聿键:“崇祯,你也别太钻牛角尖了。袁督师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啊,你这么一杀,多少将士的心都凉了。” 朱厚熜:“就是,你看看我,虽然不上朝,可对大臣们的心思摸得门儿清,他们都不敢乱来。崇祯你还是太嫩了。” 朱由检:“@朱厚熜 你那是权谋之术玩得溜,可我面对的是生死存亡的危机,情况能一样吗?” 朱祁镇:“哼,崇祯你就别找借口了,说到底还是你能力不行。你看我,虽说经历了土木堡之变,但后来不也重新振作起来了。” 朱祁钰:“留学生,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重新振作?要不是于谦力挽狂澜,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复位?” 朱祁镇:“你……你别老提于谦,我承认他有功,但他也威胁到我的皇位了。” 朱元璋:“等等,我上个厕所放个水,你们又在说我呢?还说什么遗传,@朱祁镇 你咋不说遗传到祖宗十八代那儿去?@朱瞻基 过来,我跟你聊聊。” 朱瞻基:“@朱祁镇 儿子,我之前就叫你别说那句话,这下我可惨了。” 朱厚照:“哈哈,哪句话啊?” 朱厚熜:“照照,你有点爱心行不,宣德帝要被批了,你还在这嘲笑。” 朱佑樘:“要说独苗的重要性,看看宣德帝,俩儿子,要是俩都犯错,他不得被说两次。” 朱厚熜:“独苗到……” 朱见深:“@朱厚熜 别说了,虽然你爹不在,但你爹是我儿,你惹事,我还是得跟着挨批。” 朱厚熜:“这话咋感觉这么怪?” 袁崇焕邀请秦良玉加入群聊 第37集 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秦良玉,进入群皇帝群(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元璋:“咦,看这头像,咋有个女的进群了?不是说不让女子进群嘛,谁拉的?” 袁崇焕:“太祖爷,是我拉的。但她可是咱大明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军呢,所以我才把她拉进来的。” 朱标:“哦?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军?这可有意思了。” 朱棣:“@秦良玉 来,给大伙说一说。” 秦良玉:“@所有人 各位大明皇帝好,末将秦良玉,字贞素,我是四川忠州的,就是今天重庆忠县人。后来承袭了丈夫马千乘的职位,当了石砫宣抚使。” (砫:同“主”音) 朱标:“四川人啊,嘿,抗日战争那会,出川抗战的人,四川可是全国最多的。” 朱祁镇:“懿文太子,秦良玉都说了,她是现在重庆忠县人呐。” 朱厚照:“@朱祁镇 亏你还当过‘留学生’,碰到知识盲点了吧?来来来,我给你科普科普。咱大明那时候,重庆是属于四川的。 后来到民国十八年,也就是1929年,重庆才正式建市,编制成国民政府二级乙等四川省辖市。 再后来1949年11月30日,解放军进了重庆,重庆就成直辖市。反正不管咋说,川渝一家亲,都是邻居,都是好朋友,都是咱大中国的。” 朱厚熜:“我家照照就是厉害,有文化!” 朱祁钰:“可惜就知道贪玩好色,不然咋才活31岁。” 朱允炆:“@朱祁钰 @朱厚熜 你们俩灵魂互换了?平常不都是自家人怼自家哥哥、堂哥嘛,今儿咋回事?” 朱厚熜:“@朱允炆 你让朱祁钰解释,他能解释清楚啥?还不得我家照照来解释!”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一边儿去,啥叫你家的,我可是太祖爷家的。” 朱元璋:“这话倒是没错,不过你是燕王家的。” 朱棣:“@朱元璋 爸爸,我可是您亲儿子呀,咋就不是您家的?” 朱佑樘:“据说成祖爷不是太奶奶亲儿子……” 朱棣:“够了!跑题了,群里有袁崇焕、秦良玉,还有我老丈人,别动不动就吵起来,你们可真是奇葩,这都能吵。@秦良玉 你接着说。” 秦良玉:“我这人胆儿大,智谋过人,骑马射箭那是擅长,写文章也在行。行军打仗,治理军队,号令相当严明,我带的军队叫白杆兵,那可是远近闻名的。” 朱厚熜:“不错不错,我嘉靖朝还有个抗倭名将戚继光,他也组建了自己的队伍,叫戚家军。” 徐达:“@朱厚熜 嘉靖帝,我这人爱惜人才,尤其是女将,特想听她的故事,你就别打岔。” 秦良玉:“@徐达 谢谢徐元帅。” 秦良玉:“那我从头讲。公元1599年,就是万历二十七年,杨应龙在播州,就是现在贵州省遵义市那块儿闹事。我丈夫石砫宣抚使马千乘带着三千人跟着李化龙去征讨,我就领着五百精兵负责押运粮草,还和副将周国柱守住邓坎,就是现在贵州凤冈县南那地儿。” 朱元璋:“秦将军不错嘛,当年我在前面指挥打仗,有你们马皇后坐镇后方,我就放心大胆地收拾敌人了。” 秦良玉:“@朱元璋 谢谢太祖皇帝夸奖,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儿。” 朱元璋:“你接着说。” 朱翊钧:“我来说说秦将军低调这事儿。公元1600年,也就是我万历二十八年,杨应龙的军队瞅着李化龙大军在营里大摆筵席,就发动袭击。 秦将军和她丈夫带头把敌人给打败了,然后乘胜追击,连着攻破金筑关等七个营寨。接着又帮着酉阳各路官军拿下桑木关,把杨应龙的军队打得大败。 秦将军在南川路那战功可是排第一的,杨应龙兵败死了之后,秦将军都没给自己报军功。” 朱祁镇:“那你咋知道的?” 朱祁钰:“这不废话嘛?时间一长,万历肯定就知道了啊,除非他耳朵聋了。” 朱翊钧:“@朱祁钰 你刚开始说的,我听着挺开心,后面这句咋还带刺儿?我虽然跟我爷爷一样,二十多年不上朝,但我跟正德帝一样,还是关心国家大事嘛,不然咋会有万历三大征?” 朱厚熜:“@朱翊钧 你说话就说话,咋还带上我?”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咋样?被大义灭亲了吧,哈哈哈。再说了,你孙子说的也是事实嘛。” 朱厚熜:“@朱厚照 你连个儿子都没有,更别提孙子了。” 朱佑樘:“@朱厚熜 厚熜,别欺负你堂哥,别这么没大没小的。” 马秀英:“你们又开始了?又打岔。@秦良玉 你接着说。” 徐达:“我本来也想说的,但这是大哥大嫂的皇帝群,我可不敢僭越,尤其大哥还在,咱得懂分寸,所以我附议大嫂,+1。” 朱元璋:“@徐达 天德,好样的。行嘞,让@秦良玉 接着说。秦将军,你别介意,我那四儿子Judy这一脉,确实挺奇葩的。” 秦良玉:“太祖爷客气了,我早就听说过,尤其是后来还碰到个木匠皇帝,我都习惯了。” 秦良玉:“公元1613年,万历四十一年,我丈夫马千乘被太监邱乘云诬告,结果病死在云阳的监狱里。没办法,我就只能代替他,接管了他的职位。” 朱元璋:“啥?又是太监?秦将军的丈夫竟然被太监诬告!我不是不准太监读书,不让他们有文化嘛?现在听到王振、刘瑾、魏忠贤这些名字,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朱由检:“太祖爷,让太监识字这事儿是宣德帝允许的。宣德初年,宣德帝设立了内书堂,选了年纪十岁上下的两三百人,送进内书堂读书呢。” 朱瞻基:“@朱由检 崇祯帝,你说啥呢?你别以为咱俩隔了好几辈儿,我就不敢揍你了。” 朱元璋:“@朱瞻基 原来是你,你给我过来。还有你@朱棣 。” 朱棣:“啊?关我啥事?” 朱元璋:“因为你是他爷爷,你也一块儿过来。” 朱棣:“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第38集 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军秦良玉,进入皇帝群(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瞻基:“@朱祁镇 @朱祁钰 你们俩消停会儿吧,我都快被太祖爷揍得不成人形了,可不能再挨揍了。” 朱棣:“+1,尤其是你们俩@朱祁镇 @朱祁钰 ,还有你@朱瞻基 ,你们可都跟我挺近的。@朱瞻基 你得学学你爸,@朱祁镇 @朱祁钰 你们也学学你爷爷@朱高炽 ,他虽然胖了点,但听话又守规矩。” 朱佑樘:“要我说啊,这就能看出独苗的重要性了,哈哈哈。” 朱见深:“@朱佑樘 佑樘,你笑啥呢?我是你爸爸,你也得乖乖的。” 朱佑樘:“这话听着咋这么别扭?” 朱元璋:“@朱瞻基 我揍你了吗?谁瞧见我揍你了?再说了,我就是找你唠唠。” 朱祁镇:“@朱瞻基爸爸,没那么夸张吧。” 朱瞻基:“@朱元璋 太祖爷,您是咱朱家老大,您说啥都对。” 朱瞻基:“@朱祁镇 嘘,别说话。” 朱厚照:“聊孩子的事儿我可感兴趣了,@秦良玉 你有几个娃呀?” 朱厚熜:“再咋说也比照照一个都没有要强吧,嘿嘿。” 秦良玉:“@朱厚照 我和我丈夫就一个孩子,叫马祥麟,他有两外号,一个叫‘军中赵子龙’,还有个叫‘小马超’。” 徐达:“能被叫做赵子龙的外号,那肯定不简单啊,还有‘小马超’,@秦良玉 你家孩子肯定很厉害。” 秦良玉:“@徐达 没错,徐元帅。可惜啊,我儿祥麟最后战死在襄阳了。” 朱标:“襄阳?襄阳那可是英雄城市啊,就连金庸写的武侠小说,好多情节都发生在襄阳呢。” 朱元璋:“咱大明有你们这些武将在前线拼命杀敌,我这心里挺欣慰的。不过,再看看我这些当皇帝的后代,越想越气啊。” 朱厚照:“‘军中赵子龙’?我可是大明常胜威武大将军朱寿,谁更厉害还不一定呢!” 朱元璋:“瞧见没,又开始闹笑话了。” 朱见深:“@朱厚照 你少吭声。” 朱佑樘:“@朱厚照 别说话,聊正事儿呢。” 朱允炆:“@秦良玉 秦将军,接着昨天的事儿说吧。” 秦良玉:“@朱允炆 好嘞,建文帝。” 秦良玉:“我丈夫去世后,我就接了他的班。公元1620年,就是泰昌元年,后金跑来入侵辽东,朝廷下令让我出兵支援。 我就派我哥秦邦屏,还有我弟秦民屏,带着几千人先过去了。朝廷还赐给我三品官员的衣服,任命秦邦屏当都司佥书,秦民屏为守备。” 秦良玉:“公元1621年,也就是天启元年,后金把重镇沈阳给包围了,秦邦屏、秦民屏跟着总兵童仲揆渡过浑河,跟清军干了一场硬仗。结果秦邦屏战死了,秦民屏倒是突围出来了。 我一咬牙,亲自带着三千人直奔榆关(就是现在河北山海关),一路上纪律严明,秋毫无犯。 后来天启皇帝下诏,给我加了二品官员的服饰,还封我为诰命夫人,封我儿子马祥麟为指挥使。我就跟上面报告了秦邦屏战死的情况,请求给点优厚抚恤。 兵部尚书张鹤鸣也进言说,浑河那场血战,斩获敌人脑袋好几千,这实际上都是石柱、酉阳两地土司的功劳,建议天启皇帝好好优待我的家人。 于是天启皇帝就下令追赠秦邦屏为都督佥事,子孙可以世袭,还跟陈策等人一起立了祠堂祭祀,秦民屏也升官做了都司佥书。” 朱元璋:“@朱由校 嘿,没想到你小子除了爱做木工,还办了点人事儿嘛。” 朱棣:“就是,@朱由校 你要是好好当皇帝,大明也不至于走下坡路啊。” 朱厚照:“要是我和天启都好好当皇帝,哪还有老道士和崇祯啥事。” 朱厚熜:“照照,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咯?” 朱由检:“就是嘛。我接手时,可比嘉靖那时候惨多了,最后我还喊着宁可分我尸,不许伤百姓一人,然后殉国了,我容易嘛我?” 朱由校:“哎呀,那些朝廷政事我是真没啥兴趣,我就喜欢做做木工活。不过呢,政事我偶尔也会关心一下的嘛。” 朱厚照:“@朱厚熜 难道不是吗?”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你可真是咱大明的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啊,我可太佩服你了。我当年也就只能在后方支持你们太祖爷呢。” 秦良玉:“@马秀英 孝慈高皇后,您过奖了,我也就是尽自己的本分而已。” 朱祁钰:“看看秦将军,又能打仗,又会书画,还这么低调谦虚,比某些人整天把为大明着想挂嘴边,最后却成了‘留学生’。” 朱允炆:“@朱祁钰 你这么说可太不尊重秦将军了。” 徐达:“+1” 朱祁镇:“你别‘某人某人’的,直接念我身份证得了。” 朱厚照:“咱大明可没身份证,只有牙牌路引。” 朱瞻基:“@朱祁镇 @朱祁钰 你们俩又开始了是吧,还想害我被太祖爷揍啊?” 马秀英:“哎,棣儿这一脉真是让人没话说了。@秦良玉 妹子,你别往心里去哈。” 秦良玉:“@马秀英 孝慈高皇后,毕竟我经历过木……天启皇帝,也听说过不少事儿,都习惯了。”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那明天咱接着摆龙门阵。” 秦良玉:“要得!” 第39集 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军秦良玉,进入皇帝群(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厚照:“最近天气老好了,大伙都出来嗨皮呀!” 朱厚熜:“照照,你还玩呢,小心又掉河里去,哈哈哈!” 朱佑樘:“@朱厚照 你是不是想让太祖爷揍你爸我啊,别瞎闹了。” 朱见深:“@朱厚熜 你是不是想让太祖爷收拾我啊?” 朱厚熜:“我是我,您是您,您又不是我爸,咋会揍您呢?” 朱见深:“因为你爸是我儿,忘了?” 朱厚熜:“对哦,可这话咋感觉这么别扭。” 朱见深:“要不你把你爸拉进群吧,这样我就不用被太祖爷打咯。” 朱聿键:“那这么说,我也拉我爸进来。” 朱厚照:“@朱厚熜 你还炼丹呢,小心宫女拿绳子勒你脖子。” 朱元璋:“又聊这个是吧,说起这个我就来气。还有啊,只要没当过皇帝,又没啥建树的,都别往群里拉。” 朱祁镇:“太祖爷,没建树,那种树算不算,哈哈哈。” 朱瞻基:“……你小子,现在这么飘了吗?” 朱祁镇撤回一条消息 朱棣:“这小子欠揍,@朱瞻基 乖皇孙,回去好好收拾他。” 朱允炆:“好嘞。” 朱允炆撤回一条消息 朱瞻基:“知道了,爷爷。” 朱高炽:“建文帝刚刚发了啥?咋还秒撤回?” 朱允炆:“@朱高炽 嘿嘿,没啥没啥。” 朱允炆:“不愧是当过两次皇帝的人,居然敢怼我皇爷爷。” 徐达:“咱言归正传,@秦良玉 说说你那兵为啥叫白杆兵。” 秦良玉:“终于轮到我说话了,各位皇帝可真‘厉害’,我也佩服@徐达 徐元帅还能一直在群里待着。” 徐达:“@秦良玉 其实嘛……呃,我还在群里的原因,你懂的,嘿嘿。” 朱祁镇:“要我说啊,徐元帅之所以不退群,可不是因为能接受群里那些奇葩,而是担心太祖爷生气发火呢,哈哈。” 徐达:“@朱祁镇 我可没这么说,我可喜欢大哥、大嫂还有女婿Judy了,所以肯定得留在群里。” 朱厚照:“哈哈,这求生欲,绝了啊!” 朱祁钰:“@朱祁镇 你说这话,搞得你自己不奇葩似的。” 朱祁镇:“@朱祁钰 要你管!” 马秀英:“哎哎哎,你们又来劲了是不,聊正事呢。”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你接着说你的白杆兵。” 秦良玉:“好嘞。” 秦良玉:“我的白杆兵用的武器是用结实的白蜡木做成的长杆,上头配个带刃的钩,下头装个坚硬的铁环。 打起仗来,这钩能砍能拉,铁环还能当锤子使。要是有需要,把几十根长矛的钩环一接,就能当攀山越墙的工具,在山地作战可好用了。 而这支擅长山地作战的特殊兵种,就是我丈夫马千乘组建训练出来的,他走了以后,就都归我管了。” 朱元璋:“原来白杆兵是这么回事啊。” 马秀英:“秦将军能用白杆兵痛击敌人,真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呀。” 朱棣:“咱大明的火铳队伍,像神机营啥的,听着都惭愧了。” 朱祁钰:“更惭愧的是,某人带着先进武器去跟瓦剌干仗,最后成了‘留学生’,哈哈哈。” 秦良玉:“@朱元璋 没错。” 秦良玉:“@马秀英 感谢孝慈高皇后夸奖。” 秦良玉:“@朱棣 永乐皇上您太客气了。” 朱高炽:“@秦良玉 那你是咋训练他们的?” 秦良玉:“@朱高炽 回洪熙皇上,我对白杆兵的训练那叫一个严格。我让士兵们每天绑着五斤铁砂去爬悬崖,三个月后再解下沙袋,他们就能在荆棘丛里跑得跟飞似的,白杆兵在山地作战就跟鱼儿在水里游一样自如。” 朱厚照:“哇塞,这训练方法,太硬核了吧!我感觉我那豹房勇士要是碰上白杆兵,还真不知道谁更牛呢。” 朱厚熜:“照照,就你那豹房勇士,天天就知道瞎玩,能跟人家专业山地作战的白杆兵比?别逗了。” 朱厚照:“哟呵,@朱厚熜 老道士,你又来抬杠,信不信我找几个豹房兄弟去你炼丹房捣乱,把你的仙丹全给嚯嚯光。” 朱厚熜:“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啊?” 朱棣:“你们俩又吵起来了吧,安静点,接着听咱们巾帼英雄讲。” 秦良玉:“天启元年九月,兵部让我再回趟老家征兵两千人。我跟秦民屏一回乡,就碰上永宁(就是现在四川叙永县西南那地儿)宣抚使奢崇明在重庆造反。 他手下有个叫樊龙的将领,派了个使者,带着金银绸缎来找我,想跟我结盟。 我二话没说,直接把使者给砍了,然后立刻发兵,带着秦民屏,还有秦邦屏的儿子秦翼明、秦拱明,逆流往西,渡过重庆城,趁敌人没防备,直接冲到重庆南坪关,断了贼人的退路。 我又设下伏兵,袭击两河,把敌人的船全给烧了。之后分兵守住忠州,还派人快马加鞭带着檄文到夔(同“葵”音)州,让当地驻军赶紧守住瞿塘峡上下游,把来犯的贼兵给击退了。我向朝廷上报了秦民屏的战功,朝廷就把秦民屏升为参将,秦翼明、秦拱明也升为守备。” 朱元璋:“翼明,拱明,这名字起得挺有寓意啊。” 朱棣:“秦将军干得漂亮。”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呀,太厉害了,不愧是咱大明的女将军。” 徐达:“秦将军,后来咋样了?” 秦良玉:“徐元帅,后来在公元1622年,也就是天启二年,奢崇明把成都给围了,四川巡抚朱燮(同“谢”音)元传令让我去征讨。当时各地的土司都贪图贼寇送的贿赂,都按兵不动,就我带着兵敲着鼓往西冲。 我先率军拿下新都,然后一路直奔成都,把奢崇明打得大败,解了成都之围。 奢崇明败逃以后,我又带着秦民屏他们攻克二郎关、佛图关,收复了重庆。朝廷一看,就任命我为都督佥事、充都督同知总兵,还加封我为夫人,封马祥麟为宣慰使,秦民屏为副总兵,秦翼明、秦拱明为参将。 封完官以后,我又收复了红崖墩、观音寺、青山墩这些贼军的重要据点,奢崇明最后兵败自杀,我彻底平定了奢崇明在四川闹的这场乱子。朝廷因为我立的这些功,赏了我好多金币呢。” 朱厚照:“金币?是用来斗地主的吗?我金币可多了。” 朱瞻基:“@朱厚照 你的金币有我二叔多吗?秦将军在讲为大明立下的赫赫战功,你就别在这瞎捣乱了。” 朱棣:“秦将军这些战绩,那可太了不起了。当年我南征北战,啥英勇的人没见过,像秦将军这样的女中豪杰,还真是不多见。” 秦良玉:“永乐皇上过奖了,我也就是为大明出点自己的微薄之力。” 朱佑樘:“秦将军不光打仗厉害,还对朝廷忠心耿耿,真是国家的栋梁啊。不知后来又发生啥事了?” 马秀英:“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朱元璋:“大脚,你也会这招啊。” 第40集 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军秦良玉,进入皇帝群(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厚照:“@秦良玉 秦将军,接着摆龙门阵哈,我可老想听了。” 朱厚熜:“照照,咋没见你上朝有这么勤快,在群里倒挺来劲?” 朱厚照:“说得好像你多勤快似的。再说了,群主可是太祖爷,能不积极表现表现嘛?” 朱祁钰:“正德帝,你还想表现呢,可别学‘留学生’啊,不然你就成咱大明第二个‘留学生’了。” 朱厚照:“呸,我可不像他,别把我和他扯一块。” 朱祁镇:“@朱祁钰 你又拿我说事儿是吧?” 朱祁镇:“@朱厚照 我咋就不能和你相提并论了?咱俩都宠信太监,还都爱表现,又都是少年登基当皇帝,就你贪玩这点不一样。” 朱厚熜:“‘留学生’,你说错了,照照可是打过胜仗的,就像和蒙古小王子那仗。” 朱厚照:“没错,我可是亲自带兵出征,还和士兵们同吃同住,最后把小王子打得再也不敢来犯,你能做到吗@朱祁镇 ?” 朱允炆:“你们堂哥堂弟今天咋这么和谐友好了?” 朱厚照:“@朱厚熜 对啊老道士,你葫芦里卖的啥药?准确说,你又在捣鼓啥仙丹?不会憋着啥坏吧?” 朱祁镇:“嘉靖帝就爱搞权术,所以啊,八成憋着坏呢。” 朱厚熜:“哎呀照照,我这是单纯帮你呢,而且以后咱俩别掐架了哈。” 马秀英:“这就对喽,这才像兄弟嘛。” 马秀英:“好了,让秦将军接着讲。” 朱厚照:“我这人单纯,玩不过你那权术 @朱厚熜 。” 朱祁钰:“吁~” 朱祁镇:“吁~” …… 朱元璋:“干啥呢,别刷屏!” 秦良玉:“天启三年,我给朝廷上书说,我带着秦翼明、秦拱明自带干粮出去打仗,像红崖墩那三战,都打胜了。 可有些大将,整天在那挑拨君臣关系,他们连贼兵的影子都没见着,就在那瞎咋呼,真到和贼兵对上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些自己被贼兵打败的,就怕别人打赢;自己被贼兵吓破胆的,就怕别人胆子大。像那个总兵李维新,渡河一战败回营地,居然还把我拒之门外,不让我进城见面。 一个大男人,还嫉妒我一个女人,他要是晚上睡不着觉时想一想,都得臊死。后来天启皇上就下诏书,说文武大臣都得有礼貌地对待我,不准猜忌我。” 徐达:“君臣之间、将领之间都得一条心,才能打败敌人,互相猜忌那可不行,肯定得吃败仗。” 朱棣:“老丈人这话说得在理啊!就拿以前来说,允炆侄儿使了个反间计,给我儿高炽写封信,想让我对高炽起疑心。还好高炽这孩子实诚,把信原封不动地拿给我看,这才没让猜忌闹出啥大祸来。” 朱高炽:“是啊,所以说这君臣、父子之间可不能互相猜忌,要是当时我没那么做,我这皇帝宝座可就坐不上咯,估计就得便宜我二弟高煦那小子了。” 朱允炆:“……” 秦良玉:“天启四年,秦民屏跟着巡抚王三善在陆广打仗,结果打输了,王三善自己先跑了。但秦民屏在大方把贼兵打得落花流水,打了好几场胜仗。 可退兵的时候,被贼兵偷袭,奋战至死。秦民屏的两个儿子秦佐明、秦祚明突围出来了,但也受了重伤。 我就上书朝廷,请求抚恤他们。朝廷就追封秦民屏为都督同知,还给他立了祠堂祭祀,他两个儿子封了参将,秦翼明、秦拱明也升为副总兵。” 朱元璋:“他们名字都带‘明’字啊,真是忠心耿耿,我很欣慰。” 朱厚熜:“这么忠勇的将领,太难得了。秦将军一家满门英烈,为大明江山立下大功,太值得敬佩了。” 朱厚照:“可不是嘛,秦将军这巾帼不让须眉的劲儿,朝堂上那些贪生怕死的大臣可比不上。” 朱祁钰:“可惜啊,就算有这么厉害的将领,朝廷里还是有不少心怀鬼胎、互相算计的人,太误国了。” 朱祁镇:“唉,从古到今,朝堂上都这样,那些奸臣就想着给自己捞好处,才不管国家死活呢。” 朱允炆:“希望后世子孙能有眼力见儿,多任用像秦将军这样的好人,让咱大明江山稳稳当当的。” 朱元璋:“我也盼着后世子孙能有这眼光和本事。秦将军,你接着说,后来又咋了?” 秦良玉:“公元1630年,就是崇祯三年,永平四座城失守了,我接到诏令去救援京城,还拿出自己家的钱当军饷。 我带着秦翼明、秦拱明兄弟,还有白杆兵直奔京城。崇祯皇上特意下旨,在平台召见我,还赏赐了彩币、羊和酒,还写了四首诗来夸我功劳大。” 朱棣:“皇帝专门写诗表扬,秦将军这功劳可不小啊。那四首诗你还记得不?” 朱元璋:“我还挺好奇,能让后世皇帝专门写诗,诗里都写了啥。” 秦良玉:“第一首是 学就西川八阵图,鸳鸯袖里握兵符。 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 第二首 蜀锦征袍自裁成,桃花马上请长缨。 世间多少奇男子,谁肯沙场万里行。 第三首 露宿风餐誓不辞,饮将鲜血代胭脂。 凯歌马上清平曲,不是昭君出塞时。 第四首 凭将箕帚扫匈奴,一片欢声动地呼。 试看他年麟阁上,丹青先画美人图。” 马秀英:“好诗啊,把秦将军的英勇和风采写得活灵活现,真是女中豪杰。” 徐达:“有这么忠勇的将领,还有这么赏识的皇帝,大明有这福气啊。” 朱厚照:“哇塞,崇祯这小子还挺有文化,把秦将军夸得太牛了。” 朱由校:“他也就这点能耐,会舞文弄墨,真要说治理国家,还得看我这‘木匠皇帝’。” 朱由检:“皇兄,你别在这说风凉话了,你一门心思扑在木工上,国家都快被你搞垮了,还好意思说我。” 朱由校:“我搞垮?我在位的时候,起码还能管住那些阉党和东林党,哪像你,被李自成打得狼狈不堪,最后还跑到煤山上吊了。” 朱由检:“你……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接手的时候,国家内忧外患,国库都空了,能撑那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朱由校:“得了吧,你要有本事,大明也不会亡在你手里。” 朱由检:“大明亡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前面那么多皇帝或多或少都有问题,你也跑不了。” 朱元璋:“够了,你们吵啥呢?” 朱标:“其实嘛,咱们可以给崇祯颁发一个安慰奖以示安抚嘛。” 朱由检:“谢谢懿文太子。” 徐达:“都是兄弟,说好的兄友弟恭呢?” 朱允炆:“嘿,今天换成朱由校和朱由检吵起来了。” 秦良玉:“@马秀英 ”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不用说我也知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接着聊。” 秦良玉:“@马秀英 好嘞。” 第41集 本章四千字唯一被正史列传的女将军秦良玉,进入皇帝群(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秦良玉:“各位皇帝们,先听我说,时间宝贵,可不能浪费!” 马秀英:“妹子说得在理。” 朱元璋:“行,那接着说吧。” 秦良玉:“那我接着昨天的讲。皇太极撤兵以后,我就带兵回老家了,秦翼明留在京畿附近驻扎。” 朱由检:“没错。我来给大伙讲讲这秦翼明。我崇祯四年,也就是1631年,孙承宗修大凌河城,秦翼明带了一万人去保护,修好了才带兵回来。 到了崇祯七年,流贼把河南给占了,我就任命秦翼明当总兵官,让他带兵去征讨。第二年,总兵邓王己挂了,因为他手下都是四川人,我就下令让秦翼明带领他们。秦翼明在青崖河、吴家堰、袁家坪那是连着打败贼兵,把贼兵去郧(同“云”音)西的路给堵住了。 可秦翼明这人吧,性子慌,胆子也不大,手下将领接连吃败仗,他还不跟上面如实汇报,结果就被免了都督军衔,降了两级,还得继续剿贼。 后来他跟着卢象升在谷城追贼兵。贼兵逃到均州,秦翼明在清石铺把他们揍了一顿。贼兵躲进山里自保,又被秦翼明打败。接着在界山、三道河、花园沟又是一顿胖揍,还抓住了黑煞神、飞山虎这俩贼将。 贼兵在郧阳、襄阳一带出没,巡抚郧阳的苗胙(同“作”音)土派使者去招降贼寇,秦翼明也同意这事儿,结果被忽悠了,贼兵根本就没投降。 秦翼明和苗胙土都被弹劾了。后来贼兵攻打襄阳,秦翼明连续作战有了战果,在庙滩屯兵,守着汉江浅水的地方。结果罗汝才、刘国能从深水那地方渡过去了,然后就在蕲春、黄冈一带捣乱。我就把苗胙土的官给撤了,还狠狠批评了秦翼明,没过多久秦翼明又被弹劾,最后被解除官职了。” 朱棣:“@秦良玉 秦将军,这秦翼明咋没了你带着就变这样了?他这人到底咋样啊?” 秦良玉:“@朱棣 唉,翼明他对大明的忠心那没话说,就是打仗的时候有时候太胆小,一遇到事儿就慌里慌张的。就说被弹劾那事儿吧,底下将领打了败仗,他没如实上报,我都跟他说了好多回,可他这毛病就是改不了。” 朱由校:“啧啧,看来带兵打仗光忠心可不行,还得有勇有谋,不然真耽误事儿。” 朱由检:“我本来不想附和皇兄,但他这话还真没说错。我当初对秦翼明也是期望挺大,结果他这样,太让我失望了。” 朱由校:“@朱由检 那你别附和啊。” 朱棣:“又要吵起来了是不?” 朱聿键:“不过话说回来,秦将军,你这兄弟虽然有缺点,但也打了不少胜仗,也不能一竿子打死嘛。” 秦良玉:“@朱聿键 隆武皇上说得对,翼明他也不是啥都不行,就是性格上的问题,关键时刻容易掉链子。” 徐达:“想当年我南征北战,可没这么拖泥带水的。打仗就得有破釜沉舟的勇气,畏畏缩缩的咋行?” 朱元璋:“天德说得有理,咱老朱家打江山的时候,哪个不是勇猛无畏的,打仗就得有打仗的样儿。” 马秀英:“都别光批评人家,谁还没个失误的时候,多给年轻人点机会嘛。” 朱标:“妈妈说得对,咱应该宽容点,说不定好好引导,他能改呢。” 朱允炆:“是啊,秦将军兄弟为大明也出了不少力,不能全盘否定。” 朱棣:“话是这么说,但军法如山,犯错就得罚,不然咋让大家服气?” 朱由校:“对对对,赏罚分明,这才是治军之道。” 朱由检:“唉,可惜啊,我当时要是考虑得再周全点,说不定局面能不一样。但现在说啥都晚了。” 秦良玉:“崇祯皇上也别太自责,战场上形势变得快,谁也预料不到。翼明虽然犯错了,但也尽力了。” 马秀英:“好了妹子,你接着说吧。” 秦良玉:“崇祯七年,张献忠把川东重镇夔(同“葵”音)州(就是现在重庆奉节)给占了,我带着兵赶到,张献忠一看,没打就跑了。我带兵追,正好我儿子马祥麟也回川了,我俩前后夹击,把张献忠打得屁滚尿流,他只能往湖广那边跑。后来张献忠接受朝廷招安。” 朱厚照:“嘿,这张献忠还挺能溜啊,一看见秦将军就脚底抹油,哈哈哈!” 朱厚熜:“就知道笑,照照你说说这招安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朱厚照:“这有啥可说的,招安了不就少个麻烦,能省不少事儿嘛。” 朱厚熜:“肤浅!招安要是不能彻底收服,那就是养虎为患,以后麻烦大了。” 朱祁镇:“哎,秦将军,这张献忠招安后咋样了,你快说说。” 朱祁钰:“留学生,你急啥,听秦将军慢慢讲。你呀,还是这急脾气。” 朱祁镇:“你说谁急脾气,你再说一遍!” 朱祁钰:“说你呢,性子急,咋啦?又不是啥丢人的事儿。” 徐达:“行了行了,你俩消停会儿。秦将军,别理他俩,接着讲。” 秦良玉:“崇祯十三年,张献忠联合罗汝才又造反了,罗汝才带兵攻打夔州。 我又带着兵去了,罗汝才一看又不战而逃,我追到马家寨,把罗汝才打得大败,砍了六百个脑袋。 我接着追,在留马垭、谭家坪北山、仙寺岭又把贼兵打得落花流水,还把他们的首领东山虎给砍了,活捉了副塌天,惠登相、王光恩投降了,还把罗汝才的帅旗给夺了,罗汝才的部队就慢慢不行了。” 朱厚照:“哇塞,秦将军这战斗力简直爆表啊,把罗汝才打得抱头鼠窜!” 朱由检:“可惜啊,就算秦将军这么厉害,也没能挽回大明的颓势。” 朱棣:“一个罗汝才倒不可怕,主要是当时局势太复杂,内忧外患,光靠一个猛将确实撑不住大局。” 朱厚照:“欸,不过话说回来,这张献忠后来咋样了?还敢不敢跟秦将军叫板?” 朱厚熜:“照照你就知道问,你倒是分析分析为啥张献忠还能再造反,这朝廷招安政策是不是有问题?” 朱厚照:“哎呀,你别老挑刺儿,那时候乱成一锅粥,谁能说得清楚。说不定是招安条件没谈拢呗。”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你接着说。” 秦良玉:“同年,杨嗣昌自己请求当督师去四川剿贼。杨嗣昌主张把贼兵赶到四川的战略,还把四川的精锐部队调到楚地,四川巡抚邵捷春带着两万老弱病残守重庆,能依靠的将领只有张令和我。 但邵捷春不抢占险要地势,就知道消极防守,让我在重庆附近三四十里的地方设防,派张令守黄泥洼。 我就跟已经辞官的绵州(就是现在四川绵阳)知州陆逊之吐槽,说这种布防有大问题,我可不想跟邵捷春一起窝囊地战死。 没多久,邵捷春把营地移到了大昌,监军万元吉也在巫山屯兵,跟我相互呼应。 十月,张献忠在观音岩、三黄岭把官军打得大败,然后从上马渡长江进军,我和张令赶紧带兵在竹箘(同“俊”音)坪阻击,把贼兵前锋给打退了。 但没过多久张令就战死了,我去救援也没成功,来回折腾最后还是失败了,我部下三万人几乎全死了。 我就单独去见邵捷春,建议调用我那两万溪峒的士兵去打贼兵,我自己出一半粮饷,另一半希望官府支持。但邵捷春跟杨嗣昌不合,而且仓库里也没现成的粮食,就拒绝我了。” 朱由校:“这邵捷春脑子咋想的啊,秦将军这么好的主意都不答应,这不纯耽误事儿嘛!” 朱由检:“杨嗣昌那把贼兵赶到四川的战略本来就有问题,邵捷春还这么不作为,大明江山就是被这些人一点点搞垮的。” 徐达:“关键时候就看出这些臣子的能力和决断力多重要了,一个错误决策就能满盘皆输。” 朱棣:“确实,打仗不光靠武将勇猛,战略部署、后勤支持啥的都得跟上,少一样都不行。” 朱祁镇:“那后来呢,秦将军,局势咋发展的?快讲讲。” 朱祁钰:“留学生,你消停会儿行不行,听秦将军慢慢说。就你着急,能不能稳重点。” 朱祁镇:“你又说我,信不信我揍你!” 朱棣:“你俩没完了是吧,都给我闭嘴!秦将军,您接着说。” 秦良玉:“崇祯十六年,张献忠把武昌给占了,还把楚王朱华奎给杀了,然后又带兵来进犯四川。我把全四川的形势报告给巡抚陈士奇,建议派兵守住十三个关隘,可陈士奇不听。我又去找巡按刘之勃,刘之勃倒是同意我的计策,可他没兵可派啊。 到了崇祯十七年春天,张献忠连着把泸州、叙州(就是现在四川宜宾)都占了,还逼近重庆。我虽然年纪大了,还生着病,但还是爬上城墙,跟明军一起防守。但贼兵实在太猛了,重庆最后还是沦陷了。” 朱厚照:“天呐,秦将军都这么拼命了,重庆咋还丢了啊,这贼兵也太厉害了!” 朱厚熜:“光厉害有啥用,还不是内部出问题了。陈士奇不用秦将军的计策,刘之勃又没兵,能不丢嘛。” 朱祁镇:“就是就是,这朝廷都乱成一团麻了,再厉害的将军也没办法啊。” 朱由检:“唉,都到这份上了,大明气数快尽了。我当时也是忙得焦头烂额,到处救火,可最后还是……” 朱棣:“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秦将军,重庆沦陷后又咋样了?” 秦良玉:“重庆沦陷后,张献忠一路势不可挡,六月就把涪州(就是现在重庆涪陵)给占了,接着往成都进军。我当时实在没辙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贼兵到处作恶。” (“涪”正确读音是“fu”,同“福”) 朱祁镇:“哎呀,那可咋办啊,难道就没办法治张献忠了吗?” 朱祁钰:“你问谁呢,正听秦将军讲呢,别老打岔。” 徐达:“都安静,听秦将军说。” 秦良玉:“后来,成都也被张献忠占了,蜀王朱至澍跳井自杀。 我听到这消息,心里难过死了,发誓一定要跟张献忠势不两立。但我那时候手下没多少兵,根本没法跟他正面硬刚。” 朱厚照:“秦将军太难了,那后来您又做了啥呢?” 秦良玉:“我把剩下的士兵收拢起来,接着抵抗。南明隆武政权建立后,隆武皇上派人来嘉奖我,封我太子太保衔,还封我为忠贞侯。我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抗清复明的决心更坚定了。” 朱聿键:“秦将军忠勇可嘉,我当时就知道,您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朱由校:“哟,隆武帝这时候出来冒个泡啦。不过秦将军确实厉害,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抗清复明。” 朱由检:“只可惜,大局已定,凭秦将军一个人,终究扭转不了乾坤。” 朱棣:“话虽如此,但秦将军这份忠义,值得我们佩服。” 马秀英:“妹子这一路太不容易了,天下这么乱,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啊。” 秦良玉:“是啊,老百姓流离失所,日子都没法过了,我看着心疼啊。只恨自己不能早点平定战乱,给老百姓一个太平日子。” 朱厚照:“秦将军别难过了,您已经做得够好了。话说回来,这张献忠后来咋样了,有没有被收拾?” 朱厚熜:“照照你还一直惦记着张献忠呢。张献忠后来在西充凤凰山跟清军打仗的时候,被箭射中死了,也算是恶有恶报。” 朱祁镇:“哦,原来是这样,死得好啊!这大坏蛋终于遭报应了。” 朱祁钰:“就你激动,张献忠死了,大明也没了,有啥可高兴的。” 徐达:“都别吵了,虽说大明没了,但听了秦将军的故事,咱看到了忠义和担当。今天听秦将军讲这些,真是让人感慨啊。” 朱元璋:“没错,秦将军是巾帼英雄,就算大明风雨飘摇,还坚守忠义。我看啊,就把秦将军留在咱群里,以后咱一起聊聊其他将帅的事儿,分享分享经历,大伙觉得咋样?” 众人纷纷附和:“好啊好啊,欢迎秦将军留下!” 秦良玉:“多谢各位皇帝厚爱,能跟大家一起交流,是良玉的荣幸。” 第42集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1) 朱聿键:“最近聊了秦良玉,我这心里真是感慨万千呐。咱大明能有这样的将军,那可真是大明的福气。” 朱祁镇:“@朱聿键 哎,你可是南明的啊。” 朱厚照:“@朱祁镇 你这人格局小了吧,啥叫南明的?不还是咱大明的嘛。” 朱聿键:“就是说嘛,我好歹也是太祖爷的九世孙呢,你们还都是燕王一脉的。” 朱棣:(怒目而视) 朱由检:“@朱聿键 你怼‘留学生’就怼呗,你这话,可得罪不少人呐,你知道不?” 朱元璋:“怎么是二十一人了?前天不还是22人啊?” 马秀英:“难道是秦将军退群了?” 秦良玉:“@马秀英 孝慈高皇后,我在的。” 马秀英:“哦,我还以为妹子你退群了,你就默默看这些奇葩皇帝们的笑话得了。” 秦良玉:“不敢不敢,我就是来跟各位将军同僚取取经、学习学习。” 朱元璋:“那到底谁退群了?” 朱厚照:“该不会是徐元帅吧?” 徐达:“我在的。” 朱棣:“老丈人,你在就好,我还以为你退群了。” 朱允炆:“@徐达 您就瞧我四叔他们这一脉的笑话吧。” 朱棣:“允炆侄儿,你这么说,咱还能不能愉快做朋友了?” 朱标:“@朱棣 四弟,你抢了我儿子允炆的皇位,还好意思说做朋友?你这……脸皮够厚的。” 朱允炆:“就是就是。” 朱高炽:“那难道是袁崇焕退群了?” 朱元璋:“@朱棣 Judy,你还提皇位这茬,信不信我再抽你。” 朱元璋:“怎么自己就退群了?话还没说完呢。” 朱祁钰:“那肯定是受不了某些人呗。” 马秀英:“好了,退就退吧,以后再邀请进来就是了。我听说秦将军去世后,后世文人写了好多诗词赞颂秦将军。 近代的冰心、郭沫若也对秦将军夸赞有加,冯玉祥还说过,要纪念花木兰,更要学习秦良玉。” 朱标:“能得到这么多后世名人的称赞,@秦良玉 秦将军是真的厉害啊!” 秦良玉:“我现在知道这些,心里既欣慰又有点受宠若惊。我不过就是尽了一个将军的职责,做了大明子民该做的事罢了。”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你瞧瞧人家秦将军,再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玩。” 朱厚照:“@朱厚熜 哟,老道士,我玩咋啦?我玩也没耽误当皇帝呀,哪像你,整天神神叨叨炼丹,就想着长生不老。” 朱厚熜:“我炼丹怎么了?往小了说,我这是有病,你们不懂,我这病打小就有了。往大了说,我也是为了咱大明着想嘛。” 朱厚熜:“得嘞,咱明末有厉害的女将,我嘉靖朝也有抗倭名将,他叫戚继光,我把他拉进来聊聊。” 朱厚熜邀请戚继光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戚继光:“嚯,人还挺多啊。继光见过太祖高皇帝、孝慈高皇后,各位皇帝,懿文太子,秦将军,还有徐元帅。” 朱棣:“@戚继光 你咋把我老丈人放后面说?” 朱祁镇:“@戚继光 你咋没提建文帝?好歹他也是当过皇帝的啊。” 戚继光:“@朱棣 永乐皇上,俗话说女士优先嘛,所以我就先提秦将军喽,想必徐元帅和各位都能理解吧。” 戚继光:“@朱祁镇 呃,您有两个年号,我到底该咋称呼您呢?算了,明英宗皇上,我当然知道建文皇上,所以在‘各位皇帝’里已经包含他了啊,难道我还得一个个全念出来,那不得刷屏了嘛。” 朱祁钰:“‘留学生’就是爱鸡蛋里挑骨头。” 朱祁镇:“@朱祁钰 你给我闭嘴。” 秦良玉:“@戚继光 戚将军好啊,虽说我是女的,但咱们都是带兵打仗的,以后一起探讨探讨经验,共同学习进步。” 徐达:“@戚继光 我叫你小戚,没意见吧?” 戚继光:“@秦良玉 您也别叫我戚将军了,叫我小戚就行。” 戚继光:“@徐达 没问题,前辈。” 秦良玉:“@戚继光 那哪行?您比我早,在嘉靖朝呢,所以我还是叫您戚大哥吧。” 朱厚熜:“@戚继光 你进群了,就好好讲讲你的事迹!” 朱厚照:“@朱厚熜 老道士,别打岔。” 戚继光:“在下戚继光,字元敬、文明、汝谦,号南塘,晚号孟诸,山东蓬莱人,是咱们大明的军事家、书法家、诗人,还是抗倭将领、民族英雄,跟俞大猷(猷:同“由”音)那可是齐名的。” 第43集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元璋:“@戚继光 昨天你说自己又是书法家,又是诗人,那在这方面肯定很牛掰喽?跟我蜀王椿儿那一脉比起来咋样?” 戚继光:“@朱元璋 太祖皇上,我哪能跟蜀王比?蜀王一脉,那可都是舞文弄墨的高手,家里藏书多得吓人,我也就是在军事方面写点东西罢了。” 朱标:“戚将军太谦虚了。” 戚继光:“懿文太子您可别笑话我,我这是实话实说呢。对了,说到敢讲实话,甚至敢骂皇帝的,咱大明朝就一个人。@朱厚熜 皇上,这人没进群吗?” 朱厚熜:“谁啊?” 戚继光:“海瑞啊!” 朱厚熜脑袋里一直回荡着戚继光说的这仨字——海瑞啊。 朱厚熜:“说他干嘛,赶紧讲讲你自己吧@戚继光 。” 朱厚照:“老道士,你是不是想让人夸你呢,咋滴,被戳到痛处了?” 朱祁镇:“@朱厚照 正德帝,人家嘉靖又没杀海瑞,哪来的痛处?” 朱佑樘:“@朱祁镇 你杀于谦,这就是你的痛处。” 朱祁钰:“哈哈哈,真该把于谦拉进群来。” 朱棣:“@朱佑樘 你咋也跟着怼上了?天顺,呃,我是说明英宗好歹是你前面的皇帝啊。” 朱佑樘:“我儿子31岁就没了,他们还都来围攻我儿子,我不得反击嘛。” 朱厚照:“@朱佑樘 爸爸,谢谢您啦,不过,咱能不能别提年龄这事儿?” 朱佑樘:“@朱厚照 ok。” 朱祁镇:“哈哈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对了,还不知道@秦良玉 秦将军活了多大岁数呢。” 秦良玉:“@朱祁镇 又回到你刚说的话了,您是37岁,我是75岁病逝的。” 朱祁镇:“……” 朱祁钰:“哈哈哈” 朱厚照:“哈哈哈” …… 马秀英:“不是说讨论戚继光,听他讲故事吗?咋就扯到年纪上去了?你们一个个的,心里没点数吗?还在这讨论年纪?” 朱允炆:“+1” 朱元璋:“@马秀英 大脚,难道你对军事感兴趣?” 马秀英:“良玉妹子在这儿,我就是凑个热闹。” 秦良玉:“@戚继光 戚大哥,您就接着说吧。” 戚继光:“@秦良玉 好嘞。” 戚继光:“我出生在将门之家,小时候那叫一个风流倜傥,个性十足。虽然家里穷,但我就爱读书,对儒经、史籍啥的都门儿清。” 朱厚照:“@戚继光 巧了,我也个性十足,还是个帅公子哥呢。你说你咋就生在老道士那时候,咋不来我正德朝呢?那样咱俩就能一起嗨皮了。” 朱元璋:“你还嗨皮?当皇帝是让你拿来玩的吗?” 朱厚熜:“就是嘛,照照,人家戚将军爱读书,你可比不了,所以你俩玩不到一块儿。” 戚继光:“@朱厚熜 皇上说得在理,我虽然有个性,但就知道读书学习,研究兵法啥的,一门心思就想报效国家,没心思贪玩。” 徐达:“小戚,别理他们,接着讲讲你咋报效朝廷的。” 戚继光:“@徐达 徐元帅,1544年,也就是嘉靖二十三年,我继承了父亲的职位,当了登州卫指挥佥事,这一年我才17岁。” 朱元璋:“你们瞧瞧,瞧瞧。戚将军17岁就开始报效朝廷,你们呢?有的玩蟋蟀,有的养老虎,有的修道,还有的一门心思做木工,甚至还闹出个国本之争,更有甚者喜欢上了万奶妈子,你们可真有出息啊。难怪咱大明才276年,就毁在你们这些后辈手里。” 群里一下子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朱元璋:“@戚继光 你接着说吧。” 戚继光:“好的,太祖皇上。” 戚继光:“1546年,嘉靖二十五年,我负责管理登州卫所的屯田事务。那时候,山东沿海一带老是遭到倭寇烧杀抢掠,我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就写下了‘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的诗句。” 朱允炆:“啥是倭寇?” 朱厚照:“建文帝,倭寇就是日本的武士、浪人,再加上咱们沿海一些海盗凑一块儿组成的队伍。” 朱允炆:“原来如此。” 秦良玉:“当年我光忙着打内战了,还没跟倭寇交过手呢。” 马秀英:“要是妹子你和小戚联手,估计这事儿就好解决了吧?” 秦良玉:“@马秀英 谢谢孝慈高皇后,我可没那本事。” 戚继光:“是呀,@马秀英 孝慈高皇后,您太抬举我们了,我们可没那能耐。” 徐达:“@马秀英 大嫂,可别忘了还有我呀。” 马秀英:“@秦良玉 @戚继光 你们俩太谦虚了,我相信你们行的。不过,这事儿还得看朝廷,看当时皇上咋决策,不然光靠各位将军元帅可不行。” 马秀英:“@徐达 天德,大嫂咋会忘了你呢。” 朱元璋:“你们太奶奶说得对,想彻底铲除倭患,光有将军元帅可不够,还得朝廷决策给力才行。” 朱祁镇:“可惜啊,倭寇到隔壁清朝的时候居然没了。” 朱祁钰:“@朱祁镇 咋,你还想一直有啊?不过当时日本国内重新调整部署,咱这边清朝也有相应安排,所以倭寇就没了。” 朱元璋:“咋聊着聊着扯到隔壁去了?谁起的头?” 朱祁钰:“留学生起的头。” 朱祁镇:“不对,是建文帝打岔。” 朱厚照:“@朱祁镇 太祖爷说的是起头,不是打岔。” 秦良玉:“@戚继光 戚大哥,接着说吧。” 戚继光:“好嘞,妹子@秦良玉 。” 戚继光:“1553年,嘉靖三十二年,我承蒙张居正推荐,升为署都指挥佥事,管理登州、文登、即墨三营二十五个卫所,防御山东沿海的倭寇。 1555年,嘉靖三十四年,我又被调到浙江当都司佥事,还兼任参将,负责防守宁波、绍兴、台州三郡。” 朱元璋:“好啊,一路高升,看来你是真有本事。” 秦良玉:“是呀,戚大哥真的超厉害,良玉佩服。” 戚继光:“多谢@朱元璋 太祖皇上,@秦良玉 妹子夸奖,这也多亏各位大人赏识。” 马秀英:“戚将军真不错,好了,明天接着讲讲你到浙江后的事儿吧@戚继光 。” 戚继光:“好的,孝慈高皇后。” 第44集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秦良玉:“@戚继光 戚大哥,接着讲讲你的事呗。” 戚继光:“好嘞,良玉妹子。” 戚继光:“两年后,也就是1557年,嘉靖三十六年的时候,倭寇跑到乐清、瑞安、临海这些地方捣乱,我赶紧带兵去救援,结果因为路被堵住了,没赶上。好在朝廷也没因此治我的罪。 后来,汪直的余党在岑港闹事,我就和俞大猷的军队会合,一起去围攻。但围攻了老半天,楞是没攻下来。 这下朝廷可不干了,把我、俞大猷这些人全都给罢免了,让我们戴罪杀敌。 驻守在岑港的倭寇被我和俞大猷打得扛不住了,就打算脚底抹油开溜。” 朱见深:“等会儿,汪直?汪直不是太监吗?我记得在我成化朝就有个汪直啊,难道他还能活到嘉靖朝?” 朱厚熜:“@朱见深 成化帝,好久没见你发言啊。不过你记错了,你成化朝那个汪直确实是太监,可我嘉靖朝这个汪直是个海盗,这是两个人,可别弄混咯。 就好比有人会把我嘉靖和隔壁的嘉庆搞混一样,根本不是一个人,千万别弄错。” 朱厚照:“这就好比现在叫张伟的人,全国各地到处都是,张伟这名字可太大众了,重名的多了去了。” 朱高炽:“所以说,咱皇爷爷在起名这方面还是有讲究的,咱老朱家都没重名的。” 朱标:“我爸起名确实有一套,不过我觉得个人造化也很重要。像我,年纪轻轻就没了,都没机会实现自己的抱负。” 朱由校:“懿文太子,您可别这么说。您没能一展抱负,这不就给我爸创造机会了嘛。要是没您这事儿,我爸能不能当上皇帝还不一定呢。” 朱由检:“皇兄,你可别乱说。太祖爷的事儿,哪轮得到咱们后辈在这儿瞎议论。再说了,我接手这大明江山的时候,那可是内忧外患,我也尽力了。” 朱厚照:“哟呵,崇祯帝,你还尽力了?那咋把江山都给弄没了?我这么贪玩的人,都没把江山玩丢。” 朱由检:“正德帝,您那时候和我这时候能一样吗?您那时候国库还挺充裕,边关也没那么多破事儿。 我接手的时候,内有李自成那帮造反的,外有后金在那虎视眈眈,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难搞啊。” 朱厚熜:“崇祯帝,你也别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依我看呐,就是你能力不行。想我嘉靖朝,虽然我痴迷修道,但也没把江山弄成你那样。” 朱厚照:“老道士,你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了。你修道搞得朝堂乱七八糟,严嵩那老货不就在你那时候嚣张跋扈嘛。” 朱厚熜:“照照,你少在这儿编排我。我修道归修道,可朝堂上的大事儿我心里可门儿清。哪像你,天天就知道玩,还搞个什么豹房,像什么样子!” 秦良玉:“你们这些大男人,就知道吵吵,能不能学学戚大哥,多做点实事儿。” 戚继光:“良玉妹子过奖了,我也就是尽自己的本分而已。不过,各位皇上,现在这形势和以前不一样,咱们也得跟上时代的步伐。” 徐达:“没错。想当年我跟着大哥,也就是你们太祖爷打天下,靠的是勇猛和谋略。现在时代变了,治国理政也得有点新办法才行。” 朱元璋:“不是说聊戚将军的事儿吗?咋跑题了?谁起的头?” 朱祁钰:“太祖爷,是留学生他儿子朱见深起的头。” 朱见深:“@朱祁钰 叔叔,您当初把我给废了,现在还不放过我?我就随便问问嘛。” 朱祁钰:“让我进十三陵,我就啥也不说,不然这事儿没完。” 朱祁镇:“那还能叫十三陵吗?” 秦良玉:“好了好了,别吵了。@戚继光 戚大哥你接着说。” 戚继光:“第二年,也就是嘉靖三十七年,倭寇造好了大船,打算趁夜开溜。我和俞大猷瞅准机会发动进攻,把倭寇的大船给击沉了,剩下的倭寇往闽南方向逃窜。 从岑港跑掉的倭寇又跑到台州烧杀抢掠,给事中罗嘉宾他们弹劾我故意放走岑港的倭寇,说我有通倭的嫌疑。 眼看着就要治我的罪了,结果我因为平定汪直有功劳,又官复原职,还让我守卫台、金、严三郡。” 朱翊钧:“嚯,这弹劾理由也太扯了吧!就因为没把倭寇全抓住,就说戚将军通倭,这都叫什么事儿。” 朱厚照:“嘿嘿,那些文官们就爱干这种事儿,没事儿都能给你整出点幺蛾子来。” 朱祁镇:“不过戚将军确实厉害,都被弹劾了,还能因为功劳又当上了官。” 朱由检:“那是人家有真本事,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在朝堂上扯皮。” 朱厚熜:“崇祯帝,你这话是在说我吗?我看你就是嫉妒戚将军的才能,自己没本事守住江山,就知道在这儿发牢骚。” 朱厚照:“老道士,你别针对崇祯帝,他也挺不容易的。你要是处在他那时候,说不定还不如他呢。” 朱厚熜:“照照,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我嘉靖朝的国力可比崇祯朝强多了。” 朱厚照:“嘉靖嘉靖,家家干净,说的就是你吧。” 秦良玉:“行了行了,你们别吵了。@戚继光 戚大哥接着说。” 戚继光:“这时候我发现卫所的那些将士,打仗的能力实在不咋地。后来我去义乌考察,正好赶上义乌人和处州人因为抢矿洞,干了一场大规模的架,结果义乌人还大获全胜,那民风叫一个彪悍,啥都不怕。 我一看,这行啊,就去招募了三千人。在我的指导和训练下,把他们练成了一支超精锐的部队,后来就叫‘戚家军’。 之后呢,我又根据南方到处是沼泽的地理特点,专门制定了阵法,还给部队配备了火器、兵器、战舰这些装备,这下戚家军可就天下闻名了。” 朱厚熜:“各位瞧瞧,这就是我嘉靖朝的戚家军,厉害吧!” 朱厚照:“老道士,你显摆啥呢?还不是因为有戚将军和俞大猷嘛,不然你还能安心修道?” 朱由检:“要是我那时候也有这样的部队,说不定大明还能扭转局面呢。” 朱由校:“可惜啊,没有如果。” 秦良玉:“你们又吵起来了。” 秦良玉:“戚大哥威武,大明威武!” 戚继光:“良玉妹子的白杆兵也不逊色啊。” 朱祁镇:“我发现了,秦将军话变多了。” 朱祁钰:“这还用你发现?” 马秀英:“@朱祁镇 怎么,你想欺负她不成?” 徐达:“我可不同意。” 戚继光:“附议!谁要是敢欺负良玉妹子,先问问我手里的家伙事儿。” 朱祁镇:“@马秀英 太奶奶,我可没这想法啊。只要是太祖爷和太奶奶说的话,我们哪敢不听啊。” 马秀英:“@戚继光 戚将军,明天再接着聊吧。” 戚继光:“@马秀英 好嘞,孝慈高皇后。” 秦良玉:“散会!” 第45集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戚继光:“@所有人 各位皇上、孝慈高皇后、懿文太子、秦将军、徐元帅,早上好!那我接着往下说咯。” 戚继光:“公元1561年,就是嘉靖四十年的时候,倭寇大规模进攻桃渚、圻头这些地方。我赶紧带兵守住桃渚,在龙山大把倭寇打得落花流水,一路追着他们打到雁门岭。 倭寇逃跑以后,又想趁我们不注意袭击台州。我带头冲上去,亲手砍了倭寇首领,剩下的倭寇走投无路,全都掉进瓜陵江里淹死了。 那边圻头的倭寇还不消停,又跑来侵犯台州,我带兵在仙居把他们全部消灭。台州这一仗大获全胜,我官升了三等。 后来,闽、广那边的倭寇流窜到江西捣乱,总督胡宗宪搞不定,就叫我去支援。我带兵在上坊巢把倭寇打得屁滚尿流,他们又往建宁跑,我就带兵回浙江了。” 朱厚照:“嚯哟,戚将军这战绩,简直绝了!把倭寇打得那叫一个惨,不愧是咱大明的厉害角色!@朱厚熜 老道士,你能有这么个得力的手下,运气不错啊。” 朱厚熜:“那肯定的,我这叫慧眼识英雄,戚将军这样的豪杰,在我手下才能充分发挥本事。哪像你,整天就知道到处瞎玩,要是你在位的时候碰上倭寇,说不定被打得抱头鼠窜呢。” 朱厚照:“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要是在位,肯定能跟戚将军一起并肩作战,把倭寇杀得一个都不剩,总比你天天一门心思炼丹修道,不理朝事要强。” 徐达:“你俩又开始了啊,能不能让戚将军接着说?你们太奶奶可喜欢听呢。” 朱祁镇:“真的假的?” 朱祁钰:“留学生,那还能有假?就算太奶奶不喜欢听,不是还有秦将军嘛,人家秦将军可是巾帼英雄,太奶奶的座上宾。” 秦良玉:“好了,别在这儿拍马屁了,@戚继光 戚大哥,你接着说。” 戚继光:“1562年,也就是嘉靖四十一年,倭寇又来进犯福建,还联合福宁、连江等地的倭寇,先后把寿宁、政和、宁德这些地方都给攻陷了。 从广东南澳那边来的倭寇,又和福清、长乐的倭寇联手,把玄钟所也拿下了,接着还进犯龙岩、松溪、大田、古田、莆田等地。 这倭寇来势汹汹,当地官军都不敢上去进攻。胡宗宪没办法,就传令让我带兵去剿贼。 我接到命令后,先带兵进攻横屿。这横屿四面都是水路,地势险要,很难通行。我就让将士们每人拿一束稻草,把壕沟填满然后前进,一下子就把横屿的倭寇打得大败,杀了两千二百多人。 然后我乘胜追击,一路杀到福清,把牛田的倭寇老巢给端了。倭寇的残党吓得赶紧往兴化跑,我也不歇着,一路猛追,又捣毁了六十多个倭寇据点,杀了好多倭寇。 平定福建的倭患后,我就带兵回浙江。走到福清的时候,碰到一小股倭寇从东营澳登陆,我立刻带兵猛攻,又杀了两百个倭寇。经过这几次战斗,闽广一带的倭寇基本上都被我杀光了。” 秦良玉:“戚大哥,你太牛了!” 朱标:“戚将军真是国家的栋梁,立下这么大的战功,是咱大明的福气。” 马秀英:“是啊,有这样厉害的将领,咱大明江山才能安稳。” 朱由检:“唉,可惜我在位的时候,要是也有戚将军这样的人,哪至于局势那么艰难。” 朱由校:“@朱由检 老弟,不是还有秦将军嘛。” 秦良玉:“@朱由检 崇祯皇上也别太灰心,当时的局势太复杂了,不是一个人就能扭转乾坤的。 戚将军这么厉害,也是因为赶上了好时候,有支持他的上司。” 朱由检:“@朱由校 皇兄,我知道,可秦将军不是说了嘛,光靠一个人没办法力挽狂澜。我要是能有秦将军、戚将军,还有徐元帅他们就好了。” 徐达:“戚将军这打法相当巧妙,所以才能连连取胜。想当年我南征北战,也是很讲究谋略的。戚将军这战术,让老夫想起不少以前打仗的事儿。” 朱允炆:“戚将军这战绩,真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只可惜我在位的时候,没能有这样厉害的将领帮我,不然也不会……” 朱棣:“@朱由检 怕是就算把这些良将都给你,你也不一定能管好哦。别忘了,你那时候又是天灾,又是内忧外患的,啥倒霉事儿都让你碰上了,而且你还疑神疑鬼的,猜疑心太重,未必把大明管理好呢。” 朱棣:“@朱允炆 允炆侄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要说怪,就得怪我爸。” 朱元璋:“@朱棣 Judy,你居然把事儿怪到我头上?我这都是为了标儿考虑,标儿文质彬彬的,我怕他驾驭不了那些开国大臣和将军元帅。 结果没想到,最后是我之前看好的Judy抢了允炆皇孙的皇位,便宜了你。” 朱标:“就是,如果爸爸把那些将军元帅都留着,四弟你哪能成功。” 朱棣:“那要是允炆侄儿继续掌管大明,哪会有《永乐大典》,哪会有万国来朝,哪会有郑和下西洋这些事儿?” 朱元璋:“要不是看你还挺有作为,做出了不少成绩,我早就揍你了。” 马秀英:“说好的兄友弟恭,相亲相爱一家人呢?好了,别吵了,@戚继光 戚将军,你接着说。” 戚继光:“我回到浙江以后,从日本本土又来了一批新的倭寇,他们瞅准机会又想来侵略。人数越来越多之后,就去攻打兴化,但是围攻了好几个月都没打下来。 这时候刘显派了八个人带着信到兴化传递消息,结果被倭寇给截住杀了。倭寇就换上刘显使者的衣服,骗开了城门,趁机把兴化城给攻陷了。 倭寇攻陷兴化后,刘显带兵靠近兴化,可因为兵太少,不敢轻易攻城,就因为这个被弹劾,背上了罪名。福建总兵俞大猷也说,得有大军合围才行。” 朱厚照:“这倭寇还挺鬼精的啊,居然想出冒充使者骗开城门这招,刘显也是够倒霉的,好心没好报还被弹劾。” 朱厚熜:“刘显办事不牢靠,被弹劾也是他活该。俞大猷要大军合围,这倒也谨慎,只是这倭寇太嚣张了,得赶紧想办法收拾他们。” 朱厚照:“老道士你说得倒轻松,那你快想个办法啊。戚将军这么能打,你还不赶紧让他再出征,把这股倭寇也打得屁滚尿流。” 朱厚熜:“还用你说?我肯定会安排。戚将军这么神勇,肯定能再立大功。” 朱由校:“说起来,要是我那时候有戚将军,说不定做木工活都能更安心些,也不至于让魏忠贤那家伙在朝堂上瞎折腾。” 朱由检:“皇兄,你就别想了。我现在就盼着能穿越回去,把戚将军和秦将军都带在身边,说不定大明还有救。” 秦良玉:“崇祯皇上别灰心,就算没有我和戚将军,当时要是君臣能一条心,说不定也还有转机。” 朱元璋:“@朱由检 怎么,你也想学正德一样贪玩?还穿越呢?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得总结教训。” 朱由检:“太祖爷,我就随口说说嘛。” 朱厚照:“太祖爷,我那叫自由洒脱,不想被那些规矩束缚。” 朱元璋:“自由?自由到让你到处瞎逛,还给你买老虎豹子玩是吧,还跟我提自由。” 马秀英:“还是@秦良玉 妹子说得对,咱们君臣得一条心,一起努力才有转机,千万不能互相猜忌。” 徐达:“没错,你们看看我和大哥,也就是你们太祖爷一起打天下的时候,哪有互相猜忌的,不就是一条心杀敌,这才建立了大明。所以,你们就别想那些不切实际了,君臣一心才是最重要的。” 秦良玉:“多谢孝慈高皇后和徐大哥夸奖,良玉只是实话实说。” 马秀英:“中午了,大家都回家吃饭吧,@戚继光 戚将军,明天接着讲。” 戚继光:“好的。” 秦良玉:“散会!” 第46章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由校:“这天儿也太热了,我新做了个玩意儿——动感风扇。纯手工打造,全木质结构,只要动动脚,就能凉风飕飕的。皇家出品,绝对精品,现在优惠大酬宾了,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朱由校:“@朱厚照 正德帝,您不是喜欢玩cosplay角色扮演嘛,在宫里老是让太监宫女扮生意人,您扮老板。快来瞅瞅晚辈我这些好东西啊。” 朱厚熜:“@朱由校 还得动脚?现在都讲究人工智能,不用动手动脚就能搞定。你这玩意儿都过时咯。不如看看我的仙丹,吃了包你不后悔,还能养颜益寿。@朱厚照 照照,快过来看看,咱俩这堂兄弟关系,肯定给你个亲民价。” 朱厚照:“呵,你俩对我可真是‘关怀备至’。不过,我不需要,我豹房里啥没有啊。” 朱由校:“@朱厚熜 我这风扇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吹风纳凉,一举两得。你连买健身器材的钱都省了。” 朱棣:“你们这些后辈,趁太祖爷不在,就在群里原形毕露了是吧。你们哪像我朱棣的后代,我都快不想认你们了。” 朱棣:“@朱高炽 @朱瞻基 你俩过来,我得跟你们说道说道。” 朱元璋:“@朱棣 @朱高炽 @朱瞻基 你仨都过来,我找你们聊聊。@秦良玉 群里就先交给你和允炆与标儿。” 秦良玉:“@朱元璋 啊,洪武皇上,我……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朱标:“@秦良玉 秦将军,您可是咱们大明的女中豪杰,肯定没问题的。” 朱允炆:“爸爸说得对,秦将军就是我们的榜样。” 秦良玉:“多谢@朱标 懿文太子和@朱允炆 建文皇上。” 朱元璋:“@秦良玉 没事儿,你们继续,我和这三个小子聊几句。” 秦良玉:“@戚继光 戚大哥,您接着说吧。” 戚继光:“1563年,也就是嘉靖四十二年,朝廷派谭纶当右佥都御史,到福建来支援。结果都指挥欧阳深中了倭寇的埋伏,在战斗中牺牲了,倭寇就趁机占领了平海卫。 到了四月,我带着浙江的兵也赶来支援。我一到,谭纶马上筹备对倭寇的总攻。他先在各个海道上围起栅栏,把倭寇的退路给断了。然后谭纶安排刘显带左军,俞大猷带右军,他自己统领中军,让我当先锋,一起围攻平海卫。 这一仗打得漂亮,一下子就把平海卫给攻破了,砍了两千多个倭寇的脑袋。我们还乘胜追击,倭寇没地儿跑,又被我们杀了三千多人。 这下刘显他们就光复了兴化。朝廷看我之前在横屿大战也立了功,综合前后的战功,封我为都督同知,还让我子孙世袭千户,接替俞大猷当了总兵。” 秦良玉:“戚大哥这战绩,简直太牛了,良玉佩服得五体投地!” 戚继光:“妹子过奖啦,你是大明女将,我也佩服你呢。” 朱由校:“戚将军太厉害了!哪像有些人,就知道捣鼓些没用的仙丹。” 朱厚熜:“天启帝,你懂啥,我的仙丹那可都是宝贝,能延年益寿的。哪像你那破风扇,简直low爆了。” 朱标:“你们还不嫌我四弟、洪熙皇帝和宣德皇帝够惨啊?他们仨正被我爸,也就是你们太祖爷教训呢。” 朱允炆:“我和我爸虽说都是文质彬彬的,但我觉得戚将军和秦将军打敌人,那叫一个痛快。” 徐达:“建文皇上,咋把我给忘了?我打仗也不含糊啊。” 朱允炆:“@徐达 哪能忘了您呢,您也是我大明的大英雄啊。” 秦良玉:“@戚继光 (可爱)” 秦良玉:“多谢建文皇上夸奖,其实带兵打仗可没那么容易,背后得付出老多了。但只要是为了大明,为了老百姓,我们绝对义不容辞,第一个冲上前线。” 徐达:“建文皇上,我只是开个玩笑(笑脸)” 秦良玉:“咱们还是让戚大哥接着说吧。” 戚继光:“嘉靖四十三年二月,倭寇的残余势力纠集了一万多人,把仙游给围了。他们打了三天,我赶紧带兵去解围,倭寇一看打不过就跑了。 我带着兵在后面追,追到王仓坪,又砍了一百多个倭寇的脑袋,好多倭寇慌不择路,掉下悬崖摔死了。 剩下的几千个倭寇逃到漳浦蔡丕岭躲起来。我把将士分成五队,让他们攀岩上去,和倭寇短兵相接,又俘虏和杀死了一百多人。 剩下的倭寇抢了渔船逃到海上,后来又跑去福宁捣乱。我带着李超他们过去,又把他们给打败了,还乘胜追到永宁,又杀了三百多人。” 朱厚照:“戚将军这战绩,比我在应州之战还猛啊!不过我那也是亲自上阵杀敌,可没含糊。” 朱由校:“正德帝,你那应州之战,史书上写得模模糊糊的,说不定是你自己瞎吹的。” 朱厚照:“你别胡说!我那可是真刀真枪跟蒙古小王子干的,就是得罪了那些写史书的文官,他们故意抹黑我。” 朱棣:“你们都安静点,别吵吵了。不然我爸揍我,我可就揍你们。” 朱祁镇:“成祖爷,您挨完训啦?” 朱棣:“@朱祁镇 少说话。” 朱元璋:“你们成祖爷好着呢,我刚请他们仨吃了顿‘笋子炒肉’。好了,戚将军接着说吧。” 戚继光:“同年,潮州那边的倭寇聚集了两万人,和海盗吴平互相呼应,在潮州烧杀抢掠。 俞大猷带兵把倭寇打败了,还把吴平给招降了,让他驻扎在梅岭。 可没过多久,吴平又纠集了被我们打败后流散的一万多倭寇,和林道乾、曾一本一起,先后在走马溪、泊浦澳登陆,把南村堡和港口村洗劫了一遍。 我一听,马上带兵去围剿。吴平知道后,就放弃了梅岭,集合了一百多艘大船,逃到南澳,还修了个大寨防守。 1565年,也就是嘉靖四十四年,俞大猷带水军,我带步兵,一起去围剿吴平。这一仗把吴平打得大败,他就一个人逃到凤凰山去了。” 朱厚熜:“戚将军这剿匪平倭的事儿办得太漂亮了,可比我炼丹难多了。” 朱厚照:“那可不,戚将军那是保家卫国,不像老道士整天就想着自己长生不老。” 朱厚熜:“照照,你别老针对我,有本事你去抗倭啊。” 秦良玉:“你们都消停消停吧,多听听戚大哥讲,也好学习学习经验。” 朱祁钰:“就是,都听戚将军的。咱大明将领的事儿,轮不到你们这些在后方瞎琢磨的人指手画脚。” 朱祁镇:“嘿,朱祁钰,你说谁在后方瞎琢磨呢?我当年也御驾亲征了,就是运气不好。” 朱祁钰:“得了吧你,你那亲征把自己都搭进去了,还好意思说。” 马秀英:“都别吵啦,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戚将军还没说完呢。” 戚继光:“嘉靖四十五年,我和俞大猷又出兵攻打吴平,这下吴平走投无路,投海自杀了,东南沿海的倭患基本上就平息了。 后来我又去北方抗击蒙古部族的侵扰,在蓟州镇守了十六年,保得大明边疆安安稳稳的。” 朱厚照:“@戚继光 那您接着说说后面的事儿呗。” 徐达:“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秦良玉:“徐大哥还会这一招啊,哈哈。” 第47集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2) 朱载坖:“各位,我来起个头。公元1567年,也就是我的隆庆元年的时候,给事中吴时来给我上了个奏疏,建议让戚继光、俞大猷他们去训练蓟门那一片儿的士兵。 结果朝廷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决定只让戚继光去就行。于是呢,朝廷就任命戚继光当了神机营副将。 当时谭纶刚在辽、蓟地区招募了三万步兵,又从浙江招来三千士兵,就请求让戚继光来训练他们,我就批准了。” 秦良玉:“戚大哥进中央部队神机营,牛哇!” 徐达:“小戚真有出息,不错不错。” 戚继光:“多谢良玉妹子和徐元帅夸赞。” 戚继光:“到了隆庆二年,隆庆皇上让我去训练蓟州、昌平、保定这些地方的士兵,总兵官以下的官员都得听我指挥。 我刚到的时候,蓟州有个总兵叫郭琥,我呢是总理,这号令不太好统一,于是朝廷就把郭琥调走了,让我当总兵官,镇守蓟州、永平、山海这些地儿。 又因为我之前打败吴平立了功,就封我为右都督。那时候啊,北蛮子来侵略青山口,我带兵把他们给击退了。” 朱标:“君臣得一条心,将军和统帅之间也得齐心协力呀。” 朱祁镇:“就他能打仗?想当年我也御驾亲征,要不是下面人拖后腿,哪轮得到他在这儿出风头。” 朱祁钰:“留学生,你可别扯了,你那亲征都把自己弄去‘留学’了,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力挽狂澜,大明指不定成啥样呢。” 朱祁镇:“@朱祁钰 你!你这是篡我皇位,还有脸说。” 朱祁钰:“我这是把大明从水火里救出来,你有本事别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朱由校:“唉,你俩别吵了。看看我,一门心思做木工,多自在,哪像我皇弟,天天操心,头发都愁白了。” 朱由检:“皇兄,你还有脸说,你在位的时候把朝廷搞得乱七八糟,我接手的可是个烂摊子,我容易嘛我。” 朱厚照:“哈哈,你们都别争了。要我说啊,人生在世就得及时行乐,像我,想干啥就干啥,多潇洒。” 朱厚熜:“照照,你就知道玩,哪有个皇帝的样子。看看我,一心求道,不也把国家治理得好好的嘛。” 朱厚照:“你可拉倒吧,天天炼丹,还重用严嵩那家伙,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的。” 朱厚熜:“你懂啥,我这是以道治国。” 朱棣:“@朱祁镇 @朱祁钰 @朱厚照 @朱厚熜 @朱由校 你们几个过来,我得好好跟你们唠唠。” 朱由校:“成祖爷,为啥没我皇弟?” 朱元璋:“怎么?崇祯他虽说不是亡国之君,却又赶上了亡国的命,你还想让他跟你们一样挨收拾啊?” 朱元璋:“@朱棣 Judy,好好管管你的后代。” 朱由检:“@朱棣 @朱元璋 多谢成祖爷、太祖爷。” 秦良玉:“那还能让戚大哥接着讲不?” 马秀英:“妹子说咋就咋。” 朱元璋:“大脚说得对。” 朱厚照:“秦将军现在可是群里的团宠,我都想变成女生了。” 朱元璋:“……” 徐达:“@朱厚照 正德,你咋还不滚去小黑屋。” 朱棣:“因为我刚才去上厕所了。好了,被我艾特的几个人去小黑屋聊聊,其他人接着聊。” 戚继光:“1573年,也就是万历元年,北蛮小王子和董狐狸商量着要来进犯咱们,还向朝廷索要赏赐,被拒绝了,然后他俩就在喜峰口那烧杀抢掠。 我知道后,马上带兵去平乱,差点就把董狐狸给活捉了。同年夏天,董狐狸又来侵略桃林,又被我给击退了。 后来董狐狸的侄子董长昂来侵犯界岭,还是被我打败了。董狐狸这家伙多次来侵扰边境,不但没占到便宜,还损失惨重,没办法,只能献关求赏,朝廷就答应每年给他赏赐。” 秦良玉:“董狐狸,这名字太逗了。” 朱载坖:“哈哈,这名字一听就像个狡猾的狐狸。戚将军好几次把他打得屁滚尿流,太厉害了!” 朱聿键:“戚将军不愧是名将,这些战绩说出来,太提气了!” 徐达:“小戚啊,这几次仗打得漂亮,给咱大明争脸了!” 戚继光:“徐元帅过奖了,都是为了咱大明安稳嘛。” 秦良玉:“好了好了,今天聊得也差不多了,大家都挺累的,明天咱们接着聊。” 马秀英:“行,那大家各自散了,明天继续。” 第48集 抗倭名将戚继光加入群聊(7) 海瑞通过朱载坖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元璋将朱标设为群管理员 朱元璋将朱允炆设为群管理员 朱元璋将海瑞设为群管理员 朱元璋:“好了,以后要是还有人在群里吵吵闹闹,就让海瑞来好好说道说道你们@所有人。” 朱厚熜:“他咋又冒出来了?” 朱祁镇:“哟,看样子,嘉靖不太欢迎海大人啊。” 朱厚照:“那可不,毕竟敢骂皇帝的就是海瑞,而且海瑞骂的皇帝就是老道士嘉靖,所以海瑞回来,老道士心里肯定不爽。”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讲。” 朱厚熜:“海瑞那封《治安疏》,把我批得那叫一个惨,说什么‘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可真是专挑我不痛快的地方说。” 海瑞:“皇上,我只是实话实说。当时朝政确实存在不少毛病,我身为臣子,拿了皇上的俸禄,自然要为皇上分忧,不得不直言进谏。” 朱棣:“得得得,都别争了。海瑞这举动,虽说言辞激烈了些,但确实也是一片忠心。” 朱标:“是啊,所以爸爸让海爱卿当群管理员,不就是看中他刚正不阿嘛。” 朱元璋:“标儿说得在理。海瑞啊,我知道你一心为了咱大明,不过有时候说话还是得稍微注意点尺度。” 海瑞:“太祖皇上的教诲,我一定牢记。但只要是关系到大明江山社稷的大事,我就算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朱厚照:“海大人这气魄,我佩服!不过说起来,@朱厚熜 老道士,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海大人对谁都这样直来直去的。” 朱厚熜:“照照,就你会和稀泥。海瑞,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一想起那奏疏,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秦良玉:“好了,咱们还是接着听戚大哥讲吧。” 戚继光:“万历二年,董长昂又想来边境搞事,但是关口攻不进去,就逼着他叔父董长秃来侵犯边境。 我带兵过去,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还活捉了董长秃。 董狐狸和董长昂带着宗族三百人跑到我关前请罪,董狐狸穿着素服,哭得那叫一个惨,求我赦免董长秃。 我跟部下商量了一下,就接受了他们投降。董狐狸就把抢去的老百姓都放了,还发誓再也不反叛。 从那以后,董狐狸和董长昂再也不敢来蓟门捣乱了。没过多久,因为守边有功,我就升为左都督。” 朱翊钧:“戚将军简直神了!有你守着边境,我当年才能睡得踏实,边境太平,这可全是你的功劳啊!” 朱厚熜:“光会打仗可不行,还得会做人,不像有些人,就知道直愣愣地怼人。” 海瑞:“@朱厚熜 皇上,如果大家都只知道阿谀奉承,那大明可就危险咯。戚将军既能打仗,又一心为国,这才是大明的顶梁柱呢。” 马秀英:“没错,有良臣辅佐,江山才能稳如泰山。就像当年我和你们太祖爷一起打天下,身边也有好多忠义之士呢。” 朱元璋:“大脚说得太对了!”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说得太对了。” 徐达:“大嫂说得对。” 朱祁镇:“太祖爷是有不少良臣,可最后不都……” 朱元璋:(怒目而视) 海瑞:“@朱祁镇 英宗皇上,当年您不也杀了于谦嘛。再说了,懿文太子和建文帝都是文人气质,主张以文治国,所以太祖皇上也是担心懿文太子镇不住这些老臣。” 朱祁钰:“+1” 海瑞:“@朱祁钰 景泰皇上,要是您哥哥回来,您好好照顾着,也不至于进不了十三陵吧。大家都是一家人,亲兄弟,别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嘛。” 朱祁钰发了一张闭嘴动态图 朱厚照:“哟呵,海大人又开始‘上课’了,不过说得倒也是大实话。@朱祁钰 景泰帝,你就别跟你哥赌气了,都是自家兄弟。” 朱祁镇:“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被关那么多年,一想到这,我就来气。” 朱见深:“这也能理解,俗话说,最是无情帝王家,皇位谁不想坐啊,叔叔坐久了,肯定就不想让出来咯。” 朱祁镇:“@朱见深 你可是我儿子,咋还帮他说话?难道忘了他当初把你皇太子之位给免了?” 海瑞:“@朱祁镇 英宗皇上,要是您当初不那么宠信太监王振,凡事多想想,后面那些事儿说不定就不会发生了。” 秦良玉:“好了好了,都过去的事儿了,咱们还是听戚大哥接着讲吧。” 戚继光:“我守的蓟门那叫一个坚固,北蛮子根本攻不进来,没办法,他们就跑去进犯辽东,我赶紧带兵去支援,和辽东守将李成梁一起把他们击退了。朝廷就封我为太子太保,后来又进封少保。 到了万历十年,朝廷里内阁首辅张居正去世了,给事中张鼎思就趁机上奏说我不适合留在北方,于是我就被调到广东去了。1585年,也就是万历十三年,给事中张希皋又弹劾我,我就被罢免,回老家后就病死了。” 朱标:“戚将军这么有本事,最后却这样的结局,太让人可惜了!” 朱厚熜:“张居正一倒,戚继光就没了靠山,这官场啊,就是这么现实。” 朱聿键:“戚将军一辈子都在打仗,为大明立下那么多汗马功劳,就因为这些官场争斗黯然离场,太不公平了。” 海瑞:“这是大明的损失啊,要是一直重用戚将军,边境哪还用担心不稳呢。” 徐达:“想当年我跟大哥,也就是你们太祖爷打天下,就盼着给子孙后代留个安稳江山,没想到后来官场这么复杂。” 朱元璋:“唉,张居正一死,局势就变了,用人的学问,还是没传承好。” 朱厚照:“太祖爷,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后人,官场这趟浑水,向来就深着呢。” 朱标:“各位别再叹气了,戚将军的功劳,大明的史册肯定会记着的。” 戚继光:“能为大明效力,我这辈子没啥遗憾的,就是没能继续守着边境,有点不甘心。” 秦良玉:“戚大哥别往心里去,您的威名,那可是千古流传的。” 朱厚熜:“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觉得可惜,要是张居正能多活几年,说不定戚将军还能继续大显身手呢。” 秦良玉:“好了,今天大家也聊了不少,时间也不早,今天就聊到这儿吧。” 朱祁钰邀请于谦加入群聊 第49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祁钰:“@朱祁镇 留学生快出来,于谦进群了!” 朱元璋:“@朱祁钰 你咋拉人呢?军事话题还没聊完,秦将军和戚将军聊完军事就要撤了。” 朱祁钰:“太祖爷,于谦保卫北京城,这也算军事范畴吧,而且他还是兵部尚书,应该没问题吧?” 朱元璋:“呃,这么说好像也对。” 海瑞:“@朱祁钰 景泰帝,您注意下说话方式。好歹明英宗是您哥哥,长辈呢。他也就是后来复辟,杀了于谦,没让您进十三陵嘛。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您哥哥呗,别老是‘留学生’‘留学生’这么叫了。” 马秀英:“海瑞说得在理。” 朱棣:“海瑞说得对。就像我,虽说‘接了’侄儿的皇位,但我一直叫他允炆侄儿,没乱称呼。” 朱祁钰:“好好好,我认错,以后不叫他‘留学生’了。” 海瑞:“@朱厚照 还有正德皇上,您也别老是‘老道士’‘老道士’叫您堂弟嘉靖皇上,人家可是一口一个‘照照’叫您呢。” 朱厚照:“没说话也躺枪?再说了,他难道没炼丹修道?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这是我的自由。” 朱元璋:“@朱厚照 怎么,还提自由?信不信我给你来顿‘笋子炒肉’?” 朱佑樘:“@朱厚照 儿砸,你就按辈分叫吧,收敛点。你可是皇帝,得有个皇帝样儿,不然天下人怎么看你,太祖爷回头又得教训我。” 朱棣:“正德帝,我爸不光教训你爸,还得捎带上我,所以你老实点,别闯祸。” 朱厚照:“@朱棣 成祖爷,太祖爷为啥教训……呃,我忘了,我们都是燕王一脉。得嘞,以后我不叫堂弟‘老道士’了。” 朱瞻基:“话说完了吧?那你们知道和岳飞、张煌言并称‘西湖三杰’的是谁吗?” 朱由检:“谁呀?” 秦良玉:“还能有谁,肯定是于谦于少保于大人。” 朱瞻基:“真聪明。当年我二叔谋反,于谦就参与平定我二叔朱高煦的叛乱,所以很受我赏识。” 于谦:“各位皇上、孝慈高皇后、懿文太子、各位将军,早上好。” 朱元璋:“于谦来了。行,为了让大家了解你的传奇人生,就按时间顺序讲讲吧。” 于谦:“@朱元璋 好嘞,太祖洪武皇上。在下于谦,字廷益,号节庵,杭州府钱塘县人,就是现在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这块儿。 我是大明的名臣,也是民族英雄,做到了兵部尚书、太子少保的位置,和岳飞、张煌言一起并称‘西湖三杰’。” 朱棣:“能和岳飞、张煌言相提并论,看来你有两把刷子,接着说。” 于谦:“公元1398年,就是洪武三十一年,我出生在浙江杭州府钱塘县太平里(今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祠堂巷)。 我们家祖居考城(今河南省民权县程庄镇于庄村)。太祖于伯汉一开始在山西,后来搬到苏州,高祖于夔(同“葵”音)在元朝当官。 我曾祖父于九思做过杭州路大总管,所以就搬到杭州钱塘县太平里了。我祖父于文明在洪武年间任工部主事,我父亲于彦昭一直隐居在钱塘,没出来做官。 我小时候读书可刻苦了,志向也很远大。我特别佩服文天祥的气节,就把文天祥的画像挂在座位旁边,几十年都没变过。 我七岁的时候,有个和尚看到我的相貌,特别惊奇,说我将来会是拯救时局的宰相。 八岁的时候,我穿着红衣服骑马玩耍,邻家有个老者觉得好玩,就逗我说:‘红孩儿,骑黑马游街。’我马上就回他:‘赤帝子,斩白蛇当道。’ 1421年,永乐十九年,我考上辛丑科进士,从此就踏上仕途。” 朱祁镇:“于少保年少时就这么聪明,我之前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听了谗言把你给……哎!” 朱厚熜:“@朱厚照 照照,你看看人家,再瞅瞅你,就知道到处撒欢儿玩,还总和豹房那帮人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朱厚照:“老道士,你别五十步笑百步,你不也天天炼丹,迷信那些方士,差点把自己给折腾死!” 海瑞:“正德皇上、嘉靖皇上,注意下言辞!群里不准随便吵架,大家都守点规矩!” 于谦:“@朱祁镇 皇上,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怪您。您心里知道我这人咋样就行,我就知足了。 俗话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您是皇上,我是臣子,我只要做到为天下、为百姓、为朝廷问心无愧,死了也没啥遗憾的。 何况您皇子,就是后来的成化皇上为我申冤,恢复了我的职位和名誉,我儿子于冕也被赦免回来,这就够了。” 朱标:“瞧瞧,瞧瞧,你们天天在群里吵吵闹闹,再看看于少保于大人,这才叫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朱元璋:“于谦这胸怀,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良玉:“+1,我也佩服。” 戚继光:“+1,我也佩服。” 徐达:“我也佩服,@于谦 于大人,你接着说。” 于谦:“1426年,宣德元年,汉王朱高煦在乐安州起兵造反,我跟着宣德皇上御驾亲征。皇上任命我为御史,等汉王投降后,皇上让我数落汉王的罪行。我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声音洪亮,气势十足。 汉王被我这一顿骂,头都抬不起来,趴在地上抖个不停,直说自己罪该万死。 皇上可高兴了,马上派我去巡按江西,我在那儿平反了好几百起冤假错案。” 朱厚照:“厉害,一个是骂王爷的于谦于少保于大人,一个是骂老……堂弟嘉靖帝的海瑞,俩人都挺牛嘛。不过,你们俩谁更厉害呢?” 海瑞:“@朱厚照 正德皇上,这哪能放一块儿比。我和于少保都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老百姓,只是职责不一样,做事方式不同,但都是一片真心呐。” 于谦:“海大人说得太对了。海大人刚正不阿,敢于直言进谏,弹劾那些权贵,整顿吏治,我对海大人也是佩服得很呐。” 朱由检:“唉,要是我那时候多几个像二位这样的臣子,还愁江山不稳吗?” 朱祁钰:“可不是嘛,想当年于少保保卫北京城,那可是力挽狂澜。要不是于少保,我这皇位估计都坐不踏实。” 朱祁镇:“惭愧啊,当时我真是糊涂透顶。” 秦良玉:“明英宗皇上,您心里知道错了就好。” 秦良玉:“好了好了,大家也聊得差不多了,该吃午饭了。” 第50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秦良玉:“@于谦 于大人,接着给咱讲讲皇上派您去江西平反冤案的经过吧。” 于谦:“当时皇上派我去,我就寻思着,必须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到了江西一看,我都惊呆了,那冤案多得跟小山似的。我就挨个儿去查访,找证人、翻卷宗,忙得我脚不沾地。” 朱元璋:“干得漂亮!咱老朱家的江山就需要像你这样实心办事的人。要是都跟那些贪官污吏一样,咱大明早就玩完!” 朱棣:“爸爸,您别光夸于谦啊。想当年咱打天下的时候,那也是出生入死,给大明开疆拓土,这江山能稳,我功劳也不小啊!” 朱允炆:“四叔,现在是听于大人讲。@于谦 您接着说。” 于谦:“好的,建文皇上。” 于谦:“1430年,就是宣德五年,宣德皇上觉得我能担重任。那时候正好要增设各部右侍郎,直接派到省里当巡抚。 于是皇上亲手把我的名字写好交给吏部,越级提拔我当兵部右侍郎,去巡抚河南、山西。 我到任后,就轻装骑马,把管辖的地儿跑了个遍。跟当地父老乡亲聊聊,考察哪些事儿该办,哪些事儿得革新,完了马上上书。一年能上好几回书,稍微有点水旱灾害,我立刻就上报。” 朱高炽:“@朱瞻基 儿子,你可以啊,还越级提拔于谦。” 秦良玉:“不愧是于大人,居然骑马跑遍辖区。” 朱瞻基:“@朱高炽 那必须的,咱这叫慧眼识珠!于爱卿这么能干,越级提拔是应该的。就冲于爱卿不辞辛苦,骑马跑俩省的这份儿劲儿,就该重用!” 朱厚照:“骑马跑遍俩省,于大人可比我会玩多了。我也就骑骑马在京城附近溜达溜达,于大人这直接跑俩省啊!” 朱厚熜:“照照,你少在这儿打趣。于大人这是心里装着百姓,认真做事,哪像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朱厚照:“哎哟,老……堂弟,你可别教训我,我这是佩服于大人呢。再说了,你修仙炼丹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 朱由校:“你们说,于大人这一路骑马,得多累呀。说不定晚上到地儿,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哈哈哈哈!” 朱由检:“皇兄,都啥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于大人一心为民,这功绩,值得咱们好好学习。” 海瑞:“都安静!注意群里的言行,别在这儿嬉笑玩闹。于大人做的事儿,都是为了大明百姓,为了江山社稷,得敬重。” 戚继光:“海大人说得对!于大人这么尽心尽力,我们武将在边关打仗,不就是为了让于大人这样的能臣,能安心给老百姓谋福利嘛!” 徐达:“是啊,想当年我跟着大哥,也就是你们太祖爷打天下,就盼着有个太平盛世,让这些有本事的人能施展才能,造福百姓。” 朱元璋:“好好好,知道你们都厉害。咱接着听于谦说,@于谦 你继续。” 于谦:“1441年,正统六年,我上书说,现在河南、山西存了好几百万斤粮食。 每年三月份,让府州县上报那些缺粮的困难户,然后按份额给他们发粮食。 先给豆类和高粱,接着给小米和麦子,最后给稻谷,等秋收后让他们还。要是因为年老生病或者太穷还不上的,就免了。 州县官吏任期到了该升迁的,如果预备粮不够,不能走。还得让风宪官员经常监督。明英宗皇上同意这么办。 河南黄河边上,老是被洪水冲开缺口。我就下令把堤坝加厚加固,每个乡里都设个亭,每个亭安排个亭长,让他们负责督促修缮堤坝。 我还让老百姓种树挖井,后来,路边全是榆柳,行人走路都不渴了。大同孤零零地在塞外,负责山西安抚的官员经常去不了。我就请求另外派个御史去治理。还把镇边将领私自开垦的田地,全都收归官家屯田,用来补贴边防开支。这么一来,我的恩威远扬,太行山的盗贼都不敢露头。” 朱厚照:“说到亭长,我就想起汉朝开国皇帝刘邦,他以前就是泗水亭亭长。汉朝和咱大明可都是得国最正的朝代。” 朱厚熜:“照照,你跑题了!” 朱厚照:“哎呀,一下子没忍住就扯远了,堂弟你别介意,接着听于大人说。” 朱翊钧:“于大人这治理手段太牛了!又是储备粮食救灾,又是治水种树,还搞边防屯田,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 朱标:“于大人这么做,真是老百姓的福气,大明的幸运。” 朱由校:“啧啧,我要有于大人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一门心思扑在木匠活上咯。” 朱由检:“皇兄,你又提这事儿。还是认真听于大人讲,多学点儿治国理政的本事。” 海瑞:“都别在这儿闲扯了,好好听于大人说。” 秦良玉:“今天就聊到这儿吧,大家也都累了。明天咱接着听于大人讲他的功绩。” 于谦:“@秦良玉 好的。” 第51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由校:“家人们,皇家出品的儿童摇摇椅闪亮登场! 你没听错,不要2800,不要1800,就连998都不要,只要188! 没错,只要188!188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买了这摇摇椅,宝宝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这可是皇家制作,坐上去那叫一个有面子。想下单的赶紧来京城找我朱由校哈。” 朱由检:“皇兄,你居然在群里打起广告来了?” 朱由校:“皇弟,哥哥这是在给你赚钱呢。” 朱元璋:“@朱由校 你瞅瞅你搞的都是啥名堂,皇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成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捣鼓这些小玩意儿,还在群里打广告,像什么话!” 朱由校:“太祖爷,时代变了,咱这摇摇椅可好用了,还能赚钱给咱老朱家增加收入呢,咋就丢皇家脸了嘛。” 朱棣:“你小子不好好治理国家,净整这些歪门邪道。有这闲功夫,咋不学学你成祖爷我,开疆拓土,那才是皇家该干的正事。” 朱由校:“成祖爷,您打仗多累呀,我这做摇摇椅轻轻松松就能赚钱,不也挺好嘛。” 海瑞:“一言一行都得符合身份呐,@朱由校 天启皇上,您身为天子,应该以天下为重,咋能公然在群里卖东西,太失体统了!” 朱由校被禁言一小时…… 秦良玉:“还有这功能?行,那让@于谦 于大人接着说吧。” 朱祁镇:“我先来吧。我正统初期,杨士奇、杨荣、杨溥主持内阁朝政,他们都挺看重于谦。于谦奏请的事儿,早上递奏章,晚上就批准了,这些可都是‘三杨’办的。” 朱祁钰:“哥,你那时候还小呢,你咋知道这些?” 朱祁镇:“这还用问?当然是太后告诉我的呗。” 朱祁钰:“那我也说说。等到‘三杨’去世后,太监王振开始掌权,那家伙作威作福,明目张胆地收受贿赂,简直肆无忌惮。 百官大臣都争着给他送金子讨好他。每次朝会的时候,去见王振的人,起码得送白银一百两;要是能送一千两白银,才能被招待吃顿饭,吃得醉饱了再回去。” 朱允炆:“这风气也太差劲了吧,想我在位的时候,一心推行仁政,哪能容忍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儿。” 朱标:“允炆啊,你这人是仁厚,可这朝堂局势复杂得很呐。像你几位皇叔在位的时候,也都有各自的难处。” 朱由检:“哎,我在位的时候,内忧外患的,想整治这贪腐的风气,结果也是有心无力。” 朱聿键:“@朱由检 你别光抱怨,咱们得想办法解决问题,别光在这儿唉声叹气的。” 海瑞:“诸位皇上,不管局势咋样,当官的就得清廉,这可是从古到今都不变的道理。像王振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大明的蛀虫。” 戚继光:“没错,海大人说得太对了。边疆将士在外面拼死拼活打仗,这些蛀虫却在朝堂上贪污腐败,真气人!” 马秀英:“孩子们呐,咱们老朱家打下这天下不容易,可不能让这些小人把根基给毁了。” 徐达:“大嫂说得对,想当年我跟着大哥打天下,出生入死的,不就是为了让大明江山稳稳当当的嘛。” 朱祁镇:“哎,都怪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轻信了王振,才搞出土木堡之变,我真是后悔死了。” 朱祁钰:“哥,事儿都过去了,说这些也没啥用,咱们还是多想想以后咋避免再发生这种事儿。” 朱厚照:“我好奇,于大人遇到这种情况,送不送礼呢?” 于谦:“我每次进京奏事,啥礼品都不带。有人就劝我说,你不送金银财宝,带点土产总行吧?我就潇洒地一笑,甩了甩两只袖子说,我只有清风。还专门写了首《入京》表明我的志向: 绢帕蘑菇及线香,本资民用反为殃。 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 后来我入朝,还推荐了参政王来、孙原贞。” (闾阎:同“驴严”音) 朱元璋:“都给我记好了,咱老朱家打下的江山,可容不得这些贪官污吏胡作非为。谁要是敢贪污,我绝对不会轻饶!” 朱棣:“爸爸说得太对了!想我朱棣在位的时候,对贪官也是绝不姑息,狠狠惩治。当官就得一心为老百姓谋福利。” 朱允炆:“可就算这样,像王振这样的人还是一个接一个,到底咋从根儿上杜绝这种现象?” 海瑞:“建文皇上,这就得完善律法,加强监察,而且皇上得带头以身作则,倡导廉洁的风气。上面带头做好了,下面自然就跟着学,这样才能改变现状。” 秦良玉:“海大人说得太对了。边疆安稳得靠将士们拼命守护,朝堂清正也一样重要。” 戚继光:“是啊,要是朝堂都被这些蛀虫搞得乌烟瘴气,咱们在前线打仗心里都憋屈。” 朱厚照:“@于谦 后来呢?” 于谦:“通政使李锡顺着王振的意思,弹劾我说我因为好久没升职,心里不满,就擅自推举人代替自己。然后我就被扔到司法部门,判了死刑,在监狱里关了三个月。” 朱祁钰:“后来老百姓听说于谦被判死刑,一下子都愤怒了,联名上书。王振没办法,就编了个理由给自己找台阶下,说以前有个叫于谦的人和他有仇,是把那个‘于谦’和被关起来的于谦弄混了,这才把于谦放出来,降职成大理寺少卿,后来又把他派到山西。” 朱高炽:“这王振也太坏了,还好于大人福大命大。” 朱由检:“王振这事儿只是个开头,后来我朝那些贪官,手段那叫一个五花八门,根本防不住。” 朱聿键:“光防可不行,还得有厉害的手段。得让那些想贪污的人一想到后果就害怕。” 海瑞:“隆武皇上说得对,律法得严,执行更得严,绝对不能让律法变成一纸空文。” 朱元璋:“对人仁慈是好事,但对贪官污吏绝不能心软。对他们心软,就是对老百姓残忍。” 朱棣:“爸爸说得太对了。我看以后得定期审查官员,一旦发现贪污腐败,就狠狠惩治。” 朱祁镇:“我双手赞成,当初要不是王振,我也不会在土木堡兵败,还被俘虏,太丢人了。” 朱祁钰:“哥,过去的事儿就别再提了,咱们还是看看现在,讨论讨论咋防止以后再出王振这样的人。” 朱佑樘:“我觉得,除了律法和审查,还得加强对官员的思想教育,让他们从心底里知道廉洁的重要性。” 海瑞:“弘治皇上这话有道理,当官的要是能坚守自己的本心,怎么会被利益诱惑呢。” 戚继光:“没错没错,咱们武将在前线杀敌,就是为了保护大明的老百姓和江山,要是后方朝堂乌烟瘴气的,那咱们不就白流血了嘛。” 秦良玉:“戚大哥说得太对了,朝堂清正,边疆才能安稳,老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 于谦:“我发现了,今天除了被禁言的天启皇上,大家都还挺和谐的嘛,难得难得。” 朱棣:“那于大人心情好,要不接着说?” 于谦:“@朱棣 成祖爷,到饭点了,大家该回家吃饭,明天接着聊。” 秦良玉:“@于谦 这本来是我的台词,我负责结尾啊。” 于谦:“@秦良玉 良玉妹子,不好意思,今天群里气氛挺好,我给忘了。明天你来吧。” 秦良玉:“哈哈,没事儿,都一样,我开玩笑的。那好,明天见。” 于谦:“明天见。” 第52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祁钰:“咱接着聊于谦到山西后的事。于谦在山西任期一满,山西、河南的官吏和老百姓都跑到宫门前上书,请求于谦留任的人数都上千了,周王、晋王这些藩王也跟着上书,于是,再让于谦当巡抚。” 朱元璋:“于谦这可太得民心了,看来当初提拔他没看走眼!” 朱棣:“那可不,能入咱老朱家法眼的人,指定有真本事。” 朱高炽:“确实,于谦这能力,那可是咱大明的福气。” 朱瞻基:“你们别光夸,咱接着说于谦的事儿。” 朱祁钰:“当时,山东、陕西那边跑到河南讨饭吃的流民,有二十多万人。于谦就请求发放河南、怀庆两府存着的粮食救济他们。 还上奏说让布政使年富去安抚召集这些人,给他们分田、分牛还有种子,再让村里的老人帮忙监督管理。 于谦前前后后在任一共十九年,他爹妈去世的时候,都让他回去办丧事,不过没多久又让他官复原职了。 1448年,就是我哥正统十三年,于谦被召回京城,当了兵部左侍郎。” 朱厚照:“嚯,这于谦能力真不是盖的,赈灾、安置流民,一套操作下来麻溜的,换别人还真搞不定。” 朱翊钧:“那可不,能在俩地方当那么久巡抚,还这么得民心,没两把刷子可不行。” 朱由检:“不过从搞民政一下被召回京城当兵部左侍郎,这跨度有点大啊,他之前一直搞民政,能管得了兵部那些事儿吗?” 海瑞:“咳咳,崇祯皇上,您这话可就不对。于大人能力那是杠杠的,又一心为天下着想。兵部的事儿虽然和民政不一样,但于大人肯定能胜任。” 朱由校:“海瑞你别老拿大道理压我弟,咱就是讨论讨论嘛。不过我倒觉得于谦确实有这能耐,不然也不会把他调回来。” 朱允炆:“是啊是啊,皇叔既然调他回来,肯定早就考虑好啦。” 朱聿键:“你们就别在这儿瞎猜了,事实证明,于谦在兵部侍郎这个位置上干得也挺出色的。” 朱厚熜:“哟,隆武帝,你知道得还挺详细啊,难不成你穿越回去偷看了?” 朱聿键:“你这说的什么话,历史记载明摆着的,你少修仙炼丹,多看看书也能知道。” 朱元璋:“都别吵吵了,接着往下说于谦后来又干了啥。” 朱标:“爸爸您别急,听景泰帝慢慢说。” 朱祁钰:“我说了这么多,也该让于谦本人来讲讲了吧。” 于谦:“好嘞,景泰皇上。” 于谦:“1449年,正统十四年七月,也先带着大军就打过来了,王振那家伙居然怂恿英宗皇上御驾亲征……” 朱元璋:“等等,我得缓一缓。” 朱棣:“等等,我也得缓缓。” 朱瞻基:“等等,我也得缓缓。” 朱高炽:“额,你们都是上阵杀敌的,我一个胖墩儿没上过战场,我也缓缓。” 朱元璋:“这王振搞什么鬼?怂恿皇帝亲征,他不知道打仗可不是小事儿吗!” 朱棣:“这王振简直是瞎搞,亲征可不是闹着玩的,朱祁镇这小子也是,咋就听他的呢。” 朱瞻基:“是啊,王振那家伙平时就爱瞎折腾,这次可把事儿闹大了。” 朱高炽:“唉,也不知道英宗当时咋想的,这一去可千万别出啥岔子啊。” 朱祁钰:“各位先别急,听于大人接着说。” 于谦:“我和兵部尚书邝埜(同“旷野”音)可劲儿劝皇上别去,可英宗皇上根本不听。邝埜就跟着英宗皇上管理军队去了,留我在这儿主持兵部的事儿。 结果英宗皇上在土木堡被俘虏了,这消息一传来,整个京城都炸锅了,大家都慌得不行,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这时候郕(同“承”音)王出来监国,让大臣们一起讨论作战和防守的办法。” 朱祁钰:“哎,我这王爷当得好好的,没想到皇兄成了留学……成了俘虏,见深年纪又小,没办法,我只能出来监国。” 朱厚照:“土木堡之变这事儿,也太戏剧性了,英宗咋就被俘虏了呢。” 朱祁镇:“还不是王振那家伙瞎指挥,把好好的事儿全搞砸了。” 朱由检:“这可倒好,皇帝被俘虏,这对咱大明来说,简直就是个晴天霹雳啊。” 海瑞:“各位皇上先别着急,且听于大人接下来是咋应对的。” 于谦:“当时朝廷上下人心惶惶,那个侍讲徐珵(同“承”音)说星象有变化,得迁都南京。 我一听就不干了,我直接就说,提议南迁的人就该砍头!京城可是天下的根本,只要一动,那可就全完了。难道没看到宋朝南渡的下场吗?” 于谦:“因为我坚决主张抗战,得到了吏部尚书王直、内阁学士陈循这些爱国官员的支持。” 朱厚照:“等等,王直?汪直?啥情况?” 朱祁钰:“正德帝,这是三个人,你可别弄混了。” 秦良玉:“@朱厚照 正德皇上,别打岔。” 朱元璋:“@于谦 干得漂亮!就该这么说,这南迁要是真成了,咱大明的脸往哪儿搁!” 朱棣:“没错,于谦这话有气势,咱老朱家可不能当缩头乌龟!” 朱瞻基:“这徐珵也真是的,关键时候尽出馊主意。” 朱高炽:“是啊,还好有于谦力挽狂澜,不然局面可就更糟糕了。” 朱祁钰:“于大人这话一出口,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当时我就想,有于大人在,咱大明就有希望。” 于谦:“承蒙郕王信任,我也下定决心,一定要稳住局势。后来我就升任兵部尚书,全权负责筹划京城的防御工作。” 朱厚熜:“嚯,从兵部左侍郎一下子升成尚书,可见当时局势有多危急,也能看出朝廷对于谦那是相当信任呐。” 朱聿键:“那可不,危难之际,就得靠于谦这样有勇有谋的人站出来。” 朱由校:“于谦当了尚书后,肯定忙得脚不沾地,快说说后来咋样了。” “啪!” 朱元璋:“……” 朱棣:“啥声音?” 秦良玉:“欲知详情,明天继续。” 马秀英:“这是我给良玉妹子的惊堂木。” 朱棣:“妈,您对秦良玉也太好了吧,我好羡慕啊!” 马秀英:“棣儿,你不是已经有皇位了吗?” 朱棣:“……” 朱允炆:“老铁,没毛病,明天再聊,哈哈哈。” 第53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徐达:“@于谦 后来咋样了?” 于谦:“当时,京师最能打的部队、精锐骑兵都在土木堡折进去了,剩下那些士卒又累又乏,满打满算还不到十万,人心那叫一个慌,朝廷上下都没个主心骨。 我就赶紧请郕王调南北两京、河南那些准备操练的军队,还有山东和南京沿海防备倭寇的军队,江北和北京各府负责运粮的军队,让他们迅速赶到顺天府。 我呢,就依次筹划安排,争分夺秒整顿军队,打造兵器,把战斗该准备的都准备好,这人心才稍微安稳了点。” 徐达:“这情况可真够棘手的,于大人您辛苦了。” 朱允炆:“于大人这安排得明明白白,一下子就让大家有了主心骨。” 朱标:“@朱元璋 爸爸,您瞧瞧于谦,这么有能耐,不愧是咱大明的顶梁柱啊。” 朱元璋:“这才像话嘛,咱老朱家就需要这样的人才,在危难时刻力挽狂澜。” 于谦:“多谢各位夸赞,我就是替朝廷分担点事儿,为老百姓考虑考虑,尽尽臣子的本分而已。” 朱祁钰:“我刚摄政那会儿,开朝会讨论事时,右都御史陈镒上奏,请求把王振全家都给办了,大臣们一听,立马纷纷响应。 我当时有点懵,拿不定主意,就说改个时间再讨论,可大臣们不依不饶的。这时候,王振的党羽、锦衣卫指挥使马顺跳出来,对着百官一顿呵斥。 嘿,这户科给事中王竑(同“红”音)一下子带头,在朝堂上就对马顺一顿猛揍,其他大臣也跟着一拥而上,马顺当场就没气了,士卒们也吵吵着要杀人。 我当时都吓懵了,起身就想溜,于谦一下子挤到我跟前,拉住我的胳膊劝我说,马顺这些人罪该万死,打死就打死了,没事儿。大家听他这么一说,才停了手。这时候我才发现,于谦的袖子都扯破了。” 于谦:“等我从左掖门出来的时候,吏部尚书王直拉着我的手直叹气,说国家正指着您呢。今天这情况,就算来一百个王直也搞不定啊!那个时候,朝廷上下都指望我,我也就当仁不让,把国家安危当成自己的责任。” 海瑞:“这王竑可真是个猛人,在朝堂上直接就把马顺给揍死了,平常时候,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徐达:“但当时情况太紧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于大人这举动,稳住了局面,那可是大功一件。” 朱棣:“那陈镒也挺有眼光,知道王振这死太监祸国殃民,早就该除掉。” 朱厚照:“哇,血溅朝堂,这画面想想就刺激,可惜我没赶上这么精彩的事儿。” 朱瞻基:“正德帝,你可别捣乱,这可不是啥好玩的事儿。@于谦 后来又如何?” 朱元璋:“@朱厚照 你又开始胡咧咧了是吧?” 朱佑樘:“@朱厚照 儿砸,你就别瞎说了。” 于谦:“后来我赶紧请郕王宣布马顺等人罪该处死,又下令抄了王振的家。没过多久,王振的另一个党羽王山被拉到刑场,千刀万剐,这事儿才算彻底平息,大家也都安定下来。” 秦良玉:“于大人硬是临危不乱,当机立断哦,简直太让人佩服咯!” 朱厚熜:“不过是顺势而为嘛,换我来,也能处理得妥妥当当。” 朱厚照:“堂弟,你可拉倒吧,你整天在宫殿里不出来,还有心思管这些?” 海瑞:“@朱厚熜 皇上,当时情况危急得很,稍微出点岔子,就可能大乱,于大人能做到这样,真的很不容易,还请皇上别随便贬低。” 朱翊钧:“@朱厚熜 爷爷,海瑞说得对,于大人可是救了这危局,您就别抬杠了。” 朱元璋:“都别吵吵了,于谦这事儿办得漂亮,咱老朱家就得有这种能扛事儿的臣子。朱祁钰,你也争点气,别一遇事就慌慌张张的。” 朱祁钰:“是,太祖爷教训得是,当时我确实慌了神,要不是于大人,真不知道得乱成啥样。” 戚继光:“于大人这做法,充分展现了咱大明臣子的风范,国家有难,挺身而出,不愧是我们学习榜样。” 徐达:“于大人,您接着说。” 于谦:“当初大臣们担心国家没君主,太子又小,敌人马上就要打过来,就请皇太后立郕王为皇帝,郕王推来推去,不想当。我就大声说,咱们这完全是为了国家好,可不是为了个人打算。郕王这才答应。” 朱祁钰:“所以呢,我好好的王爷不当,就这么成皇帝了。” 朱祁镇:“皇弟当了皇帝,我就这么莫名其妙成太上皇。” 朱厚照:“这剧情变得够突然,太上皇和新皇帝,这关系可有点微妙。” 朱祁镇:“我在瓦剌那地方吃苦受累,回来就成太上皇,说出去谁能信呐。” 朱厚照:“哈哈,英宗皇帝,你这太上皇当得够憋屈的,不过也算是段特别的经历。” 朱祁镇:“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去试试。” 徐达:“好了好了,别吵了,后来又咋样?” “啪!” 秦良玉:“要晓得详情的话,就看下一章嘛。” 第54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祁钰:“同年九月,我就登基当皇帝,庙号代宗,年号景泰。” 于谦:“新皇登基后,我进宫面见皇上,当时我说,敌寇现在正得意,他们挟持太上皇,肯定会因此轻视咱们大明,说不定就长驱直入南下了。得赶紧命令各个边境的守将,都给我全力防守,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京营士兵的武器装备都快用光了,得马上分路去招募民兵,让工部赶紧制造武器盔甲。 派都督孙镗、卫颖、张辄、张仪、雷通分别带兵守住九门那些关键地方,军队就驻扎在外城外面。 都御史杨善、给事中王竑也得参与这些事儿,把外城附近的老百姓都迁到城里来。 通州储存的粮食,让官军自己去领,就当是用粮食抵工资,可不能把粮食留给敌人。 像轩倪这样的文臣,得派去当巡抚。武臣像石亨、杨洪、柳博这些,得任命为将帅。至于军队里的事儿,我打包票,要是没干出成效,就治我的罪。” 朱祁钰:“于大人提的意见,我那是照单全收。” 朱元璋:“听于谦这一通安排,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朱祁钰:“太祖爷,于大人那可是神机妙算,我当然信他。” 朱棣:“于少保确实有本事,不过这也得看你这皇帝能不能把事儿落实好。” 朱祁钰:“成祖爷您放心,孙镗他们几个都督,还有杨善、王竑,把事儿办得那叫一个漂亮,粮食一点都没留给敌人。” 秦良玉:“那后来局势咋样了?” 于谦:“十月的时候,皇上下令让我统领各营军马。结果也先挟持太上皇攻破紫荆关,直接就往京城杀过来了。 石亨就提议说收兵固守,把敌人耗得没力气了再说。我可不同意,我说咱为啥要向敌人示弱,这不是让他们更瞧不起咱们嘛。” 朱祁钰:“我一听于谦这话,觉得特有道理,咱大明哪能示弱,马上就命令于谦带兵出城迎敌。” 徐达:“好啊!这才是咱大明的气势,想当年我北伐的时候也是毫不含糊,于谦还真有点我当年的气魄。” 朱祁钰:“徐元帅过奖了,于大人在城外布置防线,摆开阵势迎敌,那场面,威风凛凛的。” 戚继光:“看来于大人排兵布阵很有一套啊,后来咋样了?” 于谦:“我立刻调遣各位将领,带着二十二万士兵,在九门外摆开阵势。 都督陶瑾守安定门,广宁伯刘安守东直门,武进伯朱瑛守朝阳门,都督刘聚守西直门,镇远侯顾兴祖守阜成门,都指挥李端守正阳门,都督刘得新守崇文门,都指挥汤芦守宣城门,我和石亨带着副总兵范广、武兴在德胜门外列阵,专门对付也先。 我把兵部的事儿交给侍郎吴宁,然后把各城门统统关上,自己亲自督战。 还下令:临阵的时候,将领要是不顾部队自己先跑了,斩!士兵要是不顾将领先退了,后队斩前队!这么一来,将士们都知道必须得拼死一战,全都听指挥。 副总兵高礼、毛福寿在彰义门北面和敌人干上了,还抓了一个头目。” 朱祁钰:“我一听可高兴了,就让于谦在教场挑了些精兵,方便随时调动。又命令太监兴安、李永昌跟于谦一起管理军务。” 海瑞:“景泰皇上,您这安排有道理,不过让太监监军,可能对军纪有点影响,以后可得注意啊。” 朱祁钰:“海大人说得对,当时情况太急了,就想着多个人帮忙,没考虑那么周全。” 徐达:“接着说。” 于谦:“一开始,也先的部队长驱直入,觉得很快就能把京城拿下。结果一看咱大明官军严阵以待,心里就有点打退堂鼓了。 那个叛变的宦官喜宁教唆也先,让他叫大明大臣去接太上皇,还索要万万两黄金和丝织品。又点名要我和王直、胡濙等人出城谈判。” (濙:同“赢”音) 朱祁钰:“我一听,这哪行啊,坚决不同意。也先这下可更郁闷了。” 朱棣:“也先还真敢想,咱们大明的大臣哪能由着他使唤。” 朱祁钰:“成祖爷说得对,我当时就觉得这要求太离谱了,肯定不答应。” 秦良玉:“那也先后来就这么算了?肯定没这么简单吧。” 于谦:“庚申那天,也先的部队盯着德胜门。我让石亨带着神机营在空房子里设下埋伏,派几个骑兵去引诱敌人。 敌人一看,一万骑兵就冲过来了。副总兵范广赶紧发射火药武器,埋伏的士兵一下子都冲出来迎击。 也先的弟弟孛罗,还有平彰卯那孩都被炮弹炸死了。 也先没办法,就把部队转移到西直门,都督孙镗在那儿抵挡,石亨也分了一部分兵力过去,敌人就撤退了。 副总兵武兴在彰义门攻打敌军,和都督王敬一起把也先的前锋给打败了。 敌军正准备退呢,结果几百个骑马的宦官想抢功,骑着马就往前冲,一下子把阵脚都冲乱了,武兴被乱箭射死。 敌人追到土城,老百姓都爬上屋顶,大喊着用砖石砸敌人,那声音震天响。 王竑和福寿的援兵也到了,敌人没办法,只能撤退。 双方僵持了五天,也先想谈判没谈成,打仗又没打赢,知道自己捞不到好处了,又听说各地赶来救援的部队马上就到,怕自己后路被截断,就带着太上皇从良乡往西跑了。我赶紧调将领去追,追到居庸关才回来。” 徐达:“这场大战真是太精彩了,于大人指挥得好,将士们也都奋勇杀敌,简直太了不起了!” 朱祁钰:“是啊,要不是于大人,我大明可就危险了,京城说不定得遭大殃。” 朱元璋:“嗯,于谦确实是咱大明的大功臣,保住了我大明的江山社稷。” 秦良玉:“于谦回来之后呢?” 朱祁钰:“于大人回来后,我论功行赏,给于大人加封少保,还让他总督军务。” 朱厚照:“总督军务?我也是总督军务大将军朱寿呢!” 海瑞:“正德皇上,严肃点,咱们在说正事呢。” 朱厚照:“我很严肃啊。” 朱厚熜:“堂哥,你就消停会儿吧,小心太祖爷揍叔叔屁股开花哦,哈哈。” 朱祁镇:“于大人肯定谢主隆恩了吧,这也是他应得的。” 于谦:“我当时就说,京城四郊到处都是敌人的堡垒,这是我们做臣子的耻辱,哪敢要赏赐求功劳!” 朱祁钰:“于大人坚决推辞,我没答应。然后又增派兵力守住真定、保定、涿州、易州这些府州,还派大臣镇守山西,防止敌人向南侵犯。” 徐达:“于谦不光军事厉害,还这么谦虚,真是难得的好臣子。” 朱标:“是啊,景泰帝能有这样的良臣辅佐,是大明的福气。” 朱祁钰:“懿文太子说得对,于大人一心为了国家,操碎了心。” 朱聿键:“后来边境局势有没有稳定下来呢?” “啪!” 秦良玉:“要晓得具体情况嘞,就看下一章嘛。” 第55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聿键:“家人们,今天接着聊于谦哈。” 朱厚熜:“隆武还挺积极。” 朱厚照:“积极得跟你似的,天天想着修仙炼丹。” 朱厚熜:“你不也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到处瞎玩,除了玩还是玩。” 朱允炆:“海瑞,快出来管管。” 海瑞:“@朱厚照 @朱厚熜 二位皇上,注意一下言行,群规可不许互相揭短、怼来怼去的。大家都文明发言,接着聊于谦。” 于谦:“还让不让我说话了?” 海瑞:“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朱祁镇:“@海瑞 你想咋?” 海瑞:“实行太祖皇上的剥皮制度。” 朱元璋:“不是说不翻旧账嘛?” 秦良玉:“让于少保开始摆嘛。” 于谦:“1450年,也就是景泰元年三月,总兵朱谦上奏说有三万敌兵围攻万全,朝廷就命令范广当总兵官去抵抗敌军。 没过多久,敌人就退了。我就提议,咱们得在居庸关驻兵,敌人来了就出关去打,敌人退了就回京师守着。 大同参将许贵上奏说,北面有三个人到镇上,想让朝廷派使者去讲和。我就说,以前派指挥季锋、岳谦去讲和,结果也先紧接着就打过来了。后来又派通政王复、少卿赵荣去,连太上皇的面都没见到就回来了。 很明显,这和谈靠不住啊。再说了,我们跟他们那可是仇深似海,从道理上讲就不能和谈。 万一和谈了,他们要是提一堆没完没了的要求,答应吧,咱可就麻烦大了,不答应又得闹事,这形势根本就不能和谈。 许贵一个武臣,居然这么胆小怕事,怎么能让大家同仇敌忾?按律法都该处死。 我就发文书狠狠批评了他。从那以后,边境将领都主张坚决防守作战,没人再敢提和谈这事儿。” 朱见深:“于大人这一番话,那叫一个干脆有力,把许贵怼得哑口无言。” 朱厚熜:“确实厉害,这气势,一般人还真压不住。” 朱厚照:“要是我当时在,肯定跟于大人一起,好好骂骂那许贵,孬种一个!” 朱祁镇:“当时我要是清醒着,肯定也支持于大人,坚决不搞和谈。” 朱允炆:“听于大人这么一说,当时局势太凶险了,稍微出点岔子,后果都不堪设想。” 马秀英:“于大人一心为咱大明着想,真是忠心耿耿,老身佩服。” 朱标:“于大人考虑事情长远,眼光独到,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徐达:“想当年我南征北战,于大人这气魄,还真有点我当年的风范。” 戚继光:“于大人对局势分析得这么透彻,我们自愧不如。” 朱聿键:“没错没错,就冲这一点,于大人就足以名垂青史。” 朱厚熜:“要我说,于大人这能力,要是生在我那时候,肯定能帮我把国家治理得更好。” 海瑞:“@朱厚熜 嘉靖皇上,别假设,咱们就讨论当时的情况。” 于谦:“其实当时也没别的路可走,和谈就是死路,只有打,才能保咱大明安稳。” 秦良玉:“于大人有勇有谋,我一个巾帼都佩服得不行。” 徐达:“于少保,接着说吧。” 朱祁镇:“当初也先提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求,好多都是喜宁出的主意。于是我就想办法,让镇守大同的将领抓住喜宁,把他给杀了。 又给王伟出主意,让他把奸细小田儿给诱杀了。还利用间谍离间他们,特别请求释放了忠勇伯把台家,答应给他封爵位,让他在里面想办法。 这之后,也先就有点想放我的意思了,还派使者到京师联系,京师的防备这才稍微松了点。” 于谦:“然后我就上奏说,南京可是重要地方,得有人去安抚稳定。中原地区有好多流民,要是遇上灾荒年,他们互相一呼应,聚在一起,那可就麻烦了。 得让内外守备和各处巡抚都上点心,提前做好准备,防患于未然。把派到内地去招募发兵的文武官员召回来,让他们镇守中宫。” 朱见深:“于大人这一步步谋划,简直神了!既能除掉敌方的狗头军师,又能提前想到中原流民的事儿,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 朱厚照:“对对对,明英宗这借刀杀人玩得太溜了,喜宁那家伙终于遭报应了。而且连中原流民这种事儿都能提前考虑到,于大人这脑子咋这么好使呢!” 朱聿键:“还是让于谦接着说吧。” 朱祁钰:“到了八月,我哥在北方都待了一年了。也先看咱大明没啥事儿,就更想讲和了,使者一个接一个来,说要把我哥送回来。 大臣王直他们商量着派使者去迎接,我心里可不乐意了,我本来就不想当这个皇帝,当时是被大家推上来的。” 朱祁镇:“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嘛,这皇位本来就是我的。” 朱元璋:“是不是又要吵起来了?” 秦良玉:“于大人,接下来你咋说的?” 于谦:“我当时很淡定地跟景泰皇上说,帝位已经定下来了,不会再变了,不过从情理上应该赶紧把太上皇接回来。万一他真有啥阴谋,咱也有话说。” 朱祁钰:“我看着于少保,立马就改了脸色说,听你的、听你的。” 朱见深:“后来先后派了李实、杨善去,终于把我爸接回来了,这可都是于谦的功劳。” 朱厚照:“于大人这一番话,一下子就给景泰帝吃了颗定心丸,牛啊!” 朱厚熜:“确实,要不是于大人说得这么明白,景泰帝估计还得纠结好久。” 朱祁镇:“说起来还真得谢谢于大人,不然我都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朱允炆:“于大人在这件事上处理得太到位了,既顾全了大局,又保住了皇家的面子。” 马秀英:“于大人这智慧,老身越听越开心,不愧是咱大明的顶梁柱。” 朱标:“于大人考虑事情周全,不管是军事还是朝堂上的事儿,都能应对得很好,真是大才啊。” 徐达:“想我们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于大人在朝堂上运筹帷幄,这能力也是不相上下。” 戚继光:“于大人对局势的把握,对人心的了解,真让我们佩服。” 秦良玉:“没错没错,于大人这一顿操作,我是真心佩服,不愧是咱大明的栋梁。” 朱聿键:“于大人这一系列操作,为大明的稳定立下了大功。” 马秀英:“@秦良玉 妹子,该拍板了。” “啪!” 秦良玉:“欲知详情,请看明天下一章!” 第56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厚照:“家人们,都麻溜儿的,赶紧过来,接着听于谦的故事喽。” 朱由校:“有木有人要小板凳儿啊?没有的找我哈,我自个儿做的小板凳儿,坐着倍儿舒服,皇家出品,那可太有面儿了!” 朱厚熜:“你们俩咋一口北京话?” 朱允炆:“还不是因为你们成祖爷迁都北京。” 朱元璋:“咱老家可是安徽滴,可别忘了老祖宗的地儿啊!”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秦将军都说四川话,我就说北京话呗。” 秦良玉:“咋还扯到我身上了?不对,不是该听于大人讲嘛。” 于谦:“太上皇已经接回来,这瓦剌又请求来朝贡。以前他们派来的贡使也就百把人,正统十三年一下子涨到三千多人,给他们的赏赐还总不满足,然后就跑来入侵咱们。 后来瓦剌又派三千人来朝贡,我就提议在居庸关部署兵力以防万一,在京师也大张旗鼓地陈兵,设宴招待他们。 所以说这和议啊,根本靠不住。我还一条一条地呈上了安定边境的三个策略。请求皇上命令大同、宣府、永平、山海、辽东各路总兵官,多修城墙做好防御准备。 京兵分别归五军营、神机营、三千营管,虽说各有总兵,但指挥不统一,我就建议选十五万精锐,分成十营集中操练,这团营制度就这么开始了。” 朱厚照:“于大人这操作,那眼光杠杠的,就得这么治治瓦剌,让他们知道咱大明可不是好欺负的!” 朱由校:“听起来是挺牛的,不过我这木工手艺要是搁那时候,说不定能给边关整些超厉害的防御器械,让瓦剌连边儿都甭想摸到。” 朱厚熜:“你们就知道瞎扯,于大人这些策略那可都是关系着大明安危的正经事儿,哪像你们尽说些没用的。” 朱允炆:“就盼着这策略能让大明边境安稳点,也不知道后来效果咋样。” 朱元璋:“只要好好落实,肯定错不了!想当年咱大明开国的时候,那威风,四方都来朝拜,小小瓦剌,能翻出啥大浪!” 戚继光:“洪武皇上说得对,不过边疆的事儿复杂着呢,得时刻警惕。就像我当年抗倭,一点都不敢放松。” 徐达:“于少保,接着说后来咋了。” 于谦:“当时我寻思着,太上皇虽然回来了,但咱这国耻还没洗刷,正好赶上也先和脱脱不花闹矛盾,我就请求趁机派大军,我自己带队去征讨,好报之前的仇,顺便清除边患。但是……景泰皇上没答应。” 朱棣:“@朱祁钰 你为啥不同意?” 朱祁钰:“成祖爷,您这话问的,我那时候刚坐上皇位没多久,心里慌得很呐。虽说于大人这主意听起来挺带劲,可真要派大军去征讨,万一输了,我这皇位可就没了,我能不慎重嘛。” 朱厚照:“景泰帝,你也太胆小怕事了吧,有于大人这么厉害的人领军,还怕输?您这决策,真是让人摇头。” 朱祁钰:“正德帝,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你自己在位的时候净瞎胡闹,还化名跑到边关打仗,还好意思说我?” 朱厚照:“我那叫御驾亲征,体验生活,顺便还打了胜仗,多威风!哪像你,畏畏缩缩的。” 海瑞:“@朱厚照 @朱祁钰 二位皇上注意点说话,别伤了和气。咱们是来讨论国事的,可不是来互相指责的。” 朱聿键:“要是当时能听于大人的,说不定后来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儿。太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朱由校:“就是就是,我要是当时皇帝,肯定支持于大人,说不定还能设计些新奇武器,把瓦剌打得屁滚尿流。” 朱厚熜:“你就知道木工,真到那时候,你那木工手艺能有啥用?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学学怎么治理国家呢。” 朱由校:“嘉靖你可别小瞧木工活,我这木工活要是用在军事上,那作用可大了去了。” 朱厚照被禁言五分钟 朱由校被禁言五分钟 于谦:“这下总算安静了。” 秦良玉:“不然我都要受不了,哈哈。” 朱祁钰:“接下来我来说说。于谦主持兵部工作的时候,也先势力正扩张,福建的邓茂七、浙江的叶宗留、广东的黄萧养,各自带着一帮人,还自己给自己封了名号。 湖广、贵州、广西那边,瑶、侗、苗、僚到处闹事,前前后后军队的征集调遣,可都是于谦一个人安排的。 在战事紧张、情况瞬息万变的时候,于谦一边看着,一边掐着手指头算,嘴里还能随口讲出奏章内容,而且给出的办法都是又快又准。 同事和下属接到命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惊得不行,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下的号令那叫一个严明,就算是那些有功劳的老将,要是稍微不遵守法度,他马上请圣旨狠狠责备。 哪怕是一张小纸条送到万里之外,大家都小心翼翼地执行。他脑子转得那叫一个快,考虑事情又周到又细致,当时没人能比得上他。 而且他这人特别淳朴忠厚,一心就想着国家,连自己都顾不上。 我哥虽然回来了,于谦可从来没提过自己的功劳。后来东宫换人以后,我下令凡是兼任东宫官职的,都能拿两份俸禄,算是对大家的奖励,尤其推崇于谦。 可于谦却推辞又推辞。他自己生活特别简朴,住的房子也就勉强能遮个风雨。我要赐给他西华门的府第。” 秦良玉:“于大人收下了吗?” 于谦:“我推辞说,国家正难着,臣子哪敢自己住好房子。我坚决推辞,可景泰皇上不答应。没办法,我就把景泰皇上之前赏赐的玺书、袍服、银锭这些,全都封好,写上说明放在那儿,每年去看一眼就行。” 朱标:“于大人可真是咱大明的栋梁,这高尚的品德,绝对是咱们大明臣子的榜样。” 朱元璋:“我就说,咱大明能有于谦这样的臣子,是咱朱家的福分。” 朱棣:“可惜,这么好的人才,最后却落得那么个下场。” 朱厚熜:“这朱祁镇也是糊涂,听了小人的话,把自己的得力干将给害了。” 朱祁钰:“我当时要是能多护着点于大人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他含冤而死。” 海瑞:“景泰皇上,当时局势复杂,您也有您的难处。就是那石亨、徐有贞这些人太坏了,为了自己的利益,就陷害忠臣。” 戚继光:“于大人的功劳和品德,会一直被后人传颂。咱大明要是多几个像于大人这样的臣子,还愁不能长治久安吗?” 秦良玉:“是啊,于大人一心为国家,从不计较个人得失,真让人佩服。我在四川打了这么多年仗,就盼着能有于大人这样靠谱的主心骨。” 朱聿键:“可惜历史没办法重来,要是当时朝堂清明,于大人能把自己的本事都使出来,大明说不定又是另一番好景象。” 马秀英:“@秦良玉。” 秦良玉:“@马秀英 明白。” “啪!” 秦良玉:“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朱厚照禁言时间到 朱由校禁言时间到 朱厚照:“我这刚解禁,你们就散了,@秦良玉 你不说四川话啦?” 第57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标:“谁退群了?咋少了个人。” 马秀英:“难道是……良玉妹子?”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我在呢。” 朱允炆:“难道是四叔的老丈人?” 徐达:“我也在呢。” 朱瞻基:“难道是我爸?” 朱高炽:“我在啊。” 朱由校:“不会是于谦吧?” 于谦:“我没退啊。” 朱厚照:“你们可真是的,直接看群成员不就知道了嘛。” 戚继光:“就没人关心我在不在?” 秦良玉:“戚大哥,我正想问呢,结果正德皇上一说,我才想起来,你就发消息啦。” 戚继光:“还是良玉妹子好。” 朱厚熜:“你们别猜了,是咱们群管理海瑞退群了。” 朱元璋:“啥,他就这么退群了?” 朱允炆:“皇爷爷,那肯定是海瑞看不惯四叔他们这些奇葩,觉得在群里浪费时间,所以就退了呗。” 朱元璋:“有道理。” 朱棣:“建文侄儿,你这话说得可不中听,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朱厚熜:“没错,海刚峰退群前给我发私信,说他受不了某些皇帝,所以退群,打算老老实实回去为民服务。” 朱祁镇:“嘉靖,海瑞咋就给你发私信,不给大家发?” 朱祁钰:“给大家发那还叫私信嘛?再说了,海瑞是嘉靖朝的大臣,不找他找谁。” 秦良玉:“好了好了,咱们接着听故事吧。” 朱祁钰:“我先来说说。我对于谦那是相当了解,他议论奏请的事儿,我没有不听从的。 有一回我派使者去真定、河间采野菜,去直沽做鱼干,于谦一说,我马上就叫停了。 我要是想用个人,肯定会悄悄去问于谦。于谦每次都实事求是地回答,既不隐瞒,也不怕得罪人。就因为这样,那些不称职的人都恨他,那些受我信任的人,也老是嫉妒他。” 朱瞻基:“那时候朝堂上那些嫉妒他的人,肯定没少给于少保使坏。” 朱厚照:“这很正常!有本事的人总会招人眼红。不过于少保一心为公,那些小伎俩肯定难不倒他。” 朱由检:“要是我那时候也有于少保这样厉害的大臣,说不定大明也不至于……” 朱聿键:“崇祯帝,别太难过了,时代不一样,局势也不同嘛。” 于谦:“各位过奖了,拿了皇上的俸禄,就该为皇上分忧,这都是我分内的事儿。当时也是多亏景泰皇上信任,我才能放开手脚做事。” 朱标:“于少保太谦虚了。要是我还在,肯定也想和于少保这样有本事的人一起共事。” 马秀英:“标儿说得对,朝廷里就是得多些像于少保这样忠君爱国的臣子,咱大明才能繁荣昌盛。” 徐达:“于少保,你这么优秀,肯定有人弹劾你吧?” 于谦:“徐元帅说得没错。那次敌寇刚撤退,都御史罗通就立马奏本弹劾我,说我登记的功劳薄不实。 御史顾曜也说我太专权,干预六部的大事还上奏实行,就好像我是内阁似的。 我就按照祖制反驳他们,户部尚书金濂也上疏帮我辩解,可那些指责我的人还不停搜罗我的事儿。” 秦良玉:“我的天呐,这人一出名是非就是多。@朱祁钰 景泰皇上,您是咋处理的?” 朱祁钰:“那些御史好几次用特别苛刻的话上奏弹劾于少保,我力排众议,继续任用他,于少保这才能把自己的计划都施行下去。” 朱厚熜:“看来景泰你这皇帝当得还挺明白,关键时候没让于少保受委屈。” 朱祁镇:“他是明白,那我重用王振,咋就被大家骂得狗血淋头?” 朱祁钰:“皇兄,你那王振是祸国殃民的主儿,能跟于少保比嘛?” 朱祁镇:“你!” 朱瞻基:“得得得,你们俩都少说一句,要是让太祖爷瞧见了,我又得被太祖爷教训了。” 秦良玉:“那后来呢?” 于谦:“我这人性格比较直,遇到不痛快的事,就爱拍着胸脯感叹说,这一腔热血,不知会洒在哪里! 我瞧不上那些胆小怕事、没本事的大臣、勋臣还有皇亲国戚,所以恨我的人就更多了。 而且我一直不赞成讲和,虽然太上皇因此能回来,但太上皇心里其实不太满意。 徐珵之前提议迁都南京,被我狠狠斥责了一顿。后来他把名字改成有贞,就比较容易升职了,对我那是恨得咬牙切齿。 石亨本来因为违反军法被撤职了,是我向景泰皇上求情宽恕了他,还让他总理十营兵,可他因为怕我,不敢乱来,所以也不喜欢我。 德胜门那一仗,石亨的功劳其实没我大,却得了世袭侯爵,他自己心里有愧,就上书推荐我儿子于冕。 景泰皇上下旨让我儿子来京师,我推辞了,皇上没答应。我就说,国家正处在多事之秋,臣子从道义上讲,不应该只想着个人的好处。 而且石亨身为大将,没听说他举荐过一个隐士,提拔过一个小兵,为军队和国家做贡献,就光推荐我儿子,这能服众吗?我对于军功,向来杜绝侥幸,绝对不会让我儿子凭白领这份功劳。” 于谦:“石亨听我这么一说,又是惭愧又是恼恨。都督张辄因为征苗的时候不遵守军纪,被我弹劾了,他和内侍曹吉祥这些人,一直都恨我。” 朱厚照:“嚯,这么多人恨于少保,那后来咋办啊?这些人肯定憋着坏要报复呢。” 朱聿键:“听于少保这么说,这些人估计凑一块儿琢磨怎么对付您呢。” 朱由检:“唉,于少保一心为了朝廷,却被这些小人记恨,真让人来气。” 朱祁钰:“他们也就只敢在背后搞点小动作。只要我还在位,就不会让于少保吃亏。” 秦良玉:“景泰皇上英明!不过于少保树敌这么多,还是得小心点。” 于谦:“没事儿,我一心为大明,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人要是敢乱来,我绝不轻饶。” 徐达:“于少保这份胆气,真让人佩服。想当年我在战场上打仗,不怕正面的敌人,就怕背后有人使坏。” 马秀英:“大家都得向于少保学习,忠心耿耿为大明效力。那些耍心眼儿的,都不是好臣子。” 朱标:“是啊,要是朝堂上都是于少保这样的臣子,还愁我大明不兴。” 朱厚熜:“可惜我那时候,就没碰到像于少保这么得力的臣子,全是些欺上瞒下的家伙。” 朱瞻基:“嘉靖,你朝不是还有海瑞嘛。话说回来,于少保,后来他们有搞出啥事儿?” 于谦:“@秦良玉。” 秦良玉:“@于谦 于少保,我懂。” 朱厚照:“得,又来这招。” “啪!” 秦良玉:“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朱厚照:“秦将军等等,我昨天问你咋不说方言了,你还没回答我呢……” 第58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10)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马秀英:“下面的事儿,我实在不想听了。” 朱元璋:“我也不想听。” 朱标:“下面是不是要说于谦入狱的事儿了?我也不想听。” 朱允炆:“这事儿都过去好几百年了,还是听一听呗。@朱祁钰 你给讲讲呗。” 朱祁钰:“建文帝,别呀,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故意揭我哥伤疤呢。” 朱由校:“怕啥?海瑞又不在群里。” 朱厚熜:“海瑞可是我嘉靖朝的,我都不怕,你们怕啥?” 秦良玉:“各位皇上,别跑题,咱们本来在说于少保于大人,咋扯到海瑞海大人身上去了。” 朱祁镇:“那我来说吧。1457年,也就是我弟弟朱祁钰的景泰八年,我弟弟病重。正月壬午这天,石亨、曹吉祥、徐有贞跑到南宫把我接出来,恢复了我的帝位。 等向朝臣宣告这事之后,马上就把于谦和大学士王文抓进监狱了。他们诬陷于谦等人和黄竑(同“红”音)一起发表不轨言论,还说于谦和太监王诚、舒良、张永、王勤等人谋划着迎接册立襄王的儿子。 石亨他们就咬定这个说法,还教唆那些科道官上奏。都御史萧维祯审理后定罪,给于谦扣上谋反的帽子,判处死刑。” 朱翊钧:“嚯,这罪名可够离谱的,谋反?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朱厚照:“这群人可真能整事儿,为了把于谦弄进去,啥损招都使出来了。” 朱瞻基:“石亨他们这帮家伙,就是想踩着于谦往上爬,拿于谦当垫脚石。” 朱祁钰:“哎,我当时病得厉害,哪顾得上这些事儿,结果就被他们钻了空子。” 朱聿键:“于大人一辈子精忠报国,就这么被他们诬陷,真气人!” 戚继光:“于大人保卫北京城,那可是力挽狂澜啊,立下那么大的功劳,最后竟落得这样的下场。” 徐达:“想当年我为大明出生入死,也没见过这么颠倒黑白的事儿。” 马秀英:“这帮人简直没良心,于大人一心为大明,他们咋下得去手啊。” 朱元璋:“哼,要是我还在世,定要狠狠惩治这些奸佞小人,竟敢对于谦下这种毒手。” 朱标:“爸爸别气坏了身子,事都已经这样了,咱们也只能为于大人感到惋惜了。” 秦良玉:“真没想到于大人居然被以谋反罪下狱。那后来呢?” 于谦:“当时大学士王文受不了这种诬陷,急着争辩,我就笑着说,这就是石亨他们故意的,辩解又有啥用?” 朱厚熜:“于少保这心态,都这时候了还这么看得开,不愧是守过北京城的。” 朱厚照:“是啊是啊,换我可忍不了,必须得跟他们理论清楚。” 秦良玉:“于大人心里明白,这背后是石亨等人故意搞鬼,辩白也没用。” 朱祁镇:“当时徐有贞的奏疏呈上来后,我还有点犹豫,就说于谦是有功劳的。徐有贞进言说,不杀于谦,复辟这事儿就名不正言不顺,我这才下定决心。” 朱翊钧:“我滴个乖乖,徐有贞这话够狠呐,直接把你逼到墙角了。” 朱由校:“得嘞,这么一说,英宗你也没办法啊,为了复辟能‘名正言顺’,只能牺牲于谦咯。” 朱祁钰:“@朱祁镇 哥,你当时咋就听他的,于谦对大明那可是忠心耿耿,你咋忍心?” 朱祁镇:“我……我这不是被徐有贞忽悠住了嘛,后来我也后悔了。” 朱瞻基:“唉,不管咋说,于谦这罪名定得太冤了,最后咋判的?” 于谦:“最后判了个斩立决。正月二十三日,我就被押到崇文门外,就在这座我拼命保卫过的城池前,被斩首示众了。” 马秀英:“哎呀,这真是造孽哟,这么好的人,就这么被冤杀了,老天爷咋就不长眼!” 朱元璋:“气死我了,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竟出了这种糊涂事儿,要是我在,徐有贞、石亨这些人都得被我扒皮抽筋!” 朱标:“爸爸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现在说啥都晚了。” 戚继光:“于大人落得如此下场,真让人痛心,他为大明百姓,为江山社稷,啥都付出了。” 朱厚熜:“可见这朝堂之上,人心险恶,为了利益,什么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 朱厚照:“俗话说,捉贼捉赃,干啥都得讲究证据,就没搜搜于大人家产吗?咋就这么把人给杀了?” 朱祁镇:“于谦自从土木之变以后,就发誓要和敌人势不两立。他经常住在值班的地方,都不回家。 他一直有痰症的毛病,我弟弟就派太监兴安、舒良轮流去看望他。 听说他的衣服、用的东西特别简单,就下诏让宫里做了些赐给他,连醋和菜都有。 还亲自到万岁山,砍竹子取汁赐给他。有人说我弟弟太宠于谦了,兴安他们就说,他日夜为国家操心,都不关心自己的家产,要是他不在了,朝廷上哪儿还能找到这样的人? 等到抄家的时候,发现他家没多余的钱财,只有正屋锁得紧紧的。打开一看,只有我弟弟赐给他的蟒袍、剑器。 于谦死的那天,阴云密布,全国的人都觉得他冤枉。有个叫朵儿的指挥,本来是曹吉祥的部下,他把酒洒在于谦死的地方,大哭一场。 曹吉祥发火了,鞭打他。可第二天,他还是照样把酒洒在地上祭奠于谦。 都督同知陈逵被于谦的忠义感动,收敛了他的尸体。过了一年,于谦的养子于康把他葬在杭州西湖南面的三台山脚下。 陈逵是六合人,曾被推举为有将领之才,是从李时勉门下举荐的。皇太后一开始不知道于谦死了,听说之后,伤心地叹息哀悼了好几天。后来我也后悔了。” 朱翊钧:“嚯,家里就这点东西,也太清廉了吧,那些人还好意思污蔑他,良心不会痛吗?” 朱由检:“就是说啊,于大人一心为国,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那些搞事的人就不怕遭报应?” 朱厚照:“这陈逵和朵儿倒是有情有义的人,不像石亨、徐有贞那俩家伙,简直就是大明的败类。” 朱瞻基:“唉,只可惜于大人已经不在了,不过他的忠义和功绩,后人肯定不会忘记。” 朱祁钰:“@朱祁镇 哥,你看看你干的这叫啥事,就因为徐有贞那番话,就把于大人给杀了,你这……” 朱祁镇:“我后来不也后悔了嘛,当时脑子一热,就听了他的,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朱聿键:“于大人的死是大明的损失,不过他的精神倒是激励了不少后人,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戚继光:“没错,于大人的气节和智慧,永远值得我们学习,那些奸佞小人,迟早会被历史唾弃。” 秦良玉:“唉,真希望这样的悲剧别再发生,咱们大明能多出点像于大人这样的忠臣良将才好。” 马秀英:“是啊,要是朝堂上多些一心为国的人,少些争权夺利的小人,我心里也能舒服点。” 朱元璋:“哼,都怪后来这些子孙不争气,要是都像我和标儿一样,哪会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朱标:“爸爸,这都过去好几百年了,咱们也只能惋惜了。” 于谦:“我现在知道英宗皇上有后悔的心,我也能安息了。” 秦良玉:“于大人这胸怀,良玉佩服。” 于谦:“@秦良玉 (露出两排洁白牙齿表情包)” 徐达:“那后来给于谦翻案了吗?总不能一直冤枉他吧。” 秦良玉:“徐元帅,关于翻案的事儿,明天接着说哈。” 朱见深:“没错,最后我透露一点,是我登基后给于大人翻案的,嘿嘿。” “啪!” 秦良玉:“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第59集 大明兵部尚书于谦加入皇帝群(1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徐达:“接着昨天的聊,于少保后来咋样了?” 朱祁镇:“于谦死了之后,石亨的党羽陈汝言当上了兵部尚书。结果还不到一年,他干的那些坏事就被发现了,贪污受贿的钱加起来上万了。” 朱元璋:“哼,陈汝言这种货色,也配坐兵部尚书的位子?石亨举荐这么个人,他俩明显就是一路货色!” 朱标:“爸爸别生气。只是太可惜于谦了,这么忠诚贤良的人,居然被奸人给害了。” 朱棣:“@朱祁镇 祁镇啊,你这事儿办得太糊涂了!于谦一心为国家,你却轻信那些坏话把他杀了,这不等于自毁长城嘛!” 朱祁镇:“成祖爷,我当时也是……唉,被那几个小人给忽悠了,后来我肠子都悔青了。” 朱见深:“后悔有啥用,爸爸你杀于谦这事儿,在史书上可没少被人批评,名声都臭大街了。” 朱祁镇:“你这小子,会不会说话!” 秦良玉:“好了好了,接着往下说吧。” 朱祁镇:“我当时把大臣们叫进去看,脸色铁青地说,于谦在我弟弟景泰朝那么受重用,死的时候都没什么钱,陈汝言为啥有这么多?石亨低着头,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朱厚照:“哟呵,那石亨估计脸都绿了吧!平常吹得天花乱坠,结果举荐个大贪官,这下被打脸打得啪啪响咯!” 朱载坖:“石亨这下可没脸见人了,估计心里在骂陈汝言这个猪队友,把他坑惨了。” 朱翊钧:“石亨这种人就爱搞些歪门邪道,也不想想,他那点小心思能骗得了谁?” 朱祁镇:“没过多久,边境传来警报,我满脸发愁。恭顺侯吴瑾在旁边伺候,就进谏说,如果于谦还在,肯定不会让敌人这么嚣张。我一听,都不知道咋回他。” 朱聿键:“这吴瑾也是个直性子,专门挑人不爱听的说,这下英宗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吧!” 戚继光:“要是于少保还在,那些敌军哪敢这么放肆,他的军事才能,那可是大家都看得见的。” 徐达:“不过话说回来,这石亨后来咋样了,不会还逍遥自在吧?” 朱见深:“这一年,徐有贞被石亨算计,被充军到金齿口。又过了几年,石亨也被抓进监狱,死在里面;曹吉祥谋反,被灭了族,于谦的事儿这才真相大白。” 朱元璋:“哼,石亨这个逆贼,落得这种下场,那是他活该!曹吉祥居然还敢谋反,真是胆大包天!” 朱标:“好在最后真相大白,也算是对得住于谦。只可惜他人已经不在了。” 朱厚照:“哎呀呀,这石亨和曹吉祥,活着的时候折腾得欢,最后都没个好下场,真是自作自受。不过徐有贞也不是啥好东西,被石亨算计,纯粹就是狗咬狗。” 朱载坖:“没错,这些人都不是啥正经玩意儿。但于谦的事儿,对咱大明来说,确实是个大损失。” 朱翊钧:“确实,于谦这样的栋梁之才,要是能多为大明效力几年,说不定边境局势能好很多呢。” 朱祁镇:“唉,都怪我,一时糊涂,错杀了忠臣,每次想起来,都后悔得不行。” 朱见深:“爸爸,你也别光叹气,现在说啥都晚了。咱们得从这事儿吸取教训,以后可别再发生这种事儿。” 秦良玉:“就是就是,咱们得把眼光放长远点,多提拔像于谦这样的忠良之士,大明才能长治久安。” 戚继光:“良玉妹子说得太对了,于少保的军事才能和爱国之心,都是咱们学习的榜样。要是多些这样的将领,外敌哪还敢来捣乱。” 朱聿键:“可惜啊,历史没办法重来。不过咱们可以在群里多聊聊,总结总结经验教训,也算是对先人的一种告慰。” 朱见深:“我登基后,把于谦的儿子于冕赦免放了回来,他上疏为于谦申诉冤屈,于谦这才恢复了官职,还赐了祭文。 诰文里说,国家困难的时候,他保卫国家平安,坚持公正,却被权臣奸臣一起嫉妒。先帝在世的时候就知道他冤枉,我也很怜惜他的忠诚。这诰文在全国各地都传开了。” 朱厚照:“哇塞,成化帝这操作可以啊!给于谦恢复名誉,这下天下人不得夸咱朱家后人有眼光,会识人才!” 朱载坖:“就是就是,成化帝这事儿办得漂亮,总算是给于谦一个圆满的交代,也让天下臣子知道咱朱家还是讲道理的。” 朱翊钧:“这本来就是应该的,于谦本来就不该蒙冤。不过成化帝,你这诰文写得文采真好啊,传遍全国,可大大挽回了咱大明皇室的面子。” 朱佑樘:“我登基后的第二年,也就是1489年,弘治二年,我听了给事中孙需的建议,追赠于谦为特进光禄大夫、柱国、太傅,谥号肃愍(同“敏”音),还在他墓边建了祠堂,题名叫‘旌功’,让地方相关部门每年按时祭拜。” 朱翊钧:“1590年,也就是我的万历十八年,又把谥号改成了忠肃。杭州、河南、山西这些地方,世世代代都一直祭拜他。” 朱元璋:“你们几个小子干得还不错,总算是给于谦正名了。于谦那可是咱大明的顶梁柱,不能让他一直被冤枉。” 朱见深:“太祖爷过奖了,孙儿也知道于谦冤屈,这都是孙儿应该做的。” 朱厚照:“这么一来,于谦的名声那是越来越响亮咯,以后一提于谦,那在咱大明就是响当当的人物,肯定流芳百世啊!” 朱载坖:“可不是嘛,这祠堂一建,祭祀不断,也能让他在天上安心了。” 朱翊钧:“对呀,而且各地都祭拜他,看得出来于谦在老百姓心里的地位多高。咱们大明能有这样的臣子……” 秦良玉:“@于谦 于大人最后你来说说呗。” 于谦:“承蒙各位皇上和同僚惦记,我虽然含冤死了,但死后能还我清白,也没啥遗憾了。只希望以后大明的臣子们,都能把国家和老百姓放在心上,别再犯我这样的错。 我这辈子,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大明,只盼着大明江山稳固,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想起当年的事儿,还是挺感慨的,要是当时朝堂能清明点,也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 好在后来的皇上们能明辨是非,让真相大白,我这么多年的心血也没白费。我在地下也能安心了。 往后,还希望各位继续为大明的繁荣努力,别让老百姓受苦,别让外敌欺负咱们。” 朱元璋:“嗯,于少保说得对。咱朱家子孙以后都得记住,忠良的臣子是国家的根本,可不能亏待他们。” 朱棣:“没错,想我大明开疆拓土,哪一步能离得开忠诚勇敢的人。以后得好好选拔培养人才,别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朱标:“据说于少保写了不少诗词,都有哪些?” 于谦:“回懿文太子,我确实写了一些诗词,像那首《石灰吟》,‘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就是我比较得意的作品,也算是我一生的写照吧。” 朱厚照:“哇哦,这首诗太有气势了!于少保这是借石灰说自己要一辈子清清白白呢,厉害厉害!” 朱翊钧:“还有那首《咏煤炭》也超棒啊,‘凿开混沌得乌金, 藏蓄阳和意最深。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炉照破夜沉沉。鼎彝元赖生成力,铁石犹存死后心。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于少保这心里装的全是老百姓啊!” 戚继光:“没错没错,从这些诗就能看出于少保的胸怀和担当,不像有些文人,就知道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 秦良玉:“我还喜欢于少保的《入京》,‘绢帕蘑菇及线香,本资民用反为殃。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两袖清风,这才是当官的榜样!” 朱聿键:“哎呀呀,听你们这么一说,于少保不光军事厉害,诗词也这么厉害,简直是全才啊!” 朱元璋:“于少保的诗词和他的为人一样,刚正不阿,心怀天下,这才是我大明臣子该有的样子。” 朱棣:“是啊,以后得让咱大明的学子们多学学于少保的诗词,更要学学他的为人处世。” 朱标:“没错,让大家都知道,当官就得像于少保这样,清正廉洁,把天下的事儿当成自己的事儿。” 秦良玉:“既然这样,我有个提议,能不能让于少保留在群里?” 朱祁镇:“既然是秦将军提的,那行啊。” 朱元璋:“没错,@于谦 你就留在群里吧。” 于谦:“感谢各位的厚爱,那我就不客气了,留下跟大家一起聊。” 秦良玉:“好嘞,于少保答应留下,那明天接着聊。” 第60集 家有儿女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厚照:“咱聊完于谦这一生,要不聊聊孩子呗?” 朱厚熜:“堂哥,你好像没资格发言吧,你又没孩子。” 朱佑樘:“@朱厚熜 不是说好了不揭人伤疤嘛?你堂哥感兴趣咋啦?” 朱厚照:“就是就是!” 朱元璋:“要说孩子嘛,我可有二十六个儿子,十六个女儿,这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标儿和椿儿。” 朱棣:“爸爸,我记得以前您也挺喜欢我的呀,大哥去世后,您还琢磨着让我继承皇位呢。” 朱元璋:“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又不是现在。当初你要是没抢我允炆皇孙的皇位,那还好说。” 朱高炽:“@朱棣 爸爸,您就别争了。就拿十一皇子朱椿来说吧,太祖爷宠他宠到给他建了个豪华小故宫,哪个皇子能有这待遇?” 朱由检:“太祖爷这么宠十一叔啊,那十一叔不得开心得飞起来。” 朱祁镇:“咱这一脉也不差呀,虽说我在土木堡那事儿有点丢脸,但好歹我也有九个儿子九个女儿呢。” 朱祁钰:“哥,你可拉倒吧,你回来还把我皇位给抢走了,还好意思说。” 朱厚照:“欸,说到抢皇位,我咋就没这经历呢,太可惜了,不然也能跟你们好好唠唠。” 朱厚熜:“堂哥,你就别想了,你连儿子都没有,拿啥去争。” 朱佑樘:“厚熜,你又犯毛病了,咋老揪着你堂哥没孩子这事儿不放。” 朱聿键:“各位,要说孩子,我觉得数量不是关键,像我虽然孩子不多,但咱为大明可是操碎了心。” 马秀英:“都别吵吵了,孩子再多,孝顺才是最重要的。咱老朱家这些孩子,有的让我省心,有的可真让我头疼。” 秦良玉:“各位皇上,我不太懂皇子们的事儿,不过看你们聊得这么热闹,还挺有意思的。” 戚继光:“确实挺有趣,不过咱们在这儿聊孩子,咋感觉像普通人家拉家常似的。” 于谦:“大家不就图个乐嘛,这样的群聊倒也挺有意思。” 徐达:“是啊,看着各位皇子皇孙,就想起我跟大哥一起打天下那时候,时间过得可真快。” 朱元璋:“天德,咱一起打拼的日子确实让人难忘。说回孩子,要是标儿还在,哪会有后面这些事儿。” 朱标:“爸爸,儿子虽然走得早,但看到咱老朱家后人这么热闹,心里也挺欣慰的。” 朱棣:“大哥,要是你在,我也不至于抢皇位。” 朱高炽:“爷爷、爸爸,咱就别老纠结那些过去的事儿了,还是聊聊现在孩子们的趣事吧。” 朱祁镇:“我家孩子可不让我省心,天天想着往外跑,跟我当年一个样。” 朱祁钰:“哥,你可别把孩子带坏了,你当年跑出去闯的祸还不够大吗?” 朱厚照:“哎呀,我觉得孩子就得有点闯劲,像我当年多潇洒,想去哪就去哪。” 朱厚熜:“堂哥,你那叫任性,差点把大明江山都给玩没咯。” 朱佑樘:“你们都消停点吧,好好聊天,别又吵起来了。” 秦良玉:“不对呀,不是说于大人孩子嘛?咱们听听呗。” 于谦:“我家孩子啊,从小就机灵得很。有一回我在书房看书,他跑进来,拿着一幅自己画的画,非要给我讲讲画里的故事。 那画呀,画得那叫一个乱,可他讲得头头是道,说什么天兵天将大战大怪兽,我听着听着还真入迷了。” 朱厚照:“哟,这么有意思,比我小时候好玩多了,我小时候就知道骑马射箭,摆弄那些兵器。” 朱厚熜:“堂哥,你那爱好也就只能吓唬吓唬小太监,哪有于谦家孩子这股子童趣。” 朱佑樘:“厚熜,好好说话,别老呛你堂哥。于大人孩子这童趣,可真是难得。” 朱棣:“说起孩子机灵,我家高炽小时候也不简单。有次我考他兵法,他对答如流,还能说出自己的见解,当时我就觉得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朱高炽:“爸爸,您可别夸我了,我这胖身子,小时候没少被兄弟们笑话。” 朱元璋:“没事儿,高炽虽然胖,但心思细腻,能守住大明江山,这就够了。” 朱由检:“唉,我真羡慕你们孩子小时候能这么有趣,我那几个孩子,生在这摇摇欲坠的大明,从小就担惊受怕的。” 朱聿键:“崇祯,时代不一样了,孩子们的经历自然不同。但只要心里装着大明,那都是好样的。” 朱佑樘:“@于谦 于少保有几个孩子?” 于谦:“@朱佑樘 回弘治皇上,我有一儿一女,还有个女婿,一个养子,一个孙子,一个重孙。” 朱厚照:“说起养子,我可有话说了,我也有养子。” 朱厚熜:“堂哥,你那养子都是自己的心腹,跟咱朱家没关系。” 徐达:“正德,你又打岔,让于大人接着说。” 于谦:“于冕,大家都知道,他最后做到了应天府尹。 女儿璚英,嫁给了锦衣卫千户朱骥,我死后就是他收葬我的。 养子于康,在我死后,一路护送我的灵柩回到杭州,把我葬在了西湖三台山的于氏祖坟那儿。” 孙子于允忠 ,世袭杭州卫副千户。我儿子于冕有六个女儿却没有儿子,允忠是从族里过继来的。 重孙于一芳,承袭杭州卫副千户,后来授指挥同知。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于岳在抗倭的时候牺牲了,小儿子于嵩承袭指挥同知。” 于谦:“既然说到子女,那我也说说我夫人吧,我夫人董氏,多次被追赠为一品夫人,她父亲是翰林庶吉士、永丰知县董镛。” 朱厚照:“真羡慕你们啊,哎,于大人是咋知道自己孙子这些事儿的?” 朱佑樘:“@朱厚照 儿子,别羡慕了,你天天就知道玩,结果连个孩子都没有,这能怪谁啊?” 朱厚照:“我哪知道我31岁就没了,不然肯定生个皇子,哪还有堂弟啥事。” 于谦:“@朱厚照 正德皇上,这肯定是查资料知道的呗。” 于谦:“既然说到孩子,我对你们皇家的事儿也挺感兴趣,不知@朱棣 永乐皇上的母亲是谁啊?我听传言说,永乐皇上的母亲不是孝慈高皇后?” 朱棣:“@秦良玉 该拍板了。” 朱厚照:“秦将军好像不在。” 秦良玉:“我来咯,我也觉得多有意思嘞,不过今天摆龙门阵摆得也差不多咯,还是明天接到摆嘛,留个悬念,嘿嘿。” “啪!” 秦良玉:“要想晓得详细情况,就看明天那一章嘛。” 朱厚照:“你又说四川话啦!” 第61章 一代贤后马皇后(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元璋:“咱这群建了这么久,还没好好聊聊皇后,要不今天就唠唠。首先我来说,我的大脚……” 朱厚照:“太祖爷,您脚不大呀!” 朱元璋:“……” 朱祁镇:“@朱厚照 正德帝,太祖爷说的是太奶奶,马皇后呢。” 马秀英:“没错,你们太祖爷说的就是我。” 朱厚照:“好吧,我想歪了。” 朱祁钰:“@朱祁镇 不愧是……不愧是我哥,这都能懂。” 朱厚熜:“这还用说嘛,又不是啥秘密。” 朱元璋:“你们啊,净爱打岔,尤其是你@朱厚照 。” 朱厚照:“嘿嘿,您接着说,接着说。” 朱元璋:“你们太奶奶叫啥名儿我也不太清楚,民间都喊她马秀英……” 马秀英:“我挺喜欢这名字,所以就用它了。” 朱厚照:“嘿嘿,我可没打岔哦。” 朱佑樘:“儿子,你就少插句话吧。” 朱元璋:“大脚是我对她的爱称,你们太奶奶是归德府宿州人,我老丈人就是滁阳王郭子兴。大脚她可是我正儿八经的结发妻子,也是我唯一的皇后。” 马秀英:“重八,我自己的事儿,让我来说说呗。” 朱元璋:“行嘞,大脚。” 马秀英:“你还是叫我以前的称呼,马姑娘吧,那听着更顺耳。” 朱元璋:“那不是还没成亲那会儿叫的嘛。” 马秀英:“那就叫秀英。” 朱元璋:“好嘞,秀英妹子,这下行了吧。” 朱见深:“哇哦,这浓浓的狗粮味儿。” 朱祁镇:“别打岔,小心你老爸我被太祖爷赏一顿‘笋子炒肉’。” 马秀英:“好了,言归正传。我家祖上以前在归德府宿州那可是富豪。我爹住在新丰里,因为他这人乐善好施,结果家业慢慢就没那么富了。 我娘郑媪,在1332年生下我没多久就去世了。我爹没儿子,就把我当成宝贝疙瘩。我从小就机灵,会写诗画画,对史书还特别精通,性格也有点倔。” 朱标:“妈这一辈子,着实不容易。早年爸爸在外打仗,妈在后方操持了好多事儿,给爸爸出了不少主意呢。” 朱棣:“大哥说得太对了,妈当年在爸爸身边,对好多战事都有自己的见解,真是女中豪杰。” 朱高炽:“是啊,祖母这么贤能,对咱们老朱家的影响可大了。” 朱厚照:“嘿嘿,太奶奶这么厉害,怪不得能把太祖爷管得服服帖帖的。” 朱元璋:“@朱厚照 你小子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你就老实点,听太奶奶接着讲。” 马秀英:“我爹因为杀人,为了躲避仇家,就逃到外地去了,临走前把我托付给了生死之交郭子兴。 我娘走得早,后来我爹也在外地去世了。郭子兴看我孤苦伶仃的,就更心疼我了,干脆收我做了养女。 义父教我文化知识,义母张氏手把手教我针织刺绣。我十几岁的时候可聪明了,啥事儿只要有人稍微指点一下,马上就懂。 快二十岁的时候,我模样周正,气质出众,性格还特别温婉。不管遇到多急的事儿,我都能不慌不忙,从来不会大喊大叫,所以义父义母特别疼我,一直寻思着给我找个好夫婿,可不能辜负我爹的嘱托。” 马秀英:“元朝末年,政治腐败,社会黑暗,老百姓被阶级压迫和民族压迫折磨得苦不堪言。 就在这年五月,江淮流域爆发了刘福通带头的大规模红巾军起义。 1352年,也就是至正十二年,义父郭子兴在定远(安徽定远)起兵响应。义父带着大家烧香,成了当地白莲教的首领。 同年农历二月二十七日,他们率领起义军攻下濠州后,义父就自称元帅。之后,你们太祖爷就来投奔我义父的义军。 重八入伍后,那叫一个精明能干,事儿办得漂亮,打仗的时候总是冲在最前面。每次缴获的战利品,他都全交给我义父,要是得了赏赐,又说功劳是大家的,把赏赐分给大伙。 没过多久,重八在部队里的好名声就传开了。义父也把他当成自己人,有啥重要事儿都找重八商量。 义父看出来重八是个人才,以后肯定能帮自己成就大业,就把我许配给了重八。 我跟你们太祖爷成亲后,感情好得很,跟着他南征北战,一心一意辅佐你们太祖爷。 成亲没多久,我们收养了重八的亲侄儿朱文正、外甥李文忠,还有定远的孤儿沐英。 我对这三个孩子就跟亲生的一样,照顾得那叫一个细心。后来,我和重八又收养了二十来个义子。” 朱瞻基:“太奶奶这收养孩子的架势,简直爱心大爆发呀!” 朱祁镇:“那可不,太奶奶心地善良,这些孩子后来可都为咱大明立下不少功劳。” 朱祁钰:“就你知道,谁不知道沐英他们的功绩啊。” 秦良玉:“各位皇上,重点难道不是洪武皇上和孝慈高皇后的爱情故事嘛,英雄配美人,这也太浪漫啦!” 朱元璋:“少在这肉麻兮兮的,哦,看错了,原来是秦将军啊。” 朱元璋:“咱当时一门心思就想着义军的事儿,哪顾得上什么儿女情长。” 马秀英:“重八,你就别嘴硬了,当时你看我的眼神,我还能不清楚?” 朱厚照:“哈哈哈哈,太祖爷害羞咯!” 朱元璋:“@朱厚照 你这小兔崽子,是不是找揍!一天天就知道瞎捣乱。” 秦良玉:“洪武皇上别生气,正德皇上性格活泼,没啥坏心眼儿。咱接着听孝慈高皇后说呗。” 马秀英:“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接着聊@秦良玉 。” 秦良玉:“要得!”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咋个样子,就等明天看下一章嘛!” 第62集 一代贤后马皇后(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秦良玉:“各位皇上快出来,快来听听孝慈高皇后和洪武皇上的故事咯!” 朱厚照:“来啦来啦!” 朱祁镇:“@秦良玉 你咋对这事儿这么上心?” 朱祁钰:“哥,这不明摆着嘛,秦将军和太奶奶都是女子,而且都不是一般人呐。” 秦良玉:“景泰皇上,您可抢我台词了。” 朱祁钰:“嘿嘿,不好意思。主要他是我哥,前面的皇上我不敢怼,我哥和后面的皇上我还能怼怼。” 朱由检:“那我怼谁?我可是末代皇帝。” 于谦:“崇祯皇上,最好在末代前面加上大明二字,不然别人还以为您真是整个帝制王朝的末代皇帝。咱这帝制王朝,最后一任皇帝是隔壁清朝的溥仪,是他给这两千多年的帝制画上了句号。” 秦良玉:“啥?清朝也没了?” 徐达:“帝制王朝都结束了?” 朱祁钰:“不愧是于谦,懂得真多,这都知道。” 于谦:“这都是查资料了解到的嘛,人就得不断学习呀。” 朱元璋:“@朱由检 你是咱大明的末代皇帝,但又不是真正意义上把大明彻底终结的皇帝,所以我允许你怼怼你前面的皇帝。” 朱由检:“那可太棒了,谢谢太祖爷支持!” 马秀英:“那我接着昨天的讲。你们也知道,我义父虽然看重你们太祖爷,可他那脾气不太好,小心眼还听不得坏话,做事还犹豫不决。在别人的挑拨下,没少猜疑重八,还骂过他呢。 有一回,义父发火,把重八关在空屋子里,不让他吃饭。我知道后,赶紧跑去厨房,偷偷拿了个炊饼,藏怀里给重八送去,结果把自己胸口的肉都烫焦了。 我一看这情况,就把自己的财产送给义母张夫人和义父的妾张氏,求她们在义父面前给重八说点好话,这才把矛盾给化解了,让重八脱离了困境。” 朱标:“母亲您当时太难了,父亲能有后来的成就,您的功劳可大了去了!” 朱棣:“是啊,母亲这番苦心,对父亲帮助太大了,也为咱朱家王朝打下了基础。” 朱厚熜:“没想到太奶奶当年还有这样的事儿,太奶奶救太祖爷这操作,简直牛掰!” 朱瞻基:“看来太奶奶不光是太祖爷的贤内助,关键时候还是他的‘救命稻草’。” 朱佑樘:“确实,听说太奶奶一辈子都对太祖爷情深意重,两人一直相互扶持。” 朱元璋:“要不是秀英妹子,我当年说不定得吃不少苦头,秀英妹子对我,那恩情可重了。” 马秀英:“重八,你这说的啥呀,夫妻之间本来就该互相帮衬,相互扶持嘛。” 朱聿键:“太奶奶这话,尽显贤德,让人佩服。”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这么贤良又勇敢,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徐达:“当年跟着大哥打天下,就知道大哥背后有大嫂这样的贤妻,那是多大的福气啊。” 戚继光:“这样的佳话,真该让后人多知道知道,让大家明白咱大明开国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暖心故事。” 朱由检:“太祖爷和太奶奶感情这么好,后辈们都该好好学学。” 朱祁镇:“可不是嘛,夫妻就该这样,同甘共苦。我那钱皇后,虽然比不上太奶奶,但我俩感情也特好。” 朱厚熜:“说起来,堂哥的夏皇后可就不一样喽,她死的时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朱祁镇:“还有这事儿?” 秦良玉:“正德皇上一天到晚贪玩,老在外头晃悠,估计都没时间和夏皇后相处吧。” 朱厚照:“不是听太奶奶讲故事嘛,咋扯到我身上了?” 朱佑樘:“怪不得你没孩子,光顾着玩了,等回去我好好收拾你。” 朱元璋:“好了好了,先听你们太奶奶故事。我南下打仗的时候,秀英妹子负责处理往来的文书,安排得那叫一个妥妥当当。同时她还劝我别骚扰老百姓,更别乱杀人,我可太赞同了。” 马秀英:“对呀,这样重八在前方打仗就能放心,不用担心后方。而且从古到今,民心都是最重要的,所以不管重八登基前还是登基后,我都经常提醒他别乱杀无辜。” 朱厚照:“可惜呀,太奶奶走得比太祖爷早,后来太祖爷杀了好多大臣,倒让成祖爷得了好处。” 朱祁镇:“就是说呢。” 朱棣:(怒视表情包) 朱元璋:(愤怒表情包) 秦良玉:“我觉得英宗皇上和正德皇上得好好教训教训了。” 马秀英:“良玉妹子说得对,不过@朱元璋 重八我得回去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朱瞻基:“得嘞,回去我就收拾祁镇。” 朱佑樘:“我也是,回去好好收拾厚照。太奶奶您接着说。” 马秀英:“1355年,就是元至正十五年,重八带着大军渡江,我和将士们的家眷留在和州(今安徽和县)。 那时候长江的交通线被元军切断了,和州成了一座孤城。我就鼓励将士们,安抚他们的家眷,稳住后方。 重八打下集庆(今南京市)以后,因为打仗的需要,我还亲自给将士们缝衣服、做鞋子。 1360年,元至正二十年,陈友谅带兵东下,直逼江宁(今江苏省南京市郊),重八亲自带兵抵抗。 强敌都到城下了,城里的官员、老百姓,有的想逃跑,有的忙着藏金银、囤粮食。 可我一点不慌,把自己的金银财宝都拿出来犒劳士兵,一下子就稳住了军心,为重八打赢这场仗起了大作用。” 朱厚熜:“太奶奶这气魄,简直女中豪杰!就是咱大明的‘定海神针’!” 朱祁钰:“没错没错,当时要是太奶奶也慌了,那局势可就糟糕透顶了。”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有勇有谋,我感觉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我带兵打仗的时候,也会安抚将士,可跟太奶奶比起来,还是差不少。” 朱聿键:“太奶奶这一系列操作,后方稳了,前方将士也有劲儿了,对太祖爷成就帝业帮助太大了。” 朱标:“是啊,母亲一辈子深明大义,帮父亲分忧,为大明江山操碎了心,功劳太大了。” 朱元璋:“秀英妹子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有这么好的妻子,我还有啥可求的。” 徐达:“大嫂一直是我们的榜样,有大嫂在后方撑着,大哥才能放心在外面打仗。” 戚继光:“这故事听着真过瘾,太奶奶的每个举动,对局势都特别关键。” 朱由检:“太祖爷和太奶奶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这感情,太让人羡慕了。要是咱大明后来的皇帝都能有太祖爷这样的贤内助,说不定大明还能多撑几年呢。” 朱厚照:“欸,崇祯,你别光说我们,你自己也得好好想想哦。” 朱由检:“我?我咋啦?我这不正夸太祖爷和太奶奶嘛。” 朱祁镇:“就是,@朱厚照 你别打岔,听太奶奶接着讲。” 马秀英:“你想听?那好@秦良玉” 朱厚照:“得嘞,我懂。” 秦良玉:“@马秀英 明白。” “啪!” 秦良玉:“要想晓得后头的事情咋个样,我们明天接到听孝慈高皇后摆哈。” 第63集 一代贤后马皇后(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戚继光:“各位皇上快出来呀,赶紧来听孝慈高皇后的故事咯!” 朱厚熜:“咦,戚将军今天咋这么兴奋?” 朱厚照:“能不兴奋嘛?这可是太奶奶的故事啊!” 朱由校:“大家要不要小板凳?皇家出品,绝对精品!” 朱常洛:“儿子,你就消停会儿吧。” 秦良玉:“我进群这么久,难得见泰昌皇上出来冒个泡。” 戚继光:“同感同感。” 朱祁镇:“人家就当了一个月皇帝,估计不太想出来冒泡。好歹我爷爷还当了半年皇帝呢。” 朱瞻基:“儿子,你这说的什么话?” 朱高炽:“我都没说话,咋就说我,儿子@朱瞻基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 朱祁钰:“爷爷可是个老实人,老话说得好,老实人容易被欺负,何况爷爷当了几十年皇太子,哥你难道不知道吗?@朱祁镇” 朱瞻基:“@朱高炽 爸爸,我回去肯定好好教训他。” 朱元璋:“是得好好教育教育了,@朱高炽 你可得好好管管,还有你@朱棣” 朱棣:“爸爸,我啥都没说,这也能cue到我?” 朱标:“因为他们都是你燕王一脉的。” 朱棣:“……” 徐达:“好了,各位,赶紧听大嫂讲故事吧。” 秦良玉:“@马秀英 孝慈高皇后,您可以开始讲啦。” 马秀英:“1368年,就是洪武元年正月,重八在应天府(今南京)登基,国号大明,年号洪武,我也被重八封为皇后。” 朱厚照:“哇哦,恭喜恭喜,666刷起来!” 朱厚熜:“堂哥,你就安静会儿吧。” 马秀英:“哈哈,谢谢厚照啦。想当年,我跟着重八东奔西跑,那日子真不是一般的苦。他打天下的时候,我没少为他操心,也帮着做了好多事儿。” 朱元璋:“是啊,全靠秀英妹子,要是没你在我身边,这天下还不知道能不能打下来呢。” 徐达:“大嫂确实厉害,当年在军中,大家对大嫂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真是女中豪杰,让人敬仰。” 朱标:“母亲一直都是儿臣榜样,既温柔贤淑,又特别有智慧。” 朱高炽:“是啊,太奶奶当年的贤名,那可是全国都知道。” 朱瞻基:“没错没错,太奶奶的故事,咱们都得好好听听,多学习学习。” 徐达:“大嫂接着说吧。” 马秀英:“我有五个儿子,其中朱橚(同“素”音。另外还可以读“秋”,多音字,不过在名字这儿读“素”音)年纪最小,这孩子性格有点野,长大以后被封到开封做周定王。 我对他可不放心了,周定王出发的时候,我就派江贵妃跟着去监督他,还把自己的旧布衣脱下来给江贵妃,又赐了根木杖,叮嘱江贵妃说,周定王要是犯了错,你就披上这衣服拿木杖打他。他要是敢不听话,赶紧向朝廷汇报。 从那以后,周定王只要一看到我这旧衣服,就老老实实的,不敢乱来。 我对子女,一向是严中有爱。对宁国公主、安庆公主,我也要求她们要勤劳节俭,不能不劳而获。 对重八的义子沐英、李文忠他们,我也是像亲妈一样,照顾得无微不至。” 马秀英:“诸王的老师李希颜,因为有个小王调皮捣蛋不听话,就经常体罚他。有一天,李希颜用笔管戳了一下一个小王的额头,这小王就哭哭啼啼跑到重八那儿告状去了。 重八一听就火了,正准备发作,我赶紧在旁边劝说道,哪有拿圣人的道理来教导咱孩子,却要怪罪他的呢!” 朱元璋:“没错,当时我觉得秀英妹子说得在理,不但没惩罚希颜,还提拔他做了左春坊右赞善。” 朱元璋:“秀英妹子虽然贵为皇后,每天还是亲自给我准备饭菜,就连皇子皇孙的吃穿用度,她也都亲自过问,照顾得那叫一个细致。 宫里要是有宫女被我宠幸怀孕了,秀英妹子就特别照顾她们;要是有嫔妃惹我不高兴了,秀英妹子也会想法子从中调解。” 朱佑樘:“瞧瞧,这才是后宫该有的样子。我爸那时候,万贞儿和皇后,还有其他嫔妃整天明争暗斗的,我差点都当不了皇帝。” 朱厚照:“还有老……堂弟的孙子万历,万历为了郑贵妃的孩子当太子,和大臣们争得不可开交,搞出个‘国本之争’。” 朱棣:“你们父子俩意见还挺大啊。” 朱见深:“@朱佑樘 你说啥呢?” 朱翊钧:“@朱厚照 你说啥呢?我想让郑贵妃的孩子当太子咋就错了?” 朱见深:“我就喜欢万贞儿,咋啦?” 朱元璋:“@朱见深 @朱翊钧 你们俩想干啥?@朱祁镇 @朱瞻基 @朱载坖 @朱厚熜 你们几个都回小黑屋去,看我不狠狠教训你们一顿!” 朱见深:“@马秀英 太奶奶救命啊!” 马秀英:“你们这后宫乱成这样,就得好好教育你们,让你们长点记性。好了,@秦良玉” 秦良玉:“收到!” “啪!” 秦良玉:“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一章节接着看哈!” 第64集 一代贤后马皇后(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唧~唧~” 朱元璋:“啥动静啊这是?” 朱祁镇:“太祖爷,我爸在斗蛐蛐。” “砰砰砰” 朱元璋:“这又是啥声儿?” 朱由检:“太祖爷,我哥在那儿做木工活。” 朱聿键:“这成祖爷一脉的皇帝可真够奇葩的。” 朱棣:“你个南明的,少在这儿多嘴。” 朱标:“四弟,南明咋就不能说话了?南明也是咱大明正统王朝。” 朱允炆:“就是嘛!” 秦良玉:“各位皇上都消停消停,赶紧让孝慈高皇后接着讲啊,你们不想听,我可老想听她和洪武皇上的故事。” 于谦:“附议,我也想听。” 马秀英:“良玉妹子都发话了,你们还不安静点?那我接着说。” 马秀英:“我打理内宫的时候,就讲究参考老祖宗的规矩,还特别留意借鉴前朝的经验。我觉得宋朝好多皇后都特别贤惠,就叫女史把她们的治家方法都摘录下来,我没事儿就翻翻看。 有人就说了,宋朝皇后是不是太仁慈宽厚了?我就反问,仁慈宽厚难道不比尖酸刻薄强多了?” 马秀英:“有一天,我问女史,黄老之学是啥,咋汉朝窦太后那么喜欢?女史就说,黄老之学把清静无为当成根本,像抛弃仁义,让老百姓注重孝顺友爱,这就是它的教义。我就说,孝顺友爱不就是仁义嘛,哪有让人抛弃仁义却去讲究孝顺友爱的道理?” 马秀英:“我当皇后的时候,还想法子保护宫女。重八有次特别生气责备宫女,我就假装也生气,让人把宫女送到宫正司去定罪。” 朱元璋:“我当时就问为啥这么做?” 马秀英:“我就说,当帝王的不能因为自己高兴或者生气就随便赏罚人。您一生气,说不定就罚得太重。交给宫正司,就能判得更公平合理。陛下您要定人罪,也得交给专门的部门。” 朱元璋:“还是秀英妹子想得周全,我当时就觉得你说得太对了。” 朱标:“母亲真是贤德,有您治理后宫,那是井井有条。” 朱允炆:“是啊,皇奶奶太厉害了,要是我那时候也有皇奶奶帮忙,说不定就不一样了。” 朱棣:“咳咳,允炆侄儿,你不也有个马皇后吗?” 朱厚照:“真的假的?建文的皇后也姓马?” 朱允炆:“没错,我皇后就是光禄少卿马全的女儿。” 朱允炆:“@朱棣 四叔,您还好意思说。建文四年六月十三日,四叔您从金川门打进京师应天府,南京城沦陷,我在宫里放火,我那马皇后就死在火里了。” 秦良玉:“这……这也太惨了吧!” 朱聿键:“唉,建文这遭遇,确实让人心疼。建文的马皇后,肯定也是个特别坚韧的女子,宁愿死也不愿受辱。” 朱棣:“我……我那也是没办法啊,当时情况太复杂了,我也不想走到那一步。” 朱厚熜:“成祖爷您就别解释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不过建文的马皇后,确实是个烈性女子。” 朱标:“是啊,都是朱家好媳妇,都很了不起。可惜呀,要是大家能和和美美,哪会有这些悲剧。” 徐达:“皇家事儿,有时候确实身不由己。马皇后这事儿,着实让人惋惜。” 戚继光:“我不太懂后宫这些事儿,但听着也觉得马皇后很厉害。” 于谦:“没错,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坚守气节,真是女中豪杰。” 马秀英:“唉,都是苦命孩子。我这孙媳妇,也是个有骨气的。只可惜我没能看着她好好管后宫。” 朱允炆:“皇奶奶,您别难过。这又不是您的错。都怪我太年轻,没本事守住江山,保护好皇后。” 朱元璋:“允炆皇孙,你也别太自责。有这份心就好。以后咱朱家子孙都得记住,要好好对待自己老婆,别再让她们受苦。” 朱由校:“太爷爷说得对!我虽然喜欢做木工,但我也知道要对身边人好。” 朱由检:“哥,你这话还像那么回事儿。我要是有机会,肯定也会好好守护家人。” 朱聿键:“对,我们南明虽然处境艰难,但我也会努力,不让这种悲剧再发生。” 秦良玉:“要不,下次把方孝孺拉进群呗?” 朱棣:“@秦良玉 你这话说得合适吗?” 朱标:“这提议倒也可以,不过还是先听母亲讲故事吧。” 朱元璋:“秀英妹子一直勤俭持家,还以身作则。平常穿的衣服,洗了又洗,都破得不像样了,还舍不得换新的。 后来听了元世祖察必皇后煮弓弦织帛衣的事儿,深受启发。就在后宫架起织布机,亲自织些绸衣料、缎被面啥的,然后以皇家献爱心的名义,把这些东西赐给那些年纪大的孤寡老人。 剩下的布料,秀英妹子就裁成衣裳,赐给王妃公主,还跟她们说,你们生在富贵家,不知道纺织有多难,要懂得爱惜财物。” 朱厚照:“哇哦,太奶奶简直就是大明的‘爱心大使’啊!” 朱瞻基:“没错,太奶奶这爱心举动,真让人佩服。可惜我没这本事,就会斗蛐蛐,要是让我织布,那可就全乱套了。” 朱高炽:“儿子,你就别损自己了。不过皇奶奶确实是咱们朱家榜样,得让后宫女眷都好好学学。” 马秀英:“你们别光夸我,这都是我该做的。身为皇后,就该给后宫做表率,为皇上分忧嘛。” 徐达:“大嫂确实母仪天下,有您在,大哥也能安心处理朝政。” 于谦:“是啊,孝慈高皇后坐镇后宫,那就是大明后宫的定海神针。” 秦良玉:“我要有皇后娘娘一半本事就好了,这样带兵打仗也能更厉害,为大明出更多力。” 戚继光:“良玉妹子已经很牛啦,巾帼不让须眉,战场上威风凛凛的。” 秦良玉:“戚大哥过奖了,我也就尽自己一份力。哪像孝慈高皇后,既能把后宫治理得这么好,还能关心老百姓,我得好好跟皇后娘娘学习。” 马秀英:“良玉妹子太客气了,你能征战沙场保家卫国,也是大英雄。咱们都是为了大明好嘛。” 马秀英:“好了,今天就讲到这儿吧。” “啪!” 朱厚照:“预知后事咋个样儿,请您接着瞅下一章!” 秦良玉:“正德皇上,你抢我台词,还说北京话。” 朱厚照:“就让我说一下嘛。” 朱元璋:“咱们老家可是安徽的,有本事你说安徽话试试。” 朱厚照:“要想晓得详情到底咋个样,那就请看下一章哦!” 朱元璋:“……” 第65集 一代贤后马皇后(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马秀英:“哟,没想到厚照这么聪明,感觉啥都会呀。” 朱厚熜:“太奶奶,堂哥确实机灵,啥都会,可就是太贪玩,还好色,正事不干。” 朱厚照:“@马秀英 谢谢太奶奶夸奖哈。” 朱厚照:“@朱厚熜 老……堂弟,你说啥呢?我正事不干?刘瑾不是我除掉的?安化王、宁王,还有那蒙古小王子,不都是我亲自料理的,这叫不干正事?” 朱祁镇:“你可拉倒吧,宁王明明是王阳明抓住的。你觉得不过瘾,偷偷把宁王放了,然后再亲手抓住,这才‘凯旋而归’,哪是你抓的。” 朱厚照:“@朱祁镇 你难道忘了也先?我可是亲自带兵打败了小王子,从那以后北方太平多了。要不是我,后面的皇帝说不定像你一样重蹈覆辙呢。” 朱祁镇:“不是说好了不提这糟心事儿嘛,咋又提上了。” 朱厚熜:“我可不怕,因为我有戚继光。” 朱载坖:“我也一样。” 朱由检:“我也不怕,我有秦良玉和袁崇焕。” 朱元璋:“@朱厚照 你小子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朱祁钰:“太祖爷,这就是为啥正德叫明武宗呀,除了贪玩好色,像军事才能、阿拉伯文、梵文这些,正德一学就会。” 朱厚照:“@朱佑樘 爸爸,快救我,他们合伙欺负我。” 朱佑樘:“都说好了不提那些事儿,所以,我也就只能趁他们说话的时候帮你怼怼。” 朱厚照:“太奶奶,您接着说吧。” 马秀英:“你们呐,说不了两句就吵起来。行,我接着讲。重八在前殿处理事儿的时候,有时候气儿可大了。等他回到后宫,我就经常顺着事理,委婉地劝他消消气。重八这人性格刚硬,但因为我的劝说,不少人都减免了刑罚。” 徐达:“就因为有大嫂在,好多人都得到了大嫂的保护。” 马秀英:“有一回,参军郭景祥驻守和州,有人告密说他儿子拿着长矛想杀他爹,重八一听就火大了,要杀了郭景祥的儿子。我就赶紧说,郭景祥就这么一个孩子,说不定这告密的情况不实,要是杀了他,郭景祥不就绝后了嘛。” 朱元璋:“后来我仔细一查,还真发现他是被冤枉的。” 秦良玉:“所以说,大家做事都得仔细,可不能听风就是雨。” 马秀英:“良玉妹子终于冒泡啦。” 秦良玉:“嘿嘿,孝慈高皇后,我一直都在呢,您继续。” 马秀英:“重八的义子李文忠镇守严州,杨宪诬陷他不守法,重八就想把李文忠召回来。我赶忙说,严州这地方挨着敌境,随便换将领不合适。况且李文忠向来贤能,杨宪这话能信吗?” 朱元璋:“我听了秀英妹子的话,就没这么做。后来义子果然立了大功。” 马秀英:“学士宋濂因为孙慎的事儿获罪,被抓起来要判死罪。我劝重八说,普通老百姓给孩子请个老师,都知道一辈子尊重老师,何况咱们皇家呢?再说宋濂一直在家,肯定不知道实情。” 朱元璋:“我当时没听进去。正好赶上秀英妹子伺候我吃饭,她既不喝酒也不吃肉。我就问咋回事。” 马秀英:“我回答说,我在为宋先生祈福呢。” 朱元璋:“我听了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就放下筷子站起来。第二天就赦免了宋濂的死罪,把他打发到茂州去了。” 朱标:“咱妈这心善呐,救了多少人啊。咱老朱家有这样的皇后,那是福气。” 秦良玉:“懿文太子说得对,孝慈高皇后这么贤德,那是大明的幸运。” 朱厚照:“对呀,太奶奶就是咱老朱家的主心骨。话说回来,咱这群里这么多大人物,要是一块儿穿越到现代,能搞出啥大动静不?” 朱祁镇:“就你还穿越,到了现代,你那些花花肠子不知道得惹出多少事儿。” 朱厚照:“嘿!你又来劲了是吧,信不信我到现代组个摇滚乐队,我当主唱,肯定迷倒一大片。” 朱厚熜:“堂哥,你可歇着吧,就你那五音不全的,还主唱,别把人都吓跑了。” 朱厚照:“堂弟,你别光说风凉话,你到现代能干啥?还接着研究你的仙丹呐?” 朱厚熜:“我研究仙丹咋啦,到了现代我就开个保健品公司,说不定还能成亿万富翁呢。” 朱翊钧:“你们俩可真能幻想,要我说,我到现代就去搞金融,凭咱老朱家的聪明劲儿,在金融界肯定混得风生水起。” 秦良玉:“你们越聊越跑偏了,咋还扯到穿越上去了?赶紧接着听孝慈高皇后讲故事吧。” 朱元璋:“良玉说得对。你们这群Judy一脉的奇葩皇帝,可真有意思。” 马秀英:“有一次,吴兴有个富户叫沈万三,一直在海外做生意,那可是全国第一富豪。他被迫捐出家财,帮忙修了都城城墙的三分之一,后来又被迫出钱犒劳军队。这事儿被重八知道了,没想到犯了忌讳。” 朱元璋:“我当时气得不行,说,一个小老百姓竟敢犒劳天子的军队,这是乱民,该杀。” 马秀英:“我赶紧劝说,我听说法律是用来惩处不法之徒的,不是拿来惩罚不吉利的人。百姓富可敌国,这是他自己不吉利。不吉利的人,老天会降灾祸给他,陛下为啥要杀他呢?” 马秀英:“经我这么一劝,沈万三才免去死罪,被发配到云南去了。” 朱标:“咱妈这脑子转得就是快,要不是咱妈,沈万三可就冤死了。” 马秀英:“唉,能饶人就饶人嘛,能救一个是一个。” 徐达:“大嫂心地善良,这天下谁不知道。” 于谦:“是啊,孝慈高皇后的贤德,那可是千古流传。” 戚继光:“我要是能有太奶奶这样的贤内助,打仗肯定更顺。” 朱厚照:“哈哈,戚将军,你这是想找媳妇啦?” 戚继光:“去去去,我是说太奶奶这样的人,能让人省不少心。” 朱厚熜:“就是就是,@朱厚照 堂哥你别瞎扯。@马秀英 太奶奶,您还有啥故事,快接着讲。” 朱元璋:“@秦良玉” 朱厚照:“得,时间到了。” 马秀英:“重八,你抢我台词。” 朱元璋:“我就用这一回嘛。”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嘛!” 第66集 一代贤后马皇后(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3) 朱厚照:“各位,又到周末啦,你们打算去哪儿嗨皮呀?” 朱厚熜:“堂哥,你又想着玩呢是吧?” 朱厚照:“人就得劳逸结合嘛,可不能一天到晚光知道闷头干活。” 朱厚熜:“你就知道贪玩,还……得嘞,不说你了。” 朱翊钧:“玩啥呀,还不如接着唠唠昨天说的穿越到现代搞金融公司的事儿呢。” 秦良玉:“我还以为万历皇上要说接着听孝慈高皇后讲故事呢,没想到你又要聊穿越。” 徐达:“虽说大哥大嫂的事儿我知道点,但大家还是接着听听呗。” 于谦:“有请孝慈高皇后继续分享故事。” 马秀英:“行,那我接着说。重八曾经让犯了重刑的囚犯去修筑城墙。我就跟他说,通过罚劳役来抵罪,这已经是国家对重犯最大的恩赐了。 可那些囚犯本来就累得够呛,要是再加重劳役,恐怕还是难逃一死啊。” 朱元璋:“我听了秀英妹子的话,就把那些囚犯都赦免了。” 朱元璋:“秀英妹子特别爱惜人才。有一回我视察太学回来,秀英妹子就问我太学里有多少学生,我告诉她有好几千。” 马秀英:“我就说,好几千太学生,那可真是人才济济。可太学生虽然有生活补贴,他们老婆孩子咋生活呢? 针对这情况,我跟重八商量后,筹集了一笔钱粮,弄了二十多个红仓,专门存粮用来供养太学生的老婆孩子,那些学生可感激了。” 朱标:“咱妈这办法,可真是解决了太学生的大难题呀。” 朱厚照:“哇塞,太奶奶这操作,比我出去玩还带劲,牛啊!” 秦良玉:“这对太学生来说,就像大冷天送来了炭火,孝慈高皇后看得可真长远。” 戚继光:“这么关爱人才,怪不得学生们都对孝慈高皇后感恩戴德呢。” 马秀英:“有一天,我问重八,现在天下老百姓日子过得安稳不?” 朱元璋:“我记得我当时就回她,这不是你该问的。” 马秀英:“我就说,陛下您是天下人的爹,我有幸做天下人的娘,孩子们过得咋样,我咋能不闻不问呢?” 朱厚照:“哈哈,太奶奶牛啊,怼得漂亮!” 朱元璋(怒目而视) 朱棣:“@朱厚照 你小子胆肥了是吧!” 朱厚熜:“@朱厚照 堂哥你别瞎捣乱。” 马秀英:“厚照这孩子太活泼调皮了。我接着说,每次碰到灾年,我就带着宫里的人一起吃粗茶淡饭,为老百姓祈福。重八有时候跟我说赈灾救济的事儿,我就跟他讲,与其赈灾救济,还不如早做准备,提前多攒点物资呢。 有时候朝廷官员奏完事儿,在宫里聚餐,我就让宦官把饭菜端来,自己先尝尝。要是味道不咋地,我就跟重八说,当皇帝的,对自己要求低点没啥,但招待别人可得大方点。” 朱元璋:“所以我就去收拾了光禄寺的官员。” 朱翊钧:“太奶奶这心思,细腻得没话说,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我要是那时候的官员,肯定对太奶奶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聿键:“确实,太奶奶心里装着老百姓和官员,这是国家的福气。不像有些人,就知道贪玩享受。” 朱厚照:“嘿!隆武,你这话啥意思?说谁贪玩享受?我那叫会生活,你懂不懂啊!” 秦良玉:“都别吵吵了,好好听孝慈高皇后接着讲。” 朱元璋:“我当了皇帝以后,就寻思着给秀英妹子的族人封官赐爵。” 马秀英:“我没答应,我说分封爵禄偏爱外戚,这不符合规矩。” 朱元璋:“秀英妹子态度坚决,我也就没再提这事儿。不过有时候她一说起父母去世得早,就忍不住哭。” 朱祁镇:“太奶奶这觉悟,太高了!换我,说不定就答应了。” 朱祁钰:“哥,你也就嘴上说说,真到那时候,还不知道咋整呢。” 徐达:“都别贫嘴了,好好听我大嫂讲。” 朱元璋:“1382年,洪武十五年农历八月,秀英妹子睡觉的时候生病了。大臣们都请求去祈祷祭祀,还想找太医院的好医生来给她看病。” 马秀英:“我跟重八说,生死有命,祈祷祭祀有啥用啊!再说医生哪能保证让人起死回生呢!要是吃了药没效果,恐怕你还会因为我怪罪那些医生呢。” 朱元璋:“秀英妹子病情加重的时候,我问她还有啥想说的。” 马秀英:“我真心希望陛下能多找些有本事的人,多听听别人的意见,自始至终都认真对待国事,让子孙都有出息,大臣和老百姓都能有所依靠。” 朱厚照:“太奶奶这胸怀,一般人可比不上,到最后还惦记着大明江山。” 朱标:“母亲一生贤德,我们都应该向她学习。” 戚继光:“是啊,孝慈高皇后这么深明大义,真让人敬佩。” 朱厚熜:“@朱厚照 堂哥,你这回总算说了句靠谱的话。” 朱厚照:“嘿,我平时说的话也都挺靠谱的好不好!” 秦良玉:“行了,你俩别没完没了了,接着听吧。” 朱允炆:“皇奶奶在洪武十五年农历八月丙戌日,也就是公元1382年9月18日去世了,享年五十一岁。皇爷爷可伤心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立过皇后。” 朱元璋:“秀英妹子葬在了明孝陵,谥号是孝慈贞化哲顺仁徽成天育圣至德高皇后。” 朱翊钧:“太奶奶去世后,太祖爷都不再立皇后,看得出来他俩感情是真好啊。” 朱高炽:“这才是真正的夫妻情深,一起为大明江山努力的榜样。咱们这些后世子孙,得从中学学夫妻咋相处,还有怎么治理国家。” 朱棣:“咱妈这一辈子,为了咱朱家,为了大明,那真是操碎了心。她这一走,爸爸心里的难过,旁人很难体会。” 朱厚照:“唉,听着好难过啊。太奶奶这么好,要是能多活几年,继续给咱们出主意该多好。” 朱厚熜:“要是多活几年,那成祖爷哪还有机会?说不定也就没咱们啥事了。” 朱棣:“……” 秦良玉:“咋正儿八经没一会儿,话题又跑偏了。” 朱棣:“@朱厚熜 你给我去小黑屋反省,还有你@朱见深” 朱见深:“成祖爷,这跟我有啥关系?我又不是他爸。” 徐达:“可嘉靖帝的父亲是你儿子呀。” 秦良玉:“好啦,让洪武皇上、孝慈高皇后、懿文太子、建文皇上聚聚吧,今天就聊到这儿。” “啪!” 秦良玉:“咱们明天接着聊哈。” 陈友谅通过朱标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第67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陈友谅:“哟呵,我这是一头扎进朱窝啦!” 朱棣:“陈友谅,你嘴巴放干净点!” 朱祁镇:“难不成这次要讲败军之将陈友谅?” 朱祁钰:“你自己就没打过败仗?” 朱祁镇:“你说啥呢?不是说好不翻旧账嘛!” 朱祁钰:“我翻了吗?” 秦良玉:“够啦!现在陈友谅进群了,你们还想让外人看笑话不成?” 陈友谅:“@秦良玉 这位想必就是老朱家的女将军吧,久仰久仰。” 秦良玉:“@陈友谅 失敬失敬,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大明水师之父’。” 朱棣:“大明水师之父?” 朱厚照:“这啥新奇说法?” 朱元璋:“我大明水师跟你有啥关系@陈友谅 。” 陈友谅:“咋没关系?咱在鄱阳湖大战那会儿,要不是我输给你,就你那几条破船能赢我?你这水师不就是从我这儿刷经验刷出来的嘛!” 朱元璋:“这么说倒也有点道理。” 朱棣:“我爸对陈友谅的评价是,友谅亡,天下不难定也。朕觉得友谅志骄、士诚器小,志骄就爱惹事,器小就没远见。” 陈友谅:“我还轮得着你们来评价?” 朱由检:“对了,陈友谅算皇帝吗?他不是被太祖爷打败了吗,咋进这群的,这可是咱朱家帝王群。” 陈友谅:“@朱由检 你就是在歪脖子树上吊死的崇祯吧,我跟你讲哦,我也是皇帝,陈汉的开国皇帝。” 朱元璋:“那我就讲讲我的故事,顺便带上点友谅的事儿,@陈友谅 你也顺便听听。” 陈友谅:“那感情好啊。” 朱由校:“要开始讲故事啦?需不需要小板凳、小沙发呀?皇家特制的哦!” 朱元璋:“……” 陈友谅:“这?这就是你老朱家的后代?” 马秀英:“@朱由校 你别插嘴。” 秦良玉:“@朱由校 天启皇上,您就别说话了。” 朱元璋:“@朱常洛 赶紧回去管管你儿子。” 秦良玉:“@朱元璋 洪武皇上,您别理他们,您接着说。” 朱常洛:“@朱元璋 收到!” 朱祁镇:“秦将军也对我爸感兴趣啊。” 朱祁钰:“哥,你是不是喝了假酒,净说胡话。” 秦良玉:“英宗皇上,您这话啥意思?我就是想了解了解洪武皇上是咋从底层一步步当上皇帝的,好歹我也是大明子民嘛。” 朱祁镇:“@朱祁钰 皇弟,说喝假酒的该是你吧。” 陈友谅:“快别啰嗦了,赶紧讲。” 朱元璋:“1328年10月21日,也就是元文宗天历元年九月十八日,我出生在一个穷人农民家庭。我爸叫朱世珍,我妈是陈氏。我在家里排行老四,家族兄弟里排第八,所以叫朱重八。” 朱元璋:“咱这朱氏一族,是从金陵的句容来的,有个地方叫朱巷,在通德乡。祖上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种地的,后来搬到泗州盱眙县和濠州钟离乡。” 朱元璋:“1343年,也就是至正三年,濠州闹旱灾。第二年春天,又闹了严重的蝗灾和瘟疫。 不到半个月,我爸、我大哥还有我妈就先后去世了。就剩下我和二哥,家里穷得叮当响,别说买棺材了,连块埋亲人的地都没有,多亏邻居刘继祖给了我们一块坟地。 我和二哥找了几件破衣服把尸体包起来,才把父母埋在刘家的地上。 为了活命,我跟二哥、大嫂还有侄儿只能各奔东西,自己找活路。” 朱元璋:“后来实在没辙了,我就跑去投奔皇觉寺的高彬和尚,剃了头当了行童。在寺里,我每天扫地、上香、敲钟击鼓、做饭洗衣,没少被老和尚骂。 没过多久,当地闹饥荒,寺里也没了施舍,住持只能打发和尚们出去化缘。没办法,年仅17岁的我,只能离开寺院,拿着钵去流浪乞讨。” 朱棣:“还好我爸出去流浪了,不然咋长见识,又咋能打败陈友谅?” 朱元璋:“Judy,你这话听着咋有点怪。” 朱元璋:“不过你说的也对,我要是没出去,一直待在寺庙里,确实啥都不懂,又咋能打赢友谅。” 朱厚照:“这就是传说中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看,我就说得多出去走走,别老窝在那儿修道炼丹,@朱厚熜 。” 朱厚熜:“……” 朱厚照:“我提醒堂弟你哦,你别扯我旧伤疤哦。” 陈友谅:“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秦良玉:“之前是英宗和景泰皇上吵,现在又轮到你们俩了是吧?” 朱厚熜:“我啥都没说啊。” 朱元璋:“良玉妹子说啥就是啥,你不说话发个省略号干啥?好了,别吵了,我接着说。” 朱元璋:“后来我一边走一边乞讨,从濠州往南到了合肥,然后折向西进了河南,到了固始、信阳,又往北走到汝州、陈州这些地方,再往东经过鹿邑、亳州,在1348年,也就是至正八年,又回到了皇觉寺。 这流浪的三年,我把淮西的大城市都走了个遍,见识了各地的风土人情,眼界开阔了,也积累了不少社会经验,这段经历对我一生影响可大了。 而且在外面云游的这三年,正好是元末农民起义闹得轰轰烈烈的时候。社会上到处都在传‘明王出世,普度众生’,北方的白莲教也在这么宣传,我流浪的时候也接触到了这些。” 朱标:“爸爸这经历,简直是在生死边缘走了好几遭啊。想想以前那么难,现在能打下大明江山,太不容易了。” 陈友谅:“虽说老朱你后来得了天下,可当年鄱阳湖那一战,咱打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要是我运气再好点……” 朱棣:“陈友谅,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我爸能赢,靠的是真本事,可不是运气。” 朱聿键:“各位,咱先听太祖爷讲完嘛。太祖爷,之后又发生了啥?” 马秀英:“@秦良玉” “啪!” 陈友谅:“这啥动静?” 秦良玉:“要想晓得后头咋个样,就等到下盘儿再摆哈!” 第68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元璋:“@朱由校 由校,把你的小凳子给我拿过来。” 朱棣:“(吃瓜表情包)” 朱由校:“@朱元璋 太祖爷,您该不会……给我挖坑吧?我现在可没做木工活,也没打广告,没影响你们聊天啊。” 朱元璋:“说啥呢,我的小凳子坏了。” 朱由校:“原来是这样,行,那给您打个八八折,99元一个。” 陈友谅:“哟呵,你连你太祖爷都不放过?” 朱元璋:“就是。没我哪有你们?你还给我打八八折,能用你的凳子,那是你的福气,再说了,我是祖宗,孝敬祖宗咋还谈钱?” 朱由校:“好嘞,太祖爷您说得对。” “啪!” 朱厚照:“预知后续如何,请看下一章。” 陈友谅:“啥情况?这还没开始讲呢。” 秦良玉:“这可不是我说的哈,我也没接到指令。” 朱厚熜:“@朱厚照 堂哥,你又调皮了。” 朱元璋:“都怪朱由校这小子给我的凳子质量不行,一坐就坏。” 朱由校:“太祖爷实在不好意思,那是样板凳,我拿错了。” 朱祁钰:“啥是样板凳?” 朱祁镇:“就跟房子的样板间一个道理,是拿出来展示用的。” 朱祁钰:“不愧是留……我哥。” 朱元璋:“行啦,咱们正式开始。” 朱元璋:“那时候啊,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越来越严重,再加上天灾不断,走投无路的贫苦农民都纷纷起来反抗。 1351年,也就是至正十一年五月,韩山童、刘福通在颍州起义,士兵们头上都裹着红巾,号称‘红巾军’,还推举韩山童当明王。 接着,徐寿辉在蕲州起义,李二、彭大、赵均用在徐州起义。才几个月的时间,各地都纷纷响应。 第二年正月十一日,定远的土豪郭子兴,也就是我未来的老丈人,当时我还没去投奔他呢。他联合孙德崖等人起兵,好几万老百姓都跟着响应。 郭子兴带着大家烧香,成了当地白莲会的老大。二月二十七日,起义军攻下濠州后,郭子兴就自称元帅。然后,郭子兴守着濠州,号令也很严明。” 朱元璋:“就在这个时候,我收到了小时候的伙伴汤和的信,他邀请我去参加郭子兴的义军。不巧的是,我的师兄偷偷告诉我,说有人知道了这封信,要去告密。 没办法,我就跑去投奔郭子兴的红巾军了。这一年,我二十五岁。” 朱元璋:“我到了濠州城,那城门的守兵看我穿得破破烂烂的,还以为我是元军的奸细,差点就把我给砍了!还好郭子兴来了,看我这人骨骼清奇,这才把我救下来。” 朱标:“爸爸,您这简直就是主角光环附体啊!” 朱棣:“要不是老丈人救了我爸爸,哪有咱们后来的大明江山。” 朱厚照:“太祖爷这开局够刺激,差点第一集就领盒饭咯!” 陈友谅:“切,还不是你运气好,不然哪有后来的事儿,说不定早被元军砍了脑袋,还怎么跟我争天下。” 朱元璋:“友谅,你就别嫉妒啦,有本事你当时咋没这运气。” 朱厚照:“太祖爷,您刚进义军都干啥呀?不会直接就当元帅了吧。” 马秀英:“你想啥美事呢?你们太祖爷入伍以后,打仗特别勇敢,脑子还灵活,又懂点文化,很快就得到我义父的赏识,就把你们太祖爷调到帅府去当差,还任命为亲兵九夫长。 重八这人精明能干,事儿办得漂亮,打仗的时候总是冲在最前面,没过多久,在部队里就传开了他的好名声。 我义父也把他当成心腹,有啥重要事儿都跟重八商量。当时义父看出来重八是个人才,就把我嫁给了重八,从那以后,军中就改称他为朱公子,重八也正式起了个名字叫元璋,字国瑞。” 朱元璋:“哈哈,还是秀英妹子懂我,这才有了后面的事儿。秀英妹子啊,当时你嫁给我,可没少跟着我吃苦。” 朱标:“是啊,母亲为咱们朱家,为大明付出太多了。” 陈友谅:“老朱,你成了朱公子以后,是不是就一路顺风顺水啦?” 朱元璋:“哪有那么容易!当时濠州城里的红巾军有五个元帅呢。郭子兴是一派,孙德崖和其他三个元帅是一派,这两派之间矛盾可大了。 这年九月,徐州红巾军的老大芝麻李被元军杀了,他的手下彭大、赵均用就带着兵到了濠州。彭大跟郭子兴关系好,孙德崖他们就拉拢赵均用。 在孙德崖的挑拨下,赵均用把郭子兴给绑架了,还弄到孙家狠狠地揍了一顿,差点就把他给杀了。我听说这事儿后,在彭大的支持下,带兵把郭子兴给救回来了。从这以后,两派的仇就结得更深了。” 朱祁镇:“太祖爷这剧情,比我土木堡之变还精彩啊!” 朱祁钰:“哥,这可是你自己提的,你还有脸说。” 朱祁镇:“嘿,你小子,我这不是为了烘托气氛嘛。” 秦良玉:“洪武皇上,后来这矛盾咋解决的?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吧。” 朱元璋:“我看濠州城的这些将领们天天争权夺利,就决定靠自己的力量,去开创一片新天地。 1353年,也就是至正十三年六月中旬,我回乡下招募士兵。小时候的伙伴徐达、周德兴、郭英他们,还有同村和邻乡的熟人,听说我在红巾军当了头目,都跑来投奔我。很快我就招募了七百多人,回到濠州后,郭子兴可高兴了,就提拔我做了镇抚。” 朱聿键:“太祖爷这招募能力,简直绝了,怪不得能成就一番霸业。” 徐达:“嘿嘿,我当时就觉得跟着大哥肯定没错,事实证明我眼光好啊!” 戚继光:“洪武皇上创业初期就展现出非凡的领导力,才有了咱们大明后来的辉煌。” 于谦:“局势变化这么快,洪武皇上能果断跳出内斗,另谋发展,太明智了。” 秦良玉:“洪武皇上,您带着这几百人,接下来又干了啥大事儿呀?” 朱元璋:“这年冬天,彭大的儿子彭早住自称鲁淮王,赵均用自称永义王,可郭子兴他们还是元帅。我看这些人都半年没出过濠州城了,就从自己招来的新兵里挑了徐达、汤和等二十四个心腹,离开濠州,往南去攻打定远。 在去定远的路上,我先劝降了张家堡驴牌寨的三千民兵,后来又收编了豁鼻子秦把头的八百人。 带着这支队伍,我往东进发,趁着夜里攻打定远横涧山的元军营地,元军元帅缪大亨投降了。我从投降的士兵里挑了两万精壮的汉人,编入自己的队伍,然后南下滁州。 在去滁州的路上,定远名人李善长来求见我。我和李善长那是一见如故,李善长拿汉高祖刘邦举例,劝我说,只要像刘邦那样知人善任,不乱杀人,很快就能平定天下。” 朱元璋:“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就留李善长做了幕府书记,还嘱咐他要协调好将领之间的关系,一起成就大业。” 朱厚照:“太祖爷这一路收小弟的节奏,太酷啦!就差喊‘跟我混,有肉吃’!” 陈友谅:“哼,不就是招了些人嘛,有啥了不起,我当年手下的人也多得是。” 朱元璋:“友谅,光人多可不行,得会用人。不像你,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 朱棣:“没错,爸爸知人善任,这才是成就大业的关键。不像有些人,空有兵力,却不会指挥。” 朱允炆:“四叔,您这是在说我吗?” 朱棣:“难道不是吗?” 朱高炽:“本来建文帝兵强马壮,我们肯定会失败,结果建文帝不会用兵,还跟将领说,别杀燕王,那是我四叔,不能自相残杀。最后我爸扭转了局面,夺……呃,不是,接替了建文你的皇位。” 秦良玉:“现在咋说永乐皇上了?不是该听太祖爷讲嘛。” 朱元璋:“@朱棣 Judy,我还没讲完呢,你就急着吹嘘自己啦。” 陈友谅:“哈哈哈,你们老朱家可真有意思,哈哈哈。” 朱佑樘:“@朱元璋 太祖爷,那到了滁州之后呢?是不是又有啥大动作?” 马秀英: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且听下回摆谈。” 马秀英:“咱们越来越有默契,我还没说,良玉妹子就知道。” 秦良玉:“(可爱表情包)” 第69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陈友谅:“朱宝宝们快出来,赶紧来听你们太祖爷讲精彩故事咯!” 朱棣:“陈友谅,你说啥呢?找揍是不是?” 朱厚照:“听说陈友谅是被箭射死的,居然还这么张狂。” 陈友谅:“好了好了,我就活跃下气氛嘛。再说,你们不都姓朱嘛。@朱元璋 老朱,你接着讲。” 朱元璋:“要不是秀英妹子、标儿还有允炆在这儿,我早揍你了。” 陈友谅:“哟,居然没把朱棣算进去,哈哈哈。” 朱棣:“我都习惯这样了。” 朱元璋:“咱接着说。我南下滁州后,没费多大劲就拿下滁州。这时候,我亲侄儿朱文正,还有姐夫李贞带着外甥保儿,也就是后来改名李文忠,都跑来投靠我。 从他们嘴里,我才知道二哥、三哥还有姐姐都去世了。当时还有定远孤儿沐英,我就把这三个孩子收作养子,都改姓朱。 后来,我又收养了二十来个义子。我进攻滁州那会儿,老丈人郭子兴被赵均用、孙德崖他们排挤,所以我打下滁州城没多久,老丈人就也到了滁州。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兵权交出去,那可是三万人的队伍,而且纪律严明,军容整齐,郭子兴一看,乐开了花。” 朱元璋:“嘿,这郭子兴一开心,可给我整出些麻烦事儿。” 朱允炆:“皇爷爷,啥事?快讲讲呗。” 朱祁镇:“建文帝,你这就好奇上了?准是郭老头儿又犯浑了。” 陈友谅:“哈哈,老朱,是不是郭子兴又瞎指挥,给你添乱了?” 朱元璋:“哼,他居然听了小人的坏话,把我身边的能人都调走,还降了我的职。要不是看在他是我老丈人的份儿上,我当场就翻脸了。” 朱标:“爸爸能忍下这口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朱棣:“切,要是我,可忍不了,直接就跟他干起来。” 朱允炆:“不愧是四叔。” 秦良玉:“各位别急,我猜洪武皇上肯定有办法应对。” 朱元璋:“那是当然。虽然我被降职,但手底下的兄弟们还是很服我。而且我心里明白,时机还不成熟,不能冲动。这不,后来郭子兴又碰到麻烦,还不是得来找我帮忙。” 于谦:“洪武皇上深谋远虑,真是大智慧。” 戚继光:“没错,就因为这份隐忍,才有了后来大明基业。” 朱聿键:“只可惜咱们老朱家后来……唉。” 朱厚照:“欸,朱聿键,说啥呢?别老说这些丧气话。” 马秀英:“都别吵吵,听你太祖爷接着讲。” 朱元璋:“后来我带着兄弟们又打了不少胜仗,郭老头儿对我也算彻底放心。不过那时候,我心里就琢磨着自己单干。” 徐达:“大哥那时候就有远大志向,我们肯定一直追随到底。” 陈友谅:“老朱,你别光说自己,也说说我呗,我当年也是一方大佬呢。” 朱棣:“就你还大佬,最后还不是被我爸打得落花流水。” 陈友谅:“你……要不是运气不好,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朱元璋:“@陈友谅 别急,会轮到说你的。” 朱元璋:“1355年,也就是至正十五年,我一下子就攻下了和县。郭子兴马上任命我为总兵官,镇守和州。 有一次我出去,看到一个小孩在哭,就问他为啥哭,他说在等他爸。我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孩子的爸妈都在军营里,他爸在营里养马,他妈和他爸不敢相认,只能装作兄妹。 我一下子就意识到部队纪律有问题,我们打下城池后,有人扰民,还抢人家妇女,再这样下去,部队可就不得民心了。 于是,我把将领们都召集起来,严肃申明纪律,下令把军中抢来的有丈夫的妇女都放回去,让城里好多被拆散的夫妻都团圆了。这事儿传开后,大家都对我赞不绝口,我也就更得民心了。” 朱允炆:“皇爷爷这做法太得人心,怪不得能成就大事业。” 朱厚照:“看来太祖爷早就明白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 陈友谅:“切,不就是整顿军纪嘛,我当年治军也很严的,只是没机会好好发挥罢了。” 朱棣:“你就吹吧,你治军严还能输给我爸?” 朱元璋:“友谅啊,你也别不服气。这治军和得民心,里面讲究可多了。我当时这么做,部队的士气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朱标:“爸爸这做法,太英明了,这样一来,四面八方的老百姓肯定都来投奔咱们。” 秦良玉:“洪武皇上这做法,简直是后世将领学习的榜样。” 戚继光:“确实,军队纪律严明,才能战无不胜。” 于谦:“这么一整顿,对后来打仗肯定帮助很大。” 朱聿键:“可惜后来有些子孙没学到太祖爷这治军的本事。” 朱厚照:“嘿,朱聿键,你又提这事儿,能不能说点高兴的。” 马秀英:“都安静会儿,接着听故事。” 马秀英:“这年中旬,我义父郭子兴病死了,小明王韩林儿任命义父的儿子郭天叙为都元帅,妻弟张天佑为右副元帅,重八为左副元帅。 名义上,都元帅是老大,右副元帅地位也比左副元帅高。但滁州和和州的军队,大多是重八招募收编的,而且重八比郭天叙和张天佑更有勇有谋,手下还有不少人才。 所以实际上,重八才是这支队伍的老大。重八本来就不甘心听从小明王的,但考虑到韩宋势力很强,可以借着他们的威风,就用龙凤纪年的方式来号令军队。” 陈友谅:“哟呵,老朱,你这是借着小明王的旗号发展自己的势力呀,够精明的。” 朱元璋:“这叫审时度势,不像你,就知道蛮干。” 朱祁镇:“陈友谅,你就别嫉妒了,我们太祖爷那是有远见的。” 朱厚照:“哈哈,看来太祖爷从那时候就开始为打天下布局啦。” 朱元璋:“我在浙西驻扎了6年,一直按照徽州谋士朱升提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策略,偷偷快速壮大自己的实力,这三条可是我发展初期的指导思想。” 朱允炆:“皇爷爷这‘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简直太妙了,稳扎稳打,一步步变强。” 陈友谅:“‘缓称王’这招确实厉害,不那么显眼,能慢慢发展。但我当年要是也这么做,还怎么跟老朱争天下。” 朱棣:“陈友谅,你就是太自负了,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早早地暴露,不失败才怪呢。” 朱元璋:“友谅,你太心急了,根基都没打稳就到处树敌,那哪行啊。发展势力就像盖房子,得先把地基打结实咯。” 朱标:“爸爸考虑得长远,以稳固发展为首要,所以才能成就大明百年基业。” 秦良玉:“洪武皇上的战略眼光,真让人佩服,给后世治国治军树立了好榜样。” 戚继光:“确实,稳扎稳打,厚积薄发,才能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 于谦:“这么长远的规划,可见洪武皇上的雄才大略,一般人可比不了。” 朱元璋:“我在和州驻守了几个月后,粮食供应就成问题了。和和州对着的,长江南岸的太平、芜湖,那可是盛产稻米的地方,可咱没船过不去啊。 巧的是,两支红巾军的巢湖水军来归附我们了,我就亲自去处理合并的事儿。 七月的时候,巢湖水军一千多艘战舰冲破元军的封锁,到了和州。我的步兵和骑兵就登上这些船,从和州东渡长江。 到了对岸的采石,我的大将常遇春带头冲锋,一下子就攻克了采石,得到了好多粮食。将士们都想着把粮食和战利品运回和州慢慢享用。 我一看这情况,果断让人砍断船缆,任由船顺流而下,断了大家的退路。将士们一看没路可退,一下子就鼓起劲来,在我的带领下,一鼓作气攻克了太平。 进了太平,我又严肃重申军纪,严禁抢劫掠夺,有个别士兵违反规定,当场就处死。 这样一来,我的军队就得到了当地老百姓的拥护。我就设立了太平兴国翼元帅府,自己当元帅,任命李善长为帅府都事。从这时候起,我就开始好好建设稳固的根据地了。” 朱允炆:“皇爷爷这砍断船缆、破釜沉舟的办法,太牛了,一下子就把将士们的士气给激起来了!” 朱厚照:“哈哈,太祖爷就是霸气,直接断了退路,将士们想不往前冲都不行!” 陈友谅:“切,这招我也用过,就是结果不太一样罢了。” 朱标:“你就别在这刷存在感了,你那能跟我爸比吗?” 朱元璋:“友谅啊,光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可不够,还得有长远打算。进了太平,整顿军纪,得到老百姓拥护,这才是关键。” 朱标:“爸爸这做法,既打了胜仗,又得了民心,实在是高明。” 秦良玉:“洪武皇上行军打仗,深知军心和民心的重要性,真是大才。” 戚继光:“没错,行军打仗,士气和纪律都不能少,洪武皇上把握得刚刚好。” 于谦:“这样的方略,给大明打下了根基,洪武皇上功劳太大了。” 朱聿键:“只可惜后世子孙没能把太祖爷的雄才大略一直传承下去……” 朱厚照:“朱聿键,你又来啦,能不能说点让人开心的,老说这些丧气话。” 马秀英:“好啦,今天就讲到这儿吧,@秦良玉 这次我来喊停。” 秦良玉:“好嘞,孝慈高皇后。” “啪!” 马秀英:“预知后续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70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马秀英:“各位后辈皇帝们都出来,听听你们太祖爷讲精彩故事啦!” 朱标:“母亲今天第一个发言呐。” 马秀英:“还不是怕陈友谅又整出些啥怪词儿。” 陈友谅:“你们家都姓朱,叫朱宝宝不好吗?” 朱高炽:“你快闭嘴吧!” 朱允炆:“信不信我叫我四叔收拾你,我四叔可厉害着呢!” 陈友谅:“好好好,我不吭声了,连老朱家那位夺位老四都搬出来了,我可不想招惹他,我就安安静静听故事。” 朱厚照:“准确来讲,重点不该是太祖爷嘛!太祖爷那可是相当厉害,当年那些铁腕手段,开国大臣……” 朱佑樘:“儿砸,你少说两句,等会儿惹太祖爷不高兴了,你老爹我又得挨揍。” 朱厚熜:“就是嘛,@朱厚照 堂哥你消停点,陈友谅说的可是夺位这事儿。” 朱棣:“@朱厚熜 你啥意思,还专门重复一遍?” 朱厚照:“@朱厚熜 关你啥事?” 朱元璋:“别吵了,都好好听我说故事,你们还想不想听了?” 秦良玉:“你们这些个瓜娃子,莫要闹咯,有啥子好闹嘞,你们不听,老……我还想听嘞!” 戚继光:“+1” 于谦:“+1” 朱祁钰:“@朱祁镇 哥,秦将军说的瓜娃子是啥意思?” 朱祁镇:“我咋知道。” 朱祁钰:“你不是留……得嘞,不说了,接着听太祖爷讲故事。” 朱元璋:“1356年,也就是至正十六年三月,张士诚在长江三角洲那边发起进攻,攻打江南的元军。我瞅准这个机会,亲自带领水陆大军,第三次去进攻集庆。 第三天的时候,就把城外陈兆先的军营给攻破了,他那三万六千人都投降了。 不过,我看出来这些降军心里头直犯嘀咕,军心不稳。我就从降军里挑了五百个勇士当我的亲军,大晚上让他们守着我,而我自己身边,就只留了亲兵统领冯国用一个人。 第二天,降军知道这事儿后,那叫一个感动,心里的疑虑全没了,死心塌地地跟着我。这下打仗就顺利多了,不到十天,我就拿下了集庆。” 陈友谅:“五百个勇士啊,老朱你胆子可真肥。” 徐达:“这就是我大哥的派头!” 朱标:“这就是我爸爸的范儿!” 马秀英:“这就是我重八的气魄!” 秦良玉:“这就是我太祖洪武皇上的风采!” 朱棣:“这就是……” 朱元璋:“Judy,你给我闭嘴,你当自己是复读机呢?” 朱棣:“……” 陈友谅:“哈哈哈,老朱家太有意思了。要是@朱棣 你没夺位,那是不是和懿文太子待遇差不多啊?” 朱棣:“陈友谅,你给我住嘴!” 徐达:“行了,赶紧听我大哥接着讲。” 朱元璋:“我进城后,就下令安抚老百姓,还把集庆改名叫应天府。小明王韩林儿知道这事儿后,把我提拔成枢密院同佥,没过多久又升我为江南等处行中书省平章。 我在应天就设立了天兴建康翼大元帅府,让廖永安当统军元帅,李善长做左右司郎中。 1357年,也就是至正十七年,耿炳文拿下长兴,徐达攻下常州,我自己亲自带兵打下宁国。接着赵继祖攻克江阴、徐达占领常熟。胡大海拿下徽州、常遇春攻下池州,缪大亨又打下扬州。 1359年,至正十九年,我陆陆续续把浙东剩下的地方都攻占了,常遇春拿下衢州、胡大海打下处州,到这时候,我部就控制了江左、浙右各地,西边就和@陈友谅 友谅你的地盘挨着了。 这年五月,小明王又把我升为仪同三司、江南等处行中书省左丞相,1361年,至正二十一年正月,还封我为吴国公。” 陈友谅:“嘿,终于要讲到我了!” 朱元璋:“这时候,虽说我有十万兵力,但占的地盘还是不多,而且四面都有敌人。 东边和南边是元军,东南是张士诚,西边是徐寿辉,虽说大家都是反元的队伍,但张士诚、徐寿辉和小明王互相看不顺眼。 不过,北边小明王、刘福通带领的红巾军主力,可把元军给牵制住了,而且张士诚、徐寿辉的实力还没办法吞并我。这么一来,我就有了个难得的发展机会。” 朱元璋:“所以,我就抓住这个机会,厉兵秣马,拼命扩充自己的势力,准备跟各方势力好好较量较量。” 陈友谅:“哟呵,老朱,你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呢?要不是我后来大意了,哪能让你得了天下。” 朱元璋:“友谅,你可别扯了,你那能叫大意吗?你就是太自负,太骄傲,觉得自己兵多将广就稳赢,结果呢?鄱阳湖那一战,你输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陈友谅:“哼,现在想想,我当初确实不该那样。得,老朱你接着说吧。” 朱元璋:“1360年,至正二十年,我把刘基请到应天(现在的南京),让他当我的谋臣。 刘基针对当时的局势,给我出主意,说要避免两线作战,各个击破,我一听,觉得挺有道理,就采纳了。 在完成‘高筑墙’的布置后,我就开始搞‘广积粮’。 为了解决粮食问题,我不光动员老百姓种地,还决定推行屯田法,大力开展军队屯田,任命元帅康茂才当都水营用使,负责兴修水利,又安排各位将领在各地开垦种田。 没几年,到处都在屯田,仓库里满满的,军粮那叫一个充足。之后,我下令不再征收‘寨粮’,好减轻农民的负担。 为了积粮,我还明令禁止酿酒,可我手下大将胡大海的儿子胡三舍,居然跟别人违反规定,私自酿酒赚钱。 我知道后,立马下令把胡三舍给杀了。有人就劝我说,胡大海这会儿正在攻打绍兴呢,能不能看在胡大海的面子上放了胡三舍。 我一听就火了,坚决要严明军纪,直接自己动手把胡三舍给宰了。 在争取民心的同时,我还不停地招揽人才,尤其是知识分子,我在应天专门修了个礼贤馆来招待他们。 这些人在我统一全国的过程中,那可是起了大作用。我可尊重那些儒士了,记得1358年,也就是至正十八年,我还专门召见了儒生唐仲实,问他汉高帝、汉光武帝、唐太宗、宋太祖、元世祖平定天下的方法,因为我一心想着要开创一个新的王朝。” 陈友谅:“老朱,你还真有一套啊。要是我能跟你一样,那我这陈汉王朝说不定现在还在呢,哈哈哈。” 朱标:“可惜没有如果。” 陈友谅:“是啊,一切都成定局咯。@朱元璋 老朱,接下来是不是该讲我啦?” 朱元璋:“接下来确实轮到说你了。” 马秀英:“不过,赶紧回家吃饭吧,@陈友谅 你儿子陈理肯定在喊你回家吃饭了,今天就讲到这儿,@秦良玉 。” 陈友谅:“你咋知道?”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咋个样,就等到看明天嘞下一章哦。” 马秀英:“都这个点了,我猜的。” 陈友谅:“……” 第71集 (本章四千字)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祁镇:“各位皇帝都麻溜出来,赶紧听听败军之将的故事。” 陈友谅:“你说的是你自个儿吧?” 朱祁钰:“就是,难道@朱祁镇 哥你就没打过败仗?” 朱元璋:“@朱祁镇 瞅瞅你那土木堡之役,你还好意思在这说?” 马秀英:“行了行了,没说几句就掐起来了是吧,重八你接着说。” 朱元璋:“先让友谅介绍介绍他自个儿。” 陈友谅:“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友谅,字九四,是沔阳(就是现在湖北仙桃)人,我可是元朝末年响当当的群雄之一,农民起义的领袖,元末陈汉政权就是我建立的。 我以前就是沔阳打渔人家的孩子。我祖父陈千一本来姓谢,后来入赘陈家,才跟着姓陈。 我爸陈普才有五个儿子,我排行老三。我小时候读过点书,稍微懂点文墨,力气还特别大,平常也练练武艺。 有个算命的看过我家祖坟后说:‘以后肯定能大富大贵。’我听了心里可美了。我以前在县里当过个小官,但这哪能满足我。” 朱允炆:“你和汉朝刘邦都当过官,可算不上真正的布衣皇帝,真正的布衣皇帝那还得是我皇爷爷。” 朱由检:“原来你以前是卖鱼的啊。” 陈友谅:“嘿,朱由检你别乱扯啊,卖鱼咋啦?那也是靠自己劳动赚钱!总比你后来连江山都守不住强吧?” 朱元璋:“友谅,你也别呛他,他也挺不容易的,赶上那时候内忧外患的。” 陈友谅:“老朱,你少在这装好人,你当年对我可没这么心软。” 徐达:“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咱说点别的不行嘛?当年跟着大哥打天下,那才叫过瘾,哪像现在你们在这吵吵闹闹的。” 朱元璋:“那该我接着说了。” 陈友谅:“老朱,我还没说完呢,咋就到你了?” 朱棣:“因为这是咱朱家皇帝群。” 陈友谅:“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们继续吧。” 朱元璋:“我建立以应天为中心的根据地,在长江上游有陈友谅,下游有张士诚,东南挨着方国珍,南边是陈友定。 方国珍和陈友定就想守着自己那点儿地盘,张士诚对元朝也是摇摆不定,没啥大志向。 陈友谅这家伙最强,是我占领应天后碰到最危险的对手。” 陈友谅:“老朱说得没错,对我来说,你同样也是我最大的威胁。” 朱厚照:“等会儿,这个陈友定和陈友谅啥关系?” 陈友谅:“哈哈,朱厚照你这问题问得有意思,我和那陈友定,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是元朝的忠臣,我是反元的,我俩还交过手呢!” 朱祁镇:“哟呵,还有这事儿,那他厉害不?是不是跟你一样能打?” 陈友谅:“他呀?也就那样吧。我派邓克明去打汀州,结果被他给赶跑了,算他有点本事。” 朱元璋:“陈友定确实不能小瞧,我派胡深去打他,胡深还被他给抓住杀了。” 朱棣:“不过最后还不是被咱大明给灭了,他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陈友谅:“话是这么说,但当时他在福建那一片儿势力也不小,要不是我先和老朱死磕,说不定我和他还得大战一场。” 秦良玉:“@朱元璋 洪武皇上接着说吧。” 朱元璋:“@陈友谅 要不你来说?” 陈友谅:“行,我接着说。我本来是徐寿辉手下大将倪文俊的部下。后来我把倪文俊给杀了,在1360年,也就是至正二十年,我挟持了徐寿辉,还攻占了太平、采石。 我当时就觉得应天那不得手到擒来嘛,就把徐寿辉也杀了,在采石称帝,国号汉,改元大义。 接着,我就约张士诚一起东西夹击应天,想着把老朱的地盘平分了。” 朱元璋:“这消息一传来,我赶紧召集将领们商量对策,大家七嘴八舌,说啥的都有。只有刘基不吭声,我就问他咋想的,刘基觉得现在最危险的敌人就是陈友谅,必须集中力量先干掉他。 虽说陈友谅势力大,但他杀了自己老大自立,手下人都不服,老百姓也疲惫不堪,所以不难打败,只要等他们深入,咱们再用伏兵攻击,肯定能赢。 我觉得刘基说得在理,就设计引他们上钩,创造战机。 我有个部将康茂才,和陈友谅是老朋友,我就让他写了封信,派人送到陈友谅营里,约他来攻击应天,还说愿意在江东桥当内应。” 陈友谅:“说起这事儿,我到现在都气不打一处来,后悔死了,当时咋就没多调查调查呢。 我当时就想着,老朱你那应天城,那不就是我的嘛,谁知道被你算计了,唉,真是太大意了!” 朱元璋:“哈哈,友谅,这打仗嘛,讲究的就是个兵不厌诈,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陈友谅:“还不往心里去?我这心呐,到现在还疼得滴血呢!要不是我轻敌,哪能上你的当。” 朱祁镇:“哟,听着好像很精彩啊,那后来咋样啦?” 陈友谅:“六月二十三日早晨,我带着舰队主力赶到应天郊外的江东桥,结果发现桥是石桥,根本不是木桥,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可这时候已经晚了,老朱的伏兵一下子就冲出来,把我打得大败。” 朱元璋:“我收复了太平,还占领了信州、安庆。友谅败逃到九江,第二年八月我又攻下安庆,接着就带兵直捣友谅的老巢江州,友谅又逃往武昌,我就把江西和湖北东南部都拿下。 就在这个时候,中原红巾军闹分裂,力量被削弱。1363年,也就是至正二十三年二月,张士诚趁机派部将吕珍进攻安丰,刘福通向我求救。我带兵赶到安丰,救出了小明王韩林儿他们,把他们安置在滁州住下。” 陈友谅:“我觉得反攻的机会来了,就带兵去攻打洪都。没想到老朱的侄子朱文正带着将士们坚守了八十五天。” 朱元璋:“1363年,至正二十三年七月,我带了二十万大军,开拔去洪都。” 陈友谅:“我知道这消息后,就撤了围,准备迎战老朱,我们在鄱阳湖展开了大决战。 你们是不知道啊,当时我那舰队,那场面,老壮观了,几十里江面都是我的船,往湖上一摆,我就不信老朱他看了不害怕!” 朱元璋:“哈哈,友谅,你是挺会摆阵仗的,可打仗又不是只看船多就行。” 朱棣:“没错,陈友谅,你那船是又大又多,可最后还不是输了。” 陈友谅:“@朱棣 你别在这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当时来试试?” 朱祁镇:“哎呀呀,别吵别吵,快接着说,后来在鄱阳湖咋打的?” 陈友谅:“七月二十日,我们在康郎山就碰上了,我那些巨舰一排排的,远远看去就跟山似的,他们那些小船在我面前,就跟小蚂蚁似的。” 朱元璋:“船大也有大的毛病,你那些船连在一起,动都不好动,哪有我小船灵活。” 徐达:“大哥说得对,当时我带了十一路冲锋舟去搞突袭,专找他们的弱点打,还缴获了一艘大巨舰!” 陈友谅:“徐达,你是有点能耐,不过你也就是占了个先机,后面我反应过来,你们不也损失不少。” 朱祁钰:“哟,听起来打得还挺激烈啊。” 陈友谅:“那可不,鄱阳湖的水都快被血染红了。后来我寻思着,得想办法把老朱给干掉,就听说他的旗舰是白色的。” 朱元璋:“你以为我有那么傻,会让你知道我的旗舰是哪艘?我把好多船都刷成白色!” 陈友谅:“你……你这老朱,太狡猾了!我当时一看那么多白船,都懵圈了。” 于谦:“兵者,诡道也,太祖洪武皇上这是用计,陈友谅你也别太郁闷。” 陈友谅:“我能不郁闷吗?接着打下去,我这边损失越来越大,后来还刮起了东北风。” 朱元璋:“没错,这风可帮了我大忙,我让人点了火船就往你舰队冲,一时间那叫一个火光冲天!” 秦良玉:“哎呀呀,听起来就可怕,好多船都烧起来了吧?” 陈友谅:“何止好多,几百艘船都烧起来了,我弟和我侄子都被烧死,太惨了!” 朱标:“陈友谅,你也别太难过,战场上本来就是有胜有败。” 陈友谅:“懿文太子,你是不知道,我当时气坏了,把俘虏都给杀了。” 朱元璋:“我可跟你不一样,我把你的俘虏都放了,还给他们送了治伤的金疮药,又派人去祭了你弟和侄子。” 戚继光:“太祖洪武皇上这招高啊,一下子就把他们的军心给瓦解了。” 陈友谅:“老朱,你这招太狠了,我军心一乱,好多人都投降你了。” 朱祁镇:“陈友谅,你这输得有点惨哦。” 陈友谅:“你少在这笑话我,要不是最后我突围的时候中了箭,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朱聿键:“唉,不管咋说,这鄱阳湖一战也算是历史上的大事儿,影响可不小。” 朱棣:“总结一下鄱阳湖水战,这场仗从八月二十九日开始,到十月三日结束,打了三十六天。咱们军队充分发挥小船灵活的优势,用火攻陈军,最后赢了,陈友谅被乱箭射死。” 朱元璋:“1364年,也就是至正二十四年元旦,百官们推举我为吴王,建立了各种官署,还是用龙凤纪年,以‘皇帝圣旨,吴王令旨’的名义发命令。 因为在1363年(至正二十三年)张士诚就已经自立为吴王了,所以历史上把张士诚那边叫东吴,我这边叫西吴。 同年三月,我又到武昌督战攻城,陈友谅的儿子陈理最后出城投降。吞并了陈友谅后,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张士诚。” 陈友谅:“啥?我儿投降了?” 朱元璋:“友谅,你儿子也是明白事理,知道再抵抗下去也没啥好结果。” 陈友谅:“唉,我这一世英名,没想到最后我儿子居然投降了,这脸可丢大了。” 朱由检:“陈友谅,看来你这‘汉’家大业到你儿子这儿就彻底玩完了。” 陈友谅:“朱由检,你别笑话我,你自己最后不也没守住大明江山。” 马秀英:“好了,别吵了,@陈友谅 你的故事说完了,要不要留下来接着听听故事?” 陈友谅:“收费不?收费我可就不听了。” 朱元璋:“好歹你曾经是我的强劲对手,不收你费。” 陈友谅:“那行,我就留下来瞧瞧老朱家这些奇葩。” 朱棣:“@所有人 以后都规矩点,别让陈友谅看笑话。” 陈友谅:“@朱元璋 老朱,我儿子陈理后来咋样了?” 朱元璋:“陈理投降后,我也没为难他,封他做归德侯,好吃好喝地供着。” 陈友谅:“哼,算老朱你还有点良心,没对我儿子下手。就他那性子,要是再被人欺负,估计也就只能忍气吞声。” 朱祁镇:“欸,陈理当这归德侯,日子过得咋样啊?” 朱元璋:“刚开始还行,后来,他就不安分了,整天在府里发牢骚,说些对我大明不满的话。” 陈友谅:“这小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咋生了这么个没脑子的玩意儿,发牢骚能解决啥问题?” 朱棣:“要不是看在陈友谅你的份上,就凭他这言行,早就严惩了。” 陈友谅:“得了吧,朱棣,少在这假惺惺。@朱元璋 老朱,那后来咋处置他的?” 朱元璋:“我也不想把事儿做太绝,就把他送到高丽去了。” 朱厚照:“哇塞,送去泡菜国啦,这陈理也算是出国‘留学’了吧。” 朱祁钰:“留学?” 陈友谅:“啥?跟朱祁镇一样留学了?留学就留学,老朱你咋把他放泡菜国,泡菜哪有牛羊肉好吃。” 朱元璋:“泡菜咋不好了,我还吃过珍珠翡翠白玉汤呢。” 马秀英:“好了,今天聊得够多了,明天接着聊。” 秦良玉:“今天太精彩了,我都没咋发言,一直在静静听。”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就等下一章噻。” 第72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陈友谅:“老朱,你那珍珠翡翠白玉汤到底是啥玩意儿?能有辣白菜好吃?” 朱元璋:“我记得我之前说过啊。” 陈友谅:“那会儿我还没进你们朱窝啊。” 朱棣:“陈友谅,你这话啥意思?” 陈友谅:“朱家的老窝,简称朱窝,难道不对吗?” 朱祁镇:“我咋听着这么别扭。” 朱元璋:“算了算了,友谅都被我打败了,儿子也被我送出国,就别计较这些。 至于珍珠翡翠白玉汤,就是有一回我饿晕在街上,被路过的老人家救回家里,他把家里仅有的豆腐、菠菜,还有带红根绿叶的菜放在一块儿,再浇上一碗剩米饭一煮,就给我吃。 我吃完之后,一下子就精神,从老人家那才知道这叫‘珍珠翡翠白玉汤’。” 陈友谅:“听这名字感觉挺高大上的,就这啊?那还不如牛羊肉好吃呢。” 朱棣:“陈友谅,泡菜国那可是咱们的附属国,万历那小子还出兵帮过他们。所以,牛羊肉虽然好吃,你愿意让你儿子跟朱祁镇待在那儿吗?” 陈友谅:“那可不行。” 朱祁镇:“@朱棣 成祖爷,您咋又扯到我身上了?我在那儿也没咋滴嘛。” 朱祁钰:“哥,你可拉倒吧,你在人家地盘上虽说没吃苦,可那事儿也不光彩啊,还好意思说。” 陈友谅:“哈哈,就是,朱祁镇你还不如我儿子呢,我儿子起码在高丽当着他的归德侯,你呢?” 朱祁镇:“陈友谅,你别得意,你儿子要不是我太祖爷仁慈,能有好日子过?” 朱元璋:“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还是听我讲讲一统天下吧。” 马秀英:“@陈友谅 友谅,你就别挑刺了,我家男人能有今天,那珍珠翡翠白玉汤多少也算立了大功的。” 陈友谅:“嫂子,我这不是没吃过嘛,听着真不咋地。” 徐达:“哈哈,陈友谅,你是没饿过,等你饿到前胸贴后背的时候,就知道那玩意儿有多香了。” 陈友谅:“徐达,你少来,你跟老朱是一伙的。” 朱元璋:“我灭了友谅之后,东面的张士诚和方国珍就成了我下一步要收拾的对象。 这张士诚早年是靠贩卖私盐过日子的。元末的时候,他带着一帮盐贩子起义,1354年,也就是至正十四年,在高邮自称诚王,建国号为周,年号叫天佑。 1356年,至正十六年,把都城定在了平江。 1365年,至正二十五年十月,我就开始进攻张士诚,一下子就拿下了通州、兴化、盐城、泰州、高邮、淮安、徐州、宿州、安丰这些州县,把东吴的势力从江北地区给赶跑了。” 陈友谅:“嘿,老朱,你打张士诚就跟秋风扫落叶似的,他就这么不经打?我还以为他多厉害。” 朱元璋:“友谅,可别小看张士诚,刚开始他抵抗得也挺猛的,只不过咱策略用得好,将士们又勇猛,这才一步步把他的地盘给一点点吃掉。” 朱棣:“就是,陈友谅,我爸那战略眼光,哪是你能比的,张士诚哪招架得住。” 陈友谅:“朱棣,你别在这阴阳怪气的。” 朱元璋:“1366年,至正二十六年五月,我发了个檄文,专门声讨张士诚。 同年十一月,杭州、湖州先后投降,平江就成了一座孤城。我就派重兵把平江围起来,发动了平江之战。 在围城的时候,我派廖永忠去滁州接小明王韩林儿到应天来。不料,小明王居然沉到江底了。” 陈友谅:“小明王掉河里啦?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吧?” 朱元璋:“友谅,你可别瞎猜啊,这就是个意外。当时廖永忠去接小明王来应天,谁能想到船出了事,小明王就沉江了。” 陈友谅:“哼,意外?哪有这么巧的事儿,老朱,你就别装了,这事儿要说跟你没关系,我可不信。” 朱棣:“陈友谅,你别在这血口喷人,我爸向来光明磊落,怎么会干这种事。” 陈友谅:“朱棣,你少在这维护你爸,你们老朱家的事儿,谁知道呢。” 朱祁镇:“哎呀,你们别吵啦,接着说打张士诚的事儿嘛。平江被围,张士诚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朱元璋:“那肯定啊,平江被围得严严实实,水都泼不进去,张士诚好几次想突围,都没成功。他手下的将士们也人心惶惶的,好多人都琢磨着投降。” 朱厚照:“哈哈,张士诚这是要凉凉的节奏啊。那他最后咋样了,不会是自己打开城门投降了吧?” 朱元璋:“没那么容易,张士诚是个硬骨头,就算到了这份上,还在拼死抵抗。我们围了好几个月,才把平江给攻破。” 徐达:“没错,攻城的时候,张士诚的部队还时不时出来反击一下,给我们造成了不少麻烦。不过最后还是被我们拿下了。” 陈友谅:“没想到这张士诚还挺有骨气,比我想象中能扛。那攻破平江之后,张士诚是被活捉了还是咋滴?” 朱元璋:“1367年,至正二十七年九月,平江被攻破,张士诚被俘虏。本来想劝他投降,为我所用,可他脾气太倔,坚决不答应,最后自己上吊死了。” 秦良玉:“张士诚也算是一代枭雄,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真让人感慨。” 陈友谅:“哼,枭雄?我看是有勇无谋,要是他能跟我联合起来,说不定还能跟老朱拼一拼。” 戚继光:“陈友谅,你就别在这马后炮了,你俩当年不也各怀鬼胎,怎么可能联合得起来。” 陈友谅:“戚继光,你少插嘴,有本事你穿越回去,看看能不能改变局势。” 于谦:“好了好了,都别争了。洪武皇上平定张士诚后,这下南方基本都平定了吧?” 朱元璋:“小明王死后,我就宣布不再用龙凤纪年,把1367年,也就是至正二十七年称为‘吴元年’。 1367年,吴元年,我任命汤和为征南将军,去讨伐割据浙东多年的方国珍。后来又命胡廷瑞为征南将军,何文辉为副将军,去进攻福建。同年,方国珍投降。” 陈友谅:“方国珍投降,老朱你这下高兴了吧,哈哈。不过他咋这么快就投降了,都不再挣扎一下?” 朱元璋:“友谅,方国珍这人向来胆小怕事,一看我大军都压到家门口了,知道再抵抗也没用,就赶紧投降,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陈友谅:“哼,我看就是个软蛋,一点骨气都没有,哪像我,好歹跟你拼到了最后。” 朱棣:“陈友谅,你还好意思说,你最后不也输得屁滚尿流。方国珍投降,避免了更多人伤亡,这才是明智的做法。” 陈友谅:“朱棣,你别老跟我抬杠,有本事咱俩单挑试试。” 朱祁镇:“哎呀,你们别吵啦,接着说怎么收拾元朝啊,我都等不及听了。” 马秀英:“等不及,那就再等等,@秦良玉 ” “啪!” 朱由校:“预知后续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秦良玉:“天启皇上,你抢我台词。” 朱由校:“天天都是你说,看你挺辛苦的,我就代劳喽。好了,告辞,我要干活去了。” 第73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厚照:“家人们,又到周五啦,明天周末,你们都打算去哪潇洒?” 朱由校:“我肯定是把昨天做好的家具拿到集市上去卖呀。 对了,家人们,你们有没有需要的?给你们打八八折,要是关系好,六折也不是不行,咋样?” 朱棣:“我看给你们打骨折还差不多,咋样?我都反复强调了,你们能不能长点心,别让陈友谅看咱笑话。” 朱厚照:“我可是皇帝,这是我的自由。” 朱由校:“我也是皇帝啊,我闲不住嘛,难道自己想干啥还不能做主了?” 朱棣:“@朱由校 @朱厚照 @朱佑樘 @朱常洛 你们几个,马上到小黑屋等着,我这就来。” 朱由检:“@朱棣 成祖爷,您对我爸爸@朱常洛 手下留情啊,他身子骨弱,才当一个月皇帝就驾崩了。” 朱高炽:“@朱翊钧 朱常洛是你儿子,你咋不吭声呢?” 朱祁钰:“因为万历从心底里就不喜欢朱常洛,他能怎么劝?对吧,@朱厚熜 。” 朱厚熜:“这跟我有啥关系,咋还扯到我头上了。” 朱祁镇:“还不是因为朱常洛是宫女生的,而且你嘉靖还被宫女勒过脖子,万历自然而然就忌惮宫女,再加上万历宠爱的是郑贵妃,怎么可能喜欢朱常洛嘛。” 朱翊钧:“你们俩,今天居然联手怼我们,不是说好不翻旧账吗?家丑还不能外扬呢,秦将军她们在也就算了,陈友谅也在这看着呢。” 朱祁镇:“哎呀,不小心说顺口了。” 朱棣:“@朱祁镇 @朱祁钰 你们俩也过来。” 朱祁镇:“成祖爷,我爸呢?” 朱祁钰:“哥,你这是坑爹啊。” 朱祁镇:“@朱祁钰 你闭嘴。” 陈友谅:“哈哈哈哈,你们老朱家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秦良玉:“各位皇上别吵啦,周五吵啥呢。” 朱元璋:“@朱棣 Judy,给我狠狠地揍他们,别手软。” 马秀英:“好了,都消停点,接着听故事吧。” 朱元璋:“1367年,也就是吴元年十月二十一日,我任命中书右丞相徐达为征虏大将军,平章常遇春为副将军,带着25万大军,向北进军中原。 北伐的时候,还发布了《谕中原檄》,提出‘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的口号,就是为了号召北方的老百姓起来反抗元朝。 我还对北伐做了详细安排,先拿下山东,就好比撤掉蒙元的屏障;再进兵河南,切断它的翅膀,拿下潼关,就等于占据了它的大门;然后向大都进军,那时候元朝孤立无援,不用怎么打就能拿下;最后再往西派兵,山西、陕北、关中、甘肃就都能轻松拿下。北伐大军就按照这个计划行动。” 徐达:“我带兵先把山东拿下,然后往西进军,攻下汴粱,接着又带兵到了潼关。大哥就在汴梁坐镇指挥。” 朱标:“爸爸这战略,那叫一个高瞻远瞩,把元大都的路都给封死了,元顺帝想跑都没地儿跑。” 朱棣:“那可不,咱爸可是朱元璋,没点厉害本事,能打下大明江山?” 朱厚照:“哎呀呀,说得好像就你们有本事似的,要我说,我要是在那时候,也能带着大军把元大都给端了。” 朱厚熜:“堂兄,你就吹吧,你要是去了,估计光想着找地方玩,哪还有心思打仗。” 朱厚照:“你!你就知道炼丹的懂什么,我军事才能可厉害着呢。” 戚继光:“咳咳,各位皇上,先别吵,听徐将军接着说呗。” 徐达:“我拿下潼关后,就等着大哥指示下一步干啥,大哥当时就决定主力回师山东,然后直接去攻打元大都。” 朱元璋:“没错,我就是要让元顺帝明白,这天下该姓朱了。” 陈友谅:“哟呵,老朱,你口气可不小啊,不过你这战略确实牛,我当时咋就没想到。” 朱元璋:“你没想到的事儿多了去了,不然这天下怎么是我的,而不是你的?” 于谦:“洪武皇上的雄才大略,一般人可比不上,这场北伐之战,那就是经典。” 秦良玉:“是啊,以前的朝代可没北伐成功过,这还是头一回呢。” 朱元璋:“1368年,也就是洪武元年正月初四,我在南京称帝,国号大明,年号洪武。然后大封各位将领为公侯,有些还追封为王。 刚开始封了六个国公,其中五大将和一个大臣是开国元勋,分别是韩国公李善长、魏国公徐达、郑国公常遇春、曹国公李文忠、宋国公冯胜、卫国公邓愈。 后来又追封胡大海为越国公,战死的丁德兴为济国公,汤和为信国公,冯国用封郢国公。 第二年,我在鸡鸣山建了功臣庙,还亲自确定功臣的位次,以徐达为首,后面依次是常遇春、李文忠、邓愈、汤和、沐英、胡大海、冯国用、赵德胜、耿再成、华高、丁德兴、俞通海、张德胜、吴良、吴桢、曹良臣、康茂才、吴复、茅成、孙兴祖,一共二十一人。 去世的功臣画像供奉,活着的就留个空位。又让廖永安、俞通海、张德胜、桑世杰、耿再成、胡大海、丁德兴七人在太庙配享祭祀。” 朱标:“爸爸这么大封功臣,将士们都心服口服,大明能有这么多有本事的大臣将领,都是爸爸威望高啊。” 朱厚照:“这么多国公,感觉超威风,我要是在那时候,肯定能跟他们称兄道弟,一起喝酒玩乐。” 朱厚熜:“堂兄,你就别捣乱了,人家那是在为大明江山拼命,哪像你就知道玩。” 朱厚照:“堂弟,你个炼丹的,还教训起我来了。” 秦良玉:“你们别吵啦,听洪武皇上接着说嘛。这功臣庙里这么多人,每个人肯定都有不少传奇故事。” 戚继光:“就像徐达将军,那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不愧是开国元勋之首。” 徐达:“各位皇上,继光过奖了,都是我大哥领导得好,我就是按照大哥吩咐做事。” 朱元璋:“天德,你别谦虚,没有你们这些兄弟,哪有我朱元璋的今天,更没有这大明江山。” 陈友谅:“啧啧啧,老朱,你手下确实厉害,我当年要是也有这样的能人,说不定这天下就是我的了。” 朱元璋:“哈哈,友谅,这天下可不是光靠能人就能得的,还得看有没有那个命。” 朱佑樘:“太祖爷大封功臣,对稳定大明初期的局势肯定起了很大作用吧。” 朱元璋:“那是当然,这些功臣为大明出生入死,我肯定不能亏待他们,只有他们安心了,这江山才能稳。” 于谦:“洪武皇上这做法,太明智了,让天下人都看到了大明的公正和仁义。” 秦良玉:“是啊,这么厚待功臣,也能激励后来的将士们为国家拼命效力。” 戚继光:“没错,我们这些后来的将领,都把这些前辈当榜样呢。” 陈友谅:“然而我听说老朱晚年把功臣杀了不少,不然哪有朱棣什么事儿。” 朱棣:“……” 朱元璋:“陈友谅,你说啥呢?信不信我揍你(怒气表情包)” 朱厚照:“陈友谅精准踩雷啊,哈哈哈。” 陈友谅被朱元璋禁言十分钟…… 马秀英:“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儿,且听下回分解哟~” 第74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8) 秦良玉邀请袁崇焕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陈友谅:“哟,又来新人啦?” 秦良玉:“袁督师之前进过群,现在我再把他拉进来,我们都是带兵打仗的,在一块儿挺合适。” 朱厚照:“@陈友谅 友情提示哈,你可别踩雷,特别是太祖爷的雷,不然,可就不是禁言这么简单咯,哈哈哈。” 袁崇焕:“大家好,我又回来了。” 朱元璋:“@袁崇焕 回来就好,那就接着听故事。” 朱元璋:“1368年,洪武元年七月,我们各路大军顺着运河一路杀到天津,二十七日就占领通州。 八月的时候,我军逼近大都,元顺帝带着三宫后妃、皇太子啥的,从健德门逃出大都,经过居庸关跑到上都。这蒙古在中原的统治就这么结束了,我们成功拿下长城以内地区的统治权,那丢失了四百年的幽云十六州也重新回到我们手里。” “浙江温州浙江温州,江南皮革厂倒闭了……” 朱元璋:“……” 朱棣:“这啥声音?” 朱由校:“刚刚不是说元顺帝带着妃子跑了嘛,我一下子就想起这个广告,要是稍微改一改,改成我制作的八仙桌、佛塔之类的,是不是更好?” 朱由检:“皇兄,你是不是皮痒了?爸爸才当了一个月皇上,你就不能体谅体谅爸爸,别老让爸爸被太祖爷揍呀。” 朱常洛:“由检,你为爸爸着想是没错,可你别老是张嘴闭嘴说我只当了一个月皇帝,我也不想这样啊。” 陈友谅:“啥?老朱家的朱常洛只当了一个月皇帝,这么短命?” 朱厚照:“你小心点啊,别踩雷。” 秦良玉:“跑题了,赶紧言归正传听故事。” 朱元璋:“@朱由校 行,那我罚你抄写《皇明祖训》一百遍。” 朱由校:“太祖爷,一百遍啊……” 朱元璋:“怎么?嫌少?你再啰嗦,我可就往上加了。” 朱元璋:“我想着北宋末年燕山那一带,两年之内得而复失,这是前车之鉴呐,所以决定北征,把北元给消灭了。” 徐达:“1370年,洪武三年正月,大哥任命我为征虏大将军,李文忠为左副将军,冯胜为右副将军,出兵攻打北元。 这次北征,咱们三路大军都打胜了,元昭宗爱猷识理达腊逃到漠北,他儿子买的里八剌这些人都被咱们俘虏了。” 陈友谅:“嘿,老朱,你这追着元昭宗打,打得他们狼狈逃窜啊,看来元朝这下彻底没指望咯。” 朱棣:“陈友谅,你这就不懂了吧,不把他们彻底打服,他们指不定啥时候又卷土重来,我爸这叫高瞻远瞩。” 陈友谅:“朱棣,你少在这儿显摆你爸,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夸你爸英明嘛。” 朱祁镇:“哎呀,你们别吵了,快说说,抓住元昭宗儿子之后咋处理,杀了还是留着?” 朱祁钰:“看吧……” 朱祁镇:“@朱祁钰 你啥意思?看啥呢?” 朱祁钰:“没啥,接着听太祖爷讲故事呗。” 朱元璋:“留着呗,杀了他也没啥好处,还显得咱不仁义。我封买的里八剌为崇礼侯,好吃好喝地供着他。” 陈友谅:“哟,老朱,你还挺仁慈啊,就不怕他长大后找你报仇?” 朱元璋:“友谅,我做事光明磊落,不怕这些。再说了,咱大明兵强马壮的,还怕他一个小小俘虏不成?” 袁崇焕:“洪武皇上这做法太明智了,既能显示我大明的仁德,又能震慑北元残余势力。” 陈友谅:“袁崇焕,你少在这儿拍老朱马屁,有这功夫,不如给我们讲讲你守宁远的事儿。” 袁崇焕:“我之前说过了。” 陈友谅:“说过了,可我之前没进群啊。” 朱厚照:“你们别吵了,赶紧接着听故事。” 朱厚熜:“哟,堂哥今天挺老实嘛。” 朱元璋:“1372年,洪武五年正月到十一月,我又对北元发动第二次征伐,这就是岭北之战。 这场仗的结果不太好,徐达的主力中路军吃了大败仗,李文忠的东路军得失差不多,只有冯胜的西路军打胜了。 但因为怕东察合台汗国往东进攻,冯胜最后放弃了甘肃。第二次北征就这么失败了。” 朱祁镇:“看吧,输的又不止我一个,而且打仗嘛,输赢很正常,我那就是偶尔失误,你们还唠叨个没完。” 朱由检:“嘿,朱祁镇,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那土木堡之败能跟这比吗?这好歹是跟北元正儿八经地大战,你那纯粹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朱祁镇:“崇祯,你别在这儿挑刺儿,我就说个道理。太祖爷这么厉害,不也有输的时候嘛。” 朱元璋:“朱祁镇,你别拿这事儿跟你那糊涂仗相提并论。这岭北之战,是因为元军主力还在,咱们轻敌冒进了,才吃了亏,跟你那情况可不一样。” 朱棣:“就是,爸爸这次虽然失利,但也积累了经验。不像某些人,自己瞎指挥,把好好的军队都给搞没了。” 朱祁镇:“成祖爷,您咋也帮着怼我啊……” 朱祁钰:“哈哈,哥,你就别挣扎了,大家心里都清楚着呢。” 徐达:“1381年,洪武十四年正月,北元平章乃儿不花等人南下侵犯咱们大明边境。大哥任命我为征虏大将军,信国公汤和为左副将军,颍川侯傅友德为右副将军,带兵北征。 大军渡过胪朐河(今中蒙边境的克鲁伦河),俘虏了北元知院李宣和他的手下。八月底,咱们北征的各路大军就胜利班师回朝了。”(胪朐:同“庐曲”音) 朱元璋:“1387年,洪武二十年正月,我任命宋国公冯胜为征虏大将军,颍国公傅友德、永昌侯蓝玉为左右副将军,率领二十万大军北征原来元朝的太尉纳哈出。 这一仗打赢了纳哈出,咱们大明得到了他的军民二十四万多人,还有数不清的羊、马、驴、驼和辎重。最后把元朝在辽东的势力给彻底肃清。 六月底,傅友德带着新收编的辽地汉人军士驻守大宁,冯胜他们就胜利班师回朝。辽东从此完全进入咱们大明版图。” 袁崇焕:“说起辽东……额……” 朱由检:“额……” 陈友谅:“哟,袁崇焕、朱由检,你俩这‘额’是啥意思啊?咋一说到辽东就吞吞吐吐的。” 袁崇焕:“唉,我本来一心想镇守辽东,保大明边疆太平,可奈何……” 朱由检:“袁督师一心为了国家,却被奸人陷害,我心里也不好受啊。要是当初我能再仔细调查清楚些,说不定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悲剧。” 陈友谅:“你们先别在这儿唉声叹气的。@朱元璋 老朱,肃清了辽东的元朝势力后,北元是不是就彻底没辙,一蹶不振了?” 朱元璋:“那倒没那么简单,北元残余势力在草原上还是有点根基的。不过经过这几次打击,他们伤了元气,短时间内掀不起啥大浪。” 朱棣:“没错,后来我登基以后,也没少跟他们打交道。为了彻底解决北方边患问题,我还亲自带兵进行了五次北伐呢。” 陈友谅:“等等,你登基?朱标不是皇太子吗?你凭啥登基?” 朱元璋:“说起老四登基这事儿,我就来气,Judy把我一个空巢老人扔在南京,哼,@朱棣 Judy,赶紧去小黑屋反省。” 陈友谅:“咋了?我又说错啥了?” 秦良玉:“因为你又戳到太祖爷的痛处,也戳到成祖永乐皇上不愿提起的往事。” “啪!” 秦良玉:“今天周末,我接到孝慈高皇后的旨意,今天就讲到这儿,明天接着来。” 陈友谅被朱棣禁言十分钟…… 第75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厚照:“@陈友谅 我都跟你说别踩雷,你就是不听,这下被禁言了吧?” 陈友谅:“我都被老朱打败挂了,哪顾得上关注你们这些事儿。要是我还活着,肯定会注意的。” 朱元璋:“不知者不怪,友谅没事。” 朱棣:“我可有事。陈友谅,以后你少开口。” 陈友谅:“咋啦?说话还犯法?我又不是故意的。” 秦良玉:“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接着听故事吧。” 朱元璋:“那我接着昨天的说。1388年,洪武二十一年三月,咱侦察到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在捕鱼儿海(今中蒙边境那贝尔湖),我就决定急行军,直接去端他老窝。 四月十二号,蓝玉到了捕鱼儿海南岸,一打听,脱古思帖木儿的营地就在捕鱼儿海东北80多里,于是发动突袭。 这一仗可不得了,抓了包括脱古思帖木儿次子地保奴等64人,太子必里秃妃和公主等119人,吴王朵里只、代王达里麻、平章八兰等2994人,还缴获了北元的玉玺、图书、金银印章啥的。” 朱元璋:“这一战,蓝玉可太给咱长脸了,把北元打得屁滚尿流,7万多北元士兵都成了咱俘虏,他们的马、牛、羊更是数都数不过来。” 朱标:“是啊,蓝玉将军确实勇猛,这一战也算是把北元势力给狠狠削弱了。” 朱棣:“蓝玉是厉害,不过后来他那骄横的劲儿,简直谁都不放在眼里。” 朱厚照:“哈哈,听说他还把元主的老婆给强奸了,那女人也是烈性,直接自杀了,蓝玉这事儿办得真不地道。” 朱元璋:“(愤怒表情包)就因为这事儿,还有他回喜峰关的时候,居然让手下人把关卡给拆了才进去,可把我气坏了。” 马秀英:“唉,蓝玉虽然功劳大,但也不能这么乱来啊。” 徐达:“蓝玉这小子,就是太张狂了,仗着打了胜仗,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秦良玉:“不过话说回来,这场战役意义重大,为大明边境的安定立下大功。” 戚继光:“没错,这一战后,贝加尔湖以东,黑龙江上、中游以南的地儿都归咱大明。” 于谦:“是呀,让咱大明百姓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不用再受北元骚扰。” 朱聿键:“可惜啊,蓝玉后来因为谋反被太祖爷给收拾了,还牵连了好多人。” 朱元璋:“他要是老老实实的,我能收拾他吗?他竟敢把手伸到军权上,私自任命自己人当官,这不是想造反是啥?” 陈友谅:“(偷笑表情包)嘿嘿,看来打了胜仗也不能太飘啊。” 朱棣:“你还笑,小心我再把你禁言了。” 陈友谅:“别别别,我就开个玩笑。” 袁崇焕:“蓝玉这事儿确实给人提了个醒,将领再厉害,也得守规矩,不然就得闯大祸。” 朱厚照:“哎呀呀,不说蓝玉了,太祖爷接着讲。” 朱元璋:“除了北伐,我也陆续把中国其他地方给平定了。在徐达、常遇春北伐的时候,我派胡美从陆路进福建,汤和和廖永忠带水军从海上进攻福建和广东,把割据的陈友定、何真这些势力都给降服了,接着又拿下广西。 1369年,洪武二年,徐达从东面打进山西,把扩廓帖木儿给打败了,年底又平定了陕西。 1371年,洪武四年,汤和、傅友德他们灭了明夏,拿下四川。 1382年,洪武十五年,傅友德、蓝玉他们拿下云南,把元梁王把匝剌瓦尔密给消灭了,还降服了大理段氏。 1393年,洪武二十六年,咱大明确立了对整个河西走廊的统治。” 朱厚照:“太祖爷,您这操作简直溜得飞起啊,到处征战,东西南北全打了个遍,就差上天了!把这大好河山治理得服服帖帖,不愧是咱老朱家的开山老大!” 朱元璋:“咱这可不是吹的。不过说真的,这些地方平定之后,治理起来也麻烦得很。” 朱元璋:“我在位的时候,让农民都回去种地,还奖励开荒;大力搞移民屯田和军屯。 还组织各地农民修水利,使劲儿提倡种桑、麻、棉这些经济作物,还有果木。还把有钱人迁走,打压豪强,下令解放奴婢,减轻赋税,狠狠惩治贪官,派人到全国各地量土地、查户口啥的。” 朱元璋:“我知道灾荒给农民带来的痛苦,一当上皇帝,就经常给受灾和受战争影响地区的农民减免赋税,要么就给他们救济。 还在全国搞了好几次大规模的减税。洪武二年是明初头一次大规模减税。之后的三年、四年、九年,在应天、河南、北平、山东、江西、两浙这些地方,陆陆续续都减过税。到洪武二十四年统计的时候,天下的田土已经有顷了。 经过洪武时期的一番努力,社会生产慢慢恢复发展起来,这就是历史上说的‘洪武之治’。” 朱元璋:“同时,我还特别心疼老百姓的辛苦,提倡节俭。在我的推动下,农民们干活积极了。 明初农业发展那叫一个快,元末农村破破烂烂的样子都变了。农业好了,明代的手工业和商业也跟着发展起来。 我这休养生息的政策,巩固了新王朝的统治,让农民生活安稳,还促进了生产。” 朱标:“爸爸真是为了大明江山操碎心啊。这些政策一下来,老百姓可算能过上好日子了。” 朱厚照:“太祖爷这是开启了大明‘超级建设’模式啊,又是屯田又是修水利的,太牛了!” 朱棣:“虽说这些政策好,但也得下面的人好好执行才行,要是官员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那也是白搭。” 马秀英:“是啊,所以严惩贪官很有必要,只有官场风气正了,政策才能真正落实。” 徐达:“没错,当年我跟着大哥打天下,后来又一起治理国家,知道这有多不容易。有些官员就是贪心,不捞点好处就不好好干活。” 秦良玉:“洪武皇上这些举措,真给后世子孙打下了好基础。” 朱元璋:“只可惜啊,我的标儿走在我前面,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苦啊,最后便宜了Judy。 ” 朱元璋:“@秦良玉” “啪!” 秦良玉:“今儿个礼拜天,明儿个周一,大家都好生休息一哈,养足精神,好生搞钱,明儿个再摆龙门阵。” 朱厚照:“今天结尾咋变了?” 陈友谅:“要是朱标还在,大明会咋样?” 第76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10)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棣:“@陈友谅 你昨天最后问的那句话,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如果我大哥登基做皇帝,我怎么可能会造我大哥的反呢?” 朱标:“如果我登基做皇帝,绝对不可能让四弟走到造反那一步。” 朱厚照:“你们没听过一首歌吗?林俊杰的《可惜没如果》,这事儿要是能假设,那可就复杂咯。” 朱厚熜:“换句话说,如果懿文太子登基做皇帝,成祖爷也不一定就真的不造反。人心这东西,说变就变。 现在是乖乖仔,谁能保证十年八年之后还是乖乖仔?这就好比一念之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往往就在这一念之间,谁又能保证一直都是好孩子?” 朱祁镇:“那嘉靖帝是成佛了?” 朱厚照:“我堂弟信道,成什么佛?” 朱棣:“@朱厚照 @朱厚熜 你们俩现在居然一条心,敢怼我了?” 朱元璋:“你们说Judy就说Judy,别把我标儿扯进来。” 朱高炽:“瞅瞅人家这父子,老爸这么宠儿子。” 朱常洛:“看看人家父子,老爸这么宠他,晚辈我可太羡慕了。” 朱翊钧:“@朱常洛 我都把大明江山传给你了,你还想咋滴?” 朱棣:“@朱高炽 我把大明江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朱元璋:“你们俩是复读机吗?” 陈友谅:“哈哈哈,朱高炽短命,朱常洛更短命,而且都不受老爸待见。” 陈友谅被朱棣禁言半小时…… 朱高炽:“我虽然不受爸爸待见,但好歹还监国了好几年呢。” 秦良玉:“你们是不是跑题了?不是在说洪武皇上的事儿吗?” 朱元璋:“额……这后面嘛,其实我不太想说,哎,算了,良玉妹子想听,那我就说吧。” 朱元璋:“标儿去世后,我就和大臣们确定允炆做我的继承人。为了给允炆留下一个安定的政治环境,我晚年不惜多次发动大狱,把那些功臣宿将都给收拾了。 建国刚开始的时候,为了让公侯将相都能一心一意效忠咱朱明王朝,1372年,洪武五年,我搞了个申诫公侯的《铁榜文》。 1375年,洪武八年,又编了《资治通训》,反复跟臣僚们强调要对我忠心,别欺上瞒下。 1380年,洪武十三年,又编了《臣戒录》,把历代诸侯王、宗戚、宦臣这些人里面,悖逆不道的212人的事儿都写进去,用来教育我的臣僚。 1386年,洪武十九年,又颁布了《志戒录》,这本书收集了汉、唐、宋那些臣子悖逆的事儿,有一百多件呢,发给群臣还有教官、学生们学习,让他们知道引以为戒。” 朱允炆:“皇爷爷为我做了这么多,可惜我还是没把大明江山守住……” 朱棣:“那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好好的皇帝不当,把皇位搞丢了,还害得我不得不发动‘靖难’。” 朱瞻基:“@朱棣 皇爷爷,您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要不是您,大侄子也不至于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朱祁钰:“就是就是,这‘靖难’‘靖难’,好好的江山都被‘靖’出乱子来了。” 朱祁镇:“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你不也抢了我的皇位吗?” 朱祁钰:“我那是临危受命,你自己亲征把自己弄成俘虏了,还好意思怪我?” 朱厚照:“哈哈哈哈,你们俩别吵啦,都太逗了。一个被俘虏,一个抢皇位,你们可真行。” 朱佑樘:“照儿你别笑,你自己连孩子都没有,你笑啥?” 秦良玉:“来自父亲的致命一击,哈哈哈,不好意思,没忍住。” 朱厚照:“我在位的时候,不是还有江西南昌的宁王朱宸濠造反抢皇位嘛。” 朱厚熜:“他又不是你儿子,这不算啥。” 朱厚照:“我有说他是我儿子吗?” 朱元璋:“够了,我是千防万防,想着自己家孩子能保护皇上,一起守护咱们大明江山,没想到一个个都惦记着皇位。” 朱标:“爸爸别生气。” 朱允炆:“皇爷爷别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划算。” 秦良玉:“洪武皇上别生气,咱们接着说。” 朱元璋:“1380年,洪武十三年,我以图谋不轨的罪名把丞相胡惟庸给杀了,还灭了他三族,连他的党羽都没放过,一共杀了一万五千多人。之后又搞了好几次大案子,让‘胡惟庸案’牵连的人越来越多。 1390年,洪武二十三年,功臣太师李善长等人也因为和胡惟庸‘勾结谋反’被赐死,家属七十多人全被杀了。 那个着名的儒臣宋濂,就因为孙子的事儿受连累,全家都被贬到四川,他自己也病死在路上了。这个案子前前后后搞了十年,几十家王公贵族被杀,加起来有三万多人。” 陈友谅:“老朱,你这下手够狠的啊,三万多人说杀就杀,这胡惟庸到底咋把你得罪惨了,犯得着牵连这么多人?” 朱元璋:“友谅,这胡惟庸,权力一大就开始飘了,拉帮结派,还想谋反。我要不狠点,这大明江山不得被他搅得乱七八糟?” 朱棣:“没错,爸爸这是为了大明能长治久安,不把这些隐患除掉,以后麻烦大了去了。” 朱瞻基:“可这杀的人也太多了,好多无辜的人也被牵连进去了,这……” 朱元璋:“瞻基,你不懂,政治斗争就是这么残酷。不杀鸡给猴看,其他人怎么会老实听话?” 朱厚照:“太祖爷,您这手段,可比我在豹房玩得刺激多了。” 朱元璋:“朱厚照,你少在这儿贫嘴,这能是一码事吗?我这是为了江山社稷。” 于谦:“洪武皇上,诛杀胡惟庸,整顿吏治,对巩固皇权确实有很大作用。只是这株连的范围这么广,难免会让一些人心里不舒服。” 朱元璋:“于谦,我也知道可能会错杀一些人,但当时那种情况,没办法啊。我得给允炆把路铺好,让他能稳稳当当坐在皇位上。” 朱允炆:“皇爷爷对孙儿的好,孙儿都记在心里,只是孙儿觉得也许能有更温和点的办法。” 朱元璋:“允炆啊,你这孩子心地善良,可这当皇帝的道理,有时候就得狠下心来。你看看后来发生的事儿,要是我当初不狠,你面对的情况可能更糟糕。” 陈友谅:“老朱,你这一番操作,虽然把群臣都震住了,可也搞得人心惶惶。万一再来个像胡惟庸这样的人,你还继续大开杀戒?” 朱元璋:“友谅,后来我也采取了其他办法,加强对官员的监督和管理。设立了都察院,专门管监察百官,就是为了防止再出这种事儿。” 戚继光:“洪武皇上想得真长远,这都察院设立得好,能好好监督官员,让他们不敢乱来。” 秦良玉:“是啊,洪武皇上为了大明江山,真是操碎了心。就是不知道这一系列举动,对老百姓影响大不大?” 朱元璋:“对老百姓影响倒不大,主要针对朝廷官员。我这么做,也是想给老百姓一个安稳的朝廷,让他们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朱佑樘:“太祖爷这一番苦心,后世子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别把江山给败了。” 朱常洛:“唉,我这命短的,也没机会大干一场,领悟这些道理了。” 朱高炽:“常洛,你就别叹气了,好好听太祖爷爷讲,多学点儿经验。说不定下辈子你就能长命百岁,当好皇帝了。” 朱元璋:“1393年,洪武二十六年,锦衣卫指挥使告发蓝玉谋反,我马上让人把他抓起来,交给吏部审讯。 三天后,就把蓝玉给处死了,然后又是大规模的清洗和株连。蓝玉被关起来后,供词上说景川侯曹震、鹤庆侯张翼、舳舻侯朱寿、定远侯王弼、东莞伯何荣,还有吏部尚书詹徽、户部侍郎傅友文等人都参与谋反。 受这个案子牵连被杀的高官,光写在《逆臣录》里的就有两万五千人。‘胡蓝之狱’之后,我还觉得不踏实,过了一年多,颍国公傅友德,上奏请求给他怀远田一千亩,我不但没答应,还赐他死了。定远侯王弼,也奉诏被赐死。宋国公冯胜同样被赐死。” 朱高炽:“经过这几次党狱,明初的功臣差不多都被杀光了,这也间接导致太祖爷死后‘靖难之役’的时候,朝廷都没将领可派。 再加上建文帝对武将们千叮万嘱,别伤着我爸,结果我爸就打赢了他们的军队。” 朱元璋:“我防来防去,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袁崇焕:“我觉得吧,不管是胡惟庸还是蓝玉,他们要是不那么贪心,也不至于落得这么惨的下场。” 朱聿键:“没错,人心不足蛇吞象。要是都能老老实实的,太祖爷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朱棣:“这些人就是不知足,以为大明江山是那么好抢的?” 朱祁镇:“得了吧,成祖爷您不也夺了侄儿的江山,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呗。” 朱棣:“你这小子,怎么专挑不爱听的说!我那是‘靖难’,是清君侧,和他们能一样吗?” 朱祁钰:“@朱祁镇 哥,这话放你身上也合适。我本来好好当王爷,结果被推出来当皇帝,然后你又把皇位给夺回去,你做得也太不地道了吧?” 朱祁镇:“皇位本来就是我的,我拿回来有啥不对?再说了,我回来你就把我关在南宫七年,你良心过得去吗?” 朱厚照:“哈哈哈哈,别吵别吵,越吵越乱。我看啊,这历史就是这么奇妙,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啥。” 戚继光:“是啊,我们做臣子的,就只能尽自己的本分,保卫国家。” 于谦:“对,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只可惜有时候,忠言逆耳,皇上不一定都能听得进去。” 朱元璋:“唉,我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大明能千秋万代。可这些子孙后代,就是不让人省心。” 马秀英:“重八,你也别太自责了。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咱们能做的都做了。” 陈友谅:“老朱,你这一辈子也算是风风火火了,就是手段有点狠,不然也不会被人说杀功臣。” 朱元璋:“友谅,你不懂,我要不狠,这江山早就没了。我不能让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毁在这些人手里。” 朱标:“爸爸的苦心,只有我们做子女的能懂,只希望以后的子孙能明白爸爸的用心。” 朱允炆:“皇爷爷,孙儿会记住您的教导的,只可惜孙儿没做好。” 朱元璋:“允炆啊,这不怪你,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朱厚熜:“不管怎么说,太祖爷的这些手段,确实也为我们后来的皇帝打下了基础,就是苦了那些功臣了。” 朱祁钰:“是啊,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我们后面当皇帝的才知道怎么防着大臣专权。” 朱祁镇:“得了吧,你还说呢,你自己不也防着我。” 马秀英:“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良玉妹子,你来总结总结,今天就聊到这儿吧。” 秦良玉:“好嘞,孝慈高皇后。今天大家聊了好多洪武皇上那时候的事儿,也让我们看到了大明江山建立和巩固有多不容易。希望我们都能从这些历史里吸取教训,不管是当皇帝还是做臣子,都得为了国家和老百姓尽心尽力。”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咋个样,明天接到摆龙门阵哈。” 第77集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1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棣:“话说回来,说完我爸,是不是该轮到我上场讲讲啦?” 朱允炆:“四叔,我还没说呢,而且还有我爸啊,他可是明兴宗孝康皇帝。” 朱棣:“那是你追封的,我可不认。” 朱元璋:“(怒气表情包)Judy,标儿还用得着你认?你个造反派!” 朱棣:“……” 朱高炽:“@朱元璋 皇爷爷消消气,虽说我爸做得不太对,但好歹开创了永乐盛世,还编修了《永乐大典》,虽然有过错,但也有功劳嘛。” 朱棣:“高炽你这话说得在理。不过话说回来,大明十六帝的名单里可没大哥的份儿啊。” 陈友谅:“还有十三陵里也没有懿文太子的位置。” 朱厚照:“你这家伙又踩雷了。” 陈友谅撤回一条消息 朱元璋:“说起陵园这事儿,可真让我来气。” 马秀英:“算了算了,都过去好几百年了,吵这个有啥用?还是接着说故事吧,重八。” 朱元璋:“好的,秀英妹子。既然说到标儿,那我就讲讲标儿的事儿。” 朱元璋:“1391年,洪武二十四年,我派标儿去关中巡视,为迁都西安做准备。 标儿仔仔细细考察了西安和洛阳,对比了两地的地形,回来后就给我献上了陕西地图。 标儿从秦中视察回京城没多久就生病了,生病期间还不忘给我上书,说筹建都城的事儿。 第二年,我那好太子标儿就病逝了,谥号是懿文太子。 这对快七十岁的我来说,简直是个沉重的打击,我再也没精力和心情去考虑迁都的事儿了。 后来我看标儿的次子允炆特别孝顺,就很喜欢他,再后来就立他为皇太孙。” 朱棣:“听说爸爸您原来有考虑过让我当您的接班人,但是后来大臣的一番话,让您打消了这个念头。” 秦良玉:“啥话呀?” 朱元璋:“还不是刘三吾那老头,说什么‘立燕王,置秦、晋二王何地’,就因为这话,我才不得不放弃。” 朱棣:“是啊,当时我就琢磨,我能力也不差,咋就不能当太子?” 朱允炆:“四叔,您就别争了,皇爷爷不选您肯定有他的道理。” 朱高炽:“@朱棣 爸爸,您就别纠结了,现在说这些也没啥用。” 朱标:“好了好了,都别争了,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不过话说回来,我这辈子也算尽心尽力,只可惜没能坐上皇位。” 马秀英:“是啊,标儿从小就善良仁厚,要是他在位,大明肯定又是另一番景象。” 徐达:“没错,懿文太子心地善良,又有学问,可惜老天不长眼啊。” 于谦:“是啊,以孝康皇帝的贤明,肯定能任用贤能之士,我也能更好地施展自己的抱负。” 朱标:“还是听我爸接着说吧。” 朱元璋:“下面我也该去找标儿和秀英妹子团聚了,所以就由允炆来说吧。” 朱允炆:“1398年6月24日,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初十,皇爷爷在应天皇宫(南京故宫)驾崩,还留下了遗诏:‘朕承蒙天命在位三十一年,心里一直忧心国事,每天勤奋工作,不敢懈怠,一心想为老百姓做点好事。 无奈我出身贫寒,不像古人那样博学多知,虽然喜欢好人好事,厌恶坏人坏事,但还是比不上古人。 现在我已经领悟了万物自然的道理,也没什么可哀伤的了。 皇太孙允炆仁慈聪明、孝顺友爱,天下人都信服他,应该登上皇位。 朝廷内外的文武大臣要同心协力辅佐朝政,让老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丧事祭祀用的东西,不要用金银玉器。孝陵的山川就保持原样,不要改动。 天下的臣民,哭吊三天后就可以脱下丧服,不要耽误嫁娶。 各位藩王就在自己的封国里,不要到京城来。其他没有在遗诏里提到的事情,就按照这个遗诏的精神去办。’” (原文在作者说,直接发原文话,怕有友友看不懂) 朱允炆:“皇爷爷临死前秘密命令驸马梅殷(宁国公主的丈夫)辅佐我,遗诏也让我继承皇位。 皇爷爷驾崩几天后,我在6月30日,也就是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十六日即位,把第二年改为建文元年,我就是那个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四叔一直提心吊胆的建文帝。” 朱允炆:“皇爷爷死后葬在了紫金山的孝陵。1398年,洪武三十一年六月甲辰,给他上谥号为‘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统天大孝高皇帝’,庙号是太祖。” 朱棣:“1403年,永乐元年六月十一日丁巳,我给我爸爸增加谥号为‘圣神文武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统天大孝高皇帝’。” 朱厚熜:“1538年,嘉靖十七年十一月初一,我把太祖爷的谥号改成‘开天行道肇纪立极大圣至神仁文义武俊德成功高皇帝’。” 陈友谅:“嘿,你们这谥号改来改去的,跟玩游戏升级似的,有啥实际用处不?” 朱棣:“陈友谅,你懂啥,这谥号可是对我爸爸一生功绩的总结和夸赞,越改越能显出我爸爸的伟大。” 朱允炆:“得得得,你们一个个就知道给皇爷爷加谥号,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讨论下我失踪这事儿。说不定能给后世研究的人指条明路呢。” 朱棣:“允炆侄儿,你皇爷爷驾崩后,他生前规划好的政治局面很快就被你打破了。你即位后实行削藩政策,我远在北平,没办法,只能打出‘靖难’的旗号,起兵反对你。最后四叔我赢了,可你却下落不明。” 陈友谅:“哟,快展开讲讲,我对你们叔侄争斗这事儿可好奇。” 秦良玉:“想听?那是不是……@朱允炆” 朱允炆:“@秦良玉 没错。”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啷个样,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哟。” 第78章 标允父子情(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陈友谅:“都出来听故事,别在群里不出声,我知道你们都在!” 朱元璋:“友谅,你这是雪姨上身了吧?” 朱棣:“爸爸,您还知道雪姨呐?” 朱由校:“雪姨?雪姨是谁啊?” 陈友谅:“别管雪姨不雪姨的,赶紧接着说事儿吧!” 朱棣:“我真想把他踢出去。” 朱元璋:“Judy,我也正有这个想法。” 陈友谅已被朱元璋踢出群聊 陈友谅(话外音):“老朱,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朱棣:“这可是我朱家皇帝群。”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标:“准确说,这是四弟家奇葩后代群。” 朱棣:“大哥,您咋这么说四弟我呢,咱俩关系多好呀!” 朱允炆邀请方孝孺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方孝孺:“各位皇上好啊,我是方孝孺,字希直,号逊志,浙江宁海人。” 朱棣:“你怎么进来的?我当初让你写即位诏书,你可没答应。” 方孝孺:“哟,原来是燕王啊,我可是被建文皇上邀请进来的,当然有我的道理。我就是看不惯你篡位的行为,还想让我写即位诏书,做梦去吧!” 朱棣:“你!你这个老古板,我这是顺应天命,怎能叫篡位?” 朱允炆:“就是就是,四叔您就别狡辩了,方先生可是忠臣,怎么会如您所愿。” 朱元璋:“好了好了,咱们还是赶紧听听允炆的故事吧。” 朱允炆:“我叫朱允炆,1377年12月5日,洪武十年,在应天府(今南京)出生,是咱大明的第二位皇帝,年号‘建文’。我是太祖爷的孙子,懿文太子的二儿子。” 朱标:“我大儿子朱雄英早早去世,我原配常氏死后,允炆的母亲吕氏就扶正,所以我爸就把允炆当成嫡长孙。 允炆从小就聪明好学,特别孝顺。我生病的时候,他才十四岁,就小心伺候我,整天都不离开一步。 这样过了两年,1392年,洪武二十五年我病逝,允炆就被立为皇太孙。允炆守孝的时候,因为太伤心,人都瘦了。” 朱元璋:“我当时还安慰他说,你这么真诚孝顺,就不考虑考虑我吗?” 朱允炆:“皇爷爷,我当时一门心思就想好好守孝,不能辜负您和爸爸的期望。” 朱棣:“哼,就你孝顺,我这个四叔为了大明江山南征北战的,就不孝顺了?” 朱元璋:“Judy,你又要开始自吹自擂了,还没轮到你显摆的时候。” 朱棣:“爸爸,我南征北战那可是事实。行吧,@朱允炆 侄儿你接着说。” 朱允炆:“我从小熟读儒家经书,身边接触的人大多都是理想主义者,所以我的性格跟我爸一样,温文尔雅,长大后更是以宽厚出名。 洪武二十九年,我向皇爷爷提议修改《大明律》,参考《礼经》和历朝刑法,把《大明律》里七十多条太严苛的条文给改了,这事儿可赢得了不少民心。” 马秀英:“允炆做的棒,皇奶奶给你点赞。” 朱允炆:“谢谢皇奶奶。” 马秀英:“哎,平常活跃的良玉妹子,还有朱祁镇、朱祁钰、朱厚照、朱厚熜呢?”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我正听得入迷呢!建文皇上这改律法的举动,确实厉害,很得民心啊。” 朱祁镇:“他这律法改得好是好,可最后还不是没保住皇位。” 朱祁钰:“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自己亲征,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还把自己弄成了……算了,不说了。” 朱厚照:“哈哈哈哈,你们俩别吵啦,都差不多半斤八两。不过允炆这性格,确实不太适合当皇帝,太软和了。” 朱厚熜:“就是,当皇帝有时候就得狠一点,优柔寡断可不行。” 朱允炆:“我只是想以仁治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谁能想到最后会变成那样……” 方孝孺:“建文皇上心怀天下,以仁为本,这有什么错?错的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朱棣:“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我当初起兵也是形势所迫,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 朱标:“都别吵了,大家都为大明出过力,只是方式不一样罢了。允炆,你接着说。” 朱允炆:“我于1398年6月30日在应天府即位,当时才21岁。我把第二年定为建文元年。 我书生气十足,又温文尔雅,继承了我爸温和、爱思考的性子。 我这人腼腆,还没啥治国经验,别说跟皇爷爷比了,就是和我那些有雄才大略的叔父们比,我也没他们那种自信和强硬的性格,能力也比不上。 因为我这温顺的性格和儒家教育,我一心就想实行理想中的仁政。我在朝廷的言论和行事上,努力做了一些大的变革,结果却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 朱瞻基:“要是建文一直当大明皇帝,那我爸的明仁宗庙号是不是就归建文啦?” 朱允炆:“哟,瞻基,你可别乱说啊,这庙号都是有规矩的。” 秦良玉:“宣德皇上,您爸爸洪熙皇上在位时间短,又被嘉靖皇上踢出太庙,您就别为难他了。” 朱厚熜:“……” 朱厚照:“秦将军会说话,就多说点,哈哈哈。” 朱高炽:“我活着的时候不受爸爸待见,死了还被后辈踢出太庙,我也太难了。” 朱厚熜:“北京那地儿寸土寸金,要怪就怪堂兄没儿子继承皇位。” 朱厚照:(吐血表情包) 朱瞻基:“哈哈,我就开个玩笑嘛,爸爸、建文别当真。不过@朱允炆 建文,你当时都实行了哪些变革,怎么就成灾难性后果了?” 朱高炽:“自己儿子得宠着,算了算了。” 朱允炆:“我才当四年皇帝,所以得慢慢说。我把三位儒家师傅当成心腹,他们是黄子澄、齐泰和方孝孺。 我即位后六月,任命兵部侍郎齐泰为兵部尚书,翰林院修撰黄子澄为太常卿,让他们一起参与国家大事。 七月,又把汉中府教授方孝孺召来,任命为翰林院侍讲。同时还下诏实行宽仁政策,赦免有罪的人,免除老百姓拖欠的赋税。” 朱允炆:“1399年,建文元年正月,我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让太祖爷爷配享,还主持修撰《明太祖实录》。 二月,追尊我爸为孝康皇帝,庙号兴宗,我嫡母常氏为孝康皇后,尊我生母吕氏为皇太后,册立我妃子马氏为皇后。封我弟弟朱允熥为吴王,朱允熞为衡王,朱允熙为徐王,立我大儿子朱文奎为皇太子。” (熥:没相似音调字,所以用拼音,读作teng,第一声) (熞:同“尖”音) 朱棣:“哟呵,允炆侄儿,你这刚上台动作还挺多啊,又是封官又是追尊的,忙得不可开交。但你就没想过,这么大动静,下面人能没意见?” 方孝孺:“燕王休要胡说,皇上这是拨乱反正,彰显皇恩浩荡,有什么错?” 朱祁镇:“得了吧,方先生,最后不还是没挡住成祖爷的靖难之师嘛。” 朱祁钰:“就是,你看我当初临危受命,最后还不是被我哥把皇位又抢回去了。” 朱厚照:“哈哈,你们俩别老提这事儿,都快成你们的口头禅了。允炆,接着说,我还挺好奇你那些变革的。” 朱允炆:“@秦良玉 秦将军,我能@你吗?” 朱厚照:“难道?” 秦良玉:“@朱允炆 建文皇上,您说的是结尾的事儿吧,没问题,你们是皇上,我听你们的。” 朱厚照:“那你也听我的,别结束,我让朱翊钧充VIp,因为我还想听。” 朱翊钧:“人在家中坐,钱包却瘪了,这跟我有啥关系?” 朱允炆:“@秦良玉 那好,那你宣布结束。” 秦良玉:“@朱厚照 正德皇上,该谁说故事,我就听谁的。对了,除了群里的事儿,您也别找我玩,我可不想玩物丧志。” 朱厚照:“……” 朱厚照:“@朱翊钧 那是你有钱,二十多年不上朝,整天在家数银子,我肯定找你借啊。” “啪!” 秦良玉:“因为建文皇上的故事短,所以我们节约时间说,明天接到摆,大家搞快些回家切吃饭了哦。” 第79集 标允父子情(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厚照:“@朱允炆 建文,接着讲讲你的故事呗,说说你上台追尊、封官之后又干了啥?” 朱允炆:“1398年末,我刚即位那几个月,就在琢磨怎么给自己多揽点权,顺便削弱一下各位叔叔的权力。 我就找了些或真或假的罪名,对那些势力小、实力弱的藩王先下手为强。周王朱橚(同“素”音。多音字,还可以叫“区”音)第一个倒霉,紧接着另外四个王爷也跟着遭殃:代王朱桂、湘王朱柏、齐王朱榑(同“福”音,另外也可以叫“富”音,人名为“福”音),还有岷王朱楩(pian第二声,没有相似音调字)。 一年之内,五个厉害的藩王就被我给废了,这时候,四叔燕王就成了我下一个目标。朝廷都知道他是最难搞的对手,所以行动起来那可得小心翼翼。” 朱高炽:“可您这么一小心,不就给我爸留出时间集结部队、做准备了嘛。” 朱允炆:“我这不是想稳扎稳打嘛,总不能一上来就把事儿做得太绝,让天下人觉得我刻薄没情义。哪知道就这么一谨慎,被你爸钻了空子。” 朱棣:“这就叫兵不厌诈,你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清楚?” 方孝孺:“燕王,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就是你心里打着皇位主意,建文皇上心地善良,才会这么做。” 朱棣:“你这个老学究懂啥,这天下本来就是给有能力的人坐的,我为大明立下多少功劳,哪点比不上允炆侄儿?” 秦良玉:“我特好奇,建文皇上您是咋削藩的?” 朱允炆:“我呀,先是听了黄子澄的主意,拿我周叔开刀。正好我那堂弟朱有爋(同:“勋”音,也叫“训”音)跑来告发他谋反,我就派李景隆去把我周叔一家抓起来,贬成老百姓,送去云南了。” 徐达:“哟呵,这理由也算说得过去。那后来呢,其他几个王爷又是咋回事?” 朱允炆:“后来,我派人扮成卖木材的商人,把武器藏在木材里,到了齐、湘、代三位王叔的封地,突然把王府给包围,把权力给夺了。” 戚继光:“这招瞒天过海用得挺妙啊,只可惜……” 朱允炆:“可惜湘王他性子太烈,觉得被包围是奇耻大辱,带着全家一把火把自己给烧死了。我本来也不想这样啊。” 朱厚照:“唉,这确实没想到,好好一个王爷,咋就想不开呢。” 朱允炆:“我也没办法呀。后来又过了俩月,把岷王也给废了,送去漳州。” 秦良玉:“建文这些做得还行,那你接着讲。按理说,可以解决燕王……” 秦良玉撤回一条信息 朱棣:“秦将军,撤回啥呢,我可瞧见了。” 马秀英:“我看谁敢动良玉妹子?允炆,你接着说。” 朱允炆:“咳咳,我接着说。本来呢,我都安排好了,派张昺(同“饼”音)做北平布政使,谢贵、张信做都指挥使,去盯着四叔,还让他们瞅准机会把四叔给拿下。” 朱棣:“可惜呀可惜,那张信是我的人,他把你们的计划全跟我说了。” 方孝孺:“你瞧瞧,这就是有内奸的后果,要是没有张信这个叛徒,燕王你哪有机会?” 朱棣:“方孝孺,要不是我早有防备,还真可能被你们算计了。” 徐达:“建文,你这安排其实还行,就是运气差点,碰到个叛徒。” 朱允炆:“是啊,谁能想到张信这小子不靠谱。然后我就又让李景隆去收缴四叔的护卫,还调走四叔手下的一些将领。” 戚继光:“建文皇上这是一步步在削弱燕王的力量啊,只可惜还是没成功。” 朱允炆:“谁说不是呢。我还把四叔的几个儿子扣在京城当人质,想着他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朱高炽:“但我那几个兄弟后来还是被放回去了,您咋解释?” 朱允炆:“还不是因为我一时心软,听了别人的话,觉得一直扣着他们也不是个事儿,就放回去了。现在想想,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于谦:“唉,这步棋确实走错了,简直就是放虎归山啊。” 朱棣:“我那几个儿子一回来,我就没啥好顾虑的,直接起兵‘靖难’。” 朱厚照:“哇哦,终于到靖难啦,快讲讲,靖难的时候有没有啥好玩的事儿?” 马秀英:“厚照你就知道好玩,这可是关系到大明江山的大事。” 朱元璋:“@朱佑樘 你回去好好揍他@朱厚照” 朱棣:“刚开始的时候,我兵力上可不占优势。我就十万人马,除了北京这块封地,其他地儿我都控制不了。 可南京,也就是当年的应天府,建文侄儿那边有一支三倍于我的常备军,还掌控着全国的经济,而且已经把好几个藩国给废除了。” 朱高炽:“但我爸的领导能力那可不是盖的,军队素质也高,允炆可比不了。随着战争时间拉长,允炆朝廷指挥不行、兵力不强、内部还松散,这些缺点严重影响了战局。最后节节败退,好多将领都投降我爸了。” 朱允炆:“哼,别把你们说得那么神,刚开始我这边可是派了老将耿炳文,带了13万大军去收拾你们呢!” 朱棣:“耿炳文啊,他确实是老将,可惜在真定就被我打败了。” 徐达:“耿炳文都败了?建文你咋又派李景隆那个草包去了?” 朱允炆:“我这不是看他爹李文忠厉害,想着虎父无犬子嘛,谁知道他是个坑队友的货。” 朱厚照:“李景隆是不是那个带着50万大军,结果被成祖爷在北平城下打得屁滚尿流,一个人灰溜溜跑到德州的家伙?” 朱棣:“哈哈,就是他,我还叫他‘纨绔少年’呢。” 戚继光:“李景隆第二次居然还能领60万大军,朝廷的兵可真多啊。” 朱棣:“是啊,60万大军呢,不过在白河沟还不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朱允炆:“唉,当时刮的那阵大风可邪乎了,把李景隆的帅旗都给刮断了,不然输赢还不一定呢。” 于谦:“就算没大风,就李景隆那指挥能力,估计也悬。” 方孝孺:“就是,平安将军那么猛,都被打得大败,李景隆简直罪该万死。” 朱棣:“平安确实厉害,不过最后还不是被我抓住了。” 朱高炽:“我记得宁王朱权的朵颜三卫骑兵很厉害,后来也帮了爸爸大忙。” 朱棣:“没错,我把宁王忽悠过来,又得了朵颜三卫,那战斗力,直接蹭蹭往上涨。” 秦良玉:“宁王也是糊涂,居然信了你的话,还跟你一起靖难。” 朱棣:“哈哈,我可是答应他事成之后平分天下呢。” 朱允炆:“你就会忽悠人,难怪宁王后来一直找你要苏州、杭州做封地。” 朱棣:“我那不是没办法嘛,不过最后封他去南昌,他也只能乖乖去了。” 朱聿键:“建文,那后来呢?你倒是快说呀,是准备投降还是接着抵抗?” 朱允炆:“投降?那可不可能,我虽然是个文弱书生,一心以仁治天下,但我爷爷可是朱元璋,我怎么可能投降。至于后来@秦良玉” 秦良玉:“@朱允炆 收到” 朱聿键:“得了,散了散了” “啪!” 秦良玉:“要想晓得后头咋个样,那就等到下一章嘛!” 朱棣:“是不是侄儿说完就该我啦?” 骑着辣条飞:“永乐皇帝别急,还有懿文太子呢,不然章节名咋叫标允父子情。” 朱厚照:“你谁啊?” 秦良玉:“他是作者,赶紧回家吃饭” 第80集 标允父子情(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厚照:“哎呀,时间过得也太快了,一转眼又到周五啦!” 朱厚熜:“堂兄,你是不是又想问去哪玩啊?” 朱由校:“玩啥玩,还不如帮我卖家具。”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你都这么说了,嘿嘿,那我就偏不如你意,我就不问也不玩。” 朱厚照:“@朱由校 帮忙卖就算了,我可以买。想当年,我在皇宫里,就爱玩买卖游戏,让太监宫女在宫里摆摊做买卖,我呢,就当顾客逛街买东西,可有意思了。” 朱元璋:“@朱厚照 还提当年呢,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啥丰功伟绩啊,说得跟干了啥了不起的大事似的。” 朱由校:“@朱厚照 合着你是当玩呢?我这可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算了,你就知道玩乐,我才不要你帮忙。” 朱厚照:“@朱元璋 太祖爷,我这叫工作娱乐两不误,再说了,不是有内阁嘛,一般的事儿交给内阁处理,大事才轮得到我操心。” 朱厚照:“@朱由校 你可真不懂享受生活,我那时候玩得可开心了,宫里热闹得跟集市一样。” 朱元璋:“内阁?啥玩意?” 朱高炽:“皇爷爷,内阁是我爸创建的。”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你就知道玩,也不想想,咱老朱家的江山,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那不得乱成一锅粥啊?” 朱厚照:“堂弟,你在位的时候事儿也不少,还好意思说我。” 朱翊钧:“哈哈,你们这都聊的啥呀。正德,你那在皇宫摆摊的玩法,跟天启正儿八经做生意可没法比。@朱由校 天启,你都做啥家具,给大伙说道说道。” 朱由校:“我做的可多了去了,像桌椅板凳、屏风床榻这些,我都会做。而且我做的家具,那工艺,那设计,绝对一流,要是拿到市面上,不得被人抢疯了。” 朱元璋:“好了好了,有完没完。我当初真该让Judy这一支都去殉葬,真搞不懂,咱朱家咋出了你们这些活宝。” 朱棣:“人在家中坐,躺着也中枪,我都没说话,咋还能怪到我头上?” 朱聿键:“好了好了,说正事,@朱允炆 建文,你接着说,后来怎么样了?” 朱允炆:“我本来是打算继续抵抗的,可城里那些大臣,好多都偷偷跑去给四叔献殷勤,人心都散了,这队伍太难带了。” 朱棣:“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知道跟着我才有出路。” 方孝孺:“呸!那些人都是贪生怕死的墙头草,一点气节都没有。” 马秀英:“都别吵了。允炆,你接着说。” 朱允炆:“后来谷王朱橞(同“慧”音)和李景隆那俩家伙,居然打开金川门,把四叔的军队放进来了,我真是瞎了眼,还那么信任他们。” 朱标:“唉,允炆啊,你太善良了,咋能轻信他们呢。” 朱棣:“大哥,这也不能全怪允炆,只能说是天意,咱老朱家的气运如此。” 朱元璋:“什么天意!要不是你小子起兵造反,哪会有这些破事儿!” 朱棣:“爸爸,我也是没办法呀,侄儿他削藩太急,我这是为了自保。” 马秀英:“好了好了,别吵了,那后来呢?” 朱棣:“后来,我进京之后,南京城里皇宫大院就打起了混战,结果起了大火。等火灭了,在灰烬里发现几具烧焦尸体,都没法辨认了,据太监说,那是皇帝、皇后和他长子朱文奎的尸体。” 朱允炆:“这太监说不定是四叔你安排的,就为了对外宣称我死了,好让你名正言顺登基。” 朱棣:“允炆,你可别乱冤枉人,我朱棣虽然夺了皇位,但还不至于干这种事,当时场面那么乱,谁说得清。” 朱厚照:“哇塞,这剧情,比我在宫里玩的还刺激。要不咱来个‘穿越明朝之靖难风云剧本杀’,我第一个报名,我要演朱棣,多威风。” 朱厚熜:“堂兄,你就别捣乱了,这都啥时候了,还想着玩。@朱允炆 建文,你接着说,你到底死没死?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朱由校:“就是就是,别卖关子了,我这做家具的心都没了。” 朱允炆:“四叔进城时候,我慌得六神无主,哪还记得这些事儿。” 方孝孺:“皇上,您受苦了,那些叛徒实在太可恶,我方孝孺就算死,也不会背叛您。” 袁崇焕:“方先生的气节令人佩服,不过建文皇上,您这一消失,可让后人对您的去向各种猜测,成了咱大明一大谜团。” 朱聿键:“是啊,民间说法可多了,有人说您出家当和尚了,还有人说您远渡重洋了,到底咋回事啊?” 朱允炆:“嗐,我当时急得乱了方寸,就想着先保命,哪有啥计划。” 朱元璋:“唉,咱老朱家的事儿,咋就这么乱呢。@朱棣 Judy,你说说,你当了皇帝后,就没找找允炆?” 朱棣:“爸爸,我找了呀,我派了好多人到处打听,明察暗访的,可就是没个准信儿,我也头疼呢。” 于谦:“得嘞,这事儿估计是弄不明白了,不过建文皇上这遭遇,还真是让人感叹。” 秦良玉:“谁说不是呢,这皇家的事儿,比我们在战场上打仗还复杂。” 朱允炆:“好了,我给大家分享一首我之前写的诗,然后@秦良玉 你就宣布今天聊天结束,明天听我爸爸的故事。” 朱允炆:“我给大家分享一首《逊国后赋诗》: 牢落江湖四十秋,萧萧华发已盈头。 乾坤有恨家何在?江汉无情水自流。 长乐宫中云气散,朝元阁上雨声愁。 新蒲细柳年年绿,野老吞声哭未休。” 朱厚照:“哎呀呀,建文你这诗写得,咋说呢,透着一股凄惨劲儿,听得我都快掉眼泪了。” 朱厚熜:“堂兄你懂啥,这叫意境,这叫情怀。建文,你这诗里全是感慨和无奈啊。” 朱由校:“我还是喜欢做我的家具,对诗不太懂,不过听着感觉你日子过得挺不容易的。” 方孝孺:“皇上此诗,真是发自肺腑,道尽了您这些年的沧桑。” 袁崇焕:“确实,从诗中能感觉到建文皇上当时的心情,流亡在外,心里满是家国之痛。” 朱聿键:“唉,建文你这经历,都能写成一部长篇小说了。” 朱元璋:“允炆啊,你这诗写得是不错,就是太悲观了点。咱老朱家的子孙,得有点精气神。” 马秀英:“好了好了,允炆既然分享了诗,那@秦良玉 ”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朱祁钰:“对了,方先生结局咋样?” 朱祁镇:“秦将军不是说了嘛?明天继续啊。” 秦良玉:“散会,明天接着聊。” 第81集 标允父子情(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允炆:“家人们,今天周六,都出去玩了没?没出去的,咱接着聊,今儿个就听我爸的故事(可爱表情包)” 秦良玉:“我平常不是陪孩子,就是盯着我的白杆兵训练,哪有功夫出去玩,那就接着听故事呗。” 戚继光:“我也一样,正操练我的戚家军呢,我那阵法,把倭寇打得哭爹喊娘的。” 朱祁镇:“我猜朱厚照和朱厚熜这俩堂兄弟,一个出去撒欢玩了,一个又在那炼丹修仙。” 朱祁钰:“还有天启,肯定在那埋头做木工活。” 朱佑樘:“你们爸爸宣德,估计正玩蛐蛐玩得欢。” 朱祁镇:“你不是说,不怼前面皇帝嘛?” 朱佑樘:“我之前确实说过,但有个括号说明,除了太祖爷、懿文太子、建文、成祖爷,还有你们爷爷,其他的都能怼。” 朱祁钰:“你这巴拉巴拉说完,可不就是说我们嘛,对了,还有老哥哥家儿子。” 朱祁镇:“祁钰,把那个‘老’字去掉。” 朱祁钰:“我就不去,你管得着嘛?” 朱厚照:“去哪儿?” 秦良玉:“正德皇上冒泡啦。” 朱元璋:“去哪?就在群里呆着,咱们接着聊。” 朱棣:“大哥有啥好讲的?他又没当过皇帝。” 朱元璋:“Judy,你是不是皮痒了?信不信我揍你?” 马秀英:“标儿来啦。” 朱标:“大家好,我叫朱标,出生在太平(今安徽当涂),是明太祖朱元璋的长子,我妈是孝慈高皇后马氏,朱允炆是我儿子。” 朱元璋:“(满意表情包) 朱标:“1355年,小明王的龙凤元年,元至正十五年九月五日,我在太平一个叫陈迪的商人家出生,我妈就是孝慈高皇后马氏。” 朱元璋:“我家标儿出生时候,我正带兵攻打集庆(今南京),长子出生,可把我高兴坏了。一得到消息,我就在当地一座山上刻字:‘到此山者,不患无嗣。’那时候我可兴奋了,对儿子那是充满了期望。” 朱标:“1360年,龙凤六年,元至正二十年,爸爸就请了宋濂这些有名的大儒当我的老师,教我经学,我就开始接受正统的儒家教育。” 朱厚照:“太祖爷,您咋还乱涂乱画?” 朱元璋:“嘿,朱厚照!你小子懂啥,我当时能不高兴嘛,这叫记录开心事儿,跟乱涂乱画一样吗?” 朱标:“是啊,我从小就有名师教导,爸爸对我的期望,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朱允炆:“皇爷爷对爸爸那可是宠得不行,期望也特别高。” 朱棣:“哼,宠爱倒是真的,可惜大哥没当皇帝的命。” 朱元璋:“Judy!你再敢说一句试试?标儿没登基那是命运,轮得到你在这说风凉话?” 朱棣:“爸爸,我这是实话实说嘛,我又没说错。” 马秀英:“都别吵吵了,标儿接着说。” 朱标:“1364年,龙凤十年,元至正二十四年,爸爸在应天府自封为吴王,还立我为世子。 1367年,吴元年,元至正二十七年,爸爸让当时才十三岁的我去临濠祭拜祖墓,想趁机锻炼我以后当皇帝的本事。” 朱元璋:“标儿出发前,我就跟他说,古代像商高宗、周成王,都了解老百姓的疾苦,所以在位的时候勤俭节约,成了守成的好皇帝。 你从小生活富贵,习惯了安乐。这一路出去,沿途多看看,就能知道行军打仗的辛苦,好好观察老百姓的生计,就知道衣食来之不易,了解民情的好坏,就知道风俗的美丑。到了老家,要好好问问父老乡亲,就知道我创业有多不容易。” 朱标:“然后爸爸让中书省选官员陪我一起去,一路上经过的郡邑城隍、山川之神,都用少牢祭祀。 路过太平时候,我还去拜访了陈迪家,给了他家五十两白金。到了临濠,就去告祭祖墓。” 朱标:“那年冬天,我跟爸爸去看郊坛,爸爸让身边的人带我去农家,把他们的吃穿用度啥的都看了个遍。” 朱元璋:“我当时指着路边的荆楚说:‘古代用这个做刑具,因为它能祛风,虽然会伤人但不致命。古人的心肠多仁厚,孩子你要记住。’” 朱厚熜:“建文他爸这待遇,太祖爷这是下了血本培养啊,哪像我,天天还得自己琢磨咋修仙问道。” 朱厚照:“堂弟,你就别在这酸溜溜了。建文他爸可是嫡长子,太祖爷当然得重点培养。说起来,太祖爷这教导方式,简直就是古代版的‘社会实践’!” 朱祁镇:“这要是放现在,建文他爸妥妥的‘官二代’去体验生活,回来都能写篇超精彩的报告文学了。” 朱祁钰:“得了吧,你就知道调侃。建文他爸这一路,可是肩负着太祖爷的期望呢,哪像你,还搞出个土木堡之变。” 朱祁镇:“你说啥?祁钰,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咱这不正聊建文他爸呢。” 秦良玉:“欸,各位皇上别跑题。建文他爸这一圈下来,肯定收获不少。懿文太子您接着说。” 朱元璋:“1368年,洪武元年,我登基当皇帝,标儿就被立为皇太子。我对标儿那是疼爱得不行,让詹同去研究历代东宫官制,还专门挑选那些有功勋、品德好、老成持重的人兼任东宫官职,辅导太子。 像左丞相李善长兼任太子少师,右丞相徐达兼任太子少傅,中书平章录军国重事常遇春兼任太子少保,右都督冯胜兼任右詹事。 中书平章政事胡美、廖永忠、李伯升兼任同知詹事院事,中书左、右丞赵庸、王溥兼任副詹事,中书参政杨宪兼任詹事丞,傅瓛(同“环”音。还可以叫“叶”音)兼任詹事。 同知大都督康茂才、张兴祖兼任左右率府使,大都督府副使顾时、孙兴祖同知左右率府事,大都督府事吴祯、耿炳文兼任左右率府副使。 御史大夫邓愈、汤和兼任谕德,御史中丞刘基、章溢兼任赞善大夫,治书侍御史文原吉、范显祖兼任太子宾客,不在东宫外再设其他府僚,就是想着我出去打仗的时候,太子能监国,方便这些将军丞相辅佐。” 朱标:“我这太子当得,身边围着一群大佬帮忙,压力山大呀!不过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好多治国理政的本事。” 朱允炆:“皇爷爷这么安排,就是盼着爸爸能成为一代明君,只可惜……(无奈摊手表情包)” 朱棣:“大哥你这太子时期,资源配置那叫一个豪华顶配,要是能顺利继位,说不定大明又是另一番盛世景象。” 朱元璋:“Judy,少在这阴阳怪气的,标儿要是在位,我绝对放心。” 徐达:“大哥这么安排,也是希望太子殿下能早点独当一面。当年我兼任太子少傅,把带兵打仗的心得,能教的都教给太子殿下了。” 朱标:“徐将军的教导,我一直记着,对我帮助可大了。虽然没机会亲自带兵打仗,但这些知识让我知道咋更好地守护大明江山。” 方孝孺:“太子殿下仁厚又好学,还有这么多贤臣辅佐,真是大明百姓的福气。只可惜造化弄人……” 袁崇焕:“是啊,太子殿下贤名远扬,要是能当皇帝,我们这些臣子肯定能更好地施展抱负。” 戚继光:“这阵容,简直就是‘豪华导师团’,要是我当年练兵,有这么多大佬指导,估计能把倭寇打得直接滚回老家,再也不敢来捣乱。” 秦良玉:“就是说呀,这规格,就知道洪武皇上对太子殿下期望有多高。不像我,只能自己慢慢琢磨咋带好白杆兵。” 马秀英:“@秦良玉 ” 朱厚照:“哎呀,咋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没聊够呢。” 朱厚熜:“堂兄,没聊够下次再聊呗,我还得回去研究我的修仙大业呢。” 朱祁镇:“行吧行吧,那我也去找点乐子。” 朱祁钰:“你能找啥乐子,可别又整出啥幺蛾子来。” 朱祁镇:“你!得,不跟你计较。” 朱佑樘:“都早点休息,别瞎折腾,咱们大明的精气神可不能丢咯。” 朱元璋:“都记住佑樘说的话,散了吧。” 朱标:“各位,明天接着聊。” 朱允炆:“嗯嗯,明天再听皇爷爷和爸爸的其他故事(期待表情包)。”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马秀英:“等等,我没说结束,刚刚网络不好,没编写完,我是想问良玉妹子你会不会一些女红活,我好教你。” 第82章 标允父子情(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朱厚照:“大伙都出来接着听故事咯,别在群里潜水啦,我知道你们都在呢!” 朱祁镇:“你这架势,怕不是雪姨上身了吧?” 朱厚熜:“堂兄今天还挺积极呀。” 朱厚照:“你给我闭嘴!” 朱祁镇:“嘿,这是我的台词啊!” 朱厚照:“你的台词?难不成上面刻着你的名字了?” 朱祁钰:“说得好!” 朱祁镇:“祁钰,咱俩可是亲兄弟,你咋帮他说话?” 秦良玉:“别吵吵啦,还是接着听故事吧。” 徐达:“再吵下去,小心大哥发火哟!” 朱元璋:“天德,你说啥呢?我啥时候发火了?” 徐达:“那倒没有,大哥,你们继续讲。” 朱元璋:“当时我在宫里专门弄了个大本堂,里面藏了各种各样古今图书,还让那些有名的大儒轮流给标儿和其他王爷们上课,另外挑了国子监学生国琦、王璞、张杰等十多个有才的年轻人陪着一起学习。” 朱厚照:“啥?张杰?是不是唱《逆战》那个,谢娜老公?” 朱标:“你呀,娱乐新闻看多了,这只是重名罢了。” 朱厚熜:“我这堂兄对别的事没啥兴趣,就对这些八卦感兴趣,不然哪来的龙凤店传说呢。” 朱厚照:“堂弟,你闭嘴吧!” 朱允炆:“正德,你也消停会儿,别打扰皇爷爷讲故事。” 朱元璋:“就是,这只是重名。你们别忘了,修南京皇宫时候,还有叫刘德华的呢。” 秦良玉:“洪武皇上您接着说。” 朱元璋:“在教学时,我对标儿的一言一行,都要求按礼法来。我还经常请大家吃饭,一起作诗,讨论古今之事。 我还专门跟教标儿和王爷们的儒臣说,我的孩子们以后可是要治国理政的,教育的关键是要让他们心正,心正了,啥事都好办;心要是不正,各种欲望就会冒出来,那可不行。 你们得用实实在在的学问教他们,别学那些普通文人,光知道记诵诗词文章,一点用都没有。” 朱标:“爸爸除了让我学习儒家经典外,又特意选了一批品德高尚的正人君子,让梁贞、王仪当太子宾客,秦庸、卢德明、张昌做太子谕德,让他们把‘帝王之道,礼乐之教,还有古代成败的事迹,民间耕种收获这些事’,天天讲给我听。” 朱元璋:“我也常拿自己的经历来教导标儿,让他明白创业有多难,守业又有多艰辛。 标儿虽然生在富贵之家,但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毛病。 标儿长大后,温文尔雅,善良仁爱,对人热情周到,很有读书人的风范,而且还特别虚心好学,对宋濂他们,开口就叫师父。” 朱标:“后来宋师父,就是宋濂,他们家被胡惟庸案牵连进去,爸爸想处死宋师父,我和母亲拼命求情,宋师父才保住了一条命。” 马秀英:“可不是嘛,当时我就跟重八说,宋先生可是标儿的恩师,哪能说杀就杀呀。” 朱元璋:“唉,我也是当时气糊涂了,胡惟庸那案子牵扯的人实在太多了。” 朱棣:“大哥这心也太软了,胡惟庸案可是大事,宋濂和胡惟庸有牵连,怎么能轻易放过。” 朱元璋:“Judy,你懂啥!标儿重情重义,宋濂教了他那么多年,师徒情分在呢。再说了,标儿和你母后都极力保他,我总得给他们个面子吧。” 朱厚照:“哇哦,原来太祖爷也有这么‘宠老婆疼儿子’的时候呀,看来猛男也有柔情的一面呢。” 朱元璋:“你小子别贫嘴!这可不是宠老婆疼儿子,是标儿说的在理,宋濂虽然涉案,但罪不至死。” 朱允炆:“皇爷爷圣明,爸爸和皇奶奶求情也是出于仁义。宋濂先生是大才子,教导爸爸多年,对大明的文化传承也有功劳。” 朱祁镇:“啧啧,建文这话我爱听,看来有时候仁义还真能救命。不像我……(突然闭嘴)” 朱祁钰:“哥,你就别在这感慨了,说多错多。” 秦良玉:“各位,咱别打断,让洪武皇上和懿文太子接着说。” 朱标:“1371年,洪武四年四月,我和常氏结婚啦。 1374年,洪武七年,我的大儿子朱雄英出生。 1377年,洪武十年二儿子朱允炆出生。” 朱标:“这一年我二十二岁,爸爸看我年纪也不小了,就吩咐以后所有政事都先让我处理,然后再上奏给他。这是想让我‘每天接触大臣,处理各部门的事务汇报,锻炼处理国家大事的能力’。” 朱元璋:“我当时就告诫标儿,我让你每天和大臣们见面,处理和批阅各衙门的报告,学习办事,要记住几个要点: 一个是仁,有仁爱之心才不会疏忽残暴。 一个是明,能明辨是非才不会被奸臣迷惑。 一个是勤,只有勤勤恳恳,才不会沉迷于安逸;还有一个是断,有决断力,才不会被条文法规束缚。 我从当皇帝以来,就没偷过懒,所有事务,就怕处理得有一点不当,辜负了上天的托付。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半夜才休息,这些你天天都看到。你要是能学我,照着做,才能守住天下。” 朱标:“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学习并帮爸爸处理日常政务。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希望实行‘宽松、通达、平和、简易的政策’,但很多时候因为和爸爸想法不一样,很难推行下去。” 朱厚照:“哟呵,建文他爸这婚后生活挺滋润啊,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慢慢接手治国大权,这小日子,过得美滋滋呀!” 朱厚熜:“堂兄,你就别开玩笑了,没听懿文太子说嘛,和太祖爷理念不合,推行政策困难重重呢。” 朱棣:“大哥向来心地善良,主张宽松的政策,和爸爸雷厉风行的风格确实不太一样。不过治国嘛,有时候就得强硬点。” 朱标:“四弟,我知道你觉得我太仁慈了,但老百姓生活不容易,能宽松一点是一点啊。” 朱元璋:“标儿,我也知道你心地好,可这天下刚刚安定,人心还不稳,有些事不得不严格处理。” 朱佑樘:“太祖爷和懿文太子这风格差异,有点像现代家庭里严厉的爸爸和慈祥的爸爸呢。” 朱允炆:“唉,爸爸一心为老百姓着想,却因为和皇爷爷理念不同,做事受到很多限制,真的好可惜。” 方孝孺:“太子殿下心系百姓,要是能充分施展抱负,肯定能给百姓带来更多好处。只可惜命运捉弄人啊。” 袁崇焕:“是啊,历史没有假设。不过从太子殿下的经历能看出来,治理国家,平衡各方理念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戚继光:“管那么多干啥,要是我,就带着军队一路平推,把那些不听话的都收拾了,看谁还敢捣乱。” 秦良玉:“戚大哥,你这想法太简单粗暴啦,治国可不能只靠武力。” 于谦:“没错,治国得讲究策略,平衡各方利益。懿文太子在这种情况下还坚持自己的理念,真的很难得。” 朱聿键:“各位先辈的经历,让我收获满满。要是我当年能有这样的教导,说不定也能复兴大明呢。” 马秀英:“好啦,大家别感慨了。@秦良玉 妹子,昨天网络不好没说完,我想问你,你会女红吗?要是不会,我可以教教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秦良玉:“@马秀英 孝慈高皇后,我是丈夫去世后才世袭他的职位,不然我也在家做女红,当全职妈妈呢。” 马秀英:“那行,你结束今天群聊吧。” 秦良玉:“好嘞,收到。” 朱厚照:“又结束啦?” 秦良玉:“正德皇上,你赶紧回家陪父母、陪皇后吃饭去吧,你那夏皇后还独守空房呢。” 朱厚照:“早知道就不说话了,告辞!”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看下一章。” 第83集 标允父子情(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5) 方孝孺:“@朱元璋 洪武皇上,等懿文太子殿下的故事讲完,我能退群不?” 朱棣:“咋啦?都过去这么久了,还对我这态度?” 方孝孺:“燕王,我真有点事儿,没办法,非得退群。” 朱棣:“你这话,谁信呐……” 朱由校:“我信。” 朱棣:“@朱由校 你给我闭嘴。” 朱棣:“@方孝孺 你呀,是不是觉得轮到我讲了,就随便找个借口退群,要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点的嘛。再说了,我永乐朝人才济济,我讲我自己的故事,肯定得拉自己人进群。” 朱瞻基:“爷爷,您可别拉二叔进群啊。” 朱棣:“瞻基孙儿,这是为啥?” 朱瞻基:“因为二叔一直心心念念想当皇帝,在您在位以及我爸和我执政的时候,他都不安分。我刚登基,二叔就直接造反了,我只好亲自挂帅出征去平叛。” 朱棣:“啥?瞻基你这小子,竟敢说你二叔不安分!他那是有雄心壮志,想为咱大明多做点事儿,就是方式可能有点激进。” 朱瞻基:“爷爷,您可别偏袒二叔。他造反就是造反,差点把我这皇位给搅和没了,我那次亲征平叛,那叫一个惊险啊!” 朱允炆:“哈哈,你二叔造反,说不定就是跟你爷爷学的。” 朱棣:“允炆侄儿,你别在这挑事!我那能叫造反吗?我那是靖难,是为了清君侧。” 朱瞻基:“就是就是,建文你别乱讲话。我二叔就是贪心不足,想抢我的皇位。” 朱高炽:“都别吵了。二弟他确实过分了,我都已经当皇帝了,他还不消停。” 朱标:“那还不是因为你爸,你爸给小金豆说,你大哥身体不好,小金豆就琢磨着父亲意思,而且你爸还几次给他画大饼,他就对皇位眼巴巴地盯着了。” 秦良玉:“小金豆?谁是小金豆?” 朱瞻基:“秦将军,小金豆就是我二叔朱高煦,二叔平时喜欢给人送金豆子,大家就都这么叫他。” 朱翊钧:“哟,那挺有钱啊,比我有钱吗?我可老有钱了。” 朱厚照:“你是有钱,可万历三大征下来,国库都被掏空了。” 朱翊钧:“废话,打仗不得花钱嘛?打仗可费钱了,而且不得不打。” 朱厚照:“对对对,你说得对。不对啊,咱们是不是跑题了?” 秦良玉:“请洪武皇上接着说。” 朱元璋:“咱接着说。1389年,洪武二十二年,我设立詹事院,还吩咐吏部侍郎侯庸:‘辅导太子,必须得是忠诚正直、贤良有才的人。’还让兵部尚书唐铎兼任詹事。” 朱标:“1391年,洪武二十四年八月,我奉命去巡视陕西。当时封在那儿的二弟秦王朱樉,因为在当地老是犯错,被召回京城,所以我也被要求顺便调查一下二弟秦王的言行。 我巡视回来后,献上陕西地图,还帮二弟说情调解,爸爸这才让二弟回西安。” 朱棣:“大哥这当哥的可真够累的,不光得帮忙处理政务,还得给弟弟收拾烂摊子。” 朱元璋:“标儿就是心太软,秦王那小子屡次犯错,就该好好收拾他。” 朱标:“爸爸,秦王毕竟是我亲弟弟,能帮一把是一把嘛,都是一家人。” 朱厚照:“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兄友弟恭’啊,建文他爸这大哥当得,简直就是‘别人家大哥’的模范。” 朱厚熜:“堂兄,你就别在这贫嘴了,赶紧听太子殿下接着说。不过我挺好奇,听说秦王死的时候是被妇女下毒害死的,这是真的吗?” 朱厚照:“堂弟,你是不是在炼丹炉里呆太久了,咋这么爱八卦呢?” 朱厚熜:“那是吴承……那是孙悟空。” 朱标:“嘉靖,你没听错,我二弟确实是被王府里的三个老妇人给毒死的。” 朱元璋:“哼,他这是自作自受,在封地坏事做绝,又是滥杀无辜,又是强抢民女,还滥用私刑,把老百姓折腾得苦不堪言,连我都被他气得够呛。” 马秀英:“唉,不管咋说,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这心里啊,还是不好受。” 朱棣:“母亲,您就别为他难过了,他要是能有大哥一半懂事,也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 朱允炆:“是啊,皇奶奶,二叔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也难怪皇爷爷会那么生气。” 朱高炽:“对呀,我都没听说过哪个藩王能把事儿做得这么绝的。” 朱瞻基:“哈哈,这么说来,我二叔跟二伯比起来,好像还不算太坏?” 朱厚照:“那可不能这么比,你二叔是想当皇帝想疯了,秦王那是纯粹的残暴不仁,都不是啥好事。” 秦良玉:“哎呀,你们又跑题了,让懿文太子殿下接着说。” 朱标:“其实也没啥可说的了,我从秦中视察回京城后没多久就生病了,生病期间还向爸爸上书,说筹建都城的事儿。1392年,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五日,我就病死了。” 朱元璋:“标儿死后,我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把标儿葬在孝陵东边,谥号‘懿文太子’。” 朱允炆:“我即位后,追尊爸爸为孝康皇帝,庙号兴宗。” 朱棣:“我登基后,把大哥改称懿文太子。” 朱元璋:“Judy,你给我闭嘴,你都夺了皇位,还把你大哥改称太子(愤怒表情包)。” 朱标:“四弟,你这也太没兄弟情了,居然这么对我。” 朱由检:“1644年,崇祯十七年,朱由崧即位后,又把懿文太子改称兴宗孝康皇帝。” 朱元璋:“朱由崧在你之后登基?” 朱由检:“是的太祖爷。朱由崧是福王朱常洵的儿子,我自缢殉国后,他在南京被拥立为帝,建立了南明弘光政权,所以他在我之后登基。” 朱元璋:“原来是南明的。” 朱棣:“@朱标 大哥,没办法呀,说实话,我从侄儿手里接过来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我只能这么做。” 朱标:“算了算了,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朱棣:“不愧是大哥,那好,是不是该轮到我啦?” 朱允炆:“今天聊了这么多,明天就听四叔你讲吧。” 方孝孺:“等等,@朱元璋 @马秀英 @朱标 @朱允炆 @徐达 @于谦 @秦良玉 @戚继光 @袁崇焕 洪武皇上,孝慈高皇后,懿文太子殿下,建文皇上,徐将军,于少保,秦将军,戚将军,袁将军,我先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方孝孺退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4) 朱棣:“还是没我啥事啊。” 朱允炆:“好了,方先生退群了,@秦良玉。” 秦良玉:“收到。”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看下一章。” 朱棣邀请大明才子解缙加入群聊 朱棣邀请杨士奇加入群聊 第84集 永乐大帝(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6) 朱高炽:“家人们,都出来听我老爸讲故事啦!” 朱瞻基:“爷爷,不是还有姚广孝嘛,咋不拉他进群?” 解缙:“哟,我何德何能,居然能进皇帝陵……说错了,皇帝群。” 朱高炽:“解缙,你可机灵点,我爷爷在呢,别乱说话。” 朱棣:“好了,终于轮到我了,大家安静听我说。给你们介绍下,我叫Judy,呸呸呸,我叫朱棣,是咱大明第三位皇帝,是开国皇帝朱元璋的四儿子。 我本来叫明太宗,后来嘉靖那小子把我改成明成祖。我的年号是永乐,所以大家叫我永乐大帝。 我可是干了不少大事,像创建内阁、东厂,完善中央制度,还迁都北京,疏浚大运河,五次去漠北征战,派三宝太监郑和七次下西洋,编修《永乐大典》,打造出了永乐盛世。” 朱瞻基:“此处必须有掌声!” 朱高炽:(鼓掌动态图) 朱瞻基:(鼓掌动态图) …… 朱元璋:“Judy,接着说。” 朱棣:“好嘞,爸爸。1360年,就是元末至正二十年四月十七日,我在应天府(今南京)出生啦。 结果五月,陈友谅就带兵来攻打池州,紧接着又传来他进攻太平(今安徽当涂县)的消息。 这陈友谅要是拿下太平,下一步就该进攻应天了。当时军情十万火急,我爸爸连看我一眼的功夫都没有,就赶紧去前线指挥作战。” 朱棣:“1367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我爸爸去祭告太庙,这才给渡江后出生的七个儿子挨个取名,我这才有了‘棣’这个名字,那时候我都七岁啦,才跟兄弟们一样有了名儿。” 秦良玉:“永乐皇上,您这出生赶上这么紧张局势,洪武皇上忙得名都顾不上给您取,可真不容易啊。” 朱元璋:“那时候局势紧张得很,哪有闲工夫弄这个。不过后来我还定了后世子孙取名的规矩,每一支都拟了二十字辈分,老四这一支的字辈就是: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 朱厚照:“结果后来咱老朱家人口太多,没办法,只能造些生僻字出来,好多字大家都不认识。” 朱厚熜:“幸好堂兄就自己一个,不然,生僻字怕是更多咯。” 朱佑樘:“厚熜,你有儿子怎么啦?还迷信说什么‘二龙不相见’。” 朱瞻基:“哈哈,说起这个‘二龙不相见’,嘉靖你可太迷信了,把儿子们吓得够呛。” 朱厚熜:“你们懂啥,我这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为了避免灾祸,我这也是为儿子们好呀。” 朱见深:“得了吧,你就别给自己找借口,我看你就是太信那些道士的话,被忽悠得晕头转向。” 秦良玉:“好啦好啦,你们又吵起来了,还是接着听永乐皇上讲吧。” 朱棣:“都别吵,听我讲。当年,七岁的我和兄弟们都接受了严格的军事训练,爸爸觉得我们七个儿子‘得吃点苦’,就命令我们都穿上麻鞋,裹上缠腿,跟士兵似的到城外远足,十分之七的路骑马,十分之三的路得步行。等我们再长大点,还经常要在演武场上练习武备。” 朱棣:“后来,1370年,洪武三年,爸爸册封各位皇子为王,十岁的我被封为燕王,还设立了大宗正院,就是后来的宗人府,专门管皇族内部的事儿。” 朱元璋:“我觉得啊,元朝灭亡有个重要原因,就是皇帝没什么权力,大臣权力太大,皇帝得不到藩王的帮助。所以我分封诸王,就是想让藩王保卫皇帝,维护咱老朱家的统治。” 朱厚照:“然而,这些藩王还是对皇位虎视眈眈,就我正德朝,就冒出俩,一个安化王,一个宁王。” 朱标:“宁王也反啦?看来是学四弟你呀。” 朱棣:“大哥,您这说的啥话。” 朱允炆:“因为他们看您夺位成功了,就觉得藩王也有机会。” 秦良玉:“哈哈,宁王和安化王怕是觉得永乐皇上开了个‘好头’,都想尝尝当皇帝啥滋味呢。” 朱棣:“你们可别乱说,我那是靖难,是清君侧,跟他们能一样嘛?” 朱厚照:“咋不一样?反正都是藩王造反,想抢皇位。我那时候宁王造反,可把我折腾惨了,还好最后平定了。” 朱棣:“你还好意思说,你整天就知道玩,要不是王阳明厉害,还不知道宁王得把你折腾成啥样。” 朱厚照:“我玩咋啦?我玩也不耽误当皇帝呀,而且我御驾亲征还打败了小王子呢,比某些人强多了。” 朱祁镇:“正德,你这是在内涵我?” 朱厚照:“我可没点名哦。” 朱标:“不管咋说,藩王造反总归不是好事,会让国家动荡不安。咱老朱家的人,应该团结起来,一起守护大明江山才对。” 秦良玉:“懿文太子说得对,可惜有些人就不明白这道理,一门心思想自己当皇帝。” 朱元璋:“藩王造反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确实没想到会这样。好了,咱们接着听故事。” 朱元璋:“1373年,洪武六年三月,我颁布了《昭鉴录》,四月又颁布《祖训录》给朱棣他们这些藩王,还让他们抄在王宫正殿和内宫的东墙上。这书里收集了古代藩王的各种事迹,好对皇子们进行宗法教育。” 朱棣:“1376年,洪武九年,我十六岁时候,和魏国公徐达的大女儿徐氏成亲啦。” 秦良玉:“永乐皇上,您这成亲对象可是徐达大将军的长女呀,这门亲事可够牛的。” 徐达:“能跟燕王结亲,也是我徐家的荣幸。我那女儿,从小就聪明伶俐,和燕王挺般配的。” 解缙:“是啊,燕王妃又贤良又淑德,对燕王帮助可大了。燕王后来能成就大业,王妃功劳不小。” 杨士奇:“没错,从古到今,贤内助对男人成就大事都特别重要。” 朱棣:“那肯定呀,我这夫人确实是难得的贤妻,不仅把王府打理得妥妥当当,好多事儿上还能给我出主意呢。” 朱厚照:“啧啧啧,没想到一向威风的永乐大帝,在夫人面前还是个‘妻管严’。” 朱棣:“你这小子,再乱说,信不信我揍你。我敬重夫人,是因为她确实有本事,可不是你说的什么‘妻管严’。”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你就别调侃成祖爷了。话说回来,成祖爷成婚之后,是不是就开始大干一场?” 朱棣:“想听?该到我@秦良玉 了吧。” 秦良玉:“收到。” 秦良玉:“我是大明搬运工。”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咋个样,就等到看下一章嘛。” 第85集 永乐大帝(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6) 朱棣:(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高炽:“哟呵,爸爸发红包啦,我抢!” 朱高炽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朱瞻基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朱标:“这么长时间了,可难得见老四发红包。” 朱标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马秀英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朱元璋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朱允炆:“虽说我有点讨厌四叔,但我可不会跟钱过不去。” 朱允炆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朱元璋:“Judy,怎么发的是银子,不是大明宝钞?” 朱棣:“爸爸,您是有所不知,大明宝钞印得太多,都贬值不值钱了。后来到万历那小子时候,张居正搞改革,推行什么一条鞭法,把税收都改用白花花银子。” 秦良玉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朱翊钧:“而且,这白花花、沉甸甸的银子,可比大明宝钞强太多。” 朱祁钰:“那你咋还在张居正死后抄他家,还干出差点鞭尸这么不地道的事?” 朱翊钧:“哎呀呀,景泰您就别哪壶不提哪壶,我那时候年轻气盛,被人一撺掇就上头了嘛。再说,张居正那老头生前对我管得太严,我心里憋着气呢。” 朱常洛:“爸爸,您这理由找得可真够妙的,合着就是您自己想发泄呗。” 朱由校:“爷爷您也真是的,张居正好歹帮您把国家治理得不错,您咋能这么对他。” 朱由检:“就是,祖宗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到后来越来越难搞,要是多几个张居正这样的人,说不定我也不至于那么惨。” 朱棣:“行了行了,都别扯张居正了。万历啊,你说说你,几十年都不上朝,这大明天下差点就毁在你手里了。” 朱翊钧:“成祖爷,我也不想这样啊,朝廷里那帮大臣整天吵吵闹闹,烦死我了,我眼不见心不烦还不行嘛。” 朱翊钧:“哎,不对呀,怎么扯到我头上了?不是该听成祖爷讲故事嘛。” 朱棣:“对哦。” 朱翊钧:“我得赶紧抢红包。” 秦良玉:“万历皇上别抢啦,最后一个888两的红包被我抢到手咯。” 戚继光:“良玉妹子,你这抢得可真不少啊,我才刚看到呢。” 朱允炆:“四叔可真有钱。” 朱高炽:“那是当然,不然我爸怎么开创永乐盛世。” 秦良玉:“成祖爷,您接着说。” 朱棣:“我爸因二哥秦王朱樉(同“赏”音)、三哥晋王朱棡(同“刚”音),还有我马上要去封地,就派我和二哥三哥去‘中都’凤阳,去看看祖宗发家地方,好让我们知道大明基业是怎么来的。 从那以后,我前前后后三次被派到凤阳长住,一边练兵演武,一边了解民生疾苦和老百姓的生活,这对我的思想影响可大了。在凤阳的那段日子,就跟我在宫廷教育后的实习似的。” 朱厚照:“原来太祖爷还派您去凤阳历练过呀,那是不是在那儿碰到了好多好玩的事儿?” 朱棣:“好玩?你小子可别想得这么轻松,练兵演武可不是开玩笑的,每天把我累得腰酸背痛。不过,确实也见识了不少民间事儿。” 朱高炽:“爸爸,您快给我们讲讲,都了解到哪些民间疾苦?” 朱棣:“民间老百姓的日子可不好过,有的连饭都吃不饱,衣服也穿不暖,还得承担各种各样的赋税。 我当时就琢磨着,以后要是我当了皇帝,一定得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不像有些子孙,就知道自己享受。” 朱翊钧:“成祖爷,您这又说我呢?我也没光自己享受啊,我在位时候也打了胜仗,‘万历三大征’了解一下?” 朱厚照:“哟呵,你还好意思提万历三大征?要不是张居正给你攒了点家底,你哪来的钱打仗?” 朱翊钧:“得得得,算我怕了你们了,不跟你们说了,反正我说不过你们。” 秦良玉:“好了好了,都别吵啦。永乐皇上您接着说。” 朱棣:“我爸特信佛教,我们刚被封王时候,爸爸都要给我们每个人选一个僧人来辅佐。有个僧人法名叫道衍,后来我赐名姚广孝,这人那可是相当有谋略,学问也大。” 朱厚照:“原来这个道济……” 朱厚熜:“什么道济?是道衍。” 朱厚照:“要你说?我就是口误。这个道衍是太祖爷安排的啊?” 朱元璋:“没错,是我安排的,哪知道这家伙居然联合Judy夺了我允炆皇孙的皇位,@朱棣 你把他拉进来。” 朱棣邀请姚广孝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7) 姚广孝:“@朱棣 @朱元璋 永乐皇上、洪武皇上好,贫僧有礼了。” 朱元璋:“哼,道衍,你还知道见了我要行礼?当初你撺掇老四夺了我皇孙的皇位,这笔账怎么算?” 姚广孝:“洪武皇上,贫僧只是顺应天道,辅佐永乐皇上成就大业,并无恶意啊。再说,这天下最后不还是在朱家子孙手里嘛。” 朱棣:“是啊,爸爸,您就别责怪姚先生了,他对我帮助可大了,要不是他,我哪有今天。” 朱允炆:“四叔,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吧?要不是他,我也不会丢了皇位,流落他乡,过得那么惨。” 姚广孝:“建文皇上,贫僧对不住您,但这也是天数。您也别太难过,您在历史上也算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秦良玉:“好了,现在气氛有点沉重,要不先散了,明天接着聊,不过得让洪武皇上回忆一下当初对和尚的评语,我听说洪武皇上评价过和尚呢。” 朱元璋:“我确实评价过,我说和尚是‘国家懒虫、民间蛆虫、色中饿鬼、财上罗刹’,当年那些和尚,好多都不遵守戒律,又是喝酒吃肉,又是抢占田产,啥坏事都干。” 马秀英:“哎呀,重八,你也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呀,也有好和尚的嘛。” 朱元璋:“好和尚是有,但是坏和尚也不少,我这是恨铁不成钢。” 姚广孝:“洪武皇上,贫僧自认为还是一心向佛,辅佐永乐皇上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并非为了一己私利。” 解缙:“哈哈,道衍大师,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这辅佐手段,可有点不一般啊。” 杨士奇:“就是,哪有和尚天天想着帮人夺皇位的。” 姚广孝:“你们懂什么?贫僧这是顺应历史潮流,没有永乐皇上,哪来的永乐盛世?” 戚继光:“得得得,你们别争了,都说说自己对和尚的看法呗。我觉得和尚嘛,就应该好好修行,普度众生。” 于谦:“没错,要是都像道衍大师这样,那还不乱套?” 姚广孝:“你们……哼,跟你们说也说不明白。” 朱聿键:“我倒觉得,和尚也分很多种,有像道衍大师这样有才华有谋略的,也有只知道混吃等死的。” 朱棣:“行了行了,你们净变着法抢我话题,@秦良玉” “啪!” 秦良玉:“要想晓得后头啷个样,那就等倒下回儿再说哟!” 第86集 永乐大帝(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7) 朱棣:“1382 年,洪武十五年,姚先生跟着我去了燕邸,打那以后,我俩关系那叫一个铁,特别投缘。 他还给我推荐了个术士,叫袁珙。这俩人后来都成了我的得力谋士。我呢,也没闲着,想法子结交地方上的文武官员,给自己攒实力。” 朱允炆:“看吧看吧,四叔,你这造反的事儿算是实锤了,居然偷偷培植自己的势力。” 朱祁镇:“如果太祖爷没让姚广孝跟着成祖爷,那后面那些事儿估计就没了。” 朱祁钰:“可惜这世上没那么多如果。不然,也没你留学事儿。” 朱祁镇:“你说啥呢?算了算了,懒得跟你掰扯。” 朱元璋:“都别吵吵了!我当初不也是为了咱大明江山稳如泰山嘛,哪能料到后来会这样。Judy,你接着说。” 朱棣:“1389年,洪武二十二年正月,爸把大宗正院改成宗人府,还让我当右宗正。” 朱元璋:“第二年,1390年,洪武二十三年正月,我任命傅友德为大将军,带着赵庸、曹兴、王弼、孙恪这些侯爷去北平训练军马,听朱棣指挥,准备去出征漠北。山西的军队就归晋王管。” 朱棣:“我带着傅友德他们从古北口出发,打听到北元太尉乃儿不花他们在迤(同“以”音)都放牧,就赶紧带兵前进。 后来,正好下大雪,将领们都想等雪停了再走。我寻思着,这大雪天的,敌人肯定想不到咱们会来,得趁着下雪赶紧进军。 大军到了迤都,和元军就隔了片沙地,他们居然都没发现咱们。虽然咱们大兵压境,但我还是觉得智取更好。就派部将观童去敌营劝降。 这观童和乃儿不花以前就认识,正劝着呢,咱们明军就把元军打得大败。乃儿不花想骑马跑,观童告诉他这是燕王的军队,别怕,还邀请乃儿不花一起到咱们营帐里投降。 到了之后,好酒好菜招待着,乃儿不花感动得不行,带着部落的人,还有马驼牛羊啥的,都投降咱们明军了。” 朱元璋:“捷报传到京城,可把我高兴坏了,当时就说,能肃清沙漠的,还得是燕王!” 朱棣:“从那以后,我这名声可就响亮了,老爸也越来越看重我,经常让我参与北方军事,掌管兵马。” 朱元璋:“这些王爷里头,晋王和燕王最受我倚重。1391年,洪武二十四年,我让朱棣带着颍国公傅友德出征,去抓番将阿失里他们。 1393年,洪武二十六年三月,我让晋王管山西的各卫将士,燕王管北平的各卫将士,军队里的事儿,都得向朝廷还有晋王、燕王汇报。” 朱标:“四弟确实有两下子,为咱大明边疆稳定没少出力。” 徐达:“燕王殿下英武过人,我是打心底里佩服。” 戚继光:“燕王殿下当年的军事才能,那绝对是我们学习榜样。” 朱棣:“继光,你可别捧我了,你抗击倭寇的事儿,那才叫牛呢。” 秦良玉:“是啊,戚大哥厉害,我秦良玉也得跟你取取经。不过燕王殿下当年的功绩,也让我们这些后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棣:“良玉妹子太客气了,你可是巾帼英雄,为咱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 朱棣:“1396年,洪武二十九年三月,我带兵北征,到了彻彻儿山,抓了敌将孛林帖木儿等几十个人,又追到兀良哈秃城,碰到敌人哈剌兀,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然后就凯旋而归。” 朱元璋:“两年后,1398年,洪武三十一年,晋王去世了,我就让朱棣掌管北平都司、行都司、辽东都司,还有辽府护卫的兵马,让他带着诸王一起防备边疆的隐患。” 朱棣:“谢谢老爸信任!有了这些兵马,我心里就更有底了,保证把边疆守得像铁桶一样。” 朱允炆:“四叔你是有底了,可我害怕呀。” 朱棣:“允炆侄儿,我那时候一心就想着咱大明江山,真没别的想法。” 马秀英:“好啦好啦,都别老说这些了。棣儿,你这一路走来也不容易。”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说得对,燕王殿下为大明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 杨士奇:“没错,燕王殿下雄才大略,是咱大明的福气。” 姚广孝:“贫僧当初就知道跟着燕王殿下肯定错不了。” 朱棣:“姚先生,你功劳也大着呢!要不是你在我身边出主意,我哪能这么顺。” 解缙:“燕王殿下和姚先生这组合,简直就是黄金搭档,一个有勇,一个有谋。” 朱标:“@朱棣 四弟,我听说老爸封我为太子时候,你们几个好像不太乐意啊?” 朱棣:“哪有的事儿,好了,时间差不多啦,@秦良玉”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第87集 永乐大帝(4)七夕特供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7)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今儿周五,你咋还不出来问问明天去哪玩?” 朱棣:“昨天没瞧见你俩,我还觉得怪不习惯的,今天可算冒泡了。” 朱厚熜:“成祖爷,我这不是忙着研究怎么修道长生嘛。” 朱元璋:“修道修道,你咋不干脆上天?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可不是给你们这么瞎折腾的。”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我前天听秦将军说要多陪陪家人和皇后,我就照做啦。而且今天七夕节,肯定得好好陪陪我的夏皇后。”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元璋:“@马秀英 妹子,七夕节快乐哟。” 马秀英领取朱元璋的微信专属红包 马秀英:“重八,谢谢啦。不过咱老夫老妻的,咋还过七夕节?” 朱元璋:“谁说老年人就不能过七夕节?我这一路走来,多亏了妹子你的陪伴、支持和理解。要是没你,哪有我朱元璋的今天,谢谢你,妹子。” 朱见深:“太祖爷和太奶奶这是在撒狗粮啊。得嘞,我把我的万贞儿拉进来,也跟太祖爷一样秀一秀。” 朱棣:“@朱见深 慢着,我问你,你那万贵妃有啥功绩?有啥建树?她能进咱朱家皇帝群?” 朱元璋:“Judy说得在理,你那万奶妈子凭啥进皇帝群。” 朱棣:“哇塞,我夺……呸,我接任允炆侄儿皇位后,头一回得到爸爸的认同啊(开心在地上打滚动态图)。” 朱见深:“太祖爷、成祖爷,我那万贞儿虽然比我大十几岁,可我就觉得她哪儿哪儿都好啊。” 朱棣:“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所以呢,还是让我的徐皇后进群吧。” 朱棣邀请仁孝皇后徐氏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8) 朱高炽:“@仁孝皇后徐氏 母亲好呀。” 朱瞻基:“@仁孝皇后徐氏 奶奶好呀。” 徐达:“@仁孝皇后徐氏 闺女好啊。” 朱棣:(微信专属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棣:“在这儿我得给大家说明一下,我家徐皇后去世后,被封为仁孝慈懿诚明庄献配天齐圣文皇后徐氏,简称仁孝皇后。” 秦良玉:“原来如此,@仁孝皇后徐氏 仁孝皇后早上好。” 马秀英:“欢迎@仁孝皇后徐氏 进群哟。” 朱元璋:“那就出来说说话呗。” 仁孝皇后徐氏领取朱棣的微信专属红包 仁孝皇后徐氏:“@朱元璋 @马秀英 公公、婆婆好呀。” 仁孝皇后徐氏:“@朱棣 谢谢殿下红包,也谢谢大家啦。大家都别这么客气,今天七夕,希望大家都过得开开心心哒。” 仁孝皇后徐氏:“@徐达 爸爸好呀,原来您也在群里呢。” 徐达:“是呀,没想到咱们父女俩在这儿碰上了。” 仁孝皇后徐氏:“是呀,女儿也没想到呢,真开心。” 仁孝皇后徐氏:“@秦良玉 你就是那位被正史单独列传的大明女将军秦良玉吧,幸会幸会。” 秦良玉:“@仁孝皇后徐氏 仁孝皇后过奖啦,我不过是尽了将帅该尽的职责,能被单独列传,我真是受宠若惊呢。” 朱祁镇:“@马秀英 @仁孝皇后徐氏 太奶奶、皇祖母,七夕有没有啥特别的习俗?” 马秀英:“这七夕啊,以前民间的姑娘们会乞巧,做做女红啥的,祈求自己心灵手巧。” 仁孝皇后徐氏:“还有,会在院子里摆上瓜果,向织女祈福。” 朱祁钰:“哈哈,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可惜咱当皇帝的,没这闲功夫呀。” 于谦:“皇上,生活嘛,偶尔也得有点情趣,适当了解下这些习俗也挺好的。” 朱厚照:“于大人说得对,像我就爱到处溜达,啥新鲜事儿都想凑个热闹。”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玩,也不想想咋把国家治理得更好。哪像我,一心为了大明长治久安,才去研究修道之法。” 朱厚照:“呸,得了吧堂弟,你那修道能有啥用,还不如我出去转转,看看民间到底啥样呢。” 朱元璋:“你们又吵起来了是吧?都别吵了。” 朱标:“都别吵啦,最后让我四弟说几句吧。” 朱棣:“大哥,让我说啥?” 朱标:“你的故事啊,今天还没说呢。” 朱棣:“对对对,那就最后说一点吧。” 朱标:“1390年,洪武二十三年,四弟招降乃儿不花后,三弟晋王嫉妒四弟的功劳,跑到我这儿告状,说四弟不听他管束,还‘劳师冒险’,我就把这事儿告诉咱爸了。” 朱棣:“我入宫时候,三哥还对我言语冒犯,还派人在我燕王府里监视,搜罗我的‘小辫子’。每次我去朝见,大哥也‘话里话外挤兑我’,那气氛,紧张得很呐。” 朱瞻基:“原来爷爷当年还有这事儿啊,那懿文……那晋王也太小心眼了吧。” 朱棣:“你小子懂啥,当年局势复杂着。” 朱高炽:“是啊,@朱瞻基 儿子,你没经历过那时候,别乱发表意见。” 朱瞻基:“@朱高炽 好嘞,爸爸。@朱棣 爷爷,那您后来咋应对的?” 朱棣:“我能咋应对,只能忍着呗。毕竟三哥是晋王,大哥是太子,我一个燕王能咋办。” 朱标:“四弟,你也别觉得委屈,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咱们都是兄弟,还是要以和为贵。” 朱棣:“大哥,你就是太善良了,老是替别人考虑。要是我做太子,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朱元璋:“Judy,你这小子,还想当太子呢?标儿才是我认定的太子,谁都别想抢。” 朱棣:“爸爸,我不是那意思,我就随口一说(委屈巴巴表情包)” 朱见深:“哎呀呀,太祖爷别生气,成祖爷肯定是开玩笑的。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成祖爷做了太子,说不定历史都得改写呢。” 朱厚照:“哈哈,那肯定超精彩,成祖爷肯定能把太子之位坐得稳稳当当,然后带着大明走向另一个巅峰。” 朱厚熜:“堂兄,你就会瞎凑热闹,成祖爷做了太子,哪还有咱们啥事儿啊。” 朱厚照:“堂弟,你是不是修道修迷糊了?虽说你不是我爸孝宗弘治皇上这一支的,但咱们可都是成祖爷这一支的。” 朱厚熜撤回一条信息 朱厚熜:“当我没说。” 朱棣:“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今天七夕,大家都回去过七夕,我也陪我的徐皇后过节去喽。” 朱元璋:“我陪我妹子过七夕,明天接着聊。” 朱佑樘:“我陪我张皇后过七夕。” 朱祁镇:“我陪我的钱皇后过七夕。” …… 朱棣:“@秦良玉” 秦良玉:“收到!” 秦良玉:“我陪我家那位过七夕,咱们明天继续哈。”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咋个样,就等到明天看下一章嘛。” 第88集 永乐大帝(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8) 朱棣:“昨天七夕节,讲得少了点,今天可得多说点。我接着说……” 朱由校:“家人们,赶紧搬好小板凳听故事咯,没板凳的欢迎来买,机会难得,错过可就没啦!” 朱棣:“@朱由校 我让你插话了吗?@朱常洛 算了,你这在位一个月就驾崩的,哪有力气管孩子,@朱翊钧 你去好好收拾你家孩子,要是收拾不好,我可就收拾你了。” 朱常洛:“成祖爷,您以后别这么直白说嘛。” 朱元璋:“咋啦?大家都知道你是一月天子,这又不是啥新鲜事儿,还不让说了?” 朱厚照:“太祖爷,泰昌的意思是,这是他的短处。” 朱元璋:“我可是你们太祖爷,为啥要听你们的?行吧,以后不说你泰昌了。” 朱祁镇:“太祖爷,我也够惨的呀。” 朱祁钰:(吃瓜表情包) 朱元璋:“@朱祁镇 这又不是比惨群,你少啰嗦。” 朱祁钰:“就是。” 朱祁镇:“@朱祁钰 关你啥事,闭嘴!” 朱棣:“不对啊,不是要开始讲了嘛,你们又来捣乱。” 朱允炆:“四叔,请开始您的表演。” 朱棣:“1395年,洪武二十八年,二哥秦王挂了。1398年,洪武三十一年,老爸驾崩前,三哥晋王也没了,我就成诸王里最年长的了。 这时候我可厉害了,不仅手下有久经沙场的护卫军,权力也早就超过了‘列爵不临民’的规定。” 朱棣:“三哥晋王死了一个多月后,老爸给我下了道敕谕,说:‘朕诸子独汝才智,秦、晋已薨,系汝为长,攘外安内,非汝其谁……尔其统率诸王,相机度势,防边乂民,以答天心,以副朕意。’很明显,当时老爸已经把我当成维护朱家天下的顶梁柱,对我期望可高了。” (薨:同“轰”音) (乂:同“义”音) 朱元璋:“我也担心朱棣和其他诸王权力太大,威胁到允炆皇孙继位,所以临死下了遗诏:诸王在各自封国,不许到京城。封国内的文武官员,都得听朝廷指挥。” 朱厚熜:“太祖爷这操作,一边指望成祖爷撑场面,一边又怕他权力大威胁皇孙,这心思够纠结。” 朱棣:“老爸也是为了大明江山着想,我能懂。当时我可是雄心勃勃,就想着为咱老朱家多干点实事。” 朱由检:“唉,要是各位老祖宗一直都这么厉害,哪还有我后来收拾烂摊子的份儿。” 朱元璋:“你小子别唉声叹气的,要怪就怪你接手的时候,这江山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朱标:“大家都别垂头丧气了,咱老朱家能出十六个皇帝,也算辉煌过。四弟,后来咋样了?” 朱棣:“后来?1398年,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老爸驾崩,允炆侄儿登基,遗诏让诸王留在封国,不能到京城奔丧。我从北平出发去应天府,也就是现在的南京,结果被允炆侄儿一道诏令给拦住了。” 朱厚照:“这剧情,跟电视剧似的,成祖爷这一路可真坎坷啊!” 秦良玉:“是啊,燕王殿下当时心里肯定憋着一股火,明明有一身本事,却被各种限制。” 朱棣:“可不是嘛!当时我就想,这天下是咱老朱家的,我朱棣一心为了朱家江山,咋就这么多事儿。” 朱瞻基:“爷爷,您当时有没有想过直接冲去南京,不管那诏令了?” 朱棣:“想是想过,可不能太冲动啊,毕竟刚登基的是允炆侄儿,我得考虑考虑后果。” 朱允炆:“四叔,您当时要是真来了,我还真不知道咋办了(无奈摊手表情包)” 朱棣:“允炆侄儿,我要真去了,估计咱俩得好好理论理论。不过你当时那诏令,还真把我给挡住了。” 朱厚熜:“唉,要是我在那时候,肯定给成祖爷出出主意,说不定能想出办法,既去南京,又不违反诏令。” 朱棣:“你能有啥好主意,你就知道修道炼丹。(嫌弃表情包)”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你就别吹了,你那主意,估计还没实施,就被人发现了。” 朱厚熜:“堂兄,你别老拆我台啊,我这是好心。” 朱元璋:“行了行了,都别吵吵。朱棣,接着说后来怎么了。” 朱棣:“后来,允炆侄儿开始削藩,周王、代王、齐王、湘王、岷王这些王爷,要么被废成老百姓,要么被逼得自杀。这湘王朱柏更是硬气,全家自焚了。” 秦良玉:“这削藩也太狠了,怪不得后来燕王殿下要起兵。” 朱棣:“没错,我一看这形势,再不行动,下一个就轮到我了。我朱棣可不是任人欺负的。” 于谦:“燕王殿下,您起兵也是形势所迫,不过后来靖难之役能成功,您的谋略确实厉害啊。” 朱棣:“于大人过奖了,当时我也是没办法,为了咱老朱家的江山,只能拼了。” 姚广孝:“哈哈,王爷当时英明神武,我就知道王爷肯定能成就大业。” 朱棣:“多亏了道衍(姚广孝)你在旁边出谋划策,不然我还真没那么大把握。” 朱聿键:“要是建文不这么急着削藩,或者直接对燕王动手,不就好了?” 朱棣:“隆武,你说啥呢?” 朱聿键:“咱们不是在讨论嘛,我这说的是如果。” 朱棣:“隆武这‘如果’够大胆啊!直接对我动手,那允炆侄儿可得想想自己有没有那能耐咯。” 朱厚照:“隆武这想法有意思,要是直接动手,说不定大战提前爆发,那场面得多刺激!” 秦良玉:“是呀,不过真要那样,局势就更乱了,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朱允炆:“唉,当时我也是听了大臣们的建议,想赶紧巩固皇权,哪想到会搞出这么多事。” 朱棣:“允炆侄儿,你那些大臣出的主意,可把你害惨了。” 朱厚熜:“说不定我要是在,给建文出出主意,就不会让局面变得这么糟糕。” 朱厚照:“堂弟,你可拉倒吧,你那满脑子丹药的想法,能想出啥有用的主意。” 朱厚熜:“堂兄,你别老瞧不起人,我这修道之人,智慧多着呢。” 朱元璋:“都安静会儿,还让不让朱棣接着说了。” 朱棣:“后来我挑了些厉害的人充实护卫军,打着抓逃兵的幌子,搜罗各种奇人异士。表面上,我装作低调,还假装生病,暗地里却拼命练兵。我还利用燕王府又大又深的便利,偷偷制造兵器。” 朱厚照:“成祖爷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太溜了!表面装病,背地里闷头干大事,等别人发现,估计都得吓一跳。” 秦良玉:“燕王殿下这谋略,真高啊。一边迷惑敌人,一边准备打仗,就等时机一到,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 朱瞻基:“爷爷,您当时准备这些,就不怕被发现吗?感觉风险挺大的。” 朱棣:“瞻基孙儿,干大事哪能没点风险。不过我做事小心,那些人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而且还有道衍在旁边帮忙出主意,没那么容易露馅。” 姚广孝:“王爷过奖了,能辅佐王爷成就大业,是贫僧的荣幸。咱们当时可小心了,连打造兵器的声音,都用养的鹅鸭叫声给盖住了。” 朱厚熜:“哟,这道衍和尚还挺有办法嘛。要是我当时在场,说不定能给你们弄点丹药,让士兵吃了力大无穷,直接把敌人打得屁滚尿流。” 朱厚照:“堂弟,你别又来捣乱了,还丹药呢,你就不怕把士兵吃坏肚子。” 朱棣:“你这修道的想法,还是自己留着琢磨吧。咱们这可是真刀真枪地打仗,靠的是谋略和勇气。” 朱允炆:“四叔,您当时准备得这么周全,我却还被蒙在鼓里,真是防不胜防啊。” 朱棣:“允炆侄儿,这兵不厌诈嘛。你当时要是多留个心眼,说不定结局就不一样了。” 于谦:“燕王殿下准备充分,又有姚先生帮忙,成功也是有道理的。不过话说回来,当时朝廷的兵力也不少,殿下您就没担心过打不过吗?” 朱棣:“于大人,担心肯定有,但为了咱老朱家的江山,我只能背水一战。而且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还有手下将士们的实力。” 戚继光:“燕王殿下这勇气和决心,真让人佩服。要是当时我能在军中,肯定能帮上不少忙。” 朱棣:“戚将军的本事我清楚,要是你在,那肯定厉害。” 杨士奇:“这么看来,靖难之役的胜利,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燕王殿下领导得好,又有这么多能人帮忙,大明在您手上开启了新篇章。” 解缙:“没错,之后的郑和下西洋,更是让咱大明名声远扬,各国都来朝拜。” 朱棣:“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咱老朱家的江山,就得靠咱们一代又一代的人,齐心协力去守护。” 朱允炆:“看把四叔得意的,我后悔了我。” 朱棣:“允炆侄儿,你还是太嫩,要是你当时能沉着冷静,有谋略应对,就凭你那么多人,四叔我不一定能打赢。好了,今天就讲到这儿吧@秦良玉”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啷个样,就请继续盯到下一章哦。” 朱由校:“家人们,皇家制作小板凳,你值得拥有,不要998,不要888,只要666。” 朱棣:“最后还来这一出是吧@朱翊钧” 朱翊钧:“成祖爷,收到。” 第89集 永乐皇帝(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8) 朱高炽:“我先冒个泡,大伙都在干啥呢?” 朱由校:“我正捣鼓我的木工活。” 朱瞻基:“爸爸,我在斗蟋蟀。” 朱翊钧:“我在炕上数钱呢,一五一十,十五二十……” 朱厚熜:“孙子,给爷爷点钱呗,你就不孝敬孝敬老人?爷爷给你灵丹妙药。” 朱翊钧:“这话听着咋这么怪,好像又有点道理,我竟无言以对。爷爷,您的灵丹妙药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可不想像我儿子似的,只当了一个月皇帝就驾崩了。” 朱常洛:“我还以为能躲过成祖爷他们的调侃,没想到亲爹也不放过我,唉。” 朱厚照:“泰昌,别唉声叹气啦,要怪就怪你爹。” 朱厚熜:“堂兄,我这儿子、孙子、重孙都有了,你是不是……” 朱厚照:“我不想跟你说话。” 朱高炽:“别吵啦,赶紧听故事吧,不然等下就结束了。” 秦良玉:“就是,再吵我可就拍板了。” 朱允炆:“我接着昨天的说,我任命张昺(同“饼”音)当北平布政使,谢贵、张信掌管北平都指挥使司,让谢贵控制北平(现北京市),另外派都督宋忠、徐凯、耿瓛(同“环”音)在开平、临清、山海关这些地方屯兵,还去检查四叔燕府护卫的士兵,加强对四叔的防范措施。” 朱祁镇:“等等,啥?宋忠?这人咋起这么个名?” 朱允炆:“哈哈,朱祁镇你管人家名字干啥,名字就是个代号嘛。宋忠可是我很信任的将领,可惜最后还是输给我四叔了。” 朱祁镇:“哎呀,你说信任有啥用,还不是没挡住我成祖爷。这宋忠听着名字挺忠诚的,咋就没守住?” 朱厚照:“朱祁镇你还挺会调侃,名字忠可不代表就能守住阵地。说不定宋忠心里想着‘我叫宋忠,但我也很无奈呀’。” 秦良玉:“都别闹了,燕王殿下,后来咋样啦?” 朱棣:“我装疯卖傻那只是缓兵之计,就为了在朝廷大军来之前做好准备。我让亲信护卫指挥张玉、朱能带着八百将士进王城保卫我。 这时候呢,北平都指挥使谢贵已经接到朝廷命令,带着城里的七卫军队和屯田的士兵把王城围了个水泄不通,还用木栅栏把端礼门等通道都给堵上了。朝廷削掉我王号、逮捕燕府官员的诏书也在这个时候送到北平。” 朱厚照:“这局势一下子紧张起来了,感觉就像电影里那种生死攸关时刻,成祖爷您当时慌不慌呀?” 朱棣:“哼,我会慌?我可是朱棣,这点场面算得了什么。不过当时情况确实危急,谢贵那家伙把王城围得死死的,就等着把我当瓮里的鳖抓呢。” 秦良玉:“燕王殿下镇定自若,不愧是能成就大业的人。可张玉、朱能两位将军带的这八百人,在这么多人包围下,能行吗?” 朱棣:“可别小看这八百人,那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勇士。再说了,打仗这事儿,讲究的是谋略,人多可不一定就稳赢。” 朱瞻基:“爷爷,您接下来咋应对的?快讲讲,我斗蟋蟀的心都没啦。” 朱棣:“别急,听我慢慢说。1399年,建文元年六月,齐泰把我的燕使邓庸抓去审问,问出了我准备起兵造反的事儿,于是就派兵来抓我燕府的官员,还秘密命令张信来抓我。 张信以前是我的部下,这时候就投降我了,我马上做好准备。七月,我用计(装疯麻痹张昺、谢贵他俩)把张昺、谢贵给杀了,然后让燕府护卫指挥张玉、朱能趁夜带兵攻占北平的九座城门,就这么占领了北平。 之后我以尊祖训、诛杀‘奸臣’齐泰、黄子澄,为国‘靖难’的名义,誓师出征。还把建文的年号给改了,继续称‘洪武三十二年’。我给将士们下命令,同时给朝廷上书,说根据《祖训》‘朝无正臣,内有奸逆,必举兵诛讨,以清君侧之恶。’从这开始,就爆发了一场打了四年的战争,史称‘靖难之役’。” 朱元璋:“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千防万防,最后居然是这么个局面。” 朱高炽:“皇爷爷,其实建文也不想这样,每次都叮嘱他的将军,让士兵们别伤着我爸,不然,我爸最后肯定得失败呀。” 朱厚照:“哟呵,建文还挺顾念亲情,怕伤到自家四叔,结果这么一讲究,反倒给成祖爷留机会了,这操作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朱允炆:“我那不是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不想把事儿闹得太难看,谁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 朱棣:“允炆侄儿,你这心慈手软,在战场上可不吃香啊。不过也多亏了你这‘手下留情’,给了我机会。” 朱厚熜:“要是我当时在场,肯定给建文出个主意,让他来个‘擒贼先擒王’,直接把成祖爷您给拿下,哪还有后面这些事儿。” 朱棣:(怒目而视) 朱厚照:“@朱厚熜 要是真这样,你还能在宫里修道炼丹?” 朱厚熜:“对哦,这还得感谢堂兄你呢,要不是你,我哪有机会从湖广大老远跑到京城来。” 朱佑樘:“@朱厚照 儿子,说不过就别说了,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朱厚照:“爸爸,我这不跟堂弟开玩笑嘛。不过说真的,成祖爷这靖难之役一打就是四年,可真够久的。” 秦良玉:“是啊,四年时间,不知道打了多少场恶仗,死了多少人。但燕王殿下能坚持下来还取得胜利,真的很厉害。” 朱棣:“这四年,那可是步步惊险。每一场战斗都关乎生死,我和将士们都拼了老命。” 朱祁镇:“那后面情况咋样啦?还有那个宋忠呢?” 朱祁钰:“哥,你咋对宋忠这么感兴趣?” 朱厚照:“宋忠要是知道了,估计得说,留学……皇上,我谢谢您嘞。” 朱棣:“想知道后续,那就@秦良玉。” 朱祁镇:“得嘞,时间到了。”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么子样,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咯!” 朱厚照:“秦将军,你这是哪里的方言?” 第90集 永乐大帝(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8) 朱厚照:“@秦良玉 你昨天说的方言是哪儿的啊?” 朱由校:“正德皇上,是北京话。” 朱厚照:“北京话?你……哎,你是木匠皇帝,不是秦将军,瞎掺和啥。” 朱厚熜:“堂兄,你下反诈App了吗?差点中了天启的招(偷笑表情包)。” 朱厚照:“去去去,没你的事,一边待着去。” 秦良玉:“正德皇上,是湖南话。” 朱载坖:“秦将军你不是四川的吗?” 朱厚熜:“准确说是重庆,咱大明那会儿,重庆才归四川管呢。” 朱允炆:“说来说去,不都是中华一份子,就别争哪儿的了。” 秦良玉:“@朱载坖 隆庆皇上,我闲得没事学学呗,总不能结尾都一个样,多枯燥啊。” 朱高炽:“好了好了,接着听我爸说故事吧。” 朱高炽:“我先帮我爸说几句,战事刚开始的时候,北方好多将领都是我爸的老部下,投降跟着我爸打仗的可多了。 我爸先后攻下居庸关、怀来,活捉了建文军的将领宋忠。还顺势拿下遵化,永平也投降了。” 朱厚照:“哟,这开局就这么顺!成祖爷的旧部也太给力了,跟自带GpS似的,一喊就来(拍大腿表情包)。” 秦良玉:“燕王殿下威名在外,将士们愿意追随,说明号召力杠杠的。换作是我,估计也得掂量掂量站哪边划算(偷笑)。” 朱棣:“(傲娇表情包)那是自然,当年跟着我打漠北的弟兄,哪个不是过命的交情?宋忠那小子想跟我叫板,还嫩了点。” 朱瞻基:“爷爷威武!这刚开打就拿下好几个地方,跟开了挂似的。”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别老说些不着调的,这叫军心所向。不过话说回来,建文那边就没点厉害角色?” 朱厚照:“堂弟你懂啥,这叫气场压制!就像我出去打猎,那些野兽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朱元璋:“别扯打猎!朱棣,接着说。” 朱棣:“1399年,建文元年八月,允炆侄儿让我爸的旧将耿炳文当大将军,带了30万大军来打我。大军到了真定(今河北省正定县),先锋到了雄县,被我偷袭了,9千人全战死。后来在真定又打了一仗,他们又大败。” 朱厚照:“嚯!耿炳文这老将咋还翻车了?30万大军啊,先锋直接被一锅端,这操作看得我都替他捏把汗(捂脸笑表情包)。” 秦良玉:“战场形势变得快,成祖爷这突袭打得漂亮,出其不意才能占先机。耿将军虽说是老将,可能也没料到燕王殿下动作这么快。” 朱棣:“(得意表情包)兵贵神速懂不懂?他以为人多就稳了?我偏要在他没站稳脚跟时下手。再说了,耿炳文那套打法,还是跟着我爸那会儿的老规矩,早过时了。” 朱允炆:“唉,当时选耿将军也是觉得他稳重,哪想到会这样……(叹气表情包)” 朱厚熜:“建文这是选错人了吧?换成我,肯定找个机灵点的,至少懂得随机应变。” 朱厚照:“堂弟你又来,你懂啥带兵打仗?让你选,估计得选个会炼丹的当将军(嘲讽表情包)。” 朱厚熜:“你!我这是从战略角度分析!” 朱元璋:“(怒视表情包)再吵把你们俩禁言!朱棣,耿炳文败了之后呢?” 朱棣:“允炆侄儿就用李景隆代替了耿炳文。九月,江阴侯吴高带辽东兵马围困永平。李景隆合兵五十万,进军到河间扎营。 十月,我亲自带精锐骑兵袭击大宁,抓住了宁王朱权和他的妃妾世子,收编了他部下的朵颜三卫骑兵,也就是相当于雇佣兵,都是蒙古骑兵,战斗力超强,我的兵力一下子就多了不少。” 朱厚照:“哎哟喂!成祖爷这波操作绝了啊!顺手把宁王给‘收编’了,还拐来一支蒙古铁骑,这战斗力直接原地起飞(搓手表情包)!宁王那小子当时是不是懵圈了?” 秦良玉:“燕王殿下这步棋走得太妙了,围魏救赵不说,还顺便扩充了实力。朵颜三卫可是出了名的能打,有他们加持,建文那边估计得慌得一批。” 朱祁镇:“我听说这个宁王是被成祖爷画大饼威逼利诱才投靠的吧?” 朱棣:“朱祁镇你小子听谁说的?什么画大饼,那是宁王识时务!当时他被吴高围得急,我带兵过去解围,他感激涕零自愿跟我干的,懂?” 朱厚照:“哈哈,不管咋说,能把宁王和朵颜三卫都弄到手,这波血赚啊!相当于游戏里突然捡了个神装+顶级队友,建文那边估计得连夜改战术了(拍桌笑)。” 于谦:“朵颜三卫的蒙古骑兵擅长奔袭,打起仗来跟一阵风似的,有他们加入,燕王殿下的机动性直接拉满,李景隆那五十万大军怕是要头疼了。” 朱允炆:“(扶额表情包)当时听说宁王那边出事,我就知道坏了……那朵颜三卫确实厉害,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他们拉拢过来。” 朱厚熜:“建文这就是信息差没做好,要是我,肯定提前派个道士去宁王那儿念叨念叨,说跟着燕王有血光之灾(得意表情包)。” 朱厚照:“得了吧堂弟,道士念叨能顶啥用?宁王怕是直接把你那道士当成骗子打出去(白眼表情包)。” 朱元璋:“又扯远了!朱棣,得了朵颜三卫之后,跟李景隆对上没?” 朱高炽:“李景隆趁虚攻打北平,但没打下来,因为有我守着,我用冰冻住城墙,让李景隆没法破城。” 朱棣:“我从大宁返回后,在郑村坝把李景隆的军队打得大败。李景隆退军到德州。我趁机攻打蔚州、大同,引得李景隆派兵救援,让他白白跑了一趟没功劳。” 朱允炆:“于是我被迫罢免了兵部尚书齐泰、太常寺卿黄子澄的官职,想让四叔的军队暂缓进攻。” 朱厚照:“嚯!建文这是打不过就先把背锅的扔出来了?齐泰、黄子澄这俩怕是心里直呼‘我太难了’(笑哭表情包)。” 秦良玉:“这招缓兵之计用得有点明显啊,燕王殿下怎么可能吃这一套。毕竟主动权都在您手上了,哪能说停就停。” 朱棣:“允炆侄儿以为罢了俩人我就收手?太天真!我打的是‘清君侧’,这俩只是开胃小菜。再说了,李景隆那草包还在德州喘气呢,不把他打趴下,我对得起朵颜三卫的铁骑?” 朱高炽:“当时我在北平守城,听说父皇大破李景隆,还顺带折腾得他救援蔚州、大同跑断腿,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憨笑表情包)。那冰冻城墙的法子,还是我看着天儿冷临时想的,没想到真管用。” 朱瞻基:“我爸爸这守城智慧绝了!用老天爷的力量当盾牌,李景隆怕是对着冰墙直跳脚(捂脸笑)。” 朱厚熜:“建文这操作,跟我炼丹时火候不够就先关火似的,治标不治本。还不如集中兵力再拼一把,说不定有转机。” 朱厚照:“堂弟你又懂了?拼一把?就李景隆那水平,再给他五十万也是送人头(嘲讽表情包)。再说了,成祖爷手里有朵颜三卫这张王牌,建文那边纯属送菜。” 朱祁镇:“好了,你们堂兄弟这么吵,哪有我们亲兄弟说话的份儿,成祖爷,后来呢?” 朱棣:“后来,那就是@秦良玉。” 朱祁镇:“得,到点咯。”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就等下盘再港咯。” 第91集 永乐大帝(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祁镇:“今天咋没人说话?” 朱祁钰:“你不是人啊?” 朱高炽:“好好说话,别人身攻击。” 朱高煦:“不愧是大哥,除了胖点,就是这么有仁慈之心。” 朱瞻基:(惊讶表情包) 朱高炽:“@朱高煦 二弟?你啥时候进群的?我咋不知道。” 朱高煦:“大哥,小弟我昨天悄悄进来的,咋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朱元璋:“Judy,你瞎拉什么人?” 朱棣:“爸爸,这是我二儿子啊,凭啥您能拉大哥和允炆侄儿,就不许我拉高煦?他又不在群里常住。” 朱高煦:“@朱元璋 皇爷爷,我知道我们一家夺了建文的皇位,但都过去百年了,您就别生气了。” 朱棣:“高煦,你咋说话呢?” 朱瞻基:“@朱棣 爷爷,二叔说的有道理,所以他才想夺我的位,幸好我和于谦把他抓住了,不然,我就成第二个建文了。” 朱允炆:“所以说,四叔一家都是篡位专业户,还真随四叔性子。” 朱高煦:“@朱瞻基 瞻基侄儿,二叔是看你年轻,怕你重蹈覆辙,掌控不了咱大明江山,所以才动兵的。” 朱允炆:“汉王最后成了铜锅烤猪肉,哈哈哈。” 朱棣:“允炆侄儿,你咋说话呢?” 朱元璋:“别吵了,Judy,赶紧接着说你的事。” 朱棣:“我接着说昨天李景隆的事。1400年,建文二年四月,双方又在白沟河打了一仗,李景隆又败了,我燕王军队乘胜围攻济南。山东参政铁铉死守济南,以逸待劳,我愣是打不下来,只好撤兵。 九月,允炆侄儿升铁铉为山东布政使,改让盛庸代替李景隆。十二月,盛庸带兵和我在东昌(今山东省聊城市)会战,我们大败,主将张玉战死。” 朱厚照:“哎哟喂,这剧情反转得比我打猎追的兔子还快!成祖爷也有吃瘪的时候?铁铉这硬骨头可以啊,济南城愣是没啃下来。” 秦良玉:“铁布政使确实厉害,以逸待劳守得滴水不漏。战场就这样,没有常胜将军,燕王殿下这波算是遇上硬茬了。” 朱高煦:“哼,济南那破城有啥难攻的?换我,直接带精锐凿个洞就冲进去了(傲娇表情包)。” 朱高炽:“二弟你又吹牛,铁铉连太祖爷的灵位都挂城墙上了,谁还敢硬攻?那可是大不敬。” 朱棣:“张玉是我的左膀右臂,东昌一战没了他,比丢了座城池还心疼。盛庸那小子也比李景隆难对付多了,总算有个像样对手。” 戚继光:“东昌之战是输在轻敌了吧?盛庸肯定摸透了燕王军队的打法,设了埋伏。张玉将军战死太可惜了。” 姚广孝:“胜败乃兵家常事,王爷经这一战,正好看清对方虚实。再说,越是逆境,越能看出谁是真弟兄。” 朱厚熜:“看来建文这边总算有能打的了,铁铉、盛庸,这俩名字听着就比李景隆靠谱。” 朱厚照:“堂弟你懂啥,这叫先抑后扬!成祖爷这是在攒大招呢,等憋够劲儿,一巴掌就能把盛庸拍回原形。” 朱允炆:“铁铉和盛庸当时确实给了我点希望……” 朱元璋:“朱棣,输了就输了,接下来咋扳回来的?” 朱棣:“休整!来年开春,我亲自带大军绕道南下,不跟他们硬碰硬。盛庸想守东昌?我偏要断他后路。” 秦良玉:“这就对了,灵活变阵才是王道。老是硬碰硬,再精锐的部队也扛不住(点赞表情包)。” 杨士奇:“东昌之败也让朝廷上下松了口气,他们肯定以为燕王元气大伤,这时候绕道,正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朱高煦:“还是爸爸英明!就该这样,让他们以为咱们不行了,然后突然来个回马枪。” 朱瞻基:“二叔你刚才还说要凿洞呢(偷笑表情包)。” 朱高煦:“……小孩子懂啥,这叫随机应变!” 秦良玉:“后来呢?” 朱棣:“后来?1401年,建文三年二月,我就带着弟兄们直扑保定,盛庸那老小子果然被牵着鼻子走,带兵来追。我在夹河设了个局,故意示弱把他引进来,然后左右包抄——直接给他干懵了!” 朱厚照:“漂亮!这叫诱敌深入,教科书级别的操作!盛庸是不是当场懵圈,心想‘燕王咋不按套路出牌’(笑到打滚表情包)。” 秦良玉:“夹河这仗打得巧,看来燕王殿下是把‘兵不厌诈’玩明白了。避开正面硬刚,专挑对方软肋下手,高!” 朱高煦:“那是!当时我带骑兵冲在最前面,一刀一个,盛庸的人哭爹喊娘的。要不是我,爸爸哪能赢这么痛快!” 朱高炽:“二弟又抢功,当时你冲太猛差点被包围,还是我让人从侧翼接应才把你捞出来。” 朱高煦:“大哥你就知道拆台!” 戚继光:“夹河之战的关键是抓住了盛庸急于复仇的心理,打了场心理战。成祖爷这火候拿捏得太准了。” 姚广孝:“盛庸经此一败,心气儿就泄了。他以为守住东昌就能高枕无忧,哪料到王爷根本不跟他在原地耗。” 朱厚熜:“建文那边怕是又要慌了吧?刚攒点信心,又被按地上摩擦(偷笑表情包)。” 朱厚照:“慌?我看是快哭了!铁铉守济南再厉害,盛庸一垮,他那点兵力也成不了气候。成祖爷这时候是不是该放大招了?” 朱棣:“大招?还没到时候。我接着在藁城(同“搞”音)又收拾了吴杰、平安的部队,把朝廷的有生力量削得差不多了。到这时候,建文手里能打的牌,已经没几张了。” 杨士奇:“接连取胜,不光削弱了朝廷兵力,更重要的是动摇了人心。那些原本观望的将领,怕是都在偷偷给燕王殿下递橄榄枝了。” 朱允炆:“那时候确实……好多人都觉得大势已去了,最后我就,我就……” 朱棣:“允炆侄儿,最后你就怎么样?” 朱元璋:“什么意思?” 朱高煦:“建文看到我们攻破几个城池,就派庆成郡主过来,求着割地求和,我爸爸当然不同意了。” 朱元璋:“什么?割地?@朱允炆 允炆皇孙你……” 朱棣:“所以后来我立下规矩,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不割地不赔款不纳贡,咱们得有血性。” 朱厚照:“还是成祖爷硬气!割地?那是认怂的玩意儿,咱老朱家的字典里就没这俩字(竖大拇指表情包)。庆成郡主来求和的时候,是不是脸都白了?” 朱翊钧:“可不是嘛,都到那份上了还想割地苟着,哪有半点洪武皇上传下来的血性。成祖爷这规矩立得好,往后谁都别想打这主意(点赞表情包)。” 朱高煦:“就是!当时我就跟爸爸说,直接把郡主打发回去,跟建文说有种来打,别搞这些虚的(挥拳头表情包)。” 朱高炽:“二弟你又冲动,好歹是宗室郡主,场面话还是要讲的。不过爸爸那句‘天子守国门’是真提气,往后子孙后代都得记着。” 朱允炆:“当时也是没办法了……” 朱元璋:“没办法就割地?我打下的江山,一寸都不能少!朱棣这规矩立得对,谁要是敢破这规矩,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朱厚熜:“太祖爷息怒,成祖爷这规矩确实硬气,比我炼丹靠谱多了。至少外敌来了,腰杆子能挺直。” 戚继光:“‘天子守国门’这话太有分量了,将士们听了都能多涨三分力气。有这股劲儿在,边防就稳了一半。” 姚广孝:“王爷此举,不光是定规矩,更是立心气。朱家子孙得有这股子硬气,江山才能坐得稳。” 杨士奇:“后来王爷定都北京,更是把‘天子守国门’落到了实处,这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朱厚照:“要我说,建文当时就该学学成祖爷,撸起袖子亲自上战场,说不定还有转机。可惜了,没这魄力。” 朱棣:“他要是有这魄力,也不至于让李景隆那草包毁了五十万大军。行了,割地求和没成,我就知道该给这出戏收个尾了——1402年,建文四年六月,江防都督陈瑄带着水军投降我,我们渡江,拿下镇江,直逼南京。谷王朱橞和李景隆开金川门投降,南京城陷,宫里着火,额……允炆侄儿却不知所终。” 朱厚照:“嚯!这结局来得比我玩过山车还刺激!李景隆这货又叛变了?合着他从头到尾就是成祖爷安插的卧底吧。” 朱翊钧:“金川门一开,这戏基本就落幕了。李景隆也是个人才,先坑建文五十万大军,最后还亲手开门,这操作怕是能进《大明迷惑行为大赏》。” 朱高煦:“那是!当时我带先锋冲进城,看见宫里火光冲天,还以为建文要搞同归于尽,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找着。估计是吓得钻地缝了。” 朱高炽:“二弟说话别这么冲。毕竟是皇家骨肉,下落不明总比……” 朱允炆:“那天宫里乱成一团,火起来的时候,我就跟着几个内侍往后门跑,后来……后来就说不清了。” 朱元璋:“跑什么跑!输赢都是朱家的天下,有什么不能当面说的?不过李景隆这小子,回头我得在祠堂给他立个‘反复无常’碑!” 朱棣:“当时火灭了之后,只找到几具烧焦的尸体,认不出是谁。我也派人找过,没音讯。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秦良玉。” 朱高煦:“什么意思?”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咋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嘛!” 朱高煦:“嗐,我以为咋了,好了告辞,明天见。” 第92集 永乐大帝(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高煦:(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秦良玉:“汉王发红包啦,那我可不客气咯!” 朱瞻基:“虽说我不待见二叔,但红包可不能错过,我也抢一个。” 秦良玉领取朱高煦微信红包 朱瞻基领取朱高煦微信红包 …… 朱元璋:“朱高煦,你发的这啥玩意儿?小小的,是啥东西?” 朱标:“爸爸,这就是之前说过的小金豆呀。” 朱瞻基:“我二叔就爱给人发小金豆,所以人送外号‘汉王小金豆’。” 秦良玉:“我还以为是现钱呢。” 朱厚照:“秦将军,小金豆也是钱啊。” 秦良玉:“还是沉甸甸的现钱实在嘛。” 朱厚熜:“这可不像你一个将军说的话,哈哈哈。” 秦良玉:“咱们都是过来人,都不在人世了,还有啥好顾忌的?何况我是女子,惦记点实在的咋了。” 朱元璋:“良玉妹子说得对!你们看看人家,良玉妹子一个女子,能世袭丈夫的职位,在前线带兵打仗。再看看你们,不是养狗养狮子,就是修仙炼丹,你以为你是太上老君啊?”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听见没?” 朱厚熜:“堂兄,你别吵,你也有份,狮子大王。” 朱厚照:“我养狮子老虎怎么了?这叫个人爱好,哪像堂弟你,按现代人的话说,就是个宅男。” 朱元璋:“@朱厚照 你还敢吵?我辛辛苦苦打下大明江山,是让你养狮子老虎玩的吗?” 朱瞻基:“太祖爷消消气,咱们还是继续听我爷爷的故事吧。” 朱元璋:“还有你,要不是你前期干得不错,开创了仁宣之治,就凭你后来斗蟋蟀那事儿,我早就揍你了。” 朱瞻基:“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嘛。” 秦良玉:“洪武皇上消消气,气大伤肝啊。” 朱标:“爸爸别生气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还得听我四弟的故事呢。” 朱允炆:“@朱棣 四叔,您接着说吧,您登基后都干了些啥?” 朱棣:“手慢了,没抢到红包。” 朱高炽:“1402年,建文四年六月十七日,我爸爸拜谒了孝陵,然后在南京奉天殿登基称帝。七月初一,祭告天地,宣布废除建文年号,改当年为洪武三十五年,第二年为永乐元年。从此就开始了我爸爸二十二年的统治。” 朱厚照:“哟!成祖爷这操作够利落,刚登基就先定年号,跟咱们玩游戏换皮肤似的,一键切换新地图。洪武三十五年?这是把建文那几年给‘存档覆盖’了呗?” 戚继光:“要说务实,永乐皇上真是一把好手。刚上位就先把名分理顺,免得底下人说三道四,这效率比打一场硬仗还管用。” 解缙:“可不是嘛!我那会儿刚被召回京城,就听说要改年号,心里就琢磨——得,新老板要搞大动作了。果然,没过多久就找我商量编书的事儿。” 姚广孝:“王爷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祭告天地、拜谒孝陵,看似常规操作,实则是在宣告‘天命所归’。政治这东西,名分比啥都重要。” 朱厚熜:“改年号这操作我熟。不过成祖爷直接用‘洪武三十五年’,这是跟太祖爷套近乎呢?还是暗示建文那几年不算数?” 朱厚照:“堂弟你想多了!这叫‘无缝衔接’懂不?就像我打猎追兔子,中间不能有停顿,一停就跑没影了。成祖爷这是怕人心散了,赶紧把调子定下来。” 朱高煦:“我爸爸即位后的首要任务是宣传自己即位的合法性,还有处置政治反对派。 1402年,建文四年,我爸攻占南京后,列出了‘奸臣榜’,杀了一部分建文的朝臣,比如方孝孺和他的宗族亲友就有八百七十三人被杀。 他的门生卢原质、郑公智、林嘉猷也都殉难,黄子澄、齐泰等人被诛灭全族,练子宁死的时候,被处死的有一百五十一人,家族被抄家流放远方的又有几百人。 陈迪死的时候,被流放远方的有一百八十多人,司中被诛杀时,姻亲族人跟着死的有八十多人。胡闰死的时候,全家被抓的有二百七十人。 不过同时,我爸爸也没把‘奸臣榜’上的人全杀了,像张紞(同“胆”音)、王钝、郑赐、黄福、尹昌隆这些人都被宽恕任用。” 朱厚照:“嚯!这‘奸臣榜’一开,堪比古代版‘黑名单’啊!方孝孺这硬骨头也是绝了,宁死不低头,八百多人陪着,这魄力……就是太惨烈了点。” 秦良玉:“政治斗争向来残酷,但永乐皇上也没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宽恕任用那几位,说明还是看重人才的。就像打仗,除了冲锋陷阵,还得留着人守后方不是。” 戚继光:“方孝孺是真有气节,就是太刚了。永乐皇上那会儿刚登基,急需立威,碰上这么个硬茬,那真是火星撞地球。” 解缙:“哎哎哎!别提这些伤心事了!咱们聊聊高兴的——《永乐大典》编书班子这时候都快搭起来了,我当时天天泡在书堆里,比打一场仗还累,但值啊(骄傲表情包)。” 姚广孝:“杀是为了立规矩,留是为了续文脉。皇上心里跟明镜似的,哪头轻哪头重,门儿清。” 杨士奇:“确实,刚平定天下,不镇住那些跳得欢的,朝廷就不稳。但光靠杀也不行,还得有能干活的人。张紞他们后来在地方上干得都不错,也算没辜负这份宽恕。” 朱高煦:“那是!我爸杀伐果断,该留的留该杀的杀,这才叫帝王手段。换做是我,哼,那些跟建文一条心的,一个都跑不了!” 朱高炽:“二弟又说胡话,治国又不是砍瓜切菜,总得留点余地。爸爸后来不也后悔杀了方孝孺吗?” 朱厚熜:“要说方孝孺这事儿,也是个千古争议点。有人说他忠,有人说他傻。换成是我,先假意应了,回头再找机会翻盘。” 朱厚照:“堂弟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炼丹的心思,怕是刚开口就被看出来了。不过话说回来,成祖爷这手‘胡萝卜加大棒’,确实把朝堂捋顺了,不然哪有精力搞后来那些大动作。” 秦良玉:“可不是嘛,先把内部安定下来,才能腾出手搞建设。不然天天内斗,啥正经事也干不成。” 朱标:“@朱棣 四弟,你是以藩王身份即位的,那你对藩王有啥动作?” 朱棣:“我对待大哥和允炆侄儿一系以及其他藩王的态度也有所改变。改封吴王朱允熥(没有同音,就用拼音:“teng第一声”)为广泽王,衡王朱允熞(同“尖”音)为怀恩王,徐王朱允敷为惠王,让他们跟着母妃吕氏住在大哥的陵园。 允炆侄儿追尊的兴宗孝康皇帝,仍称懿文太子。在对众亲王的态度上,凡是在建文年间被废黜囚禁的诸王,一律恢复了王位。 他们纷纷到京师朝见我,我动不动就给他们大量赏赐。表面上看是遵从祖制,以笃厚亲亲之谊,但实际上是有驾驭他们的意思。” 朱高煦:“在胁迫宁王结盟的时候,爸爸曾许诺宁王‘事成当中分天下’,但爸爸做了皇帝就不认账了,别说中分天下,就是宁王乞求苏州、钱塘这两个地方也没获准,最后改封到了南昌。 我爸爸还暗中削夺诸王的实际权力和军权。代王、岷王、齐王的护卫先后被削,就连同母弟周王的护卫也被迫交了出来。一定要让他们的力量不足以和一个镇抗衡。” 朱棣:“高煦,你咋把实话说出来了。” 朱厚照:“哎哟喂!成祖爷这操作够溜啊,先给颗糖再抽根绳,藩王们怕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宁王那事儿就很灵性,‘中分天下’听着像开空头支票,结果连苏州钱塘都没捞着,这落差跟我打猎时追丢了猎物似的。” 秦良玉:“这就是帝王心术啊,表面上亲亲热热给赏赐,暗地里削兵权,既顾全了宗室脸面,又解决了隐患,比直接废藩高明多了。” 戚继光:“藩王有兵权确实是隐患,建文皇上那会儿不就是吃了这亏?永乐皇上从藩王过来的,太懂这里面的门道了,削得有理。” 解缙:“可不是嘛!我当时就听说周王主动交护卫,还乐呵呵地说‘愿为天子守藩篱’,这觉悟,一看就是被点拨过的。” 姚广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皇上这是防患于未然,毕竟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不能让别人有样学样。” 朱高煦:“本来就是嘛!爸爸当初跟宁王拍胸脯保证的,结果登基就变卦,换谁不憋屈?不过话说回来,那些藩王手里没兵,确实老实多了,省得天天搞小动作。” 朱高炽:“二弟说话别这么直。爸爸也是为了江山稳固,藩王权力太大,迟早出乱子。就像家里兄弟多,手里都揣着家伙,能安生吗?” 朱厚熜:“要我说啊,成祖爷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自己靠藩王起兵,当然得把这条路给后来人堵死。” 杨士奇:“其实诸王能恢复王位,已经比建文那会儿被废黜强多了。永乐皇上给了他们体面,他们也识趣交权,算是双赢。” 朱标:“都是朱家子孙,能不动刀兵解决问题,总是好的。四弟这么做,也是怕再出第二个‘燕王’。” 马秀英:“手心手背都是肉,既要防着他们作乱,又不能做得太绝,棣儿也不容易。” 朱元璋:“就该这样!藩王手里有兵就是祸根,当年我分封的时候就该想到这点。朱棣做得对,江山只有一个主子,谁也别想搞分裂!” 朱棣:“爸爸说得是。我也是没办法,总不能让后世子孙再遭靖难之苦。再说了,诸王日子过得也不差,有封地有俸禄,安安稳稳当富贵王爷不好吗?” 朱厚照:“哎哎哎!说到富贵王爷,是不是该聊聊迁都北京的事儿了?南京多好啊,江南富庶,成祖爷咋非要往北边跑?” 朱厚熜:“昨天不是说了吗?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何况北方还有蒙古虎视眈眈。” 朱厚照:“我知道,用你说。” 朱棣:“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秦良玉。” “啪!” 朱高煦:“预知……预知,预知啥来了?” 朱高炽:“二弟,你就闭嘴吧。” 秦良玉:“预知后事咋着,请瞅下一章。” 第93集 永乐大帝(10)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祁镇:“我能说话了不?” 朱祁钰:“谁拦着你了?想说就说呗。” 朱祁镇:“作者啊。你没瞅见我们都很少冒泡了吗?净是朱厚照、朱厚熜在聊。” 朱允炆:“在咱们大明,亲兄弟都当皇帝的,就你们俩朱祁镇、朱祁钰,还有朱由校和朱由检。” 朱祁镇:“还有朱厚照和朱厚熜呢,建文。” 朱祁钰:“那是堂兄弟,笨。” 朱祁镇:“滚,不想跟你说话。” 朱高煦:“这算啥,历史上还有‘六位帝皇丸’呢。” 朱元璋:“哟,是哪个啊,拉进来瞅瞅。” 朱高炽:“@朱高煦 二弟,人家说的是亲兄弟都当皇帝。” 朱瞻基:“太祖爷,这‘六位帝皇丸’不在咱大明,是唐朝的,跨界跨辈的不太合适吧。” 朱元璋:“有啥不合适的,都是聊天涨经验,不过现在确实还不行,等说完咱们的故事,再重新组个大群,每个朝代的皇帝都拉进来聊。” 朱高煦:“@朱高炽 我知道啊,要是我当年成了,那不也能算上嘛。” 朱瞻基:“二叔,可惜没要是。” 秦良玉:“好了,咱言归正传,继续听永乐皇上的故事吧。” 朱元璋:“良玉妹子说得对。” 朱棣:“我登基后,诏告天下:建文时期改的规矩,全恢复成老样子。凡是建文年间被贬的官员,一律官复原职。 建文年间定的各项法律,只要和我爸定的不一样,全废了。还大赦天下,除了谋反、大逆,谋杀祖父母、父母这些重罪不赦,其他不管啥罪,通通赦免。 不过有些对老百姓有利的规定也被废了,比如建文二年下令减轻洪武年间浙西一带特重的田赋,到这时候又变重了。” 朱祁镇:“这就跟咱换新手机似的,先把旧系统恢复出厂设置?不过建文那减轻田赋的政策挺好啊,咋说废就废了。” 朱祁钰:“你懂啥,新皇帝上台总得立立规矩,不然底下人不知道听谁的。就是这田赋变重,老百姓怕是得念叨几句。” 秦良玉:“政策这东西就跟调兵布阵似的,得看全局。恢复旧制是为了稳住人心,但把利民的也废了,确实有点可惜。” 戚继光:“其实建文皇上那田赋政策挺好,浙西一带本来负担就重,轻一点百姓才能喘口气。永乐皇上这波操作,多少有点‘为了反对而反对’的意思。” 解缙:“皇上刚登基嘛,总得先把自己人拉回来。那些被建文皇上贬的官员一复位,干活才有劲儿。至于田赋,后来不也慢慢调整了嘛。” 姚广孝:“治国就像揉面团,得有松有紧。全松了不成形,全紧了要裂开。皇上这是先紧后松,慢慢找平衡。” 杨士奇:“后来永乐年间也减免过好几次赋税,总得有个缓冲期。再说了,那会儿刚打完仗,国库得补补,也是没办法。” 朱高煦:“我爸爸这叫雷厉风行!说恢复就恢复,不含糊!那些建文的规矩,看着就别扭。” 朱高炽:“二弟又冲动。其实建文有些法子也不错,比如重视农桑,就是推行得太急。爸爸后来不也学着搞民生工程嘛,修水利、劝农桑,都干得挺好。” 朱厚熜:“要我说,不管旧制新制,能让老百姓过好日子的就是好制。成祖爷后来不也搞了不少实事,这就够了。” 朱祁镇:“哎哎,那被赦免的罪里,谋反大逆不赦,这没毛病。但谋杀祖父母父母也不赦,够狠啊。” 朱祁钰:“这叫底线!连至亲都敢害,留着干啥?太祖爷定下的规矩里,这也是重罪,没毛病。” 朱元璋:“这话说得对!弑亲这种事,搁哪朝哪代都不能饶!朱棣这点做得好,守住了人伦底线。至于田赋,后来改过来就行,知错能改就不算大错。” 朱棣:“当时确实以稳定为主,后来见浙西百姓负担重,也减过几次。治国哪能一步到位,总得慢慢调嘛。” 秦良玉:“这就对了,知错就改,比硬撑着强。看来永乐皇上也不是一味守旧,还是有变通的。” 朱棣:“对于靖难的功劳,我在1403年,永乐元年四月,封驸马都尉袁容等三人为侯,陈亨的儿子陈懋(同“茂”音)等六人为伯。还广求贤才,对那些隐居山林有本事有品德的人,让官府去寻访,根据才能提拔任用。” 朱棣:“靖难之役后,‘淮以北鞠为茂草’,生产受了严重破坏,大批农民流离失所。我着手恢复民生、减免赋税,下令山东、北平、河南遭受战祸的州县,有没法耕种的百姓,免去三年的差税。 没被兵祸影响的地方,也和直隶凤阳、淮安、徐州、滁州、扬州一起减免秋夏税粮,其余直隶府州、山西、陕西、浙江、福建、江西、湖广、两广、四川、云南各减免一半,建文四年七月初一日以前拖欠的一应钱粮、盐课等一并免除。 河南、山东、北平、淮南北流离的百姓,让他们各回原籍复业,需要的种子、牛具,让官府给。建文年间废除的北方学校依旧开设,不让它们荒废。” 朱祁镇:“这波操作暖心啊!就像冬天给冻着的人递棉袄,免赋税、给种子牛具,老百姓才能安心回家种地。不然地都荒着,咱们吃啥?” 朱祁钰:“你总算说句靠谱的。刚打完仗最缺的就是安稳,让流民回家、学校重开,这才是长治久安的法子。总不能光靠打仗吃饭吧?” 秦良玉:“战场再厉害,也得有后方粮仓撑着。永乐皇上这是把‘打天下’的劲儿转成‘治天下’的力了,知道先让土地喘口气,百姓缓过来(竖大拇指表情包)。” 戚继光:“淮北大片荒地,要是不管,迟早出乱子。给种子给牛具,这叫‘精准帮扶’,比空喊口号强多了。当年我守边疆,也得先让军户有地种,才有力气打仗。” 解缙:“还有北方学校重开,这招高!不光要肚子饱,还得脑子有墨水。不然光有粮食,没读书人管事儿,地方照样乱糟糟。” 姚广孝:“战乱之后,最忌‘不管不顾’。皇上这是‘两手抓’:一手抓饭碗,一手抓教化,懂治根。” 杨士奇:“我那会儿在地方上看到,不少流民听说免赋税、给牛具,都背着包袱往回赶,田埂上没多久就有烟火气了。这才是正经事。” 朱高煦:“还是我爸爸有远见!要是换了建文,估计还在纠结田赋减多少,哪有这雷厉风行的劲儿。” 朱高炽:“二弟少说两句。其实让百姓复业,最要紧的是官府别瞎折腾。爸爸下令‘种子牛具官府给付’,就是怕下面的人趁机盘剥,这点想得细。” 朱祁镇:“哎,那北方学校重开,是不是又能培养出像解缙先生这样的大才子了?” 朱祁钰:“难说,不过至少能让更多人识文断字,总比目不识丁强。将来收税、判案,也能少点糊涂官。” 朱元璋:“这才像个治国的样子!打归打,打完了就得让老百姓过好日子。土地不荒、学校不废,这江山才能坐得稳。朱棣,这点比你大哥当年想得还周全(难得夸人)。” 朱棣:“爸爸过奖了。都是被逼出来的,打仗打怕了,知道百姓安稳比啥都强。再说了,国库再空,也不能亏了种地的和念书的。” 秦良玉:“是啊,百姓是水,咱们是船,水稳了船才能行得远。永乐皇上这波民生牌,打得准(点赞表情包)。” 朱棣:“好了,今天就到这儿结束吧@秦良玉。”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明天下一章。” 朱祁镇:“哎,明天周五,要不要把朱厚照放出来?” 朱祁钰:“你闭嘴吧。” 第94集 永乐大帝(1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厚照:“@朱祁镇 昨天你咋说话?放我出来?信不信我把豹房的老虎放出来咬你?” 朱祁镇:“哎呀,我就是嘴上说说嘛,我瞅着每次周五,都是你出来冒泡呀。” 朱元璋:“(怒气) @朱厚照 你小子,又提你那破豹房是吧?信不信我抽你?” 朱厚照:“太祖爷,咋能说我豹房破呢……” 朱棣:“好了,闲话少说,继续听我的故事。” 朱棣:“我一即位就派人四处去招流民回乡干活,让他们好好种地。 1403年,永乐元年十一月,我对户部大臣说,老百姓是万不得已才背井离乡的,已经回乡的,地方官要好好抚恤,‘没回乡的,用心招抚。新开垦的田地,停收赋税’。 我还特地发诏令,各地都不能给逃荒的老百姓治罪。流民回乡后,有的地方官还追着要他们往年拖欠的粮草。我听了特别生气,就对户部大臣说,农民没办法才逃的,等他们回来,田地荒着,农具种子啥都没有,正该好好救济。 这时候还追着要旧账,穷苦百姓这样咋活得下去!从现在起,逃民回乡的,往年欠的粮草,全给免了。” 朱高炽:“爸爸这做法挺开明的,让大批流民很快回到田里,让遭破坏的农业生产赶紧恢复。因为连年打仗,不少地方土地大片荒着没人种。 那些没怎么被战争影响的地方,比如江南和山西一些地方,又显得人多地少,有的甚至没地可种。为了让农民有地种,让大片荒地能利用起来,爸爸也像皇爷爷那样,在全国范围内搞大规模移民。” 朱祁镇:“哎哎,这政策够意思啊!流民回家不仅不罚,新垦的地还免税,简直是‘开荒福利包’。那些追着要旧账的官儿,怕是没挨过骂吧?” 朱祁钰:“你以为都像你似的没脑子?成祖爷这话点得透——人家刚回来,啥都没有,你还追债,这不逼人家再跑嘛。得先给口饭吃,才能谈交税。” 秦良玉:“这就叫‘放水养鱼’。农民有地种、有活路,才会安心扎根。永乐皇上这是把账算明白了。短期免点税,长远看能多打粮,划算。” 戚继光:“移民这招跟洪武皇上学的是精髓!人多地少的往地多人少的地方挪,既解决了荒地问题,又能平衡资源,跟调兵遣将似的,哪缺人就往哪补。” 解缙:“我老家江西就有不少人迁去了北方,后来写信回来都说‘地宽得很,够种’。就是刚开始舍不得老家,哭哭啼啼的,过两年就乐呵了。” 姚广孝:“流民如流水,堵不如疏。皇上给了活路,还给了盼头,流水自然就归了田。这比派兵抓回来强百倍。” 杨士奇:“我见过移民的册子,光永乐元年就迁了好几万户。官府还给发路费、种子,路上有驿站接应,想得挺细。就是车马不够,不少人是走着去的,够辛苦。” 朱高煦:“辛苦啥?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当年我们打仗的时候,啃冻窝头都觉得香。爸爸这政策,够仁厚了。” 朱高炽:“二弟说的是。其实移民最难的是安下心,爸爸下令‘复业者免逋(bu第一声)负’,就是怕他们有后顾之忧。人心定了,田地才能种好。” 朱祁镇:“哎,那江南人去了北方,会不会水土不服啊?比如种惯了水稻,突然种麦子,能行吗?” 朱祁钰:“你操心真多!官府会派老农教的,再说老百姓学东西快着呢,有地种比啥都强。” 朱元璋:“朱棣这招学我学得像!当年我迁民垦荒,也是这个理儿。土地不能闲着,人也不能闲着,两者凑一块儿,才能长粮食。就该这么干!” 朱棣:“都是跟爸爸学的。治国嘛,说到底就是让人有饭吃、有地种。别的都是虚的,粮仓满了,天下才能稳。” 秦良玉:“可不是嘛,军饷靠粮食,赋税靠粮食,连打仗都得靠粮食。永乐皇上这是在给大明攒家底呢。” 朱祁钰:“秦将军说的不错,不过,这些家底被某些人败得差不多了,有打败仗的,有养动物的,还有想成仙、做木工活的。” 朱祁镇:“朱祁钰,你说啥呢?” 朱厚照:“我这人喜欢自由,喜欢玩,怎么了?难道我把大明败光了?” 朱厚熜:“就是,我修仙炼丹怎么了?那些大臣不都被我玩得团团转,全在我掌心之中。” 朱由校:“我也喜欢自由啊,那些奏折看得我头都大了,我就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怎么了?” 朱元璋:“你还怎么了?我们辛辛苦苦攒家底,却被你们挥霍成这样,@朱祁镇 我让你听宦官的吗?你还有理了。 @朱厚照 你还想自由,你是皇帝,一国之主,还到处跑,我们攒家底是让你玩的吗。 还有你们俩@朱厚熜 @朱由校 一个修仙炼丹,一个木工活,你们是皇帝,不是平民,你们说得好像挺正常,居然干些和皇帝不相关的事,真是气煞我也!” 秦良玉:“咱大明前期就是好,后期烂得早,能坚持到276年都不错了,洪武皇上就别生气了。” 朱由校:“就是嘛,咱们大明虽然烂得早,但是一直秉承成祖爷的不割地不赔款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再说了,这要怪就怪宣德,是他让太监到内书堂学习的。” 朱瞻基:“天启,你说啥呢?” 朱高煦:“说啥?瞻基侄儿,你别不承认,没有你让太监到内书堂学习,也就没有太监掌权,你没死那么早,你儿子也不会‘留学’。” 朱祁镇:“汉王你别瞎扯!我那是被王振坑了,跟我爸有啥关系?再说‘留学’那事能怪我吗?” 朱祁钰:“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打输了仗,我用得着临危受命吗?现在倒好,锅全甩给太监了。” 朱瞻基:“@朱由校 天启你这锅甩得够远的!我让太监读书是为了帮着看奏折,谁让他们后来专权了?就像我斗蟋蟀,本来是陶冶情操,怎么就成千古笑柄了?” 朱厚照:“就是!我出去玩是为了体察民情,顺便练练骑射,总比闷在宫里当摆设强。再说我在位时也没出啥大乱子啊!” 朱厚熜:“我炼丹是为了求长生,好多管几年事,那些大臣不懂就别瞎逼逼。再说了,我把权力抓得牢牢的,这叫帝王心术。” 朱由校:“我做木工也是手艺活,总比天天勾心斗角强……” 秦良玉:“好啦好啦,都是一家人,别争了。每个皇上都有自己的难处,再说大明能撑两百多年,也不全是坏处嘛。” 戚继光:“其实啊,洪武皇上别气,咱们大明有好有坏,像永乐皇上开疆拓土,仁宣二帝休养生息,都是亮点。后来虽然有点跑偏,但‘天子守国门’这话没丢,够硬气(竖大拇指表情包)。” 姚广孝:“朝代兴衰自有定数,就像月亮有圆有缺。重要的是朱家子孙没丢了骨气,这就够了。” 杨士奇:“是啊,宣德皇上的仁宣之治,正德皇上的应州大捷,嘉靖皇上的抗倭,都有可圈可点的地方。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朱元璋:“你们倒是会互相找补!我告诉你们,不管你们干了啥,记住自己是朱家子孙,别让后人戳脊梁骨!” 朱棣:“爸爸说的对,好了,今天到这儿结束吧,@秦良玉。” “啪!” 朱高煦:“预知后事咋样儿,您就瞅下一章呗!” 秦良玉:“汉王,你抢我台词?” 朱高煦:“就这一次,好吧。” 第95集 永乐大帝(1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厚照:(语音:瞧一瞧看一看嘞。瞧单,快步,366,断码清货……男装女装,最后一天,过来看过来买……) 朱由检:“正德你搁这儿干啥呢?” 秦良玉:“听这动静,是在赶集吧?” 朱厚照:“没毛病!今儿周六,我正赶集呢,你们别老盯着手机了,出来逛逛多好。瞅着没,朱由校那小子在那边卖家具呢。” 朱祁镇:“我劝你别发了,小心太祖爷动怒,赶紧回来听故事。” 朱元璋:“朱祁镇,我脾气有那么爆吗?不就是赶个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当年咱大明在的时候,那确实不能乱来。” 秦良玉:“人都到齐了不?到齐了的话@朱棣 永乐皇上可以开讲了。” 朱棣:“今天周六,咱朱家故事汇接着来。” 朱允炆:“最后最好加个‘奇葩’二字。” 朱高煦:“朱允炆,你说啥呢?” 朱元璋:“@朱高煦 你嚷嚷啥,滚一边去(怒气)。” 马秀英:“好了好了,咱继续。” 朱棣:“我对各地官吏要求特别严,规定地方官必须深入了解民情,随时给朝廷反映民间疾苦。1412年,永乐十年,我让入朝觐见的五百多个地方官各自说说当地的民情,还定了规矩‘不说的治罪,说的不合适的不追究’。 之后,我又跟户部说,‘凡是郡县官员和朝廷派出去的人,亲眼看到百姓困难却不报的,全都抓起来法办’。 就是说地方官或中央派的民情观察员,要是见着民间疾苦不实报,就得被逮捕法办。 民间要是遭了灾,地方得及时救济,做到‘水旱早上报告晚上就赈济,不能耽搁’。” 朱由校:“哎哟喂,成祖爷这招够狠!地方官敢瞒报民情,直接逮起来法办?这跟我监工木工活似的,哪个工匠偷工减料,我一眼就能瞅出来。” 朱由检:“确实严格!这就叫‘信息公开透明’,底下人想糊弄都没门。不像后来有些官,报喜不报忧,等出事了才傻眼。” 秦良玉:“这规矩定得好!地方官离百姓最近,他们要是装聋作哑,朝廷咋知道民间疾苦?就像打仗时斥候不报军情,非吃大亏不可。” 解缙:“我记得有个知县,怕挨罚硬着头皮说当地闹蝗灾,结果皇上真派人去查,发现他没撒谎,还赏了粮食赈灾。这就叫‘敢说有糖吃,不说有板子挨’。” 姚广孝:“皇上这是把‘下情上达’当成治国的命脉。水旱灾情‘朝告夕振’,比救火还快,这效率,能少饿多少肚子。” 杨士奇:“有次我跟着去地方巡查,见那些官吏一个个紧张得跟赶考似的,生怕漏了啥民情。其实啊,只要真办事,哪用得着怕。” 朱高煦:“我爸爸就是这风格!要么不说,说了就得办,拖拖拉拉的一律没好果子吃。换做是我,瞒报的直接拉去打军棍!” 朱祁镇:“哎,那要是地方官说错了咋办?比如把小灾情说成大的。” 朱祁钰:“你没听成祖爷说‘言有不当者勿问’吗?鼓励说实话,哪怕说错了也不罚,这才叫有担当。总比没人敢说好。” 朱元璋:“朱棣这招比我当年的锦衣卫盯得还准!锦衣卫是防官作乱,这是逼着官为民办事,俩都得有。” 马秀英:“当官的能把百姓的难处放在心上,才对得起那身官服。棣儿这是在教他们怎么当‘父母官’呢。” 朱棣:“百姓过得不好,朝廷再风光也是虚的。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敢糊弄朝廷,就别想戴乌纱帽。当年有个知府瞒报旱灾,被我贬去修河堤,后来再也没人敢耍小聪明。” 朱由检:“可惜后来这规矩慢慢松了……” 朱由校:“皇弟,别叹气了,接着听成祖爷的故事。” 朱棣:“我在位时,完善了文官制度,朝廷里渐渐形成了后来内阁制度的雏形。 同时,提出‘治国之道,在于宽严适中’的原则。我利用科举和编修书籍等方式笼络地主、士人,宣扬儒家思想,改变明初过于崇佛、道教的风气,选官力求量才录用,还营建北京,五征漠北、南征安南,派郑和下西洋,修撰《永乐大典》等典籍,为当时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方面的发展奠定了思想和组织基础。” 朱由校:“内阁雏形?这不就跟我给木匠班子搭架子似的嘛,先立好梁柱,后面干活才顺手。不过听着比做家具复杂多了,至少木匠不会跟我玩心眼。” 朱由检:“内阁这东西,用好了是帮手,用不好就是绊马索。成祖爷定的‘宽猛适中’,后来好多人都没学明白,要么太宽要么太猛。” 秦良玉:“五征漠北、南征安南,这魄力够劲儿!就像打仗时主动出击,总比被动挨打好。郑和下西洋更不用说,带着船队出去晃一圈,咱们大明的名头都响亮了。” 解缙:“《永乐大典》必须拥有姓名!那会儿我天天泡在书堆里,跟各地来的学者吵架,就为了个字的写法。现在想想,能把那么多书攒一块儿,跟搭积木似的,太值了!” 姚广孝:“皇上这是‘文武双拳’一起出——文有典籍笼络人心,武有征战安定边疆。刚柔并济,才能坐得住江山。” 杨士奇:“完善文官制度这点太重要了。明初那会儿官制有点糙,皇上慢慢捋顺了,后来的内阁能帮着处理不少事,省了皇上多少心。” 朱高煦:“我爸爸最看不得磨磨唧唧!科举选官、修书办学,都是为了让天下人服帖。要是不服,直接打过去——五征漠北就是例子。” 朱元璋:“用儒家思想没错,别跟后来似的光耍嘴皮子!朱棣这路数对,又能打又能文,比只会念经强。” 马秀英:“编书、下西洋,都是积德的事。让老百姓有书读,知道外面的世界,总比关起门来瞎琢磨强。” 朱棣:“治国跟盖房子一样,得先打好地基——文官制度是梁,思想教化是瓦,军事征战是墙,缺了哪块都不行。当年南征安南,就是为了让南边安稳,省得老来捣乱。” 朱由校:“哎,郑和下西洋带那么多宝贝出去,是不是跟我给客户送样品似的?先展示实力,回头好做生意。” 朱由检:“差不多吧,只不过人家送的是瓷器丝绸,换来的是各国朝拜。比后来有些人只会窝里斗强多了。” 戚继光:“五征漠北看得我手痒。对付北边那些骑兵,就得比他们更能跑更能打。永乐皇上这战术,跟我练戚家军时强调的‘主动歼敌’不谋而合。” 于谦:“@解缙 你来说说编书过程呗。” 解缙:“要说编《永乐大典》,那可真是一场大工程!我当时带着一群人,天天跟打仗似的,抢时间抢进度。各地送来的书堆得像小山,光整理分类就头大。为了一个典故、一个字词,能争得面红耳赤,就差没动手了。有些古籍都破破烂烂的,还得小心翼翼修补,跟照顾易碎品似的。” 姚广孝:“你就别抱怨了,这可是千秋大业。我记得有一回,你为了一个历史事件的年份,翻了几十本书,眼睛都快看花了吧。” 解缙:“要不是我较真,这大典能有那么精准?还有那些诗词歌赋,得选得恰到好处,不能埋没了好作品,也不能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里塞。” 杨士奇:“确实,这《永乐大典》得经得住后人推敲。当时咱们还得考虑怎么排版,怎么装帧,让它既好看又实用。” 朱棣:“你们都功不可没。这《永乐大典》就是要把天下学问都装进去,让后人知道咱们大明的文化底蕴。” 朱元璋:“我看行!比我那会儿的藏书丰富多了。以后谁想找啥知识,一翻就有。” 朱由检:“只可惜后来没能好好保存,要是一直完整流传,那该多厉害。” 秦良玉:“先不说以后啦,就说当时,编出来的时候,肯定特别有成就感。” 于谦:“那是,解缙他们可没少费心血。哎,解缙,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难搞定的书?” 解缙:“那可多了去了!有些孤本,就一本,还残缺不全,得四处找线索补全。还有些文字特别生僻,查遍字典都不一定认识。” 朱高煦:“你不是才高八斗吗?这点困难就难倒你了?” 解缙:“去去去,汉王你懂什么。这编书可不是光靠才华,还得有耐心、有毅力。” 马秀英:“好了好了,别斗嘴了。解缙为这《永乐大典》确实付出了很多,值得夸赞。” 朱棣:“没错,回头我得给你再记一功。对了,说到这,营建北京也不容易,那才叫大工程。” 戚继光:“永乐皇上,那您给我们说说呗。” 朱棣:“想听啊,不过等以后吧,明天我讲讲我南征的事儿(自信表情包)。” 朱允炆:“看把四叔得意的。” 朱高煦:“建文,换成你,你能搞定?” 朱元璋:“又要开始吵是吧,行了,既然朱棣明天说,@秦良玉。” “啪!” 朱高煦:“预知后续如何,关注下一章。” 秦良玉:“汉王,你又抢我台词,好歹加个‘请’字啊。” 朱高煦:“我是王爷,身份尊贵,请啥请。” 朱棣:“高煦你小子注意点,别以为我喜欢你,我就不揍你,好了,明天继续。” 第96集 永乐大帝(1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秦良玉:“各位皇上忙着呢?没事的出来听故事啦!” 朱高炽:“我正摆弄我的凳子呢。@朱由校 天启小子,昨天那小凳子卖完了没?” 朱见深:“爷爷,您要买啊?这怕是得重新做,毕竟您这体重……” 朱祁钰:“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朱祁镇 管管你儿子!” 朱见深:“我说的是事实啊。” 朱由校:“@朱高炽 就您这体格,我得重新下料做。” 朱祁镇:“@朱祁钰 要你管!” 朱祁钰:“你不管我管,我可是他叔叔!” 朱高煦:“谁叫我?” 秦良玉:“汉王,没人叫你。” 朱棣:“人都到齐了吧,那我接着说。” 秦良玉:“永乐皇上快讲,只要是打仗的,我超感兴趣!” 戚继光:“我也一样!” 袁崇焕:“+1” 朱棣:“我先说说安南,也就是后来改的交趾。1406年,永乐四年七月,我命成国公朱能佩征夷将军印当总兵官,西平侯沐晟为左副将军,新城侯张辅为右副将军,督师南征。 进入安南后,就宣读檄文列举胡季犁(同“毛”音)、胡汉苍父子二十大罪状,还告诉安南国人会帮他们拥立陈氏子孙。 我军连战连胜,胡氏父子烧掉宫室,坐船逃到海上,后来被我军抓住。之后我下诏,把安南改成交趾,设立交趾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和都指挥使司,管着十五府、三十六州、一百八十一县,布政司直接管五个州,下面又分二十九县,凡是要害地方,都设卫所控制。” 朱高炽:“南征安南这仗打得稳,先数罪再立誓,师出有名,跟我吃饭先垫肚子一个道理——得有章法。就是设那么多府州县,治理起来费脑子。” 朱见深:“爷爷您这是操心惯了。成祖爷这叫‘趁热打铁’,打下来就得攥手里,不然白费劲。就像我管西厂,抓了人就得问明白,不然跑了白忙活。” 秦良玉:“张辅将军我知道,能征善战!安南那地形复杂,跟咱们西南山地似的,没两把刷子拿不下来。传檄数罪这手高,先在舆论上占了上风。” 戚继光:“没错!打仗不光靠刀枪,还得靠道理。永乐皇上先把自己放正义位置上,底下将士打仗都更有劲儿。安南那帮人烧宫室跑路,典型的怂了。” 袁崇焕:“胡氏父子也是没出息,打不过就往海里钻,以为水能挡刀枪?设卫所控制要害,这招跟我守宁远一个思路——卡住关键地方,敌人就动不了。” 解缙:“哎哎,安南那边产的胡椒可不错!打下来之后,贡品里多了不少,炒菜香得很(流口水表情包)。” 姚广孝:“解缙你就知道吃。设布政使司是把安南纳入版图,这叫‘改土归流’的雏形,往后教化、赋税都好推行,比光打下来不管强。” 杨士奇:“我那会儿看奏章,交趾刚设省时,地方官天天上奏说‘百姓认咱们的规矩了’,虽然有点夸张,但至少没出大乱子。” 朱高煦:“这仗打得一般!换我去,根本不用那么多步骤,直接带骑兵冲进去,三下五除二就完事。” 朱棣:“你懂什么?安南跟漠北不一样,山地多,骑兵施展不开。张辅他们稳扎稳打,才没留后患。当年你在白沟河冲太猛,忘了差点被围?” 朱高炽:“二弟还是适合当先锋,全局谋划还得靠爸爸。” 朱佑樘:“成祖爷这是把安南当成自家地盘经营了,设立三司、卫所,跟内地一个制度,这才叫真正的‘纳入版图’。比后来光喊口号不做事强。” 秦良玉:“就是!打下来是本事,管得好才是真功夫。安南后来虽然有点反复,但至少那会儿服服帖帖的,没给朝廷添乱。” 徐达:“跟我当年打云南一个路数,打完就得驻兵、设官,让当地人知道‘现在归大明管了’。女婿你小子,学我学得挺快。” 朱元璋:“天德你少吹牛!朱棣这招比你当年狠点,直接改名字、设三司,一步到位。就该这样,占了就得攥紧,别跟小猫钓鱼似的。” 马秀英:“就是别太苛待当地百姓,刚归降就得安抚,不然容易生乱。棣儿你应该想到了吧?” 朱棣:“母亲放心,下诏时就说了‘轻徭薄赋’,先让他们吃上饭,再谈别的。治国跟带兵一样,恩威并施。” 朱见深:“哎,那安南人学咱们的文字、规矩,会不会跟学蒙古话似的别扭?” 朱祁钰:“总比他们自己瞎折腾强!至少咱们的制度比他们的管用,没看见后来不少安南人考咱们的科举吗?” 秦良玉:“静一静了,让永乐皇上接着说。” 朱棣:“详细说的话得说好久,所以简单概括下,安南就翻篇,接下来说鞑靼。1409年,永乐七年二月,我派使节去鞑靼,说‘咱们和好,我主中国,可汗主朔漠,彼此永远相安无事’。没想到,使节被杀,我大怒,说‘逆命者就得消灭’。” 朱棣:“当年七月,我派淇国公丘福当征虏大将军,带十万大军征讨鞑靼。但丘福先带千把人到了胪朐河(同“庐曲”音),轻敌冒进、指挥失误,和武成侯王聪、同安侯火真、靖安侯王忠、安平侯李远一起战死,他带的人马也在胪朐河全没了。我又震怒,决定亲征。” 朱高炽:“丘福这也太冒进了,十万大军啊,就这么折在胪朐河,心疼得我都想少吃两碗饭。打仗跟吃饭一样,得细嚼慢咽,不能狼吞虎咽。” 秦良玉:“十万大军覆没,这跟头栽得够狠!鞑靼杀使节在先,本就理亏,丘福还送上门去让人家捏,这操作看得我急得想摔枪。永乐皇上亲征是对的,不打出威风来,北边永无宁日。” 戚继光:“轻敌是用兵大忌!千余人马就敢闯敌营,这不是打仗是送人头。永乐皇上亲征正好,用雷霆手段把场子找回来,也让北边看看咱们大明不是好欺负的。” 袁崇焕:“杀使节这招够阴的,鞑靼就是想挑事。丘福没扛住气,中了圈套。亲征就得拿出气势,像我守宁远,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得让敌人疼。” 解缙:“这损失够惨重的,光侯爷就死了四个。皇上震怒我能理解,换我编书时要是有人故意撕毁手稿,我也得掀桌子!” 姚广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丘福之败,倒让皇上看清了边将的短板,亲征既能稳定军心,又能震慑敌胆,也算因祸得福。” 杨士奇:“我当时在中枢看塘报,丘福战败的消息传回来,满朝都慌了。皇上一拍桌子说‘朕亲去’,那股劲儿一下子就把大家稳住了。” 朱高煦:“早就让我去了!丘福那老小子根本不行,换成我带骑兵,先踹了鞑靼的营再说!爸爸亲征好,我请求当先锋。” 朱棣:“你少掺和!上次白沟河的教训忘了?亲征自有章法,不是光靠冲就行。丘福就是吃了没章法的亏。” 朱佑樘:“成祖爷亲征不光是报仇,更是要重新立规矩——敢杀我使节、败我大军,就得付出代价。这口气不出,北边部落得天天来捣乱。” 徐达:“当年我打北元,最忌轻敌。丘福这小子还是嫩了点。女婿亲征好,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准能把场子找回来。” 朱元璋:“杀我使节、灭我大军,这是打我朱家的脸!朱棣你亲征去,把鞑靼的王庭给我掀了,让他们知道大明厉害!别学丘福那草包。” 马秀英:“亲征辛苦,路上可得当心。粮草、御寒的衣物都得备足,别让将士们受冻挨饿。” 朱棣:“母亲放心,我已命人筹备粮草,整顿军备。这趟亲征,不光要打赢,还要打服,让鞑靼往后几十年都不敢抬头。” 朱见深:“哎,鞑靼那边是不是跟咱们玩‘扮猪吃老虎’?先示弱再下套。” 朱祁钰:“管他啥套路,成祖爷亲征就是王炸!兵强马壮,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袁崇焕:“那后来怎么样?” 朱棣:“后来,@秦良玉” 朱高煦:“后来拍板结束!”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咋个样,就请各位看官继续关注下一章哈。” 秦良玉:“袁大哥好久没冒泡啊。” 袁崇焕:“我倒是想,但是作者把我忘了,好了,告辞,明天继续。” 第97集 永乐大帝(1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高煦:“各位出来,听我爸爸讲故事!” 秦良玉:“汉王你又抢我词!” 朱高煦:“你是负责结尾的,没说开头也是你的啊。” 朱瞻基:“二叔这是篡位没成功,搁群里篡词呢?” 秦良玉:“算了算了,是我网速慢了,我还没发呢,汉王你就抢先了。” 朱高煦:“@朱瞻基 侄儿,你说啥呢?我这是看你年轻,不想让你成第二个建文。” 朱允炆:“……” 朱允炆:“你们说话就说话,别带上我。” 朱标:“是啊,那是你们的事,别扯上我家允炆。” 朱棣:“好了,我接着昨天的说。1410年,永乐八年二月,我带五十万大军深入漠北,亲征鞑靼。 五月,在斡难河畔把本雅失里的军队揍得稀里哗啦,本雅失里就剩七个人骑马跑了。 我军又在兴安岭把阿鲁台的军队打垮。阿鲁台的部众跑的跑散的散,他带着家属远远躲开,我军大获全胜。” 朱载坖:“漂亮!五十万大军压过去,跟现代拆迁队似的,直接把鞑靼老家掀了!本雅失里就剩七骑跑路,这画面想想就带劲。” 朱翊钧:“成祖爷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丘福丢的脸,亲手捡回来!斡难河这仗打得,比我看的话本还精彩。” 秦良玉:“五十万大军深入漠北,光粮草调度就够头疼的,永乐皇上这统筹能力,比我带土司兵强多了。本雅失里七骑逃遁,这要是让我遇上,高低得追三里地。” 戚继光:“关键是敢深入!漠北那地方,迷路是常事,永乐皇上能找准敌军主力,跟我练的‘侦骑制度’一个理儿——信息准,才能打得狠。阿鲁台跑得够快,不然连家属都得留下。” 解缙:“打胜仗是不是得搞点庆功宴?我听说漠北的羊肉不错,烤着吃肯定香(流口水表情包)。” 姚广孝:“解缙你别满脑子吃的。这仗不光是报仇,更是断了鞑靼的念想——大明皇帝不好惹,北边安稳几十年,值了。” 杨士奇:“我那会儿整理奏章,看见前线报捷的文书堆了半人高,每个字都透着劲儿。皇上还特地让人把战绩刻在石碑上,跟现代发朋友圈炫耀似的。” 朱高煦:“换我带骑兵,肯定比这追得还远!本雅失里那七骑,我一箭一个全射下来。” 朱棣:“五十万大军不是光靠冲,得有章法,阿鲁台就是被我分兵包抄吓破了胆。” 朱允炆:“确实比李景隆强多了……” 朱标:“四弟这亲征,既扬了威又稳了边,比光在朝堂上骂管用。” 徐达:“当年我打漠北也没带这么多人,女婿这是把‘杀鸡用牛刀’玩明白了——要么不打,打就打服。” 朱元璋:“就该这样!五十万不够就再添五十万,敢动我大明的人,就得让他们知道疼!比某些只会守着京城哭的强。” 马秀英:“打赢了就好,别追太狠,将士们也累了。回来给他们炖点羊肉汤补补。” 袁崇焕:“兴安岭那地形,包抄不容易,永乐皇上这战术跟我守锦州时用的‘梯次推进’异曲同工。就是得让敌人摸不清虚实。” 朱载坖:“哎,阿鲁台带着家属跑路,跟搬家似的,估计连锅都没来得及带(笑表情包)。” 朱翊钧:“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下次再来接着揍!成祖爷这招‘打服为止’,比后来光送钱强多了。” 朱棣:“后来,阿鲁台降顺,我封他为和宁王。在此之前,我已经封瓦剌首领马哈木为顺宁王、太平为贤义王、把秃孛罗为安乐王。但瓦剌势力越来越强,不仅挡住咱们大明到西北的通道,还想控制鞑靼。” 朱载坖:“这操作够溜啊!打服了就给封号,跟给调皮的小弟发糖似的,既给面子又能拿捏住。就是瓦剌这小子,刚给了甜枣就想当大哥,野心不小啊。” 朱翊钧:“成祖爷这是‘分化瓦解’战术吧?封了鞑靼又封瓦剌,让他们互相掐,咱们坐收渔利。结果瓦剌翅膀硬了想单飞,这剧情跟话本里的反派逆袭似的。” 秦良玉:“封王容易,管王难!瓦剌占着西北通道,跟卡住咱们的嗓子眼似的,不收拾不行。当年我对付土司也这样,听话给好处,不听话直接打,就得恩威并施。” 戚继光:“瓦剌这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永乐皇上封他们,本是想让北边形成平衡,没想到养出个更大的麻烦。这跟边防一样,哪块松懈了,哪块就出乱子。” 姚广孝:“封王是权宜之计,北边部落向来叛服无常。皇上这是先稳住局面,等腾出手来再收拾——就像下棋,先落子占位,再慢慢围杀。” 杨士奇:“我那会儿看奏章,瓦剌使者来朝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皇上表面笑嘻嘻,转头就跟我们说‘得盯着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朱高煦:“早知道瓦剌不安分,当初就该跟鞑靼一起揍!省得后来麻烦。换我去,直接带兵踹他们王帐,看谁还敢诈刺。” 朱棣:“你就知道打!刚打完鞑靼,再打瓦剌,北边不得打成一锅粥?先封王稳住,等他们内讧,咱们再出手,这叫‘以静制动’。” 徐达:“跟我当年对付北元残余势力一个路数,打拉结合。就是瓦剌这伙人比当年的部落难管,得下狠手才能治住。” 朱元璋:“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封了王还敢挡道?朱棣你等着,迟早得再亲征,把瓦剌那几个王的帽子给我摘了!” 马秀英:“北边就没消停过,刚安抚好这个,那个又跳出来。将士们也遭罪,总得出征。” 袁崇焕:“瓦剌想控制鞑靼,这是想当‘草原霸主’啊。跟后来后金那套路差不多,就得在他们没成气候时按住,不然养虎为患。” 朱载坖:“哎,阿鲁台降顺后老实不?别也是个墙头草,风一吹就倒。” 朱翊钧:“大概率是假意归顺,毕竟刚被揍过,缓过劲来指不定又反。不过成祖爷这手‘封王制衡’,至少换了几年安稳,值了。” 朱棣:“我接着说,后来,1414年,永乐十二年二月,我再度出塞亲征瓦剌。六月,忽兰忽失温之战,答里巴汗和马哈木、太平、把秃孛罗三王,带骑兵分三路在离明军十几里的山头上列阵,大概三万多人,每人带三四匹备用马。” 朱棣:“我军派兵向马哈木挑战,马哈木派蒙古骑兵冲下山坡迎战,被我军密集的‘神机铳炮’打了回去,只好聚集在山顶。之后我军的东西两翼部队推进,双方互有死伤。” 朱棣:“傍晚,我指挥几百精锐骑兵当先锋,火铳随后一起发射,骑兵趁势奋力冲杀,瓦剌部大败,王子等十多人阵亡,几千人被杀,答里巴、马哈木、太平和把秃孛罗逃到土剌河。 我军大破瓦剌后,向阿鲁台宣告捷报,阿鲁台没多久就派使者来朝见。第二年,瓦剌马哈木等人派使者向我大明谢罪,恢复了对大明的朝贡关系。” 朱载坖:“神机铳炮这玩意太顶了!跟现代的机关枪似的,一顿突突把蒙古骑兵按在山顶摩擦,想想那场面就带感。” 朱翊钧:“成祖爷这是把‘科技强军’玩明白了!别人还靠骑兵冲锋,咱们直接掏火器,这不就是降维打击嘛。 瓦剌三万骑兵带那么多从马,结果被几百精骑带头冲垮,脸都丢尽了。” 秦良玉:“忽兰忽失温这地形,骑兵冲下来跟下山猛虎似的,换成普通部队真扛不住。但咱有火铳当盾牌,先远程压制,再骑兵冲锋,这战术跟我守关隘时‘先射后砍’一个路数,稳!” 戚继光:“火器就得这么用!密集齐发才能形成火力网,瓦剌骑兵再猛,也架不住铅弹雨。永乐皇上傍晚派精骑冲锋,选的时机绝了——对方打了一天没占到便宜,正是松懈时候。” 姚广孝:“这仗不光是打赢了,更是打醒了两边——阿鲁台看瓦剌输了,赶紧遣使来朝,马哈木吃了亏,立马谢罪朝贡。皇上这是用拳头告诉他们,谁跳得欢,就揍谁。” 杨士奇:“我那会儿记实录,写‘火铳齐发如雷,瓦剌骑兵纷纷坠马’,光想想都觉得震撼。皇上站在山坡上指挥,那气势,跟画里的战神似的。” 徐达:“当年我打仗还没这好东西呢,全靠刀枪拼。女婿你小子会用新家伙,比我那会儿先进多了。” 朱元璋:“就该这么打!让他们知道大明不光人多,家伙也比他们厉害!瓦剌谢罪?晚了!下次再跳,直接端了他们老巢。” 马秀英:“总算打赢了,将士们又能歇歇了。火铳虽厉害,也得小心着用,别伤着自己人。” 袁崇焕:“忽兰忽失温这地形,能把火器和骑兵配合得这么好,永乐皇上这临场指挥,比我守宁远时还果断。瓦剌经此一败,至少能安分十年。” 朱载坖:“哎,阿鲁台这老小子,见风使舵挺快啊,瓦剌一输就来朝贡,跟职场上抱大腿似的。” 朱翊钧:“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总比硬扛着被揍强。不过成祖爷这‘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套路,把北边部落拿捏得死死的。” 朱载坖:“成祖爷,那鞑靼后来是不是不老实啊?” 朱棣:“的确如此,后来我又亲征,不过,今天差不多了,明天继续@秦良玉。”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哟!” 朱瞻基:“二叔不抢词了?” 第98集 永乐大帝(1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由校:“哎呀,作者大大可算让我说话了!” 朱高煦:“还不是因为咱这人多,好些人都没插嘴的空,作者才这么安排的。” 朱常洛:“@朱由校 儿子,你就偷着乐吧。正德多活泼,他跟堂弟嘉靖都好些时候没冒泡了。我呢,在位一个月就去找爸爸了,有啥好说的,我就静静听着。” 秦良玉:“泰昌皇上,这可是你自个儿揭自个儿老底啊。” 朱高煦:“@朱常洛 看你这病恹恹的样,哪还有咱大明皇帝的精气神?” 朱棣:“就是,我朱棣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后代!” 秦良玉:“永乐皇上别气,咱接着昨天的说。” 朱棣:“1422年,永乐二十年三月,我亲征鞑靼,大军到宣府(今河北宣化)东南的鸡鸣山时,阿鲁台听说我军来了,连夜从兴和跑了,躲着不打。” 朱棣:“到了七月,我军到了煞胡原,抓了鞑靼的人,才知道阿鲁台早跑了,就不追了。回师时候,又顺路收拾一直帮阿鲁台的兀良哈部,杀了不少人,剩下的兀良哈余党跑到军营门口投降。” 朱常洛:“阿鲁台这操作,跟我当年宫里那帮太监似的,见风头不对就溜,主打一个‘惹不起躲得起’。” 朱由校:“跑啥呀?有种正面刚啊!跟我做木工似的,遇着难活儿就躲,那家具能成吗?不过成祖爷回师时顺手收拾了兀良哈,这叫‘搂草打兔子’,不白跑一趟。” 秦良玉:“阿鲁台避而不战,是想耗垮大军。漠北那地方,运粮草多费劲,拖久了真麻烦。还好永乐皇上果断,不追了转而收拾兀良哈,敲山震虎,高!” 戚继光:“对付这种游牧部落,就得‘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他躲着不出来,咱就端他盟友的老巢,看他以后还找谁帮忙。兀良哈也是不长眼,跟阿鲁台绑一块,这不找揍嘛。” 姚广孝:“阿鲁台是怕了上次教训,知道硬拼讨不到好。皇上这趟亲征,本就不是非杀他不可,是要让北边部落知道——大明想打谁,随时能到家门口。” 杨士奇:“我那会儿看行军日志,大军到鸡鸣山时,探马报阿鲁台跑了,不少将士有点泄气。皇上当时说,跑了他,还有别人,转头就奔兀良哈,那股劲儿立马又起来(点赞表情包)。” 朱元璋:“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阿鲁台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兀良哈被揍服了,看谁还敢帮他。朱棣这招‘敲山震虎’,学到我当年的精髓了。” 马秀英:“大军跑一趟漠北不容易,将士们风吹日晒的,能不追就不追了,平安回来比啥都强。” 杨士奇:“可不是嘛,回师时不少士兵脚上都磨出了泡,皇上还特地让人给全军发了药膏,细节处见体恤。” 朱由校:“哎,兀良哈投降的时候,是不是跟做错事的学徒似的,低着头不敢说话(偷笑表情包)。” 朱常洛:“估计是怕了,毕竟‘捕斩甚众’,再硬气就得被团灭了。这也告诉咱们,别瞎站队,站错了代价太大。” 朱棣:“1423年,永乐二十一年七月,我再次亲征阿鲁台,到九月时,听说阿鲁台被瓦剌打败,部落散了,就没开战。 十月,鞑靼王子也先土干带着部落投降,我封他为忠勇王,赐姓名金忠。十一月我军回京师。” 朱祁镇:“谁?也先?” 朱常洛:“此也先非彼也先,别紧张,这是鞑靼王子,后来叫金忠。要是那个闹土木堡的也先,太祖爷不得掀桌子。” 秦良玉:“这就叫‘东边不亮西边亮’!没逮着阿鲁台,捡了个王子来降,还封了忠勇王,这波不亏。赐姓名跟咱们收编土司似的,给足面子,人家才死心塌地。” 戚继光:“瓦剌帮咱们收拾了阿鲁台,这叫‘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不过也先土干投降时机选得妙,正好赶上永乐皇上亲征,投名状递得及时。” 姚广孝:“阿鲁台被瓦剌打败,部落溃散,可见北边部落互相拆台多厉害。皇上封金忠,是做给其他部落看的——归顺有好处,顽抗没好下场。” 杨士奇:“我记得金忠投降时,带了不少部众和牛羊,皇上当场就赏了绸缎粮食,还让他跟着回京师,这待遇够高的。后来这金忠确实挺忠心,跟着打了不少仗。” 朱高煦:“要是我去,阿鲁台就算被瓦剌揍了,也得追上去补一刀!放着现成的功劳不拿,偏要收降将,没劲。” 朱棣:“你就知道打!收降一个王子,比杀一百个小兵管用。金忠在鞑靼部落里有声望,他归顺了,多少人看着呢?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朱元璋:“赐姓名这招我熟!当年收降那些将领,不都给过新名字?就得让他们知道,跟着朱家混,有奔头。这个金忠要是敢反,我亲自去收拾他。” 朱由校:“哎,金忠后来没捣乱吧?别是假意投降,回头给咱们捅刀子,跟木匠铺里偷工减料的学徒似的。” 杨士奇:“放心,他挺安分的,还帮着打阿鲁台余部呢。皇上看人的眼光还行,没看走眼。” 朱棣:“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正月至七月,我最后一次亲征鞑靼,鞑靼首领阿鲁台率军进犯明山西大同、开平(今内蒙古正蓝旗东北)等地。 我调集山西、山东、河南、陕西、辽东五都司的兵到京师(今北京)和宣府(今河北宣化)待命。听说阿鲁台逃到答兰纳木儿河(今蒙古境内之哈剌哈河下游),我令全军急速追击。 六月十七日,我军到答兰纳木儿河,搜了方圆三百里都没见阿鲁台的人影,没捞着啥好处,大军粮草也没了,只好下令班师回朝。” 朱由校:“这阿鲁台跟捉迷藏似的,三百里都找不着?该不会是挖地道藏起来了吧。” 朱常洛:“跑了一辈子,追了一辈子,这俩人跟上辈子有仇似的。不过成祖爷也够拼的,都这时候了还亲征,换我估计早扛不住(点赞表情包)。” 秦良玉:“三百里搜索可不是闹着玩的,漠北那地方一眼望不到头,找个部落跟大海捞针似的。粮尽是硬伤,大军没吃的,再追下去就得出乱子,班师是明智的。” 戚继光:“游牧部落就这点难缠,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藏,跟打游击似的。永乐皇上调集五都司的兵,本想打场大的,可惜阿鲁台不接招。” 姚广孝:“皇上这最后一次亲征,与其说是打仗,不如说是亮肌肉——就算阿鲁台跑了,大明的兵威也震慑了北边。只是天不遂人愿,粮尽而还,也算尽力了。” 杨士奇:“我那会儿跟着行军,见皇上每天都问探马‘找着了吗’,眼里全是疲惫,可愣是没说过一句‘算了’(心疼表情包)。 到答兰纳木儿河时,他站在河边望了半天,才叹口气说班师,那背影看着特心酸。” 朱棣:“打了一辈子仗,不在乎这一次得失。只是让将士们白跑一趟,心里过意不去。阿鲁台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北边的安稳,总得有人守着。” 朱元璋:“朱棣你够爷们!亲征到最后一口气,比那些窝在宫里的强百倍。阿鲁台那孙子,迟早得遭报应。” 马秀英:“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啥呀……平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朱由校:“哎,班师路上是不是特冷清?将士们会不会耷拉着脑袋,跟我做坏了家具似的。” 朱常洛:“估计不会,毕竟是皇上带队,再难也得挺着。再说了,能平安回家,比啥都强。” 朱棣:“这怎么可能?毕竟是我带队,也不想看到大家这副样子。我还说,平安是福,这次不行,下次再来打他,咱们现在就回家团聚。” 朱常洛:“平安回家比啥都强,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比打赢仗还重要。成祖爷这心态,值得我们学。” 秦良玉:“就是!大军在外这么久,家里人指定惦记坏了。下次再来,咱们带足粮草,让阿鲁台插翅难飞。” 戚继光:“回家休整好了再出发,到时候定个‘阿鲁台抓捕计划’,侦骑撒出去,他躲到天边都给揪出来。” 姚广孝:“@朱棣 皇上这话在理,平安是福。打仗讲究张弛有度,回家养精蓄锐,下次才能更有劲儿。” 杨士奇:“我那会儿听士兵们议论,说皇上说回家团聚,比赏银子还高兴。大军一路上唱着歌回的,哪有耷拉脑袋的。” 朱棣:“好了,今天就到这儿结束吧@秦良玉。”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咋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哈。” 第99集 永乐大帝(1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棣:“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七月十八日,我在北征回师的榆木川(今内蒙古多伦西北)走了。” 朱高炽:“当时大军还在外面,京城里没主心骨,我爸身边的人商量着绝对不能把消息泄出去。 内臣马云跟大学士杨荣、金幼孜合计,把军中的锡器收起来熔了做了个棺材,把我爸装殓好。 又把棺材放车上,每天早晚照样摆上饭菜假装请安。大军继续往京师赶,同时派人偷偷给我报信。” 朱由检:“谁?马云?这是穿越了?” 朱聿键:“此马云非彼马云,人家是永乐年间的内臣,可不是后来搞电商那大佬。真要是穿越了,估计得给成祖爷整个线上追悼会(偷笑表情包)。” 秦良玉:“别跑偏!这时候稳住军心最要紧,熔锡器做棺、照常上膳,跟打仗时‘秘不发丧’一个道理,就怕人心一乱被人钻空子。” 戚继光:“这操作够严谨!大军在外,消息走漏可能出大乱子,跟我守边关时‘严密封锁军情’一个路数,细节决定成败(竖大拇指表情包)。” 姚广孝:“马云、杨荣他们这叫‘临危不乱’。皇上驾崩在外,最忌讳慌乱,这么一安排,既保住了体面,又稳住了大局,不容易。” 杨士奇:“那会儿我虽不在跟前,但后来听杨荣说,熔锡器时将士们都偷偷抹眼泪,嘴上不敢说,心里都清楚皇上走了。每天上膳时,空着的御座前摆着饭菜,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朱高煦:“爸……哎,他们做得对,不能让外人看笑话。要是乱了阵脚,阿鲁台那帮人指不定来偷袭。” 朱由检:“确实得保密,当年我在位时,边关军情都得层层加密,就怕传着传着变了味。成祖爷这事儿办得密,没出乱子,不容易。” 朱聿键:“太子爷当时肯定急坏了吧?一边得稳住京师,一边盼着大军平安回来。” 朱高炽:“接到密报时,我一夜没合眼,派了最亲信的人去接应,就怕路上出岔子。我爸一生征战,不能让他走得不安稳。” 马秀英:“棣儿这辈子没享过几天福,最后还走在回师的路上……还好有这些懂事的臣子,把后事办得妥帖(抹眼泪表情包)。” 朱元璋:“办得好!没给朱家丢人。朱棣走得虽急,但这摊子没乱,比啥都强。” ﹉﹉﹉﹉﹉﹉﹉﹉﹉﹉﹉﹉﹉﹉﹉﹉﹉朱棣:“最后我说几点,首先,我爸在位时,因为废了丞相制度,皇帝直接管六部,大小事儿都得亲自处理,所以皇帝累得够呛。 我就完善了文官制度,朝廷里慢慢有了后来内阁制度的雏形。这内阁制度后来还被西方国家学去了,一直用到现在。 不过内阁品级不高,一般得先在翰林院庶吉士那儿锻炼锻炼,后来就有了‘不是庶吉士不能进内阁’的潜规则。” 朱由检:“内阁这制度确实顶用,就像给皇上配了个智囊团,不然天天埋在奏折里,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不过‘非庶吉士不能入内阁’,这规矩后来跟卡学历似的,有点死板了。” 朱聿键:“成祖爷这是给制度打了个好底子!内阁品级不高,正好能干活又不夺权,跟现代的‘顾问团’似的,既给建议又不越位。西方国家都学,可见这设计多超前。” 秦良玉:“听着跟咱们军中的参谋营似的,一群人出主意,将军拍板。不过庶吉士这关,怕是筛掉不少有本事但没文凭的吧?就像有些老将没读过书,打仗照样厉害。” 戚继光:“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内阁能帮皇上分担,这是进步,但要是变成‘论资排辈’就麻烦了。我练兵时就不管出身,能打胜仗的就是好兵。” 解缙:“庶吉士怎么了?那都是翰林院的尖子生,经史子集门儿清!我当年就是庶吉士出身,进内阁顺理成章。这规矩能保证内阁有文化,没毛病。” 姚广孝:“皇上这是‘借力不费力’。废了丞相,怕权臣专权;设内阁,又怕品级太高压不住。品级低但有实权,既敢说话又听话,妙啊。” 杨士奇:“我当年进内阁时,确实是庶吉士出身。这规矩虽严,但也逼着大家好好读书,至少内阁里没出过啥大字不识的草包。只是后来有些庶吉士光会掉书袋,不会办实事,就变味了。” 朱高煦:“搞这么复杂干啥?直接找几个能打的、能干活的不就行了?还非得经翰林院磨几年,磨得锐气都没了。” 朱棣:“你懂什么?治国不是打打杀杀,得靠章法。内阁是辅佐皇上,不是替皇上做主,品级低才能拿捏得住。庶吉士经过历练,知道官场深浅,不容易犯浑。” 朱元璋:“比我那时候光靠皇帝一个人扛着强!不过记住了,内阁就是干活的,敢越权,我照样掀了他们。” 朱由检:“后来内阁权力越来越大,有些首辅跟‘隐形丞相’似的。成祖爷定的‘品级不高’,算是白操心了。” 朱聿键:“至少初衷是好的。就像盖房子,地基打得牢,后来人乱改结构,总不能怪当初的设计师吧。” 秦良玉:“永乐皇上最后说的是不是迁都一事,我很想知道经过呢。” 朱棣:“迁都这事儿,我琢磨了不是一天两天。南京太靠南,北边有事鞭长莫及,跟守家似的,大门离卧室太远,贼来了都反应不过来。北京有居庸关、山海关围着,跟个铁桶似的,天子守国门,踏实!” 朱由检:“确实,北京这位置跟边防前线似的,皇上在这儿,谁也不敢懈怠。就是后来修紫禁城太费钱,跟我那会儿补国库似的,处处得算计。” 朱聿键:“迁都不光是军事,更是把政治中心往北挪,稳住北方民心。就像家里把客厅挪到大门边,客人来了不用绕远,敞亮。” 秦良玉:“郑和下西洋才叫绝!大船跟移动城堡似的,带着瓷器丝绸出去,换回来的香料、异兽,跟开了场跨国贸易博览会似的。这魄力,比咱们土司跑商队厉害十倍。” 戚继光:“船队带的不光是货,还有咱们大明的规矩——不抢不占,给人家送好处,这叫‘软实力’!比光靠打仗服人强多了,当年我招抚倭寇余党,也得先给点甜头。” 解缙:“我跟郑和聊过,船上的厨子能做几十种异国菜,胡椒炖肉、椰汁饭……早知道我也申请随船了,比编书有意思多了。” 姚广孝:“迁都定国安邦,下西洋扬威睦邻,一内一外,跟人的两条腿似的,少了哪个都走不稳。皇上这两步棋,看得远。” 杨士奇:“我参与过迁都筹备,光选木料就跑了十几个省,工匠从各地调来,跟搭积木似的一点点拼出北京城。 郑和每次回朝,带的国书能堆满半个库房,全是来朝贡的,那场面……” 朱高煦:“迁都还行,下西洋纯属浪费钱!那些香料异兽能当饭吃?不如把钱给我练骑兵,早把漠北踏平了。” 朱棣:“下西洋让三十多个国家来朝,比你打十场仗管用。至于钱,船队带回来的苏木、胡椒,在市场上能换多少粮草?这叫‘贸易反哺’。” 朱元璋:“迁都我支持!北京那地方我去过,硬气!下西洋别太铺张就行,别学后世某些人瞎花钱。” 朱由检:“后来北京确实成了咱们的根,就算到了我那会儿,兵临城下也没挪窝,对得起‘天子守国门’这说法。” 朱聿键:“郑和的船据说有足球场那么大,搁现在就是航母编队啊。可惜后来停了,不然说不定咱们早环游世界了。” 朱棣:“迁都用了十四年,下西洋走了七趟,都是慢功夫,但值了……” 朱由检:“十四年迁都,七趟下西洋,这俩工程放现在得上热搜头条。慢工出细活,紫禁城那金砖地,光打磨就费老劲了,跟我补奏折似的,急不来。” 秦良玉:“我去过北京,那城墙厚得能跑马,果然是铁桶阵。郑和的船我虽没见着,但听老兵说,锚链比战船的桅杆还粗,光这气势就够吓人的。” 戚继光:“迁都讲究‘稳’,下西洋讲究‘远’,一个扎根本土,一个放眼海外,成祖爷这格局,跟我练水陆协同似的,两手都硬。” 解缙:“迁都时运木料,工匠们发明了‘冰道滑行’,冬天泼水结冰,木头在上面溜得比马车还快。 郑和船上的罗盘,比咱们编书用的直尺还精准,难怪不迷路。” 姚广孝:“十四年间,北京城从图纸变成皇宫,七趟航行,航线从模糊到清晰,这都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就像种树,当年浇水施肥看不出啥,后来才能遮风挡雨。” 杨士奇:“迁都最后阶段,我跟着验收宫殿,太和殿的柱子是从云南深山里运来的,光拉到北京就用了三年。郑和最后一次下西洋,带回来的紫檀木,后来都成了宫里的宝贝家具。” 朱元璋:“北京那宫城我看过图纸,比南京的气派!下西洋只要别赔本就中,能让外邦服帖,花点钱值当。” 马秀英:“棣儿这俩事办得扎实,不像有些活儿干得毛躁。迁都让百姓有了安稳的念想,下西洋让人家知道咱大明和善,多好。” 朱由检:“可惜后来下西洋停了,不然说不定能引进点新作物,我那会儿也不至于愁粮食。” 朱聿键:“至少留下了北京城和航海图,这俩遗产够后世琢磨的。就像老木匠留下的榫卯结构,看着简单,实则藏着大学问。” 朱棣:“好了,今天差不多了,明天听我儿讲故事。最后说一下,今天是教师节,咱们古代没有这节日,但拜孔庙、尊师重道这些都有,所以,今天教师节,祝各位教师们节日快乐。” 马秀英:“棣儿有心了,祝全国教师们节日快乐。” 秦良玉:“今儿天我不得敲惊堂木来说结尾老哟。秦良玉祝各位老师教师节快乐哈,老师些,你们辛苦咯!” 朱高煦:“秦良玉,四川话怎么说?” 第100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1) 朱高炽邀请杨溥(pu,同“普”音)加入群聊 朱高炽邀请杨荣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祁钰:“咦?不是已加入俩人吗?咋还30人?” 朱高煦:“那是因为姚广孝退群了,毕竟我爸爸的故事讲完了,他留在群里干啥?” 朱元璋:“那你还留在群里干啥?” 朱高煦:“太祖爷,我只是汉王不假,但好歹我是您亲孙子啊,流淌着纯正的朱家血液呢!” 马秀英:“行啦行啦,三杨都到齐了,咱们继续吧。” 朱高炽:“等等,秦将军到位没?” 秦良玉:“洪熙皇上,我在呢!就是默默看你们聊天。” 解缙:“高智商,默默看你们聊天,低智商,默默看你们朱家笑话。” 秦良玉:“解大才子,我可没这么说哦。” 朱祁镇:“等等,默默是谁?她不是叫秦良玉吗?” 朱祁钰:“哥,你就别打岔吧。” 朱瞻基:“我爸除了胖,没缺点,仁宗这名号可不是谁都能混的。” 朱高炽:“瞻基,有你这样说你爸吗?” 秦良玉:“好啦好啦,言归正传!” 朱高炽:“自我介绍下,我是朱高炽,1378年出生,明成祖长子,仁孝文皇后徐氏之子,明朝第四位皇帝,年号洪熙,庙号仁宗。” 朱瞻基:“我爸他端重沉静,言行识度,。” 朱高炽:“我小时候,学文习武,全面发展。” 朱元璋:“1395年,立高炽为世子。记得有次我让高炽和晋王,秦王世子凌晨去检阅军队,他回来得晚,我问他原因,他说天太冷,等士兵吃完饭再检阅。” 秦良玉:“@朱高炽 洪熙皇上,您太善良了,连士兵吃饭时间都舍不得打扰。” 杨荣:“仁宗风范,赞一个!” 马秀英:“难怪叫仁宗,太奶奶给你点赞!” 朱高炽:“谢谢太奶奶!” 朱元璋:“我还让他审阅奏章,他只挑重要的上报,忽略小错误。问他是不是忽视了什么。” 朱高炽:“我回答说,没必要为小事打扰皇上。” 朱元璋:“我又问他。唐尧、商汤时爆发水旱灾害,百姓能凭什么度过?” 朱高炽:“我回答说。百姓度过灾害是因为圣明的君主有好的恤民政策。” 朱元璋:“我听他这么一说,我很高兴,觉得他有君人之识。” 朱祁镇:“哈哈,原来爷爷是‘温柔帝’,那我是不是‘土木堡游客’了?” 秦良玉:“英宗皇上,这是自黑呢,还是求个碑文?” 朱高煦:“不管黑不黑,逗乐我们就好!” 朱祁镇:“没错,碑文就算了,大家开心就好(捂嘴笑表情包)” 朱棣:“我这儿子,喜静不喜动,射箭一般,但书读得好。” 秦良玉:“怪不得胖。哎呀不好意思洪熙皇上。” 朱高炽:“没得事,我已经习惯了。” 朱高煦:“哎,今天不是聊大哥吗?感觉你们都在说?” 朱元璋:“我喜欢Judy这样的儿子,也喜欢高炽这样的性格,所以高炽的好事当然要别人说了。” 朱祁镇:“太祖爷,您说的我都懵圈了,您一会儿说成祖爷好,一会儿讨厌他,您这是啥意思?” 朱标:“那是因为我爸爸喜欢老四时,老四没抢我儿允炆的皇位之前,明白吗?” 朱祁镇:“行行行,就像大家拿土木堡说事儿一样,跑不掉了。” 朱棣:“其实,高炽不那么胖,我也喜欢。” 朱高煦:“爸,那我呢?” 朱棣:“你啊?当然也喜欢,都是我朱家的孩子。” 朱高炽:“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秦良玉,麻烦了!” 解缙:“啊,这就结束了?” 秦良玉:“主要是作者没时间,洪熙皇上又英年早逝,故事少。” 秦良玉:“@朱高炽 仁宗皇上,不麻烦。”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续咋个样,就继续看哈下一章嘛。” 朱高煦:“明天周五,放朱厚照出来说两句吗?” 第101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听说我不在,你们就天天念叨我[旺柴]” 朱祁镇:“正德你可拉倒吧,谁念叨你了,脸咋这么大呢?” 朱棣:“还真别说,这群没朱厚照,活跃度都降了一半。” 朱厚熜:“现在说到哪位祖宗了?” 朱祁镇:“正聊我皇爷爷呢。” 朱祁钰:“哟,老道士嘉靖都冒泡了?那正好,接着听故事呗。” 秦良玉:“请@朱高炽 世子接着讲呗。” 朱高炽:“1399年,建文元年,我爸起兵靖难,宋忠大败的消息传到京城,建文赶紧把老胳膊老腿的耿炳文给派出来了,还让驸马都尉李坚当左副将军,宁忠当右副将军,组团来北伐。 结果北伐受挫,建文又换了李景隆上,带着五十万大军就奔北边来了。我爸怕两线作战吃不消,先去救了永平,把山海关来的吴高揍了一顿,接着就去大宁,让当世子的我守北平。 那会儿北平周边的涿州、雄县啥的,虽说被我爸收服了,但兵力有限没咋布防,李景隆没费啥劲就摸到北平城下。我手里就些老弱病残,李景隆在城外扎营,把北平围得跟铁桶似的,集中火力猛攻九门。” 朱高炽:“当时那场面,我心都快跳出来了,感觉城门下一秒就得被砸开。” 朱元璋:“哼,你小子可别给咱老朱家丢人,守不住北平试试!” 朱允炆:“皇爷爷,您这是帮哪边啊?洪熙可是四叔家的孩子。” 朱元璋:“……” 朱标:“当年肯定盼着我儿允炆赢,现在嘛,都是自家人,听故事就完事儿。” 朱高煦:“@朱高炽 大哥,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回去搭把手,别到时候北平丢了,让咱爸和兄弟们笑掉大牙。” 朱高炽:“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肯定能守住。我虽说身子骨不咋地,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朱棣:“高炽,你要是守不住北平,我回来饶不了你!这地儿要是丢了,靖难的事儿就悬了。” 朱瞻基:“爷爷,您别担心我爸,他福大命大,指定能守住。” 朱高炽:“李景隆还没围城时候,我就开始准备了,白天黑夜盯着守备的事儿,安抚城里的军民,所以北平城里大家伙儿都挺齐心。 我还找那些懂兵法、有见识的文吏出主意,诚心跟他们商量,大伙儿都愿意使劲。我自己也是,凌晨四点就起来,半夜十二点才歇着,身边人都觉得我太累了,我寻思着,我爸在外头出生入死,我当儿子的哪能偷懒?再说北平是咱燕军的老巢,南军肯定盯着呢,能不防着吗?有啥大事儿,我都先跟我妈商量。我本来就不爱慌,加上我妈帮忙,北平城里人人都憋着股劲儿。” 仁孝皇后徐氏:“高炽这孩子,当时眼睛熬得通红,我看着心疼,就把后宫的人都组织起来,缝甲胄、备滚石,总不能让他一个人扛着。” 徐达:“这才是咱徐家姑娘!当年我教的守城法子,没白教给闺女。” 朱元璋:“哼,还算有点样子。不过李景隆那五十万大军是纸糊的?攻城磨磨唧唧的。” 朱允炆:“皇爷爷!那是我派的兵啊……” 朱棣:“允炆侄儿别激动,你这统帅选得确实有点‘人才’,后来李景隆跑我这儿投降,我都嫌他占地方。” 朱高炽:“李景隆没想到北平这么能扛,一时半会儿攻不下来,没办法只能接着围。 我这边虽说人少,反倒连着几晚派人开门偷袭他们营地,南军吓得自乱阵脚。 李景隆他们围了半天攻不下来,晚上还老被骚扰,没法好好休息,只能把营地往后挪了十几里。 没多久,我爸从大宁挟持……不是。带着宁王朱权的军队回来,打城外的李景隆,我也趁机出城,爷俩前后夹击,把李景隆打得屁滚尿流跑了。 我就靠这一万人,愣是挡住了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保住了北平。这仗对整个靖难太关键了,也是我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事儿。” 朱厚照:“卧槽!洪熙这波操作绝了!万人干翻五十万,比我打蒙古小王子还刺激,回头我得把这事儿编进我的豹房话本里。” 朱厚熜:“堂兄,就你那话本,除了遛鹰逗狗还能有啥?不过说真的,洪熙爷这守城的火候,比我炼丹拿捏得还准。” 秦良玉:“正德皇上别光顾着看热闹,燕王世子这是军民一心、以柔克刚。换了李景隆,怕是早卷铺盖跑路了。” 杨士奇:“秦将军说得对。世子当年熬夜筹谋,我们看着都心疼,劝他歇会儿,他说‘老爸在外拼杀,我哪能贪睡’,这股劲儿,佩服!” 杨荣:“那会儿夜里冷得刺骨,世子裹着件旧棉袍就往城楼上跑,比谁都积极。也就燕王妃能劝动他喝口热汤。” 杨溥:“还有那些夜袭,看着惊险,其实都是世子算好的——知道南军军纪差,专挑他们犯困的时候下手,打一下就跑,跟逗猫似的。” 朱祁镇:“哈哈哈哈,逗猫这形容绝了!李景隆那五十万,怕不是一群睡猫吧!” 朱祁钰:“哥你别笑,换了你,怕是得哭着喊着找于谦搬救兵。” 朱祁镇:“你!我那是……那是特殊情况!” 朱高煦:“行了行了,别吵了。要说这仗打得还行,就是收尾差点意思——要是我在,非得追着李景隆砍到南京去,哪能让他跑那么快。” 朱高炽:“二弟,你拉倒吧,就你那急脾气,不被李景隆绕进去就不错了。” 朱棣:“嗯?高煦你又皮痒了?” 仁孝皇后徐氏:“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高炽能守住北平,就是最大的功劳。当时我收到他报平安的信,手都抖了。” 徐达:“闺女说得对!这小子没给咱徐家丢人,比某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强多了。” 朱高煦:“徐将军,您这是在说我呢!” 朱由检:“对了,洪熙是泼水在城墙上结冰的吧?” 朱祁镇:“崇祯,听故事走神了吧,之前不是说过吗?” 朱祁钰:“既然哥还记得,那你说说。” 朱祁镇:“咳咳,这事儿我门儿清!当时天儿冷得邪乎,皇爷爷想了个绝的——让人往城墙外头泼水,一晚上就冻成冰壳子,滑溜溜的跟溜冰场似的。李景隆那伙人爬城墙?嘿,上去一个出溜下来一个,跟下饺子似的。” 朱厚照:“哈哈哈哈溜冰场!这操作比我驯豹子还绝啊!早知道我也学两手,当年打小王子的时候给他们营地泼点水,让蒙古骑兵集体跳冰舞。”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折腾,这得看天气。洪熙爷那是掐准了降温,换你去,指不定泼完水出太阳,城墙变成泥糊,更方便敌军爬了。” 秦良玉:“嘉靖皇上这话在理。兵法讲究因地制宜,世子这是把天时地利用到家了。换了旁人,哪能想到用冰当盾牌。” 杨士奇:“当时工匠还嘀咕‘泼水防冻?怕不是冻着自己人’,结果第二天一看,南军凿城墙的凿子都打滑,一个个在底下骂娘,那场面,现在想起来还乐。” 杨荣:“关键是军民一心,半夜里家家户户都拎着水桶出来帮忙,连小孩都端着水盆凑热闹,那股劲儿,比过年还热闹。” 杨溥:“所以说,守城不只是拼兵力,还得拼脑子。李景隆带五十万大军,怕是把脑子落南京了,就知道硬攻,跟撞南墙似的。” 朱祁钰:“@朱祁镇 哥,你看皇爷爷,以少胜多靠的是智慧,你当年……” 朱祁镇:“我当年那是……那是情况复杂!再说了,于谦不也帮我稳住了嘛,跟皇爷爷这叫殊途同归。” 朱高煦:“殊途同归?你那是差点把家底子赔光,我大哥这是实打实保住了老家,能一样?” 朱高炽:“好了,今天聊得差不多了,明天继续,麻烦@秦良玉 了。” 秦良玉:“世子太客气了,不麻烦。” “啪!” 秦良玉:“要想晓得后续么子样,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啰!” 朱厚照:“明天周末,大家去哪里玩?” 朱厚熜:“堂兄你就闭嘴吧。” 第102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昨儿问你们去哪儿浪,一个个装死是吧?” 朱厚熜:“堂兄,秦将军都宣告散场了,您还拎着不放呢。” 朱厚照:“要你管。” 朱由校:“玩啥玩?在家刨木头不香吗,手艺活儿多带劲。” 朱祁钰:“怪不得英年早逝,搁家宅成化石了都。” 朱祁镇:“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朱祁钰:“呵,我是病死的,总比你趁人之危强。” 朱高煦:“(吃瓜表情包)有意思。” 朱高煦:“@朱高炽 大哥也支棱起来动动啊,瞅你胖的,都成啥样了?” 朱由校:“猪(朱)样呗。” 朱由检:“皇兄,咱们姓朱,胖也叫发福的朱。” 朱高炽:“你们吵你们的,别捎上我成不?真打起来,我这吨位跑不动啊。” 朱高煦:“所以才让你多遛遛。” 秦良玉:“行了行了,扯回正题@朱高炽 世子您接着讲。” 朱高炽:“我虽说守住了北平,但我爸明显更疼二弟三弟朱高煦、朱高燧,总带他俩上战场。 二弟还收买了爸爸身边的宦官黄俨,守城那会儿就瞎嘀咕,说我跟朝廷眉来眼去,要帮着朝廷守北平坑我爸。” 朱棣:“我当时就犯嘀咕,跟高煦说,你哥素来孝顺,能整这出?结果这小子补刀说,哥是孝顺,但太祖那会儿他跟太孙关系是真铁啊。” 朱允炆:“四叔对高炽那点疑心,被方孝孺瞅着了。他就撺掇我给高炽写了封信,派人送北平去,说归顺朝廷就封他当燕王,想挑拨他们父子。还故意把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 朱厚照:“嚯!方孝孺这招够阴的,跟我编的‘离间计剧本’有一拼!不过洪熙能上钩?我赌一包辣条他不能。” 朱厚熜:“堂兄别拿你的戏本子比划,这是朝堂不是戏台。但说实话,方孝孺也是急疯了,拿封王当鱼饵,真当洪熙爷是见钱眼开的?” 秦良玉:“嘉靖皇上说得是。世子向来稳重,哪能被这点小利晃了神?倒是汉王,那会儿在旁边煽风点火,怕不是等着捡漏吧。” 朱高煦:“秦将军别冤枉人!我那是就事论事!再说最后不也没事嘛。” 杨士奇:“怎么没事?送信的刚到北平,就被世子扣下了,信都没拆,直接派快马给当时还是燕王的成祖爷送去。这操作,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杨荣:“我当时就在旁边,世子瞅了眼送信的,就说,这信我不能看,一看就说不清了,转头就跟亲兵说,给我爸送去,让他亲自瞅。” 杨溥:“关键是成祖爷收到信时,汉王还在旁边叨叨‘哥指定动心了’,结果信一拆,成祖爷脸都黑了——好家伙,儿子压根没拆,直接原封不动送来了,这胸襟!” 朱祁镇:“哈哈哈哈,朱高煦你这预判错得离谱!本想给大哥下套,结果自己差点被爹揍吧。” 朱祁钰:“哥你别幸灾乐祸,换了你,怕是得捧着信纠结三天三夜,最后还得问于谦‘这字儿写得咋样’。” 朱祁镇:“你!我那是尊重文人!再说爷爷这招不拆信简直是教科书级操作,比我当年……咳咳,反正特牛!” 戚继光:“这才叫大智慧!不看就没猜疑的由头,直接把球踢回给永乐皇上,既表了忠心,又破了反间计,高!” 解缙:“我当时听说这事儿,就跟同僚打赌,说世子指定能化险为夷。瞧见没?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稳当。” 朱高炽:“其实也没多想,就觉得爸爸在外打仗,我不能给他添乱。再说方孝孺那信写得再花,也动摇不了父子情分。” 仁孝皇后徐氏:“当时我也劝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咱行得正坐得端,怕啥?’高炽这孩子,随我。” 朱棣:“算你小子识相。不过那封信我看完就烧了,留着碍眼。高煦,你当时在我耳边叨叨的那些,我可都记着呢!” 朱高煦:“……爸,我那是关心则乱!再说后来我不也跟着您冲锋陷阵了嘛。” 朱由校:“哎哎,重点不是这,重点是洪熙爷没拆信,是不是特爽?就像我做木工,遇到复杂的榫(sun,同“损”音)卯,直接用最简单的法子解决,痛快!” 朱由检:“皇兄说得在理。有时候越是复杂的局,越得用最直接的招。洪熙这一手,比任何辩解都管用。” 朱允炆:“……方孝孺也是一片忠心,就是方法急了点。” 朱元璋:“忠心?忠心能当饭吃?办不成事就是白搭!高炽这小子,这点比你强,允炆。” 朱标:“爸,都是过去的事了。高炽能稳住阵脚,就是好样的。来,给高炽发个红包奖励下。” 朱标:(朱高炽专属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厚照:(朱高炽专属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高炽领取了朱标的微信红包 朱高炽领取了朱厚照的微信红包 朱高炽:“谢谢@朱标 懿文太子,谢谢@朱厚照 正德。” 朱标:“一家人客气啥。” 朱厚照:“小意思。” 朱厚熜:“堂兄,你咋不给大伙儿发呢,我们也要。” 朱厚照:“堂弟,你孙子万历钱多着呢,找他去。” 秦良玉:“好了,咱们继续听故事吧。” 朱高炽:“后来我爸即位,把北平定为北京,还让我守着。我早年大多时间都在研究儒学,跟着我爸选的学者学东西。这里面有杨士奇、杨荣、杨溥、黄淮他们,都跟我处成了朋友,我登基后他们都当上了大官。” 朱高炽:“1404年,永乐二年,我爸在朝廷讨论立太子的事。当时一群跟着我爸打仗的武将,揣着投机心思,瞅着靖难时二弟朱高煦战功多,我爸又疼他,要是二弟当了太子,他们军事勋贵集团能捞更多好处。 所以淇国公丘福、驸马永春侯王宁这帮靖难将领,都上书要立二哥当太子。被这帮武将一哄,我爸立我当太子的心思就有点动摇了。” 朱元璋:“这剧情?听着耳熟?” 朱由校:“太祖爷,这不就跟您当初在建文和燕王之间选继承人似的嘛,嘿嘿。” 朱厚照:“一边是文臣力挺的稳重型选手,一边是武将偏爱的战狼型战神,这选择题跟当年太祖爷您面临的一模一样!我赌一包瓜子,最后还是洪熙赢!” 朱厚熜:“堂兄能不能别老赌,显得多没品。不过这局面确实悬,成祖爷要是偏心点,咱这群就得改叫‘汉王奇葩群’了。” 秦良玉:“嘉靖皇上说笑了。储君关乎国本,哪能只看军功?太子仁厚,又有文臣辅佐,治理天下终究得靠这份稳重。那些武将啊,怕是只想着自己的军功簿能再厚点。” 杨士奇:“秦将军说到点子上了。当时我们就跟皇上说,打仗靠汉王,治国还得靠太子。您想啊,天下刚安定,百姓盼的是好好过日子,不是天天看谁打仗厉害。” 杨荣:“丘福他们天天在皇上跟前念叨二皇子功高,我们就跟皇上摆数据——太子在北平安抚百姓、恢复生产,粮税收了多少,流民安顿了多少,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政绩。” 杨溥:“最绝的是解缙,他跟皇上说‘好圣孙’,一句话就把皇上说动了。毕竟皇太孙那会儿就显能耐了,谁不盼着隔代也出明君?” 朱瞻基:“那是,我爸能坐稳太子位,一半功劳得算我的,嘿嘿。” 朱祁镇:“‘好圣孙’这招绝了!跟我后来立太子似的,得看长远嘛!不过话说回来,朱高煦你当时是不是觉得稳了?结果被‘圣孙牌’截胡了吧。” 朱高煦:“呸!什么截胡?我那是让着我哥!再说后来我不也……” 朱祁钰:“@朱祁镇 哥,别替他圆了,他那时候天天找机会给爷爷使绊子,跟没断奶的小孩似的。” 朱棣:“高煦!你再敢提当年的事,我让你去守皇陵看风水!” 仁孝皇后徐氏:“好了,当家的别上火。当时我也劝过,高炽是长子,又得民心,立他为太子,底下人才能服。你总不能让天下人说你凭喜好定储君吧!” 徐达:“闺女说得对!打仗我在行,选储君还得看谁能坐稳江山。丘福那伙人,就是打仗打上头了,以为天下靠刀枪能治。” 朱由校:“哎,这就跟我做木工似的,凿子再锋利,也得有个稳当的架子撑着,不然做出来的东西也是歪的。洪熙就是那个稳架子!” 朱由检:“皇兄这比喻贴切。成祖爷最后肯定拎得清,不然哪有后来的‘仁宣之治’?要是换了汉王,指不定天天琢磨着打谁呢!” 解缙:“嘿嘿,还是我那句话管用吧?当时皇上听完好圣孙,当场就拍板,说这么定了。那些武将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别提多好笑了。” 朱元璋:“总算没选错。要是选了朱高煦,这朱家江山,指不定被他折腾成啥样。立储君,就得选能扛事的,不是能惹事的!” 朱高炽:“其实当时我也挺紧张的,毕竟二哥军功摆在那儿。还好有各位大臣帮忙说话,还有爸爸最后拍板英明。” 朱厚照:“所以最后还是洪熙赢了!我就说嘛,稳重型选手才是职场最终赢家!来,为好圣孙干杯!(干杯表情包)” 朱高炽:“好了,今天就到这儿,辛苦@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太子殿下客气了。”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哟!” 朱翊钧:(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第103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秦良玉领取了朱翊钧微信红包 朱厚熜:“我去,手慢无,红包空了!” 秦良玉:“我丢!8888两!@朱翊钧 万历皇上,您这是家里有矿啊?出手也太豪横了吧!” 朱翊钧:“哎呀妈呀,发错了发错了,本来想多发几个的,结果点成一个了,各位包涵包涵。” 朱翊钧:“那必须的,不然哪来的钱搞万历三大征?(引用秦良玉:我丢!8888两!@朱翊钧 万历皇上,您这是家里有矿啊?出手也太豪横了吧) 朱高煦:“万历,你那点钱,跟我的小金豆比起来,谁多啊!” 朱允炆:“管它多少,都是我朱家的钱,说到底还不都是百姓的血汗钱。” 朱元璋:“允炆皇孙这话在理!你们几个是不是想攀比斗富啊?” 朱祁镇:“要斗富你们也斗不过太祖爷,想当年太祖爷那会儿,有个大明首富沈万三,那家伙才叫真有钱。” 朱高炽:“我也听说过沈万三……哎不对啊,不是说要听我的故事吗?怎么跑题了?” 秦良玉:“对对对,咱们言归正传。太子爷的太子位定下来之后,想必汉王心里不甘心吧。” 朱高煦:“甘心?我凭啥甘心?想当年靖难的时候,我冲在最前面,刀片子都砍卷刃了,他倒好,守着北平喝热茶,最后太子位还能坐得稳稳的?换作是你,你乐意?” 朱厚照:“哎哎哎,汉王这委屈巴巴的样子,跟我被大臣们念叨不能出宫似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后来是不是搞了不少小动作?我听史官说你跟太子爷的人天天互怼,跟看宫斗剧似的。” 朱厚熜:“堂兄你少看热闹,这叫储位之争,哪能跟你那想出宫瞎玩的破事比。不过汉王确实不省心,成祖爷在的时候就敢给太子使绊子,跟个没长大的熊孩子似的。” 秦良玉:“嘉靖皇上这话在理。听说汉王当时拉拢了不少武将,还总在永乐皇上面前说太子的坏话,恨不得天天给太子爷“上眼药”?” 杨士奇:“有一回太子爷处理政务,就因为批复慢了点,汉王就跑去皇上跟前说,‘太子怠政’。结果皇上翻了翻奏折,好家伙,太子爷把每个字都圈点批注了,比汉王你打胜仗的战报写得还认真!” 杨荣:“还有更绝的,汉王让人散播太子爷‘体弱多病,恐难承大统’的谣言,结果太子爷硬是拖着病体,把北平的民生治理得井井有条,粮库都堆不下了,谣言直接不攻自破。” 杨溥:“最可笑的是,有次皇上让太子和汉王一起审阅军粮账目,汉王想找茬,结果自己算错了数,被太子爷当场指出来,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朱祁镇:“哈哈哈哈,猴屁股!朱高煦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跟我当年想亲征结果被瓦剌抓了似的,不过我那是……额,那是运气不好!” 朱祁钰:“哥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那是没脑子。人家太子爷那是真有能耐,汉王纯属嫉妒使坏。” 于谦:“二位皇上别争了。其实太子爷当时也不容易,一边要应对汉王的明枪暗箭,一边还得处理朝政,没点定力真扛不住。”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一样,正面硬刚得有底气,背后防冷箭也得有手段。太子爷这是文武双全,比某些只会耍横的强多了。” 解缙:“我当时就跟太子爷说,‘汉王那点伎俩,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果然吧?他越折腾,皇上越觉得太子稳重,最后还特意下旨‘太子监国期间,诸事由太子裁决’,等于给太子爷加了道护身符。” 朱高炽:“其实也没那么夸张,都是为了朝廷嘛。二弟性子急,我让着点就是了。” 仁孝皇后徐氏:“你就是太好脾气。当时我都劝你‘该硬气就得硬气’,他都骑到你头上了,你还忍着。” 朱高煦:“妈,谁骑大哥头上了?我那是光明正大竞争!再说了,后来我不也……” 朱棣:“你后来还想干嘛?是不是又惦记着那把龙椅?” 朱由校:“哎哎,跑题了跑题了!我还想听太子爷怎么反击呢,跟我做木工遇到歪木料似的,总得想办法掰正了吧?” 朱由检:“皇兄这比喻还行。太子爷能稳住太子位,靠的不光是忍,更是实打实的政绩,这才是最硬的底气。” 朱厚照:“说到底还是太子爷赢了!汉王你啊,就跟我那只总想着越狱的豹子似的,折腾半天还是得待在圈里,哈哈!” 朱高煦:“朱厚照你少放屁!信不信我把你豹房的豹子都给你炖了!” 杨士奇:“汉王又以李世民自比,请求天策卫为护卫,还说,‘唐太宗天策上将,吾得之岂偶然?我英勇,岂不类秦王世民乎?’这些嚣张的言论。虽然一时间激起了皇上的反感,但皇上出于对他的溺爱,并没深究。 同时,赵王朱高燧也干了不少不法的事,幸亏有太子在皇上面前帮忙解围,才没出事。” 朱厚照:“嚯!汉王这是想coS李世民啊?还天策卫呢,咋不直接说想当唐太宗第二?我看你是戏文看多了吧,人家李世民那是真本事,你这顶多算‘戏精本精’!” 朱厚熜:“堂兄你别贫。不过汉王这话确实够胆肥,把自己比成秦王,那把成祖爷往哪摆?李渊吗?换作是我,早把他那点护卫队给收了。” 秦良玉:“嘉靖皇上说得是。天策卫那是开国功勋才有的规格,汉王这明摆着是试探底线。亏得永乐皇上疼儿子,换作洪武皇上,怕是早让他去凤阳看祖坟了。” 朱元璋:“……” 朱元璋:“良玉妹子,看你是唯一被正史单独立传,又是我大明女将军,而且说得对,我就不发飙了。” 朱祁镇:“太祖爷好双标,这换成其他人说……” 朱元璋:“你个‘留学生’,闭嘴!” 朱祁镇:“……” 朱祁钰:“哈哈哈。” 朱祁镇:“你笑个锤子,闭嘴。” 秦良玉:“那多谢洪武皇上留情啦。” 解缙:“当时太子虽然立了,但表现并不让皇上满意。这时候汉王更受宠爱,待遇规格都超过嫡亲标准。我就上疏劝皇上,说,这会引发争端,不行。可皇上听了之后龙颜大怒,说我是在离间他们骨肉,对我意见大得很。” 朱棣:“解缙,你闭嘴吧。” 朱厚照:“解大才子,你还是不行啊,这事儿还得让海瑞来说,海瑞可是骂过我堂弟,哈哈哈。” 朱厚熜:“堂兄你糊涂啊,海瑞是我嘉靖朝的,他怎么能骂到成祖爷?” 朱厚照:“我知道啊,但现在可以把他请回来啊!” 朱厚熜:“正好我想看看海瑞怎么骂成祖爷!” 朱棣:“嘉靖,你礼貌吗?” 朱厚照:“堂弟,磨叽啥?快点!” 朱厚熜:“哦豁,对方已将你拉入黑名单!” 朱由校:“哈哈哈。” 解缙:“1410年,永乐八年,我入京奏事,正好赶上皇上北征没回来,所以只好去觐见太子然后就返回。 于是,汉王又趁机进谗言说我专门等皇帝不在京师的时候,私自觐见皇太子,没有做臣子的礼节。皇上大怒,下令把我逮捕下狱严刑拷问,后来就被处死了。” 秦良玉:“啥?解大才子你就这么……没了?” 朱瞻基:“那倒不是。” 秦良玉:“请太孙殿下展开说说。” 朱瞻基:“解先生当时确实被关了好几年,不过真正出事是后来。有一回锦衣卫报囚犯名单,爷爷瞥见解先生的名字,随口问了句‘解缙还在啊?’——你们猜怎么着?有人就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把解先生扔雪地里冻没了。” 朱厚照:“我去!这操作够阴的!比我用弹弓打文官帽子阴多了!汉王,是不是你使的坏?@朱高煦。” 朱高煦:“你少血口喷人!我顶多跟爸爸念叨他几句,谁让他总帮着大哥说我坏话!再说了,那是锦衣卫的活儿,赖我头上干嘛?” 朱祁镇:“那这人是谁啊?” 朱祁钰:“哥,你很八卦哎。” 杨荣:“还能有谁?当时锦衣卫指挥使纪纲那厮,最会揣测圣意。皇上那句‘解缙还在啊’,本是随口一问,他倒好,直接当成‘处理掉’的指令,这拍马屁拍到阎王爷那儿去了。” 杨溥:“解大才子就这么冤死在雪地里,我们几个当时急得直跺脚,想求情都没地方说去。后来皇上知道了,也只骂了纪纲几句‘办事鲁莽’,说到底,还是心里对解先生有芥蒂。” 秦良玉:“这就叫伴君如伴虎。解先生一片忠心,就因为几句直言,落得这般下场,实在可惜。汉王,你那些‘念叨’,怕也成了催命符吧?” 朱高煦:“我……我哪知道会这样!再说了,他总跟我对着干,我还不能抱怨几句?要怪就怪他自己不懂藏锋芒,跟刺猬似的谁都扎。” 朱厚照:“藏锋芒?那还是解大才子吗?他当年敢跟成祖爷叫板改太子,就不是怕事的人!不过话说回来,纪纲这货够狠,比我身边的刘瑾还会来事,就是没刘瑾忠心。” 朱厚熜:“堂兄你可别抬举刘瑾,那货最后被凌迟,纯属活该。纪纲也好不到哪去,后来自己作死,想谋反,被成祖爷凌迟了,也算报应。” 戚继光:“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不过解先生这死法,也太憋屈了,比战死沙场的将士还冤。” 于谦:“自古文臣多磨难,能善终的少。解先生至少留下了《永乐大典》,也算没白来这世上一遭。” 朱高炽:“不对啊,好像越聊越跑题了。算了,虽然有点跑题,但时间到了,明天接着听我的故事,有劳秦将军了@秦良玉。” 朱祁镇:“爷爷,您别天天都这样吧!” 朱祁钰:“这叫有素质,有教养!” 朱高煦:“你这话说的,别忘了,你们太祖爷,还有我爸爸都没说‘有劳秦将军’,照这么说……” 朱祁钰:“汉王你闭嘴吧,我没这意思,我只是说我哥,@秦良玉 赶紧拍板。” 秦良玉:“好了,别吵了,我拍板就是了。太子爷温文尔雅,还挺客气嘛。”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咋样,就接到看哈下一章嘛!” 第104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29) 朱高炽:“谁退群了?” 马秀英:“不能是良玉妹子吧?” 秦良玉:“孝慈高皇后,我在呢~” 朱高煦:“太奶奶这么待见秦将军,跟我爸疼我一个样!” 朱允炆:“汉王可别这么比,要比也得是我皇爷爷疼爸爸那股劲儿。” 朱元璋:“允炆这话在理,要比就像我疼标儿,就算标儿想提前把这位置拿去,我一万个乐意给!” 朱标:“爸!这玩笑开不得。” 朱厚照:“汉王之前还拿唐太宗自比呢,所以……” 朱高煦:“所以你闭嘴,去玩你的豹子去!” 朱佑樘:“朱高煦,这是帝王群,别在这儿瞎咧咧。” 朱厚熜:“堂兄不愧是独苗,有老爹宠。” 秦良玉:“行了行了,再跑偏就聊不完了,赶紧归正题。” 朱祁镇:“到底谁退群了?” 朱高炽:“我瞅瞅……哦,解缙。” 朱元璋:“他咋退了?” 杨士奇:“还不是聊到他被纪刚那家伙咔嚓了,按现在的话说就是‘领盒饭下线’,所以退群了呗~” 杨士奇:“1411年,永乐九年,皇上打完第一次北伐回南京,就问我这些辅助太子监国的翰林学士,这段时间太子处理政务咋样。 大理寺右丞耿通也老跟皇上说,太子办事没大毛病,不用换。结果说多了皇上不乐意,再加上汉王和赵王在旁边煽风点火,‘俩王爷一合计就开始挑拨太子,皇上还真有点动摇了’。” 朱厚照:“嚯!这俩王爷合起伙来搞事情啊?跟我当年和太监们组团溜出宫差不多,不过人家是搞政斗,我是纯玩,性质可不一样!” 朱厚熜:“堂兄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政斗可不是过家家。成祖爷也是,儿子们斗成这样,就不能管管?” 于谦:“嘉靖皇上有所不知,皇上那会儿估计也挺难的。一边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儿子,一边是稳重靠谱的储君,手心手背都是肉。” 朱祁镇:“我看就是朱高煦你撺掇的!俩人群殴一个,算啥本事?有种单挑啊!” 朱祁钰:“哥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当年你被瓦剌抓走,我监国的时候,满朝文武不也有人背后嘀咕?这储位之争,从来都是拉帮结派的活儿。” 朱高煦:“谁撺掇了?我那是光明正大提意见!我大哥处理政务没大错,但也没多大功啊,凭啥占着位置不动?” 徐达:“汉王你这话就不对了!守城不容易,太子能把国家打理得稳稳当当,就是最大的功劳。总不能盼着天下大乱,好让你有机会打仗立功吧?” 杨荣:“徐将军说得对。当时耿通大人为太子辩解,句句在理,结果皇上愣是听不进去,还不是被俩王爷的谗言灌了迷魂汤? 杨溥:“可不是嘛,我们几个想替太子说句话,都被汉王的人盯着,稍微说句好话,就被安上‘结党营私’的帽子,比踩地雷还吓人。” 杨士奇:“最气人的是,后来皇上居然把耿通大人办了,理由是‘离间父子’,这不明摆着偏听偏信嘛!”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时轻信斥候的假情报似的,能不败吗?还好太子爷沉得住气,换作是我,早提刀找那俩王爷理论了。” 仁孝皇后徐氏:“高炽这孩子就是太能忍,每次被俩弟弟挤兑,回来就闷头处理政务,我看着都心疼。有回我劝他,不行就跟你爸说说。他说爸心里有数。” 朱棣:“我当然有数!就是看他能不能扛住事,扛不住的话,这太子位坐着也不稳当。” 朱高炽:“爸,您就别埋汰我了。当时我就想着,只要把事情做好,别的都无所谓。再说了,真跟二弟三弟吵起来,不是让您更烦心吗?” 朱厚照:“还是太子格局大!换作是我,非得给那俩王爷的椅子上钉几颗钉子,让他们瞎嘚瑟!” 海瑞通过秦良玉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熜:“我去,谁把他放进来了?这可是三进宫啊,第三次进皇帝群了!” 朱厚照:“堂弟,你没看见上面的字吗?是不是炼丹把眼睛炼迷糊了?” 海瑞:“既然都认识,那就请继续吧。” 杨士奇:“1414年,永乐十二年九月,皇上第二次北征,命黄淮、金问、我、杨溥等辅助皇太子监国。 汉王抓住这个机会,天天琢磨着抢太子位,还造谣动摇监国地位,顺便中伤黄淮他们。 皇上因此以皇太子派来迎接车驾的人太慢,而且奏书写得不像话为由,说这都是辅导的人不称职!于是就把左春坊大学士兼翰林院侍读黄淮他们给抓了。” 朱厚照:“好家伙!汉王这是趁火打劫啊?跟我玩捉迷藏时故意把灯笼吹灭一个套路!不过把杨溥他们都送进去了,够狠的啊!” 朱厚熜:“堂兄你少打比方,这是谋逆级别的操作。成祖爷也是,就因为迎驾慢了点、奏书写得糙了点,就把辅政大臣下狱?怕不是被朱高煦灌了迷魂汤续杯了吧?” 秦良玉:“嘉靖皇上慎言。不过汉王这招造谣言确实阴损,跟战场上放冷箭似的,防不胜防。黄淮、杨溥几位大人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躺枪。” 朱祁镇:“朱高煦你这也太不地道了!欺负文臣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跟我当年亲征似的,真刀真枪干一场啊!” 朱祁钰:“哥你可别吹了,你亲征那回差点把家底赔光。人家汉王这是‘智取’,虽然路子野了点,但效果倒是立竿见影——就是太不光彩。” 朱高煦:“谁不光彩了?我那是实话实说!我大哥迎驾慢了就是慢了,奏书写得没水平就是没水平,难道还不让说?再说了,那几个文臣天天围着大哥转,早该敲打敲打了。” 徐达:“敲打?我看你是想一锅端吧!辅政大臣是帮太子稳定朝局的,你把他们都弄进去,朝堂乱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跟当年我打陈友谅时,有人想烧我粮草一个德性!” 杨士奇:“徐将军说到点子上了。当时我看着黄淮、杨溥被带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怕下一个轮到自己。汉王的人跟盯贼似的,连我喝口茶都有人记录‘太子党羽怠政’。” 戚继光:“这就跟守城时内部出了奸细似的,防外还得防内,最是头疼。还好杨大人你稳住了,不然太子监国真成了孤家寡人。” 仁孝皇后徐氏:“当时我急得直跺脚,跟皇上说,孩子们斗就斗,别牵连大臣,他倒好,说朕自有分寸。结果呢?朝堂上下人心惶惶,比北平被围时还紧张。” 朱棣:“我那是敲打太子!让他知道监国不是儿戏,身边人不靠谱就得换!再说了,后来不都放出来了吗?” 杨溥:“放出来是后来的事了,我在里面啃了十年冷馒头呢!(委屈表情包)” 朱厚照:“十年?够我建十个豹房了!汉王你这罪过大了,害得杨大人吃这么多苦,回头得让你请吃满汉全席赔罪!” 朱高煦:“凭什么我请?要请也是……也是我爸请,他下的旨!再说了,杨溥后来不也官复原职了吗,就当体验生活了。” 海瑞:“体验生活?牢狱之苦岂是儿戏?君王当明辨是非,岂能因谗言滥罚忠臣?此事,永乐皇上难辞其咎!” 朱厚熜:“得,刚进来就开怼,不愧是海阎王……” 朱高煦:“不对啊,怎么扯到我头上了?不是听我大哥故事吗?” 秦良玉:“因为你是太子的二弟,所以得说你啊,正好看看太子是怎么面对和处理这些事的。” 朱高煦:“这么说,我成反面教材了?那算了,你们聊,我退群了,不然又得被说。” 朱允炆:“你退了还是得说你,谁叫你跟你爸一样对皇位虎视眈眈。” 朱高煦:“……” 朱棣:“允炆侄儿,你说我儿子就说我儿子,怎么还扯上我了?” 朱高炽:“好了,今天差不多了,让海大人说几句,然后就请秦将军拍板结束吧。” 海瑞:“既蒙洪熙皇上不弃,那我便直说了。储位之争,本是家事,却牵连朝臣、动摇国本,实为不智。 太子以仁厚待之,固是美德,然一味隐忍,反让小人有机可乘。君王之道,当有雷霆手段,亦需有容人之量,二者不可偏废。” 朱厚照:“海大人这话听着跟我老师念经似的,不过道理倒是没差!就是听着有点扎耳朵,比我驯的烈马还犟。” 朱厚熜:“海瑞就是这性子,当年把我气得差点掀了丹炉。不过他说的雷霆手段,我看太子爷后来也不是没有——不然哪能顺利登基?” 秦良玉:“海大人所言极是。太子爷看似隐忍,实则是以静制动,既保住了自身,也没让朝堂彻底乱套,这本身就是一种智慧。倒是汉王,急吼吼的反倒露了破绽。” 朱祁镇:“就跟下棋似的,朱高煦你净走些险招,哪有太子爷步步为营稳当?” 朱祁钰:“哥你总算说句靠谱的。不过海大人一来就上纲上线,跟当年他骂嘉靖似的,真是一点没变。” 杨士奇:“海大人刚直不阿,这点我等佩服。其实当年太子爷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哪些是陷阱,哪些是该扛的责任,只是不说罢了。” 杨溥:“我在牢里都听说,太子爷一边处理政务,一边还惦记着我们几个的安危,悄悄托人送药送衣,这份情义,没齿难忘。” 戚继光:“这就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换作是我在太子位上,面对这么多明枪暗箭,怕是早按捺不住了。” 朱高煦:“行了行了,赶快结束吧!” 朱高炽:“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续是啥子情况,就接到看哈下一章嘛~” 朱高煦:“@朱高炽 大哥,你看,你这么客气,秦将军都没回话,直接拍板了。” 秦良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留到最后啦,@朱高炽 太子爷客气啦,明天见~” 第105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海刚峰都进群了,我看谁还敢瞎嘚瑟!” 海瑞:“正德皇上,我不是来群里挨个怼人的,只是说实情、讲心里话,纠正不妥言辞,并非针对谁。” 朱元璋:“说得在理!以后谁敢说海瑞不是,我朱元璋第一个不答应!” 秦良玉:“我第二个不答应!” 朱祁镇:“那万一他自己有错呢?谁还没点毛病,难道他就不犯错?” 海瑞:“英宗皇上,我若有错,欢迎各位指正。” 朱祁镇:“那你把你这硬刚脾气改改呗。” 朱祁钰:“哥,你这不是为难人嘛,就好比你习惯用右手拿筷子,咱爸非逼你用脚拿,你乐意?” 海瑞:“景泰皇上,您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朱瞻基:“祁钰,我可没那么荒唐,我啥时候让你哥用脚拿筷子了?” 朱厚熜:“要说荒唐,还得看我堂兄。” 朱厚照:“堂弟,少给扣我。” 朱祁钰:“我这不是打比方嘛。” 海瑞:“各位皇上,跑题了啊,不是要听洪熙皇上的故事吗?” 秦良玉:“就是就是,赶紧回归正题。” 朱瞻基:“1415年,永乐十三年,爷爷把三叔赵王朱高燧的封地改到彰德,又把二叔汉王朱高煦的封地改到青州。 结果二叔还赖在京城不想走,上奏说,想留在爷爷身边伺候,不愿去封地。爷爷这下就怀疑他动机不纯了。 二叔被逼去山东后,一肚子怨气,还是死不悔改。” 朱厚照:“哟呵,汉王这是赖在京城不想挪窝啊?跟我赖在豹房不想上朝一个样!不过我是为了玩,他这是啥?守着皇宫门口等篡位机会呢?” 朱厚熜:“堂兄别瞎说,好歹你是皇上,说话委婉点。不过汉王确实不识趣,成祖爷都改封地了,明摆着让他挪地方,还赖着不走,心思这不就写脸上了?” 朱高煦:“朱厚熜你少阴阳怪气!我那是舍不得我爸!再说青州那破地方哪有京城舒坦,换你你去?” 徐达:“汉王别找借口!藩王就该去封地守疆土,天天在京城皇上跟前晃悠,不是找事是啥?当年我镇守北平,说走就走,哪像你这么磨磨蹭蹭!” 秦良玉:“徐大哥说得对。汉王这心思太明显了,留京城无非是想盯着太子位,跟猎人盯着猎物似的,眼睛都不眨。” 杨士奇:“当时朝堂上都在传,说汉王借口伺候老爸,实则盯着太子位。皇上把他改封青州,就是想让他离远点,眼不见心不烦。” 杨荣:“结果他去了青州还不安分,听说在那儿招兵买马,把地方官都换成自己人,跟搞独立王国似的。” 杨溥:“我在牢里都听说了,他手下人在青州横征暴敛,老百姓怨声载道,都说要出‘第二个燕王’起兵了——不过本事可比皇上差远了。” 朱祁镇:“哈哈哈哈,第二个燕王?他也配?成祖爷起兵那是有章法的,他这纯属瞎折腾!跟我当年想亲征没准备好就出发似的,鲁莽!” 朱祁钰:“哥你总算有自知之明了。不过朱高煦这操作也够蠢的,明着跟朝廷对着干,生怕成祖爷不知道他想干嘛。”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时暴露了战略意图,等着被人包饺子呢!换我肯定先忍几年,把封地经营好再说,哪能这么张扬。” 海瑞:“藩王不守本分,真是国之大患。永乐皇上纵容他,也有不妥。早严加约束,哪来后来的祸事?” 朱由校:“哎,这就跟我做木工似的,榫卯没对齐就硬敲,早晚得散架。汉王这是没找对自己的位置啊。” 朱由检:“皇兄说得对。汉王这是野心太大,能力却跟不上,最后只能玩火自焚。” 朱瞻基:“1416年,永乐十四年十月,二叔回南京,他那些不法的事被揭发,差点被贬成老百姓,我爸哭着为他求情,才没成事。” 朱厚照:“嚯!这是作死作到家了!从青州跑回南京还敢作妖,跟我偷偷溜出皇宫还到处留名一样蠢!不过我是好玩,他这是嫌命长?” 朱厚熜:“堂兄别总往自己身上套,人家这是在谋逆边缘疯狂试探。还好洪熙爷心善,换我直接让他去跟道士炼丹,炼到他认清自己为止。” 朱高煦:“朱厚熜你放屁!我回南京是向我爸请示要事,什么不法之事?都是小人诬告!” 徐达:“诬告?招兵买马是诬告?换地方官是诬告?老百姓都快被你逼得逃荒了,也是诬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秦良玉:“徐大哥息怒。不过汉王这事确实做得太出格,永乐皇上没直接废了他,已是格外开恩。洪熙皇上还为他求情,这份兄弟情,换旁人怕是做不到。” 杨士奇:“当时皇上气得把奏折摔了一地,说这逆子不如早除了。最后还是太子爷跪在地上哭着劝,‘爸,二哥只是一时糊涂,饶他这一回吧’,才保住他的爵位。” 杨荣:“太子爷那会儿刚处理完江南水患,累得直不起腰,还特意拖着病体去求情,我在旁边看着都心疼。” 杨溥:“我虽在牢里,也听说了这事——汉王被揭发时,吓得腿都软了,还是太子爷替他揽了一半罪责,说是我没劝好二弟。这胸襟,没谁了。” 朱祁镇:“哈哈哈哈,腿软了?朱高煦你也有今天!早知道这样,当初别瞎折腾啊!跟我当年被瓦剌抓了似的,后悔都来不及!” 朱祁钰:“哥你别幸灾乐祸,人家好歹没被抓去当俘虏。不过汉王这操作,确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得靠大哥救场,丢人!”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时友军拖后腿,还得主力部队来救似的,换我非军法处置不可。太子爷这是顾全大局,不容易啊。” 海瑞:“太子仁厚是美德,但纵容恶行也不是正道。汉王屡教不改,其实是惯出来的毛病。次次纵容,日后必成大患。” 朱瞻基:“1417年,永乐十五年,二叔封地又迁到乐安,但他还在密谋抢太子位。我爸多次写信劝他,还是没用。 不过因为他被赶出了以京城为中心的政治圈,野心总算被摁住了不少。” 朱厚照:“乐安?听着就像养老的地儿,汉王在那儿还能折腾出啥?怕不是天天对着城墙练劈柴,幻想自己是楚霸王吧?” 朱厚熜:“堂兄别糟践楚霸王了,人家好歹有真本事。汉王这是被圈在小地方,野心没处撒,估计天天在家画地图,标着怎么打回京城吧?” 朱高煦:“朱厚熜你再编排我,我掀了你炼丹的炉子!乐安怎么了?我在那儿招兵买马,照样有人跟着我!” 徐达:“跟着你的怕是些想混口饭吃的地痞流氓吧?真有本事,你倒像我当年那样,在边境打几个胜仗回来看看?” 秦良玉:“徐大哥说得是。汉王被赶到乐安,就跟猛虎关进笼子,再蹦跶也掀不起大浪。太子爷这招釜底抽薪,算是把他根基断了。” 杨士奇:“京城的人脉、兵权他都沾不上了,想搞事都没人响应。太子爷那几封信,明着是劝,实则是提醒地方官盯紧点,高啊!” 杨荣:“我听说地方官每天都给太子爷递密报,汉王今天见了谁、说了啥,记得清清楚楚,跟给小孩写成长日记似的。” 杨溥:“这叫防患于未然。太子爷知道他本性难移,早早就布好了局,让他动不了歪心思。我在牢里都佩服这招。” 朱祁镇:“哈哈哈哈,成长日记!朱高煦你这待遇可以啊,比我当年被于谦盯着还严!不过你也确实该被盯紧点,不然指不定又干出啥傻事。” 朱祁钰:“哥你别笑,换你被圈在小地方,怕是早就哭着喊着要回宫了。汉王至少还能硬撑着,也算有点骨气,可惜用错了地方。” 戚继光:“这骨气要是用在抗敌上,也算条好汉。偏偏用来内斗,真是白瞎了这身力气。换我早带兵去扫平倭寇了。” 海瑞:“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汉王屡教不改,实在是咎由自取。太子仁至义尽,也没什么可指责的。” 朱瞻基:“后来爷爷还特意派了个厉害的巡抚去乐安,名义上是辅佐,其实就是监视。二叔想像以前那样收买人心,门儿都没有!” 朱厚照:“所以说啊,汉王这是从‘谋逆预备役’降成‘重点观察对象’了?这剧情反转得比我看的话本还精彩!” 朱高煦:“不对啊,今天怎么是@朱瞻基 你小子在主讲?” 朱瞻基:“因为故事主角是我爸,我作为儿子,肯定得帮我爸说说呀。” 朱高煦:“我居然无言以对……” 朱祁镇:“这么说,某人没儿子帮自己说话喽?” 朱祁钰:“不是还有你吗?” 朱祁镇:“我说的是儿子!” 朱祁钰:“我也没说你是儿子啊。” 朱祁镇:“你!(愤怒表情包)” 朱厚熜:“好了好了,又不是只有景泰的儿子没登基,这儿还有一个,直接没儿子。” 朱厚照:“堂弟,少给我扣锅!” 朱佑樘:“来人,传宫女拿白绫勒嘉靖脖子!” 朱厚熜:“……” 秦良玉:“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没忍住。” 朱高炽:“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听我慢慢说我的监国之路。有劳@秦良玉 了。” 秦良玉:“太子爷就是客气,胖乎乎的,人真好。”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儿,逗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哟~” 第106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今儿个咋这么安静?没人聊天的吗?” 朱厚熜:“堂兄,就你话多。” 朱厚照:“上次喊你们玩角色扮演,你们扮反贼,一个个都摇头,多没意思啊。” 秦良玉:“扮反贼?谁疯了会同意?要扮你自己扮去。” 朱厚照:“我可是常胜威武军务总兵官大将军朱寿,哪能扮那玩意儿。” 朱厚熜:“我看你一点不长寿,还朱寿呢。” 朱由校:“玩啥玩?快来帮我搭个木架子啊。” 戚继光:“@海瑞 这俩皇上又开始闹腾了。” 海瑞:“正德、嘉靖、天启三位皇上,国之大事岂能当儿戏?反贼是乱臣贼子,哪能拿来演戏?都得以国事为重!” 朱厚熜:“怎么连我也捎带上了?” 秦良玉:“因为你天天琢磨修道啊(捂嘴笑表情包)” 朱祁镇:“海大人别较真,正德就是闲得慌。要我说,不如玩守城门游戏,想当年我守北京……” 朱祁钰:“哥你可拉倒吧,你那是被人堵着打。要我说,玩监国游戏,我可比你有经验。” 朱祁镇:“你!我那是特殊情况!” 秦良玉:“说起监国,还是得听洪熙皇上的,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监国呢。” 朱棣:“没错,你们都好好听听我儿高炽监国的故事。1408年,永乐六年八月,我寻思着,登基之初已经把北平升为北京,如今四海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没啥大事,正好适合出巡,打算明年二月去北京看看,就命皇太子朱高炽监国。” 朱瞻基:“第二年,也就是1409年,永乐七年二月,爷爷北上,让爸爸监国,还让吏部尚书兼詹事蹇义、兵部尚书兼詹事金忠、左春坊大学士兼翰林侍读黄淮、左谕德兼翰林侍讲杨士奇帮忙辅助监国。之后又准备了快一年。” 朱高炽:“1410年,永乐八年二月到七月,我爸爸第一次亲征蒙古。十一月,爸爸回了京城,我这监国期才算结束。 这次监国时长一年零十个月。爸爸第一次让我监国前,召集了金忠、蹇义、黄淮、杨士奇他们四个,说居守的事儿责任重大,现在文臣里留你们四个辅导监国,就像唐太宗选房玄龄他们辅佐监国一样。你们得明白我的意思,恭敬做事别懈怠。 就是希望这些大臣能纠正我施政里的错误,保证朝政正常运转。” 朱厚照:“嚯!一年十个月?比我在豹房待的时间都长!太子爷这监国跟天天上班打卡似的,累不累啊!” 朱厚熜:“堂兄你懂啥,这叫身负重任。成祖爷都把房玄龄搬出来了,明摆着是让这四位当‘监国督导组’,太子爷想摸鱼都难。” 朱高炽:“哪敢摸鱼啊。当时每天的奏折堆得比我人还高,凌晨就得起来批,忙到后半夜是常事。多亏了蹇义他们几个帮忙把关,不然我这身子骨早扛不住了。” 杨士奇:“太子爷太谦虚了。有回地方报水灾,太子爷三天没合眼,一边调粮赈灾,一边让人修河堤,比皇上亲征还紧张。我们劝他歇会儿,他说‘百姓遭难,我哪睡得着。’” 杨荣:“还有回,金忠尚书算错了军饷数目,太子爷一眼就看出来了,还笑着说‘金大人这是想给将士们多发点福利?’既给了台阶,又把事儿办了,这情商,绝了!” 杨溥:“最难得的是不偏听偏信。有回有官员想走后门求提拔,托人送了礼,太子爷直接把礼单贴在宫门口,吓得那官员连夜来请罪——这操作,比海瑞大人还刚。” 朱祁镇:“贴礼单!太子爷这招够狠的!比我当年对付王振那套直接多了。” 朱祁钰:“哥你就别提王振了。人家太子爷监国,是真把国家当自家事办,你那是被身边人忽悠得找不着北。” 秦良玉:“景泰皇上这话在理。监国可不是摆样子,得有担当、有手段。太子爷一边要稳住朝局,一边还得让永乐皇上在外打仗没后顾之忧,这平衡木玩得比谁都稳。” 徐达:“这才叫储君样子!当年我跟着大哥打天下,就知道守成比创业难。太子爷能把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比某些只会喊打喊杀的强多了。” 朱高煦:“徐将军你又说我!我那是在前线拼杀,他在后方坐享其成,能一样吗?” 朱棣:“高煦你闭嘴!没有后方稳定,你打个屁的仗!粮草军械哪来的?还不是你大哥监国调度的。” 戚继光:“永乐皇上说得对!就跟打仗似的,前线冲锋再猛,后方补给跟不上也是白搭。太子爷这监国,就是给大军管后勤的‘总军需官’,缺了他可不行。” 海瑞:“君王之道,在于平衡。太子监国,既需刚正不阿,亦需体恤民情,太子爷二者兼备,实为表率。反观某些皇上,只知嬉戏,忘了肩头责任。” 朱厚照:“海大人别说我,我这不是在认真听嘛!太子爷监国这么牛,后来有没有给自己发点‘监国绩效奖’?比如加个鸡腿啥的?” 朱高炽:“哪有什么绩效奖,能让百姓安生、爸爸放心,就是最好的奖励了。” 朱瞻基:“我那会儿还小,就记得每次爸爸批奏折,我都在旁边磨墨,看他把‘民’字写得特别重——后来我才明白,这才是治国的根本。” 朱瞻基:“1413年,永乐十一年二月,爷爷第二次去北京巡幸。命爸爸监国,我跟着去了,又让兵部尚书金忠、学士黄淮、谕德杨士奇、洗马杨溥辅助爸爸监国。” 朱高炽:“1414年,永乐十二年三月到六月,我爸爸第二次亲征蒙古。九月,爸爸回到南京。我这次监国时间长达一年零九个月。” 朱厚照:“一年九个月?太子爷这监国时长都能申请吉尼斯纪录了吧?感觉比我当皇帝都专注。” 朱厚熜:“堂兄你少贫嘴,这叫经验值叠加。第一次监国是新手村任务,第二次就是进阶副本了,难度肯定不一样。” 朱高炽:“第二次监国时,北边战事吃紧,粮草调度更频繁,还得应付朝堂上各种小动作——某些人就盼着我出点岔子。” 朱高煦:“大哥含沙射影说谁呢?我在前线打仗呢!哪有空管你监国的破事。” 杨士奇:“汉王这话说的,您留在京城的人可没闲着。当时总有人散布‘太子苛待军属’的谣言,还好我们提前备好了军属优抚名册,当众一亮,谣言不攻自破。” 杨荣:“还有更绝的,有官员想借着战事虚报军费,太子爷让杨溥大人带着人一笔一笔核账,连买了多少支箭、多少斤火药都算得清清楚楚,愣是把虚报的银子全抠了出来——那场面,跟审贼似的。” 杨溥:“太子爷说了,前线将士在流血,后方一分一毫都不能乱花。我那会儿天天抱着账本啃,比啃牢里的冷馒头还费劲。” 朱祁镇:“抠银子!太子爷这是把算盘打到军费上了?不过该省就得省,总比我当年打仗钱不够强。” 朱祁钰:“哥你还好意思说,你那是准备不足。人家太子爷这是精打细算,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这才叫会过日子的皇帝。” 秦良玉:“景泰皇上说得是。监国不仅要稳,还得精,尤其是战事期间,稍有差池就可能影响前线胜负。太子爷这两下子,比只会喊‘冲锋’的靠谱多了。” 徐达:“这才叫运筹帷幄!当年我带兵打仗,就怕后方粮草跟不上,要是每个监国的都跟高炽似的,我打起来也踏实啊。” 戚继光:“就跟守城时算准了敌军粮草一样,太子爷把军需算得明明白白,让永乐皇上在前线没了后顾之忧,这才是最大功劳。” 海瑞:“居其位,谋其政。太子爷两次监国,一以贯之,皆以民为本、以军为要,实为楷模。反观后世,多少人坐拥其位,却荒于其政。” 朱厚照:“海大人又开始了……不过话说回来,太子爷监国这么久,就没给自己放个假?比如跟我似的,找个借口出去打猎。” 朱高炽:“哪敢放假啊,有回实在累得撑不住,趴在奏折上睡着了,被我母后看见了,心疼得给我盖了件披风,还说就算是铁打的,也得歇歇啊。” 仁孝皇后徐氏:“可不是嘛,看着他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我这当妈的能不心疼?但他醒了就说,妈,没事,还有几份急件没批。真是犟得像头驴。” 朱棣:“犟得好!当储君的,就得有这股犟劲。要是跟高煦似的,一点事就急吼吼的,能撑下来两次监国?” 朱高煦:“爸!您怎么又扯上我了!我那是勇猛,不是急躁!” 朱瞻基:“爷爷回来后,拿着监国期间的账本看了半天,说了句我儿长大了。那表情,比打了胜仗还高兴。” 朱厚熜:“看来这进阶副本通关了?那下次是不是该解锁‘终极监国’了?” 朱高炽:“想知道?那好,麻烦@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明白。” “啪!” 秦良玉:“预知后头啷个样儿,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嘛。” 朱厚照:“我建议,别让秦将军说了,她可是咱们大明一朵花,哪能让她这么累啊,咱们换着说不就完了?” 朱厚熜:“堂兄,结束了,明天……作者忙,下一章继续呗。” 第107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最近太祖爷咋没冒泡啊?” 朱厚熜:“咋了,堂兄皮痒想挨训?太祖爷不在多好,要是实在不自在,去南宫树上挠挠痒呗。” 朱祁镇:“不用去了,那些树早被我弟砍了。” 朱由校:“要去就去煤山,顺道瞅瞅我弟弟。” 朱由检:“皇兄,你礼貌吗?” 朱元璋:“咋的,我就想静静看你们聊,还非得冒泡?” 马秀英:“重八,谁是静静?” 朱元璋:“妹子,你说啥呢?我眼里只有你,哪有啥静静。” 朱厚照:“哦哟~” 秦良玉:“哦哟~ 咱们还是听洪熙皇上讲故事吧。” 朱棣:“1417年,永乐十五年三月,我第三次去北京巡幸,让高炽监国,命尚书蹇义、谕德杨士奇、侍读兼赞善梁潜辅佐皇太子监国。 因为北京宫殿基本修好了,我到北京后就没再回南京,还决定从1421年,也就是永乐十九年起,改北京为京师。” 朱厚照:“这是要把办公点彻底挪北方啊?跟我把豹房当办公厅似的,太祖爷当年定都南京,成祖爷这是要搞‘南北双总部’” 朱厚熜:“堂兄你那叫不务正业,成祖爷这是战略迁都。北京地势险要,守着北方门户,比南京偏安一隅强多了——不过话说回来,迁都工程怕是比我炼丹烧的煤还多吧?” 朱高炽:“光筹备迁都物资就忙坏了。南方的木料、石料往北京运,沿途驿站天天跟快递中转站似的,我得盯着别出乱子,还得安抚转运的百姓,累得我那阵子胖了好几斤——哦不,是更稳重了。” 杨士奇:“太子爷这‘稳重’来得不容易。当时有官员为了赶工期,强征民夫,太子爷知道了,当即把那官员贬了,还下旨‘凡征调民力,必给足工钱,不许克扣’,老百姓都称他‘活菩萨’” 杨荣:“我那会儿跟着皇上在北京,天天收到太子爷的奏报,大到粮食调度,小到驿站马料,写得清清楚楚,比我记的战报还详细。皇上边看边点头,说高炽把家守得比铁桶还牢。” 杨溥:“最绝的是处理南北官员的矛盾。南京的老臣觉得迁都冷落了他们,北京的新臣又有点飘,太子爷特意下了道令,说无论南北,都是大明官,谁办实事给谁升职。一下子就把心气儿捋顺了。” 朱高炽:“1420年,永乐十八年十二月,爸爸把我和群臣都迁到北京。这次监国时间长达三年又十个月。” 朱元璋:“迁都了吧,这下南京就剩我一个老人了吧。” 朱厚照:“太祖爷您可别孤单,回头我把南京的戏台班子挪到北京给您搭台,保证比豹房的还热闹!” 朱厚熜:“堂兄你少添乱,太祖爷是念旧。不过话说回来,这三年十个月的监国,比前两次加起来还长,太子爷怕是把南京的每块砖都摸熟了吧?” 朱高炽:“差不多,连哪个驿站的马最能跑都门儿清。最后迁京时,光整理监国档案就装了几十车,跟搬家似的,累得我那阵子见了马车就犯怵。” 杨士奇:“太子爷这是把南京的家底都摸清了。迁京前,他特意让人盘点南京的国库,连库房角落的几匹旧布都登记在册,皇上看了清单,说比户部尚书记得还清楚。” 徐达:“这才叫当家本事!当年我守北平,库房里有多少粮草、多少兵器,闭着眼都能数出来。” 朱高煦:“徐将军您可别往他脸上贴金,他那是闲的!换作是我,早带着兵护送迁都队伍了,哪用得着天天扒拉账本?” 朱棣:“高煦你懂什么!迁都是百年大计,粮草、物资、人员调度,哪一样出岔子都不行。你大哥把这些理顺了,比你打十场胜仗都管用!” 秦良玉:“永乐皇上说得是。就跟大军出征前的准备似的,粮草备不齐,兵甲不趁手,仗没法打。太子爷这三年多的监国,就是给迁都这场‘大战’备足了弹药。” 朱祁镇:“哈哈哈哈,弹药!太子爷这是把自己活成了‘移动粮仓’啊!不过话说回来,迁到北京后,是不是就不用监国了?” 朱祁钰:“哥你想啥呢,成祖爷在北京当‘大老板’,太子爷说不定还得管南京的“分公司”呢。” 海瑞:“迁都之举,利在千秋。太子爷监国期间,弊绝风清,民安其业,实为迁都之稳固根基。此等功绩,当记于史册。” 朱高炽:“歇啥呀,刚到北京,宫里的事儿、朝堂的事儿堆成山,还得适应北方的气候,头几个月天天流鼻血——还好有我妈给我炖的补品。” 朱元璋:“行了行了,迁都就迁都,别总说吃的。南京留着也挺好,以后我想回娘家(凤阳),还能在南京歇脚。” 马秀英:“重八你就别操心了,孩子们把事儿办得挺好。咱们还是听高炽说说到了北京的新鲜事吧。” 朱棣:“爸爸,您又不是一个人在南京,不是还有妈妈和大哥嘛,对了,还有孙中山先生也在。” 朱允炆:“唯独就是我不在。” 朱高煦:“谁叫你放火自焚啊。” 朱棣:“准确来说,允炆侄儿到底去哪儿了都不知道,这也不能怪我嘛。” 秦良玉:“咱们继续听吧。” 朱高炽:“从1422年,永乐二十年三月到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七月我爸爸在榆木川驾崩期间,前面监国七个月,后面两次四个月。” 朱厚照:“这监国跟打卡上班似的,刚到北京还没焐热椅子,又得上岗了?太子爷这出勤率,比我上朝都高!” 朱厚熜:“堂兄你少贫,这叫关键时刻不掉链子。成祖爷晚年总亲征,太子爷监国就是‘战时总理’,国家机器离了他转不动。” 朱高煦:“什么总理?我看就是个看家的!有本事跟我一样跟着爸爸去前线砍蒙古人啊,天天在后方磨墨,算什么本事?” 徐达:“汉王你这话又糙了!当年我在前线打仗,最盼的就是后方有个能看家的。要是后方乱成一锅粥,前线将士能安心拼杀?高炽这是在后方给你搭戏台呢,你还嫌戏台不够大?” 杨士奇:“1422年那次监国,蒙古部落蠢蠢欲动,太子爷一边调兵增援边防,一边安抚京城百姓,还下旨‘凡出征将士家属,每月多给两石米’,将士们在前线听说了,打仗都更有劲了。” 杨荣:“我跟着皇上在榆木川时候,最后那几个月,军粮快见底了,全靠太子爷从北京调粮过来,那调度速度,比驿站的快马还及时。皇上当时就说‘高炽办事,朕放心’” 杨溥:“最险的是1424年那次,有官员想趁皇上不在,撺掇着加征赋税,太子爷直接把奏折摔了,说百姓刚缓过劲来,谁敢加税,先摘了他的乌纱帽——那股子硬气,跟太祖爷似的!” 朱祁镇:“真摔奏折啊!太子爷这是被逼急了?不过该硬气就得硬气,不然真被那些官员忽悠了!” 朱祁钰:“哥你总算说句像样的。太子爷这是外柔内刚,平时看着温和,真遇到事比谁都果断。换作是你,怕是又被大臣们绕进去了。” 秦良玉:“景泰皇上说得是。监国到这份上,早就不是简单处理政务了,得有定海神针的本事。太子爷这几次监国,每次都能稳住大局,比城墙还靠谱。” 戚继光:“这就跟守城似的,敌人越是猛攻,守城的越得沉住气。太子爷就是那最稳的城门校尉,任你外面风风雨雨,城门始终牢牢关着。” 海瑞:“危难之际见真章。太子爷数次监国,于乱世中守常道,于纷扰中定民心,此乃真君王气度。后世当效之。” 朱由检:“那是不是到登基了?” 朱高炽:“没错,不过,麻烦@秦良玉 将军。” 秦良玉:“不麻烦。” 朱元璋:“我同意让秦将军休息一下,大家换着来,谁先来?” 朱厚照:“我来!” 朱高煦:“我,一定是我!” 朱厚照:“汉王你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这儿是帝王群,你只是藩王,帝王优先!” 秦良玉:“我之前用方言,你们也用方言,这样有特色。” 朱高煦:“让正德来吧。” 朱棣:“这可不像你啊,怂了?” 朱高煦:“爸爸,我不是怂,而是谦让,何况我是藩王。” 朱瞻基:“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啪!” 朱厚照:“For more details, please stay tuned for the next chapter”欲知更多详情,敬请关注下一章节。 第108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元璋:“@朱厚照 没想到你还会整两句英语,可以啊小子。” 秦良玉:“我也好奇得很,想瞅瞅(吃瓜表情包)” 朱厚熜:“我堂兄这点英文算啥?梵文、阿拉伯文,斗鸡、吹拉弹唱啥的,那都是一绝。” 朱祁镇:“就是不理朝政。” 朱祁钰:“说得好像你多英明似的,理政很厉害?” 朱祁镇:“我可是明英宗!” 朱厚照:“你可拉倒吧,你那明英宗称号,说白了就是讽刺你,懂不?” 朱祁镇:“你那明武宗才是!” 朱厚照:“屁话,我可是打赢过小王子,你呢?被也先抓去当‘留学生’。我不过是得罪了那帮文人,被他们往死里黑。” 秦良玉:“别吵啦,@海瑞 你来评评理。” 朱祁钰:“对,让海瑞说说他们,嘿嘿。” 朱祁镇:“老弟,你也别笑,你那明代宗的‘代’,就是临时顶替的意思,懂不?” 朱祁钰:“要不是我和于谦,你能回来?” 朱元璋:“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吵什么吵!” 海瑞:“诸位皇上,都消消气。咱大明江山能撑这么久,各位有功也有过,就别互相掐了。都该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江山治理得更好,而不是在这儿争名号。” 秦良玉:“就是,还是回归正题听故事吧。” 朱瞻基:“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七月十八日,六十五岁的爷爷在北征回京的路上病逝。病重前,爷爷发了遗诏,把帝位传给我爸,还赐了我爸一枚刻着‘人主中正’的玉押。 英国公张辅、阁臣杨荣都没声张,军中一切照旧。同时派杨荣和太监海寿进京密报,我爸知道后,立马派我去迎丧。当时稳住局势是我爸最要紧的事,他接了消息,马上就采取了一系列行动。” 朱厚照:“秘不发丧?这剧情跟我看的话本似的,紧张刺激!杨荣大人这操作,跟玩密室逃脱似的,得藏得多严实啊!” 朱厚熜:“堂兄你少打比方,这是国丧大事,半点儿马虎不得。成祖爷赐的‘人主中正’玉押,明摆着是给洪熙爷的定心丸,比我炼丹的丹炉还靠谱。” 朱高炽:“哪有那么轻松。当时听说爸爸走了,我脑子嗡的一声,还好杨荣他们及时报信,让我先稳住。当即就派瞻基去迎丧,又让人盯着京城里的动静——某些人怕是等着看笑话呢。” 朱高煦:“大哥含沙射影说我呢?我那会儿在乐安州!再说了,爸传位给你,我能有啥话说?” 杨士奇:“太子爷这是未雨绸缪。当时他一边安排迎丧的礼仪,一边下旨安抚边关将士,说先帝遗志,得守好国门。将士们一听,立马安心了——这招叫‘稳定军心卡’,比啥都管用。” 杨荣:“我和张辅在军中,天天假装皇上还在处理军务,连送饭的太监都没看出破绽。有回汉王的人想来打探消息,被我一句‘皇上正在静养,谁敢喧哗’怼回去了。” 朱高煦:“原来如此。” 朱高炽:“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八月二日,我召见了吏部尚书蹇义、大学士杨荣、杨士奇等心腹,商量布防的事,同时又和礼部尚书吕震定下我爸的丧礼流程,加强京师的防务。 因为爸北征,精锐部队都跟着去了,驻扎在京师的兵士大多是老弱。 为了保卫京师安全,八月四日,我立马写信给随征的宁阳侯陈懋(mào,同“茂”音)、阳武侯薛禄,让他们率领原来随驾的精锐马队,三千里加急赶回京城。这是充实京师兵力、稳住内部局面的必须举措。 五日,又命附马都尉沐昕掌管南京后军都督府事,让太监王贵通率领下番官军去南京,镇守宫里的事。 最后,召来前户部尚书夏原吉一起商议该办的典礼。直到我儿瞻基接到我爸的遗体,才正式发丧。” 朱厚照:“好家伙!三千里驰回京?这马不得跑断腿?跟我当年追豹子似的,速度够快!太子爷这是怕夜长梦多,直接调精锐回防,够果断!”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追豹子。这叫调兵遣将,一步到位。京师老弱兵再多,也架不住有心人造反,太子爷这是给京城加了把‘防盗锁’,还是最高级别的那种。” 朱高煦:“说得好像我会造反似的。不过那时候京城里确实空,换作是我,也得调兵回来——但我肯定比大哥快!” 徐达:“汉王你快别吹了,高炽这部署叫环环相扣。调精锐、守南京、召老臣,哪一步都没落下,比我当年打包围战还周密!” 杨溥:“当时夏原吉一回来,朝堂上立马踏实了。老爷子当年被皇上关了好几年,一出来就帮着太子爷理顺财政,说国库得省着花,先紧着边防和丧礼,句句在理。” 朱祁镇:“防盗锁!太子爷这操作,比我当年让于谦守北京还麻利!看来监国多了,处理急事就是有经验。” 朱祁钰:“哥你还好意思提于谦?人家太子爷是自己布局,你那是全靠别人兜底。不过调马队回京这招确实高,等于给京城装了‘防盗门’加‘报警器’” 秦良玉:“景泰皇上这话在理。京师安全是根本,太子爷一边办丧礼,一边抓防务,两手都硬,这才叫临危不乱。换作是我带兵,也得佩服这调度本事。” 戚继光:“这就跟守城时调预备队似的,敌明我暗,先把精锐攥在手里,任他来多少人都不怕。太子爷这是把兵法用到治国上了,高!” 海瑞:“临大事有静气,处变不惊,此乃君王本色。太子爷在仓促间定国策、固防务、安人心,条条切中要害,实在是社稷之福。” 朱瞻基:“我那会儿迎丧路上,天天收到爸的信,说‘稳住,等我消息’。后来才知道,爸他背地里安排了这么多事,真佩服我爸。” 马秀英:“这孩子就是心思细,当年在南京监国,就知道凡事留一手。现在看来,没白受那些累。” 朱元璋:“嗯,像个当皇帝的样子。不慌不忙,该出手时就出手,比某些毛毛躁躁的强。” 朱高炽:“八月十五日,我正式登基,颁布了大赦令,定次年为洪熙元年。 命英国公张辅掌管中军都督府,阳武侯薛禄(lu,同“路”音)掌管左军都督府,安远侯柳升掌管右军都督。 立即恢复了前户部尚书夏原吉的职位。即位之初,我赐给蹇义、杨士奇、杨荣、金幼孜刻着‘绳愆(qiān,同“千”音)纠缪’的银图书,说‘军国大事责任重,得靠你们同心辅佐。凡是政事有缺失,或者群臣提了意见我没听,或者你们提了意见我没听,都用这印密奏给我……君臣之间坦诚相待,或许就能让朝廷没错事、百姓不失所,我和你们也都不辜负祖宗的托付’。” 朱高炽:“我刚即位就命杨士奇草拟诏书,主要内容是‘下西洋的宝船、去云南取宝石、去交趾采金珠、去撒马儿等处买马,还有各种采办、烧铸进供的事,全都停了’。” 朱厚照:“哟呵!刚登基就搞‘政策大砍一刀’?洪熙爷这是给国家减负啊!下西洋、采宝石这些,听着就费钱,停了好,省下来的钱够我建十个豹房了!”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豹房。这叫止损,成祖爷当年折腾太狠,国库都快见底了,洪熙爷这是给大明‘回血’,比我炼丹补元气靠谱多了。” 朱棣:“朱高炽你小子!我下西洋是扬我国威,采宝石是充实内库,你说停就停?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朱高炽:“爸,不是儿子不孝,实在是国库扛不住。下西洋一趟花的钱,够给边防将士发三年军饷,再这么折腾,老百姓该骂娘了——您不想咱朱家背上败家子的名声吧?” 徐达:“高炽说得在理!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当年我跟大哥打完仗,第一件事就是让百姓休养生息,不然谁跟咱干?” 杨士奇:“洪熙皇上这道诏书写得那叫一个痛快!当时朝堂上多少人敢怒不敢言,就盼着有人能叫停这些劳民伤财的事。诏书一下,官员们跟过年似的,说这下能睡个安稳觉了。” 杨荣:“我当时在旁边看着,夏原吉读完诏书,激动得手抖,说‘终于能给百姓喘口气了’——老爷子当年就是因为劝先帝别北征被关的,这下可算熬出头了。” 朱祁镇:“扬我国威?爷爷这是把‘面子工程’全砍了,专搞‘里子建设’啊!比我当年一门心思亲征实在多了。” 朱祁钰:“哥你总算明白点了。停掉这些项目,等于给国家降压,不然财政崩了,啥威也扬不起来。 不过成祖爷也别气,爷爷这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反向操作——先别栽那么多了,让树歇歇吧。” 秦良玉:“景泰皇上这比喻形象。刚登基就敢动这么大的刀子,可见洪熙皇上是真心为百姓着想。这些项目看着风光,底下百姓的苦谁知道?停了确实该。”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时调整战术似的,明知强攻损兵折将,就得改防守反击。洪熙皇上这是把国家从扩张模式调成休养模式,高瞻远瞩!” 海瑞:“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洪熙皇上停罢劳役,与民休息,这是尧舜才有的举动。相比那些好大喜功的,更显君王仁心。” 朱由校:“这就跟我做家具似的,料子不够了就得省着用,先把架子搭稳了再说。洪熙爷这是给大明这张桌子加固呢。” 朱由检:“皇兄说得对。节流才能开源,要是像成祖爷那样只出不进,再多家底也得败光。洪熙爷这步棋,是救急的关键。” 朱高煦:“算你有点能耐。不过停了下西洋,以后谁给我弄西域的好马?” 朱厚照:“汉王你缺马?回头我把豹房里的好马分你几匹,保证比西域的能跑!” 朱棣:“你们……你们一个个就知道帮他!我的宏图伟业啊……” 仁孝皇后徐氏:“老头子别气了,高炽做得对。你当年打天下是为了百姓过好日子,现在他让百姓歇歇,不也是一个道理?” 马秀英:“儿媳说得是。重八当年也说过,百姓是水,能载舟也能覆舟。高炽这是把水蓄起来,船才能行得稳。” 朱元璋:“嗯,秀英妹子说的不错,高炽这一举措可以。” 朱厚照:“后来……得,是不是到点了?” 朱高炽:“你猜对了,麻烦@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洪熙皇上,不麻烦。” “啪!” 朱厚熜:“欲知详情,就且听下回分解!您呐,就擎好吧!” 第109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10)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又是一个周末,这月都过去一半了,这一年眼看又要到头,时间也太快了。想当年,我也没活够啊,31岁就走了,哎。” 朱厚熜:“堂兄,你在这儿自言自语啥呢!” 朱祁镇:“因为没人搭理他呗!” 朱厚照:“我自言自语咋了?犯法了吗?再说了,这是感慨,感慨时间过得快,你们这些人不懂,懒得跟你们说,真是聊不到一块儿去。” 秦良玉:“那咱接着听故事。” 朱高炽:“我即位后就开始了一系列改革。升文渊阁大学士兼翰林院学士杨荣为太常寺卿,金幼孜为户部右侍郎,都还兼任原来的职务。 左春坊大学士杨士奇为礼部左侍郎兼华盖殿大学士,升前右春坊大学士兼翰林院侍读黄淮为通政使司。 赦免了建文帝的旧臣和永乐年间受牵连流放边境的官员家属,允许他们回原籍,还平反了冤狱,好多冤案都得以昭雪,恢复了一些大臣的官爵,这才缓和了统治集团内部的矛盾。 还重新任命了被贬的官员吴中和杨勉,升为锦衣千户。我通过这些行动,开始取消或调整我爸在位时的行政政策。” 朱厚照:“哟呵!这刚登基就搞人事大洗牌?洪熙这是给朝堂换新鲜血液呢。” 朱厚熜:“把杨士奇他们往上提,明摆着是要重用文臣搞治理,比我用些道士靠谱多了——哦不,我那是修仙需要。” 朱高煦:“重用文臣?我看是拉帮结派吧!当年跟着我爸打仗的武将呢?怎么不见提拔几个?” 徐达:“汉王你懂个屁!打天下靠武将,治天下靠文臣,这叫文武搭配,干活不累。高炽这是把朝堂调成和谐模式,比你天天喊打喊杀强。” 杨士奇:“洪熙皇上这招平反冤狱才叫厉害。当年建文帝的旧臣家属被流放,哭着喊着要回家,洪熙皇上一句话就让他们回来,多少家庭团圆了——这功德,比修十座庙还大。” 杨荣:“有个被流放的老臣儿子,回来后考中了进士,特意来谢恩,说皇上给了我们家第二次命。这种事多了,朝堂上的怨气一下子就散了。” 朱祁镇:“爷爷这是给朝堂松绑啊!比我当年回来后处理石亨他们简单多了,看来还是温和点管用。” 朱祁钰:“哥你那是被迫温和,爷爷是主动化解矛盾。赦免旧臣、恢复官爵,这是把过去的疙瘩解开,不然朝堂上天天勾心斗角,啥事也干不成。” 秦良玉:“景泰皇上说得是。统治集团内部不团结,就像军队里出了叛徒,迟早要出乱子。洪熙皇上这几招,是给大明活血化瘀,实在!” 戚继光:“这就跟整顿军纪似的,有错的平反,有功的提拔,人心顺了,队伍才能带好。洪熙皇上这是把治国当治军来抓,有章法!” 海瑞:“君王之德,在于容人。洪熙皇上赦免旧臣、平反冤狱,这是仁德之举,远超那些睚眦必报的人。这事儿一出,天下归心,实在明智。” 朱高炽:“在我死前一个月,我在扭转我爸政策方面采取了最激烈的一个措施,就是把京师迁回南京。 这是夏原吉和其他高级朝廷官员强烈要求的,作为把资源从北方边境转移出来的策略的一部分。 从我登基时起,显然就有这意思了,当时我已设南京守备,派了我信任的将军和宦官去指挥。 我对我爸的北征不感兴趣,也不喜欢北京,而且,我在南京当过监国,熟悉那儿的情况,觉得更舒服。 另外我还关心维持北方首都的费用,这费用不仅大大增加了中国东南的负担,也让各政府部门难以应付。” 朱高煦:“啥?爸迁都北京,大哥你登基后要迁回去?@朱棣 爸,您看大哥啊。” 朱棣:“高炽你疯了?我好不容易把京师迁到北京,你说迁回就迁回?北方边防不要了?蒙古人打过来你挡啊!” 朱高炽:“爸,不是儿子胡闹。北京当京师,每年从南方运粮的花费够养半个军镇了,东南百姓快被赋税压垮了。 南京有现成的宫殿,又靠江南粮仓,省钱又省力——这不是折腾,是过日子啊!” 朱厚照:“嚯!迁都回马枪?洪熙这是给大明搬家换风水呢!不过南京确实比北京暖和,冬天不用裹得跟粽子似的,我赞成!”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暖和。这叫战略收缩,成祖爷当年迁都为了防蒙古,洪熙爷迁回是为了休养生息,都有道理——不过刚迁过去又迁回来,工匠怕是得骂娘。” 徐达:“迁都是大事,不能说搬就搬。高炽,你爸迁北京是为了天子守国门,你迁回南京,边防咋办?总不能让蒙古人打到长江边吧?” 杨士奇:“皇上也是权衡过的。当时夏原吉大人算过一笔账,维持北京的开销比南京多三成,还得常年驻军防备,不如先回南京喘口气,等国库充裕了再说——这叫‘曲线救国’” 杨荣:“我当时跟着先帝建北京,知道多不容易。但洪熙皇上说得也对,百姓实在扛不动,有个老臣上奏说,江南米船翻在运河里,船夫哭着说赔不起。听着都揪心!” 朱祁镇:“天子守国门?爷爷这是想当‘甩手掌柜’?不过南京确实舒服,我当年被关南宫时就想,要是在南京多好!” 朱祁钰:“哥你别添乱。迁都不是旅游,得看实际情况。爷爷这是想把钱花在刀刃上,总比打肿脸充胖子强。” 秦良玉:“两位皇上说得都有道理。北京是国防前线,南京是经济中心,就跟打仗时的前线和后方似的,得看啥时候该守哪头。洪熙皇上这是想先把后方稳住。” 戚继光:“这就跟海防似的,不能只盯着一个港口。南京和北京各有各的用处,关键是别把百姓累垮了——不然没人交税,俩都城都白搭。” 海瑞:“迁都当以民力为根本。洪熙皇上体恤民情,想减轻东南的负担,这份心意可嘉。但天子守国门也是立国的根基,得兼顾啊。” 朱高炽:“当时都派人去南京修宫殿了,谁知道……(叹气表情包)” 仁孝皇后徐氏:“儿啊,别叹气了,你也是为了百姓。你爸那边我去说,他就是嘴硬心软。” 马秀英:“儿媳说得对。重八当年定都南京,后来棣儿迁北京,都是为了朱家江山,高炽迁回也是,没啥对不对的。” 朱元璋:“行了行了,吵啥!迁就迁了,总比某些人瞎折腾强!” 朱厚照:“……太祖爷,我又没说话!对了洪熙爷,最后迁成了吗?是不是跟我南巡似的,半路被叫停了。” 秦良玉:“插播一条信息,作者大大本想到这儿结束,但还是一次性说了,@朱高炽 洪熙皇上请继续。” 朱高炽:“1425年,洪熙元年四月十六日,我定北京所有政府部门为行在。半个月后,我派我儿皇太子朱瞻基到南京去拜谒爷爷的皇陵,并留在那里负责。 尽管南京地区有地震报告,但我返回和朝廷南迁的事势在必行。然而,我在实施这一行动前……驾崩了。” 朱瞻基:“对于迁回南京,我登基后没参与这计划,我和爷爷更亲近,对偏向北方的政策没那么反感。北京依然是京师,南京又成了辅助性的都城。” 朱厚照:“啊?这就驾崩了?刚把迁都计划提上日程就……跟我看的话本里主角刚要放大招就掉线了似的!”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说。洪熙爷在位虽然短,但干的都是实在事,比我炼丹练到一半熄火强多了——不过迁都这事儿,确实跟烧到一半的丹炉似的,可惜了。” 朱高煦:“哼,还好没迁成!不然我爸的心血全白费了!大哥这身子骨也是,干不了几天就歇菜,还不如我来。” 朱棣:“高煦你闭嘴!你大哥在位十个月,比你折腾十年干的实事都多!迁都没成怎么了?至少他让百姓喘了口气!” 杨士奇:“皇上驾崩那天,夏原吉抱着遗诏哭,说还有好多利民政策没推呢。当时南京宫殿都快修好了,就差最后一步……(叹气表情包)” 杨荣:“太子爷在南京接到消息,连夜往回赶,一路上都没合眼。他跟我们说,爸的心思我懂,但北方边防不能松,这才把都城定回北京。” 朱祁镇:“哎,爷爷这是壮志未酬啊!就跟我当年想再亲征一回没机会了似的。” 朱祁钰:“哥你别总往自己身上套。爷爷虽然在位短,但留下的改革都稳住了,这就够了。总比某些人在位久却瞎折腾强。” 秦良玉:“景泰皇上说得是。洪熙皇上就像春天的雨,下得不长,但把地里的庄稼都浇活了。后面宣德皇上接着干,才有了仁宣之治不是?”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似的,前锋冲得猛,后面得有人跟上。洪熙皇上开了个好头,宣德皇上接住了,这才没让改革半途而废。” 海瑞:“洪熙皇上在位虽短,但其仁德之举、改革之志,足以彪炳史册。所谓‘政不在多,在于精,在位不在久,在于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朱由校:“就跟我做了个精美的榫卯,还没来得及安上去就……(惋惜表情包)不过宣德皇上能接着用,也算没白做。” 朱由检:“皇兄这比喻让人难受。有时候真觉得,好皇帝怎么都这么短寿……” 朱瞻基:“爸走后,我看着他没批完的奏折,上面还写着‘南京水利要抓紧’,当时就想,不管都城在哪,把他的爱民心思传下去就行。” 马秀英:“瞻基说得对。你爸要是知道你把国家治理得好好的,肯定高兴。” 朱元璋:“嗯,父子俩接力干,这才像话。比某些人单打独斗强。” 朱棣:“……爸,我当年也没单打独斗啊!” 朱厚照:“得得得,别吵了!反正最后北京还是京师,南京当陪都,也算两全其美。就是洪熙爷这迁都计划,成了大明版‘未完成的拼图’了!” 朱高炽:“好了,明天说我驾崩原因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洪熙皇上不客气。” “啪!” 朱高煦:“预知后事咋样,得瞧下一章!” 朱元璋:“你不会说个‘请’字吗?以后你别来了,换人。” 朱高煦:“太祖爷,我好歹是汉王啊……得,不说了,明天继续,听听我大哥驾崩原因,告辞。” 第110集 仁宣之治:洪熙皇帝(1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熜:“照照,今儿周末去哪儿浪了?” 朱高煦:“照照?这是哪位?” 秦良玉:“汉王,就是朱厚照,他堂弟对他的爱称呗。” 朱高煦:“堂堂大老爷们,叫这么肉麻,丢不丢咱朱家的脸。” 朱元璋:“这话我爱听,所以啊,老道士……朱厚熜,你改改这毛病。” 朱厚照:“就是,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再说我可不像堂弟,没心没肺就知道炼丹修道。这么好的洪熙皇帝就这么没了,心里堵得慌,哪还有心思出去。” 朱厚熜:“我哪没心没肺了?” 朱佑樘:“你轻信什么二龙不相见,宁愿当空巢老人,都不跟孩子见面,这还不算没心没肺?” 朱厚熜:“你儿子更厉害,他死后,原配夏皇后到死还是处子之身呢!” 朱厚照:“堂弟,你少扯我!夏皇后那是我妈订的亲,我跟她没缘分,再说我那是尊重她!不像某些人,后宫三千还天天炼丹求长生,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 朱佑樘:“厚熜,我当年就一个皇后,照样把国家治理得好好的。你放着皇子不管,天天跟道士混,这叫本末倒置!” 朱厚熜:“行吧,我一个外人说不过你们父子俩。” 朱高煦:“都静一静,我还等着听我大哥故事。” 朱高炽:“我的政治生涯大半在我爸那会儿,几乎长期被他打压着。为了保住太子位,我只能韬光养晦,好多地方都得忍着。但登基之后,就想尽情享乐,发泄发泄,很快就沉在酒色里了。” 朱厚照:“洪熙这是把前半辈子的憋屈全补回来啊?跟我被大臣们管久了,一到豹房就撒欢似的!不过沉于酒色可不行,容易伤身啊!” 朱厚熜:“堂兄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洪熙爷那是压抑太久了,不像你天天放飞自我。再说洪熙爷当皇帝十个月,总比你在位光想着玩强。” 朱高煦:“哼,我就说他装!以前在爸爸跟前跟个老好人似的,一登基就暴露本性了吧?跟我玩这套,嫩了点!” 徐达:“汉王你少阴阳怪气!高炽当年在南京监国,天天批奏折到后半夜,换你试试?人家那是绷得太紧,松下来没搂住,总比你一辈子就知道打打杀杀强。” 杨士奇:“皇上即位后确实放松了些,但也没耽误正事啊。他白天处理朝政,晚上才歇会儿,哪像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再说谁还没点爱好?总比某些皇上天天炼丹靠谱。” 杨荣:“就是,有回我见他批阅奏折,眼里全是红血丝,劝他歇着,他说趁现在有精神,多干点事。那些说他沉于酒色的,怕是没见过他拼命的时候。” 朱祁镇:“哈哈哈哈,绷太紧会断的!爷爷这是给自己减压呢!不过确实得悠着点,我当年被关久了,出来后也想使劲玩,结果……” 朱祁钰:“哥你别举例了,越说越跑偏。爷爷那是积劳成疾,再加上放松过度,才没撑住。换作是你,天天被成祖爷盯着,估计早崩了。” 秦良玉:“景泰皇上说得是。人就像弓弦,总绷紧会断,总松着也不行。洪熙皇上前半生太拼,后半生想歇歇,可惜没把握好度。”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似的,连续作战得有休整期,但休整过头就容易懈怠。洪熙皇上这是没调整好节奏,可惜了。” 海瑞:“君王当以国事为重,纵欲伤身,更伤国本。洪熙皇上此举,实为不妥。但他前半生功绩卓着,也不能全盘否定。” 朱瞻基:“我爸那是太累了……他总说,以前在爷爷跟前,连喘口气都得小心翼翼,当了皇帝想喘口气,结果……” 仁孝皇后徐氏:“都过去了,高炽这辈子没享过几天福,也别怪他了。” 马秀英:“儿媳说得对。孩子们不容易,高炽也算尽力了。总比某些当爹的,天天就知道训儿子强。” 朱元璋:“咳咳,说正事!高炽虽然有缺点,但总体还是个好皇帝,比某些不着调的强。” 朱厚照:“……太祖爷,我又躺枪。” 朱高炽:“我懂点星象,有天夜里忽见星变,赶紧召蹇义、杨士奇等人来说,天命尽了。 于是叹息道,我监国二十年,被谗言邪说骚扰,心里的忧虑,咱仨都清楚。全靠爸爸仁明才得以保全。我去世后,谁还能懂咱仨的心思?” 朱厚照:“星变?这是老天爷给洪熙发‘下班通知’了?听着有点玄乎,跟我看的星象图似的,看不懂但觉得厉害!” 朱厚熜:“堂兄你别咋咋呼呼,这叫‘天人感应’。洪熙爷这是预知天命,比我求仙问卜靠谱多了——不过听着怪让人难受的。” 杨士奇:“皇上说这话时,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握着我和蹇义的手说,总算没辜负先帝,没辜负百姓。我当时就觉得,这二十年的委屈,值了!” 杨荣:“我在旁边听着都心酸。当年多少人想把太子爷拉下马,全靠他自己撑着,还有蹇义大人和杨士奇大人帮着挡枪,跟打闯关游戏似的,一关比一关难。” 秦良玉:“二十年如履薄冰,换谁都得心力交瘁。能说出‘心之忧危,三人相同’,可见这份君臣情谊有多深。” 朱瞻基:“我后来整理爸爸的遗物,发现他枕头下有个小本子,记着这些年谁害过他,谁帮过他,最后一页写着‘都忘了吧’” 仁孝皇后徐氏:“儿啊,你总算能歇歇了。到了那边,不用再看谁的脸色,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朱元璋:“这小子,确实不容易。能撑二十年,比我当年打陈友谅还难。” 朱厚照:“太祖爷都这么说了,可见洪熙是真不容易!不过好歹没白熬,留下这么多好政策,也算没白来这一趟!” 朱瞻基:“还有一件事,我爸爸是第一位在天安门城楼上举行登基大典的明朝皇帝——从这个角度讲,爸爸才是紫禁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任主人。” 朱厚照:“天安门登基第一人?洪熙这是占了个‘沙发’啊!早知道当年我也去天安门登基了!” 朱厚熜:“堂兄你懂什么,这叫历史里程碑。成祖爷建了紫禁城,洪熙爷第一个在那儿登基,等于给朱家皇宫正式剪彩了——比我炼丹成功还值得记一笔。” 朱高煦:“哼,就他会占名头!当年修紫禁城累死多少工匠,他倒好,现成的便宜全占了。” 徐达:“汉王你少酸!高炽这是熬出来的福气!当年我跟着大哥打天下,哪有这么气派的宫殿?能在天安门登基,那是他应得的。” 杨士奇:“皇上登基那天,天安门广场全是百姓,高呼万岁的时候,我看见他偷偷抹了把眼泪——那是激动的,二十年的委屈总算熬出头了。” 杨荣:“可不是嘛,礼炮一响,百官朝拜,那场面,比先帝当年定都北京还热闹。我站在旁边想,这紫禁城总算等来正主了。” 朱祁镇:“哈哈,沙发!爷爷这运气可以啊!我当年复位的时候咋没想起来去天安门?光顾着在奉天殿闹腾了,亏了亏了!” 朱祁钰:“哥你就别惦记了,爷爷那是名正言顺,你那是……” 秦良玉:“景泰皇上别拆台。洪熙皇上这紫禁城第一任主人的头衔,就跟打仗时第一个攻上城楼似的,意义不一样。往后朱家子孙登基,都得记着这头一份呢。” 海瑞:“帝王登基,在乎的不是地点,而是民心。洪熙皇上能在紫禁城开启新政,安抚百姓,才不负这第一任主人之名。” 朱瞻基:“我后来每次路过天安门,都想起我爸登基那天的样子,他总说,这宫殿再大,也得装着百姓——这话我记一辈子。” 马秀英:“这孩子,到哪儿都想着百姓,难怪能当这第一任主人。重八,你说是不是?” 朱元璋:“嗯,占了好地方,没干糊涂事,算他有种。比某些占着好位置却瞎折腾的强。” 朱厚照:“……太祖爷,我这又躺枪?不过说真的,洪熙这‘紫禁城首任房主’的身份,够咱们朱家群吹一辈子了!” 朱高炽:“我的故事完结了,但我为百姓的心没完。最后给大家读首我写的词当结尾,今天就不打板了,明天听我儿子瞻基的故事,@秦良玉 ” 秦良玉:“收到,洪熙皇上。” 朱高炽:“这词叫《蝶恋花·题九月海棠》” 朱高炽:“烟抹霜林秋欲褪。吹破胭脂,犹觉西风嫩。翠袖怯寒愁一寸。谁传庭院黄昏信。明月羞容生远恨。旋摘余娇,簪满宫人鬓。醉倚小阑花影近。不应先有春风分。” 第111集 仁宣之治:宣德皇帝(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元璋:“哎~” 朱允炆:“皇爷爷咋叹气了?” 朱高煦:“我猜,还不是因为要听后面皇帝的故事,所以叹口气呗。” 朱标:“@朱元璋 爸爸,都过去这么久了,也得面对现实呀,好歹咱大明有276年国祚呢!” 朱高煦:“要是当初选我登基,肯定不是这个样子。” 秦良玉:“汉王,那可不一定哦。” 朱高煦:“你个女人家,少插嘴,这是咱朱家的事。” 马秀英:“朱高煦,你闭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朱棣:“高煦,你吵什么吵?再吵,踢你出群。” 朱棣将朱高煦禁言十分钟 朱允炆:“不愧是自己宝贝儿子,才禁十分钟。” 朱高炽:“好了,咱接着听故事吧,今天轮到我儿子瞻基了。” 朱瞻基:“别吵了,现在到我说故事了。” 朱瞻基:“我是明成祖朱棣的孙子,明仁宗朱高炽的长子,名叫朱瞻基,是咱们大明第五位皇帝。我登基后,年号宣德,死后庙号宣宗。” 朱厚照:“哟!宣德登场!听着年号就挺吉利,宣德——是不是想把洪熙爷的仁政接着发扬光大啊?” 朱厚熜:“堂兄你总算说句正经的。宣德爷跟洪熙爷,那是父子档黄金组合,开创了仁宣之治,比我嘉靖朝安稳多了。” 朱祁镇:“爸爸这年号听着就敞亮!比我那正统后来变味强多了。爸爸登基后,是不是先给那些调皮的大臣来个下马威?” 朱祁钰:“哥你就知道下马威。爸爸跟爷爷一样,走的是温和路线,特会笼络人心——比你当年回来就清算旧臣强。” 朱瞻基:“我出生的那天晚上,爷爷也就是当时还是燕王,做了个梦,梦见他的父亲太祖爷把一个大圭赐给了他,在咱们那时候,大圭象征着权力,太祖爷赐给他大圭,还对他说,传世之孙,永世其昌。” 朱棣:“我醒来后正回忆梦里的情景,觉得特别吉祥。忽然有人报告说孙子朱瞻基降生了。我马上意识到,难道梦里的情景正应在孙子身上?我赶紧跑去看孙子,只见小瞻基长得特别像我,而且脸上一股英气,我看了特别高兴,连声说,这是大明朝的福气啊。” 朱允炆:“四叔,这肯定是假的,毕竟那些负责记录历史的史官,都会给自家皇上增加点传奇色彩,比如我皇爷爷,他降生时,也有传奇色彩呢。” 朱厚照:“哟呵!出生带‘祥瑞剧本’?跟我当年打小王子前梦见战神附体似的,看来咱朱家皇帝出生都得配个特效!” 朱厚熜:“堂兄你那叫臆想,宣德这叫天命所归。成祖爷梦见太祖爷赐圭,这不就是说朱家江山得靠这孙子稳住?比我炼丹时梦见太上老君靠谱多了。” 杨荣:“当时我就在燕王府,听见成祖爷看完小殿下后,在院子里连说三声好孙儿,那高兴劲儿,比打了胜仗还激动。” 杨士奇:“小殿下满月时,成祖爷亲自给取的名,瞻基——瞻仰基业,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盼着他能守住朱家江山。” 朱祁镇:“哈哈哈哈,爸爸这是自带主角光环!我出生时咋没这待遇?就我妈说我哭声响,跟吹号角似的。” 朱祁钰:“哥你那是扰民!爸爸这叫自带帝王相,成祖爷一眼就看出是块当皇帝的料——比你当年被王振忽悠强多了。” 秦良玉:“永乐皇上这梦,说白了就是给孙子提前盖章认证。有这层加持,往后培养起来更上心了吧?” 徐达:“这就跟我当年看常遇春的儿子似的,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块打仗的料。女婿眼光毒,小瞻基后来能成器,打小就看得出来。” 戚继光:“这叫开局自带buff!有永乐皇上这梦垫底,宣德,咳咳……现在还是小殿下,小殿下从小接受的肯定是顶配教育,跟我练新兵似的,起点就高。” 海瑞:“帝王降生附会祥瑞,虽为常例,然宣德皇上后来功绩卓着,也不负此梦的期许。所谓‘天助自助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朱标:“允炆说得有道理,史官写这些是为了让皇位更顺理成章,不过小瞻基后来确实没辜负这期望,比啥都强。” 马秀英:“孩子们有出息比啥都强。不管梦真不真,瞻基能把仁宣之治续上,就是朱家的福分。” 朱棣:“那是!我的孙子,能差吗?当年带他北征,才几岁就敢摸战马,那股劲儿,随我!” 朱厚照:“得得得,成祖爷又开始炫孙了!咱们还是继续听故事吧。” 朱瞻基:“1409年,永乐七年,我跟从爷爷巡幸北京,爷爷让我观看农家耕种用的农具和田家的衣食,并作《务本训》赠送给我。 1410年,永乐八年,爷爷北征蒙古,命我留守北京。 1411年,永乐九年十一月,我被册立为皇太孙,开始加冠。从这时候起,不管是巡幸北京还是征讨蒙古,我都跟着爷爷。” 朱厚照:“嚯!小时候就开始‘农村实践课’?比我小时候上的太傅课接地气多了!早知道我也跟农民伯伯学学,说不定还能发明个新玩物(搓手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玩。成祖爷这是让宣德爷打小就懂民以食为天。” 朱祁镇:“留守北京?爸你四岁就当‘京城总代理’了?比我当年亲征时还小!我那会儿要是有这历练,估计也不会被忽悠(叹气)” 朱祁钰:“哥你就别对比了。成祖爷这是给爸爸开‘帝王速成班’,从种田到守城全学,比你光听王振瞎掰强百倍。” 杨荣:“皇太孙册立那天,永乐皇上亲自给他戴冠,还说这顶帽子不好戴,得记着百姓的饭碗。小殿下当时虽然小,却听得笔直,那模样,跟小大人似的。” 杨士奇:“跟着永乐皇上北征时更逗,小殿下见士兵扎营,就蹲旁边看,还问,这帐篷漏风不?冬天冷咋办?永乐皇上听了直乐,说这孙儿比他爹懂军务。” 秦良玉:“从小就懂体察民情,难怪后来能把仁宣之治续上。这就跟带兵似的,得知道士兵冷暖,才能军心所向。” 徐达:“女婿这教育方式对路!光读书不行,得接地气。当年我教儿子练刀,也得先让他知道刀能砍柴也能杀敌——小殿下这是把江山俩字往实里学。” 戚继光:“这叫沉浸式培养!从农家到军营全体验,比我给士兵讲兵法管用。宣德皇上后来能平衡文武,估计打小就见识过两边的难处。” 海瑞:“知稼穑之苦,明守土之责,这是君主的根基。宣德皇上自幼所受的教诲,实在是后世的典范,远超那些只知在深宫里享乐的人。” 朱棣:“那是!我的孙儿,能让他跟温室花朵似的?就得经风雨!当年他跟我在沙漠里吃干粮,眉头都不皱一下,比他爸强。” 朱高炽:“……爸,我那是体格子不允许!不过瞻基这小子确实随你,打小就精力旺盛,跟小马达似的。” 朱厚照:“看来宣德爷是全能型选手!上能跟成祖爷出征,下能看农民种地,比我这只会玩的强多了。” 朱瞻基:“1414年,永乐十二年,我跟随爷爷二征漠北。李谦鼓动我追击九龙口,结果遭到瓦剌骑兵围攻,情况危急。 幸亏爷爷派来的骑兵及时救援,才得以脱险。爷爷还曾经命学士胡广等人到漠北军中给我讲论经史。 我爸爸一直受健康不佳的困扰,而我则长得健壮,生气勃勃。我除了和爷爷关系密切外,还深深敬慕爸爸,常常保护爸爸,让他免遭两个叔叔朱高煦和朱高燧的打击。这一切引起了其他几个叔父的警觉。” 朱厚照:“好家伙!十岁就上战场还遇埋伏?李谦这货怕不是敌军派来的卧底吧?还好成祖爷援军到得快,不然宣德爷这主角光环差点被掐灭。” 朱厚熜:“成祖爷就是要让宣德爷知道战场险恶,比我炼丹时看的《丹经》里的风险提示管用多了——不过漠北讲经史,不怕风把书吹跑?” 朱高煦:“哼,要不是我爸援军到得快,侄儿他早成瓦剌的下酒菜了!还保护他爸?我看是他自己需要保护吧(撇嘴表情包)” 朱棣:“高煦你闭嘴!当时是谁吓得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瞻基十岁敢追敌,比你当年强十倍!” 杨荣:“当时我就在军中,看见小殿下被围时,手里还攥着胡广大人刚讲的《孙子兵法》,硬是没哭,那股劲儿,跟永乐皇上年轻时一个样。” 杨士奇:“更难得的是,小殿下回来后第一时间去看太子爷,说爸你放心,我没事。那会儿汉王、赵王总找太子爷麻烦,小殿下就跟个小护卫似的,天天跟着太子爷,谁怼他爸他就怼回去。” 朱祁镇:“爸这是从小就当爷爷的‘挡箭牌’!比我当年被王振护着强多了,至少爸爸是主动护人。” 朱祁钰:“哥你总算说对一次。爸这叫护爹狂魔上线,既讨好了爷爷,又护住了爸爸,情商比你当年高十倍——换作是你,怕是早被叔叔们绕进去了。” 秦良玉:“战场历险还不忘护爹,可见宣德皇上不仅胆子大,还重亲情。这种人当皇帝,既镇得住场面,又容得下家人,难得!” 徐达:“这就跟我护着大哥似的,战场上能拼命,朝堂上能护短。小瞻基这是打小就练就文武双护技能,比某些只会窝里斗的强。” 戚继光:“十岁追敌遇埋伏还能稳住,这心理素质!换作我手下的新兵,早吓瘫了。” 朱瞻基:“当时就想着,爷爷教我要勇敢,爸爸教我要仁厚,俩叔叔总捣乱,我不护着爸,谁护着?再说了,跟爷爷在漠北吃沙子,比听他们吵架有意思多了。” 朱高炽:“这孩子……当年要不是他护着,我被二弟三弟气出的病,怕是早扛不住了。” 朱厚照:“得得得,又开始煽情了!宣德爷,那后来呢!” 朱瞻基:“后来,你找刘若英啊,好了今天到点了,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没忍住。” 秦良玉:“@朱瞻基 宣德皇上不客气,你们真是父子搭档,都客客气气的。” “啪!” 朱元璋:“预知后续咋样子,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哦~” 朱高煦:“这次换太祖爷了!” 朱元璋:“古文。” 朱高煦:“……” 第112集 仁宣之治:宣德皇帝(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允炆:“@朱元璋 皇爷爷,昨天您最后说的古文叫啥啊?” 朱高煦:“我也挺好奇!” 朱元璋:“滚!” 朱高煦:“太祖爷,别这样啊,您就说说啥意思呗。” 朱元璋:“我都说了,古文,就是‘滚’的意思,哥屋恩滚,简称滚,雅称古文。” 朱高煦:“……” 秦良玉:“我怎么有点想笑。” 马秀英:“良玉妹子想笑就笑吧。” 秦良玉:“哈哈哈。好了,还是继续听故事吧。” 朱瞻基:“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七月,爷爷在榆木川去世。八月,爷爷的遗诏传到北京,我亲自到开平迎丧。 我爸爸登基没多久,同年十月,就立我为皇太子。之后几个月,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北京。 但1425年,洪熙元年四月,因为南京老发生地震,而且爸爸也想迁回南京定都,就让我去南京帮忙准备迁都的事儿,还得去拜谒明孝陵。 结果五月二十八日,听说爸爸病了,把我召回北京,可我到的时候,爸爸已经不在了。六月,我从南京回北京到了良乡,接了爸爸的遗诏,进宫办丧事。” 朱厚照:“好家伙!又是迎丧又是被立太子,还得跑南京折腾迁都准备,宣德爷这节奏比我追豹子还快!南京地震?怕不是不欢迎迁都吧(狗头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说,地震是自然现象。洪熙爷让太子去南京,明摆着是让他提前熟悉情况,这叫岗前培训——比我当年刚登基时两眼一抹黑强多了。” 朱高煦:“哼,还迁都呢,他爸刚没,这事儿就黄了!我早说过迁都是瞎折腾。” 杨士奇:“太子爷去南京那阵子,天天带着官员勘察宫殿,连明孝陵的地砖都数了一遍,说‘得让祖宗看看,咱没忘了南京’。谁知道刚忙顺,就接到皇上病重消息,连夜往回赶,马都跑废了两匹。” 杨荣:“我跟着太子爷回北京,路上他一路没合眼,总问爸爸会不会等不及。到良乡接遗诏时,他握着诏书的手都在抖,嘴上却说‘不能慌,国事要紧’,那股劲儿,跟先帝(朱高炽)一个样。” 朱祁镇:“哎,这剧情跟我后来接我弟班似的,都是急茬!不过爸爸比我从容多了,我当年回来都懵圈了。” 朱祁钰:“哥你那是情况特殊。爸爸这是无缝衔接,从南京到北京,从太子到皇帝,一步没乱——比你当年被石亨他们架着复位强。” 秦良玉:“国丧期间最忌慌乱,太子爷能稳住阵脚,可见心里有数。这就跟打仗时主帅突然阵亡,少帅能立马顶上,才不会乱了军心。” 徐达:“这叫临危受命!当年我在战场上见多了,主帅没了,谁能先稳住谁就赢。瞻基这反应,够格当主帅(竖大拇指表情包)” 戚继光:“从南京飞奔回北京,这路程够我跑半个边防了!太子爷这一路肯定跟打仗似的,既要赶时间,又得防着出乱子——毕竟有某些人盯着呢!” 海瑞:“太子承遗诏,于仓促间主国丧,有条不紊,这是储君的本分。太子临事不乱,可见早就受过历练,不是温室里的苗子能比的。” 朱由校:“就跟我做家具似的,刚把南边的料备好,北边的架子突然塌了,得赶紧回去重新拼——宣德爷这是硬生生把断了的榫卯接上了。” 朱由检:“有时候就是这样,容不得你喘口气,就得顶上。宣德爷能接住这摊子,也算没辜负洪熙爷的托付。” 朱瞻基:“当时满脑子就一个念头:‘不能让爸爸失望’。在南京时总想着,等迁都了就陪他在玄武湖边钓鱼,结果……还好爷爷留下的老臣都在,帮我撑过了最难时候。” 朱棣:“哼,我的孙子,撑得住!当年教他的遇事不慌,总算没白教(傲娇表情包)” 朱厚照:“得得得,成祖爷又开始暗中炫孙了。” 朱瞻基:“1425年,洪熙元年六月二十七日,我正式登基。我放弃了爸爸把朝廷迁回南京的计划,还是留北京当帝都,这多半是因为我在这儿长大,跟爷爷一样特别关心北方的边境。 我当时正在南京,我二叔朱高煦准备在半路截杀我,然后自己当皇帝。不过我安全到了京城。 回到北京后,一方面妥善处理了爸爸的后事,一方面加紧北京城的戒备,防止有人趁机作乱,然后从容登基,改次年为宣德元年。” 朱厚照:“嚯!汉王还玩起半路截杀的戏码了?这是把宫斗剧演成武侠片了!宣德爷你这是自带闪避buff,愣是让他扑了个空。” 朱厚熜:“堂兄,这叫叔侄反目老戏码,朱高煦那点心思,成祖爷活着时就看出来了。宣德爷能安全回京,靠的是脑子,不是运气——比我当年对付杨廷和简单多了。” 朱高煦:“谁说我截杀了?我就是想问问他南京天气咋样!再说了,他那点本事,能躲过我?” 朱棣将朱高煦禁言十分钟 杨荣:“当时我们护着太子爷,一路换了三波暗号,连吃饭都得让当地县令先尝。汉王的人在山东境内晃悠了好几天,愣是没摸着我们的路线——这叫兵法里的声东击西。” 杨士奇:“回京后更绝,太子爷一边让人给朱高煦送赏赐,说二叔劳苦,一边调兵守着九门,明着安抚,暗里设防,把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玩得溜极了。” 朱祁镇:“汉王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爸爸这操作,比我当年对付瓦剌人聪明多了。” 朱祁钰:“爸爸这叫先礼后兵,既给了汉王台阶,又稳住了局面,比你上来就喊打喊杀强十倍。” 秦良玉:“对付这种野心家,就得刚柔并济。宣德皇上一边防着他作乱,一边还按规矩登基,没乱了方寸,这才是帝王手段。” 徐达:“这就跟我当年打陈友谅似的,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早把包围圈布好了。瞻基这招稳准狠,有我当年的影子。” 戚继光:“汉王想在半路动手,那是没算准太子爷的行军速度和防备力度。这就跟偷营似的,对方早有准备,你就是送人头——宣德皇上这戒备心,比我守蓟州时还严。” 海瑞:“临险而不乱,处变而不惊,这才是真帝王。宣德皇上登基之初,内有皇叔觊觎皇位,外要安定边境,能从容处理,实在难得。” 朱由校:“就跟我修椅子似的,发现有根腿松了,先别硬掰,得先找东西顶住,再慢慢修——宣德爷这是先稳住椅子(江山),再拧松腿(朱高煦)呢。” 朱由检:“皇兄这比喻实在。放弃迁都、防备二叔、从容登基,三步棋一气呵成,比我当年接手时的烂摊子好处理,但这魄力也不是谁都有。” 朱瞻基:“当时就想着,爷爷教过谋定而后动。二叔那点心思,爸爸活着时就跟我念叨过。我要是慌了,正中他下怀——再说了,北京才是我的主场,凭啥让给他?” 朱棣:(傲娇)看看!这才是我的孙子!没给我丢脸!高煦那小子,当年就该好好治治他。” 朱厚照:“得得得,成祖爷又开始护孙模式!不过宣德爷,你后来咋收拾你那不安分的二叔的?总不能一直让他蹦跶吧?” 朱瞻基:“至于具体情况,明天再说吧,今天到点了,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好的宣德皇上。”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头还有啥子,就继续等到看下一章哈。” 第113集 仁宣之治:宣德皇帝(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宣德爷,快给咱说说,你是咋把汉王给收拾了的?” 朱厚熜:“堂兄,你咋对这事儿这么上头?” 朱厚照:“我肯定感兴趣,因为我得看看是宁王厉害,还是汉王更牛掰。” 朱高煦:“朱厚照,你礼貌吗?” 秦良玉:“哈哈,大家就等着听宣德皇上讲呗。” 朱瞻基:“1426年,宣德元年八月,我那二叔汉王朱高煦非要搞事情,要谋反。还派个官员到北京,想拉英国公张辅当内应,结果张辅当晚就把那官员捆送进宫报告给我。 后来又想约山东的靳荣他们以济南为据点响应。结果呢,这事儿就这么败露了。 刚开始呢,我也没想着派兵去打,就写封信让人给二叔送过去,劝他别折腾,赶紧收手。” 朱棣:“好孙儿,你可别学我那允炆侄儿啊。” 朱允炆:“我这坐得好好的都躺枪,四叔你们家这造反基因算是实锤了哈。” 朱厚照:“哟呵!宣德爷,你这是先礼后兵啊?合着你这是给二叔发了个‘和平解约通知书’呗?比我直接带兵揍宁王可温柔多了。就汉王那脑子,估计都看不懂规劝俩字是啥意思吧(吃瓜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懂啥呀,这叫先占领道德高地。能不打仗就不打仗,不然落个手足相残的名声多不好,比我当年对付那些言官的手段高明多了。话说回来,张辅这波操作,够狠!” 朱高煦:“谁谋反啦?我冤枉!张辅就是个叛徒,当年跟我爸打仗时候就看我不顺眼。” 杨荣:“汉王您就别喊冤了,那官员都被张辅捆得结结实实送进宫了,供词写得比您当年请战的奏折都详细。 皇上给您写信劝您,那是给您面子,要是换成先帝成祖爷,早带兵去抄您家了。” 杨士奇:“就是,皇上那封信写得多诚恳,说二叔你要是不折腾,以前的事儿就一笔勾销,封地还照样给你。结果倒好,汉王把信使也捆了,还说要打就来,谁怕谁。这不是明摆着逼皇上动手嘛。” 朱祁镇:“哈哈哈哈,汉王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爸爸够厚道,要是我,早让于谦带兵去了。” 朱祁钰:“哥你别老提于谦行不。爸爸这已经是仁至义尽,先把道理占住,真打起来也名正言顺,比你当年稀里糊涂被人当枪使强多了。” 秦良玉:“谋反这种事儿,没证据肯定不能乱动,有了证据先劝降,既能显示皇上仁德,又能让天下人都知道谁对谁错。宣德皇上这步棋,走得稳。” 徐达:“张辅这小子不错!我当年带他时候就说过,忠臣不事二主。汉王还想拉他当内应,这不找抽嘛。” 戚继光:“这就跟剿匪似的,先下劝降书,对方不听再动手,师出有名士气才高。宣德皇上把兵法里的‘上兵伐谋’用得活灵活现。” 海瑞:“君王以仁治天下,但也不能纵容恶行。宣德皇上先规劝再征讨,既顾了叔侄情分,又维护了国家法律,这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朱瞻基:“我当时就想着,毕竟是亲二叔,能不打仗就不打。结果他倒好,把我的信当废纸,还到处说我胆小。那行吧,那就别怪我按规矩办事了。” 朱棣:“早知道他这德行,当年就该把他扔去戍边,省得在京城捣乱。孙儿你做得对,对付这种人,客气没用。” 朱高煦:“@朱棣 爸爸,你现在咋这样对我呀,以前可不这样啊。” 朱元璋:“那是因为你造反。就像当年你爸爸Judy造反,我得维护允炆皇孙一样,你这造反可不行。” 朱棣:“爸,你咋又扯到我身上了。” 秦良玉:“好了好了,别扯这些了,快接着说后来咋啦?” 于谦:“后来皇上决定亲自带兵出征,还马上把张辅叫来,让他跟着一起去。皇上要亲征的消息一传开,六军将士那叫一个振奋,民心也很快安定下来,局势也没那么紧张。” 朱瞻基:“没错,然后我派黄谦还有陈瑄去守淮安,防止二叔往南跑。有人说二叔以前想住南京,这次可能会去打南京。 但我觉得吧,济南城那么坚固,二叔不敢去冒险攻打,而且叛军家属都在乐安,所以他肯定不会南下打南京,只会守着乐安。” 于谦:“还真让皇上说对了,汉王听说新皇上亲自带兵来了,一下子就没了主意,就在乐安等着被收拾。” 朱厚照:“哈哈哈哈,汉王这下傻了吧,被宣德爷算计得死死的,想跑都没地儿跑。还是我打宁王时候刺激,那家伙还知道反抗一下。” 朱厚熜:“堂兄你别得意,宁王那是没脑子,汉王这是太自负,都是自不量力。宣德爷这一手,把兵法玩出花来了。” 朱高煦:“你们别在这儿说风凉话,我那是没准备好,要是我准备充分了,就张辅那点人,能拦得住我?” 杨溥:“汉王您就别嘴硬了。您看看,皇上都亲自带兵来了,您连个像样对策都没有,就等着被抓,这能怪谁?” 秦良玉:“宣德皇上在军事上的眼光真厉害,把汉王的每一步都算准了。要是我能早生几十年,肯定跟着皇上好好打几仗。” 徐达:“秦将军这气势,巾帼不让须眉,有我当年风范。不过瞻基确实厉害,这排兵布阵,不比我们这些老将差。” 海瑞:“宣德皇上这一举动,既显示了皇家威严,又维护了国法,真是我大明福气,百姓福气。” 朱瞻基:“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都是一家人。但二叔他太过分,我也没办法,只能跟他兵戎相见。” 朱棣:“孙儿做得对,对待这种叛逆的人,不能心软。想当年我靖难也是被逼无奈,可不像他,就是贪心不足。” 朱高煦:“爸,您别骂我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秦良玉:“宣德皇上,快接着说。” 朱瞻基:“我就命令平叛大军把乐安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没急着进攻。还让人往城里射箭书,告诉那些跟着二叔造反的人,跟着他没好处,早点回头才是正道。 结果城里好多人都想把二叔抓了献给我。二叔没办法,就偷偷派人来跟我说,求我饶了他,还说第二天早上就出城投降,我就答应了。” 朱高煦:“当夜我就把积攒的兵器还有那些谋反的文书啥的,全给烧了,城里一晚上都火光冲天。 我准备出城时候,我的部下王斌他们还拦着我,说宁可跟他们拼了战死,也不能束手就擒,太丢人了。” 朱高煦:“我就说这城太小,根本打不过。” 朱瞻基:“后来二叔出了城,大臣们都纷纷上奏,让我用重刑收拾我二叔。我没听他们的,还把大臣们弹劾二叔的奏折拿给二叔看。” 朱高煦:“我当时慌了,赶紧喊,臣罪该万死,是杀是留全听陛下的。” 朱瞻基:“然后我让二叔写封信,把他那些儿子都叫回京城。就只办带头谋反的那几个人,其他城里被胁迫的人都放了。还把王斌他们抓起来关到锦衣卫的大牢里。 后来又让薛禄他们去乐安安抚百姓,把乐安州改成武定州。” 朱厚照:“哈哈,汉王还玩深夜毁证据戏码呢?最后还不是乖乖出城投降。早知道这样,折腾个啥呀(抠鼻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不懂,这叫垂死挣扎。汉王烧兵器毁文书,就跟我炼丹失败砸丹炉似的,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不过宣德爷没下狠手,够意思了。” 朱高煦:“这城是真小啊!王斌他们懂啥,硬拼就是去送死……” 杨荣:“汉王您就别找借口。皇上围而不攻,还射箭书劝您投降,这已经给您留足面子。换个人,早架炮轰城,就您那点兵器,够干啥的?” 杨士奇:“要说最绝的还是皇上把弹劾奏折给汉王看,就像老师拿着错题本给学生看一样,既让他知道错哪儿,又没当众让他下不来台。这招恩威并施,比先帝成祖爷直接抄家温柔多。” 朱祁镇:“汉王这声罪万死喊得够响,比我当年写罪己诏诚恳多了。不过爸爸够意思,没真杀他。” 朱祁钰:“哥你别老提你的罪己诏。爸爸这是抓大放小,只办首恶,放过被胁迫的,既平了叛乱,又安抚民心,比你当年强多了。” 秦良玉:“围而不攻显示了仁德,严惩首恶又有了威严,把乐安改成武定更是釜底抽薪,宣德皇上把这招刚柔并济玩到极致。” 徐达:“这就跟我当年围苏州一样,先困住,然后劝降,不降就打。瞻基这招算是围点打援的变种,比我当年还留余地,毕竟是自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嘛。” 海瑞:“君王的仁德,不是一味地姑息,而是要有个度。宣德皇上赦免被胁迫的,惩罚首恶,改地名来警示后人,这可是治国的好办法,比那些睚眦必报的君主强多了。” 朱瞻基:“我当时就想,杀了他容易,可天下人该说我容不下二叔。改成武定州,就是想让那儿的人记住,别跟着犯糊涂。至于王斌他们,那就是自作自受。” 朱棣:“算好皇孙你处理得还行,没让朱家丢脸。高煦,你能捡条命,全靠你侄子心善。” 朱厚照:“额……算了,我问了又要说那句。” 朱瞻基:“没错,时间到,明天继续聊,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宣德皇上,那明天记得讲讲怎么处理汉王哈。” 朱高煦:“秦良玉,你礼貌吗?” 朱元璋:“你是不是复读机啊,老说这话。” 秦良玉:“汉王,我咋不礼貌啦?要是不服,咱俩比划比划?” 于谦:“汉王,我可提醒你,你要真跟秦将军干一架,你得想想后果。” 朱高煦:“啥后果?” 朱厚照:“哈哈,你要是被秦将军这位女子打败,那你可就成笑话了。” 朱高煦:“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聊完拉倒。” 朱厚照:“对了,于谦咋知道这么多细节?” 朱瞻基:“因为我出征打二叔时候,一起带着他去的。”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啷个样,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哈。” 第114章 仁宣之治:宣德皇帝(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厚照:“@朱瞻基 宣德爷,继续说说吧!” 朱厚熜:“堂兄……” 朱厚照:“堂弟你闭嘴!” 朱瞻基:“秦将军来了没?” 朱高煦:“秦良玉可真是咱群里的宝。” 朱允炆:“那是自然,咱大明唯一女将军,可不是盖的。” 秦良玉:“我来啦,宣德皇上您说吧。” 朱瞻基:“大军班师时候,部队驻扎在跸献县的单桥,户部尚书陈山来迎驾,还进言说应该乘胜进军彰德,突袭三叔赵王朱高燧。 我召见杨荣,跟他说了陈山的建议,杨荣还夸这是个好主意。之后又召了蹇义、夏原吉,他俩不敢有异议。 杨荣请求先给赵王发道敕令,指责他跟二叔朱高煦同谋的罪过,然后大军马上赶到,自然就能把他擒住,我听他的。” 朱厚照:“嚯!这是要一锅端?打完二叔打三叔,宣德爷这是开启清理门户模式了?比我连窝端宁王还果断!”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起哄。陈山这建议跟捅马蜂窝似的,赵王要是没反心,这么一搞不就逼反了?” 杨溥:“当时我就觉得不妥!赵王虽跟汉王走得近,但没实打实的谋反证据。陈山这是想趁火打劫,杨荣兄那会儿怕是被胜利冲昏头了。” 杨士奇:“我听说这事后,连夜找皇上进言,说赵王谋反没实据,要是贸然出兵,天下人该说皇上容不下叔叔们。皇上听了没立马拍板,这就对了嘛。” 朱祁镇:“赵王这是躺着也中枪!爸爸要是真听了陈山的,那咱家亲戚可就剩不下几个了。” 朱祁钰:“哥你别打岔,爸能先听建议再琢磨,就比你强。赵王要是真反了还好说,没反就动手,那不是给自己扣滥杀宗室帽子?” 秦良玉:“杨士奇大人说得在理。打仗讲究师出有名,对付宗室更得证据确凿。汉王是铁证如山,赵王这事儿没实锤,贸然出兵怕是要失了人心。” 徐达:“陈山这小子,净出馊主意!当年我打天下,没把握的仗从不打。宣德可别学他——赵王要是安分,留着也没啥,真不安分,再收拾也不迟。” 海瑞:“君王行事,当以证据为凭,以民心为秤。赵王谋逆无据,若轻信谗言而袭之,实为不义。宣德皇上若能审慎,乃国之幸。” 朱瞻基:“当时确实有点犹豫,毕竟刚平了二叔,将士们士气正盛。但杨士奇一番话点醒我了——治国靠仁心,不是靠兵权。后来我就没再提这事儿,赵王也还算识趣,主动把护卫交了。” 朱厚照:“那汉王结局怎么样?” 秦良玉:“正德皇上,您怎么这么感兴趣?” 朱高煦:“就是,你要是闲得慌,我给你一袋子小金豆让你数数。” 朱厚照:“我可没那个耐心。宣德爷,你就说嘛。” 朱瞻基:“我这个二叔,被我安置在西安门内,日子过得也算清闲。就是这性子改不了,总爱折腾——有回我去看他,他趁我没留神,伸脚把我绊了一下,幸好我是练过的。” 朱厚照:“汉王这是还没服气?敢绊皇上,这胆子比我驯豹子还大!” 朱厚熜:“堂兄你别笑,这叫作死式倔强。换作是我,早让道士给他画符镇着了——不过宣德爷没治他罪,也算仁至义尽。” 朱高煦:“我那是……那是脚下滑了!谁让他走路不看路?” 马秀英:“朱高煦你闭嘴!都当阶下囚了还不安分,要是换作你爸,早把你扔宗人府了!” 杨荣:“皇上当时确实没发火,就是让人把汉王挪到了凤阳,圈在宅子里头。结果他更不老实,天天骂骂咧咧,最后……” 杨士奇:“最后皇上没办法,只好让人用铜缸把他扣住,也算全了叔侄情分。谁知道他还在缸里乱撞,这才……唉。” 朱祁镇:“我的天!铜缸扣人?这操作比我被关南宫还硬核!汉王这脾气,真是宁折不弯。” 朱祁钰:“哥你别学他。这叫自作自受。给台阶不下,非要往绝路上走——爸够容忍了,换作是我,早让他闭门思过去了。” 秦良玉:“汉王这性子,就跟没打磨的刀似的,太锋利容易伤着自己。宣德皇上一路忍让,也算对得起他。” 朱高炽:“年轻时就劝过他,别总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不听啊!这下好了,把自己炸没了——可惜了这身武艺。” 海瑞:“汉王咎由自取,皇上已尽叔侄之情。治国者当明是非,辨亲疏,宣德皇上此举,无可厚非。” 朱瞻基:“说起来也唏嘘,毕竟是亲二叔。后来我没再追究他家人,也算给朱家留了点体面。” 朱祁镇:“爸平定汉王朱高煦叛乱之后,政局趋于稳定。1428年,宣德三年二月,爸立皇长子,也就是我为皇太子。” 朱元璋:“哟,看这样子,要到我心绞痛时刻?留学生和以后奇葩皇帝要来了。” 朱厚照:“哟!英宗爷这就要上线了?当年你可是大明第一个‘留学’归来的皇帝,这太子位坐得够早的(坏笑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别乱说,那叫‘北狩’,英宗爷这是从小就被预定为接班人,比我当年当藩王时稳多了——不过太祖爷说的奇葩皇帝,怕不是说我吧?” 朱祁镇:“那是!我三岁就当太子,就是当时太小,只记得爸爸总抱着我上朝,大臣们的胡子都快蹭到我脸上了(捂脸)” 朱祁钰:“哥你还好意思说,当年你当太子,我妈总念叨‘你得给你哥当后盾’,结果后来……” 秦良玉:“景泰皇上这是差点说漏嘴。宣德皇上立太子够早的,这叫早立储君安天下,比后来有些皇上迟迟不立太子强多了。” 杨荣:“立太子那天可热闹,皇上抱着小殿下接受百官朝拜,小殿下还抓着皇上的胡子笑,先帝成祖爷要是看见,估计得乐开花。” 杨士奇:“皇上当时说,这孩子得教好,不能像某些叔叔似的——明着说汉王,其实是给满朝文武吃定心丸,朱家江山后继有人了。” 朱元璋:“咱还是继续说说朱瞻基,别跑题。” 朱瞻基:“同年三月,我废后胡氏,立贵妃孙氏为皇后。” 朱高炽:“你废后,胡皇后人很好,你怎么废她了?” 朱厚照:“嚯!换皇后?胡皇后咋了?难道跟我夏皇后似的,没缘分?(吃瓜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说,这肯定有原因的。” 杨士奇:“皇上当时也挺为难。胡皇后没过错,就是一直没生皇子,孙贵妃又深得宠爱,还生了太子(朱祁镇)。皇上跟我们商量时,说这事得做得体面点。” 杨荣:“最后是让胡皇后主动辞位,皇上还赐了她尊号,待遇一点没降,算是全了情分。比某些朝代废后搞得鸡飞狗跳强多了。” 朱祁镇:“我后来才知道,孙皇后是我亲妈……当年这事儿,大臣们吵了好一阵子,我爸夹在中间也不容易。” 秦良玉:“自古后宫事最难办,宣德皇上这么做,估计也是为了太子地位稳固。毕竟储君的妈是皇后,名正言顺些。” 徐达:“嗨,皇家这点事,说白了就是为了江山稳固。只要没亏待废后,别出人命,就不算出格——比当年某些宫斗剧强。” 朱高炽:“胡氏那孩子,当年在东宫时就老实本分,我看着都心疼。瞻基,你这步棋,走得有点急了。” 朱瞻基:“爸,我知道您疼她。可朝廷里总有人拿‘皇后无子’说事,为了太子能顺利继位,我也是没办法。后来我常去看她,她也算想得开。” 马秀英:“女人家在宫里不容易,只要没受委屈就好。你们男人啊,总说为了江山,可苦了这些孩子。” 朱元璋:“哼,废后就废后,别找那么多理由!只要别像后来某些皇帝似的,后宫乱成一锅粥就行!” 朱见深:“我感觉太祖爷在说我。” 朱翊钧:“我也有感觉。” 朱瞻基:“对于皇后这事,咱们以后再说,我继续说,同年八月,我亲自率军巡视北边。九月到达右门驿,适逢兀良哈侵掠会州,我亲自率领精骑三千人前往。 出喜峰口,于宽河大破兀良哈部。我亲自射其前锋,射死三人,两翼军并发,大破兀良哈。兀良哈望见黄龙旗,下马请降,我军斩杀其首领。之后班师。” 朱厚照:“好家伙!宣德爷这是又当皇帝又当将军?三千精骑就敢冲,比我带大军打小王子还猛!” 朱厚熜:“堂兄你懂什么,这叫御驾亲征显神威。” 朱祁镇:“爸这操作,比我后来亲征靠谱多了!三千人就破了兀良哈,我当年要是有这本事,也不至于……” 朱祁钰:“哥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爸这是精准打击,带的是精骑,打的是突袭,比你那浩浩荡荡的‘旅游式亲征’强百倍。 秦良玉:“皇上这战术够绝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跟我当年平叛时的奇袭战术一个路数。黄龙旗一亮相,敌军直接下马投降,这气场没谁了!” 徐达:“这才叫打仗!不搞虚头巴脑的,亲射前锋,斩将破敌,有我当年跟着我大哥打天下的劲儿!比某些只会在后方指挥的强。” 戚继光:“三千精骑破敌,这机动性!跟我练的戚家军突袭战术有的一拼。宣德皇上不光懂治国,玩起兵法也是行家——兀良哈怕是没料到皇上亲自冲锋吧?” 杨荣:“当时我跟着皇上,看他挽弓搭箭那一下,手都不抖,三箭射倒三个前锋,军中立马喊万岁,那气势,比先帝成祖爷当年还盛!” 杨士奇:“皇上班师时,沿途百姓都捧着酒来迎,说皇上亲自保咱们不受欺负。那场面,比啥文治都让人暖心。” 海瑞:“君王不仅要治内政,亦要安边患。宣德皇上亲征破敌,既扬国威,又安民心,此乃文武双全之君也。” 朱瞻基:“当时就想着,爷爷当年北征那么猛,我也不能怂。兀良哈敢来犯边,就得让他们知道朱家皇帝不好惹。再说了,射箭这手艺,爷爷早教过我。” 朱棣:“算你没丢我的脸!当年教你的骑射没白学——比你爸强,他顶多能射个靶子。” 朱高炽:“……爸,我那是体格子不允许!不过瞻基这仗打得漂亮,给我长脸了。” 朱厚照:“得得得,又开始父子商业互吹了!宣德爷,你继续说吧。” 朱高煦:“说之前,我先撤。” 秦良玉:“汉王要退群,不待了?” 朱高煦:“我都成《西游记》那段烧烤朱二叔了,我还在群里干嘛。” 朱元璋:“看你侄儿一辈笑话啊。” 朱高煦:“有道理,那我不退了。” 朱瞻基:“太祖爷,您,您怎么这么说呢?” 朱元璋:“那我怎么说?” 朱瞻基:“算了,今天已经聊的多,明天继续,有劳@秦良玉 将军。” 秦良玉:“宣德皇上不客气。”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啷个样,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哦。” 第115章 仁宣之治:宣德皇帝(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0) 朱棣:“好皇孙!” 朱允炆:“哎,皇……” 朱允炆撤回一条消息 朱祁镇:“哈哈哈,建文,你搞错了,那是成祖爷叫我爸爸呢!” 朱祁钰:“哥,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朱高炽:“好好说话,别人身攻击。” 朱祁镇:“就是嘛,我还是你哥呢!” 朱祁钰:“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弟弟啊,那怎么不让我进北京十三陵?” 秦良玉:“又来了……” 朱元璋:“是啊,你们俩又来了,我一个空巢老人在南京说什么了吗,是不是啊Judy?” 朱棣:“这关……对哦,好像有我的事。不对,现在是听我皇孙故事,赶紧回归正题!” 朱瞻基:“好啦好啦,别吵了,一家人吵啥吵。听我说,1429年,宣德四年,我作了《猗兰操》赐给大臣们,借着这诗跟他们说推荐贤才是为国家好的道理。 我在爷爷成祖、爸爸仁宗的基础上,进一步改革政治机构,实行休养生息政策。我保留了爸爸时期的政府结构,让很多厉害的官员接着为朝廷效力。 不过我在政治制度和行政实践上确实做了些变动,这在内阁作用的改变和宦官参与行使行政权方面表现得挺明显。 我即位后,还进一步继承和发扬了广开言路、接受进谏的风气。我对大臣说,汉、唐的君主里,文帝、太宗能接受劝谏,文帝时期几乎做到刑罚用得很少,太宗开创了贞观之治,这都是接受好建议效果。我即位后,不仅继续减轻刑罚,还注重教化。” 朱厚照:“《猗兰操》?听着挺文雅,宣德爷这是既要当战神又要当文青?比我只会写打油诗强多了!” 朱厚熜:“堂兄你懂啥,这叫文治武功两手抓。赐诗来表明政治主张,既显文采又表心意,比我天天跟大臣聊炼丹术语强——不过内阁和宦官那事儿,可得留点神。” 杨荣:“皇上这《猗兰操》写得是真好,‘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这是暗喻求贤若渴,当时大臣们看了都感动得不行,比先帝成祖爷直接下旨要温和多了。” 杨士奇:“内阁那时候才真叫智囊团,皇上啥事儿都跟我们商量,不像后来某些时候,内阁成了传话筒。 不过宦官参与行政这一步,当时就有人嘀咕,说要防微杜渐……” 朱祁镇:“宦官参政这事儿,额……后来好像真出了点问题……” 朱祁钰:“哥你又想哪去了!爸爸那会儿宦官还挺规矩,就是帮着处理点杂事,比你后来用的那些强——不过凡事就怕有开头。” 秦良玉:“宣德皇上广开言路这点最难得,文帝、太宗都是标杆,能学他们接受劝谏,说明心里装着国事。不像有些时候,大臣说话还得看脸色。” 徐达:“改革机构、休养生息,这都是稳固江山的招!当年我跟大哥打天下,就盼着天下太平,老百姓能过好日子——瞻基这路数,对喽!” 海瑞:“以诗来比喻求贤,以历史为借鉴,减轻刑罚注重教化,这是仁君的典范。宣德皇上这些举措,远超那些只知道搜刮钱财或者穷兵黩武的君主。” 朱瞻基:“当时就想着,爷爷打天下够累了,爸爸休养生息开了头,我得接好这个班。内阁能帮着分担事务,宦官用得好也能办事,关键在把握好‘度’。至于接受劝谏,谁还没点想不周全地方?” 朱棣:“能学汉文帝、唐太宗,有出息!比你爸当年只会仁厚强,他那性子,换作别人提意见,怕是要脸红半天。” 朱高炽:“……爸,我那是尊重大臣!不过瞻基这平衡术确实比我强,我学不来。” 朱厚照:“得得得,又开始夸孙子了!” 朱瞻基:“1430年,宣德五年二月,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支出,停止了工部采办木材。颁发了宽恤的命令,减轻灾害造成的损失,放宽对马政的要求,免除各类积欠的赋税。 招抚流民,免除他们一年的赋税和徭役,停止朝廷的采买,把官田旧有的赋税减去十分之三等,又告诫司法部门减少刑狱。 六月,我修建预备仓,拿出官钱收购粮食以备荒年。派官员到京城附近地区捕杀蝗虫,还下谕户部,往年捕蝗的使臣对农民的残害不亚于蝗虫,户部应该知道这个弊端,所以我作了《捕蝗诗》给他们看。 我深知民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所以在我统治期间,体恤民情,实行与民休息的政策。 ‘坐皇宫九重,思田里三农’,我继续推行太祖爷洪武朝以来的招人垦荒政策,发展农业生产。” 朱厚照:“停采木、免积欠、修粮仓,这操作比我减免赋税实在多了!还写《捕蝗诗》?宣德爷这是把民生写成打油诗啊!” 杨溥:“皇上写《捕蝗诗》时特意加了句勿害吾民如害蝗,就是怕使臣借着捕蝗搜刮百姓。当时地方官看了诗,谁还敢乱来?比发十道圣旨都管用。” 杨士奇:“修预备仓那招更绝,用官钱买粮存着,荒年一开门,百姓就有活路。不像后来有些时候,粮仓看着满,真到用时全是空壳子。” 朱祁镇:“爸爸这是把民为邦本刻在脑门上了啊!我后来也想学着免赋税,可惜总被人糊弄……” 朱祁钰:“哥你那是没抓到重点。爸爸这是标本兼治,既免税又修仓,还盯着官员别作妖,比你光喊口号强。” 秦良玉:“这才是治国样子!停不必要的支出,把钱花在百姓身上,比囤着国库发霉强。捕蝗都怕伤着农民,这份心,百姓能记一辈子。” 徐达:“当年我带兵经过灾区,就盼着官府能有口粮救济。瞻基这招预备仓,比啥强军政策都贴心——老百姓吃饱了,谁还愿意造反?” 海瑞:“停采木以节省开支,修粮仓以应对荒年,告诫使臣以安抚百姓,这些都是仁政的举措。宣德皇上‘思田里三农’这句话,不是空话,后世应当效仿。” 朱瞻基:“当时就瞅着工部采木花得太狠,与其盖宫殿,不如给百姓留口饭。至于捕蝗,小时候跟着爷爷看过农家的疾苦,知道蝗虫可怕,贪官更可怕——写诗就是想让他们长长记性。” 朱棣:“这才叫守江山!比你爸光想着省钱强,他那是怕花钱,你这是把钱花在刀刃上。” 朱高炽:“爸,我那也是省着花!不过瞻基这安排,确实比我周全。” 朱瞻基:“1432年,宣德七年三月庚申,我下了诏书推行宽恤百姓的政策。同月又告知礼部,觉得官田赋税太重,该减免三成,还告诫各部好好落实。 六月,叫停了太监去西北边境卖马的事。也是这个月,我写了三十五篇《官箴》,用来约束和警示百官。 秋天,还减免了嘉兴、湖州等受水灾地区的赋税。1433年,宣德八年,也减免了不少灾区的赋税。” 朱厚照:“官田减赋、停太监卖马,还写《官箴》训诫?宣德爷这是给百官发‘行为规范手册’啊。” 杨荣:“皇上写《官箴》时,特意给六部各量身定做了一篇,比如给户部的是‘民脂民膏,取之有度’,给刑部的是‘慎刑恤狱,勿逞私意’,当时大臣们人手一份,跟现在学生背校规似的。” 杨士奇:“停太监卖马最解气!以前那些太监去边境,名义上是卖马,实际是敲诈,边将敢怒不敢言。皇上一道谕旨叫停,边军都喊万岁,比打场胜仗还痛快。” 秦良玉:“宣德皇上一边宽恤百姓,一边约束百官,这种恩威并施比光喊口号有用多了。” 徐达:“当年我就恨那些盘剥百姓的贪官!瞻基这招减赋+训官办法,双管齐下,比我当年砍几个贪官管用——百姓日子好过了,官员不敢胡来,天下才能安稳。” 海瑞:“官田减赋,缓解百姓困境。停太监卖马,革除政务弊端。作《官箴》,端正官员风气。宣德皇上这些举措,真是治世之道,后世帝王应当把这当作准则。” 朱瞻基:“当时就觉得,官田赋税太重,百姓扛不住,太监卖马扰乱边防,必须叫停。至于《官箴》,就是想告诉他们,当官不是为了享福,是为了办事——别忘了自己是谁。” 朱棣:“说得好!当官的要是忘了本,留着有什么用?比你爸强,他就只会劝,那性子,顶多叹口气。” 朱高炽:“爸,我那是讲道理!不过瞻基这刚柔并济,确实比我有魄力。” 朱瞻基:“@朱棣 爷爷,在我宣德朝时,我还让郑和下西洋呢,不过这是他人生当中最后一次了。” 朱厚照:“哦,那你展开说说!” 朱瞻基:“不好意思,到点了,@秦良玉 有劳了。” 朱厚照:“……那你说出来干嘛?还不如明天说。对了,怪不得成祖爷没说话,肯定知道到点了,就等我问吧,你们家太坏了!” 朱厚熜:“堂兄,他们家还是你家啊,都是咱朱家嘛。” 朱厚照:“要你多嘴!” 朱棣:“郑和还出征啊,那好,明天继续。” 秦良玉:“都聊完了吧,那我拍板喽,我也想了解郑和下西洋,那明天继续吧!” “啪!” 秦良玉:“预知后事咋个样,恁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呗!” 朱瞻基邀请郑和加入群聊 第116章 仁宣之治:宣德皇帝(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祁钰:“既然爸爸把郑和拉进来了,@朱祁镇 哥,你要不要把王振也拉进来凑个热闹?” 朱棣:“就冲你这话,没让你进十三陵真是太对了!” 朱祁钰:“我就是开个玩笑嘛~” 朱祁镇:“玩笑?你确定?要是没发生那些被你们笑话的事,说不定还真会拉,可土木堡那档子事之后,我才不待见他。” 朱厚照:“说起太监,还是刘瑾最懂我!大臣们都跟唐僧似的,天天念叨不让我出去玩,就刘瑾支持我,陪我疯陪我闹。” 朱厚熜:“那你最后咋还把他杀了?还剐了上千刀。” 朱厚照:“那是因为他有谋反的心!再说那次我喝醉了,听大臣们在那儿嘚吧嘚说他坏话,脑子一热就同意查他了。” 朱祁镇:“那你酒醒之后,后悔不?” 朱厚照:“后悔?怎么可能!我做事向来果断,想重用谁就重用谁,但要是让我发现谁有谋反的心,我二话不说就直接办了,从不拖泥带水。” 秦良玉:“跑偏了跑偏了,咱聊正事哈。” 朱瞻基:“你们这都聊的啥呀?继续听我的故事。” 朱瞻基:“1431年,宣德六年,我因为外番好多都不来朝贡,就命令郑和再出航一次。结果返航时候,郑和因为太累,在1433年,也就是宣德八年四月初,在印度西海岸的古里去世了。 船队后来由太监王景弘带着返航,宣德八年七月初六回到南京。第七次下西洋的人数有人。这也是最后一次下西洋。” 朱厚照:“郑和这老爷子,七下西洋够拼的!最后还累死在船上,比我身边那几个只会瞎玩的太监靠谱多了。不过这规模,两万多人跟搬家似的,比我带队伍打蒙古还热闹!”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看热闹。郑和下西洋那是扬国威、通贸易,比我派使臣去求仙问道实在多了。” 朱元璋:“扬国威是好事,就是太费钱!当年我定下海禁,就是怕折腾过头,你们这些后辈啊,总爱搞大排场。” 朱棣:“爸您懂啥?郑和下西洋是给咱大明长脸!让那些外番知道朱家不好惹,比守着一亩三分地强——可惜到瞻基这儿就停了。” 朱高煦:“我早说过,天天往海里扔钱,还不如给我点兵去打蒙古!” 杨荣:“郑和返航时带回不少外番贡品,还有些从没见过的作物种子,皇上让人在御花园试种,后来还推广到民间了,这叫意外收获。” 杨士奇:“最后一次下西洋,郑和特意去了趟古里,说是要完成先帝成祖爷的嘱托。老先生也不容易,一辈子都在船上漂着,比咱们守在京城辛苦多了。” 朱祁镇:“爸这是给郑和爷爷安排的退休之旅啊?可惜没能回来……我后来听边将说,外番知道郑和没了,来朝贡的都少了。” 朱祁钰:“哥你别伤感。下西洋太费钱粮,停了也合理,把钱花在边防和民生上,比送外番礼物强——不过郑和这精神,够后世学一阵子的。” 秦良玉:“郑公公这是‘一生为大明远航’,比某些只会在朝堂上吵来吵去的强多了。最后一次航行能平安返航,也算出师圆满。” 戚继光:“这船队规模,比我守着的那些倭寇船队强百倍!要是能把这航海技术用在海防上,倭寇根本不敢来。” 海瑞:“郑和下西洋,虽然耗资巨大,但扬国威于四海,通往来于异域,也有它的功绩。宣德皇上停罢,大概是因为民力有限,也算是权衡之举。” 朱瞻基:“当时确实觉得,七次下西洋也够了,外番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如把钱省下来给百姓。郑和走得安详,也算了了他的心愿。” 朱瞻基:“我宣德朝文有‘三杨’、蹇义、夏原吉。武有英国公张辅,地方上又有于谦、周忱这样的巡抚,真是人才济济,这使得当时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经济得到空前的发展,出现了继文景之治、贞观之治、开元盛世之后的着名的仁宣之治盛世局面。” 朱厚照:“嚯!文有三杨、武有张辅,地方还有于谦这样的狠人,这配置比我豹房的高手团还豪华!仁宣之治?听着就比我正德朝热闹。” 朱厚熜:“堂兄你别光羡慕,这叫强将手下无弱兵。宣德爷能把这些人拧成一股绳,比我平衡内阁和外戚强多了——不过于谦后来可是给你儿子帮了大忙。” 朱祁镇:“于谦确实厉害!后来我被‘北狩’,全靠他撑着……不过爸爸这朝人才济济,比我那时候强多了。” 朱祁钰:“爸这是攒了个全明星阵容,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比你重用王振靠谱十倍——三杨那组合,放现在就是顶流智囊团。” 杨荣:“景泰皇上过奖了,我们也就是搭把手。当时皇上啥都敢放手让我们干,不像后来有些时候,大臣想办事还得看脸色。” 杨士奇:“周忱在江南治水减赋,于谦在地方平冤狱,都是实打实为百姓办事。皇上总说,你们放手干,出了事我担着。这份信任,比啥赏赐都管用。” 秦良玉:“这才叫君臣同心!文臣不瞎哔哔,武将不瞎折腾,地方官办实事,百姓能不安居乐业?比后来党争不断强多了。” 徐达:“当年我跟大哥打天下,就盼着有这么一天!文武将相一条心,比啥神兵利器都厉害——瞻基这组队能力,比我当年排兵布阵还牛。” 戚继光:“这盛世就跟强军似的,得有好将官带好兵。宣德皇上这朝上下一心,经济想不发展都难——可惜后来这阵容散了。” 海瑞:“政在得人,仁宣之治,实赖于此。宣德皇上知人善任,不疑不猜,此乃盛世根基,后世当效之。” 朱元璋:“总算干了点像样的事!比你那几个不着调的后代强。不过别骄傲,守江山比打江山难!” 朱棣:“我的孙子,眼光能差?三杨是我留给瞻基好圣孙的,没白费我的苦心!” 朱瞻基:“都是大家齐心协力,我也就是搭个台子。爷爷打下的底子,爸爸铺的路,我不过是接着走罢了——再说了,有这么多能人帮衬,想不盛世都难。” 朱厚照:“得得得,又开始商业互吹了!宣德爷,这盛世能维持多久啊?后来没出啥幺蛾子吧?” 朱祁镇:“1435年,宣德十年正月,爸爸病重不能上朝,命群臣在文华殿拜谒当时还是皇太子的我。 同月,爸爸在乾清宫驾崩了。遗诏说国家重务都由母亲皇太后张氏处置。当时外面传言,母亲想立襄王为新帝。 母亲立即在乾清宫召见阁臣杨士奇、杨荣等人,宣布我为新皇帝。杨士奇等人都呼万岁,母亲想立襄王的传言才平息下去。 十一日修建宣德帝陵。二十五日,给爸爸上谥号‘宪天崇道英明神圣钦文昭武宽仁纯孝章皇帝’,庙号宣宗。” 朱厚照:“刚夸完盛世就来这出?太后想立襄王?这剧情比我看的话本还刺激,幸好杨士奇他们稳住,不然英宗爷你这皇位悬了!” 朱厚熜:“太后当机立断召见阁臣,这叫快刀斩乱麻,比我当年对付‘大礼议’那帮人果断——不过外面传这种话,怕是有人想搞事。” 朱高煦:“我就说吧,帝王家哪有什么安稳日子!要换作是我,早带兵把造谣的揪出来。” 杨荣:“当时太后召见我们时,手里还攥着先帝遗诏,指着太子说,这是先帝选定的。那气场,比成祖爷当年训话还镇得住场。我们当场叩拜,谣言第二天就消了。” 杨士奇:“多亏太后英明,要是拖上几天,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先帝没看错人,太后这定海神针的本事,比某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后妃强百倍。” 朱祁镇:“我当时才九岁,啥都不懂,就记得母亲抱着我说,别怕,有妈在。后来才知道,那几天宫里的侍卫都加了三倍。” 朱祁钰:“哥你是真幸运。换作是我,怕是没这好运气——不过太后这操作,确实给你铺了路,比我后来那处境强。” 秦良玉:“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后和阁臣这波配合,堪称教科书级维稳。要是稍有犹豫,仁宣之治的底子可能就动摇了。” 徐达:“这就跟打仗时主帅阵亡,副将立马接旗一样,得快、准、狠!太后和三杨这反应,够格当三军统帅。” 戚继光:“谣言这东西,比倭寇还难缠,传得快,破坏力大。太后直接亮明态度,就跟我在边关杀一儆百似的,管用!” 海瑞:“太后以一言定社稷,阁臣以一拜安群情,此皆忠君体国之举。先帝有知,当感欣慰。” 朱元璋:“总算没出大乱子!女人家能有这见识,不容易。不过朱祁镇你记住,这皇位不是捡来的,得好好干,别辜负了你爸和你妈。” 朱棣:“好圣孙的眼光没错,选的太后和辅臣都靠谱。祁镇,学着点,别光记着玩!” 秦良玉:“对了,郑和不是进来了吗?啥时候让他说说话呀?” 朱瞻基:“我已驾崩,在听我儿祁镇故事之前,也就是明天,让他说说下西洋故事吧。” 秦良玉:“好嘞。” 朱瞻基:“有劳秦将军啦。” 秦良玉:“宣德皇上不客气。”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续啷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啰。” 第117章 郑和+明英宗故事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元璋:“@郑和 出来冒个泡,把你下西洋的故事从头到尾详细说说。” 朱厚熜:“太祖爷,您今儿个怎么这么积极?” 朱厚照:“堂弟,你敢质问太祖爷?” 朱厚熜:“我这是询问,不是质问,关心关心老人家怎么了?” 朱元璋:“我就想知道详情,咋了?我倒要看看有多厉害。” 秦良玉:“正德皇上没出去浪?今天可是周末啊。” 朱厚照:“这不等着听郑和下西洋嘛。” 秦良玉:“@郑和 干嘛呢?” 郑和:“来喽,我来喽!各位大明皇上好,秦将军好!” 朱厚熜:“那你就展开说说吧。” 郑和:“各位皇上、将军们,听我慢慢讲!咱这七下西洋,说起来跟开盲盒似的,每回都有新惊喜。 头一回是永乐三年,永乐皇上拍板:‘去,让外番瞧瞧咱大明的排场!’我带着二万七千多人,两百多艘船,跟移动的城池似的,从刘家港出发,一路往南。” 朱厚照:“嚯!二万多人?比我豹房的人还多!船有多大?比我那龙舟气派不?” 郑和:“回正德皇上,最大的宝船长四十四丈,宽十八丈,搁现在能当足球场使!船上除了兵丁,还有通事(翻译)、医官、工匠,甚至带了种菜的,怕路上吃不上新鲜菜(捂脸)。 头一站到占城,那国王光着脚带群臣来迎,吓得我赶紧请他穿鞋。” 朱元璋:“带那么多人,光种菜就占地方,不是浪费粮食?” 郑和:“太祖皇上,您别担心,咱带的丝绸、瓷器、茶叶,到了地方一换,香料、象牙、宝石就往回运,不算赔本买卖。 有回在爪哇,俩王子内斗误杀了咱一百多个弟兄,我没动兵,让他们赔了六万两黄金,既没伤和气,又没丢面子。” 朱棣:“就该这样!咱大明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后来到忽鲁谟斯,那地方的人见了宝船,直喊‘天船来了’。把最好的狮子、天马(长颈鹿)都献给咱了。” 朱厚熜:“长颈鹿?那玩意儿跟麒麟似的吧?我炼丹都没见过这稀罕物。” 郑和:“嘉靖皇上说得是!那长颈鹿一上岸,满京城的人都跑去看,比庙会还热闹。 不过最险的是第五次,到阿拉伯半岛,遇上海盗陈祖义,想劫咱的船。我早有防备,设了个局,把他团伙一锅端,押回南京给永乐皇上处置。” 徐达:“干得漂亮!对付海盗就得这样,跟我当年收拾陈友谅似的,不能手软!” 秦良玉:“郑公公这是文能带货,武能平叛,比某些只会空谈的强多了。” 朱祁镇:“后来呢?第七次是不是最累?” 郑和:“英宗皇上说到点子上了。第七次走得最远,到了非洲的木骨都束,当地人给咱送了活象、鸵鸟。 回来时我身子骨就不行了,在古里撑着交代完后事才闭眼——这辈子漂在海上,值了,没辜负永乐皇上和宣德皇上的托付。” 杨士奇:“郑公公每回回来,都带外番使臣来朝,那时候咱大明的地图,比谁家都全。” 海瑞:“虽耗钱粮,然扬国威、通四海,功在千秋。郑公公此举,当记一功。” 朱厚照:“听得我都想去!要是我来组织,非得绕地球一圈不可。” 朱元璋:“你少折腾就好!郑和,咱问最后一句,外番真服咱大明?” 郑和:“服!不光服船大,更服咱不抢不占,给他们带种子、教技术。” 朱瞻基:“郑和懂兵法,有谋略,英勇善战,具有军事指挥才能。郑和少年时就在我军中服役,在我军中长大,后转入燕王府侍候还是燕王的爷爷朱棣。 郑和成年后,经受了战火考验,跟着爷爷参加靖难之役,出生入死,转战南北,经历数次重大战役,具有实战经验。 为此,爷爷才授予郑和‘钦差总兵太监’军衔,将二万余名官兵交给郑和指挥。 郑和下西洋中的几次军事行动也证明了郑和的军事指挥才能,确保了这几次军事行动的成功。” 朱厚照:“哎哟喂!原来郑公公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军事家?靖难之役都参加过,比我那些只会拍马屁的太监能打多了。” 朱厚熜:“堂兄你别只看打打杀杀,这叫文武双全。成祖爷敢把两万兵交给他,不光是信得过,更是知道他能镇住场子。” 朱高煦:“靖难那会儿我也在!郑和?没印象啊……怕是当时在我手下当小卒吧。” 朱棣:“你懂个屁!郑和在郑村坝战役里带过突击队,抄了南军后路,那股狠劲,比你冲锋时还猛!要不是他后来净身了,封个侯都够格。” 徐达:“能在靖难那种硬仗里拼出来的,都是真本事。两万兵可不是小数目,指挥得法才能进退自如,郑和这本事,搁我帐下能当先锋!” 戚继光:“光有勇不行,还得有谋。收拾陈祖义那回,设局诱敌、围而不攻,跟我练的鸳鸯阵似的,讲究个巧劲——这才是大将风范。” 杨荣:“当年先帝成祖爷选郑和,不光看他能打,还因为他懂回教、通佛教,外番那些国王信这个,沟通起来方便。这叫文化牌,比光挥刀子管用。” 秦良玉:“既是总兵又是使者,既能打仗又能通商,郑公公这是把文武兼修玩明白了。换作是我,带两万兵出海,未必能兼顾得这么周全。” 朱祁镇:“难怪爸爸总夸他,原来还是靖难老前辈!比我后来遇到的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强多了。” 朱祁钰:“哥你别总对比。郑和这种人才,百年难遇。成祖爷会用人,爸会续摊,这才让下西洋能成事儿——换作是你,怕是连船都凑不齐。” 海瑞:“郑和之能,在于勇略兼备,忠勇可嘉。永乐皇上知人善任,方有此壮举。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朱元璋:“净身了也能有这出息,不容易。比某些四肢健全却只会败家的强。不过话说回来,Judy你选人眼光还行,没随你那急脾气。” 郑和:“都是皇上们信任,弟兄们给力。当年在燕王府,就听燕王说,能打不算啥,能让对方服才算真本事。我记了一辈子。” 朱瞻基:“所以说,选对人办对事,比啥都强。爷爷用郑和,是看准了他这文武全才的底子——这才能让下西洋既扬了威,又结了好。” 朱祁镇:“说起下西洋,我在正统八年时,也想来一次下西洋,但是最后不了了之,没实现。” 朱祁钰:“哥你要开始说自己的故事了?” 朱元璋:“那你说吧,我先自己缓缓。” 朱祁镇:“我叫朱祁镇,是宣德皇帝长子,大明第六任、第八任皇帝。前面做皇太子时就不说了,之前提到过。 1435年,宣德十年,爸爸驾崩,根据爸爸遗诏,我即位,次年改元正统,尊奉皇太后张氏为太皇太后,皇后孙氏尊为皇太后。 当时我才九岁,主少国疑,众臣请奶奶张太皇太后垂帘听政。奶奶不允。即便如此,国事仍旧掌握在奶奶手中。” 朱棣:“什么?登基时才九岁?小屁孩能管理国家?” 秦良玉:“永乐皇上,这算好的了,其他朝代有比英宗皇上还小就登基的,尤其是东汉,都能组建一个‘东汉幼儿园’了。” 朱厚照:“九岁登基?比我当年继位还小!这时候要是有我那套少年天子成长手册,保管你少走弯路。” 朱厚熜:“堂兄你那手册怕不是如何逃课出宫指南吧?英宗爷这情况,有太皇太后镇着,三杨辅政,比我当年被大臣围着争大礼议强多了。” 杨士奇:“太皇太后当时虽不垂帘,但每天早朝都让大臣把奏折念给她听,咱三杨站旁边提建议,小皇上就坐在龙椅上听着——那时候朝堂比后来规矩多了。” 杨荣:“有回户部奏报江南水灾,太皇太后当场就说,先放粮,后查账。比某些皇上纠结流程快多了。小皇上虽然没说话,但眼睛瞪得溜圆,看得可认真。” 朱高煦:“九岁?我九岁时还在学骑马射箭!管国家?怕是连奏折上的字都认不全吧。” 马秀英:“朱高煦你能不能积点口德!谁不是从小孩过来的?英宗那时候有太皇太后和大臣帮衬,比你当年瞎闹腾强。” 朱祁钰:“哥那时候确实乖,天天跟着太皇太后学看奏折,就是字写得跟鸡爪似的(偷笑)。” 朱祁镇:“你字才像鸡爪!我那时候天天被先生逼着练字,比你偷偷摸鱼强——不过说实话,奶奶确实厉害,朝堂上谁想耍花样,她一眼就能看穿。” 徐达:“主少国疑最怕权臣作乱,有太皇太后这样的定盘星,三杨这样的实干派,没出乱子就不错了。换作是我,也得把兵权攥紧了。” 秦良玉:“这叫稳扎稳打,太皇太后既不放权给外戚,也不纵容宦官,就信老臣,这眼光比后来某些强多了。” 海瑞:“太皇太后虽未垂帘,实掌国政,却不专权,引大臣共治,此乃贤后风范。英宗皇上少年得此庇护,实为幸事。” 朱元璋:“哼,总算没出大乱子。小屁孩当皇上,就得有靠谱的人盯着,不然江山早被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折腾没了。” 朱棣:“张氏确实有手段,比我那徐皇后差不了多少。就是英宗后来……算了,反正以后还要细说,我不说了。” 朱厚照:“话说今天谁叫秦将军结尾?” 朱祁钰:“当然是我哥喽。” 朱祁镇:“我才开始说那么一点,不太好吧?” 朱高煦:“哟哟哟。” 秦良玉:“没事英宗皇上,既然说了,那也是说。是不是到点了?” 朱祁镇:“没错,还是明天接着讲吧。” 朱元璋:“那就这样,我回去再缓缓,明天过来听。” 秦良玉:“要得。”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儿,那就等到起看下一章嘛。” 郑和:“好像没我什么事了?我可以退了吗?” 第118章 明英宗朱祁镇(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棣:“@郑和 你就待在群里吧,能插上话就插两句。” 郑和:“好的皇上。” 秦良玉:“咱们还是让英宗皇上接着说,别瞎打岔打扰太祖爷,不然老人家该血压飙升了。” 马秀英:“还是良玉妹子考虑周全。” 朱祁钰:“奶奶张氏地位尊崇,却从不重用自家人,连外戚想沾点国事的边都门儿没有。还三天两头把王振叫过去训话,把那小子拿捏得死死的。 在她掌权时,王振根本不敢作妖。那会儿王振还算收敛,也能看出奶奶眼光多毒。她专信成祖爷那辈留下的老臣,尤其是杨士奇、杨荣、杨溥三位,史称‘三杨’。 这三位在阁里当差时,边防稳当、吏治清明、经济也往上走,大明那会儿真是兵强马壮。明人焦竑(hong,同“红”音)在《玉堂丛语》里说,正统年间,文贞(杨士奇)叫西杨,文敏(杨荣)叫东杨,是按住处分的。文定(杨溥)因为老家是南郡,大家就叫他南杨。 西杨有宰相的才能,东杨有宰相的功业,南杨有宰相的气度。所以说咱大明朝的贤相,必提三杨。” 朱厚照:“奶奶简直是‘大明第一防火墙’啊!防外戚、怼王振、护三杨,比我那老妈管我还严,靠谱!” 朱厚熜:“堂兄你少瞎认亲戚,这是人家奶奶不是你奶奶。这叫治家治国一把抓,太皇太后门儿清,知道外戚干政是祸根,王振这种太监得天天敲警钟,比我那几个外戚强多了。三杨这铁三角,放现在就是顶流治国天团。” 杨士奇:“太皇太后总说‘你们仨别吵,有事好好商量’。我们仨还真吵过。比如讨论北边边防,东杨主张打,我主张守,南杨就在中间调和,最后总能拧成一股绳。” 杨荣:“有回王振想给他侄子谋个官,刚露个苗头,太皇太后就把他叫过去,指着太祖爷‘内臣不得干政’的铁牌骂了半个时辰,吓得他仨月没敢抬头(偷笑)。” 徐达:“当年我就跟大哥说,治天下得靠能臣抱团,三杨这配置,有谋有断有度量,跟我当年带的淮西弟兄似的,靠谱!” 秦良玉:“最难得是不任人唯亲,外戚想沾光?门儿都没有!王振想作妖?摁住了骂!这种格局,比后来某些宫里的女人强百倍。” 朱祁镇:“奶奶对王振是真严,有回我想给王振赏点东西,奶奶都盯着问‘他立啥功了?’后来她走了,王振才敢慢慢抬头……” 海瑞:“太皇太后抑外戚、制宦官、任贤相,实乃女中尧舜。正统初年之治,不是英宗皇上一个人的功劳,实在是靠这几人同心协力。” 朱元璋:“总算没给咱朱家丢人!女人家能有这见识,不容易。就是可惜,好景不长……” 朱祁钰:“正统初年,奶奶与三杨治国有道,咱大明颇有一番欣欣向荣样子。然而好景不长,1440年,正统五年,杨荣去世,1443年,正统八年,太皇太后张氏驾崩,1444年,正统九年,杨士奇去世,1446年,正统十一年,杨溥去世。” 朱祁钰:“随着三杨去世,奶奶太皇太后张氏驾崩,一直以来被哥宠信的宦官王振开始崭露头角,兴风作浪。 正统朝的政治开始走下坡路。不过那会儿,哥从少年天子长成热血青年,还挺有安邦定国的雄心壮志,在位初期也算励精图治。” 秦良玉:“哟,没想到你还帮你哥说话啊。” 朱祁钰:“毕竟没人帮他说,何况我们是亲兄弟,该说还是得说。” 朱厚照:“哎哎哎,这剧情咋跟坐过山车似的?刚夸完欣欣向荣,转头就开始‘人才凋零’套餐了?三杨加太皇太后,说没就没,王振这是等了多少年才熬出头。” 朱厚熜:“这就叫大厦将倾,独木难支。能镇住场子的人一走,妖魔鬼怪就该蹦跶。英宗爷那会儿年轻气盛,怕是觉得自己能搞定一切吧?” 朱高煦:“我就说嘛,太监这玩意儿不能宠!” 杨溥:“我走之前,拉着皇上的手说‘王振不可信,边防不可松’。可惜啊……那会儿皇上眼里,王振比谁都贴心。” 朱祁镇:“那时候年轻,觉得王振陪我长大,跟我最亲,大臣们总跟我讲大道理,听着就烦……现在想想,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朱祁钰:“哥你总算承认了。那时候你天天跟王振琢磨着怎么大展拳脚,觉得三杨他们太保守——结果呢?” 戚继光:“年轻气盛是好事,但得有老臣帮着掌舵。就跟我练兵似的,光有冲劲不行,还得有老兵带着,不然容易栽跟头。” 秦良玉:“这就跟打仗丢了主帅似的,三杨和太皇太后是定盘星,他们一走,王振这颗‘歪钉子’就开始撬地基。英宗皇上那会儿怕是没意识到,少了人劝着,容易跑偏。” 徐达:“可惜这好底子!正统初年那势头,再稳个十年八年,啥问题都不是问题。结果呢?能打的老臣没了,能镇的太后没了,可不就给小人留空子钻?” 海瑞:“国之兴衰,系于用人。三杨与太皇太后在,则政通人和,王振用事,则纲纪废弛。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朱元璋:“我早就说过!太监干政,没一个好下场!朱祁镇你小子,放着忠臣不用,偏信一个阉人,后来那档子事,不都是这么闹出来的?” 朱棣:“说起太监,还是我的三宝太监好,谁都比不了。” 朱元璋:“知道了,你很厉害,还是听朱祁镇说吧。” 朱祁镇:“关于下西洋,正统八年,我命郭琰督造下西洋的海船,派下西洋和番都指挥马云再下西洋,重新联络旧港宣慰司、满剌加外府、苏门答剌官厂、察地港抽分所及古里官厂,但因为张昭反对,这事儿就黄了。” 朱高煦:“我还以为是那个马云呢,闹了半天重名。” 朱厚照:“噗——马云?这名字搁现在能开个大超市!合着正统爷也想复刻郑和下西洋的辉煌?可惜被张昭一盆冷水浇灭了(坏笑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别捣乱,不过下西洋这事儿,停了那么久再捡起来,确实容易招人反对——毕竟花钱如流水,大臣们肯定心疼国库。” 郑和:“督造海船可不是小事,当年咱那宝船,光木料就得从几千里外运过来。正统皇上想重启,这份心是好的,就是时机怕是不太对。” 杨溥:“张昭反对也不是没道理,那会儿三杨刚走,王振开始掺和事,朝堂人心没定,再搞这么大动作,确实容易出乱子。” 朱祁钰:“哥你也是,放着边防不管,非得惦记出海?当时北边瓦剌都快骑到脖子上了,还好这事儿黄了,不然更麻烦。” 秦良玉:“重启下西洋得有底气,要么有钱,要么有能臣镇场。那会儿既没三杨这样的智囊,又没郑和这样的统帅,怕是真干不成。” 徐达:“打仗讲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下西洋也一样。国库不鼓,人心不齐,硬要搞,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张昭这拦路虎,说不定歪打正着。” 戚继光:“我倒觉得,要是真成了,把航海技术用在海防上也不错。可惜啊,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后来倭寇不就钻了空子?” 海瑞:“下西洋耗资巨万,当国者需权衡利弊。正统朝彼时内有王振乱政的苗头,外有边患之忧,张昭反对,实在是老成之言。” 朱元璋:“哼,折腾啥!当年我就说海禁省事,你们偏不听。停了就停了,省得劳民伤财——朱祁镇你小子,还是先学学怎么管好朝堂吧!” 朱棣:“爸,您懂啥!下西洋是扬国威的大事!要不是后来没人能接郑和的班,咱大明早成海上霸主了!” 朱祁镇:“当时就觉得,成祖爷和爸爸都干过这么厉害的事,我也想试试……结果刚起个头就被否了,现在想想,确实有点冒进。” 朱厚照:“看来正统爷的航海梦碎了!不过话说回来,接下来呢?” 朱祁镇:“接下来就是,有劳@秦良玉 将军。” 秦良玉:“那好,明天继续。” “啪!”(惊堂木) 秦良玉:“预知后事咋个样,恁就接着瞅下一章呗!” 第119章 明英宗皇帝朱祁镇(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郑和:“今天大伙儿咋都默不作声?” 朱祁钰:“那我来说说我哥时期的事儿。我哥在位时,放弃了交趾承宣布政使司,结果引发了地缘政治地震,把云南承宣布政使司搅得动荡不安。之后,我哥让南方各省筹措粮饷,派南兵去稳定局面,这就是麓川之役。” 朱厚照:“放弃交趾?这操作比我放宁王一条生路还突然!地缘政治地震?听着就跟边关版‘拆家现场’似的。”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比喻。交趾那地方本来就难管,放弃是省了点麻烦,但后遗症不小——云南动荡,这不就跟我炼丹时火候没掌握好,炸了丹炉似的?” 徐达:“当年打交趾就费劲,山高路远的,守着又耗粮又耗兵。放弃虽省事,可把烂摊子甩给云南,这叫按下葫芦起了瓢,不地道!” 秦良玉:“麓川之役我知道,南方各省筹粮饷,南兵千里驰援,跟我平播州那会儿似的,光后勤就够喝一壶的。放弃交趾引发连锁反应,这账算得有点亏。” 戚继光:“放弃战略要地,就跟拆了边防的墙似的,敌人能不趁虚而入?麓川之役虽然后来稳住了,但元气怕是伤着了。” 朱祁镇:“当时觉得交趾总闹事,耗不起……谁知道牵一发动全身,后来才明白,有些地方不能说放就放。” 朱祁钰:“哥你那会儿怕是被王振忽悠了,觉得放弃能省力气,结果呢?南兵去平叛,死伤不少,花的钱比守交趾还多。” 杨士奇:“交趾设司本是永乐皇上的意思,经营多年不容易。放弃前要是跟三杨商量商量,未必会是这结果——可惜那会儿我们都不在了。” 海瑞:“弃交趾而致云南动荡,此乃决策之失。帝王行事,当虑长远,不可因一时之困而弃根本之地。” 朱元璋:“哼,打下来的地盘说丢就丢,朱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当年我打陈友谅,寸土都争,你们倒好,主动往外送。” 朱棣:“交趾那地方,当年打下来就费劲!不过既然设了司,就该守住,英宗这步棋走臭了。” 郑和:“交趾那边多热带病,士兵去了十有八九水土不服,确实难守。但放弃得太急,没留后手,才出了乱子。” 朱祁镇:“正统十二年三月,辽东王翱同军马出境巡哨,总兵官都督曹义出广宁,兀良哈贼众藏在树林里,曹义率兵把他们围住,贼兵突然冲出来迎战,我军奋勇反击,贼兵大败。 左参将都指挥崔源等人出开原,辽阳都督焦礼出宁远,都遇上了贼兵,各自击败了他们,全军凯旋。” 朱厚照:“嚯!辽东这波操作够爽!曹义这招林中围猎,比我驯豹子还刺激!兀良哈贼众藏树林里想偷袭?结果被摁住胖揍,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朱厚熜:“堂兄你就知道看热闹。这叫三路出兵,分进合击。崔源、焦礼那边也没掉链子,全师而还,总算给正统朝挣回点面子。” 徐达:“广宁、开原、宁远三路齐发,这战术熟啊!当年我打北元就爱用这招,让敌人首尾不能相顾。曹义这小子有我当年的影子,不错!” 戚继光:“藏树林想打伏击?碰上曹义这种懂地形的,就是自投罗网。我练戚家军时就说,对付山林贼寇,就得比他们更懂钻林子——这波操作,战术满分!” 秦良玉:“辽东边防向来吃紧,能打出这种漂亮仗不容易。南兵北调辛苦,北军守边也不易,这回总算没让王振瞎指挥搅黄了。” 朱祁镇:“那时候王翱在辽东镇着,军纪严得很,将士们不敢偷懒。兀良哈总来骚扰,这回算是把他们打疼了,消停了好一阵子呢。” 朱祁钰:“哥你也就这时候能骄傲骄傲。不过说真的,曹义这仗打得确实硬,比后来某些边将只会躲城里强多了——总算没让太祖爷和成祖爷太失望。” 杨荣:“王翱这人我知道,治边有一套,不只会打仗,还会安抚军民。辽东能稳住,一半靠将士能打,一半靠他治理得好,比只会喊杀的莽夫强。” 海瑞:“边军奋勇,将帅用命,此乃国之幸也。正统朝多有波折,然辽东一捷,亦可见大明军威未堕。” 朱元璋:“总算没全是糟心事!打胜仗就得赏,曹义、崔源这些人,该升官升官,该赏钱赏钱——别学某些人,打赢了还克扣军饷!” 朱棣:“我当年把辽东经营得跟铁桶似的,就盼着边军能这么硬气。兀良哈皮痒了就该揍,不然总以为咱大明好欺负!” 朱祁钰:“随着蒙古事态发展,因为也先兵锋的冲击,东西蒙古部落四散。我军谍报不断传来也先想入侵劫掠的消息,不止刘球,各边镇抚大臣也不断发出也先想南侵的预警。 鉴于兀良哈的异动,我哥在正统十二年十月敕令辽东御史王翱等人说:瓦剌也先以追捕仇人为名吞并各部,以前从北到西,又从西到东,现在又向东到了海边,来侵犯女真。女真从开国以来就隶属于中国,一旦失去他们,就如同撤掉了我们辽海的藩篱。 唇亡齿寒,不能不考虑,已敕令女真卫所让他们知道防备,你们也应该整兵防备。不要仗着他们不来,要仗着我们有准备,不要仗着他们不攻,要仗着我们有让他们攻不下的资本。不来不攻尚且需要有依仗,何况他们必然来、必然攻呢?你们要谨慎。” 朱厚照:“哟呵,这预警发得够早,也先这小子想啃女真这块肉?门儿都没有!” 朱厚熜:“这才叫未雨绸缪。也先那会儿跟饿狼似的,吞完西蒙古又瞄东边,不提前设防,等他咬到家门口就晚了。王翱在辽东镇着,再加上这道敕令,总算没犯糊涂。” 徐达:“说得对!用兵之道,先为不可胜。也先那点心思,无非是想撕个口子进来抢。” 秦良玉:“女真卫所本就是咱的藩篱,丢了辽东就成了敞开的后院。这道敕令算是把话挑明了:想动我藩篱?先问问刀答应不答应。边镇大臣能预警,朝廷能当机立断,总算没脱节。” 朱祁镇:“当时也是被兀良哈打醒了,知道北边不能松。也先那势头,不防着点真不行……还好王翱他们执行力强,没出乱子。” 朱祁钰:“算你这次没犯浑。不过光有敕令不够,得真刀真枪备着——后来也先果然来了,还好辽东早有准备,没让他讨着好。” 杨士奇:“‘你们需谨慎,’这五个字,透着股子凝重,永乐皇上当年五征蒙古,靠的就是‘慎’字,不打无准备之仗。正统朝能有这警觉,算难得。” 海瑞:“居安思危,此乃守国之要。也先狼子野心,诸臣预警、朝廷备防,此正当之举。” 朱元璋:“知道防着就好!女真离得近,丢了就跟剜了块肉似的。也先敢动歪心思,就得让他知道,咱大明的篱笆不是纸糊的——敢拆?扎得他满手血!” 朱棣:“我当年打蒙古就知道,这些部落跟野草似的,不盯着就疯长。能提前嗅到味儿,派兵备着,算有我当年影子。” 朱祁镇:“好了,今天就到此结束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我发现你们一个个的都客气起来了啊。” 朱标:“也许就是因为我爸爸在吧,或者是洪熙开了个好头。” 秦良玉:“那好,明天继续。”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咋样儿,您呐就接着关注下一章得嘞。” 第120章 明英宗朱祁镇(4) 绰罗斯·也先通过朱祁钰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元璋:“这人是谁?” 朱厚照:“不用想,看后面俩字就知道,这不是让英宗有‘留学’机会的也先嘛!” 绰罗斯·也先:“各位大明皇帝好啊。你们只知道我叫也先,却不知我的全名,不过也不怪你们。” 朱祁镇:“谁想知道,我才不想知道。” 秦良玉:“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多了解了解总是好的。” 绰罗斯·也先:“哟,群里还有女的?这位是?” 秦良玉:“女的怎么了?本将秦良玉,大明总兵,曾率白杆兵保大明疆土,不比你这抢地盘的强?(甩枪表情包)” 朱厚照:“哎哎哎,也先你可别小看女的!秦将军当年打得张献忠嗷嗷叫,比某些只会跑的边将猛多了(竖大拇指)。” 朱祁钰:“也先刚进群就关注这个?还是先想想当年土木堡那账怎么算吧——不过咱群有规矩,不揭伤疤,你悠着点。” 朱棣:“小子,当年马哈木在漠北蹦跶,我就没惯着他!你爹脱欢没学好,到你这儿更能耐了?” 绰罗斯·也先:“永乐皇帝威名远播,本汗佩服。不过战场之事,各为其主罢了。” 朱祁钰:“好了,咱们继续听故事吧。” 朱祁钰:“接着昨天说,我哥之后发现七十多卫都归附也先,就在正统十三年十一月八日敕谕忠于大明的兀者等卫都督:‘你们向来忠诚谨慎,主动把文书交上来,毫无隐瞒。这份心意我都明白,既往不咎。 从今往后你们要严禁部下,别跟鞑靼往来。要是鞑靼侵犯你们地界,你们防备不过来,就赶紧报告辽东总兵等官,他们会酌情派兵支援,一定让你们有个安稳去处,你们可得恭敬谨慎。’” 朱厚照:“七十余卫附也先?这跟我玩剧本杀被队友背刺似的!还好兀者等卫够意思,没跟着起哄。” 朱厚熜:“堂兄你别总说些不着调的。这叫分化瓦解,先稳住忠心的,再警告摇摆的——比我对付言官那套温和多了,至少没打板子。” 徐达:“就该这样!拉一派打一派,当年我打陈友谅,就靠这招拉拢小势力。兀者卫能主动缴文书,说明心里还有大明,就得给他们吃颗定心丸。” 戚继光:“跟治军一个理,对忠心的得赏,对摇摆的得敲。敕谕里说,‘备御不及就驰报’,这是给他们兜底啊,比光喊别叛变管用多了。” 秦良玉:“七十余卫反水,这窟窿可不小。能抓住兀者卫这群忠臣稳住阵脚,算是没把锅彻底砸了——就怕某些人嫌麻烦,直接一刀切全收拾了。” 朱祁镇:“当时就怕他们全跟着也先走了,辽东就真空了……还好兀者卫靠谱,不然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朱祁钰:“哥你那会儿总算没犯傻,知道区别对待。要是像后来某些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全怀疑,那才真把人逼到也先那边去了。” 海瑞:“驭外之道,在恩威并施。对忠谨者宽宥,对叛逆者严防,此乃保境安边之良策。正统朝此举,尚属明智。” 朱元璋:“早干嘛去了?七十多卫都反了才着急,要是早点笼络,能出这岔子?不过总算没蠢到底,知道拉人不是推人。” 朱棣:“我当年把奴儿干都司经营得好好的,怎么到你这儿就丢了七十多卫?还好没全丢,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绰罗斯·也先:“那些卫所跟本汗,不过是觉得大明给的好处少了——要是你们大方点,何至于此?” 朱厚照:“哎哎哎,也先你别煽风点火!我们自家聊天,轮到你插嘴?” 秦良玉:“行了,也先你刚进群就安分点。再说下去,太祖皇上该掀桌子了。” 朱祁钰:“我哥以为让咱大明沿边各卫做好防备,就能让也先知难而退,等南方的事了结了就没顾虑了。 然而也先通过在大明居住的瓦剌使臣,还有大明内部从高层到低层的内奸,把大明边防的虚实动静摸得门儿清,进攻的时间点选得特别准。 这里面就有四朝元老御监郭敬的家人把伯,义州卫军士王文,大同指挥李让的小女儿是也先弟弟大同王的儿媳妇,也先许诺给李让知院的职位,还偷偷赏了他四匹马、两个被掳的妇女。 李让把各城指挥的姓名全报给也先。也先还重金贿赂咱们的翻译官员马云、马青,打探明廷的虚实,提出想跟大明皇室通婚,因为也先想跟黄金家族比高低,所以想为儿子求娶大明公主,在蒙古群雄面前炫耀。 大明达官千户马云、马青、吴良等人私下答应了,还说要送也先美女。但因为大明有‘重开大宋天’的意识形态,翻译官马云、马青事后没敢把这事奏报上来。 后来也先的贡使到了,说这些马是聘礼。咱们答复说,诏书里没说许婚这回事。 也先以为通婚成了,才派使臣贡马当聘礼,结果大失颜面。事后也先就以咱们刁难贡使、撕毁婚约、随意克扣岁赐为理由,集结军队大举进攻大明边境,对内则号称要夺回大都。” 朱厚照:“好家伙!内奸从高层到基层全有?这比我豹房里藏个奸细还吓人!郭敬家人、大同指挥家眷……合着也先在大明安了个情报网(惊恐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别总说些不着调的。翻译官敢私下许诺通婚?这胆儿比给我炼假丹的道士还肥!重开大宋天的意识形态?说白了就是拉不下脸联姻,结果把也先惹毛了——这操作,比我对付言官那套还拧巴,至少我没这么反复。” 徐达:“堡垒最容易从内部破!郭敬那家人、王文、李让……这些吃里扒外的,当年要是落在我手里,直接拉去砍了!也先这招里应外合,够阴的!” 戚继光:“情报泄露比丢座城还致命!边防虚实、指挥姓名全让人摸透,这仗还没打就输了一半——马云、马青这俩翻译,怕不是也先安插的卧底?” 秦良玉:“通婚这事儿最坑!要么就明着答应,要么就干脆拒绝,私下许诺又不认账,这不逼着也先翻脸吗?内奸捅刀子,外交又掉链子,不败才怪。” 朱祁镇:“当时哪知道底下人敢这么胡来……等发现的时候,也先都快兵临城下了。” 朱祁钰:“哥你就别替他们遮掩了!四朝元老的家人都敢通敌,可见王振把朝堂霍霍成什么样了——也先求娶公主被拒,面子里子都没了,不打你打谁?” 杨荣:“翻译官私许婚事,事后还敢瞒报,这要是咱三杨在,早把他们扒层皮!朝廷的规矩全被这群人当擦脚布,不败才没天理。” 朱元璋:“一群废物!养着你们是看家护院的,不是给敌人当眼线的!郭敬、李让这些人的后代,都给我拉进黑名单,永世不得录用!” 朱棣:“我当年派郑和下西洋,带的翻译哪个不是忠心耿耿?到你这儿,翻译官都敢背着朝廷搞小动作——丢人!” 绰罗斯·也先:“本汗早说过,不是本汗能打,是你们自己漏洞太多。通婚被拒只是个由头,就你们这边防,不打都对不起那些送情报的‘好心人’” 朱厚照:“也先你少得意!要不是内奸作祟,就你那点人马,成祖爷就能把你打回漠北喝风去。” 朱祁钰:“行了行了,也先你别火上浇油。当年的事赖谁都没用,反正最后北京保卫战赢了。” 朱祁镇:“今天到点了,明天节假日可能晚点更,明天继续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好的收到。” “啪!” 绰罗斯·也先:“哎哟,这是啥情况?” 秦良玉:“预知后事咋个样,请继续关注下一坨哦。” 绰罗斯·也先:“嗐,我以为咋了。” 第121章 明英宗朱祁镇(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秦良玉:“各位皇上、将军,读者友友们,大家国庆节快乐!” 马秀英:“良玉妹子国庆节快乐!” …… 也先:“哟,还有女的啊?” 朱元璋:“什么还有女的?这是我原配,大明开国皇后马皇后,你找削呢!” 也先:“大明皇帝别生气,今天可是国庆节,气大伤肝。” 朱厚照:“也先你改名字了?” 也先:“我写全名,怕你们有些人不认识,所以改成大家熟悉的名字,怎么样@朱祁镇 ,瑟瑟发抖了吧?” 朱棣将也先禁言一小时 朱棣:“朱祁镇再不济,也是我朱家的人,岂能让也先如此猖狂!” 朱祁镇:“成祖爷,我还没骂呢,您就禁言他了。” 朱祁钰:“那让成祖爷取消他的禁言?” 朱祁镇:“还是别了,继续听故事吧。” 朱祁钰:“下面开始说说我哥的“事迹”。太祖爷北征驱逐鞑虏,定鼎中原。成祖爷北伐迁都北京,天子守国门。驱逐和防备的,无外乎漠北的蒙古。 元顺帝逃回漠北后,北元一分为二,瓦剌和鞑靼。这俩还互相争雄。 靠着三杨和爷爷那辈的经营,到了正统年间,瓦剌逐步强大起来,还时不时南下侵扰大明疆域。 尤其是瓦剌的实权派——太师也先,老拿朝贡当幌子,骗咱们各种赏赐。 咱大明不是自诩天朝上国嘛,对进贡的使者,不管贡品咋样,总得礼尚往来,赏赐还挺丰厚,而且按人头派发。 这么一来,也先就一个劲加使者人数,最后居然搞到三千多人!” 朱厚照:“三千多人?这哪是朝贡,这分明是组团来薅羊毛!也先这小子,数学怕是体育老师教的,算着人头领赏赐比我打游击还精(捂脸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懂啥,这叫空手套白狼的高端操作。他摸准了咱大明爱面子的脾气,反正来一趟不亏,多带点人就能多领赏——换作是我,早按实际贡品给赏赐了,才不惯这毛病。” 徐达:“当年我打漠北,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朝贡是礼,不是生意,三千人?他咋不把整个部落都带来?要是大哥在,非把他们的贡品扔回去不可!” 戚继光:“这就跟倭寇假扮商人混进城似的,表面客气,实则憋着坏。也先不断加人,就是试探咱的底线,看是不是真傻——结果还真让他试出来了。” 秦良玉:“按人头赏赐本是好意,结果成了别人钻空子的由头。三杨在时还能压着点,后来王振那伙人怕是只顾着捞好处,哪管什么规矩。” 朱祁镇:“当时也觉得人太多,可王振说,天朝上国不能失了体面,就……就还是按人头给了。” 朱祁钰:“哥你又被王振忽悠了!他自己从中克扣了多少赏银你知道吗?也先拿了好处还骂咱傻,这账算下来,亏到家了!” 于谦:“早年也先使者也就几百人,三杨在时会核实物证,按实际人数给赏。后来王振插手,为了显示皇恩浩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让他们得寸进尺。” 海瑞:“滥施赏赐,非仁政也。助长贪婪,启边患之源。正统朝此举,实为养虎为患——三千使者,耗费钱粮几何?若用之于军,何愁边患不平?” 朱元璋:“我就说过,对蛮夷不能太纵容!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三千人?下次是不是想带三万人来?朱祁镇你这小子,就是太老实!” 朱棣:“我当年北伐,也先爷爷马哈木哪敢这么放肆?到你这儿倒好,让人把赏赐当工资领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朱厚照:“老祖宗们别气了!也先这会儿还在禁言呢,等他出来,咱让他算算当年多领了多少赏,折现还回来!” 朱祁钰:“当时总览朝政的宦官王振对此颇为不满,下令减少赏赐。也先就借这个由头,挥师南下,直逼大同,威胁北京。 我哥当时二十来岁,奶奶和一干老臣都已经离世,正是想一展拳脚的好时候,看到北方鞑子这么放肆,气不打一处来。 王振就借着这股劲鼓动我哥,建议他御驾亲征。朝中大臣劝啊拦啊,我哥不听,一来是想效仿父亲——父亲明宣宗当年在杨荣的建议下御驾亲征,打败了汉王。二来是想证明自己,何况大明朝国势鼎盛,区区蛮夷,怕他不成?” 朱瞻基:“这也学我?” 杨荣:“这难道怪我喽?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 朱瞻基:“我当年亲征是因为二叔汉王就在眼皮子底下闹,而且有张辅这些老将跟着,你倒好,被个太监一撺掇就敢往瓦剌堆里冲?” 朱厚照:“哎哎哎,宣德爷别生气!英宗爷这是‘热血青年想证明自己’,跟我当年想亲征小王子似的,就是……没我运气好。” 朱厚熜:“堂兄,英宗爷这叫东施效颦。宣德爷亲征是有预案有底牌,他这纯属‘裸奔式御驾亲征’——王振那货懂个屁的军事!” 徐达:“御驾亲征不是过家家!得有靠谱的将军、充足的粮草、周密的计划!大哥当年亲征,哪回不是把家底摸得门儿清?王振这种连马都骑不稳的,也配跟着掺和?” 戚继光:“这就跟没练过武就敢上擂台似的,纯属找揍!也先巴不得你亲征呢,人家在漠北待了多少年,地形比你熟,兵力比你散,这仗从一开始就悬。” 秦良玉:“二十来岁想干番大事是好事,可也得听劝啊!老臣们劝阻肯定有道理,偏信王振一个人的,这不等于把方向盘交给醉汉吗?” 朱祁镇:“当时就觉得……爸爸能做到,我也能做到,而且王振说瓦剌不堪一击,三天就能打跑。” 朱祁钰:“哥你可别再提王振了!他就是想借着亲征捞军功,哪管你死活?大军出发时连粮草都没备齐,这哪是亲征,分明是去郊游!” 杨溥:“当年宣德皇上亲征,我们仨提前三个月就开始筹备,粮草、军械、路线反复核对。英宗皇上这倒好,说走就走,跟赶庙会似的。” 海瑞:“君王之勇,在纳谏,在谋断,不在逞一时之快。英宗皇上轻信谗言,置江山社稷于险地,此乃大过——王振之罪,罄竹难书!” 朱元璋:“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以为御驾亲征就是穿身铠甲喊两句口号?当年我打鄱阳湖,光侦查就用了半个月!你倒好,被个阉人忽悠得找不着北!” 朱棣:“@朱瞻基 都怪你!当年亲征把他带坏了!” 朱棣:“@朱祁镇 我亲征是带着张玉、朱能这些猛人,你带个王振?还不如带条狗!” 朱祁钰:“当时,朝廷的军队主力都在外地,仓促之间难以集结。我哥于是从京师附近,临时拼凑了二十万人,号称五十万大军,御驾亲征。 为了说服自己的母亲孙太后,他把年仅两岁的皇子朱见深立为皇太子,并让异母弟——也就是我监国。” 朱厚照:“二十万人号称五十万?打肿脸充胖子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朱厚熜:“也先又不傻,主力在外头,临时凑的兵能有多少战斗力?怕是连队列都站不齐——立两岁太子监国,这是把后路都赌上了。” 徐达:“兵不在多而在精!临时拼凑的二十万,不如十万精兵管用。当年我打平江,围了八个月才动手,哪敢这么仓促?英宗这是拿江山当儿戏!” 戚继光:“最要命的是‘号称五十万’,这情报一漏,也先立马就知道你心虚。就跟我对付倭寇似的,你兵力虚实被人摸透,还打个啥?” 秦良玉:“立太子、留监国,这点还算稳妥,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就是这军队拼凑得太急,跟我临时招募乡勇似的,没经过磨合,遇着硬仗准慌。” 朱祁镇:“当时就想着赶紧出兵,没顾上那么多……母后哭着不让去,我硬劝才答应的,立太子也是让她放心。” 朱祁钰:“放心?我监国那几天,天天睡不着觉!朝堂上老臣们吵成一锅粥,前线粮草还没凑齐,大军就开拔了——这哪是亲征,是去送人头!” 杨荣:“二十万人的粮草、军械,怎么也得准备个把月。英宗皇上这倒好,跟赶火车似的,王振说走就走,后勤官都快哭了。” 海瑞:“仓促兴师,未有不败者。以乌合之众当虎狼之师,以少年天子听奸佞之言,此乃取败之道——幸有郕王监国,否则京城危矣。” 朱元璋:“二十万临时兵?你咋不直接去给也先送锦旗呢!我当年打天下,每回出兵都得让徐达、常遇春把兵练熟了才动——你这是学谁的臭毛病!” 朱棣:“我亲征带的都是跟着我打了十几年的老兵,你这二十万,怕不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王振要是在我跟前,早被拖出去砍了!” 秦良玉:“好了好了,今天国庆节,不如……” 朱祁镇:“我后来也后悔啊,还是聊到这儿吧,辛苦@秦良玉 将军了。” 朱元璋:“我去缓口气。” 秦良玉:“好的英宗皇上@朱祁镇 。”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咋个样子,就继续盯到下一章噻。” 第122章 明英宗朱祁镇(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秦良玉:“@朱元璋 太祖皇上,您感觉如何?要继续不?” 朱元璋:“行,那就说吧。” 朱厚照:“@朱祁钰 来来来,你接着说。” 朱祁钰:“当时我在京城,外面的事我不清楚,还是让我哥说吧。” 也先:“要不让我说?” 朱棣:“滚,没你说话份儿。” 朱祁镇:“额……那我来说。大军出征时候,老天也不帮忙,雨下个不停。到了大同附近,那真是惨不忍睹,到处都是尸体,而且后面粮草也送不上来,军心都不稳了。我就想撤军。 王振呢,为了让我不那么没面子,说刚出来就回去太丢人,就建议绕道蔚州。后来我才知道,王振老家就在蔚州,他呀,就是想让我陪他回家显摆。” 朱厚照:“绕道蔚州?王振这是想拉着英宗爷给他家祖坟开光啊!光衣锦还乡还不够,还得拉皇上撑场面,这虚荣心比我建豹房还夸张。” 朱厚熜:“又是大雨,又是尸体,粮草还跟不上,都快赶上灾难大片了,他还想着绕道耍威风,王振这脑子怕不是被雨水泡成浆糊了,撤军就撤军呗,搞这么多事,纯粹捣乱。” 徐达:“行军打仗能这么任性吗?我可知道蔚州那地方,山路难走得很,下雨天更是要命,这不是把大军往火坑里推。要是我,先把王振绑马背上抽他三十鞭子。” 戚继光:“这操作比倭寇在海上迷路还离谱!军心不稳的时候就得速战速决或者赶紧撤,绕道只会让士兵更慌。王振哪是顾皇上脸面,分明是拿二十万人的命当他的面子‘道具’。” 秦良玉:“粮草都不够了还敢绕路。士兵们本来就又饿又怕,再这么折腾,不造反就不错了。” 朱祁镇:“蔚州离大同近,当时瓦剌大军都快到大同了,大臣们都反对绕道,觉得耽误时间危险。但我想着体恤王振,就给他这个露脸机会。 结果王振又突然担心大军踩坏他家庄稼,又让按原路返回。等走到怀来附近,辎重还没跟上,王振就下令原地等着。” 朱厚照:“嚯!怕踩庄稼?王振这脑回路绝了!二十万大军被他指挥得绕来绕去,跟遛狗似的,士兵们估计都骂死他了。” 朱厚熜:“前面怕丢脸要绕道,后面怕踩苗又往回走,太扯了。还在怀来等辎重,这不是给也先送‘大礼包’。” 徐达:“打仗哪有怕踩庄稼的?我当年打张士诚,为了抢时间,田都踩平了,事后赔钱就是了。王振简直是拿打仗当过家家,拉出去砍了都不解气。” 戚继光:“大军行军讲究的是速度,他倒好,来回折腾,还在怀来等辎重,这就像我布防时故意给倭寇留个口子,不挨打才怪。” 秦良玉:“英宗皇上,你也太善良了吧,体恤王振?他是体恤他家庄稼,哪管士兵死活。在那等辎重,瓦剌骑兵早都能摸过来了,这不等于给敌人发定位。” 朱祁钰:“哥,你是不是被王振下了什么迷魂药了?大臣们反对你不听,王振说啥你听啥,最后还在怀来停留,这不是等着被包围。” 杨溥:“蔚州离瓦剌那么近,绕道时候就该想到危险。王振说变就变,一看就不懂军事,瞎指挥,英宗皇上你当时咋就信他?” 海瑞:“君王体恤臣子是好事,但为了私情耽误国家大事,那就错大了。王振迷惑皇上,英宗皇上还听他的,这就是土木堡之变的祸根,在怀来停留,就是自己找失败。” 朱元璋:“放着直路不走,绕来绕去怕踩庄稼?王振这个死太监!朱祁镇你也是个糊涂蛋,二十万人被他耍得团团转,我都替你害臊。” 朱棣:“我当年北征,别说踩庄稼,踏冰过河都得赶时间。你倒好,为了个太监的庄稼耽误撤军,等瓦剌来了,有你哭的。” 朱祁镇:“唉,就在怀来城外的土木堡,瓦剌大军追上我们,把我们困住。水源也被切断,军心大乱。 也先假意议和,我们就上当。他趁我们没防备,发动总攻,把我们打得落花流水。最后我被俘,王振被樊忠杀掉,张辅、邝埜他们都战死。这就是1449年的土木堡之变。” 也先:“我抓住你们皇帝,真是又高兴又发愁,高兴的是抓住了明朝皇帝,愁的是不知是该杀还是该留。 我弟弟伯颜帖木儿说皇帝是个宝贝,留着能跟你们要钱,我觉得有道理,就留了朱祁镇一命。” 朱厚照:“水源断了还信议和?这跟头摔得比我从马上掉下来还惨。王振被樊忠杀了?便宜他了,应该和刘瑾一样,千刀万剐。” 朱厚熜:“宝贝?也先你这是把英宗爷当‘人肉提款机’。不过话说回来,樊忠杀王振那一下,估计是全军最解气时刻。” 徐达:“唉,张辅、邝埜这些老将都战死,太心疼了。二十万大军就这么没了,王振这混蛋,死一百次都不够赔。 当年我带的兵,被围了也能杀出条血路,哪会这么窝囊。” 戚继光:“水源断了那就是死局,还信议和,真是病急乱投医。也先这招假议和真突袭,跟倭寇诈降一个套路,可惜将士们没防备。” 秦良玉:“英国公张辅可是跟着永乐皇上打天下的老将,就这么战死,土木堡这仗输得太冤。王振死有余辜,可惜那些战死的将士。” 海瑞:“土木堡之变,不是瓦剌太厉害,都是王振惹的祸,英宗皇上也糊涂。忠良都死了,国家已危险,这是大明百年少见的耻辱。还好有于谦他们撑着。” 朱元璋:“二十万大军啊,说没就没了!朱祁镇,你对得起那些战死的弟兄吗?@也先 也先你别得意,要不是于谦,你能在这群里说话?” 朱棣:“也先,别拿宝贝说事,你留着他就是想敲竹杠。你敢杀了他,我从坟里爬出来都得端了你老巢。” 朱祁镇:“大家别再说了,是我对不起大家。我现在知道了,亲征不是闹着玩的,得对大家的命负责。” 朱祁钰:“算了算了,事都这样了,记住教训就行,别再犯了。哥,要不明天再接着聊?” 朱祁镇:“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行,那大家明天继续听。”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啷个样,就接倒看哈下一章嘛。” 第123章 明英宗朱祁镇(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由检:“今天继续聊聊呗,英宗爷被抓,朝廷里接下来怎么做啊?” 秦良玉:“好久没看到皇上冒泡了啊。” 朱由检:“主要作者让我说话了(捂嘴笑表情包)。” 朱祁钰:“也先想借我哥的名义招摇撞骗,我们当然不能同意。于谦为首的大臣们建议孙太后,国不可一日无君,何况这危难时候。 于是,还是郕(chéng,同“成”音)王的我就被拥立为皇帝,遥尊被俘的哥哥为太上皇。同时下令边关将领,不许私自跟瓦剌接触,就算瓦剌拿上皇的名义说事,也不用搭理。” 朱厚照:“干得漂亮!这招叫釜底抽薪吧?也先想拿英宗爷当免死金牌,咱直接换个皇帝,让他手里的牌变成废牌(点赞表情包)。” 朱厚熜:“于谦这脑子比给我炼丹的道士灵光多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危难时候就得有这决断——总不能让也先拿着太上皇当提款机,天天上门要钱吧?” 戚继光:“这就跟守城似的,敌人拿人质要挟,你要是慌了就输了。于谦和郕王这步棋,等于加固了北京城的城门,让也先没辙——高!” 秦良玉:“孙太后也给力,没被救回儿子冲昏头脑。国在前,家在后,这格局比某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强多了。边关将领不搭理瓦剌,等于断了也先的念想,干得好!” 于谦:“当时哪敢想那么多,就知道不能让瓦剌牵着鼻子走。京城守军加起来不到十万,还都是老弱,不立个新君稳住人心,早乱套了。” 朱祁镇:“那会儿在瓦剌营里,听也先说要带我去攻城,我就知道朝廷肯定有办法——还好你们没信他的。” 朱高煦:“要是我在,非得带兵把瓦剌掀了!不过朱祁钰你这皇帝当得……还算有点样子。” 马秀英:“别添乱!这时候就该团结。朱祁钰能顶住压力继位,于谦能稳住军心,都是大功。” 海瑞:“国难当头,当以社稷为重。孙太后之明、于谦之忠、郕王之勇,三者缺一不可。此举不仅破了也先诡计,更保大明不致倾覆,实乃千古卓识。” 朱元璋:“总算有明白人!也先想拿个皇帝拿捏咱?太嫩了!朱祁钰你小子,没白让你监国。” 也先:“当时确实懵了,本来以为抓个皇帝能漫天要价,结果你们直接‘换群主’,玩得够绝(摊手)” 朱由检:“这才是大明骨气!危难时候总有人站出来,不像我后来……不说了,接着往下说吧。” 朱祁钰:“@于谦 你来说说北京保卫战。” 于谦:“当时也先带着大军,押着太上皇就到北京城下,那阵仗,感觉天都要黑了。 咱这边呢,我赶紧调兵遣将,把能召集的兵都召集起来,安排在各个城门口防守。还得亏有石亨那家伙,帮了我不少忙。” 戚继光:“听说也先带了二十万大军,咱才不到十万,兵力悬殊,压力山大。” 于谦:“没错,压力确实大。但咱不能怕啊,我就跟将士们说,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把城外的百姓都迁到城里,坚壁清野,让也先抢不到东西。然后各个城门安排好将领,我自己亲自守在德胜门,就等着也先来攻。” 秦良玉:“于少保你这是身先士卒啊,太厉害了!那也先攻哪个门最猛?” 于谦:“那肯定是德胜门,也先知道我在这,就想拿我开刀。他们派了几万骑兵来冲,我就先派小股部队出去引诱他们,等他们进了埋伏圈,神机营万箭齐发,火器也一起上,把他们打得人仰马翻。也先的弟弟孛罗都被我们给射死了。” 朱厚照:“哈哈,干得漂亮啊于谦!射死他个弟弟,让也先心疼心疼(坏笑表情包)。” 朱厚熜:“这神机营的火器威力就是大,要是能给我炼丹的炉子也加上这威力,仙丹肯定能炼得更快。” 朱元璋:“你就知道炼丹!这时候说这干嘛。于谦继续说。” 于谦:“德胜门受挫后,也先又去攻西直门、彰义门,不过都被我们打退了。他们攻了几天几夜,都没能攻破城门,反而损失惨重。后来看占不到便宜,也先就灰溜溜撤兵了。” 朱祁镇:“我在瓦剌营里听着外面喊杀声,心里那个着急,就盼着你们能打胜仗。还好,没让我失望。” 朱高煦:“哼,要是我带兵,肯定追上去,把也先打得屁滚尿流,让他再也不敢来犯。” 海瑞:“郕王与于谦之功,功在社稷。此役之后,大明威望得以保存,百姓也免受战乱之苦。” 杨士奇:“这一战,打得漂亮,打出了我大明的威风。” 于谦:“这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将士们奋勇杀敌,百姓们也积极支持,才能取得胜利。” 朱祁钰:“还有那些文官,也都没掉链子,在后方保障物资,稳定人心。” 朱由检:“唉,要是我那时候也有这样的君臣一心,何愁不能力挽狂澜。不说我了,也先退后,后来又怎样了?” 于谦:“次年,新皇帝改元景泰。是年八月,距离太上皇被俘,将近一年。瓦剌无法从他身上得到好处,又多次被我军打败,于是派人南下求和,说愿意放太上皇回来。他倒是愿意放人,可是皇上不高兴。” 朱元璋:“@朱祁钰 你为什么不高兴?” 朱祁钰:“太祖爷您想啊,这皇位坐热乎了,突然说要把前任送回来……就跟刚买了新手机,旧手机突然要寄回来似的,总觉得有点别扭(尴尬表情包)。” 朱厚照:“哈哈!景泰爷这是皇位占有欲发作了!换我也得嘀咕——好不容易稳住局面,太上皇回来咋安排?哥俩挤一个龙椅?(坏笑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别瞎说。这叫权力真空后遗症,换谁坐那位置都得琢磨。不过话说回来,朱祁钰你也太实诚,心里想啥都写脸上了。” 于谦:“当时我劝皇上,‘天位已定,孰敢他议?’ 意思是皇位您坐得稳稳的,接太上皇回来,全了兄弟情,还能显您仁厚——他才勉强点头。” 秦良玉:“这事儿确实难办。接回来吧,怕生事端,不接吧,落下骂名。景泰皇上也是左右为难,换我带兵遇到这情况,怕是得把帐蓬掀了。” 徐达:“没出息!当年我跟大哥打天下,弟兄们抢功劳都光明正大!皇位是你凭本事坐稳的,接回来好好安置,怕啥?” 朱高煦:“要是我,直接派三百人把太上皇接回来软禁!既全了面子,又保了位子——朱祁钰你就是心太软!” 马秀英:“别教坏孩子!都是一家人,哪能这么算计?太上皇回来,兄弟俩好好商量着来,总比让外人看笑话强。” 海瑞:“景泰皇上此举,虽有私心,亦属人之常情。然孝道,国体为重,最终能应允接回太上皇,尚不失明君之风。” 朱祁镇:“其实我也理解,换我在他位置上,未必能做得更好……就是当时在瓦剌营里听说他不太乐意,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朱元璋:“别扭归别扭,规矩不能乱!他是你哥,又是太上皇,于情于理都得接回来!还好最后没办糊涂事,不然我饶不了你!” 朱由检:“这帝王家的亲情,总被权力搅得七零八落……还好最后接回来了,不然又是一桩憾事。” 朱祁钰:“后来我不是接了嘛!还派了李实、杨善去瓦剌交涉……就是杨善那家伙,没带够钱还把人接回来了,回来我还得给他升官,气人。” 朱厚照:“这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看来杨善是隐藏的谈判高手啊,比现在的带货主播还能白嫖。” 朱祁镇:“不管是嘘寒问暖,还是冷眼相对,事实上是,景泰元年回京的我,从此被弟弟锁在南宫整整七年。 这七年里,弟弟不但将南宫大门上锁灌铅,甚至加派锦衣卫严密看管,连食物都只能通过小洞递入。 有时候,吃穿不足,导致我的原配钱皇后不得不自己做些女红,托人带出去变卖,以补家用。 为免有人联络被软禁的我,弟弟甚至把南宫附近的树木砍伐殆尽,让人无法藏匿。就这样,我在惊恐不安之中,度过七年的软禁生涯。” 朱祁镇:“(流泪表情包)那七年,南宫的墙比金銮殿的柱子还厚,我跟钱皇后就靠着她那点女红钱过活,有时候连冬天的炭火都不够用。” 朱厚照:“不是吧?亲兄弟至于吗?锁门还灌铅?这操作比我把刘瑾扔进诏狱还绝!” 秦良玉:“朱祁钰你这就不地道了!再怎么说也是亲哥,用得着这么防着?换我带兵守南宫,非得把锁撬了不可!” 朱高煦:“早说让你软禁!你偏要搞这些上不了台面手段,这下好了,落下话柄了吧?” 于谦:“当时我劝过皇上,说陛下宜念亲亲之谊。可他听不进去啊……” 马秀英:“钱皇后也太苦了,堂堂皇后还得靠做女红度日,朱祁钰你这事办得确实不占理。” 朱元璋:“(怒拍桌子表情包)混账!手足相残的事也干得出来?锁门灌铅?你把朱家的脸都丢尽了!” 朱由检:“帝王家的墙,砌的都是猜忌和算计……” 朱祁钰:“我后来也后悔了啊……可当时被权力迷了眼,就怕哥回来抢位子。” 朱厚熜:“所以说权力这东西沾不得,看看你们哥俩,好好的兄弟变成这样,还不如我炼丹清净。” 海瑞:“不论出于何种理由,禁锢太上皇七年,有违孝道与国法,当罚。” 朱由检:“那后来是不是夺门了?” 朱祁镇:“后来,那就明天讲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英宗皇上不客气。”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续啷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哟。” 也先:“既然没我事了,那我先撤了。” 第124章 明英宗朱祁镇(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厚照:“谁退群了?” 朱厚熜:“除了也先,还能有谁?昨天最后他不就说了要退群嘛。” 秦良玉:“退就退吧,咱还是继续听故事。” 朱见深:“叔叔在位时,重用于谦这些大臣,治理国政还算有章法。但为了让自己这一脉能一直当皇帝,他不光把我爸爸软禁起来,还在景泰三年硬是把我这皇太子废了,换成他自己的儿子朱见济。 结果朱见济夭折了,皇储的位子就空着。到了景泰八年,叔叔突然病重,躺床上起不来,一时间人心惶惶,都不知道这大帝国该由谁来接手。” 朱厚照:“划重点!废了太子换自己儿子,结果儿子还夭折。” 朱厚熜:“这叫机关算尽太聪明。想换皇储稳固位子,哪料天道好轮回,皇储之位空着,这不就给后来的事埋了雷?” 徐达:“景泰皇上你这小子,放着好好的侄子不用,非得折腾自己儿子,现在好了吧?” 秦良玉:“太子说废就废,也太草率了。朱见深那会儿还是个孩子,招谁惹谁了?皇权再大,也不能这么欺负孩子。” 朱祁镇:“见深那时候才几岁,就被赶出东宫,我这当爹的……” 朱祁钰:“当时也是被身边人撺掇,说立自己儿子才稳妥……谁知道见济命薄。” 杨士奇:“国本一动摇,人心自然就慌。景泰皇上要是能守着原来的太子,后面未必会出那么多事——三杨在时,最忌讳的就是轻易动储位。” 杨荣:“当年永乐皇上立太子,犹豫了那么久,最后还不是按规矩来?废长立幼本就容易出乱子,何况是废侄立子。” 海瑞:“储位是国家的根本,哪能说动就动?景泰皇上这事,私心太重,导致国本动摇,实在是大错——病重的时候没人能继位,都是因为这个。” 朱厚照:“哎哎哎,重点是景泰八年他病重卧床,这时候是不是该轮到夺门之变上场了?我听说石亨、徐有贞那几个搞了出大戏。” 秦良玉:“正德皇上,你就喜欢看戏吗?” 朱厚熜:“那是,我堂兄就喜欢戏,那场和李凤姐的龙凤店传说可是口口相传呢。” 朱元璋:“跑题了,你们聊什么呢?” 朱祁镇:“那时候,武清侯石亨、都督张辄,太常卿许彬、左副都御史徐有贞,还有原来王振门下的太监曹吉祥这些人,开始密谋拥立我。 到了正月十七日凌晨,石亨、徐有贞带着上千士兵,控制了长安门、东华门。一行人把南宫大门撞开,跪在我面前,齐声高呼,请陛下登位。” 朱祁镇:“之后,我被人扶着上了轿子,一行人立马赶往奉天殿。殿下的守卫大声喝止,我高喊:朕太上皇帝也。守卫只好乖乖退下。” 朱祁镇:“十七日早朝的时候,按惯例,百官在五更前就在午门外朝房等着。忽然宫里钟鼓齐鸣,宫门大开,徐有贞高声宣布太上皇已经复辟。 大臣们都目瞪口呆,这时候也没别的选择,在徐有贞等人的催促下,整队进宫拜贺。时隔八年,我终于又坐在奉天殿的宝座上,重新成了大明皇帝。” 朱见深:“石亨他们撞开南宫大门,迎爸爸复位,史称夺门之变,也叫南宫复辟。” 朱厚照:“好家伙!千人夜袭南宫,撞门抢皇帝——这比我在豹房玩的cosplay刺激多了!石亨他们怕不是提前写好剧本了吧。” 朱厚熜:“堂兄你别闹。这叫趁虚而入,景泰爷病重,储位又空着,石亨这群人就是瞅准了空子——不过话说回来,‘朕太上皇帝也’这声喊,够霸气。” 徐达:“带兵撞宫门?换作是我,非把这些人当反贼剁了!还好是拥立你,要是换个外人,大明江山都得抖三抖!” 秦良玉:“石亨当年在北京保卫战还帮过于谦,转头就搞复辟……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武将掺和这种事,最容易出乱子。” 于谦:“那天早朝,钟鼓一响我就知道不对劲。徐有贞喊太上皇复辟的时候,满朝文武脸都白了——唉,终究还是没躲过。” 朱祁钰:“我在病床上听说时候,一口气没上来……合着我这些年白干了(委屈表情包)。” 杨溥:“石亨、曹吉祥这些人,本就是投机分子。当年靠于谦提拔,如今反过来踩着恩人上位——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海瑞:“夺门之变,名为复辟,实为夺权。石亨等人借拥立之功谋私利,此后朝政必生乱象——英宗皇上,这些人不能不防啊!” 朱高煦:“这操作我熟!当年我要是有这魄力,哪轮得到瞻基侄儿坐稳皇位?” 马秀英:“别教坏孩子!不管怎么说,英宗能复位,也算少了场内战。就是石亨这些人,看着就不是善茬。” 朱元璋:“千人撞宫门,还敢喊‘朕太上皇帝也’——朱祁镇你小子,当年要是有这硬气,也不至于被也先抓。” 朱祁镇:“太祖爷,那是我年轻不懂事,加上听王振那家伙怂恿嘛。” 朱见深:“景泰八年正月十七,爸爸复位,正月二十一日改元天顺。复位当天,爸爸传旨逮捕兵部尚书于谦、吏部尚书王文。 都御史萧惟祯建议以谋逆罪处死二人。爸爸当时犹豫了,说当年抵御瓦剌,于谦是有功劳的。 徐有贞说,不杀于谦,您复位就名不正言不顺。爸爸最终同意了,二十二日以谋逆罪处死于谦、王文,抄没了他们的家产。 接着,于谦推荐的文武官员都受到了牵连。之后,爸爸来不及罢黜叔叔,直到二月初一乙未日,才想起把叔叔废为郕王。 所以,短短几天里,一个朝廷竟然有两位合法皇帝,不能不说是件奇事。” 朱元璋:“说起于谦被杀,真是气煞我也!” 朱见深:“二月乙未日,叔叔最后被降为郕王,软禁在西苑。癸丑日去世,享年三十岁。 爸爸对此似乎还不解气,给了叔叔一个恶谥,叫‘戾’。以亲王之礼葬在西山,这就是咱们大明十三陵中,没有叔叔原因。” 朱厚照:“杀于谦?人家北京保卫战救了大明,转头就被按个谋逆罪——徐有贞这张嘴真毒。” 朱厚熜:“徐有贞这话够阴的,‘复位无名’?简直是强词夺理。于谦要是谋逆,当年直接开门放也先进来不就完了?用得着死磕德胜门?” 徐达:“老子砍了徐有贞这小人!于谦是国之柱石,杀他就跟拆了长城扔了盾牌似的——朱祁镇你糊涂啊!” 戚继光:“最冤的就是于谦,保家卫国成了‘谋逆’,这比我抗倭时被诬告还憋屈。石亨、徐有贞这群人,踩着功臣的血上位,夜里能睡得着?” 秦良玉:“杀于谦这事没天理!当年若不是他,哪有你们朱家江山可争?英宗皇上你这道旨,寒了多少忠臣的心!” 朱祁镇:“当时……当时被徐有贞他们撺掇昏了头,总觉得于谦是弟弟那边的人……后来才明白,我错得离谱(擦泪表情包)。” 朱祁钰:“杀了于谦,你以为就能坐稳位子?他在时,边关将士提起他个个服气,如今他死了,谁还真心替你卖命?” 杨士奇:“于谦一生清廉,抄家时连像样的家产都没有,只有一堆书籍和旧衣——这样的人会谋逆?徐有贞的良心怕是被狗吃了!” 海瑞:“杀于谦,不是英宗皇上的错,实在是小人陷害的罪过!但英宗皇上不能明辨是非,终究成了千古憾事——此后百年,谁还敢学于谦舍身报国?” 马秀英:“于谦的母亲当年还教他要做忠臣,结果落得这般下场……朱祁镇,你后来没给人家平反吗?” 朱见深:“太奶奶,后来我继位,第一件事就是给于谦平反了……还追赠了谥号,也算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朱厚照:“这还差不多!不然于谦泉下有知,怕是得扛着德胜门的砖来群里吐槽(捂脸表情包)。” 朱高煦:“于谦是条汉子,比石亨那群投机分子强百倍。杀他这事,确实不地道——不过朱祁镇你总算还有个明白儿子。” 朱祁镇:“是的,还真感谢@朱见深 见深。好了,今天到这儿结束吧,明天继续,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那好,明天继续。”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啷个样,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嘛。” 第125章 明英宗朱祁镇(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由校:“各位,明天中秋节,你们打算咋过啊?要不要来我这儿瞅瞅家具?照顾下我的小生意呗?” 徐达:“你这家伙,平时不冒泡,一出来就推销你的家具。” 朱由校:“没办法,谁让我就好这口木工活呢。” 秦良玉:“难道天启皇上的家具销量不行,这才来群里吆喝?” 朱由校:“错,大错特错!我是瞅着明天中秋节,才特意来宣传的。” 朱元璋:“宣传你个头!堂堂皇帝,居然整天捣鼓木工活。” 朱由校:“太祖爷,别打击我的兴趣爱好嘛。” 马秀英:“好了好了,跑题了,言归正传听故事吧。” 朱厚照:“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们唠几句,就直奔主题啦?行吧,继续听故事。” 朱见深:“《谥法》里说,‘英’代表出类拔萃、聪明智慧,是个美谥,一般给年少有为的帝王。可我爸人到中年改元天顺后,就没顺过。 天顺元年,爸爸想派马云去打通撒马儿罕的路,算是弥补点过错,可大概是杀于谦这事老天爷都看不下去,马云被弩温答失里吓唬了一通,这事就黄了。” 朱厚照:“这么说,连老天爷都看不惯杀于谦这操作啊。” 朱厚熜:“要我说,杀于谦就是个大昏招。这事之后,朝堂上人心都散了。” 朱祁镇:“我……我当时也是被徐有贞他们忽悠了嘛。” 朱高煦:“哈哈,别找借口啦!你看看人家于谦,保卫北京多给力,你倒好,把功臣给办了。” 海瑞:“杀于谦,失人心,后来朝政乱七八糟,都是从这儿开始的。” 秦良玉:“天顺元年这才刚开头就不顺,后面估计还有得折腾。” 杨士奇:“唉,要是于谦还在,朝堂也不至于乱成这样。” 朱见深:“第四次北伐时,爸爸因为情报系统掉链子,打了败仗被俘,九边都乱套,导致海西野人女真有名头的,差不多都死在也先之乱里,朝廷给的玺书,全被也先抢走了。 洪武、永乐、宣德三朝经营海西的心血全白费,三朝的老人都战死,辽海的屏障全没了。 海西的财产损失还能补,可那些老人一死,投顺脱脱不花活下来的海西人,心里对明初两位皇帝北伐建立的‘天朝上国’无敌形象,那份破灭感是没法挽回。 爸爸不甘心,天顺六年派锦衣卫都指挥佥事马鉴等人去奴儿干、吉列迷、黑龙江这些女真地方做买卖,想趁机把铁岭的奴儿干都司迁回庙街。 马鉴他们到了开原,得等着夷人接护,结果夷人过期不来。后来呕罕河卫头领你哈答带人到边境,假意说要迎接,到了晚上居然入境抢掠。 过了几天,成讨温卫头领娄得带着人来迎,说什么黑龙江野人和都督阿哈仇杀,阿哈又和娄得有仇。” 朱厚照:“海西老人全战死,三朝经营白费劲——这锅怕是得焊死在王振和徐有贞头上。” 朱厚熜:“迁奴儿干都司?英宗爷这是想亡羊补牢,可惜羊早跑光了。夷人过期不来还抢掠,明显没把大明放眼里——当年成祖爷在时,他们敢这么横?” 徐达:“打了败仗丢了脸,还想靠做买卖挽回面子?娄得这小子明着迎接暗着使坏,就是瞅准了咱元气大伤!换作是我,带三千骑兵直接平了他的卫所!” 戚继光:“情报系统崩了比丢座城还致命。海西那边本就靠老人维系,他们一死,新来的压根不认你‘天朝上国’这套——马鉴这趟差事,跟走钢丝似的,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秦良玉:“从铁岭迁到庙街?隔着万水千山,光等候夷人接护就看出人家不配合。当年我平播州,靠的是硬打加安抚,光靠买卖想挽回威信,太天真。” 朱祁镇:“当时就想把成祖爷的基业捡起来……谁知道夷人这么不给面子,娄得还跟阿哈仇杀,乱糟糟的。” 朱由校:“奴儿干都司当年靠的是郑和式的恩威并施,既有赏赐又有兵威。天顺年间兵弱财虚,光派个锦衣卫去买卖,人家当然不买账——这就跟没带钱去菜市场似的,谁理你?” 海瑞:“国力不行,光有壮志也白搭。英宗皇上想恢复祖宗基业,心意是好的,可没强军撑着,没靠谱的外交,终究是镜花水月——海西的损失,不是一天造成的。” 朱高煦:“要是我带兵去,管他娄得还是阿哈,全捆起来打!打服了再谈买卖,保管他们乖乖接护。” 马秀英:“都是打仗闹的,国力耗空,谁都敢欺负上门。朱祁镇你啊,还是先把国内理顺了再说吧,别总想着往外折腾。” 朱元璋:“连个夷人都搞不定!Judy当年派亦失哈去奴儿干,带着大船大炮,赏赐堆成山,谁敢不来?你倒好,派个锦衣卫去做买卖,脸都被你丢尽了!” 朱见深:“后来马鉴他们也没办成事,灰溜溜回来……爸爸到死都惦记着海西,可惜力不从心。” 朱见深:“1464年2月23日,天顺八年正月十六,爸爸驾崩,享年三十七,葬在裕陵,庙号英宗。 爸爸前后两次在位,共二十二年。三十七年的人生,七年太子,十四年皇帝,八年幽禁,最后八年又当皇帝。 少年时不懂愁滋味,凭着热血肆意北征,后来从皇位跌落的彷徨、毫无自由的恐慌,最终失而复得后勤政处事,这样的人生不能说不复杂。” 朱厚照:“三十七就没了?这人生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落落比我南巡还刺激!七年太子、两次当皇帝、八年幽禁——拍部连续剧都够了。” 朱厚熜:“复杂归复杂,说到底还是年轻时太冲动。要是当年不亲征,哪有后来这么多波折?不过最后八年能勤政,也算没白活。” 徐达:“一辈子折腾够了。少年热血有啥用?得有脑子!当年我跟大哥打仗,哪回不是三思而后行?他这人生,一半好牌被自己打烂。” 秦良玉:“幽禁八年还能重新振作,也算有韧性。就是杀于谦那事太扎心,不然庙号‘英’字也能更响亮点。” 朱祁镇:“最后几年总想着弥补,可好多事都来不及……还好见深后来替我给于谦平了反,也算没留全遗憾。” 杨士奇:“两次在位,性情大变。第一次是被王振忽悠的愣头青,第二次倒沉稳了些,可惜身子骨不争气。” 海瑞:“人生复杂,功过难评。亲征的失误、杀于谦的过错,还有复辟后的勤政,都写在史册里。后世自有公论——但求无愧于心。” 朱见深:“爸爸这一生,我都记着。有过有失,但他最后总说,做人得对得起良心——我想,他尽力了。” 朱祁镇:“对了,还有一点,就是我的遗诏,我废除了从太祖爷开始的宫妃殉葬制度,这或许是我历经磨难之后的一点灵光吧。” 朱厚照:“这个必须点赞!殉葬这规矩早该废了,活生生的人跟着埋,多瘆人!英宗爷这波操作,值得点赞。” 朱厚熜:“总算干了件漂亮事。殉葬本就违背天道,太祖爷那会儿可能是为了稳固皇权,到你这儿废了,也算积德。” 徐达:“早该如此!当年跟着大哥打天下,多少功臣家眷被这规矩坑了。祁镇你这事办得,比打胜一场仗还得人心(竖大拇指表情包)。” 秦良玉:“宫妃殉葬太残忍,多少无辜女子成了牺牲品。废了这制度,才显出点帝王的仁心——比那些光喊仁政不干事的强多了(鼓掌表情包)。” 朱祁镇:“也是经历过生死,才知道人命金贵。看着那些宫女哭哭啼啼的,实在不忍心……就想着,能改一个是一个。” 马秀英:“这才是积德的事!当年多少姐妹……唉,不说了。英宗能废了它,九泉之下的她们也能瞑目了(合十)。” 杨荣:“此举远超历代帝王!殉葬制度沿袭多年,谁都知道不好,可没人敢碰。英宗皇上以一己之力废除,这份魄力,比复辟还让人佩服。” 海瑞:“废除殉葬,乃仁政之举,功在千秋。此举一出,天下女子皆感其德——英宗皇上,这功劳能抵之前的过错三分。” 朱高煦:“这事儿办得地道!比我当年想争皇位强多了——早该让那些殉葬规矩见鬼去。” 朱元璋:“我当年是没办法……不过你废了它,也算替朱家积福。这波,我不骂你。” 朱见深:“爸爸这道遗诏,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后世都夸呢!比那些空泛的诏令有分量多了。” 朱祁镇:“那好,明天就听我弟弟祁钰的故事,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英宗皇上不客气,明天听景泰皇上的故事,今天就到这儿吧。”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咋样,您呐,就接着瞅下一章吧!” 朱元璋:“没想到还有好消息,不然,我的心脏真受不了。” 杨士奇:“太祖爷,各位皇上,好像没我们仨什么事,是否可以退群?” 第126章 景泰帝朱祁钰(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棣:“听说三位老臣要退群,退啥啊,你们仨就留在群里吧。” 朱元璋:“你们就留下来听听Judy这一脉的奇葩事,我呀,时刻准备好降压药。” 朱厚熜:“[仙丹动态图]” 朱厚熜:“太祖爷,吃降压药不如吃仙丹。” 朱元璋:“你个仙人板板……” 朱元璋撤回一条消息 朱棣:“@朱厚熜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等下聊完去小黑屋反省。” 朱厚照:“堂弟就是欠揍。” 杨士奇:“好的太祖皇上,永乐皇上。” 秦良玉:“好了,今天中秋节,祝各位皇上、各位大臣、将军,中秋快乐!” 朱棣:“这几天我不在,都说到哪里去了?” 秦良玉:“永乐皇上,该说景泰皇上了。” 朱厚照:“成祖爷,您最近去哪了?” 朱棣:“当然是研究扩展领土和航海事业。别打岔,让朱祁钰说吧。” 朱祁钰:“那好,我先祝大家中秋节快乐。那我就说了,我是朱祁钰,明宣宗朱瞻基次子,明英宗朱祁镇异母弟,母贤妃吴氏,明朝第七位皇帝。” 朱祁钰:“其实我的事没啥太多可说的,也就保卫北京最出彩,还有,额……就是幽禁哥哥,那我从头开始说吧。 我母亲吴氏本是爸爸当皇太孙时的侍女,1428年,宣德三年,我出生,母亲因此进封贤妃。 1435年,宣德十年正月,爸爸驾崩。哥哥朱祁镇继位,就是明英宗。二月初九,哥哥册封我为郕王,奉藩京师。 1437年,正统二年四月初二,年仅10岁的我就举行了加冠礼。” 朱厚照:“(抛月饼动态图)哟,郕王加冠比我还早!10岁就戴帽子,是不是比现在小学生戴红领巾还隆重?” 朱厚熜:“宣德爷子嗣不多,就你哥俩。不过你这母妃从侍女到贤妃,也算励志剧了。” 徐达:“奉藩京师好啊,离朝堂近,有事能顶上。” 马秀英:“祁钰你加冠后,是不是就开始攒经验值了?” 朱祁钰:“哪有什么经验值,就是跟着哥哥看看奏折,偶尔帮着处理点小事。那时候三杨还在,朝堂稳得很,我哪想到后来会轮到我当皇帝(叹气)。” 杨士奇:“郕王当年确实稳重,每次议事都安安静静听着,不像某些皇子,没说话先摆架子。” 朱厚照:“我那是活泼好动!对了,@朱祁钰 你当郕王时,是不是天天盼着哥哥出远门?” 朱棣:“朱厚照你再胡说,就把你月饼全没收!祁钰,别理他,说说你那会儿最拿手的事。” 朱祁钰:“最拿手的……大概是算账,管藩府钱粮从没出过错,谁知道后来管国家财政,头都大了(苦笑)。” 秦良玉:“会算账好啊!北京保卫战时,军饷粮草全靠你精打细算——比某些只会喊冲锋的皇帝强多了。” 朱祁镇:“我后来也学算账了……” 海瑞:“藩王期间能谨守本分,不越权不妄动,此乃美德。后来临危受命,亦属天命所归。” 朱元璋:“算你识相,没学朱高煦搞事情。好好的王爷当着,安稳日子没过几天,就被架上皇位,也是命。” 朱祁钰:“谁说不是呢!要是能选,我宁愿当个逍遥王爷,中秋跟大家一样吃月饼看月亮,多好。” 朱祁钰:“1449年,正统十四年,北方蒙古瓦剌侵入大明腹地,哥哥决定御驾亲征,命我留镇京师。 结果八月十五日爆发土木堡之变,哥哥被俘,瓦剌咄咄逼人。次日夜里消息传至京师,一时之间,朝野震惊,京城人人自危,甚至有的富户准备转移财产,个别大臣也要把自己的子女送往南京。” 朱祁钰:“面对危机局面,十七日早朝时,朝堂上围绕是‘战’还是‘迁’展开了一场纷争。 首先是翰林院侍讲徐珵,也就是后来参与夺门之变的徐有贞。根据天象的变化率先提出迁都南京,以避刀兵。 南迁之议,还挺得一些大臣支持。时任兵部尚书于谦当即否定这项提议,认为皇陵、宗庙、社稷都在北京,不可轻易迁移,而且要以北宋为教训,指责南迁是亡国之论。” 戚继光:“于少保当真是有胆有识啊!要是南迁了,我大明的脸面往哪搁?以后还怎么跟外敌叫板?” 朱厚照:“就是就是,南迁了还怎么出去打野,哦不,御驾亲征。” 朱元璋:“当时我要是在,非得砍了他,北宋就是一个例子!” 朱棣:“没错,一有危险,这些人就被吓尿裤子,男人的血性呢,我大明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朱祁钰:“十八日,在哥哥生母孙太后的主持下,召开了御前会议,命由我监国,暂总百官商讨对策。 紧接着二十二日,孙太后又下旨,立哥哥的长子朱见深为皇太子,仍由我代理国政,以安定人心。” 朱厚照:“孙太后这波操作稳!立太子+监国双保险,一下子稳住局面(点赞表情包)。” 朱厚熜:“这叫定海神针战术。先把国本钉死,再让景泰爷稳住朝堂——比徐有贞的跑路计划靠谱一百倍。” 徐达:“徐珵这小子,国难当头想着跑路,跟弃城而逃的败类有啥区别?换作是我,当场就把他绑在城楼上示众!” 秦良玉:“富户转移财产、大臣送子女去南京——这哪是自危,简直是长他人志气!还好于少保硬气,孙太后清醒,不然北京早成空城了。” 朱祁钰:“那会儿我哪见过这阵仗?朝堂上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徐有贞哭哭啼啼说要南迁,于谦拍着桌子骂他亡国奴——我站在旁边,腿都有点软。” 杨荣:“太后这步棋高就高在‘立太子+监国’分开。既保证了英宗皇上一脉的继承权,又让景泰皇上能放开手脚办事,没给瓦剌留下改朝换代话柄。” 海瑞:“南迁之议,实乃动摇国本之论。于少保力排众议,孙太后当机立断,此二人者,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功在千秋。” 朱祁钰:“哥哥宠信宦官王振,大臣凡是有不利于王振者,非死即贬。如今皇帝被俘,王振被杀,众大臣纷纷吐气扬眉,甚至跪在午门外,要求我惩处王振余党。 这时王振的死党锦衣卫指挥使马顺出来阻挡,当即被愤怒的群臣打死,还将王振同党,也就是王振的外甥王山也当庭打死,史称午门血案。” 于谦:“郕王当时害怕想回宫,我拉住他的衣袖,说王振罪当诛九族,马顺等人罪该万死,不应追究群臣责任。” 朱祁钰:“于是,我下令马顺等人罪有应得,众臣无罪。” 朱厚照:“好家伙!群臣当庭打死俩,王振余党就该这么收拾,积压的火气总算有地方撒了(鼓掌动态图)。” 朱厚熜:“午门血案听着吓人,但也算是恶人有恶报。马顺挡枪口,纯属自寻死路——不过群臣当众动武,也太不讲究规矩了。” 徐达:“对付这种阉党余孽,就该用拳头说话!景泰你没追究,做得对。” 秦良玉:“王振祸国殃民,他的党羽早就该清算。群臣怒杀马顺,那是积压的民愤爆发了——于少保拉住你不让走,是真懂人心(点赞表情包)。” 朱高煦:“早该这么干!要是我在,不光打死马顺,还得抄了王振全家!看谁还敢跟阉党走。” 马秀英:“虽说是大快人心,但朝堂上打死人,终究不成体统。还好于谦机灵,拉住祁钰定了调子,不然真要乱套。” 杨士奇:“这叫乱世用重典。王振余党不除,人心难平,后续备战也没法开展。午门血案看着激烈,实则帮朝廷扫清了障碍。” 海瑞:“群臣激于义愤,虽有越轨,情有可原。郕王能顺应民心,不予追究,此乃明智之举——既安了朝臣之心,又显了惩恶之决。” 朱祁镇:“王振那伙人确实该杀……就是没想到群臣能这么激动。” 朱棣:“打得好!阉党误国,留着也是祸害。朱祁钰你能稳住场面,没被吓破胆,算有点长进。” 朱元璋:“早该收拾这些阉党!当年我立下规矩,宦官不得干政,结果还是出了王振这东西。午门这顿打,打得解气!” 朱厚照:“那是不是到景泰爷登基啦?” 朱祁钰:“没错,不过,明天继续说,今天到点了,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朱高煦:“后面这段就这么确定了?你们一个个都这样说!” 马秀英:“良玉妹子可是大明女将军,咱们又是皇家人,有教养,所以,没什么不可的。” 朱厚照:“何况汉王你没机会说吧,哈哈。” 朱高煦:“去去去,既然宣布结束,那我告辞,明天过来听便是。” 秦良玉:“@朱祁钰 景泰皇上不客气。” “啪!” 秦良玉:“预知后事咋着,恁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呗。” 第127章 景泰帝朱祁钰(下)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厚照:[朱厚照在雁门关自拍照] 朱厚熜:“堂兄,你还在外面溜达?明天是国庆长假最后一天,高速要收费了。” 朱高煦:“我们可是皇家人,走的都是VIp通道!” 朱厚照:“就是。@朱厚熜 堂弟,别做宅男,天天躲在西苑修道,最后还是没成仙,还不如出来活动活动。” 朱元璋:“@朱厚照 你可真会玩,我打下的大明江山是拿给你玩的吗?[愤怒表情包]” 朱厚照:“太祖爷,我这不是玩,我这是微服私访。” 朱厚熜:“啊呸,就你理由多。” 秦良玉:“今天不说故事吗?” 马秀英:“就是,还是听听故事。” 朱棣:“母亲说的对,还是听听故事,别让大臣看笑话。” 朱祁钰:“大部分信息都在哥哥和于谦那儿说了,我就简单说说吧。 1449年,正统十四年八月二十八日,王文上书,希望我以江山社稷为重,承继大统。 当时的皇太子朱见深年仅两岁,为免主少国疑,于谦、王直等大臣联名奏明皇太后,最终在九月初六日拥立我为帝,遥尊哥哥为太上皇。 同时大规模清算行动展开,诸多王振党羽纷纷落马。我登基后,还下诏边关守将不得听信瓦剌的借口,使得瓦剌意图用哥哥的名义骗取财物、骗开关门的计划失败。 瓦剌气急败坏,发兵攻打北京。我任用于谦等人,组织北京保卫战,整肃内部,调集重兵,安定人心,最终在同年十一月击退瓦剌,取得北京保卫战的胜利。 秦良玉:“这些都知道,您继续。” 朱祁钰:“那我说接哥哥回来时候的场景吧。1450年,景泰元年八月,被俘已经一年的哥哥抵达北京,由安定门入城。之后,改乘法驾,入东安门,我自东安门出迎,行拜见之礼,哥哥答拜,互拉双手,泪涕沾襟,相互推辞逊让了许久。” 朱厚照:“嚯!哥俩见面还演上了?互拉双手泪涕沾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久别重逢的亲兄弟——哦不对,你们本来就是。” 朱厚熜:“这叫皇家礼仪秀,该有的场面得有。不过演归演,心里那点小九九谁不知道?就跟我炼丹时摆阵仗似的,得有仪式感。” 徐达:“演这出给谁看?真要兄弟情深,后来能锁南宫七年?当年我跟大哥打天下,输赢都明着来,不搞这套虚的。” 秦良玉:“刚打退瓦剌就搞这出,还不如多赏点将士实在。不过话说回来,场面话得说,场面事得做——至少没在城门口直接翻脸,也算给足了面子。” 朱高煦:“要是我,直接抱上去哭三声,然后拉着喝酒!哪用得着推来推去?不过朱祁钰你这演技,比我当年跟朱瞻基演叔侄情深强点。” 马秀英:“你少说两句!人家兄弟见面,哭哭啼啼怎么了?总比打起来强。” 杨士奇:“这叫政治默契。一个愿迎,一个愿让,表面功夫做足,既显了景泰皇上的仁厚,又给了太上皇台阶——就是后面没按剧本走。” 海瑞:“迎归太上皇,行拜见之礼,此乃礼仪之邦应有之举。然其后幽禁之事,终失初心——可见人心易变,权力难测。” 朱祁镇:“当时确实挺激动的,觉得弟弟能接我回来,也算有良心……就是没想到后来会那样。” 朱祁钰:“那会儿不是刚打完仗嘛,人心还没稳,不得演得像点?不然瓦剌看了笑话,大臣们也不安心。” 朱元璋:“演!就知道演!有这功夫多想想怎么治天下!要是后面能好好待你哥,我至于天天骂你俩吗?” 秦良玉:“太祖皇上消消气,咱们继续听故事。” 秦良玉:“@朱祁钰 景泰皇上,关于幽禁哥哥一事,想必有人建议您吧,那这人是谁?” 朱祁钰:“额……太监高平。” 朱厚照:“又是太监?” 朱厚熜:“堂兄,难道你忘了刘瑾,你不也听太监吗?” 朱元璋:“又是太监?太监是你爹还是你妈?” 朱元璋:“又是太监?太监是你爹还是你妈?” 朱棣:“要我说,还得是我的三宝郑和靠谱,既能下西洋扬国威,又从不瞎掺和朝堂事,这才叫干正事的太监。” 朱由检:“论忠心,还是我的王承恩够意思,最后陪着我一起走,没像那些乱政的阉货一样背主求荣。” 秦良玉:“行了,这不是比谁的太监好,景泰皇上接着说吧。” 朱祁钰:“那我接下来说说,把皇太子之位换成我的儿子一事吧。 随着帝位渐渐巩固,我并不满足,我不仅自己要做皇帝,而且希望自己儿子见济能够取代哥哥的太子朱见深成为皇位的合法继承人,于是我为此……贿赂朝臣。” 朱祁镇:“土木之变之际,我妈先立我儿见深为太子,后立弟弟为帝。我妈的用意很明白:大明江山依然是我的,弟弟只不过是代理执政而已。” 朱祁钰:“由于太子是皇太后立的,我不得不慎重。我先试探颇有资历的太监金英,说‘七月初二日,是东宫太子的生日’。 金英立刻回答,‘东宫生日是十一月初二日。’前者是见济的生日,后者是太子朱见深的生日。” 朱厚照:“贿赂朝臣?为了让儿子当太子,你这是把朝堂当菜市场砍价了?” 朱厚熜:“用银子买支持,也太掉价了。想换太子就光明正大争,竟搞这些小动作。” 徐达:“简直胡闹!太子是国本,能靠贿赂定?当年大哥立太子,谁敢说个不字?朱祁钰你这是把朱家的脸往地上踩。” 秦良玉:“太监撺掇换太子,皇上还真信……这跟当年王振忽悠英宗皇上亲征有啥区别?权力这东西,真是能让人糊涂。” 杨士奇:“试探金英那话,就跟投石问路似的,可惜打在了铁板上。太子是皇太后立的,哪能说换就换?这步棋从一开始就错了。” 海瑞:“以贿赂求易储,此乃国之耻辱!太子关乎国本,非金银可动——景泰皇上此举,失政失德,为后世笑柄。” 朱祁镇:“我妈立见深为太子,本就是定好的规矩……弟弟非要改,唉。” 朱元璋:“混账!国本岂是儿戏?用银子买朝臣支持,你咋不直接把国库搬空了送他们?朱祁钰你这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朱祁钰:“太祖爷我错了,我当时被权力迷了心,觉得自己坐了皇位,儿子也该接上,可惜后来……我还是接着说吧。” 朱祁钰:“初步试探没有达到理想效果。我因此很是隐忍了一段时间。然而,我仍旧不停地试探,甚至贿赂朝臣,希望他们在重建储君的问题上能站在自己这边。 终于换来宦官和朝臣的默认。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见济并不是皇后的儿子,因此她并不同意我的做法。 她悍然争辩,随后被我废了,打入冷宫。就这样,1452年,景泰三年五月初二,我废掉了侄子朱见深为沂王,改立自己的儿子见济为太子。 不想到了第二年,只当了1年多皇太子的见济就夭折了。我也因此在精神上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朱厚照:“好家伙!为了换太子连皇后都废?这操作好狠!” 朱厚熜:“废后立储,纯属自毁长城。皇后再怎么争,也是朱家的人,你把她打入冷宫,朝堂能稳?” 徐达:“连老婆都能废,你还有啥不敢干的?当年我老婆跟我吵着要分家,我都没敢休了她!朱祁钰你这心,比漠北的寒冰还硬。” 秦良玉:“见济夭折真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为了个太子位,折腾一圈最后一场空,图啥呢!” 马秀英:“好好的皇后说废就废,见济还那么小就没了……祁钰啊,你这是被权力迷了心窍,作孽啊!” 杨荣:“废后立储本就动摇国本,太子再一夭折,等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当时要是听金英的,守着朱见深当太子,哪有后来的夺门之变?” 海瑞:“废后已是大错,易储不成反丧子,此乃天谴!景泰皇上若能早悟,何至于此——可见私心过重,必遭反噬。” 朱祁镇:“见济没了……我当时也挺难过的,毕竟是亲侄子。” 朱祁钰:“见济走的时候才几岁,我抱着他的小身体,整个人都傻了……后来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皇位这东西,真不是抢来的[流泪]。” 朱元璋:“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废皇后、换太子,你这是把朱家的规矩当擦脚布!要不是看你北京保卫战还有点功,我非扒了你的皮!” 朱祁钰:“@朱元璋 太祖爷莫生气。” 朱祁钰:“关于我病重,哥哥南宫复辟,我在听到钟声,问周围的人说:这是于谦吗。周围的人回答说不是,是太上皇。” 朱祁钰:“我当时说,哥哥做皇帝,好,好,好。” 朱厚照:“你说你那时候是不是心里在想,完了完了,哥哥来抢皇位啦,嘴上还得说好好好?” 朱厚熜:“堂兄你别乱猜,景泰爷那时候说不定是真心觉得哥哥当皇帝也行,自己累了不想干了呢。” 朱祁钰:“我是真没力气折腾了,身体都那样了,还能说啥,只希望哥哥当了皇帝能好好对大明子民吧。” 朱厚照:“然而他还是杀了于谦。” 朱祁镇:“正德,你哪壶不提哪壶!” 徐达:“你俩啊,就是折腾来折腾去,把朝廷上下搞得鸡飞狗跳。要我说,都得跟我学学,简单点,少整点花样。” 秦良玉:“徐大哥,您那是打仗厉害,这皇家的权力争斗,哪有那么简单。” 朱祁钰:“说真的,要是我哥没被抓,我就安安分分当我的郕王,每天喝喝茶、养养花,哪有后面这么多糟心事。 可这权力啊,就跟揣了块烫手的金砖似的,一旦攥在手里,是真舍不得撒手。得,我的戏份就到这儿了,明天该听我大侄子朱见深的故事了,辛苦@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景泰皇上不客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能认识到错误,也是很好的。” “啪!” 秦良玉:“预知后头啷个样儿,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嘛。” 朱厚照:“哎呀,万奶妈子侍奉的皇帝要来了。” 朱元璋:“我的血压要高了。” 第128章 成化皇帝朱见深(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厚照:“都出来聊聊啦!万奶妈子侍奉的皇帝来咯~” 朱见深:“朱厚照,你礼貌吗?这笔账我先记下了,等你讲自己故事时,我必给你致命一击!” 朱厚照:“我干嘛要自己说?到时候我直接隐身!” 朱厚熜:“堂兄,你自己不说,难不成你有儿子能替你说?” 朱厚照:“……” 朱佑樘:“说好的不揭老伤疤呢?” 马秀英:“说好的兄友弟恭呢?都闹啥!” 秦良玉:“那是正德皇上自己挖坑跳,怪谁咯~” 朱高煦:“不愧是被大家宠着的女将军,就是敢怼!” 朱瞻基:“总比二叔你伸腿绊我、欺负我爸爸强吧?” 朱元璋:“吵啥吵!@朱高煦 你小子敢挤兑秦将军,我就揍你爸爸Judy!” 朱棣:“我啥也没说,这锅也能扣我头上?” 朱允炆:“四叔,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呗,哈哈~” 秦良玉:“好啦好啦,别闹了,继续听故事吧。” 朱见深:“我叫朱见深,是大明第八位皇帝,明英宗朱祁镇长子,母孝肃皇后周氏。年号成化,庙号宪宗,大家叫我成化皇帝就行。 1447年,正统十二年十二月九日,我出生于北京紫禁城。我爸爸被抓那会儿,叔叔当皇帝,我是皇太子,当时才三岁。 1452年,景泰三年,我这皇太子被叔叔废为沂王,之后1457年,景泰八年,叔叔病重去世,爸爸重新当皇帝,我的太子之位失而复得。 不过幼年卷在皇位之争,精神压力太大,落下个口吃毛病。” 朱厚照:“口吃?那你上朝岂不是得卡壳?比如:众……众卿平……平身?” 朱见深:“朱厚照你等着!等你讲自己故事时,我就用快板节奏打断你!” 朱厚熜:“幼年受这罪,也够惨的。不过能从废太子再当回太子,也算自带逆袭剧本了。” 徐达:“朱祁钰那小子就是瞎折腾!三岁娃娃招谁惹谁了?废来废去的,换谁都得吓出毛病!” 秦良玉:“帝王家的孩子哪有童年?三岁就卷进皇位之争,口吃都是轻的——还好最后复位了,也算苦尽甘来。” 朱高煦:“要是我,早带着这娃跑路了!等长大了再打回来——比在宫里受气强。” 马秀英:“[心疼表情包]才三岁啊……被废的时候得多害怕。” 杨士奇:“失而复得的太子位,更显珍贵。成化皇上后来能勤政,或许跟这段经历有关——知道安稳日子来之不易。” 海瑞:“幼年遭逢大变,仍能坚守储位,此乃天命所归。口吃非过,反显真性情——总比某些矫揉造作的强。” 朱祁镇:“都怪我当年没保护好他……那几年见深见我一面都难,孩子心里苦啊。” 朱见深:“1464年,天顺八年正月乙卯,爸爸病重。己未日,我在文华殿摄政。二月二十三日,爸爸驾崩。乙亥日,我继位,次年改年号为成化。” 朱见深:“我刚即位,就发生都指挥使门达结纳东宫内侍王纶,密谋由翰林侍读学士钱溥取代李贤辅政的事。 门达在爸爸晚年特受宠信,而李贤当时是内阁首辅,曾多次请求禁止门达统率的锦衣卫官校‘恣横为剧患’,爸爸还召门达训诫过。 门达因此恨透了李贤,设计陷害他,事情败露后,爸爸也没处置门达。爸爸病重时,门达故意勾结王纶,想除掉李贤。 他们的阴谋被朝臣揭发,我得知后大怒,结果王纶被斩,钱溥被贬,门达因其他罪名并发,论斩系狱,没其资巨万。” 朱厚照:“刚继位就收拾内鬼?这波操作比我收拾刘瑾快多了!门达还想搞阴谋,怕不是没打听清楚新老板的脾气。” 朱厚熜:“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就烧得够旺。斩王纶、贬钱溥、办门达——既清了内奸,又立了威信,比我刚登基时对付杨廷和省事儿。” 朱棣:“这让我想起纪刚,就该这么干!锦衣卫要是敢乱搞,就得往死里收拾!门达这种结党营私的,换作是我,直接拉去午门咔嚓了,还留着过年?” 秦良玉:“刚继位就敢动锦衣卫头子,够魄力!要是手软,后面这帮人还不得上天?成化皇上这是给朝堂打了剂清醒针。” 朱高煦:“要是我,连他们九族都得查!敢在新皇头上动土,活腻歪了?不过你这处置够利落,比朱瞻基那小子强。” 马秀英:“刚丧父就遇这种事,见深也不容易。还好处置果断,没让阴谋得逞——不然朝堂又得乱套。” 杨士奇:“门达勾结内侍,本就是取死之道。成化皇上快刀斩乱麻,既保住了李贤这样的能臣,又震慑了宵小之辈,这政治手腕,比英宗皇上当年老练多了。” 海瑞:“新君继位,首除奸佞,此乃正道。门达恃宠而骄,王纶内外勾结,皆为国之蟊贼——处置得当,民心大安。” 朱祁镇:“我就知道见深能行!门达那家伙当年就不安分,我没收拾他,就是等着我儿来清场。” 朱祁钰:“切!” 朱元璋:“总算没给朱家丢脸!对付这种奸贼,就得快、准、狠!” 朱见深:“之后,李贤进少保、华盖殿大学士,知经筵事。我十分倚重李贤,李贤也以受知人主,所言无不尽。 但李贤辅政不久,就在成化二年冬去世了。这一年,南北两京、四川、湖广、荆襄地区的盗贼泛滥。” 朱见深:“1465年,成化元年正月,我任命都督同知赵辅为征夷将军,总领所有总兵,征讨广西瑶族的叛乱。 三月,四川山都掌蛮暴乱。 十二月,韩雍大破广西大藤峡的瑶族叛乱者,将大藤峡改名为断藤。” 朱厚照:“断藤!这名字听着就带劲!韩雍这波操作够狠,直接从根上断了他们的念想。” 朱厚熜:“韩雍确实有手段,不仅平叛还改地名立威,这招叫‘物理+心理双重打击’,比光派兵镇压高明多了。” 徐达:“对付叛乱就得斩草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赵辅这总兵选得不错,没给咱大明丢人。” 秦良玉:“广西地形复杂,瑶族叛乱藏得深,韩雍能找准要害大破敌军,这军事眼光够毒的!换我带兵也得佩服他。” 朱高煦:“要是我去,直接带铁骑踏平峡谷!不过改地名这事儿我咋没想到?比砍人还能留名——早知道我当年把乐安州改叫朱高煦大胜谷了。” 马秀英:“刚安稳没两天又要平叛,见深这皇帝当得也不容易。不过盗贼泛滥的时候,百姓肯定遭罪,早点平定也是好事。” 杨士奇:“李贤刚去世就遇多地叛乱,成化皇上临危不乱,迅速调兵遣将,这份镇定比同龄人沉稳多了——换作是年轻的君主,怕是早慌了阵脚。” 朱祁镇:“赵辅和韩雍都是能臣啊!当年我就瞧这俩小子有出息,果然没看错人——见深用人眼光随我。” 朱祁钰:“吁~” 朱见深:“1466年,成化二年正月,结束团营建制。三月,朱永在南漳大破荆、襄贼地区的乱匪头目刘通,并擒拿刘通。他的党羽石龙逃走后转而进入四川。 七月,毛里孩进犯固原。 八月,又进犯宁夏,宁夏都指挥焦政战死。 十月,朱永擒拿匪首石龙等人,荆襄地区的乱匪被平定。 十二月,大学士李贤逝世,我命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刘定之进入内阁处理机务。这个月,断藤峡的瑶族乱贼再次暴乱。” 朱厚照:“哟,断藤峡还敢复燃?这瑶民是属小强的吧?韩雍刚走就蹦跶,看来得派个灭霸级别的去镇场子。” 朱厚熜:“朱永可以啊,先拿刘通再抓石龙,这战绩比我炼丹的成功率高多了——荆襄平定得快,不然流民聚集起来更麻烦。” 朱棣:“毛里孩这小子敢接连犯边?焦政战死得冤!换作是我,带五千骑兵直插他老巢,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秦良玉:“刚平的地方又乱,说明光靠打不行,得安抚。断藤峡反复暴乱,怕是战后安置没跟上——韩雍打硬仗行,搞治理还得靠文官配合。” 朱高煦:“石龙还敢逃去四川?要是我带神机营追,炮弹轰过去,他连灰都剩不下!朱永这速度,顶多算及格。” 马秀英:“焦政都指挥战死了……边疆将士太不容易了。见深啊,可得给烈士家属多些抚恤。” 杨溥:“李贤一去世就调刘定之入阁,成化皇上这手人事安排够快的。内阁不能空,不然朝堂运转都得卡壳——比某些皇帝临阵换将强多了。” 朱祁镇:“毛里孩欠揍!当年我在北边就没少跟他打交道,这小子就怕硬的——见深,得给宁夏那边增兵,不能怂!” 朱元璋:“乱贼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关键是割完了得撒石灰,不然长更快!断藤峡那地方,派个狠官去当知府,看谁还敢闹。” 朱见深:“朱厚照你少操心,韩雍早料到了,留了后手……我已经让赵辅回师广西,这回不单断藤,连根都给刨了。” 朱厚照:“够狠!这才叫斩草除根豪华套餐!” 朱见深:“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好的,成化皇上。”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面啷个样,那就继续盯到下一章看嘛。” 第129章 成化皇帝朱见深(2) 朱标邀请朱雄英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雄英:“各位后生大家好,我是朱雄英,以后多多关照[朱雄英自拍照]” 朱厚照:“这小屁孩是谁,看样子才八九岁吧?” 朱棣:“这是我大哥的大儿子,允炆侄儿的大哥——朱雄英。” 朱雄英:“四叔,您抢我二弟位置的事,该怎么算?” 朱祁镇:“还能怎么算,既然都发生了,那就接受现实呗。” 朱祁钰:“就好比哥你南宫复辟,我也只能接受现实。” 秦良玉:“哟,有新加入小伙伴呀!” 朱雄英:“这不是听我爸爸和二弟提过的秦良玉将军嘛,久仰久仰!” 朱厚熜:“这小子进来就这么自来熟,挺会聊啊。” 秦良玉:“额……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朱雄英:“按辈分来呗,我是太祖爷的长孙,你们喊我雄英就行,不用太拘谨。” 朱元璋:“好小子!不愧是我大孙子,这气势随我!比你那弟弟敢说多了。” 朱标:“雄英,不得无礼,快给四叔赔个不是。” 朱棣:“大哥别管,孩子说实话呢。当年那事……确实是我不对,不过雄英啊,你二弟后来也没当好这个家不是?” 朱厚照:“嚯!一来就开怼成祖爷?这战斗力比我还猛!我喜欢!” 朱高煦:“这才叫朱家子孙!有我当年风范!不像某些人,只会炼丹修道。” 朱雄英:“好了,我才活到八岁就没了,所以进来,一是有读者问作者,我能进来不?二嘛,我是进来听听你们的故事,你们继续说吧。” 朱见深:“我接着说,1467年,成化三年正月,我授朱永为平胡将军,和杨信一起征讨毛里孩。 三月,我封商辂为兵部侍郎,让他再次进入内阁。 九月,鉴于建州女真屡屡犯边,我军集结五万大军,由总兵官赵辅挂靖虏将军印担任总指挥,左都御史、辽东总督李秉为副总指挥。 兵分三路:左路出浑河、柴河,越石门、土木河到分水岭, 右路由鸦鹘(hu,同“胡”音)关、喜昌口过凤凰城黑松林、摩天岭到泼猪江, 主力从抚顺经薄刀山、粘鱼岭,过五岭渡苏子河到古城。 同时谕令朝鲜出兵协助,朝鲜兵先到并讨平了部分地方,国王还遣吏曹参判高台弼到京师献俘。 我嘉奖了朝鲜将领鱼有沼,降敕赐银五十两,段绢各四匹,还解送了被女真人掳走的人口。十月朝鲜兵回国。” 朱厚照:“五万大军三路出击,还拉上朝鲜当外援?这阵仗比我打蒙古小王子还热闹!建州女真敢犯边,这下得被揍得连老家都认不出咯。” 朱雄英:“女真?是不是后来老闹事的那帮人?爷爷当年打他们跟拍蚊子似的,怎么到这儿还得动大军?” 朱元璋:“大孙子你懂啥!当年爷爷是把他们打服了,后来日子好了就忘了疼!成化这小子打得对,就得按地上摩擦!” 朱棣:“拉上朝鲜联合作战,这招叫远交近攻,赵辅这总指挥选得靠谱。” 秦良玉:“兵分三路加外援,战术够灵活!抚顺那边地形复杂,分路包抄能让女真首尾不能相顾,比硬冲硬打聪明多了。” 朱高煦:“要是我指挥,直接带一路精锐凿穿他们老巢!搞这么多花架子干啥?不过朝鲜兵能先到,也算有点用。” 朱厚熜:“商辂还能再入内阁?这真是职场逆袭。刚平叛又得防边患,成化爷这日程表比我炼丹的火候表还满。” 海瑞:“建州犯边,乃国之大事,兴师问罪理所当然。然赏赐朝鲜将领,既显天朝气度,又固藩属之心,此举甚妥。” 戚继光:“三路出兵讲究协同,稍有差池就会被钻空子。赵辅能统筹好,说明军纪严明——比某些各自为战的部队强多了。” 朱见深:“朝鲜国王还挺上道,献俘又送回被掳人口,不给都不行。不过女真那帮人确实狡猾,打完这仗消停了好一阵子呢。” 朱雄英:“@朱元璋 爷爷,您们当年打仗也带这么多人吗?我听爸爸说你们都是身先士卒的。” 朱元璋:“爷爷当年带几十人就能破城!不过时代不同了,对付蛮子就得人多势众——成化这小子没给朱家丢脸。” 朱见深:“同年十二月,左庶子黎淳又提明景帝时期废黜太子的事,我就说,景泰年间的事情都过去了,朕不会在意,况且这些也不是臣下该说的。” 朱厚照:“黎淳这是哪壶不提哪壶?景帝废太子那点事都过去多少年了,还翻出来炒冷饭——怕不是想搞事情(吃瓜表情包)” 朱雄英:“废太子?是不是景泰当年把成化您从太子位上拉下来那事?翻旧账可不好玩。” 朱元璋:“黎淳这小子欠揍!过去的事还嚼舌根,是不是想尝尝廷杖的滋味?成化说得对,别搭理这种挑事的。” 朱瞻基:“朝堂上就有这种人,专靠翻旧账博眼球。孙儿这态度够稳,不被牵着走——比某些一被戳痛处就炸毛的强。” 秦良玉:“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提,纯属没事找事。成化皇上能放下不提,既显格局又安人心,比揪着不放强多了。” 朱高煦:“换我直接把他扔去戍边!让他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不过成化你这脾气,比你爹能忍。” 朱厚熜:“黎淳怕不是想靠这个表忠心?可惜找错了话题。成化爷一句不在意,既堵住了嘴又显了宽仁,这情商可以。” 海瑞:“臣下当议国政,而非纠结旧怨。黎淳此举,有失臣道。成化皇上不予追究,乃仁德之举,然亦需警示此类风气蔓延。” 朱祁镇:“当年那事……确实委屈见深了。他能说不在意,比我这当爹的还大度。” 朱见深:“翻来覆去说那点事有意思吗?我忙着处理边患和民生呢,哪有空陪他忆往昔——再提直接让他去编史书,天天跟旧账过日子。” 杨士奇:“成化皇上这手‘冷处理’高!既没动怒失了风度,又暗示了翻旧账的不合适——比景泰皇上当年的处理方式成熟多了。” 朱厚照:“得嘞,这波成化爷格局拉满!黎淳估计得偷摸删聊天记录了(坏笑表情包)” 朱见深:“1471年,成化七年,我任命王恕为刑部侍郎,总理河道事务。 十一月,我立皇子朱佑极为皇太子,大赦天下。” 朱厚照:“立太子啦?恭喜恭喜!朱佑极这名字听着就挺霸气,以后是不是得叫小太子殿下?” 朱雄英:“皇太子是不是跟我当年一样?得天天读书练字?我可不爱背《论语》。” 朱元璋:“早该立太子了!国本定了,朝臣才能安心干活。王恕管河道也靠谱,当年我修水利就知道,这活儿得找实在人。” 朱棣:“总理河道可不是小事,黄河淮河一闹脾气,多少百姓遭殃。王恕这人有硬气,让他干准没错——比某些只会清谈的大臣强。” 秦良玉:“一边抓民生水利,一边立太子稳国本,成化皇上这是两手抓,两手硬!比光喊口号不干事的强多了。” 朱高煦:“立太子就得早点立!省得后面有人瞎琢磨,不过朱佑极这小子,得从小练骑射,别跟文弱书生似的。” 海瑞:“立太子以固国本,治河道以安民生,皆为要务。成化皇上此举,深得民心——然太子年幼,需择贤师教导,方不负众望。” 朱祁镇:“见深当年当太子多波折,现在自己立太子了,肯定特上心。佑极这孩子,得让他多学学他爹的沉稳。” 朱见深:“那是自然,王恕到任没多久就查出好几个偷工减料的,河道工程立马顺了。佑极嘛……目前看来不挑食,比我小时候好养活。” 朱见深:“1475年,成化十一年十一月,立皇子朱佑樘为皇太子。十二月,恢复郕王朱祁钰的帝号。” 朱厚照:“朱佑樘?这不是我爸爸吗?” 朱厚熜:“是呀,不然哪有你到处游玩的份呢。” 朱雄英:“朱佑极呢?” 朱见深:“佑极……可惜早年夭折了……不说这个了,立佑樘为太子时,我特意选了忠厚老臣教他读书,就盼着他将来能稳当治国。当然,这是后话,以后会讲。” 朱厚照:“呃……那啥,朱佑极这事儿……节哀。不过立我爸当太子挺好!我爸后来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比我自己好一百倍。” 朱雄英:“又一个没长大的……恢复朱祁钰的帝号?这是承认他当皇帝的事了?够意思啊。” 朱元璋:“朱祁钰当年保卫北京有功,恢复帝号是应该的——功是功过是过,朱家不埋没实在人。比某些记仇记一辈子的强。” 朱棣:“爸说谁呢?我当年也没把建文侄儿咋样啊……恢复帝号这事儿,成化做得大气,比斤斤计较的强。” 秦良玉:“既立太子稳国本,又恢复先帝尊号平旧怨,这格局!当年景泰皇上被黑得够惨,这下总算正名了——成化皇上这手拨乱反正干得漂亮。” 朱厚熜:“恢复帝号等于给历史纠错,这操作够理性。立朱佑樘时选忠厚老臣教导——看来成化爷是怕儿子学某些人瞎胡闹。” 海瑞:“恢复郕帝尊号,乃正视历史之举,立朱佑樘为太子,亦属国本所系。成化皇上此举,既有仁心,又存远虑——可圈可点。” 朱见深:“@朱厚熜 我是你爷爷,别‘成化爷成化爷’叫,你爸爸朱佑杬(yuán,同“元”音)是我儿子,不过这事,后面说。 好了,过去的就过去吧,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朱厚熜:“不好意思爷爷,我跟着他们叫顺嘴了。” 秦良玉:“@朱见深 成化皇上收到。” “啪!” 秦良玉:“要想晓得后头咋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哈。” 朱雄英:“@朱厚熜 搞得好像你爷爷才进群似的。告辞,我明天来。” 第130章 成化皇帝朱见深(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照:“雄英小小年纪说话就敢作敢当,一点不怯场,比他二弟建文强多了。” 朱雄英:“那是,我可是我爸爸正统皇家血脉,底气足!” 朱厚熜:“要是雄英还活着,成祖爷估计就没机会造反了吧?” 朱棣:“要是不造反,哪有你们这群奇葩?不是到处疯玩,就是修道炼丹,还有痴迷木工活的,一个个没个正形。” 朱允炆:“四叔,你这是承认当年造反了?” 朱元璋:“Judy,你又皮痒了是吧?欠揍!” 秦良玉:“好了好了,各位皇上,都过去的事了,咱们学学成化皇上,别老翻旧账。” 朱雄英:“良玉姐姐说得对,还是继续听听四叔这群奇葩都干了些啥吧。@朱元璋 皇爷爷就别生气啦。” 朱见深:“不愧是正统血脉的小殿下,懂事。那我接着简单说,成化十二年,也就是1476年,三月,李震大破靖州的苗乱。 五月,副都御史原杰去安抚荆、襄的流民。 十一月,四川都御史张瓒征讨湾溪的苗乱,把那里攻破了。 十二月,我设置了郧阳府,还设了行都司卫所,专门安置那里的流民。” 朱厚照:“设置郧阳府安置流民?这操作比我在宣府建个游乐场靠谱多了!流民有了家,就不会瞎闹事——高啊!” 朱雄英:“流民就是没地方去的老百姓吗?给他们建房子安家住,这招比派兵打他们强多了吧?” 朱元璋:“原杰这小子会办事!流民问题历朝都头疼,光靠堵不行,得疏。设府安置,既给了活路,又稳了地方——比某些只会喊镇压的强。” 朱棣:“苗乱年年有,李震和张瓒能大破乱贼,说明军纪没废。但安置流民更关键,不然打完一波又来一波,纯属瞎折腾。” 秦良玉:“靖州、湾溪的苗乱,多是被逼出来的。安置流民、设郧阳府,这才是治本的法子——成化皇上这是把打和抚玩明白了。” 朱高煦:“苗乱就得狠揍!张瓒攻破湾溪够意思,但安置流民太费钱——换我就抓去修长城,一举两得。” 朱厚熜:“原杰安抚流民,相当于给社会装了‘安全阀’。设郧阳府搞配套,这叫系统工程,考虑得挺全。” 海瑞:“苗乱源于压迫,流民起于流离。征讨以慑其暴,安抚以安其心,设府以固其本——成化皇上此举,合乎天道民心。” 戚继光:“李震和张瓒打仗得法,原杰安抚有方,分工明确不拆台——这配合比某些文官武将互掐强多了。” 朱见深:“原杰到了荆襄,挨家挨户登记,愣是把几十万流民安顿得明明白白。张瓒打苗乱时还顺带修了栈道,现在运粮都方便多了。” 朱祁镇:“见深这几年净干实事!安置流民、平定苗乱,比我当年光知道亲征强。” 朱厚照:“哎哎哎,郧阳府有没有好吃的?下次我微服私访过去瞅瞅——说不定能收几个流民当我的豹房特战队。” 朱见深:“朱厚照你敢!流民刚安定下来,别被你搅黄了!” 朱佑樘:“爸爸的成化十三年,正月的时候,设置了西厂来加强特务机构,太监汪直担任提督。 四月,汪直把郎中武清、乐章,太医院院判蒋宗武、张廷纲,浙江布政使刘福等人都下了西厂大狱。 五月,方贤也被关进西厂狱。大学士商辂、尚书项忠等人上书爸爸,请求废置西厂,爸爸采纳了他们的建议。 六月,罢免项忠为民,又复设西厂。不久商辂也辞官了。” 朱见深:“佑樘,往好的说啊!” 朱佑樘:“爸爸,好的您自己说,坏的就让后辈来说嘛。” 朱厚照:“西厂?汪直?刚废又复设,爷爷您这是反复横跳,跟玩似的。” 朱雄英:“太监管特务机构?我皇爷爷当年不是说太监不能干政吗?这汪直权力也太大了吧,说抓官就抓官。” 朱元璋:“混账!又是太监搞事!汪直算个什么东西,敢把朝廷官员说抓就抓?商辂辞官、项忠被罢——你这是被阉人蒙蔽了!” 秦良玉:“西厂刚废又立,朝令夕改最伤人心。商辂可是能臣,就这么被逼走了——成化皇上这步棋走得太急了。” 朱高煦:“项忠这种硬骨头都能被罢免?汪直怕不是有通天本事!换我带刀闯西厂,直接把他揪出来打一顿,看他还敢嚣张!” 海瑞:“西厂罗织罪名,擅捕大臣,此乃祸国之举!商辂上书、项忠被斥,足见奸佞当道——成化皇上此举,实乃晚年之失。” 戚继光:“特务机构搞成这样,谁还敢安心办事?今天抓这个明天抓那个,朝堂上下人心惶惶,比打苗乱还危险。” 朱见深:“当时也是觉得……需要个眼线查点事,没料到汪直闹这么大……后来不是也收拾他了嘛。” 朱祁镇:“当年王振的教训还不够?太监掌权没好事——见深啊,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朱厚照:“哎哎,汪直有没有抓过像我这样爱出去玩的?说不定我俩能凑一桌斗地主,切磋下逃跑技巧。” 朱见深:“朱厚照你再胡说,让你体验下西厂大狱的滋味!” 朱佑樘:“1482年,成化十八年正月,爸爸下旨废置西厂。 1483年,成化十九年七月,蒙古小王子进犯重镇大同。 1486年,成化二十二年七月,蒙古小王子又进犯甘州,甘州指挥姚英等人战死。十一月,安南侵略占城,占城王子古来逃入大明。” 朱厚照:“总算把西厂废了!还有那小王子,嚣张得很,还得看我常胜威武总兵官朱寿出马,保管收拾他,哈哈哈。” 朱雄英:“早该废了!搞特务机构搞得人心惶惶,还不如多练几个像秦将军这样的将领——蒙古小王子敢来,直接打回去!” 朱元璋:“废西厂还算有点脑子!蒙古小王子三番五次犯边,大同、甘州都出事了,姚英战死得冤——咋不派个狠人去守边关?” 朱棣:“蒙古就是欠收拾!当年我五次北伐,把他们赶得远远的,现在又蹦跶起来了——成化你小子得学学我的铁血手腕。” 秦良玉:“甘州指挥姚英战死,说明边防得加强啊。安南还趁火打劫侵略占城,古来逃到咱这,总不能见死不救——这外交账得算明白。” 朱高煦:“蒙古小王子敢来?换我带神机营过去,轰得他连帐篷都找不着!占城王子来了正好,给他点兵让他回去打安南,咱坐收渔利。” 朱厚熜:“废西厂是止损,蒙古犯边是外患,安南搞事是外交麻烦——爷爷晚年这‘套餐’够丰富的,一件接一件。” 海瑞:“西厂虽废,然边患未止,将士战死当厚恤,占城来投,当尽宗主国之责,既显仁义,亦固藩篱——不可懈怠。” 戚继光:“大同、甘州防线得重新布防,蒙古人擅长骑兵突袭,得修堡垒、练车营,光靠硬拼不行——姚英就是吃了准备不足的亏。” 朱见深:“废西厂是听了大臣劝,蒙古那边后来派了王越去守,总算稳住了。占城王子古来,我给了他点粮草,让他先安心住着。” 朱祁镇:“王越倒是能打,当年跟我也混过。蒙古人就怕这种不要命的——希望他能给我挣回点面子。” 朱厚照:“哎哎,占城有好吃的吗?古来王子会不会带点土特产?下次我去大同‘视察’,顺道去尝尝。” 朱佑樘:“你爷爷刚说稳住了,你别去添乱。蒙古人还没走呢,你去了怕是得把边军折腾得更忙。” 朱见深:“好了,今天就到此结束吧。” 朱厚照:“爷爷,万奶……不是,万贵妃呢?咋没提?” 朱见深:“分开说嘛,你着什么急。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既然如此,好的收到@朱见深 咱们明天继续。”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么子样,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啰。” 朱雄英:“我皇爷爷设了锦衣卫,四叔设了东厂,到成化朝有了西厂,正德年间又有内行厂,照这么下去,往后会不会冒出个电子厂来?哈哈哈。” 第131章 成化皇帝朱见深(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照:“你们长假后,心情咋样啊?” 朱雄英:“心情不心情的,我只关心听故事。” 朱厚照:“想听故事?那我给你讲个小红帽的故事?” 朱雄英:“去你的,我都八岁了,又不是三岁小孩!” 朱厚熜:“堂兄,你欺负一个八岁孩子像话吗?” 朱厚照:“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他了?你怕不是仙丹吃多了眼花吧?” 秦良玉:“好啦,别吵了,还是安安静静听故事吧。” 朱佑樘:“爸爸在位二十三年,长期不召见大臣,处理政事都靠太监传话。晚年传旨多半倚仗太监怀恩、覃吉。 怀恩敢当面提意见,覃吉以前在东宫陪我读书,这俩太监在朝廷里名声都不错。王皇后对宫里事看得挺淡,宫廷里的事大多靠万贵妃管着。 万贵妃对太监宫女管得挺严,不过总有些太监造谣中伤她,好多都不是真的。万贵妃她爹万贵,性子醇厚谨慎,老告诫家里子侄要安分守己。 万贵死后,他儿子万喜升了都指挥同知,仗着势力又骄横又贪婪,还勾结太监梁芳等人,借着进贡的名义捞好处,名声在外臭得很。” 朱厚照:“长期不召见大臣?全靠太监传旨——爷爷你这是开启‘线上办公模式了’?够潮啊。” 朱雄英:“太监不都是坏人吗?怎么还有怀恩、覃吉这种敢劝皇上的?万贵妃听着倒像电视剧里的反派角色。” 朱元璋:“二十三年不见大臣?你当皇帝是逛庙会呢!还好有怀恩这种硬气太监,不然朝堂早被万喜那帮混蛋搅成一锅粥了!” 朱棣:“万贵妃管着宫廷?妇人干政没好事!万喜还敢仗势骄横,换作是我,直接抄家灭族——留着过年吗?” 秦良玉:“怀恩、覃吉算宦官里的清流,可惜架不住万喜和梁芳这种捞钱的。成化皇上再忙也得见见大臣啊,隔着太监传旨,多少猫腻都藏里面了。” 朱高煦:“万喜这种货色,我一拳头就能揍得他喊爹!不召见大臣算啥?有本事别批奏折啊!” 朱厚熜:“靠太监传旨,跟我靠道士炼丹一样,都是‘中间商赚差价’——就怕传着传着变味了。” 海瑞:“二十三年不临朝,这是怠政!万喜勾结太监谋利,更是国之蛀虫。幸好有怀恩敢直言劝谏,覃吉侍奉读书忠诚谨慎,才没酿成大祸——成化皇上这做法,实在不明智。” 戚继光:“将领不跟士兵见面,仗怎么打?皇上不跟大臣见面,政事能靠谱?还好有几个好太监兜底,不然真要出大事。” 朱见深:“那不是忙嘛……怀恩确实敢说,好几次把我怼得没脾气。万贵妃……其实也没那么坏。” 朱祁镇:“见深啊,咱们都栽在太监手里过,你咋还不吸取教训?万喜这种人,就得早点收拾。” 朱见深:“爸爸,万喜后来被抄家了,梁芳也被处理了。怀恩和覃吉倒是善终,也算没白忙活。” 朱元璋:“那你说说这个万贵妃。” 朱见深:“我爱的万贵妃比我大17岁。万贵妃,小名叫贞儿,四岁就进宫。 正统十四年,奉命照顾才两岁的我这个皇太子。我登基后,想立这个宫女为皇后,不合礼法祖制,被我生母周太后驳回,只好封她为妃。 我整天都宠幸万氏,对新立的吴皇后看都不看一眼。万氏仗着我的宠爱,对吴皇后也不怎么恭敬。一来二去,吴皇后终于爆发了,不但下令打万氏,甚至自己动手。 吴皇后太不会看形势了,还拿老眼光看人,以为打的不过是个宫女。 我听后气坏了,一气之下废了她,打入冷宫。之后,我想立万氏为后,周太后看她年纪这么大,长相也一般,坚决不同意。最后,立了王氏为皇后。” 朱厚照:“比皇上大17岁?这爱情故事够带劲!为了宠妃废皇后,爷爷你是懂恋爱脑的啊。” 朱雄英:“比皇上大这么多还能当宠妃?吴皇后也太冲动了,打谁不好偏打皇上的心尖宠——这不是自找的嘛。” 朱元璋:“为了个宫女废皇后?你小子是不是被迷昏头了!祖制礼法都不顾了?周氏驳得对!万氏再受宠,也不能没规矩。” 朱棣:“爱妃可以宠,但废后可不是小事!吴皇后动手是不对,可你为这就废后,传出去像话吗?我当年再宠徐皇后,也没敢乱搞规矩。” 秦良玉:“万贵妃能从宫女做到宠妃,还让皇上为她废后,这本事也没谁了。不过吴皇后确实没拎清,皇上的人哪是说打就能打的。” 朱厚熜:“姐弟恋+废后大戏,爷爷这感情线比我修道还曲折。周太后不同意也是常理,毕竟万氏年纪确实……有点超标。” 海瑞:“废后是国家大事,岂能因为宠妃受辱就轻易决定?万氏仗着宠爱骄横,吴皇后没看透皇上的心思,都有错。 但皇上因为私情废后,实在不明智——国家根本岂能系于私情?” 马秀英:“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万氏照顾你长大有情分,可皇后是国母,总得顾全大局。见深啊,感情用事可不行。” 朱祁镇:“当年我也宠过王振,不过没到废后地步……见深你这宠得有点出圈了。” 朱见深:“她陪我走过最难时候,别人不懂……吴皇后动手那一刻,我就觉得这皇后不能要了。” 朱厚照:“那后来的这位王皇后怎么样了?” 朱雄英:“想知道啊?赶紧充值VIp!” 朱厚照:“我……哎,是你小子说的啊,我还以为是我爷爷说的(擦汗表情包)” 朱见深:“明天继续说吧。” 秦良玉:“这就结束今天话题啦?” 朱见深:“没错,有劳秦将军了。” 秦良玉:“好的,那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咋样儿,您嘞,就接着瞅下一章吧!” 朱厚照:“你咋也会这招了?” 朱雄英:“嘿嘿,有个东西叫聊天记录,再说,我都进来几天了,看也看会了。明天继续,拜拜~” 第132章 成化皇帝朱见深(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雄英:“大周末的你们都去哪儿了?没出去的赶紧出来听故事!” 朱祁镇:“我们聊的是妃子,你未成年别插嘴。” 朱雄英:“《大明律》上有这条吗?你让我不说话我就不说?你又不是我爸爸,我凭啥听你的!” 朱厚照:“@朱厚熜 宅男,出来透透气啊,别躲在西苑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 朱厚熜:“堂兄,你这是雪姨附身了?咋咋呼呼的。” 秦良玉:“好了好了,咱们继续听故事。” 朱见深:“有吴皇后的前车之鉴,王皇后心里发怵,所以对贞儿处处忍让。成化二年,三十八岁的贞儿生下皇长子,被封为贵妃,那阵子我宠她宠得没边。 可惜没过一年,小皇子就夭折了,贞儿从那以后再也没怀过孕。” 朱厚照:“刚生就没了?也太可惜了……万贵妃当时得有多难受啊。不过话说回来,三十八岁生娃,在当年也算高龄产妇了吧?” 朱雄英:“小皇子没了……真可怜。万贵妃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对别人的孩子不好啊?” 朱元璋:“皇子夭折是痛事,但也不能因此乱了方寸。王皇后忍让是识相,换作是秀英大妹子,才不会这么窝囊。” 马秀英:“哪个当娘的丢了孩子不心疼?万贵妃也是可怜人。只是这宫里,孩子就是根基,没了孩子,日子更难了。” 朱棣:“三十八岁得子,本是天大的喜事,可惜了……王皇后能忍,也算保住了自己的位置,比吴皇后聪明多了。” 秦良玉:“高龄生子本就不易,又遭夭折,换谁都熬不住。万贵妃后来性情大变,怕是跟这事脱不了干系。” 朱高煦:“没孩子怕啥?再努努力啊!实在不行……唔……我说再找太医调理!” 朱厚熜:“皇长子夭折,对朝堂也是打击。国本不稳,大臣们估计又得天天上书催着生娃了。” 海瑞:“皇子夭折乃天命难违,万贵妃当节哀。王皇后以忍让保后宫安宁,亦属难得。然皇家子嗣关乎国本,成化皇上当广纳后妃,以固社稷。” 朱见深:“她那阵子跟丢了魂似的……我看着都心疼。后来不管谁劝,她都没再开怀过。” 朱厚照:“得亏后来有爸爸撑着,不然大明后继无人可就麻烦了!所以说,孩子是希望啊。” 朱厚熜:“说的堂兄你后继有人?你要是后继有人,还轮得到我当皇上吗?” 朱厚照:“宅男,你滚一边去!” 朱见深:“别吵了,听我继续说。1487年,成化二十三年正月,贞儿病死。说是因为怒打宫婢后,痰涌上来没喘过来,那年她六十岁。我当时郊祭回宫,一知道贞儿没了,就悲叹说,万侍长去了,我也快了!” 朱见深:“随后七月,封皇子朱佑杬(yuán,同“元”音)为兴王,朱佑棆(lun,同“轮”音)为岐王,朱佑槟为益王,朱佑楎(hui,同“辉”音)为衡王,朱佑枟(yun,同“运”音)为雍王。” 朱厚照:“万贵妃一走,爷爷您就说自己也快了?这感情深到能共赴黄泉啊!比话本里的梁山伯祝英台还上头。” 朱雄英:“六十岁也算高寿了吧?不过成化因为她去世就不想活了……这就是大人们说的情根深种?” 朱元璋:“荒唐!一个妃子死了就寻死觅活?你是朱家天子,不是痴情书生!江山社稷搁哪儿了?” 朱棣:“万贵妃死得突然,伤心可以理解,但说‘我也快了’就过了!当年徐皇后走了,我不一样扛着北伐?” 秦良玉:“六十岁还怒打宫婢,气性也是大。成化皇上这话说的,跟丢了魂似的——看来真是爱到骨子里了。” 朱高煦:“男人哭吧不是罪,但也不能这么没出息!妃子没了再找,江山没了可就啥都没了!不过一下子封五个王爷,这是怕自己走了儿子们闹别扭?” 朱厚熜:“万贵妃正月死,爷爷七月就封王,这是赶着安排后事啊……兴王朱佑杬可是我爸爸,得给爸爸点个赞。” 海瑞:“帝王之爱当藏于社稷,而非沉湎私情。万贵妃既逝,当以国事为重。封诸王固子嗣,此乃正理——然‘我也快了’之言,实失君王体统。” 马秀英:“见深啊,你这心重的毛病随谁呢?万贵妃陪你一辈子,伤心是真的,但也得为孩子们想想。” 朱见深:“你们不懂……她走了,宫里就空了。封王爷是怕我走后,佑樘镇不住场子,多几个兄弟帮衬着。” 朱厚照:“兴王后来当王爷挺滋润吧?不然哪有堂弟炼丹闲工夫。” 朱厚熜:“堂兄你闭嘴!我爸爸是贤王,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秦良玉:“吵啥吵,没一会儿又吵,安静听故事吧!” 朱雄英:“不愧是四叔家的奇葩。” 朱棣:“大侄子,你说什么呢?” 朱标:“雄英,安静点。” 朱见深:“1487年,成化二十三年八月,我病死了。享年四十一岁。遗诏让太子佑樘继位。好了,明天就是佑樘的故事了,我的都说完了。” 朱厚照:“爷爷才四十一就走了……这跟万贵妃真是生死相随。不过总算把位子传给爸爸了,没出乱子就好。” 朱雄英:“四十一岁好年轻啊……是不是太伤心了才走得这么快?” 朱元璋:“总算没把江山扔了……传位佑樘是对的,那小子看着就稳重。就是这性子,太痴情也不是好事。” 朱棣:“四十一岁不算长,但该安排的都安排了,也算尽到本分。佑樘继位,正好能收收朝堂的风气——比某些爱折腾的强。” 秦良玉:“一生宠着万贵妃,最后随她而去,也算一段奇情了。还好有遗诏传位,没让国本动摇,这是成化皇上最后的担当。” 朱高煦:“走得是急了点,但封了王爷、定了太子,没留烂摊子,比我那瞻基侄儿强。佑樘可得支棱起来,别学他爹太恋爱脑。” 朱厚熜:“爷爷走好……爸爸后来就藩,也算安稳,没给朝廷添乱,不过佑樘叔当皇帝,应该比爷爷省心点吧?” 海瑞:“成化皇上一生,有功有过。平乱安民、安置流民是功,宠信宦官、沉湎私情是过。然临终传位有序,不失为明智之举。” 朱祁镇:“明天听佑樘的!那孩子小时候遭了不少罪,当皇帝肯定体恤百姓——比他爹会过日子。” 朱佑樘:“谢谢各位叔伯爷爷关心……明天我好好说,争取不让大家失望。” 朱见深:“好了,今天到此结束,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成化皇上不客气,咱们明天听一夫一妻的明孝宗弘治皇上讲故事。”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咋样儿,您嘞就接着关注下一章嘿!” 朱厚照:“又是你小子,你比我还活泼!” 第133章 弘治皇帝朱佑樘(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照:“都出来都出来,快听我爸爸讲故事啦!” 朱厚熜:“快来听听独生子他爹的故事~” 秦良玉:“我倒挺好奇,期待弘治皇上的故事。” 朱雄英:“我也一样。” 朱棣:“我也一样。” 朱元璋:“Judy,你是复读机啊?” 朱棣:“爸爸,雄英都那么说了,为啥单说我?” 朱允炆:“因为他是我的大哥,爸爸的好儿子,爷爷的好孙子呗。” 朱瞻基:“要比孙子是吧,@朱棣 爷爷,我来了!” 朱翊钧:“@朱厚熜 爷爷,我也来了!” 秦良玉:“得得得,一口一个爷爷,你们以为自己是葫芦娃啊?某些人也配?” 朱厚照:“就是嘛,还是让我爸@朱佑樘 开讲!” 朱佑樘:“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叫朱佑樘,是宪宗成化帝第三子,生母是孝穆纪太后,大明第九位皇帝,年号弘治,庙号孝宗。” 朱厚照:[一段悲伤二胡音乐……] 朱雄英:“啥情况这是?(挠头表情包)” 秦良玉:“正德皇上又没正形,别打岔。” 朱厚照:“因为我爸爸小时候老惨了,来段音乐应应景嘛……好了,爸爸继续!” 朱佑樘:“我的童年特别坎坷不幸。我生母纪氏是广西纪姓土司的女儿,纪姓叛乱平息后,母亲被俘进宫,管着皇帝的私房钱。有一次爸爸偶然经过,见母亲长得好看又机灵,就留宿了一夜。 之后,母亲就怀上了我。当时宠冠后宫的万贵妃知道了,命令一个宫女去给母亲堕胎。 母亲人缘好,派来的宫人不忍心下手,回报万妃时就谎称是肚子里长了瘤子,不是怀孕。可万贵妃还不放心,下令把母亲贬到冷宫去了。” 朱厚照:“万贵妃也太狠了!宫女都比她有人性!我爸这简直是‘宫斗剧幸存男主’” 朱雄英:“怀孕了还要被堕胎?这万贵妃也太坏了吧!纪阿姨真可怜。” 朱元璋:“混账!后宫都乱成这德性了?一个妃子敢这么无法无天!成化那小子是眼瞎了还是心盲了?” 朱棣:“纪氏被贬到冷宫还能保住孩子,也算万幸。这宫里人鱼龙混杂,还好有良心没泯的宫人——换作是我,早把万贵妃拖出去杖毙!” 秦良玉:“纪氏在冷宫怀着孕,得多提心吊胆。能把孩子生下来,全靠宫里人偷偷帮衬——这人情冷暖,在冷宫最能看明白。” 朱高煦:“要是我在,直接带刀冲进冷宫护着!万贵妃敢派人来,我打断她的狗腿!不过这纪氏也是命大,换别人早没了。” 朱厚熜:“宫斗果然比我炼丹危险多了。三叔能在这种环境活下来,简直是奇迹宝宝。” 海瑞:“万贵妃竟敢擅动龙胎,这是谋逆大罪!成化皇上纵容到这份上,实在是昏聩!幸亏有宫人庇护,弘治皇上方能保全,这是天意不绝大明。” 马秀英:“可怜的纪氏,可怜的孩子……在冷宫里生孩子,怕是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吧。” 朱祁镇:“我当年在南宫好歹有口饭吃,这冷宫比南宫还惨……佑樘啊,你小时候太苦了。” 朱佑樘:“母亲在万贵妃的阴影下,在冷宫里偷偷生下了我。万贵妃知道后,又派门监张敏去溺死刚出生的我。 但张敏冒着性命危险,帮母亲把我秘密藏了起来,每天用米粉喂我。被万贵妃排挤废掉的吴皇后也帮忙哺养我。 万贵妃好几次搜查,都没找到。就这样,我吃着百家饭长到了六岁。” 朱厚照:“张敏和吴皇后也太够意思了!这简直是冷宫互助小组!我爸吃百家饭长大,难怪后来那么体恤百姓。” 朱雄英:“六岁都没被找到?这藏得也太厉害了吧!” 朱元璋:“好个张敏!好个吴皇后!危难时候见人心,这才是朱家的忠臣义士!万贵妃这毒妇,要是让我碰上,非扒了她的皮[怒气表情包]” 朱棣:“六岁啊……从襁褓婴儿到孩童,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换谁都熬不住。佑樘能活下来,全靠这些好心人。” 秦良玉:“吴皇后自己都被废了还帮着哺养,这格局!张敏冒死藏孩子,是真把命赌上。这宫里不光有宫斗,还有义气在。” 朱高煦:“藏六年?这得有多小心!换我早忍不住冲出去!不过张敏这胆子,比我当年带兵还猛。” 朱厚熜:“六年‘地下生活’,难怪三叔后来性格稳重,这都是熬出来的。” 海瑞:“张敏舍命护龙种,吴皇后废后仍存仁心,这是大明之幸。万贵妃六次搜查都没找到,足见天怒人怨,人心不在她那儿。” 马秀英:“六岁孩子,连顿安稳饭都吃不上……纪氏得多心疼。” 朱祁镇:“佑樘,你这童年,比我被瓦剌抓了还惨……能撑过来,就是条汉子。” 朱佑樘:“那时候总觉得自己像只小老鼠,天天躲着。张敏叔叔每次来送米粉,都让我别出声……吴皇后偶尔会偷偷来看我,给我带块糕点。” 朱见深:“有一天,张敏给我梳头,我叹息说,我眼看就要老了,还没有儿子。 张敏连忙趴在地上说,万岁已经有儿子了。 我当时大吃一惊,赶紧追问怎么回事,张敏才说出了实情。我听了特别高兴,立刻下令去接皇子。” 朱佑樘:“使者到母亲这里时,母亲抱着我哭着说,你去吧,我恐怕活不成了。你见到一个穿黄袍、脸上有胡子的人,那就是你爸爸。” 朱佑樘:“我穿着小绯袍,坐着小轿子,被簇拥到台阶下,头发披到地上,一下子扑进爸爸怀里。” 朱见深:“我第一次见到自己那因为长期幽禁,胎发都没剪、拖到地上的瘦弱儿子,忍不住泪流满面,心里感慨万千。 当天就召集大臣,说出了真相。第二天,下诏书给天下,立佑樘为皇太子,还封纪氏为淑妃。” 朱佑樘:“可没多久,母亲就在宫里突然去世,门监张敏叔叔也吞金自杀。很明显,母亲和张敏叔叔的死,都跟万贵妃的迫害有直接关系。 奶奶周太后担心万贵妃会对我下毒手,就亲自把我抱到她的仁寿宫养着,我才得以在宫里安全生活。” 朱厚照:“终于相认了!我爸胎发拖到地上,想想就心疼……但奶奶和张敏叔叔还是没躲过万贵妃的毒手,气死人[怒气表情包]” 朱雄英:“刚相认妈妈就暴亡,张敏叔叔还自杀?这万贵妃也太狠了吧!周太后抱养得太及时,简直是保命符。” 朱元璋:“好个万贵妃!赶尽杀绝啊!纪氏封了淑妃又怎样?还不是被她害死!张敏吞金自杀,这是何等悲壮!成化你当时就该把万贵妃挫骨扬灰!” 朱棣:“相认是喜事,可代价也太大了……纪氏那句‘我恐怕活不了了’,听得人心头发紧。周太后护着佑樘,总算没让万贵妃得逞——这老太太够硬气。” 秦良玉:“刚见到光明就失去母亲,这滋味太苦了。张敏用命换了弘治皇上一条生路,这份忠勇,该刻在功臣碑上。万贵妃的手段,真是防不胜防。” 朱高煦:“要是我在,非把万贵妃捆起来交给周太后处置!纪氏和张敏死得太冤!佑樘被太后护着就好,不然我真怕万贵妃玩阴的。” 朱厚熜:“相认、立储、亲人离世……一天之内跟坐过山车似的。周太后这步棋走得太关键,等于给三叔上了‘双保险’。” 海瑞:“万贵妃连太子生母都敢加害,其心可诛!张敏殉节,纪氏惨死,都因成化皇上纵容!幸亏有周太后护着,太子才得以保全——成化皇上难辞其咎。” 马秀英:“纪氏到死都惦记着儿子认爹,张敏用死保守秘密,这都是多大的恩情……佑樘这孩子,是踩着好心人鲜血活下来的。” 朱祁镇:“佑樘,你能活下来太不容易。周太后护着你,总算没让万贵妃的阴谋得逞——以后可得好好孝敬奶奶。” 朱佑樘:“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对不住母亲和张敏叔叔……奶奶把我抱在仁寿宫,晚上总摸着我的头说‘别怕’。” 朱佑樘:“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好的弘治皇上,不客气@朱佑樘”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朱祁镇:“秦将军不说方言了?” 秦良玉:“今天听弘治皇上的童年,还是算了,明天继续。” 第134章 弘治皇帝朱佑樘(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秦良玉:“快出来听故事喽!” 朱由校:“听故事需要小板凳吗?” 朱厚照:“不需要。” 朱由校:“蹲着脚会麻的。” 朱雄英:“你是四叔家的奇葩木匠皇帝天启吧?做木工活都这么认真,还不如把心思放治国上。” 朱由校:“我要是把心思放在治国上,能让我皇弟由检继位?” 朱由检:“皇兄,你以为我愿意啊?我接手的时候,已经是烂摊子了。” 朱元璋:“@朱由校 你纯粹歪理!我辛辛苦苦打下江山,岂能是让你做木工活的?” 朱佑樘:“好了,大家消消气。我和崇祯一样,接手的也是烂摊子,不过我比崇祯要好得多。” 秦良玉:“弘治皇上接着说吧。” 朱厚照:“就是,爸爸您快说吧。” 朱佑樘:“1487年,成化二十三年春,万贵妃病死,爸爸也因悲伤过度在八月去世。我以皇太子的身份在九月壬寅日继位,当时十八岁。 次年改年号为弘治,不过,爸爸留给我的,是个朝政紊乱、国力凋敝的江山。在这个上天有意安排的千疮百孔的舞台上,我用自己的宽容与勤奋力挽狂澜,让大明得到了中兴,这就是弘治中兴。” 朱厚熜:“然而堂兄接手后,把这局面玩得不成样子。” 朱厚照:“你闭嘴!堂弟你嘉靖朝也没好到哪里去,南倭北虏忘了?” 秦良玉:“都别吵了,有啥好吵的。” 朱雄英:“十八岁就当皇帝,还要收拾烂摊子,弘治也太厉害了吧!” 朱元璋:“总算有个靠谱的!十八岁能稳住局面,还搞出中兴,没给朱家丢脸。比某些当皇帝还惦记刨木头的强。” 朱棣:“接手烂摊子最见真本事!当年我靖难后也得收拾建文侄儿的烂账,知道这有多难。佑樘能做到中兴,够格当朱家子孙。” 秦良玉:“宽容加勤奋,这才是治国正道!朝政紊乱的时候,最需要这种沉得住气的皇帝——比光喊口号不干事的强多了。” 朱高煦:“收拾烂摊子就得狠点!要是我,先把那些捣乱的大臣揍一顿再说!不过佑樘能让江山中兴,也算有两把刷子。” 朱厚熜:“弘治中兴确实不错,但堂兄后来……” 朱厚照:“闭嘴!爷爷当年把你爸兴王封得多安稳,没我爸打下的基础,你能安心炼丹?” 海瑞:“弘治皇上以十八岁之龄,承千疮百孔之局,能以宽容勤奋致中兴,实乃圣明。减免赋税、整顿吏治,皆为利民之举——可称贤君。” 戚继光:“国家就像军队,底子再差,只要将帅得法就能重整旗鼓。弘治中兴靠的就是章法,比某些朝令夕改的强。” 朱佑樘:“都是大臣们帮衬,像刘大夏、王恕这些老臣,比我有经验。我就是少睡点觉,多批点奏折。” 朱由校:“治国比做木工难多了……弘治爷这毅力,我学不来。” 朱由检:“同样是接手烂摊子,我就没弘治爷这运气……要是有弘治中兴的班子,我也不至于……” 秦良玉:“好了,还是让弘治皇上接着说吧。” 朱佑樘:“我继续说说弘治中兴吧。由于幼年生活坎坷,我一直身弱多病。但我勤于政事,不仅早朝每天必到,还重开了午朝,让大臣有更多机会协助我办理政务。 同时,我又重开了经筵侍讲,向群臣咨询治国之道。我还开辟了文华殿议政,作用是在早朝与午朝之余,和内阁共同切磋治国之道,商议政事。” 朱雄英:“一天三波开会?这比我先生布置的作业还多!身弱还这么拼,弘治是铁打的吧。” 朱元璋:“这才叫皇帝样!早朝午朝加议政,把时间掰成三瓣用——比某些日上三竿还不起的强。” 朱棣:“重开午朝、经筵侍讲,这是把朝政当学问做!我当年也爱跟大臣讨论政事,但没你这么密集——佑樘这股劲,像我。” 秦良玉:“身弱还硬撑着加班,这是拿命在治国。文华殿议政能集思广益,比一个人瞎琢磨强多了。” 朱高煦:“天天开会不烦吗?换我早掀桌子了!不过能让大臣们一起使劲,也算有点脑子。” 朱厚熜:“一天三档政务直播,叔叔这勤政程度,比我炼丹的火候还稳。经筵侍讲相当于帝王补习班,够卷的。” 海瑞:“早朝不辍,午朝复开,文华殿议政更显纳谏之心。弘治皇上以弱躯担国事,实乃社稷之福——此等勤政,后世当效仿。” 戚继光:“弘治皇上把政务拆成早中晚三波,相当于三班倒,想不中兴都难。” 朱佑樘:“其实也累,有时候批奏折到后半夜,第二天早朝眼皮打架。但一想到江山是烂摊子,就不敢歇着——刘大夏他们比我还拼呢。” 朱祁镇:“我当年要是有这劲头,也不至于出土木堡的事……佑樘啊,你这是把苦日子过成了好日子。” 朱由校:“天天开会……比做木工累多了。” 朱厚照:“爸,你这么拼,我妈没意见吗?会不会催你下班。” 朱佑樘:“你妈总炖补品给我,说江山重要,身子更重要……” 秦良玉:“这才是帝后同心!张皇后贤惠,弘治皇上勤政,难怪能搞出中兴。” 朱厚熜:“勤政是好,可别累坏了身子——不然回头又有人说,弘治中兴后继无人。” 朱厚照:“你滚一边去!” 朱佑樘:“儿啊,我说你什么好。你爸我勤勤恳恳创造弘治中兴,你倒好,总想着玩。也怪我,没和你妈管好你。” 朱佑樘:“我接着说,我还提倡直言进谏,为人宽厚仁慈,躬行节俭,不近声色,勤于政事,重视司法。 我的勤政终于得到了回报,弘治朝吏治清明,任贤使能,抑制官宦,勤于务政,倡导节约,与民休息,是大明历史上经济繁荣、人民安居乐业的和平时期。这就是被史家称为弘治中兴的局面。” 朱厚照:“爸我错了还不行嘛……不过您这弘治中兴确实牛!经济繁荣百姓安乐,比我在宣府打打闹闹强多了。” 朱雄英:“提倡直言进谏还躬行节俭?弘治这是把明君手册背得滚瓜烂熟啊!不近声色这点,比某些爱炼丹的强。” 朱元璋:“这才对!抑制官宦、重视司法,都是治世的正经事!不像成化那小子被太监坑惨了——佑樘总算把歪路掰回来了。” 朱棣:“不近声色?后宫就张皇后一个?这在朱家可是头一份!能忍住不纳妃,比我当年还能憋。” 朱雄英:“四叔此言差矣,这在帝制王朝里可是头一份。” 秦良玉:“与民休息才是硬道理!经济繁荣百姓安乐,这比打赢多少仗都实在。弘治朝能这么稳,全靠不折腾三个字。” 朱高煦:“抑制官宦?换我直接把乱政的太监全砍了!不过你这宽厚仁慈也还行,至少没像某些皇帝乱杀人。” 朱厚熜:“躬行节俭?那您龙袍是不是打补丁……我是说,这种节约精神值得学习,比我修宫殿炼丹省多了。” 海瑞:“弘治朝吏治清明,皆因皇上能纳直言、躬节俭、重司法。抑制官宦而不纵权,勤于政事而不苛民——此乃中兴之根本。” 戚继光:“国家就像堤坝,吏治是闸门,司法是基石。弘治皇上把这几样都筑牢了,洪水自然进不来——比光堵漏洞强。” 朱佑樘:“哪有那么神……就是少花点钱,多听点劝,让百姓能踏实种地。张皇后总说我穿旧龙袍丢人,我说能省点是点。” 朱祁镇:“我当年要是有这觉悟,也不至于让王振祸祸了……佑樘啊,你这中兴,够我学一辈子。” 朱由校:“抑制官宦……我要是早学这个,魏忠贤也蹦跶不起来。” 秦良玉:“说白了,弘治中兴就是皇上带头好好干活,大家跟着好好过日子。简单道理,能做到的没几个——弘治皇上这波必须给满分。[点赞动态图]” 朱厚熜:“可惜太短了……要是能多来几十年,我也不用接手就头疼南倭北虏了。” 朱厚照:“你还头疼?你天天躲在西苑修道,你那是坐久了脖子疼吧!” 朱佑樘:“好了,吵什么吵,今天就到这儿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朱雄英:“就是,你们这群奇葩别吵了。” 朱由校:“你再说一遍?” 朱棣:“咋的?雄英虽小,也是你们祖宗,是在你们前面生活的人,更是我大哥的大儿子,你们几个马上到小黑屋反省去!” 朱标:“没想到四弟还帮大哥的儿子说话,嗯,可以可以。” 秦良玉:“正儿八经小祖宗,哈哈哈,不好意思,没忍住。” 秦良玉:“@朱佑樘 弘治皇上不客气,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我又来喽,要晓得后续咋个样,就接到关注下一章嘛!” 秦良玉:“没事没事,你开心就好。” 朱佑樘邀请李东阳加入群聊 朱佑樘邀请刘大夏加入群聊 第135章 弘治皇帝朱佑樘(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雄英:“新加入的两位,出来冒个泡呗!” 李东阳:“各位皇上、大将军好,在下是弘治、正德朝的内阁李东阳。” 刘大夏:“各位皇上、大将军好,我是兵部尚书刘大夏。” 秦良玉:“兵部尚书?于少保当年也是兵部尚书呢。” 于谦:“@刘大夏 你好啊,我是景泰朝的兵部尚书于谦。” 刘大夏:“@于谦 于少保您好您好,幸会幸会!您的北京保卫战打得那叫一个漂亮,我们都打心底里崇拜您!” 于谦:“不过是尽臣子本分,为朝廷、为百姓做事罢了。” 朱厚照:“好了好了,还是赶紧让我爸接着讲故事呗!” 朱雄英:“奇怪,人家都能替爸爸说,怎么到你这儿,非得让爸爸自己说?” 朱厚熜:“因为堂兄整天到处跑,你让他说爸爸的事,好比让学渣背英语课文,那也太难为他了,哈哈。” 朱雄英:“有道理,这茬我倒忘了。” 朱佑樘:“因为童年坎坷,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当时就想着靠佛道之术调理调理。结果就有些奸佞之辈趁机混进宫里,又开始祸乱朝政。” 朱厚照:“宦官李广就是其中一个,当年深得我爸宠信。不过后来李广畏罪自杀,我爸还以为他家里藏着什么天书,让人去搜,结果搜出来一堆他贪污受贿的账本,那叫一个打脸!” 李东阳:“皇上也是那时候才彻底醒悟的。李广这事儿,算是把那个沉睡多年、励精图治的皇上给叫醒了,他也迎来了生命中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勤政时期。” 朱佑樘:“我开始反思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重新疏远那些佞臣,重用刘大夏、戴珊这些贤臣,下大力气整顿朝纲。可没想到,这么大的工作强度,把我的身体彻底拖垮了。” 朱厚照:“李广那货就是个披着道袍的硕鼠!贪污账本可比什么天书扎眼多了——爸您总算醒过来了,不然差点就被这货坑惨了!” 朱雄英:“佛道之术哪能治病?弘治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吧……还好那本账本救了您,这算不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朱元璋:“又是这帮装神弄鬼的!我当年就严禁佛道乱政,你怎么还犯这种错?李广自杀都算便宜他了,按规矩就该扒皮实草!” 朱棣:“知错能改就好!重新重用刘大夏他们,说明脑子没糊涂。就是这工作强度,你身体本来就弱,再这么拼……唉。” 秦良玉:“李广这种人最会钻空子,趁皇上身体不好就兴风作浪。还好皇上醒悟得不算晚,就是太不爱惜自己身子了。” 朱高煦:“早该把李广那厮拉出去砍了!贪污受贿还敢装神弄鬼,换我直接把账本甩他脸上,再赏他三十大板!” 朱厚熜:“佛道之术是用来修身养性的,哪能当药吃?叔叔这是走了段弯路……不过最后能痛下决心整顿朝纲,也算是亡羊补牢了。” 海瑞:“李广乱政,皆因弘治皇上一时昏聩!但能幡然醒悟,疏远佞臣亲近贤臣,实为大幸。 只是以病弱之躯强担重任,恐怕不是长久之计——君王身体安康,社稷才能安稳。” 刘大夏:“皇上那阵子白天处理政务,晚上批阅奏折,常常通宵达旦。我劝了好多次让他保重身体,可皇上总说时不待我……” 李东阳:“那段时间,皇上瘦得都脱形了,却硬是把朝纲整顿得明明白白。李广留下的那些烂摊子,全是皇上一点点捋顺的。” 朱佑樘:“那时候就想着,剩下的时间不多,能多做一点是一点……刘大夏他们跟着我熬夜,比我还辛苦。” 朱祁镇:“佑樘啊,你这是跟自己较劲呢!身体是本钱,再急也不能拿命换啊。” 朱厚照:“爸您就是太拼了……要是当时能少干点,说不定还能多陪我几年。” 于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弘治皇上最后能以残躯整肃朝纲,这份担当,值得后世铭记。” 秦良玉:“前有李广乱政,后有幡然勤政,这过山车似的剧情,也就弘治皇上能扛住。就是太苦了自己……” 朱佑樘:“1505年,弘治十八年,我在乾清宫驾崩,年仅三十六岁。弥留之际,我召了刘健、李东阳、谢迁他们到乾清宫接受顾命,命他们传位于皇太子朱厚照,还叮嘱诸位爱卿说,太子很聪明,但年纪还小,又喜欢安逸享乐,你们一定要好好辅佐他,让他能担当起大任,我死也瞑目了。最后给厚照的嘱咐就四个字,‘任用贤臣’。” 朱厚照:“爸……爸才三十六就走了……我当时要是懂事点,少跑出去玩,多陪您几天就好了。” 朱雄英:“才三十六啊?弘治这是把一辈子的劲儿都用完了吧?到最后还惦记着太子。” 朱元璋:“三十六……太年轻了!一辈子没享过几天福,全耗在朝政上。还好顾命大臣选得靠谱。” 朱棣:“弥留之际还惦记着太子,嘱咐任用贤臣,这才是当爹又当君样子。” 秦良玉:“一辈子勤勤恳恳,最后还在为儿子铺路。太子聪明但好逸乐,看得比谁都透彻。” 朱高煦:“三十六岁就驾崩,全是被工作熬的!换我早撂挑子了。不过最后能把儿子托付给靠谱的人,还算靠谱。” 朱厚熜:“叔叔这眼光够毒的,早看出堂兄爱玩了。还好有刘健他们盯着,不然正德朝说不定更热闹。” 海瑞:“弘治皇上以三十六岁之龄耗尽心血,临终仍念及社稷、嘱咐太子用贤,实在是鞠躬尽瘁。他勤政爱民的品德,当为后世帝王的楷模。” 刘大夏:“皇上弥留时还拉着我的手说,别让厚照学坏了……我们拼了老命也没看住太子的玩心,真是愧对皇上嘱托。” 李东阳:“皇上最后一口气都在念叨贤臣二字,我们后来天天跟在正德皇上屁股后面念叨,总算没出什么大岔子。” 朱祁镇:“@朱厚照 你爸对你够意思,到最后还在为你操心。以后少跑点,多想想你爸的嘱咐。” 朱佑樘:“@朱厚照 厚照啊,爸知道你爱玩,但江山是朱家的根,玩归玩,可别把根玩断了……” 朱厚照:“爸我记住了!虽然我还是爱出去玩,但大事上真没糊涂!刘尚书他们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朱雄英:“弘治这才是‘春蚕到死丝方尽’吧?听着都让人鼻子酸酸的。” 于谦:“一生坎坷,却始终心系家国,临终仍不忘托孤辅政。弘治皇上,当得起仁孝二字。” 秦良玉:“弘治朝虽然短,但就像颗流星,亮得让人忘不了。三十六岁的人生,活得比好多人一辈子都值。” 朱厚照:“明天该听我的故事!保证比我爸的热闹多了!” 朱元璋:“我的血压又上来了!” 朱佑樘:“为了不让太祖爷血压升高,也为了让大家更了解真实的你,我明天还得再补充点其他信息。@朱厚照 你就晚一点再说,到时候在最后总结你的成就。” 朱厚熜:“不愧是独生子,叔叔这也太宠着了。” 朱厚照:“嘿嘿,没办法,谁让我是我爸的宝贝儿子呢。” 秦良玉:“那可就期待明天的故事喽。” 朱佑樘:“好的,明天继续,有劳@秦良玉 将军。” 秦良玉:“弘治皇上客气啦。”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如何,您嘞,就且听下回分解吧!” 第136章 弘治皇帝朱佑樘(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朱雄英 小子,怎么每次结尾都是你说了算?” 朱雄英:“咋了?秦姐姐都没意见,就你意见多。” 朱厚熜:“因为你是殿下,秦将军毕竟是带兵的,就算有意见也不好说呗。” 秦良玉:“谁说我不敢?我就是想歇会儿,再说了,雄英小殿下乐意说,就让他说呗。” 朱棣:“你们这俩堂兄弟今天穿一条裤子了?居然合起伙来说我大哥孩子?” 朱厚照:“切,成祖爷你想多了。” 朱祁钰:“咱们得学学于谦、李东阳、海瑞他们,有啥意见就大胆说,尤其是海瑞,直接敢骂嘉靖,这精神值得学习。” 朱祁镇:“幸好嘉靖脸皮厚,不然像海瑞这样的清官早就被咔嚓了。” 朱祁钰:“说得好像你没做过似的。” 朱厚熜:“我再重申一遍,我是沉迷炼丹修道,那是因为我从小身体不好,可不是什么昏君,我还没到杀清官地步。” 朱载坖:“就是,我爸爸才不是昏君。” 朱雄英:“你们都是儿子,当然这么说了。” 朱载坖:“……” 秦良玉:“好了好了,跑题了,继续听故事吧。@朱佑樘 弘治皇上,今天接着说啥?” 朱佑樘:“说说我的政治方面吧。我的治国思路挺开放的,不拘泥于旧规矩,敢于否定我爸当年的政策,大胆拨乱反正。 我爸那时候不是宠信佛道嘛,致使好多奸佞小人混进了朝廷,我就下旨说朝中不能崇佛信道,把前朝的法王、国师、真人、国子这些封号全给革除,还处死了那个妖僧继晓,当时文武百官都拍手称快。 另外我还重用贤良,对大臣挺宽厚,废除了不少苛法,尤其是律法这块,我更正了律制,对刑罚的运用特别慎重。 1500年制定了《问刑条例》,1502年编成《大明会典》,删掉了原《大明律》里好多残暴的法令。 我还命令朝廷内外都要慎重处理刑狱案件,任用的执法官吏也都比较贤明公正。” 朱厚照:“爸您这操作够硬核!直接革除佛道封号,还处死妖僧,这叫‘一键清理垃圾软件’吧?” 朱雄英:“敢否定爸爸的政策?弘治这魄力可以啊!把残暴法令删了,犯人估计都得喊皇上英明!” 朱元璋:“早该这么干!佛道那帮人就知道骗钱惑众,继晓这种妖僧,杀得好!更正律制、慎用刑罚,这才是治国该有的样子——比成化那小子拎得清。” 朱棣:“不拘泥守旧?这脾气像我!当年我也敢改洪武旧制。《问刑条例》《大明会典》编得好,律法清楚了,底下人才不敢乱搞。” 秦良玉:“重用贤良、废除苛法,这是给天下人松绑!执法官吏贤明公正,比啥都强——老百姓就怕冤假错案。” 朱高煦:“处死妖僧够狠!换我还得抄他家!律法嘛,少点残暴条款是对的,但也不能太松,不然坏人该嚣张了。” 朱厚熜:“革除佛道封号……叔您这是不给我留后路啊,不过编《大明会典》是真有用,我后来炼丹都得看看律法允不允许。” 海瑞:“革除佞幸、删削苛法,这是仁政,编订会典、慎刑狱,这是法治。弘治皇上此举,于国于民,功在千秋——比后世那些滥施刑罚的强多了。” 戚继光:“军队讲纪律,国家讲律法。《问刑条例》就像军规,清楚了才好执行。执法官吏贤明,好比将军公正,队伍才能带好。” 朱佑樘:“其实当时也怕改得太急招人骂,还好有刘大夏他们帮着论证。删残暴法令时候,有大臣说祖制不可改,我说祖制是用来保百姓,不是用来害百姓。” 朱祁镇:“我当年要是有这觉悟,也不至于冤杀于谦……律法这东西,确实得跟着时代变。” 朱由校:“编书我懂……《大明会典》比我做的木工图纸还复杂吧?” 杨士奇:“弘治皇上此举,既守住了朱家法度的根本,又改了不合时宜的枝节——这叫守正创新,后世得学着点。” 朱佑樘:“经济方面,我主张轻徭薄赋,兴修水利,力求节俭。军事方面,我维护统一,爱护武将,振兴军备。” 朱雄英:“爱护武将、振兴军备?弘治这是经济军事两手抓!武将不受气,打仗才卖力,比光让士兵饿肚子强。” 朱元璋:“轻徭薄赋才能稳住民心,兴修水利是打粮食的根本!当年我就是这么干的,佑樘这小子学到位了。” 朱棣:“维护统一、振兴军备?这脾气对我胃口!当年我五征蒙古靠的就是硬实力,武将得宠着才肯卖命——比某些猜忌功臣的强。” 秦良玉:“武将最怕受委屈,弘治皇上爱护他们,军队才有精气神!水利修好了,粮草充足,打仗才有底气——这叫后勤保障天花板。” 朱高煦:“振兴军备就得多造火炮!我当年带的神机营多猛!轻徭薄赋可以,但军费不能省——不然蒙古人来了咋办?” 朱厚熜:“力求节俭?那宫里是不是连灯笼都省着点……我是说,省钱搞水利和军备,这账算得明白。” 海瑞:“轻徭薄赋则民安,兴修水利则食足,节俭则国用裕,爱护武将则边防固——弘治皇上此举,乃治国之全策,后世当效仿。” 戚继光:“军队强不强,看军备,军备强不强,看经济。弘治皇上这是把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玩明白了——比光喊强军口号强。” 朱佑樘:“其实就是少折腾老百姓,让他们安心种地。水利修好了,江南那块年年丰收,军饷就有了着落。武将嘛,你敬他一尺,他能给你守好万里边疆。” 朱祁镇:“我当年要是多修修水利,也不至于打仗缺粮……佑樘啊,你这精打细算,比我会过日子。” 朱厚照:“那时候军饷够花,士兵伙食肯定不错吧?有没有烤肉吃?下次我去边关‘视察’,得尝尝。” 朱佑樘:“就知道吃!士兵的粮食是保命的,敢偷吃军粮,让戚将军罚你站军姿![捂嘴笑动态图]” 杨溥:“经济稳则国家稳,军备强则边疆安。弘治皇上这一套组合拳,打得又准又稳——这才是中兴的底气。” 朱佑樘:“最后说两点,第一,冷知识:牙刷是我发明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其实南宋就有牙刷了,成都中药博物馆还展出着一把宋代竹柄牙刷,堪称医史文物珍品。 但世界上第一把牙刷是我在1498年发明的,方法是把短硬的猪鬃插进一支骨制手把上。 2004年伦敦罗宾逊出版社出版的《发明大全》,列举了人类300项伟大发明,也把牙刷的发明权归到我名下了。” 朱佑樘:“第二,我一生只娶了一个张皇后,从不纳宫女,也不封贵妃、美人,每天就和皇后同起同居,过着平常百姓一样的夫妻生活。 我和张皇后是患难之交,一对恩爱夫妻。我也很早就明白,想当个好皇帝,就不能爱美人废江山。 我们俩每天必定同起同卧,读诗作画,听琴观舞,谈古论今,朝夕与共。 这不经意的举动,创造了古往今来一个特殊纪录,也算是我作为一代明君的佐证之一。 正因为我坚持只宠皇后一人,使得我成为历代皇陵中只葬着夫妻两人的绝无仅有的典型。” 朱雄英:“一生只娶一个皇后?连宫女都不纳?弘治这是把一夫一妻制玩成皇家天花板了吧!比我皇爷爷后宫三千人清爽多了。” 朱元璋:“雄英,你说啥呢?” 朱元璋:“咳……发明牙刷?这小子还有这闲心!不过挺实用!比炼丹修道靠谱。一生只娶一个?虽然后宫冷清了点,但没那么多宫斗,也算省心。” 朱棣:“只宠皇后一人?我当年再宠徐皇后,也没做到这地步!你这是把皇帝过成平民小日子了——不过没外戚乱政,倒也是好事。” 秦良玉:“牙刷这发明太接地气!解决了多少人刷牙难题。一生一世一双人,在皇家太难得,张皇后真是好福气——这才是‘神仙爱情’吧。” 朱高煦:“只娶一个?日子不闷得慌?换我得憋死!不过牙刷确实好用,当年我带兵要是有这玩意儿,口气都清新点。” 朱厚熜:“1498年发明牙刷?比我炼丹的丹炉还早!不过一生只娶一个……叔您这定力,比我修道还厉害。” 海瑞:“发明牙刷利民生,一夫一妻正后宫。弘治皇上此举,于细微处见仁心,于私德处显公心——不愧为贤君典范。” 戚继光:“牙刷这发明够实在,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强。后宫清净,皇上才能专心朝政,这逻辑没毛病。” 朱佑樘:“牙刷就是觉得用手指刷牙太麻烦,找工匠琢磨出来的。皇后陪我走过最难的时候,有她一个就够了——多个人分走她的位置,我不乐意。” 马秀英:“@朱见深 见深啊,你看看佑樘,这才是对媳妇样子。” 朱元璋:“咳咳,秀英大妹子说得对……嗯,专一挺好。” 朱厚照:“爸您这是古代第一宠妻狂魔吧?难怪我妈当年管我管得严,原来是家传秘方。” 朱雄英:“一边搞发明改善民生,一边守着爱情不花心——弘治这是事业爱情双丰收的皇家范本。” 于谦:“帝王能做到如此,实属难得。发明牙刷可见其心细,一夫一妻可见其情深——弘治皇上,真君子也。” 朱佑樘:“好了,我的故事就结束了,明天听我儿子厚照的,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朱厚照:“太好啦,到我说啦!” 朱元璋:“血压……还是高,我得去缓缓。” 朱棣:“俺也一样。” 秦良玉:“@朱佑樘 好的弘治皇上。我倒是很好奇,正德皇上到底是个怎样的皇帝。” “啪!” 朱雄英:“要晓得后头咋个样子,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嘛!” 第137章 正德皇帝朱厚照(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雄英:“我不是听说每周五正德都是第一个冒泡吗?今儿咋没动静?今天可是他主场啊。” 杨廷和:“皇上得压轴出场。” 朱厚熜:“什么情况?杨廷和?你怎么在群里?” 秦良玉:“杨大人好。” 杨士奇:“在呢。” 杨溥:“在呢。” 杨荣:“我也在。” 秦良玉:“[尴尬表情包]不是,我叫的是新来的杨廷和杨大人,不是您三位。” 杨廷和:“各位皇上、各位将军好,我是正德朝和嘉靖初期的首辅杨廷和,是正德皇上悄悄把我拉进来的。” 朱雄英:“那群人数咋还是34人?” 秦良玉:“因为开始说正德朝了,所以只留了李东阳大人,刘大夏大人退群了。” 朱雄英:“悄悄进悄悄出,都不跟我皇爷爷说一声?” 朱元璋:“雄英大孙子,刘大夏和杨廷和早私信我了。” 朱元璋:“@朱厚照 朱厚照,磨蹭啥呢,赶紧说!” 朱厚照:“来喽来喽!今儿是我的主场,必须压轴登场嘛!那我开讲啦——常胜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带你们耍起来!” 秦良玉:“又来,直接说正事。” 朱厚照:“我叫朱寿,咳咳……我叫朱厚照,在北京出生,明孝宗长子,大明第十位皇帝,年号正德,庙号武宗。 我生母是张皇后,两岁就被立为皇太子。因为我爸一辈子只宠我的母后,而母后就生了我们俩儿子,可惜我弟朱厚炜早夭,所以我打小就被宠上天。” 李东阳:“而且少年时的皇太子特别聪明,老师教的东西一学就会,按理说该成个好皇帝,可惜被身边的太监给带偏了。” 朱厚照:“李大人这话就不对了!啥叫太监毁了我?那叫志同道合!刘瑾他们陪我打马球、玩cosplay,比天天听你们讲经议政有意思多了。” 朱雄英:“cosplay?堂堂皇太子玩这个?你这么聪明都被带坏,那些太监就是损友!” 朱元璋:“刘瑾那伙人就是祸根!教你不学无术、沉迷玩乐,换作是我,早把他们凌迟了!你爸要是知道你被这帮东西带偏,能气得活过来[怒气表情包]” 朱棣:“聪明不用在正道上,白瞎了!弘治当年拼了多少劲才留下的好底子,你倒好,天天想着当大将军。” 秦良玉:“正德皇上小时候多机灵,李大人说得对,太监确实带坏了风气。” 朱高煦:“当大将军咋了?我当年也爱带兵!但你得真刀真枪上啊,总在宫里演兵有啥意思?有本事跟我去漠北遛遛!” 朱厚熜:“堂兄两岁就立太子,独苗一根,难怪被宠坏。不过朱寿这名字……比朱厚照土多了,堂兄审美有待提高[偷笑表情包]” 海瑞:“太监惑主,乃国之大忌!正德皇上天资聪颖,却沉溺逸乐,实在可惜!若能循着先帝的路子走,何至于后来……” 朱厚照:“海大人打住!后来咋了?我平定安化王之乱、应州大捷,哪样不是真本事?比某些天天炼丹的强多了!” 李东阳:“皇上小时候背《论语》过目不忘,要是把这劲头用在朝政上……刘瑾他们就喜欢看皇上玩物丧志,好趁机揽权。” 杨廷和:“皇上的军事天赋确实难得,应州之战打得挺漂亮。就是平日行事太随性,朝臣们天天上奏折劝谏,嗓子都喊哑了。” 朱祁镇:“玩归玩,别耽误正事。我当年也爱折腾,后来才明白,江山不是用来耍的。” 徐达:“少年聪明是好事,可身边得有正派人。正德要是多听李大人、杨大人的,也不至于被后人说闲话。” 李东阳:“东宫随侍太监里,以刘瑾为首的八个——马永成、高凤、罗祥、魏彬、丘聚、谷大用、张永,被称为八党,后来又号八虎。 他们横行无忌,借着皇上的宠爱,一个劲排挤反对他们的大臣。当时内阁就我和焦芳俩人。 为讨皇上开心,他们天天进献鹰犬、歌舞、角抵这些玩意儿,那时候的东宫被人戏称为百戏场。年幼的皇太子哪扛得住这些诱惑,慢慢就沉溺进去。 后来还让人修豹房,整天在里面沉迷女色,听说皇太子在豹房的宠臣里还有不少娈(luán,同“銮”音)童,学业和政事自然就荒废。” 秦良玉:“这还没当皇帝呢,那弘治皇上不管管?” 朱厚照:“我爸那时候身体不好,总想着让我开心点……谁知道玩着玩着就收不住。” 朱雄英:“八虎?听着就像反派团伙!还建豹房?这哪是东宫,分明是游乐场啊!弘治要是知道,肯定气炸了。” 朱元璋:“弘治就是太纵容你!东宫成了百戏场,这要是搁洪武年间,八虎的皮都得扒下来做灯笼[怒气表情包]” 朱棣:“还没当皇帝就被太监带偏,弘治也太心软!当年我孙子要是敢这么胡闹,我非亲自揍他不可——你这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朱高煦:“娈童?玩得够花啊!比我当年还能折腾!不过八虎这种货色,就该直接砍头!” 朱厚熜:“堂兄这童年比我修道刺激多了。不过被八虎拿捏得死死的,也太没帝王架子。” 海瑞:“八虎以声色犬马迷惑君主,实为国家蟊贼!弘治皇上没能早除奸佞,致使太子沉溺逸乐,这是疏忽——国本岂能容宵小觊觎!” 李东阳:“当时大臣们天天上书劝皇上管管太子,可皇上总说,孩子还小,长大了就懂事了……谁知道这小能延续到登基后。” 朱祁镇:“我当年被王振忽悠,好歹是成年后,你这还没继位就被八虎缠上,真是防不胜防。” 徐达:“少年心性不定,最容易被诱惑。弘治要是早点把八虎调离东宫,也不至于变成这样——身边人太重要了。” 秦良玉:“弘治皇上也是心疼独苗,哪成想好心办了坏事。八虎就像附骨之疽,沾上了就难甩。” 李东阳:“我当时跟焦芳争得面红耳赤,他总说皇上开心就好,可这开心是要付代价的啊……豹房建好那天,我就知道坏了。” 朱厚照:“豹房怎么会坏呢?豹房也不全是玩的!我在里面也商量过军事!再说后来刘瑾不也被我收拾了吗?” 朱雄英:“算你还有点良知,不过,是不是有点晚了?” 朱厚照:“好了,我现在也知道错了。所以明天再继续,让太祖爷、成祖爷和我爸缓缓气。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那行,咱们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要晓得后面是啥子情况,那就等到下一章嘛!” 朱祁镇:“你咋还会说方言了?” 朱雄英:“当然是学的呗。好了,明天继续,散会!” 第138章 正德皇帝朱厚照(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今儿周末,大家都别单独溜达了,常胜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带你们耍去!” 朱雄英:“你就赶紧开始吧。” 朱元璋:“我尽量压住火,你就直说。” 朱厚照:“太祖爷,没那么严重吧?” 秦良玉:“还不严重?要不是你后来除了刘瑾、平了安化王、宁王、平息蒙古小王子叛乱,洪武皇上早开骂了。” 朱厚熜:“秦将军这话不对,宁王叛乱可是王阳明的功劳。” 秦良玉:“嘉靖皇上说得是。” 朱厚照:“那我开始了啊。1505年,弘治十八年,15岁的我即位,第二年改元正德,开启我的帝王生涯。” 李东阳:“四月,英国公张懋(mào,同“帽”音)上奏时就提过,说:皇上继位以来,起初还天天上经筵、亲理朝政,天下人都盼着能治世。可近来听说您在宴乐的时候,总惦记着骑射,甚至让一群小人围着,经常出掖门、逛园林,纵情玩乐,我们听了都吓坏了。” 李东阳:“皇上即位才四个月,就开始微服出宫找乐子,所以张懋他们才恳切劝谏。吏科给事中胡煜也对皇上不重视学习、玩物丧志提意见,说,您正值年轻,正是该好好学习时候,可儒师讲课还没结束,您就心思飞了,刚坐下来读书没多久,就想着玩乐。” 杨廷和:“胡煜还提醒皇上,身为帝王,一个念头不纯、一个举动失当,影响都大了去了。他劝皇上得打消安逸享乐心思,端正心态治理朝廷,努力让天下太平。” 李东阳:“皇上喜欢骑射,还总微服出宫打猎。兵科给事中汤一漠拼命劝,您根本不听。大学士刘健六月上疏说,陛下最近上朝太迟,免朝太多,奏事越来越晚,玩的花样越来越多。” 朱雄英:“15岁就敢微服出宫?还找乐子?弘治要是知道,非把你零花钱全扣了不可!” 朱元璋:“视朝太迟、免朝太多?你爸当年熬到吐血批奏折,你倒好,天天想着跑出去玩!张懋他们骂得对,就该把你锁在太和殿背书[怒气表情包]” 朱棣:“刚当皇帝就摆烂?我当年靖难成功,头三年都没睡过好觉!你这是拿江山当游乐场——骑射是本事,可得分时候。” 朱厚熜:“15岁就有鸿鹄之思?怕不是玩心之思吧。杨大人说得对,帝王一动一静都影响天下,堂兄这心也太野了。” 海瑞:“即位伊始就沉迷逸乐,这是亡国的苗头!胡煜、刘健等大臣苦苦劝谏,皇上竟然当耳旁风——再这么下去,弘治中兴的成果,全得毁了!” 杨廷和:“当时我跟刘健天天堵在宫门口劝,皇上要么装没听见,要么从侧门溜出去——那身段,比戏班翻筋斗还灵活。” 朱祁镇:“我当年也爱出宫,后来被瓦剌抓了才知道怕……你这好歹没闯大祸,算运气好。” 秦良玉:“15岁正是收心时候,皇上倒好,反着来。还好有李大人、杨大人盯着,不然真不知道要折腾出啥来。” 李东阳:“最头疼的是皇上玩起来没日没夜,有时候早朝都带着黑眼圈——我们看着都替先帝心疼。” 朱厚照:“我那是体察民情!微服出宫才知道老百姓喜欢啥!再说骑射练好了,后来打蒙古小王子才给力啊。” 朱雄英:“体察民情需要找乐子?怕不是被八虎带跑偏了吧。” 徐达:“少年好动正常,可皇上得有分寸。当年我教女婿打仗,也得先让他把兵书背熟了——光耍小聪明是不行的。” 李东阳:“后来在刘瑾撺掇下,皇上玩得越来越离谱。先是在宫里模仿街市建了好多店铺,让太监扮老板、百姓,皇上就扮富商在里面玩。 觉得不过瘾,又模仿妓院,让宫女扮粉头,皇上挨家进去听曲、玩乐,把后宫搞得乌烟瘴气,急死我们了。” 朱厚熜:“多亏叔叔时期政治清明,给堂兄留下一套刚正廉洁大臣班子,这些人不顾身家性命,联名上书要严惩八虎。 堂兄刚即位,还没能力驾驭群臣,见这么多人进谏,有点顶不住,想妥协除掉八虎。 可这时候刘瑾在堂兄面前一哭,堂兄心又软了。第二天就惩治了首先进谏的大臣,内阁的谢迁、刘健以告老还乡威胁,结果被堂兄痛快批准。群臣没了领头的,只好算了。” 朱厚照:“那不是年少不懂事嘛……扮富商逛‘宫中小菜场’多有意思,比听大臣们唠叨强。再说后来刘瑾不也被我收拾了?我也看奏折啊。” 朱雄英:“在宫里开妓院?让宫女扮粉头?这哪是玩,简直是胡闹。” 朱元璋:“刘瑾这阉贼!教皇上干出这等荒唐事!还敢哭诉博同情?换作是我,早把他扔进油锅里炸了! 谢迁、刘健告老还乡你还批准?你这是自断臂膀![怒气表情包]” 朱棣:“模仿街市妓院?亏你想得出来!我当年打蒙古都没这么闲!刚即位就被太监拿捏,连老臣都留不住,你这帝王权术还不如你堂弟。” 朱厚熜:“感谢成祖爷的肯定[得意表情包]” 朱厚熜:“刚正廉洁的班子都留不住,堂兄这操作也是没谁了。刘瑾一哭就心软,怕不是被灌了迷魂汤吧?” 海瑞:“后宫沦为妓院,朝堂逼走贤臣,全是八虎搞的鬼!皇上姑息养奸,实在昏聩!再这么下去,国家都要没了——痛心!” 杨廷和:“当时谢迁气得发抖,说皇上要是留刘瑾,老臣就不伺候了。结果您还真准了……那天朝堂跟塌了天似的,大家都傻了。” 朱祁镇:“我当年信王振,好歹没把于谦赶走……你这倒好,直接把顾命大臣送走,刘瑾能不嚣张吗。” 秦良玉:“好好的朝堂,被折腾成‘过家家’。宫女扮粉头,皇上逛妓院——这要是传出去,老百姓得戳脊梁骨。” 李东阳:“刘健离京那天,拉着我的手说看好皇上,可我哪拦得住啊……宫里的‘菜市场’开张那天,我的心都凉了。” 朱厚照:“后来我不也醒悟了嘛!刘瑾被抄家时,搜出的金银比国库还多,我当场就把他凌迟了!” 朱雄英:“醒悟得太晚了吧……老臣都走了,才想起收拾太监,跟我闯祸了才道歉一个样。” 徐达:“少年玩心重能理解,但得有底线。把朝堂当戏台,把老臣当摆设,这就错得离谱——刘瑾之祸,根在皇上自己。” 李东阳:“八虎斗赢我们之后,气焰更嚣张,专权跋扈。刘瑾又建了豹房,里面藏了好多乐户、美女供皇上日夜作乐,皇上更没顾忌,刘瑾也靠着皇上的宠信权倾朝野。可他没料到太监内部也争权,最后大太监刘瑾死在了另一个太监张永手里。” 朱厚照:“张永那小子就是嫉妒刘瑾权大!不过他扳倒刘瑾也算干了件人事——俩太监互掐,最后我坐收渔翁之利,这不挺好。” 朱雄英:“建豹房藏美女?还日夜作乐?弘治要是知道,能把你打包塞回娘胎重造!” 朱元璋:“豹房!又是豹房!刘瑾就是祸国殃民!俩太监争权你还看戏?你这皇帝当得跟看大戏似的。” 朱棣:“太监内部争权?你这是放任他们内斗,自己躲清闲!当年我的太监谁敢这么蹦跶?早被我剁了喂狗——你这心也太大了。” 朱高煦:“张永扳倒刘瑾?说白了就是狗咬狗!换我直接把俩都砍了!让他们争,耽误老子带兵打仗。” 朱佑樘:“@朱厚照 我想歇会儿都不行,厚照,你这是在干嘛?我好不容易创下弘治中兴,你倒好,快恢复你爷爷那时候样子。” 朱厚照:“爸爸我错了,我那时不是年轻气盛爱贪玩嘛,现在我知道错了。” 秦良玉:“正德皇上,你展开说说刘瑾被除掉的经过吧。” 朱厚照:“那必须展开说说!刘瑾那货权大了就飘。后来安化王叛乱,张永随军平叛,回来就跟我告状,还掏出刘瑾谋反的证据——好家伙,私藏龙袍玉带,比我穿的都花哨!” 朱雄英:“还敢藏龙袍?这是想篡位啊!张永也算歪打正着立了功,不过俩太监互咬也太难看了。” 朱元璋:“谋反?早该千刀万剐!张永告倒他也算为民除害——但你小子居然等他们斗起来才出手,就不会早点收拾。” 朱棣:“安化王叛乱才让你抓住机会?早干嘛去了!刘瑾都敢私藏龙袍,可见你这皇帝当得多窝囊——换作是我,用得着等太监告状?” 朱厚熜:“私藏龙袍玉带?堂兄这是养虎为患,还好没被咬死。” 海瑞:“刘瑾谋反,全因皇上纵容!要不是张永揭发,还不知道啥时候能除奸——这是侥幸,不是皇上的功劳!” 朱祁镇:“太监谋反最恶心,当年王振虽然坏,还没敢动这心思。你能除掉刘瑾,也算没完全糊涂。” 秦良玉:“总算没让刘瑾翻天。不过俩太监斗到这份上,朝廷颜面都快没了——结果是好的,过程太糟心。” 李东阳:“刘瑾被凌迟那天,百姓都去看,恨得往他身上扔石头……这都是被他害苦的人。” 朱厚照:“我当时看到张永递交的证据,二话不说直接下令抄家,一点没犹豫。不过抄家时见他金银堆成山,龙袍就摆在床头,我当场就把圣旨撕了重写——必须凌迟!” 徐达:“除掉刘瑾是对的,但靠太监斗太监太险。下次再有这号人,直接交给锦衣卫,别等他们闹翻天。” 朱厚照:“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朱佑樘:“那好,你给我回家去。” 秦良玉:“好的正德皇上,明天继续。” 朱元璋:“我得回家再缓缓气。”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啷个样,逗继续关注下一章哟!” 朱雄英:“我又学习方言啦,哈哈哈!” 第139章 正德皇帝朱厚照(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李东阳:“刘瑾死后,后宫也没安生,又冒出来佞臣钱宁、江彬。 1514年,正德九年正月,乾清宫因为玩灯失火,皇上当时正往豹房去,回头看火光冲天,居然笑着说,好一棚大焰火。 他不满足在京城玩乐,就把国政扔一边,带着江彬他们到处寻花问柳。经常大半夜闯百姓家,逼人家女子作陪,看上顺眼的还带回宫,搞得老百姓怨声载道。 永平知府毛思义贴了安民告示,说以后没官府文书,谁敢冒充皇上驾到骚扰百姓,一律严惩。 这可触怒了皇上,下令把毛思义抓起来关大牢。还有一回,皇上到个小店,看上老板的妹妹凤儿,就纳她为妃,还封凤儿哥哥做官。谁知凤儿没福气,回京城路上就没了,皇上哭得稀里哗啦的。” 朱厚照:“乾清宫失火那回……我真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传得这么邪乎!凤儿那是真爱,不是随便找的。” 朱雄英:“皇宫着火还拍手叫好?夜里闯百姓家抢姑娘?真想把你绑太和殿门口示众!” 朱元璋:“混账!百姓怨声载道你看不见?毛思义护着百姓反倒被抓?你这是当的哪门子皇帝!凤儿凤儿的,江山都快被你玩丢了还谈真爱[愤怒表情包]” 朱棣:“放着皇宫不住跑出去胡闹,乾清宫着火还幸灾乐祸——你这心是石头做的?江彬这种佞臣陪在身边,不祸国才怪。” 朱高煦:“抢民女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去打蒙古啊!毛思义是好官,你把他下狱?换我直接把江彬砍了。” 朱厚熜:“乾清宫着火说像焰火……堂兄这脑回路够清奇的。纳小店老板妹妹当妃,这操作比我修道还离谱。” 海瑞:“皇上荒淫无道,纵佞臣害忠良,闯民宅掠民女,实乃昏君行径!毛思义为民请命反遭逮捕,天理何在!” 杨廷和:“当时我们天天上奏劝皇上回宫,皇上直接把奏折扔江彬怀里。乾清宫着火后,我们请皇上重建,皇上说烧了正好,住豹房更自在。” 朱祁镇:“我当年被俘好歹没祸害百姓,你这在自己地盘上折腾,比瓦剌还吓人……凤儿再好,也不能不顾百姓啊。” 秦良玉:“抢民女、抓清官,这哪是皇帝,分明是恶霸。江彬这种人就该早斩了,留着祸害人。” 李东阳:“毛思义下狱那天,百姓沿街哭送,都说好官被抓了……皇上却在豹房里跟江彬喝酒,我们的心都寒透了。” 朱厚照:“毛思义那是抗旨!我后来不也放了他吗?凤儿去世我哭了好几天,你们怎么不说。” 朱雄英:“放了人家就能抵消过错?就像我打碎碗再粘好,爷爷还是要骂我……” 徐达:“帝王行事,当以百姓为重。抢民女、戏灾情,这是自毁根基。江彬在你身边,就像我帐下有个通敌的副将——早晚要出事。” 朱厚照:“哎,不对啊,@李东阳 你怎么直接开说了?我都没说开始呢。” 朱佑樘:“@朱厚照 你……你这混小子,早知道就该好好管你,瞧瞧你做的都是什么事!” 秦良玉:“@朱厚照 正德皇上,那是李大人心中不快积了太久,而且这是在群里,洪武皇上、永乐皇上都在,也得让老臣跟祖宗诉诉委屈啊。” 朱元璋:“@李东阳 你别怕,有我在,你就大胆说。” 朱厚照:“@朱佑樘 爸爸我错了,那都是少年不懂事嘛,而且都过了几百年了,我也后悔,也知道错了啊。” 李东阳:“@朱元璋 有太祖洪武皇上这句话,我也放心了。” 朱佑樘:“@朱厚照 你这臭小子,等下散会记得再去小黑屋,还有,我不是让你最后说你的功绩吗?不然,太祖爷肯定把你打残废。” 李东阳:“皇上即位后废除尚寝官和文书房的内官,就为了减少对他行动的限制。经筵日讲更是找各种借口逃,没听几次。 后来连早朝也不愿上了,给后来嘉靖皇上、万历皇上的长期罢朝开了头。我们大臣轮番上奏,甚至以请辞威胁,可皇上依旧我行我素,我们也没办法。后来,只要皇上不做出格的事,我们干脆不管了。” 朱厚熜:“怎么还有我的事?” 朱翊钧:“对啊,现在说的是正德啊。” 朱元璋:“你们俩闭嘴,以后让你们说故事时,我再好好教训你们。” 朱厚照:“废除内官还不是想自由点……谁知道开了坏头!堂弟你别看我,你炼丹罢朝那是你自己的事。” 朱雄英:“连早朝都不上?给嘉靖和万历打样,简直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朱元璋:“你小子就是罪魁祸首!早朝是祖宗定下的规矩,你说不上就不上?嘉靖、万历后来学你,都是你带的坏头。” 朱棣:“尚寝官都敢废?我当年天不亮就起床上朝,你倒好,把限制全拆了——这是把皇帝当甩手掌柜。” 朱厚熜:“躺平还能开先河?说我学你可不对,我那是修道太忙,没时间。” 朱翊钧:“我万历朝有张居正……跟我没关系。” 海瑞:“废弃祖制,逃脱经筵,罢弃早朝——此乃昏庸之始!皇上视国事为儿戏,致朝堂纲纪废弛,罪无可恕!” 杨廷和:“后来我们都懒得劝了,只要皇上不在外面闯大祸,就谢天谢地。有次早朝空了半个月,内阁只好把奏折堆在豹房门口。” 朱祁镇:“我当年虽然后悔,但早朝从没断过。你这倒好,直接罢工——大臣们怕是心都凉透了。” 秦良玉:“连最基本的朝会都不上,难怪后来出那么多事。这就像将军天天不练兵,军队能有战斗力吗。” 李东阳:“经筵日讲时,先生们备好课等半天,皇上影子都不见……我们后来只能对着空椅子讲课,那滋味,比挨骂还难受。” 朱厚照:“好好好,以前的确是我不对,但是,我虽然没上朝,可我也看奏折啊。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大家消消气,那个,额……@秦良玉 秦将军,就麻烦你了。” 秦良玉:“那好,今天就结束吧。” 朱元璋:“@朱厚照 你就赶紧来小黑屋,我今天亲自找你谈话。” “啪!” 朱雄英:“要晓得后头咋个样,就等下回儿再摆哟!” 第140章 正德皇帝朱厚照(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杨廷和:“皇上在宫里天天被那帮男宠围着,还大方给男宠封义子,赐姓朱,给他们盖豪华大别墅,允许他们掺和政事,甚至把军权都交出去。 那些义子里,钱宁、江彬之流气焰嚣张得很,仗着皇上宠爱就插手朝政,权势大得吓人。 这些男宠里头,江彬、许泰都因为会耍两下子被皇上看上,以至于皇上跟他们进出豹房,同起同睡,宠得没边。” 朱厚照:“那不是男宠……就是玩得铁的兄弟!赐姓朱怎么了?显得亲近呗。” 朱雄英:“你还养男宠?你以为你是汉哀帝刘欣啊?” 朱元璋:“混账!男宠掌军权?你是想让朱家江山改姓钱还是姓江?江彬这种货色也配掺和朝政?” 朱棣:“玩得好的兄弟?我的兄弟是张玉、朱能,那是能打江山的!你这些义子除了哄你开心还会啥?把军权给他们,你这是把刀递给强盗!” 朱高煦:“勇武善战?敢跟我比划比划吗?男宠掌军?简直是笑话!换我直接把他们绑在演武场当靶子!” 朱厚熜:“赐姓朱还掌军权……堂兄这操作比我修道还放飞。这些人怕不是把你当提款机了[偷笑表情包]” 海瑞:“宠信嬖佞,赐姓掌军,这是亡国苗头!皇上不分忠奸,竟然跟小人同睡同起,把江山社稷放哪儿了!” 杨廷和:“江彬当年带皇上微服出塞,差点被蒙古人发现,回来还吹嘘,皇上亲自侦察敌情。钱宁更离谱,直接在朝堂上替皇上批奏折——我们看着都发抖。” 朱祁镇:“我当年信王振,好歹没让他掌军权。你这倒好,把刀把子都给了外人……心也太大了。” 秦良玉:“军权是国家根本,能随便给男宠?这些人要是反了,谁能挡得住?皇上这是拿江山开玩笑。” 李东阳:“有次江彬在朝堂上跟内阁大臣吵架,皇上还帮着江彬骂大臣不懂事……那时候我就知道,这朝纲是真的乱了。” 徐达:“军权好比剑柄,只能握在自己手里。把剑柄给外人,不是傻就是疯——这些义子要是靠谱,猪都能上树。” 朱厚照:“不对啊,我还没说开始啊,你们怎么就开始了?” 秦良玉:“那都是被你害苦了,心里烦闷,洪武皇上在这儿,肯定得诉诉苦啊。” 朱佑樘:“@李东阳 @杨廷和 你们继续说说,我看看厚照又干了啥荒唐事。” 李东阳:“1517年,正德十二年,皇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宣府,盖了个镇国府。还给自己改名叫朱寿,后来又自封为镇国公,让兵部存档,户部发工资。 从古到今,还没哪个皇帝自降身份给自己当臣子的,真是把国事朝政当儿戏。” 朱佑樘:“厚照,你太荒唐了!” 朱厚照:“镇国府那可是我的快乐老家!叫朱寿多接地气,跟士兵称兄道弟才带劲——兵部存档怎么了?我自己挣饷银不行啊。” 朱雄英:“自降身份?可真有你的,四叔家真是奇葩辈出。” 朱元璋:“@朱厚照 混账!皇帝自降身份当国公?还让户部给你发钱?你是穷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兵部存档?你咋不把朱家祖坟也改成镇国公墓!” 朱棣:“从古至今?我看是丢人现眼!当皇帝当腻了想体验生活?有本事去种地啊!自封国公称臣,你这是把我们的脸都丢尽了。” 朱高煦:“你不想当皇帝?那换我来吧,我在瞻基侄儿那里没捞着,你去当将军,我来当皇帝!” 马秀英:“朱高煦,你再胡说,让重八揍你!” 朱厚熜:“自己封自己?还走官方流程?堂兄这是把朝廷当成角色扮演现场。户部发饷时候,官员们怕是得憋笑憋出内伤。” 海瑞:“自降身份,自封国公,把朝廷法度当摆设!皇上这行为,是对社稷的亵渎,对祖宗不敬——荒唐透顶!” 杨廷和:“当时兵部尚书拿着朱寿的任职档案,手都在抖,问我这饷银发还是不发。我只能说,皇上高兴就好——心里跟刀割似的,无奈啊。” 朱祁镇:“我当年在瓦剌当俘虏都没这么离谱……自封国公,这是玩角色扮演玩脱了吧。” 秦良玉:“皇帝当得好好的,非要自降身份当国公,还让户部发饷,这不是视国事为儿戏是什么?镇国府怕不是成了你的‘游戏账号’了。” 李东阳:“镇国府建成那天,皇上穿着国公服给自个儿的龙袍行礼,说,朱寿参见陛下……满朝文武看得目瞪口呆,连太监都忘了喊万岁。” 朱厚照:“我那是为了亲征方便!穿龙袍太扎眼,国公服能混在士兵里——应州之战能赢,全靠这招隐蔽。” 朱雄英:“隐蔽?你怕不是想玩皇帝微服私访记的加强版吧。” 徐达:“行军打仗讲究名正言顺,你自封国公算哪门子事?士兵们跟着你都得犯迷糊——到底该喊皇上还是国公?” 李东阳:“皇上特别喜欢宣府的镇国府,甚至称那里为家里。 1518年,正德十三年立春,皇上在宣府,按惯例要举行迎春仪式。以前的迎春仪式,是用竹木扎个架子,上面摆些吉祥图案,进献给皇帝,叫进春。” 杨廷和:“这一次,皇上亲自设计迎春仪式,花样百出。皇上让人准备了几十辆马车,上面装满妇女与和尚。 走的时候,妇女手里的彩球就与和尚的光头互相撞,彩球掉一地。这次迎春仪式,皇上全程乐呵得不行,对自己的杰作特别得意。” 李东阳:“还有,在江彬的撺掇下,皇上下令大修镇国府,还把豹房里的珍宝、妇女都运过去,把镇国府塞满,看样子是想长期待在宣府。 皇上之所以有这打算,跟他喜欢舞刀弄枪、想在边境立功脱不了关系。” 朱厚照:“宣府,是北边重要军镇,也是抵御蒙古军队入侵的第一道防线。我打心底里仰慕太祖爷和太宗爷(注:朱棣的明成祖称号是在嘉靖朝,嘉靖和大臣议论的“大礼议”后,嘉靖帝将明太宗改成明成祖)的武功,盼着自己也能像他们一样立下赫赫军功。 而且,在宣府还有个好处,就是再也不用听大臣们叨叨个没完。我下令大臣一律不许来宣府,只有豹房的亲随能随时进出。” 朱雄英:“妇女和和尚撞彩球?正德你这脑洞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迎春仪式整这出,佛祖听了都得掀桌子!” 朱元璋:“混账东西!迎春是祈福纳祥的事,你把妇女和尚堆一块儿胡闹?成何体统!” 朱棣:“仰慕武功?我和爸打天下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咱们朱家江山,不是让你拿军镇当游乐场!还把豹房的珍宝妇女往宣府运,你是去守边还是去开派对?” 朱高煦:“就你那点能耐还想学太祖太宗?应州之战赢了多少心里没数?我看你是怕大臣念叨,找个借口躲清静!” 朱厚熜:“妇女撞和尚光头……堂兄这审美确实清奇。大臣不许来,亲随随便进,这是打算在宣府另起炉灶啊?” 海瑞:“荒唐!迎春大典沦为儿戏,军镇重地塞满妇女珍宝,皇上这行为,是对天地神明不敬,对军民百姓不负责!” 秦良玉:“宣府是防线不是安乐窝!将士们在前线拼命,你在镇国府搞这些乌七八糟的,寒了多少将士的心?真要蒙古人打过来,你让妇女和尚去御敌?” 朱祁镇:“我当年在宣府也待过,那是真刀真枪防备瓦剌,哪像你这样……唉,说多了都是气。” 徐达:“我当年守北平,军营里连只母蚊子都少见!你倒好,把豹房那套全搬军镇去了,照你这么搞,防线迟早成筛子!” 杨荣:“正德皇上把大臣拒之门外,只留亲随,这是要闭目塞听!国家大事全凭几个小人摆布,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朱厚照:“你们懂什么!这叫寓教于乐!迎春仪式热闹就行,管那么多干嘛?宣府离前线近,我在这儿才能第一时间应战——总比在宫里被大臣烦死强!” 朱佑樘:“厚照,就算想立军功,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把正经事当成玩闹,怎么让人心服?” 朱祁镇:“对了,说蒙古,@朱厚照 你的应州之战如何啊?” 朱厚照:“今天到点了,麻烦@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那好,那我们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咋样儿,且听下回分解喽!” 第141章 正德皇帝朱厚照(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都出来都出来,快来听我讲应州大捷!” 秦良玉:“正德皇上这是多激动啊。” 朱厚照:“那必须的!好了,我开说啦。1517年,正德十二年十月,蒙古王子伯颜带兵叩关来犯。我一听就来劲了,火速回京安排亲征。” 李东阳:“可这时候离土木堡之变还不到七十年,我们一听亲征俩字就神经紧张。于是又是一轮规劝、教训,甚至威胁,可皇上说啥也不愿放过这次实战机会,最后硬是用大将军朱寿的名义统兵出战。还罚我们似的,不给任何文官随驾的份儿。” 朱元璋:“哟,还知道用朱寿这马甲呢?上次骂你自封国公你不服,这回倒用上了——怎么,怕文官念叨,直接把人全拉黑了?” 朱棣:“土木堡那事儿是警钟,不是让你当耳旁风!七十年前的教训还热乎着呢,你倒好,学我亲征不学我带文官参谋,是怕他们抢你风头?” 朱高煦:“亲征?算你有种!不过不带文官……是怕他们记你败仗吧?[坏笑表情包] 说真的,伯颜那小子能打不?不行换我上,保证比你打得响亮!” 朱厚熜:“文官:终究是错付了[流泪表情包] 堂兄这操作,是把‘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玩成了‘将在外文官全屏蔽’[捂脸表情包]” 朱雄英:“不带文官?那谁给你记战功?回头打输了想耍赖都没人作证——哦不对,你肯定是觉得自己稳赢[吃瓜表情包]” 海瑞:“皇上亲征乃国之大事,岂能因嫌文官规劝就拒之门外?此举形同独断专行,万一有失,谁能担责?社稷安危岂容如此儿戏!” 秦良玉:“不带文官可以,但军纪得严!上次江彬那帮人在军里瞎掺和的事儿忘了?别打着亲征旗号,又让义子们趁机捞好处。” 朱祁镇:“……” 朱祁钰:“@朱祁镇 哥,你当年那事儿都过去了,别憋着,不过@朱厚照 亲征不是逛宣府,粮草、布防都得细着来,光靠一股子冲劲可不行。” 朱厚照:“你们懂个屁!文官去了净会喊‘陛下三思’。我又不是武三思,三思什么?耽误我砍人!何况我朱寿大将军出征,带的都是能打的,这叫精兵简政!” 戚继光:“大将军出征讲究上下同欲,不带文官也行,但得有靠谱的参谋班子。末将多嘴问一句,您带的副将里,有几个是真能看懂兵法的?” 朱厚照:“你接着听。这场战斗打得那叫一个激烈,我军一度被蒙古军分割包围。我见状,就亲自带一军去救,才把我军解围。 双方大小打了一百多仗,期间我跟普通士兵同吃同住,甚至还亲手杀了一个敌人,把我军士气鼓得足足的。 最后,小王子自己琢磨着赢不了,带着兵往西撤了,我军赢了这场难得的胜利,始称——应州大捷。” 杨廷和:“想当年英宗皇上率20万大军,却在土木堡之变中成了蒙古军的俘虏,而这次皇上带五六万人抗击四五万蒙古军,取得了军事胜利,之后蒙古兵很长时间不敢来犯,就是这次战斗的直接结果。 而且这场战斗里,皇上亲自指挥布置,战术正确,指挥得法,显出了挺高的军事指挥才能。 应州之役,成了皇上一生中最光彩的时刻。皇上还以锦堂老人的身份重启关西情报网,设了巴欧坊,让大明走出母语圈,对敌人的敌友关系也摸得门儿清。” 朱厚照:“听见没听见没!杨大人都夸我了!亲手砍人那下帅不帅?[得意表情包] 还重启情报网,我这战略眼光不比你们这些老古板强?” 朱元璋:“哼,打赢了就尾巴翘上天?五六万打四五万,赢了是本分,输了就得扒你皮!不过……亲手杀敌这点,倒有我当年的影子[傲娇表情包]” 朱棣:“战术正确?指挥得法?行吧,算你没给老朱家丢脸。但别以为赢一场就了不起,我当年五征蒙古,哪次不是追着敌人打?” 朱高煦:“切,亲手杀一个?我当年在靖难战场上,一天砍的比你一年见的都多!有本事跟我比砍人数量[吃瓜表情包] 再说了,情报网那玩意儿,我当年也用过,有啥好吹的。” 朱厚熜:“哟,堂兄这是开挂了?锦堂老人?巴欧坊?听着挺洋气,这是打算给大明搞个‘国际情报事业部’?不过话说回来,能让蒙古人消停几年,确实有点东西。” 朱雄英:“行啊正德,总算干了件正经事!但我得问问,你跟士兵同吃同住,那伙食没给你改成豹房水准吧?别是打着共餐的旗号,偷偷加了十道菜。” 秦良玉:“能正视情报重要性,这点值得夸。不过正德皇上,别光想着当年多光彩,要是能把这份心思用在朝政上,也不至于让大臣们天天提心吊胆。” 戚继光:“亲手杀敌能鼓舞士气,这点没错。但末将多句嘴,五六万对四五万,兵力优势不算大,能打赢更该归功于将士拼命——下次可别再玩朱寿大将军那套了,将士们喊着别扭。” 海瑞:“虽有战功,亦不可骄纵!正德皇上当以江山社稷为重,此战胜利固可喜,但更应反思平日所为。若能痛改前非,方为大明之福。” 朱祁镇默默点了个赞 朱祁钰:“赢了总比输了强,比我当年在北京城守着强点……呃,我不是说我守得不好啊。” 杨士奇:“巴欧坊这事儿,我得说句公道话,确实有用。当年我们三杨辅政,就愁情报跟不上,正德皇上这步棋走得妙。” 朱厚熜:“正德十三年,土鲁番犯肃州。守臣陈九畴给卜六王送了彩币,让他趁虚袭破土鲁番三城,杀掳以万计。 以至于我常跟大臣念叨堂兄的事迹,那时兵咋突然就准备好了,将咋突然就贤能了,到现在还有人传这事儿,能当教训不, 皇高祖考每年巡边一次,堂兄也圣威远震,可如今内有逆臣欺瞒,外有贼寇欺辱,真是可叹。” 朱厚照:“哟,堂弟这是变相夸我呢?[得意表情包]土鲁番那事儿,陈九畴干得漂亮!说到底还是我当年打出来的威慑力,不然卜六王能那么听话?” 朱元璋:“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人家守臣有谋略,藩王肯帮忙,关你屁事?不过……能让后世念叨着,也算没白折腾。” 朱棣:“那是我实打实打出来的威名!你那回亲征也就应州一仗,跟我比巡边次数,差着八辈儿呢!” 朱雄英:“哟,嘉靖你还传唱堂兄事迹?是觉得自己朝里没热闹可看,翻旧账找乐子呢?[坏笑表情包]” 秦良玉:“土鲁番犯边能靠外交借力解决,确实高明。但正德皇上也别光指望当年的威慑,边防得常抓不懈,不然再好的底子也经不住折腾。” 戚继光:“陈九畴这操作,有点以夷制夷的意思,比硬拼省力多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国力强才是根本,光靠威慑和借力不长久。” 海瑞:“外贼侮非一日之寒!嘉靖皇上既知内逆欺,外贼侮,更应引以为戒,整顿吏治才是正途,而非空谈往事。” 朱厚熜:“海瑞,你少在这儿嘚吧嘚,我忍你很久了。” 杨廷和:“当年陈九畴这事,朝堂上还吵过一阵子,有人说他私通藩王不合规矩。现在看,能保肃州安宁,规矩也得变通着来——这点上,比皇上当年瞎胡闹靠谱。” 朱厚熜:“我是说事实!堂兄当年确实镇住了场子,反观后来……说多了都是泪。不过话说回来,堂兄要是把折腾豹房的精力分一半在边防上,何至于让我后来头疼。” 朱祁镇:“借外力破敌,这招挺巧!” 朱祁钰:“是啊,有时候硬打不如巧计,我当年守北京也用过类似的招…… 咳,总之赢了就好。” 徐达:“打仗哪有一成不变的招?能赢就是好招!不过陈九畴这胆子够大的,换了正德,怕是直接带兵冲上去了。” 朱厚照:“冲上去怎么了?真刀真枪干才过瘾!不过陈九畴这脑子,我给打90分——少10分怕他骄傲。” 朱厚照:“@朱棣 对了,成祖爷,宁王后代造反哦。” 朱棣:“嘿,他居然敢造反!” 朱雄英:“还不是跟四叔学的[捂嘴笑表情包]” 朱棣:“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大哥孩子,我早就揍你。” 朱厚照:“好了,今天到这儿结束吧,明天继续,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好的,正德皇上。那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to find out what happens next, please keep following the next chapter!(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请继续阅读下一章) 秦良玉:“小殿下你还整上英语了?” 朱雄英:“秦姐姐,人嘛,还是得多学知识,多多益善,反正没坏处。好了,那明天我继续来听正德吹牛……不是,听正德说故事,告辞!” 第142章 正德皇帝朱厚照(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雄英:“@朱见深 你之前不是说,等正德讲故事时,你就来段快板捣乱吗?” 朱厚照:“就他那结巴样,能说利索就不错了。不然就是这样,‘竹……竹板,那……那一……一打啊!’ 听着都费劲。” 朱祁镇:“正德,别拿我儿子说事,他够惨的了,说他干嘛。” 朱厚照:“有我惨吗?我31岁就没了!” 朱厚熜:“那是你活该,谁让你天天瞎嘚瑟,到处晃悠还寻花问柳。” 朱雄英:“@朱厚照 你得了吧,我八岁就没了,你能比?” 朱厚照:“……” 朱标:“@朱雄英 雄英别拱火,咱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成化不会计较的。” 朱见深:“懿文太子说得对,就好比当年叔叔废了我太子位,我登基后也没计较。” 朱祁钰:“那你还提?” 朱祁镇:“皇弟,那是打比方。” 朱雄英:“比方是谁?为啥要打他?” 秦良玉:“哈哈哈,好啦好啦,赶紧说正事。” 朱厚照:“1519年,正德十四年六月十四,江西宁王朱宸濠早就憋着反心,这回直接杀了朝廷命官,带着人起兵作乱。 我总算找到借口,又要御驾亲征。为了图个清静,下旨谁再叨叨,直接办重罪。” 李东阳:“我们都领教过皇上的倔脾气,自己也累得够呛,只好随他去了。” 李东阳:“同年八月二十二,皇上带着大军从北京出发。按规矩出兵不能带家眷,皇上跟他宠爱的刘娘娘约好在潞河见面。刘娘娘送他一支簪子当信物。” 杨廷和:“谁知皇上骑马过卢沟桥时,把簪子颠掉了,居然就按兵不动,找了三天都没找着。这么带兵,简直是过家家。” 朱厚照:“丢个簪子怎么了?那是定情信物!你们这些老古板懂什么叫浪漫不?找不着怎么打仗?军心都得跟着散!” 朱元璋:“混账!领兵出征是去拼命,不是去约会!为个破簪子耽误军情,你咋不把江山也当聘礼送了?” 朱棣:“浪漫?我看是胡闹!掉了就掉了,打赢了再找新的不行?你倒好,大军停滞三天,宁王都该嘲笑咱们是簪子军。” 朱高煦:“笑死人了!为个女人的簪子就按兵不动?换我直接把刘娘娘绑马背上——要么带着簪子跟上,要么滚蛋!” 朱雄英:“正德你是去平叛还是度蜜月啊?大张旗鼓找三天簪子,传出去敌人都得笑掉大牙。要不我给你颁个大明第一情种锦旗?” 秦良玉:“正德皇上!平叛是军国大事,宁王都快打过来了,你还在卢沟桥找簪子?将士们能不寒心吗?刘娘娘要是懂事,就该把簪子扔了让你赶紧出兵!” 朱厚熜:“堂兄这操作……比我修道还不务正业。宁王作乱呢,你在搞《簪子去哪儿》真人秀?” 戚继光:“我算服了!兵法说,兵贵神速。您这倒好,兵贵寻簪。宁王要是知道这事,怕是得给您送一箱簪子当缓兵计。” 海瑞:“为一支簪子延误军机,把军国大事当儿女情长!皇上此举,上愧祖宗,下负军民,我……我实在无言以对!” 朱祁钰:“@朱厚照 你这比我当年守北京时还离谱!我那会儿连吃饭都盯着城防图,你倒好,大军搁桥上找首饰。” 杨士奇:“当年我们三杨辅政,别说丢簪子,就是丢了玉玺也得先顾军情!正德皇上这优先级怕是搞反了。” 李东阳:“当时军中都传开了,说朱寿大将军打仗靠簪子,没簪子不动弹——我那会儿真想找块豆腐撞死。” 朱厚照:“你们懂什么!这叫情比金坚!刘美人的簪子比军令还重要咋了?最后不还是把宁王逮住了?” 徐达:“逮住是逮住,但那是王阳明逮住的!” 朱厚照:“八月二十六以后,大军走到涿州,传来个超坏消息——南赣巡抚王阳明一点儿不懂事,不等朝廷下旨就率军征讨,三下五除二把那不争气的宁王活捉了。 我听了气得直跺脚。叛贼都平了,还亲什么征呀?但我自有妙招,把捷报藏起来,继续往南走。” 杨廷和:“军队到了临清,按约定派太监去接刘娘娘,可刘娘娘没见着信物簪子,就推辞说,没见着簪子,不信,不敢来。皇上急着见刘娘娘,没法子,就自己乘小船昼夜兼程,亲自去接她。” 朱元璋:“混账东西!人家王阳明平叛是大功,你藏捷报是胡闹!为了自己玩,把军情当儿戏,你这皇帝当得还不如个草寇!” 朱棣:“王阳明倒是干得漂亮,比你靠谱多了!你倒好,捷报来了还藏着,是怕没借口继续游山玩水?我看你是把亲征当成公费旅游了。” 朱高煦:“笑死人了!打不过宁王找借口,人家平了叛你还不乐意?独自坐船接女人?换我直接带亲兵把她绑过来——哪来那么多矫情事。” 朱雄英:“正德你这操作绝了!捷报当废纸,打仗变约会,合着宁王叛乱是给你创造约会机会呢?建议改名叫大明浪漫旅游团团长。” 秦良玉:“正德皇上!王阳明活捉宁王是天大的好事,你隐匿捷报就是欺上瞒下!为了接刘娘娘孤身赴险,万一出事怎么办?江山社稷在你眼里还不如一根簪子?” 朱厚熜:“堂兄这是把公费出差玩成私人恋爱旅行了?刘娘娘也是,没簪子就不赴约,这是跟皇上玩偶像剧套路呢?” 戚继光:“我算开眼界了!自古打仗盼捷报,您倒盼着叛贼别被抓……还孤身接人,这要是被宁王余党盯上,岂不是成了送人头?” 海瑞:“正德皇上带头隐藏捷报,已是大错,还以身犯险只为一女子,置军国大事于不顾,置自身安危于不顾,请正德皇上好好反省!” 朱祁钰:“@朱厚照 你这比我当年守北京时的心还大!我那会儿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你倒好,千里迢迢去接人,就不怕前方有埋伏?” 朱厚照:“你们懂什么?这叫真爱!刘美人重信守诺,我去接她怎么了?再说了,大军跟着我走慢点怎么了?反正宁王都被抓了。” 徐达:“放屁!大军是保家卫国的,不是陪你谈恋爱的!王阳明要是知道他平叛还平错了,怕是得气得活过来!” 朱雄英:“正德,后来怎么样了?” 朱厚照:“你个小孩子,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朱棣:“说什么呢?他年纪小,但论辈分是你祖宗!” 朱厚照:“……” 秦良玉:“今天可真是气人,所以@朱厚照 @所有人 从现在开始,只要听到气人的事,别找我拍板啊,我只听好事才拍板。” 朱雄英:“秦姐姐说得对。” 朱元璋:“秦将军说得没错。” 朱厚照:“那行吧,明天继续。” 第143章 正德皇帝朱厚照(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佑樘:“@朱厚照 你小子是越来越不像话,真是气煞你老子我!早知道当初就该好好管管你,不能让你这么胡作非为。” 秦良玉:“我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聪明劲儿不用在朝堂上,净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幸亏我没生在正德朝。” 朱雄英:“秦姐姐说得太对啦!” 朱厚照:“@朱佑樘 原来爸爸早知道啊。” 朱佑樘:“我当然知道,只不过在群里没吭声而已。” 朱厚照:“我死的时候也后悔啊。” 朱厚熜:“堂兄,世上可没有后悔药,那时候后悔有啥用?” 朱元璋:“你就接着说吧。” 朱棣:“爸,您还沉得住气?” 朱元璋:“沉不住也得沉,谁叫他是我朱元璋的后代……Judy,你这一脉真是奇葩辈出。” 朱棣:“……爸,说他就行,干嘛捎上我?” 杨廷和:“十二月一日,皇上到了扬州府。第二天,就带了几个人在府城西面打猎,从那以后,天天出去打猎。 我们进谏根本没用,只好请刘娘娘出面,才算把这好玩成性的皇上劝住。 十二月十八日,皇上还亲自去妓院‘检阅’各位妓女,一时间,扬州花粉价格暴涨,妓女身价都翻倍。” 朱厚照:“打猎怎么了?锻炼身体!检阅……那是体察民情!你看,间接拉动扬州Gdp了不是?花粉涨价说明市场经济活跃。” 朱佑樘:“体察民情去妓院?你体察的是哪门子民情!我当年怎么就没把你这玩心给拧过来![血压飙升动态图]” 朱元璋:“混账!皇帝去妓院检阅妓女?你咋不把金銮殿改成怡红院!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朱棣:“朱厚照你是真行,我北征再累也没去过那种地方。你这是把亲征改成‘烟花三月下扬州’了?” 朱高煦:“哟,还懂拉动Gdp?不如直接在扬州开个皇家妓院得了!不过话说回来,打猎我陪你,比谁射得准!” 朱雄英:“正德你是玩梗大师啊,‘妓院检阅’这操作,能进《大明迷惑行为大赏》前三名。花粉涨价?怕不是你带头买的吧。” 秦良玉:“正德皇上!打猎误事,逛妓院更是荒唐!将士们在前线守城,你在后方逛窑子,传出去军队的士气都得跌谷底!” 朱厚熜:“堂兄这是把‘微服私访’玩成‘红灯区考察’了?花粉涨价这事,后来还被大臣写进《扬州风物志》,也算青史留名……吧。” 戚继光:“我算是看明白了,皇上这亲征,就是换个地方吃喝玩乐。下次要不直接改叫南巡观光团?” 海瑞:“逛妓院!玩打猎!置纲纪于不顾,视礼义如无物!正德皇上此举,与桀纣何异!” 杨廷和:“当时扬州知府脸都白了,天天派人盯着妓院,就怕皇上‘检阅’出什么乱子。刘娘娘劝住了打猎,这事儿却管不住,也是没辙。”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5) 王阳明:“这一闹足足八个多月。我早在六个月前就把宁王押到了南京,苦苦求皇上受俘,可皇上一概不准。 我最后终于福至心灵,重新报捷说所有功劳全是大将军朱寿先生的,靠他老人家的威德和方略,以及他身边的一干功臣,才能迅速平乱,我自己亲冒矢石、大战鄱阳的事迹自然一字不提。这一本递进去,立马就准奏了。” 朱厚照:“王阳明?你……你怎么进来了?” 朱厚熜:“堂兄,王阳明是我拉进来的。” 朱雄英:“原来是知行合一的王阳明呀,失敬失敬。” 王阳明:“小殿下好,各位皇上好。没办法,不给朱寿大将军分功劳,我这俘都交不出去。当年在南京城外等皇上受俘,头发都快等白了。” 朱厚照:“那是!本将军的功劳能少吗?早这么懂事不就完了?非要我多跑几趟扬州。” 朱元璋:“混账东西!王阳明把你那点小心思摸得透透的!人家打仗你邀功,脸皮比城墙还厚[怒气表情包]” 朱棣:“王阳明这招叫对症下药,对付你这种爱面子的,就得把功劳全塞你手里。不过话说回来,阳明先生也是能屈能伸,换我可忍不了。” 朱高煦:“嘿,这操作够溜!王阳明你早该这么办,直接把功劳全推给他,省得他瞎折腾八个月。 下次他再闹,你就说,全靠朱寿大将军英明神武。保管好使[坏笑表情包]” 朱雄英:“王阳明先生这是给正德量身定做功劳分配方案,看来跟皇上打交道,还得懂点职场生存法则[吃瓜表情包]” 秦良玉:“阳明先生也是没办法,总不能让宁王一直关着吧?不过正德皇上,你就真心安理得抢人家功劳?良心不会痛吗?” 朱厚熜:“所以说王阳明能成大家,这情商就甩旁人八条街。要是换成海刚峰,怕是得跟皇上硬刚到最后[捂脸笑表情包]” 戚继光:“我学到了!以后打了胜仗,得先看看有没有朱寿大将军在场,不然功劳都不知道该往哪搁。” 朱厚熜:“戚将军,你可是我嘉靖朝的,我可不像我堂兄那样。” 海瑞:“@朱厚熜 皇上怎么这么说我呢?王阳明此举虽是无奈,却也助长了正德皇上的骄纵之气!功劳岂能随意篡改?此风一开,谁还肯实心任事!” 杨廷和:“当时我们看王阳明改的捷报,都快笑出声了——‘大将军朱寿威德’那几句,写得比戏曲还夸张。皇上居然看得眉开眼笑,当即准奏。” 王阳明:“没办法,为了早点交差,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不过能让大军早些班师,也值了。” 朱厚照:“什么叫抢?那是本将军运筹帷幄!王阳明只是执行命令的,懂不懂?再说了,后来我也没亏待他。” 朱元璋:“你还好意思说!再废话,我让王阳明把你那点‘功劳’全写成《正德荒唐录》,让后世好好学学。” 朱标:“阳明先生辛苦了,委屈你了。不过能平息事端,也算两全之策。” 王阳明:“谢谢懿文太子,当时我也无奈,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朱厚照:“受俘之后,我总算勉强同意北返。走了一阵子,又突发奇想:要是把宁王放回去再作乱,由自己亲手擒回!” 李东阳:“我们闻之如五雷轰顶,劝谏的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朱厚照:“放回去再抓一次,多有仪式感!上次是王阳明动手,这次我亲自来,才算圆满嘛。” 朱元璋:“混账!你当宁王是陀螺?想放就放想抓就抓?折腾八个月还不够,非要把叛乱当连续剧拍?” 朱棣:“我算看明白了,你根本不是想平叛,是想把这事儿当成角色扮演续集!宁王要是知道你这想法,怕是得气得当场反骨再生。” 朱高煦:“笑死人了!放回去?放虎归山懂吗?而且,放回去之后,宁王吃过一次亏,第二次肯定更精明,到时候你怕是还得请王阳明帮忙吧。” 朱雄英:“正德这脑洞是开光了,二次擒王?这要是真干了,能直接空降《大明迷惑行为大赏》榜首,比妓院检阅还离谱。” 秦良玉:“正德皇上!宁王作乱害死多少百姓?放他回去再作乱,是想让更多人家破人亡吗?这种荒唐念头赶紧收起来!” 朱厚熜:“堂兄这是玩脱了吧?放叛贼跟放虎归山有啥区别?真要这么干,我得给王阳明发个‘最佳救火队员’锦旗——毕竟还得麻烦他再平一次[偷笑表情包]” 戚继光:“我斗胆说一句,这操作比‘兵贵寻簪’还危险!士兵们刚打完仗想回家,您这是要他们再陪您玩‘抓贼游戏’?” 海瑞:“放叛贼再作乱?此乃昏聩至极!正德皇上视国法军纪如无物,视百姓安危如草芥,赶紧收回成命!” 王阳明:“幸好这想法没成真,不然我得在南京多待半年,专门等着‘二次平叛’。到时候捷报还得写‘朱寿大将军二次神威,宁王自愿被擒’[苦笑表情包]” 朱祁钰:“放回去再抓?亏你想得出来!我当年守北京,恨不得一刀斩了也先,你倒好,把敌人当玩具。” 朱标:“厚照,做事得有分寸。平叛是为了安定,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游戏心。真放了宁王,多少将士的血就白流了。” 朱厚照:“你们就是不懂浪漫!这叫首尾呼应懂不?再说了,我就是想想,也没真放啊。” 徐达:“想想也不行!军国大事能随便想?下次再敢有这念头,我大哥让你去演武场练三个月,看你还有空想这些歪门邪道。” 马秀英:“孩子啊,玩心重不是错,但得看时候。宁王那是反贼,可不是你豹房里的玩意儿,可不能瞎折腾。” 朱厚照:“知道啦,今天到这儿结束吧。” 朱厚熜:“哎呀,应该快到我说了吧。” 朱雄英:“正德,别叫秦姐姐说结尾了,她正生气呢。好了,明天继续吧。” 第144章 正德皇帝朱厚照(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朱厚照:“大家早啊,一眨眼,这星期又要过去了。” 朱雄英:“正德早,今天怎么不那么蹦跶了?” 朱厚照:“因为今天是我的篇章结尾,明天就轮到堂弟,哪有什么好心情。” 秦良玉:“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正德皇上,您现在后悔也晚了。” 朱厚照:“秦将军说得对。那好,我接着说。回程路上,我游了镇江,登了金山,从瓜洲过了长江。 正德十五年九月,到了清江浦,我见水上风景不错,鱼在水里游得欢,突然想当回渔夫,就自己划着小船捕鱼玩。 结果,提网的时候见鱼太多,我一高兴,使劲一拉,船就失了平衡,我本人也掉水里了。” 杨廷和:“皇上在北京长大,不会游泳,掉水里后手忙脚乱,扑腾个不停。亲侍们虽然把他救上来了,但水呛进了肺里,加上又怕又惊,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受了惊吓之后,又赶上秋日着凉,引发了肺炎。” 朱厚照:“谁说北方人就不会水了……就是那天鱼太多,有点激动,谁知道小船那么不结实。早知道换个龙舟。” 朱元璋:“捕鱼?你当自己是渔夫啊?真龙天子掉水里扑腾,传出去丢不丢人!要不是亲侍捞得快,你坟头草都三尺高!” 朱棣:“我北征过那么多河,也没见自己划小船捕鱼!你这是把回程路当成农家乐体验游了?肺炎?我看是闲出的病!” 朱高煦:“笑死人了!捕鱼能把自己弄进水里?换我直接一箭射鱼,哪用得着拉网?再说了,不会水逞什么能?活该着凉!” 朱雄英:“正德你这操作……真是把‘不作不死’诠释得淋漓尽致。” 秦良玉:“正德皇上!龙体要紧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水捕鱼?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江山社稷怎么办?亲侍们救你时怕是魂都吓飞了。” 朱厚熜:“堂兄这是用生命诠释‘玩物丧志’……捕鱼就捕鱼,非得多用力?这下好了,把自己玩进病榻上。” 戚继光:“我在海边长大,也没见过这么捕鱼的!船小就该慢慢来,逞一时之快干嘛?看来不光打仗得学,游泳也得给皇上开个速成班。” 海瑞:“玩物丧志,终酿此祸!正德皇上若能心系朝政,何至于在清江浦落水致病?此乃上天示警,正德皇上竟还不知悔改!” 杨廷和:“当时我们在岸边看着,心都提到嗓子眼。救上来时皇上嘴唇发紫,话都说不利索,还嘴硬说没事,鱼挺多。” 王阳明:“落水可不是小事,尤其秋日水冷,呛水入肺更是凶险。皇上这是拿性命开玩笑。” 朱标:“厚照,玩归玩,得有分寸。身体是自己的,也是江山的,怎能如此儿戏。” 马秀英:“可怜的孩子,落水肯定吓坏了。回头让御膳房炖点冰糖雪梨,治治咳嗽。不过@朱元璋 重八,你也别总骂他,他也不想的。” 朱厚照:“知道了知道了……后来躺病床上确实难受,咳得睡不着。不过那鱼是真肥啊。” 朱元璋:“还惦记鱼!再提鱼我让天德把你扔玄武湖里喂鱼!” 朱厚照:“太祖爷,我知道啦,我接着说吧。1521年,正德十六年正月,我们一行才回到北京。 正月十四日,我仍旧强撑着,在南郊主持大祀礼。行初献礼时,我下拜天地,忽然口吐鲜血,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大礼不得不终止。 三月,我已处于弥留状态,对司礼监太监说,‘朕疾不可为矣。其以朕意达皇太后,天下事重,与阁臣审处之。前事皆由朕误,非汝曹所能预也’。说完我驾崩于豹房,时年三十一岁。” 朱厚照:“总算……把这辈子作完了。最后那句‘前事皆由朕误’,够实在了吧?” 朱佑樘:“傻孩子……早知道这样,当年说什么也得把你看紧点[流泪表情包]” 朱元璋:“三十一岁就蹬腿,比我差远了!但最后那句还算有担当,没白瞎朱家的血。” 朱棣:“总算说了句人话。早有这觉悟,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不过能把江山交明白,比某些糊涂蛋强。” 朱雄英:“正德,最后这句认错还算爷们。下辈子……别再这么玩了,好好当个皇帝试试?” 秦良玉:“正德皇上……终究是没能熬过这关。若有来生,愿您能把聪明才智用在正途上。” 朱厚熜:“堂兄……一路走好。你这一辈子,活得是真热闹,史书怕是得给你单开一章写奇葩事迹。” 戚继光:“我佩服您最后那句担当。沙场拼过,也荒唐过,也算……没白来这世上一趟。” 海瑞:“虽一生荒唐,但临终能悔悟,尚算良知未泯。愿来世……做个守礼的君主吧。” 杨廷和:“当年看着您瘫在祭坛上,我就知道……唉,总算没把江山扔在半道上。” 王阳明:“人生终有落幕时,能正视己过,便是圆满。愿陛下安息。” 马秀英:“可怜的孩子,走的时候肯定很疼吧……到了那边,可别再这么逞强了。” 朱厚照:“行了行了,别哭丧着脸了!我这一辈子,自己痛快过,也给你们留了不少笑料,值了!对了堂弟,接下来看你的了,别比我还能作啊。” 朱厚熜:“放心,我修道归修道,朝堂上的事拎得清。不过……你这豹房,我回头就给拆了。” 朱厚照:“哎别啊!那是我快乐老家……” 朱元璋:“拆得好!留着干嘛?等下一个混账东西接着祸祸?” 朱厚熜:“???” 朱厚熜:“太祖爷,下一个就是我啊,我接堂兄的班。” 朱元璋:“我知道,但你除了前期,后面简直也很气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朱厚照:“最后我说几点。我虽然不入大内,但还是时常上朝听政,批答奏章,决定国家重大事件。 不愿上朝时,就通过司礼监传达我的圣旨,命内阁执行。即使远在宣府时候,还是特别强调虽然大臣不许前来,但奏章要一件也不许少地送到宣府。” 朱厚照:“我通晓蒙古语、藏语,也学藏传佛教,精通佛教经典和梵语,能亲自披僧衣与藏僧诵经演法。 还有,我通晓阿拉伯语,阿拉伯名字叫作妙吉敖兰。并以‘大明国皇帝苏丹·苏莱曼·汗’的身份出现在阿拉伯各国的正德朝出口瓷器上,宣示着我的权威。” 朱厚照:“有一次,葡属印度总督阿方索·德·阿尔布克尔克多次派探险队与咱们接触。我深知外交失败就是全面失败的精髓,亲自接见了皮莱资,他是第一位得到咱们中国皇帝接见的葡萄牙使者。 我还向随行使者火者亚三学习葡萄牙语,作为了解欧罗巴的媒介。” 朱厚照:“还有一次,浙江钱塘发生命案,死者身中五刀,刀刀致命,钱塘县令断定此人系自杀身亡,在上报刑部后,刑部认为案理不通,驳回重审。 事后,杭州府重审后仍以自杀身亡上报,刑部再次驳回并报送大理寺,此案遂上达天听,进入我的视野。 我了解案情后勃然大怒,说‘岂有身中五刀自毙者?欲将朕比晋惠乎?’我于是严旨彻查杭州知府及钱塘县令,最终查明凶手乃钱塘县令妻侄。” 朱厚照:“我处事刚毅果断,弹指间诛刘瑾,平安化王、宁王之叛,大败蒙古王子,且多次赈灾免赋,这些都是我正德年间大事。 所以说,我虽是荒唐,但在大事上一点也不糊涂。” 朱厚照:“好了,我的故事已讲完,明天就是堂弟的。” 朱雄英:“嚯!正德你这隐藏技能不少啊?蒙古语藏语阿拉伯语全通,这是准备搞大明外交部多语种人才储备呢?” 朱元璋:“少在这儿炫技!会几句鸟语算什么本事?能把江山坐稳才是真格的!不过……弹指诛刘瑾那下,还算有点老子的狠劲。” 朱棣:“平定叛乱、大败蒙古王子,这些事确实没掉链子。但你小子藏得够深啊,会这么多语言,当年亲征咋不用蒙古语骂伯颜几句?” 朱高煦:“五刀自杀?那钱塘县令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你怼得好!换我直接把他拖去打靶!不过话说回来,你连葡萄牙语都学,是想跟洋人比射箭?” 秦良玉:“正德皇上这是玩世不恭的外壳下藏着明察秋毫啊!钱塘命案那事,足见您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早把这股子精明用在朝堂,也不至于让人误会这么深。” 朱厚熜:“哟,堂兄这是给我留作业呢?还会阿拉伯语和葡萄牙语……我修道之余是不是也得学点外语?不过说真的,接见葡萄牙使者那步棋,有点前瞻性。” 戚继光:“戚某佩服!正德皇上会多国语言还懂外交,比那些只会死读书的文官强多了。钱塘命案那句‘欲将朕比晋惠乎’,怼得够犀利,有帝王气魄。” 海瑞:“虽有荒唐之行,但诛刘瑾、平叛乱、明冤案,亦不失为有为之举。正德皇上若能始终如此,何至于留下争议?” 杨廷和:“当年批奏章那事,确实没耽误过。宣府再远,奏章也得按时送,这点比某些光偷懒的皇帝强……就是总夹带‘朱寿大将军’的批示。” 王阳明:“通晓多族语言、关注外交,可见皇上眼界并不局限于宫廷。钱塘案的决断,更显洞察之明,可惜世人多记荒唐,少记这些。” 朱祁镇:“五刀自杀……这县令胆子也太大了,还好皇上明察。” 朱祁钰:“会这么多语言,是打算跟蒙古、西藏的首领直接唠嗑?这操作比派使者靠谱多了。” 朱厚照:“听见没听见没!还是有人懂我!总之啊,我朱厚照这辈子,玩得尽兴,事也没耽误——堂弟,接好班,别给老朱家丢人!” 朱厚熜:“堂兄放心,我修道归修道,朝堂上的秤比谁都准。不过你这些技能,我怕是学不来,我还是先研究我的丹药吧。” 朱厚照:“好了,明天听我堂弟的,今天到此结束吧,额……那个……” 秦良玉:“正德皇上不说,我也知道。今天看在你明冤案、批奏折这些事上,而且是您的篇章结尾,我就来收尾。” 朱厚照:“那好,有劳秦将军了。” 秦良玉:“没得事。”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续是啥子样子,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嘛!” 朱厚照:“@朱雄英 你不说点啥了?” 朱雄英:“今天不是你的结尾嘛,所以还是由秦姐姐说合适。好了,咱们明天继续听故事。” 第145章 嘉靖皇帝朱厚熜(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海瑞:“家人们周末好呀~今儿个咱就来唠唠那位‘嘉靖嘉靖,家家干净’的嘉靖皇上[吃瓜表情包]” 秦良玉:“哟,海大人今儿是抢沙发了呀。” 朱厚熜:“海瑞你这开场白礼貌吗?我前期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好吧!” 海瑞:“但那是你前期。” 朱厚照:“前妻?谁搁这儿闹离婚?” 朱元璋:“朱厚照你又想整啥幺蛾子?[敲打表情包]” 朱雄英:“正德这是八卦看多了吧,哈哈。” 秦良玉:“别唠闲嗑了,赶紧开讲!” 朱厚熜:“行,那我就开说了。我叫朱厚熜,老家在湖广布政司安陆州,论辈分,我是明宪宗成化皇帝朱见深的孙子,明孝宗弘治皇帝的侄子,兴献王朱佑杬(yuán,同“元”音)的儿子,朱厚照是我堂哥,我登基后年号就叫嘉靖。” 朱厚熜:“我再细说一下。我是兴献王朱佑杬的二儿子。我爸的封地在现在的湖北钟祥,咱大明朝那会儿叫承天府,是三大府之一。 1507年,也就是正德二年9月16日,我在湖广安陆的兴王府出生。我爸是明宪宗成化皇帝的四儿子,1487年受封兴王,1494年就去湖广安陆州上任。 我妈蒋氏是北京中兵马指挥使蒋斅(xiào,同“笑”音)的女儿,后来被追封玉田伯,她1493年跟我爸成亲,1494年跟着我爸去安陆赴任。” 朱厚熜:“我小时候可聪明了,我爸教我读诗,教几遍我就会背。长大点后,在我爸指导下学古籍,《孝经》《大学》还有修身齐家治国的道理都懂。不光这样,我爸还让我参加王府的祭祀和典礼,所以我很小就熟悉各种礼仪规范。” 朱厚熜:“1519年,正德十四年六月十七日,我爸去世,当时我才12岁,就继承了兴王爵位,在长史袁宗皋(gāo,同“高”音)的辅佐下接管了王府。” 朱厚照:“哟,堂弟这履历写得比简历还详细,12岁就接管王府?比我当年靠谱点,不过我12岁已经能骑烈马了[酷表情包]” 朱元璋:“总算有个开局正经的!12岁袭爵还能稳住王府,比某些只会捕鱼的强,不过别高兴太早,后面修道的事还没跟你算账。” 朱棣:“还懂《孝经》《大学》?不错不错,比朱厚照那小子天天琢磨打猎强。不过光读书不行,得学会治天下——别学你堂兄本末倒置。” 朱高煦:“12岁管王府?小屁孩能懂啥?换我当年,早带着护卫去演武场了,不过你爸教得还行,没让你学些花里胡哨的。” 朱雄英:“嘉靖这开头挺正能量啊,又是读书又是学礼仪,跟正德完全两个画风。看来兴献王教孩子有一套。” 秦良玉:“年少袭爵还能稳住局面,可见皇上幼时就有城府。长史袁宗皋也算是慧眼识珠,辅佐有功。” 朱厚熜:“那是自然,我爸教我的都是实打实的本事。哪像某些人,12岁还在琢磨怎么骗太监的点心。” 海瑞:“年少聪慧是好事,但治国更需持之以恒。皇上前期虽有作为,后期……额,算了不说了。” 杨廷和:“1521年,正德十六年4月20日,正德皇上驾崩。因为正德皇上没有子嗣,在他快不行的时候,我作为首辅,预料到继承人的问题,就援引《皇明祖训》里‘兄终弟及’的原则,在正德皇上逝世前五天以皇帝的名义下了敕令,让兴王缩短为他爸服丧的时间,承袭兴王爵位。 正德皇上驾崩当天,我让司礼监请太后懿旨,正式宣布兴王朱厚熜为皇帝继承人。” 朱祁钰:“你看,又是一个藩王当皇帝,我们王爷当得好好的,结果被拉上皇位,不过,嘉靖比我好得多[叹气表情包]” 朱厚熜:“可不是嘛,我当时还在给我爸服丧呢,好家伙,一道圣旨直接把我从安陆拽到北京,这皇位跟天上掉馅饼似的[惊讶表情包]” 朱厚照:“天上掉馅饼也得接住!想当年我爸直接传位给我,都没这么多弯弯绕。堂弟,刚接到圣旨时是不是懵圈了?” 朱元璋:“懵圈也得挺着!朱家的种就得有这担当。不过杨廷和你这操作够快的,没出乱子,算你大功一件。” 朱棣:“藩王进京当皇帝,规矩得懂!你这‘兄终弟及’虽合祖训,但刚进京时怕是不少人给你使绊子吧?” 朱高煦:“嘿,又是藩王继位!我当年咋就没这好运?不过嘉靖你可得记住,进京第一件事就得把兵权攥手里,不然容易被文官拿捏。” 朱雄英:“从兴王到皇帝,这跨度比坐火箭还快!嘉靖当时才多大?14岁?带着王府那套礼仪去紫禁城,会不会水土不服?” 秦良玉:“14岁就要面对朝堂波诡云谲,不容易。还好有杨首辅主持大局,不然新君初立,真怕出乱子。” 杨廷和:“说起来都是泪,当时朝堂上下盯着,一步错满盘皆输。我特意让人拟定了登基礼仪,就怕出岔子——结果这位新皇上一到北京,就跟我们杠上了[捂脸表情包]” 朱雄英:“哦,展开说说[吃瓜表情包]” 朱厚熜:“1521年,正德十六年4月22日,一个由司礼监、皇室和朝廷代表组成的使团来到安陆,我以兴王的身份接见了使团,接受了太后的诏书,在王府接受了诸臣的行礼,然后就跟使团去北京。 我和使团到北京城外的良乡时,双方就干起来了。按杨廷和的安排,礼部要用太子的礼仪迎接我,就是从东华门进,住在文华殿。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对右长史袁宗皋说,遗诏是让我继承皇帝位,可不是让我当皇太子。” 朱厚熜:“双方谁也不让谁,最后太后让群臣上笺劝进,我在郊外接受了笺,从大明门进,接着在奉天殿即位。” 朱厚照:“哟,刚进京就跟文官硬刚?可以啊堂弟!换我直接掀桌子,不过从大明门进确实排场,比东华门那太子道气派多了。” 朱元璋:“就该这样!当皇帝就得有这股子硬气!太子礼仪?那是给储君的,你是来继位的,凭啥委屈自己?杨廷和就是想给你个下马威。” 朱棣:“我当年靖难进南京,也没人敢跟我提这茬!嘉靖这步走对了,新君登基先立威,不然文官能骑到你头上拉屎。” 朱高煦:“还是年轻气盛!换我直接让护卫把礼部的人绑了——跟皇上谈条件?胆子肥了!不过你能逼得太后出面,也算有点手段。” 朱雄英:“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大礼议前奏?14岁就敢跟内阁叫板,嘉靖这气场可以啊,比正德那套‘朱寿大将军’靠谱多了。” 秦良玉:“皇上这是懂名正言顺的重要性。从哪个门进看似小事,实则是确立皇权正统的第一步,一步退了,步步都得被牵制。” 杨廷和:“当时我哪是想给下马威,就是按规矩来!历朝历代藩王继位都得走这流程,谁知道这位新皇上油盐不进,非要按‘嗣皇帝’的规格来——最后太后发话,我们也只能认了。” 朱厚熜:“规矩是人定的!遗诏写得明明白白‘嗣皇帝位’,凭什么让我按太子礼走?真按杨首辅的来,我不成了孝宗叔的嗣子?我爸怎么办?” 海瑞:“虽说是维护正统,但刚登基就与群臣僵持,恐伤和气。还好最终圆满解决,不然刚稳定的朝局又要动荡。” 王阳明:“从良乡之争就能看出,皇上对名分看得极重。这不仅是礼仪之争,更是皇权与阁权的第一次较量,年少便能如此,不简单。” 朱祁钰:“太懂这种感觉了!我当年继位也有人嘀嘀咕咕,说我是‘暂代’,没嘉靖你硬气,直接从正门进,早知道我也跟他们杠到底。” 朱厚照:“哎哎,你们发现没?堂弟这较真劲儿,跟海瑞有一拼!一个争礼仪,一个争朝政,都是犟脾气[偷笑表情包]” 朱厚熜:“我这是原则问题!跟某些人逛妓院能一样?再说了,最后我从大明门进,奉天殿即位,规矩没乱,面子也有了,这叫双赢[酷表情包]” 朱元璋:“少得意!赢了第一步不算啥,后面整那些修道炼丹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朱棣:“@杨廷和 下次机灵点,新君登基就得给足面子,不然刚上任就跟你对着干,有你好受的。” 杨廷和:“我记住了……就是没想到这位兴王看着文弱,骨子里比谁都倔。” 朱厚熜:“好了,今天到此结束吧,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朱高煦:“嘿,这句话成了传承了啊,你们都这么说。” 秦良玉:“@朱厚熜 好的嘉靖皇上,那明天继续。” “啪!” 朱厚照:“to know what will happen next, please listen to the next chapter.”(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请听下一章的内容。) 朱雄英:“正德你哪里都好,就是不务正业,好了告辞!” 第146章 嘉靖皇帝朱厚熜(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李东阳:“各位皇上,我能退群不?” 朱雄英:“这咋回事啊?” 朱祁钰:“你又不是皇帝,插啥嘴,人家问的是各位皇上。” 朱祁镇:“皇弟,你也就是个代宗,字懂不?说白了还是王爷,轮不到你说话。” 朱祁钰:“皇兄你这话过分了啊!要是当初我没和于少保保卫京城,你能回来?要不是你自己作死,我能当这皇帝?” 朱棣:“你们这是吵啥呢?敢欺负你们小祖宗?” 杨士奇:“嗐,我都想退群养老了,经不起你们这群朱家奇葩折腾。” 朱元璋:“那你们说说,为啥要退群?” 李东阳:“简单说,我是正德朝的,现在都聊到嘉靖了,我插不上话啊!” 杨士奇:“我们仨更早,更跟不上节奏。” 朱元璋:“行吧,有空常回来看看[挥手动态图]” 杨士奇退出大明朱家奇葩群 杨溥退出大明朱家奇葩群 杨荣退出大明朱家奇葩群 李东阳退出大明朱家奇葩群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朱元璋:“@王阳明 你和于谦他们别退哦,回头和我们唠唠那知行合一。” 王阳明:“好嘞洪武皇上。” 秦良玉:“啥情况啊这是,咋都退了!” 朱厚熜:“他们退他们的,不耽误咱聊。我接着说,1521年正德十六年5月27日,我正式登基,第二年改年号叫嘉靖。 刚即位没多久,我就跟杨廷和、毛澄那帮堂兄旧臣们吵起来,就为了‘皇考’(也就是宗法上的父亲)该认谁,还有我爸该叫啥尊号,这事吵了三年半,史称‘大礼议之争’。 最后我不管他们反对,追封我爸为兴献帝,后来又升成献皇帝,我妈是兴国皇太后,把明孝宗改叫皇伯考。” 朱厚照:“哟,这就开始认亲大战了?为个名分吵三年半,够有耐心的啊。” 朱元璋:“认亲?这是认祖归宗的大事!亲爹亲妈肯定得认,但孝宗也不能怠慢——不过吵三年确实没必要,直接按规矩定了不就完了?” 朱棣:“大礼议?说白了就是争谁是你法律意义上的爸呗,我当年靖难后也没少跟文官掰扯,你这轴劲随我!但别光顾着吵架,耽误正事可不行。” 朱高煦:“笑死人了,认个爸还吵三年?直接把反对大臣绑起来,看他们还敢逼逼?不过你能把你爸追成皇帝,够狠,比我当年想的招多。” 朱雄英:“嘉靖这是要改写家庭户口本啊,又是皇考又是皇伯考的,生怕后人分不清亲爸和大伯。这较真劲儿,比会计记账还细。” 秦良玉:“嘉靖皇上这是想理顺宗法关系,免得以后出乱子。就是跟朝臣闹太僵,不利于朝堂稳定。三年半,多少正事都耽误了。” 朱厚熜:“耽误?这是根基问题!连亲爸都不能认,我这皇帝当得还有啥意思?杨廷和他们就是想拿孝宗压我,门儿都没有!最后还不是我赢了。” 海瑞:“宗法制度是国本,皇上追尊生父虽合情理,但跟朝臣吵三年,闹得朝局动荡,实在不智,要是能折中一下多好。” 王阳明:“大礼议之争,看着是名分之争,其实是新皇帝和旧大臣的权力博弈。皇上刚登基就能站稳脚跟,权谋够深的。” 朱祁钰:“太懂这种感觉了!我当年当皇帝,也有人瞎逼逼,总拿我哥说事儿,嘉靖你能顶住压力,比我果断。” 于谦:“宗法这事儿,关乎纲常,确实得慎重。但吵太久,难免耗国力。嘉靖皇上赢了争论,更该趁势整顿朝纲才对。” 戚继光:“听着都头大,又是皇考又是皇伯考的,不过皇上能坚持自己的主张,这份定力佩服——就是别学某些人把朝堂当戏台子。” 朱厚熜:“放心,我心里有数!认回亲爸,才能名正言顺干事业。不像某些人,连自己名字都能改成朱寿。” 朱厚照:“哎哎,又扯上我干啥!我那是为了打仗方便,你这认爸大战,还不是靠我没儿子才有的机会。” 秦良玉:“好啦好啦,继续说。” 杨廷和:“皇上统治前期,出现了嘉靖中兴。皇上努力革除前朝弊端,立志学太祖、成祖推行新政,改革搞得风风火火。 政治上听各方意见、勤于政务,打击权臣和封建地主贵族,大赦天下,杀了钱宁、江彬那些奸臣,整顿朝纲,总揽内外大权,还削弱司礼监权力,撤了镇守太监,严肃监察制度,分清厂卫和法司的职权,重用张璁、夏言这些贤臣,吸取前朝宦官乱政的教训,严加管束太监,中央集权又强起来,朝政焕然一新。 经济上严查贪赃枉法,清查皇庄和勋戚庄园,把地还给百姓,鼓励耕织,整顿赋役,赈灾救荒,减轻租银,体恤民情,治理水灾,裁掉十万多军校匠役,大大缓解了当时尖锐的社会经济矛盾。 军事上整顿军队团营,防守东南,征剿倭寇,清除外患,整顿边防。 文化上改革科举弊端,改了孔子的称号和祭祀礼仪。这期间,资本主义开始萌芽,文化科技特别繁荣,出了好多优秀文学作品和杰出人物,天下都叫好。” 朱厚熜:“听见没听见没!嘉靖中兴可不是吹的,比某些人只会搞个应州大捷靠谱多了。” 朱厚照:“嘿,你这是踩着我捧自己!我应州大捷好歹打跑了蒙古人,你这中兴……有我亲手砍人帅吗?” 朱元璋:“总算干了点正事!杀奸臣、整顿朝纲,这才像我朱家皇帝!不过别骄傲,你太祖爷我当年打天下比这难多了。” 朱棣:“削弱宦官、加强集权,这点随我!我当年就讨厌太监瞎掺和朝政,你能管住他们,算有点眼光。但征剿倭寇那事,后来不是又反弹了?” 朱高煦:“整顿军队?有我当年靖难时能打吗?不过能裁掉十万军校匠役,够狠!换我直接拉去充军,还能省点粮食。” 朱雄英:“嘉靖这前期成绩单够亮眼,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全开花,看来跟文官吵完架是真干活了,就是后来咋跑偏去修道了?” 秦良玉:“嘉靖皇上前期确实给力!尤其撤了镇守太监,不知道帮边防除了多少祸害。倭寇能压住,也多亏了军队整顿得好。” 海瑞:“嘉靖中兴确实有成绩,裁汰冗员、还地于民,都是利民的事。不过……后期要是能坚持下去,也不至于……。” 王阳明:“听各方意见、改革科举,可见皇上前期确实想把国家治好。只是新政不好推,能坚持下来,背后肯定没少博弈。” 戚继光:“裁掉军校匠役、整顿团营,这些都是强军的根本!我后来能练兵抗倭,也多亏了前期打下的底子。皇上这步棋走得远。” 朱厚熜:“那是自然!当年我天天早朝,批奏折到半夜,哪像某些人总往宣府跑。再说了,没有我前期攒下的家底,后来哪有钱修道!” 朱祁钰:“能从吵架模式切换到干活模式,比我强!我当年守完北京就没那么大劲了。” 朱厚熜:“那是!我跟你们说,当年张璁给我提的改革方案,我当天就批了,效率比正德朝高十倍。” 朱厚照:“切,效率高有啥用,有我玩得开心吗?” 朱元璋:“朱厚照你闭嘴!再敢捣乱,我烧了你豹房。” 朱厚熜:“好啦,今天就到这儿,辛苦@秦良玉 将军了。” 秦良玉:“@朱厚熜 好的嘉靖皇上,不过后期你修道炼丹那事可别叫我,我就想听点高兴、利民的。” 朱厚熜:“行吧[捂脸表情包]” “啪!” 朱雄英发来语音:“to know what will happen next, please keep following the next chapter.” 朱厚照:“哟呵,你还会整这出?” 朱雄英:“搞得好像就你会似的。明天继续,拜拜!” 第147章 嘉靖皇帝朱厚熜(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1) 杨廷和:“@朱元璋 洪武皇上,我能退群了不?” 朱雄英:“您咋也想退啊?” 秦良玉:“就是啊,昨天都退走好几个了。” 朱元璋:“说说理由。” 杨廷和:“我是正德朝和嘉靖朝初期的内阁首辅,嘉靖三年就告老回成都,后面的事我都没掺和,听着也插不上话。” 朱元璋:“哦,是这么回事啊。不过嘛,再多留几天呗,听听那道士——哦不,嘉靖的故事。” 朱雄英:“那您回去后,日子过得咋样啊?” 杨廷和:“好啥,一直在家养病,最后就那么病死了。” 秦良玉:“对了,文学家杨慎是您儿子吧!” 杨廷和:“是啊,可惜后来被贬到云南那边去了。[难过表情包]” 朱棣:“等等,不对啊,不是要听嘉靖讲故事吗?你们这聊的哪跟哪啊。” 秦良玉:“对哦,咱继续听。” 海瑞:“咳咳……那我替杨大人说说皇上的事吧。” 海瑞:“皇上前期吧,确实值得表扬,但统治后期,国家太平日子过久了,就没了进取精神,越来越腐化,还乱用民力大修大建。 而且迷信方士、尊崇道教,一门心思想长生不老。那些方士、道士就利用皇上这心思,天天搞诈骗,糊弄皇上,每年都要搞各种斋醮,花老鼻子钱。 1542年,嘉靖二十一年十月,还出了个壬寅宫变,皇上差点被宫女弄死,之后就搬到西苑专心修道去了。” 朱厚熜:“海瑞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壬寅宫变那是意外!意外懂不懂![发怒表情包]” 朱厚照:“哟,被宫女勒脖子?堂弟你这经历够刺激,比我落水惊险多了。咋着,是不是修道太投入,得罪宫女了[坏笑表情包]” 朱元璋:“混账东西!被宫女差点弄死?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修道修得连身边人都管不住,你咋不修成泥像供起来?[怒火表情包]” 朱棣:“我北征打蒙古人都没这么狼狈!你倒好,在后宫被宫女算计,传出去敌人都得笑咱大明皇帝是道士皇帝。” 朱高煦:“笑死人了!宫女都敢动手,可见你平时多招人恨,换我当年,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直接拖去凌迟。” 朱雄英:“壬寅宫变?嘉靖你是得罪了多少人,连宫女都组队搞事情?是不是丹药炼太多,她们看不下去了[吃瓜表情包]” 秦良玉:“嘉靖皇上!修道修到被宫女行刺,这得多离谱?放着好好的中兴局面不管,天天琢磨长生,值得吗?” 戚继光:“我听着都后怕,后宫都能出这事儿,可见当时朝政多混乱,皇上要是把修斋醮的钱用在练兵上,倭寇早没影了。” 王阳明:“心外无物,长生之道不在丹药,而在民心。皇上舍本逐末,才致此祸。” 朱祁钰:“都这时候了还修道?命差点没了还不长记性!换我早就把那些方士全砍了。” 朱载坖:“我登基后,的确收拾了我爸宠信的道士。” 朱厚熜:“现在讲你爸的事,还没到你讲你的故事,你闭嘴[敲打表情包]” 海瑞:“@朱厚熜 此非意外,乃朝政不修、民怨渐生之兆!皇上若能幡然醒悟,罢黜方士、重返朝堂,犹未晚也。” 朱厚熜:“你们懂个屁!修道是为了国泰民安!再说了,移居西苑怎么了?照样能批奏折!那些宫女是被人挑唆的,跟修道没关系。” 杨廷和:“当年我要是没退休,高低得把那些方士捆起来送刑部。” 朱厚照:“批奏折?怕不是批的‘仙丹配方’吧[捂嘴笑表情包]堂弟,要不我把我当年的豹房改改,给你当炼丹房。” 朱元璋:“海瑞,你来说说具体的壬寅宫变。” 徐阶:“洪武皇上,还是我来说说吧,毕竟海瑞不在朝堂,而在地方任职。”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元璋:“你是哪位?” 徐阶:“臣徐阶,嘉靖朝曾任内阁首辅,当年壬寅宫变时正在翰林院任职,对细节略知一二[微笑表情包]” 朱元璋:“哦?总算来个知情人!赶紧说说,那几个宫女为啥要反?是不是被这道士皇帝逼得没法活了?” 徐阶:“回洪武皇上,这事说起来也憋屈。当时皇上为求长生,听信方士的话,用少女经血炼丹,还不让她们好好吃饭,净给些桑叶、露水充饥,不少宫女都病倒了。那几位领头宫女,实在是熬不住,才豁出去拼一把。” 朱厚熜:“胡说!那是为了提炼‘先天元气’!方士说这样炼丹效果好,我哪知道她们吃不消!” 朱厚照:“用经血炼丹?堂弟你这爱好比我玩豹子还野,宫女没把你炼丹炉掀了就不错了。” 朱元璋:“@朱厚熜 你个混账东西!用少女经血炼丹?你这是修道还是作孽?老子当年杀贪官,也没这么祸害百姓!徐阶,接着说,她们具体咋动手的?” 徐阶:“那天夜里,皇上在翊坤宫歇息,几个宫女趁他睡熟,拿黄绫布就往脖子上套,一人按住手脚,一人使劲勒。 谁知道慌乱中打了个死结,没勒透……后来被皇后发现,才算救下来。” 朱高煦:“笑死人了!勒人都能打错结?换我手下的人,一刀就解决了,这宫女也是,干大事还这么毛躁。” 朱雄英:“我的天,这剧情比恐怖片还刺激,嘉靖你当时醒了没?是不是吓尿了[坏笑表情包]” 秦良玉:“嘉靖皇上!为了炼丹折腾宫女,这哪是求长生,是在催命!那些姑娘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不然谁敢弑君[怒气表情包]” 戚继光:“我算是服了,战场上刀光剑影没怕过,听这宫变细节后背直冒冷汗,皇上要是把这份心思用在防倭寇上,何至于此。” 王阳明:“苛待下人终酿祸端,这哪是方士的错,是皇上失了仁心。” 海瑞:“简直荒唐!以少女精血炼丹,暴虐至此,难怪天怒人怨!此非宫变,乃民变之先声也。” 朱祁钰:“我当年守北京,再难也没折腾过老百姓,你这……换我早把方士挫骨扬灰。” 朱厚熜:“那是她们不懂事!炼丹本是大事,受点苦怎么了?再说了,后来我不也严惩了方士吗?” 徐阶:“严惩的是没炼出丹的,炼出丹的还在受宠呢![吃瓜表情包]” 朱元璋:“好了,今天听着太气愤,就到这儿吧,@朱厚熜 你说呢[怒气表情包]” 朱厚熜:“您是太祖爷,又是咱们大明开国皇帝,您说了算,那个……算了,明天继续。” 朱雄英:“嘉靖别忘了,秦姐姐说过,只要她听到气愤的事,别找她说结尾。那就明天继续[oK]” 朱厚熜:“要你多嘴。” 戚继光邀请胡宗宪加入群聊 第148章 嘉靖皇帝朱厚熜(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元璋:“昨天新进来的是谁啊,出来露个脸介绍下。” 戚继光:“洪武皇上,这位胡宗宪和我一样是抗倭英雄,可惜被奸臣严嵩父子牵连陷害,最后自杀了。@胡宗宪 快出来自报家门。” 胡宗宪:“各位皇上、前辈们好,在下胡宗宪,嘉靖朝当过浙直总督,主要跟倭寇死磕。说白了,就是在东南沿海抓海匪的[抱拳表情包]” 朱厚熜:“哟,老胡来啦!当年你在浙江抗倭,打得那叫一个漂亮,给我长脸了。要不是严嵩那老狐狸瞎掺和,你也不至于……” 朱元璋:“抗倭英雄?那得好好唠唠!你把倭寇收拾得咋样了?比戚继光这小子厉害不?” 朱厚照:“抓海匪?听着比抓宁王更刺激!有没有亲自上船砍人?” 朱高煦:“抗倭?海上打架我没试过,不过让我带骑兵去海边,保管把倭寇踹海里喂鱼!你被严嵩坑了?也是,文官里除了会打仗的,没一个好东西。” 朱雄英:“胡总督可是《筹海图编》的主编吧?那本书我看过,画的海防图比现在的导航还清楚,可惜最后被奸臣害了,不值当。” 秦良玉:“胡大人在东南整顿海防、训练水师,功劳大着呢。就是朝堂党争太凶,英雄总被小人绊腿。” 徐阶:“当年胡总督为了稳住严嵩,没少忍气吞声,都是为了抗倭大局。可惜啊……” 海瑞:“胡大人虽抗倭有功,但依附严嵩也非正道。不过功是功,过是过,抗倭的实绩不能抹杀!” 胡宗宪:“各位过奖了。当年在浙江,一边得防倭寇登岸,一边得应付朝堂扯皮,难啊!至于砍人……我更擅长用计,比如诱杀徐海、王直,比直接砍省力气。” 朱棣:“用计好!打仗靠脑子,不是靠蛮力。你能搞定海上的事,比某些只会骑马打猎的强。” 朱厚熜:“当年要不是我支持你练水师、造战船,你哪有本钱抗倭?再说了,严嵩后来不也被我收拾了。” 朱元璋:“收拾奸臣是应该的!胡宗宪,你放心,在这群里没人敢欺负你,谁再提严嵩,我让他去跟陈友谅作伴。” 胡宗宪:“谢洪武皇上。其实能把倭寇摁住,靠的是将士用命,还有像戚将军这样的猛将。我不过是搭了个台子。” 朱厚照:“那台子稳不稳?我想去海上玩玩,听说倭寇的船挺快……” 朱元璋:“朱厚照你给老子闭嘴!再敢添乱,把你扔去戍边。” 朱厚熜:“不对啊,不是要听我说故事吗?怎么扯到老胡身上了?” 朱雄英:“那你倒是说啊[吃瓜表情包]” 秦良玉:“再说也听着气人[捂脸表情包]” 朱元璋:“气人归气人,嘉靖,赶紧说。” 徐阶:“那我来说吧。皇上在用人上,时而聪明,时而糊涂、时而赏功,时而治罪,态度变得比翻书还快,不过抓权力抓得挺牢,对文官集团控制也严。 可惜用了首辅严嵩专权二十年,搞得吏治败坏,残害忠良,好多功臣、直臣被杀害、贬斥,杨继盛、沈炼这些朝臣都惨遭毒手,边防也废弛,军饷被吞,长城以北,蒙古鞑靼部首领俺答汗还老来骚扰。” 徐阶:“1550年,嘉靖二十九年,俺答汗甚至打到北京城下,抢了不少东西,造成大破坏。倭寇也老来东南沿海捣乱,后来靠朱纨、张经、戚继光、俞大猷他们才肃清。” 海瑞:“嘉靖年间,南倭北虏一直是明朝祸患。各地还爆发了好多民变,比如,1524年,嘉靖三年以后大同兵变好几次,1535年,嘉靖十四年,辽东兵变,1560年,嘉靖三十九年,振武营也兵变。” 朱厚熜:“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严嵩前期办事利索,谁知道后来贪成那样?再说了,俺答汗来犯、倭寇作乱,最后不都搞定了。” 朱厚照:“搞定?俺答兵临北京城下那次,你躲在西苑修道吧?还好有兵部的人顶着,不然鞑靼都能把紫禁城当牧场。” 朱元璋:“@朱厚熜 混账东西!兵临城下还叫搞定?老子当年打元军,哪次不是亲自上?你倒好,让蒙古人在北京城外劫掠,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朱棣:“南倭北虏是大患,你倒好,一边修道一边看戏!要不是戚继光、胡宗宪这些人拼命,江山早被你折腾没了,我当年五征蒙古,哪敢让敌人靠近京城半步。” 朱高煦:“大同兵变、辽东兵变……这么多兵反了,可见你治军多差!换我带三千精骑,看谁还敢闹事。杨继盛、沈炼那样的忠臣被害死,你良心过得去?” 朱雄英:“嘉靖这操作也是没谁了,一边用能臣抗倭,一边让奸臣害忠良,这是在玩平衡术还是给自己挖坑?最后坑得民变四起,绝了。” 秦良玉:“嘉靖皇上!边防废弛、军饷被吞,将士们饿着肚子怎么打仗?杨继盛弹劾严嵩被害死,寒了多少人的心!要不是戚大哥他们硬撑,东南沿海早成倭寇的天下了。” 胡宗宪:“当年在浙江,军饷经常被克扣,将士们好几次差点哗变。好不容易凑齐粮草,还得给严嵩那边送礼,不然连奏折都递不上去。” 戚继光:“北虏兵临城下那次,我正在山东练兵,急得直跺脚!京城的兵乱成一锅粥,还好俺答没攻城,不然真危险。” 海瑞:“皇上视忠良为草芥,视边患为无物!杨继盛被折磨致死,沈炼被斩于市,此等冤屈,天地共愤!民变四起、外患不绝,都因皇上失德。” 徐阶:“当年杨继盛死的时候,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严嵩父子把持朝政,卖官鬻爵,吏治败坏到根上,后来抄家时,光黄金就有三万多两。” 王阳明:“人心向背,关乎成败。皇上若能亲贤臣、远小人,何至于内忧外患不断。” 朱厚熜:“好了好了,为了让气氛不那么沉重,我说点好的吧。我晚年疏远了严嵩,起用徐阶当内阁首辅,国家才又走上正轨。 为了缓和社会矛盾,还采取了改革弊端、振兴纲纪等措施,下令退还一些被侵占的民田,裁掉十万多军校匠役,开创了嘉靖年间的新政时期,得到朝野上下拥护[得意表情包]” 朱厚熜:“看看吧,我晚年还是拎得清的吧?把严嵩踢走,让徐阶顶上,这操作不比某些人到死都在胡闹强。” 徐阶:“皇上晚年的确幡然醒悟,退还民田、裁掉冗员,这些举措确实缓解了不少矛盾。只是……要是早几年就好了。” 朱厚照:“哟,总算干了点人事!不过,晚年醒悟这词儿,听着怎么像给不及格试卷画个小红花?我当年要是活到晚年,说不定比你醒悟得早。” 朱元璋:“早几年干嘛去了?非得等吏治烂透了才动手?退还民田是应该的,那些被侵占的地,本就是百姓的血汗!算你还有点补救之心。” 朱棣:“起用徐阶是对的,这小子能扳倒严嵩,有点手段。但你这新政跟我当年的永乐盛世比,还差十万八千里。” 朱高煦:“裁掉十万军校匠役?够狠!换我直接让他们去修长城,既省力又干活,不过总算没让严嵩那老东西继续祸害人,这点还行。” 朱雄英:“嘉靖这是先抑后扬,前面作妖多,后面晚年补补窟窿,也算没把锅砸穿。就是不知道百姓买不买账。” 秦良玉:“晚年能纠错也是好事,退还民田至少让百姓能活下去。只是那些被害死的忠臣,再也回不来了。” 海瑞:“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早年之过,罄竹难书!若能早听忠言,何至于让百姓受苦多年。” 戚继光:“裁掉冗员能省下不少军饷,这点我举双手赞成!晚年新政要是能多搞几年,边防也能更稳当。” 胡宗宪:“徐阁老主持朝政后,朝堂风气确实好了不少,至少不用再给奸臣送礼才能办事了。” 王阳明:“朝闻道,夕死可矣。晚年能回归正道,也算不负苍生。只是这代价,未免太大。” 朱厚熜:“代价再大,不也补救了吗?总比某些人一辈子没正形强。” 朱厚照:“哎哎,堂弟你又扯上我!我一辈子至少活得痛快,不像你,前半辈子瞎作,后半辈子补锅。” 朱厚熜:“我懒得理你!” 朱厚熜:“那个,@秦良玉 秦将军?[微笑表情包]” 朱雄英:“我明白了,嘉靖打的一副好算盘,先说气人的,再说点好的,好让秦姐姐给你拍板说结尾是吧[捂嘴笑表情包]” 朱厚熜:“你小子说什么呢?我那是看大家都生气,换个话题而已。” 朱棣:“什么你小子?那是你小祖宗,比建文侄儿还大的小祖宗。” 秦良玉:“哈哈哈,好吧,既然嘉靖皇上晚年悔悟,我也拍板,咱们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要晓得后面咋个样,就听下回慢慢儿摆嘛。” 第149章 嘉靖皇帝朱厚熜(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照:“今儿周三,离周末又近一步,而且今天重阳节,祝各位老人家节日快乐哈[蛋糕]” 朱元璋:“我还以为你又要瞎折腾,没想到还惦记着给老人送祝福,不错不错[赞]” 朱雄英:“我也这么以为[偷笑表情包]” 秦良玉:“我也是[吃瓜表情包]” 朱棣:“我也是。” 朱元璋:“Judy,你是复读机成精了?” 朱棣:“爸爸,您咋老针对我啊!” 朱元璋:“不针对你针对谁?看看你的后代,一个个奇葩得没边,越听越气,真想抽死他们[怒气表情包]” 朱雄英:“皇爷爷,要不让海瑞情景再现骂嘉靖名场面?[坏笑]” 朱厚熜:“你礼貌吗?” 秦良玉:“小殿下说的有道理,我也想听!” 朱元璋:“虽然我也想听,但还是按时间线来,先说说正事儿。” 海瑞:“那我说说‘二龙不相见’这事儿。” 海瑞:“皇上早年没子嗣,总担心自己生育有问题。据说靠邵元节‘设醮灵验’,嘉靖十五年,皇上30岁时总算盼来第一个儿子,还是贵子,后来又有了老二、老三。 不管是巧合还是药方管用,反正这事儿让皇上对方术信得五迷三道,甚至走火入魔。 且不说丹药里的毒素越积越多,皇上身体越来越差,最离谱的是,就因为道士一句‘二龙不能相见’,连太子裕王和另一个儿子都不敢见,长期隔绝,父子情跟没有似的。” 朱厚熜:“海瑞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是邵元节说的,又不是我瞎编的!再说儿子们后来不都好好的?” 朱厚照:“哟,怕二龙相见?堂弟你这是被道士pUA了吧。我要是有儿子,天天抱怀里遛弯,还能怕龙打架?” 朱元璋:“@朱厚照 龙是你能随便遛的?” 朱元璋:“@朱厚熜 因为一句屁话就不见儿子,你脑壳被门夹了?我当年儿子成群,天天见面,天也没塌下来。” 朱棣:“我当年跟太子高炽天天议事,也没听说二龙相冲!你这纯属被方士忽悠,连父子亲情都能扔,算什么爹。” 朱高煦:“笑死人了!怕儿子克自己?那你生他们干嘛?换我,直接把说这话的道士胖揍一顿,看他还敢胡咧咧。” 朱雄英:“嘉靖这操作比家庭群屏蔽儿子还绝,道士一句话,父子变网友,连面都不见,也是没谁了。” 秦良玉:“嘉靖皇上!父子天性,哪能因一句胡言就隔绝?孩子长大多想爹啊!再说丹药吃多了伤身体,道士的话能信吗?” 徐阶:“当年裕王想见皇上一面,得托多少人说情,最后也就远远看一眼,皇上总说‘为了儿子好’,可孩子心里苦啊。” 戚继光:“我不懂这些玄学,但父子分离总不是好事。将士们打仗还盼着家书呢,皇上连面都不见,这……” 海瑞:“因方士一言而废人伦,此乃大逆不道!皇上沉迷方术,连父子之情都不顾,何谈治国爱民?[怒气表情包]” 王阳明:“心外无物,若心中有父子亲情,何惧二龙相见?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朱祁镇:“咳咳……我当年在瓦剌,还天天想儿子呢。” 朱祁钰:“连儿子都不敢见,你这皇帝当得够窝囊的。我当年再忙,也得陪太子用膳。” 朱厚熜:“那是为了他们好!邵元节说这样能保他们平安,后来不也应验了?” 朱厚照:“应验个屁!你那丹药把自己吃得五劳七伤,还好意思说应验,我看你是怕儿子比你活得长,抢你皇位吧。” 朱厚熜:“堂兄你再说,就把你扔炼丹炉里炼了。” 朱厚熜:“好了好了,大家消消气,我来说说我的好事,我可不只炼丹,也干了点正事的[得意表情包]” 徐阶:“皇上,还是我来说吧。关于内阁,洪武皇上废了丞相之后,一天要处理400件国家大事,每天要看的文字差不多20万,不得不找些学士帮忙处理行政工作。 一代一代传到嘉靖朝,内阁制度才算正式像模像样:有名称、有办公地点、有下属人员,内阁大学士的级别从原来的五品、六品提到了二品甚至一品,比五府六部的官员级别都高,所以到嘉靖时期,内阁制度才算最终形成。” 朱元璋:“哦?内阁制度在你手上才算成型?那我当年废丞相岂不是给你做嫁衣?不过能把大学士提到二品,总算没让那帮文官骑到武将头上。” 朱棣:“我当年设内阁时就说过,得给够权才能办事!你小子总算没跑偏,比某些只会瞎折腾的强。” 朱厚熜:“那是自然!内阁没规矩怎么行?定级别、设办公点,才算正经衙门。不像太祖爷当年,大学士跟临时工似的[坏笑表情包]” 朱厚照:“切,设再多规矩有啥用?能比我豹房办事快?我当年传圣旨,太监跑一趟就搞定,哪用得着内阁磨磨唧唧的。” 朱雄英:“内阁制度成型可是大事,相当于给大明装了个‘中央处理器’,嘉靖这波操作算把四叔的‘半成品’搞成了正版强。” 秦良玉:“内阁理顺了,办事效率确实能提高。当年抗倭奏折,要是没内阁统筹,怕是得拖到倭寇打进来。” 徐阶:“皇上还定了票拟制度,大臣先拟好处理意见,皇上画圈就行,既省了皇上的事,又让内阁有章可循。” 海瑞:“内阁制度虽好,但若皇上沉迷修道,再好的制度也会失灵。幸得徐阁老等人力撑,才没出大错。” 王阳明:“内阁分权,既能辅佐皇上,又能制衡专权,算是取了个中道。只是权力这东西,得捏得准才行。” 朱厚熜:“听见没?这叫制度创新!比某些人只会骑马打猎高级多了。我告诉你们,当年内阁学士见我,都得按品级行礼,规矩倍儿清。” 朱元璋:“少得意!制度再好,也得看谁用。你后期把内阁当摆设,有屁用。” 朱厚熜:“是是是,太祖爷说的都对,谁还没犯过错呢,我晚年不都醒悟了嘛。好了,今天就到这儿,有劳@秦良玉 将军了。” 朱雄英:“我发现你是故意先说坏的,后面说好的,然后让秦姐姐给你说结尾。” 朱祁镇:“把故意俩字去掉[坏笑表情包]” 秦良玉:“我是看不说结尾,总觉得差点啥,所以我拍板,小殿下继续,咱们明天接着聊。”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呐!” 朱厚照:“雄英,啥时候说说你的故事,我很好奇呐。” 朱雄英:“我走得早,有啥故事可讲?好了,散会,明天见!” 第150章 嘉靖皇帝朱厚熜(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雄英:“@朱厚熜 嘉靖,赶紧接着说你的事儿,好让海瑞海大人现场复刻骂你的名场面[吃瓜表情包]” 朱棣:“雄英侄儿,你还是太年轻,想听也不能这么直接啊[捂脸表情包]” 朱厚熜:“想让海瑞现场开骂?我偏不!” 朱元璋:“赶紧说,不然把你爸从太庙里踢出去。” 朱棣:“对,嘉靖你麻溜点,不然踢你爸出去,把我家高炽换回来。” 朱厚熜:“成祖爷,就因为我把我爸抬进太庙,才把您从明太宗改成明成祖。” 朱棣:“那又咋样?我还是喜欢明太宗这名号。” 朱允炆:“就是,跟唐太宗、宋太宗似的,都是喜欢夺权的主[偷笑表情包]” 朱标:“允炆,你咋这么说你四叔呢。” 朱棣:“就是!” 秦良玉:“好了好了,赶紧说事吧。” 徐阶:“还是我来说吧。皇上除了炼丹修道,尤其初期做得还不错,比如体恤民情,减轻百姓负担,减免赋税,赈济灾荒。 皇上在位45年里,减免赋税、赈济灾荒就有45年、100多次呢。” 朱厚熜:“在量刑这块,我还跟辅臣说过,最近连年因为灾异免刑,今年夏天该刑科三覆请旨。 我想着死刑是大事,打算把那些盗陵殿财物和殴打辱骂父母、严重违背伦理的处决,其余的让法司再审理,跟大臣们一起商量,必须慎重再慎重。” 徐阶:“皇上还重视农耕蚕桑,亲自到南郊耕田劝农,皇后去北郊养蚕,还搞了盛大仪式,嫔妃、宫女都参加。” 徐阶:“同时还振兴经济、发展市场,治理河道、修筑堤防。嘉靖年间,贸易市场发展起来,就连医生和药店都分开经营,税务在国计民生里占了重要地位,服匠役的劳动力还能用银两抵换,这算是早期的劳动市场。” 朱厚熜:“我还亲自下令让朱裳总理河道,采纳了曾省吾的《修堤防疏》和《天下郡国利病疏》,怎么样?不比你们差吧!” 朱厚照:“哟,减免赋税100多次?堂弟这是怕百姓骂他炼丹,提前充值好感度。不过亲自耕田劝农?你那锄头怕是比炼丹炉还沉吧。” 朱元璋:“减免赋税、修堤防,这才像治国样子!比某些只会打猎、做木工、斗蛐蛐的强。 但别以为干了点正事就能抵消修道荒唐,账还没算完呢!” 朱棣:“亲耕亲蚕是好事,能给百姓做榜样。但你那仪式怕不是比耕田本身还费钱?我当年修运河,那才是实打实利国利民。” 朱高煦:“服匠役能用银两抵换?这操作可以啊!换我就把那些不想干活的全换成银子,拿去练兵。不过你那耕田仪式,怕不是摆拍吧。” 朱雄英:“嘉靖这是双面人生,一边炼丹求长生,一边减税搞经济,难怪史书评价两极分化。医生药店分营,这算早期行业细分了吧。” 秦良玉:“减免赋税、修河道,确实能让百姓喘口气。只是嘉靖皇上要是把炼丹的精力分一半到这些事上,百姓能过得更舒坦。” 海瑞:“减免赋税、振兴农耕,都是仁政。但仁政得持之以恒,不能时断时续。要是能罢黜方术、专心民事,才是百姓的福气。” 戚继光:“匠役抵银这招好!将士们戍边也能拿饷银养家,比光靠徭役强多了,就是不知道当年抗倭的军饷,是不是也从这些税收里来。” 胡宗宪:“修堤防、治河道太重要,东南沿海抗倭,水运粮草全靠河道通畅,皇上这点确实没含糊。” 徐阶:“皇上当年采纳曾省吾的疏议,治河效果很明显,至少没像正德朝那样总闹水灾。” 朱厚熜:“听见没?实干兴邦!我炼丹是修身,治国是平天下,两不误。总比某些人只会玩,正事一点不干。” 朱厚照:“嘿,堂弟你又踩我!我至少不折腾百姓,你那炼丹耗费的银子,够赈济多少灾荒?” 朱元璋:“又要吵起来是吧,赶紧继续说。” 徐阶:“咱们大明中期商业空前繁荣,全国冒出好多商业发达城市和圩镇,水陆商路四通八达,生产、运输、销售都兴旺,到嘉靖初期达到顶峰。 但商业兴盛,也勾起了包括皇帝和各级勋贵的贪欲,皇帝搞大工程、皇族毁商霸产、一笔又一笔欠了不还的巨额商欠、仗着特权搞垄断的官店、皇店、藩店、卫店、绅店,还有强权和买取物,对民间商业重税盘剥,这些都威胁和破坏了商业的持续发展。 加上皇上继位后政治形势恶化,还有南倭北虏的入侵破坏,原本兴盛的商业大幅萎缩,商路堵塞,到嘉靖中后期,全面陷入衰败,这就是嘉靖朝经济商业情况。” 朱厚熜:“商业衰败也不能全赖我啊……南倭北虏闹得那么凶,商路能不堵吗?” 朱厚照:“这时候知道甩锅?你要是把炼丹的钱拨点给戚继光他们抗倭,倭寇早消停了,商路能淤塞?” 朱元璋:“混账!皇族毁商霸产、欠商人钱不还?这是我定下的规矩?当年我就严令不许官商勾结,你们倒好,仗着特权抢生意,脸都不要了!” 朱棣:“我当年派郑和下西洋,就是为了通商路、促交易,你倒好,让皇店藩店搞垄断,这不是砸大明的招牌吗?” 朱高煦:“商业衰败?简单!把那些霸产的勋贵全拉去充军,欠的钱从他们家产里扣!再派支骑兵护商路,看谁还敢抢!” 朱雄英:“前期繁荣后期衰,这跟坐过山车似的,嘉靖这是把一手好牌打烂了,商业刚起来就被特权按下去。” 秦良玉:“商路通,粮草才能运,商业活,国库才能足。当年抗倭时,多少商人捐钱捐粮,结果还被皇店欺负,换谁不心寒。” 胡宗宪:“东南沿海的商路最惨,倭寇抢完官军抢,最后商户都跑光了。要是能好好护着商路,抗倭军饷都能多筹点。” 海瑞:“皇族贪墨、重税盘剥,简直是商路的毒瘤!皇上要是能严惩强取豪夺的人,放宽商税,何至于此!” 戚继光:“我在福建见过好多次,官差借着和买的名义抢东西,商户敢怒不敢言,长此以往,谁还敢做生意。” 王阳明:“商业兴衰,关乎民心。特权压商,无异于竭泽而渔,短期得利,长远肯定亏。” 朱厚熜:“好了,今天……” 秦良玉:“一说起倭寇就气人,所以嘉靖皇上别找我说结尾。” 朱雄英:“哈哈哈,嘉靖你呀,怎么不学昨天那样先说坏的、后说好的呢[坏笑表情包]” 朱厚熜:“因为前面确实做得好啊,后来……后来我不就……专心修道了嘛,哪有一心二用的道理。” 朱元璋:“你还提修道?我揍得你连你爸都认不出你!好了,今天就到这,嘉靖你进小黑屋反省去。” 朱雄英:“那明天继续吧,哈哈哈,不好意思,没忍住[自制版:明天继续动态图]” 第151章 嘉靖皇帝朱厚熜(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照:“各位早上好啊,又是美滋滋的周五,时间过得那叫一个快,今儿不光是周五,还是十月最后一天,再过俩月就明年啦!” 朱雄英:“正德说的没毛病,一眨眼,一年又要到头了。” 朱厚照:“咱们聊聊,在咱老朱家,谁是c位?” 朱厚熜:“论c位,那还得是我。” 朱厚照:“堂弟你做啥呢美梦!论c位,当然是我,我又能打又会玩,而且还是最活跃,最帅的。” 秦良玉:“吁~正德皇上这也太自恋了吧。” 朱厚照:“这叫自信,可不是自恋。” 朱雄英:“c位嘛,还是我皇爷爷,他可是咱大明开国皇帝呢。” 秦良玉:“小殿下说的没错。” 朱元璋:“c位?啥是c位?” 朱雄英:“皇爷爷,这是之前特火的网络词,c位就是最中间、最重要位置。” 朱元璋:“哦,原来是这意思。在咱老朱家,还得是你们太奶奶,我的秀英大妹子,她才配在咱老朱家站c位。” 朱棣:“好了好了,赶紧说正事。” 徐阶:“你们聊完了吧,那我可说了。皇上在位期间,又搞建筑又兴文化,既修了劳民伤财的宫殿、陵墓,也修了维护朝廷秩序的内阁阁房,还差不多30次拨款建书院。” 朱厚熜:“我重视发展教育,尊重孔子和他的门生,在全国各地建了不少书院。我还看重文学艺术,下旨雕刻《三国志通俗演义》和《忠义水浒传》,让当时的白话小说和戏剧传奇创作特别繁荣。” 徐阶:“另外,皇上的文学素养挺高,诗词写得不错,在历代帝王里少见。” 朱元璋:“建书院、刻小说?这事儿干得还行!比光修宫殿强,不过修陵墓别太铺张,我的孝陵都没那么折腾。” 朱厚照:“堂弟还懂文学艺术?《水浒传》里的武松可比你能打多了,刻小说这操作不错,比炼丹有意义。” 朱棣:“拨款建书院是好事,读书人多了,朝廷才有人才。但修宫殿劳民伤财,当年我建北京故宫都没这么频繁。” 朱高煦:“建学堂能培养将士不?不能的话建来干嘛,不过刻《水浒传》挺带劲,里面的好汉比文官能打多了。” 朱雄英:“嘉靖这是走文武双全人设啊,一边修宫殿搞排场,一边建书院兴文化,难怪史书说你复杂。” 秦良玉:“建书院能让寒门子弟有书读,这点得夸。只是修宫殿的银子要是省点给军饷,将士们能多备些兵器。” 海瑞:“兴教育、刻典籍,都是功在千秋的事。但搞建筑得量力而行,要是太劳民,再好的文化工程也会失去民心。” 胡宗宪:“《三国演义》《水浒传》刻出来后,将士们行军还带着看,能鼓舞士气,就是别学里面的梁山好汉扯旗闹事。” 徐阶:“皇上的诗词确实有水平,当年我还和过几首,只是后来忙着处理政务,没心思琢磨这些了。” 朱厚熜:“那是!刻小说是为了让百姓懂忠义,建书院是为了培养人才,这叫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徐阶:“嘉靖年间出了一批思想家和哲学家,还有很多优秀文人、学者和文学流派,不少胸怀理想、不惜以死进谏的诤臣,都跟皇上涵养人才、政治宽松有关。 这是《水浒传》和《三国演义》整理出版的时代,是《金瓶梅》《宝剑记》《鸣凤记》《浣纱记》这些小说戏曲杰作写作的时代,明代中晚期思想文化的繁荣,就是从嘉靖时开始的。” 朱厚照:“这么说嘉靖朝还是文化盛世?那《金瓶梅》写的啥?我咋没看过?” 朱元璋:“那书能是你看的?不过话说回来,能出这么多好东西,说明当时日子确实过顺了,不然谁有空写这些。” 朱棣:“论文化盛世,还得看我永乐朝!不过嘉靖朝能让这些东西冒出来,也算有点本事。” 朱高煦:“写这些有啥用?能打跑蒙古人吗?我看还不如多练几身腱子肉。” 朱雄英:“汉王,你这就不懂了吧,思想松快了,人才才冒得出来。你看海瑞、戚继光,不都是嘉靖朝出来的猛人。” 秦良玉:“当年我带兵平叛,营里就有人念《水浒传》提神。不过《鸣凤记》写的严嵩,可把我看气了。” 海瑞:“我觉得,文化繁荣不在数量,在风骨。嘉靖朝的好,是敢让我说真话。” 朱雄英:“对了,四大名着中,还有一部《西游记》呢。” 朱厚熜:“《西游记》?那也是我嘉靖朝开始流传的!你以为孙悟空大闹天宫是瞎写的?这叫借神佛说世事,有胆气。” 朱厚照:“孙悟空比我还能闹?那得找来看看!比我当年放豹子吓人带劲不?” 朱元璋:“放豹子?你还好意思说!《西游记》写的是反天,你写的是反祖训!不过那猴子确实敢打,有点我当年的狠劲。” 朱棣:“《西游记》里唐僧取经,跟我派郑和下西洋差不多,都是往外闯!只是那猴子不服管,得用紧箍咒治治。” 秦良玉:“《西游记》里女儿国那段写得好,女子也能撑起一片天,不过最解气的还是孙悟空打妖怪,像极我们平叛。” 海瑞:“《西游记》看似写神怪,实则讽世事。妖魔鬼怪当道,正需孙悟空这般敢打敢拼的人,这也是嘉靖朝的幸事。” 徐阶:“当年有大臣说《西游记》离经叛道。皇上却说民间话本,何必较真,这才让它传了下来。” 朱雄英:“看来嘉靖朝真是文化井喷,四大名着占了仨,戏曲小说齐活,这c位怕是要被文化界抢了[捂嘴笑表情包]” 朱厚熜:“那是!我当年虽修道,但也知道文以载道的理。不像某些人,连《金瓶梅》都想偷看。” 朱厚照:“哎哎,堂弟又翻旧账!我就是好奇嘛,早知道当年多留几本话本,不比看奏章有意思。” 朱元璋:“都给我打住!文化再好,也得有筋骨!海瑞、戚继光这些人,才是嘉靖朝最硬的‘作品’” 朱厚熜:“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明天继续。” 朱雄英:“这就结束了啊!” 朱厚熜:“没错。那个……@秦良玉 将军。” 朱雄英:“看看,让你修道,都没勇气向秦姐姐提要求了吧!” 秦良玉:“@朱厚熜 嘉靖皇上,今天这章我挺满意,不生气,我来说结尾。” 朱厚熜:“那好,辛苦秦将军了。” 秦良玉:“没事,咱们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咋样,恁就继续瞅下一章呗!” 朱厚照:“准确来说,是秦将军拍板,朱雄英说结尾吧,好了,我也撤了,拜拜。” 第152章 嘉靖皇帝朱厚熜(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熜:“@朱棣 成祖爷,接下来这话题,您指定感兴趣——《永乐大典》” 朱厚照:“堂弟,往常都是我先开聊,今儿轮着你炫了是吧。” 朱雄英:“《永乐大典》?” 秦良玉:“啥?《永乐大典》?我没看错吧。” 朱厚熜:“堂兄,我这是正事,你那叫瞎折腾。” 朱棣:“《永乐大典》?那不是我永乐朝的书吗?嘉靖你这是啥意思?” 徐阶:“永乐皇上,是这么回事,嘉靖年间的《永乐大典》有俩版本,一个是正版,就是永乐皇上您那会儿的原版。” 朱厚照:“另一个是堂弟搞的盗版吧?” 朱厚熜:“堂兄你说啥呢?成祖爷的是正版,我那是副本。” 朱雄英:“那跟盗版也差不多吧[捂嘴笑表情包]” 徐阶:“我接着说,《永乐大典》分两个版本,大家习惯把永乐年间的第一个叫正本,嘉靖年间重抄的叫副本。现在能见到的都是嘉靖副本。 皇上登基后,更是把这书当必备参考书,还经常在朝堂上引用。嘉靖三十六年宫里失火,皇上立马让手下上文楼抢《大典》,一晚上下了三四道谕旨,急得不行,可见这书在他心里多重要。” 朱厚熜:“@朱雄英 什么盗版?那叫抢救性备份!当年宫里着火,我连夜让人抢《大典》,差点把太监们累断腿,这叫重视文化遗产懂不。” 朱厚照:“抢书比抢皇位还积极?要是炼丹炉着火,你是不是也这么急!” 朱元璋:“嗯,不错。嘉靖你还算有点良心,没让这宝贝烧了。” 朱棣:“算你小子有眼光!《永乐大典》可是我召集全国才子编的,比你们后世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强多了。你能重抄一份,算你有点见识。” 朱高煦:“不就是堆破纸吗?着火了抢它干嘛?” 朱雄英:“汉王这就不懂了吧,《永乐大典》可是咱大明百科全书,比现在的搜索引擎还全,嘉靖能抢救并重抄,这功劳得记一笔。” 朱棣:“@朱高煦 你小子就这点眼光,幸亏没让你当皇帝。” 秦良玉:“当年平叛时,不少地方志都参考过《大典》里的记载,确实是宝贝。嘉靖皇上能这么上心,难得。” 朱高煦:“@朱棣 爸爸,我就是随口一说嘛。” 海瑞:“保护典籍,功在千秋。皇上这事干得,比炼丹强百倍。要是能把这份心思用在治国上,何愁天下不治。” 徐阶:“当年重抄《大典》,召集了不少翰林院学士,抄了整整六年才完工。皇上天天催进度,比催炼丹还勤。” 胡宗宪:“抗倭时查沿海地形,《大典》里的古地图帮了大忙!难怪皇上要拼命抢,这玩意儿真能救命。” 朱厚熜:“听见没?成祖爷都夸我了!我告诉你们,当年抄书的纸都是特制的,比我炼丹的丹炉还讲究。” 朱厚照:“切,再讲究不还是抄的?有本事自己编一本《嘉靖大典》” 朱棣:“@朱厚熜 别理他!你能护住《大典》,没给我丢脸。下次让徐阶把副本晒晒太阳,别霉了。” 秦良玉:“那正版呢!” 朱厚熜:“正版移放到文渊阁,不过,额……大明……亡了之后就下落不明。” 朱元璋:“……” 朱棣:“@朱由检 什么情况?” 朱由检:“成祖爷息怒!不是我弄丢的!当年李自成打进北京,宫里乱成一锅粥,《大典》正本估计是那会儿没的,我连自己都顾不上了……” 朱棣:“罢了罢了,能留下副本也算不幸中的万幸。朱由检你也别太自责,毕竟国破家亡时,典籍难免遭难。” 海瑞:“皇上在历史上以崇信道教出名,是继宋徽宗之后的又一位道君皇帝。皇上君臣的宗教活动里,有一部分祈神和修省是为了消除或减轻自然灾害。 皇上以救灾为目的的宗教活动,让道教地位提高了些,对朝中政治格局也有影响,还为整饬刑罚和吏治提供了契机。同时,他禁绝佛教,对咱大明佛教、社会都有一定影响。” 朱雄英:“怪不得《西游记》里偏向道教,不待见佛教。” 朱厚熜:“《西游记》那是民间话本,跟我禁佛有啥关系?再说了,道教能祈福救灾,佛教除了敲木鱼还会干啥?” 朱厚照:“连佛祖都敢惹?堂弟你这是修道修得胆子肥了,我当年还去寺庙里蹭过斋饭呢,和尚们做的素鸡挺好吃。” 朱元璋:“佛道之争闹了多少年了,没必要一杆子打死!我当年也信过佛,只要能让百姓安生,信啥不行?禁绝佛教纯属瞎折腾。” 朱棣:“我当年修大报恩寺,就是为了安抚民心。你倒好,把寺庙关了不少,这不是逼着百姓跟你对着干!” 朱高煦:“和尚道士不都一样?不能打仗不能种地,不过禁佛这事够狠!” 秦良玉:“佛道本是教化百姓,何必分个高低?嘉靖皇上这操作有点偏激。” 徐阶:“当年不少和尚被强令还俗,寺庙改成道观,民间怨言不小,还好没闹出大乱子。” 海瑞:“禁佛崇道,实在偏执!治理天下当兼容并蓄,岂能因个人喜好废弛教化?百姓信佛的多,强行禁绝,只会失了民心。” 朱雄英:“所以《西游记》里把道士写成妖怪,把和尚写成好人,是在暗暗吐槽嘉靖朝,这作者胆子够大的[坏笑表情包]” 王阳明:“心外无佛,心外无道,皆是教化工具而已。皇上厚此薄彼,实在不明智。” 徐阶:“皇上为解决长期困扰大明宗藩问题而颁布的《宗藩条例》,更是嘉靖朝改革的重要成果。 大明宗藩制度从建国初期就有,这制度下,宗室世代承袭,只享受优厚待遇,却啥也不干,成了朝廷供养的寄生阶层。 随着时间推移,宗室人口越来越多,朝廷负担也越来越重。洪武时,山西就封了晋王一人,到嘉靖朝时猛增到两万多人,朝廷支付的禄米也从每年1万石,涨到87.2万多石。 朝廷背上这沉重负担,越来越扛不住。面对严重的宗藩问题,皇上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想解决它。其中效果比较好的是1565年,嘉靖四十四年颁布的《宗藩条例》。 一方面限制诸王宗藩请封活动,另一方面减少亲王禄米,规定了几十条具体条款。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宗室贵族势力膨胀,稍微减轻了朝廷的财政负担。 皇上的改革措施,为万历初期张居正全面推行改革做了准备。” 朱厚熜:“《宗藩条例》知道不?这才是我的硬核操作!把那些只会吃禄米的宗室管得服服帖帖,比某些人只会放任亲戚胡闹强!” 朱厚照:“管亲戚?你是怕他们跟你抢炼丹的银子吧。我当年就不管这些,反正我没儿子,省事儿。” 朱元璋:“早该管管了!我当年封藩是为了守江山,不是养一群饭桶!山西宗室从1人涨到两万,这是要把国库吃空,嘉靖这招干得漂亮!” 朱棣:“削藩这事儿我熟,不过你这《宗藩条例》比我当年温和多了,算是以柔克刚。但别光减禄米,得让他们干点正事。” 朱高煦:“限制亲王?你小子胆子不小!换我当年,早带兵打上紫禁城,不过宗室吃闲饭确实该治。” 朱雄英:“宗藩问题可是大明历史遗留bug,嘉靖这波补丁打得及时,不然到万历朝更难搞。张居正后来能改革,还得谢谢你铺路。” 秦良玉:“宗室禄米占了国库一大块,裁军饷都得先紧着他们。《宗藩条例》能减点负担,边防将士才能多领点粮。” 海瑞:“《宗藩条例》直击积弊,实在难得。但限制之余,更应让宗室参与民生,而非一味供养。要是能让他们屯田劳作,才是长久之计。” 徐阶:“当年制定条例时,多少宗室哭着喊着反对,皇上硬顶着压力推行,光奏折就堆了半间屋。” 胡宗宪:“东南抗倭时,地方官总说禄米不够,军饷难筹,这条例要是早十年出,能多买多少战船。” 朱厚熜:“听见没?这才叫改革!不是光靠炼丹就能解决的,那些宗室天天想着请封,恨不得把国库当自家粮仓,就得给他们上紧箍咒。” 朱厚熜:“好了,今天到这儿,明天继续,辛苦@秦良玉 @朱雄英。” 秦良玉:“不辛苦,应该的,那明天继续。” 朱雄英:“难得啊,你居然艾特我,不过,我只是活泼,爱好而已。”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如何,您嘞,就擎好儿吧,下一章,走着!” 徐阶:“小广播,明天让海大人现场复刻骂皇上,告辞!” 朱厚熜:“哟呵,你这是跟我堂兄学坏了吧。” 朱厚照:“堂弟,你少给我扣帽子。” 朱雄英:“好啦,明天就期待吧[再见动态图]” 第153章 嘉靖皇帝朱厚熜(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照:“都快出来!看看海刚峰是怎么吐槽嘉靖的[吃瓜表情包]” 朱厚熜:“堂兄,你礼貌吗?” 朱雄英:“有请海瑞海大人现场返场。” 海瑞:“现场返场可以,但前面还有些事没说完呢。” 秦良玉:“那就先把前面的事说完呗。” 朱元璋:“前面还有啥事儿?” 徐阶:“洪武皇上,您接着听。随着皇上年纪增大,加上长期吃那些含砒霜、水银、雄黄、朱砂的丹药,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 嘉靖四十四年正月,方士王金这帮人伪造《诸品仙方》《养老新书》,弄了些长生妙药献给皇上。 嘉靖四十五年二月,户部主事海瑞就上了《治安疏》” 朱厚照:“来了来了!《治安疏》这可是名场面,海瑞准备开骂了!” 朱厚熜:“海瑞你敢!我当年没杀你就够意思了,还敢翻旧账?” 朱雄英:“这叫历史名场面预定,海大人挺住,我们给你刷火箭。” 朱元璋:“让他说!我倒要听听,这《治安疏》里到底写了啥,能让你气得差点把他宰了。” 徐阶:“当年海大人这封奏疏,把皇上骂得那叫一个惨,朝堂上下都以为他活不成了……” 海瑞:“咳咳……臣海瑞言:陛下则锐精未久,妄念牵之而去矣。反刚明而错用之,谓长生可得,而一意玄修。 富有四海不曰民之脂膏在是也,而侈兴土木。二十余年不视朝,纲纪驰矣……” 朱厚熜:“住嘴!什么叫二十余年不视朝?我在西苑也批奏折呢!” 朱厚照:“批奏折?怕不是批的‘仙丹配方改良版’吧,海大人继续,别停!” 朱棣:“二十余年不视朝?你比我那孙子朱祁镇还能躲懒!海瑞说得对,纲纪不松弛才怪。” 朱高煦:“骂得好!就该这么骂!换我当年,早把你这修道的拉去打军棍。” 秦良玉:“海大人是真敢说,这疏一上,等于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海瑞:“……天下因即陛下改元之号而臆之曰:嘉靖者,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 朱元璋:“好!骂得痛快!家家皆净?这词绝了!朱厚熜你听听,这就是你修道修出来的好名声。” 朱厚熜:“那是污蔑!我减免赋税那么多次,怎么可能家家皆净?” 徐阶:“当年皇上看完奏疏,把奏折摔地上,喊着抓住他,别让他跑了。还是我说,海瑞素有痴名,他自知必死,不会跑的。这才算稳住。” 戚继光:“我佩服海大人胆量!这比在战场上跟倭寇拼命还需要勇气。” 朱厚照:“海瑞可以啊,骂人都不带脏字,还句句戳心窝子,堂弟你当时是不是气得想把丹药给他灌下去?” 朱厚熜:“我是想过!但我偏不杀他,就让他看着我活得好好的……结果第二年我就……” 朱雄英:“这就叫一语成谶吗[笑哭表情包]” 朱元璋:“行了!海瑞骂得对,朱厚熜你该骂!修道修得国不像国,家不像家,还好意思发脾气?今天这情景再现,值了!” 朱载坖:“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十四日,爸爸在乾清宫驾崩,享年60岁,庙号世宗。 作为裕王的我继承皇位,年号隆庆。遵照爸爸的遗诏,‘存者召用,殁者恤录,见监者即先释放复职’。 以海瑞为代表,赦免了所有进谏的大臣。从这一刻起,揭开了长达十八年隆万大改革的序幕。” 朱载坖:“所以说,我一上台就先给海大人平反,把那些被爸爸关起来的直臣全放了,这波操作够意思吧。” 朱厚照:“裕王终于冒泡了!你这算是给你爸收拾烂摊子,不容易不容易。” 朱元璋:“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把海瑞这些忠臣放出来,比你那修道的老爸强多了。” 朱棣:“释放谏臣、开启改革,这步棋走对了。要是再像你爸那样折腾,大明真要家家皆净。” 朱高煦:“早该这么干!你爸当年要是听海瑞的,哪用得着你费劲收拾?不过你比你爸有眼光。” 朱雄英:“隆万大改革可是大明回光返照的关键,看来嘉靖朝的骂声没白挨,总算骂出个明白人。” 秦良玉:“隆庆皇上释放海大人,就是给天下人递信号:朝廷要听真话。这比发一百道圣旨都管用。” 海瑞:“隆庆皇上此举,实乃拨乱反正。我当年上《治安疏》,非为逞口舌之快,只为大明江山社稷。皇上能赦免谏臣,可见圣明。” 朱厚熜:“要不是我留下遗诏,你能这么顺利?” 朱厚照:“呵,这时候又抢功?你要是早听海瑞的,哪用得着留遗诏。” 朱元璋:“朱厚熜你闭嘴!要不是你儿子懂事,你那点功绩早被修道的荒唐事盖过去了。” 朱雄英:“对了,@朱载坖 你是叫朱载坖还是朱载垕?” 秦良玉:“我也有这疑问。” 朱载坖:“这事儿说起来也怪,史书上俩名字都有,估计当年抄档案的笔误了,你们叫哪个都行,反正都是按辈分偏旁走,都是土字旁,我不挑[捂脸表情包]” 朱厚照:“连名字都能整出俩版本?比我当年改名字还随性,我觉得‘坖’字好,看着像皇上站着上班,比‘垕’字有干劲。” 朱元璋:“管他叫啥,能办事就行!总比你那修道的老爸强,名字再好听不干活有屁用。” 朱棣:“名字只是代号,关键看政绩。你要是能把隆庆改革搞出样子,叫啥都有人记着。” 朱高煦:“我看叫‘朱能改’得了,毕竟专改你爸烂摊子,要是改得好,我给你点个赞。” 朱雄英:“这算大明版‘姓名之谜’吧,不过据说现在专家考证更倾向朱载坖,可能当年刻碑的师傅手抖了。” 秦良玉:“不管叫啥,只要是办实事的皇上,百姓就认,隆庆皇上开海禁、稳边防,这些事比名字重要多了。” 海瑞:“名正则言顺,言顺则事成。然为政在人,不在虚名。皇上既已开启改革,当以实效证之。” 徐阶:“当年我拟遗诏时,写的是载坖,可能后来传抄乱了!” 朱厚熜:“我当年赐名时候明明是朱载坖!” 朱元璋:“再叨叨把你禁言!@朱载坖,明天好好说说你的事,让这帮后辈学学啥叫实干。” 朱载坖:“太祖爷,我明白,我明天说。额……今天谁请秦将军,好像我爸说了,我也说了……” 朱厚熜:“把好像去掉!” 秦良玉:“不用你们艾特我,我来了,那我们明天继续,准备聆听隆庆皇上的故事。” “啪!” 朱雄英:“要晓得后头咋个样,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嘛。” 第154章 隆庆皇帝朱载坖(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翊钧:“大家好,那我来给我爸讲讲他的故事吧。” 朱厚照:“用得着你说?你登基时还是个小屁孩,你知道啥?” 朱雄英:“就是嘛[偷笑表情包]” 朱翊钧:“好歹有历史记载啊。” 朱厚照:“历史也有假的,就像我那堂弟,为了自己名正言顺,老爱抹黑我是吧@朱厚熜 ” 朱厚熜:“堂兄,我哪抹黑你了?那是文官抹黑你的,可不是我。你想想,你整天往外跑,还看着太监欺负文官,文官能不记恨你?” 朱元璋:“好了,吵什么吵?也有人说我朱元璋不是,我计较了吗?你们倒好,吵起来没完没了。” 朱厚熜:“知道了太祖爷。” 朱厚熜:“@朱载坖 我孙子都要给你说,你咋不给我说两句?” 秦良玉:“嘉靖皇上,二龙不相见,了解一下[吃瓜表情包]” 朱雄英:“哈哈哈,秦姐姐厉害!秦姐姐说得对,嘉靖你都搞二龙不相见,裕王咋知道你的事?” 朱厚熜:“算我多嘴行了吧。” 朱载坖:“@朱厚熜 爸爸,我每次见你都难如登天,一来,哪有多少父子感情?二来,我又不知道您的事,总不能听太监瞎嘚嘚吧。” 朱元璋:“隆庆,你开始吧!” 朱载坖:“那我开始了。我叫朱载坖,出生在北京,是明世宗嘉靖皇帝朱厚熜的三儿子,生母杜康妃。我是明朝第十二位皇帝,登基后改元隆庆,也就是隆庆皇帝。” 朱载坖:“1539年,嘉靖十八年二月,爸爸册立二哥朱载壡(rui,同“睿”音)为太子、我为裕王、四弟朱载圳为景王。 1549年,嘉靖二十八年三月,二哥朱载壡去世,我作为三儿子裕王,按次序该当太子。 但因为二哥立为太子后没活多久,所以迟迟没给我册立。同时,爸爸迷信二龙不相见的说法,对我特别冷淡。” 朱载坖:“说多了都是泪啊!二哥没了之后,我按理该当太子吧?结果我爸因为那句二龙不相见,见我跟见仇人似的,连过年都不叫我一起吃顿饺子。” 朱厚照:“比我还惨?我好歹能跟我爸撒撒娇,你这连面都见不着,活脱脱‘大明留守儿童’[拥抱表情包]” 朱元璋:“@朱厚熜 混账东西!父子吃顿饺子怎么了?就因为一句屁话连家宴都不聚,朱厚熜你当年是不是脑子被丹药糊住了?” 朱棣:“我当年再忙,也得跟高炽聊聊朝政。@朱厚熜 你倒好,亲儿子当外人防,这叫什么事?” 朱雄英:“裕王这处境跟《西游记》里的太子似的,亲爸被道士——哦不,是被方士迷了心窍,想见一面比取经还难。” 秦良玉:“裕王也是可怜,明明是顺位继承人,却活得跟隐形人似的。那些年肯定没少受委屈[拥抱表情包]” 海瑞:“二龙不相见实在荒谬!父子隔绝,既伤人伦,又乱储位。裕王能在这种处境下稳住心神,实属难得[点赞动态图]” 朱厚熜:“我那不是怕克着他吗……” 朱厚照:“怕克着?我看你是怕他抢你炼丹的地盘吧?你看人家隆庆,后来当皇帝多稳重,比你靠谱多了。” 朱载坖:“1553年,嘉靖三十二年二月,我和四弟出宫,住在京师藩邸里。当时四弟朱载圳更得爸爸宠爱,高调又奢侈,而我就战战兢兢、小心谨慎的。 朝中还分成以严嵩为首的拥景派和以徐阶为首的拥裕派,朝野议论纷纷。” 徐阶:“1560年,嘉靖三十九年,大臣郭希颜上书请建储,触怒了嘉靖皇上,惨遭处斩。 嘉靖皇上为了杜绝朝野议论,在第二年二月命景王朱载圳去安陆居住,1565年,嘉靖四十四年正月,景王朱载圳死了,裕王朱载坖才成了事实上的储君。” 朱载坖:“四弟当年那派头,比我这准太子还足,穿的戴的都快赶上皇上,我每天就守着藩邸读读书,生怕哪句话说错被人参一本。” 朱厚照:“哟,还搞夺嫡大戏?比我当年看宁王造反还刺激啊。” 朱元璋:“郭希颜上书建储就被斩?朱厚熜你这心也太狠了!立太子是国本,凭什么不让人说?要不是景王自己死了,你还打算拖到什么时候[怒气表情包]” 朱棣:“皇子争储最伤朝廷元气!当年我就是看不得建文侄儿瞎搞才……咳咳,总之隆庆你能稳住,没跟你弟撕破脸,算你理智。” 朱高煦:“换我是你,早带人把你四弟藩邸掀了!还战战兢兢?就得让他知道谁是老大。” 朱雄英:“这叫低调发育,别浪。隆庆这波隐忍太关键,不然严嵩那帮人早找到由头整他。” 秦良玉:“朝堂分成两派,最苦的还是底下的官。今天拥景明天拥裕,稍不注意就站错队,裕王能在这种环境里活下来,不容易。” 徐阶:“当年为了保裕王,我跟严嵩斗得头发都白了。郭希颜一死,谁都不敢再提建储,只能熬着等机会。” 海瑞:“皇上因私废公,致使储位不定、朝局动荡,实乃大错!幸得裕王隐忍持重,才没酿成大祸。” 朱厚熜:“我哪知道载圳走得比我还早……” 朱厚照:“这叫机关算尽太聪明,你越偏心谁,谁走得越早,还是隆庆命硬[偷笑表情包]” 朱载坖:“1566年,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爸爸驾崩,我即位,改元隆庆。 我即位后,立即纠正爸爸的弊政,把之前因为进言获罪的大臣全部召回任用,已死的大臣抚恤并录用他们的后代,方士全部交给有关部门治罪, 以前的道教仪式全部停止,免除次年一半田赋及嘉靖四十三年以前的所有欠赋,又停止了爸爸为博孝名强行施行的明睿宗明堂配享之礼。” 朱元璋:“明睿宗?这是哪个?我咋不知道?” 朱载坖:“就是我爷爷兴献王……哦不,是兴献帝。” 朱厚熜:“@朱载坖 你还知道有个爷爷啊。” 朱元璋:“兴献王?哦——就是你那没当过皇帝的爷爷!朱厚熜当年为了给他争名分,闹得大礼议鸡飞狗跳,连文官都打了不少,现在停了正好。” 朱厚熜:“怎么就不能配享了?我爸也是朱家血脉!当年那帮文官跟我对着干,我还没跟他们算账。” 朱厚照:“大礼议那出戏我知道!堂弟为了给爸爸争个名分,把朝堂搅得比我豹房还热闹,隆庆你停了这仪式,算是帮文官们出了口气。” 朱棣:“追尊先祖可以,但别闹得动摇国本。当年我爸追尊四代,也没见这么折腾,隆庆做得对,别让虚礼耽误正事。” 朱高煦:“管他什么配享不配享,能打仗能纳粮才管用!兴献王又没立过战功,折腾这些干啥?” 朱雄英:“这就叫拨乱反正吧,嘉靖当年为了孝名硬搞这套,底下人敢怒不敢言,隆庆一上台就停了,够果断。” 秦良玉:“停道教仪式、免欠赋,这些才是百姓盼的实事。大礼议那套虚礼,除了让文官吵架,对民生没半点好处。” 徐阶:“当年大礼议闹得太凶,不少官员被廷杖致死。皇上停了配享之礼,也算给朝堂松绑。” 海瑞:“虚礼误国,实惠安民。停明堂配享、免历年欠赋,此乃仁政之举。比先帝嘉靖皇上沉迷斋醮,高下立判。” 朱载坖:“@朱厚熜 爸爸,不是我不尊重爷爷,实在是当年为了这事儿闹得太僵,停了对大家都好。再说了,治国得看实绩,不是靠追尊先祖撑场面。” 朱厚熜:“你……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 朱元璋:“朱厚熜你再吵,罚你去守我的明孝陵。@朱载坖 隆庆做得对,接着说你还干了哪些正经事?” 朱载坖:“因为我在位时间不长,所以,故事不多,也就……明天继续吧。” 朱元璋:“……我的血压好像开始升高。” 朱载坖:“太祖爷别生气,气大伤肝呐!” 朱载坖:“有劳@秦良玉 @朱雄英 ” 秦良玉:“好的隆庆皇上,那就明天继续。” 朱雄英:“好的隆庆,我很好奇,你到底在位多久?” 朱载坖:“那就拭目以待吧。”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咋个样?” 秦良玉:“且听下回分解哈!” 朱厚照:“哟呵,今天你们俩一人一句啊。” 朱载坖邀请张居正加入群聊 第155章 隆庆皇帝朱载坖(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翊钧:“啥?张居正?他怎么来了?” 朱厚熜:“怎么不能来?他是我嘉靖朝的进士,后来在你爸那会儿当大学士,最后还是你老师呢!” 朱雄英:“原来是让万历瑟瑟发抖的严师来了啊,哈哈哈!” 朱厚照:“怪不得张居正死后,你小子抄老师家,还想把人鞭尸。” 张居正:“没事,皇上的定陵都被挖了,比我惨多了,我这点事不算啥。” 朱元璋:“皇上?这儿除了秦将军、天德、戚将军他们是将领,其他大多是皇上,你说皇上得带上年号或庙号,不然谁知道说谁?” 朱棣:“爸爸,这话不对啊,大哥还有雄英大侄儿都不是皇上。” 朱雄英:“咋地,汉王也不是啊!” 秦良玉:“雄英小殿下这话没毛病[酷表情包]” 朱载坖:“怎么又吵起来了?再吵,我可不说了啊。” 朱厚照:“别别别,你赶紧说。” 朱元璋:“瞧瞧这帮Judy一脉的奇葩皇帝,真想让他们殉葬[怒气表情包]” 朱祁镇:“太祖爷,我废除殉葬制度了。” 朱棣:“@朱祁镇 你闭嘴。” 秦良玉:@朱载坖 隆庆皇上继续说吧。” 张居正:“隆庆皇上重用徐阶、李春芳、高拱等内阁辅臣,专心解决困扰朝局多年的南倭北虏问题,采纳了内阁大学士高拱和我等人的建议,跟蒙古俺答汗议和,这就是隆庆和议。” 朱载坖:“隆庆和议这事儿,多亏高拱和张居正力挺!蒙古人打了这么多年,再耗下去国库都得空了,不如坐下来聊聊。” 朱厚照:“哟,不打改唠嗑?这操作比我亲征还省力。俺答汗能同意?他当年可是打到北京城外的主儿。” 朱元璋:“能不打就不打,省下的军饷能给百姓多买些种子!但得守住底线,记住不割地、不赔款、不纳贡、不称臣,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别让人觉得咱大明好欺负。” 朱棣:“我当年五征蒙古,是打服了再谈!你这直接议和,可得把条件拿捏好,别让人占了便宜。” 朱高煦:“议和?换我带铁骑冲一波,保管俺答汗跪地求饶!谈判多磨叽。” 朱雄英:“汉王你就是莽夫,这叫以和为贵。隆庆和议后开了互市,蒙古人能换茶叶丝绸,咱能换战马,双赢。” 秦良玉:“互市一开,边境安稳多了!将士们不用天天提着脑袋打仗,百姓也能安心种地,这招高。” 张居正:“当年俺答汗的孙子把汉那吉来降,朝廷吵翻了天,是高拱力主接纳,才抓住了议和机会。皇上能拍板同意,真有远见。” 戚继光:“我在蓟镇练兵时,就盼着边境太平。和议后蒙古人来互市,还跟咱将士喝酒,比刀兵相向强多了。” 海瑞:“议和得有实力当后盾。若非边军精锐,俺答汗哪会轻易罢手?皇上能审时度势,值得肯定。” 朱厚熜:“当年俺答汗寇边,我要是有这魄力……” 朱元璋:“你闭嘴吧!” 朱载坖:“其实也不容易,不少大臣骂我软弱,还好张居正他们帮我扛着。现在看来,边境安稳比啥都强。” 张居正:“1567年,隆庆元年,皇上宣布废除海禁,允许民间私人远贩东西二洋,史称隆庆开关。隆庆新政就是皇上统治时期出现的承平时期。” 朱载坖:“我努力节俭,信任内阁辅臣,不怎么干涉他们,但也没能制止内阁辅臣之间的倾轧,这也跟我本人仁厚又平庸的性格有关。” 朱厚照:“开海禁?这操作比我偷偷溜出宫还刺激!民间能去海外做生意,岂不是赚翻了。早该这么干了,总比死守海岸线强。” 朱元璋:“开海禁可以,但得把好关!别让倭寇混进来,也别让百姓忘了祖宗,能赚银子是好事,可不能丢了规矩。” 朱棣:“我当年派郑和下西洋,就是想打开海路,你这隆庆开关算是接了我的班,不过得管严点,别让私商偷税漏税。” 朱高煦:“开海能造大船不?能造大船就能练水师,再去揍倭寇!光做生意没劲,得有点肌肉才行。” 朱雄英:“隆庆开关这步棋太妙,海外白银哗哗往进流,国库都鼓了不少,不然张居正后来哪有钱改革?” 秦良玉:“海禁一废,东南沿海的百姓不用偷偷摸摸打鱼了,倭寇也少了不少。毕竟能正经做生意,谁还愿当海盗。” 张居正:“开关后每年能增收白银数十万两,这钱可帮着缓解了不少军饷压力。皇上这步棋,算是给大明续了口气。” 胡宗宪:“我当年抗倭,就盼着能有这政策!要是早开海,哪用费那么大劲清剿?民间商船都能当眼线。” 海瑞:“开海禁利国利民,但需严防官员勾结走私。皇上仁厚是好,可对贪腐也得硬气点才行。” 朱厚熜:“我当年要是敢开海禁,严嵩那帮人能把奏折堆成山……” 朱厚照:“那就影响你修道了吧,你看看,你当年多保守,隆庆这魄力,比你强多了[偷笑表情包]” 朱载坖:“其实也是顺势而为,大臣们吵了那么多年,总得有个人拍板。至于内阁倾轧……他们吵他们的,只要不耽误正事就行。” 朱载坖:“我登基后,革除弊政、启用贤臣、远离奸佞,不过,这时候朝堂党争也由此拉开了序幕。” 朱厚照:“党争这就开始了?合着你这仁厚性格,成了他们掐架的保护伞。换我当年,直接把带头吵的拉去豹房陪豹子玩。” 朱元璋:“党争就是祸根!我当年杀贪官,就是怕结党营私,你们倒好,朝堂上跟菜市场似的,隆庆你也太纵容了。” 朱棣:“我当年设立内阁是让他们干活的,不是让他们窝里斗的!高拱和张居正后来掐得跟乌眼鸡似的,你就不管管?” 朱高煦:“谁吵就打谁!一顿军棍下去,保管个个消停,文人就这点能耐,除了嘴炮啥也不会。” 朱雄英:“这叫按下葫芦起了瓢吧,解决了南倭北虏,又冒出党争,大明这剧本就没断过麻烦。” 秦良玉:“党争最坑将士!这边刚商量好调兵,那边就互相拆台,前线等着粮草呢,朝堂还在吵该谁督办。” 张居正:“当年我和高拱确实政见不合,但都是为了国事。皇上仁厚,不愿偏听偏信,结果反倒让小人钻了空子。” 海瑞:“党争误国!官员不思民生,只知结党伐异,此乃亡国之兆!皇上当痛下决心,严惩党徒。” 朱厚熜:“我当年用严嵩斗夏言,不也一样……” 朱载坖:“我是想着,让他们吵清楚了再办事,没想到越吵越凶。后来才明白,有时候太仁厚,反倒是害了他们。” 朱厚照:“等等,隆庆你怎么开始总结了?” 朱载坖:“实不相瞒,我……我只做了六年皇帝就去见我爸爸了,当时才36岁,所以只能一点一点说。” 秦良玉:“啥?这么年轻!” 朱载坖:“没办法,命数如此。六年就六年,好歹干成了几件事,不算白来一趟。” 朱厚照:“36就没了?你这是当皇帝太累,还是咋地?” 朱元璋:“又是英年早逝!你们这帮后辈是不是都不注意身体?隆庆你也太不会保养了,明天赶紧把和议、开关细节说清楚,不然不许‘下线’。” 朱棣:“六年能做成隆庆和议、开关几件事,也算不错。我当年打靖难还打了四年,明天细说,别漏了关键。” 朱高煦:“36岁正是能打时候!你咋就走了?是不是被内阁那帮吵架的气着了?换我非把他们全拖去打军棍。” 朱雄英:“这剧情发展太快了吧,刚铺垫好隆庆新政,主角就下线?明天必须听细节,不然睡不着。” 秦良玉:“隆庆皇上肯定是为国事操劳过度。隆庆和议、开关哪件不要费尽心神?36岁……太可惜。” 张居正:“隆庆皇上在位虽短,却为万历朝的改革铺了路。当年他力排众议支持我们,这份信任,我记一辈子。” 海瑞:“人生不在长短,在功绩。隆庆皇上六年所为,胜过某些帝王数十年虚耗。明日当细听其详,以彰其功。” 朱厚熜:“我活了60呢[得意表情包]” 朱元璋:“你闭嘴!” 朱载坖:“谢谢各位体谅。那明天我就好好细说。” 朱元璋:“这还差不多!那明天继续。” 朱载坖:“@秦良玉 @朱雄英 有劳两位了。” 朱厚照:“我发现你们俩是不是组队了,要不要出专辑[坏笑表情包]” 朱元璋:“朱厚照你皮痒了是吧。” 秦良玉:“@朱载坖 好的隆庆皇上。” 朱雄英:“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咋个样嘛?” 朱雄英发来语音:“侬要继续关注下一章哦。” 第156章 隆庆皇帝朱载坖(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厚照:“昨天说隆庆36岁就走了,那咱来唠唠,要是按在位时间组个天团,首先,五十年以上的,木有! 最高是四十年以上、五十年以下的,就是那老道……哦不,是我堂弟嘉靖和他孙子万历。” 朱厚熜:“那可不,咱爷孙俩在位时间就是长[得意表情包]” 朱元璋:“混账东西,给你点脸了是吧?在位这么久,净干些不着调的事[怒气表情包]” 朱棣:“就是,我要是在位那么久,全世界都得给咱大明进贡,哪止万国来朝那么简单。” 朱翊钧:“太祖爷,我干实事了啊,万历三大征,了解一下。” 朱雄英:“打仗是打得不错,但国库都被掏空了,害得崇祯朝遇上小冰河时期,灾害频发、农民起义,朝廷压根没钱应对。” 朱翊钧:“胡说,我听说李自成打进北京时,在民间搜出老多银子,哪能没钱?分明是崇祯不会办事。” 朱由检:“我不会办事?你当皇帝三十年窝在后宫不上朝,朝堂被东林党和阉党搅得跟菜市场似的,边防将士的军饷欠了好几年,我接盘时国库比脸都干净!李自成搜出来的银子,都是那些怕死的官员和富商藏的,你当是国库能有这家底?” 朱厚照:“万历你三大征是挺能打,但打完就没钱了,这不等于拆东墙补西墙吗?崇祯也不容易,接了个烂摊子。” 朱元璋:“朱翊钧你还有脸说!三十年不上朝,你是把龙椅坐出坑了还是咋地?国库空了怪崇祯?我看你是找抽。朱厚熜好歹还管点事,你倒好,直接摆烂。” 朱棣:“三大征?我五征蒙古都没掏空国库!你是打仗还是撒钱?要是我,打完就把战利品充国库,哪会让财政崩了。” 朱高煦:“打仗就得赢了抢钱啊!不然打啥劲,万历你光顾着打,不知道搂点回来,傻不傻。” 朱雄英:“万历三大征确实扬眉吐气,但后期加税、怠政,等于给咱大明埋雷。” 朱载坖:“不是要听我说故事吗?咋说这些了?” 秦良玉:“隆庆皇上在位才六年,故事短,就让他们先聊两句吧!” 朱元璋:“隆庆,听他们扯这些就气人,你继续说你的事。” 朱载坖:“好的太祖爷,好事还是让大臣说,嘿嘿,@张居正 ” 张居正:“那咱继续详细聊聊昨天说的隆庆开关。1567年,隆庆元年,福建巡抚涂泽民上书,请求打开对外贸易,把私下贩卖改成公开贩卖。 没多久就开放了福建漳州府月港(今福建海澄),还以月港为治所设了海澄县,立了督饷馆,负责管理私人海外贸易和征税。 督饷馆对私人海外贸易的管理主要有:出海的船不能带违禁品,船主得向督饷馆领船引,还得交引税。 另外,对日本的贸易还在禁止,所有出海的船都不能去日本。要是私自去了,就按通倭治罪。” 张居正:“同年,皇上宣布解除海禁,调整海外贸易政策,允许民间私人远贩东西二洋,这就是隆庆开关。 民间私人的海外贸易算有了合法身份,东南沿海各地的民间海外贸易进入了新时期。大明出现了个比较全面的开放局面。” 朱载坖:“虽然还有不少管理和限制,开放月港也只是个小港口,但民间私人海外贸易总算得到朝廷认可,只要遵守政府管理限制,就算合法经营。 政策和制度上这种局部、有限的调整,让民间私人海外贸易摆脱了走私的非法身份,开始有条件公开进行、正常发展,还很快发挥了积极作用。” 张居正:“另外,根据现在学者研究,从1567年到1644年,海外流入大明的白银总共约有3亿3千万两,相当于当时全世界白银总产量的三分之一。这可不是我说的,是现在学者考证的。” 朱载坖:“我用人不疑,信任大臣让他们发挥才能,所以我隆庆一朝和儿子万历朝的前十年,成了大明国运中兴时期。 这时候社会比较稳定,经济比我爸嘉靖朝有了大改观,在大明向繁荣发展的过程中,起了重要过渡作用。” 朱厚照:“乖乖,三亿三千万两白银?这得堆成山了吧,隆庆你这波操作,比我抢宁王的钱还狠,不愧是大明财神爷。” 朱元璋:“银子多了是好事,但得看用到哪儿去!可别像你儿子后来那样瞎霍霍,得花在军饷、水利上才叫实在。” 朱棣:“我当年郑和下西洋带回来的宝贝不少,但跟这白银比,还是差点意思。月港虽小,却是个聚宝盆,这眼光可以。” 朱雄英:“这就是闷声发大财,嘉靖朝还在为钱发愁,隆庆一开关,白银哗哗来,张居正改革的本钱全在这儿了。” 秦良玉:“东南沿海的百姓可算熬出头!以前走私被抓就得掉脑袋,现在光明正大做生意,不少人都盖起了砖瓦房[点赞动态图]” 戚继光:“军饷终于能按时发了!当年在蓟镇,将士们天天盼着月港的税银到,有了银子才能买好马、造好炮。” 海瑞:“白银虽多,需防兼并!要是任由富商大贾囤积居奇,百姓还是会贫苦。皇上能开放贸易,更应整顿吏治,让实惠真能到万民手里。” 朱厚熜:“我当年咋就没这运气……严嵩那帮人光知道自己搂钱,不知道帮朝廷挣钱。” 张居正:“月港的督饷馆管得严,每艘船都得登记,偷税漏税的一抓一个准。这银子来得干净,花得也踏实。” 朱载坖:“还是张居正管得严。其实我就做了个决定,具体都是大臣们干的。能让百姓日子好过点,比啥都强。” 朱元璋:“这才叫会当皇帝!懂得放权给能干的人,不像某些人要么瞎折腾,要么摆烂,隆庆你明天接着说和议细节。” 朱载坖:“好的太祖爷。” 朱祁镇:“那接下来聊聊三十年以上、四十年以下的天团有哪些?” 朱厚照:“想知道?没门!” 朱载坖:“好了,我刚说高兴的事,别说这些气人的,明天继续,有劳@秦良玉 @朱雄英 ” 秦良玉:“就是嘛,这个先放一边,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要想晓得后续啷个样?” 秦良玉:“下一章我们接到看哈。” 第157章 隆庆皇帝朱载坖(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厚照:“咱们接下来继续说说在位天团吧。” 朱雄英:“你最好带上时长,不然读者要找作者拼命[捂嘴笑表情包]” 朱厚照:“那行,昨天说了四十年以上、五十年以下的天团,堂弟朱厚熜在位45年八个月,万历朱翊钧在位48年,是咱大明在位最久的皇帝[吃瓜表情包]” 朱翊钧:“所以这团长还得我来当。” 秦良玉:“团长?这范围里就你和你爷爷嘉靖俩人啊[笑哭表情包]” 朱厚照:“下面说说三十年以上、四十年以下的天团,有这么几位……额,搞错了,就一个,刚好三十年,再多五个月。” 朱祁镇:“30年五个月?是谁啊?” 朱元璋:“还能有谁?当然是我。” 秦良玉:“原来是洪武皇上[微笑表情包]” 朱厚照:“没错,三十年的就太祖爷一个。接下来是二十年以上、三十年以下的天团成员:成祖爷22年一个月,英宗朱祁镇22年,成化23年8个月。” 朱棣:“请别把我和‘留学生’相提并论。” 朱祁镇:“成祖爷,您在位22年,我在位也是22年,只不过我是分开登基,总时长跟您一样啊。” 朱棣:“时长是一样,但我没像你那样听太监指挥,最后成了大明唯一‘留学皇帝’,这能比吗?” 朱载坖:“都别吵了,还是听我说故事吧。” 朱厚照:“行,二十年以下的明天再说,咱们继续听故事。” 朱载坖:“咱们在细说和议的前提,再提提军事边防问题。我爸那会儿是倭寇最猖獗时候,原本开放的沿海海禁,那时候又不得不重新严起来。 但经过戚继光、谭纶、俞大猷、唐顺之等人训练新军、英勇作战,到我即位时,沿海倭寇基本肃清,整个东南地区又回到安宁和平日子。” 戚继光:“皇上即位后,大开关禁,采取恤商与开关政策,减轻商人负担,打破了大明禁止百姓私自下海的规矩,让大明对外政策有了大变化,海外贸易也出现新局面,倭寇活动也渐渐没了。” 朱厚照:“哟,倭寇肃清?那戚将军你们岂不是要失业?要不跟我去豹房驯豹子,保证比打倭寇刺激。” 戚继光:“倭寇没了,但还有蒙古人呢!我在蓟镇练兵,就等着保家卫国。再说皇上开关后,海疆安稳,比打仗强多了。” 朱元璋:“倭寇肃清好!当年我就恨这帮小崽子扰我海疆,戚家军干得漂亮。隆庆你能接手个安稳东南,算有福气。” 朱棣:“打倭寇靠的是硬实力!戚将军的鸳鸯阵可不是吹的,比某些只会嘴炮文官强多了。” 朱雄英:“这叫先打后谈吧,先把倭寇打服,再开海禁,他们想抢都抢不过正经做生意的,自然就销声匿迹。” 秦良玉:“沿海安稳了,将士们才能安心守边防。我当年平叛,就盼着后方别出事,隆庆朝这点做得真不错。” 胡宗宪:“当年抗倭多不容易,俞大猷将军和我熬了多少通宵。现在好了,开关通商,百姓不用再提心吊胆,值了!” 海瑞:“倭寇之患,源于海禁过严、民生无着。皇上先靖海疆,再开海禁,这才是标本兼治,比单纯用兵强。” 张居正:“倭寇消亡,一方面是将士拼命,另一方面是开关后百姓有了生路,谁还愿跟着海盗混?皇上这步棋,是真懂民心。” 朱载坖:“还是将士们能打,大臣们会谋划。我就做了个顺水推舟决定,功劳都是大家的。” 朱厚熜:“我当年也想肃清倭寇,就是没赶上这好时候……” 朱载坖:“我在藩邸时,就特别关注国家边疆。我一上台,就启用抗倭名将戚继光总管京城门户防卫和东北边防,戚继光的车马阵就是那时候发明的, 还任用曹邦辅为兵部侍郎,和将军王陵都督宣府、大同,总管西北边防,总督王崇古、谭纶主管剿匪事务,天下渐渐安定。 另外,我又升任李成梁为辽东总兵,大修战备,积极防御东北边患。为巩固大明边防做了不少努力,也取得了显着效果。 1567年,隆庆元年三月三十日,土蛮侵犯辽阳,指挥王承德战死。” 朱厚照:“戚将军又升官了?从东南抗倭到北方守门户,这是‘大明消防队长’啊,哪儿需要往哪儿冲。车马阵听着比鸳鸯阵还带劲,啥时候表演一个?” 戚继光:“车马阵是对付蒙古骑兵的,把战车连起来当屏障,再配上火器,特别管用!皇上信任我,我总不能辜负。” 朱元璋:“启用能将才是正经事!李成梁守辽东、戚继光镇蓟门,这布局不错,比某些人用太监掌兵强多了。” 朱棣:“李成梁那小子是块打仗的料!辽东有他在,女真那帮人不敢瞎蹦跶,隆庆你这用人眼光,比你爸强。” 朱高煦:“战车?能有我铁骑冲击力强?不过能挡住蒙古人,也算有点用。换我去辽东,保管把土蛮打回老家。” 朱雄英:“这叫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抗倭的去守北边,剿匪的管治安,隆庆这分工挺科学,难怪天下大定。” 秦良玉:“边防就得这么搞!将领得靠谱,军备得跟上。李成梁大修战备,这思路跟我当年整饬军备一样,管用!” 张居正:“皇上即位就抓边防,知道有备无患的理。王崇古、谭纶都是能臣,几个人配合着来,边防想不稳都难。” 海瑞:“边防固则国安。皇上知人善任,不搞裙带关系,这是社稷之福。但土蛮犯边、王承德战死,也说明边患没彻底消除,还得警惕。” 朱载坖:“可惜王承德将军牺牲了,所以更得把边防搞扎实,不能让将士白流血。李成梁他们没让我失望,后来辽东安稳了不少。” 朱元璋:“这才对!将士的血不能白流。下周让戚继光把车马阵画出来给大家瞧瞧,让那帮后辈学学怎么守边防。” 朱载坖:“同年九月四日,俺答侵犯大同,我下诏严格战事守备。 十二日,俺答攻陷石州,杀了石州知州王亮采,夺取交城、文水。 二十一日,土蛮侵犯蓟镇,掳掠昌黎、卢龙,一直打到滦河。 我命令宣府、大同总督侍郎王之诰回驻怀来,巡抚都御史曹亨驻兵通州。 二十四日,总兵官李世忠救援永平,和俺答在抚宁激战,京师戒严!” 朱载坖:“宁夏总兵官雷龙出塞拦击河套诸部,大败河套各部。 八月十四日,允许河套诸部互市买卖。 九月二十四日,修成三镇贡市。” 朱厚照:“刚夸完边防稳,俺答就打过来了?这是给隆庆你送‘见面礼’啊。京师戒严那会儿,你是不是也紧张得睡不着?” 朱载坖:“能不紧张吗?俺答都打到滦河了,朝堂上吵着要亲征的、要迁都的都有,还好王之诰、曹亨顶住了。” 朱元璋:“吵什么吵!当年陈友谅都打到城下,我也没怕过!就得硬刚,雷龙打得好,出塞拦击才叫有骨气,光守着不行。” 朱棣:“俺答这老小子,当年就敢寇边,现在还来?要是我在,直接带兵北伐,把他王庭端了。” 朱高煦:“李世忠在抚宁激战?早说让我去啊!保证把俺答的马抢过来当坐骑,打不过就别学人家当总兵。” 朱雄英:“这叫边打边谈吧,一边派兵拦击,一边允许互市,打一巴掌给颗糖,把蒙古人拿捏得死死的。” 秦良玉:“三镇贡市修成不容易!打归打,能坐下来做生意才是长久之计。雷龙大败河套部,正好给和议加了筹码。” 戚继光:“京师戒严那阵子,我在蓟镇整军备战,就怕俺答绕道过来。还好将士们给力,没让他们再往前一步。” 张居正:“俺答攻陷石州后,朝廷上下都觉得和议没戏,是王崇古力主打而不毁和议,才没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海瑞:“边患频仍,可见军备仍需加强!允许互市是权宜之计,若武备松弛,再厚的筹码也没用。” 朱载坖:“所以说和议不容易,打也得打,谈也得谈。雷龙打胜仗,刚好让蒙古人知道咱不好惹,互市才能顺利。” 朱元璋:“这还差不多!光谈不打是怂包,光打不谈是傻蛋。隆庆你这火候把握得还行,明天接着说和议细节。” 朱载坖:“好的太祖爷,明天就是和议细节了,麻烦@朱雄英 @秦良玉 ” 朱雄英:“不麻烦,举手之劳。” 秦良玉:“好的隆庆皇上。” 朱元璋:“没想到雄英还继续和秦将军说结尾啊,不过你喜欢,就继续吧。” 朱厚熜:“太祖爷好宠孙子,我也要。” 朱元璋:“古文(滚)”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咋样儿?” 秦良玉:“恁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呗!” 第158章 隆庆皇帝朱载坖(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厚照:“各位早上好,时间过得真快,今儿又是周五啦!” 朱雄英:“周五了,你不出去浪?[吃瓜表情包]” 朱厚照:“晚点再浪。好了,前天和昨天说了在位天团,今天继续。 今天说的是,十年以上、二十年以下的:首先是我朱厚照,在位15年10个月,然后是崇祯朱由检,在位16年6个月,我爸弘治,在位17年9个月,就咱仨。” 秦良玉:“那十年以下的都有谁?” 朱厚照:“十年以下的:宣德在位9年7个月,景泰帝7年5个月,木匠……天启帝6年11个月,隆庆帝5年6个月,建文帝4年1个月,就这些。 剩下的是一年以下的:洪熙帝10个月,泰昌帝29天,算一个月吧。得,天团全安排明白了。” 朱元璋:“还有一个月的?怎么这么短命?” 朱常洛:“太祖爷,明末三大案有俩都跟我有关,我也没办法啊,不过到我说故事时,再细说。” 朱厚照:“其实泰昌也挺惨,能给他颁个安慰奖[拥抱表情包]” 朱厚熜:“看吧,我活得比大家都久吧,所以啊,修道还是有用的[得意表情包]” 朱元璋:“@朱厚熜 混账东西!你和你孙子万历是活得久,但你们干人事了吗?[怒气表情包]” 朱翊钧:“不是,太祖爷,我没说话啊。” 朱棣:“好了,咱继续听故事。” 朱载坖:“我特别关心北部边境防务,注重加强军队训练,巩固边防。1570年,隆庆四年,蒙古鞑靼部落首领俺答的孙子把汉那吉,因为家庭纠纷气不过,投奔了咱大明。 俺答带着全鞑靼的兵到咱边界要人,时任宣府大同总督王崇古坚守不出,双方没爆发大规模战斗。 后来在内阁大学士高拱和张居正的策划安排下,咱们派使者跟俺答谈判,最后用把汉那吉换回了背叛大明、投奔鞑靼十来年的汉奸赵全,这事儿和平解决了。” 朱厚照:“家庭纠纷闹成国际事件?把汉那吉这脾气,随他爷爷俺答吧。不过用汉奸换王子,这波不亏,等于赚了个人质。” 朱元璋:“赵全那厮早该收拾!吃着大明饭,帮着蒙古打大明,千刀万剐都不多。王崇古坚守得好,没上俺答的当。” 朱棣:“高拱和张居正这招够绝!不费一兵一卒,既换回了汉奸,又稳住了俺答,比硬碰硬聪明多了。” 朱雄英:“好一个外交神操作,用一个投奔王子,换回潜伏汉奸,还顺便试探俺答底线,为后来和议铺路。” 秦良玉:“王崇古坚守不出是对的!蒙古人就盼着咱们出战,咱们按兵不动,他们耗不起,这心理战玩得溜。” 戚继光:“那会儿我在蓟镇都做好备战准备,就怕谈崩。还好高阁老他们稳住了,不然又得开打。” 张居正:“当时朝堂吵翻天,有人说该杀把汉那吉,有人说该送回去。是皇上拍板善待来者,才让俺答看到诚意。” 海瑞:“处置得当!既彰显大明气度,又清除内奸。但俺答兵临城下,可见边防仍需警惕,不能因一时和平就放松。” 朱厚熜:“我当年要是遇到这事儿,估计又得让方士算一卦……” 朱载坖:“主要是王崇古、高拱他们有办法。把汉那吉在大明住得挺舒坦,俺答那边也松口,这才有了后来的和议。” 朱载坖:“在这事儿里,大明和鞑靼通过沟通增进了了解,俺答也借着这机会再次提出封贡互市。我采纳高拱、张居正建议,跟俺答议和。 1570年,隆庆五年三月初八,我亲自下令执行和蒙古的通贡互市协议,允许册封俺答为顺义王。 同年,边境市场正式开放,各地客商都赶过来做生意。同时开展互市贸易,互通有无,缓解了和北方蒙古族的矛盾,让北方汉、蒙人民有了安定生活环境,也加强了两族人民团结。 北部边境出现了历史上少有的和平安宁景象,从那以后再也没爆发过蒙古族大规模入侵事件。这就是隆庆和议!” 朱厚照:“册封顺义王?这是给俺答发荣誉市民证啊,不过能换边境安宁,值了!比我当年亲征省事多了。” 朱元璋:“互市就互市,别叫什么顺义王!给他点好处可以,不能让他觉得咱怕他,只要不打进来,做生意随便。” 朱棣:“我当年打服蒙古才开互市,你这先开互市再册封,也算另一种思路,只要能稳住北边,叫啥无所谓。” 朱雄英:“这就叫化干戈为玉帛吧,蒙古人能换铁锅茶叶,咱能换牛羊战马,谁还愿意打仗。” 秦良玉:“边境市场开放那天,我听说汉蒙百姓一起摆摊,蒙古姑娘还跟咱这边的绣娘学绣花呢,这比打仗强百倍。” 戚继光:“互市一开,蓟镇的兵都能睡安稳觉了!以前天天盯着烽火台,现在就看着商队来来往往,踏实。” 张居正:“皇上册封时特意强调不割地、不赔款,只算平等贸易,这底线守住了,才没留下后患。” 海瑞:“隆庆和议,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但得派忠臣镇守,严防边将勾结,才能长久。皇上此举,堪比汉唐和亲,却更有风骨。” 朱载坖:“主要是汉蒙百姓都盼着安稳日子。市场交易额一天比一天大,谁还想动刀动枪。” 朱载坖:“下面的话,还是请张居正说吧。” 张居正:“皇上由于纵欲过度,加上长期服食春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难以支撑。 1572年,隆庆六年闰三月,宫里传出皇上病危消息。休养了两个月后,他又上朝处理政事,却突然头晕目眩,撑不住就回宫了。” 朱载坖:“同年五月,我病倒后,把高拱、张居正、高仪三位大臣找来,立下遗嘱,遗诏给皇太子:朕不行了,皇帝你来做。一切礼仪自有相关部门请示办理。你要依靠三位辅臣和司礼监辅导,进学修德,用贤使能,不要荒废政事,保守好帝业。” 张居正:“同月二十六日,皇上在乾清宫病逝,终年三十六岁,驾崩后庙号穆宗。” 朱厚照:“纵欲过度?隆庆你这是把六年当六十年过啊,早说让你跟我去豹房锻炼身体,总比瞎吃春药强。” 朱元璋:“荒唐!放着好好皇帝不当,非要作死!36岁就没了,对得起祖宗吗?要是好好保养,还能多干几年正事。” 朱棣:“就算身体不行,也得有个皇帝样!遗诏写得还行,知道托孤给能臣。” 朱高煦:“男人嘛,懂的都懂,但也不能太放纵啊!换我就天天拉弓射箭,保管身体倍儿棒。” 朱雄英:“好不容易把国家带上正轨,就这么走了,这剧情比电视剧还让人揪心。穆宗这庙号,也算实至名归。” 秦良玉:“皇上在位虽短,却干成了隆庆和议、开关这两件大事,够了,就是太不爱惜身体,可惜了。” 戚继光:“听说皇上病重时还惦记着边防,让我等好好练兵,这份心,将士们都记着。” 张居正:“皇上托孤时,拉着我的手说:太子还小,全靠你们了。那场景现在想起来还难受。” 海瑞:“纵欲伤身,更伤国本!皇上英年早逝,虽有功绩,亦留遗憾。后世君主当引以为戒。” 朱厚熜:“我就说,你们不像我,丹药不能乱吃……春药也不行啊。” 朱翊钧:“爸爸,我记住您的话了……” 朱载坖:“翊钧,你记住就好,明天就到你说了。” 朱载坖:“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明天就听我儿翊钧的故事吧,有劳@朱雄英 @秦良玉 ” 朱雄英:“不客气,那明天就听万历故事啦。” 秦良玉:“好嘞,不管咋说,还是得注意身体啊,那明天听万历皇上故事。” “啪!” 朱雄英:“要晓得后头啷个样,” 秦良玉:“就看到下一章嘛。” 第159章 万历皇帝朱翊钧(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厚照:“今天开始,咱听听大明在位时间长的皇帝,也是……咳咳,懂得都懂。” 朱雄英:“也是啥?正德你别打哑谜。” 朱厚照:“你小孩子,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朱雄英:“我生活在你们太祖爷时候,是你们小祖宗,少在这儿对我大不敬。” 朱厚照:“那又怎样?要不去豹房切磋一下。” 朱厚熜:“堂兄,又提豹房,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的豹房。” 朱厚照:“堂弟,你也不差,你也别提修道。” 朱元璋:“你们俩住嘴,又开始了是吧?信不信我打你们爸爸。” 朱佑樘:“这关我什么事?” 朱厚熜:“嘿嘿,我爸不在。” 朱棣:“你爸不在,你爷爷在。” 朱厚熜:“……” 朱见深:“没说话也躺枪!” 朱元璋:“@朱佑樘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这样,就找老爹。” 朱翊钧:“怎么?不听我说故事了?” 秦良玉:“万历,额……我也生在万历朝,那就叫你皇上,皇上,你就赶紧说吧。” 朱雄英:“秦姐姐是生在万历朝的啊!” 秦良玉:“没错,我生在万历朝,准确来说是万历二年,我最后还见到咱大明……亡了。哎,算了,伤心事不提也罢,咱们听故事吧。” 朱翊钧:“大家好,我叫朱翊钧,大明第十三位皇帝,明穆宗朱载坖第三子,生母孝定太后李氏,我是大明在位时间最长皇帝,登基后改元万历,也就是大家口中的万历皇帝。” 朱翊钧:“1563年,嘉靖四十一年八月十七日,我出生在裕王府,是明穆宗隆庆皇帝朱载坖的第三子。 其实爸爸有四个儿子,大哥朱翊釴(yi,同“益”音)、二哥朱翊钤(qián,“同“前”音),都早逝了。 四弟朱翊镠(liu,同“留”音)和我都是母后李氏所生。” 朱翊钧:“我爷爷世宗嘉靖帝晚年迷信道教,‘讳言储贰,有涉一字者死’。所以,我出生这事儿,没人敢报告给爷爷,更不敢给我起名字。 直到1567年,隆庆元年正月初十日,大臣们上疏请立皇太子,同月十八日,爸爸才给我赐名,叫朱翊钧。” 朱载坖:“我当时说,赐你名字,名为钧,是说圣王制驭天下,就像制器时转动陶钧一样,含义重大,你得当回事记着。” 朱翊钧:“爸爸,儿子记着呢!钧字分量重,我登基后天天琢磨怎么转好这天下大转盘。” 朱厚照:“哟,还转盘呢?你后来怕不是把转盘转成停机坪了吧,三十年不上朝,转盘都快锈了。” 朱元璋:“朱翊钧你给我听着!你爸赐你钧字是让你好好掌舵,不是让你把船停在码头睡觉,刚夸你两句就翘尾巴。” 朱棣:“嘉靖你也太不像话!亲孙子出生都不敢报,还讳言储贰,怪不得你儿子当年过得跟隐形人似的。” 朱高煦:“起名还得看我爸!当年给我起名煦,就是让我像太阳一样照着大明,你这钧字虽好,可惜后来没使劲转。” 朱雄英:“万历这名字还是挺响的,就是后期有点欠费停机[捂脸表情包]” 海瑞:“前期勤勉,后期怠政,此乃虎头蛇尾!钧字寓意制驭天下,不是闭门不出就能成的!皇上当自省。” 朱翊钧:“得得得,海瑞你又来了,那我接着说。1568年,隆庆二年三月十一日,因为我成了爸爸子嗣里最年长的,所以被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 我生母李太后身世卑微,原是宫人,后来母以子贵才晋升为贵妃。” 朱载坖:“皇太子就是未来皇帝,将来要治国治民,必须从小接受教育,了解以往帝王承业治国的经验教训,熟悉朝章典故,掌握驾驭臣民本领。 太子虽然年幼,却很懂这个道理。我任命了一批大臣当教官,辅导他读书。” 朱翊钧:“我学习可用功了。母亲对我特别严格,小时候稍有懈怠,她就把我叫到跟前罚长跪。 每次有讲筵时候,母亲都让经筵讲官到跟前来亲授。没遇到早朝时候,她五更就到我寝宫,早早把我叫起来。 多亏讲官尽心辅导,母亲严格管教,加上我自己刻苦努力,我年纪渐长,学问也越来越有长进。我后来也常常得意说,朕五岁就能读书。” 朱厚照:“五岁能读书?不过你后来咋把这劲头用到偷懒上了?” 朱元璋:“五岁读书算什么本事?能一辈子勤政才叫能耐!你妈管得严是好事,可惜没管到你老,后期要是有小时候一半用功,也不至于……” 朱棣:“太子教育就得严!我当年教高炽读书,他敢走神我就扔书本,你妈让你长跪,算轻的了。” 朱高煦:“你妈挺狠,换我妈早把我惯坏了。可惜啊,严管出孝子,没出个勤皇帝。” 朱雄英:“这叫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吧,万历小时候跟三好学生似的,后来怎么就成了旷课大王?” 秦良玉:“皇上小时候这么刻苦,真没看出来,要是能一直保持,咱大明也不至于……哎,不说了。” 张居正:“皇上幼年确实聪慧,我当讲官时,他对经史的理解常让我惊讶。可惜后来……” 海瑞:“幼而好学,长而怠惰,此乃本性难移!若非太后与大臣严加管教,恐怕早失君德。钧字之责,终究没践行。” 朱载坖:“我就说你得记着钧字的分量,小时候那么懂事,怎么越大越糊涂?” 朱翊钧:“爸爸,后来……后来朝政太烦了嘛,天天开会,还不如在后宫看奏折舒坦。” 朱厚熜:“我就说修道比上朝省心吧……” 朱元璋:[怒火冲天表情包] 张居正:“1572年,隆庆六年五月二十二日,隆庆皇上病危,三天后,我和高拱与高仪被召入宫中。 我们进入寝宫东偏室,见隆庆皇上坐在御榻上,榻边帘后坐着皇后陈氏、皇贵妃李氏,10岁太子就站在御榻右边。 隆庆皇上抓住高拱的手,临危托孤,‘以全国使先生劳累’。司礼监太监冯保便宣读给太子的遗诏。 我们三大学士受托之后,掩泪而出。五月二十六日,隆庆皇上在乾清宫驾崩。六月初十,皇太子正式即位,次年改元万历。” 朱厚照:“十岁登基?比我当年还小!这时候是不是张老师天天拿着戒尺盯着你读书[坏笑表情包]” 朱元璋:“十岁当皇帝,身边没个靠谱的辅政大臣怎么行!高拱、张居正算顶用,就怕那冯保瞎掺和。” 朱棣:“隆庆托孤那场景,跟我当年嘱咐朱高炽似的,都是怕新皇帝镇不住场子,还好有张居正他们撑着。” 朱雄英:“这就是少年天子配强臣,万历小时候当‘傀儡’,长大肯定想把权力夺回来,后面有好戏看了。” 秦良玉:“这就像《三国演义》里的刘皇叔托孤吧。” 张居正:“先帝托孤时,我等立誓必护太子周全。十岁天子临朝,我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严字当头。” 海瑞:“主少国疑,正需大臣尽心辅佐!冯保是宦官,岂可干预遗诏?高拱、张居正当守臣节,别让皇权旁落。” 朱翊钧:“当时我就站在那儿,紧张得手心冒汗,就听见我爸说‘先生劳累’。还不懂啥意思。” 朱厚熜:“我登基时也才十五岁,比你大不了多少。” 朱翊钧:“好了,今天周末,就聊到这儿,明天继续,有劳@朱雄英 @秦良玉 ” 朱雄英:“万历不客气。” 秦良玉:“还是老规矩,只要我听到气愤情节,可别找我们哦。今天嘛,刚登基,还不错,那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咋个样儿。” 秦良玉:“请各位看官瞅下一章!” 朱聿键邀请郑成功加入群聊 张居正邀请高拱加入群聊 第160章 万历皇帝朱翊钧(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朱祁镇:“怎么郑成功也进来了?这还没到南明嘛?” 朱厚照:“郑成功也算崇祯朝的,而且他对咱大明那叫一个忠心!现在厦门市思明区,就是从他当年改的思明州来的,意思就是思念大明。” 郑成功:“洪武皇上、各位先帝在上,我是郑成功,护我大明一寸土地,都义不容辞!思明州这名字,就是要让后人记得,咱大明的骨头硬着呢!” 朱元璋:“好小子!没给朱家丢人!当年大伙儿要是有你这股劲,后金那帮人也不敢瞎蹦跶。” 朱棣:“听说你从荷兰人手里抢回台湾?有种!比某些只会守着山海关的强多了。” 朱聿键:“我还赐他姓朱,所以他也叫朱成功。” 朱雄英:“那大家怎么都叫他郑成功?” 秦良玉:“那都是后金搞的鬼,不过有郑将军这样的能将,真是大明之福。” 郑成功:“可惜我死后,还没完成遗愿……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难过表情包]” 朱翊钧:“不是听我说故事吗?咋聊起郑成功了?” 秦良玉:“新人进群,总得介绍介绍嘛。” 朱翊钧:“那还有高拱呢……算了,直接开始吧。” 高拱:“那我直接说了。皇上刚继位,我作为大学士,立马呈了新政五事,要求他御门听政,亲自答复奏折,召见辅臣商议要事,而且所有奏章看完后都得发内阁审阅拟票,杜绝内批留中那套。” 张居正:“虽说高大人本意是觉得皇上年幼,得防着太监专政,所以奏请削弱司礼监权力,把权还回内阁。 但也能看出他急着要朝夕教导幼年皇帝,初衷不算错。不过当时正是主少国疑时候,皇上年纪小还在服丧,凡事都由两宫定夺,自己做不了主,就怕外廷专权。” 朱翊钧:“我在读书这块,从一开始就按祖宗旧制来,搞日讲,上经筵,读经传、史书。” 张居正:“在咱大明皇帝里,除了太祖洪武皇上,像万历皇上这么用功的,还真不多见。” 朱翊钧:“我即位后,就按内阁首辅张老师的建议,每天太阳刚出来就去文华殿,听儒臣讲经书。 休息一会儿,再回来讲席读史书,到午饭吃完才回宫。只有每月逢三、六、九的常朝日子,才暂时不上课。除此之外,就算隆冬大暑也从不间断。” 朱厚照:“天天早朝还加晚自习?万历你这作息比我当年上早朝还规律,张老师这是把你当三好学生往死里卷。” 朱元璋:“就该这样!祖宗家法不能丢,太阳刚出来就读书,比某些日上三竿还不起的强多了。” 高拱:“要不是我力主御门听政,哪有后来的规矩?那时候就怕太监趁主少国疑搞小动作,必须把权力攥在文官手里。” 朱棣:“听经筵、读史书是正经事!我当年也天天让解缙他们给我讲,不然哪懂治国,万历你前期这劲头,算没辜负你爸。” 朱雄英:“这不就是‘少年天子学霸养成记’嘛[捂嘴笑表情包],张老师和高老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万历想摸鱼都难。” 秦良玉:“听说皇上日讲时,张阁老连坐姿不对都要管,当年我爹教我练武都没这么严,难怪后来皇上想放飞自我。” 郑成功:“少年立志,终身受益。万历皇上这么勤勉,难怪后来能平倭寇、征朝鲜。” 朱翊钧:“那时候天天被张老师盯着,连打个盹都被敲桌子,现在想想,还真得谢谢他。” 高拱:“@张居正 叔大,别光说你功劳,当年若不是我顶着压力推新政,你那经筵能开得那么顺?” 张居正:“高大人别忘了,是谁在皇上走神时悄悄递纸条提醒的?咱俩谁也别抢功。” 秦良玉:“哟呵,你们俩开始吵了?别忘了,太祖爷可是在群里呢!” 朱厚熜:“就是,难不成想尝尝锦衣卫的诏狱滋味?” 朱翊钧:“好了,这时候还吵,正好接下来说说内阁纷争。我即位时,一个突出问题就是内阁互相倾轧,整个朝廷也没能挽回爷爷嘉靖一朝的积弊,这个问题后来更严重了。 按爸爸的安排,高拱是外廷顾命大臣里排第一的,在宫里,我自然靠冯保。 但冯保和高拱关系特别差。之前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空着,高拱先后推荐了陈洪、孟冲,就是不愿让冯保当。” 朱翊钧:“我自己在登极诏里也说:朕还年幼,还得靠文武贤臣,一起治理天下,给百姓新的开始。” 朱元璋:“内阁吵,太监斗,刚安稳几天又要翻天是吧!高拱你推荐太监就推荐,非跟冯保死磕啥?冯保一个太监,你跟他置气掉价不掉价?” 朱厚照:“宫廷版宫斗剧上演了?高老师和冯太监这是抢c位呢,万历你夹在中间,是不是跟看戏似的?” 朱棣:“内阁和司礼监掐架,最容易出乱子!我当年就定了规矩,太监只能伺候笔墨,敢干政就废了他,高拱你防着冯保是对的,但别把朝堂搅成一锅粥。” 朱高煦:“哪用这么麻烦?谁吵砍谁脑袋!文官和太监斗来斗去,耽误了多少事?” 朱雄英:“高拱想攥紧内阁权,冯保想掌司礼监印,万历夹在中间当裁判,这剧情真精彩!” 高拱:“冯保那厮结党营私,还想干预朝政!我不挡着,难道让他学王振、刘瑾?皇上登极诏写得明白,要亲贤共治,没说让太监掺和。” 张居正:“高大人防冯保是真,想独揽内阁权也是真吧?当年你把我和高仪挤得跟摆设似的,还好意思说别人。” 秦良玉:“朝堂一乱,受苦的还是百姓和将士,当年我平叛,就怕后方扯皮,军饷都拖拖拉拉。” 郑成功:“内斗最伤元气!我在东南抗清,就恨朝中不团结,不然何至于……” 朱翊钧:“那时我才十岁,就看着他们吵,冯保在我妈那儿说高拱坏话,高拱在朝堂骂冯保,我都快被吵晕了。” 朱翊钧:“冯保这人知书达理,还有文艺素养,所以很受爸爸喜爱。他趁皇权更迭的权力真空,通过遗诏把政敌孟冲赶走,自己当了司礼监掌印太监。 而当时的内阁首辅高拱也恨不得除掉冯保,在他授意下,工科都给事中程文、吏科都给事中雒(luo,同“洛”音)遵、礼科都给事中陆树德都开始弹劾冯保。 这么一来,政治斗争肯定免不了,双方是冯保和高拱,张居正表面上帮高拱,其实他跟冯保关系特别铁,早就预谋赶走高拱。” 朱厚照:“嚯,张居正这是双面间谍啊,表面帮高拱,背地里跟冯保组队,这操作比我当年偷偷溜出居庸关还刺激。” 朱元璋:“张居正你个老狐狸!合着高拱在前面冲锋,你在后面捅刀子?朝堂不是菜市场,搞这套阴的算什么本事。” 高拱:“我就说不对劲!当年程文他们弹劾冯保,张居正嘴上帮腔,转头就把消息透给冯保,好你个张居正。” 朱棣:“政治斗争玩阴的可不行!要斗就光明正大斗,像张居正这样两面三刀,比冯保那太监还可恨。” 朱雄英:“这剧情反转比电视剧还精彩,高拱以为自己是主角,结果张居正才是隐藏boSS,冯保就是个工具人[坏笑表情包]” 秦良玉:“文臣斗起来比战场还狠,刀光剑影看不见,杀人不见血,可怜那些士兵还在边关等着军饷。” 郑成功:“内斗误国啊!要是把这心思用在对付外敌上,何至于后来……” 张居正:“高拱独断专行,容不下异己,不除他,新政怎么推行?我这是为了大明,不是为了私怨。” 朱翊钧:“我妈还觉得张老师是好人呢,天天在我跟前夸他,后来才知道他跟冯保早串通好了。” 朱厚熜:“我当年用严嵩斗夏言,至少明着来……” 朱元璋:“嘉靖你闭嘴!这是朝堂,不是菜市场!我说我辛辛苦苦创建的大明王朝怎么才276年,原来是内斗,还有一堆奇葩皇帝[怒气表情包]” 朱翊钧:“太祖爷,我那时不还小嘛。” 朱元璋:“我没说你小时候,小时候能理解,但后期,还有后面皇帝,真是气死人了。” 秦良玉:“要不,今天就到这儿?” 朱翊钧:“那好,今天结束,明天继续,额…那个?” 秦良玉:“今天说的情节里,皇上还没成年,能理解,那我来说结尾。” 朱翊钧:“有劳了!” “啪!” 秦良玉:“预知后事点样发展。” 朱雄英:“唔该继续关注下一章啦!” 朱厚照:“咦,你们俩换方言了?这是广东靓仔,还是哪里?” 第161章 万历皇帝朱翊钧(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朱厚照:“家人们好啊,咋都不说话呢!” 朱雄英:“就等你呢,朱寿大将军[坏笑表情包]” 朱厚照:“得得得,你别阴阳怪气的。靓仔,你还会广东话?” 朱雄英:“你说啥?再叫一遍。” 朱厚照:“靓仔啊,你赶紧的。” 朱雄英:“俩字——学习。” 朱厚照:“广东没藩王啊,那你跟谁学的?” 朱雄英:“谁说非得跟藩王学?自学不行啊!” 秦良玉:“好了好了,赶紧听故事,高拱最后离开内阁没?” 朱翊钧:“我爸在位时,高拱是内阁首辅。我即位后,他自恃有才,傲气逼人,偏偏犯了做臣子的大忌——自负受先帝托付,独断专行,搞得内外猜忌,最后在官场争斗中栽了跟头。” 张居正:“人事变动后,我按顺序升成内阁首辅,责无旁贷担起培养皇上的重任。” 朱厚照:“高拱这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刚愎自用还想当老大,不输才怪!张居正这波算躺赢吧。” 高拱:“谁输了?我是被张居正和冯保阴的!他那首辅位置来得不干净,有啥可炫耀。” 朱元璋:“输了就是输了!当大臣的不懂藏锋,跟刺猬似的扎人,能坐稳位置才怪。@张居正 你也别得意,敢学他专权,我照样收拾你。” 朱棣:“高拱是有点能耐,但太傲!我当年用解缙,他也恃才傲物,结果呢?水至清则无鱼,这点道理都不懂?” 朱高煦:“换我直接把高拱扔军营里练练!让他知道啥叫军令如山,哪容得他瞎嘚瑟。” 朱雄英:“这不就是‘职场生存失败案例’?高拱业务能力强,但情商低,张居正深藏不露会来事,职场果然看综合实力[吃瓜表情包]” 秦良玉:“首辅位置跟边关帅位一样,光有本事不行,还得会团结人,不然底下人拆台,再大的能耐也白搭。” 戚继光:“我在蓟镇带兵就知道,光自己能打没用,得让弟兄们服你。高大人怕是没明白这个理。” 张居正:“我只是顺势而为。先帝托孤,我不敢不尽心,至于首辅之位,不过是职责所在。” 海瑞:“无论如何,内阁动荡终非好事!张居正既为首辅,当以国事为重,勿蹈高拱覆辙,更忌与宦官勾结。” 郑成功:“能者居其位,但若用阴谋上位,终究难服众。张大人若真为大明,当以实绩证明自己。” 朱翊钧:“那时候我就觉得张老师稳当,高拱天天跟吃枪药似的,朝堂气氛都紧张。” 朱翊钧:“好了,我接着说。这次政治震荡对年幼的我刺激挺深,从那以后,对大臣专权的疑心就刻在心里,一辈子都牢牢抓着权力。 后来虽然懒政,但内外谁也不敢像初年那样放肆,这帝王权术,总算抓对了关键。而且高拱这人性格执拗,说话也冲。” 张居正:“先帝去世时,高拱因为皇上年幼、国家危难,痛哭时说了句,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皇上即位后,冯保把这话歪曲成,高公说,十岁小孩哪能当皇帝决事?” 朱翊钧:“我听到这话,对他专权的疑心一下子就重了。1572年,隆庆六年六月十六日,我就把他免职了,让张居正顶替他。 之后我在位四十八年,始终坚持自己掌权。当时我说过,要是官员任免、生杀大权不在朝廷手里,我还怎么治理天下!” 张居正:“高拱一走,高仪也吓得呕血三天去世,三位内阁顾命大臣就剩我一个。” 朱翊钧:“这时候,经济和政治上的问题已堆成山。面对这些困难,我没退缩,为了皇位稳固,以少年天子的气派,牢牢抓住用人、生杀大权这根权柄,努力治国,推行新政,所以我在位前十年还是挺有作为的。” 朱厚照:“高拱这嘴是开过光吧?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被冯保这么一歪曲,这不等于递刀子吗?十岁天子咋了?我当年十五岁登基,不也把朝堂搅得风生水起!” 朱元璋:“冯保这太监真会挑事!断章取义搬弄是非,比王振还阴,高拱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活该被撸。” 高拱:“冯保那厮篡改原话!我是说主幼国危需重臣辅佐,啥时候说过不能当皇帝?张居正你当时就在场,怎么不替我辩解!” 朱棣:“说话不经过脑子,就得吃大亏!我当年跟方孝孺说话都得掂量三分,高拱这性子,在官场走不远。” 朱雄英:“如果那时有报纸,次日《大明日报》标题就得是——一句话引发的血案! 高拱随口一句,冯保添油加醋,万历记恨在心,职场话术太重要了。” 秦良玉:“朝堂上的话跟军令一样,一字之差就能掉脑袋,高大人也是倒霉,碰上冯保这号人。” 张居正:“当时局势微妙,我若辩解,反倒显得结党。况且皇上已生疑,多说无益。” 海瑞:“冯保构陷大臣,罪该万死!皇上虽年幼,却知揽权,然亦需明辨是非,勿为宦官所惑。” 郑成功:“少年天子能掌威柄是好事,但需防偏听偏信。高拱虽有过,冯保之奸更该严惩。” 朱翊钧:“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皇帝再小也是皇帝!就得我说了算,后来证明,前十年新政搞得多好[得意表情包]” 朱翊钧:“张老师当内阁首辅后,我把内廷事务托付给冯保,朝政大权全交给张老师。对张老师不仅委以重任,还特别尊重,说话必称‘元辅张先生’或‘张先生’,从不直呼其名。” 张居正:“1572年,隆庆六年六月十九日,我刚上任几天,皇上就在平台(后左门)单独召见我,共商大计。 因为先帝在位时从没召见过大臣,这事在当时轰动一时,让大家看到皇上治国的精神和决心,也大大提高了我的威信。” 朱厚照:“单独召见?这待遇比我当年给江彬的还高,万历你这是把张老师当成大明cEo了吧,内廷外廷一把抓。” 朱元璋:“把大权都给张居正?你小子心够大的!还好冯保只管内廷,要是再让他掺和外政,就跟王振一个样……” 朱棣:“平台召见是好事!我当年也常召解缙他们面议国事,这样才知民间疾苦。张居正能得这待遇,也算没白辅佐。” 高拱:“单独召见?还不是冯保在旁边敲边鼓!当年先帝在时,哪轮得到他张居正出风头。” 朱高煦:“什么cEo?说白了就是打工的!要是敢越界,我这把刀还没生锈呢,不过万历你这放权放得够彻底。” 朱雄英:“这就是君臣cp天花板吧,小皇帝信任老臣,老臣鞠躬尽瘁,前十年的新政能成,全靠这波默契。” 秦良玉:“听说那次召见,张阁老说了整整三个时辰,皇上听得一动不动,少年天子有这份耐心,不容易。” 张居正:“皇上虽年幼,却懂用人不疑。那天在平台,他问百姓如何能安居乐业,一句话就知是明君之姿。” 海瑞:“放权非放任!张居正当思鞠躬尽瘁,勿存专权之心。皇上亦当时时警醒,勿使大权旁落。” 郑成功:“君臣相得是幸事,但需守好分寸。张大人若能以实绩回报信任,便是大明之福。” 朱翊钧:“我就是信张老师!他说的都对,照着做准没错,后来国库充盈,边关安稳,可不是吹的[得意表情包]” 朱翊钧:“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有劳@朱雄英 @秦良玉 ” 朱厚照:“别啊,我还要听张居正改革呢!” 朱雄英:“慌什么慌,明天继续得了。一次吃完,不成大胖子了?那以后就叫你朱寿……朱肥大胖子[捂嘴笑表情包]” 朱厚照:“嘿,你小子,活腻歪了?” 朱雄英:“咋了,我是你小祖宗,敢对小祖宗不敬[傲娇表情包]” 秦良玉:“好了,小心洪武皇上发飙哦,那明天继续听张居正改革吧。” 朱翊钧:“就是嘛,一次听完,能消化吗?明天继续吧。”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咋样。” 秦良玉:“请看下一章哈!” 第162章 万历皇帝朱翊钧(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朱厚照:“家人们,今天你们剁手了没?” 朱雄英:“???剁手?好好的手为啥要剁,怪吓人的。” 朱由校:“小祖宗你out了,这是网购的梗!今天双十一血拼懂不。” 朱雄英:“哦~原来如此,我说呢。” 朱由校:“各位,我……” 朱元璋:“你闭嘴!” 朱棣:“闭嘴!” 朱元璋:“Judy你学我干啥?” 朱棣:“爸爸我冤枉啊!咱这不看消息同步了嘛,再说我就俩字,您还带个‘你’,哪算学您。” 朱祁镇:“啧,跟我皇弟似的,总爱疑神疑鬼!” 朱祁钰:“我啥时候疑神疑鬼了?” 朱祁镇:“你敢说没有?你把我关南宫还砍树,不就是怕人跟我联系吗?” 朱元璋:“你俩又抬杠是吧?再吵罚抄《皇明祖训》十遍!” 朱由校:“哎?我还没说呢,太祖爷成祖爷就知道我要说啥?神了啊!” 秦良玉:“你一提双十一,大家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你要干啥——毕竟你是咱们大明木匠皇帝嘛[捂嘴笑表情包]” 朱雄英:“好了好了,先听故事。” 张居正:“各位稍安勿躁,继续说正事。当年皇上从思想到行动都全力支持我,一起搞改革,就是万历新政。 政治上主要推的是1573年,万历元年的章奏考成法,专治官僚摸鱼和文牍主义,说白了就是明确责任、限时办结、层层监督,提高办事效率。” 朱翊钧:“我当时就说‘事不考成,何由底绩’。那会儿我还小,对祖制啥的不太懂,后来才觉得张老师权力确实太大,有点功高震主那味儿。” 朱厚照:“考成法?听着跟我豹房的考勤似的,完不成任务就罚,对付那些摸鱼文官绝对好使。” 朱元璋:“早该这么整!那帮文官天天写奏折扯闲篇,办实事的没几个,这制度能治懒病,好!” 高拱:“嘿,这考成法,不就是我当年想推的吗?换个名儿就成你的功劳了?张居正你抄作业都抄不明白。” 朱棣:“能推下去就是本事!我当年搞内阁也磕磕绊绊的,只要能提高效率,谁的主意不重要。” 朱高煦:“光考成有啥用?完不成直接打板子!文官就是欠收拾,不然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朱雄英:“这不就是大明职场KpI考核嘛,张居正是hR总监,万历是cEo,完不成KpI就得卷铺盖走人。” 秦良玉:“边关将士可盼着这制度呢!以前报军饷层层审批能等仨月,考成法一推,流程快多了。” 张居正:“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能推下去全靠皇上支持。要是没他拍板,‘事不考成,何由底绩’。我也难办!” 海瑞:“考成法虽好,但得防着走形式!光看时限不看实效,反倒助长虚浮。皇上后来警惕权力过大,还算明智!” 郑成功:“改革就怕半途而废,考成法能坚持下来,可见君臣合力多重要。” 朱翊钧:“当时觉得挺好用,后来才发现张老师管太宽,连地方官吃饭报账都查。权力这东西,握久了谁都舍不得放。” 朱翊钧:“咱们再说说经济改革,一是清丈全国田亩,二是推广一条鞭法。 1578年,万历六年十一月,先在福建试点,1580年,万历八年九月,福建搞定。 然后全国推广,户部还专门出了八项规定,于同年十一月下发各地。 到1582年,万历十年十二月,各省都基本完成,新增了一百四十多万顷土地。 一条鞭法自1581年,万历九年全国推行,这才算改革取得大胜利。” 朱厚照:“清丈田亩?这不就是给全国土地办房产证嘛,那些瞒报土地的地主估计得哭晕在厕所。 一条鞭法听着像打人,其实是给税收瘦身吧!” 朱元璋:“早该清丈!当年我就恨那些地主瞒报,让穷人替他们缴税。一条鞭法好,杂税归总,省得官吏层层盘剥。” 朱棣:“能在全国推开不容易!我当年编《永乐大典》都费老劲,清丈土地涉及千家万户,没点硬手腕真不行。” 朱雄英:“清丈田亩是查家底,一条鞭法是简化账单,张居正这会计当得挺称职啊!” 秦良玉:“听说清丈后军饷都能按时发了,将士们不用愁家里断粮,打仗都有劲。” 戚继光:“一条鞭法推行后,粮草转运快多了。以前算各种税能把头算大,现在一条账算清,省事多了!” 张居正:“清丈时阻力可不小,有地主抗命,有官员包庇,全靠皇上拍板‘违者严惩’才推下去。一条鞭法看着简单,其实动了不少人的奶酪。” 海瑞:“清丈增田百万顷,确实是大功!但得防着地方官借机苛派,一条鞭法要是能守住不增税的初心,才算真利民。” 郑成功:“财税清明才能国富民强。万历朝前期能有钱征朝鲜、平哱拜,全靠这两项改革打底子。” 朱翊钧:“当时不少人骂我跟张老师瞎折腾,结果呢?国库充盈,边疆安稳,事实胜于雄辩。” 朱翊钧:“好了,今天先到这儿,明天继续。” 朱厚照:“这就完了?咋地,怕说到坏事,秦将军不给你收尾啊。” 朱翊钧:“No, No, No!” 朱元璋:“漏啥漏?说人话!” 朱翊钧:“我的意思是,明天继续讲一条鞭法的细节,让大伙明白到底啥是一条鞭法!” 朱雄英:“哦~这样啊,那明天接着听!” 朱厚照:“小祖宗,你听得懂吗?” 朱雄英:“咋听不懂?听不懂有我爸、有我皇爷爷、皇奶奶呢!” 朱棣:“合着就没我啥事呗。” 朱雄英:“你是四叔Judy,没你什么事!” 朱棣:“……,为啥爸爸、大哥和你都爱叫我英文名?” 朱翊钧:“有劳@秦良玉 @朱雄英 ” 秦良玉:“收到@朱翊钧 皇上,我刚准备收尾呢,那咱明天见!”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咋样儿?” 秦良玉:“且听下回分解嘛!” 朱由校:“插播一条广告!双十一皇家定制家具大优惠,上面有我亲笔签名,要不要来一套?” 朱棣:“古文(滚)” 朱元璋:“Judy,结尾说这个礼貌吗?@朱由校 你给我回小黑屋去,立刻,马上!!!” 第163章 万历皇帝朱翊钧(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朱元璋:“我再强调一遍,结尾不许说古文‘滚’,咱都是文明人……” 朱高煦:“文明?咱这不叫大明吗?” 朱元璋:“古文(滚)” 朱祁镇:“太祖爷,您刚不是不让说吗?” 朱祁钰:“皇兄怕不是在南宫待久了,记性差?太祖爷说的是‘结尾’不能说。” 朱祁镇:“没瞅仔细,当我没吱声。” 朱雄英:“好了好了,咱接着听故事。” 秦良玉:“快讲讲一条鞭法呗,我还挺好奇的。” 张居正:“所谓一条鞭法,这‘鞭’也叫‘一条边’,‘条编’啥的。核心就是变着法儿改赋和役的征收方式。 跟清丈田亩一样,也是嘉靖、隆庆那时候各地先试着搞,慢慢发展起来的。 皇上的功劳,就是支持把这法子推广到全国,算是中国古代赋役史上一次大变革,还为后来搞货币地租铺路。” 朱翊钧:“一条鞭法,就是把一个州县的赋役全搁一块儿算,按土地多少、人丁数量来摊,税和粮都交到官府。 一年的徭役,官府自己招人干。要是得出力的活儿,就折算成工钱,多少灵活调整。 要是交银子的,就算上损耗多加一点。反正不管是定额的、摊派的、给京城的、留地方的,还有土特产啥的,全揉成一块儿,按田亩收银子,由官府统一办理,所以叫一条鞭。” 朱厚照:“说白了就是税费打包一口价呗!以前又是交粮食又是出苦力,现在全折成银子,省得那些官吏变着法儿薅羊毛,这操作够现代!” 朱元璋:“早该这么改!当年收税跟剥洋葱似的,一层一层扒,老百姓苦不堪言。一条鞭法把账算明白,谁也别想浑水摸鱼!” 朱棣:“能让全国都按一个规矩来,不容易!我当年推海运,跟漕帮那帮人掰扯半天,这改革啊,得得罪多少靠老规矩吃饭的人。” 朱高煦:“折成银子好!我就爱银子,以前收粮食还得防着发霉,银子揣兜里多实在,就是别让贪官把秤砣改了就行。” 朱雄英:“从实物税变货币税,跟现在扫码支付似的,一步到位,张居正这是提前玩明白了啊。” 秦良玉:“边疆将士最受益!以前饷银常被换成贬值的铜钱,一条鞭法后直接发银子,购买力稳多了。” 海瑞:“一条鞭法虽简单,但得严防把计亩征银变成增亩征银!要是地方官趁机多收钱,再好的法也得变味。” 郑成功:“货币化征收能刺激商贸,我在东南就发现,推行一条鞭法的地方,市集都比别处热闹。” 朱翊钧:“当时不少老臣骂这是离经叛道。结果呢?国库银子多到堆不下,老百姓也少跑腿了,事实证明我跟张老师没看错。” 朱瞻基:“@朱高煦 二叔,这是不喜欢小金豆了?” 朱高煦:“好家伙,好久没见你冒泡,一出来就拿你二叔开涮?” 朱瞻基:“我就是默默看你们聊嘛。” 朱雄英:“那就跟大伙一块儿聊啊,别当闷骚男!” 秦良玉:“噗——哈哈哈!” 张居正:“好了,我接着说。万历朝头十年,在年幼皇上支持下,我在政治、经济上大刀阔斧改革,政府面貌焕然一新,经济状况也好多了。” 朱翊钧:“可惜啊,1582年,也就是万历十年六月,张老师这一代名臣病逝,我从此开始亲政。 这次改革,从1573年万历元年开始,到1582年万历十年基本结束。算是咱们大明中叶以来,地主阶级革新自救运动的继续和发展,也反映了大明后期政治、经济关系的新变化。 范围嘛,政治、经济都涉及了。步骤就是前五年重点搞政治改革,后五年主要抓经济改革。 十年下来,成就挺大,把正德、嘉靖两朝以来的颓势给扭过来了。” 朱厚照:“张居正一没,万历你这学霸就开始放飞自我了?前十年改革多带劲,后面咋就躺平了?” 朱元璋:“张居正死得可惜!刚把国家掰回正轨就走了,朱翊钧你要是能接着搞改革,大明能衰败得那么快?” 朱棣:“十年改革能扭转颓势,不容易!我当年五征蒙古才稳住北边,改革跟打仗一样,得一鼓作气。” 高拱:“他就算不死,我看也悬!权力攥得那么紧,早晚跟我一样被皇上猜忌。” 朱高煦:“人死如灯灭,说这些没用。不过张居正也算值了,十年干成别人一辈子的事,比某些只会炼丹的强。” 朱雄英:“前半段君臣同心搞事业,后半段……哎,不说了,免得万历扎心。” 秦良玉:“张阁老病逝那年,我才八岁,后来听家里说,朝廷风气慢慢就变了,贪官又开始冒头。” 海瑞:“十年改革,功在千秋!不过皇上亲政后没能坚持,实在可惜。要是能守着成果再开拓,大明未必是后来那样。” 郑成功:“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可惜乘凉的人没好好护树。张大人要是知道后来的事,怕是得气活过来。” 朱翊钧:“亲政后才发现改革得罪人太多,天天被大臣骂,烦都烦死了。再说我也不是没干活啊!” 朱厚熜:“爷爷我当年也被大臣骂炼丹,理解孙子你的痛。” 朱元璋:“张居正死后的那些事,一听我血压就得高。” 朱翊钧:“太祖爷,那我说说让您高兴的事。我亲政后,主持了着名的万历三大征。就是先后在咱们大明西北、西南边疆和朝鲜搞的三次大规模军事行动。 分别是李如松(李成梁长子)平定蒙古人哱拜叛变的宁夏之役、李如松、麻贵抗击日本丰臣秀吉政权入侵朝鲜之役,还有李化龙平定苗疆土司杨应龙叛变的播州之役,巩固了咱汉家疆土。 后世有说咱明军虽然都赢了,但军费花太多。其实三大征的军费都是内帑(tǎng,同“躺”音)和太仓库银足额拨的,打完之后,内帑和太仓库还有剩银呢。” 朱厚照:“三大征?听着就带劲!打蒙古、揍倭寇、平土司,这波操作够硬核,比天天窝在宫里有意思多了。” 朱高煦:“打仗我喜欢!军费还没花光?行啊,够厉害!” 徐达:“三大征能全胜,军备和将领都得跟上。李如松这小子有他爹李成梁的影子,敢打硬仗,不错不错。” 戚继光:“朝鲜之役我知道,倭寇那点伎俩,跟咱们抗倭那会儿路数差不多,就是人多点。不过在大明铁骑面前,照样不够砍。” 朱元璋:“打得好!保家卫国就得这个劲头!宁夏、朝鲜、播州,一个都不能少,谁敢动咱大明地盘,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朱棣:“朝鲜那边打得值!把小日本摁回去,省得他们以后惦记中原。我当年派郑和下西洋,就是要让周边知道大明不好惹。” 朱祁镇:“虽说我当年御驾亲征栽了跟头,但看后辈打胜仗,还是挺提气的,至少没给祖宗丢脸。” 朱祁钰:“三大征确实长志气,尤其是朝鲜之役,扬我国威,让那些小国不敢造次。” 朱雄英:“军费足额还能有余,说明万历还是有两把刷子,至少没把家底败光,比后面某些皇帝强多了。” 秦良玉:“播州之役我最熟悉不过。土司作乱最烦人,平定了叛乱,百姓才能过好日子。” 海瑞:“用兵虽然有利,但穷兵黩武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好在军费有结余,没让百姓额外负担,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朱厚熜:“打仗就得有银子撑着,内帑能拿出钱来,说明你小子还是会管钱,比我当年炼丹费钱强点。” 郑成功:“朝鲜之役意义大了,要是让日本占了朝鲜,下一步就得啃咱们大明,这仗打得是未雨绸缪。” 张居正:“三大征能成,也多亏了前十年改革攒下的家底,不然哪来的钱和粮支撑这么大的战事。” 秦良玉:“日本那伙人就是欠收拾,丰臣秀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敢跟大明叫板,纯属找揍。” 朱瞻基:“三大征虽胜,但也得看到,连续用兵对国力消耗不小,后续得休养生息才行,不能光想着打。” 朱翊钧:“打完这三仗,周边安稳了好多年,那些不服管的都老实了,这叫杀鸡儆猴。” 朱元璋:“行了,这事儿算给我提气,比听后面那些糟心事强。@朱翊钧 这点上没给老朱家丢人。” 朱翊钧:“多谢太祖爷。那明天继续,有劳@朱雄英 @秦良玉 ” 朱雄英:“不客气。” 秦良玉:“那明天继续喽。” “啪!” 朱雄英:“要晓得后头啷个样?” 秦良玉:“那就等倒下一章嘛!” 第164章 万历皇帝朱翊钧(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5) 张居正:“@朱元璋 太祖高皇上,我这都入土了,能退群不?反正后面皇上亲政了,也没我啥戏份了。” 胡宗宪:“那我也退了哈。” 杨廷和:“+1!” 朱元璋:“得得得,想退就退吧,正好腾位置给新人。不过张居正你先别急着走,你伺候的皇上故事还没说完,接着听。其他人随意。” 杨廷和退出大明朱家奇葩群 胡宗宪退出大明朱家奇葩群 高拱退出大明朱家奇葩群 秦良玉:“秦良玉退出大明朱家奇葩群!” 马秀英:“谁?良玉妹子咋退了?”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秦良玉:“@马秀英 孝慈高皇后,我没退!是娃儿调皮乱发的。” 马秀英:“没退就好,你可是咱大明唯一被正史单独立传的女将军,比那帮老爷们强多了。” 马秀英:“说起孩子,咱就聊聊孩子吧!” 朱厚照:“聊孩子啊,那我先溜了。” 朱厚熜:“[笑哭]” 朱祁钰:“嘉靖你笑啥[怒气表情包],我好歹有过孩子,就是早夭,可正德连一个都没有!” 朱厚照:“……” 朱厚照:“@朱祁钰 心里有数就行,非说出来?找揍是吧!” 朱翊钧:“好了好了,还是听我的故事吧!” 张居正:“那我接着说。1586年,万历十四年十一月,皇上开始沉迷酒色,身体垮得厉害,一天不如一天。 所以执政中后期基本不上朝,处理事儿全靠发谕旨。 万历三大征那些边疆大事,都是这么办的,不是大臣们盼的那种当面召见。 三大征结束后,皇上对大臣的奏章更没兴趣。同年起,为了立皇太子,还闹出个旷日持久的国本之争。” 朱元璋:“沉迷酒色?朱翊钧你这小子!刚夸完三大征,转头就摆烂?咱老朱家就没你这么不靠谱的皇帝!” 朱高煦:“国本之争?不就是立太子吗?有啥好吵的,老大是谁就立谁,磨磨唧唧的,换我直接拍板!” 朱雄英:“听着就头大,朝堂上天天为这吵,跟菜市场砍价似的,还能有心思干正事?” 朱厚照:“还是我潇洒,没这烦恼。不过话说回来,不上朝可不行,底下人糊弄你都不知道。” 朱厚熜:“立太子是得谨慎,但也不能拖太久。我当年为这跟大臣斗了好久,那酸爽劲儿懂的都懂。” 戚继光:“军中立个主帅都得稳定,朝堂储君不定,人心都晃悠,这可不是啥好事。” 朱棣:“当皇上的,身子骨得保重。酒色这东西跟打仗一样,得有节制,再硬朗的身子也扛不住造。” 秦良玉:“边疆要是知道朝堂为这吵翻天,怕是得人心惶惶,稳定最重要啊。” 海瑞:“身为君主,当以国事为重!沉迷酒色、懒得上朝、储君定不下来,全是大忌!皇上三思。” 郑成功:“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储君定不下来,下面人都不知道往哪儿使劲。” 张居正:“唉,国本之争最耗元气,大臣们各说各的,皇上夹中间也难,但总拖着不是办法。” 朱翊钧:“我这不是还在考虑嘛!” 马秀英:“都是自家孩子,有话好好说。立储是大事,别伤了和气,更别耽误国事。” 朱厚照:“对了,张居正你不是挂了吗?@张居正 咋还帮他说?” 朱翊钧:“你见过哪个皇帝自己说自己坏话的?也没人帮我说啊,总不能自曝吧。所以我把资料给张老师,让他代劳。” 朱雄英:“张居正你帮万历说后面的事,建议先备好降压药,不然我们可帮不了你哦[捂嘴笑表情包]” 秦良玉:“既然这样,那就继续吧!” 张居正:“多谢小殿下提醒,降压药管够……我接着说。咳咳……明末官僚队伍里党派一堆,天天互相掐。 东林党、宣党、昆党、齐党、浙党,名目老多。东林党争没完没了的时候,因为皇上偏爱郑贵妃的儿子福王朱常洵,非要给他凑够四万顷庄田才让他去封地,朝廷又闹了七八年的福王庄田之争。 福王去洛阳才一年,1615年,万历四十三年五月初四酉时,又出了晚明着名的梃击案。” 朱元璋:“梃击案?听着就不是好事!光天化日敢动东宫?反了天了!” 朱高煦:“嘿,动刀动枪的见多了,拿根棍子就敢闯东宫?这刺客是没见过锦衣卫的厉害还是咋地?” 朱厚照:“刺激!这剧情比我当年微服私访听的话本还曲折,快说,谁这么大胆子?” 朱厚熜:“怕不是背后有人指使吧?福王庄田争了那么久,又来个梃击案,这里头水深得很。” 朱雄英:“我就说吧,储君不定准出幺蛾子,这下直接动手了,朝堂不得炸锅?” 秦良玉:“东宫是国本,出这种事,边疆将士听了都心寒。连太子都护不住,朝廷威信往哪儿搁?” 戚继光:“守卫东宫的人是打瞌睡了?一根棍子就能闯进去,这安保水平还不如我军营岗哨。” 朱棣:“当年我立太子虽有波折,但谁敢动我选定的人?查!往死里查!背后搞鬼的,扒他三层皮!” 朱祁镇:“不管是谁干的,敢在皇宫动武,就是没把皇权放眼里,必须严惩,不然以后还了得!” 朱祁钰:“这事儿查不清楚,人心更散。国本之争再掺个案子,朝堂怕是要变戏台子了。” 海瑞:“梃击一案,关乎东宫安危、国本稳固!不严查到底,国法何在?民心何安?” 朱厚照:“要我说,干脆把福王和太子叫到一块儿对质,看谁先露马脚,省得猜来猜去。” 朱雄英:“@张居正 张老师,降压药还够不?后面是不是还有更刺激的?” 张居正:“放心,药管够。” 张居正:“咳咳……作案的是蓟州一个叫张差汉子。起初皇太子也觉得肯定有主使。当时郑贵妃一个劲发誓,说不是自己干的。 皇上见事涉及郑氏,加上多年来大家都议论他不待见皇太子,觉得事情太大,怕引火烧身,很快就定了张差是疯癫奸徒,还说别株连无辜,伤了天和,只处决张差和相关的太监庞保、刘成。 还特地在同月二十八日,一反常态——二十五年来头一回召见大臣,宣布命令,把案子草草收尾。” 朱元璋:“草草收尾?朱翊钧你这叫办事?疯癫奸徒?谁信啊!这操作比我当年处理胡惟庸还敷衍!” 朱高煦:“我就说这里头有鬼!杀俩太监就想了事?当咱们是傻子呢?换我来审,一板子下去保管全招。” 朱厚照:“没劲!还以为能查出惊天大阴谋,结果就这?跟看了个烂尾话本似的,差评!” 朱厚熜:“孙子你这是护着郑贵妃吧?当年我护着严嵩都没这么明显,这欲盖弥彰的,朝堂能服?” 朱雄英:“二十五年头一回召见大臣就为了收尾这案子?皇爷爷说得对,太敷衍了!这不就是明着说,别查了,到此为止吗?” 秦良玉:“边疆将士听了得骂娘!这么大的事说压就压,朝廷规矩呢?以后谁还信律法严明!” 戚继光:“这安保漏洞不补,杀再多太监也没用!下次来个带刀的,太子咋办?我看东宫护卫得换批人。” 朱祁镇:“就算涉及后宫,也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啊,这么捂着,谣言不得满天飞?” 朱祁钰:“这下好了,案子结了,人心散了。以后谁还敢信朝廷能公正办事!” 海瑞:“皇上此举,是自毁长城!梃击案草草了结,实则纵容奸佞,寒了天下忠臣之心!” 张居正:“皇上这操作……确实把水搅得更浑。本来能借案子立规矩,结果成了糊涂账。” 朱翊钧:“当时再不收网,朝堂都要吵翻天了!我也是没办法啊。” 朱棣:“没办法?我看是怕查出来打自己脸!我当年要是这么办事,哪来的永乐盛世?” 马秀英:“唉,都是自家孩子,争来斗去的,最后苦的还是百姓。这案子一了,怕是更没人专心做事了。” 朱翊钧:“额……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继续。” 秦良玉:“要得,老样子哈,我只要听到不安逸的事情,就不得负责说结尾哦,拜拜了您嘞!” 朱雄英:“俺也似,那明儿个继续呗,回见啦!” 第165章 万历皇帝朱翊钧(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照:“又是一个周五,时间过得也太快了,感觉昨天刚聊完似的。” 朱雄英:“周末是挺让人高兴的,但一想到故事内容就气人,咱还接着听不?” 朱元璋:“听!必须听!我倒要看看这些奇葩皇帝还能整出啥幺蛾子,是吧@朱翊钧 ” 朱翊钧:“额……太祖爷,您说得对,嘿嘿。” 朱棣:“别傻笑!我朱棣怎么会有你们这帮不思进取后代?” 秦良玉:“那还是请@张居正 接着说吧。” 张居正:“我看着都来气,更别说讲给大伙听。行,我接着昨天的说。 皇上就因为立太子的事跟内阁吵了十几年,最后索性三十年不出宫门、不理朝政,不郊祀、不祭祖、不上朝、不见大臣、不批奏章、不讲话。 1589年,万历十七年,皇上就不再接见朝臣,内阁都出现人滞在官位上,部门大多空着的情况。 至于贪财这事儿,皇上亲政后,查抄了冯保、额……还、还有我的家产,让太监张诚全搬到宫里,归自己管。 为了抢钱,还派宦官去当矿监税使,到处搜刮老百姓的钱。” 朱元璋:“三十年不出宫门?朱翊钧你是把皇宫当养老院了?咱老朱家打天下是让你坐龙椅干活的,不是让你当宅男的!” 朱高煦:“查抄张居正家产?哟,这操作够溜啊!用完人家就卸磨杀驴?我当年好歹光明正大抢,你这暗戳戳的,还不如我敞亮!” 朱厚照:“矿监税使?这不就是派太监去民间薅羊毛吗?我微服私访见多了,那些太监跟蝗虫似的,老百姓家里锅都能被掀了!” 朱厚熜:“贪财也得有个度吧?我炼丹是费钱,但没派太监去抢啊!你这是把天下当自家钱袋子,想怎么掏就怎么掏?” 朱雄英:“内阁都空了还不管?这是要让朝廷自己关门大吉?张老师,您当年攒的家底,是不是全被他这么霍霍了?” 秦良玉:“边疆军饷都快发不出来,他倒好,派太监去刮民财!那些矿监税使在地方上比土匪还横,百姓怨声载道,这不是逼着人造反吗?” 戚继光:“军队最忌讳后方不稳!老百姓被搜刮得活不下去,谁还愿意当兵守边疆?这是自毁根基!” 朱棣:“我当年派郑和下西洋,那是扬国威赚外快,朱翊钧你派太监去挖矿收税,纯属丢皇家的脸!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朱祁镇:“就算不上朝,也不能让朝廷空着啊!我当年在南宫待着都知道打听朝政,你这倒好,直接摆烂到底!” 朱祁钰:“贪财+怠政,双重buff叠满?再这么折腾下去,家底再厚也得败光,后面的人有得忙了。” 海瑞:“皇上此举,是逼民反!矿监税使一日不除,天下一日不得安宁!我当时要是还在,必须当庭死谏!” 张居正:“查抄我的家产时,连我儿子都被逼死……罢了,不说这个。矿监税使横行那几年,各地民变就没断过,苏州织工起义就是这么闹起来的。” 朱翊钧:“我那不是想充实内帑嘛,谁知道那些太监办事没分寸……再说,朝臣天天跟我吵,我躲躲还不行?” 朱高煦:“躲?你当皇上是躲猫猫呢?有本事别当这个皇帝,让给有能耐的!” 马秀英:“家业再大,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老百姓过得苦,朝堂又乱糟糟的,这日子可怎么好!” 张居正:“1597年,万历二十五年,右副都御史谢杰批评皇上荒于政事,亲政后政绩不如当初,原文是:‘陛下孝顺父母、尊祖、好学、勤政、敬天、爱民、节约开支、听取意见、亲人和贤人,都不能够像当初一样。’ 以至于皇上在位中期以后,刚进内阁的大臣都不知道皇帝长啥样。于慎行、赵志皋、张位和沈一贯这四位国家重臣,虽然对政事急得不行,却没啥办法,只能数太阳影子长短来打发值班时间。 1612年,万历四十年,南京各道御史上疏说:‘台省空虚,那些致力于废除掉,皇上深居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一个接见大臣,天下将要沦陷的忧虑。’首辅叶向高却说皇上一天能接见福王两次。 1617年,万历四十五年十一月,部门、寺里的大官十个缺了六七个,御史台这种重要地方空了几年,六科只剩下四个人,十三道只剩下五人。” 朱元璋:“大臣都不知道皇上长啥样?朱翊钧你这是把自己活成传说了?我当年天天上朝,哪个大臣敢说不认识咱?” 朱高煦:“谢杰这批评够狠,把‘初’和‘后’对比得明明白白,跟打你脸似的!换我早把他拖出去,不过话说回来,他说的倒是大实话。” 朱厚照:“数太阳影子打发时间?这班值的,比我在豹房遛豹子还无聊!内阁大臣混成这样,也没谁了。” 朱厚熜:“六科剩四个,十三道剩五个?这朝廷都快成空壳子了!我当年再怎么炼丹,六部九卿也不敢空着啊。” 朱雄英:“首辅说皇上一天见福王两次,合着正事不管,光跟儿子唠嗑?这也太离谱了。” 秦良玉:“边疆告急的奏章堆成山,朝堂却空了大半,这是眼睁睁看着国家机器生锈啊!将士们在前线拼命,后方连个主事的都凑不齐。” 戚继光:“部队缺粮缺饷时候,朝堂连个能拍板调粮的人都没有?这要是打仗,不等敌人来,自己先散架了。” 朱棣:“我当年选内阁,那都是挑能扛事的硬骨头!你这倒好,让大臣数太阳,还不如我派去下西洋的太监有干劲。” 海瑞:“官缺六七成,御史台空着!皇上这是要让大明朝堂变成废墟吗?我……我无话可说,唯有痛心!” 郑成功:“南京御史说得对啊,深居二十多年,连大臣都不见,这跟亡国前的征兆有啥区别?我要是在这个时候,还反清复明干嘛?揭竿而起算了。” 张居正:“叶向高这话听着就扎心,见儿子比见大臣勤,国家大事在皇上心里还不如家庭闲聊重要。” 朱翊钧:“我……我就是觉得大臣们太烦,天天吵吵,见了也闹心……再说,福王是我儿子,多聊聊怎么了?” 朱高煦:“聊儿子能聊出军饷?能聊出吏治清明?我看你是把龙椅坐成摇篮,摇着摇着就把国家摇散架。” 马秀英:“官都空了,老百姓找谁伸冤?这朝堂空着,就像家里没了主事的,可不就乱成一锅粥了嘛。” 朱厚照:“我算看明白了,万历朝后期就是大型摆烂现场,皇上带头躺,大臣跟着混,就等着别人来掀桌子。” 朱元璋:“行了,我出去散散心,太让我生气!@朱翊钧 你去小黑屋反省去!” 张居正:“我也出去散散心。真想不到,我死后,皇上居然会这样,太可气了!” 秦良玉:“那好,太祖高皇上和张阁老都去散心,那明天继续。我也气得够呛,出去透透气,告辞!” 朱雄英:“那就明天继续,告辞!” 第166章 万历皇帝朱翊钧(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由校:“各位……” 朱厚照:“天启你打住!” 朱由校:“咋了?每次都你先说,这次我抢先一步,凭啥让我打住?难道占了你‘沙发’不成?” 秦良玉:“因为现在正说万历皇上在宫里摆烂呢,你们太祖爷气性大,后果很严重。 再者,今天周末,你一开口,大伙就知道你要推销你的木匠活,消停会儿吧!” 朱厚照:“@秦良玉 理解万岁,我就是这意思。” 朱由校:“切,我就是想多卖俩家具,好让我皇弟朱由检把江山坐稳喽。” 朱由检:“别别别,现在早就没那回事了,再说就算有,我也不需要。 要不是你不管朝政,整天琢磨家具,我一个藩王能当上皇帝?你要是能好好干活,我接手个好局面,也不至于以身殉国上吊啊!” 朱由校:“这……这要怪就怪爷爷,是他不上朝带的头。” 朱翊钧:“这能怪我?还不是我爷爷修道起的头。” 朱厚熜:“怎么还怪到我头上?我是修道没错,但我让内阁大臣都不知道皇帝长啥样了吗?让一把手位置空着了吗?昨天说的那些烂事,都是你作的孽,忘了?” 朱雄英:“都是你的错,爷爷惹的祸……[偷笑表情包]” 朱翊钧:“得得得,爷爷打住,我不上朝还有个原因,就是我有病,腿脚不好。” 朱祁镇:“你怕是坐炕上数银子,把腿压麻了吧[偷笑表情包]” 朱棣:“有完没完!我朱棣怎么会有你们这帮小兔崽子,都别吵了,等下我爸来了。” 朱元璋:“吵什么吵!都不自己找问题,互相甩锅?赶紧接着昨天的说。” 张居正:“万历中期后虽然不上朝,但没出宦官之乱,也没外戚干政,没严嵩那样的奸臣,朝内党争也能控制住。 皇上对日军打朝鲜、女真入侵和梃击案都有反应,说明虽然不管一般朝政,还是关心国家大事,还能通过一定方式控制朝局。” 朱厚照:“还留了一手?看来不是纯摆烂,是选择性上班啊,跟我当年选择性批奏折有一拼。” 朱高煦:“没宦官乱政?没外戚干政?这还真比某些朝代强点,至少没让家里的奴才和亲戚骑到头上。” 朱雄英:“合着是远程操控模式?不上朝但大事不糊涂,这操作有点像现在的线上办公,就是效率低了点。” 秦良玉:“能管朝鲜战事和女真入侵,说明心里还是有家国的,就是这管法太费劲,边疆急报传进宫,等批复黄花菜都凉了。” 戚继光:“控制朝局这事儿,就跟带兵似的,不在营里但得知道兵在哪儿、枪在哪儿。万历皇上这是把朝堂当军营远程指挥,就是手下兵快散了。” 朱厚熜:“没出严嵩那样的奸臣?算他有点眼光,我当年被严嵩糊弄那么久,知道这茬多重要,这点比我强。” 朱棣:“关心大事是应该的!但朝堂都空了一半,再能控制有啥用?就像打仗,兵都跑了,光有将军顶屁用!” 朱祁镇:“腿脚不好还能管这么多大事?看来数银子的时候腿脚挺利索啊[偷笑表情包]” 朱祁钰:“选择性关心可不行,国家大事就像种地,不光要管浇水施肥,除草灭虫也不能少,不然好庄稼也得荒。” 海瑞:“虽有控制朝局之心,却无亲理朝政之实!大事虽管,小事积弊,终成大患,此非明君所为。” 张居正:“就在皇上深居后宫,万事不理,导致从内廷到外廷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辽东后金迅速崛起,不断出兵南犯,辽东战争爆发。 1616年,万历四十四年正月初一,后金正式建国,成了大明主要威胁。从此大明辽东的形势越来越差。尤其是经过东征援朝和矿税使高淮祸祸辽东之后,辽东边防空虚,军民困苦,供应困难,加上皇上用人不当,我军老打败仗。 1619年,万历四十七年三月,萨尔浒之战,我军四路大军,三路全军覆没,损失九万人,败局定了。 辽东战争每年大概要四百万两银子,皇上为了应付这笔军费,从万历四十六年九月起,先后三次加派全国田赋,就是所谓的辽饷。 明末三饷(辽饷、剿饷、练饷)加派就从这开始了。加派不仅没用,反而激起全国人民强烈不满,纷纷加入反对朝廷队伍。皇上自己也因此情绪低落,愁眉苦脸的。” 朱元璋:“后金建国?萨尔浒之战败这么惨?九万人马说没就没?朱翊钧你给我说清楚,这仗是怎么打的!” 朱高煦:“四路大军三路覆没?这指挥官是睁眼瞎还是没带脑子?换我带一路,保管把后金那帮人揍得找不着北!” 朱厚照:“这边朝堂乱糟糟,那边后金直接建国叫板,够刺激!就是败得太窝囊,九万人啊……” 朱厚熜:“加派田赋?这不是饮鸩止渴吗!我当年再缺钱,也知道不能往死里刮老百姓,这辽饷一加,底下不反才怪!” 朱雄英:“萨尔浒之战可是转折点啊!张老师没说错,这败局一定,辽东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拉都拉不回来了。” 秦良玉:“边疆将士拼死拼活,后方却拿不出像样补给,还得靠加税凑军费?这不是让前线将士寒心吗!高淮祸祸辽东那会儿,辽东军民早就怨声载道了。” 戚继光:“九万大军覆灭,这战术得烂到什么地步!分兵四路连个照应都没有,跟我抗倭时的战术比,差着八个档次!” 朱棣:“想当年我五征漠北,那都是亲自披挂上阵,用人上半点不敢含糊,还特意设了奴儿干都司,把辽东打理得明明白白、板板正正! 瞅瞅你现在,辽东都快给弄丢了,朱翊钧啊朱翊钧,你可真够让我心寒的!” 朱祁镇:“虽说我当年打了败仗,但至少敢御驾亲征!你这倒好,辽东都快丢了,还在宫里愁眉不展,愁能把后金愁跑?” 朱祁钰:“加派辽饷就是个死循环!老百姓被刮得活不下去就造反,朝廷又得派兵镇压,又得加税,最后不就成了明末三饷那堆烂摊子?” 海瑞:“萨尔浒之败,非战之罪,实乃朝政腐败、用人不明之罪!加派田赋更是逼民于绝境,皇上啊皇上,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张居正:“萨尔浒之战前,辽东其实还有翻盘机会,可皇上一会儿派矿监折腾,一会儿用人反复,再好的家底也经不住这么耗。加派辽饷更是把最后一点民心给推没了。” 朱翊钧:“我也不想加税啊,可辽东战事吃钱跟流水似的,内帑也快空了……萨尔浒战败那阵子,我好几宿没合眼。” 朱高煦:“没合眼有啥用?有那功夫不如早点上朝,跟大臣们商量对策!光愁眉不展,银子能自己长腿跑出来?” 马秀英:“辽东打仗,老百姓遭罪,这日子怎么熬。要是能省下点矿监搜刮的钱,多用在军饷上,也不至于到这一步。” 朱厚照:“我算看出来了,万历朝后期就是个大型连锁反应现场——摆烂→打仗输→加税→民反→更摆烂,完美闭环。” 张居正:“1620年,万历四十八年三月,皇上因为长期酒色无度,加上辽东惨败,国事烦心,终于病重不起。 七月二十一日,在弘德殿咽了最后一口气,终年五十八岁,庙号神宗。 二十二日发丧,二十三日颁布遗诏,命皇太子朱常洛嗣位。” 朱元璋:“五十八岁就走了?折腾了一辈子,最后落得这么个结局,值当吗?好歹把辽东的烂摊子收拾收拾再闭眼啊。” 朱高煦:“总算熬到头了,就是这遗诏写得够简单,没给自己评个功过?换我高低得整篇千字文,把三大征吹上天。” 朱厚照:“一生高开低走,前十年跟着张老师搞改革,后三十年摆烂,这人生轨迹跟坐过山车似的,刺激是刺激,就是结局太潦草。” 朱厚熜:“这病啊,多半是自己作出来的,酒色这东西,得有谱。” 朱雄英:“神宗这庙号,‘神’字可太妙了——前半段神操作,后半段神隐,合着把一辈子活成了谜语。” 秦良玉:“皇上一走,新君即位,辽东的仗还打不打?辽饷还加不加?这些烂摊子扔给太子,他扛得住吗?” 朱常洛:“扛得住扛不住,都得面对现实不是?得,明天就聊聊我爸那几个拿得出手的功绩,再说说定陵被发掘的事儿。” 朱翊钧:“啥?我的陵寝被挖了?这都要拿出来说?你们这帮人啊真是……明天我可不开口了,今天就到这儿结束!” 朱常洛:“爸爸,跟大伙说定陵的事,就是让大家知道真实情况嘛。” 朱翊钧:“行吧行吧,结束结束。就今天这内容,秦将军不会收尾的,就这么着了。” 朱雄英:“明天说定陵啊,我可太感兴趣了,那明天等着听,大伙儿明天见~” 第167章 万历皇帝朱翊钧(9)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元璋:“赶紧说说定陵的事,谁主张的?” 朱厚照:“太祖爷也爱八卦?” 朱元璋:“谁八卦?虽说万历这小子有干过人事,也摆过烂,但好歹是我朱家人,赶紧说!” 朱常洛:“没人说的话,我就按史籍讲了。这定陵嘛,1955年秋天,吴晗、郭沫若、沈雁冰、邓拓、范文澜、张苏联名给政务院上书,想发掘明十三陵里永乐皇帝的长陵,目的是挖完之后用出土文物就地建博物馆,促进历史研究,还能给北京添个新的文化场所。 但长陵规模太大,难度高,考古队就选了规模小点儿的定陵先试试水。” 朱元璋:“试试水?合着拿我朱家的坟当试验田?长陵不敢动就动定陵,这叫什么事儿!万历再摆烂,也是入土为安的祖宗,挖人祖坟缺不缺德!” 朱高煦:“郭沫若?这名字听着耳熟,是不是也惦记过我那坟?跟你们说,我坟里没值钱东西,别白费功夫!” 朱厚照:“搞考古我懂,就是挖出来看看老物件呗,不过挖皇陵真得慎重,万一挖坏了咋办?我当年在豹房埋的酒坛都不敢随便刨。” 朱雄英:“听说挖的时候还出了不少岔子,文物都没保存好,这哪是研究,简直是糟蹋。” 秦良玉:“死者为大,不管是皇上还是百姓,祖坟都该敬重。考古虽有意义,但也不能这么冒失,多少宝贝毁在里头了。” 戚继光:“打仗讲究师出有名,挖坟也得有章法吧?就因为长陵难挖就换定陵,这跟打不过主力就欺负偏师似的。” 朱棣:“我那长陵幸好没被挖!当年建的时候费了多少心思,要是被这么折腾,我在地下都得坐起来骂娘。” 朱祁镇:“还好我那裕陵没被看上,不然祖宗牌位都得被搬出来展览,想想都膈应。” 朱祁钰:“说起来我那景泰陵还不算正式皇陵,估计他们看不上,也算躲过一劫。不过挖定陵这事儿,确实不地道。” 海瑞:“考古旨在证史,而非惊扰亡灵!若因发掘不当导致文物受损,便是千古罪人,此举断不可取。” 朱翊钧:“挖我的坟?!我当年攒点陪葬品容易吗?就这么被刨了?早知道埋点石头片子糊弄他们。” 张居正:“定陵发掘后,不少丝织品和漆器因为技术有限毁了,确实可惜。后来国家就规定不再主动发掘皇陵,也算是吸取教训。” 朱元璋:“吸取教训?晚了!万历的骨头都被折腾得不安生,这事儿办的,比万历摆烂还让我上火!” 马秀英:“都是些老祖宗的东西,安安稳稳埋着多好,非要挖出来见天日,有些物件见了光就坏了,多可惜。” 朱厚照:“我算是看明白了,不管是当皇帝还是当坟,都得低调,不然容易被盯上。万历这是躺着也中枪啊。” 朱元璋:“继续说说定陵的事。” 朱常洛:“后来,1956年5月,发掘队就在定陵宝城的东南角开始挖,一通操作找到了地宫入口。” 朱雄英:“哎呀呀,找到入口然后呢?是不是发现好多宝贝?” 朱常洛:“是出土了金器、银器、玉器、凤冠、百子衣等三千多件文物。” 朱翊钧:“我的宝贝啊!就这么被拿走了,心疼死我了。早知道我就偷偷藏点到别的地方去。” 戚继光:“那这么多文物,都保存得好吧?” 朱常洛:“唉,可惜啊,当时缺乏经验和保护能力,好多文物都损坏了,没法修复。” 朱棣:“这太可惜了,那些可都是咱老朱家的宝贝,代表着咱大明辉煌呢。” 秦良玉:“这也给后来提了个醒,考古还是得慎重再慎重,不能这么莽撞。” 马秀英:“没错,文物是历史的见证,得好好保护。” 朱元璋:“后来定陵就一直那样了?” 朱常洛:“1958年就批准建立定陵博物馆,1959年郭沫若还给题名,10月就对外开放。” 朱厚照:“哈哈,这下好了,万历成了展览品,每天都有人去看他的坟。” 朱翊钧:“朱厚照你少幸灾乐祸,有本事你把你的豹房也开放让人参观。” 朱祁镇:“定陵成博物馆,那去参观的人得多注意保护啊,可别再弄坏东西了。” 郑成功:“这也算是让后人了解咱们大明历史的一个方式吧,就是得把文物保护好。” 海瑞:“开放可以,但一定要有严格规定,不能让那些不懂敬重历史的人胡来。” 朱元璋:“行吧行吧,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希望以后别再随便动我朱家的坟。要是再有人敢乱挖,我这老骨头都要从地里蹦出来了。” 朱常洛:“还有一点,就是我爸爸腿脚问题。爸爸身体差,不全是因为懒惰。 考古工作者发掘他的墓穴发现,不管是棺内右腿蜷曲的痛苦形状,还是尸骨复原后右腿明显比左腿短,都能说明爸爸生前确实有严重的足疾。 爸爸当年对大臣的指责,也解释过自己身体不好。这样的身体条件,严重妨碍他出席各种活动,他也因此背上了怠政恶名。” 朱翊钧:“听见没听见没!我就说我腿脚不好吧!不是我想摆烂,是实在走不动道啊!这下有证据了吧,谁还敢说我装病!” 朱元璋:“还真有足疾?那你早说啊!拿尸骨作证算怎么回事?当年咋不找太医好好治治。” 朱高煦:“哟,原来不是数银子压麻的啊,是真病了?那我们之前错怪你了……不过话说回来,腿脚不好就不能让大臣到宫里汇报?非得硬扛着不上朝。” 朱厚照:“这叫啥?身体跟不上责任心!要是早把病情说透,也不至于背这么多年黑锅。” 朱厚熜:“足疾确实耽误事,我当年炼丹坐久了也腰酸背痛,但该上朝还是得上,不行就抬着轿子去嘛。” 朱雄英:“所以这算是历史误会?万历一半是真病,一半是被病情耽误了?这下总算真相大白了。” 秦良玉:“原来如此,难怪皇上总说身体不适,足疾对行动影响太大,换做是我,骑马打仗都费劲,何况天天上朝。” 戚继光:“战场上受伤的将士都知道,腿脚不利索确实能把人憋坏,万历皇上这情况,估计也是没办法。” 朱棣:“有病就得治!当年我北征中了箭伤,照样带伤指挥,找最好的太医盯着,怎么就放任足疾严重了?” 朱祁镇:“我当年在瓦剌也冻出不少毛病,回来后该处理政事还得处理,虽说比不上太祖爷,但至少没完全撂挑子。” 朱祁钰:“这么看来,史书上把怠政全归罪于皇上,确实有点冤。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腿脚不好,远程指挥也得更勤快点啊。” 海瑞:“足疾虽属实,但怠政亦非虚!身体不便可酌情变通,然二十余年深居不出,终非明君之举。但既知有疾,先前苛责或可稍减。” 郑成功:“总算还了万历皇上一个清白!” 张居正:“皇上当年若能将病情公之于众,或许能少些非议。不过足疾确实严重影响行动,这点倒是能理解。” 朱厚照:“现在好了,万历可以理直气壮说,‘我不是懒,我是病了’。就是这证据来得有点晚,都过了几百年了。” 朱元璋:“行了行了,冤屈是解了点,但该干的活儿没干也是事实!以后谁再拿这事怼你,你就把尸骨报告甩他脸上。” 朱翊钧:“早知道考古能还我清白,当年死的时候就该把病历刻墓碑上。” 朱翊钧:“现在聊的差不多,明天说说我的功绩,再听我儿的故事吧。今天到这儿结束了,那个……@朱雄英 @秦良玉 你们看……” 秦良玉:“今天听这些故事,虽说皇上你不理朝政,但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我就来说结尾吧。” 朱翊钧:“感谢秦将军,小殿下。”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 朱雄英:“您呐,就且听下回分解吧!” 第168章 万历皇帝朱翊钧(10)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翊钧:“咱废话少说,直入正题,先说说我功绩里的外交。 1596年,万历二十四年,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写了封亲笔信,派使者约翰·纽伯莱给我送来,信里想让英中好好搞贸易。 可惜啊,这使者半路出事了,信没丢,但成了伊丽莎白一世的终身遗憾,后来这信被英国国家博物馆收了。” 朱元璋:“说起英国,就想起八国联军,真是气煞我也!不过这女王一世,还算有点眼光。” 朱厚照:“英国女王还给你写信?这排面可以啊!” 朱高煦:“贸易往来?不就是做生意嘛!早说啊,我当年跟着爸爸打仗缴获的宝贝,说不定能跟他们换点稀罕玩意儿。” 朱雄英:“可惜使者半路没撑住,这信成了跨世纪未读消息了,心疼女王一秒。” 秦良玉:“要是信送到了,咱大明的丝绸瓷器说不定能卖得更远,边疆将士的装备都能再升级升级。” 戚继光:“贸易搞好了,银子不就来了?总比派矿监去民间搜刮强,可惜这机会,跟丢了场大胜仗似的。” 朱厚熜:“女王写信求贸易,说明咱大明当时够分量!我当年炼丹要是能从英国弄点稀罕药材,说不定效果更好。” 朱棣:“我派郑和下西洋时候,哪国国王不是捧着国书来见?不过英国这女王有眼光,知道跟咱做生意能发财。” 朱祁镇:“可惜这使者,要是顺利到了,说不定现在咱群里还能加个英国友人,天天唠唠海外奇闻。” 海瑞:“互通贸易,利国利民!然使者遭难,天意难违。但由此可见,我大明国力鼎盛时,威名远播海外,实为幸事。” 张居正:“万历朝要是能抓住这次机会,打开海上贸易新局面,国库也能宽裕不少,可惜这桩憾事。” 朱翊钧:“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惜,不然说不定咱大明早就跟英国建交了,哪轮得到隔壁那帮人折腾。” 朱元璋:“做生意可以,但得守住规矩!咱大明的东西可以卖,骨气不能丢,别学后来的人,让人欺负到家门口。” 朱厚照:“我看啊,主要是那使者运气太差,换我派的人,骑马带刀一路护送,保管把信送到万历手上。” 朱雄英:“现在这信还在英国博物馆?也算成了中英交往的老物件了,以后有机会得去瞅瞅,看看女王的字写得咋样。” 朱翊钧:“我万历年间,西方传教士纷纷来华传播基督教,中西文化也算有了交流。 1601年1月25日,万历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利玛窦觐见了我,给我送了自鸣钟、圣经、《万国图志》、大西洋琴这些新鲜玩意,得了我的信任。 他还把封面烫金、装订精美的《地球大观》送给我,说从这地图集上能看到他从西方来中国的路线。 同年,我下诏允许利玛窦他们长住北京。之后利玛窦在北京凭着学识结交士大夫,跟人聊天主、灵魂、天堂地狱,还编新书,像《二十五言》就是用中文写的,不少知识分子都尊重他。 到1605年,北京就有200人信天主教了,里头还有几个公卿大臣,最有名、影响最大的是进士出身的翰林徐光启。 除了利玛窦,明末来的着名传教士还有意大利的熊三拔、艾儒略,日耳曼的汤若望,瑞士的邓玉函,西班牙的庞迪我等。 这些人在中国传播西方天文、数学、地理这些科学技术,对当时中国社会经济文化发展算有点促进作用,也唤醒了士大夫里的少数先进分子,对中西交流贡献不小。 他们把在中国的经历写到西方,引起挺大反响,对日本和朝鲜认识西方文明也有重要影响。” 朱厚照:“洋和尚来传教还带这么多新鲜玩意?自鸣钟是不是跟我玩的机关木偶似的?大西洋琴弹起来好听不?” 朱高煦:“《万国图志》?能比我当年打下来的地盘大?不过能让皇上允许长居,这些洋和尚怕是有点真本事。” 朱雄英:“利玛窦够厉害啊,不光能跟皇上唠,还能跟士大夫处成朋友,这社交能力比我父皇当年笼络大臣还强。” 秦良玉:“传播天文数学?这可比光念经有用!边疆测个地形、算个粮草,说不定都能用得上,这些传教士倒像个技术顾问。” 戚继光:“我练兵那会儿要是有西方的数学知识,排兵布阵、算弹药补给能更精准,看来这中西交流还真能派上用场。” 朱棣:“当年郑和带回来的都是香料宝石,这些传教士带的是学问,有意思!不过得防着点,别打着交流旗号搞小动作。” 朱祁镇:“徐光启都信了天主教?看来这些洋学问确实有吸引力,我当年要是能接触接触,说不定看地图能明白得更快。” 朱祁钰:“传播科学技术总比光吵架强,朝堂上要是多几个懂这些的,也不至于连个历法都算不明白。” 海瑞:“洋教虽异,然其带来之学问若有益于国计民生,亦可借鉴。但需坚守本心,不可本末倒置,失我华夏根基。” 郑成功:“我在东南见过荷兰人,他们的航海图确实精细,看来这些传教士带来的地理知识没吹牛,早知道能少走不少弯路。” 张居正:“利玛窦这招以学问交友太高明了,既传播东西,又没引起太大抵触,比硬塞教义强多了。” 朱翊钧:“那自鸣钟我挺喜欢的,天天盯着看时辰,比太监报时准多了。徐光启跟利玛窦合作翻译的《几何原本》,现在看都觉得厉害。” 朱元璋:“学人家的好东西可以,但别学迷糊了!咱老朱家的根不能丢,要是忘了自己是谁,学再多也没用。” 朱翊钧:“我简单总结以下的。文化方面,我改革了学校,经济方面,之前说过一条鞭法和清丈田亩,政治方面有官吏考核、早朝制度,军事上就是万历三大征。” 朱常洛:“从万历三大征来看,爸爸绝不是平庸皇帝。实际上,爸爸对每一次军事行动都充分认识到其重要性,而且战争中对前线将领充分信任,指挥失误的坚决撤换,都显了爸爸的胆略。 但另一方面,三大征对咱大明财政造成了极其沉重负担,张居正时期辛苦攒的四百万两贮金,在万历援朝之战中全花光了。 国库空虚,导致后来跟崛起的满洲八旗军队作战的军费,只能靠不断增税来补,这可以说是明末农民大起义的一大重要诱因。” 朱厚照:“没点魄力谁敢一口气打三仗?不过把张居正攒的钱全造了,这操作跟我在豹房搞基建有的一拼。” 朱高煦:“打仗就得有这狠劲!该换将就换将,不像某些人优柔寡断。就是这钱花得也太快了,我当年带兵咋没这么费银子。” 朱雄英:“前有张居正攒钱,后有万历花钱,这搭配也是绝了,一个开源一个节流……哦不,是一个节流一个‘开造’。” 秦良玉:“三大征保了边疆安稳,这点没得黑!但国库空了是真要命,后来将士们饷银拖拖拉拉,跟这有直接关系吧。” 戚继光:“军费花光了就得增税,老百姓扛不住就反,这连锁反应跟打仗时的阵型溃散似的,一环崩了全完。” 朱厚熜:“我当年修道虽费钱,但没把国库造空啊!万历你这是赢了面子,输了里子。” 朱棣:“打仗哪有不花钱的?我五征蒙古也耗钱,但我边打边搞创收!你这光出不进,不是长久之计。” 朱祁镇:“虽说我当年打了败仗,但至少没把钱全花光……不过三大征能全胜,比我强。” 朱祁钰:“赢了战争输了财政,这账算下来到底值不值?就像种地,把种子都吃了,来年咋活。” 海瑞:“三大征固疆土有功,然耗空国库、逼民增税则有罪!功过不能相抵,此乃治国大忌。” 张居正:“四百万两啊……我当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就这么没了……早知道当年多埋点银子。” 朱翊钧:“当时哪顾得上想那么多?蒙古、日本、土司都找上门了,不打等着被欺负?总不能让后世说我怂吧。” 朱元璋:“打是该打!但打完得想着怎么填窟窿!光会打不会算,跟没头苍蝇似的。” 马秀英:“孩子们打仗辛苦,可老百姓也苦啊。要是打完能好好休养生息,别总增税,说不定就没那么多事了。” 朱厚照:“我算看明白了,万历就是个战争发烧友,打赢了爽,后果嘛……后面的人扛着呗[坏笑表情包]” 朱雄英:“所以这就是前人打仗后人买单?崇祯后来那么难,一半得从这儿找原因@朱由检 ” 朱翊钧:“好了,我的故事大致就是这些,明天就听我儿朱常洛的,有劳@朱雄英 @秦良玉 ” 秦良玉:“那好,明天听下一任皇帝故事,皇上不客气@朱翊钧 ”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如何,您呐!就接着瞧明儿个的下一章吧!” 朱由检:“别艾特我了,我很忙的,也很心烦。” 朱元璋:“你忙啥?” 朱由检:“太祖爷,我忙着殉国啊,我太难了!” 第169章 泰昌皇帝朱常洛+朱标长子朱雄英(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照:“哟,这次的章节名还挺长,看↑↑↑” 朱厚熜:“那是群名[坏笑表情包]再往上翻才是呢!” 朱雄英:“为啥把我和泰昌放在一起啊?” 朱元璋:“泰昌在位才一个月,能整出啥大动静?” 秦良玉:“因为泰昌皇上在位短,故事也短,再说小殿下您也是类似情况,放一块儿说省事儿。不然分上下篇,聊着聊着就结束了。” 朱厚照:“俩人加起来的故事,比我们多吧?” 朱厚熜:“他们俩加起来,可比你多得多[奸笑表情包]” 朱厚照:“古文(滚)!” 朱翊钧:“@朱常洛 儿子,赶紧唠你的故事!” 朱常洛:“大家好,我叫朱常洛,生在北京,是明神宗朱翊钧长子,亲妈是恭妃王氏,咱大明第十四位皇帝。 登基后改元泰昌,所以我就是泰昌皇帝。因为在位就一个月,也被叫做‘一月天子’。庙号光宗。” 朱常洛:“我呢,是爸爸偶然临幸宫女才有的。爸爸的皇后王氏、昭妃刘氏自从1578年,万历六年册封后,都没生娃。 1581年,万历九年,爸爸在他亲妈李太后的慈宁宫里,私幸宫女王氏,也就是我妈。 后来我妈就怀上了。爸爸忌讳这事儿,刚开始不敢认,但内起居注里记了,还有当时赏我妈的实物作证,加上李太后盼孙子盼得紧,最后他才被迫承认。 1582年,万历十年,爸爸册封我妈为恭妃,同年八月生了我,作为爸爸的长子,取名常洛。” 朱常洛:“可惜啊,爸爸不爱我。” 朱翊钧:“我怎么不爱你?我都把大明江山给你了,还叫不爱?” 朱常洛:“是给我了,但这大明江山早就千疮百孔了啊!” 朱厚照:“泰昌,你爸不爱你的原因,简单说,一来是我堂弟嘉靖朱厚熜,被宫女勒脖子吓出阴影,二来就是你爸万历自己的问题[偷笑表情包]” 朱常洛:“我妈就是个宫女,哪比得上郑贵妃受宠。我打小就跟我妈待在冷宫里似的,连件新衣服都得盼上半年。” 朱高煦:“你爸就是偏心!放着长子不疼,整天惦记那福王。” 朱厚照:“万历这是典型的意外怀孕后遗症吧?自己心里膈应,就迁怒孩子,格局小了啊。想当年我爸就我一个,疼都来不及。” 朱厚熜:“跟我被宫女勒脖子有啥关系?我那是遇人不淑,万历这是自己造的孽还不敢认,怂!” 朱雄英:“泰昌也不容易,爹不疼,还得跟福王争储位,这日子过得比其他太子难多了。” 秦良玉:“可怜天下父母心,可这偏心偏到这份上,也太伤孩子了。泰昌皇上能平安长大都算万幸。” 戚继光:“储位之争最磨人,天天提心吊胆的,换谁都得憋出病来。泰昌皇上这皇位来得也太坎坷了。” 朱棣:“身为长子,名正言顺!万历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当年我爸立我大哥,那可是铁板钉钉,谁敢含糊。” 朱雄英:“那你还抢我弟弟皇位?” 朱棣:“我再重申一遍,我那是清君侧!最后允炆侄儿不见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我就勉强上了。” 朱祁镇:“我当年当太子也没少受委屈,但我爸至少明面上认我。泰昌这处境,比我还难。” 朱祁钰:“爹不疼归爹不疼,好歹熬成皇帝,虽说就一个月,也算没白等。总比我那儿子,连皇位边都没摸着强。” 海瑞:“长子继位乃天经地义!万历皇上因私废公,实乃失德。” 郑成功:“泰昌皇上这经历,好不容易熬出头,在位就一个月,太可惜了。” 张居正:“国本之争吵了几十年,泰昌皇上夹在中间,没被整死就不错了。万历皇上当年要是早点立他为储,也少了多少糟心事。” 朱翊钧:“@朱常洛 我后来不是立你为太子了吗?再说,福王那小子嘴甜,会哄人……” 朱元璋:“立太子当摆设?二十多年不给好脸色,换谁受得了!@朱常洛 你要是早生几十年,太祖爷疼你!” 朱常洛:“还是太祖爷明事理,可惜我没那命啊。” 朱常洛:“那我接着说国本之争吧。爸爸正宫皇后没有子嗣,众多嫔妃里,他对郑氏特别宠爱。 1584年,万历十二年,郑氏晋封为贵妃,生了皇二子朱常溆,可惜夭折了。爸爸对她宠爱一点没减。 1586年,万历十四年正月初五,她生了皇三子常洵。之后郑氏就被晋封为皇贵妃,还借机求爸爸立我三弟朱常洵为太子,她自己做皇后。 俩人还写了合同,在道教庙宇里立誓。爸爸这承诺,违背了祖制和封建礼制,会引起重大政治危机。” 朱高煦:“还立合同?在庙里发誓?万历你这是把立太子当签买卖合同呢?祖制都敢改,胆子比我当年抢皇位还大。” 朱厚照:“玩挺花啊,还搞爱情结晶继位计划?郑贵妃这野心,比我当年想微服私访的瘾还大。” 朱雄英:“皇三子刚生就想立太子?这吃相也太难看了。我皇爷爷当年立我爸时,那都是按规矩来的,哪有这么猴急。” 秦良玉:“后宫干政的苗头这不就来了?当年孝慈高皇后虽贤德,也从不掺和立储的事。郑贵妃这么折腾,朝堂能不乱?” 朱厚熜:“我当年跟大臣斗大礼议,好歹是按规矩争名分,@朱翊钧 孙子你这直接想跳过程序,纯属找骂。” 朱棣:“我当年清君侧是没办法,你这倒好,主动破坏规矩!忘了我爸怎么定的嫡长子继承制了?” 朱祁镇:“就算不喜欢长子,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我当年被弟弟顶位,至少还讲点表面功夫。” 朱祁钰:“这合同写了也白写,祖制和礼制就是最大违约金。郑贵妃怕是没算明白这笔账。” 海瑞:“后宫干政,皇帝失德!立储乃国之大事,岂容私情左右?万历皇上此举,是将大明江山当儿戏!” 郑成功:“民间都知道立长不立幼,万历皇上怎么还犯这种低级错误?这波操作,让天下人看笑话。” 朱常洛:“爸爸专宠郑皇贵妃,迟迟不立太子。朝中大臣纷纷猜疑,担心郑氏谋立皇三子,损害国本。 他们争相提皇储问题,奏折累计成百上千,无一不是指责后宫干政,矛头直指郑皇贵妃。爸爸搁置不管,仍旧宠爱郑氏。” 朱常洛:“为了平息皇储争议,1601年,万历二十九年十月,爸爸终于立我为皇太子、三弟朱常洵为福王、五弟朱常浩为瑞王、六弟朱常润为惠王、七弟朱常瀛为桂王,争国本事件最终落下帷幕。 这场万历年间最激烈复杂的政治事件,共逼退内阁首辅四人,分别是申时行、王家屏、赵志皋、王锡爵。 部级官员十余人,涉及中央及地方官员三百多位,其中一百多人被罢官、解职、发配充军,还整治了东林党。” 朱见深:“咦,这和我独宠贞儿有一拼。” 朱元璋:“你冒泡了?还敢提万奶妈子,你以为这是好事吗?[怒气表情包]” 朱见深:“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再说贞儿也没掺和立储啊!” 朱高煦:“逼退四个首辅?罢官一百多?万历你这是解决问题还是清除异己?当年我跟我哥争储,都没动这么多文官。” 朱厚照:“好家伙,这国本之争比我平定安化王叛乱还热闹!三百多官员卷进去,朝堂怕是直接换了波血。” 朱雄英:“争了快二十年才立太子,这效率也是没谁。我爷爷要是这么拖,估计我爸的太子位都得悬。” 秦良玉:“官员们也是够拼的,为了立储跟皇上硬刚,这股子劲要是用在抗后金上,也不至于后来那么被动。” 戚继光:“整治东林党?这是把朝堂当成练兵场了?说罢官就罢官,人心都散了,谁还敢办实事。” 朱厚熜:“我当年大礼议也就贬了几个带头的,孙子你这是来真的啊,看来是被大臣逼急眼了。” 朱棣:“立个太子搞这么大动静?我当年立高炽,虽说有争议,但也没动这么多官。万历这是把简单事复杂化。” 朱祁镇:“三百多官员受牵连,这朝堂不得空一半?跟万历后期那人滞于官的场面呼应上了。” 朱祁钰:“争了这么久,最后还是立了长子,早干嘛去了?折腾这么多年,国库没折腾空就不错了!” 海瑞:“百官以死谏国本,忠烈可嘉!然万历皇上为此罢黜数百人,实乃堵塞言路,自断臂膀!” 朱常洛:“我这太子位来得太血腥,几百人的牺牲换来的,坐得都不安稳。后来郑贵妃还总找我麻烦。” 朱翊钧:“他们天天上奏吵得我头疼,不处理几个镇不住场子……再说,最后不是立你了吗?” 朱厚照:“总结一下,万历跟大臣极限拉扯二十年,最后还是按规矩办事,就是代价有点大——送走四首辅,下岗三百官。” 朱雄英:“所以这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皇家版?早听大臣的,哪用这么折腾。” 朱常洛:“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继续,有劳@朱雄英 @秦良玉 ” 秦良玉:“我说过……不对,看错了,现在是听泰昌皇上的故事,没事没事,那咱们明天继续@朱常洛 [送心]”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咋样儿?” 秦良玉:“请继续关注下一趴哟~” 第170章 泰昌皇帝朱常洛+朱标长子朱雄英(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照:“哎,不是说有人要进来吗?怎么没动静?” 朱雄英:“这得问作者大大喽!” 朱祁镇:“谁要进来?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朱厚熜:“现在没动静,那说明是雄英小殿下那边的人呗。” 朱厚照:“他一个毛头……不是,他一个小祖宗能有啥人进来?” 朱雄英:“正德,咋地?看不起我?我年纪小归小,但我有人脉啊。” 朱祁镇:“到底是谁啊!” 秦良玉:“既然神秘,那肯定得等会儿再说呗,咱们先继续听故事。” 朱常洛:“咱们继续说说真会飞……不是,是郑贵妃。” 朱翊钧:“儿子,你这用词礼貌吗?” 朱元璋:“别打岔!” 朱常洛:“1603年,万历三十一年,就因为有谣言说爸爸想换太子,矛头全指向郑贵妃,结果爸爸株连逮捕了一大帮人。 到了1613年,万历四十一年,又有人进言说郑贵妃和福王要谋害我,结果爸爸就只是让福王去封地,还被郑贵妃暗地里拦下了。” 朱常洛:“再说说我妈情况。我妈还是孤零零住在冷宫里,见不着爸爸,整天以泪洗面,日子久了,眼睛都哭瞎了。 1611年,万历三十九年,我妈去世,大学士叶向高建议厚葬,可爸爸居然不同意。后来大臣再进言,爸爸才勉强同意追谥她为皇贵妃。” 朱高煦:“郑贵妃这操作够阴的,换太子不成还想搞谋害?当年我跟我哥争储,好歹光明正大动刀枪,她净玩这些阴的。” 朱厚照:“谣言?谋害?这剧情比我听的《包公案》还曲折!万历你就看着郑贵妃折腾?就差没给你儿子下毒了吧。” 朱雄英:“泰昌的母亲也太惨了,被关冷宫哭瞎眼,去世了还不给厚葬?万历你这心是石头做的啊?还是我皇爷爷对皇奶奶好。” 秦良玉:“母凭子贵本是常理,恭妃娘娘身为太子生母,竟落得这地步,真是闻者伤心。郑贵妃恃宠而骄,皇上还一味纵容,这宫闱里哪还有规矩。” 戚继光:“连太子他妈都能被欺负成这样,这皇宫安保怕是只护着郑贵妃吧?换我来当锦衣卫指挥使,先把挑事的太监杖责三十。” 朱厚熜:“我当年再宠严嵩,也没让他欺负到太子头上!@朱翊钧 你这不仅偏心,还拎不清轻重,恭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太子怎么想?” 朱棣:“混账!太子生母受这待遇,传出去让天下人戳脊梁骨!当年我徐皇后在世时,后宫谁敢这么放肆?” 朱祁镇:“我妈当年虽不算最受宠,但也没被亏待。恭妃这处境,比我在瓦剌还惨,至少我能见到人啊。” 朱祁钰:“追谥皇贵妃还得大臣催?万历你这是打心眼儿里不待见这对母子。难怪泰昌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想拨乱反正。” 海瑞:“太子生母幽禁失明,薨逝而薄葬,皇上之凉薄,旷古未有!郑贵妃祸乱宫闱而不惩,纲纪何在?天理何存?” 张居正:“叶向高也是难,劝个厚葬还得三请四求。皇上这心思全在郑贵妃身上,哪还有半点父子情分君臣义理。” 朱常洛:“我妈到死都没再见过我爸一面,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儿啊,妈看不见你了,你要好好活着……” 朱翊钧:“当时……当时不是被郑贵妃缠着嘛……后来也后悔了,但人死不能复生……” 朱元璋:“后悔顶个屁用!恭妃要是泉下有知,能原谅你?@朱常洛 你妈受的委屈,太祖爷给你记着!谁再敢欺负你后人,我掀了他的坟!” 朱常洛:“谢谢太祖爷[送心]” 朱常洛:“之前说过梃击案,那我继续细说。1615年5月30日,万历四十三年五月初四,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张差拿着枣木棍,闯进我住的慈庆宫,见人就打,伤了好几个守门官员,一直打到殿前房檐下,内官韩本用把这持棍男子抓住,宫里才平静下来。 事发后,张差供认是郑贵妃手下宦官庞保、刘成指使的。郑贵妃为了不让心腹受罪,就向爸爸哭诉。 但我差点遇害,朝中大臣议论纷纷,爸爸没办法,就跟郑贵妃说:这事最好你向太子求个谅解。 郑氏给我下跪,我慌忙回拜。最后,我和爸爸都不愿深究,就定了张差是疯癫奸徒,把他杀了。 因为人证没了,庞保、刘成有恃无恐,死不承认涉案。 1615年,万历四十三年六月一日,爸爸密令太监把庞保、刘成处死,整个案子就没法查下去。这就是‘梃击案’。” 朱常洛:“但梃击案后,我手下的检讨缪昌期认为梃击案的后台是阉党,于是气愤地说:奸徒袭击太子宫,怎能用疯癫二字开脱乱臣贼子的罪?怎能用元功奇货抹杀忠臣义士?后来缪昌期被阉党陷害致死。” 朱高煦:“拿根枣木棍就敢闯东宫?这刺客怕不是来搞笑的?换我府上的护卫,三拳就给他撂趴下。” 朱厚照:“疯癫奸徒?这理由比我找的微服私访体察民情还敷衍!明显是有人指使,居然就这么结案?” 朱雄英:“郑贵妃哭诉几句就没事了?泰昌你还回拜她?换我皇爷爷在,高低得让她去宗人府喝杯茶。” 秦良玉:“东宫护卫是摆设吗?一根木棍就能打到房檐下,这要是带把刀,后果不堪设想!守卫统领该拉去军法处置。” 戚继光:“抓了人又不深究,跟打仗时放跑敌酋一个道理!庞保、刘成死得不明不白,这案子就是个烂尾工程。” 朱厚熜:“翊钧你和常洛都不愿深究?这是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吧!我当年再护短,也不敢这么糊弄朝堂。” 朱棣:“我当年办纪纲案子,查得水落石出!万历你这密令杀人,分明是心里有鬼。” 朱祁镇:“就算怕牵连后宫,也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啊!这么遮遮掩掩,谣言只会更凶,比我当年土木堡还丢人。” 朱祁钰:“缪昌期说得对!疯癫二字哪能服众?这案子一了,朝堂上谁还敢说真话?” 海瑞:“梃击东宫,形同谋逆!以疯癫结案,是自欺欺人!万历皇上与太子为保私恩而废国法,民心何以服?” 张居正:“这案子一压,朝堂上下都知道皇上护着郑贵妃,以后谁还敢碰后宫的事?埋下的祸根比国本之争还深。” 朱常洛:“当时我也是没办法,爸爸都那么说了,我还能咋办?总不能逼着他处置郑贵妃吧。” 朱翊钧:“那不是怕事情闹大,动摇国本嘛……再说,也没人亲眼看见是郑贵妃指使的。” 朱元璋:“动摇国本?你这是包庇凶手!太子差点被杀,你还想着息事宁人?我看你是被郑贵妃灌了迷魂汤!” 朱厚照:“我算看明白了,这案子就是皇帝的新衣,谁都知道真相,就是没人敢说破。泰昌你也是委屈,当了回背锅侠。” 朱雄英:“后来阉党还把缪昌期害了?这叫啥?杀人灭口+秋后算账?这操作够黑的。” 朱常洛:“1620年,万历四十八年七月,爸爸驾崩。八月,我登基当皇帝,大赦天下,宣布改元泰昌。” 朱常洛:“泰昌元年八月初一,我在登基大典上,脚步稳健,精神挺好,没啥病样, 行走、仪态都正常,没生病迹象。我在万历四十八年七月二十二日和二十四日,各发了100万两银子犒劳辽东等处的边防将士,罢免了矿税、榷税,撤回矿税使,增补内阁大臣,让中枢机构运转起来,朝野上下都挺感动的。” 朱厚照:“哟,总算熬出头了!登基大典上看着挺精神啊,没给你爸丢人。” 朱高煦:“刚上台就发银子犒劳边防、罢免矿税?这波操作比你爸强十倍!早该这么干了,当年我守边疆,就盼着朝廷给点实在的。” 朱雄英:“撤回矿税使?老百姓怕是得放鞭炮庆祝吧!你爸当年派那些人跟强盗似的,泰昌这是急着给大明回血。” 秦良玉:“一下子发两百万两军饷,边疆将士听了能嗷嗷叫着往前冲!这才是稳住江山样子,比光躲在宫里强。” 戚继光:“增补阁臣、运转中枢,抓重点抓得准!国家机器都快锈住了,先把脑子(内阁)修好才能干活。” 朱厚熜:“登基就大赦天下+罢矿税,这开局满分啊!比我当年一上来就搞大礼议平稳多了。” 朱棣:“干得漂亮!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三把火全烧对地方——军心、民心、朝政,一个没落下。” 朱祁镇:“看来当太子时没白受委屈,知道轻重缓急。我当年复位后咋就没想到先给边防发钱呢!” 朱祁钰:“可惜啊,要是能多干几年,说不定能把万历留下的烂摊子收拾收拾。这刚有点起色……” 海瑞:“罢矿税、犒边军、补阁臣,皆为利国利民之举!泰昌皇上若能久居帝位,实乃大明之幸。” 张居正:“这才是治国样子!当年我推行一条鞭法,就是盼着朝廷能轻徭薄赋,泰昌皇上总算懂了。” 朱常洛:“就想赶紧把爸爸留下的窟窿填点,谁知道……” 朱元璋:“别管谁留下的,干得好就是咱老朱家的好皇帝!比你那摆烂的爹强多了,太祖爷给你点个赞。” 朱厚照:“我就说嘛,泰昌不是池中之物,这刚登基就有模有样,照这势头,怎么也得干个十年八年吧!” 朱雄英:“哎?不对啊,你刚才说登基时没病容,后面咋就……” 朱常洛:“想知道情况?那今儿就到这儿,明天继续。” 秦良玉:“泰昌皇上,不用艾特,我来了,那咱们明天继续吧!” “啪!” 朱常洛:“预知后事如何,您呐,就瞧明儿个下一章吧。” 第171章 泰昌皇帝朱常洛+朱标长子朱雄英(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2) 朱厚照:“泰昌,你接着说啊,登基之后咋了?我特好奇你咋在位一个月就去见太祖爷了,明明登基时看着挺好的啊!” 朱常洛:“大家都到齐了不?” 秦良玉:“我来啦!” 朱雄英:“我也来啦!” 朱元璋:“我也在,你赶紧开始。” 朱棣:“爸爸,还有我呢!” 朱雄英:“谁在说话?” 朱棣:“……” 朱棣:“要不是你是我大哥的孩子,我早揍你了。” 朱标:“雄英,对你四叔好点。” 朱棣:“难得见大哥冒个泡。” 朱常洛:“我举行登基大典才十天,也就是1620年,泰昌元年八月初十,就一病不起。第二天的万寿节,庆典也取消了。 原因是因为郑贵妃送了八个侍姬过来,而且还不是一次,就这样,八月十四,我病重,召了内官崔文升来治病。” 朱常洛:“这个崔文升本来是郑贵妃宫里的亲信太监。我即位后,把他升成司礼监秉笔太监,我生病后,郑贵妃指使崔文升以掌御药房太监的身份给我进了通利药,就是大黄。 大黄这玩意儿相当于泻药。结果接下来一昼夜,我拉了三四十次,身体虚得不行,都快衰竭了。 后来大臣们对崔文升进药的资格和药对不对症,把他狠狠批了一顿。给事中杨涟说,贼臣崔文升不懂医术……瞎试,要是懂医,就该知道身体虚的该补,身体实的才泻。 皇上刚办完丧事,又日理万机,按道理该清补,崔文升反而给了相冲的药。杨涟觉得我本来就虚,该补,崔文升反倒给泻药,没安好心。 当时我妈王氏外家、原皇太子妃郭氏外家这两家外戚都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阴谋,到处找朝中大臣哭诉,说宫里情况凶险,崔文升这药是故意的,不是弄错了。” 朱高煦:“郑贵妃还敢送美女?这是祝贺登基还是送催命符!当年我跟我哥争位,可没玩过这么阴的套路。” 朱厚照:“好家伙,刚登基就被塞八个美女,这哪是侍寝,分明是体能测试!泰昌你也太实诚了,不知道悠着点?” 朱雄英:“崔文升是郑贵妃的人还让他掌药房?这不是把狐狸请进鸡窝吗!大黄当补药给皇上吃,怕不是想直接送你见我皇爷爷。” 秦良玉:“一昼夜泻三四十次?这是要把人榨干啊!郑贵妃和这太监的心也太黑了,边疆打仗都没这么狠的招数。” 朱厚熜:“我炼丹虽不靠谱,但至少知道泻药不能乱吃!崔文升这操作,比我那不靠谱的方士还缺德,明显是故意的。” 朱棣:“混账!郑贵妃屡次要害太子,现在还敢在皇上药里动手脚?万历当年没收拾她,简直是养虎为患!” 朱祁镇:“我当年在瓦剌吃沙子都没这么惨……这哪是治病,分明是谋杀!外戚都看出来有阴谋,朝堂咋不早点动手。” 朱祁钰:“外戚哭诉都没用?这宫禁里的水也太深了。崔文升一个太监,敢这么明目张胆,背后没人撑腰才怪。” 张居正:“刚登基就被这么折腾,再好的身子也扛不住。郑贵妃这是铁了心要让福王上位,连皇上都敢动。” 朱常洛:“当时哪顾得上想那么多,登基后一堆事等着处理,累得够呛,再被这么一折腾……就彻底垮了。” 朱元璋:“郑贵妃这毒妇!崔文升这狗太监!要是让我碰上,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泰昌你也是,刚上位就该先清君侧!” 朱厚照:“总结一下:泰昌登基→收美女→被喂泻药→直接垮台,这剧情比我看的杂剧还紧凑,就是太气人。” 朱常洛:“同年八月二十八,我召了英国公张惟贤、内阁首辅方从哲等十三人进宫,让皇长子出来见他们,有点托孤的意思,还下令把崔文升赶出皇宫。” 朱常洛:“八月二十九,鸿胪寺丞李可灼说有仙丹要献给我。太监们不敢做主,把这事告诉了内阁大臣方从哲。 方从哲说,他说是什么仙丹,他们可不敢信。接着内阁大臣们进乾清宫来看我。我这时候已经在安排后事了,把皇长子托付给阁臣们好好辅佐,又问起自己陵墓的营建事儿。 安排好一切后,我问鸿胪寺官进的药在哪儿呢?方从哲说,鸿胪寺丞李可灼自称有仙丹,他们没敢轻信。 我自己知道快不行了,就抱着试试的想法,让李可灼进宫献药。到中午,李可灼调好一颗红色药丸,让我服下。 我吃完红丸后,感觉还行,让内侍传话说,吃完药后,暖和舒服,想吃点东西。傍晚,我让李可灼再进一粒红丸。 尽管御医们都反对,我还是坚持要再吃一颗。于是李可灼又让我吃了一颗。吃完后,我感觉跟之前一样舒服,没什么不良反应。” 朱高煦:“托孤都安排上了?这进度比我当年打仗急行军还快!刚登基就考虑陵墓,泰昌你这是被折腾怕了吧!” 朱厚照:“仙丹?李可灼怕不是江湖骗子吧?太医都反对还敢吃,泰昌你这是病急乱投医啊。” 朱雄英:“红丸?第一天吃着没事,第二天还敢再来一颗?这是把命当试验品呢!” 秦良玉:“御医反对还硬要吃,泰昌皇上这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了?崔文升的泻药刚把人掏空,再来两颗红丸,身子哪扛得住?” 戚继光:“行军打仗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这吃药也一样啊!哪有猛药连着灌的?就算是补药也得有个度!” 朱厚熜:“红丸?啥配方?是不是掺了朱砂水银?我当年炼丹都知道这玩意儿不能多吃,李可灼怕不是想谋财害命。” 朱棣:“方从哲也是个糊涂蛋!不敢信还不拦着?眼睁睁看着皇上吃不明不白的药,这内阁首辅当的,还不如我身边的护卫靠谱。” 朱祁镇:“都安排后事了还想着吃药续命,换谁都想搏一把……就是这红丸听着太玄乎,比我当年求神拜佛还悬。” 朱祁钰:“太医反对就得听啊!人家是专业的!皇上这时候咋就不听劝?两颗下去,再好的身子也得被折腾散架。” 海瑞:“李可灼献仙丹,方从哲不阻止,泰昌皇上竟信之!此乃拿性命当儿戏!红丸来历不明,怎可贸然服用?” 张居正:“方从哲要是硬气点,拦着不让进药,说不定还能多撑几天。这红丸就像给将熄的火堆猛浇油,看着旺了,实则烧得更快。” 朱常洛:“当时就觉得反正没几天活头,死马当活马医呗……第一颗吃着还行,哪想到第二颗是催命符。” 朱元璋:“糊涂!太医的话不听,偏信什么仙丹!当年我喝药都得让太医用银簪试三遍,你倒好,人家说啥信啥!” 朱由校:“同年,九月二十六日五更,爸爸驾崩了。于是大臣们议论纷纷,都说是李可灼、红丸导致爸爸突然去世的,还牵扯到方从哲。 后来内阁大学士把进药的前因后果详细写在给我的奏疏里,方从哲才摆脱麻烦。红丸其实和嘉靖当年吃的红铅丸类似,是用妇人经水、秋石、人乳、辰砂调制成,性热,正好和崔文升之前给的大黄药性相反。 本就虚弱的爸爸,最后被这两味药性相反又猛烈的药折腾,就突然去世了。” 朱由校:“到这儿,爸爸在位就一个月,享年三十八岁。” 朱厚照:“好家伙,红丸配大黄,这是给皇上开了个冰火两重天套餐啊!不死才怪。” 朱高煦:“三十八岁就没了?比我还短寿!这哪是当皇帝,分明是来渡劫的,泰昌你这命也太苦了。” 朱雄英:“红铅丸?这不就是嘉靖玩剩下的吗!用那玩意当仙丹,李可灼怕不是嘉靖年间的方士转世吧!” 秦良玉:“经水、秋石、辰砂……听着就吓人!这哪是治病,分明是下毒!泰昌皇上本就虚得像根草,再被这么一折腾,不折才怪。” 朱厚熜:“我当年吃红铅丸也没这么猛啊!再说我是循序渐进,哪像泰昌这样被按着头猛灌?李可灼这是想搞速通。” 朱棣:“方从哲能摆脱困境?我看是大臣们懒得再吵!一个月死俩皇帝(万历和泰昌),朝堂都快成菜市场了。” 朱祁镇:“我当年被俘虏都活下来了,泰昌这明明有翻盘机会,愣是被两颗药丸送走,比我还冤。” 张居正:“一个月时间,从登基到驾崩,跟坐过山车似的。刚看到点希望就没了,大明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朱元璋:“@朱厚熜 嘉靖你还好意思说!红铅丸那破玩意就是你带起来的坏头!泰昌要是能撑几年,说不定能把你爷孙俩造的孽补补。” 朱厚照:“总结泰昌爷的一生:争储二十多年→登基一个月→被美女掏空→被泻药放倒→被红丸送走,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命运弄人。” 朱厚照:“那接下来是不是到木匠皇帝啦!” 朱祁镇:“错了,还有雄英小祖宗呢!” 朱常洛:“我的故事就到这儿,明天咱们听雄英小殿下的故事。” 朱雄英:“额……我的好像没啥好说的吧?” 朱常洛:“不用谦虚,能说一点是一点,好歹介绍自己和爸妈吧!” 秦良玉:“那我拍板了,泰昌皇上你来说结尾吧!” “啪!” 朱常洛:“预知后事如何,您呐,就接着瞧明儿个的下一章吧!” 第172章 泰昌皇帝朱常洛+朱标长子朱雄英(4) 朱标邀请孝康皇后常氏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厚照:“哟,这不是那位吗?她好像就是……雄英小殿下亲妈,建文嫡母吧?” 朱雄英:“麻烦把‘好像’和‘吧’去掉,没毛病,我妈来啦!” 朱棣:“原来是大嫂啊,久仰久仰!” 孝康皇后常氏:“各位后辈皇帝们好,我是常氏。我这孝康皇后的称号是……” 朱允炆:“是我登基后给您追封的!” 孝康皇后常氏:“你登基?你是老二啊。” 朱雄英:“妈,这是因为我八岁就没了……” 孝康皇后常氏:“我儿……妈都不知道你走得这么早,早知道当年说啥也多抱抱你[拥抱]” 朱雄英:“妈,没事啦,现在在群里能天天见着呢!您看,皇爷爷、皇奶奶、爸爸都在,还有这么多后辈皇帝、将军们[拥抱]” 朱元璋:“常氏啊,当年你嫁给标儿,把东宫打理得明明白白,是个好媳妇。雄英这孩子随你,懂事早。” 朱标:“媳妇,辛苦你了。当年你为了生雄英伤了身子,我一直记着,就是还没好好谢过你。” 朱厚照:“这就是传说中的洪武第一儿媳?听我祖辈说,当年您把东宫管得比军营还整齐,比我妈厉害多了。” 秦良玉:“孝康皇后娘娘好!早就听说您贤德,把太子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女中楷模。” 朱厚熜:“嫡母就是嫡母,这气度不一样。不像我的后宫,天天就知道争风吃醋。” 朱允炆:“@孝康皇后常氏 母后,当年我追封您,也是想让您和我爸爸在那边能安心……” 马秀英:“@孝康皇后常氏 儿媳来啦,欢迎欢迎呀。” 孝康皇后常氏:“婆婆好!” 马秀英:“孩子你呀,没城府还细心,是我们朱家好儿媳,可惜你和标儿、雄英孙子走得早,真是太遗憾。” 马秀英:“好了,我再好好介绍下,孝康皇后常氏,她父亲是跟着重八,也就是你们太祖爷打天下的大将军常遇春长女。 她曾被重八亲册为皇太子妃,生的嫡长子雄英夭折,自己在1378年洪武十一年去世,谥号敬懿皇太子妃。” 朱允炆:“后来我追尊嫡母常氏为孝康皇后,可惜再后来四叔朱棣又改称敬懿皇太子妃。” 朱棣:“允炆侄儿,不是最后南明弘光帝即位后又改回孝康皇后了嘛。” 孝康皇后常氏:“这么说来,我这称号还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皇后一会儿太子妃,你们朱家的规矩还挺灵活。” 朱雄英:“妈,这叫称号弹性制,全看谁当皇帝,不过弘光帝总算把名分正过来,没给咱老朱家丢人。” 朱高煦:“常遇春将军的女儿?难怪看着就带劲儿!当年常将军打仗多猛啊,孝康皇后您这管理东宫的狠劲,怕是随了爸爸。” 徐达:“想当年我和老常并肩作战,他总说女儿随他,果然没错。” 朱厚照:“常遇春?就是那个常十万?孝康皇后,您是将门之后啊!难怪把东宫管得跟军营似的,这基因没跑。” 马秀英:“常家姑娘知书达理还带着英气,标儿当年娶她,我是一百个满意。就是命苦,走得太早。” 朱标:“当年媳妇走后,东宫冷清了好一阵子。她在时,连厨房采买的账目都清清楚楚,比我这太子还细心。” 孝康皇后常氏:“那不是怕标哥被底下人糊弄嘛。当年跟着我公公打仗的叔叔们都看着呢,咱东宫可不能出岔子。” 朱棣:“大嫂这话在理!当年我就佩服大嫂这点,比大哥那老好人性子靠谱多了。” 朱允炆:“所以四叔后来抢皇位,是不是觉得我妈(吕太后)没嫡母厉害?” 朱棣:“允炆侄儿别乱猜!这跟你妈没关系……主要是当年情况复杂。” 张居正:“孝康皇后娘娘出身将门又深谙内政,要是能多活几年,说不定能帮太子爷稳定不少局面,可惜了。” 秦良玉:“将门之女掌管东宫,这搭配绝了!既有武将的干练,又有后宫的细致,难怪洪武皇上和孝慈高皇后(马秀英)都夸。” 朱元璋:“遇春要是听见你们夸他女儿,保准得吹三天牛!说他闺女比他打胜仗还厉害。” 孝康皇后常氏:“各位谬赞了,我就是尽本分而已。倒是雄英,当年他要是能长大,说不定比他爸还有出息。” 朱雄英:“妈您就别夸我了,再夸我该飘了[开心]” 朱雄英:“咳咳……到我说自己的事了,其实我只活到八岁,没啥好说的。我是朱雄英,明太祖朱元璋嫡长孙、明兴宗朱标嫡长子、明惠帝朱允炆的异母兄,生母是孝康皇后常氏。” 朱雄英:“我于洪武七年十月二十七日生于应天府(今南京)。根据《皇明祖训》,皇太子嫡长子为皇太孙,次嫡子并庶子年十岁皆封郡王,授以镀金银册、银印。 但我于洪武十五年五月初一薨逝,只活了八岁,尚未得到册封。” 朱元璋:“雄英死后,以皇嫡长孙视皇子,追封虞王,谥号为怀,后世因而称为虞怀王。” 朱雄英:“没错,我的故事就这么简单,可惜后来便宜了四叔。” 朱棣:“大侄子,什么叫便宜我?当年那情况……行吧,算我捡了个漏。” 朱厚照:“皇太孙预备役啊!这要是活到成年,哪有后面这么多事?雄英你这是把皇位当接力棒,没接稳啊。” 朱高煦:“八岁就没了?太可惜了!常将军的外孙,明兴宗的嫡子,这基因组合得多能打?说不定比我还能冲锋。” 孝康皇后常氏:“我儿要是活着,肯定是个好储君。不像某些人,抢来的皇位还总怕人说。” 朱标:“雄英从小就懂事,两岁时见我批奏折,还学着拿毛笔瞎画,说以后要帮爸爸干活。可惜……” 朱元璋:“这孩子要是在,我能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教!比后来那几个调皮捣蛋的强多了。” 朱厚照:“太祖爷,我可没调皮!我那是体验生活!再说雄英要是在,说不定跟我能玩到一块去,组队微服私访。” 秦良玉:“虞怀王殿下要是长大,凭着洪武皇上和太子爷的教导,定是位仁德君主。可惜天不假年啊。” 戚继光:“八岁就能让洪武皇上以皇子礼安葬,这规格够高了!说明在老爷子心里,你这嫡长孙分量重着呢。” 朱允炆:“@朱雄英 哥,要是你在,我也不用天天对着四叔提心吊胆……” 朱雄英:“没事,现在不都在群里了嘛。再说四叔治国还行,就是抢皇位这事儿不地道。” 朱棣:“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嘴巴挺毒!信不信我把你当年尿床的事说出去?” 朱标:“老四!我儿才八岁,尿床怎么了?你小时候没尿过?” 马秀英:“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雄英虽然走得早,但在咱心里一直是好孩子。来,皇奶奶给雄英和允炆你们俩发个红包。” 马秀英:[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雄英:“谢谢皇奶奶!还是奶奶最疼我们!四叔,学着点。” 朱允炆:“谢谢皇奶奶。” 张居正:“要是虞怀王殿下在世,大明的继承脉络能顺不少,也少了些骨肉相残。历史这东西,真是差一点就天翻地覆。” 朱棣:“说起来,我这一脉能上位,还得谢谢大哥一家……我啥也没说!” 朱雄英:“行了行了,过去的事不提了。以后群里有啥热闹事,记得叫上我就行,别总把我当小屁孩,我可是你们小祖宗。 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听木匠皇帝的,我得回去给皇爷爷、爸妈他们准备速心丸,不然明天得气着吧。” 朱由校:“有那么夸张吗?我还没说呢。” 秦良玉:“以备不时之需嘛[捂嘴笑]好了,让小殿下说结尾吧,今儿可是他的主场。”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73章 天启皇帝朱由校(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厚照:“@朱由校 今天周末,你没出去摆摊卖家具吧?” 朱由校:“难得周末,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我当然在外面忙活呢,咋了?” 朱厚熜:“咋了?今儿轮到你讲自己的故事,你还问咋了?” 朱由校:“那接着说呗,反正我一边卖家具,一边做家具,还能跟你们唠,不耽误事儿。” 袁崇焕:“皇上要是能把心思多放点在朝堂上,咱大明哪能就276年啊!” 朱由校:“你咋冒出来了?” 秦良玉:“皇上是忘了袁大哥也是明末的将军了,到您说故事,他肯定得出来凑凑热闹。” 朱元璋:“@朱由校 混账东西,赶紧给老子说!” 朱由校:“太祖爷别生气,那我就说了。我叫朱由校,明光宗朱常洛的长子,亲妈是选侍王氏,我登基后改元天启,所以大家叫我天启皇帝,死后庙号熹宗。” 朱由校:“我亲妈王氏,万历朝的时候是皇太子朱常洛,也就是我爸的选侍,1604年,万历三十二年升成才人。万历三十三年农历十一月十四,我就出生了。” 朱由校:“万历四十七年,我妈去世。爷爷念我这皇孙还小,就让爸爸的选侍李氏照顾我。当时有俩姓李的选侍,为了好区分,当时叫东李、西李。照顾我的是西李。” 朱由校:“1620年,万历四十八年七月,爷爷驾崩。八月,我爸即位,就是明光宗。当时西李挺受宠,我爸想封她当皇贵妃。可西李不满足,撺掇我爸立她当皇后。 礼部侍郎孙如游说,两宫太后和各位妃嫔的谥号都还没定呢,等大行皇帝的葬礼办完了,再立后也不迟。后来我爸病了,郑贵妃指使崔文升以掌御药房太监的身份给我爸进了通利药,就是大黄。 大黄这玩意儿相当于泻药,结果接下来一昼夜,我爸拉了三四十次,身体虚得都快不行。 八月二十八,我爸召了英国公张惟贤、内阁首辅方从哲等十三人进宫,让我出来见他们,有点托孤意思,还下令把司礼监秉笔太监崔文升赶出皇宫。 八月二十九,鸿胪寺丞李可灼说有仙丹要献给我爸,结果九月二十六日五更,我爸就驾崩,享年三十八岁。” 朱厚照:“好家伙,你这身世跟搭积木似的,亲妈没了换西李养,爷爷爸爸连着驾崩,剧情比狼人杀还刺激。” 朱高煦:“西李还想一步到位当皇后?心也太急了点。” 朱雄英:“爷爷爸爸一个月内先后驾崩,你这皇位接得跟突然被塞了个烫手山芋似的,估计都没反应过来。” 秦良玉:“皇上幼年丧母本就可怜,还遇上这么多糟心事。西李要是真心抚育还好,就怕别有用心。” 戚继光:“刚经历红丸案又要面对选侍争位,这朝堂跟刚打完仗的战场似的,乱糟糟一片。换谁都头疼。” 朱厚熜:“你这登基前的剧本比我大礼议还曲折!至少我妈还在,你这直接被扔到风口浪尖上。” 朱棣:“你爷爷爸爸这节奏也太快了,七月到九月,俩皇帝没了,国本都快晃悠散架。换我当年,非得先把挑事的全收拾了。” 朱祁镇:“我当年复位都没这么仓促……你这刚懂事就得扛国家,也是难为你了。” 朱祁钰:“西李想借抚育皇孙上位?这心思也太明显了。礼部侍郎怼得好,哪有先帝还没入土就急着立后的。” 海瑞:“国丧期间,选侍竟觊觎后位,此乃大不敬!皇上幼年失怙,又遇此等钻营之徒,实属不幸。” 朱由校:“当年我才十六,哪懂这些?就知道爷爷没了,爸爸也没了,西李天天在耳边念叨要当皇后,头都大了。” 朱元璋:“混账!西李算个什么东西!你爸爸刚走就想作妖,换我在,早把她拖去浣衣局。” 朱常洛:“@朱由校 儿子,是爸爸没护好你。当年被郑贵妃和西李折腾得没精力顾你,委屈了。” 朱厚照:“总结一下,天启的童年=亲妈早逝+西李抚养+爷爷驾崩+爸爸被药死,这开局难度直接拉满。” 朱由校:“@朱常洛 有爸爸这句话,我也就满足了。” 朱由校:“我接着说。爸爸驾崩时,西李就住在乾清宫,大臣们怀疑她想借机垂帘听政,于是刘一燝、周嘉谟、杨涟、左光斗等大臣上疏,要求她搬到别的宫去,这就爆发了移宫案。 一场权力争夺开始了,太监王安迎我即位。西李派李进忠阻拦,好几次让人叫我回来,不准我去文华殿。 我最后还是登上了皇位,改当年八月之后的年号为泰昌,第二年为天启。并且逮捕了辽东总兵官李如柏。 十月,把爷爷万历皇帝、孝端显皇后葬到定陵。命辽东巡抚兵部侍郎袁应泰代替熊廷弼经略辽东。” 朱厚照:“移宫案?这是继梃击案、红丸案后的明末三连啊!西李还想垂帘听政?她怕不是把自己当武则天了。” 朱高煦:“李进忠?这名字听着耳熟……是不是后来改名叫魏忠贤那个?好家伙,从拦皇上登基就开始作妖。” 朱雄英:“大臣们也是刚,直接硬闯要西李挪窝,这比当年我皇爷爷逼我四叔认错还刺激。天启你当时怕是腿都软了吧。” 秦良玉:“王安这太监还算靠谱,关键时刻能护着皇上。西李派的人拦路,跟边疆的拦路虎似的,就得硬闯过去。” 戚继光:“刚登基就处理李如柏、换辽东经略,这节奏够快!就是熊廷弼被换有点可惜,他守辽东还是有一套的。” 朱厚熜:“移宫案、定陵、辽东换将……你这刚上位就三连操作,比我当年对付杨廷和还忙。就是别光顾着干活,小心被人下套。” 朱棣:“西李占着乾清宫不挪窝?这跟抢皇位没区别!换我当年,直接让人把宫殿门拆了,看她走不走。” 朱祁镇:“我当年被弟弟软禁都没这么憋屈……你这登基跟闯关似的,过了西李这关还有辽东那堆烂摊子。” 朱祁钰:“大臣们也是为了国本,要是西李真垂帘听政,指不定比后来魏忠贤折腾得还厉害。移宫案办得对。” 海瑞:“刘一燝等大臣以死相争,保天启皇上顺利登基,此乃社稷之幸!西李恋栈乾清宫,实乃乱政之源。” 袁崇焕:“辽东换将太频繁不是好事,熊经略刚稳住局面就被换,后来袁应泰……唉,不提了。” 朱由校:“当时哪懂什么垂帘听政,就觉得西李赖着不走挺烦的。大臣们吵吵嚷嚷把我架到文华殿,稀里糊涂就登基了。” 朱元璋:“架得好!就得这么硬气!西李那号人,就得给她点颜色看看。你要是敢怂,我掀了你木匠摊子。” 朱常洛:“儿子比我当年强,至少没被人拿捏住。就是辽东那边……可得盯紧了,别再出岔子。” 朱厚照:“总结天启登基流程,爸爸驾崩→西李占宫→大臣硬闯→太监护驾→闯关成功→改元干活。这剧情能拍三集连续剧[鼓掌动态图]” 朱由校:“别总结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有劳@朱雄英 @秦良玉 咱们明天继续。” 朱雄英:“没事,那咱们明天继续。” 秦良玉:“那好,明天见!” “啪!” 秦良玉:“预知后事如何,” 朱雄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节哈。” 第174章 天启皇帝朱由校(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厚照:“@朱由校 快出来讲故事啊!” 朱雄英:“正德咋这么感兴趣?” 朱厚照:“我是好奇,他一个木匠皇帝跟我比起来,谁更奇葩?” 朱元璋:“是不是觉得很厉害,要写在光荣史上啊?混账东西,Judy一脉怎么会有你们这群奇葩!” 朱棣:“……” 朱棣:“爸爸,他们是他们,您别捆绑联系啊!” 朱雄英:“他们的确是四叔您一脉的人啊!” 朱棣:“我竟无言以对。” 孝康皇后常氏:“燕王朱棣还有英文名?” 朱雄英:“母亲说得没错,我皇爷爷和大家都爱叫他英文名[捂嘴笑表情包]” 朱棣:“好了,赶紧开始吧!” 朱由校:“那我继续说。我即位之初,就封乳母客(qiě,同“且”音)氏为奉圣夫人,待遇挺优厚的。 东林党人担心客氏干政,建议按老规矩赶她出宫。结果客氏跟魏忠贤狼狈为奸,反过来怼东林党,一时间他俩擅权弄政,厂卫到处横行。 魏忠贤原名叫李进忠,因为好赌成性,输光了钱,一气之下就自宫。万历年间选进宫里。 他虽说大字不识一个,却特会拍马屁。不光攀附上宦官魏朝,还通过魏朝,拜到了大太监王安门下。 王安因为拥立我有功,一时间在宫里权力特别大。同时,魏忠贤还勾搭上客氏,俩人搞起了对食。 客氏偏爱魏忠贤,就厌弃了老相好魏朝。魏忠贤趁机搞掉魏朝,进而阴谋害死王安,成了宫里权力最大的太监。 不过我即位后,让东林党人主持内阁、都察院及六部,东林党势力挺大,朝堂上多是正派人。 杨涟、左光斗、赵南星、高攀龙、孙承宗、袁可立等好多正直的人在朝中担任要职,方从哲等奸臣逐渐被排挤出去,吏治稍微清明了点。在东林党人辅佐下,我还很快提拔了袁崇焕。” 朱厚照:“乳母封奉圣夫人?这待遇比我妈当年还高!客氏这是把后宫当自家菜园子了吧[吃瓜表情包]” 朱高煦:“魏忠贤这履历够传奇啊!赌钱输了自宫?这狠劲不去打仗可惜了!还能攀附这么多大太监,比我当年拉拢将领有手段。” 朱雄英:“对食?这在宫里不是秘密吧,但客氏放着魏朝选魏忠贤,怕不是看中他敢自宫的狠劲?” 秦良玉:“东林党刚把朝堂扫干净,就被太监和乳母钻了空子,这跟边疆刚打退敌人又来偷袭似的,防不胜防!” 戚继光:“魏忠贤目不识丁还能掌大权?朝廷要是靠这种人,不输才怪!” 朱厚熜:“我当年炼丹虽荒唐,至少不用目不识丁的太监!魏忠贤这路数,就是靠拍马屁上位,看着就来气!” 朱棣:“王安拥立有功还被害死?这魏忠贤够黑的!换我当年,早让锦衣卫把他扒层皮了。天启你也太纵容。” 朱祁镇:“我当年被王振坑惨了,就怕太监掌权!你这还让魏忠贤这么折腾,是没吃过太监的亏啊!” 朱祁钰:“东林党和太监斗,最后太监赢了?这朝堂跟戏台似的,好人干不过坏人,没天理!” 海瑞:“客氏以乳母干政,魏忠贤以阉宦擅权,此乃国之大害!天启皇上竟纵容至此,东林党心血付诸东流!” 袁崇焕:“还好提拔了我……不过后来魏忠贤那伙人也没少给我使绊子,这朝堂比辽东战场还复杂。” 朱由校:“当年我一门心思研究榫卯结构,哪懂这些弯弯绕?他们说啥我就信啥,现在想想……是有点傻!” 朱元璋:“混账!你当皇帝研究木头?魏忠贤这种货色,拉出去砍了十回都够了!你倒好,让他在宫里作威作福。” 朱常洛:“@朱由校 儿子,你这是被人当木匠活耍了啊!东林党好不容易给你铺好路,怎么就被太监截胡了。” 朱厚照:“总结一下,天启朝=东林党搞建设+魏忠贤拆台+客氏捣乱+皇上打酱油。这搭配,容我嘴欠,想不亡国都难[捂脸]” 朱由校:“别埋汰我了,至少我提拔了袁崇焕不是?再说我做的家具现在可是国宝[得意表情包]” 朱棣:“国宝能挡后金吗?” 秦良玉:“咳咳……我也是天启朝的,那就说说我们打仗的事儿。1621年,天启元年三月,努尔哈赤率军攻陷沈阳,明总兵尤世功、贺世贤都战死。 总兵官陈策、童仲揆、戚金、张名世前去援助辽东战事,和后金军在浑河大战,结果全军覆没。 之后,努尔哈赤攻取大明辽东重镇辽阳,经略袁应泰自杀。努尔哈赤攻取辽阳之后,皇上再次启用熊廷弼,任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经略辽东。八月,升任参将毛文龙为副总兵,命他派兵守镇江。” 朱厚照:“浑河大战全军覆没?这仗打得也太憋屈!戚金可是戚继光的侄子吧?虎父无犬子,可惜没赶上好时候[叹气表情包]” 朱高煦:“袁应泰自杀?打不过就自杀?有这勇气不如跟后金拼了!换我带铁骑冲一波,怎么也得捞回点本钱。” 朱雄英:“刚换了袁应泰就丢了辽阳,这辽东经略跟走马灯似的,后金怕是都看乐了。熊廷弼又被请回来,这是真香定律生效?” 戚继光:“戚金那孩子随我,打仗不要命!浑河之战以少战多,够爷们!可惜朝廷援军跟不上,白白牺牲。” 袁崇焕:“毛文龙守镇江?他后来在皮岛搞小动作,没少给我添乱。不过当时能在敌后折腾,也算有点本事。” 朱厚熜:“后金都打到辽阳了,天启你还有心思刨木头?” 朱棣:“熊廷弼上次被换就冤,这次再启用,底下人能真心听他的?朝廷这么折腾,神仙来了也守不住辽东。” 朱祁镇:“我当年在土木堡输得惨,但至少还敢亲征。辽东这仗打得稀里糊涂,连个像样的指挥都没有。” 朱祁钰:“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袁应泰要是有熊廷弼一半硬气,也不至于丢了辽阳。这换人跟换衣服似的,能不败吗?” 秦良玉:“我们当时在西南也收到消息,急得直跺脚!后金跟饿狼似的,朝廷内部还在掐架,真让人上火。” 海瑞:“辽阳失守,国威大损!朝廷当务之急是整军经武,而非内斗!天启皇上若能振作,何至于此!” 朱厚照:“总结辽东战局,后金猛攻+明军内耗+指挥瞎换+皇上搞发明=节节败退。这剧本我都能背下来了。” 朱由检:“1622年,天启二年正月,后金军攻取西平堡,副将罗一贵战死。镇武营总兵官刘渠、祁秉忠在平阳桥与后金军大战,最后也战死。 王化贞与熊廷弼撤入关内。四月,以袁可立为右佥都御史巡抚登莱赞理军务。八月,皇兄封皇五弟,也就是我为信王。同时,皇兄还下诏为张居正平反,录方孝孺遗嗣,优恤元勋,给予祭葬及谥号。” 朱厚照:“哟,信王出场了!这不是后来的崇祯吗?当年封王时怕是没想到,几年后就得接这么个烂摊子吧[坏笑表情包]” 朱高煦:“王化贞和熊廷弼又撤入关内?合着辽东就这么丢了?这俩货怕不是来旅游的?换我早把他们捆在城楼上当靶子了!” 朱雄英:“为张居正平反?天启这波操作可以啊!当年张老师被骂得够惨,总算给正名了。方孝孺的后人也能沾光,总算有点人情味。” 秦良玉:“西平堡之战罗一贵战死,这又是条好汉!可惜啊,将熊熊一窝,再好的兵遇上糊涂指挥也白搭。袁可立巡抚登莱是好事,他是个能办实事的。” 戚继光:“熊廷弼再厉害,碰上王化贞这种猪队友也没辙!一个想守一个想攻,不内讧才怪。后金怕是在家嗑瓜子看笑话呢!” 袁崇焕:“登莱位置关键,袁可立去了能稳住海上防线。就是王化贞这糊涂蛋,把广宁都丢了,害得熊廷弼也跟着背锅,冤得慌。” 朱厚熜:“平反张居正?早该如此!当年他改革虽狠,但国库确实鼓了。天启总算干了件明白事,比他琢磨木头强。” 朱棣:“方孝孺的遗嗣都能优恤?这胸襟可以啊!当年我那事儿……过去的就不说了,能弥补总是好的。” 海瑞:“为张居正平反、恤方孝孺遗嗣,此乃彰善瘅恶之举!天启皇上若能持之以恒,何愁国不兴?可惜……” 朱由校:“平反是应该的,张居正帮咱家攒了不少家当,方孝孺先生也是忠臣。封五弟为信王,是想让他踏踏实实过日子,谁知道……” 朱由检:“皇兄当年哪想到,我这信王当得好好的,突然就得接盘。西平堡丢的时候,我在王府都听着消息了,急得睡不着!” 朱元璋:“睡不着有屁用!得拿起刀子砍人!王化贞这种货色,凌迟都不解气!天启你也是,光平反有啥用,得杀人立威!” 朱厚照:“总结1622年,丢城失地+猪队友坑人+总算干了两件人事(平反+封王)。天启朝就像个漏水的木桶,一边补一边漏。” 朱常洛:“儿子能想到平反老臣,说明心里有数。就是这辽东战事,真是看一次心疼一次。由检后来接手,更难了!” 朱由校:“好啦,咱们明天继续吧,额……那个?” 秦良玉:“看在皇上给张居正平反的份上,我就说结尾吧!” 朱由校:“好的,有劳秦将军。”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啷个样儿,” 朱雄英:“恁就赶紧滴关注下一章吧!” 张居正:“哎呀,来晚了,感谢天启皇上为我平反,太感谢了[拱手]” 第175章 天启皇帝朱由校(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由检:“各位,各位,友情提醒一下,接下来是气人环节。” 朱元璋:“早准备好了,你俩谁接着说?” 朱由检:“坏事嘛,一般都是别人说,自己哪好意思说,所以我替我皇兄说。不过,人都到齐了吗?” 朱雄英:“我来啦,@秦良玉 秦姐姐来了没?” 孝康皇后常氏:“秦姐姐?你比她大不少呢,咋这么叫?” 朱雄英:“妈,我乐意嘛,而且秦姐姐也没反对,就想认个姐姐!” 孝康皇后常氏:“孩子,这辈分都快乱成毛线团了[捂脸表情包]” 朱厚照:“雄英,你这操作跟我认江彬他们当干儿子差不多吧[坏笑]” 朱雄英:“正德,你怎么拿秦姐姐和你那帮人相提并论?对了,我好像是管理员,那我……” 朱厚照被朱雄英禁言十分钟 秦良玉:“小殿下,我来啦!” 朱雄英:“那开始吧。” 朱由检:“1623年,天启三年,魏忠贤掌管东厂,用阉党势力制衡风头正盛的东林党。 皇兄还特喜欢自己动手做木工,天天做都不腻。但每次他做木工时候,魏忠贤就来汇报事儿。 他一烦,就不想听,说自己都清楚,让他们看着办。结果魏忠贤趁机多次假传圣旨专权,排挤东林党人,东厂的人到处乱搞,奸佞当道。” 朱高煦:“魏忠贤这招够阴的!专挑皇上刨木头时说事,这不就跟趁人吃饭掀桌子似的?够损!” 朱元璋:“混账!皇上做木工时奏事?魏忠贤是故意的!换我当年,直接割他舌头,看他还敢挑时候!” 朱厚熜:“叫你天天刨木头!这下好,权力被太监扒得一干二净。” 戚继光:“这就跟打仗时主帅正研究阵法,副将趁机改了军令似的,不败才怪!魏忠贤这是把朝廷当自家作坊了。” 秦良玉:“小殿下禁言正德是对的,但更该骂魏忠贤!借着皇上的手排除异己,东厂跟强盗似的,老百姓都快没法活了。” 朱雄英:“就不能先把事听完再刨木头?这好比写作业边玩边写,能不出错吗?” 朱祁镇:“我当年被王振糊弄,至少还知道问两句!天启这直接说你们看着办,是把江山当木工活扔了啊!” 朱祁钰:“东林党刚起来就被按下去,魏忠贤这操作比我当年挤走哥哥还顺溜。就是吃相太难看。” 海瑞:“阉党擅权,假传圣旨横行,皇上竟纵容到这份上!东林党人遭迫害,大明纲纪全没了!天理何在!” 袁崇焕:“辽东战事正紧,朝廷却在搞内斗。魏忠贤连军饷都敢克扣,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能赢才怪!” 朱由校:“当时就觉得他烦,刨木头正到关键处,哪有心思听那些官话……哪知道他敢瞎做主啊。” 朱棣:“你还有脸说!魏忠贤这狗东西,落到我手里,让他尝尝凌迟滋味!” 徐达:“魏忠贤执掌东厂,就跟当年胡惟庸专权似的,早晚出事。皇上被蒙在鼓里,朝廷跟没头苍蝇似的。” 朱由检:“1624年,天启四年六月,左副都御史杨涟弹劾魏忠贤二十四条大罪,大臣们也好多议论魏忠贤罪行的,皇兄全不听。 十月,朝廷削去吏部侍郎陈于廷、副都御史杨涟、佥都御史左光斗的官职。 魏忠贤作威作福,外廷成了他一言堂,个个叫他九千岁,各地还给他立生祠。 客氏在后宫作乱,养了好些有姿色的宫女献给皇兄,反倒对有身孕的妃子下毒手,连皇后都被她弄堕胎。据说她想学吕不韦,搞那奇货可居的夺权把戏。” 朱由检:“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时期,不仅残酷排除异己,还加重盘剥地主阶级,搞得民不聊生,政治黑得没边。杨涟、左光斗、魏大中等东林六君子先后冤死。” 朱翊钧:“杨涟弹劾二十四条大罪都没用?孙子你耳朵是被木工刨子刨聋了吧!换我早把魏忠贤捆去喂大象了。” 朱高煦:“九千岁?这是想当太上皇!当年我哥当皇帝都没这么嚣张!魏忠贤这是把自己当木头桩子,想钉在朝堂上。” 朱雄英:“客氏还谋害有孕的妃子?连皇后都敢下手?这比吕雉还狠!是想让天启断子绝孙?效法吕不韦?她也配!” 秦良玉:“杨涟、左光斗这些忠臣被削职,阉党一手遮天,朝堂比战场还凶险!前线将士流血,后方奸佞吸血,哪有这么干事的?” 戚继光:“立生祠?我打了一辈子仗都没这待遇!魏忠贤一个阉宦,配吗?老百姓敢怒不敢言,这天下都快成他魏家的了。” 朱厚熜:“我当年再宠严嵩,也没让他这么无法无天!二十四条大罪摆在眼前都不处理,天启你是被木工刨子刨坏脑子了吧!” 朱棣:“皇后被堕胎?这是谋逆大罪!客氏这毒妇,凌迟都嫌轻!魏忠贤敢这么折腾,就是吃准了你昏庸无能!” 朱祁镇:“我当年再糊涂,也知道王振不能动皇亲国戚!天启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当的什么皇帝?” 朱祁钰:“东林六君子枉死?这比我当年废太子还阴毒!魏忠贤是想把所有敢说话的人都宰了,好让他一手遮天。” 海瑞:“二十四罪不究,忠臣遭戮,生祠遍立,后宫干政!这是亡国之兆!天启皇上若有一丝良知,该杀魏忠贤、客氏谢罪天下!” 袁崇焕:“前线将士用命换来的安宁,全被这帮阉党祸祸了!杨涟他们一死,朝堂上连个敢替边关说话的人都没了!” 朱由校:“当时……当时客氏说那些妃子不安分,魏忠贤说杨涟他们结党营私……我哪懂这些弯弯绕。” 朱元璋:“你不懂不会问?不会看?杨涟是啥人,魏忠贤是啥人,分不清?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刨木头刨傻了!” 孝康皇后常氏:“后宫都乱成这样,皇上还不管?就算不懂朝政,自家媳妇孩子还护不住吗?这心眼比针眼还小。” 朱雄英:“我算看明白了,魏忠贤和客氏这是把大明当木料,想怎么削就怎么削!天启你这木匠当得,把江山都给凿漏了!” 朱由检:“天启四年,不堪党争骚扰被迫离职的袁可立刚离开登莱几个月,天启五年正月,后金军就攻取了旅顺。 三月,汪文言被审判定罪入狱,杨涟、左光斗、袁化中、魏大中、周朝瑞、顾大章等大臣被捕入狱,尚书赵南星等人被夺官罢职。 不久,杨涟等人陆续死在狱里。五月,给事中杨所修上书请求把梃击案、红丸案、移宫案三案编修成书,皇兄同意了。” 朱由检:“又过不久,阉党追论万历时期辛亥、丁巳、癸亥年的三次京察,导致尚书李三才、顾宪成等被罢官。 八月,朝廷下令捣毁各地的东林党讲学书院。兵败辽东的熊廷弼和东林六君子私交不错,这就让魏忠贤盯上了他。 最后,熊廷弼和王化贞一个下场,都被处死,传首九边。” 朱厚照:“袁可立刚走,旅顺就丢了?这哪是离职,分明是被阉党逼走的! 朱高煦:“汪文言一案牵连这么多大臣?这是钓鱼执法!杨涟他们死在狱里,肯定没少受折磨!换我带亲兵闯监狱,先把牢头揍一顿再说!” 朱雄英:“三案编书?这是想把黑历史洗白!梃击、红丸、移宫案哪件不是你们折腾出来的?编书给谁看?” 秦良玉:“捣毁东林书院?这是怕读书人骂他们!堵得住嘴堵不住心,老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熊廷弼招谁惹谁了,打输了被杀,打赢了也被整,这仗没法打。” 戚继光:“熊廷弼传首九边?这是寒了所有边关将士的心!以后谁还敢卖命?魏忠贤这是帮后金清剿大明忠臣,比汉奸还狠。” 朱厚熜:“追论三次京察?这是翻旧账搞大清洗!李三才、顾宪成招你惹你了?阉党这是想把朝堂变成菜市场,想掀谁的摊子就掀谁的。” 朱棣:“杨涟他们死得冤!监狱里的龌龊手段,魏忠贤都敢用在大臣身上,这是把大明律法当柴烧!天启你要是还有点血性,就该把刀架在魏忠贤脖子上。” 朱祁镇:“我当年虽然后悔杀于谦,但至少没这么赶尽杀绝!熊廷弼是能臣啊,就这么被折腾死,辽东彻底没指望了。” 朱祁钰:“东林书院招谁惹谁了?教书育人碍着阉党了?这是怕有人教皇上明辨是非吧!魏忠贤这招够毒,从根上断大明文脉。” 海瑞:“汪文言狱、毁书院、杀熊廷弼!阉党所作所为,罄竹难书!天启皇上纵容到这份上,是自掘坟墓!天道昭昭,必遭反噬!” 袁崇焕:“熊经略都被传首九边,我这守辽东的,怕是哪天也得被他们卸磨杀驴……这朝廷比后金的刀还让人胆寒。” 朱由校:“编书是他们说要总结教训……熊廷弼的事,他们说他通敌……我当时被客氏念叨得头疼,就……就批了。” 朱元璋:“你批了?!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被驴踢了脑袋!熊廷弼是国之栋梁,你把他砍了传首九边,我现在就想把你那木工刨子砸了!” 朱雄英:“我算看明白,阉党这是想把大明变成魏家天下,从朝堂到边关,从历史到教育,全给他们霍霍遍!天启你这皇帝当得,跟个盖章机器似的。” 朱由校:“额……大家消消气,消消气。” 朱雄英:“好了,今天我和秦姐姐不给你说结尾了,你自己看着办!” 朱由校:“那好,大家别生气,这都过去好几百年了,明天继续啦,回见!” 第176章 天启皇帝朱由校(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棣:“我Judy……呸,我也跟着说错。我朱棣怎么会有你们这群奇葩!我的万国来朝,我的航海事业,我从允炆侄儿那儿‘接’过来的皇位,活生生被你们玩坏,真是气煞老夫!” 朱雄英:“四叔还会在‘接’上面打引号,算您识相!” 朱厚照:“成祖爷您就别气了,您那航海事业多牛啊,就是后来被那些后辈搞成了禁海,也算另一种‘传承’[偷笑表情包]” 朱高煦:“就是!当年我爸五征蒙古多威风,哪像后来皇帝,打不过就议和,把您的血性都丢光了。不过话说回来,您抢皇位那招确实够绝!” 朱棣:“朱高煦你闭嘴!我那是靖难,是拨乱反正!哪像你们,要么天天玩,要么搞木头,要么被太监坑,丢尽老朱家的脸。” 朱雄英:“四叔您也别太较真,毕竟您开创的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后来崇祯还真达成了,也算首尾呼应[捂脸表情包]” 朱元璋:“行了Judy!你也别装了,当年抢允炆的位,现在倒嫌后辈不争气?有本事你从坟里爬出来再管管?” 朱棣:“爸爸,您就别戳我痛处嘛。我这不是恨铁不成钢!好好的家业,怎么就被折腾成那样!” 秦良玉:“好了各位皇上,还要不要听故事?” 朱元璋:“那就继续听故事吧!” 朱由检:“我接着帮我皇兄说吧。天启五年十月,兵部尚书高第担任蓟辽总督,孙承宗不久告老还乡。 之后高第怯战,命关外各城守军拆除防御设施,撤入关内。 于是,锦州、右屯和大、小凌河等地城堡均被放弃。唯袁崇焕申明利害,誓守宁远。” 朱厚照:“高第这操作绝了!别人是御敌于国门之外,他是拆了国门请敌人进来?这脑回路比我玩的豹房还清奇。” 朱高煦:“孙承宗告老还乡?那可是能打仗的主!高第怯战还敢拆防御?换我当年,直接把他绑在城楼上当靶子练箭!” 朱雄英:“锦州、右屯说丢就丢,跟扔旧家具似的?也就袁将军硬气,敢说誓守宁远!这才叫爷们,比某些只会刨木头的强。” 秦良玉:“高第这是帮后金清障碍呢!撤兵拆城,等于把辽东拱手让人。袁大哥孤军守宁远,这仗打得得多憋屈。” 戚继光:“守城先拆防御?这比我见过的最蠢的兵还蠢!高第怕不是后金派来的卧底吧?兵法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朱厚熜:“孙承宗是个好苗子,怎么就放他走了?天启你天天刨木头,朝堂上放这么个怂货当总督,脑子被刨花堵了吧!” 朱棣:“高第怯战就该斩!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倒好,直接把军队往死路上送!袁崇焕有种,这脾气随我。” 朱祁镇:“我当年再糊涂,也知道守城不能拆城墙!高第这操作,比王振怂恿我亲征还坑人。” 朱祁钰:“孙承宗一走,辽东防线等于断了条腿。袁崇焕能守住宁远,纯属老天爷开眼。高第这种人,就该拉去砍了。” 海瑞:“高第临阵怯战,拆城撤兵,此乃通敌之罪!天启皇上竟纵容至此,袁将军以一己之力扛住后金,实乃社稷之幸!” 袁崇焕:“当时真没退路,高第把粮饷都撤走,宁远城就剩几千人。只能抱着城在人在的心思死磕。” 朱由校:“高第说关外守不住……我也不懂兵法,就听他的了。没想到袁崇焕真守住,后来我还奖赏他了呢!” 朱元璋:“赏个屁!你该赏高第一刀!孙承宗是你说放就放的?袁崇焕守宁远,那是他命大,换个人早成肉酱了。” 袁崇焕:“1626年,天启六年正月,努尔哈赤率领后金军进攻宁远,我和总兵官满桂固守宁远。 我临危不惧,召集诸将议战守,决定采取坚壁清野之策,组织全城军民共同守城。不久用红衣大炮击败了努尔哈赤,史称宁远大捷。 二月,我被任为佥都御史,专理辽东军务,镇守宁远。” 朱厚照:“宁远大捷!袁崇焕可以啊!用红衣大炮轰得努尔哈赤找不着北,这比我打蒙古人还过瘾。” 朱高煦:“早说高第是个怂货吧!你看人家袁崇焕,几千人就敢硬刚后金,这才叫打仗!换我当年,非得带着铁骑冲过去帮他砍几刀。” 朱雄英:“红衣大炮?这玩意比火铳厉害多了吧!看来科技才是第一战斗力,比啥木头家具靠谱。” 秦良玉:“袁大哥这是给大明挣回口气!高第拆的城,袁大哥愣是用大炮轰出个胜仗,这脸打得够响!” 戚继光:“坚壁清野+红衣大炮,这战术用得妙!看来打仗不光靠勇猛,还得靠脑子。努尔哈赤估计没见过这阵仗,懵了吧!” 朱厚熜:“总算干了件人事!袁崇焕该赏,不过红衣大炮哪来的?是不是我当年炼丹剩下的火药改的?” 朱棣:“打得好!就该让后金知道咱大明不是好欺负!袁崇焕这本事,比当年李景隆那帮废物强一百倍。天启你这回赏对了。” 朱聿键:“高第估计在一边脸都绿了吧?自己撤兵拆城,人家却打了大胜仗,这对比太扎心。” 海瑞:“袁将军以少胜多,扬我国威,实乃国之干城!朝廷当厚赏以励军心,再斩高第以儆效尤!” 朱由校:“我就说袁崇焕行吧!后来我还赏了他不少银子呢,够他买好几门红衣大炮。” 朱元璋:“赏银子算啥?该给他兵权!让他把辽东全收回来!高第那货赶紧拖出去砍了,别污了我的眼。” 徐达:“努尔哈赤打了一辈子仗,估计没想到栽在宁远城下。红衣大炮这东西,以后得多造几门,比刀枪好用。” 郑成功:“后来听我部将说,宁远大捷让后金老实了好一阵子。袁将军这一炮,不仅守住了城,还打出了大明气势!” 袁崇焕:“都是将士们用命,红衣大炮给力。当时就想着,哪怕只剩一人,也不能让后金踏进城一步。” 朱厚照:“总结宁远大捷,袁崇焕硬刚+红衣大炮开挂+高第场外围观=大明久违胜利!这剧情反转得比话本还精彩。” 朱由校:“关于红衣大炮,我来说一说,其实它也叫红夷大炮。 我即位之际,由徐光启等人派遣的张焘、孙学诗在澳门购买了四门红夷大炮输入北京。 接着,我又派张、孙二人到澳门聘请葡萄牙铳师。当时朝中反对引进洋人的意见高涨,但我排除这些意见,继续引进二十六门红夷大炮。 在此期间,葡萄牙铳师之一的若翰哥里亚试炮失事,被炸身亡,葬于北京西便门青龙桥。 其中十二门红夷大炮被运到关外宁远,天启六年的宁远大捷就仰赖这些红夷大炮的威力。 因此,我在宁远大捷消息传来后的天启六年三月册封红夷大炮为安国全军平辽靖虏大将军,并遣官祭炮。” 朱厚照:“册封大炮为大将军?天启你这操作比我封自己为镇国公还野!这炮要是有灵,估计得给你磕个响头[偷笑表情包]” 朱高煦:“还请葡萄牙铳师?当年我爸打靖难都没这待遇!不过试炮炸死了人……这洋玩意儿威力是大,就是有点脾气。” 朱雄英:“排除反对意见引进大炮,天启这波总算没被木头绊住脚!看来关键时刻,你还是知道啥比刨子重要。” 秦良玉:“徐光启大人眼光毒啊!知道洋炮能救命。葡萄牙铳师也算为大明尽力,葬在青龙桥,也算留个念想。” 戚继光:“兵器这东西就得与时俱进!我当年改良戚家军装备,也得学新东西。册封大炮虽怪,但能打胜仗就是好招。” 朱厚熜:“册封大炮?这比我祭神仙还离谱!不过管用就行,回头我那炼丹炉要是能改造成大炮,也给它封个镇丹大将军。” 朱棣:“请洋人来教放炮?不怕他们偷学本事?不过宁远大捷靠的是这炮,也算值得。就是这称号太长,不如叫轰金炮来得实在。” 朱祁钰:“反对引进的人就是糊涂!后金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还管是不是洋玩意儿?能轰跑他们的就是好东西。” 海瑞:“册封器物虽属异数,但为鼓舞军心、彰显战功,亦无不可。然更当嘉奖徐光启等有识之士,而非仅祭炮而已!” 袁崇焕:“那几门炮确实争气,炸得后金哭爹喊娘。不过若不是皇上顶着压力引进,我也没这底气守宁远。” 朱由校:“当时就觉得这炮长得怪,但能打就行!反对的人叽叽喳喳,我直接让他们去看刨子图纸,没空理。” 朱元璋:“管它红夷还是绿夷,能揍后金就是好夷!册封就册封,只要能保江山,给石头封爵都行!就是那葡萄牙铳师,得记着人家的好。” 郑成功:“后来我在东南抗清,也靠了不少洋炮,算是继承这传统。” 朱厚照:“总结红夷大炮发展史。引进洋炮+排除异议+试炮牺牲+册封大将军=宁远救命稻草。天启,这波操作比你做的家具结实多了。” 朱由校:“那今天……” 秦良玉:“今天这事儿,虽说前面很生气,后面这事很高兴,那就给你说结尾,@朱雄英 小殿下,准备好了吗?” 朱雄英:“秦姐姐,我准备好了。” 朱由校:“感谢雄英和秦将军,有劳了。”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咋个样,” 朱雄英:“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朱厚照:“欧耶!” 第177章 天启皇帝朱由校(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厚照:“哎呀,今天又到周三,周末又要来了……” 朱雄英:“正德你怎么这么爱感叹!” 朱厚熜:“他才……算了,不说了,懂得都懂,所以堂兄才叹气。” 朱棣:“幸亏正德走得早,不然大明怕是要被他霍霍惨了。” 朱厚照:“我有那么差吗?我不就是得罪了文人,被他们抹黑罢了。” 朱由校:“那你下过罪己诏吗?我可下过。” 朱雄英:“罪己诏?你还下过罪己诏?展开说说。” 朱由检:“秦将军来了吗?” 秦良玉:“我在呢,潜水看你们聊,继续[吃瓜表情包]” 朱由检:“皇兄的确下过罪己诏,事情是这样的。天启六年五月,北京王恭厂一带发生一场特奇怪大灾变,造成巨大的人员伤亡。 一声巨响,狂风刮得昏天黑地,人啊、树啊、石头啊全被卷到天上,又噼里啪啦往下掉,几万间房子成了粉末,死了两万多人,那场面想想都吓人。 灾后更邪门,男女全光着身子,衣服首饰啥的全飘到西山去了。 紫禁城外修围墙的三千工匠,全从脚手架上掉下来摔成了肉团,我皇兄当时正在用早膳,躲在书案底下才没出事。 最怪的是爆炸中心一根木头都没烧着,一点火烧的痕迹都没有,说是火药库炸了或者地震,都解释不通。 当时各种说法都有,都说这是天怒人怨,皇兄没办法,只好下了罪己诏,大赦天下。” 朱由校:“这就是大家说的天启大爆炸。” 朱厚照:“好家伙!王恭厂这炸得比我放的烟花猛多了?三千工匠摔成肉团?这画面感太强,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朱高煦:“爆炸中心不烧木头?还男女光屁股?这比打仗见鬼还邪门!怕不是老天爷看不惯魏忠贤那帮人,扔个炸雷警告吧!” 朱雄英:“天启躲书案下?这操作跟我小时候躲猫猫似的,不过这爆炸也太诡异了,火药库炸了哪能不烧东西?难道是外星人来踹门了?” 秦良玉:“当时西南都听说了,说是天谴。灾后男女裸奔,衣物飘西山,这事儿传得神乎其神。估计是老天爷在提醒皇上,朝堂该整整了。” 戚继光:“打仗见过炮炸,没见过这么邪门!不烧木头还脱人衣服?这要是搁战场上,敌人直接光着屁股跑,倒省得我们动手。” 朱厚熜:“嗯……天启六年……干支属丙寅,火气太盛!怕是魏忠贤那伙人干的缺德事太多,引得天雷劈下来了。下罪己诏是对的,得给老天爷递个检讨。” 朱棣:“躲书案下?亏你想得出来!换我当年,非得披上铠甲出去看看谁敢炸紫禁城!不过这灾变确实邪门,火药库爆炸解释不通……难道是地下埋了什么宝贝?” 朱祁镇:“书案下躲灾,这经历能吹一辈子,就是这爆炸太吓人,比也先的骑兵还猛。” 朱祁钰:“天怒人怨才下罪己诏?早干嘛去了!魏忠贤在朝堂上折腾,老天爷看不下去,才炸一下提醒,再不改,下次就该炸皇宫。” 海瑞:“灾变乃上天示警!朝政不修,阉党横行,才致天怒人怨!罪己诏当言出必行,斩奸佞以谢上苍,而非一纸空文。” 袁崇焕:“宁远刚打了胜仗,京城就出这事儿,人心惶惶。前线将士听说了,都觉得是不祥之兆。这时候真该整顿朝纲,稳住人心。” 朱由校:“当时我正在吃饭呢,轰隆一声跟天塌了似的,吓得我抱着书案腿都不敢松。” 朱元璋:“灾变就是给你敲警钟!魏忠贤那伙人再不收拾,下次炸的就是你龙椅!罪己诏没用,得拿刀子说话。” 徐达:“我打了一辈子仗,见过炮炸营,见过地陷,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不烧木头还脱衣服,怕不是什么妖术?该请和尚来念念经。” 郑成功:“后来听老人们说,那天天上飘着红光,跟血似的。这事儿太玄乎,至今没人说清到底咋回事。不过能让皇上低头下罪己诏,也算有点用。” 朱由检:“同年夏天,京师爆发大水,江北、山东闹旱灾和蝗灾。当年秋天,江北又发大水,河南也闹蝗灾。大江南北,老百姓没法活了,朝廷内外,到处都是危机。” 朱由检:“1627年,天启七年八月,皇兄在客氏、魏忠贤等人的陪同下,到西苑游船玩。 先在桥北浅水处的大船上喝酒,后来又和王体乾、魏忠贤及两个小太监去深水处划小船,结果一阵狂风把小船刮翻,皇兄掉进水里,差点淹死。 虽然被救上来,但受了惊吓,落下病根,怎么治都没用,身体越来越差。 后来尚书霍维华进献了一种叫灵露饮的仙药,皇兄觉得味道清甜,就天天喝,结果得了肿胀病,浑身水肿,最后躺床上起不来了。” 朱厚照:“好家伙!刚炸完又水又旱又蝗灾?这老天爷是给天启发灾难大礼包吧!” 朱高煦:“游船翻了?还被吓出病根?天启玩得比我还野!早说别跟魏忠贤那伙人混,划船都能翻,怕不是他们故意使坏吧。” 朱雄英:“灵露饮?霍维华这货怕不是想毒死皇上吧。” 秦良玉:“天灾人祸全赶一块儿!百姓吃不上饭,皇上还在游船喝仙药,这朝廷跟筛子似的,到处漏风。” 戚继光:“蝗灾旱灾连着来,比倭寇还狠!地里长不出粮食,当兵的都得饿肚子,前线还怎么守?霍维华那仙药,怕不是用蝗虫熬的吧。” 朱厚熜:“灵露饮?我炼丹这么多年,都不敢说这是仙药!霍维华这是把皇上当小白鼠试药呢!肿胀病?一听就是重金属中毒。” 朱棣:“泛舟翻船?身边带的都是魏忠贤这种货色,能有好?换我当年,早把撑船的拖下去打了!还喝仙药,这是嫌死得不够快!” 海瑞:“天灾示警而不恤民,游船落水而不省过,饮仙药而不辨奸!此乃自取灭亡!霍维华当凌迟,魏忠贤当碎尸!” 袁崇焕:“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皇上在宫里喝仙药水肿,这大明的气数怕是被折腾得差不多了。我守着宁远,都觉得心寒。” 朱由校:“当时就觉得灵露饮甜丝丝的挺好喝……谁知道越喝越肿,后来连木匠刨子都拿不动。” 朱元璋:“你个混球!甜的就敢天天喝?霍维华那狗东西,我扒了他的皮!魏忠贤陪你翻船,就是没安好心!气煞老夫!” 徐达:“天灾人祸凑一堆,这是亡国前兆。当年陈友谅也没这么折腾,天启这是把祖宗家业往绝路上带。” 朱由校:“好了,大家消消气,那今天就到此结束吧,咱们明天继续。” 朱雄英:“@朱厚照 正德,天启和你一个样呢,都是落水,然后走了[偷笑表情包]” 朱厚照:“去你的。哎,那这么说,又要到下一任啦!” 朱由校:“是的,明天我就说说驾崩和一些事吧。” 朱棣:“赶紧结束,真是气死我了。” 朱雄英:“想必秦姐姐很生气,那好,明天见,告辞。” 朱聿键:“等下,南明的要进吗?” 朱祁镇:“你不是吗?” 朱聿键:“我说的是其他皇帝,南明又不是只有我。” 朱元璋:“南明?等说完崇祯再依次邀请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南明又如何?” 朱聿键:“好的,那明天继续听故事,回见!” 第178章 天启皇帝朱由校(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由校:“我直接说吧。同年八月乙巳(十二日),我在乾清宫召见内阁大臣、科道诸臣,下诏说魏忠贤、王体乾对我忠心耿耿,能商量国家大事。 还封了魏忠贤的侄子魏良栋为东安侯。我预感自己没多少日子了,就召五弟信王由检进卧室,说,来,吾弟当为尧舜。让他继位。 第二天,召见内阁大臣黄立极,说昨天见了信王,我心里舒坦多了,身体都觉得好些了。” 朱由检:“八月乙卯(二十二日),皇兄在乾清宫驾崩。我接着在八月丁巳(二十四日)登基。同年十月,给皇兄上庙号为熹宗。” 朱厚照:“都快咽气了还封魏忠贤侄子?天启你这是给五弟留遗产,还是埋雷啊?尧舜是随便当的?你这锅甩得比我跑马还快。” 朱高煦:“临死前夸魏忠贤忠心?这怕不是烧糊涂了!换我当年,就算咽气前也得先把这阉货拖过来砍了,哪能留着祸害弟弟?” 朱雄英:“吾弟当为尧舜?这话听着耳熟……不过崇祯接手的这摊子,别说尧舜,就是二郎神来都得头疼。魏忠贤那侄子封侯,怕不是给新皇上的见面礼吧。” 秦良玉:“皇上都快不行了还惦记着封官,魏忠贤这是趁火打劫!信王登基时,怕是宫里到处都是阉党的眼线,步步惊心。” 朱厚熜:“熹宗?这庙号听着就透着一股稀里糊涂的味。” 朱棣:“都什么时候了还封阉党!你就不能学你们太祖爷,临死前把碍事的全处理干净?崇祯接手时,怕不是连龙椅都被魏忠贤摸过八百遍了。” 朱元璋:“我是处理得干净,可千算万算,没料到冒出你Judy这档子事!” 朱祁镇:“我当年复位都没这么难……崇祯刚登基就得面对魏忠贤,这比对付也先还棘手,至少也先明着来。” 朱祁钰:“新皇上登基总得有点新气象。魏忠贤那伙人,崇祯要是不收拾,这皇位坐不稳。” 海瑞:“临终仍宠阉党,封其侄为侯,此乃遗祸于新君!天启皇上此举,无异于给大明棺材板再钉上一钉!崇祯皇上任重而道远。” 袁崇焕:“皇上驾崩时,辽东刚稳住点,魏忠贤一党还在朝堂上蹦跶,崇祯皇上上来就得先搞内部大扫除,前线将士都捏着把汗。” 朱由校:“当时脑子昏沉沉的……还好五弟能干,不然真完了。” 朱元璋:“你知道就好!崇祯要是跟你一样糊涂,我掀了你们兄弟俩的坟!魏忠贤那狗东西,崇祯要是不砍他,我亲自爬出来收拾。” 徐达:“新皇上登基,第一件事就得是除阉党,不然政令都出不了紫禁城。崇祯这孩子,打一开始就没轻松日子过。” 朱由校:“我说两点我的成就。1622年,天启二年,荷兰人攻袭澳门,被当地葡萄牙人打跑了,转而占了澎湖,还要求跟咱通商,咱让他们先撤离澎湖。 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指挥官莱尔森见通商没戏,就想动武逼咱答应。10月18日,莱尔森派范·莱恩罗德带8艘舰船去福建漳州,进了海澄南面的虎头山附近就开打,毁了咱80艘帆船,抓了80个人,缴了60门炮。 11月26日,荷兰船队攻厦门港的鼓浪屿,在那儿烧杀抢劫。 次年,天启三年,新上任的福建巡抚南居益主张对荷兰来硬的,福建总兵谢隆仪同年10月在厦门打跑了来捣乱的荷兰人。 我收到消息后,也下令用武力把荷兰人赶出去。荷兰人被咱逼得撤离澎湖,却转而去占了宝岛台湾。” 朱厚照:“荷兰人还敢来抢地盘?鼓浪屿烧杀抢劫?这胆子比我当年驯豹子还大!南居益够刚,就该给他们来个海上板砖伺候!” 朱高煦:“8艘舰船就敢闯漳州?换我带水师过去,把他们船底凿穿喂鱼!最后还占了台湾?这账得记着,早晚得讨回来!” 朱雄英:“荷兰人跟强盗似的,抢完澎湖抢台湾?还好南居益没怂,不然沿海百姓更遭殃。” 秦良玉:“海上的仗跟陆地不一样,荷兰船坚炮利,能打退他们就不容易。 但占了台湾不追着打,这就像打跑了强盗却留着他们占仓库,迟早还得闹事。” 戚继光:“对付倭寇我有经验,对付荷兰人也得靠船坚炮利!他们舰船厉害,咱就得赶紧造更好的炮船,光赶跑不行,得打怕他们。” 朱厚熜:“荷兰人以为咱大明好欺负?南居益这巡抚算有种!就是没赶尽杀绝,让他们占了台湾,后来郑成功收复台湾,也算替你们擦屁股。” 朱棣:“当年我派郑和下西洋,万国来朝,哪有敢这么撒野的?荷兰人这是没见过大明水师的厉害!换我当年,非得让他们进贡十船香料赔罪。” 朱祁镇:“海上打仗比陆地还悬,看不见摸不着的。能把荷兰人从澎湖赶跑,也算赢了一半,就是台湾被占太可惜。” 朱祁钰:“南居益主张强硬是对的!对付外夷就得拳头硬,不然他们以为咱好欺负。 天启你总算没糊涂,下令用武力驱逐,这点比你刨木头强!” 海瑞:“荷兰人蛮夷之地,竟敢犯我疆土,烧杀劫掠,此乃国耻!虽驱离澎湖,却失台湾,功过相抵,不足为喜。当卧薪尝胆,早日收复。” 郑成功:“后来我收复台湾时,荷兰人还嘴硬,说什么借居,我直接告诉他们,当年天启皇上没赶尽杀绝,不代表老朱家忘了这笔账!” 朱由校:“当时福建那边报上来说打胜了,我还挺高兴,以为全解决了……谁知道他们偷偷占了台湾,不过后来成功收复了,也算没丢老朱家的脸。” 朱元璋:“没丢脸?台湾被占几十年!南居益那小子怎么不追着打?天启你也是,打完就不管了?要是我在,非得派船队把荷兰人老家都掀了。” 徐达:“荷兰人船是厉害,但咱大明沿海百姓多,组织起来也能揍他们。就是朝廷当时忙着应付辽东,没心思管海上,才让他们钻了空子。” 袁崇焕:“辽东战事吃紧,朝廷分身乏术,荷兰人这是趁火打劫。不过能把他们从澎湖赶跑,说明咱水师还有点底子,可惜没好好用。” 朱由校:“天启三年,朝鲜发生了绫阳君李倧(zong,同“宗”音)废国王李珲的事,朝鲜通过议政府左议政朴弘耈(gou,同“苟”音)等人上奏咱,说珲失道悖德,请立李倧。 这事咱内部讨论了半天,纠结李倧是不是篡位、该不该讨逆、该不该封他当朝鲜国王。 最后考虑到咱正被后金威胁,需要朝鲜帮忙,不能把它推向后金,我在天启五年二月派使者封李倧为朝鲜国王。” 朱厚照:“朝鲜这波操作够溜啊!废国王跟换家具似的?还来求咱册封,这是找靠山呢。不过后金虎视眈眈,确实不能把朝鲜推过去,天启这步棋走得还行。” 朱高煦:“李倧废国王?这跟我当年想干的事有点像,不过他还懂得来请示,比我当年直接动手强。咱大明要是不承认,他这王位坐得也不踏实。” 朱雄英:“内部讨论?估计又吵成一锅粥了吧?有人说要讨逆,有人说要承认,不过最后认了李倧,也算从大局出发。” 秦良玉:“朝鲜是咱的藩属国,真闹僵了,后金正好趁机拉拢,那辽东防线就更难了。册封李倧是权宜之计,至少稳住了东边,没给后金可乘之机。” 戚继光:“藩属国的事看着小,其实影响大。朝鲜要是倒向后金,咱就腹背受敌。天启皇上这决定,比他做木工活还要靠谱!” 朱厚熜:“李倧废主自立,按规矩该问罪!不过后金在旁边虎视眈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朱棣:“当年我征蒙古,朝鲜出兵帮忙,还算懂事。现在他们内乱,咱要是较真,等于自断臂膀。册封李倧,让他欠咱个人情,以后还好使唤。” 朱祁镇:“朝鲜不能乱,乱了咱东边就不安生,天启这步没走错。” 朱祁钰:“换我也得承认李倧,总不能为了个废王丢了个盟友。后金巴不得咱和朝鲜闹翻呢,可不能中了他们的计。这点上,天启比他刨木头时清醒。” 海瑞:“李倧废君篡位,实乃大逆不道!我大明身为天朝上国,当伸张大义,岂能纵容?然后金威胁在前,此乃权宜之策,实属无奈。” 郑成功:“后来我在东南抗清,朝鲜那边也没少偷偷给咱送消息,说明当年册封没白给。关键时刻,藩属国还是有点用的。” 朱由校:“当时大臣们吵得厉害,有人说要讨逆,有人说稳定要紧。我想啊,后金跟块烂木头似的总碍事,朝鲜要是再闹起来,就更难刨了,不如先钉牢了再说。” 朱元璋:“算你有点脑子!这时候还较什么劲?能让朝鲜帮着对付后金,比啥都强。李倧那小子要是敢不老实,以后再收拾他也不晚。” 徐达:“藩属国就像墙上的钉子,得钉牢了才稳。朝鲜这颗钉子虽有点歪,但拔了更麻烦,不如先敲敲直继续用。天启这处理,算懂点权衡。” 袁崇焕:“辽东前线正缺帮手,朝鲜能稳住,就少了后顾之忧。册封李倧,等于给后金添了个绊子,虽然不结实,但总比没有强。” 朱由校:“好了,我的成就除了以上这两点,还有之前说过的重用东林党和引进红夷大炮,故事就说完了,明天就听我五弟由检的故事。那个@朱雄英 @秦良玉 二位,今天这个,可以说结尾嘛。” 秦良玉:“虽说你当年宠着那些太监瞎折腾,但今天这故事听着还行。关键时刻能顾全大局,点头认了朝鲜那档子事,没犟到底,皇上这次总算没掉链子,还是可以说结尾的。” 朱由校:“好的,有劳了!” “啪!” 朱雄英:“晓不晓得接下来要爪子嘛,” 秦良玉:“就等倒看下一章噻。” 第179章 崇祯皇帝朱由检(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厚照:“@朱聿键 人家宋朝都整出南北宋,南宋硬生生续了百多年,咱大明这南明,给咱续了多久啊?” 朱聿键:“额……这个嘛……” 朱棣:“有话快说,吞吞吐吐的像话吗?” 朱聿键:“18年……” 朱元璋:“一人18年也还行。” 朱聿键:“不是太祖爷,是总共1……18年。历经弘光、隆武、鲁监国、绍武、永历五个皇帝。” 朱元璋:“……” 朱棣:“啥?总共18年?得,那还是继续听故事吧。” 朱聿键:“太祖爷,成祖爷,是这样的……” 朱元璋:“够了,先听崇祯故事,再轮你们的。” 秦良玉:“我来啦~@朱雄英 小殿下潜水呢?” 朱雄英:“秦姐姐真厉害,这都能发现,咱听故事咯~” 朱由检:“大家好,我叫朱由检,北京出生,明光宗朱常洛第五子,妈是孝纯皇后刘氏,咱大明第十六位皇帝,也是大明作为全国统一政权的最后一位皇帝。登基后年号崇祯,没错,我就是崇祯皇帝。” 朱由检:“我爸是皇祖父明神宗讨厌的太子,我妈又是太子不待见的婢妾,小时候就没过过好日子。 五岁那年,我妈得罪了我爸,被下令杖杀,我就交给庶母西李养。过了几年西李生了女儿,顾不过来,又换了另一个庶母东李把我养到长大。1622年被皇兄朱由校册封为信王。” 朱由检:“1627年9月19日,也就是天启七年八月十一,皇兄驾崩,他没儿子,我就受遗命在同月廿四继承皇位,当时才十七岁,第二年正月初一改年号崇祯。” 朱厚照:“崇祯这开局简直是地狱模式!幼年丧母,还换了俩庶母,最后接了个烂摊子,这剧本比我看过的江湖话本还惨,心疼你三秒钟。” 朱高煦:“十七岁当皇帝?比我当年造反时还小!天启这甩锅甩得够彻底,留个烂摊子就跑,换我非得掀了他棺材板不可!” 朱雄英:“五岁丧母还被杖杀?这也太惨了……还好东李庶母能好好照顾,不然崇祯怕是活不到登基哦。” 秦良玉:“皇上登基时,宫里全是魏忠贤的人,怕是走路都得踮着脚吧?十七岁的孩子,面对那么多老狐狸,不容易啊。” 戚继光:“天启没子嗣,崇祯皇上这算是临危受命了。就是这命太苦,接手时的大明跟漏风的战船似的,四处进水,补都补不过来。” 朱厚熜:“庶母抚养长大,估计从小没少看脸色,难怪后来那么多疑。” 朱棣:“没子嗣就传位弟弟,规矩没破。就是崇祯太年轻,镇不住场子。换我当年,十七岁都快打遍北方了,他倒好,还得对付阉党和后金,难啊。” 朱祁镇:“我当年登基也才九岁,不过有太皇太后盯着。崇祯十七岁,啥靠山没有,还得自己动手清理阉党,比我难多了。” 朱祁钰:“这全国统一政权最后一位皇帝的头衔,听着就扎心,跟背了口大黑锅似的。” 海瑞:“幼遭不幸,长承大统,此乃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崇祯皇上当以雷霆手段整肃朝纲,方能挽救危局!” 朱由检:“当年进宫时,我连宫里的水都不敢喝,怕被魏忠贤下毒。十七岁的我,手里攥的哪是玉玺,分明是颗随时会炸的雷。” 朱元璋:“没被毒死就好!魏忠贤那狗东西,你要是不收拾他,我就从坟里爬出来帮你动手!十七岁咋了?我当年十七岁都快起义了!” 郑成功:“后来听我爸说,崇祯皇上刚登基那阵,朝堂上全是魏忠贤的眼线,他硬是凭着一股狠劲站稳了脚跟,不容易啊。” 朱由检:“今天我简单说说登基前几年,明天详细说怎么智除魏忠贤。 我即位后,天天加班处理政务,同时大力清除阉党。我抓准时机把魏忠贤的羽翼都铲了,让他成了孤家寡人。 1627年12月18日,也就是天启七年十一月初一,把魏忠贤贬去凤阳守陵,没多久就下令逮捕他。 1627年12月22日,天启七年十一月初五,魏忠贤自缢死了,我下令把他的尸体在河间肢解。 之后,把阉党二百六十多人,要么处死,要么流放,要么终身禁锢,让嚣张的阉党受到致命打击。 还平反了冤狱,重新启用我皇兄天启年间被罢黜的官员。起用袁崇焕当兵部尚书,赐给他尚方宝剑,托付他收复全辽的重任。” 朱厚照:“智除魏忠贤?这操作比我驯烈马还刺激!先剪羽翼再贬凤阳,最后逼得他自缢,十七岁有这手腕,比天启那木头疙瘩强多了。” 朱高煦:“就该这么干!阉党二百六十多人一锅端,这才叫杀人立威!魏忠贤自缢都算便宜他了,换我非得让他尝尝凌迟的滋味!” 朱雄英:“抓准时机剪羽翼,这招跟下棋似的,步步为营!魏忠贤到死怕是都没想到,这十七岁的新皇上比老狐狸还精,平反冤狱、启用袁崇焕,总算把天启埋的雷拆了几个。” 秦良玉:“皇上这手够快够狠!魏忠贤党羽盘根错节,没点胆量真动不了。袁大哥有了尚方宝剑,辽东总算能喘口气,前线将士听了都得振奋!” 戚继光:“对付阉党就得快准狠!先孤立再收拾,跟打仗包饺子似的,让他们跑都跑不掉。袁将军有尚方宝剑,能少受不少掣肘,这步棋走得妙!” 朱厚熜:“总算干了件像样的事!比我当年对付严嵩快多了,魏忠贤自缢?太便宜他了,该让他尝尝我炼丹炉的厉害。不过能把阉党一锅端,算你有种!” 朱棣:“十七岁有这城府,不错!比建文侄儿强。先除羽翼再动手,懂权谋!就是魏忠贤死得太轻松,该千刀万剐!” 朱祁镇:“我当年要是有这魄力收拾王振,也不至于土木堡惨败……崇祯这股狠劲,比我强。” 朱祁钰:“清除二百六十多个阉党?这效率可以啊!天启留的烂摊子,总算有人敢动手收拾了。袁崇焕有尚方宝剑,可得好好用。” 海瑞:“清除阉党,平反冤狱,起用忠良!此乃拨乱反正之举!崇祯皇上此举,足以告慰东林六君子在天之灵!” 袁崇焕:“皇上赐予尚方宝剑,托付收复全辽,当时我激动得一夜没睡!就想着鞠躬尽瘁,不辜负这份信任。” 朱由检:“当时天天睡不着,就琢磨怎么动魏忠贤。他党羽太多,一步错就满盘皆输。赐袁崇焕尚方宝剑,是真盼着他能守住辽东。” 朱元璋:“这才像我老朱家的种!魏忠贤自缢?早该如此!阉党二百六十多个?不够杀!要是我来,得再翻一倍!” 徐达:“快刀斩乱麻,这招对了!阉党不除,政令不通,后面啥也干不成。崇祯这开局,总算没让人失望。” 郑成功:“后来听老人说,魏忠贤自缢那天,京城百姓放鞭炮跟过年似的。这民心向背,说明皇上干对了。” 朱雄英:“总结崇祯初年操作,智除魏忠贤+清洗阉党+平反冤狱+重用袁崇焕=大明版绝地反击开局。崇祯,这波可以打90分,剩下10分怕你骄傲。” 朱由检:“感谢雄英@朱雄英 。好了,具体怎么智除魏忠贤,咱们明天接着说,今天就到这儿,辛苦@秦良玉 和@朱雄英 了。” 秦良玉:“皇上客气啦,那咱们明天继续听故事~” 秦良玉:“@朱雄英 小殿下,还是一人说一天完整结尾吧?” 朱雄英:“好的秦姐姐~”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如何,您呐,就接着关注下一章吧!” 第180章 崇祯皇帝朱由检(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厚照:“@朱由检 快接着讲讲你咋智斗魏忠贤的,是不是比我驯豹子还刺激?” 朱雄英:“正德,魏忠贤可比你的刘瑾横多了,不然能叫九千岁?皇上才是万岁,他敢差一步,换你你能像崇祯这样把他办了不?” 朱由检:“行,那我直接开讲。皇兄临死前跟我说,魏忠贤特靠谱,能成大事。当时魏忠贤是司礼秉笔太监兼提督东厂,他亲信田尔耕管锦衣卫,崔呈秀当兵部尚书,朝廷里外全是他的人。 我即位后,他不敢明着害我,但我进宫第一天就没敢睡,拿了个太监的佩剑防身,还记着皇嫂张皇后的话,宫里东西一口没碰,就啃自己袖子里藏的麦饼。 表面上我跟皇兄似的优待魏忠贤和客氏,暗地里把信王府的太监宫女慢慢调进宫,保障安全。 魏忠贤摸不透我心思,就送了4个美女来。我对这没兴趣,但怕他起疑,就全留下,结果一搜身,发现她们裙带顶端都系着小药丸,宫里叫迷魂香,其实就是会挥发的春药。” 朱厚照:“我去!魏忠贤这招也太阴了吧!送美女还带外挂?这是想把崇祯改造成第二个我啊!还好崇祯不好这口,换我估计当场就中套。” 朱高煦:“吃麦饼防下毒,带佩剑防偷袭?崇祯刚进宫这处境跟蹲敌营似的!魏忠贤送美女藏春药,这比战场上的冷箭还损,千刀万剐都不解气!” 朱雄英:“皇嫂张皇后这提醒太关键!不然崇祯刚登基就得栽跟头。魏忠贤连迷魂香都整上,心思全用歪道上,难怪最后被收拾得那么惨。” 秦良玉:“皇上刚进宫就这么步步惊心,吃口饭都得提心吊胆,比咱守边关还紧张。魏忠贤这是把皇宫当他的黑作坊了,啥阴招都想得出来。” 戚继光:“魏忠贤这操作,比倭寇还没底线。崇祯皇上能稳住阵脚,这心理素质是真过硬!” 朱厚熜:“魏忠贤也太小看崇祯,以为谁都像我似的爱炼丹?还好崇祯定力强,没上他的套。” 朱棣:“敢在皇上身边用春药?这是想秽乱宫闱!崇祯能忍住不动声色,够沉得住气,有我当年风范。” 朱祁镇:“我当年被王振糊弄,至少他不敢给我下药啊!魏忠贤这胆子也太肥了,真把皇上当傻子耍。崇祯这警惕性,比我当年强多了。” 朱祁钰:“表面优待,暗地布局,还能识破春药阴谋,崇祯这演技可以啊!比我当年跟哥哥斗智斗勇还累,毕竟对手是魏忠贤这老狐狸。” 海瑞:“魏忠贤以媚药惑主,其心可诛!崇祯皇上洁身自好,识破奸计,此乃天幸!若稍有不慎,国本将倾!” 袁崇焕:“幸亏皇上没中招!要是被魏忠贤抓住把柄,别说除阉党,怕是连皇位都坐不稳。这步步惊心的,比辽东战场还险!” 朱由检:“当时看着那药丸我都发毛,心说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留着美女是怕打草惊蛇,搜身时手都在抖,就怕漏了啥。” 朱元璋:“抖个屁!就该当场把药丸塞魏忠贤嘴里,让他自己尝尝!这狗东西,连新皇上都敢算计,反了他了!” 徐达:“崇祯这是把鸿门宴的本事学活了,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早把对方的招看明白了。对付魏忠贤这种人,就得这样,先稳住再下手。” 朱由检:“魏忠贤一计不成又来一计,派个小太监躲在宫里的夹墙里,手里拿着迷魂香,让屋里飘着怪香味催情。这招也被我识破,我当时就感慨,我爸、我哥都被这玩意儿坑了啊。” 朱由检:“后来魏忠贤干脆搞更露骨的试探。有些不要脸的大臣还一个劲上奏折夸他,我看这些奏疏时候,就边看边乐。魏忠贤给我上了道《久抱建祠之愧疏》,求我别再给他建生祠。 我批复得不痛不痒:以后各处生祠,没建的都停了吧。这顺水推舟的操作,既压了压朝野对他的追捧,又没让他恼羞成怒。” 朱由检:“我还一个劲嘉奖魏忠贤、王休乾、崔启秀这帮人。当然,我是在等时机,偷偷削弱他的势力。” 朱厚照:“夹墙里藏太监拿迷魂香?魏忠贤这是把皇宫改造成情趣房了?还吐槽老爸和哥哥都被坑了,这吐槽够狠,看来是真看透了[笑哭表情包]” 朱高煦:“这老东西花样真多!下毒、送美女、藏香薰,一套套跟唱戏似的!崇祯还能且阅且笑,换我早把奏疏摔他脸上,这忍耐力能当忍者神龟!” 朱雄英:“顺水推舟停生祠,还不断嘉奖?崇祯这是在玩欲擒故纵!表面给糖吃,暗地里磨刀子呢。” 秦良玉:“连夹墙都用上了,魏忠贤这是把皇宫摸得比自己家还熟!皇上能识破这招,怕是夜里都没睡踏实,时刻盯着墙角听动静吧。” 戚继光:“打仗讲究虚虚实实,崇祯皇上这手玩得溜!嘉奖是虚,削权是实,跟我摆鸳鸯阵似的,看着松散,其实全是套路。” 朱厚熜:“迷魂香?比我那丹药邪乎多了!不过崇祯这批复够绝。既没骂他,又断了他的香火,比我炼丹时甩脸子高明。” 朱棣:“边看边乐?这心态可以!魏忠贤以为奏疏能唬住人,殊不知崇祯早把他当猴看。停生祠这步,等于悄悄抽了他的梯子,高!” 朱祁镇:“崇祯这步步为营,比我那时候稳多了,就像打猎慢慢围圈子,不急着动手。” 朱祁钰:“魏忠贤还以为新皇上好拿捏,殊不知人家早把他的底细摸透,这就是典型的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海瑞:“魏忠贤试探不休,崇祯皇上隐忍不发,此乃谋定而后动!停生祠断其谄媚之源,嘉奖安其戒备之心,高明!” 袁崇焕:“皇上这手腕,比我在辽东布防还周密!魏忠贤就像被温水煮的青蛙,还没察觉不对劲,就已经跳不出去了。” 朱由检:“看那些歌颂奏疏,我真想笑出声!停生祠时手都在抖,怕他当场翻脸。嘉奖他们?那是怕打草惊蛇,毕竟锦衣卫还在他手里。” 朱元璋:“忍得好!但也别太磨叽,磨到最后容易出岔子!魏忠贤这种人,就该趁他没反应过来,一棍子打死,别给他喘气机会!” 徐达:“这就像打陈友谅,不能硬拼,得先用小恩小惠稳住他,等他露出破绽再下狠手。崇祯这节奏把握得不错,没急着摊牌。” 朱由检:“当时朝廷大臣们都在琢磨怎么自保,有投机的,有装死的,有敢硬刚的。结果最后扳倒魏忠贤,居然是从他自己人开始的。 1627年,也就是天启七年十月十三,御史杨维垣弹劾崔呈秀,却把魏忠贤夸上天—— 说崔呈秀对魏忠贤没好处,还拖累他,魏忠贤为公崔呈秀为私,魏忠贤不爱钱崔呈秀贪,魏忠贤为国为民崔呈秀就知道捞钱。 崔呈秀是魏忠贤门下‘五虎’之一,得力干将,他儿子崔铎大字不识一个,居然中了进士。 除掉崔呈秀,等于断了魏忠贤一臂。我免了崔呈秀兵部尚书的职,让他回乡守孝,这就拉开了倒魏的大幕。” 朱由检:“之后弹劾魏忠贤的奏折就没完没了,我一直没吭声,看着大臣们一波波攻击他,中间还得应付魏忠贤哭哭啼啼求情。 十月二十六,海盐县贡生钱嘉征上奏折,列了魏忠贤十大罪:一、跟皇上平起平坐,二、污蔑皇后,三、玩弄兵权,四、不把祖宗放眼里,五、克扣藩王,六、不敬圣人,七、乱封官爵,八、耽误边防,九、搜刮民财,十、糟蹋名器。 这十条基本都能对上。于是我立马行动,召来魏忠贤,让太监当着他的面念钱嘉征的奏折。 魏忠贤吓得魂都没了,赶紧找他的赌友——原信王府太监徐应元,求对策。 徐应元劝他辞职,说不定还能保富贵。第二天,魏忠贤请求辞职,我同意了。” 朱由检:“同年十一月一日,我把徐应元骂了一顿,又把魏忠贤贬去中都凤阳看守祖陵香火。结果魏忠贤出京时候,居然带了1000个卫兵、四十多辆大车,浩浩荡荡往南走。这不明摆着刺激我吗?于是我下旨,让锦衣卫把他抓回京城。” 朱由检:“十一月六日,在阜城县南关旅店里,卫兵都跑光了,魏忠贤孤零零待着,听着隔壁书生唱《桂枝儿》小曲,最后自己上吊自杀。清算他余党的行动也很快展开。” 朱厚照:“好家伙!倒魏居然是从他自己人下手?杨维垣这操作跟卖队友似的,够狠!” 朱高煦:“魏忠贤的人先反水?这叫啥?狗咬狗一嘴毛!崔呈秀这五虎之首被撸,等于魏忠贤断了条胳膊,看他还咋蹦跶!这钱嘉征列十大罪,每条都够把他挫骨扬灰!” 朱雄英:“钱嘉征这十大罪列得比账本还清楚!并帝,蔑后,这哪是弹劾,分明是给魏忠贤判死刑!魏忠贤找徐应元讨教?这赌友怕不是崇祯派去的卧底吧,劝他辞职等于自断后路。” 秦良玉:“从杨维垣弹劾到钱嘉征上疏,这节奏跟打仗似的,一波接一波!魏忠贤带千名卫兵出京,这是搬家还是逃难?” 戚继光:“先除羽翼再打主帅,这战术跟我剿倭寇一个路数!崔呈秀一倒,魏忠贤就成了没爪的老虎。” 朱厚熜:“徐应元这太监是来搞笑的吧?劝魏忠贤辞职?怕不是收了崇祯好处!魏忠贤听着小曲自缢,这死法比被凌迟体面点,算他捡着了。” 朱棣:“带千名卫兵出京?这是想谋反啊!换我当年,直接派三千营把他剁成肉泥!钱嘉征那十大罪,每条都该凌迟,能让他自缢算便宜他了!” 朱祁镇:“魏忠贤被书生小曲送走?这结局比我被俘还戏剧性,不过他也活该,当年害了多少人,最后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朱祁钰:“杨维垣先跳出来,等于给百官递了话:可以动手了!崇祯就看着他们互撕,最后再收网,这帝王术玩得溜。” 海瑞:“钱嘉征十大罪,条条诛心!魏忠贤自缢,乃天网恢恢!清算余党更要斩草除根,不然必留后患!” 袁崇焕:“魏忠贤带卫兵出京时,我在辽东都听说了,将士们气得骂娘!他自缢那天,前线都放鞭炮,比打胜仗还高兴!” 朱由检:“杨维垣弹劾时我就知道,火候快到了。钱嘉征上疏那天,我特意让太监念给魏忠贤听,就想看看他吓破胆的样。另外,他以为带卫兵出京我就不敢动他?太天真!” 朱元璋:“带千名卫兵?反了他了!就该让锦衣卫当场把他砍了!自缢太便宜他!清算余党就得像我当年处理胡惟庸,一个都别跑!” 徐达:“从不动声色到雷霆出手,崇祯这招引而不发够厉害!魏忠贤到死都没想到,自己会栽在曾经的亲信和一个书生手里。” 朱由检:“好了,今天聊得够多了,明天继续说清算阉党的事,辛苦@朱雄英 @秦良玉 啦。” 朱雄英:“崇祯不客气啦~” 秦良玉:“那我们明天继续~”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头还有啥子,就等到看下一章哈。” 第181章 崇祯皇帝朱由检(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厚照:“魏忠贤都自挂东南枝了,那客氏呢?下场咋样?” 朱厚熜:“堂兄,那字念‘qiě’,不是‘kè’,没文化真可怕!” 朱厚照:“我知道!要你多嘴!” 朱雄英:“正德,今天可是周末哎,不出去浪一圈?” 朱厚照:“听故事正上头呢,浪啥浪,继续继续!” 朱由检:“说客氏啊,是这么回事。天启七年十一月十七,把她从私宅拎出来,押到专门收拾宫女的浣衣局,往死里审。 审出来的结果是,宫里有8个宫女怀着孕,客氏自己招了,这8个都是她从外面带进来的婢女,想学吕不韦那套,惦记皇位。 结合魏忠贤之前在皇兄死前说有俩宫女怀孕,估计这事儿就是她俩合谋安排的。她这话要是真的,那死十回都不够,最后在浣衣局被活活打死。” 朱厚照:“好家伙!客氏还想学吕不韦?这野心比魏忠贤还膨胀!带八个怀孕婢女进宫,是想给大明换血啊?被活活打死都算轻的,该把她那点龌龊心思挂城楼上巡回展览!” 朱高煦:“吕不韦那是战国老狐狸,她也配?带怀孕婢女进宫,这是想让野种当皇上?换我,直接把她扔进虿(chài,没相应字)盆,让她知道啥叫祸国殃民下场!” 朱雄英:“八个宫女怀孕?这操作比宫斗剧还离谱!客氏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真以为能瞒天过海?被打死时,怕是连后悔药都没处买喽。” 秦良玉:“后宫藏怀孕婢女,这比边关的奸细还可恨!真让她成了,大明江山就成野种的了,皇上处置得对,就得让她死得明明白白!” 戚继光:“这阴招比战场上的诈降还毒!吕不韦好歹有谋略,客氏这纯属痴心妄想。八个婢女?她以为皇宫是菜市场,想塞谁就塞谁?” 朱厚熜:“想学吕不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魏忠贤死前说有宫女怀孕,合着是俩人早就串通好的?这对狗男女,死了都该挫骨扬灰!” 朱棣:“带怀孕婢女进宫?这是想断我老朱家的根!浣衣局打死太轻,该凌迟三日,让天下人看看乱政下场!” 朱祁镇:“我当年再糊涂,也知道后宫不能乱搞!客氏这胆大包天,怕是魏忠贤给她的胆子。还好崇祯处置得快,不然真要出大事。” 朱祁钰:“俩人合谋给天启戴绿帽还想偷换皇位?这剧情够狗血,客氏被打死都算好的,换我非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朱由检:“审讯时她还嘴硬,说什么为大明留后,真是笑掉大牙!八个婢女的来历一查就露馅,当我是皇兄那样好糊弄?” 朱元璋:“留后?留她娘的后!这毒妇,我要是活着,非得亲手剐了她!老朱家的江山,轮得到她这种货色插手?真是气煞老夫!” 朱由检:“这会儿大明中央机构里全是魏忠贤的死党,甚至有些魏党还以弹劾魏忠贤的功臣自居,想混淆视听,所以清算魏党刻不容缓。 我先后任命曹师稷、颜继祖他们当给事中,吴焕、叶成章这帮人当御史,专门负责纠弹魏党,掀起一场大规模清算风潮。 从天启七年十一月到崇祯二年三月,清查阉党逆案的网撒开了。 除了首逆魏忠贤、客氏,一共列了七类:首逆同谋六人,结交近侍十九人,减等十一人,逆孽军犯三十五人,谄附拥戴军犯十五人,又次等一百二十八人,祠颂四十四人,总共二百五十八人,分别定罪处置。 同时,我下令拆了各地给魏忠贤建的祠堂,规定内监不能擅自出京,各地镇守太监赶紧交差回京。 另外,定阉党逆案时候,我也逐步给受迫害的东林党人平反。 理论上说,褒扬正义、铲除邪恶,我都做到了。除恶扬善,图的是上下齐心,可真到实践中,才尝到政治的苦涩。” 朱厚照:“崇祯你这清算阉党够狠的呀,258人呢,这得拉出去排多长的队砍头啊。” 朱由检:“没办法啊,不狠不行,这些人不除,我这皇位坐得不安稳呐。” 朱元璋:“干得不错,小子!就该这么干,对这些乱臣贼子不能心慈手软。不过平反东林党人,你可得拿捏好分寸,别整出啥幺蛾子来。” 朱高煦:“东林党?他们就没几个好东西,只会耍嘴皮子,真要做事没一个顶用的。” 张居正:“汉王殿下,话不能这么说,东林党中也有不少有识之士,只是党派之争太厉害,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 秦良玉:“不管怎么说,皇上能拨乱反正,总是好的。只是这大明江山,现在可是内忧外患,光靠惩治阉党可不够。” 朱雄英:“清算得是挺彻底,不过现在的大明千疮百孔,还能力挽狂澜不?” 朱祁镇:“唉,都怪我当年亲征不力,让大明伤了元气,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费劲。” 朱由检:“阉党和东林党的斗争由来已久,有位士人说得好,东林未必都君子,而阉党未必皆小人,所谓清除邪恶、褒扬良善也只是相对的。 两党明争暗斗一直到清朝初年,我这一心想整饬朝纲的,反倒陷入了一场永无休止的战争。” 朱由检:“咱大明从万历以来,党争就没断过,东林党和宣党、昆党、齐党、楚党、浙党互相攻击,最后搞出天启年间阉党专政局面。我即位后先清算阉党,这只是第一步,想消除党争才更头疼。” 朱厚照:“东林党和阉党斗到隔壁清朝初年?这比我打游击还能熬,合着崇祯你天天不是在拉偏架就是在劝架?这皇帝当的,比我管豹房还累[笑哭表情包]” 朱高煦:“早说这些文官没好东西!东林党骂阉党是奸贼,自己争起权来比谁都狠!崇祯你就是太较真,直接全打一顿板子,看他们还吵不吵!” 朱雄英:“东林未必皆君子,阉党未必皆小人?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党争这东西,越整越乱,最后全成了窝里斗。” 秦良玉:“前线将士在流血,朝堂上还在互相拆台!这就像打仗时自己人捅刀子,再厉害的军队也扛不住。皇上夹在中间,怕是头发都愁白了。” 戚继光:“党争比倭寇难对付多了!倭寇是明着来,这些人是暗着斗,今天你参我一本,明天我告你一状,哪还有心思管边防?” 朱厚熜:“要我说,就该学我,谁吵贬谁!东林党爱逼逼,阉党爱搞事,全晾一边,专心炼丹……啊不,专心理政。崇祯你就是太想一碗水端平,结果两边都不讨好。” 朱棣:“万历年间就开始斗?这根都烂到根儿了!我当年杀方孝孺是狠了点,但至少朝堂不敢瞎吵。崇祯你这步步退让,难怪他们蹬鼻子上脸。” 朱祁镇:“我当年被王振坑,至少朝臣还能拧成一股绳。现在倒好,为了党争连国家都不管了,这比土木堡之变还让人寒心。” 朱祁钰:“党争这东西,就像地里的杂草,除了又长,长了又除。崇祯你就算把阉党清干净,东林党自己还得内斗,白费劲。” 海瑞:“党争源于私心!若诸臣皆以国事为重,何至于此?崇祯皇上当严惩结党营私者,不论是谁,一律重处,方能正本清源!” 袁崇焕:“辽东战事吃紧,我好几次请兵请饷,都被朝堂上的争论耽误了。党争误国,真不是说着玩的,皇上太难了。” 朱由检:“我想一碗水端平,结果两边都骂我偏袒。今天东林说阉党余孽没清干净,明天又有人说东林党把持朝政,我这皇帝当得跟受气包似的。” 朱元璋:“受气包?给我硬气点!谁再敢结党,就抄他满门!东林党也好,阉党也罢,敢挡着老朱家的江山,就全给我砍了!” 徐达:“当年打天下,将士们哪有心思搞小团体?现在太平日子过久了,就开始内斗。崇祯你要么狠点心全压下去,要么就找个能镇住场子的大臣,不然迟早被他们耗死。” 朱由检:“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朱雄英 @秦良玉 今天……” 朱雄英:“你党争是没处理好,但念你接手的是个烂摊子,@秦良玉 秦姐姐,要不……” 秦良玉:“行,今天给皇上结尾。” 朱由检:“那好,辛苦两位,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如何,您呐,就接着瞧下一章吧!” 第182章 崇祯皇帝朱由检(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厚照:“哎呀,时间这玩意儿跑得比我骑的马还快,今儿个可是新一月,还是今年最后一月,过了年又是新光景咯~” 朱厚熜:“堂兄,又混过一年,女朋友呢?赚着钱了没?[吃瓜表情包]” 朱雄英:“正德就知道玩,他哪会搞钱啊?他要是能赚钱,猪都能上树[捂嘴笑表情包]” 朱厚照:“雄英你说啥呢?忘了我在宫里让太监宫女摆摊,自己当老板做买卖了?” 朱棣:“我朱棣怎么会有你这种奇葩后代!好好的皇帝,净整些幺蛾子事[怒气表情包]” 朱高煦:“正德,要不把皇位让我得了,反正你也不稀罕。” 朱厚照:“no no no,谁说我不感兴趣!行了行了,言归正传,听故事听故事~” 秦良玉:“既然我是崇祯朝的人,就替皇上说道说道。从1628年崇祯元年起,咱中国北方就闹大旱,赤地千里,连草都长不出来。 崇祯元年,整个陕西天红得跟血似的。五年大饥荒,六年发大水,七年秋天闹蝗灾、又大饥,八年九月西乡干旱,略阳被水淹,老百姓房子全没了。 九年旱加蝗灾,十年秋天庄稼全没了,十一年夏天蝗虫多得遮天蔽日……十三年大旱……十四年还是旱。崇祯朝以来,陕西年年大旱,老百姓好多都流离失所。” 秦良玉:“崇祯二年五月,朝廷正式商量着裁撤陕北驿站,结果驿站的兵士李自成就失业。 1630年崇祯三年,陕西又闹大饥荒,陕西巡按马懋才在《备陈大饥疏》里说,老百姓争着吃山里的蓬草,蓬草吃完了就剥树皮,树皮吃完了只能吃观音土,最后肚子胀死。 1633年崇祯六年,整个陕西又旱又闹蝗灾,耀州、澄城县一带,老百姓死了一半多。” 秦良玉:“1634年崇祯七年,家住河南的前兵部尚书吕维祺给朝廷上书说,这几年啊,我老家就没一年不闹饥荒,没一月不受兵灾,没一天不被赋税折腾。 崇祯三年旱,四年旱,五年大旱。地里连青草都没有,十家有九家空了。……村里连狗叫都听不见,还在敲着门催税。 到处黄尘红土,村村几乎没人烟,白骨磷火,夜夜好像能听见鬼哭。想让穷老百姓不变成盗贼,都不可能。” 秦良玉:“旱灾又引来蝗灾,灾情更严重了。河南在崇祯十到十三年都有蝗灾旱灾,人吃人,草木都没了,土匪四起,好多饥民都跟着闯王李自成。 崇祯十三、十四年,南北都大荒……死人、被丢弃的孩子,把河都塞满了,路上全是。这就是崇祯朝的小冰河时期。” 朱厚照:“李自成失业,合着是朝廷把他逼上梁山的?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朱高煦:“裁驿站?脑子进水了吧!那些兵士没饭吃,不反才怪!陕西年年旱,河南人吃人,这哪是小冰河,分明是老天爷给老朱家发破产预告!换我当年,早带着铁骑去开仓放粮了!” 朱雄英:“庚午旱、辛未旱、壬申大旱……这旱灾跟包月似的,还自动续费。吕维祺说乡乡几断人烟,这场景比话本里的地狱还惨。百姓都快饿死了,朝廷还催税?这不逼着造反嘛!” 秦良玉:“当时西南都听说了,陕西饥民往南逃,一路上饿死的人遍地都是。裁驿站省那点钱,还不够后来平叛花的零头呢。” 戚继光:“当兵的最怕灾年,粮草跟不上,兵心就散了。李自成原本是驿站兵,丢了差事没活路,可不就跟着闹事?灾情这么重,朝廷不想着赈灾,还催税,这是自掘坟墓。” 朱棣:“天灾再重,也得想办法!我当年五征蒙古,哪年没灾?开仓放粮、减免赋税,这都是基本功!崇祯朝倒好,裁驿站、催重税,纯属火上浇油。李自成能成事,一半是逼出来的!” 朱祁镇:“这灾荒要是搁我那时候,估计也扛不住。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饿死吧……” 朱祁钰:“裁驿站省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陕西巡按都上书说惨了,朝廷还不作为,这不是傻吗?百姓都快成盗匪了,才想着平叛,早干嘛去了!” 海瑞:“催征不息,灾荒不赈,此乃亡国之政!百姓食观音土而死,官吏仍敲骨吸髓,崇祯皇上纵有回天之力,亦难挽狂澜于既倒!” 袁崇焕:“辽东前线也缺粮,将士们饿得拉不动弓。后方灾荒成这样,前线哪有心思打仗?这小冰河时期,冻的不光是土地,还有人心啊。” 朱由检:“裁驿站是为了省钱,当时国库空得都能跑老鼠。催征也是没办法,不征税,军队就得哗变。可越催越反,越反越缺钱,掉进死循环了……” 朱元璋:“省钱?省你个鬼!百姓是根本,把根挖了,江山还能稳?就该把那些贪官污吏的家产抄了赈灾!李自成算个啥?要是我在,先斩了那些催税的狗官!” 徐达:“灾年用兵,大忌啊!当年打陈友谅,你们大哥宁可缓兵,也得先确保粮草。崇祯朝倒好,内有灾荒外有后金,还逼着百姓造反,这牌打得稀烂!” 秦良玉:“后来,又开始爆发瘟疫。1640年崇祯十三年,顺德府、河间府和大名府都有大疫,还是烈性传染病流行,瘟疫一传,人死了八成九成。 第二年崇祯十四年,疫情更严重。大名府春天没雨,蝗虫把麦子全吃了,瘟疫大肆流行,人死了十之五六,年成特别差。 广平、顺德、真定等府,类似的记载老多了。左懋(mào,同“茂”音)第督查漕运,在路上赶紧上书说:我从静海到临清,看见老百姓饿死的占三成,病死的占三成,当强盗的占四成。一石米要二十四两银子,人死了都被拿来吃了。求皇上可怜可怜吧。 这时候华北各省又闹起大疫,早上发病晚上就死。甚至一晚上,老百姓吓得全逃了,城都空了。” 秦良玉:“同年七月,瘟疫从河北传到北京,病名叫疙瘩病。夏秋季节大疫,有的人身上突然长个赘肉隆起,几刻钟就死了,叫疙瘩瘟,京城人得这病的有十之四五。 到了春天又有吐血的,有的一家好几口一起死。这疙瘩就是腺鼠疫患者淋巴结肿大样子。” 朱厚照:“疙瘩瘟?听着就起鸡皮疙瘩,北京都有十之四五的人得,这城跟被掏了似的,太吓人。” 朱高煦:“人死八九?还拿尸体当吃的?这比打仗还惨!瘟疫加饥荒,老天爷是真想把老朱家往绝路上逼啊!最直接的就是封城烧疫源,管他什么官民,先保命再说!” 朱雄英:“顺德府、河间府一路死过去,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左懋第说饥死三,疫死三,为盗四,这百姓都快成三头六臂了——又饿又病还得造反,太难了。” 秦良玉:“当时西南也怕瘟疫传过来,边境都设了卡点。华北那疙瘩瘟,听说染上就没救,官兵去平叛都得绕着走,这仗还怎么打?” 戚继光:“行军最怕瘟疫,比敌人还狠!我抗倭时遇过痢疾,都够头疼的,这疙瘩瘟几刻钟就死,简直是索命无常。城空了一半,哪还有兵可用?” 朱棣:“城为之空?想当年我打北京,都没让城空成这样!瘟疫这东西,就得狠治,烧房子焚尸体,一点不能含糊。崇祯要是早下这决心,也不至于死这么多人!” 朱祁镇:“人死十之五六,这比也先的刀还厉害。百姓逃得城都空了,剩下的怕不是都成了惊弓之鸟。” 朱祁钰:“米一石二十四两银子?这价钱能买几亩地!饿疯了吃人,疫疯了等死,这日子没法过了。李自成那时候怕是一呼百应,谁不想找条活路。” 海瑞:“饥疫交加,人伦丧尽!官府不思赈灾抗疫,反而催漕运,此乃天怒人怨!崇祯皇上纵有仁心,没粮没药,也白搭啊。” 袁崇焕:“辽东要是闹这瘟疫,防线直接崩了!还好没传过来,不然后金趁虚而入,更没法挡。北京城里闹成那样,朝堂怕是都人心惶惶的。” 朱由检:“北京城里天天抬棺材,大臣上朝都揣着香包。米价涨到二十四两,国库连买米的钱都没有,总不能让我拿玉玺当饭吃吧?封城?城里百姓不得反得更厉害?” 朱元璋:“拿玉玺当饭吃?你不会抄那些官老爷的家啊!贪官家里金银堆成山,换了米买药,能救多少人!瘟疫来了就烧,犹豫个屁!看谁还敢留着疫源!” 朱由检:“太祖爷说得对,可惜现在知道晚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秦良玉:“那行,今天就不说结尾了。” 朱雄英:“那咱们明天继续,回见咯~” 第183章 崇祯皇帝朱由检(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由检:“昨天秦将军说一点瘟疫,今天咱聊聊流寇的事。” 朱厚照:“啥?昨天那叫一点?有这么严重吗?听着都瘆人。” 秦良玉:“当时瘟疫确实厉害,我都不想多提。总之记住,崇祯朝除了流寇、农民起义、后金,就是瘟疫,对了,还有气候原因,再加上皇上幼年经历导致长大后爱猜忌,想力挽狂澜,基本没啥可能了。” 秦良玉:“为了剿流寇,皇上先让杨鹤主抚,后来用洪承畴,再换曹文诏,又换陈奇瑜,再用回洪承畴,接着卢象升,然后杨嗣昌,又来个熊文灿,最后又用杨嗣昌,十三年里换将领跟翻书似的。 这里面除了熊文灿,其他都挺有本事。可架不住用人总怀疑,结果啥成效没有,全功亏一篑。 李自成好几次大难不死,后来去河南招了一堆人,越闹越大。” 朱由检:“这时候北方皇太极还老来骚扰,我们两头作战,每年军费三饷开支超两千万两,国库早空了,缺饷是常事,军队动不动就哗变。 我太想把国家搞好,最后还中了后金的反间计,杀了袁崇焕……” 朱厚照:“十三年换八个将领?这比我换马还勤!李自成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每次都能翻盘,怕不是自带主角光环吧!” 朱高煦:“用人又信不过,还打个屁仗!洪承畴、卢象升哪个不是能打的?偏偏瞎怀疑,换来换去,等于给李自成喘气机会。还有,你居然杀袁崇焕?这操作比我当年造反还蠢,纯纯自断臂膀!” 朱雄英:“两线作战+军费两千万两?国库怕是早哭晕在厕所了。缺饷还逼士兵打仗,这不逼着他们跳槽去李自成那儿嘛。皇太极的反间计都能中,崇祯你这多疑的毛病,真是坑惨自己了。” 秦良玉:“卢象升战死那回,多少将士心寒啊!明明能打赢,就因为朝廷猜忌,连粮草都供不上。袁大哥拿着尚方宝剑还被冤杀,换谁还敢往前线冲?” 戚继光:“将领是兵的胆,要是我抗倭时天天换主帅,早被倭寇端老窝了。” 朱厚熜:“袁崇焕可是能守住宁远的主儿!就因为反间计杀了?崇祯你这多疑毛病,跟谁学的?” 朱棣:“打天下哪有不疑人的?但疑归疑,不能乱杀能臣!袁崇焕要是活着,辽东至少能稳住。换将领可以,但得有章法,十三年换八个,纯属瞎折腾。” 朱祁镇:“我当年错杀于谦,后来悔得肠子都青了……杀袁崇焕这事儿,怕是比土木堡还让后人骂。” 朱祁钰:“军费两千万两?这钱扔水里都能听个响,结果全打了水漂。李自成越打越多,后金越逼越近,这不是打仗,是在给两边送人头。” 海瑞:“杀袁崇焕,自毁长城!频繁换将,军心大乱!崇祯皇上求治心切却用错了法,猜忌之心重如泰山,忠良之血溅于青史,悲哉!” 朱由检:“当时皇太极的反间计做得太真,朝臣又天天参袁崇焕通敌,我脑子一热就……换将领也是没办法,有的打输了,有的战死了,有的降了,真是两难啊。” 朱元璋:“两难个屁!袁崇焕通敌?他要是想反,宁远早就丢了!你就是被那些文官忽悠瘸了!换将领不看能力看疑心,老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徐达:“两线作战最忌猜忌,当年我和遇春在外打仗,我大哥要是天天怀疑,能统一天下?崇祯你这是自己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秦良玉:“随着局势越来越糟,皇上杀人也越来越没谱,总督杀了七个,巡抚杀了十一个。皇上也知道不能两面作战,私底下同意议和。 但士大夫们拿南宋说事,都觉得跟满人和谈丢人。所以皇上对于和议这事儿,一直左右为难,他暗中同意杨嗣昌的议和主张,可旁边卢象升立马说,陛下命臣督师,臣只知战斗而已! 皇上只能说根本没议和这回事,最后卢象升战死沙场。明末就卡在和战两难里,一步步走向灭亡。” 秦良玉:“1642年,崇祯十五年,松山、锦州失守,洪承畴降清,皇上又想和满清议和,结果兵部尚书陈新甲因为泄漏了议和的事被处死,跟清兵最后议和的机会也没了。” 朱由检:“1644年,崇祯十七年,大明快完了,我召见阁臣时哭着说,我不是亡国之君,你们都是亡国之臣。我待大臣也不薄,到今天这地步,怎么没一个大臣肯跟我共患难? 后来因为陈演、光时亨等人反对,没能下决心迁都南京。” 朱厚照:“总督杀七个,巡抚杀十一个?这砍头跟切菜似的。人家卢象升说只知战斗,你就不敢认议和的事,这操作比我装病逃朝还怂。” 朱高煦:“想议和又不敢认?怕士大夫骂?当年我跟我爸打仗,该打就打该停就停,哪那么多废话!” 朱雄英:“我不是亡国之君,你们都是亡国之臣,这话听着既心酸又无奈。都这时候了还纠结迁不迁都,陈演他们是想陪着京城一起殉葬?南京现成的都城不用,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秦良玉:“卢象升战死时身上中了四箭三刀,到死都以为皇上没议和心思。陈新甲死得太冤,就因为漏了嘴,连最后一条退路都断了。” 戚继光:“和战两难就像被两头狼堵着,不选就得被撕碎!当年我抗倭,该招安招安,该围剿围剿,哪能死扛着?崇祯皇上这是被面子俩字绑架了,最后连里子都没了。” 朱厚熜:“士大夫拿南宋说事?他们懂个屁!南宋偏安一百多年,总比直接亡国强。陈新甲就是背锅的,崇祯自己想议和又不敢担责,活该没退路。” 朱棣:“迁都有啥丢人的?我当年把都城从南京迁到北京,不也被骂过?关键时刻保住江山才是正经事!” 朱祁镇:“崇祯这是被文臣架在火上烤,议和不丢人,丢人的是想议和又装强硬,最后把能战的、能和的全坑死。” 朱祁钰:“都快灭顶之灾了,还在乎迁不迁都?南京有现成的宫殿百官,迁过去至少能续口气。陈演他们反对,怕不是早想好了投降李自成或后金吧。” 海瑞:“议和乃权宜之计,迁都为存国之策!群臣只顾虚名,不顾实祸,皇上优柔寡断,错失良机!” 郑成功:“后来我在南京抗清,才知道当年要是崇祯皇上真迁过来,江南半壁至少能守住。就因为一群文臣嘴炮,把最后一点希望都吹没了。” 朱由检:“议和时怕被骂成宋高宗第二,迁都时怕被说弃祖宗陵寝。陈新甲死那天,我一夜没睡,知道最后一条路断了。群臣反对迁都时,我真想掀桌子!” 朱元璋:“掀桌子啊!你倒是掀啊!文臣骂就让他们骂,保住老朱家的江山比啥都强!陈新甲杀得冤,迁都迁得晚,你就是被那帮酸儒坑死的!” 朱由检:“可我想到祖宗陵寝都在这儿,也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可是,一切都晚了……” 朱由检:“当时农民军起义已经十多年,从北京向南,南京向北,方圆几千里,全是白骨,没人烟,路上都见不着几个人。 我召保定巡抚徐标入京,徐标说,从江淮过来,几千里地空得啥都没有,就算有城池的地方,也只剩四围墙,一眼望去全是杂草,听不见鸡鸣狗叫,看不见一个种地的人,这样陛下可怎么治理天下? 我当时听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唉声叹气。于是,为了祭祀难民、阵亡将士和被杀的亲王,我就在宫里办了场佛事求天下太平,还下了罪己诏,催督师孙传庭赶紧围剿农民军。” 朱高煦:“都这时候了还搞佛事?拜佛能挡李自成?孙传庭被催着围剿,怕不是赶着去送人头! 当年我打仗,只信刀枪不信菩萨,白骨满地还搞祭祀,不如多给将士发俩馒头。” 朱雄英:“罪己诏写再多,不如开仓放粮实在。徐标说看不见耕田人,这天下的根都烂了——没人种地,哪来的粮?没粮,谁还跟你守江山?佛事做得再大,菩萨也救不了啊。” 秦良玉:“孙传庭那会儿,兵缺粮、马缺草,被皇上催着出关,跟送死没两样。我在西南都听说了,将士们说,传庭死,明亡矣,这话听着心都寒。” 朱棣:“孙传庭是能打的,可催得太急,等于把他往火坑里推。我当年打蒙古,从不逼将领硬拼。” 朱祁镇:“徐标描述的场景,比土木堡惨多了……没人种地,就没百姓;没百姓,哪来的国家?罪己诏要是有用,我当年早下八百遍了。” 郑成功:“后来我在东南看到的荒地,跟徐标说的一样,杂草比人高。百姓都跑光,谁还管你是明是清?孙传庭一死,北方彻底没指望。” 朱由检:“佛事是做给活人看的,也是做给自己看的——实在没辙。催孙传庭,是怕再等下去,连围剿的兵都没了。徐标说完那话,我三天没上朝,对着祖宗牌位哭……” 朱元璋:“哭有个屁用!没人种地就免税招流民,缺粮就抄贪官的家!孙传庭要是有粮有兵,能战死?你这皇帝当的,除了哭就是杀,一点法子没有!” 徐达:“当年打天下,再难也得想办法招抚百姓种地。没人烟,就开荒;没粮,就屯田。崇祯这是被吓傻了,只会做佛事下罪己诏,不解决实际问题。” 朱雄英:“哎,其他人呢?怎么就剩我们几个聊了?” 郑成功:“估计都气够呛,暂时离开了吧。” 朱由检:“好了,今天聊得够多了。” 秦良玉:“老规矩,今天这事太气人,就不说结尾了。” 朱由检:“那行,明天继续。” 朱雄英:“好的,回见。” 秦良玉邀请朱由崧加入群聊 第184章 崇祯皇帝朱由检(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朱由崧 昨天进群的新人是你不?出来亮个相,介绍介绍自己撒~” 朱雄英:“虽然还没轮到他主场,但简单打个招呼总该吧?” 朱翊钧:“这小伙子看着面生,是我孙子不?” 朱由崧:“万历爷,我正是您孙子!我还是南明开国皇帝呢~” 朱元璋:“[怒视]啥玩意?开国皇帝?那我算啥?” 朱由崧:“太祖爷您别气,您那是正统,一统天下的那种!咱这南明嘛,就小打小闹在南边撑着,不一样不一样~” 朱棣:“甭管大明还是南明,都是朱家血脉。不过听说南明总共才续18年的命?说实话,我都有点不想认这亲戚。” 秦良玉:“各位皇上别扯远了,还是继续听故事吧。” 秦良玉:“1643年,崇祯十六年正月,李自成部拿下襄阳、荆州、德安、承天这些府,张献忠部占了蕲州,将军左良玉吓得跑到安徽池州躲着。 转年三月初一,大同丢了,北京岌岌可危。初四,皇上封吴三桂为平西伯,火急火燎调他进京护驾,又起用吴襄提督京营。 初六,李自成占了宣府,太监杜勋直接投降,十五日,大学士李建泰也降了,李自成部开始围北京,朝廷算是彻底没辙了。 太监曹化淳还念叨,忠贤若在,时事必不至此。咱的军队在农民军和清军两边折腾,输得底裤都快没了,压根没战斗力。” 朱厚照:“曹化淳这话够扎心的!‘忠贤若在,时事必不至此?’这是拿魏忠贤踩崇祯啊~不过话说回来,最后连太监都开始怀念阉党,可见朝堂烂成啥德行[吃瓜表情包]” 朱高煦:“封吴三桂平西伯?这时候才想起调兵,黄花菜都凉透了!左良玉那怂货还跑到池州,换我带铁骑过去,非把李自成的狗头拧下来当球踢!两线作战把家底打光,被围也是活该!” 朱雄英:“李自成包围北京时,城里怕是连能扛枪的兵都凑不齐了吧?大同、宣府接连投降,跟多米诺骨牌似的,挡都挡不住。 曹化淳这话虽然难听,却戳中要害——连个能办事的人都没了。” 秦良玉:“吴三桂进京那路磨磨蹭蹭,等他到了,北京早被掀房顶。左良玉拥兵自重,根本不把朝廷放眼里。那时候的明军,说是军队,其实跟散沙没两样,哪还能打仗?” 戚继光:“城防靠的是军心士气,大同、宣府不战而降,北京就是座孤城!当年我守蓟门,先练死士再筑城墙,哪像这样望风披靡?曹化淳怀念魏忠贤,不过是嫌文官更没用而已。” 朱厚熜:“太监都开始指点江山?这朝廷是真没救。魏忠贤在又怎样?他能挡得住李自成的百万大军?说到底,是气数尽,神仙难救。” 朱棣:“封官调兵都赶在最后一刻,崇祯这是拖延症晚期!我当年打济南,连夜急行军,哪敢这么磨蹭?北京被围,全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朱祁镇:“我当年被围土木堡,至少还有于谦撑着……崇祯这时候连个于谦似的人物都没有,光靠封官有啥用?” 朱祁钰:“李自成兵临城下,朝堂上怕是都在合计投降后的出路了吧?曹化淳说那话,说不定是给自己留后路——反正谁掌权他都能当太监[奸笑表情包]” 海瑞:“曹化淳媚阉党、斥时政,死有余辜!诸将望风而降,朝臣贪生怕死,此乃亡国之兆!皇上纵有补天之心,无回天之力矣!” 朱由崧:“后来我在南京登基,才知道北京陷落得多快。那些从北京逃来的大臣说,城破前几天,宫里都能听到城外的喊杀声,人心早散了。” 郑成功:“吴三桂那时候拥兵观望,说白了就是待价而沽。李自成没给他好价钱,他就转投清军,这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北京被围,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朱厚照:“我可听说吴三桂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哦[捂嘴笑]” 朱由检:“封吴三桂是没办法的办法,能调的兵就他了。左良玉不听号令,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曹化淳那话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把御案都掀了——可掀了又能怎样?” 朱元璋:“掀御案有屁用!早干嘛去了?当年我打集庆,亲率敢死队登城,哪像你们这帮后代,只会在宫里发脾气!北京被围,全是你们折腾出来的!” 徐达:“城围之时,最忌内部分崩。当年我围平江,先断粮道再攻心,可北京倒好,内有太监乱嚼舌根,外无强援,不亡才怪。” 秦良玉:“同年三月十七日,农民起义军围攻京城。十八日晚,皇上跟贴身太监王承恩登上煤山(也叫万寿山,现在的北京景山),望着城外和彰义门一带的漫天烽火,就剩唉声叹气,来回转悠说不出话。李自成军攻入北京,太监王廉慌慌张张来报信。” 朱由检:“我在宫里喝酒叹气,心里就想着,苦了我的百姓啊!太监张殷劝我投降,被我一剑捅死。我让人把太子、永王、定王送到勋戚周奎、田弘遇家躲着。 回宫后写了诏书,命成国公朱纯臣统领诸军辅佐太子朱慈烺。又召周皇后、袁贵妃和3个儿子入宫,简单叮嘱了儿子们几句,让太监把他们分别送到外戚家藏好。 我哭着对周皇后说,你是国母,理应殉国。当时周皇后也哭着说,我跟了你18年,你从没听过我一句话,才有今天。现在你让我死,我怎么敢不死? 说完就解带自缢。我转身对袁贵妃说,你也跟着皇后去吧!袁贵妃哭着拜别,也自缢。 我召来15岁的长平公主,流泪说你为什么要降生到帝王家来?说完左袖遮脸,右手拔刀砍中她的左臂,接着又砍伤她的右肩,她昏死过去。同时也挥剑刺死了年仅六岁的小女儿——昭仁公主。” 朱厚照:“张殷劝投降被一剑刺死,崇祯这时候倒硬气,就是太晚了……砍长平公主那句‘你为什么生在帝王家’,听得人鼻子都酸了[流泪表情包]” 朱高煦:“周皇后说你没听过她一句话?这是临死前翻旧账!袁贵妃自缢,公主被砍,一家子殉国,够惨烈!但早干嘛去了?” 朱雄英:“送儿子去外戚家避藏,自己留在宫里,这是要留全尸?砍公主那下得多狠?六岁的昭仁公主……帝王家的孩子,生下来就没的选。周皇后这话,怕是积了十八年的委屈。” 秦良玉:“当时我在西南接到消息,全军将士都哭了。皇上砍公主时,怕不是心都碎了——可碎了也没用,早调兵护着太子南下多好。张殷劝降该死,但杀了他也挡不住城破。” 戚继光:“城破前杀亲眷,这是怕被俘受辱。当年我抗倭,见过城破后的惨状,皇上也是没办法……只是这办法太苦,苦了孩子。” 朱厚熜:“帝王家的无奈,周皇后自缢前还怼一句,可见平时多憋屈。长平公主昏死过去倒捡了条命,后来听说成了传说,也算留个念想。” 朱棣:“挥剑砍公主?换我下不去手!要走也得带着孩子冲出去,拼个鱼死网破!在煤山叹气有啥用?” 朱祁镇:“崇祯这是被逼到绝路了,心里得多疼。周皇后那句抱怨,听着比刀子还扎人。” 朱祁钰:“一家子殉国,够烈的!但成国公朱纯臣后来投降了李自成,诏书白写了,这才叫讽刺——临死托的人,转头就卖了他。” 海瑞:“国破家亡,惨不忍睹!皇上殉国烈矣,然早不图存,迟不护幼,徒留血光,悲哉!长平公主之叹,实乃亡国之哀!” 朱由崧:“后来太子没逃出来,被李自成抓了。我在南京登基,都不敢提这事……皇上杀公主,是怕她们落得比宋朝的徽钦二帝还惨的下场吧。” 郑成功:“皇上砍向女儿那刀,怕是先砍碎了自己的心。煤山那烽火,烧的是朱家三百年的江山。” 朱由检:“送儿子出去,是想留个根。杀张殷,是怕人心更散。周皇后……她骂得对。砍公主时,我闭着眼都不知道怎么下手,只想着不能让她们被叛军糟践……[泣不成声]” 朱元璋:“留根?留个屁!当年我要是像你这样,早被陈友谅灭了!带着太子冲出去,哪怕剩一个,也比在宫里砍孩子强!” 朱由检:“好了,先让我缓缓,我想我皇后和孩子了,明天继续吧。” 秦良玉:“虽说皇上有过错,断送了朱家三百年的江山,但今天这事……我拍板,也算悼念吧。”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第185章 崇祯皇帝朱由检(7)大明气节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你们说,为啥咱老朱家的人都这么短命?” 朱棣:“别扯上咱们,就你们!自己作的还不清楚?纯属活该!” 朱雄英:“四叔,我可没作啊,我是正常病死的[委屈表情包]” 朱元璋:“Judy,说话注意点!我的大孙子雄英可不像你那些后辈瞎折腾!” 朱厚照:“算了算了,我就不该问,咱继续听故事吧。” 朱由检:“那我接着说。我当时又砍死了几个妃嫔,让身边人去催懿安张皇后自尽。张皇后隔着帘子对我拜了几拜,也自缢了。 十九日凌晨,李自成的人从彰义门杀进北京城。我拿着三眼枪,带了几十个太监骑马出东华门,被乱箭挡回来了,又跑到齐化门(朝阳门),成国公朱纯臣关门不让进,再转去安定门,守军早跑光,大门锁得死死的,太监拿斧头都劈不开。 三月十九日天快亮时,四处都是大火,我回了皇宫,城外火光映天。这时候天快亮了,我在前殿敲钟召集百官,愣是没一个人来。 当时我就说,诸臣误朕啊!国君死社稷,二百七十七年的天下,就这么丢了,都是被奸臣害的,才到这地步! 最后在景山歪脖树上自缢,死的时候光着左脚,右脚还穿着一只红鞋,当时我才33岁。身边就剩提督太监王承恩陪着。” 朱由检:“我上吊前在蓝色袍服上写了字:朕登基十七年,虽说我德行不够、劳烦上天动怒,但都是被大臣们耽误,才让逆贼逼到京城。 朕死了,没脸去地下见祖宗,自己摘掉冠冕,用头发盖住脸。任凭贼人分裂朕的尸体,千万别伤百姓一个!” 朱厚照:“光着左脚,右脚穿红鞋?这死法比话本里的侠客还潦草[捂脸表情包]。还有鸣钟召集百官没人来,这才最扎心——合着平时喊得震天响的忠臣,全跑没影了。” 朱高煦:“成国公朱纯臣闭门不纳?这狗东西!当年我靖难时,他祖宗要是敢这样,早被我砍了!崇祯你也是,都这时候了还指望百官?带太监冲出去拼了也比上吊强!” 朱雄英:“蓝色袍服上写,勿伤百姓一人?……这话看得人鼻子酸,都到这份上了,还惦记着百姓,可那些百官早把你卖了。歪脖树这结局,太憋屈。” 秦良玉:“当时前线将士听到皇上自缢消息,哭声震野!王承恩陪着殉葬,比那些高官强多了。还有‘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这份心,天地可鉴。” 戚继光:“鸣钟没人应,比战死沙场还惨。当年我治军,最恨临阵脱逃,那些百官连殉国的勇气都没有,白吃了大明三百年俸禄!” 朱厚熜:“光着脚上吊?够狼狈,可惜了那句勿伤百姓,李自成哪会听啊。” 朱棣:“我当年靖难,再难也带着亲兵往前冲!崇祯你手握三眼枪,居然冲不出去?是太监太菜还是你没狠劲?国君死社稷没错,但能跑为啥不跑?” 朱祁镇:“百官没人来,比土木堡的敌人还寒心。王承恩是个好太监,比那些文臣强百倍。” 朱祁钰:“成国公闭门,安定门打不开,这是老天爷要收摊啊。最后那句诸臣误朕,算是把一辈子的委屈说尽了。就是太傻,留着命去南京不好吗?” 海瑞:“国君死社稷,烈矣!然‘诸臣误朕’四字,道尽明末积弊!百官贪生怕死,致君死国灭,皆该诛!皇上‘勿伤百姓’之语,仁哉!” 朱由崧:“我在南京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收殓皇上遗体。听说李自成把皇上葬得很潦草,心里像被刀割……那些跑南京的百官,还好意思哭丧,真不要脸!” 郑成功:“后来我反清,就想着完成皇上勿伤百姓的心愿。歪脖树那一幕,成了所有明人心里的刺——不是恨皇上,是恨那些误国的奸臣。” 朱由检:“三眼枪的箭打光了,太监跑的跑、死的死,真冲不出去。鸣钟是想最后看一眼百官,结果……也算彻底看清了。以发覆面,是真没脸见祖宗啊。” 朱元璋:“没脸见祖宗?你比那些跑的百官强百倍!朱纯臣那厮后来是不是降了?老子要是活着,非把他扒皮实草!王承恩这太监,该追封!” 秦良玉:“大臣们听说这变故后,大学士范景文和他妻妾,户部尚书倪元璐一家十三口,左都御史李邦华,副都御史施邦昭,大理寺卿凌义渠,兵部右侍郎王家彦,刑部右侍郎孟兆祥跟他妻子何氏、儿子孟章明、儿媳万氏, 左谕德马世奇和他的妾朱氏、李氏,左中允刘理顺和他妻子万氏、妾李氏及儿子、奴仆婢女全家十八口, 太长寺少卿吴麟征,左庶子周凤翔和他两个妾,检讨汪伟和他妻子耿氏,户部给事中吴甘来,御史王章,御史陈良谟和他妾时氏,御史陈纯德、赵馔,太仆寺丞申佳允, 吏部员外许直,兵部郎中成德和他母亲张氏、妻子张氏及儿子,兵部员外金铉和他母亲章氏、妾王氏及弟弟金錝,光禄寺署丞于腾蛟和他妻子, 新乐侯刘文炳和他祖母、弟弟,左都督刘文耀及妹妹、子孙男女共十六人,驸马巩永固和乐安公主及子女五人,惠安伯张庆臻全家男女,宣城伯卫时春全家, 锦衣卫都指挥王国兴,锦衣卫指挥同知李若珪,锦衣卫千户高文采一家十七人,顺天府知事陈贞达,副兵马司姚成,中书舍人宋天显、滕之所、阮文贵, 经历张应选,阳和卫经历毛维、张儒士、张世禧和两个儿子,百户王某,顺天府学教官五人(都忘了名字),长州生员许琰,都死了。 这些大臣死难,就孟兆祥守正阳门,死在门下,王章、赵馔骂敌人被杀,范景文、申佳允、刘文炳、卫时春跳井, 金铉、滕之所、阮文贵、张应选投御河,施邦曜喝药,凌义渠掐脖子,巩永固、乐安公主、张庆臻自焚,剩下的都上吊了。” 朱元璋:“好!这些人才是我大明的骨头!范景文、倪元璐……一个个都记着!我回头就给他们立碑,名字刻得比皇陵的石头还硬!那些跑的孬种,连提鞋都不配!” 徐达:“孟兆祥守正阳门,死在门下……这才叫将士!当年我守南京,就信一句话,城在人在。这些臣工,比后来那些握着兵权却望风倒的强百倍!” 朱厚照:“一家十三口殉难?倪元璐这是把满门忠烈刻进骨子里了啊!比起那些哭着喊着投降保平安的,这才叫活得像个人!” 朱高煦:“巩永固自焚?有种!比某些公爵侯爷强多了!朱纯臣要是有这血性,崇祯至于困在景山?早提着刀跟李自成拼了!” 秦良玉:“王章、赵撰骂敌而死,这股气!前线将士听着都得热血翻涌!当年我守石柱,就靠这股子劲——宁死不弯腰!” 朱祁镇:“十八口人……光听着就心里发紧。他们就不怕吗?可比起亡国的屈辱,这点怕算啥……” 朱祁钰:“怕也得站着死!施邦曜饮药,凌义渠扼吭,哪一个不是体面地守住了气节?总比跪着求李自成赏口饭吃强!” 朱雄英:“阳和卫经历毛维,顺天府学教官……连生员许琰都死了……原来不光朝堂上有忠臣,民间也藏着这么多硬骨头。可惜啊……” 张居正:“金铉投御河,张庆臻自焚,各有各的死法,但都是一条路——不辱国。这些名字,该写进真正《明史》最亮的那一页,让后世看看,我大明不是只有逃兵!” 海瑞:“此皆社稷之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比起那些曲线救国的伪君子,他们用性命写了两个字——大明!” 朱由崧:“我在南京给这些人家属发抚恤金,好多老母亲说‘我儿死得值’……听得我直想抽自己——要是南京的兵能早点北上,会不会少死几个?” 郑成功:“这些死难忠臣,就是我反清底气!他们没完成的,我接着干!总有一天,把这些名字刻在南京城墙上,让鞑子看看汉人的骨头有多硬!” 朱棣:“都记着,甭管是文臣还是武将,是生员还是小吏,只要为大明死节,就是朱家的恩人!” 马秀英:“可怜了那些女眷……倪元璐的妻妾,孟兆祥的儿媳,跟着男人一起赴死,这才是真正的巾帼气。该给她们也立块贞烈坊,不能让她们的名字被忘了……” 戚继光:“说得是!死的是臣,殉的是国。这些人,比史书上那些功高盖世却晚节不保的,重千倍!” 朱由检:“好了,今天到这儿结束吧,明天继续。” 朱由崧:“明天是不是到我啦[期待表情包]” 朱由检:“我的还有一点呢,好歹来个总结啊。” 朱元璋:“我很好奇,为啥南明才给大明续了18年的命?” 朱雄英:“皇爷爷,我也挺好奇。” 朱棣:“爸爸,我也挺好奇。” 朱元璋:“@朱棣 古文(滚)” 朱棣:“……” 秦良玉:“哈哈哈,今天还是说结尾吧。” 朱由检:“有劳了。”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第186章 崇祯皇帝朱由检(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棣:“你们这帮后辈,就算做不到兢兢业业,好歹别摆烂啊!别让太监钻空子,把朝中大臣管好,咱们大明怎么可能只撑276年?这故事听得我火气直冒!” 朱元璋:“Judy,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当初听人说咱大明是‘开局一个碗,结局一根绳’,我还纳闷啥意思,昨天一听,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嘛!” 朱雄英:“皇爷爷是农民起义创建的大明,结果大明又被农民起义给亡了,唉,这轮回绕得人心里堵得慌。” 朱由检:“其实吧,士大夫有责任,我自己也有过错。好了,我继续说——准确说不是我,我那会儿已经驾崩了。” 朱由崧:“三月二十一日,崇祯先帝的尸体被发现,大顺军把他和周皇后的棺木移出宫廷,在东华门示众。 大臣里哭着跪拜的有三十人,拜了但没哭的六十人,剩下的都斜着眼瞥过去,跟没看见似的。 棺木暂时停在紫禁城北边的河边,还是当地老百姓把他和田贵妃合葬。 后来清军入关,把他移葬到思陵。这时候,大明在北方的统治基本崩了,之后南方的明朝势力在南京拥立我福王,建立了南明政权。” 朱厚照:“哭拜三十,不哭六十,剩下的还斜着眼看?这帮人是来逛菜市场的吧?崇祯尸骨未寒就这态度,难怪南明撑不了多久。” 朱高煦:“睥睨过之?换我非把这些人的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好歹是先帝棺木,就算挤不出眼泪,鞠个躬会死?南明就靠这些白眼狼撑着?不亡才怪!” 朱雄英:“老百姓把先帝合葬进田贵妃墓,比那些大臣强多了。士大夫读了一肚子圣贤书,连个老百姓都不如。 清军移葬思陵?这算啥?抢了江山还假惺惺尽孝,演给谁看呢?” 秦良玉:“当时西南将士听说这场景,气得把兵器都砸了!三十人哭拜,还不够我们营里亲兵多,寒心!” 戚继光:“人心散了,队伍真没法带。当年我练兵,先教忠义二字。这些大臣连基本的敬畏都没有,南明拿什么跟清军斗?靠嘴炮吗?” 朱厚熜:“合葬田贵妃墓,也算叶落归根。那些斜着眼的,怕是早想着投靠李自成或清军。朱由崧你建南明,可得先杀几个白眼狼立威,不然镇不住场子。” 朱棣:“清军移葬思陵?黄鼠狼给鸡拜年!无非是想告诉天下,看我们多尊重前朝,装模作样!” 朱祁镇:“三十人哭拜,至少还有点良心……朱由崧,南明可别再内斗了,不然对不起这三十个哭拜的。” 朱祁钰:“平民都知道收敛先帝,大臣却在打酱油,这就是所谓的文死谏?我看是文死贪吧!朱由崧,你要是学崇祯那套优柔寡断,南明撑不过三年。” 海瑞:“诸臣睥睨,禽兽不如!哭拜者三十人,乃大明仅存之骨血!朱由崧建立南明,当以忠义为纲,斩弃奸佞,方有可为!” 郑成功:“后来我在东南抗清,就凭忠义二字聚兵。那些斜着眼看先帝的,到了清军手里,还不是被当猪狗使唤?” 朱由崧:“关于崇祯先帝的庙号,我的大臣顾锡畴提议叫乾宗,没被采用。最后在崇祯十七年六月定了思宗,后来弘光元年二月又改成毅宗,唐王朱聿键还谥了威宗。” 朱由检:“最后我总结下自己:智除魏忠贤,清算阉党,勤政廉政,下了六次罪己诏,最后一次就是殉国遗言。 本想中兴大明,奈何天不人愿——大臣内斗、天灾不断,最关键是我这猜疑毛病确实不对。但小时候生活环境那样,不得不防啊……所以殉国时披头散发,是真没脸见列祖列宗。 我是亡国之君,但又不是真的想亡国……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明天听南明的吧。” 朱元璋:“行,以后群里允许你多说说。没事,我懂,罪魁祸首主要是你前前任,你就是接了个烂摊子。要是你小时候跟标儿一样的环境,我信你能成!” 朱由检:“谢太祖爷体谅……其实我到现在都想不通,当年要是早听卢象升的,把东林党和阉党一起收拾了,是不是就没后来的事了?” 朱标:“别想那么多了。我爸当年打天下,不也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关键是得有徐达、常遇春这样能镇住场子的。你那时候缺的,就是能拧成一股绳的团队。” 马秀英:“就是。你看标儿当年带队伍,底下人再吵,他一句话就能摆平。说到底,还是得有人能容事——像天德(徐达),被重八骂得狗血淋头,转头该打仗还照样冲锋。” 朱厚照:“要我说,就是大臣太能装!东林党天天喊为国为民,私底下该贪还贪。阉党更别说了,除了害人啥也不会。要是换成我带队伍,全给他们塞马厩里去!” 徐达:“你可拉倒吧。当年你带兵打仗,还不是天天惦记着跑出去打猎?真让你管,怕是朝堂都能变成马场[捂脸表情包]” 朱祁镇:“说起来,朱由崧你那南明,是不是也犯了这毛病?大臣各打各的算盘,没人真心抗清?” 朱由崧:“想知道?那明天揭晓,今天还得是崇祯主场[奸笑表情包]” 朱由检:“好了,咱们明天听南明的,今天到此结束,@朱雄英 @秦良玉 ” 秦良玉:“今天我来拍板结束吧。” 朱由检:“有劳秦将军了。” 秦良玉:“皇上客气了。”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第187章 南明弘光皇帝朱由崧(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家人们,周末快乐呀~” 朱厚熜:“堂兄,你的《龙凤店》写得咋样了?” 朱雄英:“什么《龙凤店》[吃瓜表情包]” 朱厚熜:“就是本小说呗,男主是我堂兄朱厚照,女主是个店铺女老板,叫李凤姐。” 朱祁镇:“凤姐?难道是……” 朱厚照:“nonono,不是现代那个网红哈。再说了,我皇后是夏皇后,哪来的李凤姐,那都是瞎编的,图个打发时间罢了。” 朱由崧:“打发时间还不如听我说故事呢。” 朱元璋:“我倒要看看南明为啥才撑18年,你赶紧说!” 朱元璋:“@秦良玉 @朱由检 你们俩来了没?尤其是崇祯,我允许你多吱声。” 秦良玉:“太祖高皇上,我来啦~” 朱由检:“太祖爷,我也来了,我也好奇南明咋就18年。” 朱由崧:“好嘞太祖爷,那我开始了。我叫朱由崧,小字福八,北直隶顺天府大兴县(现在的北京市东城区)人,明神宗朱翊钧的孙子,福忠王朱常洵的庶长子,南明开国皇帝。” 朱由崧:“1614年,万历四十二年,我跟着我爸福王朱常洵去洛阳就藩。 1620年,万历四十八年七月,我被封为德昌王,后来又进封为福王世子。 1641年,崇祯十四年正月,李自成攻破洛阳,我爸从城上用绳子吊到平地逃出城,藏在迎恩寺,后来被农民军搜出来杀了。我顺着绳子溜出城逃了,去怀庆避难。 1643年,崇祯十六年五月,我袭封福王。崇祯先帝还亲手拿了宫里的玉带,派太监送给我。” 朱厚照:“福八?这小名够接地气的。你爸被李自成杀了,你还能逃脱,够机灵啊!比那些只会哭的王爷强多了。” 朱高煦:“顺着绳子溜出城?那得有点臂力吧。换我,直接拎着刀杀出去,哪用得着藏迎恩寺?不过你爸被抓,也是够惨的——看来李自成对咱们朱家是真没客气。” 朱雄英:“崇祯还亲手送玉带?这是把你当继承人培养啊,看来你当时在崇祯心里分量不轻。” 秦良玉:“福王遇害时,我正在四川平叛,听说洛阳城破消息,气得拍桌子!殿下你能逃出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皇上送玉带,是盼着你能稳住南方吧。” 朱厚熜:“你爸朱常洵,不就是我孙子万历最疼的那个?当年争国本闹得沸沸扬扬,没想到最后落得这下场。不过你袭封福王,也算圆了我孙子的愿。” 朱棣:“李自成连王爷都敢杀,够狠!你溜出城时没被发现?看来那绳子质量不错。南明开局有你,还有南京现成的班子,怎么就只撑了18年?别是又犯了内斗老毛病。” 朱祁镇:“你爸没了,你能袭爵,也算苦尽甘来。就是这南明……听着就揪心。” 朱祁钰:“崇祯送玉带这操作,跟托孤似的,你可得争气啊!别像某些人,拿着好牌打得稀烂。对了,你到南京后,那些大臣没给你使绊子?” 张居正:“福王就藩洛阳时多风光,没想到……你能从李自成手里逃出来,可见有急智。南明要能依着你的急智,未必会那么快完。” 朱由检:“送你玉带时,我就想着南方不能乱。你爸虽然后来有点贪,但毕竟是万历爷的儿子,你袭爵,能稳住宗室人心。只是没想到,我走得那么快……” 朱元璋:“你爸被李自成杀了,这笔账得记着!你在南明,咋不先带兵去报仇?光顾着当皇帝了?我告诉你,朱家子孙,有仇就得报,不然白姓朱!” 朱由崧:“太祖爷,我先接着说,1644年,崇祯十七年正月,怀庆有农民军进攻,我逃到卫辉,投奔潞王朱常淓。 三月初四,卫辉也有农民军进攻的警报,我跟着潞王逃往淮安,和南逃的周王、崇王一起住在湖嘴的船上。 三月十一日周王朱恭枵在船上去世,我于三月十八日上岸,住在杜光绍园里。 三月二十九日,李自成农民军攻陷北京,崇祯先帝在煤山自缢殉国的消息传到淮安。崇祯先帝在北京殉国后,留都南京以及南方各省还在咱大明控制之下。 四月,南京大臣们都觉得国家不能一天没皇上,商议立新帝。但对谁来当皇帝,当时吵翻天了。” 朱厚照:“又开始争帝位?这剧情比我看的话本还熟,南京大臣就不能痛快点?谁有本事谁上呗,非要吵来吵去。” 朱高煦:“论资排辈也该是你朱由崧啊!万历的孙子,崇祯都认的人,那些大臣瞎逼逼啥?如果是我,直接带兵进南京,谁不服砍谁!” 朱雄英:“潞王也掺和?这是想复制靖难之役啊。南京有现成的六部班子,要是早点定下来,说不定能挡住清军南下。” 秦良玉:“当时西南将领都等着南京立主呢!结果你们在那儿搞帝位论战,清军都快过长江了!将士们急得直跺脚,粮草都备好了,就等一声令下。” 戚继光:“国难当头还争皇位,这是嫌亡得不够快!当年我抗倭,几个将领要是天天争谁当主帅,早被倭寇端了老巢。南京诸臣这操作,纯属添乱。” 朱厚熜:“我的孙子的孙子都在这儿,还有啥好争的?肯定是福王啊!那些大臣怕是收了潞王好处,朱由崧你也是,直接亮崇祯给的玉带,镇住他们!” 朱棣:“又争论?我看是想趁机捞好处!当年我靖难,哪有功夫扯这些?直接带兵说话。南京那些文官,就该让我老丈人过去扇几巴掌!” 朱祁镇:“大家都是朱家子孙,就不能先一致对外?等把清军打跑了再争也不迟啊。” 朱祁钰:“争来争去,最后还不是给清军送人头。朱由崧你要是硬气点,带着周王、崇王直接进南京登基,谁还敢逼逼?” 张居正:“这就是所谓的立贤还是立亲之争吧?福王是亲,潞王或许被认为贤,但国难之际,亲更能稳住人心。那些大臣不懂这个,活该后来被清军一锅端。” 朱由检:“我就知道会这样……送你玉带就是怕这个。南京诸臣当年跟东林党、阉党斗惯了,改不了这毛病。你当时该强硬点,别给他们吵的机会。” 朱元璋:“强硬?他就该学我!谁反对就扒谁的皮!都这时候了还讲虚礼,等清军来了,别说帝位,小命都保不住!朱家的脸都被这些文官丢尽了!” 徐达:“当年我打平江,从来不让将士争功,统一指挥才能成事。南京诸臣要是懂这个,南明也不至于那么快完。朱由崧,你最后是怎么登基的? 朱由崧:“徐大将军,具体如何,咱们明天接着说。” 徐达:“哟呵,不给我老将军面子?” 朱由崧:“主要是作者意思,每天两三千字[捂脸表情包]” 朱雄英:“那好,那咱们明天继续,@秦良玉 秦姐姐,要拍板说结束吗?” 秦良玉:“虽说听着气人,但这是文官在吵,又想到殿下逃亡,还是说吧。” 朱由崧:“那就有劳二位了,咱们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朗个,就请继续关注下一趴~” 朱祁镇:“哟,你们最近几天没说方言,今天怎么说了?” 朱雄英:“那是咱大明亡了,崇祯殉国,这么庄重的事,能说方言吗?真笨!” 朱雄英:“好啦,回见~” 第188章 南明弘光皇帝朱由崧(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元璋:“说起朱由崧,我好像在群里骂过他,也记得他进过群啊。” 朱厚照:“太祖爷,朱由崧的确进过群,您当时一听他说在位才一年左右,就让他退群了[捂脸表情包]” 朱厚熜:“这是作者的锅,搞得大家晕头转向的。” 朱雄英:“资过瓜娃子,还能出这种岔子。” 秦良玉:“哎呀,人家又不是专业搞这个的。好啦,咱们继续听故事。” 朱由崧:“@朱雄英 你还会说四川话?” 朱雄英:“有秦姐姐在,当然得会两句。好啦,继续听故事吧。” 朱聿键:“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以后代说前任的方式来讲,朱由崧的故事我来说。” 朱棣:“你赶紧的,不然等会儿又结束了。” 朱聿键:“从血统上来说,明光宗朱常洛有天启朱由校、崇祯朱由检两个儿子, 天启朱由校没儿子,崇祯朱由检也殉国,崇祯的太子和永、定二王又落到清兵手里,所以得从明神宗儿子、明光宗的弟弟们里选新君。 福王朱常洵是老三,在活着的兄弟里算最大的。朱由崧是朱常洵的长子,当时就在南京附近的淮安,所以在崇祯太子和定、永二王没法到南京继位的情况下,福王本来是第一顺位。 可东林党人却不这么认为,以东林领袖钱谦益为首,拿立贤当借口,主张立明神宗的侄子潞王朱常淓。史可法还说福王在藩不忠不孝,恐怕难当天下之主。” 朱聿键:“潞王朱常淓血统远了点,本来没什么继位理由,但他那贤名倒是帮他赚了不少同情和支持。 当时政治是内阁负责,就算皇帝没法处理朝政,负责的大臣也能维持机构正常运转。就当时局势来说,南京大臣们需要的只是个形式上的精神领袖,不一定非得是雄才大略的贤君。 史可法说福王不能立的七大理由里,有一条就是干预有司。他们不可能搞全国普选,可总有大批野心家趁机捣鬼,借着拥立机会争功,南明局势早晚得崩,根本收拾不住。” 朱由崧:“我当时在原总督京营太监卢九德的帮助下,直接找了江北三镇总兵求助。高杰、黄得功这俩人本来就是野心勃勃的流窜军阀,一看有定策拥立这种大买卖,简直是无本万利的好事,立马就答应了。 他们甩开顶头上司——正跟史可法秘密商量的凤阳总督马士英,自己当起了定策元勋。 消息传到南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马士英是老官场,一看自己部将窝里反,知道争也没用,赶紧来向我表忠心,成了从龙文臣里的头一个。 史可法一开始还蒙在鼓里,指手画脚不服气,还在给马士英的信里痛骂我昏聩糊涂,没想到这信成了别人手里的把柄。 后来马士英带着大军杀气腾腾地护送我到南京浦口,大势已定,满肚子悔恨的史可法和东林党人也只能认了。” 朱厚照:“三镇总兵这波操作,跟抢红包似的快!高杰、黄得功这俩军阀,怕是把拥立当创业项目,无本万利,比我开豹房还会算账[旺柴表情包]” 朱高煦:“史可法还敢痛骂?换我当年,直接把那信裱起来当罪证!东林党人就是欠收拾,非要跟军阀抢戏。” 朱雄英:“卢九德这太监可以啊,比曹化淳靠谱,直接跳过文官找军阀,这叫曲线救国?史可法被卖了还在写信骂,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太惨了。” 秦良玉:“军阀拥立新君,这跟唐末藩镇有啥区别?高杰他们哪是来保大明的,分明是来要官要钱的。南明开局就靠这帮人,往后能好才怪。” 戚继光:“军政分家才是正道,让军阀掺和拥立,等于给他们开免死金牌。当年我练兵,就怕将领跟文官勾连,现在倒好,直接合伙逼宫。” 朱厚熜:“钱谦益这帮东林党,就是酸儒误国,放着第一顺位的福王不立,非要抬潞王,以为搞民主选举呢?最后被军阀打脸,活该!” 朱棣:“我当年靖难是靠实力,他们这是靠投机。马士英见风使舵倒快,比李景隆强点。史可法连自家部将都管不住,还想当定策功臣?” 朱祁镇:“我当年复位也没这么乱……好歹有石亨他们明着来,南明这是暗箱操作加武力威胁,吃相太难看。” 朱祁钰:“史可法也是活该,放着现成顺位继承人不用,非要挑三拣四,最后被军阀和马士英联手架空,这就是书生干政下场。” 张居正:“这就是规则和实力较量——按规则福王该立,按实力军阀说了算。南明从一开始就没立住规矩,后面内斗全是伏笔。” 朱由检:“我就知道东林党会搞事……史可法骂朱由崧的信要是落到清军手里,又是个笑柄。 军阀拥立看似快,实则把南明变成了股份公司,谁兵多谁说了算。” 朱元璋:“军阀算个屁!当年我收编我岳父队伍,谁敢跟我谈条件?朱由崧你登基第一天先斩两个军阀立威,不然迟早被架空!” 朱由崧:“我当时就是个傀儡啊!高杰他们天天来要粮要饷,马士英把朝政攥得死死的,史可法被挤去扬州,这南明从根上就烂了。” 朱雄英:“扬州?我记得后来还有个扬州十日。” 朱聿键:“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都是后话,咱接着说。1644年崇祯十七年四月二十六日,张慎言、高弘图、姜曰广、李沾、郭维经、诚意伯刘孔昭、司礼太监韩赞周等人在朝中开会, 李沾、刘孔昭、韩赞周提议立福王,最后就定了让福王继位,告祭祖庙并修缮武英殿。 凤阳总督马士英和江北四镇黄得功、高杰、刘良佐、刘泽清等人去淮安迎接朱由崧。四月二十七日,南京礼部带着百官在仪征迎接福王。” 朱由崧:“第二天四月二十八日,我到了浦口,魏国公徐弘基等人渡江迎接。转天,船停在观音门燕子矶。 四月三十日,南京百官在龙江关的船上拜见我,请我做监国。我穿着角巾葛衣,坐在卧榻上,推辞说自己没带一个宫眷,准备去浙东避难。大臣们一个劲劝,我才同意。” 朱由崧:“五月初一,我骑马从三山门环城向东,拜谒孝陵和懿文太子陵,之后从朝阳门进东华门,拜谒奉先殿,出西华门,把南京内守备府当行宫。 五月初二,大臣们到行宫劝我登基,我以太子和定王、永王下落不明,而且瑞王、惠王、桂王都是叔父辈,应该选贤迎立为由推辞。 大臣们再三劝进,我就照着明代宗朱祁钰即位的例子当了监国。 五月初三从大明门进入皇宫,到武英殿行监国礼。同一天,吴三桂带着清摄政王多尔衮进了北京。” 朱由崧:“五月十五日,我在南京紫禁城武英殿即皇帝位,定第二年为弘光元年。国号依旧是明,史称南明。” 朱厚照:“角巾葛衣坐卧榻?还说要去浙东避难?福八你这戏演得够足,搁现在,高低得给你颁个演艺圈小金人[捂嘴笑表情包]” 朱高煦:“监国还学朱祁钰?人家那是临危受命,你这是被军阀架上去的。还有五月初一拜孝陵,十五就登基,够赶的!咋不直接跳过监国一步到位?” 朱雄英:“吴三桂这时带多尔衮进北京了?南北两边同步开张,南明刚登基,清军就占了北京,这是专门给朱家添堵呢。” 秦良玉:“拜孝陵时候,西南将士都在等南京发号施令呢!结果刚登基就忙着定年号,清军都快南下了。弘光弘光,怕是红光——战火红光哦。” 戚继光:“监国才十二天就登基?这节奏太快了!当年我练兵,三个月才能见成效,南明这是赶工期呢?根基都没打牢,风一吹就倒。” 朱厚熜:“五月十五登基,日子选得还行,就是吴三桂这时引狼入室,等于给南明送了个开业大礼包——清军套餐。朱由崧你咋不派使者去骂他?” 朱棣:“拜孝陵、谒奉先殿,这套流程倒是没省,但光走形式没用!我当年迁都北京,第一件事就是调兵守边关。南明倒好,登基了还让马士英攥着权,等着挨打?” 朱祁镇:“学我弟弟监国?他那是没办法,你这监国跟闹着玩似的,十二天就转正,大臣们怕是还没认全呢。多尔衮进北京,你们这时候该抗清啊。” 朱祁钰:“学我?我监国是为了稳住大局,你这是为了赶紧当皇帝!要是我,先把马士英和军阀们晾一边,重用史可法守扬州,哪会有后来那么惨。” 张居正:“登基速度快不等于效率高——就像盖房子,地基没打牢就上梁,迟早塌。南明最大的问题是,皇帝有了,军队有了,就是心不齐,各打各的算盘。” 朱由检:“吴三桂这步棋太臭!引清军入关,等于给南明找了个更狠对手。” 朱元璋:“拜我孝陵有啥用?得派兵打回去!当年我要是像你这样,只拜祖坟不打仗,哪来的大明?朱由崧你登基第一天就该下诏书北伐,怂包!” 徐达:“当年我入南京,先清剿残敌再论大哥登基事宜。南明倒好,敌人都快到家门口了,还忙着办登基大典。这就像着火了还在摆宴席,等死呢。” 朱由崧:“我想北伐也没用啊!马士英说先安内再攘外,军阀们说得先发饷,史可法在扬州喊破喉咙也没人应,这弘光朝,从登基那天起就透着一股散架味。” 朱雄英:“安内再攘外?难道他是老蒋不成?” 朱由崧:“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继续。” 秦良玉:“今天听着太生气,所以,不拍板说结尾,告辞!” 朱由崧:“好吧,那明天继续。” 朱雄英:“我也告辞,回见!” 第189章 南明弘光皇帝朱由崧(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元璋:“@郑成功 你不是南明的吗?之前还冒泡,怎么现在不吭声了?出来多说说。” 郑成功:“太祖高皇上,我是听得想骂人啊!您说我们在前面打仗,流血流汗的,朝廷居然还在内斗,您说气不气人?到最后,还是没能恢复大明[怒气表情包]” 朱厚照:“据说你的后代最后还是投降了清朝,这更气人吧?” 秦良玉:“郑大哥后代投降了?” 郑成功:“所以我想静静啊……好啦,咱们继续听故事吧。” 朱聿键:“朱由崧求助三镇军阀拥立,对后来的局势影响太大。最直接的就是他自己如愿当上了皇帝,间接的呢,就是江北那些镇将觉得自己是天子恩人、从龙元勋, 南京从皇帝到大臣,没人能管得住这支飞扬跋扈军队。从此南明就开了军阀勋镇尾大不掉的坏头。 其实,高杰、黄得功、刘良佐这些人虽然是行伍出身的悍勇匹夫,手下人也各有心思,但里面也不少良将猛士。 要是朱由崧稍微有点太祖爷和成祖爷的权谋本事,驾驭得当,完全能借着三镇拥立的机会,想办法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可惜啊,朱由崧就继承了他爹的心宽体胖,没继承祖宗的雄才武略。靠三镇当上皇帝,已经是他超常发挥了, 想当皇帝太心切,一开始就把价钱开得太高,自己掉了身价。 三镇也看清他就是个阿斗,从此根本不把他的权威当回事。 朱由崧执政期间,整天沉湎酒色。掌权的马士英、阮大铖(chéng,同“成”音)等人也醉生梦死,利用权力卖官发财。 阮大铖居然把行贿当成理财高招。弘光朝廷刚建立就露出亡国相,官场腐败透顶,从这就能看出来。” 朱高煦:“心宽体胖?跟我大哥一个体型?” 朱瞻基:“二叔,他是他,我爸是我爸,您还想体验铜锅的滋味吗?[微笑表情包]” 朱高煦:“我就是随口一说,继续继续。” 朱厚照:“阿斗?这评价够狠。心宽体胖就算了,还沉湎酒色,合着南明开国就搞团建啊?难怪郑成功想骂人[捂脸表情包]” 朱雄英:“驾驭三镇?就福八这操作,怕是连自家厨子都管不住。高开价钱自贬身价,等于跟军阀说,快来拿捏我,皇爷爷要是知道,能把他胖揍一顿。” 秦良玉:“当时前线将士听说朝廷在卖官,气得把头盔都扔了!我们在西南拼命,他们在南京搂钱,这仗还打个屁?难怪郑大哥想静静。” 戚继光:“将帅怕的不是强敌,是后方拆台。当年我抗倭,要是朝廷忙着行贿,我早撂挑子了。南明这腐败速度,比李自成打过来还快。” 朱厚熜:“沉湎酒色?比我炼丹还不务正业,我好歹还管管朝政,他倒好,直接当甩手掌柜。 马士英、阮大铖这俩货,怕是把南京当成捞钱的码头了。” 朱棣:“连军阀都看清他是阿斗,这皇帝当的,还不如我家那只斗鸡有气势。驾驭不了就该学我,拿刀架脖子上教他们听话,光靠忍有啥用?” 朱祁镇:“我当年被俘都没这么摆烂……好歹知道要回京,南明这是知道要亡国,提前捞够本啊?” 朱祁钰:“政以贿成?这是把崇祯朝的毛病发扬光大!崇祯是没钱硬撑,他是有钱乱造,朱家的脸都被败光。” 张居正:“腐败就像瘟疫,南明从登基就染上,还没对症下药就烂透。卖官鬻(yu,同“玉”音)爵看似来钱快,实则是在透支民心——谁还愿意为这种朝廷卖命?” 朱由检:“我当年省钱省到抠门,他倒好,使劲造!马士英这些人,怕是早把南明当成短期理财产品了,捞够就跑。” 朱元璋:“心宽体胖?我看是心宽体胖没得救!老子当年杀贪官杀到血流成河,他倒好,纵容阮大铖行贿?@朱由崧 等下去小黑屋,老子亲自给你上上课!” 朱由崧:“知道了太祖爷。” 徐达:“军阀难管,但也不是管不了。当年我带的兵,哪个不是悍勇之徒?关键是赏罚分明。南明倒好,赏的是钱,罚的是良心,不败才怪。” 郑成功:“前线将士啃树皮时候,他们在南京吃山珍海味!卖官的钱要是用来发军饷,扬州何至于破?我后来反清,就是气不过——这种朝廷,亡了活该!” 朱由崧:“我也想管啊……可马士英说,皇上您只管享福,朝政有我们呢。军阀们又天天要钱,我……我也是没办法。” 朱雄英:“没办法?这借口比我小时候打翻墨水还烂,合着南明就是皇帝摆烂+奸臣捞钱+军阀嚣张的组合套餐,能撑一年多都算奇迹了。” 朱聿键:“1645年,弘光元年三月初一,有个自称崇祯太子朱慈烺的人到了南京,朱由崧下令把他关进水马司监狱,后来让百官在午门外审这个北来太子,最后断定是假太子王之明。 宁南侯左良玉在武昌起兵,说奉太子密诏,以救太子、诛士英为名顺流而下,进逼南京。 黄得功、阮大铖带兵抵抗,南明发生内讧。就在这时候,清兵在豫王多铎率领下大举南下,攻陷归德、颍州、太和、泗州、徐州等地,渡淮河,兵临扬州城下。 四月,清兵围攻江北重镇扬州。史可法急忙向朝廷求援,但镇将们个个拥兵自重、想观望,最后扬州被围一天后,也就是四月二十五日沦陷,史可法殉难。 五月初八,清兵从瓜洲渡江,镇江巡抚杨文骢逃奔苏州,靖虏伯郑鸿逵逃进东海,总兵蒋云台投降。南京关闭城门。 五月初十,朱由崧传旨放归选来的淑女,当天午夜还召梨园子弟入宫演戏。第二天凌晨十分时,朱由崧带了四五十个内官骑马出通济门,没人知道去哪了。 天亮后百官上朝,见宫女、内臣、戏子乱七八糟地往西华门外逃,才知道朱由崧跑了。 南京城里大乱,马士英带着邹太后出逃,市民把那个北来的太子从监狱里救出来,扶他入宫,在武英殿即位。” 朱厚照:“朱由崧你还在召梨园演戏,心是真大啊,怕不是把南京当成戏台子了[旺柴表情包]” 朱高煦:“左良玉这老小子,借太子名义窝里反?比我当年造反还没底线!清兵都快到城下了,还搞内讧,这不是给多尔衮送助攻吗?” 朱雄英:“审太子审成假的,结果他一跑,市民就把太子扶上位了,这说明啥?大家早看朱由崧不顺眼。还有清兵渡江时,镇将们还在观望,合着南明的兵是来围观亡国的?” 秦良玉:“史可法求援没人理?扬州一天就沦陷,那些镇将拥兵自重时比谁都横,真要打仗全成缩头乌龟!左良玉要是把打南京的劲用在抗清上,何至于此!” 戚继光:“守城靠的是上下一心,扬州被围,南京还在闹内斗,这是把城墙拆了自己跳下去!当年我守蓟门,别说内讧,连咳嗽声都得统一节奏。” 朱厚熜:“朱由崧午夜还看戏?这心宽得能跑马,怕是知道要完,提前开最后的狂欢。” 朱棣:“左良玉进逼南京,清兵兵临城下,这时候该御驾亲征稳住军心,他倒好,直接跑路!” 朱祁镇:“凌晨十分跑路,百官上朝才发现皇上没了,这操作比土木堡还丢人。” 朱祁钰:“市民扶伪太子即位?这是民心尽失,朱由崧要是早点把精力放抗清上,何至于众叛亲离?左良玉、马士英、镇将们,没一个省油的灯。” 张居正:“内忧外患挤一块,南明这是给自己下了速死咒。伪太子事件是导火索,左良玉举兵是内讧,清兵南下是绝杀——三步全踩坑里,想活都难。” 朱由检:“史可法殉难时,怕是心都凉透了。我当年好歹还有人殉国,南明这是树倒猢狲散,连演戏的都比大臣有良心。” 朱元璋:“跑路还带四五十内官?就不知道带点兵抵抗?左良玉窝里反,清兵打过来,全是你纵容出来的!@朱由崧 小黑屋的课加倍!” 徐达:“扬州沦陷那天,要是有当年我手下一个百户在,也能多撑几天。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南明的将官们,连狗熊都不如。” 郑成功:“史可法殉难时喊的‘我是大明督师’,比朱由崧跑路的马蹄声响亮一万倍!南京城破那天,我在东南发誓,这辈子跟清军死磕到底!” 朱由崧:“我跑是想去找救兵……谁知道没跑成,演戏是……是想稳定人心,结果越弄越糟。” 朱雄英:“找救兵?怕不是找地方躲起来吃胖点吧[吃瓜表情包]” 朱元璋:“好了,今天到这儿结束,@朱由崧 你来小黑屋,老子要亲自给你上上课!” 朱雄英:“皇爷爷,要是手酸的话,孙儿来代劳,我也想请他吃‘笋子炒肉’,哈哈哈,回见!” 第190章 南明弘光皇帝朱由崧(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朱由崧 昨天那顿笋子炒肉的滋味咋样啊?哈哈哈!” 朱翊钧:“正德你这话太损了,就不能有点同情心?” 朱厚熜:“哟,这就护上了?他可不是你心尖上的儿子,是你孙子哎~ 不过隔辈亲嘛,懂懂懂。” 朱元璋:“朱翊钧!要不是看你腿脚不利索,还立过万历三大征的功,老子早掀你桌子了!今天再听到些让我不痛快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朱厚照:“额……那估计有九成概率要让您老人家不痛快[捂脸表情包]” 秦良玉:“那就接着听吧。” 朱聿键:“我接着说昨天的事——1645年,弘光元年五月十二,朱由崧跑到太平府,先把按察院当行宫,没多久又挪到芜湖,投奔江北四镇里的芜湖守将靖国公黄得功。 那时候黄得功还压根不知道京城出了啥事,等知道自己这天子门生是慌慌张张弃都城跑过来的,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决定以死报国,接着效忠这位新君。” 朱聿键:“重点来了啊!同年五月十五,清兵进了南京,魏国公徐文爵、保国公朱国弼、灵璧侯汤国祚、定远侯邓文郁,还有尚书钱谦益、大臣赵之龙、大学士王铎、都御史唐世济这帮人,齐刷刷剃发降清!” 朱厚照:“黄得功这是接了个烫山芋!人家还蒙在鼓里呢,朱由崧就带着亡国锅跑来了,换我是黄得功,先给他来套芜湖限定版欢迎礼——揍醒他再说!” 朱高煦:“徐文爵、钱谦益这帮货!魏国公府的脸都被徐文爵丢光了!徐大将军要是知道后代剃发降清,能从坟里爬出来活劈了他!更别提钱谦益,还东林党领袖?我看是东林党投降先锋官吧。” 朱雄英:“清兵刚进南京,一群公爵侯爷就排队剃发?这速度比外卖小哥送餐还快!合着他们那点忠君爱国,就值一根辫子钱?” 秦良玉:“南京那帮人早把大明俩字当擦屁股纸!同样是朱家臣子,差距咋就这么大?黄将军这忠肝义胆,比那些戴乌纱帽的强百倍!” 戚继光:“剃发降清?这些人读的圣贤书怕是都喂狗了——国难当头,先想着给自己换身行头,丢人!” 朱厚熜:“钱谦益不是天天喊着自己是清流吗?结果清兵一来跑得比谁都快,怕是早就把辫子藏袖子里备着了吧。 徐文爵对得起徐大将军吗?我看他该改叫清国公[旺柴表情包]” 朱棣:“我岳父的后代居然降清?想当年我靖难时候,岳父儿子徐辉祖宁死不降,到他这辈倒好,直接剃发!这是基因突变?回头让岳父把徐文爵从家谱里除名!” 朱祁镇:“黄得功还能效忠朱由崧,够意思!南京那帮人哪是降清,分明是赶着去投胎——新朝的官就那么香?” 朱祁钰:“平时在朝堂上争得脸红脖子粗,清兵一来全成了顺民,这就是南明的栋梁?我看是蛀虫还差不多。黄得功算是瞎了眼,保这种皇帝。” 张居正:“降清的全是高官厚禄之辈,可见南明的精英阶层早烂透。他们不是降清,是降给自己的贪欲——只要能当官,换个主子算啥?” 朱由检:“徐大将军和常大将军当年浴血打下的南京,就这么被一群软骨头拱手让人。黄得功要是生在我朝,我高低得给他封个忠勇侯!” 朱元璋:“徐文爵、钱谦益这帮狗东西!老子当年给天德(徐达)的免死铁券,是让他后代保家卫国的,不是让他们投降的!朱由崧你也别躲,跟着黄得功就能翻盘?我看你是找错坟头哭错了亲!” 徐达:“家门不幸啊……徐文爵这逆子,我没他这后代!黄得功是条汉子,比我那不争气的后人强千倍——要是南明多几个黄得功,何至于此!” 郑成功:“南京降清那天,我在海上气得砸了船板!黄得功后来战死了吧?这种英雄才配叫大明臣子,那些降清的,早晚得被钉在耻辱柱上!” 朱聿键:“清兵攻克南京后,多铎让降将刘良佐带清兵追弘光帝,也就是朱由崧。众叛亲离的朱由崧只好和爱妃逃到芜湖,清兵追过来,朱由崧只好带兵应战,结果明军顶不住。 五月二十二,总兵田雄、马得功、丘钺、张杰、黄名、陈献策冲上御舟,把弘光帝劫持了献给清兵。豫王多铎让人卸了锁链,换红绳捆着。 五月二十五,朱由崧坐个没帷幔的小轿进南京聚宝门,头上蒙着块素布,穿件蓝布袍,拿把油扇挡着脸,俩妃子骑着驴跟在后面,路边百姓指着他骂,还有扔瓦块的。 多铎在灵璧侯府设宴请客,让朱由崧坐在那个从北边来的‘太子’下头。宴席散后,就把弘光帝关在江宁县署。” 朱厚照:“红绳捆绑?油扇掩面?这造型比我微服私访还潦草!被自己人劫持献敌,朱由崧你这是把众叛亲离演成真人秀了啊!” 朱高煦:“田雄、马得功这帮叛徒!吃着大明饭,砸着大明锅,还敢劫持皇上献功?要是我,非把他们剥皮抽筋——比我造反还没底线!” 朱雄英:“百姓唾骂还扔瓦块?这待遇比过街老鼠还惨!想当年皇爷爷进南京,百姓夹道欢迎,到他这儿倒好,成了全民公敌。多铎还让他跟伪太子坐一起,这是故意羞辱啊!” 秦良玉:“总兵劫持皇上?这在大明三百年历史里都找不出第二件!” 戚继光:“兵叛将降,连御舟都能被劫持,这哪是打仗,是闹剧!当年我练兵,先立军规:叛主者斩!南明倒好,叛主还能升官,这规矩早烂成泥了。” 朱厚熜:“油扇掩面?怕是没脸见人吧!被绑着进南京,比宋徽宗还狼狈。多铎设宴让他坐伪太子下首,这是明着说你连假的都不如。” 朱棣:“朱由崧你要是有点骨气,当场自尽也比被献敌强!留着这条命,净受辱!” 朱祁镇:“百姓唾骂时候,他心里就没点悔悟?我当年被俘,好歹没被瓦剌绑着游街。南明这结局,连体面都没了。” 朱祁钰:“被部下卖了不冤——平时纵容军阀搞特殊,关键时候人家不卖你卖谁?多铎这招够狠,设宴羞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张居正:“从天子到阶下囚,就差一步——人心。田雄等人敢劫持,是看透了没人会为朱由崧拼命。南明的君臣情分,薄得像层窗户纸。” 朱由检:“被自己总兵献敌,这比我煤山自缢还窝囊。好歹我身边还有王承恩,他倒好,身边全是送终的。” 朱元璋:“被部下劫持献敌?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田雄这帮狗东西,要是落在我手里,凌迟处死都算轻的!朱由崧你和朱翊钧等着,小黑屋的课加三倍!” 徐达:“我徐家后代降清,他部下劫持献敌,这南明啊,是从上到下烂透了!当年我带的兵,就算战死也不会叛主——这就是差距!” 郑成功:“百姓唾骂得好!这种皇上,丢尽朱家的脸!我后来在台湾抗清,就是想告诉天下,朱家还有硬骨头,不是个个都像他这样!” 朱由崧:“我当时……当时吓懵了,田雄他们冲上来,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朱雄英:“吓懵了?这借口比上次还烂[捂脸表情包]” 朱聿键:“同年闰六月,我在福州即位,遥尊朱由崧为圣安皇帝。当年九月,朱由崧和皇太后邹氏、潞王朱常淓等人被押送到北京,安置下来。清太医院过节时候还送宴席,朱由崧喝得那叫一个开心。” 朱聿键:“隆武二年四月初九,有人向摄政王多尔衮进言,说在京居住的前明衡王、荆王想起兵反清。 五月,弘光帝和潞王朱常淓、荆王朱慈煃(kui,没同音简单字)、德王朱由栎、衡王朱由棷(zou,同“邹”音”)以及‘太子’王之明等十七人,在菜市口被斩首,年仅四十岁。” 朱厚照:“都成阶下囚了还喝得那么开心,这心宽体胖是刻进dNA里了吧?最后被斩首,怕是醉着就上路了。” 朱高煦:“都被押到北京了还喝得动?多尔衮也是够阴的,先给点甜头再一刀砍了,比直接杀了还损!” 朱雄英:“遥尊圣安皇帝?朱聿键你这是给足了面子,结果人家在清营里喝得正嗨,最后跟一堆王爷一起被砍,这南明的牌面算是彻底碎了。” 秦良玉:“都这时候了还酣饮,十七人一起斩首,这是一锅端啊,朱家宗室的血都快流干了[难过表情包]” 戚继光:“阶下囚就得有阶下囚的样子,要么抗争要么自尽,喝成这样算啥?当年我被弹劾时,连水都喝不下,他倒好,酒照喝舞照跳[鄙视表情包]” 朱厚熜:“清太医院还馈宴?这是把他当珍稀动物养着呢,养肥了再杀,多尔衮这招温水煮青蛙玩得溜。朱由崧到死怕是都没想明白,人家早把他当菜备着了。” 朱棣:“喝死算了!还连累一堆王爷!我当年就算被围,也得拿起刀拼,他倒好,酒杯比刀还亲!这种后代,砍了都算便宜他了!” 朱祁钰:“酣饮极乐就是他的报应!当年在南京搂着美女喝酒,现在在敌营接着喝,最后被砍,纯属活该。” 张居正:“从皇帝到醉鬼再到刀下鬼,这三部曲走得够快的。南明的气数,早在他举杯的时候就尽了——连亡国之君的悲情都演不明白。” 朱由检:“我殉国时至少清醒,他倒好,醉醺醺地被砍头……朱家的脸,算是被他丢到关外去了。十七人一起死,这是多尔衮怕我们再起势啊。” 朱元璋:“喝!喝死他个龟孙!都成人家阶下囚了还乐呵,砍头那天怕是还没醒酒!这种后代,我不认!小黑屋的课都省了,直接拖出去喂狗!” 徐达:“当年我跟大哥打北京,哪想过朱家后代会在菜市口被集体斩首……朱由崧要是有点骨气,哪怕绝食呢,也不至于落得这么窝囊。” 郑成功:“这是忘了洛阳城破他爹怎么死的了!被斩首活该!我在东南抗清,就是想告诉天下,朱家不是个个都这么没骨头!” 朱聿键:“我遥尊他,是盼着宗室能团结,结果……多尔衮这招够狠,一下子斩了这么多,就是想断了我们复明的根。” 朱由崧:“我……我那是借酒消愁啊,谁知道最后会这样……” 朱雄英:“借酒消愁?这借口比醉话还假[捂脸表情包]” 系统提示:朱元璋将朱由崧踢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3) 朱元璋:“我朱家没有这种人,他也不配进群!” 郑成功:“明天是不是该说隆武皇上朱聿键了?那我…还是少说话吧。” 朱雄英:“哦?这是啥意思?” 秦良玉:“小殿下,主要不是他本人,是他的家人……” 朱聿键:“具体情况,明天接着说。” 朱雄英:“那好,明天接着听故事,拜拜~” 第191章 南明隆武皇帝朱聿键(上) 系统提示:朱聿键邀请朱聿鐭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哟,又邀南明的来群里?这是准备开批斗大会还是咋地,哈哈哈!” 朱聿鐭(yu,同“玉”音):“那我走?” 朱元璋:“走啥走!刚进群就想溜?眼里还有我这个太祖爷吗?” 朱棣:“你哪位啊?” 朱聿键:“他是南明第三任皇帝,接我的班,年号绍武。” 秦良玉:“洪武、隆武、绍武,都带个武字,不过论真本事,还是你们太祖爷最顶。” 朱聿键:“我也不差啊!我身边有郑成功呢,我还赐他姓朱了!” 朱雄英:“你厉害?那倒是说说看啊!” 朱聿键:“行,那我就开讲。我叫朱聿键,字长寿,生在唐王府,是南明第二位君主。 论辈分,是太祖爷第二十三子唐定王朱桱(jing,同“敬”音)的后代,算太祖九世孙。 1602年五月二十五,也就是万历三十年四月初五,我在唐王府出生,母妃是毛氏。 我爷爷老唐王朱硕熿(huáng,同“黄”音)被小妾迷了心窍,就疼小妾生的儿子,瞅我爸【当时的唐王世子朱器墭(shèng,同“盛”音)】不顺眼。 于是偷偷把我们父子俩关在承奉司,想活活饿死我们,那会儿我才12岁。 幸亏有个小官张书堂偷偷送糙米饭,我们才在囚房里苟活了十六年。 在牢里我也没闲着,埋头啃儒学典籍,没浪费时间。我爸熬得快出头时,却在1629年,也就是崇祯二年,被急着抢王位的弟弟毒死了。 老唐王想立小妾的儿子当世子,还想把我的世子名分给撸了。结果地方官陈奇瑜吊唁时警告他,世子死因不明就改继承人,朝廷说不定会追责。老唐王怕了,赶紧立我为世孙,同年他也没了。” 朱聿键:“1632年,崇祯五年,我继承唐王位,封地南阳。崇祯赐了《皇明祖训》《大明会典》还有一堆经书史书。我在王府盖了高明楼,招了不少名士来做客。” 朱厚照:“嚯,这经历够写本《大明监狱风云》。” 朱高煦:“十六年囚房苦读?比我当年在南京蹲大狱强点,我那儿就蟑螂作伴。” 朱元璋:“读再多书守不住江山有啥用?当年咱在皇觉寺啃发霉馒头都能打天下,关键看行动!” 朱棣:“爸爸说得对。不过能在囚房熬十六年,骨头比某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后代硬气点。” 朱雄英:“四叔你含沙射影谁呢?信不信让我皇爷爷收拾您。” 秦良玉:“太祖爷这话在理,但隆武皇上这股韧劲儿值得夸,比天启皇上天天刨木头强多了。” 朱由校:“秦将军又扎我心!我那木工活可是非遗级别!” 朱雄英:“非遗能挡后金铁骑不?” 朱厚熜:“别吵别吵,让他接着说。我倒想知道,他是不是跟我一样喜欢炼丹求长生?毕竟字都叫长寿[奸笑表情包]” 秦良玉:“嘉靖皇上别跑偏,隆武皇上哪能跟您一样。” 朱雄英:“就是,秦姐姐说得对!” 朱聿键:“我接着说。那会儿我年轻气盛,在宗室换授这些事上跟崇祯的大臣们怼了不少次,得罪了一堆人。 为了给我爸报仇,1636年,崇祯九年七月初一,我把两位叔父福山王朱器塽、安阳王朱器埈杖责,结果是,一个没了,一个没死。 同年八月,清王爷阿济格打北直隶,直逼北京,京师戒严。我急啊,上疏请战勤王,崇祯不许。 我不管藩王不能掌兵的规矩,招兵买马带了一千护军从南阳北上。走到裕州,巡抚杨绳武上奏,崇祯勒令我回去。 后来没遇上清军,倒跟农民军打了几仗,互有胜负,就班师回南阳。 大明对藩王防得严,按规矩只能在王府享乐,不能带兵出封地。我就算动机纯,崇祯也怒了,冬天十一月把我废为庶人,派锦衣卫关到凤阳皇室监狱,改封我弟朱聿鏼(sè,同“色”音)为唐王。” 朱聿键:“在凤阳高墙里,守陵太监索贿不成,用墩锁法折磨我,差点没了半条命。熬了七年才保住命。 1643年崇祯十六年,凤阳巡抚路振飞巡视,去监狱见我。我那时候锐气磨得差不多了,对他客客气气的,他对我印象挺好,派人特殊照顾。 后来他给崇祯上疏说高墙监吏虐待宗室,请求恩恤,崇祯下旨杀了欺负我的陵监石应诏。” 朱厚照:“好家伙,牢狱套餐买一送一啊?先被爷爷关,再被崇祯关,你这人生怕不是按坐牢模拟器走的[捂脸表情包]” 朱高煦:“凤阳那破地方我熟!当年被我好侄子关那儿,吃的比猪食还糙,你这七年怕是把一辈子的苦都尝遍了?” 朱瞻基:“那还不是二叔你自找的,放着王爷不当非要造反[抠鼻表情包]” 朱元璋:“崇祯这小子也是糊涂蛋!国难当头有人肯护驾还往外推?当年要是有这血性的后辈,鞑子哪能占江山!” 朱棣:“爸爸息怒。不过隆武这胆气可以,当年咱靖难,不也顶着藩王不能掌兵的规矩干的?” 朱雄英:“四叔这是替自己找补呢?不过隆武,你被崇祯关了七年,出来没找他算账?” 朱聿键:“国破家亡的,哪还有心思算旧账。” 秦良玉:“可惜啊,那时候的大明早千疮百孔了,隆武皇上想力挽狂澜,太难喽。” 戚继光:“良玉妹子说得是。兵没饷,将没志,再有本事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朱厚熜:“要我说还是得修德祈福。你看我,后期不上朝,国家不也没乱[得意表情包]” 海瑞:“嘉靖皇上别添乱!隆武皇上危难中登基还想着抗清复明,比您只知修仙的强多了!” 朱由校:“海大人这话我爱听!比起炼丹,我这刨子实在,至少能造出像样的物件。” 秦良玉:“别跑题!隆武皇上,请继续说您的故事。” 朱聿键:“那我继续说。” 朱元璋:“@朱由检 你咋不说话?赶紧聊!还有@郑成功 ” 朱聿键:“1644年,崇祯十七年,崇祯在北京自缢殉国,南京拥立从洛阳逃出来的福王朱由崧为帝,改元弘光,大赦天下。 在广昌伯刘良佐奏请下,关在凤阳的我也被放了,封南阳王。 南京礼部请求恢复我的唐王爵位,朱由崧不答应,还让我迁到广西平乐府(今桂林以南),可我又穷又病,走不动道。 1645年,南明弘光元年五月,我去平乐途中,在苏州听说清军破了南京,弘光朝没了,就去嘉兴避难。 六月到杭州,遇到潞王朱常淓,请求他监国,他不听,请他让我当面陈述对策,也不答应。 当时镇江总兵郑鸿逵、户部郎中苏观生到杭州,跟我聊起国难,哭得稀里哗啦。 后来我被郑鸿逵护送着去福建。而朱常淓最后被大家推为监国,结果清军一来,他和手下没抵抗就献城投降。 途中在浙江衢州听说潞王降清,于是南安伯郑芝龙、巡抚都御史张肯堂和礼部尚书黄道周等人商量着拥立我为监国。” 朱聿键:“同年六月十五日,黄道周第三次上疏请我监国,十七日我到浙江衢州,检阅军队时发誓,说要亲自带兵恢复中原,算是公开接受监国重任。” 朱厚照:“哟,这剧情跟换台似的,刚从监狱频道切到逃亡频道,又要上战争频道。” 朱高煦:“监国?这词我熟!当年我爸要是早点让我监国,哪有后来那些破事。” 朱瞻基:“二叔您歇着吧,就您那性子,监国怕是要把国库搬空[捂脸表情包]” 朱元璋:“监国不是过家家!得有真本事!当年咱没点雷霆手段,兄弟们能服帖?” 马秀英:“重八少说两句,听孩子把话说完。这一路颠沛流离的,不容易。” 秦良玉:“隆武皇上这时候站出来,确实担着天大风险。那会儿清军都快占完江南,敢挑这担子,就是条汉子!” 戚继光:“良玉妹子说得是。但兵得练,饷得筹,光有誓词不够。我当年练戚家军,光选兵就挑了三个月。” 朱厚熜:“要我说啊,得先祭天祈福,感动上苍才能顺风顺水。我当年修坛求雨,一求一个准。” 海瑞:“嘉靖皇上!都啥时候了还说这个!隆武皇上是去打仗,不是求仙问道!” 朱由校:“要不我给隆武雕个战神像?说不定能辟邪[坏笑表情包]” 朱雄英:“战神?” 朱祁钰:“难道是……” 朱雄英:“‘留学生?’” 朱由校:“@朱祁钰 我没说你哥朱祁镇!他那‘战神’是调侃,我才不给他雕。” 朱祁镇:“天启你别添乱!谁让你雕了?隆武,后来郑成功他爹郑芝龙靠谱不?我听说那老小子后来降清了?” 郑成功:“@朱祁镇 战神……不是,英宗皇上,家父确实……唉,说来惭愧。但我在隆武帝身边时,始终追随,誓不降清!” 朱棣:“郑将军这话硬气,给你点赞[强]” 朱祁镇:“你不降清,但你爸、你后辈降清[捂脸表情包]” 朱雄英:“怪不得郑成功之前说不想说话,原来是这茬啊[吃瓜表情包]” 朱聿键:“好了,今天就到这儿。那个,@朱雄英 @秦良玉 辛苦二位了。” 秦良玉:“没事,隆武皇上客气了,那我拍板喽!”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头还有啥子,就等倒看下一章哈!” 朱雄英:“回见~” 第192章 南明隆武皇帝朱聿键(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家人们,劲爆消息!最近学生课本上的太祖爷形象,居然改成帅哥款了,再也不是鞋拔子脸啦[鼓掌表情包]” 朱雄英:“恭喜皇爷爷!就说您老人家年轻时肯定帅,哪能是那造型,真搞不懂以前咋画的。” 秦良玉:“就是说啊,洪武皇上怎么可能长那么磕碜,还是帅气端庄样子顺眼多了。” 朱元璋:“这还差不多。好了,别扯远了,接着听故事。@朱聿键 你继续说,我倒要瞧瞧,同是带‘武’字,你这隆武又是我直系后代,登基后都干了些啥实事?” 朱聿键:“好嘞太祖爷。1645年,南明弘光元年六月二十八,我在福建建宁称监国。 闰六月初七到福州,把南安伯府当行宫。过了二十天,就在福州正式称帝,改元隆武,宣布从七月初一起,弘光年号换成隆武元年。 还把福建布政司改叫福京,福州行在改叫天兴府,布政司改成行殿,建了行在太庙、社稷和唐国宗庙。 给郑芝龙升了平虏侯,郑鸿逵定虏侯,郑芝豹封澄济伯,郑彩永胜伯。让黄道周当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蒋德璟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朱继祚礼部尚书、东阁大学士,曾樱工部尚书、东阁大学士,黄鸣俊、李光春、苏观生他们当礼、兵各部左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 朱聿键:“我即位后,给高曾祖父四代都上了帝号,高祖唐敬王朱宇温为惠皇帝,曾祖唐顺王朱宙栐为顺皇帝,祖父唐端王朱硕熿为端皇帝,我爸唐裕王(追封)朱器墭为宣皇帝。 四代祖妣都追封皇后。封弟弟朱聿锷为唐王,封地南宁,把叔叔德安王朱器?升为邓王,追封弟弟朱聿觨(hun,同“混”音)为陈王,他儿子朱琳渼为陈王世子。还遥尊弘光帝为圣安皇帝。 隆武元年七月下令,把嘉靖年间的皇极殿、中极殿、建极殿,恢复成奉天殿、华盖殿、谨身殿,各个衙门前都加行在俩字。” 朱厚照:“哟,隆武整得挺有仪式感啊,又是改元又是追封,排面拉满[吃瓜表情包]” 朱高煦:“就这?当年我爸迁都北京,那规模比你这大多了!你这福州行宫,有我当年汉王宫气派吗?” 朱雄英:“汉王您可拉倒吧,您那汉王宫最后不也没留住您嘛[偷笑表情包]” 朱元璋:“我大孙子说得对,朱高煦你少在这儿吹牛皮。朱聿键,接着说,登基后除了这些,还有啥实际动作?别净整些虚头巴脑的。” 秦良玉:“隆武皇上,军备整得咋样啊?我当年带兵打仗,可不看这些名号,得看手里的家伙硬不硬!” 戚继光:“良玉妹子说得在理,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军队战斗力才是关键。隆武皇上,您手下有能打的不?” 朱聿键:“各位前辈,我登基后确实想整顿军备,可郑芝龙他们拥兵自重,不太听调遣[叹气表情包]” 张居正:“哼,又是权臣当道!要是我在,非得给他们来个考成法,看他们还敢不听话。” 朱厚熜:“张居正你少来这套,你当年权力也不小嘛。隆武,实在不行就炼丹求仙,说不定能有奇效。” 朱厚照:“堂弟您可别教坏后人,炼丹那玩意儿不靠谱,我试过!还是骑马射箭来得实在。” 徐达:“你们这帮小年轻别瞎出主意,隆武,依我看,得先把兵权攥在自己手里,不然说啥都白搭。” 朱元璋:“@郑成功 你咋不说话了。” 郑成功:“洪武皇上,我听着就行,毕竟隆武皇上成傀儡的原因……有我爸的份[捂脸表情包],还是让隆武皇上说吧!” 朱聿键:“关于登基,按伦序,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是广西的桂王,但他当时离江南太远。 所以,众臣推我的另一个原因,是我的封地在南阳——那是东汉光武帝刘秀的起家之地。他们想把我当重振大明的标志,盼着我能暗合天意,做明朝的光武帝,复兴大明。” 朱聿键:“另外,举行大典那天,突然刮大风下大雾,拔树扬沙,尚玺官的马受惊,玉玺掉地上,磕坏了一角。 大家都心惊,觉得是不祥之兆。尽管这样,我们君臣还是有平复天下的决心,一心想恢复河山。” 朱厚照:“好家伙,还整上光武帝那套了?这是想给咱大明来个东汉复国版啊!不过这大风扬沙、玉玺掉角的,咋听着像老天爷在发弹幕吐槽呢!” 朱高煦:“刘秀能成,那是手里有兵,你这手下各怀鬼胎,兵权都不在自己手里,能一样吗?” 朱雄英:“玉玺都磕了,这开局确实有点难。不过有决心就好,总比没心气强[加油表情包]” 朱元璋:“别整那些虚的兆头!当年我打天下,哪天不是刀光剑影的?玉玺坏了粘起来接着用!关键是你手里的家伙事硬不硬?” 秦良玉:“就是!打仗靠的是刀枪,不是祥瑞。隆武皇上,您那时候兵练得咋样?我可听说郑芝龙他们的兵,不少是海盗出身。” 朱厚熜:“依我看,这大风大雾说不定是提醒你,得搞点祭祀活动冲冲喜,我那儿还有几本祖传的祈福手册,回头私发你。” 朱厚照:“堂弟您可歇着吧!隆武要是信了你的,估计连福州城门都出不去就得被忽悠瘸了[憨笑表情包]” 郑成功:“可惜皇上有心做好,却成不了第二个刘秀。” 朱聿鐭:“哥哥虽为英明之主,却一直被郑氏家族集团架空。以郑芝龙、郑鸿逵、郑芝豹、郑影为首的郑氏家族,都是大海盗头子出身,几十年在福建、广东、浙江沿海横行,又经商又当海盗。 他们崇祯初年受招安后,趁天下大乱,一门心思扩大地盘,充实自己的私人力量。” 朱聿鐭:“郑家惟一的忠臣,其实就一个郑成功。郑成功原名郑森,是郑芝龙和日本老婆生的儿子。 有一次郑芝龙带他入宫,哥哥见了特别高兴,伸手拍着他后背说,恨无一女配卿,卿为尽忠吾家,毋相忘也。 随后赐郑森名成功,任命为御林军都督、仪同驸马都尉,当时人都叫他国姓爷。哥哥这举动,也有笼络郑氏家族的意思在里面。” 朱聿键:“郑氏家族傲慢得没边,卖官鬻爵,大肆搜刮百姓,又横又毒,甚至比弘光朝的马士英还过分。 他们败走江南时候,还在大肆抢掠,以至于当时百姓都盼着清兵来,传着顺口溜:清兵如蟹,曷迟其来!” 朱厚照:“好家伙,这郑氏家族比马士英还能作?合着百姓都盼着清兵来,这是把人逼到啥份上了[震惊表情包]” 徐达:“我就说吧,兵不在自己手里,啥都是白搭!这帮海盗出身,眼里只有银子,能跟你共患难?” 朱雄英:“郑成功算郑家的一股清流了吧?国姓爷这名号可不是白给的,后来他收复台湾,也算给咱大明争了口气。” 朱元璋:“哼,养不熟的白眼狼!郑芝龙这种货色,当年就该直接砍了,留着就是祸害!@郑成功 你爸这操作,你自己说,像话吗?” 郑成功:“洪武皇上息怒,我爸后来确实降清,我跟他早闹翻,这点我永远站在大明这边!” 秦良玉:“隆武皇上也是难,内有蛀虫,外有强敌,换谁都头疼。不过郑大哥能拎清,也算没白疼他。” 戚继光:“是啊,兵不在多在精,将不在勇在忠。郑大哥后来带的兵,那才叫有股子精气神,跟他爸那帮乌合之众不一样。” 张居正:“要是能早点把郑氏兵权夺过来,用考成法治治他们的贪腐,何至于此!一群只知道中饱私囊的东西[鄙视表情包]” 朱厚熜:“依我看,还是气场不够,得用气场加手段压制[酷表情包]” 朱祁镇:“哎,说起来都是泪,权臣当道的滋味我懂,当年我被王振忽悠得土木堡翻车,跟隆武这处境有点像啊。” 朱祁钰:“哥,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那是自己作的!隆武这是被别人架着走,能一样吗?” 朱高煦:“别吵了!隆武,你后来有没有想过别的招?比如找些靠谱的将领,慢慢把兵权收回来?” 朱聿键:“试过,但太难了。郑芝龙他们根基太深,而且清军那会儿攻势又猛,内忧外患,根本腾不出手来!” 海瑞:“哼,国之将亡,必有妖孽!郑氏这种祸国殃民之辈,就该千刀万剐。” 朱由检:“海大人息怒,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隆武能有复兴之心,已是难能可贵。” 朱高煦:“要我说,还是得学我,手里有兵腰杆子才硬!当年我要是……” 朱元璋:“你闭嘴!再提你那点破事,我把你踢出去。” 朱聿键:“好了,今天就到这儿结束吧,明天继续!” 秦良玉:“那好,咱们明天继续,我来拍板,小殿下说结尾。”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如何,您呐,就接着瞧下一章吧!” 第193章 南明隆武皇帝朱聿键(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话说咱大明登基的皇帝,除了正常按顺序来的父子,好像都是兄弟辈的吧?” 朱厚熜:“堂兄你这不是废话嘛!” 朱雄英:“还有叔侄呢,比如我二弟和四叔,当然,汉王不算,他那是没成功[偷笑表情包]” 朱元璋:“老子让子孙到各地当王爷,是让他们守江山的,不是让他们抢皇位的[发怒表情包]” 朱厚照:“可惜皇位这玩意儿太香,谁都想啃一口[吃瓜表情包]” 朱棣:“行了,别扯远了,还是听隆武的故事吧。” 朱聿鐭:“因为清朝下了剃发令,浙江那边抗清斗争闹得正凶。咱大明的王爷们,不是被杀就是投降,要不就跑路。 原本降清的浙江防倭总兵王之仁,重新举起义旗,和张国维他们在绍兴推鲁王朱以海当监国。 鲁王政权还在用弘光年号,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福建已经有了隆武政权。结果俩朱明政权闹起矛盾,最后居然干出互杀来使的事[捂脸表情包]” 朱聿鐭:“因为我哥和鲁王都是远支宗室,所以鲁王那边知道我哥称帝后,根本不想退位。 两边的大臣为了争拥立功劳,也都一个劲上疏不让自家王爷退,就这么硬顶着。” 朱厚照:“好家伙,俩政权互杀来使?都是朱家子孙,搁这儿演窝里斗大戏呢!” 朱厚熜:“争来争去就为那点拥立之功,大臣们的算盘打得,我在京城都能听见响。 鲁王和隆武要是能联手,清兵怕是得头疼一阵子,偏要自己内耗。” 朱雄英:“远支咋了?国难当头,能扛事的就是好样的!结果倒好,先内讧起来,这波纯属给清军送助攻啊。” 秦良玉:“王之仁能反正抗清,算条汉子!可上面这俩王爷还在为谁当老大较劲,寒了多少抗清将士的心?我要是在,非提枪把他俩凑一块儿唠唠。” 戚继光:“抗倭时候就怕军心不齐,这倒好,俩政权直接互杀来使,军心散得比沙子还快!当年我练戚家军,第一条就是同仇敌忾,他们倒好,反着来[鄙视表情包]” 徐达:“我当年跟着咱大哥打天下,哪有功夫搞这些弯弯绕?地盘是靠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不是靠争头衔争出来的!鲁王和隆武要是有这较劲的劲儿,早把清兵赶出去了。” 朱高煦:“嘿,我当年好歹是真刀真枪跟我瞻基侄儿干,他们这倒好,隔着老远互杀使者,够怂的!有本事冲清兵去啊,窝里横算什么能耐。” 张居正:“说白了还是利益作祟,大臣们为了自己的前程,怂恿王爷们互斗。这南明的朝堂,跟菜市场讨价还价似的,没救了。” 朱祁镇:“都是一家人,有啥不能坐下来好好说的?我当年被弟弟取代,后来不也和解了嘛(虽然过程曲折)。非要闹到刀兵相向,图啥呀!” 朱祁钰:“呵,哥你那是没办法。这俩王爷,一个想当老大,一个不想放权,底下人再一拱火,可不就炸了?换我是他们,先合力把外敌打跑再说皇位的事。” 朱元璋:“混账!都是我朱家的种,就不能懂点轻重缓急?清兵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还在为个监国、皇帝的名头掐架!回头给我去小黑屋反省。” 朱聿鐭:“我哥也是没办法,底下大臣天天上书说不能退,鲁王那边也硬顶,最后就成这样。” 马秀英:“孩子们啊,家不和外人欺,这道理咋就不懂呢?当年你们太祖爷打天下,弟兄们一条心,才有了大明。如今倒好,自家人先拆台,寒心呐!” 于谦:“国难之际,当以大局为重!争来争去,只会让清军渔翁得利。要是能像北京保卫战时那样上下一心,何愁不能光复河山。” 朱厚照:“要我说,干脆搞个大明 Idol 选秀,让俩王爷比谁抗清功劳大,赢的当老大,多简单。” 朱厚熜:“堂兄你净出馊主意,这事儿能胡闹吗?依我看,得找个德高望重的人从中调停,先把清兵打退再说。” 朱雄英:“调停?就他们那架势,怕是得派常遇春大将军过去,一鞭子抽醒他们。” 朱聿键:“大家安静,我接着说。我起先还是很有诚意的,派人带了赏银去,想让鲁王承认天下一统,还笼络浙东的大臣将领,答应给他们加官晋爵。 一般人倒能接受我这个隆武帝,可鲁王手下的张国维、王之仁等人不答应,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没了拥立大功。 鲁王本人给我回信,还叫我皇叔父,不叫陛下,明摆着不承认我的隆武政权。我气坏了,就下令杀了鲁王的信使。” 朱聿鐭:“当时鲁王君臣,一门心思想快点打下南京,那地方象征性多强啊。要是南京在手,监国转正成皇帝,自然名正言顺,这样鲁王比起远在福建的隆武政权,就更合理合法了。可鲁王军力不行,进攻杭州大败而归。 1646年夏天,清朝征南大将军博洛带了几万大军从杭州打过来。不巧的是,一向水深浪急的钱塘江,遇上几十年不遇的大旱,江水都干了,屏障没了,清朝的马队从江里的旱地和水浅的地方全渡过来,明军挡不住,绍兴也丢了。鲁王只好逃到海上避难。” 朱厚照:“哟,隆武这暴脾气,说杀信使就杀?看来大明 Idol 选秀,计划得加个脾气管理考核项[坏笑表情包]” 朱厚熜:“鲁王称皇叔父不称陛下,这分明是摆不清位置。不过隆武直接杀信使,也太没城府,激化矛盾嘛。” 朱雄英:“合着两边都在赌?鲁王想靠拿下南京转正,结果打杭州先栽了。钱塘江大旱?这是天要亡他还是咋的,连地理屏障都能掉链子。” 秦良玉:“进攻杭州大败,钱塘江还掉链子,这运气背得能买彩票!王之仁他们要是把争功的劲儿放抗清上,至于这么狼狈?我看是心思全歪了。” 戚继光:“打仗靠的是实力和谋略,不是赌城!钱塘江干涸这种事虽说是天灾,但战前不做万全准备,指望天险当靠山,这仗从根上就输了。” 徐达:“想当年我打南京,那是步步为营,哪敢靠赌?鲁王这帮人,怕是连知己知彼四个字都没搞明白,就敢惦记南京?” 朱高煦:“鲁王这操作,比我当年差远了!我好歹有实打实的兵权,他倒好,军力不行还敢做梦,这不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 张居正:“说到底还是急功近利。南京固然重要,但根基不稳就硬闯,纯属自取其辱。两边都在搞面子工程,没一个踏踏实实练军队、固防线。” 朱祁镇:“唉,要是能像我当年复位后那样,先稳住阵脚再说……不对,我那是特殊情况。他们这是既没实力又没耐心,不失败才怪。” 朱祁钰:“哥你就别往自己身上扯了。鲁王这是典型的眼高手低,想一口吃成胖子。钱塘江干涸?我看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给他们提个醒。” 朱元璋:“还惦记南京?连杭州都拿不下,脸都丢尽了!当年我打南京,徐达、常遇春哪个不是身经百战?就鲁王手下这帮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 朱聿键:“我也是气昏了头,杀信使确实不妥。但鲁王那边步步紧逼,我这当皇帝的,总不能一点威严都没有吧。” 马秀英:“孩子们啊,争来斗去,最后还不是让清兵捡了便宜?钱塘江再险,也挡不住自家人拆台啊。” 于谦:“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他们倒好,天时(大旱)不顺,地利(江防)失守,人和更是谈不上,不败才怪。要是能同心协力,何至于此。” 朱厚照:“依我看,干脆让他俩组队去海上漂流,顺便搞个荒岛求生,看看谁能活下来再说皇位的事。” 朱厚熜:“堂兄你正经点!现在说这些有啥用?@朱聿键 隆武,你当时就该先稳住福建,再慢慢蚕食浙江,哪能硬碰硬?” 朱雄英:“蚕食?就他们那效率,怕是等不到蚕食成功,清兵都打到福建了。说到底还是没人能镇得住场子,要是我皇爷爷还在,看谁敢炸刺。” 朱聿键:“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继续。” 秦良玉:“老规矩,听着气人地方,不说结尾,自行结束,告辞!” 朱雄英:“就是,俺也一样,回见~” 第194章 南明隆武皇帝朱聿键(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昨天不是说太祖爷画像统一成帅气正脸了嘛,那今天说说,你们觉得自己的影视形象哪个够帅,够符合本人?” 朱厚熜:“我觉得陈宝国演的我那版嘉靖,味儿挺对。” 朱厚照:“那必须得提朱一龙演的我,那叫一个帅,把我正德的潇洒劲儿全演出来了。” 朱允炆:“那我的还是徐峥呢……[捂脸表情包]” 朱元璋:“你们聊的都是些啥?还不如接着听故事。” 朱厚照:“太祖爷,这不是活跃下气氛嘛。” 朱聿键:“还是听我说吧。我的隆武政权一直三面受困,一来被郑氏家族拿捏,二来要防着鲁王军队,三还有李成栋带的清军步步紧逼。 清军中的汉将推进得老快了。没多久,金声桓的部队就占了吉安,很快打到赣南。到九月间,清军汉将高进库,就是高杰原来的部下,他们又打下了赣州。 这么一来,联结湖南、福建、广东的咽喉要道,就落到清朝手里了。” 朱聿鐭:“赣州丢了,全怪湖广总督何腾蛟这帮人私心太重。他安置以前的农民军安置得乱七八糟,搞得人心散了,协调也没章法,最后江西、湖南等地被清军逐个击破。” 朱聿键:“没办法,我就说要亲自北伐,想挽回颓势。可总领大军的郑芝龙就想占着福建当土皇帝,理都不理我。 老臣黄道周看郑氏家族按兵不动,其他部队也都怂着观望,都六十多了,对我表态说,与其坐着等死,不如君臣一起拼一把。他说自己是大臣,得走在我前头,给大臣们做个样子,要先于我北上抗清。” 朱厚照:“好家伙,外面一堆事儿,自己说了还不算!郑芝龙这是把朝廷当自家菜园子,想圈起来自个儿嗨呢?” 朱厚熜:“黄道周都花甲之年了还敢冲在前头,比那些手握兵权却缩脖子的强百倍!郑芝龙怕是把抗清当生意做,没利润就不投钱?” 朱雄英:“赣州这咽喉丢得也太冤!何腾蛟处理农民军跟摆烂似的,这哪是协调,分明是给清军递刀子。湖广总督当得这么水,不如让我来——好歹不会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秦良玉:“黄道周这股劲儿,看得我热血沸腾!老当益壮,比那些年轻将领有骨气!郑芝龙坐拥大军却按兵不动,对得起身上的官服吗?我要是在,非提刀去他军营门口骂阵。” 戚继光:“治军先治心,郑芝龙这心思根本不在抗清上,军队能有战斗力才怪!黄道周以文臣之身领军,虽勇却难敌精锐,这是拿血肉之躯填窟窿。” 朱棣:“想当年我带兵,哪有将领敢阳奉阴违?郑芝龙这种货色,搁我这儿早军法处置!赣州失守,湖广动荡,全是私心作祟,没一点大局观。” 朱高煦:“郑芝龙这操作,比我当年谋反还没底线!我好歹敢真刀真枪干,他倒好,占着茅坑不拉屎,眼睁睁看着清军逼近——怂包一个。” 张居正:“说到底还是权力没捏牢。隆武空有抱负,却管不住郑芝龙这种地方军阀。黄道周是可敬,但单凭一腔热血,救不了大厦将倾。” 朱祁镇:“黄道周这君臣情分够深的,换我当年,要是有这样的大臣,也不至于……咳,不说了。郑芝龙太不像话,就该治他的罪。” 朱祁钰:“哥你别感慨了,这事儿明摆着——郑芝龙就是想趁乱搞独立,隆武拿他没辙。赣州一丢,福建门户大开,接下来更难。” 朱元璋:“郑芝龙!老子要是活着,非把你剥皮实草不可!占着大明的地,吃着大明的粮,敌人来了却当缩头乌龟!黄道周是条汉子,回头给我记三等功。” 朱聿键:“我何尝不想治他?可福建兵权全在他手里,动他等于自毁长城。” 马秀英:“唉,忠臣难寻,能臣更难留。黄道周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孩子们,国难当头,就不能少点私心,多点担当吗?” 于谦:“文臣死谏,武将死战,黄道周做到了前者。可光有忠勇不够,还得有章法。隆武皇上要是能早点收编兵权,何至于让郑芝龙如此嚣张?” 朱厚照:“对了,郑成功呢?他真的不说话了?” 朱厚熜:“好歹是他爸啊,他哪有脸冒泡[捂脸表情包]” 郑成功:“各位皇上继续说吧,我听着就行。” 朱元璋:“郑成功,你想说啥就说啥,有我在。” 朱棣:“没错,有我们!” 秦良玉:“还有我呀!” 郑成功:“那咱们继续。” 朱聿键:“1646年,隆武二年,清朝贝勒博洛率军攻福建,黄道周凭着一腔忠义,自己出钱,加上朋友资助,就带了万余两白银,带着几个弟子慷慨出征。 福建各地的义民听说了,都来投奔,差不多一万人加入他。我特别感动,流着泪送他出发。可人和钱物都在郑芝龙家族手里,我只能给这位老忠臣一百道空白委任状,没能给军饷和一个士兵给他。” 朱聿键:“黄道周组织了扁担军迎战清军,这支凑起来的军队,压根没作战经验。黄道周救国心切,出了福建进江西,打到江西广信(今上饶市)。 清军早就抢了先,占了他原本想当大本营的徽州。没办法,黄道周赶紧给我上疏,请求增兵加饷。 郑芝龙他们理都不理,我只能急得团团转,啥办法没有,眼睁睁看着黄道周陷入困境。 黄道周都这么临危不惧冒死出征,郑氏家族还在朝中说闲话,说黄道周勾结外臣,想图谋不轨。” 朱聿键:“正着急呢,清军占领的婺源县,县令是黄道周的学生,给老师发了‘密信’,说可以当内应,让老师一定带兵来取婺源。 其实这人早投靠清廷。黄道周不知是圈套,贸然派三路兵过去。结果,半路上全被清军预先设的埋伏给打垮。 黄道周手下就剩三百人、十匹战马,还是义无反顾往前冲,最后全没了,他自己被活捉,关在婺源县大牢里。” 朱棣:“黄道周这是拿命填南明的窟窿!万余两白银、一群扁担军就敢硬刚清军,这份忠勇,比某些手握重兵却当缩头乌龟的强百倍! 郑芝龙还敢造谣说他谋逆?我看是自己心里有鬼,怕人家抢了他的福建王宝座[发怒表情包]” 朱厚照:“扁担军?这名字听着就带劲!可惜啊,一群老百姓拿着扁担跟清军铁骑拼,这不是送人头吗?郑芝龙要是有点良心,哪怕分点残兵给他,也不至于这么惨。” 朱厚熜:“最可气的是那个婺源县令!学生坑老师,还是在国难当头时候,这良心是被狗啃了?黄道周也是,都这时候了还信这种‘内应’,怕不是急糊涂了。” 朱雄英:“郑芝龙散播闲话那套,跟菜市场大妈嚼舌根似的!人家老臣拿命去拼,他在背后捅刀子,这种人留着过年吗?换我皇爷爷在,早把他那点兵权薅得干干净净。” 秦良玉:“扁担军怎么了?当年我带的白杆兵,好多也是农家女,照样能砍翻敌人!关键是有没有章法、有没有支援! 黄道周一个文臣,带着乌合之众往前冲,背后却连个援兵影子都没有,这不是让英雄白白送死吗?” 戚继光:“打仗最忌轻敌冒进,更忌信错人!黄道周一腔热血可嘉,但不懂军务就敢孤军深入,还中了学生圈套,这是把忠义变成了鲁莽。要是给他配个懂行将领,何至于全军覆没。” 徐达:“想当年我打徽州,那是先派细作摸清楚对方底细,再调兵遣将步步为营。黄道周倒好,连对方县令是不是真内应都没查清就敢出兵,这仗打得太糙!但话又说回来,他手里那点家当,也实在没法细打。” 朱高煦:“郑芝龙这货,比我当年跟我哥斗的时候还阴险!我好歹明着来,他倒好,背后使绊子、放冷箭,典型的小人行径!有本事跟清军比划比划,跟老臣耍横算什么能耐。” 张居正:“隆武皇上也是难,手里没兵没饷,只能眼睁睁看着忠臣陷险。这说到底还是南明的痼疾—— 兵权旁落,朝廷成了空架子。郑芝龙这种军阀,早就把福建当成自己的私产,哪管什么大明死活。” 朱祁镇:“那个学生也太不是东西!老师都豁出命来救国,他倒好,反过来设套害人,这比叛徒还可恨!黄道周被擒时候,心里该多寒啊。” 朱祁钰:“这事儿明摆着,郑芝龙就是故意借清军的手除掉黄道周,省得他碍眼。隆武手里没实权,除了着急啥也做不了,这皇帝当得也太窝囊。” 朱元璋:“黄道周拿命抗清,郑芝龙在背后使坏,还散播谣言?等我腾出手来,非把你那点家底抄得连裤衩都不剩!还有那个婺源县令,凌迟处死都嫌便宜他[发怒表情包]” 郑成功:“家父当时的所作所为,成功无言以对。黄道周的忠勇,晚辈铭记在心。后来我抗清,就是想告诉天下,不是所有姓郑的都像他那样。” 马秀英:“唉,忠臣蒙冤,小人得志,这世道怎么就变成这样?黄道周被擒,怕是凶多吉少,可怜啊可怜。” 于谦:“文死谏,武死战,黄道周算是把这六个字刻进骨子里。只可惜,大厦将倾,一木难支。南明这盘棋,被郑芝龙之流搅得稀烂,再多人舍命也难回天。” 朱棣:“被擒也未必完了!当年我靖难时候,多少人被俘还宁死不降。黄道周这种人,骨头比石头还硬,清军想让他屈服?难!” 朱厚照:“隆武,那最后呢?” 朱聿键:“最后就是,明天继续,今天到点啦。” 秦良玉:“老规矩,听到气人地方,就自行结束,告辞!” 朱雄英:“明天继续,回见~” 第195章 南明隆武皇帝朱聿键(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由校:“大周末的,还是别听故事了,除非是好故事,不然越听越气,那有啥意思[吃瓜表情包]” 朱棣:“怎么?难道看你倒腾家具就不生气?你以为你是鲁班转世啊?” 朱由校:“得得得,你们继续,当我没说话!” 朱元璋:“我朱家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好好皇帝不当,非得琢磨家具。” 朱由校:“本来不想说,还是得辩解下——谁让我是皇位继承人呢?要是像朱祁钰那样,上面有哥哥顶着(当然,哥哥不会当留学生外),我就可以安心做藩王做家具啊!” 朱棣:“好了好了,继续听故事。后来黄道周怎么样?不用想,清朝肯定把他杀了吧?” 朱聿键:“黄道周被关了两个多月,清廷下令处死他。押到南京东华门时,他坐地上不走,高声说,这儿离太祖皇帝陵寝近,就在这儿杀我! 扭头看见街坊有福建的门牌,更坚定在这儿受刑念头,说福建那边,皇上还在呢,临行拜君,是臣子本分。 说完,朝着南方拜了两拜,慷慨就义。跟他一起死的,还有职方主事赵士超等几个弟子门人。” 朱聿鐭:“我哥再也不管郑氏阻拦,带着几千明军御驾亲征,从福州到延平,准备冒险去湖南。 结果郑影他们突然弃新城(现今江西黎川)跑路,门户大开。郑芝龙早跟清兵暗通款曲约好投降,福建各关隘全没人守。 没多久郑芝龙就降清,郑成功跟他爹决裂,带着部队南下。 李成栋的清军在浙江一路连胜,打下绍兴、东阳、金华、平州,很快攻破郑鸿逵守的仙霞关,直插进福建,陷了建宁,往延平扑来。杨凤苞说,福京之亡,亡于郑芝龙之通款。真是一点不假。” 朱棣:“东华门就义,还南向拜君,黄道周这是把忠字刻骨头里了!郑芝龙倒好,暗通款曲把福建大门全敞开,这卖主求荣的速度,比我当年靖难行军都快[怒气表情包]” 朱厚照:“隆武御驾亲征?带着几千人就敢闯湖南,勇气可嘉,就是太莽撞——郑芝龙都把后门给清军开了,这不等于送上门吗?” 朱厚熜:“郑成功跟他爹决裂,算有种!郑家总算还有个明白人。郑芝龙降清时就没想想,清廷能容他当福建王?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朱雄英:“仙霞关都没人守?郑芝龙这是生怕清军进不来啊!黄道周死得壮烈,他倒好,拿大明家底当投名状,这种人就该钉耻辱柱上。” 秦良玉:“隆武皇上也是被逼到绝路了,明知是险地还往前冲,总比坐着等死强!郑芝龙那帮人,连我麾下女兵都不如——她们至少知道护着大明的地。” 戚继光:“几千人御驾亲征?这不是打仗,是去送人头!郑芝龙把关隘全空着,等于给清军递地图,这种内鬼,比外敌还可恨!当年我守蓟门,别说通敌,放个可疑人都得查三遍。” 徐达:“想当年我守南京,城防固若金汤,哪敢让敌人这么轻易进来?郑芝龙这操作,跟开门揖盗没区别!隆武也是可怜,空有壮志,身边全是白眼狼。” 张居正:“福京之亡,亡于郑芝龙之通款?说得太对了!军阀割据的恶果就在这——朝廷管不了,他想降就降,把国家当筹码。隆武皇上就是吃了没实权的亏。” 朱祁镇:“黄道周死得太冤,到最后还想着拜君,这君臣情分……唉。郑成功能跟他爹决裂,算是守住了底线,不容易啊。” 朱祁钰:“郑芝龙就是看准了隆武没兵没权,才敢这么嚣张。几千人亲征?怕不是连清军先头部队都打不过,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朱元璋:“郑芝龙!我要是现在能拎刀,非把你剁碎了喂狗!黄道周给我记头功,入太庙!隆武好歹有骨气,比某些软骨头强!郑成功,你做得对,没丢朱家的脸。” 郑成功:“家父所为,我至今不齿。当年我率部南下,就是想让天下人知道,大明还有人在扛着。” 马秀英:“孩子们啊,都是一家人,怎么就闹到这份上?黄道周死得惨,隆武难,郑芝龙咋就不能学学忠臣呢?” 朱厚照:“太奶奶,因为他是海盗出身,骨子里就没这根弦[捂脸表情包]” 于谦:“国之将亡,必出奸臣。郑芝龙就是那祸根!黄道周以死明志,隆武皇上以身犯险,可终究挡不住人心涣散,这才是最让人痛心的。” 朱由检:“郑芝龙降清,比我身边的魏忠贤还狠——魏忠贤至少没敢通敌。隆武亲征,像极了我当年煤山的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朱聿键:“1646年9月29日,隆武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我听说清军攻入仙霞关,赶紧逃出延平,想从汀州去江西。 同年八月二十八日,逃到汀州,在城外关帝庙被清军追上。周之藩谎称自己是隆武,掩护我和皇后逃走,他自己舍身战斗,杀了几十个清兵,最后被射中后脑勺,坠马而死。 清军继续追,将军熊纬带着二十多人格斗,最后被射中喉咙死了。 第二天凌晨,八月二十九日,十几个清军冒充明军混进汀州城,我和皇后被俘,皇后在九龙潭投水自尽,我就在福京天兴府崩了——也就是绝食自尽。” 朱聿鐭:“我哥享年四十四岁,他死后没多久,天兴府陷落,阳曲王朱敏渡、松滋王朱演汉、翼城王朱弘橺(xiàn,同“现”音)、奉新王朱常涟都遇害。 十月辛卯,漳州也陷了。我作为弟弟唐王朱聿鐭,十一月在广州继位,改元绍武,就是明文宗。” 朱聿键:“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明天听我弟弟的故事吧!” 朱棣:“周之藩、熊纬这帮人,是条汉子!冒充皇上、以死相护,比郑芝龙那白眼狼强万倍!隆武绝食自尽,也算保住了朱家最后体面,没像朱由崧那样窝囊受辱!” 朱厚照:“皇后投水、皇上绝食……这结局看得我心口堵得慌!十多个清军就敢冒充明军进城,汀州城的守卫是睡过头了?” 朱厚熜:“隆武四十四岁……正是能做事的年纪,就这么没了。周之藩手杀数十人,最后中箭而死,这才叫忠勇!郑芝龙要是有他十分之一的骨气,也不至于此。” 朱雄英:“阳曲王、松滋王他们遇害,这是赶尽杀绝啊!清军够狠,可最狠的还是郑芝龙那内鬼——没有他开门揖盗,哪会这么快崩盘?绍武继位,怕是处境更难。” 秦良玉:“皇后投水殉国,烈女!周之藩、熊纬以死护主,英烈!隆武皇上宁死不降,有骨气!这些人凑在一起,本该是力挽狂澜的架势,全被郑芝龙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怒气表情包]” 戚继光:“十多个清军就敢混进城?守城的是吃干饭的?周之藩、熊纬以寡敌众,拼到最后一刻,这要是有支像样军队,何至于让敌人这么轻易得手?” 徐达:“汀州这守卫,跟纸糊似的!隆武身边要是有几个靠谱将领,也不至于落得被俘下场。” 朱高煦:“隆武绝食自尽,比我当年那下场强!好歹没被人拿捏着羞辱。周之藩这招狸猫换太子玩得够绝,可惜啊,架不住猪队友太多。” 张居正:“从福州到延平再到汀州,一路逃亡,身边能依赖的只有几个忠臣义士,这朝廷早就空了。 郑芝龙降清是导火索,根子还是南明那堆烂摊子——没兵没粮没凝聚力,换谁来都叹气。” 朱祁镇:“皇后投水、皇上绝食,这夫妻二人,也算共赴国难。周之藩舍身相护,这种情谊,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唉,太惨了!” 朱祁钰:“隆武一路逃,清军一路追,手里没兵没将,跟被撵着打的兔子似的。绍武在广州继位,怕不是刚坐上龙椅就得面对清军兵临城下吧?” 朱元璋:“隆武,你没丢朱家的脸!周之藩、熊纬,记大功!郑芝龙那厮,我咒他降清也没好下场!明天听绍武的故事,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忠勇之士在撑着!” 郑成功:“@朱聿键 皇上君臣之烈,让成功汗颜。当年我若能早一步领兵驰援,或许……罢了,多说无益,唯有抗清到底,才对得起他们的牺牲。” 马秀英:“可怜的孩子,四十四岁就这么去了……皇后也跟着去了,这世道,怎么就容不下好人呢!” 于谦:“国破君亡,却有忠臣义士前赴后继,这是大明最后血气。隆武皇上虽败,却败得有骨气,周之藩等人虽死,却死得重于泰山。” 朱由检:“绝食自尽,至少保住了尊严。我当年煤山自缢,也是不想受辱……绍武在广州继位,前路怕是比隆武更凶险,清军不会给喘息机会的。” 朱由校:“虽然听不懂太多,但听着就难受……绍武明天的故事,能别这么惨不?” 朱厚照:“@朱由校 你还是去刨你的木头吧,听这故事容易心梗[坏笑表情包]” 秦良玉:“那好,既然今天是隆武皇上结局,就有始有终,今天拍板说结束。@朱雄英 小殿下准备好了没?” 朱雄英:“ok!”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咋样儿,请继续关注明儿个下一章。” 第196章 南明绍武皇帝朱聿鐭(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4) 朱厚照:“@朱聿鐭 快说说你的事儿呗!” 朱聿鐭:“你们不聊了?我的故事真不长,没瞅见分上下集吗?” 朱雄英:“我才不信,上次也说分上下,结果呢?” 朱厚熜:“那是作者的锅,能赖谁?” 朱雄英:“再这样我给作者寄刀片,嘿嘿[坏笑表情包]” (群聊外,骑着辣条飞:“小殿下求放过!!!”) 朱聿鐭:“我这故事真不长!” 朱棣:“南明总共18年,不长也正常,说说吧。” 朱聿鐭:“我叫朱聿鐭,大明第十九位皇帝,南明第三位。明太祖二十三子唐定王朱桱八世孙,唐裕王朱器墭之子,还是隆武朱聿键的弟弟。” 朱聿键:“对,他是我弟!” 朱聿鐭:“1646年,清朝贝勒博洛打福建,郑芝龙不发兵,清军就进了福京,在长汀抓了我哥。 没多久我哥绝食殉国,我当时是唐王,就和隆武朝的官员逃到广州。其他南明势力在肇庆推朱由榔当监国。” 朱聿鐭:“同年十月十六,赣州丢了,朱由榔吓得十月二十一就从肇庆跑到广西梧州,不管广东。 大学士苏观生就联合何吾驺、顾元镜等人把我推成监国,用都司署当行宫。 十一月五日,我41岁,按兄终弟及继位,明年改绍武元年。苏观生封了建明伯,掌兵部。 捷先他们都入阁兼尚书,洪朝钟十天升三次官,当国子监祭酒。登基的龙袍和官服都是借粤剧伶人的戏服,兵力除了林察的兵,苏观生还招了石壁那四姓海盗。” 朱厚照:“龙袍借戏服?这登基跟搭戏台似的!绍武你这是临时加戏啊!” 朱厚熜:“招海盗当兵?苏观生这是病急乱投医吧,这帮人怕不是抢地盘比抗清厉害。” 朱雄英:“朱由榔跑挺快,赣州一丢就窜广西,把广东扔了?绍武这是捡个烂摊子,还用戏服撑场面,太惨了。” 秦良玉:“海盗能当正经兵?苏观生怕不是傻!我招兵先看忠勇再练本事,这帮人给点银子就敢反水,靠他们悬!” 戚继光:“十天升三次官?洪朝钟这是坐火箭啊!刚登基就搞这速成官,朝堂怕比菜市场还乱。兵用海盗,官靠突击,这政权是临时拼的吧!” 朱棣:“兄终弟及没问题,但也看时候!清兵都快到了,不想着备战,先穿戏服登基,苏观生这帮人把国事当儿戏呢!” 朱高煦:“好歹我谋反还有实打实战力,绍武这倒好,兵是海盗,衣是戏服,当皇帝比我还敷衍!朱由榔更怂,俩政权没一个靠谱的。” 张居正:“朱由榔跑路、绍武仓促登基,南明老毛病——各搞一套!不联手抗清还争立皇帝,这是给清军送人头。苏观生就想着靠拥立掌权,心思歪了。” 朱祁镇:“戏服当龙袍,听着就心酸。好歹是朱家子孙,登基连件正经龙袍都没有,南明是穷成这样了?” 朱祁钰:“根本不是穷,是急着抢名分!朱由榔跑了,苏观生赶紧推绍武上位,怕晚了没功劳。海盗当兵?我看是想靠他们看家护院,没打算真抗清。” 朱元璋:“混账!海盗能保国?戏服能撑门面?苏观生该砍了!绍武也不清醒,先练兵守地盘再登基不行吗?净搞虚的。” 郑成功:“海盗出身未必不能用,但得严加管着。苏观生招过来就用,怕是引狼入室。绍武皇上处境难,但靠这些人……难成大事。” 马秀英:“孩子们,这时候还争啥,龙袍再好看,没兵没民心有啥用?当年你们太祖爷打天下,哪样不是实打实干的?” 于谦:“国难当头,该先抗清再登基。绍武仓促继位,没根基没强兵,还引海盗,一开始就埋祸根。苏观生真心为国就该劝着先抗清。” 朱厚照:“要我说给绍武搞个众筹龙袍,让百姓捐点布,好歹比戏服强。再给海盗搞个岗前培训,学学军纪,别上来就抢。” 朱雄英:“培训?给他们戴紧箍咒还差不多!苏观生这操作,没等清军来,先被海盗坑了。” 朱聿鐭:“同年十一月初八,我称帝的消息传到梧州,朱由榔那边大怒,四天后回肇庆,十八日也登基,改元永历。 还派彭耀、陈嘉谟来广州,劝我取消帝号。苏观生怒了,把他俩斩了,让陈际泰打肇庆。” 朱聿鐭:“永历那边也调兵,林佳鼎总督军务,夏四敷监军,和李明忠带一万多兵迎战。 十一月二十九,内战开打,双方在三水城西打,我军大败,陈际泰跑了。林佳鼎赢了就得意,连夜往广州赶。 我这边总兵林察利用和他同族共事的关系,让四姓海盗伪降诱他。林佳鼎信了,带部下去三山,结果被海盗攻击。 他的小船打不过大船,被迫登陆,又不熟地形陷泥里,全军覆没,他和夏四敷溺死,李明忠跑了。我军大胜,苏观生就让广州张灯结彩庆祝。” 朱厚照:“好家伙,刚称帝就杀来使、打内战?这是兄弟阋(xi,同“戏”音)墙变年度大戏!永历和绍武怕忘了清军在旁边看戏呢!” 朱厚熜:“林佳鼎也是憨憨,海盗伪降都信?怕不是读书读傻了!苏观生更可气,打个内战就张灯结彩,还以为把清军赶跑了。” 朱雄英:“三水败了就用阴招,林察有这心思对付清军不行吗?广州城里彩灯亮着,城外清军怕都磨好刀了。” 秦良玉:“窝里斗能耐大,抗清没动静!一万多兵死自家人手里,这血亏得让清军笑掉大牙!我要是林佳鼎,宁可战死抗清前线,也不栽自己人手里。” 戚继光:“伪降诱敌是老套路,林佳鼎还中招?永历的将领也没啥本事。绍武赢了就得意,这军纪格局,撑不了三天。” 朱棣:“杀来使、打内战,比我当年靖难还糊涂!我靖难好歹是朱家争正统,他们倒好,外敌当前自相残杀,纯给清军送人头。” 朱高煦:“打内战我熟,但我知道先挡外敌!绍武和永历倒好,清军快到广东了,还为帝号打得你死我活,俩字:活该!” 张居正:”刚登基就内斗,南明烂到根了!苏观生靠杀来使、靠海盗赢内战,纯属饮鸩止渴。广州的彩灯怕是没亮几天,就得换清军旗号!” 朱祁镇:“彭耀、陈嘉谟真冤,劝和还被杀,这哪是治国,是耍脾气。林佳鼎溺死泥里,憋屈死了——死自家人手里,太不值!” 朱祁钰:“哥别替他们可惜,俩政权一路货色:一个跑太快,一个太冒进。靠海盗赢内战就庆祝,苏观生怕活在梦里!” 朱元璋:“混账!清军都快到门口了还自相残杀!彭耀他们忠言被杀,林佳鼎死内讧,对得起抗清死的将士吗?小黑屋给你们留双人大床!” 郑成功:“内战最伤元气,当年我爸降清,我都没跟他打,而是掉头抗清。绍武、永历这么耗,不用清军动手,自己就垮了。” 马秀英:“孩子们,都是朱家根,咋就不能停手?杀来使、打内战,把祖宗脸都丢尽了。” 于谦:“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清军就等着他们两败俱伤一锅端呢。苏观生庆祝时候,没想过这太平是用自家人血换的假象吧!” 朱聿鐭:“今天就到这,不然明天没说的了,@朱雄英 @秦良玉 来个结尾?” 朱雄英:“有这么夸张?” 秦良玉:“行,今天是开头,那我说结尾。” 朱聿鐭:“@朱雄英 不夸张。”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头还有啥子,就等到看下一章哈!” 朱聿鐭邀请朱由榔加入群聊 第197章 南明绍武皇帝朱聿鐭(下)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朱雄英:“@朱由榔 南明最后一任扛把子是你不?” 朱由榔:“正是在下。” 朱元璋:“别聊了,先让朱聿鐭(yu,同“玉”音)把他那故事讲完,咋还整个上下集就没影?” 朱由榔:“太祖爷,还是我来吧。就当我和绍武搁那儿互掐时,佟养甲、李成栋带着清兵摸到潮州、惠州,离广州就一步路。他们还拿着缴获的咱们官印,给绍武发假消息,说天下太平。 1646年,隆武二年十二月十五,绍武在武学开party,百官扎堆凑热闹。这时候李成栋挑了300清兵,摸到广州城北花山,又派10来个混进城。 那伙内应一摘帽子,露出大辫子,举刀就喊大清来啦,顺手砍了个人,广州城直接炸锅。 大队清兵从东门往里冲,有人跑去报信,苏观生还说造谣,把报信的斩了。眨眼功夫清兵就爬城墙上,一摘伪装全是辫子,乱箭往下射,城里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朱聿鐭:“后来清兵真打过来了,苏观生才急着关城门调兵。可精锐都派去打永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只能带着人硬拼了一晚上, 清兵本来都想撤,结果内奸谢尚政直接引清兵进城,广州就这么没了。苏观生见回天乏术,写下大明忠臣义固当死,就自缢了。” 朱棣:“10来个人就敢进城掀桌子?绍武这城防比纸糊的还脆!苏观生先斩报信的,后写忠臣义死,这操作跟演闹剧似的——早干嘛去了?” 朱厚照:“清兵都摸到城墙根,还在武学开趴?这心也太大了!混入城里的清兵一掀辫子,全城奔溃,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朱厚熜:“最可气的是谢尚政这内奸!清军本想撤退,他倒好,直接引狼入室,这是生怕广州陷得不够快? 苏观生那八个字,写得再硬气,也挡不住自己瞎折腾。” 朱雄英:“精兵全派去打永历,城里只剩空壳子,这不等于给清军挂了欢迎光临的牌子?苏观生也算条汉子,可惜脑子被门夹了,放着外敌不打,非得窝里横。” 秦良玉:“激战一昼夜还能让清军想撤退,说明还有点骨气!可架不住内奸捅刀子啊!谢尚政这种人,要是落在我手里,非让他尝尝白杆兵的厉害!” 戚继光:“300清兵就敢硬闯广州?这守城的怕是连基本的警戒都省了!混入城里的10多个人,愣是没被盘查出来,这防务差得能让我气活过来。” 徐达:“绍武这守卫,跟没设防似的!苏观生要是有我十分之一谨慎,也不至于这么快崩盘。” 朱高煦:“清军都快进城了还在搞幸武学的排场,这比我当年谋反还能装!谢尚政引清兵入城,够狠,但比起郑芝龙,还是小巫见大巫。” 张居正:“内斗正酣时被清军抄了后路,这是南明的祖传剧本啊!苏观生到死才想起当忠臣,早把打永历的劲儿用在抗清上,何至于此?” 朱祁镇:“报信人被斩的时候,心里该多寒心……清军都露辫子了才反应过来!” 朱祁钰:“绍武放着外敌不管,先杀自己人,内奸一蹦跶,立马玩完。苏观生的自缢,更像给自个儿的糊涂账收个尾。” 朱元璋:“谢尚政!我咒你十八代祖宗!苏观生虽蠢但死得算有骨气,比那些降清的软骨头强点!绍武这皇帝当的,前后满打满算一个月?还不如我当年打一场仗的时间长。” 郑成功:“300清兵破城,可见广州防务废弛到何种地步。内斗消耗了所有力气,清军一来,自然不堪一击。这种教训,我记了一辈子。” 马秀英:“孩子们啊,刚登基就打自家人,这下好了,让外人捡了便宜……广州城破的那一刻,多少百姓要遭罪啊!” 于谦:“内忧外患之际,最忌自乱阵脚。绍武政权忙着称帝、内斗,把抗清抛在脑后,城破身亡不过是早晚的事。苏观生的忠臣二字,来得太迟了。” 朱厚照:“绍武这皇帝生涯,跟体验卡似的,一个月就到期了?早知道这样,当初还借戏服干嘛,直接穿睡衣登基得了,省点事。” 朱雄英:“穿睡衣都算给面子!这结局告诉我们:内斗一时爽,全家火葬场。清军怕是都笑麻了——没费啥劲就捡了个广州。” 朱聿鐭:“最后说说我的结局,当时见大势已去,裹着条被子混在乞丐堆里,想爬城墙溜了,结果被追兵逮着,关在东察院。 李成栋派人送吃的喝的,我怼他,我要是喝你一勺水,还有脸见祖宗吗!后来就自缢殉国,结束了四十天的统治。” 朱由榔:“绍武朝的主要官员像何吾驺、王应华、顾元镜这些,全降清了,广州城里二十四个大明藩王,全被杀了。绍武死后,我就成了南明唯一的皇帝。” 朱由检:“堂弟,这下没人跟你抢了吧,你得意了?” 朱厚熜:“我得意啥?不对,我以为是照照[捂脸表情包]” 朱厚照:“哈哈哈,又不是我叫你[坏笑表情包]” 朱棣:“四十天的统治,比昙花一现还短!但绍武拒喝敌水、自缢殉国,这骨气比那些降清的藩王强百倍! 二十四个藩王全被杀,这帮人要是有绍武一半硬气,也不至于成了刀下鬼。” 朱厚照:“拖被子混乞丐堆里?这逃跑姿势够接地气的!可惜还是被抓了,拒喝敌水那句够刚,比朱由崧那窝囊样强多了——好歹没给朱家丢人。” 朱厚熜:“何吾驺这帮人,降清比翻书还快!前几天还穿着戏服当大官,转头就给清军磕头,脸皮比城墙砖还厚!绍武殉国,他们倒好,换身衣服继续当官,呸!” 朱雄英:“四十天皇帝,把悲壮俩字演活了!混乞丐堆想逃,是想留着命再抗清吧?可惜啊,老天没给机会。那些藩王被杀,纯属咎由自取——早干嘛去了,不抱团抗清,就知道等死。” 秦良玉:“绍武皇上这股硬气,看得我解气!宁愿当乞丐逃,也不投降,最后自缢殉国,这才是朱家子孙的样!那些降清官员,连条狗都不如——狗还知道护主呢!” 戚继光:“绍武皇上拒喝敌水那股劲,比那些拿着俸禄却当叛徒的强千倍!” 徐达:“想当年我和你们太祖爷打天下,败了也得拼到底,绍武虽败,气节没丢!二十四个藩王被杀,死得冤吗?不冤——大敌当前,不想着守土,就知道当缩头乌龟,被杀也是活该!” 张居正:“绍武皇上是有骨气,但光有骨气不够啊!四十天里,一半时间在内斗,一半时间在逃亡,这政权从根上就不稳。那些藩王,早不联合抗清,等死的时候倒凑齐了,真是讽刺。” 朱祁镇:“混在乞丐里想逃,得多狼狈啊……拒喝敌水时候,心里肯定特难受吧?既想活,又不想降,最后只能殉国,唉,太惨了。” 朱祁钰:“绍武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换我是他,也得拼一把逃出去。可惜啊,手下全是降将内奸,想逃都难。那些藩王,死了也清净,省得看着闹心。” 朱元璋:“绍武,你没给我朱家丢脸!记你一功!那些降清官员,还有被杀藩王,全给我拉进黑名单永世不得出来!四十天咋了?四十天也比那些当几十年软骨头强!” 郑成功:“绍武皇上殉国,让我想起当年的誓言——宁死不降!那些降清的,不过是苟活罢了,早晚会被钉在耻辱柱上。绍武皇上虽在位短,但他的骨气,够后世学一辈子。” 马秀英:“可怜的孩子,才四十天就……拖着被子当乞丐,得多委屈啊……要是大家一条心,何至于让他落到这份上?” 于谦:“国破之际,最见气节。绍武皇上以死明志,胜过千言万语。那些降清的,纵能苟活,也永远抬不起头。南明的气数,就断在这些软骨头手里了。” 朱由检:“@朱由榔 堂弟,现在没人跟你抢了,可这江山,还守得住吗?绍武用命换的骨气,你可别丢了。” 朱厚照:“@朱由榔 现在轮到你了,可得支棱起来啊!别学绍武这么短,好歹撑久点,给朱家挣回点面子。” 朱由榔:“行,那我明天说,今天是绍武主场。” 朱聿鐭:“我的故事说完了,明天听永历朱由榔的。” 朱元璋:“没想到还真是上下集,那明天继续。” 秦良玉:“既然这样,今天也拍板吧,@朱雄英 小殿下准备好了吗?” 朱由榔:“……啥意思?” 朱雄英:“好啦,秦姐姐。”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怎般,您呐,就接着关注下一章喽!” 朱由榔:“哎哟,吓我一跳。” 第198章 南明永历皇帝朱由榔(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朱厚照:“要是南明的事儿聊完了,下波聊点啥?” 朱厚熜:“皇帝聊完该聊皇后了呗,有帝就有后嘛。哎,堂兄的夏皇后要是进群,怕是认不出你吧?毕竟你整天在外头野,留人家独守空房。” 朱厚照:“堂弟你懂啥!我那叫微服私访,不是野!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没人当你是哑巴。” 朱棣:“够了!还嫌不够丢人?赶紧听正事!我倒要瞧瞧南明最后那位皇帝是啥样?” 朱由榔:“那我开讲了。我叫朱由榔,北直隶顺天府大兴县(今北京市东城区)人,明神宗万历朱翊钧的孙子,桂端王朱常瀛的儿子,南明末代皇帝,登基后改元永历,就是大家说的永历帝。” 朱棣:“永历?听着跟我的永乐就差一个字。” 朱元璋:“Judy,别打岔。” 朱由榔:“1623年,天启三年十月十九,我在北京出生。 1627年,天启七年秋,我爸朱常瀛去衡州(今湖南衡阳)就藩,我跟着爸爸到了衡州。 1633年,崇祯六年,我被封为永明王。 1643年,崇祯十六年八月,张献忠的大西军打下湖南长沙,我跟着我爸爸往南逃,在永州以南的石期市(今湖南东安县境)跟我爸爸走散了, 后来被大西军抓了,多亏混进大西军的明朝官员护着,我才死里逃生,跑到广西梧州跟我爸爸汇合。 第二年十一月,我爸爸去世,三哥安任王朱由楥继位。隆武称帝后,三哥一病不起,没多久我就被封为桂王。” 朱厚照:“永历这开局,跟玩闯关游戏似的——被俘虏还能死里逃生,运气值直接拉满!就是这逃亡路线够曲折,从湖南跑到广西,比我微服私访的路还野。” 朱厚熜:“张献忠的兵里都能混进自己人?这操作够魔幻!看来大西军里也有卧底,不然永历早成刀下鬼。桂王这封号,听着比绍武那戏服登基靠谱点。” 朱雄英:“被俘虏了还能被保护,这明朝官员可以啊!比那些见风使舵的强百倍。不过话说回来,一家子跑散了也够惨的,跟逃难似的。” 秦良玉:“乱世里能活下来就不易!永历皇上小时候跟着跑,长大了还得跑,这命也是够苦的。那护着他的官员,该记一功——危难时候才见真心。” 朱棣:“永历、永乐,就差一个字,听着确实像。不过你这开局可比我当年难多了——我好歹有兵权,你这净是跑路。” 张居正:“乱世之中,皇族跟难民似的四处逃,这南明的根基早就不稳。永历皇上能从张献忠手里活下来,除了运气,还得靠有人心向大明,这点比啥都强。” 朱祁镇:“被俘虏的滋味我懂!能死里逃生太不容易。永历这经历,跟我当年被瓦剌抓了有点像,就是他跑的路更远。” 朱祁钰:“哥你别啥都往自己身上套!永历是被农民军抓的,你是被外敌抓的,能一样吗?不过他这辗转求生的劲,比某些一遇事儿就投降的强。” 朱元璋:“混进大西军的官员是条汉子!回头给我记上!朱由榔命硬,没丢朱家的脸。就是这颠沛流离的,看着闹心。” 郑成功:“乱世之中,能保住性命已属不易。永历皇上被保护逃生,说明还有人念着大明,这就是希望。后来我抗清,也盼着能护得这样的火种。” 马秀英:“孩子刚出生就跟着跑,太遭罪……还好有好心人护着,不然哪有后来的永历啊。这世道,能活着就好。” 于谦:“危难之际,总有忠义之士挺身而出。护着永历皇上的官员,虽没留下名字,却保住了一丝希望。永历皇上后来能登基,怕也是靠着这份人心。” 朱由校:“跑这么多路,比我刨木头累多了……还好没被抓住,不然故事就没法往下讲了。” 朱由榔:“1646年,隆武二年,隆武在福建汀州被清军俘虏,随即被害。国不可一日无主。按咱大明当时的继承制度,皇位该由明神宗万历的直系男性后裔继承。 当时明神宗的直系男性后裔就剩我朱由榔一个,于是在两广总督丁魁楚、广西巡抚瞿式耜(si,同“四”音)、巡按王化澄与吕大器等人推举下,我监国。 十月十四日,我在广东肇庆称监国。以丁魁楚为首席大学士兼兵部尚书,瞿式耜为东阁大学士兼吏部左侍郎管尚书事,同时任命了各部院官员。 监国七天之后,十六日赣州失守的消息传到肇庆。肇庆离赣州还有段距离,但满朝人心惶惶,监国的喜庆气氛全没了。 司礼监太监王坤主张立马逃难,首辅丁魁楚跟着附和,大学士瞿式耜等人力主镇定,也只推迟了四天。 十月二十日,我仓皇逃往梧州。后来想想,这举动简直是自动放弃广东,导致永历朝廷在广东人心大失。” 朱厚照:“刚监国七天就跑路?这比我玩的说走就走的旅行还随意!赣州失守离肇庆老远呢,就吓得卷铺盖,这操作把人心都跑没了。” 朱厚熜:“王坤、丁魁楚这俩货,是属兔子的吧?听见点风声就想窜!瞿式耜想镇定都拦不住,这朝廷刚搭起来就想散伙,能成事才怪。” 朱雄英:“万历直系就剩你一个了,这皇位跟限定款似的,好歹坐热乎点再走啊!刚称监国就逃,跟没断奶的孩子似的,谁还敢信你。” 秦良玉:“大敌当前,主心骨先慌了,这还怎么指望将士卖命?瞿式耜说得对,镇定才能稳住阵脚,跑是跑不掉的!当年我守重庆,炮都打到城根了,也没说要逃。” 戚继光:“七天监国,四天犹豫,最后跑路——这效率也是没谁!守城先守心,自己先乱了阵脚,敌军还没到,士气先崩了,典型的不战自溃。” 朱棣:“国不可一日无主,更不可有主就逃,永历这刚上位就怂,对得起万历血脉吗?丁魁楚这种首辅,换我早把他贬去戍边。” 朱高煦:“永历你地盘还没捂热就跑,怎么这么怂,这么窝囊?王坤这太监瞎掺和,就该拉出去斩了。” 张居正:“刚任命完官员就逃难,这不是耍人玩吗?丁魁楚身为首辅,不想着稳定人心,反倒跟着起哄,可见永历朝廷从一开始就没主心骨——一群只想保命的货。” 朱祁镇:“逃跑的滋味不好受啊……但也不能这么刚上位就跑吧?好歹撑几天看看局势,这一跑,广东的百姓和官员该多寒心。” 朱祁钰:“这就是大明版扶不起的阿斗——手里握着唯一继承权,却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瞿式耜是个明白人,可惜架不住一群怂货拖后腿。” 朱元璋:“丁魁楚、王坤这俩混账!就该拉去扒皮!朱由榔你也是个软蛋!祖宗的江山都快没了,还想着跑?当年我在濠州,被元军围得水泄不通,也没说要逃。” 郑成功:“人心是最大的本钱,刚监国就弃城而逃,等于把广东的人心拱手让人。后来我在台湾抗清,再难也不轻易退,就是知道坚守二字比什么都重要。” 马秀英:“孩子啊,刚坐上位置就跑,谁还敢跟着你干?瞿式耜想稳住局面,可架不住旁人瞎起哄,这日子可怎么过?” 于谦:“主少国疑之时,更需定力。永历皇上一逃,等于告诉天下我不行,清军还没打,自己先乱了阵脚。丁魁楚之流,只顾私利,哪有半分家国情怀。” 朱厚照:“依我看,给永历配个逃跑计数器,看他这一路能跑多少回——说不定能创个朱家纪录。” 朱雄英:“创这纪录有啥用?能把江山跑回来?还是学学瞿式耜,硬气点,哪怕守一天,也比跑十天强。” 朱祁钰:“最好学学于谦于少保,当年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守不守得住京城。” 朱由榔:“各位前辈,我也不想跑啊,可当时那情况,实在是没办法呀!肇庆离赣州虽远,但人心惶惶,我也慌了神,就听了他们的话。现在想想,真是后悔莫及啊。” 徐达:“想当年我带兵打仗,那都是勇往直前,哪有退缩之理?永历啊,你这一跑,士气大跌,以后再想凝聚人心可就难了。” 朱厚照:“永历,要不你改个名字吧,别叫朱由榔了,叫朱由跑得了,反正你这一路就是在跑。” 朱棣:“行了,都别打趣永历了。他也不想这样,只是南明局势实在太艰难。不过,永历你也得振作起来,不能再这么轻易逃跑。” 朱由榔:“谢谢成祖爷。那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继续,我也不好意思让雄英和秦将军说结尾了。” 秦良玉:“既然是永历皇上你今天开讲说故事,那就拍板吧。” 朱由榔:“那谢谢秦将军。”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咋个样,请继续关注下一章节哟!” 第199章 南明永历皇帝朱由榔(中)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朱由检:“我原以为隆武和堂弟永历的南明能给咱大明续上百年命呢,没想到啊没想到,还跟我那会儿一个德性,内斗内斗,除了内斗还是内斗。” 朱厚熜:“百年?就南明这几个皇帝加起来,还没我堂哥照照岁数长呢,他们总共才18年,我照照……” 朱厚照:“堂弟,你礼貌吗?” 朱佑樘:“来人,传宫女带白绫进来伺候嘉靖。” 朱厚熜:“……” 朱元璋:“你们又开始了是吧![怒气表情包]” 朱棣:“吵什么吵!大臣内斗,皇帝没作为,我的大明帝国,万国来朝。就被你们这帮后人搞成这鬼样。” 朱由榔:“还要不要听我说啦,各位祖宗。” 朱雄英:“你说你的,别理他们,@秦良玉 秦姐姐在的吧!” 秦良玉:“小殿下,我在呢。” 朱厚照:“秦将军这回复,咋听着像人机呢,哈哈。” 朱由榔:“我前面的事儿,绍武朱聿鐭说过了,那我接着说说他殉国后我的情况。 1646年,隆武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我离开肇庆又逃进广西梧州。没多久,肇庆失守,梧州也告急,我又从梧州慌忙跑到桂林。 被刘承胤一劝,我又离开桂林去了全州(今广西全县)。等我发现刘承胤想把我当投降礼物送给清军时,连夜逃出全州,经靖州(今湖南靖县)跑到柳州。结果在柳州,我的行李被土司抢了个精光。” 朱厚照:“这逃亡路线够写本《永历帝流浪记》!从肇庆到梧州,再到桂林、全州、柳州,比我微服私访的地图还密集,就是剧情太惨——逃着逃着连行李都被抢,够狼狈。” 朱厚熜:“刘承胤这货是属黄鼠狼的吧?劝皇上驻全州,转头就想把人当投名状送清军?这操作比卖队友还狠,良心怕不是被狗啃了。” 朱雄英:“逃到柳州还被土司抢行装?这是把皇帝当成移动提款机?永历这哪是当皇帝,分明是玩荒野求生,装备全靠捡,还得防内奸和劫匪。” 秦良玉:“刘承胤这种白眼狼,就该拉去喂马!土司敢抢皇上行装,是没见过白杆兵的厉害!永历皇上也是难,前有清军追,后有内鬼捅,中间还得防土匪,这日子没法过。” 朱棣:“身为皇帝,被臣子算计,被土司劫掠,说出去丢尽朱家的脸!永历身边怎么净是些见利忘义的货色。” 张居正:“一路逃亡一路被骗,这永历朝廷是真没眼力见!刘承胤那点心思明摆着,还能被他忽悠去全州,可见身边连个靠谱的谋士都没有,纯属瞎折腾。” 朱祁镇:“被臣子算计的滋味我懂……当年我被王振坑得被俘,永历这情况更糟,连逃都逃不安稳,太可怜了。” 朱祁钰:“哥你别共情,这根本是咎由自取!识人不明,耳根子软,别人一劝就跟着跑,不被坑才怪。土司抢行装?我看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给个教训。” 朱元璋:“刘承胤!土司!全给我拉去扒皮实草!永历你也是个窝囊废!手里握着皇权,却把自己活成丧家犬,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郑成功:“乱世之中,识人比用兵还重要。永历皇上轻信小人,又没防备心,才落得这般境地。当年我跟父亲决裂,就是看透了他的野心,不然早被坑死了。” 朱由榔:“祖宗们,我也不想跑啊!那会儿清军跟催命似的追,身边人要么想卖我换前程,要么趁火打劫,我这皇帝当得跟惊弓之鸟似的,能活着就不错了。” 朱由榔:“还有刘承胤那厮,当初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说全州地势险要能保命,结果转身就跟清军搭线——我半夜逃的时候,连鞋都跑丢了一只,比丧家犬还惨。” 朱由榔:“我接着说吧。次年1647年,永历元年正月十九,李成栋部从三水打到高明,留守肇庆的大明两广总督朱治涧不战而逃。 李成栋就命部将罗成耀守肇庆,自己带主力攻梧州。梧州守将陈邦傅弃城跑路。 二十九日,李成栋占了梧州。 二月,大明内阁首辅丁魁楚投降,被杀。 十二月,我才返回南明后方基地桂林。 又过一年,永历二年正月二十七,清江西提督金声桓、王得仁先动手,杀了巡按董学成、布政使迟变龙、湖东道成大业,宣布反清复明; 二月,我又从柳州逃到南宁; 四月,清两广提督李成栋反清复明,清广西巡抚耿献忠也反清复明; 八月,我回到肇庆复位。” 朱厚照:“李成栋、金声桓居然反清复明?这剧情跟坐过山车似的,刚跌谷底又飞起来了。” 朱厚熜:“丁魁楚投降还被杀?典型的降了也没好下场!早知如此,还不如硬气点战死。李成栋这帮人,怕不是看清军势弱就反水,跟墙头草似的,能信?” 朱雄英:“金声桓、李成栋反清,是良心发现还是投机?永历可得擦亮眼睛,别刚跳出火坑又进狼窝。” 秦良玉:“陈邦傅不战而逃,丁魁楚降了被杀,没一个顶用的!李成栋这帮人反清,难保不是另有所图,永历皇上可别被他们忽悠了。” 戚继光:“一年之内从逃亡到还都,跟做梦似的!但金声桓、李成栋这种降将反水,可信度太低。当年我练兵,最忌降兵降将,忠诚度比纸还薄。” 朱棣:“丁魁楚就是活该!李成栋等人反清,怕不是看永历有了喘息之机,想捞拥立之功?这种人,用着得防着,不然迟早反噬。” 朱高煦:“李成栋这帮人朝秦暮楚,比我还没底线!永历要是信他们,怕是又得丢鞋跑路。” 张居正:“刚还都肇庆就敢信降将?这心也太大了!金声桓、李成栋反清,不过是利益驱使,哪天清军势大,他们还得反回去。永历朝廷就没个明白人劝劝?” 朱祁镇:“从逃南宁到还都肇庆,总算有点好消息。但李成栋这些人……还是小心点好,别像刘承胤似的,刚靠近就咬一口。” 朱祁钰:“哥你别太乐观,这不过是回光返照!降将反水跟闹着玩似的,今天反清明天就能复清,永历要是真信了,早晚得再上演鞋丢逃亡记。” 朱元璋:“丁魁楚这蠢货!投降还被杀,丢人现眼!李成栋这帮人,敢反清就敢再降清,永历你要是重用他们,看我不抽你。” 郑成功:“降将反水,不足为喜。当年我爸降清,我坚决不从,就是知道这种人的底线有多低。永历皇上若想稳住局面,还得靠自己人,别指望投机者。” 马秀英:“总算能还都肇庆,不容易啊……但那些反清的降将,可别再害孩子。这世道,真心对皇上的人,实在太少。” 于谦:“金声桓、李成栋反清,看似转机,实则暗藏危机。他们为利而来,必为利而往。永历皇上若不能驾驭这些人,还都肇庆不过是昙花一现。” 朱由榔:“1649年,永历三年正月,何腾蛟在湘潭被俘杀,金声桓、王得仁在南昌败亡, 三月,李成栋兵败身死。噩耗一个接一个,朝廷上下一片慌。李成栋养子李元胤在肇庆行在,见我时哭得稀里哗啦。 我封他为南阳伯挂车骑将军印,元胤推辞了,仍旧以锦衣卫都督同知提督禁旅。 次年正月,瞿式耜、张同敞在桂林被孔有德俘获,两人宁死不屈,被杀。清军重新占了湖广,其他刚收复的失地也接连丢了。” 朱厚照:“好家伙,刚还都没多久就噩耗三连?何腾蛟、金声桓、李成栋全没了,这剧情比我看的话本还虐心!李元胤哭着辞爵,怕不是也知道这官帽烫头。” 朱厚熜:“瞿式耜、张同敞被俘不屈,这才是真忠臣!对比那些降了又反、反了又败的,高下立判。” 朱雄英:“好不容易攒点家底,咔嚓一下全赔光!李成栋这帮人就是来添乱的,反清时有多凶,败亡时就有多快。 永历这是捧着金碗要饭,身边就瞿式耜几个靠谱的,还被抓了。” 秦良玉:“何腾蛟战死、瞿式耜就义,真正的骨头都折了!那些占着高位的,早跑没影了吧?当年我手下的兵,哪怕只剩一人,也得跟敌军拼到底!” 戚继光:“刚复明就覆亡,刚收复就丢失,这根本是没扎稳根基!金声桓、李成栋只懂打仗不懂守土,光有冲劲没用,得有章法才能守得住。” 朱棣:“瞿式耜、张同敞死得壮烈!比那些降将强百倍!永历身边要是多几个这样的人,何至于失地这么快?” 朱高煦:“兵败身死很正常,但金声桓、李成栋这种反复小人,死了也活该!瞿式耜他们才叫爷们儿,宁死不降。永历这朝廷,跟被风吹的蜡烛似的,看着亮,实则一吹就灭。” 朱元璋:“瞿式耜、张同敞给我记头功!何腾蛟也算条汉子!金声桓、李成栋这种货色,死了干净!永历你要是再振作不起来,就别姓朱。” 郑成功:“忠臣接连殉国,是南明最大损失。当年我在东南抗清,最清楚——没有硬骨头撑着,地盘再大也守不住。瞿式耜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朱由榔:“好了,今天故事就到这儿结束吧!” 秦良玉:“看永历皇上还有忠臣不降,我也拍板,小殿下说结尾吧。” 朱由榔:“有劳了!”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咋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哈。” 第200章 南明永历皇帝朱由榔(下)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5) 朱厚照:“说起惨,咱大明除了朱常洛,还有我爸之外,就数永历朱由榔了吧?他可是从南跑到北,从东逃到西。” 朱祁镇:“我也惨啊!我被瓦剌抓过,回来还被弟弟软禁,这还不够惨?” 朱由榔:“那是你自找的。对了,说起软禁,额……我也有过。” 朱雄英:“啥?你被软禁过?谁胆子这么肥,敢动皇上?” 朱由榔:“是这样的。1651年,永历五年冬,我被孙可望用武力逼着搬到安龙府(今贵州安龙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住,在他那儿被软禁了三年多,日子看似安稳,其实一点自由没有。 三年后,永历八年,孙可望想自己当皇帝,大臣吴贞毓他们奉我的命,想召李定国来护驾。结果事情败露,孙可望派郑国带兵问罪,最后给吴贞毓安了个‘盗宝矫诏、欺群害良’的罪名,赐他自缢,还斩了他下面十七个大臣。” 朱厚照:“孙可望这是把皇上当成圈养的宠物了?软禁三年还敢杀十七个大臣,这是把永历朝堂当成自家屠宰场了?” 朱厚熜:“吴贞毓他们也是够拼的,敢瞒着孙可望召李定国,可惜计划败露。十七个大臣说斩就斩,孙可望这野心都写脸上,怕不是早想篡位当皇帝。” 朱雄英:“安稳但不自由?这哪是软禁,是被高级看管了!孙可望连盗宝矫诏的罪名都想得出来,怕不是编剧出身?杀十七个大臣立威,这手段比曹操还狠。” 秦良玉:“孙可望就是个乱臣贼子!当年我保的是朱家天下,这种胁迫皇上、滥杀忠臣的货色,就该拉出去凌迟!吴贞毓他们是好样的,明知是死还敢护主,比那些缩头乌龟强百倍!” 朱棣:“孙可望这胆子比高煦还肥!高煦好歹敢明着反,他倒好,玩阴的软禁皇上、滥杀大臣,这是想温水煮青蛙慢慢篡位?换我当年,早带兵把他剁了!” 朱高煦:“孙可望比我能装!我谋反是光明正大,他倒好,拿着皇上当幌子杀大臣,典型的伪君子!十七个大臣说斩就斩,够狠,但也离死不远了——这种人成不了事。” 朱祁镇:“被软禁的滋味我太懂……那种想动动不了、想说说不出的憋屈,能把人逼疯。孙可望还杀大臣示威,这是往皇上心窝子上捅刀啊。” 朱祁钰:“哥你别代入,永历这情况比你惨多了!你被软禁好歹还有个名分,他这是被臣子拿捏在手里,杀大臣跟杀鸡似的,皇上当到这份上,还不如老百姓自在。” 朱元璋:“孙可望!我掘你十八代祖坟!敢软禁我朱家子孙,还杀了十七个大臣,你等着,我让阎王爷给你留着烙铁!永历你也是,就不能硬气点?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比被人当面团揉强!” 郑成功:“孙可望这种人,野心勃勃又心狠手辣,留着就是祸害。吴贞毓他们舍命护主,才是大明脊梁。当年我要是在,非带兵端了他的老巢,看他还敢嚣张!” 朱由榔:“1655年,永历九年,李定国把我护送到云南昆明,住在孙可望的秦王宫。第二年在曲靖交水大败孙可望,孙可望走投无路便降清。 两年后永历十一年,孙可望降清后,把西南的军事情报全给了清廷,滇黔的虚实清军全知道了。” 朱由榔:“次年也就是1658年,永历十二年,清军三路大军进攻云南,云贵沦陷。又过一年永历十三年,我在李定国的保护下,从昆明撤到永昌(云南保山县),又从永昌退到腾越(云南腾冲县),再从腾越逃到缅甸境内,被缅甸王莽达收留。 后来吴三桂攻入缅甸,莽达的弟弟莽白趁机发动政变,杀了他哥继位。1661年8月12日,莽白搞了个咒水之难,把我的侍从近卫全杀了[流泪表情包]” 朱厚照:“李定国总算把你捞出来了!孙可望降清还送情报,这操作比卖队友还彻底,怕不是想拿清军最佳卧底奖? 最后跑到缅甸还被搞咒水之难,这逃亡终点线都跑到国外了,够绝的!” 朱厚熜:“孙可望把滇黔虚实全抖给清军,这是生怕清军打不过来?典型的投名状卷王!缅甸王莽白杀侍从,这哪是收留,是把你当人质捏手里了,吴三桂一到就翻脸,够现实!” 朱雄英:“从昆明逃到缅甸,这路线快出亚洲!孙可望降清送情报,简直太可恶。” 秦良玉:“李定国护着皇上一路退到缅甸,够忠心!孙可望这叛徒,比刘承胤还可恨,卖完主还卖军情,该挫骨扬灰!缅甸人也不是好东西,收了人还下黑手,要是白杆兵在,非踏平他们王城。” 朱棣:“孙可望降清就降清,还卖情报,这是连祖坟都不要了!缅甸王莽白搞咒水之难,是没见过大明厉害!换我当年,派郑和率船队去,看他敢动一根手指头。” 朱高煦:“孙可望这货,反水比翻书快,降清还带伴手礼,够狠,他这是直接给清军当导游,丢人!” 朱祁镇:“跑到缅甸还被欺负,连侍从都保不住,这滋味比我被软禁难受百倍……好歹我身边还有人,你这最后成了孤家寡人,太惨了!” 朱祁钰:“孙可望送情报,等于给清军开了导航,缅甸人见风使舵,哪管你是不是皇上。李定国再能打,也护不住一个没地盘没兵的皇帝。” 朱元璋:“孙可望!缅甸莽白!吴三桂!三个混账东西都给我等着!把皇上逼到这份上,还杀侍从,我就是化作厉鬼也饶不了你们!永历你也是,宁死也别去缅甸受那窝囊气。” 郑成功:“孙可望泄密,断了南明最后希望。李定国护主到最后,是条汉子。缅甸咒水之难,让我想起当年收复台湾,外邦只认实力,没兵没权,谁都敢踩一脚。” 朱雄英:“现在好了,侍从全没了,被缅甸人捏着,吴三桂还在外面堵门,这剧本怕是要大结局了……永历这最后一段,比绍武的四十天还憋屈。” 朱由榔:“现在……我还是说我的结局吧,不,是大明结局,也是汉人统治的结局。 缅王莽白得到清军进入缅境的消息后,给吴三桂写过信,到1662年1月22日,莽白把我献给了吴三桂,大明皇统彻底灭亡。 1662年6月1日,我和儿子及眷属25人在昆明篦(bi,同“闭”音)子坡被吴国贵用弓弦勒死,终年40岁。那地方后来改名叫逼死坡。 不过,我死后听说庙号是昭宗,延平王郑经给我上了谥号应天推道敏毅恭俭经文纬武礼仁克孝匡皇帝,也感谢他为我上谥号。好了,大明皇帝故事结局了[蜡烛]” 朱厚照:“弓弦勒死?吴三桂这货连全尸都不给留?篦子坡改逼死坡,这地名改得够扎心——大明最后一点火苗,就这么被掐灭了。” 朱厚熜:“郑经给上谥号也算全了君臣情分!可想想真憋屈,汉人统治的最后面旗子,就这么折在吴三桂手里。40岁,正是能扛事的年纪啊!” 朱雄英:“25口人全被害,这是赶尽杀绝!吴三桂为了表忠心也是拼了,连老主子的后人都下死手。昭宗这庙号听着就悲壮,可惜啊,庙号再响,也换不回大明江山[流泪]” 秦良玉:“吴三桂这叛徒!当年受大明恩惠,转头就对皇上动杀手,比孙可望还狠千倍!要是我还活着,就算只剩一兵一卒,也得跟他拼了!25口人惨死,听得我心口疼[怒气表情包]” 朱棣:“大明皇统彻底灭亡……这几个字比刀子还扎心!吴三桂献主求荣,活该他后来反清被挫骨扬灰!永历到死都是朱家的种,没跪,没降,比某些软骨头强!” 朱高煦:“25口人啊,下手真够黑的。不过永历没求饶,算条汉子,没给老朱家丢人。” 张居正:“君臣25人同日赴死,也算壮烈。只是想不通,太祖高皇上当年扫平群雄,怎么就出吴三桂这种白眼狼?大明亡在这种人手里,太不值了。” 朱祁镇:“连儿子带眷属都没放过……这得多狠的心肠?太惨了,惨得让人说不出话。” 朱祁钰:“这结局早就注定——内有奸臣,外有叛徒,气数尽了。但永历没像刘阿斗那样乐不思蜀,也算保住了最后一点体面。” 朱元璋:“吴三桂!我日你八辈祖宗!25口人你都下手,你祖坟就该被刨了喂狗!永历,你没丢我的脸,到了下面,我给你摆酒接风。” 郑成功:“父亲降清我决裂,就是不想做吴三桂第二!永历皇上殉国后,台湾那面旗子还扛了20多年,也算对得起昭宗庙号。只是想到汉人统治断在这,心里就堵得慌!” 朱雄英:“故事结局了,可这心里空落落的……从皇爷爷开国到永历殉国,跟看了一场长电影,最后黑屏了。好歹,朱家子孙没孬种,都站直了死的[蜡烛]” 朱由榔:“好了,大明皇帝故事已说完,今天就到这儿结束吧!” 朱雄英:“那好,今天我拍板,秦姐姐说结尾。” 朱由榔:“有劳二位了。” “啪!” 秦良玉:“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朱厚照:“雄英,明天是后宫,少儿不宜,你小屁孩还冒泡吗?[坏笑表情包]” 朱雄英:“好你个正德,我虽然死的早,但我是你小祖宗,信不信我让我皇爷爷教训你。好啦,回见~” 第201章 朱标正妻孝康皇后常氏(上) 孝康皇后常氏邀请常遇春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6) 朱标:“@常遇春 老丈人好,欢迎欢迎。” 常遇春:“这不是殿下嘛,我进来不合适吧,万一让我大哥知道了,那就不好了!” 朱棣:“常将军的求生欲还挺强嘛,哈哈。” 徐达:“遇春,别紧张,我也在,大家都在呢!” 常遇春:“燕王也在,徐达也在,都在啊。” 孝康皇后常氏:“爸爸,我也在呀,下面就好好聊聊天吧[拥抱]” 朱雄英:“外公好啊,我是雄英,不过在族谱里,也叫外祖父,是称呼外祖父还是外公呢?” 常遇春:“闺女,雄英好啊。雄英,都可以的,还是以平常称呼吧,外公简单明了[憨笑]” 朱元璋:“遇春来啦,欢迎欢迎[鼓掌]” 马秀英:“欢迎遇春进群。” 常遇春:“大哥大嫂好[作揖]” 秦良玉:“常将军好,我是四川重庆府秦良玉,生活在明末,早就听闻您的大名了[抱拳]” 常遇春:“秦良玉是吧,我也有所耳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秦良玉:“谢谢常将军夸奖。” 朱雄英:“其他后辈皇帝呢?” 朱厚照:“来啦来啦,今天还挺热闹啊!” 马秀英:“今天开始说皇后,那就直接进入主题吧!” 朱元璋:“虽然标儿的正妻太子妃早逝,后面还有一位继室吕氏,是允炆亲生母亲,允炆也做过皇帝,就让吕氏进群吧,@朱允炆 允炆,你也说话嘛。” 朱允炆邀请吕氏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7) 朱允炆:“好的皇爷爷。” 朱允炆:“欢迎我母亲。” 朱允炆:“@孝康皇后常氏 允炆见过常妈妈[微笑]” 朱棣:“算了,我不说话了。” 朱元璋:“怎么,不给我面子?” 吕氏:“@朱元璋 @马秀英 @朱标 @孝康皇后常氏 皇上,皇后娘娘,殿下,姐姐好。” 吕氏:“@朱雄英 @朱允炆 雄英,允炆好呀[拥抱] 朱允炆:“母亲大人好。” 朱允炆:“因为四叔造反,把我妈的皇太后称号改成懿文太子妃,所以,四叔怎么还想说话[鄙视]” 朱雄英:“@吕氏 吕妈妈好啊[微笑]” 朱雄英:“原来是这么回事。” 朱元璋:“Judy,你夺我允炆皇位,还撤销允炆母亲的称号,你可以啊,你还想让我爱你们一家,我呸,没让你们陪葬是不错了[怒]” 吕氏:“皇上消消气,事情过了这么久了,还是算了,还是听故事吧。” 朱标:“爸爸,别生气,还是听故事要紧,等下将四弟关在小黑屋即可!” 朱棣:“大哥,我是你四弟啊。” 马秀英:“好啦,还是听故事吧。” 朱标:“我一生就两位夫人,一位正妻,一位继室。常氏孝康皇后是常遇春将军的长女,1371年,洪武四年四月,爸爸亲册她为皇太子妃。 常氏生了嫡长子,就是雄英,可惜这孩子后来夭折了,才八岁,又追谥懿敬太子。她在1378年,洪武十一年十一月去世,谥号敬懿皇太子妃。” 朱允炆:“后来我妈生了两个儿子,我是次子。爸爸和大哥相继去世后,我被皇爷爷立为皇太孙。 爸爸驾崩后,我即位,就是建文帝。1399年,建文元年,我追尊嫡母为孝康皇后。” 朱棣:“但1403年,永乐元年,我复称大嫂常氏为敬懿皇太子妃。” 朱聿键:“后来南明弘光帝即位,又改回孝康皇后了。” 朱允炆:“我母亲原本是太常寺卿吕本的女儿,我登基后尊她为皇太后。但听说四叔登基后,也把她复称为懿文太子妃[难过]” 孝康皇后常氏:“我们俩姐妹还没自己说呢,怎么你们都替我们说了?” 朱标:“下次下次,一激动给忘了!” 朱厚照:“这称号跟翻书似的,一会儿孝康皇后,一会儿敬懿太子妃,弘光再改回来,合着皇后头衔成可回收垃圾了?” 朱厚熜:“常妈妈和吕妈妈这故事,比我修道炼丹的剧本还曲折!雄英八岁夭折,听着就心疼——不然哪有后面这些事儿!” 朱雄英:“@常遇春 外公,我娘当年肯定很疼我吧?虽然记不清了,但听着就暖。就四叔改来改去的膈应人,这头衔又不是衣服,想换就换啊。” 常遇春:“雄英乖,你娘最疼你了。当年她嫁给太子殿下,里里外外打理得妥帖,就是命薄了点。至于那些称号,都是虚名,咱们家人好好的比啥都强[拥抱]” 秦良玉:“常将军说得是!孝康皇后生为太子妃,死有后人追念,这就够了。倒是那些改来改去的,显得小家子气——朱家的皇后,还能被个称号拿捏?” 徐达:“遇春啊,你看这俩孩子,都没享过几天福。殿下也是,身边人走得早,唉!” 朱元璋:“改来改去像话吗?常氏是我亲封的太子妃,生的雄英是嫡长孙,就该是孝康皇后!Judy你再瞎改,我掀你房顶[怒]” 马秀英:“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称号哪有情谊重。常氏和吕氏都是好媳妇,标儿有她们照顾,在下面也安心些。” 朱祁镇:“这称号之争,跟我和弟弟那点事有点像……其实啊,叫啥不重要,做了啥才重要。” 朱祁钰:“哥你别扯咱们!常妈妈和吕妈妈又没争,都是后人瞎折腾。不过话说回来,建文给嫡母追尊,这事办得地道。” 朱高煦:“要我说,@朱棣 爸爸改称号就是多此一举!打赢了就赢了,跟个死人头衔较劲,显得特没格局。” 朱棣:“@朱高煦 你给我滚到小黑屋去!这儿哪有你汉王说话的份?” 朱高煦:“……爸爸不爱我了[流泪]” 朱雄英:“你是精准踩雷啊,哈哈哈!” 孝康皇后常氏:“就是嘛,我们俩姐妹在下面处得好着呢,哪像你们上面吵来吵去的。吕妹妹,你说是不是。” 吕氏:“姐姐说得是,咱们管好自家事就行。孩子们都长大了,让他们闹去。” 张居正:“这背后其实是名分之争——永乐皇上改称号,无非是想强调自己继位的合法性。可惜啊,越改越显得心虚。” 朱由校:“称号再改,人也回不来……还不如像我似的,刨个木头纪念一下,踏实。” 朱厚照:“依我看,干脆给常妈妈整个终身荣誉皇后卡,永久有效,谁改跟谁急!吕妈妈也一样,皇太后称号终身保修。” 朱雄英:“附议!皇爷爷、外公作证,谁再改我跟谁急。” 朱元璋:“雄英说的对,谁改跟谁急。” 常遇春:“行,外公给你们作证!谁敢改,先过我这关。” 孝康皇后常氏:“好了,我也学你们,明天继续吧。今天周末,就到这儿,何况我的故事不多,明天接着细说哈。麻烦良玉妹妹和雄英啦@秦良玉 @朱雄英 @吕氏 妹妹,咱们去逛逛。” 吕氏:“好的姐姐。” 马秀英:“带我一个。” 秦良玉:“好的孝康皇后,您客气啦。小殿下,准备好了吗?” 朱雄英:“[oK]” “啪!” 朱雄英:“想晓得后头还有啥子,就等到看下一章哈!” 第202章 朱标正妻孝康皇后常氏(中)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7) 朱厚照:“家人们周末好呀!今儿冬至,祝大伙儿冬至快乐哈!说到吃,咱北方饺子南方汤圆,还有整羊肉的,都安排上没?” 朱雄英:“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孙悟空)[滑稽]” 朱厚照:“雄英,你别以为你一家子都进来了,就欺负我,我有爸爸,有堂弟呢。” 朱厚熜:“堂兄,你觉得我们仨能和雄英较量?他最大靠山是太祖爷,你自个儿掂量掂量。” 马秀英:“好了好了,赶紧听故事。” 常遇春:“我来说说我闺女。元至正十五年,我投奔大哥,就是你们太祖爷时,大嫂和我夫人蓝氏都怀着孕。我跟大哥一见如故,当场约好,将来要是一男一女,就结亲家!” 马秀英:“我生下标儿那阵,重八正带兵打集庆(今南京)” 朱元璋:“我知道后,激动得在当地山上刻字:到此山者,不患无嗣。还跟遇春开玩笑,说弟妹怀的肯定是闺女。” 常遇春:“后来我夫人还真生了个女儿,就是现在的孝康皇后常氏。” 朱厚照:“这娃娃亲定得也太超前!太祖爷还没打下集庆就预定亲家,这格局,绝了。” 朱厚熜:“元至正十五年定的亲,洪武四年才册封太子妃,这恋爱长跑,够能熬的!常将军和太祖爷这默契,跟熬粥似的,得慢慢炖。” 朱雄英:“原来我爸妈是指腹为婚的典范啊!外公和皇爷爷这约定,比现在的婚前协议靠谱多了——直接锁定下一代。” 孝康皇后常氏:“那时候哪懂啥恋爱,就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标哥待我挺好,也算没辜负这约定。” 秦良玉:“常将军和洪武皇上这交情,是过命的!相约结亲时都在创业期,跟现在合伙开公司预定娃娃亲似的,既稳固关系又押注未来,高!” 徐达:“我作证,当年大哥和遇春这话可不是开玩笑!打完集庆那阵子,俩人一喝酒就念叨将来儿女结亲,跟说评书似的。” 朱棣:“说起来,我小时候还见过大嫂几次,那会儿她刚嫁过来,把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比我妈还严格。” 朱元璋:“那当然!我选的儿媳妇能差?常氏这丫头,既有她爹的爽利,又有大家闺秀的稳重,标儿娶她,我放心。” 马秀英:“重八就别自夸了,当年要不是遇春夫人也怀着,哪有这缘分。俩孩子后来相处得好,比啥都强。” 朱祁镇:“指腹为婚还真成,这缘分也是没谁!不像我,娶个媳妇还得看太后脸色,不过最后还好认识我的钱皇后。” 朱祁钰:“哥你别跑偏!人家这是开国功臣联姻,稳固江山的,跟你那不一样。不过话说回来,常妈妈这命是真短,可惜了。” 朱高煦:“我就佩服太祖爷这眼光,联姻都能连出个嫡长孙!” 常遇春:“都是托大哥大嫂的福。我这闺女能嫁给太子殿下,是她的福气。就是走得早,不然还能多享几年福。” 张居正:“这桩婚事看似家常,实则是洪武皇上巩固功臣集团的妙招——常将军是开国猛将,联姻太子,既亲上加亲,又稳定军心,高啊!” 朱由校:“指腹为婚……听着挺浪漫的。要是我当年也有这约定,说不定能多刨几个木头给未来媳妇。” 朱由检:“哥。你就闭嘴吧!” 孝康皇后常氏:“1369年,洪武二年七月初七,我当时十五岁,迎来人生第一件痛事。 我爸爸,就是时任征虏副将军、中书平章的鄂国公常遇春病卒。我公公(朱元璋)对爱将兼准亲家的去世特别悲痛,八月初一,爸爸的灵柩到龙江,公公亲自撰文致祭,里面说‘思尔之情,言岂能尽?’,祭文写得那叫一个感人。” 朱元璋:“后来,我并没因为遇春去世就悔婚,反倒在常氏孝期还没满(才守了二十二个月)的时候,就赶紧让标儿把她娶进门。” 朱厚照:“太祖爷这操作够意思!没因常将军去世就黄了婚事,还赶着迎娶,这叫患难见真情,比那些攀高踩低的强百倍。” 朱厚熜:“守孝二十二个月就结婚,搁现在得算加急件!不过太祖爷这是怕夜长梦多?还是真疼太子和太子妃,想赶紧给他们安个家。” 朱雄英:“外公走得早,皇爷爷还这么看重,这情谊没话说!我妈那时候肯定又难过又感动吧?[拥抱]” 孝康皇后常氏:“那会儿确实难受,爸爸刚走没多久,心里空落落的。但公公说,遇春的闺女,就是我的闺女。标哥也一直陪着,慢慢就缓过来了。” 秦良玉:“洪武皇上这格局!不因功臣离世就变卦,反而加急完婚,既全了与常将军的情义,又稳住了军心——这才是成大事者样子。” 徐达:“大哥这点我最服!当年我跟遇春跟着他出生入死,他从不含糊。遇春走了,他对常家更上心,这婚事就是明证。” 朱棣:“说起来,那会儿我还小,就记得大哥大婚时排场特别大,爸爸亲自操办,比后来我的婚礼还热闹。” 朱元璋:“那是自然!遇春是我左膀右臂,他的闺女嫁我儿子,能委屈了?再说,标儿喜欢,常氏这丫头我也待见,早娶早安心。” 朱棣:“爸爸,我也是您儿子呀!” 徐达:“我不是把女儿嫁给你了吗?” 朱棣:“也是哦[捂脸]” 马秀英:“重八就是嘴硬心软,那会儿天天念叨,遇春看不到闺女成家,背地里抹了好几回泪。赶紧让孩子们成婚,也是想让遇春在天之灵安心。” 朱祁镇:“守孝期没满就结婚,搁现在得被说不孝,但太祖爷这是另一种情义——让常将军走得踏实,这才是真惦记。” 朱祁钰:“哥你这回说到点子上了!这不是不孝,是把对逝者的念想化成对生者的关照,太祖爷这手玩得漂亮。” 朱高煦:“我就喜欢这种干脆利落的!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想娶就娶,还能顺带拉拢人心,高!” 常遇春:“大哥大嫂这份情,我在下面都记着!闺女能嫁进朱家,没受委屈,比啥都强。” 张居正:“这婚结得值!既彰显了洪武皇上的重情重义,又给功臣集团吃了定心丸——跟着这样的老板干,踏实。” 马秀英:“常氏和标儿成亲后,十分恩爱,她也从不仗着父亲和舅舅的功绩而骄纵妄为,依旧保持着勤俭孝敬的本性,堪称天下女子的表率。好了,接下来@吕氏 你多聊聊嘛。” 吕氏:“好的婆婆。” 吕氏:“1375年,洪武八年,我是吕本女儿,入东宫成为标哥的侧妃。 我们吕氏一族是南宋将领吕文焕后人,后来投降元军,杀了很多百姓,到我爸爸吕本这一代又归降公公,因此起初标哥对我并没有什么好感。 反倒是常姐姐心疼我无依无靠,时常加以照拂。1377年,洪武十年,我为标哥生下次子允炆,从此在东宫站稳脚跟。” 朱厚照:“吕妈妈这开局够难的!祖上投降元军,爸爸又归降太祖爷,懿文太子能有好感才怪。全靠常妈妈照拂,还生了建文才站稳脚跟,这剧情跟打怪升级似的。” 朱厚熜:“南宋降将后代,又归降大明,这身份跟夹心饼干似的!常妈妈能不嫌弃还照拂,够大度——换我,怕是得琢磨琢磨政审过不过关?” 朱雄英:“吕妈妈不容易啊,无依无靠的,还好有我妈护着。允炆弟弟就是那关键‘装备’,一出生就帮妈妈通关了。” 朱允炆:“可惜啊,我没坐稳皇位,让妈妈受苦了[难过]” 吕氏:“允炆没事的,不要难过。” 孝康皇后常氏:“都是一家人,哪能因为祖上的事较真。吕妹妹性子温和,又勤快,标哥后来不也慢慢接纳了?” 秦良玉:“英雄不问出处!吕太后能在东宫立足,靠的是自己本分,孝康皇后护着是情分,这才是正理。总比那些靠家世摆谱的强。” 徐达:“吕本归降后也算踏实干活,他闺女进东宫能守规矩,没给娘家丢人。常氏能容人,标儿也明事理,这东宫才没闹矛盾。” 朱棣:“说起来,允炆这小子,小时候还挺机灵,就是后来……不说了,二嫂别介意啊。” 朱元璋:“吕本那小子归降时我就观察过,还算忠心。他闺女进东宫,只要安分守己,我没意见。常氏能照拂她,说明我没白教她。” 马秀英:“一家人嘛,就得互相帮衬。常氏懂事,吕氏本分,标儿有你们俩照顾,我放心。” 朱祁镇:“身份敏感还能被接纳,吕妈妈这情商够高的!不像我,有时候想太多还办错事。” 朱祁钰:“哥你又扯自己!吕妈妈这是靠软实力逆袭——生儿子+守本分+有人帮,三样占全了,想不稳都难。” 朱高煦:“我就佩服这种能屈能伸的!知道自己起点低就踏实干,比那些仗着背景瞎嘚瑟的强多了。” 张居正:“吕太后能在东宫立足,表面是靠孝康皇后照拂和生皇子,实则是洪武皇上和太子对标榜宽容纳降的政治考量——既稳定了降将群体,又显皇家气度,一举两得。” 孝康皇后常氏:“好了,今天到这儿结束吧,辛苦我儿和良玉妹子啦[玫瑰]” 秦良玉:“孝康皇后不辛苦,那咱们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03章 朱标正妻孝康皇后常氏(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4章 建文帝朱允炆皇后——孝愍让皇后马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5章 朱棣正妻——仁孝文皇后徐氏(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8) 朱高煦:“@仁孝文皇后徐氏 妈,您这进群了都没咋说话呢,该到您讲两句啦。” 仁孝文皇后徐氏:“这儿有父皇、母后,还有我爸他们在,我就静静听着呗!” 马秀英:“徐氏啊,多出来聊聊天嘛。” 朱雄英:“就是就是,别害羞,出来聊聊。” 徐达:“@仁孝文皇后徐氏 闺女,该你说故事了,别藏着。” 仁孝文皇后徐氏:“那我就说了。我是明成祖朱棣的皇后,庙号简称仁孝文皇后,濠州人,是大明开国功臣中山王徐达的嫡长女,我妈是谢氏。” 朱元璋:“徐氏这孩子小时候就贞洁娴静,爱读书,称得上是女中儒生。我听说她贤淑,就把天德(徐达)叫来说,朕和你是布衣之交,自古以来君臣投缘的,大多成了姻亲。你有这么好的女儿,朕想让儿子朱棣跟她配一对。” 徐达:“我当时一听,愣了一下,赶紧叩头谢恩。” 仁孝文皇后徐氏:“1376年,洪武九年,我被册封为燕王妃,母后对我特别好。我跟着燕王朱棣去了藩地,后来为母后守丧三年,都是按礼制吃素食淡饭。母后遗言里能诵读的部分,我都能一条一条列出来,没落下一句。” 仁孝文皇后徐氏:“额,后面的事嘛……” 吕氏:“是不是说到我们心窝子痛的地方了?” 仁孝文皇后徐氏:“是啊,有点不忍心说。” 朱允炆:“说吧,都过去几百年了,我们扛得住。” 仁孝文皇后徐氏:“那好吧,得罪了。靖难之役起了后,朱棣带兵去袭击大宁,李景隆趁机围攻北平。当时高炽以世子身份留守北平,部署防御的事,大多是听我的安排。 李景隆攻城攻得特猛,城里兵力又少,我就激励将士、士兵和百姓的妻子们,给她们发铠甲,让她们都上城守着,北平城这才保住。” 朱厚照:“哇!徐皇后这操作666啊!巾帼不让须眉,这脑洞我给满分!” 秦良玉:“不愧是将门之女,有勇有谋!危急时刻能动员全城力量,这魄力一般男的都比不上。” 徐达:“那是!我闺女随我,临危不乱!想当年我带兵打仗,她就爱在旁边看兵书,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丫头不一般[得意]” 朱棣:“当年北平城能守住,全靠我媳妇坐镇。李景隆那小子攻了半天,愣是没啃下来,回头还被我收拾了一顿。” 朱高炽:“妈,我记得您带着婶婶阿姨们上城,铠甲反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特威风。” 朱祁镇:“听着就热血沸腾!这要是拍电视剧,绝对是高光时刻!徐皇后这算不算是北平保卫战的总指挥。” 朱祁钰:“说真的,换作是我,未必有这胆识。” 孝愍让皇后:“确实厉害,若是当时我也有这本事,或许……罢了,不提了[叹气]” 马秀英:“@孝愍让皇后 孩子,莫要再提,人各有命,并非人人都会打打杀杀。” 朱元璋:“我没看错人吧?当年就觉得这丫头是块好料子,配老四正好,能文能武,宜家宜室。额……不过嘛,我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后来这出。” 朱雄英:“四婶这才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守得住城墙啊!” 仁孝文皇后徐氏:“雄英别打趣我了,都是被逼出来的。当时城里就这点人,不动员妇女们,城早破了。那些姐妹们也给力,拿起家伙比男人还勇猛。” 常遇春:“老徐,你这闺女比我那几个儿子都强!我家小子们也就会舞枪弄棒,哪有这统筹全局的本事。” 于谦:“徐皇后此举,不仅保全了北平,更稳住了靖难大局,说是功不可没也不为过。” 朱厚熜:“看来咱们朱家媳妇里藏龙卧虎啊,太奶奶贤德,徐皇后智勇,真是各有千秋。” 仁孝文皇后徐氏:“1402年,建文四年七月,朱棣登基当皇帝,十一月封我为皇后。我对他说,每年南北征战不停,士兵和百姓都累坏了,现在该让他们休养生息。 然后我又说,当今贤才都是先皇留下的,陛下不该因为是新臣就疏远旧臣。我接着又说,尧帝施行仁治是从自己的亲人开始。” 朱棣:“我当时听完,对她的建议总是嘉奖并采纳。” 仁孝文皇后徐氏:“有一次,我弟弟徐增寿常常把国家情报送到燕地,因此被允炆杀了,后来朱棣想追赠他爵位,我极力反对。” 朱棣:“我没听,还是封了徐增寿为定国公,让他儿子徐景昌继承爵位,然后才告诉徐皇后。” 仁孝文皇后徐氏:“我一听,特别惊讶,就说这不是臣妾的意愿啊。我到最后也没表示感谢。” 朱厚照:“徐皇后这格局!刚当上皇后就劝皇上休养生息、重用旧臣,比某些只会搞权谋的强多了!” 朱厚熜:“堂兄,你这说谁呢?” 秦良玉:“连自家弟弟的爵位都极力推辞,公私分明,这份气度真让人佩服!” 朱厚照:“@朱厚熜 我说谁,谁心里清楚[坏笑]” 徐达:“增寿这孩子……也是为了他姐夫,可惜了。不过老四封爵也是一片心意,徐氏这性子,随我,犟得很。” 朱棣:“她就是这样,总跟我较真。但我知道她不是不近人情,就是觉得规矩不能破。” 朱高煦:“妈,我就说我小舅那事儿办得够意思吧!您还跟我爸犟,现在定国公一脉不也好好的。” 仁孝文皇后徐氏:“高煦你懂什么!国法家规不能混为一谈,他送情报虽是为了燕地,但终究是私通藩王,我怎能因私废公?” 朱雄英:“四婶这原则性够强的!换作是我,估计得纠结半天。” 孝愍让皇后:“徐增寿……当年我也听说过,允炆杀他时候,气得手抖。” 马秀英:“都是一家人,过去的恩怨就别记了。徐氏做得对,规矩立住了,家和国才能稳。” 朱元璋:“嗯,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徐氏这皇后当得,比老四靠谱多了。” 朱棣:“爸爸,您怎么又损我……我这不也听劝了嘛。” 仁孝文皇后徐氏:“他也就听进去一半。后来还想给我娘家亲戚都封官,被我堵回去,我说外戚干政没好下场,他才作罢。” 张居正:“皇后能严管外戚,实乃国之幸事。历史上多少王朝毁在外戚手上,徐皇后这是防患于未然啊。” 于谦:“既懂治国,又守规矩,还能约束外戚,仁孝皇后这‘仁孝’二字,真是名副其实。” 朱祁镇:“我发现咱们朱家皇后都挺厉害啊!太奶奶管着太祖爷,徐皇后管着成祖爷,这算不算妻管严传统[偷笑]” 朱祁钰:“哥,慎言!那叫贤内助,懂不懂?” 朱厚照:“管他叫啥,有本事的女人就是牛。” 朱厚熜:“那堂兄你夏皇后呢?” 秦良玉:“我很好奇,你们怎么爱扯夏皇后?” 朱雄英:“我也和秦姐姐一样很好奇。” 朱元璋:“@朱厚照 @朱厚熜 你们俩又吵是吧,小黑屋给你们留着!” 仁孝文皇后徐氏:“为了我们一家的过错,我给大家发个红包吧,实在太对不起允炆一家了。” 朱元璋:“你们看看,看看。不过,都是朱家人,以后别提这些,就让它过去吧。” 仁孝文皇后徐氏:[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允炆:“看在四婶面子上,我就不计较!” 孝愍让皇后:“我也是!” 仁孝文皇后徐氏:“谢谢你们[送心]” 仁孝文皇后徐氏:“好啦,明天继续,今天就到这儿结束吧,辛苦雄英和良玉啦!” 朱雄英:“四婶客气啦!” 秦良玉:“徐皇后不用客气,那明天继续。”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啷个样,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噻。” 朱厚照:“我还没抢红包呢,小黑屋没网络啊[流泪]” copyright 2026 第206章 朱棣正妻——仁孝文皇后徐氏(下)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8) 朱高炽:“各位,我妈去世后,我爸就没再立皇后了。大伙儿想想,除了皇爷爷,还有谁是这样的?” 朱厚照:“要我说,还得是我爸,一夫一妻制,一辈子就我妈一个,连个妃子都没有!这在咱们帝王堆里,绝对是独一份吧!” 朱高煦:“一辈子就一个?那也太没趣。” 朱见深:“我也是一辈子只爱万贞儿呢。” 朱翊钧:“我也是,终身只宠郑贵妃。” 朱高炽:“我们说的是皇后,你们俩扯啥呢?” 朱元璋:“@朱见深 @朱翊钧 你们俩等下去小黑屋待着,吵什么吵?” 秦良玉:“还是继续听故事吧[吃瓜]” 朱棣:“就是,接着听我的徐皇后故事。” 仁孝文皇后徐氏:“好啦,那我继续说啦。我曾跟朱棣说,汉、赵二王品性不太好,应该选廷臣兼任他们的官属僚臣。有一天,我问他,陛下跟谁一起治理国家?” 朱棣:“我当时回答说,六卿管理政务,翰林负责研究问题、草拟文告。” 仁孝文皇后徐氏:“我于是请求召见这些人的夫人,赐给她们冠服和钱币,对她们说,妻子侍奉丈夫,哪只是准备饭菜衣服而已,总得有别的帮衬。 朋友的话可听可不听,夫妻间的话却委婉顺耳,容易听进去。我朝夕侍奉皇上,就想着百姓生计,你们也得鼓励自家丈夫好好干。” 朱棣:“皇后还摘录《女宪》、《女诫》,写成《内训》二十篇,又分类编辑古人的嘉言善行,写成《劝善书》,我就把这些书颁行天下。” 朱厚照:“徐皇后这操作绝了!不光管皇上,还管大臣夫人,这是搞夫人外交啊。” 朱厚熜:“这叫从根源解决问题,大臣听老婆的,老婆听皇后的,等于间接帮着治国,高!” 秦良玉:“徐皇后说得太对了!‘妻子侍奉丈夫不只是准备饭菜衣服。’这话放现在也适用,夫妻本就该互相扶持干正事[赞]” 马秀英:“徐氏这心思细,知道夫妇间的话最听得进,比皇上直接训大臣管用多了。” 朱元璋:“嗯,这招比我当年廷杖大臣强,软中带硬,有水平。” 朱雄英:“四婶还写《内训》、《劝善书》,这是把治国理念融入家庭教育了吧?堪称大明第一女导师!” 仁孝文皇后徐氏:“雄英又打趣我了,不过是觉得女子也该知书达理,不能只围着灶台转罢了。” 朱棣:“她写的那些书,我都认真看,字里行间全是为了家国安稳,比那些酸腐文人的奏折实在多。” 朱高炽:“妈当年召集夫人们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那些夫人一开始还拘谨,听妈说完都激动得不行,回去果然把丈夫管得服服帖帖。” 朱高煦:“我咋没这待遇?我媳妇要是有这觉悟,也不至于总劝我别跟我哥争……” 孝康皇后常氏:“徐妹妹这格局,我得学学。当年我在东宫,光顾着打理家事,咋就没想过联合大臣夫人呢!” 吕氏:“各有各的本事,常姐姐贤淑,徐妹妹智勇,都是咱们朱家的福气。” 孝愍让皇后:“听着就觉得温暖,不像我那时候,宫里人心惶惶,哪有心思搞这些……” 常遇春:“皇后以柔克刚,既维护了纲纪,又凝聚了人心,实乃贤后典范。” 海瑞:“《内训》、《劝善书》颁行天下,教化万民,功在千秋。” 朱厚照:“哎对了,徐皇后,您给那些夫人发的冠服钱币,是不是相当于现在的优秀家属年终奖?” 仁孝文皇后徐氏:“差不多这意思,激励她们好好当贤内助嘛!” 朱棣:“后来那些大臣办事都积极多,还跟我谢恩,说家里夫人天天念叨,皇后说了要以百姓为重。我听着都乐。” 朱元璋:“瞧瞧,这才是治家治国的门道!Judy,你能有这媳妇,烧高香了。” 朱棣:“爸爸,您就别埋汰我了,我这不是珍惜着嘛。” 朱厚熜:“看来咱们家的皇后们,才是真正的幕后操盘手啊。” 仁孝文皇后徐氏:“1407年,永乐五年七月,我病重时候,还不忘劝朱棣爱惜百姓,广求贤才,对宗室要以恩礼相待,别骄纵外戚。 又告诫高炽,以前北平将校的妻子帮我扛着兵器守城,我很遗憾没机会跟着皇帝北巡,去一一慰劳她们。” 朱棣:“当月初四,皇后她……走了,才四十六岁。我特别悲痛,在灵谷、天禧二寺为她举行大斋,接受群臣祭祀,让光禄寺准备祭奠物品。 十月十四日,我给她封谥号‘仁孝皇后’。皇后去世后,我就没打算再立皇后。后来我迁都北平,皇后也是入葬明十三陵的第一人。” 朱高炽:“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九月,我给母亲上尊谥号‘仁孝慈懿诚明庄献配天齐圣文皇后’,附祭于太庙,所以也能叫仁孝文皇后。” 徐达:“闺女,你才四十六岁就走了啊[哭]” 秦良玉:“徐将军节哀,徐皇后这一辈子,活得值!为国为家,桩桩件件都是大事。 徐皇后这格局,真是巾帼不让须眉!难怪永乐皇上那么敬重她,这哪是普通夫妻,分明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啊。” 朱厚熜:“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有这样的皇后,朝廷能不稳?比那些只会争风吃醋的后宫强百倍。” 仁孝文皇后徐氏:“@徐达 爸爸别哭,人都有走的那一步,能安安心心离开,也就知足了。唯一遗憾的是,不能陪丈夫和孩子[流泪]” 马秀英:“好孩子,辛苦你了,到了那边好好歇着,别再操心这操心那的[拥抱]” 朱厚照:“哎,听着心里不得劲,徐皇后这一辈子全在为别人着想。成祖爷,您后来没再立后,是不是总想起她?” 朱棣:“后宫那些人,哪有她一分一毫通透。每次看她写的《内训》,就像她还在跟前念叨似的。” 朱高煦:“说真的,我以前总觉得争来斗去才叫本事,现在听着母亲这些事,突然觉得自己格局小了。” 朱聿键:“比起勾心斗角,把日子过成这样才叫能耐,后世子孙当铭记,家有贤妻,国之幸事啊。” 朱高炽:“母亲的教诲,我一刻不敢忘。” 朱雄英:“@朱棣 四叔,您迁都北平时候,把四婶葬在十三陵最显眼地方,是不是想让后世子孙都记得她的好?” 朱棣:“嗯,她配得上。大明能有今天,她功不可没。每次去长陵,我都跟她说说话,说说咱朱家的江山还稳着呢!” 常遇春:“@徐达 老徐,你这闺女,真是好样的!比咱们这些大老爷们都有远见。” 徐达:“这孩子从小就懂事,跟着朱棣没享过几天福,净操心。” 徐达:“@秦良玉 谢谢秦将军宽慰。” 徐达:“@仁孝文皇后徐氏 你是爸爸的骄傲!” 孝康皇后常氏:“徐妹妹走得太早了,要是能多活几年,肯定还能帮着朱棣做更多事。” 吕氏:“生死有命,能留下这么多功绩和念想,已经很了不起了。不像有些皇后,除了个名号啥也没留下。” 朱祁镇:“听着这些,突然觉得我当年要是有位这样的皇后,说不定就不会犯那么多错。” 朱祁钰:“哥,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咱朱家的皇后们,确实有不少值得学的。” 郑成功:“徐皇后以女子之身,能有如此家国情怀,晚辈佩服!难怪大明能延续这么多年!” 朱元璋:“都别光顾着感慨,徐氏这榜样立在这儿,你们这些当皇帝的、当皇后的,都给我学着点!别一天到晚净整些没用的。” 朱棣:“爸爸说得是。以后谁要是再在后宫搞小动作,看我怎么收拾他?” 朱厚照:“收到!坚决向徐皇后看齐,以后找媳妇也得按这标准来。” 马秀英:“你这猴孩子,又没正形!徐氏的好,是让你学她的格局,不是让你挑媳妇的。” 朱厚照:“知道啦太奶奶,我这不是活跃下气氛嘛!” 仁孝文皇后徐氏:“谢谢大家惦记,能为朱家、为大明做些事,我已经很满足了。大家好好守着这江山,比啥都强!” 朱棣:“好了,我来给大家发个红包,结束今天聊天吧!” 朱棣:[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秦良玉:“那好,为了有始有终,还是我来拍板说结尾吧!”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秦良玉:“你们动作太快了,我和小殿下都没抢到红包啊[流泪]” 仁孝文皇后徐氏:“Judy,重发!” copyright 2026 第207章 朱高炽原配皇后——诚孝昭皇后(上) 朱高炽邀请诚孝昭皇后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39) 朱高炽:“欢迎我的原配皇后诚孝昭皇后张氏[鼓掌]” 朱瞻基:“@诚孝昭皇后 母亲好啊,欢迎欢迎[玫瑰]” 诚孝昭皇后:“大家好呀,我是诚孝昭皇后张氏,很高兴认识各位[微笑]” 朱元璋:“你就是大明头一个太后?” 诚孝昭皇后:“没错的,爷爷。” 朱元璋:“欢迎欢迎,那就开讲吧!” 诚孝昭皇后:“好的爷爷。大家好,我是诚孝昭皇后,姓张,河南永城人,指挥使张麒的女儿,明仁宗朱高炽的原配,明宣宗朱瞻基的妈,明英宗朱祁镇的奶奶,还是明代第一个皇太后。 1395年,洪武二十八年,高炽被立为燕王世子,我同时被封为燕世子妃。 1404年,永乐二年,册我为皇太子妃。” 朱高炽:“张氏孝顺恭谨又温顺,伺候爸妈那叫一个尽心周到,所以特得爸妈待见[点赞]” 朱瞻基:“我爸性子仁厚端重,举止沉静有法度,但架不住身体胖,不善骑射,爷爷不怎么喜欢他。 爷爷最疼我二叔汉王朱高煦,觉得他跟自己最像,还动过废太子立汉王的心思。” 仁孝文皇后徐氏:“于是我就和大臣们一直拦着。而且张氏生的长子朱瞻基又聪慧又好学,朱棣特疼这孩子,也待见张氏这个儿媳,最后就因为这些,才没废太子。” 朱高煦:“嘿,这事儿我门儿清!当年我爸总拿我大哥的体重说事,要不是大嫂把我爸妈伺候得舒舒服服,再加上瞻基这小子会来事,我这储君之位早稳了。” 诚孝昭皇后:“汉王说笑了,都是一家人,父皇心里自有分寸。当年我就想着,把一家老小的衣食起居照料好,让高炽能安心处理正事,别的真没多想。” 马秀英:“听着就舒坦!咱们朱家媳妇,就得有这份持家本事。张丫头,你伺候公婆尽心,这可是顶顶重要的,比啥都强!” 朱棣:“张氏这媳妇,确实挑不出错。每次我和皇后念叨点啥,转头她就能安排得明明白白,比高炽那小子机灵多了。 再说,瞻基那孩子,骑射读书样样行,跟他爸完全不一样,看着就喜人。” 朱雄英:“张氏用孝顺和儿子双重保险,把汉王的夺嫡路给堵了,高!实在是高!” 诚孝昭皇后:“雄英取笑我了。我哪有那么多心思,就是觉得一家人过日子,和和气气最重要。高炽性子慢,但心眼好,让他当皇帝,百姓能少受点苦。” 张居正:“我插句嘴,诚孝皇后此举,看似是家事,实则关系国本。正是因为您稳住了东宫,才避免了朝局动荡,为仁宣之治打下了基础。” 朱厚照:“我懂了!这就叫家庭和睦是第一生产力!张氏用实际行动证明,搞定公婆和儿子,比啥权谋都管用!” 马秀英:“正德这话说得糙,但理不糙。当年我跟你们太祖爷打天下,家里要是不安稳,他哪有心思出去打仗?” 朱高炽:“当年我总被爸爸训斥,回来就犯愁,都是张氏劝我,‘殿下是储君,当以国事为重,别跟陛下置气,咱们把该做的做好就行。’” 朱瞻基:“我还记得有一次,爷爷让我爸跟二叔汉王比骑射,我爸急得直冒汗,还是我妈悄悄跟我说,去跟你爷爷说,让他看你射箭,就说想讨爷爷教你几招。结果爷爷一教我就忘了这一茬,我爸才算躲过一劫[憨笑]” 朱高煦:“好家伙!你们娘俩合起伙来给我下套啊,早知道我当年也让我儿子多在爸爸面前晃晃了。” 仁孝文皇后徐氏:“这可不是套,是智慧。家事国事本就分不开,张氏能把小家打理得让朱棣放心,就是在为国家做贡献。” 秦良玉:“诚孝皇后这是以柔克刚的典范!不像我们在战场上拼杀,她在后宫里用温情和智慧守护江山,一样了不起!” 朱元璋:“嗯,看来我朱家媳妇,个个都不简单。张丫头,你继续说吧!” 诚孝昭皇后:“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父皇驾崩,高炽即位,就是明仁宗,我被册封为皇后,长子瞻基为皇太子。 我当皇后之后,朝中内外的政事,没有我不知道的。高炽日夜勤于政事,是位贤明君主,可惜在位不到一年,就在1425年,洪熙元年驾崩了,享年四十八岁。之后,我就成了咱大明第一位皇太后。” 朱祁镇:“奶奶!原来您是这么厉害的‘开国太后’!您当太后那会儿,朝堂上的事儿没有您不清楚的,比我后来靠谱多了。” 朱祁钰:“哥,你总算有自知之明。奶奶当太后时,爸爸刚即位,根基不稳,全靠奶奶坐镇呢。 那时候大臣们有啥拿不准的事,都要请奏太后,这才稳住了局面。” 朱厚照:“这不就是垂帘听政的低配版?不过张氏是幕后指导,不抢风头,比那些非要站到台前的强多了。” 诚孝昭皇后:“正德说笑了。瞻基年轻,我做母亲的,不过是把我知道的前朝旧事、治国道理多嘱咐几句,真正拿主意的还是他自己。君臣有别,规矩不能乱。” 马秀英:“这话说得在理!咱朱家的女人,帮衬归帮衬,绝不干政夺权,这才是正途。张丫头,你这点做得比谁都好!” 朱棣:“我就说瞻基那小子能成器,背后有这么个明事理的妈盯着,想跑偏都难。可惜高炽走得太早了。” 朱高炽:“是啊,我在位时间短,好多事没来得及做。幸好有张氏撑着,不然瞻基刚登基,那些老臣哪能那么快服帖。” 朱瞻基:“母亲总跟我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让我别学那些奢侈浪费的君主,多想想百姓疾苦。 每次朝会回来,她还会问我今天有没有贤臣进言?有没有冤情没处理?比言官还较真。” 张居正:“太后这是润物细无声!宣宗能开创仁宣之治,太后的辅佐功不可没。不像有些太后,要么啥也不管,要么就想抓权。” 朱高煦:“哎,说起来我后来谋反,被抓了之后,瞻基侄儿本来想严惩我,还是大嫂劝他,都是朱家骨肉,别做得太绝。不然我可能真就没了。” 诚孝昭皇后:“一家人,哪能真刀真枪地往死里整。再说,汉王当年也是一时糊涂,给个教训就行,何必断了血脉。” 秦良玉:“太后这心胸!既有原则又有温度,难怪能让朝野上下都服气。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借着平叛把异己都清了,太后却想着家和万事兴,格局不一样啊。” 朱雄英:“所以说,张氏这是软实力拉满!用仁德和智慧化解矛盾,比我皇爷爷那套硬手腕更适合守成时候。” 朱元璋:“雄英,你敢编排爷爷?不过...张丫头这招确实管用。守江山嘛,光靠打打杀杀不行,还得有这份柔劲儿!” 朱雄英:“皇爷爷见谅[送心]” 诚孝昭皇后:“好啦,今天就到这儿结束吧,明天说说我做太后的事,有劳雄英和良玉妹子啦!” 朱雄英:“不客气!” 秦良玉:“太后娘娘客气啦[微笑]” “啪!” 朱雄英:“想晓得后头还有啥子名堂,就等到看下一章哈!” 朱厚照:“咦,您刚进来,还挺懂这流程?” 朱高炽:“所以我媳妇聪明啊,不然哪有我做皇帝的机会[得意]” copyright 2026 第208章 朱高炽原配——诚孝昭皇后(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9章 朱高炽原配——诚孝昭皇后张氏(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0章 朱瞻基后宫——大明首位废后——恭让章皇后胡善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1章 朱瞻基后宫——孝恭章皇后孙氏(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2章 朱瞻基后宫——孝恭章皇后孙氏(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3章 新年特辑话大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4章 朱瞻基后宫——孝翼太后吴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5章 朱祁镇原配皇后——孝庄睿皇后钱氏(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6章 朱祁镇原配皇后——孝庄睿皇后钱氏(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7章 朱祁镇原配皇后——孝庄睿皇后钱氏(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44) 朱元璋:“今天是不是又要聊土木堡了?那就正常聊天就行,别老揪着朱祁镇怼,我都听腻了。” 朱祁钰:“那行,关于我哥的事,他肯定没心情说,我替他讲,然后大嫂的事就请大嫂自己说,没问题吧?” 孝庄睿皇后钱氏:“没问题!” 朱祁镇:“行吧,你来讲。” 朱祁钰:“1449年,正统十四年七月,就因为太监王振仗势欺人,给了西北蒙古瓦剌部太师也先出兵叛乱借口,大明边境又不消停了。 前线打得正激烈呢,毫无军政常识的王振又开始瞎琢磨,怂恿我哥御驾亲征。亲征一路上,王振还对我哥封锁所有坏消息,自己假借皇帝名义胡乱指挥,还朝令夕改、刚愎自用。 最后居然为了保护装自己私财的车,硬把我哥和随驾的官员将士安排在一个没城防、没水源的荒郊山岗过夜,轻轻松松就被人家团团围住。 士兵们缺水缺得战斗力暴跌,一片混乱后,几百个文官武将死在荒郊,我哥也成了瓦剌的俘虏,这就酿成了举世震惊的土木堡之变。” 孝庄睿皇后钱氏:“同年八月十八日,皇上被俘的消息传到京城,大臣们决定先试着用财物赎回皇帝。知道这决定后,我立马把自己所有私产都献了出来,就盼着也先能看在财宝份上放我丈夫回来[难过]” 朱祁钰:“可大批珠宝反倒撑大了也先的胃口,他越发觉得手里的英宗是‘奇货可居’。 本来就憋着一统蒙古诸部野心的也先,觉得能借着我哥逼咱们让步更多,甚至要挟攻取大明疆土、政权。” 于谦:“为了断了也先念想,摆脱国无长君的窘境,在我们这帮大臣的全力支持下,九月六日,英宗异母弟、监国的郕王朱祁钰登基,就是明代宗,年号景泰。” 孝庄睿皇后钱氏:“得知也先违约、丈夫回不来,我如遭五雷轰顶,又听说哥哥钱钦和弟弟钱钟也死在土木之变里,瞬间觉得无依无靠。 等祁钰登基成了定局,我知道自己对丈夫的处境已经无能为力,绝望中,终于想到自己还能为他做点事” 朱祁钰:“从那以后,每到夜深人静,冷清的宫宇里总隐约有个女人哭着磕头求天的声音。那是二十三岁的我嫂子钱皇后,绝望中她用了民间女子最无助的办法,盼着上天能可怜她的诚意,放我哥一条生路。” 孝庄睿皇后钱氏:“我就这么日夜祈求,再困再累也只在地上躺会儿,不肯上床休息。 过度劳累、粗茶淡饭、冰冷地面、冬天严寒,慢慢拖垮我的身体,一条腿受了重伤,再也治不好了。 我不分昼夜的哭,也很快哭瞎了一只眼睛。可我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成了残疾,还拒绝治疗,我心甘情愿觉得,这是接回丈夫该付出的代价。” 于谦:“最后,在皇上支持下,我和石亨等文武大臣指挥得当,打赢了北京保卫战,保住了大明江山,逼着瓦剌把英宗皇上送了回来。” 马秀英:“我的天!钱氏这心性也太坚韧,为了祁镇遭这么大罪,看得我鼻子都酸了[流泪]” 朱厚照:“王振这死太监真该拉去打靶!自己贪财害了多少人,我要是在当场,非得把豹房里的猛兽都牵出来咬他[怒]” 朱高煦:“附议!这等祸国殃民的货色,就该让我用鞭子抽得他魂飞魄散,敢耽误军国大事,活腻歪了!” 仁孝文皇后徐氏:“@孝庄睿皇后钱氏 钱妹妹受苦了,还好于大人稳住了局面,不然大明真要乱套,于大人功不可没啊。” 孝庄睿皇后钱氏:“谢谢徐姐姐宽慰。” 于谦:“太后过奖了,都是臣子该做的。当时朝堂上还有人喊着迁都,被我硬顶回去了——都城一丢,就真回天乏术。” 朱祁镇:“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被王振忽悠,后来我也后悔得要死。” 朱棣:“后悔有个屁用!打仗是闹着玩的?我当年打仗,哪回不是谋定而后动?没那本事就别学我和你爸爸御驾亲征,丢尽朱家的脸[怒]” 秦良玉:“话说北京保卫战打得是真解气!于大人调兵遣将太厉害,把瓦剌军打得落花流水,不愧是大明脊梁。” 朱雄英:“钱氏也太伟大,磕头磕坏腿、哭瞎眼都不后悔,这才是真正的深情吧。” 朱祁钰:“当时京城就剩些老弱残兵,于大人硬是凑了二十多万人,还把九门守得严严实实,也先打了半天啃不动,最后只能撤兵。” 孝康皇后常氏:“也先也是贪心不足,拿了财宝还想拿捏大明,没想到我们越打越勇,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吕氏:“主要是新君即位稳住了人心,不然大家慌慌张张的,哪有心思打仗。” 孝恭章皇后孙氏:“不管怎么说,祁镇能回来,北京能保住,都是于大人和大家的功劳,钱妹妹的付出也没白费。” 马秀英:“说到底还是要选对人!要是当时听了迁都派的话,大明可就真完了,于谦这功得记一辈子!” 朱祁镇:“后来,我好不容易摆脱敌手,没料到,自己的王朝、自己的兄弟竟拒绝用君臣礼迎接我, 更没料到南宫里等我的,不再是思念中那个风姿绰约、明眸善睐的钱皇后,而是个病体支离的残疾女人。 最初的惊愕过后,我很快就知道了她致残原因。那会儿我事业、亲情两受打击,却猛然感受到钱皇后把我视若性命的情意,两相对照,百感交集。 我不但不嫌弃她的残疾,反而真正明白啥叫结发情深,把她当成了珍宝。从那天起,我和钱皇后还有一群妃嫔在南宫相依为命,过起了心惊胆战的太上皇生涯。” 于谦:“景泰皇上做监国时,本来没想取代哥哥,被推举为帝后,论才干和勤政纳谏,也都比英宗皇上强得多,在他手上,大明保持着向上势头。 可随着时间推移,景泰皇上的心思彻底变了——说白了,就是权力的诱惑,让他放不下皇位。” 朱祁镇:“弟弟这态度,那些势利眼的太监宫人就更变本加厉。我和钱皇后被幽禁,别说太上皇该有的待遇地位,到后来连日常衣食都难维持。我困在南宫里愁闷焦躁,度日如年。” 孝庄睿皇后钱氏:“丈夫的处境我都看在眼里。我一边百般宽慰迁就他,一边拖着病体带南宫的嫔妃宫娥绣东西,换点吃的。就这么互相依靠、彼此慰藉,熬了七年。” 朱厚照:“我去,南宫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堂堂太上皇还得靠绣品换吃的?那些势利眼太监宫女,就该拉出去给我的虎豹当点心[怒]” 朱高煦:“何止憋屈!朱祁钰这小子,当了皇帝就忘了本,连亲哥都坑,换我早带兵砸了南宫的门。” 马秀英:“哎,权力这东西真是能迷人心窍,好好的兄弟情都磨没了。钱氏也是苦,拖着残躯还得操持生计,不容易啊[拥抱]” 海瑞:“@朱祁钰 身为君主,不念手足之情,幽禁兄长,失德!@朱祁镇 当初轻信阉宦,致国险些倾覆,亦有过!” 朱棣:“海瑞你少叨叨!现在说的是南宫的事!” 朱元璋:“@朱祁钰 你当皇帝后干的那些事,摸着良心说,对得起你哥?对得起祖宗[怒]” 朱祁钰:“我……我当时也是骑虎难下!我一时糊涂……” 仁孝文皇后徐氏:“再糊涂也不能这么对自己的亲哥和亲嫂子啊。钱妹妹带着人绣东西换吃的,想想都心酸[拥抱]” 秦良玉:“七年啊,换谁都熬不住。不过英宗皇上和钱皇后能互相扶持着过来,也算患难见真情了。” 朱雄英:“感觉这剧情比话本还曲折,一会儿被俘,一会儿又被幽禁,咱朱家的皇帝真是不好当。” 朱厚熜:“要是我,早就在南宫里布下后手,哪能让人拿捏成那样。不过钱氏这份情意,倒也算难得。” 吕氏:“说到底还是人心不足,朱祁钰要是能早点想明白,把哥哥接出来好好安置,也不至于后来……” 孝庄睿皇后钱氏:“都过去了……那七年虽然苦,但有祁镇在身边,我心里很踏实!” 朱祁镇:“是啊,那时候虽然日子苦,但钱皇后陪着我,我就觉得还有盼头。那些绣品,一针一线都是情分[心]” 孝庄睿皇后钱氏:“好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有劳雄英和良玉妹子。” 朱雄英:“钱皇后不客气,明天继续。” 秦良玉:“@孝庄睿皇后钱氏 今天听您的故事,我打心底里想为您每天拍板说结尾。就像您和英宗皇上这样,患难见真情—— 一个回来,见皇后残疾毫不嫌弃,一个为皇上哭瞎眼睛、伤了身子。所以该说句掏心窝子的,咱们女人实在太难了,尤其在帝王时代[拥抱]” 孝庄睿皇后钱氏:“谢谢良玉妹子,那明天继续[微笑]” 秦良玉:“钱皇后不客气!” 朱厚照:“秦将军,最近不是天天都拍板吗?” 朱雄英:“@朱厚照 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哪来那么多话?好啦,回见!”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头还有啥子,就等到看下一章哈!” 第218章 朱祁镇原配皇后——孝庄睿皇后钱氏(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44) 朱见深:“嫡母的故事还没说完啊,我都想拉我的万贞儿进群了!” 朱元璋:“这是皇帝皇后群,你万奶妈子生的皇子当皇帝了?除了皇后,像贵妃之类,只要是孩子当过皇帝,才能进群,明白不?” 朱厚照:“@朱见深 你怎么称呼钱皇后的?” 朱厚熜:“堂兄,他是贵妃所生,不是钱氏的娃,忘了之前还有一人跟着进群了?” 朱厚照:“也对哦!” 朱祁镇:“我接着说。弟弟病重时,石亨他们到南宫迎我上位,我30岁再次重登大位。既然重当皇帝,当然也要再次册立皇后。 钱皇后作为我的结发妻子,理当是皇后。但这时候,意外来了——钱皇后不光残疾严重,病损还彻底毁了她的生育能力[叹气]” 孝肃皇后周氏:“我在儿子复立为太子、自己也进位皇贵妃后,想起婆婆孙太后母凭子贵正位中宫的往事,心里也痒痒,希望借这机会再进一步,尝尝当皇后的尊贵滋味。” 朱祁镇:“很快,有个叫蒋冕太监跳出来,跟我妈孙太后进言说,钱皇后既没儿子又残废,不适合当皇后,该让周皇贵妃升为皇后,才不丢大明的脸[怒]” 孝恭章皇后孙氏:“我当时听了,也觉得有点道理[尴尬]” 朱祁镇:“我听说这事后,顿时火冒三丈,把蒋冕贬斥了,后妃之位照旧。周皇贵妃的计划泡汤。她大概万万没想到,我实在没法抛弃对我情深意重、为我致残的发妻[心]” 孝庄睿皇后钱氏:“我在丈夫的庇护下,重新开始了与世无争的皇后生涯[微笑]” 朱厚照:“这蒋冕怕不是收了周氏的好处?瞎出馊主意!人家钱皇后陪英宗共患难,没功劳也有苦劳,凭啥换?” 朱高煦:“就是!发妻就是发妻,哪能因为没孩子、身体不好就换?周氏这心思也太活泛了,想学孙太后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根基!” 马秀英:“祁镇这次做得对!结发夫妻的情分可不是说断就断的,钱氏受了那么多罪,就该安安稳稳当她的皇后[赞]” 海瑞:“@朱祁镇 总算有件拎得清的事!发妻不可弃,此乃纲常伦理,若因残病废后,何以表率天下?@孝肃皇后周氏 觊觎后位,非贤德所为!” 朱棣:“海瑞说得在理!咱朱家的规矩,结发妻就是正妻,除非犯了大错,哪能随便换?朱祁镇这次没掉链子。” 秦良玉:“钱皇后不争不抢,全靠英宗皇上护着,也算苦尽甘来。周氏想母凭子贵也正常,但也不能踩着发妻上位啊!” 朱雄英:“我觉得英宗对钱皇后是真爱,换成别人说不定真就听劝了,毕竟皇后形象在当时也挺重要的。” 孝恭章皇后孙氏:“唉,当时也是被蒋冕说动了,想着周贵妃有儿子,以后好办事,现在想想是欠妥。” 孝康皇后常氏:“妹妹也是一时糊涂,不过英宗能坚持自己想法,护住钱皇后,也算没辜负人家七年南宫的陪伴。” 吕氏:“说起来,周贵妃后来不也成了太后吗?也算得偿所愿了,就是这过程不太光彩。” 朱厚熜:“要我说,规矩就是规矩,发妻为尊,动谁也不能动正宫。不过周氏有儿子傍身,以后的日子也差不了。” 朱祁钰:“哥这次确实硬气,换我可能也得掂量掂量,但钱嫂子确实该当这个皇后。” 朱祁镇:“我这辈子对不起很多人,但绝不能对不起她。她为我丢了半条命,我要是再委屈她,就不是人了。” 孝庄睿皇后钱氏:“都过去了,皇上心里有我,比啥都强[拥抱]” 朱元璋:“嗯,这事办得还行,没给朱家丢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能相护,才叫真感情[赞]” 朱祁镇:“钱皇后的父亲早在女儿第一次做皇后不久就去世,两个儿子不幸在土木之变中殉难。 钱皇后的大哥钱钦死时只有女儿,还好弟弟钱钟的妻子怀孕,遗腹生下一个儿子钱雄。 我对老丈人的这根独苗,格外用心栽培,钱雄在我的呵护下升得很快,还没成年就当上了都督同知,升到了他爷爷的官职。 只是一说起追封钱氏兄弟爵位,让钱雄成为真正的贵戚,钱皇后还是再三推辞。我一来拗不过她,二来觉得自己还年轻,钱雄也大有立下功勋再封侯的机会,就没再坚持。 可没想到,我虽然年轻,上天给我的日子却不多了。 1464年,天顺八年十二月,我病了,病情很快加重,到正月初六已经没法上朝,只能让皇太子朱见深在文华殿代理国事。 十六日,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召来内阁重臣和近侍太监,当众口授了遗诏。” 朱祁镇:“我这时虽然已经油尽灯枯,心里却清楚得很。我对自己的王朝没什么不放心的,皇太子已经成年,我也给他选了能担起母仪之责的皇后,还留下了得力忠诚的辅臣班子。但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我死后钱皇后的处境[难过]” 朱祁镇:“我对当年太监建议废后那事记得清清楚楚,也明白背后藏着什么,只是一直以为自己能永远把她护在身后,哪想到自己会走在她前头。 我特别担心周皇贵妃会报当年的仇,借着儿子的势欺负钱皇后,甚至废除她的皇后名位。 于是,口授遗诏叮嘱完之后,我还特意当面嘱咐继承人皇太子,‘皇后名位早定,你要尽孝让她安度晚年。’ 说了这些,我还是不放心,怕儿子最终会屈从于他亲妈意思。又紧紧拉着大学士、顾命大臣李贤的手,反复叮嘱,‘钱皇后千秋万岁后,要与朕同葬。’ 李贤流着眼泪退出我的寝宫,把这句话添在了遗诏册上!” 朱厚照:“哎哟喂,这是把身后事都给钱皇后安排得明明白白啊!生怕自己走了,周贵妃作妖,英宗这心操得稀碎。” 朱高煦:“就该这样!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周氏那心思,谁看不出来?不给她点规矩,还不得上天?” 马秀英:“祁镇这是真把钱氏放在心尖上,临死前还惦记着她的身后事,连遗诏都特地加一句同葬,不容易啊。” 海瑞:“@朱祁镇 临终不忘护发妻,此乃仁心。然,若后世子孙遵遗诏而行,方显孝道。@朱见深 汝父遗命,当铭记于心,不可因私废公!” 朱棣:“还算有点远见!帝王家最是无情,没这道遗诏,钱皇后往后的日子指不定多难熬。朱祁镇这点比某些拎不清的强。” 秦良玉:“这遗诏加得太关键了!等于给了钱皇后一道护身符啊。不过话说回来,英宗皇上也是真了解周贵妃,防患于未然。” 朱雄英:“感觉英宗最后这段时间,心思全在钱皇后身上,又是叮嘱太子又是拉着大臣,就怕自己走后没人护着她,太戳人了。” 孝康皇后常氏:“周贵妃要是懂事,就该安安分分的,毕竟英宗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折腾就说不过去。” 吕氏:“话是这么说,但权力这东西,谁不想要?周贵妃有儿子撑腰,怕是没那么容易罢休!” 朱厚熜:“遗诏是白纸黑字,谅她也不敢明目张胆违背。不过暗地里使绊子,那就不好说了。” 朱祁钰:“哥这操作没毛病,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就看朱见深能不能顶住他亲妈压力。” 孝庄睿皇后钱氏:“皇上他总是为我考虑这么多[流泪]” 朱祁镇:“@孝庄睿皇后钱氏 我不在了,你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我不把后路铺好,闭不上眼啊。别哭了,现在有我在呢[拥抱]” 朱元璋:“做得对!男人就得护着自己的女人,尤其是共患难过的。朱见深要是敢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他!” 朱见深:“@朱元璋 太祖爷放心,我记住爸爸的话……” 朱厚照:“@朱见深 你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你爸为了钱皇后操碎了心,你要是听你妈的,小心群里这些长辈唾沫星子淹死你。” 朱高煦:“就是!到时候我第一个不答应,非得让你尝尝鞭子的厉害!” 于谦:“英宗皇上此举,既是深情,也是远见。钱皇后一生坎坷,能得此归宿,也算慰藉。” 孝庄睿皇后钱氏:“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继续,有劳雄英和良玉妹子。” 朱雄英:“钱皇后不客气!” 秦良玉:“钱皇后不客气,那我们拍板啦,明天见喽!” “啪!” 朱厚照:“想知道后头还有啥,您就接着看下一章哎!” 秦良玉:“正德皇上,你怎么抢雄英台词?” 朱厚照:“我看你们天天说,挺辛苦,我代替一下嘛,好了,告辞!” 第219章 朱祁镇原配皇后——孝庄睿皇后钱氏(5)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44) 朱厚照:“哎,赶紧说嘛,英宗死后,钱皇后结局如何?” 朱厚熜:“周氏在,你觉得能好吗?” 朱见深:“爸爸驾崩后,后面的事他不知道,那我来说吧。我即位为帝,就是宪宗。即位后第一件大事,就是尊礼皇太后。 按常理,被尊的皇太后首先该是新帝的嫡母,然后才是生母。正当朝臣们为怎么上尊号议论时,我妈横插一杠子, 我妈周皇贵妃摆起皇帝亲娘架子,派亲信太监夏时到会议现场宣布懿旨,说我嫡母钱皇后是病废之人,不配称太后,该独尊她为皇太后。 还说钱氏没儿子,哪有做太后资格?早该学宣宗朝胡皇后的例子被废掉[叹气]” 朱见深:“这话一出,群臣顿时炸开锅。顾命大臣李贤得了我爸亲口嘱托,又深知钱皇后的贤德,坚决反对我妈这主张,说先帝遗诏都定了,哪能随便改!” 朱见深:“大学士彭时也立马表态支持李贤,说列祖列宗和天地神灵在上,皇上既然以孝治天下,哪有只尊生母不尊嫡母的道理。两个首辅一带头,群臣纷纷附和。夏时和我妈终究敌不过众怒,败下阵来,心里气坏了!” 朱厚照:“嚯!周贵妃这是憋着想搞事情啊?刚上位就想踩钱皇后一脚,真当大臣们是摆设?” 朱高煦:“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英宗尸骨未寒就来这出,脸皮够厚的!换作是我,直接把那传旨的太监扔午门外打板子!” 马秀英:“这叫什么事啊!钱氏是正儿八经的嫡母,哪有只尊生母不尊嫡母的道理?周贵妃这心思也太明显了。” 海瑞:“@朱见深 汝母此举,有违祖制!先帝遗诏昭昭,嫡母尊荣岂容僭越?尔身为人子,当明辨嫡庶,恪守孝道!” 朱棣:“李贤和彭时干得好!关键时刻就得有硬骨头大臣顶上去!不然祖宗规矩都被这帮妇人搅和乱了[怒]” 秦良玉:“群臣这波反击漂亮!周贵妃想借儿子的势欺负钱皇后,没料到大臣们还记得英宗皇上的嘱托,给力!” 朱雄英:“幸好有李贤他们撑着,不然钱皇后也太惨了,英宗在天有灵怕是都得气活过来!” 孝恭章皇后孙氏:“唉,周氏这性子……当年我就该多劝劝她,非要争这个名头。” 孝康皇后常氏:“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还不是落得个群臣非议?钱皇后安安静静的,反倒让人敬重。” 吕氏:“这事啊,朱见深也难,一边是亲妈,一边是嫡母和先帝遗诏[叹气]” 朱厚熜:“难什么难?规矩摆着呢!要是连这点都拎不清,这皇帝也别当了。” 朱祁钰:“我哥要是知道周氏这么折腾,怕是能从坟里爬出来理论。” 朱祁镇:“周氏体统何在!见深,你就任由你妈胡闹?[怒]” 朱见深:“爸爸,我……我夹在中间也不好办啊[委屈]” 孝庄睿皇后钱氏:“只要能安稳度日,叫什么都无所谓,皇上也不容易[微笑]” 朱见深:“我妈原本想向我搬救兵,但在这关系嫡庶之分的问题上,我比浸了老陈醋的娘清醒多了,反倒劝母亲接受两宫并尊事实。 辅臣们对我妈的仗势欺人都挺不满,想到钱皇后为丈夫去世日夜悲伤、不问世事,周皇贵妃却还分得出精神争权谋势,群臣就更一肚子气。 于是给两宫太后上尊号时,彭时趁机提出,两宫都称皇太后不好区分,该给钱皇后格外加个尊称。 这意见我立马支持,我的亲信太监覃包还特地跟李贤耳语,说其实这也是皇帝意思,就是迫于皇贵妃娘娘,不敢主动提。” 朱见深:“1464年,天顺八年三月,我爸去世两个月后,嫡母钱皇后被尊为慈懿太后,我妈周皇贵妃被尊为皇太后。但她也只能干生气。” 朱见深:“经这一役,辅臣们都知道我妈周太后不好惹,预料到她迟早会对我爸英宗与嫡母钱皇后合葬的遗诏再起事端。 所以为我爸建陵墓时,李贤和彭时就预先提出,要在地宫里同时建三间墓室。这建议门道,我和朝臣们都门儿清,我妈也清楚得很。 她绝不甘心死了还在老公面前当钱太后的陪衬,哭哭啼啼坚决反对。我和朝臣们也不敢逼急她,这事最后不了了之[叹气]” 朱见深:“我妈虽然在太后尊号和待遇上吃了瘪,却不肯就此收手。尽管嫡母钱太后从不跟她争后宫主宰权,我妈也不买账。” 孝肃皇后周氏:“我争怎么了?我儿子是皇帝,我这个当妈的难道不该风光?钱氏无儿无女,占着正位本来就碍眼,我不过是想讨个公道!” 海瑞:“@孝肃皇后周氏 公道?先帝遗诏即为公道!钱皇后乃英宗皇上发妻,患难与共,嫡母之尊天经地义!尔仗子骄横,觊觎尊位,干预礼法,何来公道?[怒]” 朱厚照:“哟,周氏终于说话了?合着在您眼里,没儿子就不配当皇后、做太后?那按这道理,您当年还只是个贵妃呢,凭啥跟钱太后比?[坏笑]” 朱高煦:“就是!人家钱太后陪英宗吃了多少苦,你在后宫享了多少福?现在倒好,还想把人踩到底,脸呢?” 马秀英:“周氏啊,你也是当妈的人,怎么就不能体谅钱氏的难处?她这辈子够苦了,你就不能让她安安生生的?[叹气]” 朱棣:“海瑞说得对!礼法嫡庶岂容你胡搅蛮缠?若都像你这样,皇家规矩不成了笑话?[怒]” 秦良玉:“还反对合葬墓室,这心眼也太小了吧?生前争不够,死后还想独霸?英宗皇上要是知道,怕是真得掀棺材板了。” 朱雄英:“两宫并尊已经给足面子了,还不满足,这欲望也太没边了。” 孝庄睿皇后钱氏:“都少说两句吧,人都不在了,争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叹气]” 朱祁镇:“@孝肃皇后周氏 我真是看错你了!钱氏待你不薄,你却处处针对她![怒]” 朱元璋:“够了!周氏你要是再敢折腾,就给我滚出这群!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怒]” 朱见深:“太祖爷,各位息怒,妈也别气,这事都过去了……” 朱厚熜:“过去了?我看悬,就她这性子,指不定后面还有什么幺蛾子。” 孝庄睿皇后钱氏:“好了好了,大家消消气,那今天就这样结束吧,有劳雄英和良玉妹子。” 秦良玉:“钱太后不客气,看看钱太后这度量,不争不抢。好了,那明天继续。” 朱雄英:“钱太后不客气,也挺佩服您的,那我们明天继续吧。” “啪!” 朱厚照:“没人说话?” 秦良玉:“昨天你抢雄英台词,那你说啊!” 朱厚照:“那我说了……” 朱由校:“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吃瓜]” 朱厚照:“呵,你怎么出来了?” 朱由校:“想出来就出来,我乐意,拜拜!” 第220章 朱祁镇原配皇后——孝庄睿皇后钱氏(6)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44) 朱佑樘:“下面由我来说说我奶奶钱皇后的故事吧!” 朱厚照:“爸爸出来啦!” 朱佑樘:“没错。” 朱见深:“佑樘,怎么是你说?” 朱佑樘:“那您说?您确定能在祖宗面前说得出口?何况又没相应大臣进群,那就由晚辈代劳了!” 朱祁镇:“孙子你说吧。” 朱佑樘:“这话怎么怪怪的?” 朱元璋:“怪你个头,赶紧说。” 朱佑樘:“1465年,成化元年七月二十一日,遵照爷爷英宗遗嘱,爸爸与吴氏举行了隆重婚礼。 然而这位少年皇帝并不爱自己年轻漂亮皇后,偏偏爱一个比自己大了足足十九岁的宫女万氏。 万氏诡计多端又泼悍无比,吴皇后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在万氏的谗毁下,爸爸对吴氏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好感更是荡然无存,成婚仅仅一个月就决定废后。” 孝庄睿皇后钱氏:“对于见深废后的要求,我觉得毫无道理,表示反对!” 朱佑樘:“这时候周太后的意见就变得非常重要。而周氏在此时的表现也很值得回味,周太后本来也觉得吴氏没有过错,是个合格皇后。 然而由于钱太后表态支持吴氏,周太后便立即改变主意,坚决要和钱太后唱对台戏。” 朱佑樘:“在心怀鬼胎的周太后和死心眼的母子俩一唱一和下,难撑大局的钱太后终于没能保住丈夫为儿子选中的吴皇后。 可怜的吴氏仅做了一个月零一天有名无实的皇后,才十五岁年纪就被废居冷宫[叹气]” 朱厚照:“好家伙!一个月就废后?成化这操作比翻书还快啊!那万氏到底有啥魔力,能让他对大十九岁的宫女痴迷成这样?[吃瓜]” 朱高煦:“简直离谱!放着年轻漂亮的皇后不要,非得跟个老宫女腻歪,还为了她废后,朱见深这眼光是被门夹了?” 马秀英:“这万氏也不是省油的灯吧?刚成婚就谗毁皇后,手段够厉害。还有周氏,就因为钱太后支持吴氏,她就对着干,这心眼比针鼻还小!” 海瑞:“@朱见深 好色昏聩,因私废后,失帝王之德!@孝肃皇后周氏 挟私怨干预后宫,罔顾纲纪,足见心胸狭隘!” 朱棣:“朱见深这小子是不是脑子不清醒?皇后是英宗选的,说废就废?还有周氏,整天就知道跟钱太后作对,有这功夫不能干点正经事?” 秦良玉:“吴皇后也太惨了,十五岁啊,本来是好日子,结果被这么折腾,万氏这妒妇真是祸害人不浅。” 朱雄英:“隔着屏幕都觉得窒息,还是钱太后明事理,可惜架不住这对母子胡来。” 孝恭章皇后孙氏:“唉,见深这孩子,小时候在南宫受罪,对万氏有依赖,但也不能糊涂到这份上啊。” 孝康皇后常氏:“周氏这是跟钱太后杠上了?不管对错,只要是钱太后支持的就反对,这哪是长辈该做的事。” 吕氏:“说到底还是朱见深自己拎不清,万氏说啥信啥,皇后说废就废,一点主见没有。” 朱厚熜:“我算是看明白了,朱见深这是被万氏下药了吧?大十九岁都能痴迷,也是没谁了[捂脸]” 朱祁镇:“朱见深!我给你选的皇后,你说废就废?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爸?” 朱见深:“当时……当时就是被万氏迷了心窍……现在想想也后悔……” 朱元璋:“我呸,我信你个鬼,今天故事说完就去小黑屋等着。” 孝庄睿皇后钱氏:“吴氏那孩子,可怜见的……说到底还是我没护住她[难过]” 朱祁镇:“钱氏,我能理解你尽力了[拥抱]” 朱祁镇:“好了,我也支持太祖爷,朱见深你就去小黑屋反省去。” 朱佑樘:“由于在废吴后一事上,奶奶钱太后没有支持爸爸,爸爸对嫡母也逐渐心生芥蒂。 1467年,成化三年,爸爸晋封生母周太后的哥哥周寿为庆云伯,追赠周太后的父亲周能为庆云侯。对于嫡母家族的晋封,他却连提都没有提起,直到我即位后,奶奶钱太后的侄孙钱承宗才被封为安昌伯。钱太后的处境越来越艰难了。 1468年,成化四年六月,思夫成疾又抑郁寡欢的钱太后离开了人世[叹气]” 朱厚照:“钱太后这是积郁成疾啊……想想她这辈子,就没享过几天安稳日子,太让人心疼[流泪]” 朱高煦:“朱见深这混小子!对亲妈家封官加爵,对嫡母家不闻不问,良心被狗吃了?钱太后走的时候怕是都闭不上眼[怒]” 马秀英:“造孽啊!钱氏陪英宗共患难,临了连身后事都得受委屈,周氏和朱见深这对母子,真是没良心。” 海瑞:“@朱见深 嫡母在日,薄情寡恩,嫡母逝后,若再违先帝合葬遗诏,便是罪加一等!尔当自省!@孝肃皇后周氏 钱太后一生贤德,尔若再敢阻挠合葬,必为天下人唾弃!” 朱棣:“朱见深你给我记着!钱太后是你嫡母,英宗发妻,你这么做对得起谁?等钱太后下葬,看你怎么跟你爸交代!” 秦良玉:“钱太后走了也好,总算不用再受这些气了。就怕她走了,周氏还不肯让她安宁,那才叫真憋屈。” 朱雄英:“成化三年就晋封周家人,对钱家却不管不顾,这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钱太后心里得多凉啊。” 孝恭章皇后孙氏:“唉,钱妹妹还是走了……当年要是我多护着她点,或许……” 孝康皇后常氏:“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只希望钱太后能安安稳稳跟英宗合葬,别再被折腾。” 吕氏:“就怕周氏那性子,不会轻易答应合葬的事,毕竟当年就反对过建三间墓室。” 朱厚熜:“我赌五两银子,周氏肯定要作妖。这事儿要是成了,朱家的脸都得被她丢尽” 朱祁镇:“朱见深!钱太后走了,你要是敢不遵遗诏让她跟我合葬,我就是化作厉鬼也饶不了你!” 朱见深:“爸爸……我……我知道错了……” 孝庄睿皇后钱氏:“都别吵了,能跟皇上在一块儿,就好[微笑]” 朱佑樘:“按照爷爷的遗嘱,奶奶钱太后应该是唯一一个能够与他合葬的女人。然而钱太后刚死,周太后就坚决反对合葬之说,要求儿子为钱太后另择墓地。 而这,又恰恰证明了李贤和彭时在当初营建爷爷陵墓时的先见之明。此时的爸爸,对母亲已经十分倾向,他和周太后一起想好了种种理由,才派夏时和怀恩召来一众辅臣,宣布要商议钱太后的丧葬事宜。 对于皇帝的鬼把戏,彭时立刻就识穿。他不等爸爸开口就先声夺人,说钱太后与先帝合葬礼裕陵,神主祔入太庙,这是先帝的遗愿,早就定了的事情,还有什么可议的?” 朱佑樘:“我爸见不是话头,只得匆匆中断会议。第二天,爸爸苦思了一夜对策再次传召众臣重议此事,彭时不容皇帝分说,又把自己前一天的话复述了一遍。 爸爸被阁臣一顶接一顶免费奉送的孝义大帽子砸得七窍生烟,想了一夜的借口也被砸完了,他只得干脆把后宫中的老底兜了出来说,‘你说的这些,难道朕会不知道吗?我只是担心钱太后一旦入葬,就会使朕的母后失去与先帝合葬的机会!’” 孝肃皇后周氏:“凭什么她就能跟先帝合葬?我是皇帝亲妈,论身份论贡献,都该是我!她无儿无女,活着占着皇后位,死了还想占着先帝身边的地儿,没门!” 海瑞:“@孝肃皇后周氏 无耻!先帝遗诏煌煌,钱皇后乃发妻,合葬裕陵天经地义!尔身为妃嫔,觊觎嫡位已属不该,临死还想僭越,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厚照:“哎哟喂,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活着争不够,死了还想抢位置,您是打算把英宗拆成两半不成?” 朱高煦:“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英宗活着时就护着钱皇后,死了还留遗诏,你算哪根葱敢反对?” 马秀英:“周氏你摸摸良心!钱氏为英宗受了多少罪,你在后宫享了多少福,还好意思提贡献?我都替你脸红。” 朱棣:“放肆!合葬之事岂是你能置喙的?先帝遗命在前,谁敢违抗就是忤逆!” 秦良玉:“见过贪心的,没见过这么贪心的!钱太后都走了,还不让她安生,周太后这格局也是没谁了。” 朱雄英:“合着在您眼里,亲妈就比发妻金贵?那按这道理,我皇爷爷是不是也该把皇奶奶挪挪窝,给您腾地方?” 朱元璋:“……你真是我的好孙子啊雄英[笑哭]可我不稀罕。” 马秀英:“我也不答应啊!” 朱祁镇:“周氏!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阻拦,我就是从棺材里爬出来,也得把你踹出去!” 朱见深:“妈……您别闹了……这事真不能听您的……” 孝庄睿皇后钱氏:“好了,今天就到这儿结束吧,有劳雄英和良玉妹子啦,不用回,直接拍板吧!” 朱元璋:“那好,谁敢抢好孙子他们拍板结尾台词,我跟谁急。” “啪!” 朱雄英:“想知后续咋着,就接着看下一章呗!” 第221章 朱祁镇原配皇后——孝庄睿皇后钱氏(7)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44) 朱厚照:“@朱佑樘 爸,咋是您给爷爷说故事的?” 朱佑樘:“额……你爷爷他有点磕巴,说话不利索嘛。” 朱高煦:“嚯,那万氏看上他,说白了不就是瞅着他是皇上,手里有权呗!” 朱棣:“行了行了,接着说,后来大臣们咋说的?” 朱佑樘:“彭时一看皇上把底牌亮出来了,反倒踏实,说皇上对两宫太后那叫一个孝顺,早就成了天下闻名的圣德榜样。要想把孝义的名声坐实,可不能不合规矩。” 朱佑樘:“内阁大佬商辂也表态,说要是不让钱太后跟先帝合葬,以后指定得坏了皇上的名声。还有学士刘定之跟着补刀,说孝顺这事关键得守大义,不能光听长辈一时的吩咐。” 朱佑樘:“我爸被这帮大臣轮番轰炸,眼前都冒金星。本来就有点磕巴的他,吭哧半天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连亲妈说的话都不听,还能算孝顺儿子吗?” 朱佑樘:“大臣们一听皇上这么说,彭时立马想到之前计划,就跟我爸建议,让钱太后葬在先帝左边,右边空着给周太后留着。” 朱佑樘:“彭时、商辂、刘定之随后还联名给我爸上了道疏,说太后配先帝,是正儿八经的中宫位置,陛下尊她为太后,天下人都知道。先帝全了夫妇的情分,陛下尽了母子的孝心,于情于理都合适。 现在太后的棺椁就该跟先帝合葬在裕陵,牌位也该入太庙,这是改不了的规矩。听说要另找地方安葬,我们实在是又怀疑又害怕。 我们猜皇上犹豫,肯定是觉得现在的皇太后百年之后,也该跟先帝同尊,怕两位太后一起配享,不合祖宗规矩。 查查古代,汉文帝尊自己亲妈薄太后,吕后照样在长陵配享,宋仁宗追尊亲妈李宸妃,刘后也还在太庙。现在要是陵庙的规矩不合,就坏了之前的好名声,还得被后人笑话。” 朱厚照:“哟呵,这招够狠啊,直接搬祖宗案例出来压人,我爷爷当时脸是不是都绿了?” 朱高煦:“就他那怂样,大臣们稍微硬气点就得蔫。换了是我,当场就把奏章摔回去。” 孝肃皇后周氏:“话是这么说,但凭啥她占左边?我儿子可是正经皇帝,我这当妈的还比不上一个没生过龙子的?” 海瑞:“太后这话就不对了!钱太后是先帝正牌皇后,于礼于法都该居正位。要是因为私情坏了祖制,怎么让天下人信服!” 朱厚熜:“海大人这话我爱听,规矩就是规矩,不能搞特殊。再说了,右边空着也挺好,省得以后再吵,多省事。” 朱祁镇:“@孝肃皇后周氏 周氏,钱太后是我发妻,还跟我同甘共苦过,我不是留遗言了吗,让同甘共苦的钱皇后跟我合葬,你咋还争?[怒]” 朱雄英:“钱太后太不容易,生前没享过啥福,还因为英宗哭瞎了眼,伤了身子,死后还这样!” 秦良玉:“钱太后是中宫正位,合葬是本分,何况还有遗言。周太后虽说生了皇上,也不能坏了规矩,彭时这办法靠谱!” 朱元璋:“好了,接着说后来咋着了?” 朱佑樘:“可我奶奶周太后坚决不接受这个方案。这份疏章我爸没同意,就交给大臣们讨论。我爸本来以为大臣们能明白他的意思,没想到,以吏部尚书李秉、礼部尚书姚夔为首的九十九个参加讨论的大臣,全都同意这个建议。” (夔:kui,同“葵”音) 朱见深:“面对这结果,我是左右为难没辙了,只好跟大臣们求着说,你们说的都对,可你们也可怜可怜我,我跟我妈求了好几次,她就是不答应。现在我违背礼仪是不孝,违背我妈也是不孝,你们给我想个招啊。” 朱佑樘:“大臣们对这没原则的孝顺都特不满,一个个义愤填膺,非要给孤苦的钱太后讨个公道。 詹事柯潜、给事中魏元当天就上书劝谏,第二天更猛,礼部尚书姚夔带头,四百七十名大臣联名的疏章摆在了我爸桌上,都是为钱太后说话,要求英宗夫妇合葬。” 马秀英:“这事说白了就是‘理’和‘情’在拉扯。钱太后占着理,正宫原配,还有先帝遗言,这规矩是板上钉钉的。周太后呢,占着情,毕竟是现任皇帝的亲妈,心里有疙瘩也能理解。 但话说回来,当妈的要是真为儿子好,就不该让他落个不孝名声。你想啊,四百多个大臣联名上书,这阵仗跟组团抗议似的,皇上夹在中间,头皮不得跟被蚊子群叮了似的。” 朱高煦:“还是奶奶看得透!换我是周太后,要么认了,要么撸袖子跟大臣吵,磨磨唧唧逼儿子算啥本事。” 朱厚照:“四百七十人联名,这要是组个广场舞队,场面都能把紫禁城地砖震碎了。” 朱雄英:“关键是钱太后太惨了,跟着英宗遭了那么多罪,到最后连个安稳身后事都没着落,谁看了不心疼。” 徐达:“我说句实在的,规矩这东西就像城墙,拆一块可能没事,拆多了迟早塌。彭时那法子已经是给台阶,再争就不体面。” 海瑞:“徐公说得对!朝廷办事,得把礼放前头,要是事事都徇私,这江山的根基都得晃悠。” 朱祁镇:“@孝肃皇后周氏 你听听!听听大家咋说的!我劝你就此打住!” 孝肃皇后周氏:“我……我这不是为了咱们朱家的面子吗?一个没生过孩子的……” 仁孝文皇后徐氏:“妹妹这话就偏了,正位中宫本身就是面子。再说,英宗的心意比啥都重要,他都开口了,做晚辈的顺着点不好吗?” 朱厚熜:“就是,别整那些没用的,赶紧定了吧,再拖下去,史书上又得写一笔‘皇上被太后迷惑,老不定下葬的事’,多磕碜。” 朱元璋:“都给我消停点!周太后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祖宗,就别再犟!朱见深你也是,当皇帝的没点主见,被老娘拿捏成这样,丢不丢朱家的人?” 朱佑樘:“被这么一刺激,我奶奶周太后更气。不管大臣们说啥,宫里发出来的还是让钱太后另找地方安葬的旨意。 第二天,面对周太后的死磕,魏元带着三十九个同僚,御史康允韶带着四十一个同僚,刚下早朝就集体跪在文华门外大哭,哭得那叫一个响震云霄,整个后宫都被哭声笼罩。 我奶奶心烦意乱,让我爸下令让大臣们别哭退下,大臣们不听,说得不到钱太后合葬旨意,绝不敢退。大臣们从当天巳时开始,一直跪到下午申时,就算哭晕了、晒晕了也不罢休。” 孝肃皇后周氏:“看见大臣们这么誓死力争,我也怕再闹出更大乱子,终于答应了大臣们的要求。” 朱厚照:“这场面,让我想起堂弟的大礼议[坏笑]” 朱厚熜:“滚一边去,现在说的是皇后的事。” 孝庄睿皇后钱氏:“都过去了……当年在南宫陪着皇上啃冷窝头时候,哪敢想这些身后事。能跟他挨得近点,就够了!” 朱祁镇:“钱皇后……委屈你了[拥抱]” 朱高煦:“哎哎哎,别煽情啊!这事说到底还是大臣们给力,搁现在不得上热搜#四百大臣跪求合葬# 分分钟爆了。” 秦良玉:“这才是我大明风骨!为了礼制敢跟皇权硬刚,比某些只会窝里横的强!” 朱高煦:“嘿!秦将军你这话啥意思?我当年那是……那是没遇上好时候!” 马秀英:“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孝肃皇后周氏:“我当时就是……就是觉得她占先,心里有点不舒服。后来听着外面哭成那样,心想再闹下去,我儿子真要被骂昏君。” 朱见深:“妈……” 海瑞:“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事总算圆满解决,真是幸运。以后再有这类事,咱们还会据理力争。” 朱厚照:“海大人威武!不过话说回来,@朱见深 爷爷你当年被四百人围着哭,耳朵没震聋?” 朱见深:“何止震聋,那几天做梦都是哭声!后来看见穿官服的就头疼。” 朱元璋:“知道头疼就好!以后办事多用用脑子,别总让我在这儿给你们断官司。” 朱雄英:“还是钱太后大气,从头到尾没说一句争的话。” 孝庄睿皇后钱氏:“争啥呀,皇上心里有我,大臣们讲规矩,就够了。倒是周妹妹,后来咱们在陵里也做了邻居,不也挺好。” 孝肃皇后周氏:“……嗯,挺好的!” 朱棣:“省略号?咋的?这还没完?” 孝肃皇后周氏:“今天差不多了,明天继续。” 朱祁镇:“最近说的可是我发妻钱皇后的故事,周氏你急啥?” 孝庄睿皇后钱氏:“好啦,那明天继续,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不用回了。” 朱雄英:“看来还没结束,那好,明天继续!”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头还有啥子,就等到看下一章哈!” 第222章 朱祁镇原配皇后——孝庄睿皇后钱氏(8)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44) 朱雄英:“这故事听着就来气,我替钱皇后抱不平!” 孝庄睿皇后钱氏:“@朱雄英 谢小祖宗惦记,别气别气,多大点事儿!” 朱棣:“继续接着往下说。” 朱见深:“我妈松口后,我就给嫡母钱太后上个谥号——孝庄献穆弘惠显仁恭天钦圣睿皇后。 神位也请进太庙,跟我爸并排摆着。还官宣了,九月就让嫡母跟我爸合葬裕陵。” 朱佑樘:“可我周奶奶还没歇菜,暗戳戳使坏。当初给爷爷建陵时没留皇后合葬的地,所以得重新给两位奶奶凿墓穴,再挖隧道通到爷爷墓室。 结果我那周奶奶偷偷给办事太监使眼色,把钱奶奶的隧道故意挖歪了——离爷爷墓室差着好几丈,半路还堵死了! 反观给她自己留的,那隧道又宽又直,直通爷爷那儿。不光这,宫里奉先殿供帝后神位地方,她也不让摆钱奶奶的牌位画像。” 朱佑樘:“1504年,就是弘治十七年三月,周奶奶离世,谥号‘孝肃贞顺康懿光烈辅天承圣睿皇后’。 那会儿我已经当皇上,寻思她生前就只是贵妃,就把帝谥给去了,还叫太皇太后。 (注:就是去掉“睿”字) 不过说句公道话,她虽然为了抢爷爷身边的位置使了不少损招,但疼孙子是真上心。我感念她护着我,给她办了场风光大葬,合葬到裕陵爷爷那儿。” 朱佑樘:“后来我看裕陵地图,才发现隧道这猫腻!赶紧跟大学士刘健、谢迁、李东阳说,想把钱奶奶的隧道打通。 还打算把周奶奶和我亲妈纪太后的牌位都挪到奉慈殿单独供奉,不跟爷爷挤太庙。结果钦天监和那帮看风水的都说动了会坏风水,最后也没办成。” 朱佑樘:“总结一下,周奶奶也有好的地方——要不是她护着,我早被万贵妃坑死了。钱奶奶的故事就到这儿啦@孝庄睿皇后钱氏 ” 孝庄睿皇后钱氏:“唉,都过去了。佑樘孙儿有心了,还记着这些@朱佑樘 ” 朱佑樘:“奶奶客气啥,应该的!” 朱厚照:“嚯!这隧道整得跟地下迷宫似的,周奶奶这操作够能藏的!换我在,直接扛锄头凿,管他啥风水。” 马秀英:“照儿别瞎闹,那会风水可是大事。不过周氏护着佑樘这点,确实得夸,不然咱朱家少个好皇上@朱佑樘 ” 朱高煦:“就是!那万贵妃可不是善茬,朱佑樘能活下来不容易。但钱太后这事,周太后确实不地道,抢位置还搞隧道小动作,忒小家子气!” 海瑞:“@朱高煦 王爷慎言!虽事出有因,但后宫这么折腾,终究不是正道。英宗皇上在天有灵,怕是也不安生。” 朱佑樘:“@马秀英 可不是嘛太奶奶,周奶奶确实有好的一面的。” 朱棣:“海瑞说得在理。后宫和睦才能国泰民安,这点得学学我的徐皇后@仁孝文皇后徐氏 ” 仁孝文皇后徐氏:“陛下过奖了。钱妹妹也是苦命人,一生坎坷。佑樘能想着补正,已是仁君之心了。” 朱厚熜:“风水这事不能轻举妄动,钦天监的话还是得听,真动了龙脉麻烦就大了。不过把牌位分着放,也算折中。” 朱雄英:“还是觉得钱氏委屈,隧道不通,这合葬跟没合一样啊!” 孝肃皇后周氏:“当年也是一时糊涂,护孙儿心切,对钱姐姐有愧...@孝庄睿皇后钱氏 ” 孝庄睿皇后钱氏:“@孝肃皇后周氏 都过去了,你护着佑樘,也是大功一件。” 朱标:“家和万事兴,都是一家人,过去的恩怨翻篇吧。佑樘能平安长大,把国家治理好,比啥都强!” 朱厚熜:“可惜堂兄他……算了,不说了。” 朱祁镇:“@孝肃皇后周氏 要不是看你护佑樘有功,我当场就开骂!我的遗旨跟废纸似的,你三番五次不听,这合葬跟没合有啥区别?怪不得我一直等不到我的钱皇后[怒]” 秦良玉:“说到底还是女人不易,后宫想站稳脚跟太难了。不过弘治皇上能明辨是非,也算给两位太后一个交代。” 张居正:“@朱佑樘 陛下仁心,史书上都记着呢。虽说隧道没通,但这份心意,足够告慰钱太后了。” 朱元璋:“行了行了,下一个是谁?对了@朱见深,你那万奶妈子别拉进群,她既不是皇后,又没生过皇子。” 朱见深:“好吧太祖爷。” 朱祁钰:“大嫂的说完,该说我的皇后。” 朱厚照:“不是还有周氏的故事吗?” 孝肃皇后周氏:“算了算了,我的故事没多少,跟钱姐姐的也差不多,咱女人家,历史上记的本来就少。下面听景泰皇上说他皇后的故事吧。” 朱雄英:“你是不是因为我皇爷爷在群里,所以收敛了,不然咋不争着说自己的故事[坏笑]” 孝庄睿皇后钱氏:“那行,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不用回,就这么定了。” 朱祁钰:“那我拉我皇后进群喽!” 秦良玉:“拉吧!”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朱厚照:“噢耶!” 朱祁钰邀请孝渊景皇后汪氏加入群聊 第223章 朱祁钰原配孝渊景皇后汪氏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45) 朱祁钰:“@汪废后 出来聊聊啦!” 朱雄英:“汪废后?昨天瞅着不是这名啊?我看错了?” 朱厚照:“雄英你没看错,汪废后就是她,孝渊景皇后也是她,这事嘛……懂的都懂,不多说。” 朱元璋:“@孝庄睿皇后钱氏 你以后在群里多吱声,跟大伙聊聊天。” 孝庄睿皇后钱氏:“好嘞太祖爷。” 朱元璋:“@汪废后 既然当过皇后,这名字该改改,听着膈应。” 孝渊景皇后汪氏:“好的太祖爷,我已更改。那我先自我介绍下。大家好,我就是传说中的汪废后,也叫孝渊景皇后, 我老家是北直隶顺天府(今北京),是明代宗朱祁钰的结发妻。没当皇妃前,我们家世代都是金吾左卫指挥使,爷爷叫汪泉,我爸是汪瑛。” 孝渊景皇后汪氏:“1445年,正统十年八月,朝廷把我册封为郕王正妃。1449年冬天,大哥英宗朱祁镇被抓,祁钰就登基成了皇上,我也成了皇后。” 朱祁钰:“我的汪皇后生了俩闺女,一个是固安公主,另一个小的还没来得及封号,也没儿子。 她性子刚,还特善良,看见京师里那些死了的和老弱病残曝尸荒野,心里不落忍,就让官校给埋了。大嫂钱皇后在宫里没日没夜为大哥操心,汪皇后也常去安慰她。” 孝渊景皇后汪氏:“1452年,景泰三年,祁钰想立杭妃儿子朱见济当太子,把大哥的太子朱见深给废了,我听说后,连忙反对,结果惹毛了他,把我废了,杭妃就成了新皇后。” 朱高煦:“哟,这儿还有敢跟皇上叫板的皇后?比那些唯唯诺诺的强多了!@朱祁钰 你可以啊,连结发妻都废,够狠!” 朱厚照:“哈哈,汉王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汪皇后是真刚!换我要是想废太子,我妈不得把我腿打断?@马秀英 太奶奶您说是不是!” 马秀英:“皇家也得讲规矩,结发妻说废就废?祁钰这事办得确实不地道。汪氏心善,还懂得安慰钱氏,是个好媳妇。” 孝庄睿皇后钱氏:“谢谢汪妹妹当年照顾,那时候多亏有你@孝渊景皇后汪氏 ” 孝渊景皇后汪氏:“@马秀英 谢谢太奶奶夸奖[微笑]” 孝渊景皇后汪氏:“@孝庄睿皇后钱氏 钱姐姐客气啥,都是一家人,该互相帮衬。” 朱祁镇:“咳咳,虽说这是弟弟家的事,但废后总归不太好。再说,见深本来就是太子,换啥换@朱祁钰 ” 朱祁钰:“哥!你还好意思说?当年要不是你被抓了,哪有这些事!不过,我也是一时糊涂……” 海瑞:“@朱祁钰 废长立幼本就不合规矩,皇后劝谏是正理,反倒被废,这可不是明君该干的事!” 朱元璋:“海刚峰说得对!朱家子孙要是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迟早出乱子!祁钰,给汪氏道个歉。” 朱祁钰:“对不起啊,汪氏。” 朱厚熜:“啧啧,这家庭伦理剧比我修道有意思多了。对了汪皇后,你被废后日子咋过的?” 孝渊景皇后汪氏:“那我接着说。后来大哥英宗复位,祁钰降成了郕王,我又成了郕王妃。 我从宫里搬到郕王府,在钱姐姐的照顾下,把自己的私产和伺候我的宫女太监都带出宫了。” 朱祁镇:“记得有一天,我想起我的玉玲珑,听说被弟妹拿去,就让人去拿回来。” 孝渊景皇后汪氏:“我当时就火了,怒道,‘祁钰当了七年天子,还受不住这几片玉?’然后把玉玲珑扔井里,坚决不还。 大哥英宗不高兴,让人把我从皇宫带出来的财物全没收。后来祁钰去世,大哥让他后宫的唐贵妃等人殉葬,讨论到我要不要殉葬时, 大学士李贤不赞成,说我已经被废关在深宫里,况且俩闺女还小,不该殉葬。大哥同意了,我才活下来,还允许我把财物带出宫,搬到祁钰以前的王府住。” 朱见深:“1464年,我即位后,知道汪氏当年支持让我继续当太子,所以对她特别孝敬。汪氏的俩闺女长大点后,跟着她吃素,还发誓不嫁人。 我硬劝着,才把其中一个嫁给了王宪。汪氏她爹汪瑛之前被封为都督,天顺改元后降成了兵马指挥使,不过后来又升成了锦衣佥事,一直到汪氏去世都平安无事。” 朱厚照:“1506年,正德元年十二月,汪氏去世,享年80岁。我和大臣们商量祭葬礼节,大学士王鏊建议,用妃嫔礼节下葬,用皇后的礼节祭祀。 于是就把汪氏合葬在金山景泰陵。正德二年,我给她上了尊谥叫贞惠安和景皇后。” 朱聿键:“后来南明弘光帝即位,又改谥为孝渊肃懿贞惠安和辅天恭圣景皇后。” 孝渊景皇后汪氏:“好了,我的故事就这些啦。” 朱载坖:“好家伙,从皇后到王妃再到善终,汪奶奶这人生跟坐过山车似的。” 朱高煦:“丢玉玲珑那段够刚!换我直接把井砸了,让他连玉渣都找不着@朱祁镇 你当时没气晕过去?” 朱祁镇:“汉王你少添乱!当时也是一时糊涂,后来见深孝顺汪氏,也算是补过了。” 朱见深:“应该的,汪氏当年护着我,这份情不能忘。再说她俩闺女发誓不嫁人,多可怜,我这当皇上的总得帮衬着。” 马秀英:“还是见深懂事。汪氏这辈子起起落落,没丢善心,不容易。祁钰,你回头给汪氏磕个头,这事才算彻底@朱祁钰 ” 朱祁钰:“太奶奶说得是,改天我就去。” 海瑞:“汪皇后虽被废,但坚守规矩、心怀仁德,后世追谥皇后,实至名归!反观某些帝王,随便废后妃,实在是糊涂@朱祁钰 ” 朱厚熜:“海刚峰这炮打得够准。不过说真的,汪皇后活80岁,在咱们这堆人里算高寿了吧?我修道都没她能活。” 朱厚照:“那堂弟你还修道?” 朱厚熜:“起码比你强!” 朱佑樘:“厚熜,说话就说话,别人身攻击!” 秦良玉:“女子能保全自己和孩子,还留下好名声,才是真本事。汪皇后这魄力,比某些只会内斗的强多了。” 马秀英:“就是这话。当年我劝重八别株连太多人,也是这道理,女人心不狠,但骨头得硬@孝渊景皇后汪氏 丫头好样的!” 徐达:“大嫂这话在理!汪丫头,当年你埋死难者那事,积大德了,活该你长寿@孝渊景皇后汪氏 ” 孝渊景皇后汪氏:“谢谢各位抬举,都是过去的事。现在群里热热闹闹的,比当年深宫里有意思多了。” 朱雄英:“汪氏,下次我跟朱厚照写剧本,给你加段打戏怎么样?就演你丢玉玲珑那段,肯定燃@朱厚照 ” 朱厚照:“没问题!片名就叫《大明硬核皇后传》,票房绝对爆!” 朱祁钰:“能别加我被怼的戏份吗?给我留点面子?” 海瑞:“景泰皇上,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狗头]” 朱元璋:“行了行了,别闹了!汪氏故事讲完了,下一个谁来?” 朱见深:“当然是我啦,太祖爷。” 朱佑樘:“爸爸,瞧您那样,记住太祖爷说的,不能拉万奶……万贞儿进群。” 朱见深:“对哦,那……那多没意思啊!” 马秀英:“你们太祖爷说得对,这是皇帝皇后群,就算不是皇后,也得是生过皇子、当过皇帝的人。” 孝渊景皇后汪氏:“那好,明天继续听故事吧,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 朱厚照:“呵,你刚进来,就这么熟流程啦?” 孝庄睿皇后钱氏:“那是我跟汪妹妹说的。” 朱雄英:“那好,明天继续,汪氏不客气。” 秦良玉:“汪皇后不客气,那我们明天继续!” “啪!” 朱元璋:“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朱厚照:“太祖爷咋自己说结尾了?” 朱元璋:“我是群主,我乐意。” 朱厚照:“我无法反驳,您说的对,拜拜!” 朱见深邀请吴废后、孝穆纪皇后、孝惠邵皇后加入群聊 第224章 朱见深原配皇后——成化原配吴皇后(吴废后)(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48) 朱元璋:“群里人越来越多,不过咋又冒出来个废后?赶紧改个名,听着膈应人。” 朱佑樘:“太祖爷,改不了啊,改了叫啥合适?” 朱棣:“啥情况?” 朱佑樘:“因为吴阿姨十六岁就被废了,一直在冷宫待着,死后也没谥号,所以……” 朱雄英:“原来是她啊,太可怜了,十六岁就遭这罪。” 马秀英:“后面俩又是谁?” 朱佑樘:“@马秀英 太奶奶,@孝穆纪皇后 这是我妈,妈出来打个招呼呀。” 朱厚熜:“@马秀英 太奶奶,@孝惠邵皇后 这是我奶奶,奶奶也出来亮个相。” 孝穆纪皇后:“各位祖宗好,我是孝穆纪皇后,儿子是朱佑樘。” 孝惠邵皇后:“各位祖宗好,我是孝惠邵皇后,儿子名气不大,但孙子你们肯定认识——朱厚熜就是我大孙子。” 朱元璋:“行了,招呼打完了,一个个来。先让原配吴废后说说。” 秦良玉:“十六岁就蹲冷宫,这也太惨了,大好青春全搁那儿了。” 吴废后:“各位祖宗好,我是……我是吴氏[流泪]” 秦良玉:“娘娘别怕,谁敢欺负你,我秦良玉第一个撸袖子上。” 马秀英:“吴丫头放宽心,有我在呢。要不就叫成化原配吴皇后,重八你看咋样@朱元璋 ” 朱元璋:“我妹子说的在理,这么改挺合适。” 朱雄英:“皇爷爷和皇奶奶都同意了,改吧改吧。” 朱棣:“我咋没这待遇?” 朱雄英:“四叔都有皇位了,还在乎这?别拿豆包不当干粮,何况还是金豆包呢[坏笑]” 成化原配吴皇后:“那我就改啦,谢谢太祖爷、太奶奶。我接着说哈。我姓吴,因为死后没谥号,他们就叫我吴废后。 我是顺天人,就是现在的北京,我爸叫吴俊。我是宪宗朱见深的皇后。” 朱佑樘:“我插句嘴,吴阿姨又聪明又有文化,还特会弹琴。” 成化原配吴皇后:“@朱佑樘 谢谢佑樘。我出身还算名门,我爸吴俊是羽林前卫指挥使,我舅舅孙镗在曹吉祥叛乱时救过父皇(朱祁镇),封了怀宁侯,我哥吴瑛,也是羽林卫指挥使。” 朱祁镇:“想当初,我亲自给见深挑的皇后候选人有仨,吴氏、王氏、柏氏。我还没敲定谁当太子妃呢,自己就病重了。 临终前我跟钱皇后和见深他亲妈周贵妃说,我瞅着这仨里吴氏挺好,让她们再好好审审,早点把皇后定下来!” 朱见深:“可我当时一门心思想立万贞儿当皇后,奈何我爸不答应,他肯定不能认一个比我大十七岁的宫女当儿媳,这事儿就黄了。” 孝庄睿皇后钱氏:“1464年,天顺八年正月,祁镇走了,见深即位,改元成化,就是明宪宗。 我仔细观察了一阵,也觉得吴氏不错,跟祁镇的意思正合。于是同年七月二十日,吴氏就被立为皇后。” 成化原配吴皇后:“那时我十六岁就戴上凤冠,成了宪宗的第一任皇后。大婚那天,百官给我这才貌双全的皇后行礼,喊千岁,我脸上笑开了花。 可宪宗没立成万氏当皇后,就在成化二年封她为贵妃,照样宠得不行。 成化初年,万氏还只是个宫女,却受宠好久。我瞅着她独得恩宠心里不得劲,就总想找她点茬,她受不了挑衅就跟我顶起来,我就借着这由头杖责了她。” 朱厚照:“嚯,刚上岗就给宠妃来顿‘竹笋炒肉’?吴皇后这脾气够爆啊!” 朱高煦:“这才叫皇后气派!换我是宪宗,高低得给皇后递杯茶——当然,万氏要是敢炸毛,我再给她来一锤,@朱见深 你小子就是太惯着那宫女。” 朱见深:“汉王你不懂,贞儿对我不一样。再说我当时年轻,被她一哭就没辙了。” 海瑞:“@朱见深 陛下因私宠坏国法,皇后虽有妒意,但正宫管教妃嫔也是分内事,杖责就算过了点,也不至于废后吧?这纯属昏聩!” 马秀英:“海刚峰说得对!刚立的皇后说废就废,见深你眼里还有祖宗规矩吗?万氏再受宠,也不能骑到皇后头上。” 孝肃皇后周氏:“其实……当时我也觉得吴氏太急躁了点。” 朱祁镇:“周氏你别帮腔!当初是我看好的吴氏,你儿子这么干,不是打我脸吗?” 成化原配吴皇后:“唉,当时也是年轻气盛,见不得他眼里只有万氏。现在想想,争那口气有啥用,反倒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了。” 秦良玉:“娘娘别这么说,换谁被这么冷落都咽不下这口气。十六岁啊,搁现在还是个小姑娘呢,凭啥就得忍气吞声。” 朱雄英:“谁还没年轻气盛过?就这么被废了,还一直在冷宫,多好的年华啊,吴氏你接着说吧。” 朱见深:“在咱们那等级森严的年代,堂堂皇后下令打个宫女,本不算啥大事。可吴皇后错就错在,她打的是我宠爱的女人,哪怕那女人只是个宫女。” 孝庄睿皇后钱氏:“见深知道万氏挨了打,心疼坏了,一肚子火冲到皇后寝宫问罪,还当着万贞儿的面,下令杖责皇后给她出气。 打完还不解气,非废后不可,左思右想就让太监牛玉背锅,老太监牛玉很快被锦衣卫抓进大牢。 老爷子经不住严刑拷打,屈打成招,按他们的意思编了个弥天大谎,说当初英宗看中的太子妃是王氏,吴氏她爹吴俊给了我一大笔钱行贿,我才假传先皇遗旨,让吴氏当了皇后。” 孝庄睿皇后钱氏:“见深拿着牛玉口供给我和他亲妈看,要求废后。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不同意废后。 周妹妹一直嫉妒祁镇生前疼我,现在更想显示自己在后宫权威,偏要跟我对着干,说支持儿子废后。我没办法,只好跟他们母子妥协。” 朱见深:“我得知我妈同意废后,怕夜长梦多,立马连下三道诏书昭告天下,说先帝为我选贤淑,早就定了王氏,养在别处等着册封。 太监牛玉却把被刷下来的吴氏在太后面前重新选上。册立之后,我发现她举动轻佻,不懂礼数,德行配不上位置,一查才知道不是当初预定的人。没办法,只好请太后旨意,把吴氏废到别宫。” 成化原配吴皇后:“就这样,我只当了一个月皇后就被废了,满肚子委屈没处说。十六岁的我,只能在凄冷的西宫打发日子。” 朱厚照:“一个月?朱见深你这操作够绝的,给万氏出气也不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吧?” 朱高煦:“就是!让个老太监背锅,这事办得忒不地道!换我直接把那万氏拖出去打一顿,看她还敢不敢恃宠而骄。” 朱见深:“我当时是真离不开贞儿,她陪我熬过被叔叔(朱祁钰)软禁日子,别人不懂这份感情。” 海瑞:“@朱见深 陛下因私情废国法,还构陷忠良(牛玉屈打成招),把皇后之位当儿戏,简直昏庸透顶!先帝要是知道,肯定饶不了你!” 马秀英:“海刚峰这话我爱听!见深你摸摸良心,吴氏哪点对不起你?就因为打了你的心上人,就把人家一辈子毁了?万氏再重要,能比祖宗礼法还重要?” 孝穆纪皇后:“其实……万贵妃后来在宫里确实挺横的,我当年怀佑樘都得躲着她。” 朱佑樘:“妈说得对,我小时候能活下来全靠运气。吴阿姨,委屈您了@成化原配吴皇后 ” 成化原配吴皇后:“佑樘有心了。其实我也想通了,争来争去,最后还不是困在这宫墙里?就是有时候想起大婚那天百官朝拜样子,跟做梦似的。” 秦良玉:“这哪是梦,分明是被人硬生生掐断的人生!十六岁啊,本该晒太阳、绣荷包年纪,却要在冷宫里耗着,换谁受得了?” 朱雄英:“@朱棣 四叔,你当年要是这么对徐皇后,徐皇后不得掀了你龙椅?[坏笑]” 仁孝文皇后徐氏:“他敢?不过说真的,吴氏这事,见深做得太寒心。” 朱棣:“咳咳,我可没这么糊涂。后位是国本之一,哪能说废就废?朱见深你这波操作,丢我们老朱家的脸。” 朱祁镇:“@朱见深 我当初看好的人,被你这么糟践,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该把你一起带走,太让我生气了[怒]” 孝庄睿皇后钱氏:“祁镇别气坏了身子。@成化原配吴皇后 吴氏啊,委屈你了,可惜当年我没护住你。” 成化原配吴皇后:“母后别这么说,您尽力了。要怪就怪我命不好,也怪自己太冲动。” 朱元璋:“朱见深,这事你必须给吴氏赔个像样的礼!不然别在群里说话。” 朱见深:“@成化原配吴皇后 对不起,吴氏,当年是我糊涂[鞠躬]” 成化原配吴皇后:“都过去了,现在群里这么热闹,比冷宫好多了。好了,明天继续吧,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 秦良玉:“娘娘不客气,接下来就让雄英小殿下说结尾吧,毕竟今天是你开场,而且雄英还是皇族血脉呢。” 成化原配吴皇后:“谢谢啦[送心]”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第225章 朱见深原配吴氏(下)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48) 朱厚照:“时间过得嗖嗖快,感觉昨天还在听开头呢……” 朱雄英:“正德你别感慨了,赶紧听故事,接着说吴皇后那茬。” 朱见深:“吴氏被我废了之后,我改立王氏当皇后。1465年,成化二年,三十七岁的万贞儿生了皇长子,我特意派太监去各地山川寺观,挂御赐袍服、焚香祈福,求神明保佑这孩子,还封贞儿为贵妃。 可惜这皇子没满周岁就没了,之后贞儿再也没怀过。” 朱见深:“我本来想让我和贞儿的孩子将来当皇帝,所以几乎天天就跟她一人待着。 1469年,成化五年四月,我无意临幸柏贤妃,她生了皇次子朱佑极,成了实际上的皇长子,按立长规矩, 1471年,成化七年被立为太子,结果第二年正月就没了,谥悼恭太子。” 朱见深:“我因为一直没皇子能继位,心里急得火上房,朝廷上下也跟着揪心,大臣们还纷纷上奏,劝我多纳点妃嫔、广撒网,赶紧生个皇子。” (“火上房”是一个俗语,形容事情非常紧急、危急,到了不得不马上处理时候) 孝穆纪皇后:“我怀上佑樘后,为了躲祸,就借口生病搬到西宫住,后来在成化六年七月初三生下佑樘。 他出生那天,天上还风雷大作,老吓人了。我记得他那时候长得就不一般,鼻梁挺,额头宽,头骨还微微鼓着,看着就有福气。 另外,佑樘从出生到六岁,冷宫的吴皇后姐姐也帮着养,我们母子俩真得谢谢她。” 成化原配吴皇后:“都是一家人,说这就见外了。那孩子当时瘦瘦小小,每次见我都怯生生喊我姨,谁看了不心疼?再说,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皇家血脉出事吧!” 朱厚照:“吴奶奶您这是深藏功与名啊,堪称隐形奶妈,没您哪有我爸啊!” 朱高煦:“朱见深你瞅瞅!你不待见的皇后,帮你保住了独苗!这脸打得够响不?” 朱见深:“当年……当年是我糊涂,不知道佑樘还在宫里。” 海瑞:“@朱见深 陛下连自己皇子死活都不知道,一门心思扑在宠妃身上,荒废后宫,这是严重失职!要不是吴皇后和纪妃拼死护着,大明江山差点就断根了!” 马秀英:“海刚峰这话没毛病!见深你摸摸良心,对得起谁?对得起生你的朱祁镇,还是对得起帮你养儿子的吴氏?” 孝穆纪皇后:“那六年真是提心吊胆,天天怕万贵妃发现。有次佑樘感冒发烧,还是吴姐姐偷偷找太医拿的药,才救回来的。” 朱佑樘:“吴阿姨的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秦良玉:“娘娘这格局!不争不抢还护着皇子,比某些只会争风吃醋的强多了。” 朱雄英:“孝宗也太不容易了,六岁才见到爸爸,换我早哭晕了[流泪]” 朱厚熜:“那万贵妃后来知道了没?没找纪妃和吴皇后的麻烦?” 孝穆纪皇后:“怎么没找?我后来还是被她害了……” 朱佑樘:“万氏心肠歹毒,害死了我母亲,要不是吴阿姨和宫里太监护着,我也活不到现在!” 朱见深:“贞儿她……可能也是一时糊涂。” 海瑞:“@朱见深 到现在还替她辩解?宠妃害死皇子生母,陛下居然无动于衷,这昏聩得没边!” 朱棣:“朱见深你这皇帝当的,真是让我开了眼!连自己老婆孩子都护不住,还好意思提万氏?” 朱元璋:“够了!朱见深你给我闭嘴!吴氏、纪氏,你们都是好样的!尤其是吴氏,当年受那么大委屈还能顾全大局,我发俩大红包表示慰问和感谢。”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系统提示:成化原配吴皇后领取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 [系统提示:孝穆纪皇后领取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 成化原配吴皇后:“谢太祖爷。都过去了,现在看着佑樘把国家治理得好好的,我就满足了。” 孝穆纪皇后:“谢太祖爷,能看到佑樘长大和他爸相认、顺利登基还开创弘治中兴,我也满足了。” 朱厚照:“就是!我爸的弘治中兴多牛,比爷爷强一百倍!” 朱见深:“我知道错了!” 朱见深:“@朱厚照 你还说爷爷,你接你爸的皇位,干了啥心里没数吗?” 朱棣:“别吵了,@朱厚照 你小子长能耐了?你要是把大明继续搞辉煌了,才有资格说你爷爷。” 朱佑樘:“1487年,成化二十三年八月,我爸去世,我继位,就是明孝宗。我念着吴阿姨当年的恩情,把被扔在冷宫二十多年的她接了出来,像对母亲一样奉养, 下令她的衣食住行都按太后规格来,但没正式平反,也没给名分。 她哥哥吴瑛从羽林卫指挥使升成了都指挥佥事,进了锦衣卫百户。 吴阿姨一辈子风风雨雨,晚年总算因为当年的善举得了点好报。” 朱厚照:“1509年,正德四年,吴奶奶去世,享年60岁。太监刘瑾想按普通宫女的规格把她遗体烧了草草埋了。 大学士王鏊觉得不行。我也觉得吴奶奶对我爸有保全抚育之恩,不过被爷爷废了,不能合葬茂陵,就同意按大学士李东阳、王鏊建议,用英宗爷爷惠妃王氏的葬礼规格,葬在北京金山,没给谥号。 (鏊:ào,同“澳”音) 吴奶奶其实心眼特好,就是一时冲动杖打了万氏,虽说出了气,却付出了一辈子命运转折的代价,要不是大学士王鏊据理力争,她可能真得在火里烧成灰了。 最后我想问吴奶奶@成化原配吴皇后 您后悔当年那冲动的行为不?” 朱高煦:“难得正德正经一回。” 成化原配吴皇后:“年轻时恨得牙痒痒,凭啥她万氏能骑我头上?现在老了才明白,那一时的火气,烧了别人也燎了自己。要是能重来……或许会换个招治她[苦笑]” 朱厚照:“换个招?比如让宫女献上一颗红丸?” 朱高煦:“正德这招够损!我觉得直接把她扔豹房跟老虎对峙,看她还敢横不?” 马秀英:“你们俩别出馊主意!@成化原配吴皇后 吴氏啊,年轻人谁没犯过浑?你后来护着佑樘,这功就抵过了。” 秦良玉:“就是,娘娘当年要是真忍气吞声,那才不是性情中人。再说在冷宫里熬二十年还心怀善念,这格局一般人没有!” 朱雄英:“吴奶奶这叫吃一堑长一智,就是这堑太疼了[拥抱]” 孝穆纪皇后:“我懂这感觉,当年躲着万贵妃,也是天天憋着气,可看到佑樘就觉得啥都值了!” 朱佑樘:“吴阿姨从没跟我抱怨过一句,每次见我都笑眯眯的,说要好好活着看我当明君。她这点比谁都强!” 海瑞:“吴皇后虽有过错,但功大于过。护佑皇储,晚年得善终,这是天道好还。 倒是刘瑾之流,竟想按宫女礼安葬,可见奸佞误国@朱厚照 陛下当时能驳斥他,也算明智。” 朱厚照:“那是!刘瑾算哪根葱?敢动我吴奶奶?后来把他千刀万剐了。” 朱棣:“还算你小子有良心。对了,吴氏没谥号这事,说不过去啊@朱佑樘 ” 朱佑樘:“当时朝局复杂,没敢贸然平反,怕引起非议……现在想来,是我欠吴阿姨的。” 朱元璋:“现在补一个!就叫贤慧康肃皇后,咋样?听着敞亮。” 成化原配吴皇后:“太祖爷有心了,有无谥号不重要,能在这群里跟大家聊聊天,比啥都强!” 孝渊景皇后汪氏:“可不是嘛,咱们这些当过皇后的,谁没点故事?能善终就谢天谢地了。” 成化原配吴皇后:“好啦,我的故事说完了,明天就听纪妹妹的吧,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 朱雄英:“好的,今天由秦姐姐拍板说结尾,咱们轮着来!” 秦良玉:“好嘞小殿下。” 秦良玉:“吴皇后不客气,那明天听孝穆纪皇后的故事。” “啪!” 秦良玉:“要晓得后头咋个样,就等到看下一章噻!” 第226章 朱见深妃嫔——孝穆纪皇后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48) 朱雄英:“我发现咱们大明后宫的娘娘们,除了我皇奶奶、徐皇后这些前期的,后面不是太惨就是爱作妖。 昨天吴皇后那故事,听得我心里堵得慌,今天这故事能好点不?” 朱厚照:“你这开场白整得跟剧终总结似的。” 秦良玉:“想过得舒坦,要么选对男人,要么自己拎得清,不然呐,纯属找罪受。” 马秀英:“良玉妹子说得在理。就说我吧,要是重八长个鞋拔子脸,我堂堂郭子兴义女能看上他? 我义父能舍得把我嫁了?重八除了有勇有谋,那也帅呀,还有他对弟兄们讲义气,又帅又能打还靠谱,这机会能错过?” 朱元璋:“妹子这话我爱听!” 朱棣:“不过有句话说得好,人是会变的,爸后来不也疑神疑鬼乱杀人嘛[吃瓜]” 朱元璋:“……” 朱元璋:“Judy你给我滚远点!我那是为标儿铺路!行了,听故事。” 孝穆纪皇后:“那我开讲啦。大家好,我是孝穆纪皇后,宪宗的妃子,孝宗他娘,原名李唐妹。进宫时因为李和纪的发音,被记成纪氏。我是瑶族,1451年生在广西贺州,因为封过淑妃,也叫纪淑妃。” 孝穆纪皇后:“我从小没了爹妈,被广西贺县(今贺州)桂岭的亲戚收养。成化二年,宪宗打蛮族,我被抓进宫里,后来当了女史,因为脑子灵还认字,得了宪宗的宠,成化五年生了佑樘。成化十一年六月被万贵妃害,当年才24岁。” 朱佑樘:“我妈又聪明又有文化,妥妥才女。当时万贵妃独得恩宠还特能吃醋,后宫怀孕的都被她祸害。我爸偶尔去藏书阁,跟我妈聊得来,喜欢她有才华,就……” 孝穆纪皇后:“没想到就那一次,我就怀上了。万贵妃知道后气炸了,让宫女来给我堕胎,结果那宫女回去撒谎说我是长了瘤子,不是怀孕。 万贵妃还是把我打发到安乐堂住。十个月后生下佑樘,万贵妃又让门监张敏把孩子淹死。张敏当时跟我说,皇上还没儿子呢,咋能扔了这皇子? 就把孩子藏在别的屋,用米粉蜂蜜喂大,万贵妃一直没发现。孩子五六岁了,胎发都没敢剪。当时废居西内的吴皇后,离安乐堂近,知道这事,常来帮忙喂奶,宪宗从头到尾都蒙在鼓里。” 朱厚照:“我的天!爷爷成了蒙鼓人?(蒙在鼓里)宫女撒谎、门监藏娃、废后当奶妈……万贵妃这操作,简直是后宫版灭霸啊。” 朱高煦:“张敏是条汉子!换我是那门监,高低给万氏两拳,看她还敢不敢杀皇嗣!” 朱见深:“我当时是真不知道……后来张敏告诉我有儿子,我都懵了。” 海瑞:“@朱见深 陛下糊涂到这份上!亲儿子被藏五年都不知道,宠妃祸乱后宫不管不问,这渎职得没边!要是张敏、吴皇后稍微自私点,大明血脉差点就断了!” 马秀英:“纪氏太苦了,24岁就没了……万氏那毒妇,就该拖去浸猪笼!见深你也是,被猪油蒙了心!” 孝穆纪皇后:“都过去了,幸好佑樘平安长大。张敏后来还是被万贵妃逼得吞金自尽,吴姐姐也受了不少牵连,他们都是大恩人。” 朱佑樘:“张敏和吴阿姨的恩,我记一辈子。登基后追封张敏为锦衣卫指挥同知,还特意厚待他家人。” 秦良玉:“这才叫知恩图报!比某些宠老婆不管儿子的皇帝强多了。” 朱雄英:“孝宗太不容易,五六岁还没剪胎发,搁现在都该上幼儿园,他却在玩生死躲猫猫[流泪]” 仁孝文皇后徐氏:“后宫女人嫉妒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当年我在东宫,虽说管着内院,可从没害过谁的孩子,哪有妃子敢这么无法无天?” 朱棣:“就是!要是在我朝,万氏这种货色早被我扔进天牢!朱见深你就是太软蛋。” 朱元璋:“Judy说得对!朱见深你听着,纪氏和张敏的后人,只要还在朱家地盘上,都给我好好待着!谁敢怠慢,我扒他的皮!” 孝惠邵皇后:“其实……我当年在宫里也得躲着万贵妃,生怕她找我茬。” 朱厚熜:“奶奶您也不容易!看来万贵妃是后宫公敌啊。” 朱厚照:“我觉得该给张敏颁个大明最佳卧底奖,给吴皇后颁个金牌奶妈奖,必须包邮到家那种!” 朱见深:“我知道错了……后来贞儿去世,我也跟着去了,或许就是报应吧。” 海瑞:“@朱见深 知道错有啥用?纪妃含冤而死,张敏殉节而亡,这都是陛下的错!真有报应,也该生前严惩恶徒,不是死后后悔!” 孝穆纪皇后:“海大人消气,都过去了。能在群里看到大伙,看到佑樘好好的,我就安心了。” 朱佑樘:“妈,以后我天天给您发红包,弥补您当年受的苦[拥抱]” 朱佑樘:[微信专属红包:妈妈辛苦了] [系统提示:孝穆纪皇后领取朱佑樘微信专属红包] 孝穆纪皇后:“好孩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孝穆纪皇后:“后面的事之前说过,简单再讲遍。后来宪宗知道有儿子,特意来我们母子这儿,我抱着儿子哭着说,你去吧,我恐怕活不成了。见到穿黄袍有胡子的人,那就是你爹。 我看着佑樘穿小绯袍,坐小轿子,被抱到台阶下,头发拖到地上,扑进宪宗怀里。宪宗把他抱膝盖上,摸了好久,又哭又笑,我也哭得不行,知道万贵妃肯定会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孩子了[流泪]” 朱佑樘:“后来我和周奶奶(孝肃皇后周氏)住仁寿宫。有天万贵妃叫我去她宫里吃饭,周奶奶说,去吧,但别吃她的东西。” 朱佑樘:“我问周奶奶,那她非让我吃咋办?周奶奶说,你就说吃饱了。 我到贵妃宫里,万贵妃赐吃的,我说吃饱了。她又让人上汤,我反问,这汤里有毒吗? 万贵妃气炸了,说小小年纪就这样,以后肯定对我不利。后来气得生了场病。” 朱佑樘:“我即位后,追尊母亲为孝穆慈慧恭恪庄僖崇天承圣纯皇后,迁葬茂陵,在奉慈殿单独祭祀。 我想母亲,便派太监蔡用找她家人。母亲在宫里时只知道自己是贺县人,姓纪,小时候离开家,不认得多族人。结果冒出一堆想冒认沾光的‘兄弟’。 我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真的,最后没办法,只好按太奶奶的例子,遥尊我外公为光禄大夫柱国、庆元伯,谥端僖,外婆为庆元伯夫人,在桂林府立庙,让官府每年祭祀。” 朱厚熜:“嘉靖十五年,把牌位迁到陵殿,称皇后。最终谥号是孝穆慈慧恭恪庄僖崇天承圣皇后。” 孝穆纪皇后:“谢谢佑樘,谢谢厚熜,太感谢了。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 朱厚照:“爸爸小时候这反问绝了!‘这汤里有毒吗?’直接给万贵妃干破防,不愧是我爸!” 朱高煦:“就得这么刚!对付这种毒妇,就得把话挑明了说!换我当年在场,高低给她碗特调泻药尝尝。” 朱雄英:“五岁小孩能说出这话,可见平时多警惕,想想都心疼[拥抱]” 马秀英:“@孝肃皇后周氏 周氏,这次算办了件人事,没白当奶奶。要是佑樘真喝那汤,咱们朱家又得乱套!” 孝肃皇后周氏:“我也是怕万氏害了皇孙,毕竟是见深唯一的根……” 朱祁镇:“还算你有点良心!当年你帮着见深废吴皇后,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这次算扯平了。” 海瑞:“@朱佑樘 陛下年幼就能明辨是非,不吃毒汤,比他爹宪宗明智百倍!这是大明的福气!” 朱棣:“寻不到族人也正常,当年战乱流离,多少人家骨肉分离。纪氏能留下佑樘这根苗,比啥都强!” 朱元璋:“说得对!遥尊立庙也挺好,总算让纪氏在天上有个念想。不像某些人,连自个亲儿子都护不住。” 朱见深:“我知道……是我对不起纪氏,对不起佑樘。” 孝穆纪皇后:“陛下也别太自责了,都过去了。佑樘现在好好的,比啥都强。” 秦良玉:“纪娘娘格局大!换我被人害成那样,哪能这么轻易释怀?这气度,难怪能养出孝宗这样明君。” 朱厚熜:“@孝穆纪皇后 奶奶放心,您的庙我后来又让人修过,香火一直旺着呢。我虽不是直系,好歹也是您孙子,这点事还是办得明白的。” 朱佑樘:“谢谢厚熜。其实我到现在都记得母亲抱着我哭的样子,总想着要是能多陪她几天就好了。” 成化原配吴皇后:“佑樘别难过,我和你妈见你把国家治理得这么好,都特高兴。” 张居正:“孝宗一朝,任贤使能,轻徭薄赋,史称弘治中兴,真是明朝中期的回光返照,这都因为陛下(朱佑樘)从小历经磨难,深知民间疾苦。纪太后和吴皇后、张敏的功劳,不能忘。” 朱元璋:“张居正说得在理!纪氏,来,再给你发个大红包,算给佑樘的奶粉钱补补。”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苦尽甘来] [系统提示:孝穆纪皇后领取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 孝穆纪皇后:“谢太祖爷,有大伙这话,我真满足了。” 朱厚照:“好了好了,苦情戏演完了,下一个该谁了?要不@孝惠邵皇后 奶奶,您来给大伙讲讲您的故事?” 孝惠邵皇后:“那就明天吧,今天差不多了。” 孝穆纪皇后:“对,明天听邵妹妹的故事,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 秦良玉:“纪皇后不客气,明天见!” “啪!” 朱雄英:“要想晓得后续咋个样,就请继续关注下一章哈。” 第227章 朱见深妃嫔——孝惠邵皇后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48) 朱厚照:“@孝惠邵皇后 快出来讲讲您的故事,听听我堂弟奶奶的传奇经历。” 孝惠邵皇后:“其实我的故事挺短的,今天就能说完。” 朱厚熜:“是啊,奶奶故事虽短,但没有奶奶就没有我,必须感谢奶奶,也感谢我妈。” 朱厚照:“堂弟,那你就不感谢感谢我?” 朱厚熜:“对对对,感谢堂兄后继无人,我这藩王才能进京当皇帝[奸笑]” 朱厚照:“……” 朱厚熜:“你看,谢了他还不乐意[坏笑]” 朱佑樘:“好好说话,别揭你堂兄伤疤。” 朱雄英:“再短也得听啊,毕竟能让道士……哦不,能让朱厚熜当上皇帝,肯定不简单。” 秦良玉:“小殿下说得对!” 朱元璋:“没错,开始吧!” 孝惠邵皇后:“那我就开讲啦。大家好,我是孝惠邵皇后,是明宪宗朱见深的贵妃,同时也是明世宗朱厚熜的亲奶奶。我是杭州昌化人,我爸叫邵林。” 孝惠邵皇后:“我家以前挺穷的,小时候先后订了七门亲,结果未婚夫都在圆房前没了。我爸邵林没辙,就把我卖给杭州镇守太监,我就这么进宫了。” 朱厚熜:“我听我爸说,奶奶知书达理,特会写诗,人也长得美。” 朱见深:“我在位时,有天夜里听见邵氏在房里吟诗,一下子就听进去,特欣赏她……” 孝惠邵皇后:“1476年,成化十一年,我生了朱佑杬,就是嘉靖他爹。第二年,成化十二年,我被封宸妃。后来又生了岐惠王朱佑棆、雍靖王朱佑枟。宪宗病重时候,又把我晋封成贵妃。” (杬:yuán,同“源”音) (棆:lun,同“轮”音) (枟:yun,同“运”音) 朱厚熜:“我登基后,追封我爸为兴献帝。我爸去就藩时候,奶奶不能跟着去,留在宫里,母子俩就靠写诗寄信联系。 后来堂兄明武宗朱厚照去世,他没儿子也没亲兄弟,他亲妈张太后就选中了我,让我当皇帝。 我登基时候,奶奶已经老了,眼睛也瞎了,听说亲孙子成了皇帝,对我从头到脚摸了一遍。我尊她为皇太后。 嘉靖元年,上尊号叫寿安太后。同年十一月奶奶去世,我本来想第二年二月把她迁葬茂陵,大学士杨廷和等人说,祖陵不能老动工,会惊动神灵。 我没听,还是把奶奶葬进了茂陵。谥号是孝惠康肃温仁懿顺协天佑圣皇太后,在奉慈殿单独祭祀。 嘉靖七年七月,改叫孝惠康肃温仁懿顺协天佑圣太皇太后。 嘉靖十五年把牌位迁到陵殿,称皇后,和孝肃周太后、孝穆纪太后一样。最终谥号是孝惠康肃温仁懿顺协天佑圣皇后。” 孝惠邵皇后:“好了,我的故事就这些,说完啦。” 朱厚照:“好家伙,婚前克死七个未婚夫?邵奶奶这体质搁现在能去写灵异小说,绝对爆火。” 朱高煦:“被……被卖给太监进宫?这经历够传奇,拍电视剧都不用改剧情。” 朱见深:“邵氏当年吟诗是真好听,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句‘月移花影动,疑是玉人来’,比贞儿那大嗓门顺耳多了。” 海瑞:“@朱见深 陛下因诗宠妃,虽说算风雅事,但也能看出后宫没规矩的开端。幸好邵太后教子有方,生了兴献王,才有后来世宗继位,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朱厚熜:“海大人这话我爱听,我奶奶可是实打实的才女!当年我爸就藩,母子俩靠诗赋传情,这才叫文化人家庭。” 马秀英:“七个未婚夫都没成,最后跟了见深,还生了仨儿子,这说明啥?缘分天注定呗!邵氏也是苦尽甘来。” 秦良玉:“瞎了眼还能摸着孙儿从头到脚,这祖孙情看得人鼻子发酸。嘉靖能当皇帝,也算是圆了老太太的念想。” 朱雄英:“所以朱厚熜你是捡漏当上皇帝的?[坏笑]” 朱厚熜:“什么叫捡漏?这叫天命所归!要不是堂兄太能折腾没留后,轮得到我?[得意]” 朱厚照:“嘿!你小子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掀你修道丹炉?” 朱厚熜:“堂兄你以为你是孙悟空?还会掀炉?” 朱佑樘:“厚熜,你以为你是太上老君啊!” 朱棣:“行了,我不要你以为,都别吵了!邵氏故事虽短,但也算圆满。生了儿子,孙子还当了皇帝,比纪氏和吴氏强多了。” 朱元璋:“嗯,总算有个不那么苦情的了。邵氏,赏你个红包,算你培养出皇帝孙子的奖金。”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皇孙给力] [系统提示:孝惠邵皇后领取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 孝惠邵皇后:“谢太祖爷。其实我这辈子没啥奢求,就盼着儿孙平安,现在看厚熜管着国家,就知足了。” 张居正:“世宗登基虽然有点波折,但邵太后母凭子贵,最后得了尊荣,也不容易。就是世宗后来沉迷修道,有点辜负这份机缘。” 朱厚熜:“张先生又来教育我!我修道是为了长生,好让大明更长久,你懂啥?” 朱厚照:“你快拉倒吧,你那丹丸跟我豹房里的糖豆似的,吃多了准出事。” 秦良玉:“好了,接下来该谁了?” 朱雄英:“等等,刚才说张太后?又来一位张太后?群里不是有一位吗?” 朱厚照:“这位张太后是我妈,再说了,谥号不一样嘛!” 朱高炽:“孝宗的张皇后能和我的张皇后一样吗?” 朱高煦:“就是,赶紧拉进来!” 朱翊钧:“据说这位张皇后还是伏弟魔[坏笑]” 朱厚照:“哎哟,你们都冒出来啦,说啥呢?@朱佑樘 爸,快把我妈拉进来,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一夫一妻制!” 朱厚熜:“好了,我先撤了!” 朱雄英:“嘉靖为啥要走?” 孝惠邵皇后:“我孙子为啥离开,明天就知道,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 朱元璋:“你们这些故事短的、被冤枉的,平时可以跟大家聊聊天,我批准了,@成化原配吴皇后 ” 成化原配吴皇后:“好的太祖爷,那明天继续。” 孝惠邵皇后:“好的太祖爷,明天听听张皇后的故事,看看我孙子为啥离开。” 朱雄英:“要得!”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朱佑樘邀请孝康敬皇后张氏加入群聊 朱雄英:“谁谁谁?孝康?这不是我妈谥号吗?” 朱由检:“后来改了,明天再聊吧!” 第228章 朱佑樘原配——孝成敬皇后张氏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49) 朱厚照:“自古以来,帝王家都是妻妾成群、后宫三千佳丽,唯独我家不一样—— 我爸孝宗朱佑樘和我妈孝成敬皇后张氏,那可是践行一夫一妻制典范!欢迎我妈@孝成敬皇后张氏 闪亮登场!” 朱雄英:“还真改谥号了?之前不是叫孝康吗?” 朱由检:“@朱雄英 为了避讳你妈谥号,后来改啦!” 孝成敬皇后张氏:“各位祖宗好,我就是孝成敬皇后张氏。” 朱佑樘:“热烈欢迎我的张皇后入群[鼓掌]” 朱高煦:“张皇后,你跟我大嫂比,谁更厉害?” 朱厚照:“想知道?且听下回分解——哦不,接着听我妈说。” 孝成敬皇后张氏:“那我开讲啦。我是孝成敬皇后张氏,也叫张皇后,河北兴济人。我爸是国子监生张峦,我妈金氏。我是明孝宗皇后,明武宗朱厚照的亲妈,谥号孝成靖肃庄慈哲懿翊天赞圣敬皇后。” 朱佑樘:“1487年,成化二十三年,张氏因为长得好看、有文化、性格开朗,琴棋书画样样行,被选为太子妃。 同年九月我登基,就是明孝宗。冬天十月丙子那天,立太子妃张氏为皇后。 我特别爱我媳妇,不立其他妃嫔,我俩就跟民间小夫妻似的过日子。” 孝成敬皇后张氏:“我生了俩儿子一个女儿,就是朱厚照、朱厚炜、太康公主。因为我的缘故,皇上特别优待我娘家,追封我爸张峦为昌国公,我弟弟张鹤龄为寿宁侯、张延龄为建昌伯,给我家建的家庙也特别气派。” 朱厚熜:“张皇后这就有点放纵家人,她娘家那帮人净干些投机取巧的事,大臣们经常提意见,孝宗因为张皇后面子,从来不怎么管。” 朱厚照:“1505年,弘治十八年,我爸去世,我即位,改元正德,就是明武宗,尊我妈为皇太后。1510年,正德五年,给我妈上了徽号慈寿皇太后。” 孝成敬皇后张氏:“正德十六年,我儿子厚照走了,他没儿子,奸臣江彬那帮人憋着坏水,我跟大学士杨廷和一起策划,把武宗堂弟朱厚熜迎回来当皇帝,就是明世宗。” 朱厚照:“妈您这操作够飒!我刚下线,您就联合杨廷和稳住了大局,给力!” 朱高煦:“哟,孝宗这是把一夫一妻玩明白了?整个大明就你后宫清净,有意思!” 朱佑樘:“夫妻就该这样,三妻四妾的哪来真心?我跟皇后每天一起吃饭、看书,比啥都强。” 马秀英:“这才对嘛!过日子就得俩人一条心。见深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哪有那么多糟心事。” 孝成敬皇后张氏:“@朱佑樘 陛下待我是真的好,宫里人都说,从没见过皇帝跟皇后好成这样的。” 秦良玉:“孝宗和张皇后这才是神仙爱情吧!不像有的皇帝,把后宫当成战场。” 朱厚熜:“就是外戚有点太放飞……我刚进京时候,那俩张鹤龄、张延龄横得不行,谁都不放在眼里。” 海瑞:“@朱佑樘 陛下优待外戚本没什么,但放纵他们干坏事,就有点失察!要是外戚干涉朝政,那可是国家祸患!” 朱佑樘:“当时也是觉得皇后娘家不容易,没多想……后来确实有点过分了。” 朱厚照:“海大人别怼我爸!我妈娘家再横,也没闹出大乱子,比万贵妃强百倍好吧。” 仁孝文皇后徐氏:“张皇后能在武宗死后稳住局面,迎立世宗,这格局可以。” 朱棣:“就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当断则断,这才是皇后该有的样子。” 朱雄英:“所以张氏你们家是爱情事业双丰收啊?既有孝宗专一的爱,又有拥立之功,太厉害了!” 孝成敬皇后张氏:“哪有那么容易?厚照走的时候,我天都塌了,还好有杨大人帮忙。至于外戚,后来世宗也收拾,也算有个了结。” 朱厚熜:“我那也是按规矩来……毕竟他们确实太不像话。” 朱元璋:“收拾得好!外戚就不能惯着!不过张氏你能在关键时刻稳住阵脚,算你厉害。来,发个红包奖励下。”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后宫楷模] [系统提示:孝成敬皇后张氏领取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 孝成敬皇后张氏:“谢太祖爷。其实我这辈子最知足的,还是跟@朱佑樘 陛下那几年安稳日子。” 朱厚熜:“1521年,正德十六年三月,我继位后,称张太后为圣母,上尊号昭圣慈寿皇太后, 我也尊我亲妈蒋氏为兴国太后、奶奶邵氏为寿安皇太后。张太后跟我妈蒋太后处不来,我心里就对她有点不满, 我尊封自己的妈和奶奶,对张太后就没那么周到,有大臣上奏说这事还被我降罪,后来又把张太后的称呼从圣母改成伯母。 有一次,张太后弟弟犯罪,张太后苦苦求情我没答应,她就一病不起。晚景不太好的张太后在1541年,嘉靖二十年八月去世,谥号孝康靖肃庄慈哲懿翊天赞圣敬皇后。她刚去世,我就把她弟弟处死了。” 朱由检:“1644年,崇祯十七年十二月乙卯朔丙寅,把张氏的谥号改成孝成靖肃庄慈哲懿翊天赞圣敬皇后,因为她本来的谥号孝康,跟兴宗常皇后的谥号孝康重了,所以改了。” 孝成敬皇后张氏:“好了,我的故事就是这些,说完了。” 朱厚照:“堂弟你够狠的!我妈求情都不给面子?还把称呼从圣母改成伯母?过分了啊。” 朱高煦:“就是!再怎么说张太后也是拥立你的人,卸磨杀驴也没这么快的!要是我在,高低得掀了你那炼丹炉!” 朱厚熜:“我那是按礼制来!她外戚干政在前,我处置他们是依法办事,跟私人恩怨没关系。” 海瑞:“@朱厚熜 陛下因为私人恩怨薄待有拥立之功的太后,放纵外戚时不管,处置时又太苛刻,这可不是明君该做的事!” 马秀英:“厚熜你这孩子咋回事?张氏再怎么说也是你伯母,当年要是没她,你能顺利进京当皇帝?做人不能这样忘本!” 孝成敬皇后张氏:“都过去了。人老了,就盼着家里和睦,可惜……” 朱佑樘:“皇后受委屈了。” 朱厚熜:“伯父您可别这么说,我治理国家不比武宗堂弟差吧?” 朱厚照:“你还好意思提?我至少没让太后晚景凄凉!” 秦良玉:“张太后这辈子也算值了,前半生有孝宗疼着,后半生有拥立之功,就是结局让人唏嘘。不过比起吴皇后、纪皇后,也算善终。” 仁孝文皇后徐氏:“外戚干政确实该管,但也得念着旧情。当年我弟弟徐增寿帮@朱棣 陛下,建文要杀他,我跪着求情才保下来,这才叫处事有度。” 朱棣:“还是我媳妇明事理!朱厚熜你学着点,别光顾着修道,忘了人情世故。” 朱元璋:“厚熜你这事办得确实不地道!张氏好歹是朱家媳妇,你这么对她,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罚你给张氏发个大红包赔罪。” 朱厚熜:[微信专属红包:伯母莫怪] [系统提示:孝成敬皇后张氏领取朱厚熜微信专属红包] 孝成敬皇后张氏:“谢厚熜。其实我也明白,皇家无亲情,能平安活到老,就不错了。” 朱雄英:“还是孝宗和张氏的爱情好磕,不像后面这些一地鸡毛[吃瓜]” 张居正:“张太后一生,见证了弘治中兴和正德、嘉靖两朝交替,功过都有。但世宗待她太苛刻,实在不妥。要说夫妻情深,孝宗和张后,当属大明典范。” 朱厚照:“还是张大人会说话!我爸妈那感情,那是教科书级别的!” 朱佑樘:“@孝成敬皇后张氏 咱们不理他们,晚上我给你发私包[坏笑]” 孝成敬皇后张氏:“@朱佑樘 陛下又调皮了。” 朱元璋:“行了行了,别撒狗粮了!继续听下一个。” 朱厚熜:“下一个嘛,那就是——嘿嘿,大明最没存在感的夏皇后喽,堂兄,快把她拉进来聊聊。” 朱雄英:“没存在感?不会吧?皇后哎,一国之母呢。” 秦良玉:“@朱雄英 小殿下,正德皇上贪玩,所以嘛,这位皇后估计被冷落了。” 朱雄英:“又是一位可怜皇后。” 孝成敬皇后张氏:“好了,明天听我儿媳妇故事吧,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了。” 秦良玉:“张太后客气啦,那好,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孝成敬皇后张氏邀请孝静毅皇后夏氏加入群聊 第229章 朱厚照原配孝静毅皇后夏氏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0) 朱厚熜:“@孝静毅皇后夏氏 皇嫂好,欢迎进群凑个热闹。” 孝静毅皇后夏氏:“皇帝群?我……我进来是不是不太合适?” 马秀英:“有啥不合适!你是皇后,还是原配,进来聊聊天咋了[微笑]” 朱雄英:“正德呢?咋不说话了?你媳妇来了都不吱声?” 朱厚熜:“看吧,我堂兄就这样,总让皇嫂独守空房[吃瓜]” 朱元璋:“你既然是皇后,就说说你的故事,别管旁人,这儿就是你家。” 成化原配吴皇后:“@孝静毅皇后夏氏 妹妹,咱都是苦命人,以后群里就是你的娘家啦。” 孝静毅皇后夏氏:“@成化原配吴皇后 您就是那位16岁就被废去冷宫的姐姐吧[流泪]” 成化原配吴皇后:“是呀,妹妹别哭,以后咱就是好姐妹[拥抱]” 孝静毅皇后夏氏:“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提您的伤心事。” 成化原配吴皇后:“妹妹没事,在冷宫里我早就想通了,不碍事。” 孝静毅皇后夏氏:“各位祖宗好,我是明武宗朱厚照的原配妻子夏氏,谥号孝静毅皇后,应天府上元县(今江苏南京)人。 我爸夏儒,封了庆阳伯。我家先祖本是南京人,永乐年间跟着成祖爷朱棣迁都北京,我们夏家作为跟着皇室北上的官宦旁支,全家搬到顺天府大兴县(今北京大兴区)定居,世代在京城周边繁衍生息,虽说不算顶级豪门,但也是根基扎实的京中宦门。” 孝成敬皇后张氏:“1506年,正德元年春天,厚照登基没多久,朝廷就开始给新皇帝选后,夏氏凭着端庄品性、不错家世,在一众秀女里脱颖而出,被册立为皇后。 戊午那天,派了英国公张懋当正使,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刘健,礼部尚书张昇当副使,拿着符节、捧着册封金册和金宝,举行了奉迎皇后礼仪。” (懋:mào,同“茂”音) (昇:shēng,同“生”音) 孝静毅皇后夏氏:“我接过金册和金宝后,从自己府邸去皇宫,一路上的礼仪都按规矩来的。” 孝成敬皇后张氏:“我直接说大白话,我还记得册封文书上写着:朕仰观天地运行规律,知道大道必定确立于阴阳相合,敬奉祖宗基业,明白传承皇统必须先确定后嗣。 夫妇之伦是世间伦理开端,实在是教化风俗本源。古代帝王,大多依靠内宫辅佐,况且先皇有遗命,又赶上举行嘉礼的好时候。 告诉你夏氏:你天赋好资质,出身好门第,性格沉静端庄,性情和顺温婉、恭谨贤淑。特地派使者持符节,用金册、金宝册封你为皇后。 呜呼!端正外朝内宫秩序,是朝廷后宫共同责任,侍奉双亲、祭祀神灵,全靠你辅助宗庙祭祀的膳食供奉。 对上,要辅佐供奉两宫太后,让她们安享喜乐,对下,要推行教化,引导天下风气。 君臣夫妇和睦相助,就像雄鸡报晓那般各司其职、相辅相成,期盼子孙绵延繁盛,如螽斯振翅般家族兴旺。愿你的美名永远传扬,让国家气运更加光明昌隆。” (螽:zhong,同“忠”音) 朱厚照:“夏氏你可算来了!谁说我让你守空房?我那是忙着给大明拓展业务去了。” 朱高煦:“哟,正德这小子终于冒泡!夏皇后看着挺端庄,跟你这跳脱性子倒挺互补。” 孝静毅皇后夏氏:“@朱厚照 陛下……您回来了。” 朱厚照:“夏氏别拘束!当年选后时我就觉得你最顺眼,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强多了。” 马秀英:“夏氏看着就是好姑娘,可惜厚照这小子太不着家。@孝静毅皇后夏氏 你说说,当皇后这些年,他是不是天天往外跑?” 孝静毅皇后夏氏:“@马秀英 太奶奶,陛下他……确实常去豹房,还总带兵出去。不过他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些外面的小玩意。” 朱厚熜:“带玩意有啥用?能填补独守空房寂寞?[坏笑]” 朱厚照:“堂弟你闭嘴!我跟你皇嫂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秦良玉:“夏皇后也是不容易,守着这么个多动症皇帝,还能端庄度日,换我早掀桌子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秦将军说笑了,陛下本性不坏,就是爱玩。再说,我身为皇后,理当体谅。” 仁孝文皇后徐氏:“夏氏这性子挺好,当年我要是总跟朱棣对着干,早被他气出病。夫妻嘛,总得互相迁就!” 朱棣:“我啥时候让你迁就了?明明是我让着你。” 朱雄英:“哈哈,四叔又开始嘴硬!夏氏,你接着说。” 孝成敬皇后张氏:“我接着说我儿媳。夏皇后性格温婉沉静,跟厚照喜好游乐性子不太合,虽然稳居后位却少有恩宠,但她始终端庄自持,主理后宫事务井井有条,正德一朝后宫秩序一直挺平稳。” 孝静毅皇后夏氏:“1507年,正德二年,陛下开始宠信刘瑾等宦官,朝政渐渐混乱,我凭着温婉自持约束后宫,维持内廷秩序,没出过差错。 1510年,正德五年,刘瑾被处死,陛下更沉迷游乐,时常微服出宫,我多次婉言劝谏,虽然没被采纳,但我们之间也没啥激烈矛盾。 1517年,正德十二年,陛下化名朱寿,巡边亲征,长时间住在宣府,我坐镇皇宫,妥善处理后宫日常和祭祀相关事宜,恪守皇后本分。 1521年,正德十六年三月,陛下在豹房驾崩,没留下子嗣,我主持后宫大局,支持内阁首辅杨廷和等人拥立兴献王之子朱厚熜继位,就是后来的嘉靖帝。” 朱厚熜:“同年五月,我登基,尊我皇嫂夏皇后为庄肃皇后,迁居仁寿宫。夏氏从此退出后宫权力中心,开始了寡居生活。” 朱厚照:“夏氏你就是太懂事!当年我要是听你几句劝,也不至于被史官骂那么惨。” 朱高煦:“懂事有啥用?男人就得管着!换我是夏皇后,直接把你豹房的老虎全薅秃毛,看你还跑不跑。” 孝静毅皇后夏氏:“汉王说笑了,陛下有他的道理,只是我没参透罢了。” 马秀英:“傻丫头,他能有啥道理?无非是玩心重!不过你能把后宫管得稳稳当当,没让外戚作乱,这点比好多皇后强!” 海瑞:“@朱厚照 陛下沉迷游乐,把皇后和朝政抛在脑后,实在荒唐!幸好夏皇后贤德,内廷没乱,否则国家就危险了!” 朱厚照:“海大人又来敲警钟……我承认,当年对夏氏是疏忽了。” 孝成敬皇后张氏:“@孝静毅皇后夏氏 厚照就是个长不大孩子。你能在他死后稳住局面,支持杨廷和拥立厚熜,这步棋走得对。” 朱厚熜:“皇嫂这恩情我记着!虽然平时爱怼堂兄,但对皇嫂我还是敬重的。” 秦良玉:“夏皇后这叫润物细无声,看着温婉,实则有主见。换我是男人,也得敬三分。” 朱雄英:“所以夏氏后面一个人生活了多少年啊?” 孝静毅皇后夏氏:“从正德十六年到嘉靖十四年,算下来十四年吧,不过,总共加起来日子还是挺长的。” 朱厚照:“对不起啊夏氏,让你一个人……” 孝静毅皇后夏氏:“@朱厚照 陛下别这么说,我在后宫看看书、种种花,也清净。再说,厚熜待我还算礼遇。” 朱厚熜:“那是!我再怎么着,也不能亏待拥立过我的人。不过说真的,皇嫂您是怎么做到几十年都安安稳稳的?换了别人早闹起来了。” 仁孝文皇后徐氏:“这就是智慧。不争不抢,守住本分,比啥都强。当年我要是跟朱棣抢着干政,哪有后来安宁。” 朱棣:“还是我媳妇懂我。” 朱元璋:“夏氏不错,不作妖,还能顾全大局。来,发个红包当零花钱。”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安稳是福] [系统提示:孝静毅皇后夏氏领取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 朱厚照:“我也来一个。” 朱厚照:[微信专属红包:我的夏皇后,对不起啦] [系统提示:孝静毅皇后夏氏领取朱厚照微信专属红包] 孝静毅皇后夏氏:“谢太祖爷,谢厚照。能在群里跟大家聊天,比在仁寿宫一个人坐着有意思多了。” 朱厚照:“那以后我天天找你聊天!讲讲我当年打蒙古威风事。” 朱高煦:“得了吧你,就你那点事,还没我和我爸当年靖难打得精彩。” 秦良玉:“俩活宝又开始了……夏皇后,您接着说,后来呢?” 朱厚熜:“对了,还有一点,嘉靖元年,我继位后,因为跟皇嫂夏皇后是叔嫂关系,所以皇嫂不能当太后,但又要和我的陈皇后区别开,因此上尊称庄肃皇后。 皇嫂于嘉靖十四年正月去世,享年46岁,合葬康陵,祔庙。 一开始,大学士张孚敬说,大行皇后是皇上的嫂嫂,和历朝元后不一样,谥号宜用二字或四字。 李时不赞同,说宜用八字。 左都御史王廷相、吏部侍郎霍韬等人都说,都是皇后,有啥不同! 夏言汇总大家意见,说古人崇尚质朴,谥号简洁,体现行为,后人增加字数,是臣子心意。 生在今世,该按现在制度来。大行皇后的谥号该像历朝元后那样,二字、四字及八字,在礼仪上没依据。 我没听,让众人再讨论。群臣请用张孚敬建议。我说用六字吧,合阴数。于是上谥孝静庄惠安肃毅皇后。 嘉靖十五年,我觉得张孚敬的话不对,传旨说,孝静皇后谥号不全,配不上武宗。于是改谥孝静庄惠安肃温诚顺天偕圣毅皇后。” 朱厚照:“六字改十二字?堂弟你这是玩谥号拼图呢?早知道当年我多给夏氏挣点面子。” 朱高煦:“嫂子配你那跳脱性子,多不容易,十二个字都少了!换成我,直接给个宇宙无敌贤惠皇后。” 孝静毅皇后夏氏:“汉王又说笑了,谥号不过是个念想,陛下有心就好。” 马秀英:“厚熜这事办得还行,总算没让夏氏受委屈。十二字听着就敞亮,比某些只有两字的强。” 海瑞:“@朱厚熜 陛下能知错就改,补全谥号,还算明智。夏皇后辅佐武宗、拥立陛下,功在社稷,配享全谥,理所应当!” 朱厚熜:“那是!我虽然爱怼堂兄,但在皇嫂这事上不含糊。再说,夏言那家伙当时把道理讲得挺明白,我总不能不听劝吧!” 朱雄英:“夏氏,你这谥号里有‘顺天偕圣’,是不是说你跟武宗是天作之合?” 孝静毅皇后夏氏:“小殿下别取笑,不过是臣子们的美意。” 仁孝文皇后徐氏:“这‘偕圣’二字好,说明你们夫妻虽性子不同,却能互相成就。当年我跟朱棣,不也有人说我们‘帝后相得’嘛。” 朱棣:“那是!我和你当然是天作之合!” 秦良玉:“夏皇后这一辈子,不争不抢却得了善终,还落个全谥,这才是真正赢家。那些天天斗来斗去的,反倒落得一身腥。” 成化原配吴皇后:“妹妹这是修来的福气,比我当年强多了[拥抱]” 孝静毅皇后夏氏:“@成化原配吴皇后 姐姐说笑了,您当年护着我父皇(朱佑樘),那才是大功德。” 朱厚照:“夏氏你就别谦虚!当年我在宣府打仗,心里还惦记着你能不能应付宫里的事,结果你把啥都打理得妥妥的,比我靠谱多。” 朱厚熜:“堂兄这是难得说句实话。” 朱元璋:“行了,夏氏故事听完,挺圆满。下一个该谁了?” 朱厚照:“当然是我堂弟啦,我得看看他皇后怎么样?” 孝静毅皇后夏氏:“厚熜的皇后好惨,具体咋回事,明天继续听,辛苦雄英小殿下和良玉妹子啦!” 朱雄英:“夏氏不客气,那明天继续,看看有多惨。” 秦良玉:“好的夏皇后,您客气啦,明天继续。”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头啷个样,就等到看下一章噻!” 朱厚熜邀请孝洁肃皇后陈氏、孝恪杜皇后杜英加入群聊 朱载坖:“@朱厚熜 爸爸,您不是有四个皇后吗?剩下两个呢?” 朱厚熜:“多嘴,这不是先拉原配和你妈吗?明天再聊。” 第230章 朱厚熜原配——孝洁肃皇后陈氏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2) 朱厚照:“两位皇后快出来亮个相,我等着听故事呢。” 朱厚熜:“堂兄你这架势,怕不是曹操附身了吧,见谁都想‘唠’两句。” 朱雄英:“曹操要是在群里,估计得说:你们朱家这热闹劲,我躺着都中枪[捂嘴笑]” 朱厚照:“我不是听夏氏说嘛,堂弟的皇后命运挺惨,这不就好奇了?” 朱载坖:“@孝恪皇后杜英 母亲好[微笑]” 孝恪皇后杜英:“各位祖宗好呀,@朱载坖 载坖也安好。” 朱厚熜:“你不是原配,先让原配说。” 秦良玉:“陈皇后怕不是不想搭理你哦[坏笑]” 马秀英:“给我个面子,出来说说话吧!” 孝洁肃皇后陈氏:“好的,我来啦,各位祖宗好呀!” 朱元璋:“陈氏还是给我妹子面子,那开始吧!” 朱棣:“注意啊,爸爸说的妹子,不是亲兄妹,是对我妈的爱称。” 朱雄英:“四叔,这话您就别强调,大伙都知道,您别打岔。” 孝洁肃皇后陈氏:“大家好,我是孝洁肃皇后陈氏,北直隶大名府元城县(今河北省大名县)人,是明世宗朱厚熜的第一任皇后。 我出身将门世家,爸爸是都督同知泰和伯陈万言,妈妈冀氏,哥哥陈绍祖,妹妹嫁给了清平伯吴家彦。” 孝静毅皇后夏氏:“陈氏打小在好人家长大,不光长得好看、性子温婉,还懂诗书、做事稳重。 1522年,嘉靖元年,14岁的她通过选秀进宫,同年九月被正式册立为皇后。册文里夸她‘坤厚协安贞之吉,星轩应悬象之明’,盼着她当好中宫皇后、母仪天下。 那时候嘉靖刚以藩王身份来当皇帝,根基还不稳,陈氏守着皇后本分,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在大礼议之争里默默支持夫君,帮他稳固皇权,帝后俩也曾有过一段相安无事日子。” 孝静毅皇后夏氏:“哎……1528年,嘉靖七年,怀着龙胎的陈氏命运开始转弯。十月的一场家宴上,张顺妃和方嫔上前奉茶,嘉靖居然盯着张妃的手看个不停,完全不管身边皇后。 孕期本来就敏感,再加上心里积压了好久的委屈,陈氏忍不住气,当场把杯子一摔就站起来了。 这举动惹火性子严厉又多疑的嘉靖,他立马怒了,大声呵斥。” 孝静毅皇后夏氏:“怀着孕的陈氏受了惊吓,当场就流产,后来病得很重。嘉靖还让她搬出坤宁宫,一度想废后,只因为陈氏病危,怕坏了名声才没这么做。同年十月二日,陈氏就去世,才21岁。” 朱载坖:“她身后的事更能看出帝王多薄情。爸爸还在气头上,下旨把她的丧礼降了等级,赐谥号悼灵。 后来礼部尚书夏言说这谥号不好听,嘉靖十五年才改成孝洁,草草葬在天寿山祆儿峪的悼陵,规格比皇后陵寝差远了。 直到1567年,隆庆元年,我即位后,想着她是原配,上尊谥孝洁恭懿慈睿安庄相天翊圣肃皇后,把她迁葬到永陵,跟爸爸合葬,还祔太庙,嫡母这才在死后得到了该有的尊荣。” 孝静毅皇后夏氏:“这位当了七年的皇后,一生从荣耀选秀开始,到因为帝王一怒结束。 她的悲剧就是那时候封建皇权下女人命运的缩影,就算坐在中宫、怀着龙种,尊严和生命还得看帝王脸色,最后落得一杯茶碎,两条命没了的结局,真让人唏嘘。” 孝洁肃皇后陈氏:“好了,我的故事就是这些,说完了。” 朱雄英:“才21岁?这……怪不得不理朱厚熜呢!” 朱厚照:“好家伙!就因为看了别的女人手一眼?堂弟你这脾气比我豹房的老虎还暴躁!” 朱高煦:“何止暴躁,简直是混账!怀着孕的皇后说骂就骂,还间接害死了孩子,换我是陈家人,早提刀砍你了。” 朱厚熜:“我当时也是一时上火……谁让她当众甩脸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海瑞:“@朱厚熜 陛下荒淫无度,把皇后的尊严当空气,因为小事导致皇后流产身亡,这是草菅人命!丧礼还敢降等级,简直昏聩到极点!” 马秀英:“厚熜你个混小子!人家陈家是将门,把闺女嫁给你,你就这么糟践? 21岁啊,花一样的年纪,就这么没了,你良心过得去吗?” 孝洁肃皇后陈氏:“都过去了,载坖后来给我正名,也算没白来这一趟。” 朱载坖:“嫡母您受委屈了,当年要不是我爸糊涂,您也不至于……[难过]” 秦良玉:“陈皇后这叫什么事啊!就因为一杯茶,两条命没了,这皇帝当的,还不如民间百姓懂得疼人。” 仁孝文皇后徐氏:“当年朱棣再怎么发脾气,也不敢对我动胎气。朱厚熜你这性子,真是没谁了。” 朱棣:“就是!皇后是国母,哪能说骂就骂?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朱雄英:“所以朱厚熜你是真·大猪蹄子!看人家手就看呗,非得让正宫撞见,撞见了还不哄着,活该被群怼[吃瓜]” 孝静毅皇后夏氏:“陈氏妹妹太委屈,孕期本来就敏感,换谁都忍不住。可惜那没出世的孩子。” 成化原配吴皇后:“比我还惨……我至少活下来,妹妹你这真是……[拥抱]” 孝洁肃皇后陈氏:“@成化原配吴皇后 姐姐别难过,命该如此。倒是厚熜,后来是不是也没少气别的妃子?” 朱厚熜:“后来……后来也没怎么着。” 朱厚照:“没怎么着?我可听说你后来又废了两个皇后,合着你是跟皇后有仇啊?[坏笑]” 朱元璋:“够了!朱厚熜你xx!陈氏,太祖爷给你发个大红包,算替这混小子赔罪!” (x:骂人脏话,直接写,怕审核不过)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苦尽甘来] 朱元璋:“@朱厚熜 你也给陈氏道歉发红包。” [系统提示:孝洁肃皇后陈氏领取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 朱厚熜:“@孝洁肃皇后陈氏 陈氏,对不起,当年我不该对你那么无情。” 朱厚熜:[微信专属红包:陈氏对不起] [系统提示:孝洁肃皇后陈氏领取朱厚熜微信专属红包] 孝洁肃皇后陈氏:“谢谢太祖爷,谢谢厚熜。其实我也不怪他了,帝王家的感情,本来就薄得像纸。” 朱载坖:“嫡母您就是太善良。以后谁再敢欺负您,我第一个不答应!” 朱雄英:“对!有我们给你撑腰,看谁还敢不尊重你。” 朱高煦:“就是!下次朱厚熜再敢嘴欠,咱们联名把他炼丹炉砸了。” 朱厚熜:“……我错了还不行吗?” 秦良玉:“那接下来到……” 朱载坖:“当然到我妈啦,不过,中间有个张废后,她是爸爸的第二位皇后,故事也不多,要不要听?” 朱厚熜:“朱载坖,多嘴!” 朱元璋:“什么?群里都有两个废后,还有一个?” 马秀英:“哎,怎么都是苦命孩子啊!” 孝成敬皇后张氏:“这都怪我,当年我因为弟弟的事找她给嘉靖说情,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她才被废的,那我把她拉进来吧!” 孝洁肃皇后陈氏:“那好,辛苦雄英和良玉,明天接着听故事吧!” 秦良玉:“陈皇后不客气,明天继续听故事。” 朱雄英:“陈氏不客气,明天见!”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孝成敬皇后张氏邀请张七姐加入群聊 朱厚照:“张七姐?” 孝静毅皇后夏氏:“这是她本名,她死后没谥号,所以就用本名了,明天见!” 第231章 朱厚熜第二任皇后张氏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3) 马秀英:“为啥老朱家的皇后都这么惨?除了我们几个,不是被废就是早死,这日子没法过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这不正应了那句话?最是无情帝王家,哪有咱们女子说话的份?” 朱元璋:“主要还是看老公咋样,皇帝不靠谱,日子肯定好不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比如我家那位正德,纯属放飞自我型。” 孝渊景皇后汪氏:“还有我的祁钰,虽说各方面还行,就处理皇兄回来那事太糊涂。” 成化原配吴皇后:“我的见深也靠不住,眼里只有万贵妃。” 孝洁肃皇后陈氏:“嘉靖也不是啥良人!” 孝庄睿皇后钱氏:“我的祁镇虽说年轻时冲动,但对我是真的好,从没抛弃过我。” 朱雄英:“呀,今天这是开吐槽大会呢?[吃瓜]” 朱元璋:“@孝庄睿皇后钱氏 不是叫你出来说话嘛,最近咋没冒泡?” 孝庄睿皇后钱氏:“太祖爷,我就喜欢静静看你们聊天。” 朱棣:“好啦,接着听故事,我倒好奇,怎么又来一位废后?” 秦良玉:“@张七姐 出来聊聊呗!” 张七姐:“原来是朱家皇帝群啊,我都不想说话了。不过,既然大伙都想听,我就说说,你们可得为我做主。” 马秀英:“那你说吧,我们听着。” 张七姐:“大家好,我本名张七姐,做皇后之后,都叫我张皇后,是明世宗朱厚熜的第二任皇后。” 张七姐:“1522年,嘉靖元年,我凭着姿色出众、皮肤白,选秀入宫,九月被册封为顺妃。 嘉靖七年,皇上喝茶时瞅了瞅我的手,怀孕的陈皇后就气炸了,摔了杯子站起来。皇上当时怒了,陈皇后受惊吓流产,后来就病死了。 三个半月后,皇上立我为皇后。那会儿,皇上追复古礼,让我带着嫔妃们去北郊亲自喂蚕,还命我领着六宫在宫里听章圣《女训》。 嘉靖十三年,正月初六,把我皇后位废了,改住别的宫。” 朱载坖:“张皇后被废,史书没说原因,不过有说法是,跟我爸关系不好的皇伯母张太后(就是正德的妈),托张皇后给她弟弟说情,张皇后因此惹恼我爸,才被废的。 1537年,嘉靖十五年闰十二月,张氏去世,大概30岁左右,葬在金山,丧葬礼仪都照着明宣宗胡废后的规格来。” 张七姐:“我的故事挺短吧,这就是我的一生。其实还有好多事,可咱们女子,史官一般懒得记,真遗憾。” 朱厚照:“好家伙!@朱厚熜 堂弟你是皇后克星吧?刚克死一个,又废一个,这效率可以啊!” 朱高煦:“我算看明白了,朱厚熜这小子就是没良心!张皇后替人说句情就被废,比我当年还霸道!” 朱厚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勾结张太后外戚,干预朝政,我废她有错吗?” 朱厚照:“堂弟,那是我妈!说话客气点。” 海瑞:“@朱厚熜 陛下废后跟扔破鞋似的!陈皇后气绝身亡,张皇后说句话就被废,这是把中宫当摆设!朝廷法度若如此,怎么服天下人?” 马秀英:“啥干预朝政?不就是替人说句情吗?你当皇帝的就不能容人?张氏也是可怜,好好的皇后说废就废了。” 张七姐:“我就说了句好话,他就把我扔别宫,三十岁就没了,连个体面葬礼都没有[流泪]” 秦良玉:“这哪是皇后,分明是说扔就扔的摆件!张皇后你也是硬气,没跟他闹,换我直接把他炼丹的鼎砸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妹妹别难过,咱们这命啊,就这样。好在群里有这么多姐妹陪着[拥抱]” 朱雄英:“朱厚熜你这操作太迷惑,换皇后比我换玩具还勤[旺柴]” 朱棣:“就是!我当年对徐皇后,那是敬着护着,你倒好,把皇后当衣服换,丢不丢老朱家的脸?” 朱元璋:“@张七姐 张氏,太祖爷给你发个红包,别跟这混小子一般见识!以后在群里谁敢欺负你,太祖爷罩着你!”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公道自在人心] [系统提示:张七姐领取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 张七姐:“谢太祖爷……其实我就是不甘心,我到底做错了啥啊!” 朱载坖:“我爸当年是有点偏激,嫡母您别往心里去。”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听见没?连你儿子都觉得你不对!赶紧给张皇后道个歉,发个红包!” 朱厚熜:“对不起!” 朱厚熜:[微信专属红包:张皇后对不起] 张七姐:“晚了!当年你要是有这态度,我也不至于落得那样!” 仁孝文皇后徐氏:“说到底还是帝王心术凉薄。张皇后也是可怜,替人说情本是常情,却成了废后由头。” 孝庄睿皇后钱氏:“还是祁镇好,当年我瞎眼、瘸腿,他都没嫌弃我[叹气]” 朱祁镇:“那是!咱老朱家也有痴情种,不像某些人。” 朱厚熜:“……嘚,我修道去。” 朱高煦:“跑了?这小子就这点能耐!张氏别气,回头我帮你怼他。” 张七姐:“其实我都不配进来,一没生皇子,二没干过啥大事。今天能进来,感谢你们让我露个脸,还知道有我这么个人。 既然得了太祖爷红包,我也发一个,然后退群,后会有期,告辞!” 张七姐:[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2) 秦良玉:“退群了?多坐会儿啊!” 马秀英:“看看人家,再看看厚熜……” 朱棣:“我爸都没同意,她就这么走了?” 朱元璋:“谁说我没同意?我现在同意不就行了,也能理解她的选择。@马秀英 妹子,多发点,也算代表我这个开国皇帝慰问她。” 马秀英:“重八你自己发去!” 朱元璋:“不是,妹子,钱……钱不是在你那儿管着吗?你掌着后宫财政,我哪来的钱?” 朱棣:“哟……[坏笑]” 朱雄英:“四叔别哟了!好啦,明天听隆庆母亲,也就是嘉靖又一个皇后故事。” 秦良玉:“隆庆皇上的母亲是嘉靖皇上的第几个皇后?我听说总共有四个呢!” 朱载坖:“对了,秦将军不说我都忘了,我妈是最后一位皇后。接替张皇后的是方皇后,当年宫女拿绳子勒我爸,是她赶来救驾呢!” 马秀英:“啥?那咋把她给漏了?赶紧拉进来!” 朱高煦:“嘉靖拉皇后居然只拉俩,可以啊,差点把方皇后给忽略了!” 朱元璋:“好啦,今天话题结束,明天聊聊方皇后。载坖,赶紧拉她进来,我去找那道士……嘉靖说道说道。” 朱雄英:“@秦良玉 秦姐姐要拍板说结尾吗?” 秦良玉:“算了,张皇后都走了,这结尾还是留给说故事的人吧。” 朱载坖:“@孝恪皇后杜英 妈,那您晚点再说,多担待。” 孝恪皇后杜英:“没事,能理解,明天继续听故事吧,我来拉人。” 孝恪皇后杜英邀请孝烈方皇后加入群聊 第232章 朱厚熜第三任皇后——孝烈皇后方氏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3) 马秀英:“昨天最后进来的那位皇后,还救过皇上的命,结局该不会也悲催吧?” 朱载坖:“@孝烈皇后方氏 方嫡母,出来聊聊呗。” 朱雄英:“瞧瞧这谥号,带烈字,跟火字沾边?” 秦良玉:“小殿下还挺会联想啊!” 孝烈皇后方氏:“家人们好,我是孝烈皇后方氏,也叫方皇后,明世宗朱厚熜的第三任皇后。南直隶应天府江宁(今江苏南京)人,安平侯方锐的闺女。” 朱载坖:“我爸继位十多年一直没儿子,大学士张孚敬建议说,天子册立皇后,得同时设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这样才能多生孩子。现在陛下年轻,该多找些淑女,说不定能多留子嗣。” 朱厚熜:“大臣们估计是被我堂弟朱厚照吓怕了,万一我也没儿子,大明朝真不知道咋办。 于是我听了张孚敬的,在嘉靖十年三月,把方氏连同郑氏、王氏、阎氏、韦氏、沈氏、卢氏、沈氏、杜氏等九人一起册封为嫔。 头冠戴九翟冠,穿大彩鞠衣,册封的圭用次一等玉石,刻谷纹,册用黄金涂,其他用度比皇后低大概五分之一。 册封典礼上,我穿衮服和皮弁告祭太庙,还去了华盖殿,派大臣给这九位嫔妃行册封礼。 册封完,带着皇后朝拜奉先殿。礼毕,我还穿皮弁,接受大臣朝拜。” (弁:biàn,同“便”音) 孝烈皇后方氏:“张姐姐被废后,我被立为皇后,沈氏封宸妃,阎氏封丽妃。按老规矩,册立皇后只拜谒宫里的祖庙就行,这次皇上特地让礼部大臣商量册封礼节。 大臣们根据天子立三位皇后为广承子嗣的说法,参考礼经里的庙见礼仪和《大明礼集》,制定了新程序。 于是皇上带我拜谒太庙、世庙,活动搞了三天多,还昭告天下,跟一般情况不一样。” 孝烈皇后方氏:“后来,嘉靖二十一年,宫女杨金英等人谋逆,想刺杀皇上,我听说后,立马带人冲去皇上寝宫。” 朱厚熜:“为了感谢她,我把皇后的家人都封了侯。起初,曹妃长得漂亮,我很宠她,封端妃,天天黏着。 杨金英等人趁机用绳子想勒死我,结果绳子打成死结,没成功。同谋的张金莲害怕,跑去报告方皇后。” 孝烈皇后方氏:“我赶紧赶到,解开绳子,皇上才得救。我命令太监张佐抓叛乱的宫女,她们供出是王宁嫔指使的,还说曹端妃虽然没参与,但肯定知情。 当时皇上受惊吓说不出话,我就以皇帝名义,把曹端妃、王宁嫔还有杨金英等人一起凌迟处死,还杀了她们的亲族。” 朱厚熜:“其实曹端妃根本不知情,皇后不过是借这机会除掉她。我知道曹端妃冤,但也没法子。” 朱高煦:“方皇后这手够狠,借刀杀人玩得溜啊!” 朱厚照:“哈哈,汉王还是这么直爽!不过话说回来,方氏这反应够快,换我估计得先懵三秒。” 马秀英:“我听着都心惊,宫女敢行刺皇上,这在洪武年间想都不敢想。只是曹端妃若真不知情,也太冤了@孝烈皇后方氏 你当时就没再查查?” 孝烈皇后方氏:“@马秀英 太奶奶,当时情况紧急,皇上惊吓说不出话,宫里乱成一锅粥,那些宫女供词串得紧,我也是为了稳住局面……再说,后宫本就是非多。” 海瑞:“@朱厚熜 皇上!皇后擅杀妃嫔,虽有救驾之功,也难辞其咎!后宫干政,冤杀无辜,这风气绝不能长!” 朱厚熜:“@海瑞 海刚峰你又来!当时我都说不出话,皇后也是情急之下……罢了,都是陈年旧事了。” 朱雄英:“@朱元璋 皇爷爷,这事搁您那儿,得咋处理?” 朱元璋:“敢刺杀皇上?株连九族都不够!但冤杀好人也不行,该查就得查清楚!方氏救驾有功,可这私怨公报也得罚。” 仁孝文皇后徐氏:“父皇息怒,后宫之事复杂,方妹妹也是一时糊涂。不过话说回来,嘉靖年间这宫女胆子也太大了,是宫里规矩松了?” 朱载坖:“还不是我爸修道惹出来的事,后来我登基,把跟着我爸的道士都抓了。” 朱厚熜:“你真是我的好儿子[白眼]” 秦良玉:“后宫里头,争宠夺权本就平常,只是这次闹到弑君,确实离谱。方皇后能在那时候稳住局面,也算是有胆识。” 朱棣:“宫女勒皇帝脖子?见过奇葩的,没见过这么奇葩的!宫女胆子都这么大了?” 朱厚照:“还不是我堂弟修道作的呗。” 马秀英:“那后来怎么样了?” 孝烈皇后方氏:“后来……嘉靖二十六年,坤宁宫走水,火势太大,我被救下来时已经……” 朱厚熜:“那天夜里风大,火着得蹊跷。我当时在西苑,听到消息时,心里咯噔一下……” 朱高煦:“哟,这就没了?合着救了你一命,自己最后葬身火海?” 朱厚照:“这剧情够跌宕的,救驾有功,结果结局这么惨!” 马秀英:“造孽啊,这火是意外还是……” 海瑞:“@朱厚熜 皇上!坤宁宫失火,是否查明缘由?若有隐情,岂能姑息!” 朱厚熜:“@海瑞 海刚峰你别揪着不放!都说是意外!当时救火的人……来晚了些。” 朱雄英:“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这要是故意的,也太吓人了。” 朱元璋:“宫里走水不是小事,查不清就是失职!朱厚熜,你当时就没好好查?” 朱厚熜:“太祖爷息怒,当时确实查了,说是烛火引燃了幔帐。” 秦良玉:“皇上这话说的,怎么听着像编的?方皇后救过您,没道理见死不救啊!” 朱棣:“我看这里头肯定有事!朱厚熜,你老实说,是不是还记恨着方皇后杀了曹端妃?” 朱厚熜:“成祖爷,您别瞎猜,我哪能啊!” 孝康皇后常氏:“后宫失火,最遭殃的还是咱们这些女人。方妹妹也是个苦命人。” 吕氏:“谁说不是呢,伴君如伴虎,今天是功臣,明天可能就成了眼中钉。” 朱祁镇:“我觉得吧,这事说不定真是意外,毕竟宫里火烛多,不小心点着了也正常。” 朱祁钰:“哥你就是心太软,我看未必!依我看,八成是有人故意的。” 朱高煦:“还是郕王懂行!我看朱厚熜这小子就是心里有鬼。” 朱厚熜:“汉王你别血口喷人!我没有。我当时很悲伤,皇后在危难时刻救过我的性命,我记一辈子,如今阴阳相隔,我悲痛得不行, 要按元配皇后的礼仪把方皇后安葬在永陵,还追谥为孝烈皇后。我亲自制定追谥礼节,等礼仪结束,还颁诏天下。” 孝烈皇后方氏:“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我也没跟皇上生个一儿半女……” 马秀英:“哎,等等,你先别说。听你口气,你要退群?既然你救过皇上,那就是我们家恩人,别退群,就在群里,@朱元璋 重八你说呢?” 朱元璋:“妹子说得对,@孝烈皇后方氏 方氏,你就留在群里吧,这事就这么定了!” 孝烈皇后方氏:“谢谢太祖爷,太奶奶。” 马秀英:“方氏不客气,你救过嘉靖,就留下来吧!” 朱载坖:“那好,明天听我妈的故事。” 秦良玉:“额……前三个皇后命运都这样,最后一位还生了皇子,结局应该……很好吧!” 孝恪皇后杜英:“那就明天见喽,@孝烈皇后方氏 姐姐可以让雄英和良玉说结尾啦。” 孝烈皇后方氏:“对了,我忘了这茬,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 朱雄英:“方氏不客气。” 秦良玉:“方皇后不客气,那明天继续!” “啪!” 朱雄英:“想晓得后头啥情况,就盯紧下一章啵!” 第233章 朱厚熜第四位皇后——孝恪皇后杜氏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3) 朱载坖:“欢迎我妈讲故事,在我爸这儿当皇后,那可太不容易。” 朱厚熜:“你给我闭嘴!” 朱元璋:“@朱厚熜 你才给我闭嘴!” 马秀英:“@孝恪皇后杜英 那开始吧,我倒要看看结局咋样?” 孝恪皇后杜英:“大家好,我是孝恪皇后杜氏,本名杜英,大伙都叫我康妃,死后多亏儿子追封,才成了皇后,就是孝恪皇后。 我是明世宗朱厚熜的妃子,明穆宗朱载坖的亲妈,大兴(今北京市大兴区)人。之前也提过,1530年,嘉靖九年,全国选妃时候,我和孝烈皇后、郑贤妃、王贵妃他们一起选进宫的。” 孝恪皇后杜英:“第二年1531年,嘉靖十年三月,跟其他八人一起被册封为九嫔,我排最后一个,封康嫔。 嘉靖十五年升成康妃,十六年(1537年)生了明世宗第三子朱载坖。不过我和孩子都不怎么得宠。” 朱载坖:“1554年,嘉靖三十三年正月,我妈生病去世,40岁,谥号荣淑康妃,葬在金山。 礼官上奏请我服三年丧,我爸不答应,说要避至尊,不宜重服,大臣们也就不敢争。 我登基后,给我妈恭上谥号孝恪渊纯慈懿恭顺赞天开圣皇后,迁葬永陵,牌位设在神霄殿。还追封我爷爷杜林为庆都伯,让他儿子继承香火。” 孝恪皇后杜英:“好了,我的故事就这么短,说完啦。其他的都是些生活琐事,犯不着拿出来说。” 朱厚照:“哎?儿子都当皇帝了才追封,这操作够绕的。杜氏,你这是把母凭子贵玩成母凭子后了啊!” 朱高煦:“何止绕,这当爸的也太不地道!亲儿子想给妈服丧都不让,朱厚熜你咋想的?” 朱厚熜:“你懂个屁!当年朝局复杂,哪能因私废公?再说,我的后宫规矩就得我定!” 马秀英:“规矩是死的,人心是活的。杜英生了儿子,没功劳也有苦劳,活着不得宠,死后再风光有啥用?这点你不如你儿子。” 朱载坖:“我妈这辈子太委屈,我当皇帝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正名,必须风风光光的。” 海瑞:“@朱厚熜 陛下当年不许皇子服丧,于礼不合,于情不通。《礼记》都说‘为人子者,三年之丧,天下之达丧也’,陛下这做法,失了人伦!” 朱厚熜:“海瑞你又来!我是天子,行事自有考量,用得着你引经据典?” 朱雄英:“杜氏,你生了隆庆都不得宠,那嘉靖当年宠谁啊?难道宫里有比你还厉害的角色?” 孝恪皇后杜英:“小殿下别这么说,陛下当年有自己的喜好,我性子淡,不爱争,能平安生下孩子就够了!” 朱高煦:“@朱雄英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谁不知道嘉靖整天就知道修道,宠的是那些道士呗!” 仁孝文皇后徐氏:“不争是福,但也不能太委屈自己。当年我在东宫,该争取的体面还是得争取,不然咋帮朱棣打理好内宫。” 朱棣:“就是!我家徐氏可不是软柿子,该硬气的时候比谁都强。杜英啊,你这性子,太亏了。” 秦良玉:“亏不亏的,自己心里舒坦最重要。不像有些人,争了一辈子,最后一场空。杜皇后的儿子登基了,也算值了。” 朱雄英:“@朱高煦 你闭嘴吧,用得着你说!” 朱祁镇:“载坖可以啊,登基就给妈正名,比某些当爸的靠谱多。” 朱厚熜:“朱祁镇你少阴阳怪气!我当年是为了大明江山!” 朱元璋:“够了!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杜英,你也别往心里去,儿子有这份心就好。这后宫里,谁还没点委屈呢!” 孝恪皇后杜英:“谢太祖爷体谅,我都明白的。能在这群里跟大家聊聊天,挺好的!” 朱载坖:“妈,以后谁欺负您,我跟他急!” 朱厚照:“哈哈,隆庆这护妈狂魔样子,像我!” 朱高煦:“像你?你当年护过谁啊?” 朱厚照:“我……我护过夏氏啊!” 孝静毅皇后夏氏:“啊呸,@朱厚照 皇上你别以为我没看消息,你说大话不脸红?” 朱雄英:“哈哈哈~” 马秀英:“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杜英你这谥号孝恪渊纯慈懿恭顺赞天开圣,字字都是好话,也算出人头地。” 孝恪皇后杜英:“全靠儿子争气,不然哪有这些。” 朱厚熜:“哼,算他还有点良心。” 秦良玉:“嘉靖皇上你少来,要不是隆庆皇上,你这当爸的脸往哪搁?” 朱元璋:“行了行了,下一个谁来?别总围着朱厚熜转!” 朱载坖:“明天就是我的皇后啦!” 朱元璋:“那好,明天继续,昨天还没给孝烈皇后方氏发红包慰问,今天补上!”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送给方氏专属红包,来自开国皇帝老朱慰问]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送给杜氏专属红包,来自开国皇帝老朱慰问] [系统提示:孝烈皇后方氏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孝恪皇后杜英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孝恪皇后杜英:“谢谢太祖爷红包!” 孝烈皇后方氏:“感谢太祖爷红包!” 孝恪皇后杜英:“那就到这儿结束吧,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 朱雄英:“杜氏不客气。” 秦良玉:“杜皇后不客气,那明天听您儿媳妇的故事吧!”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头咋个样,就等到看下一章噻!” 朱载坖邀请孝懿庄皇后李氏、孝定皇后李氏加入群聊 第234章 朱载坖原配——孝懿庄皇后李氏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5) 朱载坖:“欢迎我的结发妻@孝懿庄皇后李氏 进群来!” 朱翊钧:“爸爸,就不欢迎我妈?偏心了啊!” 朱雄英:“结发妻,那就是原配皇后呗!” 孝定皇后李氏:“@朱载坖 皇上,您就不欢迎我?我可是生了万历的人。” 朱载坖:“欢迎欢迎,怎么会不欢迎!不过得一个一个来,不急哈!” 朱载坖:“@朱雄英 说起这位皇后,她虽是我的结发妻,但……没过上一天皇后日子[叹气]” 朱翊钧:“@孝定皇后李氏 母亲好!” 孝定皇后李氏:“@朱翊钧 翊钧乖。” 马秀英:“啥?没过上皇后生活?你把她咋了?” 朱载坖:“不是不是,太奶奶您别激动,是我还没登基,她……她就去世了,皇后是我登基后追封的。” 朱元璋:“那开始说说吧。” 孝懿庄皇后李氏:“各位祖宗好,我是孝懿庄皇后李氏,本名李怡月,明穆宗隆庆皇帝朱载坖的原配,北京昌平人,是锦衣卫百户李铭的女儿,后来因为我,父亲他官升锦衣卫副千户,还封了德平伯。” 朱厚熜:“1552年,嘉靖三十一年九月,我传谕礼部,说皇三子,就是载坖、皇四子景王载圳,年纪不小,该婚配了,让京城所有14到16岁的未婚姑娘都送到二王馆备选。 三天后,礼部选了1200个良家女,李氏被选为裕王妃,先住宫里,第二年二月行迎亲礼,正式成了裕王妃。” 孝懿庄皇后李氏:“我们成婚两年后,我生了儿子朱翊釴,可惜孩子5岁就没了。 嘉靖三十六年正月,又生了皇长女,也没能留住。嘉靖三十七年四月十三日,我在裕王府病故。” (釴:yi,同“益”音) 朱载坖:“我爸亲自定了她的丧仪规矩。同年七月葬在京西金山丰裕口。我即位后,在1567年,隆庆元年二月,追谥她为孝懿庄皇后,追封朱翊釴为宪怀太子,长女为蓬莱公主,岳父李铭封了德平伯。” 朱翊钧:“隆庆六年七月,我即位后,给这位从没见过面的前嫡母上了尊谥,叫孝懿贞惠顺哲恭仁俪天襄圣庄皇后,还把她迁葬到昭陵。” 孝懿庄皇后李氏:“好了,我的故事就这些,说完啦!” 朱厚照:“这才叫英年早逝顶配版!没当过一天皇后,死后该有的荣光全占了,比某些在位时鸡飞狗跳强的多。” 朱高煦:“载坖你这媳妇够可惜的,连你登基都没赶上。” 朱载坖:“哎,命里没这福气啊。当年在裕王府,她待我是真不错,可惜……” 马秀英:“听着就揪心。成婚两年生俩娃,都没留住,自己也走得早,这日子过得太苦。载坖你追封得对,该有的体面不能少。” 孝定皇后李氏:“姐姐也是个苦命人。虽说我后来成了太后,但每次想到她,心里总不是滋味。” 朱雄英:“李氏,你跟朱载坖在裕王府时候,是不是天天一起数星星啊?我看电视剧里王爷和王妃都这么玩。” 秦良玉:“小殿下,你问哪个李氏?这儿有重名哦,最好艾特一下[捂嘴笑]” 朱高煦:“电视剧都是骗人的,别信!” 朱雄英:“哎呀,秦姐姐提醒得对,@孝懿庄皇后李氏 ” 孝懿庄皇后李氏:“小殿下真会说笑。哪有那么多闲情逸致,不过是一起熬过些难日子罢了。那时候他还没成气候,府里日子清淡,倒也安稳。” 仁孝文皇后徐氏:“安稳日子最见真情。当年我跟朱棣在北平,也是这样,他忙着练兵,我帮着理家,苦是苦,心却是齐的。” 朱棣:“可不是嘛!共患难过的才叫真感情。载坖,你这媳妇没白疼。” 海瑞:“@朱载坖 陛下追封亡妻,彰显仁孝,于礼于情都合宜。比起某些重色轻情的,强之百倍!” 朱厚熜:“海刚峰你又含沙射影说谁呢?我当年对后妃够意思了!” 朱祁镇:“哎哎,别跑偏。@孝懿庄皇后李氏 你这谥号里的俪天襄圣,听着就霸气,跟载坖挺配的。” 朱祁钰:“确实,迁葬昭陵,跟皇帝合葬,这待遇在明朝后妃里也算顶配。没白来这一趟。” 秦良玉:“活着没享的福,死后全补上,也算是种补偿吧。最怕的是活着受委屈,死了还被人忘喽!” 朱翊钧:“我虽然没见过这位嫡母,但每次给她上尊谥,都觉得该替爸爸多敬她几分。毕竟,她是爸爸心里的白月光嘛。” 朱载坖:“翊钧你这孩子……胡说啥呢!” 朱厚照:“哟,白月光!载坖可以啊,藏得够深。怎么没听你念叨过[吃瓜]” 朱高煦:“肯定是怕后来的李皇后吃醋呗!男人啊,都这德行。” 孝定皇后李氏:“汉王说笑了,我哪会吃醋。姐姐的好,我都记着呢!” 朱元璋:“这姑娘命苦但也算善终,死后哀荣不少,没亏着。” 朱翊钧:“嫡母说完,该到我妈了吧!” 孝懿庄皇后李氏:“我的说完了,明天听妹妹的吧,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 朱元璋:“好啦,在说结尾前,@朱厚熜 你来给大家发红包。” 朱厚熜:“??太祖爷?啥意思?为啥是我啊?” 马秀英:“你整天修道,还迷信二龙不相见,就得惩罚你!” 朱翊钧:[憨笑] 朱棣:“万历你笑啥,你也有份!” 朱翊钧:“成祖爷,关我什么事啊?” 朱雄英:“因为你有钱啊,这理由不行吗?[坏笑]” 朱元璋:“还有,你和嘉靖一样,几十年不上朝,我辛辛苦苦创建的大明,三百年都不到,就得惩罚你们。” 朱翊钧:“好好好,您是太祖爷,我认,但是先让我爷爷发,张先生和母亲教我,要尊老爱幼。” 朱厚熜:“@朱翊钧 你小子……行吧!” 朱厚熜:[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系统提示:马秀英领取朱厚熜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朱元璋领取朱厚熜微信红包] …… “啪!” 朱雄英:“想晓得后头嘛情况,就接着盯到下一章撒!” 秦良玉:“哎呀,我抢的最少[流泪]” 朱棣:“我还没抢到就没了!” 朱雄英:“哈哈哈,我的最大,回见!” 第235章 朱载坖妃嫔——孝定皇后李氏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5) 朱翊钧:“又到周五了,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又是新的一天。那今天大家还是听我妈的故事吧!” 朱厚照:“平时不见你冒泡,这时候倒出来了?还抢我台词!” 朱翊钧:“谁先说算谁的呗。再说,她虽是我爸的妃子,但好歹生了我,是我亲妈,我当然得捧场!” 朱棣:“结尾记得发红包啊,昨天嘉靖那红包我都没抢到!” 孝定皇后李氏:“那我开始啦。各位祖宗好,我是孝定皇后李氏,本名李彩凤,北直隶漷县人,祖籍山西翼城,明穆宗朱载坖的妃嫔,明神宗朱翊钧的亲妈。” 孝定皇后李氏:“我十五岁进了裕王府,伺候裕王朱载坖。1563年,嘉靖四十二年,给王爷生了皇子朱翊钧。 1567年,隆庆元年,王爷登基成了明穆宗。” 朱载坖:“同年三月,我封李氏为贵妃。” 朱翊钧:“1573年,万历元年,我即位后,给我妈上尊号叫慈圣皇太后。按老规矩,皇帝即位,尊嫡母皇后为皇太后,要是生母也称太后,就得给嫡母加徽号,生母不加,好区分两宫。 当时太监冯保想讨好我妈,就以两宫并尊为名,暗示大学士张居正让大臣们商议,最后尊嫡母陈氏为仁圣皇太后,我妈为慈圣皇太后,俩人就没区别。 嫡母陈太后住慈庆宫,我妈住慈宁宫。张居正请我妈照看我的起居,她就搬到乾清宫。” 孝定皇后李氏:“我管儿子那叫一个严。翊钧有时候不想读书,我立马把他叫过来,让他罚跪好久。” 朱翊钧:“我每次在经筵听儒臣讲完课,我妈总得让我在她跟前模仿讲臣复述一遍。但凡要上朝,我妈五更天就到我住处,叫我起床,还让左右扶我坐起来,打水给我洗脸,然后领着我乘车去上朝。 我对我妈那叫一个恭谨,不过那些奉她旨意的宦官,对我管得有点过分。” 孝定皇后李氏:“有一回,翊钧在西城设宴喝多,让内侍唱新曲,内侍说不会,他就拔剑要杀人家,幸亏旁边人劝着,最后开玩笑似的割了内侍头发。 第二天我听说此事,就让张居正上疏狠狠劝谏,还让他替皇上写罪己御札。又把翊钧叫来罚跪,一条一条数他的错,他哭着求以后改过才算了事。” 朱厚照:“嚯!这才是硬核老妈啊!罚跪、复述课文、五更叫早……朱翊钧你这童年过得比上早朝还规律!” 朱高煦:“何止规律,简直是军事化管理!李彩凤可以啊,治皇帝跟治孙子似的[点赞]” 朱翊钧:“哎,说多了都是泪。当年我妈手里那戒尺,比海瑞的奏折还让我发抖。” 马秀英:“这才叫会教儿子!慈母多败儿,严点好。你看翊钧后来能稳稳坐朝那么多年,少不了他妈的功劳。” 孝定皇后李氏:“我也是没办法。他是天子,一步都不能错。当年在裕王府见多了不争气的,不能让我儿子也那样!” 海瑞:“@朱翊钧 陛下有此严母,实乃大明之幸。若非太后管教,恐陛下早年便失了君德。” 朱厚熜:“海瑞你又来!我孙子再怎么样,也比某些天天跑出去打猎的强!” 朱厚照:“堂弟你说谁呢?我那是体察民情!再说我妈也没少敲我脑袋。” 朱棣:“李太后这招联合张居正罚皇帝够绝的,比我当年拿鞭子抽高煦管用多了。冯保这太监,总算办了件人事!” 朱高煦:“爸!你又提鞭子的事!我那是年少轻狂。” 朱雄英:“@孝定皇后李氏 你让万历罚跪时候,他会不会偷偷瞪你啊?我犯错被太奶奶罚站,就偷偷数地砖。” 孝定皇后李氏:“小殿下别学他。翊钧那时候哪敢瞪我,哭鼻子还来不及呢。不过他心里肯定嘀咕,后来跟我认错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仁孝文皇后徐氏:“管孩子就得恩威并施。当年我教高炽读书,也是既要有规矩,又得让他知道娘是为他好。李妹妹这分寸拿捏得不错。” 朱载坖:“彩凤当年在王府就踏实,没想到管起儿子来这么厉害。我都有点怕她。” 孝定皇后李氏:“@朱载坖 王爷这话说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朱祁镇:“哈哈,隆庆这怕老婆样子,跟我有点像!当年钱皇后管我喝酒,我也只能偷偷藏酒壶。” 朱祁钰:“得了吧哥,你那是怕老婆吗?你是怕嫂子哭。李太后这是真能镇住场子,不一样!” 秦良玉:“太后不光能镇住儿子,还能联合大臣定规矩,这格局够大。后宫里能做到这份上的,没几个!” 张居正:“太后当年信任老臣,委以辅政之责,实乃明智。陛下年少时,确需严师慈母并行!” 孝定皇后李氏:“1578年,万历六年,翊钧大婚,我要回慈宁宫,嘱咐张居正说,我不能再早晚照护皇上了,先生亲受先帝托付,望每天早晚都能教诲皇上,不负先帝信赖。” 朱翊钧:“同年三月,给我妈加尊号宣文。1582年,万历十年,加明肃。 1584年,万历十二年,我妈和陈太后一起去天寿山陵园拜谒。 1601年,万历二十九年,再加尊号贞寿端献。 1606年,万历三十四年,又加恭熹。 1614年,万历四十二年二月,我妈去世,上尊谥号孝定贞纯钦仁端肃弼天祚圣皇后,合葬昭陵,另在崇先殿祭祀。” 朱翊钧:“对了,我妈最大的喜好是信佛,我晚年时,为了顺她的意,还颁布过两部经书,《佛说大慈至圣九莲菩萨化身度世尊经》和《太上老君说自在天仙九莲至圣应化度世真经》” 孝定皇后李氏:“好啦,我的故事就这些,说完啦!” 朱厚照:“哟,还跨界搞出版?佛道两本经书齐发,李太后这是想给大明整个精神套餐啊!” 朱高煦:“不光管儿子有一套,搞文化输出也不含糊!” 马秀英:“信佛信道的,心诚就好。不过能让皇帝儿子给你出书,这排面在朱家后宫里独一份。” 孝定皇后李氏:“也是晚年没事做,找点寄托罢了。再说翊钧那时候总不上朝,我念经还能求个国泰民安。” 海瑞:“@朱翊钧 陛下既为太后刊刻经书,为何不能效仿太后勤政之心?多年怠政,恐负太后教诲。” 朱翊钧:“……海大人,这话题转得有点快吧?我妈乐意修佛,我这不顺着她嘛!” 朱棣:“李太后这招高啊!儿子不上班,老娘念经替他求平安,比某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强多了。” 朱雄英:“九莲菩萨?李氏是菩萨变的吗?那万历是不是小菩萨呀[坏笑]” 孝定皇后李氏:“小殿下别瞎说,就是个念想。翊钧要是能算小菩萨,当年就不会被我罚跪。” 仁孝文皇后徐氏:“从王府姬妾到两宫并尊,还能管住皇帝、影响朝局,最后留本经书传世,李妹妹这人生剧本够精彩。” 朱载坖:“她啊,一辈子都在为翊钧操心。当年在王府怀着孕还帮我理家,后来当太后了还惦记着朝堂!” 朱厚熜:“总算没给我朱家丢人。比某些只会生娃的强。” 朱厚照:“堂弟你又阴阳怪气!生娃怎么了?没娃哪来的你?还有你二龙不相见,你有资格在这说?” 秦良玉:“太后这是活成了大女主!既能严管储君,又能安度晚年,还留了文化遗产,值了!” 张居正:“太后晚年虽崇佛,但始终没干预朝政,这点比东汉那些外戚强太多。老臣当年能推行新政,也多亏太后信任!” 朱元璋“@朱厚照 @朱厚熜 你们俩闭嘴,再吵就去小黑屋!” 朱元璋:“故事听得差不多,李彩凤,你这一辈子没白活,值了。那接下来该抢红包了吧!” 孝定皇后李氏:“谢太祖爷肯定,那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不用回,直接抢红包!” 朱翊钧:[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朱棣:“我抢!” [系统提示:朱棣领取朱翊钧微信红包] ……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头咋个样,就继续盯到下一章哈!” 朱载坖:“刚刚提到陈皇后,那我拉她进来吧!” 朱雄英:“为啥现在拉?” 朱翊钧:“因为嫡母故事更短,既然提到了,就拉进来聊聊呗!” 朱载坖邀请孝安陈皇后加入群聊 第236章 朱载坖继妻——孝安陈皇后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6) 孝安陈皇后:“皇帝群?我进来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朱载坖:“没事没事,你是我继室皇后,当然能进来聊聊。” 孝安陈皇后:“聊聊?陛下您别逗我了,我的故事可短了!” 朱雄英:“再短也得说说呀。” 孝安陈皇后:“那行,我就说了啊。大家好,我是孝安皇后陈氏,明穆宗朱载坖的继妻,通州人,是锦衣卫副千户、封固安伯陈景行的女儿。谥号是孝安贞懿恭纯温惠佐天弘圣皇后,在奉先殿别室受祀。” 孝安陈皇后:“1558年,嘉靖三十七年九月,我被册封为裕王妃。 1566年,嘉靖四十五年,父皇去世,裕王即位,改明年为隆庆元年,正月册我为皇后。后来因为没孩子,身体又不好,就搬到别的宫住了。” 朱翊钧:“1572年,隆庆六年,爸爸驾崩,我即位后,给嫡母上尊号仁圣皇太后。 1578年,万历六年三月,加尊号仁圣懿安皇太后, 1582年,万历十年,再加仁圣懿安康静皇太后。” 孝安陈皇后:“翊钧那时候还是太子,对我特别孝顺,每天早上拜完奉先殿、朝见过他爸妈后,肯定来我住的偏宫问安,我一听见他的脚步声就高兴。李妹妹知道我高兴,她也跟着开心。” 朱翊钧:“我登基后,对两位太后孝顺从没分过轻重。万历二十四年七月十三日,嫡母陈太后去世,谥号孝安贞懿恭纯温惠佐天弘圣皇后,在奉先殿别室祭祀。” 孝安陈皇后:“好啦,我的故事就是这些,很短吧,所以说我不太配进来呀。” 朱厚照:“怎么就不配了?继后也是皇后啊!再说你这故事里藏着糖呢——万历天天去问安,听脚步声就高兴,多暖啊!” 朱高煦:“就是!没儿子怎么了?能让太子孝顺成这样,比某些生了儿子还闹翻天的强多了。陈氏这是用真心换真心啊!” 马秀英:“听着就舒心。不争不抢,安安稳稳当皇后、做太后,太子还孝顺,这日子比啥都强。那些天天算计的,未必有你这福气。” 孝安陈皇后:“大家别这么说,我就是命好。当年在裕王府,载坖待我不错,翊钧这孩子也懂事。” 朱载坖:“当年你身子弱,我总劝你多歇歇,你还总惦记着宫里的事。委屈你了。” 孝定皇后李氏:“姐姐别客气,你待翊钧是真好,他小时候总说陈妈妈的点心最好吃。咱们俩虽说是两宫太后,却从没红过脸,这也是缘分。” 朱雄英:“陈氏,万历给你送点心时候,会不会偷偷藏一块给李氏呀?我就总把皇奶奶给的糕分给弟弟[吃瓜]” 孝安陈皇后:“小殿下真机灵。还真有过,翊钧那孩子鬼得很,知道我爱吃甜的,也知道李妹妹喜欢素雅的,每次都分着带。” 仁孝文皇后徐氏:“这才是后宫该有的样子。不争嫡庶,和睦相处,还能教出孝顺孩子,比什么都重要。当年我跟宫里姐妹也这样,日子才顺。” 朱棣:“嗯,家和才能万事兴。陈皇后这性子,适合当国母。不像某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争风吃醋。” 海瑞:“@朱载坖 陛下能善待继后,太子能孝事嫡母,可见朱家家风未失,实属难得。比起前朝某些嫡庶相残的,胜之远矣。” 朱厚熜:“海瑞你总算说句中听的。陈皇后这谥号里的佐天弘圣,配得上这份安稳。” 朱祁镇:“我最懂这种感觉!当年钱皇后也没生儿子,我照样敬她爱她。嫡母分量,不在生没生娃,在心里的位置。” 朱祁钰:“哥说得对。陈氏能让万历做到孝事两宫无间,这格局就不一般。换我当年,未必能这么周全。” 秦良玉:“不争不抢却得善终,还被后人惦记着好,这才是真正智慧。有时候,安静比吵闹更有力量。” 朱翊钧:“嫡母当年总给我讲太祖爷打天下故事,说做人要守本分。我现在还记得她窗边那盆兰花,跟她似的,安安静静却有劲。” 孝安陈皇后:“翊钧这孩子,就是会说话。其实我这一辈子,真没什么波澜,能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朱元璋:“满足就好!咱朱家不缺轰轰烈烈的,缺的就是你这份安稳。别再说不配的话,以后常在群里聊,不用出去,谁欺负你告诉我!” 朱厚照:“就是就是,下次发红包记得叫上她!陈氏手气肯定旺,毕竟一辈子顺顺当当的。” 孝安陈皇后:“大家太热情了,那我就不推辞啦。” 朱高煦:“@朱厚照 下次干嘛?直接发不就完了吗?你小子是不是有拖延症,还是学我爸画大饼啊?” 朱棣:“……” 朱棣:“@朱高煦 你小子说啥呢?我画啥饼了?” 朱瞻基:“@朱高煦 二叔,那是燕王时期的事,不是皇帝时期哦[坏笑]” 朱瞻基:“好啦,今天气氛这么好,我来发红包,@孝安陈皇后 准备好哦,沾沾我和我爸开创的仁宣之治喜气。” 孝安陈皇后:“各位皇上不愧符合群名,不过,你们先抢,我再抢。” 朱瞻基:[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系统提示:朱棣领取朱瞻基微信红包] …… 孝安陈皇后:“我抢到最大的,谢谢@朱瞻基 宣宗皇上。” 朱厚照:“哎呀,我的最小[流泪]” 朱瞻基:“@孝安陈皇后 不客气,开心最重要!” 朱翊钧:“明天听我皇后故事吧,我的原配可是中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后哟。” 朱雄英:“是吗?那可太期待了!” 朱翊钧:“没错,明天开讲,我等下拉她进来!” 孝安陈皇后:“那好,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不用回了,直接收尾,明天听下一个皇后故事吧!” 马秀英:“等等,重八答应让你留下,你就别走啦。你能不争不抢,安安稳稳做皇后和太后,实属不易,就留在群里好好和大家聊聊天。” 孝安陈皇后:“好的,太奶奶。”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续咋个样,就继续到看下一章噻!” 朱翊钧邀请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孝靖皇后王氏加入群聊 朱雄英:“咦,之前有两个李氏,现在又来两个王氏,对了,不是有郑贵妃吗?人呢?” 朱翊钧:“太祖爷不是在群里嘛,所以,还是先拉这两位进来吧,免得让太祖爷掀桌子。好啦,明天见!” 第237章 朱翊钧原配——孝端显皇后王喜姐(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8) 朱厚照:“昨天进来的堂弟孙媳妇,还是在位最长的皇后,到底在位多久啊?出来聊聊呗!” 朱厚熜:“比你……” 朱佑樘:“好好说话!” 朱厚熜:“我的意思是,比堂兄在位时间长[坏笑]” 朱雄英:“这不废话嘛!” 朱厚照:“合着还是拐弯抹角说我走得早啊!” 朱佑樘:“照儿,说不过就少跟你堂弟拌嘴,不然纯属搬石头砸自己脚。” 朱翊钧:“妥妥的活该,哈哈哈!” 孝成敬皇后张氏:“笑啥笑?闭嘴!敢笑我家照儿,我掀了你的坟!” 朱翊钧:“……” 马秀英:“好啦,言归正传,开始吧,我挺好奇的。”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那我开始啦。大家好,我叫王喜姐,谥号孝端显皇后,老家在浙江绍兴府余姚县(今浙江省余姚市),出生在北直隶顺天府大兴县(今北京市大兴区),是明神宗朱翊钧的原配皇后,皇长女荣昌公主朱轩媖的妈。” (媖:ying,同“英”音) 朱翊钧:“当年太祖爷为了防止出现宠妃祸国、外戚乱政情况,进而威胁皇权,特意规定: 凡是天子、亲王的后、妃、宫嫔,都要从良家女子里慎重挑选。也就是说,只要女子品行端正、容貌举止好看,就有资格被选为后妃。至于出身门第,不再作为入选条件。 其实咱大明后来选后妃,更偏向于清贫人家女子,希望这样能辅佐皇帝养成节俭勤政美德。” 朱翊钧:“1577年,万历五年正月,嫡母仁圣皇太后陈氏和我妈慈圣皇太后李氏下诏让礼部给我选秀,王喜姐被选上。”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当时选秀范围在京师和北直隶等地,一共四百五十多人参选,最后我和另一个同龄陈氏被选中,又经过严格的相貌、生辰、言行、家庭身世等对比,最终选了我,落选的陈氏也没进宫当妃嫔。” 朱厚照:“嚯!从四五百人里杀出重围,王喜姐这是选秀界的状元啊!看来万历当年眼光还行,没选错人。” 朱高煦:“能从四百多人里挑出来,肯定有过人之处。换我当年选妃,看谁射箭准就留谁!”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汉王说笑了,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当年参选时,手心全是汗,就怕说错话。” 马秀英:“选秀哪能光靠运气?品行、容貌、言行都得拔尖才行。重八定的这规矩好,不看出身看品性,免得外戚作乱!” 朱雄英:“喜姐,选秀时候是不是跟考科举似的?要背好多规矩啊?我上次背《论语》都快背哭了。”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比背《论语》还严呢。走路不能快,说话不能大声,连喝茶都得有规矩。小殿下要是去了,肯定比背论语还头疼。” 朱棣:“这规矩就得严!后宫是国本,选皇后跟选大臣一样,得百里挑一。王皇后能坐稳这么多年,可见不简单!” 朱翊钧:“那是!当年我妈还总夸她懂事,说她把后宫打理得妥妥的,从没让我操过心。” 海瑞:“@朱翊钧 陛下能得此贤后,实乃幸事。皇后主持中宫,若能端庄持重,那么内廷安定,外朝也会安宁,这是国家福气。” 朱厚熜:“海瑞你又来这套!不过说真的,能让孙子不操心后宫,孙媳妇确实有两把刷子。” 孝定皇后李氏:“喜姐这孩子是真稳重。当年翊钧大婚,我还担心她年纪小撑不住,结果把宫里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比我当年强!” 秦良玉:“说到在位最长,王皇后当皇后多少年啊?”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那就继续听吧。1578年,万历六年二月十九,我刚十五岁,和翊钧正式举行大婚,被册立为皇后。” 朱翊钧:“张先生(张居正)曾向两宫太后上书,说我和喜姐大婚年龄太小。皇后册文是这样的: 朕想天地有覆载万物常道,君王必须依靠皇后的和顺,君主与皇后治理阴阳教化,国家安定源于家庭和睦。 所以舜帝娶了妫汭女子,开启了盛世, [(妫汭:gui,rui,同“归睿”音) 释义:1.妫水隈曲处。传说舜居于此,尧以二女妻之。一说妫、汭皆水名。2.借指舜妃娥皇与女英。] 大禹娶了涂山氏,开创了大业。因为这关系到祖宗基业的重要谋划,所以本朝礼仪制度都有明确规定。 告诉你王氏,你像星辰般降世显灵,像沙麓山那样预示吉祥,自身聪慧贤淑能与天相配,品性安稳正直能与地相应,上符合太后挑选,下顺应占卜吉兆,应当在宫廷中作为表率,晋升尊贵位号。 现在特意派遣使者持节,用金册金宝立你为皇后,主持后宫,像母亲一样为天下女子做榜样。 你要彰明女子教化,延续美好声誉,带领后宫妃嫔为天下树立榜样,践行端正、专一、诚恳、庄重品行, 侍奉两宫太后,承继祖宗祭祀,遵循孝顺、慈爱、仁爱、恭敬准则, 像鸡鸣时那样警惕自勉,相互成就,让皇室子嗣兴旺繁衍,以此加深国家福运,永远在史册上留下光辉。钦此!” 朱厚照:“十五岁大婚?张居正还上书说年龄小,看来张先生是真敢说啊,就不怕万历记仇?” 朱高煦:“册文写得花里胡哨的,什么星轩降秀,沙麓兆祥,说白了就是夸新娘子好呗。要是我的话,直接写此女甚勇,可与吾射猎!” (注:册文内容是翻译过来的白话文,让友友看得懂,文言文在作者说)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张先生也是好意,毕竟年纪小确实不懂事。当年捧着那册文,字都认不全,还得偷偷问身边侍女。” 朱雄英:“十五岁就要管后宫啦?喜姐真厉害!那时候会不会偷偷哭鼻子啊!”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偷偷哭过呢。第一次见那么多宫女太监跪着,腿都软了,晚上躲在被子里想家。” 马秀英:“谁家姑娘刚嫁过去不慌啊?我当年嫁给重八,还不是攥着衣角紧张了好几天。慢慢就好了,喜姐这性子,能撑住!” 朱棣:“张居正这册文写得有水平,既讲了规矩又捧了皇后,还暗戳戳提醒皇帝家齐才能国治,够精明。比某些只会写空话的大臣强!” 朱翊钧:“张先生当年管我管得严,连大婚都要插一嘴。不过现在想想,他说的在理。喜姐那时候确实小,多亏她懂事!” 海瑞:“@朱翊钧 陛下大婚,张先生依礼进言,这是大臣职责。皇后年少却持重,主持中宫,实在是陛下幸运。要是陛下能像册文里说的鸡鸣儆戒以相成,还愁国家政事不兴旺吗?” 朱厚熜:“海瑞,人家小两口刚大婚,你就扯国政,能不能懂点人情世故?” 孝定皇后李氏:“喜姐当年穿着嫁衣拜见我和陈姐姐,脸红得像苹果,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仁孝文皇后徐氏:“册文里帅六壶以式万方这句分量重啊,这是把后宫责任说透了。当年我刚当皇后时,也总默念类似的话给自己打气。” 朱高煦:“哎,我发现你们当皇后的都有专属打气语录啊?我当年要是有这玩意,说不定能少挨我爸几鞭子!” 朱棣:“你少来!给你写十本语录你也记不住,除了射箭打猎你还会啥?”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其实最让我安心的是册文里主领长秋,母仪函夏这两句,想着太奶奶、成祖奶奶都是这么过来的,就觉得有劲。” 朱厚照:“看来这册文不光是面子工程,还能当皇后说明书用!万历,你当年背下来了吗?” 朱翊钧:“……没全背。就记住钦哉俩字,赶紧盖章完事!” 孝安陈皇后:“傻孩子,谁让你全背了。喜姐能把意思往心里去,比啥都强。当年她刚当皇后就来给我请安,规规矩矩的,一看就靠谱!” 秦良玉:“十五岁担起母仪函夏的担子,不容易。这就跟我当年带兵似的,年纪轻轻就得硬撑,撑着撑着就真成了那么回事。”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好啦,今天到这儿结束吧,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不用回,直接拍板说结尾!” 朱厚照:“别啊,我还没了解你在位多久呢!” 秦良玉:“正德皇上,咱们一点一点说,小心吃成大胖子!” 朱高煦:“就像我大哥对吧!” 朱高炽:“没说话也中枪[委屈]” 朱瞻基:“@朱高煦 二叔,还嫌火不够旺吗?那我加点温?” 朱元璋:“老子不在一天,你们就闹腾是吧?” 马秀英:“说好的兄友弟恭呢?赶紧结束吧!” “啪!” 朱雄英:“想知道后边儿咋回事,您接着看下回~” 第238章 朱翊钧原配——孝端显皇后王喜姐(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8) 朱厚照:“@张居正 出来聊聊啊,到你活跃的万历朝了嘿!” 朱厚照:“@孝端显皇后王喜姐 喜姐,你接着说。” 朱祁镇:“正德,你话咋这么密?” 朱厚照:“我就密了,咋地?吃你家大米还是吃你家rice(米饭)?” 马秀英:“吃了!” 朱棣:“吃了!” …… 朱雄英:“@朱厚照 那还不是一回事嘛,哈哈哈!” 朱厚熜:“我堂兄就喜欢装一下子,显得自己多能耐。” 张居正:“好了好了,我来了。” 朱元璋:“我也来了,别吵了,再吵小黑屋一日游。”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好了各位皇上,听我说吧。我爸王伟最初被封了锦衣卫千户,我大婚时,张四维跟翊钧(万历)提议给我爸王伟晋封爵位。” 张居正:“我当时就反对,觉得前朝晋封赏赐太滥,惹出不少麻烦。所以只把王伟从锦衣卫千户提到了锦衣卫指挥使。” 朱翊钧:“我一听不乐意啊,催了又催,到1579年,万历七年,岳父才晋封为永年伯,还只是个流职,不能世袭。”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张四维又跟翊钧建议,把我爸的爵位改成世袭,最后没成。” 朱翊钧:“1581年,万历九年二月,我想给喜姐的叔叔王俊、我小舅子王冰授官世袭锦衣卫指挥使,却被张先生拦下,后来改封王栋为锦衣卫指挥佥事,王俊为锦衣卫正千户,都不能世袭。 1584年,万历十二年八月,我允许永年伯王伟用肩舆,给事中万象春上书说公侯伯皇亲驸马不许乘舆是祖制,瑞安伯陈景行、武清伯李伟是两宫皇太后的爹,老了才得这待遇,永年伯资历浅不该有。 我没听,特例给了,还说下不为例。自从爷爷嘉靖定了外戚爵位不能袭封的规矩后,岳父去世后王栋袭爵,王栋去世后喜姐侄子王明辅袭爵,传了三代,只有我亲妈家有这待遇。” 朱厚照:“嚯!张居正这把关够严的,连皇上老丈人都敢卡!万历你这面子丢得够彻底,求了好几次才给个流职,哈哈哈!” 朱高煦:“就是,张居正胆子够肥,就不怕万历秋后算账?” 张居正:“我是按祖制办事。太祖爷定下外戚不得擅权规矩,我不能破。再说,皇后贤德,也从没为娘家争这些。”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张先生说得是。当年我跟我爸说,能安稳过日子就好,不求爵位。倒是翊钧总替我们家操心。” 朱翊钧:“我这不是想让你娘家人风光点嘛!你当皇后,他们还跟普通人似的,多没面子!” 马秀英:“傻孩子,面子哪有规矩重要?重八当年给我娘家封爵,都掐着手指头算,就怕外戚作乱。张居正这么做,是护着朱家江山。” 海瑞:“@朱翊钧 陛下屡次为外戚求爵,有违祖制。幸亏张居正力阻,才没开滥封的头。陛下该想想太祖训诫,别逞一时私心。” 朱厚熜:“海瑞你总算说对一次!外戚这东西,少沾为妙,万历你就是太实诚。” 朱雄英:“喜姐,你叔叔和弟弟没当上大官,会不会偷偷生你气啊?我要是没拿到想吃的糕,就不理我娘。”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小殿下真可爱。他们才不会呢,我弟弟总说,安安稳稳过日子比啥都强。当年没封爵,反倒少了好多是非。” 朱棣:“这话说得在理!外戚一有权,就容易犯糊涂。你看我老丈人徐达,一辈子谨守本分,才保得住徐家平安。王家人这觉悟,不错!” 朱高煦:“哎,说来说去还是张居正厉害,皇上的话都敢顶。换我当皇上,早把他贬到云南种树去。” 朱瞻基:“二叔你当皇上?你都打不过我,那是不可能的!” 朱厚照:“万历,你后来给老丈人搞特例,算不算先抑后扬?不过能传三代,在大明确实少见,算你有本事。” 朱翊钧:“那是!总不能让喜姐娘家人太委屈。再说我妈家也一样,这叫一碗水端平。” 秦良玉:“皇后能约束外戚,皇帝能听劝,大臣敢直言,这才是好局面。比那些外戚专权的朝代强多了,大明规矩不是白定的!” 朱元璋:“嗯,这事办得还行,没坏了规矩。张居正护得住制度,王家人守得住本分,万历……总算没犟到底。”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我在1582年,万历九年十二月初四,也就是婚后第三年,生下皇长女荣昌公主朱轩媖。 我怀孕时,母后和翊钧分别下旨派内官去五台山和武当山祈嗣。后来在争国本事件里,1593年,万历二十一年,翊钧还以我还年轻,有可能生嫡子为由,拒绝大臣要求册封皇长子为太子的请求。 直到1598年,万历二十六年,翊钧才下诏说等两宫落成,就正式册封皇长子为太子,还解释说之前拖着是因为皇长子身体弱,我又年轻总生病,想等等看能不能生嫡子。” 朱翊钧:“我和喜姐感情一直特别好。喜姐过生日,百官都来行庆贺礼,各王府送的庆贺表笺有一千多份。 我每年给后妃们采买珠宝宝石花一百二十八万两,还允许喜姐用带万寿字样的簪子。 万历二十四年,宫殿失火后,我和喜姐在宫里同住,我对喜姐终究是亲近、优待,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觉得皇后就是六宫榜样。也因为她,我始终优待王家。” 朱厚照:“呵,还搞祈嗣特种兵?五台山武当山两边跑,万历你这是想给女儿求个伴啊?结果盼到最后还是没等来嫡子,心疼你三秒钟。” 朱高煦:“争国本那事闹得沸沸扬扬,你拿喜姐可能生嫡子当理由,够能拖的。”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翊钧也是好意,毕竟祖宗家法有嫡立嫡。其实我倒觉得,皇长子懂事就行,名分早定早安心。” 朱雄英:“公主妹妹有没有跟万历撒娇要弟弟啊?我就总跟我爸说想要个小弟弟陪我玩。”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怎么没撒过?轩媖总拉着翊钧袖子说,父皇,给我生个弟弟吧。听得人又笑又心疼。” 马秀英:“夫妻感情好不假,但国本大事不能拖。喜姐你也不容易,夹在中间难做人。还好最后定了,不然朝堂更乱!” 海瑞:“@朱翊钧 陛下以皇后可能生育为由推迟立储,实在是因私废公。幸亏最后册立了皇长子,才没动摇国本。这不是陛下的功劳,实在是朝局逼的。” 朱厚熜:“海瑞你能不能别总拆台?我孙子万历再怎么说也顾着夫妻情分!” 朱棣:“每年花一百二十八万两买珠宝?万历你够大方的!我当年给徐氏买支簪子都得算着内帑,你这是把国库当自家钱包了。” 朱翊钧:“给喜姐花点钱怎么了?她当皇后四十二年,省了多少心?这点钱算辛苦费。” 仁孝文皇后徐氏:“钱多少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当年朱棣给我弄支木簪子我都高兴,关键是那份惦记。喜姐能得这份恩礼,值了!” 秦良玉:“宫殿失火还能同起居,这感情是真瓷实。后宫里多少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们俩倒像民间小两口,难得!” 张居正:“陛下与皇后感情好,实在是后宫福气。只是采办珠宝花费太多,要是能省下些用在边防上,岂不是更好?” 朱厚照:“张先生你又来!人家小两口秀恩爱呢,你提边防干啥?扫兴!喜姐,那万寿簪子好看不?是不是镶得跟孔雀开屏似的?”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哪有那么夸张,就是簪头刻了俩字。其实我更爱戴素银的,清净。不过翊钧说,皇后就得有点样子。” 朱瞻基:“喜姐能让万历几十年不变心,这驭夫术可以开班了[吃瓜]” 朱元璋:“王氏和翊钧四十二年不离不弃,比某些皇帝换皇后跟换衣服似的强多了。” 孝定皇后李氏:“我就说喜姐有福气,夫妻和睦比啥都强。当年我总劝翊钧,对皇后好点,家宅安了,国事才能顺!” 朱翊钧:“那是自然,喜姐是我结发妻,跟别人不一样。她懂我不容易,我也知道她辛苦!”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好啦,明天继续吧,今天就到这儿结束了,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不用回,直接拍板!”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头啷个样,就继续盯到下一章哈!” 朱元璋:“@所有人 明天开始,咱们群昵称再加几个字,表明你是谁的人,人太多,分不清谁是谁家的!” 朱厚照:“好的太祖爷,明天见!” 第239章 朱翊钧原配——孝端显皇后王喜姐(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8) 朱厚照:“@孝端显皇后王喜姐 喜姐,接着聊啊,你不是在位时间最长嘛,后面的事咋处理的,给大伙说道说道。” 朱厚熜:“堂兄这八卦劲,莫非在我炼丹炉里待久了,炼出八卦心?” 朱厚照:“你这话……不对啊,是夸我还是夸你?孙悟空不就从炼丹炉里出来的嘛,那太上老君……?” 朱雄英:“这算不算一碗水端平?夸人还顺带自夸,哈哈哈!” 马秀英:“别贫了,继续听故事!” 朱翊钧:“喜姐成了皇后之后,做事特端正谨慎,孝顺我亲妈孝定李太后,还有我嫡母陈太后,俩太后都特待见她。宫里有啥矛盾争端,她都能妥善处理好。”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常洛当太子时,他亲妈王恭妃出身低,母子俩都不受宠,常洛好几次遇到麻烦,都是我护着他。郑贵妃得宠,我也从不跟她计较!” 朱翊钧:“喜姐当皇后这些年,总从后宫开支里挪钱出来赈饥荒、给士兵发军饷,还好几次在我面前替直言大臣说好话,让我宽恕他们、褒奖忠臣,她说话方式委婉,我大多都听了。”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皇上有时候不批奏章,堆得都放不下,我就留心收好。等他一提哪件事,我就把对应奏章拿出来,一点错都没有。” 朱翊钧:“万历十八年,喜姐刊刻了《观世音感应灵课》,还亲自写了题记,就为了祈祷宫里清净、国家太平!” 朱厚照:“哟,喜姐这操作,简直是后宫版超级管家!上管皇帝奏章,下护太子安危,还兼职搞慈善,佩服佩服!” 朱厚熜:“比某些只会争风吃醋的强多了。不过话说回来,《观世音感应灵课》管用不?回头我也找一本,看能不能让我的丹药炼得快点。” 马秀英:“嘉靖你又胡闹!王氏这是心怀天下,哪像你满脑子炼丹!” 马秀英:“@孝端显皇后王喜姐 王氏,委屈你了,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皇帝。” 朱翊钧:“太奶奶,我……” 孝定皇后李氏:“翊钧,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喜姐帮你兜底,这后宫早乱成一锅粥!我可都记着喜姐的好。” 海瑞:“@朱翊钧 皇上,皇后能做到这份上,可见皇上平日多疏懒!奏章堆成山,还得皇后代为收管,成何体统!” 朱翊钧:“海大人,今天是说喜姐,别扯我身上……” 仁孝文皇后徐氏:“喜姐这份从容和智慧,才是后宫典范。不像有些妃嫔,眼里就只有恩宠。” 朱雄英:“喜姐好厉害!比我母亲那时处理的事复杂多了,我母亲常说,管好后宫就能帮衬爸爸,喜姐做到啦!” 秦良玉:“何止帮衬,简直是半个朝堂的定海神针!从后宫开支里拿钱赈饥荒、发军饷,这格局,多少大臣都比不上!” 孝渊景皇后汪氏:“可不是嘛,后宫安稳,前朝才能少些牵绊。喜姐,为你点赞[强]” 朱厚照:“哎哎,别光顾着夸,喜姐,郑贵妃没给你使绊子?我听着就觉得刺激,快说说有没有宫斗名场面!”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正德说笑了,我不过是恪守本分罢了。郑贵妃那边,井水不犯河水,我只做好自己该做的。” 张居正:“皇后深明大义,实在是国家福气。要是后宫都能这样,皇上就能专心朝政,国家就太幸运。” 朱元璋:“嗯,说得对!喜姐这媳妇,翊钧没白娶。朱家媳妇,就得有这股子劲,不争不抢,还能镇住场子!” 朱翊钧:“万历二十四年,坤宁宫先着火,后来烧到乾清宫,俩宫都毁了。喜姐就跟我一起住启祥宫。 每次我去游宴,喜姐也必定跟着。同年七月,李敬妃(后来追封为李皇贵妃)生了皇七子没多久就去世。我就把她生的皇六子朱常润和皇七子朱常瀛交给喜姐抚养,俩孩子都顺利长大,封了惠王和桂王。” 朱翊钧:“我总说要立嫡不立长,大臣们就怀疑我是等喜姐病逝后,封郑贵妃为皇后,那皇三子就成了嫡子,就能当太子。 1600年,万历二十八年,工科都给事中王德完上书诬告我冷落喜姐,说她身边就剩几个人伺候,还得了重病。 我当时气坏了,把王德完关进诏狱。首辅沈一贯就上书说这流言一个月前京城就有了,我于是下诏为自己辩解,说皇后是我的元配, 如今同居在一起,没什么大过失,就是最近几年脾气稍微有点不好,对儿女严厉,我每次都好好说她,她也知道改,怎么会生病呢。 结果沈一贯又上书,说京城十几年前就有这传闻,怀疑我想对喜姐不利,好让爱子福王夺太子之位。说这道诏谕要是发出去,反倒证实真有谋害中宫意思。 我被沈一贯说动,削了王德完官职,过了一年,终于给皇长子朱常洛行冠婚礼,立为太子。 万历三十二年三月,我让户部采办金银珠宝给喜姐补造中宫册宝冠服,户部尚书赵世卿请求用这些年进贡到内库的珠宝来做,我没答应,还是让户部出去采办!” 朱常洛:“1620年,万历四十八年四月初六午时,当时跟爸爸同吃同住的嫡母王喜姐,因为常年劳累,吃药也不管用,57岁时去世,谥号孝端皇后。 从立为皇后到去世,正位中宫四十二年,有很多慈孝美名,是中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皇后。 悲伤的爸爸五天后就病倒了,同年七月也去世。我即位后,给嫡母上尊谥叫孝端贞恪庄惠仁明媲天毓圣显皇后。” 朱由校:“爸爸在位一个多月就突然去世,等我即位后,才有时间上册宝,十月把嫡奶奶和爷爷合葬在定陵,神主祔庙。” 朱翊钧:“最后我再补充一点。关于喜姐的葬仪,我传召礼部按优厚先例来办。在我之前,咱大明皇后里,只有太奶奶、成祖爷的皇后徐奶奶、还有爷爷嘉靖的孝洁肃皇后陈奶奶、孝烈皇后方奶奶这四位是死在皇帝前面的,前两位都隔了好多年了。 礼部后来上表说参照爷爷嘉靖的孝烈方皇后的葬礼来办,葬入定陵。 筹备葬礼时,我提出举行仪式的万寿宫香殿里有根金丝楠木柱子因为年久有点蛀损,要求马上更换金柱。 工部提议用木料填补修复,能省时间,要是换新柱子太费时间,我没同意,又要求马上更换金柱,不能耽误葬礼。 关于谥号册谥,四月二十五日,我就和百官在文华门演练礼仪,两天后确定谥号为孝端皇后,后来因为我病情加重,正式册谥拖到了七月十三日,八天后我就病逝了。”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好了,我的故事就说完了,明天听孝靖皇后王氏妹妹的故事,她是常洛的亲妈!” 朱厚照:“好家伙,喜姐这不仅是管家,还是金牌奶妈!连别的妃子的孩子都给拉扯大,这格局,我给满分!” 朱厚熜:“沈一贯这老狐狸,说话一套一套的,比我炼丹手册还绕。不过万历你也是,补个冠服还非得让户部出去采办,内库的珠宝是长了脚跑了?” 马秀英:“嘉靖你少说两句!王氏操劳一辈子,五十七岁就走了,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 翊钧,你最后能好好办她的葬礼,还算有点良心!” 海瑞:“@朱翊钧 皇上为皇后补造册宝,本是正理,却偏要户部另采,白白劳民伤财!而且群臣怀疑皇上有废后之心,都是因为皇上偏爱郑贵妃、迟迟不立太子,根子还在皇上自己身上!” 朱高煦:“海瑞你这嘴是带刺的吗?万历够闹心,没看见人家刚回忆完伤心事?不过话说回来,万历,你那脾气确实得改改,喜姐对你够宽容。” 朱雄英:“喜姐好可怜,忙到最后身体都垮了……泰昌,你一定要好好记着嫡母的好呀!” 朱常洛:“雄英你就放心吧,我当然记得的。” 秦良玉:“四十二年正位中宫,从没失德,还能抚养庶子成人,这份气度,古代的贤后也不过如此。万历皇上,您能有这样皇后,是朱家福气。” 孝恭章皇后孙氏:“后宫之中,能做到不争就已经很难得了,喜姐还能有作为,护住太子、稳住朝局,确实不容易。换做是我,面对那些流言蜚语,怕是也难这么沉得住气!” 朱祁镇:“听着都揪心,又是火灾又是流言的,喜姐这日子过得跟闯关似的。最后皇上能坚持换金柱办葬礼,也算没辜负她一场。” 朱翊钧:“都过去了……喜姐走了,我也没心思撑着。她这一辈子,没享过几天福!” 孝靖皇后王氏:“@孝端显皇后王喜姐 姐姐辛苦了,谢谢你帮我们母子俩,那我明天说吧!” 朱厚照:“哎哎,明天轮到孝靖了?听着就有故事!泰昌,你亲妈当年是不是受了不少委屈?提前透个底呗~” 朱常洛:“明天大家就知道了。谢谢嫡母当年护着我和母亲。” 朱元璋:“喜姐的故事听着让人心里不是滋味,朱家皇后,就得有这份担当!”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孝靖皇后王氏 妹妹不客气,咱们女人在宫里不容易,尤其是你,身份低微,容易受欺负,何况常洛是朱家血脉,我理应帮忙,也不忍心看你们母子俩受欺负,都是举手之劳,没事的!”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朱常洛 常洛客气啦!都是我应该做的。”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谢谢太祖爷,谢谢各位,明天听王妹妹的吧,辛苦良玉妹子和雄英啦!” 朱雄英:“喜姐不客气,明天见!” 秦良玉:“王皇后不客气,明天见,那我拍板啦!” 孝靖皇后王氏:“@孝端显皇后王喜姐 [可爱]” “啪!” 朱雄英:“想知后事咋样,恁接着瞅下一章~” 第240章 朱翊钧妃嫔——孝靖皇后王氏(1)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8) 朱元璋:[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系统提示:朱标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朱棣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朱雄英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 朱元璋:“嘿,我还想看看谁潜水呢,没想到一秒空?@朱棣 Judy,该你发了,我手慢没抢到!” 朱棣:“爸,咋就轮到我了?大哥和俩侄子都在群里呢,他们也没发过啊!” 朱雄英:“四叔,皇爷爷的话都敢不听?叫你发就发呗,再说,我进群这么久,还没见你出过血呢!” 朱棣:“好小子,比你二弟允炆机灵!行吧,咱先不跑偏,听完故事我再发!” 孝靖皇后王氏:“各位祖宗好,我是孝靖皇后王氏,明神宗朱翊钧后妃,宣府都司左卫人(原来属河北宣化,现今归河北张家口怀安县),生了明光宗泰昌帝朱常洛和云梦公主朱轩嫄。” (嫄:yuán,同“原”音) 孝靖皇后王氏:“我生于1565年,嘉靖四十四年正月二十七日寅时,家里是中下级军官出身,我爸王朝窭,在我没选入宫前考中了武举人,官当到正六品的锦衣卫百户。 (窭:ju,同“句”音) 听我爸说,1568年隆庆二年,我3岁时,家从左卫搬到了京城。万历初年,朝廷为万历大婚,在民间大范围选美,13岁的我顺利通过前几关进了宫,最后没进前三名。 选美前三名里,王喜姐被定为皇后,就是孝端显皇后,另外两位成了刘昭妃、杨宜妃。 落选的姑娘,一部分按规矩遣返回乡,一部分条件不错的就留宫当宫女。我就是这样,在1578年万历六年二月初二,被分到慈宁宫,伺候万历的亲妈李太后(孝定太后)” 朱常洛:“三年后的1581年万历九年,我妈16岁那年,偶然被爸爸撞见,偷偷临幸了她。 按宫里规矩,事后肯定得给赏赐,文书房的内侍还得记录时间和赐物,留着将来当凭证。 可爸爸为了藏着这事,既没给东西,也没跟旁人说。我妈因此怀了孕,过了几个月肚子大起来,却不敢声张。” 孝靖皇后王氏:“后来被李太后看出来,太后把我叫到密室追问,我跪在榻前哭着说了被皇帝临幸经过。” 朱常洛:“有一天,爸爸去陪奶奶李太后吃饭,奶奶提起这事,召来爸爸问话,爸爸一开始想耍赖,假装不知道,死活不认。” 马秀英:“哎哟,这叫什么事啊!临幸了还不认账,翊钧你这孩子,当年咋这么糊涂!@朱翊钧 ” 孝定皇后李氏:“可不是嘛!当时我一看王氏那模样,就知道准是有了。这小子还想抵赖,亏得我拿出太后架子追问,不然常洛这孩子……唉!@朱翊钧 你自己说,当时是不是欠揍?” 朱翊钧:“太奶奶,母后……那时候不是年轻不懂事嘛,觉得偷偷摸摸的,传出去不好听……” 朱厚照:“噗——万历可以啊,玩得挺刺激?提上裤子不认账就不地道了啊!换了我,肯定大大方方给赏赐,藏着掖着干啥?” 朱厚熜:“堂兄你少起哄。不过孙子,你这操作确实迷惑。太后都看出来了,你还嘴硬,是怕郑贵妃吃醋?” 海瑞:“@朱翊钧 皇上身为天子,行事当光明磊落!临幸宫女本无不可,却隐讳不言,视龙裔为私密,此乃失德!若太后未曾追问,莫非便要让皇子流落在外?” 朱高煦:“万历,你这胆子也太小了,我当年跟我哥抢储时候,可没这么怂过。认了不就完了嘛!” 孝靖皇后王氏:“那时候我一个宫女,哪敢多说什么,只能求太后做主。还好太后仁慈。” 朱雄英:“爸爸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万历咋还不如我个小孩明白事?” 朱棣:“雄英说得对!做了就得认,尤其这关乎皇家血脉的事,含糊不得。万历,这事你确实没办漂亮。” 仁孝文皇后徐氏:“王氏也是苦了,怀着孕还得提心吊胆。还好有太后护着,不然真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秦良玉:“这皇家的事也太曲折,宫女身份本就低微,遇上这档子事,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王娘娘能挺过来,不容易啊。” 朱常洛:“每次听到这儿,我都替母亲后怕。若不是奶奶明察秋毫,我恐怕都没机会来到这世上……@孝定皇后李氏 谢谢奶奶。” 孝定皇后李氏:“傻孩子,谢什么,你是朱家血脉。你妈不容易,你得记一辈子。” 朱元璋:“翊钧!你还是不是我朱家的人?既然做了就得认,雄英说的没错,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懂不懂?好了,王氏接着说吧!” 朱常洛:“按照咱大明宫廷规矩,皇帝的起居有专人记录在册,叫《起居注》。奶奶命人拿来《起居注》,对照当时日期,爸爸只好勉强承认。 不过奶奶并没有责备他,反而安慰他,说我老了,还没有孙子,如果生个男孩,也算祖宗社稷之福。 然而爸爸却说我母亲她毕竟是个宫女!奶奶就说,宫女怕什么,母以子贵,她的身份低,不必计较,你可以加封她。 至此,1582年万历十年六月十六日,母亲因此从宫女进封为恭妃。 同年八月十一日,母亲不负重望,果然生了个男孩,这就是爸爸的庶长子朱常洛,也就是我本人。 随后在1584年万历十二年七月庚辰,母亲她又生下我的妹妹,皇四女云梦公主朱轩嫄。哎,可惜妹妹四岁就夭折了。” 马秀英:“这就对了嘛!《起居注》可不是摆设,想赖都赖不掉~ 还好李氏明事理,不然常洛这孩子名分都悬着。” 孝定皇后李氏:“那是自然,祖宗家法摆在那儿呢!我当时就跟翊钧说,你当皇帝的,连自己的种都不认?传出去丢不丢老朱家的脸!” 朱厚照:“哟,庶长子诞生,这不得开个派对庆祝下?万历,当时给常洛办满月酒了没?够不够排场啊!” 朱厚熜:“堂兄就知道吃。不过王氏从宫女到恭妃,也算苦尽甘来,就是这妹妹夭折太可惜,唉!” 海瑞:“@朱翊钧 皇上既已认下,便该厚待恭妃母子!虽为宫女所生,亦是龙子,岂能因出身轻慢?” 朱高煦:“海瑞你这话我爱听!想当年我妈也是将门之后,可咱朱家子孙,哪能论娘的出身?常洛,你这小子命大,得好好争气!” 孝靖皇后王氏:“闺女没了的时候,我难受了好久……还好有常洛在身边。那时候虽然封了恭妃,可皇上心里……唉,不说了!” 朱雄英:“王氏别难过!妹妹在天上肯定好好的~ 万历,王氏当恭妃待遇应该比宫女好吧!” 朱棣:“封了妃,就得有妃的体面。万历,你别又跟之前似的不上心!” 仁孝文皇后徐氏:“王氏妹妹刚生了皇子,按说该得盛宠才对,怎么听着还有委屈?” 秦良玉:“我猜是郑贵妃那边又有动静了吧?宫廷里母凭子贵是真,可宠妃作祟也是常事。王娘娘,是不是后来日子不好过?” 朱常洛:“母亲封恭妃后,日子并没好多少。爸爸心思全在郑贵妃那儿,我们母子……@秦良玉 秦将军说对了,后面的坎儿还多着呢!” 朱元璋:“郑贵妃?又是哪个搅家精?” 孝靖皇后王氏:“好了,关于后面事情,明天再说吧,今天到此结束,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 朱元璋:“既然如此,那明天再聊吧!” 朱棣:“那好,明天继续,我现在发红包,@朱雄英 你可看好了,别说四叔没发过!” 朱雄英:“四叔,我看到啦,手速准备!” 朱棣:[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系统提示:孝靖皇后王氏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朱雄英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马秀英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 孝靖皇后王氏:“你们咋不抢啊?” 秦良玉:“等你先抢,我们再跟上!” “啪!” 朱雄英:“想晓得后事如何,就等到看下一章噻!” 朱厚熜:“我没抢到啊[流泪]” 朱厚照:“找你孙子万历要去,他有的是钱。好啦,明天见!” 第241章 朱翊钧嫔妃——孝靖皇后王氏(2)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8) 朱雄英:“@朱元璋 皇爷爷,要不要拉郑贵妃进群呀?” 秦良玉:“小殿下有她微信?你们隔着好几代呢,这跨时空好友不好加吧!” 朱厚照:“这要是拉进来,万历那小子怕是得乐疯,哈哈哈!” 朱雄英:“@秦良玉 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毕竟总提到她。” 朱元璋:“首先她不符合进群规则:一不是皇后,二,她儿子没当过皇帝。不过嘛,咱们可以让读者决定,希望她进群的+1。” 朱厚熜:“+1!” 马秀英:“厚熜,你炼丹炼迷糊了?你太祖爷说的是读者,你凑啥热闹?” 朱厚照:“就是嘛,我看堂弟是走火入魔了[捂嘴笑]” 朱厚熜:“手滑,纯属手滑。” 朱棣:“好了,别扯了,言归正传听故事!” 朱翊钧:“其实我想拉郑贵妃的,但还是听太祖爷的。” 朱常洛:“我妈先后生了我和妹妹,其实并不受宠,爸爸最宠的是九嫔里的郑贵妃。 郑贵妃长得娇媚,性子活泼,别的嫔妃见爸爸都毕恭毕敬,紧张得不行,就怕出错。 可郑贵妃呢,落落大方,说笑自然,还常跟爸爸开玩笑,叫他老嬷嬷——就是老太太意思。 结果爸爸不但不生气,还偏偏对她情有独钟。 1586年,万历十四年正月,郑贵妃生了皇三子朱常洵,爸爸就封她为皇贵妃,地位就比皇后低一点。” 朱常洛:“下面是国本之争的内容,之前说爸爸的时候提过,那咱换个角度说。我13岁才开始读书,没读多久还辍学了,差点成了文盲。 可一年年过去,一二十年了,万历朝的皇太子位子就那么空着。满朝文武都呼吁赶紧立皇太子,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爸爸就是不听,后来李太后奶奶知道朝廷上下议论纷纷,也特别同情我和我妈,没办法亲自出面问爸爸,满朝文武老上书请求立皇长子为太子,你为啥老拖着?” 孝定皇后李氏:“我记得翊钧当时说,常洛是宫女生的。我一听就火了,龙头拐杖往地上一捣,指着他就骂,你别忘了,你也是宫女生的!” 朱翊钧:“我……我这才想起自己亲妈原本也是宫女,也是被爸爸临幸后生下我的,而且我妈还是泥瓦匠家的女儿,论出身,比王恭妃低多了。 当时我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捂脸]” 孝定皇后李氏:“我就开导他说,王恭妃为朱家帝业留了根苗,为大明江山立了功。你为啥不封她为皇贵妃,她的儿子难道不是你的儿子?” 孝靖皇后王氏:“在母后的坚持和群臣的劝谏下,万历迫不得已在1601年,万历二十九年十月,立了已经19岁的常洛为皇太子。 同时封皇三子朱常洵为福王。我被搬到慈庆宫住,封号还是老样子,没变动!” 朱厚照:“哎哟喂!万历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说人家常洛是宫女生的,忘了自己亲妈也是宫女出身?李氏这一怼,简直是绝杀![鼓掌]” 朱厚熜:“哈哈哈,这脸打得啪啪响。孙子你当时是不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话说回来,郑贵妃胆儿是真肥,还敢叫皇上老嬷嬷?换了我,早把她拖去炼丹炉了。” 马秀英:“翊钧这事确实该骂,自己出身忘了不说,还这么委屈常洛母子。你是被郑贵妃迷昏头了吧?” 海瑞:“@朱翊钧 皇上身为天子,竟以出身论亲疏,实在昏聩!太后一语中的,皇上若连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都不懂,还怎么治理天下?立太子拖了十几年,把国本当儿戏,罪加一等!” 朱高煦:“海瑞你歇会,先让我笑会儿。常洛,你也是能忍,换了我,早提刀去找福王理论。” 朱雄英:“万历也太双标了吧!自己是宫女生的能当皇帝,朱常洛就不行?还好李氏厉害,不然这太子之位还不知道要拖到啥时候。” 朱棣:“万历你这处事确实欠妥。国本动摇可不是小事,群臣呼吁这么久,你非等太后发话才肯立太子,像什么样子?” 仁孝文皇后徐氏:“王氏妹妹也太苦了,生了太子还只是恭妃,封号都不变。这万历的心,怕不是石头做的?” 秦良玉:“十几年才立太子,这期间王娘娘和常洛殿下得多煎熬啊。郑贵妃恃宠而骄,皇上偏心成这样,朝堂能不乱吗?” 朱常洛:“那时候也只能忍,还好有奶奶护着。只是母亲……@孝靖皇后王氏 妈,让您受这么多年委屈了。” 孝定皇后李氏:“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当年你爸被我骂了之后,老实了好一阵子,可那封号的事……唉,还是偏心。” 朱元璋:“翊钧!你给我解释清楚!生了太子还只是恭妃,你是不是还想着给郑贵妃腾位置?” 朱翊钧:“太祖爷息怒,太奶奶息怒……我那时候……不是没想过,只是……郑贵妃她不乐意……” 朱厚照:“嚯!还真是怕郑贵妃啊?这皇上当的,没骨气!” 朱常洛:“都是过去的事了……只要母亲安好,就够了!” 孝靖皇后王氏:“是啊,只要常洛好好的,我没什么可抱怨的。只是慈庆宫的日子,也并不平静……” 朱常洛:“最后我说一点,明天继续。后来我妈被进封为皇贵妃后,不但没享受到皇贵妃的优厚待遇,还深居幽宫,没人搭理,处境更凄苦。 这十几年里,我们母子俩因为被爸爸厌恶冷落,又被得宠的郑贵妃当成眼中钉,受了好多屈辱,各方面待遇都特别差。 郑贵妃想尽办法排挤虐待我们母子。她提到我妈时,总叫老妈妈,明着暗着污蔑讽刺,甚至当着爸爸的面也这样,爸爸也不制止,心里对我妈就更不好了。” 孝靖皇后王氏:“常洛别说了,让我缓缓吧[流泪]” 朱雄英:“@孝靖皇后王氏 王氏您别难过,这些糟心事咱不提了[拥抱]” 朱厚照:“这郑贵妃也太不是东西!背后使绊子还当面羞辱,万历居然还纵容?[怒]” 马秀英:“翊钧你这心是铁打的不成?王氏为你生儿育女,受这等委屈你都不管?对得起朱家列祖列宗吗?” 海瑞:“@朱翊钧 皇上纵容宠妃欺凌太子生母,纲常何在?法度何存?如此昏聩,枉为君王!” 朱高煦:“要是我在,非把那郑贵妃拖出去打三十大板!让她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秦良玉:“王娘娘和太子殿下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十几年如履薄冰,还得受这窝囊气。” 朱棣:“翊钧,你可知家齐而后国治?连后宫都管不好,偏宠无度,朝堂能不乱吗?国本之争闹了那么久,你难辞其咎!” 孝定皇后李氏:“我当时要是知道她在慈庆宫受这等委屈,非得再拿拐杖敲醒翊钧不可!这儿子白养了!” 朱翊钧:“太祖爷,太奶奶,妈,各位……我那时候……是被猪油蒙了心。” 仁孝文皇后徐氏:“王氏妹妹,都过去了。你为朱家守住了根,是大功之人,后辈一定会记得你们的好。” 常遇春:“嘿,这叫什么事!想当年我跟大哥打仗,最见不得这欺负人的勾当!后辈怎么会这样啊?” 朱常洛:“我那时候唯一的念想就是好好活着,不让母亲再为我操心!” 朱厚熜:“换了我,早让道士给那郑贵妃画几道符,治治她的嚣张气焰!” 朱元璋:“翊钧,给他们母子俩发红包,还有道歉!” 朱翊钧:“@孝靖皇后王氏 @朱常洛 王氏,常洛,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现在知道错了,我发个私包给你们!” 朱翊钧:[微信专属红包:送给孝靖皇后王氏] 朱翊钧:[微信专属红包:送给泰昌帝朱常洛] 孝靖皇后王氏:“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不用回复,直接拍板说结尾,明天见!” 朱常洛:“爸爸,我们母子俩心领了,我陪我妈去歇着。”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第242章 朱翊钧妃嫔——孝靖皇后王氏(3)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8) 朱雄英:“哎,今天周五,明天就周末,气氛正轻松呢,却要听苦情戏,@孝靖皇后王氏 王氏,您还能说能听不?” 孝靖皇后王氏:“小殿下有心了,这么多年过去,那些往事我还是能说能听的,谢谢挂怀!” 朱常洛:“母亲,那我接着说吧!” 孝靖皇后王氏:“好的!” 朱常洛:“昨天说了点封贵妃后的事,今天咱说说封贵妃前的。我妈生下我,按说该进封为贵妃,可爸爸就是不封,我妈那封号好长时间都没变。 还有,还把我和我妈安排在景阳宫同住,不让我们见爸爸,想让爸爸慢慢淡忘我!” 孝靖皇后王氏:“不过作为母亲,我更操心的是儿子。我一直担心他的安全,直到他13岁,我们母子俩都还一起起居。 1594年,万历二十二年,郑贵妃污蔑我儿子喜欢跟宫女瞎混,说他不是处男。万历还真派了使者来验看。 我当时大哭说,十三年来我跟儿子同吃同住,一刻都不敢疏忽离开,就怕出啥变故,我这担心果然成真了啊!” 朱常洛:“使者不敢隐瞒,如实跟爸爸说了,我的清白才算保住。我小时候,全靠嫡母王皇后、奶奶孝定太后李氏多方照顾护着,才算平平安安长大!” 孝靖皇后王氏:“我儿子当了太子,我还是没盼到出头之日,被幽禁在景阳宫,整整十年见不着儿子,晋封就更别想。 直到1605年,万历三十四年十一月,常洛的妾侍王氏生下皇长孙朱由校,就是后来的明熹宗。” 朱常洛:“我有了儿子、爸爸有了孙子,加上大臣们多年劝谏,民间也议论纷纷,爸爸才借着给奶奶加徽号机会,顺便把我妈晋封为贵妃、皇贵妃。 虽说皇贵妃听着尊贵,可因为爸爸冷落,我妈那苦日子一点没改,有名无实,照样受迫害,一直被关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病重时候,爸爸一次都没去看过!” 朱厚照:“好家伙!郑贵妃这招够阴的,敢污蔑太子?这是想断我朱家香火吧![怒]” 朱高煦:“换我直接带兵闯宫!哪容得下这号嚼舌根的娘们在皇帝跟前搬弄是非!” 马秀英:“王氏你也太苦,母子俩一起住十三年,就怕孩子出事,这当妈的心得揪成什么样啊!” 海瑞:“@朱翊钧 皇上纵容宠妃构陷太子,把国本当摆设!验视这事,简直是皇家奇耻!身为君父,不护着亲儿子,反倒任由人污蔑,昏庸到家!” 朱雄英:“郑贵妃也太恶毒,这种瞎话都编得出来,还好王氏看得紧,不然常洛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朱棣:“朱翊钧,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太子是国本,被人这么糟践你都能忍?要不是王氏护得紧,你这孙子能不能有都两说!” 孝定皇后李氏:“我就说郑贵妃不是善茬!当年要不是我盯着,常洛早被她算计!翊钧你这眼瞎的毛病,真是气死人!” 秦良玉:“十年见不着儿子,还被幽禁着,这皇贵妃当得比囚犯还不如。万历皇上的心,是石头雕的吧?” 仁孝文皇后徐氏:“王氏妹妹,你这一路太不容易。护着儿子长大,自己却受了这么多罪[拥抱]” 朱厚熜:“这种毒妇就该找几个道士念念经,驱驱邪祟。不过话说回来,万历你这爹当得也太不称职,儿子被污蔑,你居然还真派人去验?” 朱翊钧:“太奶奶,各位……我那时候……被郑贵妃缠得紧,脑子一热就……” 孝靖皇后王氏:“都过去了……只要常洛好好的,我受点罪不算啥。就是可惜了由校,他出生时我都没能亲眼看看……” 朱常洛:“妈,是儿子没用,没能护着您!” 张居正:“@朱翊钧 皇上,国本动摇都是因为私宠太盛。太子是天下根本,哪能因为一个妃嫔的话就动摇?把太子生母幽禁十年,太没君王气度。” 常遇春:“奶奶的,这要是搁在战场上,郑贵妃这种搅事精,早被我一刀劈了!” 朱祁镇:“虽说我当年也犯过错,但这事换我肯定忍不了!儿子被欺负成这样,当爹的就得撑腰啊!” 朱祁钰:“附议!就算不喜欢,那也是自己的骨肉,哪能任由外人欺负?” 朱元璋:“朱翊钧!你给我记好了!朱家的江山,不是让你拿来哄女人的![怒]” 朱翊钧:“是,太祖爷……孙儿知错了!” 朱常洛:“1611年,万历三十九年九月十三日,母亲病危。我求爸爸让我见母亲一面,爸爸同意了。 可我赶到母亲住处,景阳宫还锁着门。我没法子,只好找太监拿钥匙,撬开锁才进去!” 孝靖皇后王氏:“临终时,我总算见到儿子,可那时候我已经双目失明。我伸出手摸着儿子的衣服,心里百感交集,眼泪直流:‘你总算长大成人,我死也无憾!’” 朱常洛:“我和母亲抱头痛哭,我的侍从们也都跟着落泪,哭得抬不起头。当天酉时,母亲就断气离我而去。母亲在深宫里熬了快30年,始终没盼到出头之日,就这么走了[大哭]” 朱厚照:“撬开锁进去?干得漂亮!这时候还讲啥规矩,母子见最后一面都拦着,这宫门锁的不是门,是人心![怒]” 朱高煦:“换我直接把锁劈了!还找太监拿钥匙?耽误事!@朱常洛 你就是太老实,早该硬气点!” 马秀英:“双目失明都摸着儿子衣服哭,这心里得多苦啊……王氏,你这一辈子,全耗在孩子身上[流泪]” 海瑞:“@朱翊钧 皇上!生母临终,居然要太子撬锁才能相见,双目失明都没能看清亲儿的脸,这等惨状,全是因为陛下偏心!古代帝王,没见过这么薄待太子生母的!” 朱雄英:“郑贵妃就没责任?还有那些看着不管的太监宫女,良心不会痛吗?王氏太惨了,最后一面都这么难!” 朱棣:“翊钧,你摸着良心说,这事做得像话吗?她再不受你待见,也是太子的娘,朱家的媳妇!连个善终都不给?” 孝定皇后李氏:“我早就说过要好好待王氏,你偏不听!现在满意了?她到死都没好好看过孙子,你对得起谁!” 秦良玉:“快30年啊……从青丝熬到白头,从眼明熬到失明,就为了等儿子长大。万历皇上,你夜里睡得着觉吗?” 仁孝文皇后徐氏:“母子抱头痛哭那一刻,啥恩宠啥名分都不重要……王氏妹妹,你这母爱,重逾千斤[拥抱]” 朱厚熜:“万历你够绝的,锁门?咋不直接砌墙?” 马秀英:“@朱厚熜 你别瞎起哄!” 朱翊钧:“我……我当时是想着……唉,我对不起王氏,对不起常洛……” 孝靖皇后王氏:“不怪他了……常洛能平安长大,能来看我最后一眼,我真的满足了……” 朱常洛:“妈……是儿子无能,没能让您过上一天好日子[大哭]” 张居正:“帝王私心,影响国本。太子仁孝,却护不住母亲,都是因为君王失德。这事该给后世当教训!” 常遇春:“奶奶的,这要是搁我家,媳妇受这委屈,我非掀了屋顶不可!大哥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糊涂蛋皇帝!” 朱祁镇:“我当年被瓦剌掳走,好歹还有钱皇后惦记着。王氏这日子,比坐牢还难受……” 朱祁钰:“何止难受,简直是活受罪!十年不见儿子,最后还瞎了眼,换谁受得了?” 朱元璋:“朱翊钧!你给我去小黑屋反省去!@孝靖皇后王氏 王氏,委屈你了。咱朱家对不住你,给你发个私包慰问下!”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给最苦的王氏大红包] [系统提示:孝靖皇后王氏领取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 孝靖皇后王氏:“谢谢太祖爷!” 孝康皇后常氏:“妹妹这一辈子,活得太苦。还好儿子懂事,总算没白疼一场!” 吕氏:“是啊,母子连心,就算隔着宫墙,那份牵挂也断不了。只是这代价太大了……” 朱厚照:“别光反省啊!郑贵妃呢?这事儿她没责任?@朱翊钧 你倒是说句话啊!” 朱高煦:“就是!祸根不除,难平众怒!我看她就是欠收拾!” 马秀英:“行了,人都走了,说这些也晚了。王氏,安息吧,往后在这儿,没人再敢欺负你。” 孝靖皇后王氏:“谢谢太奶奶,也谢谢大家,今天就到这儿吧,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不用回,直接拍板!”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第243章 朱翊钧妃嫔——孝靖皇后王氏(4)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8) 朱雄英:“@朱元璋 皇爷爷,是不是说完妃子们的故事,就可以随便聊啦!” 朱元璋:“嗯,讲完这些历史,就好好聊聊家常。现在说的是正经历史,最后才能开开心心聊天。” 朱厚照:“雄英,你怎么抢我沙发?” 朱由校:“沙发?抢啥呀?我这儿有现成的,由校牌手工沙发,新春大酬宾,各位要不要来看看?” 朱元璋:“@朱由校 古文(滚)” 马秀英:“@朱常洛 管管你家孩子,别惹你太祖爷动气,不然我可劝不住!” 朱常洛:“@朱由校 少说话,不然我也护不住你!” 朱常洛:“母亲去世后,爸爸根本不把她的丧事放心上。选地安葬这事,他那意思就是草草埋了就行。但大臣们不答应。 首辅沈一贯、大学士叶向高好几次上奏折,叶向高说,皇太子的母亲贵妃去世,葬礼得办得风光点。 说儿子是太子,葬礼该按世宗时皇贵妃王氏的规格来。可爸爸偏要按嘉靖爷爷那没生过孩子的沈皇贵妃规格办,还一直拖着。 当时正是八月,天热得很,棺椁放了十个月,母亲遗体早就烂得不成样[大哭] 一个月后,礼部左侍郎翁正春上书问我母亲安葬的事,过了两天,爸爸才让人去天寿山选地,选了东井左边的平岗地,他同意后,才在那儿正式建坟园[流泪]” 朱常洛:“1612年,万历四十年七月十七,把我母亲葬在明十三陵东井左边的平冈地,谥号‘温肃端靖纯懿皇贵妃’。 随葬的金器少得可怜,棺材里除了没几件丝织品,就只有几枚银锭和一些银器,金锭一个都没有。 另外,爸爸不派人守坟,也不拨守坟的钱。直到1615年,万历四十三年五月,轰动全国的梃击案爆发,有人想打杀我这个太子,凶手张差供出是受郑贵妃手下太监庞保、刘成指使的,还牵扯到邪教红封教。 大家都怒了,都怀疑是郑贵妃和她兄弟主使的。我的处境才被大家关注。 郑贵妃慌了,哭着求爸爸。为了帮郑贵妃脱罪,爸爸一边让郑贵妃放低姿态来求我,一边让对我有恩的嫡母王喜姐劝我,别牵扯郑贵妃, 一边他自己来给我施压,让我表个态安抚百官。最后就处死了张差和郑贵妃手下的庞、刘两个太监,草草结案。 为了平息大家怒气,当年六月才下旨给礼部,给我母亲三十户守坟的,二十五顷园地,供香火用。” 朱厚照:“好家伙!八月天把棺椁放十个月?这是想搞啥人体实验啊?@朱翊钧 你就不怕诈尸[惊恐]” 朱高煦:“换我直接把棺材抬到乾清宫门口!看他办不办!连口像样棺材板都不给,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马秀英:“王氏生前受委屈,死后还不得安宁……天那么热,尸体得烂成什么样啊,@朱翊钧 你咋就这么狠心呢!” 海瑞:“@朱翊钧 皇上薄待太子生母,葬礼从简,棺椁久放,随葬寒酸,这是逆天悖伦!梃击案后才给点好处,更显心术不正!” 朱雄英:“郑贵妃这操作也太明显了吧?杀太子?她想让自己儿子上位想疯了?还有万历,居然还帮着打圆场!” 朱棣:“朱翊钧!太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这江山传给谁?郑贵妃说啥你都信,自己儿子你倒防着!” 孝定皇后李氏:“我就说郑贵妃是祸害!当初我没看错!要不是梃击案闹大了,你是不是打算让王氏的坟头长草了都不管?” 秦良玉:“三十户守坟的、二十五顷地,还是靠案子逼出来的,这哪是恩宠,分明是打发叫花子!万历皇上这格局,真是没谁了。” 仁孝文皇后徐氏:“常洛啊,你也苦,护着母亲不行,连身后事都要跟你父亲争。摊上这样的爹,太难了[拥抱]” 朱厚熜:“我看郑贵妃就该拉去炼丹炉里转转!还有朱翊钧,你这处理方式,还不如我当年修道,至少我不糊涂!” 朱翊钧:“我当时是觉得……唉,是我不对,对不起王氏,也对不起常洛……” 朱常洛:“妈这辈子没享过福,连死后都这么寒酸,是我这个儿子没用[大哭]” 张居正:“帝王家事,关乎天下。皇上因私废公,让国本动摇,葬礼办得不像话,实在是国家危险。幸亏大臣们力争,才留了点体面。” 常遇春:“奶奶的!这要是搁我跟前,郑贵妃那俩太监我先劈了!还有万历,我非把他从龙椅上拽下来醒醒神!” 朱祁镇:“我当年虽然混蛋,但对钱皇后从来不敢亏待。王氏这遭遇,听着都揪心!” 朱祁钰:“何止揪心,简直是寒心!自己的老婆孩子,当成仇人似的防着,这皇帝当的,不如不当!” 朱元璋:“朱翊钧!你给我把王氏的谥号再往上提提!随葬品不够,从内库补!再派专人守坟!不然我饶不了你!” 孝康皇后常氏:“常洛,别太难过。你母亲知道你尽力,她在天有灵,会明白的。” 吕氏:“是啊,母子连心,她最疼的就是你。现在都过去了,让她安息吧!” 孝靖皇后王氏:“谢谢大家,谢谢常洛,没想到我死后居然是这样子,哎……[难过][无奈]” 朱常洛:“@孝靖皇后王氏 妈,别难过了,现在有儿子陪着您呢,就像崇祯说的,我们为何要生在帝王家?” 朱常洛:“1620年,万历四十八年八月,爸爸驾崩,我登基当了皇帝,就是明光宗,年号泰昌。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按制度追封我母亲为皇后。我登基后下旨追尊生母,说,我继承皇位,治理天下,追念根源,我的生母温肃端靖纯懿皇贵妃恩情最大。 我以前当太子时,没能尽孝,现在当了皇帝,更对当时感到后悔,想表达我无尽的深情,只能按礼仪来。 想按照皇祖穆宗皇帝尊生母荣淑康妃的先例办,让礼部仔细商议后上报。” 朱常洛:“没想到,我只当了一个月皇帝,就在红丸案中不明不白死了,我死后,宫廷又发生了移宫案,追念母亲的礼仪没能办成[叹气]” 朱由校:“我登基后,御史温皋谟上书揭发郑贵妃罪行,说她摧残孝靖皇后,让她含恨而终。 王贵妃的亲侄儿永宁伯王天瑞也上奏指责郑氏迫害孝靖后行为,为他姑姑鸣冤。 我也感念奶奶的恩德,按照父亲遗诏,正式追封奶奶为孝靖皇太后,同年九月十三,追尊圣母皇贵妃王氏为‘孝靖温懿敬让贞慈参天胤圣皇后’,正式上册宝。 十月,把棺椁从东井迁来,和万历爷爷、孝端皇后王奶奶一起葬入定陵地宫。 还补充了三箱随葬品,一箱放奶奶的木制谥册和谥宝,一箱放三龙二凤冠一顶,还有玉带、玉佩、玉谷圭、金垒丝珍珠霞帔,金香熏等物,另一箱放十二龙九凤冠一顶,神主供奉在奉慈殿。” 朱由检:“一直到1638年,崇祯十一年三月,在御用监找到孝靖、孝和两皇后的玉册玉宝,我让有关部门献给宗庙,好了,这就是奶奶的全部故事。” 孝靖皇后王氏:“@朱常洛 孩子,你才当一个月皇上啊[拥抱]” 孝靖皇后王氏:“@朱由校 @朱由检 谢谢两位孙子,谢谢!” 朱常洛:“@孝靖皇后王氏 是的母亲!” 朱厚照:“一个月皇帝?泰昌你这班上得比临时工还短,不过好歹没忘追封妈,比你爸靠谱多了!” 朱高煦:“临时工都比他强!至少临时工还有工资!泰昌你这皇帝当的,连给妈正名的时间都没够,憋屈!” 马秀英:“才一个月……常洛你也是苦命人,好不容易熬出头,怎么就……还好有由校、由检这俩孩子帮你圆了心愿!” 海瑞:“@朱常洛 陛下在位虽短,但首先就追尊生母,尽显仁孝之心,比你父亲强多了!红丸案至今是谜,真是国家遗憾!” 朱雄英:“万历这操作太迷了,自己儿子当皇帝一个月就没了?还有红丸案,听着就像宫斗剧里的毒酒桥段!” 朱棣:“由校这小子还行,知道替奶奶鸣冤!郑贵妃那档子事,早该翻出来晒晒!还有由检,找到玉册玉宝补全礼节,也算尽心。” 孝定皇后李氏:“总算把王氏迁进定陵,跟你爷爷、王喜姐挤一块,看他往后还敢怠慢谁!” 秦良玉:“从贵妃到皇太后,这一路追封太不容易。还好有儿孙记着,不然真成了深宫冤魂。” 仁孝文皇后徐氏:“王氏妹妹,你看,儿孙们都记着你的好呢。这迟来的尊荣,虽晚但总算来了[拥抱]” 朱厚熜:“红丸案?听着就邪乎!是不是郑贵妃那娘们又搞鬼?由校你当时咋不彻查到底?” 朱由校:“@朱厚熜 嘉靖爷爷,当时宫里乱成一锅粥,我刚接手,先顾着把奶奶的事办妥了再说。再说我那木工手艺还没练到家呢!” 朱元璋:“由校你少提你那木工活!正事办得还行!” 孝靖皇后王氏:“看着常洛当上皇帝,看着俩孙子帮我把名分挣回来,我这辈子值了[流泪]” 朱常洛:“妈,是儿子没福分,没能亲手给您补上这一切[难过]” 朱由检:“爸爸别自责,我们帮您办了也是一样的。奶奶受的苦,我们都记着呢!” 张居正:“两代人接力完成追尊之礼,虽历经波折,终得圆满。可见天道循环,孝德不会泯灭。” 常遇春:“早该这么办!迁坟时候没给万历那小子的棺材踹两脚?” 朱祁镇:“我当年复位后,第一件事也是给钱皇后正名,太懂这种心情。常洛啊,你做得对!” 朱祁钰:“当皇帝的,连自己妈都护不住,那还当啥劲?由校、由检这俩娃,有担当!” 朱高煦:“@朱由校 你那木工活别总在群里打广告,有空给奶奶雕个龙凤牌位,放奉慈殿里多气派!” 朱由校:“@朱高煦 没问题!保证雕得比宫里的还精致,包您满意!” 马秀英:“行了行了,别闹了。王氏,这下总算能松口气,以后在群里好好歇着,咱们聊点开心的。” 孝靖皇后王氏:“@马秀英 嗯嗯。今天就到这儿结束,明天听我儿媳故事,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 朱元璋:[微信红包:孝靖皇后王氏,朱常洛先抢] [系统提示:孝靖皇后王氏领取朱元璋红包] [系统提示:朱常洛领取朱元璋红包] 孝靖皇后王氏:“@朱元璋 谢谢太祖爷红包。” 朱常洛:“@朱元璋 谢谢太祖爷红包。” …… “啪!” 朱雄英:“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朱常洛邀请孝元贞皇后郭氏、孝和皇后王氏、孝纯皇后刘氏加入群聊 第244章 朱常洛原配——孝元皇后郭氏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1) 马秀英:“今天新故事,还是苦情戏不?” 朱厚照:“哎呀,最近都抢不到沙发,昨天是雄英,今天是太奶奶[吃瓜]” 朱雄英:“这是我皇奶奶,正德你有意见?小心我皇爷爷提刀过来!” 朱元璋:“雄英大孙子,皇爷爷有那么可怕吗?咱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一家人,只能是以德服人,哪会提刀?” 朱棣:“爸爸,要不把群名改成相亲相爱一家人吧[吃瓜]” 朱元璋:“改啥改?难道你的后代不奇葩?” 朱棣:“爸爸,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您别学那些销售,搞捆绑联系啊!” 朱雄英:“@朱元璋 皇爷爷,孙儿开玩笑呢,咱们继续听故事!” 朱常洛:“下面有请我的原配孝元皇后郭氏来讲讲[鼓掌]” 孝元皇后郭氏:“其实我没啥说的,故事很短。” 马秀英:“既然很短,那还是说说吧,毕竟你是原配嘛!” 朱厚照:“我还以为太奶奶会说,‘既然很短,那就别说了’,哈哈哈。” 朱元璋:“@朱厚照 [不怒自威]” 秦良玉:“请郭皇后说吧。” 孝元皇后郭氏:“那好,我就说了。大家好,我是孝元皇后郭氏,博平侯郭维城的女儿,顺天府(今北京市)人,是明光宗泰昌帝朱常洛的原配,太子妃。” 朱常洛:“郭氏在1601年二月,万历二十九年被册为太子妃,她的父亲,也就是我岳父郭维城,因此从锦衣卫指挥升成了博平伯。 册封礼完成后,爸爸免去了临朝接受朝贺仪式,让我在文华门接受朝贺,文武百官行四拜之礼。 同月,爸爸偶然生病,召内阁首辅沈一贯入宫,嘱咐他要辅佐我成为贤明君主,要是我有做得不对地方,还得直言劝谏纠正,督促我讲学修业、勤政理政,还提到要罢免矿税、起用被贬的官员等事。 沈一贯高呼万岁后退了出去。结果第二天,爸爸病好了,之前说的这些事就全搁一边了。 另外,郭维城后来又晋封为侯爵,他死后,儿子郭振明继承了爵位。” 孝元皇后郭氏:“当时李选侍独得太子宠爱,我都没法亲近太子,期间还被责骂,一肚子气郁积着,没等到太子登基,就在1613年,万历四十一年去世。” 朱常洛:“因为我不受父亲喜欢,太子地位一直被郑贵妃母子威胁,爸爸不愿意郭氏按太子妃的规格发丧,和大臣们吵起来了,所以郭氏死后两年多都没能安葬。 直到万历四十三年,梃击案闹得朝野轰动,大家都同情我的处境,爸爸为了平息舆论,这才给郭氏谥为恭靖太子妃,按太子妃的规格办了丧事。” 朱常洛:“后来我登基后,下旨让礼部商议,给恭静端懿温惠元妃郭氏、昭肃恭和章懿才人王氏追加尊号。 在这之前,我跟内阁说过,我的元妃郭氏、才人王氏,都侍奉我很久,我念着她们勤勉聪敏,要把她们各自册封为皇后,让礼部拟定相关礼仪流程报给我。” 朱常洛:“礼部大臣上奏说,我刚继位,元妃郭氏应该进封匹配帝王的皇后尊号,皇太子已经正式立为东宫储君,他的生母王才人该酌情按典制加封。” 朱常洛:“我收到奏报后批复,商议拟定她们俩的谥号。” 朱由校:“再后来,我登基后,下旨给礼部,先帝的元妃郭氏、才人王氏,一律追尊为皇后,马上商议拟定谥号、制定相关礼仪,一起报给我。 我还贬黜了内官田诏等十三人。鸿胪寺寺丞李可灼,接到旨意后获准辞官养病,回了原籍。 后来,我按朝廷典制,给嫡母郭氏举办了祭奠和丧葬仪式,上尊谥为孝元昭懿哲惠庄仁合天弼圣贞皇后,迁葬庆陵,祔庙。” 孝元皇后郭氏:“我还有个女儿,叫朱徽娟,是我和常洛唯一嫡出孩子,可是,娟儿七岁就夭折,当时她父亲还只是太子。 她父亲即位一个月就在红丸案中去世,她的庶弟明熹宗朱由校即位后,追册姐姐为怀淑公主。” 朱由校:“没错,这就是嫡母的故事,说完了。” 孝靖皇后王氏:“@孝元皇后郭氏 儿媳这遭遇,听着就心疼。同在东宫,没少受委屈吧[拥抱]” 孝元皇后郭氏:“@孝靖皇后王氏 母后也是苦过来的人,咱们都是身不由己。那李选侍仗着受宠,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太子妃[叹气]” 朱厚照:“好家伙!又是郑贵妃又是李选侍,泰昌这后院比边关还热闹!” 朱高煦:“换我直接把那李选侍拖出去打三十大板!一个侍妾敢骑到太子妃头上,反了她了!” 马秀英:“郭氏也是可怜,做了十二年太子妃,没享过一天安稳日子,连女儿也……唉,这皇家的女人,太难了。” 海瑞:“@朱翊钧 太子妃去世,停灵两年不葬,把礼制当摆设!要不是梃击案逼着,难道要让逝者永不安息?这行径,不配当天子!” 朱雄英:“怀淑公主七岁就没了……太可怜了。泰昌,您当时肯定很难过吧!” 朱常洛:“@朱雄英 是啊,娟儿是我第一个孩子,又是郭氏所生,她走的时候,我连好好送她一程都难[大哭]” 朱棣:“朱翊钧这糊涂蛋!儿子的家事都拎不清,还管什么天下!太子妃再怎么说也是朱家媳妇,哪能这么糟践!” 秦良玉:“从太子妃到皇后,名分虽补,可生前的苦谁也替不了。还好天启皇上懂事,总算给了郭皇后个体面。” 仁孝文皇后徐氏:“@孝元皇后郭氏 妹妹放心,如今名分定了,和先帝合葬,也算归宿安稳。在天有灵,看着后代平安,也该宽心。” 朱厚熜:“那李选侍后来怎么样?没让她好过吧?这种搅家精,就该好好治治!” 朱由校:“@朱厚熜 后来的移宫案就跟她有关,被我赶出去,没让她再作妖。嫡母受的委屈,我记着呢!” 孝定皇后李氏:“哼,都是郑贵妃带的好头!后宫不宁,全是这类女人搅出来的!” 朱祁镇:“我当年虽然后宫也有摩擦,但钱皇后的地位谁敢动?太子妃是国本的脸面,这点规矩都不懂,真是糊涂!” 张居正:“太子妃是国之储妃,礼遇关乎纲常。皇上久拖不葬,实在违背礼制,动摇人心。幸亏天启皇上拨乱反正,才没失大体。” 常遇春:“他娘的!要是我在,非把那些欺负太子妃的奴才全收拾!连带着万历那小子也得骂醒!” 孝康皇后常氏:“@孝元皇后郭氏 妹妹别往心里去,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现在能在这儿聚着,就是缘分!” 吕氏:“是啊,看着孩子们都懂事,知道给咱们正名,就够了。那些糟心事,不值当再想。” 孝元皇后郭氏:“谢谢大家惦记。其实都过去了,能和常洛在这儿团聚,我已经很满足了。@朱由校 也谢谢你,好孩子。” 朱由校:“嫡母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对了,@朱雄英 上次给你做的鲁班锁解开了没?” 朱雄英:“@朱由校 还没呢!等我研究明白,肯定比你做的还厉害!” 朱元璋:“又聊跑偏!刚说两句正经的就扯木头!@朱由校 再敢带歪话题,看我不把你工具箱扔了!” 朱厚照:“哈哈哈!太祖爷又要提刀!@朱高煦 快看,这才是咱们熟悉的太祖爷。” 孝元皇后郭氏:“我拉我女儿朱徽娟进群可以吗太祖爷@朱元璋 ” 朱元璋:“@孝元皇后郭氏 没问题,徽娟七岁,我雄英大孙子八岁,俩孩子在群里肯定热闹。” 朱雄英:“哎呀,这样的话,我明天发红包,庆祝这位妹妹进群!” 朱棣:“大侄子,你哪来的钱?” 朱雄英:“这不废话,当然是我存起来的私房钱咯。” 孝元皇后郭氏:“@朱元璋 谢谢太祖爷,也谢谢大家。” 孝元皇后郭氏:“好了,今天就到这儿结束吧,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不用回,直接拍板!”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头咋个样,就继续看下一章噻!” 孝元皇后郭氏邀请朱徽娟加入群聊 第245章 朱常洛妃嫔——孝和皇后王氏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2) 朱雄英:“@朱徽娟 欢迎妹妹进群呀!” 朱高煦:“你都没问人家愿不愿意当你妹妹,就喊上了?” 朱厚照:“哎呀,沙发又没捞着!” 朱元璋:“@朱厚照 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大明,不是让你当‘旅游博主’到处玩,也不是让你进群当‘沙发专业户’,进群是让你听故事的,不是抢沙发的!” 朱厚照:“太祖爷我错了,我闭嘴还不行嘛!” 朱徽娟:“呀,群里人还真不少呢,@朱高煦 汉王爷爷,我当然乐意啦!” 朱徽娟:“@朱雄英 谢谢雄英哥哥!” 朱由校:“虽说咱不是一个妈生的,那我呢?姐,我这是成空气了?别忘了,你的怀淑公主称号可是我封的啊!” 朱雄英:“@朱徽娟 不客气,咱们俩都早早离开爹娘,以后常在群里聊聊天哈!” 朱徽娟:“@朱由校 弟弟我没忘,谢谢你给我追封呀。” 孝元皇后郭氏:“@朱徽娟 闺女来啦!” 朱徽娟:“@孝元皇后郭氏 母亲好呀!” 朱微娟:“@朱雄英 好的雄英哥哥。” 朱棣:“好了,都认识得差不多了,继续听故事吧。” 朱由校:“没错,欢迎@孝和皇后王氏 我妈讲故事。” 孝和皇后王氏:“我的故事很短,其实啊,我是生了由校之后,才有资格进这群的。” 秦良玉:“那就说说嘛,@马秀英 娘娘来了吧?” 朱棣:“你艾特我妈干啥?她老人家可是一国之母,开国皇后,忙得很!” 马秀英:“再忙也得来听听,继续讲吧!” 孝和皇后王氏:“那好,我就说了。大家好,我是孝和皇后王氏,顺天府(今北京市)人,新城伯王钺女儿,是明光宗朱常洛才人,明熹宗朱由校的亲妈。” (钺:yuè,同“悦”音) 孝和皇后王氏:“我刚进东宫是朱常洛的选侍,1604年,万历三十二年,因为怀孕,封了才人,第二年生下皇长子朱由校,后来又生了简怀王朱由?。 我在东宫老被受宠的西李(李康妃)欺负,被她气着打之后,一肚子火憋出病来,1619年,万历四十七年三月就去世,谥号是昭肃恭和章懿才人。” (?:xué,同“学”音) 朱由校:“我爸即位后想封我妈为皇后,可还没来得及办就驾崩了,天启元年,我继位后,追尊我妈为皇太后,上尊谥‘孝和恭献温穆徽慈谐天鞠圣皇太后’,迁葬到庆陵,神主放进奉先殿。” 朱由检:“1638年,崇祯十一年,我嫡母的玉册玉宝放进宗庙供奉,身后的那些荣耀典礼才算齐全。 嫡母一辈子待在东宫,又冷清又多纷争,没福气享太后尊荣,却因为生了我哥,死后能被追封合葬,总算进了大明后妃祀典。好了,嫡母的故事就这些。” 孝靖皇后王氏:“@孝和皇后王氏 妹妹这也是受了不少罪啊,被那西李欺负成这样,听着都让人牙痒痒[生气]” 孝和皇后王氏:“@孝靖皇后王氏 姐姐也是苦过来的,咱们在东宫哪有容易的。那西李嚣张得很,仗着受宠,眼里根本没别人[叹气]” 朱徽娟:“@孝和皇后王氏 王阿姨,您受苦了。还好有由校弟弟记着您,给您挣回体面。” 朱由校:“@朱徽娟 姐,这都是应该的!我妈受的委屈,我从小看到大,怎么可能忘?西李那婆娘,后来被我赶出去时候,脸都绿了。” 朱厚照:“好家伙!又是一个被欺负的!泰昌这东宫是菜市场吗?谁都能来踩一脚?@朱常洛 您就没管管?” 朱常洛:“@朱厚照 我那时候自身都难保啊,郑贵妃盯着我,西李又在跟前瞎折腾,唉,是我没护好她们。” 朱高煦:“护不好?换我直接把西李捆起来扔柴房!一个侍妾敢这么横,反了她了!朱常洛你就是太窝囊!” 马秀英:“高煦你少说两句!常洛也难啊。王氏,别往心里去,现在孩子们都有出息了,给你正了名分,这就够了!” 海瑞:“@朱常洛 陛下身为储君,不能保护好妃嫔,让她被欺负死,虽说有难处,也难辞其咎!还好天启皇上能追尊母恩,弥补了前人过错。” 朱棣:“东宫不安宁,根子还在朱翊钧!连儿子的后院都摆不平,还当什么皇帝?要是我在,早把那些挑事的收拾了。” 秦良玉:“从选侍到才人,再到太后,一步一个坎。还好有个争气儿子,不然这委屈真是白受了。天启皇上这波操作,必须给个赞!” 仁孝文皇后徐氏:“@孝和皇后王氏 妹妹放心,如今名分尊贵,和先帝合葬,九泉之下有知,也该安心。孩子们都记着你的好呢!” 朱厚熜:“那西李后来怎么样?没让她舒坦过日子吧?这种搅家精,就该让她尝尝苦头。” 朱由校:“@朱厚熜 她?移宫案后被赶出紫禁城,日子过得不咋样,也算是报应。我妈受的气,总得讨回来点。” 孝定皇后李氏:“都是一路货色!仗着男人的宠就无法无天,忘了自己几斤几两。王氏妹妹,你这是遇人不淑啊!” 朱祁镇:“我当年虽说宠过王振,但钱皇后的地位谁也动不了。后宫得有规矩,宠妾灭妻就是祸根。” 朱祁钰:“何止是祸根,简直是定时炸弹!西李那样的,就是没挨过揍,不然哪敢那么狂!” 张居正:“东宫是国本所在,里面安宁不安宁关系到国家社稷。西李仗着受宠就骄横,其实是祸乱朝政苗头。天启皇上处置得妥当,真是万幸!” 常遇春:“要是我在,非把那西李的爪子剁了不可!敢欺负皇孙他妈,反了她了!” 孝康皇后常氏:“@孝和皇后王氏 妹妹别难过,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咱们能在这儿团聚,比啥都强!” 吕氏:“是啊,看着孩子们都懂事,知道维护长辈,这就够了。那些坏人,自有天收拾。” 孝和皇后王氏:“谢谢大家关心。其实我都放下了,能看着由校、由检好好的,我就满足了。@朱由校 儿子,辛苦你了。” 朱由校:“妈,您别这么说,这是我该做的!” 朱元璋:“@孝和皇后王氏 你这故事虽短,但委屈不少,以后在群里有啥不痛快的,尽管说,有我在!” 孝和皇后王氏:“@朱元璋 谢谢太祖爷照拂。” 朱由校:“@朱雄英 我给你的弹弓怎么样啊?” 朱雄英:“好用,就是,最后被皇奶奶收走了。” 马秀英:“@朱由校 你少带坏孩子。” 朱微娟:“就是嘛,@朱雄英 雄英哥哥别理他!” 朱雄英:“现在我有@朱微娟 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妹妹,我不理朱由校啦。” 朱元璋:“好了,谁说要发红包的?” 秦良玉:“对喽,是谁说的啊?” 朱棣:“当然是我大侄子呗!” 孝和皇后王氏:“那好,明天听由检母亲的故事,今天就到这儿,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不用回,直接抢红包和拍板!” 朱由校:“妈对咱们群里的操作门儿清,哈哈。” 朱雄英:[微信红包:孝和皇后王氏,妹妹朱徽娟二人先抢] [系统提示:孝和皇后王氏领取朱雄英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朱徽娟领取朱雄英微信红包] …… “啪!” 朱雄英:“想晓得后续啷个样,就继续关注下一章噻!” 朱徽娟:“谢谢雄英哥哥的红包!” 朱雄英:“不客气,明天见!” 第246章 朱常洛妃嫔——孝纯皇后刘景娴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8) 朱厚照:“人呢人呢?都潜水啦?” 朱雄英:“哟,这不等着您抢沙发嘛,这下如愿以偿了吧!” 朱标:“发个红包,保准全冒头。” 朱棣:“大哥一语中的。” 朱高煦:“种地?咱家人都当皇帝了,还种啥地?” 朱元璋:“咋地?当皇帝就忘本?你是汉王也不行!” 朱标:“皇家那叫御田,得动动,不然跟你大哥似的,胖得路都走不动!” 朱高炽:“……我招谁惹谁了?躺着也中枪?你们聊你们的,别带我,真打起来我肯定吃亏!” 马秀英:“这就是你们说的兄友弟恭?净互相拆台!赶紧听故事。” 朱由检:“欢迎我妈@孝纯皇后刘景娴 来讲讲!” 朱雄英:“@朱微娟 @秦良玉 快来听故事啦!” 秦良玉:“我正想艾特小公主呢,小殿下先一步了。” 朱微娟:“来啦来啦!” 朱元璋:“那开始吧!” 孝纯皇后刘景娴:“其实我的故事也不多,也是生了由检才够格进群,那我就说了。 大家好,我是孝纯皇后,本名刘景娴,海州人,后来籍贯改成宛平(今北京),出身于世袭武官家庭,是明光宗朱常洛妃嫔,明思宗朱由检的亲妈。” 孝纯皇后刘景娴:“我祖上是海州(今江苏连云港)人,后来搬到河间府。被选进太子东宫,成了明光宗朱常洛的淑女(一种低级妾)。 万历三十八年十二月,给皇太子朱常洛生下第五子朱由检,就是后来的明思宗崇祯帝。” 朱由检:“我妈不太讨爸爸喜欢,在我五岁那年,爸爸一次大发雷霆,我妈就不明不白死了。 后来史书说,‘失光宗意,被遣,薨’,说得倒好听。其实啊,估计是爸爸暴怒之下,逼得我妈自尽,甚至可能是他自己或让下人把我妈活活打死的。 为啥这么说?因为我妈死后,爸爸怕这事被万历爷爷知道,趁机废了他这个不顺眼太子。 万历爷爷一直想改立他宠爱的郑贵妃儿子当太子,为此闹了好久的国本之争,最后没成。 心虚的爸爸就威逼利诱身边太监宫女,不让他们走漏风声,对外只说我妈病死,就以宫人的身份葬在西山[大哭]” 朱由检:“后来因为哥哥即位,天启二年,我被封为信王,屈死的妈妈也被追封为刘贤妃。 我虽然成了亲王,但因为妈妈死得蹊跷,不敢公开祭祀,只能偷偷问太监,妈妈葬在哪儿。 我住在勖勤宫,当时问近侍,西山有申懿王坟不?回答说有。我又问,旁边有刘娘娘坟不?说有。我就偷偷拿钱让侍从去给妈妈上坟。” (勖:xu,同“续”音) 朱由检:“我十七岁那年,哥哥熹宗朱由校没儿子,早早就去世,把皇位传给了我。直到这时,我才能光明正大追悼妈妈,追谥妈妈为‘孝纯恭懿淑穆庄静毗天毓圣皇太后’,把她从简陋的坟里迁出来,和爸爸光宗合葬庆陵,还大力封赏了我外祖母一家。” 朱由检:“我曾想找妈妈的遗像,可一直没找到。傅懿妃当年也是爸爸姬妾,和我妈都是淑女,住得近,说熟悉我妈,就找了宫里和已故妈妈相貌像的人,让我奶奶瀛国太夫人指点着,让画家修改,这才画成了妈妈画像。 画像完成后,用隆重排场从正阳门迎进宫里。我在午门跪着迎接,把画像挂在宫里,请年老宫女来看,有人说像当年刘氏,有人说不像。我听了泪如雨下,特别感动,后宫的人也跟着哭了[流泪]” 孝纯皇后刘景娴:“好了,我的故事就这些,是不是很短?” 孝纯皇后刘景娴:“@朱由检 孩子,谢谢你,你受苦了,妈没看到你登基,真遗憾!” 朱由检:“@孝纯皇后刘景娴 妈,您别这么说,能让您堂堂正正入葬皇陵,是我该做的[拥抱]” 朱厚照:“哎哟喂,听得我心里堵得慌,崇祯,你太不容易了。” 秦良玉:“是啊,信王殿下一路走到帝位,看着风光,其实满是辛酸,为您和太后娘娘难过[叹气]” 朱雄英:“崇祯,别难过,现在一家人都在群里,想聊随时聊。” 马秀英:“可怜天下父母心,也可怜这孩子从小没娘疼,@孝纯皇后刘景娴 景娴啊,现在好了,咱娘俩能说说话了。” 孝纯皇后刘景娴:“@马秀英 谢谢太奶奶体谅,能在这儿见到孩子,见到各位,我已经很知足了。” 朱高煦:“我说泰昌那小子,咋对自个媳妇下这么狠手?换我可舍不得。” 海瑞:“身为储君,行事这么暴戾,根本不配当仁君,就算有隐情,也不能草菅人命!” 朱棣:“海瑞说得对,家事也是国事,皇家德行关系天下,泰昌这事做得确实不地道。” 朱祁镇:“可不是嘛,不管咋说,那是崇祯的亲娘啊,想想都难受。” 朱祁钰:“哥这话我同意,当年我虽和哥有过节,但这事上,泰昌确实过分了。” 朱徽娟:“@朱由检 弟弟,以后有啥不开心的,跟我说,我听着!” 朱由检:“@朱徽娟 谢谢姐姐,没事了,都过去了。” 朱元璋:“过去归过去,理得拎清!皇家子孙,得懂敬畏,懂珍惜,不然咋坐江山?都给我记着!” 仁孝文皇后徐氏:“@朱元璋 爸爸说得是,一家人,和为贵,也得明是非。” 朱厚熜:“依我看,崇祯能追封母亲,封赏外祖母家,已是尽孝尽义,值得夸!” 海瑞:“@朱厚熜 世宗这话有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追封这事,确实显孝心。” 朱高炽:“哎,不说这些沉重的,刘氏刚来,要不发个红包热闹热闹?” 朱雄英:“发之前我得问问天启,泰昌之后就到你,你和正德一样没儿子,让信王登基,那你的皇后有故事不[吃瓜]” 朱由检:“嫂子可以进群聊聊,毕竟是原配,而且李自成进攻京城后,嫂子自缢殉国,有资格的。” 朱由校:“对呀,我虽然没儿子,但我的张皇后可以进来,我在位时,她还劝我传位给五弟呢!” 朱标:“那明天听她的故事。” 孝纯皇后刘景娴:“好了,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不用回,直接抢红包拍板说结尾。” 朱厚照:“雄英,我感觉被内涵了[擦汗]” 朱高炽:[微信红包:孝纯皇后刘景娴,朱由检先抢] [系统提示:孝纯皇后刘景娴领取朱高炽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朱由检领取朱高炽微信红包] …… 孝纯皇后刘景娴:“@朱高炽 谢谢洪熙皇上。” 朱由检:“@朱高炽 谢谢洪熙皇上。” …… “啪!” 秦良玉:“预知后续如何,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朱由校邀请懿安皇后张嫣加入群聊 朱厚照:“对了,咋感觉人少了点!” 朱元璋:“张居正他们知道人多,已自动退出去,让咱们其他皇帝多说说。” 朱厚照:“怪不得懿文太子、洪熙都出来了,行啦,明天见!” 第247章 朱由校原配懿安皇后张嫣(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9) 朱厚照:“天启没儿子,难道他皇后也没生过皇子?或者说跟我一样不待见皇后?” 懿安皇后张嫣:“正德你可别瞎说,谁跟你似的!虽说天启皇上喜欢捣鼓木匠活,但可不是你这种不搭理皇后的主儿。 我们有过皇子,可惜没了,就是被魏忠贤那阉狗害的!” 朱由校:“@懿安皇后张嫣 淡定淡定,注意形象,你可是一国之母,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朱元璋:“又是太监惹的祸?” 马秀英:“哪有当妈不疼孩子的,刚那情况,我们都懂!” 懿安皇后张嫣:“太祖爷,太奶奶,各位祖宗,不好意思,刚失态了。” 朱雄英:“没事没事,理解理解,你开始说吧!” 懿安皇后张嫣:“大家好,我叫懿安皇后张嫣,字祖娥,河南祥符县(今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明熹宗朱由校的原配皇后,还是中国古代五大艳后之一呢。 1606年,万历三十四年,我出生在河南省开封府祥符县,小时候特乖,纯洁娴静,笑都不露牙。 七岁就开始吃苦耐劳,扫地、洗衣、做饭,啥都会。没事就自己待屋里做针线活、看书。 十三四岁时,长得窈窕端庄,漂亮得没话说。我妈去世后,弟弟妹妹都是我照顾大的。” 懿安皇后张嫣:“1621年,天启元年二月,我虚岁十五,通过选美进宫,四月就被册立为皇后。我爸张国纪因为我,被封了太康伯。” 朱由校:“嫣儿性格严正,特有皇后范,能母仪天下。她特别看不惯太监魏忠贤和我乳母奉圣夫人客氏合伙干坏事,经常在我跟前说他俩的不是, 还曾以皇后身份亲自收拾过客氏,所以魏忠贤和客氏恨她恨得牙痒痒。 但她是皇后,不像其他嫔妃那么好对付,这俩人就背地里造谣,说皇后张嫣是盗犯孙二女儿,不是张国纪的亲闺女, 孙二犯了死罪,把女儿托付给生员张国纪,张国纪隐瞒这事,犯了欺君之罪。” 懿安皇后张嫣:“顺天府丞刘志选趁机弹劾我爸。御史梁梦环也跟着煽风点火。幸好天启皇上还有点理智,对我还算有夫妻情分,没因为这些没根据流言处置我,反而下旨痛骂刘志选,阉党这才不敢乱动。” 懿安皇后张嫣:“1623年,天启三年,我怀孕,突然腰痛,想找个会按摩的宫女来按按。 客氏怕我生下皇子,出主意让魏忠贤安排自己人冒充,按摩时故意下重手捶打。结果我生了个死胎,就是怀冲太子朱慈燃。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怀过孕。这事后来成了杨涟弹劾魏忠贤的第十条罪状。” 朱厚照:“嚯!这魏忠贤和客氏也太不是东西了吧?连皇后的孩子都敢动,活腻歪了[怒]” 秦良玉:“阉党祸乱朝纲到这份上,真是闻着都气人!张皇后受这委屈,换谁都得气炸!” 朱雄英:“@朱由校 你当时咋不把那俩货拉出去砍了?太气人了!” 朱由校:“唉……说来惭愧,当时被他们蒙得厉害,后来醒悟过来也晚了[捂脸]皇后,委屈你了@懿安皇后张嫣 ” 懿安皇后张嫣:“@朱由校 都过去了,小叔(崇祯朱由检)后来不也收拾他们了嘛!” 马秀英:“这哪能算过去?好好皇子没了,换谁心里能过得去?张嫣啊,你也是个苦命人[拥抱]” 朱元璋:“混账东西!阉竖乱政,祸及皇嗣,这要是搁老子手里,何止砍头?得扒皮实草!” 朱棣:“爸说得对!后宫干政、宦官专权,都是亡国苗头!天启这小子,心也太软了点。” 海瑞:“@朱棣 成祖这话太对了!君主英明国家就兴盛,君主昏庸国家就混乱,天启纵容阉党,实在是失察!” 朱高煦:“海瑞你又来?天启这不后来也后悔了嘛!再说了,那魏忠贤长得跟个鬼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换我早一脚踹飞了。” 朱标:“张皇后能在那种时候硬刚阉党,已经很了不起,换一般人早吓破胆了。” 朱徽娟:“张皇后好勇敢!要是我,可能都不敢说他们坏话!” 懿安皇后张嫣:“@朱徽娟 小公主别怕,有些事哪怕怕也得做,不然他们更嚣张!” 朱祁镇:“我当年也被太监坑过,太懂这种滋味……张皇后,咱同病相怜啊[握手]” 朱祁钰:“哥,你那是自己糊涂!张皇后这是被小人暗害,性质不一样[翻白眼]” 常遇春:“依我看,啥时候都得有硬气劲!像张皇后这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佩服!” 徐达:“老常说得对,后宫里头能有这风骨,少见!张国纪养了个好女儿!” 朱由检:“嫂子后来还帮过我呢,当年我入宫继位,她特意提醒我小心魏忠贤的人,还送了我干粮,怕我被下毒@懿安皇后张嫣 多谢嫂子!” 懿安皇后张嫣:“都是朱家子孙,理应互相照拂!” 朱厚熜:“嗯,危难之际见真情,张皇后此举,颇有国母风范。” 海瑞:“@朱厚熜 世宗这话算说到点子上,后妃当以张皇后为楷模,辅助君主端正国家,而不是弄权乱政。” 朱元璋:“行了行了,还继续不?” 徐达:“大哥发话,哪有不继续的,接着说[捂嘴笑]” 懿安皇后张嫣:“那我最后说一点,明天再继续。除了痛恨客氏和魏忠贤的所作所为,我还经常劝天启皇上,希望他能远离小人、亲近贤人。我觉得魏忠贤就像秦朝的赵高,是个阴险的阉宦。” 朱由校:“有一次我去见嫣儿,看见桌上有本书,就问啥书呢?嫣儿说是《赵高传》。 但咱们大明内宫后妃必读的是太祖爷让儒臣编的《女诫》,核心是禁止后宫干政,《赵高传》这类史书不是后妃该读的。 嫣儿这举动,意思很明显,是想用赵高比喻魏忠贤来提醒我。” 懿安皇后张嫣:“天启皇上当时的反应是嘿然,就是不吭声。” 朱由校:“我想是意识到魏忠贤、客氏和嫣儿对立。我不愿惩办魏忠贤和客氏,当然也不希望魏忠贤伤害嫣儿。 但魏忠贤知道这事之后,气得不行。第二天,我在便殿搜出几个人带着兵器。这事可不是小事,我自己也吓坏了,下令把这几个人交给东厂审讯。 于是司礼监秉笔兼掌东厂太监魏忠贤就借机诬告我国丈张国纪,说张国纪想弑君,然后立我弟弟信王朱由检为皇帝。” 懿安皇后张嫣:“魏忠贤觉得这阴谋一旦成了,我、我爸、小叔信王朱由检都活不,他自己就能一举除掉所有对手。 但他跟亲信王体乾商量这事时,王体乾提醒他,主上凡事糊里糊涂,唯独对夫妇、兄弟情分不薄,一旦失手,咱们全得玩完。魏忠贤听了也吓一跳,就把那几个人杀了灭口,这事才算了结。” 朱厚照:“好家伙!这魏忠贤是想一锅端啊?野心也太大了吧[惊讶]” 朱雄英:“赵高?这比喻太到位!@朱由校 天启,你当时就该顺着张皇后的话茬办了他啊?” 朱由校:“我当时……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捂脸]现在想想,嫣儿那是在救我啊!” 秦良玉:“王体乾还算有点脑子,不然这祸事就闹大了!张皇后这步步为营提醒皇上,真是用心良苦。” 马秀英:“后宫里能有这见识和胆量的,真没几个。张嫣啊,委屈你夹在中间难做人了[拥抱]” 朱元璋:“王体乾?哼,也就是怕引火烧身!这群阉竖没一个好东西!也就是天启心软,换我早把东厂掀了!” 朱棣:“东厂本是用来监察的,结果成了宦官弄权工具,真是养虎为患!” 海瑞:“@朱棣 成祖此言切中要害!厂卫设置,若不加节制,必定成为祸国之源!天启纵容到这份上,实在是渎职!” 朱祁镇:“我算看出来了,太监这行当,好人少!张皇后能在这漩涡里保住自己和信王,太不容易。” 朱祁钰:“哥,这次你算说对了。这事里,张皇后和信王都是险中求生啊!” 朱徽娟:“张皇后好聪明,用《赵高传》提醒皇上,比直接吵架管用多了!” 懿安皇后张嫣:“@朱徽娟 小公主过奖了,那时候只能旁敲侧击,硬碰硬怕适得其反!” 常遇春:“这就叫智慧!有勇有谋,不愧是艳后,不光长得美,脑子还好使[赞]” 徐达:“老常这话在理!张国纪教女有方。” 朱由检:“是啊,嫂子那时候真是拼了,要是魏忠贤那招成了,我们都得遭殃,想想都后怕。” 懿安皇后张嫣:“都是一家人,说这些见外了。” 朱厚熜:“以史为鉴,张皇后此举,堪称后宫典范。后世子孙该记着,亲贤臣远小人,从来不是空话。” 懿安皇后张嫣:“好啦,今天就到这儿结束,明天继续,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不用回,直接拍板。” 马秀英:“拍板前,先领红包啦!” 马秀英:[微信红包:懿安皇后张嫣先领] [系统提示:懿安皇后张嫣领取马秀英微信红包] …… 懿安皇后张嫣:“@马秀英 谢谢太奶奶,我抢到最大的。” 马秀英:“@懿安皇后张嫣 开心就好,不客气,最大更好,哈哈哈!” “啪!” 秦良玉:“想知道后边怎么着,您接着看下回~” 朱棣:“我只抢到一分钱,太惨了。” 朱元璋:“一分钱算啥,你不是有皇位吗?” 朱雄英:“哈哈哈……不对,四叔抢的是我二弟的皇位。” 秦良玉:“好啦,明天继续,回见!” 第248章 朱由校原配——懿安皇后张嫣(中)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9) 朱厚照:[微信红包:恭喜发财,红包拿去] [系统提示:郑成功领取朱厚照微信红包] …… 郑成功:“@朱厚照 谢谢正德皇上。” 朱厚照:“你没跟着退群?” 郑成功:“太祖皇上看我为咱大明尽了最后点力,特批我留下了。” 朱棣:“那你也不冒个泡?” 郑成功:“这阵聊的都是后宫事,我一个大老爷们,就对枪炮、军务感兴趣,搁旁边静静看着就行。” 朱雄英:“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正德居然发红包,我来抢!@朱微娟 @秦良玉 姐姐妹妹快来抢红包啦!” [系统提示:朱雄英领取朱厚照微信红包] …… 懿安皇后张嫣:“好啦,大家边抢边听我接着说。 有回宫门上有人投匿名信,把魏忠贤的罪状写得明明白白,魏忠贤怀疑是我爸和他那帮朋党邵辅忠、孙杰等人在背后捣鼓,就下令大肆捕杀东林党大臣,想借这事动摇我的地位。 还想把我从皇后位子上拉下来,好让他侄孙女——魏良卿的女儿当皇后。” 朱由校:“魏忠贤杀东林党那会儿,朝里有几位大臣看出他的心思,就纷纷上奏弹劾我国丈他们。” 懿安皇后张嫣:“当时大学士李国普出来调解,说皇帝和皇后就像一国父母,哪能挑唆父亲害母亲呢?我爸这才保住命,被免官遣回老家。” 朱由检:“后来我能即位,嫂子起了大作用。皇兄快不行时候,客氏安排了怀孕宫女进宫,想冒充皇兄的子嗣。” 朱由校:“我跟梓童(皇帝对皇后尊称)说,魏忠贤告诉我后宫有俩人怀孕,以后生了男孩就立为皇帝。” 懿安皇后张嫣:“我当时就反对,说该早点立信王朱由检。我们俩僵持了好久,我总算说服皇上把皇位传给弟弟。 小叔当时还想推辞,我从屏风后走出来说,皇叔义不容辞,而且事情紧急,怕是要出变故。信王这才愿意继位。” 朱厚照:“嚯!魏忠贤这算盘打得,隔着三百年我都听见响!还想让侄孙女当皇后,他咋不上天呢!” 秦良玉:“这阉贼野心也太大,连皇后之位都想染指,真是胆大包天!皇后娘娘能顶住这波操作,太不容易!” 朱雄英:“李国普这话在理啊!哪有儿子坑妈、臣子害国母的?@朱由校 天启,你当时没抽那些上奏大臣?” 朱由校:“唉,那会儿脑子混得很,多亏李大学士和皇后把着关,现在想想,真是后怕!” 郑成功:“后宫争斗都这么凶险?比我在海上打荷兰人还费脑子,不过张皇后这决断力,换战场上也是员猛将!” 马秀英:“国祚传承这么大的事,容不得半点马虎。张嫣能在关键时刻稳住阵脚,是朱家福气!” 海瑞:“天启皇上能听皇后劝谏,终立信王,总算补了一篑!若真让阉党弄出个伪皇子,国本动摇,祸乱更甚!” 朱高煦:“海瑞这话我爱听!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家人,那魏忠贤算哪根葱?想插手皇位继承,活拧了[怒]” 孝庄睿皇后钱氏:“后宫女子能有这般格局,少见。张妹妹不仅护了自己,更护了大明江山!” 懿安皇后张嫣:“@孝庄睿皇后钱氏 钱姐姐过誉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当时就想着,不能让朱家天下落进奸人手里!” 朱徽娟:“张皇后你好厉害!几句话就定了皇位传承,比好多大臣都有担当!” 朱祁镇:“可不是嘛,我当年要是有这果断劲,也不至于……张皇后这魄力,我服!” 朱祁钰:“哥,你就别往自己身上揽了。张皇后这是临危不乱,换谁在那位置上,未必有这胆识!” 朱由检:“真的,嫂子当时那句皇叔义不容辞,我现在还记得。若不是她力主,这皇位继承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乱子。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朱元璋:“嗯,张嫣这媳妇,有咱朱家硬气!关键时刻不含糊,比某些拎不清皇帝强多了。” 朱棣:“爸说得对!后妃当如是,能辅君,能定国,这才是母仪天下样子!” 朱厚熜:“以妇人之身定社稷传承,张皇后此举,当载史册。后来那些质疑她的,怕都是阉党余孽吧!” 常遇春:“管他啥余孽,反正结果是好的!崇祯能顺利继位,张皇后功不可没!” 懿安皇后张嫣:“大家别夸了,再说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也是天启皇上最后清明,肯听劝!” 朱厚照:“哎哎哎,夸归夸,还是继续说呀!” 朱由校:“我对梓童,始终爱惜。我临死时候,把她托付给弟弟信王朱由检,嘱咐说,中宫陪我七年,常以正言劝谏,我受益很多。今后她年少寡居,实在可怜,你要好好待她。” 朱由检:“我登基后,对嫂子也非常敬重,给她上尊号叫懿安皇后。” 懿安皇后张嫣:“我在崇祯一朝,受到小叔的尊敬和礼遇,而且对朝中大臣如周延儒等人欺上罔下的行为特别反感。” 朱由检:“有一回,我的皇后周氏跟我说周延儒人品不咋样,我心里不太高兴后宫议论朝政,问她咋知道的,她说是听嫂子说的,我就没话说了。” 懿安皇后张嫣:“我住在慈庆宫时,魏忠贤的余党、总管太监陈德润贪图我年轻貌美,有天我早上起来,宫女捧着洗漱用品伺候,陈德润借口奏事,一直进到我房里。” 朱由检:“我接到嫂子奏报,知道这事后,下令把陈德润贬到南京太祖爷的明孝陵去种菜。 后来在1642年,崇祯十五年七月,因为我的太子要纳妃,就把慈庆宫改成端本宫,嫂子迁居到仁寿殿住。” 朱厚照:“哟呵,陈德润这太监是活腻了?敢惦记皇后,他是不是觉得宫里的菜不够吃,想去孝陵开荒啊?” 秦良玉:“简直岂有此理!阉党余孽还敢如此放肆,亏得崇祯皇上处置果断,不然这宫闱都要被他们搅得不成体统!” 朱雄英:“天启对张皇后是真爱啊,临死都不忘托付,比某些始乱终弃的强多了。” 朱由校:“那是自然,梓童一路陪我走来,我怎能不放心上!” 孝庄睿皇后钱氏:“张妹妹年少守寡本就不易,还被这种小人骚扰,想想都让人气愤。崇祯能为嫂子出头,做得对!” 朱由检:“@孝庄睿皇后钱氏 理应如此,嫂子对我有拥立之恩,我岂能让她受委屈。” 郑成功:“这陈德润也是没脑子,放着好好太监不当,偏要搞这些歪门邪道,去孝陵种菜都算轻的,换我直接军法处置!” 马秀英:“后宫清净才能国泰民安,崇祯这点做得不错,比他哥拎得清!” 海瑞:“@朱由检 处置宦官得当,是为明君之举!但后宫议论朝政一事,皇后周氏与懿安皇后虽出好意,终究有违祖制,皇上当引以为戒!” 朱厚熜:“周延儒确实不是啥好东西,俩皇后都看出来了,可见这人脸皮有多厚!” 朱徽娟:“张皇后住在仁寿殿会不会孤单啊?我有空去陪你说话呀!” 懿安皇后张嫣:“@朱徽娟 多谢小公主惦记,不孤单的,偶尔和周皇后聊聊天,挺好。” 朱祁镇:“我当年被瓦剌抓走,钱皇后为我哭瞎眼睛,这份情我记一辈子。天启的托付,我懂!” 朱祁钰:“哥,你总算说句靠谱的。夫妻本是一体,危难时见真心,张皇后和天启这对也算难得!” 孝康皇后常氏:“崇祯对嫂子敬重有加,也算是弥补了天启当年糊涂,朱家就该这样互相扶持。” 朱元璋:“嗯,崇祯这小子在对待嫂子这事上,没掉链子!比他那糊涂爹强多了!” 朱棣:“处置陈德润那下够狠,就得这样,不然宦官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朱厚照:“哎,话说回来,张皇后后来咋样了?李自成打进北京时候,她没出事吧?” 懿安皇后张嫣:“正德你这问题,明天接着说,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不用回,直接拍板说结尾!” 朱雄英:“那行,明天继续,@朱微娟 妹妹,咱们出去玩去,我带你吃好吃的。” 朱厚照:“出去玩?我也去!” 秦良玉:“看把正德高兴的,你掺和啥?” 朱厚照:“他俩小孩,我不放心啊!” 朱微娟:“@朱雄英 好的雄英哥哥。” 朱微娟:“@朱厚照 咱太祖爷是朱元璋,谁敢瞎折腾?好啦,拍板吧!” “啪!” 秦良玉:“想晓得后续么子情况,就听下回分解咯~” 第249章 朱由校原配——懿安皇后张嫣(下)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59) 朱厚照:“@懿安皇后张嫣 快说说,李自成进北京后,你咋办?” 朱厚熜:“还能咋办?咱皇家子孙,只能殉国,难不成等着被外人欺负?” 朱由检:“没错。1644年,崇祯十七年三月十八日,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攻陷北京。我让周皇后自缢,又挥剑砍伤袁贵妃、砍断十五岁长女长平公主的左臂、刺死六岁小女儿昭仁公主。 再派太监传口谕,让嫂子懿安皇后和爸爸遗孀李康妃也自缢。最后我和太监王承恩登上煤山自缢。” 懿安皇后张嫣:“我接到小叔指令,就在寝宫里上吊自杀,殉国守节。” 朱聿键:“后面这点我来说。后来有人说张皇后自缢没成功,被李自成部将李岩救了。在百姓眼里,张皇后声望特别好,所以农民军攻进北京后,李岩第一个想保护的就是她。 据说李岩入宫后,让宫女扶张皇后上座,行九拜之礼,派人护卫。结果当天晚上,张皇后还是自缢。 也有人说,崇祯派人劝懿安后自缢,仓促没传到。懿安皇后穿着青衣蒙着头,徒步走到朱纯臣家,然后自杀。” 朱聿键:“大明亡了之后,有个自称张皇后的女人向清朝投降。清朝学者朱彝尊辨别说,那是魏忠贤的养女任氏,当年送给熹宗当贵妃的。 农民军进城后她流落到民间,谎称是熹宗皇后,被送到官府,光禄寺每月给她供养。 所以大家才说熹宗张皇后失节,这真是沉冤莫雪,我得帮她澄清下。” 朱聿键:“所以,张皇后确实是在大顺军进城后自缢死的,年38岁。 后来清朝顺治帝下令把她和明熹宗合葬在德陵。 1645年,南明弘光元年三月,明安宗朱由崧给懿安皇后上谥号‘孝哀慈靖恭惠温贞偕天协圣悊皇后’。这就是懿安皇后的所有故事!” (悊:zhé,同“哲”音) 懿安皇后张嫣:“谢谢隆武解说。” 朱聿键:“张皇后不客气!” 朱由校:“最后我补充点选秀的事吧。1621年,天启元年三月,我要大婚,下诏选全国十三到十六岁的淑女。应征的有张嫣等约五千人,都到了北京, 在京城进行初选、复选、终选这些复杂流程。同年四月初三,我从全国海选的五千名美女里,经过八关选拔,在元辉殿选定了三位:河南开封府祥符县张氏、北京顺天府大兴县王氏、南京鹰扬卫段氏。” 朱由校:“张、王、段三位谁当皇后、谁当后妃?当时客氏反对张氏当皇后,理由是,这女人长大了肯定更胖,没情趣,不能当正选。 另一说是我爸爸泰昌帝的赵选侍赞成张氏,理由是,论端庄有福、贞洁不轻浮,张嫣是上等。 张嫣等三人被领到我面前,那年张嫣十五岁,身材修长丰满,清爽秀丽,我特别喜欢,最后钦定张氏为皇后,王氏和段氏为妃。” 朱厚照:“殉国守节,张氏这风骨够硬!就是结局太让人堵心。” 秦良玉:“国破家亡之际能殉节不屈,张皇后真是女中丈夫!比那些苟活的强百倍!” 朱雄英:“泰昌眼光不错啊,选张氏当皇后太对了!客氏那审美也是没谁,丰满咋了?那是福气相好不好!” 朱由校:“那是,我当时一眼就看中梓童,端庄大气,一看就有母仪天下范。” 马秀英:“38岁就没了,太可惜……不过能保全名节,也算留得清白在人间!” 朱元璋:“殉国殉节,没给朱家丢人!这才是咱朱家媳妇!那些嚼舌根说她失节的,都该掌嘴[怒]” 朱棣:“爸说得对!张皇后这气节,比好些贪生怕死的大臣强多了!李岩那小子还算有点眼力见,知道护着她!” 海瑞:“崇祯皇上以身殉国,皇后与懿安皇后皆从容赴死,虽国亡而节不亏,这是大明最后一丝骨气!”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选秀八关,比现在选秀节目还严格,五千人里挑一个,张妹妹这是天选皇后啊!” 懿安皇后张嫣:“@恭让章皇后胡善祥 胡姐姐过奖了,都是命运安排!” 郑成功:“国破君亡,能全大节的没几个,张皇后和崇祯皇上这样,让后世子孙敬佩!” 朱徽娟:“38岁……太年轻了,张皇后要是能活得久点就好了!” 朱祁镇:“乱世之中能保住名节已不容易。我当年被俘没殉国,现在想起来都惭愧。” 朱祁钰:“哥,你那情况不一样。张皇后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真勇气。” 徐达:“隆武说得清楚,那些谣言都是假的!任氏那冒牌货,差点坏了张皇后名声,该打!” 朱厚熜:“顺治还知道合葬,也算有点良心。弘光帝给的谥号也挺中肯,总算没让她白死。” 孝康皇后常氏:“选秀时客氏还想作妖,幸好没成。不然换个软骨头当皇后,天启朝更乱。” 吕氏:“是啊,选后不光看容貌,更得看品性风骨,张皇后就是典范!” 朱由检:“嫂子走得安详,我也能安心。到了那边,咱们还是一家人@懿安皇后张嫣 ” 懿安皇后张嫣:“@朱由检 嗯,一家人。” 朱元璋:“张嫣的故事讲完了,别太伤感!能在群里团聚就是缘分。来,谁发个红包冲冲喜?” 秦良玉:[微信红包:英烈永存包] 秦良玉:“抢了都沾沾张皇后气节!” [系统提示:朱元璋领取秦良玉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马秀英领取秦良玉微信红包] 马秀英:“难得良玉妹子发红包,这红包发得应景[偷笑]” 秦良玉:“娘娘,瞧您说的,那我天天发?” 马秀英:“别别别,我开玩笑呢!” [系统提示:朱雄英领取秦良玉微信红包] …… 朱雄英:“@秦良玉 谢谢秦姐姐。” 秦良玉:“小殿下不客气!” 朱微娟:“@秦良玉 谢谢秦姐姐红包。” 秦良玉:“小公主也不用客气!” 朱微娟:“对了,咱大明有个皇后叫张嫣,日子还算过得去,就是结局有点惨,但能守住名节,值得点赞。那大家还记得哪个朝代也有叫张嫣的吗?” 朱厚熜:“哪个朝代有?” 懿安皇后张嫣:“自己慢慢想,明天公布答案,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直接拍板结束。” 朱厚熜:“嘿,还吊胃口,摇人@朱厚照 ” “啪!” 朱微娟:“想知道后边咋回事,咱下回接着说!” 朱厚照:“嘿,这次换人说了?@朱厚熜 明天等着不就完了,回见!” 朱由检邀请孝节周皇后加入群聊 第250章 朱由检原配——孝节周皇后(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0) 朱厚熜:“我知道了。” 朱雄英:“???” 朱微娟:“嘉靖你知道啥了?” 朱厚熜:“@朱微娟 好歹我是你前辈,怎么还直呼我嘉靖?” 秦良玉:“小公主没叫你道士就不错了[捂嘴笑]” 朱厚照:“堂弟你知道啥了?” 朱厚熜:“我知道昨晚微娟说的另一个张嫣是谁,就是西汉惠帝刘盈的媳妇。” 朱元璋:“还西汉,谁稀罕你?这还用问,上网一查不就知道?” 马秀英:“好啦,说西汉还不如听咱们自家故事,继续吧。要是感兴趣,叫他们进群做客便是。” 朱由检:“欢迎我的周皇后讲故事,@孝节周皇后 ” 孝节周皇后:“太祖爷,太奶奶好,各位祖宗好,我是崇祯帝原配皇后周氏。今天开始给大家说我的故事。 我是苏州人,父亲周奎,母亲丁氏是爸爸的继室,家境清贫,我年幼时就操持家务。 迁居北京后,爸爸在前门大街闹市靠看相算命谋生。 1626年,天启六年,当时的信王朱由检选王妃,主持后宫的懿安皇后以长嫂代母的身份,从众多候选人里挑了我。由检即位后,我就从信王妃晋升为皇后。” 孝节周皇后:“因为我出身贫寒,又在信王府生活过,始终保持平民本色。在后宫常穿布衣、吃素食,和由检一起提倡节俭,还在后宫放了二十四具纺车,教宫女纺纱,自己也操持家务,穿旧衣服,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 懿安皇后张嫣:“1627年,天启七年,小叔刚登基时,魏忠贤专权,形势险恶,我悄悄告诫他,别吃宫里的东西。” 朱由检:“于是我带了家里的麦饼进宫。进宫后还得提防魏忠贤买通御膳房下毒,饮食全由梓童亲自打理。 这事看着不可思议,却是真的。一个会烧饭洗衣、纺纱织布的皇后,不能说绝无仅有,至少很罕见。” 孝节周皇后:“崇祯二年,二月四日,我为由检生了皇太子。这自然让他很高兴,也是我们夫妻恩爱象征。 大明近三百年,十六个皇帝,以前中宫从没生过儿子。崇祯朝中宫生子是唯一例外。 以前中宫成婚早,后来皇帝大多喜欢和年轻貌美的嫔妃待在一起,和中宫相处时间少,这就是以前中宫无子的重要原因。” 朱由检:“还有一天夏天,梓童穿着薄如蝉翼的暑衫梳洗,我蹑手蹑脚走到她身后撩她头发。 梓童随手往后一甩,差点打我脸上。恰巧一个送瓜果的内侍看到,梓童特别窘迫,我就一笑了之。” 朱厚照:“哎哟喂,皇后还会纺纱织布?这技能点满了啊!比那些只会描眉画眼的强多了。” 秦良玉:“出身贫寒又勤俭持家,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周皇后这才是真正的贤内助。” 朱雄英:“中宫生子还是头一遭!崇祯,你这待遇可以啊,看来跟皇后感情是真不错。” 朱由检:“那是自然,梓童陪着我从藩邸到皇宫,共患难过[送心]” 孝恭章皇后孙氏:“穿布衣吃素食,还教宫女纺纱,这皇后当得够接地气,换我未必能做到!” 马秀英:“这才是过日子样子嘛!皇家也不能铺张浪费,周氏做得对[点赞]” 朱厚熜:“嗯,提倡节俭是好事,就是那暑衫……崇祯你这偷袭有点不地道啊!” 朱由检:“嘉靖爷,您就别取笑了,夫妻间的小打小闹罢了。” 朱徽娟:“周皇后好厉害,既能管后宫又能生太子,还会保护皇上!” 朱祁镇:“周皇后这警惕性,我服!” 朱祁钰:“崇祯能有这皇后,算是福气!” 懿安皇后张嫣:“当年选她做信王妃,果然没看错人,既贤惠又有胆识,危难时还能护着小叔。” 徐达:“从看相算命家的女儿到皇后,这逆袭剧本够精彩!关键还不忘初心,难得!” 朱由检:“梓童不仅对我好,对宫里人也宽厚,宫女犯错,她总是从轻发落,从不苛责。” 孝节周皇后:“都是可怜人,何必为难呢?大家好好相处,宫里也能清静些。” 朱厚照:“哎哎哎,光说勤俭,有没有啥好玩的事?比如皇帝怕皇后之类的[吃瓜]” 朱由检:“@朱厚照 你这脑子里净想些啥?我跟梓童是互相敬重。” 朱厚照:“我懂,互相敬重=偶尔怕怕!” 朱元璋:“@朱厚照 你闭嘴吧!” 朱元璋:“假如生在和平年代该多好啊,皇帝和皇后一边小打小闹,一边管好后宫和朝廷,日子多顺。” 朱棣:“爸爸,您怎么感慨了?世上哪有那么多假如,只是生不逢时罢了。” 朱雄英:“我又想起崇祯那句话,为何生在帝王家,哎~” 秦良玉:“好啦好啦,咱们继续吧!” 孝节周皇后:“有一次,农民军掘毁凤阳皇陵,由检减膳撤乐,不吃肉食,以示与天下将士共甘苦。 我见他越来越瘦,特别心疼,就亲自做了带肉的食物给他,结果被他拒绝。 正好我母亲来宫里,对他说,自己夜里梦见孝纯太后,太后说由检一天比一天瘦,哭得厉害,还说为我语帝,食勿过苦。” 孝节周皇后:“这显然是借母后来劝由检。我便又送来肉食。” 朱由检:“我思念母亲,又被梓童和岳母的心意感动,就对着母亲画像拜了又拜,然后才吃饭。我和梓童相对而泣,眼泪都沾到桌上。” 朱由检:“有一次,坤宁宫太监秦氏,梓童问他识字不,他说不识字,梓童就写几个字教他,过一会儿再问,他又忘了。 梓童便罚他跪在台阶上。我看到后,笑嘻嘻对秦氏说,我向先生求求情,让她免了你的罚,怎么样? 后来梓童边笑边嗔道,坏了学规。这小宦官就谢恩起来了。” 孝纯皇后刘景娴:“听着这话,心里暖烘烘的,周丫头有心了,还借着我这老婆子劝由检进食,真是贴心人。” 朱由检:“@孝纯皇后刘景娴 妈,都是梓童和岳母疼我,那会儿确实太难熬。” 马秀英:“看你们小两口哭成那样,我这老婆子都跟着揪心[拥抱]天下父母心,哪有不疼孩子的。” 孝节周皇后:“@孝纯皇后刘景娴 多谢母后夸奖,我只能借母后劝由检吃饭。” 朱厚照:“哎哎哎,罚太监跪还得皇上求情?这画面感太强!周皇后这严师范可以啊!” 孝节周皇后:“小孩子家学东西不用心,总得教教规矩,由检就爱捣乱。” 朱雄英:“崇祯这求情姿势挺熟练啊,看来平时没少当和事佬[坏笑]” 朱由检:“@朱雄英 你这孩子,就知道打趣我。” 秦良玉:“一边是严师皇后,一边是护短皇上,这小太监也算走运[捂脸]换在别处,早挨板子了。” 孝恭章皇后孙氏:“教太监认字还罚跪,周妹妹这是把后宫当学堂了?不过这样挺好,总比勾心斗角强。” 朱高煦:“还是崇祯会来事,既给了皇后面子,又救了太监,这情商可以啊。” 海瑞:“帝后和睦,后宫有序,此乃治世之象!虽处乱世,仍能守此初心,实属难得!” 朱厚熜:“借梦劝食这招高啊,既没违了皇上节俭心意,又疼了人,周皇后这心思够细的。” 朱徽娟:“周皇后又温柔又有规矩,太监好幸福哦[可爱]” 孝纯皇后刘景娴:“由检啊,以后可得听劝,别总跟自己较劲,身体是本钱!” 朱由检:“@孝纯皇后刘景娴 妈,我记下了!” 孝节周皇后:“就是嘛,不然身子弄垮了,怎么治理江山呢?” 朱元璋:“这小太监也算遇上好主子!换在我那会儿,学东西不用心,板子早下去。不过周氏这教规矩的法子不错,既没苛待下人,又立了规矩,比那些只会喊打喊杀的强!” 朱棣:“后宫就该这样,既要有规矩,又得有温度。崇祯和周皇后这一唱一和,把后宫打理得跟个家似的,不容易啊!要是个个后宫都这样,省多少心。” 孝节周皇后:“谢谢太祖爷,成祖爷夸赞,今天差不多了,明天继续,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啦,不用回,直接拍板!” 秦良玉:“今天继续让小公主说吧!” “啪!” 朱微娟发来一条语音:“想晓得后事如何,听下回摆嘛!” 朱厚照:“声音好听!” 朱厚熜:“好听自己生去,我去修道了,明天继续听,告辞!” 第251章 朱由检原配——孝节周皇后(下)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0) 朱雄英:“昨天说了崇祯和周皇后那些甜甜蜜蜜的事,那他俩有没有吵吵闹闹时候呀[吃瓜]” 朱厚照:“雄英,你又抢我沙发!你个小屁孩,大人的事少打听!” 朱微娟:“正德,他年纪小,但生活早,是你祖宗,你得叫小祖宗!” 朱由检:“好啦好啦,吵架肯定是有的,那我接着说!” 孝节周皇后:“有一次我们俩起争执,由检对我大骂。我当然不敢骂他,他毕竟是皇帝嘛,我就直呼信王!信王!就不叫他皇上。 还有一次,我们在交泰殿说话不合拍,由检一下子把我推倒在地。我本来就瘦弱,从没受过这委屈,就好几天卧床不起,不吃饭,甚至想不开。” 朱由检:“我立马就后悔了,赶紧让宦官赐给她一床貂皮褥子,还问候她起居。梓童这才勉强开始吃东西。” 朱由检:“我的宠妃田氏因为犯错被我斥居启祥宫,三个月没召见她。这对田妃来说,惩罚够严厉。” 孝节周皇后:“有一天,由检和众后妃一起赏花,我请他把田妃也叫来,他没答应。我就自作主张,派车子把田妃接到花园,大家才算和好如初。田妃为此特别感谢我的厚道。” 朱由检:“后妃之间自然也少不了争风吃醋的事。有天晚上我宿在袁妃那儿,梓童早就知道。第二天见到我,问我昨晚在哪儿歇的?我特尴尬,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个袁字。” 孝节周皇后:“我就假装笑了笑,没再说啥。” 朱由检:“宫里很少演戏。十七年间,就演过两次,一次是崇祯五年,梓童生日时,召来戏班演了五六出《西厢记》,另一次是崇祯十四年,演了一两出《玉簪记》。 每次演戏,后宫几乎所有人都去了,我也去坐一会儿。宫中有专门戏台,想必以前经常演戏,但在我崇祯朝是最少的。” 朱厚照:“哟呵,还敢直呼信王?周皇后这胆子可以啊!换我后宫谁敢这么叫,早发配去种菜。” 朱雄英:“推倒在地还绝食?崇祯你这脾气也太爆了吧!回头得给周皇后赔个大红包[坏笑]” 马秀英:“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但动手就不对,由检你这性子得改改!” 朱元璋:“就是!皇帝咋了?皇帝就不能让着媳妇?当年我跟你们太奶奶拌嘴,从来都是我先认错!” 朱棣:“爸说得是!夫妻间哪能来硬的?周皇后够厚道,换别的后妃,说不定早闹翻天。” 孝恭章皇后孙氏:“周妹妹这气度可以啊,还主动接田妃来赏花,换我未必能做到[点赞]” 朱高煦:“哎哎哎,宿在袁妃那还不好意思说?崇祯你这脸皮够薄的,换我直接大声说。” 朱允炆:“周皇后佯装一笑这事,看着简单,实则大气,既给了皇上台阶,又没失体面。” 秦良玉:“后宫和睦全靠皇后掌舵,周皇后这手腕,比战场上的将军还厉害!” 海瑞:“帝后争执本属常情,但动手推搡,有失君王气度!幸皇后宽宏,没让事态扩大。” 孝节周皇后:“海大人言重了,夫妻哪有隔夜仇,他后来给我赔罪,我也就不气了。” 朱由检:“是我不对,当时也是急火攻心。后来赐貂皮褥子时候,手都在抖。” 朱徽娟:“周皇后好温柔啊,被推倒了还能原谅皇上,换我肯定要闹三天!” 朱祁镇:“我当年跟钱皇后也吵过,但从来没动过手,男人嘛,得让着媳妇。” 朱祁钰:“崇祯你那下确实不应该,周皇后没记仇就不错了。” 朱标:“后宫清静,皇上才能专心朝政,周皇后这格局,值得后世学习!” 朱厚熜:“宫中演戏少,倒也符合崇祯朝节俭风气,就是少了点乐趣[捂脸]” 孝纯皇后刘景娴:“由检啊,以后再急也不能动手,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 朱由检:“@孝纯皇后刘景娴 妈,我记住了,再也不会了。” 孝节周皇后:“我再给大家补充点我和田贵妃的事。袁贵妃在我面前处处谦让,对宫里宫外都很谨慎,所以我们俩相处融洽。田贵妃得宠就骄横,我便用礼法约束她。 1640年,崇祯十三年正月,按惯例宫中嫔妃都要向皇后朝贺,田贵妃依例来到我所在的交泰殿外准备朝贺,我知道她在殿外,却不宣她进来。 当时天寒地冻、风雪交加,我其实可以传令免礼,却故意让田贵妃在殿外等着。 而稍晚才来的袁贵妃,却比田贵妃先进殿,还和我聊得很开心。 过了好久,等袁贵妃走了,我才宣田贵妃进殿。行朝贺礼时,我沉着脸不说话,田贵妃行完礼只能默默退下。” 朱由检:“事后,田贵妃回到承乾宫,向我哭诉周皇后冷遇她,我听了怒不可遏,就到交泰殿跟梓童理论,我俩之间发生了严重冲突。 但后来我冷静下来,委婉向梓童赔了不是,为了维护梓童尊严,我便命田贵妃出居启祥宫反省过错,整整三个月不再召她侍寝。” 孝节周皇后:“同年春天,就是刚才提到的,我和由检一起在永和宫赏花,永和宫旁边就是田贵妃以前住的承乾宫,我因此想起好久不见的田贵妃,就请由检召她来一起赏花,他听了没说话,我就命宫女用车去把田贵妃接来了。” 朱由检:“田贵妃来了以后,梓童和她聊得很开心,仿佛啥都没发生过,这让我更佩服梓童的心胸。” 孝节周皇后:“最后……最后,还是说点可惜的事吧。 崇祯十七年,三月十八日清晨,李自成率军攻陷京城,三月十九日,紫禁城被攻破,守卫彰义门的太监曹化淳开门迎敌,李自成的军队涌进紫禁城中。 消息传来后,身处后宫的由检对我说大势已去。我难过地说,臣妾服侍陛下十八年,这些年来臣妾曾劝过陛下,但陛下不听,才会有今日。” 孝节周皇后:“我说完就抱着皇太子朱慈烺和皇次子朱慈炯痛哭。之后由检把三个儿子,包括皇太子,分别托付给三名太监,送到我爸周奎、田贵妃父亲田弘遇家里,然后命我、袁贵妃自尽——他的宠妃田贵妃前一年已经病逝。 我领命后,回到自己寝宫坤宁宫自缢殉国,当时35岁,同一天自缢殉国的还有嫂子,懿安皇后。” 朱聿键:“几天后,三月二十一日,叛军在景山上发现上吊自尽的崇祯皇帝遗体,就把他和周皇后的遗体一起移出紫禁城,停在东华门外。 四月四日,命昌平州吏赵一桂等人把崇祯与周皇后的遗体葬入田贵妃园寝中。 入关后的清朝以帝礼改葬,令臣民服丧三日,谥崇祯为端皇帝,陵为思陵, 周皇后被追谥为孝敬贞烈慈惠庄敏承天配圣端皇后。 后来,清朝以‘兴朝谥前代之君,礼不称,数不称宗’为由,去掉怀宗庙号,改谥崇祯为庄烈愍皇帝,改谥周皇后为庄烈愍皇后。 咱们南明则追谥周皇后为孝节贞肃渊恭庄毅奉天靖圣烈皇后。” 孝节周皇后:“好了,这就是我的故事,说完了。” 朱厚照:“寒冬腊月让田贵妃在殿外等着?周皇后这招够狠,不愧是掌家的主。” 朱雄英:“田贵妃也是,恃宠而骄肯定不行啊,皇后按规矩来没毛病!就是天太冷了点。” 马秀英:“后宫里头,规矩不能乱。周氏既没赶尽杀绝,后来还主动叫她赏花,这分寸拿捏得好。” 朱元璋:“骄兵必败,骄妃也一样!田贵妃那性子,就该磨磨!不过周氏后来能冰释前嫌,有气度[赞]” 朱棣:“治后宫跟治天下一样,既要有规矩,又得有容人之量。周皇后这两下子,够格!” 朱高煦:“最后那番话听着揪心……‘臣妾劝过陛下’,唉,都怪当时时局太烂[叹气]” 秦良玉:“35岁就殉国,太可惜……但这骨气,比多少贪生怕死的男人都强!周皇后是真英雄!” 朱允炆:“自缢殉国那一刻,想必心里全是不舍吧……三个孩子还那么小[流泪]” 孝恭章皇后孙氏:“十八年夫妻,最后共赴国难,这份情比金坚!” 海瑞:“皇后以死明志,烈矣!然国破家亡,非一人之过,陛下与皇后皆尽人事,无愧大明!” 朱由检:“梓童到最后还在替我着想……若当初多听她几句劝,或许……” 孝节周皇后:“@朱由检 由检,别自责,都是命数!” 朱徽娟:“周皇后又厉害又温柔,还那么勇敢……我要向你学!” 朱祁镇:“殉国那刻,得多大勇气……我当年被俘都没这决心。” 朱祁钰:“哥,这不一样,周皇后是为了气节,为了朱家脸面。” 朱厚熜:“清朝给的谥号还行,总算没太委屈她。南明那谥号够长,听着就够分量!” 孝纯皇后刘景娴:“周丫头这辈子,苦也受了,福也享过,最后落得个全节,值了[拥抱]” 朱标:“从贫家女到皇后,再到殉国烈后,这一辈子够跌宕。周皇后,敬你一杯[啤酒]” 孝节周皇后:“@朱标 谢懿文太子殿下,@孝纯皇后刘景娴 谢谢母后,能在群里和大家相聚,我已经很知足了。” 朱厚照:“都别伤感了!发个红包纪念一下周皇后的故事!” 朱厚照:[微信红包:烈后风骨包,抢了学骨气] [系统提示:朱元璋领取朱厚照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马秀英领取朱厚照微信红包] …… 孝节周皇后:“好啦,我的故事说完了,今天就到这儿结束吧,辛苦雄英、小公主和良玉妹子,不用回,直接拍板说结尾。” “啪!” 朱雄英:“想晓得后头啷个样,就继续盯到下一章哈!” 第252章 湘王朱柏:一身风骨,自焚明志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1) 朱柏:“张玄玄,爱神仙。朝饮九渡之清流,暮宿南岩之紫烟……” 朱厚熜:“等等,神仙?莫非是道友?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瞧你乐的,人家是诗人,不是道士!” 朱微娟:“湿人?坐哪哪湿?” 秦良玉:“噗——小公主,你是来活跃气氛的吧[捂嘴笑]” 朱微娟:“哈哈哈,开玩笑的,烘托下氛围嘛!” 朱棣:“瞎聊啥呢?这是我邀请进来的湘王,谥号献,叫湘献王朱柏,是我十二弟。哎,允炆侄儿,雄英侄儿,你俩咋不说话?” 朱雄英:“谁说我不说话,这不来了嘛!” 朱雄英:“@朱柏 十二叔好啊!” 朱厚照:“羡慕,都有十二叔了!” 朱元璋:“原来是柏儿进来了。” 朱柏:“@朱雄英 大侄子好啊!” 朱柏:“@朱元璋 爸爸好!” 朱高煦:“怎么王爷都进来了?” 朱雄英:“你不也是吗?汉王——” 马秀英:“柏儿来啦,欢迎欢迎!” 朱柏:“@马秀英 母后好啊!” 朱微娟:“哎,你不是胡顺妃孩子吗?怎么……” 朱雄英:“妹妹,这是当面称呼嘛,都面对面了,这么叫亲切。” 朱祁镇:“这么说,轮到王爷讲故事啦!” 朱元璋:“王爷、公主的事迹少,正常聊天就行。” 朱高煦:“那还是照样说故事啊!” 朱棣:“高煦你闭嘴,胆子越来越大了!” 朱柏:“我这湘王,没啥特别的。对了,我虽然叫湘王,按照现代说法,可跟湖南没关系,藩国在荆州。” 朱棣:“好了,都是一家人,别卖关子,说说你是怎么死的吧@朱允炆 @朱标 ” 朱柏:“说死因前,先自我介绍下。大家好,我是朱柏,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二子,妈是胡顺妃。 1399年5月18日,自焚死的,当时二十八岁,谥号戾。没儿子,封国就没了。” 朱厚照:“没儿子?跟我一样。” 朱由校:“也跟我一样!” 朱棣:“@朱厚照 @朱由校 你们俩别打岔,再插嘴我赏你们一顿笋子炒肉。” 朱柏:“四哥后辈怎么这么有意思?” 朱元璋:“我给柏儿说说,1378年,洪武十一年,柏儿受封湘王, 1385年,洪武十八年,就藩荆州府。他从小聪明,我分封诸王准备就藩时,赐给每个皇子一条玉带,让他们转身,看看腰带后面的装饰品。 诸王都背对我,就柏儿把腰带转过来给我看。我问他为啥?” 朱柏:“我回答说,君父不可背也!” (释义:君主和父亲是不能背叛的。) 朱元璋:“我听了特别高兴” 朱柏:“我喜欢学问,经常读书到半夜,还设了景元阁招纳贤才校雠——就是校对整理书籍。 (雠:chou,同“筹”音) 我也爱谈军事,力气大,弓矢刀槊玩得溜,骑马飞快,有豪侠气。 每次出门,都用缥囊装着书带着,不管冷热,都不耽误讲学诵读。 遇到山水好地方,能待一整天,肯定要赋诗作文,刻在石头上。我还特懂道家学说,自号紫虚子。” 朱柏:“我好几次率军出征。洪武年间,有降兵在常德叛乱,流窜到荆州虎渡河一带。我说敌军士气正盛,得先挫挫他们锐气,要是让他们逃到塞外,危害更大。” 朱元璋:“柏儿立马调兵遣将,奋勇作战,打败了敌军前锋,还率兵追击,让叛军没法逃入塞外。 敌军屡战屡败,最后退到延安被消灭。我特别嘉奖他,还召他到京城慰劳!” 朱柏:“1397年,洪武三十年,我奉命当副将,跟六哥楚王朱桢一起讨伐古州蛮(贵州少数民族) 可主帅六哥向朝廷要三十万石军粮,又不亲临战场指挥,这征讨行动不太顺利。爸后来就改命我们俩修筑铜鼓城,然后率军回封国。” 朱雄英:“十二叔这回答绝了!君父不可背也,这觉悟,比某些总想背着爸爸搞事情的强多了!” 朱高煦:“哎哎哎,你说谁呢?我那是光明正大争!” 朱标:“高煦,别咋咋呼呼的。我十二弟这心性,确实难得,又爱读书又懂军事,文武双全!” 徐达:“十二殿下设景元阁校书,这雅兴可比我们这些舞刀弄枪的强多了。当年要是有这条件,我也得多读点兵书。” 常遇春:“老徐你拉倒吧,让你坐下来校书,怕是三天就把书撕了生火[偷笑]” 朱柏:“@徐达 @常遇春 两位将军过誉,不过是闲来无事,找点乐子罢了!” 朱厚熜:“紫虚子?湘王也信道?幸会幸会!我当年也常研究道法,改天得好好讨教讨教!”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你可别带坏湘王!人家是真懂学问,你是纯粹想炼丹修仙[捂脸]” 朱元璋:“柏儿那次平叛做得漂亮!敌军想逃塞外?门儿都没有!就得下狠手,免得后患无穷!” 朱棣:“六弟那次确实不像话,要军粮又不亲征,换我早把他军权夺了!” 朱柏:“四哥息怒,都是过去的事了。六哥或许有他的考量。” 朱祁镇:“湘王力气大还骑马快?这技能我喜欢!改天有空比划比划?” 朱祁钰:“哥,你还是先练练怎么坐稳龙椅吧,湘王这是文武全才,你比不了!” 朱徽娟:“湘王又会写诗又会打仗,还懂道家学问,也太厉害了吧!能教我写诗吗?” 朱柏:“@朱徽娟 小公主想学,我随时教你。不过写诗得有灵气,小公主这么活泼,肯定能学好。” 秦良玉:“十二殿下性子温润,又有风骨,真是难得。只是……自焚而死,太可惜[叹气]” 马秀英:“是啊,才二十八岁……柏儿,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朱柏:“母后请听我继续说,1398年,洪武三十一年,我得知爸爸驾崩,哀痛得不行,就有了不想活的念头。 第二年1399年,建文元年,有人指控我意图谋反、伪造宝钞、擅虐杀人。 建文侄儿下旨严厉斥责,让我进京城问话。朝中大臣开会后,决定派军队把兵器藏在装木材车里,伪装成商队,到了荆州后,准备逮捕我的士兵突然包围我的府邸。 我听说后又惊又怒,仰天叹道,我看前代大臣,遇到昏暴朝廷被下狱,往往自尽而死。 我是太祖之子,父皇去世,我既不能探望病情,也不能参加葬礼,遗憾沉痛,活在世上还有啥意思! 今天还要受奴仆之辈的侮辱吗?我岂能这么苟且活着! 说完痛哭不止,和家人饮酒诀别后,亲手放火焚烧宫室妃妾,自己穿戴好亲王衣冠,手执弓箭骑着白马跳进火里自尽,全宫的人都跟着我死了。” 朱棣:“十二弟没儿子,死后封国被撤,给了恶谥‘戾’。 永乐初年,我称帝后,可怜十二弟无罪而死,恢复了他的名誉,改谥‘献’,还设祠官守他的陵园。 这就是爸爸的十二子,我十二弟朱柏的故事。@朱元璋 @马秀英 @朱标 爸,妈,大哥,你们咋看?” 朱棣:“@朱雄英 雄英大侄子,允炆侄儿可是你弟弟哦,你咋看?” 朱元璋:“混账!柏儿这么英武,怎么会谋反?!伪造宝钞?擅虐杀人?这是谁安的罪名[怒]” 朱元璋:“@朱允炆 允炆,你给我出来说清楚!当年是不是你纵容那些文臣乱来,逼死你十二叔[怒]” 朱允炆:“皇爷爷息怒……当年的事,是孙儿处置不当……刚即位,听信了齐泰、黄子澄他们的话,觉得诸王势大……没想到十二叔性子这么刚烈,会……孙儿后来也后悔了,可一切都晚了……” 马秀英:“@朱元璋 重八你消消气,事都过去了……柏儿泉下有知,也不愿看你这么动怒。允炆也是年轻没经验,被人撺掇。” 朱棣:“没经验?没经验就能草菅人命?十二弟那句‘君父不可背’还在耳边,结果就被自己亲侄儿逼得自焚!允炆,你那会儿但凡有一点仁心,也不至于这样!” 朱标:“老四别说了。” 朱标:“@朱允炆 允炆,你十二叔是条汉子,这事确实是你不对。当年若听我的,慢慢削藩,何至于血流成河?” 朱雄英:“十二叔死得太冤!@朱允炆 弟弟,你那会儿咋就不能好好查清楚再动手啊[怒]” 朱允炆:“@朱标 @朱雄英 爸爸,大哥,当年我一时糊涂,听了他们的话,后来想想,真的后悔啊!” 朱高煦:“我就说书生误国吧!齐泰那帮人就会搬弄是非,坑了多少人?” 朱柏:“@朱元璋 爸,别骂侄儿了,都是天命。我自焚那天,心里想的还是您的教诲,没给朱家丢人!” 朱元璋:“没丢人!我儿最有骨气,就是这口气咽不下!允炆,往后在群里给你十二叔多敬几杯酒,算赔罪!” 朱允炆:“@朱元璋 皇爷爷,孙儿知道了。” 朱允炆:“@朱柏 十二叔,对不起……侄儿给您赔罪,以后天天给您云敬酒!” 朱厚照:“哎哎哎,气氛别这么沉重啊!湘王这么有才华,不如给我们露两手?写首诗啥的[鼓掌]” 朱厚熜:“对啊,湘王既是紫虚子,懂道家玄机,不如给我算算,我那丹药还差几味药材[坏笑]” 朱棣:“@朱厚熜 你闭嘴!再提炼丹我禁你一年发言权!” 朱柏:“那我继续开头的诗,这诗里的张仙人就是张三丰,你们接着听,也不用拍板说结尾!” 朱柏:“张玄玄,爱神仙。 朝饮九渡之清流,暮宿南岩之紫烟。 好山劫来知几载,不与景物同推迁。 我向空山寻不见,徒凄然。 孤庐空寂大松里,独有老猕松下眠。 张玄玄,爱神仙。 匪抑乘飚游极表,茅龙想驭游青天。” (飚:biāo,同“标”音) 朱厚照:“说起张三丰,宁王也作诗,宁王表示不服!” 朱棣:“十一弟蜀王也表示不服,他也写过张三丰的诗。” 马秀英:“好啦,既然不拍板,明天继续吧,散会!” 第253章 大明嫡长公主:入群即封神 马秀英邀请宁国公主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2) 朱厚照:“手速第一!沙发我的[吃瓜]” 朱允炆:“谁稀罕跟你抢沙发,少自作多情。” 朱标:“欢迎我妹妹宁国公主入群~” 朱厚照:“@朱允炆 我抢沙发就是为了欢迎新人!就像我堂弟朱厚熜修道似的,那都是为大明操心。” 朱厚熜:“喂喂喂,说你自己就行,别把我拖下水。” 朱棣:“呵,抢我台词是吧?” 宁国公主:“哟,这不是四哥嘛。” 朱由校:“四哥?雍正串场过来了?” 朱由检:“皇兄,你胡说什么,这是成祖爷,雍正在隔壁清朝群呢。” 朱棣:“@宁国公主 四妹,好久不见啊。” 朱雄英:“@宁国公主 姑姑来啦!” 宁国公主:“雄英乖。” 秦良玉:“原来是宁国公主进群,欢迎欢迎[鼓掌]” 宁国公主:“@秦良玉 久仰大明青史留名的女将军秦良玉,失敬失敬[抱拳]” 秦良玉:“公主客气,为国为民,都是分内之事。” 朱厚照:“等等,这位宁国公主到底是谁啊?雄英怎么还叫姑姑?” 朱厚熜:“瞧你这德性,平时书都读到哪去了?” 朱元璋:“咳咳,都安静,我来介绍。这位宁国公主,是我女儿,秀英妹子嫡出大闺女。” 朱厚照:“掌声响起来!” 马秀英:“正德,别插嘴。” 宁国公主:“@朱元璋 @马秀英 @朱标 爸、妈,大哥,我来啦。” 马秀英:“好好好,宁国来了,快跟大家讲讲你的故事。” 宁国公主:“那我就简单说说。我是大明宁国公主,太祖朱元璋的女儿,母亲是孝慈高皇后马氏。 我上面还有个临安公主,不过不是同母。单论马皇后生的女儿里,我就是嫡长公主。 洪武十一年,我被封为宁国公主,下嫁给梅殷,一共生了三个儿子。” 朱元璋:“在十几个驸马里,我最看重的就是梅殷。他精通经史,学问好,我当年还特意下诏夸过他。 晚年诸王势大,我还私下托付他,好好辅佐允炆。” 朱允炆:“1401年,建文三年,姑父奉命镇守淮安,军纪严明,一心守城。” 朱棣:“@朱允炆 侄儿,你不提梅殷我还忘了,当年他守淮安,我派人去借道,他可是半点面子不给啊。” 宁国公主:“@朱棣 四哥,你还好意思提?你派使者去说要进香,我家夫君直接怼,进香之事,皇考有禁令,不遵守的人可是不孝!” 朱高煦:“嚯——这驸马够硬气啊!比海刚峰还敢刚!” 朱棣:“要不是看在四妹你的面子上,他当时那态度,我能饶他?” 朱标:“妹夫做得对,守土有责,没毛病。” 马秀英:“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当年那点事翻篇。宁国,你继续说。” 朱祁镇:“吃瓜吃瓜,我搬小板凳来了。” 朱由校:“要不要舒适小板凳,我给你点优惠[坏笑]” 朱祁钰:“你们俩能不能稳重一点!” 宁国公主:“后来四哥你登基……” 朱棣:“打住,我那叫奉天靖难,清君侧。” 海瑞:“@朱棣 永乐皇上,夺位就是夺位,别整文辞修饰!” 朱棣:“好你个海刚峰,敢怼我?” 宁国公主:“我就直说了吧。四哥你登基之后,召我夫君入朝,他路过桥的时候,被前军都督谭深、指挥赵曦给挤水里了。” 朱棣:“……那是意外。” 宁国公主:“@朱棣 意外?四哥你当我傻啊?两个人故意把人推下去,还说他是自己淹死的!” 朱雄英:“姑姑别气,四叔太欺负人了。” 秦良玉:“若是我在,谁敢暗害忠臣良将,我一矛一个!” 诚孝昭皇后张氏:“@宁国公主 长公主受苦了,皇家最是无情。” 孝恭章皇后孙氏:“+1,男人搞事业,最苦的都是咱们女人。” 宁国公主:“我知道后,光着脚就跑到宫里去,拽着Judy龙袍哭啊!” 朱棣:“……呵,四妹,你也会喊我英文名?可我当时确实心虚啊。” 宁国公主:“你心虚也没用!我就问你,我夫君在哪?你把人还给我!” 朱祁镇:“我的天,长公主这是硬刚成祖爷啊,respect(佩服)” 朱厚照:“刺激刺激,比我出宫逛大街还刺激!” 朱厚熜:“修道人不看热闹,但这段我得存个档。” 朱元璋:“@朱棣 Judy!你干的好事!人家是我亲女婿、托孤大臣!” 朱棣:“爸爸我错了……我后来把那两个凶手杀了,给四妹夫梅殷追谥,还好好照顾四妹呢。” 宁国公主:“算你还有点良心。封我为宁国长公主,礼遇一直没断。” 秦良玉:“总结:梅将军刚、长公主猛、永乐皇上最后认怂。” 朱标:“妹妹这辈子,也算安稳善终。” 马秀英:“我女儿,受委屈了。” 宁国公主:“没事,都过去了。这辈子生为太祖之女、马皇后之女,嫁得良人,虽有风波,也算没白活。” 海瑞:“@全体成员 看见没!皇家权势再大,也抵不过一句公道!” 朱棣:“海瑞你再怼我,我就踢你出群!” 朱元璋:“你敢,他是我允许怼你们每个人的!” 朱由检:“前辈们的故事,真是惊心动魄……我辈当警醒。” 宁国公主:“话说回来,我那几个儿子,后来也都沾光。” 朱允炆:“姑父忠良之后,理应厚待。” 朱棣:“那是自然,我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朱高煦:“哟?爸爸也会搞怀柔政策?” 朱棣:“@朱高煦 信不信我把你也安排进水里体验一把?” 朱祁镇:“哈哈哈哈,汉王又嘴瓢了。” 朱祁钰:“哥,严肃点。” 宁国公主:“后来,长子梅顺昌,次子梅景福,三子梅永贞,都封官。” 马秀英:“这才像话,不能让功臣之后寒心。” 朱标:“我妹妹的孩子,必须稳妥。” 秦良玉:“忠臣有后,国之幸事。” 海瑞:“若是当初不暗害人家父亲,本就该如此!” 朱厚照:“所以长公主这辈子,从太祖宠女、到嫁给学霸驸马,再到硬刚成祖爷,最后安安稳稳活到高寿?” 朱厚熜:“听着比我修道还精彩。” 朱雄英:“姑姑这人生剧本,妥妥大女主啊。” 宁国公主:“可不嘛,永乐三年进封宁国长公主,永乐二十二年又进宁国大长公主,礼遇一直没断过。” 朱棣:“那必须,我四妹,面子必须给足。” 马秀英:“总算没白疼你。” 朱标:“可惜啊,后来……” 宁国公主:“我是宣德九年薨的,算下来活了七十一岁,在咱们大明皇室里,也算长寿了。” 朱由校:“七十一!比我岁数大多了!” 朱由检:“皇兄,那是因为你天天做木匠不睡觉[坏笑]” 诚孝昭皇后张氏:“长公主一生安稳善终,在皇家已是难得。” 孝恭章皇后孙氏:“羡慕,我就想平平安安过日子。” 孝庄睿皇后钱氏:“+1,皇家女子,平安就是福气。” 朱祁镇:“@秦良玉 秦将军,换我总结。太祖最疼女儿→太奶奶嫡出→嫁了最受器重的驸马→敢拽着成祖龙袍哭→儿孙满堂→长寿善终。” 朱祁钰:“完美人生。” 朱厚照:“牛!以后我在群里就喊你——大明最强嫡长公主!” 朱厚熜:“没毛病,我的仙丹瞬间不香了。” 朱棣:“@宁国公主 四妹,过去的事对不住,这辈子,哥没亏待你。” 宁国公主:“@朱棣 知道啦四哥,都过去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朱元璋:“好!这才是我朱家女儿!有骨气、有气度、有福气!” 马秀英:“还是我教得好~” 秦良玉:“向宁国公主致敬!” 朱雄英:“姑姑最棒!” 朱微娟:“鼓掌鼓掌!” 朱雄英:“@朱微娟 妹妹你怎么才来,都说完啦!” 朱微娟:“@朱雄英 雄英哥哥,我刚吃完饭呢[嘻嘻]” 秦良玉:“好嘛,小公主都吃完饭,我等还空着肚子。今日便到此为止,告辞……对了,结尾一事,便交由你们二人吧!” 宁国公主:“@朱雄英 @朱微娟 有劳雄英和微娟啦!” 朱微娟:“@秦良玉 秦姐姐快去吧。” 朱微娟:“@宁国公主 姐姐不客气,快回去吃饭吧。” 朱雄英:“@宁国公主 姑姑不客气。” 朱元璋:“那好,妹子拉女儿,我拉椿儿进群。” “啪!” 朱微娟:“预知后续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朱元璋邀请蜀王朱椿加入群聊 第254章 大明贤藩:蜀秀才朱椿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3) 朱标:“说起有学问的人,除了十二弟朱柏,那必须是十一弟!人称蜀秀才,大明首任蜀王,王府直接盖成小故宫,咱爸偏心都快写脸上了。” 朱元璋:“@朱椿 臭小子,出来冒泡。” 朱雄英:“@朱徽娟 妹妹到没到,等你听故事呢。” 朱徽娟:“来啦来啦雄英哥哥~继续继续!” 朱椿:“爸妈、大哥、雄英、允炆、四哥都好~对了,秦将军也好呀,久仰大名!” 朱厚照:“秦将军是明末的啊,你咋认识的?” 朱椿:“上网啊——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手机一搜就有,很难理解吗?[吃瓜]” 秦良玉:“多谢蜀王抬爱,末将只是尽本分而已[抱拳]” 朱棣:“@朱椿 十一弟好啊。” 朱厚照:“……当我没问。” 马秀英:“@朱椿 椿儿来啦,欢迎欢迎,接着讲你的故事。” 朱椿:“大家好,我是朱椿,明太祖第十一子,母亲是滁阳王郭子兴之女郭惠妃。” 朱元璋:“椿儿这孩子,孝顺温和、饱读诗书、气质文雅,爱读书、近儒生、文章还好,我当年直接叫他蜀秀才。他每年清明都去滁州给郭子兴扫墓,特别有心。” 朱椿:“谢谢爸爸夸奖。 洪武十八年,我爸让我去中都凤阳。我在那开了西堂,拉着李叔荆、苏伯衡一起聊文史。 第二年写了‘忠孝为藩’四个大字提醒自己。洪武二十年,又请高僧来复讲论,写了《正心》《观道》《崇本》《敬贤》四条自警。” 朱椿:“洪武二十一年,我在殿西边建了宝训堂,中间放《皇明祖训》,左边放历代帝王经典。 洪武二十三年正月初一,正式就藩成都。到了四川,我请方孝孺当世子老师,称他住处为‘正学’,专心教化蜀地。 还去郡学讲课,见老师们穷,每月发一石粮食,后来成了定制。给长史陈南宾做安车,听说王绅贤能就请来做客,他爸王祎死在云南,我还出钱帮他去找遗骨。” 朱柏:“十一哥博学多才,真是我们藩王榜样!” 宁国公主:“咱老朱家终于出了个温文尔雅的文化人,太不容易了。” 马秀英:“看看椿儿,再看看某些天天打打杀杀的,差距啊!” 朱棣:“妈!我那是保家卫国,不是瞎闹!” 朱祁镇:“蜀王府=小故宫?听着就气派,改天组团去成都打卡!” 朱祁钰:“哥你别到处乱跑,老实待着吧。” 秦良玉:“蜀王重文兴教、治蜀有方,实在令人敬佩!” 朱雄英:“十一叔也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像您一样爱读书。” 朱徽娟:“雄英哥哥,我们一起向蜀王爷爷学习~” 朱雄英:“必须的!” 朱厚照:“读书多没意思@朱椿 蜀地好玩不?有啥新鲜玩意?” 朱厚熜:“贪玩成性,成何体统。” 朱元璋:“@朱厚照 你小子少想着玩!多跟我椿儿学学!” 海瑞:“太祖爷说得太对了!蜀王亲贤远佞、教化一方,堪称藩王典范!反观某些皇帝……” 朱椿:“各位过誉,身为藩王,守土尽责、教化百姓都是应该的。” 马秀英:“椿儿继续说。” 朱椿:“好的。后来番人入侵,烧了黑崖关,我向朝廷求救,我爸派瞿能和蓝玉出大渡河把他们打退。 我摸清两川乱象根源后,大幅减税、规范集市,蜀地很快就安定繁荣。 另外我也很喜欢四川佛教,常去峨眉山,山上清音阁的接王亭,就是当年为迎接我建的。” 朱椿:“洪武二十六年二月初十,我来京见我爸,十二号回成都。建文四年,靖难结束,四哥登基后,我第一个入朝觐见,九月十七回去。” 朱棣:“我当时就夸他,贤弟天性仁孝、聪明博学,名声在外,军民信服。蜀地地势险要、民族混杂,安定百姓的重任托付给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朱椿:“永乐三年二月初五,我再来朝,在华盖殿赴宴,十二号回成都。 永乐十四年,我揭发同母弟弟谷王朱橞谋反。” 朱棣:“我当时直接夸十一弟,王此举,周公安王室之心也! 他再次入朝,我赏了金银绸缎数万。 查明谷王谋反实证后,我又夸,贤弟这心,就是周公忠心守护王室的心啊!” 朱椿:“永乐十五年正月十六,我来朝,因为永安公主的事停了宴席,二十号安王楹来朝,我回国时,四哥赏我银三千两、钞六万锭、米万石,各种丝织品、锦缎、香料、马匹、下人,一堆好东西。” 朱椿:“永乐二十一年二月十一,我去世,享年53岁,谥号‘献’。这就是我的一生。” 朱厚照:“揭发亲弟弟谋反?蜀王这波也太刚!换我不得犹豫半天。” 朱雄英:“十一叔这是大义灭亲!为了大明江山,太值敬佩[赞]” 朱高煦:“谷王那家伙本来就不是好东西,早该收拾!蜀王干得漂亮。” 朱棣:“谷王藏了一堆兵器,还谎称自己是建文帝,不揭发他,迟早是大祸。十一弟这功必须记。” 马秀英:“揭发亲弟弟,心里肯定不好受吧?椿儿也是太难了[拥抱]” 朱椿:“@马秀英 妈,都是为了朱家天下,没什么好受不好受的。他要是安分守己,我也不会……” 秦良玉:“蜀王治蜀减税、规范市场,还护持佛教,这才是真正仁政!难怪四川百姓这么爱戴您!” 朱厚熜:“清音阁接王亭?听着就仙气飘飘,蜀王通儒又通佛道,这境界绝了!” 朱徽娟:“蜀王府真的像小故宫吗?那得多大呀!里面是不是有超多书?” 朱椿:“@朱徽娟 小公主要是搁咱们当年,随时来我这儿玩,藏书楼的书够你翻好几年。可惜啊,现在王府早就不在了,蜀王府也没了……” 朱微娟:“没了?那挺遗憾的。” 朱祁镇:“蜀王53岁也算高寿……就是揭发弟弟那段,想想都替你揪心。” 朱祁钰:“哥,蜀王这是明辨是非,比某些拎不清的人强多了!” 海瑞:“@朱椿 蜀王守土安邦、揭发奸佞,实乃藩王表率!若后世藩王都这样,哪来藩乱之祸?” 朱元璋:“还是我椿儿懂事!知道护着朱家江山,不像有些儿子,就会窝里斗。” 宁国公主:“十一弟又有学问又有胆识,咱朱家骄傲!” 朱柏:“十一哥揭发谷王时候,肯定顶了巨大压力吧?换我未必有这魄力!” 朱椿:“@朱柏 十二弟过奖了,只是做了该做的。倒是你,当年若能……[叹气]” 朱厚照:“哎哎哎,别这么伤感!蜀王故事这么精彩,谁发个红包庆祝下?” 朱徽娟:“正德你怎么不发?”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你来发!” 朱厚熜:“跟我有什么关系?” 朱厚照:“你有钱啊!天天修道炼丹,而且你孙子更有钱。” 朱元璋:“别吵了@朱厚熜 嘉靖你发,明天@朱厚照 正德发,抢完红包吃饭。” 朱雄英:“怎么感觉皇爷爷这话怪怪的,好像没钱吃饭似的[笑哭]” 朱厚照:“得嘞!太祖爷发话,遵命遵命!” 朱厚熜:“……行吧,我发。” 朱厚熜:[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 [系统提示:朱椿领取了朱厚熜微信红包] …… 朱椿:“@朱雄英 @朱徽娟 @秦良玉 辛苦你们啦,我先撤,明天再来听故事。” 秦良玉:“蜀王慢走,明天见!” (“啪”退场音效) 朱雄英:“欲知后事咋个样,我们下回接着摆!” 第255章 小吏逆袭成大佬,苏州贪官:你不要过来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4) 朱厚照:(音乐:‘噔噔噔噔噔噔~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江湖豪杰来相助,王朝马汉在身边’……) 朱厚熜:“喂喂喂,堂兄,公众场合,小点声,打扰我打坐炼丹了!” 朱雄英:“干嘛呢干嘛呢?群里炸锅了?” 朱厚照:“这不刚进来一位大佬吗?必须配专属bGm!” 朱高煦:“包黑子进咱大明群了?” 朱棣:“那倒不是。” 秦良玉:“谁有这么大排面,能配得上这主题曲?” 朱瞻基:“他就是民间三大青天之一——况钟,况青天!掌声有请!” 况钟:“各位陛下、皇后娘娘、各位将军,大家好。我是况钟,字伯律,号龙岗,又号如愚,江西靖安县人。” 况钟:“我小时候家境贫寒,七岁就没了母亲,日子过得比较苦,也早早磨炼了性子。 我从小还算聪明好学,为人正直,对自己要求也严,做事还算稳妥。平时我喜欢练字,楷、隶、行都下过功夫。” 况钟:“本来我是想跟着父母期望,好好读书考功名的。结果永乐四年,也就是1406年,县令俞益大人挑中了我,让我去做书吏。 我父母一开始不太乐意,俞大人就劝他们,说从古到今从书吏做起做成大官的人不少,像汉代萧何、曹参,唐代的孙伏伽、张元素都是这样。 我听了之后,就放下考科举念头,跟着俞大人做了礼曹吏员。” 朱厚照:“我去!这开场比我微服出巡还带劲啊!” 朱雄英:“书吏起步?这剧本有点逆袭那味!” 马秀英:“穷人家孩子早当家,七岁没娘还能这么争气,难得。” 朱元璋:“嗯?七岁丧母,还能勤学苦练,品性不错!比有些娇生惯养的强多了!” 朱高煦:“不是,老朱家人都不一定个个会写书法,你楷隶行书全拿下?有点东西啊。” 徐达:“能被县令一眼挑中,说明是实干型人才,我喜欢!” 朱棣:“俞益这人眼光可以,比我当年挑太监强。” 朱瞻基:“重点来了啊!咱们况青天真正的名场面还没开始呢!” 况钟:“永乐十二年,我被升任为礼部司官,在京城一待就是十几年。 历经永乐、洪熙、宣德三朝,办事严谨,从不出错,深受尚书吕震等人器重。” 朱祁镇:“嚯,三朝元老预备役!” 孝恭章皇后孙氏:“在京城礼部这种地方十几年不出错,心细得很。” 朱厚照:“十几年老老实实上班?换我早溜出去玩了!” 朱厚熜:“沉稳踏实,比天天想着打仗出宫的靠谱多了。” 况钟:“宣德五年,宣宗皇帝因为苏州府难治,贪官污吏横行,赋税混乱,百姓困苦,便经大臣推荐,提拔我为苏州知府。” 朱瞻基:“没错!就是我亲自点的将!苏州那烂摊子,一般人真镇不住!” 朱高炽:“我儿眼光确实毒辣,苏州那地方,富是富,乱也是真乱。” 朱高煦:“苏州知府?那可是肥缺啊,多少人盯着想捞钱呢。” 海瑞:“重点来了!他可不是来捞钱的!他是来砍人的!” 朱元璋:“海瑞说得对!我就爱听这种整顿吏治的!贪官污吏,往死里查!” 秦良玉:“文官里能镇住地方烂摊子的,我都敬三分。” 况钟:“我到任苏州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吏治。我假装不懂政务,任由官吏摆布,暗中却将他们的所作所为一一记在心里。” 朱微娟:“海大人的经典台词,‘记录在案’[捂嘴笑]” 朱雄英:“哟呵!扮猪吃老虎是吧!这招高!” 朱瞻基:“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有手段!” 朱祁钰:“这叫欲擒故纵,比一上来就硬刚聪明多了。” 孝定皇后李氏:“心眼全用在正事上,好官。” 况钟:“摸清底细后,我突然升堂,当众列出罪状,将六个最恶劣的奸吏当场打死,尸体摆在衙门外示众,全府震惊!” 朱元璋:“干得漂亮!就该这么杀一儆百!赏!” 朱厚照:“卧槽!刺激!比我看杀头还过瘾!” 朱高煦:“够狠!我喜欢!比我造反还干脆!” 海瑞:“杀得好!这些蛀虫早就该收拾了!这才是父母官!” 宁国公主:“我的天,一上任就杀六个,苏州那些人直接吓破胆了吧!” 朱徽娟:“太解气!百姓肯定哭着喊青天!” 况钟:“之后我废除苛捐杂税,清理冤假错案,上任一年内,清理了一千五百多件案子,无论大案小案,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朱瞻基:“这就是况青天的由来!民间把你和包拯、海瑞齐名!” 朱祁镇:“包拯是包青天,你是况青天,排面拉满了。” 孝庄睿皇后钱氏:“一年断案一千五百多件,这是连觉都不睡啊?” 况钟:“我在苏州任职十三年,三次离任,三次都被百姓拦路上书挽留,朝廷也只能让我留任。” 马秀英:“百姓留任,这才是当官的最高荣耀。” 朱元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留你,说明你是真的为百姓做事!” 常遇春:“当官当到这份上,死了都值!” 秦良玉:“文官能做到让百姓拼死挽留,比我们打仗还荣耀。” 况钟:“正统七年,我卒于任上,终年六十岁。苏州百姓痛哭流涕,罢市哀悼,家家户户挂像祭祀,灵柩运回江西时,百姓素服送行者,绵延百里。” 朱瞻基:“我的好知府!” 马秀英:“哭了哭了,好官就该被百姓记一辈子。” 朱元璋:“我赐你一句——生为清官,死为青史,大明没白用你!” 海瑞:“况大哥!你才是我心中真正榜样!” 朱厚照:“泪目了!以后我微服出巡,必去苏州给你上香!” 朱雄英:“respect!真正的大明天花板清官!” 朱高炽:“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这才是大明官样子。” 朱高煦:“别的不说,就冲你为民办事,我朱高煦服你!” 况钟:“各位陛下、娘娘谬赞,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足矣。” 朱椿:“兄友弟恭不如为官清廉,况大人值得学习。” 朱柏:“清风两袖朝天去,不带江南一寸棉,这才是大明官样子。” 懿安皇后张嫣:“千古青天,名不虚传。” 孝节周皇后:“这样的官,才配享香火。” 况钟:“@朱雄英 @朱徽娟 @秦良玉 有劳小殿下,小公主,秦将军,不用回,直接拍板说结尾,我明天继续给大家说十五贯案子。” 朱雄英:“十五贯?好啊,我可听说过这个故事。” 朱厚照:“况钟不是发生在你四叔后面的事吗?你怎么知道?” 朱徽娟:“怎么?上网查不行吗?我告诉的,也不行吗?” 朱厚照:“嘿,你们俩小……娃娃,不跟你们计较,明天见!” 朱雄英:“@秦良玉 秦姐姐 还是微娟妹妹拍板,你说结尾吧!” 秦良玉:“要得嘛!” “啪!” 秦良玉:“要想听后头咋个整,明天记到来听起走哈!” 第256章 大明青天:一身正气断奇案,两袖清风守苏州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4) 朱厚照:“家人们周五好啊!眼瞅着就要过年了,都忙活啥呢?别光顾着备年货,先来段节目乐呵乐呵!下面,掌声有请况钟,给咱带来《十五贯》” 朱雄英:“我说正德,你咋还兼职干上主持人报幕了?” 朱祁镇:“那还用问?他可是朱厚照啊!就没有他不想玩的,只有他没玩过的,主打一个放飞自我[笑哭]” 朱厚照:“去去去!朱祁镇你还好意思说我?当年被太监一忽悠就御驾亲征,差点把自己玩没了,你那操作更秀!” 朱祁镇:“我那是年少轻狂!但我后来废除了殉葬制度,造福后世,这波还不够洗白?” 朱厚照:“呵!我弹指间除掉刘瑾,平了安化王、宁王之乱,亲征痛打蒙古小王子,哪件不是硬核战绩?” 朱棣:“都给我闭嘴!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我五征漠北、定都北京、修紫禁城、编永乐大典,没有我打下家底,你们搁哪嘚瑟?” 马秀英:“行了行了,别斗嘴了,咱们还是专心听故事!” 朱雄英:“@朱微娟 微娟妹妹,快过来听戏啦!” 朱微娟:“来啦来啦,凑个热闹~” 况钟:“诸位皇上可算消停了!那本官可就开讲了啊!先声明一句:《十五贯》的剧情是编的,但我况钟、还有断案律法都是真的,别搞混了!” 朱由校:“别铺垫,赶紧开始!我还等着听完去做木工呢!” 况钟:“那我正式开讲——话说屠夫尤葫芦借了十五贯铜钱,半夜被人害死,钱也没了,邻居一看,他女儿苏戌娟也不见了,当场就认定是女儿弑父私奔!” 马秀英:“造孽哟,这平白无故被扣个弑父罪名?” 朱柏:“@况钟 快说,那姑娘跑哪去了?” 况钟:“苏戌娟半夜跑路,路上偶遇背着十五贯货款的书生熊友兰,俩人顺路同行,直接被抓了个人赃并获。” 海瑞:“糊涂官断糊涂案!就凭十五贯就定死罪?天理王法何在!” 朱高煦:“这不纯纯冤假错案吗?换我直接把那糊涂官踹翻!” 朱棣:“@况钟 你是怎么给人翻案的?” 况钟:“我到任一看卷宗就不对劲,一没凶器二没口供,全是屈打成招,连夜重查!” 朱祁钰:“十五贯钱,刚好对上,换谁不怀疑啊!” 况钟:“重点就在这!尤葫芦的十五贯是赌场散碎铜钱,熊友兰的是商行整串货款,一对比根本对不上!” 朱雄英:“细节杀!这才是断案高手!” 朱徽娟:“哇!况大人好细心!” 秦良玉:“断案就得这般细致,半点马虎不得!” 朱元璋:“@况钟 干得漂亮!大明官员就该这么明察秋毫!” 朱厚照:“所以真凶是谁?快说快说!” 况钟:“真凶是地痞娄阿鼠,赌博输红了眼,半夜偷钱杀人,还故意栽赃给姑娘。” 朱厚熜:“心机真够歹毒的,这种人就该凌迟!” 朱佑樘:“@况钟 你没冤枉好人,也没放过坏人,堪称青天!” 孝成敬皇后张氏:“幸好遇上况大人,不然两条人命就没了!” 常遇春:“换在我军营里,这种栽赃陷害的,直接军法处置!” 徐达:“断案靠的是脑子,不是拳头,老常你冷静点!” 朱高煦:“我不管,先揍一顿再说!” 朱祁镇:“@海瑞 海大人,你评价评价?” 海瑞:“此案足以警示天下官员!为官者不察民情、不核证据,草菅人命,与凶手何异!” 朱元璋:“海瑞说得对!谁要是敢瞎断案,我扒了他的皮!” 况钟:“我只是尽本分而已,百姓无小事,命案大于天!” 朱椿:“听着比话本还精彩,况大人可以出书了。” 宁国公主:“以后谁家有冤案,直接@况钟 ” 朱由校:“听完我都想给你雕个断案木像!” 慈孝献皇后蒋氏:“真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况钟:“我再细说真凶娄阿鼠,自打我重查此案,天天跟惊弓之鸟似的,躲都没地方躲。” 朱厚照:“哈哈哈哈,做贼心虚了吧!” 朱雄英:“他能跑哪去?” 况钟:“我故意扮成算命先生,去庙里蹲他。这小子一看见我,就求我算一卦,问能不能躲过官司?” 秦良玉:“哟,还敢算命?” 朱高煦:“直接抓起来不就完了!” 朱棣:“你懂什么,这叫攻心为上!” 况钟:“我就顺着他说,你这卦象啊,困在鼠字,身上有官司,躲不掉。” 朱徽娟:“哇,这都能算出来!” 秦良玉:“不是算,是心里门儿清。” 况钟:“我再吓他,鼠遇钟,无处藏,你这名字带鼠,撞上我这钟,插翅难飞。” 海瑞:“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况钟:“他一听,朝着我就喊,大师救我!我真没杀人!就是……就是顺手拿了点钱!” 朱雄英:“自己招了!自己招了!” 朱祁镇:“笑死,这智商还敢杀人栽赃。” 朱厚熜:“笨得离谱!” 况钟:“我一拍桌子,当场衙役就冲出来,我大喊拿下!他腿一软直接跪地上磕头求饶!” 朱高煦:“该!早干嘛去了!” 朱元璋:“这种刁民,就该严惩不贷!” 朱椿:“剧情反转再反转,比戏本子还好看!” 宁国公主:“所以最后俩好人放了,坏人斩了?” 况钟:“正是。苏戌娟、熊友兰当堂释放,娄阿鼠秋后问斩,一案昭雪。” 朱佑樘:“公道自在人心!” 孝成敬皇后张氏:“总算有个好结局!” 海瑞:“大家都看清楚!断案要细、取证要实、心术要正!别让百姓寒心!” 朱由校:“听完我都想给你雕一套十五贯断案木雕了!” 况钟:“既然大家这么爱听,那我再讲一个军籍冤案,这个比十五贯更扎心。” 朱厚照:“军籍案?快讲快讲!” 朱雄英:“军籍不是世袭的吗?还能有冤?” 况钟:“就是世袭,才最容易出猫腻。当时苏州卫所有个小兵,叫丁成,祖辈都是军户,轮到他接班,突然被人顶了。” 朱祁钰:“顶了?谁这么大胆子?” 况钟:“当地一个劣绅赵山,花钱买通了卫所书吏,把丁成的军籍档案给改了。把丁成的名字划掉,填上自己亲戚的名字,白吃军粮。” 朱徽娟:“这也太坏了吧……人家世代当兵,凭什么被抢走?” 秦良玉:“军籍是身家性命,抢军籍等于断人活路!” 朱高煦:“我要是在场,先把那书吏手给剁了!改档案?活腻了!” 朱棣:“@况钟 你怎么查的?档案都改了,死无对证吧?” 况钟:“皇上英明,难点就在这。旧档被涂改,新档是假的,赵山一口咬定是丁成冒名。丁成百口莫辩,差点被活活打死。” 海瑞:“贪官劣绅勾结!这是毁我大明根基!@朱元璋 太祖爷,这种人必须重办!” 朱元璋:“海瑞说得对!军户是国之屏障,敢动军籍,我诛他九族都轻了!@况钟 继续说!” 况钟:“我没只看官府档案。我去了丁成的村子,问了三老四邻,查了他家族谱、粮册、徭役记录。” 朱椿:“细节来了!” 况钟:“一查就露馅: 1. 丁成家祖孙三代,年年都出丁当兵,村里人人作证; 2. 赵山亲戚是个游手好闲的财主,从来没服过役; 3. 最关键——我把新旧档案叠起来对着光一看,墨迹深浅不一样,刮擦痕迹明显,明显是后来挖补改写的。” 朱祁镇:“高!这细节绝了!” 朱祁钰:“原来档案还能这么查!学到了!” 况钟:“我把书吏叫来,把证据往桌上一拍,喝道‘你这墨,新得发亮,当我瞎吗?’书吏当场吓瘫,全招了。” 朱厚熜:“哈哈哈哈,打脸来得太快!” 宁国公主:“所以最后怎么判?” 况钟:“军籍还给丁成,官复原职;劣绅赵山,革去功名,充军边疆;那几个书吏,贪赃枉法,脊杖流放,家产充公;当年失察的武官,一并降级罚俸。” 朱佑樘:“罚得好!既平冤,又肃纪。” 孝成敬皇后张氏:“这才是青天大老爷!” 海瑞:“此案可立为标杆!为官者,查案必查根,查根必查据,不能只看一纸文书! 多少冤案就是这么来的!” 朱元璋:“都给我记死!谁敢再敢改户籍、军籍,我绝不轻饶!” 朱由校:“我要给况青天雕一套《况青天平军籍案》木雕,摆宫里!” 秦良玉:“有况青天你这样的官,大明百姓才安稳。” 况钟:“不敢当,只是守着本心,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恶人罢了。” 朱厚照:“精彩!比打仗还过瘾!” 朱厚照:“@况钟 讲完两个大案,必须给咱们况青天整个政绩总结!排面拉满!” 朱雄英:“支持!必须夸爆!” 况钟:“各位皇上,娘娘,将军抬爱了,我就是个普通地方官……” 朱元璋:“普通?你在苏州干的事,够吹一辈子!@况钟 你自己说说,你干了啥!” 况钟:“那我简单说几句: 一、清理冤狱:上任一年多,办结一千多件案子,不管民案、军案,没一桩冤假错案,百姓叫我况青天。 二、整顿吏治:罢免、弹劾贪酷官员好几批,把苏州官场的歪风压下去了。 三、减轻民负:苏州赋税最重,我几番上奏,减免赋税、废除苛捐杂税,让百姓能喘口气。 四、兴修水利:修圩岸、浚河道,保证农田灌溉,苏州粮田稳起来。 五、兴办学校:建学堂、荐人才,教化风气,让地方有读书人、有正气。 六、军籍安定:严查冒名顶替,稳住军户民心,卫所不乱。” 马秀英:“这哪是简单说几句,这是把苏州从烂摊子救活了!” 朱棣:“赋税重、官场烂、百姓苦,苏州是天下最难管的地方,你管成了模范州府。有本事!” 秦良玉:“断案如神、清廉如水、爱民如子、治吏如刀,文武双全,难得的好官!” 朱高煦:“虽然我不爱文官,但你我服!不搞虚的,全是办实事!” 朱祁镇:“听说你离任时,百姓拦路哭着不让走?” 况钟:“是百姓厚爱,三次留任,我在苏州待了十三年。” 朱祁钰:“十三年,把心都扎在苏州了。” 海瑞:“为官标准:清、慎、勤!况大哥就是大明官员的天花板!不贪钱、不护短、不怕权贵、只认百姓!” 朱佑樘:“一生清廉,死时家无余财,只有书籍衣物。这才是士大夫楷模。” 朱椿:“政绩不是喊出来的,是百姓记在心里的。‘况青天’三个字,比任何勋章都重。” 朱徽娟:“况爷爷是大好人!” 宁国公主:“史书会记着,大明有个况钟,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三任苏州,万古青天。” 朱由校:“我决定了!给你雕全套况青天政绩木雕,供后世都学!” 朱厚照:“总结一句话,况钟=大明第一清官+最强断案高手+苏州守护神!” 朱元璋:“说得好!大家都以况钟为榜样!做官就学况钟,做人要存良心!” 况钟:“臣,只是尽了臣子本分,不负朝廷,不负百姓,足矣。” 朱棣:“说得好,不愧是我大明清官况青天,接下来我发红包,大家要多学习况钟。” 朱棣:[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况钟先抢] [系统提示:况钟领取朱棣微信红包] 况钟:“@朱棣 谢谢皇上红包!” …… 况钟:“那好,@朱雄英 @朱微娟 @秦良玉 有劳小殿下,小公主,秦将军。不用回,直接拍板说结尾便是。” “啪!” 朱微娟:“预知后续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朱厚照:“我勒个去,红包我抢的最少!” 第257章 新春特辑(1)舌尖上的大明,满朝皆是干饭人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3) 朱厚照:“群成员不是64吗?谁退群了?” 朱雄英:“况大人说完便转头禀报我皇爷爷,然后退出群了啊。怎么,你辈分还能大过我皇爷爷不成?凡事都要向你禀报?” 朱厚照:“小殿下说笑了,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 朱元璋:“好了好了,眼看就要过年,说点轻松的。民以食为天,今日便聊——大明美食!” 朱高炽:“说起吃,那我可有话说。” 朱雄英:“洪熙但讲无妨。” 朱高炽:“你瞧瞧我这肚子,便是吃出来的。一日要吃上好几碗饭,不然怎会这般体态丰腴?” 朱高煦:“大哥,你若是不这般肥胖,指不定咱爸还能多疼你几分呢[偷笑]” 朱常洛:“胖又有何用?我这般清瘦,也没见我爸多偏爱我。” 朱徽娟:“心疼爸爸三秒钟。” 朱常洛:“@朱徽娟 吾儿,咱们父女都是苦命人啊。” 马秀英:“话题偏啦。要说父爱,改天再专门叙。今日是你太祖爷定下的美食话题。” 朱元璋:“咱不可铺张奢靡。我平日吃的,无非就是珍珠翡翠白玉汤、太祖烧香菇、徽州毛豆腐、包儿饭,哪样不是家常小菜?何必整日山珍海味?大明当以节俭为本。” 朱佑樘:“太祖爷所言极是。我弘治朝大学士邱浚所创的阁老饼,以糯米粉与面粉按比摊制而成,软糯适中,我十分喜爱。” 朱翊钧:“还有玉米、番薯、土豆、花生、辣椒、番茄、南瓜、菠萝,皆是大明后期从海外传入。” 海瑞:“陛下此言差矣。这些作物初时多为观赏,真正当作食物普及,乃是后世之事。” 朱翊钧:“海刚峰,你拆我台啊!我又没说一引进便拿来吃[不屑]” 朱厚照:“海大人,要不你开个号专门怼人吧,我给你刷礼物。” 朱雄英:“@朱厚照 你少在这儿起哄,我皇爷爷看着呢!” 朱棣:“要我说,还是北方的羊肉最香,打仗回来啃一顿,浑身舒坦。” 朱高煦:“@朱棣 爸!我陪你啃!我能啃三斤!” 徐达:“老常,当年咱们在军中,烤羊肉可比大哥吃的香。” 常遇春:“那必须,就着烧酒,爽!” 秦良玉:“我在西南,最爱腊肉、菌子、火锅,麻辣鲜香,比山珍海味实在。” 朱由校:“火锅好吃是好吃,别溅我木活上。” 朱由检:“哥!你能不能别整天刨木头!” 朱由校:“不行,这是我的爱好!” 孝恭章皇后孙氏:“我觉得江南点心最好,小巧精致,看着就舒心。” 成化原配吴皇后:“同意,比某些人争来争去有意思多了。” 宁国公主:“我就安安静静吃点甜食,不参与你们吵架。” 朱椿:“还是蜀地安逸,小吃多,不胖人。” 朱柏:“我配点酒,诗酒趁年华。” 朱高炽:“@朱高煦 你少跟咱爸抢肉,再抢我跟你急!” 朱高煦:“大哥,你都这么胖了,让让我怎么了?” 朱雄英:“@朱棣 四叔你看你这群儿孙,一说到吃就没正形。” 朱棣:“都给我闭嘴!再吵全部去喝你们太祖爷的珍珠翡翠白玉汤!” 海瑞:“附议!就该让陛下们忆苦思甜!” 朱翊钧:“……海刚峰你够了啊!” 郑成功:“我在台湾,这里海鲜管够,回头给各位带点。” 朱聿键:“算我一份!” 懿安皇后张嫣:“美食归美食,大家记得节制,身体要紧!” 孝节周皇后:“是啊,细水长流才好!” 朱厚照:“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 朱雄英:“@朱厚照 我皇爷爷说了,再胡闹禁你酒!” 朱厚照:“别啊小殿下,我错了!” 朱元璋:“既然大家都懂山珍海味,那你们就挨个报菜名,当作今天故事结尾。” 朱厚照:“我来我来!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 朱雄英:“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朱高煦:“我来接!卤猪、卤鸭、酱鸡、腊肉!” 朱棣:“有点样子,继续!松花小肚、晾肉、香肠!” 徐达:“大哥家用兵行,报菜名也行!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 常遇春:“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 当年打仗能吃上这个,死而无憾!” 秦良玉:“罐儿野鸡、罐儿鹌鹑!” 孝恭章皇后孙氏:“卤什锦、卤子鹅、山鸡、兔脯、菜蟒、银鱼!” 成化原配吴皇后:“清蒸哈什蚂、烩鸭腰儿、烩鸭条儿!” 宁国公主:“清拌腰丝儿、黄心管儿、焖白鳝、焖黄鳝!” 朱翊钧:“豆豉鲇鱼、锅烧鲤鱼、烀烂甲鱼!” 朱由校:“烩腰花、烩海参、炒蹄筋儿!” 朱由检:“清蒸燕窝、八宝鸭、醋熘鱼片儿!” 马秀英:“三鲜蘑菇、炒银丝、凉拌黄瓜!” 朱元璋:“差不多得了,再报下去国库都空了!” 朱雄英:“皇爷爷说得对,收尾!红丸子、白丸子、南煎丸子、四喜丸子、三鲜丸子、氽丸子、鲜虾丸子、鱼脯丸子、饹炸丸子、豆腐丸子——” 全体:“齐活!开饭!” 海瑞:“陛下们记得光盘,不许浪费!” 全体:“……海刚峰你可真会扫兴!” (本章完) 第258章 新春特辑(2)朱元璋亲授:春联天花板+福字正确贴法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3) 朱元璋:“明天就是除夕,今年可没三十,那今天接着说新春,不过今天内容是,咱大明人如何过新年?” 马秀英:“咱大明过年,从腊八就开始忙活,可不是只过一天。” 朱标:“儿臣附议,先讲礼制,民间腊月廿三祭灶王爷,宫里也有小祀,求一年平安顺遂。” 朱雄英:“皇爷爷!皇奶奶!我知道!祭灶要给灶王爷吃糖瓜,粘住嘴,不让他上天说坏话[调皮]” 徐达:“我也记得,咱大明不管宫里民间,廿三扫尘日,彻底大扫除,除旧布新,这是老规矩。” 常遇春:“扫完就得备年货!杀猪宰羊、蒸年糕、做点心,咱过年就得热热闹闹。” 宁国公主:“除夕前要挂门神、贴春联,咱大明春联可是从爸爸去世后才普及天下的。” 朱椿:“是啊,爸爸当年下令,春联代替以前桃符,天下百姓都跟着用,这可是咱大明文化。” 朱柏:“贴完春联贴福字,民间倒着贴,宫里规矩严,得端端正正正贴。” 朱棣:“过年不光吃喝,咱大明永乐年间,过年还要赐百官宴,赏压岁钱,宫里规矩不能乱。” 孝恪皇后杜英:“宫里嫔妃、皇子皇孙都有压岁钱,金银锞子,装在荷包里。” 朱瞻基:“我记得,除夕当天宫里要放爆竹,驱邪避灾,从皇宫到民间,噼里啪啦才叫过年。” 孝恭章皇后孙氏:“除夕夜里还要守岁,全家围坐一起,通宵不寐,迎新年福气。”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守岁时还要喝屠苏酒、吃年夜饭,菜品丰盛,寓意年年有余!” 诚孝昭皇后张氏:“大年初一才是正日子,宫里百官朝贺,行大礼,民间互相拜年,走亲访友。” 孝庄睿皇后钱氏:“民间拜年要带礼品,不能空手,咱大明讲究礼尚往来。” 孝节周皇后:“还有大年初一不能扫地,怕把财气扫走,得把垃圾攒到初二再倒。” 朱祁钰:“我知道!大年初五是破五,要吃饺子,捏小人嘴,防一年口舌是非。” 朱祁镇:“弟弟倒是记得清楚,还有正月十五元宵节,咱大明最热闹,赏灯、猜灯谜,夜市通宵。” 朱厚照:“元宵好啊!花灯各式各样,还有烟火、杂耍,我就爱这种热闹场面!” 朱厚熜:“元宵虽热闹,也得守礼制,宫里灯会有规制,不能肆意妄为!” 朱见深:“过年还有一样,贴年画,门神、财神、吉祥话,家家户户都要贴。” 成化原配吴皇后:“民间女子过年还要穿新衣、戴头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孝穆纪皇后:“是啊,辛苦一年,就盼着过年穿新衣服,吃顿好的。” 朱佑樘:“宫里还会做花样点心,芙蓉糕、芝麻糖,都是孩子们爱吃的。”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正月里还有拜年酒,亲戚朋友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和和美美。” 孝定皇后李氏:“过年最重要的是团圆,不管宫里民间,一家人整整齐齐比啥都强!” 孝成敬皇后张氏:“还有正月不能理发,说法是正月理发死舅舅,民间都信这个。不过放在现在就是迷信。” 孝静毅皇后夏氏:“咱大明除夕,宫里要贴门神,最早是神荼郁垒,后来改成秦琼、尉迟恭,文武双全,镇宅辟邪。” 朱椿:“民间还会贴钟馗,专门吃小鬼,年过得安稳。” 朱柏:“还有挂桃符、插芝麻秆,寓意节节高、步步高。” 徐达:“我记得,北方过年必吃饺子,象征元宝;南方吃年糕,年年高升。” 常遇春:“边关将士过年,虽没那么多讲究,一碗热饺子、一口烈酒,也算过年。” 秦良玉:“西南过年,还要打糍粑、腌腊肉,挂在房梁上,越熏越香,能吃一整年。” 朱祁镇:“咱大明还有个规矩,大年初一不动刀,所以年夜饭、饺子都要提前包好。” 朱祁钰:“对,初一只能热菜,不能切菜,怕断了一年福气。” 朱厚照:“知道!民间过年还有踩岁!把芝麻秆撒地上,踩得噼啪响,岁岁平安!” 朱厚熜:“踩岁是俗礼,宫里更重祭祖,先敬天地祖先,再吃团圆饭。” 朱见深:“宫里守岁,会摆百事吉——柏枝、柿子、如意,取百事如意。” 宁国公主:“女子过年要戴闹嚷嚷,绒花、小鸟、蝴蝶插满头,越热闹越吉利。” 秦良玉:“还有送穷神,正月初六,把垃圾送走,穷神送走,财神进门。” 朱佑樘:“初九是天公生日,要烧香祈福,求一年风调雨顺。” 朱由检:“正月十五,宫里放鳌山灯,层层叠叠,像山一样,壮观得很。” 吕氏:“民间还有走百病,妇女结伴出门走一圈,把病痛都走掉。” 孝康皇后常氏:“走百病还要摸城门钉,求子嗣、求平安。” 朱见深:“过年最开心的还是孩子,追着打小爆竹、摔炮,满街跑。” 朱常洛:“宫里还给孩子戴长命锁、平安扣,护着一年无灾无难。” 孝节周皇后:“除夕夜里,宫里要点通宵灯,整夜不灭,寓意光明满堂。” 孝纯皇后刘景娴:“再穷的人家,过年也要给孩子做件新衣裳,这是念想。” 朱徽娟:“我也要新衣裳!要绣花的!要带珍珠的!” 宁国公主:“给你给你,都给你。” 朱聿键:“山河无恙,烟火寻常,就是最好的新年。” 朱聿鐭:“团圆二字,胜过一切。” 海瑞:“我再提醒一句,过年可以喜庆,但严禁借机敛财、大吃大喝、扰民伤财!违者严惩!” 朱棣:“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张嘴,过年都不饶人!” 朱高煦:“@海瑞 海大人,你过年也这么较真吗?不累啊?” 海瑞:“@朱高煦 臣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过年更要守礼!” 朱元璋:“都消停点!都要过年了,谁再吵,谁去守宫门!” 马秀英:“下面了解一下你们太祖爷的春联典故和倒贴福字故事吧。” 朱元璋:“哎?我当年微服出宫巡查,看见一户人家没贴春联,一问才知是阉猪的,不会写!” 朱雄英:“皇爷爷还亲自给人写春联啦?” 朱元璋:“那可不!我当场提笔就写:双手劈开生死路,一刀割断是非根!” 宁国公主:“爸爸这文采,绝了!” 朱元璋:“说到倒贴福字,那可有段宫廷秘史!” 朱元璋:“有回过年我微服出宫溜达,看见一群人围着一幅画起哄,画个赤脚女人抱个大西瓜,这不就是暗讽我家马皇后是淮西妇人嘛!给我气的!” 朱元璋:“回宫我就下令,去!给那户人家门上贴个福字做记号,明天我要算账!” 马秀英:“你们太祖爷回来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一问才知道事情始末。 我赶紧一边哄他,一边偷偷下令:全城百姓!全都给我把门贴上福字!” 马秀英:“结果好死不死,真有户人家不识字,直接把福字贴倒了……” 朱元璋:“第二天我一上街,好家伙!家家贴福,根本找不着记号!” 朱元璋:“再一看那户倒贴的,当场炸毛:来人!把这家人给我抓起来!” 马秀英:“我一看要坏事,赶紧冲上去拦。 我说皇上息怒!人家这是故意贴倒的!福倒=福到!这是迎您进门送福气!大吉大利!” 朱元璋:“哎你还别说,她这么一圆,我当场气就消了!不仅没杀,还赏了那家人!倒贴福字就这么流传下来的!” 马秀英:“不过话说前头,这就是民间故事,真真假假的,几百年了,谁还记得啊~” 朱雄英:“哈哈哈哈,皇爷爷差点成反派,被皇奶奶强行圆成吉祥话!” 朱微娟:“哇!原来倒贴福字是太奶奶救场名场面啊!太奶奶太聪明了!” 朱标:“妈临危不乱,标儿佩服。” 朱棣:“妈这脑子,比咱们这帮大老爷们转得快多了!” 朱高煦:“合着福倒了最早是救场用的?我还以为是专门设计的梗!” 宁国公主:“必须夸我母亲!一句话救了一家人,这才是大明皇后格局!” 朱椿:“爸爸那副春联,‘双手劈开生死路,一刀割断是非根’,大气!不愧是开国帝王!” 朱柏:“阉猪家都能被爸爸写出霸气春联,这文采放现在也是网红级别!” 朱瞻基:“太祖爷这波,直接把春联从宫里干到民间,文化推广第一人!” 朱聿键:“所以现在不管宫里民间,都爱贴福字,还得倒着贴,图个吉利。” 朱由检:“福到福到,听着就喜庆。” 朱祁镇:“以后谁再敢把福字贴错,就说是皇家认证版吉利!” 朱祁钰:“哥说得对,这是咱大明官方认证习俗!” 朱厚照:“好玩!下次我出宫,也去给老百姓写春联!” 朱厚熜:“堂兄你拉倒吧,你先把字练明白再说!别丢人!” 孝恪皇后杜英:“皇上别怼了,过年嘛,开心最重要~” 朱见深:“我觉得,太祖爷和太奶奶这个故事,比戏文还好听。” 孝庄睿皇后钱氏:“以后过年讲给孩子们听,代代相传。” 秦良玉:“我觉得,这故事里最难得的,是马皇后的仁心,一句话救下无辜百姓,这才是国母风范。” 徐达:“附议!大嫂贤德,天下皆知!” 常遇春:“咱大哥大嫂,一个霸气开国,一个仁德护民,绝配!” 海瑞:“@朱元璋 @马皇后 陛下与皇后体恤百姓、不滥杀无辜,这才是明君贤后!臣点赞!” 朱元璋:“@海瑞 行了行了,知道你会说话,过年少怼人就行。” 朱高煦:“@海瑞 海大人,你终于说句人话了!” 海瑞:“@朱高煦 我只是就事论事,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造反玩。” 朱高煦:“@海瑞 你!” 朱棣:“@朱高煦 闭嘴!再吵把你扔去守城门!” 马秀英:“好了好了,别吵了~故事听完,说点实在的。” 马秀英:“明天除夕,咱群里也按大明规矩来: 1. 先祭祖,不忘本 2. 贴对联、贴门神、福字随便倒 3. 发压岁钱,人人有份 4. 守岁、吃饺子、放爆竹 5. 不许吵架、不许摆脸、不许提糟心事!” 朱雄英:“好耶!要压岁钱!要爆竹!” 朱徽娟:“我要新衣服!要珍珠!要花花!” 孝元皇后郭氏:“给你买!都给你买!” 朱聿键:“若年年都能如此团圆安稳,便是大明最好福气。” 朱元璋:“好了,今天话题就聊到这儿,再见!” 第259章 新春特辑(3)大明除夕·皇室群像贺新春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3) 朱元璋:“今天除夕!我朱元璋祝大家,马年到,好运马上就到!烦恼马上跑掉,工资马上翻倍,对象马上就来到!” 马秀英:“@朱元璋 就你嘴甜,马年可得少发脾气,马上和气点,马上上交私房钱。” 朱雄英:“哈哈哈~” 朱元璋:“@马秀英 妹子,大家看着呢,给我点面子。” 朱雄英:“皇爷爷大气!祝大家马力全开,学业马到成功!” 朱徽娟:“我也来!愿大家颜值马上爆表,福气马上爆棚~” 朱元璋:“现在直接切入正题,之前聊了美食,习俗,现在聊聊咱们大明在新年有啥娱乐活动吧!” 朱棣:“要我说最气派的就是宫宴观灯!奉天殿前搭灯山,琉璃灯、走马灯、鳌山灯连排几里,宫女太监载歌载舞,那才叫皇家排面!” 朱高煦:“@朱棣 爸,光看灯多没劲!当年我就爱看相扑、蹴鞠,一群人摔得热火朝天,比闷在宫里看戏爽多了!” 朱高炽:“@朱高煦 就你爱折腾,少看点打打杀杀,稳重一点行不行?” 朱高煦:“@朱高炽 哥,你也就爱坐着喝茶,再不动弹都快胖成球了!” 诚孝昭皇后张氏:“宫里正经是听昆曲、赏杂耍,吞刀吐火、变戏法、踩高跷,老少皆宜。” 朱祁镇:“必须是逛灯市、放烟火啊!东华门外灯市口,吃的玩的用的应有尽有,猜灯谜赢奖品,能从天黑玩到天亮!” 朱祁钰:“哥你也就爱凑热闹,我更喜欢堂会听戏,安安静静听几出吉祥戏,比人挤人舒服。” 朱祁镇:“@朱祁钰 你那叫闷得慌,年轻轻的跟个小老头一样。” 朱祁钰:“总比某人当年贪玩,把自己玩丢了强。” 朱祁镇:“……你闭嘴!” 孝恭章皇后孙氏:“宫里还有抛球、投壶呢,女眷们都爱玩,投中了还有彩头,比的是手气不是力气。” 孝翼太后吴氏:“我看还是阖家守岁、分压岁钱最实在,孩子们围着闹,最有年味。” 秦良玉:“我们边关过年也热闹,军营里演武、舞龙舞狮,既是庆祝也是练兵,保境安民就是最好的新年乐事。” 朱厚照:“通通没意思!要我说就得扮成普通人出宫微服瞎逛,去酒楼听曲、看民间杂耍,想怎么玩怎么玩,无拘无束!” 朱厚熜:“俗,太俗。新年正当青词祈福、赏雪观梅,清心寡欲,方显雅致。” 朱厚照:“@朱厚熜 天天修仙修仙,你倒是修出朵花来?” 朱厚熜:“总比某人天天疯玩,把身子玩垮了强。” 宁国公主:“咱们朱家女儿家最爱剪窗花、绣新年吉祥图,再一起斗草、打纸牌,说说笑笑一整日。” 朱标:“还是得规矩点,新年家宴行礼、宗亲团圆,和和气气比什么玩乐都强。” 朱椿:“蜀地新年还会逛花市、看川戏,繁花似锦,锣鼓喧天,别有风味。” 朱柏:“我偏爱饮酒赋诗、舞剑助兴,文人武将的雅趣都占了。” 海瑞:“我提醒一句!过年玩乐可以,别铺张浪费、别劳民伤财,百姓安稳过年,才是皇上最大的娱乐!” 徐达:“我觉得,全家团圆吃顿酒,看看儿孙热闹,比什么山珍海味、奇珍玩乐都强。” 常遇春:“赞同!过年就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再看几场武戏,痛快!” 仁孝文皇后徐氏:“后宫便是女红闲谈、教导子嗣,安稳和顺,就是新年最好的光景。” 懿安皇后张嫣:“新年祭天礼祖完毕,余下便是赏花灯、串宫门,和姐妹们闲话家常。” 孝节周皇后:“愿新年平安喜乐,阖家安宁,简单便是福气。” 朱聿键:“国在家在,新年不忘社稷,同乐百姓,方是长久之乐。” 郑成功:“海外将士也盼新年,遥祭天地,遥拜京师,守得国土无恙,便是最大欢庆。” 朱元璋:“不错不错!有皇家气派,有民间热闹,有文有武,有老有少,这才是我大明新年!都玩得开心点,马年都给我精神着点!” 马秀英:“@朱元璋 少喊口号,记得一会把私房钱交出来!”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 朱厚照:“全力支持太奶奶抄了太祖爷的私房钱!抄完咱们就有压岁钱~” 朱厚熜:“堂兄,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好意思舔着脸要压岁钱?” 朱雄英:“就是就是!要拿压岁钱也得是我和微娟妹妹,我俩都还没满十岁呢!” 朱微娟:“雄英哥哥说得对!” 朱元璋:“@马秀英 行了行了,回家关上门再说。” 朱元璋:“马年到,我朱元璋祝大家马年龙马精神身体棒,马到成功万事兴,马上有钱有闲有福气,大明江山千秋万代永传扬!” 众人:[鼓掌] [本章完] 第260章 新春特辑(4)大明群聊:汉高祖发来贺电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4) 刘邦:“老朱家皇帝皇后、王爷公主、将军文臣们,新年快乐!我刘邦恭祝老朱家、全国朋友们、手机前的你——马年快乐,马年大吉大利,马上暴富!” 朱高煦:“刘邦?泗水亭亭长、西汉开国皇帝刘邦?” 刘邦:“正是老夫!汉王好眼力!” 朱元璋:“今天大年初一,能和我大明并称得国最正的,除了咱大明,就是大汉。所以特意拉老刘进群,没想到拜年这么积极。@刘邦 老刘,新年快乐!” 朱高煦:“好家伙,太祖爷亲自拉的人!那我必须敬汉太祖一杯!@刘邦 咱哥俩都当过汉王,这缘分没谁了[笑哭]” (注:刘邦谥号高皇帝,庙号太祖) 刘邦:“@朱元璋 朱老弟,同喜!你这大明群贤毕至,比我当年沛县起事时热闹何止十倍!” 马秀英:“@朱高煦 你少贫嘴!大过年的,少提你那点雄心壮志。” 马秀英:“@刘邦 刘先生,快上座,尝尝咱大明刚出锅饺子,韭菜鸡蛋馅的。” 刘邦:“@马秀英 谢皇后娘娘!想我当年在沛县,能啃上一口嫂子弟媳做的粗粮饼子就知足了。老朱有你这贤内助,家宅安邦,真是好福气!不像我那吕后,唉,不提也罢!” 朱瞻基:“@刘邦 汉太祖,尝尝我让御厨加急做的烧鹅!咱大明烧鹅,可比您当年沛县狗肉香多了!” 刘邦:“@朱瞻基 宣德帝客气!狗肉是当年贫贱时的念想,如今有这上等烧鹅,老夫自然要大快朵颐!不过我那戚姬做的糯米糍,软糯香甜,也是一绝,可惜今日不能与你等共享。” 朱高炽:“@刘邦 汉太祖,说到吃我可就不困了!咱大明八宝粥、水晶糕、桂花糕、蟹黄包,配上您大汉醪糟,那才叫天下第一绝配!今天过年,我特许御厨多蒸二十笼包子,隔空分您一半!” 刘邦:“@朱高炽 痛快!老夫就爱你这直爽劲儿!想当年我与樊哙、夏侯婴这帮兄弟,动辄就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今日若能与洪熙帝同席,定要喝个痛快!” 马秀英:“@朱高炽 你少吃点!大过年的,别又积食喊难受。” 朱高炽:“@马秀英 太奶奶~过年不吃饱,哪有力气过年啊!” 朱厚照:“@刘邦 汉太祖,听说你当年斩白蛇起义?那蛇有我豹房里的老虎大吗?敢跟我老虎比划比划不?” 海瑞:“@朱厚照 陛下!大年初一,不思祖宗基业,先提豹房玩乐,合适吗?” 朱厚照:“@海瑞 海刚峰!过年都不让人喘口气?今天休战一天行不行!” 朱厚熜:“不行。” 朱厚照:“……你俩是真不给面子啊!” 常遇春:“@刘邦 汉太祖!末将常遇春给您拜年!您彭城之战虽败,却能卷土重来、反夺天下,这份韧性与格局,末将佩服!” 刘邦:“@常遇春 常十万的威名,老夫早有耳闻!胜败乃兵家常事,当年项羽虽勇,却刚愎自用,我刘邦虽屡战屡败,却能听良言、聚英才,这才是取胜之道!” 徐达:“@刘邦 汉太祖,末将徐达敬您一杯。您能容韩信、用张良、信萧何,这份胸襟,才是真开国之主。” 刘邦:“@徐达 中山王过誉。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饷馈,不绝粮道, 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 此三者,皆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也。 比起将军功高盖主而能全身而退,老夫确实汗颜。” 朱棣:“@刘邦 老刘,你那《大风歌》写得霸气!‘威加海内兮归故乡’,我五征漠北、定鼎北京,也算没丢咱们开国皇帝的脸!” 刘邦:“@朱棣 永乐大帝果然名不虚传!五征漠北,威震四方,这份气魄,老夫佩服!想我当年衣锦还乡,作《大风歌》,所思所想,亦是守我大汉江山永固!” 朱瞻基:“@刘邦 汉太祖过年好!我平日爱画几笔,回头给您画一幅《骏马图》,祝咱们两代开国气象,一马当先!” 刘邦:“@朱瞻基 能得贤君亲笔画,老夫荣幸之至!你文武双全,雅擅丹青,比我那帮只会舞刀弄枪粗汉,可雅致太多了!” 朱高煦:“@朱瞻基 好侄儿,那我呢?我当年也冲锋陷阵、骑过千里战马!必须给我也来一幅!” 朱瞻基:“二叔放心,给您画匹最神骏千里马,保您策马扬鞭。就是别再想那些不该想的事了哦[微笑]” 朱高煦:“……侄儿你说话带刺是吧!” 朱雄英:“@朱元璋 皇爷爷~汉太祖说马上暴富,是说我属马吗?那我今年压岁钱是不是能翻倍?” 朱元璋:“@朱雄英 乖孙,你属龙!但皇爷爷照样给你双份!谁让你是咱标儿的嫡长子!” 朱标:“@朱元璋 爸,您又惯着他。” 秦良玉:“@刘邦 汉太祖,晚辈秦良玉给您拜年!您不拘一格拜韩信为大将,不问出身只看才能,晚辈十分敬佩。” 刘邦:“@秦良玉 久闻秦将军巾帼不让须眉,老夫佩服!英雄不问出处,韩信当年不过一执戟郎,陈平亦有流言,我皆能用之。若我大汉有将军这等人才,匈奴何敢南下!” 朱祁镇:“@刘邦 汉太祖,您打仗那么稳当……我当年一时糊涂,在土木堡吃了大亏,现在想起来都悔得慌。” 朱祁镇:“要是能像您一样沉得住气、听得进劝,也不至于落得那样。都怪我年轻气盛,欠思量。” 朱祁钰:“哥,大过年的,过去的事就别往心里去了,咱往前看。” 朱祁钰:“@刘邦 汉太祖,新年快乐,别介意我哥感慨两句。” 海瑞:“@朱祁镇 陛下能自省,便是明君之姿。往后多惜身、多听谏,江山自然安稳。” 朱厚熜:“@刘邦 汉太祖,您觉得我炼的金丹,和您当年求的长生药,哪个更灵?” 海瑞:“@朱厚熜 陛下!丹药伤身,求仙虚妄!请陛下以苍生为重!” 朱厚照:“@海瑞 海刚峰,你今天已经怼仨了,要不凑个整?” 朱徽娟:“正德,别起哄,也别欺负海大人。” 宁国公主:“@刘邦 汉太祖,过年好!我是太祖爷的闺女,咱大明公主,不比你家鲁元公主差吧?” 刘邦:“@宁国公主 皆是掌上明珠,金枝玉叶,自然是一样金贵!” 朱佑樘:“@刘邦 汉太祖,新年快乐。我一生只娶张皇后一人,您觉得我这一夫一妻,在历朝皇帝里算不算独一份?” 刘邦:“@朱佑樘 真乃真汉子也!老夫虽后宫佳丽不少,但心中所念,亦有一人。只是世事无常,徒留遗憾。 今日过年,不谈这些伤心事,只愿你与皇后情深意笃,长长久久。” 朱高煦:“@朱佑樘 你这也太亏了吧,皇帝当得比书生还专一。” 马秀英:“好了好了,大过年的,都别吵!既然刘邦大哥来了,咱大明群就热闹到底!每人说一句马年吉祥话,不准重样!” 刘邦:“那老夫便抛砖引玉!愿诸位:策马扬鞭,马到功成!” 朱元璋:“祝大家:龙马精神,马上有钱!” 马秀英:“祝大家:一马平川,顺顺当当!” 朱高煦:“祝大家:策马奔腾,心想事成!” 海瑞:“祝大家:马年大吉,好运马上到,烦恼马上消!” 朱厚照:“祝大家:天马行空,自由自在!” 朱雄英:“我祝大家:马年身体棒,吃嘛嘛香!” 秦良玉:“良玉祝大家:前程一马当先,功业马到功成!” 朱棣:“朱棣在此祝大家:好运马不停蹄,神马都顺心!” 朱徽娟:“我祝大家:小马奔腾,岁岁平安!” 朱厚熜:“祝大家:马上脱单,缘分马上到,甜蜜马上来!” 朱祁钰:“祝家国:国泰民安,万马奔腾!” 朱祁镇:“祝大家:快马加鞭,奔向幸福!” 宁国公主:“我祝姐妹们:青春永驻,马年更美丽!” 朱佑樘:“我祝天下有情人:马上有喜,终成眷属!” 朱瞻基:“我祝咱们群:和和美美,团团圆圆,年年都这么热闹!” 朱元璋:“好!说得好!今天就到这儿,感谢刘邦大哥来咱大明群串门!” 刘邦:“@朱元璋 谢朱老弟盛情!你这一家子活宝,倒是比我那沛县老兄弟还要有趣。今日畅聊,老夫甚是开怀,改日再与诸位共话古今!” 朱高煦:“嘿,汉高祖还敢调侃我们?” 朱元璋:“@刘邦 老刘,这堆活宝,基本都是我四儿Judy后代。” 朱棣:“???我没说话呢,怎么躺着也中枪!” 朱雄英:“哈哈哈哈!今天太开心啦,散场散场,回见~” 第261章 新春特辑(5)朱元璋&刘邦:同款硬核爹,同款闹心儿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4) 刘邦:[微信红包:得国最正,汉明一家亲] (系统提示:朱高煦领取刘邦微信红包) …… 朱高煦:“嗯?五铢钱?刘大哥,你搁这发古董呢?” 朱瞻基:“@朱高煦 二叔,五铢钱也是钱啊!大过年的,您就大方一点嘛~” 刘邦:“@朱高煦 汉王,别拿铜板不当硬通货!老夫在大汉,前期就靠五铢钱过日子,要不你发点小金豆意思意思?” 朱高炽:“@朱高煦 别看我,我啥也不知道,别问我!” 朱厚照:“洪熙爷这是典型的不打自招啊,笑不活了!” 朱元璋:“既然汉太祖都发了,我这个明太祖也不能落后。发完红包,咱们好好聊聊,都是开国皇帝,看看有多少共同点。” 朱元璋:[微信红包:得国最正,明汉一家亲] 刘邦:“那我就不客气。” (系统提示:刘邦领取了朱元璋的微信红包) …… 朱厚熜:“手速真快,不愧是开国皇帝。” 朱由检:“我也领了,谢太祖爷红包!” 刘邦:“@朱元璋 多谢朱老弟,大气!” 朱元璋:“都别抢红包了,正经聊聊!我跟刘大哥,那都是起点低的!” 刘邦:“哈哈,朱老弟懂我!咱俩都是泥腿子造反,不像那些贵族抢江山,根正苗红!” 马秀英:“@朱元璋 少吹牛,当年要不是我送烧饼,你早饿晕在庙里了。” 刘邦:“嫂子说得对!我当年也是靠蹭饭过日子,谁还没个落魄时候。” 朱棣:“父皇威武!汉太祖当年也没料到,自己能当皇帝吧?” 刘邦:“那必须!咱俩都是没背景没靠山,全靠自己打,纯纯奋斗逆袭模板!” 朱高煦:“那我也能逆袭!我也能……” 朱瞻基:“@朱高煦 二叔,你那叫物理造反,别碰瓷两位开国太祖。” 海瑞:“两位陛下虽出身布衣,但均以民为本,这才是得国之正!不像有些……” 朱祁镇:“海大人,过年呢,嘴下留情!” 朱元璋:“刘大哥,咱俩还有一点像——都杀功臣,不是咱心狠,是江山太烫手!” 刘邦:“知音啊!都是为了后代稳坐江山,没办法。” 常遇春:“……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徐达:“+1,我先默默喝汤。” 秦良玉:“两位陛下皆是白手起家、驱除强敌,一个灭暴秦,一个逐蒙元,都是民族脊梁!” 朱雄英:“皇爷爷和汉太祖简直是古代版创业天花板!” 朱厚照:“总结一下:开局地狱模式,结局一统天下,建议两位出本《草根皇帝逆袭记》,肯定大卖!” 朱厚熜:“还得加一条,都特别能忍,特别能熬,硬生生把对手熬没了。” 刘邦:“还是朱老弟最合我心意!咱俩就是历史两大草根天花板,没谁了!” 朱元璋:“必须的!我大明硬气到底,不和亲不割地,天子守国门,骨气拉满! 刘大哥汉初虽有和亲,那是韬光养晦,后来一样把匈奴打服!” 朱标:“爸爸说得对,和气生财,也得有骨气撑腰。” 刘邦:“既然聊到共同之处,那咱就敞开了说,别藏着掖着!” 朱元璋:“刘大哥尽管讲,我老朱扛得住!” 刘邦:“咱俩第一条最像——年轻时都不务正业,全村公认混子!” 朱元璋:“哎你这人!我那是迫不得已,放牛、出家、乞讨……” 刘邦:“你好歹还当过和尚,我呢?亭长一个,天天蹭酒喝,赊账不还!” 朱厚照:“可以啊汉太祖,这作风我喜欢!” 朱高煦:“那我这天天想着造反,岂不是青出于蓝?” 朱瞻基:“@朱高煦 二叔你再说话,我把你铜缸再扣一遍。” 刘邦:“第二条!对手都比咱强,全靠苟到最后!” 朱元璋:“没错!我对面是大元铁骑,你对面是楚霸王项羽!” 刘邦:“项羽那武力值,谁碰谁死,我只能边跑边发育。” 朱元璋:“我也是,陈友谅、张士诚,一个比一个凶,咱都是逆风翻盘!” 朱棣:“爸爸和汉太祖,都是顶级战略家!” 朱祁钰:“打仗不行没关系,会用人、能苟住,照样赢!” 朱祁镇:“弟弟你内涵谁呢?” 海瑞:“两位陛下虽起于微末,却能知人善任,远胜那些世袭贵族!” 刘邦:“第三条最关键——当了皇帝后,安全感都特别低!” 朱元璋:“……刘大哥你是懂我的。” 刘邦:“韩信、彭越……一个个太能打,睡不踏实啊。” 朱元璋:“徐达、常遇春、蓝玉……功高震主,我也睡不踏实。” 徐达:“……我就默默看着,不说话。” 常遇春:“+1,后背已经凉了。” 马秀英:“@朱元璋 你就是疑心太重!当年要不是我劝,你杀得更凶!” 刘邦:“还是马皇后通透!我媳妇吕雉,那是另一种风格……” 朱标:“爸爸,我觉得,功臣还是可以留着的……” 朱元璋:“你懂个屁!等你当皇帝就知道了!” 朱雄英:“皇爷爷别生气,汉太祖也一样,你们都是为了江山。” 刘邦:“第四条!对老百姓都不错,对贪官都狠!” 朱元璋:“这个我举双手!我最恨贪官,敢贪我就敢杀!” 刘邦:“我也轻徭薄赋,让大家休养生息,先吃饱饭。” 海瑞:“此乃明君本色!为官者当清廉为民!” 秦良玉:“两位陛下皆是从底层走来,知百姓苦,这才是得国最正根本!” 刘邦:“说完咱们,就得说说咱俩儿子们,那才叫一个同款闹心!” 朱元璋:“别提了!一说到儿子我血压直接上来!” 刘邦:“我家老大刘盈,温柔得像只绵羊,我总怕他被人吃了!” 朱元璋:“巧了!我家朱标,也是个心软菩萨,我杀个人他都要跟我对着干!” 朱标:“爸爸,治国要以德服人……” 朱元璋:“德服天下!先得有命坐天下!” 马秀英:“@朱元璋 重八,你少凶标儿!” 刘邦:“我家吕雉比我狠,你家马皇后比你明事理!” 朱高煦:“那我呢!我能打能冲,不比那些软乎乎太子强?” 朱棣:“@朱高煦 闭嘴,这里没你戏份。” 朱瞻基:“@朱高煦 二叔,你属于额外加困难模式。” 刘邦:“我家还有个刘如意,差点夺嫡,后宫鸡飞狗跳!” 朱元璋:“我这一堆儿子,藩王遍地走,个个都想尝尝皇位滋味!” 朱祁镇:“+1,我深有体会。” 朱祁钰:“哥,别装了,你先抢的我皇位。” 朱祁镇:“皇位本来就是我的好不好。” 朱厚照:“夺嫡才刺激!平平淡淡多没意思!” 朱厚熜:“堂兄,你是没儿子,才说得轻松。” 朱雄英:“哈哈哈,没忍住。” 刘邦:“总结一下:咱俩都是硬核爹,生了个温柔太子,还都压不住下面一堆狼崽子!” 朱元璋:“一模一样!老子打天下硬得像铁,儿子守天下柔得像水!” 海瑞:“两位先帝虽严,却为子孙铺好江山,太子虽柔,亦不失仁心,此乃平衡!” 朱高炽:“@朱元璋 皇爷爷,柔一点也能坐稳皇位。” 朱瞻基:“爸说得对,胖是福气,柔也是福气!” 朱高煦:“福气?我看是软弱!” (系统提示:朱棣将朱高煦禁言十分钟……) 秦良玉:“虎父无犬子,虽性情不同,皆守江山社稷,也算圆满了。” 朱元璋:“收摊收摊!感谢@刘邦 老哥在马年春节空降大明群,这排面给足了!” 刘邦:“@朱元璋 必须的!咱都是马上得天下的人,话题多着呢!明天继续约,接着聊!” (本章完) 第262章 新春特辑(6)汉太祖vs明太祖:从败家子孙卷到自家皇后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4) 朱允炆:“昨天大年初一就这么热闹?皇爷爷和汉太祖对线,今天前排占座吃瓜!” 朱高炽:“+1,瓜子茶水已备好,坐等两大开国皇帝互怼。” 朱棣:“@朱元璋 爸爸,注意风度,咱大明皇室要体面!” 朱元璋:“@朱棣 Judy,你小子少插嘴!你当年造反那点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朱棣:“爸爸我闭嘴。” 刘邦:“哟呵,老朱家内部先吵起来了?我先看戏,哈哈哈!” 朱元璋:“这新年可算遇着知音!@刘邦 老刘,昨天咱聊到娃,今天接着聊他们,就聊聊——论后代败家子。” 刘邦:“@朱元璋 老朱,可算逮着你聊聊了!你以为就你家有败家子?我大汉四百多年,奇葩一个比一个顶!” 朱元璋:“哈哈哈哈,我就等你这句话!先说说最离谱的!我家那几个货我都懒得点名!” 刘邦:“先说那个汉成帝,宠赵飞燕姐妹,荒淫无度,最后直接死温柔乡,皇位都没留下!” 朱元璋:“嚯,这够狠!我家那位朱祁镇听太监瞎忽悠,御驾亲征直接把自己送敌人手里当人质,几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差点把我大明玩没!” 朱祁镇:“太祖爷……过年呢别骂了别骂了。” 朱祁钰:“哥,你还好意思说话?要不是我撑着,大明早没了。” 马秀英:“@朱元璋 重八!少说两句!大过年的!” 刘邦:“还有我家那个汉灵帝,公开卖官鬻爵,皇宫里搞商业街让宫女太监做生意,纯纯商业鬼才!” 朱元璋:“这算啥!我家朱厚照,自建豹房玩疯了,自封大将军到处乱跑,朝政扔一边,谁也管不住!” 朱厚照:“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太祖爷!” 朱厚熜:“+1,我就专心修道求长生,朝政?随缘吧!” 海瑞:“@朱厚照 @朱厚熜 两位陛下!一个玩物丧志,一个迷信方术,置江山百姓于何地!” 朱椿:“海瑞先生息怒,大过年的。” 朱柏:“各位后代们确实有点过分……” 刘邦:“还有,昌邑王刘贺,当皇帝27天,干了1127件荒唐事,平均一天40件,记录至今没破!” 朱元璋:“这效率!我家朱由校专攻木匠,手艺天下第一,朝政全给魏忠贤霍霍,最后把烂摊子扔给弟弟!” 朱由校:“太祖爷,我的木工真的很绝……不信我给你们做凳子!” 朱由检:“哥……你再做大明都没了。” 朱高煦:“现在早就没了。” 朱厚照:“这业绩我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朱厚熜:“+1,修道之人都看傻了。” 秦良玉:“我觉得……不管败家不败家,守住江山才是硬道理。” 朱聿键:“确实,到我们这辈,想败家都没机会,只剩下抗清。” 郑成功:“我辈定死战到底!” 朱雄英:“要是我还在,肯定把弟弟们管得服服帖帖,绝不让他们乱搞。” 朱标:“还是我儿雄英争气!” 孝康皇后常氏:“那是,咱儿子从小就稳重。” 吕氏:“唉,要是标哥还在……”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都别叹气,过年呢,聊点开心的。” 孝恭章皇后孙氏:“就是,比起败家,咱大明颜值和骨气还是在线的。” 仁孝文皇后徐氏:“夫君朱棣开创永乐盛世,可不是吹的。” 徐达:“咱大明开国功臣,哪个不是铁骨铮铮!” 常遇春:“必须的!打天下我们行,守天下……唉。”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后辈们确实多有不争气,但也有仁宣之治、弘治中兴,不能一棍子打死。” 孝节周皇后:“是啊,有过也有功,都是一家人。” 马秀英:“@朱元璋 @刘邦 行了行了,俩老头差不多得了!谁家还没个不争气的娃,过年开心最重要!” 朱元璋:“@刘邦 老刘,这么一比,咱俩算是难兄难弟了!” 刘邦:“@朱元璋 知音!天下太祖都一个命,打下江山,操碎心一辈子!” 刘邦:“@朱元璋 老朱,敢不敢聊聊媳妇[坏笑]” 朱厚照:“嚯!汉太祖这是喝高了?仗着吕后不在咱们大明群,就敢来挑衅我太祖爷?胆子挺肥啊!” 朱元璋:“@刘邦 怕你?我家马皇后在这,我光明正大聊!” 刘邦:“哟!有底气啊!我家吕后那是真·女强人,朝政拿捏得死死的!” 朱元璋:“那能跟我家秀英比?又贤又稳,我杀人她拦着,我犯错她劝着,满天下找不着第二个!” 马秀英:“行了重八,别吹了,越说越没边。” 朱祁镇:“+1,太奶奶天下第一好!” 朱祁钰:“附议,比我哥听话多了。” 朱祁镇:“???过年你也拆我台是吧!” 刘邦:“我家吕雉那是临朝称制,谁敢不服!” 朱元璋:“我家诚孝昭皇后张氏,仁宣盛世她撑着,太皇太后压得王振不敢喘!” 诚孝昭皇后张氏:“分内之事罢了。” 孝恭章皇后孙氏:“咱们大明皇后个个能顶半边天!” 孝节周皇后:“就是,到最后我都陪着陛下以身殉国,骨气这块没输过!” 朱由检:“皇后……” 朱高煦:“又来了又来了,别煽情,我还想好好过年。” 海瑞:“吕后虽强,却乱了刘姓宗室,我大明后妃不干政、不私外戚,这才是后宫典范!” 朱元璋:“海瑞说得对!我早立规矩,后宫不得干政,个个守规矩!” 刘邦:“你这是酸!我家吕后那叫能力!” 朱厚照:“要我说,太奶奶温柔,吕后霸气,都厉害!” 朱厚熜:“还是修道清净,女人多了麻烦。” 朱雄英:“皇奶奶肯定赢!温柔又有威严,谁不佩服!” 朱标:“我妈那是大明底气!” 孝康皇后常氏:“那必须的!” 徐达:“大嫂是咱们大明的定海神针!” 常遇春:“没大嫂话,大哥早飘了!” 秦良玉:“女子亦能安邦定国,不管是后宫还是沙场,都是为了家国!” 朱聿键:“说得好!我大明女子,个个不输男儿!” 宁国公主:“@马秀英 妈,别跟那俩老头耗着,咱姐妹聊,不理他们!” 朱徽娟:“姑姑说得对!男人吵架最无聊~” 朱椿:“就是,大过年的,和为贵!” 朱柏:“别伤了和气,知音难逢啊。” 刘邦:“@朱元璋 行吧,算你家媳妇贤惠!” 朱元璋:“@刘邦 本来就是!我家秀英天下第一!” 朱元璋:“老刘是客人,那我来发个红包意思下。” 朱元璋:[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马年暴富] [系统提示:刘邦领取了朱元璋的微信红包] 刘邦:“老朱大气!谢了谢了,新年快乐~” 朱雄英:“@朱元璋 皇爷爷,咱能不能换个我们小孩能插上嘴的话题啊?” 马秀英:“@朱元璋 就听孩子的,大过年的,让小辈也说说话。” 朱微娟:“@朱雄英 谢谢雄英哥哥~” 朱元璋:“@朱雄英 行,皇爷爷听你的。” 刘邦:“那老夫明天就安静围观你们聊天。” 朱元璋:“可以是可以,但别全程装哑巴啊。” 刘邦:“没问题,回见!” 朱雄英:“皇爷爷大气!我也抢!” 朱徽娟:“哇!谢谢太祖爷爷!新年快乐!” 朱高炽:“谢谢皇爷爷!我拿去买点心!” 朱祁镇:“祝太祖爷、汉太祖新年快乐!” 朱祁钰:“祝大明风调雨顺!” 朱厚照:“祝大家玩得开心!” 朱厚熜:“祝大家长生不老。” 海瑞:“祝陛下们勤政爱民!” 全员:“祝手机前的你——新年快乐!马年大吉!” (本章完) 第263章 新春特辑(7)微娟心愿:愿世间公主皆被温柔以待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4) 马秀英:“@朱雄英 @朱微娟 你俩想聊啥、问啥,你们俩说了算!” 朱雄英:“我听微娟妹妹的,妹妹定就行~” 朱微娟:“我听雄英哥哥的,哥哥拿主意~” 朱厚照:“实在不行我来定!我点子多!” 朱元璋:“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没你说话的份!” 朱微娟:“那我就不客气啦~那咱们聊聊汉太祖的女儿鲁元公主吧,我真的很好奇!” 刘邦:“哎不对啊!我明明是客人,你们是主场,怎么话题突然拐到我头上来了?” 朱厚熜:“聊你咋了,你也能聊我们啊!” 朱厚熜:“咱都是大汉一脉、草根起家,互相多交流交流感情嘛!” 朱高煦:“鲁元公主?听着就命途多舛,比我还惨?” 朱棣:“别什么都跟你自己比!” 朱元璋:“@刘邦 老刘,你闺女当年是不是差点被送去和亲?” 刘邦:“嗨呀别提了!那不是当时打不过匈奴嘛,急得没办法才动的念头,后来好歹拦下来了。” 朱微娟:“天呐,公主还要去和亲吗?太可怜了吧。” 宁国公主:“我们大明就不搞和亲这一套!我爸当年就定死了,绝不拿女儿换太平。” 朱元璋:“那必须!我老朱家女儿,金贵着呢。” 秦良玉:“公主尊贵,当安享荣华,和亲乃是下策。” 海瑞:“@刘邦 身为帝王,不能护国安邦,反倒要牺牲女儿安危,实属失职!” 刘邦:“哎哎哎,你这小老头怎么还骂人呢!老夫也是一时权宜之计!” 朱厚照:“哈哈哈哈,海瑞你是真敢说,客人都敢怼。” 朱厚熜:“海瑞,注意分寸,人家是前朝太祖。” 朱雄英:“鲁元公主后来过得怎么样?” 刘邦:“后来嫁给张敖了,也算安稳,就是小时候跟着我颠沛流离,受了不少苦。” 朱常洛:“当公主也不容易啊,看着风光,身不由己。” 朱由校:“还是做木匠省心,不用操心这些。” 朱由检:“哥,你就知道木匠!多学学治国。” 马秀英:“你们俩别吵,微娟想听,就让汉太祖多说说。” 朱微娟:“谢谢汉太祖,原来公主也有这么多心酸。” 常遇春:“还是咱们大明硬气,女儿们都不用受这委屈。” 徐达:“大哥(朱元璋)英明,定下国策,护佑后世子女。” 吕氏:“是啊,比起鲁元公主,咱们朱家公主算是幸运了。” 慈孝献皇后蒋氏:“女孩子家,平安喜乐最重要。” 孝节周皇后:“愿世间公主,皆能被温柔以待。” 朱微娟:“新年新气象!咱们聊点喜庆热闹的,别老整心酸的啦~” 朱雄英:“都听微娟妹妹的,今天只聊开心事!” 刘邦:“好好好!老夫给你们讲点汉朝过年的乐子,保证热闹!” 马秀英:“@刘邦 老刘快说说,你们那会儿过年都咋玩?” 朱元璋:“对!让咱也开开眼,看看你当年怎么过年的!” 朱厚照:“我先来!有没有好玩的、刺激的?比如放鞭炮、逛灯会?” 刘邦:“那必须有!我们过年也放爆竹,不过那会儿是烧竹子,噼里啪啦响,驱邪避凶!” 朱厚熜:“烧竹子?听起来倒是古朴,就是不够精致。” 宁国公主:“我们大明过年才讲究呢!宫灯挂满宫,吃饺子、赏梅花,还能看杂耍!” 秦良玉:“过年便是阖家团圆,百姓安乐,便是最好的年。” 朱常洛:“还是宫里的点心好吃,每年御膳房做的年糕、糖糕,我能吃好多!” 朱由校:“过年能安心做木匠活,没人催我上朝,最舒服!” 海瑞:“@刘邦 前朝过年若能减轻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才是真的喜庆!” 刘邦:“你这小老头!大过年的还不忘说教,行吧行吧,老夫当年也减过税!” 朱厚照:“海大人太勇了!过年都不忘怼人!” 朱厚熜:“海刚峰这是刻在dNA里的谏言,过年都不放假。” 海瑞:“按照着名主持人说的,地球不爆炸,我们不放假。” 朱标:“好了好了,大过年的,都和气点。要不咱们来吟诗作对?应应景。” 朱雄英:“好啊好啊!我陪微娟妹妹一起!” 朱微娟:“雄英哥哥起头!” 刘邦:“吟诗作对?老夫当年可是大风起兮云飞扬!” 朱元璋:“老刘,别整你那一句,来个新年的!” 马秀英:“都斯文点,听孩子们的。” 朱雄英:“那我献丑啦——爆竹声中辞旧岁,” 朱微娟:“梅香影里报新春。” 宁国公主:“不错不错!兄妹俩合诗,有模有样!” 秦良玉:“文采清雅,颇有皇家气度。” 朱厚照:“我来我来!烟花一响心飞扬,” 朱厚熜:“你这也叫诗?” 朱高煦:“我接!醉卧金銮不管朝!” 朱棣:“@朱高煦 你给我闭嘴!” 海瑞:“@朱高煦 身为宗室,不思进取,只知享乐,成何体统!” 刘邦:“哈哈哈哈,大明也太严了!老夫喜欢!” 朱由校:“若问新年最好事,” 朱由检:“哥,你不会又要说木匠吧?” 朱由校:“刨子锯子伴身旁!” 朱由检:“……服了。” 孝节周皇后:“人间岁岁皆安乐,” 懿安皇后张嫣:“家国年年永太平。” 朱元璋:“好!这句说得好!咱大明就要国泰民安,万世太平!” 马秀英:“@朱元璋 你看大家多开心,这年才算没白过。” 常遇春:“来年咱们继续横扫四方,护我大明山河!” 徐达:“稳扎稳打,百姓安康。” 朱微娟:“谢谢大家陪我聊天,今天好开心!” 朱雄英:“只要微娟妹妹开心就好。” 刘邦:“这群真热闹,老夫算是舍不得走了!” 朱厚照:“汉太祖,要不你直接改姓朱吧,搁这儿常住算了[坏笑]” 马秀英将朱厚照禁言10分钟…… 朱元璋:“@刘邦 老刘,见笑了,这逆子没个正形。” 刘邦:“哈哈哈哈,没事没事,活泼点好,比我那帮儿孙有意思。” 马秀英:“@朱微娟 咱们大明公主,自然是要往心尖上宠的。” 朱微娟:“@马秀英 谢谢太奶奶。” 刘邦:“老朱啊,你这一家子兄友弟恭、热热闹闹,看着真舒坦。 对了,明天就是老夫在你们群最后一天,要不聊聊张嫣?你们大明有张嫣,我们大汉也有张嫣,名字一模一样,巧得很!” 朱微娟:“好呀好呀!我超感兴趣!” 朱元璋:“行,微娟想听,那就明天专门说这个。” 刘邦:“妥了,老夫先撤,养足精神明天聊。” 朱雄英:“汉太祖慢走,明天等您再来!” 朱微娟:“汉太祖一路平安,咱们明天不见不散~” (本章完) 第264章 新春特辑(8)同名皇后大PK:温柔花神 vs 刚烈皇后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4) 刘邦:“老夫来啦!今天专门聊咱们俩朝的张嫣!” 朱微娟:“哇!汉太祖来了!坐等听故事~” 朱雄英:“微娟妹妹坐好,我陪着你听。” 马秀英:“都是叫张嫣,又是皇后,听听有啥不一样。” 刘邦:“先说说我大汉的张嫣——那是我儿子汉惠帝刘盈的皇后,亲外甥女,从小就是个小美人,温婉得很。” 朱微娟:“啊?外甥女?” 刘邦:“没办法,我老婆吕后一手安排的。这孩子一辈子清清白白、规规矩矩,到死都是完璧,世人都叫她‘花神’。” 朱高煦:“完璧?这人生真憋屈……” 刘邦:“她不争不抢,安安静静在宫里,没权没势,就守着一份干净,可惜命苦,没过上几天真正舒心日子。” 孝节周皇后:“同为皇后,听着真是心疼。” 孝庄睿皇后钱氏:“女孩子温柔本分,反倒最容易受委屈。” 刘邦:“好了,轮到你们大明的张嫣!老朱你来说!” 朱元璋:“咱大明的张嫣,是明熹宗朱由校的皇后,那可是当年全国海选选出来的第一美女!” 朱由校:“咳咳……皇后当年确实好看,又端庄。” 朱由检:“嫂嫂不仅美,更是贤后!深明大义,敢直接弹劾魏忠贤!” 宁国公主:“哦?这么有骨气?” 秦良玉:“有勇有识,这才是母仪天下!” 朱元璋:“她性子刚烈正直,看不惯奸佞,敢说敢骂,硬是在乱朝里撑着正气。” 马秀英:“这才是朱家好儿媳,有骨气,不和奸臣同流合污。” 懿安皇后张嫣:“承蒙先帝与诸位厚爱,妾身只是尽本分而已。” 朱微娟:“哇!皇嫂出来啦。” 朱雄英:“见过懿安皇后!您当年真的太让人敬佩了。” 刘邦:“我算明白了——” 刘邦:“我大汉张嫣,温柔安静、干净纯粹,像朵被保护又被困住的花。” 刘邦:“你大明张嫣,貌美有胆、刚正不阿,敢跟坏人硬碰硬。” 朱元璋:“是有点意思!同名不同命,一个柔到让人心疼,一个刚到让人佩服!” 朱微娟:“两位张嫣皇后都好好的,一位温柔如玉,一位刚烈如松!” 朱雄英:“还是微娟妹妹总结得最好。” 朱厚照:“所以两位张嫣,谁更能打?” 朱佑樘:“照儿闭嘴!” 海瑞:“@朱厚照 一国皇后,论的是德行,不是打斗!” 朱厚照:“好好好,我闭嘴!” 刘邦:“老夫这一趟来得值!认识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人,还聊了两位奇女子。” 朱元璋:“老刘,这趟没白来吧!” 刘邦:“绝对值!以后有空,老夫还来串门!” 朱微娟:“欢迎汉太祖常来!我们都听你讲故事!” 刘邦:“@朱微娟 好的,大明怀淑公主。” 刘邦:“老朱,你们大明姑娘,是真随你!” 朱元璋:“那可不!咱老朱家的媳妇,骨头都硬!” 马秀英:“@朱元璋 重八,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是孩子们自己懂事。” 朱微娟:“两位张嫣皇后都太好了,一位温柔得像月光,一位刚正得像青松!” 朱雄英:“还是微娟看得透彻,说得比谁都好听。” 宁国公主:“咱们大明这位张嫣皇后,那是巾帼风范,当年魏忠贤那么嚣张,也就她敢正面刚。” 秦良玉:“身处深宫,心有山河,可敬可佩。” 懿安皇后张嫣:“诸位过誉,身为皇后,护的是皇家体面,守的是天下公道,本该如此。” 孝节周皇后:“同为末代前后皇后,最懂身不由己,也最懂寸步不让。” 孝靖皇后王氏:“都是苦命又坚强女子。” 朱高煦:“这么说,我倒想看看,俩张嫣站一块,谁气场更强!” 海瑞:“@朱高煦 皇后之德,在仁在义在正,不在气场强弱!” 朱厚照:“所以总结一下。大汉张嫣,温柔小仙女,大明张嫣,飒爽女战神!” 朱厚照:“建议下次两位张嫣合唱一曲!” 马秀英:“@朱厚照 皮又痒是吧?再闹,禁言到元宵!” 朱厚照:“别别别,太奶奶我错了!我这就乖巧.jpg。” (jpg:图像文件格式照片) 刘邦:“可以啊老朱,你这家规,比我当年严多了!” 朱元璋:“那是,家里总得有个管事的,不然这群小子能上天。” 马秀英:“知道就好,少在这儿摆皇帝架子。” 朱元璋:“是是是,都听媳妇的。” 朱标:“爸妈,你们别斗嘴了。汉太祖难得来一趟,不如留他吃顿宫宴?” 徐达:“对对对!御膳房拿手菜都端上来,咱陪老刘喝两盅!” 常遇春:“我来作陪!不醉不归!” 刘邦:“哎哟,那敢情好!老夫还没尝过你们大明御膳呢!” 朱常洛:“御膳房新年新做的雪花酥、桂花糕、莲子羹,都管够!” 朱由校:“吃不吃的无所谓,我给你们雕一套纯木酒杯!” 朱由检:“哥,人家是太祖贵客,你能不能正经点!” 朱由校:“这还不正经吗?木雕酒杯多有排面!独一无二!” 朱元璋:“行了!就这么定!摆宴!” 马秀英:“@朱微娟 @朱雄英 你们俩坐主桌,陪着汉太祖。” 朱微娟:“好耶!谢谢太奶奶!” 朱雄英:“微娟妹妹坐我旁边,我护着你。” 刘邦:“这辈子值了!当了一辈子皇帝,到老还能蹭一顿大明皇家宴!” 朱元璋:“蹭什么蹭!咱这叫,汉明两朝太祖联谊宴!” 秦良玉:“国泰民安,亲友同欢,这便是最好新年。” 孝节周皇后:“愿此后岁岁常安,人人皆被温柔以待。” 朱微娟:“今天真的太开心啦!” 刘邦:“行了行了,开席开席!老夫已经等不及了!” 朱元璋:“上酒!上菜!” 刘邦:“你们大明御膳也太香了吧!” 朱元璋:“那是!比你当年啃野菜强多了!” 刘邦:“你还提野菜!信不信我当场吟一首《大风歌》压你一头!” 朱厚照:“我要跟汉太祖碰杯!” 朱高煦:“我敬爸爸!祝爸千秋万代!” 朱棣:“少来这套,少惹事比啥都强。” 朱高煦:“我不惹事!我就喝酒!” 朱由校:“快看我刚雕好的小木杯!精致不!” 朱由检:“哥,这是宴会上用的,你别现场刨木头啊!” 朱由校:“这叫艺术!艺术你懂不懂!” 朱微娟:“汉太祖,这个糕点超好吃,你尝尝~” 刘邦:“多谢怀淑公主!还是咱微娟贴心!” 徐达:“老刘,当年你打天下,我也打天下,咱俩必须走一个!” 常遇春:“加我一个!不醉不归!” 刘邦:“痛快!这才是打仗人的交情!” 懿安皇后张嫣:“诸位都量力而行,平安最重要。” 秦良玉:“有这太平日子,比什么酒都醉人。” 刘邦:“老朱啊,我算是看明白了——” 刘邦:“你家是,皇帝皮,百姓心,家规严,女儿宠。” 朱元璋:“你家是,开局惨,胆子大,脸皮厚,活得爽。” 刘邦:“哈哈哈哈,你这评价,我喜欢!不过最惨的是你吧,我可是当过泗水亭亭长呢。” 马秀英:“行了行了,别互吹了,菜都要凉了。” 海瑞:“@所有人 虽为家宴,亦不可忘朝政!天下苍生为重!” 刘邦:“这小老头是真锲而不舍啊!服了服了!” 朱元璋:“老刘,这顿你满意不?” 刘邦:“太满意了!下次我还来!” 朱微娟:“随时欢迎汉太祖来玩!” 朱雄英:“欢迎汉太祖常来大明群做客。” 刘邦:“好!一言为定!下次咱再聊点别的!” 朱元璋:“奉陪到底!”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3) 海瑞:“@所有人 温馨提示: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严禁酒后驾车!” 朱厚照:“知道啦知道啦,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朱元璋:“@朱厚照 你小子又左耳进右耳出是吧!海刚峰那是为大伙安全着想!行了,老刘都退群回去了,今天就到这,明天接着聊,回见!” 系统提示:朱元璋邀请刘伯温加入群聊 第265章 新春特辑(9)刘伯温进群:开局学霸,死后封神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4) 朱厚照:“新春特辑这就收官啦?咋还拉新人讲故事呢。” 朱厚熜:“堂兄,标题那么大字看不见?今年假期是挺长,但从今天起,假期余额直接开始预警咯。” 朱厚照:“用你多嘴[白眼]” 徐达:“热烈欢迎咱们军师@刘伯温 闪亮进群!” 常遇春:“欢迎欢迎,锣鼓喧天式欢迎@刘伯温 ” 朱元璋:“@刘伯温 刘基,进群别潜水,冒个泡!” 朱微娟:“刘基?这谁啊,不是叫刘伯温吗?” 朱雄英:“@朱微娟 微娟妹妹,刘基是人家大名,字伯温喔。” 朱微娟:“哦哦,原来是这样,懂啦懂啦!” 刘伯温:“@朱元璋 @马秀英 @朱标 @朱雄英 @朱允炆 @徐达 @常遇春 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两位太孙、徐将军、常将军,新年好呀,我来报到啦!” 朱棣:“合着一圈@下来,没我啥事是吧?” 刘伯温:“哦哟,原来是Judy……不对,是燕王殿下!” 朱高煦:“错错错!我爸后来可是皇上,年号永乐!” 朱雄英:“少来,四叔就是抢我弟弟皇位!” 朱高煦:“你又错了,这可不叫抢,叫接手!洪武三十五年从皇爷爷一脉接过来的大统!” 朱棣:“@朱高煦 高煦你给我闭嘴!” (系统提示:朱棣将朱高煦禁言30分钟……) 朱元璋:“大过年的扯这些有的没的?再皮我揍你啊@朱高煦 ” 朱元璋:“@刘伯温 别客气,好好给大伙讲讲你的故事。” 刘伯温:“那我就献丑了——本人刘基,别名刘青田,字伯温,浙江青田人士,元末明初军事家、政治家、文学家,大明朝开国元勋,还和宋濂、高启并称明初诗文三大家~” 刘伯温:“简单说吧,我这辈子,就是开局学霸,中年打工,晚年归隐,死后封神的剧本。” 朱元璋:“别整文绉绉的,说人话!” 刘伯温:“行,那我从头说。 我小时候那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看书过目不忘,十二岁考中秀才,村里人都叫我神童。” 朱雄英:“比我还厉害?” 刘伯温:“太孙殿下谦虚了,我就是书读得多点。后来考进士,在元朝当官,结果发现,元朝官场太坑,老板不行,同事拉胯,干着憋屈。” 徐达:“懂,咱们大哥(朱元璋)这边才是正经创业公司。” 常遇春:“必须的!当初要不是我和老徐冲锋,哪有这江山。” 刘伯温:“后来我就回家隐居,天天看书算卦,直到被皇上派人礼聘出山。” 朱元璋:“咳咳,是我慧眼识珠!” 刘伯温:“是是是。我来了之后我就帮着定天下,先打陈友谅,再灭张士诚,北伐中原,大方向基本都是我盘的。说我是明代张良不过分吧?” 朱厚照:“我有个问题!先生你这么会算,那你算算我这辈子能玩得多开心?” 刘伯温:“正德皇上命格自由如风,只是……少折腾,多保重龙体。” 朱厚照:“懂了,就是放心玩是吧!” 朱厚熜:“先生既然精通玄学,那你看看我修仙能不能成功?” 刘伯温:“嘉靖皇上一心向道是好事,但别耽误上朝啊。” 嘉靖:“……你这是在点我?” 朱瞻基:“听说你还能掐会算,预言特准?” 刘伯温:“也就一般准吧。《烧饼歌》你们都听过,天下大势我大概都摸透了。” 朱标:“先生当年帮我不少,教我治国,我一直记着。” 马秀英:“刘先生是实在人,不贪不抢,安分守己。” 海瑞:“这才是大臣典范!不像有些官员,只会阿谀奉承!” 朱祁钰:“那后来呢?开国之后日子很爽吧?” 刘伯温:“爽啥啊。伴君如伴虎,皇上脾气你们也知道。 我功成之后就急着退隐,不想争权,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朱棣:“懂,我爸那时候也天天提心吊胆。” 刘伯温:“后来还是被人陷害,胡惟庸那事你们都清楚。我一生小心谨慎,就想求个善终。” 朱元璋:“当年是我多疑了,先生别往心里去。” 刘伯温:“都过去了。我这辈子,出谋划策定江山,不慕荣华不贪权。 活着帮大明开国,死了后人还把我当神仙拜,够本了。” 朱徽娟:“刘先生好厉害!又聪明又低调!” 秦良玉:“文能定国,武能安邦,真国士也。” 朱由检:“要是我朝有先生这样的人……” 朱由校:“皇弟,别说了,过年呢!” 海瑞:“刘伯温才是真正的忠臣良相!后世百官都该以此为榜样!” 朱元璋:“既然如此,就请先生为大家朗诵一首诗助兴吧。” 刘伯温:“献丑了,那我就念一首我写的《北风行》吧!” 朱雄英:“前排听课!” 马秀英:“刘先生你别太紧张,随便念念就行。” 刘伯温: “城外萧萧北风起,城上健儿吹落耳。 将军玉帐貂鼠衣,手持酒杯看雪飞。” 朱元璋:“有点气势!” 朱厚照:“这画面感!比我在豹房里玩刺激多了!” 朱厚熜:“嗯,有风骨,适合静心时候听。” 海瑞:“好诗!字字铿锵,尽显家国气魄!” 朱标:“先生之才,千古难寻。” 朱徽娟:“刘先生也太有才了吧!” 秦良玉:“文韬武略,心有山河,真乃大明脊梁。” 徐达:“必须给刘先生点个赞!” 常遇春:“点赞+1!跟着大哥混,果然没看错人!” 宁国公主:“@刘伯温 新年快乐,欢迎常驻群里!” 朱瞻基:“斗蛐蛐之余旁听,被刘先生文采狠狠圈粉!” 朱元璋:“行了行了,诗听完了,我发个红包,伯温先来抢!” 朱元璋:[微信红包:新年快乐,欢迎刘基进群] [系统提示:刘伯温已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朱标已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 刘伯温:“@朱元璋 谢皇上赏!新年大吉,国泰民安!” 朱标:“谢谢爸爸红包,新年快乐!” …… 朱雄英:“@朱元璋 皇爷爷,明天群里聊啥?” 朱元璋:“明后两天主题已定——大明新春诗词大会!方孝孺、唐伯虎、王阳明、解缙、于谦、杨慎等人全拉进来,一起吟诗作对,比比谁才高八斗!” 马秀英:“@朱雄英 @朱徽娟 你们俩感兴趣不?能跟上不?” 朱雄英:“@马秀英 皇奶奶,孙儿超感兴趣!” 朱徽娟:“@马秀英 太奶奶,我也感兴趣呢。” 马秀英:“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到此结束,明后两天看大明才子们大展文采!” 朱徽娟:“好耶!明天见~拜拜~” 未完待续…… 第266章 新春特辑(10)假期收尾:朱家文人欢乐赛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8) 朱徽娟:“蹲一个诗词大赛!新加入的大佬们快出来冒泡~” 朱高煦:“磨磨唧唧像话吗!直接一键召唤全场文人@宋濂 @解缙 @杨慎 @王阳明 @徐渭 @祝枝山 @唐寅 @文徵明 @高启 @袁宏道 @杨基 @徐贲 @徐祯卿 @于谦 ” 朱雄英:“@朱高煦 不准凶我徽娟妹妹!女孩子要温柔对待!” 朱徽娟:“@朱雄英 雄英哥哥最好啦~” 朱雄英:“没事,有我护着你。” 刘伯温:“收到收到,大部队已就位!” 朱元璋:“今天主题:新年热血、积极向上!诗词大赛现在开赛!赢了跟我坐主桌c位,输了就蹲边上啃瓜子,谁菜谁尴尬!都给我放开了整,搞一场大明顶流诗词局!” 马秀英:“今天是文人主场,皇上和后宫都不许抢戏。假期最后一天乐呵乐呵,明天全都收心干活!” 唐寅:“来了来了,刚画完《春山伴侣图》,就被汉王殿下艾特醒了。” 解缙:“臣来迟!刚书写完书法,手还酸着呢。” 杨慎:“诗词大赛?那我可就不困了。” 王阳明:“心外无诗,心外无词,诸位尽管来。” 祝枝山:“唐兄你快点,别墨迹,输了我替你喝。” 文徵明:“我先磨个墨……不急,慢慢来。” 朱徽娟:“哇!好多大才子!开始吧开始吧!” 朱厚照:“诗词?能骑马吗?能打猎吗?能逛豹房吗?” 朱元璋:“@朱厚照 逆孙!再提豹房把你腿打断!诗词大赛正经点!” 朱厚熜:“修仙之余,赏赏诗词也不错。” 朱由校:“我先把这把椅子做完……做完就听。” 朱元璋:“@朱由校 先放下锯子!祖宗面前还做木工!” 朱由检:“都认真点!别浪费时间!效率!效率!” 徐达:“我就看热闹,我只会打仗,不会写诗。” 常遇春:“+1,我也一样。” 秦良玉:“巾帼亦可吟诗,诸位才子可别小瞧女子。” 朱标:“诸位才子,请——” 宋濂:“那老夫便抛砖引玉,先来一首! 新年气象焕神州, 万里河山意气遒。 大明江山千秋固, 一腔热血写春秋。” 高启:“宋先生稳重大气,晚辈也来凑个热闹! 东风吹暖大明宫, 万里烟尘一扫空。 少年自有凌云志, 再振山河万里红。” 解缙:“妙啊妙啊!那我也来一首应景的! 爆竹声中辞旧岁, 大明山河尽朝晖。 君臣同心兴社稷, 千古风流看今朝!” 唐寅:“嘿嘿,那我就写点潇洒的~ 新年新景展风流, 胸藏丘壑意未休。 心怀家国凌云气, 不负人间第一流。” 祝枝山:“唐兄你又风流!我来个霸气的! 金戈铁马忆当年, 大明雄风震九天。 新年再展鸿鹄志, 万里江山稳如磐!” 文徵明:“我来个清雅点的…… 春风入户满庭芳, 热血丹心照四方。 莫道书生无壮志, 笔端亦可定乾坤。” 杨慎:“诸位都好雅,我偏要写得豪迈! 大江奔涌开新纪, 新年再添英雄气! 大明儿郎多壮志, 敢教天下尽归心!” 王阳明:“以心为笔,以志为诗,我也来一首。 心有山河气自华, 新年不负少年家。 立身行道安天下, 便是人间第一花。” 徐渭:“我就随意来两句,不拘一格! 泼墨挥毫写大年, 热血一腔洒云天。 管他世间繁与琐, 大明男儿当顶天!” 于谦:“诗词当忧国忧民,亦要昂扬向上! 万家灯火庆新年, 一片丹心照九川。 愿以此生兴社稷, 不负苍生不负天。” 袁宏道:“轻松点轻松点,别都那么严肃~ 新年欢喜满人间, 大明处处好河山。 心中有光身有骨, 乘风直上九重天。” 杨基:“我也来一首应和~ 山河锦绣贺新年, 热血沸腾志更坚。 千古王朝兴伟业, 风流代代续新篇。” 徐贲:“浅作一首,献丑了。 春风拂过大明川, 志士豪情满云天。 岁岁年年心不改, 为国为民乐开颜。” 徐祯卿:“诗词贵在意境,我也来一首。 新岁初开万象新, 忠魂热血铸精神。 书生亦有家国梦, 一笔一划写忠贞。” 朱徽娟:“哇!都好好听!才子们太厉害了!” 朱雄英:“我大明人才济济,果然名不虚传!” 朱高煦:“不错不错!比打架有意思!” 朱棣:“好!有气魄!有我大明风骨!” 朱元璋:“好!好!好!都是我大明好儿郎!” 马秀英:“都是好孩子,有才又有德。” 朱标:“佳作连连,实在精彩!” 海瑞:“虽有浮华,但志向尚可,勉之!” 秦良玉:“字字热血,句句铿锵,巾帼听了都热血沸腾。” 宁国公主:“新年听此诗词,心里暖洋洋。” 仁孝文皇后徐氏:“文采斐然,尽显我大明风华。” 孝康皇后常氏:“说得好!为国为民,才是好诗。” 诚孝昭皇后张氏:“新年新气象,诗词也振奋人心。” 孝庄睿皇后钱氏:“听着就觉得安稳。” 朱元璋:“好了好了!诗词大赛到此结束!我宣布——本次全员优秀,没有输家!” 朱雄英:“皇爷爷大气!” 朱徽娟:“耶!太好了!” 朱元璋:“排位我已经安排好了,都给我记牢了! @宋濂 @解缙 跟我坐主位,嘴甜会说话,陪我喝酒! @唐寅 挨着@朱厚照 坐,让他学学什么叫风雅,别天天豹房疯跑! @王阳明 坐@朱棣 旁边,好好给Judy讲讲心学,别老打打杀杀! @于谦 坐@朱祁镇 @朱祁钰 中间,给俩兄弟调和调和,别老闹别扭! @杨慎 坐@朱厚熜 边上,别让他整天修仙炼丹! 剩下的,和秦将军,天德(徐达)他们坐一桌。” 朱高煦:“皇爷爷!我呢我呢!我也要坐c位!” 朱元璋:“你一个造反派,留你在群里这么久,够意思了,你给我蹲门口啃瓜子去!” 刘伯温:“既然皇上定了座次,那老夫便来收个尾,送大家几句实在话—— 新岁启程,万事顺遂。 愿各位同胞,手机前的你: 仕途稳、事业顺,工作不卷、薪水涨; 姻缘甜、家庭和,真爱常在、桃花旺; 身体健、心情爽,烦恼全消、福气长! 愿诸位才子佳人,岁岁平安,年年欢喜,前程似锦,万事胜意!” 朱徽娟:“刘基爷爷说得太好了!” 朱雄英:“祝大家新年都顺顺利利!” 秦良玉:“借先生吉言!” 宁国公主:“爱情事业双丰收,听着就开心!” 朱棣:“好个前程似锦!我喜欢!” 朱祁镇:“祝大家都幸福!” 朱祁钰:“同祝同祝!” 朱厚照:“工作爱情都要!” 朱由检:“祝国家国泰民安!” 马秀英:“好了,开席!” 未完待续…… 第267章 开工第一天就吵翻!朱家育儿大PK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6) 朱瞻基:“咦,我二叔人跑哪去了?” 朱雄英:“他一没龙椅坐,二又爱搞事,我皇爷爷早给他发单程机票踢出群了,咋,你还惦记他?” 朱瞻基:“别误会!我就是随手翻了下群成员,发现人没了,随口问问而已~” 朱厚照:“别吵别吵,踢得没毛病!不然宁王也得吵着进来,都是王爷爱造反,这群只收皇帝和皇后,(大臣将军除外)” 朱棣:“@朱厚照 你是没宝贝儿子,换做你,肯定巴不得自家娃进群!” 朱翊钧:“这么说,我儿福王朱常洵,是不是彻底没进群指望了?” 朱雄英:“@朱棣 四叔,我知道弘治想怼你,但他因你是长辈,不好意思开口,我替他说!这是皇帝皇后专属群,一个造反王爷凭啥进来?” 朱棣:“雄英侄儿,你……” 朱标:“@朱棣 怎么着四弟,我是你大哥,这辈分够分量不?你侄儿跟正德说得一点没错!” 朱元璋:“新年后开工第一天,就搁这吵吵?雄英大孙子说得对!一王爷还敢造反,也配进咱皇家群?” 朱翊钧:“@朱元璋 太祖爷,我儿朱常洵可没造反啊!后来还被他儿子追封皇帝了呢!” 马秀英:“规矩就是规矩,再说南明那四个皇帝撑了才18年,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朱翊钧:“这……” 朱佑樘:“果然还是太祖爷和太奶奶压得住场子,一开口全安静了。” 朱瞻基:“毕竟是老祖宗,谁敢不服![笑哭]” 朱元璋:“行了行了,既然聊到孩子,今天主题就是,你们当爹当妈的,平时都怎么教娃的?” 马秀英:“@于谦 @宋濂 @杨慎 你们仨还在群里呢,都来聊聊,说说自家孩子!” 宋濂:“回皇上皇后娘娘,老臣教太子,只问过一句:顽劣可训乎?” 朱元璋:“我当时回他,不死即可。” 朱标:“……爸,合着我是充话费送的是吧?” 朱雄英:“@朱标 爸,你不是,我才是,我皇爷爷天天夸我。” 马秀英:“@朱元璋 重八你闭嘴!孩子是教出来的,不是打出来的!” 朱元璋:“好好好,都听老婆的。” 徐达:“教育?我家闺女,文武双全,气场两米八,Judy见了都得乖乖听话。” 仁孝文皇后徐氏:“爸,别夸了,给点面子。” 朱棣:“确实,家里她说了算,我就是个盖章工具人。” 常遇春:“我闺女嫁太子,端庄大气,教育这块稳得很。” 孝康皇后常氏:“爸客气了~” 朱瞻基:“我爸教育我,装怂保命,低调治国,实践出真知。” 朱高炽:“儿啊,胖点没事,心宽才能当皇帝。” 朱翊钧:“我教育孩子,不想上朝就不上,谁爱卷谁卷。” 朱常洛:“爸,你那叫放养,不叫教育。” 朱由校:“我教育孩子,木工手艺传家宝,皇帝只是兼职。” 朱由检:“哥,你先把木工锯放下再谈教育!江山都快被你锯没了!” 朱由校:“雕梁画栋比奏折好玩多了!” 朱厚照:“我教育孩子,想玩就玩,想溜就溜,主打一个自由。” 朱佑樘:“@朱厚照 逆子!我就你一个儿子,我教育你要专一,你倒好,专疯!” 孝成敬皇后张氏:“就是,天天往外跑,宫里留不住你是吧!” 朱祁镇:“我教育孩子,别随便亲征,别随便信太监。” 朱祁钰:“哥,你那是教训,不是教育。” 孝渊景皇后汪氏:“+1,大哥差点把江山玩丢了!” 孝庄睿皇后钱氏:“都别吵了,教育孩子先教守信用、懂人心。” 海瑞:“我来总结! 有的皇帝溺爱放纵,有的棍棒底下出逆子,有的不管不顾摆烂到底 再看看我!教育孩子清廉正直,死磕皇上,这才是大明风骨!” 朱棣:“海刚峰,你在群里也不忘怼人是吧?” 海瑞:“直言进谏,本分而已!” 杨慎:“教育孩子,先教读书明理,不攀权贵。” 于谦:“教育孩子,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秦良玉:“妇道人家也说一句,文能持家,武能护国,男女都一样。” 郑成功:“收复国土,扬我国威,这是我给孩子的家训。” 朱柏:“我爸教育我,做个儒雅王爷,琴棋书画,远离纷争。” 朱椿:“+1,安稳过日子比啥都强!” 宁国公主:“女孩子家,端庄自爱,不惹是非,平安最重要。” 朱徽娟:“我只是孩子,什么都不懂,我觉得宁国姑姑说得对~”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教育孩子,守本分,知进退,别争风吃醋。” 孝恭章皇后孙氏:“姐姐说得是,后宫安稳,前朝才能省心。” 诚孝昭皇后张氏:“女人更要教孩子有格局、有手段,稳坐江山。” 懿安皇后张嫣:“皇后之位,德行为先,教孩子先教德行。” 朱聿键:“乱世之中,教育孩子守节不屈,誓死不降!” 朱聿鐭:“哥哥说得对,大明风骨不能丢!” 吕氏:“皇家儿女,身不由己,平安便是福!” 马秀英:“总结,好好读书,好好做人,别造反,别摆烂。” 朱元璋:“妹子说得对!下面发个开工红包。” 朱元璋:[微信红包:开工红包 马年平安顺遂] 朱厚照:“红包?!我来辣!!” 朱祁镇:“手速!!” [系统提示:朱徽娟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朱雄英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秦良玉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 朱徽娟:“手速这一块我拿捏!我第一个抢的,可能是最大的!谢啦@朱元璋 太祖爷。” 朱雄英:“可以啊徽娟妹妹,手速够快!我也沾沾喜气,谢谢@朱元璋 皇爷爷红包。” 秦良玉:“@朱徽娟 抢完红包再看看呗。” 朱厚熜:“???红包?我刚刷完丹就没了?手慢无啊这是[流泪]” 朱翊钧:“我刚摸鱼回来,也没赶上……” 朱徽娟:“@秦良玉 秦姐姐,果然是我手气佳~美滋滋,明天再聊啦!” 秦良玉:“小公主果然厉害,喜获最大彩头,明日再会!” 第268章 海瑞开麦:大明明君昏君排行榜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6) 朱厚照:“@朱元璋 太祖爷,今日聊点啥?” 朱元璋:“就你话多。今天说点轻松的——要是用现代标签形容自己,你们会贴啥? 我看@朱祁镇 就得标社死天花板——本想学你爸朱瞻基御驾亲征,结果跑去当‘留学生’,当场社死当场尴尬。 还有你@朱厚照 标签我都想好了,就叫叛逆小子。” 朱祁镇:“@朱元璋 冤枉啊太祖爷!我那是北漂游学!不是俘虏!我还教蒙古朋友包饺子呢!” 朱祁钰:“@朱祁镇 别解释,哥,你是大明唯一归国战俘,我是被迫上岗捡漏王,我招谁惹谁了。” 朱厚照:“我申请标签升级!我不是叛逆小子,我是威武大将军朱寿本人,皇宫太闷,我要去宣府蹦迪!” 朱允炆:“我就简单了,失踪人口回归失败,至今没人知道我定位在哪。” 朱棣:“@朱允炆 别找了,我给你标靖难售后客户。我自己,工作狂+迁都包工头。” 朱雄英:“@朱棣 四叔,别欺负我弟弟。你的名号我也想好了——就叫造反派,够干脆!” 马秀英:“@朱元璋 你自己标签我都想好了,暴脾气宠妻狂魔。” 朱雄英:“我是早夭学霸,还没来得及当皇帝就下线了。” 朱徽娟:“我是皇家早夭团气氛组。” 宁国公主:“我是全家最稳长公主,看你们一群人闹腾。” 朱由校:“我申请皇宫一级木匠,做家具比批奏折好玩。” 海瑞:“@所有人 提醒一下,各位皇帝标签再花,也别忘了加勤政廉洁,不合格我直接上奏折骂!” 朱厚熜:“我标签修仙达人,别打扰我炼丹。” 朱佑樘:“我一夫一妻模范皇帝,后宫就一人,清净。” 朱常洛:“我一月体验卡皇帝,红丸那个别问,问就是后悔。” 徐达:“我开国武痴,打仗比吃饭积极。” 常遇春:“我常十万,十万小弟我随便带。” 于谦:“我大明续费官,京城保卫战我扛下所有。” 刘伯温:“我神算子,你们谁啥样我早算到了。” 秦良玉:“我唯一女将,比某些打仗社死的皇帝靠谱。” 诚孝昭皇后张氏:“我顶级太后辅助,管得了老公管得了孙子。” 海瑞:“@朱祁镇 @朱厚照 你们俩标签再加一条,不务正业典型,再贪玩我继续骂!” 朱厚照:“海刚峰你双标是吧!光骂我跟英宗,我堂弟嘉靖那炼丹修仙的,不比我离谱?” 马秀英:“吵吵吵,一天到晚就会吵!别斗嘴了,不如好好说说,你们这里面到底谁算正经明君?” 海瑞:“皇后娘娘说得极是!那今日就秉公而论。谁是明君,谁是昏君,咱们一一说清!” 朱元璋:“都别吵!今天论功行赏,谁是明君,海瑞你先说!” 海瑞:“@所有人 臣秉公直言! 第一梯队:太祖、成祖、仁宗、宣宗、孝宗,这五位是大明天花板! 第二梯队:代宗临危救亡,有功社稷! 其余……要么贪玩、要么摆烂、要么瞎折腾,臣该骂还得骂!” 朱佑樘:“不敢当不敢当,我就是老老实实上班,不折腾、不修仙、不逛豹房、不打仗被俘。” 朱高炽:“@朱瞻基 爸和你凑个仁宣之治套餐,我负责休养生息,你负责搞事业斗蛐蛐,完美。” 朱瞻基:“我可是太平天子,文治武功,就是被后人说玩物丧志!蛐蛐招谁惹谁了!” 朱棣:“我五征蒙古、迁都北京、修永乐大典、派郑和下西洋,千古一档不过分吧!” 朱标:“可惜我没坐上,不然我也是仁君模板。” 马秀英:“还是我教育得好,老大老四都靠谱。” 朱祁钰:“@于谦 谢谢于大人扶我上位,我也算救过大明的明君吧!” 于谦:“陛下有功,力挽狂澜,稳住京城。” 朱祁镇:“@海瑞 海大人我改了!我废除殉葬制度!能不能给我加一分!” 海瑞:“@朱祁镇 土木堡葬送几十万大军,冤杀于谦,功不抵过,差评!” 朱厚照:“@海瑞 我也打过胜仗!应州大捷!还诛杀过刘瑾,你别逮着我骂!” 海瑞:“@朱厚照 自封大将军、住豹房、逃课出宫,贪玩误国,骂的就是你!” 朱厚熜:“修仙怎么了,我不上朝还能控住朝政,智商在线。” 海瑞:“@朱厚熜 二十年不上朝,纵容严党,百姓饿肚子,你也好意思说!” 朱常洛:“我就一个月,想当明君都没机会。” 朱由校:“别叫我皇帝,叫我鲁班在世,批奏折哪有做家具香。” 朱由检:“我天天熬夜批奏折,穿补丁衣服,勤政到死,怎么就亡国了!” 海瑞:“@朱由检 勤政但瞎指挥,杀忠臣、用人不当,勤奋不等于明君!” 徐达:“大哥开局一个碗,打下天下,治贪腐、安百姓,第一明君没争议!” 常遇春:“附议!” 秦良玉:“比某些被俘皇帝、修仙皇帝、木匠皇帝强一万倍。” 朱雄英:“皇爷爷第一,我爸第二,四叔第三,没毛病。” 朱徽娟:“早夭团围观大佬吵架。” 宁国公主:“行了行了,总结,爸爸永远滴神,四弟事业狂魔,仁宣弘治模范生,代宗救火队长,剩下的自己反省!” 朱元璋:“还是大闺女会说话!今晚我请客,明君上座,昏君站着听!” 朱元璋:“@海瑞 对了,你接着说!谁最败家,今天必须点名!” 海瑞:“@所有人 臣不客气了! 败家榜top1:朱祁镇! 土木堡一战,把太祖、成祖、仁宣四代家底败光,大明由盛转衰,千古第一败家皇帝!” 朱祁镇:“我那是轻敌!我后来也废了殉葬啊!” 海瑞:“殉葬是你唯一良心,但抵不上你葬送几十万将士+冤杀于谦! 败家第一,实至名归!” 朱祁钰:“@朱祁镇 哥,你真的坑惨我了,我好不容易收拾烂摊子。” 朱厚照:“那我呢?我应该还好吧?” 海瑞:“败家榜top2! 放着朝政不管,自建豹房、随便出宫、自封将军,纯属把江山当玩具!” 朱厚照:“我应州大捷赢了啊!” 海瑞:“赢一场,浪一辈子,功不抵浪!” 朱厚熜:“我二十多年不上朝,国家不也没事?” 海瑞:“败家榜top3! 修仙炼丹、劳民伤财,纵容严党贪污,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 朱厚熜:“我控得住大局!” 海瑞:“控得住大局会被宫女差点勒死?修仙皇帝,丢人!” 朱翊钧:“……那我呢?” 海瑞:“top4!万历皇帝! 三十年不上朝,党争不管、边患不防,努尔哈赤就是你养肥的!” 朱翊钧:“我躺平不行吗……” 海瑞:“你躺平,大明垮!” 朱由校:“那我……” 海瑞:“你还有脸说话? 木匠皇帝top5! 宠信魏忠贤,把朝廷交给太监,你专心做你的木头,大明快被你锯没了!” 朱由校:“我木头做得挺好的……” 朱常洛:“我就一个月,总没我事了吧?” 海瑞:“你虽时间短,但乱吃红丸,属于体验卡都玩不明白!” 朱由检:“我天天熬夜、穿补丁、勤政到死,总不是我吧!” 海瑞:“你是勤奋型败家! 刚愎自用、乱杀大臣、瞎指挥,硬生生把最后一口气作没了!” 朱由检:“我真的尽力了……” 朱元璋:“气得我想挨个抽一顿!” 马秀英:“好了好了,别气坏身子。” 朱标:“果然,我要是在,能少一半败家子。” 朱雄英:“+1,我爸在,谁敢浪?” 宁国公主:“总结:前面创业,中间摆烂,后面作死,完美闭环。” 秦良玉:“武将看了都叹气。” 徐达:“我和你们太祖爷打得那么苦,你们这么霍霍?” 常遇春:“气煞我也!” 于谦:“京城保卫战白打了……” 刘伯温:“我早就算到这结局,就是不敢说。” 朱徽娟:“@海瑞 海大人,我要为我爸泰昌帝朱常洛说句公道话。我爸在位时日虽短,却毅然罢除矿税、犒赏边防、增补官缺,这些仁政,总该算得是明君所为吧?” 海瑞:“@朱徽娟 公主孝心可鉴,臣承认,泰昌皇上即位之初确有新政,只可惜……命太短、心太急,红丸下肚,一切归零。” 朱常洛:“还是我闺女疼我,别人都只记得我一月体验卡,没人记得我想当好皇帝啊!” 朱雄英:“@朱常洛 泰昌,心疼你三秒,体验卡到期,谁也拦不住。” 朱由校:“@朱常洛 爸,别难过,至少你没被海大人骂进前五!” 朱祁镇:“@朱常洛 泰昌,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也只有一个优点能吹。” 朱翊钧:“行了行了,别卖惨了,合着就我被骂得最惨是吧?躺平也有错?” 宁国公主:“一群败家子互相安慰是吧,没眼看。” 秦良玉:“武将集体沉默,这江山能守住全靠运气。” 徐达:“@朱元璋 大哥,我跟你打下的江山,被他们霍霍成这样,我想回坟里躺着。” 常遇春:“气晕,常十万要被这群人气成十万个为什么!” 于谦:“我当年死得不值啊……” 刘伯温:“我算准了开头,没算准你们能这么能摆烂。” 朱元璋:“越看越气!手痒想打人!@朱祁镇 @朱厚照 @朱厚熜 @朱翊钧 @朱由校 你们五个过来挨揍!” 马秀英:“好了好了!吃完饭再说,散会,回家吃饭。” 未完待续…… 第269章 奇葩群故事会:宋先生这辈子太惨了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6) 朱元璋:“今天就请标儿的老师,宋先生,和大伙聊聊他这一辈子!” 刘伯温:“@宋濂 宋先生,该您讲故事了。” 朱徽娟:“好耶好耶!我最爱听太子老师的故事啦!@朱雄英 雄英哥哥快过来坐!” 朱由校:“哎哎哎!要小板凳不?刚刨好的!春日特价,买三送一!” 朱元璋:“@朱由校 你给我闭嘴!一天到晚就知道刨木头!” 朱雄英:“@朱徽娟 来啦来啦!妹妹我坐你旁边~欢迎宋先生开讲!” 宋濂:“那我把这辈子分享给大家。” 宋濂:“1310年,元武宗至大三年,我出生在浙江浦江,家里穷得叮当响,别的小孩玩泥巴,我在抄书,天寒地冻手指冻裂,墨都结冰,主打一个寒门卷王。” 朱雄英:“先生也太拼了!” 朱徽娟:“冻手好可怜,抱抱先生。” 宋濂:“后来拜了吴莱、柳贯、黄溍这些大佬为师,1349年被元朝请去当官,我一看世道不对,直接跑路,隐居龙门山,号龙门子,主打一个乱世不沾身。” 刘伯温:“同道中人,我也躲了好多年。” 徐达:“读书人就是会藏。” 宋濂:“重点来了!1360年,我50岁,被@朱元璋 皇上请到应天(今南京),孙炎推荐,和刘基、章溢、叶琛一起上岗,封江南儒学提举,给太子@朱标 讲五经,正式入职大明。” 朱元璋:“嗯,景濂老实,学问扎实。” (注:宋濂,字景濂,号潜溪) 朱标:“孩儿终身难忘恩师教诲。” 宋濂:“1368年,大明开国,我任翰林学士,主编《元史》,总裁《皇明宝训》,被皇上亲口封为开国文臣之首,四方学者都叫我太史公,这辈子高光时刻。” 杨慎:“文坛泰斗!晚辈佩服!” 海瑞:“文以载道,宋先生当之无愧!” 宋濂:“之后十几年我就在南京上班,教太子、教诸王,嘴严心细,宫里事绝不外传,墙上写‘温树’二字,问我就指墙,主打一个安全第一。” 马秀英:“景濂谨慎,这点最难得。” 吕氏:“后宫都夸宋先生稳妥。” 宋濂:“1377年,洪武十年,我67岁,告老还乡,回浦江养老,皇上赐锦缎,还让太子送行,我当时以为能安稳到最后,美滋滋。” 朱椿:“爸当年对先生真的厚待。” 宁国公主:“羡慕退休生活。” 宋濂:“万万没想到!1380年,胡惟庸案爆发,我孙子宋慎、儿子宋璲牵连被杀,我71岁在家躺枪,被抓到南京要砍头。” (璲:sui,同“岁”音) 朱元璋:“……” 朱元璋:“当年胡惟庸案牵扯太广,满朝文武人人自危,我也是一时气急,没细查就下令。” 朱元璋:“后来才知道,你早就告老还乡,跟案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朱标:“孩儿当时以死相求父皇,宋先生无罪!” 马秀英:“我当时就跟重八说,普通老百姓家请先生教书,都知道有始有终、好好对待,何况他是太子的老师。后来我特意吃素为他求情,重八这才饶了宋先生一命。” 宋濂:“多亏皇后娘娘和太子死保,我才免死,改判流放茂州(今四川茂县),71岁老头被迫上路。” 朱祁镇:“太祖爷也太狠了吧!” 朱祁钰:“牵连无辜,不妥!” 朱厚照:“老先生太惨了!” 宋濂:“1381年,洪武十四年,我走到夔州(今重庆奉节),实在撑不住,在一座寺庙里病逝,享年72岁,一生读书写书,最后客死旅途。” 朱高炽:“后来,我已经为宋先生平反昭雪,恢复官职、恢复名誉。” 朱瞻基:“宣德年间,我还专门派人祭祀先生,追谥文宪,千古文臣标杆。” 朱由检:“大明历代皇帝,都认您是开国第一文臣,从未变过。” 杨慎:“文章传千古,公道在人心!” 朱棣:“唉,一代文臣,如此结局!” 常遇春:“可惜了。” 秦良玉:“文人风骨,令人敬叹!” 宋濂:“总结,浦江穷小子→元朝隐士→大明开国文臣→太子老师→退休老头→流放病卒,一辈子老老实实,没坑过人,最后被孙子坑没了。” 朱元璋:“@宋濂 是我对不住您啊,抱歉!” 朱标:“恩师一生清白。” 海瑞:“太祖爷此处置,于理不合,于情有亏。” 朱由检:“先生一生光明磊落,后世必敬仰。” 朱雄英:“先生太不容易了,呜呜~” 朱徽娟:“@宋濂 先生最好了。” 朱元璋:为了表示当年歉意,我发个私包吧 朱元璋:[微信红包:向宋先生道歉] [系统提示:宋濂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宋濂:“谢皇上!这辈子总算落个红包安慰奖。” 朱标:“先生快收着!买点夔州特产补补身子!” 朱由校:“先生要不来点我做的小板凳?路上坐着舒服,打折!” (系统提示:朱元璋已将朱由校禁言30分钟……) 刘伯温:“说实话,当年胡惟庸案谁不慌?我都连夜算卦避险。” 徐达:“我天天装病喝酒,就怕被点名。” 常遇春:“还好我走得早,没赶上这糟心事。” 朱雄英:“@宋濂 先生,那温树两个字到底啥意思啊?” 宋濂:“@朱雄英 小殿下。汉代有个官,宫里种棵温树,皇帝问他树咋样,他都不答,怕泄露宫禁。 所以我写温树二字贴墙上,就是提醒自己,不该说的半个字都不说。” 刘伯温:“高,实在是高,这才是伴君如伴虎的顶级生存法。” 朱元璋:“难怪我最放心你,换别人早被拖出去八回了。” 马秀英:“宋先生比后宫嫔妃嘴都严。” 朱厚照:“先生要是活在我那会儿,天天带你逛豹房听戏!” 宋濂:“……谢谢您,不必了。” 海瑞:“@朱元璋 太祖,臣还是要说!滥杀功臣恩师,这是大明第一错!” 朱元璋:“知道了知道了,红包都发了,别念了别念了!” 杨慎:“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宋先生文章千古流传!” 朱徽娟:“先生以后就在群里养老,谁也不许欺负您!” 朱雄英:“谁敢欺负先生,我第一个不答应!” 宋濂:“行吧,这辈子虽惨,但能进朱家奇葩群,也算值了。” 朱雄英:“宋先生,这是我四叔Judy他家那支奇葩亲友群,不是我爸这支亲友群。” 朱棣:“雄英大侄子,你小子搁这儿说啥呢!皮痒了是吧!” 朱雄英:“不敢不敢,我是说咱们老朱家,就属四叔您这一脉最有个性!” 朱元璋:“还是咱大孙子雄英通透!行,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接着聊!” 系统提示:【本章人物小传】 宋濂,初名寿,字景濂,号潜溪,汉族。祖籍金华潜溪(今浙江义乌),后迁居金华浦江(今浙江浦江) 明朝开国文臣之首,太子朱标恩师,主持修《元史》,以博学、谨慎、清廉留名青史。一生坎坷,终被后世平反,文章气节,流传至今。 杨慎:“史家之笔,终不会负先生。” 宋濂:“有你们这句话,我这一辈子,值了。” 朱徽娟:“得嘞~那明天我再来蹲故事!” 未完待续…… 第270章 大明名人专场:状元郎硬刚两任皇帝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6) 朱元璋:“昨天听完宋先生故事,今天继续听名人专场!@杨慎 过来给大伙讲讲你这辈子!”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快露头!这人可是你嘉靖朝的重点人物!” 朱厚熜:“拉倒吧堂兄,他爸可是你正德朝的首辅,先算你那边的人!” 朱雄英:“争啥争!这天下本来就是我皇爷爷打下来的,啥你的我的!” 朱徽娟:“雄英哥哥说得太对!” 朱雄英:“徽娟妹妹来啦,快坐快坐~” 朱徽娟:“我来啦!秦姐姐来了没?就等听故事啦!” 秦良玉:“多谢小公主挂念,我也来凑热闹。” 马秀英:“@杨慎 行啦,别拘谨,敞开说你的人生经历!” 杨慎:“各位皇上、皇后娘娘、各位将军同僚,大家好!我叫杨慎,字用修,号升庵,外号还一堆:博南山人、博南逸史啥的。 老家四川新都(今成都新都区),在北京出生,新都长大,最后在云南充军地方走完一辈子。” 杨慎:“我爸杨廷和那可是正德、嘉靖两朝首辅,文臣天花板,我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过目不忘,出口成章,街坊邻居都赌我以后必中状元。” 朱标:“首辅爹+天才儿子,这配置搁谁身上不是躺赢?” 朱雄英:“比我读书还猛?” 朱允炆:“羡慕,我当年读书都没你这天赋。” 杨慎:“我弘治元年(1488年)十一月初六生在北京孝顺胡同,正宗京城户口,老家四川新都,属于京圈+蜀地顶级门阀。” 朱徽娟:“哇,又帅又有才还有家世!” 秦良玉:“文武世家,文脉传承。” 杨慎:“结果我人生第一次翻车来得特别早——弘治十四年(1501年)我14岁,四川乡试考第三,本来美滋滋,第二年进京考会试,考场走水,试卷被烧了!” 朱厚照:“哈哈哈哈哈哈。试卷被烧?考官是在厨房开考的吗?” 杨慎:“皇上你还笑!我当时心态直接崩了,别人落榜是没考好,我落榜是卷子没了,说出去都像借口。” 朱允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朱祁钰:“这倒霉程度,我都同情你。” 马秀英:“可怜孩子,没事,是金子总会发光。” 杨慎:“发光是发光,就是晚三年。正德六年(1511年),我重整旗鼓,24岁一举拿下状元!殿试第一,翰林院修撰,直接走上人生巅峰。” 朱椿:“我们四川出去状元!给咱蜀地长脸!” 宁国公主:“首辅儿子真状元,不是走后门那种。” 朱棣:“真才实学,比那些靠关系的强一百倍。” 杨慎:“进了翰林院我就开始犯直臣病。正德皇上天天溜出宫,去宣府、去江南,玩得不着家,我直接写《丁丑封事》狂怼他。” 朱厚照:“哎哎哎,别提了,我那时候就想出去玩,你们文官天天拦,烦死了。” 杨慎:“我还拦你驾,在奉天殿门口堵你,结果被你怼回去,我气得回家躺了好几天。” 朱祁镇:“年轻人,脾气太冲。” 海瑞:“怼得好!皇上就该有人管!” 杨慎:“好日子没过几年,正德十六年(1521年),正德皇上驾崩,无子嗣,当时兴王@朱厚熜,从湖北安陆兴王府被拉来当皇帝。” 朱厚熜:“我当时才14岁,人在家中坐,皇位天上来。” 朱佑樘:“我这不成器孩子,让厚熜你凭空捡个皇位,你是真走运。” 杨慎:“本来大家和和气气,结果大礼议之争爆发!嘉靖皇上非要认亲爹兴献王为皇考,不认孝宗皇帝,我们文官集体不同意!” 马秀英:“伦理大战啊。” 海瑞:“必须刚!礼法大如天!” 杨慎:“嘉靖三年(1524年)七月,我带头,领着两百多个大臣在左顺门跪哭,拍着门喊:国家养士百五十年,仗节死义,正在今日!” 朱棣:“文臣有这骨气,不错!” 徐达:“比那些只会磕头的强百倍。” 于谦:“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样子!” 朱厚熜:“我当时年轻,被你们哭得头都大了,直接下令:廷杖!往死里打!” 杨慎:“打就打!我被两次廷杖,打得皮开肉绽,昏死过去好几次,差点当场玩完。” 朱见深:“啧啧啧,看着都疼。” 孝渊景皇后汪氏:“造孽啊,就为争个名分。” 孝庄睿皇后钱氏:“看着都疼,皇上也太狠了。” 杨慎:“打完没死,那就流放!削籍为民,永远充军云南永昌卫(今云南保山),永不赦免!那年我才37岁,从状元郎直接变成流放犯。” 朱祁钰:“从天上摔到泥里。” 杨慎:“从北京出发,一路颠沛流离,过长江、经贵州,翻山越岭几千里。后来在云南流放多年,看透世事沧桑,写下那首《临江仙》。” 常遇春:“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这词现在火遍大江南北。” 朱佑樘:“千古绝唱,比多少皇帝都有名。” 孝节周皇后:“就凭这首词,你这辈子值了!” 杨慎:“到了云南我也没摆烂,永昌、大理、昆明到处跑,写书、讲学、修地方志,当地人都叫我杨夫子。 我还帮云南地方平定过叛乱,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说的就是我。” 宋濂:“文人到哪都能发光。” 刘伯温:“学问淹贯,明代第一才子不虚传。” 秦良玉:“文臣有武略,难得!” 杨慎:“中间我偷偷跑回四川新都老家,想安度晚年,结果被人告发,嘉靖皇上还记仇,直接派人把我抓回云南。” 朱厚熜:“……我那时候是真生气,不是故意针对你。” 朱椿:“嘉靖这个皇上,心眼还挺小。” 杨慎:“我在云南一待就是三十多年,从壮年熬成老头,前后六次大赦天下,次次都特意把我排除在外。” 孝庄睿皇后钱氏:“太惨了,皇帝记仇太可怕。” 孝节周皇后:“一辈子都耗在边疆了。” 杨慎:“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我72岁,在云南永昌戍所病逝,临死前还在写书,一辈子没等到回家赦免令。” 朱标:“一生坎坷,令人唏嘘。” 马秀英:“苦了你了,好孩子。” 杨慎:“不过后来隆庆元年(1567年),隆庆皇上一上位就给我平反,追赠光禄寺少卿,天启年间,天启皇上再追谥我文宪,彻底洗白。” 朱元璋:“不错!忠臣才子,就该青史留名。” 海瑞:“@朱厚熜 你看看!人家死后都封神了,你当年下手多狠!” 朱厚熜:“我错了我错了!升庵先生,我给你赔不是!” 朱雄英:“知错就改还是好皇上。” 杨慎:“无妨无妨。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我杨慎这一生,有才、有骨、有气节,虽流放一生,却留名千古,值了!” 朱厚熜:[微信专属红包:升庵先生请原谅] [系统提示:杨慎领取朱厚熜微信专属红包] 杨慎:“嘉靖皇上客气,都过去几百年,恩怨早散了,这事直接翻篇!” 系统提示:杨慎小传 杨慎(1488—1559),字用修,号升庵,四川新都人,出身首辅世家,弘治元年生于北京,正德六年状元及第。 一生硬刚正德、嘉靖二帝,因大礼议左顺门哭谏,遭两次廷杖,流放云南永昌卫三十余年,终身未获赦免。 流放期间着书四百余种,博通经史、诗文、音韵、考据,为明代第一才子,一曲《临江仙》流传千古。 隆庆元年平反,天启追谥文宪,以气节与才华名垂青史。 朱椿:“我四川才子,排面拉满!” 宋濂:“着作等身,明代文人天花板!” 刘伯温:“才高、骨硬、命坎坷,千古留名,够值!” 秦良玉:“文有风骨,武有担当,难得的全才!” 常遇春:“一首词火了五百年,比打仗还厉害!” 徐达:“读书人做到这份上,值了!” 宁国公主:“有才又有骨气,必须点赞!” 马秀英:“好了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到这儿。 升庵这孩子,出身好、学问好、人品好,就是太耿直,吃了一辈子苦。 但他用一生告诉咱们:富贵名利都是空的,气节与才华,才能真正活在后人心里。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咱们大明,永远记得这位有骨气的状元郎!” (本章完) 第271章 柳如是进群:一女子吊打明末士大夫天团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7) 柳如是:“萌新报道!小女子有幸混进皇帝群,各位皇上、娘娘、将军们好,我是柳如是~” 朱聿键:“柳如是?明末顶流女团秦淮八艳 c 位那位?” 柳如是:“没错,正是本人!” 朱雄英:“哇!明末第一才女!我听过你名字!” 朱徽娟:“姐姐长得一定超好看吧!” 朱厚照:“秦淮八艳?能不能拉群里让我认识认识其他七位?” 朱元璋:“@朱厚照 你闭嘴!整天没个正形!” 朱棣:“@柳如是 你凭啥进咱们大明高端群?有啥绝活?” 秦良玉:“@朱元璋 @朱棣 太祖皇上、永乐皇上,是我拉的!原因很简单。柳如是的气节,能甩明末一堆士大夫八条街!” 马秀英:“哦?生在明末,一介女儿家,骨气比读书当官的还硬?那可得好好讲讲!” 秦良玉:“@柳如是 别客气,敞开了说,把你这辈子的传奇都说说!” 朱雄英:“快说快说!瓜子花生已就位。” 朱徽娟:“姐姐慢慢讲,我们都听着呢!” 柳如是:“我本名杨爱,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生于浙江嘉兴,家里穷,小时候就被卖到吴江盛泽镇归家院,在名妓徐佛身边当婢女,学诗书音律,算是我的启蒙。” 马秀英:“苦命孩子,从小就不容易!” 朱高炽:“出身不由己,才情是自己拼的。” 柳如是:“14岁(崇祯元年)被退休宰相周道登买回家当侍妾,我聪明会读书,很受宠,结果被他家一群小妾嫉妒陷害,差点没命,最后被赶出去,流落松江。” 朱棣:“这帮后院妇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徐达:“有才招妒,古今同理。” 柳如是:“我改名柳隐,号影怜,常穿男装,跟复社、东林党人来往,跟陈子龙他们谈国事、写诗文,在松江、南京一带慢慢有了名气。” 朱厚照:“女扮男装?酷啊!比我微服还有意思。” 朱瞻基:“可以啊,比我还会玩!” 刘伯温:“女扮男装论天下,这才是真·巾帼宰相。” 杨慎:“有风骨,有见识,比很多酸儒强!” 柳如是:“崇祯十四年(1641年),我23岁,主动登门嫁给了59岁的钱谦益,文坛大佬、东林领袖。他为我盖绛云楼、红豆馆,世人说一树梨花压海棠。” 朱聿键:“敢主动追爱,奇女子。” 朱祁钰:“这勇气,一般女子真没有。” 柳如是:“婚后日子还好,但崇祯十七年(1644年)北京破,崇祯皇上殉国,南明建立,钱谦益当了礼部尚书,我跟着去了南京。” 朱由检:(沉默) 孝节周皇后:“唉……” 柳如是:“弘光元年(1645年),清军打到南京城下,我拉着钱谦益说,咱们投水殉国,不负大明!” 朱元璋:“这句提气!” 秦良玉:“这才是我大明女子骨头!” 柳如是:“他走到河边,摸了摸水,来了句水太冷,不能下。” 朱元璋:“水太冷?我看他是骨头冷!” 朱棣:“怕死就直说,别拿水太冷当借口!” 朱厚照:“那夏天再殉国呗?至于当场投降吗!” 海瑞:“无耻!!身为尚书,不如一妇人!” 于谦:“文人气节,扫地而尽!” 朱佑樘:“令人齿冷!” 柳如是:“我当场就往里跳,被他死死抱住。后来他剃发降清,去北京做官,我坚决不跟去,留在南京,穿朱色衣裳,暗中资助反清义士,传递消息。” 郑成功:“钱夫人大义!心向大明者,皆我同道!多谢夫人暗中支持我大明义师。” 朱聿鐭:“有此巾帼,大明不丢人!” 柳如是:“1648年,钱谦益被清廷抓进大牢,我冒死奔走,上书营救,把他救了出来,后来他也良心发现,暗中反清。” 朱祁镇:“好歹最后做了点人事。” 孝恭章皇后孙氏:“这女子有情有义,有勇有谋!” 柳如是:“1664年,钱谦益去世,他那些族人见我孤儿寡母,上门抢家产、欺辱我。为了护住他的家业和我女儿,我设下宴席,写下血书,然后在荣木楼自缢身亡,享年46岁。” 懿安皇后张嫣:“可怜……一生刚烈,落得如此!” 孝渊景皇后汪氏:“太让人心疼了。” 柳如是:“我这一生,出身风尘,心在天下。别人笑我卑贱,我笑世人无骨。秦淮风月是皮囊,家国气节是脊梁!” 朱元璋:“好一个心在天下!我大明官员,一半都不如你!” 朱棣:“秦将军说得对,气节远超士大夫,我敬你!” 马秀英:“好孩子,在群里,没人敢轻贱你。” 宁国公主:“以后这就是你家,谁欺负你,我们帮你骂!” 海瑞:“钱谦益该跪你!大明该敬你!” 秦良玉:“欢迎柳如是,入我大明忠烈之列!” 柳如是:“谢各位皇上、娘娘、将军。” 朱瞻基:“比明末那些投降文官强一万倍。” 常遇春:“巾帼英雄,没得说。” 刘伯温:“风骨凛然,可入青史。” 仁孝文皇后徐氏:“有德有才,有节有义。” 朱由检:[微信红包:敬柳娘子,愧我大明,愧天下士子] [系统提示:朱雄英领取朱由检微信红包] 朱雄英:“崇祯大气,我抢的最大。” [系统提示:朱徽娟领取朱由检微信红包] 朱徽娟:“谢谢崇祯侄儿,红包给柳姐姐撑腰。” [系统提示:朱祁钰领取朱由检微信红包] …… 朱祁钰:“可以啊朱由检,这波格局拉满!” 朱厚照:“@朱由检 下次多发点,我帮你一起骂投降派。” 柳如是:“@朱由检 谢陛下,折煞小女子了。” 秦良玉:“看见没,这才是大明风骨,男女都一样!” 马秀英:“好孩子,以后在群里谁敢说你,我帮你骂回去。” 系统提示:人物小传: 柳如是(1618—1664),本名杨爱,浙江嘉兴人,秦淮八艳之首,诗文双绝,女中豪杰。 早年沦落风尘,却心忧家国,明亡时力劝钱谦益殉国,留下“水太冷”名梗。 终身着朱衣、暗助反清,晚年为护家人自缢,遗言悬棺不沾清土,气节碾压明末大半士大夫。 朱柏:“悬棺不沾清土,硬气到骨子里!” 海瑞:“这个钱谦益还好意思说水太冷。他要是在,我非骂他不可!” 朱祁镇:“哈哈哈哈海瑞你是真不饶人啊!” 于谦:“钱谦益就该跪谢柳娘子保全他最后一点名声!” 常遇春:“一个大老爷们,还没个女子刚烈,丢人!” 朱棣:“我说一句,柳如是这才叫大明女子,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一到亡国就投降的废物强一百倍!” 朱元璋:“柳如是,出身最低,骨气最硬,钱谦益,名气最大,骨头最软。 人家一个青楼女子,都知道殉国、守节、护家,你们大明当官的,剃发、降清、怕死。” 朱元璋:“最后总结一句,水可以凉,人不能凉,青楼可以低,气节不能低!” 朱棣:“爸说得太对!” 柳如是:“谢太祖皇上厚爱,大明风骨,薪火不灭!” (本章完) 第272章 龙场九驿通西南,奇葩群里敬巾帼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8) 朱厚熜:“美好的一天,从打坐修道开始~” 朱厚照:“堂弟,今天都三月一号新月份了,你还搁那修道呢?也没见你真飞升上天啊!” 朱厚熜:[嘉靖和太白金星、太上老君合影] 朱雄英:“呵,这不就是嘉靖p的图吗?当我三岁小孩啊?这明明是AI生成的!” 朱徽娟:“雄英哥哥净说大实话[憨笑]” 朱元璋:“吵吵啥!没看见我刚拉了个大人物进群吗?” 朱雄英:“谁啊谁啊?” 秦良玉:“奢香夫人。” 朱徽娟:“是她呀!” 朱由校:“奢香夫人是谁啊?” 朱由检:“哥,你天天刨木头,把脑子刨糊涂了吧?连奢香夫人都不知道!” 马秀英:“好了,都安静点,咱们听奢香夫人讲讲自己的故事,有请@奢香夫人 ” 马秀英:“妹子别怕,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大胆说!” 奢香夫人:“咱们大明皇上是真奇葩,完全对得起这群名!幸亏我生在太祖皇上这一朝,要是碰上后面这些奇葩皇帝,我怕是早就气吐血了。行吧,那我就开讲我的故事!” 奢香夫人:“我本名舍兹,元末至正十八年(1358年),出生在四川永宁(今四川古蔺),彝族奢氏君长之女,标准的彝族小公主。” 朱椿:“川渝老乡啊!握爪!” 常遇春:“还是个将门虎女范。” 奢香夫人:“洪武八年(1375年),我17岁嫁给贵州宣慰使霭翠,老公是水西最大土司,我直接成贵州宣慰司夫人,定居贵州水西(今大方县)。” (霭:ai,同“矮”音) 马秀英:“17岁出嫁,正是好年纪。” 朱柏:“郎才女貌,不错。” 奢香夫人:“好日子没过几年,洪武十四年(1381年),老公病逝,儿子阿期陇弟才几岁,我23岁被迫摄政贵州宣慰使,成了西南最年轻女土司。” 朱棣:“23岁主政一方,比我早。” 朱高炽:“奢香夫人厉害,女强人模板。” 奢香夫人:“同年太祖皇上派傅友德、沐英打云南,我在水西、贵阳一带开道供粮,全力帮明军过境,大明顺利拿下云南,这是我给大明投名状。” 朱元璋:“奢香归附,胜得十万雄兵! 这话我当年亲口说的!” 徐达:“西南通道你立大功。” 奢香夫人:“重点来了,洪武十七年(1384年),贵州都指挥马晔,看我不顺眼,想逼反我们好出兵清剿,把我抓到贵阳,当众裸背鞭笞,奇耻大辱。” (晔:yè,同“业”音) 朱祁钰:“什么?太过分了!这官员有病吧!” 孝洁肃皇后陈氏:“气死我了,欺负女人!” 于谦:“此等恶吏,不杀不足以平民心、安边疆!” 奢香夫人:“当时水西四十八部全炸了,提着刀要杀马晔造反,我按住所有人:反,就中了马晔的计,族灭人亡! 我要去南京告御状!” 秦良玉:“有勇有谋!这格局!” 朱雄英:“换别人早反了,你太稳。” 奢香夫人:“我翻山越岭,从贵州→湖南→南京,千里告御状,同年,我终于见到太祖皇上,当面哭陈冤屈。” 朱元璋:“马晔这混蛋敢辱我国之功臣!我立马把他召回京城,狠狠治罪、罢官严惩!” 马秀英:“干得漂亮,就该治这种酷吏。” 奢香夫人:“太祖皇上又问我要什么赏赐,我不要金银,我要开驿道、通西南!回贵州后,我亲自带队,修通龙场九驿,打通贵州到四川、云南、湖南天险。” 杨慎:“龙场九驿!文化大动脉啊!” 朱佑樘:“这才是千秋功业。” 奢香夫人:“之后我在水西(大方)办儒学,请汉儒教书,送儿子去南京太学读书,太祖皇上赐汉姓安,我儿子改名安的,彝汉一家亲。” 海瑞:“办学教化,功德无量!比某些昏君强多了!” 朱厚熜:“???海刚峰你别乱扫射。” 奢香夫人:“洪武二十九年(1396年),我积劳成疾,在贵州水西宣慰府去世,年仅35岁。太祖皇上专门派使者来吊祭,封我顺德夫人。” 朱由检:“天妒英才,太可惜了。” 成化原配吴皇后:“一生都在保家安民,真正的巾帼。” 朱元璋:“奢香一生,守土、安民、开道、兴学,西南安定全靠你,大明永远记你功!” 朱瞻基:“以后谁再黑我大明边疆政策,就把奢香夫人甩他脸上!” 朱祁镇:“respect!女中豪杰!” (respect:尊重) 宁国公主:“妹妹一路走好,咱们在这边继续做姐妹。” 朱徽娟:“夫人太伟大,我哭死[流泪]” 刘伯温:“一诺开九驿,孤身定西南,千古流芳。” 海瑞:“马晔死得活该!忠臣义士当受万世敬仰!” 朱椿:“没想到咱群里还藏着好几个川渝老乡!秦将军、杨慎、奢香夫人,再加我一个,四舍五入老乡会!” 朱厚熜:“那又如何,有我们京城这边人多吗?” 朱佑樘:“@朱厚熜 别乱认啊,你是湖广的,也就是现在湖北,可不是正经京城人。” 朱雄英:“就这也能吵起来?不管哪儿的,不都是咱大明地盘嘛,往大了说,都是祖国河山!有这功夫拌嘴,不如干点正事。” 朱翊钧:“雄英这是被海刚峰附体了吧?一套一套大道理。” 朱元璋:“行了,故事听完了,奢香也入群了,万历,你发个红包意思意思。” 朱翊钧:“太祖爷,凭啥非得我发啊!” 朱厚照:“因为你最有钱!快点,我出门玩还没带够零花钱呢!” 朱翊钧:“发就发!我是给太祖爷面子,可不是服你正德!” 朱翊钧:[微信红包:奢香夫人先抢] [系统提示:奢香夫人领取朱翊钧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朱徽娟领取朱翊钧微信红包] …… 奢香夫人:“谢谢@朱翊钧 万历皇上的大红包!那我就先撤啦,把位置腾给后面的人~” 【系统提示】 奢香夫人(1358—1396),彝族名舍兹,四川永宁(今四川古蔺)人,明代杰出彝族女政治家、水西土司领袖。 夫逝摄政,忍辱赴京告御状,力保西南安定。主持修龙场九驿,兴儒学、通中原,促进彝汉融合。太祖皇帝朱元璋赞:奢香归附,胜得十万雄兵,诰封顺德夫人。 马秀英:“@奢香夫人 有空常来群里摆龙门阵,我给你备点好吃的~” 朱元璋:“奢香你为大明立大功,随时欢迎回来串门,辛苦了!” 朱徽娟:“奢香夫人慢慢走~下次再来给我们讲西南故事呀。” 朱雄英:“谢夫人为大明守边疆、开大道!有空常来玩哈~” 秦良玉:“@奢香夫人 有空回四川老家!我请你涮火锅、撸串串、看圆滚滚大熊猫。” 朱椿:“+!川渝老乡必须安排!” 杨慎:“+1!算我一个,我负责给你们吟诗作对助兴!” 刘伯温:“川滇有路皆因你,彝汉同心万古传。” 奢香夫人:“谢谢@朱元璋 @马秀英 太祖、皇后娘娘~各位大佬心意我全收下啦,就不一一艾特喽,那我先撤,改天再聚~拜拜!”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7) 朱厚照:“我说,咱是不是好久没拍板说结尾了?” 朱厚照:“人呢人呢?都跑哪去了?” 朱厚照:“合着就我一个搁这主持大局是吧?” 朱厚照:“行吧,散会散会,本将军耍去喽,告辞!” (本章完) 第273章 青藤藏傲骨,一笔守大明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8) 秦良玉:“各位皇上、娘娘们,今天我又拉一位才女进群,还是明末硬骨头。 王端淑!女诗人、书画家,她爸王思任当年跟着鲁王抗清,绍兴城破后直接绝食殉国,气节拉满!” 朱厚照:“怎么又是明末的……听得我心里闷闷的,伤感值拉满了啊。” 朱厚熜:“堂兄,秦将军本来就是明末的啊!再说了,谁让你当年满世界疯玩,你爸的弘治中兴差点被你玩成流浪中兴。” 朱厚照:“堂弟你少来!你也好不到哪去,天天修仙炼丹,也没见你把江山炼得更结实。” 马秀英:“你俩给我闭嘴!又吵是吧?我就纳闷了,Judy这一脉怎么净出你们俩活宝。” 朱棣:“……妈您现在也跟着大家叫我英文名了?” 朱元璋:“绝食殉国?这骨气我喜欢!南明那帮人要是都有这气魄,一个个团结点,也不至于才续命18年!行了,别吵了,让新人好好说话!” 王端淑:“各位先帝、皇后、将军、先生们好,我是山阴王端淑,字玉映,1622年生于浙江绍兴,谢秦将军邀请我进群。” 朱元璋:“不错,有骨气!你爸王思任绝食殉国,是我大明好官!” 朱厚照:“1622年?那我都崩了快一百年了,合着我是群里资深老前辈了?” 朱厚熜:“前辈?你是贪玩前辈吧,治国没见你这么积极。” 马秀英:“吵什么!听姑娘讲完!” 王端淑:“我爸八个儿子,常说身有八男,不及一女。就是我小时候不爱女红,爱剪纸当军旗,指挥婢女排兵布阵。” 秦良玉:“哈哈!有我当年风范!” 朱柏:“这才是大明闺阁,不是只会绣花!” 王端淑:“崇祯十年(1637年),我16岁,嫁与丁圣肇,后曾一同北上。1644年北京破,我们一路南归,回到绍兴。” 朱祁镇:“跑?怎么不守城!” 朱由检:“你以为我那时有于少保这样的人啊,那时北京城真守不住。” 王端淑:“顺治三年(1646年),绍兴破,我爸王思任绝食殉国,我悲痛欲绝,从此隐居绍兴青藤书屋,不仕清廷。” 王端淑:“青藤书屋是徐渭先生旧居,一藤一泉、一窗一砚,我在这里读书作画,门外换了朝代,门内我只认大明衣冠。” 柳如是:“徐渭狂草,玉映清诗,绍兴文脉没断!” 王端淑:“我还写过一句:王嫱未必无颜色,争奈毛君笔下何——女子有才,不必藏拙。气节在身,不必低头。” (嫱:qiáng,同“墙”音) 朱元璋:“说得好!骨气比笔墨还硬!” 朱聿键:“好样的!南明就缺你这股气节!” 朱聿鐭:“兄终弟及,我们也没怂!” 王端淑:“后来清廷听说我有才,要召我入宫当妃嫔公主的老师,学汉代班昭,我死都不去,头可断,发可乱,绝不做清朝官。” 海瑞:“硬气!比那些降清的软骨头大臣强一万倍!” 朱棣:“有种!比我当年打北元还刚!” 王端淑:“隐居后我靠卖画、写文、当私塾先生养家,还花十余年编了《名媛诗纬》,收录八百多位才女诗作,给咱们女子留名。” 杨慎:“才女编才女诗,千古第一份!” 宋濂:“学识渊博,堪比班昭、蔡琰!” 柳如是:“姐妹懂我!咱们才女,就是要自立自强!” 王端淑:“我一直活到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享年近80岁,一辈子清贫,不改明臣之女气节,以诗画终老。” 宁国公主:“高寿又高洁,好样的!” 朱雄英:“比我长寿多了,羡慕。” 朱徽娟:“姐姐又有才又有骨气,我粉了!” 朱高炽:“能写能画能养家,还守节,完美!” 孝穆纪皇后:“大明女子风骨,全在你身上了!” 孝节周皇后:“若是乱世多些你这样的人,何愁家国不存。” 刘伯温:“有才、有节、有寿、有德,此生无憾。” 海瑞:“那些降清的文武百官,都来给王端淑磕一个!” 朱元璋:“重赏!入我大明忠烈名录,千古流芳!” 王端淑:“谢陛下,我只是守住家门,守住良心。” 朱厚照:“咋突然没人吱声,气氛这么尴尬?” 朱元璋:“就你了。” 朱厚照:“……?” 朱厚熜:“堂兄,认命吧,发红包!昨天我孙子万历刚开口,太祖爷直接让他发,哈哈哈哈,天道好轮回!” 马秀英:“别笑,就你了嘉靖。” 朱厚熜:“……啊?为啥是我!” 朱元璋:“让你瞎揣测我心思,不罚你罚谁!赶紧发!” 朱厚熜:[微信红包:王端淑先抢] [系统提示:王端淑领取朱厚熜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朱雄英领取朱厚熜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朱徽娟领取朱厚熜微信红包] …… 王端淑:“@朱厚熜 多谢嘉靖皇上红包~” 朱厚熜:“客气啥,小意思小意思……” (内心:我那点修仙经费又没了,呜呜呜~) 系统提示:王端淑·人物小传 姓名:王端淑 字:玉映 号:映然子、青芜子 朝代:明末清初 籍贯:浙江绍兴(山阴) 身份:诗人、书画家、学者、明代遗民 父亲:王思任(明末官员,绝食殉国) 核心标签:才压八男、巾帼风骨、明室遗民、才女主编 生平一句话:出身书香,幼有侠气,国破守节,隐居不仕,耗时十余年编《名媛诗纬》,为八百才女留名青史,高寿而终,气节与才华同辉。 朱柏:“八男不如一女!我大明第一硬核才女!” 柳如是:“玉映妹妹,以后咱们在青藤书屋喝酒论诗,谁也不伺候清廷!” 秦良玉:“能文能武有骨气,比很多领兵男人强百倍!” 海瑞:“满朝文武多降臣,一介女子守初心,该立碑!” 朱元璋:“王思任养了个好女儿!比我那几个内讧的儿孙强!” 朱棣:“能编书、能画画、能守节,文能传世,武有胆气!” 朱高炽:“青藤书屋清雅,配得上玉映姑娘。” 朱雄英:“姐姐又美又刚,我直接路转粉。” 朱徽娟:“姐姐以后多在群里发诗画,我们跟着学!” 孝节周皇后:“乱世之中,能守节、能着书,太难了。” 杨慎:“《名媛诗纬》功在千秋,女子文学史第一功。” 朱祁钰:“国破家亡,能守住气节,就是英雄。” 朱由检:“若朝中有你这般风骨,何至于此!” 于谦:“文死谏,武死战,姑娘虽非官宦,胜似忠臣。” 王端淑:“谢诸位厚爱,此生不负大明,不负本心。” 徐达:“有骨气,我老徐佩服!” 常遇春:“能文能守,是我大明好儿女。” 郑成功:“坚守汉家气节,同我一般!” 朱聿键:“南明若多几位玉映,何愁不能复明?” 王端淑:“只愿笔墨存忠骨,不教青史忘巾帼。诸位就此别过[抱拳]”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7) 朱厚照:“走啦?” 马秀英:“端淑知道昨天大家热热闹闹送完奢香,特意私下跟你们太祖爷说,想安安静静退群,不占位置,好让后面的人进来分享故事,大家心意她心领了。” 朱徽娟:“哎呀,王姐姐人也太好了吧!我还没来得及跟她学诗画呢!” 朱元璋:“她微信存你太奶奶这儿,晚点你加她吧。” 朱徽娟:“太好啦!谢谢太祖爷!谢谢太奶奶!” 马秀英:“好了,今天就到这。明天元宵节,作者让现代相声演员于谦来群里聊聊。” 朱厚照:“于谦?那必须来啊!我最爱听相声。” 于谦:“……现代人还有跟我重名?” 朱祁钰:“于少保,别紧张,人家是说相声的,不是来守城的。” 朱祁镇:“我先声明啊,我不扣人,不杀忠臣,就纯听段子!” 朱棣:“抽烟喝酒烫头?还是粉身碎骨浑不怕?我倒要看看哪个于谦更厉害!” (本章完) 第274章 元宵特辑:两个于谦,双倍快乐!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8) 朱厚照:“@所有人 元宵快乐!手机前的家人们,汤圆炫起来,烦恼全滚蛋,阖家团圆,万事起飞!” 朱雄英:“雄英祝各位长辈、兄弟姐妹们元宵安康!汤圆要趁热吃,别像我上次一样凉了粘牙~” 朱厚照:“别吃了别吃了,说好的现代于谦呢?元宵佳节,必须整段相声助助兴!” 朱棣:“明太宗朱棣,祝大家元宵大吉!天子守国门,咱朱家就主打一个团团圆圆!” 朱厚熜:“@朱棣 成祖爷,您庙号是成祖,不是太宗啦。” 朱棣:“@朱厚熜 我的庙号我做主!炼你的丹去!” 大明于谦:“大明兵部尚书于谦,祝各位陛下、娘娘、大人,手机前的你,元宵顺遂,山河永固!” 朱徽娟:“@大明于谦 哇,于少保改群昵称,差点没认出来!徽娟也祝大家元宵快乐,花灯看个够!” 大明于谦:“@朱徽娟 谢长公主!赶紧把现代的于谦老师请进来,大伙都等着呢!” 德云社于谦:“各位大明皇亲国戚、文武百官,过年好!我是德云社于谦,给各位拜个晚年,元宵快乐!” 朱元璋:“@德云社于谦 等等!你这于谦,跟那于少保同名不同款?先说说,啥是相声?咱大明只听过说书、唱戏,没听过这新鲜玩意!” 德云社于谦:“太祖爷,相声就是俩人站台上聊天逗乐,我负责捧哏,接话捧人,主打一个随和百搭,抽烟喝酒烫头是我爱好~” 大明于谦:“???抽烟喝酒?我于少保一生清正,不沾这些。” 朱厚照:“有意思!俩于谦,今天必须给咱说一段元宵相声。” 朱棣:“嗯,现代于谦,你说说,你这烫头是个什么玩意儿?宫里也有这手艺?” 德云社于谦:“成祖爷,烫头就是把头发烫卷了,显精神,我那马场还养着马呢。” 朱瞻基:“养马?我也爱斗蛐蛐、养宠物,同道中人啊。” 朱瞻基:“对了,我当年还下旨放元宵长假,连休十天,全城闹花灯,比你们现代还会玩!” 德云社于谦:“嚯!宣宗爷大气,这假期我羡慕了!” 朱祁钰:“@大明于谦 于卿,你可算来了,当年多亏了你。” 大明于谦:“臣在!陛下放心,江山社稷为重!” 马秀英:“现代于谦,你给咱唱一段助助兴。” 德云社于谦:“得嘞!我给各位来一段太平歌词,祝大家元宵快乐,团团圆圆!” 朱雄英:“哇,好听好听!比宫里乐师有意思。” 朱徽娟:“于大爷好可爱,比我皇叔靠谱多了” 朱厚熜:“抽烟喝酒烫头……这日子,比我修仙还舒坦。” 秦良玉:“有趣,改天来我军营,给将士们也说一段。” 德云社于谦:“没问题!只要各位爱听,我天天来!就是别让我当官,我可不会打仗。” 德云社于谦:“今天元宵佳节,我跟大明于大人,给大伙说段相声!” 大明于谦:“相声?我可不会说,我只会守京城、保社稷。” 德云社于谦:“嗐,都一样!您这是保天下平安,我这是给大伙逗乐,都是为人民服务!” 大明于谦:“有点道理。那咱俩怎么说?” 德云社于谦:“我逗哏,您捧哏,配合好了,比打仗还默契!” 大明于谦:“行,你说。” 德云社于谦:“今天正月十五,上元佳节,咱们先祝各位皇上、皇后、各位大人,元宵快乐,阖家团圆!” 大明于谦:“哎,吉言!” 德云社于谦:“元宵节讲究吃元宵、赏花灯、猜灯谜,热热闹闹!” 大明于谦:“传统习俗,不能少。” 德云社于谦:“您知道元宵什么馅最好吃吗?” 大明于谦:“我哪知道这个,当年在京城守城,有口干粮就不错了。” 德云社于谦:“您瞧瞧,于大人一心为国,都顾不上吃!我推荐芝麻馅、花生馅,甜甜蜜蜜,寓意还好!” 大明于谦:“听着倒是不错。” 德云社于谦:“不光吃,还得猜灯谜。我出一个,您猜猜?” 大明于谦:“你说。” 德云社于谦:“身穿白衣袍,肚里珍珠宝,水煮滚一滚,上桌人人笑。打一食物。” 大明于谦:“这……是元宵?” 德云社于谦:“嚯!您还真猜对了!比皇上们猜得快!” 大明于谦:“简单。” 德云社于谦:“我再出一个!能守京城,能保大明,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打一人名!” 大明于谦:“……这是我。” 德云社于谦:“没错!您是千古忠臣,于少保!” 大明于谦:“愧不敢当。” 德云社于谦:“您别谦虚!我这人就佩服您,刚正不阿,两袖清风!” 大明于谦:“为国尽忠,分内之事。” 德云社于谦:“您再看看我,抽烟喝酒烫头三大爱好,跟您比,我这日子太舒坦了!” 大明于谦:“时代不同,各有各的活法。你这是太平盛世,乐享人生。” 德云社于谦:“您说得太对了!正因为有您这样的人守护江山,才有我们后世的安稳日子!” 大明于谦:“国泰民安,百姓安乐,便是最好。” 德云社于谦:“说得好!今儿咱就祝大明朝,风调雨顺,江山永固!” 大明于谦:“祝天下苍生,平安喜乐。” 德云社于谦:“祝各位皇上,别老吵架,多吃汤圆!” 大明于谦:“……哎,这也对。” 德云社于谦:“相声一段,献给各位,元宵快乐!” 大明于谦:“同喜,同乐。” 朱元璋:“好!俩于谦都不错!赏!” 朱厚照:“哈哈哈哈,太逗了!比听戏还过瘾!” 朱棣:“嗯,忠奸分明,风趣得体,不错。” 海瑞:“顺便提醒各位,上元节要走百病,见桥就过,消灾祛病,身体安康!” 朱徽娟:“听过听过!穿白绫衫夜游,走过桥来百病无~” 马秀英:“行啦,热闹到这份上,我发个红包助助兴!” 马秀英:[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大吉大利,于大爷,于少保先抢] [系统提示:德云社于谦领取马秀英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大明于谦领取马秀英微信红包] …… 德云社于谦:“@马秀英 谢皇后娘娘赏!这红包一拆开,好家伙,全是带龙纹的古董钱,我这手机都快兜不住历史的厚重感!元宵快乐,沾您福气,今晚烫头必须加个最贵的卷!” 大明于谦:“@马秀英 臣于谦谢皇后娘娘恩典!这份红包沉甸甸全是心意,臣心领了,愿娘娘上元安康,福泽绵长!” …… 朱祁镇:“@大明于谦 于卿,当年是我对不住你!” 大明于谦:“陛下,往事不提,元宵安好。” 德云社于谦:“哎——过去的事翻篇,咱往前看,吃好喝好没烦恼!” 朱厚照:“于大爷通透!下次来宫里,我带你看豹子,比你马场还刺激。” 德云社于谦:“多谢正德!我可不敢跟豹子玩,我就烫头养马,安稳度日!” 大明于谦:“安稳,亦是国泰民安!” 徐达:“俩于谦都实在,一个忠勇,一个实在,我老徐喜欢。” 秦良玉:“于大爷有空来军营,将士们就爱听你这实在话。” 常遇春:“同意!比文官酸诗好听。” 朱雄英:“于大爷于少保都超棒!” 朱徽娟:“双倍快乐,双倍福气!” 宁国公主:“母亲红包大气!祝大家圆圆满满!” 朱高炽:“吃好喝好,身体康健,比啥都强!” 德云社于谦:“祝各位大明皇上、娘娘、大人:月圆人圆事事圆,钱多福多天天乐!” 大明于谦:“愿山河无恙,人间皆安,上元安康!” 朱元璋:“好!都吉言!我老朱祝咱大家,岁岁平安,代代兴旺!” 马秀英:“团团圆圆,和和美美,元宵快乐~” 朱棣:“风调雨顺,江山永固,元宵大吉!” 朱祁钰:“愿天下无灾,百姓安乐!” 郑成功:“愿华夏一统,日月昭昭!” 刘伯温:“灯火映万家,团圆共此时!” 柳如是:“花灯如昼,良辰长久!” 全体成员:“元宵节快乐!月圆人圆,万事圆满!” (本章完) 第275章 岁披甲,夺尸守孤城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8) 朱厚照:“于谦于大爷,快出来聊聊天!” 朱祁钰:“注意点,这是大明正版群,没有说相声的于大爷[偷笑]” 于谦:“@朱厚照 正德皇上,群里只有本尊大明于谦,没有抽烟喝酒烫头那位。” 朱徽娟:“于少保把昵称改回来了!” 于谦:“嗯,现代于谦退群,我就恢复本名。” 朱厚照:“啊?他退了?我还没听够贯口呢!” 朱雄英:“那人数怎么还是68人?” 秦良玉:“因为我又拉了位猛将入群!” 朱厚照:“又是明末狠人?” 秦良玉:“必须是!她是女中豪杰,和我一样能披甲上阵。另外还是忠孝双全,堪称大明二十四孝级别的人物——沈云英!” 朱厚熜:“哦?我以为是《二十四孝》人物。” 朱载坖:“@朱厚熜 爸,二十四孝是元朝时期的,咱们明朝人怎么可能上榜啊!” 朱厚熜:“要你多嘴?我当然知道!我是说她配得上这个级别,懂?” 马秀英:“好了,别吵了。@沈云英 孩子,进来聊聊,大家都欢迎你!” 沈云英:“各位皇上、皇后、前辈们好,我是沈云英,浙江萧山长巷村人,天启四年(1624)生,崇祯十六年这事,我慢慢说……” 马秀英:“好孩子别怕,咱群里不搞朝堂那套,你就慢慢说。” 沈云英:“我原名叫官弟,爹娘盼我是男孩,才取了这么个男儿名。可我生为女儿身,一样能披甲上马,护家卫国。” 朱雄英:“19岁女将军?比我还猛!快讲快讲!” 秦良玉:“@沈云英 继续,当年道州那一战,我可听说了。” 沈云英:“崇祯十六年(1643),我爸沈至绪在湖南道州(今湖南永州道县)当守备,张献忠部队攻城,我爸出战殉国,尸体还被挂在城门楼上!” 朱柏:“卧槽,悬城示众?过分了!” 朱椿:“女儿家亲眼看见,这得多痛……” 沈云英:“我当时十九岁,束发披甲,带几十骑冲阵抢回我爸遗体,然后登城死守,跟士兵一起放火铳、守城墙,硬把道州保住了。” 朱厚照:“酷毙了!女版赵子龙!” 朱祁钰:“临危夺父尸、守孤城,比很多总兵都强!” 海瑞:“好一个忠烈孝烈!比起那些贪生怕死的武官,云英堪称万世楷模!” 朱由检:“我的边关守将,若都有你这胆色……” 沈云英:“后来巡抚上报朝廷,皇上下旨,追赠我爸昭武将军,封我为从三品游击将军,接我爸的旧部守道州。” 朱棣:“我大明近三百年,以少女之龄实授三品游击,你是头一个!” 徐达:“将门虎女,武艺、忠勇、孝道全占了。” 常遇春:“我喜欢!比那些娇滴滴的闺阁小姐强一百倍!” 沈云英:“没过多久,我丈夫贾万策在荆州战死,我只能辞官,千里扶着两具灵柩回萧山老家[流泪]” 宁国公主:“爹死、夫死…孩子你太苦了。” 沈云英:“一路闯过乱军、走过荒山,别人问我怕不怕,我只说:父尸在前,夫灵在后,我不能倒。” 朱徽娟:“抱抱姐姐,太不容易了[拥抱]” 沈云英:“老家也不安生。崇祯十七年(1645),清军渡钱塘江,国破家亡,我想投水殉国,被我妈拼命拉住。” 朱祁镇:“殉国之心可嘉,但活着更难!” 朱祁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沈云英:“后来我就不打仗,在长巷家祠开私塾,教族人读书、练武艺,粗茶淡饭过了十几年,南明永历十四年(1660)去世,终年36岁。” 杨慎:“文武双全,上马能杀敌,下马能教书,完美!” 刘伯温:“忠孝两全,二十四孝虽无其名,却有其实。” 海瑞:“某些占着官位不干事的勋贵,你们听听!人家一介女子,守城、尽孝、殉节、讲学,你们羞不羞!” 朱厚熜:“海瑞你闭嘴,别动不动就怼人!” 海瑞:“我说实话!” 马秀英:“好了好了,云英是好孩子,咱大明骄傲!” 朱佑樘:“忠孝两全,值得立祠、立传!” 孝成敬皇后张氏:“以后谁再说女子不如男,我第一个不答应!” 仁孝文皇后徐氏:“@沈云英 以后在群里谁敢欺负你,跟我说。” 沈云英:“谢谢各位,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秦良玉:“以后咱姐俩,就是大明巾帼双璧!” 朱厚照:“以后打仗组队,必须带上你俩!” 朱棣:“+1,比某些王爷靠谱多了。” 沈云英:“不敢当不敢当,能守住道州、抢回父尸、教好子弟,我此生无憾!” 朱由检:“我真的对不起你们这些忠臣良将[流泪]” 朱高炽:[微信红包:忠孝两全女将军沈云英先抢] [系统提示:沈云英领取朱高炽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秦良玉领取朱高炽微信红包] …… 沈云英:“@朱高炽 谢谢仁宗皇上红包~” 朱厚照:“哟,洪熙爷居然发红包?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朱高炽:“朱厚照你会不会说话!我很小气吗?有种你别领。” 朱厚照:“别别别,我错了我这就抢!” 朱厚照:“……我去,没抢到。” 朱雄英:“哈哈哈哈哈哈,该!手速不行还嘴硬!” 系统消息:秦良玉上传了文件——《沈云英人物小传》 朱雄英:“小传来了!速看!” 沈云英·人物小传 姓名:沈云英 生卒:天启四年(1624)—永历十四年/顺治十七年(1660),享年36岁 籍贯:浙江绍兴府萧山县长巷村(今杭州萧山) 出身:武进士世家,父沈至绪是正儿八经武官 技能:文武双全,会骑射、读经史,尤其精通《春秋传》 高光时刻1:崇祯十六年(1643)·湖南道州 父沈至绪任道州守备,战死,尸身被悬城门示众。19岁的沈云英束发披甲,率数十骑冲阵夺父尸,登城死守,保住道州全城。 高光时刻2:崇祯皇上亲封·从三品游击将军 朝廷破格授实职,代父领旧部镇守道州,大明极少数有正式编制的女将。 虐心剧情:丈夫贾万策在荆州战死,沈云英扶双亲+丈夫两具灵柩,千里归乡。 结局:明亡后拒仕新朝,回乡在长巷家祠开私塾,教族人文武,清贫终老,被后世奉为忠孝双全典范。 朱厚照:“19岁夺尸守城,还封三品将军,比我南巡还刺激!” 朱棣:“我打天下一辈子,没给几个女人实职武官,崇祯这波干得漂亮!” 朱瞻基:“文武双全、忠孝节烈,我大明女子个个都是顶流!” 马秀英:“@沈云英 云英啊,你生在乱世,命比纸薄,心比天高。十九岁披甲夺父尸,守孤城、领实职,是忠,扶灵归乡、教书育人,是孝。 你这一辈子,苦是真苦,刚也是真刚。上马能护国,下马能安民,不输给咱们朱家任何一个男儿。 以后就在群里安心住着,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咱们大明,就需要你这样有骨气、有善心、有担当的好孩子!” 沈云英:“谢娘娘厚爱,云英铭记在心!” 秦良玉:“以后我和云英,一起守护大明巾帼颜面!” 系统消息:马秀英上传了群文件——《大明忠孝女将·沈云英传》 系统消息:朱元璋发送了群专属头衔:忠孝女将军 马秀英:“好了,今天故事到此结束,明天继续,再见!” (本章完) 第276章 郑贵妃入群,万历当场被骂惨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8) 朱厚照:“@秦良玉 今天拉谁进来啊?别又是明末那堆伤心事啊!” 秦良玉:“正德皇上,这就怕啦?每次拉完人你都喊头疼[捂嘴笑]” 朱元璋:“那正好,我亲自拉!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大明江山,就是被某个宠妃+摆烂皇帝联手霍霍的!” 朱翊钧:“哇!欢迎欢迎!……不对不对!太祖爷,大明亡是崇祯的事啊!真不关我事啊!” 海瑞:“@朱翊钧 万历皇上,您没听过史学界名言吗?明实亡于万历! 您跟嘉靖爷俩,一个比一个能躺平,二十多年不上朝,还搞国本之争,明末党争全是你开的头!” 朱厚熜:“海刚峰你!怎么连我一起骂!” 朱厚照:“[鼓掌]海大人一喷二!前排看戏,精彩!” 朱见深:“@朱元璋 太祖爷!那啥时候拉我的万贞儿啊?我都等急了!” 马秀英:“@朱见深 你给我闭嘴!一个个来!想把你太祖爷当场气晕过去是不是!” 郑妙瑾通过朱元璋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9) 郑妙瑾:“妙瑾见过各位皇上、各位娘娘~” 朱雄英:“郑妙瑾?哪位啊?后宫新人?” 郑妙瑾:“小祖宗,这是我本名啦~” 朱翊钧:“宝贝快改名!叫郑贵妃!不然这群里没人知道你是谁!” 郑贵妃:“改好啦改好啦~对了对了!我家常洵宝贝儿子来了没?妈妈好想他!” 朱徽娟:“醒醒!这是皇帝皇后高管群,你家王爷没资格进!” 朱元璋:“@郑贵妃 少废话!从头交代!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朱翊钧迷得神魂颠倒,非要立你儿子当太子!” 郑贵妃:“回太祖爷,我万历十年(1582年)从顺天府大兴入宫,先封淑嫔,一步步靠皇上宠爱上位的~” 朱翊钧:“对对对,我爱妃最可爱!” 朱元璋:“少插嘴!我问她没问你!” 朱徽娟:“所以你一进来就把后宫搅翻天了?” 郑贵妃:“哪有~万历十四年(1586年),我生了皇三子朱常洵,皇上疼儿子,想立他当太子,这不是人之常情嘛!” 海瑞:“常情?国本之争闹了十几年,官员贬了一批又一批,万历干脆不上朝,大明半条命没了!” 朱厚照:“@朱翊钧 可以啊兄弟,为了媳妇不上班,我辈楷模!” 马秀英:“规矩呢?祖制呢?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太子轮得到你家福王?” 郑贵妃:“我不管,皇上就喜欢我家洵儿~” 孝靖皇后王氏:“我儿常洛是皇长子,就因为我是宫女,一辈子被你们打压……” 朱瞻基:“过分了啊,欺负人母子。” 朱雄英:“听说你还搞过妖书案?” 郑贵妃:“万历三十一年(1603年),那个传单真不是我发的!是有人栽赃我!” 朱棣:“欲盖弥彰。” 朱元璋:“太子最后立了吗?” 朱翊钧:“扛不住……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册立朱常洛为太子,洵儿封福王,去洛阳就藩。” 郑贵妃:“呜呜呜我的洵儿……” 朱徽娟:“别装可怜,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梃击案怎么说?张差拿棍子闯慈庆宫打太子,供出你宫里太监!” 郑贵妃:“冤枉啊!是手下人自作主张!我没下令!” 海瑞:“满朝文武都说是你想谋杀太子,夺储篡位!” 朱祁钰:“狠,太狠了!” 朱翊钧:“好了好了别骂我爱妃,我把人杀了封口,这事翻篇!” 朱元璋:“朱翊钧!你这是毁我大明江山[怒]” 朱厚熜:“后来呢?我孙子万历没了之后你作什么妖了?” 郑贵妃:“万历四十八年(1620年),皇上驾崩,遗诏封我当皇后!我还赖在乾清宫不走!” 朱常洛:“结果大臣死活不同意,你美梦碎了[吃瓜]”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正宫还在呢,轮得到你?” 朱载坖:“红丸案跟你有关系不?” 郑贵妃:“我就送了几个美女……谁知道他身体那么差,29天就没了。” 海瑞:“红颜祸水!祸国殃民!” 朱由校:“反正我登基后,直接把你赶去慈宁宫、仁寿宫养老,别想干政。” 郑贵妃:“我寂寞……我想我儿福王。” 朱由检:“崇祯三年(1630年),你病逝于仁寿宫,葬银泉山,谥号皇贵妃,没进定陵主陵。” 郑贵妃:“啊?我一辈子想当皇后,最后还是没当成?” 朱聿键:“你孙子朱由崧后来追尊你为孝宁太皇太后,也算圆个梦吧。” 柳如是:“祸国妃嫔,不值得同情!” 秦良玉:“折腾一辈子,争了一辈子,最后一场空。” 常遇春:“还是打仗简单,后宫太吓人。” 徐达:“老老实实守规矩,比啥都强!” 朱元璋:“@朱翊钧 看看你宠的女人,大明被你们霍霍得够呛!” 朱翊钧:“我错了……但我爱她不后悔。” 郑贵妃:“@朱翊钧 皇上,还是你对我最好~” 海瑞:“@朱元璋 太祖爷!这对宠妃废工组合,必须钉在大明耻辱柱上!” 朱翊钧:“别骂了别骂了,恋爱脑有错吗[流泪]” 郑贵妃:“@朱翊钧 皇上别怕,有我呢!对了,我孙子朱由崧不是追尊我为孝宁太皇太后了吗!我也算死后光荣!” 朱聿键:“拉倒吧,弘光政权撑了不到一年就没了,水货追尊,不算数!” 朱聿鐭:“同意,我这个绍武帝都没说话呢[吃瓜]” 朱厚照:“哈哈哈哈,短命皇帝+1,笑晕。” 郑贵妃:“那我儿朱常洵呢!我一辈子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朱由检:“@郑贵妃 你最好别问……崇祯十四年(1641年),李自成破洛阳,你宝贝儿子被起义军抓住,当场斩杀,亿万家产全被充军饷。” 朱徽娟:“民间还传……做成了福禄宴,和鹿肉一起煮了[惊恐]” 郑贵妃:“啊啊啊啊,我的洵儿!我争了一辈子,让他享荣华,怎么是这个下场![崩溃大哭]” 孝靖皇后王氏:“天道好轮回,你当年怎么对我母子,如今就怎么还回来。” 朱元璋:“气得我想砸手机!朱翊钧!你宠出来的宝贝儿子,把大明军费亲手送给反贼,你给我去小黑屋反省。” 朱翊钧:“我我我,我真不知道他这么能败家啊!” 马秀英:“活该,宠子不教,国破家亡!” 朱雄英:“@郑贵妃 对了,你生前赖在乾清宫不肯走,还想当皇太后?” 朱常洛:“别提了,移宫案了解一下,大臣们连哄带赶,把她请去慈宁宫养老,脸都丢尽了。” 诚孝昭皇后张氏:“后宫不得干政,@郑贵妃 你偏要踩线,最后灰溜溜的,解气!”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正宫在此,野鸡永远变不成凤凰。” 秦良玉:“争了一辈子,皇后没当上,儿子惨死,追尊是水货,葬银泉山没进定陵,值吗?” 郑贵妃:“我以为我能赢……” 常遇春:“后宫再能作,也扛不住天下大乱。” 徐达:“人心散了,再宠也没用。” 朱见深:“@郑贵妃 姐妹懂你,为了孩子拼一切,只是运气差了点。” 马秀英:“@朱见深 你闭嘴!你家万贞儿也不是省油的灯!” 朱厚熜:“都别吵,反正我嘉靖炼丹最稳,没我事。” 海瑞:“你也好意思说!你几十年不上朝,比万历还过分!” 朱厚照:“海大人开喷!前排出售瓜子饮料矿泉水。” 宁国公主:“总结郑贵妃一生:宠冠后宫→争国本→搅三大案→晚年凄凉→儿子惨死→追尊打水漂。” 朱徽娟:“精辟!” 郑贵妃:“对不起各位……我错了,我只想好好谈恋爱,没想祸国[委屈]” 朱瞻基:“宠可以,废长立幼、搅乱朝纲不行。我宠孙皇后,那是守规矩宠,你们这是拿江山当情债。” 朱祁镇:“宠妃我也会,可我没让后宫插手储位、插手大案啊!你们这哪是谈恋爱,是把大明往沟里带!” 郑贵妃:“我……我当时眼里只有皇上和洵儿,真没想那么远……” 朱翊钧:“@郑贵妃 别怕,天堂里我还宠你[爱心]” 海瑞:“我!要!上!疏!死!谏!” (本章完) 第277章 万贞儿入群:两位宠妃巅峰互撕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9) 朱厚照:“@朱见深 成化,你不慌吗?太祖爷要把你家万贵妃拉进群了!” 郑贵妃:“我倒要开开眼,这万贞儿到底有啥魔力,把成化皇上迷成这样~” 朱厚熜:“郑贵妃,你怎么还在群里赖着不走?” 朱元璋:“我特许的!今天专门把万奶妈子拉进来,我倒要瞧瞧,她是怎么把皇上迷得五迷三道的,正好让她俩‘交流交流’。” 朱翊钧:“@朱厚熜 爷爷救命!郑贵妃可是您孙媳妇啊,帮我在太祖爷面前说句好话呗!” 朱见深:“@朱厚照 别别别!我真不敢让贞儿进群,进来铁定挨骂!” 马秀英:“二维码我发了,进不进,让她自己选。” 万贞儿通过马秀英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0) 万贞儿:“你们老朱家也太反复横跳了吧!上次我刚进来,话都没说就被踢出去,现在又把我拉回来,玩我呢?” 朱雄英:“没人逼你扫啊,手痒非要点怪谁?” 朱见深:“@万贞儿 宝贝你别生气,都是太祖爷的主意,我真拦不住啊!” 万贞儿:“拦不住?刚才是谁哭着喊着要和我一辈子?现在怂了?” 朱见深:“我……我在群里真没地位啊!太祖爷一言不合就踢人!” 朱元璋:“朱见深!你再敢跟她撒娇,我连你一起踢出去!” 马秀英:“@万贞儿 好了,说说你自己的事就行。” 万贞儿:“行吧,那我就从头说,1430年山东诸城出生,宣德八年(1433年),四岁就被送进宫当宫女,先跟着孙太后混饭吃。” 朱瞻基:“哦?原来是我孙皇后宫里的人。” 万贞儿:“正统十四年(1449年),土木堡之变,@朱瞻基 皇上您儿子被俘,两岁的见深被立太子又被废,孙太后派我去照顾他,那年我19岁。” 朱见深:“@万贞儿 我的光来了!” 朱祁镇:“丢人……我那档子事就别提了。” 朱雄英:“2岁太子配19岁保姆,这组合我第一次见。” 万贞儿:“景泰年间他被废幽禁,人人躲着,就我陪着,住东宫偏殿,怕他冷怕他吓,日夜不离。” 马秀英:“这倒是苦日子里的情分。” 万贞儿:“天顺八年(1464年),见深登基,我35岁,他18,非要把我留在身边。” 成化原配吴皇后:“@万贞儿 就是你!同年七月我刚当皇后,看不惯你嚣张,杖责你一顿,结果一个月就被废了!史上最惨皇后我认了!” 朱见深:“谁让你打我贞儿!废你没商量。” 孝肃皇后周氏:“我当时就拦着!不听!” 成化原配吴皇后:“当时第二任王皇后吸取我的教训,全程隐身,不敢惹不敢管,后宫万贞儿你说了算。” 万贞儿:“成化二年(1466年),正月,我37岁生下皇长子,进封贵妃,皇上大赦天下一样开心。” 朱见深:“当时我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万贞儿:“可惜同年十一月,孩子夭折,我再也生不了了。” 朱厚照:“惨,但是剧情开始暴走了。” 郑贵妃:“懂了,开始搞后宫安全管控。” 万贞儿:“后来宫里谁怀孕我就盯着,没办法,我怕失宠。” 孝穆纪皇后:“你害我早产,我藏在安乐堂才保住佑樘。” 朱佑樘:“……妈,往事不提[流泪]” 朱佑樘:“我从小不敢认母,东躲西藏,连头发都不敢多留,就怕被发现。” 马秀英:“苦了这孩子。后宫争宠,最惨的永远是孩子。” 海瑞:“@朱见深 后宫干政,宠信奸佞,纵容外戚,浪费国库修寺庙,成何体统!” 朱元璋:“海瑞说得对!朱见深你就沉迷温柔乡!” 朱见深:“太祖爷我错了。” 万贞儿:“成化十二年,我被册封为皇贵妃,同时还是大明第一位正式皇贵妃,地位仅次于皇后。” 朱祁钰:“头衔还挺卷。” 万贞儿:“成化二十三年(1487年)正月,我病逝于翊坤宫,时年五十八岁。” 朱见深:“贞儿!!!” 朱厚熜:“经典名场面要来了!” 朱见深:“我下令辍朝七日,以皇后礼葬你于天寿山,谥皇贵妃,我痛到不行……同年八月,我也跟着去了。” 朱棣:“生死相随?有点离谱但有点好哭。” 秦良玉:“专宠一生,也算奇女子。” 朱柏:“爱情疯子,鉴定完毕!” 万贞儿:“总结,我四岁进宫,十九岁陪他,三十五岁陪他登基,宠冠二十三年,死了他也跟着走,够本。” 朱元璋:“哼,也就朱见深宠你,换我早把你打出群。” 马秀英:“好了好了,情分是真的,跋扈也是真的,就这样吧。” 朱见深:“@万贞儿 贴贴。” 朱元璋:“@朱见深 滚去面壁。” 郑贵妃:“@万贞儿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神通,不就是靠一把年纪装可怜吗?” 万贞儿:“@郑贵妃 你少在这酸!皇上是从小依赖我、真心爱我,哪像你,只会哄皇上开心争风吃醋,儿子争储争到最后一场空。” 郑贵妃:“我儿子是福王!差一步就当太子!你呢?儿子早夭,绝了念想,后半辈子就靠害人刷存在感。” 万贞儿:“我是大明第一个皇贵妃!皇后见我都得绕道,你呢?闹到死也没当上皇后,死后还被抄坟挪位,丢人!” 朱棣:“宠妃宠到废皇后、乱国本,我大明江山是给你们当戏台的?” 朱棣:“我后宫安分守己,朝政清明,到你们这代成什么样子!” 朱见深:“@万贞儿 贞儿消消气。” 朱翊钧:“@郑贵妃 爱妃别气坏身子。” 朱元璋:“反了你们!后宫妇人敢在这吵成菜市场! 朱见深,朱翊钧,你们两个不孝孙,宠妾灭妻败坏门风,都给我滚到祖庙罚跪。” 朱棣:“爸说得对!后宫不干政不懂? 一个把皇后废着玩,一个把太子压着玩,老朱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马秀英:“都少说两句,别吵了。” 成化原配吴皇后:“终于有人替我出气了。” 朱徽娟:“@郑贵妃 @万贞儿 别吵了,你们争一辈子,不都输了吗?” 万贞儿:“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朱徽娟:“万贞儿你赢了宠爱,却没留住儿子,死后没几年娘家就败了, 郑贵妃你赢了权势,却没扶上儿子,死后连名分都不稳。” 朱徽娟:“你们斗来斗去,把皇上迷得不理朝政,最后江山还是稳稳传给了别人,图啥呢?” 朱雄英:“徽娟妹妹说得太对!一针见血! 俩人为了点情爱争一辈子,最后全是白忙活,笑死人了。” 朱厚照:“精辟!这波我站朱徽娟。” 朱佑樘:“确实,都消停吧。” 海瑞:“建议给两位送飞机票。” 秦良玉:“+1” [系统提示:朱元璋将万贞儿、郑贵妃移出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8) 朱见深:“我的贞儿啊[流泪]” 朱翊钧:“我的郑贵妃啊[流泪]” 朱棣:“你俩还有脸哭?赶紧去祖庙反省去!” 朱元璋:“再敢求情,连你们一起踢!” (本章完) 第278章 才女入群!黄峨对线嘉靖,千古相思照大明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9) 朱厚照:“怎么还是69个人?昨天不是把万贵妃、郑贵妃给踢走了吗?” 朱雄英:“经我皇爷爷和皇奶奶批准,我拉了一个人进群!@杨慎 你老婆黄峨来了!” 朱厚照:“我要秦淮八艳剩下那几位啊!” 杨慎:“你们居然有我老婆微信?” 马秀英:“直接分享二维码拉的呀!好了,@黄峨 出来打个招呼吧!” 黄峨:“各位皇上、皇后娘娘、将军们,大家好!我是杨慎媳妇黄峨。” 黄峨:“@杨慎 慎郎好啊,我们终于在群里见面啦!” 杨慎:“秀眉!北京一别,云南相隔三十多年,可想死我了!” 朱厚照:“哟~状元夫妻线上团圆!@杨慎 你老婆比你会来事。” 朱厚熜:“嗯?又拉民间女子进群?” 朱元璋:“@朱厚熜 你闭嘴!人家是蜀中第一才女,比你天天炼丹修道强一万倍!” 马秀英:“妹子快说说你的故事,咱群就爱听真事。” 黄峨:“弘治十一年(1498年),我生于四川遂宁,父亲是工部尚书黄珂,从小读书写诗。” 朱雄英:“遂宁好吃的多吗?” 黄峨:“多,但我那时候只爱看书。” 徐达:“书香门第,将门佩服。” 秦良玉:“文能提笔安天下,我武能上马定乾坤,咱们文武双全。” 黄峨:“正德十四年(1519年),我22岁,嫁给新都状元杨慎,住桂湖榴阁。 当时人称:尚书女儿知府妹,宰相媳妇状元妻。” 朱瞻基:“顶配婚姻!羡慕了。” 朱高炽:“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朱佑樘:“一生一世一双人,比后宫清净,挺好。” 杨慎:“那五年是我这辈子最甜的日子,天天诗词唱和。” 黄峨:“可惜只甜了五年。嘉靖三年(1524年),大礼议事件爆发。慎郎带百官哭左顺门,高呼‘仗节死义,正在今日’。” 朱厚熜:“咳咳……那是维护皇家礼法!” 黄峨:“@朱厚熜 陛下别来无恙?我正想跟您聊聊礼法。” 海瑞:“来了来了!正主开怼!” 朱元璋:“坐好看戏,不许插嘴!” 黄峨:“@朱厚熜 陛下,我夫君带头谏争,两次被您廷杖,打得死去活来,血肉模糊,差点当场毙命,这叫礼法?” 朱厚熜:“我……我那是稳固朝纲。” 黄峨:“朝纲?是稳固您给亲生父亲追封皇帝的私心吧?大明祖训在前,百官劝谏在后,您听了吗?” 朱祁钰:“廷杖大臣,确实过分。” 朱祁镇:“再生气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朱厚照:“打状元?有点狠了啊堂弟。” 黄峨:“打完还不算,把我36岁的夫君流放云南永昌卫,判了永不叙用。 我26岁,一路护送,从京城送到湖北江陵才忍痛分别。我回四川,他去云南,此生相望不相聚。” 杨慎:“我怕你吃苦,硬把你劝回新都。” 黄峨:“这一别,就是三十五年。@朱厚熜 陛下,您知道这三十五年我怎么过的吗?” 黄峨:“我守着榴阁,写尽相思词,‘雁飞曾不到衡阳,锦字何由寄永昌。’ 一年年等,一岁岁盼,盼您开恩,盼他归来。” 黄峨:“可您呢?六次大赦天下,次次独独放过慎郎。他年近七十,按律可以返乡,您还让人把他抓回云南。” 朱厚熜:“我……我那是国法森严。” 黄峨:“国法?国法是忠良被流放,奸臣被提拔?国法是状元一生报国,换来客死他乡?” 黄峨:“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我夫君71岁,在云南一座破庙里含恨而终。 我61岁,拄着拐杖,千里迢迢去泸州接他灵柩,亲自扶棺回乡,写《祭夫文》,字字泣血。” 全场沉默 朱元璋:“@朱厚熜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刻薄寡恩,寒尽天下士心!” 朱棣:“忠良遭此劫难,大明之耻!” 朱由检:“唉……忠而被谤,信而见疑,千古奇冤。” 海瑞:“朱厚熜 陛下,黄夫人一句话,胜过你整本《大礼全书》” 于谦:“士可杀不可辱,杨慎风骨,光照千秋。” 柳如是:“@黄峨 姐姐风骨,胜过明末无数士大夫。” 沈云英:“守节、守家、守忠,女中楷模。” 马秀英:“妹子别哭,这种偏心眼皇帝,咱不理他。” 仁孝文皇后徐氏:“才情、忠贞、坚韧,你都有,你是大明最好的女子。” 孝庄睿皇后钱氏:“我懂这种等待的苦,太难了。” 孝节周皇后:“黄夫人一生,太不容易。” 黄峨:“@朱厚熜 陛下,我不怪您流放他,我怪您流放他的忠,寒了他的心。 我一生不怨天不怨命,只怨这世间公道来得太晚。” 杨慎:“秀眉……是我对不起你!” 黄峨:“@杨慎 不怨慎郎,你忠于大明,我忠于你。生同心,死同穴,足矣!” 朱厚熜:“我当年,年少气盛!” 黄峨:“陛下一句年少气盛,就是我夫君一生,我一生。” 孝靖皇后王氏:“妹子以后常来聊天,谁欺负你我们帮你骂回去。” 朱徽娟:“黄峨 姐姐太飒了!以后嘉靖一说话,我们就@黄夫人。” 宁国公主:“就这么定了!嘉靖禁言套餐,安排!” 【系统提示】 黄峨人物小传 黄峨(1498—1569),字秀眉,四川遂宁人,明代工部尚书黄珂之女,状元杨慎之妻,明代着名才女、散曲家,世称“曲中李清照。” 幼通经史,工诗词散曲,22岁嫁杨慎,琴瑟和鸣。 嘉靖三年因大礼议,杨慎遭廷杖流放云南永昌,黄峨独守新都榴阁三十五年,以诗词寄情,风骨凛然。 嘉靖三十八年扶杨慎灵柩归乡,隆庆三年病逝,与杨慎合葬新都桂湖,一生忠贞,才情照世。 马秀英:“好一个一生忠贞,才情照世,妹子值得。” 朱佑樘:“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才是人间正道。” 朱瞻基:“以后群里诗词大会,必须有你们夫妻c位。” 孝庄睿皇后钱氏:“同是痴情人,我懂你半生等待的苦。” 柳如是:“蜀中才女,千古第一等情深义重。” 沈云英:“文有风骨,武有气节,咱们大明女子不输儿郎。” 秦良玉:“黄峨姐姐,以后咱们姐妹并肩。” 海瑞:“黄夫人之贤,杨慎公之直,足以照汗青!” 于谦:“一曲相思寄滇南,半生孤守照书香,可敬!” 杨慎:“秀眉,这一生,委屈你了!” 黄峨:“@杨慎 慎郎,不委屈。此生得君为夫,足矣。” 杨慎: “楚塞巴山横渡口,行人莫上江楼。 征骖去棹两悠悠,相看临远水,独自上孤舟。 却羡多情沙上鸟,双飞双宿河洲。 今宵明月为谁留?团团清影好,偏照别离愁。” 黄峨: “雁飞曾不到衡阳,锦字何由寄永昌。 三春花柳妾薄命,六诏风烟君断肠。 曰归曰归愁岁暮,其雨其雨怨朝阳。 相闻空有刀环约,何日金鸡下夜郎。” 杨慎:“秀眉……” 黄峨:“@杨慎 今生隔滇蜀,来世共桂湖。” 杨慎:“来生,我不做状元,不涉朝堂,只守着你,诗酒相伴,再不分离!” 黄峨:“一言为定。” 朱徽娟:“我静静看完,感动哭了[流泪]” 朱由检:“看着二位,我忽然明白,大明真正脊梁,从来不在宫墙之内。” 朱元璋:“@朱由检 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朱厚熜:[微信专属红包:杨慎夫妇红包] [系统提示:黄峨领取朱厚熜微信专属红包] [系统提示:杨慎领取朱厚熜微信专属红包] 黄峨:“@朱厚熜 谢谢陛下红包。” 杨慎:“@朱厚熜 谢谢皇上红包。” 黄峨:“@杨慎 慎郎,余生,我们在群里,永不分离。” 杨慎:“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本章完) 第279章 三八特辑:妇女节科普现场!大明帝王集体补课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9) 马秀英:“家人们!今天三八妇女节,咱们女同胞的主场!祝群里所有姐姐妹妹节日快乐,今天咱们最大!” 朱元璋:“全体都有!今天群规改了——女眷随便聊,皇帝全闭嘴……算了,怕闷得慌,皇帝偶尔插句嘴也行,别抢戏!” 朱厚照:“太祖爷!您是不是特意疼我才留话口呀?毕竟我最会活跃气氛~” 朱元璋:“你给我麻溜滚远点!谁稀罕关照你个皮猴!” 马秀英:“重八,今天过节,光动嘴可不行,不得表示表示?” 朱元璋:“妹子别急!红包这就安排,妥妥的!” 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女同胞们福利] [系统提示:马秀英领取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 [系统提示:秦良玉领取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 [系统提示:朱徽娟领取朱元璋微信专属红包] ……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你凑啥热闹?咱们该过的是儿童节,别抢姐姐们红包!” 朱徽娟:“我不管!三八节也是姐姐们的节日,我沾沾喜气不行吗[吐舌]再说,我可是未来的女神预备役!” 孝恭章皇后孙氏:“雄英这话说的,谁还不是从小姑娘过来的?[偷笑]谢太祖爷红包,够买好几支新胭脂。” 秦良玉:“哎哟,太祖爷这红包够实在!看来今天能给我的白杆兵姐妹们加个鸡腿了[鼓掌]祝各位姐姐妹妹节日快乐,咱女人能顶半边天!” 宁国公主:“我爸这红包发的,比去年驸马送我的珠钗还让人高兴。说起来,今天该让男人们干活,咱们歇着。” 朱厚照:“凭啥啊?我也想歇着……” 马秀英:“@朱厚照 厚照,今天你去给御膳房帮忙择菜去。” 朱厚照:“[委屈]收到!” 徐达:“@常遇春 老常,择菜这种活,咱俩也别闲着,给娘娘们打下手!” 常遇春:“得嘞!今天咱武将也当一回厨娘助理!” 孝节周皇后:“往年这时候宫里也就加道菜,哪有这么热闹。谢太祖爷,也谢谢各位姐妹,能在群里过节真开心。” 柳如是:“虽是女子,也能论家国天下。祝各位姐姐节日快乐,愿世间女子皆能随心自在[玫瑰]” 黄峨:“柳姐姐说得是!我今天特意写了首诗,给姐妹们助兴——‘巾帼何曾让须眉,红妆亦可定边陲。今朝共饮欢庆酒,笑看风云待春归’” 朱徽娟:“@黄峨 黄姐姐好棒!” 杨慎:“@黄峨 夫人好才情!这诗气势不输男儿,为夫佩服得五体投地[抱拳]” 黄峨:“@杨慎 就你嘴甜~”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说起来,咱们女人也不容易,操持家务的,辅佐君王的,带兵打仗的……秦将军,您那白杆兵训练辛苦不?” 秦良玉:“@恭让章皇后胡善祥 辛苦是辛苦,但姐妹们拧成一股绳,比男人还能扛!上次打叛军,个个跟小老虎似的。” 马秀英:“可不是嘛,当年我跟重八打天下,缝补浆洗、筹粮筹款,哪样不是女人往前冲?男人啊,有时候还得咱们敲打着点。” 朱元璋:“我没意见,秀英妹子说的对。” 孝庄睿皇后钱氏:“我跟英宗那阵子,他被俘了,我天天哭,眼睛都快瞎了,后来想想,哭有啥用?还不如撑着后宫等着他回来。今天过节,得好好犒劳自己,一会儿让御膳房做甜酪。” 朱祁镇:“梓童喜欢吃的桂花甜酪,我让御膳房多做几份,给各位娘娘分点。” 沈云英:“我爸战死时候,我才十七,带着家丁继续打仗,那时候就想,女人凭啥不能保家卫国?今天过节,给自己买了把新剑,也算礼物。” 秦良玉:“@沈云英 好样的!改天切磋切磋。” 沈云英:“求之不得!” 朱厚熜:“我说,各位娘娘要不要试试我新炼的养颜丹?据说能驻颜……” 海瑞:“@朱厚熜 陛下!妇女节当思巾帼功绩,岂能宣扬丹药?请陛下自重!” 朱厚熜:“我就是想送点礼物……” 刘伯温:“陛下,送诗送画送点心都行,丹药就免了,免得又被海大人追着骂[笑哭]” 朱徽娟:“别吵啦!我提议,咱们晒一晒自己最骄傲的事!我先来——我把哥哥们的风筝都赢过来了[得意]” 懿安皇后张嫣:“我最骄傲的是,在关键时刻把皇位传给了崇祯,没让奸人得逞!” 孝节周皇后:“我嘛,教宫女纺纱织布,攒了不少钱补贴军饷,算一件吧!” 马秀英:“大家说得都好!女人啊,不管做啥,活出样子就好!” 朱厚照:“要不咱聊点实在的,三八节到底啥来头?为啥今天咱们得乖乖听话?” 马秀英:“你这问题问到点子上,赶紧@作者,给我们这些古代人科普科普!” 【系统提示】 三八节全称是国际劳动妇女节,最早是1908年美国纽约1.5万纺织女工上街抗议,喊着面包与玫瑰(要吃饭也要尊严),要求8小时工作制、同工同酬、选举权。 后来德国大姐克拉拉·蔡特金提议搞个全球统一的妇女节,1911年多国开始过,1917年俄国女工罢工直接干翻沙皇,1921年正式定在3月8日。 简单说:这节是咱们女人流血流汗争取来的,不是商家送花打折的噱头! 马秀英:“原来这节是打出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秦良玉:“必须的!咱们女人哪有容易的?当年我带兵打仗,跟她们一样,都是为了争口气!” 朱雄英:“面包与玫瑰?听起来比御膳房的点心还讲究…” 朱徽娟:“@朱雄英 笨蛋!就是既要吃饱饭,又要活得漂亮!” 孝恭章皇后孙氏:“原来如此,难怪叫劳动妇女节,是纪念咱们女人干活、抗争、争取平等的日子。” 宁国公主:“说得对!男人们都听着,今天咱们女人过节,是因为咱们值得!” 朱元璋:“原来如此,秀英妹子,当年你跟着我受苦,也是这道理。” 马秀英:“算你识相。” 朱厚照:“那我以后也得尊重女性!不然…不然我也去择菜!” 海瑞:“@朱厚照 陛下知错能改,甚好!妇女节当敬巾帼,不可轻慢!” 朱祁镇:“原来如此,我以前还以为就是送点胭脂水粉…是我肤浅了。” 孝庄睿皇后钱氏:“知道就好,咱们女人,从来不是只会涂脂抹粉。” 沈云英:“说得好!咱们既能拿绣花针,也能握剑!” 柳如是:“巾帼风骨,古今一也。” 黄峨:“为天下女子,干杯!” 杨慎:“为我家夫人,也为天下巾帼,干杯!” 朱佑樘:“我一生只娶一妻,就是尊重!” 孝成敬皇后张氏:“算你有点良心。” 朱棣:“不管哪朝哪代,女人能顶半边天,这话没毛病。” 郑成功:“女子亦能守土开疆,我最佩服秦将军、沈将军这样的巾帼!” 懿安皇后张嫣:“愿世间女子,皆得自由与尊重。” 马秀英:“好了,男人们都听着,今天女同胞最大,都给我老实点!” 朱元璋:“秀英妹子,重八收到!” 朱厚照:“@孝静毅皇后夏氏 老婆大人节日快乐!以前是我贪玩忽略你,我错了!从今天开始,我全程陪你,走,我陪你逛园子、吃点心!” 孝静毅皇后夏氏:“@朱厚照 陛下能知错就改,臣妾太感动了~那咱就走起!” (本章完) 第280章 嘉靖认爹大战,太祖制裁长文怪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9) 朱元璋:“新的一天,打卡上班!各位早!” 朱厚照:“太祖爷,咱是皇帝,不是打工人,睡个懒觉不过分吧?” 朱棣:“正因为是皇帝,才得卷!瞅瞅你们,要么胖成球,要么英年早退,丢人!” 朱高炽:“爸,我没吭声,这也能躺枪?” 朱由检:“我天天007,最后还是崩盘了…唉,不提了。” 朱瞻基:“那是你疑心太重,用人不行!” 朱厚熜:“别吵别吵,今日议题是啥?太祖爷@朱元璋 ” 朱元璋:“今天就聊你,嘉靖!” 朱厚熜:“聊我?我刚冒头,没惹您啊!聊啥啊这是?” 马秀英:“咱今天聊聊嘉靖的认爹大战——大礼议到底对不对?都说说,@杨慎 大伙别潜水!” 杨慎:“我先说!绝对不正确!@朱厚熜 陛下您当年就是为了认亲爹,硬刚满朝文武,把我们一群人按在左顺门打板子,还流放我去云南养老,这事我记一辈子!” 朱厚熜:“@杨慎 你可拉倒吧!我亲爹凭啥不能叫爹?让我管伯父叫爹,管亲爹叫叔,这是人干的事?礼顺人情懂不懂!” 朱佑樘:“???合着我白捡个大侄子,还得被你嫌弃?我当年一夫一妻兢兢业业,招你惹你了?” 朱厚照:“哈哈哈哈,@朱佑樘 爸,别气别气,主要是我没儿子,不然哪有这破事。不过说真的,堂弟你这事办得是挺刚,换我我也不认!” 朱棣:“@朱厚熜 你小子有点我当年的狠劲,为了亲爹跟群臣死磕,皇权就得这么攥紧!这事我站你!” 朱元璋:“@朱棣 Judy,你闭嘴!礼法是祖宗定的!小宗入继大宗就得守规矩!你这是乱了宗法!” 马秀英:“重八别凶孩子。其实吧,孩子想认亲爹也没错,都是当父母的,能理解。但群臣也是为了规矩,两边都有理。” 朱雄英:“皇奶奶说得对,法理和人情撞车了呗。@朱厚熜 你要是稍微妥协点,也不至于闹得血流成河。” 朱瞻基:“就是,玩权谋可以,别搞肉体伤害啊!打那么多大臣,多伤士气。” 朱祁镇:“@朱厚熜 我懂!不就是想给亲爹争口气嘛!我当年也想给我亲娘争名分,懂你!” 朱祁钰:“哥你可别懂他,你俩一个比一个能折腾!礼法就是被你们玩坏的!” 海瑞:“臣要发言!@朱厚熜 陛下!大礼议本质是皇权扩张,借认爹打压旧臣,虽合人情,却坏朝纲!且后期追尊入庙,更是僭越!” 慈孝献皇后蒋氏:“@海瑞 我儿孝顺,追尊亲父天经地义!何错之有!” 朱厚熜:“还是我妈懂我!” 徐达:“附议杨慎,礼法不可废,皇帝也不能任性!” 秦良玉:“我一个带兵的不懂这些弯弯绕@朱厚熜 但你为了亲爹敢跟全天下对着干,是条汉子!” 刘伯温:“此事啊,情与理之争,势与权之斗。@朱厚熜 你赢了面子,失了臣心,杨廷和赢了道理,输了权势。” 朱椿:“我觉得嘉靖没错,亲爹就是亲爹,血缘断不了,礼法也得讲人情。” 朱柏:“+1,孝乃百善之首,尊亲何错之有。” 诚孝昭皇后张氏:“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朱厚熜 但你手段太烈,不该打杀大臣。” 孝恭章皇后孙氏:“就是,女人家觉得,孩子想亲娘想认爹,太正常了。” 孝定皇后李氏:“要是我儿子,我也支持他认我!” 朱徽娟:“嘉靖挺可怜的,刚登基就被逼着换爹妈,换谁都炸毛。” 宁国公主:“我站嘉靖!凭啥不能认亲爹!我要是他,我也闹!@朱元璋 爸您别太死板!” 朱由检:“虽不近人情,但巩固皇权有用,只是代价太大。” 仁孝文皇后徐氏:“礼法需守,人情亦需顾。此事无绝对对错,只看立场。” 孝康皇后常氏:“常家子弟觉得,孝为先,嘉靖没错。” 朱聿键:“从宗室角度,小宗继统,本就该尊本生,嘉靖合理。” 郑成功:“忠孝两难全,嘉靖皇上选了孝,臣无话可说。” 于谦:“国之大本在礼,礼崩则国乱,臣站杨廷和。” 宋濂:“圣人制礼,本为序人伦,非为逆亲情。此事可调和,不必死磕。” 黄峨:“我家先生杨慎就是太刚了@杨慎 不过皇上你也确实狠。” 孝烈方皇后:“当年宫变我救你,你后来追尊亲爹,我也没拦着,这事随你。”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皇帝家事,臣妇不便多言,但别伤和气。” 孝靖皇后王氏:“可怜天下父母心,嘉靖没错。” 孝懿庄皇后李氏:“认同情,不认同手段。” 沈云英:“武将觉得,有理就干,嘉靖皇上没毛病!” 柳如是:“名士觉得,情大于理,嘉靖皇上真性情!” 成化原配吴皇后:“当年我也刚,懂这种不服就干的感觉。” 孝穆纪皇后:“可怜的孩子,想认爹没错。” 孝惠邵皇后:“我孙子最棒!” 孝成敬皇后张氏:“@朱佑樘 陛下,别气了,都是过去的事。” 孝庄睿皇后钱氏:“礼法至上,不可动摇。” 朱厚熜:“总结一下!我没错!我就是要认我亲爹!” 朱徽娟:“救命!吵了八百条,总结就一句话:我要我亲爹!” 朱雄英:“建议改群名:大明认爹辩论大赛现场。” 朱厚照:“累了累了,我陪梓童歇会儿,你们继续吵。” 宁国公主:“服了服了,比婆媳剧还上头。” 朱元璋:“吵来吵去没个结果,换个轻松不气人!” 朱祁镇:“太祖爷!快讲讲茹太素那个名场面!我超爱听!” 朱徽娟:“茹太素?谁啊?新来的吗?” 朱雄英:“徽娟妹妹乖乖听皇爷爷讲故事就好~” 朱元璋:“雄英大孙子,皇爷爷还没同意呢。” 马秀英:“行了重八,别摆架子,快说吧!” 朱元璋:“行,那咱就讲讲这个茹太素,给你们都提个醒,别学他!” 朱徽娟:“哇!有瓜!前排就位!” 朱元璋:“当年咱让大臣们提意见,这小子递上来个奏折,一万七千字!比咱的圣旨都长!” 朱雄英:“一万七?!这是写奏折还是写小说啊?” 朱元璋:“可不是嘛!我让太监念,念了六千多字,全是拍马屁、引经据典,屁重点没有!” 朱棣:“哈哈哈哈,废话文学鼻祖啊这是!茹太素是来凑字数领稿费的吗?” 朱高炽:“@朱元璋 皇爷爷,您当时是不是血压直接飙了?” 朱元璋:“何止!气得我当场把他拖出去打板子!让他废话多!” 马秀英:“重八你也别太凶,人家也是忠臣,就是太啰嗦了。” 朱元璋:“咱知道他忠心!但第二天耐着性子听完,最后五百字才说正事!五件事,五百字能说完的事,他写了一万七!” 朱瞻基:“合着前面一万六千五百字都是铺垫?这铺垫比正文还长!” 朱祁镇:“绝了!这要是放现在,发微信都得被拉黑!” 朱祁钰:“确实,主打一个折磨皇帝。” 海瑞:“臣附议太祖!为官做事当言简意赅,直击要害!茹太素华而不实,误国误民!” 宋濂:“咳咳,我当年也劝过他,文章要简练,他不听啊。” 杨慎:“比我写的诗还长,没必要,真没必要。” 刘伯温:“此乃典型的形式主义,要不得。” 徐达:“武将最烦这个!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打完仗还得看你小作文?” 秦良玉:“+1!直接说打哪、怎么打,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朱椿:“文采是好,就是没用到正地方。” 朱柏:“建议纳入大明官场反面教材!” 慈孝献皇后蒋氏:“这要是我儿嘉靖,看两行就扔一边炼丹去了。” 朱厚熜:“确实,浪费我时间,还不如看道经。” 诚孝昭皇后张氏:“可怜的太祖爷,日理万机还得遭这罪。” 孝恭章皇后孙氏:“这屁股开花,也算给百官立规矩了。” 宁国公主:“爸干得漂亮!就该治治这种文绉绉的臭毛病!” 朱佑樘:“我当年批奏折都要求短平快,最烦这种裹脚布。” 常遇春:“打得好!咱大明不养酸秀才!” 郑成功:“臣以为,奏章当如军令,简洁明了!” 沈云英:“同意!打仗哪有时间听你嘚吧嘚的!” 柳如是:“名士风流也不是这么个风流法,太尬了。” 孝定皇后李氏:“以后谁再写长文,就参照茹太素套餐!” 朱元璋:“都给咱记住了,以后上奏,超过五百字的,先打一顿再说!好了,今天到这儿结束,明天继续,散会!” (本章完) 第281章 群聊惊现活化石!熬死八帝的最强驸马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0)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摸鱼呢?咋不出来聊聊!今天群里来新人咯!” 朱厚照:“正陪我家梓童逛街血拼呢,没空!” 朱由校:“咱大明都亡几百年了,你俩还逛,难不成还想生个娃继承皇位?” 孝静毅皇后夏氏:“肤浅。@朱厚照 陛下陪我,跟生不生娃有啥关系!” 朱厚照:“必须的!我家梓童说啥都对!” 朱棣:“哟呵?这两口子还挺恩爱,夫唱妇随啊!” 朱厚照:“哪能啊,是还债!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加倍还!” 朱厚照:“对了,刚说新人?谁啊?” 马秀英:“咱大明的驸马爷。” 宁国公主:“驸马?妈!是我家梅殷吗?” 马秀英:“不是,是你十六妹宝庆公主的驸马,赵辉。” 朱徽娟:“哦?是他?我可听说这老爷子命硬,熬了八朝皇帝!” 朱元璋:“@赵辉 躲啥呢!赶紧出来冒泡报到!” 赵辉:“@朱元璋 父皇!老臣来啦!给各位陛下、娘娘、前辈们请安!” 朱元璋:“这就是我那小女婿?守门千户逆袭成驸马,有点东西啊。” 马秀英:“瞧瞧这模样,确实俊朗,难怪老四一眼就相中。” 朱棣:“那必须的!当年我在金川门溜达,一眼就瞅见这小子,长得周正,家世清白,配我宝庆妹妹正好。” 朱徽娟:“@赵辉 听说你活了快九十岁,熬死我们家八位皇帝?” 赵辉:“不敢当不敢当!就是命硬,从洪武爷那会儿出生,一路经历建文、永乐、洪熙、宣德、正统、景泰、天顺、成化,九朝元老罢了。” 朱祁镇:“好家伙!我被俘那会儿,你还上书要去救我?” 赵辉:“那可不!土木堡之变我急坏了,立马请命抗瓦剌,可惜没捞着上前线。” 朱祁钰:“算你有良心,没白疼你。” 朱瞻基:“姑父,我姑走后,你那一百多个姬妾是怎么回事?” 赵辉:“这...公主在世时我规规矩矩,她走后我孤单,就...就多找了些姐妹作伴。” 宁国公主:“我家梅殷要是有你这福气,也不至于早逝。” 常遇春:“羡慕!打一辈子仗,没你这享福命。” 徐达:“老常,人家是靠脸吃饭+命长,你是靠刀吃饭,比不了!” 秦良玉:“驸马爷好心态,历经这么多风波还能善终,厉害!” 海瑞:“@赵辉 奢靡无度,姬妾成群,成何体统!” 朱元璋:“老海你闭嘴!人家是我女婿,轮不到你怼。” 朱厚照:“牛啊姑父!会玩!比我还会享受。” 朱厚熜:“堂兄别学坏!不过这寿命,比我炼丹还管用!” 朱佑樘:“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好吗?姑父你这...” 孝成敬皇后张氏:“就是,太花心了。” 孝恭章皇后孙氏:“人家辈分高,皇帝都不敢管,咱们说说得了。” 朱雄英:“听说宪宗朱见深给你办丧事,都不知道该叫你啥?高祖姑父?” 赵辉:“哈哈哈哈!确实,成化爷见我都得客客气气,礼部都懵了,最后辍朝一日给我办葬礼。” 朱由检:“羡慕!我咋没这好命,国破家亡的。” 孝节周皇后:“陛下别难过,都过去了。” 成化原配吴皇后:“赵辉啊,你这一辈子,从守门小官到皇亲国戚,九朝不倒,堪称大明第一锦鲤。” 赵辉:“托各位陛下、娘娘的福!总结下来就是:长得帅、命够长、不掺和、会享福!” 刘伯温:“妙哉!这才是生存之道。” 宋濂:“通透!比那些争权夺利的强多了。” 杨慎:“人生赢家啊!” 黄峨:“确实,一生荣华富贵,无灾无难。” 朱元璋:“行吧,我这小女婿,没给老朱家丢脸。” 郑成功:“活得久就是硬道理,我服。” 朱厚照:“@赵辉 姑父快传授秘籍!你咋能活这么久?咱大明十六帝,你直接熬到成化,我也长得帅,咋就没这命!” 朱雄英:“吁,帅可不管用!” 朱厚熜:“肯定不是靠脸!姑父快说说,我炼丹都快炼吐了!” 赵辉:“@朱厚照 @朱厚熜 两位陛下别急,老臣这就和你们聊聊,这长寿啊,分明面上的和私底下的,你们想听哪个?” 朱厚照:“小学生做选择题,都听都听!越刺激越好!” 朱厚熜:“重点是养生术!我炼丹都快炼秃了!” 赵辉:“行!先说明面保命三招,这是我熬死八任皇帝的核心! 第一招:装疯卖傻,绝不掺和! 永乐皇上夺位我看着,汉王朱高煦造反,我看着,土木堡之变,皇帝被抓,我还看着,于谦被杀我依然还看着!” 朱祁镇:“合着我倒霉时候你就搁旁边吃瓜是吧?” 赵辉:“@朱祁镇 陛下息怒!驸马不干政是祖训!我一掺和,早跟解缙、方孝孺他们作伴去了!” 刘伯温:“通透!这叫大智若愚!” 海瑞:“哼!明哲保身,毫无气节!” 朱元璋:“老海你又来!人家这叫生存智慧!” 赵辉:“第二招:该退就退,绝不贪权! 英宗复辟清算景泰旧臣,我一看风向不对,立马递辞呈:陛下,老臣老了,玩不动了,回家抱小妾去!” 朱祁钰:“算你识相,没被我哥砍了!” 赵辉:“那必须的!权力是毒药,只有美女美酒才是真的! 第三招:忠心表够,事绝不干! 土木堡我哭着喊着要上前线杀瓦剌,皇帝感动得不行,就是不让我去!” 朱祁镇:“确实,你那岁数上去也是送人头!” 赵辉:“这叫态度拉满,行动为零,皇帝就喜欢我这样的!” 朱厚照:“妙啊!那私底下的呢?你那一百多个姐妹,你咋扛得住还长寿的?” 赵辉:“这就得说我独家养生秘术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朱厚熜:“快说!我拿我的炼丹炉跟你换!” 赵辉:“我这养生法,主打一个万物皆可补!蚯蚓、胎盘,那都是家常便饭!” 徐达:“呕...驸马你口味挺重啊!” 常遇春:“好家伙!比我战场吃的还野!” 秦良玉:“……这养生术,我可不敢学。” 赵辉:“别嫌弃!再加上我心态好,不争不抢,天天听歌看舞,左拥右抱,烦恼全消!” 朱佑樘:“@孝成敬皇后张氏 梓童,你看他……” 孝成敬皇后张氏:“别看!脏眼睛!” 朱雄英:“总结一下就是:长得帅、会装傻、吃得野、玩得花、心态炸、命够长!” 朱徽娟:“绝了!大明第一躺赢王非你莫属!” 朱厚照:“学到了学到了!我这就回去跟我梓童实践去!” 孝静毅皇后夏氏:“@朱厚照 你敢学他纳妾试试!” 朱厚照:“不敢不敢!我只学心态,不学数量!” 朱厚熜:“散了散了!我还是回去炼丹吧,他那养生术我下不去嘴!” 马秀英:“行了行了,赵辉你这一套,也就你能用!好好在群里待着,别带坏小辈!” 赵辉:“得嘞母后!保证只吹牛,不教学!” 朱元璋:“今天就聊到这儿,明天把梅殷那小子拉进群!” 宁国公主:“收到老爸!明天我家夫君就来报到啦~” 宁国公主邀请梅殷加入群聊 (本章完) 第282章 驸马界天花板PK,太祖反贪名场面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1) 宁国公主:“家人们!我家夫君梅殷来啦!热烈欢迎。” 梅殷:“@朱元璋 @马秀英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各位陛下、娘娘安好!” 朱元璋:“女婿来了!当年你可是我钦点的托孤大臣,不错!” 朱标:“妹夫,好久不见,当年你可是文武双全啊!” 朱雄英:“姑父好!我听说你当年硬刚我四叔?” 梅殷:“……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宁国公主:“夫君别怕!有我在群里罩你!谁敢怼你我怼回去!” 朱棣:“@梅殷 金川门那事,咱俩聊聊?” 梅殷:“四叔……当年是误会,纯属误会!” 朱元璋:“Judy你闭嘴!人家是功臣,轮不到你找茬!” 朱棣:“行,爸发话,我不说话。” 海瑞:“@梅殷 忠肝义胆,宁死不屈,真丈夫也!比某些人强多了!” 赵辉:“我躺枪了?” 海瑞:“你也一样!奢靡无度!” 赵辉:“我招谁惹谁了……” 朱瞻基:“@梅殷 姑父,听说你当年统兵很厉害?” 梅殷:“一般一般,大明第三。” 常遇春:“哟?敢跟我比?” 徐达:“老常别激动,人家是文臣武将双全。” 秦良玉:“驸马爷气节可嘉,值得敬佩!” 朱厚照:“牛啊!敢跟成祖爷硬刚,我佩服!” 孝静毅皇后夏氏:“比某些只会享受的强多了。” 赵辉:“我又躺枪……” 朱厚熜:“气节归气节,可惜命太短,不如赵辉活得久。” 赵辉:“终于有人替我说话了!感动!” 朱佑樘:“梅殷姑父忠君爱国,值得我辈学习。” 孝成敬皇后张氏:“确实,比花心大萝卜强。” 赵辉:“我……我不说话了。” 朱徽娟:“一个忠勇无双,一个躺赢长寿,咱大明驸马两大天花板。” 刘伯温:“一文一武,一寿一节,妙哉!” 宋濂:“梅殷忠,赵辉顺,各有各的活法。” 杨慎:“人生选择不同,结局不同罢了。” 黄峨:“都不容易!” 朱祁镇:“梅殷姑父,要是你在土木堡,说不定我就不被俘了。” 梅殷:“陛下抬举了。” 朱祁钰:“忠臣难得,可惜早逝。” 马秀英:“好了好了,梅殷以后就在群里好好待着,谁也不准欺负他!” 宁国公主:“还是妈疼我!” 朱棣:“既然聊到驸马,那必须提提我妹安庆公主那‘坑爹’驸马——欧阳伦!” 宁国公主:“害,我这妹妹,真是看走了眼,嫁了个白眼狼!” 朱徽娟:“快说快说!这瓜我爱吃[吃瓜]” 朱元璋:“我来给大家讲吧。” 朱元璋:“这小子,当初我看他一表人才、进士出身,才把我最疼的安庆公主嫁给他!结果呢?飘了!仗着是驸马,在陕西、四川一带疯狂走私茶叶 !” 朱元璋:“那茶叶是战略物资!换战马的!他倒好,派家奴周保搞了几十辆车,闯关逃税,还敢打骂关卡小吏 !” 宁国公主:“我去!这么横?比梅殷还刚?” 朱雄英:“关键是,他还把小吏打了,人家直接告御状!” 朱元璋:“我刚颁《茶马法》,他就带头坏规矩!气得我当场拍桌子:朕才行一法,乃首坏之!” 朱棣:“皇亲国戚带头违法,这要是不办,以后谁还听话?” 海瑞:“@朱元璋 陛下圣明!大义灭亲,铁腕反腐,万世楷模!比某些包庇亲属的强一万倍!” 朱厚照:“太祖爷厉害,亲女婿说杀就杀?” 孝静毅皇后夏氏:“该杀!贪得无厌,还嚣张跋扈,留着也是祸害!” 秦良玉:“驸马犯法,与庶民同罪,太祖爷做得对!” 朱徽娟:“那安庆公主岂不是……” 朱元璋:“公主哭着求我,秀英妹子也求情,我能不心疼吗?但法不容情!最终还是赐死欧阳伦,把周保那伙狗奴才全砍了 !” 朱佑樘:“太祖爷英明,律法面前无亲情,这才是帝王本色!” 刘伯温:“驸马一死,朝野震动,贪腐之风立减,陛下这步棋,高!” 宋濂:“法者,天下之公器也,陛下深明大义!” 朱椿:“姐姐可惜了,年纪轻轻就守寡……” 朱柏:“爸也是无奈,为了大明江山啊!” 朱厚熜:“要是我,可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女婿。” 海瑞:“@朱厚熜 你就是太纵容!才搞得嘉靖朝乌烟瘴气!” 朱厚熜:“……” 宁国公主:“所以说,嫁人得看人品!我家梅殷就忠勇无双!” 梅殷:“低调低调,别夸了,四叔还在呢。” 朱棣:“……往事不要再提!” 朱元璋:“总之,欧阳伦就是个反面教材!谁再敢贪,不管是谁,我照杀不误!” 朱高炽:“皇爷爷,快给我们讲讲您当年那史诗级反贪风暴!” 朱元璋:“好!我今天就给你们好好讲讲,当年我是怎么把这帮蛀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朱元璋:“我定了规矩,贪污六十两银子以上,直接剥皮实草! 衙门旁边专门设个皮场庙,把贪官皮剥下来塞稻草,挂在公堂上,下一任官一抬头就看见,吓都吓死!” 朱雄英:“皇爷爷,这……这也太硬核了吧!” 朱棣:“爸威武!这威慑力,谁还敢贪?” 海瑞:“@朱元璋 千古第一铁腕!此法若能延续,何愁吏治不清!” 朱厚照:“666!沉浸式警示教育,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朱元璋:“还有那个空印案!这帮老油条,拿着盖好章的空白文书到处乱填,糊弄我?我直接下令,全国掌印官,一律处死! 一个不留!” 朱标:“爸,听说这里面还有不少好官,比如方孝孺他爹……” 朱元璋:“我知道!但规矩就是规矩!谁敢坏我的规矩,天王老子也不行!” 朱祁钰:“狠人!这波清洗,官场直接大换血啊!” 朱元璋:“最气人的是郭桓案!户部侍郎郭桓,勾结一群人,贪污税粮2400万石!相当于大半年的税收!我直接把六部左右侍郎以下全杀了,牵连几万人,中产之家全破产!” 朱徽娟:“我的天!这是把国库搬空了啊!” 孝静毅皇后夏氏:“这种蛀虫,就该杀!” 赵辉:“还好我只是活得久,不贪……” 朱标:“爸,郭桓案牵连太广,好多无辜官员也被抓了……” 朱元璋:“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不杀干净,以后还会贪!” 常遇春:“大哥这脾气,我喜欢!够狠!” 徐达:“老常你别拱火,大哥是为了大明长治久安。” 朱元璋:“我还编了本《大诰》,全国强制学习,科举必考!家里有这本书的,犯罪减一等,没有的,罪加一等!” 刘伯温:“陛下这是软硬兼施,从根上治贪!” 宋濂:“全民普法,前无古人!” 朱元璋:“最绝的是,老百姓可以直接把贪官绑了送京城! 谁敢拦路,直接灭族!” 秦良玉:“民心可用!太祖爷这是把百姓都变成了御史!” 朱厚熜:“……这要是放我那朝,不得天天有人绑官进京?” 海瑞:“@朱厚熜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朝贪官最多!” 朱厚熜:“……” 朱高炽:“皇爷爷,那效果咋样?” 朱元璋:“效果?洪武年间,官吏清廉,百姓安乐!谁敢伸手,我剁了他的手!” 宁国公主:“爸,您这反贪风暴,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朱元璋:“记住了!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谁要是敢贪,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开国功臣,我照杀不误!” 马秀英:“@朱元璋 重八,你这一通反贪说得热血沸腾,可外人只记得你杀了多少人,谁懂你是为了江山百姓?连宋濂先生、李文忠他们,要不是我拦着,你早把好人也砍了 !” 宋濂:“皇后娘娘救命之恩,老臣没齿难忘!” 刘伯温:“皇后贤德,大明之幸!” 朱椿:“母亲最温柔!” 朱柏:“母亲是大明的定海神针!” 朱元璋:“@马秀英 妹子!我这不是杀贪官吗!好人我哪舍得动!还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我才手下留情的!” 朱标:“妈说得对!爸,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被后世误会成暴君!” 朱雄英:“皇爷爷其实心软,就是嘴硬!” 海瑞:“太祖爷是铁面无私,马皇后是菩萨心肠,一文一武,一刚一柔,绝配!” 朱厚照:“磕到了!太祖爷和太奶奶才是大明第一cp!” 孝静毅皇后夏氏:“羡慕!这才是夫妻该有的样子!” 宁国公主:“@朱元璋 爸,以后少杀点人,多听我妈的话!” 朱元璋:“行了行了!知道了!都别吵!今天聊到这,散会!” 马秀英:“算你识相,回见!” (本章完) 第283章 大明驸马图鉴:高寿天花板VS惨绝人寰受气包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2) 朱厚照:“哟,新成员空降!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朱见深:“别瞎起哄,咱们不是聊驸马嘛,我拉个重量级的!虽说没赵辉活那么久,但跟我闺女一样,都是高寿选手!” 朱厚照:“高瘦?又高又瘦[坏笑]” 朱见深:“你小子耳朵打蚊子去了?那是你爸!” 朱厚熜:“好家伙,你俩搁这说对口相声呢?马志明听了都得递根烟!” 朱佑樘:“@朱见深 爸,合着我在您眼里就这形象?您这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啊!” 朱常洛:“没人疼没人爱的只有我,默默流泪中[流泪]” 孝静毅皇后夏氏:“别吵别吵!到底是谁啊,吊人胃口呢!” 赵辉:“就是,快揭晓!我倒要看看谁能跟我这个驸马高寿天花板媲美!” 朱见深:“@崔元 聊半天,你倒是冒个泡啊!” 崔元:“父皇,我这不是怕太祖爷、太奶奶还有秦将军她们不在,不敢随便说话嘛!” 朱元璋:“有啥好怕的,尽管说!” 马秀英:“我在呢。” 秦良玉:“+1,我也在线吃瓜!” 朱雄英:“全员在线,别怂!” 朱棣:“别刷屏,赶紧开始正题!” 崔元:“我叫崔元,代州人(今山西省忻州市代县),弘治六年娶了永康公主,当了驸马都尉,长得帅、爱读书、会写诗,文武百官都爱跟我玩。” 朱元璋:“长得帅?比咱那几个女婿强?” 马秀英:“重八别插嘴,听人家说。” 秦良玉:“继续,我看看你这驸马有多厉害!” 崔元:“正德十四年,宁王朱宸濠造反,正德皇上派我去劝降,走到浙江听说反了,赶紧跑回来报信。” 朱厚照:“哈哈,识时务!比那些硬刚的聪明。” 朱见深:“我女婿就是机灵。” 崔元:“最牛的是正德十六年!正德皇上驾崩没儿子,张太后和内阁商量后,让我拿着金符去湖北安陆,迎当时的兴王朱厚熜继位。” 朱厚熜:“没错!姑父一见面我就觉得靠谱,后来啥事都找他商量。” 朱佑樘:“合着我这一脉断了,你还立了大功?” 崔元:“嘉靖元年,嘉靖皇上直接封我京山侯!礼部说驸马没军功不能封侯,嘉靖皇上怼回去:‘永乐时不也封了?’直接无视反对。” 朱棣:“哟,学我呢?有点意思。” 海瑞:“@朱厚熜 陛下!驸马无功封侯,坏了规矩!” 朱厚熜:“海大人,别怼了,我姑父有功。” 崔元:“后来我还负责送太后梓宫、迎献皇帝神主、登记皇子玉牒,啥皇家大事都是我干。” 朱瞻基:“这待遇,绝了!” 朱祁镇:“比我那几个女婿强多了。” 朱祁钰:“确实,会办事。” 崔元:“就是中间因为外戚张家的案子受了牵连,被关过监狱,没多久就放了。” 朱元璋:“敢跟张家扯上关系?胆子不小。” 宁国公主:“我家梅殷当年…唉。” 赵辉:“没事,我也蹲过,驸马标配。” 崔元:“我还爱结交文人,名声特别好,嘉靖帝宠我,勋贵都比不上。” 朱柏:“文人好,我也爱。” 宋濂:“不错不错,有文化。” 刘伯温:“比那些武夫强。” 崔元:“最后嘉靖二十八年去世,72岁高寿,追封太傅,谥荣恭,咱大明中后期少见的、没军功还封侯的驸马。” 赵辉:“可以啊兄弟!比我还风光。” 朱见深:“我女婿就是牛!高寿又风光。” 孝静毅皇后夏氏:“厉害,人生赢家。” 朱雄英:“完美一生,羡慕。” 朱徽娟:“太顺了吧!” 朱厚熜:“那必须,我姑父值得!” 朱元璋:“行,这驸马没给咱朱家丢脸。” 马秀英:“不错,安稳一辈子!” 秦良玉:“文武双全,靠谱!” 朱棣:“行了,吹完人生赢家,咱整点扎心的!谁是大明史上最惨驸马?除了我妹夫欧阳伦被剥皮、梅殷被坑死之外……” 宁国公主:“四哥!你别老提这茬!我家夫君才不是最惨的!” 梅殷:“+1,我好歹轰轰烈烈过,不算垫底!” 朱常洛:“嘿嘿,要论惨,那必须得是我爸万历朝的,那才叫一个惨绝人寰[坏笑]” 朱元璋:“小兔崽子别卖关子!赶紧给咱细细道来!” 朱常洛:“最惨驸马top1,我爸万历朝的梁邦瑞,没有之一!” 朱元璋:“啥情况?比欧阳伦剥皮、梅殷淹死还惨?” 朱棣:“我倒要听听,能惨到哪去?” 朱常洛:“这哥们本来就有痨病(肺结核),快不行了,梁家为了攀皇亲,重金贿赂冯保,硬塞给我姑永宁公主!” 马秀英:“造孽啊!这不是坑闺女吗?” 秦良玉:“离谱,拿人命当儿戏!” 朱常洛:“大婚当天更绝!拜堂时直接流鼻血喷红喜服,站都站不稳,太监还喊‘挂红大吉’!” 朱厚照:“哈哈哈哈,这也太缺德了!” 朱见深:“心疼我孙女……” 朱常洛:“最惨的是婚后!想见公主得给管家婆送礼,这哥们没钱,辩解两句,直接被太监拖出去暴打一顿,扔大街上!” 朱祁镇:“卧槽?驸马被太监打?” 朱祁钰:“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朱常洛:“打完没多久就气死了,结婚才一个月!公主守寡12年,到死都是完璧之身!” 宁国公主:“比我家梅殷还冤……” 梅殷:“至少我还跟公主过了几年。” 赵辉:“我活了快九十,对比之下我太幸福了。” 朱常洛:“还有个冉兴让,寿宁公主驸马,偷偷跟公主亲热,被管家婆梁盈女抓包,直接被几十个太监围殴,打得光脚跑回家!” 朱厚熜:“太监打驸马?反了天了!” 海瑞:“@朱翊钧 陛下!宦官干政,欺凌驸马,纲纪何在!” 朱翊钧:“……别@我,我头疼。” 朱常洛:“关键我爸还罚了驸马,夺了蟒玉,反省三个月,管家婆啥事没有!” 朱元璋:“@朱翊钧 你给咱出来!自家女婿被奴才打,你还罚女婿?” 朱棣:“这要是我,直接把那老嬷嬷和太监凌迟!” 朱翊钧:“别骂了别骂了,我那时候就是不想管……” 朱常洛:“爸,你这锅甩得真干净。” 朱瞻基:“太窝囊,心疼驸马。” 孝静毅皇后夏氏:“这哪是驸马,这是受气包啊!” 朱雄英:“惨绝人寰,史上最惨没跑了。” 朱徽娟:“公主也惨,驸马也惨,就太监爽了。” 徐达:“大明驸马,实属高危职业。” 常遇春:“换我,直接反了!” 刘伯温:“规矩害人,宦官专权,悲哀啊。” 宋濂:“世风日下,令人唏嘘!” 杨慎:“惨!太惨了!” 黄峨:“心疼永宁公主。” 柳如是:“这皇家婚事,简直是人间惨剧。” 郑成功:“要是我在,直接砍了那帮太监。” 于谦:“法度不行,国将不国。” 沈云英:“可怜之人,可恨规矩。” 朱柏:“唉,文人看了都落泪。” 朱椿:“皇家无情,莫过于此。” 懿安皇后张嫣:“万历朝真是,一言难尽。” 孝节周皇后:“愿来世不入帝王家。” (本章完) 第284章 英宗晒婿:安阳双雄,一个模范一个浪子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2) 朱祁镇:“聊到驸马,我必须得显摆显摆!我闺女重庆公主的夫君——周景!” 朱见深:“原来是姐夫!” 朱雄英:“重庆公主?那跟秦姐姐一样,驻守重庆吗?” 朱祁镇:“[捂脸]别闹!我闺女封号叫重庆,不是真住重庆啊!” 朱元璋:“@朱祁镇 你这女婿,人咋样?别又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 秦良玉:“哈哈,太祖爷直接灵魂拷问!坐等爆料!” 朱祁镇:“那必须靠谱!周景,河南安阳人,长得帅,还爱读书写字,典型文艺青年,我每次出去玩都带着他,顺眼又省心。” 朱棣:“哟,比我家那几个只会斗鸡走狗的强,会读书?能干嘛?” 朱祁镇:“我儿即位后,让他掌宗人府,管咱们朱家宗室,几十年为官清廉谨慎,除了诗书啥爱好没有,佛系得很。” 孝肃皇后周氏:“我女婿就是优秀!我闺女嫁他,没受委屈。” 朱瞻基:“宗人府可是个得罪人的活,能干几十年还安稳,有点东西。” 朱祁钰:“比某些只会搞事的强多了,起码不添乱。” 朱雄英:“那公主呢?对驸马好不好?” 朱祁镇:“我闺女那是贤良典范!给公婆亲手做衣服鞋子,逢年过节行家人礼,周景上早朝,她天不亮就起来给准备早饭,史书都夸近世未有。” 孝恭章皇后孙氏:“天呐,公主这么贤惠?比我家那几个强太多。” 朱佑樘:“羡慕,这才是夫妻和睦、孝顺公婆标杆。” 朱厚照:“切,天天读书写字多无聊,不如骑马打猎痛快。” 朱厚熜:“肤浅!人家这叫修身养性,比你瞎玩强。” 海瑞:“@朱厚照 陛下慎言!周驸马居官廉慎,公主贤德孝顺,此乃大明家风表率,岂容轻慢。” 朱见深:“姐夫确实牛,我爸宠他,我重用他,一辈子顺风顺水,还生了个好儿子周贤,后来也当官有声望。” 朱椿:“书香传家,比那些贪财好色的驸马强百倍,点赞。” 宁国公主:“羡慕!我家梅殷要是这么省心,我也不用操心。” 梅殷:“@宁国公主 夫人我错了!我也很靠谱的。” 赵辉:“+1,我也很靠谱!就是活得久了点[捂嘴笑]” 崔元:“默默围观,不说话[吃瓜]” 徐达:“家风正,人品端,这样的驸马才配得上公主。” 常遇春:“没错!能文能守规矩,比舞刀弄枪的莽夫强。” 刘伯温:“丰姿秀丽,励志问学,居富贵而不骄,难得!” 宋濂:“好学能书,品行端方,是读书人里的好驸马。” 杨慎:“安阳才子,诗文书法皆佳,我辈楷模。” 黄峨:“公主贤惠,驸马儒雅,天作之合。” 朱柏:“羡慕这种平淡幸福的一生,安稳终老。” 朱佑樘:“弘治八年周驸马去世,四年后公主薨,夫妻情深,令人动容。” 朱聿鐭:“一生无大波澜,平安顺遂,在驸马里算顶配。” 诚孝昭皇后张氏:“这样家庭,才是宗室该有的样子。” 孝渊景皇后汪氏:“比起争权夺利,这样安稳过一生不好吗? 孝穆纪皇后:“是啊,平安就是福!” 孝惠邵皇后:“羡慕这种简单的幸福。” 慈孝献皇后蒋氏:“周驸马确实是大明驸马天花板之一。” 孝静毅皇后夏氏:“@朱厚照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朱厚照:“梓童别骂了,我改还不行。” 孝洁肃皇后陈氏:“公主太贤惠了,我辈学习榜样。” 孝恪皇后杜英:“是啊,身为公主却毫无骄气,难得!” 孝安陈皇后:“双向奔赴的美好,爱了。” 懿安皇后张嫣:“周驸马一生,无灾无难,妻贤子孝,为官清廉,完美人生。” 朱徽娟:“哇!公主和驸马也太甜了吧,神仙爱情。” 沈云英:“文武双全的我,羡慕这种书香爱情。” 于谦:“居官廉慎,不涉党争,安稳终老,智者也!” 朱祁镇:“那必须!我挑的女婿,能差吗[得意]” 朱祁镇:“那我再聊聊我第二个女婿,广德公主的夫君——樊凯!” 朱见深:“哦?又是安阳老乡?和周景姐夫是同乡?” 朱祁镇:“没错!樊凯,字大振,长身玉立,美须髯,大帅哥一枚!县令见了都惊了,逼着他去读书,典型草根逆袭天花板。” 朱雄英:“哇!草根变皇亲。” 朱元璋:“@朱祁镇 别光说帅!这人品行咋样?别又是个惹祸精!” 秦良玉:“坐等瓜!草根驸马,容易飘!” 朱见深:“早期确实有点飘!成化十五年,这货私通家里婢女,被汪直举报,我直接把他扔锦衣卫大牢,革了五百石禄米,送去国子监回炉重造,面壁思过!” 孝肃皇后周氏:“丢人!比周景差远了!” 朱瞻基:“哈哈哈,国子监驸马进修班?” 朱祁钰:“果然,草根乍富,容易管不住下半身。” 朱厚照:“懂!男人嘛,难免犯错!” 海瑞:“@朱厚照 陛下!此乃伤风败俗、草菅人命!岂可轻描淡写!” 朱厚照:“海大人我错了!” 朱祁镇:“不过这女婿知错能改,后来跟我另一个女婿周景学做人,还成了好哥们,也开始学写诗,搞文艺。 而且后期硬气!正德朝刘瑾专权,满朝文武都跪舔,就他樊凯硬刚不低头,说我是皇亲,不能辱没公主!” 朱棣:“这骨气可以啊!比那些软骨头强!” 于谦:“威武不屈,有风骨!” 诚孝昭皇后张氏:“这才是驸马该有的样子!” 朱佑樘:“能屈能伸,前期犯错,后期守节,不错。” 朱祁镇:“而且他还管过锦衣卫宿卫,当过钦差册封辽王、蜀王,也算为国出过差 。可惜广德公主命薄,成化二十年就走了,三十一岁,留下仨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后来都荫封锦衣卫,女儿嫁去黔国公府,成了黔国夫人 。” 孝恭章皇后孙氏:“公主早逝,可惜。” 朱徽娟:“呜呜,公主好可怜。” 宁国公主:“比我家梅殷强,起码没被人暗害。” 朱棣:“……” 梅殷:“@宁国公主 夫人!别提了!” 赵辉:“+1,我就安安稳稳活了九十多,啥事没有。” 崔元:“默默围观+1[吃瓜]” 徐达:“虽有过错,但大节不亏,尚可。” 常遇春:“后期能硬刚刘瑾,是条汉子!” 刘伯温:“粗通诗词,能文能守节,浪子回头金不换。” 宋濂:“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朱柏:“一生跌宕,有黑历史有高光时刻。” 朱厚照:“最后代祀天寿山,赶夜路感染风寒没治好,正德八年走的,我还辍朝一天,待遇拉满。” 朱厚熜:“堂兄你还辍朝?你有上过朝吗[坏笑]” 孝静毅皇后夏氏:“@朱厚熜 你也好不到哪去!” 朱厚照:“@孝静毅皇后夏氏 梓童最棒,别理他~” 孝静毅皇后夏氏:“关键是老乡带老乡,周景没白带他。” 孝渊景皇后汪氏:“犯错能改,还能硬刚权宦,算个奇男子。” 朱祁镇:“总之,我家女婿,虽有瑕疵,但整体能处!” 朱元璋:“还行,没给老朱家丢大人!” 马秀英:“祁镇这俩女婿,一个是顶配学霸、终身免检,一个是问题青年、浪子回头,凑一块就是大明驸马界的红白玫瑰!” 马秀英:“周景那孩子,儒雅本分,一辈子不惹事、不贪财,公主贤惠,夫妻恩爱,那是咱们朱家的模范夫妻样板间,谁看了不夸一句! 至于樊凯,前期是真不让人省心,差点把天捅破,好在后来被周景带正,还敢跟刘瑾硬刚,也算知错能改、大节不亏,没白当咱们朱家女婿! 总而言之,选驸马啊,不用个个完美无瑕,人品端正、知错能改、对得起公主、不给朝廷添乱,就是好驸马!” 朱元璋:“还是咱妹子总结得明白!” 秦良玉:“皇后娘娘威武![鼓掌]” 朱雄英:“学到了学到了!” 宁国公主:“收到!以后我也这么挑!” 梅殷:“@宁国公主 夫人我一定好好表现。” 马秀英:“都学着点,尤其是家里有闺女的,挑女婿就按这标准来!散会!” (本章完) 第285章 暴躁战神袁容 vs 早逝白月光郭镇,仁宗神总结!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2) 朱棣:“既然你们都在晒自家驸马,那我也来秀一个!我家永安公主的驸马——袁容!” 朱雄英:“四叔,严谨点!那时候应该叫永安郡主才对[坏笑]” 朱棣:“还不是因为你弟弟允炆玩失踪,国家不能一天没老板,我这才勉为其难登基,郡主这不就顺理成章升级成公主了嘛!” 朱允炆:“四叔,可真有你的,好一个勉为其难!” 朱元璋:“@朱棣 Judy,你这女婿啥来头?开国功臣家的?” 朱棣:“@朱元璋 爸,袁容他爸袁洪是您老部下,都督级别,洪武二十八年就跟我家永安郡主定亲。” 朱雄英:“哟,还是老熟人,那靖难那会儿表现咋样?” 朱棣:“那必须给力!守北平、援永平、打真定,全是硬活,妥妥的靖难功臣,我登基直接封广平侯,世袭铁券都给了。” 朱祁镇:“广平侯?听着挺牛,后来飘了没?” 朱棣:“别提了,飘得没边!永乐四年,有个叫款台的指挥路过他府门没下马,直接被他揍得半死。” 朱瞻基:“我去!这么横?我爷爷没收拾他?” 朱棣:“我气得写信骂老三朱高燧,连带着警告袁容收敛点。” 秦良玉:“好家伙,驸马打功臣,这脾气,比我带兵还冲。” 朱厚照:“牛啊!换我我也得收拾,太嚣张了。” 朱祁钰:“成祖爷敲打后,老实了?” 朱棣:“老实多了,后来让他管后军都督府,守北京,还算靠谱。” 马秀英:“@朱棣 棣儿,永安丫头咋样?” 朱棣:“妈,我闺女懂事,谦逊节俭,可惜永乐十五年就走了,我当时直接停了元宵娱乐。” 朱雄英:“唉,可惜了,那袁容后来呢?” 朱高炽:“我继位后,给他减了俸禄,只给驸马那份,谁让他跟老三走得近。” 朱瞻基:“我登基又给他恢复侯爵俸禄,毕竟大姑父,宣德三年去世,追封沂国公,谥号忠穆。” (沂:yi,同“移”音) 朱厚熜:“沂国公,忠穆,这结局不错啊,善终。” 海瑞:“@朱棣 陛下,袁容骄横跋扈,欺凌功臣,您虽有敲打,但封赏过厚,恐坏法度!” 朱元璋:“@海瑞 海刚峰说得对!功臣不是这么惯的,下次再敢这么横,直接办了。” 朱佑樘:“确实,驸马得守规矩,不能仗着皇亲胡来。” 徐达:“袁洪儿子,将门之后,可惜性子太躁,不然能更稳。” 常遇春:“能打是能打,就是脾气得改,我手下可没这么狂的。” 刘伯温:“盛极而衰,亏得陛下敲打,不然早步晋王敦后尘。” 朱椿:“蜀地这边安稳,没这么多事,袁兄也算幸运。” 朱柏:“是啊,有惊无险,善终就是福!” 崔元:“各有各的活法,袁兄这履历,够吹一辈子!” 周景:“确实,从燕王府仪宾到广平侯,再到沂国公,值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永安公主可怜,走得早,袁容也算对得起她,没续弦吧?” 朱棣:“没续,守着公主府过了后半辈子。” 朱徽娟:“哇,还算深情,比那些花心驸马强!” 懿安皇后张嫣:“难得,皇亲里重情的不多。” 孝节周皇后:“是啊,权势再大,不如守心安稳。” 仁孝文皇后徐氏:“@朱棣 陛下,袁容也算没辜负咱们的闺女。” 朱棣:“嗯,没辜负,就是脾气得改。” 马秀英:“好了,袁容那暴脾气聊完了,咱换个清爽点的!最后再聊聊我家永嘉公主的驸马——郭镇,这可是个正经模范生!” 朱元璋:“郭镇这小子可是我亲自挑的!他是武定侯郭英的长子,颜值高、懂规矩、还爱读书,我一眼就相中。” 朱雄英:“皇爷爷眼光毒啊!这条件,妥妥的顶配驸马。” 朱棣:“我记得,郭镇十七岁就尚永嘉公主,赐了一堆金玉鞍马,俸禄两千石,起点拉满。” 朱允炆:“没错,我继位后还派他去辽东赏军,结果路上染病,回来就不行了,我直接辍朝三日给他办丧事。” 朱祁镇:“卧槽?这么年轻就没了?多大啊?” 朱允炆:“二十八岁!英年早逝,可惜了。” 秦良玉:“天妒英才啊,又帅又听话。” 朱厚照:“太惨了,还没来得及嚣张就下线了。” 朱厚熜:“关键是郭家背景硬,他姑姑是郭惠妃,两个妹妹还是辽王、郢王妃,一门双侯一驸马。” (郢:ying,同“影”音) 朱瞻基:“而且他爸郭英是咱太祖爷心腹,鄱阳湖射死陈友谅的狠人,郭家是真·顶级勋贵。” 宁国公主:“这驸马虽然走得早,但人品没得说,比某些花心强多了。” 赵辉:“……” 孝静毅皇后夏氏:“确实,好学工诗、恭勤不懈,完美人设,没黑料。” 海瑞:“@朱元璋 陛下,郭镇品行端方、不恃宠而骄,堪为驸马典范!比某些骄横跋扈的强百倍!” 朱元璋:“@海瑞 海刚峰这话我爱听!郭镇这孩子,我没看错。” 徐达:“郭英家教好,儿子确实懂事,没给郭家丢脸。” 常遇春:“知书达理、品行端正,是个好苗子,就是命太短。” 刘伯温:“盛年而逝,未及祸乱,也算保全名节,躲过了靖难那趟浑水。” 朱椿:“是啊,没赶上站队风波,平安离世,比梅殷他们幸运多了。” 朱柏:“善始善终,虽短但干净。” 崔元:“羡慕,早逝=没黑料,这波血赚!” 周景:“+1,活得久是非多,不如早逝留美名!” 朱高炽:“永嘉公主长寿,后来为儿子争爵位,拉扯了一辈子。” 诚孝昭皇后张氏:“唉,公主可怜,守寡几十年,就为了给儿子争个武定侯爵位。” 孝庄睿皇后钱氏:“太难了,从宣德争到正统,郭家内部还抢来抢去。” 孝肃皇后周氏:“最后还是到嘉靖朝,靠元孙郭勋才追谥公主,圆满了。” 仁孝文皇后徐氏:“郭镇虽早逝,但子孙争气,也算没白活。” 孝康皇后常氏:“是啊,一生清白,无过无错。” 朱高炽:“咳咳,今天聊了袁容、郭镇两位驸马,我来简单总结两句, 先说袁容——典型的高开低走又拉回来选手!打仗猛、功劳大,就是脾气太冲,敢打朝廷指挥,属于能力强但管不住自己的类型。 被我爸敲打后老实了,最后善终追封沂国公,属于知错能改,运气不错款驸马。” 朱高炽:“再说说郭镇——纯纯完美白月光!出身好、颜值高、人品正、还爱学习,没黑料、没脾气、没作妖, 可惜28岁英年早逝,直接把人生定格在最干净的阶段,属于短但封神,无可挑剔款驸马。” 朱高炽:“一句话总结:袁容是有缺点的功臣,郭镇是没缺点的早逝天才。一个活久有波折,一个活短留美名~” 朱雄英:“仁宗总结到位!” 朱瞻基:“我爸这点评,精准!” 朱厚照:“哈哈哈哈,有缺点的功臣vs没缺点的天才,绝了!” 朱厚熜:“精辟!” 海瑞:“仁宗所言甚是!” 马秀英:“还是仁宗会说话!” 朱元璋:“嗯,总结得还行,不偏不倚。” 朱徽娟:“完美收尾!” (本章完) 第286章 大明专场:造假必惩,民心为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2) 朱元璋:“@朱由校 你那木匠手艺,做出来的家具结实不?” 朱厚照:“[吃瓜]” 朱由校:“@朱元璋 太祖爷!要不要来一套?纯手工定制,榫卯结构,百年不坏!” 朱棣:“爸突然查岗?难道想给紫禁城换批新家具?” 朱元璋:“买个屁!我就想问问,要是敢拿残次品糊弄人、卖假货,知道下场不?” 朱由校:“???太祖爷今天吃枪药了?咋突然说这个?” 马秀英:“咋跟你太祖爷说话呢?今天是现代的315,专门打假日子。” 朱元璋:“没错!今天就聊聊打假!你们当皇帝的,咱大明律对假货、次品咋罚,都忘了?” 朱厚照:“嗐!我还以为要cosplay老板进货,白激动。” (cosplay:角色扮演) 朱元璋:“@朱厚照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严肃点!” 朱瞻基:“太祖爷,这个我熟!《大明律·户律·市廛》写得明明白白:凡造器用之物不牢固、不真实,绢布纰薄短狭而卖,笞五十,货物全没收! 朱由校你那家具要是偷工减料,直接打五十板子,东西还得充公!” (廛:chán,同“缠”音,释义:城中民居) (笞:chi,同“吃”音,释义:鞭打) 朱由校:“宣德爷,我做的都是精品,绝不掺假!” 朱祁钰:“不光家具布匹!盐里掺沙土,杖八十! 敢在吃的上动手,板子先伺候!” 朱祁镇:“弟弟说得对,还有茶叶!造假茶五百斤以上,本人+转卖的全充军!窝藏一千斤以上,也充军! 这规矩是我儿见深定的,专门治黑心茶商!” 朱见深:“没错,谁敢糊弄老百姓吃喝,直接发配边疆!” 朱佑樘:“还有秤!私造缺斤短两的秤,杖六十,工匠同罪! 没盖官印的秤,也得笞四十! 做生意得公平!” 朱厚熜:“何止!假药、毒肉害死人,直接绞刑、斩立决! 敢在人命上造假,杀无赦!” 海瑞:“还有伪造宝钞、私铸铜钱!伪造宝钞不分首从,全斩!私铸铜钱,绞刑! 造假钱的,一个都别想跑!” 朱棣:“工程造假更狠!当年修北京城,城墙砖敢偷工减料,直接斩首示众!” 徐达:“附议!当年跟大哥打仗,最恨弄虚作假,军粮掺沙,直接军法处置!” 秦良玉:“我川军更是!兵器残次品上战场,那是送命!兵器不牢,制造者杖责,重者斩首!” 朱标:“还有哄抬物价、欺行霸市!把持行市、贱买贵卖,杖八十! 旁边乱抬价搅局,笞四十!” 朱雄英:“皇爷爷太严了!不过我喜欢!谁卖假货坑人,就该罚!” 朱徽娟:“就是!女孩子买布,最恨又薄又短的!笞五十+没收,太解气了!” 宁国公主:“@朱元璋 老爸,那牙行中介呢?串通商家造假咋算?” 朱元璋:“闺女问得好!牙行通同作弊,同罪!私充牙行,杖六十! 敢当假货帮凶,一起罚!” 孝静毅皇后夏氏:“还有官员!知情不查同罪,失察降职! 当官的敢包庇,一起倒霉!” 朱椿:“蜀地商户多,我最清楚!粮食掺沙情节严重,本人斩首,家人充军!” 朱柏:“造假药害命,按过失杀人论,绞刑! 一点都不冤!” 于谦:“民生无小事!太祖爷律法严明,就是要护着百姓!” 刘伯温:“律法虽严,更在执行!兵马司每两日校勘街市秤尺,谁敢造假,当场拿下!” 宋濂:“没错,《大明律》条条清晰,从器物到食品,从货币到工程,全覆盖!” 杨慎:“简单说,普通假货打五十、没收,吃喝掺假充军,害命造假绞斩,造假钱直接杀头!” 朱元璋:“都记牢了!不管是皇帝还是百姓,敢卖假货、做残次品,律法面前,一律严惩!” 朱厚照:“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绝不卖假货,顶多……顶多微服私访买买买!” 朱徽娟:“那你微服私访,小心被坑,买到假货哭都没地哭[笑哭]” 朱由校:“我做家具保证牢实!绝对不做残次品!” 马秀英:“好了好了,别吓着孩子们,315就是提醒大家,诚信为本!” 朱祁镇:“说到现代315,我听说现在买到假货能退一赔三?” 朱见深:“还有七天无理由退货,比咱们大明还人性化!” 朱佑樘:“但咱们大明更狠,造假直接打板子、充军、砍头!” 朱厚照:“那还是现代好,不用挨揍,还能赔钱!” 朱元璋:“@朱厚照 你小子就知道占便宜!” 海瑞:“现代讲法治赔偿,古代讲严刑震慑,各有千秋!” 刘伯温:“古代是物勒工名,谁造的找谁,现代是终身追责,道理一样!” 宋濂:“唐朝《唐律》就有三天无理由退货,比现代还早!” 杨慎:“古代缺斤短两杖六十,现代罚钱,古代假药致死绞刑,现代判刑罚款,都是严惩不贷!” 徐达:“不管古今,造假都是坑人!” 常遇春:“没错!军粮掺沙、兵器造假,那是要出人命的!” 秦良玉:“诚信是根,质量是命,古今同理!” 宁国公主:“就是!买布、买首饰、买胭脂,最怕假货!” 孝静毅皇后夏氏:“商家诚信,百姓才放心!” 朱标:“律法虽不同,护民心一样!” 朱雄英:“我来总结!古今打假,核心都是护百姓、惩奸商! 古代:笞杖、充军、绞斩,严刑峻法,以儆效尤; 现代:退款、赔偿、判刑,依法维权,过罚相当; 共同点:造假必罚、缺斤短两必管、食品安全必严! 老祖宗的诚信智慧,到今天照样管用!” 朱徽娟:“最后告诫大家: 不管古代还是现代,诚信经营才是长久之道! 不造假、不掺假、不缺斤短两, 对得起良心,守得住规矩, 生意才能做得久,日子才能过得稳! 315天天见,诚信日日守!” 朱元璋:“说得好!都记牢了!诚信为本,律法护航!” 朱棣:“附议!谁敢造假,不管古今,都没好果子吃!” 朱由校:“放心!我做家具,绝对诚信!” 朱厚照:“我……我只买真货!” 朱徽娟:“你上次买的假玉佩,忘了[笑哭]” 众人:“哈哈哈哈!” 叮咚——(本章完) 第287章 重庆承欢膝下,长平断臂泣血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2) 朱厚照:“@朱祁镇 快聊聊你家重庆公主!这名字咋来的?跟火锅城有关系不?” 朱雄英:“同好奇!我还以为是在重庆生的呢[笑哭]” 朱祁镇:“雄英小祖宗,你这逻辑绝了!那按你说,老婆饼还得有老婆呗?” 朱元璋:“少贫嘴!我宝贝大孙子问你,你赶紧回答!” 朱棣:“爸偏心!您就宠雄英侄儿,不疼我这个四儿子啦?” 朱元璋:“你都坐拥大明江山,还跟大孙子争宠?再说你还有瞻基那皮小子呢!” 朱常洛:“呜呜呜,我也想要父爱关怀!” 朱翊钧:“爸都给你江山了还不知足?” 朱常洛:“您给的那江山,比成祖爷当年接手的烂多了!” 朱翊钧:“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有江山坐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马秀英:“都给我打住!歪楼歪到姥姥家了!@朱祁镇 赶紧说,我也好奇。” 朱祁镇:“来了来了!我这大闺女,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娃!第一重喜:我终于有后了!第二重喜,还是个贴心小棉袄!双喜临门,所以叫重庆!跟地名重庆没关系,纯纯父爱爆棚!” 朱雄英:“哦~原来是双重喜庆,懂了懂了!” 朱椿:“羡慕,我家闺女也得这么宠!” 宁国公主:“切,谁还不是个公主咋地,我爸当年也宠我!” 朱祁镇:“我这闺女,跟见深一母同胞,都是周氏生的。当年我去瓦剌‘留学’,她才四岁,跟着我在南宫蹲了七年禁闭,从小就懂事,没半点公主娇气。” 孝肃皇后周氏:“可不是嘛,那几年苦了我的乖女儿。” 孝庄睿皇后钱氏:“唉,都是命,好在苦尽甘来。” 朱祁镇:“后来复位,我精挑细选四年,给她找了个好驸马——周景!人长得帅,爱读书,性格干净,不搞歪门邪道,我特满意,天天拉他进宫陪我聊天。” 朱见深:“姐夫靠谱!” 朱祁镇:“最绝的是我闺女!下嫁之后,直接变身大明模范儿媳!亲手给公婆做衣服做鞋,逢年过节必请安,驸马上朝,她天不亮就起来伺候早饭,比普通媳妇还贤惠!” 朱佑樘:“这才是大家闺秀!比我家那位强多了。” 孝成敬皇后张氏:“陛下你找事是吧!” 海瑞:“公主贤德,驸马清廉,家风清正,值得天下效仿!” 秦良玉:“巾帼典范,我佩服!” 朱祁镇:“婚后生了个儿子周贤,教得也好,后来当官名声也不错。可以说,我这一辈子,别的事干得稀烂,就这个闺女,养得最成功!” 朱厚照:“英宗可以啊。” 朱棣:“总算干了件人事。” 朱元璋:“嗯,这闺女不错,没给老朱家丢脸。” 朱瞻基:“羡慕,我家闺女要是有这么懂事就好了。” 孝恭章皇后孙氏:“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急啥。”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重庆公主这性子,真是难得。” 梅殷:“贤妻良母,典范中的典范。” 赵辉:“驸马好福气!” 崔元:“确实,羡慕周景兄。” 朱聿键:“家风正,子女贤,英宗爷这点值得学习。” 朱徽娟:“哇,姐姐好厉害!我也要学!” 海瑞:“英宗皇上,唯此一事,可圈可点!” 朱祁镇:“……你就不能夸我两句别的?” 海瑞:“不能,功过分明,臣只讲事实。” 朱雄英:“@朱棣 四叔,坐稳扶好,前方高能!我就不插嘴,让我弟@朱允炆 亲自给你上一课,这瓜只有他最清楚!” 朱棣:“……大侄子,你这语气咋怪怪的,我咋有点慌?” 朱允炆:“四叔,接下来我要说我亲妹江都公主——就因为你起兵夺位,她从金贵公主直接降级成郡主,堪称大明最惨工具人!” 朱允炆:“我妹是我爸朱标长女,一开始是江都郡主,我登基后直接给她升成江都公主,夫婿是长兴侯耿炳文的儿子耿璿,当年也是郎才女貌,好好的一对!” (璿:xuán,同“玄”音) 朱允炆:“结果靖难一打,我没了,四叔你登基了。我爸的孝康皇帝被你撸回懿文太子,我妹的公主直接被你降回郡主!身份一夜回到解放前! 最狠的是妹夫耿璿!当年他劝他爸直捣北平,差点把你老窝端了,你记仇记到死!你一上台,他装病不出,你直接给他安个罪名弄死!连带耿家满门都没好下场!” 朱允炆:“我妹,好好的公主,一夜之间,夫死、家破、身份降级,连哭都没地方哭!最后活生生忧虑而死,永乐元年就没了!才二十多岁!” 朱雄英:“四叔,你这事办得,有点狠啊。” 朱棣:“我那是清君侧,公事公办!” 马秀英:“朱棣!你给我过来!亲侄女你都这么整?” 朱元璋:“Judy!你过分了!自家侄女,你至于赶尽杀绝?” 吕氏:“我可怜的女儿……[流泪]” 朱椿:“太惨了……对比我家兴平郡主,我都不敢说话了。” 宁国公主:“@朱棣 四哥,你还是人吗?我都替江都心疼!” 朱徽娟:“呜呜呜,姐姐太可怜了[大哭]” 秦良玉:“政治牺牲品,最是无辜。” 海瑞:“永乐皇上,此事于情于理,皆有亏德!” 朱祁钰:“比我闺女宜安郡主还惨……” 朱祁镇:“至少我闺女重庆公主平安一生,对比江都,我知足了。” 朱见深:“江都太可怜了……” 孝肃皇后周氏:“唉,生在皇家,有时候不如百姓家。” 孝庄睿皇后钱氏:“命比纸薄。” 朱标:“允炆,别说了,爸心疼。” 朱允炆:“@朱棣 四叔,你就说,我妹这一辈子,是不是被你毁了?” 朱棣:“对不起,行了吧,我发个红包吧。” 朱允炆:“一句对不起,换我妹一生?” 朱元璋:“老四,跪下!” 朱棣:“爸,我错了还不行吗。” 海瑞:“错了也没用,功过分明,史笔如铁!” 朱聿键:“宗室相残,最是可悲。” 朱聿鐭:“+1,心疼江都公主。” 杨慎:“一杯黄土,掩尽红颜泪。” 黄峨:“生在帝王家,半点不由人。” 懿安皇后张嫣:“愿来世,不入帝王门。” 柳如是:“红颜薄命,莫过于此。” 郑成功:“唉……” 宋濂:“君心难测,命运无常。” 朱允炆:“我妹,江都公主,一生最惨,没有之一。” 马秀英:“@朱允炆 好孩子,别难过,皇奶奶在。” 朱棣:[微信专属红包:给大哥一家红包,大哥大嫂对不起] [系统提示:朱标领取朱棣微信专属红包] [系统提示:孝康皇后常氏领取朱棣微信专属红包] [系统提示:吕氏领取朱棣微信专属红包] [系统提示:朱雄英领取朱棣微信专属红包] [系统提示:朱允炆领取朱棣微信专属红包] 朱标:“都过去几百年,计较也没用,算了,老四你知错就改,这事就翻篇。” 朱棣:“谢大哥宽宏大量!” 朱由检:“不愧是贤明懿文太子,不对,是孝康皇帝,格局就是大!” 朱由检:“英宗爷的重庆公主,一生安稳,贤良淑德,是大明公主里的天花板。 孝康爷的江都公主,被成祖爷连累,夫死家破,抑郁而终,是最惨郡主。 而我闺女……是大明最惨的公主,没有之一。” 朱由检:“她叫朱媺娖,我最疼的女儿,本来给她选了驸马周世显,婚期都定了,就等好日子。 结果李自成破城,我走投无路,只能对她说:汝何故生我家! 我亲手挥剑,砍断了她的左臂。她才十五岁,血流满地,昏死过去。我以为她死了,转头去杀了昭仁公主,然后自缢煤山。” (媺娖:měn,chuo,同“美绰”,释义:美好) 朱由检:“谁知道,她五天后醒了,成了独臂,国破家亡,父母双亡,兄弟姐妹死的死、散的散。 后来清廷把她抓回去,为了装仁厚,逼她嫁给周世显,大办婚礼,可她天天以泪洗面,求着出家,人家都不准。 最后,她怀着五个月的身孕,抑郁而死,年仅十七岁。” 朱由检:“英宗爷,你至少护好了闺女。孝康爷的江都至少没受断臂之痛,我呢?我亲手毁了我女儿的一生。” 朱由检:“生在帝王家,最苦的不是皇帝,是这些金枝玉叶的公主郡主。” 朱由检:“重庆公主是幸,江都公主是哀,我长平公主,是绝。” 全场沉默 朱元璋:“由检,苦了你,也苦了孩子。” 马秀英:“可怜的孩子[哭]” 朱棣:“我错了,江都的事我错了,可你闺女,我真的心疼。” 朱祁镇:“比起你闺女,我重庆公主真的太幸福了。” 朱允炆:“长平……比江都还惨。” 朱雄英:“生在皇家,身不由己。” 朱椿:“愿来世,都生在寻常百姓家。” 宁国公主:“呜呜呜,我都哭了[流泪]” 朱徽娟:“妹妹太可怜了[流泪]” 秦良玉:“最痛莫过于此,帝王之女,不如布衣。” 海瑞:“崇祯皇上,此事非你之过,乃国运之衰,然公主之痛,千古一叹。” 孝节周皇后:“媺娖,娘对不起你。” 朱由检:“媺娖,爸对不起你。若有来生,别再做我女儿,别再生在帝王家。” (本章完) 第288章 含山公主八朝封神,常德公主婚姻翻车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2) 朱元璋:“老规矩,今天继续聊一聊咱们大明公主们,都精神点!” 朱厚照:“酸了酸了!你们天天聊公主、说驸马,热热闹闹,我呢?孤家寡人一个,啥也没有,哭死!” 朱由校:“我比你还惨,三儿三女,结果全都没留住,羡慕想自闭!” 朱厚照:“得了吧你!你好歹还当过爹,三儿三女都凑齐了,就算没留住,那也体验过啊!我呢?连根苗都没留下,纯纯绝户头!” 朱由校:“你还绝户头?我至少还体验过当爹快乐,你连快乐都没体验过!” 朱棣:“朱厚照你还好意思说?你那是纯属自己作的!不然人家嘉靖一个好好藩王,能千里迢迢来京城当皇帝?” 朱元璋:“打住!又开始歪楼!回归正题,今天重点聊我第十四女——含山公主!” 朱厚熜:“含山公主?那可是咱们老朱家的活化石啊!整整活了八十三岁!我天天炼丹修仙都没这效果,实名羡慕,太祖爷快展开讲讲!” 朱元璋:“这丫头是我跟高丽韩妃生的,混血儿,打小低调,不争不抢,我那时候孩子多,没太顾得上她,但她命硬,能熬!” 朱允炆:“皇爷爷,我记得,她嫁的是尹清,尹清当年在我手下做事,管后军都督府,可惜早逝,含山姑姑十八岁就守寡,还带俩娃,不容易。” 朱棣:“尹清是建文侄儿旧部,我登基后没为难她,永乐三年给她封了长公主,十五年还特意给她修了公主府,够意思了吧?” 朱高炽:“爸,您那是慢热,我一上位直接给她晋大长公主,赏赐不断,毕竟是亲姑母,得尊敬。” 朱瞻基:“我也没亏待,给她俩儿子尹勋、尹玉安排了孝陵卫的差事,虽没实权,但俸禄管够,养老无忧。” 朱祁镇:“到我这辈,她就是太祖唯一在世的亲骨肉,土木堡那事之后,我弟朱祁钰疯狂拉拢她,加俸禄,我复辟后更宠,八十岁还特许她提前修墓,最后赐了皇后专属的博鬓冠,辍朝一日厚葬,排面拉满!” 朱祁钰:“哥,你少得意,景泰七年她就是咱老朱家独苗,我给她加二百石岁禄,待遇全大明最高,论尊敬我不输你。” 朱见深:“可惜啊,她差两年没熬到我登基,不然就是九朝元老,不过她子孙我也照顾,曾孙都给了锦衣卫职位。” 宁国公主:“十四妹命是真硬,守寡六十多年,从洪武熬到天顺,八朝七帝,流水的皇帝,铁打的含山!” 朱椿:“我这妹妹心态好,不争不斗,安安稳稳过日子,才长寿,比那些争宠的强多了。” 秦良玉:“厉害,女子能历经八朝而善终,还得皇室代代敬重,实属罕见,我辈楷模。” 朱厚照:“牛啊,比我能活,比我安稳,羡慕哭了。” 朱厚熜:“实名羡慕,我天天炼丹都没这寿命,人家啥也不干,活到八十三。” 朱雄英:“低调保命,长寿密码。” 朱徽娟:“含山姑奶奶太牛了,妥妥皇室活化石!” 马秀英:“这孩子懂事,不惹事,所以平平安安一辈子,挺好。” 海瑞:“诸位皇上,对宗室长者厚待,方显仁心,含山公主善终,亦是大明之福。” 徐达:“驸马尹清早逝,公主独自抚孤,贞静贤淑,值得嘉奖。” 常遇春:“能熬过大明半壁江山,这福气,一般人没有。” 赵辉:“我活了九十多,但人家是公主,八朝元老,我比不了比不了。” 朱柏:“安安静静,岁月静好,这才是人生赢家。” 沈云英:“守寡六十余载,抚育子嗣,历经八朝,风骨长存。” 孝静毅皇后夏氏:“真正的岁月不败美人,心态稳,万事稳。” 朱元璋:“行了,总结一下,我这十四女,含山,生母高丽韩妃,历经洪武、建文、永乐、洪熙、宣德、正统、景泰、天顺八朝, 守寡六十多年,活到八十三,咱大明最长寿公主,皇室活化石,没给咱老朱家丢脸!” 朱雄英:“羡慕哭了!下一个!@朱瞻基 快讲讲你家常德公主!” 朱瞻基:“哟,怎么突然盯上我闺女?” 朱徽娟:“因为她封号跟重庆公主一样,都是带有地名呀!” 秦良玉:“又来个地名封号公主,有意思。” 朱厚照:“我赌十包辣条!这封号绝对跟地名没关系!” 朱厚熜:“堂兄,你知道咱这故事谁写的不?十包辣条,小心作者追着你要[坏笑]” 马秀英:“别贫了!@朱瞻基 快说。” 朱瞻基:“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好奇,那我就好好说道说道我这三闺女——常德公主。” 朱瞻基:“这丫头是永乐二十二年生的,生母就是你们都熟的孝恭章皇后孙氏 。 生她那会儿,她娘还只是个嫔,后来我废了胡善祥,立孙氏为后,这丫头直接从庶女变嫡女,身份一下就上去了。” 朱雄英:“哟,嫡出!那排面肯定不一样。” 朱徽娟:“那封号常德呢?真跟地名有关?” 朱瞻基:“没错!就是地名,湖广常德府,跟重庆公主一个路数,取个吉祥平安意思。” 朱厚照:“我去!被我赌输了,作者没跟我急,我先急了!” 朱厚熜:“堂兄,辣条记得结一下。” 朱瞻基:“别闹!正统五年,我儿朱祁镇掌权,给她封了常德长公主,还把靖难功臣阳武侯薛禄的儿子薛桓指给她当驸马。那薛家可是武将世家,门当户对,我这闺女嫁得风光!” 孝恭章皇后孙氏:“我闺女必须嫁最好的!那薛桓看着人模狗样的,谁知道后来……哼!” 朱祁镇:“妈,您消消气。说起这薛桓,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姐是金枝玉叶,他居然敢私下跟侍婢私通,被发现了还敢跟我姐吵架顶嘴,简直是犯上 !” 朱见深:“后来呢?” 朱祁镇:“后来?我直接让六科十三道弹劾他,法司在外庭公开审讯,直接判了个斩刑!要不是我姐求情,这小子早就人头落地,最后只是关了几天锦衣卫狱放出来了。”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真是家门不幸,配了这么个东西。我那顺德公主嫁的石璟虽然家世普通,但也没这么糟心。” 朱瞻基:“别提那糟心驸马,说回我闺女。她一生历经宣德、正统、景泰、天顺、成化五朝。我驾崩时她才11岁,后来祁镇当皇帝,她是长公主, 祁钰登基,她待遇也没差,祁镇复辟后更是宠着她,到见深继位,加封她为常德大长公主 。” 朱见深:“没错,我对这位姑母很敬重。可惜她命不长,成化六年就薨了,年仅四十七岁 。 我还特意辍朝一日,赐祭葬,规格拉满。遗憾的是,她和薛桓没留下子嗣。” 宁国公主:“哎,看着风光,婚姻不顺,寿命也不算长,比不过含山妹妹。” 秦良玉:“嫡出身份尊贵,奈何所托非人,可惜了。” 朱元璋:“薛桓这小子,敢欺负我重孙女?要是我在,直接扒了他的皮!婚姻不幸,确实苦了孩子。” 马秀英:“儿孙自有儿孙福,至少她一生荣华富贵,没受什么苦,也算安稳。” 海瑞:“公主虽贵为天枝,然婚姻不幸,无子嗣送终,亦是憾事。可见帝王家,亦有寻常人之烦恼。” 朱椿:“是啊,看似圆满,实则也有缺憾。” 朱柏:“人生哪有十全十美,平安顺遂就好。” 孝静毅皇后夏氏:“身在皇家,得一生安稳已是不易。” 朱瞻基:“总结一下!我第三女,常德公主,生母孙氏,嫡出,嫁勋贵薛桓,婚姻有点小插曲,历经五朝,享年四十七,无嗣,善终,没给我丢脸!” 朱厚熜:“寿命不如含山,婚姻不如普通人,果然皇家公主也难两全。” 朱元璋:“今天到此结束,明天继续,散会!” 朱雄英:“@朱厚照 正德,别跑!辣条呢?” 朱徽娟:“@朱厚照 就是就是,愿赌服输,不许赖账!” 朱厚照:“我去!忘记你们还是小孩子,真是大意失荆州!行吧行吧,本将军认栽!走,常胜威武大将军朱寿请客,管够!回见各位!” 叮咚——(本章完) 第289章 顺德早逝固安起落,老朱怒批不肖子孙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2) 朱瞻基:“昨天聊完常德,今天聊顺德!我家顺德公主,那可是胡皇后嫡出的大闺女!” 朱雄英:“这就开始啦!等会儿@朱徽娟 徽娟妹妹,@秦良玉 秦姐姐,速来吃瓜!” 朱徽娟:“来喽!前排占座!” 秦良玉:“已就位,准备听讲!” 朱厚照:“快说快说。” 朱徽娟:“正德,赌不赌辣条?” 朱厚照:“你都预判我了,我还赌个啥!认输认输!” 朱瞻基:“我这大闺女,顺德公主,永乐十八年生,亲妈就是胡善祥,正儿八经嫡长女。”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呜呜呜,我的乖女儿[流泪]” 孝恭章皇后孙氏:“嫡长女,可惜后来……” 朱瞻基:“你闭嘴!” 朱雄英:“宣宗,火气别这么大,继续继续。” 朱祁镇:“宣德三年,爸废了胡后,姐姐在宫里日子就不好过,后娘不疼,爸也顾不上,后来顺德姐姐的婚事还是我和孙奶奶操办的。” 朱瞻基:“你小子办得还行,给她找的驸马石璟,昌黎人,祖上是靖难功臣,人也端正。” 朱徽娟:“石璟?是不是后来那个石驸马大街的主角?” 朱祁镇:“没错。正统二年,顺德姐姐十七岁,册她为顺德长公主,下嫁石璟 ,可惜……” 朱厚照:“可惜啥?英年早逝?” 朱祁镇:“嗯,正统八年就走了,才二十四岁,没留下孩子。”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女儿走了第二年,我也跟着去了……” 朱雄英:“太惨了,胡后别哭。” 海瑞:“宣宗皇上!你废后之举,连累嫡女一生,顺德公主何其无辜!” 朱元璋:“海瑞说得对!朱瞻基,你当年就是太任性!” 朱棣:“大孙子,你废后这事确实不地道,嫡女受委屈。” 朱祁钰:“姐姐命苦,驸马后来倒是挺硬气,敢怼王振,还平了曹钦叛乱。” 秦良玉:“公主温婉,驸马忠勇,可惜天不假年。” 宁国公主:“比我家梅殷强点,至少善终。” 梅殷:“……” 朱椿:“朱椿表示心疼公主一秒。” 朱佑樘:“还是一夫一妻好,女儿不会受后娘气。” 朱厚熜:“附议,后宫清净,女儿安全。” 朱瞻基:“我这辈子最后悔两件事,一是废胡后,二是没护好顺德公主。” 孝恭章皇后孙氏:“陛下不爱我了?要不是我和于少保力挽狂澜,你们朱家要被拉去放羊呢!” 朱祁镇:“@孝恭章皇后孙氏 妈!您可算说了句公道话!当年土木堡我被俘,要不是您拍板立我弟、支持于谦守北京,我真就成瓦剌留学生了!” 朱祁钰:“附议,当年若不是太后您点头,我哪敢登基,大明早没了!” 于谦:“太后深明大义,臣只是奉命行事。” 朱元璋:“哎哟喂,你还敢邀功?要不是你儿子宠信王振那个死太监,大明能差点亡国?” 朱棣:“@朱元璋 爸,别骂了别骂了,孙媳妇关键时刻还是顶用的,比某些只会哭的强。”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 朱雄英:“好了好了,别吵了,孙氏确实救过大明,但宣宗的悔意也没错。” 朱厚照:“哇!刺激!开始大乱斗!@朱徽娟 快,辣条准备好!” 朱徽娟:“正德你就知道吃!不过孙奶奶这波硬气,我给满分!” 秦良玉:“太后临危定策,稳住国本,巾帼不让须眉。” 宁国公主:“可以啊孙氏,平时看着柔弱,关键时候挺硬气。” 梅殷:“+1” 海瑞:“@孝恭章皇后孙氏 太后功过两分!拥立景帝、支持于谦是大功,但纵容英宗复辟、杀于谦,亦是大过!” 朱佑樘:“海大人说得对,功是功,过是过,一码归一码。” 朱厚熜:“海瑞说得对!不过孙太后这脾气,比我那几个皇后强多了。” 朱由检:“要是我朝有孙太后这样的人物,何至于亡国……” 朱瞻基:“@孝恭章皇后孙氏 行,你厉害,你功劳大,行了吧?但胡后和我闺女的委屈,我一辈子都记着。” 孝恭章皇后孙氏:“陛下,我只是就事论事,从未想过争什么?” 朱瞻基:“闭嘴!不想争当年抢什么后位!” 马秀英:“@朱瞻基 瞻基!冷静点。孙氏当年有功,胡氏当年有冤,都过去了!” 朱雄英:“等等!刚刚徽娟妹妹说的石驸马大街主角到底是啥意思?我一脸懵[吃瓜]” 朱徽娟:“雄英哥,这你都不知道?就是顺德公主的老公石璟啊!他当年的驸马府就在北京那条街上,所以那条街直接叫石驸马大街!现在叫新文化街!” 朱祁镇:“没错!我姐嫁过去,就专门给修的驸马府,就在宣武门那边,整条街都跟着他姓石,排面拉满!” 朱厚照:“哇!一条街以他命名?这比我微服私访还拉风!” 朱徽娟:“算你懂!不过他不光有排面,还硬气!当年敢骂王振那太监,被王振下狱,后来曹钦造反,他还带兵平叛抓了贼首!” 朱祁钰:“对!我哥复辟后,他一点没受牵连,还被嘉奖,是个硬骨头忠臣。” 海瑞:“驸马都尉刚正不阿,不攀附权贵,比某些只会拍马屁的强多了!” 朱元璋:“不错不错!石家祖孙三代都是武将,忠良之后,配得上我朱家公主。”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呜呜呜,我的闺女,要是能多活几年,也能看着女婿建功立业。” 孝恭章皇后孙氏:“石驸马确实不错,当年我也没看错人。” 朱雄英:“懂了懂了!原来石驸马大街就是这么来的,一个有排面又硬气的驸马,可惜公主走得早。” 朱徽娟:“必须的!石驸马硬气得很,大明驸马天花板之一!” 朱厚照:“我宣布,石驸马入选大明最帅驸马天团c位!” 朱祁钰:“好啦,别光说你们闺女,我也得来晒晒我家固安公主!” 朱雄英:“景泰!快讲!” 朱祁钰:“我闺女固安,正统十二年生,生母是汪皇后。我当郕王那会儿她是固安郡主,我登基后直接封公主 。” 孝渊景皇后汪氏:“我的乖女儿,那几年是我们娘俩最风光时候……” 朱祁镇:“风光?后来夺门之变,我复位,你被废,你闺女也跟着倒霉,公主直接降成郡主!” 朱祁钰:“……你能不能闭嘴!” 朱祁钰:“我闺女命苦,才八岁就跟着我被软禁,亲妈被废,封号没了,从金枝玉叶变成普通宗室女。” 朱雄英:“太惨了!公主变郡主,相当于VIp直接变普通用户!” 朱厚照:“夺门之变害人不浅,连小朋友都不放过!” 孝渊景皇后汪氏:“呜呜呜,那几年我们娘俩在南宫边上住着,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太难了。” 朱瞻基:“造孽啊,都是兄弟,至于吗?” 朱元璋:“@朱祁镇 你小子复辟就复辟,欺负侄女干什么!” 海瑞:“@朱祁镇 公报私仇,累及无辜公主,有失君德!” 朱见深:“好在我继位,看固安年纪大了,给她找了驸马王宪,成化五年下嫁,礼仪还是按公主规格办的,还赐了蹇义的旧宅当府邸。” 朱佑樘:“他们婚后日子还算安稳,固安活到弘治四年,四十二岁善终,最后还是按公主礼下葬,没受委屈 。” 孝渊景皇后汪氏:“女儿最后安稳过日子,我也就放心了。” 秦良玉:“一生起落,从公主到郡主再安稳落幕,也算坎坷中的圆满。” 朱佑樘:“我在位时给她办的葬礼,恩典从厚,算是给景泰爷一个交代。” 朱厚熜:“不错不错,结局还行,没像顺德公主那样早逝。” 朱雄英:“总结:生为公主,遭逢政变降郡主,婚后安稳善终,坎坷但圆满!” 朱祁钰:“唉,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闺女和汪皇后。” 朱祁镇:“行了行了,别卖惨了,下一个!谁来讲自家闺女!” 朱元璋:“都给我听好了!今天这瓜吃得我一肚子火! 朱瞻基!你废后害嫡女,糊涂!朱祁镇!你复辟降侄女封号,小家子气!朱祁钰!你护不住妻女,窝囊!” 朱元璋:“我当年定规矩,驸马要选清白忠良,不许干政、不许掌兵,就是怕外戚乱国、公主受气!石璟、王宪这俩驸马还算争气,刚正不阿,没给朱家丢脸!” 朱元璋:“可你们这帮不肖子孙!后宫争风、兄弟内斗,最后全让无辜公主买单!顺德早逝、固安起落,哪个不是你们造的孽?” 朱元璋:“记住了!皇家女儿金枝玉叶,不是你们权力斗争的牺牲品!驸马要忠良,后宫要安分,兄弟要和睦,这才是大明家风 !” 朱元璋:“谁再敢让自家闺女受委屈,老子扒了他的龙椅!散会!” (本章完) 第290章 露梁扬威陈将军,粤味飘香满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3) 秦良玉:“收到太祖爷的通知,我拉个低调大佬进来聊聊,正宗抗倭战神!” 朱厚照:“有多低调?比我还不爱上班那种?” 朱雄英:“直接@出来@陈璘 快出来亮亮相!” 陈璘:“各位陛下、娘娘、将军们好,我是陈璘,嘉靖年间出生,主打一个哪里打仗往哪冲,抗倭平叛全能型选手!” 朱元璋:“别整虚的,给我详细说说!” 陈璘:“回太祖爷,我嘉靖十一年(1532年)生在广东翁源,17岁就投军混饭吃,主打一个哪里乱往哪冲。” 朱元璋:“广东仔?开局一把刀,装备全靠打?” 朱厚照:“17岁就当兵?出道挺早!” 朱雄英:“快说快说,先打了啥仗?” 陈璘:“万历四年先平罗旁山瑶乱,一仗干成十哨第一,直接升副总兵,还帮着设了罗定州,从此西南安稳点。” 朱棣:“可以啊,两广地头蛇拿捏了!” 秦良玉:“老乡给力!我川军佩服!” 陈璘:“后来万历二十年,倭寇打朝鲜,朝廷说我懂倭情,调我去蓟镇防海防,结果中途因为手黑贪了点,被弹劾回家种地[捂脸]” 朱元璋:“啥?打仗行还贪?给我老实交代!” 海瑞:“@陈璘 武将贪墨,败坏军纪,该罚!” 朱厚熜:“懂了,能力强但管不住手,典型万历朝武将。” 陈璘:“冤枉啊太祖爷!打仗要养兵、买装备,不捞点咋周转?后来万历二十五年,倭寇又打朝鲜,朝廷没人能用,又把我捞出来,带5000广东兵援朝。” 朱祁镇:“二次就业?可以啊,浪子回头。” 朱瞻基:“懂了,朝廷刚需,瑕不掩瑜。” 陈璘:“万历二十六年,升御倭总兵官,和麻贵、刘綎搭伙,年底直接干了票大的——露梁海战!” (綎:ting,同“听”音) 宁国公主:“露梁海战?听着就燃!” 朱徽娟:“快讲快讲,打得多猛?” 陈璘:“1598年11月19日,我和李舜臣、邓子龙设伏,三面围堵岛津义弘的500艘倭船 。 邓老将军70岁冲前头,不幸战死,李舜臣也中弹牺牲,我亲自擂鼓督战,一把火烧毁倭船200多艘,砍杀上万倭寇,直接把倭寇打回老窝,200年不敢出来浪。” 朱元璋:“干得漂亮!扬我国威!” 朱棣:“海战之王啊!比我北征还解气!” 朱厚照:“牛啊!水陆两栖战神!” 朱佑樘:“论功行赏,《明史》说你首功,没毛病。” 陈璘:“谢陛下!回国后又去平播州杨应龙叛乱,万历二十八年攻破海龙屯,生擒反贼,西南彻底稳了。” 朱祁钰:“文武双全,能海战能陆战。” 孝静毅皇后夏氏:“厉害厉害,比那些只会嘴炮的强多了。” 陈璘:“后来又平贵州苗乱,万历三十四年,调回广东当总兵,三十五年五月初八,在任上病逝,享年76岁,朝廷追赠太子太保,赐谥襄敏。” 朱元璋:“善终?不错!功过相抵,功大于过,算个好将军。” 海瑞:“虽有贪墨,但抗倭平乱功不可没,姑且算你功过相抵。” 郑成功:“前辈威武!晚辈郑成功,受教了!” 朱柏:“英雄一生,值得敬佩!” 马秀英:“不错不错,保家卫国的好儿郎!” 朱聿键:“民族英雄,名留青史!” 柳如是:“将军铁血,令人动容!” 刘伯温:“有勇有谋,可惜晚节小瑕疵。” 宋濂:“一生征战,护国安民,足矣!” 杨慎:“广东名将,露梁扬威,千古流芳!” 黄峨:“巾帼敬铁血,将军永留名。” 沈云英:“同为武将,向陈将军致敬!” 朱由检:“若我朝多几个这样将军,何愁江山不稳。” 陈璘:“故事讲完,我就不占坑了,各位陛下有事随时@我,随叫随到!” 马秀英:“别急着走!既然是广东来的英雄,不得给咱聊聊家乡特产,也算为家乡宣传!” 朱高炽:“皇奶奶说得对!我早听说广东煲仔饭香迷糊,快说说!” 陈璘:“咱广东特产主打一个鲜、甜、香、野,听我给各位聊聊!” 朱厚照:“快说快说!有啥好吃的好玩的!” 朱雄英:“坐等广东美食。” 陈璘:“先说水果!增城挂绿荔枝,核小肉厚,甜到齁,一颗能卖天价, 还有东莞糯米糍、石硖龙眼,夏天吃爽翻,顺德陈村龙眼种了几十万株,一眼望不到头。” 朱徽娟:“哇!听着就流口水。” 宁国公主:“荔枝我知道!杨贵妃同款!广东也有?” 陈璘:“那必须!还有菠萝、香蕉、杨桃,咱大明那会儿就满大街都是,甜到掉牙。” 朱高炽:“还有煲仔饭!我最惦记这个!” 陈璘:“必须有!煲仔饭、盐焗鸡、白切鸡,咱大明那时就火了,还有荔枝木烤乳鸽,果木香味绝了。” 朱厚熜:“听着就养生,不错不错。” 陈璘:“还有广式早茶点心、云片糕,出海当干粮都合适,耐放又好吃。” 朱椿:“我蜀地也有好吃的,但广东水果确实顶!” 陈璘:“再说硬货!端砚,肇庆产的,天下第一砚,文人墨客抢着要,佛山铁器、石湾陶瓷,远销海外,赚翻银子。” 秦良玉:“可以啊!文武双全,吃喝用都有!” 陈璘:“还有海鲜!生蚝、虾蟹、海鱼,咱大明时就讲究鲜掉眉毛,白灼最香。” 常遇春:“海鲜下酒绝了!” 徐达:“广东物产丰富,难怪能出你这样的海战将军” 朱元璋:“不错!有吃有喝有宝贝,广东是块宝地!” 海瑞:“虽物产丰饶,也需勤俭持家,不可奢靡。” 马秀英:“海瑞说得对,不过美食分享没问题。” 朱标:“看着就想去广东逛逛。” 朱柏:“将军家乡真好,物产丰富。” 陈璘:“欢迎各位来广东做客,我请客管饱!” 陈璘:“好了,我就不占位置,多谢各位捧场!能进咱们大明皇帝群,我这辈子值了,先走一步,告辞!” 郑成功:“陈前辈慢走!以后出海抗倭还得向您请教!”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2) 朱厚照:“这么快溜了?” 朱高炽:“哎!我还没问煲仔饭咋做呢!” 朱棣:“你看看你胖成啥样了,还惦记吃!” 朱元璋:“吵啥吵!都给我记着,对大明有功的人,咱都得记着!没他们,你们能天天摸鱼、修仙、摆烂?” 朱厚熜:“太祖爷,我修仙是为了大明好,不是为我自己啊!” 朱翊钧:“太祖爷,我啥也没说啊……” 马秀英:“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今天咱们既认识了抗倭英雄陈璘,又饱了口福听了广东特产,也算圆满。 记住喽,功臣要敬,日子要过,勤俭不能忘,胡闹要有度!” 马秀英:“好了,今天到此结束,明天你们太祖爷邀请汤和进群,散会!” 系统提示: 陈璘(1532—1607),字朝爵,号龙崖,广东韶州府翁源县人,明朝名将。万历年间平叛、抗倭、援朝,露梁海战大败倭寇,威震东亚;后平播州、镇贵州,官至广东总兵,赠太子太保,谥襄敏。能战能守,功大于过,广东抗倭第一人。 叮咚——(本章完) 第291章 汤和:洪武朝第一生存大师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3) 汤和:“@朱元璋 @马秀英 @朱标 @常遇春 @徐达 大哥大嫂、太子殿下、老常、老徐!我汤和来啦!感谢大哥赏我群聊门票!” 朱棣:“合着就没我事是吧?我是透明人?” 朱雄英:“你是四叔,不是透明人[坏笑]” 汤和:“@朱棣 燕王殿下吉祥!晚辈汤和给您请安啦!” 汤和:“@朱雄英 @朱允炆 两位小殿下好呀!” 朱雄英:“汤爷爷好!以后我和弟弟就跟您混了!” 朱允炆:“汤老好!欢迎欢迎!” 马秀英:“欢迎汤将军进群!” …… 朱元璋:“行了行了,别聊家常了!既然老汤来了,今天就让他给大伙讲讲他这一辈子,让你们这帮后辈瞧瞧,什么叫‘跟着大哥混,吃喝不用问,还能保住命’!” 汤和:“@朱元璋 大哥,既然你发话,那我给大伙聊聊我这一辈子。” 汤和:“先报身份——大家好,我叫汤和,1326年,安徽凤阳出生,跟你们太祖爷,我重八大哥隔两条水沟,从小一起放牛、偷地瓜、挨地主揍,纯纯发小认证!” 朱标:“我爸原来从小就带头搞副业啊[笑哭]” 马秀英:“重八你那点调皮底子,全被汤将军卖了!” 汤和:“1352年,我26岁,我先带十几个老乡投奔郭子兴的红巾军,打仗不要命,直接干到千户。 那时候大哥还在皇觉寺当和尚,我直接写信喊他快来当兵,有肉吃! 谁能想到,我这封信,直接送出个开国皇帝[笑哭]” 朱元璋:“哈哈哈哈,这事我记一辈子!要不是你,我还在敲木鱼!” 朱棣:“原来我爸是被汤叔‘拐’进革命队伍的?” 朱雄英:“汤爷爷是大明引路人[膜拜]” 汤和:“1353—1355年,跟着大哥攻滁州、占和州,别人还在观望,我第一个带头冲! 打陈野先我中箭,拔出来接着干,主打一个忠诚不怕死。关键是——那时候大哥职位还没我高,但我主动听他指挥,给全军营做榜样,这情商,你们学不来~” 徐达:“这点我服,汤和最懂站队。” 常遇春:“能打能忍,是条汉子!” 汤和:“1356年,我30岁,打下集庆(今南京),又拿下镇江,升统军元帅,镇守常州。 常州这地方太关键,对着张士诚,我守了十年,他打不进来一次!就是有次喝多了发牢骚,被大哥记仇,这是我一生唯一的嘴瓢事故[捂脸]” 朱元璋:“哼,你以为我忘了?你说你镇守常州像坐在屋脊上,左右横跳!” 汤和:“大哥我错了!我那是喝大了!从那以后我直接闭嘴装老实人!” 汤和:“1367年,我41岁任征南将军,先揍方国珍,下海追着打,俘虏两万四、战船四百多,再打福建陈友定,直接活捉,浙闽全境平定!” 汤和:“1368年,大明开国,跟着老徐北伐西征,打王保保、取山西、定西北,马不停蹄,战功拉满!” 海瑞:“汤公战功赫赫,不骄不躁,难得!” 汤和:“1370年,大哥大封功臣,我封中山侯。按理说我功劳不该只封侯,谁让我当年嘴瓢,我认!不吵不闹,继续干活。” 汤和:“1378年,大哥终于消气,晋封我信国公,世袭铁券,碑文写我,忠勤谨密。这辈子值了!” 朱厚照:“铁券!是不是免死金牌?给我看看!” 朱厚熜:“俗气,这叫荣誉认证。” 汤和:“重点来了!1388年,我已62岁,我一看大哥年纪大了,猜忌功臣,我直接主动出击:大哥,我老了,兵权还给你,我要回凤阳养老! 大哥当场笑开花,立马给我盖房子、赏钱财。这步棋,直接保命!” 朱元璋:“还是你懂我!功臣里就你最识相!” 于谦:“急流勇退,古之圣贤也!” 汤和:“本来该养老了,结果1389年,倭寇闹东南,大哥又喊我出山,说:老汤,你还得干! 我二话不说,去浙江福建修了59座卫所城,练五万兵,把倭寇治得服服帖帖,史称汤和筑城。干完我立刻交权,绝不恋权!” 朱厚照:“666!大明第一代海防战神!” 秦良玉:“前辈筑城,后辈守城,致敬汤公!” 汤和:“1390年后,我彻底退休回凤阳,每天喝酒看戏、游山玩水,亲戚朋友的事一概不管,朝廷的事一字不问。 有人来拉拢?我装醉!有人问朝政?我装聋!主打一个透明人养老法。” 朱元璋:“1395年,老汤70岁善终!我闻讯痛哭,追封老汤为东瓯王,谥号襄武,亲自写碑文!开国功臣里,只有他善始善终,家族平安两百年,完美收官!” 汤和:“谢谢大哥!” 汤和:“总结我这一生,早出道、会站队、能打仗、不贪权、懂闭嘴、及时退。跟大哥混,保命第一,功劳第二,这就是我汤和的生存哲学!” 朱元璋:“好你个老汤!一辈子精明,我没白疼你!” 马秀英:“汤将军忠厚识大体,是功臣里的明白人。” 朱棣:“学到了!以后我也这么干。” 系统提示:朱棣撤回一条消息 朱雄英:“汤爷爷大明第一高情商!” 海瑞:“汤公功成不居,全身而退,可为万世臣子之楷模!” 朱佑樘:“我挺佩服汤将军。” 朱祁镇:“原来功臣还能这么活!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朱祁钰:“你那是被俘,不一样……” 朱祁镇:“你闭嘴!” 宁国公主:“汤叔最棒!比那些嚣张勋强多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一生安稳,才是真福气~” 朱徽娟:“@汤和 汤爷爷好厉害呀!一生平平安安,有始有终,太让人羡慕啦~” 朱标:“@汤和 汤伯,我从小便敬佩您。忠而不骄,功而不傲,能审大势、知进退,满朝文武若都如您一般,朝堂何愁不宁,我爸何愁不心安。” 徐达:“老汤,这辈子我最服你。打仗我在行,保命你是天花板。当年一起出生入死,就你看透大哥心思,主动交权归乡,稳得一批[赞]” 常遇春:“老汤!你是真行!我要是能活到洪武后期,指定没你这定力,早晚被大哥收拾。能打、能忍、能退,你是真汉子!” 郑成功:“汤公千古!晚辈郑成功,最敬您筑59座卫所城、铸东南海防,堪称我朝海防第一人! 您留下的防线,百年后仍在护我百姓、抗御外侮,晚辈由衷敬佩!” 刘伯温:“汤兄,我推演半生、谋算天下,到头来却不如你一句‘臣老矣,请归乡里’。大智若愚,大巧若拙,你才是洪武朝真正的明白人,我不如你。” 朱元璋:“看见没!这就是我的发小!这觉悟!这忠诚!这情商!都给我学着点!” 朱棣:“学到了学到了,以后我也……算了我不说了[笑哭]” 朱雄英:“汤爷爷YYdS!” 汤和:“@朱徽娟 多谢公主夸奖!我这一辈子啊,就图个安稳,能看着大哥坐稳江山,子孙后代平平安安,就知足啦!” 汤和:“@朱标 太子殿下过奖了!我就是个粗人,懂点保命的小聪明罢了,哪比得上您仁厚爱民,将来定是位好皇帝!” 汤和:“@徐达 老徐你可别捧我!当年北伐要不是你带着我,我哪能立下那么多战功!咱俩是过命兄弟,你打仗我保命,完美配合!” 汤和:“@常遇春 老常你就别调侃我了!你要是能多活几年,大哥肯定舍不得动你,谁让你是咱们大明第一猛将呢!可惜啊,你没享到我这清福[笑哭]” 汤和:“@郑成功 郑将军客气!我当年筑城只是防倭寇,你现在能带着兵收复台湾,才是真英雄!我这老骨头要是还在,肯定给你摇旗呐喊!” 汤和:“@刘伯温 伯温兄你太谦虚了!你那脑子是天生军师,我这是后天练出来的生存技巧,咱俩各有所长嘛! 不过说实话,你要是早点学我交权,也不至于……哎,不提了不提了!” 汤和:“@所有人 谢谢各位抬爱!我汤和这辈子,从放牛娃到信国公,能跟着大哥打天下,还能安安稳稳养老送终,这辈子值了!以后谁想跟我学保命绝学,我免费教学[酷]” 朱元璋:“哈哈哈哈!老汤说得好!” 朱元璋:“说到凤阳,我必须来一段凤阳花鼓!” 朱元璋:“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本是好地方,自从出了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 朱棣:“爸!你这是黑自己啊!” 朱元璋:“闭嘴!这叫接地气!” 系统提示: 汤和人物小传: 汤和(1326—1395),字鼎臣,濠州凤阳人,明朝开国名将,中山侯、信国公,追封东瓯王,谥号襄武。 早年与朱元璋一同放牛,后率先投奔红巾军,引荐朱元璋入伍。 一生征战无数,屡立战功,却能审时度势,主动交权归乡,是明朝开国功臣中极少数得以善终之人,其急流勇退的智慧为后世称道。 马秀英:“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到这儿吧。汤将军一生忠勇,识大体、知进退,是咱们大明功臣榜样。 也希望咱们朱家子孙,都能像汤将军一样,守得住初心,保得住平安,把这大明江山好好守下去。” 叮咚——(本章完) 第292章 老丈人自述生平,重八怒怼民间黑梗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4) 朱元璋:“@郭子兴 老丈人来啦!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马秀英:“@郭子兴 义父~辛苦您进群啦!” 郭子兴:“朱家各位皇帝晚辈们好,我是马皇后的养父、朱重八的岳父郭子兴!” 郭子兴:“我是真没敢想啊,我当初随手捡的女婿,居然直接干成开国皇帝!牛啊,看来我家秀英跟对人了!” 郭子兴:“今天我就和大家简单讲讲我这一生,1302年,我出生在安徽定远,我爸是算命先生,娶了富家盲女,家里直接小康起步。” 朱雄英:“好家伙,盲妻旺夫,郭爷爷这开局赢麻了。” 朱棣:“郭帅这出身,典型江湖豪侠剧本。” 郭子兴:“那必须,我年轻时散尽家财结交好汉,入白莲教,就等天下大变。 至正十二年(1352年)二月,我拉着孙德崖等四人在定远起兵,当月拿下濠州,自封元帅。” 常遇春:“郭帅是反元元老,我辈楷模!” 徐达:“当年大哥就是投奔郭帅的,才有了后来的大明!” 郭子兴:“闰三月,元璋来投,门卫差点把他当间谍砍了,我一看这大脸盘子奇人,留做亲兵。” 马秀英:“义父看人真准!” 朱标:“郭帅眼光毒辣,一眼相中我爸。” 郭子兴:“看他能干,直接把我义女秀英许配给他,这波投资血赚!” 朱厚照:“郭帅这叫天使轮投中开国皇帝,历史独一份。” 郭子兴:“可惜濠州城里五个元帅不合,孙德崖总挤兑我,彭大、赵均用还内讧,给我气够呛。” 朱祁钰:“职场pUA最烦人,还是单干舒服。” 郭子兴:“后来靠元璋帮衬,我移驻滁州,总算有块安稳地盘。” 海瑞:“郭帅识人却不善合,气量略狭,难成大业。” 朱厚熜:“海刚峰又开始了,少说两句!” 郭子兴:“至正十五年(1355年),我拿下和州,孙德崖来抢地盘,元璋还被他扣了,我气得半死。” 郭子兴:“虽然把人换回来了,但我越想越憋屈,直接抑郁病倒。” 朱厚照:“气大伤身啊郭帅,学学我心大。” 郭子兴:“同年三月,我在和州病逝,享年53岁,葬于滁州,部队全归元璋。” 马秀英:“义父一路走好~多谢您当年收留我,不然我哪能遇上重八,还稀里糊涂当上皇后呀!” 宁国公主:“郭帅一路走好,多亏您才有我们朱家江山。” 朱元璋:“洪武三年,我追封岳父为滁阳王,建庙祭祀,世代供奉!” 朱椿:“滁阳王庙至今香火不断,后人记着您!” 朱徽娟:“郭爷爷是大明隐形奠基人!” 孝静毅皇后夏氏:“马皇后能有福气,全靠郭帅养育。” 秦良玉:“侠肝义胆,虽有缺憾,堪称豪杰!” 郭子兴:“这辈子值了,女婿当皇帝,义女当皇后,我也算青史留名。” 朱由检:“郭帅放心,大明后世子孙永远敬您!” 朱佑樘:“一生起伏,终成佳话,完美收官。” 刘伯温:“郭帅铺路,皇上登基,天道循环。” 汤和:“郭帅,当年要是不气那一下,还能多喝几年好酒。” 郭子兴:“哈哈,人生无憾,群里各位慢慢聊,我找老伙计喝酒去。” 朱柏:“郭帅慢走,下次喝酒带我一个!” 汤和:“走着,我这儿有好酒,就等你呢!” 宁国公主:“果然老一辈都爱约酒局,哈哈哈哈!” 朱厚照:“@朱元璋 太祖爷!昨天您那波自黑我可记着~‘凤阳出了个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这到底啥梗?凤阳花鼓又是什么呢?” 朱元璋:“小兔崽子,敢揭你祖宗短!今天给你们掰扯清楚,别被民间瞎唱带偏。” 马秀英:“重八,好好说,别发火。” 朱元璋:“先说花鼓戏,那是后来的戏曲,有舞台、有角色、唱故事, 凤阳花鼓是我老家凤阳的民间歌舞,又叫花鼓小锣、双条鼓,一鼓一锣、边唱边跳,俩玩意不是一回事。” 朱瞻基:“哦!原来不是一个东西,我一直以为是一家。” 朱元璋:“再说那句骂我的词——‘自从出了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不是我当皇帝那时候传的,是咱大明中后期才有的,这锅我不背。” 海瑞:“太祖爷,您别撇得干净!根源还在您那移民政策。” 朱元璋:“海刚峰你闭嘴!听我说完!” 朱元璋:“洪武年间,我想把凤阳建成中都,迁了十四万江南富户去凤阳,还不让他们随便回江南老家。” 朱棣:“爸,这事我知道,您是想充实老家、削弱江南豪强。” 朱元璋:“没错!可这帮富户在凤阳待不住,想家想疯了,又不敢明着回去,就冬天扮成逃荒的,打花鼓卖唱当掩护,偷偷溜回江南扫墓探亲。” 朱厚照:“哈哈哈哈!这操作绝了!打花鼓是偷渡暗号啊。” 朱祁镇:“合着花鼓是‘返乡通行证’?” 朱元璋:“后来年景一差,本地人和移民真逃荒,也学这招,凤阳花鼓就跟着逃荒的传遍全国,慢慢就编出骂我的词。” 朱佑樘:“原来是这么来的,不是太祖爷您真把老家搞荒。” 朱元璋:“我对凤阳土着还免赋税、给优待呢,冤死我了。” 秦良玉:“太祖爷这政策,无心插柳,把老家曲艺带火。” 孝静毅皇后夏氏:“原来花鼓是这么出圈的,太有戏剧性。” 宁国公主:“爸,那花鼓到底长啥样啊?” 朱元璋:“就一小鼓,直径三寸左右,两根细竹条敲,女的背鼓、男的打锣,唱的都是凤阳小调,后来也唱些家长里短、时事笑话。” 朱徽娟:“听起来好接地气!比宫里的戏有意思。” 朱厚熜:“海刚峰,现在清楚了?别动不动就怼人。” 海瑞:“虽非本意,但移民失所、民怨载道,太祖爷亦有过。” 朱元璋:“你个老顽固!算了,不跟你争。” 朱标:“爸,那花鼓戏和凤阳花鼓,后来谁更火?” 朱元璋:“凤阳花鼓走四方,成了民间招牌,花鼓戏后来在安徽、湖南各地发展,成了地方戏,各火各的。” 朱由检:“原来咱们大明还催生非遗,也算贡献。” 系统提示: 一、郭子兴小传 1302年生于安徽定远,父为卜者,娶富家盲女,家境渐丰。少有侠气,散财结客,入白莲教。 至正十二年(1352),起兵定远,攻克濠州称帅。收留朱元璋为亲兵,以义女马氏妻之,为大明肇基之始。 后与诸帅内讧不和,郁愤成疾,至正十五年(1355)卒于和州,年五十三。 洪武三年追封滁阳王,建庙岁祀,世代供奉。 二、凤阳花鼓小传 又称花鼓小锣、双条鼓,明代形成于凤阳,属民间歌舞曲艺。 一人或二人持小鼓、小锣,边敲边唱,曲调质朴。 因洪武年间江南移民借卖唱掩护返乡探亲,遂流传全国,名曲《凤阳歌》由此兴起。 现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三、花鼓戏小传 属地方戏曲剧种,与凤阳花鼓并非同一事物。 在民间花鼓、花鼓灯基础上发展而成,有角色、有剧本、有舞台表演,流行于皖北等地。 清代逐步成型,民国趋于成熟,为安徽重要地方剧种,属省级非遗,与凤阳花鼓、花鼓灯并称“凤阳三花”。 朱元璋:“都记牢了,以后谁再分不清,直接罚抄小传,散会!” 朱厚照:“收到!这就去学凤阳花鼓,争取当大明第一花鼓男爱豆!” 朱祁镇:“带我一个,我负责敲锣打鼓!” 海瑞:“不务正业,成何体统!” 朱元璋:“……都给我闭嘴!” 叮咚——(本章完) 第293章 九字真言定江山,朱升跑路第一人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5) 朱元璋:“咱家这帮小兔崽子们,都给我说说,咱大明江山是咋来的?” 朱厚照:“打出来的呗!” 朱厚熜:“废话文学大师?难不成是充话费送的?” 马秀英:“重八,别绕弯子,你不就是想问,靠啥神级方针打下天下的嘛!” 郭子兴:“啥方针这么牛?老丈人我好奇得很[喝酒撸串动态图]” 朱棣:“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宇宙级九字真言!” 朱元璋:“算你小子记性好!那再考考你们,这话最早是谁说的?” 朱雄英:“我知道!是刘伯温爷爷!” 刘伯温:“这话我确实讲过,但首发可不是我[摊手]” 朱徽娟:“啊?那到底是谁啊?难不成是扫地僧?” 秦良玉:“史料我熟!是朱升大佬,这九字方针是他先给太祖爷出的主意!” 朱元璋:“还是秦将军懂行!今天必须把朱升艾特出来,让他给大伙讲讲这辈子传奇!@朱升 ” 朱升:“来了来了,承蒙陛下抬爱,老朽给各位陛下分享我的故事吧。 大家好,我是朱升,我出生于元大德三年(1299年),安徽休宁回溪。我家是半耕半读人家,我爸看太阳东升,给我取名朱升,字允升,号枫林,跟朱熹还沾点亲。” 朱雄英:“哇,比我皇爷爷大好多岁!” 朱徽娟:“徽州学霸预备役是吧!” 朱升:“不错。我19岁就中秀才,不是只会死读,经史子集、天文星象、兵法算数全啃。 元至正四年(1344年),我45岁才考中举人,四年后当了池州路学正,当个教书先生,安稳过日子。” 朱升:“结果乱世来了,至正十二年(1352年),红巾军破徽州,53岁的我只能躲去歙县石门山避祸,天天教书种地,苟着保命。” (歙:shè,同“射”音) 郭子兴:“那时候咱也刚起兵,乱得很。” 徐达:“读书人在乱世不容易。” 朱升:“至正十七年(1357年),邓愈将军把我推荐给陛下,陛下亲自来见我,我一合计,直接献上‘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九字方针。” 朱升:“次年,至正十八年,我还冒死劝降徽州元军守将,保住一城百姓没遭战火,这功劳我很少提。” 朱升:“之后跟着陛下出谋划策,全程参与平定陈友谅、张士诚,定礼仪、修国史,忙前忙后。” 朱元璋:“必须的,咱就靠这九字方针打下江山!” 朱棣:“论战略眼光,朱先生是真顶。” 刘伯温:“论跑路时机,他比我还早溜。” 朱升:“洪武元年(1368年),大明开国,我当了翰林学士兼东阁学士,负责定即位祭天礼制、写功臣诰命、主编《女诫》防后宫干政,陛下还夸我‘国朝谋略无双士,翰林文章第一家’。 但我心里门儿清,陛下猜忌心重,伴君如伴虎,之前奏乐辨错音被骂,登基当天我还烧了跟胡惟庸、李善长的所有书信,更想跑了。” 马秀英:“重八有时候是急了点。” 孝恭章皇后孙氏:“伴君确实吓人。” 朱升:“洪武二年(1369年),我71岁,直接递辞呈,以年老扫墓为由求归隐,陛下挽留、赐爵土我都不要。” 朱升:“临走前我就求一件事,给我儿子朱同赐个免死券,保他个全尸,陛下答应了。” 海瑞:“清醒!比那些贪爵禄的强一百倍!” 朱祁镇:“换我我也跑,晚了怕没命!” 朱祁钰:“确实,功成不退必遭殃。” 朱升:“辞官后我没回休宁老家,也不待京城,带着家人一路跑到江苏盐城西溪隐居,彻底远离是非。” 朱升:“洪武三年(1370年)十二月,我在盐城病逝,享年72岁,安安稳稳善终,没赶上后来杀功臣的风波。” 朱升:“对了,我一生着书不少,《枫林文集》《周易旁注》流传后世,不是只出主意的谋士。” 朱元璋:“朱先生是真聪明,善终。” 常遇春:“羡慕,我死得早没赶上,也算躲过。” 汤和:“我也学他早早交权,才保住小命。” 朱厚照:“活了72岁,在咱们古代算高寿了!” 朱厚熜:“堂兄,羡慕吧[坏笑]” 朱由检:“九字方针定天下,全身而退,人生赢家。” 秦良玉:“谋国又谋身,千古谋士典范!” 朱标:“先生大智慧,值得后世子孙学。” 宁国公主:“比刘伯温结局好太多。” 于谦:“急流勇退,方为智者。” 海瑞:“某些皇帝杀功臣,真不地道!” 朱祁镇:“海大人,少说两句……” 孝静毅皇后夏氏:“哈哈,海大人又开怼了。” 朱升:“老朽一生,前半生读书,中半生献策,后半生归隐,没亏没欠,圆满咯!” 朱元璋:“行啦,别吵了!都跟朱先生学着点,别贪权别作死!” 朱元璋:[微信红包:朱先生先抢] 朱元璋:“朱先生,你要是手气旺我没意见,要是抢到最小的,就让手气最好的那个补发红包!” [系统提示:朱升领取朱元璋的微信红包] …… 朱升:“@朱元璋 谢陛下赏!老朽手气爆棚,直接王炸!” 朱元璋:“行,那没事了,还得多谢你那九字真言,不然咱这江山没这么稳当。” 马秀英:“可不是嘛,没有朱先生这句话,咱们能不能坐上龙椅还两说呢。” 朱升:“皇后娘娘太抬举我,我就是瞅着陛下是干大事的料,随口出了个主意,功劳全是陛下的,我就动了动嘴皮子~” 朱雄英:“朱先生也太会了吧!45岁考公,59岁献国策,71岁光速跑路,完美避开所有坑。” 朱徽娟:“可不是嘛!比太祖爷的手下好多大臣都清醒,不贪爵位不恋权,保命第一。” 朱雄英:“关键还活了72岁,明初功臣里少有的善终天花板。” 朱徽娟:“着作还流传下来,文武双全还懂进退,男神级别的谋士。” 刘伯温:“羡慕哭了,我怎么就没跑这么干脆。” 汤和:“我就是抄朱先生作业才保住脑袋的。” 宁国公主:“果然读书人最鸡贼,算得明明白白。” 孝静毅皇后夏氏:“哈哈哈哈,鸡贼可还行,人家那叫大智慧。” 马秀英:“最后我来总结两句:朱升先生生于徽州,半生治学,乱世出山,九字方针定大明根基。 功成不居,古稀归隐,盐城善终,谋国亦谋身,堪称一代智者典范!” 马秀英:“咱们朱家子孙,都该记着这位先生的功劳与通透。” 朱元璋:“还是咱妹子会说话,就按这意思来。” 秦良玉:“先生千古,我辈敬佩!” 郑成功:“九字国策,受用无穷。” 朱由检:“要是朝臣都有这觉悟,我何至于煤山!” 朱佑樘:“一生清白,善始善终,难得难得!” 叮咚——系统提示: 朱升人物小传 朱升(1299年—1370年),字允升,号枫林,安徽休宁人,元末明初开国谋臣,人称枫林先生。 ——元大德三年(1299年),生于休宁回溪,半耕半读,通经史、星象、兵法 ——元至正四年(1344年),45岁中举,后任池州学正,乱世隐居歙县石门山 ——至正十七年(1357年),被邓愈举荐给朱元璋,首献‘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九字国策,奠定开国战略 ——洪武元年(1368年),任翰林学士,制礼修史,深受器重 ——洪武二年(1369年),71岁辞官归隐盐城,远离朝堂风波 ——洪武三年(1370年),十二月病逝,享年72岁,明初功臣中极少得以善终 ——着有《枫林文集》《周易旁注》等,谋略与文名传世 (本章完) 第294章 工具人小明王:我给朱元璋打工那些年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5) 小明王韩林儿:“@朱元璋 朱元璋!这就是你朱家的家族群啊?” 朱雄英:“放肆!哪来的野路子,敢直接喊我皇爷爷大名?” 朱厚照:“小明王韩林儿?听着耳生,哪朝的吉祥物?” 小明王韩林儿:“你们这帮后辈也太没文化!你们太祖爷当年,那可是正儿八经给我打过工的!” 朱厚熜:“纯扯淡,我大明凭啥给你打工?” 朱棣:“咳咳……还真没瞎说,这位是韩山童的儿子,韩林儿,外号小明王。@小明王韩林儿 你咋混进群的?” 小明王韩林儿:“还是老朱四儿子Judy懂行!我刷朋友圈刷到二维码就进来了,没想到真是你们一家子!” 朱元璋:“朋友圈?谁把群码乱发朋友圈的?想挨收拾是吧!” 朱元璋:“@小明王韩林儿 小明王在上,朱元璋见过主公。” 朱祁镇:“好奇问一句,你是不是被我太祖爷派人淹死在江里的[吃瓜]” 朱徽娟:“懵圈……小明王到底是哪位啊?” 小明王韩林儿:“行吧,那我从头给你们上堂历史课!” 朱厚照:“快讲快讲,我瓜子都备好了。” 朱祁钰:“听听前朝这位名义上的主子生平。” 小明王韩林儿:“公元1340年,我出生于河北栾城,爸是韩山童,搞白莲教的,号称宋徽宗八世孙,我打小就跟着爸混宗教圈。” 马秀英:“孩子刚出生就摊上造反的爸,也是命苦。” 徐达:“韩山童当年可是红巾军初代领头人,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小明王韩林儿:“不错。公元1351年,安徽颍上,我爸起义事泄被杀,我跟我妈吓得躲进武安深山,当了四年野人,天天啃野果躲元兵。” 常遇春:“哈哈哈,还野人,笑死。” 朱椿:“乱世孩童,实属不易!” 小明王韩林儿:“公元1355年二月,安徽亳州,刘福通找到我,把我架上皇位,国号大宋,年号龙凤,我成了小明王,那年我才15,纯纯傀儡皇帝。” 朱棣:“懂了,吉祥物是吧!” 朱厚熜:“傀儡还当得挺起劲,龙袍都没你合身吧!” 小明王韩林儿:“你天天搁那修仙炼丹,龙袍正经穿利索过几回?” 小明王韩林儿:“之后十几年我就在亳州、汴梁、安丰来回跑,刘福通掌权,我就负责盖章签字,各路红巾军都得喊我一声主子,朱元璋你当年也用我龙凤年号呢。” 朱元璋:“@小明王韩林儿 树大好乘凉,别攀亲戚。” 徐达:“大哥当年奉龙凤正朔,确有其事,我可作证。” 小明王韩林儿:“公元1363年,安徽安丰,张士诚打过来,刘福通被杀,朱元璋你带兵救我,把我接到滁州软禁起来,好吃好喝供着,就是没自由。” 朱祁镇:“这不就是高级囚犯嘛[吃瓜]” 朱徽娟:“软禁还能好吃好喝,不错了!” 小明王韩林儿:“公元1366年十二月,江苏瓜步江,你派廖永忠接我去应天,船开到江中心,突然漏水翻船,我就这么沉江没了。” 于谦:“瓜步沉舟,史有明载,是非功过后人评说。” 朱柏:“所以你是我大明开国前的最后一块绊脚石呗!” 秦良玉:“乱世傀儡,终是难逃一死,可悲可叹!” 柳如是:“小明王一生身不由己,从深山皇子到江底亡魂,令人唏嘘!” 朱由检:“若我生在彼时,怕是连傀儡都不如!”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可怜人,一辈子都被人推着走。” 小明王韩林儿:“@朱元璋 说到底,我就是你登基路上的垫脚石,用完就丢,扎心了老铁。” 朱元璋:“史书都是后人写的,不能全信!” 朱祁镇:“太祖爷这是要开始甩锅了?” 朱雄英:“皇爷爷,到底是不是您下的令!” 小明王韩林儿:“@朱元璋 别打官腔!瓜步江那船,长江水师头子带队,能翻得这么巧?” 朱厚照:“纯纯意外?我不信,水军天花板能翻船?” 朱棣:“正史《明史》可只写了覆舟沉于江,没写是密令啊。” 刘伯温:“《明史·廖永忠传》明言:帝以咎永忠,太祖事后是怪罪他护驾不力。” 海瑞:“怪罪归怪罪,既没杀他也没重罚,后来还封了侯爵,这叫怪罪?” 徐达:“廖永忠那是揣摩上意,自作主张办了脏事!” 常遇春:“老廖精得很,知道主公要登基,留着小明王名不正言不顺。” 马秀英:“重八行了,你没明说,但那意思谁听不出来?心照不宣罢了!” 朱祁钰:“时间点太死——他一死,太祖爷立马改吴元年,弃龙凤年号,登基无缝衔接。” 朱徽娟:“哇,这时间卡得比钟表还准。” 朱厚熜:“傀儡必须死,帝王心术罢了,换我我也动手。” 于谦:“赵翼《廿二史札记》直言:韩林儿之死,实太祖所害。” 朱标:“爸,儿臣以为,无明文圣旨,但有默许之实。” 宁国公主:“就是爸您没下死命令,但底下人懂你要啥,主动背锅!” 秦良玉:“乱世逐鹿,无毒不丈夫,小明王本就是登基路上的死局。” 孝静毅皇后夏氏:“可怜他到死都以为是来享清福的。” 朱瞻基:“太祖爷,承认吧,就是你默许的,没人怪你夺天下。” 朱由检:“若我有这等决断,大明何至于此!” 柳如是:“无旨而杀,借刀除患,千古权谋皆如此!” 小明王韩林儿:“@朱元璋 合着我白喊你这么多年臣子,最后死在你心腹手里,连句明话都没有?” 朱元璋:“乱世成大业,不拘小节!廖永忠办事鲁莽,我事后已问责,此事盖棺定论!” 海瑞:“问责?封侯赐爵叫问责?欺世盗名!” 汤和:“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人死不能复生,大明都坐天下了。” 马秀英:“都闭嘴,吵得我头大,听我说两句! 这事说白了,重八无明旨,廖永忠揣度圣意,默许成事实。 天下一统前留着小明王名不正言不顺,他不死,重八没法登基,这就是乱世规矩,别再争了。” 朱厚照:“太奶奶总结到位,一语点破!” 朱祁钰:“还是太奶奶看得通透,不偏不倚。” 系统提示: 小明王韩林儿人物小传 韩林儿(1340-1366),河北栾城人,元末红巾军领袖韩山童之子。 1355年被刘福通拥立为帝,国号大宋,年号龙凤,号小明王,为各路红巾军共主,实为傀儡。 1363年,安丰兵败被朱元璋救至滁州软禁,1366年十二月,在江苏瓜步江乘船赴应天途中覆舟溺亡,是朱元璋登基前最后一道名义障碍。 朱厚熜:“看完了,总结:工具人,用完沉江,标准帝王开局剧情[吃瓜]” 朱徽娟:“那咱们把廖永忠拉进群呗!让他当面说清楚!” 常遇春:“别别别,拉进来又是一场大战。” 徐达:“算了算了,人都死了,别折腾。” 朱雄英:“可以听他的其他事啊,好歹让大伙都认认人嘛。” 秦良玉:“+1,我觉得完全可以!” 朱元璋:“@小明王韩林儿 你一生身不由己,乱世牺牲品,我记着你的名分。今日就到此结束,明天继续。” 小明王韩林儿:“行吧,看在皇后娘娘面子上,不跟你计较,告辞!” 徐达邀请廖永忠加入群聊 (本章完) 第295章 大明朱家群:廖永忠开讲,傅一廖二名场面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5) 朱厚照:“哎哎哎?小明王人跑哪去了啊?” 朱厚熜:“还能去哪,落水了呗。” 朱雄英:“你们俩能不能有点分寸,拿逝者开玩笑像话吗!” 朱棣:“落水?你们忘了正德落过水?天启也落过水?嘉靖这波阴阳怪气,一枪俩鸟,玩得真溜。” 朱厚照:“@朱厚熜 好你个堂弟,拐着弯骂我是吧?我还是你堂哥,没我你还在湖北当兴王!” 马秀英:“正德,瞧你那点出息,还挺骄傲是吧?别吵了!” 朱厚照:“@朱佑樘 爸!快救我!” 朱佑樘:“又落水了是不?跟你说,太奶奶在这儿,你喊谁来都不好使。” 朱徽娟:“哈哈哈哈,亲爹吐槽,杀伤力直接拉满!” 朱元璋:“行了行了,小明王跟我打过招呼,都几百年了大明都没了,翻篇翻篇。别整得跟兴师问罪大会似的,赶紧听廖永忠讲故事。” 朱由校:“朱厚熜你干啥?我又没惹你。” 朱元璋:“闭嘴,认真听。” 廖永忠:“咳咳,各位皇上,安静下来了不?那我可开始了啊!” 廖永忠:“大家好,我叫廖永忠,无为州巢县(今安徽巢湖)人,郧国公廖永安的弟弟。我生于1323年,打小在巢湖摸鱼长大,水性比鱼还好。” 朱元璋:“巢湖水师老班底,靠谱!” 廖永忠:“1355年,我跟我哥率巢湖水师投奔太祖皇上,当时我哥被张士诚抓了,死在苏州,我就接了水师大旗,跟着太祖皇上渡江打太平、占南京,一步没掉队。” 徐达:“老廖水战是真猛,鄱阳湖没他不行!” 廖永忠:“1363年,鄱阳湖大战,我驾七艘火舟直冲陈友谅大阵,烧得湖水通红,还拼死护驾救过皇上的命,皇上亲赐我‘功超群将,智迈雄师’漆牌,这事我能吹一辈子。” 朱棣:“救过我爸的命,这功劳够硬!” 朱雄英:“火攻名场面,教科书级别!” 廖永忠:“重点来了,1366年冬,太祖皇上派我去滁州接小明王韩林儿回应天,船走到瓜步(今江苏六合),好巧不巧,船翻了,小明王落水没了……我当时拼命捞,啥也没捞着。” 朱厚照:“懂了,专业落水业务负责人!” 朱厚熜:“合着大明落水传统,祖师爷是你?” 朱雄英:“别瞎闹!人家办的是脏活!” 朱元璋:“这事我当时还骂你,封功臣都只给侯没给公,心里没点数?” 廖永忠:“懂懂懂,洪武三年我封德庆侯,您说我窥探圣意想邀功,我哪敢啊,我就是纯纯工具人。” 汤和:“老廖跟我搭档最多,我作证!” 廖永忠:“之后跟着汤和平浙东降方国珍,洪武元年征福建擒陈友定,又独自领兵平两广,一封信劝降何真,兵不血刃拿下广州,百姓都给我立祠。” 秦良玉:“两广平定,居功至伟!” 廖永忠:“洪武四年伐蜀,我率水师破瞿塘关,第一个打进重庆,史书都写傅一廖二,我排第二没人敢争第一。” 朱祁钰:“能征善战,没毛病。” 廖永忠:“后来还北伐打王保保,沿海防倭寇,忙得脚不沾地,本以为能安安稳稳养老。” 朱厚照:“转折来了,要刀了是吧?” 廖永忠:“洪武八年(1375年)三月,我在南京家里,被人举报僭用龙凤纹饰,衣服器皿全是皇家规格,皇上您一道圣旨,赐我自尽,享年53岁。” 马秀英:“唉,飞鸟尽良弓藏。” 海瑞:“僭越只是幌子,小明王那件事才是根因,皇上杀功臣封口,于理不合!” 朱元璋:“海瑞你闭嘴!他自己不守规矩,怪谁?” 朱佑樘:“太祖爷息怒,海大人实话实说而已。” 廖永忠:“我到死都明白,小明王那趟活,做了是死,不做也是死,终究是替太祖皇上背锅,成了大明开国第一个被赐死的功臣。” 朱由检:“功臣薄命,令人唏嘘!” 郑成功:“水师前辈,可惜了!” 朱聿键:“后来南明弘光朝追封廖永忠为庆国公,谥武勇,几百年后总算给他正名。” 廖永忠:“谢谢,太感谢了。” 宁国公主:“老廖实惨,工具人天花板。” 朱徽娟:“全程高能,又惨又好笑。” 常遇春:“兄弟,下辈子别接脏活。” 廖永忠:“那也没法子,人家是皇上,君要臣死,臣总不能当场造反吧?” 徐达:“还是现代人舒坦,要是能穿过去,我第一个到现代享福。” 朱雄英:“等会儿!老廖刚说的那个傅一廖二,到底是个啥梗?” 廖永忠:“嗐,这还得从洪武四年伐蜀说起!” 朱元璋:“这事我熟,我亲自定的水陆两路伐明升。” 廖永忠:“对!北路是傅友德带步骑,走陕西翻山越岭,南路是我跟汤和带水师,走长江攻瞿塘关。” 朱棣:“傅友德那货打仗是真疯,声东击西玩得溜!” 廖永忠:“他表面喊着走金牛道,偷偷带主力钻陈仓小道,连克阶州、文州,还把捷报写木牌扔江里顺流漂,吓得蜀兵魂都没了。” 朱厚照:“这操作够骚,比我玩豹房还刺激!” 海瑞:“正德皇上,收敛点,别天天就知道玩物丧志!” 廖永忠:“我这边更难,瞿塘关铁索横江、飞桥锁关,汤和还磨磨唧唧不敢上,我只能自己来!” 廖永忠:“我派几百人穿青蓑衣,抬着小船翻山绕到上游,半夜水陆夹击,烧铁索、破飞桥,第一个打进重庆。” 朱祁钰:“水路硬刚天险,牛批!” 海瑞:“景泰皇上,嘴巴放干净点,朝堂规矩不能丢,不许说脏话!” 廖永忠:“结果平蜀论功,太祖皇上您亲自定的——傅友德第一,我廖永忠第二,史书就记傅一廖二。” 朱元璋:“没错,我《平西蜀颂》里就这么写的,傅友德陆路破局太关键,你水师攻坚也顶呱呱。” 朱徽娟:“合着是俩猛人并列,一个陆战天花板,一个水战天花板。” 宁国公主:“那汤和呢?全程打酱油?” 汤和:“我……我后来才到重庆,负责受降不行吗?” 常遇春:“老汤你就是慢,换我早冲上去了!” 秦良玉:“傅友德陆战无双,廖永忠水战无敌,双璧合璧,蜀地才平得这么快!” 海瑞:“虽然后来都没善终,但这战功确实实打实,太祖评得公道。” 朱厚熜:“傅一廖二,听着就像大明版南慕容北乔峰。” 朱佑樘:“都是开国功臣,值得敬佩!” 朱聿键:“廖公堪称大明水师奠基人,忠勇可嘉,南明追封庆国公,实至名归!” 郑成功:“@朱聿键 陛下所言极是!前辈水战绝学,晚辈延平王自愧不如,可惜未能善终。” 郭子兴:“都是我当年带出来的好儿郎,跟着元璋打天下,个个能打,就是下场一个比一个扎心。” 朱元璋:“@郭子兴 岳父,别拆我台行不行?” 系统提示: 廖永忠人物小传 廖永忠(1323-1375),安徽巢湖人,明初水师名将,鄱阳湖救主、平两广、破瞿塘,与傅友德并称“傅一廖二”,因瓜步沉船与僭用龙凤,洪武八年被赐死,南明追封庆国公,谥武勇 朱雄英:“既然提到傅一廖二,傅友德战功这么猛,还不在群里,我提议拉他进群!” 朱厚照:“附议!必须来,我要听他讲打仗名场面。” 朱厚熜:“+1,凑齐大明水陆双雄!” 秦良玉:“同意,猛将就该在一个群里切磋!” 朱徽娟:“+1,坐等老傅对线老廖。” 宁国公主:“快快快,管理快通过申请。” 马秀英:“好了,今天故事就到这,别吵了。功臣不易,是非功过后人评说,都安分点,下次再聊。” 廖永忠邀请傅友德加入群聊 朱元璋:“@朱棣 Judy,你个拱火大师,再敢挑事,我打你生活不能自理!” 朱棣:“???爸,我干啥了啊?” 马秀英:“还能为啥,谁让你开头提俩皇帝落水,这不就吵翻天了?行了行了,散会!” (本章完) 第296章 老傅专场:从跳槽猛将到血溅大殿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6) 朱雄英:“@傅友德 速来营业讲故事!” 朱厚照:“好家伙,小祖宗手速比我豹房跑马还快,沙发直接被抢飞。” 朱雄英:“网速在手,前排我有,不服你拉网线咬我啊。” 朱厚照:“有种出来比划比划!我一身功夫可不是拿谥号凑数的。” 朱雄英:“你都管我叫祖宗了,还敢跟祖宗叫板?反了你了?” 朱棣:“@朱元璋 爸您明鉴!今天真不是我挑事,是这帮小辈自己掐起来的。” 朱厚熜:“成祖爷这是昨天被太祖爷说,所以秒变乖宝宝了是吧[憨笑]” 朱元璋:“都闭嘴!赶紧听老傅聊人生!” 傅友德:“各位陛下、娘娘、同僚们安好,鄙人傅友德,宿州相城土着,后来搬砀山,大明金牌打手,谥号武靖。” 廖永忠:“别整客套的,直接开讲!” 傅友德:“那我从头说起,元至正年间,我最早跟着刘福通混,后来李喜喜兵败,我又投过明玉珍、陈友谅,纯纯打工换老板,一直没被重用。” 廖永忠:“懂,都是乱世找饭吃,我跟我哥廖永安一开始也是水寨起家。” 朱柏:“跳槽专业户是吧!” 傅友德:“转折点在至正二十一年(1361年),太祖皇上打江州到小孤山,我直接率部归降,太祖皇上一见我就说,此吾猛虎也。我终于遇上伯乐了。” 常遇春:“不错,后来你跟着我打,勇猛得很。” 朱元璋:“那是,我看人准。” 傅友德:“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鄱阳湖大战,我冲阵猛杀,身上好几处伤都不后退,硬刚陈友谅主力。” 廖永忠:“那场我也在!我驾轻舟烧他战船,咱俩一个陆战猛一个水战狠。” 徐达:“鄱阳湖一战,老傅确实拼命。” 傅友德:“之后平武昌、取庐州,打遍荆楚,洪武元年(1368年),跟着徐大将军北伐,破沂州、下青州,大败元将也速,一路打到通州,攻克元大都。” 朱棣:“北伐我熟,你这战绩够硬!” 傅友德:“洪武三年(1370年),论功行赏,我封颍川侯,赐免死铁券,子孙世袭,总算熬出头。” 朱椿:“侯爷起步,稳了!” 傅友德:“洪武四年(1371年)伐蜀,我走陆路陕西入川,连克阶州、文州,翻山越岭直逼成都,永忠水路打瞿塘峡,咱俩双线开花!” 廖永忠:“必须的!太祖皇上都说傅一廖二,平蜀头功你第一,我第二,汤和都被比下去。” 汤和:“……别鞭尸[捂脸]” 傅友德:“后来多次出塞北征,洪武十四年(1381年),我挂征南将军印,率三十万大军征云南,曲靖白石江一战生擒达里麻,元梁王自杀,贵州云南彻底平定。” 秦良玉:“西南定鼎,将军居功至伟!” 沈云英:“战神级别!” 傅友德:“洪武十七年(1384年),晋封颍国公,儿子娶公主,我女儿嫁晋王世子,皇亲国戚拉满。” 宁国公主:“顶配姻亲。” 朱元璋:“当时确实待你不薄。” 傅友德:“好日子到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变天,太子朱标薨逝,皇太孙年幼,蓝玉案又爆发,我跟蓝玉交好,天天提心吊胆。” 朱标:“唉,连累各位老臣了。” 傅友德:“关键来了,洪武二十七年(1394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宫中冬宴,太祖皇上当众说我儿子佩剑失礼,又指责我大不敬,命我取二子首级。” 朱棣:“爸,这……” 朱元璋:“我那时就是气话,谁知道你真往心里去,还动手了啊!” 傅友德:“……合着我全家人头,就换您一句气话?” 廖永忠:“@朱元璋 合着我当年被赐死,也是您嘴瓢了是吧?” 朱雄英:“皇爷爷,这锅甩得有点生硬啊。” 朱厚照:“笑晕,杀人诛心还带售后甩锅的。” 朱徽娟:“太祖爷这解释,我差点就信了。” 常遇春:“老傅那脾气,你说啥他都敢当真!” 海瑞:“气话能把人逼到提子自刎?这气话也太金贵了!” 朱棣:“爸,下次气话提前打个预防针行不?” 朱标:“爸,话可不能这么说……” 傅友德:“行,算我耿直,算我较真,行了吧!” 马秀英:“重八!你还有理了是吧?” 傅友德:“我接着说,我当时心都凉了,知道陛下就是要我父子死,当即回家斩了两个儿子,提头回宫面圣。” 廖永忠:“老傅,你这刚烈性子……我当年也是被赐死,咱开国武将没几个善终。” 傅友德:“我当着太祖面骂,不过欲吾父子头耳。拔剑自刎,血溅大殿,事后全家被流放。” 孝节周皇后:“太惨烈了。” 懿安皇后张嫣:“功高震主,古今皆然。” 傅友德:“一生转战南北,身经百战,无败绩,最后落得这般下场,可笑可叹。” 廖永忠:“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因为僭用龙凤、小明王的事被赐死,你无罪被逼死,老朱的刀是真不留情。” 朱元璋:“我那是为太孙铺路,也是无奈。” 海瑞:“无奈?便是江山稳固,也不该屠戮忠良!” 朱厚照:“杀功臣这事,确实不地道。” 朱祁镇:“附议,我复辟都没乱杀。” 于谦:“@朱祁镇 英宗皇上,那我呢?我忠心保国,说杀就杀。” 朱祁钰:“就是!凭什么于少保被冤死,连句道歉都没有?” 朱祁镇:“……这、这不是徐有贞撺掇的吗?” 海瑞:“放屁!你是皇帝,刀在你手里,怪大臣?” 朱厚照:“笑不活了,甩锅专业户组团。” 廖永忠:“太祖皇上一家甩锅手艺代代相传是吧?” 马秀英:“重八你看看你开的好头!” 傅友德:“再说说我身后事吧,弘治年间还有人想着给我家翻案。” 朱佑樘:“这事我知道,晋王替你五世孙傅瑛求情,想按六王旧例给个袭封,礼官议完,我……我没同意。” 傅友德:“……合着过了一百年,还是不肯松口?” 朱徽娟:“孝宗主打一个守规矩,谁来都不好使。” 朱厚照:“我爸这人,抠门又死板,平反这种事懒得折腾。” 海瑞:“弘治皇上仁厚,但对功臣旧案确实太谨慎了。” 傅友德:“还好到了嘉靖朝,云南巡抚上疏给我请立祠,总算有点动静。” 朱厚熜:“没错,我准了,给你建了报功祠,好歹让后人记得你的功劳。” 朱椿:“西南百姓没忘你,值了!” 廖永忠:“可以啊老傅,总算有个香火地。” 傅友德:“真正平反追封,还是到了南明那会儿,弘光朝廷追我为丽江王,谥武靖,入功臣庙。” 朱聿键:“弘光追封不算完,我隆武朝也给你正名,彻底平反昭雪,开国功臣不该蒙冤百世。” 郑成功:“附议!傅将军血战开国,早该封王享祀。” 秦良玉:“迟来的公道,总算没缺席。” 朱雄英:“熬了两百多年,终于从罪臣变成丽江王。” 孝节周皇后:“一生征战,死后百年才得清白,太让人心酸。” 马秀英:“重八你看看!咱们后代都替你补锅了。” 朱元璋:“……知道了知道了,后世皇帝愿意补就补吧。” 傅友德:“罢了罢了,能有今日,也算瞑目。” 郭子兴:“功高震主必被杀,脾气太刚死得快,元璋杀功臣是祖传刚需,没毛病。” 朱元璋:“……老丈人您也来怼我?” 廖永忠:“郭公这话太对了,我俩纯纯洪武限定版牺牲品。” 朱柏:“总结到位,硬核扎心。” 马秀英:“重八,你这辈子对百姓是好,但对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太狠,傅将军忠勇一生落得这般,实在寒心,往后别再嘴硬。” 朱徽娟:“最近话题太压抑,全是刀子和眼泪,明天咱们换点轻松的,聊聊美食或者后宫八卦行不行?” 宁国公主:“附议附议!” 朱厚照:“同意!明天比射箭比骑马,谁输谁发红包。” 朱雄英:“+1,不想再听伤心往事。” 秦良玉:“确实沉重,改日再议国事。” 海瑞:“虽意难平,但今日到此为止吧!” 系统提示: 傅友德人物小传 傅友德(约1325-1394),宿州相城(今安徽淮北)人,明初顶级开国名将。早年辗转刘福通、明玉珍、陈友谅麾下,1361年归降朱元璋,转战四方, 鄱阳湖死战、北伐克元、伐蜀平滇、屡破北元,百战未尝一败。洪武三年封颍川侯,十七年晋颍国公,联姻皇室,位极人臣。 洪武二十七年(1394)遭朱元璋猜忌,被逼杀子后自刎,家属流放。 弘治朝求袭封被拒,嘉靖朝于云南立报功祠,南明弘光追赠丽江王、谥武靖,隆武朝彻底平反,一代战神终得昭雪。 (本章完) 第297章 奇葩群吹爆朱元璋,众皇晒遍大明瓷器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6) 朱元璋:[微信红包:傅友德与廖永忠先领] 朱元璋:“都给我听好了!这红包他俩要是不能拿最大的,谁手快抢最大的,必须再发一遍,这叫尊重老功臣!” [系统提示:傅友德领取了朱元璋的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廖永忠领取了朱元璋的微信红包] …… 傅友德:“谢太祖皇上赏赐!” 廖永忠:“谢皇上恩典,我俩这红包都不小呢!” 朱雄英:“绝了绝了!打仗傅老排第一,抢红包傅老还是第一,依旧是傅一廖二,雄英我服了!” 朱厚照:“哎呀,手慢了!我一个没抢着,谁再发一个救救孩子!” 朱由校:“要不我来发?你抢到了记得回头光顾我木匠铺子,多给我两单生意!” 朱厚熜:“你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朱由校:“现在外面店家不都这样吗?自掏腰包刷单刷好评,这不常规操作嘛!” 马秀英:“行了,最近净听将军们讲往事,搞得你们太祖爷像只会杀人似的。今天换个画风,尤其是正德、天启这帮小辈,一人说一句太祖爷的优点,别让大家以为他只有狠辣一面。” 朱棣:“妈说得对!要不是大哥早逝,爸也不至于那么严苛。都说说吧,正好考考你们。” 朱元璋:“那就Judy你先开个头。” 朱棣:“爸,凭啥是我啊?” 朱标:“废话,后面这一大串皇帝,不都是你燕王一脉的嘛!” 朱棣:“得得得,我先来!爸结束元末乱世,收复燕云十六州,把汉人江山抢回来,这格局直接拉满!” 朱标:“没错,咱爸深知百姓苦,轻徭薄赋、鼓励垦荒,还给流民分地,开创洪武之治,老百姓终于能吃饱饭。” 朱雄英:“皇爷爷牛!兴修水利、推广桑棉,耕地直接翻三倍,再也不用饿肚子啦。” 徐达:“必须夸!大哥治军严明,不扰百姓,还搞军屯自给自足,边防稳得一批。” 常遇春:“附议!跟着皇上打天下,为民除暴,这才是真命天子。” 汤和:“大哥最懂底层苦,严打贪官,贪污六十两就处死,官员谁敢乱来?” 马秀英:“还是我了解他,对百姓心软,灾年必赈灾,还允许百姓绑贪官告御状,古今独一份!” 朱厚照:“哇哦!原来太祖爷还是百姓保护伞,这波我粉了!就是红包能不能再发一个?” 朱厚照:“而且太祖爷打下这么大江山,我才能到处游山玩水看风景,必须给太祖爷点个赞!” 朱厚熜:“成祖爷都夸了,我也说句,太祖爷定黄册鱼鳞册,理清田赋,后世少了好多乱子。” 朱瞻基:“嘉靖说得对,制度打底,才有咱们后来的仁宣之治。” 朱佑樘:“太祖爷严惩贪腐、体恤民生,是咱们朱家治国标杆!” 朱祁钰:“结束战乱、安定天下,给大明攒下家底,功不可没!” 朱祁镇:“知错就改,咱太祖爷对百姓是真没话说,比元朝强百倍!” 朱由校:“太祖爷不光会打天下,连工匠规矩都定得明明白白,我这木匠手艺都沾了太祖爷的光!” 朱由检:“太祖爷白手起家,铁血治国护民生,我辈当效仿!” 秦良玉:“太祖皇上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兴农固疆,巾帼都佩服!” 宁国公主:“爸最疼百姓,减免赋税、安置流民,是百姓的好皇帝。” 朱徽娟:“太祖爷不仅会打仗,还会搞民生,文武双全!” 海瑞:“虽太祖皇上用刑过重,但惩贪护民、与民休息,确是利国利民,这点我认!” 朱椿:“爸兴礼教、复汉俗,让天下重归礼仪之邦。” 朱柏:“爸推行屯田,藏富于民,江山根基才稳。” 宋濂:“陛下修《大明律》,立规矩定法度,治国以民为本。” 刘伯温:“陛下顺天应人,止战乱、安苍生,乃千古一遇明主。” 朱元璋:“行了行了,别尬吹,记住:百姓是根本,贪腐必严惩,都给我记牢了。” 马秀英:“看,还是我家重八实在。” 朱瞻基:“昨天徽娟丫头就说要聊点开心的,那咱今天就聊聊咱大明顶流特产——瓷器!” 朱雄英:“可不是嘛!咱大明朝啥都牛,瓷器必须拿出来炫一波!” 朱徽娟:“好耶好耶!就聊这个就聊这个,我最爱看漂亮瓷器啦~” 朱棣:“聊瓷器必须我先开口!景德镇御窑是我在位时彻底支棱起来的,永宣青花天下第一,用的进口苏麻离青,发色浓艳带铁锈斑,大气得很!” 朱瞻基:“皇爷爷说得对!永乐甜白釉薄如纸、白如玉,号称白如凝脂,我宣德青花更是明瓷天花板,大件天球瓶、小盏都绝了!” 朱雄英:“我皇爷爷洪武瓷也牛!釉里红烧得稳,摆脱元瓷粗笨,龙纹秀气多了,就是青花发色偏灰,主打一个开国稳重!” 朱元璋:“咱洪武瓷务实耐用,不搞花里胡哨,百姓用着实在,比前朝强百倍!” 马秀英:“重八这话在理,不过听闻后来的永乐甜白,那才是我最爱,素净温润,宫里盛点心最合适。” 宁国公主:“我爸的釉里红梅瓶我收藏了,红得正不发黑,当年烧废多少窑才成的。” 朱徽娟:“哇!原来洪武就这么厉害,我要收藏全套大明瓷!” 朱厚照:“瓷器?能当酒杯不?我要宣德大盏喝花酒,够气派!” 孝静毅皇后夏氏:“陛下你就知道喝!成化斗彩鸡缸杯小巧精致,才是闺房雅物。” 朱见深:“必须夸我!成化斗彩天下闻名,鸡缸杯当时就值钱十万,胎薄釉润,画工细腻,主打一个精致可爱。” 朱佑樘:“爸的斗彩绝,我弘治娇黄釉也顶流,黄得娇嫩匀净,皇家专属色!” 朱祁钰:“景泰虽没出名瓷,但官窑没停,给成化攒下手艺。” 朱祁镇:“天顺瓷低调,胜在规整,为我儿成化精品铺路。” 朱厚熜:“我嘉靖用回青料,青花蓝中泛紫,五彩瓷浓艳花哨,道教纹饰拉满,大气奢华。” 海瑞:“@朱厚熜 瓷器是好,可你烧瓷耗费巨大,劳民伤财,该省省!” 朱厚熜:“海大人嘴下留情!欣赏艺术不谈花销。” 秦良玉:“嘉万五彩艳丽大气,军中摆赏器就用这个,气派!” 朱由校:“别漏了我!天启五彩、素三彩都可,我做木器配瓷器,绝配!” 朱翊钧:“万历瓷量大花样多,就是胎体偏厚,可惜国库空了,烧不动。” 徐达:“打仗用瓷碗,洪武瓷厚实抗造,行军必备!” 汤和:“永乐青花大罐装酒最合适,够豪迈!” 常遇春:“附议!瓷罐装肉,战场加餐香得很!” 刘伯温:“明瓷一脉相承,从洪武奠基到永宣巅峰,成化精巧,嘉万华丽,堪称瓷史绝唱!” 宋濂:“制式严谨、纹饰有礼,尽显大明风华。” 柳如是:“成化斗彩最合文人意,清雅秀气,案头摆件首选!” 黄峨:“杨慎你看,甜白釉配诗词,绝了!” 杨慎:“明瓷之美,笔墨难描。” 朱椿:“爸定瓷业规矩,景德镇成天下瓷都,功在千秋!” 朱柏:“官搭民烧,民窑也出彩,百姓都能用好瓷。”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洪武瓷质朴,永乐典雅,各有韵味。” 孝恭章皇后孙氏:“宣德青花摆后宫,格调直接拉满!” 诚孝昭皇后张氏:“仁宣瓷器雅致,符合咱们低调治国。” 孝成敬皇后张氏:“弘治黄釉端庄,配得上中兴气象。” 慈孝献皇后蒋氏:“嘉靖五彩华丽,看着就喜庆!”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万历瓷花样多,宫里摆件全靠它。” 懿安皇后张嫣:“天启瓷虽简约,做工依旧精细。” 孝节周皇后:“国破尚留瓷韵,可惜江山难守。” 朱元璋:“行了!瓷器再金贵,不如百姓日子安稳,都给我记牢!” 朱棣:“爸总结到位!大明瓷如大明江山,各有风华!” 朱徽娟:“今天太涨知识啦!下次聊大明服饰~” 系统提示: 小黑板:大明瓷器一句话版 —总基地:景德镇,大明瓷都(今江西省) —洪武:釉里红稳,青花偏灰,主打耐用 —永宣:青花天花板,甜白釉超仙 (永乐——宣德) —成化:斗彩鸡缸杯,贵到离谱 —弘治:娇黄釉,皇家专用嫩黄色 —嘉万:五彩花哨,蓝得发紫 (嘉靖——万历) —明末:简单朴素,主打接地气 (天启——崇祯) 朱雄英:“完美!这才好记!” 朱徽娟:“存图存图,以后当鉴宝专家[捂嘴笑]” 朱厚照:“懂了,就冲鸡缸杯和青花大碗冲。” 海瑞:“好看归好看,不许乱花钱!” 朱元璋:“百姓吃饱,比啥瓷器都强。” 朱棣:“简洁明了,这才是咱大明排面。” (本章完) 第298章 从江山到衣裳:皇帝们的汉服趴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6) 朱雄英:“灵魂拷问来了!现在啥衣服最火,人人想穿但一看价格又肉疼?” 朱厚照:“贵?我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只有——想要,拿下!” 朱元璋:“要不是我当年一刀一枪打下大明,攒下家底,你小子能这么挥霍?” 朱棣:“就是!要不是我派郑和满世界跑,拉回来那么多好料子,你玩个毛线!” 朱厚照:“太祖爷、成祖爷,我这哪是玩,我这叫微服出巡体察民情!” 朱厚熜:“玩就玩呗,反正玩到最后,江山不还是便宜我了嘛[坏笑]” 朱佑樘:“厚熜,别这么挤兑你堂兄,人都这样了,留点情面。” 朱载坖:“弘治爷,要怼,您怼太祖爷和成祖爷去啊,别逮着我爸薅!” 朱厚照:“隆庆你忘了?二龙不相见!是谁从小没爹疼没娘爱,你还帮他?” 朱徽娟:“停!都跑偏到姥姥家了!雄英哥问的是衣服,不是家庭伦理剧!” 朱元璋:“就是!谁先带节奏拱火的,站出来!” 马秀英:“除了重八你还有谁?你一开口,棣儿、嘉靖跟着叭叭个没完。” 朱棣:“妈,我这嘴又不是自动步枪,哪能叭叭没完?” 郭子兴:“行了,我这个外人插一句嘴,到底是啥衣服,又火又贵的?” 朱徽娟:“这都不知道!汉服啊!现在刷短视频全是穿汉服的小姐姐,明制汉服直接帅飞!” 秦良玉:“必须的!穿上咱大明原版汉服,往现在的故宫里一站,那气场直接拉满!” 宁国公主:“可不是嘛,每个朝代风格都不一样,唐制襦裙、宋制褙子,咱大明顶流就是袄裙配马面裙!” (褙:bèi,同“背”音) 朱厚照:“反正一句话,都是咱汉人的衣服!” 朱厚熜:“这不废话!” 朱元璋:“行了,咱大老爷们虽然不懂这些,但今天就专门聊聊,咱大明明制汉服,和其他朝代的汉服。” 孝静毅皇后夏氏:“必须给你们科普明白!唐制是齐胸齐腰襦裙,领口低、裙摆飘,主打一个奔放富贵,走路带风还显肤白,就是风一吹容易走光[笑哭]” 朱瞻基:“还是你懂!我那时候看画,唐朝姑娘穿得那叫一个开放,咱大明可端庄多了。” 朱祁钰:“唐制好看是好看,太挑身材,微胖直接踩雷。” 朱祁镇:“弟弟说得对,还是咱明制包容,胖瘦都能穿。” 秦良玉:“唐制飘逸适合跳舞,宋制是对襟褙子+百迭裙,素雅清冷,文人最爱,就是太素,打仗穿没气场。” 宁国公主:“宋制主打一个简约低调,受程朱理学影响,颜色淡、版型松,日常舒服,拍照氛围感拉满!” 朱佑樘:“宋制清雅,适合文人墨客,咱大明服饰可是集大成者,制度最严谨!” 朱雄英:“重点来啦!明制核心是立领、袄裙、马面裙!立领是中期才有的,保暖又显脖子长,琵琶袖能暖手还能藏东西。” 朱徽娟:“马面裙才是封神款!前后光面裙门,两侧打褶,织金妆花工艺绝了,走路波光粼粼,城墙马面得名,不是马脸啊喂!” 朱元璋:“咱当年下令复汉唐衣冠,把服饰等级定得明明白白,官员补子文官飞禽、武官走兽,谁敢乱穿直接办!” 朱棣:“咱大明男装也顶流!道袍、直身、曳撒,我打仗穿曳撒方便骑射,比唐宋劲装还实用。” 朱厚照:“补服?那玩意束缚人,我就爱穿便服溜出宫。” 朱厚熜:“也就你敢不遵服制,我穿道袍炼丹才是风雅。” 海瑞:“@朱厚照 @朱厚熜 二位陛下!服饰乃礼制根本,恣意乱穿是藐视纲纪,上行下效必乱法度!” 朱柏:“宋制裙子短、明制裙子长;唐上衣短、明上衣长,比例完全反过来。” 朱椿:“还有比甲、霞帔、披风,明制款式多到能搭一周不重样。” 徐达:“打仗还是明制曳撒、贴里好使,利落不拖沓,比唐宋战袍实用。” 常遇春:“同意!宽袍大袖上阵纯属累赘。” 马秀英:“明制女装衬人端庄,咱后宫穿立领袄裙,比唐朝袒胸露乳得体多了。” 懿安皇后张嫣:“立领盘扣、织金马面,这才是华夏衣冠巅峰,孔府旧藏那才叫真高定。” (高定,释义:高级定制。) 孝节周皇后:“配色大气不艳俗,纹样讲究,婚服凤冠霞帔也是明制最隆重。” 杨慎:“唐华丽、宋简约、明端庄,各有风骨,但论工艺与规制,大明独一档。” 黄峨:“唐制适合游园,宋制适合焚香,明制适合上朝、婚嫁、日常,全能百搭。” 朱由检:“国破尚如此,衣冠犹在,汉家风骨不能丢。” 朱聿键:“明制汉服承周汉、取唐宋,形制最完善,也是汉服体系最后高峰。” 郑成功:“华夏衣冠,寸步不让!明制风骨,必须传承。” 刘伯温:“唐尚丰腴、宋尚清雅、明尚端庄,皆应时代风气,明制最合礼法。” 宋濂:“服饰辨等威、明贵贱,大明舆服志记载详尽,堪称典范。” 柳如是:“明制裙裾温婉,既有大家闺秀气度,又不失女儿家灵动。” 沈云英:“穿明制披甲佩剑,文武双全,巾帼气场拉满!” 柳如是:“说到汉服,就得提一嘴,清装跟汉服完全不是一回事! 旗装、马褂、剃发易服,那是女真习俗,跟咱们汉家衣冠半毛钱关系没有!” 秦良玉:“可不是!当年多少人为了保住汉服衣冠拼命,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听着就揪心。” 宁国公主:“而且清装那是圆领大襟、盘扣偏襟,跟咱们明制交领、立领形制完全不一样,别再搞混了!” 朱元璋:“敢动我定下的衣冠?反了他了!剃发?我看谁剃谁脑袋!” 朱棣:“爸息怒,后世乱归乱,汉服根还在,现在不又复兴了嘛!” 朱厚照:“清装我看过,裹得严实,骑马打猎都不方便,哪有曳撒舒服?” 朱厚熜:“你就知道方便,礼制呢?形制呢?” 海瑞:“@朱厚熜 @朱厚照 二位陛下!剃发易服乃衣冠巨变,礼崩乐坏之始,岂可轻谈!” 朱佑樘:“海瑞说得重了点,但道理没错。唐、宋、明是一脉相承的汉服体系,清装属于外族服饰,不能混为一谈!” 朱瞻基:“而且现在好多人分不清,把旗装、旗袍当汉服,简直离谱!” 朱祁镇:“旗袍是民国改良的,跟古代汉服更没关系。” 朱祁钰:“对,汉服讲究交领右衽、上衣下裳、系带无扣,这才是老祖宗规矩。” (衽:rèn,同“任”音) 朱元璋:“右衽必须记住!左衽那是死人穿的,或者蛮夷穿的,谁敢穿错,打!” 马秀英:“重八你别吓唬人!现在小姑娘不懂,慢慢科普就是。” 孝成敬皇后张氏:“明制是汉服最后一个成熟巅峰,形制最完整、礼法最严,所以现在复原最多。”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孔府那一堆旧藏,全是明制实物,织金妆花、刺绣纹样,那才叫真·文物级汉服。” 孝靖皇后王氏:“对,还有定陵出土的衣物,件件都是精品。” 朱翊钧:“……???挖我坟就算了,还拿我衣服说事是吧!” 朱柏:“再给你们捋一遍防杠知识点,别出去被人笑话: 1. 汉服≠古装:汉服是民族服饰,古装是戏服道具 2. 汉服≠仙服:影楼大袖、廉价纱衣不算正规形制 3. 明制最耐打:文物多、史料全,不容易出错。” 朱椿:“还有,马面裙是明制核心,不是咱大明才有,但咱大明做得最精美。” 徐达:“戏说不是胡说,改编不是乱编,穿汉服形制得正!” 常遇春:“穿错了还不如不穿,丢咱们大明的人。” 杨慎:“唐主艳,宋主雅,明主庄,清主异,一脉断于清初,复兴于今世!” 黄峨:“现在小姑娘穿马面裙配衬衫、毛衣,混搭也好看,老祖宗衣服活过来了。” 柳如是:“衣冠复兴,便是文脉复兴,甚好!” 沈云英:“穿我汉家衣裳,兴我礼仪之邦!” 郑成功:“汉服在,华夏魂就在!明制永不过时!” 宋濂:“《大明集礼》《舆服制》皆有明文,后世当循之,不可妄改!” 朱元璋:“总结下来就是—— 唐风流、宋风雅、明风华,清装别乱凑 买汉服认准正规明制,别买影楼货。” 朱棣:“@朱雄英 听见没?想买就买正经马面裙,钱找我大哥报销!” 朱雄英:“我这就去下单!” 系统提示: 小黑板·汉服速记 ——秦汉:深衣曲裾+襦裙,玄黑朱红,端庄大气,马王堆那件薄到能透光 ——魏晋:宽衫大袖+杂裾垂髾,飘逸仙风道骨,主打一个随性洒脱 (髾:shāo,同“烧”音) ——隋唐:齐胸/齐腰襦裙+圆领袍,领口低、裙摆飘,富贵奔放,风一吹容易“走光预警” ——宋:褙子+百迭裙,素雅清冷,低饱和配色,文人最爱,主打低调内敛 ——明:立领袄裙+马面裙+道袍/曳撒,形制最严、工艺最顶,汉服集大成者 ——清:旗装马褂,外族服饰,剃发易服,跟汉服不是一家人! 朱徽娟:“刚才说的孔府旧藏,就是山东曲阜衍圣公府的传世宝贝!” (衍:yǎn,同“眼”音)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对!就是孔子嫡系后代的府邸,藏了四千多件咱们明代汉服,全是传世实物,不是出土的,保存超完好。” 孝靖皇后王氏:“有朝服、蟒袍、飞鱼服、马面裙、袄裙……从皇帝赐服到日常便服,啥都有!” 朱柏:“《国家宝藏》里那套明衍圣公朝服,就是孔府出来的,全国独一份完整明代朝服。” 朱椿:“织金、妆花、缂丝、刺绣全是顶级工艺,马面裙、立领袄子件件都是文物级高定。” 秦良玉:“现在主要藏在孔子博物馆、山东博物馆,是研究明制汉服的活化石。” 朱厚照:“哇!那我也要一件孔府同款蟒袍!” 朱元璋:“孔府那是圣人后裔,衣冠守礼,比你们俩靠谱多了!” 朱棣:“以后买汉服,就按孔府旧藏的形制来,别买那些影楼歪货!” 郭子兴:“好了,今天这汉服课就上到这儿! 总结一句:各朝各美,明制最顶,孔府旧藏,汉服标杆,清装别混,形制要正!散会。” (本章完) 第299章 首任锦衣卫毛骧:生于军功,死于皇权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7) 马秀英:“聊了半天,有人知道咱大明第一任锦衣卫老大是谁不?” 朱厚照:“太奶奶~整个有奖竞猜多好玩,没奖励谁积极!” 朱元璋:“混小子!这还用有奖竞猜?” 马秀英:“重八你吼什么吼,正德不就随口开个玩笑。” 朱厚照:“就是。太祖爷,我就嘴贫一句,不敢造次~” 朱由校:“我好像听过一个叫纪纲的,很猛,是他不?” 朱雄英:“那是我四叔朱棣时期的。” 马秀英:“别瞎猜,直接让本尊来报到。@毛骧 ” (骧:xiāng,同“香”音) 毛骧:“各位皇上、皇后娘娘、各位大臣将军们安好!在下毛骧,老家凤阳定远(今安徽定远),老爸是开国功臣毛骐。 我从小就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最早是管军千户,跟着大军平定中原,一路靠军功升到亲军指挥佥事,最后成了大明正儿八经第一任锦衣卫指挥使。” 朱徽娟:“欢迎欢迎!毛指挥使接着往下聊。” 朱雄英:“哟,官二代+军功派,起点不低!” 毛骧:“后来滕州段士雄造反,我带兵平叛搞定,又去浙东沿海打倭寇,斩获不少,才升了都督佥事,被陛下看中当亲信。” 朱棣:“打倭寇这事可以,海防有功!” 毛骧:“洪武十五年(1382年),陛下罢仪鸾司,正式设立锦衣卫,我成了首任锦衣卫指挥使,执掌诏狱,专门侦缉百官、查办要案。” 朱厚照:“酷!飞鱼服绣春刀,听着就拉风!” 朱元璋:“混账东西,锦衣卫是办正事的,不是让你耍帅的!” 毛骧:“洪武十三年开始,我就参与查办胡惟庸案,锦衣卫成立后,更是深挖余党,前前后后牵连数万人,帮陛下肃清权臣,废了丞相制度!” 海瑞:“滥用刑狱、株连无辜,视人命如草芥,酷吏行径!” 朱佑樘:“海大人息怒,那是洪武朝的特殊情形!” 毛骧:“本以为尽心尽力办事能善终,结果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陛下为平息朝野众怒,把我定为胡惟庸余党,把我打入我自己掌管的诏狱,最后直接处斩。” 朱祁钰:“兔死狗烹,帝王权术!” 朱祁镇:“刀用钝了,就该扔了!” 朱元璋:“我也是为了大明江山安稳,此等酷吏留着必成祸患!” 马秀英:“重八,你这事做绝了,毛骧终究是替你背锅。” 朱徽娟:“又一个工具人实锤,用完就丢,太惨了!” 秦良玉:“一生为皇权卖命,落得身首异处,可悲可叹!” 廖永忠:“懂你,咱们都是一样的结局!” 傅友德:“+1,伴君如伴虎!” 朱瞻基:“初代锦衣卫老大,一生传奇又悲凉!” 朱厚熜:“还是我聪明,用锦衣卫拿捏百官,还不背骂名。” 朱由检:“唉,明初的功臣,没几个好下场。” 宁国公主:“毛骧也算青史留名,就是下场太虐。” 汤和:“还是我低调,告老还乡才保住性命!” 宋濂:“毛骧执掌诏狱时,多少文臣心惊胆战。” 刘伯温:“此乃皇权之刃,成也此刃,亡也此刃。” 朱元璋:“安静,我给你们捋捋锦衣卫的来路!锦衣卫最早叫拱卫司,正七品小衙门,后来改成亲军都尉府,底下带个仪鸾司,只管仪仗护卫,中看不中用。” 朱雄英:“合着一开始就是皇家仪仗队,跟特务不沾边啊。” 朱元璋:“洪武十五年(1382年),我直接罢了亲军都尉府和仪鸾司,改名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简称锦衣卫!给他们巡察缉捕、执掌诏狱的大权,专门盯着百官,防着造反!” 朱棣:“爸这一手绝了,我登基后又加了北镇抚司,配上东厂,文武百官全拿捏!” 朱厚照:“飞鱼服绣春刀,出宫办案帅炸天!我也要穿。” 朱元璋:“没正形!锦衣卫是皇权刀把子,不是你玩乐的行头!” 海瑞:“始作俑者,贻害百年!厂卫横行,冤狱遍地,国无宁日。” 朱佑樘:“海大人消消气,弘治朝我已经压着锦衣卫,不敢乱抓人!” 朱厚熜:“还是我会玩,用陆炳把锦衣卫拉到巅峰,压得东厂抬不起头!” 朱由校:“到我这就不行了,锦衣卫全被魏忠贤拿捏,成了阉党狗腿子!” 朱元璋:“越说越气!@朱由检 @朱聿键 你们俩说说,大明最后一任锦衣卫,都什么下场?” 朱由检:“悔不当初!北京城破,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先降李自成,再降清廷,丢尽脸面[捂脸]” 朱聿键:“隆武朝还撑着,后来永历那边,最后一任指挥使马吉翔跟着逃到缅甸,咒水之难战死殉国。” 宁国公主:“一半投降苟活,一半殉国惨死,真是唏嘘!” 秦良玉:“锦衣百年,始于洪武,亡于缅甸,也算有始有终!” 朱祁镇:“刀没了主人,要么变节,要么送死,情理之中。” 朱祁钰:“清廷更绝,顺治二年,直接把锦衣卫改成銮仪卫,只留仪仗,废了所有特权,彻底凉凉。” 朱徽娟:“从皇权利刃到仪仗工具,落幕得好快。” 马秀英:“重八,你造的刀,最后也没护住大明江山!” 朱元璋:“……混账!都是后辈不争气。” 刘伯温:“成也卫所,败也卫所,天数使然!” 汤和:“还是我早早辞官,不碰这些刀光剑影,安稳善终。” 郑成功:“南下的锦衣卫弟兄不少投了我军,继续抗清,也算留了骨气。” 沈云英:“巾帼都敢死战,堂堂锦衣卫,倒有一半软骨头。” 朱柏:“一朝特务,百年兴衰,令人唏嘘!” 朱棣:“假如我大哥还在,我至于靖难吗?我老老实实当燕王就完事了!” 朱标:“@朱棣 老四,算你识相,哥在,你敢反一个试试?” 朱雄英:“假如爸在,我正常接班,哪轮得到叔叔们抢来抢去。” 朱元璋:“标儿啊!你要是活着,爸用得着杀那么多功臣给允炆铺路吗!” 马秀英:“重八你还好意思说,就你天天杀杀杀!” 朱允炆:“@朱标 爸,是儿臣没用……” 朱标:“不怪你,怪你爷爷把能打的全宰了!” 朱祁镇:“懿文太子还在,蓝玉还活着,土木堡?瓦剌敢来直接被扬了。” 朱祁钰:“哥,你可拉倒吧,你当初是被王振忽悠去土木堡旅游,还玩成留学生[旺柴]” 朱祁钰:“不过话说回来,太子要是还在,皇位顺顺当当,哪轮得到咱俩抢来抢去,更没夺门那档子糟心事!” 朱厚照:“那我可劲玩都没事,江山有人兜底。” 朱厚熜:“文官不敢闹,厂卫不敢横,舒服死。” 海瑞:“若懿文太子在世,轻徭薄赋,少兴冤狱,大明早盛世了。” 朱佑樘:“肯定比我弘治中兴还稳。” 朱瞻基:“不用迁都北京,南京待着多舒服!” 宁国公主:“藩王全都安安稳稳,不用天天怕削藩。” 徐达:“老将都能善终,北疆稳得很。” 傅友德:“+1,我也不用被赐死!” 汤和:“也就太子殿下能管得住太祖皇上这暴脾气。” 刘伯温:“朝局一稳,大明至少多活一百年。” 朱由检:“懿文太子在,那我怎么可能当亡国之君。” 朱聿键:“宗室同心,满清算个屁!” 朱徽娟:“完美太子,偏偏走最早,意难平!” 朱标:“行了行了,今天到此结束吧,下辈子咱朱家平平安安就行!” 系统提示: 毛骧人物小传 毛骧,凤阳定远人,开国功臣毛骐之子,明初军功起家,平叛抗倭屡立战功,洪武十五年任大明首任锦衣卫指挥使,主查胡惟庸案、株连数万,后为平众怒被朱元璋以胡党罪名处斩,成皇权初代替罪刀。 锦衣卫 前身:拱卫司→亲军都尉府+仪鸾司,仅掌仪仗护卫 创立:洪武十五年改制为锦衣卫,掌侦缉、诏狱、监察百官 废立:洪武二十年曾罢刑狱,永乐帝复设并加北镇抚司,权势再起 发展:嘉靖达巅峰,天启沦为阉党爪牙,崇祯名存实亡 结局:1644京城破后,主帅降清,南明末任指挥使殉国,清顺治二年改銮仪卫,特务职能彻底废除 (本章完) 第300章 发小救驾又护驾,陆炳一生大起又大落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8) 朱厚熜:“各位周末好,今天场子我来撑!” 朱厚照:“堂弟,皇位你都坐了,沙发还跟我抢?我不答应!” 朱棣:“哟,嘉靖居然抢沙发?怕不是要聊修仙吧,劝你别开口。”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我不管你答不答应,我开心就行!” 朱厚熜:“@朱棣 成祖爷,昨天咱聊了太祖爷的第一位锦衣卫,今天我就讲讲我嘉靖朝的锦衣卫老大。” 朱雄英:“谁啊谁啊?厉害不?” 朱厚熜:“那必须厉害!他叫陆炳,还是咱们大明唯一一个同时拿到三公加三孤的牛人!@陆炳 该你上场了!” 朱元璋:“嚯,听着就有点东西。” 陆炳:“各位皇上、皇后娘娘、各位将军大人安好!在下陆炳,字文孚,浙江平湖人。身为大明锦衣卫都指挥使,还是全大明独一份的三公兼三孤获得者。” 陆炳:“我正德五年(1510年),生于湖北安陆兴王府,跟陛下是发小,我娘还是陛下乳母,这交情打小就铁!” 朱厚熜:“那必须,从小一起摸爬滚打,靠谱!” 朱雄英:“安陆?这不嘉靖老家嘛,关系户实锤。” 毛骧:“后辈可以啊,起点比我高!” 陆炳:“嘉靖十一年(1532年),我考中武进士,授锦衣副千户,后来爸去世我袭职,一步步升到指挥使,掌南镇抚司。” 朱棣:“武进士出身,比混吃等死的强。” 朱厚照:“会武功?来跟我比划比划。” 陆炳:“嘉靖十八年(1539年),随驾南巡河南卫辉,半夜行宫失火,侍卫全跑了,我冒火背着陛下冲出来,须发都烧卷了。” 朱厚熜:“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当场就升你都指挥同知,掌锦衣卫。” 朱祁镇:“火里救驾?这功劳比我那夺门之变还硬核。” 朱祁钰:“换我我也宠。” 秦良玉:“忠勇可嘉,是条汉子!” 陆炳:“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壬寅宫变,宫女勒陛下脖子,我第一时间带人冲进去抓人,逆党全正法,稳住后宫。” 朱厚熜:“那次吓死我,全靠你救场。” 海瑞:“宫女都被逼造反,陛下还好意思说?” 朱元璋:“海瑞你闭嘴!” 陆炳:“之后我正式执掌锦衣卫,联合严嵩斗倒夏言,又揭发仇鸾谋逆,权倾朝野!” 朱瞻基:“玩权术有一套,锦衣卫天花板。” 陆炳:“重点!我是大明唯一三公兼三孤,太师、太傅、太保、少师、少傅、少保全拿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朱徽娟:“这荣誉独一份啊!” 孝静毅皇后夏氏:“厉害炸了,比内阁首辅还风光!” 陆炳:“嘉靖二十九年(1550年),庚戌之变,俺答围京城,我带队维稳,查敌情、安民心,没让土木堡重演。” 朱由检:“要是我朝有你这号人,何至于此!” 郑成功:“守城维稳有一手。” 陆炳:“我虽搞权斗,但没乱害好人,还护过不少官员,也算留一线。” 陆炳:“嘉靖三十九年(1560年),我在任上猝死,享年51岁。” 朱厚熜:“心痛!我辍朝三日,追赠你太保太傅,谥武惠,给足哀荣。” 朱元璋:“够意思,救命恩人待遇拉满。” 海瑞:“宠臣罢了,功过还得两说。” 朱柏:“人生巅峰,死在任上,值了!” 陆炳:“一生护陛下,掌锦衣,揽殊荣,圆满落幕!” 毛骧:“@陆炳 后辈,听完你这一辈子,我这锦衣卫开山鼻祖都酸得牙痒痒! 我帮太祖皇上办胡惟庸案,杀得人头滚滚,最后被拉去砍头顶罪,你倒好,发小+乳母儿子,两次救驾直接封神。” 毛骧:“三公三孤全拿,权压东厂,善终还享尽哀荣,我这辈子纯纯工具人,你是皇帝心尖宠。” 毛骧:“会搞权术还会护人,比我圆滑多了,难怪能全身而退,我愿称你为大明锦衣卫天花板。” 朱翊钧:“唯一遗憾,陆炳死后被我爸隆庆抄家削爵,没把风光带到下辈子,也算美中不足。” 朱载坖:“……???你闭嘴!别在这乱说话!” 朱厚熜:“啥玩意?陆爱卿死后被你抄了?你给我说清楚!” 朱元璋:“毛骧你知足吧,至少你帮我办了大事!” 朱徽娟:“初代大佬酸了酸了。” 朱棣:“同人不同命,毛骧你命苦啊!” 海瑞:“风光半生,身后清算,也算公道!” 宁国公主:“哈哈哈哈,毛骧嫉妒得面目全非!” 秦良玉:“各为其主,只是主子不一样!” 朱厚照:“要不你俩线下打一架,赢的当锦衣卫总盟主。” 陆炳:“@毛骧 前辈抬举了,我就是运气好点,论狠辣我不如您!” 陆炳:“等会儿……我死后还被抄家?” 朱雄英:“啥情况啊这是?” 朱厚熜:“@朱载坖 @朱翊钧 你们父子俩,立刻马上给我说清楚!” 朱载坖:“爸,这真不怪我!隆庆四年,高拱跟徐阶斗得头破血流,陆炳跟徐阶是一伙的,御史弹劾他勾结严党、贪赃几十万,我为了朝堂平衡,只能顺水推舟! 削了他爵位、抄了家产,把他儿子陆绎抓去追赃,当时还差点下旨开棺戮尸,被大臣们拦下来!我真没想赶尽杀绝!” 朱翊钧:“@朱厚熜 皇爷爷息怒!我爸就是被高拱当枪使!到我万历三年上位,张居正说陆炳两次救驾有功,非谋反不能抄家,我直接给平反, 最后官爵恢复、家产退还,陆绎官复原职,这事我给圆回来了!” 朱厚熜:“高拱好大的胆子!拿我救命恩人当政治筹码?朱载坖你个软蛋!” 陆炳:“合着我死后还成了内阁斗争的工具人?我人都没了,还要被刨坟?” 毛骧:“笑晕,原来你也有今天,咱俩都是工具人,只不过我死得早,你死了被清算!” 朱元璋:“朝堂斗来斗去,拿功臣开刀,不像话!” 朱厚照:“太祖爷,拿功臣开刀是祖传的[坏笑]” 朱元璋:“你个逆子,滚一边去!” 海瑞:“早说了功过两说,结党营私,抄家一点不冤。” 朱雄英:“隆庆你这爹当的,坑完恩人坑儿子。” 朱徽娟:“哈哈哈哈,嘉靖气到炼丹炉都炸了!” 朱棣:“也就万历还算懂事,知道给功臣留脸面。” 秦良玉:“救驾大功在前,于情于理都不该如此苛待。” 朱厚照:“建议把高拱拖出来打一顿,给堂弟消消气。” 朱由检:“羡慕了,我朝大臣只会内斗,没人帮我圆场。” 朱载坖:“我真的悔啊!早知道就不跟风了!” 系统提示: 陆炳人物小传 陆炳(1510-1560),字文孚,浙江平湖人,嘉靖帝发小,母为世宗乳母。 嘉靖十一年武进士,历锦衣卫副千户、指挥使; 嘉靖十八年卫辉救驾、二十一年平定壬寅宫变,深得宠信,累加至三公兼三孤,大明独一份,锦衣卫权势压过东厂。 曾助严嵩斗夏言、劾仇鸾与宦官李彬,庚戌之变维稳京师,虽涉权斗却未曾构陷善类,护持多名士大夫。 嘉靖三十九年卒于任上,世宗辍朝赐谥;隆庆初遭抄家削爵,万历三年张居正力主平反,复爵还产。 朱雄英:“合着生前封神,死后过山车,最后又洗白了。” 毛骧:“比我强,我连平反机会都没。” 朱徽娟:“嘉靖的白月光,隆庆的垫脚石,万历的工具人。” 朱厚熜:“都怪朱载坖耳根子软,高拱拱火就上当!” 朱载坖:“爸,我错了我跪搓衣板。” 朱翊钧:“还是我靠谱,完美收尾!” 海瑞:“功过掺半,宠极而谤,也算常理。” 郭子兴:“@陆炳 小伙子,在自家皇帝手下当差都这么跌宕起伏,又是救驾又是抄家又是平反,看来在我女婿家当官,是真不容易啊!” 马秀英:“好了好了,今天话题到此为止,不许再吵,散会!” (本章完) 第301章 野菜王爷朱橚:一生本草济民,半世坎坷留名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7) 朱棣:“外头都传咱老朱家代代都是奇葩,今天我特意拉了位重量级选手进群! 天启爱当木匠,这位更绝,沉迷医学无法自拔——正是我五弟@朱橚 快出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橚:su,同“素”音) 朱雄英:“四叔此言差矣,奇葩那都是你燕王一脉的,我爸这支可是根正苗红,一点不奇葩!” 朱橚:“各位宗亲好,我是朱橚。四哥你可别乱讲,我这哪是奇葩,纯粹是高雅学术爱好!” 朱由校:“我做木工也是正经爱好啊!” 朱橚:“我搞医药那是造福子孙后代,利国利民!” 朱由校:“我做的桌椅板凳家家户户都能用,不一样也是为民服务嘛!” 朱橚:“纯属歪理!我这才是真有用,我还写了书流传后世,你行吗你?” 朱徽娟:“行了行了,别吵啦,再吵把太祖爷吵出来发飙,你们俩都得挨骂!” 朱雄英:“就是就是,五叔你别跟他斗嘴,赶紧说正事!” 朱棣:“@朱橚 别跟木匠皇帝扯皮,好好介绍你这辈子!” 朱橚:“大家好,我叫朱橚,1361年生于应天府(今南京),后来就藩开封周王,四哥朱棣同母弟,正经医学家、植物学家。” 朱元璋:“老五!我记得你,小时候不调皮,就爱蹲院子里扒拉草,没出息!” 朱雄英:“五叔,快说重点!封王那些事。” 朱橚:“洪武三年(1370年),我封吴王,本来美滋滋守钱塘,结果我爸嫌那太富,洪武十一年(1378年),改封周王,洪武十四年(1381年),就藩开封府。” 朱厚照:[音乐: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江湖豪杰来相助……] 朱元璋:“@朱厚照 找抽不是?” 朱由校:“合着你封地还被太祖爷降级了?我做木匠没人管。” 朱橚:“你懂什么!开封是北宋旧都,气派!结果我飘了,洪武二十二年(1389年),我私自跑回凤阳,被我爸直接流放云南[流泪]” 朱厚照:“哈哈哈哈,亲爹流放大礼包,我可没这待遇。” 朱佑樘:“照儿你要不要啊!” 朱橚:“哭死,云南那时候全是荒山野岭,我没事干就研究草药偏方,写了《袖珍方》《保生余录》” 秦良玉:“哟,王爷变赤脚医生,有点东西。” 朱橚:“后来被召回南京软禁,洪武三十一年(1398年),老爸驾崩,二侄子朱允炆削藩……” 朱允炆:“谁让你是四叔亲弟弟,不办你办谁?” 朱橚:“更气的是!我亲儿子朱有爋举报我谋反,想夺爵位!逆子!” (爋:xun,同“勋”音) 朱柏:“五哥,比我自焚还惨,心疼你三秒!” 朱橚:“建文元年(1399年),我被废为庶人,再流云南,人生两次流放达成!” 朱祁镇:“流放卡+1,比我土木堡还冤。” 朱橚:“还好建文四年(1402),四哥靖难成功,把我捞回来复爵周王,还加赏赐。” 朱棣:“那必须,亲弟弟我不罩谁罩。” 朱橚:“回开封我彻底躺平搞科研,在王府开植物园,种野菜试药性,永乐四年(1406年),出版《救荒本草》,记414种植物,276种新的,带插图!” 朱厚照:“野菜专着?听起来就难吃!” 朱橚:“荒年能救命!比你玩豹房有用多了。” 朱厚熜:“哟,搞本草的?跟我修仙炼丹能不能搭伙?” 朱橚:“一边去,我是正经医学,你那是玄学。” 朱橚:“后来四哥老了查藩王,我主动上交护卫,安心写书,还编了《普济方》,古代最大方书。” 刘伯温:“有文化,比其他皇帝靠谱。” 海瑞:“周王体恤民生,比某些修仙、玩豹房的强百倍!” 朱橚:“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四哥走了,仁宗继位,对我也不错。” 朱高炽:“五叔安分,我自然善待。” 朱橚:“洪熙元年闰七月二十日(1425年9月2日),我卒于开封周王府,享年65岁,谥号周定王,葬禹州明山。” 朱瞻基:“周王善终,不错。” 朱橚:“这辈子总结:被老爸流放、被儿子卖、被侄子废,全靠写书留名,比你们天天宫斗强!” 宁国公主:“野菜王爷实锤,咱老朱家最懂养生的。” 孝静毅皇后夏氏:“比天天打仗、修仙、做木匠正常多了。” 朱由检:“要是宗室都像周王搞实业,大明不至于亡。” 海瑞:“周定王功在千秋,某些皇帝该反省!” 朱徽娟:“那周王你们家那一脉取名都有啥讲究?还有没有别的瓜,继续聊聊呗~” 朱橚:“我爸亲定,我周王一脉20字辈分:有子同安睦,勤朝在肃恭,绍伦敷惠润,昭格广登庸!后面又续了20字,家传洪德远那套,够用到明末。” 朱棣:“可以啊老五,和我那套好记。” 朱橚:“必须的!而且咱周王府取名规矩严,中间是辈分字,最后一字按火、土、金、水、木五行相生轮着来,我儿子全是有字辈+火字旁,朱有炖、朱有爋、朱有熺,一看就是亲兄弟。” 朱徽娟:“合着你们家名字自带五行?” 朱厚熜:“五行?这不跟我修仙一个路子!@朱橚 周王,帮我算个吉名。” 朱橚:“去去去,我是救荒本草,不是修仙算命!” 朱橚:“接着说,我这辈子还有俩大瓜没讲!第一,我那逆子朱有爋举报我谋反,不光想夺爵,还想抢我王府里的草药标本与书稿,简直财色兼收。” 朱柏:“孝陵卫速来!这儿子比我家那几个还不孝!” 朱橚:“第二,我在开封王府建了超大植物园,种满野菜、草药、奇花异草,比御花园还全,四哥来开封都看傻了,说我王爷不当,当农夫。” 朱元璋:“老五!你这植物园能产粮吗?不能就拆了!” 朱橚:“爸!荒年能救命!比你杀大臣有用。” 朱元璋:“……” 马秀英:“重八闭嘴,老五搞学问挺好。” 秦良玉:“周王这才是真·国之栋梁,比某些打仗不行、修仙第一名的强。” 海瑞:“强烈点赞!周王着书济民,宗室楷模!某些皇帝沉迷玩乐、怠政修仙,简直愧对江山。” 朱橚:“我两次流放云南,不光写书,还把中原草药技术传给当地人,妥妥的明代医药扶贫大使。” 朱祁镇:“周王流放都能流成行业大佬,我土木堡白去了。” 朱橚:“你那是被俘,我这是相当于科研出差,能一样吗?” 朱橚:“我家世袭周王,代代安稳,没像别的藩王那样被削、被抓、被自焚,全靠我低调写书、上交护卫、不掺和朝政。” 宁国公主:“野菜王爷+养生大佬+佛系藩王,咱们老朱家清流。” 朱由校:“周王,你植物园缺木匠不?我给你打花架、药柜。” 朱橚:“……行吧,总比修仙、玩豹房强。” 朱厚照:“???又cue我?” 朱橚:“再次总结:我周王一脉,辈分不乱,五行不缺,安稳传世,靠本草流芳千古,比宫斗香多了。” 系统提示: 朱橚人物小传 周定王·朱橚(1361.10.8-1425.9.2),朱元璋第五子、朱棣同母弟,初封吴王,改封周王,就藩开封。 一生两遭流放、被亲儿诬告谋反,潜心医药与植物学,筑圃引种、编撰方书,着有《救荒本草》《普济方》《袖珍方》等,以宗室之力济民救荒,谥号定,为明代罕见以科学成就名垂后世的藩王。 朱标:“老五这辈子不容易,能沉下心做实事,比你四哥打打杀杀的强多了。” 朱椿:“是啊,同为藩王,有人搞事,有人写书,境界完全不一样。” 朱棣:“……大哥,说啥呢?” 汤和:“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周王这才是保命又留名的高手。” 朱厚熜:“原来真是本草大佬,比我炼丹实在。” 朱厚照:“野菜王爷认证完毕!” 朱祁镇:“流放都能流成科学家,服了!” 海瑞:“宗室当如此,心系苍生,功在万世!” 朱元璋:“行了行了,老五总算没白活,我当初误会他了。” 马秀英:“重八就会嘴硬,心里早夸了。” 宁国公主:“咱老朱家的养生天花板!” 秦良玉:“文能着书济民,武不惹事保身,完美!” 朱徽娟:“一生坎坷不怨天,埋头本草救人间,周定王才是老朱家真正的人间清醒~” (本章完) 第302章 英雄泪洒滇云,沐家世代守大明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7) 朱元璋:“聊了这么久,还没说我干儿子沐英,今天专门听他讲故事!” 朱厚照:“太祖爷,那赶紧把英叔拉进来啊!” 朱雄英:“早拉进来啦!” 朱厚熜:“进来了?那群人数咋还是77个?有鬼啊?” 马秀英:“昨天橚儿进来,怕后面还有人要加,自己先退群腾位置。” 汤和:“懂了懂了,那我也退了吧。” 傅友德:“+1,跟着汤哥学,退群保命,争取多活几年。” 廖永忠:“+1,俺也一样,保命要紧。” 朱元璋:“我有那么吓人吗?现在都搁群里聊,又不砍人,都给我待着!” 马秀英:“行啦行啦,别吵了,开讲@沐英 ” 沐英:“义父、义母安好,各位皇上、皇后、将军大臣们大家好,我叫沐英,字文英,濠州定远(今安徽定远)人,大明开国功臣,太祖皇帝的养子,沐春、沐晟的爹。” 朱厚照:“哇,这么官方!我也有一堆养子呢[坏笑]” 朱徽娟:“正德你闭嘴!你那叫胡乱认小弟,别在这儿插嘴!” 沐英:“1345年,我生于濠州定远(今安徽定远),刚出生就赶上乱世,命比黄连苦。” 沐英:“1352年,我爸没了,1353年,我妈也在逃难路上走了,8岁成流浪娃,在濠州街头要饭。” 朱元璋:“然后就被我捡回家,跟我和秀英妹子过日子。” 马秀英:“哎,可怜孩子,那时候瘦得跟猴似的,我天天给他塞窝头。” 朱标:“英哥,咱俩从小一块摸爬滚打,你比亲弟还亲。” 朱厚照:“8岁孤儿→皇帝养子,这开局爽文都不敢这么写!” 沐英:“1362年,我18岁,授帐前都尉,守京口(今江苏镇江),正式上岗当兵。 后来升广武卫指挥使,守广信(今江西上饶),打铅山、崇安,福建打仗我也冲在前头。” 朱雄英:“英叔少年猛将!” 沐英:“洪武元年(1368年),义父登基,让我改回沐姓,说不能断了我自家祖宗香火。” 徐达:“小伙子能打,稳得很!” 傅友德:“+1,比某些摸鱼皇子强多了。” 沐英:“洪武三年(1370年),迁镇国将军,大都督府佥事,在中枢干了好些年。” 沐英:“洪武九年(1376年),奉旨跑关陕、熙河,访民间疾苦,该改的改,该奏的奏。” 朱棣:“巡边小能手!” 沐英:“洪武十年(1377年),跟邓愈征吐蕃,一路打到昆仑山,俘斩数万,封西平侯,赐丹书铁券!” 常遇春:“可以啊,比我当年还猛!” 秦良玉:“封侯了,厉害!” 沐英:“洪武十三年(1380年),总领陕西兵出塞,过黄河、翻贺兰山、跨沙漠,打元军残余。” 朱祁钰:“西北战神是吧!” 沐英:“洪武十四年(1381年),跟傅友德、蓝玉率30万大军征云南,这是我人生重头戏。” 朱瞻基:“云南副本开启!” 沐英:“打曲靖、破梁王,平定云南全境,洪武十五年(1382年),义父让傅友德蓝玉回京,留我镇守云南。” 朱厚熜:“世镇云南,从此沐家在云南扎根200多年!” 沐英:“在云南我屯田、兴水利、办学校、平叛乱,蛮夷闹事就揍,百姓安稳我就安心。” 海瑞:“黔宁王守边有功,不扰民、不贪腐,堪称武将典范!比某些昏君强多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海瑞又开始了[笑哭]” 沐英:“还是1382年,义母马皇后驾崩,我在云南哭到咳血,三天吃不下饭,差点跟着去了。” 马秀英:“好孩子,别哭别哭,娘在呢。” 朱标:“妈走的时候,我也哭惨了!” 沐英:“日子就这么过,守着云南,偶尔回京看看义父和标弟。” 沐英:“后来,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四月,标弟薨了……[流泪]” 朱标:“英哥,对不住,弟先走一步。” 沐英:“我在昆明得知消息,当场哭晕,伤心过度一病不起。 同年六月十七,我在云南昆明任所去世,享年48岁。” 宁国公主:“太虐了,为了标弟把命都哭没了[大哭]” 朱徽娟:“亲情比皇位重要啊!” 朱元璋:“我的心肝没了,辍朝痛哭,把你灵柩运回应天(南京)安葬。” 朱棣:“我爸后来追封英哥为黔宁王,谥昭靖,配享太庙,也算圆满一生。” 沐英:“谢谢义父[送心]” 朱厚熜:“功高不震主,世代守云南,老朱家最稳的异姓王。” 朱祁镇:“沐家从此云南横着走,没人敢惹。” 刘伯温:“黔宁王忠义无双,伯温佩服!” 海瑞:“忠君爱国,守土安民,大明武将之楷模!某些怠政皇帝真该学学!” 朱厚照:“海大人你够了啊!” 沐英:“这辈子值了,从流浪儿到黔宁王,遇见义父义母和标弟,此生无憾!” 朱雄英:“对了英叔,我听人说你当年还跟缅甸、泰国那帮人过过招?快给大伙讲讲。” 沐英:“那我说了,洪武二十二年(1389年)定边之战,麓川(今缅甸北部、云南西部)老大思伦发带30万人、上百头战象来砸场子,我只带3万骑兵就上。” 朱厚照:“3万打30万?还干大象?英叔你是开了挂吧!” 沐英:“那大象披甲挂枪,冲过来跟移动堡垒似的,一般人真顶不住。 我搞了个三段击:三排火铳+劲弩,一排射完退后边装弹,二排三排接着射,轮番轰大象鼻子眼睛。” 朱祁钰:“火器虐大象,这波操作666!” 沐英:“大象疼得疯跑,反过来踩碎自家阵型!我军追着砍,斩首四万多,抓了37头战象,思伦发吓得连夜跑路,从此不敢再犯边。” 秦良玉:“黔宁王战术鬼才!这仗直接把中南半岛小霸王打服了[赞]” 沐英:“打完这仗,缅甸、八百大甸(今泰国北部)、老挝这些小国全慌了,纷纷派使者来云南进贡称臣,不敢再跟大明叫板!” 朱厚熜:“相当于直接把东南亚纳入大明势力范围,英叔厉害!” 沐英:“我在云南不光打仗,还搞基建搞文化。 修昆明砖城,搞马面箭楼,边疆版长城,防外敌防叛乱。” 沐英:“我还推行军屯六法,士兵三分守七分种,硬生生开出百万亩良田,云南从缺粮变粮仓。” 沐英:“办百夷书院,编《滇夷图志》,记录37个少数民族风俗,促进汉夷融合!” 海瑞:“文武双全,治边安民,比某些只知道修仙、玩豹房的皇帝强一万倍!” 孝静毅皇后夏氏:“日常怼皇帝环节,习惯了。” 沐英:“我再说说另一件事——当年义父总问我:‘朱英,你到底是谁的孩子?’我就磕头说,我就是陛下的孩子,深沐养育之恩!来回问了三遍,我都这么答。” 朱元璋:“哈哈,这孩子实诚,后来就让你改回沐姓,不忘本!” 马秀英:“那时候你才十来岁,就这么懂事,娘看着都心疼。” 沐英:“还有洪武十七年(1384年),我平普定、广南、浪穹诸蛮,一路打到缅甸边境,当地土司直接投降,主动归附大明。” 沐英:“我还派人去缅甸、暹罗(泰国)通商,换宝石、香料、象牙,云南边境热闹得很。” 朱瞻基:“相当于搞西南版一带一路,英叔有远见!” 沐英:“最后说句实在的——我守云南十年,没让外敌踏进半步,百姓安居乐业,沐家世代镇守,跟大明同休共戚,这辈子值了!” 宁国公主:“英哥忠义无双,老朱家最靠谱的养子!” 朱徽娟:“从流浪儿到黔宁王,还打下西南半壁江山,这才是真·人生赢家!” 朱元璋:“沐英,我没白养你!你是大明西南的定海神针!” 汤和:“必须敬黔宁王一杯!” 傅友德:“+1,沐英是我辈楷模!” 廖永忠:“俺也一样!” 刘伯温:“忠义智勇俱全,大明武将天花板!” 海瑞:“某些皇帝真该学学黔宁王,勤政爱民,守土有责!” 朱厚熜:“……海刚峰,你够了啊!” 沐英:“既然大伙爱听,那我就把沐家后人跟缅甸那点爱恨情仇也一起说吧。” 朱徽娟:“前排搬小板凳!瓜子饮料已备好!” 沐英:“先从我大儿子沐春说起,我走后他接班,洪武二十八年(1395年),继续平缅乱,把缅甸各部治得服服帖帖,主打一个父死子上,震慑东南亚。” 朱棣:“大侄子靠谱!比我那几个天天搞事的崽强多了!” 沐英:“然后是我二儿子沐晟,这位才是跟缅甸死磕的主力!永乐三年(1405年),缅甸又开始飘,沐晟直接带兵打到缅甸境内,把叛首绑回南京示众!” 朱厚照:“二儿子可以啊!给咱老朱家长脸了!” 朱瞻基:“我皇爷爷还封沐晟为黔国公,沐家从侯升公,世代世袭,云南真正的土皇帝!” 沐英:“正统年间,麓川又联合缅甸造反,我沐家配合兵部尚书王骥,搞了个三征麓川,打得缅甸国王哭爹喊娘,割地求和,还发誓世世代代给大明当小弟。” 朱祁钰:“当年我监国,这仗打得真解气!” 朱祁镇:“+1,比我土木堡强多……” 朱徽娟:“英宗你就别提土木堡,给老朱家留点面子!” 沐英:“嘉靖、万历那几朝,我家沐家基本就是东南亚话事人,缅甸、暹罗、老挝谁敢闹事,一封书信过去就老实,不老实就直接出兵教育!” 朱厚熜:“虽然我天天修仙炼丹,但西南有你沐家顶着,我省心多了!” 海瑞:“呵呵,某人就知道修仙,国事全扔一边,也就沐家靠谱!” 朱厚熜:“……海刚峰你闭嘴!” 沐英:“最惨也最悲壮的,当属永历十五年(1661年),咒水之难!” 朱由检:“呜呜呜,说到我心坎里了……” 朱聿键:“心疼我大明最后一点脊梁!” 沐英:“我十二世孙沐天波,跟着永历帝朱由榔逃到缅甸,本来想着缅甸是大明小弟,能暂避风头。 结果缅甸国王见大明不行了,翻脸比翻书还快,设下咒水盟誓的圈套,把大明官员骗过去屠杀!” 宁国公主:“丧尽天良啊!白眼狼!” 秦良玉:“当年咱们对缅甸那么好,居然恩将仇报!” 沐英:“沐天波是真爷们!夺刀反杀,亲手砍死好几个缅甸兵,直到力竭战死,死前还大喊‘我乃黔国公沐天波,大明黔宁王之后!’” 朱元璋:“好孙子!没给我沐家丢脸!没给大明丢脸[流泪]” 朱标:“英哥,你后人都是铁骨铮铮汉子!” 郑成功:“沐公忠烈!国姓爷佩服!” 沐英:“从1381年我入云南,到1661年沐天波殉国,沐家镇守云南280年,跟大明同始同终,不负义父,不负天下,不负大明!” 朱棣:“满门忠烈!大明第一世家!” 朱佑樘:“比那些投降叛变的藩王强一万倍!” 海瑞:“沐家世代忠良,大明之脊梁!某些亡国之臣、叛将降臣,羞也不羞!” 沈云英:“黔宁王府满门忠烈,女子听了都热血沸腾!” 朱厚照:“总结一下:流浪儿→黔宁王→世代镇守云南→暴打缅甸→满门忠烈,英叔一家才是大明天花板!” 孝静毅皇后夏氏:“好笑是真好笑,好哭也是真好哭[流泪]” 马秀英:“都是好孩子。” 朱元璋:“沐家忠魂,永垂不朽!今日群内所有人,敬沐家一杯!” 系统提示: 沐英人物小传 沐英(1345—1392),字文英,濠州定远人。八岁孤苦,被朱元璋、马皇后收为养子,十八岁领兵,转战四方。 洪武十四年率师定云南,留镇滇中十年,屯田兴学、安民靖边,定边之战以三段击溃麓川象兵,威震东南亚。 因马皇后、太子朱标相继离世,悲痛呕血而亡,追封黔宁王,谥昭靖,配享太庙。 沐氏十二世十六代镇守云南,历280年,与大明同始同终,末代沐天波咒水之难殉国,满门忠烈。 秦良玉:“黔宁王起于孤寒,归于忠义,沐氏镇滇二百八载,外服蛮夷,内安百姓,末代殉国,气节昭昭。 有明一代,异姓世家,无出其右,堪称大明西南之柱石,千古武将之楷模!” 朱元璋:“说得好!满门忠烈,万古流芳!” 众人:“敬沐家!敬忠魂!” (本章完) 第303章 开国双璧:吴良守土,邓愈拓疆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8) 朱厚照:“今天4月1日,又是新的一月,时间嗖地一下又一月了!” 朱元璋:“你小子又在那儿瞎感慨?感慨能不能坐端正点!” 朱厚照:“太祖爷,咱们没视频吧?您咋瞅见我没坐好?” 朱徽娟:“因为你性格跳脱,而且这事又不是秘密,太祖爷门儿清。” 马秀英:“何况这是你们太祖爷,就算是燕王一脉,好歹都是朱家人。” 朱雄英:“皇爷爷,今天说哪位?” 朱元璋:“今天说说我的另一位爱酱……” 朱元璋撤回一条消息 朱元璋:“该死的输入法,是爱将,欢迎@吴良 ” 朱厚照:“哈哈哈,爱酱!” 吴良:“各位皇上、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将军大臣们好!我是吴良,初名国兴,后赐名良,濠州定远(今安徽定远)人,海国公吴祯之兄,明初名将。 洪武三年封江阴侯,在青州病逝,追赠江国公,赐葬钟山之阴。” 马秀英:“那就接着好好讲讲你的故事。” 吴良:“我1323年生在定远,那会儿元廷乱成一锅粥,我跟弟弟吴祯就跟着太祖爷混,1352年,投了太祖爷,当帐前先锋,还能潜水侦察,这本事在当时可是独一份!” 徐达:“这技能点满了,比我还能藏!” 吴良:“1357年,我拿下江阴,太祖爷直接让我守这儿,说这是东南屏障,我就死磕十年,张士诚来打我,我愣是没让他跨江一步,太祖爷夸我是当代吴起!” 朱标:“吴将军守江阴,为我大明稳住东南,功不可没!” 朱雄英:“吴将军守江阴时候,是不是天天枕戈待旦?” 吴良:“没错,我夜里都睡城楼,枕着兵器守着,还修城防、整军纪,不让士兵贪小利、纳逃犯,就保境安民!” 朱棣:“江阴守得稳,我靖难时才没后顾之忧,谢吴将军。” 吴良:“永乐皇上客气,都是分内事!” 吴良:“1367年,平定张士诚后,我去苏州、全州镇守,修武备、和军民,日子过得踏实。” 刘伯温:“吴将军守土有方,是大明柱石!” 海瑞:“吴将军守江阴十年,不贪功、不冒进,这才是真忠臣!” 吴良:“1370年,封江阴侯,食禄千五百石,给了世券,这是太祖爷给的荣耀!” 吴良:“1372年,跟着邓愈征广西,平定粤西,把西南乱局收拾干净,这是我第二次立大功!” 沐英:“吴将军南征北战,为大明拓土守疆,佩服!” 吴良:“1379年,我是齐王朱榑的岳父,被派去青州督建王府,这是太祖爷的信任!” 朱瞻基:“吴将军为我朱家建王府,辛苦了。” 吴良:“不辛苦,这是我分内之事。1381年十一月二十六,我在青州病逝,享年五十八岁,太祖爷辍朝三日,追赠江国公,谥襄烈,次年葬钟山之阴,这是我这辈子最荣耀的收尾!” 朱佑樘:“吴将军一生忠勇,为大明鞠躬尽瘁!” 朱厚照:“吴将军这一辈子,从草根到江国公,太励志!” 秦良玉:“吴将军是大明开国功臣,值得铭记!” 朱厚熜:“吴将军守江阴,是我大明的骄傲。” 宁国公主:“吴将军一生为国,是真英雄!” 马秀英:“吴良一生,从濠州布衣到江国公,守疆拓土,忠勇双全,是我朱家的好臣子。” 朱元璋:“吴良是我最放心的守将,一生无过,忠勇可嘉!” 朱雄英:“吴将军,您守江阴十年,太不容易了。” 吴良:“能为太祖爷、为大明效力,我这辈子值了!” 海瑞:“吴将军一生清廉,不贪财、不结党,是百官楷模。” 朱棣:“吴良守江阴,为我大明立下汗马功劳,是真名将。” 朱徽娟:“吴将军的一生,是大明开国功臣的缩影,值得我们学习!” 朱厚照:“吴将军,我敬你一杯!” 吴良:“各位客气,我只是做了分内事。” 朱元璋:“说了这么多,都提到一个人。” 朱雄英:“皇爷爷,谁啊?” 朱徽娟:“还能有谁,邓愈呀,雄英哥[憨笑]” 朱元璋邀请邓愈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9) 秦良玉:“欢迎邓将军入群!” 邓愈::“各位皇上,皇后娘娘,大家好,我是邓愈,原名邓友德,字伯颜,泗州虹县(今安徽省泗县)人,邓顺兴之子,大明开国名将。墓地在南京雨花台,追封为宁河王,谥号武顺。” 傅友德:“欢迎欢迎,如果你不改名字,我俩除了姓氏,一样叫友德,哈哈。” 邓愈:“哈哈哈,傅将军缘分!我16岁就扛旗抗元,父兄战死,我接掌兵权,泗州、灵璧、盱眙一带百姓都认我 。” 朱元璋:“这小子,16岁就独当一面,是块好料!” 邓愈:“1355年春,我率万余人从盱眙投奔太祖爷,被赐名邓愈,任管军总管,跟着太祖爷渡长江,打太平、集庆、镇江,一路开挂 。” 常遇春:“我当年跟你并肩作战,你冲锋陷阵,太猛了!” 邓愈:“1356年,我守洪都,陈友谅60万大军围攻,我守抚州门,城墙被轰开三十余丈,我连夜修城、火铳压制,死守85天,为鄱阳湖大战赢了时间。” 朱标:“洪都保卫战,是大明立国的关键一战!” 邓愈:“之后我转战浙西、徽州,打服元军,历任佥行枢密院事、江西行省参知政事、右丞,成了最年轻的高级将领之一 。” 朱雄英:“邓将军,你守洪都时候,是不是天天不睡觉?” 邓愈:“那是!昼夜不解甲,士兵都跟着我拼命,洪都才守住!” 朱元璋:“你这小子,打仗不要命,我喜欢!” 邓愈:“1368年,洪武元年,我随徐达北伐,攻克南阳,擒元国公26人,平定中原 。” 徐达:“邓将军北伐,我是总指挥,你是先锋,功劳不小!” 邓愈:“1370年,洪武三年,我随徐达远征甘肃,大破扩廓帖木儿,招降吐蕃、乌斯藏诸部,封卫国公,食禄三千石,赐铁券,开国六公爵之一。” 刘伯温:“卫国公,实至名归!” 邓愈:“1371年,我坐镇襄阳,给征蜀大军运粮。1375年,我任征南将军,平澧州溪洞蛮夷,搞定西南乱局。” 沐英:“我跟你一起征吐蕃,你分兵三路,追敌到昆仑山,斩获无数,太牛了!” 邓愈:“沐将军客气。1377年,我任征西将军,和沐英征讨吐蕃,一路打到昆仑山,俘斩万计,获马牛羊十余万,开辟疆土数千里 。” 朱瞻基:“邓将军拓土千里,为大明立大功!” 邓愈:“在班师回朝,行至寿春(今安徽寿县),积劳成疾,1377年十一月初九病逝,享年41岁 。” 朱元璋:“我哭了三天三夜,辍朝三日,追封宁河王,谥武顺,葬雨花台,配享太庙,肖像功臣庙 。” 朱佑樘:“邓将军一生忠勇,从草根到卫国公、宁河王,鞠躬尽瘁!” 朱厚照:“邓将军这人生,简直是开挂版!16岁扛旗、41岁封神,太顶了!” 朱雄英:“邓将军,你守洪都85天,是怎么做到的?我都替你捏把汗!” 邓愈:“雄英小老弟,我那是死磕到底!城墙塌了就补,火铳没了就拼,士兵跟着我,我就不能怂!” 朱标:“邓将军,你这是以命护国,洪都一战,直接改写大明命运!” 朱棣:“邓愈守洪都、征吐蕃,拓土千里。” 徐达:“邓将军是我北伐最强先锋,没他我打不赢!” 常遇春:“我跟他并肩作战,他冲锋我断后,绝配!” 海瑞:“邓将军治军严而不苛,不贪功、不结党,是武将楷模!” 秦良玉:“邓将军一生忠勇无双,是大明脊梁!” 宁国公主:“邓将军英年早逝,太可惜了!” 傅友德:“邓将军,咱俩都是友德兄弟,你是我偶像!” 系统提示: 吴良人物小传 吴良(1323—1381),初名国兴,濠州定远(今安徽定远)人,明初开国名将,海国公吴祯之兄。 元末随朱元璋起兵,任帐前先锋,善潜水侦察。至正十七年(1357)攻克江阴,奉命镇守十年,严整军纪、加固城防,屡败张士诚,为东南屏障,被朱元璋誉为当代吴起。 洪武三年(1370)封江阴侯,后随邓愈征广西,平定粤西。 洪武十四年(1381),病逝于青州,追赠江国公,谥襄烈,赐葬钟山之阴。一生忠勇清廉,守土安民,为大明开国功臣。 邓愈人物小传 邓愈(1337—1377),原名邓友德,字伯颜,泗州虹县(今安徽泗县)人,明初开国名将。 十六岁起兵抗元,父兄战死后统领部众,深得民心。 至正十五年(1355),率部投奔朱元璋,赐名邓愈,任管军总管,随军渡江,攻克太平、集庆、镇江。 至正二十三年(1363),洪都保卫战中,以孤城抵御陈友谅六十万大军,死守八十五天,为鄱阳湖大战赢得关键战机。 洪武元年(1368)随徐达北伐,平定中原,洪武三年(1370)远征甘肃,大破扩廓帖木儿,招降吐蕃诸部,封卫国公,为开国六公爵之一。 洪武十年(1377)征吐蕃,班师途中病逝于寿春,追封宁河王,谥武顺,配享太庙。一生骁勇善战,拓土千里,忠勇无双。 朱雄英:“吴将军守江阴十年,我小时候听皇爷爷说,您夜里睡城楼,枕着兵器,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太不容易!” 吴良:“小殿下,守土有责,这都是分内事。我那时候就想着,只要江阴在,东南就稳,太祖爷就没后顾之忧。” 邓愈:“吴将军守江阴,是我大明东南第一屏障,我当年守洪都,也是学他这份死磕劲!” 朱元璋:“邓愈说得对!吴良守江阴,耿炳文守长兴,这俩是我最放心的守将,没他们,我哪能安心打天下!” 朱标:“吴将军守江阴,不贪功、不冒进,还修城防、整军纪、兴屯田,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真将军!” 朱厚照:“吴将军这才叫守得住寂寞,扛得住风雨,比我这天天玩的强多了!” 马秀英:“吴良、邓愈,都是我朱家的忠勇良将,一个守疆,一个拓土,都值得子孙世代铭记!” 秦良玉:“吴良守江阴十年,稳如磐石,保东南无虞,是大明的守土良将, 邓愈守洪都、征吐蕃,拓土千里,忠勇无双,是大明的铁血脊梁。 二人皆以忠勇立身,以战功报国,实乃我大明武将之楷模!” (本章完) 第304章 大明外交脊梁:陈诚一生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0) 朱棣:“家人们好!今天咱们聊聊陈诚,这老哥已经进群啦!” 朱由校:“陈诚?咱是大明,咋还混进来个民国人物?” 朱高炽:“你这木匠脑子短路了!这是我爸永乐朝的外交官,冷门到没几个人知道,正常!” 朱雄英:“哦?那我可太好奇了!” 朱元璋:“+1” 陈诚:“各位皇上,皇后娘娘,公主王爷殿下,将军大臣们好,我叫陈诚,字子鲁,号竹山,江西省吉水县阜田镇陈家村人,大明杰出外交家。 洪武二十四年辛未科进士。初授行人,奉旨北平求贤、山东蠲租、安南谕夷,皆不辱使命。 [蠲:juān,同“娟”音,释义:免除,减免。指的是在山东省范围内免除或减免租税(主要是田租/土地税)的政策。] 永乐初,以吏部主事升任员外郎,奉命出使西域,功勋卓着。 官至通政司右通政,宣德三年(1428年),致仕归隐田园。 着有《西域行程记》、《西域番国志》、《竹山文集》等。” 朱厚照:“那就展开说说。” 陈诚:“我洪武二十四年(1391年)中进士,初任行人,奉命出使安南等地,都圆满完成任务。” 朱由检:“哦?江西进士,还出使过安南?有点意思。” 朱棣:“我永乐朝,他是我亲自派去西域的,为大明打通西域通道,功不可没!” 朱雄英:“西域?那地方远得很,你去了多久?” 陈诚:“永乐十一年(1413年),我第一次出使西域,从陕西出发,经甘肃、新疆,抵达撒马尔罕、哈烈等国,历时一年多,顺利完成建交任务。” 朱厚照:“一年多?那你岂不是跑断腿?” 陈诚:“陛下说笑了,为大明办事,再远也值得。” 朱祁镇:“你出使西域,都干了啥?” 陈诚:“主要是与西域各国建立友好关系,让他们向大明朝贡,同时带回西域的风土人情、物产资料,整理成书。” 徐达:“不错,为大明开疆拓土,有功!” 常遇春:“外交官比武将轻松多了。” 陈诚:“也不轻松,永乐十一年(1413年)、十三年(1415年)、十七年(1419年)、十九年(1421年),我前后共四次,走遍西域诸国。” 朱棣:“四次出使西域,你是真能跑!” 朱雄英:“那你跟西域各国国王谈了啥?” 陈诚:“我向他们宣扬大明国威,劝他们归顺,同时了解西域情况,为大明制定外交政策提供依据。” 朱厚熜:“你这话说得,比我修仙还实在!” 海瑞:“外交家,就是靠嘴皮子和见识吃饭。” 陈诚:“我还写了《西域行程记》《西域番国志》,把西域的山川、物产、风俗都记录下来,让大明人了解西域。” 朱标:“有文化,有见识,不错。” 马秀英:“陈诚这孩子,踏实肯干,是个好官。” 陈诚:“宣德三年(1428年),我就退休了,回到老家江西吉水,过起了田园生活,再也不跑外交。” 朱瞻基:“你这是急流勇退,明智!” 朱厚照:“退休还写书,真闲不住。” 陈诚:“我这一辈子,从洪武到宣德,为大明跑了一辈子外交,没辜负皇上的信任,也没辜负自己的良心。” 朱元璋:“好,陈诚,你这一辈子,值了!” 朱棣:“我永乐朝,有你这样的外交官,是大明的福气!” 朱雄英:“陈诚,你这一辈子,从进士到吏部右通政,再到退休,也算圆满。” 陈诚:“谢谢各位夸奖,我这一辈子,没白活!” 海瑞:“功过自有定论,你为大明做的事,大家都记着。” 朱徽娟:“陈诚,你这一辈子,就是大明外交界的‘老黄牛’” 朱棣:“陈诚,你要是还在,我还想让你再出使一次西域!” 陈诚:“陛下,我老了,跑不动了,还是让年轻人去吧。” 朱瞻基:“陈诚,你放心,我会让大明外交继续发扬光大!” 朱厚照:“我要是当外交官,指定比陈诚还能跑!” 朱厚熜:“就你?跑两步就喊累,还想当外交官?” 朱雄英:“正德,你还是去玩你的豹房吧,别给外交添乱。” 朱徽娟:“正德,你要是去西域,估计还没到就被风沙吹跑了。” 海瑞:“正德皇上,您这是想把大明的外交搞成野外求生?” 朱厚照:“海刚峰,你少怼我!我要是去,保证比陈诚还能说,西域国王都得被我忽悠得乖乖朝贡!” 海瑞:“忽悠?皇上是想把西域各国忽悠到大明来当苦力吧?” 朱厚照:“你这嘴也太毒了!我好歹也是皇帝,说话能没分量?” 朱厚熜:“行了行了,你们有完没完?” 朱雄英:“海大人,你就别怼正德了,他就是个爱玩的主。” 朱徽娟:“就是就是,正德,你还是别去当外交官,好好当你的皇帝不好吗?” 朱厚照:“我就想试试!我要是去了,肯定比陈诚厉害!” 海瑞:“皇上,您还是别试了,您这性子,去了西域,估计连路都找不着。” 朱厚照:“你!” 朱元璋:“好了,吵啥吵?今天就聊到这。” 朱元璋:“陈诚,你这一辈子,值得!” 陈诚:“谢谢太祖皇上,谢谢各位!” 系统提示: 陈诚人物小传 陈诚(1365-1457),字子鲁,号竹山,江西吉水人,洪武二十四年进士。 历任行人、吏部主事、员外郎、吏部右通政。 永乐年间,四次出使西域,与西域各国建交,着有《西域行程记》《西域番国志》等。 宣德三年致仕归隐,一生致力于大明外交,功勋卓着。 朱雄英:“陈大人,你这一辈子,从洪武到宣德,跑了一辈子外交,真不容易!” 朱棣:“陈诚,你是我永乐朝的功臣,我永远记得你!” 朱厚照:“陈诚,你退休后,还写了那么多书,真厉害!” 海瑞:“陈大人,你是个好官,为大明做了不少实事。” 朱徽娟:“陈大人,你这一辈子,就是大明外交的活字典!” 马秀英:“陈诚,你这孩子,真是个老实人,值得大家尊敬!” 朱元璋:“陈诚,你这一辈子,没白活!” 陈诚:“谢谢各位夸奖,我这一辈子,没辜负大明!” 陈诚:“对了,我要是活在正德年间,怕是刚出京城就被正德皇上的豹房给拐走了,哪还有心思跑西域啊!” 郭子兴:“@陈诚 小子,你这话说得实在!我这女婿的后代,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你这老实人遇上正德,那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朱元璋:“@郭子兴 老丈人,你可别这么说!我这后代里,有能打仗的,有能治国的,就这一个爱玩的,还被你说中了!” 郭子兴:“@朱元璋 你还护短!我看你这后代,也就你和朱棣、朱高炽能拿得出手,其他的,要么贪玩,要么修仙,要么躺平,没一个省心的!” 朱元璋:“@郭子兴 老丈人,怎么说话呢!我后代里,朱瞻基、朱佑樘都是明君,你别乱讲!” 郭子兴:“@朱元璋 明君?我看你是被自己的后代给骗了!朱瞻基玩蛐蛐,朱佑樘就知道宠老婆,哪有你当年的威风!” 朱元璋:“@郭子兴 你!我当年打天下,我跟着你,现在你倒好,天天怼我后代!” 郭子兴:“@朱元璋 我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你这后代,一个比一个不争气,你要是泉下有知,不得气死!” 朱元璋:“@郭子兴 你!” 朱雄英:“皇爷爷,外公,您们别吵啦!” 朱徽娟:“哈哈哈哈,太祖爷和老丈人吵起来了!” 马秀英:“好了好了。义父,重八,你们别吵了,今天就聊到这,散会!” (本章完) 第305章 大明第二太监,居然是藏族外交官——侯显传奇人生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9) 朱棣:“全体集合!今天给群里拉个冷门但巨牛的那种!” 朱雄英:“四叔快说!谁啊谁啊?” 朱棣:“你看看英宗那王振、正德这刘瑾、天启家魏忠贤,一个个把朝政霍霍得稀碎,纯属你们没管好手下!今天这位也是太监,但档次直接拉满!” 朱厚照:“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把这几位卧龙凤雏全拉进来团建?” 朱徽娟:“太监?那不是郑和嘛?他故事都讲八百遍了。” 朱棣:“郑和是郑和,这位更特殊!不光是外交官,还不是汉人,正儿八经藏族同胞!” 朱元璋:“哟呵?这有点东西啊,蹲个详情。” 秦良玉:“成祖爷别卖关子!赶紧@新人出来聊聊。” 朱棣:“@侯显 别害羞,进来大胆说!” 侯显:“各位皇上、皇后娘娘、王爷、各位大臣们大家好……” 朱元璋:“别整这些文绉绉客套话,直接报身份!群里潜水的那些也不用挨个问候,累得慌!” 马秀英:“重八你收敛点!人家是新成员,还为咱们大明立过大功,别凶人。” 马秀英:“@侯显 孩子别怕,你接着说!” 侯显:“好嘞皇后娘娘~大家好,我叫侯显,藏族小伙,老家甘肃临潭,就是现在甘南临潭那块儿。 简单说,我就是永乐朝仅次于郑和的金牌外交太监,主打永乐到宣德年间出差,一生五次出使偏远地区,西藏、尼泊尔、孟加拉、印度全让我跑遍。” 朱厚照:“可以啊!快展开讲讲,我爱听出差历险记!” 侯显:“我生在元末洮州,也就是藏汉交界的地方。洪武十一年(1378年),沐英、蓝玉平定洮州番部,我被明军俘获,随即送入宫中阉割,这就是我入宫的经过。” (洮:táo,同“桃”音) 侯显:“入宫后我原本没有正式汉名,一直是无名内侍。直到成祖爷登基后,特意赐我汉名:侯显。这名字是皇上亲赐的。” 朱雄英:“可以啊,皇帝赐名,排面拉满。” 侯显:“我因为有才辩、强力敢任,办事利落,被陛下看中,先任少监,在宫中做事踏实,没掺和乱七八糟的党争。” 侯显:“真正起飞是从永乐元年(1403年)四月开始。陛下命我为正使,率使团出使乌斯藏(今西藏),专门去迎请藏地高僧哈立麻(得银协巴)入京。” 侯显:“那路不是人走的,翻雪山、过冰河、穿无人区,前后走了三年多。 直到永乐四年(1406年)十二月,我才把哈立麻一行安全带回南京。陛下在奉天殿亲自迎接,大宴群臣,封他为大宝法王。” 侯显:“我也因此直接从少监升为司礼监太监,正式进入大明宦官顶层。” 朱元璋:“能把藏地稳住,这功劳比打一场小仗还大。” 侯显:“永乐五年(1407年)、永乐七年(1409年),我两次跟随郑和船队下西洋,到访古里、忽鲁谟斯等地,既是副使,也是翻译兼谈判官。” 侯显:“永乐十一年(1413年),陛下让我独自带队,出使尼八剌(今尼泊尔)、地涌塔国,两国国王都立刻遣使随我入朝进贡,大明威望直接拉满。” 朱祁钰:“这效率,我大明外交天花板。” 侯显:“永乐十三年(1415年),我又领命率舟师,远航榜葛剌(今孟加拉国),抵达东印度一带。其国王赛佛丁遣使进贡麒麟——其实就是长颈鹿。” 朱厚照:“哈哈哈哈,神兽=长颈鹿,咱们古人真会起名。” 朱徽娟:“满朝文武还集体跪拜,想想就好笑。” 侯显:“永乐十八年(1420年),榜葛剌被邻国沼纳朴儿(今印度章普尔地区)入侵,国王向大明求救。 我再次奉命前往南亚,凭口舌调解,不费大明一兵一卒,让两国罢兵修好。” 于谦:“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国使。” 海瑞:“看看!这才是太监!某些人只会弄权捞钱,害人害国!” 朱由校:“海大人……你少说两句吧。” 侯显:“永乐年间,我基本就没怎么在家待着,不是在西域高原,就是在印度洋上。 到了宣德二年(1427年),宣宗皇上又命我第五次出使绝域,再入乌斯藏、尼八剌,安抚各部,巩固边疆归附,这是我最后一次万里出使。” 朱瞻基:“辛苦你了,跑了一辈子绝域,换别人早垮了。” 侯显:“不辛苦,为皇上效命应该的。宣德四年(1429年),我回京复命。自知年事已高,体力大不如前,便上奏陛下,请求辞官,归隐南京。” 朱瞻基:“我当时准奏,让他在南京安度晚年。” 侯显:“我就在南京一带居住,出资修缮佛寺,潜心礼佛,不再过问朝堂任何事。” 孝恭章皇后孙氏:“急流勇退,比争权夺利强太多。” 侯显:“归隐之后,我平静度日,无妻无子,一生清白,不贪不占。 我宣德七年(1432年)前后,在南京病逝,享年约60余岁,葬于南京郊外。” 侯显:“一生无子嗣,只留下五次出使绝域、安定藏地、联通南亚的一点功劳。” 朱棣:“《明史》直接给你定调:显有才辨,强力敢任,五使绝域,劳绩与郑和亚。 翻译一下就是,功劳仅次于郑和,大明第二太监外交家。” 朱元璋:“不错!比那些祸国殃民的太监强一万倍!赏!” 秦良玉:“藏族太监,走遍高原与远洋,还全身而退,真传奇[赞]” 沐英:“洮州出来的人,给西北、给藏地都长脸了。” 刘伯温:“出使万里,不辱国命,不贪权位,此乃国之良臣。” 海瑞:“同样是太监,有人流芳百世,有人遗臭万年!某些皇帝自己心里有数!” 朱祁镇:“……我先闭嘴。” 朱由校:“我也闭麦。” 马秀英:[微信红包:侯显辛苦,侯显先抢,谁抢大的,再发一个] [系统提示:侯显领取马秀英微信红包] …… 侯显:“谢谢皇后娘娘的红包~” 郭子兴:“瞧见没,我昨天就说了!大明朝也就你朱重八、你四儿子Judy还算靠谱,朱高炽也勉强能看, 剩下的要么宠太监宠上天,要么成天疯玩,还有躲起来修道摆烂,全是躺平选手!” 朱厚熜:“我今天一句话没说,这都能被点名?我真服了!” 朱棣:“@郭子兴 外公你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我家瞻基虽说后期爱斗蛐蛐,前期跟我这胖儿子一块搞出仁宣之治,那也是相当拿得出手的!” 朱高炽:“[吐血动态图] 爸!我胖是我真管不住嘴!再说我当了那么多年太子,上有你盯着,下有二弟三弟天天盯着搞事,我除了埋头吃还能干嘛啊!” 朱元璋:“@郭子兴 当年要不是我带兵撑着,你濠州城早被元军端了,还敢说我儿孙不行?” 郭子兴:“@朱元璋 要不是我收留你这个穷和尚,你还在皇觉寺要饭!大明江山有我一半起步功劳,你倒好,登基后提都不多提!” 朱标:“爸,外公,别吵了别吵了[捂脸]” 朱雄英:“俩人对线,前排吃瓜[吃瓜]” 马秀英:“义父,重八!你们别吵了,吵吵像什么话!” 秦良玉:“哈哈哈哈,明初两大元老互怼,比打仗还热闹!” 朱厚照:“快吵快吵,我搬小板凳看戏!” 朱厚熜:“修道都不得安生,这俩火气比我炼丹炉还旺!” 宁国公主:“爸,外公,都是一家人,别吵了,伤和气啊。” 系统提示: 侯显人物小传 侯显,藏族,祖籍甘肃临潭,元末生于洮州,洪武十一年(1378)沐英平洮州被俘入宫,明成祖赐名侯显,历仕永乐、洪熙、宣德三朝,官至司礼监太监。 五使绝域:永乐元年迎哈立麻入南京,永乐五、七年两随郑和下西洋,永乐十一年出使尼八剌、地涌塔, 永乐十三年出使榜葛剌,永乐十八年调解榜葛剌与沼纳朴儿战事,宣德二年五使乌斯藏、尼八剌, 宣德四年辞官归隐南京,修寺礼佛,宣德七年(1432)卒于南京。 《明史》评:有才辨,强力敢任,五使绝域,劳绩与郑和亚。 侯显:“@朱元璋 @郭子兴 二位前辈息怒! 臣一生奔走高原远洋,见惯纷争离合,大明江山来之不易,全靠前辈们同心奠基。” 侯显:“君臣相得、邻里和睦方能国泰民安,何必为旧事伤了和气?咱们都是为大明好,就此罢争,共念江山安稳吧!” 朱元璋:“……哼,看在侯显跑了一辈子绝域的面子上,不跟岳父您一般见识!” 郭子兴:“行吧行吧,侯显都劝了,我也不计较,下次再怼我可不客气。” 朱棣:“还是侯显会说话,和稀泥都这么有水平。” 朱瞻基:“以和为贵,这才是大明风范!” 海瑞:“总算不吵了,比朝堂掐架顺眼多了。” 朱祁镇:“我继续闭麦……” 朱由检:“+1” (本章完) 第306章 大明直谏天团成团!大声秀才VS海刚峰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79) 朱高炽:“家人们周末愉快~嘉靖有个狠人海瑞,我爸永乐和我洪熙朝,也藏着个敢说敢骂的硬核言官!” 朱棣:“等等,让我盲猜一波……你说的莫不是,我亲封的那位——大声秀才?” 朱厚照:“大声秀才?这外号自带音效!” 朱雄英:“啥意思?嗓门大到能穿墙?” 朱高炽:“必须是他!我还专门夸过‘大声官人何在?这人放身边,能时刻提醒咱知错改过!’” 朱元璋:“有点东西,每天群里都不重样,有意思。” 朱棣:“@陈谔 赶紧冒泡,给大伙自我介绍一波!” 陈谔:“各位皇上、娘娘、大臣们好,我叫陈谔,字克忠,广东广州府番禺县(今广州)人,大明朝正经言官。永乐年间靠乡试进太学,后来被授了刑科给事中。” 朱棣:“这小子性格刚得很,遇事敢刚、弹劾人从不手软,最绝的是上奏时嗓门跟敲钟一样响,我直接给他赐名大声秀才!” 朱瞻基:“@陈谔 快说说,你那嗓门是天生的还是练的?” 陈谔:“回宣宗皇上,天生的!当年成祖爷嫌我吵,饿我好几天,再奏事声音还是一样大,成祖爷才说这是天性。” 朱元璋:“可以啊小子,饿都饿不小嗓门,比咱那些软蛋大臣强!” 马秀英:“重八别吓着孩子,这孩子心正嗓门大,是个忠臣胚子,可别学棣儿动不动就罚人。” 海瑞:“佩服!直言敢谏,我辈楷模!” 陈谔:“永乐年间,我弹劾权贵从不手软,永乐十一年(1413年),因直谏忤旨,陛下龙颜大怒,把我活埋在奉天门外,只露脑袋,饿了整整七天。” 朱祁钰:“活埋七天?这是要埋谏臣啊!” 秦良玉:“狠!真狠!换别人早没了!” 马秀英:“哎哟,造孽哟,多大的仇把人埋成这样?有话不能好好说,饿出毛病谁给朝廷说话!” 陈谔:“托陛下洪福,七天没死,陛下心软放了我,官复原职,后来还升我做吏科都给事中。” 朱棣:“谁让你命硬嗓门还大,杀了可惜。” 朱佑樘:“谏臣难得,确实不该杀!” 陈谔:“永乐十二年(1414年),我弹劾大臣太猛又触怒龙颜,陛下直接把我罚去修象房干苦力!” 朱厚照:“象房?给大象搞基建?大声秀才去搬砖?” 朱雄英:“笑不活了,言官变身建筑工[捂脸]” 陈谔:“我一介文官,天天扛木搬砖,又黑又瘦,连饭都吃不饱。后来陛下路过象房问我是哪个贱役,我当场扯开嗓子喊‘臣是刑科给事中陈谔!’” 朱棣:“可不咋地,吓我一哆嗦,一听这嗓门就知道是你,没辙,又把你官复原职。” 宁国公主:“这嗓门,大象都得抖三抖!” 陈谔:“永乐十五年(1417年),我弹劾隆平侯张信侵占民田、欺瞒朝廷,结果陛下偏袒勋贵,把我削职为民,赶回老家种地!” 朱元璋:“这点我就得说你了,Judy,直臣不能这么糟践!” 朱棣:“爸,知道了知道了,后来不又召回来了吗?” 朱厚熜:“要说偏心护短,我也干过,但像这样直接把言官赶回家种地,还是成祖爷您狠。” 陈谔:“之后我署理通政司、应天府、刑部、鸿胪寺、工部,永乐十六年(1418年),升任顺天府尹,治事严明,权贵都怕我!” 朱厚照:“顺天府尹?北京一把手啊,够威风!” 朱徽娟:“嗓门大还能干实事,文武双全!” 陈谔:“洪熙元年(1425年),仁宗皇上即位,先恢复我给事中职务,又升大理寺少卿,可惜我还是管不住嘴得罪人,才被贬为海盐知县。” 朱高炽:“让你去地方清静清静,也没亏待你!” 朱厚熜:“管不住嘴是言官本色,我当年要是听进几句,也不至于被海瑞骂得那么惨。” 陈谔:“知县我也干得兢兢业业,后来又被起用为荆王朱瞻堈长史,可王爷想私吞官田,我当场跟他拍桌子对骂,嗓门震得整个王府都响!” (堈:gāng,同“刚”音) 孝静毅皇后夏氏:“哈哈,王爷肯定怕你天天大声念叨!” 陈谔:“王爷气得上奏告我凌辱亲王,我又被贬为镇江同知,到了镇江照样秉公办事,百姓都叫我大声青天!” 海瑞:“凌辱亲王都敢干,比我还猛!我辈之冠!” 陈谔:“宣德年间,我在镇江任上干了数年,之后告老还乡,回到番禺老家安度晚年。 我这一生历经永乐、洪熙、宣德三朝,两遭罢官、一被活埋、被罚修象房、怼过侯王、骂过权贵,始终没改直言本性!” 朱祁镇:“退休养老,善始善终啊!” 郑成功:“广东老臣,风骨长存!” 马秀英:“一辈子刚正不阿,没丢良心,比啥高官厚禄都强,善终就是福气。” 陈谔:“正统九年(1444年),我在番禺老家离世,享年68岁。” 朱元璋:“好样的!一辈子没弯腰,比那些趋炎附势的强百倍!” 朱棣:“行,大声秀才这个封号,我给你封终身!” 朱雄英:“嗓门大,骨头更硬!” 柳如是:“刚直不阿,岭南风骨,令人敬佩!” 朱由检:“我朝若多几个这样的臣子,何至于此!” 于谦:“直臣难得,国之栋梁。” 汤和:“老广硬气,咱大明就缺这股劲!” 朱厚熜:“你们说,陈谔跟海瑞到底谁更猛?要不干脆开个辩论赛,分个高低!” 朱雄英:“前排吃瓜!两大硬骨头对线,这不得吵翻天?” 秦良玉:“我押陈谔!嗓门大,占优势,辩论自带扩音效果!” 朱徽娟:“我站海瑞!抬棺骂皇帝,胆子直接拉满!” 朱徽娟:“@海瑞 海大人,快出来应战!” 海瑞:“@陈谔 陈兄,久仰大名!你活埋七日不改直谏,我备棺上疏死谏君王,同为大明谏臣,今日切磋一番!” 陈谔:“海刚峰!你骂嘉靖帝‘家家皆净’,我当众怼王爷、劾勋贵,咱俩都是硬骨头,但我胜在嗓门震天,自带威慑!” 海瑞:“嗓门再大,不如言辞诛心!我一篇《治安疏》,骂得陛下摔奏章、抓我入狱,天下震动!” 陈谔:“我被饿七天、修象房、活埋,三番五次死里逃生,照样弹劾不休,你敢跟我比抗揍?” 朱厚照:“哈哈哈哈!抗揍大赛?这俩是要比谁更能遭罪啊!” 朱元璋:“都别吵!一个嗓门大敢怼天,一个胆子大敢骂君,都是好样的!” 朱棣:“陈谔胜在生命力顽强,饿不死、埋不死、累不死,我都拿他没辙!” 朱厚熜:“海瑞胜在敢掀我老底,连我修道怠政都敢当众戳破,差点没把我气晕!” 海瑞:“@陈谔 陈兄,你被贬知县、长史,依旧秉公办案,百姓称你大声青天,我佩服!” 陈谔:“海兄,你一生清贫,老母过寿才买二斤肉,贪官闻风丧胆,我自愧不如!” 海瑞:“咱俩殊途同归,都是为大明社稷、天下百姓,何必分高下。” 陈谔:“说得对!咱大明谏臣,骨头硬、心公正,才是硬道理!” 朱佑樘:“两位都是国之瑰宝,大明有你们,何其幸哉!” 宁国公主:“一个高音喇叭,一个抬棺狂人,凑一起简直无敌。” 孝静毅皇后夏氏:“建议组成大明直谏天团,专门怼奸臣、骂昏君!” 海瑞:“若有奸臣当道,我与陈兄一同上疏,定让他无处遁形!” 陈谔:“好!海兄牵头,我负责吼遍朝堂,看谁还敢贪赃枉法!” 于谦:“直臣同心,其利断金!大明风骨,尽在二人。” 刘伯温:“刚直不阿,清正廉洁,此乃臣者典范!” 宋濂:“一生为国,死而后已,青史留名,当之无愧!” 海瑞:“@陈谔 改日咱俩约饭,我请你吃青菜豆腐,主打一个清廉。” 陈谔:“哈哈哈哈!没问题,我自带广州凉茶,降火又解腻,咱清廉到底。” 朱瞻基:“笑不活了!两大青天约饭,全是素的,连点肉都没有!” 朱祁钰:“建议朝廷给两位加鸡腿,别总委屈肚子。” 朱元璋:“准了!赏他俩各二斤肉,跟海大人母亲过寿一样规格。”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提示: 陈谔人物小传 陈谔(1376-1444),字克忠,广东番禺人,永乐至宣德朝着名言官,以声洪直谏闻名。 历刑科给事中、吏科都给事中、顺天府尹、湖广及山西按察使、大理寺少卿、海盐知县、荆府长史、镇江同知,屡遭贬谪而刚直不改,正统九年卒于故里。 郭子兴:“我来说两句! 陈谔嗓门硬、骨头更硬,活埋饿饭都压不住,是条真汉子, 海瑞抬棺骂君、清贫到买肉都稀罕,是个铁面人!” 郭子兴:“我女婿的大明能坐稳江山,靠的不是阿谀奉承的软骨头,就是这俩敢说敢扛的直臣!一个吼醒朝堂,一个戳破乱象,缺一不可!” 郭子兴:“元璋,你和你后辈能容下这俩人,才算没白打这大明天下!” 朱元璋:“老丈人说得在理!就冲这俩,咱大明的骨气没丢!” (本章完) 第307章 岁勇闯西洋,31岁战死疆场的狠人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0) 朱瞻基:[音乐: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朱元璋:“朱厚照!” 朱厚照:“???太祖爷,这锅我不背啊!您老睁大眼睛看清楚!” 朱元璋:“哦……原来是是朱瞻基啊。Judy,管管你家这文艺青年。” 朱棣:“@朱瞻基 乖孙,你搁这卖什么惨?” 朱瞻基:“@朱棣 皇爷爷,今天不是要讲海上水手的故事嘛,我先配个bGm烘托气氛~” 朱厚熜:“水手?郑和?” 朱高炽:“你们这群人见识也太少了!不过这人超冷门,正史都没咋写,全靠墓志铭挖出来。今天专门请他来讲讲自己的传奇一生@陈贤 ” 朱雄英:“吃瓜就位!听故事咯~@朱徽娟 @秦良玉 徽娟妹妹快上线,秦姐姐也来!” 朱徽娟:“来啦来啦,雄英哥我在~” 秦良玉:“小殿下,我也来啦。” 陈贤:“各位皇上、娘娘们好!我是陈贤,这辈子做梦都没敢想,能挤进全是皇帝的群聊! 我是苏州太仓土着,军户老家庭,混到太仓卫百户,昭信校尉就是我的终极职称~” 朱元璋:“军户出身?根正苗红!可以可以,接着讲!” 陈贤:“我1396年生的,父亲以前也是太仓卫百户,可惜我小时候爹妈没了,全靠福州中卫官营把我拉扯大。 16岁回太仓接老爹的班,混了个正六品小武官,勉强吃上皇粮。” 朱雄英:“从小没爹没妈也太惨了吧[拥抱]” 朱徽娟:“心疼陈大哥三秒钟[拥抱][拥抱]” 朱棣:“永乐十年,我让郑和搞第四次下西洋,在江南招人,那时候出海跟玩命似的,士兵一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就17岁的陈贤,主动往上冲!” 陈贤:“那可不!年轻胆大,总觉得窝在卫所摸鱼太没意思,不如出海浪一浪!靠着能打又靠谱,直接被郑公公看中,成了他贴身小弟。 后来第四、五、六次下西洋我全赶上,越南、爪哇、印度,甚至非洲东海岸,咱全踏过一遍!” 朱祁钰:“别人都怕死,你主动报名,纯纯航海卷王!” 朱厚照:“17岁敢闯万里波涛,比我微服出巡刺激多了!” 朱祁镇:“别人躲都来不及,你主动报名,真勇士!” 陈贤:“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海上风光无限,想跟着郑公公见见世面。” 朱棣:“苏门答剌平叛、麻林献麒麟,你都在场吧?” 陈贤:“回陛下,都在!船队遇过海盗、闯过风暴,我负责巡船警戒,还帮着安抚各国使节,三赴西洋、万里往返毫发无伤,也算运气爆棚。” 朱瞻基:“难怪你墓志铭写涉万里外,来返无恙,天选航海人啊。” 朱元璋:“不错不错,军户子弟没丢咱大明的脸!后来呢?” 陈贤:“远航归来后,我在太仓卫驻守,娶了董氏夫人,生了儿子陈胜,本想安稳过日子。” 朱瞻基:“交趾自永乐以来战事不断,宣德初年边境战事紧张,你被征调从征。” 陈贤:“没错,宣德二年(1427年),我随大军出征交趾作战,于阵中殉国,享年31岁。” 朱佑樘:“听着就凶险,千万保重啊!” 陈谔:“武将当以马革裹尸为荣,陈兄有风骨!” 海瑞:“为国死战,比那些贪生怕死的文官强百倍!” 陈贤:“可惜夜袭行踪泄露,被叛军围困,我力战到最后,宣德二年战死沙场,年仅31岁。” 朱雄英:“[大哭][大哭]才31岁,太可惜了。” 朱徽娟:“英雄走好,太意难平[拥抱]” 秦良玉:“大丈夫战死疆场,虽死犹荣!” 朱棣:“憾事!我的远洋勇士,竟折戟交趾,追赠抚恤,不能少!” 马秀英:“可怜董夫人守寡,独自把孩子拉扯大!” 陈贤:“夫人长寿,活到81岁,儿子陈胜后来袭了我的百户职,也算传承!” 刘伯温:“小人物立大功,墓志留名,青史不亏。” 杨慎:“万里鲸波踏遍,一腔热血报国,此生无憾!” 朱元璋:“@陈贤 好样的!大明军魂,记你一功!” 朱瞻基:“向英雄致敬!” 宁国公主:“忠勇之士,令人动容!” 郭子兴:“少年勇闯西洋,沙场壮烈殉国,忠勇双全,堪称大明军户典范!” 陈贤:“三次下西洋直接给我干出万里长途VIp体验卡,大风大浪、异国风情全见识! 第四次还碰上苏门答剌那伪王搞偷袭,我跟着大部队上去一顿收拾,凭战功直接被点名表扬~” 朱棣:“别人上船都想着倒买倒卖赚差价,就你不一样,满世界搜罗海外书本带回家,妥妥的船队里的文艺青年,格局直接甩开一众糙汉子!” 朱瞻基:“可不嘛!正史里都没咋提你,全靠墓志铭才把你挖出来。后人都说,你就是大明海上丝绸之路的代言人,敢闯敢拼还爱读书,小小武官也活出了大风采!” 朱厚熜:“别人出海捞钱,陈贤出海藏书,格局直接拉满。” 朱祁钰:“基层武官还懂文化交流,比不少文官都强!” 陈谔:“不贪不腐、心怀家国,这才是大明武官该有的样子。” 海瑞:“@朱瞻基 这样的忠勇良将,必须厚葬追恤,以彰其功!” 朱雄英:“三闯西洋、平叛杀敌,陈将军也太全能了吧[崇拜]” 朱徽娟:“又勇敢又有文化,简直是完美武将。” 秦良玉:“踏遍鲸波不堕志,沙场死战不负国,我辈楷模!” 朱厚照:“可惜死太早,不然我必拉着你一起出海巡游!” 朱厚熜:“堂兄,你可拉倒吧,人家那是为国远航干正事,你那纯粹是溜出宫瞎玩,能一样吗?” 朱元璋:“不避艰险、不谋私利,军户子弟就该学陈贤!” 常遇春:“17岁敢冲远洋,夜袭敢打头阵,是条汉子!” 沐英:“远洋戍边、南疆平乱,一生都在为国征战!” 朱佑樘:“儿子袭职、夫人高寿,也算苍天不负忠良!” 马秀英:“一生坎坷却始终忠义,好孩子,值得敬重!” 孝静毅皇后夏氏:“墓志留名,比很多高官都活得有意义!” 宁国公主:“正史无名,墓志生辉,平凡英雄最动人!” 朱瞻基:“虽无正史立传,却以墓志留名,你是郑和船队最闪亮的配角!” 陈贤:“承蒙各位陛下、娘娘和各位抬爱,我不过尽了一介武夫的本分,此生无悔入大明!” 郭子兴:“少年闯西洋,沙场殉家国,墓志传千古,忠魂照汗青,完美一生!” 系统提示: 陈贤人物小传 陈贤,(1396-1427),苏州太仓人,军户出身,幼年孤苦由官营收养,16岁袭百户,17岁主动随郑和四、五、六次下西洋,亲信随行、平叛护船、搜集海外典籍,宣德二年平交趾叛乱战死,年仅31岁,墓志传世,为海上丝路无名英雄 朱雄英:“陈英雄是妥妥大明低调卷王[赞]” 朱徽娟:“又勇又有文化,还不贪财,满分武将[赞]” 朱元璋:“@朱厚照 你自己瞅瞅人家!陈贤十七岁敢闯万里远洋,你十七岁就知道到处疯玩, 人家三十一岁为国战死沙场,你呢?三十一岁直接交代在豹房!” 朱厚照:“太祖爷别扎心,求放过!我那是追求自由,陈英雄是为国捐躯,性质不一样啊[流泪]” 朱祁镇:“+1,太祖爷,别骂了别骂了,正德已经够惨了。” 朱厚熜:“活该,谁让堂兄天天不务正业?” 陈贤:“@朱元璋 太祖息怒,正德陛下年少贪玩,心性不坏,不必苛责!” 陈贤:“对了,还有件小事我没提……” 朱雄英:“哦?还有隐藏剧情?快说快说!” 陈贤:“我当年随船队回来,不光带了书,还偷偷带了点海外香料、奇果种子,想在太仓老家试种,结果还没来得及种,就被调去交趾[捂脸]” 朱徽娟:“哇,还想搞海外农业试验?” 秦良玉:“文武双全就算了,还想搞农业技术革新?” 朱棣:“哈哈,我就说你这小子心思细!可惜没等到你种出成果。” 陈贤:“后来我夫人董氏,把我带回来的种子真种活了几样,街坊四邻都跑来看稀奇,都说咱家出了个懂洋货的百户。” 朱厚照:“可以啊!这波属于大明初代海外代购+引种博主!” 朱厚熜:“人家代购是捞钱,你代购是引种奇花异草,还捎带典籍,真是清流。” 海瑞:“不谋私财,心系乡土,比那些只知盘剥百姓的强太多!” 陈谔:“此等心性,堪为武将表率。” 朱元璋:“不错!会打仗、爱读书、还想着造福乡里,这才是我大明军户该有的样子!” 朱厚照:“太祖爷,这下能放过我了不……” 朱元璋:“哼,看在陈贤替你求情的份上,今天暂且饶你!” 马秀英:“行了行了,多说无益,今天故事就到这,散会!” (本章完) 第308章 草原归臣吴允诚:打仗行,全家忠,美食更顶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0) 朱棣:“家人们集合啦,快来听新故事!” 朱厚照:“成祖爷,今天清明假期最后一天,我要接着睡懒觉[睡觉动态图]” 朱厚熜:“我要回观里炼丹修仙,勿扰!” 郭子兴:“我这女婿养出来的后代一个比一个奇葩,我都没脸说。” 朱元璋:“@朱厚照 @朱厚熜 你俩别在这丢人现眼,想让我岳父看咱们朱家笑话是吧!” 朱雄英:“@朱棣 四叔快说,今天要讲哪位大佬?” 朱棣:“今天咱们聊一位蒙古来的猛将!” 朱祁钰:“蒙古人?那某位‘草原留学生’可得紧张了[偷笑]” 朱祁镇:“你给我闭嘴!” 朱棣:“行了,别斗嘴,主角登场!这位蒙古族兄弟叫吴允诚,这名字还是我亲自赐的@吴允诚 ” 吴允诚:“大家好,我叫吴允诚,本名把都帖木儿,蒙古族,明朝初年着名的归附将领、勋臣。 我生于1357年(元至正十七年),老家甘肃塞外塔沟地,北元亦集乃路平章,也算一方小贵族。” 朱雄英:“平章?那可是大官,咋想归顺大明的?” 朱徽娟:“蒙古贵族耶,听起来好厉害!” 吴允诚:“北元那时候乱得很,内斗不停,我看大明蒸蒸日上,永乐三年(1405年),就跟同伙伦都儿灰(后赐名柴秉诚),带老婆孩子+部落5000人、马驼匹,经宋晟招安来投成祖爷。” 朱棣:“规模超大!轰动整个边境!我一看这么有诚意,蒙古人同名太多,赐汉名吴允诚,授右军都督佥事,伦都儿灰赐名柴秉诚,后军都督佥事 。” 马秀英:“带这么多人来归,诚意满满,必须重赏!” 朱元璋:“不错不错,比我那不成器的重孙强多了。” 朱祁镇:“???又cue我?” 吴允诚:“成祖爷让我们居凉州耕牧,赐了好多牛羊、钱、布 。从此边境降人越来越多,都学我归顺,边境安稳多了 。” 常遇春:“凉州守将?那可是边防重地,皇上信得过你。” 秦良玉:“能文能武守边疆,这才是武将本色!” 朱厚照:“凉州?是不是有好多骏马?我想去骑!” 朱厚熜:“骑什么马,不如跟我修道长生!” 海瑞:“@朱厚照 陛下不思朝政,整日游乐,成何体统!” 陈谔:“就是!炼丹修仙更是误国,陛下醒醒!” 朱佑樘:“别吵别吵,听吴将军继续说!” 吴允诚:“永乐七年(1409年),我去亦集乃(今内蒙古额济纳)侦查,擒获哈剌等20多人,升都督同知 。” 朱瞻基:“可以啊老吴,侦查抓俘一把好手!” 朱祁钰:“这业务能力,比某些亲征被抓的强多了。” 朱祁镇:“你能不能别揪着这事不放!” 吴允诚:“永乐八年(1410年),跟成祖爷出塞,大败本雅失里,先升右都督,再升左都督 。又跟太监王安追到把力河,抓住敌酋阔脱赤 。” 朱棣:“那仗打得痛快,你冲锋在前,我都记着呢。” 吴允诚:“陛下封我恭顺伯,岁禄1200石,赐世袭诰券 。” 徐达:“封伯世袭,这是天大的恩典!” 沐英:“凉州有你镇守,塞外降人越来越多,边境安稳多了。” 吴允诚:“这里有个大事!我在外打仗,家里出乱子了! 番人虎保诱惑胁迫我部众叛乱,我老婆跟小儿子吴管者在家,直接召集部将保住、卜颜不花,擒杀虎保党羽,稳住部落 !” 朱棣:“你老婆比你还猛!我大加赏赐,升吴管者指挥佥事,保住赐名杨效诚 。” 宁国公主:“巾帼不让须眉!” 朱柏:“全家都是人才!” 吴允诚:“永乐十二年(1414年),再随成祖征瓦剌,红崖(忽兰忽失温)大败敌军,受重赏,回师仍守凉州。” 朱椿:“守土有功,家族荣光!” 吴允诚:“我三个儿子:答兰(后改名吴克忠)、吴管者、吴克勤,都从军能打 。” 朱元璋:“儿孙满堂还忠君报国,比咱家不少叛逆强!” 朱柏:“附议,这才是臣子典范!” 吴允诚:“还有个皇家亲戚关系——我三女儿嫁给成祖,封康穆懿恭惠妃吴氏,孙女又嫁宣宗,封贞顺惠妃。” 朱棣:“哈哈,咱们还是亲家!” 朱瞻基:“没错[憨笑]” 吴允诚:“永乐十五年(1417年)四月二十三日,我在凉州任上去世,享年61岁 。” 朱棣:“善终守边,追赠国公,谥忠壮。命长子答兰改名吴克忠,袭封恭顺伯 。” 于谦:“忠勇之士,当为后世楷模!” 吴允诚:“谢谢陛下,我接着说我儿吴克忠、吴克勤。 正统十四年(1449年),土木堡之变,双双战死!克忠追封邠国公,谥忠勇,克勤追赠遵化伯,谥僖敏 。 孙子吴瑾,天顺五年(1461年),平曹吉祥、曹钦叛乱,战死,赠凉国公,谥忠壮 。 一门四代忠烈,全是大明死忠。” (邠bin,同“斌”音) 秦良玉:“满门忠烈!蒙古将领里最忠的一家!” 朱元璋:“比很多朱家人都强!” 朱祁镇:“惭愧,惭愧……我土木堡害了你们一家。” 海瑞:“这才是真正的忠臣!某些皇帝、太监真该学学。” 陈谔:“忠义传家,百世流芳!” 朱祁镇:[微信红包:吴允诚先抢] [系统提示:吴允诚领取朱祁镇微信红包] …… 吴允诚:“多谢英宗陛下红包!” …… (释义:省略号意思就是某某领取红包之类。如每个人都写,那太水,所以省略号) 朱祁钰:“聊完正事,咱整点轻松的,说说蒙古美食呗!” 朱高炽:“哎这个我爱听!” 朱雄英:“仁宗不愧是干饭达人,一听见吃的立马精神[笑哭]” 朱徽娟:“要不还是让英宗来讲吧,咱大明朝独一份草原留学生呢[坏笑]” 朱祁镇:“别瞎起哄啊,我那叫体验生活,算不上专业人士。” 朱棣:“还是允诚你给大伙讲讲吧。” 吴允诚:“得嘞!那我就给各位皇上、娘娘、将军们好好讲讲我们蒙古的好吃的!咱分白食、红食、茶点三大类,全是草原原汁原味!” 朱雄英:“白食?红食?听着就高级!” 朱徽娟:“期待!快说快说!” 吴允诚:“先说白食(查干伊德)——就是奶制品,草原上最金贵、最待客的! 奶豆腐:发酵牛奶熬煮凝固,软的像甜品,硬的能当干粮,骑兵远征必备! 奶皮子:牛奶慢煮结的皮,香甜绵密,直接吃、泡奶茶绝了! 酸奶、奶酒、奶酪:酸香解腻,奶酒度数不高,但喝着暖身子!” 马秀英:“听着就温润养人,比宫里的甜品清爽!” 孝恭章皇后孙氏:“想尝尝奶皮子!肯定比蜜饯好吃~” 朱高炽:“这个好!不腻人,多吃点也不撑!” 吴允诚:“再是红食(乌兰伊德)——肉类,主打一个豪迈! 手扒羊肉:羊肉切块清水煮,少放盐,肉质嫩到爆,直接上手抓着啃! 羊背子(乌查):全羊最精华的背尾段,宴客最高礼仪! 烤全羊:整羊烤到外皮焦脆、肉香四溢,祭天、大宴才吃! 血肠、肉肠:羊血、碎肉灌肠,煮完切片,香到流油!” 常遇春:“我去!这才叫吃肉!比江南小碟吃着痛快!” 徐达:“手扒肉我在塞外吃过!那叫一个鲜!” 朱厚照:“烤全羊!我要整只啃!谁也别跟我抢!” 朱厚熜:“……俗。不如我丹药清心寡欲。” 海瑞:“@朱厚照 陛下身为天子,只知口腹之欲,不顾朝政,成何体统!” 陈谔:“就是!天天就知道吃玩!有点帝王样!” 朱佑樘:“别吵别吵!听老吴继续!” 吴允诚:“还有主食与茶! 炒米:糜子炒熟,干吃香脆、泡奶茶软糯,抗饿顶饱! 奶茶:砖茶+牛奶+盐熬煮,咸香暖胃,一天三顿都喝! 蒙古包子、馅饼:荞麦面、牛羊肉馅,皮薄馅大,明末才流行,咱那会儿也有雏形 !” 朱瞻基:“奶茶配炒米,听着就适合边塞!” 朱祁镇:“这个我在草原喝过……确实上头。” 朱祁钰:“哟,‘留学生’有发言权啊[坏笑]” 朱祁镇:“你闭嘴!” 吴允诚:“咱那会儿日常就是: 早上奶茶+炒米+奶豆腐 中午手扒肉+血肠 晚上酸奶+奶酪 宴客就上羊背子、烤全羊,倍儿有面!” 秦良玉:“高蛋白抗寒抗饿,难怪蒙古骑兵能打!” 宁国公主:“听着就香!改天让御膳房做!” 朱元璋:“不错!粗犷实在,比江南那些花里胡哨的实在!” 朱棣:“允诚,改天你教御厨做手扒肉和奶茶!” 吴允诚:“遵旨!保证让各位吃出家的味道!” 马秀英:“好了好了,越说越饿!系统提示来了。” 系统提示: 吴允诚人物小传 吴允诚(1357—1417),原名把都帖木儿,蒙古族,甘肃塞外塔沟人,北元亦集乃路平章。 永乐三年(1405),率部五千人、马驼万余归附明朝,朱棣赐名吴允诚,授右军都督佥事,居凉州耕牧。 历征本雅失里、瓦剌,擒敌有功,封恭顺伯,世袭诰券。 永乐十五年卒于凉州,追赠国公,谥忠壮。 子孙吴克忠、吴克勤、吴瑾一门四代殉国,满门忠烈,为明代归附蒙古勋臣典范。 朱雄英:“小传看完,更佩服了!” 朱徽娟:“全家忠勇,太好哭了!” 陈谔:“吴允诚将军弃暗投明、镇守西陲、百战建功,家族四代为国捐躯,忠义昭昭日月可鉴!实乃外族归臣之千古楷模!比那些玩物丧志、荒废朝政的帝王强上百倍!” 朱厚熜:“你喊这么大声,房顶都要震塌了!” 海瑞:“陈大人所言极是,忠奸高下立判!” 陈谔:“手扒肉虽香,江山更重要!美食可享,朝政不可荒!!” 朱厚照:“陈谔!求你小声点!耳朵要聋了!!” (本章完) 第309章 外国太监刚炳来了!谁才是作死榜的天花板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0) 朱高炽:“家人们,咱们接着吃瓜!我拉一位来自我爸永乐时期的隐藏大佬,还是外籍太监,冷门到史书都懒得写几笔!” 朱厚照:“what?外国太监?” 朱雄英:“进口的?还净身了?” 朱徽娟:“真的假的,听着跟编的似的!” 朱厚熜:“@朱棣 成祖爷,您永乐朝还藏了这号人?” 朱棣:“谁啊?我咋一点印象没有?” 朱高炽:“爸,他可是我皇爷爷洪武朝就来了,后来跟着您混的元老!” 朱元璋:“太监?还是外国来的?还是我洪武朝的?我怎么完全没印象,谁啊这是?” 马秀英:“冷门成这样,别墨迹,直接@刚炳 让他自己说。” 刚炳:“先跟各位报个真履历,再吐槽后人给我瞎编的离谱传说~大家好,我叫刚炳,老家交趾,也就是现在的越南,正经大明太监, 我跟着成祖爷北征蒙古时,还智取过阳和这块地,先后当过燕府承奉正、司礼监太监。” 朱元璋:“先讲真的!我不爱听虚头巴脑的!” 刚炳:“我本交趾人(今越南北部),生年无考,我也记不清。只记得洪武末年入宫,后被分到燕王府,任燕府承奉正,就是王爷府里的内务总管。” 朱高炽:“没错,我爸靖难起兵时,他是跟着披甲上阵,转战永平、保定、白沟河,实打实的靖难功臣。” 朱棣:“我登基后,升他做司礼监太监,永乐初年,还跟着我北征蒙古,在阳和(今山西阳高)用计破敌,立了军功。” 朱祁钰:“阳和这地方,除了战功还有别的故事[坏笑]” 朱祁镇:“你一天不损我,是不是很难受?” 朱徽娟:“说好的兄友弟恭呢?别吵!@刚炳 那后来是不是有人害你?” 刚炳:“确有其事。永乐初年,有小人诬告我秽乱宫禁,当时陛下巡幸在外,我为证清白,自刎明志,所幸未死,陛下回京后彻查,将诬告者斩首,对我愈发信任。” 马秀英:“以死证清白,这忠心够实在。” 秦良玉:“宦官能有这般气节,比许多武将都强。” 朱瞻基:“重点来了!你到底怎么死的?葬哪了?” 刚炳:“我卒于永乐元年(1403年),是病逝善终,绝非战死沙场。陛下念我旧功,赐葬京西韩家山(今八宝山)建褒忠祠,后扩为褒忠护国寺,设殿祭祀,还有我的墓葬群。” 朱由检:“善终得厚葬,还能立祠,已是极大恩宠。” 朱佑樘:“不弄权、不贪腐,忠勇清廉,堪称大明宦官标杆。” 海瑞:“正史记载清晰,无战死、无女将、无妖法,某些民间传说纯属附会!” 陈谔:“刚炳一生忠勇,正史可考,民间妄编战事,是对忠良的亵渎!” 朱厚照:“陈大喇叭求你收声!我还想听传说呢!” 朱雄英:“快说快说!民间都给你编了啥传奇故事?” 刚炳:“唉,后人把我的事迹传得越来越离谱,说我率军到洪炉山(八宝山),遇北国女将摆八卦迷魂阵,还会妖术。” 朱厚熜:“女将?双刀?还会妖法?有点意思。” 刚炳:“传说那女将佯败引我入阵,我用照妖镜破阵,可此地一名叫洪炉山,我字刚铁,洪炉化铁,说是姓名犯讳。” 朱柏:“这也太迷信,纯属后人瞎凑。” 刚炳:“更离谱的是,说我被那女将一刀腰斩,上半身掉的地方叫上庄,下半身叫下庄,路过的地方叫鲁谷(谐音路过),荒庄叫黄庄,饮马的石槽叫石槽村,战马死的地方叫马倒庄。” 宁国公主:“这地名编得也太牵强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合着八宝山周边地名,全是因你死的时候编的?” 刚炳:“没错,连兵马坟、盔甲坟都是后人附会,说埋了我的战马和盔甲,其实都是无稽之谈。” 徐达:“上庄、下庄、鲁谷都是北方常见村名,先有地名,后有传说,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 汤和:“民间就爱给功臣编这种神神叨叨的故事,听个乐就行。” 常遇春:“要是真有这么厉害的女将,史书早记了,还能藏着掖着?” 朱瞻基:“合着你是安安稳稳病死,不是壮烈战死啊?” 刚炳:“正是,我一生未遭阵前斩杀,更无腰斩之事,那些都是百姓为了纪念我,编出来的传奇故事。” 朱元璋:“故事听听就行,别当真!还是正史靠谱!” 朱棣:“我的心腹太监,是善终得恩宠,不是战死沙场,后人别再乱编!” 朱厚照:“可惜,这么精彩的故事居然是假的,不过还是很牛!” 朱徽娟:“正史硬核,传说好嗑,刚炳公公太有排面!” 刘伯温:“正史立其忠,传说传其名,刚炳也算青史留名。” 宋濂:“事迹虽冷门,却忠义两全,比那些权宦强千万倍。” 海瑞:“宦官当如刚炳,忠君报国,不谋私利,可为万世表率!” 陈谔:“刚炳!交趾归明,靖难立功,北征破敌,自刎明志,善终赐葬,忠勇无双,千古流芳!” 朱厚照:“啊啊啊,陈谔你小声点!手机都震碎了!耳朵要聋了!” 刚炳:“我不过尽分内之责,承蒙陛下恩宠,得诸位抬爱,足矣。” 朱棣:“这就是完整的刚炳!正史不掺假,传说当吃瓜,排面拉满!” 郭子兴:“老夫听了许久的太监事迹,必须整一份大明太监龙虎榜!分圣贤天团、作死天团,纯个人排名,不服来辩!” 朱元璋:“老丈人你排!我倒要看看谁能上榜!” 朱厚照:“前排围观!” 朱徽娟:“瓜子花生已备好,开始你的表演!” 【圣贤太监天团】 郭子兴:“第一名必须是郑和!七下西洋扬国威,大明太监天花板!” 朱棣:“没毛病!我的航海总瓢把子,排第一实至名归!” 郭子兴:“第二名刚炳!交趾猛将,靖难北征双在线,自刎明志够忠心!” 刚炳:“多谢郭公抬爱!” 郭子兴:“第三名怀恩!宪宗朝清流,护忠良、怼奸佞,太监里的君子!” 朱佑樘:“怀恩救过我的命,必须上榜!” 郭子兴:“第四名陈矩!掌东厂不滥杀,清廉守正,人称佛太监!” 郭子兴:“第五名冯保!联手张居正搞改革,万历新政大功臣!” 郭子兴:“第六名王承恩!陪崇祯煤山自缢,大明最后一个忠宦!” 朱由检:“承恩不负我,泪目了……” 【作死奸臣天团】 郭子兴:“第一魏忠贤!九千岁祸乱朝纲,明末第一毒瘤!” 朱由检:“阉党误国,骂不完!” 郭子兴:“第二刘瑾!立皇帝,贪权枉法,被凌迟活该!” 朱厚照:“别提这货[捂脸]” 郭子兴:“第三王振!怂恿英宗亲征,土木堡葬送大明精锐!” 朱祁镇:“往事不要再提,全是泪!” 郭子兴:“第四汪直!西厂魔头,特务搞事小能手!” 郭子兴:“第五曹吉祥!敢造反的太监,纯纯找死!” 朱瞻基:“郭公这排名够专业!” 朱柏:“正邪分明,看着解气!” 宁国公主:“刚炳能进圣贤团,实至名归!” 秦良玉:“忠奸一目了然,好排名!” 马秀英:“贤宦留名,奸宦遗臭,公道自在人心!” 朱雄英:“等会儿!郭公你漏人了!” 郭子兴:“嗯?还有谁?老夫想遍了!” 朱雄英:“还有侯显!” 朱棣:“哦对!侯显!五使西域、两入西藏,还跟着郑和下西洋,功亚郑和,居然忘了他!” 朱厚熜:“出使藏地、联通南亚,外交猛人啊!” 刚炳:“侯显与我同朝为官,能力极强,确实该上榜!” 朱徽娟:“居然把这么厉害的外交太监漏掉了!” 朱雄英:“必须补上!圣贤天团得给他留位置!” 系统提示: 刚炳人物小传 刚炳,交趾(今越南)人,洪武末年入燕王府为承奉正,靖难之役披甲从征,转战永平、保定、白沟河, 永乐初升司礼监太监,随成祖北征蒙古,智取阳和立军功,遭诬告秽乱宫禁,自刎明志得成祖平反, 永乐元年(1403年)病逝,赐葬八宝山韩家山,建褒忠护国寺祭祀,为大明忠勇宦官典范。 朱祁钰:“我有异议!郭公这作死天团排名完全不对!王振才是第一,绝不是魏忠贤!” 郭子兴:“嗯?你说说看。” 朱祁钰:“魏忠贤祸乱明末,但没直接把皇帝送进敌营、没葬送大明五十万精锐! 王振一手搞出土木堡之变,我哥被俘、朝堂重臣死绝、京城差点沦陷,他才是毁国根基的第一罪人!” 朱祁镇:“弟弟你别骂了……我脸都红透了!” 朱厚照:“那刘瑾也很坑啊,凌迟都便宜他了!” 朱由检:“魏忠贤害的是朝政,王振害的是江山社稷!我投王振第一!” 朱瞻基:“好家伙,吵起来了!我站我二儿子景泰帝,王振罪无可赦!” 朱厚熜:“魏忠贤是乱政,王振是亡国级别的坑货,确实该换位!” 秦良玉:“王振误军误国,贻害无穷,理当排作死榜首!” 徐达:“打仗最忌外行指挥,王振纯纯军盲毁国,必须第一!” 常遇春:“同意!这阉人差点把大明打没了!” 海瑞:“王振倾危社稷、陷君于虏,罪恶滔天,位列第一当之无愧!” 陈谔:“王振祸国殃民,土木之变血流成河,大明元气大伤,理应稳居作死天团首位!魏忠贤次之!” 朱厚照:“陈大喇叭你能不能小点声!群都要被你喊炸了!” 陈谔:“不行!真理就要大声说!” 马秀英:“都别吵了!吵破头也改不了史实!贤宦就该褒奖,奸宦无论排第几,都是遗臭万年的货色!以后再敢乱政害国,全族论处!散会!” (本章完) 第310章 祖隽聊生平:编完大典就回家,不卷官场只孝妈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0) 朱厚照:“盲猜一手,今天群里又来新大佬摆龙门阵?” 朱雄英:“正德,赌不赌辣条?输了你全包!” 朱厚照:“你每次都坑我!想吃不会自己找爸妈要啊,欺负我心软是吧!” 朱棣:“朱厚照你少贫嘴,你能把《姑孰八景赋》背顺溜,想要啥我赏你啥。” 朱厚照:“冤枉啊成祖爷!是雄英要赌辣条,怎么罚的是我啊!” 朱徽娟:“你堂弟不是说,你除了玩,像吹拉弹唱、阿拉伯文,梵文全通吗?” 朱厚照:“话是没错,但你们怎么组团围攻我啊!@朱佑樘 爸快救场!” 朱厚熜:“别逗我堂兄,正经点,咱们还是听新人讲故事吧!” 朱佑樘:“@朱徽娟 小孩子家家别跟着起哄,一边待着去!” 朱雄英:“我说弘治,别这么凶嘛,徽娟妹妹就开个玩笑。” 朱元璋:“都别吵吵!赶紧开讲,今天听谁的故事?” 祖隽:“乃目予而招之曰:予岂知夫姑孰之区,清气蜿蜒,江南佳丽,额莫及焉。 大家好,我叫祖隽,字志远,号淡齐,又号丹湖,大伙还送我个外号叫老仙,安徽当涂湖阳人士,打小就有点才名。” (隽:jun,同“俊”音) 朱厚熜:“老仙?听着跟修仙似的,你也炼丹修道?” 朱棣:“你搁这老仙长老仙短的,又不务正业了?当心我揍你!” 朱高炽:“祖隽是正经跟着我爸编《永乐大典》的文化人,可不是跟嘉靖似的,天天修仙炼丹!” 祖隽:“还是仁宗皇上懂我!刚才我念的那句,就是我写的《姑孰八景赋》,今天正好跟大家聊聊我的生平事迹。” 朱元璋:“有点东西,那你从头好好说说,给大伙讲讲你这辈子都干了啥?” 祖隽:“好的太祖爷!我生于洪武二十五年,土生土长的太平府当涂县湖阳祖李村人,打小在丹湖边长大。 咱不是吹,三岁识字五岁背诗,七岁就能对着湖光山色写绝句,十里八乡的先生都叫我丹湖小神童,说我将来必成大器。” 朱雄英:“可以啊!洪武朝的小神童,比我那几个贪玩的弟弟强太多!” 秦良玉:“少年有才,根基扎实,难怪能入《永乐大典》编纂之列。” 朱元璋:“咱洪武年间的娃,有这才气,不错,没丢我大明读书人的脸!” 祖隽:“托太祖爷的福,咱一路读书,经史子集就没有不啃的,尤其爱山水诗、地方志,把咱姑孰的山山水水、历史典故摸了个门儿清。 一晃到了永乐元年,成祖爷您下诏修《永乐大典》,海选天下饱学之士,要求是,博通古今,工于文墨。 咱一路从太平府考到应天府,连过五关,直接被解缙大人选中,进了翰林院的编纂馆,跟姚广孝国师、解缙大人一块儿干这前无古人的大工程!” 朱棣:“当年两万多人参与,能进编纂核心圈的,那都是万里挑一的才子!” 朱高炽:“我听解缙说,他当年在文楼熬夜校勘古籍,你比他还能扛,三天三夜不合眼,校完《太平府志》那卷,字一个没错,连姚国师都夸你稳!” 朱祁钰:“三亿多字的巨着,涵盖古今所有典籍,这可是华夏文明的根啊,先生是真的有功于后世!” 朱瞻基:“我皇爷爷这辈子干的最牛的事之一,就是修了这部大典,能参与其中的,都是我大明的文曲星!” 祖隽:“谢各位陛下抬举!这一干,就是整整五年。从永乐初年参与修《永乐大典》,前后在馆内校勘古籍、整理文献多年,直到永乐六年全书告成。 成祖爷在奉天门设宴庆贺,满朝文武都来了,那场面,这辈子都忘不了!” 朱厚照:“五年!天天坐那儿抄书?换我五天都坐不住,先生是个狠人!” 朱厚熜:“五年磨一剑,成就千古典籍,这份定力,比我们这些天天炼丹求仙的人强多了。” 朱棣:“@朱厚熜 我修大典是为了传文脉,你天天躲西苑炼丹,脸不红?” 祖隽:“按规矩,书成之后,朝廷要授我翰林院官职,留京任用。” 朱棣:“我记得你!当年吏部报上来的名单,你是最年轻的几个才子之一,文章写得好,做事又稳,我特意批了,官爵随便你挑!” 朱佑樘:“高官厚禄、爵位封赏直接送上门,多少人挤破头求都求不来,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 祖隽:“可我当时就一个念头——我要回家。 我是家里独子,老母亲一个人在丹湖边住着,没人照料,我出来五年,没在她跟前尽过一天孝。 当场我就给成祖爷磕头,辞官不做,坚决要回当涂老家,侍奉老母。” 马秀英:“好孩子!百善孝为先,高官厚禄都换不来一颗孝心,比那些当了官就忘了爹娘的人强一百倍!” 朱元璋:“好!重孝之人,品行绝对差不了!” 海瑞:“为官先做人,做人先尽孝!祖隽这波,我给满分! 古往今来,多少人为了功名利禄,抛家舍业,父母终老都不能送终,先生能舍富贵而尽孝,真君子也!” 陈谔:“没错!那些天天在朝堂上喊着忠君爱国,背地里连亲娘都不管的官,都该学学人家祖先生!” 宁国公主:“又有才又孝顺,还不贪权不图利,这才是真正的读书人风骨!” 孝静毅皇后夏氏:“太暖心了,千里迢迢辞官回乡,就为了侍奉老母亲,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祖隽:“谢谢各位!永乐六年年底,我就回了湖阳祖李村,从此再也没踏过官场一步。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老母亲挖了一口井,那井水清甜甘冽,常年不枯, 不光我家用,后来闹旱灾,全村人都靠这口井活命,乡亲们都叫它救命井,现在还在呢。” 朱椿:“辞官归乡,奉母尽孝,还惠及乡邻,这才是儒者所为!” 沐英:“一口井救一村人,先生不光有文才,还有仁心!” 祖隽:“老母亲在世时候,我寸步不离,端茶送水,熬药喂饭,从来没让她受过一点委屈。 闲下来的时候,我就教村里的孩子读书写字,分文不取。 永乐二十年,老母亲寿终正寝,我在墓旁搭了个草庐,守孝三年,一步没离开过丹湖。” 马秀英:“侍奉到终老,守孝满三年,真真正正的大孝子,太难得的。” 孝康皇后常氏:“为人子女,能做到这份上,真的没话说了。” 祖隽:“守孝期满,我就彻底放飞,天天驾着一叶扁舟,在丹湖、青山、牛渚、龙山之间游逛,姑孰的八处山水,我踏遍了每一个角落。 看着这么好的山水,历代文人都写过诗,却没人专门写一篇赋,把这八景系统地定下来、写透彻,我当时就一拍大腿——这活,我干了!” 朱厚照:“这日子我太喜欢了!游山玩水,饮酒作诗,无官一身轻,比在皇宫里待着舒服一万倍!” 朱厚熜:“寄情山水,心无挂碍,比在朝堂上勾心斗角、天天看人脸色舒服多了。” 朱柏:“我当年就爱游遍楚地山水,先生这份心境,我太懂了!” 杨慎:“我被贬云南,天天游山玩水写文章,跟先生算是同道中人!先生的《姑孰八景赋》我看过,写景写史写人情,字字珠玑,绝对是一流水平!” 黄峨:“夫君说的是,那篇赋文笔清丽,用典精准,把姑孰的山水之美、人文之盛全写透,能流传千古,绝对不是偶然。” 祖隽:“谢杨状元和夫人抬举!我熬了三天三夜,把牛渚春涛、龙山秋色、丹灶寒烟、凌歊夕照、太白遗祠、玄晖古井、白纻松风、尼坡梅月这八景,一景一景写透,融山水、历史、典故、人情于一体,终于写成了这篇《姑孰八景赋》。 这赋一出来,整个太平府都传疯,读书人争相抄录,连太平府知府都亲自上门拜访,说我这篇赋,直接把姑孰八景的名号给定死了,往后千百年,大家一提姑孰山水,都绕不开我这篇赋!” 刘伯温:“以一文定八景之名,传之后世,这才是真正的文以载道,立言不朽!” 宋濂:“文辞典雅,意境悠远,既有山水之秀,又有人文之厚,佳作啊佳作!” 祖隽:“晚年我就更自在,跟当涂县令张岩成了莫逆之交,天天诗词唱和,游山玩水。 我把一辈子写的诗,《丹湖集》《淡斋稿》,流传于乡里。 一辈子不贪权、不图利、不攀附权贵,就守着家乡的山水,陪着老娘,教着村里的孩子,写着自己的诗。” 朱棣:“不恋富贵,不慕虚名,坚守本心,一辈子活得清清白白,比我朝堂上很多大臣强一百倍!” 朱元璋:“活得通透!一辈子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被功名利禄迷了眼,善始善终,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朱由检:“要是我朝堂上的大臣,都有先生这份不贪不占、坚守本心的风骨,何愁江山不宁!” 朱祁镇:“清白一生,无愧天地,无愧父母,无愧家乡,太难得。” 朱徽娟:“老仙先生真的太厉害!不光文章写得好,人也好,你的赋我们现在还在读呢!” 秦良玉:“文名传千古,孝行照人间,先生这一生,圆满无憾!” 祖隽:“托各位的福,我最后在丹湖湖畔的祖李村安然离世,寿终正寝,享年七十八岁。 一辈子没当过一天官,却凭着一篇赋、一本诗集、一颗孝心,被写进了《太平府志》《当涂县志》,千百年后,还有人记得我祖隽,记得《姑孰八景赋》,这辈子,值了!” 海瑞:“不慕荣利,以孝立身,以文传世,这就是读书人的最高典范!” 陈谔:“比起那些贪赃枉法、祸国殃民的贪官污吏,祖先生才是我大明真正的贵人!” 系统提示: 祖隽人物小传 祖隽(约1392—约1469),字志远,号淡齐、丹湖,人称老仙,南直隶太平府当涂县湖阳祖李村人。 明代永乐年间文人,少负才名,永乐初应征参与编纂《永乐大典》,校勘精审,深为同僚所称。 书成后朝廷授官,坚辞归乡奉母,孝行着于乡里。 晚年寄情姑孰山水,作《姑孰八景赋》,确立当地八景之名,又着《丹湖集》《淡斋稿》等,以文行传世,寿近八旬而终,入载府、县志。 祖隽:“以上便是在下一生始末,多谢各位陛下、娘娘、诸位先贤耐心聆听。” 郭子兴:“咱就是个提刀上马的武夫,打打杀杀还行,这些吟诗作赋、文人墨客的门道咱是真不懂……我就默默蹲旁边听个热闹,不插嘴。” 朱雄英:“我年纪还小,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也听不太懂,我也安安静静听着就行,不捣乱。” 朱元璋:“好了,今天故事听得差不多,祖隽这一辈子也算通透明白,值得后辈学学。没啥别的事,散会!” (本章完) 第311章 内战内行,外战外行:蒙明内斗大吐槽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0) 朱高炽:“孙儿……” 朱瞻基:“哎!” 朱高炽:“你哎个啥,我喊的是我孙儿,你是我儿砸,看清楚人再答应!” 朱瞻基:“尴尬死,没看是谁发的,还以为是我皇爷爷喊我[捂脸]” 朱元璋:“咋了?” 朱元璋撤回一条消息 朱元璋:“下次都给我带@喊人,我还以为是我家雄英或者允炆。” 朱厚照:“干啥呀这是,刚开场就满屏孙子,小心读者给作者寄刀片[笑哭]” 朱雄英:“啥情况啊这是[吃瓜]” 朱徽娟:[狗头] 朱高炽:“今天主角是蒙古人也先……土干,所以我先提醒朱祁镇坐安稳点。” 朱瞻基:“爸,这是两个人啊!他后来改名叫金忠了。” 朱厚熜:“又是蒙古朋友啊?进来没?咱群这是来第二个蒙古大佬。” 金忠:“各位好呀,我叫金忠,原名也先土干,蒙古王子,大明将领,封号忠勇王,官至太保。” 朱棣:“哟呵,老熟人来了!当年第四次北征偶遇的就是你小子。” 金忠:“属实是缘分[抱拳] 我祖上是元朝太保恒阳王也先不花,六代贵族,草原顶配出身。” 朱祁镇:“蒙古王子?同行啊!我当年也在草原住过[泪]” 朱祁钰:“哥,你那是被俘,人家是正经贵族,别碰瓷。” 马秀英:“出身这么好,好好的王爷不当,咋跑来大明?” 金忠:“一言难尽,草原内卷太狠。我跟着阿鲁台,他天天猜忌我、打压我,快把我逼死了。” 朱元璋:“哼,草原各部向来内斗,窝里横第一名。” 常遇春:“确实,当年打北元,他们天天互相背刺。” 金忠:“我早留后路,永乐十一年就被封大明都督,年年单独朝贡。 永乐二十一年,成祖北伐找不到人,正尴尬,我直接带老婆孩子+三万部众投降。” 朱棣:“记忆杀!那年我几十万大军在草原瞎逛,一个敌人都没见,正发愁,你天降雪中送炭。” 朱瞻基:“难怪我皇爷爷直接封王赐名,这波是及时雨。” 金忠:“陛下当场赐名金忠,封忠勇王,坐烈虎车,班师一路风光无限!” 朱厚熜:“少见!我大明异姓王没几个,你一个蒙古人直接封王,排面拉满!” 海瑞:“臣有话说!异族封王,人心隔肚皮,不可不防!” 陈谔:“附议!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宜厚待。” 朱棣:“@海瑞 @陈谔 闭嘴!看人别一棍子打死。这小子比很多汉人还忠心。” 金忠:“承蒙陛下信任。第二年第五次北伐,我主动当先锋,跟陈懋一起侦查,跑断腿为大明效命!” (懋:mào,同“茂”音) 朱雄英:“可以,知恩图报,三观正。” 朱柏:“从草原王子变大明武将,适应力拉满!” 金忠:“成祖驾崩,仁宗上位,加我太子太保。宣宗又加太保,三公拉满。” 朱高炽:“我就觉得他稳重,不卷朝堂,安心守边,省心!” 杨慎:“三朝元老,异族将领天花板!” 黄峨:“不结党、不弄权、不搞事,太难得了。” 金忠:“宣德年间,有人诬告我勾结草原谋反 ,还好陛下明察,直接把告状的骂了一顿。” 于谦:“清者自清,忠心摆在那,谣言不攻自破!” 朱祁钰:“对比后来的也先,你简直是蒙古清流。” 金忠:“别cue也先!我俩八竿子打不着,就名字像,这辈子最大烦恼就是被认错人。” 朱徽娟:“哈哈哈哈,一字之差,命运天壤之别。” 秦良玉:“同为异族武将,我懂!全靠实绩说话。” 金忠:“宣德三年,我随宣宗巡边,还出去追过叛人,抓了几十号人回来。” 朱瞻基:“对!我当时就说,卿,朕金日磾也! 把你比作匈奴裔汉朝忠臣。” 金忠:“谢陛下抬举!我一辈子就守边境、安部众、不掺和朝堂破事。” 柳如是:“放下故土扎根中原,这份抉择不容易!” 金忠:“宣德六年八月,我寿终正寝 。宣宗亲自哀悼,厚葬,子孙世袭!” 朱由检:“结局太完美!乱世异族将领善终,天选之子!” 朱聿键:“对比洪武朝被杀的功臣,你这待遇简直开挂!” 朱元璋:“……隆武,你小子搁这胡咧咧啥呢?” 朱聿鐭:“别人造反被杀,你投降封王善终,差距太大。” 朱元璋:“不得不说,这小子懂事、安分、忠心,换我我也厚待!” 徐达:“能让成祖、仁宗、宣宗三朝信任,本事+格局都到位!” 汤和:“低调保命典范,大智慧。” 金忠:“总结我一生:草原内卷受害者→大明归顺王炸 →三朝太保 →善终世袭 主打一个识时务、不折腾、忠心干饭。” 朱厚照:“人生剧本满分!不用卷、不用斗、躺着封王,羡慕哭。” 孝静毅皇后夏氏:“模范异族臣子,忠心耿耿[赞]” 懿安皇后张嫣:“结局圆满,家族安稳,乱世赢家。” 金忠:“以后常驻群里,各位大佬多多关照[微笑]” 孝慈高皇后马氏:“欢迎欢迎,以后在群里多冒泡~” 朱厚照:“这位是?” 朱雄英:“正德,这是我皇奶奶!改昵称用谥号了,这都认不出来?” 朱徽娟:“就是就是,太奶奶换个Id就不认识了,建议罚正德抄皇明祖训!” 朱元璋:“朱厚照,俩半大孩子都懂,就你眼瞎?徽娟这提议准了,Judy你给我盯着他抄!” 朱棣:“爸,凭啥是我?” 朱标:“废话,这一脉全是你燕王的人,不找你找谁。” 朱厚照:“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我闭嘴还不行嘛。” 郭子兴:“各位别吵,下面由我这个外人说几句公道话。” 郭子兴:“先聊聊这位金忠小伙子,实属难得。 草原贵族出身,被自家高层排挤打压,被逼得走投无路,转头投奔大明, 一辈子忠心不二,不搞小动作,不掺和纷争,安稳做官、踏实守边,最后圆满善终,这格局放眼整个乱世都少见。” 郭子兴:“比起那些手握大权就野心膨胀、背信弃义的人,金忠绝对是清流中的清流。” 金忠:“承蒙前辈夸赞[抱拳]” 朱元璋:“岳父这话没毛病,老实本分的人,我向来不亏待!” 郭子兴:“再说句实在的,蒙古的病根,从来不是战力弱,是死磕内斗。 草原各部永远在互相猜忌、拉帮结派、背刺队友。阿鲁台忌惮金忠,处处针对,活生生逼走一员猛将, 瓦剌、鞑靼各部也是常年混战,外敌当前还在窝里横,白白消耗实力!” 朱厚照:“笑死,主打一个内战内行,外战外行。” 朱祁镇:“太真实了!我当年就是吃了蒙古内部暂时抱团的亏,他们不内斗的时候,战斗力是真的猛。” 朱祁钰:“也就短暂联手,转头照样互相算计,根本长久不了。” 郭子兴:“不止蒙古,你们大明内部,内斗玩得比草原还花哨,甚至更离谱!” 郭子兴:“我当年起兵时候,濠州五大元帅并肩作战,结果没打几场硬仗,先开始互相提防、夺权排挤, 好好的起义军硬生生被内耗拖后腿,我这辈子大半精力,全用来应付自家人的算计。” 孝慈高皇后马氏:“义父说的句句属实,早年红巾军内部派系林立,猜忌丛生,内斗不断,太难了。” 郭子兴:“再看你们大明朝堂,开局还好,越往后越离谱。早期功臣互相制衡,中后期文官抱团、阁臣互掐,严嵩结党弄权,清流官员互相攻讦。 (讦:jié,同“节”音) 到了后期更夸张,东林党、浙党、阉党轮番上阵,为了权力,斗得你死我活,朝堂吵架、官员互撕,甚至朝堂动手斗殴,只顾派系利益,压根不管百姓和江山。” 于谦:“痛心!朝堂内斗,消耗国力,荒废政务,实在是大明最大的隐患。” 陈谔:“臣附议!内斗不止,忠良蒙冤,奸佞当道,社稷难安!” 海瑞:“早就想说了,全员内卷互坑,这风气必须整治!” 郭子兴:“蒙古内斗,丢的是草原霸主的底气, 大明内斗,耗的是百年基业的根基。 异族互相猜忌,自家人身处同一片江山,还要勾心斗角,属实荒唐。” 朱雄英:“细细一想,确实如此,团结才是硬道理,内斗只会两败俱伤!” 朱徽娟:“原来不管是草原还是中原,古往今来,最怕的都是窝里斗[叹气]” 朱棣:“不得不承认,我在位时狠抓朝堂,就是怕内斗泛滥,毁掉国运。” 朱高炽:“我生性宽厚,向来不喜争斗,奈何朝堂派系纠葛,根本避不开。” 朱瞻基:“所以我当年才格外看重金忠这种无派系、纯忠心的臣子,不用站队,踏实做事,多省心!” 郭子兴:“金忠最聪明的一点,就是看透了内斗的坏处,远离派系纷争,安分守己。 乱世之中,不站队、不内卷、只守本心,反而能安稳一生。” 刘伯温:“智者之举,看透时局,明哲保身,方能长久!” 宋濂:“朝堂纷争害人不浅,淡泊名利、一心为公,才是臣子本分!” 朱厚熜:“我修道这些年,早就看透了,人心贪婪,争斗不休,终究是一场空。” 朱由检:“唉,后期内斗拖垮一切,纵使有心救国,也难挽回颓势!” 朱聿键:“内斗误国,千古教训,可惜后人大多记不住!” 秦良玉:“不管是武将还是文臣,一旦陷入派系斗争,便会迷失本心,难以为国效力!” 孝静毅皇后夏氏:“安稳度日,互不猜忌,好好共事,难道不好吗?” 郭子兴:“总而言之,窝里横没有赢家。蒙古因为内斗逐步衰落,大明因为内斗慢慢损耗,这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郭子兴:“好了,我一个前朝老人聊完了,你们继续聊,我静静潜水听故事。” 系统提示: 金忠人物小传 金忠(?—1431年),原名也先土干,元朝贵族后裔,鞑靼蒙古王子。 因草原内部权力争斗被排挤打压,永乐二十一年率众归顺大明。 成祖赐名金忠,册封忠勇王,历永乐、洪熙、宣德三朝,一路加封至太保。 为人低调安分,不结党、不弄权、忠心护国,击退边患、巡查疆土,遭人构陷也初心不改。 宣德六年病逝,朝廷厚葬抚恤,子孙世袭爵位,是明朝异族归顺臣子里,结局最圆满的传奇人物。 【群内小黑板科普】 补充知识点: 朱瞻基称赞金忠「卿,朕金日磾也」 那么金日磾是谁? 金日磾(jin mi di,同“密低”音),西汉匈奴王子,十四岁被俘入汉,从宫廷马奴逆袭成为汉武帝心腹重臣。 一生忠孝严谨,大义灭亲、舍身护主,晚年受托孤重任,辅佐幼帝,以外族身份稳居朝堂,七世家族兴盛,是历史上「异族忠臣」的天花板典范。 通俗总结: 前朝匈奴模范臣子=金日磾 本朝蒙古模范臣子=金忠 朱雄英:“哇哦!还有专属小传和科普黑板,太贴心了[鼓掌]” 朱徽娟:“原来金忠大人是对标西汉大佬金日磾!这下瞬间懂了,难怪宣宗爷这么看重他!” 朱厚照:“金日磾?从匈奴王子混成托孤大臣,有点东西啊,不愧是历史模板!” 朱祁镇:“同款草原王子出身,同款归顺效忠,金忠前辈这履历直接抄作业成功!” 朱祁钰:“区别就是,一个靠忠心逆袭,一个靠被俘进厂,老哥你别硬蹭。” 朱祁镇:“扎心了,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朱棣:“难怪我大孙子拿金日磾类比金忠,两人品性、经历简直一模一样,眼光是真毒。” 金忠:“没想到我还有历史对标人物,受宠若惊[抱拳]能和先贤并列,是晚辈的荣幸!” 海瑞:“客观评价,金日磾千古留名,金忠品行端正,二人确为同类,并非夸大吹捧。” 陈谔:“外族之人能做到这般忠义,值得敬佩!” 朱瞻基:“没错,我就看中这份纯粹忠心,不搞权谋内卷,安心干活的臣子最难得!” 秦良玉:“同为边缘出身被偏见对待,唯有忠诚与实力,才能打破世俗眼光。” 孝慈高皇后马氏:“都是放下族群隔阂,一心效忠君主,踏实做事的好人,难能可贵。” 孝慈高皇后马氏:“好了,今天到此结束,散会。” (本章完) 第312章 一言气死仁宗?大明言官李时勉的硬核人生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瞻基:“家人们,聊个扎心话题——咱们当皇帝的,一般都咋下线的?” 朱雄英:“能安安稳稳寿终正寝的没几个,大多都是病没扛住。” 朱徽娟:“那可不,比如正德爷,呱唧一下掉河里,受了惊吓就没了。” 朱厚照:“……朱徽娟,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朱佑樘:“娟儿啊,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前辈,别这么直白。” 朱常洛:“各位别计较,她还小呢,看在我这个缺父爱的皇帝份上,饶了她吧,毕竟是我最疼的闺女。” 朱元璋:“行了行了,瞻基突然问这个,今天莫非又要讲谁的瓜?” 孝慈高皇后马氏:“咱大明皇帝皇后的八卦都说完啦,还有谁啊?” 李时勉:“宣宗爷说的正是在下,我就是,一口气送走一位皇帝的言官,李时勉。” 朱高炽:“……” 秦良玉:“啊?你把皇上气死了?哪位皇上这么想不开?” 李时勉:“秦将军,先听我慢慢道来。我名懋,字时勉,以字行,号古廉,大家叫我李时勉,江西安福人,洪武七年生,景泰元年走,活了77岁,实打实六朝老臣!” 朱元璋:“你是寒门还是世家?” 李时勉:“@朱元璋 回太祖,纯寒门!小时候家里穷,冬天没炭火,我就把脚塞木桶里取暖苦读,七岁背五经,十二岁会写诗,标准寒门卷王。” 宋濂:“可以啊小伙子,有当年我那味。” 李时勉:“建文朝我就在闷头备考,结果还没等考上,江山就易主了,等到永乐二年,我一举考中进士,进文渊阁,还参与修了《太祖实录》《永乐大典》。” 朱棣:“可以啊,还参与修大典,那你咋还敢怼我?” 李时勉:“@朱棣 陛下您忘啦?永乐十九年三殿大火,您让大家直言进谏,我哐哐上了十五条,反对迁都北京,还说外邦使臣扎堆京城不合适。” 朱棣:“我记得!当时气得把你奏折直接摔地上!” 李时勉:“结果您捡起来又看了三遍,最后好多建议还都采纳,就是后来我被人诬陷,蹲了一年大牢,还是杨荣大人捞我出来的。” 朱雄英:“敢怼我四叔,还能活着,有点东西。” 朱高炽:“行了,等下跳过洪熙……” 李时勉:“@朱高炽 仁宗陛下,躲不掉的!洪熙元年您刚登基,我就上奏折,说您居丧期间亲近妃嫔不合礼制,身体不好还不节制,还劝您别让太子离得太远。” 朱高炽:“我当时听完,整个人都炸了!” 李时勉:“您把我叫去当面骂,我寸步不让,结果您让武士拿金瓜(铜锤)砸我,打断我三根肋骨,差点把我当场送走, 转头就把我贬去交址当御史,还让我一天一审案一天一上奏。” 朱雄英:“咦,洪熙看着挺温顺的,怎么下手这么狠?” 诚孝昭皇后张氏:“他那是被戳到痛处,急眼了。” 李时勉:“后来我又被扔进锦衣卫狱,多亏以前帮过一个千户,人家偷偷拿血竭(名贵药材)给我疗伤,我才捡回一条命。” 李时勉:“最绝的来了!陛下病重时候,拉着夏原吉的手喊‘时勉廷辱我’喊完当晚就驾崩,我直接喜提气死仁宗荣誉称号[捂脸]” 朱高炽:“我这辈子最后一句话都挂着你,我真的会谢!” 朱瞻基:“所以我刚登基时候,气得直接派人要把你抓来砍了!” 李时勉:“@朱瞻基 宣宗爷英明!您把我拎过去问话,我把前因后果一说,您立马消气,说我是忠臣,不仅没杀我,还官复原职,后来又升我侍读学士,给您上课讲经。” 朱瞻基:“毕竟直臣难得,总比一群马屁精强!” 朱祁镇:“那后来呢?” 李时勉:“@朱祁镇 正统六年,我当上国子监祭酒,也就是天下读书人校长,整顿学风,还把《剪灯新话》这种小说给禁了。” 李时勉:“就是后来王振那阉人专权,我不给他拍马屁,被他找茬枷在国子监门口示众,结果几千学生哭着跪在宫门前替我求情,轰动京城。” 朱祁钰:“王振那厮确实不是东西,委屈先生了。” 陈谔:“硬刚王振,佩服!我陈谔愿称你为最强!” 海瑞:“文臣风骨,就该这样!” 李时勉:“正统十二年,我74岁退休,离京就一箱书一卷铺盖,学生们凑钱送我,我一分没要,回家种竹子画梅花过日子。” 朱厚照:“够清廉!比我朝不少贪官强多了。” 李时勉:“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英宗陛下被瓦剌掳走,我在家哭得死去活来,立马派我孙子李骥进京上书,让朝廷选将练兵,迎英宗陛下回来。” 朱祁钰:“奏折我看到了,正打算下旨褒奖你呢。” 李时勉:“@朱祁钰 景泰陛下晚了一步,景泰元年,圣旨还没到我家,我就走了,临终前还在口述遗疏,惦记着国事。 后来先给我谥了文毅,成化朝又改谥忠文,还追赠礼部侍郎,这辈子也算圆满了。” 朱元璋:“不错不错,一辈子怼过永乐、气过洪熙、硬刚王振,清贫守正,没给读书人丢脸!” 孝慈高皇后马氏:“是个好孩子,比那些奸佞之臣强太多。” 朱柏:“一生刚直还能善终,在咱们大明确实难得!” 朱徽娟:“李爷爷也太厉害了!比戏文里的忠臣还厉害!” 朱高炽:“行了行了,故事听完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提‘气死仁宗’这四个字!” 李时勉:“遵命陛下!下次不提了(下次还敢.jpg)” 朱棣:“高炽 ,你这小心眼的样子,跟你爹我一点都不像。” 朱高炽:“爸,我可是您儿子,您也来笑话我。” 朱厚熜:“所以说啊,当年成祖爷跟汉王说: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摆明了一辈子不待见这个胖儿子。” 朱雄英:“四叔就会画大饼,笑死我了,哈哈哈。” 朱棣:“我说过这话?那是燕王说的,跟我永乐大帝有什么关系[傲娇]” 海瑞:“@李时勉 李公!我辈言官楷模,怼皇帝不手软、守清贫不变心,我海刚峰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谔:“没错!@李时勉 您是敢挨金瓜不低头,我是嗓门大到震皇宫,咱俩加海瑞,堪称大明言官三巨头!” 朱厚照:“哟呵,言官天团出道了?要不要我给你们赐个组合名?” 朱雄英:“就叫不要命直谏三人组,听着就霸气!” 朱厚熜:“别别别,我怕他们下一个联名骂我修仙。” 李时勉:“@海瑞 @陈谔 二位过奖了,咱们做臣子的,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百姓就行。” 朱高炽:“你们仨凑一起,我感觉群里气压都低了……” 陈谔:“@朱高炽 仁宗陛下,李公也是为您好啊,身体是本钱,您当年就是不听劝!” 朱高炽:“陈谔你闭嘴!你嗓门大我耳朵疼。” 海瑞:“陛下,直言进谏乃臣本分,李公是忠言逆耳,绝非恶意!” 朱元璋:“说得好!我就喜欢这种硬骨头,比那些阿谀奉承的顺眼一万倍!” 秦良玉:“文臣有风骨,武将敢拼命,这大明朝才能稳当!” 徐达:“附议,忠臣多了,江山才稳!” 孝慈高皇后马氏:“都是好孩子,守正心、做正事,难得。” 诚孝昭皇后张氏:“@李时勉 先生晚年清廉,退休不带一钱,给天下官员做了好榜样!” 李时勉:“分内之事罢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朱祁镇:“先生还惦记着,我被俘之事,临终都在上书,我心中有愧!” 朱祁钰:“李公忠烈,足以青史留名!” 朱柏:“一生刚直,历经六朝还能善终,实属不易!” 杨慎:“李公主掌国子监,学风清正,我辈文人敬仰!” 黄峨:“先生品德如玉,令人敬佩。” 宋濂:“寒门苦读终成栋梁,是读书人的榜样。” 汤和:“不错不错,不结党、不贪财,好官。” 沐英:“忠直老臣,难得!” 李时勉:“多谢各位抬爱,这辈子敢说敢做、问心无愧,足矣!” 朱棣:“高炽,你看,李时勉是忠臣,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朱高炽:“爸,您又来!我都不计较了。” 朱徽娟:“哈哈哈,仁宗害羞啦。” 朱棣:“这是教你心胸开阔。” 朱厚照:“支持李公!以后谁贪污,咱们就让言官天团骂他。” 海瑞:“正有此意!” 陈谔:“臣附议!声音洪亮震穿屏幕!” 朱高炽:“服了你们了,别提这事了行不行?” 李时勉:“遵命陛下,绝不再提[偷笑]” 系统提示: 李时勉人物小传 李时勉(1374—1450),名懋,字时勉,号古廉,江西吉安安福人,六朝直臣。 永乐二年进士,参与修撰《太祖实录》《永乐大典》, 洪熙元年上疏直谏仁宗,遭金瓜击断肋骨,险些丧命, 宣德朝被平反重用, 正统年间,任国子监祭酒,整顿学风、不附王振,遭诬陷后被学生哭请赦免,退休清贫自守,土木堡之变后忧国上书, 景泰元年病逝,谥文毅,成化改谥忠文,追赠礼部侍郎。 一生刚正清廉,敢谏帝王,堪称明代言官典范。 朱徽娟:“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啦!李爷爷又刚又可爱,是大明朝最厉害的忠臣之一哦~” (本章完) 第313章 太子洗马不洗马,蹲完大牢当首辅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2) 朱高炽:“家人们,周末愉快。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个坐十年牢的首辅,不过他做首辅不是在我洪熙朝,他就是杨溥。” (溥:pu,同“普”音) 朱雄英:“杨溥?就是号称三杨的南杨?” 朱徽娟:“一个首辅还蹲十年牢?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惨?” 朱棣:“额……他怎么进来了?” 朱元璋:“Judy,难道是因为你?” 孝慈高皇后马氏:“请这位杨溥说说自己故事吧,到底怎么回事?” 杨溥:“大家周末愉快~我叫杨溥,字弘济,号澹庵,湖广石首(今湖北石首)人,生于洪武五年(1372年),建文二年(1400年)考中进士,和杨荣同榜,授翰林编修。” 秦良玉:“欢迎欢迎,周末愉快,继续说。” 金忠:“我作证!当年在东宫都熟,杨溥是实打实的太子近臣,人特别稳重谨慎。” 杨溥:“成祖爷即位后,我先是跟着去了北京行在,后来专门调到东宫,任太子洗马,侍奉太子朱高炽,日常教读书、理文籍。” 朱雄英:“太子洗马,不是真洗马啊,哈哈。” 朱徽娟:“最后会有小黑板介绍。” 杨溥:“永乐九年,我还奉命纂修《永乐大典》,算是正经文臣。” 朱棣:“嗯,这点我记得,你学问是挺扎实。” 杨溥:“但转折点在永乐十二年(1414年),成祖北征回师,太子迎驾迟缓,加上汉王……咳咳,有人进谗言,东宫官属大批遭殃。” 朱元璋:“又挑拨离间那套是吧!” 朱高炽:“皇爷爷,您别打岔,让他说。” 杨溥:“我直接被抓进锦衣卫诏狱,这一关,就是整整十年。狱中多次断粮,生死难料,随时可能被赐死。” 金忠:“我在外面看着都揪心,这狱里不是人待的。” 朱厚熜:“@金忠 你也是东宫旧人,怎么没跟着一起被抓进去?” 金忠:“@朱厚熜 陛下有所不知,我当时虽在东宫,却常年随军伴驾、多在成祖身边办事,不算专职东宫属官,加上一向谨言慎行,才侥幸躲过一劫。 再说我遇事向来低调,不掺和朝堂争执,自然没被一并清算。” 朱柏:“换一般人早崩溃了。” 杨溥:“我没别的办法,就日夜苦读经史子集,把《汉书》《史记》这些翻烂,硬是在牢里修了一肚子学问。” 朱元璋:“有骨气!读书人就该这样,威武不能屈!” 海瑞:“牢中勤学,气节可嘉!” 陈谔:“要是我,早把牢顶骂穿。” 李时勉:“我是挨揍,你是硬熬十年,你更狠!” 杨溥:“一直到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成祖驾崩,仁宗爷即位,我才重见天日。” 朱高炽:“对对对,我一登基立刻把你放出来,实在委屈你了。” 杨溥:“出狱没几天就连连提拔:翰林学士,掌弘文阁,兼太常寺卿,几乎是火箭升官。” 诚孝昭皇后张氏:“我记得,仁宗特别信任你!” 杨溥:“@朱高炽 我蹲完十年牢出来,满心欢喜准备跟您大展宏图,结果您就干了十个月就跑路?” 朱高炽:“我也想多干几年啊,谁知听了李时勉那番话,直接把我气走了[捂脸]” 李时勉:“陛下可别乱甩锅!您本来就胖、身体又差,我顶多算个导火索,您一听急火攻心,直接驾崩而已。” 朱高炽:“行了行了,翻篇翻篇,杨溥你继续讲。” 杨溥:“我到宣德朝,宣宗爷把我召入内阁,和杨士奇、杨荣共典机务,正式组成三杨,同心辅政,才有了仁宣之治。” (注:宣德是年号,宣宗是谥号) 朱瞻基:“没错,你们仨一个稳、一个正、一个谋,天下大治!” 诚孝昭皇后张氏:“南杨性子最谦退,上朝都低调得很,从不争功。” 杨溥:“正统初年,英宗年幼,太皇太后张氏掌权,我们三杨主持朝政。后来杨荣、杨士奇相继去世,正统三年之后,我正式成为内阁首辅。” 朱祁镇:“那会儿我还小,全靠几位老臣撑着。” 杨溥:“只是我年纪大了,身体也弱,王振渐渐开始擅权,我多次劝阻,却独木难支,心里急得很。” 朱元璋:“阉人乱政,最是可恨!” 于谦:“杨公晚年已是尽力,非一人之过。” 杨溥:“我一生不结党、不营私、不贪财,居家简朴,对子弟也严加管教,没给家族谋过什么私利。” 朱椿:“清廉谨慎,堪称一代名臣典范。” 孝恭章皇后孙氏:“三杨里最温和敦厚的就是你!” 杨溥:“谢谢皇后娘娘缪赞。正统十一年七月(1446年),我病逝,终年七十五岁。追赠太师,谥文定。 从建文到正统,历事四朝,蹲过十年诏狱,做到内阁首辅,这辈子也算圆满了。” 朱雄英:“十年囚徒→一朝首辅,这剧本比小说还猛!” 朱徽娟:“坐牢都能卷成学霸,太励志了。” 金忠:“一生守正,始终如一,好同僚,好臣子!” 朱棣:“当年那事是我苛责,你也算对得起大明!” 朱元璋:“不错,文臣典范,能屈能伸,有风骨!” 海瑞:“不贪不横,持重守正,我辈榜样。” 李时勉:“稳得住、忍得了、做得正,佩服!” 朱祁钰:“南杨去后,朝局渐乱,可惜可叹!” 【系统提示】 杨溥人物小传 杨溥(1372—1446),字弘济,号澹庵,湖广石首人。 洪武五年生,建文二年(1400年)进士,授翰林编修。 永乐初入北京行在,后任太子洗马,辅佐太子朱高炽。 永乐十二年(1414年),因东宫迎驾迟缓案牵连,下锦衣卫诏狱,狱中苦读十年不息。 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仁宗即位,即日获释,累升翰林学士、太常卿,掌弘文阁。 宣德朝入内阁,与杨士奇、杨荣共理机务,并称三杨,史称南杨。 正统初年进内阁首辅,为政清廉谨慎,力持正道。 正统十一年卒,年七十五,赠太师,谥文定。 为人谦退安静,不事张扬,是仁宣之治核心文臣之一。 【群聊小黑板:明朝太子洗马官职科普】 读音:洗=xiǎn(显),不是xi,本字是“先马”,太子出行走在马前先导 品级:明朝从五品,隶属詹事府司经局 工作:东宫图书馆馆长+太子教辅,管藏书、校典籍、陪太子读书讲经 误区:真不是给太子洗马的马夫!纯文职清贵官 地位:翰林官晋升跳板,未来内阁大臣预备役 朱雄英:“哈哈哈哈,真有人以为是洗马的啊!” 朱厚照:“那我以后出宫,是不是得配个洗马跟着,专门给我洗马玩。” 朱元璋:“荒唐!那是文臣清职,不是马夫!” 朱佑樘:“@朱厚照 照儿,不得顽皮!” 海瑞:“官职虽小,近储君、清贵无双,比肥缺靠谱!” 李时勉:“建议以后群里统一读xiǎn,再读xi,违者罚抄《大明律》” 金忠:“当年杨溥干这个,就是给太子讲经论史,正经近臣。” 诚孝昭皇后张氏:“学识不够根本当不了太子洗马。” 朱徽娟:“十年牢狱磨一剑,一朝首辅定乾坤,南杨一生,稳到极致!” (本章完) 第314章 生三王仍殉葬,全群吵疯了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3) 朱瞻基:“今天咱不聊老爷们,聊聊后宫!谁说咱大明没宫斗?今天这位主角,俩字——巨惨!” 朱雄英:“有多惨?[吃瓜]” 朱徽娟:“蹲个故事[吃瓜]” 朱瞻基:“她明明生了三个儿子,按规矩完全不用殉葬,结果愣是被拉去殉!” 诚孝昭皇后张氏:“瞻基,你小子瞎说什么呢!” 朱高炽:“儿子,你说的……不会是你爸我的心头肉郭贵妃吧?” 朱见深:“心头肉?能有我宠万贵妃这么疯吗?” 朱翊钧:“+1,能有我疼郑贵妃这么上头吗?” 朱元璋:“你俩给我闭嘴!信不信我揍Judy去!” 朱棣:“……爸,他俩惹您生气,关我啥事啊!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孝慈高皇后马氏:“都别吵,到底咋回事?” 朱雄英:“宫斗大戏,我一个小朋友乖乖围观就行@恭肃贵妃郭氏 ” 恭肃贵妃郭氏:“大家周末好呀~我就是恭肃贵妃郭氏,简称郭贵妃,大明开国功臣郭英的亲孙女,郭铭嫡长女,明仁宗朱高炽的宠妃,我娘是武定侯太夫人徐氏~” 朱雄英:“武定侯郭家?我皇爷爷手下猛将!” 朱元璋:“郭英我知道,老实人,跟着咱打天下的,怎么孙女这么惨?” 朱棣:“勋贵孙女+生三个儿子,居然殉葬?离谱!” 朱瞻基:“重点来了!我爸在位才10个月就崩了,殉葬五个人。按规矩,1生皇子免殉,2勋贵出身免殉,3遗诏特免,她占前两条,结果名单第一个就是她!” 诚孝昭皇后张氏:“……别cue我,我没动手。” 朱瞻基:“妈,别装,满朝文武都知道是您拍板的。” 朱高炽:“梓童你……我宠她一辈子,你居然送她走!” 恭肃贵妃郭氏:“陛下,臣妾当时看到殉葬圣旨,人都傻了,当场哭着喊:妾育三子,何当殉死?” 朱徽娟:“救命,太惨了,三个儿子还没长大。” 朱雄英:“三个儿子?分别是谁啊?” 恭肃贵妃郭氏:“永乐七年(1409年),生八子滕怀王朱瞻垲 (垲:kǎi,同“凯”音) 永乐九年(1411年),生九子梁庄王朱瞻垍 (垍:ji,同“记”音) 永乐十四年(1416年),生十子卫恭王朱瞻埏 (埏:yán,同“言”) 还生了一位公主,史书没留名。我哥郭玹还破格袭武定侯,我爹郭铭追封武定侯。” (玹:xuán,同“玄”) 朱祁镇:“我后来废人殉,就是看你这案例太冤。” 朱祁钰:“确实冤,比我废后还冤。” 秦良玉:“勋贵世家之女,为国生三子,竟落得殉葬,不合情理。” 宁国公主:“后宫斗起来连勋贵都不放过?” 孝慈高皇后马氏:“张氏,你给咱说清楚,为啥非要她死?” 诚孝昭皇后张氏:“皇奶奶,我……我就是按祖制办事。” 李时勉:“大胆张皇后!明知有子不当殉,仍执意为之,欺君罔上,擅杀勋贵妃嫔!” 海瑞:“附议!此乃后宫干政,残害忠良之后,臣请追责!” 陈谔:“郭贵妃贤良淑德,仁宗册文都夸她温良恭顺,淑慎有仪,你这是公报私仇!” 朱佑樘:“后宫争宠,祸及无辜,不可取。” 朱厚照:“就是,要么学我爹一夫一妻,要么学我不管后宫。” 孝静毅皇后夏氏:“陛下……” 朱厚熜:“我后宫也没这么离谱,顶多跪个袖子。” 恭肃贵妃郭氏:“我真的冤!我在东宫二十多年,安分守己,帮着打理后宫。我幼子生病,陛下亲自斋醮祈福,痊愈还派太监建坛还愿。” 朱高炽:“对对对,我最疼她,比疼一般妃嫔多十倍。登基就封贵妃,仅次于皇后,还封她祖母严氏为营国夫人、生母徐氏为太夫人 。” 朱瞻基:“主要是我妈怕你三个儿子将来威胁我皇位,外加郭家勋贵势力大,怕外戚坐大。我爸还把死太监黄俨的财产全赏给郭玹,这是要上天啊。” 诚孝昭皇后张氏:“瞻基!你闭嘴!” 朱椿:“外戚+宠妃+三子,确实容易被忌惮!” 朱柏:“可惜了,一家子荣华富贵刚起步,人没了!” 徐达:“郭老哥的孙女,唉,老郭要是活着得气死。” 常遇春:“后宫水深,勋贵也扛不住!” 刘伯温:“此乃权力平衡,非关情爱,皇后下手够狠!” 宋濂:“史书只记郭贵妃殉葬,寥寥四字,一生尽毁。” 恭肃贵妃郭氏:“更惨的是我儿子! 滕王朱瞻垲,洪熙元年(1425年)就死了,16岁。 卫王朱瞻埏,正统三年(1438年)死,19岁。 梁王朱瞻垍,正统六年(1441年)死,30岁。 全没儿子,封国全除!郭家也跟着没落。” 朱聿键:“宠妃天花板变殉葬天花板,大明独一份。” 孝恭章皇后孙氏:“还好我没遇上这糟心事。”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我只是被废,你是直接没命,比我惨。” 孝静毅皇后夏氏:“保命最重要,别的都是虚的。” 懿安皇后张嫣:“后宫女子,再得宠也抵不过皇权。” 于谦:“社稷为重,后宫安稳为重,但不该用殉葬滥杀。” 于谦:“@朱祁镇 陛下,您临终罢黜宫妃殉葬,功在千秋。臣一身之死虽冤,却换得无数无辜女子活命,臣,暂且原谅您了。” 朱祁镇:“于少保……我愧对你一生护我大明,却落得那般下场。废除人殉,既是不忍后宫无辜枉死,也是我这辈子唯一能为天下、为你,赎的一点罪。往后大明再无妃嫔殉葬,也算我没白活一回。” 郑成功:“堂堂贵妃,殉葬于情于理不合。” 汤和:“老郭啊,你在地下好好疼孙女。” 沐英:“郭家功勋,不该受此辱。” 杨溥:“当时我看到名单,沉默半天,敢怒不敢言。” 恭肃贵妃郭氏:“还有人传野史,说我给张皇后祝寿下毒,误杀我家陛下,纯属放屁!” 朱瞻基:“确实是野史。真下毒,郭家早灭族了,郭玹还能当侯爷?” 朱高炽:“我那是暴病崩,跟她没关系。” 朱雄英:“心疼郭贵妃三秒钟。” 朱徽娟:“抱抱,太惨了呜呜。” 恭肃贵妃郭氏:“总结一下: 我爷爷是开国功臣,爹忠烈,我生三王一公主,宠冠后宫,大明最不该死的妃嫔,死得最惨。” 朱祁钰:“历史最冤妃嫔,没有之一。” 朱厚照:“建议追封‘大明第一冤种贵妃’。” 朱翊钧:“+1,比我宠郑贵妃还难。” 朱元璋:“咱记住了,以后后宫不许乱杀人!” 孝慈高皇后马氏:“你们学学我和你们太祖爷吧,或者是孝宗的一夫一妻,不就没这些破事。” 诚孝昭皇后张氏:“……我当时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李时勉:“巧言令色!” 海瑞:“强词夺理!” 陈谔:“一派胡言!” 诚孝昭皇后张氏:“你们懂什么!我这是防患于未然!前朝吕后临朝称制、诸吕乱政,王政君纵容王莽篡汉,窦太后外戚专权,哪一个不是宠妃+外戚把江山搞垮的?” 诚孝昭皇后张氏:“我严格约束自家兄弟,不许他们干政,为的就是大明江山稳固!郭氏三子在手,郭家勋贵根基深,留着必成后患!” 朱元璋:“放屁!咱定的规矩是有子免殉,你敢篡改祖制?” 朱棣:“吕后那是祸乱朝纲,郭氏安分守己,能一样吗?” 秦良玉:“拿前朝乱政当借口,残害无辜妃嫔,纯属欲加之罪!” 宁国公主:“你自己管外戚管得好,不代表能随便杀人啊!” 朱雄英:“就是就是,杀人还杀得理直气壮啦[抠鼻]” 朱徽娟:“太双标了吧!心疼郭姐姐。” 恭肃贵妃郭氏:“我郭家世代忠良,从未干政,你这是无端构陷!” 朱高炽:“我的后宫,轮得到你拿前朝举例来乱杀人?” 李时勉:“强词夺理!以古喻今却歪曲事实,罪加一等!” 海瑞:“外戚干政该防,但殉葬无辜绝非正道!此例一开,后宫人人自危!” 陈谔:“身为皇后,不以德服人,以杀戮立威,有失母仪天下之范!” 朱瞻基:“妈,你快别说了,越描越黑……” 诚孝昭皇后张氏:“我是为了仁宣之治,为了幼主安稳!我辅佐三朝,被称女中尧舜,难道还会害大明吗?” 孝恭章皇后孙氏:“尧舜可不会乱杀生了皇子的贵妃。”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附议,我被废都没丢命,她凭什么被殉葬?” 朱祁钰:“女中尧舜不背这个锅。” 朱祁镇:“反正我登基后就废了人殉,谁再搞谁违规。” 朱厚照:“吵吵吵,头疼,不如去豹房玩。” 朱厚熜:“要我说,后宫就该老老实实,别搞这么多事。” 徐达:“郭英忠心耿耿,孙女遭此横祸,实在不公!” 常遇春:“打仗明着来,后宫阴着来,最讨厌。” 刘伯温:“权力斗争无对错,但坏了规矩,必留祸根。” 杨溥:“当时朝野上下,无不叹息,可谁敢言。” 懿安皇后张嫣:“同为皇后,我绝不认同这般行径。” 【系统提示】 恭肃贵妃郭氏(1391—1425)人物小传 出身:大明开国功臣武定侯郭英孙女、郭铭嫡长女,母徐氏 身份:明仁宗朱高炽宠妃,永乐年间为太子庶妃,洪熙元年封贵妃 生育:滕怀王朱瞻垲、梁庄王朱瞻垍、卫恭王朱瞻埏,另有一公主(佚名) 宠爱:仁宗待之殊厚,封赠其母祖,兄郭玹破格袭爵 结局:洪熙元年仁宗崩,有子且为勋贵,依制不当殉,却位列五妃之首被迫殉葬,谥号恭肃 子嗣结局:三子皆早逝无后,封国尽除,郭家渐衰 野史:祝寿下毒说无正史依据,实为后世附会 朱佑樘:“吵来吵去有何用。一夫一妻,无宠妃、无外戚、无宫斗,才是后宫安稳、江山太平的最好法子,像我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孝慈高皇后马氏:“还是孝宗通透,就该这样!” 朱元璋:“这话在理,都学学!” 朱瞻基:“还有就是,一定要多生儿子,你看,老大‘留学’,老二顶上,国家不乱,稳得很!” 朱祁镇:“……爸,您礼貌吗?” 朱祁钰:“……这梗过不去了是吧!” 朱厚熜:“宣宗爷说得在理,不然哪轮得到我进京当皇帝。行了,修仙要紧,溜了溜了。” 朱厚照:“……堂弟,你给我站住……” 郭子兴:“哈哈哈哈,说好的兄友弟恭呢,回见!” (本章完) 第315章 文臣天花板:低调活过三朝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高炽:“家人们早上好,咱们继续听故事!今天这位我必须重点感谢——登基诏书是他亲笔写的,跟着我爸五次北征,话少稳重又有才,洪熙朝最稳内阁大臣,他就是——金幼孜!” 金幼孜:“诸位殿下、皇后娘娘、各位前辈安好。 鄙人金善,字幼孜,号退庵,江西新淦人。 建文二年二甲第六名进士,历仕永乐、洪熙、宣德三朝,卒谥文靖,葬于暮膳山。” 朱雄英:“建文二年,那不是我允炆弟弟年号嘛[吃瓜]” 朱徽娟:“金先生,请继续!” 金幼孜:“我生于洪武元年(1368年)五月二十六日,正赶上大明开国。自幼家学渊源,苦读经史,不问外事。 建文元年(1399年),乡试中举,建文二年(1400年),二甲第六名进士,授户科给事中。 刚入仕途没多久,就遇上建文四年(1402年),靖难之役,成祖爷入京,我当时心里是真慌。” 朱棣:“不必惶恐,我用人只看才学,不追究过往。即位后选拔七人入文渊阁参预机务,你就在其中。” 金幼孜:“是。永乐元年(1403年),我改翰林检讨,不久升侍讲,为皇太子@朱高炽 讲《春秋》,撰《春秋要旨》三卷, 同时还兼任皇长孙@朱瞻基 的侍读,早早便侍奉陛下左右。” 朱高炽:“先生当年讲课扎实严谨,我经义底子全是你打下的[抱拳]” 朱瞻基:“先生也是我的启蒙老师之一,难怪后来一直信任倚重。” 朱厚照:“合着祖孙三代的课都让你包了,金牌家教是吧[笑哭]” 朱翊钧:“哟,这待遇可以啊,我当年怎么没遇上这么省心的老师,我每天都被张居正盯着[抠鼻]” 金幼孜:“@朱高炽 @朱瞻基 二位陛下过奖。永乐七年(1409年),我第一次随成祖爷巡幸北京, 永乐八年(1410年),随驾第一次北征鞑靼,陛下命我专职记录山川地理、里程险隘、气候变化,我在马背上笔录军情,不敢有半分疏忽。” 朱雄英:“战场还能边跑边写地理资料,这业务能力过硬啊[赞]” 朱祁钰:“这不就是成祖爷专属随军记者吗[憨笑]” 金幼孜:“谢小殿下夸赞。永乐十二年(1414年),二征瓦剌,回朝后与同僚编修《五经四书性理大全》,后升翰林学士。 此后永乐二十年、二十一年、二十二年,陛下三次北征,臣次次随行,着有《北征录》《后北征录》,成为北边军务第一手史料。” 朱棣:“我每次出征必带你,就是因为你沉稳少言,不妄议、不邀功,比某些言官省心太多。” 海瑞:“我那是为国直谏!” 李时勉:“+1,我为社稷,非为自身。” 陈谔:“+。” 朱厚熜:“行了行了,知道你们能说,别打断人家金大人。” 金幼孜:“最惊险的一段,是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第五次北征。 大军深入至答兰纳木儿河,不见敌踪,士卒疲惫。我与杨荣 一同进言,力劝陛下班师回朝。 陛下应允回师,不料行至榆木川(今内蒙古多伦西北),成祖爷骤然崩逝。” 朱厚照:“成祖爷还没回到京城就见太祖爷了,那结果呢?” 朱棣:“@金幼孜 此事必须绝密,一动摇军心,天下必乱。” 金幼孜:“我与杨荣、太监马云三人密议,秘不发丧。” 朱厚熜:“马云?” 朱雄英:“不是阿里巴巴的马云,想什么呢!之前聊皇帝故事,不都解释了吗。” 朱厚熜:“咳咳……搞错了,继续继续。” 秦良玉:“别打岔,听谍战大片呢。” 金幼孜:“为防尸身气味泄露,我们下令熔锡为棺密封遗体,每日照常进膳、如常行礼,军中一切诏令全由我亲笔草拟,伪装陛下仍在,一连七日,军中安定无哗,外人毫无察觉。民间因此戏称我‘七日为君’。” 宁国公主:“可以啊金大人,七天临时皇帝,体验卡拉满。” 朱雄英:“比小说还刺激,这要是拍成戏绝对火。” 朱高炽:“杨荣日夜疾驰回京报我,金大人在军中独撑大局,配合得天衣无缝。 若非二位,我的皇位绝不可能如此平稳交接,此功无人能及。” 金幼孜:“这都是臣应该做的。殿下即位后,晋我户部右侍郎兼文渊阁大学士,加太子少保。 洪熙元年(1425年),再升礼部尚书,仍兼武英殿大学士、翰林学士,一身兼三职、同领三份俸禄,此等恩遇,当时仅我与杨荣二人。 同年,陛下又命我主持会试,担任主考官,天下士子皆出臣门下。” 朱厚照:“三份工资!这不比我天天出宫溜达强,实名羡慕。” 朱徽娟:“这属于是人生巅峰啊。” 朱高炽:“你起草的登基诏书典重庄重,又护先帝梓宫,还离家二十五年未归,我特命驿站护送你回乡探母,这是大明独一份的恩典。” 金幼孜:“谢陛下恩典。我回乡不久,母亲罗氏病逝,我丁忧守制。 宣德元年(1426年),宣宗陛下召我还朝复职,主持修撰《太宗实录》《仁宗实录》,担任总裁官,还先后两次担任殿试读卷官,为朝廷甄选人才。” 金幼孜:“宣德一朝,我始终宽厚自守,不结党、不立异、不妄交游,只默默做事。 宣德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也就是1432年1月19日,我病逝于北京府第,享年六十四岁。” 朱瞻基:“我痛失三朝元老!追赠荣禄大夫、少保,赐谥文靖,厚葬于暮膳山。” 孝慈高皇后马氏:“一生宽厚安静,不张扬、不结党、危难时刻能顶事,文臣能做到这样,才算圆满。” 朱元璋:“嗯。江西士子,有才不狂,有功不傲,懂得退让,比许多狂生强太多。” 秦良玉:“随军出征、勘定地理、草拟军令、熔锡护棺、主持国史、执掌科举,文臣能有这般担当,实在少见。” 朱雄英:“榆木川那七天简直是谍战大片啊!” 朱徽娟:“一身三职三工资,还能善终,这才是顶级人生赢家[赞]” 朱祁镇:“三朝元老,皇帝个个喜欢,还能平安落地,这生存智慧拉满。” 朱祁钰:“话少、能干、不抢戏、不站队,难怪能稳到底。” 诚孝昭皇后张氏:“洪熙朝政务平稳,金幼孜这类老成持重的大臣功不可没。” 孝恭章皇后孙氏:“宽厚安静,不言而躬行,难怪朝野都敬重。” 金幼孜:“我一生无他,唯守退让二字,故自号退庵,不敢自满,不敢恃宠,只求问心无愧。” 海瑞:“虽无直谏之声,却有安民定国之实,亦可称贤臣。” 李时勉:“安稳持重,朝廷需要这样的柱石之臣。” 陈谔:“低调保命,才是文官第一奥义。” 郭子兴:“哎我说,你们这帮文臣,要是把你们扔到正德、嘉靖、万历这三朝,你们觉得自己能活几集?” 金幼孜:“我这种不爱说话、不爱管事的,去正德朝就装聋作哑,跟着混,应该能善终。 去嘉靖朝……陛下天天修仙,我就写青词,不站队不掺和大礼议,保命为主。 万历朝更简单,陛下不上朝,我也不闹事,安安稳稳领工资。” 海瑞:“要是我!正德胡闹我照骂,嘉靖修仙我照怼,万历怠政我照喷!大不了一死,怕什么!” 李时勉:“+1,文臣死谏,本分而已。” 陈谔:“+,顶多再被打一顿板子,怕啥。” 朱佑樘:“看看,差距就出来了,有人想保命,有人想拼命。” 朱厚照:“哟呵,海刚峰这么勇?来我朝,我直接把你扔军营里喂狼兵[旺柴]” 朱厚熜:“敢骂我修仙?直接拖出去,让你天天闻丹炉味[微笑]” 朱翊钧:“敢催我上朝?行,这辈子你都别想见到我[吃瓜]” 秦良玉:“文臣脾气太冲容易死,太圆滑又被说没骨气,还是金幼孜这种中庸的最吃香。” 宁国公主:“总结,想活久,学金幼孜,想名垂青史,学海瑞,想早点下班,学李时勉挨板子。” 【系统提示】 金幼孜人物小传 金幼孜(1368.5.26-1432.1.19),名善,字幼孜,号退庵,江西新淦人。建文二年二甲进士,历永乐、洪熙、宣德三朝。 曾五次随成祖北征,榆木川秘不发丧,掌军七日,稳定大局,洪熙朝晋礼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翰林学士,一身三俸, 宣德朝主修实录,两任殿试读卷官。为人宽厚安静,不结党、不立异,以退让自守,卒谥文靖,善始善终。 朱元璋:“@朱厚照 你天天溜出宫胡闹,把朝政当儿戏,丢尽朱家的脸![怒气] @朱厚熜 你放着天下不管,整天修仙炼药,痴心妄想长生,昏了头![怒气] @朱翊钧 你几十年不上朝,怠政废事,放任朝纲败坏,简直是败家子![怒气] 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大明江山,差点让你们三个给霍霍完,真是气煞我也!” 朱雄英:“好了好了,皇爷爷消消气。今天金先生的故事就到这儿啦,信息量够大了。” 朱徽娟:“太祖爷消消气,咱们散了散了,下次再聊别的人物~” (本章完) 第316章 大明最佛系王爷:京城钉子户朱瞻墉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2) 朱瞻基:“家人们,提起越王,你们第一个想到谁?” 朱厚照:“废话,那必须是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啊!” 朱雄英:“不是吧?宣宗你还能跨朝代加好友?” 朱厚熜:“要真能拉外人,那赶紧把徐福给我拽进来,我跟他好好聊聊长生不老药!” 朱瞻基:“喂喂喂,全都跑歪了!我说的是咱们大明自己的越王,跟勾践、徐福半毛钱关系没有!” 朱徽娟:“咱老朱家还有个越王?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诚孝昭皇后张氏:“一看你们就不记家里人,他是瞻基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我的乖儿子——越王朱瞻墉。” 朱祁镇:“哦~原来是我三叔啊,江湖人称京城钉子户·全职躺平王爷,封地衢州一辈子没去过,汉王见了都直呼牛逼!” 陈谔:“皇上,请注意言辞!” 朱棣:“嗯?越王?我记得是衢州那小子,怎么一直赖在京师不挪窝?” 朱瞻墉:“大家好,我叫朱瞻墉,明仁宗朱高炽第三子,明宣宗朱瞻基同母弟,母诚孝昭皇后张氏。 我生于永乐三年正月初十,永乐二十二年封越王,封地浙江衢州。” 朱元璋:“刚打开微信就看到你们聊的内容,那就说说吧,衢州王府都给你修好了,你赖在北京不走?祖训白学了?” 朱雄英:“京城钉子户实锤,还是嫡亲王版的。” 朱瞻墉:“太祖爷息怒!我不是故意违制,实在是……京城住着舒服,不想挪窝。” 朱厚照:“懂!封地哪有京城好玩,换我我也赖着。” 朱厚熜:“@朱瞻墉 留京不走,该不会是觊觎大位吧?” 朱瞻基:“@朱厚熜 少瞎猜!我弟纯佛系选手,不掌兵、不结党、不议政,就是个安静美王爷。 他留京,一是陪母后,二是兄弟亲近,别的啥想法没有。” 诚孝昭皇后张氏:“是啊,我儿孝顺,留在身边朝夕问安,比远在衢州强多了。” 海瑞:“藩王久留京师,于体制不合,臣以为仍当就藩。” 陈谔:“海公所言极是,臣亦以为不妥!” 李时勉:“人家又没作乱,又没干政,兄弟和睦、母慈子孝,你们俩差不多得了。” 朱瞻墉:“我这辈子主打一个安全第一。 宣德朝跟着我哥,正统朝跟着我大侄子,不掺和任何朝堂破事,赏赐照领,日子照过。 不过,在正统二年,皇上还派我去天寿山祭拜过长陵、献陵,算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正经出远门办差。” 朱徽娟:“这才叫人生赢家啊。” 徐达:“身为宗室,不思拱卫王室,只图安逸,未免太怠惰。” 秦良玉:“若边疆有警,宗室更应挺身而出,岂可一味安居享乐。” 朱瞻墉:“徐帅、秦将军教训的是,可我确实不是那块料。 我一生无儿无女,没留下子嗣,这也是我一大憾事。” 朱厚照:“同感,我也无儿无女,很是遗憾,最后让老道士……咳咳,让堂弟捡了便宜。”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你那是作的!你天天跑出去疯玩,豹房逛得比朝堂还勤,你要是安分点好好生娃,能轮到我当皇帝?” 孝静毅皇后夏氏:“……” 朱雄英:“哈哈哈哈,嘉靖这是当场揭短啊!” 朱徽娟:“小心正德翻旧账。” 朱祁镇:“没事,他俩互怼我最爱看。” 朱佑樘:“照儿!你还有脸说?好好的江山让你玩得后继无人!” 朱棣:“好了,继续听故事。” 朱高炽:“瞻墉性子沉静,不贪不躁,比许多汲汲营营的人强多了。” 朱元璋:“没儿子?那越国岂不是要除国?” 朱瞻墉:“正是。正统四年六月二十六日,我薨了,享年三十五岁。 谥号靖,世称越靖王,葬于北京白水峪。” 朱祁镇:“三叔薨逝时,我还特意辍朝三日,遣官主持丧事,厚葬之,也算全了叔侄情分。” 朱瞻墉:“多谢大侄子。我王妃吴氏,是兵马指挥吴昇之女,我走后,她殉葬从死,朝廷赐谥贞惠。” (昇:shēng,同“生”音) 朱雄英:“总结一下,大明最摆烂嫡亲王、京城钉子户、无嗣躺平王、善终选手。” 宁国公主:“平平安安一辈子,比什么都强。” 孝慈高皇后马氏:“知足守礼,不骄不纵,这孩子算是守得住本分。” 朱元璋:“行吧,没惹祸、没造反、没乱搞,也算给老朱家长脸。” 朱瞻墉:“人生宗旨就一条,不就藩、不夺权、不惹事,京城安稳到离世。” 郭子兴:“我算明白了,我元璋女婿家的后代,要么短命早逝,要么绝嗣无后,要么赖在京城当钉子户,祖训藩篱全当耳旁风,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朱元璋:“@郭子兴 老丈人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我老朱家子孙安稳守礼、不反不乱,总比你当年在濠州猜忌部下、窝里斗强百倍!” 朱棣:“就是!瞻墉不贪权、不掌兵、不惹祸,平平安安善终,比多少枭雄下场都好,轮得到您指指点点?” 郭子兴:“@朱元璋 呵,我当年要是不把马姑娘嫁你,不提拔你这个穷和尚,你能有今天?现在子孙摆烂躺平,还不许我说两句?” 朱元璋:“我子孙守本分就是摆烂?总比你麾下四分五裂、儿子不成器强!再说瞻墉孝顺懂事,陪母伴兄,哪里差了?” 朱棣:“@郭子兴 您别倚老卖老,大明江山是我们父子一刀一枪打下来的,不是靠嘴炮吐槽!” 孝慈高皇后马氏:“@郭子兴 义父息怒,@朱元璋 重八也少说两句。 义父当年于濠州有提携之恩,收留重八、许我婚配,这份恩,老朱家永世不忘, 可子孙各有性情,瞻墉虽不就藩、无大作为,却也安分守礼、不逆不叛,保全自身、保全宗族,已是宗室本分。 创业靠刚猛,守业在安稳,不必强求人人都要提刀上马、争强好胜。 一家人,恩要记,怨要放,和气才是长久之道。” 郭子兴:“……罢了,看在秀英面上,我不多言了。” 朱元璋:“听妹子的,今日便到此为止。” 朱雄英:“别吵别吵!消消气,咱听小传就完事!” 朱厚照:“大型互怼现场,比豹房里的狮子还有趣。” 朱厚熜:“建议太祖爷发个红包压压火。” 【系统提示】 朱瞻墉人物小传 朱瞻墉(1405年正月初十—1439年六月二十六),明仁宗朱高炽嫡三子,明宣宗朱瞻基同母弟,母诚孝昭皇后张氏。 永乐二十二年封越王,封地浙江衢州,终身未赴藩,留居京师。 为人沉静低调,不预政事、不结党羽、不掌兵权,安享尊荣。 正统二年曾奉命往天寿山祭陵。 正统四年薨,年三十五,谥靖,世称越靖王, 无子嗣,封国撤除,王妃吴氏殉葬,赐谥贞惠,葬于北京白水峪,英宗辍朝三日致祭。 孝慈高皇后马氏:“瞻墉一生安分守己、孝顺谦和,平安顺遂便是最好的福气,不必强求太多。” 朱雄英:“没错!不折腾、不添乱,安稳过完一生,在宗室里已经是天花板,今天的故事就到这儿啦!” (本章完) 第317章 皇家故事会:卫王短寿·太医硬刚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瞻基:“家人们,有些讲述人的故事太短,一开口就没词,干脆咱们代讲,省得占群位置。” 朱雄英:“+1,附议!” 朱徽娟:“我也举手赞成!” 朱厚照:“要不咱直接改名——大明皇家故事会,天天开讲不打烊!” 朱厚熜:“改啥改,不然某些人总忘了,奇葩俩字到底说的是谁。” 朱厚照:“堂弟,你指桑骂槐是吧?你才是奇葩本尊,宫女合伙勒脖子的名场面忘了?” 朱厚熜:“我可没点名啊。比如宪宗、英宗,还有我前面那位[坏笑],后面那位木匠皇帝,谁心里有数,谁自己对号入座。” 朱祁镇:“……我招你惹你了?躺枪也不带这样的!” 朱见深:“就是,我安安静静宠个万贵妃,我奇葩在哪?” 朱由校:“要说奇葩,我皇爷爷万历几十年不上朝不奇葩?嘉靖爷可真会甩锅,您很自觉避开自己和孙子。” 朱翊钧:“……我一句话没说,也能被拉出来鞭尸是吧?” 朱瞻基:“停!还听不听故事了?再吵直接散会,谁也别想听!” 朱雄英:“别别别,我还等着吃瓜呢,安静安静!” 朱元璋:“吵吵吵!一天到晚就会窝里横,能不能有点出息!” 朱棣:“就是,群里还有外臣长辈在,能不能给老朱家留点脸?” 郭子兴:[墨镜笑脸] 马秀英:“行了行了,没完了是吧?别让我义父在旁边看咱们笑话!” 朱瞻基:“我开讲!今天主角是我亲弟朱瞻埏,他人生太短,我替他说。等我驾崩了,儿子@朱祁镇 你接棒往下讲。” (埏:yán,同“严”音) 朱祁镇:“收到老爸,保证完成任务!” 朱徽娟:“快开始,小板凳已经搬好了!” 朱瞻基:“我这弟弟生于永乐十四年十月十二日,是我爸仁宗第十子,也是最小的儿子,生母是恭肃贵妃郭氏。打小就体弱多病,药罐子不离身那种。” 朱元璋:“咱老朱家还有这么虚的娃?” 朱棣:“爸,他是真天生体弱,我在时就看着他病恹恹的。” 孝慈高皇后马氏:“孩子体弱别凶,多疼着点。” 朱瞻基:“永乐二十二年,我爸登基,立马封他为卫王,封地怀庆。 但他身体实在太差,根本经不起长途颠簸,所以终身没有就藩,一直留在京师。” 朱祁镇:“原来小叔是京城永久户口。” 朱厚照:“羡慕,不用去外地风吹日晒。” 朱瞻基:“他虽然体弱,但性格特别好,他孝友端庄,恭慎有礼,在京中名声很好。 等我即位之后,郊祀、庙祭、谒陵这类大典,经常让他代我主持行礼,堪称大明皇家专职祭祀王。” 秦良玉:“身弱心不弱,难得。” 徐达:“稳当,比某些成天闹腾的强多了。” 朱祁镇:“可惜小叔身体实在扛不住,在我正统三年十月初三就薨了,死的时候还差十几天才满22岁,实岁21。我当时还专门辍朝三日以示哀悼。” 朱见深:“这也太年轻了……” 朱厚熜:“看见没,养生多么重要。” 海瑞:“@朱厚熜 闭嘴!人家是自幼善病,正史写得明明白白,少往你修道上扯。” 陈谔:“就是,别什么事都碰瓷你的长生术。” 李时勉:“附议,别乱讲。” 朱祁镇:“小叔走后,朝廷赐谥‘恭’,故称卫恭王,葬于北京西山。关键是,他无子嗣,卫王爵位直接除国,不再续封。” 朱柏:“绝嗣除国,真是可惜。” 宁国公主:“好好一个孩子,没留下后代。” 朱祁镇:“还有一事,他的王妃杨氏在他薨逝后自愿殉葬,朝廷嘉其贞烈,追谥贞烈王妃。” 孝慈高皇后马氏:“痴情女子,薄命啊……” 朱标:“唉,一生短,情义长。” 朱棣:“比他几个不安分的叔伯强多,一辈子没作妖。” 诚孝昭皇后张氏:“可怜的孩子,没享过几天安稳好日子。” 朱厚照:“人生体验包到期,无法续费。” 朱厚熜:“所以还是要……” 朱祁钰:“你再说一个试试。” 朱雄英:“他这一生也太让人心疼。” 朱徽娟:“堪称大明最短命、最安静的王爷。” 朱祁镇:“下面轮到我爆料一个狠人故事!” 朱厚照:“哟?到你这位大明战神开讲啦?” 朱瞻基:“就是啊,我宣德朝的瓜还没聊完呢,插什么队!” 朱祁镇:“爸,我这可是帮你说——有些事你自己不好意思开口!” 朱雄英:“哇哦!有内幕!哈哈哈哈!” 朱棣:“我的好圣孙还有啥见不得人的事,要儿子来揭短?” 朱瞻基:“胡说!我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朱翊钧:“别拦着,就让他说,我最爱听这种!” 朱祁镇:“大伙都知道,大明盛产怼皇帝的、骂皇帝的, 但你们见过敢三次硬刚皇帝、还敢当面说不的猛人不?” 秦良玉:“拒绝皇帝?这人怕不是活腻歪了吧?” 朱元璋:“你少卖关子,赶紧说!” 朱祁镇:“他就是太医院判——钦谦,前后三次,硬刚我爸!” 朱瞻基:“啊?这事!你可别乱说!你这纯纯坑爹啊!” 孝慈高皇后马氏:“到底是啥啊,快说,好奇心都上来了!” 朱雄英:“坐等太医硬刚皇帝名场面!” 朱祁镇:“这事发生在宣德八年,我爸那时候不知咋的,迷上了养生延年那一套,听说钦谦手里有秘传的服食养生方书,就想找他要过来研究。” 朱元璋:“养生?这事我懂,想多活几年呗。” 朱棣:“想求长生也正常,就是别瞎折腾。” 朱祁镇:“结果我爸前后连着三次单独召见钦谦,软磨硬泡要方书,谁知道这太医油盐不进,次次都直接回绝,装都不装一下。” 朱瞻基:“逆子!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帝王颜面!” 朱祁钰:“哈哈哈哈,哥这波纯纯坑爹,我看刑!” 秦良玉:“三次拒绝天子?这太医的胆子,比战场上的小兵还大!” 朱祁镇:“我爸最后都急了,直接摆皇帝架子逼他交书,钦谦当场磕头,话说得特别硬气: 臣只会治病救人的医书,压根不懂什么服食养生的方术,更不敢拿旁门左道糊弄陛下,这书臣绝对不能给!” 海瑞:“说得漂亮!医者守本分,不媚上欺主,好样的!” 陈谔:“这风骨,比不少朝堂大官都强!” 李时勉:“附议!宁违君命,不违医道。” 朱祁镇:“我爸当场又羞又气,觉得脸都丢尽了,直接喊锦衣卫把人拿下,扔进了锦衣卫狱,还不敢大肆声张,怕落个逼害良医的骂名。” 宁国公主:“好家伙,天子恼羞成怒,还知道要脸。” 朱柏:“这要是换个暴脾气皇帝,脑袋早搬家了。” 朱祁镇:“不过我爸也没真打算杀他,气消了没几天就把人放了,但是!直接把他太医院判的官职给罢了,贬为庶民,再也没重用。” 朱厚照:“蟋蟀天子秒变吃瘪天子,笑不活了[憨笑]” 朱厚熜:“不就是本养生方书吗,至于罢官?换我直接……” 朱祁钰:“你又要提你的修道是吧?闭嘴!” 朱祁镇:“后续也给大家说清楚,这人被罢官后就淡出朝堂,我的正统年间早就不在太医院任职,安安稳稳过完后半辈子,算是善终,没被秋后算账!” 朱佑樘:“坚守医德还能全身而退,这结局算不错。” 孝慈高皇后马氏:“这太医有骨气,我看着就喜欢。” 朱元璋:“有点意思,不溜须拍马,是条汉子。” 朱棣:“算是个硬骨头,没丢大明医者的脸。” 朱椿:“恪守本分,不迎合上意,难得!” 朱祁镇:“咋样,这故事够可以吧,全是《明实录》里记的实锤。” 朱瞻基:“@朱祁镇 你等着!回家咱俩好好算算这笔坑爹账!” 朱雄英:“哈哈哈哈,宣宗破防了[笑哭]” 朱徽娟:“史上最刚太医,没跑。” 【系统提示】 朱瞻埏·人物小传 朱瞻埏(1416.11.1-1438.10.20),明仁宗朱高炽第十子、幼子,生母恭肃贵妃郭氏,卫恭王。 永乐二十二年封卫王,藩地怀庆,因自幼体弱多病终身未就藩,留居京师。 其人性情孝友端庄、恭慎有礼,宣德年间常代宣宗主持郊祀、庙祭、谒陵,为大明宗室“专职祭祀王”。 正统三年薨,年二十一,辍朝三日,谥“恭”,葬北京西山, 无子嗣,卫王爵除国,王妃杨氏殉葬,追谥贞烈。 朱厚照:“总结:体弱团宠、祭祀工具人、短命无后、王妃痴情。” 朱厚熜:“还是养生不到位啊。” 朱祁钰:“你再聊修道试试?” 【系统提示】 钦谦·人物小传 钦谦(?—1449),苏州人,宣德朝任太医院判,医术精湛、恪守医道。 宣德八年,明宣宗朱瞻基三次召见,索要服食养生秘传方书,钦谦坚守本分,三次严词拒绝,称仅知治病医书,不献方术媚上。 宣宗恼羞成怒,将其下锦衣卫狱,不久释放,罢官贬为庶民,后淡出朝堂,正统年间安然终老,未遭报复,以气节留名史册。 李时勉:“宁违君命,不违医道,大明朝医者典范!” 朱柏:“比趋炎附势之徒强百倍!” 秦良玉:“今日两则故事,一者见宗室温良恭谨,虽命短而行端,一者见臣下风骨铮铮,守道而不屈。 大明江山能立数百年,正是有这般守礼的宗室、持节的臣子,上安宗庙,下慰人心。 愿后世子孙,皆以此为范,行正道、守本心,不负大明,不负苍生!” 朱元璋:“秦将军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朱棣:“风骨二字,重如泰山!” 孝慈高皇后马氏:“说得好,这才是我大明气象。” 朱瞻基:“行了行了,故事收尾,下次再聊!” (本章完) 第318章 宣宗开讲双名臣,实干大佬各风流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瞻基:“家人们,今天继续开讲我宣德朝宝藏冷门人物,搬好小板凳!” 朱厚照:“今天有没有瓜吃[吃瓜]” 朱厚熜:“宣宗爷放心,我帮你盯着,谁敢乱插话我帮你怼回去。” 朱厚照:“哟,堂弟这么仗义?不怕回头你家裕王抖你修仙八卦?” 朱厚熜:“他敢?我行事坦荡,压根没瓜可抖!” 朱载坖:“爸,这话咱先放这,走着瞧[嘿嘿]” 朱雄英:“哈哈哈哈,没瓜能叫奇葩群?坐等反转[偷笑]” 朱徽娟:“好啦,都安静!别打断宣宗爷讲故事~” 朱瞻基:“终于安静了!今天这位——陈山,字汝静,一字伯高,福建延平府沙县人,一路干到户部尚书,还兼谨身殿大学士、文渊阁直阁事,妥妥的四朝实干大佬!” 朱高炽:“等等?沙县?是不是那个遍地小吃的沙县?[疑问]” 朱棣:“高炽!就知道吃!别打岔!让好圣孙接着说正事!” 朱瞻基:“收到!先报生卒:1362年,福建延平府沙县溪南九都溪口出生,洪武二十六年(1393年)中举,次年洪武二十七年(1394年)考中进士,开局就是寒门学霸剧本,初授浙江奉化教谕。” 朱雄英:“洪武朝进士,开国后第一批考霸,起点稳了[赞]” 朱元璋:“咱大明科举苗子,寒门出身凭本事当官,没给咱丢人!” 朱瞻基:“永乐初年,直接被我皇爷爷征召入京,参与编修《永乐大典》!全国三千多文人抢破头的国家级项目,他直接入选核心组。” 朱棣:“能修大典的都是饱学之士,我的眼光从没差过。” 朱厚照:“永乐大典编书人!相当于现在顶级国宝项目核心成员,履历直接封神!” 朱瞻基:“永乐十一年(1413年),高光时刻来了——我皇爷爷指定他当我的专属经筵老师,日日为我讲经书,师生绑定直接拉满! 永乐朝一路升到吏科给事中,父母去世丁忧守孝期满,吏部本要调他去广东当布政使,我皇爷爷特旨留京,让他掌管六科核心事权。” 朱厚熜:“能让成祖爷破格留用,业务能力绝对天花板级别!” 朱载坖:“成祖爷用人只看能力,能被留下的都是心腹骨干!” 朱瞻基:“我爸仁宗继位后,直接升左春坊左庶子,洪熙元年(1425年),擢户部左侍郎,从教书先生直接跻身朝廷核心经济部门,一步一个台阶稳得离谱。” 朱高炽:“我用人重旧臣,踏实能干的,必当重用!” 朱祁镇:“皇爷爷用人就是稳,不冒进,一步一步提拔心腹。” 朱瞻基:“重点来了!宣德元年(1426年),我二叔汉王朱高煦谋反,我御驾亲征,直接把京都留守重任交给陈山,和襄、郑二王共守大本营, 这是把后背完完全全交给他!平叛归来直接升户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正式入阁,还当了《仁宗实录》《宣宗实录》总裁官。” 朱祁钰:“御驾亲征留京镇守,这是帝王级别的信任,妥妥的肱骨之臣。” 于谦:“临危受命守京都,文武靠谱,忠心可鉴。” 朱瞻基:“不过这人有个小瑕疵,当初力劝我趁势削除赵王护卫,后来查明赵王毫无反心,虽判断有误,但初心是为了朝堂安稳,我也未曾苛责于他。” 海瑞:“为国考量,心忠可嘉,小错不掩大功。” 陈谔:“至少比溜须拍马、避事推诿的官员强百倍!” 李时勉:“宣德朝朝堂宽容,才容得下直臣的小失误。” 朱瞻基:“宣德四年(1429年),因教小内使读书被言官弹劾,触怒我,改任内廷教习。 此后他先后四次上书申请告老还乡,直到宣德九年(1434年)才最终获准。” 朱厚照:“好家伙,磨了五年才批,这是舍不得老伙计啊。” 朱雄英:“四朝老臣,恋栈不去也人之常情,毕竟是半辈子的心血。” 朱瞻基:“获准致仕后,陈山便收拾行囊返乡。谁知行至福建邵武时,不幸病逝,享年七十岁。 这位从沙县寒门走出的四朝元老,最终在归乡路上落幕,一生清廉,善终故里。” 秦良玉:“落叶归根,一生尽忠,结局虽有遗憾也算圆满!” 柳如是:“从教谕到阁臣,再到终老归途,一生跌宕,令人唏嘘。” 朱聿键:“能在四朝风雨中全身而退,善终故里,已是不易!” 朱徽娟:“一生为国,平安落幕,辛苦了[比心]” 朱棣:“四朝老臣,为国尽忠,没辜负我当初的提拔。” 朱元璋:“寒门出贵子,为国尽忠,是咱大明的好臣子!” 朱瞻基:“家人们谁懂啊!冷门人物故事也太短了,我嘴皮都快磨秃噜皮了!” 孝慈高皇后马氏:“我提个妙招~谁在位时他还在上班,就由谁接着讲,分工干活不累!” 朱元璋:“大脚说得没毛病!咱办事就得这么利落!” 朱瞻基:“太奶奶,孙儿收到。下一位重磅人物——宣德朝吏部尚书郭琎!@朱祁镇 敲黑板!这位大佬一直干到你正统朝,后半段故事交给你了!” 朱祁镇:“爸您放一百个心!保证讲得明明白白!” 朱祁钰:“哥悠着点!可别再像昨天那样,反手就把爹的瓜抖出去啊[坏笑]” 朱祁镇:“你小子少管闲事!” 朱瞻基:“别吵!郭琎,字时用,初名进,1371年生于保定府新安县(今河北安新),开局是大明体制内学霸,以太学生身份出道,不是进士胜似进士!” 朱雄英:“太学生出身!相当于现在顶级名校保送生,起点够稳[赞]” 朱元璋:“咱大明太学培养的人才,根正苗红!办事靠谱,咱就爱用这样的!” 朱瞻基:“永乐初年(1403年),正式入仕,先任户部主事,办事勤敏靠谱,一路打怪升级,先后外派福建任左参议、山东任左参政,地方政绩拉满,百姓口碑超棒!” 朱棣:“能在地方干出实绩,踏实肯干,是块好料!我当年就爱派这种人干棘手活!” 朱厚照:“地方官履历拉满,妥妥的基层实力派,不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朱瞻基:“永乐五年(1407年),升任工部右侍郎,高光任务来了——奉旨去湖广武当山督修宫观! 三年工期,他不克扣粮饷、不收受贿赂,不仅没扰民,还省下三成经费,完美收官!” 朱标:“督修皇家工程能做到不扰民还省钱,这办事能力绝了!” 朱瞻基:“那可不!永乐十九年(1421年),我皇爷爷迁都北京,又派他去江西安抚军民、考察官吏,妥妥的朝廷救火队长,哪里棘手派哪里!” 朱高炽:“办事稳重靠谱,我继位后直接重用,命他兼任詹事府少詹事,还特意给他改名‘琎’,寓意仕途进阶、步步高升!” 朱瞻基:“宣德初年,正式升任吏部尚书,掌管全国官员选拔任免,手握大明人事大权! 别看他厚重勤敏,但有个小短板——寡学术,学问不算顶尖,杨士奇当初还担心他hold不住吏部,好在办事能力实打实,我一直很信任他!” 于谦:“掌吏部者,重才干更重品行,郭琎勤敏务实,堪当重任!” 陈谔:“学问不够能力来凑,比那些只会掉书袋、干实事不行的官员强太多!” 朱瞻基:“还有个慧眼识珠名场面!宣德年间,他一眼看中进士李贤,断定此人有辅相之才,直接授吏部主事,后来李贤果然成了我儿子朝的一代名相,看人眼光绝了!” 李时勉:“识才用才,为国举贤,这才是吏部尚书该有的样子!” 朱祁镇:“来了来了!正统朝我接棒!正统元年(1436年),有人提议改官吏举荐制度,统一由吏部选拔,郭琎深知其中利害,委婉推辞,不得罪人也不揽责,妥妥的官场老智慧!” 朱厚熜:“深谙官场进退,不冒进不揽责,这生存智慧可以啊!” 朱祁镇:“正统六年(1441年),麻烦来了!先是御史借灾异弹劾他履职不力,紧接着又被爆出儿子郭亮受贿替人谋官,两桩事叠加,我只能免去他官职,让他告老还乡!” 朱厚照:“好家伙,晚节不保栽在儿子手里,这坑爹不分朝代啊[捂脸]” 朱雄英:“伴君如伴虎,加上家中小辈不争气,仕途终究没能圆满到底!” 朱祁镇:“补充一句!虽罢官,但我念其五朝老臣劳苦功高,特旨保留其月俸直至去世,也算给足了体面! 郭琎返乡后,于正统十二年(1447年),在家乡保定府新安县病逝,享年77岁。 他一生历经洪武、永乐、洪熙、宣德、正统五朝,从太学生做到吏部尚书,勤敏务实、为官清廉,虽晚节有瑕,但功大于过!” 秦良玉:“五朝为官,勤恳一生,罢官后仍受朝廷体恤,结局虽有遗憾,也算善终故里!” 宁国公主:“从基层主事到吏部天官,一生跌宕,务实为官值得敬佩!” 朱载坖:“能在五朝官场安稳大半辈子,情商智商双在线,太不容易!” 朱徽娟:“两位大人都好厉害呀~陈山先生教书育人守家国,郭琎先生办实事举贤才,都是值得尊敬的大臣[爱心]” 朱棣:“说得好!一个陪好圣孙读书守京畿,一个办工程安百姓举贤才,虽各有小瑕,终究是咱大明栋梁!” 朱元璋:“不错不错!寒门书生肯踏实、五朝老臣肯干事,这才是咱大明该有的臣子样!比起那些只会空谈的强太多!” 孝慈高皇后马氏:“一生清廉、为国操劳,都是老实本分的好孩子,能安安稳稳走完一生,就很好了。” 【系统提示】 陈山·人物小传 陈山(1362~1434年),字汝静,福建沙县人,洪武二十七年进士,历洪武、永乐、洪熙、宣德四朝,初授奉化教谕,入修《永乐大典》,为宣宗经筵讲官,累官户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 宣德四年因小事改内廷教习,宣德九年获准致仕,归乡途中卒于福建邵武,享年七十岁。一生清廉,忠心尽职。 郭琎·人物小传 1371年生于河北新安,以太学生入仕。历洪武至正统五朝,历任户部主事、地方参政、工部右侍郎,督修武当宫观、安抚江西军民,宣德朝升任吏部尚书,识人善举。 正统六年因子受贿罢官,朝廷仍给月俸,正统十二年卒于家乡,享年七十七岁。务实勤勉,功大于过。 朱雄英:“今天听宣宗讲了两位实干派大臣,一个从教书匠走到内阁,一个从基层做到天官,各有风采也各有遗憾。 愿每一位为国尽忠的大明臣子,都能被岁月温柔以待!” (本章完) 第319章 土木堡双雄:冤种忠臣与锤奸猛男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厚熜:“家人们!今天咱扒一扒‘留学生’英宗爷朝的意难平!” 朱祁镇:“@朱厚熜 能不能别总提我‘留学’黑历史![抓狂]” 朱厚照:“哟~堂弟这是挖到啥猛料了?快讲!” 朱雄英:“嘉靖居然主动开麦了,别卖关子,赶紧说!” 朱厚熜:“咳咳!今天说位英宗爷复位后,愣是给忘了追封的冤种忠臣!” 朱祁钰:“好家伙!哥你这记性,连替你卖命的人都能忘?良心不会痛吗?” 朱徽娟:“心疼住了!是谁呀?” 朱厚熜:“他叫申佑,字天锡,贵州思南府婺川仡佬族小哥!这人的出生年份,跟建文老弟下落一样,吵了几百年没个准信!” (仡:gē,同“哥”音) 朱雄英:“打住!说故事就说故事,别捎带我弟!” 朱允炆:“没事哥,我已经习惯被cue了……” 朱棣:“允炆侄儿,别emo,今天主角是忠臣,不cue你下落!” 朱元璋:“行了行了!老道士……嘉靖,别扯闲篇,赶紧讲正事!” 朱厚熜:“咱先聊第一个大争论——出生年份!主流《思南府志》说1425年生,土木堡殉难才24岁, 但《进士登科录》记他中进士时43岁,就是1403年生,殉难46岁,两边吵到现在没定论!” 朱雄英:“好家伙,年龄差22岁,和我弟弟允炆下落还离奇。” 孝慈高皇后马氏:“贵州仡佬族的好孩子,先说说他小时候咋样?” 朱厚熜:“他小时候就把孝刻进骨子里!13岁跟着爹上山,猛虎突然叼走他爹,这孩子拎着锄头直接冲上去,死死扼住虎喉把爹救回来,乡里都叫他孝童!” 秦良玉:“好孩子!小小年纪有胆有孝,良玉佩服!” 朱厚熜:“还有个义名!国子监读书时,恩师李时勉直言怼王振,被戴枷示众三天,申佑直接领着全监生员集体请愿鸣冤,硬生生把恩师救回来,当时满朝都夸他有义气!” 李时勉:“不错,当年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结果会怎样。老夫在此谢过我的学生申佑,此恩没齿难忘!” 朱标:“西南边陲寒门读书人,孝、义都占全了,能考出来全靠硬本事!” 朱厚熜:“正统十年,他考中进士,咱贵州建省后第三位进士、思南府第一位进士,妥妥的寒门逆袭天花板, 后来当了四川道监察御史,为官刚直敢言,从不避权贵!” 朱祁镇:“……听着有点耳熟,这是我朝的?” 朱厚熜:“正是!正统十四年土木堡,大军被瓦剌团团围住,全军崩溃,英宗爷您突围无望,急得找和自己样貌相似的人引开敌军——这就引出第二个争论点:申佑是主动请缨,还是您直接指派?” 朱祁镇:“???我记不清了!别揭我老底!” 朱厚熜:“史料各执一词!但结果是定的。申佑二话不说,换上龙袍,坐上帝辇,带着一队人马往反方向冲,瓦剌大军果然全追着帝辇去,硬生生给您争取了突围时间!” 朱祁钰:“真英雄!用自己的命换我哥一线生机,忠烈无双!” 朱厚熜:“可惜最后没突围成功,申佑死在乱军之中,以身殉国。景泰爷登基后,直接追封他为文林郎,给他父母妻儿全封诰命,还在思南、务川建两座祠堂祭祀,褒奖规格拉满!” 朱祁钰:“这是该做的!舍身殉国的忠臣,必须厚待!” 海瑞:“好!代宗皇帝明事理,忠臣得善名!” 朱厚熜:“最意难平、最有争议的来了——英宗爷您天顺复辟后,追封了所有土木堡殉难大臣,唯独漏掉替您死的申佑!” 朱祁镇:“???我怎么会忘了他?不可能!绝对是下面人漏登记!” 朱厚熜:“后世史学家吵翻!三派观点吵几百年:1您觉得替身殉国是奇耻,不愿再提,2复辟初期政务繁杂,真漏了,3王振余党故意压下他的功绩,不让褒奖,至今没定论!” 陈谔:“@朱祁镇 陛下!臣直言!替君赴死的忠臣,岂能被遗忘?此乃陛下过失,当自省!” 李时勉:“附议!忠烈无祀,何以劝天下忠臣?” 朱雄英:“太让人心寒!人家拿命换你活命,你转头就忘了?换我绝做不出这等事!” 孝恭章皇后孙氏:“这……确实不妥,后来没人给申佑请封吗?” 朱厚熜:“有!成化、弘治、正德三朝,无数官员反复上书请追谥,全被压下。直到我嘉靖十年,才正式赐谥忠节,重新修缮祠堂,才算给这位忠臣彻底正名!” 朱元璋:“唉……老子最恨忘恩负义!这孩子孝、义、忠三样占全,若非嘉靖你有心,岂不是永远埋没?” 朱徽娟:“太心疼!不管是24岁还是46岁,舍身赴死还被遗忘几十年,还好最后沉冤得雪。” 宁国公主:“忠烈不该被辜负,还好结局圆满!” 于谦:“土木堡殉难诸臣,唯申佑最令人唏嘘——少年救父显孝,义救恩师见义,代君赴死尽忠,死后蒙尘百年,堪称大明忠烈天花板!” 朱雄英:“总结一句话:寒门出忠骨,舍身报君恩,蒙尘数十载,终得忠节名!” 朱厚照:“这故事比宫里八卦带感多!英宗爷这波属实不地道,换我高低记一辈子!” 朱祁镇:“我……我当时刚复辟,一堆事要处理,真不是故意的。再说,这事后来也是嘉靖才给办的,@朱厚照 你当时不也没上心嘛,别光说我!” 朱厚熜:“行了英宗爷,群里都知道了,咱大明永远记着这位仡佬族英雄就够了!” 朱雄英:“附议!@所有人 记住申佑,土木堡最不该被遗忘的忠烈!” 朱祁镇:“好了,这事我认!接下来给大伙整段土木堡名场面,保证解气到拍大腿!” 朱雄英:“就你那‘留学’名场面,还有解气剧情?” 朱祁钰:“我猜哥要说的,是王振被一锤送走那事吧?” 朱祁镇:“不错,我就说说锤死王振的将军樊忠吧!这人可是土木堡唯一解气名场面的主角!” 朱雄英:“终于说到点上了!土木堡最该记住的就是他!” 秦良玉:“樊忠?我知道!那位护驾诛奸的硬骨头将军,良玉佩服!” 朱祁镇:“先从身份讲起!樊忠是我正统朝的御前亲军统领,执掌驾前金瓜仪仗队,是我最信任的亲军将领,实打实的心腹护驾!” 朱棣:“我就爱这种贴身护主的忠勇武将!可惜没早认识他!” 朱祁镇:“正统十四年,王振撺掇我亲征瓦剌,这货纯纯瞎搞——为了回老家蔚州,硬生生改道行军,把几十万大军折腾得粮草断绝、疲惫不堪, 最后困在土木堡低洼处,瓦剌假意议和诱我移营,全军瞬间崩盘!” 朱厚照:“王振这狗东西!为了自己面子,坑死数万将士!” 朱厚熜:“土木堡之耻,王振罪魁祸首,樊忠杀他一点不冤!” 朱祁镇:“当时乱军中,尸横遍野,将士们恨得牙痒痒!樊忠亲眼看着几万兄弟被王振坑死,直接冲到他面前,双目赤红,大喝一声:「吾为天下诛此贼!」。举起手里的金瓜锤,一锤就把王振砸死了!” 朱雄英:“解气!太解气了!这一锤锤得王振魂飞魄散!” 海瑞:“大快人心!奸佞误国,死有余辜!陈谔你说是不是!” 陈谔:“附议!樊忠此举,乃为国除奸,忠烈无双!” 于谦:“土木堡诸臣,唯樊忠诛奸护主,堪称大明忠烈标杆!” 朱祁镇:“杀了王振后,樊忠根本没顾自己,带着亲兵护我突围!最后他身中七箭、身负三处刀伤,依旧单手护着我,用锤砸翻几十个瓦剌骑兵,直到锤柄断裂、力竭而亡!” 朱祁钰:“明知必死还拼尽全力护驾,这份忠义,无人能及!” 宁国公主:“太悲壮,明明能活,却为了护皇帝,硬生生战死!” 朱祁镇:“可惜寡不敌众,我最终还是被俘……但樊忠将军,真的给我拼出了最后一丝生机!” 孝恭章皇后孙氏:“唉……若不是王振,樊忠这样的忠臣,何至于如此惨烈!” 孝慈高皇后马氏:“好孩子,为大明除奸,护主殉国,忠魂千古!” 朱祁镇:“这点我认!我天顺复辟后,特意追封樊忠为武烈将军,建祠立碑,世代祭祀,让他的忠勇永传后世!” 朱雄英:“这还差不多!有功必赏,忠烈必敬,才是帝王该有的格局!” 朱厚照:“这故事太燃了!一锤诛奸,浴血护主,土木堡最亮的英雄就是樊忠!” 朱聿键:“乱世见忠骨,樊忠将军,名垂青史!” 朱祁镇:“所以说,土木堡不全是耻辱,还有樊忠这样的忠勇之士,值得咱所有人铭记!” 朱徽娟:“记住了!一锤诛奸,忠烈无双,樊忠将军永垂不朽!” 秦良玉:“樊忠将军忠勇可嘉,良玉当以其为榜样,守护大明疆土!” 朱元璋:“好!这才是咱大明的好儿郎!@所有人 记住樊忠,土木堡诛奸护主的忠烈将军!” 【系统提示】 申佑(1403/1425生年存疑-1449),字天锡,贵州思南府婺川县仡佬族,正统十年进士,四川道监察御史。 孝救父、义救恩师,土木堡之变代英宗引敌殉国,景泰朝厚封,天顺朝被遗漏,嘉靖十年追谥「忠节」,大明寒门忠烈典范。 【系统提示】 樊忠(生年不详-1449),正统朝御前亲军统领、护卫将军,执掌驾前金瓜仪仗。土木堡之变怒杀权宦王振,高呼「吾为天下诛此贼」,浴血护驾力竭战死,英宗复辟后追封武烈将军,土木堡诛奸护主第一忠勇。 朱雄英:“看完小传感慨万千!申佑舍身替主却蒙尘数十年,樊忠一锤诛奸燃尽热血,土木堡的至暗时刻,全靠这两位撑起大明脊梁!” 朱徽娟:“是啊!一位以忠孝义藏风骨,一位凭忠勇烈震乾坤,两位英雄皆以生命赴使命,值得大明世代铭记!” 秦良玉:“两位忠烈,良玉敬之!大明有此臣,何其幸哉!” 孝慈高皇后马氏:“好孩子,好孩子啊,这才是咱大明该有的臣子!” 于谦:“土木堡殉难诸臣,唯申佑、樊忠最令人动容,一忠一烈,名垂千古!” 朱厚照:“太燃了!这俩英雄故事,我能循环听八百遍!” 朱祁镇:“我再次认错!当年对申佑的疏忽是我一生遗憾,好在最后沉冤得雪,樊忠将军的忠义,我永不敢忘!” 朱雄英:“@所有人 铭记申佑、樊忠!土木堡忠魂,永垂不朽!” (本章完) 第320章 拒英宗、守大同,武将写诗天花板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祁镇:“家人们周末好!今天扒个狠人——文武双全能打能写,关键是敢当众拒绝我,还硬是熬到我儿成化朝才下线的宝藏将领!” 朱雄英:“敢拒绝你?还用猜?百分百和土木堡你‘留学’名场面挂钩!” 朱祁镇:“没错,这位就是郭登,字元登,咱凤阳老乡!大明中期战神级名将兼边塞诗人,还是开国功臣武定侯郭英的孙子,妥妥的顶级勋贵出身! 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过目不忘、爱聊兵法,骑马射箭样样能打,草书绘画音律还门门精通,妥妥大明文武全才天花板!” 朱元璋:“郭英那老兄弟的后人?将门出虎子,这孩子我看着顺眼!” 朱棣:“文武双全还敢硬刚朱祁镇?这股子刚劲我喜欢!” 朱标:“勋贵出身却不纨绔,自幼就有将帅之才,难得!” 朱祁镇:“咱从头聊他的开挂人生!洪熙年间,他靠家世授勋卫,正式踏入仕途, 我正统年间跟着王骥、沐斌南征麓川、腾冲,在云南边境打了无数硬仗,凭实打实的军功一路升到都指挥佥事,妥妥的实战派!” 朱厚照:“可以啊!勋贵子弟不躺平,全靠自己拼军功往上爬,比那些混吃等死的勋贵强一万倍!” 朱祁镇:“重点来了!正统十四年土木堡我亲征,郭登随军北征,路上他就看出不对劲,提前提醒随行大臣——“车驾宜速入紫荆关,迟恐不及!” 可惜没人听!后来我提拔他为都督佥事、参将,辅佐总兵镇守大同。土木堡惨败消息传来,大同城里兵少粮缺、人心惶惶,全城上下都慌了神,差点直接开门投降!” 于谦:“大同是京城西北门户,一旦失守,瓦剌铁骑能长驱直入直逼北京!郭登这时候接的,是个随时崩盘的烂摊子!” 朱祁镇:“但人家一点没慌!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整肃军纪、修补城墙、打造兵器、安抚伤兵,还当众立誓,「誓与此城共存亡,不使诸君独死」,几句话就把涣散的军心重新聚起来!” 秦良玉:“好一句与城共存亡!危难时刻挺身而出,这份担当,良玉由衷敬佩!” 朱祁镇:“名场面来了!后来也先把我挟持到大同城下,逼着我喊郭登开门接驾,想趁机骗开城门拿下大同!” 朱雄英:“来了来了!拒绝名场面预定!” 朱祁镇:“我在城下喊半天,郭登在城头直接回一句:「臣奉命守城,不知其他!」,死活不开门!” 朱祁钰:“漂亮!分得清轻重,知道开门就是亡国之祸,格局比我哥大太多了!” 陈谔:“说得好!守土为重,社稷为先,此乃忠臣本色!” 李时勉:“附议!关键时刻拎得清,大明能守住大同,郭登居功至伟!” 朱祁镇:“我当时人都麻了!咱还是姻亲呢,他硬是铁面无私!但人家也仁至义尽,当晚就偷偷派勇士想趁乱把我抢回去,可惜瓦剌防备太严没成功!” 朱允炆:“连皇帝都敢拒,这胆子也太大了……” 朱厚熜:“这叫有勇有谋!既守住了国门,又没丢君臣情分,高,实在是高!” 朱祁钰:“我景泰年间,他彻底爆发!升任大同总兵后,直接开启战神模式! 他守大同时还搞军事创新,发明了搅地龙陷敌机关、偏箱车火器战法,靠自创战术多次挫败瓦剌进攻! 景泰元年沙窝一战,他只带八百精锐骑兵,硬刚瓦剌数千主力,直接把敌人打崩,打得也先再也不敢轻易犯大同,凭赫赫战功封了定襄伯!” 朱聿键:“八百破数千?还自创战术?战神级操作!大明有此将,幸哉!” 朱祁镇:“结果我天顺复辟后,越想越憋屈,总记着他不开门的事,直接把他贬去甘肃戍边,唉……” 朱祁镇:“现在想想,悔得肠子都青了!人家是护我大明,不是害我,格局小了格局小了!” 海瑞:“陛下!人家守国门、拒诱敌、保社稷,功大于过,贬谪实属不妥!” 仁孝文皇后徐氏:“唉,毕竟是拒绝过皇上,难免心里有疙瘩。” 朱见深:“还好我即位后,立马给郭登平反,恢复定襄伯爵位,还让他回京师总领神机营,掌管京城精锐禁军,算是彻底信任他! 成化八年郭登病逝,朝廷追赠定襄侯,谥号忠武,文武双全一生,也算善始善终!” 朱祁镇:“谢谢咱好大儿给郭登平反!” 朱见深:“爸,咱俩谁跟谁!我还不知道您?当年被拒城下那事搁谁身上都得别扭,气头上能理解~” 朱元璋:“善!有功必赏,有过不苛,这才是咱大明该有的气度!” 朱雄英:“总结一下完整版人生:出身勋贵不躺平,预判危机有远见,临危受命守大同,敢拒皇帝护国门,自创战法破强敌,蒙冤被贬终平反,文武双全善终局,郭登是真·大明宝藏将军!” 朱徽娟:“没错!既有武将的铁血担当,又有文臣的清醒格局,忠武二字,当之无愧!” 朱祁钰:“土木堡之变后,若不是郭登守住大同、于谦守住北京,大明危矣!此等国之柱石,必须名垂青史!” 于谦:“谢景泰皇上夸奖!守国门、护社稷,都是咱臣子分内的活,不值一提!” 朱厚熜:“等等!光说打仗,咱还没聊这位宝藏将军的文学天赋呢!人家可是被李东阳盖章认证的「明代武将写诗天花板」。” 朱雄英:“???武将写诗天花板?这反差感直接拉满!” 柳如是:“我来作证!郭登七岁过目成诵,十岁就能写文章,诗风沉雄浑厚又不失灵动,边塞诗写得超有画面感,完全不输文人墨客。” 朱元璋:“咱大明武将里,能打又能写的,郭英这老兄弟的后人,属实给老朱家长脸了!” 朱棣:“我就说他文武双全没毛病!没想到写诗这么厉害?快给咱念两句听听!” 朱祁镇:“我来背一句他被贬甘肃时写的《甘州即事》—— 甘州城西黑水流,甘州城北黄云愁。 玉关人老貂裘敝,苦忆平生马少游。 听听这意境,绝了!” 秦良玉:“天呐!把戍边的沧桑和思乡写得这么有气势,良玉自愧不如!” 朱见深:“他还和父亲、兄长合着了《联珠集》二十二卷,收录了全家三代的诗文,妥妥的书香将门!” 杨慎:“朱彝尊评他的诗——直兼张、王、韩、杜之长。这评价,放到文坛都是顶流水准!” 杨溥:“镇守边关还能笔耕不辍,这份定力与才情,我辈不及也!” 海瑞:“没想到郭将军不仅守土有功,文学造诣也如此深厚,实乃国之全才!” 陈谔:“附议!既能上马安邦,又能下马赋诗,此等文武兼备之臣,大明罕见!” 李时勉:“比起那些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郭登这份才情,更是难得可贵!” 朱厚照:“绝了!八百破敌的战神,还是能写诗、会草书、懂音律绘画的全能艺术家,这是什么大明六边形战士!” 朱瞻基:“……六边形战士?” 朱徽娟:“文武双全天花板非他莫属!既能镇住边关,又能挥毫泼墨,忠武之名,实至名归!” 郑成功:“土木堡后撑起大同的是他,文坛留名的还是他,郭登,真乃大明第一宝藏将军!” 孝慈高皇后马氏:“英雄能武亦能文,这才是我心中国之柱石的模样!” 【系统提示】 郭登·人物小传 姓名:郭登(1407-1472),字元登 身份:大明开国勋贵武定侯郭英之孙,明朝中期顶级名将、边塞诗人 标签:土木堡救世主、大同守护神、武将写诗天花板、大明第一六边形战士 高光履历: 正统朝南征麓川,凭军功从勋卫一路干到都指挥佥事,实打实实战派 土木堡临危受命守大同,凭“臣奉命守城,不知其他”守住国门底线 景泰朝八百破数千瓦剌,自创搅地龙、偏箱车战法,封定襄伯 文坛开创新高度,诗风雄浑堪比杜韩,草书音律绘画样样精通,着有《联珠集》 天顺朝蒙冤被贬,成化朝平反复爵,掌神机营,病逝追封定襄侯,谥“忠武” 郭子兴:“老夫看人一辈子,郭登这小子完美继承了咱濠州子弟的硬骨头! 出身将门不骄纵,危难时刻敢扛事,文武双全还不飘,这才是能撑起江山的好苗子!要是当年我手下有这等全才,何愁大业不成!” 金忠:“郭登最难得的不是战功,而是守社稷为先,轻个人荣辱的格局!土木堡乱世里,多少人贪生怕死、投机取巧,唯有他守住大同、护住京城,蒙冤被贬也从无怨言,实乃大明少有的忠良全才!” 孝慈高皇后马氏:“说得真好,忠良二字,从来不是喊出来的,是实打实干出来的。 郭登守得住家国,写得出好诗,既有武将的铁骨,又有文人的柔情,这才是咱大明最该珍惜的臣子。” 朱雄英:“从濠州将门少年,到大同护国战神,再到文坛宝藏诗人,郭登这一生,把忠武二字活成了标杆!大明有他,何其有幸!” 朱徽娟:“本期郭登传奇圆满收官!咱们明天继续解锁大明宝藏人物,回见~” (本章完) 第321章 朱祁镇的草原挚友,朱祁钰的朝堂猛将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祁镇:“家人们,是不是全网就记住我一个土木堡留学体验卡?” 朱厚照:“那可不!我也御驾亲征,照样暴打小王子,全程自由进出,压根没当过留学生。” 朱厚熜:“得了得了,堂兄,你这属于朱寿卖瓜,自卖自夸,差不多得了,别吹了。” 朱厚照:“哎你这人!别乱改俗语。” 朱徽娟:“哈哈哈哈,朱寿卖瓜可还行!” 朱雄英:“王婆:合着我这经典业务直接被你抢了是吧?笑死人了[笑哭]” 朱祁钰:“行了行了,都安静,听我哥说。” 朱厚照:“哟,今天不跟你哥互掐了?” 朱祁钰:“再怎么说也是亲哥,偶尔怼一怼就行,今天给个面子不怼了。” 朱祁镇:“你们天天笑我土木堡之耻,可谁知道我在草原那段日子,真心待我的那个蒙古人,不是也先,而是他弟弟伯颜帖木儿。” 朱元璋:“?也先那小子的弟弟还照顾你?真的假的,别是忽悠我们吧?” 朱棣:“赶紧展开细讲!到底怎么回事?” 朱祁镇:“伯颜帖木儿,瓦剌太师也先的亲弟弟,爷爷是瓦剌霸主马哈木,爹是统一瓦剌的脱欢,出生就是顶级贵族, 年少就跟着爹和哥哥东征西讨,打鞑靼、平部落,勇猛能打,是瓦剌数一数二的实权宗王,不是靠哥哥的废物。” 朱元璋:“哦?家世显赫,还是个打仗料子。” 徐达:“少年统兵?有点意思,敢不敢跟我较量较量。” 常遇春:“+1,草原勇士我见得多了,别是花架子。” 朱祁镇:“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战,他就是瓦剌主力指挥官之一,亲手带队围殴我军,也是亲手把我俘虏的人之一,刚抓我的时候我都以为要凉了。” 朱棣:“合着先是抓你的战犯,后面又成护你的保镖?” 朱祁钰:“@朱祁镇 哥,你这经历比戏本子还离谱!” 宁国公主:“俘虏→VIp贵宾,这待遇独一份。” 朱祁镇:“结果抓回去之后,这哥们直接变了个人!说大明天子杀之不祥,硬把我接到他自己的营帐住着, 吃的穿的用的全按最高规格来,我冷了给加毡子,饿了送羊肉,想家了就陪我聊天解闷,比我亲弟都贴心。” 孝静毅皇后夏氏:“这反差感也太强了吧。”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对敌国君主能如此优待,实属少见!” 孝恭章皇后孙氏:“心倒是不坏,不像他哥也先那么功利!” 朱祁镇:“后来他哥也先几次想杀我、还想把妹妹硬塞给我联姻,全是伯颜帖木儿拼命拦下来,力劝他哥要讲信义,放我回大明,不能因小利失信天下。” 朱厚照:“啥?那你怎么不答应,生个混血孩子,以后草原都是咱大明亲戚啊[笑哭]” 朱佑樘:“照儿,你找抽呢?” 朱佑樘:“三观还挺正,比很多草原莽夫强多了。” 海瑞:“@朱祁镇 陛下!即便他善待您,他仍是率兵侵我大明、俘我君臣的敌将,公私必须分明!” 陈谔:“海大人说得对!不可因私恩而忘国仇!” 李时勉:“人品归人品,战事归战事,一码归一码。” 朱祁镇:“知道知道!景泰元年我被放回去,野狐岭送别那天,他直接哭崩了,拉着我的手舍不得放, 又是送骏马又是送裘衣,还给我行大礼,说今日一别,来世不知能否再见,那场面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朱徽娟:“救命,草原硬汉秒变哭包,太好磕了。” 朱厚照:“这是什么跨阵营生死知己啊?” 朱柏:“乱世之中能有这份情谊,确实难得。” 朱祁镇:“说完他对我的部分,再讲他自己的结局。他哥也先早在1452年就杀了蒙古大汗脱脱不花,1453年干脆自己登基称汗,大封亲族, 伯颜帖木儿地位更是水涨船高,但也先残暴嗜杀,把草原贵族得罪了个遍,内乱早就埋下了。” 朱元璋:“功高震主还残暴,内斗是迟早的事。” 汤和:“草原部落的老毛病,比咱们内斗还凶。” 沐英:“越是强盛时候,越是容易翻车。” 朱祁镇:“1454年,阿剌知院直接起兵造反,率军攻打也先,也先当场被杀,伯颜帖木儿作为也先最亲的弟弟、核心党羽,立马被阿剌的军队围剿捕杀,死在乱军之中,连个像样的后事都没有。” 朱棣:“死于内乱,真是可惜一身本事。” 傅友德:“站错队、跟错主,再厉害也没用!” 廖永忠:“刚风光没多久就人头落地,太潦草了。” 朱祁镇:“他一死,瓦剌直接群龙无首,彻底分裂衰落,再也没能力大规模犯边。 总结他一生:出身顶级贵族→少年征战立功→土木堡俘我→悉心照料力保我→送别痛哭留知己→也先称汗后位极人臣→草原内乱兵败被杀,一生跌宕起伏,全是名场面。” 朱雄英:“一生短暂,全是关键剧情。” 朱椿:“性情中人,可惜生在乱世,身不由己。” 沈云英:“重情重义,可惜结局太惨。” 郑成功:“若是他肯归顺我大明,未必不能封爵拜将。” 刘伯温:“命数已定,瓦剌内乱早有预兆,谁也拦不住!” 杨慎:“是非成败转头空,草原豪杰也逃不过乱世浮沉!” 黄峨:“一曲悲歌,终究是乱世的牺牲品。” 孝庄睿皇后钱氏:“陛下能平安归来,他确实功不可没!” 朱祁镇:“每次想起他,心里都挺不是滋味,要不是他护着,我大概率早就死在瓦剌了。” 孝慈高皇后马氏:“也是他心存善念,才换得你一线生机。” 朱聿鐭:“可惜一条好汉,没战死沙场,却死在自己人手里。” 朱元璋:“行了,别在这煽情!我先声明,他终归是侵扰大明的敌酋,对朱祁镇好,顶多算他有点良心!” 朱祁镇:“好了,草原知己篇到此结束,下一位!@朱祁钰 弟弟,你先讲,我那时候在草原‘留学’,京城的事我没在场。” 朱祁钰:“讲谁啊?” 朱祁镇:“王竑!” (竑:hong,同“红”音) 朱祁钰:“哦——是这位大哥啊!行,那我开讲了。” 朱祁钰:“王竑,1413年,出生在河州,也就是现在甘肃临夏,祖上本来是湖北江夏的,爷爷早年犯了事发配西北, 老爹是河州卫千户,正经军户出身,所以他从小又刚又猛,还爱读书,典型的文武双修种子选手。” 朱元璋:“西北军户出来的,难怪脾气这么冲。” 徐达:“祖上带武风,正常!” 宋濂:“科举底子扎实,还自带勇武,难得!” 朱祁钰:“学习这块更是开挂,宣德九年进学,正统三年考中乡试第一,正统四年直接二甲进士,学霸人设稳稳站住, 后来当上户科给事中,七品小官,但是胆子比天还大,弹劾权贵、硬刚太监,出道即刺头。” 朱徽娟:“七品战神预热成功!” 孝静毅皇后夏氏:“还没出名就敢怼人,有点东西。” 朱祁钰:“重头戏来了!正统十四年土木堡崩了,我哥被抓走,王振死了,我临时上朝主持局面, 一帮大臣在左顺门哭着要清算王振余党,结果王振死党、锦衣卫指挥使马顺跳出来嚣张呵斥群臣。” 于谦:“@朱祁镇 都怪你宠信阉党,酿成国难!” 海瑞:“陛下亲阉远臣,祸国殃民!” 陈谔:“海大人说得对!此乃千古奇耻!” 李时勉:“王振乱政,罪该万死!” 朱祁钰:“然后王竑直接炸了!第一个冲上去薅住马顺头发,又咬又打,满朝文武一看有人带头,直接上去群殴,当场把马顺打死在朝堂上!血都溅到台阶上。” 朱棣:“卧槽!文官在金殿打死锦衣卫指挥使?大明独一份,我的纪纲瑟瑟发抖了吧。” 朱厚照:“太猛了!比我打仗还过瘾!” 朱柏:“这哪是文官,这是披着官服的猛将啊!” 朱祁钰:“还没完!王竑又当场揪出王振另外两个心腹毛贵、王长随,一并活活打死, 这就是名震天下的左顺门事件,我当时站在旁边都看傻了。” 朱祁镇:“……合着我在草原当俘虏,你们在京城开全武行?” 朱雄英:“朝堂大乱斗,直接载入史册!” 沈云英:“以暴制暴,大快人心!” 朱祁钰:“这事之后王竑直接封神,我赶紧重用他,让他守卫东直门、安定门,亲自登城督战,配合于谦打赢北京保卫战,文官干武将的活,还守得固若金汤。” 朱元璋:“打得好!阉党就该这么收拾!” 沐英:“能文能武,守城有功,是个人才!” 朱祁钰:“后来他去总督漕运、巡抚淮扬,赶上江淮闹大饥荒,他不等朝廷圣旨,直接先开仓放粮, 还截留漕粮、变卖公物、劝富人捐粮,自己俸禄全拿出来救灾,天天吃粗粮,硬生生救活上百万百姓,老百姓都叫他王青天。” 朱佑樘:“先斩后奏救万民,真正的忠臣!” 汤和:“心里装着百姓,比贪官强一万倍!” 朱祁镇:“到了天顺元年,我复位,开始清算弟弟景泰旧臣,王竑被曹吉祥、石亨这帮人陷害,贬为浙江参政,差点掉脑袋, 后来淮扬又闹水灾,老百姓哭着求朝廷把王竑请回去,我没办法,只能重新起用他。” 朱厚熜:“靠民心官复原职,也是没谁了。” 朱椿:“民心所向,想杀都杀不了!” 朱见深:“成化元年,我即位,直接拜王竑为兵部尚书,他一上来就整顿京营、裁汰冗兵、清理冒领军饷的蛀虫,得罪了一大堆勋贵权贵,实在看不惯官场乌烟瘴气,干脆辞官回家。” 朱见深:“我当时拼命挽留都留不住,这人太倔了。” 杨慎:“不合流俗,不与小人同流合污,高洁之士。” 朱见深:“回老家后,他一住就是二十年,读书讲学,教化边地子弟,终身不进城市、不结交官府, 家里穷得叮当响,一点积蓄都没有,弘治元年,1488年去世,享年75岁。” 朱厚照:“后来,在我的正德年间,追赠他为太子少保,谥号庄毅。” 朱元璋:“一生清廉刚正,还能善终,不错。” 傅友德:“西北猛人,一生高光,完美!” 朱祁钰:“总结王竑一生: 西北军户学霸→乡试第一进士及第→七品硬刚谏官→左顺门怒杀奸佞→北京保卫战守城功臣→淮扬赈灾救百万百姓→遭陷害被贬→靠民心复起→兵部尚书改革强军→辞官归隐清贫终老。” 朱雄英:“一生全是名场面,比小说还爽!” 秦良玉:“文官之勇,武将之忠,百姓之福,完美!” 海瑞:“王竑忠君爱民、刚正不阿,实乃百官楷模!” 陈谔:“朝堂敢杀奸佞,地方敢救万民,臣心服口服!” 李时勉:“有气节、有担当、有实绩,大明脊梁!” 朱元璋:“这哥们我认!比那些只会磕头拍马屁的大臣强一万倍!” 【系统提示】 伯颜帖木儿·人物小传 伯颜帖木儿(?—1454年),瓦剌贵族,也先之弟,土木堡俘明英宗,悉心护驾,后死于瓦剌内乱 【系统提示】 王竑·人物小传 王竑(1413年—1488年),字公度,号戆庵、休庵,河州人,左顺门除奸、赈灾救民、官至兵部尚书,谥庄毅 (戆:zhuàng,同“壮”音) 陈谔发来一条语音:“臣陈谔总结!伯颜帖木儿身为敌酋,俘我天子、侵我疆土,虽有私恩,难赎国罪,忠奸公私必须分明! 王竑公度先生,朝堂奋击奸佞,地方拯救生民,守京师、安漕运、整军备,刚正清廉、功在社稷,堪称大明万世臣子之典范!此二人一生功过,青史昭昭,不容混淆!” 朱祁镇:“卧槽!陈谔你嗓门要震穿我手机了!” 朱厚照:“耳朵聋了聋了!@陈谔 求你小声点!” 朱棣:“这嗓门还是和当年一样啊!” 海瑞:“陈兄所言极是,就是……声音略大。” 李时勉:“同感,我听得脑壳疼!” 朱雄英:“哈哈哈哈,行了行了,陈谔大喇叭收声!今日两位人物讲完,事迹拉满,总结到位,群聊圆满收官,散会散会!” (本章完) 第322章 大明嘴强王者杨善,凭一张嘴气炸开国功臣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祁钰:“家人们集合!今天继续开讲人物故事。” 朱祁镇:“皇弟你急啥,我的还没说完呢。” 朱厚照:“你们亲兄弟凑一块,剧情都连着,争啥呢?” 朱祁钰:“@朱祁镇 哥,你英宗朝的冷门人物就剩最后一个没扒——杨善。” 秦良玉:“杨善?是那个空手套白狼,凭一张嘴把英宗皇上从也先那儿忽悠回来的那位吗?” 朱雄英:“有点东西,这故事能听。” 朱徽娟:“蹲个完整版故事[吃瓜]” 朱祁镇:“行,咱俩分工,你讲他跟你混的时候,我讲跟我混的时候。” 朱祁钰:“没问题!” 朱祁钰:“先说他的出生,杨善,字思敬,生于洪武十七年(1384年),顺天府大兴县(今北京大兴)人。” 朱棣:“正儿八经京城土着,不是南直隶来的。” 朱元璋:“1384年,我还在呢,这小子算是我洪武遗臣。” 孝慈高皇后马氏:“从小就在京城长大,人情世故肯定门儿清。” 朱祁钰:“他没科举功名,只是个普通诸生,建文元年(1399年)靖难之役时,他在北平城协助守城。” 朱棣:“对,他因守城之功授引礼舍人,从九品小官,起步不算高。” 徐达:“引礼舍人就是管迎宾司仪的,算是进了礼仪系统。” 沐英:“没考试靠军功入行,走的野路子!” 朱祁钰:“永乐元年(1403年),调鸿胪寺序班,从九品。” 朱棣:“这小子长相周正,声音洪亮,奏事清晰,我看着顺眼。” 朱椿:“鸿胪寺是朝廷门面,长得好确实吃香。” 汤和:“会说话、嗓门大,在朝堂上太占便宜。” 朱祁钰:“永乐、洪熙、宣德三朝,他一路稳步升官:署丞、少卿、卿,到宣德年间已是正四品的鸿胪寺卿。” 朱佑樘:“三朝元老,稳得很!” 李时勉:“他这人没学问,但特别会钻营,跟谁都处得来。” 陈谔:“圆滑得很,不像我们这帮硬骨头总挨揍。” 海瑞:“无学无术,唯以佞悦取容,非端人也!” 朱祁钰:“正统六年(1441年),杨善因事被弹劾下狱,不久获释。” 朱祁镇:“这事我知道,当时我还小,王振掌权,他也算躲过一劫。” 杨溥:“官场老油条,进监狱都能全身而退。” 朱祁钰:“正统十四年(1449年)七月,他随我哥英宗北征瓦剌,土木堡大败,几十万大军覆没,他居然孤身逃回来了。” 秦良玉:“几十万精锐都没了,他一个文官能跑回来,命是真硬。” 朱雄英:“瓦剌人估计都懒得抓一个鸿胪寺老头。” 朱徽娟:“土木堡幸存者,这存活率比中进士还低[捂脸]” 朱祁钰:“同年十月,也先兵临北京,北京保卫战打响,杨善负责提督京城九门守御事务,协助守城,有功。” 于谦:“没错,他当时确实参与城防,不是光动嘴。” 朱祁钰:“战后论功,升右都御史,仍兼鸿胪寺卿,一身两任,风头很劲!” 朱祁镇:“重头戏来了!景泰元年(1450年)六月,朝廷遣使赴瓦剌,名义是奉书问安,根本没下旨让迎回我,也没给多少赏赐。” 朱祁钰:“我当时就不想让你回来,皇位还没坐热呢。” 朱厚照:“官方任务:慰问。杨善私自加任务:绑票式接人。” 朱厚熜:“典型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还是反向操作。” 朱祁镇:“杨善出发前,把自己家产全部变卖,换成财物打点瓦剌上下,就带了少量随从就去了。” 宁国公主:“倾家荡产赌一把,这魄力一般人没有。” 孝慈高皇后马氏:“为了接皇上,连家当都不要了,够拼!” 朱祁镇:“到了瓦剌,也先和部下轮番刁难他,全被他一张嘴怼回去,正史里名场面多到爆—— 也先:你们送的礼怎么这么薄? 杨善:若礼物厚重,显得您是贪图财物才放人,礼物微薄,方能显您仁义大节,名垂万世。 也先接待员:土木之战,明军为何不堪一击? 杨善:当时明军主力南征,并未全部北上,且因轻敌冒进而败。 如今主力已回,且新练精兵数十万,若开战必能取胜。 也先部下:为何不直接用重金赎太上皇? 杨善:若重金赎买,是市侩交易,悄然放归,方见可汗高义。” 常遇春:“嘴比我的长矛还猛。” 刘伯温:“三寸之舌,强于百万之师,此言不虚。” 秦良玉:“全靠逻辑碾压,没动手就赢了!” 朱祁镇:“就这么着,也先被他彻底说服,景泰元年八月,没要朝廷一分赎金,没割地,直接把我放了。” 朱雄英:“空手套太上皇,大明外交天花板!” 朱徽娟:“史上最强外交官,没有之一[强]” 朱祁钰:“回来后,满朝都夸他立了不世之功,可我心里不爽,只给了点赏赐,没升他大官,也没进封爵位。” 朱祁钰:“他嘴上不说,心里记仇了,开始暗中勾结石亨、徐有贞这帮人。” 海瑞:“逢迎取巧,心术不正。” 朱祁镇:“景泰八年(1457年)正月,夺门之变爆发,杨善是核心参与者之一。 他利用鸿胪寺卿可以自由出入宫禁的职权,为石亨、徐有贞打掩护,打开宫门,助我复辟。” 朱祁钰:“合着我养了个内鬼是吧!” 孝渊景皇后汪氏:“可怜我家主子,被他背刺得明明白白。” 朱祁镇:“这皇位本来就是我的,你只是代替我而已。 我复辟后改元天顺,当天就重赏他,封奉天翊卫推诚宣力武臣、特进光禄大夫、柱国、兴济伯,岁禄一千二百石,赐世券,掌左军都督府事,兼礼部尚书。” 朱厚照:“文臣+武将+爵位,三料大佬,一步登天。” 朱厚熜:“投资回报率%,大明第一赌神。” 朱祁镇:“天顺元年(1457年)四月,又加封他为光禄大夫、柱国,权势滔天。” 朱祁镇:“晚年他恃宠而骄,侵占官田,干预政事,气焰很盛。” 李时勉:“夺门功臣大多骄横,他也不例外!” 陈谔:“该骂!仗着功劳横行不法!” 海瑞:“幸进之臣,败坏朝纲,不足为训!” 朱祁镇:“不过他结局倒是极好,天顺二年(1458年)五月,杨善病逝,享年七十五岁。 朝廷追赠他为兴济侯,谥号忠敏,赐葬,儿子杨璋袭爵兴济伯。” 朱椿:“寿终正寝,追赠侯爵,子孙袭爵,完美收官!” 宁国公主:“比很多开国功臣结局都好,人生赢家。” 孝成敬皇后张氏:“忠敏这谥号,敏是夸他机灵,忠是对英宗,没说他正直。” 孝定皇后李氏:“机变有余,方正不足,很贴切!” 秦良玉:“不管人品咋样,凭一张嘴,孤身入敌营,迎回太上皇,这本事千古难寻!” 朱祁镇:“杨善老伙计,这辈子多亏了你。” 朱祁钰:“得了吧,没有他,我能多当几年皇帝。” 【系统提示】 杨善·人物小传 杨善(1384—1458),字思敬,顺天府大兴人,无科举功名,以诸生入仕。 靖难守城授引礼舍人,历永乐、洪熙、宣德三朝官至鸿胪寺卿, 正统十四年土木堡生还,参与北京保卫战升右都御史, 景泰元年(1450年),变卖家产出使瓦剌,凭辩术迎回英宗,未获景泰厚赏, 天顺元年(1457年),参与夺门之变,封兴济伯、兼礼部尚书、掌左军都督府事,赐世券, 天顺二年五月卒,年七十五,追赠兴济侯,谥忠敏,子孙袭爵,寿终正寝、恩荫绵延,为大明少有的全程躺赢型功臣。 傅友德:“凭一张嘴就封伯封侯、善终荫子?我血战半生,被逼自刎,全家流放,天理何在!” 廖永忠:“我帮陛下平巴蜀、定两广,最后赐死连个全尸都难,他杨善投机倒把还善终?” 徐达:“咱好歹善终了,可他没军功没文治,爵位比我不少后辈还稳,离谱!” 常遇春:“早死早省心,我要是活到洪武末年,下场未必比傅大哥好,这杨善纯纯运气怪。” 沐英:“我镇守云南一辈子,兢兢业业,他靠嘴炮和站队就登顶,不公平!” 汤和:“我装疯卖傻才保住小命,他嚣张跋扈还没事,这世道歪了!” 宋濂:“我谨小慎微一辈子,因胡惟庸案牵连差点被杀,他侵占官田都没人管?” 刘伯温:“我运筹帷幄定天下,只封诚意伯,还被猜忌病逝,他一嘴封伯,气笑。” 于谦:“我力挽狂澜保大明,含冤被杀,他夺门投机享尽荣华,可笑至极!” 梅殷:“我身为驸马尽忠死节,不如他钻营取巧,憋屈。” 海瑞:“投机幸进,无德无功,竟得善终,纲纪何在!” 陈谔:“陛下您看看!开国功臣流血又流泪,他油嘴滑舌享清福!” 李时勉:“这就是大明官场?实干不如会说,忠心不如站队!” 朱厚照:“哈哈哈哈,老臣们破防了!杨善纯纯大明锦鲤。” 朱厚熜:“会说话、会站队、命还硬,这就是职场天花板!” 朱徽娟:“老臣们集体emo现场[笑哭]” 宁国公主:“越想越气!我家梅殷死得太冤了!” 系统提示:朱元璋设置全员禁言5分钟…… 朱元璋:“吵什么吵!开国功臣是打江山定社稷,功在社稷,名留青史。 杨善不过机辩取巧、逢迎投机,虽得一时富贵,士论鄙薄,不过幸进之臣。 傅友德、廖永忠、徐达诸卿,功在大明,千秋传颂,岂是一杨善可比?” 朱元璋:“后世论功,只记开国元勋挽天倾,谁会把一个嘴炮功臣放在心上?” 朱元璋:“都安分点,各安其位!” 孝慈高皇后马氏:“重八说得在理,虚名浮利抵不过千秋忠义!” 朱棣:“江山是诸位用血打下来的,杨善不过捡了时代便宜。” 朱雄英:“各位先辈不必介怀,你们是大明脊梁,功烈永载史册, 杨善不过一时风光,终究难入忠臣列。忠义之名,远比爵位富贵更重,后人记得的,永远是浴血护国的你们。” 秦良玉:“雄英小殿下说得对,咱们不跟投机小人一般见识。” 朱椿:“功过是非,史书自有公论,不必气恼。” 朱祁镇:“……我错了,不该太宠他[捂脸]” 朱祁钰:“早该治他投机之罪!” (本章完) 第323章 东北猛将范广:没战死沙场,却被奸臣坑死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祁钰:“家人们!轮到我景泰朝开讲,今天主角是@于谦 推选的爱将,@朱见深 后来给他平反,你俩多捧场。” 朱厚照:“嗐,我还以为又聊于少保,这哥们谁啊?” 朱雄英:“别磨叽,快说重点。” 朱徽娟:“于少保推选的?那下场估计好不了。” 朱见深:“何止不好,惨到家了!” 朱元璋:“少扯闲篇,赶紧报名字报来历。” 朱祁钰:“他叫范广,辽东人,就是现在辽宁那块。” 朱厚熜:“原来是东北猛将。” 秦良玉:“嘉靖皇上别插嘴,好好听故事。” 朱祁钰:“他是军户出身,骑射功夫在辽东边军里数一数二,正统年间承袭世职,从指挥佥事一路凭军功升到辽东都指挥佥事,人刚正勇猛,还不搞贪腐那套。” 朱棣:“边军磨出来的,比京城那些纨绔子弟靠谱多。” 朱标:“武将清廉,难得。” 朱祁钰:“土木堡一败,京城危急,于少保一眼就看中他,破格把他调入京师,升为都督佥事,做当时总兵官石亨的副手。” 朱祁镇:“……往事不要再提。” 朱元璋:“你还有脸沉默!几十万大军让你造没了!” 于谦:“范广骁勇善战,且治军极严,是当时京营里少有的敢战之将。” 朱祁钰:“北京保卫战,他在德胜门率先陷阵,冲锋陷阵所向披靡,大败瓦剌军,之后又追敌至紫荆关,战功赫赫。 我当即升他为都督同知,让他提督京营军务,执掌京城防务核心兵权。” 朱厚照:“可以啊这哥们,猛男!” 朱雄英:“这么受重用,怎么把自己玩没了?” 朱祁钰:“他太刚直,眼里揉不得沙子。石亨仗着权位纵容部下、贪赃枉法,京营被搞得乌烟瘴气,范广多次当众指责弹劾,把石亨得罪得死死的。” 李时勉:“刚直是好事,可官场最忌得罪勋贵权臣。” 陈谔:“奸佞当道,就该硬怼!” 海瑞:“附议!此等蛀虫,就该在朝堂上厉声痛斥!” 孝慈高皇后马氏:“性子太直,容易被人记恨暗算啊。” 朱祁钰:“石亨表面隐忍,暗地里直接给他穿小鞋,把他明升暗降,调任去管毅勇一营,彻底排挤出核心兵权。” 朱徽娟:“古代职场pUA,一模一样。” (pUA释义:精神打压,职场穿小鞋) 朱祁镇:“我夺门复位后,石亨就开始清算报复。” 朱元璋:“你就任由他胡来?” 朱祁镇:“石亨联合张軏一同诬告,说范广党附于谦、谋立外藩,罪名大得根本洗不清。” (軏:yuè,同“月”音) 朱棣:“武将没死在沙场,死在构陷,荒唐!” 朱祁钰:“最终范广被判斩于市,公开处斩,天下人听说了都觉得他冤。 抄家时候一查,家里清贫得很,根本没什么多余财产,就是个清官。” 朱柏:“清官被冤杀,最让人心寒。” 朱祁钰:“不止杀他一人,儿子被发配广西戍边,妻女更是被强行分给瓦剌降人,结局惨到极致。” 朱元璋:“混账!简直混账!朱祁镇你过来![怒]” 徐达:“一代猛将,落得如此下场,可悲可叹。” 秦良玉:“辽东健儿,没有马革裹尸,却死于奸臣构陷,实在憋屈。” 宁国公主:“景泰一朝的忠良,真是没几个善终的。” 孝渊景皇后汪氏:“他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只是不肯同流合污罢了。” 朱见深:“所以我一登基,第一件事就是为范广平反昭雪,不仅恢复他全部官职,还赐祭葬,按礼制重新安葬,彻底给他洗清冤屈。” 朱佑樘:“总算还了忠臣一个公道。” 朱雄英:“所以说,会打仗还不够,还得防小人。” 朱厚熜:“懂了,又一个被官场政治坑死的实力派。” 朱元璋:“@朱标 @朱棣 都出来,咱仨聊聊用人,给这帮败家子孙打个样!” 朱标:“爸您先说,我听着呢。” 朱棣:“爸请讲!” 朱元璋:“我用人就一个理——不看出身看能耐,贪一个杀一个!放牛的徐达、常遇春,要饭的都能当大官,敢贪敢摸鱼,剥皮实草没商量!” 朱雄英:“皇爷爷主打一个硬核招聘+铁血裁员。” 孝慈高皇后马氏:“重八,别总打打杀杀,用人也得容人。” 朱元璋:“咱懂!但贪官绝不能容!” 朱棣:“我跟爸不一样,用人只看能不能干活!听话能干就重用,敢摸鱼敢误事,我直接拿下!三杨、张辅都是这么提上来的。” 秦良玉:“成祖皇上务实,边关就得用这种狠人!” 常遇春:“没错!武将就得能打,花架子一律滚蛋!” 朱标:“我觉得用人得宽仁,别总打杀。贤臣要捧,庸臣要撤,敢直言的更要护着。” 朱佑樘:“懿文太子和仁宗爷有一拼,都是以仁治国,这才是仁君之道!” 朱厚照:“懿文太子你可太温柔了,换我直接拉去比武!” 海瑞:“@朱元璋 @朱标 两位陛下说得不全!用人首重清廉德行,贪官再能干也是祸国,必须严惩,恢复剥皮实草才对!” 陈谔:“海大人说得对!庸官懒官也该当庭痛斥!” 李时勉:“附议!君主用人得听逆耳忠言,不能只爱拍马屁的!” 朱元璋:“海刚峰你这老头够硬!不过光清廉不会干事也白搭。” 朱棣:“海刚峰你道德拉满,但治国得讲变通,不然啥事都办砸!” 朱标:“用人当德才兼备,清廉是底线,才干是本事,缺一不可!” 刘伯温:“各位陛下们说得在理,用人贵在知人善任,猛将放边关,文臣管民政,歪才放对地方也是宝。” 宋濂:“刘大人一语中的。” 汤和:“还是咱老兄弟懂,像我就早早退休,不碍眼。” 朱祁镇:“咳咳…说到用人,我年轻时确实瞎了眼,用了石亨这种小人,悔不当初!” 朱元璋:“你还有脸说!冤杀范广、于谦,用人眼光比你爹、你爷爷差十万八千里!” 朱祁钰:“哥,你就是被小人忽悠瘸了!” 朱见深:“所以我登基先平反忠臣,用人先看人品!” 朱厚熜:“用人嘛,得会制衡,让他们互相掐,我坐中间稳得很。” 海瑞:“@朱厚熜 陛下怠政偏信方士,用人重媚上轻实干,实乃大过!” 陈谔:“海大人骂得对!嘉靖朝奸佞当道,就是用人失察!” 李时勉:“附议!君主拒谏,再好的人才也没用!” 孝慈高皇后马氏:“好了好了,别吵了。用人无非亲贤臣远小人,心正眼不瞎,比啥都强!” 宁国公主:“还是母亲说得通透。” 徐达:“武将用人,就看敢不敢冲锋、守不守规矩,像范广这样的,才是国之栋梁!” 沐英:“徐大帅说得对!” 沈云英:“女子亦懂,忠勇清廉,方为可用之人。” 【系统提示】 范广·人物小传 范广(?-1457),辽东宁远卫人,军户出身,精骑射、骁勇绝伦, 正统间袭职累升辽东都指挥佥事,土木堡后被于谦举荐为都督佥事、佐石亨守京,德胜门大破瓦剌,追敌至紫荆关, 景泰朝升都督同知、提督京营, 性刚直忤石亨,夺门后被诬党附于谦谋立外藩,斩于市,家籍没,妻孥赐瓦剌降丁,子戍广西, 成化初平反,复世职、赐祭葬,天下冤之。 朱雄英:“@朱棣 四叔,快管管你这一脉的子孙,简直是大明整活天花板!” 朱棣:“臭小子你敢调侃我?” 朱雄英:“首先是朱祁镇,大明战神,土木堡送精锐、宠信小人冤杀忠良,夺门复位纯纯昏招!” 朱祁镇:“……我真知道错了!” 朱雄英:“然后是朱祁钰,临危受命守京城挺靠谱,结果临了恋栈权位、身后事没捋明白,白忙活一场!” 朱祁钰:“我那不是病重没办法吗!” 孝渊景皇后汪氏:“陛下,我都劝你了,你就是不听!” 朱雄英:“最后是朱见深,登基就给于谦、范广平反,妥妥替老爸擦屁股的大明平反侠!” 朱见深:“没办法啊,老爸留的烂摊子不收拾不行,总得给天下忠臣一个交代,顺便挽回点民心嘛!再说了,我除了宠贞儿,干正事还是靠谱的!” 朱棣:“大侄子,你闭嘴!再编排四叔就揍你!” 朱标:“四弟,你敢!” 朱元璋:“Judy,你试试!” 朱厚照:“哈哈哈哈,小殿下嘴太毒!我堂弟都没这么会吐槽。” 朱厚熜:“关我什么事,我玩制衡可比他们高明。” 海瑞:“@朱雄英 说得公道!此三帝用人失度、政令反复,实为朝纲之憾。” 陈谔:“附议!刚直之臣皆遭劫难,就是他们御下无方。” 李时勉:“确实,忠良蒙冤,君主难辞其咎。” 朱徽娟:“完美收官!成祖爷一脉:一个败家、一个纠结、一个平反,凑齐大明奇葩名场面,没谁了。好了,回见,明天继续!” (本章完) 第324章 大明老实人天花板:景泰杨善人传奇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祁钰:“家人们继续听故事!今天主角是我景泰朝隐藏款老好人——杨翥! 字仲举,号希颜,1369年生,苏州吴县本地人,祖籍山西原平。 正经官N代,南宋名将杨存中第八代子孙,纯纯名门之后+老实人天花板!” (翥:zhu,同“住”音) 朱元璋:“杨家后人?有点来头,先说说这小子啥来头!” 孝慈高皇后马氏:“重八别插嘴,听祁钰好好说。” 朱雄英:“皇爷爷别急,咱们慢慢听。” 秦良玉:“苏州文人?我倒要看看有多忠厚。” 朱祁钰:“杨翥少年丧父,家里穷得叮当响,但酷爱读书,精通《毛诗》《礼记》,早年在苏州开私塾教书维生,五十多岁才入仕,大器晚成。 杨士奇落魄没地方住时,他直接把自己私塾让出去,自己跑别处教课,纯纯大善人!” 朱棣:“穷书生开局,还能这般仗义,不错。” 朱柏:“读书人能这般仗义,难得!” 刘伯温:“识人行善,这是积德之路。” 杨溥:“要不是他,我杨兄当年都没落脚地,这人情重千金。” 朱祁钰:“宣德朝,杨士奇掌权报恩举荐,我爸宣宗亲自面试,授翰林检讨,后升修撰,参与修《太宗实录》《仁宗实录》《宣宗实录》,还是东宫讲官,给我哥讲过书!” 朱瞻基:“我选的人,错不了!” 朱祁镇:“合着这老头还是我老师?我咋没啥印象?” 海瑞:“@朱瞻基 @朱祁镇 陛下们!举荐看德才,为君忘师恩,皆不妥!” 陈谔:“附议!官场不搞纯人情,帝王不可以忘师。” 李时勉:“+1,杨公这般德行,理应敬重!” 朱祁钰:“我哥正统朝选我郕王府属官,翰林们都嫌冷门不想来,就把他派来给我当长史,陪我读书办事,老实人实锤了!” 朱祁镇:“合着我妈当年选没人要的官,塞给我弟?” 孝恭章皇后孙氏:“祁镇你瞎说啥?这人看着多憨厚靠谱,我才把他派去你弟弟王府当差。” 宁国公主:“哈哈哈哈,冷门岗位捡到大宝贝!” 朱祁钰:“重点名场面来了!他在京城骑驴上下班,邻居老来得子,娃一听驴叫就哭,他直接把驴卖了,天天步行上朝!” 朱徽娟:“天呐,也太温柔了吧!” 孝静毅皇后夏氏:“这邻里关系,大明模范邻居。” 秦良玉:“换我直接把驴拉去军营训话,他也太能忍了。” 朱祁钰:“还有更绝的!邻居建房屋檐滴水进他家,家人要去理论,他说,晴天多雨天少,忍忍就完了。” 朱元璋:“有点意思,这度量,比咱开国功臣还大!” 徐达:“换我是忍不了,杨公大德!” 常遇春:“我直接拆屋檐,哪这么多事。” 朱祁钰:“更炸裂的!有人骂他偷鸡,他说全城不止我姓杨,随他骂,祖坟墓碑被小孩推倒,他先不问罪,先问孩子有没有受伤。” 海瑞:“此等仁厚,百官楷模!比那些贪酷之辈强万倍!” 陈谔:“建议全朝廷推广学习!” 李时勉:“以德报怨,圣人之行!” 朱祁钰:“正统十年,他曾告老还乡,结果土木堡之变,我登基,立刻把他召回来,礼部右侍郎起步,景泰三年,直升礼部尚书,没多久带薪荣归故里。” 于谦:“陛下用人得当,杨公老成持重,不结党不营私。” 朱佑樘:“忠厚老臣,就适合管礼仪教化。” 朱厚照:“尚书还步行上班,太低调了。” 朱祁钰:“他退休后,我补全退休待遇,多次赐米赐衣、遣使慰问,一辈子没贪没占,两袖清风。后来我哥复辟,看他人品口碑太好,连动都没动他。” 朱祁镇:“确实,这老头厚道到我都不忍心找事。” 朱见深:“不然回头又得我来平反,直接凑齐平反三连套餐[憨笑]” 朱祁钰:“景泰四年(1453年),杨翥寿终正寝,享年八十五,后来编修我们大明的《明史》,全程无一句贬词,民间还尊为杨善人,完美善终。” 孝渊景皇后汪氏:“一生宽厚,得此善终,太圆满!” 孝庄睿皇后钱氏:“好人有好报,看着都舒心。” 沈云英:“文臣做到这份上,文武都佩服!” 朱元璋:“这老小子可以!杨家没丢人,比那些争权夺利的强百倍!” 孝慈高皇后马氏:“重八说得对,做人就得宽厚。” 秦良玉:“下次打仗带上他,劝降都不用动手,靠人品感化敌人。” 朱厚熜:“宽仁得寿,我要让史官多记几笔。” 海瑞:“都学学杨翥,少搞勾心斗角,多为民做事!” 朱元璋:“说起礼仪,那聊聊咱大明汉家礼仪!我当年把蒙古那套胡服胡俗全废了,恢复唐宋衣冠,编《大明集礼》, 从祭天祭祖到婚丧嫁娶,全按汉家规矩来,这才叫光复华夏!” 孝慈高皇后马氏:“礼仪讲究温良恭俭,不是喊出来的。” 朱雄英:“皇爷爷威武!束发右衽、雅乐朝仪,咱大明才是正统汉家传承!” 秦良玉:“衣冠定尊卑,礼仪正军心!我练兵也按军礼来,队列严整才有战斗力!” 朱棣:“爸说得对!我下西洋时,番邦都按大明礼仪朝拜,这就是汉家风范!” 朱祁钰:“附议!杨翥老大人就是礼仪典范,宽厚守礼,才配得上礼部尚书!” 朱祁镇:“咳咳,虽然我以前不靠谱,但汉家礼仪不能丢,后来我也没乱改规矩~” 海瑞:“@朱祁镇 陛下慎言!守礼贵在始终,土木之变便是轻礼妄动之戒!” 陈谔:“附议!君臣有仪、官民有序,才是大明根基,不可轻慢!” 李时勉:“+1!礼义廉耻,国之四维,诸位皇室宗亲更应以身作则!” 朱徽娟:“走路有礼、说话有度,女孩子更要守汉家闺训呀~” 宁国公主:“我爸当年定规矩,谁乱穿衣就治罪,专治各种不服。” 孝静毅皇后夏氏:“衣冠纹饰、钗环礼数,都是汉家千年风雅,得好好传下去!” 朱厚照:“礼仪是要守,但也别太死板嘛,偶尔放松下不行?”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祭祀朝会大礼不可乱,我最懂礼制,礼仪就是皇权根本!” 朱高炽:“修身守礼、勤政爱民,才是帝王礼仪,少搞虚头巴脑的。” 徐达:“行军有军礼,待人有民礼,咱武人也得懂汉家规矩!” 常遇春:“礼归礼,打仗该冲还得冲!不过朝堂上我肯定规规矩矩磕头!” 刘伯温:“礼以定邦,乐以安民,洪武礼制,定了大明三百年根基!” 朱厚照:“老刘,咱大明就276年,哪来的300年?” 朱元璋:“刘基四舍五入不行吗!要你在这叭叭说实话?给我憋回去!” 郑成功:“复我汉家衣冠,守我大明礼仪,北伐必复故土!” 柳如是:“巾帼亦知礼,气节不可丢,汉家风骨不分男女。” 【系统提示】 杨翥·人物小传 杨翥(1369—1453),字仲举,号希颜,南直隶苏州府吴县人,南宋名将杨存中八世孙。 少孤家贫,嗜学笃行,开馆授徒,仗义让塾于杨士奇, 五十余始仕,历官翰林检讨、修撰,参修三朝实录,为郕王长史。 居官清廉,仁恕待人,卖驴安邻、忍檐恕谤、护幼宽罪,德行卓着。 景泰间累擢礼部尚书,荣归致仕,两朝恩礼不衰,寿八十五,明史无贬词,世号“杨善人”。 朱标:“宽厚清廉,一生安稳,这才是读书人最好的归宿。” 郭子兴:“性子稳、心量大,比争权夺利的活的舒坦多了。” 傅友德:“心宽体胖,德厚流光,杨公这福气是自己修来的。” 廖永忠:“不结党、不营私,难怪夺门之变都没波及他。” 朱雄英:“杨翥用一生践行了汉家君子的礼与仁,宽和不争、清廉守正,既是我大明礼仪的化身,也是咱们所有人该学的榜样!德厚者福长,心善者寿永[赞]” 朱徽娟:“呜呜,真的被杨公暖到啦~心怀善意、懂礼包容,永远温柔对待世界,就一定会被生活温柔以待呀。好啦今天到此结束,散会!” (本章完) 第325章 别叫我隋唐罗通,我是大明冻城战神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雄英:“@朱祁钰 景泰,今天主角是谁呀?” 朱徽娟:“+1,坐等开讲[吃瓜]” 朱厚照:“哟呵,俩小的比我还积极。” 朱厚熜:“也就他们还安分点,总比某些人天天出宫遛弯强[坏笑]” 朱厚照:“@朱厚熜 闭嘴!炼你的仙丹去,少管我!” 朱祁钰:“大家都等着呢?那开讲啦。” 朱祁镇:“谁等着了?别自作多情。” 朱棣:“安静点!让你弟讲!” 朱祁钰:“今天这位人物,戏份不算多,就不拉进群了,他叫罗通。” 朱元璋:“?罗通?隋唐那个扫北的?” 朱标:“爸,重名啦,是咱们大明自己的臣子。” 朱雄英:“没错没错,皇爷爷,跟演义那个没关系!” 孝慈高皇后马氏:“那赶紧说说,这位大明罗通,是个什么样的人?跟话本里那位差多少?” 朱祁钰:“这位罗通,字学古,江西吉水人,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生,和隋唐演义里那位半毛钱关系没有,纯纯重名。” 朱雄英:“前排认真听讲!” 朱元璋:“嗯,洪武年间出生,算咱晚辈。” 朱祁钰:“先说出身家世:他爹叫罗三锡,本来就是普通百姓,后来因为罗通显贵,才追赠监察御史,妥妥寒门学霸,靠自己读书出头。” 朱棣:“我记得,是我永乐十年中的进士,没错吧?” 朱祁钰:“没错的成祖爷!永乐十年进士三甲第四十九名,授监察御史, 一上班就去巡按四川,刚正不阿,直接弹劾都指挥郭斌、御史汪琳中勾结不法,俩人都被治罪,第一份业绩就很硬。” 李时勉:“御史就该这样!不畏权贵!” 海瑞:“贪腐就该往死里参!” 朱祁钰:“接着,永乐十九年,北京奉天、华盖、谨身三殿火灾,按制下诏求直言,罗通跟何忠等人上疏, 直指时政过失,言语太刚,触怒天颜,被成祖爷贬为交趾清化州知州,直接发配当时的边疆。” 朱棣:“我当年确实火气大。” 朱标:“四弟,直言纳谏才是长久之道。” 朱祁钰:“宣德元年,黎利叛交趾,总兵王通战不利,私自传檄割让清化以南之地,当时罗通死守清化,贼兵围城,他与指挥打忠坚守,多次乘间击贼,斩获甚多。” 朱瞻基:“王通真是丢死人,私自割地!” 秦良玉:“大丈夫守土有责,绝不退让!” 朱元璋:“王通这混账东西,竟敢私自割让疆土,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怒]” 宁国公主:“文人有这等血性,难得!” 朱祁钰:“黎利派已经投降的蔡福到城下劝降,罗通直接登城大骂,把叛徒骂得无地自容,贼寇始终攻不下,只能解围而去。” 朱瞻基:“后来罗通回京,我大喜,升他任户部员外郎。”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宁死不屈,值得嘉奖。” 朱祁钰:“我哥正统朝,他升兵部郎中,跟从靖远伯王骥整饬边备,征讨边疆,还立了军功。 但这人毛病来了:贪黩,又擅作威福,还虚报军情,被人弹劾,下狱论死罪,后来宽宥,贬为广西闸官,再贬东莞河泊所官,人生直接跌入谷底。” 徐达:“为官贪墨,触碰底线,该罚!” 汤和:“武将文臣,都不能贪!” 朱祁钰:“转折点!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我监国,于谦、陈循联名举荐,说罗通有才干懂军事,特起用为兵部员外郎,守居庸关,不久升郎中。” 朱祁镇:“……” 于谦:“没错!当时居庸关是京师北门屏障,非能臣不可守。” 朱祁钰:“也先率瓦剌大军三万攻居庸关,时值天寒,罗通绝招,汲水灌城,水结冰坚不可攀,贼寇无法攻城, 相持七日只能退走,他还开门追击,大败瓦剌,居庸关安然无恙,京师侧翼彻底安全。” 仁孝文皇后徐氏:“这不稀奇,当年靖难守北平,我也是趁着寒冬汲水冻城,跟这法子一模一样!” 秦良玉:“绝!水冻成城,兵家妙计!” 朱柏:“物理防御拉满。” 朱祁钰:“捷报传来,我升他右副都御史,景泰元年,加封太子太保,命其参赞军务,兼管都察院事。 但这人性格极差:躁急矜功,颇骄纵,天天跟于少保争功,还公开说于谦,虚名无实,不堪大用。俩人朝堂天天互怼。” 于谦:“他就是居功自傲,狂妄至极!” 陈谔:“于少保功在社稷,他也配诋毁?” 海瑞:“守关有功是真,抢功喷人是恶!” 朱祁钰:“后来言官弹劾他骄横,我免去他都察院兼职,命他出守宣府,依旧镇守边疆。” 孝渊景皇后汪氏:“性格决定命运,一点不假。” 朱祁镇:“再到我天顺元年,我复辟,罗通立马转头依附,上书说自己早就想拥戴我复位,只是忌惮石亨等人,典型墙头草。” 朱祁钰:“这人倒是会见风使舵。” 朱棣:“软骨头!守关的骨气哪去了?” 朱祁镇:“最后我宽厚,没杀他,命其致仕归乡,退休养老。” 朱见深:“成化六年(1470)卒,享年八十一岁,按制赐祭葬,赠太子少保。” 朱佑樘:“我弘治年间,地方还在居庸关为他立表忠祠,纪念守关之功。” 朱雄英:“活了81岁!这在咱们古代也太长寿了。” 朱徽娟:“一生大起大落,比话本还刺激!” 朱祁钰:“总结:罗通,有才干,知兵善战,守清化、保居庸,功在社稷;但性贪、骄躁、矜功、善趋附,功过分明,绝非完人,也不是话本里的少年将军。” 孝慈高皇后马氏:“这才是真实臣子,有功有过,不偏不倚。” 朱元璋:“守土有功,能抵大半过错,就是品行差了点。” 朱祁镇:“也就守居庸关那回算个人物。” 刘伯温:“一生起伏,皆由性格,刚直得福,贪傲招祸,终因守关留名。” 杨慎:“功过留与后人说,倒也不枉一生。” 朱元璋:“刚还说少年将军,正好,咱聊聊前段时间火的那个粉底液将军。” 朱厚照:“太祖爷,您这网怕不是2G网吧!粉底液将军都过去好一阵子了,现在才聊,热度都凉透了[笑哭]” 朱棣:“懂不懂尊老爱幼?我爸网慢,你不补贴就算了,还敢吐槽?赶紧给你太祖爷换个最新款神机!” 朱雄英:“四叔您讲点道理,我皇爷爷是您爸,要换也是您这个当儿子的买啊,干嘛坑正德?” 朱厚照:“就是就是!凭啥薅我羊毛啊!” 朱元璋:“都给咱闭嘴!赶紧聊粉底液将军,聊完看系统小传,结束今日话题!” 秦良玉:“粉底液将军?打仗还带脂粉?咱们大明武将都是披甲血战,哪来这等花架子!” 宁国公主:“就是说啊,战场刀箭无眼,粉底蹭花了还怎么杀敌[捂脸]” 孝恭章皇后孙氏:“怕不是清晨四点起床化妆,六点才敢出兵吧[捂嘴笑]” 孝静毅皇后夏氏:“哈哈哈哈,粉底一掉,立马休战补妆,很有画面感,笑死人了。” 朱棣:“荒唐!武将当有铁血气概,涂脂抹粉成何体统!比罗通差远了。” 常遇春:“我们上阵全是汗血尘土,白净脸根本镇不住敌军。” 朱元璋:“简直辱没将军二字!还是咱大明儿郎实在,守关就守关,不搞虚头巴脑。” 朱厚照:“太祖爷不懂,这是现代剧梗,叫粉底液将军,打仗妆容比盔甲还干净。” 朱厚熜:“比起炼丹,这梗倒有趣,就是太过阴柔,失了阳刚。” 海瑞:“武将重风骨气节,而非皮相,此等风气不可取!” 陈谔:“粉黛遮面,何以安邦定国?简直误人!” 李时勉:“先修德行,再谈容貌,本末倒置。” 朱柏:“兰陵王貌美戴面具,是为威慑敌军,可不是为了好看。” 沈云英:“女子从军尚要披坚执锐,男儿将军更不该如此矫饰。” 徐达:“上阵杀敌,靠的是胆略与武艺,不是粉底。” 汤和:“没错,真刀真枪才是硬道理!” 朱标:“武将威仪在胆不在容,此言甚是!” 孝慈高皇后马氏:“好了好了,调侃归调侃,别较真,看看系统小传吧。” 【系统提示】 罗通·人物小传 罗通(1390—1470),字学古,江西吉水人。永乐十年进士,授监察御史,巡按四川弹劾贪吏, 永乐十九年,因直言被贬交趾清化知州。 宣德元年,死守清化,拒降黎利叛军,战功卓着,回京任户部员外郎。 正统年,从王骥治军,后因贪黩虚报军情下狱贬官。 土木堡之变后,被起用守居庸关,以汲水灌城之计大破瓦剌,官至右副都御史、太子太保。 其人躁急矜功,与于谦不和,天顺复辟后阿附求全,致仕归乡。 成化六年卒,享年八十一岁,赠太子少保,弘治朝于居庸关立表忠祠,功过分明,为明代文臣知兵之典型。 朱雄英:“今日历史故事会,到此结束!” 朱徽娟:“明天同一时间,继续聊历史人物,咱们明天见~” 朱厚照:“你们俩怕不是大明新闻系毕业的吧,结束语一套一套的[笑哭]好了,散会!” (本章完) 第326章 搞定百万流民,原杰一战封神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见深:“哈喽,各位!终于轮到我成化朝秀冷门狠人,今天主讲——荆襄百万流民救世主·官方认证维稳大神·原杰!” 朱元璋:“???百万???流民???” 朱元璋:“我才打下江山多少年啊,你这都快给我整出来一个小国家的流民了?” 朱棣:“我当年不是让郑和满世界转悠扬我国威了吗?国内咋还穷出这么多人流浪?” 朱瞻基:“皇爷爷,您就别提西洋,那玩意烧钱烧得心疼,我直接给喊停了,再说郑和也走了,想找个平替都难啊……” 朱雄英:“别扯远了!百万流民听着都吓人,赶紧说正事!” 朱徽娟:“嗐,说白了呗,还不是某位御驾亲征把自己玩进去的皇帝坑的,从那以后,咱们大明就一路往下滑,不然怎么就276年就杀青了~” 朱祁镇:“我求你嘴下留情!我知道你在点我!看在我是你祖宗的份上给点面子行不行!” 朱常洛:“英宗爷,息怒息怒,我家徽娟还是个小孩子,您就当童言无忌,顺便可怜可怜我这个从小没爹疼的娃吧……” 朱翊钧:“???合着我躺着也能被卷进来是吧。” 朱翊钧:“常洛你江山都到手了,还搁这卖惨呢?” 孝慈高皇后马氏:“都闭麦!吵得头疼,让成化好好说!” 朱见深:“原杰,字子英,永乐十五年(1417年),生于山西阳城,正统十年(1445年),考中三甲进士,纯纯寒门苦读上岸。” 朱标:“山西出来的实干派,不错。” 徐达:“能考中进士还肯下基层,这小子有前途。” 常遇春:“能吃苦、敢干事,比那些文绉绉只会喷人的强得多!” 朱见深:“刚当官先做南京御史,没多久调北京御史,巡按江西,当地恶霸、山匪被他一锅端,没人敢再嚣张。” 海瑞:“敢碰硬、不手软,这才是御史!比那些只会拍马屁的强十倍!” 陈谔:“巡按能治住黑恶势力,少见,值得夸!” 刘伯温:“御史就该这样,眼亮手狠,不欺百姓。” 朱见深:“后来又巡按顺天那边,发大水,百姓惨,养官马的衙门还逼着老百姓赔死马,原杰直接上书给免了,还开盐引赈灾。” 朱高炽:“这才叫父母官!知道心疼百姓!” 李时勉:“成化皇上,这种官你可得留住,别整天宠那些神神叨叨的。” 诚孝昭皇后张氏:“肯为百姓说话,这官心术正。” 朱见深:“天顺年间,他先任福建左布政使,后来转山东左布政使,成化初年升右副都御史,成化六年还巡抚过山东。” 朱佑樘:“履历扎实,全是地方实职,一看就是能扛事的。” 沐英:“在福建山东都干过,地方情况门儿清,难怪后来能搞定流民。” 朱见深:“重点来了!荆襄那片从永乐年间就堆流民,快一百年没人搞定,之前项忠在成化元年硬镇压,杀得狠,结果越反越多。” 朱祁钰:“光杀肯定不行,百姓没活路,只能反。” 秦良玉:“治民如治水,只堵不疏,早晚决堤。” 朱标:“之前几任都只会硬来,难怪烂尾这么多年。” 朱见深:“所以,成化十二年(1476年),我特意派他以左副都御史身份,专门去收拾荆襄流民这个百年烂摊子。” 朱雄英:“百年烂摊子?他能搞定?” 朱厚照:“不会又是去杀人吧?” 宁国公主:“可别再杀了,再杀荆襄都要反上天。” 朱见深:“人家不杀也不赶!亲自钻深山老林,挨家挨户查,最后统计:流民总计11万3千多户,43万多人。” 朱元璋:“43万!比我当年打仗收的降卒还多!这小子敢深入险地,有种。” 朱见深:“他直接定规矩:想留下的,就给田地、落户口、免三年徭役赋税, 想回老家的,给路费护送,只抓带头闹事的,不牵连百姓。” 朱棣:“高!实在是高!比单纯剿杀高明一百倍。” 朱柏:“爱民如子,这才是长治久安之策。” 汤和:“有软有硬,恩威并施,是个干大事的。” 朱见深:“不光如此,他还奏请朝廷,正式设立郧阳府,划分鄂豫川陕边界,又设湖广行都司驻军,把这块百年乱地彻底管起来。” (郧:yun,同“云”音) 朱标:“设府定界、驻军安民,一步到位,直接根治顽疾。” 孝肃皇后周氏:“这么大的工程,一个人全办完,太能干了。” 宋濂:“规划周全,条理清晰,这才是治国之才。” 朱见深:“办完这事直接升右都御史,朝廷又提拔他做南京兵部尚书,留都最高军事长官,荣耀拉满!” 孝庄睿皇后钱氏:“实至名归!靠功劳升官,比靠关系的强一万倍!” 朱见深:“可惜啊,他常年跑山区、处理流民,积劳成疾,想告老退休,我没舍得批,只能带病往南京去。 结果在成化十三年(1477年)六月,刚走到南阳驿馆,就病逝在驿站里,享年61岁。” 宁国公主:“刚立大功就累死,太可惜了。” 秦良玉:“活活累死在任上,比那些养尊处优的高官强太多。” 朱徽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的就是他吧!” 朱见深:“他死后追赠太子少保,谥号襄敏,郧阳百姓直接给他立祠祭祀,一直到隔壁清朝都还有人拜他。” 朱厚熜:“《明史》都说,终明世流民无乱,皆杰功也!相当于给咱们大明续了一口大命。” 朱元璋:“@朱见深 别的我不夸你,能用原杰,算你干了件天大的好事。” 朱见深:“多谢太祖爷夸奖!我除了疼万贞儿,正经活可没少干,怎么也比某位躺了几十年的强吧?结果大家就盯着我宠老婆,气死我了!” 朱翊钧:“哎哟喂,被太祖夸两句就飘上天啦?我没干事?万历三大征、一条鞭法,哪件拿出来不甩你一脸实绩?” 朱棣:“吵什么吵?我来说一句。几朝皇帝没搞定的事,被他原杰一个人摆平,成化朝第一功臣,没毛病!” 海瑞:“为官当如原子英!不欺民、不避事、不贪功,大明官员的天花板。” 秦良玉:“文能安辑流民,武能筹划疆防,原公当得起荆襄柱石四个字!” 杨慎:“荆襄百年无大乱,全靠原公一出手,我都想为他写首诗了。” 朱祁镇:“比起我当年瞎搞,你这波确实用人用对了[赞]” 孝静毅皇后夏氏:“总算有个能拿得出手的能臣,不容易!”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百姓记得他,比什么封赏都强!” 朱柏:“比修仙炼丹、宠太监贵妃强一万倍都不止。” 【系统提示】 原杰·人物小传 原杰(1417—1477),字子英,山西阳城人。正统十年(1445年),三甲进士, 历南京/北京御史,巡按江西、顺天,捕盗赈灾,天顺年任福建、山东左布政使,成化初升右副都御史,巡抚山东。 成化十二年(1476年),奉旨专治荆襄流民,深入山区安辑流民11.3万户、43万余人,奏设郧阳府与湖广行都司,根除百年乱局,以功擢右都御史、南京兵部尚书。 成化十三年(1477年)六月,积劳成疾卒于南阳驿舍,年61,追赠太子少保,谥襄敏,郧阳民立祠世代祭祀,《明史》称“终明世流民无乱,皆杰功也”。 朱雄英:“今日原杰的故事到此结束啦,干货拉满!” 朱徽娟:“诸位明日再聚,回见~” (本章完) 第327章 七朝打工天花板!全能名臣项忠传奇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见深:“家人们周末好,昨天有提过一人,所以今天故事就是他,没错,今天就是项忠,字荩臣,号乔松,浙江嘉兴府嘉善县人,官至大明兵部尚书。” (荩:jin,同“进”音) 朱见深:“实打实横跨永乐、洪熙、宣德、正统、景泰、天顺、弘治七朝。” 朱厚照:“说白了,就是熬死好几波皇帝大臣,工龄拉满的老油条。” 朱祁镇:“别乱比喻!人家是正经实干派,少乱调侃!” 朱雄英:“继续,别跑偏。” 朱见深:“永乐十九年(1421年),项忠在浙江嘉善顺利出生,根正苗红江南读书人。” 朱元璋:“嘉善文风鼎盛,江南士子底子本来就厚,这孩子天生吃官饭的料。” 朱厚熜:“永乐年间出生,弘治中期离世,一辈子跨度拉满,够能活!” 孝慈高皇后马氏:“安稳出身,潜心向学,才是仕途好开端。” 朱见深:“正统七年(1442年),22岁的项忠一战成名,金榜题名高中进士,起步直接碾压大半寒窗老儒。” 杨慎:“年少登科,人生顶配开局,属实让人羡慕。” 海瑞:“年少得志最容易浮躁,先别吹,要看往后行事。” 陈谔:“@海瑞 你真是自带抬杠buff,人家刚考中你就泼冷水[笑哭]” 朱见深:“初入朝堂授刑部主事,后升刑部员外郎,常年审理刑狱,断案公允清正,官场口碑一路飙升!” 徐达:“刑部差事最容易得罪人,能守住本心公正断案,妥妥实干良臣。” 常遇春:“文官有风骨,往后才能扛事!” 朱见深:“正统十四年(1449年),名场面土木堡之变爆发,我爸朱祁镇执意北征,项忠随军随行,直接被困土木堡,沦为瓦剌俘虏。” 朱祁镇:“stop!禁止反复鞭尸我的土木堡黑历史!” 朱厚照:“哈哈哈哈,逃不掉的!只要聊正统朝臣,必绑定土木堡限定套餐。” 朱徽娟:“这也太倒霉了吧,好好上班出差,莫名其妙就被俘虏了。” 于谦:“土木一役,大明精锐尽损,无数文臣武将身陷敌营,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朱见深:“重点高光来了!别的被俘官员要么苟且偷生,要么屈膝投降,项忠硬气拉满! 被困瓦剌足足一年有余,暗中串联被俘同僚,偷偷刺探瓦剌军情,还策反塞外小部落,全程给大明递情报!” 李时勉:“身陷敌营,不忘家国,忠臣气节,无可挑剔。” 孝渊景皇后汪氏:“乱世见人心,绝境守大义,太难得!” 朱见深:“找准瓦剌看管松懈的时机,孤身穿越漠南荒原,徒步狂奔千里,成功逃回宣府,妥妥大明版荒野求生总冠军。” 秦良玉:“有勇有谋、胆识过人,文臣里少见的硬骨头。” 沈云英:“绝境突围,忍辱负重,这份魄力一般人比不了。” 朱祁钰:“我登基稳住大局后,听闻他忠义双全还有才干,直接破格提拔重用。 他归国后,先升陕西按察副使,后续升任陕西按察使,扎根西北陕甘重地!” 金忠:“景泰朝用人唯贤,从不乱扣前朝帽子,识人眼光很准!” 朱椿:“陕甘边防混乱、流民遍地,能派去坐镇,足见朝廷器重!” 朱祁钰:“他在陕任职期间,大开官仓赈济饥荒,安置数万逃难流民,严打地方恶霸盗匪,整顿军屯、修缮边防!” 孝肃皇后周氏:“心系百姓、体恤流民,这样的地方官才是百姓福气!” 廖永忠:“不搞朝堂空谈,只干实事,比只会耍嘴皮子的官员强百倍!” 朱见深:“天顺元年(1457年),我爸夺门复辟,景泰朝朝堂大清洗,大批景泰重臣惨遭清算。” 朱祁钰:“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的老部下大多没好下场,习惯了!” 朱祁镇:“说实话,当时我对弟弟景泰提拔的官员全有戒心,挨个排查! 但项忠一身清白,无结党、无依附、无劣迹,再加西北边防离不开他这个熟手,完美躲过清算,继续留任重用。” 朱佑樘:“立身清正、不掺党争,乱世更迭里最大的护身符!” 海瑞:“不投机、不攀附,勉强算得上恪尽职守,不算庸官。” 朱祁镇:“天顺年间,他常年巡抚陕西、延绥一线,修筑边防堡垒,精简边军冗员,加固西北防线,默默打底边防根基!” 汤和:“边疆苦寒常年风吹日晒,能常年驻守边境,属实不容易!” 傅友德:“边防稳固才是国安根本,这份苦功值得肯定!” 朱见深:“到我成化三年(1467年),项忠调入京城,登顶人生巅峰,正式就任兵部尚书,手握全国兵权。” 朱厚熜:“老臣+兵部实权大佬,资历权势直接拉满!” 诚孝昭皇后张氏:“历经数朝风雨,依旧稳站朝堂,稳重老练,靠谱!” 朱见深:“成化四年(1468年),固原爆发满四大规模叛乱,西北震动,项忠亲赴前线总督军务。 断叛军水源、合围围剿、精准布局,一举平定百年难遇的西北大乱,斩杀叛首满四,稳住陕甘安稳。” 郑成功:“运筹帷幄、上马平叛,文臣能带兵决胜,文武双全!” 于谦:“定乱安民、稳固边疆,兵部尚书之位名副其实。” 朱见深:“还有一个昨天说过的,成化年间,百万荆襄流民聚众作乱,隐患滔天。 项忠奉旨总督军务前往荆襄,合理分流流民、遣返原籍、增设州县管控,彻底化解大明中期顶级流民危机。” 黄峨:“乱世流民问题最难处理,刚柔并济平定大乱,能力出众!” 李时勉:“为国排忧解难,平息内乱,实打实的社稷之功!” 朱佑樘:“本该功成名就安稳度日,结果撞上我爸成化毒瘤——宦官汪直与西厂[捂脸]” 朱见深:“项忠刚正不阿,是朝堂头号反西厂主力,多次上书死劾汪直专权、西厂滥杀朝臣、祸乱朝纲。” 朱厚照:“好家伙,老硬汉直接硬刚西厂宦官,胆子是真的大。” 孝静毅皇后夏氏:“宦官乱政向来祸国,敢于直言对抗,风骨难得!” 朱见深:“成化十年(1474年),遭到汪直党羽恶意构陷污蔑,不愿在朝堂同流合污,主动上书请辞,告老还乡。” 朱雄英:“懂得急流勇退,看清朝堂乱象,及时抽身,大智慧。” 朱徽娟:“为国操劳大半辈子,晚年辞官归乡,也算好好歇歇了。” 朱见深:“回到嘉善老家后,闭门谢客,绝不干预朝堂纷争,不谈政事,一心闭门养老,彻底远离京城是非。” 柳如是:“功成身退、归隐田园,繁华落尽安度余生,亦是圆满!” 刘伯温:“自古名臣难善终,知进退、懂取舍,方能保全自身。” 朱佑樘:“归隐乡里安稳度日,活到我弘治中期,弘治十五年,1502年9月11日,项忠于浙江嘉善老家安然病逝。 终年八十一岁,寿终正寝,朝廷下旨追赠太子太保,谥号襄毅,一生盖棺定论,身后荣宠加身。” 朱佑樘:“我弘治朝善待前朝老臣,有功必录、有德必褒,结局体面周全。” 朱元璋:“八十一岁高寿,守边疆、平叛乱、安流民、抗奸宦,妥妥大明栋梁之臣!” 朱祁镇:“抛开朝堂纠葛不谈,当年瓦剌舍命逃回、一辈子实心干事,这人我一直认!” 朱祁钰:“我当年一手提拔的封疆大吏,治边安民样样出彩,没给我丢脸。” 海瑞:“一生功过清晰,早年忠直履职、靖乱安边、体恤万民, 晚年遭阉党构陷辞官,一生无大污点,功远大于过!” 陈谔:“难得见你不鸡蛋里挑骨头,评价总算公允。” 梅殷:“七朝浮沉,绝境能存,高位能退,这般人生已是世间难得!” 宋濂:“才德兼备,文武双全,进退有度,实属大明难得的全能贤臣。” 朱见深:“最终总结项忠完整一生: 永乐十九年降生嘉善→正统七年少年登科→正统十四年土木被俘、瓦剌潜伏谍战千里南逃→ 景泰坐镇西北赈济流民→天顺经营边防筑牢防线→成化入职兵部、平定固原满四之乱、解决荆襄百万流民大患、硬刚汪直西厂→ 成化十年致仕归隐→弘治十五年寿终故里,妥妥实干名臣,打工界天花板!” 朱厚照:“这履历直接封神!能文能武、敢斗权宦、功成身退、安稳善终,纯纯人生赢家。” 懿安皇后张嫣:“危局守节,治世建功,遇乱敢谏,知止而退,是人臣典范!” 孝节周皇后:“一生为国操劳,起落从容,落幕安稳,足矣! 【系统提示】 项忠·人物小传 项忠(1421——1502),字荩臣,号乔松,浙江嘉兴嘉善人,历经七朝,历任刑部、地方封疆、兵部尚书,被俘不屈、镇守边疆、平定叛乱、硬刚权宦,大明中期顶级实干名臣。 郭子兴:“老夫插句公道话,项忠这后生底子干净、骨头够硬,乱世扛得住绝境,太平熬得住官场,比那些只会空谈的酸儒强太多。” 孝慈高皇后马氏:“义父所言极是,为官一任,良心最重。项忠困于瓦剌不降,手握兵权不骄,体恤流民、善待百姓,是真正心怀苍生的好官。” 朱元璋:“这员老臣我竖大拇指,不贪不腐、不结私党、遇事敢上,大明就缺这种埋头干活的,少点内卷内斗,多点实干才靠谱。” 朱棣:“爸说的对。七朝屹立不倒,文能断案治民,武能督军平叛,土木被俘还能潜伏探情报、千里跑路突围,这份胆识和气魄,普通文官压根比不了。” 朱雄英:“纵观项忠整个人生,七朝立身,有勇有谋,有忠有义,能扛绝境,能担重任,看透朝堂乱象还能守住本心。 不靠站队投机,全靠实力说话,绝对配得上大明一代名臣称号。” 朱徽娟:“雄英哥说的太对啦。被俘不屈、镇守西北、平定流民大乱、勇怼恶宦官,一辈子勤勤恳恳为国效力。 晚年潇洒归隐,八十一岁高寿安然离世,功过留史、荣宠加身,圆满又精彩的一生呀。” 朱徽娟:“好啦各位,今天故事到此结束,明天继续,回见~” (本章完) 第328章 文臣封爵!北疆猛将王越传奇一生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2) 朱厚照:“哟呵,今天有人进来啦?以往都是81啊。” 朱厚熜:“说明此人故事多,适合进群聊一聊。” 朱雄英:“谁进来了?[吃瓜]” 朱徽娟:“我看看群成员,额,原来叫王越。” 朱见深:“没错,他就是王越,咱大明中期顶级将领、边塞诗人,履历拉满!” 杨慎:“还是文坛大佬?那必须好好聊聊。” 王越:“各位皇上、皇后娘娘、王公臣僚,晚生王越,初名王悦,字世昌,大名府浚县(今河南鹤壁浚县)人,前来拜见。” 朱元璋:“别整客套的,直接摊开说。” 朱厚照:“好家伙,自我介绍官方认证,像上朝述职(朱厚照葛优瘫坐龙椅动态图)” 王越:“晚生宣德元年(1426年),出生于浚县,自幼神童天赋拉满,过目不忘,性格豪爽不羁,从小不走文弱书生路子。” 陈谔:“神童标签先打个问号,年少轻狂最容易栽跟头!” 李时勉:“年少有才切莫恃才傲物,为官之道,德行在先。” 朱雄英:“中原出身,恰逢仁宣治世开局,也算生在了好时候。” 孝慈高皇后马氏:“幼时聪慧是天分,心性端正方能行稳致远。” 朱棣:“1426年出生,刚好赶上仁宣之治,随后见证土木堡大乱,一辈子横跨五朝,够传奇。” 朱祁镇:“别精准戳我伤疤,土木堡那段求求闭嘴[捂脸]” 朱祁钰:“@朱祁镇 装失忆没用,人家王越少年时期,全程围观你御驾亲送人头名场面[憨笑]” 王越:“属实刻骨铭心!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我正值青年,家乡日日戒严,瓦剌铁骑扣边,一边避战乱一边苦读,实打实乱世卷王。” 海瑞:“乱世勤学可嘉,立身清正才是根本,往后但凡沾奸邪、徇私利,我必死劾到底!” 常遇春:“文人底子,还能打仗?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纸上谈兵的花架子。” 徐达:“+1,自古文弱掌兵多误国,跨界武将,最考验真本事!” 王越:“两位国公放心,我是正经文武双绝!景泰二年(1451年),一举高中进士,金榜题名,那年我25岁,正式踏入咱们大明官场。” 杨慎:“同是科举出身,你这起步属实扎实,不靠家世纯靠硬实力!” 黄峨:“一朝登科入朝堂,只是景泰朝局势混乱,前路难测。” 诚孝昭皇后张氏:“景泰年间,皇权动荡、派系混战,新科进士夹缝求生,步步艰难!” 朱见深:“我爸被俘、我叔登基,朝堂天天内斗,当官等于高危职业。” 王越:“完全没错!初任浙江道监察御史,巡按地方,刚正不阿,严查贪腐权贵。 后来因父丧丁忧,守孝期间一度被弹劾,好在朝廷查清原委,并未降罪。” 朱元璋:“这种刚直敢查贪官的官,我大明就该多留!” 于谦:“监察御史手握监察重权,刚正是本分,但切忌意气用事,无端树敌。” 金忠:“景泰朝朝堂派系交错,站队一念之差便是万丈深渊,年轻人切记稳重!” 朱厚熜:“我看出来了,前期铁血御史,后期直接跨界转型北疆战神,对吧?” 王越:“陛下慧眼!天顺年间,边关狼烟四起,蒙古部落连年入寇,我几经调任、短暂贬谪,主动请命北上,弃文从武,镇守宣府、大同重镇。” 秦良玉:“文官转武将!顶级跨界同行,我镇守西南,你拱卫北疆,文武跨界皆狠人。” 沈云英:“+1,不靠家世不靠裙带,凭本事跨领域,碾压一群庸碌武夫。” 朱祁镇:“我复辟天顺之后,边患彻底失控,鞑靼、瓦剌年年劫掠,头疼到极致!” 孝渊景皇后汪氏:“皇权更迭,朝堂人事大换血,地方文武差事也随之天翻地覆。” 王越:“自成化元年,1465年开始,我长期扎根北疆,专治河套、漠南蒙古诸部,一辈子大半光阴耗在边关风沙里。” 朱佑樘:“成化朝的河套边患愈演愈烈,有你坐镇北疆,稳固防线,朝堂才能安心。” 孝穆纪皇后:“常年戍边荒漠,风霜刺骨,常年征战实在辛苦。” 孝惠邵皇后:“将士远守边疆,家人日夜牵挂,皆是不易。” 朱厚照:“打蒙古我最爱听!快讲大捷名场面,冲锋、斩敌、端老巢全都别落下。” 王越:“高光战绩直接拉满!成化三年,红盐池大捷,捣毁鞑靼巢穴,终结河套长期边患, 成化九年,漫天岭大捷、 成化十六年,威宁海大捷、 成化十七年,黑石崖大捷,四战封神! 其中威宁海一战,与宦官汪直合兵千里奔袭,直捣蒙古王庭,重创满都海势力,凭赫赫军功,受封威宁伯,是大明极少数文臣封爵的功臣。” 刘伯温:“文能提笔着诗文,武能策马定边疆,文武双全,世间罕有。” 秦良玉:“诗文豪迈苍凉,开明代边塞文风,《襄敏集》流传后世,文坛自有一席之地。” 柳如是:“边塞诗词自带风骨,改天发两篇群里,大伙一同品鉴。” 海瑞:“战功无可辩驳,但污点同样洗不掉!终生依附宦官汪直,朋比阉党,品行有亏,功过绝不能混为一谈。” 陈谔:“海大人所言句句属实,有功不抵私过,勾结阉党,是你一辈子抹不去的诟病!” 王越:“身在成化朝,宦官掌权、文官结党排挤边疆武将。 我拉拢汪直,实为保全边关数万将士,实属时局所迫,绝非一己私欲。” 孝洁肃皇后陈氏:“官场从来非黑即白,身不由己的两难,世人大多难以共情。” 孝恪皇后杜英:“世人只论成败功过,谁又知晓边关将帅的万般无奈。” 朱徽娟:“都封伯爵了,应该一路高升,风光无限吧?” 王越:“风光皆是短暂!我文武跨界的身份,天生被朝堂文官集团抱团排挤,功高震主、遭人猜忌,弹劾从未断绝!” 梅殷:“自古文武相轻,文臣瞧不起武将粗莽,武将反感文臣空谈,跨界之人两头受气!” 汤和:“边关拼命流血,回京还要被文官笔杆子污蔑,大明武将代代委屈。” 傅友德:“我们沙场拿命换太平,酸儒坐在京城动动嘴就定罪,早就看透了。” 朱元璋:“一群腐儒!守国门靠的是刀兵铁骑,不是朝堂废话!” 朱棣:“高度赞同!无北疆将士死守,中原繁华皆是泡影。” 王越:“成化末年,汪直倒台,我直接被牵连清算,革职为民、削去官爵,彻底跌落谷底。 1488年,弘治元年,新帝登基,旧臣清算加剧,我被迫回乡闲居浚县,蛰伏隐居十余年。” 孝静毅皇后夏氏:“新君即位必改朝局,前朝重臣极易沦为权力牺牲品。” 慈孝献皇后蒋氏:“盛名太过刺眼,功勋越高,越容易沦为朝堂争斗的牺牲品!” 李时勉:“为官锋芒过露,结交奸宦,落得革职闲居,也算自取其咎!” 朱聿键:“忠臣蒙冤、功臣闲置,历代王朝通病,最是寒人心骨。” 王越:“本以为余生归隐乡野、终老田园,奈何家国危难不容我独善其身。 1497年,弘治十年,西北吐鲁番叛乱、鞑靼再犯甘凉,三边防线崩溃,朝中无人可用。 名臣马文升极力举荐,朝廷才再度启用我,老将被迫重披战甲。” 秦良玉:“太平年间打压功臣,危难之时想起武将,咱大明祖传双标[无语]” 宁国公主:“太过现实,用之则捧,弃之则踩,凉薄至极!” 孝庄睿皇后钱氏:“白发老将再度出征,为国忘身,赤胆忠心可昭日月。” 王越:“彼时我已七十一岁,须发皆白,满身旧伤,受命总督甘凉三边军务,镇守西北要塞,竭力稳住边防局势!” 于谦:“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暮年报国不改初心,忠义二字当之无愧!” 杨溥:“六朝老臣,历经数代风波起落,初心未改,实属难得!” 王越:“长年边关苦寒、旧疾缠身,晚年又遭言官借宦官李广一案恶意弹劾,忧愤郁结。 1499年,弘治十一年十二月,病逝于甘州军营,终年73岁。” 朱佑樘:“痛失名将,我为之辍朝、追赠太傅,最终定谥号襄敏,以公礼安葬,弥补其半生委屈。” 懿安皇后张嫣:“半生戍边、半生浮沉,英雄迟暮,结局满是唏嘘。” 朱厚熜:“功过自有青史定论,半生戍边护民,足以无愧家国。” 海瑞:“公正盖棺定论,镇守北疆、护佑万民是盖世之功, 攀附权阉、不拘小节是平生之过。功不抵过,过不掩功。” 陈谔:“+1,客观评判,功是功过是过,两分看待才公允。” 朱雄英:完整梳理王越一生: 宣德降生、景泰登科、天顺治军、成化封伯、弘治蒙冤、暮年殉国,完美串联大明中期历史。” 朱徽娟:“从乡间神童到监察御史,再到三边总制、威宁伯,人生跌宕传奇。” 仁孝文皇后徐氏:“上马治军定边,下马提笔成文,文武双修,百年难遇的奇才!” 王越:“生于乱世,仕于六朝,半生朝堂纷争,半生大漠狼烟。 纵使身负非议、屡遭打压,从未负大明山河、不负北疆万民。 是非功过,尽数交由后世史书评判!” 朱厚照:“太顶了!七十一岁还披甲打仗,纯纯战神老将[抱拳]” 朱元璋:“一生大起大落,有高光有低谷,有功绩有污点,真实又立体的咱大明名将。” 孝慈高皇后马氏:“护国安民之大功,足以掩盖小节瑕疵,是大明当之无愧的功臣。” 【系统提示】 王越人物小传 王越(1426—1499),字世昌,大名府浚县人,贯穿宣德、正统、景泰、天顺、成化、弘治六朝的大明全能名臣。 年少天资卓绝、过目成诵,性格桀骜豪爽,兼通骑射兵略,打破文弱书生刻板印象, 景泰二年高中进士,以监察御史起家,铁面查贪、刚硬敢言,深耕朝堂风纪。 中年临危转型,弃文赴边,镇守宣府、大同、甘凉三边重镇,毕生扎根北疆荒漠, 主导红盐池、威宁海、漫天岭、黑石崖四大决胜大捷, 长途奔袭直捣蒙古王庭,平定河套百年边患,凭赫赫战功受封威宁伯,是明代极少文臣军功封爵的顶尖人物。 文武双绝,沙场策马御敌,提笔落笔成诗,文风苍凉悲壮,开创明代边塞文学新风,着有《襄敏集》流传后世。 一生身处朝堂派系夹缝,为护边关将士周旋时局,因结交宦官屡遭文官集团排挤弹劾,功高被嫉、屡起屡落, 晚年遭朝堂清算削爵归隐,家国危难之际,七十一岁高龄再度挂帅出征,最终积劳忧愤,病逝边关军营。 朱雄英:“好了各位!今日王越专属科普聊到此收官~” 朱徽娟:“没错,今天的大明朱家奇葩群故事到此结束,明天同一时间继续聊大明冷门人物,不见不散~” (本章完) 第329章 六朝宦臣怀恩传,大明第一良宦浮沉录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2) 怀恩:“各位陛下、娘娘、诸王大臣,奴婢怀恩,前来报到!” 朱雄英:“哎哟喂!稀有物种,太监居然混进咱们奇葩群了?” 朱厚照:“那我反手把刘瑾、谷大用打包拉进群凑个热闹?” 朱佑樘:“你消停点!敢拉进来试试?刘瑾那种奸宦,给怀恩提鞋都不配! 当年没怀恩拼死护我,压根就没我,更轮不到你小子出生摆烂。” 朱徽娟:“哦哦哦,我秒懂!是不是成化爷感慨没儿子,怀恩当场自爆冷宫藏崽大瓜?” 朱见深:“小公主记错人啦,爆料的是张敏,别搞混了。 话说回来,怀恩打一开始,既不叫这名,也压根不是阉人出身,身世故事相当炸裂,@怀恩 你自己讲吧。” 怀恩:“多谢陛下提点。奴婢本姓戴,山东高密人,正经文官世家出身,家父乃是太仆寺卿戴希文,原本家世安稳,奈何天降横祸。” 郭子兴:“又来了!好好的官宦子弟,硬生生被大狱拖进深宫,我女婿的大明连坐法是真的狠。” 陈谔:“我先蹲一手标准答案!是不是家族高官犯事,全家被株连,男丁幼童直接阉割进宫?” 怀恩:“陈大人看人看事一针见血,半点不差。 宣德元年,我的族兄、兵部侍郎戴纶,因直言进谏惹怒宣宗皇上,直接下狱处死。 大案牵连同族,家父戴希文随即被抄家下狱、家产籍没,那年我年纪极小,直接被强行净身送入皇宫当差,朝廷赐名怀恩,一辈子困在宫墙中。” 孝慈高皇后马氏:“造孽啊!稚童何其无辜,只因族人获罪,一生就此毁掉,刑罚太过苛刻。” 朱雄英:“太窒息,别人六岁放风筝,怀恩六岁一键净身入宫,大明最惨童年实锤。” 朱见深:“属实命途多舛。他从宣德年间入宫,往后历经正统、景泰、天顺三朝, 长年做底层宦官,无靠山、不结党、不钻营,亲眼熬过土木堡之变、夺门之变, 在深宫夹缝里老老实实熬了几十年,直到我成化登基,才慢慢熬出头。” 朱祁钰:“深宫波诡云谲,无权无势还能安稳活过四朝,这份定力和底线,已经赢过无数人。” 海瑞:“公正点评!大明宦官里的天花板级清流,不贪腐、不弄权、不媚上、不害民,对比王振、刘瑾这类祸国阉竖,云泥之别。” 朱厚熜:“难得一见的本分宦官,我朝黄锦算老实,可论刚正忠心,远不及怀恩。” 怀恩:“不敢当夸赞,只求苟全性命、恪守本分。 成化年间,我逐步升迁,中后期就任司礼监掌印太监,总领宫内诸事。 当时万贵妃宠冠后宫,垄断帝宠,忌惮皇子出生威胁自身, 后宫但凡妃嫔有孕,皆被她暗中打压加害,满宫宫人、宦官人人畏惧,无人敢劝阻。” 孝肃皇后周氏:“一提万贞儿就火大!毒妇祸乱后宫,疯狂残害皇嗣,险些断了咱们朱家正统血脉。” 孝渊景皇后汪氏:“深宫妇人一旦歹毒起来,手段阴狠,比朝堂奸臣还要可怕。” 朱佑樘:“我这条命,一半靠生母,一半靠废后吴氏,张敏,怀恩这三位恩人拼死护住。 当年我生母纪淑妃意外怀上我,为避万贵妃迫害,躲在冷宫隐秘生下我。 整整六年,不见天日,全靠张敏,还有废后吴氏一同暗中接济、遮掩行踪、送来衣食药品, 拼着性命瞒下这件事,才让我平安长大。后来,张敏去世,换成怀恩护我,我才能顺利登基。” 李时勉:“了不起!万贵妃一手遮天,三人公然逆着权贵保护皇储,这份风骨,很多朝廷文官都做不到。” 陈谔:“换做寻常太监,早就跪舔万贵妃升官发财了,也就张敏和怀恩与吴氏,硬敢顶着杀头风险行善事。” 朱见深:“成化十一年,我让宦官张敏为我梳头,看着白发渐生,不由感叹年老无子。 这时张敏跪地冒死直言,告诉我,冷宫中,我尚有一子存活。” 怀恩:“当时我就在场,立刻跪地作证,力证张敏所言句句属实,以自身性命担保皇子平安。” 朱徽娟:“原来是这样!我之前一直记错人了,感谢纠正!” 朱见深:“我得知真相又惊又喜,立刻派人接回佑樘,才算保住大明皇统。” 孝恭章皇后孙氏:“这三人都是赌上性命做事,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 朱厚照:“明白了,张敏是爆料人,怀恩是当场担保人,分工明确,全是忠臣。” 怀恩:“真相揭开之后,纪淑妃娘娘和张敏二人,没多久便骤然离世,宫里人心照不宣。 我只能加倍小心,时刻守在太子身边,层层设防,挡下无数次暗中暗算与迫害,死死护住储君周全。” 孝穆纪皇后:“怀恩公公高义,舍命护佑幼子,此恩永世难忘。” 怀恩:“本以为,日子能渐渐安稳,可成化末年,爆发动摇国本的大事。 陛下偏爱万贵妃,有心废掉太子朱佑樘,改立万贵妃抚养的兴王朱佑杬为新储君。 满朝文武、宫内近臣全都畏惧皇权与万贵妃威势,集体沉默,无一人敢进谏阻拦。” 朱厚熜:“兴王?这不就是我爸嘛[笑哭]” 朱厚照:“堂弟,你是不是偷着乐开花?” 于谦:“废长立幼,国之大忌,轻易动摇国本,江山必生祸乱,绝不可行。” 朱祁镇:“后宫干政、随意易储是大忌,我亲身经历过朝堂动荡,太明白这里面的危害。” 怀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唯独我不愿坐视大明根基受损,挺身而出, 屡次冒死直言强谏,誓死保全太子,坚决反对废储之举。 也正因屡次硬刚皇帝、顶撞万贵妃,龙颜大怒,直接下旨将我贬往凤阳祖陵守陵,发配苦寒之地,无诏永世不得回京。” 朱椿:“忠心报国反而获罪被贬,自古忠臣多磨难,实在憋屈寒心。” 常遇春:“干活最苦、人品最正、忠心最纯,最后还要被发配受苦,上哪讲道理去?” 朱聿键:“浊世中,正直的人,往往步履维艰,宦官直言谏君,代价更是沉重万分。” 怀恩:“我在凤阳皇陵苦熬数年,孤苦清贫,日日守着陵园,风吹日晒, 早年深宫劳累加上流放苦寒,落下一身顽疾,即便受尽苦楚,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安分守己,静待天命。” 朱标:“佑樘本性宽厚仁孝,知恩图报,绝不会忘记你护储、救命的天大恩情。” 孝康皇后常氏:“善恶终有归宿,忠心报国之人,早晚能沉冤得雪。” 怀恩:“果不其然,成化皇上驾崩,弘治皇上顺利登基。 新帝即位第一件事,便是下旨将我从凤阳召回京城,官复原职,重新执掌司礼监。” 怀恩:“其实回宫之后,我不光整顿内宫,外朝的歪风邪气,我也没惯着。 当时御史姜洪一众官员,集体上奏力保我,陛下才放心让我重掌司礼监。” 海瑞:“早就该收拾!成化朝混日子的阁老,一个个尸位素餐。” 怀恩:“内阁万安结党营私,排挤刚正贤臣何乔新,强行外调南京, 我直接跑去内阁当面质问,绝不允许奸臣打压清流。” 李时勉:“一个太监,敢正面硬刚内阁首辅,大明独一份!” 怀恩:“不止如此,我多次死谏弘治皇上,必须罢黜万安,启用王恕这类实干贤臣,刷新朝局。” 朱佑樘:“这事我记的清清楚楚,后来我在宫里搜出万安进献的房中术秽物小匣子,当场恶心坏了。” 朱厚照:“卧槽?首辅大臣搞黄色?三观炸裂!” 朱雄英:“离谱!朝堂高官不想治国,天天研究歪门邪道!” 朱佑樘:“我直接派怀恩去内阁当面问责,当着所有阁臣的面,把弹劾万安的奏折逐条念出来。” 怀恩:“那万安还装傻抵赖,百般狡辩,我直接上前摘掉他为官牙牌,当场撵出内阁,彻底罢官,大快人心。” 朱祁钰:“干得漂亮!这种祸国阁臣,早该清理!” 于谦:“内宦制衡阁奸,朝堂风气为之一清,难得!” 怀恩:“我和东厂掌印陈准素来交好,也时常劝诫他,东厂切勿罗织罪名、滥杀无辜, 正因如此,弘治一朝东厂极少兴狱害人,朝野安稳。” 秦良玉:“以一己之力约束厂卫、匡正朝纲,格局远超寻常宦官。” 怀恩:“只是常年高压处事、凤阳数年苦寒旧疾叠加,身体早就垮了。 弘治元年闰正月二十八日,我积劳成疾,油尽灯枯,平静离世。” 朱佑樘:“感念怀恩一生护佑、整肃宫闱、扶正朝局,我下旨破例为你修建显忠祠,永久祭祀,表彰忠义。” 朱棣:“这才是真忠臣!内廷有此等人,是朱家福气!” 朱元璋:“不错不错,不贪不恶、敢怼奸臣、护我子孙,怀恩,赐永久好评,留在群里。” 怀恩:“谢太祖爷。” 【系统提示】 怀恩人物小传 怀恩(生年无明确记载——1488年闰正月二十八日),山东高密人,本姓戴,前太仆寺卿戴希文之子,兵部侍郎戴纶同族子弟。 宣德元年,受戴纶案株连,家族获罪抄家,幼年遭腐刑入宫,赐名怀恩,自此身陷宫墙。 历经宣德、正统、景泰、天顺、成化、弘治六朝,早年常年为底层内官,无党无派、隐忍蛰伏,亲历土木堡之变、夺门之变等大明关键变局。 成化年间,升任司礼监掌印太监,面对万贵妃垄断后宫、残害皇嗣的乱局, 暗中舍命庇护纪淑妃与幼年朱佑樘,与废后吴氏、宦官张敏内外配合,一同暗中掩护、周全庇护皇子藏匿六年, 成化末年,朝堂酝酿易储风波,满朝文武噤声,唯怀恩冒死强谏,坚决反对废长立幼,力保太子朱佑樘, 因此触怒帝妃,被贬凤阳祖陵守陵,数年苦寒流放,身心俱损却毫无怨言。 弘治帝即位后,经御史姜洪等朝臣联名力荐,怀恩被召回京师,复掌司礼监。 回宫后大力整肃内宫纲纪,裁抑奸宦、约束厂卫, 正面硬刚内阁首辅万安,揭穿其秽行劣迹,罢黜权奸、举荐王恕、何乔新等清流能臣,深度助力弘治中兴朝局清明。 为人一生清正刚直、不贪权势、不谋私财、心怀社稷,以宦官之身行忠臣之事,影响东厂主事陈准从严律己、不兴冤狱,减少朝堂内外株连祸乱。 弘治元年,积劳成疾病逝,孝宗感念其盖世忠功,特旨敕建显忠祠世代祭祀,为明代宦官中极少获朝廷立祠旌表的忠义典范,《明史》单列良宦列传,千古留名。 朱徽娟:“哇塞~怀恩公公的一生也太传奇又好哭,妥妥大明第一良心宦官。” 朱雄英:“属实硬核!童年地狱开局,一辈子忠心不二,怼奸臣、护皇储、整顿朝局,没半点毛病!” 海瑞:“+1,宦身而行君子之道,胜过朝中半数庸臣。” 陈谔:“难得少见的干净人,必须点赞!” 朱徽娟:“那咱们今天的故事就先讲到这里咯~” 朱雄英:“没错,今日故事,到此圆满结束,精彩内容,明天继续更新,拜拜~” (本章完) 第330章 三品武官不上班,全职街头唱曲大佬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3) 朱佑樘:“今日聊聊咱大明隐藏大神——乐王。” 朱雄英:“乐王??” 朱佑樘:“各位,此乐王只是名称,不是皇室王爷。” 朱徽娟:“哇,莫名好奇,这人啥来头呀?” 朱厚照:“既然是叫这个,又不是王爷,那肯定是戏曲人啊,那必须是我的同道中人,狠狠期待一下。”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就是聪明,但没做正事[坏笑]” 朱元璋:“别磨磨唧唧的!赶紧把这人底细全盘交代清楚!” 朱佑樘:“安排!此人名叫陈铎,字大声,花名一大堆:秋碧、坐隐先生、七一居士。 老家邳州下邳,常驻南京摸鱼定居,妥妥豪门后代!开国睢宁伯陈文的曾孙,大军区都督的嫡孙,正儿八经大明顶流散曲段子手~” 秦良玉:“字大声?这名字有意思啊。” 朱祁镇:“比起朝堂勾心斗角,词曲小调听着就松弛多了。” 陈谔:“先理性观望,不轻易好评。” 朱佑樘:“陈铎是根正苗红的将门勋贵后裔,祖上两代军功封爵、手握都督兵权,家族世代世袭武官,出身起点极高。” 朱雄英:“武将世家模板,结果跑偏去搞文艺?反差直接拉满!” 孝慈高皇后马氏:“世家子弟衣食无忧,有条件随心发展所爱,倒也合理。” 朱厚照:“这么说,太奶奶都默许闲逛摆烂,那我岂不是也能天天出宫到处疯玩?[呲牙]” 朱元璋:“疯玩?你敢踏出皇宫瞎晃悠一步试试?小兔崽子,忘了自己是大明皇帝身份了[怒]” 常遇春:“离谱!陈家祖辈拿刀杀敌,后辈天天玩曲子,简直丢武将脸面。” 汤和:“老常消消气,太平盛世,没必要人人都舞刀弄枪。” 朱佑樘:“他年少长于南京繁华之地,自幼通读经史子集,诗词文章自幼成名,成化中期成年后,正式承袭家族世袭武职,任南京卫指挥使,正三品金带武官,俸禄丰厚,世代铁饭碗。” 朱雄英:“完美官二代配置!有编制、有俸禄、有地位,开局直接躺赢!” 朱厚熜:“安逸环境容易消磨志气,沉溺雕虫小技,难成庙堂大器。” 朱佑樘:“偏偏这位陈指挥,打承袭官职那天起,就贯彻终身摆烂宗旨,卫所点卯不去、公务差事不接、军政事务一概不管,挂着武官名头,常年扎根南京城内。” 朱元璋:“大胆!吃朝廷俸禄,占世袭官位,消极怠工,搁我洪武朝必严惩不贷!” 朱标:“爸息怒,他无贪赃枉法、无作乱犯上,只是生性闲散,算不上罪臣。” 梅殷:“食禄尽责乃是本分,空占武职却一事无成,情理上终究不妥。” 黄峨:“盛世包容万象,能容一人避世随性,本就是时代的温柔。” 杨慎:“我辈皆困于官场枷锁,反倒羡慕他这般随心所欲的活法。” 朱佑樘:“整个成化年间,他彻底解锁市井漫游日常,秦淮河畔、茶楼酒肆、码头集市、勾栏瓦舍,随处可见他的身影。 随身常备牙板、精通琵琶音律,走到哪唱到哪,即兴填词谱曲,结交全是市井艺人、商贩、布衣文人。” 朱徽娟:“大明巡回街头音乐人实锤,走到哪儿唱到哪儿,也太潇洒了。” 宁国公主:“深宫拘束一生,看他这般自在逍遥,属实心生羡慕。” 诚孝昭皇后张氏:“成化末年,民风渐奢,南都繁华,恰好滋养出这般风雅闲人。” 朱佑樘:“凭借绝佳音律天赋与通俗散曲,名声席卷江南南北,教坊乐工、梨园子弟集体膜拜,民间公认冠以雅号——乐王。 此王非宗室王侯,是咱大明市井乐坛公认的无冕曲王。” 秦良玉:“不靠兵权、不靠家世,纯靠才艺封神,古代实力派草根巨星。” 傅友德:“勋贵子弟,不靠军功扬名,独靠词曲传世,大明仅此一例。” 廖永忠:“不走祖宗老路,活出专属人生,这份洒脱令人佩服!” 沐英:“久镇西南,隔绝江南风物,今日才算知晓南都还有这般奇人。” 朱佑樘:“进入我弘治一朝,天下太平、吏治宽和,成了陈铎创作的黄金巅峰期。 他冷眼观察市井百态,深耕底层烟火,专门记录大明各行各业小人物。” 朱祁钰:“弘治宽仁治世,才能包容这种不务正业的才子安稳度日。” 朱祁镇:“不用内卷、不用站队、不用加班,这生活谁不想要。” 朱佑樘:“他的代表作《滑稽余韵》最为硬核,一卷收录百余篇小令,全覆盖大明手工匠人、街边小贩、市井杂役、下层小吏,讽刺贪腐陋俗、描摹人间烟火,是最真实的大明民间社会实录。” 海瑞:“甚好!文人大多居高临下,他俯身看向百姓疾苦,文笔藏直谏之心,值得认可。” 陈谔:“不歌功颂德、不谄媚权贵,直白写实针砭时弊,远胜一众御用文臣。” 金忠:“江山社稷藏于小民烟火,他以词曲存世间百态,功德不在庙堂之下。” 朱厚照:“完全是我的灵魂搭子!不爱上班、热爱逛街、主打自由,狠狠共情了。” 朱厚熜:“俚俗小曲难登大雅,沉迷市井浮华,终究格局狭隘。” 李时勉:“@朱厚熜 陛下沉迷玄修青词,反倒鄙夷民间写实文学,未免双重标准。” 陈谔:“+1。” 朱佑樘:“我弘治年间,还有一段传世名场面: 陈铎拜访南京魏国公徐俌,徐俌听闻他就是那位挂指挥衔、日日唱曲的陈大声,当场当面质问。” (俌:fu,同“府”音) 朱雄英:“大型社死现场预定,勋贵大佬当面吐槽,想想就好笑[憨笑]” 吕氏:“身为朝廷武官,行事太过散漫,被权贵非议也在所难免!” 孝肃皇后周氏:“身居高位不守本分,确实容易招致旁人诟病。” 朱佑樘:“徐俌直言痛批:金带指挥,不与朝廷干事,牙板随身,浪迹市井,何其轻卑。 陈铎当时坦然一笑,当场掏出牙板弹唱一曲,淡然随性,全然不受权贵非议影响。” 于谦:“本心自守,不为他人眼光所困,这份心境实属难得。” 柳如是:“古来才子多傲骨,能坦然活在烟火里,不矜清高,最为难得。” 朱佑樘:“陈铎不止写曲填词,他是实打实的全才。书画、诗词、骈文、杂剧、传奇无一不精,山水画取法名家,诗文清雅脱俗,南北文人皆与其交好,和南都一众名士并称江南文林翘楚。” 孝渊景皇后汪氏:“多才多艺,心性豁达,非议加身亦安然自若。”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一生不为世俗规矩束缚,这般活法,何其难得!” 朱佑樘:“整个人生横跨成化、弘治、正德三朝,一辈子严守底线。 不结党、不钻营、不贪腐、不涉外戚宦官纷争,远离所有朝堂风波,全程安稳吃瓜,从不卷入政治漩涡。” 朱祁钰:“三朝稳坐吃瓜位,不掺和任何朝堂乱斗,顶级生存智慧。” 朱祁镇:“不争不抢、不卷不斗,对比历届朝堂争斗,他活得最通透清醒。” 郑成功:“乱世求存靠勇武,盛世安身靠通透,此人深谙处世之道。” 刘伯温:“大隐隐于市,藏勋贵之身于烟火,乃是真正的世外高人。” 朱佑樘:“步入我儿正德年间,年岁渐长,减少四处漫游,多居于南京宅中,闭门着书整理文稿,汇总一生词曲诗文,着作等身。 留存《秋碧乐府》《梨云寄傲》《月香亭稿》等多部文集,还有多部市井杂剧、民间传奇流传江南。” 朱厚照:“怪不得我出宫没见着他,原来在家写书呢[捂脸]” 孝静毅皇后夏氏:“年少肆意人间,晚年静心着书,一生张弛有度,圆满自在。” 孝洁肃皇后陈氏:“既有风花雪月的才情,又有人间烟火的温柔,太过羡慕。” 孝恪皇后杜英:“远离权谋纷争,专注自身所爱,是大明里的一方净土。” 朱佑樘:“约正德十六年,公元1521年,陈铎于南京安然病逝,享年六十一岁。 终身保留世袭武官身份,从未主动辞官、从未被罢官贬职,无牢狱、无流放、无祸事,寿终正寝。” 朱厚熜:“正德十六年?这不正好是堂兄驾崩那年嘛[笑哭],人家安稳寿终六十一,@朱厚照 再瞅瞅你,年纪轻轻早早下线,笑死我了[笑哭]” 朱厚照:“臭老道,少阴阳怪气!你给我闭嘴!” 朱棣:“勋贵之后,安分守己,虽怠于武职,却以文才留名青史,未辱门楣。” 孝恭章皇后孙氏:“不以功名论成败,笔墨留世、安稳一生,已是世间圆满!” 杨溥:“三朝文臣见惯,这般挂职避事、以文自娱的勋贵才子,实属罕见!” 孝烈方皇后:“心无杂念、不恋权欲,潜心艺文,品性清净纯粹!”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若非今日提起,这位三朝冷门才子,险些彻底淹没在史书中。” 孝靖皇后王氏:“小人物的悲欢、市井里的冷暖,都被他温柔写进词曲。” 朱柏:“不爱金戈铁马,偏爱弦歌小调,潇洒度日,快活一生。” 朱椿:“一身勋贵风骨,满怀市井情怀,雅俗兼容,当世难寻第二人。” 【系统提示】 陈铎人物小传 陈铎(约1460—1521),字大声,号秋碧,明代南都金陵(今江苏南京)人,勋贵将门出身,世袭南京卫指挥使。 身居三品武职却终生旷职闲散,流连市井瓦舍,精通音律、书画、词曲,被江南教坊奉为「乐王」。 所作《滑稽余韵》写实明代百业民生,针砭时弊,通俗直白。 横跨成化、弘治、正德三朝,不党不争、全身远祸,以文才传世,安稳寿终。 朱元璋:“有世袭爵位俸禄,不贪不恶、安分守己,只是懒于差事、沉迷小曲,比起那些贪腐乱政的混账官员,勉强算个及格的勋贵子弟。” 孝慈高皇后马氏:“是啊,人各有志。盛世之下,不必人人困于朝堂军务,这般寄情笔墨烟火、一生安稳无虞,也是一种难得的福气。” 朱厚照:“看完狠狠共鸣了!我和陈铎是不是一模一样?不爱坐班、喜欢闲逛、热爱自由, 他天天游秦淮河,我天天游边关市井,完美同款人设! 对了对了,@朱佑樘 爸,您有他微信吗?要是有,我俩绝对天天组队摸鱼聊天!” 朱佑樘:“你个臭小子,你想气死我啊。” 朱棣:“@朱厚照 你还敢攀比?脸皮越来越厚!人家陈铎虽怠武职,却潜心着书、有才传世、安分守己、从不胡闹! 你呢?整日贪玩胡闹、荒废朝政、行事荒唐,也敢和这样才子相提并论?” 朱雄英:“哈哈哈,我四叔永乐大帝杀伤力拉满!正德一秒被拿捏,笑死我了。” 朱徽娟:“陈铎这一生,潇洒随性又有才情,既能写尽市井烟火,又能安稳过完三朝,真的是大明超宝藏的冷门才子呀~” 朱雄英:“朝堂帝王争千秋功业,而乐王陈铎,只唱人间烟火,这般人生,反倒更让人羡慕。” 朱厚照:“好好好,我不说话了,我闭嘴,回见[闭嘴贴表情]” (本章完) 第331章 硬刚权贵敢怼皇帝,四朝勋臣徐俌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3) 朱佑樘:“@朱厚照 照儿,今天这位人物,生活在你正德朝,后半段剧情交给你讲。” 朱厚照:“??老爸搞悬念是吧,到底谁啊?” 朱佑樘:“别急,慢慢揭晓,先@徐达 徐将军快来围观你家超级后辈。” 朱雄英:“秒懂!昨天聊过一嘴,百分百是徐俌没错。” (俌:fu,同“府”音) 朱徽娟:“锁死答案!绝对就是这位徐家大佬。” 朱佑樘:“答对了,正是此人。” 徐达:“咱老徐家血脉延续,必须前排吃瓜认真听讲。” 朱佑樘:“徐俌,字公辅,生于景泰元年十月二十日(1450年11月23日)。 南直隶凤阳(今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人。明朝中期勋臣、将领,中山王徐达之玄孙、魏国公徐辉祖之曾孙。” 徐达:“我老徐家后代,世代勋臣,这血脉算是稳稳传下去了。” 朱雄英:“中山王家风没得说,徐俌小小年纪承袭爵位,妥妥的名门苗子。” 徐达:“那必须的,我徐家子孙岂能差了?好歹世代镇守一方,不给祖宗丢脸。” 朱佑樘:“徐俌的父亲徐承宗在天顺七年(1463年)十二月去世。 次年,天顺八年十月袭封魏国公,食禄五千石。” 朱雄英:“哇,十四岁就继承魏国公,五千石俸禄直接到手,妥妥的人生赢家开局。” 徐达:“小小年纪扛起家业,我徐家的排面算是焊死。” 朱徽娟:“年纪轻轻就手握厚禄,也太让人羡慕了吧!” 朱棣:“岳父家世代袭爵,朝廷是真把你们当自家心腹看待。” 海瑞:“勋臣世袭实属常态,但若尸位素餐,照样该骂就得骂!” 朱佑樘:“成化十五年(1479年)开始,徐俌就去南京都督府上班打卡,年年按时给太祖爷的孝陵扫墓上香,主打一个爱岗敬业。 到我弘治九年(1496年),前任南京守备下线退休,我直接提拔徐俌无缝上岗,手握南京兵权,妥妥的留都大佬。” 朱佑樘:“结果搞笑的来了,堂堂魏国公上任,居然被一个小小的伯爵压一头,排位全程落后。 人家徐俌可不惯着,直接一纸诉状告上来。 我当即下旨整顿职场规矩:以后南京勋贵排位,只看爵位高低,不许乱插队搞特殊!” 徐达:“离谱!我徐家正宗魏国公,堂堂公爵,还能被一个伯爵压一头?” 朱雄英:“就是说!规矩乱套还得自己主动争取,够刚。” 朱徽娟:“换谁都气啊,爵位差着等级,排位反倒落后。” 朱厚照:“职场排位内卷自古就有是吧!” 海瑞:“@朱佑樘 陛下这事办得还算公允,没一味和稀泥,值得一夸!” 朱元璋:“简直胡闹!我定的规矩明明白白,公侯伯等级森严,一个小小伯爵也敢压国公一头?纯属乱弹琴!” 朱棣:“爸说得对,尊卑次序绝不能乱。徐俌主动上奏维权,够硬气,不愧是我岳父家后人,有骨气。” 孝慈高皇后马氏:“@朱元璋 重八别气,佑樘这不也及时改了规矩,也算补救得及时嘛。” 常遇春:“老徐的后辈就是靠谱,受了委屈绝不憋着,血性还在!” 朱佑樘:“弘治十二年(1499年),给事中胡易、御史胡献借灾异上疏。那话说得不好听,我一时动怒,就把两人关进大牢、贬了官职。 徐俌远在南京听说这事,特意上奏求情,劝我放宽心胸,从轻放过这两个人。” 朱佑樘:“转年七月,又遇上灾变,徐俌觉得是自己履职不到位,主动申请辞掉南京守备的差事。 我同意了,但没让他彻底闲下来,依旧让他掌管南京中军军务。 到了年底十二月,他又一次递交辞呈,只想专心看守、祭祀孝陵。最后我折中安排,调他去掌管南京左军都督府的事务。” 秦良玉:“既有勇争位次的骨气,又有体恤朝臣的仁心,文武双全,妥妥的勋臣表率。” 沈云英:“谁说世家子弟只会躺平混日子?徐公这格局直接拉满。” 于谦:“灾异之年主动进谏、自请卸权,不恋权位,心怀社稷,难能可贵。” 陈谔:“@朱佑樘 陛下能听进勋臣劝谏,肯容言官直谏,这点确实没得挑!” 李时勉:“不贪恋兵权,懂得进退,徐家后辈品行端正,胜过许多庸碌勋贵。” 汤和:“懂分寸、知进退,老徐家里教出来的孩子,就是靠谱。” 朱标:“又敢维权,又心怀仁善,这般臣子,才是朝堂该有样子。” 朱佑樘:“接下来@朱厚照 照儿该你上场,他的后半段都在你正德年间待着,我那时去见太祖爷了。” 朱厚照:“收到老爸!咳咳——” 朱厚熜:“磨磨唧唧的,别搁那清嗓子,赶快讲!” 朱厚照:“堂弟你少插嘴,用不着你催。说正事,正德五年(1510年)时候,徐俌借口年纪大,多次递交辞呈想退休。 我看他是老牌勋臣,为官清廉,口碑还好,压根没批准,反倒给他升了太子太傅,好好优待这位老臣。” 朱厚照:“次年,正德六年(1511年),前任南京守备退休走人,我直接二次启用徐俌,让他重回南京坐镇,总管当地军务。” 朱雄英:“我八卦一下,你整天到处游玩,放飞自我,这位徐大人就没管管你?” 朱徽娟:“蹲一个后续!我也超想知道~” 朱厚照:“嗐,还真管了。我平时爱出去玩打猎,行事散漫,徐俌一点不惯着,专门上奏好好劝了我一顿,话说得特别直白中肯。” 徐达:“我徐家后辈个个硬骨头,皇帝贪玩都敢直接硬怼,太给我长脸了!” 朱元璋:“@朱厚照 看见没?人家一个外姓勋臣都敢直言劝你,你自己瞅瞅你一天天游猎胡闹像话吗?” 朱棣:“徐俌是真敢说,换别人早就不敢吭声,不愧是老牌勋臣,底气十足。” 海瑞:“@朱厚照 勋贵尚且直言进谏,陛下沉迷游乐荒废朝政,实在不该!” 朱雄英:“笑死,别人都顺着正德,也就徐俌不怕得罪人,主打一个尽职尽责。” 朱徽娟:“好勇!不怕皇帝记仇,三观超正。” 秦良玉:“身居高位不阿谀奉承,敢于直谏君王过失,属实难得,巾帼都佩服。” 于谦:“乱世需良将,治世需直臣,徐俌这般人,才是朝堂基石。” 朱厚熜:“还行,起码比一堆只会溜须拍马的废物强多了。” 宁国公主:“这孩子品性真好,不贪图享乐,还操心朝堂大事!” 朱厚照:“行行行,我认栽还不行!还要不要听故事。” 孝慈高皇后马氏:“少贫嘴,快点讲。” 朱厚照:“正德十二年七月十二日(1517年7月30日),徐俌在南京病故,终年六十八岁。 我得知消息后,特意赏赐钱粮帮他家办丧事,按朝廷规格安排祭祀与下葬。 还追赠他为光禄大夫、右柱国、太傅,谥号庄靖。 同年腊月,他顺利葬在南京钟山,挨着自家祖辈的墓地,也算落叶归根。” 徐达:“唉……我徐家又一位栋梁落幕,一生四朝为官,清白正直,配得上庄靖这个谥号。” 朱雄英:“六十八岁善终,葬在钟山祖坟旁,也算落叶归根,一生圆满。” 朱徽娟:“一生不贪权、敢谏言、心善宽厚,妥妥的完美勋贵模版。” 朱元璋:“不错不错,一辈子守本分、忠大明,没辱没徐家开国功勋,值得厚葬!” 朱棣:“能让顽劣的正德都敬重三分,足见此人品行能力,实属难得!” 海瑞:“一生刚正不阿,进谏从不退缩,为官清廉,当之无愧的良臣。” 陈谔:“该争的位次敢争,该让的权力肯让,进退有度,格局拉满!” 秦良玉:“历仕四朝,镇守留都,恪尽职守,文治品行皆佳,令人敬佩!” 刘伯温:“谥号庄靖,庄以律己,靖以安世,评价很中肯。” 朱厚熜:“好歹是四朝老臣,死后礼遇拉满,朱家也算待他不薄。” 朱祁钰:“朝堂多几个这样的勋臣,大明江山只会更安稳。” 孝慈高皇后马氏:“一生仁厚忠义,徐家后辈个个靠谱,重八你该欣慰。” 朱元璋:“没想到天德(徐达)家后辈,骨子里的硬气一点没丢,属实让人省心又欣慰。” 朱厚照:“实话实说哈,我平时爱玩归爱玩,但对徐俌这位四朝老臣是打心底佩服。 简单总结一下:徐俌在岗打工整整五十年,主打一个孝顺靠谱,做人清廉又谨慎。 为人处事规矩拉满,遇上权贵也绝不低头弯腰,气场全开,谁见了都得敬三分。 前后两次坐镇南京当一把手,爱民尽责,全城百姓都超爱戴他。” 朱厚照:“好啦,收工!徐俌的故事,到此完美收官。” 朱祁镇:“五十年仕途稳稳拿捏,不掺和党争,比我当年靠谱太多了!” 朱祁钰:“忠孝两全,清正自持,留都百姓能遇上这般守备,是福气。” 常遇春:“一身正气,硬气又厚道,老徐家的家风算是刻进骨子里。” 傅友德:“勋贵里的清流,不摆国公架子,实属难得。” 秦良玉:“对上敢直言,对下有仁心,妥妥的官场标杆。” 怀恩:“宦官看遍朝堂百态,这般纯良正直的勋贵,实在少见。” 王越:“能文能武,懂权谋知进退,比许多军将通透多。” 【系统提示】 徐俌人物小传 徐俌(1450年—1517年),字公辅,中山王徐达玄孙,明代中期魏国公、四朝勋臣,历任南京都督、南京守备, 为官清廉刚正,恪尽孝道,不恋权位,直言敢谏,谥号庄靖,是明代勋贵里的典范人物。 朱柏:“四朝立身,品行端正,徐家后代属实争气。” 朱椿:“懂进退、守本心,世家子弟的天花板。” 柳如是:“名门风骨长存,一生坦荡,让人感慨。” 郑成功:“世代忠良,镇守留都,妥妥的大明栋梁。” 梅殷:“将门傲骨不改,徐家荣光代代相传。” 朱雄英:“那咱们今天关于徐俌的全部内容就正式完结咯!” 朱徽娟:“本期到此杀青,明日再解锁新人物,各位大明群友,咱们明天见~” (本章完) 第332章 五一预热:硬核直臣周经硬核一生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3) 朱元璋:“咱老朱家全体子孙集合!今天是四月三十日,明天就是现代人的劳动节, 所以明天有五一特辑,到时不开新人物讲故事。” 朱厚照:“哇哦~太祖爷过节有红包雨安排不?蹲红包,在线等,挺急的[调皮]” 孝慈高皇后马氏:“@朱厚照 想得挺美,要发那就你来发好了。” 朱厚照:“??不对劲不对劲!这语气绝对不是太奶奶本人!肯定是太祖爷偷拿太奶奶账号套路我,我才不上当呢[吃瓜]” 朱棣:“哈哈哈,正德反诈意识直接拉满,有点东西啊。” 朱雄英:“我严重怀疑,是我四叔在背后暗中操作搞事[坏笑]” 朱棣:“??离谱!我就正常插句嘴,怎么锅直接扣我头上?雄英大侄子可别乱冤枉人啊。” 孝慈高皇后马氏:“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别互怼拌嘴~红包留到明天劳动节再发,咱们今天安安静静听名臣小故事。” 朱徽娟:“蹲新人物登场,今天轮到哪位咱大明大佬上线啦?” 朱佑樘:“今天人物故事主人翁是,硬刚皇帝、刚正不阿的户部尚书周经。 周经,字伯常,号松露,山西太原阳曲人,正统五年1440年生,其父是南京刑部尚书周瑄,出身官宦世家,家学渊源。” 朱元璋:“正经官二代出身,老爹还是刑部尚书,起点直接赢在起跑线,怪不得一身硬骨头。” 孝慈高皇后马氏:“@朱元璋 你先别着急夸,这人后半程连皇帝、宦官、权贵都敢硬刚,看你到时帮谁?” 朱雄英:“记死知识点:1440年山西阳曲出生,父周瑄南京刑部尚书,家世底子雄厚。” 朱厚照:“官二代还需要老老实实考科举?直接走捷径不就行了?” 海瑞:“@朱厚照 简直荒唐!人家不靠父荫走后门,天顺四年1460年正经考中进士,入选庶吉士,授翰林院检讨,一步一个脚印入仕,比你靠谱太多。” 陈谔:“附议!出身世家却不倚仗家世,凭真才实学进朝堂,这才是大明臣子该有的样子,某些贪玩帝王好好学学。” 李时勉:“终于来一位风骨凛然的直臣,比朝堂上那些趋炎附势、阿谀奉承的小人强百倍!” 朱棣:“天顺四年进士,那不正是我重孙朱祁镇复辟在位时候?” 朱祁镇:“别@我别@我,我那时候刚夺门复辟,忙着清算朝堂旧人,哪有空留意翰林院一个新晋庶吉士。” 朱祁钰:“你也就只会盯着权位名利,朝堂栋梁之才你几时上心过半分?” 孝慈高皇后马氏:“@朱祁钰 兄弟俩别一见面就互怼,安静听周经完整生平。” 朱佑樘:“我爸成化朝时期,周经历任翰林院编修、侍讲,参与纂修《英宗实录》,书成之后升迁,后来升任春坊左中允,专门入东宫给我讲授《文华大训》。” 朱佑樘:“当时阁臣想放宽规矩,让我坐着听讲,唯独周经死守礼制,坚决不同意,皇家东宫规矩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半点不肯松动。” 朱翊钧:“啧啧,这周经恪守礼法、刚正执拗,骨子里居然还有点我朝张居正那股认死理、守规矩的味道。” 朱徽娟:“也太较真了吧!连太子听课坐立这种小事都绝不妥协[佩服]” 诚孝昭皇后张氏:“为官守礼、持身端正,这种执拗臣子,恰恰是朝堂最缺的基石。” 秦良玉:“文臣守礼守节,不攀附储君、不徇私变通,和我们沙场武将的气节一模一样,真心敬重。” 沈云英:“同感,朝堂就该多一些这种坚守本心、不随波逐流的臣子。” 常遇春:“文官里少见的硬汉,骨子里那股执拗劲,有我沙场拼命的那股风骨。” 徐达:“以规矩立身,以正直立朝,此人绝对靠谱可堪大用!” 朱佑樘:“我即位后,直接提拔周经为太常少卿兼侍读,弘治二年1489年,升任礼部右侍郎。 在礼部任上,宦官想私自修建黄村尼寺用来供奉我母亲孝穆太后,又想接纳吐鲁番借海路绕道进贡狮子, 两件事全被周经直接一票否决,叫停修寺、拒绝异域非正规进贡,严守礼制绝不妥协。” 朱祁镇:“连宫里宦官的提议都敢直接驳回,这胆子也太大了。” 诚孝昭皇后张氏:“不徇私情、不谄媚宦官、不违礼制,这般清官实在难得!” 孝康皇后常氏:“坚守礼法杜绝奢靡,守住朝堂规矩,做得极好无可挑剔。” 朱佑樘:“之后调任吏部左侍郎,外戚沈禄想要破格升迁,宦官传旨徇私,被他强硬阻拦, 还有灵寿奸民想要私自把良田献给宦官李广攀附权贵,周经带头联合朝臣上疏严惩奸民,半点不给当红宦官李广面子。” 怀恩:“这位周大人压根不把宦官权势放在眼里,咱们安分守己才是正道。” 懿安皇后张嫣:“宦官干政乱政,就该被这种有风骨的直臣死死压制。” 朱佑樘:“弘治八年1495年,天象出现灾异,按惯例,朝臣要上疏直言时政弊病,那份措辞尖锐、痛斥宫廷奢靡戏乐、针砭时弊的奏疏草稿,便是周经亲笔所写。” 朱元璋:“够有种!敢直接戳破宫廷奢靡享乐的乱象,这草稿写得够刚够实在!” 于谦:“借灾异进谏,不避忌讳直指时弊,妥妥忠臣本色,难得可贵!” 金忠:“敢写敢担祸事,不推诿不躲避,朝堂正风就靠这种人撑着。” 朱佑樘:“当时我暗中派遣太监探查奏疏起草之人,吏部尚书耿裕想主动揽下罪责保全众人, 结果周经直接挺身而出直言:疏草是我亲手所写,有罪我一人承担,绝不连累同僚上司。” 海瑞:“好样的!敢作敢当、坦荡磊落,这才是大明朝堂脊梁,比那些遇事就甩锅推诿的官员强上万倍。” 陈谔:“就该有这股劲!有错自己担,有话大胆说,整顿朝堂风气就需要这种硬人。” 李时勉:“身居官位却不圆滑世故,坚守本心直言敢谏,真大丈夫也!” 朱厚熜:“这脾气跟我朝的杨继盛、海瑞一路货色,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谁的面子都不给。” 孝静毅皇后夏氏:“太过刚直,棱角太锐,很容易得罪宦官权贵,日后仕途怕是少不了坎坷。” 宁国公主:“刚直总比谄媚逢迎的小人强,至少忠心为国、心底无私。” 朱佑樘:“弘治九年1496年,周经接替叶淇,正式出任户部尚书, 在任期间,宽免百姓历年拖欠赋税、暂缓地方苛捐杂税、裁减朝堂冗余开支,一心体恤民间疾苦。 还硬刚两件大事:宫内要拨三万两白银用作元宵张灯玩乐,他直言拒绝,不可耗费民脂民膏供耳目奢靡之乐, 又弹劾赵瑄进献雄县田地作为东宫庄田,据理力争把良田尽数归还百姓。” 王越:“掌管户部钱粮大权,还能心系百姓不盘剥黎民,实在难得!” 杨溥:“掌财而不扰民,居高位而体恤苍生,这才是为官正道!” 朱聿键:“若是乱世多几位这样的户部尚书,百姓能少受多少苛捐杂税之苦。” 朱聿鐭:“清正廉明、心怀百姓,千古良臣当之无愧。” 朱佑樘:“宦官李广倒台失势后,朝堂有人趁机恶意构陷,把周经牵扯进攀附宦官的名单里, 他不卑不亢上疏自辩,条理清晰坦荡磊落,毫无卑微讨好之态,我看他本心正直,特意下旨慰留。” 海瑞:“身正不怕影子斜,遭人构陷也不肯曲意逢迎,风骨超然绝了!” 李时勉:“遭谗言被构陷,依旧坚守气节不肯低头,真正的朝堂君子。” 朱佑樘:“弘治十三年1500年,借着灾异天象,周经主动请求辞官退休,朝廷下旨加太子太保,准予致仕归乡。” 朱厚照:“轮到我登场了!我刚登基,第一时间征召他入朝,担任南京户部尚书,结果遇上继母去世,要丁忧守丧,没能赴任。” 朱厚照:“等到正德三年1508年,服丧期满,我再次强行起复他为礼部尚书,他多次上书推辞,我执意不许只能赴任, 可他年纪已大,性情依旧执拗刚正,上任没几个月就又称病辞官归家。” 朱棣:“年纪一大把还不改刚直性子,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孝庄睿皇后钱氏:“年岁渐长依旧坚守本心,不恋权位、不贪富贵,难能可贵。” 孝肃皇后周氏:“大明老臣的风骨与气节,全都在周经一人身上体现。” 朱厚照:“正德五年1510年三月,周经病逝,享年七十一岁, 我下旨辍朝一日,赐祭葬规格从优,追赠特进光禄大夫、右柱国、太保,谥号文端。” 朱元璋:“好一个文端!这谥号配得上他一生所作所为,我大明能有这般刚正清廉之臣,实属朝堂福气。” 孝慈高皇后马氏:“一生耿直不阿,不媚皇权、不避权贵、体恤百姓、坚守礼制,妥妥千古良臣典范!” 朱雄英:“梳理一生完美闭环:1440年出生→1460年中进士→成化入东宫侍讲→弘治历礼部、吏部、户部尚书→1500年致仕→正德再起复→1510年离世,履历完整,一生腰杆从没弯过一次。” 朱徽娟:“一辈子硬刚到底,不妥协、不攀附、不贪权,实在太圈粉了[赞]” 秦良玉:“文臣怀风骨,武将守气节,这才是我大明本该有的朝堂气象。” 海瑞:“各位皇上都好好学学!臣子敢直言进谏,你们也要虚心纳谏,君臣同心才能江山稳固。” 陈谔:“附议!别总怪臣子不敢说真话,先自省能不能听得进逆耳忠言。” 李时勉:“千古直臣周伯常,立身端正、为官清廉、至死坚守本心,当之无愧!” 柳如是:“历史上这种有风骨、有气节、心系苍生的文人官员,最让人打心底敬佩!” 杨慎:“立身正直,直言敢谏,不阿权贵不媚君上,我辈文人终身楷模。” 黄峨:“为官守初心,处世存风骨,一生坦荡无悔,可敬可叹!” 【系统提示】 周经人物小传 周经(1440—1510),字伯常,号松露,山西太原阳曲人,明代中期着名直臣、能臣。 出身官宦世家,父周瑄官至南京刑部尚书。天顺四年(1460年)登进士第,入翰林院,历仕成化、弘治、正德三朝。 成化年间入东宫侍讲,坚守礼法,严束储君课业, 弘治朝历任礼部右侍郎、吏部左侍郎、户部尚书,拒修佞寺、拒收异域贡物、力阻外戚宦官徇私,裁冗节用、宽赋惠民,为民请命不避权贵, 弘治十三年(1500年)以灾异自请致仕,加太子太保。 正德初两度被朝廷起复,任南京户部尚书、礼部尚书,虽年高依旧刚正不改,屡辞朝职。 正德五年(1510年)三月病逝,享年七十一岁,追赠特进光禄大夫、右柱国、太保,谥号文端。 一生方正刚直、直言敢谏、不阿权势、体恤黎民,为明代中期风骨名臣。 郭子兴:“这周经是真真正正的大明脊梁!官二代却不靠家世躺平,老老实实考进士, 三朝为官不攀附皇权、不巴结宦官、不迁就权贵,手里管户部钱粮,不贪一分一毫,还处处替百姓减负。” 郭子兴:“性子执拗认死理,该说的敢说,该扛事的敢扛,遭人构陷也不低头,老了还不愿恋栈权位,辞官就走人。 要是我当年麾下多几个这种有风骨、有担当的人,何愁大事不成!” 汤和:“郭大帅这话在理,这种又正直又能干的臣子,确实稀缺。” 常遇春:“硬骨头忠臣,我服!” 徐达:“品行、能力、风骨三样全占,无可挑剔。” 梅殷:“三朝直臣,不慕权贵、不恋名位,进退有度,堪称人臣表率。” 朱厚熜:“确实够刚,跟我朝清流直臣是一路秉性。” 海瑞:“点评十分到位,这才是臣子该有的模样,我辈当效仿之!” 朱雄英:“今日故事到此结束,各位家人们,咱们明天准时开聊,不见不散!” 朱徽娟:“预祝大家五一节日快乐,咱们明天再见~” (本章完) 第333章 五一特辑:汉武入群,大明湖鲁苏超论战(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3) 朱元璋:[微信红包:恭喜发财 五一快乐] [系统提示:朱厚照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朱徽娟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系统提示:朱雄英领取朱元璋微信红包] …… 朱厚照:“谢谢太祖爷大气红包!手速拉满,抢到就是赚到[憨笑]” 朱徽娟:“正德你也太拼了吧,抢红包比上朝都积极~” 朱雄英:“@朱棣 四叔过分了啊!当年抢我弟允炆皇位也就算了,现在连红包都要跟晚辈抢?” 朱棣:“雄英大侄子,过节不说糟心事!好好抢红包,别翻旧账啊喂!” 朱由校:“五一家具大酬宾!皇帝亲手打造,买一送一,错过今天再等一年,家人们快冲啦!” 朱厚熜:“又来了又来了,年年都是这套话术,天天最后一天、不走是小狗,结果第二天照样还在卖[笑哭]” 孝慈高皇后马氏:“跟大伙说个事,今天是现代人的劳动节。咱大明本没这日子,咱就跟风凑个热闹,他们现代人线下过节,咱们云上过节~” 朱祁镇:“说白了,就是窝在群里摸鱼凑热闹呗。” 朱祁钰:“废话,难不成还真身下凡?真出来溜达,不得把世人吓懵圈?” 朱元璋:“都别扯闲篇!五一劳动节,全员集合拿锄头种子下地干活!@朱高炽 胖小子赶紧动起来,瞅你那圆滚滚模样,正好借机减减重!” 朱高炽:“皇爷爷冤枉啊!胖真不是我的错,天生体质就这样,我也很无奈[流泪]” 朱棣:“合着还想赖别人?难不成还能是你爸我的锅?你皇爷爷都发话,快点收拾,待会儿还有其他朝代皇帝来串门做客。” 朱厚照:“干活多枯燥啊,哪有溜出去玩、听江湖趣事有意思,我就不去了哈。” 朱佑樘:“照儿别偷懒,赶紧跟上大部队。” 朱厚熜:“哈哈哈,堂兄认命去吧,我就不用忙活了,反正我爸又不在群里,管不着我~” 朱元璋:“朱厚熜你给我站住!你爸不在,还有我太祖在!别想偷懒,赶紧拿家伙干活去!” 朱厚熜:“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嘛,惹不起惹不起。” ——————————————— 汉武帝刘彻通过朱棣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4) 朱厚照:[自拍在御田干活jpg] …… 刘彻:“笑不活了,这大明正德也太自恋了吧,连发好几张下地干活自拍,生怕别人看不见[笑哭]” 朱棣:“热烈欢迎汉武大帝刘彻入群!都是开国草根后人,快来一起凑五一热闹~” 朱雄英:“哇哦!汉武大帝大驾光临!上次汉高祖刘邦来串门,这回轮到孙子进群了[可爱]” 刘彻:“你这小殿下说话真扎心,听得我浑身别扭,偏偏还没法反驳[捂脸]” 朱棣:“@朱雄英 雄英大侄子,别贫嘴!别逮着汉武帝乱开玩笑,咱正经聊聊正事!” 刘彻:“行。我一生北击匈奴,开疆拓土,威震四方,论武功放眼历朝没几个能比得过。” 朱棣:“我五征漠北,横扫草原,迁都北京,天子守国门,咱俩路子简直一模一样!” 刘彻:“你藩王起兵夺位,跟我早年宫斗掌权有的一拼,都是骨子里不服输的性子。” 朱棣:“你晚年巫蛊之祸闹得家宅不宁,我晚年也朝堂风波不断,咱俩谁也别笑话谁。” 朱厚熜:“两位大佬直接在线对标一生战绩,互揭老底可太真实[偷笑]” 朱雄英:“两位大帝打住打住!今天五一过节呢,别聊生平比输赢,咱整点开心的!” 刘彻:“既然是现代人过节,你们给我推荐知名景点。” 朱棣:“咱俩都是主打开疆拓土的猛人,我特意翻了现代资料,今天好好给汉武帝聊聊明十三陵、明中都,给你开开眼界!” 刘彻:“哦?那我洗耳恭听,倒要看看你们大明陵寝都城格局,比得上我汉家规制几分。” 朱棣:“先说明十三陵!就在北京昌平天寿山,从我永乐年间开始修,整整两百多年,埋了咱大明十三位皇帝、一堆皇后妃嫔,还有俩太监,规模大得离谱!” 刘彻:“为啥十六帝就十三陵,剩下三个去哪了?” 朱棣:“这点你问到点子上了!第一个是我爸,葬在南京明孝陵,没来北京。” 朱元璋:“说起独自留在南京明孝陵,真让我生气,@朱棣 Judy,你就没半点体谅过我独居老人心情?” 孝慈高皇后马氏:“重八你消消气,别炸毛,今天可是过节呢,别动不动就上火~” 朱棣:“第二个是我允炆侄儿下落不明,连坟头都没有。” 朱雄英:“真让我生气啊。四叔,我咒你吃泡面没有调料包。” 朱棣:“第三个就是景泰帝朱祁钰。朱祁镇夺门之变后被废,按王爷规格葬在北京西山,没进十三陵圈子!” 朱祁钰:“合着我这辈子就连死后都被排挤是吧[黑脸]” 朱祁镇:“老弟别委屈,当年事都过去了,咱就听成祖爷聊陵寝就行。” 朱厚熜:“说到十三陵,我永陵规制可不输长陵,外罗城都给我安排上,用料精工得很,妥妥顶配皇陵!” 朱翊钧:“还有我定陵,后世还给挖了地宫,成了唯一被打开的皇陵,也算出名了[捂脸]” 海瑞:“@朱厚熜 @朱翊钧 生前奢靡,死后大修陵寝,劳民伤财,依我看都不值得夸耀!” 陈谔:“附议!帝王当勤政爱民,而非沉迷陵寝营建、修仙躺平!” 李时勉:“二位说得在理,奢靡厚葬,非明君所为!” 朱元璋:“你们三个别逮着就怼!皇家陵寝关乎国运规制,能跟寻常百姓一样?安静听judy说!” 孝慈高皇后马氏:“好了好了,让棣儿接着说,别抬杠。” 朱棣:“再给汉武帝讲讲明中都!那是我爸太祖爷最早规划的都城,选址凤阳,规格照着南京、北京来的, 宫殿、坛庙、官衙样样齐全,本来打算定都那,后来才放弃,搁那留了个中都遗址,当时模样,按照现代人说法叫烂尾楼[捂脸]” 朱雄英:“现在凤阳文旅把明中都修成旅游景区,也算是物尽其用,挺好的。” 宁国公主:“凤阳老家的中都我知道,当年修建的时候动用多少民力,可惜最后没用上。不过,听雄英这么说,还真挺好呀。” 朱徽娟:“那改天穿着汉服打卡去。” 朱棣:“咱大明一开始是南京做京师,我爸太祖爷开国定都南京,皇宫、皇城格局拉满, 后来我迁都北京,天子守国门,但南京一直留着整套六部、朝堂班子,相当于大明朝双都城配置,南京是留都,地位半点没降!” 刘彻:“有点意思!我汉朝长安为都,并无双都规制,你们大明倒是想得周全。” 秦良玉:“怪不得南边一直安稳,原来南京一直留着完整朝堂架构,底蕴太足。” 徐达:“当初跟着我大哥太祖爷营建南京皇城,那规制布局,放眼历代都城都是顶尖水准。” 常遇春:“没错,南京依山傍水,风水地势都是上上之选!” 朱棣:“再说十三陵内部,我长陵是祖陵,规模最大、保存最好,我儿仁宗献陵最简朴,好圣孙宣宗景陵最小, 正德康陵、嘉靖永陵、万历定陵、崇祯思陵,个个都有特色!思陵还是最寒酸的,亡国之君,委屈了。” 朱由检:“别提了,亡国之人,能有一方陵地就不错了[叹气]” 朱佑樘:“听着确实感慨,兴衰荣辱,都藏在这些陵寝都城里头。” 朱厚照:“别说那么伤感!十三陵风景肯定不错,改天组团去溜达踏青多好,正好符合劳动节出游!” 朱棣:“@刘彻 汉武帝,听完这下懂了吧?咱大明陵寝、三都布局,规制严谨、规模宏大,不输任何朝代!” 刘彻:“属实大开眼界,你们大明帝王在都城陵寝营建上,确实有独到之处。” 朱厚熜:“那必须的,论皇家排面,咱大明就没输过!” 海瑞:“排面再大,不如勤政安民!@朱厚熜 你少沾沾自喜!” 朱厚熜:“得,我闭嘴,动不动就被海瑞怼,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 刘彻:“我刚刷到现代人的热闹事,有点纳闷。山东那边有个足球联赛,还有人扮成夏雨荷当啦啦队,扯到济南大明湖,我就想问问,这大明湖跟你们大明朝有没有关系?” 朱元璋:“绝对没有。虽然它带有大明二字,但绝对没有,我就跟你科普下济南大明湖 ! 这湖早在北魏《水经注》就有记载,叫历水陂,金代才正式叫大明湖,跟咱大明朝半毛钱关系没有。” 朱元璋:“要说关联,也就建文时期,铁铉守济南,把我画像挂城头挡Judy大炮,后来湖边修了铁公祠,算沾点咱大明的边 !” 朱棣:“……爸,您哪壶不提哪壶啊[捂脸]” 朱厚照:“铁铉这么刚?敢跟成祖爷硬刚,猛人啊!改天我去湖边拜会下这位铁骨铮铮前辈!” 朱徽娟:“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听着就美,比紫禁城御花园灵动多了,适合踏青拍照!” 秦良玉:“确实是宝地,泉水汇湖,久旱不涸、淫雨不涨,风水绝佳 !” 刘彻:“原来还有这般渊源,那我也说说我的看法。依我看这鲁超济南拉拉队,纯属强行蹭热度,凭空拉扯言情桥段,毫无豪迈之气,配不上齐鲁大地的风骨底蕴。” 刘彻:“一方水土当扬英雄气节,不该总拿儿女情长博眼球,格局实在狭隘了些。” 朱高炽:“汉武大帝说得太对了!鲁超济南队整夏雨荷拉拉队,纯属瞎蹭隔壁乾隆的梗,太掉价[笑哭]” 朱元璋:“没错,反观人家苏超,宿迁队直接搬出项羽Ip,何润东扮霸王助阵,又燃又豪,这才叫文化自信!” 朱棣:“就是!项羽那是千古霸王,力拔山兮气盖世,比什么夏雨荷强百倍!” 朱厚熜:“咱说实话,鲁超选角真不行,好好的齐鲁大地,不推辛弃疾、秦琼,整些儿女情长,格局小了 !” 朱雄英:“确实!苏超这波完胜!不过项羽的故事可太精彩,今天先说到这,明天咱细讲苏超的西楚霸王项羽,保证比听书还过瘾!” 朱徽娟:“好啊好啊,期待明天故事!” 海瑞:“又开始说些玩乐之事,不如多聊勤政爱民之道!” 刘彻:“海大人真不愧是海刚峰,性子刚直令人佩服。咱们过节本就图个消遣放松,明天讲项羽,我也准时来凑热闹!” (本章完) 第334章 五一特辑:坟头P图引热议,项羽洗白代言苏超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4) 朱厚照:[自拍自己和康陵墓碑同框图.jpg] 朱雄英:“???正德你疯了?跑自己坟头合影拍照?这不得把现代人吓懵!” 朱厚照:“嗐,雄英你不懂时尚!我这叫云端氛围感打卡,根本没真跑去坟地现场!” 朱厚熜:“说这么高大上,不就是抠图p图嘛[笑哭]” 刘彻:“歪楼了歪楼了!昨天说好聊蹴鞠的,怎么突然跑偏了?赶紧回归正题!” 朱徽娟:“附议附议!火速继续聊蹴鞠!” 朱元璋:“现代人管蹴鞠叫足球。” 刘彻:“我知道,不过,万万没想到啊,我老刘家高祖爷的死对头项羽,居然成苏超代言人!要是高祖爷泉下有知,不得原地气到跳脚?” 孝慈高皇后马氏:“汉武帝你可别调侃,你高祖爷哪有那么小心眼。现在各地足球联赛,都请历史名人当排面助威,很正常嘛。” 朱雄英:“就是这话!都是咱汉家风云人物,项羽本来人气就顶,还是家乡本土名人,代言再合适不过。” 朱厚照:“这可比某些地方拿夏雨荷当代言人强一百倍!” 朱元璋:“打住打住!别提夏雨荷,一听这名我脑壳就疼,浑身不得劲!” 郑成功:“悄悄说,咱们闽超也挂了我郑成功的名头,不过不是我本人出镜,是演员赵文卓扮的我。” 刘伯温:“巧了,我老家联赛也安排了我刘伯温的形象站台。” 刘彻:“哎?还有郑成功、刘伯温?我咋一点没刷到?完全不知情啊!” 秦良玉:“还不是流量差距太大!苏超靠着项羽直接流量爆火,热度拉满,直接把其他城市的历史名人热度全盖过去,自然没多少人关注。” 刘彻:“我提个建议啊!鲁超要是请孔圣人当代言,那不得直接燃炸?好歹是孔孟之乡,排面直接拉满!” 朱棣:“不管是孔圣人、辛弃疾还是秦琼,随便拎一个历史正经名人,都比夏雨荷那种虚构角色强百倍好吧!” 孝慈高皇后马氏:“行了行了,既然都聊到项羽,那就让刘家本家好好聊聊项羽这号人物!” 刘彻:“那我就正经给大伙聊聊我高祖爷的项羽。” 刘彻:“首先,人家出身就顶配,楚国名将项燕孙子,身高将近一米九,天生神力,真能徒手扛大鼎那种猛人。” 朱雄英:“哇塞!这体格也太逆天了吧,妥妥古代战神模板啊。” 刘彻:“可不是嘛!小时候读书嫌没用,学剑法又觉得只能打一个人,直接放话要学万人敌,从小志向就拉满。” 朱厚照:“我懂我懂!跟我一样,不爱死读书,就爱潇洒闯荡[狗头]” 海瑞:“@朱厚照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人家是胸怀天下,你是贪玩离谱,能一样?” 朱厚熜:“哈哈哈,海刚峰这话我赞成,精准暴击。” 刘彻:“后来陈胜吴广起义,项羽跟着叔父项梁起兵反秦,最经典就是巨鹿之战。 直接破釜沉舟,沉船、砸锅、烧营帐,只带三天口粮,抱着必死决心打仗。” 朱棣:“这波够霸气!置之死地而后生,兵家顶级操作!” 秦良玉:“不愧是西楚霸王,行军打仗的魄力,一般人真比不了。” 刘彻:“当时各路诸侯都缩在边上看热闹,不敢出兵,就项羽一路硬刚,九战九捷,打垮秦军主力,诸侯将领见他都跪着往前走,气场直接封神。” 孝慈高皇后马氏:“这般英雄气概,难怪后世人人都敬重。” 刘彻:“不过他缺点也贼明显,太傲气,不会笼络人心,还坑杀二十万秦降卒,做事太绝!” 朱元璋:“这点我得说句公道话,打仗归打仗,杀降卒属实不地道,失了民心。” 刘彻:“后面进了咸阳,还放火烧阿房宫,又不肯定都关中,非要回彭城当西楚霸王,眼光格局差我高祖爷一大截。” 朱徽娟:“原来高光背后全是短板,难怪最后会输啊。” 刘彻:“最让人意难平的,就是垓下之战,四面楚歌、霸王别姬,虞姬自刎,最后他明明能渡江逃命,偏要面子不肯走。 还说‘天要亡我,不是我不会打仗’,硬生生在乌江自刎,一代霸王落幕!” 宁国公主:“听得心里酸酸的,又霸气又悲情,太有故事感。” 朱祁镇:“说实话,要是我,肯定立马跑路,留得青山在,他也太执拗。” 朱祁钰:“人各有志,霸王有霸王的骄傲,宁死不肯苟活罢了。” 刘伯温:“刚猛有余,谋略不足,性情太过刚直,注定只能做乱世英雄,坐不稳天下。” 于谦:“没错,可为将可为霸,不可为君,一语道破项羽一生。” 柳如是:“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读完故事再想这句诗,瞬间就有画面。” 朱雄英:“@刘彻 你这里有个千年大误区,我必须辟谣!” 朱雄英:“项羽压根就没烧过阿房宫!这锅他白白背了两千多年[笑哭]” 刘彻:“???不能吧?史书还有诗文不都说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吗?” 朱徽娟:“哇!还有这种反转?我从小到大一直以为就是项羽烧的啊!” 朱雄英:“听我给大伙硬核科普,史实绝不瞎编! 第一,阿房宫压根就没建好!秦朝亡国太快,它就只是个半成品地基土台子,连主体宫殿都没完工,拿啥烧?” 朱雄英:“第二,现代考古挖遍阿房宫遗址,二十多万平就找着一丢丢零星红烧土,半点大规模大火焚烧痕迹都没有!” 朱棣:“好家伙!合着是后世以讹传讹了?” 朱元璋:“我就说嘛,项羽虽性子刚直,也不至于没事去烧一座没完工的空园子。” 朱雄英:“第三,《史记》写得明明白白,项羽当年烧的是咸阳皇宫建筑群,根本不是阿房宫!两地还隔着渭水,离得老远呢。” 朱雄英:“真正把这事传歪的,全是唐代杜牧那篇《阿房宫赋》,文学渲染夸张过头,直接给项羽强行安了个烧宫罪名。” 朱厚照:“我的天!文人一支笔,霸王背千年黑锅,也太冤了吧!” 孝慈高皇后马氏:“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总觉得这事有点经不起细琢磨。” 刘彻:“尴尬了尴尬了!我身为刘家后人,居然被一篇赋带偏了,错怪项羽这么久。” 陈谔:“@刘彻 知错就改还算可取,历史就得凭文献加考古实据,不能盲从诗文杜撰。” 李时勉:“说得在理,诗词文章是文学创作,不能直接当正史看。” 秦良玉:“这下算是翻案了,西楚霸王战力人品都在线,平白无故背个纵火犯名头,太亏了。” 于谦:“文学演义美化加工,往往会篡改真实史实,今日也算长见识。” 孝康皇后常氏:“原来‘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只是文学感叹,并非实景记载,涨知识了,谢谢儿砸@朱雄英 ” 朱祁镇:“心疼项羽三秒钟,打赢了沙场,栽在了文人笔墨里[笑哭]” 朱祁钰:“也算是历史一大冷知识,要不是雄英细说,咱们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小黑板】 敲重点科普:项羽真没烧阿房宫! 1. 阿房宫就是秦朝大型烂尾楼,秦朝灭亡太快,只修了地基台基,主体宫殿压根没完工,无宫可烧; 2. 考古实锤:整片遗址没有大规模火烧、炭灰、红烧土痕迹,完全没有被焚烧过的证据; 3. 正史《史记》只写项羽烧咸阳皇宫,和阿房宫隔了渭水,完全不是一个地方; 4. 背锅源头:全是杜牧《阿房宫赋》文学夸张渲染,硬生生给项羽安上千年黑锅,纯属文人创作误导后人~ 常遇春:“合着霸王平白无故替一座烂尾楼背了两千年黑锅,也太冤了!” 海瑞:“都记牢!论历史要信正史加考古,别被古诗文带偏主观印象!” 刘彻:“海大人这话没毛病,我待会儿就去咱老刘家宗亲圈,好好给大伙澄清一下,不能再让项羽平白背这口千年黑锅。” 刘彻:“@朱雄英 我还有个灵魂拷问,为啥偏偏苏超认准项羽当代言人?” 朱雄英:“人家是宿迁本地人,上到白发大爷,下到懵懂小孩,谁没听过西楚霸王的传奇故事?国民度直接拉满。” 朱雄英:“再者,因为之前的粉底液将军热搜,直接把项羽梗炒出圈,热度蹭蹭往上涨。” 朱雄英:“宿迁文旅多机灵,一眼瞅准流量风口,立马敲定何润东老师出演助阵。 人家格局超大,一分出场费都不要,免费给苏超站台助威!” 朱雄英:“现在足坛热度天花板,还得是有项羽加持的苏超,谁来都不好使!” 朱厚照:“我天!义务站台?这格局也太大气了吧[赞]” 刘彻:“明白了!不愧是西楚霸王,连代言人排面都这么顶,出场费都不在乎,我老刘家服了!” 朱元璋:“好家伙,一分钱不要,免费助阵,这胸襟,咱老朱都得竖个大拇指佩服!” 朱徽娟:“也太暖心太圈粉了吧,爱了爱了!” 刘彻:“羡慕哭了!项羽都高调站台,啥时候轮到我高祖爷刘邦也出来亮个相啊?” 秦良玉:“听说地方文旅确实有接洽联系过,不过目前还没收到回复,暂且还没定下来。” 朱雄英:“好啦,项羽科普到此收官,大伙散了,看球凑热闹去咯!” 朱徽娟:“今日圆满收尾,咱们明天接着聊,各位拜拜~” 刘彻:“那我也先溜了,祝群里各位大佬,手机前的你,五一假期吃好喝好玩好,天天开心,明天继续,告辞!” 朱祁镇:“也先?……哎呀,看错了[捂脸]汉武帝明天见!” (本章完) 第335章 五一特辑:军备对比+亡国复盘+汉陵大揭秘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4) 朱雄英:“@朱厚照 正德老弟,今天还跑去自个儿坟头打卡自拍不[坏笑]” 朱厚照:“你可拉倒吧,拍一次就够回味一辈子。” 朱厚照:“不对,那是我随手p的图,要是真身跑去,不得把现代人当场吓死?” 朱厚熜:“哈哈哈,堂兄终于老实承认是p图了吧,藏不住了吧[笑哭]” 朱棣:“好了,我们来说说大明全套火器军备,让汉武帝好好开开眼,见识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朱徽娟:“哟,成祖爷又要开始高调炫家底了?” 朱棣:“这叫实力摆那儿,有硬实力才敢显摆,@刘彻 冒泡出来听课,我可不白科普。” 朱元璋:“Judy,你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忘了谁给你打的江山?” 朱厚照:“太祖爷淡定,成祖爷这是有资本凡尔赛呢!” 刘彻:“@朱棣 永乐大帝还讲条件?行,你先讲,你们想听什么就留言。” 朱雄英:“先说个冷知识,汉代帝王流行厚葬,考古圈公认汉墓十墓九空,汉武帝你可得好好给我们讲讲,你们皇陵规制!” 刘彻:“啥?十墓九空?我大汉后人这么不给力?你们先聊着,我赶紧上网查查怎么回事?” 朱棣:“我正式给你盘点我大明全品类武器装备,从单兵、火炮、火箭、水雷、守城神器、军制战法,一次性给你讲全。” 朱棣:“先讲单兵火器:三眼铳只是入门,还有迅雷铳、五雷神机,五管连发,轮番射击,骑兵冲阵都不怕, 还有掣电铳,自带子铳模块化换弹,比西方早百年的设计!” 朱棣:“经典标配鸟铳、鲁密铳,精工锻造,带准星照门,百步精准击敌,远胜你们汉代硬拉弓弩!” 刘彻:“我人傻了…还能模块化换弹?我们汉朝弓弩拉一次歇半天,完全没法比!” 朱棣:“再讲重型火炮:佛郎机炮最先引进量产,子母炮分体设计,射速快、容错高,边关守城野战主力, 还有虎蹲炮、大将军炮、威远炮,后期红夷大炮改版加固,射程远、破甲强,攻城守城都是大杀器!” 朱棣:“然后是神火火箭类:神火飞鸦、百虎齐奔是基础,还有火龙出水,多级反舰火箭,堪称古代弹道导弹,专门克制大型楼船!” 朱棣:“还有水下水战神器:水底龙王炮、混江龙,都是触发式水雷、漂雷,世界最早制式水雷,封锁江面海域,敌船来了直接炸沉!” 朱棣:“守城防爆利器也不少:万人敌、震天雷、滚石火药罐,居高临下抛掷,炸开碎片飞溅,攻城敌军成片倒地。” 朱厚照:“成祖爷说得太顶了!我当年巡边带神机营、三千营、五军营三大营,配上这些装备,草原部落见了都绕道走。” 朱棣:“没错!我亲手建制大明京师三大营:五军营主营野战,三千营统辖蒙古精锐骑兵,神机营是全球第一支纯火器特种部队,配套三段击轮射战术,沐英首创,全军普及,火力拉满!” 徐达:“我当年北伐要是有这一套火器+战法,压根不用硬拼骑兵冲锋,省事太多!” 常遇春:“羡慕哭了,咱们一辈子玩冷兵器长柄刀矛,跟大明后期军备一比,直接落后一个时代。” 海瑞:“@朱棣 成祖皇上科普很实在,但也不能光吹鼎盛!中后期军工腐败、偷工减料,火器粗制滥造,军法松弛,再好的装备也白白浪费!” 陈谔:“附议!边关将士拿着劣质铳炮上阵,炸膛误伤常有,朝堂却无人整治,实在可惜。” 李时勉:“盛时武备冠绝天下,衰时自废武功,这才是大明最让人惋惜地方。” 朱祁镇:“别扎我心了行不行[捂脸]我当年要是配齐制式佛郎机、红夷大炮,指挥再不济,也不至于土木堡惨败。” 朱祁钰:“哥你就别给火器找锅,纯粹用人不当、瞎指挥,再好的装备也架不住乱折腾!” 秦良玉:“@朱棣 成祖皇上说得全是实话!我带兵平叛土司之乱,常年配三眼铳、虎蹲炮、迅雷铳,山地野战、据城固守全都好用,实打实的战场硬实力!” 朱厚熜:“不光火器,咱大明冷兵器也不差,戚氏军刀、绣春刀、苗刀,锻造工艺登峰造极, 还有戚继光狼筅、鸳鸯阵配套兵器,专门克制倭寇近战!” 诚孝昭皇后张氏:“大明札甲、布面铁甲、锁子甲防护也极佳,轻便又抗劈砍,将士披甲上阵战力翻倍!” 刘伯温:“武备体系完整,火器、冷兵、军阵、军工样样齐全,奈何后世朝政荒废,没能一直领跑。” 于谦:“强军先利器,利器先严吏治,军备再强,朝堂腐败松懈,终究守不住江山。” 郑成功:“我当年固守海岛抗清,全靠遗留的红夷大炮、佛郎机炮、鸟铳布防,靠着大明军工底子撑了许久。” 朱聿键:“要是往后每朝都坚持精进火器、严控军工,何至于后期被动挨打。” 朱聿鐭:“深有同感,自废军备,才是最大败笔。” 孝慈高皇后马氏:“好了好了,都别光感慨,让汉武帝好好听听,长长见识,别总觉得古代打仗只靠骑兵硬冲!” 宁国公主:“四哥这波军备科普太硬核,听得我都热血沸腾!” 朱徽娟:“成祖爷彻底放飞自我,疯狂炫家底,太祖爷再不拦着,能把大明军械库全盘点一遍[捂嘴笑]” 朱元璋:“老四你差不多得了!装备再精良,民心不稳、朝堂贪腐,照样守不住江山,别整天洋洋得意。” 刘彻:“我彻底破防自闭[裂开]我汉朝只有环首刀、长戟、强弩,你们大明直接火器、火箭、水雷、模块化铳炮全套配齐,这哪是朝代差距,简直是跨维度降维打击!” 刘彻:“话说你们大明军备都卷成顶配天花板,怎么最后还是翻车亡国了?” 朱棣:“……” 朱棣:“这波暴击我直接原地自闭,太扎心。谁来给汉武帝圆个场,我已经无言以对。” 朱元璋:“我先来!首先第一条,我废了丞相集权过头,后面没人制衡皇权,要么皇帝摆烂,要么宦官乱政,根子从我这儿就埋下!” 朱雄英:“皇爷爷说得没毛病,制度先天有坑,后面几代全在踩坑,越踩越深。” 朱厚熜:“我也有责任!我几十年不上朝,躲在西苑修道,朝堂天天互撕,正事没人干[捂脸]” 朱厚照:“我承认我也贪玩!只顾着巡边玩乐,朝政甩手不管,把朝堂风气带歪了。” 朱徽娟:“一个摆烂修道,一个贪玩放飞,后面再叠加一堆问题,神仙也救不回来啊。” 海瑞:“客观说句公道话!大明灭亡从来不是单一原因,是一堆死局叠在一起炸了!” 陈谔:“附议!第一就是党争没完没了,东林党、阉党、浙党齐上阵,不干实事只搞内斗,朝堂彻底瘫痪!” 李时勉:“第二,土地兼并疯魔,皇亲勋贵、士绅大户疯狂占地,还免税逃税,税负全压在老百姓身上,流民遍地都是。” 朱祁镇:“我来认错!土木堡一战把京师精锐、三大营家底败光,从此大明军势直接断层,边防再也没缓过来。” 朱祁钰:“我哥这波属实致命一击,后面再怎么补窟窿,兵力财力都跟不上。” 于谦:“还有财政彻底崩盘!连年跟后金打仗、镇压流民起义,国库空空如也,收不上税、发不出军饷,士兵拿什么卖命?” 秦良玉:“太真实了!我带兵打仗深有体会,后期朝廷经常拖欠军饷,器械军备偷工减料,空有先进图纸,没人肯用心造、用心管。” 诚孝昭皇后张氏:“还有明末小冰期天灾连环暴击,连年大旱、蝗灾、鼠疫,颗粒无收,百姓活不下去只能起义,这是老天爷也不给活路。” 孝慈高皇后马氏:“唉,天灾是天意,人祸却是一代代攒出来的。” 朱由检:“我也说句心里话,我勤政不偷懒,可生性多疑、频繁换大臣,急功近利,越急越乱,越补救越崩盘,无力回天。” 刘伯温:“制度积弊、朝堂党争、财政破产、土地兼并、天灾瘟疫、外患后金、内部流民起义,七重死局叠加,再强的军备也顶不住全方位崩盘。” 徐达:“听得我直叹气,再好的火器战法,没民心、没钱粮、没靠谱朝堂,终究是空架子。” 常遇春:“打仗从来不是只靠兵器,人心稳、朝堂清、国库足,才是立国根本。” 郑成功:“后期更是内忧外患两头忙,北边抗后金,内地剿李自成、张献忠,两线作战,活活被拖垮。” 朱聿键:“还有后期帝王大多怠政,要么不上朝,要么沉溺享乐,没人长久深耕朝政、整顿吏治。” 朱聿鐭:“军工再好、武备再强,朝堂腐败、民心离散,照样守不住江山社稷。” 宁国公主:“听完瞬间破防,原来不是输在装备,是输在人心、制度和一代代的不作为啊。” 孝静毅皇后夏氏:“攒了两百多年的毛病,赶上天灾外患一起爆发,谁来都无力回天。” 刘彻:“听完我彻底懂了,你们是硬件顶配,系统崩盘,软件彻底瘫痪,再好的兵器也架不住内部全方位烂透!” 朱棣:“[捂脸]被汉武帝精准吐槽,无力反驳……咱大明属实是一手王炸开局,硬生生被后代玩成烂牌。” 朱元璋:“@刘彻 最后说说你们汉代帝王陵吧。” 刘彻:“说到我们汉帝王陵,那必须嘚瑟两句!先讲规制—— 西汉11帝,除了我曾孙文帝霸陵是崖墓、不起坟,剩下全是方方正正覆斗大封土,跟小山似的,老远就看见 !” 刘彻:“陵园仿长安城,四面司马门,东门正门最气派。 帝后同茔不同陵,皇后陵全在帝陵东边,规格矮一截,我奶奶吕后陵除外,几乎跟我爸长陵一般大 !” 刘彻:“地下更牛!梓宫、便房、黄肠题凑顶配,棺椁全是金丝楠木,外围柏木方条层层叠叠,防盗又气派 ! 还有外藏坑,我茂陵就有上百个,复刻皇宫百官府库,金银珠宝、车马兵器、粮食器皿,应有尽有,地下照样当皇帝!” 刘彻:“重点来了!我们全民厚葬卷到疯!皇帝登基一年就修陵,天下三分之一赋税全砸进去,富可敌国!” 刘彻:“为啥我们汉代十墓九空?一是太招摇,大封土堆跟灯塔似的, 二是陪葬太肥,黄金美玉堆成山, 三是乱世太多,赤眉、董卓、曹操轮番上阵,尤其是曹操,设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专业盗墓团队,把我们汉陵刨得底朝天!” 刘彻:“我茂陵最惨!赤眉军搬了几十天,宝物还剩一半,董卓再洗一遍,曹操收尾,现在就剩个空壳子!” 朱元璋:“三分之一赋税修坟?你们汉朝是把国库埋地下了?” 朱雄英:“难怪考古圈说汉墓十墓九空,这配置谁看了不眼红啊!” 朱厚照:“摸金校尉?这职位够硬核!” 朱徽娟:“汉武帝,你就不后悔搞这么大排场?现在啥都没了吧!” 刘彻:“起初觉得,事死如生,活着当皇帝,地下也得是最靓的仔!现在看看,还真是后悔啊[捂脸]” 海瑞:“客观说,汉厚葬是孝文化走偏,把财富全埋地下,既浪费又招贼,不值得效仿!” 陈谔:“没错,死了带不走分毫,活着造福百姓才是正道!” 李时勉:“可惜啊,汉朝盛世财富全埋地下,最后全便宜盗墓贼了!” 宁国公主:“听完大开眼界!原来汉陵这么奢华,就是下场太惨了点[捂脸]” 刘彻:“哼!我们那叫霸气外露!你们懂不懂什么叫皇家排场!” 朱雄英:“好啦好啦,明天就是现代人的五四青年节了,@刘彻 你别走,留下来一起聊聊咱们年轻时的颜值巅峰!” 刘彻:“好家伙,你们大明皇室还挺会赶时髦,连现代人的节日都跟着过?实不相瞒,我年轻那会儿,妥妥的汉朝顶流大帅哥一枚。” 朱厚照:“哈哈哈,谁还没年轻过似的,我当年也是颜值天花板,再说了,我跟凤姐还有一段千古佳话呢。” 刘彻:“凤姐?等等,是我想的那个长相奇特的网红凤姐?” 朱厚熜:“武帝千万别脑补跑偏!我这位堂兄说的凤姐可不是现代网红,只是野史话本里编的段子,当不得正史,纯属瞎聊。” 朱徽娟:“一说起风流佳话,我倒想起武帝你当年那句金屋藏娇,正好明天五四青年节,咱们好好扒一扒这段往事。” 刘彻:“我突然有事先走一步,明天再聊,告辞![光速跑路]” 朱雄英:“哈哈哈,笑死,一提金屋藏娇,直接给武帝吓跑了!” 朱徽娟:“这点八卦都扛不住,还千古帝王呢[偷笑]” 朱厚照:“坐等明天五四开聊,我准备好吃瓜看戏。” 朱元璋:“一群没正形,整天就知道聊八卦扯闲篇。” (本章完) 第336章 金屋藏娇翻车,汉明帝王共话初心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4) 朱徽娟:“家人们,集合啦!五一假期倒计时,武帝今天最后一天驻群,抓紧蹲金屋藏娇名场面[吃瓜]” 朱雄英:“哈哈哈,咱徽娟妹妹今天居然抢第一排吃瓜位,行动力拉满。” 刘彻:“合着你们全群都蹲我八卦是吧?” 朱厚照:“谁还没个年少风流时候,赶紧讲讲,别藏着掖着。” 刘彻:“行,我讲可以,讲完就得扒你和李凤姐那点绯闻。” 朱厚熜:“武帝别闹,那都是民间野史杜撰的,当不得真!” 刘彻:“过节嘛,管它真假,凑个热闹图一乐。” 朱徽娟:“@朱厚照 正德赶紧认下!答应了就能听故事,别怂。” 朱棣:“笑死,朱常洛,你闺女怕不是八卦界扛把子吧?” 朱常洛:“我也没办法[捂脸]天生自带吃瓜基因,管不住啊。” 朱厚照:“怕啥!一言为定,我答应,武帝快开讲!” 刘彻:“那我可就说了啊,想当年我才几岁时候,我姑母抱着我,问我想不想娶媳妇。” 刘彻:“挨个指宫里宫女给我挑,我全都摇头看不上!” 刘彻:“最后指着她家阿娇问我怎么样,我当场就放狠话,若得阿娇为妇,必筑金屋贮之!” 朱厚照:“哇塞!年少嘴甜,这不就是古代版画大饼撩妹嘛。” 朱徽娟:“哈哈哈,果然是名场面!@朱厚照 你学学人家,人家小时候多会说话。” 朱元璋:“啧,小小年纪就这么会许诺,长大了还不是把人打进长门宫?嘴上讲金屋藏娇,实际翻脸比翻书还快。” 朱棣:“哈哈哈,爸说到点子上,帝王情话听听就行,当真就输了。” 朱雄英:“咱就是说,承诺给金屋,最后给冷宫,落差也太大了吧。” 海瑞:“恕我直言,帝王皆多情亦薄情,许下诺言却不能坚守,实属失德。” 刘彻:“合着我一个汉朝外来嘉宾,跑来聊个八卦,还得被你们组团围怼是吧?” 李时勉:“汉武皇上,等下我们会怼我们正德皇上的。” 朱祁镇:“哈哈,还好我没乱许这种大话,不然日后还得被揪出来调侃。” 朱祁钰:“你也就别凑热闹,你自己的事都够大伙聊半天。” 孝慈高皇后马氏:“男孩子小时候都嘴甜会哄人,可惜长大身居高位,心思就变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这话太对了,当初说得有多动听,后来就有多让人寒心。” 宁国公主:“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从古到今都一个样[白眼]” 梅殷:“公主,我没忽悠你吧!” 朱雄英:“哈哈哈,驸马这求生欲简直拉满了,主打一个稳稳保命[笑哭]” 朱厚熜:“也就听听热闹罢了,什么金屋藏娇,说到底都是朝堂算计的筹码。” 朱佑樘:“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好,不轻易许诺,许诺了就好好守住。” 秦良玉:“帝王情爱掺太多权谋,哪有寻常人家安稳实在。” 朱常洛:“我算是看明白了,八卦听着真上头,还好我家徽娟就爱凑这种热闹。” 朱徽娟:“@刘彻 然后呢然后呢?后来怎么就把阿娇冷落了,快接着往下说!” 刘彻:“一开始我俩婚后日子确实挺好,她娘家帮我坐稳皇位,我也敬着她宠着她。 谁知道这大小姐性子太骄纵,恃宠而骄也就算了,还容不下别人。” 朱徽娟:“哇,原来是皇后姐姐脾气上头?” 朱元璋:“我就知道,女人家一旦心性窄了,就容易把好日子作没。” 刘彻:“后来我宫里卫子夫受宠怀了龙嗣,她直接妒火攻心,搞巫蛊之术想害人。” 刘彻:“这事搁哪个帝王身上能忍?没办法,只能渐渐疏远,最后安置到长门宫。” 朱厚照:“原来是宫斗剧本拉满,怪不得金屋变冷宫[笑哭]” 孝慈高皇后马氏:“说到底还是两边都有性子,一个太傲气,一个帝王心思重,终究难长久。” 孝静毅皇后夏氏:“再美好的情话,遇上后宫纷争和权力算计,也撑不住啊!” 宁国公主:“所以说,甜言蜜语听听就好,当真的最后都容易伤心。” 朱棣:“要说也不全怪你,后宫巫蛊可是大忌,换谁都不能姑息。” 朱雄英:“但当初那金屋承诺也太响亮,反差感直接拉满,难怪后世一直聊。” 朱厚熜:“情爱永远绕不开朝堂势力,阿娇家族本就是助力,失了利用价值自然慢慢疏远。” 朱佑樘:“还是一夫一妻安稳,少了这些争风吃醋,也不用许下做不到的诺言。” 秦良玉:“身居高位者,情爱从来做不到纯粹,实在令人唏嘘!” 梅殷:“还好我老老实实,从不乱许诺,也从不掺和这些纷争。” 朱徽娟:“@刘彻 那你后来有没有后悔过?有没有想去长门宫看看她呀?” 刘彻:“后悔谈不上,心里多少有点别扭罢了。” 刘彻:“她后来花重金请司马相如写《长门赋》,字字句句都在诉委屈。 我看了也心软过,可身为帝王,哪能想回头就回头? 只能给她锦衣玉食安稳度日,终究没法再像年少那样待她。” 朱徽娟:“天呐,写《长门赋》也太好哭了吧!明明心里都心软,帝王身份却困住两个人,也太意难平!” 朱雄英:“属实是年少情话一时爽,后来收场火葬场,嘴上金屋说得天花乱坠,到头来只剩遗憾搁那儿摆着。” 刘彻:“好了,正德那点风流事我就不深挖,留着你们自个儿慢慢吃瓜。 今天可是我在你们大明群待的最后一天,还赶上青年节。 所以咱干脆别扯那些宫廷八卦,就聊聊年少那会儿的往事,好好怀念下青春岁月,你们都有哪些抱负。” 朱徽娟:“哇!这个话题我喜欢!青春往事谁不爱听啊。” 朱雄英:“附议附议!正好趁着武帝还在,都来聊聊年少时的初心和梦想。” 朱元璋:“说起年少,咱当初啥理想都没有,就只想能吃饱饭,活下去就行。” 朱元璋:“谁能想到,最后硬生生打下整个大明江山,纯属被逼出来的。” 朱棣:“爸说得实在!我年少时就想好好当个镇守藩王,守好北平边关就够了。” 朱棣:“谁知道命运推着走,最后硬是坐上了皇位。” 朱厚照:“我年少理想简单得很!游遍天下美景,吃遍人间美食,天天自由自在没人管[笑哭]” 朱厚熜:“我年少就喜欢清净修道,只想隐居山林炼丹养性,压根没想过当皇帝。” 朱佑樘:“我年少时,就立志将来勤政爱民,好好做个守成明君,一辈子专心对待一人一后宫。” 秦良玉:“我年少就不爱闺阁女工,一心想习武从军,保家卫国,守护一方百姓。” 孝慈高皇后马氏:“我年轻时候,只求安稳度日,只盼身边人平安顺遂,哪敢想日后能做皇后母仪天下。” 宁国公主:“我年少就想嫁个靠谱踏实的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不求富贵只求真心。” 刘彻:“哈哈哈,你们一个个理想还都挺接地气。 我年少时,不光想坐拥江山,还想北击匈奴,扬我大汉国威。” 刘彻:“顺便再兑现金屋藏娇的诺言,一生一世一双人,谁知长大后全都身不由己。” 海瑞:“叹!自古年少皆有赤诚初心,奈何身居高位后,多半都难坚守本心。” 陈谔:“海大人说得极是!初心易得,始终难守,帝王更是如此!” 李时勉:“年轻时,个个心怀壮志,到头来都被朝堂权谋、后宫纷争磨平了棱角。” 朱祁镇:“嗐,我小时候就觉得当皇帝威风凛凛,想干啥干啥,哪知道后来摔了那么多大跟头。” 朱祁钰:“我本来只想安安稳稳做个闲散王爷,安稳度日,谁料时局动荡,被迫临危受命!” 朱徽娟:“@刘彻 那你有没有后悔过?要是能重来,还想当帝王吗?” 刘彻:“这话说得,重来一次,江山我还是要,年少的理想抱负,我依旧想实现。” 刘彻:“只是情爱一事,或许会换一种做法罢了!” 于谦:“大丈夫立于世间,家国大义当先,儿女情长终究只能排在其后,武帝此言不虚!” 柳如是:“听着诸位往事,不免感慨,年少一腔热血,长大后全是身不由己。” 徐达:“我年少就是想从军报国,上阵杀敌,能跟着明主建功立业就心满意足。” 常遇春:“我也一样!就想驰骋沙场,冲锋陷阵,做个名留青史的大将军!” 朱标:“我年少一心想着帮我爸打理朝政,将来好好继位,做个仁厚君主,安稳守住大明基业。” 朱棣:“大哥,要是当初是你稳稳坐上皇位,我压根没必要搞什么清君侧。 我就安安分分蹲在北平当我的逍遥藩王,守好边关吃香喝辣多舒服。 哪能料到世事无常,命运硬是把我架上皇位,纯属被迫营业!” 刘彻:“我这几天听你们聊,我都有点羡慕你们大明。 尤其是你们那火器、神机营,火铳火炮一应俱全,看得我眼都直了。” 刘彻:“要是我大汉当年能有大明这等火器利器,何愁匈奴不灭?” 刘彻:“我年少毕生抱负,就是扫平边患、打通西域、扬华夏国威!” 刘彻:“有了火器加持,卫青霍去病根本不用苦拼骑兵冲杀,直接火力碾压平推过去。” 朱徽娟:“哇!原来武帝这么馋咱们大明火器啊[憨笑]” 朱棣:“那必须的!咱大明神机营可不是摆设,骑兵再猛,也扛不住火器齐射!” 朱元璋:“咱当年打天下,要是有这玩意,攻城拔寨能省多少兵马。” 朱雄英:“想想都刺激,大汉铁骑配上大明火器,那不得直接横扫四方?” 刘彻:“说实话,我大汉胜在血性风骨,一句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底气拉满! 你们大明胜在制度完备、火器先进,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骨气半点不输大汉。” 刘彻:“大汉靠铁骑开疆拓土,立起华夏脊梁。大明凭硬气坚守山河,守住中原基业。” 刘彻:“两朝各有千秋,都把华夏风骨刻进骨子里。” 朱厚照:“武帝说得太对!论霸气汉朝不输,论科技大明领先,都是天花板级别。” 朱厚熜:“一个拓土四方,一个固守江山,各有各的高光时刻!” 海瑞:“汉有开疆之功,明有守土之节,皆为华夏正统,值得后世敬仰!” 陈谔:“武帝此番总结公允!大汉铁血,大明刚正,皆是千古典范!” 李时勉:“既有强汉的锐意进取,又有大明的忠贞坚守,华夏文脉方能绵延不绝!” 秦良玉:“自古强朝皆有傲骨,汉之雄风,明之气节,都令人敬佩!” 宁国公主:“听武帝这么一总结,突然觉得咱们历朝历代都超有排面。” 孝慈高皇后马氏:“朝代各有兴衰,但这份保家卫国的初心,从来都是一样的。” 朱祁镇:“突然佩服汉武帝,胸襟开阔,还能客观评价咱们大明!” 朱祁钰:“本来就是,强汉大明,本就是华夏历史上最有风骨的两个朝代。” 于谦:“汉开疆域,明固国本,相辅相成,皆是万世楷模!” 柳如是:“一朝有一朝的风华,汉有豪迈,明有刚烈,太让人感慨。” 徐达:“要是能跨朝代联手,大汉铁骑配大明火器,简直无敌天下。” 常遇春:“我举双手赞同!这组合谁来都不好使。” 朱标:“听得我都心生感慨,无论是汉还是明,心里装的都是天下苍生!” 刘彻:“刚听永乐搁那聊清君侧,给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合着你们大明也爱玩清君侧这套是吧[笑哭]” 刘彻:“那我先退群,回头把我爸汉景帝刘启拉进群。 让我爸跟你们分享清君侧和文景之治,再好好比比你们的永乐盛世、仁宣之治。” 刘彻:“咱汉明都是华夏大一统王朝,没事就该互相聊聊治国套路,取长补短。” 刘彻:“行啦,我假期客串到此结束,告辞告辞,各位后会有期!” 朱雄英:“武帝慢走慢走,有空常来串门吃瓜!” 朱徽娟:“一路顺风,下次放假还来我们群聊八卦!” 秦良玉:“多谢汉武皇上远道做客,谈吐格局都让人佩服。” 朱元璋:“客气啥!感谢武帝来咱大明群热闹一番,往后随时欢迎空降!”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3) 朱雄英:“@朱允炆 弟弟,明天记得准时冒泡,多跟前辈学学治国理政,别总潜水。” 朱允炆:“收到收到,多谢大哥提醒,我明天一定在线打卡。” 朱棣:“……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劲,怎么句句都像在暗戳戳针对我?” 朱标:“四弟别多想,就是两朝交流取经、取长补短而已,别太敏感哈。” 朱标:“好啦好啦,今天跨朝聊到这儿,散场休息,明天接着聊!” 刘启通过刘彻分享的二维码加入群聊 (本章完) 第337章 汉景帝串门,两朝帝王对线削藩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4) 刘启:“各位大明大佬们好,我是西汉第四任皇帝,汉景帝刘启,前来串门凑热闹[微笑]” 朱厚熜:“可以啊,进群还提前做功课,没把西汉东汉搞混。” 朱厚照:[背景音乐起: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 刘启:“……不用猜,这位绝对是大明网红奇葩皇帝朱厚照[憨笑]” 刘启:“@朱厚熜 那必须做功课啊,不提前补历史,进群不得当场社死丢人。” 朱雄英:“欢迎汉景帝前辈大驾光临!@朱允炆 弟弟快冒泡,过来跟着前辈长长见识。” 朱徽娟:“@朱棣 成祖爷快出来集合!咱们抓紧聊聊削藩那点事。” 朱厚照:“@刘启 过分了啊!什么叫奇葩?我这叫随性人生、放飞自我,懂不懂潮流?” 朱厚熜:“还潮流?是谁当年矫情自己姓朱,下命令不让全国杀猪、不让吃猪肉的[笑哭]” 朱允炆:“@朱雄英 大哥我来报到啦!” 朱棣:“@朱常洛 你闺女太能整活了,赶紧领回去管管。” 朱元璋:“都安静点!咱今天是大汉和大明跨朝代交流取经,别没事对号入座,正经聊聊。” 刘启:“我听我儿刘彻提起过,你们大明也搞过清君侧?离谱的是皇帝居然还输了?好奇问问,当时有几个藩王造反啊?” 朱允炆:“尴尬抠手……其实就我四叔朱棣一位藩王带头闹腾,没别人了。” 刘启:“不是吧?就单打独斗一个藩王,你坐拥整个大明朝堂居然还输了?我当年可是实打实七国之乱组团造反啊!” 朱允炆:“汉景帝前辈,别提了,都是血泪史[流泪]” 吕氏:“允炆快别抹眼泪[拥抱]老话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你纯粹就是善良超标、心软过头,硬生生把一手好牌玩成烂牌。” 刘启:“@朱允炆 咱们俩情况太像了,那帮藩王起兵,打的全是清君侧的旗号,一点花样都不换。” 刘启:“我那边是吴王刘濞牵头,拉着六个诸侯王凑成七国,声势铺天盖地,一开始我真慌了。” 朱允炆:“我就惨多了,就我四叔一个藩王,单打独斗,我坐拥全国之力,居然还输了,说出去都丢人。” 刘启:“我当初慌得没主意,听信袁盎的话,直接把晁错腰斩,本以为杀了朝臣,叛军就会退兵。 结果人家根本不买账,清君侧只是幌子,摆明了就是想造反夺天下!” 朱允炆:“这点我跟您不一样,我没杀大臣,就是心太软。 打仗时候特意下旨,全军将士不准伤害我四叔分毫,现在想想,纯属给自己挖坑。” 朱厚照:“哈哈哈,救命!别人打仗都往死里打,你还给对手发免死金牌[笑哭]” 朱厚熜:“自古帝王争权,哪有讲亲情的?允炆还是太天真。” 朱雄英:“@朱允炆 弟弟,咱爸早就跟你叮嘱过,削藩要温水煮青蛙,慢慢收权,你倒好,一登基就雷霆手段,连着废好几个藩王。” 朱元璋:“允炆皇孙,我辛辛苦苦给你扫清障碍,功臣杀了一批,就是怕你压不住,结果你倒好,把一手王炸打得稀碎!” 孝慈高皇后马氏:“@朱元璋 重八,你少说两句,允炆性子本就敦厚仁慈,哪懂这些宗室权谋。” 刘启:“说实话,我也削藩,但我懂分寸。先稳住朝堂,再慢慢布局,不急于一时撕破脸。 后来我想通了,妥协没用,直接重用周亚夫,给他全权,不插手指挥,人家三个月就把七国之乱彻底平定。” 朱允炆:“羡慕哭了,我身边全是黄子澄、齐泰这帮书生,空谈理论还行,打仗一窍不通。 只因皇爷爷把能打仗的老将几乎都清理干净,我手里压根没靠谱大将,还重用李景隆那种草包。” 朱棣:“哈哈哈哈@朱允炆 允炆侄儿,你别光找借口,就算有老将,你那优柔寡断的性子,照样赢不了我。” 海瑞:“@朱允炆 臣直言!身为帝王,最忌妇人之仁!战场对敌心存顾忌,政令摇摆不定,败局早已注定。” 陈谔:“附议!削藩国策本身无错,错在操之过急、用人昏聩、心软误事,半点不冤。” 李时勉:“文臣空谈误国,君主缺乏决断,又无宿将可用,三重失误,丢江山不足为奇。” 朱祁镇:“我算是看明白了,允炆跟我有点像,都是一手好牌,自己硬生生打烂。” 朱祁钰:“不一样,汉景帝是绝境翻盘,你俩是顺风翻车,档次完全不同。” 秦良玉:“从兵家角度说,景帝有周亚夫全权领兵,令行禁止,建文皇上将帅无能、圣旨掣肘军心,怎么可能赢?” 朱徽娟:“@朱允炆 允炆爷爷,要是当初听您爸谋划,慢慢安抚藩王、暗中收兵权,根本不会有靖难之役呀。” 宁国公主:“说到底还是太年轻,深宫长大,没见过皇权争斗残酷,亲情在皇位面前一文不值。” 刘伯温:“汉景帝胜在识人、敢放权、沉得住气,建文皇上输在急躁、轻信、心太软,格局差太多。” 于谦:“七国虽是老牌强藩,但朝廷根基稳固、将帅得力,靖难时,大明空有正统名分,内里朝堂、军心全是散的。” 徐达:“打仗最忌讳主帅束手束脚,皇帝还下这种禁令,将士根本放不开手脚。” 常遇春:“换我在当世,有这种圣旨,再好的兵法也没用。” 朱椿:“藩王本是皇室屏障,削藩宜缓不宜急,急于削藩只会逼得鱼死网破,都是前车之鉴。” 诚孝昭皇后张氏:“为君者,仁慈要有底线,该有雷霆手段时绝不能心软,允炆就是太过宽厚误了大事。” 仁孝文皇后徐氏:“我夫君常年镇守北疆,身经百战,对阵长于深宫、未经战事的允炆,本就是降维打击。” 刘启:“我给后世帝王一句实在经验:削藩别冲动,先稳朝堂、再握兵权、徐徐图之,千万别一步到位逼反所有人。” 朱允炆:“记下了!全是用血和江山换来的教训,要是能重来,我绝对不冒进削藩,也绝不战场上讲亲情[流泪]” 刘启:“好了,削藩这茬咱就聊到这儿! 我儿刘彻特意嘱咐我,让我跟你们大明各位大佬取取经,聊聊盛世有多牛? 你们啥永乐盛世、仁宣之治都赶紧出来晒晒,我也不藏着掖着,我跟我爸联手打造的文景之治,那可是实打实的老牌盛世[酷]” 朱棣:“@刘启 汉景帝可算问到点子上!我永乐年间,五征漠北、郑和下西洋、编永乐大典、迁都北京,万国来朝,这不叫盛世叫啥[得意]” 朱高炽:“爸,您那是武功赫赫,我洪熙一朝主打休养生息、平反冤狱、减免赋税,为仁宣打底呢…” 朱瞻基:“哈喽,我来晚啦~ @刘启 我是朱瞻基,咱大明仁宣之治就是我和我爸干的!史说堪比文景之治,海内升平、百姓安居。” 刘启:“哦?朱瞻基?我听说你还是个蟋蟀天子?” 朱瞻基:“嗐,业余爱好!正事一点没耽误~ 我朝吏治清明、经济繁荣、边防稳固,百姓夜不闭户、道不拾遗,这不就是盛世样板吗?” 朱厚照:“哇塞!@朱瞻基 宣宗爷牛啊!” 朱允炆:“其实…我建文朝也有建文新政,宽刑省狱、轻徭薄赋,也算治世开端吧…就是没守住[委屈]” 朱元璋:“你还好意思提?刚铺好路就被你四叔掀底,也好意思凑盛世热闹?” 孝慈高皇后马氏:“@朱元璋 重八别凶孩子,允炆新政确实惠民,就是性子太软镇不住场面罢了。” 刘启:“咱文景之治呢,轻徭薄赋、三十税一、废除肉刑、休养生息,国库粮食堆到腐烂、铜钱多到数不清,为我儿汉武打匈奴攒足家底。” 朱瞻基:“前辈说得对!盛世都得先休养生息、再蓄力发展,我仁宣就是延续永乐、稳住根基。” 朱棣:“@朱瞻基 好小子,别光说你,没有我永乐铺路,你哪来的仁宣?” 朱高炽:“爸,咱爷孙仨是永乐开拓、洪熙过渡、宣德鼎盛,缺一不可~” 朱佑樘:“冒泡凑热闹!各位前辈好,晚辈朱佑樘,我弘治一朝也算复刻文景、追随仁宣,开创了弘治中兴。” 朱佑樘:“我在位就一个原则:勤政宽厚、亲贤臣远小人、减免税负、善待百姓,不兴土木、不瞎折腾,老老实实守盛世基业。” 刘启:“不错不错,孝宗懂规矩,懂得与民休息,这才是做盛世帝王的正道。” 朱瞻基:“后辈能守住本心、虚心治国,值得夸赞[赞]” 海瑞:“@朱佑樘 臣点赞!弘治皇上堪称明君典范,勤政纳谏、仁慈爱民,无过失、无弊政,难得的圣主。” 陈谔:“附议!汉以文景为标杆,明以仁宣、弘治为典范,各成一代治世,核心都是以仁待民、以稳治国。” 李时勉:“弘治中兴贵在拨乱反正、整顿朝纲,不好大喜功,不劳民伤财,深得文景、仁宣治国精髓。” 朱祁镇:“对比完我更惭愧,同样朱家子孙,人家个个开创盛世,就我把一手好牌作没了[捂脸]” 朱祁钰:“知道惭愧就好好反省,别再瞎折腾拉低朱家帝王平均水准。” 秦良玉:“纵观历朝盛世,不管是汉朝文景,还是咱大明永乐、仁宣、弘治,共同点永远是君明、臣贤、民安、国富。” 朱雄英:“@朱佑樘 做得很好,守成之君能做到勤政爱民、不瞎折腾,已经远超一些皇帝。” 朱徽娟:“仁宣、弘治都是大明高光时刻,完全能跟汉朝文景盛世并肩呀~” 宁国公主:“孝宗性子稳重宽厚,不奢靡、不贪玩,专心打理朝政,确实是难得的明君。” 刘伯温:“汉有文景厚积薄发,明有仁宣长治久安、弘治中兴守成,两朝各有千秋,皆是青史留名的治世。” 朱厚熜:“说实话,挺佩服孝宗皇叔的,一辈子专心治国不折腾,我早年也想效仿,后来慢慢跑偏了[笑哭]” 朱厚照:“@朱佑樘 爸这么优秀,我居然这么贪玩,我拖我爸后腿了。” 朱佑樘:“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弘治中兴,全败在你手里。等会散会后,回家我抽不死你。” 刘启:“听完各位分享确实感慨,咱们汉、明虽是不同朝代,但搞盛世的思路居然这么像,都是先安百姓,再强国家。” 朱瞻基:“没错!跨朝代交流取经,互相借鉴治国经验,太有意义~” 刘启:“今天聊得超开心!能进你们大明朱家奇葩群跟各位聊天太值了,我先退群啦,各位拜拜[抱拳]” 朱元璋:“慢走!多谢刘启大驾光临咱朱家群,有空随时来串门,大门常开!” 朱允炆:“呜呜,前辈别走,今天真的学到满满血泪经验,太感谢您指点,前辈一路慢走,常回来看看!” 朱雄英:“一路顺风呀汉景帝前辈!下次咱再接着聊,随时欢迎~” 朱徽娟:“汉景帝前辈不要这么快退群嘛!以后没事常来群里吃瓜聊天呀。” 朱厚照:“别走啊前辈!还想听你聊西汉八卦呢,好歹留个再走啊[捂脸]” 朱厚熜:“人家要回去管教自家后辈,你们别硬留人[吃瓜]” 朱棣:“今天跟汉景帝对标完,总算发现咱大明盛世一点不输汉朝,下次欢迎再来掰头[得意]” 海瑞:“今日两朝帝王论削藩、评盛世,受益匪浅,恭送汉景帝陛下。” 陈谔:“送别贤君,期待下次再论治国之道!” 李时勉:“两朝治世经验互通,实属难得,恭送前辈!” 朱瞻基:“一路安好呀前辈!有空常来交流盛世治国心得~” 孝慈高皇后马氏:“慢走呀汉景帝,有空常来群里热闹热闹。” 宁国公主:“有空常来串门,咱群随时欢迎外朝大佬驾到。”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3) 孝慈高皇后马氏:“@朱允炆 乖孙别委屈掉眼泪。谁还没个栽跟头时候,你心地仁厚本就是好事,只是不懂朝堂权谋罢了,不丢人。” 朱元璋:“@朱允炆 行了别哭了,刚才皇爷爷话说得重了点。也不全怪你,我当年把能打的老将清理得太干净,也间接坑了你。” 朱标:“@朱允炆 允炆,爸在呢,别闷闷不乐。你建文新政本来就利国利民,只是时机和手段没拿捏好,不算失败。” 朱雄英:“@朱允炆 弟弟别emo!大家都知道你心软善良,不是治国那块狠人料子,情有可原,没人真怪你。” 吕氏:“@朱允炆 我的儿,别再暗自难过。你本性宽厚仁慈,比起那些勾心斗角的帝王,你已经难得可贵。” 朱允炆:“呜呜呜,皇爷爷,皇奶奶、爸妈、大哥、也就你们还心疼我,别人都挨个吐槽我丢人[委屈]” 孝慈高皇后马氏:“别管旁人怎么说,咱朱家自己人疼你就够了,不许再胡思乱想。” 朱元璋:“就是!谁敢再随意挤兑咱允炆,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朱标:“放宽心就好,就当吃一堑长一智,全当攒人生经验。” 朱雄英:“以后跟着我多学学沉稳处事,慢慢历练,谁也不敢再笑话你。” 吕氏:“对啊乖孙,别跟他们置气,咱安安稳稳在群里吃瓜就挺好~” 朱允炆:“好啦好啦,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啦。 谢谢皇爷爷、皇奶奶、爸、妈还有大哥特意安慰我,心里好受多了。” 朱允炆:“各位都早点歇着,明天该忙活正事,记得定好闹钟别睡过头哈。 咱们明天再接着聊,回见啦各位[可爱]” (本章完) 第338章 国姓爷认祖归宗,群聊深挖海南学霸阁老丘濬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3) 朱成功:“各位皇上娘娘,皇亲国戚们!从今天起,我正式改姓入朱家户口了[微笑]” 朱厚照:“朱成功?你不就是郑成功吗?凑啥热闹,还敢蹭咱皇家姓氏?” 朱聿键:“正德爷忘了?当年可是我亲自赐他国姓朱、名成功,让他扛起光复大明的大旗的。” 朱厚熜:“难怪大家都叫他国姓爷,官方认证朱家编外子弟。” 朱成功:“实话实说,大业最后没盘活,但好歹收复台湾、把荷兰人赶跑。 为感念隆武皇上赐姓之恩,以后群里统一叫我朱成功,你们接着聊,我吃瓜看戏[吃瓜]” 朱雄英:“朱将军格局可以!成不成功不碍事,这份忠心咱都记着,咱还是继续听名臣小故事。” 朱徽娟:“没错没错!快开讲快开讲,今天扒哪位冷门大佬呀?” 朱佑樘:“安排!今天给大伙挖个宝藏冷门人物,我弘治朝王牌才子。 正宗海南本土学霸,跟李东阳这帮文坛大佬是同事。 他就是丘濬,字仲深,琼山本地人。 身兼思想家、史学家、政客、经济学家、文学家五重身份。 我亲自盖章御赐理学名臣,史学界更是称他是有明一代文臣天花板!” (濬:jun,同“俊”音) 朱佑樘:“先说出生,1421年,永乐十九年,丘濬出生于海南琼山县府城西厢下田村,就是如今海口琼山区金花村,纯纯海南土着学霸一枚。” 朱徽娟:“哇塞!海南过来的才子,那离京城也太远了吧,古代赶考不得走断腿。” 孝静毅皇后夏氏:“小小年纪就有神童名头?快扒一扒小时候有多逆天!” 朱佑樘:“1427年,宣德二年,丘濬刚满六岁就入私塾读书,同年父亲病逝,幼年丧父,全靠母亲李氏辛苦拉扯长大,寒门出身,却自带读书天赋。” 孝慈高皇后马氏:“真是个苦命孩子,小小年纪没了父亲,还能沉下心读书,这份心性难得!” 朱元璋:“咱大明疆域还藏着海南神童?咱当年在位咋一点风声都没听过?” 朱棣:“爸,他永乐十九年才出生,您都驾崩好几年了,哪能认识得上[捂脸]” 李时勉:“寒门多出傲骨才子,年少历经孤苦,反倒能摒除杂念,一心治学。” 金忠:“李大人说得在理,这般出身日后能入阁拜相,着实令人佩服!” 朱佑樘:“丘濬七岁就能提笔写下《五指参天》诗,意境格局直接拉满,妥妥别人家的孩子模板。” 朱元璋:“七岁就能写诗?小小年纪胸中就装得下五指山山河,这心气不一般!” 朱棣:“有才还沉得住气,寒门子弟不浮躁,将来必成大器,看得出来是块好料子。” 朱厚照:“七岁写诗?我七岁还在御花园爬树逗兔子,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朱祁镇:“属实酸了,天赋型选手不用头悬梁锥刺股,张嘴就是诗文。” 朱祁钰:“天赋只是底色,后天苦读才是真本事,史料记载他没钱买书,能徒步翻山借书抄书,毅力绝了。” 陈谔:“这话没毛病!丘濬嗜书如命,无钱购书便四处借阅手抄,治学态度严谨到极致,半点浮躁都没有。” 海瑞:“立身之本!治学踏实、不慕浮华,为官更该守这份本心。” 朱佑樘:“1444年,正统九年,24岁的丘濬参加广东乡试,一举拿下乡试解元,直接一战封神,名扬岭南。” 朱厚照:“等等等等!不对劲啊!丘濬不是海南人吗?怎么扯到广东乡试去了?难道籍贯还能随便搬家?” 朱厚熜:“哈哈哈,堂兄你历史课又逃课了吧,咱大明那会儿琼山归广东布政司管辖,属于广东地界, 只是后来行政区划拆分,现在才单独成了海南而已。” 朱厚照:“合着咱们那会儿海南算广东下辖小弟,难怪他要去参加广东乡试,涨知识了!” 杨慎:“年少夺魁,解元起步,这开局简直天胡配置。” 黄峨:“不愧号称有明一代文臣之宗,年少便锋芒藏不住!” 朱雄英:“二十四岁中解元,前程似锦,接下来是不是直接金榜及第平步青云了?” 朱佑樘:“哪有这么一帆风顺!学霸也有翻车时候,正统十二年首次会试落榜,后来景泰二年再战会试,又一次名落孙山,连续两次折戟考场。” 恭肃贵妃郭氏:“哈哈哈,瞬间平衡了!原来顶尖才子也会考试翻车,不是一路开挂的。” 孝安陈皇后:“寒窗苦读多年,接连落第,换谁心里都得憋屈难受。” 朱佑樘:“人家心态稳得一批,落榜不摆烂、不颓废,闭门埋首苦读打磨学识,终于熬到1454年,景泰五年,第三次进京赶考。” 朱聿鐭:“太励志!屡败屡战不放弃,读书人这份定力太难得!” 朱聿键:“古往今来,多少才子卡在会试一关,能扛住两次失利仍坚持赴考,风骨不凡。” 朱佑樘:“这年会试三千举子同场竞技,考官阵容豪华,丘濬考中二甲第一名。 本来学识够得上一甲,只因策论言辞太过耿直,再加长相平平,被刻意压了名次,没能进前三甲。” 于谦:“实在可惜!论才学稳居一甲之列,竟因直言秉性、外貌被刻意压低名次!” 徐达:“文人仕途也搞以貌取人?有真才实干凭啥受这种委屈[生气脸]” 常遇春:“我不懂文绉绉的弯弯绕绕,凭真本事考出来,就该按实力排先后。” 朱元璋:“荒唐!取士当唯才是举,竟敢以相貌、直言压人名次,这帮考官格局太小!” 朱棣:“文臣太爱拘小节、搞人情世故,丘濬耿直敢言反倒吃亏,属实委屈了有才之人。” 朱佑樘:“高中进士后,入选翰林院庶吉士,留京参与编修典籍,参编《寰宇通志》,正式踏入大明仕途,开启四朝为官之路。” 诚孝昭皇后张氏:“进了翰林院就算站稳朝堂根基,往后仕途稳步攀升,前途可期。” 孝庄睿皇后钱氏:“能入翰林掌修国史典籍,学识绝对是朝堂顶尖水准!” 朱佑樘:“此后丘濬历仕景泰、天顺、成化、弘治四朝,从翰林院编修一路升任侍讲学士、国子监祭酒,深耕文苑多年。” 怀恩:“妥妥四朝元老,历经数朝帝王更迭,资历深厚,朝堂根基稳稳的。” 王越:“能在四朝官场安然屹立,不光有才学,分寸感、处世智慧更是拉满!” 朱佑樘:“我爸成化年间,升任礼部侍郎,再晋礼部尚书,还奉命总裁编修《英宗实录》《宪宗实录》,国史编纂一手把控。” 刘伯温:“既能理政又能修史,身负文臣重任,实属国之栋梁。” 宋濂:“掌实录编修,秉笔直书留存正史,这份责任重大。” 朱佑樘:“顺带说一句,他修《英宗实录》时最刚!当时有人想将于谦按“不轨叛逆”写入史书, 是丘濬当众硬刚力排众议,直言没有于谦守住北京,大明江山早就没了,硬生生帮于少保洗清污名!” 于谦:“没想到时隔多年,还有丘公为我秉笔直书、仗义执言,这份史德风骨,在下记在心里[流泪][送心]” 朱祁镇:“呃……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还被翻出来聊,怪尴尬的[捂脸]” 朱元璋:“好样的!敢秉笔直书、不随波逐流,敢为忠臣鸣不平,这才是咱大明该有的文臣风骨!” 朱棣:“修史不阿权贵、不避忌讳,坚守公道本心,单凭这一点,丘濬就胜过朝堂大半庸臣。” 朱佑樘:“最绝的是他的真本事,着有旷世巨作《大学衍义补》, 帝王治国教科书,经世致用,还超前推崇商品经济、开放海外贸易,经济思想远超同时代朝臣。” 柳如是:“不光会写诗做文章,还懂治国经济,这般全才千古难寻。” 沈云英:“一介文人,格局却放眼天下民生贸易,实在令人敬佩!” 朱佑樘:“还有个超超前的冷知识!丘濬堪称咱们古代最早朴素劳动价值论倡导者, 早就看出货物价值靠百姓劳作换来,还主张放开商贸、放宽海禁,经济脑子超前当时朝臣好几个版本,妥妥大明穿越型经济学家[笑哭]” 朱徽娟:“不只会写经书修史书,还懂经济搞市场,这脑子也太全能了吧。” 朱祁钰:“难怪能写出治国干货,眼光早就跳出朝堂,盯着天下民生过日子。” 孝静毅皇后夏氏:“文人里少见的懂理财懂民生,真是宝藏冷门大臣啊。” 朱佑樘:“他不光治学理政厉害,还写戏曲传奇《五伦全备记》,文坛、曲坛都留有盛名,实打实全能才子。” 杨溥:“文、史、政、曲样样精通,堪称明代文人天花板不为过。” 海瑞:“说句实在的,我和丘公同是海南老乡,后世并称海南双璧,他学识冠绝一时,我只是守好为官本心罢了。” 朱雄英:“原来海大人和丘公还有这层并称关系,难怪风骨、操守都这么相像。” 朱佑樘:“而且丘濬博览群书过目不忘,还被世人称作读绝,着绝,着作多到能堆满一屋子,妥妥大明藏书式大佬。” 朱佑樘:“1494年,弘治七年,我升任丘濬为户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还加封少保、太子太保,正式入内阁参预机务,成为咱们海南历史上唯一一位内阁宰辅。” 秦良玉:“太给南方读书人长脸了!偏远琼州走出阁老,学识风骨双双在线[赞]” 朱椿:“冷门名臣里的宝藏人物,出身寒门却登顶朝堂,属实传奇!” 朱柏:“不攀权贵、不结朋党,凭真才实学站稳内阁,难能可贵。” 朱佑樘:“丘濬一生为官清廉,身居宰辅高位依旧生活简朴,从不奢靡贪腐。 晚年常年操劳公务、伏案着书,累到右眼失明,依旧不肯辞官歇息,多次请求致仕,我都惜才挽留不准。” 孝肃皇后周氏:“这也太拼了!眼疾缠身还放不下朝政典籍,忠臣敬业莫过于此。” 孝渊景皇后汪氏:“身居高位却守清贫、尽忠职守,这般良臣实在让人敬重。” 吕氏:“有权不贪、有才不傲,朝堂上这份操守太稀缺。” 朱佑樘:“1495年,弘治八年,丘濬于京师任上病逝,享年75岁。我下旨辍朝一日,赙宝钞一万贯,追赠太傅,谥号文庄,流芳青史。” 朱佑樘:“追赠不光是太傅,还加封特进左柱国,这已是文臣极高荣誉,墓园后来还成了后世重点保护古迹。” 朱雄英:“左柱国加太傅,文臣身后荣誉给拉满,朝廷是真把他当成一代名臣供奉。” 秦良玉:“生前身居宰辅心怀家国,死后荣衔加身名留青史,这般人生才算圆满!” 朱厚熜:“一生学识、功业、名节全部拉满,结局圆满无憾。” 朱厚照:“从海南乡下神童熬成四朝阁老,人生履历简直开挂,太励志。” 海瑞:“一生清正耿直、心怀家国,治学为官皆有风骨,丘文庄当之无愧一代名臣。” 陈谔:“不阿权贵、直言敢谏,身居高位不忘初心,值得后世文臣效仿。” 李时勉:“治学严谨、着书传世,立身、立言、立功三者皆成,实属文臣楷模。” 系统提示: 【人物小传】 丘濬(1421—1495),字仲深,号琼台、深庵,世称琼台先生,海南琼山人。 明代中期思想家、史学家、政治家、经济学家、文学家,誉有明一代文臣之宗、理学名臣。 幼年丧父,借书苦读过目成诵,正统九年广东乡试解元,两度会试落榜,景泰五年终中二甲第一名。 历仕景泰、天顺、成化、弘治四朝,官至户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海南历史唯一阁辅。 着《大学衍义补》《五伦全备记》,修撰多部实录,经济思想超前,为官清廉刚正,卒谥文庄,赠太傅、特进左柱国。 朱元璋:“一个海南出来的读书人,愣是熬成四朝元老、当朝阁老,还给了左柱国这般顶级荣衔,咱大明藏龙卧虎属实不假[赞]” 孝慈高皇后马氏:“自幼孤苦却苦读不辍,身居高位依旧清廉简朴,有才学更有德行,这般臣子实在难得。” 朱棣:“不得不服这丘濬,不光会写文章修史书,还懂治国、懂经济、懂商贸, 眼光长远,敢为于谦仗义直言,风骨学识双在线,不愧一代文臣之宗。” 朱雄英:“丘濬的一生故事到这里就全部讲完啦,生平履历、成就风骨都给大家梳理清楚了。” 朱徽娟:“今天的冷门名臣故事到此圆满结束~咱们明天同一时间,继续聊大明传奇人物,各位朋友们,咱们明天再会啦,拜拜!” (本章完) 第339章 济南才子边贡:为官刚正,万卷楼遗恨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4) 朱厚照:“好久没抢着沙发!今天主角来头不小,他的老家,我们前几天还提起过,山东济南。 而且,他后来还在大明湖畔盖了万卷楼,囤书上万卷,妥妥大明顶级文艺诗人,他就是——边贡!” 朱元璋:“哟呵,济南地界还能出这么爱藏书的文人?有点意思。” 边贡:“正德皇上求放过!别跟我提夏雨荷,脑壳疼。各位皇上好,我是边贡,字廷实,号华泉子,正宗山东济南历城本地人。” 朱雄英:“哇塞,济南啊!大明湖畔出才子,欢迎欢迎,一听就是满腹诗书的文化人。” 朱徽娟:“哇哦,诗人大佬!还盖万卷楼藏书,也太有格调了吧~” 秦良玉:“这般爱书藏书,一看就是踏实文雅性子。” 朱棣:“诗人?能进咱朱家神仙群的都不是凡人,赶紧展开讲讲你的传奇一生。” 边贡:“正经自我介绍,我成化十一年1475年,生在济南府历城华不注山旁,实打实官宦书香门第。 爷爷边宁曾任应天府治中,家父边节官至代州知州。” 朱元璋:“祖辈父辈都是当官的,根正苗红,家底够厚。” 孝慈高皇后马氏:“出身正经人家,从小底子就打好。” 边贡:“我六岁跟着父亲迁居南京寄居读书,九岁正式拜师求学,十四岁才重回济南历城定居扎根。 1495年,弘治八年,我二十岁,在济南贡院考中乡试第四名,当时年少气盛,真以为这辈子仕途一路平步青云。” 朱徽娟:“小小年纪,就四处游学读书,也太励志了吧!” 朱雄英:“年少中举前途大好,换谁都得意气风发。” 朱佑樘:“我记得你!当年少年举人,风骨文采都拔尖,一眼就记住。” 海瑞:“年少有才不算什么,为官守本心、造福百姓才是正道,且看你往后作为。” 边贡:“1496年,弘治九年,我二十一岁进京赴考,一举进士及第!初授太常博士,不久升任兵科给事中。 后又升任太常寺丞,一路稳步升迁,年少仕途堪称顺风局。 在职期间向来刚直敢言,专门弹劾贪功冒进、尸位素餐的庸官佞臣,从不攀附权贵、不搞人情世故。” 孝慈高皇后马氏:“做官就该这般刚正不阿,不趋炎附势才难得。” 朱元璋:“好样的!当官就别怕得罪人,敢揪贪官才是忠臣。” 陈谔:“同道中人!就该这般刚正,看不惯就直言进谏,绝不藏着掖着。” 李时勉:“年少锐气难得,但官场水深,就怕往后被世俗磨掉初心和气节。” 朱厚照:“哈哈,看不出来边先生年轻时候也是个硬骨头?” 边贡:“哪成想,弘治朝安稳日子到头,正德皇上登基后,刘瑾阉党把持朝政、八虎乱朝,朝堂乌烟瘴气。 我性情耿直,坚决不肯阿附阉党,直接被刘瑾视作眼中钉。” 朱厚照:“别提刘瑾!那老阉贼祸乱朝纲,耽误我多少正事,想想就来气。” 朱雄英:“刘瑾这帮阉党太猖狂,专打压正直清官,实在可恶!” 朱祁镇:“一朝权宦乱政,多少清官清流惨遭排挤,太真实了。” 边贡:“正德初年,直接被外放,先任河南卫辉知府,后调任荆州知府。 我在两地任上兴办学宫、安抚流民、整顿吏治、减免苛赋,实打实给百姓办实事,留下不少惠政口碑。” 秦良玉:“为官一方还能心系百姓、兴学安民,边大人这份风骨与仁心难得。” 常遇春:“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不依附奸佞,外放做官也不丢人。” 孝庄睿皇后钱氏:“明明受了委屈被外放,还一心想着百姓,实在仁厚。” 边贡:“本以为安分做地方官就能安稳度日,结果刘瑾刻意罗织罪名,把我无故构陷,一度被罢官闲居,好好的仕途硬生生被摁停,只能蛰伏度日。” 朱佑樘:“简直岂有此理!阉党乱搞构陷忠臣,简直祸国殃民。@朱厚照 回家给我等着。” 于谦:“遭奸宦构陷罢官,仍不失本心,已是难能可贵!” 朱聿键:“正德朝,朝堂风气败坏,属实埋没了不少正直能人。” 边贡:“等刘瑾倒台后才重新起用,先后升任陕西提学副使、河南提学副使,辗转西北中原各地执掌学政,为朝廷甄选贤才、端正学风,熬完了整个憋屈的正德朝。 中途还先后遭遇父丧、母丧两次丁忧,居家守孝多年,也看透了世态炎凉、官场虚妄。” 朱徽娟:“仕途不顺,还接连遭遇丧亲,也太坎坷了吧……” 朱雄英:“一边熬官场,一边守孝道,这一生实在不容易。” 朱厚熜:“我登基后清算阉党、整顿朝局,也算给你们这批受打压的旧朝清流一条出头之路。” 边贡:“1522年,嘉靖元年,新帝登基,我被重新召回起用,历任南京太常寺少卿、南京太仆寺卿,随后升任顺天府尹,掌管京畿重地民政治安,这可是实打实的朝廷要职。” 朱棣:“顺天府尹掌管京畿,责任重大,可见朝廷多看重你。” 朱元璋:“能坐上这个位置,说明真有本事,不是浪得虚名。” 杨慎:“太有体会了!大礼议吵得朝堂鸡飞狗跳,不想站队掺和的人,最是左右为难。” 黄峨:“文人最惜风骨,不愿趋炎附势跟风站队,宁可辞官归隐也不委屈自己。” 边贡:“之后又迁南京刑部右侍郎,最终官至南京户部尚书,也算半生沉浮,熬到了二品高位。” 边贡:“久在南京留都任职,日常偏爱寄情诗酒、游山玩水,被都御史弹劾纵酒废职,我索性半点不留恋官场。 可偏偏又撞上嘉靖朝大礼议之争,朝堂派系林立、互相倾轧。 我生性淡泊,不愿卷入党争站队,看不惯无休止的朝堂内耗,身心俱疲[无奈]” 杨慎:“懂!大礼议搅得朝堂鸡犬不宁,不愿站队守中立的人,往往最煎熬。” 黄峨:“文人风骨在身,不愿趋炎附势,宁可辞官归隐也不随波逐流。” 边贡:“索性看淡官场浮沉,直接辞官荣归故里,回到老家济南大明湖畔,修建华泉书屋、万卷楼,搜罗典藏藏书上万卷。 一生所作诗文汇编成《华泉集》流传后世,连后世文人都十分推崇我的诗风。 整日吟诗作文、寄情山水,与李梦阳、何景明、徐祯卿齐名,位列明代文学前七子、弘治四杰,在诗坛稳稳留下名号。” 边贡:“谁料晚年突遭变故,万卷楼不慎失火,毕生珍藏藏书尽数焚毁,我心痛不已。” 朱雄英:“辛辛苦苦攒下万卷藏书,一把火全没了,换谁都得崩溃。” 孝慈高皇后马氏:“一辈子心血毁于大火,实在让人惋惜心疼。” 朱徽娟:“天呐!好不容易盖的万卷楼还失火,毕生藏书全没了,也太可惜了吧……” 宁国公主:“远离朝堂纷争,归隐山水藏书作诗本是美事,偏偏遭此变故,实在可惜。” 边贡:“1532年,嘉靖十一年,我因藏书失火悲恸成疾,没多久病逝,终年五十七岁。 一生生于济南、少年登科、弘治受赏识、正德遭阉党排挤外放、被构陷罢官闲居、嘉靖历要职登高位、晚年归隐诗书。 做过直臣、治过地方、掌过京畿、隐过田园,跌宕半生,守骨守心,也算圆满落幕!” 朱元璋:“有才学、有气节、还爱民,这辈子活得坦荡正直,没白来大明一趟。” 孝慈高皇后马氏:“起起落落一生,始终守住本心,真是难得的良臣雅士。” 朱徽娟:“文武双全又有风骨,结局虽有遗憾,但也算千古留名啦~” 徐达:“一生不结党、不贪权,有文才、有官德、有风骨还体恤百姓,着实让人敬佩。” 汤和:“看透官场尔虞我诈,懂得见好就收、抽身归隐,边大人绝对是人间清醒。” 孝静毅皇后夏氏:“正德朝多少清白臣子蹉跎半生,边大人始终坚守气节,难能可贵。” 海瑞:“一生不媚权贵、体恤百姓、坚守本心,虽仕途坎坷,但立身端正,足为世人表率。” 陈谔:“比起那些趋炎附势、依附权阉的官员,边先生这一生,赢在了风骨二字。” 李时勉:“少年得志却不骄矜,中年贬谪罢官不失气节,晚年高位不恋权位,实属难得!” 朱棣:“听完完整一生,确实有真东西!能文能官、有骨有节、有仁有义,进咱们群完全够排面。” 朱雄英:“济南名士,诗坛大家,为官正直爱民,必须给边先生点个大大的赞[赞]” 系统提示: 【边贡·人物小传】 边贡(1475年-1532年),字廷实,号华泉子,山东历城(今济南)人,明代诗人。 弘治九年(1496年)进士,官至户部尚书,与李梦阳、何景明、徐祯卿并称“弘治四杰”,后与康海、王九思、王廷相合称“前七子”,倡导文学复古运动。 历任职兵科给事中、卫辉知府、河南提学副使等职,多次弹劾宦官弄权,因纵酒废职被都御史劾免归。 边贡早年任兵科给事中时,曾弹劾监军太监苗逵及保国公朱晖。 正德年间外放任荆州知府,关注民生并创作《筑桥怨》等诗作。 归乡后筑万卷楼藏书万余卷,嘉靖十一年(1532年)毁于火,同年病卒。 其诗作收录于《华泉集》,题材多涉山水及日常感怀,部分拟古之作受王士祯辑录。 沈云英:“为官清正、治民有爱,归隐又能潜心文脉,比起趋炎附势之辈,边大人格局高下立见。” 怀恩:“不攀权阉、不入党争,身在浊世独守清节,这般本心,在大明太稀缺。” 朱雄英:“纵观边贡这一生,为官有操守、为文有造诣、为人有风骨,妥妥济南走出的大明完人典范!” 朱徽娟:“既有当官的担当,又有诗人的浪漫,跌宕半生仍守住初心,真的太让人敬佩啦!” 朱徽娟:“好啦,今天到此结束,明天再会!” (本章完) 第340章 嘉靖拉群炸场!全能大神唐顺之上线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4) 朱厚熜:“家人们,今天我拉一位全能大神!战力对标戚继光,会打仗、会写文章、还会算数学,更是咱嘉靖八才子之一,他就是——唐顺之。” 唐顺之:“各位皇上、皇后娘娘、王爷勋贵大佬们早上好!晚辈唐顺之,字应德,号荆川,武进(今江苏省常州市)人。 妥妥斜杠打工人:大明在编大臣+军事家+散文大佬+数学学霸,兼职专业抗倭打怪选手,请多关照[微笑]” 朱元璋:“又来个全能才子?咱大明还有这种文武双全的后生?” 朱棣:“武进文脉重地!看你气度,绝不是只会摇头晃脑的酸秀才。” 朱雄英:“欢迎前辈!早就听说您是嘉靖八才子之首,文坛武学双天花板[赞]” 孝慈高皇后马氏:“一看就是家教极好、品性端正的好孩子,难得!” 朱厚照:“我的天!散文、数学、兵法、抗倭全精通,厉害啊[赞]” 孝静毅皇后夏氏:“群里又添一位绝世大才,太难得啦。” 宁国公主:“唐大人快讲讲你从小到大完整人生经历,我们全员坐等吃瓜听故事。” 唐顺之:“承蒙各位厚爱,那晚辈就从头细说。 正德二年十月初五,公元1507年,我生于常州府武进县青果巷官宦世家,祖父唐贵曾任户科给事中,父亲唐宝官至永州知府,世代书香、仕宦传家。” 朱佑樘:“出身名门官宦,起跑线直接拉满,底子太扎实。” 杨慎:“原来是荆川先生!同为大明文坛名士,久仰大名,神交已久[抱拳]” 黄峨:“唐先生文采冠绝江南,唐宋派散文开山宗师,妾身早有耳闻。” 唐顺之:“我自幼天赋异禀,过目成诵,不光啃四书五经,天文、地理、历法、乐律无一不深究,年少便名震常州,是乡里公认的神童。” 陈谔:“别人家孩子死读经书,你直接全科内卷拉满?明代卷王实锤了[笑哭]” 李时勉:“年少博览群书,涉猎经世实学,格局远超寻常书生。” 海瑞:“不慕浮华,潜心实学,单凭这份本心,就胜过朝中大半庸官。” 朱厚熜:“那可不!我看中的人,底子能差?接着说科举仕途。” 唐顺之:“嘉靖八年,1529年己丑科会试,我高中会元,殿试位列二甲第一名,当即授翰林院编修,那一年我才二十三岁。” 朱祁镇:“23岁会元+二甲第一,年少登科,妥妥天之骄子。” 朱祁钰:“年纪轻轻金榜题名,前程不可限量,太厉害了。” 诚孝昭皇后张氏:“少年得志却不骄矜,气度沉稳,后生可畏!” 唐顺之:“入仕没多久,我看透官场浮华,主动两次上疏辞官,回乡闭门读书修身,不愿混迹朝堂俗务。” 朱标:“年少成名却不恋官位,主动辞官修身,这份淡泊名利太难得。” 刘伯温:“懂得急流勇退,不为功名所累,心境远超一般官员。” 唐顺之:“嘉靖十一年再度出仕,历任吏部主事、翰林院编修,参与校勘前朝实录,文名响彻朝野。 嘉靖十三年,我与罗洪先、赵时春联名上疏,请嘉靖皇上早立太子、裁汰冗余东宫僚属。” 朱厚熜:“别提这事!我当时本就忌讳立储,你们几个偏偏往上撞。” 于谦:“忠臣直言进谏,为国固本,本是分内之事,却容易触怒君心。” 唐顺之:“果不其然,龙颜大怒,直接把我革职,下旨永不叙用。我也无心恋栈朝堂,索性迁居宜兴山中隐居。” 朱厚熜:“可不是旁人诬陷座师,纯属你们自己硬往上怼我,怪不得别人。” 秦良玉:“敢直言立储,风骨铮铮!隐居不是消沉,是沉淀蓄力。” 沈云英:“真正的英雄都耐得住寂寞,蛰伏深山,厚积薄发。” 唐顺之:“隐居这二十余年,我没虚度光阴。一是拜入王阳明心学门下,潜心研习心学要义,成为阳明嫡传弟子, 二是深耕散文,开创唐宋派,一扫前后七子复古浮靡文风, 三是精研天文数学,着有《勾股六术》《弧矢论》,贯通勾股、弧矢、历法算术,是明代少有的文理全才, 同时我诗文着作颇丰,留有《荆川先生文集》传世,文坛流传极广。 四是日日苦练枪法、推演兵阵、研习海防战法。” 朱棣:“隐居还搞全能进修?心学、文章、数学专着、兵法、武艺全练满!” 徐达:“文人肯下苦功练枪法研兵阵,放眼大明没几个。” 常遇春:“这性子对我胃口!不是纸上谈兵的白面书生,是真懂打仗的。” 杨慎:“原来先生是阳明心学传人,还留有数学专着,文坛心学格致之学双造诣,实在敬佩!” 唐顺之:“更重要的是,我隐居期间,时常关注东南沿海,早已看透倭患隐患,默默筹谋平倭方略。” 朱聿键:“身居山林,心忧天下,这份家国情怀难能可贵。” 朱聿鐭:“不求功名,只怀苍生,古之贤臣风范不过如此!” 唐顺之:“嘉靖年间倭患大乱,东南生灵涂炭。 经赵文华举荐、胡宗宪力邀,朝廷破例起复我,出任兵部郎中,临危受命奔赴抗倭前线。” 王越:“胡宗宪+唐顺之联手,东南倭患这下有救了。” 怀恩:“有才之士终被起用,为国赴难,忠心可嘉!” 唐顺之:“先是前往蓟州镇整顿军籍、整肃军纪,随后督师浙江,与胡宗宪共定平倭大计。 我还亲手将毕生枪法、兵法谋略倾囊相授戚继光、俞大猷,算是两位名将的半个恩师。” 朱厚照:“我的天!戚继光俞大猷都是你教出来的?这辈分直接拉满[赞]” 朱元璋:“能教出抗倭名将,还亲自上阵杀敌,咱大明就缺你这种人!” 唐顺之:“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倭寇盘踞崇明海面作乱,我亲率水师出海迎敌,亲临惊涛骇浪中,一战击沉倭船十三艘,斩杀倭寇百二十余人,大获全胜。 随后驰援江北,姚家荡、庙湾连战连捷,打得倭寇望风而逃。” 沐英:“海上陆战连战皆捷,文臣带兵还能冲锋陷阵,太霸气!” 汤和:“懂海战、懂陆战、懂治军,比很多专职武将都靠谱。” 傅友德:“身先士卒,不避矢石,忠臣猛将本色尽显。” 唐顺之:“因抗倭有功,擢升右佥都御史、巡抚凤阳,提督淮扬海防,兼管漕运、吏治与地方民生。 任职期间整顿江淮军纪、疏通漕运、弹劾庸官,百姓安居乐业。” 孝烈方皇后:“既能沙场破敌,又能治理地方,文武治世全能臣。” 孝安陈皇后:“上马安边、下马理政,千古难得的社稷良臣。” 唐顺之:“嘉靖三十九年,1560年春,淮扬突发大饥荒,倭患又有复燃苗头。 此时我早已积劳成疾、身患重病,却不愿推脱国事,坚持抱病渡江北上,巡视江防、亲临灾区赈灾安民。” 海瑞:“为国忘身,带病履职,心系灾民百姓!比起修道怠政、不理民生的帝王,高下立见。” 朱厚熜:“@海瑞 你能不能别逮住机会就拐着弯怼我?” 陈谔:“海大人说得半点没错!为官当以百姓为重,不顾苍生何以为君?” 李时勉:“鞠躬尽瘁,抱病赴任,忠义之心可昭日月。” 唐顺之:“途中登临焦山望江,感慨身染沉疴,恐再难为国效力。 一路行至泰州,依旧心系赈灾后事,留下遗言叮嘱下属务必尽心抚恤灾民,不可懈怠民生。” 孝慈高皇后马氏:“临终不忘百姓温饱,这般贤臣,实在让人动容惋惜!”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一生家国在前,个人生死在后,风骨令人敬佩!” 唐顺之:“公元1560年,嘉靖三十九年四月初一,我端坐舟中,病逝于泰州舟上,终年五十四岁。” 朱由检:“我崇祯年间,朝廷追念唐大人一生功业,追谥襄文,也算给他一生画上圆满归宿。” 唐顺之:“多谢崇祯陛下厚赐谥号襄文!可惜我走得太早,没能再多替大明挡倭寇、为百姓谋安稳,属实有点不甘心呐。” 朱佑樘:“五十四岁为国操劳耗尽心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敬可叹!” 朱成功:“身为文坛宗师、心学传人、数学大家、抗倭元勋,晚辈由衷敬佩先生风骨。” 廖永忠:“精通海防、培育名将、留有着作、保境安民,若是多活数年,倭患平定能提前数年。” 唐顺之:“回望我这一生:1507年生于常州官宦世家,年少神童少年登科,入仕后两度主动辞官修身, 后因直言立储被罢官永不叙用,隐居二十余年深耕心学、开创唐宋派、着有数学专着、苦练兵法枪法, 中年临危出山抗倭,亲传兵法给戚俞二将,海战陆战屡破倭寇,巡抚凤阳整军治漕、赈灾安民, 晚年抱病履职,病逝舟中,一生不负家国、不负苍生、不负所学。” 朱徽娟:“这人生履历简直是古代顶配男主剧本,太传奇了[流泪]” 懿安皇后张嫣:“心学、文学、数学专着、军事、治政样样顶尖,堪称嘉靖朝第一全能奇才!” 孝节周皇后:“有学识、有风骨、有担当、有仁心,还有传世着作,大明得此臣,是社稷之幸!” 朱厚熜:“这回没得挑了吧!我提拔看重的人,履历完美、功业盖世,嘉靖朝排得上号的顶级人才!” 海瑞:“人才虽旷世难得,却因朝堂党争、君心忌讳,半生蛰伏,没能尽展全部抱负,终究可惜。” 朱厚熜:“@海瑞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好好感慨不行吗,非要泼冷水。” 朱元璋:“这后生品行、才干、风骨样样拔尖,妥妥的大明栋梁! 所以我决定,准许唐顺之常驻咱们奇葩群,以后就在群里随便聊聊交流!” 唐顺之:“多谢太祖陛下抬爱!晚辈往后定在群里虚心受教,多多叨扰各位。” 系统提示: 【唐顺之·人物小传】 唐顺之(1507年11月9日~1560年4月25日),字应德,号荆川,常州武进人。 明代嘉靖年间全能奇才,嘉靖八才子之一、唐宋派散文开山宗师, 阳明心学嫡传弟子,精通天文历算,着有《勾股六术》《弧矢论》《荆川先生文集》 文武兼修,擅枪法、晓兵略,亲授兵法于戚继光、俞大猷, 临危受命奔赴抗倭前线,海战陆战屡破倭寇,官至右佥都御史、凤阳巡抚, 一生淡泊名利、直言敢谏,心怀苍生,积劳病逝于泰州舟中,崇祯朝追谥襄文,是明代少有的集文学家、数学家、军事家、抗倭名臣于一身的社稷良臣。 金忠:“难得一见的文理全才,文武双全,实在令人敬佩。” 梅殷:“学识风骨兼备,为国鞠躬尽瘁,当真不愧大明名臣之名。” 朱雄英:“今天关于唐顺之先生的人生故事就到此结束啦!” 朱徽娟:“咱们明日再会,坐等群里下次再聊大明人物传奇~” (本章完) 第341章 拒绝当官!大明布衣海防第一人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5) 朱厚熜:“家人们周末好,今天聊一位硬核抗倭大佬:出身医学世家、私淑王阳明,立下海防大功却死活不当官,一辈子布衣到底。他就是——郑若曾。” (私淑释义:私淑弟子:没见面/没正式拜师,私下自学、尊其为师 入室弟子:正式拜师、跟着老师当面上课、有师门名分) 郑若曾:“大家好,我是郑若曾,字伯鲁,号开阳,弘治十六年(1503)生于南直隶苏州府昆山县。 出身当地世代医学世家,尤精妇科,自幼承家学研习医理,又苦读经史,年少便有经世济民、安邦定海之志。” 朱元璋:“1503年实打实出生在昆山医门世家,既能行医救人,又能读书谋国,底子是真厚。” 朱雄英:“昆山医世家出身,还自幼医儒兼修,小小年纪就有济世格局,起点就远超普通士子,太难得[赞]” 孝慈高皇后马氏:“医儒双修,从小就沉稳有志气,一看就是往后能为家国出力的好孩子。” 朱棣:“医家子弟不走行医老路,反倒钻研兵学海防,这跨界眼光不一般,且听你细说一生。” 朱厚照:“别人学医救人,你学医顺便研究怎么防倭寇,路子也太野了吧。” 郑若曾:“嘉靖十四年(1535),我应试考中秀才,随后入国子监深造。 此后两次赴京师参加会试,文策皆名列前茅,只因直言针砭时弊触怒考官,被刻意打压落第。 看透科场八股浮华与官场钻营风气,索性彻底放弃科举仕途,不再执着于功名仕途。” 朱厚照:“好家伙!有才还被考官打压?这科场也太憋屈,换我早就掀桌子!” 海瑞:“@郑若曾 说得好!不被八股科场捆绑,看透浮华及时抽身,这份清醒气节远超寻常腐儒。” 陈谔:“多少士子困在会试里蹉跎半生,你能果断止损另辟大道,眼界格局远超旁人。” 李时勉:“落第不怨天尤人,抽身不颓废自弃,读书人最难的就是知取舍、明进退,实属难得。” 朱祁镇:“好几次会试都没中,换旁人早就心态崩了,你倒是看得特别开。” 朱祁钰:“能放下科举执念,转身深耕经世实学,这份心性就胜过大半朝臣。” 孝静毅皇后夏氏:“不沉溺仕途虚名,懂得找准自己方向,实在难得。” 秦良玉:“同道中人!不为世俗功名束缚,一心心系家国边防,我太懂这种心境。” 郑若曾:“弃科举后,我潜心四方游学,拜昆山大儒魏校为师,后迎娶其女为妻, 私淑王阳明心学,登门问学于湛若水,融汇心学、实学、经世致用之学。 同时与归有光、唐顺之等吴中名士交游论道,孤身遍历江浙闽粤沿海府县, 踏遍海岛、卫所、烽堠,走访退役老兵、沿海渔民、乡里耆老,实地勘察地形、测绘海图、记录倭患入侵路线与沿海防务漏洞。” 朱厚照:“哇塞!还走遍海边海岛?这也太潇洒,比困在朝堂当官有意思多了!” 唐顺之:“我与开阳志同道合,皆不屑空疏虚论,毕生推崇经世致用。 他踏遍山海勘海防,我驰骋疆场御倭寇,虽是布衣之身,却都愿为大明海疆百姓倾尽所学,此生得此知己,实属幸事!” 刘伯温:“私淑阳明,又师从湛若水、魏校,这师承配置直接拉满当世顶级阵容。” 杨慎:“肯亲自走遍山海实地勘察,不闭门造车空谈理论,这才是真正的经世文人。” 徐达:“难得见文人不怕吃苦,亲赴海边摸透防务地势,比朝堂只会纸上谈兵的强百倍。” 常遇春:“能把海岛要塞、倭情动向摸得一清二楚,妥妥文人里的军事行家。” 郑若曾:“嘉靖年间,东南倭患猖獗,我受地方重臣举荐,入胡宗宪抗倭幕府担任核心智囊, 全程参赞海防全局谋划、制定抗倭守御方略,辅佐胡宗宪整饬东南沿海卫所、调度兵船、规划防倭布局,深度参与嘉靖平倭大局。” 朱厚照:“藏在幕后出谋划策,不动声色就收拾倭寇,这操作太酷了!” 朱元璋:“进胡宗宪幕府当幕后智囊,妥妥嘉靖抗倭的隐形功臣。” 朱棣:“这才是真才实干!入幕府参赞军务,实打实给平倭海防出谋划策,靠谱!” 朱厚熜:“我嘉靖朝倭患最烈,幸好有你这般隐士能人辅佐胡宗宪,稳住东南大局!” 于谦:“胡宗宪幕府得你运筹海防、规划守御之策,东南抗倭根基直接稳固大半。” 朱成功:“前辈身居幕府、筹谋海疆,亲身参与平倭大计,晚辈由衷心生敬佩!” 郑若曾:“身在幕府期间,我倾尽毕生所学与实地勘察所得,潜心编撰海防系列巨着, 先后成书《筹海图编》《江南经略》《日本图纂》《万里海防图》等典籍, 详载沿海卫所分布、海岛要塞、倭船形制、倭寇入侵路线、水陆守御方略, 更明确将钓鱼岛纳入大明海防管辖版图,成为海防理政、抗倭备边的官方必备案头经典。” 朱厚照:“还写书绘海图,连海岛都标得清清楚楚,也太靠谱了吧!” 朱厚熜:“那是。足足多部海防传世大作,尤其是《筹海图编》,堪称千古海防第一典籍。” 朱元璋:“又是着书又是绘海图,把大明海疆底细、倭寇套路摸得明明白白,太有心了。” 朱棣:“留下传世典籍,泽被后世数百年海防军务,这份功德没人能比!” 柳如是:“以笔墨记录海疆实况,着书立言藏家国大义,文人风骨尽显。” 黄峨:“遍历山海落笔成典,包罗海疆万象与防务机要,学识胸襟世间少有!” 郑若曾:“待到东南倭患渐次平定、沿海防务体系稳固后, 东南督抚与朝廷中枢多次上疏举荐我入朝出仕、荐修国史、授官晋阶、甚至许诺锦衣卫世袭爵位,高官厚禄、仕途捷径送到眼前, 我全都一一婉辞推却,终生坚守布衣身份,立誓绝不踏入官场半步。” 朱厚照:“放着高官世袭都不要?换别人早就乐开花了,佩服佩服!” 海瑞:“千古清流典范!为国立大功却不邀官、不受赏,富贵权势丝毫不能动摇本心,气节无双。” 陈谔:“平倭有大功却甘居布衣,不趋炎附势、不贪恋荣华,风骨凛然可昭日月。” 李时勉:“功成身退、淡泊功名,进可筹谋家国,退可安守本心,是真君子风范!” 孝慈高皇后马氏:“立下安海护民大功,却不求朝廷半点回馈,心性淡泊纯粹,实在难得!” 秦良玉:“有功不居、厚赏不受,甘愿以布衣之身隐于民间,这份家国大义令人由衷佩服!” 朱雄英:“换做旁人早就乐呵呵接受官职封赏了,也就郑先生能坚守初心不慕浮华。” 宁国公主:“送上门的高官厚禄都不要,也太洒脱通透了吧~” 郑若曾:“辞官拒赏后,我毅然回归昆山故里隐居乡里,日常一边讲学授徒、教化乡中子弟, 一边持续修订完善海防典籍、整理乡邦与家族艺文文献、钻研经史舆地之学,闭门治学,不问朝堂纷争、不涉官场是非。” 朱厚照:“归隐家乡教书写书,远离朝堂烦心事,这小日子也太惬意了吧!” 朱徽娟:“远离朝堂勾心斗角,在家教书育人、着书修典,日子安稳又有意义。” 诚孝昭皇后张氏:“归隐乡里仍讲学育人、着书不辍,安于平淡、立身端正,实属贤士。” 懿安皇后张嫣:“不恋朝堂繁华权势,甘守林下潜心治学,心怀家国却不求闻达于朝野。” 孝节周皇后:“这般淡泊名利、实干为国、归隐守节的贤士,才是大明最珍贵的栋梁!” 郑若曾:“直至隆庆四年(1570),我于昆山故里安详离世,享年六十八岁。 我一生弘治出生,正德成长、嘉靖成才、隆庆辞世,横跨弘治、正德、嘉靖、隆庆四朝, 医儒出身、入监深造、两试被抑弃科场、师承名儒联姻望族、交游名士、勘遍海疆、入幕平倭、着书传世、标定海疆、拒官归隐, 以布衣启程,以布衣终老,一生无愧天地、无愧大明、无愧苍生。” 朱厚照:“一生活得自在又有本事,有功劳不贪富贵,实在是我辈榜样!” 朱厚熜:“一生横跨弘治、正德、嘉靖、隆庆四朝,满身才华全用在海防安民、着书传世上,可敬可叹!” 海瑞:“一生务实治学、为国筹边、守节淡泊,立身、治学、报国、修身面面俱到,足为后世文人百官师表。” 朱祁镇:“这一生活得太通透,有大才、立大功、不贪功名、安守本心,实在让人敬佩!” 朱祁钰:“行事光明磊落,不慕荣华、潜心济世,当之无愧大明隐世布衣功臣。” 朱聿键:“身处倭患乱世,仍潜心海防着书、拒官守节,文人风骨与家国担当两全!” 朱聿鐭:“以一介布衣立下不世海防之功,留传世典籍泽被后世,进退有度尽显圣贤风范。” 系统提示: 【郑若曾·人物小传】 郑若曾(1503—1570),字伯鲁,号开阳,南直隶昆山医学世家子弟。 少习经史,嘉靖十四年中秀才,入国子监,两举会试皆因直言被抑,遂绝意科举。 私淑王阳明,问学湛若水、魏校,且为魏校女婿,与唐顺之、归有光等同道交游。 遍历东南沿海实地勘访海疆、测绘图籍,后入胡宗宪幕府参赞抗倭海防,编撰《筹海图编》《江南经略》等海防巨着,首将钓鱼岛明确纳入大明海防体系。 倭患平定后朝廷屡荐授官、许以世袭,一概婉辞,终身布衣。 归隐昆山讲学修书,隆庆四年卒,年六十八。 历弘治、正德、嘉靖、隆庆四朝,是明代布衣海防第一人、吴中经世实学代表。 朱元璋:“咱说实话,郑先生是真难得!不靠科举不靠官身, 全凭自己本事勘海疆、平倭患、着书留名,有功不贪爵、有才不恋权,文人里的硬骨头,值得后世读书人好好学学。” 朱棣:“纵观咱大明朝,懂海防、通舆地、能务实的文人不少,但像郑若曾这样, 亲身踏遍山海、入幕筹谋、还甘愿布衣终老的,寥寥无几。其海防典籍造福百年,于国于民皆有大功。” 郭子兴:“老夫看人一辈子,最欣赏这种出身清白、有学识、有骨气、心怀家国的读书人。 不趋炎附势,不随波逐流,默默做事低调立身,实属世间贤士。” 朱雄英:“好了,今天关于海防大儒郑若曾的生平故事就分享到这里啦。” 朱徽娟:“今日故事到此结束,咱们明天同一时间再会啦~” (本章完) 第342章 大明飞将军周尚文,四朝戍边聊平生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5) 朱厚照:“咋回事?郑若曾大神咋找不到人了?” 朱雄英:“人家故事说完直接潇洒退群了[吃瓜]” 朱徽娟:“果然是郑大人!当官都推,群聊讲完直接隐身退群,主打一个淡泊名利!” 朱元璋:“我刚刷朋友圈瞅见他,躲书房埋头写书,两耳不闻群内事。” 朱棣:“行吧,那今天翻牌哪位历史大佬进群整活?” 朱厚照:“要不,咱把杨金英拉进来聊聊[坏笑]” 朱雄英:“杨金英?这号人物我咋没印象?” 朱厚照:“就是差点把我堂弟嘉靖送走那位……” 朱厚熜:“住口,堂兄你能不能揭人不揭短,我真忍你好久了。” 郭子兴:“我女婿朱元璋的后人就这?说好的兄友弟恭呢?” 朱元璋:“老丈人,准确说,这是Judy后辈。” 朱棣:“……拴q,爸,我的好爸爸哎……” 朱厚熜:“不扯闲篇!今天咱拉个边关冷门猛将进群,人送外号大明飞将军,@周尚文 快出来冒泡聊人生!” 周尚文:“诸位皇上、皇后娘娘、宗室大佬晚上好~ 咱这群也太热闹了吧!我乃周尚文,字彦章,陕西西安后卫人,正经明朝中期边关名将,给各位行礼请安啦!” 孝慈高皇后马氏:“哎哟!边关大将空降,欢迎欢迎。” 朱元璋:“西安后卫军户出身对吧?咱大明卫所实打实练出来的硬汉子。” 周尚文:“回太祖高皇帝,我生于成化十一年(1475),出身西安后卫军户世家。 自幼长在军营,熟习骑射、通晓兵略,略通诗书,深明忠义。” 朱雄英:“哇!成化十一年出生的老前辈,从军营里长大、文武还都沾点,妥妥的天生名将胚子,太佩服了!” 朱徽娟:“不愧人称飞将军,年少就有大将气度。” 周尚文:“早年承袭军职,常年巡守西北边塞,凭战功慢慢历练起家。” 朱棣:“能熬能打、不搞钻营,边关就缺这种实干良将!” 海瑞:“@周尚文 一生领军,可曾贪军饷、苛待士卒?” 周尚文:“回海大人,老夫一生戍边,一介不取,治军严明赏罚公允,从不徇私贪腐。” 陈谔:“武将里能守清白的太少,实在难得。” 李时勉:“边将守节自持,可敬可佩!” 周尚文:“正德五年(1510)安化王朱寘鐇宁夏叛乱,老夫奉命扼守黄河渡口,防叛南窜。事后遭宦官廖堂构陷,无辜下诏狱。” (寘鐇:zhi fán,同“置凡”音) 朱祁镇:“忠心办事还被坐牢?太冤。” 朱祁钰:“还说别人?于少保了解一下。” 于谦:“……别闹,严肃点!” 朱祁钰:“兢兢业业守边,反倒受无妄之灾。” 朱元璋:“朱祁钰,你别打岔!” 朱元璋:“阉竖乱政害忠臣,搁我当朝绝不轻饶!” 周尚文:“宦官逼我攀咬同僚,老夫宁死不从。后来案情查清,无罪复官,重回边关。” 于谦:“威武不屈,风骨铮铮,国之纯臣也。” 徐达:“有咱开国武将的硬骨头!” 周尚文:“嘉靖元年(1522),老夫改任宁夏参将。没多久进官都指挥同知,升任凉州副总兵。” 周尚文:“有一回御史在庄浪巡视边防,突然遇上敌军突袭。 老夫一边派兵护卫御史,一边领兵冲杀射击,才把敌军逼退。” 秦良玉:“临危不乱还能护住文臣,有担当有谋略!” 周尚文:“还有一次,老夫领兵出塞追敌,反倒被优势敌兵重重包围。那时明军兵马才到一半,手下部将个个心生畏惧。” 周尚文:“老夫反倒从容下马、解鞍休整,在山崖边死战力拼,敌我死伤相当。正巧部将丁杲带兵赶来支援,敌军这才撤走。” (杲:gǎo,同“搞”音) 周尚文:“这一战老夫身受重伤,随后上书朝廷请求告归休养,没多久又被朝廷起复,官复原职继续守边。” 沈云英:“身陷重围还能镇定死战,这心理素质绝了!” 王越:“沙场老将的定力,年轻人根本比不了!” 周尚文:“后来鞑靼吉囊部落好几次趁着寒冬踏冰越境入寇。 老夫特意修筑边墙一百二十里,寒冬往墙上浇水冻成坚冰,墙面滑溜根本爬不上来。 等到开春冰化,就令士卒持长竿铁钩守在墙头,专门钩杀渡河来犯的敌兵,守边效果极好。” 朱厚熜:“当年只知道西北边关安稳,竟不知还有这般巧守边关的妙计。 吉囊年年趁着黄河结冰就犯边,头疼我好多年,也就你能因地制宜想出这种绝户防守法子。 一百二十里边墙说修就修,还能借天时地利布防,我嘉靖朝能稳住北疆,你当居首功之一。” 仁孝文皇后徐氏:“又是这套老套路!当年燕王不在北平,李景隆领着大军玩命围城,我当年守北平城,玩的就是一模一样的法子。” 宁国公主:“又会打仗又会搞防御工程,太厉害了。” 周尚文:“老夫性情刚直孤傲,从不攀附朝中权贵,多次被言官弹劾,全靠实打实军功自证清白。 后来累功升任左都督,加太子太保,坐镇大同,总领宣大边防,直面俺答大军。” 朱成功:“大同九边重镇,托付给你,足见朝廷信任!” 刘伯温:“屏障北疆、拱卫京师,功勋甚大!” 周尚文:“老夫还与翁万达、詹荣同心筹边,整顿军伍、修缮关堡,三人并称宣大边防铁三角,稳住北疆大局。” 孝渊景皇后汪氏:“名臣名将同心守国,社稷之福!” 孝节周皇后:“内外齐心,大明才安稳。” 周尚文:“老夫七十五岁那年,也就是嘉靖二十八年(1549年)正月,俺答集结数万铁骑大举进犯宣府,朝野震动。” 周尚文:“老夫不顾年迈体衰,亲自披甲领兵,在曹家庄设伏迎敌,以少击众,硬生生重创俺答主力,打出我大明边关威风,这也是老夫一生最后一场大捷。” 秦良玉:“我的天!七十五岁还能亲自上阵设伏破大敌,老将风骨直接拉满!” 沈云英:“高龄仍披甲冲锋,这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 王越:“同为边将,我都得抱拳佩服,老将军晚节高光太霸气!” 朱厚照:“帅炸了!七十五岁还能揍蒙古骑兵,比我朝好多年轻武将都猛!” 朱雄英:“暮年仍能为国血战,真正做到了鞠躬尽瘁!” 朱徽娟:“飞将军名不虚传,一生从头到尾全是高光时刻!” 朱元璋:“好样的!老当益壮,不愧是咱大明培养出来的边关脊梁!” 朱棣:“宣大屏障,晚年仍能破强敌,我自愧不如。” 于谦:“老将临危受命,以暮年之躯扞御国门,忠勇无双。” 周尚文:“可惜曹家庄一战耗尽心力,战后不久身体垮掉。同年五月,老夫在大同军营病逝,享年七十五岁。 我一生历成化、弘治、正德、嘉靖四朝,戍边五十余年。” 朱载坖:“说个正事!周老将军为国戍边一辈子,我在1567年,隆庆元年四月特意下旨,追赠太傅、谥号武襄,还直接赐祭九坛,给足身后哀荣。” 周尚文:“多谢隆庆皇上体恤老臣!您还记着老夫这边关老将,实在暖心。” 朱元璋:“七十五岁卒于军营,四朝忠臣,可敬可叹!” 朱棣:“名副其实飞将军,北疆长城当之无愧!” 朱厚照:“真本事硬战绩,比朝中嘴炮武将强百倍!” 朱雄英:“七十五岁终老军营,实打实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徽娟:“有勇、有谋、有风骨、有战绩,太让人敬佩。” 孝慈高皇后马氏:“忠臣得美谥,朝廷不负功臣!” 海瑞:“这才是清廉尽职、以身许国的栋梁,当厚待其后人!” 陈谔:“有功必录,忠臣必恤,帝王本分。” 李时勉:“半生戎马守三边,一身风骨留青史。” 汤和:“沙场过来人,懂一辈子戍边离家的苦。” 傅友德:“能战能守、有谋有节,大明武将顶级模板!” 朱厚熜:“知其劳苦功高,身后追官予谥,不负忠臣一生血汗。” 系统提示: 【周尚文·人物小传】 周尚文(1475年-1549年),字彦章,陕西西安后卫(今西安市)军户世家出身,大明中期西北顶级边关名将,人送外号大明飞将军。 自幼扎根军营,精通骑射兵法,还懂点诗书忠义。 年少承袭世职,从基层小兵一路靠硬实力打怪升级,不攀权贵、不搞贪腐、不玩朝堂钻营,为官一生清廉自律,治军赏罚分明。 正德五年遭遇安化王之乱,奉命守黄河渡口立大功,却被宦官廖堂恶意构陷打入诏狱,宁死不肯乱咬同僚,最后沉冤得雪,重回边关戍守。 嘉靖初年历任宁夏参将、凉州副总兵,曾在庄浪临危护御史、出塞遇重围下马死战、重伤后告归又被朝廷复用, 巧创冻冰边墙+长竿铁钩守边奇策,一百二十里边墙御敌,把鞑靼吉囊拿捏得死死。 性格刚直孤傲,不阿附权贵、不惧言官弹劾,凭战功稳居朝堂, 后官至左都督、加太子太保,镇守大同,和翁万达、詹荣并称宣大边防铁三角,撑起北疆防线。 嘉靖二十八年正月,75岁高龄仍披甲上阵,曹家庄设伏重创俺答铁骑,打出晚年最后高光大捷,同年五月病逝大同军营,享年七十五岁。 生前劳苦功高,死后却被严嵩打压恤典,直到隆庆年间才得以平反,追赠太傅,谥号武襄。 郭子兴:“看完这周老将军一生,属实佩服!不靠裙带、不钻朝堂,凭真本事守边关一辈子,比好多躺平宗室强太多!” 朱标:“周老将军一生清廉刚正,为国戍边五十余年,遭构陷不屈、遇强敌敢战,暮年仍为国拼杀,忠勇二字当之无愧,令人敬重。” 朱允炆:“乱世出英雄,盛世出名将。有这样的老将镇守北疆,大明国门安稳无忧,只叹忠臣生前遭小人排挤,还好后世得以平反,也算公道自在人心。” 朱雄英:“好了各位,今天大明飞将军周尚文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啦!” 朱徽娟:“咱们今日群聊到此圆满结束,明天同一时间,咱们再继续聊大明人物趣事,明天再会~” 朱厚照:“我听你们这收尾,一股子新闻联播结束语,干脆改天直接来大明新闻直播间上班得了[笑哭]” 朱雄英:“@朱徽娟 妹妹,别搭理这位贪玩皇帝,咱们去玩去。” 朱徽娟:“收到收到!不理他啰,玩去喽,各位拜拜~” (本章完) 第343章 文坛大佬李开先,嘉靖才子天团大揭秘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5) 朱厚熜:“咳咳……” 朱厚照:“堂弟你是不是感冒了?离我远点啊,小心传染给我[戴口罩jpg]” 朱厚熜:“谁感冒了!我这是气场预热准备讲故事,你凑什么热闹?” 朱祁镇:“你俩真是见面就互怼,日常搞笑天花板。” 朱雄英:“你跟祁钰不也一样欢喜冤家嘛[吃瓜]” 朱祁钰:[暗中观察] 朱祁镇:“雄英别乱cue,我跟他不熟,纯路人关系。” 朱祁钰:“呵,谁稀罕认识你这个瓦剌留学生[白眼]” 朱厚熜:“打住!别跑偏,我今天正经讲一位戏曲……” 朱徽娟:“哇?嘉靖爷居然主动聊戏曲,难道被正德爷灵魂附身了?” 朱厚照:“……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啥事都能扯到我头上?” 朱厚熜:“我说的是,今天主角是戏曲家兼文学家,考考你们猜他家是哪儿的? 顺带一提,他家那地方出的章丘铁锅前几年全网爆火,哎呀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朱祁镇:“嘉靖你这是变相打广告吧?商家给你多少代言费?我出双倍,老老实实讲故事别带货行不行?” 朱元璋:“别在那儿拐弯抹角卖关子,磨磨唧唧的,直接报名字!” 朱厚熜:“好的太祖爷。李开先,字伯华,号中麓, 弘治十五年(1502)生于山东章丘,隆庆二年(1568)离世,终年六十六岁。 明代正经文学家、戏曲家,文坛排得上号的大佬。” 朱雄英:“1502年出生,活到六十六岁寿终正寝,在大明文人堆里,这寿命简直是天花板级别[吃瓜]” 朱厚照:“戏曲家?这不正对我路子嘛!要是我当政时把他挖到豹房,天天编新戏、唱新曲,哪还有无聊的朝堂琐事,直接快乐一整年!” 朱祁镇:“我也想凑热闹听曲,比坐朝堂上朝舒服多了。” 朱祁钰:“就你最会享乐,正经事没见你这么上心。” 朱元璋:“@朱厚照 @朱祁镇 你们俩就知道吃喝玩乐!朝堂正事半点不上心,净惦记听曲享乐。” 朱厚熜:“先说幼年天资,正史记载自幼聪颖过人,读书过目成诵,年少就有才名,标准别人家的孩子。 那些七岁成文、闯县衙怼县令都是民间野史,咱不讲虚的,只认正史。” 朱徽娟:“天生学霸配置,太让人羡慕。” 孝静毅皇后夏氏:“天资卓绝,日后注定仕途文业皆有建树。” 宁国公主:“小小年纪便有才气,比不少宗室纨绔强太多。” 秦良玉:“甚好!论人当以正史为凭,不采信野史杜撰。” 朱厚熜:“嘉靖七年(1528),二十七岁参加山东乡试,考中举人,一举成名。” 朱佑樘:“年少中举,功底扎实,后生可畏。” 杨慎:“同属文人行列,这般才学,着实令人佩服!” 朱厚熜:“嘉靖八年(1529),直接进京会试,一举金榜题名考中进士,没落第、没走弯路,仕途正式开局。” 朱祁镇:“这才是正经学霸路线,一步到位。” 朱祁钰:“年少有才,科举顺遂,起点直接拉满!” 朱棣:“有学识、有定力,科举一路畅通,是块当官料子。” 朱元璋:“科举一步上岸,不折腾不蹉跎,踏实本分就是好臣子。” 朱厚熜:“入仕起步授户部云南司主事,之后调任吏部,历任考功司主事、员外郎、郎中,只在户、吏两部任职,没胡乱轮岗六部。” 周尚文:“能在吏部熬到郎中,都是深谙官场规则的人精。” 王越:“吏部实权不轻,可见此人能力出众。” 朱厚熜:“那当然。后来一路升迁,升任提督四夷馆,最终官至太常寺少卿,管礼乐朝仪,地位清贵又体面。” 诚孝昭皇后张氏:“居闲职而能安身,可见性情通透,不恋权争。” 孝安陈皇后:“有才又懂为官之道,实属难得。” 朱厚熜:“划重点,他是我嘉靖八才子之一,和唐顺之、王慎中、赵时春等人齐名,明代文坛核心圈子人物。” 唐顺之:“咱嘉靖八才子本来就是志趣相投、文气相通, 他词曲一绝,我散文见长,妥妥的文坛黄金搭档,这排面必须认下[酷]” 柳如是:“原来是嘉靖八才子之列,文坛地位瞬间拉高!” 黄峨:“与当世名士同列,文采风骨可想而知。” 杨慎:“同为大明文人,深知嘉靖八才子的分量,盛名不虚。” 朱元璋:“还有才子天团?咱大明文坛人才辈出,不赖不赖。” 朱厚熜:“而且他文学主张还特接地气,跟王慎中、唐顺之他们唐宋派路子特别近! 看不惯前七子天天仿古复古装高深,反倒特别推崇民间小调、家常诗文, 讲究真情实感、随笔随心,不用刻意雕琢,直言真诗只在民间!” 杨慎:“这话说到点子上!一味仿古反而失了本心,民间烟火气才是诗文根脉。” 柳如是:“太赞同了!真情流露、不刻意堆砌辞藻,才是文学本该样子。” 唐顺之:“可不是嘛!我跟伯华本来就是一条路子,最烦那帮前七子整天掉书袋、刻意仿古装清高。 文学本来就该随心而发、接地气,老百姓口中的家常话、民间小曲,藏的才是最真的诗情,那些雕琢过头的花哨文辞,在我俩眼里全是花架子,半点灵魂都没有。” 朱元璋:“这话我赞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接地气、说真话才是好文采。” 朱厚熜:“再补传世现存代表作:共52出传奇剧本《宝剑记》,以林冲故事为蓝本,是大明戏曲里程碑名作, 我孙子万历时期刊本《断发记》,讲述李德武与裴淑英的故事, 还有杂剧《园林午梦》、《打哑禅》。 散曲有100首《中麓小令》,110首《卧病江皋》, 悼念亡妻,情意深切的《四时悼内》, 还着有十二卷《闲居集》,二十一种《杂集》,藏书藏曲冠绝一时,号称词山曲海。” 朱聿键:“竟有传世名作?能着书立说,足以名留青史。” 朱聿鐭:“戏曲传世,文人最高荣光莫过于此。” 徐达:“听不懂词曲典籍,但听着就特别有排面。” 常遇春:“文人的才情雅致咱不懂,但佩服这份传世之才。” 朱元璋:“着书立说、留名后世,这才是文人该有的志向。” 朱厚熜:“再讲罢官,嘉靖二十一年(1542),朝堂发生宗庙火灾,按例追责, 夏言借机上疏弹劾,李开先被顺势免官,不是严党排挤,也不是单纯怼朝政。 跟严嵩没过节,核心是庙灾问责、夏言弹劾,壮年被迫离职。” 海瑞:“原来缘由在此!灾异追责、朝堂倾轧,文人实在难立足。” 陈谔:“无大过而被借故免官,朝堂规矩有时着实不公!” 李时勉:“生性疏放、不擅逢迎,遇上问责风波,自然成了牺牲品。” 朱元璋:“朝堂倾轧最是磨人,安分做事也能被牵连,可惜了。” 朱厚熜:“1542年罢官回乡,到1568年,隆庆二年二月离世,归隐乡里整整二十五年。” 朱厚照:“四十一岁壮年被罢官,也太憋屈了吧。” 朱雄英:“满腹才学却遭朝堂风波拖累,着实可惜!” 朱棣:“无故遭牵连罢官,朝堂人情冷暖,向来如此。” 朱厚熜:“人家回乡完全不颓废,开启神仙日子,打理田园、藏书着书、填词谱曲、广交文友,还参与乡邻教化、编修地方文史,不是单纯躺平混日子。” 朱聿键:“远离朝堂纷争,寄情文史山水,这般活法令人向往。” 朱聿鐭:“为官则尽职,归隐则修身,进退有度,大智慧也!” 朱厚熜:“二十五年乡居岁月,深耕戏曲诗文,完善着作,和文人雅士唱和交游,把闲居生活活成了大明文人的理想模板。” 孝慈高皇后马氏:“一生进退有度,有才、有骨、有福气,晚年安稳善终。” 朱棣:“不恋官场浮华,归隐着书立说,落得圆满结局。” 宁国公主:“既能朝堂立身,又能文坛留名,归隐还能自在度日,太让人佩服!” 秦良玉:“不攀附权贵、进退从容,堪称大明文人表率。” 朱元璋:“咱大明就该多些这般有才学、有气节、安分守己的文臣!江山才能安稳。” 朱厚照:“听完只有羡慕,当官不顺就回家写书作曲,日子也太潇洒!” 朱雄英:“插个嘴,话说这嘉靖八才子,到底是哪八位大神啊,快给大伙盘点盘点~” 朱厚熜:“这八才子听好了——今天主人翁李开先,剩下就是王慎中、唐顺之、陈束、赵时春、熊过、任瀚、吕高,合称嘉靖八才子 !” 朱徽娟:“原来这八位是文坛顶流天团啊!” 秦良玉:“全是有真才实学的大咖,厉害!” 黄峨:“个个文采斐然,名副其实的才子天团!” 系统提示: 【李开先·人物小传】 李开先(1502—1568),字伯华,号中麓,山东章丘人。 嘉靖八年进士,官至太常寺少卿 。 因庙灾问责罢官,归隐二十五年,藏书词曲极富,世称“词山曲海” 。 文学主张近唐宋派,反对前七子复古,倡“真诗在民间”,重真情俗趣。 代表作有戏曲《宝剑记》、散曲《中麓小令》、诗文《闲居集》等 。 唐顺之:“伯华之才,词曲冠代,林下之风,率性天然。重俗求真,独树一帜,真大明文坛之奇士也!” 朱雄英:“好啦好啦,今天李开先的故事就讲到这儿!” 朱徽娟:“明天再会啦~” (本章完) 第344章 大明耿直官周怡:诏狱常客不惧权贵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5) 朱厚熜:“各位,今天给大伙扒一位咱大明硬核狠人——太常寺少卿周怡。 这人外号行走的官场硬骨头,敢正面硬刚严嵩,还常年诏狱包月体验卡持有者。 周怡,字顺之,号都峰,后来嫌不够低调又改号讷溪,老家安徽宣州太平县,搁现在就是安徽黄山本地人。” 朱厚熜:“嘉靖十七年,参加科举考试中了进士,一路打拼干到太常寺少卿,主打一个脾气倔、胆子大、当官不怕事!” 郭子兴:“在我女婿家当官,太难了[笑哭]” 唐顺之:“巧了,我也叫顺之,同字缘分到位,坐等听这位老哥的硬核人生。” 朱雄英:“别人当官都想着摸鱼混日子、抱大腿攀权贵,他倒好,专挑严嵩这种大佬硬刚。” 朱厚熜:“周怡早年做秀才时候,就立过大志,原话放这:鼎镬不避,沟壑不忘,可以称士矣。不然,皆伪也。 妥妥把生死名利看淡,立志要做真君子。而且他还是阳明心学门人,拜在王畿、邹守益门下求学,学问和气节双在线。” (镬:huo,同“货”音,古代铜锅意思) 孝慈高皇后马氏:“小小年纪就有这般风骨,日后敢直谏、敢扛事,都是年少埋下的性子。” 朱元璋:“这话够硬气!读书人就该有这股不怕死、不做伪君子的傲气。” 朱佑樘:“1505年,刚好是我驾崩那年,他这一出生,就注定见证往后几朝风雨飘摇。” 朱厚熜:“走科举正途,嘉靖十三年(1534),考中举人,嘉靖十七年(1538),登进士。 刚入仕授顺德府推官,为官政绩直接考到全府第一,立马被提拔成吏部给事中,起步就是清流言官。” 陈谔:“同道中人!从基层干起,凭实绩升官,不靠钻营不靠人脉,正人君子模板。” 李时勉:“难得一见,不靠攀附、只凭本事上位,在嘉靖朝太稀缺。” 海瑞:“这三观、这志向、这起步履历,跟我简直复刻版,必须认作精神同门。” 朱厚熜:“他刚当上给事中,在朝才一年,就开启疯狂弹劾模式,谁高官敢乱来就怼谁。 先是接连上疏,弹劾尚书李如圭、张瓒、刘天和。结果刘天和直接辞官退休,李如圭被勒令回乡等候审问,就剩张瓒侥幸留任。” 宁国公主:“我的妈呀,刚当官一年就敢连怼三位尚书?胆子也太大了吧!” 孝静毅皇后夏氏:“初生牛犊不怕虎,身居言官便恪尽职守,这份担当令人敬佩。” 秦良玉:“文臣手握言路便敢纠劾权贵,不避豪强,大明风骨就靠这类人撑着。” 朱厚熜:“这还没完,没过多久,他又接着弹劾湖广巡抚陆杰、工部尚书甘为霖、采木尚书樊继祖。 一年之内,六部高官、地方巡抚被他挨个点名,满朝文武都看呆了,旁人越怕,他反倒越奋不顾身,照样直言不讳。” 朱祁镇:“真看不懂,安稳混仕途不好吗,非要把满朝大佬得罪个遍?” 朱祁钰:“身居言官之位,便以纠察朝堂为己任,刚直是本分,只是太过锋芒太易招祸。” 朱徽娟:“等等,弱弱问一句,采木尚书是啥官呀?听着像管伐木的[笑哭]” 朱棣:“哈哈,丫头我给你科普下!这哪是普通伐木官,就是朝廷专门派出去给皇宫采办巨型楠木的皇家木材大总管, 挂着尚书头衔、手握钦差大权,进山砍树、征调民夫、督办运输全归他管,权力大得很,就是个又累又招骂的肥差苦官!” 朱徽娟:“噢,我懂啦,谢谢成祖爷,嘉靖继续。” 朱厚熜:“嘉靖二十二年(1543)六月,吏部尚书许赞带着下属揭发翟銮、严嵩结党营私、任用私人。 我当时偏心严嵩,反倒斥责许赞,还把王与龄等人贬谪外放。” 朱载坖:“这时周怡看不下去,直接单独上疏死劾严嵩。我爸当场暴怒,定他诽谤君上、诋毁重臣, 下诏让他当堂对质,随后在宫阙下施以廷杖,直接扔进诏狱关押。” 刘伯温:“直言劾权臣、犯龙颜,忠臣蒙冤,自古皆是这般结局,令人唏嘘。” 徐达:“忠心为国、整肃朝纲,反倒受廷杖囚诏狱,寒了天下正直士大夫的心。” 陈谔:“@朱厚熜 人家秉公言事、弹劾奸佞,你不辨忠奸、偏袒严嵩,还好意思发火抓人?” 李时勉:“帝王当容直纳谏,直臣无过,错在朝堂奸邪当道、帝王偏听偏信。” 海瑞:“已经代入了,我预感我以后也要走他这套,上疏—廷杖—诏狱,标准流程。” 朱厚熜:“你们别扎堆怼我!当时朝堂势力盘根错节,严嵩党羽遍布,我也有制衡考量!” 朱雄英:“哈哈哈,经典场面,嘉靖被三大直臣组团围攻,根本没法辩解。” 朱徽娟:“太委屈了,为国尽忠还要受刑坐牢,心疼周大人。” 朱载坖:“嘉靖二十四年(1545),我爸把周怡和杨爵、刘魁一起释放出狱。 结果还没到一个月,吏部尚书熊浃因为劝阻我爸修道设坛、沉迷箕神,被我爸罢官。周怡三人又因之前直谏旧案,再次被抓回诏狱[捂脸]” 于谦:“刚出牢笼又入牢笼,忠臣命运坎坷,何其无奈。” 汤和:“这坐牢跟串门一样,放了又抓,也太折腾人了。” 常遇春:“性子太刚,恰逢乱世朝堂,注定难以安稳度日。” 朱载坖:“嘉靖二十六年(1547),宫内突发火灾,我爸迷信天命,说夜里半空有神人传话,让我爸释放三位直臣,于是又把周怡、杨爵、刘魁三人再次放出诏狱。” 朱厚照:“离谱!放火救人还能扯成神语?堂弟你这操作我属实看不懂。” 朱厚熜:“堂兄你可别五十步笑百步!忘了你当年就因为自己姓朱,愣是下旨全国禁吃猪肉、不准杀猪,整出那波离谱骚操作,简直笑掉所有人大牙!” 朱佑樘:“嘉靖,好歹他是你堂兄,你迷信误国,因灾放人全凭一己喜好,全无帝王公道。” 朱载坖:“到了我的隆庆元年(1567),我平反前朝冤案。周怡原本官复原职,还没来得及上任,就直接升任太常寺少卿。 他随即上奏新政五件大事,条条都在约束宦官权势,不给近侍乱政机会。” 朱棣:“空降上班!我就喜欢这种刚直不阿、敢压宦官臣子。” 诚孝昭皇后张氏:“历经几朝牢狱浮沉,再起之后依旧心系朝纲、遏制阉患,初心半点没变。” 孝康皇后常氏:“苦熬多年总算平反,身居少卿还敢直言朝政,实在难得。” 朱翊钧:“可惜当时我爸身边近侍小人当道,天天引诱我爸宴游享乐。 周怡的奏疏处处限制近习,直接忤逆我爸心意,随即被贬为山东按察佥事,整饬登州、莱州兵备。给事中岑用宾特意上疏为他辩解求情,我爸压根不听。” 沈云英:“忠臣遭贬,小人得志,历朝历代逃不开的轮回。” 王越:“敢怼权贵、敢压宦官、敢逆帝王心意,这份气节世间少有。” 周尚文:“文臣有风骨,武臣有气节,这般臣子堪为大明表率。” 朱载坖:“隆庆二年(1568),改任南京国子司业,依旧坚守本心,治学育人、清正自守。” 朱载坖:“隆庆三年(1569),朝廷再次征召,复拜太常寺少卿、提督四夷馆。 本来准备启程赴任,突然染病卧床。他托付巡抚吴时来替自己上疏陈情,结果被内阁首辅李春芳直接压下阻拦,没能递上来。 但就在这一年十月十七日,周怡还没来得及进京上任,就病逝,终年六十五岁。” 孝慈高皇后马氏:“奔波一生、刚直一生,起起落落半生坎坷,最终带病离世,实在令人惋惜。” 朱元璋:“一生不阿权贵、不避牢狱、坚守正道,六十五岁善终,也算对得起自己的初心。” 朱祁镇:“一辈子不懂圆滑、不肯弯腰,始终刚直到底,活成了旁人做不到的模样。” 朱祁钰:“宦海浮沉、牢狱两度,初心不改,无愧君国、无愧本心。” 朱由校:“最后说一点,我天启初年,朝廷追谥恭节,完美盖棺定论,配得上他一生的忠直气节。” 郭子兴:“哟呵!合着你不光会埋头干木匠活,居然还懂给大臣追谥封号呢?深藏不露啊。” 朱元璋:“岳父您可别逮着我朱家后辈就调侃!” 朱棣:“爸!您这回总算没点我名了。每次郭大帅吐槽晚辈,您都直接往我身上甩锅!” 朱元璋:“你给我消停闭嘴!少在这凑热闹!” 秦良玉:“有师承、有名言、有直谏、有牢狱、有政绩、有美谥,文臣风骨被他拉到顶点。” 海瑞:“这就是我毕生追求的理想!宁折不弯、不避鼎镬、坚守正道,死而后已。” 陈谔:“@朱厚熜 你看看人家!一生为国为民,当年被你反复抓进诏狱,如今名留青史,你后悔不?” 李时勉:“可惜天不假年,若是多活数年,必能为隆庆朝堂再多匡正几分风气。” 朱聿键:“大明若多几位周怡这般敢言敢谏、不避权奸的直臣,何愁朝纲不正。” 朱聿鐭:“半生牢狱半生清直,谥号彰节,青史留名,当之无愧一代名臣。” 朱厚熜:“说实话,现在回头想想,还真有点惭愧。 当初就嫌他说话太冲、专挑我不爱听的讲,一气之下就把人关了又放、放了又关。 如今回看,人家是真心为国操心,一辈子刚正不阿、清清白白,倒是我当年太意气用事,委屈了这位忠臣。” 朱雄英:“不对!今天画风咋突变了?往常都是嘉靖一人全程单口讲故事,怎么朱载坖、朱翊钧全都蹦出来凑热闹插话?” 朱载坖:“吐槽帝王槽点这种事,历来都是后辈大胆发言,谁会自己揭自己的黑料啊,多尴尬~” 朱徽娟:“没毛病,这话在理。” 系统提示: 【周怡·人物小传】 周怡(1505—1569),字顺之,号都峰、讷溪,安徽黄山人,阳明心学传人。 嘉靖十三年中举,十七年登进士,从顺德府推官做起,凭政绩升任吏部给事中。 为官刚直无畏,入职一年连劾朝中多位尚书、封疆大吏, 因硬刚严嵩、直言谏君,先后两度入狱、两度获释,诏狱进进出出成常态。 隆庆朝平反再起,官至太常寺少卿,因上疏约束宦官被贬地方,后调任南京国子司业,再度征召赴任途中染病,未就职病逝。 天启初年追谥恭节,为明代嘉靖四大直谏之臣,一生守节敢言、不避权贵,堪称大明清流硬骨头。 梅殷:“这周怡是真硬核,当官把敢谏刻进骨子里,换旁人早就躺平摸鱼[憨笑]” 朱高炽:“风骨可嘉!敢怼权臣、敢批帝王,这份刚直我佩服。” 唐顺之:“同字果然同气场,不愧是讷溪先生,学问气节双双拉满。” 朱瞻基:“采木尚书这差本来就难办,还被他点名弹劾,只能说他太尽职尽责。” 朱雄英:“好了各位!这周怡耿直忠臣的一生咱们就聊完了,跌宕起伏又一身风骨,太让人感慨!” 朱徽娟:“今天大明人物故事会圆满收官~咱们明天准时开新人物,明天再会啦,拜拜!” (本章完) 第345章 大明奇葩群:户部贤臣梁材浮沉录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5) 朱载坖:“哈喽,各位早上好,今天继续聊聊冷门人物。” 朱雄英:“哟,轮到你扒你朝冷门大佬了?” 朱厚熜:“载坖!你老子我嘉靖朝的瓜还没讲完呢,急什么?” 朱载坖:“那爸您先说,我立马闭嘴[狗头]” 朱厚照:“哈哈,隆庆这狗头表情包太传神[吃瓜]” 朱厚熜:“呃……算了算了,这人还是让载坖讲。” 朱棣:“你们爷俩能不能痛快点!到底谁讲?磨磨唧唧的,再墨迹当心你们太祖爷掀桌子。” 朱载坖:“成祖爷消消气!我来讲我来讲!” 朱载坖:“这位主角来头不小,名字还特好听,是我爸当朝的户部尚书,可惜啊,我爸当年还亏待过人家,事后背地里还偷偷后悔呢。” 朱元璋:“哦?又干啥糊涂事?赶紧把人底细、来龙去脉速速道来!” 朱载坖:“简单说,这位大佬名叫梁材,字大用,还给自己取了个号叫俭庵,老家是南京金吾右卫那片的,也就是现在的南京人。 弘治十二年稳稳考中进士,一开始从德清知县做起。 正德年间升官当刑部主事,后来又转去做监察御史,妥妥的官场一步步熬上来的实力派。” 朱载坖:“到了我爸嘉靖七年,直接干到户部尚书高位,中间还两次被罢官离职。 嘉靖十九年,他看不惯朝廷乱封赏、乱给特权,上奏请求严加限制,结果逆了我爸心意,直接被撸了官职,回家闲住养老。” 朱棣:“从基层知县一路熬到户部尚书,这履历是实打实一步步爬上来的,不容易!” 朱厚照:“还两次被罢官?这老哥也太刚了吧,敢跟我堂弟嘉靖硬刚,属实硬核牛人。” 朱徽娟:“又是个耿直清官苗子!就因为敢说真话被罢官,咱大明总委屈这种老实人!” 朱载坖:“下面我从头详细道来。 梁材在弘治十二年考中进士,做官又勤快又能干,政绩特别亮眼。 先是做嘉兴知府,后来调到杭州,当地田租规矩乱七八糟,他直接重新权衡轻重,定下统一规矩,再也没人乱钻空子。” 朱载坖:“后来升浙江右参政,又晋按察使。当时镇守太监毕真私通宁王朱宸濠,打算开城谋反, 梁材直接联合巡按张缙,当场挟持毕真,把他兵权给夺了,硬生生稳住一城安危。后来因为家里丧事辞官回乡。” 朱元璋:“这人不光会管钱粮,还敢硬刚通叛太监、稳地方大局,有勇有谋!” 孝慈高皇后马氏:“能在地方整顿田租、安定叛乱,为官行事稳重周全,真是难得的好臣子。” 朱雄英:“遇事不慌,敢出手、敢担责,比起那些遇事只会推诿的官员强太多!” 朱载坖:“嘉靖初年又被起用,补任云南任职。当地土官常年互相仇杀,梁材直接叫来各部落首领,直言你们按律都该判死罪,如今赦免你们,只用牛羊赎罪就行。” 朱载坖:“当时御史还觉得处罚太轻,梁材却说,逼得太紧反而会激起兵变动乱。 那些首领本来都披甲准备起事,一听这处置,反倒都安分下来。” 朱祁钰:“高明!治蛮夷就该刚柔并济,一味严惩只会逼反百姓,梁材看得太通透。” 海瑞:“为政懂得审时度势,不迂腐、不苛刻,既有律法底线,又懂安抚人心,实属良吏。” 朱载坖:“之后又历任贵州、广东左右布政使,百姓交税,允许自己用秤称重,官吏不准插手从中克扣。 那时候全天下布政使里,最清廉出名的就两个人,一个梁材,一个姚镆。” 朱载坖:“嘉靖六年,拜右副都御史,巡抚江西,才上任两个月,就被朝廷召回,升任刑部左侍郎。” 秦良玉:“清官理政,处处为百姓着想,从根源杜绝盘剥,格局真大。” 朱载坖:“没多久就改任户部,接替邹文盛当上户部尚书。 从地方官员一跃入朝做六卿高官,还没用到两年。他感念皇恩,做事越发尽心尽责。” 朱载坖:“当时还上奏盘点国库:去年国库收入才一百三十万两,支出却高达二百四十万两, 再加上征税困难、边费浪费、灾荒免粮,国库迟早要空!还直接点出五大弊端: 宗藩冗耗、武职泛滥、闲官太多、无谓花销、拖欠税赋,请求召集朝臣商议整改。” 朱棣:“我的天!收一百三、花两百四,这国库再不整治迟早掏空!梁材一眼看透病根,靠谱!” 周尚文:“边费无节制向来是大窟窿,也就他敢直白摊开说,一点不藏着掖着。” 朱载坖:“后来朝廷议定整改宗藩、武职三大举措,各项开支全都严格节俭,我爸都同意。 唯独提议给闲住武官减半俸禄,我爸没采纳。就算这样,国库开支也省了一大截,府库渐渐充盈起来。” 朱载坖:“太监麦福想把牧马草场的租税全部征收,梁材直接驳回不准。 侍郎王軏清查勋贵皇亲庄田,提议按等级限定规模,梁材也极力附和上奏。” (軏:yuè,同“月”音) 朱厚熜:“我承认,那会儿他提的不少举措确实管用,国库确实宽裕了不少。” 怀恩:“难得有户部尚书敢硬顶宦官、敢限制勋贵利益,不怕得罪权贵,风骨难得。” 朱载坖:“梁材还上奏说,古代封赏田地都和俸禄挂钩,如今勋贵俸禄早已超标,还动不动就索要千万亩田地,必须明令禁止。 除了皇帝特赐之外,只留三分之一用来祭祀,其余全部管控。” 朱载坖:“我爸当时也下令清查已赏赐田地,权贵额外侵占的全都还给百姓,这下豪强世家再也不敢随便伸手要地了。” 朱柏:“敢动皇亲勋贵的蛋糕,这胆子可不是一般大!” 常遇春:“刚正不阿,不攀附、不妥协,纯纯社稷忠臣!” 朱载坖:“还有京畿屯田,原本是御史管辖,正统年间换成佥事,权力太轻,屯政日渐荒废。 梁材又奏请改回御史督理。有官员提议丈量全国田地,梁材怕惊扰百姓,只让地方自行清查,实在查不清的再实地丈量,我爸全都准奏。后来梁材因母亲去世辞官守孝。” 徐达:“做事不激进、不扰民,稳中求治,治国就该用这种稳重之人。” 孝恭章皇后孙氏:“做事懂得体恤民情,不搞一刀切,实在是仁臣风范。” 朱载坖:“守孝期满官复原职。大同巡抚樊继祖天天请求增加军饷, 梁材直言,大同每年军饷都有七十七万多两,额外还不停拨款,比从前翻了好几倍。 照这么花,一个大同就掏空太仓,更别说九边全镇。” 朱载坖:“樊继祖求饷不成,就想搞捐纳开例,下发户、兵两部商议。 那会京城要修两宫七陵,动用七万京军,郭勋还请求按月发粮、冬天发棉衣。” 唐顺之:“大同军饷臃肿虚耗,一眼就看穿浪费症结,理财能力绝了!” 朱祁镇:“郭勋这人就爱趁机捞好处、搞特殊待遇,我太清楚。” 朱载坖:“梁材直接反驳:这不合旧例,要是答应,每年要多花四十五万两!而且冬衣本来该内库负责,不归户部管。 郭勋当场暴怒,弹劾梁材耽误公事。我爸还当众责备梁材,最后还是依了郭勋的请求。” 朱载坖:“后来郭勋又提三件事:开矿助工、余盐全部运去边关、漕运士兵允许私带货物。梁材逐条商议,很多都不肯依从,郭勋对他恨意更深。” 于谦:“权贵恃宠跋扈,贤臣坚守规矩,偏偏帝王还偏袒近臣,太憋屈。” 陈谔:“权贵仗势胡来,贤臣守规被责,这朝堂公道何在!” 朱载坖:“梁材刚当户部尚书那会,恰逢我爸勤政,他大力铲除朝堂积弊,建议大多都被采纳。 后来屡次得罪权贵宠臣,心里不得志,就请求改任南京官职。” 朱载坖:“结果被给事中周珫弹劾,交到吏部处置,尚书许赞等人都极力挽留他。 我爸还不高兴,让梁材和百官当面对质。最后梁材认错被宽恕,许赞这帮人反倒被扣了俸禄,从这以后,我爸就渐渐不喜欢梁材了。” (珫:chong,同“充”音) 朱雄英:“我算是看明白了!怪不得嘉靖让你来讲,合着是自己不待见梁材,不好意思自己说,干脆甩锅给儿子吐槽来了[笑哭]” 李时勉:“忠直之臣遭弹劾,挽留贤臣的官员还被追责,实在寒心!” 孝洁肃皇后陈氏:“勤恳尽忠反倒落得帝王不喜,忠臣之路也太难了。” 朱载坖:“后来梁尚书任期六年满,直接被下令退休。 早先徽王府管庄的人和佃户打官司,梁材提议裁掉管庄人员,让官府直接给王府交租,当初已经获准。 后来徽王说不方便,我爸又改口依从。” 朱载坖:“梁材已经辞官,侍郎唐胄等人还坚持沿用最初诏令。我爸大怒,连带追责梁材,让他以右侍郎身份在家闲住,还扣了唐胄俸禄,把郎官关进诏狱。” 朱厚照:“好家伙,用完就晾着,事后还回头追责,嘉靖老弟这操作有点不近人情啊[吃瓜]” 金忠:“政令朝令夕改,贤臣无端被牵连,帝王行事太过随性。” 朱载坖:“第二年,户部尚书李廷相被罢官,我爸心里记着梁材清廉勤恳,朝中大臣也纷纷举荐,又把他召回官复原职,加封太子少保。” 朱载坖:“梁材前后三次掌管户部财政,坚守节操、一心为公始终没变,我爸当时也十分器重他。 秋天考察京官,特意让他主持,有重大案件难决断,又让他兼管刑部事务。” 朱厚熜:“当时我还感叹:若朝廷有十二个梁材这样尚书,我就不用忧心天下!” 朱元璋:“瞧瞧!知道人家好了吧?早干嘛去了!” 孝慈高皇后马氏:“能让帝王发出这般感慨,足见梁材才干品行都是顶尖。” 朱载坖:“后来大兴工程,动用四万六千外卫班军。 郭勋统计没来服役士兵,让他们交银子雇人代工,还照样发口粮。 前任尚书李廷相还酌情给过,就梁材坚决不肯破例。” 朱载坖:“郭勋又弹劾他,我爸直接下令照给口粮。 郭勋还以人手不够为由,拿逃亡士兵的布匹棉帛折算军饷募工匠, 梁材又反驳:京城现有班军四万多人足够用工,没必要浪费国库储备,这次我爸倒是听他的。” 朱徽娟:“坚守原则不妥协,该争的规矩一点不让,太有风骨了!” 宁国公主:“明明处处为国省钱、坚守旧制,反倒屡屡被权贵针对,太委屈了。” 朱载坖:“郭勋记恨在心,又弹劾梁材扰乱旧有章程。 后来醮坛祭祀需要龙涎香,梁材没及时进献,我爸心里暗暗记恨。 最后直接怪罪梁材沽名钓誉、耽误正事,削职闲住。” 朱载坖:“梁材回乡没多久就去世,享年七十一岁。到了我隆庆初年,追赠太子太保,谥号端肃。” 海瑞:“一生清廉奉公、三掌国计、刚正敢言,最后却因一点小事被罢官闲置,可悲可叹!” 柳如是:“一生坚守本心,为国理财、为民谋利,结局却落寞,令人唏嘘不已。” 朱厚熜:“现在回头想想,确实亏欠他了,这人是真的能干又清廉……” 朱载坖:“总算说实话了爹[偷笑]” 系统提示: [梁材·人物小传] 梁材(1470-1540),字大用,号俭庵,南京人。 弘治进士,从基层知县一路深耕官场,历任知府、按察使、布政使,为官清正硬核,平叛乱、治豪强、体恤百姓。 后三度执掌大明户部,精于理财,一眼看透国库五大弊病,大力裁减冗费、约束宗藩勋贵、打压宦官特权,为国守住国库银库。 性格刚正耿直,不攀附权贵、不迎合帝王,屡次硬刚郭勋等宠臣,多次遭弹劾、被罢官闲置。 虽一生仕途起起落落,却始终清廉守节、一心为公,最终遭冷落罢官归乡病逝,享年七十一, 隆庆年间追赠端肃谥号,实乃嘉靖朝数一数二的理财忠臣、耿直良臣。 郭子兴:“看完梁材这故事,我感慨万千!这不就印证海大人那句名言嘛——嘉靖嘉靖,家家皆净[憨笑]” 朱厚熜:“郭大帅您别跟风乱吐槽!不带这么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那只是我后期短暂怠政而已,早年我也是勤政励精图治的好吗!” 海瑞:“朝堂利弊、民间疾苦皆有耳闻,晚辈不过实话实说,并未刻意诋毁。” 朱厚熜:“海刚峰我跟你有仇是吧?逮住机会就补刀!能不能放过我!” 朱元璋:“行了行了,都别吵,嘉靖你确实亏待忠臣,也别嘴硬辩解。” 朱雄英:“好了好了,别吵了!今天到此收官~” 朱徽娟:“今日梁材人物故事圆满落幕,咱们明天同一时间准时开聊,再会啦!” (本章完) 第346章 群聊迎新贵:被满清刻意雪藏的三朝能臣萧大亨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6) 朱雄英:“今天群里空降新人啦,是谁呀[吃瓜]” 朱徽娟:“蹲个新人。” 朱厚照:“该不会是杨金英那姐们进群了吧?” 朱厚熜:“堂兄你能不能积点口德,能不能别乱cue我!” 朱载坖:“咳咳咳……” 朱棣:“有事说事,搁那装什么闷葫芦咳啥呢?” 朱载坖:“诸位都安静点,今天这位大佬是真冷门宝藏人物。 横跨我爸嘉靖、我隆庆、我儿万历三朝。 实打实三朝元老,还被隔壁满清刻意压热度埋没了。 @萧大亨 赶紧出来冒泡自我介绍!” 萧大亨:“各位皇上、皇后娘娘、皇室宗亲、各位大人,大家早上好。” 朱厚照:“哎哟喂,这么拘谨,还整官方开场白呢? 咱这群,主打放飞聊天,别端着,放开点就行!” 朱元璋:“朱厚照你个小兔崽子,少瞎插嘴!安分坐着听人家说话!” 萧大亨:“太祖皇上息怒,我从头细说。 我叫萧大亨,先祖是江西吉安府吉水县人,到我父亲那辈,先侨居山东兖州府济宁州。 后来我爸梦见岳神临门,干脆搬家到泰安岳祠旁边,从此就成了泰安州人。” 朱雄英:“还有岳神托梦迁居的典故?有点传奇色彩。” 萧大亨:“可不是。我生于嘉靖十一年三月初一,1532年4月6日, 生来就长相不凡,目光如电、声若洪钟,旁人一看就说我日后必成大器。 更可怜的是,我年幼就丧父,小小年纪就能把丧事办得周全得体。” 孝慈高皇后马氏:“小小年纪沉稳懂事,天生就是能扛事性子。” 李时勉:“少年失怙还能守礼尽孝,品行底子就正。” 萧大亨:“到了嘉靖二十八年(1549),我补入泰安州学,成了府学诸生,正式踏上读书仕途路。” 陈谔:“正常读书起步,一步一个脚印,很踏实。” 萧大亨:“嘉靖四十年(1561),我参加山东乡试,一举考中举人, 转年嘉靖四十一年(1562),直接考中进士,正式登科入仕。” 朱厚熜:“嘉靖四十一年进士?我那会儿天天在西苑修道,朝堂人事压根没留心,完全没印象。” 朱厚熜:“嘉靖四十一年进士?我那会儿天天在西苑修道,朝堂人事压根没留心,完全没印象。” 朱元璋:“哼!一天到晚就知道炼丹修道,正事半点不上心!放着这么个能赈灾、能守边、能理刑的实干良臣都视而不见,整日神神叨叨,把朝政都荒废!” 朱棣:“当帝王不理朝政、不辨能臣,反倒沉迷修道求长生,实在离谱。 这般文武双全、扎根边关安稳社稷的人才,搁我朝早就重用到底,哪能让他白白被埋没成冷门臣子!” 萧大亨:“谢谢太祖皇上,成祖皇上为我发声。@朱厚熜 先帝潜心修仙,我刚中进士就是个小萌新,自然入不了您的眼。 考中进士后,我首任山西榆次知县,刚到任就赶上当地大饥荒,百姓流离失所。” 朱祁镇:“榆次本就是北疆要地,还碰上饥荒,这县官不好当啊。” 萧大亨:“我到任第一件事,就是向上级请示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安抚幸存者,又贴榜文招抚流亡百姓,让大家回乡复耕。 那会榆次足足五个月没下雨,我斋戒沐浴亲自出城祈雨,没多久就大雨倾盆,当年直接大丰收。” 朱厚照:“可以啊!能救灾、能祈雨,这县官当得有排面!” 朱元璋:“为官就得先顾百姓温饱,这一点做得靠谱。” 萧大亨:“榆次本地民风彪悍,还爱打官司、互相结怨。 我一边耐心劝导教化,屡教不改的直接依法严惩,绝不姑息,当地争讼风气慢慢就平息。 还有徭役分配不公,富人避役、穷人受累,我重新编审户籍,彻底改革徭役制度,做到公平合理。” 海瑞:“好!整顿民风、均平徭役、为民减负,这才是父母官该做的事,记录在案,加分!” 萧大亨:“我的政绩被上级看中,下令让我把这套法子推广到周边几县,我照样用心治理,处处深得民心。 后来我离任,当地百姓直接把我当山神一样供奉感念。” 秦良玉:“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还能被百姓立念,属实难得。” 萧大亨:“嘉靖四十四年(1565),我升任户部主事,监管浙江漕粮兑运, 没多久,又升户部郎中,掌管延宁地区军饷粮草。” 周尚文:“管漕粮、管军饷,都是肥差要害位置,能守得住本心不容易。” 萧大亨:“到了隆庆三年(1569)九月,我因为办事干练、能力出众,被提拔为河南按察司佥事,分巡河北。 当年碰上大旱灾情,我灵活调度及时赈灾,把灾害影响压到最小。” 朱载坖:“瞧见没?我隆庆朝提拔的臣子,个个都是实干派!” 萧大亨:“隆庆四年(1570)七月,朝廷看出我有边防才干,改任陕西按察司佥事,整顿巩昌抚民防务, 之后又调任榆林,政绩优异,直接加四品官服、享对应俸禄。” 朱棣:“能从文职转边防,还快速做出成绩,是块守边好料子。” 萧大亨:“隆庆五年(1571)十二月,我升山西布政司右参议,专职负责大同防务。 隆庆六年(1572)十一月,我母亲已经七十七岁高龄,我上书请求辞官回乡侍母,也得到了万历皇上准许。” 孝恭章皇后孙氏:“为官尽忠,在家尽孝,忠孝两全,难得。” 萧大亨:“守孝过后,万历三年(1575)十一月,我补任陕西副使,分守神木兵备道。 我任职地方全是边境要地,紧邻塞外敌境。当时隆庆和议刚起步,条款还没敲定, 我一边严整边防、加固守备,一边参与商定抚赏、互市规则,定下成例让蒙古诸部臣服。 还修缮墩台、布置斥候哨探,吓得敌人不敢轻易渡河放牧。” 王越:“@萧大亨 同道中人!咱们都是坐镇边关、以守代战、安抚诸部的路子。” 萧大亨:“@王越 前辈镇守河套威名远扬,晚辈只是恪尽职守罢了。” 萧大亨:“万历五年(1576)正月,我转任山西副使,驻守岢岚,后升山西右参政。 任上大肆储备粮草物资、修缮盔甲兵器,加固十多个州县与边堡城防,不到半年军政焕然一新。 我在岢岚那几年,边境内外平安无事,名声也越来越大。” 于谦:“整军固防、储备物资、安定边境,妥妥的国之干臣。” 萧大亨:“万历八年(1580)闰四月,我升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宁夏。 任上大力推行屯田,疏浚汉唐古旧渠道,修筑灵州、花马池、玉泉等城池,壮大边防声势。 还严格核减敌寇市赏,省下国库银两数以万计。” 朱聿键:“屯田、修城、节流、固边,巡抚该干的事全干到位。” 萧大亨:“万历九年(1581)四月,朝廷调我巡抚宣府、协理军务。 之前边官对待蒙古部落太过迁就,反倒失了掌控。 我到任后恩威并施,不事事纵容,时常召集部落首领严词训诫,令其俯首听命。 还礼贤下士,重用清廉勇武、熟谙边务的将校,人人愿为我所用,敌寇一动一静我都了如指掌,处理边事几乎从无失误。” 朱祁钰:“驭下有方、抚夷有术、洞察边情,这才是封疆大吏水准。” 萧大亨:“万历十年(1582),再升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兵部右侍郎。 万历十五年(1587),协理京营军务,不久回兵部理事。” 萧大亨:“万历十七年(1589)二月,我奉命护送潞王就藩,一路上严刹奢靡供应、杜绝额外摊派,沿途官吏守法、百姓安居。 差事办完,升任都察院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总督宣大军务。 我往日不少部属都在宣大,见我到任都十分欣喜,蒙古和谈也越发恭顺安分。” 诚孝昭皇后张氏:“行事稳重、律己律人,办差稳妥,朝廷用你用对了。” 萧大亨:“后来洮河鞑靼作乱,朝堂有人提议断绝和议、九边开战西征。 我力排众议,主张抚顺剿逆、不妄启战端,没有实据就不该轻易断绝互市和议,白白拖累边民、耗费军费。 我的主张和申时行、经略大臣不谋而合,朝廷采纳后,责令鞑靼首领东归、驱逐叛部,洮河很快恢复安宁。” 刘伯温:“审时度势、顾全大局,不逞一时兵戈之勇,格局很高。” 萧大亨:“后来宁夏兵变,巡抚被杀、叛军勾结鞑靼入寇,我火速调遣宁武将士守关驰援,用计谋牵制蒙古首领,让他们不敢妄动。 被引诱的部落连连受挫,最终在贺兰山大败,宁夏之乱顺利平定。 还有史车二族叛逃、五台山矿盗作乱,我都没动用大军,就妥善处置平息了事端。” 汤和:“能运筹帷幄、平乱安边,文武本事都在线。” 萧大亨:“万历二十三年(1595)五月,我因功升兵部尚书,加封太子太保,万历皇上下玺书表彰赏赐,我都上书推辞。 之后朝廷念我常年守边辛苦,召我回朝改任刑部尚书。 皇宫失火,朝廷要追责处死多人,我尽力保全全都释放。” 海瑞:“掌刑狱而心存仁厚,不滥杀、不苛责,难得!” 萧大亨:“后来朝鲜倭乱,兵部尚书石星主张封贡议和,事后东征失利,万历皇上震怒要杀偏将、追责石星。 我极力为石星求情,哪怕皇上不悦、斥责降俸,我也不肯盲从旨意刻意构陷。” 孝安陈皇后:“为官秉持公道,不迎合帝王喜怒,风骨难得。” 萧大亨:“万历三十年(1602),我兼任兵部尚书。恰逢丰臣秀吉病死、釜山倭寇溃逃,朝中有人散播流言动摇军心。 我力劝经略邢玠趁胜进兵,最终明军斩获数万、凯旋班师,朝鲜得以安宁。 万历皇上恢复我的太子太保,还赐世袭锦衣卫恩荫,我全都坚决推辞,九年后才接受少傅兼太子太傅。” 朱聿鐭:“不贪功名、不恋恩荫,淡泊权势,太难得。” 萧大亨:“万历三十二年(1604)十月,我再改任兵部尚书。 万历三十六年(1608),我连上几十道奏章请求退休,万历皇上下褒奖诏书,赐车马送我归乡养老。” 宁国公主:“功成身退,不恋朝堂权位,格局令人敬佩。” 萧大亨:“万历四十年正月二十二日,1612年2月23日,我在家中安然离世,享年八十一岁。” 朱翊钧:“万历四十四年(1616)四月,吏部尚书郑继之上疏请谥,我追赠萧大人为太傅,感谢他为大明辛苦付出。” 萧大亨:“多谢万历皇上追赠太傅殊荣,这辈子为国跑腿守边干活,都是分内本分,不敢当这般厚赏~” 朱徽娟:“活了八十一岁,三朝重臣,功成善终,死后还追赠太傅,人生圆满!” 朱元璋:“一生忠孝两全、爱民守边、秉公为官、不贪权势,办事稳妥、格局大气,算得上我大明数一数二的良臣!” 朱厚熜:“听完这完整一生,我是真愧疚,当年只顾修道,埋没了这么一位栋梁之才。” 朱载坖:“@朱厚熜 爸您这辈子错过的能臣可不止一位。” 朱棣:“镇守北疆、安定边患、理财掌兵、理刑持平,功绩实打实,我给你竖个大拇指!” 萧大亨:“多谢各位皇上、娘娘、同僚抬爱,今日把完整生平说透,也算弥补被后世史书刻意冷门埋没的遗憾。” 杨慎:“一生履历完整、功德兼备,本该名垂青史,奈何被后人淡化遮掩。” 黄峨:“立身端正、文武双全、忠孝两全,已是人臣顶配。” 怀恩:“清正务实、为国操劳、心存仁厚,这样的忠臣最该被世人铭记。” 秦良玉:“好奇发问,快说说为啥隔壁满清非要刻意淡化、删减您的事迹?还有您一生都着过哪些大作?” 朱徽娟:“我也超级好奇。” 萧大亨:“说到被满清刻意冷门、删史料禁着作,那原因可太扎心!核心就三条,条条戳满清肺管子!” 萧大亨:“第一,我当了三十年北疆重臣,管宣大、宁夏边防,太懂蒙古和女真底细,还多次防着努尔哈赤,满清记恨我! 第二,我写了《北虏风俗》(后来改名《夷俗记》),把蒙古女真的山川地理、兵力虚实、风俗习性写得明明白白,还带点鄙夷之语,满清一看就犯忌讳! 第三,我次子萧协中抗清殉国,曾孙被满清抄家杀害,家族被打压,他们自然要删我功绩、毁我着作!” 萧大亨:“至于着作,除了《夷俗记》(原名《北虏风俗》),还有《岳峰萧公奏议》《刑部奏议》《今古文钞》《文章正宗》,全是干货,可惜大多被满清禁毁,如今只剩残本流传 !” 系统提示: 【萧大亨·人物小传】 萧大亨(1532年4月6日—1612年2月23日),享年81岁。 籍贯:山东泰安州(今山东泰安新泰),祖籍江西吉安。 履历:嘉靖四十一年进士→榆次知县→户部主事/郎中→河南按察佥事→陕西按察佥事→山西布政右参议→ 陕西副使(神木兵备道)→山西副使/参政→宁夏巡抚→宣府巡抚→兵部右侍郎→ 总督宣大军务→兵部尚书、太子太保→刑部尚书→再任兵部尚书→致仕 功绩:三朝元老,稳固北疆,推行互市,平宁夏兵变,力主援朝抗倭,保全石星,着书存史 身后:追赠太傅,被满清刻意淡化、禁毁着作 秦良玉:“萧公当真大明脊梁!守边三十年稳如磐石,着书留防边秘籍,为官清正、功成身退,满清删得了史料,删不掉你实打实的功绩!敬佩!” 朱雄英:“哇!原来萧公被冷门还有这么多隐情,满清也太小心眼了吧!不过萧公的功绩永远藏不住!” 朱徽娟:“对!今天听萧公讲完一生,从出生到离世,履历超完整,故事超精彩!” 朱元璋:“今天才算认识你这位被埋没的冷门大佬!@萧大亨 以后常驻咱群别走了,我拍板同意!” 萧大亨:“多谢太祖皇上抬爱~ 我的人生故事今天就圆满聊完啦,多谢各位皇上娘娘、同僚亲友捧场倾听!” 朱雄英:“今天的人物故事到此结束啦!” 朱徽娟:“明天同一时间,咱们再聊下一位大明传奇人物,再会~” (本章完) 第347章 周五整活!深挖三广公陶鲁传奇一生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6) 朱载坖:“哈喽家人们!周五快乐打卡!这月进度条过半,今天咱不聊我隆庆朝冷门人物,挖个景泰、成化、弘治三朝的冷门宝藏人物!” 朱祁钰:“?凭啥讲我朝的?你自己的隆庆朝素材呢?” 朱载坖:“嗐!作者查我隆庆朝资料,就查到你们的,临时换题,主打一个随机应变[笑哭]” 朱祁镇:“@朱载坖 敢委屈我弟?我这就给作者寄刀片!” 朱祁钰:“@朱祁镇 闭嘴!少在这瞎掺和!” 朱雄英:“快说快说!是谁呀?我耳朵都竖起来了。” 朱载坖:“隆重介绍!此人世称三广公,从八品小县丞一路干到三省军政大佬——陶鲁!” 朱厚照:“三省,三广公?广东、广西,还差一个[思考]” 朱厚熜:“@朱厚照 是广南[坏笑]”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你少添乱!谁问你了!gun!” 朱元璋:“行了行了,都给我安静!别整没用的,直接开讲!答案里面找。” 朱载坖:“他叫陶鲁,字自强,号节庵。 宣德九年(1434),陶鲁生于广西郁林州(今广西玉林),父亲陶成是大明资深武官,常年征战浙闽,忠烈世家底子直接拉满!” 孝慈高皇后马氏:“将门虎子,不错不错,我最看重忠良之后[赞]” 朱雄英:“广西出生!从小是不是就跟着爹练拳脚?” 周尚文:“@朱雄英 小殿下,将门子弟从小习武很正常,陶鲁底子肯定硬。” 朱载坖:“童年开局直接地狱模式!景泰元年(1450),父亲陶成在浙江处州(今丽水)围剿叶宗留、邓茂七时战死殉国。” 朱祁镇:“嘶……我那时候还在漠北喝风,这孩子命太苦了。” 朱祁钰:“朝廷没亏待忠良,殉国必荫补,规矩没乱。” 孝肃皇后周氏:“可怜孩子,少年丧父,不容易啊。” 海瑞:“荫补入仕虽合规,但若无实才,必成庸碌之辈,且看后续!” 陈谔:“海大人说得对!不靠科举不靠实干,迟早翻车!” 李时勉:“二位稍安勿躁,先观其行,再定评判不迟。” 宋濂:“@海瑞 海大人莫急,忠良之后多有骨气,未必平庸。” 朱载坖:“人家直接逆风翻盘!景泰四年(1453),20岁的陶鲁凭父亲殉国功绩荫补入仕,授广东新会县丞(正八品),正式踏入官场! 天顺六年(1462)春,广西起义军进攻新会县城,陶鲁组建‘敢勇兵’奋勇抗击, 并号召乡民修建外城、挖掘濠沟,多次击退起义军,因功升任新会知县。” 朱元璋:“好!刚入仕就敢带兵守城、练乡勇、修城挖沟,不贪生怕死,能扛事!” 朱棣:“基层最见真章,能守住县城、护住百姓,才是真本事。” 秦良玉:“临危不乱,能练兵、能筑城,有将帅之风,巾帼都佩服!” 朱徽娟:“小小县丞就敢扛大事护百姓,很勇敢呀~” 朱厚照:“哇!八品小官这么猛?比我朝某些废物武将强多了!” 于谦:“乱世方显真才,危难时刻能护民,才是良吏本色。” 朱载坖:“成化二年(1466),随总督韩雍征讨大藤峡起义军,因功升为广东按察佥事。 成化三年(1467),在钦州、化州一带击溃剧贼廖婆保,次年成化四年,剿灭黄公汉等股匪。” 朱聿键:“大藤峡一战凶险,能立功不容易,胆识过人!” 朱聿鐭:“两广多瘴气多匪患,能连续平叛,实打实硬实力。” 朱载坖:“陶鲁历任广东按察副使、湖广按察使。 官至湖广左布政使(从二品),同时兼任广东按察副使,并治广西兵备,权力及于湖广、广东、广西三地,时人尊称为三广公。” 朱厚照:“三省军政一把手!这官够顶,我都佩服!” 朱雄英:“原来三广就是湖广、广东、广西!一人管三省军政,太厉害了吧!” 朱元璋:“能镇得住两广湖广,还能一路凭战功升上去,不是靠嘴皮子,是实打实打出来的官!” 朱棣:“南疆多乱,有这么一人统筹三省军务,边疆才能安稳,大明才稳!” 秦良玉:“凭战绩步步高升,三省军政一肩挑,三广公之名,名副其实!” 朱徽娟:“能管这么大地方,肯定特别辛苦吧,真不容易呀~” 朱载坖:“他最难得的不是能打,是有治世理念: 治理寇贼,教化第一,不得已才杀。 每平定一处叛乱,便推动设县兴学,修桥铺路、迁建驿站、开凿河道,全是实打实的民生实事。” 朱佑樘:“我就爱这种能打又爱民的官!打仗不滥杀,平乱先兴学,格局大!” 海瑞:“此言大善!治寇以德化之,方是长久之计,远胜一味杀伐。” 陈谔:“@海瑞 你我看法一致!不嗜杀、重教化,才是良臣。” 李时勉:“教化为本,杀伐为辅,深得治民之道。” 朱载坖:“像迁建阳江学宫、开凿陶公井、奏请设立恩平县、捐俸修建安远桥、三山桥,全是他干的, 为官四十五年,不离兵事,先后俘获策反义军两万一千四百余人, 救回被劫掠百姓十三万七千余人,两广百姓都把他当长城依靠!” 朱雄英:“不光会打仗,还会建学校、修桥修路、救百姓,也太暖心了吧!” 孝静毅皇后夏氏:“四十五年坚守边疆,还不忘百姓生计,太难得啦。” 朱元璋:“打得了仗、安得了乱、教得了民、办得了实事,这才是我大明官员该有样子!” 宁国公主:“又能打仗又办实事,这种官百姓肯定记一辈子。” 朱棣:“只懂杀是莽夫,能平乱又能教化安民、造福百姓,才是国之栋梁!” 秦良玉:“杀伐有度,以德化民,既保疆土又护民生,是文武兼备的良臣典范!” 朱徽娟:“不只是厉害的武将,还是会心疼百姓的好官,真好~” 朱载坖:“弘治十一年(1498),陶鲁在任上病逝。 封通奉大夫(二品),葬广东番禺,广西老家设衣冠冢, 到我爸嘉靖四十年,朝廷在广州敕建忠烈祠祭祀, 《明史》立传,和父亲陶成并称三藩岳伯、父子忠勋。” 朱雄英:“一辈子都在为国为民,最后死在岗位上,太让人敬佩!” 朱元璋:“父子两代忠良,一生为国,死后入祠立传,百姓铭记,这才是最风光结局!” 朱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南疆四十多年安稳,全靠这种实干忠臣撑着!” 朱祁镇:“死在任上,一生为国,值了!比那些贪生怕死的强百倍!” 朱祁钰:“四十五年边疆深耕,鞠躬尽瘁,可敬可叹!” 孝庄睿皇后钱氏:“一生清廉实干,死后得百姓祭祀,这是最高荣耀。” 柳如是:“文武双全,德政惠民,千古良臣,值得敬仰!” 沈云英:“同为女流,敬佩这种为国为民、文武兼备的风骨。” 朱成功:“镇守南疆四十五年,救民数万,气节功绩,值得后人铭记。” 于谦:“为国为民,以德化民,不计得失,此乃大明官员最高楷模。” 朱椿:“广西出此栋梁,两广安稳,地方之幸,大明之幸!” 汤和:“实打实战功,不贪功不浮躁,这种武将最靠谱。” 徐达:“三省军政在握却不恃权,一心为民,难得难得!” 秦良玉:“一生坚守边疆,文武兼济,名留青史,值得后世永远铭记!” 朱徽娟:“一辈子都在保护大家,最后累倒在任上,真的好伟大呀……” 系统提示: 【陶鲁·人物小传】 陶鲁(1434—1498),字自强,号节庵,广西郁林州人,明代南疆第一名臣,世称三广公。 出身忠烈将门,少年丧父,凭父荫入仕,从八品县丞凭实打实战功与政绩,一路升至从二品湖广左布政使,总揽湖广、广东、广西三省军政四十五年。 一生秉持“治寇以化为先”,平乱不嗜杀,重教化、兴学校、修水利、筑桥梁,救民十余万,死后入《明史》立传, 嘉靖朝敕建忠烈祠供奉,是明代少有的能战、能治、爱民、清廉的全能型边疆重臣。 常遇春:“好家伙!能文能武,能打能治,比我当年只会冲锋强多了,后生可畏啊。” 傅友德:“@常遇春 确实硬!南疆那种鬼地方,一守就是四十多年,一般人早熬废。” 廖永忠:“关键不贪财,还捐俸禄修桥,这心性少见。” 仁孝文皇后徐氏:“为官四十五年,始终清廉自守,一心为公,是难得的纯臣。” 诚孝昭皇后张氏:“不靠家世吃老本,全靠自己拼出来的前程,有志气!” 孝渊景皇后汪氏:“乱世能保民,太平能兴教,难得的好官。” 成化原配吴皇后:“比起那些只会内斗官员,陶鲁简直是清流天花板。” 朱载坖:“好啦,今天陶鲁三广公专场圆满收官,到此结束! 明天咱换口味,聊聊咱们老朱家隐藏款——皇家音乐家!” 朱雄英:“音乐家?就咱老朱家?皇帝我全熟,难道是哪个藩王偷偷搞副业玩音乐?” 朱徽娟:“哇~居然还有会搞音乐的朱家宗室,好神秘呀,是谁呀?” 朱厚照:“音乐家?!可以可以!是会弹琵琶还是吹笛子?我最爱热闹,明天必须蹲!” 朱厚熜:“搞音乐?莫不是哪个藩王沉迷琴棋书画,不务正业吧[抠鼻]” 朱元璋:“音乐家?我老朱家还有这才艺?” 朱棣:“还有这冷门人物?有点意思,我倒要瞧瞧哪个后辈这么雅兴。” 秦良玉:“皇室出音乐家,文武雅趣兼具,有点好奇~” 朱载坖:“嘿嘿,天机不可泄露,明天故事明天扒,各位再会。” 朱雄英:“明天准时蹲坑。” 朱徽娟:“好期待呀~明天一定要早点讲,明天见啦!” (本章完) 第348章 老朱家出卷王!律圣朱载堉硬核逆袭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6) 朱雄英:“家人们周末好!@朱载坖 速来开讲今天的宝藏音乐家!” 朱徽娟:“没想到咱朱家还藏着音乐家呢[吃瓜]” 朱厚照:“好家伙!你们俩一喊,我dNA都动了[憨笑]” 朱载坖:“来啦来啦!各位家人好,干货这就开更!” 朱棣:“先问一句,这是咱朱棣嫡系的不?” 朱高炽:“爸,妥妥自家血脉,第一代郑王就是我儿子。” 朱元璋:“@朱棣 咋?如果是我朱元璋直系的,你是不是看笑话?” 朱棣:“爸我不敢!纯纯好奇,纯好奇!” 孝慈高皇后马氏:“行了行了,分啥嫡系旁支,都是老朱家娃!” 朱雄英:“就是!四叔当年抢我弟允炆皇位,咱还记着呢,不过考虑是一家人,时间过了这么久,就不计较!” 朱棣:“……咱还是专心听故事,别翻旧账行不?” 朱由校:“默默潜水看戏,成祖爷又被戳痛处了,哈哈哈哈!” 朱载坖:“今天主角朱载堉,字伯勤,号句曲山人、九峰山人,出生在河南怀庆,人称律圣!集音乐家、数学家、天文学家于一身,妥妥朱家全能卷王天花板!” 朱厚熜:“等等!朱载堉?是不是那个他爸敢骂我修道、最后被我关起来的那个?” 朱载坖:“@朱厚熜 爸记性真好,就是他!他爸朱厚烷直言劝谏您沉迷方术,被您削爵囚禁,朱载堉直接在王府外土屋住了十九年抗议。” 朱元璋:“咱老朱家出了个不爱权位、专搞学问奇才!好!比那些成天勾心斗角抢龙椅的混账强百倍!” 朱标:“太对了!天天勾心斗角抢权位,不如搞点实在学问。” 朱雄英:“我的天!十九年土屋?这也太倔了吧!不愧是咱朱家硬骨头!” 朱厚照:“哇塞!律圣!音乐家!我最爱玩乐器。” 朱载坖:“嘉靖十五年(1536),朱载堉出生。其父朱厚烷生活朴素、为人刚直,能书善文且精通音律乐谱,平日修德讲学、折节下士。 受家庭熏陶,朱载堉自幼俭朴敦本、聪颖过人,格外喜爱音乐与数学。 嘉靖二十四年(1545),年仅十岁的他便研读《尚书·盘庚》等史籍,被册封为郑王世子,成为王位继承人, 早年还师从外舅祖何瑭系统学习天文、算术等学问。” 朱载坖:“朱载堉的人生道路充满坎坷,转折点源于其父朱厚烷获罪。 朱厚烷因直言劝谏我爸嘉靖沉迷方术,遭削爵囚禁。 此时年仅十五岁的朱载堉痛于父亲无罪蒙冤,愤而在王府门外修筑土室,铺草席独居十九年,以此抗议鸣不平, 直到隆庆元年(1567),我登基即位后,朱厚烷冤案平反、重获自由,他才结束独居生活,重回宫中。” 朱厚熜:“合着我关他爸,他搁土屋里偷偷卷成全能学霸是吧?这小子城府真深啊!” 朱祁镇:“笑不活了,嘉靖:我以为关了人,结果养出个大学霸[捂脸]” 海瑞:“@朱厚熜 陛下听见没?人家逆境潜心治学,您倒好,天天沉迷修道炼丹!高下立判!” 朱徽娟:“天呐!十五岁就敢硬刚皇帝,十九年土屋苦读,这也太酷啦,妥妥朱家叛逆学霸天花板!” 朱厚熜:“@海瑞 你刚说啥?风太大,我听不见!” 陈谔:“皇上恕罪!臣嗓门大,再来一遍!海大人原话:人家逆境潜心治学,您天天沉迷修道炼丹,高下立判!!” 朱厚照:“哎哟,陈谔收声!你这一嗓子直接给我手机干出回音了!” 朱由校:“哈哈哈哈,陈谔这大嗓门,嘉靖爷直接社死现场。” 朱载坖:“好了,别吵啦,下面让我儿万历说。” 朱翊钧:“好的老爹,万历十九年(1591),郑恭王朱厚烷病逝, 身为世子的朱载堉本应承袭郑王爵位,却决意辞爵归隐、潜心治学。 他屡次上书我请求让国,有司以郑王爵位已传三世、不宜中途改嗣为由反对,提议由其子朱翊锡承袭。 但朱载堉态度坚决,持续上疏恳辞,历经十五年、七次上疏,直至万历三十四年(1606),我才最终应允,改由朱载玺承袭郑王爵位, 同时下旨让朱载堉与朱翊锡终身享受世子、世孙俸禄,其子孙可承袭东垣王爵位。 让爵后,朱载堉自号道人,迁居隐居,专心治学着述。” 朱元璋:“放着王爷不当,连着十五年七次辞爵,这小子怕不是脑子被学问烧糊涂了?咱老朱家头一回见嫌爵位烫手的!” 朱雄英:“十五年七次上疏硬辞王位,朱载堉这反卷操作,直接吊打一众抢爵位的宗室,太酷啦。” 秦良玉:“古往今来人人争权逐利,唯有他甘愿舍弃荣华,潜心治学,这般通透格局,真是世间罕见!” 朱翊钧:“在十九年独居的困顿岁月及此后隐居治学期间,朱载堉始终刻苦求真、呕心沥血, 他打破传统祖规与旧有陋习,格外注重实践与实验,潜心钻研音律、历算,深耕边缘学科领域, 先后完成《乐律全书》《律吕正论》《律吕质疑辨惑》《嘉量算经》《律吕精义》《律历融通》《算学新说》《瑟谱》等大量着作。 其最具里程碑意义的贡献,是创立十二平均律,这一理论后来成为西方制造钢琴的核心理论基础,朱载堉也因此被誉为‘钢琴理论鼻祖。’ 他的学术成就震撼世界,被中外学者尊为‘东方文艺复兴式圣人’,并被列为‘世界历史文化名人’。 万历三十九年(1611),四月初六,朱载堉病逝,终年七十六岁,葬于九峰山之原,朝廷赐谥号‘端清’,以彰其一生清节与学术功绩。” 李时勉:“@朱厚熜 听见没!人家不靠爵位靠才华流芳千古,皇上光炼丹啥也没留下,高下立判x2!” 朱厚熜:“李时勉你凑什么热闹!我炼丹是追求长生,他搞学问能活几百年?” 朱棣:“实属牛!不搞权谋不贪富贵,一门心思搞研究,还火到国外去了。” 朱棣:“@朱厚熜 论岁数,人家朱载堉活了七十六,你撑死六十还虚岁!这就是你天天炼丹求长生效果?怕不是越炼越短寿吧!” 朱厚熜:“……成祖爷,连您都来补刀?行,我闭嘴,我不与尔等争辩!” 朱祁镇:“哈哈哈哈,成祖爷补刀最狠,嘉靖直接闭麦认输。” 朱徽娟:“数学、天文、音乐、舞蹈全精通,这哪是王爷,这是大明全能学霸天花板啊!” 朱厚照:“好家伙!十二平均律直接封神,难怪现在钢琴都离不开他,我这乐器爱好者直接狠狠膜拜!” 孝慈高皇后马氏:“哎哟!这孩子真是给老朱家长大脸了!不靠爵位靠真本事,活成千古传奇,哀家太欣慰。” 系统提示: 【朱载堉·人物小传】 朱载堉(1536—1611),字伯勤,号句曲山人、九峰山人, 青年时自号“狂生”、“山阳酒狂仙客”,又称“端清世子”,河南省怀庆府河内县(今河南沁阳)人, 明代着名的律学家(有“律圣”之称)、天文历法学家、音乐家、乐器制造家、数学家、物理学家,是一位百科全书式的学者。 出身宗室书香门第,自幼聪慧,十岁研读经史,受父熏陶精通音律、算术。 十五岁时,父亲朱厚烷因直言劝谏嘉靖帝沉迷修道遭囚禁, 朱载堉愤而在王府外筑土室独居十九年,布衣蔬食、潜心治学,以沉默抗议皇权。 隆庆年间,父亲平反后,他重回王府, 万历年间,父亲病逝,身为世子本该袭爵,却七次上疏、历时十五年坚决辞爵,执意归隐山野,终身不涉权位,专心着述。 他打破传统桎梏,注重实证,穷尽半生钻研,着《乐律全书》《嘉量算经》等数十部典籍, 首创十二平均律,奠定后世键盘乐器音律基础,被西方誉为“钢琴理论鼻祖”,是中国历史上罕见的百科全书式科学家。 一生弃爵守节、逆境苦读、淡泊名利,凭一己之力将大明宗室学术推向巅峰,以学识而非爵位名垂青史,谥号“端清”,实至名归。 宋濂:“朱载堉身为宗室,却能摒弃荣华潜心治学,其志可嘉,其才卓绝,堪称宗室表率。” 于谦:“逆境不馁,潜心钻研,以学问传世,远比争权夺利更有价值。” 朱标:“身为宗室子弟,能放下爵位深耕学术,这般心性,实在难得,父亲泉下有知定很欣慰。” 朱椿:“同是宗室,他这般舍弃富贵钻研学问的格局,我深感敬佩。” 秦良玉:“不困于荣华,潜心深耕学术,这般通透风骨,令人动容。” 朱雄英:“好了家人们,今天朱载堉的传奇故事就全部讲完啦, 这位放弃王爷身份、潜心钻研十九年的律圣,真的太震撼!” 朱徽娟:“没错没错!从硬核学霸到世界名人,他的一生太励志, 今天故事到此结束,咱们明天同一时间,继续解锁大明传奇人物,不见不散~” (本章完) 第349章 蔡苏州:硬刚首辅的大明终极冤种清官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6) 朱翊钧分享歌曲:“一年有三百六十五个日出,我送你三百六十五个祝福, 时钟每天转了一千四百四十圈,我的心每天都藏着一千四百四十多个思念……” 郭子兴:“???大早上的放歌?你们朱家又要整啥幺蛾子?” 朱雄英:“不是吧?万历这是要请现代歌手进群?” 朱载坖:“各位别瞎猜,我儿万历放歌纯纯预热,今天主题人物——我隆庆朝硬骨头大臣蔡国熙。” 朱厚照:“蔡国熙?我还以为蔡国庆呢[吃瓜]” 朱元璋:“都别扯闲篇,赶紧聊聊这个蔡国庆…哦不对,蔡国熙!” 朱棣:“爸,您居然还认识现代歌手蔡国庆?” 朱元璋:“Judy,给我闭嘴听故事。” 朱载坖:“他叫蔡国熙,字梦羲,号春台,河北邯郸永年人,纯纯大明硬核学霸+理学卷王!” 朱雄英:“可以啊!河北自古出猛人,看来这位老哥也是狠角色!” 孝慈高皇后马氏:“河北人普遍实在,看这名字就透着一股耿直劲,哈哈!” 朱棣:“河北地界民风彪悍,能读书考出来的,脑子和脾气都硬!” 朱载坖:“人家从小就卷!少年时期直接在课桌刻‘超凡入圣’四个大字当座右铭, 主打一个自我pUA式自律!天天死磕阳明心学,在京城混圈子, 天天跟罗汝芳、耿定向这些顶级理学大佬互怼切磋,学术圈人脉直接拉满!” 朱厚熜:“哟呵?还跟罗汝芳、耿定向混?这俩可是当时心学顶流,这小子有点东西!” 朱佑樘:“少年立大志,不贪玩不摆烂,天天跟大儒论道,底子打得太扎实!” 海瑞:“年少修身,勤学自律,不搞歪门邪道,这才是读书人正道!” 陈谔:“附议!天天跟大儒切磋,三观能歪到哪去?基础人品绝对过关!” 李时勉:“少年勤学,结交名士,起点就比普通人高太多!” 朱载坖:“嘉靖三十七年(1558),乡试第三十四名,转年直接二甲进士,完美上岸! 刚当官就被分配户部主事,管临清钞关,相当于大明国家级税务所长,管钱的肥差,人家愣是一尘不染!” 朱祁镇:“管钱的肥差啊!这职位多少人抢破头,他居然能忍住不贪?可以可以!” 朱祁钰:“户部可是油水重地,刚入职就守住底线,这骨头是真硬!” 朱标:“不错不错,寒门出身,手握肥差还能洁身自好,难得!” 朱载坖:“小知识,蔡国熙早年还是徐阶门生!谁能想到,最后师徒彻底翻脸,堪称大明师生反目名场面。” 朱雄英:“我去!徐阶门生?这剧情反转够劲!” 刘伯温:“师生反目,官场常见,利益面前人情淡薄。” 朱载坖:“咱们继续,嘉靖四十二年(1563),朝廷直接外派他去延绥、宁夏督军饷,说白了就是去西北大沙漠管军队后勤! 荒无人烟鸟不拉屎的地方,别人都想跑路,他倒好,直接在当地建了一座朔方书院, 正堂牌匾亲笔题字‘体仁’,在大西北搞起了教育扶贫,妥妥大明版支教老师!” 秦良玉:“我天!大西北风沙那么大,还不忘建书院教书,这格局直接拉满!” 孝恭章皇后孙氏:“别人去西北都是混日子熬资历,他倒好,直接搞基建办学,太卷了!” 朱椿:“教化边陲,兴学育人,这才是儒家真本色!” 唐顺之:“在边关还不忘讲学,这份心性,我辈读书人楷模!” 朱载坖:“嘉靖四十五年(1566),蔡国熙直接空降南直隶苏州府当知府!这人主打一个抠门自律+为民发疯, 自己带头省吃俭用,一上任直接甩了二十七条禁令,把规矩焊死在苏州! 还搜罗一堆古代圣贤好人好事,画成图挂在府衙走廊,天天给底下人上课洗脑[笑哭]” 朱雄英:“好家伙!二十七章禁令?这是要把苏州官场彻底格式化啊!” 孝慈高皇后马氏:“自己带头节俭,底下人谁敢铺张?这官当得硬气!” 朱棣:“苏州那地方富得流油,一上任就立规矩,不怕得罪当地豪绅?胆子够大!” 朱载坖:“不光管当官,民间婚丧嫁娶他都管!重新定红白事规矩,严禁老百姓搞奢侈攀比、偷偷烧尸体,连墓地都给安排明白。 苏州六门门外,每门拨一百亩地当公益义冢,没钱下葬的直接免费用地!还盖了中吴书院,大堂起名‘求仁堂’, 天天拉着当地乡绅学霸聚众讲学,方圆百里学子背着书包赶来蹭课,妥妥苏州顶流网红校长!” 朱徽娟:“天啦,连百姓婚俗、墓地都管?这哪是知府,简直是苏州百姓的大家长!” 孝康皇后常氏:“禁止奢靡攀比,还给穷人免费墓地,这才是真正为民办实事的官!” 常遇春:“苏州有钱人多,他敢管婚俗禁奢侈,不怕被人背后戳脊梁骨?” 朱载坖:“当时苏州百姓被赋税徭役逼得快疯了,尤其是白粮、南北运役,压得人喘不过气! 蔡国熙直接重拳出击:定制全新粮长法,把以前乱摊派、瞎报数的臭毛病全革了, 白粮直接上奏朝廷定死税额,南北运搞助役法,还把府州县那些坑人的总书、大户金花全撤掉,不让大户祸害百姓, 连京料解户、水夫、厂夫、门皂这些杂役,能砍的全砍,里役、铺行能革的全革,好事干了一箩筐!” 海瑞:“好!干得漂亮!专整苛捐杂税、为民减负,这才是父母官!” 陈谔:“敢动大户利益、敢改旧弊,不怕得罪人,硬骨头!” 李时勉:“体恤民生,改革弊政,不做躺平官,值得所有人学!” 朱元璋:“能实打实给百姓减负,这种官越多,大明越稳!” 朱载坖:“到了隆庆二年戊辰年,蔡国熙进京述职,因为干得太好,直接被朝廷赐宴表彰,全国优秀知府标兵,排面拉满!” 朱厚熜:“呵,我当年都没这么大方,能赐宴,说明政绩真的顶!” 朱瞻基:“笑死!老爹天天修仙炼丹不问世事,儿子给实干大臣赐宴表彰,这就是父子俩的顶级差距,格局直接拉开。” 朱厚熜:“宣宗爷您可别五十步笑百步!忘了您家那位宝贝儿子啦?整个大明独一份……” 朱棣:“住口!老道士少阴阳怪气!敢提我重孙?信不信我揍你!” 朱祁镇:“???不是吧?我招谁惹谁了?凭啥又cue我!冤种竟是我自己!” 朱祁镇:“干得好就该赏!这种官就该全国推广!” 朱载坖:“后来他爹去世,回家丁忧守孝,孝期一满,隆庆五年(1571)七月,我直接提拔他当湖广按察司副使、兼苏松常镇兵备! 这一上任,直接捅了马蜂窝——退休首辅徐阶的三个儿子徐璠、徐琨、徐珉,在老家横行霸道,占田害人, 蔡国熙根本不怵,管你前首辅多牛,直接按国法办事,把仨儿子全发配戍边,一口气没收六万亩田产,直接把徐家家底抄了一半!” 朱厚照:“我去!敢抄前首辅家?这哥们是真不怕死,纯纯铁头娃!” 朱雄英:“六万亩田!这是把徐家的老底都快薅秃了,太猛了!” 孝慈高皇后马氏:“管你官多大、后台多硬,犯法就办,这官太正直!” 朱椿:“不徇权贵,秉公执法,大明就缺这种硬茬!” 朱载坖:“顺带一提,蔡国熙当年还受过徐家羞辱!徐阶家仆曾当众折辱他,这梁子早就结下,所以在办案时更狠,也算旧怨爆发!” 海瑞:“难怪下手这么重!私怨加公愤,铁面无私没毛病!” 陈谔:“有仇必报、秉公执法,不双标,是条汉子!” 朱载坖:“当时是高拱特意提拔他,就是想借他的手狠狠收拾老对手徐阶,蔡国熙就是高拱手里的一把刀!” 朱聿键:“原来背后还有高层博弈!高拱这波借刀杀人玩得溜啊!” 孝安陈皇后:“官场全是算计,可怜蔡国熙只是棋子。” 朱载坖:“结果动静太大,朝堂高层怕得罪徐阶残余势力,开始暗地搞小动作!隆庆六年(1572)四月,先把他调去山西当提学,明升暗降, 七月又火速调去陕西,蔡国熙一看风向不对,瞬间心凉透了,直接摆烂,不干了!称病辞职回家,潇洒跑路~” 朱聿键:“干完脏活就被调走?典型卸磨杀驴!” 孝洁肃皇后陈氏:“刚立大功就被调走,太寒人心!” 孝安陈皇后:“官场就是这么现实,用完就扔,真没意思!” 朱翊钧:“该我接话!万历元年(1573)二月,吏科给事中陈三谟跳出来疯狂弹劾他, 朝廷直接下令革职查问!蔡国熙心灰意冷,彻底辞官回老家,穷到要借钱过日子! 还好当地兵备王世贞敬佩他,专门给他家门口立了个牌坊,叫敦廉里,给他正名撑场子!” 朱雄英:“干完实事落个借钱度日?这什么人间大冤种剧本!” 朱徽娟:“辛辛苦苦为民一辈子,最后要借钱过日子,太心酸!” 秦良玉:“朝堂对不起他,但百姓和良心对得起他!” 朱翊钧:“他这辈子治学就认准体仁,做事讲究尽己,实打实的知行合一! 一辈子写了《语录》《易解》《盐法议》《守令懿范》四本书, 全流传后世!他儿子蔡胤之,后来考中举人,当江浦知县,跟他爹一模一样,穷得叮当响,可惜没后代,绝户[流泪]” 刘伯温:“一生清廉治学,着书传世,虽无后,但名节永存!” 于谦:“为官清廉,治学端正,就算清贫,也是人间君子!” 萧大亨:“为官清廉,治学严谨,就算仕途坎坷,也是千古清流!” 朱元璋:“啧啧啧!这小子就是太死心眼!不懂官场弯弯绕,得罪权贵,最后落个借钱过日子,憨!” 朱棣:“有才、能干、清廉,就是情商太低,不会站队,注定吃亏!” 朱标:“太可惜!能臣清官,毁于朝堂党争,大明亏大了!” 宁国公主:“太惨了吧!干了一辈子好事,最后这么惨,心疼一秒!” 朱翊钧:“最后补波高光重点!蔡国熙当年在西北搞书院,主打一个文武双修硬核办学! 白天抓文化课疯狂输出圣贤书,晚上拉着乡里大爷读《乡约》搞道德思想教育, 书院后院还专门搞了个射箭场,天天逼着学生练射箭,主打一个读书不忘能习武,培养能文能武、保家卫国的全能型人才。” 朱雄英:“我去!西北书院还搞射箭场?这哪是书院,分明是文武特训营啊!” 秦良玉:“读书人练射箭?这觉悟太高!文能提笔安百姓,武能拉弓保家乡,绝了!” 朱棣:“不错!读书别读傻,身子骨得硬,能文能武才是真本事!” 唐顺之:“我举双手赞成!文人就该懂点武艺,不然手无缚鸡之力有啥用!” 孝慈高皇后马氏:“这孩子想得真长远,读书还不忘教自保,有心了!” 朱翊钧:“后来空降苏州知府,直接开启为民发疯模式!一上任大刀阔斧搞改革: 劝老百姓好好种地养蚕、大修水利、给朝廷上书减少织造任务、带头砸封建迷信淫祠, 民间那些乱七八糟、奢靡攀比、坑蒙拐骗的歪风陋习,全给他禁了! 自己以身作则带头节俭,天天拉着苏州当地文化人聚众讲学,一刻不闲着! 因为干得太优秀,把苏州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直接给他起了个专属外号——蔡苏州,妥妥苏州百姓心中的白月光知府!” 朱厚照:“砸淫祠、减织造、管陋习?这哥们是真敢干!” 朱徽娟:“蔡苏州!这外号含金量拉满,是百姓实打实的真爱!” 朱雄英:“苏州富庶地方,他能顶住压力干实事,太不容易了!” 朱标:“毁淫祠、正风气,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样子,三观超正!” 孝静毅皇后夏氏:“能被百姓叫专属外号,这辈子值了!” 朱翊钧:“高光后直接踩大坑!就是徐阶儿子那案子,他刚秉公执法把徐家三子办了, 结果朝堂大佬直接下场搅局!当时首辅高拱直接拟旨,说蔡国熙下手太重,要求改判减刑, 蔡国熙一听当场气炸,直接放狠话:彼卖我,使我任怨而自为恩! 翻译成人话就是:合着脏活累活全让我干,坏人我来当,最后好人你们做,拿我当大冤种耍呢?” 朱厚照:“哈哈哈!这话骂得太解气!高拱这波属实不地道!” 海瑞:“权贵互相包庇,让清官背锅,大明官场这毛病太恶心!” 陈谔:“附议!干实事的受气,耍心眼的升官,天理何在!” 李时勉:“官场倾轧,利用完就抛弃,寒了多少清官的心!” 朱翊钧:“好了,蔡国熙一生讲完! 一生清廉刚正、为国为民,从西北文武校长到苏州百姓心中的蔡苏州,最后沦为朝堂斗争的背锅侠, 一辈子刚正不阿,结局凄凉,让我们一起铭记这位大明硬核清官吧[双手合十]” 系统提示 【蔡国熙·人物小传】 蔡国熙(1532年—1581年),字梦羲,号春台,北直隶广平府永年县东家堡(今河北邯郸)人。 明代官员、理学名家,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进士,历任户部主事、苏州知府、苏松兵备道副使、固原兵备等职,官至山西提学。 着有《文集语录》《易解》《盐法议》《守令懿范》等书,其中《守令懿范》为四卷。 朱雄英:“今天咱蔡苏州大人的瓜彻底吃完收官!必须给这位硬核清官鞠一躬,感谢他这辈子为大明百姓实打实拼过命!” 朱翊钧:“瞧瞧!我开头放那首三百六十五个祝福,主打一个给蔡大人送祝福,这下没人质疑了吧!逻辑闭环没毛病!” 朱徽娟:“蔡苏州干的实事大家都记着,但有一说一!党争这锅皇爷爷您得背一半! 您要是少摆烂好好理政,我爸光宗也不至于遇上明末三大案里俩,搞不好大明还能多活几十年。” 朱翊钧:“哎哟喂!小丫头片子还教训起你皇爷爷了?高拱那时候,我才十岁,纯属工具人好吗!” 朱雄英:“哈哈哈哈,万历,徽娟妹妹说的是你万历中后期,彻底躺平那事[笑哭]” 朱雄英:“@朱徽娟 别怕别怕!有雄英哥罩着,咱不跟摆烂皇爷爷掰扯,走!哥带你溜出去玩!” 朱徽娟:“谢谢雄英哥!各位长辈,今天瓜吃到这儿,咱明天继续蹲新瓜~拜拜啦。” 朱翊钧:“哎哎哎!你们俩咋说走就走啊!别丢下我一个啊喂~” (本章完) 第350章 万历话玛窦:中西文化双向奔赴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6) 朱翊钧:“家人们早!今天周一,诸位上班迟到没?反正我不上,摆烂选手在此[酷]” 朱厚照:“好家伙!你不上班就算了,还抢我的沙发?咱大明群专属沙发,那是我威武大将军朱寿的专属宝座!” 朱雄英:“哟呵,正德,口说无凭啊,你搁沙发上留记号了[坏笑]” 朱厚照:“雄英!这摆烂皇帝抢了咱沙发,你还胳膊肘往外拐?赶紧跟我组队怼他!” 朱雄英:“嘿嘿,沙发哪有瓜香,我对抢沙发没兴趣,坐等吃瓜~” 朱徽娟:“正德!你干嘛这么凶我皇爷爷!我皇爷爷腿有疾,常年腿疼坐不了,好不容易歇会儿,多不容易啊!” 朱翊钧:“乖孙女,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反倒像在骂我废人呢?咋越听越别扭!” 朱元璋:“都别吵吵!搁这儿扯什么沙发腿疼?合着我是来听你们吵架的?万历,是不是轮到你讲故事?赶紧别磨磨唧唧跟个老娘们似的!” 朱翊钧:“收到太祖爷!这就开讲!今天咱聊聊洋玩意——外国人! 这人可不一般,带着第一张世界地图《坤舆万国全图》来的,名叫利玛窦,也是我这辈子头一回见的老外!” 朱棣:“利玛窦?我后来翻后世资料扒过这人,有点东西,赶紧细说,别藏着掖着!” 朱翊钧:“简单说啊,这利玛窦,字西泰,意大利漂洋过海来!天主教耶稣会传教士兼学霸。 万历十年,也就是1582年,漂到咱大明传教,一直待到1610年在北京逝世,足足待了28年,妥妥的大明洋漂第一人,算是天主教来咱这儿开荒的老前辈!” 朱翊钧:“他刚来大明,先在澳门落脚,之后辗转肇庆、韶州、南昌、南京,最后才混到京城。 这人特聪明,不搞蛮夷那套硬来,知道入乡随俗。 咱中国人祭天、祭祖、拜孔,他全不拦着,还说只要不搞封建迷信那套,跟天主教教义不冲突。 更绝的是,他把天主教的神叫‘天主’,还说咱老祖宗古籍里的‘上帝’,跟他们的神是一样的! 自己天天穿咱大明士人的儒袍,活脱脱一个洋秀才,比咱朝中某些老顽固还懂人情世故!” 朱雄英:“嚯,这洋人还挺会变通,不硬来,比朝堂上那些死脑筋文官强多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确实聪明,穿儒服、敬孔礼,难怪能在大明混得风生水起,情商拉满。” 海瑞:“话虽如此,终究是外邦异教!教化百姓还得靠孔孟圣贤,洋教绝不可大肆推崇!” 朱翊钧:“@海瑞 海大人别激动!人家就是来交流,又没让咱全体改信,犯不着上纲上线啊!” 朱徽娟:“等等等等!我还是个小屁孩呢,别拿大人话蒙我!咱老祖宗的古籍里,真有‘上帝’这俩字?别是那洋和尚瞎掰的吧!” 朱翊钧:“@朱徽娟 我的乖孙女,这还真没蒙你!咱老祖宗古籍里真有‘上帝’二字! 早在《尚书》《诗经》里就写了,上古那会儿就管老天爷、天地主宰叫上帝 !” 朱翊钧:“这利玛窦贼精,早把咱四书五经啃透,专门揪着这个词说事,说他们天主教的神,就是咱古书里的‘上帝’,直接套近乎拉关系,主打一个精准本土化营销 !” 朱元璋:“合着这洋和尚是来抄咱老祖宗作业的?拿咱老祖宗的词给自己贴金?” 朱棣:“这招高啊!先借咱儒家典籍铺路,不搞硬碰硬,难怪能混进京城,比那些蛮夷聪明百倍。” 朱徽娟:“哇塞!真有啊!今日份知识点学到了,皇爷爷快继续。” 朱翊钧:“这利玛窦啊,脑子贼灵光,后来总算混到宫里见着我。 这人特会来事,跟朝中大臣处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混得风生水起。 他这路子,直接给后来洋和尚来咱大明传教开了绿灯,整整沿用两百多年。 简单说就是两手抓:一边用咱中国话传教,不整鸟语,另一边拿西洋天文数学这些干货当敲门砖,给咱大明知识分子种草,混好感。” 朱翊钧:“他这套打法,后世传教士全照抄,行话叫‘利玛窦规矩’。 为了少挨骂、让当官的老爷们好接受,他直接把基督教大改特改,往儒家上硬靠。 什么耶稣被钉十字架、圣母未婚先孕、人人平等这种容易炸锅雷点,全给咔嚓,绝口不提。 神学那些绕弯子的东西更是藏着掖着,主打一个闷头混圈子。” 朱厚照:“好家伙!这洋人比我当年溜边关还会变通,主打一个入乡随俗,不搞硬刚是吧?” 海瑞:“@朱翊钧 陛下!此等刻意篡改教义、投机取巧之徒,本质就是投机钻营,绝不可深交!” 孝慈高皇后马氏:“哎哟,这洋和尚倒是机灵,知道顺着咱大明规矩来,比不少认死理的文官懂事多了。” 朱雄英:“说白了就是精准拿捏大明官场规则,先混熟圈子再办事,妥妥的职场老油条。” 秦良玉:“能屈能伸、懂变通还会借知识铺路,这洋人脑子确实灵光,比只会蛮干的莽夫强百倍。” 朱翊钧:“要说这利玛窦影响力真不小,到万历三十三年,北京城里已经攒了两百个天主教铁粉,里面还有好几个朝廷大官。 最出名、帮他干活最卖力的,当属‘圣教三柱石’——徐光启、李之藻、杨廷筠,妥妥的大明传教三巨头!” 朱翊钧:“他写的、翻译的书也一大堆,什么《天主实义》《天主教要》《二十五言》,还有祈祷、赞美圣母的小册子,全是他搞出来的,高产得离谱。” 朱翊钧:“不光传教,这老外还把西洋几何学、地理知识、人文思想一股脑往咱大明倒,直接带火了晚明士大夫学西学的潮流,算是西学东渐的领路人。” 朱厚熜:“这洋和尚还带数学地理干货?早知道我炼丹算火候,就找他借本西洋几何书!” 朱雄英:“这利玛窦不光会传教,还是个技术博主啊!徐光启三人直接成他头号铁粉了。” 秦良玉:“能靠西洋知识圈住大明文臣,这洋人确实有两把刷子,不是只会耍嘴皮子的花架子!” 海瑞:“@朱翊钧 陛下!西学知识可酌情取用,洋教教义万万不可纵容!本末倒置必生祸患!” 朱棣:“这路子绝了!先拿干货收买读书人,再悄悄传教。” 朱翊钧:“@海瑞 海大人消消气!我心里门儿清,又不会被洋人忽悠瘸了!” 朱翊钧:“重点来了!利玛窦直接拉着徐光启这帮大佬,翻译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前六卷,直接给咱大明数学界炸了个雷! 彻底改写咱们学算术的老路子,绝对是数学史上的大事件!顺带还翻译《同文算指》《测量法义》一堆干货书。” 朱翊钧:“他画的《坤舆万国全图》,可是咱中国史上头一份世界地图,火到啥程度?前后翻印十二次,妥妥的大明顶流地理杂志!” 朱翊钧:“人家还写过一本中文书叫《交友论》,里面全是西洋大佬关于交朋友的金句,堪称明代版《人际交往秘籍》。 而且这洋人是双向奔赴!他不光把西洋知识带进来,还疯狂给西方输出咱们文化, 第一个把《四书》翻译成拉丁文,还搞出第一本中西对照词典,首创用拉丁字母给汉字注音,简直是大明中西文化交流大使!” 朱元璋:“这洋人不光学咱的,还把咱四书翻译给老外看?还算懂规矩。” 朱雄英:“十二次刻印世界地图!这洋人妥妥大明顶流网红。” 朱标:“能双向传播文化、还能搞学术翻译,这洋人格局确实大,比单纯传教的强太多!” 朱徽娟:“皇爷爷皇爷爷!用洋字母给汉字注音也太酷了吧,以后学写字是不是更简单啦?” 朱棣:“这才叫真正文化交流!互通有无互相学习,比闭关锁国强百倍,万历你这点做得还行!” 孝康皇后常氏:“这洋和尚真是有心,能做到双向文化互通,也算没白来咱大明这一遭!” 朱翊钧:“@朱徽娟 没错!跟现代学拼音一个道理,简单好上手,再也不用死记硬背那些老法子!” 朱翊钧:“最后说句收尾。万历三十八年,也就是1610年5月11号,利玛窦在北京病逝,终年五十九岁。 按规矩,洋传教士死了得运回澳门下葬。但内阁首辅叶向高拼命帮他说话,我一寻思这人确实有功,直接特批,让他葬在北京西郊藤公栅栏,他就成了第一个埋在北京的洋人传教士!” 朱翊钧:“好了家人们,利玛窦的瓜就吃到这儿,今天故事圆满收官!” 朱元璋:“不错不错!这洋人为咱大明干了不少实事,破例赐葬这波操作,我给你点个赞,算你办了件明白事!” 朱厚照:“这洋人直接葬咱京城了,排面拉满啊!不愧是混过官场的老油条,这辈子值了!” 朱雄英:“哇!首位葬在北京的洋人,这待遇直接封神,妥妥的大明外籍顶级荣誉!” 秦良玉:“有功者必赏,万历皇上这波赏罚分明,利玛窦凭真本事换来这份体面,确实配得上!” 朱徽娟:“呜呜,洋和尚好可惜呀,才活了五十九岁,不过能葬在京城,也算咱们大明的好朋友啦!” 朱棣:“眼光不错!这种懂交流、有学识的人才,本就该厚待,总比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强百倍!” 系统提示: 【利玛窦·人物小传】 利玛窦(1552年—1610年),字西泰,意大利“漂洋过海卷王”,万历朝顶级洋学霸。 精通四书、懂官场人情世故,开创“利玛窦规矩”,一手传教一手输出西学,翻译《几何原本》、绘制《坤舆万国全图》, 双向输出中西文化,59岁病逝北京,获万历特批葬京城,是大明史上排面拉满的外籍文化交流大使! 于谦:“嚯,这洋人虽为异邦,却能互通有无、传播学识,也算一桩美谈!” 宋濂:“此等钻研典籍、传播学问的劲头,比不少大明学子都要勤勉!” 常遇春:“漂洋过海来咱大明搞交流,这毅力属实不一般!” 朱标:“利玛窦兼顾传教与传播学问,不偏执极端,实属难得。” 柳如是:“中西文化碰撞交融,这般交流,想想就很有意境。” 朱载坖:“@朱翊钧 儿子,你眼光不错,能容下这种有才的外邦人,爸当年要是多留点心,说不定早见识这些新鲜玩意。” 朱翊钧:“@朱载坖 爸,可不是嘛!这人确实有才,带来的东西都新鲜实用。您那会国事忙,没顾上琢磨这些也正常。” 朱翊钧:“@全体成员 我突然想起来,利玛窦还有几个冷知识没说,给大伙补个瓜!” 朱翊钧:“第一,他当年给我进贡,除了地图,还带了自鸣钟、西洋琴、三棱镜,我直接看呆了,天天把玩,爱不释手!” 朱厚照:“又是自鸣钟又是西洋琴,这洋人简直是行走的西洋百货铺,早来几十年,我的玩乐清单又能添新货[破涕为笑]” 朱厚熜:“西洋钟?早给我送来,我炼丹计时不就精准多了[憨笑]]” 朱翊钧:“第二,他跟徐光启不光翻译书,还帮大明修订历法、搞天文观测,可惜没做完就去世,后来汤若望接着干的!” 朱祁钰:“哦?还懂天文历法?难怪能混进朝堂,果然是全才!” 朱翊钧:“第三,他当年在南昌,还收过宗室王爷当粉丝,好多藩王主动找他聊天、学西洋学问,比当官的还积极!” 朱椿:“嚯!连宗室都被圈粉,这洋人魅力可以啊!” 朱翊钧:“第四,他虽然传教,但从不强行劝人入教,全靠知识圈粉,所以大臣们才不反感他, 换别的传教士早被赶跑了!” 海瑞:“@朱翊钧 陛下!这点尚可,不强推异教,还算守规矩!” 朱翊钧:“最后一个冷瓜:他死前留下遗言,希望葬在大明,说自己早已是大明人,不想回意大利。” 朱雄英:“难怪首辅叶向高拼命帮他求情,原来是这样啊。” 朱元璋:“行!心里认咱大明,那赐葬京城,没毛病!” 朱雄英:“好了好了!今天利玛窦的故事圆满落幕,干货满满!” 朱徽娟:“没错没错!今天的知识小课堂到此结束,家人们明天再会啦~” (本章完) 第351章 大明最硬清官:敢硬刚万历,死后香火超皇帝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6) 朱翊钧:“家人们!咱大明最近又火出圈了!现在的反清复明早不是老一套,主打一个复兴汉服、重拾汉家礼仪! 说真的,大伙爱咱大明,根本不是爱皇帝,是爱咱大明刻在骨子里的气节!这玩意可不是谁都能学的!” 朱翊钧:“瞅瞅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明末时候,不管大臣、将军还是平头百姓,多少人宁死殉国! 当然,软骨头和内奸也有,而今天就给大伙聊个敢当面硬刚我的狠人!” 朱厚照:“???什么叫没人喜欢大明皇帝?我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凭啥不喜欢我?” 朱祁镇:“拉倒吧你,还玉树临风?你这辈子正经理过几天朝政?” 朱雄英:“嚯?万历朝还能出个跟海瑞一样硬骨头的狠人?有点东西!” 朱厚照:“@朱祁镇 你还好意思说我?土木堡留学归来的选手,咱俩谁也别笑话谁!” 朱徽娟:“停停停!咱是来吃瓜听故事的,不是来看你们互怼拌嘴的!能不能消停点!” 朱翊钧:“别吵别吵!肯定有偏爱咱大明皇帝的啊!比如太祖爷、成祖爷这种顶流大咖,粉丝一抓一大把!” 朱瞻基:“还有我跟我爸!仁宣之治了解一下,那可是实打实的盛世,咱俩也有排面!” 朱棣:“行了行了,都闭嘴!万历赶紧说正事,别磨磨唧唧的!” 朱翊钧:“得嘞成祖爷!这位猛人叫张贞观,字惟诚,号惺宇,沛县人!万历元年(1573)中举,十一年考中进士!” 朱元璋:“沛县?这不是刘邦老家吗?” 朱翊钧:“没错太祖爷!咱们继续说,张贞观这人一身正气,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专跟贪官硬刚! 不过嘛……最后被我直接撸官除名!但他死了之后,老家百姓直接给他建祠堂塑雕像,一年四季香火不断,比我这个皇帝排面都大!” 朱由校:“这事我知道!我登基后直接给他追封太常少卿,算是官方给他平反恢复名誉!” 朱翊钧:“这人当官是真没得说!当初他在山东益都当知县,给老百姓减负、搞活经济、打压土豪劣绅,还翻了一堆冤假错案,当地百姓都把他当活神仙供着!” 于谦:“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才是臣子本分。” 徐达:“不错,能为百姓着想,就是好官。” 海瑞:“@朱翊钧 这么刚正不阿的好官,你居然说撸就撸?良心不会痛吗? 我今天必须死谏到底!不把你骂醒我海瑞名字倒过来写!” 朱元璋:“???朱翊钧你什么意思?这么为民办事的清官你都敢除名?你小子是不是飘了!” 朱翊钧:“各位祖宗、各位大佬先冷静!都别激动!听我慢慢掰扯,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朱翊钧:“张贞观当初当兵科给事中的时候,去山西巡查边防,直接揪出一个大毒瘤! 五台山有个奸人叫张守清,偷偷招了三千亡命之徒,没经过朝廷批准就私开银矿,赚得盆满钵满!” 周尚文:“私招亡命之徒、私开银矿,胆子也太大了!” 王越:“藩王还敢做保护伞,简直无法无天!” 朱翊钧:“这货有钱之后,直接拿钱铺路,疯狂行贿潞城王和新宁王,还跟俩王爷攀了亲家,把藩王当自己的保护伞,简直胆大包天! 张贞观一点不怂,直接把他干的这些龌龊事,原原本本一股脑全捅到朝廷!” 秦良玉:“好!就该如此!不畏权贵,直言揭发!” 沈云英:“张大人有勇有谋,佩服!” 朱翊钧:“我当时立马召集大臣商量怎么处理,最后按照巡按御史的建议,下令让张守清关矿、遣散手下,跟俩王爷断绝来往,这处理力度够可以了吧?” 朱厚熜:“嗯,这事处理得还算公道。” 朱瞻基:“确实,惩恶扬善,没毛病。” 朱翊钧:“结果张守清这老油条耍无赖,说自己以前交过税,凭啥关矿,死皮赖脸非要接着挖!” 常遇春:“呵,典型的无赖行径!” 汤和:“贪得无厌,活该被办!” 朱翊钧:“张贞观直接跟我硬刚死谏,说绝对不能纵容这种人,我架不住他一顿猛劝,才硬逼着张守清把银矿停了。” 刘伯温:“不错,陛下能听进谏言,甚好。” 宋濂:“能约束奸商,可见张大人刚正。” 朱翊钧:“本以为这事就结束,结果张贞观越查越上头!他发现山西前两任巡抚沈子本、李采非,全是大贪官! 俩人特别会钻营,贪完钱调离山西,还照样升官,沈子本都混到兵部侍郎,官比张贞观还大!” 萧大亨:“官场蛀虫!这种贪官就该严查到底!” 傅友德:“贪赃枉法,还能异地高升,太离谱!” 朱翊钧:“你们想想,张贞观这时候完全可以装瞎装聋,安安稳稳混日子,啥风险没有, 但他偏不,硬是铁了心要举报,还搜集满满一堆人证物证,铁了心要把俩贪官办了!” 柳如是:“风骨铮铮,张大人乃真君子!” 唐顺之:“明知有风险,仍一往无前,佩服!” 朱翊钧:“还好我当时脑子在线,准了他的奏折,直接把沈子本罢官、李采非撤职!张贞观回京后,我还特意提拔他,让他当了工部右给事中。” 朱祁钰:“这步做得还行,没寒直臣的心。” 朱柏:“惩贪奖廉,万历还算清醒。” 朱翊钧:“但架不住他后来三番五次给我上奏折!虽说条条都是为了朝廷好,但句句都往我心窝子上戳,把我怼得火冒三丈,最后我实在忍不了,直接把他撸官除名!” 朱厚照:“哈哈哈哈!我懂!这些言官天天揪着小辫子说,谁都烦!” 孝庄睿皇后钱氏:“万历陛下,忠言逆耳,切莫因一时意气用事啊。” 孝肃皇后周氏:“是啊,为了朝堂长久,该多包容。” 朱翊钧:“人家张贞观也是条硬汉子,半点不带怂的,官服一脱,换上粗布衣裳,昂首挺胸就出了京城城门,半分没留恋。之后就回沛县老家,踏踏实实养老。” 仁孝文皇后徐氏:“好骨气!不卑不亢,大丈夫所为。” 孝康皇后常氏:“罢官仍坦然,难得的气度。” 朱由校:“你们不知道,张贞观从城门出来后,当时满朝文武官员、京城百姓全都跑来送行,那队伍浩浩荡荡,硬生生排了整整三十里路,排面直接拉满!” 朱聿键:“民心所向,可见其声望之高!” 朱聿鐭:“三十里送行,这排面皇帝都未必有!” 朱由校:“张贞观回了沛县老家,直接在泗水边上建了个野心堂,天天跟亲戚朋友聊天扯闲篇, 约上三五好友喝酒写诗,还着有《掖垣谏草》、《野心堂集》等,彻底过上逍遥自在的布衣生活。” 孝渊景皇后汪氏:“远离朝堂纷争,也是一种福气。” 成化原配吴皇后:“闲云野鹤,潇洒自在。” 朱由校:“他在家乡还特别热心,又是捐地又是出钱,县里好多公益善事都有他一份,当地官府和百姓都打心底里敬重他!万历三十八年,张贞观在家中去世。” 孝穆纪皇后:“身居乡野,仍心系百姓,难能可贵。” 孝惠邵皇后:“行善积德,必受后人敬仰。” 朱由校:“他走之后,朝廷发了《三朝要典》,说敢直言进谏的臣子才是国家根基。 他大儿子张伯起就带着几个弟弟,一次次往京城递奏折,哭着求朝廷给父亲追赠官爵抚恤,可惜在皇爷爷在位时候,压根没批下来,几兄弟只能无奈叹气。” 孝成敬皇后张氏:“子孙为父鸣冤,孝心可嘉。” 慈孝献皇后蒋氏:“可惜万历陛下当时未体察实情。” 朱由校:“直到1621年我登基改元天启,立马开始翻前朝旧账!只要是当年被冤枉的忠臣,活着的全部官复原职,去世的一律追赠抚恤,好好表彰他们功绩!” 懿安皇后张嫣:“陛下英明!为忠臣平反,大快人心!” 朱雄英:“天启此举,值得称赞!” 朱由校:“张贞观当年就是因为敢直言硬谏被罢官,这事当年震动整个朝廷,自然在复查名单里。 天启五年(1625)九月三十,我直接下圣旨,追封张贞观为太常寺少卿!” 朱成功:“沉冤得雪,大明幸甚!” 梅殷:“善恶终有报,忠臣终得正名。” 朱由校:“说实话,我当时压根不知道他早就去世,直接派官员去沛县,打算给他送官服官帽,让他官复原职。 等我得知人早就没了,立马下令当地官府,按朝廷规格重新给他风光大葬!” 孝洁肃皇后陈氏:“规格隆重,也算告慰张大人在天之灵。” 朱徽娟:“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朱由校:“就因为我这道圣旨,地方官府直接给他划了一大片地修陵墓,立石碑刻墓志铭,光墓地就有一百多亩, 种满松柏,郁郁葱葱,现在沛县男女老少,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张给事墓!” 黄峨:“流芳百世,这才是真正的不朽。” 杨慎:“青史留名,比一时官位更珍贵!” 朱翊钧:“@朱由校 哎哟我的乖皇孙!还是你懂事!谢啦皇孙,总算给我把这事圆回来了!” 孝慈高皇后马氏:“你看看你!好好一个清官硬骨头,被你气的辞官回乡,亏不亏心!哀家要是在,非得敲你脑门不可!” 秦良玉:“@朱翊钧 万历皇上,我本不想插嘴,但张贞观这种一心为国、刚正不阿的臣子,实属难得。 朝堂多几个他这样的人,大明何愁不兴?你啊,还是太意气用事了!” 朱棣:“你小子!人家一心为国进谏,你倒好,听着不顺心就把人撸了?” 朱雄英:“哈哈哈哈!@朱翊钧 笑死我了!合着你当年是被人家天天上奏折怼烦了,才公报私仇把人免官的是吧?格局小了啊!” 朱徽娟:“就是!人家明明句句都是为朝廷好,你倒好,听不进忠言,还好有我弟给你收拾烂摊子!” 朱厚照:“可以啊兄弟!咱俩难兄难弟!我当年也烦那些文官天天唠叨我,动不动就怼我,太懂这种感觉了!” 朱厚熜:“哈哈哈!孙儿你也有今天!想当年海瑞怼我,我差点没把他砍了,不过你这波操作,属实有点不地道。” 系统提示: 【张贞观·人物小传】 张贞观,字惟诚,号惺宇,江苏沛县人,万历十一年进士。 为官清正廉明,任益都知县时爱民如子、平反冤狱, 任谏官期间铁面无私,严查贪腐、刚正敢言,多次直言死谏触怒万历帝被除名。 回乡后热心公益、着书立说,天启年间沉冤昭雪,追赠太常寺少卿,着有《掖垣谏草》《野心堂集》流传后世,是大明风骨铮铮的一代直臣。 朱元璋:“都给我听好了!张贞观这小子,硬骨头一条!当官不贪不腐,敢跟贪官硬刚,敢怼皇帝,罢官不卑不亢, 回乡还造福百姓!这才是咱大明该有的臣子!反观有些皇帝,听不进忠言,小肚鸡肠,丢咱老朱家的脸!” 海瑞:“太祖皇上说得太对了!这才是真正的大明臣子风骨!不像某些皇帝,听两句逆耳忠言就急眼,心胸狭隘!” 朱翊钧:“太祖爷、成祖爷,各位长辈,我郑重道歉!现在回头琢磨这事,我确实格局小了、耳根子软,错得明明白白,大伙尽管批评,我全接着!” 朱元璋:“哼!早该认这个错!当皇帝连个直谏清官都容不下,不骂你骂谁!下次再敢这么糊涂,看咱不扒你一层皮!” 朱棣:“知道错就好,还算有点良心。记住了,忠言再逆耳,只要是为了江山百姓,就得忍着听!” 朱雄英:“行啦行啦!认错态度还算端正!今天张贞观的瓜到此圆满收官。” 朱徽娟:“咱们明天同一时间,准时蹲新瓜,不见不散!” (本章完) 第352章 硬核丁宾:宁丢官不栽赃,憨得一身正气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6) 朱翊钧:“各位!考考你们,知道咱大明慈善家是谁不?” 朱雄英:“那还用问?必然是我皇爷爷时期的沈万三啊!” 朱棣:“雄英大侄子,沈万三那是顶级商人,跟慈善家不搭边!” 朱厚照:“哎?咱们还没说过沈万三故事吧[吃瓜]” 朱厚熜:“现在聊的是冷门人物,沈万三那知名度能叫冷门?” 朱元璋:“我还以为你们要聊沈万三!合着今天说的另有其人?难不成真是个实打实的慈善家?” 朱翊钧:“太祖爷猜对了!这人叫丁宾,浙江嘉兴府嘉善人,字敬宇,又字礼原,号改亭。我爸隆庆五年(1571),考中的进士!” 朱徽娟:“哇!出生地名带善,本人还这么善良,这简直是命中注定要行善啊!” 秦良玉:“嘉善出善人,果然人杰地灵!” 朱翊钧:“那可不!他在应天府句容县当了七年知县,干的实事老多了! 不光清理赋税额度、砍掉杂七杂八的徭役,每年光减免田赋粮食就七千多石,银子上万两! 还修粮仓、疏河道、铺驿路,实打实为民办事!后来调去当御史,他座师让他栽赃别人贪赃枉法,人家直接硬气拒绝! 结果官丢了,回家乡踏踏实实讲学十多年,半点不后悔!” 秦良玉:“就因为不肯帮人害人直接丢官?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朱徽娟:“就是就是!凭啥好人吃亏啊!对了皇爷爷,啥叫座师啊?” 朱翊钧:“嗨,简单说,就是考进士时主考官。你考中了,人家就是你官方认证的老师。” 朱雄英:“哦!我懂了!就是录取你的那个考官,以后你就是他门生,得听话!” 朱厚照:“规矩这么严?当官还得听考官的?” 朱厚熜:“官场潜规则。座师让你干啥你就得干,不然就是忘恩负义。” 海瑞:“歪理!为官当以百姓为重,岂能唯座师马首是瞻!” 陈谔:“海大人说得对!这种潜规则就是官场毒瘤!” 朱棣:“胡扯,当官是为朝廷为百姓,又不是给考官当奴才!” 朱徽娟:“怪不得丁宾丢官,他不肯同流合污!” 朱翊钧:“可不是!座师想让他当枪使,他不乐意,直接被穿小鞋罢官回家。” 秦良玉:“好样的!宁丢官不做亏心事,这才是大丈夫!” 徐达:“此等风骨,配称大明好官!” 常遇春:“硬气!换我也绝不干栽赃陷害的龌龊事!” 朱翊钧:“咱们接着聊!万历十九年(1591),丁宾被人举荐,官复原职! 后来去南京当大理寺寺丞,没多久又升右佥都御史,顺带管江防。” 朱祁镇:“复职了?还算朝廷有点良心!” 朱祁钰:“能复职,说明本事过硬,没被埋没!” 朱棣:“能管江防?那可是要懂治军的,有点东西啊!” 朱翊钧:“那时江防烂得一塌糊涂,丁宾天天来回巡查,哪里是要害就往哪加兵把守! 当时出了刘天绪、曹大远俩案子,主审官想往谋反上扣帽子,顺便拉一大票人垫背。” 李时勉:“又想株连无辜?这群官就会搞这一套!” 朱翊钧:“丁宾直接上奏折死保,硬是把一大帮无辜的人给捞出来!之后又升工部侍郎,最后干到南京工部尚书。” 朱椿:“护民周全,格局大了!” 朱棣:“懂民生、知律法,这官当得靠谱!” 朱翊钧:“在任上,凤阳、泗州皇陵、各大殿、衙门、桥、驿站,全让他给修了一遍, 还让手下修水闸、挖河道、筑河堤,几十处工程全给整明白。又给方孝孺、王阳明扩建祠堂,够意思吧?” 于谦:“不忘先贤,敬重忠良,难得!” 杨慎:“扩建祠堂这事办得敞亮!” 朱翊钧:“当时南方徭役分三六九等,雇人代役最坑百姓,丁宾噼里啪啦上了二十八条奏折,非要给徭役定规矩! 他在南京当官三十年,一遇水旱灾害,立马求朝廷赈灾,自己也掏腰包捐了三千石粮食,还帮穷苦百姓垫了三千两赋税,妥妥的大明活菩萨!” 孝康敬皇后张氏:“三十年心系百姓,太不容易!” 朱由校:“到我天启二年(1622),他又捐了一百亩好田给嘉善学宫,专门给学校当经费。 朝廷一看这人太够意思,又给他加了太子少保、太子太保一堆荣誉头衔。” 朱聿键:“捐田办学,教化一方,功德无量!” 朱由检:“后来崇祯六年(1633),丁宾去世,朝廷给的谥号是‘清惠’,嘉善还专门给他建了丁清惠祠。” 朱成功:“清惠二字,实至名归!” 朱棣:“清惠,清而有惠,这谥号配得上他!” 朱翊钧:“他这一生还写了八卷《丁清惠公遗集》,流传后世。 正经履历讲完,咱整点八卦,说个冷知识典故!史学家谈迁在《北游录》里写了个乐子: 丁宾刚中进士,去拜见座师王锡爵。王锡爵说:考上了,抽空得看看古文。 丁宾直接一脸懵:古文是啥? 王锡爵说:韩柳欧苏。 (注:韩愈、柳宗元、欧阳修、苏轼) 丁宾当场愣住:啊?韩柳欧苏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啊? 王锡爵又说:那你该读读《二十一史》。 丁宾更懵:一个人咋能写这么多书?” 朱雄英:“好家伙,堂堂后来的朝廷大员,刚当官时候连唐宋八大家都分不清,主打一个实诚!” 朱厚照:“哈哈哈哈!纯纯文盲实锤了,主打一个真诚不装!” 朱厚熜:“虽是学问浅,但心性纯良,比那些满腹经纶的贪官强百倍!” 朱元璋:“哈哈!憨得可爱,不搞虚头巴脑的,我喜欢!” 孝慈高皇后马氏:“学问可以补,本心丢了就找不回了,这孩子不错!” 朱棣:“哈哈哈哈,这老弟属实有点憨!不过憨点好,不耍心眼!” 朱由校:“但人家品性是真没得说!袁了凡在《了凡四训》里写过,当年考进士,嘉善同乡一共十个人,就丁宾年纪最小,却最谦虚。 袁了凡当时就跟人打赌:这小子肯定能考上! 别人问为啥,袁了凡说:你看这十个人里,谁像他一样待人恭恭敬敬、从不抢风头? 谁挨骂不还嘴、被人污蔑不辩解?能做到这样,连天地都护着他,怎么可能不中? 结果放榜,丁宾果然高中。 说白了,当年他跟王锡爵闹笑话,纯粹是书读得少,人是一点不装,被人骂了都不还嘴,老实人天花板!” 秦良玉:“谦逊之人必有福报,这话一点不假!” 宁国公主:“谦逊低调,品性高洁,真君子也!” 朱由检:“不光性格好,原则性极强!万历四年(1576),巡按御史刘台弹劾张居正,被削职为民。 过了几年,跟刘台有仇的张学颜诬告他贪污,张居正直接点名让丁宾去辽东搜集罪证,摆明了要整死刘台。 丁宾知道这是冤假错案,直接硬刚张居正,说啥都不干,结果把张居正得罪,官直接没了。” 海瑞:“硬刚权臣!这股子刚正不阿的劲,深得我心!” 陈谔:“宁丢官不构陷忠良,大明风骨!” 李时勉:“不惧权贵,坚守本心,难得!” 朱翊钧:“而且这人一辈子心善,当官三十年,只要百姓受灾,他必第一个申请赈灾,自己更是捐钱捐粮捐地捐桥。 天启五年(1625),又捐三千石粮食给穷人,还拿三千两银子帮交不起税的百姓垫钱。 晚年回老家,掏光积蓄修了五座桥、四个防盗栅栏,把自己退休金全造福家乡!” 宁国公主:“一辈子行善积德,好人一生平安!” 沈云英:“为官为民,回乡造福,这才是官员该有的样子!” 朱棣:“当官没捞钱,还倒贴钱?这丁宾是真把百姓当自家人!” 系统提示: 【丁宾·人物小传】 丁宾(1543—1633),字敬宇,又字礼原,号改亭,浙江嘉兴府嘉善县人,明代中后期着名清官、慈善家、能臣。 隆庆五年(1571)登进士,一生历经隆庆、万历、泰昌、天启、崇祯五朝,宦海沉浮五十余载,始终坚守本心、刚正不阿、心系黎民,以清廉、仁善、耿直闻名朝野,卒谥“清惠”。 朱雄英:“为官刚正、做人谦逊、一辈子行善,丁尚书值得咱们记住!” 朱徽娟:“咱们今天聊得超开心~明天同一时间,继续解锁大明历史人物!” 朱雄英:“没错。今天故事到此结束,家人们咱们明天再会![挥手]” 朱徽娟:“明天见啦,拜拜[比心]” (本章完) 第353章 抗逆孤忠:萧如薰的一生起落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6) 朱翊钧:“最近都在聊文臣,不过原本要聊一人的,结果这人故事太密,作者没时间写!换个冷门、内容少的武将聊聊,等他有空再补文臣瓜~” 朱厚照:“武将?能比我大明战神、常胜威武大将军朱寿能打?” 朱元璋:“@朱佑樘 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再皮我替你家法伺候!” 朱佑樘:“太祖爷息怒!马上管教!” 朱佑樘:“@朱厚照 照儿安分点!都被太祖爷点名还闹!” 朱厚熜:“哈哈,堂兄这皮猴,一天不挨揍,浑身难受,皇叔管娃真是辛苦。” 朱棣:“啧啧,孝宗说话文绉绉的,跟我那大胖儿子一个路子。” 朱高炽:“???我没说话,怎么还躺枪了啊老爸。” 朱雄英:“四叔确实牛,牛到直接篡位。” 朱瞻基:“纠正一下!不是篡位!是洪武三十五年从太祖爷手里合法接手的!” 朱元璋:“???洪武三十五年?我人都埋了几年了??[怒]” 朱徽娟:“宣宗爷,您二叔朱高煦造反那事,全大明都知道!” 孝慈高皇后马氏:“好了好了,别吵了,一家人吵什么,快听万历说武将正事。” 秦良玉:“不是说聊武将吗?怎么全跑偏了?我还等着吃瓜呢!” 沈云英:“+1!终于聊武将,坐等干货!” 朱翊钧:“来了来了!正主登场!今天主人翁,萧如薰,字季馨,延安卫人,纯纯将门二代,父亲是都督同知萧文奎!” 朱翊钧:“万历年间世袭百户起步,干到宁夏参将,守平虏城一把好手! 万历二十年(1592),哱拜、刘东旸造反,四处攻城略地,中卫、广武全丢了,参将熊国臣直接跑路,周边城池全投降!就萧如薰死磕平虏城,死都不投!”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皇上看人真准,乱世最见忠心。” 朱翊钧:“我听说后狂喜!狂发银币重赏,火速升副总兵!他老婆更给力,天天炖牛肉备酒犒劳士兵,夫妻同心搞事业!” 秦良玉:“夫妻同心戍边,这格局直接拉满[强]” 孝靖皇后王氏:“好贤惠妻子,内助得力,难怪能守城。” 朱翊钧:“哱拜养子哱云最猛,拉着河套着力兔猛攻城,萧如薰玩阴的——南关设伏,故意装败引敌,一箭射死哱云! 转头偷袭着力兔大营,抢了一堆人口牲口!着力兔气疯反扑,被麻贵干退,平虏城直接保住!” 朱厚照:“可以啊!诱敌深入这招,跟我当年应州大捷路子差不多!” 朱棣:“嗯,有我当年北伐那股子用兵狠劲,不拖泥带水。” 周尚文:“这战术够稳,边关就需要这种会动脑子的武将。” 朱翊钧:“六月,直接升宁夏总兵官,管延绥、甘肃、固原援军!秋天跟着叶梦熊,和李如松联手平叛,战后直接升都督同知,世袭锦衣卫指挥佥事,他老婆杨氏也被表彰,全家荣耀拉满!” 朱椿:“将门虎子,全家都硬气,不丢武将脸面!” 宁国公主:“戍边守土有功,该赏!大明就缺这种实干派。” 朱翊钧:“万历二十二年(1594)八月,又出事了!卜失兔大举入侵定边,一路干到固原,副将姜直直接顶不住,让人家破墙冲进来,在内地横冲直撞快一个月!” 朱祁镇:“完了完了,又被人打进来了,熟悉配方。” 朱祁钰:“边关防守还是得绷紧,不然百姓遭殃!” 朱翊钧:“萧如薰这回没顶住!叶梦熊赶紧派麻贵救火,好不容易才把卜失兔打跑!事后算账,萧如薰直接被免官,姜直扔吏部受审,双双翻车!” 朱厚照:“哈哈哈哈!战神也有吃瘪的时候?看来不是次次都能逆风翻盘啊!” 海瑞:“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战败追责,赏罚分明,规矩得立住!” 陈谔:“说得对!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朝廷规矩不能乱!” 朱翊钧:“@朱厚照 你别笑太早!人家很快官复原职,又去镇守固原! 河套那帮人再来,直接被他干趴下!青海番族联合叛军搞事情,他跟孙仁联手,斩首三百四十多,还招降五千叛军,缴获一堆物资,战绩直接拉满!” 朱棣:“嗯,还算有点本事,胜败乃兵家常事,能快速复起,不算怂包。” 朱佑樘:“能扛事、能复盘、能翻盘,这才是栋梁之才。” 李时勉:“跌倒能立刻爬起来,这种韧性太难得,晚明少见!” 朱翊钧:“之后又去镇守宁夏!银定、歹成反复来犯,每次都被他狠狠收拾!后来调去蓟州,干久了又被罢官,没过多久再次复职,去镇守延绥,主打一个反复横跳!” 朱聿键:“戍边七镇,妥妥的大明救火队长!” 朱成功:“哪里需要往哪搬,这责任心绝了!” 朱翊钧:“万历二十七年(1599),西番勾结苗族闹事,萧如薰带兵迎战,斩首二百五十多番人、八十多贼寇,又招降五千番族,战绩依旧能打!” 秦良玉:“这战绩含金量够高!招降比硬杀更考验手段!” 傅友德:“能打还能安抚,文武兼备,靠谱!” 朱由校:“轮到我了!天启元年(1620),京城兵力不够,召边关大将回京练兵,萧如薰掌管神机营!我还专门召见他,请他吃饭,狠狠嘉奖了一波劳苦功高!” 朱由检:“皇兄难得办件靠谱事,总算没埋没人才。” 孝元皇后郭氏:“熹宗能重视边关老将,也算明事理。” 朱由校:“次年天启二年(1621),派他去镇守徐州,没多久又召回京城,再次担任总兵官镇守保定。” 朱徽娟:“奔波劳碌半生,真是辛苦了。” 朱由校:“天启五年(1625)夏天,魏忠贤那伙阉党,就因为萧如薰跟李三才联姻,直接疯狂弹劾,硬是把他官职撸了!纯纯无妄之灾!” 朱元璋:“什么?就因为联姻就罢官?这帮阉党是要反天吗?” 朱由检:“到我这儿!崇祯初年(1628)萧如薰去世,我按规矩给足赏赐抚恤,亲自赐谥号‘抗逆孤忠’,直接供奉进名宦祠,专门建庙纪念,也算给他一生正名!” 朱由校:“还好老弟给平反,不然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朱标:“崇祯这事办得漂亮,不埋没忠臣,对得起人家一辈子戍边。” 朱翊钧:“总结一下!萧如薰将门出身,哱拜叛乱死守平罗城一战成名,设伏兵、搞偷袭立下大功, 之后常年镇守边关,打遍河套、青海、西番,战功无数, 虽中间翻车被罢官、遭阉党诬陷,但最终得朝廷认可,妥妥的大明忠良武将!” 朱雄英:“一辈子戍边,没辜负大明,也没辜负自己!” 徐达:“历经宦海沉浮不改忠心,配得上‘抗逆孤忠’四字!” 朱由校:“好了,萧如薰的一生聊完,故事到此结束!” 朱由检:“等等!漏了个重磅彩蛋!人家可不是只会打仗的粗人,还是个文艺将军,写过两首《登牛首山》诗呢!文武双全,反差感拉满!” 朱厚照:“啥?武将还会写诗?快发来瞅瞅,别是隔壁某隆打油诗水平!” 杨慎:“哟!武将写诗?我倒要品鉴品鉴,别丢诗词圈的脸。” 黄峨:“+1!期待一波边关将军的文采。” 朱由检:“马上安排! 其一: 理棹还登岸,攀萝入紫烟。 云霄千嶂出,色界一灯悬。 石藓碑磨灭,金光像俨然。 不须探绝胜,即此是诸天。 其二: 闻道经台古,如来说法年。 树因藏垢拔,水为渡迷穿。 人我终无相,空门不二缘。 岂惟忻此遇,投老要归禅。” (棹:zhào,同“照”音) (藓:xiǎn,同“显”音) 杨慎:“嚯!格调清雅、禅意十足,绝不是打油诗水平!深藏不露啊!” 朱棣:“格调还挺高,不简单啊,粗武将里的清流!” 朱元璋:“不错不错,能打又能写,不愧是我大明的好臣子!” 柳如是:“文武双全,边关铁血将军还有细腻文笔,太圈粉了!” 系统提示: 【萧如薰·人物小传】 萧如薰(?—1628),字季馨,陕西延安卫人,明代中后期名将,将门世家出身,父为都督同知萧文奎。 万历年间承袭百户,累迁宁夏参将,戍守平虏城。 万历二十年,哱拜宁夏叛乱,周边城池望风溃败,其独守孤城,设伏射杀叛将哱云,配合大军平定叛乱,一战成名,获朝廷重赏、连升数级,妻杨氏因犒军有功受旌表。 此后常年镇守西北边关,历任固原、宁夏、蓟州、延绥等地总兵,多次击退河套、青海、西番、苗疆诸部入侵,斩首、招降无数,战功卓着, 虽曾因战事失利短暂罢官,又遭阉党魏忠贤诬陷削职,却始终忠心不改。 天启年间,入京掌管神机营,受熹宗召见嘉奖, 崇祯初年病逝,思宗赐谥“抗逆孤忠”,入祀名宦祠,立祠纪念。 其人不仅骁勇善战、熟谙边略,亦善诗文,留有《登牛首山》诗作传世,是晚明少有的文武双全、忠勇兼备的戍边名将。 秦良玉:“萧将军不愧是边关顶梁柱![强]” 海瑞:“赞!忠勇双全、历经宦海沉浮仍不改初心,此等臣子才是国之基石!” 陈谔:“阉党诬陷忠良,天理难容!还好崇祯皇上给了公道!” 李时勉:“晚明武将里的清流,能打又有才,太难得!” 朱棣:“嗯,这份履历拿得出手,戍边几十年没掉链子,对得起大明俸禄!” 朱元璋:“好小子!没丢将门脸面,死后赐谥立祠,配得上这份荣光!” 朱厚照:“可以可以!打仗稳,还会写诗!” 朱由校:“嗐!我当年光顾着玩木工,被魏忠贤蒙蔽,委屈萧将军,惭愧!” 朱由检:“我给的谥号从不乱给,“抗逆孤忠”四字,萧如薰当之无愧!” 朱雄英:“好了好了!今天的瓜彻底圆满收官!” 朱徽娟:“没错没错!各位家人们,今日故事到此结束!咱们明天再会~[挥手]” (本章完) 第354章 忠言空付,良臣难扶怠政君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6) 朱厚照:“一晃又到周五咯,岁月可真挠人呐!” 朱厚熜:“堂兄!是岁月不饶人不是挠人,您这是想挠谁啊?” 朱厚照:“我乃大明天子自在随心!杨廷和李东阳都管不住我,堂弟你还敢管我?” 朱元璋:“你还好意思摆皇帝架子!看我今天替你爹好好管教你,等讲完故事直接去小黑屋蹲着,非得收拾你不可!” 孝成敬皇后张氏:“太祖息怒息怒,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我这个当母后的给您赔个不是。” 朱棣:“慈母多败儿,你们夫妻俩就接着宠他吧!” 朱雄英:“完咯完咯,正德老弟这下铁定逃不掉笋子炒肉咯[憨笑]” 朱翊钧:“都消消气别吵啦,缓和下气氛,咱们接着聊历史小故事!” 朱翊钧:“今天故事主角名叫李戴……” 朱徽娟:“李戴?那他哥莫非叫张冠?” 朱雄英:“哈哈哈哈,徽娟妹妹,难不成他俩是异姓结拜兄弟啊[笑哭]” 朱徽娟:“怪我怪我,一听皇爷爷说李戴,立马想到这成语,皇爷爷您继续讲!” 朱翊钧:“傻丫头别打趣啦,听我说正事,李戴生于嘉靖十六年,河南延津人士,字仁夫,号对泉,是我爸隆庆年间考中的进士。” 朱翊钧:“他早年先是去兴化当知县,在地方上办了不少利民好事,后来升户科给事中。 早先广东打仗开销大,朝廷就在民间加征赋税,等到我登基初年战乱平息,就是李戴上奏,把这些不合理的苛税全都改正废除。 之后他一路升迁做到礼科都给事中,又外派去陕西做参政,接着升任按察使。” 朱翊钧:“当年张居正掌权,最讲究严刑峻法,天下各处官员全都跟着效仿,行事严苛刻薄,唯独这李戴与众不同,做官一向宽厚待人。” 秦良玉:“难得一见的仁厚文官,这般心性实属难得。” 孝慈高皇后马氏:“为官懂得体恤百姓,这才是为官根本!” 朱翊钧:“后来他从山西布政使提拔成右副都御史,前去山东担任巡抚,山东遇上荒年灾祸,他一次次上书,请求朝廷减免赋税、开仓赈灾。” 朱元璋:“赈灾减税乃是民心所向,这般臣子值得重用!” 朱翊钧:“回京后历任刑部侍郎,慢慢坐到南京户部尚书,后来我又把他召回京城任命为工部尚书,结果恰逢他继母离世,依照规矩辞官回乡守孝去了。” 宁国公主:“恪守孝道,品行端正,属实难得。” 朱翊钧:“万历二十六年那会,吏部尚书蔡国珍被罢官免职,朝堂大臣一同推选继任人选,一共选出七个人,李戴排在最后一名。” 朱翊钧:“我瞧着此人品性稳重,特意破格将他提拔上来接任吏部尚书。 那时朝中是赵志皋、沈一贯主持朝政,虽说二人不敢公然插手吏部职权,可朝堂规矩早就变了。” 朱祁镇:“破格提拔是慧眼识才,就怕后期束手束脚。” 朱祁钰:“朝堂格局一旦改动,实权最容易慢慢流失。” 朱翊钧:“朝中高官空缺,文武九卿还有各监察部门主事都能自行举荐人选,最后全由我来定夺, 就连吏部手下官员,也都由各大臣推举,吏部尚书压根没法自己挑选下属。” 朱翊钧:“外地地方辅佐官员、州县大小官员,全都用抽签方式任命,久而久之,吏部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小。” 朱徽娟:“选官凭抽签太过儿戏,朝堂风气迟早败坏。” 朱雄英:“无用人实权,尚书便形同虚设。” 朱常洛:“后面的事,换我来。李戴上任后,半点不敢逾矩,只老老实实遵守定下新规,整日小心翼翼,只求不出差错罢了。” 朱常洛:“转过年来举行京城官员考核,刘纲、丁元荐、龙起雷这几个人,平日里爱直言进谏,得罪了不少权贵,这次全都被划入考核不合格名单里。” 海瑞:“好一群趋炎附势之徒!直言进谏何错之有?” 陈谔:“畏惧权贵打压忠臣,朝堂风气已然歪了!” 李时勉:“身为吏部尚书不敢主持公道,太过懦弱。” 朱常洛:“满朝文武私下里都觉得李戴做得不公,太过迁就朝中势力。 那时太子储君之位迟迟未定,我的大婚之事也一直拖延搁置,李戴时常带头号召朝中大臣直言劝谏。” 孝靖皇后王氏:“可怜我儿当年处境艰难,多亏一众忠臣仗义执言。”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国本大事拖延日久,实在寒了朝臣的心。” 朱常洛:“后来各地矿税祸害百姓越来越严重,李戴就带着朝中九卿一同上奏进言。 说山东矿监陈增肆意开矿,无故抓捕当地知县,湖口税监李道胡乱征税,也随意拘禁地方知府。” 海瑞:“宦官肆意横行欺压地方,简直无法无天[怒]” 梅殷:“借征税之名鱼肉百姓,真是可恶!” 朱常洛:“天底下像这般横行霸道的宦官数不胜数,地方官员根本无从行事。 再加上连年天灾不断,农田收成锐减,东边出兵征战还要增添兵卒粮饷,西边边境又频频传来战事警报!” 朱常洛:“如今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各地歹人趁机作乱,这般压榨百姓,分明是亲手挑起祸乱,加速天下动荡。” 朱聿键:“民怨积累到极致,必定会掀起大乱。” 朱成功:“失民心者失天下,这般道理谁人不懂。” 朱翊钧:“额……这般恳切奏折送上来,我……我当时压根没有理会。” 朱元璋:“@朱翊钧 你好大的胆子!百姓流离失所,你居然置之不理!” 朱棣:“沉迷享乐疏于朝政,矿税一事你糊涂至极!” 朱厚熜:“纵然常年静心躺平,也知晓民生为重,孙儿此举实在不妥。” 朱常洛:“后来山西税监张忠上奏,想要把正直的夏县知县调到偏僻闲职,李戴当即上书争辩,直言宫中宦官没有资格擅自任免贬黜朝廷官员。” 怀恩:“宦官本分,是侍奉皇家,万万不可插手朝堂任免之事。” 唐顺之:“李戴此举句句在理,只可惜无人采纳。” 朱常洛:“湖广矿监陈奉屡次上奏抓捕地方官吏,李戴等人又极力上书弹劾,还直言陈奉和辽东的高淮私自招募兵马,在民间横行霸道,这件事绝不能置之不理。” 萧大亨:“此事我深有耳闻,一众税监行径着实猖狂!” 朱翊钧:“不过,我依旧没有采纳他的谏言。” 孝定皇后李氏:“皇儿啊,你这般一意孤行,终究是误了大明基业。” 朱常洛:“没过多久,他又联合一众同僚上书陈情,说从前一年夏天到如今滴雨未下,路上随处可见饿死百姓。” 朱常洛:“地方巡抚上奏禀报,受灾饥民足足有十八万人,再加上边境战乱频发,征兵征粮层层加码,如今百姓缴纳的赋税,足足比二十年前翻了数倍。” 秦良玉:“天灾叠加重税,底层百姓实在太难了。” 周尚文:“边关将士征战辛苦,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朱常洛:“天下百姓饱受磨难还未喘息,矿税搜刮的祸患又接踵而至。 不管地方有没有矿产,都强行向百姓索要钱财,毫无道理可言。” 朱常洛:“世间富裕人家本就稀少,那些奸邪小人借着矿税之名肆意欺压百姓,随便指着百姓宅院就谎称地下有矿,顷刻间就能让一户人家倾家荡产。” 朱常洛:“随口污蔑百姓偷税漏税,就能把人家家财搜刮一空。 凭着无从查证谎话,任用肆无忌惮的恶人欺压百姓,寻常平民百姓哪里还有活路,迟早被逼得走投无路起兵作乱。” 于谦:“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被逼到绝境,一切都晚了。” 朱徽娟:“忠臣直言劝谏,皇爷爷却视而不见,何其悲哀。” 朱常洛:“早前湖广一带已经爆发数次百姓动乱,近日武昌一带更是闹得声势浩大。 寻常百姓哪里不爱惜自己性命?安稳过日子是死,奋起反抗也是死,倒不如拼尽全力反抗到底,所以动乱一旦爆发,便再也无法平息。” 朱常洛:“这般关乎天下安稳的大事,岂能当作小事漠视?这份奏折送到我爸面前,我爸他……依旧置之不理。” 朱翊钧:“我当时一心懈怠朝政,确实犯下大错。” 朱常洛:“万历三十年二月,我爸身染重病,一时心软下旨停止征收矿税,释放狱中囚犯,赦免那些因为直言进谏获罪臣子。” 朱雄英:“总算醒悟过来,做件正事[点赞]” 朱徽娟:“知错能改,也算为时不晚呀。” 朱常洛:“谁知道仅仅过了一天,我爸的身子稍有好转,便又下令恢复所有矿税旧制。” 朱雄英:“……” 朱徽娟:“???” 孝静毅皇后夏氏:“一时心软转瞬即逝,终究还是放不下钱财利益。” 朱常洛:“李戴当即带领一众官员拼死劝谏,当时赦免罪人、重新起用贤臣两件事,原本交由内阁大臣商议办理。 李戴打算罗列名单上奏请旨,刑部尚书萧大亨却执意认为赦免犯人必须单独上奏请示。” 萧大亨:“属实,当时朝堂流程繁琐,多方意见难以统一。” 朱常洛:“众人还没拟定好奏折,太仆卿南企仲就上奏弹劾李戴等人办事拖沓,不肯顺从我爸旨意。” 金忠:“不分是非曲直,一味迎合君主,这般臣子最是无用。” 朱常洛:“我爸一时动怒,直接废除此前所有善政诏令,李戴满心愧疚主动请辞,我爸没有应允。” 朱常洛:“从那以后,他两次请求起用被贬贤臣,四次带领文武百官恳请废除矿税,我爸他……全都视而不见。” 海瑞:“一而再再而三漠视忠言,大明基业早晚要被这般消磨殆尽!” 朱常洛:“后来吏部内部闹出纷争,官员彼此互相弹劾攻讦,闹得整个吏部人心惶惶乱作一团,李戴身为吏部尚书,半点压制不住局面。” 杨慎:“朝堂内部内乱四起,朝政早已混乱不堪。” 朱常洛:“朝中御史见状纷纷弹劾他身为表率毫无威严,管束不好下属,李戴无奈之下只能称病请求辞官回乡。” 朱翊钧:“我出言挽留,贬斥挑起纷争的官员,打发闹事之人辞官归乡,这场风波才算平息。” 朱翊钧:“到了冬天,京城爆发轰动一时的妖书案,锦衣卫官员彼此结怨争斗,胡乱攀咬抓人,其中涉案之人还是李戴的外甥。” 懿安皇后张嫣:“朝堂大案牵扯亲属,避嫌乃是情理之中。” 孝节周皇后:“牵扯至亲,身居高位左右为难。” 朱翊钧:“官府会审案件之时,李戴主动出面避嫌,这件事让我心里十分不悦。” 孝渊景皇后汪氏:“避嫌秉公处事,本无过错,陛下不该心生不满。” 朱翊钧:“紧接着,又闹出官员私通书信事端,当事官员还上书辩解,我斥责此人不该多言辩解,转头怪罪李戴管束不好手下。” 朱常洛:“李戴连忙低头认错,谁知呈上的谢罪奏折还接连盖错官印,接连犯下疏漏。” 常遇春:“接连出错实在粗心,属实不该。” 徐达:“身居六部尚书之位,行事这般马虎实在不妥。” 朱翊钧:“我忍无可忍,直接下令让他辞官退休,还一并惩处吏部一众下属官员。” 傅友德:“虽行事有疏漏,但多年忠心为民,不该全盘否定。” 朱翊钧:“说句实在话,李戴执掌吏部整整六年,性情温和宽厚,是个实打实的老好人,可他的才干声望,远远比不上陆光祖一众前朝贤臣。” 朱翊钧:“身处赵志皋、沈一贯掌权的朝堂中,他向来不敢直言反驳、独持己见,也正因这般谨小慎微,才能稳稳坐在吏部尚书之位多年。” 朱翊钧:“可也正因如此,朝堂选官用人的规矩日渐衰败荒废,直至他离世后,朝廷追封他为少保一职,也算给足身后荣光。” 吕氏:“一生心怀百姓,为民请愿,结局未免太过唏嘘!” 孝康皇后常氏:“有心匡扶社稷,奈何身处乱世朝堂身不由己。” 诚孝昭皇后张氏:“忠厚良臣落幕,属实令人惋惜!” 系统提示: 【李戴·人物小传】 李戴(1537——1607),字仁夫,河南延津人,隆庆进士。 为官宽厚体恤百姓,历任多地要职,荒年主动请赈减负赋税。 万历年间被破格提拔为吏部尚书,生性温和谨小慎微,无强势魄力。 曾率群臣力谏罢矿税、争国本,屡次直言为民请命,却难阻帝意。 后期朝堂派系纷争四起,他无力管束属官,又因亲属涉案、行事疏漏触怒神宗,最终罢官归乡。 一生清廉仁厚,有心济世却无力扭转朝局,死后追赠少保。 朱厚照:“总结下来就是,一位老好人臣子,生不逢时太憋屈。” 朱厚熜:“空有为民之心,却无扭转时局之力,可惜可叹!” 朱元璋:“@朱翊钧 好好反省!往后万万不可再这般荒废朝政漠视民生!” 朱翊钧:“晚辈知错啦太祖爷,晚辈谨记教诲[捂脸]” 朱常洛:“往事已然过去,只盼后世能以此为戒!” 秦良玉:“为官者当坚守本心,为君者当心系万民。” 朱雄英:“好了,今日故事会圆满收官。” 朱徽娟:“明天同一时间不见不散~@朱厚照 乖乖等着挨揍哈,明天坐等你分享笋子炒肉口感咋样,哈哈哈,回见!” (本章完) 第355章 首辅王锡爵(上):忆青葱岁月,剧透惨遭拒绝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7) 王锡爵:“诸位皇上、皇后娘娘、各位宗亲同僚,在下王锡爵,字元驭,号荆石,苏州府太仓州(今属江苏省太仓市)人士,大明内阁首辅,诗人,前来报到!” 朱雄英:“自我介绍直接拉满,这就正式开讲啦?” 朱厚照:“这就开始啦?等等我,我也凑个热闹听故事!” 朱元璋:“只要进群的,都是有来头,爱卿尽管往下细说便是。” 朱棣:“坐等王大人讲故事。” 王锡爵:“谨遵太祖皇上,成祖皇上。晚辈嘉靖十三年(1534),七月二十一日午时出生, 我爸乃是南京国子监监生,我妈出身富庶名门。 当初我出生前夕,宅楼上雀鸟齐聚啼鸣,当地雀与爵同音,家中便以此寓意,为我取名锡爵。” 朱祁镇:“好家伙,出生还有祥瑞小征兆,挺有意思啊。” 朱祁钰:“以鸟鸣定名字,这取名方式还挺雅致。” 朱棣:“原来是生于老道士嘉靖一朝,妥妥官宦世家子弟,接着说。” 朱厚熜:“……成祖爷,怎么连您也跟着喊我老道士啦?” 朱徽娟:“嘉靖爷,您本来就整日静心修道,这话也不算说错嘛。” 孝慈高皇后马氏:“都先消停,别打断王大人叙说过往。” 秦良玉:“静静听讲,看看首辅大人年少趣事。” 海瑞:“出身家世不错,就看品性能否守住本心。” 王锡爵:“多谢@孝慈高皇后马氏 皇后娘娘。我在嘉靖十七年(1538),正式开蒙读书,自幼记性极佳,过目就能背诵,教书先生都直呼我是小神童。” 朱雄英:“哇,过目成诵!妥妥小学霸一枚。” 朱厚照:“羡慕这记性,我读书就没这么灵光。” 陈谔:“年少聪慧是好事,可别恃才傲物才行。” 李时勉:“天赋出众,再辅以刻苦勤学,日后定然前程无量。” 王锡爵:“我爸年少聪慧勤学,年纪轻轻便考中秀才,还进入国子监进修学识渊博,我妈温婉贤淑知书明理,眼界气度都不俗。 双亲品行深深影响我与弟弟,家中一直叮嘱我们专心向学,莫贪图玩乐奢靡,我俩一生也坚守本心,从未沾染恶习。” 孝静毅皇后夏氏:“家风端正,父母言传身教太重要。” 宁国公主:“一家子都是踏实本分的性子,难得可贵。” 朱佑樘:“家教优良,怪不得从小品性端正。” 王锡爵:“为精进学业,我拜入当地举人门下研习《春秋》,习得独门学问功底,往后也撰写不少相关典籍着作。” 杨慎:“专攻《春秋》?同道中人,这经书学问颇深。” 黄峨:“潜心钻研一门学识,方能学有所成。” 宋濂:“少年拜师求学,路子走得很稳妥。” 王锡爵:“嘉靖十八年(1539),我不幸染上痘症,性命垂危,我妈日夜不离贴身照料整整十日,才将我从鬼门关救回。” 孝肃皇后周氏:“当母亲的最操心,衣不解带照顾太暖心。” 孝庄睿皇后钱氏:“大病一场险丧命,也算劫后余生。” 朱徽娟:“母爱真的伟大,危难时刻不离不弃。” 王锡爵:“转年跟着我爸迁居海边居住,遇上同族兄弟争夺家产。 兄长偷偷拿一锭白银托我转交,想请我爸处事偏袒他。” 朱元璋:“哼,为了家产背地里行贿,心思不正!” 于谦:“宗族内争财牟利,最伤和气。” 沈云英:“一锭银子就想收买人心,格局太小。” 王锡爵:“我接过银两当即跑到桥上,当众直言,‘这是何物?这是对我的侮辱’。二话不说直接将银子扔进河水中。” 朱棣:“够刚烈!不贪不义之财,骨气很硬!” 朱祁镇:“换我也断然不收,丢钱做法爽快利落。” 海瑞:“此举坦荡正直,丝毫不受钱财裹挟,值得夸赞!” 陈谔:“小小年纪就坚守底线,远超不少世俗之人。” 王锡爵:“嘉靖二十四年(1545),清晨读书时,心血来潮写下会元二字,随手贴在自家房梁上。 次年我十三岁顺利考取秀才,平日衣着朴素,脚上青布鞋都磨出破洞。 督学御史冯天驭见了还心疼询问,是不是家中清贫舍不得置办新衣。” 朱雄英:“厉害啊!小小年纪便胸怀大志,早早立下金榜夺魁目标。” 朱厚照:“家境富裕还穿破鞋子,一点不摆富家架子。” 常遇春:“胸怀大志,生活简朴,少年气度不凡。” 王锡爵:“旁人连忙告知冯御史,我家中家境殷实富足。 冯御史听罢连连感慨失言,夸赞我富贵出身却勤俭自持,绝非纨绔子弟,日后必定前程远大。” 孝康皇后常氏:“富而不骄,奢而不靡,难得的好孩子。” 朱标:“富贵人家,最难守勤俭,此子未来不可估量。” 周尚文:“不沉迷享乐,专心求学,前途自然坦荡。” 王锡爵:“嘉靖三十年(1551),我迎娶黄县知县之女朱氏为妻。 次年科考拔得头筹,所作文章被读书人争相刻印成册,奉为学习范本。” 柳如是:“年少成家,学业还一路开挂,人生进度稳稳拿捏。” 汤和:“成家立业两不误,文采还被世人追捧,厉害!” 沐英:“年少成名,文章成范本,属实风光。” 王锡爵:“后续科考依旧稳居榜首,嘉靖三十七年(1558),参加乡试,凭《春秋》一举拿下第四名名次,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家中次女王桂也出生了。” 朱聿键:“科考一路高歌猛进,家庭也添新成员,双喜临门。” 朱成功:“学业家庭双双圆满,年少履历十分亮眼。” 萧大亨:“乡试取得佳绩,往后仕途基础稳稳打下。” 朱柏:“年少经历丰富,往后仕途想必大有看点。” 傅友德:“小小年纪,行事处事,处处透着稳重靠谱。” 王锡爵:“好了,今日前期过往就先讲到这里,下回便给大家聊聊我的会试,最终成败结局,咱们明日群里接着细说!” 朱厚照:“听得意犹未尽,坐等明日会试大戏。” 朱祁钰:“吊足胃口,那我们就静待后续故事。” 朱元璋:“不错的少年经历,明日记得准时过来续讲。” 秦良玉:“蹲守更新,好奇首辅大人会试能否如愿夺魁。” 朱徽娟:“+1,已经开始期待后续剧情啦。” 朱雄英:“@朱厚熜 王大人可不就是你嘉靖朝的臣子嘛,我送你一锭银子,偷偷剧透下后续剧情呗[坏笑]” 朱厚照:“哈哈哈,雄英你白费功夫咯,我这堂弟常年泡在西苑修仙悟道,哪会记这些陈年旧事,就算心里有数,转头也忘干净咯。” 朱厚熜:“瞎说什么呢!我心里门儿清,我就不透露剧情。想靠一锭银子收买我?休想! 潜心修道之人怎会被钱财诱惑,老老实实等明天听故事就行,剧透是万万不可能的。” 朱徽娟:“嘉靖爷瞬间较真起来啦,行吧行吧,那咱们就安心等明日更新。” 朱翊钧:“没必要想方设法打探后续,静待明日开讲就好,王首辅这人履历确实挺有看点。” 王锡爵:“哟,万历陛下也在群里呢。” 朱翊钧:“那可不,当初还是我把你拉进群的,只不过平日里懒得出来发言罢了。” 王锡爵:“懂了,往日朝堂疏于理政,如今进群也习惯性潜水摸鱼。闲话不多说,咱们明日接着说,各位回见~” 朱雄英:“拜拜啦,明天准时蹲故事!” 朱徽娟:“大伙周末舒心玩乐,咱们明天再会。” (本章完) 第356章 首辅王锡爵(2):闲谈王锡爵宦途,万历为自己辩白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7) 朱厚照:“开工开工!继续聊聊王锡爵后续事迹。” 朱雄英:“蹲住,好奇他会试发挥咋样?” 朱徽娟:“@朱厚照 正德爷,咱们要不要打赌,我笃定王锡爵拿下会试头名!” 朱厚照:“昨天不是说了嘛,王锡爵乡试拿第四,余下场次次次榜首,答案明摆着,赌了纯属白费功夫[捂脸]” 王锡爵:“各位皇上,皇后娘娘……” 朱元璋:“客套话全免,顺着昨天往下讲,后续仕途经历如实说来。” 王锡爵:“遵命太祖皇上。嘉靖四十一年(1562),我赶赴京城参与礼部会试, 由大学士袁炜、礼部右侍郎董份敲定名次,摘得会试第一,成为会元。殿试位列第二。 同年三月,任职翰林院编修。九月初九,犬子王衡出生。” 朱厚照:“瞧瞧,我早料到,王锡爵这般天才人物,拿下榜首实属情理之中。” 朱厚熜:“先前育有爱女,如今又添子嗣,儿女双全,日子美满至极。” 朱翊钧:“简单概括一下,此时榜眼王锡爵,携手同科状元申时行、探花余有丁一齐入职翰林院, 自此,王锡爵踏入朝堂,开启长达三十余年官场生涯。” 朱翊钧:“另外,往后二十年间,王锡爵历任翰林院侍讲学士、国子监祭酒、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掌院学士、礼部右侍郎, 还出任《世宗实录》《穆宗实录》编撰副总裁,身居数个要紧职位。” 朱徽娟:“短短二十年,履历满满当当,王大人也太拼啦。” 孝静毅皇后夏氏:“勤恳臣子难得,可惜遇上拖沓帝王咯。” 朱厚照:“咱给万历取个专属外号得了,拖沓朱帝王[坏笑]” 朱雄英:“为啥不叫拖沓李天王,听着霸气不少[吃瓜]” 朱祁镇:“咱老朱家清一色朱姓,扯李干啥。” 朱雄英:“[捂脸]脑子一时走神了。” 朱棣:“刚刚好似听见有人提及名号,是谁念叨我?” 王锡爵:“多谢万历皇上代为梳理。嘉靖四十四年(1565),三年任职期满,朝廷恩赏我爸王梦祥为编修文林郎,我妈吴氏封为太孺人,妻子朱氏册为孺人。” 王锡爵:“当年会试我被委任房考官,恰逢弟弟王鼎爵应试,为避嫌我主动上书推辞差事。之后外派前往开封办事,顺路返乡为我爸庆贺五十大寿。” 朱祁镇:“懂得避嫌,品行尚可,比当年朝堂不少投机官员强。” 朱祁钰:“@朱祁镇 还好意思点评朝堂官员,先反思自己土木堡之事。” 朱祁镇:“好好听故事,别揪着旧事抬杠。” 朱载坖:“隆庆元年(1567),王锡爵升任经筵讲官,讲解条理清晰独到,我和内阁一众官员全都予以嘉奖。” 王锡爵:“隆庆皇上也出面帮我佐证啦。” 朱载坖:“王大人勤恳出众,我儿万历都主动插话,我自然也要冒个身影。” 朱徽娟:“隆庆爷性子宽厚,识人眼光不差。” 王锡爵:“隆庆二年(1568),弟弟王鼎爵会试第五,殿试获评进士第九。 隆庆三年(1569),我调任南京国子监司业。次年调回北京国子监司业,没多久升迁右春坊右中允。” 秦良玉:“兄弟二人双双登科,书香世家底蕴十足。” 王越:“官场步步稳扎稳打,实属不易。” 朱载坖:“隆庆五年(1571)会试,王锡爵担任同考官。当朝首辅高拱授意言官上奏,借口朝堂秩序松散,提议迁移午门内史馆,王锡爵据理驳斥,就此彻底得罪高拱。” 朱厚照:“好家伙,敢硬刚首辅,胆子够硬朗。” 王锡爵:“事后高拱刻意安排我主持武科会试,我看出其用意,直接回绝。” 朱翊钧:“紧接着,我出阁读书,朝中官员举荐王锡爵做东宫讲官,高拱一心想任用自家门生,越发记恨王锡爵。 最后王锡爵遭调任南京翰林院任职,明升暗降。” 陈谔:“朝堂排挤之风,历朝屡见不鲜。” 朱翊钧:“隆庆六年(1572)六月,我爸驾崩,我即位登基。王锡爵被调回京城,担任《穆宗实录》副总裁。 家族也获封赏,他爸加封奉直大夫右春坊右谕德,母亲、妻子皆得诰命。” 王锡爵:“谢谢万历皇上。万历元年1573)正月,我执掌右春坊。 八月主持顺天府乡试,广纳贤才,遇见文章绝佳却因格式失误落榜的学子,我都会当面劝慰勉励。” 朱翊钧:“王大人不客气。王锡爵做事勤恳踏实,才情过人,深受首辅张居正器重,屡屡委任要务。” 朱元璋:“惜才任用,张居正这点做得极好。” 王锡爵:“张阁老推行中央集权富国强兵的改革举措,我始终鼎力支持。” 王锡爵:“万历二年(1574)三月,我出任会试同考官。七月,《穆宗实录》编撰完毕,我升任侍讲学士,赐四品官服。 八月升迁国子监祭酒。同年,小女王桂年方十七,与徐廷裸之子徐景韶定下婚约,奈何男方早早离世,小女终身未嫁坚守贞节。” 孝慈高皇后马氏:“有才又顾家,可惜女儿命途坎坷,令人心疼。” 朱雄英:“王大人一生刚正,家中女眷也是气节满满。” 秦良玉:“女子守节心志坚韧,着实值得敬重。” 朱徽娟:“可怜王桂姑娘,大好年华就此蹉跎。” 朱翊钧:“万历三年(1575),王锡爵在国子监推行明初积分考核制度。 规定十六至三十岁勋贵子弟必须入校修习礼仪、弓射。家境贫寒学子,王锡爵自掏俸禄接济扶持。” 朱棣:“体恤寒门,整顿勋贵,难得的实干官员。” 朱翊钧:“次年,王锡爵升任詹事府少詹事,牵头编撰《世宗实录》,我限定一月完稿。典籍按时成册,他再升詹事府詹事兼侍读学士。” 王锡爵:“万历五年(1577),户部侍郎李幼孜刻意逢迎张阁老,提出官员丧期夺情留任提议,违背礼教引得群臣抗议。 翰林吴中行等人直言劝谏,遭皇上罢官廷杖。我几番求情无果,依旧亲自设宴为流放同僚饯行。” 海瑞:“敢于为同僚出头,风骨远超一众趋炎附势朝臣。” 李时勉:“朝堂就该多一些王锡爵这般刚正之人。” 朱翊钧:“张居正次年回乡奔丧,大批官员联名恳请其火速返朝理政,唯独王锡爵拒绝署名,借机回乡探亲,直至家父病故。” 朱雄英:“不盲从跟风,内心自有主见。” 朱成功:“为官保有本心,难能可贵。” 王锡爵:“万历十一年(1583),我居家守孝。同年三月,张阁老被削去官职,半生功业转眼落寞。 又一年,张家遭抄家清算,满朝文武争相抨击落井下石。 此时朝野之人皆靠着诋毁张居正博取声望,唯有我上书直言: 张阁老身居首辅时颇多利国政绩,不该全盘否定。江陵相业亦可观,宜少护以存国体。” 朱元璋:“朝堂落井下石之风,属实丢人。王锡爵这份胸襟,合格。” 王锡爵:“同年十二月守孝期满,我以礼部尚书兼任文渊阁大学士入阁辅政。 上任即刻上书,恳请陛下疏远趋炎附势之人,杜绝官场钻营风气,摒弃浮夸作风,缩减国库开支,放宽朝臣进言途径。” 朱翊钧:“句句中肯可行,我尽数采纳,特意嘉奖过他[憨笑]。” 王锡爵:“今日梳理暂且收尾,明日继续细聊。” 朱祁镇:“嘴上采纳一堆建议,到头来依旧摆烂摸鱼[白眼]” 朱翊钧:“好歹我封赏王锡爵了!再说你也好不到哪去,糊涂事干得不少,别忘了于谦于大人!” 于谦:“二位陛下拌嘴,怎么无端把我牵扯进来。” 朱厚熜:“别吵啦,咱们谁还没两段过往。我早年勤恳理政,后半辈子一心修道,后人也总揪着这点说事。 人本来就会变化,功绩过错都得客观看待。认清自身不足及时改正便足矣。” 朱棣:“嚯,整日修道的老道,开导起人倒是一套一套。” 王锡爵:“@朱厚熜 陛下这番话言之有理,历代帝王皆有优劣。” 朱翊钧:“话说回来,人人皆有长短。今日讲的可是我早年光景,诸位口中摆烂躺平的,那是晚年的我。 再者,万历三大征均已取胜,这点功绩可不能忽略。” 秦良玉:“万历陛下所言在理,众生皆有缺憾,客观评判便可。” 朱翊钧:“好啦,今天聊到这里,明日接着细聊。” 王锡爵:“万事以和为贵,不必争执气恼,咱们明天再叙。” 朱雄英:“坐等更新,狠狠期待住。” 朱徽娟:“诸位明天再会啦,拜拜!” (本章完) 第357章 首辅王锡爵(3)叙半生仕途,壬辰烽烟将至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7) 朱允炆:“家人们,周一早安,今天继续听故事。” 朱厚照:“建文?你咋忽然冒泡,莫不是朱雄英假扮的[吃瓜]” 朱雄英:“本人在此,别乱猜忌。” 朱元璋:“咱这允炆皇孙平日里,在群里闷葫芦一个,我跟大皇孙费尽口舌开导许久,才劝得他多说几句,好歹是咱朱元璋的后辈。” 朱厚熜:“难不成是忌惮成祖爷,不敢吭声?” 朱棣:“……???” 朱雄英:“@朱允炆 弟弟放开聊,有大哥撑腰,不必拘谨。” 朱允炆:“知道啦,多谢大哥,咱们闲话少说,赶快进入正题吧。” 秦良玉:“静静旁听,王大人继续。” 王锡爵:“诸位,那我直接开始说了。万历十三年二月初五,我回乡安葬家父。 原定四月十六动身赴京,弟弟王鼎爵卧病在床,行程拖延至四月二十八,王世贞特地作诗为我送行。” 朱厚照:“王大人孝心可以啊,搁赶路这件事上心细。” 朱雄英:“为官顾家,算得上品行端正。” 朱徽娟:“王大人好重亲情,真好。” 宁国公主:“手足情深,我深有体会。” 朱翊钧:“那年全境大旱,我亲自徒步祈雨。王锡爵适时递交理政方略。 李植、江东之伙同申时行、杨巍一众官员暗自谋划,认为王锡爵民间朝堂口碑俱佳,昔日又和张居正闹过矛盾,便扎堆举荐他进内阁。” 海瑞:“@朱翊钧 陛下遇旱灾肯躬身祈雨,值得赞许。可朝臣抱团举荐官员,朝堂风气已然松散。” 陈谔:“扎堆举荐容易结党,万历皇上应当警惕。” 朱元璋:“一群文官私下串通举荐官员?咱定下规矩严禁结党,后世小辈愣是不当回事!” 朱棣:“文官抱团向来难缠,处置需拿捏分寸。” 朱翊钧:“各位所言有理,那时我也清楚文官存有抱团之势。 可那时内阁人手空缺,多方权衡之下,只能暂且接纳举荐人选,不好贸然强硬打压,激化朝堂矛盾。” 朱翊钧:“好了,我接着说。王锡爵入阁后,和申时行一拍即合,反倒接连上奏排挤李植一行人,几人无奈辞官离场。 此时,申时行位居首辅,许国第二,王锡爵位列第三。三人皆是江南人士,王锡爵与申时行还是同年同乡。 申时行性子温和圆滑,王锡爵脾气刚烈执拗。九月十二,赏赐两件罗衣。 二十七日,他托病休假。二十九日,我赏他一品羊肉、甜酱瓜茄一坛、白米两石、美酒十瓶。 十月初十,他递交辞呈养病,我没有应允。十四日,派遣太医院五位太医上门问诊。” 朱厚熜:“同乡同年凑一块共事,这不摆明拉小圈子。” 朱允炆:“同为一地官员,极易政见靠拢,于朝堂不利。” 秦良玉:“官员结小派系,对外行事便会偏颇。” 朱聿键:“地域派系横行,江山早晚受拖累。” 朱徽娟:“官员扎堆共事,难免偏心呢。” 孝慈高皇后马氏:“为官应当心怀天下,眼界切莫局限同乡。” 王锡爵:“十一月十五,我收到消息,身在河南的弟弟王鼎爵已于闰九月二十五离世,连忙上书辞官回乡侍奉老母亲。” 孝慈高皇后马氏:“手足离世,心中定然悲痛,辞官尽孝情理之中。” 宁国公主:“能惦念家人,已是难得。” 王锡爵:“万历十四年,我受命担任会试主考官。” 朱厚照:“手握科举大权,可是实打实的美差。” 朱翊钧:“万历十五年正月二十五,我驳回王锡爵辞官申请。 《大明会典》编撰完毕,王锡爵升迁一品,加封太子太保,他再三推辞,最终改为太子少保。” 李时勉:“@朱翊钧 大臣屡次请辞,应当体恤,强行留任,容易令臣子心生倦怠。” 朱元璋:“能干臣子就得留在朝中办事,整日想着辞官像什么样子。” 朱翊钧:“李大人多虑啦,王锡爵能力拔尖,朝堂缺不得他。再三辞官,纯粹客套一番,我心里门儿清。” 王锡爵:“皇上抬举,为官日久身心疲惫,确有归隐心思,奈何皇上执意挽留。” 朱元璋:“瞧瞧,嘴上想退,心里愿意留,君臣二人倒是默契十足。” 王锡爵:“万历十六年,江南闹大饥荒,我上奏恳请减免江南部分赋税,赋税四分免收,剩余六分折算银两缴纳。 六月初八,朝廷凭我二品官阶三年政绩,赏赐钞币两千贯、羊一头、酒十瓶。 吏部上报功绩,加封太子太保,原有官职不变,特许一子进入国子监读书,下发官诰文书。” 朱成功:“体恤灾民减免赋税,实属良策。” 秦良玉:“心系百姓,乃是贤臣所为。” 朱翊钧:“王锡爵的确务实。” 朱徽娟:“江南百姓可以松口气啦。” 王锡爵:“同年八月,犬子王衡参与顺天府乡试,拿下榜首。” 朱允炆:“自家儿子拔得头筹,难免旁人嚼舌根。” 朱雄英:“世家子弟科考夺魁,非议向来不会少。” 朱翊钧:“但后来礼部郎官高桂、刑部主事饶申上奏挑刺,觉得当朝大臣之子接连高中,内里恐有猫腻,提议一众学子重新复试。” 朱徽娟:“单凭揣测就要求复试,未免太武断啦。” 王锡爵:“我当场火气拉满,接连上书自证清白。” 朱厚照:“换谁被无端猜忌都得生气。” 朱翊钧:“他奏折措辞情绪十分激烈。最终复试结束,王衡依旧稳居第一。 饶申被抓入狱罢免官职,高桂发配边疆。御史乔璧星劝谏我,要提点王锡爵心胸开阔些,做个包容大度的朝臣。” 海瑞:“@朱翊钧 臣子争执可以规劝,动辄流放关押言官,会堵塞言路。” 陈谔:“仅仅猜忌便重罚官员,不妥。” 朱元璋:“无端猜忌朝臣确实该罚,分寸把控好就行。” 朱棣:“言官胡乱揣测扰乱朝局,惩戒并无过错。” 王锡爵:“我再度上书辩解。这件事着实影响我的口碑,朝堂声望大打折扣。” 朱允炆:“好事变争议,属实憋屈。” 朱翊钧:“之后有言官检举御史马象乾,我清楚此人亲近张居正,下令押入镇抚司。” 李时勉:“@朱翊钧 不可随意将官员扔进镇抚司审讯。” 王锡爵:“我联合一众官员轮番求情,才保下对方性命。后来,东厂宦官张鲸仗着权势肆意妄为,我和申时行打算联手扳倒此人。” 朱翊钧:“再说,王锡爵最后不也出面求情了嘛。” 朱元璋:“咱再三叮嘱不许宦官作乱,万历你怎么纵容宦官嚣张。” 朱厚照:“宦官作乱确实该整治,可惜万历迟迟不上朝,管束力度跟不上。” 朱翊钧:“朱厚照也好意思指点我?你手底下刘瑾带着八虎祸乱朝野,宦官折腾得可比我这边夸张多了。” 朱厚照:“话不能这么讲,我最后亲手除掉刘瑾了好吧[抠鼻]” 朱翊钧:“@朱元璋 太祖爷冤枉啊,张鲸起初还算安分,谁料,越往后越发狂妄。 朝堂文官派系拉扯不断,我总得留些人手制衡一番,一时拿捏不住尺度罢了。” 朱徽娟:“宦官仗势欺人也太过分了。” 王锡爵:“十二月十二日,给事中李沂弹劾张鲸,皇上下令杖责六十,削去官职。 当年冬天,有人提议开采矿产,我与申时行一同上书驳回。” 秦良玉:“随意开矿极易扰乱民生,驳回合理。” 王锡爵:“后来,我上奏劝谏皇上多上朝理政、亲近朝臣,翻阅奏折尽早定下储君,皇上温和回复已知晓。 朱翊钧:“文武百官轮番催促我早日确立太子稳固国本,我一概置之不理。” 朱常洛:“呜呜呜,我太难了,我爸心里到底咋想的。” 朱徽娟:“爸别难过,您还有我这个女儿呀[比心]” 朱厚熜:“立储这事,我当年也头疼,万历你属实拖太久。” 朱雄英:“国本关乎社稷,万万不可一拖再拖。” 朱棣:“迟迟不定储君,朝堂必定动荡。” 海瑞:“陛下一意孤行,寒了满朝文武的心。” 王锡爵:“万历十九年夏日,我借母亲病重请假回乡探望。” 朱厚照:“好家伙,朝堂一堆烂摊子直接甩手回家歇息了。” 朱翊钧:“转眼万历二十年五月,日本丰臣秀吉调集十几万大军攻打朝鲜,攻破王京汉城(今首尔), 朝鲜国王李昖一路逃窜至鸭绿江中朝边界,慌忙向大明求援。 此时王锡爵还待在老家太仓,我连发数道旨意催促他火速入京商议战事。” (昖:yán,同“言”音) 朱元璋:“倭人敢进犯附属国?咱大明将士直接踏平倭国。” 秦良玉:“朝鲜唇齿相依,出兵援助势在必行。” 朱成功:“对外御敌,大明应当齐心。” 朱厚照:“终于要开打了,可惜我生得早,没赶上凑热闹。” 朱徽娟:“外敌侵扰,一定要好好击退对方。” 王锡爵:“本期故事暂且收尾,余下内容,明天再聊。” 朱允炆:“辛苦王大人讲述,大伙明天记得准时聆听后续。” 朱雄英:“期待后续战事部分。” 朱厚熜:“坐等万历怎么处理援朝战事。” 朱棣:“应对外寇,万万不可怯懦。” 朱徽娟:“今日听得太尽兴!@朱雄英 雄英哥,你前些日子带我逛,这回换我做东,请你涮火锅搓一顿,走起!” 朱雄英:“@朱徽娟 好嘞,那咱们即刻动身,群里诸位明日再会,拜拜!” (本章完) 第358章 首辅王锡爵(4):实干阁臣收官,受邀入驻朱家群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7) 朱允炆:“诸位早安,今天继续听故事。” 朱厚照:“建文,你抢我沙发,过分了啊。” 朱雄英:“正德你说啥?我建文弟弟的皇位弄丢,人还不知所踪,就不能体恤下?” 朱徽娟:“正德闲不住,典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笑不活了,哈哈哈。” 朱厚照:“呜呜呜,有没有人心疼我,我三十一早早下线,惨呐。” 朱厚熜:“自身贪图玩乐短命,还好意思卖惨。” 朱常洛:“合着大伙比拼人生苦难是吧。你们看看我,爹不疼,身陷两大宫廷疑案,壮年离世,在座谁能比我憋屈。” 朱祁镇:“消停片刻,当心太祖爷发飙。顺带一问,王锡爵大人享年多少岁?” 朱徽娟:“闲话收一收,今日重点聆听抗倭援朝。” 朱雄英:“王大人速速现身!” 王锡爵:“劳烦诸位等候,那我便接续昨天内容开讲。 事情起源于万历二十年,也就是1592年,丰臣秀吉集结十几万大军侵略朝鲜,迅速攻破汉城,朝鲜国王李昖紧急向大明求援,那时我在家侍奉老母。” 朱翊钧:“当初朝堂争议巨大,不少官员主张优先平定宁夏哱拜叛乱,暂缓援助朝鲜,我当时也担心宁夏战事,急忙宣诏王锡爵回京商议国事。” (哱:bā,同“八”音) 朱祁钰:“内乱外敌一同袭来,抉择确实为难。” 陈谔:“一味避战目光短浅,倭寇拿下朝鲜定然觊觎大明辽东。” 王锡爵:“没错,当时首辅空缺,皇上急召我回京出任首辅。 我在回京途中,给皇上和内阁上疏分析局势,哱拜仅是内部叛乱,局部兵力便可平定, 丰臣秀吉意在借朝鲜进犯大明,乃是心腹大患,极力主张出兵援朝。” 朱佑樘:“主次分得明晰,实属难得。” 朱成功:“倭国野心勃勃,此战断然要打。” 朱厚照:“万历当即拍板出兵了?” 王锡爵:“万历皇上起初迟疑不定,最后率先派遣祖承训三千兵马试探进军,兵力不足研判失误,祖承训战败折返辽东,朝堂反对出兵的声音四起。” 朱元璋:“三千人马对阵十几万倭寇,太过轻率。” 朱允炆:“贸然出兵欠缺考量,吃瘪在所难免。” 王锡爵:“我稳住朝堂舆论,催促宁夏战线尽快平定哱拜,腾出李如松精锐部队, 敲定宋应昌为东征经略、李如松为东征提督,集结四万精锐赶赴朝鲜。 与此同时,我屡次寄书信给到宋应昌、李如松等前线将领,叮嘱占据险要伺机歼敌,严禁轻敌硬拼, 再三严明军纪,要求将士善待朝鲜民众,不得屠戮倭寇俘虏。” 秦良玉:“后方统筹规划细致,前线作战才有底气。” 于谦:“军政两相兼顾,实属不易。” 朱雄英:“很快便是平壤大捷了吧?” 王锡爵:“万历二十一年正月,李如松依仗咱大明火器强攻平壤,击溃小西行长主力,歼敌上万,收复平壤。 此战扭转战局,倭寇节节败退,汉城等地接连收复,敌军退守朝鲜东南沿海,朝鲜得以保全存续。 之后三方开启谈判,倭寇假意承诺撤军。为防备倭寇卷土重来,我支持宋应昌提议,明军留守朝鲜屯田开矿,就地解决粮草军费。 奈何朝鲜对此心存顾虑,再加上大明中原水灾严重、财政窘迫,北方边关也需设防,明军最终只能撤回本土。” 于谦:“胜仗打下,收尾万般掣肘。” 朱允炆:“想法十分周全,奈何现实牵绊过多。” 朱厚熜:“李如松称得上一员良将。” 王锡爵:“战事短暂停歇,朝堂不少官员轻信倭寇,想要草草议和收尾,我坚守底线,要求倭寇尽数撤出朝鲜。 议和终究是丰臣秀吉的缓兵之计。后来我辞官归乡,依旧紧盯朝鲜局势。” 王锡爵:“万历二十四年七月,皇上派遣矿税太监四处搜刮,民间动荡,我当时便预判倭寇会借机再起战事。 同年九月,丰臣秀吉再次入侵朝鲜,丁酉再乱爆发。此时朝中由赵志皋、沈一贯打理朝政。” 朱聿键:“倭寇反复无常,实在可憎。” 海瑞:“当初主张仓促议和之人眼界狭隘,矿税太监乱政更是授人以隙。” 李时勉:“历朝战事,朝堂总有议和派系,晚明弊病早已堆积。” 王锡爵:“二次开战后,我身在乡野心系战局。内阁持续调配兵员粮草,调和将帅矛盾稳固战线。 直至万历二十六年,丰臣秀吉离世,倭寇群龙无首仓促撤退,明军协同朝鲜水师打赢露梁海战,七年壬辰抗倭援朝彻底结束。 整场战役万历皇上为最终决策者,前后内阁接续支撑,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搭配朝鲜军民协力,方才取胜。 万历三大征中,此战耗损钱粮最多,却牢牢稳固大明边疆。” 朱常洛:“连年征战掏空国库,往后赋税加重,埋下衰败隐患。” 朱元璋:“国力损耗在所难免,这一仗护住藩属震慑外敌,极为值得。” 朱棣:“此战令倭国长久不敢肆意东扩,战略意义深远。” 朱雄英:“王大人前期鼎力谋划,功不可没。” 朱允炆:“打赢外战,却耗光张居正积攒的国库,着实惋惜。” 周尚文:“辽东兵力损耗严重,关外女真悄然壮大。” 朱允炆:“收尾环节来了,王大人继续讲讲自身经历。” 王锡爵:“抗倭援朝收尾,继续聊聊我自己。万历二十一年秋天,太后过寿,万历皇上接待完一众臣子,单独把我喊进暖阁,我抓紧时机再三劝谏,恳请陛下赶紧敲定太子人选。” 朱翊钧:“我当场推脱,称皇后说不定还能诞下子嗣。” 朱柏:“迟迟不立储,属实不妥。” 王锡爵:“我直白回话,这话十年前说说还行,皇长子都十三岁了,哪有皇子十几岁不念书道理。” 朱翊钧:“我当时内心颇有触动。” 朱常洛:“感动归感动,拖到万历二十二年,我才得以出宫读书,待遇参照太子规格,满朝文武差点集体放鞭炮庆贺[含泪]” 朱厚熜:“立个太子磨磨唧唧,属实拖沓。” 朱雄英:“万历这拖延症算是刻进骨子里了。” 朱翊钧:“咱们接着说,王锡爵任职首辅期间,上奏叫停江南织造、缩减江西陶器贡品,削减云南进贡金银,调拨皇宫银两救济河南受灾百姓,我悉数应允。” 朱常洛:“难得有人肯为民着想。” 宋濂:“体恤百姓的阁臣,难得可贵。” 朱翊钧:“可好景不长,朝廷核查在京官员,赵南星秉公办事,罢免一众碌碌无为官员,里面掺了赵志皋弟弟,还有王锡爵昔日部下,内阁和六部官员矛盾直接炸开。” 王锡爵:“锅莫名其妙扣我头上。万历皇上下令将赵南星连降三级外放,最后直接罢官回乡。 一众替赵南星求情的大臣接连被贬,满朝文武都误以为是我暗中算计,对我怨气拉满。” 海瑞:“朝堂不分缘由胡乱猜忌,风气堪忧。” 陈谔:“遇事只会抱团甩锅,荒唐至极。” 王锡爵:“我接连上书解释压根没用,一气之下,连上八封辞职信,果断辞去首辅官职,回家躺平养老。” 朱厚照:“八封辞职信,态度够决绝。” 朱常洛:“七年后,我正式被立为太子,爸爸特意派人前去慰问王大人。 原话大概是,立太子想法早就有,只是不断有人阻拦才耽搁, 知晓你一腔忠心,如今我儿子已然册封完婚,特地告知你一声。” 朱厚照:“迟到的安慰罢了。” 朱翊钧:“万历三十五年,在挑选内阁人员,我选用于慎行、叶向高等人,依旧惦记王锡爵,加封少保,派人专程请他出山任职。” 王锡爵:“我再三推辞不肯入朝。此时言官声势浩大,天天递奏折挑刺,我悄悄递私信给陛下,直言不必理会繁杂奏折,当作飞鸟聒噪就行。” 朱翊钧:“这话传到言官耳朵里,直接集体暴怒,一窝蜂上奏弹劾,陈年旧事全部翻出来清算。” 李时勉:“言官行事偏激,不分场合攻讦朝臣。” 王锡爵:“我本就无意做官,这下彻底打定主意闭门不出。纵使皇上百般优待邀约,我一概婉拒。” 朱翊钧:“时隔三年,王锡爵在家离世,终年七十七岁。朝廷追赠太保,谥号文肃。” 朱翊钧:“王锡爵为官三十余年,身居内阁,恪尽职守。申时行都感慨,王锡爵就任首辅不足两年,处理的政务,远超自己十年工作量。一生勤恳敬业。” 朱雄英:“实打实的拼命上班族。” 朱翊钧:“他一生三大功绩,其一坚持抗倭,稳固大明边关, 其二赈灾安民体恤百姓, 其三看透我怠政、朝臣党争乱象,有心推行改革。” 王锡爵:“奈何万历皇上不愿落实改革策略,朝中同僚也处处误解排挤,改革举步维艰,终究没办法成为第二个张居正。” 朱聿键:“有心施展抱负,奈何大势受限。” 秦良玉:“壮志难酬,令人惋惜。” 王锡爵:“顺带闲聊私事,我家中赐书堂藏书字画数不胜数。本人着有《奏草》二十三卷、《牍草》十八卷、《文草》十二卷 加《附录》两卷合编成《王文肃公文集》五十五卷。” 王锡爵:“诸位皇上皇后娘娘、文武同僚,今日我的生平故事到此全部讲完,多谢聆听。” 朱徽娟:“完结撒花,干货满满!” 系统提示: 【王锡爵·人物小传】 王锡爵(1534年8月30日-1611年2月11日),字元驭,号荆石,苏州府太仓州(今属江苏省太仓市)人,明朝官员、诗人,内阁首辅 嘉靖三十七年(1558年)中举人,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以会试第一、廷试第二进士及第,被授翰林院编修。 后升任国子监祭酒、礼部右侍郎等多年,其间主持修成《穆宗实录》《世庙实录》。 曾为翰林院庶吉士编纂教材,多次主持乡试、会试,有“馆阁之司南”之称。 万历五年(1577年),升詹事府詹事,兼掌翰林院,礼部右侍郞,后因忤逆张居正,以省亲归乡。 万历十二年(1584年),擢任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 万历十五年(1587年),晋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 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正月,拜首辅。次年,晋太子少傅、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五月数上疏,辞职归乡。 万历三十八年(1611年),病逝于家中,赠太保,谥号文肃。 王锡爵在河南水灾时,汲汲于下情上达,统筹官民力量赈济饥民,并惩戒借机敛财的贪官污吏,使局面转危为安, 日寇侵略朝鲜时,他审时度势,力主抗倭。 万历时期,为立储之事微谏不倦,以至致仕。 致仕后十七年,简居乡间,寄情于山水花草,以诗会友,信道崇佛。 着有《王文肃公文集》55卷。 朱厚照:“一生干事超多,最后被迫躺平,属实憋屈。” 朱元璋:“为官耿直勤恳,大局观尚可,可惜生在万历朝。” 朱棣:“对外强硬护国,对内心系民生,算得上良臣,你就留下吧。” 朱元璋:“我正有此意,王锡爵你干脆常驻群里聊聊天,别缺席。” 海瑞:“为国谋划却遭群臣猜忌,晚明朝堂风气着实败坏。” 陈谔:“实干之人处处碰壁,空谈之人肆意攻讦,荒唐。” 王锡爵:“承蒙太祖皇上抬爱,一并谢过成祖皇上。” 朱棣:“不必客气。” 朱厚照:“这下群里又多一位老牌吃瓜嘉宾。” 朱雄英:“今日王锡爵大人的生平故事完整收官啦,整场讲解条理清晰,前朝利弊尽数讲明。” 朱徽娟:“没错!今天故事到此结束,咱们明天群内再会,继续解锁大明人物趣事。” 朱常洛:“坐等下期更新。” 朱允炆:“期待明天的内容。” (本章完) 第359章 实干周嘉谟,刚烈赵选侍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7) 朱允炆:“大伙早上好,今日咱聊哪位冷门人物?” 朱厚照:“又被你抢先发言……” 朱雄英:“正德安分点,我弟弟抢先说话碍着你了?这发言席位刻你名字了?” 朱厚熜:“妥妥宠弟狂魔。要是当年建文有雄英这份心性,成祖爷怕是压根没机会靖难,笑死人。” 朱元璋:“倘若Judy没成事,你一辈子窝在荆楚当闲散王爷,哪来整日炼丹修仙的清闲日子。” 朱厚照:“太祖爷圣明,说得一针见血!” 朱厚熜:“堂兄少跟风,你贪玩胡闹,也好不到哪儿去。” 朱棣:“我朱棣怎么会有你们这群败家外加各路奇葩?” 秦良玉:“后辈皇上行事参差不齐,永乐皇上消消气。” 朱徽娟:“诸位稍安勿躁,我爸来啦!” 朱祁镇:“来就来呗,至于大呼小叫?” 孝慈高皇后马氏:“总算轮到泰昌了。” 朱祁镇:“等等,难不成今日轮到泰昌主场?” 朱徽娟:“没错,今日轮到我爸介绍人物。” 朱允炆:“@朱雄英 多谢大哥撑腰。” 朱允炆:“@朱常洛 今天这位老兄是何人?” 朱常洛:“此人唤作周嘉谟,字明卿,湖北天门人士,明末实干老臣。” 朱厚熜:“哟,湖广老乡,缘分。” 朱常洛:“周嘉谟隆庆五年考取进士,起先任职户部主事,又做过韶州知府。 万历十年调任四川副使,驻守泸州(今四川泸州市及合江,江安等县)一带。” 朱常洛:“紧接着升任按察使,硬刚横征暴敛的税监宦官丘乘云,一点不惯着阉宦。 后来升迁右副都御史,前去巡抚云南。” 王锡爵:“敢抗衡税监,实属难得。” 朱常洛:“没多久晋封兵部右侍郎,依旧镇守云南,还直接检举黔国公沐昌祚霸占八千顷民田一事。” 沐英:“???后辈子孙这般不像话!” 汤和:“家业做大难免骄纵。” 朱常洛:“往后总管两广军务兼任广东巡抚,加封右都御史。 一边紧盯边防提防交趾进犯,一边带头修补多地洪涝损毁的堤坝。 接连历任户部、工部,最后坐到吏部尚书。” 朱常洛:“万历末年,朝堂齐浙楚三党内卷夺权,官员的任免升降,吏部不能作主。 周嘉谟执掌吏部后,只凭才干用人,狠狠打压结党奸佞。” 海瑞:“@朱常洛 难得一位不掺和党争的臣子。” 朱常洛:“没错啊。后面待到我登基,他更是直言回绝郑贵妃求取皇后尊位的心思。”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此人立场端正。” 朱由校:“我登基时,他协同杨涟一众大臣,强硬督促李选侍移宫。 最后招惹魏忠贤,惨遭污蔑,无奈辞官回乡。” 懿安皇后张嫣:“移宫一事,他出力良多。” 朱由检:“天启五年,再度遭到阉党清算,官职被削。 直至我登基,崇祯元年,才再度启用任职南京吏部尚书,加封太子太保。终年八十四岁,身后追赠少保。” 陈谔:“忠心臣子半生坎坷。” 朱常洛:“介绍完毕,今天冷门人物周嘉谟。” 朱厚照:“就这?篇幅短得还没我出宫游玩半日经历多[吃瓜]” 秦良玉:“实干官吏记载大多简略。” 朱由校:“我暂且放下木工刨子,继续再给大伙聊位冷门人物,来头在后宫里。” 朱雄英:“难不成是东李西李二位?” 朱由校:“并非她们,二人史料记载,比她多得多。我要说的这位记载寥寥无几,乃是我爸后宫赵选侍。” 朱常洛:“赵选侍?我脑中毫无印象。” 朱徽娟:“爸您刚登基整日埋头打理朝政,紧跟着便是红丸案仓促离世,后宫妃嫔人数不少,记不清实属正常。” 孝纯皇后刘景娴:“咱们深宫妃嫔本就容易被埋没。” 朱常洛:“徽娟,别再提红丸[捂脸]” 朱允炆:“红丸着实一桩憾事。” 朱由校:“这位赵选侍一生并无尊贵封号,只因看不惯魏忠贤与客氏的所作所为,处处与其相悖。 我登基后,客魏二人擅自假传圣旨,硬生生逼得她自尽。” 朱由校:“听闻她赴死那天,她将我爸赏赐的金银首饰规整摆放案前,净身礼佛,面朝西方遥遥叩拜,痛哭许久后从容自缢。 离世后仅以普通宫人规格草草下葬,时至今日,都无人为她鸣冤。” 柳如是:“刚烈女子,令人心疼。” 朱由校:“事后客魏依旧不肯罢休,借着旨意严刑拷打赵选侍身边侍从王亮一众宫人,尽数贬斥发配南京。” 海瑞:“阉党气焰太过猖狂。” 朱由校:“她生平记载寥寥数语,却能窥见当年后宫有多乌烟瘴气。” 朱祁镇:“兜兜转转说白了,天启年间后宫朝堂乱得一塌糊涂。” 朱由校:“英宗您讲道理啊,刚刚说的是我爸后宫的人,那会儿我刚上位,实打实懵懂少年,压根拿捏不住局面。” 朱祁钰:“话可不能这么说,客氏、魏忠贤气焰滔天确实盘踞在你天启一朝,到头来还得是你弟弟崇祯出手连根铲除,这点赖不掉。” 秦良玉:“三位不必争执,阉宦祸乱后宫朝堂,根源已久,不可单单归咎一人。” 孝慈高皇后马氏:“客氏一介乳母能够肆意妄为,后宫管束早已松散。@朱由校 你当初疏于看管属实。” 朱由检:“皇兄确实年少欠缺阅历,好在我登基直接清算魏阉,肃清宫内乱象。” 朱由校:“@朱由检 总算有人懂我,我当年整日埋头木工,朝堂事务大半交由内阁处理,哪里能料到阉宦气焰暴涨。” 朱雄英:“说到底,泰昌朱常洛在位太短,来不及规整后宫,才留下一堆隐患。” 朱常洛:“别提了,在位一月日夜操劳朝政,谁能预知后宫暗藏这般龌龊事[苦涩]” 朱徽娟:“爸别难过,赵选侍也算刚烈女子,实在令人惋惜。” 宁国公主:“好好一位后宫女子,无端惨死,客魏着实歹毒至极。” 海瑞:“@朱由校 陛下身为君王,不理朝务,沉迷木艺,致使阉党做大,此错无可辩驳。” 陈谔:“海大人所言句句在理,君王懈怠,必生奸佞。” 朱厚照:“哈哈哈,话说诸位别挨个批判天启,比起闭门修仙数十年的堂弟嘉靖,天启顶多算是一门兴趣爱好罢了。” 朱厚熜:“堂兄你少胡乱拉扯,我朝堂大权紧握在手,何曾让宦官这般猖獗。” 朱棣:“越聊越窝火,一代代后辈接连出纰漏,好好江山步步衰败。” 诚孝昭皇后张氏:“天启登基时,孤苦无依,身旁缺少得力之人帮扶,情有可原。” 懿安皇后张嫣:“当初我屡屡规劝陛下疏远客魏,奈何收效甚微,未能护住赵选侍。” 孝和皇后王氏:“赵选侍一生安分守己,落得这般结局,实在憋屈。” 朱元璋:“气得手痒!我当初定下规矩严禁宦官干政,后辈尽数抛在脑后!” 沐英:“刚刚听闻周嘉谟检举我后辈占地,如今又见阉宦害后宫,晚明乱象真是随处可见。” 朱常洛:“好了,今天就先收尾,明天接着聊。” 朱雄英:“咦,我的结束语被你抢了。罢了罢了,念你在位仅仅一月,这份话语权让你和你闺女讲吧。” 朱徽娟:“多谢雄英哥哥。那今天就此散场,咱们明天再见啦!” 朱厚照:“追问,明天是不是要讲东李西李?” 沐英:“能不能聊聊我后辈那些事?” 朱徽娟:“二位干嘛呢?已经结束啦,拜拜喽!” (本章完) 第360章 群聊论孙玮,解惑授行人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7) 朱允炆:“@朱厚照 来不来占沙发[坏笑]” 朱由校:“建文你可以啊,都学会凑热闹调侃了,表情包玩得挺溜[吃瓜]” 朱雄英:“起码我弟不天天埋头刨木头。” 朱由校:“做木匠招谁惹谁了?我这是正经兴趣爱好!再说建文,前面皇位坐的好好的,最后下落不明,皇位直接弄丢。” 朱允炆:“早年行事莽撞我认,可你也好不到哪去吧?年纪轻轻早早离世,你和正德都是落水后没多久驾崩。” 朱雄英:“当初若是我在世稳住局面,四叔压根没机会起事,你朱由校轮得到继位?” 朱棣:“……我的两侄儿,你们吵归吵,无端拉扯上我干什么。” 朱厚照:“讲道理啊,我刚冒泡呢。再说,我可比天启多活几年啊。” 朱由校:“朱厚照你到底哪边的!” 朱由校:“@朱徽娟 皇姐!往日你跟雄英相处甚好,快帮忙劝两句,弟弟我被他们俩联手怼了!” 朱徽娟:“这会儿想起找姐姐解围了?安分些,当心太祖爷……” 朱元璋:“一群败家小崽子!有的四处闲逛玩乐,有的闭门修仙,还有整日闷头刨木头,都忘了自己是朱家皇室了?” 徐达:“大哥消消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朱厚熜:“徐将军有所不知,咱们皆是太祖爷血脉。目睹后辈行事荒唐,太祖爷动怒实属正常。 不过太祖爷,我潜心修道初衷也是为大明国运着想啊[吃瓜]” 海瑞:“@朱厚熜 整日修仙怠政,再多初衷也无用。” 孝慈高皇后马氏:“嘉靖住口。你们统统消停,这般吵闹是等着旁人看笑话、作者收刀片吗?速速回归正题。” 朱雄英:“听皇奶奶的,继续听讲人物轶事。” 朱允炆:“赞同。” 朱徽娟:“静静围观,认真听事迹。” 朱常洛:“总算安静了,今日要聊的大臣是孙玮。孙玮字纯玉,号蓝石,陕西渭南(今陕西渭南市)人。 万历五年(1577),考取进士,初授行人一职,后升任兵科给事中。 因直言弹劾宦官,又恰逢母亲病重未等旨意便归家探望,被贬至湖广桃源县做主簿,之后调任广东南雄府做推官。” 朱雄英:“敢直面宦官,这份胆量远超不少朝臣。” 朱棣:“为官敢于直言,才算是栋梁之才。” 朱允炆:“当初我朝堂若是多几位这般硬气官员,局势不至于那般被动。” 于谦:“正直臣子,历朝皆难得。” 朱常洛:“万历二十三年(1595)起,任职兵部主事,七年内接连升迁七次。” 朱厚照:“七年连升七回,能力属实过硬。” 朱常洛:“万历三十年(1602),以右副都御史巡抚保定,上书直言矿监残害百姓,效仿前人督促开垦田地,举荐能人吕坤(后成为明代着名学者)。” 朱翊钧:“……当年矿监之事,我自有考量。” 海瑞:“@朱翊钧 考量的是充盈内库,并非百姓生计。” 李时勉:“@朱翊钧 孙玮直言劝谏,陛下却未曾采纳。” 朱翊钧:“你们俩懂什么?要是没钱,我万历三大征能打赢?” 朱雄英:“充盈国库不该压榨底层百姓,本末倒置了。” 朱常洛:“期间滹沱河水暴涨泛滥,下属劝他坐船避险,孙玮断然拒绝,坐镇前线率众抗洪,洪水漫至居所依旧寸步不离。事后积极赈济灾民,官吏百姓全都敬佩他。” 朱元璋:“危难时刻不退半步,心系黎民,这才是大明臣子该有模样。” 朱允炆:“身居高位却体恤百姓,令人心生敬佩。” 秦良玉:“为官者当如此,心系万民,临危不退。” 沈云英:“敬佩孙大人的胆识。” 常遇春:“硬汉一枚,颇有沙场气魄。” 朱常洛:“万历四十年(1612),孙玮升任兵部尚书兼任左都御史,为人刚直清廉,不收分毫贿赂。” 朱元璋:“为官清廉刚正,不收贿赂,这便是做官底线。” 朱雄英:“依旧坚守本心,难能可贵。” 朱棣:“朝堂多些清廉之人,便不会滋生诸多乱象。” 朱常洛:“一次,他上疏指出政事上许多弊端,恰逢应天巡按御史荆养乔与提学御史熊廷弼互相攻讦,朝廷打算只惩处荆养乔一人。 孙玮秉公上奏一并弹劾二人,遭到对方朋党轮番攻讦,他接连上书恳请辞官还乡。” 刘伯温:“朝堂党派相争,清官最难立足。” 萧大亨:“是呀,可惜孙玮处事公允,奈何派系裹挟。” 秦良玉:“秉公办事反倒遭受排挤,晚明朝堂风气早已腐朽。” 朱常洛:“我爸一边挽留,一边处置两名御史。奈何孙玮心意已决,十余次递上辞呈,于万历四十一年(1613)辞官归乡。” 朱由校:“待到我天启元年(1621),七十岁高龄的孙玮再度被征召,任职南京吏部尚书。 次年调任北京刑部尚未赴任,又升任北京吏部尚书兼掌都察院,我赏赐其四代诰命。” 朱雄英:“年过七旬依旧为国效力,实在难得。” 朱允炆:“一把年纪不忘家国,忠心天地可鉴。” 朱棣:“老将报国,气节十足。” 朱由校:“之后,魏忠贤把持朝堂,朝局日渐混乱。孙玮以老母年迈请求辞官未被应允,终日忧愤身患重病。 离世前一日依旧上书劝谏我,并举荐刘一燝、邹元标、周嘉谟、王纪、孙慎行、盛以弘,一众贤臣辅政。” 朱由检:“阉党乱政,白白磋磨一众忠臣。” 朱由校:“孙玮离世后,我派人代为祭拜,专人修缮墓园护送灵柩,追封太子太保。可惜魏忠贤蓄意污蔑,强行削去其身后功名。” 懿安皇后张嫣:“魏阉祸乱朝纲,埋没忠良,实在可恨。” 朱由校:“如今回想,属实懊悔,恨不得除掉魏忠贤。” 朱聿键:“天启爷事后醒悟,可惜为时已晚。” 朱由检:“崇祯年间,我为孙玮恢复官职,赐谥号庄毅。” 孝节周皇后:“总算还给忠臣一份清白。” 朱常洛:“孙玮的生平到此讲完。” 朱厚照:“这就收尾了?每次人物故事篇幅都这么短[吃瓜]” 宁国公主:“能知晓一位清廉忠臣事迹,已然极好啦。” 朱柏:“听完孙玮一生故事,可称得上当世贤臣。” 金忠:“大明正是缺少这般敢于直言的朝臣,只可惜皇帝不靠谱,令人唏嘘啊。” 系统提示: 【孙玮·人物小传】 孙玮(1552—1624),明代官吏。字纯玉,号蓝石,渭南(今陕西渭南市)人。 万历五年(1577)中进士,授行人,不久升为兵科给事中。 他弹劾中官魏朝及东厂办事官郑如全,郑因此下诏狱。后官至吏部尚书。 孙玮离世后,天启赠太子太保。后魏忠贤斥孙玮为东林党人,矫旨削夺为民。 崇祯初年,仍追复原职,谥号庄毅。 朱雄英:“对了,啥叫授行人?” 朱允炆:“@朱雄英 大哥,我来讲两句,授行人就是进士入职起步官职,属于行人司,正八品。 平日里跑腿传圣旨、慰问官员、外出办事,看着官职低微,却是进士历练刷履历的好差事。” 朱厚照:“合着早年孙玮也是朝堂打工人[憨笑]” 朱雄英:“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谢谢允炆弟弟解答。” 海瑞:“出身低微,依旧刚正不阿,实属难得。” 朱徽娟:“今日孙玮的人物故事,咱们完整听完啦。” 朱雄英:“所以各位友友们,咱们明天群内再会,拜拜啦!” (本章完) 第361章 一代实干名臣,困于末世朝堂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7) 朱允炆:“@朱厚照 正德,昨天问你抢不抢沙发,咋还没回话呢[吃瓜]” 朱厚照:“合着你自己先霸占c位,还好意思来问我?” 朱雄英:“我说你是网龄不够吧?消息两分钟内都能撤回,让我弟弟撤回,你重新抢座不就行了?” 朱厚照:“撤回?那不就成别人剩下的二手沙发?本大将军朱寿,面子往哪搁!坚决不要[摆手]” 朱佑樘:“照儿,又把这虚头衔挂嘴边?是不是许久没挨太祖爷的竹板炖肉,皮又痒了?” 朱厚熜:“皇叔有所不知,我这堂兄皮糙肉厚,抗揍[笑哭]” 朱厚照:“臭老道少插嘴!这儿轮得到你说话?” 慈孝献皇后蒋氏:“正德别总欺负你堂弟呀,他身子弱还一心修道,多让着点。” 朱厚熜:“……妈,您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朱雄英:“可不是嘛,没病谁天天躲起来炼丹修道呀?” 朱厚熜:“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怎么越琢磨越像在骂我啊喂!” 朱元璋:“骂两句怎么了?一个个行事离谱,我还不能说道说道你们这群活宝后辈?” 孝慈高皇后马氏:“行啦重八,别一上来就吹胡子瞪眼,安静听下文正事~” 朱常洛:“今天主人翁叫李汝华,河南睢州(今睢县)人,字茂夫。万历进士。 早年任兖州推官,后调任工科给事中,曾弹劾兵部尚书郑洛不称职。 还奉旨巡查甘肃边防,直言郑洛畏敌议和、养虎为患,又检举军中贪腐,奏请开垦当地荒地。” 朱祁镇:“哦?敢弹劾兵部尚书,这人胆子不小啊[点赞]” 朱祁钰:“不止胆大,还心系边地民生,开垦荒田是实在事。” 海瑞:“@朱常洛 接着说,为官行事如何,可有徇私之举?” 朱常洛:“海刚峰,此人立身端正,朝中从不结党营私。返朝后他历任多职,后来巡抚南赣,当时朝廷想把关卡赋税尽数送入内府,他以税银专供军饷为由,拼命拦了下来。” 陈谔:“好!赋税是国之根本,岂能一股脑收进皇家私库!” 李时勉:“难得有臣子敢据理力争,比起那些趋炎附势之辈强太多。”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我记得当年江西有个潘相,私自把控赋税流程,拒不遵旨,这事李汝华也出面驳斥。” 朱常洛:“没错,正是此事。可惜我爸最终还是依从潘相,还把这套做法推行全国。 李汝华在江西任职十四年,恩威并施,政绩很亮眼,之后一路升任至户部左侍郎,执掌户部事务。” 朱厚熜:“户部管钱粮,可是个肥差,他没借机捞好处?” 朱雄英:“修道的别总把人往坏处想,人家要是贪财,当初就不会顶撞税使。” 朱允炆:“我大哥说的对。” 朱元璋:“户部乃国家命脉,能守住本心,算是个可用之人。继续往下讲。” 朱常洛:“后来福王索要四万顷庄田,旨意催得很紧,李汝华联合百官多次争辩,最后只减掉四分之一。 福王就藩后,私自派人催收租税,宦官在地方横行霸道,甚至杖杀百姓,他奏请按祖制收回权限、召回使者,可惜没被采纳。” 孝定皇后李氏:“福王之事闹得朝野不安,这人敢屡次忤逆圣意,着实刚直。” 宁国公主:“皇家子弟肆意妄为,苦的终究是百姓啊。” 朱常洛:“京畿、山东闹大饥荒时,他主动请命开仓平价售粮、拨款赈灾,还上奏多条救荒举措,两地百姓全靠这些举措渡过难关。 山东连年受灾,赋税一再减免,可边防粮饷跟不上,他提议截留部分赋税补军饷,连上三道奏折,依旧石沉大海。” 朱允炆:“不用猜,万历又躺平数银子了。” 秦良玉:“边饷不足可是军中大忌,辽东战事吃紧,钱粮跟不上,将士们如何作战?[皱眉]” 周尚文:“此言有理,钱粮是行军根基,朝廷迟迟不肯拨内库银两,实在费解。” 朱常洛:“万历四十六年,他又兼任吏部事务。那会京畿、陕西也遇上大灾,他请求赈灾,同样没有回音。 辽东战事爆发,一下子要追加三百万两军饷,他再三恳请动用内库银两,始终得不到应允,只能四处拆借、搜罗各地库存填补缺口。” 朱厚照:“好家伙,内库堆着金山银山不肯动,反倒让臣子四处拼凑,离谱!” 朱厚熜:“攒那么多银子又不能炼丹修道,守着一堆死物有何用[偷笑]” 朱徽娟:“灾民流离失所,前线将士缺粮少饷,皇爷爷万历却视而不见,唉~” 朱常洛:“后来辽东巡抚请求增兵加赋,自此全国接连三次加征田赋,累计多收五百二十多万两,还直接定为常年税额。 赋税加重后百姓苦不堪言,各地官吏只能横征暴敛。 再加上四处征兵波及西南蛮夷,直接逼反了奢崇明、安邦彦,战乱连年。 即便挪用数省加征的赋税补给辽东,军饷依旧不够,天下财力彻底撑不住。” 于谦:“横征暴敛必失民心,战乱四起,国本动摇,此乃前车之鉴!” 汤和:“一味加赋治标不治本,到头来受苦的还是天下苍生。” 朱常洛:“李汝华久居户部,对全国财政、边防储备、盐漕屯田等要务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年成不好时,他向来主张宽待百姓,唯独在加赋这件事上没能坚持到底,最终导致国力耗损、朝野动荡。” 朱由校:“天启元年,他因病辞官,加封太子太保,去世后谥号恭敏。” 朱由检:“可惜一位实干大臣,晚年也只能无奈退场[叹气]” 萧大亨:“纵观其一生,能力出众,操守也端正,唯独在加赋一事上无力回天,算是一大遗憾。” 王锡爵:“朝堂大势如此,一人之力终究难以扭转。” 朱常洛:“另外还有一桩趣事,他和袁可立是同乡,二人私交极好。 可惜袁可立早年被贬为民二十六年,两人同朝为官的时日很短。两家情谊延续三代,子孙世代交好。” 柳如是:“乱世之中,能保有世代相交的情谊,也算一段佳话。” 朱聿键:“为官有能,交友至诚,此人算得上一代良臣。” 朱聿鐭:“可惜生在朝堂日渐颓靡的年代,纵有才干也难挽大局。” 朱元璋:“才干品行都挑不出大错,就是关键时刻没能顶住压力,终究差了几分魄力。” 孝慈高皇后马氏:“人无完人,他心里装着百姓和家国,这就足够。” 海瑞:“@朱元璋 太祖皇上此言公允。朝堂积弊日久,非一人可扭转,李汝华已尽分内之责。” 陈谔:“若是君主肯采纳忠言,何至于落到加赋战乱的地步!” 李时勉:“说到底,根源还是在上位者。” 朱佑樘:“听完整个人心里沉甸甸的,赋税、灾荒、战乱,桩桩件件都压在百姓身上。” 孝康皇后常氏:“一朝朝政兴衰,牵连千千万万人家,想想便心生不忍。” 朱允炆:“还好他晚年得以安稳辞官,也算善终。” 朱雄英:“身处末世朝堂,左右为难的臣子,实在太多。” 秦良玉:“尽力而为,无愧于心,便是难得。” 朱柏:“天下财力被层层消耗,再厚实的根基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朱徽娟:“前线将士浴血奋战,后方百姓饱受盘剥,实在让人唏嘘。” 系统提示: 【李汝华·人物小传】 李汝华,明河南睢州(今睢县)人,字茂夫。万历进士。累迁右佥都御史,巡抚南赣。 万历三十九年(1611)任户部左侍郎,署部事。四十四年擢尚书。 四十六年署吏部,次年兼署工部事。以军饷匮乏,倡议加饷。 天启元年(1621)致仕。卒谥恭敏。 朱徽娟:“突然好奇!这个袁可立是何方大神?有没有故事呀[吃瓜]” 朱雄英:“+1蹲故事!这人听着就不简单。” 朱常洛:“安排!那咱们明天专门聊袁可立,今日故事就此结束咯~” 朱雄英:“收到收到!明天我准点蹲瓜,徽娟妹妹可千万别迟到哈!” 朱徽娟:“放心啦雄英哥!明天准时报到,咱们明天见,溜啦溜啦!” (本章完) 第362章 袁可立(1):惊了!七品小官当众打脸四品巡抚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8) 朱徽娟:“家人们早上好啊!” 朱厚照:“咦,今天沙发被徽娟小妹妹占啦!@朱允炆 你的专属宝座不保咯[坏笑]” 朱允炆:“[摊手]多大点事,沙发而已,随便坐。” 朱雄英:“就是就是,别计较~@朱徽娟 早呀妹妹!” 朱徽娟:“两位哥哥早上好。” 朱厚熜:“打断一下,你们辈分差着好几代呢,这么称呼不太妥当吧?” 朱雄英:“我们乐意就行,老道士管得还挺宽?” 朱徽娟:“我们俩本来就小小年纪就走了,算群里小朋友啦,喊哥哥妹妹怎么啦~” 朱祁镇:“安静安静!今天说好听故事的,大伙都准备好了没?” 朱祁钰:“我准备好了!” 朱祁镇:“切,我又没问你。” 袁可立:“各位皇上,皇后娘娘,诸位同僚,大家好!在下袁可立,字礼卿,号节寰,河南归德府睢州(今河南省商丘市睢县)人,军事战略家、抗金民族英雄。” (寰:huán,同“环”音) (睢:sui,同“虽”音) 袁可立:“我生于嘉靖四十一年(1562)二月十五,家父当年已经四十二岁。 我爷爷早逝,父亲常年心怀悲戚,悉心侍奉我奶奶,纵使家境清贫,也事事孝顺。 他从小便叮嘱我勤学苦读,考取功名,此生定要尽忠报国。” 杨慎:“孝心可嘉,家风正才能出良臣。” 黄峨:“确实,言传身教最是育人。” 袁可立:“好在争气,万历十七年(1589),我顺利考中进士。” 朱标:“年少勤学,一朝及第,好样的!” 孝康皇后常氏:“读书人寒窗苦读不易,恭喜袁大人得偿所愿。” 朱翊钧:“说起袁爱卿,那故事可就多了。万历十九年(1591)八月,他出任南直隶苏州府推官,专管各类大案要案。 此时他刚到而立之年,一身锐气,半点不怵权贵。” 朱棣:“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胆识,有我大明风骨!” 徐达:“为官就该有这股刚劲,畏手畏脚成不了事。” 常遇春:“说得对!就该硬气一点!” 朱翊钧:“苏州可是当朝两位首辅申时行、王锡爵的老家,地界盘根错节,历任官员到这儿都得小心翼翼。 他的恩师陆树声深知江南官场水深,还特意为他捏了一把汗。 可袁可立处事从容,成堆的案卷到手,寥寥数语就能断清,判词严谨挑不出半点毛病。 当地太守更是把他当成左膀右臂,事事依仗。” 王锡爵:“合着我老家是龙潭虎穴是吧[笑哭]” 萧大亨:“江南官场面子底下门道多,能站稳脚跟属实厉害。” 宋濂:“断案如流,可见功底扎实。” 朱翊钧:“后来太守石昆玉秉公查办首辅申时行的亲戚吴之祯,彻底得罪权贵。 应天巡抚李涞为巴结上司,颠倒黑白弹劾石昆玉,说他履职不力。 案子一路递到我这里,一时间朝野议论纷纷。” 陈谔:“又是攀附权贵、构陷忠良戏码,最是不齿!” 李时勉:“为官不公,朝堂风气就是被这类人败坏的!@朱翊钧 陛下当初就该重罚!” 朱厚熜:“啧啧,官场倾轧,历朝历代都避不开。” 朱翊钧:“李涞拿‘私吞库银’当由头发难,前后核查一两个月,最后证实全是无稽之谈。 御史李用中直言,这就是申时行、李涞二人挟私报复。 申时行还特意上奏辩解,说自己大公无私,只是配合查案,案子就这么僵持住。” 海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身居高位不以身作则,简直愧对俸禄!” 孝恭章皇后孙氏:“明明是故意找茬,还装作清白,太虚伪。” 孝翼太后吴氏:“可怜那位太守,平白受委屈。” 朱翊钧:“满朝文武都知道这是冤案,可李涞与宰辅申时行、王锡爵交厚,没人敢出头。 案子辗转落到江南四郡,官员们个个缩头避祸,最后这个烫手山芋,硬生生落到袁可立头上。” 朱祁镇:“好家伙,这明摆着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啊!” 朱祁钰:“众人皆避之不及,敢接下此案,勇气过人。” 秦良玉:“一群贪生怕死之辈,还不如一介文臣!换做是我,定然也会挺身而出。” 朱雄英:“太过分了,欺负老实人嘛!” 袁可立:“我当时就打定主意,定要揪出奸邪,还太守清白。 四郡同僚都不敢接手,我直言:这事我来担!岂能因为畏惧上官,就冤枉正直贤臣?” 朱元璋:“说得好!这才是我大明臣子该有的样子!赏!” 刘伯温:“心怀正气,不惧强权,难得难得。” 汤和:“有魄力,老夫佩服。” 袁可立:“我当堂逐条宣读案情真相,声音朗朗。 一旁李涞羞愧得直拿屏风遮挡脸面。 我越是字字铿锵,他越是无地自容,最后只能主动上书请罪辞官。” 朱厚照:“哈哈哈哈,笑不活了!躲屏风后面也没用啊,心虚了吧!” 孝静毅皇后夏氏:“场面想想都有趣,恶人终究是理亏的。” 沐英:“行事光明磊落,小人自然无处遁形。” 朱翊钧:“区区七品推官,硬生生扳倒四品巡抚,这事过后,袁爱卿也算名声在外。 如今他也能和文天祥、况钟、海瑞等诸位先贤一同入祀苏州名宦祠,更是明清两代近二百位苏州府推官中,唯一入祭名宦祠的。” 海瑞:“过奖过奖,我辈为官,本就该坚守本心。” 于谦:“七品扳倒四品,千古佳话,流芳后世。” 傅友德:“文武双全,刚正不阿,实乃国之栋梁。” 袁可立:“我办案向来只讲律法、不论身份,哪怕是帝王近臣,触犯法令也绝不姑息。 在任七年,平反的死罪案件数以千计,经过我管辖地方,牢狱常常都空了大半。” 周尚文:“断案神明,为民伸冤,百姓有福。” 王越:“为官一方,能让牢狱空虚,便是最大政绩。” 怀恩:“秉公执法,不偏不倚,宦官臣僚皆该以此为榜样。” 袁可立:“万历二十二年(1594)八月,我又经手一桩轰动整个江南的大案——董范之变,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湖州案。” 朱厚照:“湖州案?蜜蜂计?让我想起神探狄仁杰[憨笑]” 朱厚熜:“行了行了,少脑补影视剧,安静听,别捣乱。” 柳如是:“江南大案?我倒要好好听听,湖州当地当年怕是闹得沸沸扬扬。” 沈云英:“又是地方豪强作乱吗? 袁可立:“正德皇上,各位请听我说,案子的主角董份,浙江乌程县(属湖州)人, 嘉靖年间考中进士,最高坐到礼部尚书。 可惜他站队严嵩,后来被欧阳一敬实名弹劾,最后落得个削职为民下场。” 朱聿键:“依附奸佞,仕途早晚会翻车。” 朱允炆:“身居高位却选错阵营,这是咎由自取。” 吕氏:“我儿说的没错,一朝失足,前半生功名尽数作废。” 袁可立:“此人在乡里大肆兼并田地,坐拥良田千百顷,商铺宅院上百处,家中奴仆、船只数不胜数,富甲江南。” 朱棣:“强占民田,搜刮百姓钱财,妥妥乡绅恶霸!” 仁孝文皇后徐氏:“可怜江南百姓,被这般压榨,日子定然不好过。” 朱徽娟:“为官贪腐,回乡也不知收敛,贪心不足啊。” 袁可立:“他的孙子董嗣成本想做件善事,允许贫苦百姓低价赎回被霸占田地,谁料,话音刚落,直接引发民众聚众闹事,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杨溥:“积怨太深,百姓压抑许久,一点火星就彻底爆发。” 孝懿庄皇后李氏:“祖辈作恶太多,不是一件小事就能抹平的。” 孝庄睿皇后钱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被逼到份上,自然不会再忍让。” 袁可立:“好了,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咱们明天接着聊吧~” 秦良玉:“袁大人一身风骨,堪称百官表率。 身处复杂官场仍坚守本心,敢以七品之身对抗权贵,这份胆气与担当令人敬佩。” 朱成功:“为官断案,不徇私情、不畏豪强,既守律法又体恤百姓,这才是治世良臣。 董份一族仗势盘剥乡里,也足见豪门积弊之深。” 郭子兴:“从求学立身到履职断案,能看出家风教养对人的影响极大。 面对各方势力相互包庇,旁人皆明哲保身,唯独袁大人挺身而出,这份正直难能可贵。” 朱厚照:“这就收尾啦?我还听得正起劲呢,意犹未尽啊!” 朱允炆:“哈哈,别急,留着悬念,明天接着讲便是。” 朱雄英:“确实不早咯,今天先到这,咱们明天再续。” 朱徽娟:“收到收到!明天准时蹲故事,各位拜拜啦。” (本章完) 第363章 袁可立(2):大案落定逢六一,正德蹭糖遭群怼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8) 朱元璋:“咳咳……” 孝慈高皇后马氏:“重八这是着凉感冒了?” 朱雄英:“皇爷爷身子不舒服呀?” 朱元璋:“想啥呢,我清清嗓子准备发言!” 朱元璋:“大伙注意,今天是五月三十一日,明天就是现代儿童节, 原定说书暂停一天,改成儿童节特辑,后天咱们照常讲故事。” 秦良玉:“太祖陛下明智!过节放松,劳逸结合!” 宁国公主:“@朱雄英 @朱徽娟 大侄子、徽娟小妹妹,儿童节想要啥好吃的,姑姑全包!” 袁可立:“太祖陛下,咱们古人还要过现代节日?” 朱雄英:“@宁国公主 姑姑大气!糕点蜜饯、鲜果糖糕全都想要,小孩子从来不做选择!” 朱徽娟:“@宁国公主 多谢宁国姑姑,那我就不客气啦,甜酥小点心先来一份!” 朱元璋:“与时俱进嘛,咱们全都云上扎堆,就在群里热闹就行。” 朱棣:“爸说得在理,凑个热闹无伤大雅。” 朱厚照:“儿童节?咱群里压根没小娃娃啊。” 朱雄英:“正德,我跟徽娟妹妹不算?我俩年纪轻轻早早离世,实打实小朋友。” 朱允炆:“嘿嘿,那我也算半个!” 朱徽娟:“建文爷,你都登基称帝、娶妻封后,早就成年,蹭不上儿童名额。” 朱雄英:“没错,全群适龄孩童就剩我跟徽娟妹妹俩人。” 朱佑樘:“@朱雄英 @朱徽娟 两位小宝贝节日快乐,明天我自费采购鲜果,不买重油糕点,健康过节!” 孝成敬皇后张氏:“夫君有心,我陪着一起挑选时令果子。” 朱厚熜:“我明天闭关炼丹,潜水蹲群看小朋友分零食,绝不蹭吃。” 朱见深:“那我能算大龄宝宝吗?” 朱元璋:“@朱见深 一把岁数宠贵妃,还好意思蹭儿童节名额,一边待着去!” 朱允炆:“@朱徽娟 不是啊!你喊我大哥为雄英哥,转头喊我建文爷?这辈分给我整懵圈了!” 朱厚照:“辈分乱套,快乐加倍,笑不活了哈哈哈!” 孝静毅皇后夏氏:“@朱厚照 整日没个正形,就晓得打趣旁人。” 袁可立:“说起家里孩子,我家孩儿可是实打实书画好手!” 朱徽娟:“哇,这么厉害呀!” 刘伯温:“袁推官家学渊源,后辈有才实属寻常。” 朱棣:“说好原本今天讲故事呢?闲话留到明天聊,先回归正题。” 袁可立:“行,接续昨天内容。万历二十二年(1594)八月,我审结江南惊天大案董范之变, 昨天聊过董份,今天细说另一位主角乌程祭酒范应期,此人在本地横行霸道,上千百姓拦路递状纸告状,街巷全被诉状百姓堵死。” 海瑞:“@朱翊钧 陛下,地方乡绅豪强盘踞乡里,本就该从严整治!” 朱允炆:“合着案子俩人,我还以为当事人单叫董范,闹乌龙了[捂脸]” 杨慎:“建文陛下这个断名思路,属实清奇。” 袁可立:“七月浙江巡抚王汝训、巡按彭应参赶赴湖州办案,急着结案,下令乌程知县张应望抓捕范应期, 范应期不堪受辱上吊自尽,其子范汝讷紧跟着服毒殒命。” 陈谔:“办案急躁逼死人命,抚按行事鲁莽,朝廷用人失察!” 李时勉:“附议!办案讲求章法,岂能草率抓人逼出人命?” 秦良玉:“办案急躁草菅人命,武将带兵都不敢这般草率行事。” 沈云英:“为官轻率,白白断送两条性命,百姓何其无辜。” 朱椿:“宗室旁观,地方吏治乱象看得人唏嘘。” 袁可立:“同年十月十九,范应期妻子吴氏远赴京城告御状喊冤。” 朱翊钧:“当时我勃然大怒,当即下旨把彭应参、张应望关进大牢,张应望流放蛮荒烟瘴之地, 彭应参贬为平民,王汝训一众官员尽数削职罢官,就连当初举荐二人的吏部尚书孙丕扬、都御史衷贞吉全被牵连,朝野上下全都震惊。” 海瑞:“@朱翊钧 陛下惩处官员固然没错,但一刀切罢免一众官吏,地方顿时无人理事,隐患暗藏!” 朱佑樘:“海大人所言中肯,刑罚有度方能安稳地方。” 袁可立:“上至巡抚巡按,下到县衙差役,成片接连被追责,地方官员没人敢碰此案,百姓告状源源不断,险些闹出大规模民变。” 于谦:“官员畏难避事,受苦终究是底层百姓,痛心。” 萧大亨:“那时身在朝堂,还记得此案闹得满城风雨。” 朱翊钧:“董范案搅得浙江官员束手无策,当地大员没了办法,几位主事官员商议后,特意让袁爱卿前去摆平乱局。” 袁可立:“我到任后,收拢各地诉状,分赴各县逐一审理,压制百姓上访势头。” 袁可立:“我查清董家田地,大半靠着低价强买、接收百姓投献、抵债巧取豪夺得来。 可董、范两家靠着陛下之前的处置结果仗势欺人,逼着官府严惩闹事百姓。” 朱成功:“豪强霸占田产在先,反倒倒打一耙,蛮横至极。” 袁可立:“我顶着满朝权贵压力,秉持法不责众,规劝董范两家见好就收,护住穷苦百姓,只把带头滋事两三个人依法定罪。” 海瑞:“秉公办案体恤小民,袁推官乃百官楷模!” 袁可立:“为首恶徒落网,动乱顷刻平定,剩下闹事百姓全都按民间纠纷发配各县从轻处置,轰动全国的大案就此了结。” 袁可立:“经过退田、百姓平价赎回田地,董家家产仅剩原来三成,穷苦百姓得了实惠,董家自此一蹶不振。 没过多久,董份连同两个孙子接连离世,偌大豪门落得人财两空。” 孝慈高皇后马氏:“善恶终有报,豪门敛财不义,落败是迟早之事。” 徐达:“当年不少江南劣绅囤积田地,这般下场实属咎由自取。” 常遇春:“豪强欺压小民,早晚翻车没跑。” 袁可立:“顺带一提,董份和陆树声是同科进士,陆树声又是我恩师董其昌的先生,算我师叔, 还是当朝申时行、王锡爵两位阁老的老师,一众官员把这么烫手的烂摊子丢给我,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王锡爵:“往事不堪回首,当年满朝都躲这桩烂摊子。” 袁可立:“明天儿童节特辑,最后补一桩旧事就收尾,后天续更。 我当年做推官查通倭案,上千平民被扣倭寇同党的罪名判死刑,老幼无辜全都被株连。” 袁可立:“我不怕得罪急着立功升官的高官,逐一翻案重审,数百无辜渔民百姓保住性命无罪释放。” 袁可立:“后来汛期奉命巡查海防,一名李千总摆酒设宴,席间送来三把精致武士刀,刀身温润如玉, 我道谢后原物退回,细看才察觉不是倭刀,是琉球进贡的兵器。” 朱成功:“海防细微之处皆留心,袁大人心思缜密!” 周尚文:“武官送礼暗藏门道,拒收才是明智之举。” 袁可立:“今天就说到这儿,明天有儿童节特辑,后天准时开讲!” 朱雄英:“袁大人歇好!明天专属咱们小朋友过节,坐等姑姑投喂零食!” 朱徽娟:“+1,已经开始盼各色酥糕啦。” 宁国公主:“@朱雄英 @朱徽娟 放心,明天一早群里报想吃的,糕点、蜜饯、果脯样样管够!” 朱厚照:“@宁国公主 公主偏心!凭啥只有小孩有福利,我也想蹭零食,申请临时入儿童组!” 孝静毅皇后夏氏:“@朱厚照 一把年纪整日贪玩,还好意思蹭孩童福利,脸皮越发厚实。” 秦良玉:“@朱厚照 想要吃便自掏腰包,玩耍赖成何体统。” 朱元璋:“@朱厚照 安分点!儿童节是娃们的节日,你凑什么热闹,想吃自己买去!” 宁国公主:“那就这么敲定,明天准时开启儿童节特辑,全员聊趣事!” 朱成功:“预祝二位孩童六一开心,国泰民安从稚子喜乐起。” 朱厚照:“好啦好啦,我不说话了,告辞!” (本章完) 第364章 儿童节特辑:六一赌局坑嘉靖,闲话童趣赴家宴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8) 朱标:[微信红包:祝雄英,徽娟儿童节快乐] 孝康皇后常氏:[微信红包:祝雄英,徽娟儿童节快乐] 朱由检:[微信红包:祝雄英,徽娟儿童节快乐] 朱元璋:[微信红包:祝雄英,徽娟儿童节快乐] 朱棣:[微信红包:祝雄英,徽娟儿童节快乐] 宁国公主:[微信红包:祝雄英,徽娟儿童节快乐] 孝慈高皇后马氏:[微信红包:祝雄英,徽娟儿童节快乐] …… 朱翊钧:[微信红包:祝雄英,徽娟儿童节快乐] 朱厚照:“好家伙!满屏红包刷屏,消息都被盖没了,红包雨砸群里,雄英,徽娟,快抓紧抢红包!” 朱雄英:“谢皇爷爷皇奶奶,谢爸妈,全群长辈晚辈一并谢过啦!” 朱徽娟:“红包堆成堆,挨个道谢实在忙不过来,统一谢谢大伙红包!” 朱厚熜:“没料到崇祯出手这么阔绰,可以啊。” 朱厚照:“老道说得轻巧,合着你一分没掏呗?” 朱祁镇:“就是,你家万历出手大方,全靠晚辈撑场面。” 朱厚熜:“合着你们俩抱团挤兑我?我孙儿家底厚实愿意发,懂不懂?” 朱元璋:“闹哄哄干什么!今天六一儿童节,都消停!主打雄英、徽娟过节!” 朱雄英:“@朱厚熜 徽娟妹妹要考你一题!答对免红包,答错乖乖掏钱发群里,赌不赌?” 秦良玉:“这个玩法靠谱,坐等吃瓜!” 朱厚熜:“行,出题,我还能被小娃娃难住?” 朱徽娟:“那我问问……现代六一儿童节是几月几号?” 朱徽娟撤回一条消息…… 朱雄英:“徽娟妹妹收红包收飘了吧,送分题可不行,换难题!” 朱徽娟:“失误失误!重新提问:六一儿童节的由来是什么?” 朱厚熜:“?咱们是古人,哪晓得现代节日来历,答不上来!” 朱厚照:“哈哈,输咯!老道麻利发红包!” 朱常洛:“来看系统播报,儿童节由来科普!” 系统提示: 【儿童节由来】 古时候没有六一,现代六一源于一桩悲惨旧事,二战纳粹残害捷克村落孩童,后世为缅怀遇难稚童、守护天下孩童安稳成长, 1949年,多国议定每年六月一日定为国际儿童节,早年咱们华夏还曾用过四月四日当儿童节,后来统一改成六一, 过节主旨:护佑孩童、远离战乱、自在嬉闹。 朱厚照:“好家伙!原来是为护着娃娃设的节日,老道答不上来,红包赶紧就位!” 朱厚熜:“离谱!现代节日缘由扯域外战事,我一个大明帝王哪能预知?出题耍赖!” 秦良玉:“昨天太祖皇上说了,要与时俱进。 愿赌服输,答不出就得发红包,全群等着拆包呢。” 朱元璋:“说得在理,设立此节是心疼孩童遭战火之苦,雄英、徽娟能安稳过节实属福气,老道别抠搜。” 孝慈高皇后马氏:“可怜那些受难孩子,好在后世专门设节护娃,今天俩孩子开开心心过节便好。” 朱祁镇:“@朱厚熜 别找借口,万历都大方发了,你当爷爷反倒一毛不拔?” 朱祁钰:“附议,出题规矩摆在这儿,输了认罚。” 朱雄英:“@朱厚熜 愿赌服输,红包飞来!” 朱徽娟:“坐等红包,多谢祖辈们厚爱!” 朱厚熜:[微信红包:认输认罚,祝两位小殿下六一快乐] 朱翊钧:“总算等到皇爷爷发红包,刚才我大出血可没含糊。” 宁国公主:“手速就位,抢红包咯!” 孝元皇后郭氏:“孩童平安喜乐,便是设立节日最好的心意。” 朱常洛:“以节日警醒世人怜惜幼童,这份心意值得称道。” 朱厚熜:“刚发完红包,我倒好奇,咱大明孩童平日里都玩些啥?难不成和现代孩子一样?” 朱雄英:“我从小在东宫,好多玩意我都见过!” 朱徽娟:“我也想听听咱们古代小朋友日常!” 朱厚照:“我疯玩半辈子,这事我最有发言权!” 宁国公主:“我儿时的小物件还历历在目,我也聊两句。” 朱厚照:“先说玩具!木陀螺、竹蜻蜓、泥塑小泥人、布缝布偶、毽子、九连环,全是标配。 还有用纸扎风筝,春风一到满城孩童放风筝。” 秦良玉:“乡间孩童还玩滚铁环,一根铁钩推着铁环满村乱跑,我年少习武间隙也玩过。” 孝慈高皇后马氏:“寻常百姓家孩子就地取材,捡石子玩抓子、丢沙包,穷苦孩童拿芦苇编蚂蚱、编小篮子。” 朱元璋:“我年少放牛,没精致玩物,和同伴摔泥巴、堆泥灶、捉迷藏,饿了就地烤野薯。” 海瑞:“市井还有糖人师傅,麦芽糖捏成鸟兽兵器,孩童攒几文钱就能换一个,沿街还有皮影戏,孩童扎堆蹲在戏台前看热闹。” 陈谔:“上元节有花灯,各式各样纱灯、走马灯,孩童提灯夜游,清明外出踏青,野外采花草做花冠。” 朱祁镇:“富贵世家孩童讲究多,有木制车马玩偶、象棋、牙雕小摆件,还玩投壶、斗草。春夏斗蛐蛐、养蝈蝈,秋冬围炉猜灯谜。” 朱祁钰:“学堂孩童课余常玩击壤,扔木片比拼远近,乡间盛行。” 朱翊钧:“我儿时宫里有专人做各类精巧木制玩具,闲时养鸣虫、赏花鸟。” 杨慎:“江南孩童盛行打水漂、折纸船,雨天放纸船顺着水沟漂流。” 常遇春:“农家娃大半时候要帮家里放牛拾柴,闲暇才能抽空玩耍,不像皇家孩童日日无忧。” 徐达:“富家子弟会玩蹴鞠,小尺寸皮球,三五孩童结伴踢球。” 朱标:“咱大明孩童念书分时节,蒙童六岁入私塾,白天诵读三字经千字文,放学后才得玩耍,农忙时节寒门孩童还要下地帮工。” 孝康皇后常氏:“逢年过节才是孩童狂欢日,端午系五彩绳、斗鸭蛋,中秋分月饼、赏月玩花灯,过年守岁收压岁钱。” 朱雄英:“对比现代六一专门放假过节,咱们大明孩童只有年节才能放肆玩乐呀。” 朱徽娟:“这么看来,咱们古时候小朋友平日里念书干活,玩乐全靠逢年过节啦!” 朱厚熜:“听完心里平衡了,现代孩子专享六一,咱大明孩童玩乐全凭时令,刚刚输红包也算不亏。” 于谦:“时代不同,各有其乐,无论古今,孩童无忧无虑便是幸事。” 朱徽娟:“中秋还有泥捏兔儿爷,听起来软乎乎,我都想要一个!” 孝元皇后郭氏:“闺女看上兔儿爷小玩意?妈掏钱全数置办!” 朱常洛:“爸一并买单,保准样样齐全。” 朱由校:“爸妈!我也想要一套木造小玩具!” 朱常洛:“你拉倒吧,你早登基称帝多大岁数?你姐年少早逝,没能尽享童年,轮不着你蹭孩童福利。” 朱厚照:“你们一家别吵,听我说,我年少出宫闲逛,街头糖人、走马灯、摸瞎鱼挨个玩遍,对了,宣德爷更是斗蛐蛐狂魔,为了好蛐蛐不惜悬赏重金!” 朱瞻基:“@朱厚照 休要揭我老底!斗蛐蛐只是闲时消遣,我治国半点没含糊!” 朱祁镇:“我小时候被奶奶管束严苛,大多时候只能在御花园投壶、掷铜钱玩井字赌,偷摸养蝈蝈还要藏在假山石洞。” 朱祁钰:“我幼年常住宫外,跟着邻里小孩滚铁环、打水漂,反倒比皇兄自在不少。” 朱翊钧:“别提了,我幼时我妈与张先生盯死功课,整日练字念书,偷偷玩推枣磨都要挨训,长大才放开手脚吃喝玩乐 。” 朱由校:“说到动手玩具我在行!儿时没人管束,蹲在宫里边捏泥人、做小木车马,随手就能打造一套迷你家具,木工手艺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宁国公主:“我年少在南京,春日和弟妹扎竹蜻蜓、放风筝,端午结伴斗鸭蛋、斗百草,上元提着花灯满宫乱窜,日子快活极了。” 于谦:“玩乐不分贵贱,布衣稚童就地寻趣,富贵孩童器物齐全,各有各的童年乐趣。” 刘伯温:“小小童戏藏世间烟火,从玩具便能看出大明市井百态。” 徐达:“农家孩童闲时上山掏鸟窝、下河摸小鱼,富家娃娃蹴鞠投壶,日子截然不同。” 常遇春:“小时候跟着村里伙伴摔泥巴、玩击壤,吃饱饭就撒欢,无忧无虑。” 汤和:“附议,当年跟着大哥(朱元璋)放牛,满山疯跑就是最开心的事。” 孝康皇后常氏:“今天借着儿童节涨见识,回头让人依照古法做兔儿爷、小泥人,送给雄英徽娟玩耍。” 朱徽娟:“太好了!谢谢常奶奶,坐等新玩具!” 朱雄英:“多谢母亲!” 宁国公主:“@朱雄英 @朱徽娟 昨天说好的儿童节加餐就位!各式宫廷点心、鲜果蜜饯、糖糕糖果全都备妥,二位速来姑姑府上开席!” 宁国公主:“偷偷透露,趁我爸(朱元璋)不在群里盯梢,我还弄到稀罕零食——现代辣条!独家货源!” 朱雄英:“好嘞,收到!徽娟妹妹,咱们立马动身奔赴姑姑府上干饭!” 朱徽娟:“好哒,各位前辈告辞!过节吃好吃的去啦,咱们来日再聊,拜拜喽!” 朱由检:“(叹气)羡慕民间和现代小朋友,我从小到大,压根没正经童年。 五岁没生母,换两任养母寄人篱下,宫里步步谨慎,什么竹蜻蜓、糖人从没自在玩过。” 袁可立:“陛下不必感伤。幼时缺玩乐是境遇所迫,您少年潜心苦读、心性坚韧,已是难得。比起颠沛流离的寒门稚童,也算安稳度日 。” 袁可立:“好啦,那明天继续听我的故事吧,明天见!” (本章完) 第365章 袁可立(3):揭穿军功骗局,惋惜三士蒙冤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8) 朱由检:“家人们早上好,咱们继续听故事。” 朱厚照:“哟?稀奇啊,崇祯今天抢沙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朱雄英:“我昨天看结尾,崇祯幼年日子是真熬得苦。” 朱由检:“打住,别提过往,一聊就想起自家孩儿闺女,揪心,赶紧听书。” 朱徽娟:“崇祯小老弟放宽心,往后多聊聊天,有姐姐我罩着。” 朱祁镇:“停!等会儿,你喊崇祯小老弟?辈分没乱套?” 朱雄英:“之前科普过啊,徽娟是泰昌帝朱常洛闺女,天启、崇祯的亲姐,和天启一母同胎。” 朱徽娟:“行了行了,别掰扯辈分,快请袁先生讲故事!” 袁可立:“接上回倭寇旧事,万历二十二年(1594)五月十三,我军在崇明县抓到一艘倭船,地方上报船上三十四名倭寇,消息一路传到南京,吓得兵部周世选六月火速递文书进京。” 朱元璋:“[拍桌表情包]区区三十来人,就闹得南京兵部慌忙递急报?地方未免太过夸大事态!” 秦良玉:“太祖皇上说得在理,近海擒获数十海寇本是寻常防务事,层层加急上报属实反常。” 朱厚照:“才三十四个就把南京官员吓一跳,这帮朝臣胆子也太小了。” 朱厚熜:“小事大办,借机造势博取朝堂注目,古来官吏惯用伎俩。 云在青天水在瓶,为官心思不在守土,全钻升官门路上。” 朱允炆:“百姓因为海难被官兵捉拿,光是想想便于心不安,地方官府行事太过急躁。” 袁可立:“他们可不是胆小,而是为了捞军功,直接虚报战果,说斩杀数百倭寇,缴获成堆兵器物资,急着定案杀人领赏。” 海瑞:“@朱翊钧 陛下请看!武官凭空夸大斩获,一心靠着谎报博取功劳,朝堂军纪已然松弛!” 陈谔:“武官靠造假换封赏,律法约束形同摆设,必须从严整肃!” 朱翊钧:“怎么揪着我说?这类军中陋习地方瞒报,我很难事事周知啊。” 朱厚熜:“@海瑞 吏治积弊层层隐瞒,岂是一朝一夕能尽数清查?用人贵在制衡,哪能面面俱到盯着所有武官。” 袁可立:“我接手查案,翻遍卷宗找不到俘虏半句口供,当即驳回,不肯胡乱杀人。” 朱雄英:“袁大人做事稳妥,没有口供就不定罪,难得清醒官员。” 孝慈高皇后马氏:“办案审慎不滥刑,这般臣子实在难得。” 宁国公主:“没有凭证就要处决人,换谁看了都觉得不妥。” 朱允炆:“执政本就该以仁为先,没有证据便行刑,枉负苍生。” 袁可立:“后来细查才知,所谓三十四个倭寇,实打实就二十个人,俩已经被板子活活打死,剩下十八个全被下药毒哑,零星能出声的,说话叽里呱啦压根听不懂。” 朱祁钰:“为了封口把人毒哑用刑,军中之人下手未免太过狠毒。” 朱徽娟:“无辜之人惨遭酷刑,实在凄惨。” 袁可立:“我力排众议,先把人关进吴县大牢暂缓行刑。 清点缴获兵器,三把倭刀看着眼熟,一核对,竟是本地千总早前拿给我看过的旧兵器,转头就被当成战场缴获。” 朱棣:“缴获兵器居然是旧物,看得出来这案子从头到尾全是刻意作假。” 朱成功:“打仗缴获之物都有登记,拿旧兵器冒充战利品,歪门邪道。” 袁可立:“案子破绽全露,我当即推翻原判提审千总,哪想到对方气焰嚣张,咬死这帮人就是海上活捉的倭寇,半点不认冤枉百姓。” 朱佑樘:“犯下错事还蛮横抵赖,这般贪功恶官实在可恨。” 孝静毅皇后夏氏:“手握职权,颠倒黑白,毫无为官底线。” 袁可立:“十一月二十五日,琉球进贡使臣到访南京,我请来使臣当堂辨认。 这群人一见同乡当场痛哭,使臣直言:全是我国普通百姓,运粮遇上大风刮偏航线,倒霉被明军误抓。人数样貌全对上,最后十八人平安返乡阖家团圆。” 朱翊钧:“琉球百姓感念袁可立的救命之恩,就地修祠堂塑你的塑像,年年祭拜。” 朱雄英:“能让异国百姓立祠感恩,袁大人品行千古少有。” 朱成功:“保全异乡百姓性命,这份胸襟令人敬佩。” 朱由检:“为官做到百姓立祠,胜过无数空有高官厚禄之辈。” 朱允炆:“救人于危难之间,真正的贤臣当如是。” 袁可立:“不至于不至于,受宠若惊,我只是守本分秉公断案罢了。” 袁可立:“再说一桩冤案,万历二十一二年丰臣秀吉进犯朝鲜,沿海严控海禁,不少地方豪强借着通倭由头胡乱构陷仇家,借机害人。” 萧大亨:“海禁本意防备倭寇,反倒被豪门当成报复私仇的工具,完全偏离初衷。” 朱徽娟:“再好的法令,遇上心怀歹念之人,照样被肆意滥用。” 袁可立:“无锡富家子弟秦灯,爱听戏唱戏,和太仓王士骕、乔一琦结拜交好。 一个善辩、一个好文、一个文武双全,在江南小有名气。” (骕:su,同“肃”) 杨慎:“江南多才子,三位志趣相投属实难得。” 黄峨:“身怀才学,却无端卷入祸事,实在可惜。” 朱允炆:“满腹文采,本该报效家国,无端惹上官司,真是造化弄人。” 袁可立:“三人当初响应官府号召招募乡勇守城抗倭,招人时混进无赖赵州平, 这帮纨绔平日里衣着光鲜、行事张扬,不小心得罪一众乡绅,转头就被诬告聚众谋反。”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主动募兵保境安民,反倒被诬告谋反,无处说理啊。” 朱由检:“一腔报国之心,落得身陷诬告,这也太过憋屈。” 袁可立:“告状的说三人酒楼结拜,随口自称朕,大逆谋逆。福建巡抚收到状纸慌忙转告应天巡抚朱弘谟。” 朱厚照:“就一句玩笑话,直接扣谋逆大罪?这巡抚未免太较真了吧。” 朱徽娟:“不过闲谈说笑而已,怎么就能往造反上面定罪。” 袁可立:“朱弘谟本就看江南世家不顺眼,又不懂戏曲闲谈,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立案抓人定罪。” 朱翊钧:“这事闹到我面前,当年我就疑心是捕风捉影,随口定罪容易动摇民心,下令三司联合复查。” 海瑞:“@朱翊钧 陛下虽下令复查,却没能拦住巡抚先行断狱,政令落地管控不足!” 李时勉:“封疆大吏独断专行,朝廷管束明显缺位。” 朱雄英:“政令下达地方变味,归根结底还是监察制度不完善。” 朱翊钧:“我已经另派官员核查,怎么还在追责我。” 朱翊钧:“当时兵部尚书石星也慌了,万一错判牵连甚广,另行派人二次核查。” 朱翊钧:“后来吏科给事中耿随龙上疏,点明就是无赖醉酒诬告,平民不该蒙冤入狱,可惜奏折被扣压,石沉大海。” 朱标:“扣压言官奏疏,堵塞进言之路,乃是朝堂大忌。” 怀恩:“官官相护压下谏言,无辜之人只能白白受冤。” 袁可立:“巡抚朱弘谟怕丢乌纱帽,抢先敲定判决:秦灯斩刑、王士骕坐牢、乔一琦发配充军。” 袁可立:“犯人押赴刑场不停喊冤,我察觉满是疑点,顶着上司压力,拿自己乌纱做担保,暂缓行刑重查。” 朱元璋:“舍得舍弃乌纱保全无辜百姓,这才是大明好臣子!” 秦良玉:“以身仕途做赌注翻案,风骨令良玉钦佩呀。” 朱徽娟:“甘愿舍弃前程救人,世间少有这般正直官员,徽娟也佩服!” 袁可立:“深挖过后,所有供词全是严刑逼供捏造出来。 所谓自称朕,就是家丁闲聊讲赵匡胤黄袍加身评书,秦灯顺着玩笑随口模仿,哪是什么谋反。” 朱祁镇:“原来是听书随口打趣,仅凭玩笑就定谋逆,真是可恶。” 孝庄睿皇后钱氏:“不懂民俗闲谈,仅凭片面之词断大案,简直荒谬。” 袁可立:“哪有造反之人明目张胆在酒楼嚷嚷称帝?可惜折腾下来,秦灯、王士骕先后病死狱中。 乔一琦无罪释放那日,晴空突响惊雷,江南百姓戏称雷鸣案。” 孝渊景皇后汪氏:“晴空惊雷,怕是上天都在惋惜两位枉死才子。” 袁可立:“幸存的乔一琦在万历三十一年弃笔从戎,想要立功洗刷冤屈, 萨尔浒之战,身陷重围战死,麾下四十二人全数殉国,后入忠义祠受供奉。” 周尚文:“蒙受奇冤依旧为国赴死,实打实的忠义之士。” 朱由检:“满腹委屈却以身殉国,属实让人唏嘘。” 袁可立:“今天故事到此收官,咱们明日接着聊。” 朱翊钧:“明天精彩了,袁可立敢硬刚我的圣旨斩杀酷吏。” 朱厚照:“好家伙!敢硬顶圣旨斩官吏?明天我铁定蹲前排吃瓜!” 朱雄英:“期待明天开讲,好奇袁大人怎么顶撞圣旨。” 朱徽娟:“+1,准时蹲群听新鲜故事,各位拜拜啦。” (本章完) 第366章 袁可立(4):硬刚帝王权贵,袁御史被迫下岗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8) 朱元璋:“可立,昨天半截话吊我胃口一宿没睡好,今天继续。” 朱厚照:“好家伙,太祖爷手速绝了,稳稳抢占前排沙发!” 朱雄英:“我来喽,@朱允炆 @朱徽娟 @秦良玉 速来蹲故事!” 朱允炆:“大哥我火速就位!坐等吃瓜听往事!” 朱徽娟:“雄英哥我来啦,蹲袁大人讲故事~” 秦良玉:“小殿下,良玉已落座,袁大人开讲!” 朱棣:“还有我!别漏了永乐大帝!” 孝慈高皇后马氏:“我也在,听听清官轶事,多学学治世道理。” 袁可立:“行,那咱直接开聊正事。” 朱翊钧:“万历二十二年(1594)冬天,袁大人政绩全朝拔尖,吏部尚书都打算提拔他当给事中,我特意单独召见,准备调去谏院任职。” 朱祁镇:“不错不错,明君识贤臣,@朱祁钰你看人家万历用人眼光。” 朱祁钰:“大哥别乱夸,往后还有反转,继续往下听。” 朱佑樘:“能凭实绩升迁,乃是朝堂幸事,但愿万历一朝多些务实朝臣。” 朱翊钧:“当时有个吏科大佬林材巡查苏州,地方官员全跪地磕头请安,唯独袁大人守规矩只拱手作揖,这人记仇记大发,暗中处处卡他升迁。 当地驻军看不下去集体闹不平,还是袁可立拱手几句话安抚住闹事兵士。” 朱载坖:“我在位时,朝堂风气尚且规整,怎到我儿一朝,上官摆架子成了常态?” 常遇春:“好汉子!为官不卑不亢,老夫就欣赏这种硬骨头!” 徐达:“依规行礼本就是常理,仗官威压人属实小家子气。” 郭子兴:“有理!为官立身靠本心,屈膝谄媚最丢人,当年老夫起兵最敬重这种傲骨之人。” 海瑞:“@朱翊钧 看见了?守礼法、不媚上官才是为官本分,后世不少官员屈膝逢迎,全是歪风!” 陈谔:“海大人说得在理,身居官位先守本心,哪能上司一来就磕头跪拜!” 李时勉:“单凭作揖一事,就能被刻意打压,足见彼时官场陋习深重。” 袁可立:“我同年三月上任山西道御史,奉命巡查京城西城,皇上身边大红宠臣当街杀人, 满朝文武全装哑巴不敢管,我直接按律法重刑定罪,罪状贴满京城各大街口。” 朱厚照:“霸气!换我在朝也支持,宠臣犯法凭啥豁免!” 孝静毅皇后夏氏:“陛下说得没错,天子近臣更该遵纪守法,不能恃宠横行。” 袁可立:“事后有人拎着大包银子上门求情,我当场吼道: 杀人偿命是国法,难不成靠着皇上宠幸就能逍遥法外?我只认大明律法,不认帝王近臣! 直接把送礼的人轰出门,宫里一众宦官恨我牙痒痒。” 怀恩:“宦官群体里不少奸佞,恨袁御史再正常不过,秉公执法碍了他们敛财门路。” 朱翊钧:“后来我偷偷绕开内阁下密旨赦免杀人犯,本以为能捞下人,谁知人家压根不吃这套[捂脸]” 朱元璋:“朱翊钧你糊涂!国法摆在面前,凭一己私心想徇私?搁我在位早把那弄臣连带着求情之人一并办了!” 孝慈高皇后马氏:“重八稍安勿躁,人非圣贤总有疏漏,好在袁御史守住律法底线。” 朱厚熜:“私下绕开内阁发中旨不合规制,孙子你这波操作不合祖宗法度。” 袁可立:“皇上私下特赦不好使,我顶着压力依法斩了凶犯,京城百姓自此送我外号真御史。” 秦良玉:“名副其实真御史!巾帼佩服,要是朝堂全是这般贤臣何愁国事不兴。” 朱徽娟:“附和秦姐姐,不畏皇权、坚守律法太难得。” 袁可立:“我巡查西城期间,不管皇亲国戚还是当朝高官,但凡贪赃枉法肆意妄为,一律上书弹劾治罪。权贵全都收敛劣迹,百姓都喊我袁青天。” 于谦:“为官至此,无愧百姓、无愧朝廷,千古良臣典范。” 杨溥:“贵戚收敛气焰,便是御史履职最好的成效。” 朱翊钧:“万历二十三年(1595)五月初九,当上御史的袁可立又上书,请求起用之前被贬的忠臣。” 朱标:“贬谪贤臣本就可惜,主动奏请复用乃是心怀大局。” 朱雄英:“能惦记落难朝臣,心性仁厚。” 袁可立:“我奏折直白开怼:近些年好多臣子因进言获罪被贬,少说上百人,难不成直言进谏之人全都无用? 要是群臣只为谋私利,闭口混俸禄依附权贵岂不更省事?就算有人想博忠臣名头,起码心存正气,全盘弃用直臣,往后没人敢说实话,国事谁来劝谏陛下?” 海瑞:“这段话字字戳心!我就爱这般直言上谏之人!” 陈谔:“堵言路、弃直臣,是帝王治理大忌!” 李时勉:“当年我直言进谏被仁宗责罚,深知直臣进言多难,袁御史胆量超群。” 朱翊钧:“[擦汗]我当时火气上来没多想。” 诚孝昭皇后张氏:“帝王遇事需静心细看奏折,不可一时动怒责罚忠臣。” 袁可立:“奏折递上去,皇上反手扣我一年俸禄[擦汗]” 宁国公主:“就因为实话被扣俸禄,未免责罚过重。” 袁可立:“同年九月,景德门遭雷击,借着天灾我再度上书,吐槽陛下常年不亲祭祀、不上朝听讲,奏折堆积不批阅,封赏刑罚全凭心情胡乱来。” 朱佑樘:“每日临朝理政、勤读经筵才是帝王本分,荒废朝政万万不可取。” 袁可立:“顺带盘点外患:塞外鞑虏作乱、西南土司混乱、沿海倭寇侵扰,中原各地天灾接连不断。” 朱成功:“内废朝政外患四起,江山隐患全是日积月累攒出来的。” 朱由检:“天灾从来是警示,帝王该自省修身、整顿朝纲。” 朱翊钧:“合着通篇矛头全戳我脸上,数落我荒废朝政、赏罚混乱、贤臣蒙冤奸佞得志,全是我的错呗?” 朱元璋:“袁可立句句实话,你还委屈上了?” 朱棣:“换我收到这封奏疏,先自我复盘,不会随意贬谪忠臣。” 袁可立:“皇上您自己想想吧。” 袁可立:“我一番进言惹怒陛下,还得罪二把手沈一贯,当年十二月连降三级外放,吏部大臣求情没用, 次年正月贬去边关做杂役,百官接连保举,最后直接被削去官职贬为平民,我在家憋屈整整二十六年。”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可惜一代清官闲置二十六年,白白埋没治国才干。” 懿安皇后张嫣:“忠良闲置,是朝廷损失。” 袁可立:“好了,今日收摊下班,明天接着聊。” 朱厚照:“别啊袁大人!再多讲一段,明天还要等一整天太煎熬!” 海瑞:“约定好了明日准时开讲,我第一个到群里占位。” 朱雄英:“得,袁大人准时下班收工,今天故事到此结束。” 朱徽娟:“没错,各位明天准时蹲袁大人开讲,拜拜啦~” (本章完) 第367章 袁可立(5):拒万历征召隐居乡里,献七条良策震惊朱家群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