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第1章 末世遗孤与寡妇白雪 1995年夏,上海浦东,张桥镇。 夏日的燥热笼罩着这个毗邻着开发热浪、骨子里却还留着几分乡土气的镇子。 镇子边缘,一处稍显破败但还算宽敞的旧院子里,住着张桥镇无人不知也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女人——白雪。 三十二岁的白雪,身材依旧丰腴动人,美艳靓丽,一米六八的个子,在南方女子中显得格外挺拔。 岁月和辛劳并未完全夺走她的光彩,反而沉淀出一种混合着坚韧与疲惫的独特风韵。 只是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杏眼里,常年积压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她正弯腰在院角的压水井旁汲水,汗水浸湿了鬓角几缕乌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包裹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水桶碰撞井沿的哐当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蝉鸣。 五间青砖瓦房是祖产,诉说着白家曾经在镇上的地位,如今却空落落的,透着一股子寂寥。 紧挨着主院,还有两间低矮的土坯房,屋顶茅草稀疏,墙皮剥落,早已废弃不用,堆满了杂物。 “妈,水缸快满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十四岁的白润妍从堂屋探出头来。 小姑娘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眉眼清秀,身量苗条,像棵刚抽条的小柳树,已经有了155的身高,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 她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嗯,晓得了。作业写完了?” 白雪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却没什么温度。 “快了。”白润妍小声回答,又缩了回去。 白雪直起腰,抹了把汗,目光扫过空旷的院子,心头一片苦涩。 她曾是上海理工大学的骄子,前程似锦。 可命运在那次该死的“见世面”后彻底扭转。 被女同学拉去灯红酒绿的舞厅开眼界,却撞上了一个从京城来的、无法无天的纨绔。 那人仗着酒劲和家世,硬是把她拖进了昏暗的隔间…… 几个月的惶恐不安后,肚子悄悄变大,如同晴天霹雳。 天塌了。 学业中断,挺着肚子回到张桥镇老家。 老父亲是个要脸面的老学究,闻讯当场气得中风,没捱过一个月就撒手人寰。 母亲受不了打击和乡邻的白眼,没多久就跟人远走香港,再无音讯。 是年迈的奶奶收留了她,靠着老太太微薄的积蓄和一点针线活,祖孙三代才在唾沫星子和鄙夷的目光中,勉强活到女儿润妍八岁。 奶奶最终也积劳成疾,油尽灯枯。 临终前,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和不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更雪上加霜的是,当年接生的老稳婆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一句“她克夫”的闲话像长了翅膀的风,瞬间传遍了十里八乡。 在那个闭塞的年代,“克夫”的迷信说法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牢牢钉在了白雪身上。 从此,她成了张桥镇有名的“扫把星”、 “克夫寡妇”。 再美的皮囊,也抵不过流言蜚语的利刃。 方圆百里,别说娶她,连多和她说句话的男人都要掂量掂量,生怕沾上晦气。 她就守着这空荡荡的院子,守着女儿,靠着在镇办小厂打零工和帮人缝缝补补,像石头缝里的草一样,艰难地活着。 与此同时,某个资源枯竭、秩序崩坏的残酷末世。 王臣,十九岁,曾经或许也有一副好皮囊,但在无休止的饥饿、争斗和辐射尘埃的侵蚀下, 早已变得面黄肌瘦,只剩下一双因为求生而显得格外锐利、却也因绝望而麻木的眼睛。 他像只幽灵,在断壁残垣间穿梭,寻找着任何能果腹的东西。 今天的目标,是城西废墟深处那个据说储存着“保护伞”公司某种高能生物技术资料的秘密节点。 传言说那里有高浓缩的营养剂配方。 他成功了,也失败了。 凭借着末世磨砺出的狡黠和敏捷,他潜入了防卫森严的技术部核心。 就在他颤抖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存储核心时,刺耳的警报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红光疯狂闪烁,冰冷的合成音倒计时如同丧钟。 他瞳孔骤缩,来不及思考,猛地扑向核心,试图强行拔下—— 轰隆!!!!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连空间本身都能撕裂的狂暴能量,以存储核心为中心,轰然炸开! 王臣感觉自己像一片被投入熔炉的枯叶,在纯粹的白光和毁灭性的冲击波中,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 身体、意识,仿佛都在那极致的高温和能量乱流中被彻底分解、湮灭。 灰飞烟灭……这是他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念头。 ...... 张桥镇,白家院子外,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 几天前,一个穿着古怪破烂衣服、昏迷不醒的年轻人,像块破布一样被丢在了树根旁。 他浑身滚烫,嘴唇干裂出血,脸上脏污不堪,只有那紧锁的眉头和偶尔无意识抽搐的肢体,证明他还活着。 镇民们路过,或好奇张望,或嫌恶地快步走开,偶尔有碎语飘过: “哪里来的叫花子?” “别是得了瘟病吧?” “离远点,晦气!” 他就这样在树下曝晒了整整三天,气息微弱得几乎消失。 没人知道他是谁,从哪来。 他的脑子在穿越时空的剧烈震荡和能量冲击下,受到了严重的损伤,一片混沌, 连最基本的认知都模糊不清,只剩下本能的痛苦呻吟和对水的极度渴望,整个人浑浑噩噩,如同痴傻。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给破败的院子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白雪拖着疲惫的身体从镇上的小作坊回来,手里拎着一点粗粮。 走到院门口,习惯性地瞥了一眼老槐树下那个几乎没了动静的“东西”。 三天了,他还躺在那儿。 白雪的脚步顿了顿。 她本该像其他人一样视而不见。 她自己都活得艰难,哪有闲心管一个来历不明的流浪汉? 尤其还是个男人,更要避嫌。 但……那蜷缩的身影,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痛苦呻吟,像一根细小的针,刺了一下她早已麻木的心。 她想起了自己当年孤立无援的绝望,想起了奶奶伸出枯手拉住她的那一点温暖。 “作孽……”白雪低低叹息一声,终究没能狠下心肠。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快步走到树下。 凑近了,才看清那张被污垢覆盖的脸异常年轻,甚至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眉骨鼻梁的轮廓在脏污下依稀可见其俊秀。 只是此刻,他双目紧闭,嘴唇干裂发白,呼吸微弱,生命之火仿佛随时会熄灭。 白雪的心又软了一分。 她蹲下身,费力地架起少年滚烫沉重的身体。 少年毫无知觉,身体软得像面条。 白雪咬着牙,几乎是拖拽着,一步一步,将这个被世界遗弃的、痴傻濒死的少年, 拖进了自家那破败的院门,径直拖向了那两间废弃的矮房。 矮房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白雪也顾不得许多,将他安置在角落里还算干燥的草堆上。 她匆匆跑回主屋,端来一碗温热的米汤。 “喂,醒醒……” 白雪用勺子舀起一点米汤,小心翼翼地凑到少年干裂的唇边,试图撬开他的嘴, “喝点水……喝点……” 米汤的湿润触碰到唇瓣,昏迷中的少年似乎本能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哝声。 白雪耐心地、一点点地将温热的米汤喂进去。 几滴汤汁顺着他苍白的嘴角滑落,滴在脏污的衣襟上。 就在白雪喂完半碗米汤,准备起身再去倒些水时,一直昏迷的少年,眼皮忽然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紧闭的眼缝中,似乎有一缕极其微弱、难以察觉的奇异微光,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 白雪没有看到。 她只是松了口气,看着少年似乎平稳了一些的呼吸,擦了擦额头的汗。 她不知道这个捡回来的傻子是谁,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麻烦, 更不知道,这个看似痴傻的躯壳里,正悄然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隔壁老王的“幸福”生活,就在这充斥着流言、贫困和一点点未泯善念的张桥镇旧院里, 以一种极其狼狈又充满未知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而那双蕴藏着足以颠覆世界力量的魔眼, 也在这个1995年的夏天,悄然苏醒。 第2章 王臣被白雪收留了 躺了一天一夜,又被白雪喂了一碗稀粥。 王臣终于醒来了。 他虽然脑子感觉有点空,反应也总慢半拍,但是他的记忆在慢慢恢复。 知道自己叫王臣。 在白雪家的偏房里,休息了一天后,总算复活了。 虽然带着点末世挣扎留下的麻木和懵懂,但干活是真不含糊。 白雪让他劈柴,他抡起斧头,手臂上匀称的肌肉绷紧,汗珠子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又快又稳,不一会儿就劈好了一大垛; 让他挑水,他扁担压在宽阔的肩膀上,脚步沉稳,满满两大桶水晃都不晃一下; 让他打扫院子,连墙角的老苔藓都给刮得干干净净。 白雪交代的事,他一个字不多问,闷头就干,而且总能干得漂漂亮亮。 这份实诚劲儿和远超常人的力气,让白雪心里那点收留陌生男人的忐忑消了不少,反而多了几分踏实感。 “王臣,这是我爸留下的旧衣服,你别嫌弃,先换上吧。你那身……实在没法穿了。” 白雪把一叠洗得发白但干净整洁的粗布衣裤递给他,眼神有些躲闪。她是个寡妇,家里突然多了个年轻男人,避嫌是本能。 王臣点点头,接过衣服,也没多想,就在院子角落的压水井旁,背对着白雪母女,哗啦啦冲掉身上的泥垢,然后换上了那身旧衣服。 衣服是白雪亡父的,老人家身材也算高大,但穿在王臣身上,却显出另一种效果。 182的身高将这身粗布衣裳撑得笔挺,裤腿短了一截,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和结实的脚踝。 上衣略显紧绷,清晰地勾勒出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腰线和饱满的胸肌轮廓。 他胡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他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庞滚落,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浓密的睫毛下, 那双眼睛带着初来乍到的迷茫,却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 白雪手里正缝着东西,一抬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针尖差点扎到手指。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咚咚直跳,脸颊也有些发烫。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专注手里的针线活,可那穿着亡父旧衣、却焕发出惊人男性魅力的身影,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傻小子……洗干净了换上衣服,怎么……怎么这么……她不敢往下想,只觉得脸上更热了。 旁边正在写作业的白润妍,更是直接看呆了。 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作业本上。 她张着小嘴,眼睛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盯着王臣。 天啊!这个哥哥……也太好看了吧?! 比电视里那些明星还好看! 镇上学校里那些自以为帅气的男生跟他一比,简直像没长开的豆芽菜! 那脸型,那身材,那湿漉漉头发滴水的样子……白润妍觉得自己的心也像小鹿一样乱撞起来,小脸通红。 这是她十四年来见过的所有男人里,最好看、最帅的,没有之一! 以前没有,以后……估计也不会有! “白雪……白姐,” 王臣换好衣服,有点不自在地扯了扯紧绷的袖口,声音带着点沙哑, “换好了。我住哪里?” 白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异样,指了指主屋旁边两间低矮的偏房: “就那儿,以前放杂物的。你自己收拾一下,能住人就行。等会儿我给你拿床板和被子过去。” 王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两间泥砖砌的瓦房,窗户很小,墙皮有些剥落,看起来确实很旧很简陋。 但比起末世睡在废墟里担惊受怕的日子,这已经是天堂。 他用力点点头:“谢谢雪姐!我这就去收拾!” 说完,迈开长腿就朝偏房走去,背影挺拔有力。 白雪看着他利落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脸蛋红扑扑、眼神还黏在王臣身上的女儿, 心里叹了口气,又莫名地泛起一丝暖意和……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家里,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气息。 白家祖上在张桥镇是有名的大地主,不过白老太爷乐善好施,修桥铺路,救济穷人,积攒下深厚的善缘。 方圆几十里,受过白家恩惠的人家不少。 所以,即使白雪未婚怀孕,生下女儿,奶奶去世后,留下孤儿寡母,这些年明面上欺辱她们的人还真不多。 街坊邻居看在白家祖辈的份上,大多对她们客客气气。 偶尔有些不长眼的地痞流氓想来占点口头便宜或者顺手牵羊,也被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村长出面呵斥赶走。 王臣的到来,尤其是当他换上干净衣服,显露出那副惊人的好皮囊和结实身板后,在平静的小镇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 女人们私下议论纷纷,多是惊叹他的俊美。 而镇上那些原本对风韵犹存的寡妇白雪还有些垂涎心思的老光棍、闲汉们, 远远看到白家院子里那个高大挺拔、眼神虽然有点呆但透着股不好惹劲儿(末世磨砺出的无形戾气)的陌生青年,心里都开始打鼓。 “啧,白雪家那小子哪来的?看着就不好惹。” “听说是她远房表弟?来投奔的?” “管他哪来的,那身板,一拳能打死头牛吧?以后还是离白家远点……” “可惜了,那么水灵的寡妇……” 王臣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收敛了许多。 白雪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看着在偏房里吭哧吭哧收拾卫生、弄得灰头土脸却依旧难掩俊朗的王臣,心里那点暖意又深了些。 这个傻小子,倒是个意外安心的门神。 只是……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这“门神”长得也太招人了点, 连自己这个“老阿姨”看着都心慌,更别说情窦初开的女儿了。 以后的日子,怕是平静不了。 第3章 水田归主,孤女有依 白雪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家里那六亩上好的水田。 父亲走后,她一个女人带着年幼的孩子,实在无力耕种。 有心自己种,插秧、割稻这些重活,她咬牙也干不了几分。 请人吧,工钱又高,算下来还不如租出去划算。 这些年,这六亩田一直租给村里几户人家种着,每年收些租米,勉强糊口。 但租田这事,也不是全无烦恼。 村里总有些心思活络的人,眼馋这六亩好水田,觉得白雪孤儿寡母好拿捏,明里暗里想压低价,甚至动过歪心思,想把这田“盘”过去。 虽然碍于白家祖上的善名和老村长的威信,没人敢真做出强占的事,但那些试探和闲言碎语,也让白雪心里不痛快。 现在不一样了! 白雪看着院子里正吭哧吭哧把偏房里的破旧杂物一件件搬出来,动作麻利又充满力量的王臣,心思活络开了。 这傻小子,虽然看着懵懵懂懂的,可这身力气,这勤快劲儿,简直是老天爷送到她家门口的壮劳力! “王臣,过来歇会儿,喝口水。” 白雪端了碗凉白开过去。 王臣抹了把汗,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下去,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进敞开的衣领里。 白雪赶紧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 “那个……王臣啊,姐跟你商量个事儿。” “雪姐你说。” 王臣放下碗,眼神很专注地看着她,那纯粹的眼神让白雪心里又是一跳。 “姐家里有六亩水田,就在村东头河湾那边,是块好地。 往年都租给别人种了。你看你力气这么大,干活又利索……” 白雪试探着说, “今年,姐想把田收回来,咱们自己种,你看……成不?” 王臣几乎没犹豫,立刻点头: “成!雪姐你说干啥就干啥!种田!我会学!” 末世里,土地和食物就是命根子,能亲手种粮食,对他而言是极大的诱惑和安全感。 虽然他没种过这个世界的田,但他相信自己能学会,就像他劈柴挑水一样。 白雪脸上绽开笑容,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这傻小子,真是实在! “好!姐就知道你靠得住! 等开春了,姐教你! 咱们种麦子,种稻子!收成好了,家里就能宽裕不少!” 有了王臣这身力气,她再也不用看那些租户的脸色,自家的田自己种,心里踏实! “嗯!”王臣用力点头,脸上也露出一个有些傻气却格外真诚的笑容,看得白雪又是一阵心神恍惚。 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白润妍背着书包放学回来了。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马尾辫有些松散,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但一进门,看到站在院子里的王臣,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臣哥哥!” 她小跑着过来,声音清脆,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妍妍回来了。” 王臣对这个依赖自己的小姑娘也露出温和的笑容。 白雪看着女儿瞬间明媚起来的小脸,心里却有些发酸。 她知道女儿在学校过得并不开心。 初三的女孩子,正是敏感爱热闹的年纪,可白润妍在学校里,几乎没什么朋友。 村里那些孩子,有些被大人嚼过舌根,说她是“没爹的孩子”, 说她妈妈是“白虎”(那些愚昧的妇人背地里嚼舌根,说寡妇克夫是白虎星), 虽然润妍自己懵懵懂懂不太明白具体意思,但那种被孤立、被排挤、 甚至被指指点点的感觉,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变得有些沉默,放学就回家,很少和同龄人玩。 王臣来了之后,情况悄悄改变了。 润妍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毫无顾忌亲近、依赖的人。 她会叽叽喳喳跟王臣讲学校的事(哪怕是不开心的),会让他看自己写的作文,会缠着他问外面世界的样子(王臣只能含糊其辞)。 王臣虽然话不多,但总是很认真地听,笨拙地安慰,或者默默帮她干点重活(比如拎书包)。 在这个高大俊美的“哥哥”身边,她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和被重视的温暖。 “妈,臣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润妍好奇地问。 “在说咱们家的水田,” 白雪摸摸女儿的头,声音温柔, “今年不收租了,让你臣哥哥帮咱们自己种!以后咱家就有更多粮食吃了!” “真的吗?太好了!” 润妍欢呼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臣, “臣哥哥你真厉害!种田肯定也难不倒你!” 王臣被小姑娘崇拜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 “嗯,我好好学。”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院里,白雪看着眼前这一幕: 高大俊朗的青年,活泼可爱的女儿,谈论着自家的田地,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一种久违的、名为“家”的温暖气息,在这个曾经冷清的小院里弥漫开来。 王臣的到来,不仅带来了力气,带来了改变生活的可能,更驱散了母女俩心头积压已久的孤寂阴霾。 白雪看着王臣在夕阳下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某个角落,柔软得一塌糊涂。 然而,她也清楚,收回水田的决定,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那些租田的人家,还有那些惦记她家田的人,怕是要有些说道了。 不过,看着身边像座小山一样可靠的王臣,白雪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底气。 这个傻小子,或许真能成为她们母女坚实的依靠。 第4章 白雪动心了 王臣在张桥镇安顿下来后,他那张脸和那副身材, 简直就像往平静的池塘里扔了块大石头,还是镶金边的那种。 整个村子,尤其是那些心思活泛的女人们,都躁动起来了。 他住的那两间偏房,位置有点“妙”。 靠着一条通往村后的小路,前门对着白家院子,后门一开,就是那条小路,私密性说好不好,说差也不差。 这下可好,成了村里各路女眷的“观光点”。 “送温暖”大潮: 隔壁李婶(刚生完二胎不久): “小王啊,家里煮了红豆汤,甜滋滋的,给你盛一碗!你这孩子,一个人住怪冷清的……” 眼睛不住地往王臣敞开的领口和结实的胳膊上瞟,放下碗磨磨蹭蹭不想走, 东拉西扯问“老家哪儿的呀?” “有对象没?” 村西头的张寡妇(三十出头,风韵犹存): “哎哟,小王,瞧你这衣服都磨破了!姐这儿有两件我前头那口子留下的旧衣服,料子还行,你拿去改改能穿!” 说是送衣服,进了屋就坐下了,眼睛黏在王臣脸上,话里话外透着 “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 “夜里怪冷的”之类的暗示。 赵家新媳妇(二十来岁,丈夫常年在外打工): 提着一篮子刚摘的黄瓜西红柿,脸蛋红扑扑的: “王、王大哥,家里菜园子结多了,吃不完,给你送点……新鲜!” 放下篮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臣,等他一句夸奖。 还有那些三四十岁的阿姨们: 借口“路过”,探头探脑; 或是“家里做了点好吃的,给白雪妹子也尝尝”,结果大半都进了王臣的碗。 这些女人,借着送点旧衣服、瓜果蔬菜、一碗汤水的由头,纷纷涌向那两间偏房。 进去了,少则待个十几分钟,多则赖上半个小时。 话题无非是家长里短,嘘寒问暖,但眼神里的热切和打量,瞎子都看得出来。 王臣的“油条”本色: 末世里挣扎求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基本功。 王臣虽然对这个世界还有点懵懂,但察言观色、讨好人活命的本能刻在骨子里。 面对这些热情的“姐姐”、“嫂子”、“婶子”,他脸上总是挂着有点傻气又格外真诚的笑容,嘴巴像抹了蜜: 对送汤的李婶: “李婶您手艺太好了!这汤比我末世……呃,比我老家那儿的御厨熬得还香!”(李婶笑得花枝乱颤) 对送衣服的张寡妇: “张姐您心真善!这衣服料子摸着就舒服,您眼光真好!穿上肯定精神!” (张寡妇心里美得冒泡,恨不得亲手给他换上) 对送菜的小媳妇:“妹子,你这菜种得真水灵!一看就是用心伺候的,谁娶了你真是福气!” (小媳妇脸红得像番茄,低头绞着衣角) 对嘘寒问暖的阿姨们: “王姨您真像我亲姨,这么疼我!” “刘婶您气色真好,看着比我还年轻呢!” 他说话幽默,懂得适时的恭维和示弱,眼神专注(偶尔异能不经意间带点迷惑效果), 加上那张脸和身材的绝对杀伤力,简直成了行走的“村妇杀手”。 这些女人被他哄得晕头转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胆子大的,眼神里都带着钩子,话里话外暗示着晚上“门别闩太死”、 “一个人怕不怕黑”。 要不是碍于白雪就在隔壁,估计真有人想赖着不走。 白雪的煎熬: 这一切,白雪都看在眼里。 起初,她还有点高兴,觉得王臣人缘好,大家照顾他,家里也能多点进项(那些送来的东西确实省了不少开销)。 可渐渐的,味道就变了。 看着那些女人一趟趟往偏房跑,看着她们在屋里和王臣有说有笑待那么久,看着她们出来时那含羞带怯、心满意足的模样…… 白雪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涩又堵得慌。 她才三十二岁,正是女人最成熟饱满、需求最盛的年纪。 守寡这些年,为了女儿,为了名声,她把所有的欲望都死死压在心底,用生活的忙碌和艰辛来麻痹自己。 可王臣的出现,像一把火,把她心里那潭死水给烧沸了。 白天还好,有活干,有女儿在身边分散注意力。 可一到晚上,躺在那张冰冷空旷的大床上,听着隔壁偏房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 (也许是王臣翻身,也许是老鼠跑过), 那些压抑了多年的空虚、寂寞、还有对温暖和强壮臂膀的渴望,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半天见不到王臣,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坐立不安。 手里的针线活做不下去了,饭也做得没滋没味。 她总会忍不住,找各种借口: “王臣,劈好的柴火放哪了?”(其实她知道) “水缸好像快见底了,你去看看?”(其实还有大半缸) 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就假装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偏房的门窗。 只要能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在活动,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到他蹲在井边洗衣服, 看到他坐在门槛上发呆,她那颗烦躁不安的心,就能奇异地平静下来,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安慰和满足。 仿佛只是看着他,那份难熬的空虚就能被填满一点点。 可这种平静是短暂的。 当她看到又有女人提着篮子笑盈盈地走向偏房后门时,那股酸涩的火焰又会“腾”地冒起来,烧得她胸口发闷,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她甚至有种冲动,想走过去,把那扇门关上,把那些莺莺燕燕都挡在外面! 这个捡回来的傻小子,不知不觉,已经成了她平静(或者说死寂)生活里最大的波澜和……煎熬。 她既贪恋他带来的安心和温暖,又恐惧那些围着他转的女人,更害怕自己心底那越来越难以控制的、不该有的心思。 这日子,真是比没遇见他之前,更难熬了。 第5章 巧手焕新家,情根悄然生 王臣在张桥镇安定下来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除了对陌生世界的懵懂,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白雪给了他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和一口热饭,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也体现在行动上。 看着白家这五间虽然骨架还在,但已显破败的大瓦房,一个念头在他心里扎了根——要把这个“家”修好! 翻瓦修梁,旧宅换新颜: 说干就干。 王臣先是盯上了漏雨的屋顶。 他厚着脸皮去找了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村长,嘴笨但态度极其诚恳地请教怎么翻瓦、修椽子。 老村长看他高大俊朗又踏实肯学,心生好感,捋着胡子指点了一番。 王臣记在心里,爬上爬下,动作麻利得不像个新手。 他把松动、破碎的瓦片小心翼翼地换下来,重新排好压实。 几天下来,原本斑驳漏光的屋顶变得整整齐齐,再也不用担心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了。 接着是门窗梁柱。 那些老旧的木头门窗,有的变形关不严,有的虫蛀腐朽。 王臣不知从哪里淘换来工具,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 他用末世里修理各种破烂家伙什练出的手艺,该加固的加固,该修补的修补,实在不行的就照着样子削新木头换上。 白雪看着他那专注的侧脸和挥动工具时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心口又是一阵不规则的跳动。 修整好了结构,王臣又拿出他省吃俭用攒下(加上那些“姐姐”“婶子”们送的吃食省下的饭钱)买的桐油清漆。 他仔仔细细地把所有木结构的门窗、梁柱、甚至廊下的柱子都刷了一遍。 深褐色的桐油浸润了老木头,散发出好闻的松木香气,整个房子的骨架仿佛都重新挺立起来,透着一种古朴厚重的质感。 白雪和白润妍抚摸着光滑油亮的门窗,眼里满是惊喜。 水泥铺地,告别泥泞: 看着母女俩踩在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上,尤其是下雨天带进来的泥泞,王臣皱了皱眉。 他偶然在镇上看到别人家铺水泥地,干净又平整,心里便有了主意。 他跟白雪一提,白雪看着自家破败的地面,又看看王臣亮晶晶充满干劲的眼睛, 一咬牙,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一点私房钱。 “给,去买水泥!多买点,把你那两间也铺上!” 王臣拿着钱,像捧着圣旨。 他买回来几十包水泥,又借了板车,一个人吭哧吭哧跑到院子后面那条小河边,挖了不知道多少车沙子回来。 搅拌水泥沙浆这活又脏又累,他光着膀子,只穿一条破旧裤子,汗水和水泥灰混在一起,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流淌,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轮廓。 白雪远远看着,只觉得口干舌燥,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看。 王臣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搅拌、铺平、抹光……他硬是靠着一双手和一股狠劲, 把五间正屋和他自己那两间偏房的地面,全都用水泥浇筑得平平整整! 当最后一块地面抹光,王臣累得直接瘫坐在干净的水泥地上喘着粗气时, 白雪和白润妍小心翼翼地踏上去,感受着脚下前所未有的坚硬、平坦和干净,心中的欢喜简直要溢出来!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一脚泥了! 告别茅坑,沐浴新生: 最让母女俩惊喜,甚至有些羞怯和难以置信的改造,是厕所! 王臣直接把院子角落里那个臭气熏天、蚊蝇乱飞的破茅坑给填平了! 他在院子另一侧相对僻静的地方,自己挖坑,用砖头水泥砌了一个小隔间,里面分成两部分: 一边是蹲厕,下面连着挖深了处理过的化粪池; 另一边,他竟然用砖头和水泥砌了一个大大的、方方正正的“浴池”!旁边还砌了台子放东西。 更关键的是,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个铁皮桶,架在灶房外墙上,接上管子通到浴池里。 这样,只要在灶房烧热水,就能把热水引到浴池里洗澡! 当王臣略显笨拙地向她们解释这个“独立卫生间”怎么用热水洗澡时,白雪和白润妍的脸都红了。 尤其是白雪,作为一个成年女人,守寡多年,洗澡一直是件极其麻烦且没有隐私的事。 这个能洗热水澡的独立空间,对她而言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奢侈! 那份贴心、那份细心,让她看向王臣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复杂的情愫。 白润妍更是兴奋得小脸通红: “臣哥哥!以后可以天天洗热水澡啦?太棒了!” 围墙菜园,温馨小筑: 最后,王臣又把白家那圈有些残破的土围墙用砖头和泥浆加固加高,安全感倍增。 在宽敞的院子里,他划出一块地方,用竹篱笆围起来,翻好土,撒上白雪买来的菜种和花种。 几场春雨过后,绿油油的菜苗和星星点点的野花就冒了出来,给这个焕然一新的农家小院增添了无限的生机和温馨。 情愫暗涌: 短短时间,白家大院从里到外,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的破败、凋敝被整洁、坚固、舒适和生机所取代。 这一切,都是那个她们从村口捡回来的“傻小子”王臣, 凭着一身力气、一份执着和一颗报恩的心,一点一滴亲手打造出来的! 白润妍对这个“臣哥哥”的崇拜简直到了顶点,觉得他无所不能。 而白雪,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家,再看着那个累得靠在廊柱上休息、汗水浸透衣衫、露出精壮腰腹线条的青年,内心的震撼和悸动无以复加。 这个男人,不仅驱散了她们生活中的阴霾,赶走了觊觎的目光,更用他坚实的臂膀和朴实的行动, 为她们母女撑起了一个真正温暖、舒适、有尊严的“家”。 这份安全感,这份被呵护的踏实感,是白雪守寡多年从未感受过的。 夜深人静,躺在干净平整的水泥地房间,听着隔壁偏房传来的王臣沉稳的呼吸声(墙薄了?),白雪的心湖再也无法平静。 那份对王臣的感激、依赖,混杂着压抑多年的女性渴望,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生长。 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这个焕然一新的小院里,在她沉寂多年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了。 这不再是简单的“隔壁老王”, 这分明是闯进她生命里,让她再也无法忽视的……男人。 第6章 王臣终于是白家人 老一辈人常念叨:“破老公也能挡挡风。” 这话糙理不糙。 自打王臣来了白家,日子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窜。 那五间大瓦房,从里到外焕然一新,屋顶结实不漏雨,门窗油亮严丝合缝,水泥地平整得能照出人影。 院子里菜畦青翠,野花点缀,围墙高耸,安全感十足。 更别提那个能洗热水澡的独立卫生间,简直是村里独一份的奢侈! 每日清晨,炊烟准时从白家新修的烟囱里袅袅升起,混合着饭菜的香气,飘荡在张桥镇的上空。 院子里,王臣劈柴、挑水、侍弄菜园的身影,高大勤快; 白雪在灶房忙碌,脸上少了往日的愁苦,多了几分安宁; 白润妍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去上学,笑声也清脆了许多。 这一派温馨日常的景象,看得村里那些当初在村口老槐树下见过王臣、却嫌他半死不活没去管的妇人们,肠子都悔青了。 “哎哟,早知道那大树底下躺着的是这么个宝贝,说什么也得捡回家啊!” “就是!看看人家白雪捡的,那脸蛋,那身板,那力气!关键人还勤快,脾气还好,跟谁都能唠几句!” “可不是嘛!白雪这哪是捡了个傻子,分明是捡了个金疙瘩回来!这福气,啧啧……” 这些议论传到白雪耳朵里,她只是抿嘴笑笑,心里却像喝了蜜。 她当然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王臣的好,她比谁都清楚。 这个家因为他,才有了真正的生气和盼头。 然而,就在元旦前夕,一个不大不小的波澜,打破了这份平静。 国家政策下来了,第一次全国人口普查,要求每家每户都必须把家里的人口情况登记清楚, 然后统一去镇上拍照,办理正式的身份证明(身份证)。 这政策像一道惊雷,劈在了白家小院的上空。 王臣! 这个问题,像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白雪心头。 她愁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王臣自己也懵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规则还不甚明了,但也知道“黑户”意味着麻烦。 就在母女俩一筹莫展之际,院门被敲响了。 来的正是这几年一直暗中关照她们的老村长,也是白雪父亲当年的发小,论起辈分,算是没出五服的堂伯。 老村长抽着旱烟,眉头也锁着,显然也是为了王臣的事来的。 他坐在堂屋新刷了桐油的条凳上,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又看看站在一旁、 高大俊朗却带着一丝茫然的王臣,还有旁边一脸愁容的白雪和懵懂的白润妍,心里有了计较。 “雪丫头啊,” 老村长磕了磕烟灰,语重心长, “王臣这孩子,是个好样的。你也看到了,自打他来了, 你这日子,都活泛了。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白雪点点头,心里更难受了。 她当然知道王臣好,可这户口…… “黑户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搁在以前,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不行,国家要登记,要身份证,没这个,寸步难行,将来更麻烦。” 老村长话锋一转,目光炯炯地看着白雪, “你得把他拴住了!不能让他哪天突然想起什么,或者觉得咱这地方不好,拍拍屁股走了! 那你们娘俩怎么办?这好日子刚开头!” 这话戳中了白雪最深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看向王臣,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老村长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王臣,压低了声音: 但王臣19,正是好年纪。 我看啊,不如……让他‘入赘吧’!这样,户口就能名正言顺地落在你家!” “入赘?” 白雪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老村长看出了她的窘迫和误解,摆摆手: “不是现在!是这么个名分!” 他顿了顿,目光在白雪和王臣之间扫了一下, ..... 咳,以后再说以后。 先把户口落实了,把人稳住要紧!” 登记成我的男人?! 白雪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又酸又涩又有点说不出的慌乱。 这意味着什么? 名义上,王臣就成了她的……丈夫? 虽然只是户籍上的! 可她才32岁,王臣才19岁……这……这算怎么回事? 村里人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 可看着老村长殷切的目光,再看看王臣那张俊朗真诚的脸, 想想他给这个家带来的一切,还有心底那份越来越无法忽视的依赖和……悸动。 为了留住他,为了这个好不容易温暖起来的家,…… 白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万般滋味,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发颤: “大伯,我听您的。就……就这么办吧。麻烦您了。” 王臣在一旁听着,大致明白了“女婿”的意思就是能名正言顺地留在这个家,落户口,拿身份。 对他这个末世来的、只求有个安稳栖身之地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至于当“女婿”? 他脑子里对这个世界复杂的关系还有点模糊,只当是一种身份绑定。 他立刻对着老村长和白雪,露出一个灿烂无比、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谢谢村长伯伯!谢谢雪姐!我愿意!” 老村长看着王臣那毫无杂念的笑容,又看看白雪红透的脸颊,心里叹了口气,也笑了笑: “好!好小子!踏实跟着你雪姐过!亏待不了你!” 接下来的几天,老村长动用了他在镇上的人脉和威望,跑前跑后,费了不少口舌, 甚至拍着胸脯担保王臣的来历 (含糊说是远方遭灾逃难来的亲戚,脑子受了点刺激记不清了,但绝对是好人),终于把这事办成了。 当白雪拿到那张簇新的户口簿,翻开第一页,户主是她的名字白雪,而在家庭成员那一栏,清晰地印着: 姓名:白润妍 关系:长女 姓名:王臣 .....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抚过那两个字,心里百感交集。 酸涩、羞赧、一丝隐秘的欢喜,还有沉甸甸的责任感,交织在一起。 这个她捡回来的男人,从此在法律意义上,成了她名义上的“丈夫”。 ..... 他新奇地翻看着这张小小的卡片,咧着嘴笑: “雪姐,我有身份了!以后能帮你做更多事了!” 白雪看着他纯粹的笑容,心里那点酸涩慢慢化开,变成了柔软的暖意。 是啊,名分是虚的,日子是实的。 只要他还在这个家,还在她和润妍身边,就够了。 …… 她看着院子里正在给菜苗浇水的王臣挺拔的背影, 这个家,因为这一纸户籍,似乎又有了新的、更加紧密的联系。 第7章 白润妍多了一个家人 十月的菊花已经香飘满城,微风徐徐,温柔的阳光也不是那么毒辣! 他王臣终于是白家人了,却像投入池塘的石子,在张桥镇这个小地方激起了层层涟漪。 一时间,关于白家和王臣的议论,成了村里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话题。 村妇的“关怀”与调侃: 河边洗衣埠头,成了八卦集散地。 每当白雪端着木盆出现,立刻就成了焦点。 “哎哟,白雪妹子来啦!啧啧啧,看看这气色,红是红白是白的,比新娘子还水灵!” 李婶一边用力搓着衣服,一边拿眼上下扫着白雪,笑得意味深长, “这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样哈!瞧这小脸滋润的!” 旁边几个相熟的妇人立刻哄笑起来: “可不是嘛!以前一个人拉扯孩子多苦啊,现在有人疼了,自然就美了!” “王臣那小伙子,要模样有模样,要力气有力气,还那么会疼人(指修房子), 白雪你可是捡着宝了!晚上……那啥……肯定也差不了!” “就是就是,‘女婿’咋了?能干活、能暖被窝,那就是好女婿!比那些光说不练的强百倍!” 这些露骨的调侃,带着几分羡慕、几分嫉妒,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搁在以前,白雪听到这种话,要么臊得满脸通红转身就走,要么气得浑身发抖。 可现在,很奇怪,她心里虽然也免不了有些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 奇异的坦然,甚至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只是低着头用力捶打衣服,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脸颊泛起的红晕,与其说是羞的,不如说更像是被说中了某种隐秘心思的赧然。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急切地划清界限。 默认,有时就是一种态度。 她心里那点对王臣的亲近感,因为这“名分”的确定,仿佛有了依托,变得更加自然,也更加理直气壮起来。 ....... 但内心深处,她并不排斥这个“后爸”的身份。 这似乎意味着,王臣哥哥会永远留在张桥村,永远是她的家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欢喜和安全感。 那些关于“没爹”的流言,在这个强大的事实前,仿佛都变得苍白无力了。 ........ 名分带来的变化,更直接地体现在了白家大院的日常里。 白雪对王臣的态度,少了几分最初的客气和距离感,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亲昵。 她会很自然地抬手帮他拂掉肩膀上的灰;会在他干活回来时,顺手用自己的毛巾给他擦汗(王臣有时会愣住,白雪却做得无比自然); 盛饭时,会特意把他爱吃的菜多拨一点到他碗里,眼神温柔。 这些举动,她做起来行云流水,心里不再有过去那种“会不会被人说闲话”的顾忌,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他是她家的“男人”,她对他好,天经地义。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晚饭后的闲暇时光。 院子里亮着昏黄的灯泡(王臣后来拉的线),初夏的夜风带着花草的清香。 王臣累了一天,喜欢半躺在廊下那张爷爷传下来的、被他重新加固刷了桐油的旧躺椅上, 闭目养神,或者望着星空发呆(也许在回忆末世,也许在思考未来)。 白润妍写完作业,会像只轻盈的小鹿跑出来。 以前,她最多搬个小板凳坐在王臣旁边,或者靠着廊柱。 可现在,她会很自然地走到躺椅边,犹豫一下,然后侧身, 小心翼翼地依偎进王臣的怀里,把头枕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王臣起初身体会微微一僵。 他末世挣扎,警惕心深入骨髓,不太习惯这种毫无防备的亲密接触。 但感受到怀里少女全然信任的气息,他紧绷的肌肉会慢慢放松下来。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白润妍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手里或许还捧着一本课本,但心思早已飘远。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害羞地脸红心跳,反而觉得无比安心和舒适。 这是她的臣哥哥,是妈妈名正言顺的“家人了”,也是她在这个家里最坚实的依靠。 这个拥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 白雪有时从灶房收拾完出来,看到这一幕: 昏黄的灯光下,高大俊朗的青年半躺在躺椅里,画面静谧而温馨。 她的心会瞬间变得无比柔软,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她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盈心间。 这个家,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终于完整了,暖了。 然而,这份温馨之下,并非全无波澜。 村里那些光棍汉、曾经对白雪有过心思的男人,看着白家小院日益红火, 看着王臣那小子不仅登堂入室,还名正言顺成了“一家之主”,心里那股酸水简直要冒泡了。 嫉妒和不甘,像阴暗角落里的苔藓,在悄然滋生。 王臣这个人,也悄然埋下了一些未知的种子。 只是此刻,沉浸在温暖和满足中的白雪,还无暇察觉。 第8章 闹市遇险,魔眼显威 周末,天气晴好。 白雪看着家里日子越过越有起色,王臣身上那几件旧衣服也实在看不过眼,便决定带着他和女儿一起去镇上逛逛。 一来添置些换季衣物,二来也当是散散心。 白润妍自然是欢呼雀跃,能跟妈妈和臣哥哥一起出门,对她来说是莫大的快乐。 王臣对这个时代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自然没有异议。 三人收拾妥当,便搭了村里的拖拉机,一路颠簸着进了镇。 镇上百货店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白雪先给自己挑了两件素净实用的衣裳,然后便拉着王臣和白润妍直奔地摊区。 地摊上的衣服便宜,样式也更花哨些,给年轻人和孩子穿正合适。 白雪今天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 她换上了一件素雅的碎花旗袍,那旗袍剪裁极好,完美地勾勒出她丰腴窈窕的曲线。 开衩不高不低,行走间隐约露出光洁的白嫩的大腿,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脸上略施粉黛,抹了点口红,更显得面若桃花,唇若点朱。 尤其是那傲人的36d胸围,在旗袍的包裹下,鼓胀挺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连王臣这个末世来的、见惯了各种惨烈景象的家伙,目光扫过时,都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白润妍也感觉到了妈妈今天格外光彩照人,她拉着妈妈的手,小脸上满是骄傲。 白雪给王臣挑衣服很用心,选的都是结实耐磨的料子,样式也尽量往年轻精神上靠。 王臣像个模特似的被她指挥着试穿,高大挺拔的身材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看得白雪和白润妍眼睛发亮。 三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和睦。 逛了大半天,东西买得差不多了,准备抄近路走路回家,也就半个小时。 这条近路要穿过一条狭窄、相对僻静的后巷。 刚走进巷子没多久,前面就被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堵住了去路。 这帮人一看就是镇上的地痞,头发染得跟鸡毛掸子似的枯黄,穿着故意剪破洞的牛仔裤,叼着烟卷, 模仿着港片里的古惑仔造型,浑身散发着廉价白酒和劣质烟草混合的臭味。 显然是喝了几口猫尿,胆子壮了,人也飘了。 为首一个瘦高个,眼神浑浊,目光像黏胶一样死死粘在白雪身上,尤其是那高耸的胸脯和旗袍开衩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怪笑一声,带着手下呼啦一下就把王臣三人围在了中间。 “哟!哪来的漂亮小娘们儿?穿这么骚,勾引谁呢?” 瘦高个咧着一口黄牙,污言秽语张口就来。 “就是!这小寡妇我认识,张桥镇的白雪嘛!以前就够味儿,现在更水灵了!啧啧!” 旁边一个矮胖子附和着,眼神同样不怀好意地在白雪身上打转。 “旁边这小白脸谁啊?新找的姘头?小寡妇挺会玩啊!” “这小姑娘也嫩得很,嘿嘿……” 七八个人七嘴八舌,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母女俩身上扫视。 白雪和白润妍吓得脸色煞白,紧紧抓住王臣的胳膊,躲在他身后,身体瑟瑟发抖。 那瘦高个老大见她们害怕的样子,更加得意,淫笑着伸出手,竟然想绕过王臣去摸白雪的屁股: “来,让哥哥摸摸,是不是跟看起来一样软……” “滚开!” 一声低沉冰冷的怒喝响起! 王臣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不再是平时略带懵懂和温和的眼神,而是像淬了冰的刀子,充满了末世挣扎中磨砺出的狠戾和杀气! 没等那瘦高个的手碰到白雪,王臣闪电般抬腿,一记又快又狠的低扫,精准地踹在瘦高个的膝盖外侧! “嗷——!”瘦高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抱着剧痛的膝盖哀嚎翻滚。 “老大!” “妈的!敢动手?废了他!” 剩下的七个混混见老大被放倒,酒精和愤怒瞬间冲昏了头脑,嗷嗷叫着,挥舞着拳头、捡起地上的砖头,一窝蜂地朝王臣扑了过来!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想一下子把这个碍事的小白脸打趴下! 面对汹涌扑来的七个人,王臣没有后退半步! 他眼中寒光一闪,异能瞬间发动!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狠狠瞪向冲在最前面的三四个混混! 那几人被他那深邃得如同黑洞、又带着奇异魔力的眼睛一瞪,动作骤然一僵! 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又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凶狠的表情凝固,眼神变得呆滞空洞,举起的拳头和砖头都停在了半空! 虽然这“定身”效果只维持了短短两三秒,但对王臣来说,足够了! 趁着这宝贵的间隙,王臣动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不退反进! 侧身躲开一块砸来的板砖,右手手肘如重锤般狠狠捣在一个混混的胃部,那人立刻像虾米一样蜷缩倒地。 左腿一个凌厉的后踹,精准地踹在另一个混混的裤裆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捂着下体翻着白眼就倒了下去。 动作干净利落,全是末世生死搏杀中练就的致命招数,追求的就是一击制敌! 另外几个混混刚从被“定身”的恍惚中恢复过来,就看到两个同伙已经躺在地上哀嚎打滚, 而那个看似俊美的小白脸,眼神冰冷地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正朝他们扑来! 剩下的混混魂飞魄散!酒彻底醒了! 这他妈哪是小白脸? 这分明是个煞神! 刚才那诡异的“定身”感更是让他们心底发毛! “鬼啊!” “跑!快跑!” 剩下的三四个混混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转身就跑,连地上的老大和同伙都顾不上了,瞬间消失在巷子尽头。 狭窄的巷子里,只剩下地上痛苦呻吟的三个混混,以及惊魂未定、紧紧抱在一起的白雪母女。 王臣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的戾气迅速褪去,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母女俩,声音放柔: “白姐,妍妍,没事了。别怕。” 白雪看着王臣挺拔的背影,再看看地上哀嚎的混混,刚才那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让她心脏还在狂跳。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捡回来的男人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和……神秘(刚才混混们诡异的停顿)。 恐惧、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崇拜! 她再也忍不住,松开女儿,猛地扑进王臣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身, 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王臣……吓死我了……” 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依赖。 白润妍也紧紧抓住王臣的衣角,小脸煞白,但看着王臣的眼神, 却亮得像星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崇拜和安心: “臣哥哥……你好厉害!” 王臣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怀里成熟女人温软丰腴的身体和淡淡的馨香, 还有胸前被泪水浸湿的温热,他有些手足无措,但最终还是轻轻拍了拍白雪的背,笨拙地安慰: “不怕,有我在。” 他抬头看了看巷口,拉起惊魂未定的母女俩: “快走,离开这里。” 三人快步走出那条晦暗的小巷,重新回到喧嚣的阳光下。 白雪紧紧依偎在王臣身边,白润妍则紧紧抓着他的手。 刚才的惊险,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让她们对这个名义上的“上门女婿”, 对这个拥有神秘力量的男人,生出了更深的、难以割舍的依赖和情愫。 王臣,在她们心中的形象, 彻底从“勤快的傻小子”变成了可以遮风挡雨、 带来绝对安全感的“英雄”。 第9章 白雪母女夜话 白天的惊险一幕, 王臣那如同天神下凡般护住她们的身影,在白雪和白润妍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那份被保护、被珍视的感觉,让她们对王臣的依赖和亲近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晚上,王臣更是露了一手让母女俩都惊掉下巴的好厨艺。 他用有限的食材(得益于那些“姐姐”“婶子”们的“接济”和自家菜园的新鲜蔬菜), 还有今天镇上买的五花肉,还有排骨,愣是做出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 也许是末世里对食物的极度渴望和有限资源下的磨练,让他对味道的搭配和火候的掌握有种无师自通的本能。 一盘简单的清炒时蔬翠绿鲜亮,一盆土豆炖肉香气扑鼻、入口即化,连最普通的蒸蛋都嫩滑如脂。 白雪和白润妍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赞不绝口。 看着她们满足的笑容,王臣心里也暖洋洋的,末世里那种对食物朝不保夕的恐慌,似乎在这温馨的饭桌上被一点点抚平。 这个家,真的越来越好了。 夜深了,院子里恢复了宁静。 也许是白天情绪波动太大,也许是母女间有太多话想说,白润妍今晚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抱着枕头钻进了白雪的大床。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妈妈一起睡了,自从她宣称自己“长大了”之后。 昏黄的灯光下,母女俩并排躺着,盖着薄被。 窗外虫鸣唧唧,月光透过新装的玻璃窗(王臣换的)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清辉。 “妈,” 白润妍侧过身,把整个身子缩进妈妈丰满的怀里,背对着白雪,大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今天臣哥哥好厉害!像电影里的英雄!” 她的声音里满是崇拜和兴奋。 白雪轻轻“嗯”了一声,伸手理了理女儿额前的碎发,心里也满是后怕和感激。 “是啊,多亏了他。” 沉默了一会儿,白雪斟酌着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复杂的情绪。 “妍妍,妈跟你说点事儿。” “嗯?”白润妍往妈妈身边蹭了蹭。 “就是……王臣户口落在咱家,是上门女婿这事……” 白雪顿了顿,组织着语言, “这其实……主要是为了解决他身份的问题,是村长伯伯想的权宜之计, 懂吗?是为了让他能堂堂正正留下来,帮衬咱家。” 白润妍眨了眨眼,没太明白“权宜之计”的深意,但“留下来”三个字她听懂了,心里一喜。 白雪继续说着,语气尽量放得平缓自然: “你还小,才14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妈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好好读书,将来考上大学,去大城市看看,有出息。” 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外面的世界很大,大学里啊,会有很多优秀的男孩子,有才华的,有家世的(富二代),长得帅的肯定也不少……” 白润妍微微撅起嘴,小声嘟囔:“再帅也没臣哥哥帅……” 白雪被她孩子气的话逗得想笑,心里却又泛起一丝酸涩,她压下情绪,认真道: “妈的意思是,你现在的心思,要放在学习上。 等你长大了,18岁成年了,真正懂得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了,如果到那时,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自己的心里需要什么样的男朋友!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下一个决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到时候…妈妈会祝福你找到更好的老公。”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石头,在白润妍的心湖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删减... 她把头埋进妈妈的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欢喜: “妈!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习的!!” 白雪听着女儿斩钉截铁的回答,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和那份纯粹的欢喜,心里五味杂陈。 欣慰吗?有一点。 担忧吗?更多。 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失落和恐慌。 她本意是想委婉地告诉女儿: 王臣这个“男人”的名分,最终可能是留给妈妈的。 她希望女儿眼界放宽,不要过早把自己绑死在这个小地方、这个人身上。 等女儿飞走了,王臣自然就…… 可是女儿显然....不懂的! 看着怀里像只找到归宿的小兽般安心依偎的女儿,白雪终究没能把那句更直白、更自私的话说出口 ——‘等你以后有了别的男朋友...。 她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更紧地搂住了女儿,下巴轻轻抵在女儿的发顶。 “睡吧,妍妍。”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难以言喻的复杂。 “嗯,妈,晚安。” 白润妍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和甜蜜的困意,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而白雪,却久久无法入睡。 她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王臣的身影: 他劈柴时贲张的肌肉,他修房子时专注的侧脸,他今天挡在她们身前那宽阔如山的背影, 还有他做饭时那温暖的笑容……以及,户口本上那个刺眼又灼热的“夫”字。 女儿那的“我喜欢臣哥哥这样的”宣言,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她搂着女儿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仿佛在守护着什么,又仿佛在害怕失去什么。 窗外,王臣的偏房里早已熄了灯,一片寂静。 他却并未沉睡,末世养成的习惯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几分警觉。 月光透过新装的玻璃窗,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翻了个身,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危险和饥饿的世界,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也许在梦里,他还在为守护这个得来不易的温暖港湾而战斗。 这个被命运抛到这里的男人,还不知道,他已然成为了这个小小院落里,两颗女人心共同争夺的温暖灯塔。 平静的水面下,名为“未来”的暗流,正悄然涌动。 第10章 异能初试,张敏被人盯上了 王臣躺在自己那间被水泥抹得平整干净、还带着淡淡桐油味的偏房里。 身下是硬实的木板床,身上盖着松软的新棉被(白雪置办的),这比末世里任何一处避难所都要舒适百倍。 然而,他却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白天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清晰得如同刻印: 那几个流氓狰狞的脸,挥起的棍棒,还有…… 当他极度愤怒和想要保护身后母女时,那下意识地、狠狠瞪过去的一眼! 就是那一眼!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流氓,动作瞬间定格,眼神呆滞,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虽然只有短短五秒,但就是这宝贵的五秒,让他抢占了先机,一举扭转了局面! 这绝不是巧合! 末世里挣扎求生的经验告诉他,任何超出常理的现象都值得警惕和深究。 他猛地坐起身,黑暗中,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墙壁,望向无垠的夜空。 “难道……是因为穿越?”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末世里流传着一些关于异能、变种人的传说,但那只是绝望中的幻想。 难道时空穿越带来的冲击,真的让他的眼睛……产生了某种特殊的能力? 传说中的“金手指”? 开挂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熄灭。 巨大的震惊之后,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和强烈的好奇! 如果这是真的……这将是他立足这个陌生世界、保护这个来之不易的“家”的最大依仗! 他迫切地想要验证! 想要弄明白这能力的边界在哪里! 目标瞬间锁定——张敏。 这个女人,几乎是除白雪母女外,他接触最多的村里女性。 张敏,那个新婚丈夫去年在深圳车祸去世、留下50万巨额赔偿金(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天文数字)的小寡妇。 她才19岁,婆婆身体硬朗,才38岁出头,帮忙带着刚满一岁的女儿。 家里有钱,又没了男人管束,她日子过得悠闲又……寂寞。 张敏的美,是那种带着野性和风情的艳丽,与白雪的文静知性 (白雪是村里少有的大学生,虽然辍学了,也算半个知识分子)截然不同。 她热情大胆,毫不掩饰自己对王臣的“兴趣”。 几乎每天,她都会找个由头,提点东西——有时是几块镇上买的糕点, 有时是新摘的果子,有时干脆就是她自己烙的饼——从偏房的后门溜进来。 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只敢待十几分钟。她会在王臣那简陋但整洁的屋子里,一坐就是半个小时甚至更久。 话题也从家长里短,渐渐变得暧昧。 她会抱怨守寡的寂寞,会夸王臣身材好,眼神像带着钩子,说话大胆露骨。 王臣为了在这个世界立足,凭着末世练就的油滑嘴皮子和那张俊脸, 总能把她哄得心花怒放,咯咯直笑,有时甚至借着递东西的机会,手指“不经意”地划过王臣的手背或胳膊。 那触感,带着成熟女人的温度和暗示。 王臣之前只把她当成一个获取信息和额外食物的渠道,虚与委蛇。 但现在,张敏成了他验证异能的最佳实验对象! 她热情主动,心思相对简单(至少表面如此),而且她每次来,都是单独一人,环境相对私密。 “明天……就明天她再来的时候……” 王臣在黑暗中握紧了拳头,眼神闪烁着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就用她试试!盯着她的眼睛,然后……下个命令!看看她会不会有反应!” 这个决定,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 他知道这很冒险,一旦失控,后果难料。 但异能带来的诱惑和对自身力量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他迫切地需要答案。 翌日午后。 阳光正好,晒得人懒洋洋的。 果然,熟悉的、带着点香粉味的气息随着脚步声飘了进来。 张敏提着一个竹篮,上面盖着花布,扭着纤细的腰肢,熟门熟路地从后门进了王臣的屋子。 “小王弟弟,在家呢?” 她声音带着蜜糖般的甜腻,眼波流转,打量着王臣。 今天他刚劈完柴,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汗湿的布料紧贴着贲张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轮廓,看得张敏喉咙有些发干。 “小敏姐来了。” 王臣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挂起他那招牌式的、带着点傻气又格外迷人的笑容,心里却绷紧了一根弦。 “喏,刚在镇上买的肉包子,还热乎呢,给你带了俩!” 张敏把篮子放在桌上,掀开花布,露出两个白胖的大包子,香气扑鼻。 她顺势就在王臣床边(屋里唯一的凳子被他坐下了)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领口露出一抹诱人的雪白,目光火辣辣地直视着王臣, “快尝尝,姐特意给你买的。” 就是现在! 王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和一丝紧张。 他没有立刻去拿包子,而是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住张敏那双带着媚意和探究的眼睛! 他不再掩饰,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末世里磨砺出的那股无形的、带着血腥气的戾意,被他刻意地、小心翼翼地凝聚在目光之中,直刺张敏的眼底! 同时,他在心里发出了一个简单而清晰的命令: “看着我!别动!别说话!” 嗡——! 张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王臣那双眼睛,不再是平时带着傻气的清澈,而是变得无比可怕,像野兽,像深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和强制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完全僵住了,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想要发出的惊呼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只能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前倾的姿势,眼睛惊恐地、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王臣那双魔性的眼睛! 仿佛灵魂都被那眼神吸了进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对的服从!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三秒… 王臣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清晰地“看到”了张敏眼中的恐惧和呆滞,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力量确实在起作用!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但他不敢维持太久,四秒刚过,他立刻收敛了目光中的戾意和专注,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噗通!”几乎在王臣目光移开的瞬间,张敏像被抽掉了骨头,身体一软, 从床边滑坐到地上,脸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她看向王臣的眼神,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和后怕,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 “张……小敏姐?你怎么了?” 王臣立刻换上那副“懵懂”的表情,一脸关切地想去扶她,心里却在冷静地评估: 有效时间大约四秒,对目标精神似乎有冲击性副作用。 “没……没事!我……我头突然有点晕!” 张敏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自己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连篮子都顾不上拿,眼神躲闪,不敢再看王臣的眼睛, “我……我先回去了!包子你趁热吃!” 说完,她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后门,那背影,狼狈得像是在逃命。 王臣看着空荡荡的后门,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两个白胖的肉包,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有兴奋,有震撼,也有一丝……冰冷的了然。 异能,确认了。 威力,初步掌握。 副作用,也显现了。 而张敏那惊恐逃窜的背影,也让他明白,这能力一旦暴露,带来的绝不仅仅是便利,更有可能是巨大的麻烦和……危险。 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肉香四溢。 眼神却透过窗户,望向白雪家安静的主屋方向,心中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这份力量,必须小心使用。 它的存在,只为守护这个给了他新生和温暖的家。 任何人,包括那个惊惶逃走的张敏,都不能成为威胁。 然而,王臣没有注意到,张敏冲出后门,慌不择路地拐进小巷时,差点撞到一个叼着烟、眼神阴鸷的男人。 那男人看着张敏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王臣偏房的后门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算计。 张敏家那50万赔偿金,可是让不少村里的二流子都惦记着呢…… 第11章 想夜袭,居然救下婆媳两人 张敏下午那惊恐逃窜的背影,像一根刺,扎在王臣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异能的存在,如同一个巨大的、随时可能爆炸的秘密。 如果张敏真的起了疑心,甚至把今天那诡异的感觉说出去……“特异功能”、 “怪物”……这些词在末世意味着猎杀和实验室的解刨台! 在这个看似和平的90年代,王臣不敢赌人心。 他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 “必须消除隐患!” 王臣眼中闪过一丝末世磨砺出的狠厉。 他想到张敏每次来,那火辣辣的眼神和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心里有了计较。 “她惦记我这个人……如果必要,用点‘本钱’安抚她,让她闭嘴,也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虽然有些下作,但在生存威胁面前,王臣的底线可以很灵活。 农村的夜晚,寂静得只剩下虫鸣。 这个年代,电视机是稀罕物,村里只有五叔家有一台黑白电视,是孩子们晚上的天堂。 不到九点,孩子们散去,家家户户的灯火便陆续熄灭,整个张桥镇沉入了梦乡。 王臣耐心地等到深夜十一点半。 万籁俱寂,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他像一只融入夜色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白家小院,凭着白天的记忆, 摸向了村西头张敏家那栋显眼的两层新阁楼——那是用她丈夫的赔偿金新盖的。 阁楼围墙不高,王臣末世里练就的身手轻松翻过。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二楼一个房间还隐约透出微弱的光。 王臣屏住呼吸,像壁虎一样沿着粗糙的水泥外墙,敏捷地攀上了二楼那个亮灯的窗台。 他小心翼翼地从窗帘缝隙往里窥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瞳孔紧缩,一股冰冷的杀意直冲头顶! 房间里,灯光昏暗。 张敏和她婆婆白亚萍(才38出头,看着像30多岁)被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两人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 而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小刀,脸上带着狰狞淫笑的,正是镇上臭名昭着的刘二麻子! 这人刚从牢里放出来不到两个月,是出了名的滚刀肉、狠角色! 更让王臣心头发寒的是,刘二麻子的小刀,此刻正虚虚地指着床边摇篮里熟睡的一岁多女婴! 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 “都给老子闭嘴!再敢哼一声,老子先送这小崽子去见阎王!” 张敏和白亚萍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而出,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刘二麻子显然有备而来。 他狞笑着,从旁边一个破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方方正正的家伙——一台柯达胶卷相机! 他熟练地装上胶卷,对着被捆绑、衣衫略有不整的张敏和白亚萍,调整着角度。 “嘿嘿,等会儿老子好好伺候你们娘俩,再拍点‘好看’的照片! 以后你们敢不听话,敢报警,老子就把这些照片贴得满大街都是! 看你们还有什么脸在张桥镇活!那50万,也得乖乖给老子吐出来!” 刘二麻子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残忍的光芒。 他这是要人财两得,还要用最下作的手段控制这对可怜的寡妇! 白亚萍已经彻底绝望了,眼神涣散,身体微微抽搐。 张敏则死死盯着摇篮里的女儿,心如刀绞。 她原本还存着一点侥幸,现在彻底破灭。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等这个畜生糟蹋完,她就一头撞死!绝不能受这种屈辱和长久的威胁! 就在刘二麻子淫笑着,放下相机,伸手要去撕扯张敏衣领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一声不算太响,但足以惊动屋内人的声音传来——是窗栓被强行破坏的声音! 刘二麻子猛地一惊,警惕地回头:“谁?!” 王臣如同鬼魅般从被强行推开的窗户翻了进来,稳稳落地! 他眼神冰冷如刀,周身散发着末世里猎杀变异兽时才有的恐怖煞气,死死锁定了刘二麻子! “王……王臣?!” 张敏和白亚萍看到突然出现的王臣,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希望光芒! 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恐惧淹没——刘二麻子手里有刀! 还指着孩子! 刘二麻子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狞笑起来: “哟呵?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白家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吗? 怎么,你也惦记上这寡妇了?想分一杯羹?滚!不然老子连你一起弄死!” 他根本没把王臣放在眼里,一个小白脸,能有什么本事? 他晃了晃手里的刀,威胁意味十足。 王臣没有废话。 他看到摇篮里熟睡的孩子,看到被捆绑、绝望哭泣的婆媳俩, 看到刘二麻子那张丑恶的嘴脸,心中积压的杀意和异能试验的冲动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凝聚的实质寒冰,瞬间锁定了刘二麻子的眼睛! 这一次,不再是下午对张敏那种带着试探的凝视! 而是凝聚了他全部的愤怒、杀意和末世磨砺出的、足以让野兽胆寒的凶戾之气! 异能——发动! 目标:刘二麻子! 指令:“刀!扔掉!跪下!不许动!” 嗡——! 刘二麻子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山岳般沉重而冰冷的力量,狠狠撞进了他的脑海! 王臣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变成了吞噬灵魂的深渊! 恐惧!绝对的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 “当啷!”他握刀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地一松,小刀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噗通!”紧接着,他双腿一软,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朝着王臣的方向跪了下去! 他的身体僵硬如石雕,别说反抗,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吸气声,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茫然! 仿佛灵魂都被冻结! 四秒!王臣清晰地维持着异能输出! 这四秒,对刘二麻子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而恐怖! 对张敏和白亚萍而言,却如同神迹降临! 王臣没有丝毫犹豫!在刘二麻子跪倒、异能效果尚未完全消失的瞬间,他如同猎豹般扑了上去! 末世里无数次生死搏杀的经验让他动作快如闪电! 一记凶狠的手刀,精准无比地砍在刘二麻子的后颈! “呃……”刘二麻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白一翻,庞大的身躯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张敏和白亚萍劫后余生的、压抑的啜泣声。 王臣喘着粗气,额头也渗出了一层细汗。 连续两次高强度使用异能,尤其这次是带着强烈杀意的全力输出,让他精神感到一丝疲惫。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刘二麻子,确认他确实昏迷了。 他快步走到摇篮边,看到女婴依旧睡得香甜,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他走到婆媳俩面前,拔出她们嘴里的破布,快速解开绳子。 “王臣……呜呜呜……” 绳子一松,张敏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扑进王臣怀里, 放声大哭,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死死抱住他,仿佛抱住唯一的浮木。 白亚萍也瘫软在地,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王臣身体微僵,感受到怀中女人滚烫的眼泪和剧烈的颤抖,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推开。 他轻轻拍着张敏的后背,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没事了,别怕。他昏过去了。” 张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臣近在咫尺的俊脸,眼神里充满了后怕、感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膜拜的复杂情绪。 下午那双让她恐惧的眼睛,此刻却成了她的救世主! 她之前所有的旖旎心思,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敬畏和…… 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恐惧的占有欲。 白亚萍也挣扎着爬起来,对着王臣就要下跪: “恩人!恩人啊!要不是你……我们娘仨……呜呜……” 王臣赶紧扶住她:“白婶,别这样,快起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死狗一样的刘二麻子,又看了看那台掉在地上的柯达相机,眼神冰冷。 隐患没有消除,反而多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但今晚,他阴差阳错,不仅“安抚”了张敏,还救了三条人命, 更彻底暴露了自己异能的强大威力(至少在张敏婆媳眼中)。 危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风暴,似乎才刚刚开始酝酿。 如何处理刘二麻子? 如何封住张敏婆媳的嘴? 王臣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张敏,眼神深邃难明。 末世的老油条,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第12章 她 被下药了 王臣扶着还在哭泣不止的张敏,脑子飞快转动,思索着如何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地上的刘二麻子是个定时炸弹,张敏婆媳知道了他异能的秘密 (至少是诡异之处),还有那台该死的相机……焦头烂额!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个万全之策, 发现张敏状态突然变得极其不对劲! 她好像无意识的说: “好……好热……” 王臣心里大呼,不好! 她是中毒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带着点腥气的药味,他仔细一嗅,瞬间脸色剧变! 这味道……他在末世黑市里闻过类似的! 是一种极其霸道药,俗称“含笑半步颠”! 据说药发作起来,若不能及时疏解,轻则神智错乱变成疯子傻子, 重则血脉贲张导致脑溢血或脏器衰竭而死! 刘二麻子这个畜生! 竟然给她喝了这么歹毒的药! 而且看白亚萍的反应,明显被灌的剂量更大... “王……王臣……救……救我娘…… 刚才刘二麻子给我们喂了一小瓶水” “她……快不行了……药……药太猛了……” 白亚萍已经发疯了。 【含笑半步癫】固然厉害!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狂乱,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母兽.. 向他扑咬而来.跟美剧里的行尸走肉很像! 王臣又惊又怒! 他本能地想推开这个失去理智的女人。 但看到她眼中的痛苦, 看到她眼角汹涌而出的绝望的泪水, 再想到摇篮里那个才一岁多、失去母亲将何其悲惨的孩子…… 他推拒的手,停在了半空。 末世挣扎,他见过太多黑暗,也做过不少违心之事。 但无法眼睁睁看着无辜女人被药物折磨致死或变成废人? 他王臣的良心还没被狗吃光! “妈的!”王臣低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后的决绝。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救人!... 白亚萍的意识... 她心里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对不住死去的儿子,更对不住眼前的救命恩人! ...... 王臣的身体强壮得惊人, 末世磨砺加上穿越后的异能觉醒, 让他拥有超乎常人的体力和耐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屋外传来公鸡的打鸣声!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 给张敏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王臣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 但他还不能休息! 最大的隐患还在!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墙角,像拖死狗一样将依旧昏迷的刘二麻子提了起来。 这家伙分量不轻,但王臣此刻完全是靠着一股意志力在支撑。 他艰难地翻出窗户,沿着来路,跌跌撞撞地将刘二麻子拖回了自己那两间偏房。 一进屋,王臣再也支撑不住,和刘二麻子一起瘫倒在地。 他剧烈地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 不行!必须解决掉这个祸根! 他咬着牙,用尽力气狠狠扇了刘二麻子几个耳光,又掐他人中。 “呃……”刘二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茫然,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就是现在! 王臣猛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按住刘二麻子的脑袋,强迫他看向自己! 他那双疲惫不堪的眼睛,在黑暗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凝聚了所有残余精神力的光芒! 如同两盏幽深的鬼火! 异能——全功率输出! 目标:刘二麻子! 指令:“忘记今晚!忘记张敏母女!忘记白亚萍!忘记所有!明天一早,滚去深圳!偷渡去香港!永远别再回张桥镇!永远别想那笔钱!” 这一次的异能输出,远超前两次! 王臣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瞬间抽空,太阳穴针扎般剧痛,眼前金星乱冒,鼻孔里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流下! 但他咬着牙,死死维持着目光的锁定和精神力的倾注! 刘二麻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球上翻,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几秒钟后,他抽搐停止,眼神变得呆滞而空洞,像被洗去了所有记忆的木偶。 王臣再也支撑不住,松开手,自己也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深……深圳……香……香港……” 刘二麻子呆滞地重复着,眼神迷茫, “天亮了……就去……偷渡……再也不回来……忘了……都忘了……” 成了! 王臣心中狂喜,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知道了!他终于彻底知道了自己异能的可怕之处! 不仅能短暂控制,更能直接修改记忆,植入指令! 虽然代价巨大,几乎抽干了他! 他勉强爬起身,看着眼神空洞、喃喃自语的刘二麻子,知道这个最大的威胁暂时解除了。 至于他能不能顺利偷渡,会不会死在半路,王臣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王臣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走到水缸边, 舀起冰冷的井水狠狠浇在自己头上,试图驱散那几乎要吞噬他的疲惫和眩晕。 他看着水中自己苍白憔悴、还带着一丝血迹(鼻血)的倒影,眼神复杂难明。 这一夜,他救了人,也失了身(某种意义上); 他验证了异能,也透支了精神; 他消除了眼前的危机,却也埋下了更深的纠葛(张敏婆媳醒来会如何?)。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这个清晨,对王臣而言,却比末世任何一个黎明都要沉重和迷茫。 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在喃喃自语的刘二麻子,知道自己的命运, 已经和这个小小的张桥镇,和那几个女人,彻底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异能,这把双刃剑,他握得更紧了,却也感受到了它那令人心悸的重量。 第13章 被人偷家了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王臣从自己偏房的硬板床上醒来。 昨夜一番激烈的“深入解毒”和后续的“安抚”谈判, 本应让人疲惫,但他却感觉异常的神清气爽! 不仅没有半分倦怠,反而觉得全身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在血管里奔涌。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他下意识地看向房间角落的地面。 一只小小的蚂蚁正费力地拖着一粒食物碎屑爬行。 在以往,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小黑点。但现在,那蚂蚁的身体结构、纤细的六条腿、 甚至触角细微的摆动,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视网膜上,纤毫毕现! 如同戴上了高倍放大镜! 他猛地坐起身,倒吸一口冷气! “这……精神力增强了?念力感知也变强了?” 他立刻联想到昨夜与张敏的疯狂缠绵。 难道……与女人欢爱,尤其是这种带着强烈情绪和身体深度交融的亲密行为,竟然能滋养他的异能,促使它精进? 这个猜测让他心头狂震,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但紧随其后的却是刺骨的冰寒!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这异能的成长方式……太可怕了! 也太危险了! 这简直像是某种邪异的“采补”之术,一旦被人窥破端倪, 他将不再是“小白鼠”,而是会被视为妖邪、魔头! 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捂死这个秘密!”王臣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当务之急,是彻底搞定张敏这知情者! 昨夜只是初步安抚和威胁,今天必须再加固一下,确保她们成为铁桶一块的同盟! 这个念头如同巨石压在心头,让他整个白天都心神不宁。 在白家小院吃早饭时,白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王臣,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脸色有点怪。” 白雪给他夹了块咸菜,眼神带着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昨夜王臣回来得很晚,身上似乎还带着一点……陌生的香气? 她没多问,但女人的直觉让她心里有些发堵。 “啊?没……没事,雪姐。” 王臣赶紧扒拉两口饭,掩饰道,“可能是昨天修那个水槽有点累着了。” 他努力挤出笑容,但眼神的飘忽和心不在焉,连一旁的白润妍都看出来了。 “臣哥哥,你多吃点肉补补!” 白润妍懂事地把一块肥瘦相间的腊肉夹到他碗里,小脸上满是心疼。 王臣心里一暖,又涌起一丝愧疚。 他匆匆吃完饭,借口要去镇上买点工具,便躲回了自己的偏房。 他哪里也不去,就坐在屋里,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像一头蛰伏的猎豹,等待着张敏的到来。 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 终于,夜幕再次降临。 乡村的夜晚依旧宁静。 当墙上的老式挂钟指向十点,熟悉的、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从偏房后门传来。 门被轻轻推开,张敏闪身进来。 与昨日的惊恐和疲惫不同,今日的她,容光焕发! 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眉眼含春,走路都带着一股轻快劲儿。 她精心打扮过,换了身更显身材的碎花薄衫,身上带着淡淡的香皂味和一种……慵懒风情。 一进门,看到坐在床边的王臣,张敏那双媚眼瞬间亮得惊人,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 她二话不说,像只归巢的乳燕,带着一阵香风就扑进了王臣怀里, 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 “臣哥~你可想死我了!” 女人就是这样的,只要跟男人熟悉了,两人彼此信任后... 王臣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更健康脸色更红润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更沉。 他不动声色地搂住她,,既是安抚,也是试探。 “张姐,心情不错啊。” “还不都是因为你……” 张敏仰起脸,眼神迷离,带着痴迷和崇拜, “臣哥,你昨晚……太厉害了……太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她后面的话变成了含糊,主动送上香吻。 王臣心中了然,看来昨夜异能对身体的“帮助”效果显着.... ...... “臣哥……”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认真, “我婆婆让我给你带句话。” 王臣心中一凛,知道正戏来了。 他抚摸着张敏光滑的脊背,不动声色:“嗯?白婶说什么?” “婆婆说,昨晚的事,是我们娘仨这辈子最大的劫,也是最大的福。是你救了我们,也……给了我们活路。” 张敏抬起头,直视着王臣深邃的眼睛,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坚定, “婆婆说,从今往后,就要你照顾了。 .... 你有空,就来陪陪我。 要是……要是你遇到什么难处,需要用钱(她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或者别的麻烦,尽管开口! 我们那点家底,还有我这个人,都听你使唤!”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精明又豁达的笑容,凑到王臣耳边,吐气如兰: “她还说,让你放心,会和白姐和睦相处的。 你在那边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只要心里……有我一点点位置就行。” 王臣听完,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同时也对白亚萍这个看似温婉、实则通透精明的女人生出一丝佩服。 不愧是守着50万巨款还能安稳过日子的女人! 这番话,既表明了彻底的依附和效忠,又给出了最大的诚意——不争名分,不影响他在白家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点明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个核心——她们掌握着他的秘密,他掌握着她们的生死和未来。 这是一种基于共同秘密和利益的高度捆绑。 “好。”王臣言简意赅,用力搂紧了怀里的张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告诉白婶,她的心意,我王臣明白了。你们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们。” 张敏得到这个承诺,脸上绽放出灿烂满足的笑容,主动献上香吻: “嗯!臣哥,我们信你!” 看着怀中女人信赖依恋的眼神,感受着识海中那丝微不可察增长的精神力,王臣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异能成长的秘密…… 前路似乎多了几分保障,但也埋下了更深的隐患和…。 这个夜晚,他暂时卸下了心防,沉溺在这份危险而诱人的温柔乡里。 然而,窗外的月光,却冷冷地映照着他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末世警觉。 第14章 王臣要去打工了 田里的麦种已经播下,绿油油的嫩苗在春风里舒展着腰肢,预示着未来的希望。 白家大院里里外外都被王臣拾掇得利利索索,猪圈里的两头半大肥猪哼哼唧唧, 是眼下这个家除了那点存粮外,最值钱的家当。 王臣蹲在廊下,看着整洁却略显空荡的院子,眉头微锁。 末世带来的生存焦虑,并未因眼前的安宁而彻底消散,反而以另一种形式浮现——经济压力。 他掰着手指头算: 两头猪: 养到年底卖掉,是明年开春前最大的一笔收入,但除去饲料钱(现在就得精打细算),也剩不下太多。 六亩麦子: 收成好坏看老天爷脸色,就算丰收,交了公粮,剩下的口粮和能换钱的余粮也有限。 日常开销: 油盐酱醋、人情往来、衣服鞋袜……哪样不要钱? 最大的开销:白润妍的高中! 小姑娘成绩拔尖,是块读书的料。 王臣虽然对这个世界了解不深,但也从白雪偶尔的念叨和张敏等人口中得知, 上海那些真正好的高中,学费、住宿费、学杂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像他们这样的农村家庭,供一个高中生,那是要勒紧裤腰带,砸锅卖铁的! “明年妍妍就要去市里读高中了……” 王臣心里沉甸甸的。 他看着白雪为了省点灯油钱,早早借着天光缝补衣服的身影; 看着白润妍伏在堂屋新做的书桌上(王臣打的),认真写作业时那专注的侧脸。 这个家给了他温暖和新生,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为了钱发愁,让润妍这么好的苗子因为学费耽误了前程。 一个大男人,身强力壮,总不能让女人养着,靠两头猪过活吧? 虽然张敏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过: “王臣弟弟,缺钱就跟姐说,姐有!” 但王臣心里门清。 吃软饭,尤其是在一个对自己有“想法”的寡妇那里吃软饭,代价是什么? 末世里他见过太多用身体换资源的例子,那是一条充满屈辱和不确定性的路。 他王臣宁可去工地扛大包,也不愿沾这个边。 他有手有脚,有力气,还有……那双越来越得心应手的“魔眼”! 虽然不能轻易暴露,但总能在工作中找到点便利吧? 现在他不再是黑户了! 崭新的身份证就揣在怀里,那是一张通往外面世界的通行证! 晚饭是简单的青菜粥和咸菜。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默。 王臣看着默默喝粥的白雪和埋头吃饭的润妍,深吸一口气,放下了碗。 “雪姐,”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家里…明年开销会很大吧?特别是妍妍读书。” 白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随即又强笑道: “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猪养大了能卖钱,麦子收了也能换点。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多接点缝纫的活……” “雪姐,”王臣打断她,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我是这个家的男人(名分上的),不能光看着你一个人操心。我……我想去镇上,或者市里,找个工作。” “找工作?”白雪和润妍同时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嗯!”王臣用力点头, “我有力气,能干活。身份证也有了,不怕查。 在镇上找个力气活,或者去市里看看,建筑工地、码头装卸、工厂什么的都行。 总能挣点钱贴补家用,给妍妍攒学费,也给你减轻点负担。” 他顿了顿,补充道,“田里的活,农忙的时候我肯定回来,不耽误。” 白雪愣住了。 她看着王臣年轻俊朗却写满认真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却是担忧和不舍。 外面的世界……对一个刚从“傻”状态恢复、没怎么出过远门的年轻人来说,太复杂了。 镇上都还好,去市里? 上海那么大,鱼龙混杂,他人生地不熟的…… “王臣,镇上……能找到啥好活啊?又累钱又少。去市里太远了,你……” 白雪欲言又止,她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可又实在放心不下。 “臣哥哥,你要走吗?” 白润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和不安,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家里因为有了臣哥哥,才变得这么温暖安全,他要是走了……她不敢想。 王臣看着润妍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一软,但还是硬着心肠道: “不是走,是出去挣钱!就在镇上,或者近一点的地方,能经常回来的。 妍妍别担心,哥哥挣钱给你买新书包,买好看的衣服,让你安心去上海读最好的高中!” 他转向白雪,眼神带着恳求和不容置疑的决心: “雪姐,让我去吧。我一个大男人,窝在家里种那点地,养两头猪,能有多大出息? 总得出去闯闯,见识见识。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挣了钱就寄回来。” 白雪看着王臣眼中那份属于男人的担当和渴望,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是啊,他有身份证了,是成年人了,是这个家名义上的顶梁柱。 把他拴在这个小院子里,确实委屈他了。 而且,他说的对,润妍的学费……光靠家里这点东西,真的悬。 她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好。你想去,就去试试吧。但一定要答应姐,万事小心! 别跟人打架,别去危险的地方,遇到难处就……就回来!家里再难,也有你一口饭吃。” “嗯!我答应你,雪姐!” 王臣见她松口,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也松了口气。 “那……你打算啥时候去?去哪找?” 白雪还是不放心地追问。 “明天我先去镇上转转,看看有啥招工的。” 王臣已经有了打算,“要是镇上没有合适的,我就去市里劳务市场看看。听说那边机会多。” 晚饭后,气氛有些沉闷。 白润妍不像往常那样缠着王臣说话,闷闷地回自己房间写作业了。 白雪则默默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眼神时不时飘向王臣,充满了忧虑。 王臣坐在廊下的躺椅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离开这个温暖的港湾,踏入未知的“魔都”上海,去面对复杂的人心和社会…… 末世求生的本能让他警惕,但异能的存在和想要守护这个家的决心,又给了他一丝底气。 “挣钱……养家……” 他低声自语,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为了雪姐,为了妍妍,为了这个家,他必须走出去! 90年代的上海滩,他王臣,来了! 第15章 求职碰壁,温情慰藉 王臣起了个大早,揣着身份证和一股子干劲, 蹬着白雪家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直奔张桥镇中心。 镇子不大,几条主街,商铺林立,夹杂着几家小作坊和镇办厂。 王臣挨家挨户地问,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贴在墙上的、写在门板上的招工启事。 “招搬运工,日结,力气大,一天60!” ——王臣掂量了一下,这活他能干,但一天60? 干一个月也就1800,刨去吃喝,剩不下多少给家里。 而且纯体力活,看不到头。 “纺织厂招挡车工,学徒期800一个月,转正1200!” ——王臣凑过去看了看,车间里机器轰鸣,女工居多,环境闷热嘈杂。 学徒期工资太低,转正后也才1200,还得三班倒。 他一个大男人去干这个? 而且空间太封闭,不利于他观察和……运用某些“特长”。 “小饭馆招杂工,包吃住,月薪1000!” ——包吃住听起来不错,但1000块在镇上也就糊口,攒钱就别想了。 而且杂工……王臣想想自己可能要去刷盘子扫地,心里有点憋屈。 “建筑队招小工,日结70!” ——这是今天看到的最高日薪了。 但建筑工地的辛苦和危险,王臣在末世废墟里见得太多了。 风吹日晒雨淋,爬高爬低,挣的是血汗钱,而且不是天天有活。 一圈转下来,王臣的心凉了半截。 镇上的工作机会少得可怜,工资更是低得让人绝望。 一天70块,在90年代中期不算低,但对于他想要支撑起一个家、供一个上海重点高中生的目标来说,杯水车薪! 那些月薪1000出头的工作,要么不合适,要么性价比太低。 他蹲在镇口的石墩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第一次对这个看似和平富足的时代产生了巨大的落差感。 末世里挣扎是为了活命,这里,是为了活得更好,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人,可这第一步,就如此艰难。 异能?在这种地方搬砖扛包,异能能有什么用? 难道用异能让包工头觉得他力气特别大,多给十块钱? 归家与慰藉: 夕阳西下,王臣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更疲惫的心情,骑着那辆破车吱吱呀呀地回到了白家小院。 院门一开,一个娇小的身影就像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臣哥哥!你回来啦!” 白润妍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想念,她一头扎进王臣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想你了!” 少女温热的气息和全然的依赖,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王臣心头的阴霾和挫败感。 一天的奔波劳累仿佛都消失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大手揉了揉润妍的头发: “嗯,回来了。在镇上转了一天,找工作呢。” 白雪闻声也从灶房出来,看到女儿腻在王臣怀里,王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她眼神柔软了一下,但随即又带上了询问: “怎么样?找到合适的了吗?” 王臣摇摇头,笑容有点苦涩: “镇上活不多,工资……都挺低的。最高一天70块扛大包,要么就是月薪1000出头的小工。” 白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心疼,她早就预料到了。 “不急,慢慢找。先洗手吃饭。” 她没有多问,只是转身去盛饭。 那份无言的包容和理解,让王臣心里更暖了。 晚饭时,白润妍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试图逗王臣开心。 白雪也特意多炒了个鸡蛋。 虽然工作没着落,但这个小院的温暖和存在感,让王臣觉得,再难也值得。 张家夜访: 饭后,王臣想起白天没见到张敏婆媳,心里有些记挂。 毕竟经历了刘二麻子那档子事,又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他起身对白雪说: “雪姐,我去张敏家看看,灵儿那小家伙挺招人疼的。” 白雪点点头:“去吧,早去早回。” 王臣熟门熟路地来到张敏家新盖的二层小楼。 敲门进去,白亚萍开的门,见到王臣,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哎哟,王臣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客厅里,张敏正抱着女儿白灵儿在看一本花花绿绿的图画书。 一岁半的小丫头,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 看到王臣进来,小丫头立刻兴奋起来,咿咿呀呀地叫着,在妈妈怀里扭动着小身子, 两只胖乎乎的小手高高举起,朝着王臣的方向使劲够,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抱抱! “哟,我们灵儿认得恩人叔叔呢!” 张敏笑着,眼神在王臣脸上流转,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把女儿递了过来。 王臣自然地接过小灵儿。 小家伙一到他怀里,就咯咯咯地笑起来,一点也不认生,小胖手好奇地去抓王臣的衣领和下巴。 王臣抱着软乎乎、奶香奶香的小丫头,心里也变得一片柔软。 他抱着灵儿在沙发上坐下,故意用下巴去蹭她的小脸蛋,或者用手指轻轻挠她的小肚子。 “咯咯咯……痒痒……叔叔……咯咯……” 小灵儿被逗得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洒满了整个客厅。 那无忧无虑的快乐,极具感染力。 白亚萍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儿子去世后,这个家里就只剩下悲伤、压抑和提心吊胆。 多久了?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纯粹、欢快的笑声了? 自从王臣出现,救了她们,这个家似乎才重新活了过来。 看着高大英俊的王臣像个大孩子一样逗弄着自己的小孙女,看着孙女笑得那么开心,白亚萍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名为“家”的暖流和安宁。 这个年轻人,不知不觉,已经成了她们婆媳俩心里最大的依靠和慰藉。 张敏也静静地看着,眼神复杂。 有对女儿的慈爱,有对王臣的感激和……日益加深的某种情愫。 她倒了杯水递给王臣: “累了一天吧?喝口水。镇上找工作……不顺利?” 王臣接过水,叹了口气,把情况简单说了说。 张敏听完,柳眉微蹙: “镇上就那点地方,能有什么好活?埋没人才!” 她顿了顿,看着王臣逗弄女儿时那专注温柔的侧脸,鬼使神差地低声加了一句: “王臣,姐还是那句话,缺钱,就跟姐开口。姐家……不缺那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和期待。 王臣逗弄灵儿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只是笑了笑: “谢谢张姐,我再想想办法。” 又坐了一会儿,看时间不早,王臣把玩累了的灵儿小心地交还给张敏。 小家伙已经有点迷糊了,小手还抓着王臣的一根手指不放。 “灵儿乖,叔叔下次再来看你。” 王臣轻轻掰开她的小手。 走出张家小楼,夜风微凉。 王臣回头看了看那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又望向远处黑黢黢的田野和白家小院的方向。 镇上无路,张家有钱,却非坦途。 他想要的,是堂堂正正地挣钱,是给雪姐和妍妍一个安稳富足的未来,而不是依附于另一个女人。 异能……或许,他该把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了。 那个在舞厅客人嘴里被描绘得纸醉金迷、遍地黄金的——大上海! 这个念头,如同黑夜中的星火,在他心头悄然燃起。 第16章 柳暗花明,“嘉乐迪”的诱惑 翌日,王臣不死心,又蹬着那辆破自行车去了镇上。 他就不信,偌大一个张桥镇,就找不到一个能多挣点钱的活计?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几乎把镇子又翻了一遍,问遍了昨天没问到的犄角旮旯。 结果还是一样:扛大包,70一天;小饭馆杂工,1000包吃住; 仓库看门,800一个月……工资最高的,是一家新开的私人小厂招技术工,要求懂点机械,月薪1500。 王臣对着那些冰冷的铁疙瘩两眼一抹黑,只能望而兴叹。 疲惫和沮丧像阴云一样笼罩着他。 难道真的要去市里? 人生地不熟,风险更大。 或者……接受张敏的“好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了。 不行!绝对不行! 他推着车,漫无目的地溜达到镇汽车站附近。 这里人来人往,尘土飞扬,空气中混合着汽油味和汗味。 王臣靠着车站外墙,看着那些背着行囊、带着憧憬或疲惫奔赴远方的人流,心里空落落的。 就在他准备打道回府,认命地先去扛几天包攒点路费时,目光无意间扫过旁边一根贴满各种“牛皮癣”广告的电线杆。 花花绿绿的纸片里,一张印着粗体彩色字的崭新广告瞬间抓住了他的眼球! “高薪诚聘!!!” “嘉乐迪娱乐会所 盛大开业!” “急招:公主、少爷!” “要求:男帅!女靓!气质佳!” “待遇:月入过万!上不封顶!小费自留!包吃住!” “无学历要求!无经验要求!只要你有资本!” “地址:张桥镇西新开发区 人民路188号” 月入过万?!上不封顶?!小费自留?!包吃住?! 这几个词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王臣的心上! 在90年代中期,万元户都还是稀罕物,一个月就能挣一万?!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张敏家那50万赔偿金,在张桥镇已经是顶天的巨款了,但那是买命钱! 而这个工作,月入就能过万?! 要求简单粗暴到极点:男帅!女靓! 王臣的心砰砰狂跳起来! 帅?他这张脸,在末世是累赘,在这里,难道真是最大的资本?! 舞厅……他之前在镇上“百乐门”干过几天的保安,虽然环境复杂,但确实来钱快! 这个“嘉乐迪”,听起来比“百乐门”更高档! 少爷?应该就是类似陪酒、陪聊、暖场的男性角色吧? 他虽然没有干过,没有有“经验”! 但是电视里看过,末世也有这样的地方的。 而且,这种灯红酒绿、鱼龙混杂的地方,或许……更适合他发挥某些“特长”? 干了! 一股热血涌上头顶! 王臣不再犹豫,这就是他要的机会! 快速致富、改变家庭命运的机会! 他仔细记下地址:张桥镇西新开发区,人民路188号。 这个开发区他知道,是镇上这两年新规划的地段,据说要搞活经济,看来这“嘉乐迪”就是其中之一。 蹬上自行车,他风风火火地往西新区赶。 果然,在一片相对空旷、但明显在大兴土木的地段,一栋崭新的、灯火辉煌(虽然白天没开灯)的建筑矗立在那里! 巨大的霓虹招牌“嘉乐迪”三个字即使在白天也异常醒目! 建筑风格明显比镇上的“百乐门”气派多了,好几层楼,大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看着就奢华。 王臣停好车,走近一看。 大门紧闭,里面黑黢黢的。 门口立着个牌子:“营业时间:晚6:00 - 凌晨2:00”。 “要晚上才开门……” 王臣有点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绕着气派的建筑转了一圈,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往里瞄。 一楼是宽敞的酒吧区,有长长的吧台和高脚凳,中央还有个不小的舞台。 二楼应该是KtV包厢,三楼窗户更高档,写着“VIp尊享”,估计是更私密的会所。 果然是集K歌、酒吧、表演、VIp娱乐于一体的大型娱乐会所! 这在张桥镇绝对是独一份的顶级场所! 囊中羞涩与意外之财: 工作有了着落,兴奋劲过去,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 形象!他现在穿的是什么? 白雪父亲那洗得发白、裤腿还短一截的旧裤子,脚上是沾满泥点的解放鞋, 上身是上次跟白雪在镇上地摊买的廉价格子衬衫,外面套着件同样廉价的夹克。 这一身去“嘉乐迪”应聘“少爷”? 人家保安估计都懒得放他进去! 更别说跟那些“男帅”竞争了。 他需要一套像样的行头! 西装?皮鞋?衬衫? 最次也得是干净利索、看着精神点的休闲装吧? 可钱呢? 早上出门,白雪硬塞给他50块钱,让他中午买点好的吃,别饿着。 这50块,吃几顿饭还行,买衣服? 连条像样的皮带都买不起! 王臣习惯性地把手插进夹克口袋,烦躁地摸索着。 指尖却意外地触碰到了一叠厚厚的、硬硬的纸片! 不是那50块零钱的感觉! 他疑惑地掏出来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 整整十张! 一千块! 他脑子嗡的一声! 早上出门明明只有白雪给的50块! 这钱哪来的?! 他迅速回忆昨晚到今天早上的每一个细节……昨晚……他去了张敏家…… 抱了灵儿……逗她玩……坐在沙发上……张敏给他倒了水……递水的时候? 还是他把灵儿交还给张敏的时候? 他完全没有察觉! 唯一的可能,就是张敏! 在他逗弄灵儿,或者起身离开的某个瞬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一千块钱塞进了他的口袋! 王臣捏着那叠还带着淡淡香粉味的钞票,心里翻江倒海! 这个女人……她看出了自己的窘迫,知道他找工作需要钱, 更知道他骨子里的自尊心,怕他拒绝,怕他难堪,竟然用这种方式…… 这份细腻的心思,这份不求回报的雪中送炭,像一股滚烫的暖流,狠狠冲击着王臣末世里早已冰封的某处心防。 在末世,施舍往往意味着更大的索取和陷阱。 而张敏……她图什么? 图他的人?或许有。 但这份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的情谊,却无比真挚。 “张敏……” 王臣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有感动,有震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这个风情万种又心思细腻的寡妇,对他而言,似乎越来越不是一个简单的关系了。 但眼下,不是感慨的时候。 有了这笔钱,燃眉之急解决了! 王臣不再犹豫,攥紧了那一千块钱,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 他推起自行车,目标明确地朝着镇上最大的那家百货商场骑去。 “嘉乐迪”?少爷? 月入过万? 等着! 他王臣,要改头换面,去闯一闯这龙潭虎穴了! 为了雪姐,为了妍妍, 也为了…… 那两个有过一夕之欢的婆媳。 不辜负这份沉甸甸的雪中之情! 第17章 人靠衣装,魔都初试锋芒 捏着张敏塞给他的一千块“巨款”, 王臣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镇上唯一一家像点样子的百货商场。 目标明确:行头! 他直奔卖男装的区域。 目光扫过那些挂着“梦特娇”、“金利来”(虽然是仿的)招牌的柜台,最后停在一个看起来相对正规的“报喜鸟”西服专柜前。 报喜鸟,这个牌子他在舞厅听客人提过,算是国产里不错的。 “先生,看西装吗?” 一个年轻的女售货员迎上来,脸上带着职业微笑,但眼神里藏不住一丝打量。 王臣身上那套洗得发白、裤腿短一截的旧衣服和解放鞋,实在不像能消费得起这里的人。 “嗯,看看。” 王臣言简意赅,目光直接落在模特身上一套深灰色的修身西装上。 款式简洁,线条流畅,看着精神。 “先生,这套是今年新款,面料含毛量高,挺括有型……” 售货员热情介绍,但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推荐旁边便宜点的打折款了。 “多少钱?”王臣直接问。 “这套……打完折五百八十八。” 售货员报了个价,等着看对方打退堂鼓。 “拿我的尺码,试试。” 王臣眼皮都没眨一下。 五百八十八! 这是在镇上厂里般砖干大半个月的收入! 但为了那个“月入过万”的机会,他豁出去了! 售货员愣了一下,赶紧去找尺码。 王臣身高182,肩宽腿长,是标准的衣架子尺码。 很快,一套崭新的深灰色报喜鸟西装、一件50块的纯白衬衫、 一条120块的锃亮温州产黑皮鞋(不是真皮,但样子唬人), 甚至还有一条号称“金利来”的假皮带(30块),都准备好了。 王臣抱着这一堆东西进了试衣间。当他再次推门出来时—— “嘶……” 整个柜台附近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下! 刚才那个还带着土气、穿着不合身旧衣服的乡下青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双腿修长的男人。 深灰色的西装完美贴合他匀称而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剪裁利落的线条将他末世磨砺出的野性和这个时代需要的体面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纯白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带着一丝不羁。 锃亮的皮鞋更添几分都市精英的气场。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洗去了尘土,换上了合体的衣服,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庞再无遮掩! 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清晰如刀削斧凿。 配上这身行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峻、神秘又极具侵略性的魅力! 仿佛从港台电影里走出来的豪门贵公子,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 刚才那个女售货员,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微张,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旁边几个柜台的女售货员也忍不住频频侧目,窃窃私语。 “天啊……这……这还是刚才那个人吗?” “太帅了吧……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好看!” “这气质……不会是京城来的什么大院子弟吧?” “感觉整个上海滩都找不出几个这样的……” 王臣没理会周围的惊叹和目光,他走到试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 末世挣扎的痕迹被这身衣服彻底掩盖,只剩下属于这个时代的俊朗和……野心。 他挺直了脊背,眼神锐利如鹰。 “就这套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付了钱(西装588+衬衫50+皮鞋120+皮带30=788元), 把换下来的那身旧解放鞋、旧裤子、旧夹克,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了柜台旁的垃圾桶! “先生,这旧衣服……” 售货员想提醒他可以留着干活穿。 “不要了。” 王臣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 “从今天起,我王臣,要活出个人样来!”他发誓,以后要风光气派! 再也不要让人看不起他这个“上门女婿”! 他要用实力和财富,堵住所有人的嘴! “嘉乐迪”的初体验:颜值即正义 傍晚六点,王臣再次出现在“嘉乐迪”那气派辉煌的大门前。 霓虹灯已经亮起,“嘉乐迪”三个大字流光溢彩,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门口停着几辆在张桥镇罕见的桑塔纳和摩托车,穿着时尚(在当时看来)的男男女女开始陆续进场,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发胶和一种躁动的气息。 王臣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镶嵌着玻璃的旋转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瞬间将他吞没! 炫目的灯光、震动的低音炮、空气中弥漫的烟酒味…… 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让他末世里磨砺出的神经微微绷紧,但更多的是兴奋! 这里,就是他的新战场! 他拉住一个穿着黑马甲、端着托盘的服务生: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找谁?” 服务生被他的外形和气场震了一下,连忙指了个方向: “哦哦,应聘去后面办公区,找红姐!” 穿过喧嚣的舞池和卡座区,后面相对安静些。 王臣敲开了一间挂着“经理室”牌子的门。 里面烟雾缭绕,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烫着大波浪卷发、穿着紧身亮片裙、妆容浓艳的女人正翘着二郎腿在打电话。 她身材丰腴,眉眼间带着一股精明和久经风月的风尘气。 她就是红姐,“嘉乐迪”的妈咪,也是负责招人和管少爷公主的头儿。 红姐抬眼瞥了门口的王臣一眼,只是随意的一瞥,然后……她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手里的电话“啪嗒”掉在桌上都浑然不觉! 她见过太多帅哥,镇上的、市里来的,甚至自以为条件不错的模特。 但眼前这个……不一样!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混合着野性、冷峻和顶级皮囊的冲击力,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 “你……”红姐张了张嘴,竟然一时失语。 “红姐您好,我叫王臣,是来应聘‘少爷’的。” 王臣走进来,不卑不亢,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依然清晰。 红姐猛地回过神,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到近乎谄媚的笑容, 蹭地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王臣面前,像打量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围着他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这身板!这脸蛋!这气质!绝了!真是绝了!” 她根本不用问什么工作经验、学历、身份证(王臣准备好的身份证在口袋里都没机会掏出来)! 在“嘉乐迪”,在红姐的字典里,长得好看就是最大的资本! 王臣这张脸,这身段,往那一站,就是活招牌! 就是摇钱树! “成了!成了!”红姐激动地一拍手, “还填什么表啊!小李!小李!”她朝门外喊。 一个穿着修身黑衬衫、白西裤,头发梳得油亮,长相还算清秀但明显带着点油滑气的年轻男人跑了进来: “红姐,您找我?” “喏!这是王臣,新来的!以后就跟着你!” 红姐指着王臣,对那个叫小李的男公关说, “好好带带!把咱们这儿的规矩、玩法、怎么哄客人开心,都给我教明白了! 这可是棵好苗子!” 她的眼神像饿狼看到肥肉,充满了发现宝藏的兴奋。 小李看到王臣,眼中也瞬间闪过一丝惊艳和……不易察觉的嫉妒。 这小子,条件也太好了吧? 但他很快堆起笑容: “红姐放心!包在我身上!兄弟,跟我来,先带你领工牌,熟悉熟悉环境!” 王臣有点懵。 这就……成了? 月入过万的工作? 就这么简单? 连名字都没登记? 就看了一眼? 他看着红姐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算计的目光,又看看小李那职业化的笑脸, 再看看眼前这纸醉金迷、光怪陆离的陌生世界,心里那份初来时的兴奋渐渐沉淀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警惕和……跃跃欲试的征服欲。 “嘉乐迪”……魔都边缘的第一站。 他王臣,正式入场了! 今晚九点,好戏开锣! 第18章 包厢初夜,魔眼微澜 跟着油头粉面、一脸精明的小李子,王臣在人事部报了名字,领到了一个硬塑工牌。 照片都没贴,就简单打印着“王臣”两个字。 挂上脖子,沉甸甸的,仿佛一个进入新世界的通行证。 小李子熟门熟路地带他穿过喧嚣的舞池边缘,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休息室。 烟雾缭绕,空气里混杂着香水、汗味和廉价发胶的味道。 三十多个穿着类似黑衬衫、修身西裤或休闲裤的男人或坐或站, 有的在吞云吐雾,有的在打牌,有的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还有几个凑在一起看一台小电视里播放的港片。 这就是“嘉乐迪”的少爷大本营了。 看到小李子带了个新人进来,尤其是看到王臣那张脸和挺拔的身材,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各种目光聚焦过来:有好奇,有打量,有惊艳,也有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警惕。 在这个靠脸吃饭的地方,王臣的出现,无疑是个强有力的竞争者。 “新来的,王臣。” 小李子随意地介绍了一句,显然对王臣的“威胁”心知肚明,但碍于红姐的吩咐,还是得带。 “都自己人,以后慢慢认识。” 他转头对王臣,声音压低,带着点过来人的指点: “咱们这行,说穿了就是伺候人的活儿。从少爷做起,就是包厢里的杂役。 端茶倒水送果盘,点歌调音开酒瓶,地上有垃圾就扫,客人要啥你就跑腿去拿或者通知总台。 记住,手脚麻利点,眼里有活儿!” “大包厢配两个少爷,小包厢一个。 客人开心了,会塞小费给你,多少看她们心情,几十几百都有,拿了就收着,别客气也别强求。 没给也别甩脸子。咱们主要的收入是‘少爷费’,一人三百一晚,直接从客人结的包厢费里扣的。” “最重要的一条!”小李子表情严肃起来, “千万别得罪客人!不管她们说什么、做什么,哪怕无理取闹,你也得陪着笑脸! 发生不愉快了,立马道歉!记住,客人永远是对的! 在这里,跟客人吵架或者起冲突,只有一个结果——卷铺盖滚蛋! 红姐也保不住你!懂了吗?” 王臣点点头,眼神平静。 末世里,为了活命,他什么屈辱没受过? 扮猪吃老虎,虚与委蛇,是基本功。 少说话,多做事,他懂。 至于伺候人? 比起末世里朝不保夕的挣扎,这已经算天堂了。 他牢记在心:这里是战场,规则是活下去、挣钱的前提。 “行,你先在这待着,熟悉熟悉人,看看别人怎么做的。 等会儿有客人点小包,我先让你去适应一下。” 小李子拍拍他肩膀,转身去招呼其他相熟的少爷了。 王臣找了个角落的空椅子坐下,尽量降低存在感,但那张脸和气质实在太过扎眼,不少目光依旧黏在他身上。 他也不理会,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那些“前辈”们的言谈举止。 他发现,这里等级分明: 几个长相特别出众、穿着也更高档的,被众星捧月般围着,说话也带着傲气; 而一些年纪偏大或者条件一般的,则显得有些沉默寡言。 晚上九点半左右,正是场子开始上人的时候。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服务生探头进来: “小李哥,V5小包,三位女客,点个少爷过去服务。” 小李子眼睛一亮,看向角落的王臣: “王臣!机会来了!V5小包,就三个女客,简单!你去练练手!记住我说的规矩!” 王臣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了整身上那套崭新的报喜鸟西服 (在休息室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但红姐特意交代过,让他穿着),跟着服务生走了出去。 推开V5包厢的门,一股混合着香水、酒气和淡淡烟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灯光调得很暗,是暧昧的暖色调。 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看穿着打扮像是镇上的小白领或者小老板,三十多岁的样子。 但气氛却不太好。 一个穿着米色套裙的女人正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低声啜泣。 另外两个,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一个穿着牛仔裤配花衬衫,正一左一右搂着她,低声劝慰着。 “哎呀,别哭了,为那种渣男哭不值得!” “就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多的是?明天姐再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呜呜呜……他……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五年啊……白给了” 哭泣的女人显然失恋了,情绪崩溃。 王臣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客人点的几瓶啤酒、一瓶红酒和一个大果盘,脚步顿了一下。 这场景……跟他预想的有点不一样。 不是纸醉金迷,是情场失意。 他定了定神,脸上迅速挂起小李子教导的那种温和、得体、又带着点距离感的职业微笑。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将托盘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三位女士晚上好,我是今晚为您服务的少爷,王臣。这是您点的酒水和果盘。” 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沉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在背景音乐和哭泣声中显得格外突出。 哭泣的女人似乎被这突然出现的清朗声音惊扰,哭声小了些,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了过来。 另外两个女人也停止了劝慰,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王臣身上。 昏暗的灯光下,王臣那张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庞,挺拔的身姿,还有那身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仿佛自带柔光滤镜。 三个女人,包括那个还在抽噎的,都明显愣了一下。 哭泣的女人甚至忘了继续哭,呆呆地看着他。 王臣仿佛没看到她们的失态,动作麻利地开始服务。 他熟练地打开啤酒瓶盖,用开瓶器旋开红酒软木塞,将琥珀色的酒液缓缓倒入醒酒器。 然后拿起果盘里的水果签,将西瓜、哈密瓜、火龙果等水果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整齐地码放在干净的骨碟里。 每一个动作都流畅、优雅,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专业感 (其实是末世里对食物的极度珍惜和末世前在电视上看过的模糊记忆的混合)。 “您的酒水。” 他将倒好的啤酒和红酒分别放在三位女士面前。 “果盘请慢用。” 他将骨碟轻轻推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微微躬身,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温和的微笑: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比如点歌,或者需要其他酒水小吃?” “没……没有了,谢谢。” 红裙女人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摆手,眼神还在王臣脸上流连。 “嗯。”王臣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他按照小李子的教导,安静地退到包厢门口内侧一个不显眼的阴影角落里, 像一个沉默而忠诚的卫兵,目光低垂,注视着地面,但全身的感官都处于高度警戒状态,随时准备响应客人的召唤。 这是他末世里养成的习惯——在陌生的环境里,保持低调,观察一切。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背景音乐是舒缓的钢琴曲。 哭泣的女人似乎也被王臣那惊鸿一瞥和安静专业的服务分散了注意力,抽泣声渐渐小了,只是偶尔吸一下鼻子。 另外两个女人则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那个高大挺拔、如同雕塑般静立的帅气身影。 “哎,你看这新来的少爷……也太帅了吧?” “是啊,跟电影明星似的……比那个渣男强一万倍!” “你说……要是让他陪我们喝一杯……” “别闹!没看人家规规矩矩站那吗?红姐的人,别乱来……” 王臣站在阴影里,听着她们细微的议论,脸上毫无波澜。 但他的心脏却在微微加速跳动。刚才给那个哭泣女人递纸巾时 (他注意到她纸巾用完了,默默从口袋里拿出备用的递过去),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通红的、带着绝望泪水的眼睛。 就在那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到自己眼中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一个模糊的、几乎是本能的念头掠过脑海: “别哭了……为那种人不值得……看看眼前……” 他当时并未刻意发动异能,只是……一种情绪的自然流露? 而那个女人,在接过纸巾、接触到王臣目光的瞬间, 哭声确实奇异地停顿了那么零点几秒,眼神中的绝望似乎被一丝茫然和…… 某种奇异的平静感冲淡了一点点? 虽然她很快又沉浸在悲伤中,但那种细微的变化,王臣捕捉到了。 魔眼……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敏锐,也更加难以控制? 它仿佛能感知并回应他强烈的情绪波动? 王臣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垂下的眼帘下,眸光幽深。 这“嘉乐迪”的第一夜,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意思。 第19章 五千诱惑,初尝堕落 包厢里的气氛在王臣安静而专业的服务下,渐渐从悲伤的泥沼转向一种微妙的、带着酒精和好奇的暗流涌动。 三个女人,尤其是那位刚经历情伤、名叫陈英的,在王臣出现后,哭声渐歇, 红肿的眼睛里,除了残留的悲伤,更多了几分被惊艳和新鲜感冲淡的茫然。 王臣像一尊俊美的雕塑,静静伫立在门边的阴影里。 但他敏锐的耳朵捕捉着三个女人断断续续的对话,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轮廓: 陈英,似乎是镇上某家大公司的财务主管或出纳,月入过万,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高薪金领。 她跟一个有家室的上司纠缠了好几年,付出了感情和青春,最终却被无情抛弃,成了对方升迁路上的垫脚石和玩物。 今晚,就是两个关系好的同事陪她来买醉发泄的。 “英子,别想了,喝酒!一醉解千愁!” 穿红裙的女人端起酒杯。 “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咱们姐妹自己开心!” 花衬衫也附和着。 陈英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酒精让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那个沉默的身影。 昏暗的光线下,王臣棱角分明的侧脸和挺拔的身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年轻,俊美,充满活力,像一剂猛药,冲撞着她被“老男人”伤害后千疮百孔的心。 “喂,帅哥!” 红裙女人胆子大些,冲着王臣喊道。 王臣立刻从阴影中走出半步,微微躬身,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温和微笑: “女士,有什么需要?” “你是新来的吧?以前没见过你。” 红裙女人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是的,今天第一天上班。”王臣如实回答。 “第一天啊?难怪看着还有点……生涩?” 花衬衫女人吃吃地笑起来,眼神暧昧, “陪我们喝几杯呗?一个人站着多没意思。” 王臣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清晰的界限感: “抱歉女士,我是服务少爷,主要负责包厢内的服务。 如果您需要陪酒的男公关,我可以帮您叫领班安排。” “切!装什么正经!”红裙女人撇撇嘴, “不就是钱的事嘛!英子,你说是不是?” 一直沉默的陈英,此刻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臣。 酒精和巨大的情绪落差,让她做出一个冲动的决定。 她猛地从自己那个名牌手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 崭新的百元大钞,足足有半指厚! “五千!”陈英的声音带着点醉意,也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陪我们姐妹喝几杯!这些就是你的!小费!” 她指着那叠钱,眼神灼灼地盯着王臣, “看你第一天上班,还是个……菜鸟?放心,姐姐们不会吃了你。 以后我们常来,还点你,给你捧场!” 五千块! 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在王臣耳边炸响! 他辛苦种地一年,刨去成本,可能都攒不下五千! 在镇上扛大包,要干七十多天! 白雪省吃俭用,家里存款可能都没这么多! 有了这五千,能给润妍买多少漂亮衣服和学习资料? 能给雪姐添置多少东西? 家里的房子还能再修缮一下…… 巨大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瞬间攫住了他的心!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厚厚一沓钞票上,又飞快地扫过眼前三个女人。 陈英眼神里有悲伤、有发泄、也有一种用金钱购买慰藉的疯狂; 另外两个则是毫不掩饰的、带着情欲和猎艳的兴奋,目光在他胸口、腰腹甚至更下流的地方流连。 她们在等着他屈服,等着用金钱撕碎他那点可怜的、职业化的矜持。 王臣的心在剧烈地跳动,手心甚至沁出了汗。 末世里,为了活命,他做过更不堪的事。 但此刻,面对这种赤裸裸的、用金钱购买尊严和身体接触的交易,他依然感到了强烈的屈辱和挣扎。 “堕落……” 这个词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知道,一旦迈出这一步,他在“嘉乐迪”的角色就彻底变了。 从服务生,变成了可以明码标价的“玩物”。 这和他最初只是想找份高薪工作的初衷,已经背道而驰。 可是……五千块! 它能解决多少燃眉之急? 能让雪姐和妍妍过得多好一点? 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环境里,所谓的“少爷”尊严,值五千块吗? 小李子的话在耳边回响: “客人永远是对的……别得罪客人……” 内心的天平剧烈地摇晃着。 一边是末世磨砺出的实用主义和为了守护而愿意付出的代价,一边是残存的、属于正常男人的自尊。 最终,守护的欲望压倒了短暂的屈辱感。 为了那个给了他温暖的家,为了雪姐和妍妍的笑容……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王臣脸上那层职业化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他强行调整回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认命般的顺从。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好。女士们开心就好。” 他迈步,走到了沙发前。 陈英立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这儿!” 王臣依言坐下,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他刚一落座,浓烈的香水味和女人的体温就包围了他。 红裙女人立刻递过来一杯倒满的啤酒: “来!帅哥,先走一个!庆祝你第一天上班!” 王臣接过酒杯,没有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的燥热和一丝苦涩。 “爽快!”花衬衫女人拍手笑道,身体也往王臣这边挤了挤。 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三个女人仿佛找到了新的玩具,轮番给王臣倒酒,逼着他喝。 王臣来者不拒,末世里练就的酒量此刻发挥了作用,虽然喝得猛,但眼神依旧清明。 然而,身体的骚扰也随之而来。 陈英借着醉意,柔软的身体几乎半靠在王臣身上,一只手“不经意”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昂贵的西裤面料。 红裙女人在递酒时,手指“滑过”他的手背,带着挑逗的意味。 花衬衫女人更是大胆,趁着王臣侧身拿果盘的空档,手指迅速在他紧实的后腰上捏了一把! 王臣的身体瞬间绷紧! 像一头被侵犯领地的野兽! 末世里磨砺出的杀意差点就要破体而出!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只是肌肉僵硬,脸上努力维持着那抹已经有些勉强的笑容。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戾气。 “钱的权利……”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四个字,像在咀嚼带血的玻璃。 这就是规则,这就是代价。 为了那五千块,他必须忍受这些令人作呕的触碰。 “帅哥,别绷着嘛!放松点!” 陈英凑到他耳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声音黏腻, “姐姐们又不会吃了你……只是看你长得帅,稀罕稀罕……” 说着,那只放在他大腿上的手,又不安分地向上移动了几分。 王臣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端起酒杯,主动向陈英示意: “陈姐,我敬您,祝您……以后天天开心。” 他仰头喝酒,用辛辣的液体,压下喉头翻涌的恶心感。 为了钱,为了那个家。 这“嘉乐迪”的夜,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半只脚踏入了这纸醉金迷、又充满污浊泥沼的名利场。 第20章 欢场经典语录 昏暗的V5包厢里,舒缓的音乐流淌,却掩盖不住一种微妙的氛围。 王臣那惊为天人的外貌和安静专业的服务姿态,像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了三位女客的注意力。 那个原本哭泣的女人,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只是偶尔抽噎一下,红肿的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那个挺拔的身影。 “拯救”与“拉下水”的微妙心理: 在欢场浸淫多年的女人或者男人,往往有两种看似矛盾的心理在作祟: 一种是“拯救情结”,幻想自己是救风尘的侠女,把沦落风尘的可怜人拉上岸; 另一种则是隐秘的“拉良下水”的刺激感,看着原本清纯或正经的人,在自己的诱惑下“堕落”。 此刻,面对王臣这样年轻、俊美、气质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和疏离(末世遗留)的“弟弟”,这两种心理在三位女客心中交织、发酵。 红裙女人胆子最大,借着酒意,对角落的王臣招招手: “小帅哥,别老站那儿,怪累的。过来坐会儿,陪姐姐们说说话?” 另外两个女人也立刻附和: “对啊对啊,过来坐嘛!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王臣迟疑了一下。小李子的叮嘱在耳边回响: 客人要求,只要不过分,尽量满足。他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走到沙发旁,但没有坐下,而是微微躬身: “女士们有什么吩咐?” “哎呀,别这么拘谨嘛!”牛仔裤女人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坐下坐下!姐问你,多大了?看着好年轻啊!” “二十。”王臣依言在沙发边缘坐下,身体挺直,保持着距离感。 “才二十?!”三个女人同时惊呼,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母性泛滥的“心疼”。 “这么小就出来做这个啊?” “哎哟,真是造孽!这么帅的小伙子……” “就是!看着就让人心疼!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 “悲惨身世”现学现卖: 王臣心中一动。 末世里为了活命,他编过无数谎言骗取信任和资源。 察言观色、投其所好是本能。 眼前这三个女人流露出的“心疼”和“拯救欲”,简直是送上门的突破口! 他脑中飞快闪过在休息室听其他少爷闲聊时提到的“标准话术”——卖惨!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俊美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沉重和隐忍,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家里……父母都不在了。”(末世里,确实早没了。) “还有个妹妹……刚要考大学,在上海念书,学费……很贵。” (把润妍代入妹妹角色。) “还有个姐姐……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家里……全靠我一个人了。” (把白雪代入“体弱多病”的姐姐角色。) 这套说辞,配上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和刻意营造的忧郁气质,杀伤力惊人! “天啊!太可怜了!” 哭泣的女人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伤心事,眼泪汪汪地看着王臣。 “小小年纪就要扛起一个家!太不容易了!”红裙女人母性爆棚。 牛仔裤女人更是直接,从精致的皮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也没数就塞到王臣手里: “拿着!弟弟!姐姐们不能看着你这么辛苦!这点钱你先拿着!给妹妹交学费!” 王臣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钞票(目测有两三千),心里毫无波澜,但脸上却露出“惊慌失措”和“感动”的表情,连忙推辞: “不!不行的!姐姐,这钱我不能要!我有手有脚,能自己挣!” “拿着!”红裙女人也掏出钱包, “就当姐姐们心疼你!你这么好的条件,做这个太委屈了!要不……” 她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带着诱哄, “你跟了姐姐吧?姐姐每个月给你五千!保管比你在这挣得多,还不用受这份累!你妹妹的学费,姐姐包了!” 包养的意图,赤裸裸地抛了出来。 另外两个女人虽然没直接说,但眼神也热切起来,显然也有类似想法。 拯救“美强惨”弟弟上岸,还能金屋藏娇,对她们而言充满了诱惑和成就感。 王臣心中冷笑。 末世里为了食物和庇护,他见过太多肮脏的交易。 五千块? 就想买他自由?做梦! 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感动又为难”的样子,声音带着点“倔强”: “谢谢姐姐们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我答应过爸妈,要堂堂正正做人, 靠自己养活妹妹和姐姐。虽然辛苦,但花自己挣的钱,心里踏实。” 他把“堂堂正正”、“靠自己”这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充满了“少年人”的骨气。 这一番表演,彻底击中了三个女人的心! 多好的孩子啊! 身处困境,还这么有骨气! 这么孝顺!这么有担当! “好!有志气!”牛仔裤女人一拍大腿。 “姐姐就喜欢你这样的!” 哭泣的女人破涕为笑,看王臣的眼神简直像看稀世珍宝。 “来来来!高兴!开酒!开好酒!” 红裙女人豪气干云,直接按铃叫服务生,“再来两瓶xo!要最好的!” 【业绩飙升与红姐点赞:】 接下来的场面,完全在王臣的掌控之中。 三个女人把他当成了倾诉对象和需要呵护的弟弟,一边喝着昂贵的xo,一边七嘴八舌地开解他、鼓励他,还传授了不少“社会经验”(在王臣看来幼稚可笑)。 王臣则扮演着一个“懂事”、“感恩”、“偶尔流露出对大城市和未来的迷茫”的小弟弟角色, 恰到好处地附和、提问,把三个女人哄得心花怒放,笑声不断。 昂贵的xo一瓶接一瓶地开,果盘小吃点了又点。 三个女人完全沉浸在“拯救美少年”和“被美少年依赖”的快乐氛围里, 最后都喝得醉醺醺的,满脸通红,搂着王臣的肩膀说要认他做干弟弟。 直到深夜,她们的家人(或司机)才来接人。 临走时,三个女人还不忘塞给王臣厚厚的小费(加起来比那两瓶xo还多),红裙女人更是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 “好弟弟!下次来还找你!姐姐罩着你!” 送走这三位财神爷,王臣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小费和包厢里一片狼藉的空酒瓶(光xo就开了三瓶),长长舒了口气。 这一晚,比他末世里猎杀一头变异兽还累! 精神高度紧绷,脸上肌肉都笑僵了。 他回到休息室,刚进门,就被一阵掌声和口哨声包围了。 “行啊!新人王!” “第一天就开三瓶xo!牛逼!” “红姐亲自点名表扬了!” 果然,红姐扭着腰肢走了过来,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毫不吝啬地拍着王臣的肩膀: “好小子!真给姐长脸!第一天就有这成绩! V5那三位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加抠门,到你这就成了散财童女了!姐就知道没看错你!” 她上下打量着王臣,眼神炽热得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这张脸,这身段,还有这……啧啧,哄女人的本事,绝了! 好好干!跟着红姐,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月入过万?那只是起步!” 王臣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应付着红姐的夸赞和周围或真或假的恭维。 心里却一片冷静。 什么天生吃这碗饭? 不过是末世里挣扎求生磨砺出的演技和洞察力罢了。 利用女人的同情心和欲望,编织一个虚假的悲惨故事,换取利益…… 这手段,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卑劣。 他借口去洗手间,走到外面相对安静的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通风的小窗。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让他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抬头望着窗外沉沉的夜幕和远处零星的灯火,手里捏着那叠还带着体温和香水味的小费钞票。 轻松吗?来钱快吗?确实。 开心吗?满足吗?王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弧度。 这只是开始。 为了雪姐,为了妍妍,为了那个风雨飘摇却给了他温暖的家,他必须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而且要走得更好,更快! 至于手段? 末世教会他的第一课就是:活下去,才有资格谈道德。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魔都的夜,才刚刚开始。 第21章 半月暴富,衣锦还乡 “嘉乐迪”的生活,如同按下了加速键。 王臣很快摸清了这里的生存规则和“钱途”。 【会所的“福利”与生财之道:】 娱乐会所包两餐。 晚上8点左右,厨房会开员工餐。 在嘈杂的员工餐厅里,几张大圆桌,每桌八个人,米饭管够,四菜一汤(通常是量大管饱的荤素搭配,味道尚可)。 凌晨2点打烊后,还有一顿宵夜,热气腾腾的米粉、面条、炒饭,自己吃多少打多少。 这对王臣来说,简直是天堂般的待遇,省下了大笔饭钱,还能吃上热乎的。 收入结构更是让王臣心跳加速: 少爷费: 这是基础。 服务一个包厢,无论大小,一晚固定200元。 如果像王臣这样走红的,一个晚上能串好几个包厢(只要时间安排得开,红姐也同意),收入叠加! 一晚服务三个包厢,就是600元!月底统一结算。 酒水提成: 这才是大头! 客人点的所有酒水,少爷能拿10%的提成! 王臣永远不会忘记他第一次服务V5包厢那晚,光是那三瓶888元的xo,提成就接近270元(一瓶88.8元,三瓶266.4元)! 小费: 完全归个人,公司一分不抽。 这是客人心情的直接体现。 王臣凭借那张脸、那套“悲惨身世”的话术和越来越得心应手的察言观色(偶尔异能带来的情绪感知),小费几乎成了常态。 少的几百,遇到豪爽的富婆,几千也是常有的事。 这些钱,当场就能揣进自己口袋。 “月入过万”?红姐果然没骗人! 甚至说保守了! 王臣仅仅干了半个月,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日进斗金”! 独立生活与声名鹊起: 由于下班时间太晚(经常凌晨两三点),回张桥村不方便,也怕打扰白雪母女休息。 王臣用第一笔小费,在离“嘉乐迪”不远的一个老旧居民区,租了一个小小的一室一厅。 月租120块,屋里只有简单的床、桌、椅,但胜在干净、独立、自由。 他终于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不必再寄人篱下(虽然白家从未亏待他),也彻底告别了白家那两间偏房。 在“嘉乐迪”,王臣这张脸就是金字招牌。 他那混合着末世野性与顶级皮囊的独特气质,迅速征服了形形色色的女客。 从失意白领到寂寞富婆,从寻求刺激的熟女到单纯来看帅哥的小姑娘,点他台的预约常常排满。 红姐对他愈发看重,资源向他倾斜,允许他串台,把他当成头牌培养。 王臣也迅速成长。 他学会了在灯红酒绿中保持清醒,在甜言蜜语中守住底线(至少是表面上的),在虚情假意中精准地攫取利益。 他像一个天生的猎手,在这片充满欲望的丛林里,如鱼得水。 半个月下来,光是揣在兜里的小费现金,就存下了厚厚两沓,足足两万多! 这还不算月底才能结算的少爷费和酒水提成! 归家:满载的礼物与迟到的温情 “嘉乐迪”每月有两天的假期。 王臣特意选在周六,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没有再穿那套报喜鸟西服(那是在会所的战袍),而是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休闲装, 带着鼓鼓囊囊的背包和几个大购物袋,拦了辆出租车(奢侈了一把),直奔张桥村。 他先去镇上,把精心挑选的礼物一一买齐: 给白润妍的: 一台最新款的索尼walkman随身听! 银色的机身,小巧精致,还配了好几盘当下最流行的港台歌星磁带。 他知道妍妍爱听歌,这个礼物绝对能让她尖叫。 给白雪的: 一台双卡三洋录音机,音质很好。 他记得雪姐喜欢一边做家务一边听音乐,特别是那些舒缓的老歌。 有了这个,她可以随时听自己喜欢的磁带。 给小灵儿(张敏女儿)的: 几罐进口的高档奶粉。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不能亏。 给张敏的: 一块精致的梅花牌女式手表。款式简约大方,适合她的气质。 这是还她那一千块的雪中之情,更是感谢。 给白亚萍的: 一个沉甸甸的银手镯,花纹古朴。老人家信这个,能保平安。 当出租车停在熟悉的白家小院门口时,王臣的心跳竟有些加速。 离开不过半个月,却仿佛隔了很久。 他推开院门,正好看到白润妍在院子里晾衣服。 少女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是王臣,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臣哥哥!!!”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划破小院的宁静,白润妍像只受惊的小鹿,又像归巢的乳燕,不顾一切地朝着王臣飞奔过来! 她甚至忘了手里还拿着湿衣服,直接扑进王臣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头深深埋在他胸口, 压抑了半个月的思念、担忧、委屈,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泪水,瞬间打湿了王臣的衣襟。 “呜呜呜……臣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我好想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少女的哭泣声带着浓浓的依赖和委屈,身体微微颤抖。 王臣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泪水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拍着润妍的后背,笨拙地安抚: “傻丫头,哭什么?哥哥不是回来了吗?哥哥去挣钱了,怎么会不要你们?” 这时,白雪听到动静,急匆匆从灶房跑出来。 看到院门口紧紧相拥的两人(主要是女儿挂在王臣身上哭),她脚步顿住了。 半个月不见,王臣似乎更挺拔了些,气质也……更沉稳内敛了,少了些刚来时的懵懂,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担当和……一丝她看不懂的疏离感? 但此刻,看着他轻拍女儿后背时那温柔的动作,白雪的眼眶也瞬间红了。 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妍妍,快下来!像什么样子!别把你臣哥哥衣服弄脏了!” 白润妍这才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抽抽噎噎地站到一边,但小手还紧紧抓着王臣的衣角,生怕他跑了似的。 王臣看着白雪明显清瘦了些的脸颊和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是一阵酸涩。 他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提起来,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带着点“炫耀”的孩子气: “雪姐,妍妍,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第22章 老王坦白了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 当王臣提着大包小包,站在白家小院的阳光下时,白雪和白润妍才真正看清了他此刻的模样。 不再是那个穿着不合身旧衣、脚踩解放鞋的“傻小子”,也不是上次回来时穿着干净但普通的休闲装。 此刻的他,穿着那套深灰色、剪裁精良的报喜鸟西服,里面是挺括的白衬衫,脚上是锃亮的皮鞋。 西服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挺拔如松。 半个月“嘉乐迪”的浸染,让他眉宇间那份末世带来的野性警惕被一种沉稳内敛的自信所替代,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不经意流露出的、属于都市精英的从容气度。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深邃的眼眸如同蕴藏着星河。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田埂上挥汗如雨、在猪圈旁忙活的“上门女婿”? 这分明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从京城世家走出来的翩翩贵公子! 是误入凡尘的谪仙!是翱翔九天的鸿鹄! 白润妍看呆了,小嘴微张,连哭都忘了,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臣哥哥……怎么会变得……这么好看? 比电视里所有的明星加起来还要耀眼! 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淡淡的须后水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只想一直赖在他怀里。 白雪更是心头剧震! 她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般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惊艳,有骄傲,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酸和自惭形秽。 她想起王臣刚被救回来时,浑身泥泞、奄奄一息的狼狈; 想起他穿着亡父旧衣服的局促;想起他在田里劳作、在院子里修修补补的勤恳。 那时的他,虽然俊美,却像是蒙尘的明珠,与这个农家小院是融为一体的。 可现在……明珠洗净了尘埃,绽放出夺目的光华! 这身行头,这通身的气派,无不昭示着他本就不该属于这方小小的天地,不该被解放鞋和蓑衣束缚在农田里。 他是天生的凤凰,注定要翱翔天际。 自己这个小小的农家院,这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真的……还能留得住他吗? 委屈他了……白雪心底泛起浓浓的苦涩,一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无声的关怀与少女的迷恋: 下午,白雪什么都没问。 她只是默默地去鸡圈里抓了那只养得最肥的老母鸡,利落地杀了炖汤。 厨房里飘散着浓郁的鸡汤香气,是她唯一能表达的心疼和关怀。 她看到王臣眼下淡淡的青黑,知道他工作辛苦,熬夜是常事。 至于那工作是什么性质? 能让他半月就如此蜕变? 她不敢深想,也不愿去想。 只要他过得好,只要他还记得这个家,记得回来……就够了。 白润妍则像只快乐的小鸟,整个下午都黏在王臣身边。 她好奇地摆弄着那台崭新的索尼随身听,在王臣的指导下戴上耳机,当邓丽君甜美清澈的歌声流淌出来时,她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但更多时候,她只是依偎在王臣怀里,小脑袋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听他讲一些“工作”上的趣事(当然是过滤掉所有敏感信息的版本)。 王臣身上那种混合着成熟男人和都市精英的魅力,对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 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坦诚与托付: 晚饭时分,鸡汤的香气弥漫在焕然一新的堂屋里(王臣上次回来翻修过)。 气氛温馨而宁静。 饭桌上,王臣放下碗筷,神情认真起来: “雪姐,妍妍,有件事得跟你们说清楚。”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那叠厚厚的、用橡皮筋扎好的两万元现金,推到白雪面前。 白雪和白润妍都愣住了,看着那厚厚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呼吸都停滞了。 “这钱,雪姐你收好。” 王臣的声音很平静, “一部分是给妍妍明年上高中准备的学费和生活费。上海的好学校花费大,不能委屈了孩子。 剩下的,把家里再好好拾掇拾掇,该换的家具换一换,屋顶瓦片再检查检查,冬天快到了,别漏风。” 白雪看着那笔“巨款”,手都有些抖:“这……这么多?王臣,你……” 王臣笑了笑,眼神坦荡: “放心,雪姐,来路正。是我工作挣的,还有客人给的小费。”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感激,“不过,能挣到这些,也多亏了一个人。” 他看向白雪,语气真诚: “还记得上次我出去找工作,回来时买新衣服的钱吗? 那一千块,是张敏姐偷偷塞我口袋里的。 没有她那笔钱,我买不起这身行头,也找不到现在这份工作,更挣不到这些钱。 这份情,我记着,也替我们家记着。” 他把“我们家”三个字咬得很清晰。 白雪听到“张敏”的名字,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被感动淹没。 她抿了抿嘴,低声道:“张敏妹子……是好人。这情,是该记着。” 白润妍则完全被那两万块钱和哥哥的“本事”震撼了,小脸激动得通红: “臣哥哥!你好厉害!半个月就挣这么多!” 王臣揉了揉她的头发:“所以妍妍更要好好读书,将来比哥哥更厉害。” 他看着白雪小心翼翼地将那两万块钱收好,像捧着全家的希望,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这笔钱,是这个家未来的保障,是他身为“男人”责任的体现。 它或许带着夜场的喧嚣和张敏的暧昧,但此刻,它承载的是最朴素的愿望——让家人过得好。 白雪将钱锁进柜子深处,转过身时,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欣慰和感动的泪水。 她看着王臣,声音哽咽: “王臣……这个家……多亏了有你。雪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王臣摇摇头,目光扫过这个被他亲手修缮一新、充满温暖的小院, 扫过白雪泛红的眼眶和白润妍充满崇拜与依恋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力量感。 “雪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声音沉稳有力,“这里,就是我的家。” 夜色温柔地笼罩着白家小院。 屋内灯火温暖,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王臣带来的不仅仅是金钱和礼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安全感和对未来的笃定。 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因为他的蜕变和付出,终于有了坚实的根基。 然而,他光鲜外表下隐藏的“嘉乐迪”世界,以及张敏那份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情意, 如同潜藏的暗流,在这个看似平静温馨的夜晚,悄然涌动。 第23章 张敏的温柔 白家小院的温馨晚餐在邓丽君柔美的《甜蜜蜜》中结束。 白雪新得的录音机流淌出舒缓的旋律,给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旖旎。 白润妍则完全沉浸在索尼随身听的世界里,戴着耳机,小脑袋随着音乐轻轻晃动,眼睛微眯,嘴角含笑, 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却时不时偷偷瞟向王臣,眼神里充满了少女的迷恋和欢喜。 王臣看着这一幕,心里温暖,但还有事未了。 他起身,拿起给张敏和白亚萍准备的礼物: “雪姐,妍妍,我去趟张敏姐家,把东西送过去,顺便……感谢她那笔钱。” 白雪收拾碗筷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王臣。 他穿着那身昂贵的报喜鸟西服,俊朗逼人,气度不凡,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的“傻小子”。 他要去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家,一个对他有恩有情、同样年轻貌美的寡妇家。 一丝不舍和难以言喻的酸涩悄然爬上心头。 但她终究是个明理、经历过世事的女人。 她知道,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就像一块磁石,总会吸引温柔的目光。 张敏在王臣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他,这份情,该还。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嗯,去吧。是该好好谢谢人家。早点……回来。” 那声“早点回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嗯,知道了雪姐。”王臣点点头,提着礼物袋,转身走出了小院。 他的背影在月色下挺拔而沉稳,却让白雪心头那丝怅然久久不散。 【张家的思念与渴望:】 王臣的身影刚出现在张家小楼门口,里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开门的是白亚萍。 三十八出头的妇人,保养得宜,风韵犹存。 看到门外灯光下丰神俊朗的王臣,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思念。 “王臣!你可回来了!” 白亚萍的声音带着激动,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快进来快进来!敏敏!王臣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火红的身影就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是张敏!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件贴身的红色羊绒衫,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脸上薄施脂粉,眉眼含春。 看到王臣的瞬间,她那双妩媚的眸子瞬间被点燃了! 思念、渴望、压抑了半个月的火焰汹涌而出! “王臣!”她几乎是扑过来的,像一团热情的火焰,不顾婆婆还在旁边,一把抱住了王臣的胳膊, 身体紧紧贴着他,仰起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欢喜, “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你不知道这半个月我……” 她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哽咽,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那份蚀骨的思念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白亚萍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 有对王臣归来的欣喜,也有看到儿媳如此亲近王臣时的一丝不自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深藏心底、同样汹涌却无法宣之于口的渴念。 这个男人,在她们婆媳最绝望的时刻从天而降,拯救了她们,也闯入了她们死寂的心湖。 在她们心里,他早已不是简单的恩人,而是……填补了那个空缺的、如同丈夫和儿子般的存在! 是她们情感和身体唯一的寄托! “亚萍姐,敏姐。” 王臣努力维持着平静,将手里的礼物递过去, “这是给你们带的,一点心意。谢谢敏姐上次的雪中送炭,没有那笔钱,就没有我的今天。” 他把奶粉递给白亚萍:“给灵儿的。” 把手表递给张敏:“敏姐,给你的。” 又把银镯子递给白亚萍:“亚萍姐,这个您戴着,保平安。” 精致的梅花手表和沉甸甸的银镯子让两个女人都爱不释手,但她们此刻的心思,显然不在礼物上。 “哎呀,这么客气干什么!你能想着我们,我们就高兴!” 白亚萍接过镯子,摩挲着上面的花纹,眼圈有些发红。 张敏更是看都没看手表,直接塞进口袋,一双媚眼只死死盯着王臣,拉着他的胳膊就往楼上拽,声音又娇又急: “妈,您先看着灵儿!王臣,快跟我上来!我有好多话跟你说!” 她迫不及待地要把这个男人据为己有,独占这久别重逢的时光。 【房间里的疾风骤雨:】 张敏的房间布置得温馨而富有情调。 她几乎是反手就锁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下一秒,她猛地转身,像一头压抑了许久的雌豹,狠狠扑进王臣怀里! ... 王臣不是圣人! 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末世里压抑的本能,在经历过女人的温柔后,早已被彻底唤醒! 张敏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她的热情、她给予的慰藉和帮助,都让他印象深刻。 这半个月在“嘉乐迪”,面对无数莺莺燕燕,他都能守住底线(至少身体上),靠的是末世磨砺出的意志和那份对白家的责任。 但此刻,面对这个对他痴心一片、曾有过肌肤之亲、又在关键时刻帮了他的女人,那份压抑已久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什么理智,什么顾忌,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 张敏心灵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王臣也长长舒了口气,抚摸着张敏的背,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紧闭的房门。 他知道..... 一个同样给予过他温暖和慰藉,情感更加深沉内敛的女人。 张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 她抬起头,用指尖轻轻划过王臣的下巴,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和了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累了吧?好好歇会儿……我去把灵儿抱来哄她睡觉。” 她没有点破,但行动说明了一切。 她体贴地起身,披上睡袍,遮掩住一身的春色,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很快,外面传来张敏哄女儿睡觉的轻柔哼唱声。 房间里只剩下王臣一人。 他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在“嘉乐迪”学会的),烟雾缭绕中,眼神复杂。 ........ 门外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停在了门口。 王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第24章 异能暗涌,情根深种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王臣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己租住小屋的门, 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 这一夜在张家新楼的温柔乡里, 他不仅身体得到了...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在与张敏在一起的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双眼睛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能量在瞳孔深处流转、凝聚,视野在极致的快感中似乎变得更加清晰、 更加深邃,甚至能捕捉到黑暗中更细微的光影流动。 当他事后下意识地凝视着枕边张敏...睡颜时, 那种能够感知甚至轻微引导对方情绪的感觉,变得更加敏锐和……强大! “亲密接触……能增强异能?” 王臣站在冰冷的屋子里,心潮澎湃。 这个发现让他既兴奋又隐隐不安。 这双“魔眼”的力量,似乎与某种原始的生命力、与男女情欲紧密相连? 它更像是一把双刃剑,既能带来巨大的便利和力量,也可能将他拖入更深的漩涡。 为了安抚张敏那份近乎痴缠的依恋和离别的不舍 (她担心王臣回到白家就忘了她), 王臣临走前将自己租屋的地址告诉了她,并轻声允诺: “镇上很近,骑车就一刻钟。想我了,随时来。” 这才让梨花带雨的张敏破涕为笑,像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麦田与河畔的欢笑: 周六的午后,阳光正好。 王臣暂时抛开了“嘉乐迪”的喧嚣和张家的旖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 (在白雪和白润妍面前,他下意识地卸下了那身精英伪装),带着白润妍去了自家的麦田。 绿油油的麦苗已经长到小腿高,在春风中起伏如浪。 王臣指着田垄,给润妍讲着麦子的生长,讲着秋收的期盼。 虽然他自己也是半路出家,但末世对食物的极度渴望让他对这些能填饱肚子的庄稼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看过麦田,他又拉着润妍来到村后的小河边。 河水清澈,水草丰茂。 “妍妍,看哥哥给你露一手!” 王臣挽起裤腿,赤脚踩进清凉的河水里,眼睛像鹰隼般扫视着水底。 末世里练就的精准和速度,让他很快就用削尖的树枝叉到了几条肥硕的泥鳅! “哇!臣哥哥好厉害!” 白润妍在岸上兴奋地拍手跳脚,小脸激动得通红。 接着,王臣又带着她在河边的浅滩和稻田的排水沟里翻找田螺。 润妍也学着样子,小心翼翼地翻开石头和淤泥,每当发现一个圆滚滚的田螺,就发出惊喜的尖叫,像发现了宝藏。 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映照着少女纯真无邪的笑脸和青年高大挺拔的身影。 泥鳅在桶里扭动,田螺在篓中吐着泡泡。 白润妍笑得前仰后合,脸上、手上、衣服上都沾了泥点,却毫不在意。 从小到大,她从未有过这样肆意玩耍、被人如此耐心陪伴的快乐时光。 父亲角色的缺失,在王臣如兄如父的宠溺和陪伴中,得到了奇妙的填补。 这一刻,她只是一个被哥哥宠爱的、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夜色下的誓言: 疯玩了一下午,白润妍累坏了。 晚饭都没吃多少,就靠在王臣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王臣看着她熟睡中恬静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心里一片柔软。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像捧着易碎的珍宝,把她送回房间,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回到院子,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小院照得一片清辉。 那张爷爷传下来的、被王臣修好的旧躺椅静静摆在那里。 白雪没有回屋,她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似乎在等他。 王臣走过去,刚在躺椅上坐下,一个温软的身体就带着决绝和颤抖,挤进了他的怀里! 是白雪! 她不像润妍那样依偎,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勇气,紧紧环抱住王臣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 压抑了许久的呜咽声,终于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滚烫的泪水瞬间打湿了王臣胸前的衣襟。 “王臣……王臣……”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而充满恐惧, “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以后每年……都这样陪着我们……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寒风中的落叶。 王臣带来的巨变和财富,非但没有让她安心,反而加剧了她内心最深沉的恐惧。 电视里那些负心汉、陈世美的故事,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她。 他那么优秀,那么耀眼,穿着那么贵的衣服,在镇上(她不敢深想的地方)挣着大把的钱。 他身边会有多少漂亮的女人? 多少诱惑? 他还会记得这个乡下的小院,记得她们这对平凡的母女吗? 第一次,白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她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不是依赖,不是感激,是爱! 是女人对男人最深沉的爱恋和占有欲! 她爱上了这个她亲手从村口捡回来的“上门女婿”! 这份爱,让她卑微,让她恐惧,让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他,哪怕只是求得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王臣被白雪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滚烫的泪水震撼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人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依恋和……浓烈到几乎将他灼伤的爱意。 这与张敏的温存都不同,这是家的羁绊。 是根植于这片土地、这个院落的,最深沉也最让他无法割舍的情感。 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 末世里,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厚重的被需要和被爱。 王臣没有犹豫,伸出有力的臂膀,将白雪颤抖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熟悉的皂角清香。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白雪的呜咽,清晰地回荡在静谧的月光小院里: “雪姐,我答应你。” “这里是我的家,你和妍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只要我王臣还有一口气在,每年,我都会回来。陪你们看麦子黄,陪妍妍捞鱼摸螺,陪你……听收音机。” “我不会离开,永远都不会。” 他的承诺,如同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白雪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臣在月光下坚毅而温柔的侧脸,那深邃的眼眸里,是让她心安的郑重和情意。 白雪再也忍不住,主动仰起脸,带着泪水和决绝,吻上了王臣的唇。 这个吻,生涩、笨拙,却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爱恋和确认。 王臣回应着她,动作温柔而怜惜,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抚着她不安的灵魂。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而神圣的光晕里。 这个被捡回来的男人,终于在这个夜晚,以最深刻的方式, 在捡他回来的女人心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情根深种,羁绊已成。 第25章 背妹妹去上学,羡煞旁人 周日下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白家小院里。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月下的缱绻与誓言。 白雪正在院子里晾晒被单,动作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她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由内而外的光彩,眉眼舒展,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整个人像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散发着柔和而明媚的气息。 昨夜王臣的亲吻和那番郑重的承诺,如同一剂强心针,彻底驱散了她心中积压多年的阴霾和对未来的惶恐。 压在心头的大石被搬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满足。 过去的苦难似乎真的被阳光晒化了,留下的只有对这个家、对这个男人的深深眷恋和期待。 王臣收拾好自己的小背包,准备返回镇上。 看着阳光下忙碌的白雪,那焕然一新的容光让他心中也充满了暖意和成就感。 他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被单,帮她搭在绳子上。 “雪姐,我走了。周末一定回来。”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和承诺。 白雪抬头看着他,眼波温柔似水,脸颊微红: “嗯,路上小心。工作别太累着自己。” 她抬手,很自然地替他理了理衣领,动作亲昵而熟稔,仿佛做过千百遍。 “知道。”王臣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这时,白润妍也收拾好了。 她穿着蓝白相间的张桥镇一中校服,洗得干干净净。 乌黑的长发扎成清爽的马尾,背上鼓鼓囊囊的书包。 最显眼的是她脖子上挂着的崭新银色索尼walkman,耳机线顺着脖颈垂下来,脸上洋溢着青春无敌的笑容。 半个月的幸福滋养,让她像吸足了水分的小苗,整个人都舒展开来,天真、活泼,还带着点被宠出来的小调皮。 “妈,臣哥哥,我准备好啦!”她蹦跳着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臣。 “好,哥哥送你去学校。”王臣笑着应道。 学校离村子不远,走路大概四十分钟。 白润妍却突然眼珠一转,跑到王臣面前,张开手臂,撒娇道:“哥哥,背我!” 白雪一听,立刻嗔怪道: “妍妍!胡闹!这么大了还要人背?你臣哥哥刚回来又要走,多累啊!自己走!” 白润妍小嘴一瘪,声音带着点委屈,却又无比认真: “妈……我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背过……小时候看别的小朋友有爸爸背, 有哥哥背,我就只能看着……我也想要被背着的感觉嘛……” 她说着,眼眶竟然有点红了。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刺中了白雪心中最柔软也最愧疚的地方。 她看着女儿委屈又渴望的眼神,想起她从小到大没有见过父亲的孤寂, 想起自己一个女人拉扯孩子的艰辛,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是啊,她亏欠女儿的,何止是一个被背着的童年? 王臣的心更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二话不说,立刻半蹲下来,宽阔坚实的后背对着白润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来!哥哥背你!今天哥哥就让我们家小公主,享受一下被宠上天的感觉!” “耶!臣哥哥最好了!” 白润妍瞬间破涕为笑,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猴子,灵活地跳上了王臣的后背。 她双手紧紧搂住王臣的脖子,两条纤细的腿盘在他腰侧,小脸幸福地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王臣稳稳地站起身,双手托住她。 少女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带着青春特有的气息。 校服下,刚刚开始发育的身材已经有了明显的曲线,胸前微微的隆起紧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着温热的触感。 162cm的身高,在王臣182cm的衬托下,依然显得娇小玲珑。 “抱紧咯,出发!” 王臣故意颠了颠,惹得白润妍咯咯直笑,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小院。 白雪看着这一幕,又是心疼又是欣慰,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滑落下来。 她赶紧擦掉,对着王臣叮嘱:“慢点走,别摔着妍妍!路上小心车!” “知道啦,雪姐!”王臣背着白润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 村路风光,羡煞旁人: 王臣背着白润妍,走在通往镇上的乡间小路。 夕阳的金辉拉长了他们的身影。 白润妍伏在王臣背上,开心得不得了。 她把耳机塞进王臣一只耳朵里,自己戴着另一只,分享着邓丽君甜美的歌声。 小脑袋随着节奏轻轻晃动,马尾辫扫过王臣的脖颈,痒痒的。 她一会儿指着天上的云朵叽叽喳喳,一会儿在王臣耳边说着学校的趣事,青春洋溢,活力四射。 路上遇到三三两两的村民。 “哟,王臣,送妹妹上学啊?” “哎哟,看这兄妹俩感情真好!” “啧啧,白雪家这女婿,真是没话说!当亲妹妹疼呢!” “是啊,你看他看那丫头的眼神,宠得哟!比亲哥还亲!” “白家真是捡到宝了!这女婿,长得俊,能挣钱,还这么疼人!” 村民们的议论声清晰地传进王臣和白润妍的耳朵里。 王臣只是笑笑,步伐稳健。白润妍则把小脸埋得更深了些,嘴角却高高扬起,心里甜得像喝了蜜。 被臣哥哥这样背着,被全村人羡慕的感觉……真好! 这就是她一直渴望的、被捧在手心里的幸福! 快到学校门口时,白润妍才恋恋不舍地从王臣背上滑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校服,仰着小脸看着王臣,大眼睛里满是依赖和不舍: “臣哥哥,周末一定要回来哦!我等你!” “嗯,一定回来。”王臣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 白润妍忽然踮起脚尖,凑到王臣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得意,飞快地说: “哥哥,你是我家人!不准被外面的坏女人勾走!”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红着脸转身就跑进了校门,只留下一个青春飞扬的背影。 王臣站在原地,看着少女消失在校园里的身影,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她那句“我的家人”,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这个小丫头……他摸了摸鼻子,转身,迎着夕阳,向镇上那个属于他的、灯光迷离的战场走去。 身后,是让他无比眷恋的温暖; 前方,是他必须征服的世界。 第26章 周末冷清,初遇江雪 王臣踩着点回到了“嘉乐迪”。 推开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厚重隔音门,震耳的音乐和炫目的灯光再次将他包裹。 休息室里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哟,咱们的‘头牌’回来啦!” 小李子叼着烟,调侃道, “怎么,家里的小娇妻舍得放你回来啦?” 王臣笑了笑,没接话茬,只是问道:“今晚人不多?” “正常。”小李子吐了个烟圈, “周末晚上,明天要上班上学的人多,都早早回家养精蓄锐了。 真正热闹的是周五周六晚上,那才叫爆满! 下次你要请假,挑周一最好,错开高峰,红姐也乐意。” 王臣点点头,心里记下了。 他这几天回村花光了所有小费积蓄,工资和提成要月底才结算,口袋比脸还干净。 赚钱的紧迫感再次袭来。 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来维持白家越来越好的生活,来兑现他对白雪和润妍的承诺—— 看到她们温柔满足的笑脸,是他奋斗最大的动力。 他换上那身标志性的报喜鸟战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 镜中人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昨晚几乎没睡),但更多的是被生活磨砺出的沉稳和锐利。 为了那个温暖的家,今晚必须打起精神! “大学生”的生日派对: 很快,服务生来通知: “王臣,V8大包,客人点名要你!是个生日派对,主客叫苏江雪。” V8是“嘉乐迪”最好的几个大包厢之一。 王臣调整好状态,脸上挂起那副得体的职业微笑,推开了包厢门。 与平时接触的熟女富婆不同,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 包厢里坐着十几个年轻男女,看年纪都不到二十,穿着打扮时尚又带着点学生气。 女孩们叽叽喳喳,男孩们则显得有些拘谨或刻意表现。 桌上摆着大蛋糕,彩带气球点缀其间,背景音乐是欢快的生日歌。 人群的中心,众星捧月般坐着一个女孩。 她就是今晚的主角——苏江雪。 第一眼看到苏江雪,即使是见惯了各色美女的王臣,心中也微微一动。 她穿着一条简约却质地精良的米白色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 五官精致得如同工笔画,皮肤白皙细腻,在包厢变幻的灯光下仿佛自带柔光。 最动人的是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像西湖的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和灵气。 她说话声音不大,带着点吴侬软语的腔调,轻柔悦耳,让人听着就舒服。 王臣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引起了包厢里的骚动! “哇!!!就是他!就是他!” “天啊!真的好帅!!比小丽说的还帅一百倍!” “我的妈呀!这脸!这身材!这气质!绝了!” “快快快!拍下来!照片洗出来后,拿给她们看看,让她们羡慕死!” “他看起来好年轻啊!真的跟我们差不多大吗?” 女孩们瞬间化身迷妹,兴奋地尖叫、议论、用柯达拍立得拍照。 而那几个同来的男生,脸色则明显变得有些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嫉妒和……警惕。 这种顶级帅哥的出现,瞬间让他们成了背景板。 苏江雪也抬起了头。 她之前听室友小丽(一个家境不错、比较爱玩的女生)极力吹嘘过“嘉乐迪”有个新来的男公关帅得惊为天人,年纪还特别小,不到二十。 她本以为是夸张,抱着几分好奇和颜控的心态点了名。 但此刻亲眼看到王臣,她清澈的眼眸中也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和意外。 眼前的青年,身高腿长,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俊美得不像真人。 他的气质很特别,既有少年人的清俊,又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一丝难以捉摸的疏离感(末世和夜场的双重打磨),眼神深邃得像藏着故事。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男公关? 这分明是小说漫画里才会出现的男主角! 那些被媒体吹捧的所谓顶流男星,在他面前简直显得脂粉气和娘娘腔! 苏江雪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苏小姐,各位晚上好,我是王臣,今晚由我为大家服务。祝苏小姐生日快乐,青春永驻。” 王臣走到主位前,微微躬身,声音清朗沉稳,带着恰到好处的祝福和距离感。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苏江雪脸上礼貌地停留了一瞬。 “谢谢。” 苏江雪回过神来,脸颊微红,声音轻柔地回应,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礼貌又带着点好奇的微笑。 这个男公关……和她想象中油嘴滑舌、刻意讨好的样子完全不同。 接下来的时间,王臣展现了他作为“嘉乐迪”头牌的专业素养。 他手脚麻利地开酒、倒饮料、分蛋糕、点歌、调试音响。 动作优雅利落,丝毫不显慌乱。 他主要服务的对象自然是苏江雪,但也会照顾到其他客人,尤其是那些女生, 递饮料、递纸巾,服务周到却不过分殷勤,保持着一种令人舒适的距离感。 他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恰到好处。 当苏江雪的朋友们起哄让她唱歌时,他会适时递上话筒; 当有人不小心打翻饮料,他会第一时间默默清理干净; 当气氛有些冷场,他会不动声色地点一首大家都会唱的流行歌暖场。 几个男生原本想借机刁难一下这个抢尽风头的“少爷”,故意让他喝酒或者点一些刁钻的服务。 但王臣要么以“工作期间不便饮酒”得体地化解,要么用专业和无可挑剔的态度完成要求,让他们一拳打在棉花上,反而显得自己小气。 他们只能闷闷地坐在角落,看着王臣和苏江雪之间那种微妙而和谐的气氛干瞪眼。 苏江雪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王臣有条不紊地忙碌。 他专注开酒瓶时微微蹙起的眉头,他调试音响时修长的手指,他侧耳倾听别人说话时专注的侧脸……每一个细节都落在她眼中。 这个叫王臣的男公关,给她留下的印象很特别。 他不像那些刻意讨好卖弄的欢场中人,他身上有一种难得的干净和沉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忧郁感?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心。 “王臣,”趁着王臣给她添果汁的间隙,苏江雪轻声开口,声音像羽毛拂过, “你……真的只有十九岁吗?” 她的眼神清澈,带着单纯的探究。 王臣动作微微一顿,抬眼对上那双西湖水般纯净的眼睛。 他看到了里面的好奇,没有狎昵,没有轻视。 他笑了笑,那笑容带着点少年人的腼腆(演技),但眼神依旧深邃: “嗯,刚满十九不久。” “真年轻啊……”苏江雪感叹了一句,还想再问点什么,却被旁边起哄的朋友打断了。 王臣退后一步,继续扮演着尽职的服务者角色。 但苏江雪那干净的眼神和温柔的声音,却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心底那片复杂的湖泊里,投下了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这个来自西湖边、外大读书的女孩,和他以往接触的任何客人都不同。 她像一缕清风,吹进了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 第27章 真诚逆流,另类头牌 包厢里的气氛在王臣专业而周到的服务下,始终保持着轻松愉快。 蛋糕切了,生日歌也唱了,年轻的学生们喝着啤酒饮料,聊着校园趣事,唱着当下流行的歌曲。 苏江雪作为主角,脸上一直带着温婉的笑容,但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那个安静忙碌的身影吸引。 然而,当室友小丽看着桌上消耗过半的酒水,又看了看那几个显得有些无聊的男生,眼珠一转,按下了服务铃。 服务生很快进来:“请问有什么需要?” 小丽豪气地一挥手: “给我们再叫两个帅哥进来!要最帅的那种!陪我们唱歌喝酒!钱不是问题!今天必须让咱们江雪玩尽兴!” 这话一出,几个男生脸色更难看了。 而苏江雪则微微蹙了下眉,她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刻意的安排,觉得有点尴尬。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角落、准备出去叫人的王臣,却出乎意料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盖过了包厢的背景音乐,带着一种与这喧嚣环境格格不入的平静和……真诚: “几位同学,” 他的目光扫过小丽和其他几个跃跃欲试的女生,最后落在苏江雪身上, “如果只是想唱歌、聊天、开心地庆祝生日,其实……点男公关进来,未必是最好的选择。” 这话一出,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连音乐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王臣! 他是谁? 他是这里的男公关! 是靠着客人点单和消费提成吃饭的! 客人主动要求多点人、多点酒,他应该高兴才对! 应该立刻屁颠屁颠地去叫人才对! 哪有劝客人不要点的道理?! 这不是自断财路吗?! 小丽瞪大了眼睛:“喂!你什么意思啊?怕我们付不起钱吗?” 王臣摇摇头,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或者谄媚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诚恳: “不是钱的问题。我只是觉得,你们是学生,花的也是父母的钱。这里的‘少爷’,” 他顿了顿,用了更直白的词, “点台费和酒水提成都很高。一瓶普通的洋酒,在这里可能卖到外面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价格。 叫他们进来,无非是陪着喝酒、唱歌、说些场面话哄你们开心,但那些开心……很虚,也很贵。” 他目光扫过桌上那些空啤酒瓶和果汁杯: “像现在这样,大家自己人一起唱唱歌,喝点啤酒饮料,聊聊开心的事,不是很好吗?纯粹,也省钱。”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包厢里一片寂静。 学生们面面相觑,脸上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 他们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公关”! 不推销酒水,不怂恿消费,反而劝他们省钱?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这个行业的所有认知! 那几个男生看向王臣的眼神,也从嫉妒变成了复杂。 这家伙……是傻? 还是另有所图? 苏江雪清澈的眼眸中,却瞬间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她紧紧盯着王臣,仿佛要透过他那张俊美平静的脸庞,看进他的心底去。 她看到的是什么? 不是故作清高的姿态,不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看到的是一种近乎笨拙的、发自内心的真诚! 一种与这纸醉金迷、唯利是图的场所格格不入的清醒和……善良? 他站在这里,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却像一个误入此地的旁观者, 冷静地撕开了这浮华表象下的虚高价格和空洞快乐,只为了让他们这些涉世未深的学生,少花点冤枉钱? 这份真诚,在这个喧嚣浮躁、一切向钱看的社会里,显得如此珍贵,如此……另类! “王臣……”苏江雪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你说得对。” 她转向室友小丽和其他同学,温婉但坚定地说: “小丽,算了。我们就这样挺好的。王臣说得对,那些酒太贵了,没必要。我们自己唱歌聊天就很开心。” 小丽和其他女生看着苏江雪认真的表情,又看了看依旧平静站在那里的王臣,最终撇撇嘴: “好吧好吧,听寿星的!不过……王臣,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哦! 哪有你这样把客人往外推的?不怕红姐炒你鱿鱼啊?” 王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不需要解释。 他做这些,不是为了讨好谁,只是……看着这些年轻鲜活的面孔, 花着父母的血汗钱在这样虚浮的地方,他心底那点末世里磨灭殆尽的、属于“人”的恻隐,被触动了。 尤其是对苏江雪那双清澈的眼睛,他不忍心让她沾染上太多这里的浮华和算计。 派对的后半段,气氛反而更加融洽自然。 学生们不再想着点“少爷”,而是真正地投入到彼此的交流和歌唱中。 王臣依旧尽职地服务,添酒水,换碟片,清理桌面,存在感恰到好处,却不再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苏江雪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追随着王臣。 她心中的好奇和探究,已经变成了深深的触动和一种奇特的欣赏。 这个男人,太矛盾了。 他有着顶级的外形和足以在欢场如鱼得水的资本,却偏偏保留着一份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清醒和底线。 他身处泥淖,眼神里却有一种不甘沉沦的倔强和……故事感? “或许……这里真的只是他的一个垫脚石?” 一个念头在苏江雪心中悄然升起。 看着王臣在光影中挺拔沉静的身影,她莫名地有种预感: 眼前这个在娱乐会所当男公关的俊美青年,他的舞台,绝不仅限于此。 她或许……真的能在某个更高、更耀眼的地方,再次看到他。 派对接近尾声,学生们准备离开。 苏江雪在朋友的簇拥下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正在整理包厢的王臣。 “王臣,”她声音轻柔,带着真诚的感谢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许, “谢谢你今晚的建议和服务。你……很特别。希望以后,还能在别的地方遇见你。” 王臣抬起头,对上那双清澈如西湖水、此刻却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 他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同样真诚、褪去了职业伪装的淡淡笑容,点了点头: “生日快乐,苏小姐。再见。” 苏江雪也笑了,笑容如江南烟雨般温婉动人。 她转身离去,带着满心的感慨和一个关于“王臣”的深刻印象。 包厢里只剩下王臣和满桌狼藉。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缝隙,让夜风吹散包厢里残留的烟酒气和香水味。 晚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 他回想着苏江雪最后那句话和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中一片平静。 垫脚石吗?或许吧。 但这条路,他必须走稳走好。 为了那个承诺要守护的家,也为了…… 不辜负那些偶尔出现的、如同苏江雪一般纯净的期许目光。 他握了握拳,眼神在夜色中重新变得坚定锐利。 第28章 八面玲珑,声名鹊起 第二十八章:八面玲珑,声名鹊起 苏江雪的生日派对,如同投入湖心的一颗小石子,在王臣心中荡起几圈涟漪后,便归于平静。 在“嘉乐迪”这个光怪陆离的舞台上,每一天都是新的剧目,每一批客人都是新的角色。 王臣迅速调整状态,将那份偶然触动的真诚深埋心底,投入到他日益炉火纯青的“职业表演”中。 他不再是最初那个懵懂的新人,而是真正成为了“嘉乐迪”的头牌,一块活的金字招牌。 他的工作,早已超越了简单的端茶送水、开酒点歌。 他更像一个精准的“情绪捕手”和“氛围营造大师”,针对不同类型的客人,施展着截然不同的“魔法”。 面对年长的女性(富婆、高管、或家庭主妇): 王臣收敛起锋芒,化身成温和、体贴、善解人意的倾听者。 他会巧妙地引导话题,聊她们引以为豪的孩子(“您家公子一看就聪明,将来肯定有出息!”), 聊她们操持家庭的辛苦(“像您这样能把家打理得这么好,事业还兼顾的, 真是太难得了!”),甚至聊她们保养的心得(“您这皮肤状态,说三十都有人信!”)。 他眼神专注,语气真诚(带着异能微不可察的情绪引导), 恰到好处的恭维如同甘霖,滋润着她们可能被家庭琐事或岁月磨砺的心田, 让她们在酒精和倾诉中获得久违的被重视和被理解的满足感。 离开时,往往心情舒畅,出手大方。 面对年轻的女孩(大学生、刚工作的白领、寻求刺激的玩咖): 王臣则摇身一变,成为活力四射、能玩会闹的派对达人! 他精通各种骰子玩法,酒令花样百出,把气氛炒得火热。 当音乐切换到劲爆的dJ舞曲时,他能毫不扭捏地走到包厢中央,随着节奏律动, 动作潇洒有力,充满原始的野性和魅力,瞬间引爆全场! 他还会拿起话筒,模仿当下最流行的港台歌星,无论是深情的慢歌还是狂野的摇滚,都能信手拈来,引得尖叫连连。 他懂得把握尺度,既能让她们玩得尽兴疯狂,又不会让场面失控,让她们在安全的范围内释放压力,享受青春。 面对气质内敛、看起来像知识分子或文化人的客人: 王臣立刻切换到另一种模式。 他会体贴地将包厢灯光调暗,背景音乐换成舒缓的钢琴曲或经典怀旧老歌。 他不再主动劝酒玩闹,而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只在客人需要时添酒。 当客人谈论起时事政治、社会热点、甚至文学艺术时,王臣会展现出令人惊讶的“涉猎广泛”。 这得益于他强大的学习能力(异能带来的信息碎片捕捉)和在末世挣扎时听到的零星广播信息碎片,加上平时刻意留意报纸新闻。 他不会高谈阔论,但总能适时地接上几句,提出一个独特的视角, 或者引经据典(往往是现学现卖),表达出符合对方价值观的观点,显得既有见地又不失分寸。 让这些习惯清谈的客人,在灯红酒绿之地,竟也能找到一丝精神上的共鸣和愉悦,对他刮目相看。 “嘉乐迪”的活招牌: 王臣这种因人而异、精准服务的能力,让所有点过他台的客人,无论年龄、身份、性格,都对他赞不绝口,满意度爆表! 他的回头客比例高得惊人。 许多客人来“嘉乐迪”,就是冲着“王少爷”的名头。 “去‘嘉乐迪’?一定要点王臣!那小伙子,绝了!” “是啊,跟他聊天特别舒服,感觉特别懂我!” “玩得也疯!有他在场子绝对不会冷!” “连我老公那种书呆子,跟他聊完都夸他有想法!” 这些口口相传的评价,如同最有效的广告,迅速在浦东的娱乐消费圈子里蔓延开来。 “嘉乐迪KtV会所”的名声,因为一个叫王臣的男公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更因为王臣的存在,被贴上了“服务顶级”、“氛围好”、“有格调”的标签。 许多客人甚至觉得,在“嘉乐迪”消费,值! 因为能享受到王臣的服务。 红姐乐得合不拢嘴,王臣简直成了她的摇钱树和镇店之宝! 她给王臣的待遇也水涨船高,资源倾斜到了极致。 王少爷的“规矩”: 然而,面对汹涌而来的点名和预约,王臣却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和自律。 他知道,服务质量是他的立身之本。 贪多嚼不烂。 他给自己定下了铁律:一个晚上,最多只接三个包厢。 无论预约的人再多,出价再高,他也绝不松口。 他对红姐解释:“红姐,不是我不想多挣钱。但人的精力有限。 接了太多台,来回跑,精力分散,对哪个包厢都服务不到位,反而砸了招牌,也辜负了客人的信任。 三个包厢,是我能保证提供最佳服务的上限。” 红姐虽然心疼流失的生意,但看着王臣那沉稳笃定的眼神,最终还是被说服了。 事实证明,王臣是对的。 因为他坚持“少而精”的原则,反而让“王少爷的台”成了一种稀缺资源,预约往往需要提前好几天! 能订到他台的客人,更有一种“物超所值”的优越感。 而王臣在有限的时间内,也确实能将每个包厢的客人服务得宾至如归,将他的“魔法”发挥到极致。 于是,“嘉乐迪”每晚便出现这样一道独特的风景: 在喧嚣的场子里,最炙手可热的头牌“王少爷”,步伐从容,气定神闲地穿梭于他精心挑选的三个包厢之间。 他如同一个精准的钟摆,将自己的时间、精力和魅力,公平而高效地分配给那些幸运的客人,留下满堂的赞誉和丰厚的小费。 王臣的日子,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扮演”与“征服”中度过。 他的钱包越来越鼓,他的名声越来越响,他在这魔都边缘的浮华之地,稳稳地扎下了根,攀上了属于他的高峰。 然而,在他那深邃的眼眸深处,那点被苏江雪短暂唤醒的、 属于“王臣”而非“王少爷”的微光,却始终未曾熄灭,如同在黑夜中等待燎原的星火。 他知道,这里不是终点,只是他积蓄力量的驿站。 第29章 天价诱惑,底线如山 周五的夜晚,“嘉乐迪”迎来了真正的狂欢。 霓虹闪烁,人声鼎沸,空气里弥漫着金钱与欲望蒸腾的气息。 王臣刚刚结束一个包厢的服务,正准备稍作喘息,红姐风风火火地找了过来,脸上带着罕见的凝重和……一丝恳求。 “王臣!快!‘至尊888’!大客户!必须你去!” 红姐一把拉住他,语速飞快, “温州来的炒房团!七八个女老板!个个身家不菲!今晚请的是恒大的一个女经理,也是位厉害角色! 开了最贵的包厢,酒水全是顶级洋酒,拉菲都开了好几瓶!” 她喘了口气,压低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们点名要你!而且……出了五倍的少爷费!就点你一个人全程陪! 红姐知道这不合你规矩,但这次真推不掉! 这帮温州富婆是带着真金白银来浦东扫楼的, 未来可能是我们最大的金主!这个人情……算姐求你!” 王臣眉头微蹙。 三个包厢是他的极限,是他保证服务质量的底线。 但红姐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这个当初把他从土包子挖掘出来,给了他平台和机会的女人,对他有知遇之恩。 “好,红姐,我去。” 王臣没有犹豫太久,沉声应下。他知道轻重。 推开“至尊888”厚重的包厢门,一股奢靡的热浪扑面而来。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炫目的光芒,真皮沙发环坐着一圈珠光宝气的女人。 七八位温州女富婆,个个衣着华贵,香奈儿的套装、爱马仕的丝巾、手腕上明晃晃的钻表,彰显着她们惊人的财力。 她们妆容精致,体态丰腴,眼神里带着精明和久经商场的锐利,谈笑间气场十足。 被她们簇拥在中心的,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出头、气质截然不同的女人。 她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职业套装,没有太多夸张的首饰,但腕间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和周身散发的沉稳气场,无声地诉说着她的身份——恒大的女经理,林岚。 她皮肤白皙细腻,保养得宜,眉眼间带着一丝久居高位的优雅和疏离, 但看向王臣的眼神,却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兴趣。 包厢里还站着另外七八个男公关,都是“嘉乐迪”精心挑选出的佼佼者,外形气质俱佳。 但王臣一进来,瞬间如同皓月当空,群星失色!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扣紧西装。 深灰色的报喜鸟西装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 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他刻意地解开了! 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锁骨和一小片紧致光滑的古铜色胸膛若隐若现,隐约还能看到衬衫下绷紧的胸肌轮廓。 他身姿挺拔如松,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又极具侵略性的微笑,眼神深邃如寒潭,扫视全场。 “西装暴徒”! 这个形象,完美地契合了这群阅人无数、追求刺激的富婆们的终极幻想! 既有顶级精英的皮相,又暗藏着野性不羁的力量感! “嘶……” “嚯!” “啧啧啧……” 包厢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毫不掩饰的赞叹声! 那些温州女富婆们眼睛都直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着。 连那位见惯了大场面的恒大女经理林岚,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的火花,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王臣。 “嘉乐迪的头牌,果然名不虚传!值这个价!” 为首的温州大姐头,一个体态丰腴、戴着硕大翡翠戒指的女人,拍着大腿笑道。 王臣无视了那些男公关眼中混杂着嫉妒、羡慕和自惭形秽的目光,径直走向核心区域。 红姐亲自引荐:“林总,各位老板,这位就是我们嘉乐迪的头牌,王臣,今晚由他专门服务林总。” 林岚优雅地点点头,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坐。” 王臣依言坐下,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能清晰地闻到林岚身上高级香水的冷冽气息。 服务随即开始。 倒酒、递水果、点歌……王臣的动作依旧专业流畅。 林岚显然对他非常满意,或者说,对他这副皮囊和气质非常满意。 她的肢体动作开始变得亲昵,白皙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王臣的手背,甚至借着递酒杯的时机,指尖暧昧地碰触到他的胸膛。 偶尔更过分的“揩油”,王臣也都忍了下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不动声色地避开关键部位。 为了红姐的人情,为了那五倍的少爷费,也为了……丰厚的小费,这点肢体接触,在他的底线容忍范围内。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 温州富婆们显然玩得很嗨,出手也极其阔绰,小费像雪花一样塞给在场的男公关们。 但她们的目光,始终聚焦在王臣身上。 就在这时,为首的温州大姐头使了个眼色。 她身边一个助理模样的女人,拎过来一个黑色的小型密码箱,放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啪嗒!”密码锁打开。 箱盖掀起! 包厢里炫目的灯光下,一叠叠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的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箱子里!厚厚实实,冲击力惊人! “二十万!”大姐头的声音带着酒意和豪气,响彻包厢,压过了背景音乐, “王臣是吧?好小伙!只要你今晚肯‘出台’,好好陪陪我们林总,让她满意了!这箱子钱,就是你的了!” 二十万! 1998年的二十万! 在浦东,足够全款买下一套地段不错的三室一厅! 是无数人一辈子都攒不下的天文数字! 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连音乐都仿佛被这巨大的金钱冲击波震停了! 所有男公关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箱钱,呼吸粗重,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贪婪和嫉妒! 看向王臣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只要他点头……一夜暴富! 王臣的心脏,也在看到那箱钱的瞬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末世里对资源的极度渴望几乎要冲垮理智! 有了这笔钱,白家的房子可以翻新得更好,润妍可以去上海最好的高中甚至出国,白雪可以不用再为生计发愁…… 但就在这巨大的诱惑面前,他的脑海里,却无比清晰地闪过几个画面: 村口老槐树下: 刺眼的阳光,干裂的嘴唇,饿得只剩下最后一丝意识,身体冰冷僵硬,濒临死亡…… 白雪的脸: 那张带着担忧和温柔的脸,用板车把他拖回小院,喂他米汤时小心翼翼的动作…… 白润妍的声音: 少女清脆又带着娇憨的嗓音,在他耳边悄悄说: “臣哥哥,你可是我的‘未婚夫’!不准被外面的坏女人勾走!” 还有她趴在他背上,那充满依恋和幸福的重量…… 这些画面,如同最坚固的堤坝,瞬间挡住了金钱的洪流! 他是王臣! 是从末世挣扎爬出、被白雪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王臣! 是白家户口本上的“夫”,是润妍口中的“未婚夫”! 他不能,也绝不会为了钱,就彻底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这和那些明码标价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他辛苦建立起的“王少爷”的名声和地位,难道就是为了最终沦为一件更昂贵的玩物吗? 不! 他的异能,他的头脑,他的未来,绝不止值这二十万!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堂堂正正地挣来想要的一切! 而不是靠这种交易! 王臣脸上的职业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坦荡,迎向林岚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眼神,也迎向那位温州大姐头豪气逼人的目光。 他站起身,对着林岚微微躬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林总,抱歉。承蒙您和各位老板厚爱。但我……只卖艺,不卖身。这是底线。” 包厢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红姐! 她万万没想到王臣会拒绝! 而且是如此干脆、如此不留余地地拒绝二十万! 林岚脸上的玩味笑容僵住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仔细地打量着王臣,仿佛要重新认识他。 那位温州大姐头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并没有预想中的愤怒。 短暂的沉默后,林岚忽然轻轻笑了起来,笑声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她端起酒杯,对着王臣举了举: “有意思。有底线,有骨气。很好。” 她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欣赏。 那位温州大姐头也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手: “好小子!有种!姐就喜欢你这股劲儿!比那些见钱眼开的强多了!”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王臣更加高看一眼。 到了她们这个层次,钱已经是个数字,反而这种稀缺的“骨气”和“原则”,更能引起她们的注意和尊重。 一场可能的风波,在王臣的坚守下,消弭于无形。 派对继续,气氛反而更加微妙。 林岚不再有过分的肢体动作,但看王臣的眼神却更加深邃。 其他富婆对他也更加客气。 结束时,林岚在给小费时,特意从手包里又抽出一叠钞票, 比其他男公关多了一千块,单独放在王臣手里,意味深长地说: “这是给你的……尊重费。今晚,你很特别。” 当王臣走出包厢,将那厚厚一叠带着香水味的小费揣进口袋时,他感觉后背微微有些汗湿。 但他心中一片坦荡,眼神更加明亮坚定。 而“王臣拒绝二十万天价出台费”的爆炸性新闻,如同长了翅膀, 在“嘉乐迪”乃至更广阔的圈子里飞速传开! 他的名声,在这一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不再是单纯靠脸吃饭的头牌,更成为了一个“有骨气”、“有底线”、“有故事”的传奇! 这为他未来踏足更广阔的天地,埋下了至关重要的伏笔。 第30章 名震沪上,“隔壁老王”成标杆 王臣拒绝二十万天价出台费的风波,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重磅炸弹, 其引发的涟漪远远超出了“嘉乐迪”的范围,迅速在上海滩整个娱乐行业掀起轩然大波! 最初,只是在“嘉乐迪”内部疯传,少爷们羡慕嫉妒恨之余,也难免带着点酸溜溜的佩服。 但不知是哪位“人才”,在茶余饭后的八卦中,给王臣起了个极其贴切又带着点戏谑色彩的外号——“隔壁老王”。 这个称呼,简直神来之笔! “隔壁”:暗指他来自乡野(张桥镇),非上海本地“土着”,带着点外来者的意味。 “老王”:一个极其普通甚至有点土气的姓氏,与他那惊为天人的外形和头牌身份形成强烈反差,充满戏剧效果。 更深层的是,这个外号精准地戳中了某种微妙的心理: 一个看似“隔壁”普通老王般的存在,却在最浮华的场所, 做出了最不普通、最“反行业”的举动——坚守底线,拒绝天价诱惑! 这个外号像病毒一样,伴随着“二十万事件”的细节,迅速在各大夜场、KtV、会所之间流传开来。 从浦东到浦西,从顶级会所到街边小舞厅, “隔壁老王”成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人物! 行业震动与标杆树立: 很快,这个事件和这个外号,甚至惊动了上海娱乐行业协会的高层。 在一次由两百多家主要娱乐场所经理参加的行业内部通气会上, “隔壁老王”的名字和事迹,竟然被协会一位德高望重的副会长当成了典型案例,在会上点名提及! 副会长敲着桌子,语重心长(或者恨铁不成钢): “诸位!都看看!都学学人家嘉乐迪的‘隔壁老王’!” “什么叫差异化竞争?什么叫品牌价值? 什么叫格调?人家靠的是什么?是色情吗?是低俗吗?不是! 人家靠的是顶级的服务!是人格魅力!是坚守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二十万啊!眼皮都不眨就拒绝了!为什么? 人家有骨气!人家知道什么钱该赚,什么钱不该赚! 人家把客人当人,也把自己当人!不是摇尾乞怜、给钱就上的玩物!” “再看看你们场子里那些!为了几千块小费,什么尊严都不要了,什么底线都敢踩! 让客人看不起,也让我们整个行业蒙羞! 这样下去,行业风气怎么提升?怎么摆脱那些乱七八糟的标签? 你们回去都好好想想!多学学人家‘隔壁老王’!做这行,也要有自己的个性,自己的原则!” 这番话,让台下的经理们表情各异。 有的深以为然,频频点头;有的面露不屑,觉得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更多的则是苦笑连连,心里吐槽: “学‘隔壁老王’?说得轻巧!有几个有他那张脸和那身段? 有几个能像他那样把客人哄得团团转还能守住底线? 我们场子里那些‘少爷’,能稳定拿到几千小费就谢天谢地了,还谈什么二十万的诱惑?” 话虽如此,“隔壁老王”这个名字和他代表的“清流”形象,还是像一根刺,扎进了每个经理的心里。 “嘉乐迪”的巅峰荣耀: 这场风波和行业内部的点名,带来的最直接效果,就是将“嘉乐迪KtV会所”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去嘉乐迪?就是那个有‘隔壁老王’的地方?” “对!听说那地方不一样,不是靠歪门邪道,是真的服务好,有格调!” “连恒大的女老总和温州炒房团都搞不定‘隔壁老王’,这地方硬气!” “走,去见识见识!看看‘隔壁老王’到底啥样!” 一时间,“嘉乐迪”门庭若市,预约电话被打爆! 许多人慕名而来,不仅是为了看“隔壁老王”的真人(虽然不一定能点到), 更是为了体验一下这个被“隔壁老王”带火、 标榜着“服务至上”、 “有原则有格调”的娱乐场所。 它的口碑和品牌价值,因为王臣的这次坚守,得到了爆炸性的提升,在上海娱乐版图中稳坐头把交椅! 总部的嘉奖: 这巨大的声誉效应,甚至惊动了远在北京的嘉乐迪总部! 据说,当嘉乐迪集团那位以铁腕和眼光着称的董事长, 在月度高管会议上听到上海浦东店关于“隔壁老王”事件的详细汇报 (尤其是事件带来的巨大正面影响和业绩飙升)后,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当着所有高层的面,大力赞扬了王臣: “这个王臣,是个人才!有胆识,有底线,懂分寸! 知道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用自己的行动,为我们‘嘉乐迪’的品牌注入了‘格调’和‘原则’这两个金字招牌! 这才是我们企业长远发展需要的核心价值! 而不是靠那些低俗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浦东店经理慧眼识珠,管理有方,这个王臣,要重点培养!” 董事长当场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浦东店的经理(把经理激动得差点把电话摔了), 除了口头嘉奖,更明确指示:“给那个王臣,当月额外批两万块奖金! 这是总部对他个人操守和对公司品牌做出卓越贡献的嘉奖! 要让所有员工都看到,坚守正道、维护品牌,公司绝不吝啬奖励!” 当浦东店经理红光满面、亲自将两万块现金(厚厚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交到王臣手里, 并传达了总部董事长的嘉奖令时,整个“嘉乐迪”都轰动了! 王臣拿着那沉甸甸的两万块奖金,心情也有些复杂。 这钱,是对他底线的肯定,也让他“隔壁老王”的名声彻底坐实,达到了行业内的顶点。 好吧,其实王臣表示,自己当时真没有那么伟大,也想要那二十万。 他只是不想看到白雪的失望,和白润妍那满含希望的眼神变成痛苦的绝望。 他走出经理室,走廊里碰到的同事,无论是少爷、公主还是服务生,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隔壁老王”这四个字,在“嘉乐迪”内部,已经成了传奇的代名词。 王臣回到自己的休息角落,看着窗外繁华的浦东夜景。 拒绝二十万,看似损失巨大,却换来了更宝贵的名声、总部的赏识和两万块的“正道”奖金。 更重要的是,他守住了对白雪和润妍的承诺,守住了自己心里那条线。 “隔壁老王”…… 他咀嚼着这个带着戏谑却分量十足的外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这条路,他走对了。 魔都的夜,依旧璀璨,而他的名字,已然成为这片浮华之地一个独特的符号。 未来,似乎还有更广阔的舞台在向他招手。 他拿出钱包,看着里面白雪和润妍的合照(上次回家偷偷拍的), 眼神温柔而坚定。 第31章 晴天霹雳,绝境守护 王臣最近的日子,如同站在云端。 “隔壁老王”的名声响彻上海滩,总部的嘉奖和丰厚的收入让他对未来充满信心。 周五晚上刚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在街边大排档庆祝完(他请客), 凌晨四点才拖着疲惫但满足的身体回到租住的小屋,倒头就睡。 周六中午一点多,阳光透过薄窗帘洒进来。 王臣睡得正沉,被一阵急促刺耳的“滴滴滴”声猛然惊醒! 是别在腰间的bb机在疯狂震动! 王臣迷迷糊糊地抓起来,睡眼惺忪地按亮屏幕。 当那行冰冷的汉字跳入眼帘时,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速来一中,妍出事了。” 发信人显示是白雪!后面跟着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可能是学校或村委的)。 “妍出事了!”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王臣的心上! 昨晚的欢庆、奖金带来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恐怖的画面: 车祸?被人欺负? 重病?昏迷? 每一种可能都让他肝胆俱裂! “不!不会的!妍妍!!” 王臣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巨大的恐慌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向所有他知道的神佛祈求: “老天爷保佑!佛祖保佑!观音菩萨保佑!润妍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末世里挣扎求生磨砺出的本能,在极致的恐惧下反而爆发出惊人的效率。 他几乎是扑到床边,从床垫下摸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他这段时间攒下的所有小费和那笔总部奖金,加起来足有三万多块! 在末世,资源就是命! 在这个世界,他知道,无论出了什么事,钱永远是打通关节、救命的关键! 他一把抓起信封塞进怀里,连鞋带都没系好,就疯了一样冲出门! 平时从租屋到张桥镇一中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他硬是凭着末世里练就的爆发力和对白润妍安危的极度恐惧,跑出了极限速度! 风在耳边呼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炸开!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仅仅一刻钟!他就如同旋风般冲到了镇一中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王臣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辆闪烁着刺眼蓝灯的救护车正停在校门口,刺耳的鸣笛声撕裂了午后的宁静。 校门口围了一些老师和看热闹的学生,气氛凝重。 人群的中心,白雪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死死抓着一副担架的边缘! 担架上,白润妍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单,手臂上扎着输液的管子! “妍妍!!!”王臣目眦欲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像一头失控的蛮牛,撞开挡路的人群,冲到担架旁! “王臣!王臣你可来了!” 白雪看到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哭声更加凄厉, “妍妍……妍妍她……” 王臣根本没时间听!他只看了一眼白润妍毫无血色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他一把推开试图阻拦他的医护人员(对方被他血红的眼睛和骇人的气势震慑住了),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上了已经发动的救护车! “开车!快开车!去上海最好的医院!快!!” 他对着司机咆哮,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那末世里磨砺出的、带着血腥气的威压,让经验丰富的救护车司机都心头一凛,一脚油门踩到底,救护车呼啸着冲了出去! 疾驰的救护车,绝望的旅程: 狭窄的车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心电监护仪单调而刺耳的“嘀嘀”声。 医护人员在进行紧急处理。 白雪抱着昏迷的女儿,哭得几乎昏厥。 王臣跪在担架旁,紧紧握着白润妍冰凉的小手,眼睛死死盯着她苍白的小脸。 他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 “妍妍!醒醒!哥哥来了!哥哥在这儿!你睁开眼看看哥哥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仪器声和白雪绝望的哭泣。 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无助,像毒蛇一样啃噬着王臣的心脏。 他拥有迷惑人心的魔眼,拥有在欢场翻云覆雨的本事,拥有让无数女人痴迷的魅力…… 可此刻,面对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的白润妍,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渺小和无力! 异能?在生与死的界限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只能用力握着她的手,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和生命都传递给她。 怀里的三万块钱,此刻也感觉轻飘飘的,毫无分量。 华山医院,冰冷的宣判: 救护车一路风驰电掣,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上海华山医院急诊部。 刺耳的刹车声后,车门被猛地拉开,医护人员迅速将担架抬下,推着白润妍冲向抢救室! “家属外面等!不要妨碍抢救!” 医生冰冷的声音将王臣和白雪挡在了门外。 看着那扇紧闭的、象征着生死的抢救室大门,王臣像一尊石雕般僵立在原地。 白雪则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无声地流泪,眼神空洞。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而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表情凝重的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白润妍家属?” “我是!我是她妈妈!”白雪猛地扑过去。 “我是她哥哥!”王臣也一步跨到医生面前,声音沙哑。 医生看着两人,叹了口气,摘下口罩,露出疲惫而沉重的面容: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情况非常危急。初步诊断是……败血症,后期。” 败血症!后期! 这两个词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王臣和白雪的心上! 他们虽然不完全懂医学术语,但“后期”和“非常危急”这几个字,足以让他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医生快速解释道:“病人之前是不是有过外伤? 比如伤口感染? 她血液里检测出大量耐药性极强的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已经扩散至全身,引发了严重的脓毒症休克和多器官功能衰竭迹象。 目前只能靠强力抗生素和生命支持系统维持,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需要立刻转入IcU重症监护室!” 原来如此! 王臣瞬间想起了半个月前,他带着润妍去河边捞鱼摸螺时, 她不小心被一块锋利的石头划破了手指,当时流了点血,小姑娘玩得开心,根本没在意,只用河水冲了冲。 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伤口,竟然会酿成如此滔天大祸! “医生!救救她!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多少钱我们都治!倾家荡产也治!” 白雪抓着医生的胳膊,哭喊着哀求。 “我们会尽全力!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治疗费用会非常高,而且……预后很难说。” 医生语气沉重地交代完,转身又进了抢救室。 很快,白润妍被推了出来,身上插满了管子,连接着各种仪器,被直接送进了IcU。 那扇厚重冰冷的IcU大门,再次将王臣和白雪隔绝在外。 看着门上方刺眼的“重症监护室”红灯亮起,王臣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绝望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怀里那厚厚一沓三万块钱,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却又轻得像一片鸿毛。 败血症后期…… 随时有生命危险…… IcU……天价治疗费……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凌迟着他的神经。 他抬起头,看着IcU紧闭的大门,眼中布满了血丝,末世里那种濒临绝境的狠戾和不顾一切,再次从他眼底深处翻涌上来! 钱?他可以去挣! 去抢!去骗! 命?谁也不能从他手里夺走妍妍! 谁也不能! “妍妍……”他低声念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 “等着哥哥!哥哥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救回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一丝幽暗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寒光,如同深渊裂隙般,悄然裂开。 异能,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濒临崩溃的守护意志, 在绝望的深渊里,开始了某种难以预测的异变…… 第32章 绝望深渊,微光乍现 华山医院IcU重症监护室外,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穿透厚重门板的、 单调而冷酷的“嘀嘀”声,像一把钝刀,持续切割着门外守候者的神经。 两天两夜了。 整整四十八个小时。 白润妍躺在那个充满消毒水味和冰冷仪器的地方,如同沉睡的瓷娃娃,依旧没有醒来。 王臣和白雪,如同两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守在紧闭的门外。 王臣靠着冰冷的墙壁坐在地上,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两天两夜未曾合眼,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隔绝生死的门。 白雪则蜷缩在旁边的塑料椅上,脸色比墙壁还要惨白,双眼红肿得像核桃, 空洞地望着地面,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声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医生每天一次的例行沟通,带来的都是沉重的坏消息: “感染指标还在飙升,国内最好的抗生素和丙球蛋白都用上了,效果…… 很不理想。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清除。” “细菌耐药性太强,现有的药物组合几乎不起作用。” “这样下去……就算……就算能保住性命,持续的高热和毒素侵袭, 对大脑的损伤几乎是不可逆的…… 很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 或者……智力严重受损……” “植物人……智力严重受损……” 这几个字,像最恶毒的诅咒,狠狠砸在白雪早已脆弱不堪的心上! 女儿!她的妍妍! 那个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刚刚绽放出青春光彩的女儿! 可能会变成一个无知无觉的躯壳,或者一个痴傻的孩童?! “不——!!!” 白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猛地抓住王臣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崩溃, “王臣!我的妍妍!我的妍妍啊!她还那么小!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 她猛地站起来,又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下去,瘫在王臣怀里, 失声痛哭,那哭声嘶哑绝望,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雪姐!雪姐!冷静点!冷静点!” 王臣用力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心如刀绞,声音嘶哑地安抚,可他自己也几乎被这绝望的深渊吞噬。 他比谁都清楚,白雪把润妍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这个女儿,是她当年顶着巨大压力、不惜辍学也要生下的唯一希望, 是她在这世上相依为命、熬过无数苦难的全部支柱! 如果润妍真的……白雪绝对活不下去! 金钱的绞索: 身体的煎熬尚能忍受,金钱的压力却像一条冰冷的绞索,越收越紧。 家里所有的积蓄,加上王臣带来的三万块小费和奖金,一共五万多块, 在华山医院这短短两天两夜的IcU抢救中,如同投入无底洞,已经消耗殆尽! 催款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老村长带着几个乡亲赶来了,带来了全村东拼西凑的八千块钱。 老人布满皱纹的手颤抖着把钱塞给王臣: “娃啊,拿着!乡亲们的一点心意!润妍那丫头……是个好孩子,一定要挺住啊!” 看着老村长浑浊眼睛里真诚的担忧和杯水车薪的八千块,王臣只觉得喉咙发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敏也匆匆赶来了。 她看到形容枯槁、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白雪和满眼血丝、憔悴不堪的王臣时,眼圈也瞬间红了。 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白雪手里: “雪姐,拿着,五千块,先用着。别急,孩子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她紧紧握住白雪冰凉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这几天,白雪几乎无法自理,全靠张敏帮忙擦洗、喂点流食,才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 然而,这凑来的一万三千块,在IcU每天动辄上万的天价费用面前,又能支撑多久? 催款单上的数字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黑洞,吞噬着所有人的希望。 王臣的挣扎与异变: 王臣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 末世里挣扎求生的狠戾和对润妍刻骨铭心的守护意志,在他心中疯狂碰撞、燃烧! 他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需要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 他可以去偷!去抢!去骗! 甚至……去“卖”!只要能让润妍活下来! 就在这极致的绝望和守护的执念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时,他眼中那异能的核心—— 那双“魔眼”,仿佛受到了主人强烈情绪的剧烈冲击,开始发生前所未有的异变! 他坐在IcU门外的冰冷地板上,精神高度集中(或者说濒临崩溃)地“盯着”那扇厚重的门。 他不再仅仅是祈祷,而是用尽全部的精神力,试图“穿透”那扇门,去“感知”门内那个微弱生命的气息!去“呼唤”她!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实质般的精神力,带着王臣强烈的守护意志和“醒来”的渴望, 如同无形的浪潮,猛地从他眼中爆发出来,穿透了那扇物理的隔离门! 他的视野瞬间变得模糊、扭曲,仿佛进入了某种奇特的感知状态。 他“看到”的不再是冰冷的墙壁和仪器,而是一片混沌的、代表生命能量的微弱光团! 那光团被一片浓重、粘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暗(代表病菌和毒素)死死包裹着, 侵蚀着,光芒极其黯淡,仿佛随时会熄灭! 那就是润妍的生命之火! 如此微弱!如此危险! 王臣的心猛地一沉! 巨大的悲伤和恐慌几乎将他撕裂! 但同时,他也清晰地“感知”到,在那片代表润妍的微弱光团深处,似乎还潜藏着一丝极其坚韧、极其微弱的…… 求生意志!像风中残烛,却顽强地不肯熄灭! “妍妍!!”王臣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嘶吼,用尽全力将自己的精神力、 将那份不惜一切的守护意志,疯狂地朝着那微弱的生命光团“输送”过去! 奇迹的微光? 就在王臣的精神力如同飞蛾扑火般涌向那微弱光团、试图驱散黑暗的瞬间—— IcU病房内,连接在白润妍身上的生命监护仪, 那原本平稳却代表着深度昏迷的脑电波图形,极其微弱地、几乎无法察觉地……跳动了一下! 幅度小到连最精密的仪器都差点忽略,值守的护士也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以为是仪器干扰。 但与此同时,正沉浸在那种奇异感知状态中的王臣,却清晰地“感觉”到,那被黑暗包裹的微弱光团, 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微弱却温暖的力量,极其艰难地、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如同在无尽黑暗中,奋力迸发出的一粒微小的火星! 王臣猛地从那种玄妙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眼前发黑,头痛欲裂,精神力消耗巨大! 但他顾不上这些,心脏狂跳起来! “妍妍?!你听到了吗?!哥哥在这儿!哥哥在叫你!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他猛地扑到IcU的门上,对着冰冷的门板,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低吼着,仿佛要将自己的声音穿透进去! 门内,毫无动静。只有冰冷的仪器声依旧。 但王臣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燃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疯狂的光芒!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知,绝对不是错觉! 润妍还活着! 她的意志还在抗争! 他的异能……似乎真的能触及到她! 虽然微弱,虽然代价巨大,但这……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他转过头,看着怀中依旧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眼神空洞的白雪, 还有旁边一脸担忧的张敏,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钱!我来想办法!药!我来找!妍妍……她还有救!她一定能醒过来!” 这一刻,王臣不再是“嘉乐迪”的头牌“隔壁老王”, 他变回了那个在末世中为了生存、为了守护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战士! 为了润妍,他将不惜一切代价,挑战这个世界的规则, 甚至挑战…… 生死的界限! 那双因异能透支而隐隐作痛的魔眼深处, 幽暗的光芒如同深渊之火,熊熊燃烧! 第33章 一线生机,雪中援手 华山医院IcU外的走廊,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老教授带着一群医生结束了查房,脸上的表情比昨天更加凝重。 他对着守候的王臣和白雪(被张敏搀扶着),缓缓摇头,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情况……依然没有好转。感染指标居高不下,耐药性太强。 我们用了国内能用的最强方案,效果……微乎其微。 现在只能靠生命支持系统维持,等待……看看有没有奇迹发生。 但你们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持续的高热和毒素对脑部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奇迹……”白雪眼神空洞,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摇摇欲坠,被张敏死死扶住。 这两个字,在此刻听起来如此苍白无力,更像是死亡的预告。 王臣的心沉到了冰冷的谷底。 他这两天几乎耗尽精神力,试图用异能去感知、去唤醒润妍。 他确实能“看到”那微弱的生命之火在黑暗中挣扎,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回应, 但那包裹着生命的浓重黑暗(病菌和毒素)却如同铜墙铁壁,他的精神力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异能对清除这致命的感染,似乎无能为力! 它只能给他一丝慰藉,却无法改变残酷的现实。 实习医生的勇气与希望的火种: 医生们陆续离开。 就在王臣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有些青涩的实习医生,却磨磨蹭蹭地留在了最后。 他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白雪和憔悴不堪、眼神却异常锐利的王臣,又看了看IcU紧闭的大门,脸上满是犹豫和挣扎。 最终,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走到王臣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忐忑: “那个……王先生?” 王臣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他,眼神锐利得让实习医生心头一跳。 “我……我是跟着导师(老教授)实习的,刚来不久……” 实习医生紧张地搓着手, “白润妍的情况……真的很棘手。导师他们……尽力了。” 他顿了顿,鼓起更大的勇气,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 “但是……我在国外最新的医学期刊上看到过一篇报道。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的一个医药研究室,他们最近研发成功了一种全新的广谱抗生素,代号‘曙光III型’。 还在最后的临床阶段,没有正式上市。但早期的试验数据…… 对这种多重耐药、引发严重败血症的金黄色葡萄球菌……效果非常显着!” 王臣的瞳孔猛地收缩! 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 他一把抓住实习医生的胳膊,力道之大让对方痛呼出声: “你说什么?!美国?!新药?!真的有效?!” 实习医生吃痛,但看着王臣眼中那瞬间燃起的、如同濒死野兽看到猎物般的疯狂希望,他忍着痛,快速说道: “是真的!期刊上有详实的数据!但是……这种药非常非常难弄到! 首先,它还没上市,只有极少数指定的临床中心可能有少量配额。 其次,价格……是天价!我估计……光药本身的费用,可能就要……十万美元! 这还不包括国际运输、特殊通关手续和……托人找关系的巨大花费!而且……” 他的声音带着沉重和无奈: “白润妍的情况……她的身体机能和大脑,最多…… 最多只能再支撑十天左右了。 这是最后的……黄金抢救窗口期。 过了这十天,就算有药……可能也……” 十天!十万美元(约合83万人民币)! 这两个数字,像冰与火,瞬间浇在王臣心头! 希望如此渺茫,代价如此高昂!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 “谢谢!谢谢你医生!!” 王臣松开手,对着实习医生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嘶哑却充满感激, “只要有一线希望!钱!路子!我去找!我去拼!十天……十天之内,我一定要把药弄到手!” 这一刻,这个实习医生无意中透露的信息,成了他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红姐的援手与重返战场: 王臣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医院的催款单如同索命符。 他必须立刻弄到钱! 至少是支撑润妍在IcU活下去的钱! 他去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红姐的电话,声音沙哑地将情况快速说明,没有任何隐瞒,最后几乎是咬着牙说: “红姐,我需要钱!预支!越多越好!以后我卖命还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红姐果断的声音: “等着!姐马上到!” 半小时后,红姐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 看到王臣和白雪的惨状,她也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多问,直接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塞给王臣: “这里是十万!姐能调动的最大现金了!你先拿着救急!另外,” 她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上个月和这个月的工资加提成,一共三万二,我提前给你结算了!密码是你身份证后六位,直接去银行取!” 红姐看着王臣布满血丝的眼睛,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臣,姐信你!这钱,姐不要利息,你以后慢慢还!眼下,救孩子要紧!” 王臣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十三万两千块,喉咙哽咽,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 “红姐……谢了!” 有了这笔钱,至少能暂时缓解医院的催款压力,为润妍争取到宝贵的几天时间! 但距离那遥不可及的十万美元(83万人民币)和渺茫的药源,仍是天壤之别! 舞厅偶遇,命运的转折: 安顿好医院的事情,将白雪托付给寸步不离的张敏照顾,王臣拖着疲惫欲死的身躯,强打精神回到了“嘉乐迪”。 他需要钱!需要更多的钱! 需要寻找弄到美国新药的门路! 而“嘉乐迪”,是他目前唯一能快速接触到人脉和资源的地方! 哪怕他现在只想守在润妍身边,也必须回来! 他换上那身象征“王少爷”的报喜鸟西装,试图将绝望和疲惫深藏,但眼底深处的血丝和那份挥之不去的沉重,却难以完全掩饰。 就在他刚走进休息室,准备找红姐再商量一下如何利用场子资源找美国门路时,红姐正巧在走廊里和一个客人说话。 “红姐,美国那边……加利福尼亚大学……您认识什么人吗?或者有客人……” 王臣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和沙哑。 红姐皱着眉:“美国?加州?这……太远了,姐一时半会儿……”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苏江雪! 她和几个同学刚唱完歌出来,恰好听到了王臣那句充满焦灼的“加利福尼亚大学”! 苏江雪看到王臣,先是有些惊喜,但随即被他那憔悴不堪、布满血丝却又强撑着精神的样子吓了一跳! 这还是那个在包厢里光芒四射、沉稳自信的“王少爷”吗? 他看起来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整个人被巨大的痛苦和压力压得摇摇欲坠! 再听到他和红姐的对话,联想到他口中的“美国”、“药”,苏江雪冰雪聪明,瞬间猜到了什么! 能让这个在二十万诱惑面前都不动声色的男人如此失态绝望的,恐怕只有他极其在乎的人出了天大的事情! 她没有任何犹豫,快步走上前,清澈的眼眸直视着王臣,声音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王臣?你……家里出事了?需要美国的药?加利福尼亚大学?” 王臣猛地回头,看到苏江雪,如同在沙漠中看到了绿洲! 他顾不上客套和伪装,一把抓住苏江雪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和恳求: “苏小姐!是你!对!美国药!加州大学医药研究室! 一种叫‘曙光III型’的新抗生素!救命的药! 只有那里可能有!你有办法吗? 求你!帮帮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只要能弄到药!” 苏江雪被他眼中的绝望和恳求深深震撼了。 她看着这个瞬间褪去所有光环、只剩下最原始守护欲望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轻轻拍了拍王臣紧抓着她手腕的手(示意他放松),眼神认真地说道: “别急!我有个亲姐姐,叫苏红玉,就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医学院留学! 她的导师……好像就是参与这种前沿新药临床研究的专家之一!我马上联系她!帮你问!” 王臣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希望的光芒从未如此强烈地照亮他绝望的心田! 他死死盯着苏江雪,仿佛她是唯一的救赎: “真的?!苏小姐!大恩不言谢!只要能救我妹妹!我王臣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苏江雪看着他眼中的狂喜和感激,郑重地点头: “我尽力!我现在就回去打电话!国际长途有时差,但我会尽快!明天下午,无论有没有消息,我都来这里找你!等我!” 说完,她不再停留,匆匆告别了同学,快步离开了“嘉乐迪”,背影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决断。 王臣看着苏江雪消失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冰冷的绝望深渊中,终于透进了一丝真切的、带着温度的曙光! 虽然前路依然布满荆棘,十万美元如同大山,但至少……药源,有了一线希望!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明天下午! 他必须抓住这最后的希望! 为了润妍,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火焰。 第34章 短暂苏醒,生命嘱托 凌晨三点,“嘉乐迪”的喧嚣尚未散尽,王臣已拖着透支的身躯回到了华山医院。 走廊里冰冷的灯光映照着他惨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脚步虚浮。 他没有惊动在陪护椅上昏沉睡去的张敏和依靠着她的白雪,只是如同游魂般,悄无声息地挪到IcU那巨大的观察窗前。 厚重的玻璃后面,是无影灯苍白的光晕和冰冷的仪器。 白润妍小小的身体被各种管线和被单覆盖着,只露出一张毫无血色、安静得令人心碎的脸。 心电监护仪上平稳却微弱的曲线,如同她随时可能熄灭的生命之火。 “妍妍……”王臣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隔着生死屏障,无声地呼唤, “坚持住……哥哥找到希望了……明天……明天就会有消息了……你一定要等我……” 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的巨大消耗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不敢离开,仿佛多看一眼,就能将自己的生命力传递给她一丝。 黎明前的呼唤: 翌日清晨九点,王臣强迫自己吞下张敏带来的、毫无滋味的白粥,再次站到了观察窗前。 一夜未眠的头痛欲裂,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他深吸一口气,排除脑海中所有的杂念和绝望,将全部心神凝聚于那双深邃的眼眸。 精神异能再次被强行催动!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感知,而是倾注了更强烈、更纯粹的守护意志和生的渴望! 他将自己所有的信念、所有的力量,化作一道无形的、温暖的洪流, 穿透冰冷的玻璃和空间的距离,疯狂地涌向病床上那个沉寂的生命! “妍妍!醒过来!听到哥哥说话了吗?!” “别放弃!哥哥找到救你的药了!在美国!很快就能拿到!” “你想想妈妈!她不能没有你!想想哥哥! 我们还要一起看麦子黄,一起捞鱼摸螺! 你答应过要做哥哥的‘亲人’的!你不能食言!” “坚持住!为了妈妈!为了哥哥!为了你自己!活下去!!” 精神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倾泻! 王臣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无数根针在扎,眼前金星乱冒,身体摇摇欲坠,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支撑着,将那份不惜燃烧生命也要唤醒她的执念,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就在王臣的精神力即将彻底枯竭、意识陷入黑暗的边缘时—— IcU病房内,连接在白润妍身上的心电监护仪,那原本平稳的曲线突然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紧接着,脑电波监测仪的屏幕上,代表意识活动的波形图,极其微弱却清晰地……跳动了起来! “滴!滴!滴!” 仪器发出了不同于稳定状态的提示音! 值守的护士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女孩! 只见白润妍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 几秒钟后,那双紧闭了数日的眼睛,竟然……缓缓地、极其费力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眼神涣散、迷茫,却真真切切地……睁开了! “医生!医生!8床病人醒了!醒了!!” 护士激动地按下呼叫铃,声音都在颤抖! 无菌室内的诀别: 门外的王臣,在精神力彻底耗尽的瞬间,身体一软,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后倒去! 幸而被一直关注着他的张敏及时扶住! “王臣!王臣你怎么了?!”张敏惊呼。 王臣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强撑着站稳,心脏狂跳: “我……我没事!妍妍!妍妍她是不是……是不是有反应了?!” 他猛地扑到观察窗前! 就在这时,IcU的门被猛地推开! 医生和护士推着各种设备冲了进去! 同时,一位医生快步走出来,脸上带着震惊和一丝激动: “家属!白润妍家属!病人醒了!有短暂意识!医生正在评估! 你们快穿无菌服进来!时间有限!快!” 醒了?!真的醒了?! 巨大的狂喜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王臣和刚刚被惊醒、还处于懵懂状态的白雪! 两人在护士的帮助下,手忙脚乱地穿上厚重的无菌服,带着满身的消毒水味,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个象征着生死界限的病房。 病床上,白润妍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刚从最深沉的噩梦中挣扎出来。 她的身体极其虚弱,连转动眼珠都显得异常费力。 但当她的目光,终于聚焦在扑到床边的白雪和王臣脸上时,那干裂的嘴唇极其轻微地蠕动了一下。 “妈……妈……” 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白雪耳边! “妍妍!我的妍妍!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白雪扑到床边,紧紧抓住女儿冰凉的手,泣不成声,巨大的惊喜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白润妍的目光艰难地移向王臣,嘴唇又动了动:“哥……哥……” “妍妍!哥哥在!哥哥在这儿!” 王臣也紧紧握住她另一只手,声音哽咽,巨大的喜悦和心痛交织在一起。 然而,白润妍的眼神中,却没有太多重生的喜悦,反而充满了…… 一种近乎洞悉的平静和深深的疲惫。 她涣散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这病房,看到自己岌岌可危的生命状态。 她极其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开口,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妈……妈……别哭……妍妍……不孝……不能……陪你了……” “你……幸苦……把我……养大……以后……妍妍……走了……你要……好好……活着……” 她的目光转向王臣,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嘱托和依恋: “哥……哥……答应我……照顾好……妈妈……” “你们……要……幸福……活下去……” 这分明是…… 在交代遗言! 她在短暂的清醒中,听到了自己病情的绝望,看到了母亲和王臣的痛苦,她以为自己挺不过去了! 她要用这最后的力气,安排好她最牵挂的两个人的未来! “不——!!!妍妍!不要说傻话!你会好的!你一定会好的!妈妈不能没有你啊!!!” 白雪如同被万箭穿心,巨大的悲痛和女儿这诀别般的话语让她眼前一黑,撕心裂肺地哭喊一声后,身体猛地一软,彻底昏厥过去! 旁边的护士和张敏手忙脚乱地扶住她。 “雪姐!”王臣肝胆俱裂! 他看着昏倒的白雪,又看着病床上眼神渐渐涣散、 仿佛用尽力气后再次陷入昏迷边缘的白润妍,一股无法形容的悲愤和决绝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捧住白润妍冰凉的小脸,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用尽全身的力气,声音嘶哑却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 “白润妍!你听着!” “哥哥答应你!一定会救你!一定会让你活下来! 亲眼看着我们一家人幸福!看着你长大!” “你给老子坚持住!不准放弃!听到了吗?!不准放弃!” “相信哥哥!哥哥说到做到!药已经在路上了! 你给我撑住!十天!最多十天!哥哥把药给你带回来!” “为了妈妈!为了我!为了你自己!活下去!!!” 王臣的吼声在寂静的IcU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狂暴的守护意志! 他眼中因异能透支和情绪剧烈波动而隐隐浮现的幽暗光芒,在这一刻仿佛燃烧了起来! 或许是这绝境中的怒吼蕴含的力量,或许是王臣那不顾一切的守护意志再次触动了什么, 白润妍那即将闭合的眼皮,竟然极其轻微地……又颤动了一下! 涣散的眼神中,似乎重新凝聚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 那是对哥哥承诺的…… 一丝信任?一丝求生的……渴望? 她仿佛想说什么,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表达…… 她还没有和他……没有和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起走完她所期待的未来…… 护士和医生迅速上前,将情绪崩溃昏厥的白雪抬了出去,并对白润妍进行紧急检查。 王臣被请出了IcU。 站在门外,王臣看着再次紧闭的大门,身体因为巨大的情绪波动和精神消耗而微微颤抖。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 白雪昏倒前的绝望哭喊,润妍那诀别的遗言和她最后那一丝微弱的求生光芒,像烙铁一样刻在他心上。 “十天……药……” 他低声呢喃,眼神锐利如刀,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苏江雪……下午……我一定要等到你!” 这一刻的王臣,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眼中只剩下不顾一切的疯狂和守护的执念。 为了这十天,为了那渺茫的希望,他将不惜一切代价! 第35章 希望定价,情债如山 下午的时光,在华山医院IcU外压抑的等待中,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王臣如同一头焦躁的困兽,在冰冷的走廊里来回踱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电梯口的方向。 他怀里揣着红姐给的十三万多现金(预支十万+工资三万二), 这曾是他眼中的巨款,此刻在“十万美元”这座大山前,却显得如此渺小。 白雪在张敏的照料下已经苏醒,但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地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甲掐得掌心发白。 女儿那诀别的遗言和苍白的小脸,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每一次都带来剜心般的剧痛。 她不敢再哭,怕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如同救命稻草般寄托在王臣身上,寄托在那飘渺的美国新药上。 张敏默默陪伴着,看着王臣焦灼的身影和白雪绝望的侧脸,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她怀里抱着熟睡的小灵儿,眼神却不时飘向王臣,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盘旋,越来越清晰。 昨晚和婆婆白亚萍彻夜长谈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苏江雪的曙光: 就在王臣的耐心即将耗尽,几乎要冲出去找苏江雪时,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苏江雪快步走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振奋! “王臣!白雪姐!” 她小跑过来,声音带着激动,“好消息!联系上了!我姐姐苏红玉在那边几乎动用了她所有的关系!” 她语速飞快地解释:“我姐姐跟她导师说明了情况,说是国内表妹(苏江雪谎称了关系)急症,命悬一线,急需‘曙光III型’救命! 她导师被她的恳求打动,加上这种药确实在最后的临床验证阶段,有极少量用于紧急人道主义救援的配额!导师答应特批一支!” “真的?!太好了!!” 王臣的心脏狂跳起来,巨大的喜悦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 白雪也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终于燃起一丝微弱的光! “但是!”苏江雪话锋一转,表情变得凝重, “药本身极其昂贵,因为是未上市的特批药,费用……导师那边明确说了,需要十万美元! 这仅仅是药费!而且,为了打通关节,确保万无一失, 我姐姐那边还需要支付给导师助理和一些关键环节的人一笔‘紧急通道费’和‘人情费’, 这部分……大概还需要一万美元左右。 另外,国际运输和特殊通关手续,估计也要几千美金。 所以……总费用,至少需要十一万五千美元!” 十二万五千美元!折合人民币超过一百万! 这个数字,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王臣和白雪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 王臣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如同被冻结。 一百万!在1998年的上海,足够买下五套地段不错的房子! 是他和王臣加起来不吃不喝干几十年也未必能攒下的天文数字! 白雪刚刚燃起的那点微光,瞬间被这个数字碾得粉碎! 她身体晃了晃,眼前又是一黑,被张敏死死扶住。 “一百……一百万……” 白雪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我们……我们哪里有一百万啊……” 她猛地抓住王臣的胳膊,如同抓住唯一的浮木,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王臣!救救妍妍!一定要救她!钱……钱我们去借! 去卖房子!去卖血!去卖命!求求你!一定要救她啊! 妍妍是我的命啊!没有她……我活不下去的!!” 她哭喊着,声嘶力竭,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让她彻底崩溃。 张敏的决断: 看着王臣瞬间煞白的脸和白雪崩溃的哭喊,张敏深吸一口气, 将怀里的小灵儿轻轻交给旁边一位好心的护士暂时照看。 她走到王臣和白雪面前,眼神复杂却异常坚定。 “雪姐,王臣,你们先别急。”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臣和白雪都看向她,眼中充满了茫然和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 张敏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决定坦诚: “我家……我男人那笔赔偿金,盖完房子后,还剩下三十八万。 我和婆婆商量过了……我们愿意拿出三十五万,先借给你们救润妍的命!” “什么?!”王臣和白雪都惊呆了! 三十五万!这几乎是张敏家所有的家底了! 张敏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 “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润妍那丫头,我看着长大的,就像我半个女儿。而且……” 她目光转向王臣,眼神带着深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王臣,你是我们家的恩人,也是……我和婆婆后半辈子指望的人。 雪姐是你的家人,润妍也是。帮你们,就是帮我们自己。 以后……只希望我们几家人都能好好的,和和睦睦地过日子。” 她的话没有点透,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确。 她和白亚萍都清楚,她们婆媳的未来已经和王臣紧紧捆绑在一起。 这次拿出几乎全部的积蓄帮助白雪母女渡过难关,一方面是真心想救润妍, 另一方面,也是为日后可能的“共享”局面铺路,用这三十五万的“恩情”,换取白雪的容忍和未来的和睦。 她们是精明的,知道在王臣心中,白雪母女的地位无可替代, 与其将来撕破脸,不如现在雪中送炭,用钱买一个安稳的未来。 “张敏……妹子……” 白雪看着张敏,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次是混杂着感激、愧疚和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没想到,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会是这个她曾经隐隐视为“情敌”的女人。 王臣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三十五万! 这沉甸甸的不仅仅是钱,更是一份难以偿还的、夹杂着未来隐忧的巨大人情! 他看着张敏眼中那份豁达背后的精明和期待,看着白雪眼中绝处逢生的感激和依赖,只觉得肩上的担子又沉重了千万倍! 但他没有任何选择! 为了润妍的命! 为了白雪活下去的希望! 这钱,他必须接受! 这情,他必须承! “张姐……大恩不言谢!” 王臣对着张敏,深深一躬,声音嘶哑却无比郑重, “这钱,算我王臣借的!以后,砸锅卖铁,做牛做马,我一定还清!你和白婶的情,我记一辈子!” 沉重的拼图: 有了张敏的三十五万,加上红姐预支的十万和工资三万二,以及村里凑的八千块,一共是四十九万! 距离苏江雪报出的一百万天价,还差整整五十一万! 希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依然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 “还差五十一万……” 王臣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看向苏江雪,“苏小姐,钱……我们会尽快凑齐! 药……麻烦请你姐姐务必先帮我们锁定!钱一到,立刻支付!” 苏江雪也被张敏的慷慨和眼前的沉重所震撼,她用力点头: “放心!我马上联系我姐姐,让她无论如何先把药拿到手!钱的事情……你们抓紧!” 她知道,剩下的五十一万,对于眼前这些人来说,无异于登天! 王臣的目光扫过绝望中带着一丝希望的白雪,扫过眼神复杂的张敏,最后落在IcU紧闭的大门上。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冰冷,如同出鞘的利剑! 剩下的五十一万……他要去挣! 去抢!去用尽一切手段! 哪怕……再次踏入那灯红酒绿、充满欲望的深渊,用他那双“魔眼”和这副皮囊,去榨取最后的、也是最肮脏的价值! 为了润妍的命,为了守护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他愿意背负起这如山的情债,愿意将自己彻底……典当给魔鬼! 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幽暗的火焰熊熊燃烧, 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和决绝! 第36章 老王的妥协 张敏婆媳倾囊相助的三十五万, 像一股温热的暖流,暂时驱散了笼罩在白雪心头的刺骨严寒。 她看着张敏忙前忙后照顾自己、帮忙照看昏睡的女儿,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复杂的愧疚。 这个她曾经隐隐戒备的女人,在她最绝望的时刻,却毫不犹豫地拿出了几乎全部身家来救她的女儿! 这份情,重如泰山! 白雪在心中暗暗发誓,只要女儿能活下来,这份恩情, 她一辈子铭记在心,以后无论张敏有什么需要,她定当竭尽全力报答! 王臣心中的巨石也稍稍松动了一角。 四十九万在手,距离目标似乎近了一步。 但剩下的五十一万,依然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时间就是润妍的生命! 他不能停! 夜幕降临,王臣再次强撑着疲惫不堪、心如刀绞的身体,回到了那个他既熟悉又此刻无比抗拒的战场——“嘉乐迪”。 他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 哪怕每一分钱都带着屈辱的烙印! 老客户的“善意”: 或许是“隔壁老王”名声在外,或许是他家遭遇不幸的消息在特定圈子里悄悄传开。 王臣发现,最近几天,点他台的客人里,多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那些曾经对他青睐有加、出手阔绰的老客户。 “王少爷,节哀顺变啊!孩子会好的!” “小王,听说你遇到难处了? 姐别的帮不上,多开几瓶酒,多点几次你台,算支持你了!” “来来来,王臣,今天姐高兴,小费拿着!给家里孩子买点营养品!” 这些女客,大多是些事业有成、生活优渥的熟女, 她们的眼神中带着同情,言语间带着刻意的“关怀”,点酒水、给小费都格外大方。 王臣心中清楚,这所谓的“支持”,本质上依然是建立在金钱交易上的消费行为, 她们享受着他的服务,同时也享受着一种“施舍”带来的微妙满足感。 但他没有资格拒绝,也没有资格表露任何情绪。 他只能压下心中的苦涩和屈辱,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 陪着她们喝酒、唱歌、聊天,将每一分小费都视作润妍的救命钱。 每个晚上,他的收入和小费都达到了平时的四五倍! 柳韵的“交易”: 今晚的豪华大包里,坐着四位珠光宝气的女人,年纪都不大,大概30岁到38岁之间。 为首的正是有一次在“至尊998”豪掷五万想让他“出台”未果的柳韵, 以及她几位同样家底丰厚的闺蜜。 她们都是浦东本地最早的拆迁暴发户,手握十几套房产, 日常就是打牌、逛街、收租、泡吧,生活奢靡而空虚。 王臣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着这几位难缠又出手豪爽的富婆。 虽然心情沉重如铅,但他脸上依旧带着迷人的微笑,动作优雅地为她们倒酒、点歌,恰到好处地回应着她们带着荤腥的调笑。 柳韵明显喝得有点多,眼神迷离,看王臣的目光更加红果果和灼热。 中场休息,柳韵借着酒意,一把拉住王臣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拽进了包厢内自带的、装修奢华的独立卫生间里。 “砰!”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酒精的气息。 柳韵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王臣身上,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 “王臣,”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你的事,姐都听说了。急用钱,救妹妹,对吧?” 王臣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柳韵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姐妹几个呢,都很欣赏你,也心疼你。 钱嘛,我们是有,但家里都有男人管着,大笔的现金一下子也拿不出太多借给你。”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赤裸而贪婪, “不过呢……我们可以换种方式帮你。” 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王臣的胸口: “我们四个人,每人给你十二万!我多给你两万!凑个整,五十万! 这笔钱,不用你还!就当是…… 我们姐妹几个,提前给你的‘小费’!” 五十万!不用还! 王臣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数字,几乎瞬间就能填平剩下的巨大缺口!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柳韵接下来的话,印证了王臣心中最坏的猜想。 她的手指暧昧地滑过王臣的喉结,声音带着露骨的暗示: “不过呢……这‘小费’可不是白给的。 以后我们姐妹来玩,你要随叫随到! 我们…来这里消费,你要陪着... 这是无奈的交易! 用五十万,买断他一年的服务! 成为她们几个....的朋友! 王臣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明码标价的商品,尊严被彻底踩在脚下碾碎! 末世里为了食物挣扎求生,至少是为了活命! 而现在,却是为了钱,主动出卖自己!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那些在“嘉乐迪”沉沦的男男女女,为了钱一步步突破底线,最终沦为欲望的奴隶。 白润妍在IcU里苍白的小脸和诀别的遗言。 白雪绝望崩溃的哭喊。 张敏拿出三十五万时那复杂的眼神。 苏江雪奔波联系后带来的希望曙光…… “很多男公关女公关,刚来时都清高,最后呢?还不是为了钱躺下了?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钱吗?装什么清高?” 柳韵带着酒意和嘲弄的话语,像针一样刺进他耳中。 是啊……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钱吗? 为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为了守护那个家…… 他的身体,他的尊严,从踏入“嘉乐迪”那一刻起,就已经在明码标价了。 只是以前卖的是笑脸、是陪伴、是情绪价值。 而现在……不过是把最后那点遮羞布彻底撕开, 将最核心的“商品”直接摆上货架罢了。 一次和十次……有区别吗? 只要能凑够那一百万! 只要能救回润妍的命! 只要能再看到白雪和润妍的笑容! 至于他自己……这副皮囊,这所谓的尊严,在末世里早就一文不值了。 现在,不过是再次为了生存,为了守护,将它们典当出去而已! 他经历过比这更深的苦难和屈辱! 王臣缓缓抬起头,脸上所有的挣扎、屈辱、痛苦都被他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和决绝。 他看着柳韵充满欲望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没有任何波澜: “好。我答应你。五十万,今晚就要。 以后……随叫随到。但是时间只有一年。” “爽快!”柳韵得意地笑了,像猎人终于捕获了心仪的猎物。 她凑上前,在王臣紧抿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酒气的吻,然后从随身的爱马仕手包里, 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塞进王臣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手指还暧昧地在他胸口画了个圈: “密码六个八。五十万,一分不少。” 王臣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带着浓烈香水味的吻落在唇上,任由那银行卡贴着肌肤滑进口袋。 他感觉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似乎随着那张冰冷的卡片,一同沉入了无底的黑暗深渊。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毫无温度的“服务”之光。 为了那一线生机,他亲手将自己推入了更深的泥沼。 尊严可以出卖,但心底那份对润妍、对白雪、对那个家的守护之火, 却在这红果果的交易中,燃烧得更加炽烈和……绝望。 第37章 巨款渡海,恩情如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华山医院走廊冰冷的玻璃,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与焦灼。 王臣几乎一夜未眠,眼下的乌青更深了,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他怀里的牛皮纸袋和银行卡,承载着无法想象的分量——张敏的三十五万现金, 红姐预支的十万,还有他上月和本月的工资三万二,以及村里凑的八千块,总计四十九万人民币。 这几乎是所有人能拿出的、压箱底的救命钱! 他小心翼翼地将里面三十五万银行卡,然后拿着剩下的十四万(十万预支+三万二工资+八千块)和银行卡,直奔银行。 时间紧迫,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将钱换成美元,汇往大洋彼岸! 外汇兑换窗口前,王臣将厚厚一摞人民币和银行卡递进去,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全部换成美元!汇到这个账户!” 他将苏江雪提供的、她姐姐苏红玉在美国的银行账户信息递给柜员。 当柜员清点着那堆积如山的人民币,计算着汇率, 最终报出“十二万一千美元”这个数字时(汇率波动和手续费扣除后), 王臣毫不犹豫地指示:“十二万!全部汇过去!立刻!” 他特意多汇了一千美元(相当于八千多人民币),这是他从自己那部分钱里咬牙挤出来的! 他对着有些诧异的柜员解释道: “多出来的,是感谢费!请务必在汇款附言里注明:感谢苏红玉小姐救命之恩! 多余款项请务必收下,作为人情打点和紧急通道费用!万勿推辞!王臣叩谢!” 他不能让苏家姐妹既出力又贴钱贴人情! 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已经重如山岳! 无论润妍最终结果如何,这个人情,他王臣欠下了! 这多出的一千美元,是他此刻唯一能表达的、微不足道的谢意。 看着柜员操作完毕,屏幕上显示“汇款成功”的字样,王臣紧绷到极致的心弦,才稍稍松动了一丝。 钱,终于汇出去了!希望的药,终于锁定了! IcU外的悲喜交织: 王臣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回到医院。 白雪正靠在张敏肩头,眼神空洞地望着IcU的大门,如同惊弓之鸟。 “雪姐,”王臣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坚定, “钱……汇过去了。十二万美元。药……很快就会启程送回来。”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投入的一束强光! 白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王臣,嘴唇哆嗦着: “真……真的?!汇过去了?十二万……美元?!”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她脆弱的神经! 她猛地扑进王臣怀里,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放声痛哭! “王臣!谢谢你!谢谢你!呜呜呜……没有你…… 妍妍就真的没救了……你救了妍妍的命!你救了我们的命啊!” 她的哭声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对王臣无尽的感激,还有深深的心疼。 她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短短几天,王臣是如何弄到这一百万的?! 他在上海举目无亲,除了村里人和她们母女,就只有那个灯红酒绿的“嘉乐迪”! 这一百万,尤其是那最后的五十一万,他必然是付出了无法想象的代价! 尊严?自由?甚至……更不堪的东西? 他一定是把自己彻底典当了! 想到王臣可能遭受的屈辱和牺牲,白雪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是我该谢谢你……雪姐……” 王臣紧紧抱着怀中颤抖哭泣的女人,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 “谢谢你那天……在村口大树下……救了我。 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那个末世了……也就没有今天……能救妍妍的机会……” 他说的无比真诚。 命运如同一个轮回,白雪当年的善举,在今日,结出了救她女儿的善果。 白雪闻言,哭得更加汹涌,她用力摇着头: “不……是我要谢你……王臣……你是我们母女的守护神……是我们的天……” 张敏在一旁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眼眶也有些湿润。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三十五万! 这是她和婆婆几乎全部的积蓄! 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此刻,看到钱真的汇出去了,药有着落了, 白雪和王臣眼中重燃的希望,她觉得一切都值了。 这不仅仅是在救白润妍的命,更是在投资她和婆婆的未来。 她相信,经历了这次生死与共,王臣对她们婆媳的感激和责任感会更深。 白雪看在这三十五万的份上,日后即使知道了她和王臣的事,总该留几分情面。 只要大家能和睦相处,钱,以后有王臣在,总能再挣回来。 她们母女的安稳幸福生活……似乎真的不远了。 “好了,雪姐,别哭了,这是好事!” 张敏上前,轻轻拍了拍白雪的后背,脸上带着宽慰的笑容, “钱到了,药就快了!润妍丫头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们都要打起精神来,等着她康复!” 白雪在王臣怀里用力点头,擦着眼泪,努力平复情绪。 是啊,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要坚强! 等着妍妍好起来! 王臣松开白雪,看向张敏,眼神无比郑重: “张姐,大恩……我王臣记在心里了。这钱,我一定会还!一分不少!” 张敏摆摆手,笑容真诚: “说这些干啥!救人要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话里有话,眼神带着期许。 希望的火种,终于穿透了绝望的阴霾,在IcU外微弱却顽强地燃烧起来。 虽然前路依然凶险(药物运输、润妍的身体能否承受、药效如何), 但至少,他们拼尽全力,为那个沉睡的女孩,争取到了活下去的可能。 王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疲惫的眼神深处,那不顾一切的守护火焰,依旧在熊熊燃烧。 为了这份希望,他愿意背负起所有的债务和情债,继续战斗下去。 第38章 药途已定,深渊暖光 下午的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窗户,带着一丝难得的暖意。 王臣的手机(最新款的摩托罗拉,工作需要配置的)突然震动起来。 是苏江雪发来的信息! 王臣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信息: “王臣,好消息!姐姐刚来电话,‘曙光III型’已经拿到手了! 她那个同学答应帮忙带回来,航班号cA985,明天下午14:35分落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这是她同学的联系方式和照片(一张年轻女性的照片附后),你务必准时去接! 拿到药第一时间送到医院! 姐姐说,药需要低温保存,她同学会带冰袋,但时间紧迫,拿到后立刻送医! 祝润妍平安!苏江雪” 信息不长,却字字千钧! 药,到手了! 明天下午,就到上海! 润妍,有救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巨大的压力同时涌上王臣心头! 他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眼眶的酸涩和喉咙的哽咽。 他立刻将信息转发给白雪和张敏,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雪姐!张姐!药!明天下午就到浦东机场!” 白雪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又看看王臣,眼泪瞬间决堤,这一次是纯粹的、充满希望的泪水! 她双手合十,不住地念叨:“老天保佑!菩萨保佑!妍妍有救了!有救了!” 张敏也大大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压在心头最沉重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润妍还在IcU与死神搏斗,但救命的稻草,终于抓住了! 嘉乐迪的“兄弟姐们”: 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稍稍放松,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但王臣知道,他还不能休息。 后续的治疗费用,像另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头。 红姐预支的十万和张敏的三十五万是借的,必须还! 润妍后续的治疗、康复,医生预估至少还需要十万! 他现在,是真的身无分文了。 晚上,他强打精神,回到了“嘉乐迪”。 不是为了赚钱(今晚他根本没心思接客),而是想找红姐再商量一下后续可能的借款,或者…… 看看有没有其他快速搞钱的法子,哪怕更不堪。 当他推开休息室的门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休息室里灯火通明,几乎“嘉乐迪”所有的员工都聚集在这里! 男公关、女公关(公主)、少爷、服务生、甚至后厨的几个师傅……黑压压一片,足有七八十号人! 红姐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鼓鼓囊囊的大信封。 看到王臣进来,原本有些嘈杂的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眼神里有同情,有关切,更有一种……同舟共济的温暖。 红姐走上前,脸上带着少有的郑重和一丝感慨,将那个大信封不由分说地塞进王臣手里。 “王臣,拿着!” 王臣愣住了,下意识地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 他疑惑地看向红姐:“红姐,这是……?” 红姐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休息室: “这是咱们‘嘉乐迪’所有‘兄弟姐们’的一点心意! 大家知道你妹妹在IcU,等着救命钱,后续治疗还要一大笔!” 她环视一周,继续说道: “咱们场子里,王臣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新来的被客人刁难,是他顶着压力去救场;有人受了委屈,是他帮着出头; 谁有难处,能帮的他从不推辞! 上次那个大学生,把红酒泼在贵妇价值两万块的衣服上,要不是王臣,那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这些事,桩桩件件,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红姐的话引起了共鸣,不少人纷纷点头,看向王臣的目光更加热切。 “所以!”红姐提高了声音,“昨天,大伙儿自发商量好了! 把昨天一天的台费、小费(公司抽成后自己得的那部分),全都捐出来!帮王臣救妹妹!” 她拍了拍那个大信封:“男公关23个,女公关38位,少爷20个,公主30个,还有服务生、后厨自愿凑份子的! 钱有多有少,出力不分大小!红姐我都记着账呢!一共是——七万八千五百块!” 七万八千五百块! 王臣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信封瞬间变得滚烫! 他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或不那么熟悉的面孔: 有平时一起喝酒吹牛的兄弟,有被他解围后感激涕零的新人,有刀子嘴豆腐心的“妈妈桑”, 还有默默无闻的后厨大叔……他们大多生活在社会的边缘,挣着辛苦钱,甚至是被许多人看不起的“下九流”。 可此刻,他们却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可能是一个月生活费、 是给孩子攒的学费、是给老家寄的钱……来帮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上王臣的鼻尖和眼眶! 末世挣扎,他见惯了人性的冷漠和背叛;来到这个世界,他习惯了在虚情假意中周旋。 他从未想过,在这灯红酒绿、被视为藏污纳垢的深渊之地,竟能感受到如此纯粹、如此炽热的温暖!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滚烫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顺着他憔悴的脸颊滑落。 他紧紧攥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对着眼前所有的同事,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谢大家!谢谢兄弟们!谢谢姐妹们!” 他的声音哽咽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这份情……我王臣……记一辈子!润妍要是能好起来……我让她……挨个给你们磕头!”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王哥!说啥呢!” “都是兄弟!应该的!” “王少爷,加油!妹妹一定会好的!” “对!我们等着喝康复酒呢!” 休息室里响起了七嘴八舌的鼓励声,气氛温暖而热烈。 这笔钱,对于后续治疗所需的十万来说,或许还不够,但它是及时雨! 是雪中炭! 更重要的是,它让王臣在绝望的深渊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来自“家”一般的温暖和支持! 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善有善报,福泽众人: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红姐将这次自发的捐赠活动,作为“嘉乐迪”企业文化建设的典型案例,上报给了总部。 几天后,总部的嘉奖令下来了! 嘉乐迪集团董事长亲自签署嘉奖令,高度赞扬浦东店全体员工在同事危难之际表现出的团结互助精神和高度凝聚力! 认为这完美体现了“嘉乐迪”倡导的“家文化”和“正能量”! 奖励:所有参与捐赠的员工(以红姐统计名单为准),每人发放1000元特别奖金! 并在全国所有“嘉乐迪”分店通报表彰! 这个消息传来,“嘉乐迪”彻底沸腾了! 那些捐钱时可能还有些心疼的人,此刻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和庆幸! 捐出去的钱不仅帮到了王臣,自己还额外得了一千块奖金和全国通报表扬!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王少爷真是福星啊!” “好人有好报!古人诚不我欺!” “跟着王哥混,有肉吃!” 大家对王臣的感激和认同,更是达到了顶点! 王臣拿着那七万八千五百块,感受着同事们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善意,心中百感交集。 他抬头望向窗外繁华的上海夜空,第一次觉得,这座冰冷的魔都,似乎也并非全是算计和冷漠。 老天爷终究没有亏待他,让他在这最深的红尘里,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遇见了这么多好人。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重新变得无比坚定。 药在路上,钱也有了着落。 润妍,等着哥哥! 哥哥一定会把你从死神手里,夺回来! 第39章 药到病除,生命礼赞 浦东国际机场的喧嚣,此刻在王臣耳中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紧盯着出闸口,目光在汹涌的人流中焦急地搜寻。 终于,一个穿着利落、拖着一个小型恒温箱的年轻女子出现在视野中,与苏江雪发来的照片完全吻合! “请问是李薇小姐吗?我是王臣!” 王臣一个箭步冲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是我!你就是王臣?快!药在这里!” 李薇没有丝毫废话,将恒温箱郑重地交到王臣手中,入手冰凉沉重, “苏红玉交代了,十万火急!里面是‘曙光III型’,低温保存,必须立刻送医院注射!快走!” “谢谢!大恩不言谢!” 王臣只来得及道一声谢,转身便抱着恒温箱,如同抱着稀世珍宝,也抱着润妍最后的生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停车场! 红姐早已安排好了车在等候,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华山医院疾驰! 医院的抉择与生命的曙光: 华山医院IcU外,气氛凝重到极点。 白雪、张敏、苏江雪、甚至闻讯赶来的红姐,都紧张地守候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如同钝刀割肉。 王臣抱着恒温箱冲进医院,如同救火队员。 “药!药到了!医生!医生在哪里?!” 主治医生和几位院领导早已在等候。 看着恒温箱里那支包装严密、印着外文标签的药剂,所有人都神色严峻。 这毕竟是在国内尚未获批上市、处于最后临床阶段的试验性药物! 使用它,意味着巨大的未知风险和沉重的责任。 医院紧急召开了小型会议。 最终,在生命的重量面前,在一位花季少女濒死的绝望面前,在医生救死扶伤的天职面前,院领导顶着压力拍板: “用药!立刻准备!” 一份特殊的《知情同意及风险自担承诺书》摆在了白雪和王臣面前。 上面罗列了所有可能发生的、甚至是最坏的结果。 白雪的手抖得签不了字,是王臣握着她颤抖的手,在那份沉重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王臣! 笔迹力透纸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一切后果,我们自行承担!”王臣的声音斩钉截铁。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那支承载着百万巨资和无数人希望的“曙光III型”, 被护士小心地抽取,缓缓注入了白润妍的静脉。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是华山医院IcU最紧张的六个小时。 医生护士严密监控着白润妍的各项生命体征和感染指标,不敢有丝毫懈怠。 王臣、白雪等人守在门外,度秒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奇迹的降临: 终于,在用药后第六个小时! 主治医生拿着最新的化验单,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巨大的惊喜! “降了!感染指标开始明显下降了!体温也开始回落了!” “快看!生命体征在稳定!器官衰竭的迹象在缓解!” “有效!药真的有效了!!” 这个消息如同天籁之音,瞬间点燃了门外守候的所有人! “真的?!有效了?!” “妍妍有救了!!” “老天开眼啊!!” 白雪和张敏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这一次,是纯粹的、劫后余生的狂喜泪水! 红姐和苏江雪也激动地红了眼眶。 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和职业性的振奋: “情况逆转了!病情已经得到控制! 虽然还很虚弱,还需要密切观察和后续治疗,但最危险的关头……我们闯过来了! 她脱离生命危险了!正在恢复中!” “谢谢医生!谢谢!!” 王臣紧紧握住医生的手,声音哽咽,巨大的喜悦冲击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看向玻璃窗内,虽然润妍依旧沉睡,但仪器上那些跳动的数字和曲线,仿佛都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整个IcU区域的医护人员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个牵动了多方人心、在两岸人民的共同努力下,历经千难万险才救回来的花季少女,终于从死神手中挣脱了出来! 这不仅仅是一个医疗奇迹,更是人性光辉和生命韧性的礼赞! 无声的释放与温暖的回忆: 人群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互相拥抱,激动地议论着。白雪在张敏的搀扶下,泣不成声地感谢着每一个人。 王臣却悄悄退出了人群,独自一人走到了寂静的楼梯间。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台阶上。 紧绷了数日、如同满弓之弦的神经,在这一刻骤然松弛。 巨大的疲惫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 不是悲伤,是释放。 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是压在心头那座名为“死亡”的巨山被移开后,涌上的巨大空虚和……难以言喻的轻松。 烟雾缭绕中,王臣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却无比柔和。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久违的、疲惫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那个会甜甜地叫他“臣哥哥”的小丫头,那个会赖在他背上撒娇的小妮子,那个在病床上用尽力气嘱托他照顾妈妈的小可怜……活下来了!阳光般灿烂的笑脸,还会回来!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初见时的画面: 末世挣扎,濒临死亡,躺在村口老槐树下,意识模糊,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的折磨。 然后,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衣、却干净得像小太阳般的少女身影,出现在刺眼的阳光下。 她脸上带着纯真又有些怯生生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蹲在他身边,将一块热乎乎、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烤红薯,递到了他干裂的唇边。 “你……饿了吧?给你吃……” 那时的她,在阳光下,笑容干净得如同初融的雪水,瞬间驱散了他心底所有的阴霾和末世带来的绝望, 成了他坠入黑暗前看到的最后一抹、也是最温暖的光亮。 就是那个小小的烤红薯,就是那个阳光下的笑容,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也让他心甘情愿地守护了她们母女这么久,直到今天,他拼尽所有,终于…… 也将她从死亡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一个烤红薯,换来两条命。 这因果,这羁绊…… 王臣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眼中复杂的光芒。疲惫的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却前所未有地踏实和温暖。 楼梯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张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没有进来,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个坐在台阶上、在烟雾中沉默的男人,眼神温柔而复杂。 她知道,他需要这一刻的独处,去消化这巨大的悲喜,去沉淀这如山的情债。 阳光透过楼梯间高处的窗户,斜斜地照射进来,在王臣脚边投下一小片光斑。 虽然微弱,却坚定地穿透了阴霾,预示着新生的希望。 未来的路还很长,债务、情债、复杂的关系…… 都等待着他去面对。 但此刻,他只想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生的宁静。 第40章 晨曦微光,债暖人间 晨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地切进华山医院这间刚腾出来的单人病房,在素净的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依旧刺鼻,却奇异地被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冲淡了。 白润妍靠在摇起的病床上,小脸像褪了色的宣纸,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干裂着。 才短短几天,原本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就深深凹陷下去,下巴尖得戳人。 浓密的睫毛下,那双曾经总是盛满阳光和好奇的大眼睛,此刻也显得格外大, 像是嵌在苍白画布上的两颗墨玉珠子,带着大病初愈的疲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悸。 可当这双眼睛触及守在床边的白雪和王臣时,那黯淡的墨玉瞬间被点亮了。 “妈……哥哥……” 声音又轻又哑,像被砂纸磨过,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纯粹的依赖和安心。 “妍妍!我的妍妍!” 白雪再也绷不住,猛地扑到床边,双手颤抖着,想抱紧女儿,却又怕碰碎了她这好不容易抢回来的珍宝。 最终,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将女儿冰凉的小手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砸在洁白的被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吓死妈妈了……真的吓死妈妈了……” 她泣不成声,反复念叨着,仿佛要将这几天积攒的所有恐惧和绝望都哭出来。 王臣站在白雪身后半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疲惫,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温和的暖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弯下腰,对着润妍苍白的小脸,露出了一个清晰而坚定的笑容。 那笑容像穿透云层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润妍眼中残留的最后一丝不安。 她努力地、极其微弱地,也向上弯了弯嘴角。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苏江雪和张敏走了进来。 苏江雪手里捧着一束还带着露水的白色百合,清新淡雅的花香立刻在病房里弥漫开。 她脚步很轻,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润妍脸上,看到那双有了神采的眼睛,她眼中也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 “润妍,感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 苏江雪走到床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将百合插进床头柜的花瓶里。 润妍微微摇了摇头,视线在苏江雪和张敏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白雪和王臣身上, 眼神里带着大病初愈孩子特有的那种懵懂和困惑,小声地问: “妈……花了……好多钱吧?” 她虽然昏迷,但那些关于“药”、“美国”、“很贵很贵”的只言片语, 像破碎的玻璃碴子,偶尔也会扎进她模糊的意识里。 这稚嫩而直白的问题,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病房里劫后余生的温情泡沫。 白雪的哭声顿住了,她下意识地、几乎是惶恐地抬头看向王臣,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巨额债务的阴影,瞬间又沉沉地压了下来。 她只知道钱是王臣弄来的,是借的,是预支的,是大家凑的……具体多少? 怎么还?她不敢想。 王臣脸上的笑容未变,只是眼神更深沉了些。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拂开润妍额前被冷汗黏住的几缕碎发,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钱的事,不用你这小丫头操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目光扫过白雪焦虑的脸,也掠过苏江雪和张敏, “哥哥在呢。药管用了,你活蹦乱跳了,比什么都值钱。钱,总能挣回来。” 他的指尖触碰到润妍冰凉的额头皮肤,那真实的、带着微弱生机的触感, 像一股暖流,瞬间熨平了他心头所有因债务而起的焦灼。 只要她还活着,还能这样看着他,叫一声“哥哥”,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觉得脚下有路。 张敏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看着王臣无比自然流露出的对润妍的疼惜, 看着白雪对王臣那全然依赖、感激到近乎卑微的眼神, 再听着王臣那句轻描淡写却重逾千钧的“钱,总能挣回来”,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她悄悄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或许已经有了一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正在悄然孕育,是她和王臣那场混乱情事留下的、无法言说的果实。 王臣对白雪母女的这份担当,让她既感安心又隐隐不安。 安心的是,他如此重情重义,如果真有了,他对自己和腹中的孩子,想必也不会完全撒手不管。 不安的是,他对白雪母女的恩情和责任感,像一座越来越高的山,横亘在她与他之间,横亘在她与白雪之间。 那三十五万,是她的全部身家,更是她为自己和孩子未来铺路的筹码。 王臣承诺会还,但白雪呢? 这份天大的恩情,白雪会怎么还? 又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个“债主”? 张敏垂下眼睑,掩饰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思绪。 未来,如同一团乱麻,但她知道,她必须牢牢抓住王臣这根线头。 苏江雪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白雪的眼泪,王臣的承诺,张敏眼底的复杂,还有润妍那双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 依旧懵懂却已懂得担忧的眼睛……这一幕幕人间悲喜,强烈地冲击着她。 几天前,她或许还带着一丝“上流”视角的审视,觉得王臣不过是个在夜场讨生活的俊美青年, 与白雪母女的关系也有些耐人寻味。 可此刻,从张敏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却拼凑出一个让她心神震动的真相: 王臣,竟然只是白雪几个月前在村口老槐树下救下的一个来历不明、近乎痴傻的流浪汉! 一个自己都朝不保夕的人,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为了毫无血缘关系的这对落难母女, 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和担当,在绝境中硬生生撕开一条生路! 那份不顾一切的守护决心,那份近乎典当自己也要救人的孤勇,让她动容,更让她自省。 她想到了自己优渥却似乎总隔着一层的家庭,想到了那些围绕在身边、真假难辨的“朋友”。 生命何其脆弱,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就能将人拖入深渊。 而当你坠入深渊时,真正能不顾一切伸手拉你一把的人,又是多么的稀少和珍贵! 白润妍是不幸的,却又是极其幸运的。 王臣、白雪、张敏、红姐、甚至那些“嘉乐迪”的“边缘人”…… 他们构成了一个以王臣为纽带、以生命为唯一目的的救援网络。 苏江雪的目光最终落在王臣身上。 他正微微俯身,耐心地用棉签沾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润湿润妍干裂的嘴唇。 侧脸轮廓在晨光中显得异常坚毅,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在做着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那份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对弱小的呵护,与他在夜场中游刃有余、 甚至偶尔带着一丝野性的形象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这个男人……真是一本读不透的书。 苏江雪心中默默道。 但至少,他是一个值得深交、值得信赖的朋友。 这份认知,无比清晰。 “王臣,” 苏江雪的声音打破了病房里短暂的沉默,带着一种温和的坚定, “后续润妍康复的营养和调理也不能马虎。 我认识一位很好的老中医,调理体质很有一套,回头我帮你联系。 费用方面,别硬扛,有需要随时开口。” 她顿了顿,看着王臣投来的目光,补充道: “另外,关于赚钱……我这边或许有些资源。 电视台有几个新开的音乐类节目正在找有潜力的素人,你的形象和声音条件都很突出。 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选秀那条路,未必不是一条正途。” 她的眼神坦荡而真诚,不再仅仅是出于对润妍的同情,更是对王臣这个人能力的认可和未来潜力的投资。 王臣直起身,对上苏江雪清澈而带着善意的目光。 他没有立刻道谢,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掂量,有审视,最终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和郑重。 “苏小姐,费心了。” 他点了点头,“这份情,我记着。” 简单的几个字,却比千言万语的感谢更有分量。 大恩不言谢!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似乎又明亮温暖了几分。 白雪握着女儿的手,看着守护在床边的王臣,再看看主动伸出援手的苏江雪,心中那沉甸甸的绝望和焦虑,终于被一股暖流缓缓融化、替代。 虽然前路依旧布满荆棘——巨额的债务、润妍漫长的康复、她和王臣之间那层被生死危机暂时掩盖却迟早要面对的暧昧情愫、还有张敏那三十五万背后无声的压力…… 但此刻,看着女儿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弱却真实的温度,白雪的心前所未有地踏实。 活着,就好。 人在,希望就在。 王臣的目光掠过病床上再次陷入浅睡的润妍苍白却安宁的小脸, 扫过白雪含着泪却终于有了光彩的眼睛,最后与苏江雪带着期许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窗外,是车水马龙、永远喧嚣不息的上海。 他清晰地感觉到,肩上沉甸甸的,压着如山的情债和钱债。 疲惫感依旧深入骨髓。 但胸腔里那颗在末世磨砺得冷硬、又被这个时代和这对母女逐渐焐热的心脏, 却跳得无比沉稳有力,充满了某种近乎蛮横的生命力。 债,慢慢还。 路,一步步走。 只要人还在,这人间烟火, 这红尘万丈,他王臣,就奉陪到底! 第41章 小灵儿叫爸爸,张敏泪奔 医院里的紧绷气氛随着润妍的稳定和转出,终于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 连续八天不眠不休的守候,耗尽了每个人的心力,尤其是始终陪在白雪身边的张敏。 看着白雪因为女儿好转而重新焕发出些许神采的脸庞,张敏也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 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对白雪轻声道: “雪姐,妍妍这边稳定了,明天就转普通病房,有护士看着,你也好好睡一觉。 我……我得回去看看灵儿了,这么久没见,心里实在想得慌。” 一句话点醒了白雪。 她猛地抓住张敏的手,脸上满是愧疚: “瞧我!光顾着妍妍,都把灵儿给忘了!她才那么小,离开妈妈这么多天…… 张姐,真是……真是太对不住你了!让你跟着受了这么多天的累!” “说这些干啥,妍妍没事比什么都强。” 张敏拍拍她的手,宽慰地笑笑,但眼底的归心似箭却掩饰不住。 白雪立刻转头看向一旁同样满脸倦色的王臣: “王臣,你快,送张姐回去!回张桥村!你也好好歇一晚上, 看看亚萍婶,明天再过来就行。这儿有我守着,出不了事。” 王臣确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身心俱疲,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抽走了力气。 他没有推辞,点了点头: “好。雪姐,那你晚上警醒点,有事立刻打电话到村里小卖部,让他们喊我。” 叮嘱完毕,王臣便和张敏一起,踏上了返回张桥村的路。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在乡间小路上拉得很长。 一路无话,更多的是积攒多日的沉默疲惫。 直到看见张敏家那熟悉的院门,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孩子的咿呀声, 张敏的脚步才陡然加快,几乎是小跑着推开了院门。 “妈!灵儿!” 婆婆白亚萍正抱着小灵儿在院子里踱步,看到儿媳和王臣一起回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急切的神情: “敏儿啊,你们可算回来了!妍妍那丫头怎么样了?” “救过来了!没事了!明天就转出IcU了!” 张敏一边迫不及待地从婆婆手里接过女儿,一边用最简短的话报告了喜讯。 小灵儿似乎被突然换人抱有点懵,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风尘仆仆的妈妈,小嘴瘪了瘪,但没哭。 “阿弥陀佛!老天保佑!真是老天保佑啊!” 白亚萍闻言,长长舒了一口气,双手合十连连念叨,悬了几天的心总算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她这才注意到王臣极度憔悴的脸色,连忙道: “快!快进屋歇着!都没吃饭吧?我这就去热饭!” 乡下的晚饭简单却温暖。 一碗热粥,几样小菜,驱散了连日来的寒冷和焦虑。 饭桌上,王臣简单说了说医院的情况和后续的康复,省略了那些惊心动魄和巨额的债务,只挑好的说。 白亚萍听得连连点头,不停给王臣夹菜: “辛苦了,小王,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多吃点,看看,都瘦脱相了。” 饭后,张敏抱着灵儿,和王臣、白亚萍一起坐在院子里乘凉。 晚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吹拂在脸上,格外舒缓神经。 小灵儿在妈妈怀里待了一会儿,便扭动着小身子,向旁边的王臣伸出手,嘴里“啊啊”地叫着。 王臣笑了笑,自然地伸手将她接了过来。 这小丫头似乎一直跟他挺亲。 他抱着软乎乎的小人儿,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之前在镇上买的、 准备给润妍出院后吃的棒棒糖(水果味,没拆封),在她眼前晃了晃。 灵儿的大眼睛立刻被那色彩鲜艳的糖果吸引住了,伸出小胖手就要抓。 王臣故意把糖拿开一点,逗着她,用低沉却温和的声音诱哄道: “灵儿,叫哥哥?叫了哥哥就给你糖吃。” 他习惯了润妍叫他哥哥,下意识地也这样教灵儿。 灵儿眨巴着大眼睛,盯着王臣的脸,又看看他手里的糖, 小嘴巴蠕动了几下,似乎在酝酿什么。 院子里很安静,张敏和白亚萍都含笑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突然,一个极其清晰、奶声奶气,却石破天惊的词语,从小灵儿嘴里蹦了出来: “爸……爸!” …… 一瞬间,整个院子万籁俱寂。 晚风似乎都停了。 王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举着糖的手顿在半空。 张敏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白亚萍也愣住了,张着嘴,看看灵儿,又看看王臣,一脸错愕。 “爸……爸!” 小灵儿似乎觉得这个发音很有趣,又清晰地叫了一声, 然后小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棒棒糖,得意地咧开没长几颗牙的小嘴笑了, 顺势就把小脑袋埋进了王臣的怀里,一副依赖十足的模样。 “灵……灵儿?!” 张敏猛地回过神,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慌乱, “你……你胡叫什么!那是哥哥!不是爸爸!快叫妈妈!叫妈妈啊!” 她几乎是扑过去,想把女儿从王臣怀里抱回来。 小灵儿被妈妈激动的语气吓到了,小嘴一瘪, “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反而更紧地搂住了王臣的脖子, 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哭得抽抽噎噎,嘴里还模糊地喊着: “爸……爸……呜呜……” 张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女儿在别人怀里哭喊着“爸爸”却不要自己这个妈妈, 巨大的委屈、尴尬、羞愧瞬间涌上心头,眼泪一下子冲出了眼眶。 “她……她怎么会……她从来没叫过爸爸……怎么会……” 她语无伦次,眼泪掉得比女儿还凶。 白亚萍也慌了,赶紧起身安抚儿媳: “敏啊,别哭别哭!孩子小,瞎叫的……她懂什么……” 王臣抱着哭得打嗝的小灵儿,感受着颈窝处的湿热,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张敏和手足无措的白亚萍,心中也是波涛汹涌。 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转动。 这声“爸爸”绝非偶然。 结合张敏之前那些异常的依赖和情愫,还有此刻她过激的反应…… 一个模糊却惊人的猜想在他脑中浮现,但他此刻绝不能点破。 他深吸一口气,一手稳稳抱着灵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目光却无比郑重地看向白亚萍,沉声道: “亚萍婶,张姐,你们先别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慌乱哭泣的张敏和焦灼的白亚萍都下意识地看向他。 王臣顿了顿,继续用清晰而认真的语气说道: “灵儿还小,不懂事,可能是看我跟她亲近,就瞎叫了。 但这声‘爸爸’叫出来了,村里人多口杂,难免会有闲话,对张姐和灵儿都不好。” 他看向怀里渐渐止住哭泣、还在抽噎的小灵儿,眼神变得柔和而坚定: “我看这样,既然灵儿跟我投缘,不如我就认下灵儿做干女儿。 等过两天有空了,我们就在村里摆上几桌, 请村长和几位德高望重的叔爷辈一起来吃个饭,正正式式地把这个名分定下来。 这样,以后灵儿叫我一声‘干爸’,名正言顺,既全了孩子跟我的缘分,也堵了外人的悠悠之口。 亚萍婶,张姐,你们看怎么样?” 这番话,合情合理,思虑周全,既化解了眼前的尴尬,更考虑到了长远的声誉。 白亚萍先是愣住,随即脸上迅速漫上巨大的惊喜和赞同! 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处理方式了! 不仅能掩盖今晚这惊心动魄的误会,更能让她们家和王臣这个越来越有本事的年轻人牢牢绑在一起! 她连忙迭声道:“好!好!小王啊,还是你想得周到! 这办法好!太好了!婶子一百个赞同!” 张敏也止住了哭泣,抬着泪眼朦胧的脸看着王臣。 她自然听懂了王臣话里的维护和担当。 认干亲,摆酒席,这是最光明正大、也能最大限度保护她和灵儿名声的方式。 他……他终究是把她们母女放在心上的。 巨大的感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交织在她心头,她哽咽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王臣见她二人同意,心下稍安。 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擦掉小灵儿脸上的泪珠,温声道: “灵儿,以后,叫干爸,好不好?” 小灵儿似乎听懂了,又似乎只是被安抚了,眨巴着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 看着王臣,忽然又破涕为笑,软软地、清晰地叫了一声: “爸……爸!” 这一次,无人再惊慌。 白亚萍笑着摇头:“这孩子,改不过来了!” 张敏看着女儿那全然依赖信任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带着泪意的叹息。 王臣抱着怀里软糯的小人儿,看着她纯净无邪的笑容,感受着这份意外却又沉重的羁绊,心中暗叹: 这情债,怕是越欠越多了。 但既已承诺,他便不会回头。 夜色渐浓,院子里的气氛却奇异地缓和下来, 一种新的、更为复杂的关系, 在这声石破天惊的“爸爸”中,悄然落定。 第42章 都是月亮惹的祸 夜深人静,张桥村的灯火零星散去,只余虫鸣窸窣和远处偶尔的犬吠。 白亚萍早已抱着玩累了熟睡的小灵儿回了自己房间,临关门前, 目光在王臣和张敏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和默许,最终只是轻声叮嘱了一句“早点歇着”,便合上了房门。 院子里只剩下王臣和张敏。 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小洋楼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又静谧,空气中弥漫着夏日夜晚特有的草木清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名为暧昧的气息。 “我……我去给你收拾下客房?” 张敏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低垂,不敢看王臣。 虽然心中早已情愫暗涌,但真到了这一刻,传统的羞赧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想逃避。 “不用了。”王臣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几乎将张敏完全笼罩, “今晚,我睡这里。” 他的目光灼灼,落在张敏微微泛红的耳垂上,那里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仿佛透明。 张敏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当然明白“睡这里”意味着什么。 脸颊瞬间烧烫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没有拒绝,只是头垂得更低,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几乎微不可闻。 这默许,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中荡开层层涟漪。 王臣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而有些颤抖的手。 她的手不像白雪那般因长期劳作而略显粗糙,却也有着操持家务的痕迹。 他牵着她,如同引领,又如同依靠,一步步走进这栋在村里算得上气派的二层小楼。 客厅的灯没有开,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气氛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王臣转过身,面对着张敏。 在朦胧的月光下,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带着少妇特有的丰腴韵味和一种为他付出一切的柔顺,深深地撞进了王臣的心底。 这几天积压的所有情绪——对润妍病情的焦虑、筹钱的屈辱与艰难、对苏家姐妹的感激、 对“嘉乐迪”那些边缘兄弟姐们的动容、还有对眼前这个女人沉甸甸的亏欠与感激——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他伸出双手,捧起张敏滚烫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清晰可见的疼惜、欲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敏姐,”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三十五万……医院里这八天……还有灵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这声“敏姐”和直白的感谢,瞬间击溃了张敏最后的心防。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委屈,而是所有的付出终于被眼前这个男人清清楚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酸楚与释然。 她摇着头,泪水滑落,沾湿了王臣的指尖: “我……我愿意的……为了你,我都愿意……” 无需再多言语。 王臣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微颤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任何一次带着试探的接触。 它急切而深入,带着劫后余生的狂热,带着无以为报的感激, 更带着一种从此要将这个女人纳入自己羽翼之下、刻入生命轨迹的决绝和拥有。 张敏起初还有些僵硬,随即便被这热烈的爱情!!! 彻底融化。 她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王臣的脖子。 献上最真诚的亲吻! 月光静谧,见证着楼内发生的故事! 衣衫下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王臣的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温柔... 而是带着一种珍视.....。 他记得她的贤惠,记得她在医院里陪白雪熬过最绝望的八天, 记得她毫不犹豫拿出压箱底的三十五万,记得她面对灵儿那声“爸爸”时的惊慌与委屈…… 这个女人,用她的全部在爱他,在为他谋划,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名声和未来。 这份情,太重,太深。 他只能用更深的拥抱来回应,来告诉她, 他懂了,他收到了,他……也要她。 这黑夜....... 都仿佛在诉说着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承诺与羁绊。 农村细微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一切声响都被无限放大,又仿佛被月光柔化.... ...... 许久之后,喘息才渐渐平复。 王臣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依旧紧紧拥着....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 张敏在他怀里,心底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臣强而有力的心跳,正贴合着她的节奏,渐渐同步。 “小王……” 她喃喃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嗯?”王臣低沉应道,手臂又收紧了些。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期盼。 王臣沉默了片刻,然后极其郑重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只要我在。” 他没有华丽的誓言,只有这四个字,却比任何承诺都更有分量。 张敏安心地闭上了眼,嘴角弯起一个甜蜜而疲惫的弧度,沉沉睡去。 王臣却毫无睡意。 他借着月光,看着怀中女人恬静的睡颜,目光深沉如夜。 债,要还。 路,要走。 而怀里这个女人,和那个叫他“爸爸”的小灵儿,从今夜起, 也正式成为了他必须扛起的责任和无法割舍的牵挂。 窗外的月亮悄然西移,将清辉洒满小屋, 温柔地笼罩着这对刚刚以最亲密的方式确认了彼此心意的男女。 前路依旧漫漫,但此刻, 在这月光下的二层小楼里, 至少还有温暖可依,还有深情可续。 第43章 婆心深算,明月照庭 夜深人静,二楼主卧内隐约传来的细微动静早已平息,整栋小楼沉入一片安谧之中。 唯有东首一间卧房内,白亚萍却毫无睡意。 她侧躺着,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能依稀看到旁边小床上孙女灵儿恬静的睡颜。 小丫头砸吧着小嘴,似乎在梦里尝到了什么好吃的,浑然不知这个夜晚,这个家,正在发生着怎样深远的变化。 白亚萍的心绪,如同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影,摇曳不定,复杂难言。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几年前,那个天塌地陷的时刻。 独子意外身亡的噩耗传来,她和张敏婆媳俩抱头痛哭,感觉整个世界的颜色都灰暗了。 那笔五十万的赔偿款,沉甸甸的,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心疼,那是用她儿子的命换来的啊! 后来盖这栋村里数一数二的小洋楼,是张敏的主意。 当时很多人都劝,说她们两个寡妇,守着钱过日子才是正经,盖这么招摇的房子做什么? 甚至有不少媒婆上门,要给才十九岁的张敏说亲。 但张敏都拒绝了。 白亚萍清楚地记得,张敏拉着她的手,哭得眼睛肿得像桃子,话说得却异常坚决: “妈,我不走。这就是我的家,您就是我的亲妈。 灵儿是白家的根,我们娘仨守着过。 盖房子,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们白家没倒,我们过得下去,而且会过得很好!” 那一刻,白亚萍抱着这个比她亲闺女还贴心的儿媳妇,哭得老泪纵横。 她怎么会不懂? 张敏这是用一栋房子,断了她自己改嫁的后路,也给她这个老婆子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孩子,是怕她老了,没了儿子,再没了孙女和媳妇,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张敏十五岁就来白家,几乎是她看着长大的,性子柔顺又刚强,她早就当亲女儿疼了。 让她年纪轻轻就为自己守寡,白亚萍心里哪能不愧疚? 不忍? 可那份自私的、害怕孤独终老的恐惧,又让她无法开口劝张敏离开。 直到刘二麻子那件事发生。 那个杀千刀的无赖,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们孤儿寡母的赔偿款上! 那晚的惊恐和绝望,白亚萍至今想起还浑身发冷。 也正是在那晚,王臣像天神下凡一样出现了,救下了她们婆媳。 而后来发生的那阴差阳错、惊世骇俗的一切…… 最初是羞愤欲死,是觉得没脸见人。 可当一切平息,看着那个年轻、俊美、浑身充满力量却又对她们保有尊重的男人, 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就像藤蔓一样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王臣是个好男人,万里挑一的好男人。 他有本事,重情义,而且……他对敏儿,似乎也有那么点不一样。 如果……如果敏儿能跟他……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暗中观察,发现张敏看王臣的眼神,也渐渐有了光。 那是年轻女人对强大雄性本能的倾慕,是死水般的生活里重新燃起的希望。 于是,她不再仅仅是愧疚,反而开始有意无意地促成。 默许张敏对王臣的关心,创造他们独处的机会,甚至…… 在内心深处,她对那晚与王臣的意外,也产生了一丝隐秘的、无法对人言的悸动。 守寡十年,清心寡欲,可王臣那样充满生命力的年轻身体, 所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让她枯寂的心湖也泛起了不该有的涟漪。 只要张敏和王臣能成,那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灵儿有了一个强大可靠的“干爹”,甚至可能是未来的继父,不会再受人欺负。 张敏不用再守活寡,有了依靠和幸福,能名正言顺地留在白家,留在她身边。 而她白亚萍……能时常看到王臣,偶尔能得到他一丝半点的关注和…… 身体的慰藉,于她而言,已是暮年里不敢奢望的恩赐和满足。 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至于那三十五万……白亚萍眼神闪了闪。 那是家里能动用的最大一笔现金了,几乎是盖楼后剩下的所有。 拿出来时,她不是不肉疼。 但一想到这是用来救王臣最在乎的那个小姑娘的命,她就觉得值! 这笔钱砸下去,白雪母女就永远欠下了她们白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以后就算知道了王臣和张敏的事,看在钱的份上,看在王臣的份上,她们又能说什么? 还敢说什么? 这不仅是救命钱,更是堵嘴的钱,是给张敏未来铺路的钱! 她一直坚信,王臣不是池中之物,将来必定有大出息。 现在投资他,绝不会亏。 只要他把敏儿和灵儿放在心上,以后还能亏待了她这个老婆子? 还能亏待了白家? 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这对娇艳的婆媳吗? 白亚萍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着羞耻与笃定的复杂神色。 她翻了个身,听着窗外极细微的风声,也听着二楼再无动静的寂静。 一切,都在按照她期望的方向发展。 虽然手段不算光彩,心思也藏着污秽,但为了这个家不散, 为了媳妇孙女能好好的,她白亚萍愿意做这个恶人,愿意算计这一切。 月光移动,悄悄爬上她的床头,温柔地洒在她已然爬上细纹却依稀能见当年风韵的脸上。 她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疲惫而释然的弧度。 这个家,总算又有了顶梁柱,有了男人的气息。 未来,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恐惧了。 第44章 晨光缱绻,鸡汤暖情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在卧室的大床上。 张敏从一场深沉无梦的安睡中自然醒来,这是自丈夫去世后, 她第一次睡得如此踏实,如此安心,仿佛飘荡许久的小舟终于找到了平静的港湾。 她微微动了动,立刻感受到身边传来的温热体温和沉稳呼吸。 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王臣沉睡的侧脸。 晨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落下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唇形完美,下颌线清晰利落。 这张脸,褪去了清醒时的锐利和偶尔流露的末世野性,在睡梦中显得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少年气,俊美得近乎妖孽。 张敏的心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满溢的幸福感和不真实的眩晕感填满。 她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的一幕。 从小到大,无论是在黑白电视里,还是在现实生活中,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 他就这样安静地睡在自己身边,属于自己。 女人对男人的爱,或许很多时候的确始于颜值。 张敏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被王臣这张祸水般的脸首先吸引的。 然后,才是他那令人心安的能力和…… 想起刘二麻子事件那荒唐又极致的一夜,以及昨夜的缠绵,张敏脸颊蓦地飞起两朵红云,身体深处似乎又泛起一丝酥麻的悸动。 他的“能力”……更是让她爱惨了他整个人。 她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挪近一点,再近一点,近乎贪婪地凝视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迷恋和占有欲。 似乎感受到她的注视,王臣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初醒的眸子带着一丝朦胧,随即很快聚焦,对上张敏近在咫尺的、盛满爱意的目光。 他微微一怔,随即嘴角自然上扬,勾起一个慵懒而性感的弧度,手臂一伸, 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偷看我?” 张敏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嘟囔: “谁偷看了……是光明正大地看。” 两人又在床上耳鬓厮磨、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小灵儿咿咿呀呀的叫声和拍门声,夹杂着白亚萍哄劝的声音: “灵儿乖,爸爸和妈妈就起来了……” 听到女儿喊着“爸爸”,张敏和王臣相视一笑,一种奇异的、一家三口的温馨感在空气中流淌。 起床开门,小灵儿立刻扑进来抱住了王臣的腿,仰着小脸甜甜地喊: “爸爸!” 王臣弯腰一把将她抱起,熟练地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 张敏看着这一幕,心中酸软成一片,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幸福光彩。 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 白亚萍正从厨房端出一个大大的保温桶,看到他们下来,尤其是看到张敏那满面春风、 眼波流转的模样,作为过来人,她心下明了,眼中闪过一丝宽慰和复杂,脸上却笑得格外温和: “起来了?快吃饭。小王,我炖了鸡汤,你多喝点,补补身子。也给白雪和润妍丫头带了些去。” 她顿了顿,很自然地对王臣说: “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医院看看润妍丫头。都是白家的姑娘,我这做婶婆的,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鸡汤也趁热送去。” 王臣看了白亚萍一眼,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她这是要以白家长辈和恩人的身份正式露面,既全了礼数,缓和了之前因那三十五万可能存在的微妙尴尬, 也是在 subtly 提醒白雪母女记下这份人情,更是……借机多与他相处。 他点点头:“好,麻烦婶子了。” 再次来到华山医院,普通病房里的气氛显然轻松了许多。 白润妍的气色比昨天又好了些,虽然依旧瘦弱,但眼神清亮,正小声地和妈妈说着话。 看到王臣进来,她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哥哥!” 随即又看到跟在后面提着保温桶的白亚萍,她认得这是村里那位很少出门但很和气的白奶奶,乖巧地叫了一声: “白奶奶。” 白雪连忙起身,看到白亚萍,脸上露出真诚的感激和一丝局促: “亚萍婶?您……您怎么还亲自来了?这太……” “来看看孩子,应该的。” 白亚萍笑着打断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润妍,语气慈和, “脸色好多了,真是万幸啊。丫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好好的。” 她又转向白雪,“你也熬坏了,我给你和小王都带了鸡汤,都喝点,补补元气。” 她绝口不提那三十五万,只是以一个关心同村后辈的婶婆身份出现,言语行动间自然又透着长辈的关怀。 白雪看着白亚萍,想到她家并不宽裕却拿出了几乎全部的积蓄,如今又亲自炖了鸡汤来看望,心中更是感动不已。 村里真正对她们孤儿寡母释放善意的人不多,白亚萍婶子一直是其中一个,这次更是天大的恩情。 “婶子……谢谢您,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白雪眼眶又红了,声音哽咽。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太重了。 “谢什么,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白亚萍拍拍她的手,目光扫过一旁正对着润妍温和微笑的王臣,意有所指地轻声道,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王臣对上白亚萍的目光,微微颔首。 病房里,鸡汤的香气袅袅弥漫,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竟奇异地生出一种人间烟火特有的温暖和希望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重新燃起的生机。 第45章 康愈出院,善缘皆欢 十六天的精心治疗与休养,如同给干涸的禾苗浇灌了充足的甘霖。 白润妍恢复的速度超出了医生的预期,那个躺在IcU里奄奄一息的小可怜仿佛只是昨日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 今天的她,穿着妈妈新买的碎花裙子,虽然依旧清瘦, 但脸颊已重新透出健康的红晕,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灵动的光彩。 她在病房里轻盈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妈!哥哥!我真的全好啦!医生伯伯说我可以回家啦!” 白雪看着女儿活泼乱跳的样子,眼圈忍不住又红了,但这次是纯粹的喜悦。 她上前仔细帮女儿理了理衣领,声音哽咽却带着笑: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回家,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得益于“曙光III型”特效药的惊人效果,后续的抗感染和恢复治疗异常顺利,费用也比最初预估的节省了许多。 王臣去结算时发现,当初嘉乐迪同事们捐的七万八千多块,加上红姐预支的十万还没动,张敏那三十五万里,竟然还剩下三万两千多元。 这笔意外的结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王臣深知这次润妍能闯过鬼门关,华山医院的医生护士功不可没。 他特意准备了几个厚厚的红包,找到主治医生和护士长,想要表达最直接也是最世俗的感谢。 然而,主治医生和护士长却微笑着,坚定地将红包推了回来。 “小王同志,你的心意我们领了。” 主治医生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但我们医院有严格的规矩,绝对不能收受病人和家属的红包。 看到小润妍恢复得这么好,健健康康地出院,就是我们最大的欣慰和最好的‘红包’。” 护士长也笑着点头: “是啊,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职责。规矩不能破,但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王臣心中感慨,这和他认知中末世乃至这个世界某些地方的规则截然不同。 他收起红包,不再坚持,却另有一番打算。 他快步走出医院,来到附近最大的花店和进口水果店。 他精心挑选了两束最大最鲜艳的鲜花,象征着生命的热烈与感恩,分别送给了主治医生和护士长。 接着,他几乎搬空了水果店里的高端进口水果区,什么新西兰奇异果、美国车厘子、泰国山竹…… 又买了一大堆精美包装的进口巧克力和各式糖果。 他带着这堆成小山似的谢礼回到科室,不由分说,将鲜花郑重送给主治医生和护士长, 然后将水果、巧克力和糖果全部分发给了科室里的每一位医生、护士,甚至包括护工和保洁阿姨。 “一点心意,给大家甜甜嘴,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谢谢!真的非常感谢!” 王臣真诚地说道。 顿时,整个科室都弥漫着水果的清香和糖果的甜味,医护人员们又惊又喜,推辞不过,最终都笑着收下了。 这份不涉及金钱却充满心意的感谢,让他们感觉格外温暖和受尊重。 王臣没有忘记那个关键的实习医生王磊。 他特意找到他,将一个最新款的、价格不菲的电子词典(对医学生极为实用)塞到他手里。 “王医生,大恩不言谢。” 王臣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眼神恳切, “要不是你当时告诉我那个消息,润妍可能就……这个你务必收下,学习上用得上。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王磊推辞了几下,见王臣态度坚决,最终不好意思地收下了,脸上洋溢着被认可和帮助到病人的满足笑容。 在全体医护人员带着笑容和祝福的目送下,白润妍一手牵着妈妈,一手拉着她的“臣哥哥”, 白雪另一边是提着行李、眉眼含笑的张敏,一行四人终于走出了华山医院的大门。 温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要驱散所有残留的病气和阴霾。 呼吸着医院外自由的空气,每个人都觉得身心一轻。 一辆出租车平稳地驶来,王臣拉开车门,小心地护着润妍的头顶让她先上车。 白雪和张敏也依次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出租车缓缓启动,驶离了这座给予了白润妍第二次生命的医院,向着家的方向——张桥村驶去。 车窗外,是车水马龙、充满活力的上海。 车内,润妍兴奋地叽叽喳喳说着回家想做的事,白雪温柔地应和着,张敏嘴角带笑地看着窗外。 王臣坐在副驾,透过后视镜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满足和守护的坚定。 新的生活,终于要真正开始了。 第46章 米油谢乡邻,温情绕桌筵 张桥村,窝在浦东开发的浪潮边缘, 不算大,二百来户人家,千余人口, 青壮年大多去了更繁华的市区或开发区打工谋生,留下的多是老人和孩子,守着祖辈的屋舍和渐渐被征用的土地过日子。 拆迁补偿让村里人多多少少都攒下些家底,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温饱有余,透着一股沪郊乡村特有的、慢悠悠的烟火气。 白润妍重病痊愈出院的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 对于白雪这对孤儿寡母,村里人态度各异,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也有少数如白亚萍般真心实意帮忙的。 但无论如何,一条鲜活的生命被从死神手里抢回来,总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 王臣深谙人情世故,更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哪怕村里大多数人只是口头上的关心,这份情也得领。 出院第二天,他就拉着白雪,开着从镇上租来的三轮车,载满了提前采购好的谢礼—— 整袋的优质大米、金黄的桶装食用油、一箱箱时令水果,开始挨家挨户地道谢。 “李奶奶,前几天谢谢您惦记了,妍妍好了,这点东西您留着吃。” “王叔,劳您费心了,一点心意,千万别推辞。” “赵阿姨,谢谢您那时候还想去庙里给妍妍求符……” 王臣话说的诚恳周到,白雪在一旁也跟着连连道谢,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他们并不厚此薄彼,只要是表达过关心的,哪怕只是随口问过一句,都送上了一份米油水果。 这份实在又不失体面的谢礼,让朴实的村里人有些意外,更是高兴。 大家拿着东西,看着眼前这对“小夫妻” ——在王臣的有意引导和村民的默认下,他“上门女婿”的身份早已被坐实 ——无不交口称赞: “哎呀,白雪真是苦尽甘来了!找了个这么知冷知热又懂礼数的好男人!” “看看小王,做事多周到!长得又俊,心肠还好!” “是啊是啊,听说为了救妍妍那丫头,在外面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吃了多少苦呢!真有担当!” “雪丫头有福气啊!以后这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赞誉之声不绝于耳。 王臣只是谦和地笑着,白雪则羞赧地低着头,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王臣用他的行动,不仅表达了感谢,更在乡邻面前彻底奠定了他的地位和口碑,让白雪母女以后在村里更能挺直腰杆。 傍晚时分,谢完了最后一家,白雪特意邀请张敏婆媳和小灵儿来自家吃晚饭, 感谢她们母女在医院不眠不休的陪伴和那笔救命的巨款。 小小的堂屋里,灯光温暖。 桌上摆满了白雪精心准备的家常菜,虽然比不上饭店的精致,却充满了家的味道。 白亚萍抱着小灵儿,张敏帮着白雪端菜盛饭,王臣则陪着已经能跑能跳的润妍在门口看蚂蚁搬家,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 小灵儿似乎格外喜欢白润妍这个漂亮姐姐,挣扎着从奶奶怀里下来, 摇摇晃晃地走到润妍身边,仰着小脸,含糊不清地叫: “姐……姐……” 逗得润妍开心不已,小心翼翼地去拉她的小手。 饭桌上,气氛融洽。 白雪以茶代酒,再次郑重感谢了白亚萍和张敏的恩情。 几杯茶水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王臣看着腻在润妍身边的小灵儿,放下筷子,很自然地对白雪和润妍说道: “雪姐,妍妍,有件事跟你们说一声。 我挺喜欢灵儿这丫头,她也跟我投缘,前几天已经认了她做干女儿了。 等过阵子空闲了,打算在村里摆几桌,请村长和几位叔公做个见证,正式定下这名分。” 这个消息让白雪和润妍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都露出惊喜的笑容。 “真的?太好了!” 白雪首先反应过来,她是知道张敏婆媳对王臣的心思的,这个结果她乐见其成, “这是大喜事啊!灵儿这么可爱,认了你这个干爹,是她的福气!以后我们两家就更亲了!” 润妍也拍手笑道: “好呀好呀!那我以后就是灵儿的姐姐啦!我可以带她玩!” 她对这个软萌萌的小妹妹喜欢得紧。 白亚萍和张敏对视一眼,眼中都有着安心和喜悦。 王臣主动在白雪面前挑明这件事,意义非凡, 这意味着他公开承认了与她们母女的这层亲密关系,并且希望得到白雪的认可和祝福。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两个小姑娘还在屋里嬉笑玩闹, 大人们喝着茶,说着闲话,规划着摆酒认亲的日子,屋外月色如水,静谧的村庄里, 温暖的灯火将这份劫后余生、因缘际会而紧密相连的温情,烘托得愈发绵长。 王臣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一片宁静。 这座小小的村庄,这些质朴又有些小心思的人们, 正在一点点地成为他在这个新时代,真正意义上的“家”。 第47章 以身相许 送张敏婆媳回到她们家的小洋楼时,已是夜里九点多。 浦东新区的张桥村,早已沉入一片静谧的黑暗之中。 没有路灯,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窗户透出的微弱灯光,以及天边一轮清冷的月亮,洒下朦胧的光辉,勉强勾勒出房屋和树木的轮廓。 万籁俱寂,只有不知名的秋虫在草根石缝间不知疲倦地吟唱,偶尔远处传来一两声尽职的犬吠,更反衬出这乡村夜晚的深沉。 空气中弥漫着夜晚特有的凉意和草木泥土的湿润气息。 张敏抱着早已熟睡的小灵儿,站在院门口,回头对王臣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和鼓励, 又悄悄朝屋里努了努嘴,嘴角弯起一个调皮又了然的弧度,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地上楼去了。 王臣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心下顿时明了。 这段时间,先是润妍病危,日夜守在医院,回来后又是答谢乡邻,他的全部心思和精力都扑在了白雪母女身上,确实…… 冷落了另一位同样对他情深义重、甚至付出更多的女人——白亚萍。 他深吸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转身走进小楼,轻轻合上了院门。 堂屋里只亮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小壁灯。 王臣走上二楼,经过张敏紧闭的房门时,能听到里面极其细微的、灵儿平稳的呼吸声。 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白亚萍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王臣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灯光比堂屋稍亮一些,是暖黄色的。 白亚萍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件浅色的、质地柔软的宽松睡裙,正斜倚在铺着碎花棉被的床上。 她似乎刚刚擦完护肤品,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好闻的雪花膏香气。 她显然精心准备过。 睡裙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段白皙细腻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 裙摆因她的姿势向上缩了一些,一双又长又直、肌肤丰腴白皙得晃眼的腿, 就那么慵懒地、毫不设防地横陈在深色的碎花棉被上,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 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完全不像一个经历过丧子之痛、操劳多年的农村妇人。 丰腴却不臃肿,肌肤饱满充满弹性,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醇厚诱人的风韵,看上去竟真如三十许人。 看到王臣进来,她抬起头,脸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 眼神里没有了平日作为长辈的庄重,反而流淌着一种混合了羞涩、期待和直接欲望的潋滟波光。 她对着王臣,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世事的成熟风情,也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 这无声的诱惑,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王臣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 他反手轻轻锁上房门,走了过去。 无需多余的语言。 一切早已心照不宣。 今夜......... 王臣穿戴整齐,轻轻推开房门。 楼下堂屋的老式挂钟,铛铛铛地敲了一下——凌晨一点了。 他悄悄走出小洋楼,回身轻轻带上院门。 夜更深了,露水打湿了他的肩头和发梢,带来一丝凉意。 他迈开步子,沿着寂静无人的村中小路往白雪家走去。 走了几步,才感觉两条腿有些发软,微微打颤。 他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今晚这场“酬恩”,消耗着实不小。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投射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虫鸣依旧,犬吠已歇。 整个村庄都在沉睡,无人知晓这个深夜归家的男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酣畅淋漓的“战斗”。 他抬头望了望天上那轮冷月,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 加快脚步,朝着那盏或许还为他亮着的、属于白雪和润妍的温暖灯火走去。 第48章 白雪泪语,情债难还 王臣踏着凌晨的露水,悄无声息地回到白家院子。 万籁俱寂,唯有院角蟋蟀不知疲倦地低吟。 他本以为白雪和润妍早已熟睡,却意外地发现,白雪那间小屋的窗户,竟还透出一抹昏黄微弱的光晕。 心头莫名一紧,生出几分愧疚。 女儿刚出院回家第一晚,他这个“父亲”和“丈夫”却在外盘桓至深夜……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推开虚掩的房门。 屋内,一盏瓦数很低的白炽灯散发着朦胧的光。 白雪没有睡,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背靠着床头,微微低着头,肩膀几不可察地轻轻抽动。 润妍在她里侧睡得正沉,小脸恬静,呼吸均匀,对外间的动静毫无所觉。 王臣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震动之余,是更深的歉疚。 他轻轻掩上门,走了过去。 听到动静,白雪抬起头来。 灯光下,她眼圈泛红,脸颊上还挂着未干涸的泪痕,眼神里交织着疲惫、脆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看到是王臣,她并没有质问或恼怒,只是默默地、往床里面挪了挪身子,给王臣让出了一块位置,然后对着他,轻轻招了招手。 这个动作,无声,却比任何斥责都让王臣心头沉重。 他这个“上门女婿”,当得实在是名不副实。 哪家的上门女婿敢三更半夜才归家? 按村里的规矩,怕是早被罚去睡柴房、饿肚子了。 可白雪对他,始终是包容的,甚至是带着一丝卑微的。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脱掉带着夜露微凉的外衣,轻轻在床沿坐下,也学着她靠在床头。 他刚坐定,白雪便主动靠了过来,拉过他的一条手臂环住自己,然后将整个身子依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王臣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另一只手抬起,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眼角和脸颊的湿痕。 他没有说话,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用结实的胸膛给予她无声的支撑。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心跳和润妍平稳的呼吸声。 时光在昏黄的灯光里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悲伤、疲惫、无奈却又相互依存的复杂情绪。 大约过了两刻钟,怀里的白雪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轻轻地、仿佛自言自语般开口: “我知道你和她们的关系……” 王臣心中一震,搂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又紧了紧。 白雪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认命般的酸楚: “她们能拿出那三十五万救妍妍,是因为你…… 我不是吃醋,王臣,我真的不是……”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只是心里难受……近百万的巨款啊……我们以后…… 是不是要还好久好久?一辈子都还不清?”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迅速打湿了王臣胸前的衬衫,滚烫一片。 “我知道‘嘉乐迪’……那将近六十万的债……你一定…… 一定是付出了我想象不到的代价才换来的……” 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充满了心疼和无力感, “我只想告诉你……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只要……只要你还记得这个家,心里还有我们母女一点点位置……我都……我都默认了。” 她将脸深深埋回他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出: “这是我们母女……亏欠你的……是我们拖累了你……” 这一刻,王臣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酸涩的情绪汹涌澎湃。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吻去她发间沾染的泪水的咸涩,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 “傻话。”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 “没有拖累。救妍妍,天经地义。钱,我来挣,我来还。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不管以后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落入白雪耳中, “我王臣,都是你白家的女婿。这一点,永远不变。我保证。” 这不是花言巧语,而是他深思熟虑后给出的、最重的承诺。 怀里的哭泣声渐渐小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白雪才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眼中确认这句话的真伪。 王臣的目光坦然、坚定,没有丝毫闪烁。 终于,一丝微弱却真实的笑容,如同破开乌云的第一缕阳光,缓缓在她苍白的脸上绽开。 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重新将头靠回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身心俱疲、心力交瘁了整整半个月的她,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彻底放松和依靠的港湾, 在王臣坚定而温暖的怀抱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沉沉地睡去了。 王臣保持着姿势不动,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里侧女儿恬静的睡颜,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债,如山。 情,似网。 但他心中那份守护的火焰,却燃烧得愈发炽烈。 夜,还很长。 路,也很长。 第49章 危难过去了,珍惜身边人 翌日清晨,阳光早已透过窗棂,在屋内投下明亮的光斑,时间显然已近中午。 这一家人实在是累极了,身心透支后的沉睡,让他们直接忽略了往常的作息。 王臣率先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床边有人。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白雪,可抬头一看,却对上一张恬静又带着些许稚气的睡颜——竟然是白润妍! 王臣顿时身体一僵,一动不敢动。 虽然润妍在他眼里始终是个需要呵护的小妹妹,但她毕竟已经十五岁了,而且……他无奈地发现,这丫头确实长大了。 她完全继承了白雪的所有优点,皮肤白嫩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眉眼精致,因为生病清减了些,反而更显出一种楚楚动人的风致。 身高也窜得很快,目测已经接近一米六五。 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全然依赖和甜美的笑容,软软地叫了一声: “哥哥……” 然后才像是意识到自己的位置不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转过身, 钻进了旁边妈妈的怀里,撒娇似的用脑袋蹭了蹭白雪, “妈……我饿了……” 白雪也被女儿闹醒,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景象,先是微微一怔, 看到王臣略显尴尬的眼神和女儿撒娇的模样,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随即化为温柔的暖意。 她伸手搂住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饿了?好,妈妈这就给你做饭。” 没有人提起刚才的小小尴尬,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将这点小插曲轻轻揭过。 这一天,三人谁也没有提出门的事。 他们都需要时间,从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彻底恢复过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王臣吃过早饭,便主动揽下了院里的活计。 他将小菜园里有些荒芜的杂草仔细清除,给蔬菜松土浇水,又把院子前后仔细打扫整理了一遍,修补了有些松动的篱笆。 经过他一番打理,这个曾经因为女主人的忧心而略显萧瑟的小院,重新变得井井有条,充满了勃勃生机。 白雪看着他在院子里忙碌的高大身影,看着阳光洒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心中那份不安和焦虑,似乎也被这踏实劳作的场景一点点抚平。 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三人围坐在小桌旁,吃得格外香甜。 劫后余生的平静,让每一口食物都充满了幸福的滋味。 饭后,月色皎洁,如同给庭院铺上了一层银纱。 王臣躺在了润妍姥爷留下的那张老旧的竹制躺椅里,身体随着椅子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透着一种悠闲的安宁。 白润妍洗了澡,穿着干净的睡裙,像只依恋人的小猫一样,自然而然地挤了过来,依偎进王臣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王臣也很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她,轻轻摇晃着躺椅。 白雪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就着灯光缝补着王臣白天干活时刮破的衣角,偶尔抬头看看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眼神温柔。 夜风轻拂,带来远处稻田的清香。 润妍仰着头,看着天上那轮又大又圆的明月, 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和浓浓的眷恋: “哥哥,妈妈,” 她轻轻地说,“在医院的时候,我好怕……怕极了…… 怕闭上眼睛就再也醒不过来,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白雪缝补的动作顿住了,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润妍将脸往王臣怀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却更加清晰: “现在真好……真的太好了……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 她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看妈妈,又看看王臣,带着无比的认真和期盼, “以后,我们永远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白雪放下手里的针线,悄悄抹了下眼角,也看向了王臣。 王臣低头,看着怀里少女纯净又带着一丝脆弱期盼的眼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柔软顺滑的秀发,又轻轻捏了捏她细腻白皙、 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许下一个郑重的誓言: “好。”他看着她,也看向白雪, “我们永远不分开。” 月光下,他的承诺清晰而有力,深深地烙印在白雪和润妍的心上。 润妍满足地笑了,重新将头靠回他坚实的胸膛,安心地闭上眼睛。 白雪也露出了释然而幸福的笑容,继续手中的针线活,每一针每一线,都仿佛缝进了对未来的无限希望。 院子里,虫鸣唧唧,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这相互依偎、誓约永伴的一家人。 第50章 见过180个月大的女儿睡中间吗 夜深人静,月华透过窗纱,将屋内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经历了白日家园的宁静与温馨,夜晚的卧房内,则是另一番旖旎温情。 王臣深知白雪这段时间身心俱疲,劫后余生更需要切实的安抚与依靠,不仅仅是言语上的慰藉,更有身体上的交融与温度,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被拥有、被珍视。 而白雪,似乎也存着同样的心思。 女儿的重生让她卸下了最大的心理负担,对王臣那沉甸甸的愧疚与几乎无法偿还的感激,化作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奉献与迎合。 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情主动,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融入对方体内, 用这种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方式,来弥补,来答谢,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和关联。 汗水与喘息交织,极致的欢愉如潮水般将两人淹没,最终归于平静的相拥。 事后,两人肌肤相贴,依偎在残留着暧昧气息的床上,静静地回味着方才的酣畅, 感受着彼此的心跳逐渐平复,空气中弥漫着慵懒而满足的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吱呀——” 一声轻微的推门声打破了寂静。 两人俱是一惊,王臣下意识地将白雪往怀里护了护,警惕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揉着惺忪的睡眼,抱着一个小枕头,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正是白润妍。 大病一场后,她的性子似乎真的放开了一些,少了些过去的文静怯懦,多了几分活泼和大胆,甚至有点小调皮。 她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凭借着本能,趿拉着拖鞋,摇摇晃晃地走到大床的另一侧, 然后……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爬了上来! 在王臣和白雪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极其自然地在两人中间找了个空位, 熟练地钻了进去,一把搂住妈妈柔软丰腴的胸膛,把小脸埋进去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看就要再次沉沉睡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她每晚都该睡在这里一样。 “……”王臣僵住了,身体保持着环抱白雪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白雪也是哭笑不得,感受着女儿温软的小身子挤在中间,她轻轻拍了下女儿的小屁股,柔声哄道: “妍妍?怎么跑过来了?回自己房间睡,乖。” 白润妍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不满地嘟囔着,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唔……不要……小时候,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是睡在爸爸妈妈中间的……我都盼了好多年了……” 她似乎觉得这个理由无比充分,又往妈妈怀里缩了缩,含糊地补充道: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我要弥补回来……” 听听!这叫什么话! 王臣和白雪瞬间面面相觑,都被女儿这石破天惊的“弥补”理论给震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这……这还能这样算账的? 白雪看着女儿即便在睡梦中仍略显憔悴消瘦的脸颊,想到她刚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心里那点好笑和无奈立刻被汹涌的心疼所取代。 她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女儿往怀里又搂紧了些,替她掖好被角,然后抬头对王臣投去一个歉然又带着恳求的苦笑。 那眼神分明在说:算了,就让她睡这儿吧, 她才刚好……就当是女儿睡中间, 只是……这个女儿月份确实大了点。 王臣接收到她的信号,也是无奈一笑。 他能说什么? 难道能把刚刚经历生死考验、此刻正撒娇弥补“童年遗憾”的小丫头拎出去?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给中间的小丫头留出足够的空间,然后隔着润妍,伸手过去,轻轻握住了白雪的手。 白雪回握住他,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带着歉意和感激。 于是,这张并不算特别宽敞的旧床上,就形成了这样一幅奇特的景象: 少女心安理得地睡在正中间,一手搂着妈妈,睡得香甜; 母亲无奈又宠溺地环抱着女儿,与另一侧的男人五指相扣; 男人则只能侧躺着,看着中间这对相拥的母女,感受着这诡异又莫名温馨的“一家三口”同床共枕的画面。 月光静静流淌,王臣看着白润妍恬静的睡颜,再看看白雪眼中温柔的纵容,最终也只能摇摇头,闭上眼睛。 罢了,就当是…… 提前体验养了个特别黏人的“大号”女儿吧。 只是这体验,着实有些考验人的定力。 这一夜,对王臣而言,注定又是个难以安眠的夜晚。 第51章 重返嘉乐迪,情债亦需还 家庭的温情抚慰了创伤,但现实的压力却从未远离。 近百万的巨债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着王臣休息的日子该结束了。 第二天傍晚,王臣便将白润妍送回了张桥一中。 小丫头虽然舍不得刚刚团聚的温暖,但也知道学业耽误不得,尤其是明年就要面临高考,她成绩一向优异,是全校前五的尖子生,更不能松懈。 看着女儿背着书包,一步三回头地走进校门,王臣深吸一口气,转身踏上了前往市区嘉乐迪的路。 重返嘉乐迪,仿佛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熟悉的霓虹招牌,熟悉的喧嚣音乐,以及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他的出现,立刻在休息室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王哥!回来了?” “王少爷!妹妹没事了吧?” “臣哥!看着气色好多了!” 同事们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心。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真诚的问候,毕竟上次那场自发的捐款,将彼此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王臣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一一回应: “没事了,出院了,在家休养呢。谢谢大家惦记!”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语气格外郑重, “上次的事,多亏了兄弟们姐妹们伸手拉我一把,那份情,我王臣记在心里,永世不忘!今晚大家的酒水,算我的!” 一番话既报了平安,又再次表达了感谢,显得有情有义,顿时引来一片叫好和善意的哄笑,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红姐站在不远处,看着被众人簇拥、从容不迫的王臣,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和复杂,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夜场繁忙起来。 王臣回归的消息似乎不胫而走,当晚嘉乐迪的生意格外火爆,指名要他的台单一张接一张。 经历了生死大事,王臣身上似乎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魅力和故事感,让那些女客人们更加趋之若鹜。 面对众多的出台邀请,王臣却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大多数客人,他依旧只是陪酒、聊天、跳舞,凭借愈发精熟的催眠异能和复制来的技巧,将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 既让客人尽兴,又巧妙地保持了距离,赚取不菲的台费和小费,却不再轻易越过雷池。 然而,有几个人,他无法拒绝,也不打算拒绝——就是那五位在他最艰难时刻,每人借给他十几万巨款的富婆。 这一年的合约,他记得清清楚楚。 何况,这五位金主,年纪都在三十多岁,正是女人最具风情的阶段。 她们个个家境优渥,极其注重保养,容貌身材都维持得宛如二十七八,丰腴窈窕,气质出众,或优雅,或干练,或妩媚,各有千秋。 再次见到王臣,她们也都十分高兴。 没有过多的客套,彼此心照不宣。 她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卑微的男公关,而是一个能带来情绪价值和身体愉悦的、拿得出手的“完美情人”。 而王臣,也调整好了心态。 既然是债必须要还,情债也是债,与其被动应付,不如主动融入。 他不再将这份陪伴视为纯粹的工作和负担,而是更像一种……与几位特殊“情人”的相处。 他本就英俊绝伦,情商极高,加之异能的辅助,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们的情绪需求, 或是倾听烦恼,或是陪着购物散心,甚至在某些专业领域也能凭借复制来的技能聊上几句,显得见识不凡。 当他们进入豪华包厢里,王臣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任务感,而是真心的为她们服务... 当个朋友那样的惬意...随意聊天...开玩笑,偶尔搞坏,像朋友那样的亲近相处! 她们觉得王臣不再是那个虽然完美却总隔着一层的头牌, 反而更像一个体贴迷人、偶尔会耍点小坏、能让她们身心彻底放松沉醉的“老朋友”或“秘密情人”。 “哎呀,王臣,感觉你这次回来,更会疼人了?” 一位穿着真丝短裙的富婆靠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娇嗔道。 王臣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磁性: “差点失去最重要的家人,才知道能拥有当下的快乐,多么值得珍惜。” 这话半真半假,却瞬间击中了女人的心扉。 能把这样一个要颜值有颜值、要本事有本事、要情商有情商的“男神”拥入怀中, 短暂地拥有,对她们而言,不仅是生理的满足,更是极大的心理慰藉和虚荣心的满足。 她们越发觉得那十万块花得值,甚至盘算着合约到期后是否要续上。 王臣周旋其间,看着她们被哄得心花怒放,对自己越发依赖,心中却清明如镜。 这只是还债的方式,也是他快速积累资本和人脉的捷径。 身体的付出,在末世挣扎过的他看来,并非不可接受,只要能换来在乎的人安稳生活,一切都值得。 夜更深了,嘉乐迪外的上海霓虹闪烁,繁华如梦。 王臣送走最后一位心满意足的金主,站在走廊尽头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而冷静。 情债肉偿,钱债路长。 但他王臣,一步一个脚印,总能走出一条生路。 第52章 霓虹深处,旧识按摩 时间滑入96年的深秋,空气中已带上了明显的凉意。 临近元旦,上海浦东这片热土却仿佛感受不到季节变换,开发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 放眼望去,到处是林立的塔吊、轰鸣的工地和如蚂蚁般忙碌的建筑工人。 全国各地的农民工如同潮水般涌入这座梦想之都,试图抓住时代赋予的淘金机会。 巨大的人口流动和躁动的荷尔蒙,催生了许多边缘行业。 夜幕降临后,某些区域的霓虹灯变得格外暧昧, “温州发廊”、“休闲按摩”、“美容中心”的招牌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穿着暴露的“洗头妹”、“站街女”站在灯光昏暗的门口,对着过往的行人,特别是那些刚领了工钱、精力无处发泄的工人们,抛去意味不明的眼风。 与此同时,拆迁带来的财富效应让许多上海本地人一夜之间腰包鼓了起来,消费能力陡增。 连张桥村这样的近郊村落也受到影响,村里的空房变得紧俏,租金看涨,就连地里的蔬菜,也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这天晚上,王臣下班比平时更晚一些。 伺候好那几位需求旺盛的富婆,饶是他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也感到腰背一阵阵酸胀。 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回到张桥村口时,已是夜深人静。 村口原本闲置的一栋两层小矮房,不知何时竟亮起了灯光,还是那种暧昧的、带着粉色的日光灯。 门口挂着一个简陋的灯箱招牌, 上面写着“艳艳发廊:按摩、洗头”。 王臣心下明了,这大概就是村里最近传言的、新开的那种“不剪头发”的发廊。 他本无意招惹,但此刻身上的酸疼实在难忍,想着正规按摩店这个点早关门了,不如就在这里简单按按,缓解一下疲劳也好。 他停好自行车,推开了那扇贴着磨砂薄膜的玻璃门。 屋内灯光比外面看起来更粉更暗,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和洗发水混合的味道。 地方不大,摆着两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按摩椅,此刻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女人正背对着门口,在收拾着台面上的东西。 听到门响,女人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王……王臣?” “沈艳?” 王臣有些意外,眼前这个穿着紧身毛线裙、化着浓妆的女人,竟然是以前在嘉乐迪做过公主的沈艳! 他对她有印象,江西妹子,二十二三岁年纪,在嘉乐迪的时候不算最出挑的,但性子还算爽利,也不像有些人那样势利眼。 上次给润妍捐款,名单里似乎也有她的名字,虽然捐的不多,但那份心意王臣记得。 “真是你啊!” 沈艳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有些不太自然的局促,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刚下班,路过,看着亮灯,就进来看看。” 王臣笑了笑,目光扫过这间狭小的发廊,“你……这是自己出来做了?” “嗯……”沈艳点点头,语气带着点无奈和认命, “在嘉乐迪老是赚不到大钱,出台又不敢……就寻思着攒点钱自己弄个小店。 这边工地多,工人多,生意……还过得去。” 她说着,打量了一下王臣,见他脸上带着疲惫,便试探着问: “你这是……累了?想按按?” “是啊,腰酸背痛的。”王臣活动了一下肩膀,“你这儿有什么项目?” “就……洗头,按摩,推背……” 沈艳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有些闪烁,明显话里有话,“全套……都有。” 王臣不是雏儿,自然明白“全套”在这种地方的涵义。 他看了看沈艳,这个曾经在嘉乐迪灯光下显得有几分羞涩的姑娘, 如今在这粉红灯光下,眉眼间已染上了风尘,但眼底那份曾经的善意似乎还没完全磨灭。 他想起她也曾为润妍尽过一份心,那份情,他记着。 “那就……照顾一下你生意。” 王臣语气轻松,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 “来个全套吧,怎么舒服怎么来。” 沈艳看到那几张百元大钞(这远超过通常的收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这……太多了……” “拿着吧,以前在嘉乐迪,也没少受你照顾。”王臣摆摆手。 沈艳不再推辞,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她犹豫了一下,没引他去那两张按摩椅,反而低声道: “楼上……楼上我自己的房间安静点,也干净……去楼上吧?” 王臣微微挑眉,但也没反对。 既来之,则安之。 跟着沈艳走上狭窄的楼梯,二楼是一个小小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透着女儿家闺房的气息,与楼下发廊的暧昧氛围截然不同。 “一般客人……都在楼下。” 沈艳的脸微微泛红,声音更低了,“你……你不一样……” 王臣看着她羞窘又带着几分期待的样子,心下了然。 在嘉乐迪的时候,他就是所有公主私下倾慕和议论的对象,能和他发生点什么,大概是很多公主藏在心底的幻想。 如今自己送上门,对于沈艳来说,恐怕不仅是生意,更带着点圆梦的味道。 他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脱掉了外套。 沈艳看着他高大健硕的身材和那张在昏暗灯光下依旧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伸出手,开始为他按摩肩膀。 她的手法并不算特别专业,但很用心,指尖带着温度,一点点揉开他紧绷的肌肉。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王臣闭上眼,享受着这带着别样意味的放松。 身体的疲惫在指尖下渐渐消散,另一种躁动却悄然抬头。 他知道,今夜这份“按摩”,注定不会止步于简单的推拿了。 既是还情,也是各取所需。 在这霓虹照不到的城乡结合部,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 第53章 红房子发廊 王臣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呼吸孔里, 鼻腔里充斥着廉价精油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并不算好闻,却有一种令人放松的市井气息。 沈艳的手劲不小,带着常年劳作的粗糙感,但穴位拿捏得竟有几分准头, 一下下揉捏着他紧绷的肩背肌肉,酸胀之余,确实带来一阵阵舒缓的松弛感。 加上她温声细语的闲聊,王臣确实感到一种疲惫后的昏昏欲睡。 从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中,王臣大致拼凑出了她的故事: 老家在更偏远的地方,嫁了个浙江金华比自己小五岁的男人,机缘巧合在一起,生了个三岁的女儿。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只好只身跑来上海打工,女儿留给婆婆带。 言语间,有对女儿的思念,也有对生活无奈的叹息。 沈艳对王臣本就心存好感,他上次的慷慨解囊和这次的突然到来, 都让她觉得这个英俊得过分的年轻人似乎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 一个人在上海漂泊的孤寂,让她忍不住话多了起来,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依靠和倾诉的树洞。 王臣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感受着背后按摩手法.... 按压从肩背逐渐向下,后腰…… ...... 王臣心下了然。 这按摩技术,确实算不上好.. 甚至有...透着一股明显的生疏感,看来她做这个并不多,或者并不擅长此道。 随后.... 带着沐浴后残留的廉价香皂味和女性自身的香水玉手,在他的背上...揉捏着! 王臣依旧没有动弹,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让她自己动手的架势。 他大概能猜到,这个独自在外、背负着生活重压的女人,或许需要的并不仅仅是金钱, 也可能渴望一份短暂的、真实的体温慰藉,用以驱散异乡深夜的冰冷与孤独。 既然如此,他便配合吧。 就当是……回报她上次那碗面的善意,以及此刻这份笨拙却真实的靠近。 ...... 一切平息后,王臣起身穿衣,动作利落。 沈艳裹着那条薄薄的毛巾,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有些迷离又有些羞赧地看着他。 在他即将拉开门离开的瞬间,沈艳忽然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下班累了……就来看看我,好吗?” 王臣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也没有立刻回答。 直到他跨上二八大杆,自行车在寂静的夜里响起车轮声,车子驶出十几米, 即将拐进张桥村的巷口时,夜风才隐约飘回来一个简单的字: “好。” 虽然轻飘飘的,几乎被寂静的夜色掩盖, 但一直站在门口目送他的沈艳,却清晰地捕捉到了。 她望着王臣和他车子消失的方向,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 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涩、满足与期盼的真心笑容。 这个夜晚,似乎不再那么寒冷和难熬了。 第54章 夜归探异与收回偏房 深夜三点多的张桥村,万籁俱寂,连虫鸣都稀疏了。 王臣拖着略显疲惫却精神亢奋的身体回到白家小院。 院门虚掩着,为他留着。他悄无声息地走进去,看到白雪房间的窗户漆黑一片,想必早已熟睡。 想到她这段时间照顾女儿、操持家务,身心俱疲,王臣不忍心再去打扰她休息,便轻手轻脚地转向了自己那间许久未住的偏房。 偏房虽然简陋,但被白雪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简单洗漱后躺下,却并没有立刻入睡。 今晚应对那几位富婆,看似游刃有余,实则也需要耗费心神去迎合和引导。 但奇怪的是,他并未感到以往那种心理上的倦怠,反而觉得头脑异常清明, 身体深处似乎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涌动,尤其是双眼,有种温润饱满、视线格外清晰锐利的感觉。 他心中一动,集中精神内视。 果然,意识深处那代表精神力的能量团,不仅完全恢复,似乎比之前更加凝实和充沛! 是因为近期频繁使用异能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 还是因为……王臣脑海中闪过那几个女人痴迷满足的脸庞,莫非这种特殊的“滋养”也对异能有促进作用? 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 他尝试着将一丝精神力凝聚于双眼,看向墙壁。 起初并无异样,但当他持续专注,精神力缓缓提升时,眼前的墙壁似乎变得有些……模糊透明? 他能隐约“看”到墙壁另一侧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模糊轮廓! 虽然极其微弱且不稳定,瞬间就因精神力的剧烈消耗而中断,视线恢复正常,但王臣的心脏却砰砰狂跳起来! 透视?! 虽然只是雏形,但这无疑是异能的一个巨大进步! 这意味着他的精神力无论是质还是量,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那么,之前设想的更深层次的应用—— 更强效的催眠、梦境入侵、甚至直接读取或复制对方记忆深处的技能信息——是否也变得可能? 巨大的兴奋感驱散了所有睡意。 他迫不及待地想找机会试验。 明天,明天就去嘉乐迪,找那些驻唱歌手试试! 如果能快速复制他们的演唱技巧和乐理知识,无疑能极大提升他在夜场的价值和赚钱速度,还能为将来可能涉足更正规的娱乐圈打下基础。 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试验新能力的渴望,王臣终于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偏房的小窗洒在王臣脸上。 他睡得正沉,却感觉一个温软的身体悄悄钻进了自己被窝,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睁开眼,看到白雪正像只小猫一样依偎进他怀里,脸上带着一丝调皮和满足的笑容。 “醒了?”王臣笑着搂住她,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怎么跑这边来了?” “早上醒来身边没人,看到院子里的自行车,就知道你怕吵到我,睡这边了。” 白雪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小声嘟囔着, “以后不许这样了。”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王臣: “以后不管你多晚回来,都必须回我们屋睡。我不怕吵,我想你回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你。”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语气却很坚决, “这个偏房……以后就别要了。空着也是浪费,我看村里最近也有外面来打工的人想租房子, 虽然租金不多,但一年也能有个几千块补贴家用呢。你看怎么样?” 王臣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眼神清澈,带着对未来的精打细算和对他的全然依赖。 他心中一片柔软,立刻点头: “好,都听你的。反正太晚的话,我就在嘉乐迪旁边那个小出租房里凑合一下,不来回折腾了也行。” 那是他之前为了方便偶尔租下的一个小单间。 见他答应得痛快,白雪脸上顿时绽开笑容,主动仰头亲了他一下: “那就说定了!今天我就把这里收拾一下,看看能不能租出去。”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爱抚了一番,直到日头升高才起身。 王臣看着白雪忙碌着收拾偏房的身影,又感受了一下体内充沛的精神力,对今天去嘉乐迪“试验”新能力充满了期待。 还债之路漫漫,但每一步,他都走得更加扎实,更有底气。 第55章 师者初心,校园相伴 日子平静地流淌,但白雪的心却无法真正安宁。 看着王臣每日奔波,深夜才归,独自扛着那如山的一百多万巨债,她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 自己每天在家除了做些家务,便是无所事事地等待,这种无力感让她倍感煎熬。 她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哪怕只能分担一点点,也好过全然依赖。 “王臣,”这天晚上,她偎在王臣怀里,轻声说出思量已久的想法, “我想出去找点事做……总不能一直让你一个人这么辛苦。 我看镇上也有招工的,我……我去试试好不好?多少能补贴一点家用。” 王臣低头看着她眼中的恳切与不安,知道她是真的在家里闷坏了,也是真心疼他。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有点事做,人也精神些。不过别太累,就在镇上找,方便照应。 明天我早点出去,帮你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活儿。” 白雪见他答应,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第二天下午,王臣比平时更早出了门,却没有直接去嘉乐迪,而是先在张桥镇上转悠起来。 他仔细看着电线杆上和店铺门口贴的招工启事,多是餐馆服务员、超市收银、服装店导购之类, 要么工作时间长,要么环境嘈杂,他并不想白雪去受那种累。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张桥一中的门口。 正是放学时间,学生们蜂拥而出。 王臣目光扫过校门口的宣传栏,忽然,一则用红纸写的招聘启事吸引了他的注意—— “急聘初中英语代课老师一名,待遇面议。” 英语老师? 王臣心中一动。 他记得很清楚,白雪当年是考上过大学的,好像还是外语专业, 只是因为后来家里突生变故,才不得已辍学回家,没多久就嫁了人。 教个初中英语,对她来说应该绰绰有余! 这工作体面、稳定,环境也好,还能和润妍在一个学校,互相有个照应,简直是再完美不过的选择! 王臣立刻大步走进学校,径直找到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高飞是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为找不到合适的代课老师发愁。 看到王臣进来,他有些意外。 “高校长,打扰了。” 王臣礼貌地开口, “我看到门口招聘英语代课老师的启事,想来推荐个人选。” “哦?谁啊?”高飞推了推眼镜,问道。 “我爱人,白雪。”王臣直接说道, “她以前是大学生,读的外语专业,英语基础很好。人也耐心细致,应该能胜任初中英语教学。” “白雪?”高飞校长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了。 张桥镇就这么大,白雪这个漂亮寡妇带着女儿生活不易,前段时间女儿还差点没了, 这事儿在镇上早就传遍了,医院120还是他帮忙叫的。 他对白雪印象不坏,知道是个本分人。 现在听说她竟然是大学生辍学,更是高看了一眼。 他心里迅速盘算起来:找个知根知底的本地人代课确实比找外面不了解的强; 白雪家境困难,这算是对贫困户的帮扶,说出去也好听; 而且她女儿还在自己学校读书,她工作肯定会更加尽心尽力…… 想到这里,高飞校长脸上露出了笑容: “白雪同志啊……我知道我知道。她真是大学生? 那教初中英语肯定没问题! 我们正缺人呢! 这样,你让她明天早上就来学校报到,先试讲一下,没问题就直接上岗! 待遇方面,按学校代课老师的标准来,虽然不算高,但也稳定。”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王臣心中大喜,连忙道谢: “太好了!谢谢高校长!她明天一定准时到!” 当天凌晨下班回家,王臣发现白雪果然还没睡,还在灯下做着针线活等他。 他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真的?去一中当英语老师?” 白雪听到消息,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我真的可以吗?” 她辍学多年,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当然可以!”王臣握住她的手,语气肯定, “高校长都答应了!你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底子,教初中肯定没问题!以后还能和妍妍一起上下学,多好!” 白雪看着他鼓励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渐渐被兴奋和期待取代。 是啊,能重新接触书本,站在讲台上,还能陪伴女儿,又能为家里分担压力,这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 她用力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是高兴的眼泪。 翌日一早,王臣特意起了大早,陪着白雪早早来到张桥一中。 高校长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简单问了白雪几个专业问题,白雪虽然有些紧张,但底子还在,回答得条理清晰。 高校长满意地点点头,直接带着她去见了英语教研组的组长,办好了简单的入职手续。 当那枚写着“张桥镇第一中学”的校徽别在白雪胸前时,她激动得手指都有些颤抖。 看着妻子穿着整洁的衣服,站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脸上重新焕发出自信和知性的光彩, 王臣站在窗外,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白雪,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困守庭院、无助等待的柔弱寡妇。 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舞台,用知识和能力,开始了人生新的篇章。 而他们的家,也似乎因为她的这份改变,注入了更多希望和力量。 第56章 初绽讲台,食堂温馨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明亮的玻璃窗,在黑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雪站在讲台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忐忑。 台下,几十双清澈又带着好奇的眼睛齐刷刷地望着她,这些半大的孩子,目光最为直接。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素雅得体的衬衫和长裙,将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显得既端庄又亲和。 当她用略带紧张却依旧清脆悦耳的嗓音说出“Good morning, class”时,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响起参差不齐却格外响亮的回应: “Good morning, teacher bai!” 第一堂课,白雪准备的是简单的自我介绍和基础对话。 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柔和,语速放缓,遇到学生发音不准或不敢开口时,便投去鼓励的眼神,耐心地重复引导。 她的英语发音标准流畅,带着一种学生从未听过的悦耳韵味,板书也清秀工整。 渐渐地,学生们从一开始的好奇观望,变得专注投入。 尤其是那些正处于青春期的男生,看着讲台上这位新来的、漂亮得不像话、声音又好听、还温柔有耐心的英语老师, 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坐得笔直,回答问题格外踊跃,仿佛谁声音大谁就能得到老师更多的关注似的。 而教室后排窗户边,偶尔有其他班级没课或是“恰好路过”的男老师, 目光也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来,偷偷打量着那道窈窕的身影,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白雪这种兼具美貌、知性与一丝脆弱温柔气质的中年美妇,对异性的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当下课铃声响起,白雪说完“class is over”,学生们竟有些意犹未尽, 甚至有几个大胆的男生跑上讲台围着她问问题,直到下一节课的老师来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走出教室,白雪轻轻舒了口气,后背竟出了一层薄汗,但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喜悦。 她做到了! 站上讲台的感觉,远比她想象的要好! 另一边,王臣送完白雪后并没离开,而是在校园里随意溜达着。 他挺拔的身姿和俊朗的容貌引得不少早操结束的学生频频侧目,猜测着这是哪个新来的老师或是谁的家长。 好不容易等到第三节课下课铃声响起,王臣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朝着教学楼走去。 刚走到初三年级的走廊,就看到白润妍从教室里冲出来,一脸难以置信的兴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哥哥!哥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妈妈……妈妈真的来我们学校当老师了?!还是教英语?” 王臣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这会儿应该刚下课。” 正说着,白雪也从另一边的教师办公室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刚下讲台的红晕和光彩。 “妈!”白润妍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过去,抱住了妈妈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你真的成我们老师啦!太棒了!我们班同学都说新来的英语老师超级漂亮!我说那是我妈,他们还不信呢!” 白雪被女儿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迎面走来的王臣,眼中满是感激和幸福。 “走,吃饭去。”王臣自然地走到她另一边, “庆祝白老师第一天上班,今天我们吃食堂小灶,我请客。” 一中食堂有教师窗口,菜品比学生窗口更丰富些。 王臣虽然不是老师,但他刷脸卡付钱,食堂阿姨看着这一家颜值逆天的组合,笑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给他们打了四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蛋,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他们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中午的食堂人声鼎沸,大多是匆匆吃饭的学生,也有一些老师。 但他们这一桌,毫无疑问成为了整个食堂的焦点。 “快看!是白老师!” “还有校花白润妍!” “那个男的是谁?好帅啊!是白老师的……” “好像是一家三口?天哪,这颜值……绝了!” 窃窃私语声和羡慕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 王臣从容不迫,细心地给白雪和润妍夹菜。 白雪还有些不适应成为焦点,微微低着头,小口吃着饭,但嘴角的幸福笑容却藏不住。 白润妍则挺直了腰杆,一脸骄傲,享受着周围同学投来的羡慕眼神。 男的俊美无俦,气质不凡; 女的温婉知性,明媚动人; 女儿清纯靓丽,青春逼人。 这一家人坐在一起,简直像一道发光体,和谐养眼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许多男生一边扒拉着饭,一边偷偷看着白雪,心里哀叹: 为什么漂亮老师都是别人家的老婆? 许多女生则看着王臣,又看看白润妍,同样是满心羡慕: 为什么帅爸爸和漂亮妈妈都生在别人家? 这顿工作餐,吃得格外温馨又“拉仇恨”。 王臣看着身边巧笑嫣然的妻女,感受着这平淡却真实的校园烟火气,心中一片宁静。 欠下的巨债依然沉重,未来的路也并非坦途, 但至少此刻,阳光正好,他们在彼此身边,这就够了。 第57章 闺蜜相伴,暗室生香 白雪的生活因为重返校园而变得充实且充满阳光。 教师这份职业不仅给了她一份稳定的收入,更重要的是让她重新找回了自信和价值感。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附于男人、困于方寸之地的柔弱寡妇,而是在讲台上挥洒知识、赢得学生尊敬的白老师。 更让她开心的是,在学校里,她交到了两个年纪相仿、性情相投的闺蜜——孙倩和美红。 她们都是初中部的班主任,孙倩教语文,美红教数学,两人都是师专毕业, 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青春洋溢,是这个学校原本公认的“两大美女老师”。 白雪的到来,毫无疑问地“夺走”了她们颜值天花板的头衔。 但出乎意料的是,孙倩和美红并没有因此排挤她, 反而被白雪身上那种经历过风霜后沉淀下来的温婉知性、以及略带一丝脆弱的美感所吸引, 再加上三人同在一个办公室—— 初中一年级教师办公室就她们三位女老师——朝夕相处,关系迅速升温。 她们会一起讨论教学难题,分享班级里的趣事,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 偶尔下班后还会约着去镇上新开的甜品店坐坐。 孙倩活泼开朗,美红细腻温柔,白雪沉静包容,三人性格互补,很快便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 有了朋友的陪伴和工作的充实,白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整个人都焕发出新的光彩。 王臣偶尔来学校,看到白雪和同事有说有笑、神采飞扬的样子,也彻底放下心来。 他能感觉到,白雪正在真正地融入这个时代,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生活圈,这是他非常乐于见到的。 这天下午,王臣在自己嘉乐迪附近租的小单间里补觉。 昨晚场子里应酬到很晚,他需要恢复一下精神。 睡得正沉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将他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以为是房东来收水电费,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的却不是房东,而是提着一个保温桶、笑吟吟的张敏。 “怎么是你?” 王臣有些意外,随即是惊喜。他侧身让她进来,“快进来。” 张敏走进这间不大的屋子,打量了一下简单却整洁的环境,将保温桶放在小桌上,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和想念: “怎么?不欢迎啊?好久没见你了,心里惦记着。 以前你不是告诉过我这个地方嘛,正好炖了鸡汤,就给你送点过来补补。” 她今天穿了件素色的连衣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脸上略施脂粉,眼神流转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和直接的情意。 王臣看着她,心中也是一暖。 对这个在他最艰难时毫不犹豫拿出全部积蓄、 又在他初来这个世界时给予他身体慰藉和温暖的女人,他始终存着一份不同于他人的感情。 “欢迎,当然欢迎。” 王臣笑着关上门,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正好想你了。” 这亲密的接触让张敏身体微微一软,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眼神变得水汪汪的: “就会说好听的……鸡汤还热着,快趁热喝……” 王臣却哪里还顾得上喝鸡汤。 美人在怀,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大手贴近了她的裙子。 张敏嘤咛一声,手中的保温桶差点掉地上,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今天过来,送鸡汤是借口,想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目的。 初尝情欲滋味的少妇,....又是面对王臣这样极品的男人,几天不见,心里早已想得发慌。 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人相互聊天,诉说衷肠! ........ 王臣也尽情陪她说些后世的动作危险剧情! ....... 他发现自己这具经过末世最强基因改造的身体,在这方面似乎有着无穷的潜力和耐力。 最近周旋于多个女人之间,非但没有感到疲惫, 反而像是一种特殊的修炼,精神愈发饱满凝练,异能也在不知不觉中精进。 就如此刻,他甚至能分出一丝心神,将精神力如同蛛网般缓缓向外蔓延。 方圆百米之内,隔壁房间的租客在看电视,楼下小卖部老板娘在算账,街对面行人匆匆走过的脚步声…… 甚至更细微的动静,都如同立体影像般清晰地反馈在他的“神识”之中, 虽然还达不到透视那么清晰,但对环境的掌控力已然大大提升。 这种奇妙神识扫描体验,让他更加兴奋。 动静很大... 两人久别重逢的纯诉苦....纯聊天...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只是聊天而已。 张敏靠在王臣怀里..... 王臣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你呀……真是头不知餍足的蛮牛……” 张敏缓过气来,娇嗔地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脸上却满是饕足的红晕。 王臣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是你送上门来的吗?”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张敏才起身穿衣,看着王臣把她带来的鸡汤喝掉, 又仔细帮他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床铺,这才心满意足、眉眼含春地离开了。 送走张敏,王臣站在窗边,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和愈发敏锐的神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这90年代的上海,这复杂的情债钱债, 他似乎,越来越能游刃有余地掌控了。 第58章 魔眼偷师,歌惊四座 在嘉乐迪的日子,对王臣而言,与其说是在工作,不如说是一场付费的“技能进修”。 凭借“惑心”魔眼带来的亲和力与日渐精熟的催眠技巧, 他轻松成为了舞厅里最受欢迎的男公关,点他的台需要提前预约,小费拿到手软。 但这并非他真正的目标。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些身怀绝技的人身上。 吧台后,那个能同时抛接三个调酒壶、花式调出各种炫目鸡尾酒的金牌调酒师阿KEN; 舞池中央,那个能跳出完美迈克尔·杰克逊太空步、引得全场尖叫的舞王阿强;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舞台上的乐队——键盘手老猫、吉他手阿斌、鼓手小杰, 以及那位总能将张学友、刘德华的歌曲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头牌驻唱歌手阿伦。 王臣的“魔眼”异能,在持续的运用和自身精神力的增长下,悄然升级了。 他不再满足于植入简单的念头。 当他更长时间、更专注地凝视目标的眼睛,尤其是在对方全神贯注施展技能时,他竟能“抓取”到对方脑海中流动的信息碎片! 那不是系统的知识灌输,而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复制”。 他端着酒杯,倚在吧台边,目光“不经意”地锁定了正在炫技的调酒师阿KEN。 精神高度集中,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 刹那间,阿KEN手腕翻转的力道、摇晃酒壶的节奏、甚至对几种基酒混合比例的肌肉记忆碎片,如同涓涓细流,涌入王臣的脑海。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吧台另一侧无人处,拿起几个空瓶尝试了一下,动作竟已有了五六分模样,只是熟练度还远远不够。 这让他心跳加速。 接下来的日子,他成了舞厅里最“好学”的员工。 他会点一杯最便宜的酒,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目光灼灼(实则暗中运用异能)地“欣赏”头牌歌手阿伦的表演。 阿伦沉浸在歌声中时,眼神是放空的,这给了王臣绝佳的机会。 一次次凝视,一段段关于气息运用、鼻腔共鸣、情感投入的技巧碎片被王臣汲取。 他甚至能捕捉到阿伦模仿各位天王歌手时细微的发音特点和台风转换诀窍。 他会邀请舞王阿强喝酒,在对方吹嘘舞技时, 真诚(运用了少许“你好厉害”、“我想学”的暗示念头)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然后“复制”到几个标志性舞步的发力方式和连贯技巧。 他最大的收获来自乐队。 键盘手老猫弹奏流行金曲的伴奏指法、吉他手阿斌的华彩Solo片段、甚至鼓手小杰复杂的节奏型……都成了王臣“偷师”的目标。 他的大脑如同一个贪婪的硬盘,疯狂下载着这些技能碎片,并在无人时默默整理、练习、融合。 末世锻炼出的恐怖学习能力和身体协调性,让他能迅速将这些碎片转化为实际能力, 虽然每一项都还达不到原主的精湛程度,但组合起来,已足够惊人。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尤其是一个开着“学习挂”的人。 这天晚上,嘉乐迪气氛正酣,台下坐满了客人。 然而,头牌阿伦却因急性肠胃炎,在上台前一刻捂着肚子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领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怎么办?阿伦的场子谁顶?客人都是冲他来的!” 台下已有客人开始起哄催促。 领班目光扫过后台,最后病急乱投医地落在了正因为“偷师”了老猫一段精彩钢琴Solo而心情愉悦的王臣身上。 “王臣!对!你!你长得帅,人气又高,上去顶一会儿!随便唱两首暖场,我跟客人解释一下!” 领班抓着王臣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臣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他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谦逊: “领班,我……我没怎么唱过,怕搞砸了……” “没事!你就站上去,对着话筒哼几句都行!稳住场面就行!完了给你包个大红包!” 领班几乎是哀求了。 “那……我试试吧。” 王臣“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从容地走上舞台。 炫目的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将他俊美无俦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愈发耀眼台下原本躁动的客人瞬间安静了不少, 尤其是女客们,眼睛纷纷亮了起来。 王臣走到键盘前,对有些错愕的老猫低声道: “猫哥,《爱如潮水》降b调,节奏慢一点,跟着我。” 老猫下意识地点点头。 王臣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眼底微光流转,一丝极其细微的精神波动扩散开来, 并非强制催眠,而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轻轻荡起“期待”、“欣赏”、“包容”的涟漪情绪。 然后,他对着话筒开口了。 声音一出,全场寂静。 那不是阿伦模仿张学友的醇厚,而是一种清亮中带着磁性,略带一丝沙哑颗粒感的独特嗓音。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音准极佳,气息稳定,情感投入得恰到好处—— 这正是他连日来从阿伦那里“复制”并融会贯通的唱腔技巧! 一首《爱如潮水》被他唱得深情款款,荡气回肠。 台下观众都听呆了。 这……这个陪酒帅哥,唱歌居然这么好听? 完全不输阿伦啊! 老猫的伴奏也从最初的生涩配合,变得越来越流畅,他惊讶地发现,王臣对歌曲结构和节奏的把握极其精准。 一曲终了,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 “安可!” “再来一首!”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王臣站在台上,感受着久违的(末世前曾在广播里听过)万众瞩目的感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魔眼的效果、复制来的技巧、以及他自身优越的条件完美结合。 他没有停下,趁热打铁。 “谢谢大家。下一首,是我自己很喜欢的一首歌,也送给大家。” 他继续说道,声音透过话筒传遍舞厅每一个角落, “《情非得已》。” 这是他“写”的歌? 台下观众更是好奇爆棚。 轻柔的吉他分解和弦(他示意吉他手阿斌跟上)响起,王臣用一种更温柔、更青涩的嗓音唱起了这首未来才会爆红的神曲。 新颖动听的旋律、朗朗上口的歌词,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台下客人,无论男女,都沉浸在这新鲜又迷人的旋律中。 一些女客甚至跟着节奏轻轻摇摆起来。 接着是《小薇》,“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薇……” 简单直接的情歌,被他唱得真挚动人。 最后,他以一首节奏更强劲、带点悲怆江湖气的《伤心太平洋》收尾, “离开真的残酷吗?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 这首歌的力度和情绪爆发力,被他运用从阿伦那里复制来的技巧演绎得淋漓尽致,将现场气氛推向最高潮! 三首“原创”歌曲,风格各异,却首首抓耳,仿佛都是经过市场检验的金曲! 加上他俊朗的外形和魔眼带来的无形感染力,整个嘉乐迪彻底沸腾了! 领班在后台张大了嘴巴,随即狂喜! 捡到宝了! 这王臣简直就是摇钱树啊! 从此,王臣在嘉乐迪不再仅仅是陪酒的男公关“臣少”,更是身价倍增的驻唱歌手“小王哥,或者小王子”! 他的班次调整,驻唱成了主业,陪酒反而成了点缀,收入再次翻了几番。 消息很快传回白家。 白雪既为他的出色感到骄傲,又不禁为那更加复杂喧嚣的环境暗自担忧。 而白润妍,则对这位仿佛无所不能的“臣哥哥”崇拜到了极点。 王臣站在霓虹闪烁的舞台中央,听着台下疯狂的呐喊, 知道他的娱乐圈之路,已经从这间舞厅,正式开始了。 第59章 夜场初体验,家人的认可 王臣的作息逐渐定型。 凌晨两点多,嘉乐迪的霓虹渐熄,他才带着一身烟酒混合的气息下班回家。 一觉睡到上午十点,起床洗漱,褪去夜晚的浮华,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他便直奔张桥一中。 这几乎成了他的日常。 十一点多,正好赶上学校午休。 他会先去找白雪,有时她还在批改作业,他便安静地等在办公室外,看着窗内那个专注的知性侧影,心中一片宁静。 有时则会先去高二年级等白润妍放学。 然后,一家三口便会汇合,一起去食堂吃饭。 这个高颜值组合很快成为了一中食堂每日必现的风景线。 学生们从最初的惊艳、议论,到后来的渐渐习惯,甚至有些羡慕这种温馨的家庭氛围。 在这个过程中,王臣也自然而然地认识了白雪的两位闺蜜,孙倩和美红。 孙倩活泼开朗,第一次见到王臣时,眼睛瞪得溜圆,拉着白雪到一边低声尖叫: “雪姐!这就是你家那位? 天呐!比她们说的还要帅一百倍! 你真是捡到宝了!” 美红性格细腻些,但看向王臣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惊艳和欣赏,脸上总会飞起两抹红晕。 她们几乎是毫不掩饰对王臣的喜欢和崇拜。 王臣不仅外形出众,言谈举止间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源自末世经历)和偶尔流露的野性魅力,对她们这些年轻女老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们常常借着和白雪关系好,跑来一起吃饭,就为了能多看看王臣,跟他说几句话。 孙倩曾半真半假地搂着白雪感叹: “雪姐,要不是他是你家的上门女婿,我肯定就下手抢了! 这放在外面,得多少小姑娘扑上去啊!” 美红虽没那么大胆,却也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白雪听着闺蜜的玩笑,看着身边备受瞩目的男人,心里既甜蜜又有一丝微妙的占有欲。 她知道王臣的好,也庆幸自己能拥有他。 王臣对孙倩和美红的态度则大方得体,既保持距离又不失礼貌, 偶尔聊些学校趣事或流行话题,总能逗得她们咯咯直笑。 他很清楚自己的魅力,也乐于用这种无害的方式让白雪开心——被闺蜜羡慕,何尝不是一种满足? 很快到了周末,恰逢孙倩生日。 她早就对王臣工作的那个“传说中的”嘉乐迪充满了好奇, 这次借着生日,非要闹着去那里开个KtV包房庆祝。 “臣哥!就在你地盘上,你必须给我安排!我还没去过那种高级地方呢!” 孙倩抱着白雪的胳膊摇晃,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王臣。 白润妍更是雀跃不已: “哥哥!我也想去!我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她眼神里充满了对哥哥世界的好奇和向往。 就连白雪,虽然嘴上说着“那种地方吵吵闹闹的有什么好”,但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想去看看的念头。 她想更全面地了解王臣的生活。 王臣看着眼前三个女人(加上一个半大女孩)期待的眼神,哪里忍心拒绝。 他无奈地笑笑:“好,我去安排。不过说好了,就在包房里玩,别乱跑。” 他提前跟领班打好了招呼,留了一个中等的、环境最好的包间。 又把当晚几个指名他的预约都推掉了,专心陪家人给孙倩过生日。 对他而言,家人的感受远比那些富婆的钞票重要。 周六晚上,夜场通常八点才开始正式营业。 还不到七点,王臣就带着白雪、白润妍,还有精心打扮过的孙倩和美红,提前来到了嘉乐迪。 此时,会所里只有一些工作人员在做营业前的准备,打扫卫生、调试设备、吃晚饭。 大厅里灯火通明,没有了夜晚的迷离喧嚣,反而显出一种别样的安静和……平常。 王臣手里提着好几大袋刚刚买来的新鲜水果和高级糖果、巧克力。 他领着有些好奇和拘谨的家人们,直接来到了员工休息区。 “猫哥、斌哥、杰哥、KEN哥……大家还在吃饭?来来来,吃点水果糖果。” 王臣笑着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这是我爱人白雪,我妹妹润妍。这两位是我爱人的同事,今天过来玩。 前段时间我家妍妍生病,多亏大家帮忙,一直想谢谢大家。” 他轻轻推了推白润妍。 润妍立刻上前,漂亮的小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乖巧地鞠躬: “谢谢各位哥哥叔叔之前的帮助,润妍很感激大家。” 灯光下,白润妍清纯可爱的模样、乖巧礼貌的态度, 瞬间击中了这群在夜场见惯了风月女子的男人们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键盘手老猫最先反应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哎呦!臣哥你太客气了!这就是你那个妹妹啊?长得真水灵!真懂事!” “是啊是啊,举手之劳嘛!”吉他手阿斌也连忙摆手。 调酒师阿KEN翻着袋子:“哇!进口巧克力!臣哥破费了啊!” 鼓手小杰甚至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妹妹太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其他服务生、领班也围了过来,纷纷夸赞白润妍漂亮懂事,羡慕王臣有这么好的家人。 他们七手八脚地拿出各种小玩意——吧台送的精致打火机(被王臣瞪了一眼后赶紧收回去)、 果盘师傅现场雕的一朵萝卜花、服务员小姐姐送的可爱发卡、甚至后厨大师傅听说后非要塞过来的一盒刚烤好的蛋挞…… 白润妍怀里很快就被塞满了各种小礼物,弄得她小脸通红,连连道谢。 白雪看着这一幕,看着王臣和他的同事们自然融洽的相处, 看着女儿被真诚地喜爱和欢迎,心中最后那点对夜场的偏见和担忧也渐渐消散了。 这里,似乎也并不全是她想的那样不堪,至少,王臣在这里收获了真诚的友谊和尊重。 孙倩和美红跟在后面,看着王臣在同事间游刃有余、备受尊敬的样子, 看着他细心介绍家人、表达感谢的成熟稳重,眼里的星星冒得更多了。 预热结束,王臣带着她们前往预留好的包间。 身后的同事们纷纷笑着叮嘱: “臣哥,玩得开心点!” “嫂子,妹妹,玩得尽兴啊!” “生日快乐啊美女!” 走进包间,关上门,将外面的世界暂时隔绝。 孙倩终于忍不住兴奋地跳起来: “哇!王臣!你在这里人缘也太好了吧!他们都好喜欢你啊!” 美红也小声附和:“嗯,而且……感觉他们都挺真诚的。” 白润妍抱着一堆礼物,眼睛亮闪闪地看着王臣: “哥哥,你的同事们都好好哦!” 白雪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王臣身边,轻轻握了握他的手,眼中满是温柔和释然。 王臣反手握住她的手,对大家笑了笑: “好了,寿星最大,今天想唱什么、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音乐响起,彩灯旋转,这个位于夜场之中的小包间,充满了家人的温馨和朋友的欢笑。 对王臣而言,这一刻,比他在舞台上收获万千掌声时,更让他感到满足和踏实。 他最重要的世界,和他的工作世界,在这一晚,完成了第一次短暂而成功的交汇。 第60章 星光为他点亮,家人为荣 在KtV包房唱得尽兴,水果零食也吃了不少, 但孙倩、美红,甚至连白雪和白润妍的心思,早已飞到了晚上11点的演艺吧。 她们来此的最大目的,就是想亲眼看看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王臣。 “臣哥,就让我们去看嘛!我们都还没看过你表演呢!” 孙倩抱着生日皇冠,央求道。 美红也在一旁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白润妍更是直接拉着王臣的衣角,小鹿般的眼睛眨呀眨。 王臣看着她们,实在拗不过,只好无奈笑道: “好吧,不过那里人多嘈杂,你们一定要跟紧我,不能乱跑。” 他提前找到演艺吧的主管,说明了情况。 主管一听是臣哥的家人来了,格外重视,立刻让人在视野极佳的前排区域, 特意腾出了一个四人小卡座,并叮嘱附近的保安特别关照。 晚上十点多,演艺吧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灯光迷离,音乐动感。 王臣领着四个与这里氛围略显格格不入的女人穿过人群,来到预留的座位。 周围的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猜测着这群漂亮女人的来历,但看到她们身边围着的神情警惕、 体格彪悍的保安(王臣特意安排的),以及领路的是王臣本人,都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 调酒师阿KEN亲自过来服务,笑着对王臣眨了眨眼,然后为白润妍特调了一杯色彩缤纷、不含任何酒精的“梦幻星空”鸡尾酒, 又为白雪、孙倩、美红调制了酒精度数极低、果味浓郁的“夏日风情”。 精致的酒杯和美妙的口感,让第一次体验这种场合的四个女人惊喜不已,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十一点整,现场的灯光忽然暗下,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 “各位尊贵的来宾!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和尖叫, 欢迎我们嘉乐迪的骄傲——歌声能让你忘记烦恼,颜值能让你心跳加速的——臣哥!” 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口哨声瞬间爆发,几乎要掀翻屋顶。 孙倩和美红激动地抓住彼此的手,白润妍兴奋地坐直了身体, 白雪则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心跳莫名加速。 王臣抱着一把电吉他,从容地走到舞台中央。 他换上了一身更显舞台风格的修身黑衣,灯光下的他,俊美得有些不真实,嘴角挂着一丝慵懒而自信的微笑。 他没有多说废话,对着话筒轻轻“嘘”了一声,现场奇迹般地安静下来。 然后,清脆的吉他前奏响起。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薇……” 他开口清唱,声音透过优质的音响传遍每个角落,清澈、温柔,带着一丝故事感。 不同于cd里的原唱,他的演绎更添几分真诚和温暖。 当他唱到“小薇啊,你可知道我多爱你”时,目光温柔地投向台下卡座里的白润妍。 小丫头顿时羞红了脸,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周围不少女客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出羡慕的惊呼。 一首《小薇》暖场后,音乐节奏陡然一变,带上了强烈的鼓点和电吉他的嘶鸣。 “离开真的残酷吗?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 《伤心太平洋》的前奏响起,王臣的声音也变得沧桑而富有力量,他将末世挣扎的那份隐忍和不屈悄然融入歌声中,唱出了别样的江湖豪情和悲怆。 台下观众被他情绪感染,跟着节奏挥舞手臂,大声合唱,气氛热烈异常。 最后,音乐再次转换,变得轻快而浪漫。 王臣放下吉他,坐到键盘前,自弹自唱起那首《情非得已》。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 他的目光这次精准地锁定了白雪,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歌词里的情意,透过他的眼神和歌声,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白雪的脸瞬间红透,心脏狂跳,周围所有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她只看得见台上那个为她唱歌的男人。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自己的男人在舞台上拥有着怎样摄人心魄的魅力。 那不是简单的帅,而是一种掌控全场、星光熠熠的气场,是大明星的潜质! 孙倩和美红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双手捧心,眼里全是迷醉的星星。 她们此刻无比清晰地认识到,王臣根本不是她们平时接触到的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比拟的,他天生就该属于舞台。 三首歌,三种风格,被他完美驾驭。 表演结束,台下爆发出持久而热烈的掌声和安可声。 王臣鞠躬谢幕,目光再次与家人交汇,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这才走下舞台。 回到卡座,迎接他的是四双激动无比的眼睛。 “哥哥!你太棒了!你是大明星!”白润妍第一个扑上来抱住他。 “王臣!你简直……绝了!唱得真好听!”孙倩激动得语无伦次。 美红也用力点头,脸还是红红的:“真的……非常好听。” 白雪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那杯低度鸡尾酒递给他,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和无法掩饰的骄傲与爱意。 时间已过午夜,王臣还要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他本想送她们回家,但孙倩和美红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毫无睡意,加上时间太晚,白雪便邀请她们去张桥村的家里借宿一晚。 回到小院,洗漱完毕,安排住宿却成了问题。 王臣和白雪的房间自然让给了两位客人。 于是,许久未曾有过的,王臣、白雪和白润妍三人,再次挤在了那张属于润妍的、稍显狭窄的小床上。 白润妍兴奋地腻在王臣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今晚的见闻,对哥哥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久久不肯睡去。 另一边,客房里,孙倩和美红也毫无睡意,躺在床上兴奋地小声讨论着今晚的一切, 讨论着王臣的舞台魅力,语气里满是羡慕和激动。 白雪躺在王臣的另一侧,听着女儿兴奋的呢喃,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闺蜜的低语, 感受着身边男人平稳的呼吸和体温,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和满足填满。 虽然床有点挤,但这一夜, 所有人的梦里,都闪烁着舞台上那束追光,和光中央那个耀眼的身影。 第61章 家宴与“巨款”,温馨的烦恼 周末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 洒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砂锅上, 浓郁的鸡汤香味弥漫在整个小院。 白雪系着围裙,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看着灶台上炖得金黄酥烂的老母鸡。 今天王臣难得晚上九点才去上班,她特意杀了只鸡,想着好好聚一聚。 “王臣,”她擦擦手,对正在院子里陪润妍看书的王臣说, “你去趟张敏家,把灵儿和她婆婆亚萍婶都叫来吃饭。 还有,孙倩和美红也该起来了吧,让她们来帮忙,一起热闹热闹。” 王臣应了一声,放下书便出了门。 没多久,小院里就变得热闹非凡。 张敏抱着已经会摇摇晃晃走路、咿咿呀呀学语的白灵儿来了,婆婆白亚萍也跟着过来,脸上带着笑意。 孙倩和美红更是积极响应号召,几乎是马上起床了,洗漱完毕。 一下子,原本安静的小院涌进了八个人,瞬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爸爸~”小灵儿口齿不清地叫着,挣脱妈妈的手,摇摇晃晃地扑向王臣,张开小手要抱抱。 王臣笑着弯腰,一把将这个小粉团子抱进怀里,小灵儿立刻满足地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白润妍看着小灵儿独占着哥哥的怀抱,小嘴微微撅起,有一点点小吃醋。 但转念一想,这个小不点晚上又不会跟她抢哥哥,晚上自己还能腻在哥哥怀里睡觉呢! 这么一想,那点小醋意立刻就烟消云散了,反而拿出姐姐的派头,逗弄起小灵儿来。 女人们都挤进了厨房,各自施展拿手好菜。 张敏炒了个拿手的油爆虾,白亚萍拌了个清爽的凉菜,孙倩和美红也笨手笨脚地帮忙打着下手,洗菜切菜。 白雪作为主厨,统筹全局,小小的厨房里充满了锅碗瓢盆的交响和女人们的说笑声,烟火气十足。 王臣则抱着小灵儿,坐在院子里,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景象,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种平淡而热闹的家庭氛围,是他末世挣扎时从未敢想过的奢望。 午饭时分,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上了桌。 鸡汤、油爆虾、红烧鱼、清炒时蔬、凉拌菜……琳琅满目。 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这难得的团聚。 白润妍大病初愈后,第一次如此开心地和这么多人一起聚餐,小脸上始终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吃完饭,女人们收拾碗筷,王臣这才有空回到里屋,拿起昨晚红姐给他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包。 他之前没细看,直接塞进了抽屉。 打开包,里面是一沓沓捆扎整齐的百元大钞,还有一张工资条。 王臣拿起工资条细看,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个月的收入明细清晰列着: 少爷基本工资+台费: ¥ 38,500.00 演艺吧驻唱收入: ¥ 25,000.00 客人点歌、打赏: ¥ 18,800.00 (旁边还有红姐手写备注:几位老板(指经常来的富婆)几乎每晚都来捧场,小费给的格外大方) 工资条末尾的实发金额赫然是:¥ 82,300.00 而旁边那小山一样的现金,除了这八万多工资,显然还有额外五万多的小费 (那些富婆轮流来,几乎每晚都塞给他不少现金),加起来足足有接近十四万! 一个小包装得满满当当,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王臣拿着这笔“巨款”,走到正在厨房门口和孙倩她们说话的白雪面前,很自然地把整个包塞到她手里:“雪姐,这个月的。” 白雪疑惑地打开包,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钞票,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大了。 旁边的孙倩和美红好奇地凑过来一看,也同时发出了惊呼。 “天哪!这么多钱?!”孙倩的声音都变调了。 “这……这得有多少啊?”美红捂着嘴,难以置信。 白雪数了一下,手都有些发抖: “十四万……差不多……”她抬头看向王臣,眼神复杂,有惊喜,更有心疼。 她知道王臣在嘉乐迪赚钱,却没想到能赚这么多,这背后他付出了多少辛苦和应酬? 王臣笑了笑:“运气好,客人比较捧场。”他说的轻描淡写。 孙倩和美红看着白雪手里那包钱,眼睛都看直了,羡慕得无以复加。 孙倩半真半假地哀叹:“啊啊啊!雪姐!我嫉妒死了! 王臣又帅又会赚钱还这么顾家!我也要去找个这样的上门女婿!” 美红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也是同样的意思。 白雪被她们逗得哭笑不得,心里却涌起巨大的暖流和安全感。 她仔细地将钱收好,心里迅速盘算起来。 下午,她先拿出一些零钱,把附近几家零零碎碎欠了很久的小卖部、粮油店的钱都还清了。 然后,她数出五万整,来到张敏面前。 “敏姐,这五万你先拿着。”白雪将钱递过去。 张敏正在逗女儿,见状愣了一下,连忙推开: “哎呀,不急的,你们先用着,我这边不等着用钱。” 白雪却坚持塞进她手里: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现在宽裕点了,先还一部分,心里也踏实。剩下的我会尽快还你。” 她的态度很坚决。 张敏推辞不过,看着白雪真诚而坚持的眼神,只好收下,心里对白雪更是高看了一眼。 她知道,白雪这不是见外,而是骨子里的要强和原则。 夕阳西下,客人们陆续告辞。 小院恢复了宁静,但那份温暖和热闹似乎还残留着。 王臣准备去上班了,白雪帮他整理着衣领,看着他的眼神温柔似水。 “别太累着自己。”她轻声叮嘱。 “知道,为了你们,也值得。” 王臣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拿起外套,融入了夜色之中。 家里,白雪看着抽屉里剩下的九万块钱,感觉肩上的重担似乎轻了很多很多。 未来的日子,仿佛也随着这笔“巨款”和男人的担当,变得越来越清晰,充满了希望。 第62章 岁末回望,暖冬将至 时光荏苒,秋去冬来。 几个月的光景,白雪家的小院仿佛被温暖的春风持续吹拂,发生了翻天覆地却又静水流深的变化。 白雪早已不是那个困于愁苦的柔弱寡妇。 站在讲台上的她,自信、从容,知识的光芒让她本就温婉的容貌更添魅力。 她成了学生们喜爱的“白老师”,也成了办公室里孙倩和美红信赖的知心姐姐。 每天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生活充实而有意义。 更让她欣慰的是女儿白润妍。 大病痊愈后,润妍似乎更加懂事,学习成绩稳步提升,保持在年级前列,小脸上总是洋溢着开朗的笑容。 她知道,这背后离不开王臣亦兄亦父的关爱和辅导。 这个家,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动力。 而最大的变化,来自于经济上的彻底翻身。 王臣在嘉乐迪几乎成了传奇,每个月的收入稳定得惊人。 少爷的台费、驻唱的酬劳、客人特别是那几位固定富婆的打赏和小费…… 林林总总加起来,月入十多万成了常态。 那个装钱的小包,每次递到白雪手里,都是沉甸甸的。 那笔最初的五十万“巨债”,如同王臣隐约透露过的那样,再无人提及,仿佛从未存在过。 白雪心里明镜似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尤其是来自那些眼神炽热的富婆。 她大约能猜到王臣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换来了这免债的待遇。 每每深夜,感受到身边男人偶尔流露出的疲惫,甚至是身上极淡的、 不属于家里也不属于嘉乐迪的陌生香水味时,她心里会泛起细密的酸涩和心疼。 但她从未开口询问。 她没有立场问,也不想问。 她只知道,是这个男人将她和女儿从绝望的深渊拉回, 用他或许不那么“光明”的方式,扛起了这个家,给了她们富足安稳的生活。 她能做的,就是在每一个他归来的深夜,用最柔软的怀抱、 最极致的温柔去包容他、慰藉他,无声地告诉他,这里永远是他的港湾。 王臣也确实需要这样的港湾。 夜场的工作并非总是光鲜亮丽,面对刁蛮客人的无理取闹、强颜欢笑的应酬、甚至偶尔的轻薄,他也会积累负面情绪。 异能虽能解决很多问题,但并不能消除所有的不快。 这时,他偶尔会在下班后,绕到村头那家亮着粉灯的“温州发廊”。 洗头妹沈艳总是在等着他。 她话不多,手法却温柔而有力。 王臣会让她加个钟,做个全身按摩。 在沈艳这方狭小的房间里, 他无需伪装,可以彻底放松,甚至带着些许自由发挥的意味。 沈艳对这个英俊又带着一丝野性和疲惫的男人格外用心,几乎是倾尽所有地服务他, 温柔地为他做任何事,即使王臣脾气不好,她也只是默默承受。 她不懂他的世界,却能敏锐地感知他的情绪。 在沈艳的用心按摩下,王臣那些积压的郁气似乎真的随着汗水蒸发消散,只剩下心身愉悦。 从发廊出来,走在清冷的夜风中,他才能以更平静的心态回到那个有温暖灯光和等待他的女人的家。 转眼已是深冬,空气中弥漫着岁末的年味。 王臣来到这个陌生的九十年代,已经一年多了。 他兑现了最初的承诺,不仅活了下来,还让这个家越来越好。 他更记得对白润妍的承诺——每年都会陪她们一起过年。 盘算一下债务,那如山般的重压已然消失。 除了还欠着张敏十万块 (白雪坚持要留到最后还,以示最大的诚意和感谢), 其他的欠款,无论是医院的、还是之前零零碎碎借的,都已全部还清。 一家人终于可以彻彻底底地松一口气。 “哥,今年过年,我们多买点烟花吧!” 白润妍挽着王臣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憧憬着。 白雪在一旁笑着整理冬衣,接口道: “嗯,再买些好菜,包好多饺子。把白婶、敏姐、灵儿,还有孙倩美红她们都叫来一起吃年夜饭。” 王臣看着她们脸上轻松而幸福的笑容,心中一片暖融。 末世挣扎的惨淡画面偶尔还会闯入脑海,但已被眼前这份真切的热闹和温馨覆盖。 这个年,注定会是一个告别艰辛、充满欢声笑语的幸福年。 窗外的寒风似乎也不再刺骨,反而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温暖团圆的春天。 第63章 团圆除夕,因为有他 1996年的春节,在期盼中如期而至。 除夕一大早,白雪家的小院就热闹了起来。 张敏抱着穿得像个红灯笼似的白灵儿,和婆婆白亚萍早早地就过来了, 手里还提着自家种的新鲜蔬菜和腌制的年货。 孙倩和美红也因为家远在重庆和云南,年底火车票紧张难买, 加上和王臣白雪一家感情深厚,放了假就干脆拖着行李过来,打算一起热热闹闹过个年。 小院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女人们挤在厨房里,洗菜切肉,准备着一年中最丰盛的年夜饭。 白润妍带着小灵儿在院子里玩闹,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 前几天,王臣从嘉乐迪领回了一份厚厚的年终奖励——五万元现金。 红姐拍着他的肩膀,说这是他应得的,感谢他这一年为场子带来的巨大效益和人气。 拿着这笔钱,王臣先单独找到了张敏和白亚萍。 他拿出三沓捆好的万元钞票,塞到张敏手里,语气自然地说: “敏姐,白婶,这是给灵儿的压岁钱,图个吉利。” 张敏和白亚萍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 这哪是给小孩的压岁钱,这分明是王臣变着法儿地补贴她们母女三人。 她们都知道,王臣清楚她们家没有稳定收入,全靠以前的积蓄和微薄的租金、 卖菜钱过日子,虽然节俭,但以后灵儿长大,用钱的地方还多着。 “王臣,这……这太多了,不能要……” 张敏连忙推辞,眼圈有些发红。 白亚萍也连声道:“是啊小王,你自己也不容易,快收回去。” 王臣却态度坚决,不由分说地将钱塞进张敏的口袋: “给孩子的,拿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笑了笑,转身就去忙别的了。 张敏和白亚萍看着他的背影,婆媳俩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晚上睡前,两人还不住地念叨,感叹白雪真是苦尽甘来,遇到了这么一个有情有义又有能力的男人。 王臣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白雪,怕她多想。 只将剩下的两万元交给了她,笑着说: “这是给我家雪姐和妍妍的压岁钱,新的一年,平安喜乐。” 白雪看着手里的钱,心里甜丝丝的,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乱花钱。” 却小心地将钱收好,计划着开春给王臣和润妍添置些新衣。 下午三四点,年夜饭的准备已接近尾声,浓郁的饭菜香味飘满小院。 王臣看了看时间,对白雪说:“我出去接个人,很快回来。” 前几天,他深夜在沈艳这里做全套,知道了她过年不回去,已经把半年来挣的8万多都汇去老家, 老公已经在盖房子了,她打算明年再干一年,以后就回去做个贤妻良母。 他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村头那家略显冷清的“温州发廊”。 沈艳正一个人坐在屋里,对着小镜子描眉,看到王臣进来,很是意外。 “今天除夕,你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去我家过年吧。”王臣开口道。 沈艳愣住了,眼神闪烁,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去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走吧。”王臣语气不容拒绝。 路上,王臣简单对沈艳交代了一下: “等会儿见到白雪,就实话实说你是我以前的同事,” 沈艳紧张地点点头,心里既忐忑又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到了家,王臣向好奇的众人介绍: “这是沈艳,我以前的一个同事,之前妍妍生病,她也帮过忙。 今年她一个人在这边过年,我就请她一起来热闹热闹。” 白雪一听,立刻热情地迎上来,拉着沈艳的手: “原来是王臣的同事,还帮过我们家妍妍!真是太感谢了! 快请进,外面冷!早知道你一个人,就该早点让王臣叫你来家里玩的!” 白雪的温柔和真诚毫不作伪,丝毫没有因为沈艳的出身或打扮而有任何轻视。 沈艳看着眼前这个美丽温婉的女人,感受着她手心的温暖和话语里的善意, 再想到自己平日里的境遇,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连忙低下头,小声说: “谢谢……嫂子。” 这个除夕夜,白雪家的饭桌坐得满满当当。 丰盛的菜肴摆了一圈,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 王臣作为桌上唯一的男人,自然成了焦点,女人们纷纷给他敬酒(以饮料代酒),感谢他这一年的辛苦付出。 小灵儿在妈妈怀里咿咿呀呀,白润妍活泼地讲着学校的趣事, 孙倩和美红叽叽喳喳地说着笑话,张敏和白亚萍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连最初有些拘谨的沈艳,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渐渐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白雪看着这一大家子人,看着被簇拥在中间、眉眼含笑的王臣,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填满。 她知道,所有的热闹、团圆和希望,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年夜饭过后,大家围着小小的电视机看春晚,包饺子,守岁。 窗外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预示着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这一夜,小院里温暖如春,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只因为,这里有老王。 第64章 防火防盗防闺蜜 1997年的春晚在21寸三洋大彩电里热闹上演。 牛群冯巩的相声逗得大家会心一笑,黄宏的《鞋钉》让人捧腹, 而当赵本山的《红高粱模特队》登场时,小院里更是笑声不断。 “猫走不走直线,完全取决于耗子!” 这类金句引得孙倩和美红拍腿叫绝。 王臣半躺在那张宽大的旧藤椅里,白润妍像只乖巧的小猫窝在他温暖的怀里, 小脑袋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白雪、孙倩、美红则围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喝着热茶,嗑着瓜子,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气氛温馨而安逸。 白润妍悄悄抬起头,看着王臣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俊美的侧脸,电视屏幕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满足感。 原来,幸福就是这样简单——家人安康团圆,围坐在一起看一场热闹的晚会,没有病痛的阴霾,没有为生计发愁的心酸。 她在心底暗暗发誓:年后一定要更加努力,考上最好的高中,然后进军名牌大学! 将来一定要有出息,让哥哥和妈妈每年都能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地过年! 想着想着,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电视上,飞快地仰起头, 在王臣的左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般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心脏砰砰直跳。 王臣微微一愣,感受到脸颊那瞬间柔软的触感和怀里小姑娘的羞涩, 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大手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时间悄然流逝,接近晚上十一点,春晚还在继续。 白雪起身,去厨房将晚上剩下的几个精致小菜热了热,又烫了满满一大壶醇香的绍兴花雕酒。 她还在滚烫的黄酒里打了鸡蛋,加了不少白糖,煮成甜甜酸酸的蛋花黄酒,香气扑鼻,喝起来暖身又可口。 她招呼着大家,五个人一起,端着酒菜,在房子前后、小菜地旁、院子里,精心点起了一支支红色的的小蜡烛。 老一辈人叫守岁烛! 微弱的烛光星星点点,在冬夜的寒风中摇曳生姿,将小院点缀得如梦似幻,充满了温暖的年味和浪漫气息。 大家回到屋里,就着温暖的烛光和春晚的背景音,喝着甜美的蛋花黄酒,吃着爽口的小菜,气氛愈发融洽。 花雕酒入口甘甜,后劲却足,几个女人开始还没觉得,喝着喝着便都上了头。 白雪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更添妩媚;孙倩笑声越发爽朗,眼神大胆地往王臣身上瞟; 美红则安静地坐着,抿嘴傻笑,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连只尝了一小口的白润妍,也觉得头晕乎乎,小脸通红,憨态可掬。 王臣看着她们的样子,不禁莞尔。 他先将晕乎乎的白润妍扶回她的小床躺好,细心地盖好被子。 接着又把微醺的白雪扶进主屋休息。 美红也自己摇摇晃晃地回客房睡了。 转眼间,客厅里就只剩下酒量稍好、但显然也已有七八分醉意的孙倩,和还算清醒的王臣。 孙倩看着家人都睡了,机会难得,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愫借着酒劲翻涌上来。 她悄悄挪到王臣身边,身体几乎要贴上去,眼神火热而大胆: “臣哥,酒还剩下不少呢,别浪费了,我们……我们把它喝完吧?” 王臣看了看那半壶酒,确实倒了可惜,而且这甜酒喝着也舒服,便点了点头。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将剩下的酒分喝完了。 这下,王臣也感觉酒意彻底上涌,脑袋有些晕沉沉的。 孙倩见状,立刻上前搀扶住他,声音带着诱人的甜腻: “臣哥,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 王臣迷迷糊糊中,被孙倩搀扶着进了那间临时收拾出来的偏房。 一沾到床铺,强烈的困意和酒意便席卷而来,他几乎瞬间就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恍惚中,他感觉一个温软的身体钻进了怀里,带着淡淡的香气和酒气。 他习惯性地以为是白雪,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了上去,大手习惯地在.... 怀里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加热情地贴了上来,生涩却又大胆地回应着他。 醉意朦胧间,王臣的一切行动都近乎本能,他一个翻身将怀中人压下... 孙倩心满意足... 又带着一丝做贼心虚的慌乱... 她小心翼翼地爬下床,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床上似乎沉沉睡去的王臣, 脸上露出得逞而又羞涩的笑容,蹑手蹑脚地溜回了自己房间,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王臣沉沉睡去,对今夜这场意外的“偷家”,全然不知。 只当是做了一个格外香艳旖旎的梦。 第65章 年初一的静谧与暗涌 大年初一,按照本地的老习俗, 是不兴出门拜年的,讲究的是家人团聚,守在家里享受岁首的安宁。 白雪家的小院,也因此得以延续着除夕夜的温馨,却又多了几分静谧闲适。 这对于王臣、白雪还有来自外地的孙倩和美红来说,倒是难得清闲。 小院里,阳光正好,几个人搬了椅子坐在屋檐下,喝着热茶,聊着天, 看着白润妍带着蹒跚学步的小灵儿在院子里玩闹,享受着冬日暖阳的慵懒。 这小院,从未如此热闹又如此安宁过。 下午,张敏又提着个大食盒来了,里面是她和白亚萍忙活了一上午的成果——满满一盒手工包的山粉饺。 “来来来,尝尝我们老家的特色,外面可吃不着正宗的。” 张敏热情地招呼大家。 这山粉饺确实稀罕,皮是用芋头和红薯淀粉揉成的, 呈半透明状,口感q弹滑韧,馅料是咸香的肉末豆腐干,别有一番风味。 连见多识广(末世见识过各种合成食物)的王臣都觉得新奇好吃,更别提孙倩和美红了,连连称赞。 白润妍和小灵儿则是收获满满。 润妍收到了来自妈妈、王臣、张敏婶婶、白奶奶以及两位老师姐姐的红包,小灵儿也收获了不少, 虽然她那鼓鼓囊囊的红包转眼就被妈妈张敏以“妈妈先帮你存起来, 等你长大了给你买花裙子”的理由“没收”了。 小丫头才一岁半,懵懵懂懂,只会奶声奶气地说“好”,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孙倩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王臣,那眼神与以往单纯的欣赏和崇拜截然不同, 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亲昵和窃喜,嘴角总是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仿佛怀揣着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甜蜜至极的秘密。 她心里确实幸福得冒泡。 从第一眼在食堂见到王臣起,她就被这个男人深深吸引,一见钟情。 后来千方百计和白雪成为闺蜜,融入这个家庭,或多或少都存了能接近他的心思。 女人为了喜欢的男人,那份心思和执着超乎想象。 昨夜除夕,借着酒意,她胆大包天地“偷袭”得手,虽然过程有些刺激和心虚,但那份得偿所愿的满足感,足以让她回味许久。 白雪对此浑然不觉,依旧温柔地忙碌着,招待着大家。 她只当孙倩是心情好,还为闺蜜能如此开心而感到高兴。 白雪在村里的亲戚不多,也就是大伯和村长家需要去走动一下,算是礼节。 这样简单的社交反而更省心,不用像很多家庭那样疲于奔命地四处拜年。 加上当老师有漫长的寒假,可以一直休息到元宵节后才开学,这段日子显得格外悠闲漫长。 在这样的朝夕相处下,几个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亲密无间了。 一起做饭,一起闲聊,一起逗孩子,氛围融洽得如同真正的一家人。 怎么能不好呢? 对孙倩而言,心愿得偿,看什么都顺眼,对白雪甚至比以往更热情体贴。 对美红而言,虽然她也觉得王臣极具魅力,内心或许也有过一丝朦胧的幻想, 但她性格不像孙倩那般大胆外放,更多的是将那份好感藏在心底,至多只是趁人不注意时偷偷多看王臣几眼, 满足一下小小的少女心思,是绝没有勇气半夜摸进男人房间的。 能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和大家一起热闹,她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小院的暖阳下,表面一片和谐温馨,其下却暗藏着只有当事人知晓的微妙情愫和秘密。 这个年,对于这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注定是难忘的。 【新春价码,甜蜜的负担】 悠闲的年初三,年味正浓,家家户户还沉浸在走亲访友的团聚氛围中。 然而,王臣的bp机却从下午开始就响个不停,最后红姐直接电话追了过来。 “我的臣大少爷啊!休息够了没?场子里今晚爆满! 包房早就订光了,好多老客户点名要你!赶紧过来救场!” 红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又急又喜,背景音嘈杂喧闹。 王臣握着电话,无奈地苦笑。 他本想再多陪家人几天,但嘉乐迪的工作确实是他目前安身立命、偿还债务的根本,推脱不得。 他放下电话,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的白雪、孙倩和美红抱歉地说道: “红姐催得急,场子里今晚生意太火爆,缺人手。我……得提前去上班了。” 白雪闻言,虽然有些不舍,但早已习惯了他的工作性质,理解地点点头: “嗯,去吧,路上小心点。别太累着自己。”她如今对他更多的是心疼。 孙倩和美红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支持。 晚上八点,王臣便收拾妥当出了门。 一到嘉乐迪,果然是人声鼎沸,火爆异常。 过年期间,大家都有了闲暇,也更舍得花钱,朋友聚会、商务应酬都选择来这种高档场所,导致生意比平时好了数倍。 因为是春节期间,嘉乐迪的所有消费价格都翻了一番,包房费、酒水费皆是如此。 相应地,少爷和公主的台费也跟着水涨船高,变成了平时的双倍。 即便如此,客人依然络绎不绝。 王臣一进场,就被领班抓了壮丁,直接塞进了一个大包房。 里面坐着的都是熟悉的老客户,见他进来,纷纷笑着打招呼,红包和小费毫不吝啬地塞过来。 仅仅是开场一圈下来,收入就远超平时一晚。 更不用说那几位关系暧昧的富婆了。 她们似乎约好了一般,今晚竟然来了三位! 她们直接开了一个最大的特殊包厢,点名要王臣作陪。 这还是王臣第一次同时陪她们三个。 气氛一开始有些微妙,但很快就在酒精和音乐的催化下变得热烈起来。 她们彼此都是最好的闺蜜,心照不宣,谁也不会在外面乱说, 反而因为共享着同一个“秘密”,关系显得更加亲密无间,玩得也更加放得开。 “臣臣,新年快乐!这是姐姐给你的压岁钱!” 一位富婆笑着将厚厚的红包塞进他衬衫口袋里。 “还有我的!新的一年要更帅哦!” 另一位也不甘示弱。 第三位则直接端起酒杯喂到他嘴边,眼神拉丝:“乖乖喝了,姐姐有赏……” 每个红包摸起来都厚度惊人,王臣心里有数,恐怕每个都不下一万。 这就是春节的“价码”。 陪着三位八面玲珑、又对他别有企图的富婆,王臣打起十二分精神,说学逗唱,喝酒游戏,面面俱到。 虽然收入暴涨,但身心上的疲惫感也是成倍增加。 三十多岁的女人,阅历丰富,心思细腻,既要哄得她们开心,又要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其中的分寸拿捏,极其耗费心神。 他不由得想起末世挣扎时,只需应对赤裸裸的生存危机,反而没这么心累。 和这些富婆周旋,看似风流快活,实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挣扎”。 不过,想到和她们的“合约”只剩下半年时间,王臣心里又稍稍松了口气。 这笔用特殊方式换来的“启动资金”,总算快要偿清了。 今晚的嘉乐迪,霓虹闪烁,觥筹交错,王臣穿梭于各个包厢, 笑容完美,应对得体,收获着远超平时的丰厚报酬。 这新春的繁华背后,是他必须承担的“甜蜜”负担。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彻底掌控命运,眼前的这一切,都还只是阶梯。 第66章 雷霆之怒,护花惩恶 晚上十一点,嘉乐迪的气氛正值高潮。 王臣刚从一个包厢出来,略显疲惫地靠在员工休闲区的墙壁上,点了支烟。 同事男公关小林子凑过来,也点了根烟,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朝某个包厢方向努了努嘴。 “臣哥,看见没?那边888包厢。” 小林子吐了个烟圈,语气带着点不齿, “张桥镇那个泼皮无赖陈三,今晚带了三个女学生过来,看着也就十六七岁,估计是高中生。” 王臣眉头微皱,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那紧闭的包厢门。 小林子继续道:“妈的,真不是东西。我看他一个劲灌那几个小姑娘喝酒, 还在果味鸡尾酒里掺高度白酒,那几个小姑娘哪懂这个,已经喝得晕乎乎了。 哦对了,那三个女的好像是熟客,上次跟那个特别漂亮的、过生日的女大学生一起来的。” “过生日的女大学生?”王臣心中一凛,立刻追问, “是不是叫苏江雪?” “对对对!就是这名!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那个!”小林子连连点头。 王臣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苏江雪! 那个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不遗余力、动用家里关系帮助救治白润妍的恩人! 她的同学,现在正被陈三那种人渣灌酒? 陈三这人,王臣也听说过。 快三十岁了,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仗着有几分人模狗样,专门坑蒙拐骗涉世未深的女学生。 手段极其下作,惯用的就是灌醉后拍下不雅照片,然后长期威胁、控制、霸占她们。 很多女孩子因为害怕身败名裂,只能忍气吞声。 一想到如果白润妍将来遇到这种渣滓……王臣眼中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末世里对待人渣的手段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掐灭烟头,大步走向888包厢。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到里面的情景更是怒火中烧: 三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瘫倒在沙发上,其中一个的衣领已经被扯开。 陈三正一脸淫笑地拿着一个老式相机,对着她们,另一只手正伸向另一个女孩的裙子! “操!”王臣低骂一声,猛地推开包厢门。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陈三,他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王臣,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挑衅的痞笑: “哟,这不是臣哥吗?怎么,也想玩玩?排队的……” 话还没说完,王臣已经如闪电般欺身而上! “啪!啪!啪!” 连续几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陈三脸上,力道之大, 直接把他打得眼冒金星,踉跄着撞在茶几上,酒水洒了一地。 陈三被打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捂着脸,又惊又怒: “王臣!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打的就是你这种人渣!” 王臣眼神冰冷如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在我的场子里,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小姑娘?你他妈活腻了!” 陈三被王臣的气势震慑住,又见对方人高马大,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而且这是在嘉乐迪,王臣的地盘。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王臣: “好!好!王臣,你给老子等着!这事儿没完!我看你能护着她们多久!” 说着就想溜。 王臣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迅速夺过他紧紧抓着的相机。 “滚!以后别让我在嘉乐迪看到你! 再敢碰这些学生一根手指头,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信你可以试试!” 王臣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厉。 陈三吓得一哆嗦,撂下两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 王臣看着沙发上三个醉醺醺、险些遭殃的女孩,叹了口气。 他检查了一下相机,里面果然有一些不堪入目的预拍照片。 他毫不犹豫地取出里面的胶卷,彻底曝光销毁。 然后,他叫来领班和几个信得过的女服务员,吩咐道: “找间安静的休息室,好好照顾她们,给她们弄点醒酒汤。 今天这事,谁都不准往外说。我等下马上下班了,先送她们回去。” 处理完这一切,王臣才松了口气。 他站在包厢门口,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锐利而冰冷。 陈三这种毒瘤,仅仅赶走是不够的。 为了苏江雪这份恩情,也为了杜绝后患,他得想个办法,让这个人渣彻底消失。 末世的手段,或许该在这个和平年代,稍微用上一用了。 第67章 陈三是个流氓 王臣跟包厢里的熟客打了个招呼, 解释了一下有点急事处理,便匆匆赶往安置那三个女人的休息室。 推开门,只见其中一个女孩已经坐了起来, 正小口喝着服务员送来的醒酒汤,眼神还有些迷茫,但显然清醒了不少。 另外 的人则依旧醉得不省人事, 瘫在沙发上,脸颊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 醒着的女孩看到王臣进来,认出是他,脸上露出感激又后怕的神情: “臣……臣哥?谢谢你刚才……” 王臣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客气: “你感觉怎么样?她怎么回事?” 他注意到林允儿和黄小巧的脸色红得异常,呼吸也有些急促。 “我叫陈露,是张桥镇的。” 女孩自我介绍道,语气带着懊悔, “她是林允儿,是我朋友,家是隔壁镇的,放假来找我玩。 晚上我们在烧烤摊遇到了陈三……他、他以前追过我,我没同意,但也不算太陌生…… 他说请我们来嘉乐迪唱歌,我们觉得好玩,就……就来了……” 陈露越说声音越小,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 十八岁的年纪,正是叛逆爱玩又对所谓“江湖气”,“非主流”帅哥缺乏免疫力的时候,陈三那种打扮和做派,对她确实有欺骗性。 “我现在好多了,自己能回家。” 陈露看了看依旧喝醉的人,为难地说, “可是林允儿这样… 臣哥,你……你能不能帮帮忙,找个地方安顿她一下? 等她酒醒了就行!求求你了!” 陈露双手合十,眼神恳切。 她听说过王臣的事情,本能地觉得他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王臣看着这 个喝醉了的女人,又看看一脸哀求的陈露,叹了口气。 这年代的女孩子,胆子是真大,防范意识也是真差。 这要是搁二十年后,这样醉倒的女生,后果不堪设想。 “行吧,你先回去,路上小心点,她交给我。” 王臣最终还是应承下来。 送走一步三回头、千恩万谢的陈露,王臣一阵头疼。 他叫了辆出租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带回了他租住的小屋。 好不容易把她弄上二楼,背一个地扔到那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王臣已经累得出了一身汗。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女孩...脸上红了.. “妈的!陈三这个杂碎!” 王臣瞬间明白了。 这绝不是简单的醉酒,肯定是... 那个混蛋,果然留着后手! 这女孩确实长得漂亮,充满青春气息。 特别是那个叫林允儿的,即使穿着厚厚的棉衣和牛仔裤,依然能看出身材曲线惊人。 此刻在,她无意识地... 如果是平时遇到那些酒吧的女人还好。 或者哪怕只是正常的你情我愿,王臣或许不会介意发生些什么。 但眼前这是..... 他王臣再风流,也有自己的底线,这种趁人之危、近乎犯罪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 王臣额头青筋直跳,感觉自己也快炸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 但此刻依然... 他尝试着把她弄进洗手间,用冷水冲洗,希望能缓解..她的不舒服。 但冷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丝毫不见效果。 看她的样子,气血上涌,恐怕真的会损伤身体,甚至留下后遗症。 如果变成了白痴,或者羊癫疯,花痴病。 还要让他负责,起诉他。 到时候,他的责任就大了。 “操!”王臣低骂一声,知道常规方法没用了。 他咬咬牙... 他睁大眼睛看着白皙的肤色,仔细擦干净身上的冷水, 不然才年后初几,冻坏了就麻烦了,然后重新抱回床上。 看着床上...麻烦! 他不能祸害她——那和陈三之流又有何区别? 他运用起末世里学到的一些特殊按摩手法,结合对人体穴位的理解... 这无疑是一项极其艰难的任务。 ... 她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王臣长舒一口气,几乎虚脱。 他拉过被子,仔细给她盖好.... 自己则冲进洗手间,打开冷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流从头浇下....。 许久之后,他才拖着几乎被累的掏空的身体。 倒在客厅狭窄的沙发上,全身累的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精神与身体的双重透支,让他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这一夜,对他来说,是一场比应对任何富婆都要艰难得多的考验。 第68章 温暖的庇护所与迟来的早餐 翌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调皮地洒在王臣脸上。 他是被一种轻微的压迫感和窸窣的动静弄醒的。 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雨、却充满生机的小脸——是林允儿。 这小丫头似乎已经完全从昨晚的惊吓中恢复过来,或者说,是将那份后怕转化为了另一种强烈的依赖。 她只穿着贴身的小裤子和一件紧身的毛线打底衣,少女初长成的青涩曲线展露无遗。 此刻,她正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一样,整个人趴在王臣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睡衣。 看到王臣醒来,林允儿的眼眶瞬间又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臣哥……你醒了……昨晚……谢谢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些沙哑, “我和小巧……其实心里都明白……但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个陈三给我们拍照……还动手动脚……我们……我们都以为完了…… 肯定要被……还要被照片威胁……我们当时都想好了……明天就去跳楼……” 说着,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显然回想起昨晚的经历,依然心有余悸,恐惧深入骨髓。 “没想到……你来了……像 superhero 一样……把我们救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还救了我们三个人……谢谢……真的谢谢……” 另一边,黄小巧也醒了,她侧躺在床上,安静地看着王臣, 眼神里同样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 她没有说话,但那份无声的谢意同样沉重。 王臣心里叹了口气,既是心疼又是无奈。 他轻轻拍了拍林允儿的后背,柔声道: “没事了,都过去了,那种人渣不会再碰到你们了。” 他小心地将趴在自己身上的林允儿抱起来,放回床铺的另一边,然后自己起身下床。 “快十一点了,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 王臣穿上外套,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肚子也确实饿了。 两个女孩乖乖点头。 等王臣简单洗漱后走进厨房,她们也磨磨蹭蹭地跟了出来,坐在小小的饭桌旁,看起来依然有些虚弱和惊魂未定。 王臣翻了翻冰箱,找出挂面、鸡蛋和几棵小青菜,打算简单下个面条当早午餐。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烧开,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吃着热乎乎的面条,两个女孩的脸色才真正红润起来。 但吃完后,她们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臣哥……我们……我们现在全身还是没力气,软软的……这样回家,肯定会被家里人打死的……” 黄小巧小声地开口,眼神怯怯的。 林允儿也连忙点头附和: “是啊臣哥,我们跟家里说出来同学家玩几天的……我同学会帮我们打掩护的…… 就让我们再待一会儿,缓一缓再走,行吗?”她可怜巴巴地央求着。 王臣这才知道,允儿竟然是个孤儿,父母早逝,跟着叔叔婶婶生活, 但叔婶对她很刻薄,非打即骂,所以她性格叛逆,很少回家,平时都住在学校。 也正因为缺乏家庭温暖,才会比较贪玩,容易轻信别人。 王臣看着她们俩这副样子,实在是狠不下心赶人。 昨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现在让她们这样心神不宁、浑身发软地回去,也确实不放心。 “算了算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 “那你们就在家再休息会儿吧,我出去买点菜,不然晚上我们只能喝西北风了。” 听到王臣同意她们留下,两个女孩脸上立刻露出了如释重负和欣喜的笑容,连连点头。 王臣拿起钱包钥匙出了门,心里琢磨着晚上做点什么吃的。 小院里,阳光正好,暂时收留了两个无家可归、受惊的小鸟, 虽然有点突然,却也给这平静的院落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生气,以及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第69章 少女心思与“男神”的烦恼 黄小巧的情况与林允儿截然不同。 她家境其实还算不错,父母都是国企正式工人,端着那个年代令人羡慕的“铁饭碗”。 但正因为工作繁忙,又是双职工,常常无暇顾及她这个独生女。 偌大的家里经常只有她一个人,冷清得让人发慌。 与其回去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她宁愿在外面游荡,或者去同学家借住。 长期的孤独和缺乏管束,让她也染上了一些叛逆的习性。 不过,与林允儿那近乎“生活不能自理”的花瓶状态不同,黄小巧竟然做得一手好菜。 中午王臣买完菜回来,她居然主动系上围裙,麻利地钻进厨房,洗切炒炖,动作娴熟,没多久就弄出了两菜一汤,味道还相当不错。 人长得也清秀漂亮,性子看起来也温顺贤惠,是个过日子的好手。 这让王臣对她倒是高看了一眼,觉得这丫头本质不坏,只是缺人引导。 反观林允儿,王臣渐渐回过味来了。 这丫头,装可怜扮柔弱是一把好手。 按理说她是孤儿,寄人篱下,应该从小吃苦,早早学会洗衣做饭、照顾自己才对。 怎么反而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好家伙,这是把聪明劲儿全用在“生存智慧”上了,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柔弱和美貌来获取同情和便利,是个极致利己主义者。 王臣这个经历过末世、看透人心的“老司机”,差点也被她那张精致无辜的瓜子脸和泫然欲泣的眼神给骗了。 这要放在后世,妥妥是个高阶“绿茶妹”的坯子。 他心下叹了口气,既然撞上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往歪路上越走越远。 他琢磨着,得找个机会,好好敲打教导她一下,至少让她明白,靠小聪明和装可怜或许能得一时之利,但绝非长久之计。 到了晚上,两个丫头更是彻底赖上了。 吵着闹着非要跟去王臣工作的嘉乐迪演艺厅,要看他的表演。 “臣哥!我们就去看一眼嘛!听说你唱歌超好听,还会跳霹雳舞!” “对啊对啊!我们保证乖乖的,绝不给你添乱!” 王臣每天晚上11点确实有一场固定演出,唱两首时下流行的歌曲,再跳一段动感十足的霹雳舞。 这几乎成了嘉乐迪的一块金字招牌。 不得不承认,王臣的外形条件在这个时代是顶配。 身高早已超过一米八,腿长肩宽,标准的衣架子身材。 经历过末世挣扎和生死边缘淬炼的气质,让他不像这个年代普通的年轻人那样或青涩或莽撞, 而是带着一种冷峻、沉稳又略带一丝野性的独特魅力,站在舞台上,灯光一打,那种冲击力是难以言喻的。 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帅得惨绝人寰”,比画报上的男模还能打。 他现在才20岁,正是颜值和气质的巅峰期。 落在情窦初开、又刚经历了“英雄救美”桥段的小巧和允儿眼里,简直就是完美男神降临,光芒万丈。 吃饭的时候,两个丫头有一半时间都在偷偷看他,眼神里的崇拜和迷恋几乎要溢出来。 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 这个念头几乎同时在小英和小晶心里生根发芽。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竟然瞬间达成了某种奇妙的共识和同盟: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一起“拿下”臣哥! 把他拴在身边! 至于最后他选择谁…… 哼,那还早着呢,她们还要上大学,还有四年时间,各凭本事呗! 当务之急,是要一致对外,抗拒一切可能的“外敌入侵” (比如嘉乐迪那些虎视眈眈的富婆,或者学校里其他潜在的狐狸精)! 王臣看着两个小丫头片子眼里闪烁的“雄心壮志”和莫名建立的“攻守同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都叫什么事儿? 救个人还救出两个“牛皮糖”外加“潜在情债”? 他无奈地揉着眉心,感觉自己平静(?)的生活,又要掀起新的波澜了。 教导林允儿的任务,看来得尽快提上日程,不然这丫头以后指不定惹出什么大麻烦。 而这两个少女炽热的“攻势”,他也得想办法妥善处理才行。 末世都没这么心累过! 第70章 恩威并施与人脉初显 好不容易将林允儿和小巧两个“小麻烦”暂时安抚住,王臣板起脸,拿出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叮嘱她们: “听着,回去之后,给我收心,好好复习!五月份就要高考了,这是你们人生最关键的一步。 只要你们能考上大学,哪怕是二本,哥哥我就正式承认你们是朋友,以后常带你们玩。” 他顿了顿,语气转而严厉,带着明显的吓唬意味: “但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们敢跟陈三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或者偷偷跑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娱乐场所……”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她们瞬间变得紧张的小脸,冷冷道: “我就直接把你们送去非洲,给黑人当老婆去! 听说那边一个男人能娶十几个,天天干活还吃不饱饭!” 这半真半假的恐吓,配合着王臣刻意释放出的那一丝末世带来的冷厉气息,效果拔群。 两个小丫头吓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连连摆手保证: “不敢了不敢了!臣哥我们真的不敢了!我们一定好好学习!” 看着她们确实被吓唬住了,王臣语气又缓和下来,像个操心晚辈的长者: “以后真有什么事,或者缺钱了,可以直接来找我。别自己瞎搞,听见没?” 说完,看着两人可怜兮兮、又带着点依赖的眼神,王臣那点“老男人”的心态又发作了。 他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掏出皮夹,数出二十张百元大钞,每人塞了一千块。 “拿着,当零花钱。买点喜欢的复习资料或者衣服零食,别亏待自己。” 在1997年,一千块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绝对是难以置信的巨款! 林允儿的叔叔婶婶能给她口饭吃就不错了,零花钱想都别想。 黄小巧父母虽然是双职工,但每次能给个十块二十块就已经很大方了。 两人拿着这厚厚一沓钱,手都有些抖,看着王臣的眼神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激和……更深的迷恋。 这种被强大男人保护、照顾、甚至“圈养”的感觉,对青春期的少女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谢谢臣哥!我们一定考上大学!” 两人异口同声,发誓般保证,这才一步三回头、欢天喜地又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王臣总算松了口气,感觉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这才收拾心情赶往嘉乐迪上班。 今晚的包厢是几个熟客,都是附近的小包工头,手里有点小钱,喜欢来这里消费。 王臣进去时,里面烟雾缭绕,那个姓刘的老板正一边和他带来的朋友摇骰子喝酒, 一边左右搂着两个女公关(小姐),玩得不亦乐乎。 另外两个同伴身边也各陪着一个。 看到王臣进来,刘老板立刻热情地招呼他坐下,递过酒杯。 几轮酒下肚,刘老板凑近王臣,带着酒气低声说: “臣哥,跟你打听个事儿。你在张桥镇派出所……有没有认识的人?” 王臣心中一动,面色不变:“刘老板有什么事?” 刘老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唉,是我一个哥们儿。 他是入赘到上海来的,老婆家是独生女,家里挺厉害,他在家没啥地位,憋得慌。 前两天跟我们几个出来玩,去了趟……咳咳,红灯区,叫了几个按摩的,结果点子背,碰上临时突击检查,给抓进去了。 现在说要罚款五千,拘留七天,最麻烦的是还要通知家里…… 这要是让他老婆家知道,非得闹翻天不可! 哥们儿私房钱还是有的,钱不是问题,罚款多少都认,就是能不能想办法别通报家里?托人找找关系?” 王臣听完,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其实不算特别严重,很多时候确实可以操作,法律不外乎人情。 他立刻想到了一个老客户——阎姐。 阎姐性格豪爽,是嘉乐迪的常客,对他颇为照顾,她老公好像就是在张桥镇派出所工作的,似乎还是个有点小权力的队长。 “我试试帮你问问,但不保证一定能成。” 王臣没有把话说满。 “哎呀!太感谢了臣哥!只要肯帮忙,无论成不成,这份情我老刘都记下了!” 刘老板大喜过望,连忙敬酒。 王臣借口去敬酒,找到了正在另一个包厢和姐妹唱歌的阎姐。 他进去热情地拜了个晚年,喝了几杯酒,气氛融洽后,才委婉地把刘老板朋友的事情说了出来。 阎姐一听,很是豪爽,大手一挥: “我当多大点事儿呢!包在姐身上! 明天我就让我家那口子去问问,问题不大,打个招呼的事!” 事情如此顺利地有了眉目,王臣连忙道谢。 回到刘老板包厢将消息一说,刘老板和他那几个朋友对王臣更是刮目相看,连连敬酒感谢,小费也给得格外大方。 通过这件事,王臣深刻地意识到人脉关系在这个社会的重要性。 光有钱和异能还不够,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往往能解决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从这一刻起,王臣开始有意识地留意和记忆每一位重要客人的身份、职业和可能用到的人际关系。 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开始悄然编织属于自己的信息网络和人脉资源。 这些看似无用的信息,或许在未来的某个关键时刻,就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他的野心,绝不局限于一个小小的嘉乐迪。 第71章 午间温情与夜场知音 翌日上午十点,王臣还在他那间租来的小单间里酣睡。 昨晚应酬得多,酒意未完全散去。 这屋子不大,标准的一室一厅一卫,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大沙发, 厨房洗手间俱全,对他而言只是个暂时歇脚的地方。 朦胧间,他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能有他这里钥匙的,除了他自己,也就只有张敏和白雪了。 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以为是她们谁过来了。 然而,走进来的却是白亚萍。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她精心炖煮的滋补汤和小菜。 春节期间见王臣还在为了这个家辛苦奔波,她心里既心疼又想念。 这个39岁的女人,离异多年,身体和内心都渴望着一份温暖和亲密。 整个春节,都没找到机会和他好好独处,于是便借着送午饭的由头,主动送上门来了。 看到王臣还睡着,她放下保温桶,轻轻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王臣被弄醒,睁开眼看到是她,有些意外,但随即了然。 酒精和清晨的冲动混合在一起,他也没客气,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两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相互纯聊天...... 直到下午一点多,两人才饥肠辘辘地起床, 将已经凉了的饭菜热了热,一起吃了这顿迟来的、却又格外甜蜜的午餐。 吃完饭,白亚萍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神采飞扬,一边收拾一边对王臣说: “这几天下班要是早,就回村里住吧,别老睡这儿了,冷锅冷灶的。家里……暖和。” 她眼神意有所指,“再晚也不怕,给你留门。” 王臣想了想,过年期间确实冷落了张敏,回去住也能多陪陪她和灵儿,便点头答应了: “好,我知道了。” 送走脚步轻快的白亚萍,王臣洗漱一番,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晚上九点,王臣准时出现在嘉乐迪。 刚换好衣服,领班就过来告诉他,有几位特别的客人点名找他。 王臣过去一看,竟然是苏江雪! 她身边还跟着一位气质干练、容貌与她有几分相似但更显成熟的漂亮女人,经介绍是她姐姐苏红玉。 另外还有一位女同学,王臣也认得,正是上次一起给白润妍送药的那位。 “臣哥,新年好!”苏江雪笑着打招呼, “我们来浦东看同学,想着你就在这里上班,就过来看看你,给你拜个年!” 王臣见到她们非常开心,尤其是苏江雪,算是他们家的恩人。 他立刻亲自给她们安排了一个豪华中包,虽然人少包大显得有些空荡,但显得足够重视和客气。 他甚至推掉了晚上几个不太重要的预约,只去打了个照面告罪,表示下次一定多陪,今晚要专心招待这几位重要的朋友。 整个晚上,王臣几乎都待在苏江雪她们的包厢里,陪她们唱歌、喝酒、聊天, 服务周到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苏家姐妹和那位女同学都感觉非常舒服自在。 她们表示等下要看王臣的表演,苏江雪说上次没有看到,很是遗憾。 深夜十一点的嘉乐迪演艺厅,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与香水混合的迷离气息,舞台上的七彩射灯扫过台下沉醉的男男女女,营造出一个与现实隔绝的梦幻世界。 王臣站在后台,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黑色丝质衬衫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修身长裤衬得他双腿笔直修长。 镜中的青年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角自然上扬的弧度带着几分不羁。 末世挣扎留下的野性被精心包裹在文明的外表下,反而形成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臣哥,准备好了吗?今晚台下可是有很多贵客。” 助理小杨探头提醒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 “三位极品美女,已经在最前门安排好了,对保安也打过招呼了。还让调酒师送了三倍酒精度很低鸡尾酒和小吃。” 王臣微微颔首,脑海中浮现出苏江雪温婉的笑颜。 自从上次她出手相助救治白润妍,他就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感谢她。 没想到她会在新年期间带着姐姐和同学,特地来看他表演。 舞台灯光骤然暗下,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响起: “各位尊贵的来宾,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嘉乐迪的台柱——臣哥!”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王臣从容不迫地走上舞台。 追光灯打在他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耀眼。 他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台下,很快锁定在了前排卡座的三位女性身上。 苏江雪今晚特别漂亮,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外搭浅咖色长款大衣,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不像夜场的其他女客那样浓妆艳抹,只是略施粉黛,却越发显得清丽脱俗。 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仿佛泛着柔光,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望着舞台,宛如一汪清泉,温婉动人。 坐在她身旁的女子就是她姐姐苏红玉。 与妹妹的温婉不同,苏红玉美得明艳而具有攻击性。 她着一身酒红色修身连衣裙,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下是一双踩着细高跟的修长美腿。 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肌肤胜雪。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明亮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顾盼间流转着灵动与精明。 她红唇微扬,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台上的王臣,似乎想看清这个让妹妹赞不绝口的男人究竟有何特别。 她们身旁坐着的是上次一起来过的女同学,相比苏家姐妹的出众容貌,她显得普通许多,但也乖巧地笑着,显然很享受这里的氛围。 王臣接过话筒,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大家晚上好。新年伊始,很高兴看到这么多朋友来到嘉乐迪。 今晚的第一首歌,我想送给一位特别的朋友,感谢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他目光温柔地投向苏江雪的方向,微微颔首示意。 苏江雪没想到王臣会如此直接地表达谢意,脸颊不禁泛起淡淡的红晕,在灯光下更添娇媚。 苏红玉则挑眉看了看妹妹,又看看台上的王臣,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前奏响起,是深情大气的《感谢》。 王臣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感谢朋友,是你们陪我长大,没有你,这生活是多么寂寞可怕...” 他的嗓音醇厚而富有感染力,每个字都仿佛蕴含着真挚的情感。 不同于原唱的豪迈,王臣的演绎中加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感恩,让这首表达感谢的歌曲更加触动人心。 第72章 苏家姐妹对老王刮目相看 舞台上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周旋于各色客人之间的男公关,而是一个用灵魂歌唱的歌者。 他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的自信与掌控力,牢牢吸引着全场目光。 追光灯下,他俊美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如夜,偶尔与台下观众对视时,那目光仿佛能直击心灵深处。 苏江雪完全沉浸在他的歌声中,她从未想过在夜场能听到如此打动人的演唱。 王臣的目光不时与她交汇,那里面蕴含的感激与真诚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酒杯,眼神柔软如水,完全被舞台上的那个男人吸引。 一旁的苏红玉起初还带着审视的态度,但随着歌曲进行,她眼中渐渐浮现出惊艳之色。 作为经常出入高档场所的职场精英,她见识过不少所谓“才艺出众”的夜场歌手,但无一能与眼前的王臣相比。 不仅仅是音色和技巧,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气场和魅力,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接受万众瞩目。 “感谢我的老师,是你们教我学文化,才有现在的我,在人前还算不差,...” 副歌部分,王臣的音量陡然提升,情感爆发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的歌声中蕴含着一种经历过磨难后依然感恩生活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动容。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原本还在交谈、喝酒的客人们都不自觉地被歌声吸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就连穿梭在各桌之间的服务生也放慢了脚步,侧耳倾听。 一曲终了,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不少女客激动地站起身来,朝着舞台方向欢呼。 王臣微微鞠躬,额前几缕黑发垂落,更添几分不羁的魅力。 “安可!安可!”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王臣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他调整了一下立麦,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苏家姐妹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谢谢大家。新年新气象,接下来这首歌,是我最近创作的《春天里》,希望你们喜欢。” 话音刚落,充满力量感的吉他前奏响起,节奏鲜明而富有冲击力。 王臣握住立麦,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狂放气息。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他的嗓音变得沙哑而富有颗粒感,仿佛真的经历过歌词中的沧桑岁月。 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与当下的流行歌曲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 raw power,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苏红玉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作为经常接触文化产业的公司高管,她对音乐的商业价值有着敏锐的嗅觉。 这首歌无论是旋律、歌词还是演绎方式,都远超当下流行乐坛的水平,具有爆红的潜质。 更让她震惊的是,王臣声称这是他的原创作品。 舞台上,王臣完全投入到表演中。 他时而闭目深吟,时而对着观众席伸出手臂,仿佛要抓住什么。 唱到激情处,他一把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这个随性的动作引来台下女性观众的一阵尖叫。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副歌部分,他的情感爆发达到顶点,歌声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与不甘, 那种源自末世挣扎的灵魂呐喊,穿越时空的限制,震撼着每个听众的心灵。 就连见多识广的苏红玉也不禁感到一阵战栗,手臂上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全场气氛被推至高潮,不少客人情不自禁地站起来,随着节奏摇摆。 掌声、欢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整个演艺厅仿佛变成了个人演唱会现场。 苏江雪完全被王臣的表演征服了,她从未见过这样充满野性与魅力的王臣。 舞台上的他就像一颗璀璨的星辰,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却又忍不住被吸引。 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唇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惊讶、钦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动。 表演结束,王臣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息着向观众鞠躬。 灯光打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台下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许多女客朝着舞台方向涌去,想要更近距离地接触这位魅力四射的歌手。 王臣礼貌地向观众挥手致意,然后快步走下舞台,在保安的协助下穿过热情的人群,朝着苏家姐妹所在的卡座方向走来。 所到之处,不断有客人向他举杯致意,抛出赞美之词: “臣哥,唱得太棒了!” “新歌无敌了!什么时候出磁带啊?” “下次专门来听你唱歌!” 王臣微笑着点头回应,举止得体而不失风度。 当他终于来到苏家姐妹的卡座前时,额角还带着细微的汗珠,胸膛因刚才的表演而微微起伏,整个人散发着热气腾腾的男性魅力。 苏红玉率先站起身,眼中满是惊艳与赞赏,她主动伸出手: “王先生,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表演!这两首歌...特别是《春天里》,真的是你的原创吗?” 王臣与她握手,感觉到对方手掌的柔软与力度,他自信地微笑: “谢谢夸奖。确实是我最近创作的,让苏姐见笑了。” “见笑?”苏红玉夸张地挑眉,红唇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我可是很认真的。如果你还有更多这样的作品,我想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的可能性。 我现在学成回国了,已经是星璨文化的总监,我们公司一直在寻找有潜力的音乐人。” 苏江雪这时也站起身,脸颊仍带着激动的红晕,她柔声说: “臣哥,你唱得真好。《感谢》那首歌...我很感动。”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诚,宛如一汪能映出人心的清泉。 王臣转向她,目光柔和下来: “那首歌是特意为你选的。上次润妍的事情,一直没机会好好感谢你。” “你们站着说话不累吗?” 旁边的女同学笑着插话,“臣哥刚才唱得那么卖力,快坐下歇歇吧。” 王臣这才笑着入座,立刻有服务生送来酒水和果盘。 苏红玉显然对王臣的音乐才华产生了极大兴趣,不断询问他创作的过程和灵感来源。 王臣早已准备好一套说辞,将自己末世经历的感受巧妙地融入回答中,听起来既真实又富有深意。 苏江雪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抬眼看向王臣,眼神中比之前多了几分探究与钦佩。 她注意到周围不少女性顾客投来的爱慕目光,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演艺厅的另一端,刚完成一曲表演的女歌手看着王臣所在的方向,不无羡慕地对同伴说: “看臣哥那边,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被迷住了吧? 那对姐妹花真是绝色,特别是穿红裙的那个,气场真强。” 同伴轻笑:“咱们臣哥现在可是嘉乐迪的招牌,多少富婆为了他争风吃醋。 不过说真的,他刚才唱的那首新歌真是绝了,我看迟早要火。” “岂止是火,要是真有公司包装他,绝对能成巨星...” 此时的王臣却无暇顾及周围的议论,他正全神贯注地与苏家姐妹交谈。 苏红玉的精明干练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而苏江雪的温柔娴静又让他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这种冰与火的交织让他感到一种奇妙的挑战与愉悦。 “不知道王先生除了在嘉乐迪表演外,有没有考虑过更专业化的发展?” 苏红玉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目光锐利而直接, “我相信以你的条件和才华,完全有能力在乐坛占据一席之地。” 王臣微微一笑,眼神深邃如夜: “谢谢苏姐赏识。不过我认为任何事情都需要循序渐进,现在的每一步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做准备。” 这个回答既不得罪人,又保留了自己的选择空间,让苏红玉不禁高看他一眼。 原本以为只是个空有皮囊和几分才气的夜场歌手,没想到谈吐间竟如此沉稳老练,完全看不出只有二十岁的年纪。 夜渐深,嘉乐迪的热闹却不减分毫。 王臣在这个夜晚,不仅用歌声征服了全场,更用个人魅力赢得了两位重要女性的青睐。 他知道,自己在九十年代的上海滩,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第73章 碎石立威,义护云浅 除夕的烟火气尚未散尽,浦东新区的夜晚却早已被另一种繁华点亮。 嘉乐迪歌舞厅内,霓虹闪烁,人声鼎沸,仿佛一个永不疲倦的巨兽,吞吐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欲望与喧嚣。 春节期间的嘉乐迪,生意火爆得出奇。 每晚包厢全满,走廊上挤满了等待的客人。 王臣作为头牌,更是应接不暇,一个晚上要串五六个包厢。 那些冲着他来的客人非富即贵,大多是这几年浦东开发中的受益者——土地被征用,老宅被拆迁,一夜之间银行卡里多了几百上千万的拆迁款。 这些突然暴富的“新贵”们,钱袋鼓胀的速度远远超过了自身素养的提升。 他们挥金如土,却也常常不知分寸,在夜场这种地方尤其容易失控。 王臣刚从一个包厢出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今晚他已经喝了不下十几杯酒,虽然凭借末世锻炼出的酒量尚且撑得住,但连续不断的应酬还是让人疲惫。 他靠在走廊墙上稍作休息,计算着今晚的收入——台费、小费加上酒水提成,应该能超过五千。 这在1997年绝对是一笔巨款,相当于普通工人四五个月的工资。 正当他准备去下一个包厢时,一阵尖锐的吵闹声从走廊尽头的VIp888包厢传来,夹杂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女人的哭喊。 王臣眉头一皱,快步向那边走去。 走廊上已经围了不少人,但没人敢进去。 包厢门敞开着,里面的景象一片狼藉——茶几翻倒,酒杯碎了一地,果盘和点心撒得到处都是。 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指着一名女服务员破口大骂,言语粗俗不堪。 那女孩约莫二十二三岁,穿着嘉乐迪统一的公主制服——黑色短裙配上白色衬衫,此刻正瑟瑟发抖地站在角落, 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泪水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即使如此狼狈,依然掩不住她出众的容貌: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细腻,一双杏眼因为哭泣而红肿,却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身材在合体制服的包裹下曲线玲珑,既有少女的青涩,又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王臣认得她,是新来的公主洛云浅。上海本地人,家住附近的金桥镇。 听说她母亲早逝,父亲重病在床,她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家里照顾父亲,是个难得的孝顺女儿。 最近因为父亲查出胃癌需要手术,急需一大笔钱,才不得已来嘉乐迪做服务员。 一晚上200块的收入对她来说已是天价,却不知这里暗藏的凶险。 “妈的,一个服务员装什么清高!” 那暴发户模样的男人满嘴酒气,指着洛云浅骂道, “说好出台又反悔,耍老子玩呢?” 洛云浅抽泣着解释: “对不起老板,我真的不知道出台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多赚点小费...” “不知道?”男人冷笑, “在夜场工作能不知道出台什么意思?装什么纯!” 旁边几个经验丰富的女公关试图打圆场: “刘总您消消气,云浅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是啊是啊,我们陪您喝,保证让您开心...” 但那姓刘的包工头显然已经酒精上头,根本不听劝,反而一把推开前来劝和的女公关,又要向洛云浅扑去。 就在这时,王臣走进了包厢。 他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先环视了一圈。 破碎的酒杯,翻倒的茶几,受惊的女孩子们,以及那个嚣张的暴发户——典型的夜场冲突场景。 在末世,他见过比这糟糕百倍的场面,甚至亲手处理过更凶残的暴徒。 相比之下,眼前的一切几乎可以说是“文明”的。 “怎么回事?”王臣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与包厢内紧张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他身上。 女公关们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解释情况。 原来这个刘总看洛云浅漂亮,借着酒劲动手动脚,还提出要带她出台,许诺给一千块。 洛云浅起初不懂“出台”的真正含义,懵懂地答应了,后来听姐妹解释后才明白过来,当即反悔。 刘总觉得被耍了,顿时大发雷霆,不仅砸了包厢,还动手打了人。 王臣点点头,走到洛云浅面前。 女孩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惊恐和委屈,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能看到她脸上鲜红的掌印,以及制服领口被扯破的痕迹。 “没事了。”王臣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 他从口袋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为洛云浅擦去眼泪。 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在嘉乐迪,王臣虽然对谁都客气,但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孩如此温柔体贴。 洛云浅也怔住了,忘记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得过分的男人。 她来嘉乐迪工作时间不长,但早就听说过王臣的传奇——嘉乐迪的头牌,无数女人为之疯狂的对象。 此刻他离得这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酒气,意外地好闻。 ...... 第74章 带洛云浅回家 安抚好洛云浅,王臣这才转身面向那个刘总。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刘总是吧?”王臣的声音不高,却莫名地让喧闹的包厢安静下来, “在嘉乐迪打女人,砸东西,不太合适吧?” 刘总被王臣的气势震慑了一瞬,但很快又挺起啤酒肚,嚣张地说: “你算老几?一个陪酒的也敢管老子的事?知道我在浦东有多少工程吗?” 王臣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我不管您有多少工程,在嘉乐迪,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规矩?”刘总嗤笑, “老子就是规矩!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混不下去?” 王臣没有接话,而是缓缓走到翻倒的大理石茶几前。 那是嘉乐迪特意定制的茶几,厚重结实,平时三五个壮汉站在上面跳舞都不会有问题。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王臣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掌拍在茶几面上! “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张厚重的大理石茶几竟然应声碎裂,裂成数块散落在地! 碎片飞溅,吓得几个女公关尖叫着后退。 整个包厢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石,又看看王臣那只似乎毫发无损的手,仿佛见到了什么超自然现象。 刘总的酒瞬间醒了大半,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颤抖着手指着碎石,又指指王臣,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那可不是普通玻璃,是实打实的大理石啊! 就算是拿锤子砸也要费一番力气,怎么可能被人一掌拍碎? 王臣甩了甩手,表情依然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 他看向刘总,声音冷得像冰:“现在,我们可以讲讲规矩了吗?” 刘总吓得连连点头,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讲、讲规矩!您说,什么规矩我都遵守!” 王臣指了指还在抽泣的洛云浅: “第一,向她道歉,赔偿精神损失费一千元。” “没问题!没问题!”刘总忙不迭地答应。 “第二,包厢里所有损坏的东西,照价赔偿。” “赔!我一定赔!” “第三,”王臣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以后在嘉乐迪,乃至在整个上海,如果我听说你再欺负女人,特别是嘉乐迪的员工...” 他没有说完,但目光扫过地上碎裂的大理石茶几,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刘总吓得腿都软了,几乎是扑到洛云浅面前,连声道歉: “对不起!洛小姐!是我混蛋!我喝多了!您大人有大量...” 边说边从皮夹里掏出一沓钞票,数都没数就塞到洛云浅手里,“这是一点补偿,请您务必收下!” 洛云浅不知所措地看着王臣,见他微微点头,这才颤抖着收下钱。 这时,闻讯赶来的红姐也到了包厢门口,看到满地狼藉和碎裂的大理石茶几,惊讶地捂住嘴。 王臣对她使了个眼色:“红姐,麻烦你处理一下赔偿事宜。刘总会配合的。” 红姐立刻会意,职业性地笑着对刘总说: “刘总,咱们去办公室详谈赔偿细节吧?”说着示意保安“陪同”刘总离开。 王臣则拉着还在发愣的洛云浅走出包厢,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向红姐的办公室走去。 走廊上的员工和客人都自动让出一条路,看王臣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有关他一掌拍碎大理石茶几的事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在嘉乐迪传播开来。 来到红姐办公室,王臣让洛云浅先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倒了杯水给她压惊。 “谢、谢谢臣哥...”洛云浅终于缓过神来,声音依然有些颤抖, “那个茶几...您的手没事吧?” 她注意到王臣的手似乎真的毫发无伤,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王臣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指: “没事。以前练过一些硬气功。”这当然只是托词。 末世挣扎中觉醒的异能虽然以催眠和精神控制为主,但也潜移默化地强化了他的身体素质,只是他很少显露而已。 红姐很快处理完赔偿事宜回来了,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刘总很配合,赔了三万块,足够覆盖所有损失还有余。” 她看向王臣,眼神复杂,“臣哥,今天多亏你了。不过那茶几...” “意外而已。”王臣轻描淡写地带过, “红姐,云浅今天受惊了,能不能放她一天假?” “当然当然!”红姐连忙答应,“云浅啊,今天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工资照算。” 洛云浅感激地看着王臣,眼中泪光闪烁: “臣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今天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下来, “你父亲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如果需要帮助,可以说出来。嘉乐迪的员工都会互相照应的。” 他彷佛看见了当初白雪和白润妍的影子,为了生活所迫。 然后又对红姐说: “把我的工资先借她1万,让她先把父亲的病手术做了,等稳定了,再回来上班,然后再还给我吧。 王臣摇摇头:“在嘉乐迪,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找红姐或者找我,不要自己硬扛。” 这话并非虚言。 自从白润妍生病时,嘉乐迪的员工自发捐款七万多后,王臣就把这里当成了另一个家。 他对每个员工都格外照顾,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嘉乐迪有如此高的威望。 洛云浅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点头,感激他的帮助。 送走洛云浅后,红姐关上门,神情严肃地看着王臣: “臣哥,今天你露这一手,恐怕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注意啊。” 王臣望向窗外浦东的璀璨夜景,目光深邃: “红姐,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展示实力比一味忍让更能避免麻烦。” 他清楚,在九十年代的上海滩,尤其是在鱼龙混杂的夜场,没有足够的力量,连保护身边的人都做不到。 今天的立威,既是为了保护洛云浅,也是为了告诫那些自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的人——嘉乐迪,不是他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王臣知道,在即将到来的浦东大开发浪潮中,他需要积累的不仅是财富,还有足以守护这一切的力量和威望。 夜幕下的上海,霓虹依旧闪烁。 嘉乐迪内的风波渐渐平息,但王臣一掌碎大理石的传说,却刚刚开始流传。 第75章 深夜归途与临时庇护 农历初十过后,嘉乐迪的喧嚣终于稍稍平息,虽然人流量逐渐回归平日水平,但消费力度依然强劲。 这一周多的时间,王臣几乎连轴转,穿梭在各个包厢之间,笑脸迎人,杯酒交错,将末世磨砺出的察言观色和应变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算下来,这一周多的收入惊人地突破了五万大关。 厚厚几沓钞票塞在抽屉里,王臣却没什么实感——钱来得太快,反而像是一场数字游戏。 但他清楚,这仅仅是开始,在九十年代的上海滩,尤其是在浦东这片热土上,机会与财富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现。 前天,洛云浅特意带了一个保温盒来找他,里面是她亲手做的上海特色小吃——粢饭糕和葱油饼,金黄油亮,香气扑鼻。 她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退,恢复了往日的白皙细腻,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臣哥,谢谢你那天的帮忙。” 她声音轻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 “我爸爸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只要好好休养半年就能恢复。” 王臣尝了一口粢饭糕,外酥里糯,咸香适中,不禁称赞: “手艺真好。你父亲没事就好,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洛云浅现在只在嘉乐迪做公主,一晚上200元的基本工资,但因为容貌出众,点她服务的客人络绎不绝,小费也相当可观。 她坚守着不出台的底线,客人们大多知道那晚王臣为她出头的事,倒也无人敢强行逼迫。 休息时,她常安静地坐在王臣身边,听他和其他员工聊天。 她话不多,但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上话题,既不显得聒噪,又不会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王臣发现这姑娘不仅长得漂亮,而且相当聪明,懂得审时度势,这在夜场中实属难得。 这天晚上,嘉乐迪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 大多数公主和少爷在服务的客人离开后就可以下班了,但偏偏洛云浅服务的包厢是最后一批离开的。 王臣没什么急事,就和几个保安在员工休息区吃宵夜。 今晚的宵夜是附近大排档买的炒米粉,香气扑鼻,配上冰镇啤酒,倒也惬意。 王臣还特意去吧台拿了两瓶“收藏品”——都是客人开了没喝完存下的好酒,一瓶人头马,一瓶芝华士,几乎都是满的。 “臣哥就是有面子,这些好酒说拿就拿。”一个年轻保安羡慕地说。 王臣笑着给每人倒上一杯:“客人存久了不喝也是浪费,不如咱们帮忙解决了。” 正说笑间,洛云浅也端着盒炒米粉过来了。 她换下了制服,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毛衣,外面套了件羽绒服,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与夜场中的形象判若两人。 “忙完了?”王臣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 洛云浅点点头,小口吃着米粉。 在保安们面前,她显得有些拘谨,不像单独面对王臣时那么放松。 闲聊中,王臣无意间问起她怎么回家。 洛云浅说骑自行车回金桥镇,大概要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王臣皱眉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这么晚一个人骑车太危险了。” 洛云浅无奈地笑笑: “没办法,打车太贵了。我都习惯了,路上小心点就好。” 王臣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宵夜吃完,大家各自散去,他陪着洛云浅来到员工停车处。 那里孤零零地停着一辆粉色的凤凰牌自行车,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云浅,”王臣开口,语气不容拒绝, “今晚别回去了,太危险。去我那儿将就一晚,明天我再送你。” 洛云浅明显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这...不太好吧?太麻烦臣哥了...” 王臣看出她的顾虑,解释道: “别多想,我那儿有沙发。明天我正好休息,要回张桥村住几天,陪陪家人。你可以睡卧室,我睡沙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一个女孩子半夜骑车走那么远的夜路,万一出什么事,你父亲怎么办?” 提到父亲,洛云浅的眼神动摇了一下。 她低头沉默片刻,终于轻轻点头:“那...麻烦臣哥了。” 王臣露出笑容:“不麻烦。你自行车就放这儿,明天再来取。” 他领着洛云浅走向自己在附近租的小单间。 深夜的街道空旷寂静,只有路灯拉长两人的影子。 洛云浅始终低着头,安静地跟在王臣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打开房门,王臣打开灯。 单间收拾得干净整洁,出乎洛云浅的意料——她本以为独居男人的房间会杂乱一些。 “有点小,别介意。”王臣从柜子里拿出新的毛巾和牙刷, “先去洗漱吧,卫生间里有热水。” 洛云浅小声谢过,拿着毛巾走进卫生间。 王臣则从壁柜里抱出备用的被褥,熟练地在沙发上铺好。 等洛云浅洗漱完毕出来时,王臣已经铺好床,正在泡两杯热茶。 她洗去了妆容,素颜的脸显得更加年轻清纯,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少了几分夜场中的风尘气,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清新。 “臣哥,我睡沙发就好...”她看到铺好的沙发床,急忙说。 王臣把一杯茶推给她:“客人当然睡床。我经常睡沙发,习惯了。” 他语气轻松,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洛云浅不再坚持,小口喝着热茶,目光悄悄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单间。 房间陈设简单,但处处透着王臣的生活痕迹——衣架上挂着几件质料不错的衬衫和西装,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和几本杂志,墙角立着一个吉他盒。 最引人注目的是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籍,从流行小说到经济管理类都有,不像是一个夜场工作者会看的书。 “臣哥很喜欢看书?”她好奇地问。 王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了笑: “闲着没事看看。在夜场工作,得多了解客人的话题才能聊得起来。” 这话半真半假。 末世来临前,他本来就是个大学生,阅读习惯一直保持着。 来到这个时代后,他更加如饥似渴地吸收一切知识,迫切地想要理解并融入这个新世界。 茶喝得差不多了,王臣起身: “不早了,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吃地道的生煎包。” 洛云浅点点头,看着王臣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然后自觉地背过身去。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脱掉外衣,迅速钻进了被窝。 黑暗中,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沙发和床之间只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气氛莫名地有些暧昧。 “臣哥,”良久,洛云浅轻声开口,“今天真的谢谢你。” “举手之劳。”王臣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更衬得夜深沉。 洛云浅躺在床上,闻着被子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夹杂着一丝王臣身上特有的气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想起在嘉乐迪听到的关于王臣的传闻——他对每个女人都温柔体贴,却又若即若离; 他身边从不缺女性环绕,却似乎对谁都没有真正上心。 有人说他是情场高手,有人说他心有归属,只是无人知晓真相。 而此刻,她躺在他的床上,他睡在几步之外的沙发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给予庇护,又不越雷池半步。 这种尊重让她感到安心,却又莫名地有些失落。 “臣哥,”她又忍不住轻声问,“你明天回张桥村,是回家吗?” “嗯,”王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陪陪家人。” “臣哥的家人一定很幸福。”洛云浅的声音里不无羡慕。 王臣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黑暗中,洛云浅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这个话题似乎让他陷入了某种情绪。 她知趣地不再多问,只是轻声说:“晚安,臣哥。” “晚安。” 夜更深了。 洛云浅在陌生的环境中久久无法入睡,听着沙发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狭小却温暖的单间里,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心感。 而沙发上的王臣,其实也并未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思绪飘向了明天即将回去的张桥村, 那个有着白雪和白润妍的小院,那个在这个陌生时代里,最像“家”的地方。 至于身边这个偶然闯入他生活的女孩,他并未多想。 在末世挣扎求生时,他见过太多转瞬即逝的相遇与别离。 在这个时代,他愿意给予弱者庇护,但这并不意味着什么特别的情感。 夜渐渐深沉,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各自沉入梦乡。 第76章 归家温馨与少女情愫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王臣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大米粥特有的清香,混合着某种煎炸食物的诱人油香。 睁开眼,王臣恍惚了一瞬,才想起昨晚收留了洛云浅。 他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轻微不适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饥肠辘辘的感觉。 他习惯性地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就下了床,露出经过末世磨砺和异能强化的完美身材。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双修长有力的腿, 每一处肌肉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充满力量感却又不会过分夸张,是真正的黄金比例。 当他走进小小的厨房时,洛云浅正背对着他,专注地煎着荷包蛋。 她穿着昨天的牛仔裤和毛衣,外面系着王臣那件略显宽大的围裙,更显得腰肢纤细。 晨光中,她的侧脸轮廓柔和,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有种居家的温婉。 听到脚步声,洛云浅回过头,脸上还带着浅浅的微笑: “臣哥你醒啦?早餐马上就好...” 话没说完,她的目光落在王臣近乎全裸的上身,顿时整个人僵住了。 手中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灶台上,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耳根。 那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视线慌乱地不知该往哪里放。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她语无伦次地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关掉煤气灶,心脏砰砰直跳,仿佛有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王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穿着不妥,哑然失笑: “该我说对不起,习惯了。” 他从容地走回卧室,套上一件白色背心和休闲裤,这才重新出来。 洛云浅还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耳根依然通红。 王臣注意到她连脖颈都泛着粉色,不禁觉得有趣——在夜场工作,按理说不该对男性的身体如此害羞才对。 “好了,转过来吧。”王臣的声音带着笑意。 洛云浅慢慢转过身,眼神依然闪烁不定,不敢与他对视。 她家境贫寒,大学期间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和打工,根本没有谈过恋爱。 在嘉乐迪工作虽然见过各色男人,但那些大腹便便的客人与王臣这种宛若雕塑的完美身材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吃饭吧。”王臣自然地走到小餐桌前坐下,打破尴尬的气氛。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白粥熬得恰到好处,米粒饱满粘稠; 一碟切开的咸鸭蛋,蛋黄流油,蛋白咸香;还有几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买来的肉包子。 虽然简单,却透着家的温馨。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洛云浅小声说,终于鼓起勇气看了王臣一眼。 王臣尝了一口粥,点点头:“很好吃。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 得到称赞,洛云浅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这才放松下来,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 两人默默吃完早餐,气氛渐渐自然起来。 王臣看着洛云浅收拾碗筷的侧影,忽然开口: “云浅,你晚上下班后都来这里住吧。” 洛云浅动作一顿,惊讶地看向他。 王臣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备用钥匙,放在桌上: “一个女孩子天天半夜骑车回金桥太危险。你可以住这里,早上再回去照顾你父亲。”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里离嘉乐迪近,也方便。” 洛云浅看着那把钥匙,眼眶微微发热。 自从母亲去世后,很少有人如此关心她的安危。 这种被人在乎、被人体贴的感觉,让她冰冷已久的心湖泛起涟漪。 “可是...太麻烦臣哥了...”她犹豫着。 “不麻烦,我平时也不常回来住。” 王臣语气轻松,“你就当帮我看房子了。” 最终,洛云浅收下了钥匙,手指微微颤抖。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灰暗的生活中仿佛照进了一束光,而光源就是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却内心温柔的男人。 何况,这个男人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不仅出手救了她,还借了一万块钱给她父亲治病。 那份恩情,她不知该如何报答。 离开前,王臣又塞给她一些钱:“买点营养品给你父亲,别太省着。” 洛云浅咬着嘴唇,重重地点点头,眼中水光闪动。 她没有多说感谢的话,但那份感激已经深深刻在心里。 看着洛云浅脚步轻快地走向嘉乐迪取自行车,王臣轻轻叹了口气。 他能看出这姑娘眼中的情愫,但他给不了任何承诺。 在这个时代,他如同无根的浮萍,虽然有了一些牵挂,但未来的路还很长。 收拾妥当,王臣也动身返回张桥村。 想到即将见到白雪和润妍,他的脚步也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刚到村口,就看见白润妍像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而来。 “哥哥!”少女清脆的声音洋溢着喜悦。 王臣惊讶地发现,短短一段时间不见,润妍又长高了不少,几乎快赶上她妈妈了,至少有一米六。 原本青涩的轮廓逐渐长开,出落得越发水灵漂亮。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衬得小脸白里透红,眉眼间既有少女的纯真,又隐约可见未来美人的影子。 润妍毫不客气地跳起来挂在王臣身上,像只无尾熊般搂着他的脖子: “哥哥你好久没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王臣笑着托住她,转了个圈:“我们妍妍又长高了,都快成大姑娘了。” “那当然!”润妍得意地扬起小脸,然后凑近他耳边小声说, “哥哥,孙倩姐和美红姐也都想你呢,天天念叨。” 这时,白雪和孙倩、美红也迎了出来。 白雪穿着件淡紫色的毛衣,下身是黑色长裙,温婉如初,看到王臣,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孙倩和美红则明显精心打扮过,一个穿着时髦的牛仔外套,一个穿着粉色毛衣,都是青春靓丽。 “回来啦。”白雪轻声说,接过王臣手中的行李。 孙倩则大胆得多,直接上前挽住王臣的另一只胳膊: “臣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呢!” 美红虽然害羞些,但眼中的欣喜也藏不住,小声说: “欢迎回来,臣哥。” 王臣被三个女人围在中间,感受着久违的家庭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末世挣扎时,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拥有这样的温情时刻。 进屋后,王臣发现家里添置了不少新东西——一台新的冰箱,几个漂亮的花瓶,甚至还有一台洗衣机。 显然,这段时间家里的条件改善了很多。 “都是臣哥赚的钱买的。” 白雪轻声解释,眼中满是感激和骄傲。 润妍则迫不及待地展示她新买的衣服和文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孙倩和美红也加入进来,屋子里顿时充满了女人的欢声笑语。 下午,王臣陪她们去镇上逛街。 四个女人一台戏,她们穿梭在各个商铺之间,兴致勃勃地试衣服、挑饰品。 王臣则负责拎包和付钱,看着她们开心的笑脸,觉得这一切辛苦都值得。 润妍尤其兴奋,几乎每试一件衣服都要跑来问王臣:“哥哥,好看吗?” 得到肯定后,就会开心得像只得到奖励的小猫。 孙倩和美红也时不时借机靠近王臣,或是让他帮忙参考衣服,或是“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王臣看在眼里,只是笑笑,并不多言。 傍晚时分,白雪开始张罗晚餐。 知道王臣要回来,她早就准备了不少食材。 孙倩和美红也主动帮忙,三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气氛融洽。 王臣则被润妍拉到院子里,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学校的趣事和同学间的小秘密。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依赖和崇拜。 “哥哥,我以后也要考到上海市区的大学!” 润妍信心满满地说,“这样就能经常见到你了。” 王臣揉揉她的头发:“那我们妍妍要更加努力才行。” 晚餐时分,张敏抱着小灵儿,和白亚萍也过来了。 小小的院子里顿时热闹非凡。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油焖大虾...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小灵儿已经会摇摇晃晃地走路了,咿咿呀呀地叫着“爸爸”,扑进王臣怀里。 王臣笑着抱起她,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张敏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温柔。 白亚萍则忙着布菜,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席间,大家举杯欢迎王臣回家,气氛温馨而热闹。 王臣看着这一桌人——温柔的白雪,活泼的润妍,明艳的孙倩,文静的美红,贤惠的张敏,慈祥的白亚萍, 还有怀里软萌的小灵儿,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真实而美好。 晚饭后,女人们收拾碗筷,王臣陪小灵儿在院子里玩。 月光如水,洒在每个人身上,宁静而祥和。 这一刻,王臣暂时忘记了嘉乐迪的喧嚣,忘记了末世的残酷,只想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温馨之中。 他知道,这一切就是他拼命想要守护的——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一点点建立起来的,属于他的“家”。 夜深了,孙倩和美红依依不舍地告辞。 张敏和白亚萍也带着小灵儿回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王臣、白雪和润妍。 润妍打了个哈欠,却还强撑着不肯去睡,非要缠着王臣讲嘉乐迪的趣事。 最后还是白雪柔声劝道:“妍妍,让哥哥休息吧,明天再讲。” 少女这才不情愿地点头,临睡前还不忘在王臣脸上亲了一下: “哥哥晚安!明天一定要给我讲故事哦!” 看着润妍蹦蹦跳跳回房的背影,王臣和白雪相视一笑。 月光下,白雪的脸庞显得格外柔美。 她轻声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王臣摇摇头,握住她的手:“为了这个家,值得。” 两人站在院子里,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这一刻,王臣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终于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找到了归属。 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会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这些值得珍惜的人。 第77章 外滩约定与圆满时光 翌日清晨,王臣在一种熟悉的压迫感中醒来。 睁开眼,果然看见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枕在自己胸口,白润妍像只八爪鱼似的四肢并用地缠着他,睡得正香。 少女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仿佛正做着什么美梦。 王臣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挪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 这一动,惊醒了怀里的“巨婴”。白润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王臣近在咫尺的俊脸, 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撒娇道:“哥哥早安~” 另一侧的白雪也被动静弄醒了,看到这一幕,只能苦笑摇头: “这丫头,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进来了。”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女儿的额头,“都多大姑娘了,还这么黏人。” 白润妍吐了吐舌头,理直气壮地说: “我再大也是哥哥的妹妹呀!” 说着又把脸埋进王臣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 王臣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对白雪说: “随她吧。生病之后活泼点是好事,这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白雪想想也是。 从前的润妍太过乖巧懂事,小小年纪就帮着做家务,眼神里总带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忧郁。 现在这样活泼调皮,甚至有些任性,反而更像是释放了天性,找回了本该属于少女的纯真与快乐。 “今天天气不错,”王臣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 “我带你们去外滩逛逛吧。之前答应过妍妍的。” “真的吗?”白润妍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 “去外滩?太好了!哥哥最棒了!” 看着女儿兴奋的样子,白雪也笑了:“那得好好准备一下。” 现在的王臣确实有底气实现这些承诺。 前晚红姐已经把他春节期间的工资提前结算了——扣除借给洛云浅的一万元,他还拿到了四万七千元。 这笔钱在1997年无疑是一笔巨款,足够让一家人过上相当舒适的生活。 白雪将这些钱仔细收好,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有一个能挣钱又顾家的男人,未来的日子仿佛洒满了阳光,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三人收拾妥当出门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王臣毫不犹豫地拦了辆出租车——从张桥到外滩距离不近,他可舍不得让白雪和润妍去挤几个小时的公交车。 男人只要挣钱了,都会对家里人好,就算离婚了,也会给家里人钱花! 女人只要挣钱了,就会各种看不起男人,然后离婚,家里人都没有钱花! 出租车驶过逐渐繁华起来的浦东,穿过隧道,来到浦西外滩。 白润妍趴在车窗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白雪则安静地坐在王臣身边,手被他紧紧握着。 她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坚毅的侧脸,心中满是柔情。 从最初收留那个衣衫褴褛的陌生男子,到今天与他携手漫步外滩,这一切仿佛做梦般不真实,却又如此美好。 在外滩,王臣拿出新买的索尼最新款相机——这是年前特意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花了不少钱。 他耐心地教白雪和润妍如何使用,然后开始为她们拍照。 春风拂过黄浦江面,带来丝丝凉意,却也吹开了母女俩的笑颜。 王臣镜头下的白雪温婉动人,倚在栏杆上回眸一笑的风情,让过往行人都不禁多看几眼; 白润妍则活泼如脱兔,在白渡桥上蹦蹦跳跳,在城隍庙里好奇地东张西望,每个瞬间都被王臣精准地捕捉下来。 “哥哥,我也要给你和妈妈拍!” 白润妍学会使用相机后,兴奋地要求道。 于是,在外滩的经典背景前,有了第一张王臣和白雪的合影。 照片中,王臣搂着白雪的肩,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白雪依偎在他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任谁看去,都会认为这是一对恩爱般配的夫妻。 走累了,白润妍就撒娇要王臣背。 少女已经长开的身躯并不轻巧,但王臣还是轻松地将她背起,沿着外滩漫步。 白雪跟在旁边,看着这对“兄妹”,无奈地直翻白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就宠她吧,迟早要被你惯坏。”白雪嗔怪道。 王臣笑笑:“咱们妍妍值得最好的。” 午后,三人在外滩附近找了一家装修雅致的餐厅吃火锅。 1997年的上海,火锅还算是个新鲜玩意儿,尤其是这种每人一锅的小火锅,更是少见。 白润妍好奇地看着桌上的电磁炉和小火锅,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 王臣耐心地教她如何涮煮食材,什么该烫多久,配什么蘸料最好吃。 麻辣锅底沸腾着,热气氤氲中,一家人的笑脸格外温暖。 白雪细心地为王臣夹菜,润妍则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时不时因为辣到而吐舌头哈气,可爱极了。 吃着美味的食物,看着最爱的人,白润妍忽然安静下来,眼圈微微发红。 “怎么了妍妍?辣到了吗?”白雪关心地问。 少女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 “没有...我就是觉得太幸福了...这是我从出生到现在,最幸福的一天...” 王臣和白雪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柔软。 他们何尝不是如此? 在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后,这样平淡温馨的时光显得格外珍贵。 饭后,三人在外滩又散了会儿步,看着对岸浦东陆家嘴日渐林立的高楼,憧憬着未来。 王臣知道,那里的发展将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而他必将在这场时代浪潮中占据一席之地。 黄昏时分,他们才搭乘出租车返回张桥。 白润妍显然玩累了,一上车就窝在王臣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夕阳透过车窗洒在她恬静的睡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王臣轻轻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白雪靠在他另一侧肩上,柔声说: “今天谢谢你,妍妍真的很开心。” “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王臣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车驶过渐暗的街道,路灯依次亮起,像一条蜿蜒的光带。 怀中的润妍在梦中咂了咂嘴,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 王臣看着少女无忧无虑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知道,在这个看似和平的年代,依然隐藏着许多不确定因素。 但为了守护这份温馨,为了保护所爱之人灿烂的笑容,他愿意变得更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出租车驶入张桥镇时,白润妍醒了。 她揉揉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还在哥哥怀里,然后满足地笑了。 “哥哥,”她仰起小脸,认真地看着王臣俊美无俦的侧脸, “以后我们每年都要这样出来玩一次,好不好?一家人在一起,完完整整的。” 王臣心头一软,郑重承诺: “好,每年都带你们出来玩。不止上海,以后带你们去北京,去广州,去看更多更好的风景。” 少女开心地点头,重新窝回他怀里,小声说: “那我下半辈子都要像今天这么开心。” 夜色中,出租车平稳行驶。 王臣一手搂着沉睡的白雪,一手抱着依赖他的润妍, 看着窗外流转的灯火,忽然觉得末世挣扎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 此时此刻,怀中的温暖如此真实,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值得他用一切去守护。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这一刻,人生已然圆满。 第78章 众星捧月,梦想启航 王臣难得在家休息的时光温馨而闲适。 昨日外滩之游的欢愉还未散尽,家中又迎来了新的热闹。 学校要等到元宵节后才会开学,孙倩和美红便成了家中的常客。 她们原本在王臣家过年,初五后才搬回学校寝室,但白天无事时,总会骑着自行车过来 ——半小时的步行路程,骑车不过十几分钟。 白雪总是热情地招呼她们: “反正我一个人做饭也是做,你们来了还热闹些。” 于是这小小院落里,几乎日日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与欢声笑语。 这天中午,一家人刚吃完饭,张敏便抱着小灵儿来了。 两岁多的小丫头越发活泼好动,走路说话都很稳当,却也调皮得很,一个不留神就能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 前天才把白润妍珍爱的全家福画框打碎,气得姐姐直掉眼泪。 但润妍对这个妹妹终究是宠爱有加,这会儿正带着她在后院菜地里捉虫子玩,吓得小灵儿哇哇大叫,她自己却乐得前仰后合。 几个女人坐在院子里喝茶嗑瓜子,看着两姐妹嬉闹,阳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温暖而惬意。 白雪泡了一壶茉莉花茶,孙倩和美红带来的瓜子炒得香喷喷的,张敏则细心地剥着橘子,一瓣一瓣喂给怀中的小灵儿。 就在这片祥和之中,院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在这个年代的张桥镇,汽车还是稀罕物,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门铃响起,白雪起身开门,惊讶地发现站在门外的竟是苏红玉和苏江雪姐妹。 “苏小姐?你们怎么来了?”白雪连忙将两人请进来。 苏红玉依旧是一身干练的打扮,酒红色的职业套装衬得她肤白如雪,气场十足。 苏江雪则穿着淡粉色的羊毛裙,外罩米白色风衣,温婉可人。 两人手中提着精美的礼盒,显然是特意来访。 “冒昧打扰了。”苏红玉笑着解释, “我们从杭州家里过来上海玩几天,顺便找王臣谈谈事情。” 王臣闻声从屋里出来,见到苏家姐妹也有些意外,但还是热情地招呼她们坐下喝茶。 寒暄过后,苏红玉直入主题: “王臣,我这次来是想正式跟你谈个合作。” 她目光扫过院中的女人们,微微一笑, “正好各位都在,也可以帮忙参考参考。”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向苏红玉。 “我打算在上海成立一家娱乐公司,” 苏红玉语气自信, “我看中了你的潜力,你的演唱和创作能力都非常出色。我想邀请你作为合伙人加入。” 她详细说明了合作条件: 她出资一百万,王臣出资四十万,占公司40%的股份。 这个条件在1997年无疑是非常优厚的,几乎等于白送王臣一笔巨大的无形资产。 王臣沉默着,心中快速盘算。 来自未来的他清楚地知道上海娱乐产业未来的蓬勃发展,这笔投资绝对稳赚不赔。 更重要的是,他确实需要一个体面的身份——男公关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的女人们也需要一个能够昂首挺胸向人介绍的丈夫、哥哥和依靠。 白雪在一旁听着,手心微微出汗。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王臣能有份正经事业,但四十万对这个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虽然王臣最近收入不菲,但除去开支和之前还债,家中存款总共也只有十四万,还欠着张敏十万。 “苏小姐,这个条件真的很优惠,”王臣终于开口, “但是四十万我一时半会儿实在拿不出来...” 就在这时,孙倩突然插话: “臣哥,我有八万块私房钱,是我爸妈给我准备的嫁妆。你先拿去用!”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孙倩。 这个平时活泼开朗的女孩此刻表情异常认真: “我相信臣哥是做大事的人,不应该被埋没在酒吧会所里。这是个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白雪感动地看着孙倩,眼中泛起泪光。 她何尝不想支持王臣,可是... 美红也怯生生地举手: “我、我也有五万块私房钱,可以都给臣哥。 今年我带的班级就要中考了,我下半年就不当老师了,就可以去你的公司帮忙...” 这接二连三的支持让王臣一时语塞。 他看着这些真心为他着想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院门再次被推开,白亚萍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甜酒小汤圆走了进来 ——这是她特意为众人做的下午茶点。 “都在啊?我做了甜酒小汤圆,大家尝尝...” 白亚萍话说到一半,察觉到气氛有些特别,“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白雪简单解释了情况,白亚萍听后竟毫不犹豫地说: “我出二十五万。创业开头总需要周转资金,多备点钱总是好的。” 所有人都震惊了。 二十五万在1997年绝对是一笔巨款,相当于普通工人二十年的工资。 白亚萍却看得很开: “钱存在银行里,一年也就几千块利息。不如给王臣拿去做生意。若是亏了...” 她爽朗一笑,“大不了以后我带着全家来白雪这里吃住!” 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但笑中更多的是敬佩。 白亚萍的豁达与远见,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自叹弗如。 苏家姐妹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她们见过太多为钱反目的亲人,却从未见过如此团结互助的一家人。 这些女人个个漂亮出众,却都心甘情愿地为王臣付出一切,这种凝聚力与信任,远比金钱更加珍贵。 苏红玉不禁重新审视起王臣来——这个男人究竟有何魅力,能让这么多优秀的女如此死心塌地? 最终,在众人的注视下,白雪拍板决定: “就这么定了。我们凑一凑,四十万应该没问题。这是王臣的好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事情敲定后,苏家姐妹索性在白雪家住下,方便进一步商讨公司成立的细节。 小小的院落一下子更加热闹起来,但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希望与活力。 夜幕降临,女人们挤在厨房里准备晚餐,有说有笑,仿佛一家人般自然。 王臣站在院子里,看着窗内温暖的灯光和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 从末世挣扎到如今众星捧月,从一无所有到拥有这么多真心相待的人,他的人生在这个时代终于迎来了转机。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凭借对未来的预知和这些人的支持,他相信不久的将来,他定能在上海滩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苏红玉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茶: “看来我找对合伙人了。有这么多人真心支持你,想不成功都难。” 王臣接过茶杯,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内那些忙碌的身影上,轻声道: “是啊,为了不辜负她们的信任,我也必须成功。” 第79章 繁星共聚,蓝图初绘 苏家姐妹的入住,让这个本就热闹的小院更添了几分不同往日的氛围。 傍晚时分,厨房里挤满了忙碌的身影,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与女人们的笑语交织成一曲温馨的生活交响。 白雪主厨,张敏和白亚萍打下手,孙倩和美红负责洗切,连苏江雪也系上围裙,有模有样地学着包起上海小笼包。 苏红玉本想帮忙,却被众人推了出来——这位海归博士的手更适合握笔签文件,而非拿菜刀。 “红玉姐,你就陪臣哥聊聊天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白雪柔声笑道,眼中满是善意。 最终,八仙桌上摆满了十多个大菜: 红烧蹄髈油亮诱人,清蒸鲈鱼鲜嫩可口,油爆虾红艳酥脆,还有腌笃鲜、白切鸡、糖醋排骨......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下午女人们去菜场时,还特意买了几瓶红酒和可乐饮料,为即将到来的庆祝做准备。 饭桌前,苏红玉正式将一份合同放在王臣面前。 这位拥有国外名校工商管理和金融双博士学位的女强人,做事雷厉风行,下午就已经将合同打印妥当。 “王臣,这是我们公司的合作协议,” 苏红玉语气专业而自信, “我出资一百万,占股60%;你出资四十万,占股40%。 公司名称暂定为星耀娱乐,主营业务包括艺人经纪、唱片制作和演艺活动策划。” 她详细解释了条款,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到妥帖。 家里的女人们虽然听不懂太多专业术语,但看到苏红玉如此专业的做派,都感到十分安心。 王臣仔细阅读合同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刹那间,掌声和欢呼声响彻小院。 孙倩迫不及待地打开红酒,为每个人斟上。 连小灵儿也举着装满果汁的小杯子,咿咿呀呀地要和大家干杯。 “为了星耀娱乐,为了更好的未来,干杯!” 王臣举杯,目光扫过桌上每一张笑脸。 八仙桌坐得满满当当——王臣、白雪、白润妍、张敏、白亚萍、孙倩、美红、苏红玉、苏江雪, 再加上小灵儿,整整十个人。 九位各具风情的女性环绕其中,让王臣恍惚间有种置身花丛的感觉。 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何为“人生圆满”。 饭后,众人移步院子,围坐在石桌旁喝茶闲聊。 春夜的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却也吹不散这里的热情。 苏红玉拿出详细的计划书,向大家阐述她的构想。 然而更令人惊讶的是王臣的补充——他凭借对未来的预知,提出了许多超前的建议。 “我们要加快录唱片的速度,同时去上海艺术学院、理工大学、外国语大学挖掘新人。” 王臣目光炯炯,“找那些外形条件好、有特色嗓音或表演天赋的学生, 现在签约成本低,是培养新人的黄金时期。” 他顿了顿,继续道: “最重要的是大力灌制Vcd。未来十年将是碟片的天下,我们必须抢占先机。” 这些精准的市场判断让苏红玉惊讶不已。 她原本以为自己站在二楼看风景,却发现王臣早已站在七楼俯瞰全局。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有远见和价值。 家里的女人们听得入神,看向王臣的目光中满是崇拜。 白雪更是动容——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男人有如此才华和眼光。 看着身边这些愿意全力支持王臣的姐妹,她心中的那点芥蒂渐渐消散。 若是真心对待王臣,或许...共享这份爱也不是不可以? 气氛正浓时,美红拿来自己的吉他。 王臣接过,试了几个音,然后在众人的期待中开始弹唱。 他先是一首《小芳》,简单的旋律却饱含深情; 接着是《笑脸》,轻快的节奏让人忍不住跟着摇摆; 《记事本》的忧伤,《黄昏》的浪漫,《2002年的第一场雪》的沧桑, 《遇见》的期待,《东风破》的古韵,最后以一首深情的《喜欢你》收尾。 每一首歌都是未来的经典,此刻却从这个男人的指尖和喉间流淌出来,如同魔法般迷人。 女人们听得如痴如醉,就连一向理性的苏红玉也不禁为之动容。 “这些歌...都是你创作的?”苏红玉难掩震惊。 王臣但笑不语,算是默认。 苏红玉激动地拍案而起: “这些歌一旦发行,绝对会火爆全国,甚至风靡东南亚!王臣,你是个天才!” 她当即拍板:“明天我就去找办公楼,马上注册公司。 我要动用家里的一切人脉资源,尽快把星耀娱乐做起来!” 这时,众人才知道苏家原来是杭州有名的世家大族。 苏红玉的父亲是杭州市副市长苏衡,爷爷更是红一代革命家苏远山。 苏家这一代只有姐妹两人,因此苏红玉被寄予厚望,将来要撑起整个家族。 而性格温软的苏江雪,则适合找个上门女婿,延续香火。 “所以我才这么急着创业嘛,”苏红玉半开玩笑地说, “总不能辜负爷爷和爸爸的期望。” 众人都被逗笑了,唯有苏江雪偷偷看向王臣,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爱慕与崇拜。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王臣起,她就对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一见钟情。 后来不惜动用家族关系帮助救治白润妍,也是为了能与他有更深的交集。 甚至姐姐提前回国创业,布局娱乐公司,背后也有她推波助澜——一切都是为了能离王臣更近一些。 夜深了,但没人舍得离开这个小院。 星光下,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畅谈着未来的梦想与计划。 这个夜晚,注定成为每个人心中难忘的记忆。 王臣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从末世的挣扎求生,到如今的众星捧月;从一无所有,到拥有这么多真心相待的人。 他的人生在这个时代终于迎来了转机。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凭借对未来的预知和这些人的支持,他相信不久的将来,定能在上海滩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苏红玉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个苹果,两人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唠嗑: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啊,你的才会让我惊艳。更有这么多人真心支持你,帮助你的人,想不成功都难。” 王臣咬着苹果,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些忙碌了一整天却依然兴致勃勃的女人们身上,轻声道: “是啊,为了不辜负她们的信任,我们也必须成功。” 夜风轻拂,带来春日的暖意,也带来了希望的气息。 在这个平凡又不平凡的夜晚, 星耀娱乐的梦想正式启航, 而王臣的人生,也将翻开全新的篇章。 第80章 深夜温情与明日蓝图 小院的灯火一直亮到深夜,女人们围坐在一起, 兴奋地讨论着即将成立的娱乐公司,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燃不尽的热情。 白润妍听得两眼放光,突然拉住王臣的胳膊,认真地说: “哥哥,我以后一定要考上海理工大学,学管理专业!这样就能帮你打理公司了!” 少女的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王臣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 “好啊,那妍妍要好好学习,哥哥的公司将来就指望你了。” 这话让润妍更加兴奋,立刻开始规划起自己的学业来,甚至拉着苏红玉问东问西,讨教管理公司的经验。 孙倩和美红也表示明天就请假,陪苏红玉去办理公司注册的各种手续。 “我们在上海待了这么多年,地头熟,办起事来方便。” 孙倩热情地说,美红在一旁连连点头。 苏江雪则温柔地表示:“那我就在家给大家做饭,做好后勤保障。” 她看向王臣的眼神柔软得像一汪春水,“你们在外面奔波,总得有人照顾好大后方。” 聊到深夜,小灵儿早已在王臣怀里睡得香甜。 王臣看了眼时间,便抱着女儿,陪着张敏和白亚萍先送她们回去。 到了张敏家,王臣轻轻将熟睡的小灵儿交给白亚萍,然后很自然地跟着张敏进了她的房间。 一进门,张敏就主动投入王臣怀中,仰头吻上他的唇。 这个平日里温婉的女人,只有在独处时才会展现出如此热情的一面。 “今天辛苦你了。” 王臣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道谢,“谢谢你这么支持我。” 张敏摇摇头,眼中满是柔情: “我们的人都是你的,钱还分那么清楚做什么?你能开公司做大事业,我们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好。” 她信任地看着王臣,“我才不相信你会是陈世美那种人。” 温存间,张敏忽然说:“等公司开业后,我也想去帮忙,随便做点什么都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每天在家里太想你了,我也想有点事情做,离你近一点。” 王臣理解她的心情,赞同道: “好,那你就从文员做起。自己人,我放心。以后慢慢学习,说不定能管理一个部门。” 这话让张敏开心不已,更加热情地回应着王臣的爱抚。 一个多小时后,她才疲惫而满足地沉沉睡去。 王臣为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又去了白亚萍那里。 年近四十的女人依然风韵犹存,对王臣的到来既惊喜又期待。 王臣同样好好安抚了她一番,感谢她的鼎力支持。 “那二十五万是我这些年的全部积蓄了,” 白亚萍依偎在王臣怀里,轻声道,“但我相信投资在你身上,值得。” 等王臣回到自家小院时,已是深夜。 女人们都已散去休息——白雪和润妍一个房间,美红和孙倩一个房间,刚收拾出来的客房则给了苏家姐妹。 幸好年前白雪和孙倩采购了不少床上用品,每个房间都备有三套全新的,这才安排得过来。 王臣独自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刚洗漱完准备休息,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孙倩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裙溜了进来,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臣哥,一个人睡不寂寞吗?” 王臣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浓郁香水味,顿时想起除夕夜的那个“意外”。 他没好气地在孙倩挺翘的臀部拍了几下: “原来除夕那天是你这个调皮鬼!居然敢偷袭我?” 孙倩吃吃地笑起来,不但不躲,反而顺势扑进他怀里: “谁让臣哥这么迷人嘛!那天晚上我可是鼓足了勇气的~” 王臣闻着她身上那股热烈奔放的香气,与白雪的淡雅清香、美红的甜美花果香截然不同,果然是孙倩独有的味道。 “你呀...”王臣无奈地摇头,却将她搂得更紧, “既然都有了第一次,也不差第二次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过今天真的要谢谢你,那么义无反顾地支持我。” 孙倩仰起脸,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那臣哥打算怎么谢我呀?” 王臣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边,故意板着脸说: “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孙倩咯咯直笑,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那我要多收几次谢礼才行~” 夜深人静,小房间内春意盎然。 孙倩的大胆与热情让王臣体验到了与白雪截然不同的风味。 这个看似活泼开朗的女孩,在亲密时却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活力,让王臣惊喜不已。 事后,孙倩依偎在王臣怀里,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臣哥,我真的好喜欢你。从第一次在食堂见到你,就喜欢上了。” 王臣轻抚着她的长发:“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为了接近你,特意和白雪姐成为好朋友吗?”孙倩调皮地问。 王臣轻笑:“猜到了。你呀,小心思最多。” 孙倩不依地捶了他一下:“那你还不是上钩了?” 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不过臣哥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只要能偶尔这样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王臣心中一动,将这个真心待他的女孩搂得更紧了些。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能遇到这么多真心对他的女人,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夜深了,孙倩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临走前还不忘给王臣一个热吻。 王臣独自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思绪万千。 从末世挣扎到如今众美环绕,从一无所有到即将拥有自己的公司,这一年的变化之大,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明天,星耀娱乐就要正式起步了。 凭借对未来的了解和这些人的支持,他相信一定能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片天地。 而最重要的是,有这么多真心爱他、支持他的人相伴,这条创业之路,注定不会孤单。 月光如水,洒满房间,也照亮了前行的路。 王臣闭上眼睛,带着对明天的期待,沉沉睡去。 在这个春夜里,梦想的种子已经播下,只待时光孕育,终将开花结果。 而老王的故事,也即将翻开全新的篇章。 第81章 众志成城,星耀启航 翌日清晨,小院中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仿佛注入了新的活力与目标。 阳光才刚刚洒进院落,女人们就已经忙碌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苏红玉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俨然一副商界女强人的派头。 她招呼着美红和孙倩:“走吧,今天我们去看办公楼。 王臣说了,最好在东方明珠塔附近找,要是条件合适,买下来也行,贷款我可以解决。” 美红和孙倩连忙跟上,两人都是精心打扮过——美红穿着得体的衬衫裙,显得文静又专业; 孙倩则是一身时髦的牛仔套装,活力四射。 她们像是即将上战场的士兵,斗志昂扬。 “记得王臣说的,” 苏红玉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叮嘱, “要找至少一千平的空间,将来我们要有录音棚、练舞室、办公室,还要有接待区。” 另一边,白雪和张敏也准备出门。 白雪小心翼翼地将家里所有的存款整理好——那厚厚几沓钞票,承载着太多人的希望与信任。 “敏姐,咱们去镇上银行开个联名账户,” 白雪轻声说,“等公司注册好了,就可以直接转入对公账户。” 张敏抱着小灵儿,点头道: “好,我都听你的。王臣有这样的机会不容易,咱们得全力支持。”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王臣、苏江雪、白润妍和小灵儿。 白亚萍笑着从自家过来:“今天我来给你们做饭,让你们也享享福。” 王臣确实享受起了难得的清闲。 他陪着苏江雪和白润妍在院子里喝茶聊天,逗弄着蹒跚学步的小灵儿,感受着春日暖阳的惬意。 苏江雪温柔地为他斟茶,眼神中满是崇拜: “臣哥,你昨天说的那些规划真的太厉害了。姐姐说你的商业眼光比她这个博士还精准呢。” 白润妍也黏在王臣身边,骄傲地说:“那当然,我哥哥是最棒的!” 王臣笑笑,揉了揉润妍的头发。 来自未来的他,只不过提前说出了必将发生的趋势罢了。 接下来的三天,小院仿佛成了一个临时指挥部,女人们迸发出惊人的行动力。 苏红玉果然动用了家族关系,第二天就在东方明珠塔附近找到了一处理想的办公空间——整整一千二百平,视野开阔,交通便利。 房东原本要价不菲,但一听是苏家的千金要租,当即给了最优惠的价格。 合同当天就签好了,租金也一次性付清。 美红和孙倩则负责装修事宜。 她们找来了施工队,按照王臣之前提出的要求:简洁现代的风格,实用的空间划分。 办公室装修本就相对简单,重点是地面处理、消防和环保达标。 最令人惊讶的是,五个女人分工合作,竟然在三天内就办妥了大部分注册手续。 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组织机构代码证...一应文件都以惊人的速度办理下来。 “文化部的经营许可证需要特殊审批,没那么快,” 苏红玉在晚饭时向大家解释, “等装修完成,消防和卫生检查通过后,应该就能下来了。这方面我已经托了关系,问题不大。” 这几天,王臣过得相当惬意。 白天陪着苏江雪和润妍,偶尔画些设计草图;晚上则享受白亚萍精心准备的美食。 小灵儿越发黏他,整天“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让王臣心里柔软成一片。 第四天晚上,众人再次齐聚小院。 短短几天时间,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疲惫,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白雪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姐妹们,感慨道, “三天时间,你们竟然做了这么多事。” 孙倩兴奋地汇报:“装修队已经进场了,按照现在的进度,半个月就能完工!” 美红补充道:“办公家具我也联系好了,等装修结束就可以直接配送安装。” 苏红玉则拿出厚厚的文件:“这是所有的注册资料复印件,大家可以看看。” 王臣笑着拿出这几天的“成果”——一沓精心绘制的设计草图。 这些图纸上的装修风格超前而别致,融合了后现代主义元素,既实用又充满艺术感,让众人眼前一亮。 “这是我根据未来的办公趋势设计的,”王臣解释道, “已经跟装修师傅沟通过了,他们说完全可以实现。” 苏家姐妹对这个小院的居住环境赞不绝口。 苏红玉坦言:“我住过世界各地的高级酒店,但都比不上这里温馨舒适。这种家的感觉,是用钱买不到的。” 苏江雪轻声补充:“我喜欢这里的氛围,大家像一家人一样,互相关心,互相扶持。”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飘向王臣,带着淡淡的羞涩。 晚饭后,女人们围坐在一起,继续讨论公司的未来规划。 王臣看着眼前这群充满智慧与活力的女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从末世孤身一人,到如今被这么多优秀女性环绕支持,他的人生在这个时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公司正式运营后,每个人都要来帮忙哦。”王臣笑着说。 “那当然!”孙倩第一个响应,“我可以当行政助理!” 美红怯生生地说:“我、我可以做财务工作,我学的就是这个专业...” 白雪温柔地接话:“我可以负责后勤,给大家做好吃的。” 连张敏也表态:“我可以带着小灵儿来公司,帮忙照应些杂事。” 苏红玉看着这一幕,不禁感慨: “我从未见过如此团结的团队。王臣,你真的很幸运,有这么多人真心实意地支持你。” 夜深了,但小院中的灯光久久未熄。 在这个春日的夜晚,一群女人围绕着一个男人,畅谈着梦想与未来。 星耀娱乐的种子已经播下,在众人的精心培育下,必将茁壮成长。 王臣站在院中,仰望满天繁星。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凭借对未来的预知和这些人的支持, 他定能在九十年代的上海滩闯出一片新天地。 而最令他感到幸运的是,这条创业路上,他不是孤身一人。 第82章 洛云浅与老王 星耀娱乐的筹备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王臣却过上了看似悠闲的日子。 每天在家中的小院里,泡一壶清茶,看着女人们忙进忙出,偶尔指点几句,活脱脱一个甩手掌柜的模样。 然而这表面的悠闲背后,是巨大的经济压力。 公司初创期的各项开支如同无底洞,再加上如今家中几乎有十口人的日常开销,王臣不得不继续在嘉乐迪拼命工作。 每晚,当年台上的灯光亮起,他依然是那个魅力四射的“臣哥”,用歌声和笑容换取丰厚的报酬。 “臣哥,最近好像特别拼啊?”吧台小哥阿KEN一边调酒一边问道。 王臣接过酒杯,苦笑一声:“家里张嘴吃饭的人多了,不拼不行啊。” 洛云浅最近一直住在王臣的出租房里。 每当王臣凌晨下班太晚,就不回张桥村了,直接在出租房的沙发上将就一晚。 这个小小的空间,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让人意外的是,洛云浅将这个简陋的出租房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每天都会仔细打扫,窗明几净,连王臣随意堆放的衣服都被叠得整整齐齐。 更难得的是,她总会备好醒酒汤,等着王深夜归来。 “云浅,其实你不用做这些的。”王臣有一次忍不住说。 洛云浅只是笑笑:“举手之劳而已。臣哥帮了我这么多,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她在嘉乐迪做公主,工作相对轻松——主要是在包厢里倒酒、打扫卫生、给客人递东西。 一晚上固定200元工资,偶尔还能拿到小费,在1997年这确实算是高薪了。 但她早就打算好,再做几个月还清债务后,就找个正经工作。 一天深夜,王臣带着酒气回到出租房,洛云浅照例端来醒酒汤。 看着这个温柔体贴的女孩,王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云浅,我记得你说是大学生毕业?学的什么专业?” 洛云浅愣了一下,轻声回答:“会计专业。其实...我已经考到会计资格证了。” “会计证?”王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几级?” “初级会计师证,”洛云浅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想继续考中级证的,但父亲突然病重,就耽搁了。” 王臣激动地一拍大腿: “太好了!云浅,你来我们公司吧!正缺一个信得过的财务经理!” 洛云浅惊呆了,手中的醒酒汤差点洒出来: “财、财务经理?臣哥,我...我只是个初级会计师,没有实际工作经验...” “怕什么!”王臣大手一挥, “谁不是从零开始的?重要的是你值得信任。财务这种敏感岗位,必须用自己人。” 这话让洛云浅的心猛地一跳。 自己人? 在他心里,她已经算是“自己人”了吗? 巨大的惊喜和感动涌上心头,洛云浅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以为王臣是为了给她一个体面的工作,才特意创设了这个职位。 这种被重视、被珍惜的感觉,让她多年来冰封的心湖彻底融化。 “臣哥...”她哽咽着,突然情不自禁地扑进王臣怀里,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温香软玉在怀,王臣一时僵住了。 洛云浅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发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但最终,王臣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轻轻拍了拍洛云浅的背,语气温和: “好了,这是你应得的机会。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见苏总。” 那晚,洛云浅就这样靠在王臣怀里睡着了。 王臣没有推开她,只是调整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任由这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在他怀中寻找温暖。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洛云浅先醒来,发现自己依然依偎在王臣怀里,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惊醒他。 然而王臣其实早就醒了,只是假装还在睡梦中,避免两人尴尬。 直到洛云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准备早餐,他才睁开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早餐时,两人默契地没有提及昨晚的亲密接触,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洛云浅的脸始终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闪烁,不敢与王臣对视。 而王臣则表现得格外自然,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今天我就带你去公司看看,” 王臣咬了口煎蛋,说道,“苏总应该会很高兴找到专业的财务人员。” 洛云浅点点头,声音轻柔:“我会努力工作的,绝不辜负臣哥的信任。” 去公司的路上,洛云浅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晨光中,王臣的侧脸线条分明,神情专注而自信。 她想起昨晚在他怀中的安全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在她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这个改变她一生的男人。 不仅救了她的清白,帮助她父亲治病,现在还给了她事业上的机会。 而王臣也在思考着洛云浅的安排。 财务是公司的命脉,必须交给可信的人。 洛云浅的专业背景和悲惨遭遇都让他相信,这个女孩会珍惜这个机会,全力以赴。 更重要的是,他看出了洛云浅眼中那份隐藏的情愫。 在这个充满变数的时代,多一个真心待他的人,总是好事。 来到正在装修的办公室,苏红玉果然对洛云浅的加入表示欢迎。 “太好了!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财务人员呢!” 苏红玉握着洛云浅的手,“有会计证就更好了,以后公司的账务就拜托你了。” 洛云浅受宠若惊,连声道:“我一定会努力的,请苏总放心。” 王臣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星耀娱乐正在一步步走上正轨,而他也在这个时代慢慢织就了一张属于自己的关系网。 晚上回到嘉乐迪,王臣的心情格外好。 就连难缠的客人,他也耐心周旋,笑容比往日更加迷人。 洛云浅则提前下班,回到出租房精心准备了几样小菜。 她知道王臣今晚会过来住,特意买了条新鲜的鱼,炖了一锅鱼汤。 深夜,当王臣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房时,看到的是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和洛云浅温柔的笑脸。 “臣哥,吃宵夜了。” 她轻声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一刻,王臣忽然觉得,在这个陌生的时代, 他也许真的找到了另一个可以称之为“安心”的地方。 第83章 富婆借给老王二千万 嘉乐迪最顶级的“帝王厅”包间内,流光溢彩的水晶灯下,王臣正陪着梁姐浅酌慢饮。 这是那五位富婆中最为阔绰的一位,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的脸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只有那双经历过世事的眼眸中,偶尔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 梁姐的人生堪称传奇——原本只是个普通上海姑娘,嫁了个本地丈夫。 谁知浦东大开发,家里十几套老房子和土地被征用,赔偿款高达数千万。 一夜暴富的丈夫很快迷失自我,在外包养年轻姑娘,还生了个一岁多的孩子。 梁姐一怒之下提出离婚,分得两千万现金和十套房产,从此过上了逍遥自在的富婆生活。 她偶尔会来嘉乐迪找王臣,在这个男人身上寻求安慰。 有了王臣这样极品的存在,她连找情人和男朋友的钱都省了—— 毕竟,要颜值,王臣是上海滩难寻第二张的顶级神颜; 要身材,有身材,要腹肌,有八块腹肌。 更难得的是,王臣从不因为她的财富而卑躬屈膝,始终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 这就好比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要他改吃红薯土豆,如何下得了口? 几杯红酒下肚,梁姐慵懒地腻在王臣身边的真皮沙发上,纤指有意无意地把玩着他的衣领。 “臣臣,”她声音带着几分醉意, “最近是不是缺钱用?姐姐可以给你零花钱的。” 王臣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避开她过于亲密的触碰: “谢谢梁姐关心。不过我不是缺零花钱,是在明珠塔附近租了办公楼,准备开家娱乐公司。” 梁姐眼睛一亮:“开公司?娱乐公司可是最烧钱的啊。” 她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一下子就点出关键。 “是啊,所以最近手头紧。”王臣轻描淡写。 梁姐突然坐直身子,认真地说: “租什么办公楼啊!姐跟你说,浦东那边以后肯定要大涨。就一千多平是不是?直接买下来!” 她越说越激动:“钱姐借你,一千万够不够?不要利息!” 说着突然眼圈一红,“只要你以后有空陪陪姐姐就好...” 这眼泪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想到男神以后可能就是别人的了,他夜夜陪着其他女人,给她们全身按摩,她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假的是借机提出条件,想要绑住这个男人。 王臣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百感交集。 在他最艰难的时候,确实是梁姐她们不计回报地帮助了他。 末世挣扎的经历让他比任何人都懂得知恩图报,怎么可能真的“拔萝卜无情”? 更何况,他清楚地知道浦东特别是明珠塔附近的地产将会如何暴涨。 现在买下办公楼,未来何止翻几十倍?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投资良机。 而梁姐这边,与其让她可能被别有用心的“小鲜肉”骗财骗色,不如将钱借给他,既保全了她的财产,也算给了她一份保障。 思及此,王臣反握住梁姐的手,语气真诚: “梁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不过一千万不够,我要两千万。” 梁姐愣了一下,随即笑逐颜开: “两千万就两千万!姐还有十套房收租呢,够花了!” 她心中窃喜,这样一来,这个男人总不会轻易丢下她不管了吧? 王臣郑重承诺:“梁姐放心,这钱算我借的。以后公司赚钱了,连本带利还你。至于陪你...” 他微微一笑,“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你来找我,我还能不理你吗?” 这话说得漂亮,既接受了帮助,又保全了双方的尊严。 梁姐听得心花怒放,当即就要打电话让律师准备转账。 看着梁姐兴奋的模样,王臣心中暗叹:这世间的感情债,最难偿还。 但他也清楚,在这个纸醉金迷的时代,有时候金钱关系反而最为纯粹简单。 重要的是,他既帮梁姐保住了财产,又为自己争取到了发展的资本, 还给了对方情感上的慰藉——这或许是最圆满的解决方案了。 包间的霓虹闪烁,映照着两人各怀心思的脸庞。 在这个欲望与真情交织的夜晚,一纸无形的契约悄然达成,将他们的命运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王臣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这个时代的征程,即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而梁姐则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肩上,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与男神相伴的美好时光。 各取所需,各得其所。 这就是九十年代上海滩的生存法则, 也是王臣在末世挣扎中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第84章 全家女人为钱发愁 忙碌了半个多月,星耀娱乐的筹备工作终于接近尾声。 这天中午,王臣难得睡了个自然醒,吃过洛云浅做的饭,神清气爽地回到白雪家的小院。 阳光正好,院子里晾晒着女人们的衣物,随风轻轻摆动,弥漫着洗衣粉的清香。 公司里的大小事务基本安排妥当,只待吉日开业。 苏红玉展现出惊人的执行力,已经开始大规模招聘员工、物色练习生, 甚至通过猎头公司签下了一些十八线小艺人——按照王臣的要求,清一色的“靓女靓仔”,颜值即正义。 更让苏红玉惊讶的是,王臣还给她列了一份详细的名单,上面罗列着许多名不见经传的艺人和在校学生。 “尽可能把这些人都签下来,”王臣叮嘱道, “合约越长越好,十年起步,十五年最佳。” 苏红玉虽不明白王臣为何如此笃定,但基于之前的种种神奇表现,她选择无条件相信这个男人的眼光。 毕竟,能准确预测Vcd黄金时代的人,看人的眼光想必也不会差。 然而问题很快出现了——资金链紧张。 公司尚未正式开业,各项开支已经超过一百多万。 装修费、设备采购、人员薪资、艺人签约预付金...每一笔都是不小的数目。 甚至连苏江雪都悄悄拿出了五十万嫁妆私房钱投入其中。 此刻,小院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女人们围坐在石桌旁,个个眉头紧锁。 见到老王回来,白雪罕见地主动依偎在王臣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脸埋在他胸前不肯抬头。 王臣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怎么了?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难题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能解决。” 苏红玉叹了口气,将财务报表推到他面前: “钱快用完了。公司还没正式运营,已经花了一百多万。后续的推广宣传、唱片制作都需要大量资金,恐怕...” 话未说完,但在场每个人都明白其中的艰难。 创业最怕的就是资金链断裂,特别是在娱乐行业这个烧钱如流水的领域。 王臣听完,不仅没有紧张,反而轻笑一声。 他低头亲了亲怀中白雪的额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石桌上。 “这里面有两千万,”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明天去把办公楼买下来吧。既然要买,就买大一点,凑个两千平。” “哐当”一声,美红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孙倩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苏红玉猛地站起身,眼镜差点滑落。 连一直低着头的白雪也惊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两千万! 在1997年,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万元户都算有钱人,这两千万足够买下整条街的门面房! “臣、臣哥...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孙倩结结巴巴地问。 王臣含糊其辞:“是之前借钱给妍妍治病的几位姐姐...她们听说我要开公司,主动借给我的。” 这话半真半假——钱确实是梁姐借的,但绝非“主动”,而是他用特殊方式换来的。 想到那个痴情的女人,王臣心中五味杂陈。 白雪瞬间明白了。 她紧紧抱住王臣的腰,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都是为了这个家...你受苦了...” 她比谁都清楚,那几位“姐姐”借钱的条件是什么。 一想到自己的男人为了这个家不得不委身于她人,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孙倩和美红也露出心疼的表情。 她们早知道王臣在嘉乐迪的工作性质,但亲眼看到他为这个家付出如此巨大的牺牲,还是感到一阵心酸。 苏家姐妹虽然不知内情,但也明白能借到两千万绝非易事。 苏红玉郑重地收起银行卡,眼神复杂地看着王臣: “这笔钱我会好好利用的。你放心,星耀娱乐一定会成功,绝不会辜负你的付出。” 王臣摇摇头,将怀中的白雪搂得更紧些: “不要说辜负不辜负。我们是一家人,共同努力是应该的。” 他环视着院中的女人们,目光温柔而坚定: “有了这笔资金,我们就可以大展拳脚了。不仅要买下办公楼,还要打造最专业的录音棚,请最好的制作人,做最好的宣传推广。” 苏红玉迅速恢复商业女强人的本色: “没错!有了这笔资金,我们可以直接买断明珠塔附近那栋楼的整整两层!将来光是地产升值都能赚翻!” 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女人们开始热烈讨论公司的未来规划,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只有白雪依然紧紧依偎在王臣怀里,小手偷偷擦去眼角的泪水。 她知道,这个男人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那些不为人知的夜晚,那些强颜欢笑的应酬,那些不得已的妥协... 所有这些,都化作了此刻石桌上的这张银行卡。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白雪在王臣耳边轻声说, “我们可以慢慢来,不要你再受这样的委屈。” 王臣吻了吻她的发顶,没有回答。 在这个机遇与风险并存的时代,有时候必须采取非常手段。 更何况,他并不觉得这是委屈——能够保护所爱之人,给她们更好的生活,这本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夕阳西下,小院中重新充满欢声笑语。 女们开始准备丰盛的晚餐庆祝,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希望的笑容。 王臣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从末世孤身一人,到如今被这么多优秀女性环绕支持; 从一无所有,到即将拥有自己的娱乐帝国。 他的人生在这个时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一切,都值得他去珍惜和守护——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夜幕降临,小院中灯火通明。 女人们举杯庆祝,对未来充满期待。 只有王臣知道,这两千万背后承载着怎样的情债与承诺。 但他不后悔。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九十年代,有时候必须抓住机遇,放手一搏。 而他有信心,能够带领这些信任他的人,闯出一片新天地。 酒过三巡,王臣悄悄离席,走到院中透气。 苏红玉跟了出来,站在他身边。 “那笔钱...不容易吧?”她轻声问。 王臣笑笑:“值得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星光下,新的梦想正在启航。 而王臣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85章 发廊女沈艳 翌日清晨,小院中的气氛与昨日截然不同。 有了两千万资金的注入,女人们个个精神抖擞,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早餐桌上,讨论的不再是柴米油盐,而是办公楼选购、设备采购、艺人签约等大事。 “既然资金充足,我觉得可以直接买下那栋楼的整整三层!” 苏红玉一边涂着面包酱,一边兴奋地说,“将来公司扩张也方便。” 白雪笑着点头:“你决定就好,这方面你比我们在行。” 孙倩和美红也跃跃欲试:“今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听说那边视野特别好。” 就连一向文静的洛云浅也被这份热情感染,轻声说: “我可以先去熟悉一下财务流程,等正式开业就能尽快上手。” 于是早饭过后,五个女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连洛云浅也被一起接走,美其名曰“提前熟悉工作环境”。 转眼间,热闹的小院就只剩下王臣和两个小姑娘。 白润妍还有几天才开学,小灵儿更是整天黏着“爸爸”,让王臣过上了名副其实的“奶爸”生活。 “哥哥,给我讲故事嘛~”润妍撒娇地摇着王臣的手臂。 “爸爸,抱抱!”小灵儿也张开小手要抱。 王臣哭笑不得,一手抱着一个,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看着空荡荡的小院,他忽然觉得有些寂寞——这些女人一个个都跑去忙事业了,把他这个“金主”晾在家里带孩子。 快到元宵节了,润妍马上就要返校准备中考。 王臣想着该给她准备些学习用品,顺便买点元宵节要用的灯笼和烟花。 傍晚时分,女人们还没回来,王臣只好先把孩子交给白亚萍照看,自己先去嘉乐迪上班。 才晚上八点多,嘉乐迪刚刚开始营业。 王臣想着先吃个免费的工作餐,却被告知有人找他。 来到门口,他看到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男子,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朴素, 背着一个破旧的旅行包,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疲惫。 “你找我?”王臣打量着这个陌生人。 年轻人紧张地搓着手:“请问...您是王臣先生吗?我是从浙江金华来的,想找我老婆沈艳...” 王臣心中一动,将年轻人带到红姐办公室细谈。 经过一番询问,王臣了解到这个叫张浩的年轻人是沈艳的丈夫。 两人相差五岁,沈艳24,张浩才19,却已经有一个两岁的女儿。 “艳子平时每周都会给家里打个电话,我打她bb机她一般都会回。” 张浩眼圈发红,“可这次已经失联十多天了...过年时通过一次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消息...” 他只知道沈艳在上海的嘉乐迪工作过,曾用这里的电话回过传呼,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来了。 嘉乐迪的工作人员一听是找沈艳的,就直接让他来找王臣。 王臣听后心中百感交集。 自从过年期间见过沈艳后,他就再也没去找过她——一方面是公司事务繁忙,另一方面也是刻意保持距离。 他立即给张桥村村长家打了个电话,这才得知上周严打,沈艳工作的那家“红房子发廊”被查封了。 据说当时她正在给客人“开飞机”,被抓了个正着。 挂掉电话,王臣心情复杂。 既为沈艳的遭遇感到难过,又对这个找上门来的年轻丈夫产生了几分敬意—— 明知妻子从事这样的工作,仍然不离不弃,从老家一路寻来。 “张浩,你先别急。”王臣拍拍年轻人的肩膀, “沈艳可能被关在看守所了,我会想办法打听清楚。” 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丈夫”,王臣心生怜悯。 他自掏腰包,在附近找了家干净的小旅馆,每天40元,先让张浩住下。 “谢谢您,王先生...”张浩哽咽着, “我知道艳子做这行不光彩,但家里实在困难...她也是为了孩子...” 原来沈艳公婆早逝,张浩又年纪小找不到好工作,全家就靠沈艳在外打工维持生计。 一开始只是做正规按摩,后来经不住诱惑才越陷越深。 “求求您帮帮我...”张浩几乎要跪下,“家里不能没有她,孩子还小...” 王臣连忙扶住他:“放心,我会尽力的。你先安心住下,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安顿好张浩,王臣心情沉重地回到嘉乐迪。 这个突如其来的插曲,让他看到了光鲜亮丽的上海滩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辛酸与无奈。 舞台上,他依然是那个魅力四射的“臣哥”,但心中却多了一份牵挂。 表演间隙,他偷偷给几个相熟的公安朋友打了电话,托他们打听沈艳的下落。 果然,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沈艳确实被关在浦东看守所,可能要到青浦劳教所关押一年,还要担保,还要交5000元罚款。 王臣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重罪。 他立即准备好钱,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把人捞出来。 下班后,王臣没有回张桥村,而是去了张浩住的小旅馆。 年轻人显然一夜未眠,眼睛红肿,见到王臣就急切地迎上来。 “有消息了,”王臣直截了当,“沈艳在看守所,问题不大,很快就能出来。” 张浩顿时泪流满面,连连道谢。 看着这个为妻子奔波劳碌的年轻人,王臣不禁想到自己身边那些女人。 同样是男人,张浩为救妻子不惜千里寻人,而自己却周旋于多个女性之间... 这一刻,王臣突然感到一丝愧疚。 但很快他又释然了——在这个特殊的时代,每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生存。 重要的是不负初心,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她。”王臣最终说道, “但是张浩,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出来后,带沈艳回老家吧。上海不适合她,更不适合你们这样的家庭。” 张浩重重地点头:“我知道...等艳子出来,我们就回家。 我再找份正经工作,苦点累点没关系,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离开旅馆时,天已经蒙蒙亮。 老王把事情想简单了,明天会有意外,有些人的消息也是不可靠的。 他站在清晨的薄雾中,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每个人都在灰色地带挣扎求存。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尽量拉一把那些陷入困境的人。 就像沈艳,就像张浩,就像曾经在末世中挣扎的自己。 晨光熹微中,王臣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他知道,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还有更多的人和事,等待着他去面对,去解决。 但这正是生活的意义所在——在混沌中寻找秩序,在黑暗中点亮微光。 而他,王臣,愿意成为那盏灯,照亮更多人前行的路。 第86章 铁窗内外,情义两全 王臣深知在这种事情上必须找对门路。 他立即联系了那几位富婆中的冯姐——她的前夫在张桥派出所工作,应该能提供些靠谱的信息。 电话那头,冯姐听明来意后很是热心: “这种案子啊,一般都会送到闸北看守所。判下来通常六个月到一年,要是有本地人担保,交足保释金,大概两个月就能出来。” 得到确切消息,翌日一早,王臣就带着张浩赶往闸北区看守所。 一路上,这个来自浙江农村的年轻人紧张得手心冒汗,不停地搓着衣角。 看守所门口排着长队,都是来探视的家属。 张浩递上身份证,在登记窗口费了好大劲才说明白来意。 工作人员在系统中查询后,终于确认沈艳确实关押在这里。 “沈艳,24岁,浙江金华人士,因涉嫌卖淫嫖娼被拘留...” 工作人员机械地念着记录,“目前案件还在审理中,暂时不能探视。” 张浩一听急了,差点当场哭出来。 王臣连忙拉住他,对工作人员道了声谢,将他带到一旁。 “王哥,怎么办啊...艳子真的要坐牢吗?” 张浩六神无主,声音都在发抖。 王臣拍拍他的肩膀:“别急,既然找到了人,总会有办法的。你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 看守所门口就有公用电话亭。 张浩拨通了老家村委会的电话,让村干部转告家人自己要在上海待几个月,叫他们不要担心,还让家里汇点钱过来。 电话亭老板是个精明的上海本地人,听到张浩的对话,主动搭话: “小兄弟,是家里人出事了吧?” 张浩正愁找不到人商量,一五一十地把情况说了。 电话亭老板一听就笑了:“这种事情啊,好办! 我认识里面的人,只要交两万块钱,保证从半年减到两个月,还能安排保释。” 张浩顿时傻眼了——两万! 这在1997年相当于他全家好几年的收入。 他垂头丧气地回到王臣身边,眼圈都红了。 这时王臣已经办好了探视手续,还买了一大包东西: 全新的棉衣秋裤、女性用品,甚至还给沈艳的账户上存了2000块钱。 “里面日子不好过,有钱才能买点好吃的。”王臣淡淡地说, “刚才你说电话亭老板要两万?别信那种人,都是骗钱的。” 张浩这才恍然大悟,同时又对王臣的细心周到感激不已。 要不是遇到王臣,他一个农村来的小伙子,在上海这种地方真是寸步难行。 回到张桥镇,王臣直接找到冯姐的前夫。 两条中华烟递过去,对方立刻热情起来。 “这种事情好办!”前夫哥拍着胸脯, “罚款5000,找个本地人担保,两个月准出来。沈艳已经被关半个月了,再等一个多月就行。” 事情果然如冯姐所说。 翌日去拘留所。 王臣当即交了罚款,又以自己的上海户口为沈艳做担保。 一切手续办妥,拿到通知单的那一刻,张浩激动得差点跪下。 “王哥,太感谢您了!这钱我一定还,砸锅卖铁也还!” 张浩握着王臣的手,声音哽咽。 王臣摇摇头:“钱的事不急。倒是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张浩眼神坚定:“我在看守所附近租个地下室,每天去门口看看。 虽然见不到面,但离艳子近一点,我心里也好受些。” 王臣不禁动容。 这个才19岁的小伙子,虽然没什么文化,却有着最朴实的真情。 他掏出2000块钱塞给张浩:“这些你先用着,找个干净点的地方住,别亏待自己。” 张浩推辞不过,只能千恩万谢地收下。 果然,第二天他就在闸北看守所附近租了个地下室,虽然阴暗潮湿,但胜在便宜,而且离沈艳只有一墙之隔。 于是,在这座繁华都市的角落,上演着这样一幕: 铁窗内,沈艳为了家庭不得已走上歧路; 铁窗外,年轻的丈夫不离不弃,默默守候。 王臣偶尔会去看望张浩,每次都会带些吃的用的。 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张浩总是把唯一的小窗户擦得干干净净,他说这样阳光照进来时,会暖和一点。 “等艳子出来,我们就回老家。” 张浩一边煮着简单的面条,一边对王臣说, “我在老家学个手艺,好好过日子。再苦再累,也比现在强。” 王臣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丈夫”,心中感慨万千。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这样纯粹的感情实在难得。 一个月后,王臣开车带张浩去接沈艳出狱。 当看到憔悴不堪的妻子走出看守所大门时,张浩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紧紧抱住她,哭得像个孩子。 沈艳也泪流满面,当她得知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一切,更是对王臣感激涕零。 “王哥,谢谢您...谢谢您没有看不起我们...” 沈艳哽咽着说,“也谢谢您照顾张浩这个傻小子...” 王臣微笑着递上一个红包: “里面是5000块钱,给女儿买点吃的,回去做点小生意。记住这次的教训,好好过日子。” 另外又给她一个钱包,里面是沈艳过年那几个月挣的千3万多, 老王晚上去她那里做按摩的时候,看见 她把钱藏在床底下的泥土坑里。 这次他故意去了趟那间红房子洗头房,翻墙进去把钱取了出来,这样这一对苦命夫妻,以后就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了。 沈艳拿着他给的那个钱包,心里明白了,她看着这个重情的男人,哭笑着点头,不亏她深爱他一回。 但是这样的男人,不是她能拥有的,拥有过几次已经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她的日子还要过下去,身边的那个小男人老公很爱她。 回浙江的火车上,沈艳依偎在丈夫怀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轻声说: “浩子,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张浩紧紧握着她的手:“嗯,我们一起努力。” 列车呼啸着驶向远方,载着一对历经磨难的小夫妻,也载着新生的希望。 王臣站在月台上,直到列车消失在视线中。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既温暖又酸楚。 这个世界从来不容易,但总有一些人和事,值得我们去守护,去帮助。 就像沈艳和张浩,就像他身边那些需要他的人。 转身离开车站时,王臣的脚步格外坚定。 他知道,在这座城市里,还有更多故事等待着他去书写,更多需要帮助的人等待着他去伸出援手。 而这,正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的使命所在。 第87章 娱乐公司开业了 星耀娱乐的开业没有盛大的典礼,没有媒体的闪光灯, 只有一家人围坐在浦东香格里拉酒店的包间里,举杯共庆这个重要的时刻。 包间里摆了满满一桌,王臣坐在主位,左右分别是白雪和苏红玉。 往下依次是白润妍、张敏抱着小灵儿、白亚萍、孙倩、美红、洛云浅,还有特意赶来的苏江雪。 整整十一个人,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来,为我们星耀娱乐的诞生,干杯!” 王臣举杯起身,目光扫过桌上每一张笑脸。 “干杯!”女人们纷纷起身,杯中红酒荡漾着喜悦的光泽。 这一刻,王臣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从末世挣扎到如今拥有自己的公司,从一无所有到被这么多优秀女性环绕支持,他的人生在这个时代完成了华丽的蜕变。 饭后,大家一起来到位于东方明珠塔附近的公司总部。 整整两千平的办公空间,装修风格超前而别致——流畅的线条、明亮的灯光、大面积的玻璃隔断, 处处透露着后现代主义的科技感与艺术感。 “天啊!这也太漂亮了吧!” 白润妍第一个惊呼出声,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四处张望。 就连见多识广的苏家姐妹也赞叹不已: “这种装修风格,就算在香港也少见!” 办公区采用开放式设计,每个工位都配备了最新的电脑设备; 录音棚按照专业标准打造,隔音效果一流; 练舞室四面都是镜子,把杆擦得锃亮; 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休闲区,不仅有咖啡吧、书吧,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室内花园。 “臣哥,你这设计理念太超前了!” 苏红玉由衷赞叹,“我都想天天来这里上班了!” 王臣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整整一百平的空间,一面是落地窗,可以俯瞰黄浦江美景; 一面是整墙的书架,摆满了音乐和经营管理类书籍; 最显眼的是角落里的专业级音响设备和一把限量版吉他。 “音乐总监”的金属牌在门上闪着光。 王臣抚摸着这块牌子,心中感慨万千——终于,他有了一个配得上身边这些女人的身份。 公司正式开始运营后,王臣过上了规律而充实的生活: 白天在公司处理事务,下午才去上班,晚上照常去嘉乐迪。 虽然忙碌,却乐在其中。 最让他享受的是,公司里几乎清一色都是漂亮女性。 苏红玉高薪挖来的员工不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就是颜值与才华并存的美女。 每天走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穿着职业装、黑丝高跟鞋的白领丽人们恭敬地叫着“王总监”,老王的老男人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偶尔,张敏会抱着小灵儿来公司“探班”。 等孩子睡着了,她就溜进王臣的办公室,反锁上门,来一场刺激的“职场恋爱”。 “你呀,越来越大胆了。” 王臣笑着将张敏抵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浦东夜景。 张敏脸红心跳,却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怎么?王总监不喜欢吗?” 由于孙倩和美红还要完成学校的交接工作,下半年才能全职来公司上班; 白雪也要等到学期结束才能辞职。 所以目前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就是苏红玉、洛云浅和王臣。 苏红玉负责对外业务和整体运营,雷厉风行的作风让下属又敬又畏; 洛云浅则展现出惊人的财务天赋,把公司的账目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臣则专注于音乐制作和艺人培训,时不时还能“指导”一下女员工们的工作。 这天下午,王臣正在录音棚指导一个新签的女歌手练歌,洛云浅轻轻推门进来。 “王总监,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报表,需要您签个字。” 她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装,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显得干练而迷人。 王臣接过文件,顺势握住她的手: “晚上一起吃饭?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 洛云浅脸一红,偷偷看了眼正在练歌的女歌手,小声说:“好...等我下班。”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王臣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个女性之间,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简直就是人生最大的赢家。 傍晚时分,王臣准备去嘉乐迪上班。 苏红玉追到电梯口,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这是明天要见的投资人资料,晚上有空看看。” “放心吧苏总,”王臣笑着接过,“保证完成任务。”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看到苏红玉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心中不禁一动。 这个看似强势的女强人,其实也有着柔软的一面。 去嘉乐迪的路上,王臣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上海夜景,忽然想起末世挣扎的日子。 那时的他,怎么可能想到会有今天的风光? “人生啊,真是奇妙。” 他喃喃自语,嘴角扬起满足的微笑。 到了嘉乐迪,他依然是那个万众瞩目的“臣哥”。 舞台上的他光芒四射,台下的女客们如痴如醉。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今这一切对他而言,更像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真正的重心,已经转移到了那座可以俯瞰黄浦江的办公室里,转移到了那些与他共同创业的女人身上。 深夜下班,王臣没有回张桥村,而是去了公司。 站在落地窗前,他看着浦东的万家灯火,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终于开始按照他的意愿运转。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手机响起,是白雪发来的短信:“还在忙吗?记得吃宵夜。” 王臣会心一笑,回复道:“马上回去,想你了。” 收起手机,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转身离开办公室。 走廊的灯光依次熄灭,唯有“星耀娱乐”的logo在夜色中静静发光, 如同一个崭新的梦想,在这座不夜城中缓缓升起。 第88章 村口垂钓,温情时光 午后阳光正好,王臣刚在公司处理完一些文件,就接到了白雪的电话。 “臣哥,今天下午我没课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似水, “你...有没有空回家吃饭?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王臣这才惊觉,自己最近确实忙得晕头转向——白天在公司处理事务, 晚上在嘉乐迪上班,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间,竟然冷落了家里的“糟糠之妻”。 看了眼日程,今天是周二,嘉乐迪通常不忙。 王臣当即答应:“好,我开车去接你。孙倩是不是也一起?” 电话那头传来白雪欣喜的声音:“嗯!倩倩也说想你了。” 王臣笑着挂断电话,心里泛起一丝愧疚。 自从公司筹备以来,他确实很少有时间陪伴家里的女人们。 虽然她们都表示理解,但作为一个男人,他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开着新买的桑塔纳来到张桥镇中学门口,正值放学时分。 学生们鱼贯而出,看到校门口停着的轿车和倚在车边的俊美男子,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王臣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自顾自地点了支烟,等着白雪和孙倩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白雪的堂哥白林飞。 这个出了五服的堂哥约莫三十出头,穿着朴素但干净的工作服,看样子是刚下班路过。 “林飞哥!”王臣主动打招呼。 白林飞愣了一下,随即认出王臣,笑着走过来:“是王臣啊,来接白雪?” 王臣点头,递过一支烟:“是啊,林飞哥这是刚下班?” 两人寒暄了几句。 王臣听白雪说过,这位堂哥对她们母女一直很照顾,在她们最困难的时候没少帮忙。 虽然同姓不能通婚的规矩让白林飞把对白雪的感情深埋心底,但那份关心却从未减少。 王臣看得出来,白林飞看白雪的眼神里有着超越兄妹情谊的复杂情感, 但他从不点破——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正说着,白雪和孙倩手挽手走出校门。 看到王臣和白林飞站在一起,两人都有些意外。 “林飞哥?”白雪惊喜地叫道,“你怎么在这?” 白林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刚下班路过,碰巧遇到王臣。” 孙倩眨眨眼,调侃道:“林飞哥是不是又来看我们白雪啊?” 一句话说得白雪和白林飞都红了脸。 王臣赶紧打圆场: “既然碰上了,不如一起吃个饭吧?我知道镇上有家江西小炒不错。” 四人来到那家名为“赣味人家”的小炒店。 虽然店面不大,但干净整洁,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 点了几道招牌菜:小炒肉、酸菜鱼、井冈山豆皮、还有一盆香喷喷的米饭。 王臣特意要了瓶古井贡酒,给白林飞满上。 “来,林飞哥,我敬你一杯。”王臣举杯, “谢谢你这么多年对白雪和妍妍的照顾。” 白林飞受宠若惊,连忙举杯:“应该的,应该的。白雪就像我亲妹妹一样...” 两人推杯换盏,半斤白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白林飞是个老实本分的电工,平时话不多,但几杯酒下肚,也变得健谈起来。 聊着聊着,白林飞突然提议:“王臣,一会去钓鱼怎么样?我知道村口小河那边最近鱼情不错。” 王臣虽然对钓鱼一窍不通,但看着白林飞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绝:“好啊,正好放松放松。” 白雪和孙倩相视一笑。 孙倩抢着说:“那今晚你就不回嘉乐迪了,在张桥老家住。你们钓到大鱼,晚上我们煮鱼汤当宵夜!” 这个提议得到一致通过。 白林飞兴奋地去邻居家借钓具,王臣则开车带着两个女人先回村。 夕阳西下,村口的小河边格外宁静。 白林飞借来了两副竹制钓竿,还有一些鱼饵。 又去院子后面的菜地里挖了一些蚯蚓。 王臣虽然是第一次钓鱼,但在白林飞的指导下,倒也学得像模像样。 他表示空军是不可能空军的,第一次一定会钓到大鱼的。 两个女人则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他们,时不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你看臣哥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孙倩捂着嘴笑,“鱼饵都挂不好。” 白雪温柔地笑着:“他啊,就会赚钱,这种活计确实不在行。” 但王臣很快掌握了诀窍。 也许是末世锻炼出的耐心,他静静地坐在河边,目光专注地盯着水面浮漂,颇有几分垂钓高手的架势。 白林飞倒是很快钓上几条小鱼,但他都小心地放回河里: “这些太小了,等会钓条大的给你们熬汤。” 往往钓鱼老手,才会常常空军的,新手都有保护期。 天色渐暗,河面泛起粼粼波光。 王臣突然感觉鱼竿一沉,连忙收线。 经过一番“搏斗”,终于钓上来一条两斤多重的草鱼。 “哇!臣哥好厉害!”孙倩第一个跳起来欢呼。 白雪也惊喜地跑过来:“这么大一条!今晚有口福了。” 白林飞竖起大拇指:“王臣你可以啊!第一次钓鱼就有这收获!” 王臣得意地笑笑,心里却明白这多半是运气。 但看着女人们开心的笑脸,他觉得这个下午过得特别值得。 夜幕降临,四人提着战利品回到白雪家的小院。 白亚萍和张敏已经做好了晚饭,看到大鱼也很惊喜。 女儿白润妍也放学回来了,她现在功课很忙,马上就要中考了。 干女儿白灵儿玩着几条白林飞钓到的小鱼儿,开心的飞起。 苏江雪前几天已经回学校了,她是住校的,苏红玉今天回杭州西湖家里。 不然人更多,更热闹。 “我来处理鱼,”白林飞主动请缨,“保证收拾得干干净净。” 孙倩调皮地说:“那我和白雪去摘点香菜,鱼汤得放香菜才香。” 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王臣坐在院子里,看着忙碌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种简单而温馨的家庭生活,是他末世时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鱼汤的香味很快弥漫开来。 大家围坐在院子里,就着鲜美的鱼汤和几个小菜,吃得格外香甜。 白林飞喝了几碗汤,感慨道: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白雪,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哥就放心了。” 白雪眼圈微红:“谢谢林飞哥一直以来的照顾。” 王臣举起酒杯:“以后常来,咱们就是一家人。” 月光下,小院中欢声笑语不断。 这条意外的鱼,不仅满足了大家的味蕾,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夜深了,白林飞告辞回家。 孙倩和白雪收拾碗筷,王臣则坐在院子里回味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白润妍靠在他怀里,带着索尼随身听,在听英语口语。 “今天开心吗?”白雪走过来,温柔地给他按摩肩膀。 王臣握住她的手:“很开心。以后我一定多抽时间陪你们。” 孙倩也凑过来,俏皮地说:“那说定了!下次咱们去野炊烧烤怎么样?” “好,都听你们的。”王臣笑着答应。 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无论在外多么风光, 最温暖的永远是这个简单的小院,和这些真心待他的人。 而这,正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珍贵一切。 第89章 老王被人搞了一下 最近的王臣确实有些飘飘然了。 事业蒸蒸日上,星耀娱乐即将开业;身边美女环绕,个个对他情深意重; 就连出行都有苏红玉给公司配的桑塔纳代步。 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让从末世挣扎而来的他难免有些迷失。 昨夜与白雪缠绵至深夜,又悄悄去客房安抚了独守空房的孙倩。 翌日中午,他饭后又去看望干女儿白灵儿,顺理成章地陪着张敏度过了一个慵懒的下午,直到吃过晚饭才动身前往嘉乐迪。 黄昏时分,王臣哼着歌将车停在嘉乐迪附近的停车场。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次第亮起。 他想起烟盒空了,便想着去马路对面的小卖部买包华子。 就在他穿过那条熟悉的小巷时,异变突生! 十几个手持水管的大汉从暗处冲出,二话不说就朝他招呼过来。 谁说的反派话多的? 为什么这几个人一上来就直接开干? 王臣瞬间惊醒,末世锻炼出的本能让他立即做出反应。 “操!”他低骂一声,侧身躲过迎面砸来的水管,反手一拳击中最近那人的面门。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格外清晰。 但对方人数太多,足足有十五六人,而且显然是有备而来。 水管如同雨点般落下,王臣虽然身手不凡,但双拳难敌四手,背上、肩上接连挨了几记重击。 “谁派你们来的?” 王臣一边格挡一边厉声问道,同时又一个扫堂腿放倒两人。 那些人一言不发,攻击却更加凶猛。 王臣拼尽全力,又放倒了三四个人,但自己也挨了不少下。 就在他准备突围时,后脑突然遭到重击——有人从背后偷袭! “砰”的一声闷响,王臣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仿佛听到远处传来保安的呼喝声... “臣哥!臣哥!” 嘉乐迪的保安队长听到动静带着人赶到时,只见王臣倒在血泊中,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呻吟的歹徒,其余人已经逃之夭夭。 “快叫救护车!” 保安队长急忙检查王臣的伤势,发现他后脑还在汩汩冒血。 最近的张桥人民医院就在镇上,救护车很快赶到。 医生检查后表示伤势不算太重,但头部遭受重击,需要观察是否会脑震荡。 红姐闻讯赶来,看到昏迷不醒的王臣,立即用医院的共用电话给白雪的bb机发了留言: “急事,速来镇医院。” 此时的白雪和孙倩正在家中吃完晚饭,在收拾中。 收到传呼时,两人还以为是王臣开玩笑。 她去村长家里回了电话过去,当电话接通,听到红姐焦急的声音,她们才意识到出大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孙倩急得团团转。 白雪强作镇定:“别慌,我们马上去医院!” 家里唯一的交通工具是那辆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 白雪骑车,孙倩坐在后座,两个女人在夜色中拼命蹬车,平时半小时的路程,这次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赶到了。 当她们冲进病房,看到头上缠着纱布、昏迷不醒的王臣时,顿时泪如雨下。 “臣哥!”白雪扑到床边,颤抖着手轻抚王臣苍白的脸,“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孙倩也哭成了泪人:“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 红姐在一旁解释事情经过,两个女人听得心惊肉跳。 尤其是听到王臣一人对抗十几个持械歹徒时,更是后怕不已。 “医生怎么说?”白雪擦干眼泪,强作镇定地问。 “说是脑震荡,需要观察。”红姐叹了口气, “身上还有些皮外伤,但不严重。最重要的是头部这一下...” 这一夜,三个女人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 白雪握着王臣的手,不停地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孙倩则忙着换冰袋,小心地敷在他额头上; 红姐则处理着后续事宜,包括报警和打听消息。 早上上班时间,得到消息的苏红玉也赶来了。 看到病房里的情形,苏家姐妹都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样?”苏红玉皱眉问道,“报警了吗?” “已经报警了,”红姐点头,“但那些人都跑光了,警察说会调查。” 中午在上海外国语大学的苏江雪赶来医院,她轻轻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王臣,眼中满是心疼: “王先生...一定很疼吧...” 不知不觉,病房里已经聚集了五个女人,都围在王臣病床前,个个面带忧色。 值班护士进来查房时,看到这阵仗都不禁咋舌——这男人什么来头,能让这么多美女为他守夜? 天快黑时,王臣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臣哥!”白雪第一个发现,惊喜地叫道,“你醒了吗?”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王臣缓缓睁开眼睛。 刺眼的灯光让他眯起眼,后脑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我...这是在哪?”他虚弱地问。 “在医院!”五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王臣看着围在床前的女人们,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直到疼痛提醒他这不是梦,才苦笑道:“看来我命不该绝啊...” 一句话说得女人们又哭又笑。 白雪小心地扶他坐起来,孙倩连忙递上温水,苏江雪细心地调整枕头位置,红姐则去找医生,苏红玉站在床边欲言又止。 医生检查后表示暂无大碍,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等医生离开,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五个女人互相打量着,眼神中既有同情也有警惕。最后还是苏红玉打破沉默: “王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王臣摇摇头:“那些人我都不认识,但肯定是受人指使。” 他心中其实有几个怀疑对象——可能是他在嘉乐迪得罪的客人,也可能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甚至是那五个富婆中谁的追求者... 最大可能是陈三,上次坏了他的好事,老王救了那两个高中生,他扬言说要报复。 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追查凶手,而是安抚这些为他担心的女人们。 “我没事了,”王臣勉强笑笑,“你们都回去休息吧,看你们眼睛都红了。” 白雪摇摇头:“我不走,我在这陪你。” 其他女人也纷纷表示要留下。 最后还是王臣好说歹说,才让她们同意轮流照顾。 白雪作为“正宫”自然留下第一班,其他女人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当病房里只剩下两人时,白雪终于忍不住扑进王臣怀里,低声抽泣起来: “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什么事,我和妍妍怎么办...” 王臣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既温暖又愧疚。 这次遇袭给他敲响了警钟——在这个看似和平的年代,依然暗藏危险。 而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意了。 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自己肩上背负着太多人的期望和感情。 为了这些关心他的人,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坚强。 窗外,晨曦微露。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王臣知道,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他,将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 而那些胆敢伤害他的人,也必将付出代价。 第90章 异能初显,江雪的深情 夜深人静,张桥人民医院的单人病房内只剩下王臣和陪护的苏江雪。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女孩恬静的睡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臣静静凝视着躺在另外一张陪床上熟睡的苏江雪,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傻姑娘,从第一次在嘉乐迪见面起,就默默为他做了太多太多—— 白润妍病危时四处奔走求助,说服姐姐回国投资,甚至连五十万嫁妆私房钱都毫不犹豫地投进了公司。 如今他出事,她又是第一个请假赶来的。 这份深情,让出身草根的王臣既感动又惶恐。 他不过是个夜场卖笑的,而她却是杭州副市长的千金,红三代世家大小姐。 两人之间,隔着整个世界的距离。 “真是个傻丫头...” 王臣轻声叹息,忍不住伸手想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眼睛一阵奇异的热流涌动。 下一秒,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视线竟然穿透了苏江雪身上的薄被,清晰看到了她内衣的款式—— 那是一套精致的蕾丝内衣,淡雅的米白色,与她平时保守的穿衣风格大相径庭。 王臣猛地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下意识地看向隔壁病房,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视线居然穿透了墙壁,清楚地看到隔壁病床上一位少妇正在哺乳,甚至能看清她颈间翡翠观音的色泽和纹理! 他不可置信地尝试看向更远的第三间病房,这次视野变得模糊,只能依稀分辨出几个人影。 经过几次测试,王臣确定自己获得了某种透视能力,有效范围大约在五十米左右。 “这是...异能进化了?”王臣喃喃自语。 他想起末世时听说过,某些人在极端刺激下会觉醒特殊能力。 难道这次头部受创,反而激发了他的潜能? 惊喜之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回到了苏江雪身上。 在 他的爱心泛滥的深情关注,透视能力下,女孩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 王臣顿时面红耳赤,赶紧移开视线——非礼勿视,更何况是对待如此真心待他的姑娘。 但内心深处,他还是忍不住赞叹:这丫头平时穿得保守,没想到身材这么有料... 这一夜,王臣在兴奋和愧疚中辗转难眠。 他小心翼翼地测试着新能力,发现除了透视,似乎还能隐约感知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 比如现在,他能感受到苏江雪睡梦中依然牵挂着他的安危。 “我必须出人头地,”王臣暗暗发誓,“不能辜负这份深情。” 翌日清晨,白雪早早赶来换班。 看到王臣气色不错,她总算松了口气。 “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白雪温柔地为他整理被角。 “好多了,”王臣握住她的手, “我想今天就出院回张桥村休养几天。” 这时苏江雪也醒了,看到白雪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着睡皱的衣服:“雪姐这么早啊...” 三个人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王臣赶紧打圆场:“江雪,辛苦你陪了一夜,快回去休息吧。” 苏红玉开车来接他们时,敏锐地察觉到妹妹看王臣的眼神不太一样。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细心地帮王臣办理出院手续。 回张桥村的路上,苏红玉一边开车一边说: “公司那边你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你好好休养几天,等完全康复再回来工作。” 王臣点头:“辛苦你了红玉。这次意外让我想了很多,咱们得加快步伐了。”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苏江雪靠在车窗上假寐,但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装睡的事实。 王臣心中一动,悄悄运用新能力,果然感知到她内心的悸动和羞涩。 这个发现让王臣既欣喜又惶恐。 喜的是自己的能力似乎还在进化,惶恐的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 回到张桥村的小院,女人们早已等候多时。 孙倩和美红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白亚萍炖了补汤,连小灵儿都摇摇晃晃地端来水果要给“爸爸”吃。 被这么多美女团团围住,王臣顿时有种帝王般的待遇。 他一边享受着众人的照顾,一边偷偷测试着新能力。 有趣的是,他发现每个人的情绪波动都不一样: 白雪是温柔的牵挂,孙倩是热情的倾慕,美红是羞涩的喜欢,白亚萍是慈爱的关怀... 而远在公司忙碌的苏红玉,传来的竟然是某种类似“欣慰”的情绪。 这种能力虽然还不能读心,但已经足够让王臣感知到周围人的真实情感。 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助力——在末世,这种能力往往能救命。 休养的几天里,王臣一边适应着新能力,一边思考着未来的规划。 他意识到,光有钱还不够,必须建立自己的势力,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红玉,”晚饭过后,大家在院子里休息,王臣突然提出, “咱们得组建自己的安保团队了。这次的事情不能再发生。” 苏红玉赞同地点头:“我已经在物色人选了。另外,警方那边也有消息了,袭击你的人可能和陈三有关。” “陈三?”王臣眼神一冷,“那个欺负女学生的混混?” “没错,他姐夫是区里某个领导,所以一直很嚣张。” 苏红玉语气严肃,“这次估计是报复你之前坏了他的好事。” 王臣冷哼一声:“看来是时候清理一些垃圾了。” 有了透视和情绪感知的能力,王臣自信能更好地应对各种威胁。 但他也明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他必须谨慎使用这些能力,否则很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几天后,王臣基本康复。 重返公司那天,他特意穿上苏江雪送的新西装。 当看到女孩眼中闪过的惊喜时,他微微一笑,心中有了决定。 无论前路如何,他都会保护好这些真心待他的人。 而这份突如其来的能力,就是最好的礼物。 站在星耀娱乐崭新的办公室里,王臣望向窗外繁华的浦东。 透视能力让他能看到更远的地方,而他要走的道路,也同样漫长而精彩。 “准备好了吗?”苏红玉走进来,笑着问。 王臣转身,目光坚定:“随时可以开始。” 新的征程,即将启航。 而这一次,他有了更多的底气和支持。 第91章 翻唱小歌后卓依婷 星耀娱乐的会议室内,晨光透过落地窗,为整个空间镀上一层金色。 长桌两侧坐满了公司的首批员工和艺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讲位的王臣身上。 今天王臣特意穿上了苏江雪送的那套深灰色西装。 剪裁得体的西装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衬衣领口微微敞开,既正式又不失随性。 经过精心打理的发型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更是令人移不开视线。 “哇...王总监今天也太帅了吧...”台下一个小练习生低声惊叹。 “他要是出道,还有那些小鲜肉什么事啊...”另一个女艺人附和道。 就连见多识广的苏红玉,在看到王臣的瞬间也不禁失神了五秒钟。 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心中暗叹: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 前台位置,穿着职业套装的张敏也看得脸红心跳。 她把女儿交给婆婆照顾,自己来公司做前台,就是想离王臣近一些。 此刻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男人,她觉得这个决定再正确不过。 财务部的洛云浅更是心旌摇曳。 她已经辞去嘉乐迪的工作,全职在这里上班。 看着王臣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模样,她觉得自己押对了人生最大的赌注。 王臣对台下的反应浑然不觉,专注地讲解着公司的发展规划: “现在是Vcd产业的黄金时期,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接下来的一周,请各位艺人把自己最拿手的歌录成小样交上来,我会亲自审听,然后为每个人量身打造歌曲。” 他翻开艺人花名册,目光突然在一个名字上停住——卓依婷。 王臣的心跳骤然加速。 这不是后世那个家喻户晓的台湾甜心歌手吗? 没想到苏红玉居然把她招进来了! “红玉,”王臣强压激动,尽量平静地问, “这个卓依婷是什么情况?” 苏红玉解释道:“上个月台湾省有个表演团来上海交流,这姑娘是其中的伴舞。 看到我们的招聘启事就来应聘了。 按照你的要求——靓女嘛,我就先录用了。 不过她的手续有点麻烦,毕竟是台湾省籍。” 王臣立即意识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现在的卓依婷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伴舞,但用不了几年,她就会成为红遍两岸三地的甜歌天后。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她留下来!” 王臣语气坚决,“可以用文化交流的名义,或者探亲签证延期。 如果需要,可以通过国台办的关系,向她的原公司发出正式邀请,把她的合约买断。钱不是问题!” 苏红玉有些惊讶王臣的激烈反应,但还是点头记下: “好,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王臣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对众人说: “下周开始,我会为在座的每位艺人创作歌曲,然后录制唱片、拍摄mV,最后发行Vcd。这将是我们星耀娱乐打响的第一炮!”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兴奋的低语。 艺人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王臣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几个条件特别突出的艺人身上: “特别是你,李薇薇,你的声线很适合情歌;张磊,你的外形可以走偶像路线;还有林小曼,你的舞蹈功底很扎实...” 他一一点评,每个建议都切中要害,让艺人们又惊又喜。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花瓶的总监,居然对演艺行业如此了解。 会议结束后,王臣特意留下卓依婷的资料仔细研究。 照片上的女孩青涩可人,还没有后世那种明星气场,但已经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真是捡到宝了...”王臣喃喃自语。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卓依婷的唱片大卖,演唱会场场爆满的景象。 苏红玉走过来,好奇地问:“为什么对这个台湾小姑娘这么上心?” 王臣神秘地笑笑:“相信我,她将来会成为我们公司的摇钱树。现在投入再多都值得。” 接下来的几天,王臣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他凭借对未来的记忆,为每个艺人都量身打造了适合的歌曲。 有些是后世大热的金曲,有些是他根据艺人特点原创的作品。 录制工作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王臣不仅亲自监棚,还时不时示范演唱,他那专业的唱腔和舞台表现力,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王总监,你唱得比很多专业歌手都好!”录音师忍不住赞叹。 王臣笑笑没说话——他可是“复制”了好几个天王的唱腔,能不好吗? 最让人惊喜的是卓依婷。 这个小姑娘虽然现在还很青涩,但嗓音条件极好,学习能力也强。 在王臣的精心指导下,进步神速。 “依婷,这首歌要唱得再甜一点,” 王臣耐心指导,“想象一下初恋的感觉。” 卓依婷乖巧地点头,再次演唱时果然更加动人。 看着录音棚里认真工作的卓依婷,王臣仿佛看到了未来那颗璀璨的明星。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培养这个女孩,让她成为星耀娱乐的第一张王牌。 一周后,首批唱片的录制工作顺利完成。 mV的拍摄也提上日程。 王臣亲自担任总监制,对每个细节都严格要求。 “Vcd封面要突出每个人的特点,” 王臣在策划会上说,“卓依婷走清纯甜美风,张磊要走酷帅路线,李薇薇则是成熟性感...” 他的精准定位让众人都佩服不已。 苏红玉更是暗自庆幸找到了这么个宝藏合伙人。 傍晚时分,王臣站在公司露台上,俯瞰着浦东的繁华夜景。 透视能力让他的视野更加开阔,仿佛能看穿这座城市的未来。 “很快,这里将会诞生无数明星。”王臣轻声自语, “而星耀娱乐,必将成为其中最耀眼的那颗星。”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红玉端着两杯红酒走来:“在想什么?” 王臣接过酒杯,与她轻轻碰杯: “在想我们的星耀帝国,该如何打造。”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是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九十年代,一颗娱乐新星正在浦东悄然升起。 而王臣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属于他的时代,刚刚来临。 第92章 音像革新,卓依婷出道 1997年的上海,正处在音像制品更新换代的浪潮之巅。 曾几何时,家家户户以拥有一台双卡录音机为荣,白雪那台宝贝的三洋录音机便是最好的证明。 然而磁带时代的弊端日益凸显——磁头易脏、皮带易松,音质更是堪忧。 王臣还记得那次,白润妍好不容易托人(同学)从港台带来的最新歌曲磁带,被那台老古董录音机绞得乱七八糟。 少女抱着损坏的磁带,哭得梨花带雨,让王臣心疼不已。 他当即发誓,一定要让家人用上最好的音响设备。 cd机的出现曾带来一场音质革命。 王臣在公司里配置了好几套高级音响设备,后来又添置了几台索尼组合cd音响。 那清澈透亮的音质,确实让人耳目一新。 但cd系统太过笨重,需要功放、音箱一大堆设备,普通家庭难以承受。 而此刻,历史的车轮正滚滚驶向Vcd时代。 “磁带卡顿,cd笨重,Vcd才是未来的趋势。” 王臣在公司的战略会议上斩钉截铁地说。 他让白雪联系了堂哥白林飞。 这个老实本分的电工,在王臣的提携下,已经成长为业务能力突出的专业人才。 “林飞哥,有重要任务交给你。” 王臣将一叠资料推到他面前, “你去和万利达、金正这些Vcd厂家谈合作。 我们要在他们的每台机器里附赠五张我们的Vcd碟片。” 白林飞惊讶地睁大眼睛: “免费送?现在一张Vcd碟片要卖20多块呢!” 王臣微微一笑: “就是要免费。让他们把我们的碟片当作卖点来宣传。” 这个策略在90年代堪称革命性。 当白林飞带着合作方案找到万利达和金正的负责人时,对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总真的愿意免费提供碟片?” 万利达的销售总监反复确认,“还要在我们每台机器里附赠五张?” 白林飞自信地点头:“没错。条件是你们要在包装和广告上突出这个卖点。” 两家厂商大喜过望。 在Vcd刚刚兴起的年代,内容匮乏是最大的痛点。 星耀娱乐愿意免费提供正版碟片,对他们的销售无疑是巨大的推动。 合作协议很快达成。 星耀娱乐的Vcd碟片随着万台Vcd机流向全国,王臣的名字和公司的logo也随之传播开来。 而在录音棚里,一个15岁的小姑娘正在创造奇迹。 卓依婷,这个被王臣慧眼相中的台湾女孩,展现出了惊人的音乐天赋。 她嗓音清澈甜美,学习能力极强,更难得的是对音乐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度。 “依婷,试试这首歌。”王臣将一首后世经典的老歌递给她。 女孩轻轻试唱几句,顿时让整个录音棚鸦雀无声。 苏红玉不可置信地摇头: “太不可思议了...这孩子的嗓音仿佛有魔力,能把老歌都唱活了!” 录音师也赞叹道: “我录过这么多歌手,像依婷这样有灵气的还是头一回见。” 卓依婷不仅唱功了得,外形更是甜美可人。 在王臣的精心打造下,她很快就录制完成了首张个人专辑《甜蜜蜜》。 专辑收录了十首经典老歌,经卓依婷重新演绎后,焕发出全新的生命力。 特别是主打歌《甜蜜蜜》,她那清澈甜美的嗓音,将这首经典老歌诠释得淋漓尽致。 mV拍摄更是别出心裁。 王臣亲自设计场景,让卓依婷穿着复古的连衣裙,在老上海的街景中漫步歌唱。 画面唯美动人,与歌声相得益彰。 专辑制作完成后,王臣立即让生产线加班加点批量生产。 第一批十万张Vcd碟片,随着万利达和金正的Vcd机流向市场。 效果立竿见影。 不到一周时间,各地的销售反馈就如雪片般飞来: “附赠的碟片太受欢迎了!很多顾客就是冲着这个来买机器的!” “卓依婷的歌太好听了,有没有单独出售的碟片?” “能不能多给几张?顾客都想要!” 更让王臣惊喜的是,很多音像店开始主动联系公司,要求进货卓依婷的专辑。 《甜蜜蜜》很快登上了各大音像店的畅销榜,销量节节攀升。 “王总,您真是神机妙算!” 白林飞兴奋地汇报,“现在我们的碟片比Vcd机还抢手!” 苏红玉也忍不住赞叹:“这一步棋走得太妙了。既推广了艺人,又赚足了口碑。” 王臣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浦东的繁华景象。 透视能力让他的目光仿佛能穿越时空,看到未来更加辉煌的图景。 “这只是开始。”他轻声说, “很快,整个中国的音像市场都会为我们震动。” 在他的规划中,星耀娱乐不仅要制作音乐,还要涉足影视、经纪、演艺等全方位娱乐产业。 而Vcd,只是这个娱乐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夜幕降临,王臣独自留在办公室,审视着下一批艺人的培养计划。 透视能力让他能更精准地把握每个人的特质,为他们量身打造发展路线。 突然,他感知到门外熟悉的情绪波动——是苏江雪。 “进来吧,门没锁。”王臣头也不抬地说。 门轻轻推开,苏江雪端着宵夜走进来:“就知道你还在加班。吃点东西吧。” 王臣抬头,看到她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谢谢。正好有事想和你商量。” 他打开一份文件: “我打算成立一个演艺培训学校,由你来负责。我们要培养自己的艺人,而不是总是从外面挖人。” 苏江雪眼睛一亮: “这个想法太好了!现在很多有天赋的年轻人苦于没有门路。” “没错。”王臣点头, “而且我们要注重艺人的全面发展,不只是唱歌跳舞,还要学习表演、礼仪、甚至文化课。” 两人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墙,可以看到浦东的璀璨夜景。 在这个充满机遇的时代,一切皆有可能。 “对了,”王臣突然想起什么, “依婷下个月生日,我打算给她办个小型演唱会,算是正式出道。” 苏江雪惊喜地说:“这个主意好!地点选在哪里?” “就在公司大厅。”王臣微笑,“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星耀娱乐是如何打造明星的。” 接下来的日子,公司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演唱会筹备、新艺人培训、专辑制作...每个人都充满干劲。 最让人惊喜的是卓依婷。 这个15岁的小姑娘不仅歌唱得好,学习也极其刻苦。 每天最早到录音棚,最晚离开,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表情和动作。 “依婷,不用这么拼命。”王臣有一次忍不住劝她。 女孩却认真地说:“王总监给我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定要做到最好!”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王臣仿佛看到了未来那个光芒四射的天后。 他知道,这颗新星正在冉冉升起,而星耀娱乐,将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粉丝回馈小型演唱会当天,在上海最着名的兰桂坊会所演艺吧里举行,整个大厅座无虚席。 想不到她才两个月时间就已经在上海小有名气了。 当卓依婷身着白色连衣裙登场时,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音乐响起,女孩清澈的嗓音回荡在大厅中: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一曲唱毕,掌声雷动。 不少观众眼中闪着泪光,被这纯净的歌声深深打动。 王臣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看着台上的女孩。 透视能力让他能看到观众们激动的情绪波动,知道这场演出成功了。 苏红玉走到他身边,轻声说: “你又赌对了。这孩子将来一定会成为巨星。” 王臣微笑:“不是赌,是必然。” 演出结束后,王臣特意为卓依婷准备了一个生日蛋糕。 当烛光亮起时,女孩感动得泪流满面。 “谢谢王总监,谢谢大家...”她哽咽着说,“这是我过得最棒的生日!” 看着这群充满朝气的年轻人,王臣心中充满希望。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他不仅要打造一个娱乐帝国,更要培养出一批真正的明星。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93章 渠道为王,妇唱夫随 星耀娱乐的生意空前火爆,如同盛夏的天气,热得发烫。 王臣手底下那百来个练习生,如今是一个也没闲着,全都被拉进了各个拍摄组,赶工拍摄mV。 别的公司拍mV,讲究的是精雕细琢,一个镜头反复磨。 到了王臣这里,速度是第一生产力。 “别管什么光影构图,表情管理到位就行!故事!重点是故事性!” 王臣在拍摄现场大声指挥,话语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脑子里装着未来几十年的短视频精华,什么反转剧情、情感共鸣、沙雕搞笑信手拈来。 别的公司mV还在拍歌手对着镜头深情演唱时,星耀娱乐的mV已经是一部部浓缩的精彩短剧了—— 虽然制作略显粗糙,演员演技也带着练习生的青涩,但那超前的叙事节奏和抓人眼球的桥段,让看惯了传统mV的观众大呼过瘾。 许多人买了Vcd,不仅是为了听歌,更是为了看附赠的mV“小短剧”。 这种歪打正着的火爆,让深知行业规则的苏红玉哭笑不得,对着王臣感叹: “老王,咱们这到底是唱片公司,还是短片制作中心啊?” 王臣嘿嘿一笑:“能赚钱就行,管它黑猫白猫。” mV的火爆带来了巨大的市场需求,传统的音像店分销渠道开始显得捉襟见肘,而且很大程度上受制于那些大的发行公司。 王臣岂是甘愿被人卡脖子的人? 他大手一挥,决定绕开传统渠道,自己玩! 首先,他让销售部紧急招聘了两百多名18岁到40岁的女性员工,学历要求不高,小学毕业、口齿清晰、会算数就行。 这批新员工迅速被填充进新成立的电话业务部,一百多部热线电话日夜不停地接听来自全国各地的订购咨询。 “您好,星耀娱乐,请问需要订购哪位歌手的Vcd?” “请留下您的详细地址、订购数量和汇款单号,我们核对后立即通过邮政快递为您发货!” 电话订购、邮局汇款、邮政发货——一套简单直接的直销模式就这样被王臣搭建起来。 这模式在后来看来稀松平常,但在90年代中后期,绝对算得上是一次大胆的渠道创新。 与此同时,王臣也没放弃线下。 他派人联系全国各地的书店,提出了一种让对方无法拒绝的合作方式: “代销,卖完了再结账,卖不掉可以退货。” 这对于几乎没有风险的书店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一时间,从新华书店到各类民营小书店,纷纷摆上了星耀娱乐的Vcd产品。 王臣的碟片凭借着mV的独特魅力和卓依婷等人的歌声,通过这线上线下两条腿,迅速铺满了全国。 而王臣这一系列操作,无意中还办成了一件大事: 解决了浦东地区部分妇女的再就业问题。 两百多个电话接线员的岗位,对于当时的下岗潮和就业压力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事传开后,还引起了浦东新区妇联等机构的注意,他们对星耀娱乐这种主动承担社会责任 (尽管王臣初衷可能只是为了省钱和效率)的行为表示了高度赞赏,公司的社会形象和口碑蹭蹭往上涨。 苏红玉看着财务报表上不断攀升的数字,又看看办公室里那些忙碌却充满干劲的女员工,再次对王臣刮目相看: “老王,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卖个碟片,都能让你卖出这么多花样来,还顺带让区领导都表扬了我们。” 王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繁忙的街景,眼神深邃。 他的透视能力仿佛能看到无数汇款单正从全国各地飞向上海, 看到邮政绿色的车辆载着星耀的Vcd驶向大江南北,看到书店里顾客拿起印着公司logo的碟片…… 他微微一笑,对苏红玉说: “这才哪到哪?传统的渠道是河,我们挖的是渠。 等我们的渠遍布全国,成了主流,那些河里的水,自然就会流到我们的渠里来。 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求着渠道,而是渠道求着我们了。” “而且,”王臣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让这么多阿姨姐姐们有份稳定工作,家里收入多了,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多买我们几张碟片支持一下呢,这叫良性循环。” 苏红玉被他这番歪理逗笑了,但心里却无比清楚,身边这个男人, 正在用他超越时代的眼光和近乎“野蛮”的手段,快速构建着一个属于他的娱乐帝国雏形。 渠道为王,他已然深谙此道。 星耀娱乐的碟片,正以一种这个时代罕见的速度,飞入千家万户。 王臣这个音乐监制,还有卓依婷的名字,也随着这些碟片,传得更远。 已经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 第94章 星耀娱乐小公主 白润妍 九十年代末的音像市场,用“遍地黄金”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尤其是在王臣手中,一张成本不过五块钱的Vcd碟片,经过包装、宣传和渠道运作,能轻松卖到二十块以上,利润高得令人咋舌。 但这远不是王臣的极限。他深谙营销之道,很快玩起了花样翻新的版本游戏。 “普通版”就是常见的塑胶盒包装,主打走量。 “精装白金版”则换了更精美的硬纸盒,里面多附送几张明星卡片和歌词海报,价格直接翻倍。 “试音碟版”更是针对发烧友,号称采用特殊工艺制作,音质更纯净,包装奢华,限量发行,价格被炒得更高。 这些套路在后世看来司空见惯,但在当时,却让消费者和同行都看得眼花缭乱,心甘情愿地为之掏钱。 苏红玉看着财务报告,忍不住对王臣说: “你这脑子,不去做生意真是屈才了。一张碟片都能让你卖出花来。” 周末,白润妍带着几个要好的女同学来公司找王臣玩。 几个小姑娘一踏进星耀娱乐灯火通明、装修时尚的前厅,就被震住了。 墙上挂着巨幅的艺人海报,其中卓依婷甜美微笑的海报最为醒目。 来来往往的员工见到白润妍,都恭敬地打招呼:“妍妍小姐好。” “润妍来啦?王总在办公室呢。” 同学们惊讶地拉着白润妍的手: “润妍,你哥哥……真的是这里的老总啊?我们都听过卓依婷的歌,原来是你哥哥公司的人!” 白润妍心里甜丝丝的,脸上却故作镇定:“嗯,我哥他……就瞎忙。” 现在的白润妍,可是整个星耀娱乐上下默认的“小公主”。 谁不知道王总监最疼这个妹妹? 那些靠着公司资源,从默默无闻迅速跃升为小有名气、尝到走红滋味的三四线艺人,更是精明的很。 一看到白润妍来了,无论男女,都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亲切的笑容。 “妍妍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尝尝这个,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可好吃了。” “这个新出的卡通玩偶,送你一个,放在房间里可好看啦。” 不一会儿,白润妍和她的同学们手里就塞满了各种零食和小礼物。 同学们羡慕不已,白润妍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少女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中午,王臣推掉了应酬,特意带女儿和她的同学们去公司附近新开的高档餐厅吃饭。 作陪的还有苏红玉,以及已经升职为后勤经理的张敏。 张敏如今气质干练了许多,管理着公司的日常用度、餐饮和设备调度,工作做得井井有条,看向王臣的眼神也愈发崇拜。 财务经理洛云浅也被叫来了。 她现在是王臣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将公司的财务打理得清清楚楚。 她的月薪已经从最初的三千涨到了五千,加上丰厚的奖金, 收入已经和当初在嘉乐迪做公主时持平,但工作却体面、稳定得多。 她心中对王臣的感激和那份隐秘的情愫,也日益加深。 席间,最大的惊喜是卓依婷也来了。 她刚刚结束上午的声乐练习,听说王臣带着妹妹吃饭,也乖巧地过来打招呼。 她和白润妍年纪相仿,只大了几岁,一个是大明星,一个是学生妹,却意外地投缘。 两人聊起喜欢的歌曲、学校的趣事,很快就叽叽喳喳笑作一团,当场互认了闺蜜。 王臣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情大好。 卓依婷是他事业的王牌,妹妹是他生命的珍宝,看到她们相处愉快,他比自己赚了百万还开心。 午餐气氛热烈。 女孩们吃着精致的菜肴,听着大人们聊着公司里的趣事和行业见闻,眼睛都亮晶晶的。 她们亲眼看到那些只在电视和磁带里见过的人,此刻就坐在身边,亲切地和自己的同学\/朋友的哥哥说话,这种体验对她们来说新奇又震撼。 看着被众人簇拥、谈笑风生的王臣,再看看身边俨然已成小焦点的女儿,王臣心中感慨万千。 从末世挣扎到如今在九十年代的上海滩初步站稳脚跟,拥有自己的事业、受人尊敬、 还能让家人过上受人羡慕的生活,这种成就感,远非单纯财富所能比拟。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星耀帝国,和他所要守护的这些人,都将会拥有更加璀璨的未来。 第95章 规矩立业,饮水思源 星耀娱乐在王臣的执掌下,不仅生意火爆,内部管理也堪称行业标杆。 深知未来劳动法趋严和人性化管理重要性的王臣,从一开始就极力避免“血汗工厂”的模式。 他力排众议,在公司内严格执行8小时工作制,所有加班都严格按照标准支付加班费,绝不拖欠。 更让员工们感到安心和骄傲的是,公司为他们全员缴纳了“五险一金”。 这在90年代的私营企业里,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福利。 消息传开,星耀娱乐在上海滩的声誉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不仅吸引了大量人才投奔,也让相关部门赞赏有加,将其列为模范企业。 王臣明白,规矩立业,方能长远。 这些投入看似增加了成本,实则换来了员工的极高忠诚度和工作效率,以及无形的政策便利和社会声誉,这笔账,他算得清。 公司正闷声发着大财。 一个季度,星耀娱乐的碟片销量突破了一千万张,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同行瞠目结舌。 恐怖的销量背后,是卓依婷这个“超级生产力”的疯狂输出。 小姑娘仿佛不知疲倦,一个月能录制二十首歌曲,质量还极高。 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不仅国语歌唱得甜美动人,连闽南语和粤语也掌握得极好。 王臣为她精心挑选的都是后世经过市场验证的经典老歌翻唱。 一首闽南语《爱拼才会赢》唱得励志激昂,传遍大街小巷; 一首粤语《浪子的心声》又唱得婉转深情,韵味十足。 她发行的六张专辑张张畅销,其中一张的销量更是被认证达到了“五白金”, 卓依婷已是名副其实的星耀一姐,也是整个华东地区最炙手可热的新星。 尽管公司事务繁忙,如日中天,王臣却依然坚持每周抽几个晚上去嘉乐迪“上班”。 那里是他重要的信息交汇点,几个对他事业起步有过巨大帮助的富婆老熟客,也需要维系。 他计划在下半年彻底退出,但现在,他依然尽职尽责地完成着“王臣经理”的本职工作。 今晚,他陪的是梁姐。 两人关系依旧亲密,言谈间更是多了几分超越普通客人的信任与默契。 王臣心中一直感念梁姐当初雪中送炭的两千万,那笔钱对他初期的扩张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酒过三巡,王臣真诚地对梁姐说: “梁姐,你当初那两千万,我现在可以还给你了。公司现在现金流很健康,谢谢你当时的信任。” 梁姐抿了一口酒,眼中满是欣赏和欣慰。 她早已听说了星耀娱乐的风生水起,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她笑着摇摇头:“傻弟弟,姐那钱放在银行也是放着。 看到你现在做得这么好,姐比什么都高兴。那钱,姐不要回来。”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而睿智: “那笔钱,就当是姐投资你了。如果你觉得姐这人还行,方便的话,就给我折算成你们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 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姐也算有个正经事业,和你……也算是真正的自己人了。” 王臣心中一震,不由再次佩服梁姐的眼光和魄力。 他比谁都清楚星耀未来的潜力,这百分之一的股份,在未来可能是价值数亿甚至数十亿的巨额财富。 但梁姐前期的两千万和支持,确实起到了关键作用,这份情谊,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他看着梁姐,想到她如今单身,十天半月才能与自己这样相聚一次,却始终如此支持自己,心中感动更甚。 “梁姐,”王臣郑重地点点头, “你的情义,我记在心里。百分之一股份,我答应你。 不过不是从公司出,从我个人的股份里转给你。这是你应得的,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梁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她没想到王臣如此大方和念旧情。 “好,都听你的。” 她温柔地笑了,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王臣与她轻轻碰杯: “我回去就和红玉商量具体手续,到时候通知你过来正式签约。” 灯光摇曳,酒杯轻撞,两人的关系在商业利益的纽带下,似乎变得更加牢固和复杂。 王臣知道,这不仅是回报,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承诺和责任。 第96章 股权重定,凝心聚力 周六,公司静悄悄的,大部分员工都已休假。 但在星耀娱乐最大的那间会议室里,却坐满了人,气氛庄重而又暗藏着激动。 苏红玉前几天得知了王臣对梁姐那两千万的安排,以及他打算从自己股份中分出1%给梁姐的想法。 她非但没有不快,反而被王臣这种“饮水思源”的义气所感动。 她深知,没有那关键的两千万,公司初期的扩张绝不会如此顺利。 她仔细盘算了公司的初始股本: 自己投入60万,妹妹苏江雪50万,王臣53万 (其中有张敏的25万,孙倩的8万,美红的5万,白雪的15万)。 但是那最重要的两千万是老王借来的。 看着眼前这群与王臣和自己共同打拼的女人,一个更大胆、更具凝聚力的想法在她心中成型。 她私下与王臣深入商议。 苏红玉出身大家族,眼光毒辣,格局开阔。 她清楚地认识到,公司的核心和未来最大的价值,完全系于王臣一人身上。 没有他,这个公司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她看中的是王臣无限的潜力和未来的可能性。 因此,她情愿自己少占一些股份,也一定要将王臣和他身边这些至关重要的女人们牢牢捆绑在公司这艘即将远航的巨轮上。 她的逻辑简单而深刻: 他的女人们都在公司拥有股份,还怕老王以后不全力以赴,甚至跑掉吗? 商议的结果,便有了今天的股权重组方案。 苏红玉站在主位,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王臣、白雪、白润妍(陪着卓依婷来玩)、苏江雪、张敏、孙倩、美红、洛云浅,以及特意请来的梁姐。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一件关于公司未来和各位切身利益的重要事情宣布。 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离不开在座每一位前期的投入和持续的努力。 尤其是王总,他的眼光和决策是公司发展的核心动力。 为了更公平地体现大家的贡献,也为了公司未来能更好地发展,凝聚人心,我提议并对公司股权进行重新分配。” 她示意洛云浅将准备好的文件分发下去,然后详细宣读了新的股权结构: 苏红玉:38% (相较于初期投入,比例主动下调,但仍为最大股东) 王臣:20% (明确其核心地位) 白雪:15% (王臣将自己部分股份转予,确保她和女儿生活无忧) 苏江雪:5% 张敏:3% 孙倩:3% 美红:2% 梁姐:1% (正式确认其投资人身份) 洛云浅:1% (奖励其作为元老和财务核心的卓越贡献) 预留员工激励池及未来引入股东:12% (用于激励优秀员工和未来可能的战略投资者或顶级艺人) 方案宣读完毕,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了抑制不住的抽泣声。 洛云浅、美红、孙倩看着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自己的名字和股份比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们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成为这家如日中天公司真正的股东! 这意味着的不仅是财富,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认可和归属感。 三个女人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白雪紧紧攥着文件,看向王臣,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感激和安心。 她知道,这是老王用他的方式在守护她和润妍,给了她们母女一份谁也夺不走的坚实保障。 张敏表示,反正以后一家人都是赖定老王了,她对于股份多少,并不是很在意, 但是她依然很开心,至少,老王给她股份,说明是对她们母女三人负责的。 梁姐也微微动容,她没想到王臣和苏红玉如此大方和守信, 这么快就兑现了承诺,而且是以如此正式的方式。 她优雅地点点头,表示接受。 苏红玉看着大家的反应,欣慰地笑了: “这只是开始,未来公司会更大更强,各位手中的股份也会更值钱。 希望我们大家能一直同心同德,把星耀娱乐做得更好!” “一定会的!”众人异口同声,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激动过后,大家计划晚上好好聚餐庆祝一番。 梁姐主动站起身,笑着揽下任务: “今天这大喜的日子,谁都别跟我争。我来做东,咱们去浦西外滩,最好的酒店,吃一顿最舒服的!” 她的豪爽和大方,立刻赢得了在场所有女人的好感。 毕竟,她现在也是持有股份的“自己人”了。 晚餐时分,外滩高端酒店的包间里欢声笑语。 除了股东们,公司的台柱子卓依婷和小公主白润妍也在场。 席间,苏红玉再次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依婷,你虽然是签约艺人,但你的努力和成绩我们都看在眼里。 公司决定,额外赠予你1%的分红股。 只要你一直在公司,一直为公司创造价值,你就可以一直享受这份对应的分红。 这是公司对你的认可和期望!” 卓依婷愣住了,随即巨大的惊喜和感动涌上心头,眼眶立刻湿润了。 她不过是一个来自台湾的小伴舞,是王臣和苏总给了她机会,现在竟然还要给她股份!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谢谢苏总!谢谢王总监!谢谢大家!我…… 我一定努力唱歌,永远和公司在一起!公司就是我的家!” 白润妍在一旁开心地拉着她的手。 这一刻,无论是元老股东,还是新晋股东,亦或是获得激励的顶级艺人,所有人的心都真正凝聚在了一起。 觥筹交错间,灯光映照着每一张写满希望与幸福的笑脸。 星耀娱乐这艘大船,因为这次股权的重定和人心的凝聚, 变得更加稳固,充满了驶向更广阔未来的力量。 第97章 外滩闲趣,闺中密约 公司股权重定的大事尘埃落定, 今晚的庆祝宴会宾主尽欢,所有人都放松下来,喝了不少酒。 这种所有核心成员聚在一起的机会难得,大家索性都不回去了,直接在酒店开了房间住下。 晚餐后,苏红玉、梁姐、洛云浅等几个较为年长或更注重享受的女人, 相约去做了舒缓身心的女子SpA,蒸腾的热气和精油按摩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与酒意。 王臣则带着白润妍和卓依婷这两个小姑娘,沿着外滩漫步。 晚风拂过黄浦江,带来丝丝凉意,对岸浦东的灯火已初具规模,璀璨夺目。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跟在王臣身边,兴奋地看着沿途的风景和商铺。 王臣给她们买了不少小玩意儿,发卡、丝巾、特色的工艺品,把白润妍开心得小脸通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卓依婷虽然已经是个小明星,但毕竟也还是少女心性,同样玩得十分尽兴,暂时抛开了舞台上的光环,享受着普通的闲暇时光。 回到酒店,白润妍还意犹未尽,腻在王臣的房间里,摆弄着买来的小东西, 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和同学的趣事,又缠着王臣和卓依婷讲了些公司录歌的趣闻。 一个多小时后,她才在卓依婷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和她的“依婷姐”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夜深人静,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不出意外地,王臣的房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来的自然是孙倩,她对于“夜袭”这件事,早已轻车熟路,胆大又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痴缠。 王臣对此也已是半推半就,习以为常。 另一边,白雪和张敏共住一个房间。 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各自的床上,却都没有立刻睡着。 经历了股权分配和今晚的宴会,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似乎更加清晰和紧密了。 她们都知道对方是王臣生命中重要的女人,也深知彼此都为王臣和这个“家”付出了很多。 白雪年纪稍长,心境更为豁达柔和一些。 她看着年轻娇俏的张敏,轻声说道: “小敏,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老王好。” 张敏用力点头,眼中满是真诚: “雪姐,我知道。没有你和王总监,就没有我和灵儿的今天。我什么都听你的。” 白雪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担忧: “老王现在事业越做越大,人又招眼。我就怕外面有些不知轻重、怀着别样心思的小妖精扑上来。 咱们家里和和气气的最好,要是来个争风吃醋、搅风搅雨的,那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 张敏闻言,立刻表态: “雪姐你放心!我平时在公司时间多,我一定帮你看紧点! 绝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靠近王总监!” 两个女人就着这个话题,低声细语地聊了许久, 最终达成了一项心照不宣的“闺中密约”——要齐心协力, 替王臣挡掉不必要的桃花,维护好这个大家庭的和谐稳定。 这并非出于嫉妒,更多的是一种维护共同家园的责任感。 翌日是周末,昨晚又都喝了酒,大家起床时都已日上三竿,快十一点了。 一起在酒店吃了顿丰盛的早午餐,几个女人又兴致勃勃地相约去逛城隍庙。 在熙熙攘攘的城隍庙,她们仿佛回到了最普通的女人身份, 流连于各种小吃摊和特色小店,买了不少女人喜欢的玩意儿—— 精美的绣花手帕、檀香扇、胭脂水粉(虽然平时不太用,但看着喜欢)、还有给家里孩子老人带的一些小点心特产。 一直到下午快四点,众人才大包小包、心满意足地纷纷打车回家。 这个周末,就在这样一片轻松、融洽甚至带点家庭琐碎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 而星耀娱乐的故事,还将继续在波澜壮阔的90年代上海滩上演。 第98章 老王又来上班啦 难得的闲暇,王臣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嘉乐迪附近那间熟悉的出租房。 这里承载着他初来这个时代最艰难也最关键的起步记忆,虽然现在他已很少在此过夜, 但偶尔回来,总能让他从星耀娱乐老总的身份中抽离片刻,回味一下那段在舞厅打拼的草根岁月。 房间有些积灰,他简单打扫了一下,坐在床边,目光扫过门口地上时,意外发现了两个小巧的信封。 打开一看,是林允儿和黄小巧那两个小丫头留下的字条。 字迹娟秀,内容大抵相似,都是说她们快要高考了,学习很紧张,非常想他, 希望他能抽空去隔壁金桥镇高中看看她们,字里行间透着少女的思念和期盼。 看着纸条,王臣眼前浮现出那两个青春活泼、对他充满崇拜和依恋的女孩身影。 他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笑意。 对于这两个单纯喜欢他的小姑娘,他心中确实存着几分怜惜和喜爱。 他下楼,找到那个熟悉的公用电话亭,投币,按照纸条上留下的她们的寝室号码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正是林允儿,听到他的声音,女孩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 很快黄小巧也抢过了电话,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诉说着学习的压力和对他的想念。 王臣耐心地听着,心中一片柔软。 他温和地鼓励她们:“马上就要高考了,这是最关键的时候,一定要坚持住,好好复习。” 他顿了顿,承诺道:“下周,我尽量抽时间过去看你们。 你们要加油,争取都考上上海的好大学,复旦、交大都不错,以后就能常在上海了。” 电话那头的欢呼声几乎要穿透听筒。 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王臣才挂断电话,心里盘算着下周的安排。 傍晚,华灯初上,嘉乐迪开始喧闹起来。 周末的夜晚,生意格外火爆。 王臣的出现,更是让气氛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他现在依旧是嘉乐迪无可争议的“一哥”,名声比以往更盛。 加上他不断“复制”学习新的歌曲,唱功和舞台表现力愈发精湛,甚至超过了这里的专职驻唱歌手。 那些驻唱歌手对他又是羡慕又是尊敬,好几个都私下找他,旁敲侧击地想打听能不能签约他的星耀娱乐。 王臣打着哈哈,客气地应付过去。 他心里清楚,这些场子里的歌手,唱功或许还行,但无论是外形、可塑性还是心性,大多不符合他培养长远明星的标准。 反倒是那些熟客富婆们,见到他格外热情。 她们大多已经知道王臣开了家很厉害的娱乐公司,出品的碟片火爆得很。 她们围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讨要碟片,尤其点名喜欢那些附赠的mV“小短剧”。 “王经理,你现在可是大老板了!下次出的碟片,可得给我们留几张签名版啊!” “就是就是,你拍的那些小故事太好看了,比电视里放的还有意思!” “对啊老王,干脆别光拍mV了,直接拍点那种小短剧,或者连续剧嘛!我们肯定买来看!是不是啊姐妹们?” “对对对!拍连续剧!我们包场支持!” 客人们七嘴八舌的提议,像一道灵光劈中了王臣。 对啊!为什么只局限于音乐碟片? 现在Vcd播放机正在快速普及,但优质的内容极其匮乏。 老百姓对娱乐内容的渴求是巨大的。 那些mV短剧之所以受欢迎,就是因为它们提供了超越歌曲本身的叙事乐趣。 如果专门拍摄一些情节紧凑、故事有趣的短剧,甚至是多碟连放的连续剧,通过现有的邮购和书店渠道发行,岂不是一片巨大的蓝海? 这远比单纯卖歌更吸引人,更能建立品牌忠诚度! 这个意外的提醒让他豁然开朗。 他立刻笑着对众人应承道:“好!既然各位姐姐这么捧场,那我回去就安排! 下周就开始筹划拍专门的短剧和连续剧!保证让大家看得过瘾!”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兴奋不已。 在嘉乐迪的后半场,他虽然依旧陪着客人喝酒聊天,但心思早已飞回了星耀娱乐,开始飞速构思着内容制作和发行的新计划。 看来,这次回嘉乐迪,收获远超预期。 不仅安抚了两位小妹妹,更从客人那里捕捉到了一个绝佳的商机。 他的娱乐帝国蓝图,又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99章 冯小罡导演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臣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组建影视部上。 Vcd短剧\/连续剧的想法一经萌生,便迅速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演化出无数细节。 他深知,内容为王,而好的内容需要合适的人来呈现。 通过一些圈内人的牵线搭桥,一条消息传到了北京: 上海一家新兴的娱乐公司“星耀”,正在寻找有想法、肯干活的电视剧导演,待遇从优。 这条消息,恰好被在北京制片厂附近胡同里踌躇不前的一位年轻人捕捉到了。 他叫冯小罡,在制片厂摸爬滚打了几年,干的却多是杂活,才华无处施展,前途一片迷茫。 正想着要不要出来自己找机会,朋友就带来了这个上海的消息。 几乎没多做犹豫,这个不到三十岁却已显露出“聪明绝顶”趋势的年轻导演,就揣着仅有的盘缠,踏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几十个小时的颠簸,夹杂着对未来的忐忑和期望,当他风尘仆仆、带着一身火车上的烟尘味站在星耀娱乐公司门口时,模样着实有些狼狈。 中午时分,王臣在自己的办公室接见了他。 看着眼前这个头发稀疏、眼带血丝却难掩眼中锐气和渴望的年轻人,王臣仿佛看到了后世那位叱咤风云的大导演的青涩模样。 听说他坐了几十小时硬座还一夜未睡,王臣没有立刻谈事,而是先带他去了公司食堂。 点了几个实惠的硬菜,还上了几瓶力波啤酒,王臣一边招呼他吃喝,一边随意地聊了起来。 起初只是问问路上的情况,慢慢就过渡到了对影视行业的看法。 王臣看似随意地抛出了几个后世经过市场验证的短剧构思: “冯导,你觉得,咱们不拍那些宏大的题材,就拍点老百姓爱看的,怎么样? 比如,几个年轻漂亮的男女,合租在一个房子里发生的趣事, 家长里短,爱情友情,就叫《我的27岁女房客》?” 冯小罡扒饭的筷子慢了下来,眼神微亮。 王臣继续道:“或者,拍点职业剧?《我的漂亮空姐》,就讲空姐光鲜背后的生活和感情? 再或者……”王臣压低了点声音,“搞点刺激的,盗墓题材? 或者像香港林正英那种带点惊悚又搞笑的回魂夜、僵尸片?当然,尺度要把握好。” 他甚至提到了文艺片的路子,描述了几种后世耳熟能详的情感叙事模式。 这一连串超前的构思,如同一个个惊雷,把冯小罡彻底炸懵了。 电视剧……还能这么拍? 不再是传统的家国情怀、历史正剧或者简单的爱情故事,而是如此贴近生活、充满奇思妙想,甚至带点类型片刺激感的东西? 他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嘴巴微张,都忘了捡起来。 “王……王总,您这些想法……太……太厉害了!” 冯小罡激动得有些结巴,眼中的困倦早已被兴奋取代, “这……这完全是新的路子啊!现在Vcd一盘45分钟左右,正好可以讲一个相对完整的小故事,或者做连续剧的一集!太合适了!” 他们这边的谈话,不知不觉吸引了旁边几桌人的注意。 几个来吃饭的三线艺人和练习生围了过来,后来连苏红玉也被惊动了,她知道老王在面试一个导演,于是来看看。 当听到王臣详细描述《庶女被废王子捧成了王后》这种“宫斗”题材的雏形时, 所有旁听的女人,无论是艺人还是苏红玉,眼睛都亮了! 这种女人间的情感纠葛、逆袭翻身的故事,对女性观众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们完全能想象出这类剧集一旦推出,会引发怎样的观看热潮。 “王总监!您太有才了!”一个女艺人忍不住惊呼。 “这拍出来肯定火遍全国!” “什么时候开拍?王总,苏总,让我演个角色吧,丫鬟、女官都行!我不要钱!” 另一个三线女艺人急切地毛遂自荐。 这话一下子点燃了周围所有女艺人和练习生的热情。 她们瞬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恳求着,哪怕只是个只有几句台词的路人角色,也足以让她们疯狂。 她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条全新的、璀璨的成名之路。 苏红玉好不容易才把这群激动不已的女人驱散开。 她看着王臣,眼中异彩连连,再次被自己这位合伙人的惊人头脑所折服。 她当机立断,对还处在震惊和兴奋中的冯小罡说: “冯导,欢迎加入星耀!手续马上办。” 她看了一眼冯小罡脚边那个小小的、略显破旧的行李箱(甚至可能只有一个),立刻安排助理: “带冯导去公司附近的招待所,开个单间,安顿下来。再去财务,预支一千块钱工资给冯导。” 冯小罡愣住了,看着干净整洁的公司食堂,看着眼前气场强大却办事爽利的苏总, 再看看那位思路天马行空却无比精准的王总,一股暖流和巨大的知遇之感涌上心头。 之前的窘迫和忐忑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干劲和感激。 “谢谢王总!谢谢苏总!我……我一定好好干!” 他声音有些哽咽,重重地点头。 老王又交代他,如果有认识的其他,灯光师,化妆师,场记,摄影师之类的跟电视剧,电影方面的人才都推荐过来,这里会全面收到。 冯导满口答应,说认识很多年轻人,都是非常有才华,他相信他们一定会被王总的构思打动的。 他晚上就打电话回去,尽快在这几天把剧组成立好。 星耀娱乐的影视之路,就在这顿食堂的午餐中, 由一位来自北方的落魄导演和一位拥有未来视野的老板,共同拉开了帷幕。 第100章 剧本惊众,士气如虹 翌日,星耀娱乐最大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各部门主管以上的管理人员、所有的经纪人、从三线到十八线但凡有点名号的艺人、以及一批经过筛选外形与成绩俱佳的练习生,济济一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好奇与期待的氛围,大家都听说了公司要有大动作。 主席台上,苏红玉端坐主位,气场十足。 她的左边是王臣,神色沉稳,眼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右边则是昨日新加入、此刻仍有些激动但努力保持镇定的导演冯小罡。 连公司的一姐卓依婷也坐在台侧,显示出公司对此次会议的重视。 会议开始前,总裁秘书将一叠刚刚打印好、还带着油墨香的剧本分发到主要人员手中。 那是王臣熬了一夜,凭借记忆和改编,赶工出来的《我的27岁女房客》的前几集剧本。 “大家先看看手上的东西。”王臣言简意赅。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起初人们只是好奇,但随着阅读的深入,越来越多的人被剧本里鲜活的人物、接地气的台词、充满戏剧冲突又贴近生活的情节所吸引。 那些俏皮又带着点后世网络语言风格的对话(经过王臣适度“本土化”处理),让年轻艺人们会心一笑; 其中蕴含的情感纠葛和奋斗内核,又让更成熟的管理层频频点头。 半个小时后,当大部分人粗略看完样本,不知是谁先带头,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太精彩了!王总!”一个经纪人激动地站起来, “这故事,这对话,绝了!拍出来绝对好看!” “我感觉就像发生在身边一样!” 一个女练习生小声对同伴说,眼中满是兴奋。 “这要是播出了,肯定火遍全国!”另一位部门主管断言。 所有人都干劲十足,纷纷表示绝对全力配合,绝不拖后腿。 这个年代的员工,尤其是这些年轻的艺人和职员,对于能给自己带来希望和荣耀的公司,有着极强的归属感和拼搏精神。 更何况,星耀娱乐的待遇在上海滩是出了名的好。 就连最基础的练习生,每月都有700元的基本工资,而此刻上海的人均月薪也不过1100元左右。 更别提韩国cJ娱乐公司,或者Sm娱乐公司那些苦逼的练习生比了,她们两吃饭都成问题。 公司还提供住宿、午餐补贴,各种奖金名目也不少。 那些十五六岁就从各地来的小姑娘,生活节俭,每个月还能给家里寄回四五百块钱,帮衬家用。 她们对星耀娱乐,真心实意地当作第二个家,凝聚力空前强大。 王臣看着台下群情激昂,趁热打铁,开始发言。 他再次抛出了几个后世电视剧的经典桥段构思,夹杂着一些“梗”和“金句” (被他巧妙转化成了90年代能理解的表达), 听得众人啧啧称奇,对王总的“大才”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最后,他宣布了最重要的决定: “这部剧,以及我们后续的一系列剧集,将优先启用我们公司自己的演员和艺人! 只要演技不是太……嗯,有待提高的,都有机会上! 练习生也可以,特别是男练习生,长得帅的,出演男二、男三甚至重要配角,都不是问题!” 这话让台下所有的艺人,尤其是那些还没什么名气的和练习生们,眼睛瞬间亮了! “还有,”王臣继续放大招, “所有的路人角色和群众演员,也尽量从公司内部出。让大家都去拍摄现场感受氛围,实地学习! 而且,我在这里宣布,所有参与拍摄的群演,一律算加班,享受平时工资一倍的加班补贴!” “哗——!” 这下,整个会议室彻底沸腾了! 不仅是艺人,连那些行政、后勤岗位的员工都激动了! 这意味着他们也有机会去现场看拍戏,甚至露个脸,还能拿双倍工资! “苏总万岁!王总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立刻引发了全场的共鸣,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王臣看着这场面,和苏红玉相视一笑。 张敏看着这个男人,她满心幸福,这就是她的男人,太有才,某些方面更是厉害,她下午要去他的办公室,好好的酬谢他一番。 洛云浅看着这个光彩万分的男人,她心里有点酸涩,这个男人让她夜不能寐,心里早就被他填满了。 但是他又家庭,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办,她也想逃避,逃开他,但是没有见到他的日子,太难熬了。 洛云浅,哪怕每天能看他一眼也好,就像现在这样,他在前台被众人追捧的高光时刻。 老王现在靠着Vcd赚得盆满钵满,根本不在乎这点人员投入。 他深知,只有让员工共享公司发展的红利,才能换来他们绝对的忠诚和拼命的工作态度。 这点投入,比起即将带来的巨大收益和公司的凝聚力,简直微不足道。 星耀娱乐的士气,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部《我的27岁女房客》,即将搅动整个九十年代末的影视市场。 第101章 双姝环绕,定力考验 星耀娱乐内部士气爆棚,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疯狂投入到第一部电视剧的拍摄中,公司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反倒是最大的功臣老王,一下子闲了下来。 剧本甩出去了,导演找来了,资金管够,具体执行有苏红玉盯着,他反而成了最清闲的那个。 周五下午,他想起答应那两个小丫头的事。 于是开着公司的黑色桑塔纳,一路晃悠到了金桥二中门口。 放学铃声一响,学生们蜂拥而出。 没多久,两个穿着校服、青春逼人的身影就雀跃着奔了过来,正是林允儿和黄小巧。 “王臣哥哥!”两个女孩的声音又甜又脆,引得周围学生纷纷侧目。 老王笑着拉开车门:“上车,带你们改善伙食去!” 他带她们去了市区一家新开的自助火锅。 看着琳琅满目的肉和菜,两个备战高考、平时伙食清淡的小姑娘眼睛都直了,吃得小嘴油汪汪,满足得不得了。 吃完火锅,老王又大手一挥,带着她们去逛商场。 老王带着两个姑娘走进了浦东金桥一家颇上档次的亚细亚百货商场。 明亮的灯光,光洁的地板,琳琅满目的商品,对于从小地方来的林允儿和黄小巧来说,冲击力不小。 黄小巧更多的是新奇和兴奋,而林允儿则显得有些局促和畏缩,手指下意识地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 她身上穿的,还是几年前的旧衣服,甚至可能是堂妹淘汰下来的。 “愣着干嘛?今天任务就是给你们俩从头到脚换新的!” 老王大手一挥,颇有气势地带着她们直奔少女服装区。 看着衣架上各式各样崭新的、颜色鲜亮的衣服,林允儿的眼睛像被粘住了一样。 老王也不多话,看中觉得合适的,就拿下来塞到她手里,推着她去试衣间。 “去试试,合身就拿着。” 一套,两套,三套……李宁的运动装,耐克的t恤和运动鞋,还有几条看起来就很时髦的牛仔裤和连衣裙。 林允儿抱着满怀的新衣服,感觉像在做梦。 她长这么大,几乎没穿过几件真正属于自己的新衣服,更别说这些牌子货了。 以前都是捡村里别人家不要的旧衣服,或者婶婶极不情愿时买的廉价处理品。 老王是第一个如此大方对待她的人。 上次那一千块零花钱已经让她震惊了好久,而这次,他直接带着她,亲手为她挑选,毫不犹豫地付钱。 更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的是买内衣裤的环节。 老王倒是很自然,把她们带到内衣专区,对售货员说了句: “给这两个小姑娘挑几套合适的,纯棉透气就好。” 然后就很绅士地走到不远处等着。 售货员阿姨热情地给她们测量尺寸,推荐款式。 林允儿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但心里却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细心呵护的暖流。 连这种贴身的、私密的衣物,他都考虑到了……这种照顾,超越了普通朋友,甚至超越了一般的长辈。 买耐克鞋子的时候,老王蹲下身,亲手拿起一双白色的耐克运动鞋,示意林允儿试穿。 “来,试试这双,看看尺码合不合适。” 林允儿愣愣地看着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自然地蹲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崭新的鞋子。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脚,老王甚至帮她稍微扶了一下脚踝,让她能把脚顺利穿进去。 这一刻,林允儿的鼻子猛地一酸。 她五岁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看尽了婶婶的脸色,习惯了小心翼翼和看人眼色。 她学会用一点小心机来保护自己,谁对她好,谁对她坏,她都清清楚楚记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得失。 可眼前这个男人,王臣哥哥,他的好是那么直接,那么汹涌,那么不计回报。 他给她零花钱,带她吃好吃的,给她买这么多漂亮的新衣服,甚至细致到内衣和鞋子,还……还亲手帮她试鞋。 这种被珍视、被当成宝贝一样呵护的感觉,是她生命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那蹲下的宽阔背影,在这一瞬间,奇妙地和她记忆中早已模糊的父亲形象重叠在了一起, 填补了她内心那块巨大的、关于“被爱”的空白。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小心机,在王臣毫无保留的付出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渺小。 巨大的感动和酸楚冲垮了她的心防。 当老王付完钱,把几个装得满满的购物袋递到她手里时,林允儿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扔掉手里的袋子,不顾商场里人来人往的目光,一头扑进老王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胸前价格不菲的衬衫。 “王臣哥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哽咽着,声音闷闷的,带着剧烈的颤抖, “我……我一定好好读书……考上大学……以后……以后我去你公司帮你……我给你打工……打一辈子工都行……” 她在心里发誓,这个男人,这个比她只大几岁的男人,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她要用一辈子的忠诚和努力来回报他。 一旁的黄小巧也被这一幕深深触动,眼圈红红的。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老王救下的情景,想起他之后的每一次关怀。 她的生命,又何尝不是被他填满的呢? 这个像哥哥又像守护神一样的男人,英俊、强大、又如此温柔,在她心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默默握紧了小拳头,也在心里对自己说: 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变得更优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才能一直留在他身边。 老王被林允儿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一愣,随即感受到胸前的湿热,心中了然,化作一片柔软。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难得的温和: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好好读书是为了你自己。走吧,送你们去上课。” 哄好了两个丫头,才把地上的包装袋子都提好,去车里。 他给每人从上到下买了三套李宁、耐克的运动休闲装和鞋子。 看着几百块一套的衣服鞋子,林允儿和黄小巧又是开心又是不好意思。 “王臣哥哥,这太让你破费了……” “是啊,我们……” “少废话,考上大学穿得精神点,给我长脸就行。” 老王直接打断,霸道总裁范儿拿捏得死死的。 本来打算送她们回家,但这俩小丫头死活不干,扭股糖似的缠着老王,非要去他以前租的房子看看,说想回味一下“最初的地方”。 特别是林允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软语相求,带着点小委屈,天生的绿茶功底已然大成,杀伤力惊人。 老王哪扛得住这个? 再加上黄小巧在一旁用邻家妹妹的崇拜眼神助攻,他只好投降,方向盘一打,开向了那间老出租屋。 洛云浅早就搬去了公司宿舍,房子空着,但定期有人打扫,还算干净。 一进屋,两个丫头就彻底放飞了自我。 嚷嚷着吃火锅一身味,要洗澡。 居然还一起挤进了浴室,门也不锁严实,里面传来哗哗水声和她们嬉笑打闹的声音, 银铃般的笑声不断飘出来,搞得老王坐在客厅,感觉自己都快得流行性感冒了——燥热! 洗完澡,她们更过分了。 直接换上新买的吊带睡裙,就在客厅里晃悠,还拿出今天买的那些休闲服,一件件试给老王看。 “王臣哥哥,这件好看吗?” “这件呢?是不是显腿长?” 青春活力的身体,配上那些略带诱惑的服装,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老王感觉鼻腔一热,差点当场表演一个“血溅五步”。这谁顶得住啊? 古灵精怪的林允儿和看似乖巧实则胆大的黄小巧,因为高考压力憋了太久,今天彻底放松下来。 晚上又闹着要吃宵夜,跑下楼买了烧烤和啤酒回来。 老王看她们都成年了,也没拦着,只允许每人喝一瓶啤酒。 结果可想而知,两个小姑娘酒量浅,一瓶啤酒下肚,小脸就红扑扑的,眼神也迷离起来。 虽然没醉,但酒壮怂人胆,更何况她们本来就不“怂”。 吃烧烤时就开始一左一右腻在老王身边,喂他吃烤串,撒娇耍赖。 好不容易熬到深夜,老王连哄带骗,才把两个软绵绵、香喷喷的妹子分别塞进卧室的床上,给她们盖好被子。 自己则逃也似的回到客厅,瘫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这简直比管理公司还累! 但累归累,心里却有种满满的幸福感。 从末世挣扎到如今美女环绕、事业有成,他有时候真怕一觉醒来发现是梦。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一个温软的东西钻进了自己怀里,带着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他以为是小猫又搞夜袭,习惯性地伸手紧紧抱住......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沉。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他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 老王瞬间僵住了,冷汗差点下来。 这丫头……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第102章 少女心事,学费包圆 中午的饭,是林允儿和黄小巧自告奋勇去附近菜市场买的。 老王又一人塞了2000块钱零花钱,叮嘱道: “拿着,最近公司要拍电视剧,我会很忙。 你们俩给我安心学习,一定要考上大学!高考那天,我亲自来给你们助威!” 林允儿系上围裙,主动承担了做饭的任务。 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有一手,炒菜做饭像模像样,味道比黄小巧弄出来的黑暗料理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吃饭时,老王随口夸了一句:“允儿手艺不错啊,跟谁学的?” 林允儿眼神黯淡了一下,低声道: “我叔叔婶婶家……每天的饭都是我做的。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家务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上周回家,婶婶又说我了……” “说什么了?”老王放下筷子。 “她说……说我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别念了,早点去厂里上班,一个月还能拿一千多块钱…… 说我堂妹熙儿才高一,花费也大……” 林允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她说就算我考上了,大学学费家里也负担不起……不如……不如早点嫁人,还能收笔彩礼……”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楚楚可怜。 老王知道这丫头有点小心机,此刻说这些,多半是想博取他的同情,让他出手帮忙。 但他更知道,她说的基本都是实话。 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有点心思也是为了自保,本质并不坏。 她想读书,不想认命。 老王听得心头火起,又心疼不已。 他伸手把哭得发抖的林允儿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听你婶婶胡说!考!必须考!你想读多久书就读多久! 以后你的学费、生活费,我全包了!小巧也是!” 他看向同样眼圈发红的黄小巧: “你们俩,都给我安心考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听到这话,林允儿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黄小巧也用力点头。 其实,这两个小丫头早就私下商量好了。 她们学习成绩不算顶尖,复旦交大那种名牌大学是没戏了, 但她们有别的资本——长得漂亮,会唱歌跳舞。 而且,王臣哥哥就是开娱乐公司的! 所以,她们的目标非常明确: 报考上海的艺术院校! 以后就进哥哥的公司,有哥哥这棵大树保护,还怕娱乐圈那些坏人吗? 她们甚至已经用老王平时给的零花钱,偷偷报了舞蹈和表演的培训班,学得格外用功。 此刻得到老王明确的承诺和支持,两个女孩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破涕为笑,一左一右抱住老王的胳膊,又哭又笑地保证: “谢谢王臣哥哥!我们一定努力!一定考上!” 看着两张重新绽放笑容的青春脸庞,老王心里也软乎乎的。 他这把五十多年的老男人灵魂,对漂亮女人,尤其是漂亮又懂事的女孩子,简直毫无抵抗力。 林允儿的古灵精怪和黄小巧的邻家妹妹风,精准地戳中了他的喜好,让他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不少。 吃完饭,在两个丫头依依不舍的拥抱后,老王开车送她们去了镇上的才艺培训班。 看着她们走进那间不算太正规的培训教室,老王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他直接找到培训班的负责人,二话不说,给林允儿和黄小巧一人交了整整三个月的暑期培训费。 “好好学,零花钱自己留着用,买点好吃的,别亏待自己。不够了就给哥哥打电话,或者发bb机信息。” 老王摸着两个女孩的头叮嘱。 在林允儿和黄小巧哭得红红的、满是依赖和不舍的目光中,老王才狠下心开车离开,返回了张桥村的家里。 他心里已经盘算开,等她们考上,得给她们在上海安排个好点的住处, 再请专业的老师好好辅导……这爹当的,真是操碎了心。 第103章 归家温馨,誓言守护 老王在外面“野”了一天一夜, 直到周六傍晚才开着桑塔纳回到张桥村的家。 一进门,饭菜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白雪和孙倩正在厨房和餐厅间忙碌,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他爱吃的菜。 家里窗明几净,充满着温馨的生活气息。 “回来啦?” 白雪端着汤出来,看到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没有半分责备。 “王臣哥哥!”孙倩也从厨房探出头,笑嘻嘻地打招呼。 老王心里一暖,这就是家的感觉。 他换了鞋,目光下意识地在客厅扫了一圈,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润妍呢?” 这活脱脱就是个典型的老父亲心态——回家第一件事不是找老婆, 而是惦记女儿,非得亲眼看到女儿安好,听到女儿的声音,心里那块石头才能落地。 “在书房写作业呢,这个月就要中考了,孩子压力大,一直在用功。”白雪答道。 老王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向女儿的房间。 女儿的房间如今早已不是当初的简陋模样,1.5米的大床铺着柔软的席梦思床垫, 一个衣柜,可爱的小沙发,还有宽敞的电脑桌,上面摆着苏红玉送的最新款索尼笔记本电脑,可谓是应有尽有。 白润妍正伏在书桌前,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专注地演算着数学题。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老王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伸出大手,从后面轻轻蒙住了她的双眼,故意压低声音: “猜猜我是谁?” 怀里的女孩先是全身微微一震,随即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 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带着点小委屈地嘟囔: “哥哥……你昨晚没有回家……” 这软糯的一声“哥哥”和那全然依赖的姿态,让老王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松开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看着她有些疲惫的小脸,心疼地说: “嗯,哥哥以后注意,尽量每天晚上都回来。 走吧,妈妈说要吃饭了,宝贝。” “宝贝?” 白润妍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光彩! 这是王臣第一次叫她“宝贝”! 她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想也没想就直接起身,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进老王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哎哟!”老王被她撞得后退半步,无奈又宠溺地笑了,只好就着这个姿势, 托住她的腿弯,像抱小孩一样把已经15岁、但身材依旧有些单薄的少女整个抱了起来。 “走咯,吃饭去咯!” 老王抱着咯咯直笑的女儿,大步走向客厅,小心地把她放在沙发上。 白雪看着父女俩这黏糊劲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抱,快洗手吃饭!” 晚餐丰盛而温馨,白雪和孙倩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老王吃得心满意足,瘫在柔软的沙发上,摸着肚子感叹: “唉,这生活太美好了……” 吃完饭,白润妍和孙倩凑到了一起。 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共同话题多,叽叽喳喳聊得特别开心。 不知说了什么,两人鬼鬼祟祟地相视一笑,然后一起钻进了白润妍的房间,还把门给关上了,甚至传来了反锁的“咔哒”声。 老王好奇地望过去。 白雪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解释道: “小倩给润妍买了不少新内衣,女孩子这个年纪长得快,几个月尺寸就不合适了。她们估计在试呢。” “内衣?” 老王眼睛瞬间亮了,跃跃欲试, “……” 话没说完,腰间的软肉就被白雪狠狠拧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 “想什么 呢!” 白雪嗔怪道,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老王嘿嘿笑着,趁机把白雪拉进怀里搂着。 白雪顺从地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开口: “小王,现在我们的生活好幸福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如梦似幻的感慨: “就在两年前,我和润妍还每天饿一顿饱一顿,惶惶不安,活得麻木又绝望,根本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可现在……就像做梦一样。 房子重新装修了一下,已经非常温馨了,女儿每天开心快乐,家里什么都不缺,吃穿不愁……”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担忧: “小王,我有点害怕……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这样好吗? 我真的不要太多钱,够用就好,我只希望家里人平平安安,身体健康。 王臣……你能一直保护我们母女吗?” 老王心中一震,涌起无限怜惜。 他知道,白雪过去吃了太多苦,即使现在生活优渥,内心深处依然缺乏安全感,害怕眼前的幸福只是镜花水月。 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牢,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语气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承诺: “雪姐,别怕。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守护好这个家。 只要我在,就绝不会再让你们吃一点苦,受一点委屈。 这样的日子,不是梦,会是我们的每一天,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白雪听着他铿锵有力的话语,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那颗悬着的心慢慢落回了实处。 她将脸重新埋进他温暖的胸膛,轻轻点了点头,眼角有幸福的泪光闪烁。 窗外月色正好,屋内灯火温馨,承诺已然许下, 这个家,便是他穿越时空后,最想要守护的港湾。 第104章 总裁邀约,指导“工作” 周一,老王难得起了个早。 昨晚在嘉乐迪应付完场面,今天得乖乖回星耀娱乐当他的王总监了。 一到公司,前台新来的漂亮小妹就眼睛一亮,热情地躬身问好: “王总早上好!”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老王点点头,心里暗爽:张敏升职后勤主管后,这前台质量是越来越高了。 走进电梯,还能隐约听到身后前台小妹们压抑的兴奋议论: “哇!王总今天也太帅了吧!这西装穿得,比电影明星还有范儿!” “是啊是啊!咱们公司那些男艺人跟他一比,简直没法看!” “我以后找男朋友就要找王总这样的!” 老王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忍不住上扬。 没错,他就是星耀娱乐无可争议的颜值担当兼实力派大佬。 他照例先去了总裁办公室。 苏红玉正埋首文件堆里,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勾勒出姣好身材,专注的神情别有一番魅力。 听到动静,她头也没抬,只是淡淡甩来一句: “哟,王总监今天来得真早,是来蹭午饭的吗?” 墙上的时钟,指针堪堪指向十一点。 老王嘿嘿一笑,溜达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上她的香肩,手法熟稔地按捏起来: “辛苦啦,我们的美女总裁。中午别吃食堂了,我请你出去吃大餐,犒劳犒劳你。” 苏红玉享受般地微微后靠,嘴上却不饶人: “得了吧,公司的午餐免费又健康。”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地说道: “对了,我妹妹昨天打电话来,说下周末回杭州家里。我父亲也跟我提了几次了,想请你去家里吃个便饭,见见你。” 老王按摩的手顿时一僵。 见家长?! 这节奏是不是有点快了? 他心理年龄五十多岁倒是不怵,但这身份……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苏红玉精致的侧颜。 苏红玉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抬手“啪”地一下打掉了他那只开始有些不老实、试图往下滑的手。 “你想什么呢?”她没好气地回头白了他一眼, “我爸就是纯粹欣赏你,说你眼光独到,想法超前,想跟你聊聊,听听你对未来行业发展的一些看法而已。别自作多情!” “哦……这样啊。”老王松了口气,心里又隐隐有点小失落。 他绕到前面的真皮沙发坐下,顺手拿起苏红玉茶几上喝了一半的咖啡,很自然地呷了一口——杯沿上还印着淡淡的口红印,他也毫不在意。 “噗……这什么玩意,这么苦!” 一股极致的苦涩味瞬间充斥口腔,老王差点没吐出来, “美式纯浓?还不加糖?红玉啊,听我一句劝,以后少喝点这种自虐的玩意儿,卡布奇诺它不香吗?” 苏红玉看着他被苦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喝你的吧,哪那么多废话。” “行吧行吧,”老王放下杯子, “下周末就下周末,我跟你们姐妹一起去杭州,拜见一下伯父,也感谢他之前对公司的大力帮忙。” 他凑近一点,笑嘻嘻地问: “哎,红玉,透露一下,你爷爷奶奶喜欢什么?我总得带点见面礼吧?” 苏红玉被他这架势逗乐了,嗔道:“什么都不用带!又不是第一次上门求……” 她话说一半顿住,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歧义,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没好气地挥挥手: “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老王见好就收,笑着起身。 离开总裁办公室前,他决定去公司的练习室“指导”一下工作。 练习室里,一群青春靓丽的女练习生正在挥汗如雨地练舞。 看到王总监进来,女孩们练得更卖力了,一个个眼神里都带着崇拜和期待。 老王背着手,一本正经地巡视,目光“专业”地扫过女孩们的动作、身姿、表情。 “嗯,这个动作力度不够……” “表情!注意表情管理!要甜,要魅!” “腿再抬高一点,对,保持住……” 看着眼前一片莺莺燕燕,婀娜身姿,香汗淋漓,老王那颗老色批的心不禁有些荡漾。 这“指导工作”的福利,确实不错。 在公司转了一圈,刷足了存在感,最后又去录音棚跟卓依婷聊了聊下一张专辑的选歌方向,顺便邀请她中午一起吃饭,详细聊聊。 卓依婷自然是欣喜答应。 看着身边围绕的美女,处理着蒸蒸日上的事业, 老王觉得这小日子,真是越来越悠闲,越来越有滋味了。 第105章 布局电脑,柔情按摩 周一下午,老王优哉游哉地窝在自己宽敞的总监办公室里,捧着杯热茶,对着那台最新款的索尼笔记本电脑发呆。 这年头,这玩意儿贵得吓人,功能却乏善可陈,除了处理点简单文档,最大的娱乐功能就是玩系统自带的——扫雷。 鼠标咔哒咔哒点着,老王的心思却飘远了。 他模糊记得,就是这几年,国内的联想电脑该开始发力了吧? 未来可是个人电脑普及的黄金十年,这波风口,不站上去都对不起自己这穿越者的身份。 想到这里,他拿起内部电话,直接拨通了总裁办公室: “红玉啊,忙不忙?不忙过来一下,有个发财的大计跟你聊聊。” 没多久,苏红玉就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王大总监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了?” 她看了眼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雷区,“哟,业务挺繁忙啊。” 老王脸不红心不跳,指着笔记本电脑说: “红玉,别看现在这玩意只能扫雷,我敢断言,未来绝对是电脑的世界!家家户户,办公娱乐,都离不开它!咱们得把握先机!” 他坐直身体,开始画大饼: “我想在上海成立一家电脑公司,专门搞这个。我们可以去找联想谈合作, 他们出技术、出品牌、出生产,我们出场地、出销售渠道,还有……大量的资金支持! 咱们只要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绝对控股权还是他们的,怎么样?” 他掰着手指头算:“说白了,咱们就出钱、出地、出我那些卖Vcd的鬼点子销售模式, 其他的麻烦事,让联想那些专业的人头疼去。这生意,稳赚不赔!” 苏红玉现在对老王有种近乎盲目的信心,尤其是这种“预言”式的布局,之前几次都证明了他眼光毒辣。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点头道: “听起来可行。联想那边……我让白林飞去接触?他办事稳妥,最近跟那些厂家打交道也熟了。” “成!就林飞哥去!”老王一拍大腿, “场地嘛……我看公司隔壁那栋小楼好像空着? 买下来,装修一下,就是现成的门面和公司地址!” “你倒是会指派人。”苏红玉白了他一眼,但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计划, “行吧,我来安排买楼和装修的事。电脑公司这边,你先牵头规划着。” “没问题!具体执行你们来,大方向我把控!” 老王毫不客气地把具体事务又甩了出去,舒服地靠回椅背,重新端起了茶杯,一副“朕已阅,爱卿快去办”的架势。 苏红玉看着他这甩手掌柜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摇摇头,转身出去忙了。 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老王咔哒咔哒的扫雷声。 玩了一会儿,觉得肩膀有点酸,他索性内线叫来了后勤主管张敏。 张敏很快就来了,如今她气质越发温婉干练,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裙,曲线玲珑。 自从当了主管,人自信了,也更会打扮了,整个人像一颗被擦亮的珍珠,光彩照人。 “王总,您找我?” “嗯,肩膀有点酸,来,帮哥按按。” 老王一点不客气,指挥起来自然无比。 张敏抿嘴一笑,走到他身后,柔软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按上了他的肩膀。 她的手法比以前更好了,显然私下练过。 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指尖的温热透过衬衫传来,老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按着按着,气氛就有点变了味。 老王的手不知不觉就覆盖上了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轻轻摩挲着。 张敏脸颊微红,却没有抽开,反而微微俯身,吐气如兰:“王总……这样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老王老实地回答,身体放松,心思却有点活络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点顺理成章了。办公室的门早就关好了。 所谓的“按摩”很快就变了性质。 公司里谁不知道张敏是王总眼前的红人,从前台一步登天,关系匪浅。 这种误会,老王也懒得解释,有时候反而更方便。 等到云收雨歇,都快下班了。 张敏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脸颊红扑扑的,眼神水润,娇嗔地看了老王一眼: “坏人……就知道使唤我……” 老王嘿嘿一笑,神清气爽。 张敏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晚上……回张桥村吃饭吗?小灵儿……她总念叨着想爸爸了。我妈也挺想你的。” 老王一听,心里顿时升起一丝愧疚。 确实,忙起来好久没去看干女儿和婶婶了。 他看着眼前温婉可人的张敏,想到家里乖巧的女儿和慈祥的长辈,那种“家”的牵挂感油然而生。 “好!”他爽快答应,“下班一起走,回去吃饭!我也想想我们家小灵儿了。” 张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比任何奖励都让她开心。 她飞快地在老王脸上亲了一下: “那我先去安排一下工作,下班等你!” 说完,像只快乐的小鹿一样轻快地跑了出去。 老王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被亲的脸颊,笑着摇摇头。 这齐人之福,享得是有点罪恶,但……真香啊! 他关掉扫雷界面,开始琢磨晚上给宝贝干女儿带点什么礼物好。 第106章 回村看干女儿 老王开着黑色的桑塔纳,载着张敏,一路驶回张桥村。 车后座和后备箱里塞满了礼物。 给干女儿白灵儿的自然是重头戏: 最新款的洋娃娃、会跑的电动小狗、还有好几罐昂贵的进口奶粉和一大堆零食。 给家里买的是时令最新鲜的水果,个大饱满,一看就不便宜。 给白亚萍白婶婶的礼物最实在——一只黄澄澄、沉甸甸的金手镯。 老王现在看这年代的黄金,就跟看大白菜似的,才80块一克,此时不买更待何时? 当然,也少不了张敏的一份,是一条精致的金项链,乐得张敏一路上嘴角都没下来过。 车子开进张桥村,村民们看到老王回来,都习以为常地笑着打招呼。 大家都知道白灵儿是他干女儿,他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看孩子,天经地义。 更何况,老王在村里的口碑那是顶呱呱的好。 逢年过节,村里的老人孩子都能收到他送的礼物; 谁家要是遇到点难事,缺钱或者需要找关系,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老王,他也总是二话不说,能帮就帮。 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受过他的恩惠。 至于他晚上是不是留在张敏家过夜? 根本没人在意这个。 在朴实的村民看来,白雪是个好女人,张敏也是个苦命人,有个老王这样有本事的男人帮衬着,把日子过好,这才是正经。 何况老王自己也是村里出去的,是“自己人”。 现在他的公司开得那么大,村里不知道多少人指望着他能给安排个活儿干呢。 他那公司的工资,高得吓人! 前几天,他才把村里人缘不错但一直打光棍的白老六和有点腿脚不便的王二麻子安排去公司当了保安,听说一个月工资有一千二! 还管保险!现在白老六和王二麻子穿着笔挺精神的保安制服,人模狗样的, 居然把隔壁村的寡妇都给吸引来了,主动上门说要给白老六当媳妇,把白老六这个单身了四十多年的老光棍乐得差点找不着北。 正走着,路过七姑家门前,七姑正坐在门口摘菜,一眼瞅见老王,立刻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 “王臣!王臣!回来啦?” 老王笑着停下脚步:“七姑,摘菜呢?” “哎呦,可算碰到你了!” 七姑把手里的菜一扔,快步走过来,脸上堆满了笑, “我家那个闺女,蓉蓉,你还记得不? 上海那个一本大学,马上就毕业了,下个月就回来! 你看……能不能去你公司,给安排个工作?随便啥都行!” 老王想了一下,过年时见过白蓉蓉,姑娘长得挺水灵,身材高挑,是个美人胚子,而且是正儿八经的上海本地大学生,学历过硬。 现在星耀娱乐越做越大,正需要这种知根知底又有文化的自己人。 他几乎没犹豫,直接点头: “行啊七姑!没问题!让蓉蓉妹妹回来直接去公司找我报到! 工资嘛……先按一个月两千起步,看具体岗位再调整!” “哎呦!两千!”七姑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太好了!太好了!王臣啊,你可真是我们家的贵人!等等……等等啊!” 她风风火火地跑回院子,不一会儿抱出几个水灵灵的大白萝卜,硬塞到张敏手里: “自家种的,水甜!拿去给王臣炖汤喝,补补!他一天到晚忙大事,辛苦!” 老王和张敏看着怀里突然多出来的几个大萝卜,哭笑不得,只好连声道谢。 回到张敏家,白亚萍看到那只金手镯,喜欢得不得了,戴在手腕上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笑得合不拢嘴。嘴里直念叨: “哎呀,花这个钱干嘛……太破费了……” 这个年代农村人就喜欢金子银子,戴着在村里走一圈,保证能家喻户晓。 高兴之下,白婶婶直接把院里下蛋最勤快的老母鸡给宰了, 炖了满满一锅浓香四溢的鸡汤,非得看着老王喝下两大碗才罢休。 “多吃点,多吃点,看你整天在外面奔波,都瘦了,得好好补补!” 白亚萍心疼地看着老王,眼神里全是慈爱。 老王喝着鲜美的鸡汤,看着怀里咿咿呀呀、玩着新玩具的干女儿, 再看看身边温柔美丽的张敏和慈祥关怀的白婶婶,心里暖烘烘的。 这种被家人环绕、被需要、被惦记的感觉,比他赚了多少个一百万都来得充实和幸福。 嗯,看来以后得常回村看看。 这儿,也是他的根。 第107章 业绩爆表,全民分红 昨晚在张敏家,老王可谓是“鞠躬尽瘁”,把婆媳俩照顾得妥妥帖帖,身心舒畅。 干女儿白灵儿更是黏他黏得不行,从小会开口叫“爸爸”起,对象就是老王,在她幼小的心灵里,老王就是亲爹,谁也替代不了。 今天一大早,神(shen)清(xing)气(fei)爽(fei)地带着张敏来公司上班。 一进自己办公室,老王就忍不住揉了揉后腰,暗自嘀咕: 看来昨晚那只老母鸡没白炖,不然今天真可能起不来炕…… 男人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得靠食补啊! 嗯,以后得整个保温杯,泡点枸杞西洋参,提前进入养生模式才行。 星耀娱乐这四个月的发展,只能用“火箭速度”来形容。 业绩翻了何止几十倍,营业额竟然突破了惊人的两个亿! 在九十年代末,娱乐行业,尤其是搭上Vcd东风的音像制品,简直就是一台开足马力的印钞机,暴利到令人发指。 苏红玉抱着一叠报表走进他办公室,看到他正扶着老腰龇牙咧嘴地往椅子上坐,没好气地飞给他一个白眼: “哟,王总监这是昨晚又去哪个工地视察‘工作’,累着了?跟你说了多少回,悠着点! 别年纪轻轻就把自己掏空了,到时候我们可没空去医院伺候你!” 老王脸皮厚如城墙,嘿嘿一笑: “苏总这是关心我?放心,哥这身体,倍儿棒!主要是公司业绩太好,高兴的,高兴的!” 他赶紧转移话题,“怎么样,报表出来了?” 苏红玉懒得跟他贫,把报表拍在他桌上,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自己看!1.85亿营收,纯利润8000万!这还没算上我们买楼、买设备那些投入。” 看着那一长串零,老王也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牛逼!” “下午开董事会,”苏红玉宣布, “我提议,拿出5000万来分红!让大家都实实在在拿到钱,下半年才更有干劲! 我们的目标是——今年碟片总销量,突破一亿张!” 老王大手一挥:“准了!你是总裁,你说了算!” 现在星耀娱乐的主要收入就是Vcd。 歌曲唱片固然畅销,但真正卖爆的,是老王搞出来的那些“短剧”和“连续剧”。 他把后世网络上的各种流行段子、狗血剧情、反转套路稍微改编, 拍成几十分钟一集的Vcd剧集,简直颠覆了这个时代人们的三观! 电视剧还能这么拍?这么好玩?这么上头? 家家户户都以拥有星耀的Vcd碟片为荣,甚至邻居亲戚之间还互相交换着看。 随着Vcd播放机(无论是万利达、金正还是飞利浦、夏新)的普及,正版碟片供不应求,以至于盗版碟都满大街都是,还敢卖十几块一张! 下午的董事会,所有“董事”都到齐了。 白雪和孙倩也特意请了假过来——正好周五下午她们只有一节课。 当苏红玉宣布1.85亿营收和8000万纯利润时,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当听到要拿出5000万巨款分红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掌声! 白雪和孙倩看着手里的股权证明,手都在发抖,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洛云浅、美红、梁姐这些持有股份的女人们,更是激动得眼圈发红。 会议结束后,公司立刻举办了盛大的庆祝团建晚宴! 包下了公司附近的三星级大饭店,开了60桌。 只要是星耀娱乐的员工,无论职位高低,全部参加!大鱼大肉、好酒好菜管够! 更让所有员工疯狂的是——每个人都有红包拿! 普通员工几百到上千,骨干员工几千,部门主管上万! 当一个个厚实的红包发到手里时,整个宴会厅都沸腾了! 尖叫声、欢呼声、感谢声此起彼伏! 最大的惊喜给了卓依婷。 她不仅是公司一姐,还拥有1%的分红股,这次分红就能拿到一笔巨款。 苏红玉和王臣还额外封了一个两万块的大红包给她,感谢她为公司做出的巨大贡献。 小姑娘感动得当场落泪,话都说不出来,只会一个劲地鞠躬。 这一刻,星耀娱乐的凝聚力达到了顶点! 所有员工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地发誓: 下半年一定要卖出一亿张碟片! 卖不动,他们就自发组织上街搞零售,也要把这个目标完成! 这场团建,收获的不仅仅是红包和美食,更是无与伦比的归属感和冲向巅峰的斗志! 老王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美滋滋地抿了一口枸杞养生茶 ——嗯,这老板当得,舒坦! 第108章 西湖苏家,初露锋芒 老王本来正翘着二郎腿,在自己的总监办公室里优哉游哉地继续他的“扫雷大业”,办公室门就被砰地一下推开了。 苏江雪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小脸上带着急切:“王臣哥哥!别玩啦!快,跟我出去买衣服!” 老王一脸懵:“买衣服?我这身不是挺好的吗?”他指了指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休闲装。 “好什么呀!”苏江雪跺了跺脚,上前直接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回杭州见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怎么能穿得这么随便!必须换正装!要最帅的那种!快点,等姐姐下班我们就直接出发,赶回家吃晚饭呢!” 老王无奈,只好被这个小姑娘拖着出了公司。 两人走在商场里,活脱脱像一对情侣。 苏江雪刚拿了公司分红,成了个小富婆,给老王买起东西来那叫一个豪气冲天! 一套意大利进口的西装,一两万?眼都不眨,买! 搭配的皮鞋,几千块?试试合脚就行,包起来! 衬衣、领带、腰带……全套配置,全部顶级货。 搞得老王这个“老男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小声嘀咕: “江雪,咱这是去你家吃饭,又不是去相亲,至于打扮得跟新郎官似的吗?” 苏江雪闻言,气鼓鼓地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扭了几下: “让你乱说!让你不重视!我爷爷奶奶可讲究了!必须穿正式点!” 老王被扭得龇牙咧嘴,终于老实了。 买完他的行头,苏江雪又拉着他直奔黄金珠宝柜台,给奶奶挑了个水头不错的翡翠镯子,给妈妈选了条精致的金项链。 这次老王坚决自己付了钱——他现在也是名副其实的暴发户了,虽然大部分钱都交给了白雪保管, 但白雪体贴,硬是在他卡里留了五十万,说“男人在外面不能囊中羞涩,说话才硬气”。 一番折腾,回到公司都快下午四点了。 苏红玉已经收拾妥当,在办公室等着了。 看到焕然一新、宛如商业巨子般英俊挺拔的老王,她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但嘴上却淡淡地说: “磨蹭什么,快走吧。” 三人开着公司那辆气派的大奔驰,直奔杭州。 这年头还没高速,走的是国道,一百多公里的路,颠簸簸簸开了快三个小时,到达西湖边西米巷的苏家老宅时,已是华灯初上。 苏家是典型的江南园林式宅院,青砖黛瓦,透着书香门第的底蕴。 一家人早就等候多时了。 爷爷苏远山精神矍铄,奶奶慈眉善目,父亲苏横气质儒雅中带着官威(毕竟是杭州市副市长),母亲李清月温婉端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 果然,闲聊中得知,苏母是京城李家的旁支嫡女,身份不凡,苏横能有今日成就,也少不了李家的帮衬。 苏家姐妹,也算得上是半个京圈的人了。 一家人对两个宝贝女儿回家自然开心得合不拢嘴,对同来的王臣也表现得十分客气周到。 晚餐是苏母亲自下厨置办的,菜式精致,味道极佳,不愧是世家小姐出身,厨艺也非同一般。 老王送的礼物很得人心:给爷爷的特级龙井,老爷子一闻茶香就眉开眼笑; 给奶奶的翡翠镯子,老人家戴在手上摸了又摸;给苏母的金项链,也让这位见惯了好东西的贵妇连连称谢。 饭后,苏横和老王在客厅喝茶闲聊。 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了当前的社会形式和未来发展趋势上。 老王有着未来几十年的见识,对国内未来五到十年的经济走向、政策变化、乃至一些国际大事的脉络,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侃侃而谈,观点犀利,判断精准,往往一针见血。 这番超越时代的见解,让身为副市长、见过不少才俊的苏横听得暗暗心惊! 他原本以为王臣只是个运气好、有点小聪明的娱乐公司老板,没想到此人对大势的把握如此精准,眼光如此长远! 怪不得能在短时间内把星耀娱乐做得风生水起,这绝不是偶然! 另一边,苏红玉和奶奶、妈妈坐在一旁,低声聊着公司里的趣事和一些女人间的八卦,气氛融洽。 苏母时不时瞟一眼小女儿苏江雪,只见这丫头眼神几乎没离开过王臣,那仰慕和喜欢几乎要溢出来了。 苏母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这傻丫头,怕是陷得不浅啊。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夜色已深,老王今晚自然是留在苏家过夜。 躺在古色古香的客房里,老王望着雕花窗棂外的月光,心里琢磨着: 这苏家,水挺深啊。 不过,这一关,看样子是顺利通过了。 以后的路,有苏家这层关系,或许能走得更顺些。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旁边房间的那两个苏家女儿…… 想到这里,老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安然入睡。 第109章 西湖论棋,畅谈国器 翌日清晨,老王还在客房里做着美梦,就被一阵轻柔却坚持不懈的敲门声吵醒。 门外传来苏江雪清脆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 “王臣哥哥,快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啦!我们去逛西湖!” 老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眼窗外蒙蒙亮的天色,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精力也太旺盛了。 但想到她对自己确实是一片真心,昨天还破费给自己买了那么多行头,老王只好认命地爬起来。 洗漱完毕,来到餐厅,苏母已经准备好了精致的杭州早点: 小笼包、定胜糕、葱包烩,还有热气腾腾的豆浆。 一家人温馨地吃了早餐,苏江雪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老王出了门。 深秋的西湖,别有一番韵味。 薄雾如纱,笼罩着湖光山色。 苏江雪像只快乐的百灵鸟,挽着老王的胳膊,叽叽喳喳地介绍着沿途风景。 两人漫步白堤,走过断桥,遥望雷峰塔,还特意去了一趟香火鼎盛的灵隐寺。 在庄严肃穆的大雄宝殿前,苏江雪变得格外安静和虔诚。 她请了三炷香,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团上,闭目祈祷,久久才起身。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老王心里也微微触动,难得地收敛起平日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也上了一炷香,心里默念的无非是家人平安、事业顺利之类。 “王臣哥哥,你许了什么愿?”出了寺庙,苏江雪好奇地问。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老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肯定有希望你永远开心快乐。” 苏江雪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比西湖阳光还灿烂的笑容,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 一整天逛下来,老王这个心理年龄五十多的“老男人”感觉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苏江雪却依旧神采奕奕,下午回来,又兴致勃勃地拉着妈妈要去买菜,声称晚上要亲自下厨给老王露一手。 老王赶紧表示支持,然后逃也似的溜到院子里,正好看到苏远山老爷子在石桌上摆开了象棋棋盘。 “小王,会下两盘吗?”老爷子笑眯眯地问。 “略懂一二,陪爷爷您解解闷。”老王正想找个地方歇脚,连忙坐下。 老王的棋艺是前世在末世挣扎间歇跟人学的,带着点野路子的刁钻和狠辣,加上他思维活络,倒是能和浸淫此道多年的苏老爷子杀得有来有回。 两人一边下棋,一边闲聊。 男人的话题,很容易就从棋局拐到了国家大事上。 从国内的经济建设,自然而然地聊到了国际形势和军事科技。 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但一直关心国事,对国际上先进的飞机、航母等话题很有兴趣。 他拈着一颗“车”,沉吟着问道: “小王啊,依你看,咱们国家,在国防这一块,未来最应该在哪些方面下功夫,加紧追赶?” 老王正好吃掉老爷子一个“马”,心情不错,加上在苏家这种氛围下,也少了几分顾忌,便放下棋子,大言不惭地开始“高谈阔论”: “爷爷,要我说,首要之急,必须要有咱们自己的航母!大国蓝水海军,没有航母撑腰,腰杆子就硬不起来。 其次,就是最先进的战斗机!不能总是买别人的,或者仿制,一定要有自己的核心技术,特别是发动机!‘心脏病’问题不解决,永远受制于人。” 他顿了顿,看到老爷子听得认真,便继续深入: “不过,我觉得眼光还得放得更长远点。未来的战争,可能不光是飞机大炮,更是芯片的战争,是智能化的战争。 咱们国家现在的电子工业基础,说实话,我很担忧。 硅片、光刻机这些高端玩意儿,几乎都被欧美日韩垄断了。 现在看不出来,再过十几年、二十年,这东西能卡住我们发展的脖子,比任何武器都厉害!” 老爷子闻言,神色凝重起来,他直接去房间里拿了一个小录音机,开着,然后追问道: “哦?芯片?这东西这么重要?你详细说说,未来可能在哪些具体方面被……被‘掐脖子’?” 老王见成功引起了老爷子的兴趣,更是放开了说: “爷爷,您想啊,现在电脑、大哥大才开始普及。未来呢? 手机会变成每个人离不开的智能终端,汽车会越来越电子化、智能化,工厂里的机器臂,军队里的无人机、精确制导武器,哪一样离得开芯片? 性能差一点,可能就慢人一步,甚至系统瘫痪。 如果我们自己没有高端芯片的设计和制造能力,到时候人家一断供,很多行业可能就得停摆!这比封锁几艘船、几架飞机可怕多了!” 他喝了口茶,总结道:“所以啊,我拼了命挣钱,搞娱乐公司只是第一步。 心里也存了个念想,等资本积累够了,未来一定要想办法投入到高科技领域, 特别是芯片产业,哪怕砸锅卖铁,也得为国家在这个领域打下点基础,不能眼睁睁看着以后被老美掐脖子!” 老爷子听完,久久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棋盘,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战乱,见证过建国,深知技术落后的痛。 老王这番话,虽然有些天马行空,但其中蕴含的危机感和前瞻性,却让他这个老革命深感震动。 这小子,不简单!眼光毒辣,心系家国,绝非池中之物! “说得好啊!”老爷子最终长叹一声,重重拍了下棋盘, “居安思危,眼光长远!要是年轻人都像你这么想,国家何愁不兴!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你刚才说的战斗机,确实是当务之急。 听说成都那边,我们国家也在制造先进的战斗机’,搞了十几年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老爷子似乎知道些内情,但涉及机密,不便多言,只是感慨道: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加强那些方面的优势啊?” 老王对未来战斗机还有了解的,他谈了一些,新科技的布局,还有那些方面的研究,可以提升战机的优势。 “要是真能搞出来,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采用鸭式布局、电传飞控这些新技术,那对我们空军来说,真是质的飞跃啊!” 老王心里门清,未来华国也有自己的最先进战斗机的。 但他不能点破,只是附和道:“爷爷说的是。强大的空军是和平的保障。 有了高性能的战机,才能在国际上站稳脚跟,争取到宝贵的发展时间。我相信我们的科研人员,一定能搞出世界一流的战机!” 这一老一少,在西湖边的院子里,借着棋局,畅谈着国之重器,从航母战机聊到芯片未来,气氛热烈而投机。 直到苏江雪系着围裙,蹦蹦跳跳地跑来喊吃饭,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谈话。 晚餐自然是丰盛无比,苏江雪手艺居然相当不错,得到了全家人的夸奖。 看着小女儿围着王臣转悠的开心模样,苏父苏母对视一眼,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复杂的担忧。 而老王,经过这一天的游玩和傍晚与老爷子的深谈,对苏家的底蕴和视野有了更深的认识, 也隐隐感觉到,自己这只蝴蝶,或许不仅能搅动娱乐界的风云, 未来,可能还有更大的舞台在等着他。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享受这顿充满家庭温暖的杭帮菜。 他更不知道的是,他的一番谈话录音。 却被送到了重庆某个飞机基地,他提到的几条优势: 源相控阵雷达,鸭式气动布局的高机动性等... 让科研人员...有了新的启发. 第110章 家宴定策,布局未来 黑色的奔驰车驶离西湖边的苏家老宅,后备箱和后排空位上塞满了苏母硬塞过来的各种杭州特产——龙井茶叶、丝绸、藕粉、山核桃……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苏江雪嘟着嘴,假意抱怨:“妈真是偏心!王臣哥哥一来,恨不得把整个杭州都给他打包带走!我们平时回来,可没这待遇!” 苏红玉也难得地附和妹妹,嘴角带着浅笑:“就是,看来妈妈是真喜欢你了,王总监。” 老王一边开车,一边嘿嘿直笑,心里暖融融的。 这种被长辈认可和关爱的感觉,对他这个末世孤魂来说,尤为珍贵。 苏家老宅门口,苏远山老爷子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他对身旁的儿子苏横沉声道:“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啊。” 苏横微微躬身:“爸,您看出什么了?” 老爷子目光深邃:“他的言论,看似天马行空,实则直指核心。那份洞察力,那份仿佛将未来世界格局都了然于胸的自信,是装不出来的。 更难得的是,他心中有家国,不是那种只知逐利的商人。 横儿,此人未来不可限量,与他交好,对你,或许对苏家,都大有裨益。有时候,他的‘指点’,可能比很多内部消息更精准。” 苏横神色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将父亲的话深深记在心里。 车子回到上海金桥的别墅时,才下午五点多。 苏家姐妹对这栋别墅早已熟悉,苏红玉在这里有固定的房间,苏江雪周末也常来小住。 老王把满车的“战利品”搬进屋里,白雪和孙倩闻声出来帮忙,看到这么多东西也是吃了一惊。 “雪姐,晚上辛苦一下,把这些杭州的特色做几道,给大家尝尝鲜。”老王笑着吩咐。 白雪温柔应下:“好,正好让大家换换口味。” 女儿白润妍像只欢快的小蝴蝶,从楼上飞扑下来,两天没见,她想老王想得紧,立刻腻在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哥哥,西湖真的像书上写的那么美吗?断桥真的压着白娘子吗?” 小姑娘仰着俏脸,眼睛里全是好奇和向往。 老王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绘声绘色地讲起西湖的景色,听得小丫头惊叹连连。 她又跑到苏红玉身边,拉着她的手撒娇: “苏姐姐,你下次去杭州,一定要带上我呀!” 苏红玉对这个小妹妹也是格外疼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好,下次一定带我们的小公主去。” 家里所有的女人,无论是成熟稳重的白雪,干练强势的苏红玉,还是活泼俏丽的孙倩, 都对聪明可爱、漂亮懂事的白润妍格外偏爱,整个别墅因为她的存在而充满了生气。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宽敞的客厅里喝茶聊天,气氛融洽。 老王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心中满足,也开始规划下一步。 他看向孙倩和美红:“倩倩,美红,你们这个学期结束,实习也差不多该完成了吧? 到时候就直接来公司帮忙,把学校那边的工作辞了吧。公司现在正缺信得过的人手。” 孙倩和美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和期待,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们听你的!” 老王又对白雪说:“雪姐,你那边……我看也找个合适的机会,把教师的工作辞了吧。 家里和公司都需要你,没必要那么辛苦。” 白雪如今对老王是百分百的信赖,闻言只是温柔一笑:“嗯,我找个时间和学校说。” 接着,老王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对当前大多数人来说还比较陌生的话题: “倩倩,美红,你们俩现在手里不是有几十万的分红吗?我建议,别存银行了,拿出来,去买房。” “买房?”孙倩和美红都有些疑惑。 这年头,普通人有单位分房或者自家宅基地,很少有人会想到去买商品房投资。 “对,买房,最好是浦东,就在我们公司附近。” 老王语气肯定,“不用全款,搞按揭,付个首付就行。 相信我,用不了几年,这里的房价会翻着跟头往上涨,比存银行、甚至比我们卖碟片还赚!” 他拥有未来的记忆,深知浦东开发带来的地产红利有多么恐怖。 现在投入几十万,未来可能就是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资产。 孙倩和美红对老王的话深信不疑,立刻表示:“我们这几天就去附近看看楼盘!” 随即,老王又对白雪说:“雪姐,你手上的钱先别动,存好了。下半年,我可能有个大动作,需要大笔资金。” 一直安静听着的苏红玉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美眸一亮,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大动作?什么大动作?老王,你可不能吃独食!必须带上我!” 她现在对老王这种“突发奇想”充满了期待,每一次都意味着巨大的机遇。 星耀娱乐的成功已经证明,跟着这个男人的思路走,绝对有肉吃! 老王看着苏红玉那急切又带着点霸道的模样,不由得笑了,故意卖了个关子: “放心,苏大总裁,这么大的事,少了你这个掌舵的怎么行? 具体做什么,容我先卖个关子,时机成熟了,第一个告诉你!保证比你想象的要……刺激!” 他眼神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那不仅仅是对金钱的追求,似乎还掺杂着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下午在苏家院子里,与老爷子畅谈芯片、航母时,心中涌起的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与野心。 苏红玉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谋划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不由得更加心痒难耐,打定主意接下来要紧紧盯住他。 夜色渐深,别墅里灯火温馨,女人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买房和未来的规划,而老王则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中勾勒着一幅更加庞大的蓝图。 娱乐帝国只是起点,他的征途,或许才刚刚真正开始。 第111章 电脑城落子,公关定鼎 白林飞北京之行,带回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联想方面对开拓上海市场兴趣浓厚,并对王臣提出的“浦东电脑城”合作模式表示了初步认可! 消息传回星耀娱乐,苏红玉立刻调动了公司最强的法务团队,与远道而来的联想商务及技术团队,在谈判桌上展开了数轮唇枪舌剑的较量。 谈判过程并非一帆风顺。联想作为国内pc行业的领头羊,拥有强大的品牌和技术优势,在合作中自然希望掌握主导权。 双方就股权比例、技术授权、销售渠道划分等核心问题进行了反复拉锯。 最终,经过几天紧张的协商,一份合作协议终于尘埃落定: 由联想方面提供品牌授权、核心硬件技术、部分生产支持以及人员培训。 星耀娱乐旗下的“浦东电脑城”项目,负责提供场地、承担大部分初期建设与装修费用、组建本地销售和维护团队,并注入2000万运营资金。 股权结构定为:联想占 52% ,星耀占 48% 。 这个结果,意味着联想依然牢牢掌握着合资公司的主导权。 老王对此早有预料,能在此时与联想绑上战车,拿到华东地区的总代理权和深度合作资格,已经是开了天大的后门,算是取得了阶段性重大胜利! 他看重的,是借助联想这块金字招牌,快速切入pc市场,抢占浦东开发的先机,并为他的“电脑城”宏图打响第一炮。 合同签署仪式搞得相当正式,双方代表在文件上签下名字,握手合影,标志着“联想-星耀(上海)电脑有限公司”正式成立。 当晚,老王做东,在上海一家极负盛名的酒店设宴,款待以技术负责人李工为首的联想团队。 席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老王亲自作陪,言谈间既展现了对技术的尊重, 又透露了对市场前景的磅礴信心,让这些平日里多半埋头技术的工程师们也对这位年轻的合作伙伴刮目相看。 酒足饭饱,真正的“重头戏”才开始。 老王示意已然升任星耀公关部经理的白林飞,让他带着意犹未尽的李工一行人,直奔上海滩眼下最负盛名的顶级娱乐会所——兰桂坊。 “林飞,招呼好李工和各位技术精英!务必让北京的同志们感受到我们上海的热情和诚意!所有项目,按最高标准安排!” 老王私下对白林飞叮嘱道。 白林飞如今历练得越发沉稳干练,心领神会。 那一晚,在兰桂坊流光溢彩的包厢里,美酒、佳肴、动人的音乐以及训练有素、善解人意的陪侍小姐们, 让这群平日里与代码和电路板为伍的技术宅男们彻底放松下来,宾主尽欢,关系瞬间拉近了一大截。 当然,这种级别的招待,花费自然不菲。 第二天,当白林飞拿着那张接近五万块的招待费报销单找到苏红玉签字时, 这位精打细算的美女总裁看着单据上惊人的数字,柳眉倒竖,差点直接把单子拍在桌上! “五万块?!一晚上?!王臣!你们是去喝酒还是去吞金子了?!这钱够给公司好几个员工发一个月工资了!” 苏红玉的声音隔着办公室门都能听见,带着浓浓的心疼和火气。 老王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赶紧把她拉进自己办公室,关上门,陪着笑脸解释: “我的苏大总裁,消消气,消消气!你听我说,这钱,花得值!” 他给苏红玉倒了杯水,分析道:“首先,联想是咱们重要的合作伙伴,更是行业巨头。 这帮技术骨干,你别看他们不善言辞,手里可都握着真本事! 把他们招待舒服了,以后在技术支援、零部件供应、新品适配这些关键环节上,他们稍微倾斜一点资源,或者响应速度快一点,给我们带来的效益何止这五万块?” “其次,”老王指了指外面,“林飞现在是我们公关部的负责人,这种对外应酬、维系关系的事情,以后都得靠他。 咱们得给他足够的权限和经费支持,他才能放开手脚去搭建我们的人脉网络。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最后,”老王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的语气, “你想想,等咱们的电脑城开起来,联想电脑作为主打品牌,那销量,绝对是日进斗金! 到时候你再回头看这点招待费,就跟看毛毛雨一样。眼光要放长远,我的美女总裁!” 苏红玉听着老王的歪理,虽然还是觉得肉疼,但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商场如战场,有时候人情关系的投入,确实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回报。 她狠狠瞪了老王一眼,最终还是气呼呼地在报销单上签了字,嘴里警告道: “下不为例!以后所有大额招待费,必须提前跟我报备!” “遵命!苏总!” 老王立刻立正,搞怪地敬了个礼,把苏红玉逗得噗嗤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搞定苏红玉这边,老王心里也踏实了。 他知道,电脑城这步棋已经成功落下第一子。 有了联想的入驻,后续吸引其他品牌、汇聚人流、打造华东地区最大电脑集散地的计划,就有了坚实的基础。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的浦东电脑城,将如同星耀娱乐一样,成为另一个源源不断的财富神话。 而白林飞,也在这一次次的历练中,逐渐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得力干将。 第112章 电脑城开业,VCD广告惊世人 星耀娱乐隔壁那栋九层旧楼,如今彻底换了模样。 外墙重新粉刷,玻璃幕墙亮得能照出人影。 前后两个停车场停得满满当当,一楼整个打通,敞亮得能跑马。 正中央最气派的位置,足足五百平,全给了“联想-星耀(上海)电脑有限公司”。 崭新的联想台式机、笔记本一排排陈列,锃光瓦亮,穿着统一制服的销售员精神抖擞,就等着客人上门。 这几天,实物电脑陆续运抵进场,老王背着手在展厅里溜达,看着眼前这颇具规模的阵仗,心里那点穿越者的优越感又冒了头。 硬件到位,宣传更不能落下。 老王大手一挥,动用了他的娱乐王牌——星耀Vcd短剧和卓依婷的歌曲碟片。 新压制的每一张碟片开头,都硬生生插入了十五秒的“浦东电脑城”广告: “浦东电脑城,华东最大电脑集散地!联想电脑旗舰入驻,品牌正品,价格实惠!地址:xx路xx号,开业大酬宾,惊喜等着您!” 这年头,电视剧中间插广告大家都还没习惯,更何况是Vcd碟片! 这操作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傻了——广告还能这么打?真是开了眼! 效果立竿见影。 开业当天,电脑城人山人海,好奇的、被广告吸引来的、真想买电脑的,把展厅挤得水泄不通。 收银台前排起长队,销售员嗓子都说哑了。 当天晚上一盘点,苏红玉拿着财务报表,手都在抖,声音发颤:“一……一百零三万?一天?!” 她抬头看着老王,眼神像在看一个点石成金的妖怪。 老王嘿嘿一笑,深藏功与名:“基操,勿六。”心里补了一句:这才哪到哪。 更让老王没想到的是,电脑城的聚集效应开始显现。 开业没几天,陆续就有其他品牌找上门来谈合作。 Ibm的人来了,西装革履,谈吐不凡。 索尼的人来了,带着他们骄傲的影音产品线。 甚至连微软也派了代表,商谈软件预装和专卖店入驻事宜。 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最让老王拍案叫绝的是,居然还有人找上门,想租个铺面专门卖Vcd碟片! “好家伙!”老王乐了,“这生意我怎么自己没想到?” 他立刻把张敏叫来。 如今的张敏越发干练,处理起事务井井有条。 老王指着电脑城里一处将近三百平的空置区域: “这块地方,交给你了。带上几个销售部的姑娘,咱们自己开个星耀碟片直销点!” 张敏领命而去,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女员工,很快就把铺面张罗起来。 货架上摆满了星耀出品的各种Vcd短剧、卓依婷专辑、还有时下最流行的电影碟片。 开业第一天,这个碟片直销点就爆了。 很多从周边县市来的小商贩,看到这里碟片齐全,价格也比别处便宜,纷纷要求批发。 老王得知后,琢磨了一下,大手一挥:“给批发价,七折!但前提是,一百张起批!” 消息一出,批发业务彻底火了。 因为这个电脑城里能买到星耀娱乐的最新版的歌曲Vcd,和短剧,连续剧的碟片。 成箱成箱的碟片被搬走,现金像流水一样涌进来。 光是这个碟片直销点,开业头几天就卖出去几万张,补货的电话响个不停。 原本负责电话销售的那批女员工,直接被苏红玉紧急调过来二十个,才勉强应付住前台零售和后台批发打包的繁忙局面。 看着电脑城里联想专区人流如织,看着自家碟片店铺生意火爆,看着Ibm、索尼的牌子陆续挂上二楼、三楼的预留区,苏红玉心头的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她找到老王,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信心: “老王,这电脑城……怕是真的要成了另一个下金蛋的母鸡了!” 老王惬意地靠在老板椅上,端起他那标志性的茶杯,吹了吹气: “这才刚起步,苏总。眼光放长远点,未来这里,就是华东的‘中关村’!” 他眯着眼,仿佛已经看到无数钞票伴随着电脑主机的嗡鸣和Vcd碟片的反光,正从这栋九层大楼的每一个角落向他飞来。 这1997年的上海,遍地黄金,就看他这双来自未来的眼睛,怎么捡了! 第113章 剧集杀青,未来之星聚首 星耀娱乐旗下首部自制电视剧《我的27岁女房客》历经数月的紧张拍摄,终于在初夏时节宣告杀青。 导演冯小罡从外景地回来,整个人瘦了一圈,皮肤晒得跟黑炭似的,但一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亢奋和满足的光芒。 不用问,光是看他这状态,就知道拍摄过程虽然辛苦,但成果想必差不了。 为了跟进后期制作,老王特意在星耀娱乐的会议室召集了一个小型内部会议。 与会者除了冯小罡本人,还有他带来的几位老搭档——剪辑师、配音导演、灯光指导、场记,以及这部剧的男女主角和几位重要配角。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冯小罡和他的老兄弟们多是老烟枪,讨论起工作来更是烟不离手。 老王虽然自己不抽,但也习惯了这种“艺术氛围”,没多说什么。 会议主要讨论后期剪辑的方向。 冯小罡初步阐述了他的剪辑思路,偏向于细腻的情感铺陈和年代感的营造。 老王认真听完,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开口了。 他没直接否定冯导的方案,而是看似随意地提起了“一种可能的故事走向”: “咱们这剧,内核是现实题材。我觉得,节奏可以再明快一点,矛盾可以再尖锐一些。 比如,房客与房东之间,不仅仅是温情,是不是可以加入更多关于生存压力、物质诱惑、都市孤独感的碰撞?让戏剧张力更强……” 他结合脑海里前世经典之作《蜗居》的某些叙事精髓,不着痕迹地点拨了几句。 没有照搬,而是提炼出那种直指现实、引发共鸣的内核。 几句话下来,不仅冯小罡愣住了,连旁边那位头发花白、经验丰富的剪辑老师傅也猛地坐直了身体,盯着老王,眼神里充满了惊异和恍然。 “王总监!”冯小罡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把烟头按在会议桌上, “高啊!你这几句话,真是说到点子上了!这么一调整,故事的味儿对了,力道也更足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剪辑老师傅也连连点头:“王总,您这见解,一针见血!服了!真是服了!看来我们之前的方向确实有点温吞了。” 看着两位行业老炮被自己几句“超前理念”震住,老王心里那点小得意又冒了出来,表面却还是云淡风轻: “我就是随便说说,提供个思路。具体怎么剪,还得靠冯导和各位老师把握。” 谈完了正事,老王的注意力才开始仔细打量起在座的几位演员。 之前他完全甩手,只知道冯小罡找了些“有潜力、价格合适”的演员,具体名单都没细看。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他眼珠子看出来。 坐在女主角位置上的那个姑娘,眉眼清丽,气质带着点倔强和灵动,这不是……海清吗?! 虽然还带着十足的青涩,但底子在那儿,一眼就能认出来。 再看她旁边那位女配角,温婉娴静的长相,眼神里很有戏,我滴个乖乖,这不是徐晶蕾吗?! 此时的海清20岁,徐晶蕾24岁。 老王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好家伙!冯小罡啊冯小罡,你眼光可以啊! 这不声不响的,把未来内地娱乐圈的两大实力派小花都给划拉来了?! 早知道剧组藏着这两位“潜力股”,他说什么也得抽空去探个班,送点鸡汤、零食什么的,提前搞好关系,这未来回报率得多高啊! 男主也是位英俊小生,叫韩雷,形象阳光正气,演技在年轻一代里也算扎实。 老王收拾起心中的震惊,笑呵呵地走过去,拍了拍韩雷的肩膀,一副前辈赏识后辈的架势: “小伙子,外形条件好,戏也不错!好好干,未来娱乐圈,必有你一片天地!” 鼓励完男主,他又笑眯眯地转向海清和徐晶蕾。 他本来也想学着港片大佬那样,拍拍后背或者搂搂肩膀表示亲切鼓励,但眼角余光瞥见会议室里人多眼杂,而且…… 他似乎感觉到角落里有一道清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跟着他来公司、此刻不知何时靠在门边的洛云浅。 老王心里一凛,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在半空拐了个弯,变成了非常正式、一触即分的握手。 “海清小姐,徐晶蕾小姐,辛苦了!表现非常出色,公司很看好你们未来的发展!” 语气那叫一个正气凛然,态度那叫一个公事公办。 洛云浅这才淡淡地移开目光,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那道带着一丝审视的视线从未存在过。 老王心里暗松一口气,这丫头,眼神越来越犀利了。 接下来的具体剪辑工作,老王全权交给了冯小罡团队,他只要求一点: “冯导,抓紧时间,务必尽快把前十集精剪出来。目标是赶在六月份学生放假前,把片子推出去!抢占暑期档!” “王总监放心!我们一定加班加点!”冯小罡现在干劲十足,拍着胸脯保证。 市场推广方面,老王也早有安排。 市场部经理陈雪莉,一位二十八岁的海归精英,能力出众,作风干练。 老王对她吩咐道:“雪莉,前期工作可以启动了。等冯导这边前几集样片出来, 我审核通过后,你就带着片子,去跟各大电视台接触洽谈。我们要争取最好的播出时段和合作条件!” “明白,王总。” 陈雪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自信地点头,她早已准备好了详细的推广方案。 最后,苏红玉做了总结发言,她对全体剧组人员的辛勤付出表示了感谢,并宣布给大家放几天假好好休息。 同时,她笑着宣布:“为了庆祝《我的27岁女房客》顺利杀青,也为了庆祝我们‘浦东电脑城’开业大吉, 今晚公司在锦江酒店设宴,所有参与项目的人员,以及公司总部的同仁,都可以参加!大家不醉不归!”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老王看着眼前这群充满朝气与潜力的人,导演、演员、幕后团队,还有自己公司精明强干的管理层,再想到隔壁那栋日进斗金的电脑城,心中豪情顿生。 娱乐帝国与科技产业的版图,正在他的布局下,一步步从蓝图变为现实。 第114章 归家伴考,温情滋补 接连忙碌了数月,看着电脑城的生意步入正轨,星耀娱乐的Vcd销量持续火爆,老王总算能暂时从繁杂的事务中抽身,喘上一口气。 如今的星耀娱乐,凭借着几部大卖的Vcd短剧和卓依婷这个“一姐”的影响力,在业内声名鹊起。 一些在原有公司发展受限的二三线明星,甚至是颇有潜力的新人,都纷纷主动找上门来,希望能签约星耀。 苏红玉秉持着老王定下的“广纳贤才”策略,基本上是来着不拒。 反正现在公司资金雄厚,底气十足。老王对此更是放话: “签!违约金条款按行业最高标准定,十倍起!合约年限往长了签,十年起!免得以后被那些不靠谱的小公司挖走或者雪藏。” 他这想法简单又霸道:这些未来的摇钱树……啊不,是未来的明星苗子,与其便宜了那些可能压榨她们的无良小公司,不如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至少在他这里,他能给她们提供更好的资源,确保她们能有一个真正辉煌的未来,顺便也为他的娱乐帝国打下坚实的人才基础。 这天下午,他正优哉游哉地窝在自己宽敞的总监办公室里,面前站着几位刚签约不久、青春靓丽的女练习生。 她们正在汇报舞蹈训练的进展。 “王总,我们最近在苦练基本功,特别是韧带拉伸……” 其中一个容貌娇俏的女孩声音甜甜地说道。 老王端着茶杯,听得津津有味,目光“慈祥”地在几个女孩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们笔直的双腿上多停留了几秒。 “嗯,一字马是基础,很重要。标准不标准,直接影响舞台效果……” 他放下茶杯,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专业且和煦的笑容, “来,你们做个动作我看看,或许我可以亲自指导一下……” 就在他准备起身,以艺术总监的身份进行“亲手指导”时,办公桌上的大哥大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老王皱了皱眉,本想不接,但瞥见来电显示是金桥别墅家里的号码,只好无奈地拿起电话。 “哥哥!”听筒里传来女儿白润妍清脆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 “你还在忙吗?下周一我就要中考啦!” “哎哟,我的宝贝要中考了!这么大的事哥哥怎么能忘?” 老王立刻换上一副二十四孝好老爸的语气。 “那你回来陪我好不好?”女儿在电话那头软语相求, “你回来看着我,我肯定更有信心,说不定能考得更好呢!” 好家伙!这小丫头,真是懂得怎么拿捏他。 老王心里跟明镜似的,白润妍学习成绩一向不错,心理素质也好,根本不需要他盯着。 这分明就是想他了,找个借口让他回家陪着。 不过,这甜蜜的“算计”,他甘之如饴。 “回!必须回!哥哥马上就跟苏姐姐请假,这一周天天接送你去考场,陪着你!” 老王拍着胸脯保证,声音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挂了电话,他再看眼前几位含苞待放、眼巴巴望着他的漂亮女练习生,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再漂亮的未来之星,哪有自家宝贝女儿重要? 他立刻起身,对着几位女孩挥挥手,语气瞬间变得公事公办: “好了,训练要刻苦,也要注意安全。我还有事,你们先回去吧。” 说完,也不管女孩们略显失望的眼神,风风火火地就去找苏红玉批假条了。 苏红玉听说他是为了陪女儿中考,倒是很爽快地批了一周假,还笑着打趣: “咱们王总监也有被拿捏得死死的时候啊。” 老王开着那辆标志身份的桑塔纳,一路疾驰回到金桥镇碧云别墅。 女儿已经放学在家了,听到车声就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了出来。 白雪和孙倩今天也特意早早回来了,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香气。 “回来啦?”白雪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温柔地笑了笑,“正给小妍炖老母鸡汤呢,考前得好好补补脑子。” 孙倩也在旁边帮忙洗着海参,接口道:“听说海参也能补脑,增强记忆力。” 老王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 这熟悉的“考前滋补大法”,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等过几年,是不是可以考虑把“脑白金”那个概念提前搞出来? 绝对能大赚一波! 不过调侃归调侃,他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这才是家的味道。 随着他精神修复进度达到21.8%,脑域开发度提升到32.7%,他感觉自己的思维越来越清晰,记忆力、理解力都远超常人。 辅导女儿初中那点功课,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更何况,他的异能也有了新的进展,除了最初的情绪引导(催眠),还隐约觉醒了一丝透视的苗头和更清晰的情绪感知能力。 透视能力目前还很微弱,而且他觉得偷窥什么的太没品,暂时用不上。 但情绪感知就实用多了。 他坐到女儿身边,看似随意地闲聊,暗中却集中精神,感知着女儿的情绪波动。 很快,一种自信、平稳中带着点小雀跃的情绪反馈回来。 果然如他所料,女儿对考试本身并不紧张,甚至很有信心能考个好高中,她真正的情绪核心是渴望陪伴和关注。 这个机灵的小丫头! 老王心里暗笑,也不点破,只是陪着她说说笑笑,不断给她灌输信心: “我闺女这么聪明,平时基础又扎实,肯定没问题的!放心考,爸爸相信你!” 这番鼓励果然让白润妍心花怒放,开心地窝在老王怀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星耀出品Vcd短剧,等着妈妈和孙倩姐姐准备丰盛的晚餐。 看着女儿依赖的样子,老王心里满足感爆棚。 这样的日子,真好。 如今家里条件今非昔比,老王对女儿的宠爱更是毫无底线。 他每个月都会偷偷给女儿卡里一两万的零花钱,还特意叮嘱: “别告诉你妈,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不够再问哥哥要。” 这点钱对现在的老王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但对一个初中生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根本花不完。 白雪虽然不知道具体数额,但也会给女儿足够的零用。 孙倩更是大气,只要小妍多看两眼的东西,她转身就敢买回来。 几个人简直把白润妍宠得没边了。 幸好白雪从小家教极严,将女儿教导得非常好。 白润妍虽然物质条件优越,却依然保持着节俭的习惯,懂事明理,学习成绩优秀,只是在最亲近的家人面前,才会流露出一点符合年龄的小女孩娇气。 这让老王非常欣慰,他可不想把女儿养成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享受着丰盛的大餐。 除了主打的老母鸡汤,还有清蒸海鲜、葱烧海参等硬菜。 “多吃点海参,听说这个补脑效果特别好。” 白雪又给女儿夹了一筷子海参,这是她跟学校里有经验的老师打听来的“考前秘籍”。 老王看着那黑乎乎的海参,心里嘀咕:这玩意儿不是传说中更“补肾”吗? 他感觉自己最近确实需要补补。 在公司,偶尔会被越来越有风情的张敏拉着在办公室“谈情说爱”,回家又要“安抚”白雪和孙倩,就算他身体底子好,也隐隐觉得有点腰酸背痛。 于是,他也跟着多吃了几块海参,又连喝了两大碗浓郁的老母鸡汤。 心里却忍不住怀疑:白雪那些教师同事,该不会是故意开玩笑,忽悠她买这些“滋补品”的吧? 不过,看着妻子和女儿关切的眼神,感受着家里温馨的氛围,这点小小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就算是被忽悠了,这满载着爱意的“滋补”,他也甘之如饴。 第115章 十万解围,梅园村扬名 老王感觉昨晚的海参和鸡汤确实没白补,效果显着。 晚上他先是好好“慰劳”了白雪,半夜又溜去孙倩房间,深入探讨了一番“生命的意义”。 这般操劳,若是寻常人早已腰膝酸软,但他今天早上醒来,依旧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看来精神力和脑域的提升,连带身体素质也增强了不少。 宝贝女儿白润妍还在睡懒觉,毕竟是周六,老王和白雪都心照不宣地没去吵她。 中考在即,这两天的任务就是彻底放松,调整到最佳状态。 说起考试,老王忽然一拍脑袋,想起了另外两个丫头——林允儿和黄小巧! 她们的高考可比中考还早几天,自己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过要送她们去考场,给她们助威的。 这几天光顾着陪女儿,差点把这事忘了。 还好之前给她们配了bb机。 老王立刻拿起电话,给两人的bb机都发了信息,询问近况和备考情况。 然而,左等右等,快一个小时过去了,两条信息都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这不对劲。 以那两个丫头对他的依赖程度,看到他的信息,不可能不立刻回复。 尤其是林允儿,心思细腻,更不会如此怠慢。 老王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立刻起身,跟白雪打了声招呼,便开着桑塔纳直奔黄小巧家。 经过一番问询,终于找到了她的家里。 黄小巧的父母都是浦东本地双职工,为人本分和气。 见到老王来访,很是热情,但问起女儿去向,黄父挠头道: “小巧啊,好像说是去同学家了……对,就是那个梅园村的林允儿家。这几天都没怎么着家,说是在允儿家一起复习。”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道谢后立刻调转车头,驶向梅园村。 这个年代的浦东,远非后世那般四通八达,许多村镇道路坑洼不平,更没有导航。 老王一路走一路问,费了不少周折,才终于找到了略显偏僻的梅园村。 又向村民打听,才找到了林允儿叔叔家——三间略显陈旧的平房。 还没走近,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吵闹声和隐隐的哭泣声。 院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老王挤开人群,只见院子里,林允儿正梨花带雨地哭着,黄小巧在一旁焦急地劝慰, 还有一个年纪跟白润妍相仿的小姑娘(想必是堂妹林小晶)怯生生地站在一边。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邋遢、眼神闪烁的瘸腿男人,正指着林允儿的叔叔林国庆和婶婶于红梅大声嚷嚷。 林国庆是个面相憨厚的汉子,此刻脸色涨红,正努力跟那瘸腿男人争辩着什么,虽然气势不足,但一步不让。 于红梅则是一脸愁苦和无奈,偶尔插几句话,也被那瘸腿男人呛回去。 老王悄悄向旁边几个村民打听,很快就弄明白了原委。 原来,去年林允儿的婶婶于红梅,瞒着丈夫和林允儿本人,收了这瘸腿男人五万块钱彩礼,私下定下了婚约,说好等林允儿高中毕业成年就结婚。 如今林允儿即将高考,也快满十八岁了,这瘸腿男人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便天天上门逼婚,要求林允儿放弃高考,立刻跟他回去过日子。 他手里还攥着于红梅当初按了手印的彩礼收据。 瘸腿男人态度蛮横:要么给人,要么立刻还钱,而且要翻倍,还十万!否则今天就必须把人带走。 林国庆虽然平时老实,甚至有些惧内,但这次为了侄女的前程,却异常强硬地站了出来。 他坚持要让侄女读书,同意还钱,但希望对方宽限两年,他砸锅卖铁也会凑齐十万。 可去年收的那五万,给他看病花了一万多,两个孩子上学、家里修房子又用去不少,如今只剩下一万多,根本拿不出十万。 瘸腿男人自然不依不饶,这几天接连来闹,搞得林家鸡犬不宁。 林允儿被闹得心神不宁,已经好几天没去学校复习了,前几天躲在黄小巧家,昨晚刚回来就被堵了个正着。 老王听得心头火起,但更多的是对林国庆的刮目相看。 这个看似懦弱的叔叔,在关键时刻能顶住压力,维护侄女,算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至于婶婶于红梅,老王倒没那么大恶感,这年头农村这种事太多了,目光短浅、重男轻女是普遍现象,她至少没虐待林允儿,还供她读到了高中。 他不再犹豫,大步走进院子,径直来到哭泣的林允儿面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颤抖的娇躯搂进怀里。 “傻丫头,受委屈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老王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记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天大的麻烦,有我老王在,都能解决!不准再一个人躲着哭,听到没有?” 他又看向一脸愧疚的黄小巧:“你也是,帮她瞒着我?” 黄小巧委屈地扁扁嘴:“允儿姐不让说……她说,不想让你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 老王瞬间懂了。 这两个丫头,在他面前总是想展现最好的一面,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是她们在喜欢的人面前最后的屏障。 他心中微软,更是坚定了要护她们周全的决心。 安抚好两个丫头,老王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那瘸腿男人,气势陡然变得压迫感十足。 “这位老哥,”老王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震慑力, “我认识金桥镇公安局的王所长。去年林允儿未满十八岁,这桩婚事本身就不合法,真闹到派出所,你一分钱拿不到,还得落个逼婚的恶名,人财两空。” 瘸腿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明显有些心虚,但嘴上还硬着:“那……那她家收了我的钱!” “钱,我替她们还。”老王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婚约作废,我给你十万,现金,现在就可以拿给你。你拿着钱,安安稳稳娶个媳妇,不比在这儿闹强?” 瘸腿男人一听“十万现金,立刻支付”,脸上的凶悍瞬间被惊疑和贪婪取代。 他闹腾不休,不就是怕人财两空吗? 现在能拿回双倍的钱,虽然心有不甘(毕竟林允儿这水灵劲儿实在难得),但也知道再闹下去恐怕真没好果子吃。 犹豫片刻,他梗着脖子道:“行!只要钱到手,我立马撕了这破纸!” 老王不再看他,转向眼眶泛红的林国庆: “林叔,今天我看在你是个真正心疼侄女的长辈份上,帮你们解决这个麻烦。 我和允儿是好朋友,以后她的学费、生活费,我全包了,你们不用担心。 这十万块,我出了,算是替你们赔偿给对方。多出的五万,买个清净,也买个教训。” 他让林国庆赶紧去请村长和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来做见证。 村长一听这事能和平解决,自然乐见其成,很快带着几位老人赶来。 老王又拿出两千块钱塞给还在发懵的于红梅: “婶子,麻烦你去买点鸡鸭鱼肉,中午在院子里摆几桌,请村长和各位帮忙的乡亲们吃顿便饭。” 于红梅接过钱,看着老王,嘴唇哆嗦着,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招呼了几个相熟的村妇,赶紧去张罗了。 老王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林允儿,让林国庆陪她去镇上的银行取钱。 这个年代取大额现金还没那么多限制,有卡有密码就行。 不到一个小时,林国庆就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回来了。 在村长和众多村民的见证下,双方立下字据,瘸腿男人按了手印,接过那十万现金,仔细点清后,当众撕掉了那张婚约书。 林允儿看着那张困扰她许久的纸片化为碎片,积压许久的委屈和感激瞬间爆发,再次扑进老王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老王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 林家院子里很快摆开了五张桌子,于红梅和帮忙的妇女们手脚麻利,端上了丰盛的菜肴: 大块的卤猪头肉、酱香猪蹄、红油肥肠、切好的牛肉、几样清爽的腌菜和炒时蔬,还有油炸花生米,酒是本地的高度烧酒,管够。 老王甚至还特意让林国庆去请那个瘸腿男人一起入席,笑着说都是乡里乡亲,事情解决了就好,没必要结成仇人。 那瘸腿男人没想到老王如此大气,也是感慨不已,闷头喝了几杯酒。 一场原本可能逼出人命的闹剧,在老王的金钱和手腕下,硬是扭转成了一桩“破财消灾、皆大欢喜”的美谈。 老王还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对那瘸腿男人说: “老哥,你是看这闺女有出息,是个大学生的苗子,不能耽误了,所以才放弃了这门婚事。现在这样挺好,你拿着钱娶个媳妇,也能安心过日子。” 这话传出去,既全了那男人的面子,也彻底绝了他以后再来纠缠的可能。 酒席上,村长带头向老王敬酒,村民们也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林允儿、黄小巧、林小晶和于红母女坐一桌,几个女人的目光却始终离不开那个谈笑风生、挥洒自如的男人。 席间,老王对林国庆说:“林叔,我看你是个实在人。 以后要是愿意,可以来我公司,星耀娱乐或者浦东电脑城都行,当个保安,或者安排个别的岗位。 婶子也可以来做保洁,一个月两个人加起来,挣个三四千块没问题。” 林叔叔当场就感激的和他多喝了几杯,这个老实的本分男人确实不容易啊。 最后,老王又把剩下的那十万现金塞回给林国庆: “这钱,你好好存着,是给允儿和小晶上学用的。你是个好叔叔,婶子也不是恶人,只是以前日子太难了。 以后允儿考上好大学,有了出息,绝不会忘了你们的养育之恩,肯定会孝顺你们,给你们养老。” 老王这一番连消带打,既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又安排了林家的后路,可谓面面俱到,恩威并施。 整个梅园村的人都被他的气度和手段折服,纷纷议论: “了不得!林家丫头这是遇到贵人了!” “这王老板是做大事的人!” “允儿以后要飞黄腾达了!” 看着村民们敬畏的眼神,看着林允儿那充满依赖和倾慕的目光,老王心中豪气顿生。 这十万块,花得值! 不仅解决了一个潜在麻烦,收服了美人心,更在这梅园村立下了他王臣的名号! 这1997年的上海滩,就是他老王纵横驰骋的舞台! 第116章 三女同住,小姨子嘴甜 梅园村林家院子里的这场酒宴,一直热闹到下午两点多钟,乡亲们才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散去,院子里终于恢复了清净,只剩下老王和林国庆一家,以及黄小巧。 经过这番风波,婶婶于红梅对老王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情得几乎有些谄媚。 这也难怪,老王不仅解决了天大的麻烦,随手拿出的十万巨款更是彻底震慑了她。 她忙前忙后地给老王倒茶,指挥女儿林小晶搬凳子,脸上堆满了笑容。 林小晶这丫头心思单纯,对老王的印象好得不得了。 她本就和林允儿这个堂姐感情深厚,极其厌恶那个瘸腿男人,老王如同天神下凡般解决了姐姐的危机,在她心里留下了高大光辉的形象。 此刻她看着老王,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黄小巧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是波澜起伏。 她再次见识到了老王的能力和魄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十万巨款说拿就拿,不仅解决了问题,还赢得了全村人的敬重。 她暗暗心想,自己一定要牢牢抱住这条大腿,以后若是自己家里有什么事,相信王哥哥也一定会像今天帮助允儿一样帮助自己。 而林允儿,心情更是复杂难言。 从老王出现,将她拥入怀中的那一刻起,她冰封绝望的心就被彻底融化了。 那一刻,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被迫跟那个男人走,她就自行了断,一了百了。 是老王的出现,将她从悬崖边拉了回来,不仅给了她自由,更给了她希望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那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话语,如同炽热的太阳,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阴霾和寒冷,将她内心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透亮、温暖。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老王喝了口茶,问起了正事:“允儿,小巧,你们高考具体是哪天?” “下周一就开始,连续考三天。” 林允儿轻声回答,眼神里带着依赖。 老王一听,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这下有点头疼了,白润妍也是下周一,两个重要的人考试撞在同一天,而且地点还不一样?他之前没细问。 “考点在哪里?” “我们在金桥中学。”黄小巧接口道。 老王一听,乐了:“巧了!润妍就在隔壁的金桥高中考!这下好了,都在一块儿!” 他立刻有了主意。 后世家长陪考的那套,他门清儿。 “这样,你们也别来回跑了,收拾一下东西,今天就跟我回金桥。我在你们考点附近找个好点的宾馆,开个房间,你们就住那里。 考试这几天吃住都在那边,中午考完还能回来睡个午觉,养足精神最重要。” 林允儿自然没有异议,她现在对老王是言听计从。 林国庆更是连连点头,感激不尽: “王总,这……这太麻烦您了!一切都听您安排!” 婶婶于红梅更是巴不得林允儿能多跟老王亲近,在一旁帮腔道: “对对对,听王总的!允儿,去了要听话,好好考试,别给王总添麻烦!”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把林允儿打包塞进老王怀里。 这时,林小晶眨着大眼睛,拉着老王的胳膊摇晃着: “王哥哥,我也想去!我可以去陪姐姐们,给她们加油!而且我们学校也快放假了!” 老王看着这个活泼俏丽的小丫头,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笑道: “行啊,一起去!人多还热闹点,你叔叔婶婶也放心。” 林国庆见状,也确实觉得有几个女孩子在一起互相照应更稳妥,便点头答应了。 于是,老王开着桑塔纳,载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略显成熟稳重的林允儿、乖巧中带着依赖的黄小巧,以及活泼雀跃的林小晶,离开了梅园村,返回金桥镇。 他在离金桥中学步行仅十分钟的地方,找了一家当时算是条件最好的宾馆,直接开了个标准间,一口气定了五天。 三个姑娘进了房间,看着干净整洁的床铺、独立的卫生间和彩电,都兴奋不已。 她们以前哪里住过这么好的酒店? 尤其是林小晶,在床上打了个滚,开心地叫道:“哇!这里太好了吧!” 林小晶是个自来熟,丝毫不见外,安顿下来后就粘在老王身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当她得知老王就是星耀娱乐公司的老板时,眼睛瞪得溜圆: “王哥哥!你就是星耀的老总?天啊!我最喜欢卓依婷了!她的歌我都会唱!你能不能带我去你们公司看看呀?” 老王看着眼前这张充满朝气和崇拜的俏脸,心里那点老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对漂亮女孩子向来没什么抵抗力,何况这还是林允儿的堂妹,自然要宠着。 林允儿经过这场风波,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显得沉稳了许多。 她拉住兴奋过头的妹妹,嗔怪道: “小晶,别闹王哥哥了。等我们考完试,放了假,再麻烦王哥哥带你去公司玩,现在不许捣乱,影响姐姐们复习。” 老王笑着摆摆手:“没事,小晶活泼点好。” 看看时间不早,他又带着三个姑娘去附近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大排档,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给她们考前补充营养。 饭桌上,林小晶的嘴跟抹了蜜似的,不停地给老王夹菜,一口一个“王哥哥”叫得香甜。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说顺了嘴,她突然冒出一句:“姐夫,这个鱼好吃,你多吃点!” 这一声“姐夫”叫出来,饭桌上瞬间安静了一下。 林允儿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羞得差点把头埋进碗里,偷偷抬眼瞟老王,心跳如鼓。 黄小巧则是抿嘴偷笑,眼神暧昧。 老王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声“姐夫”简直喊到他心坎里去了,老男人心态爆棚,看林小晶更是顺眼得不得了。 “好!小晶真会说话!想吃啥随便点,姐夫请客!” 老王大手一挥,无比豪爽。 吃完饭,他又带着意犹未尽的林小晶去旁边的商店,给她买了好几件漂亮的新裙子和发卡之类的饰品,把小姑娘高兴得蹦蹦跳跳。 所以说,可爱又会说话的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走到哪里都招人喜欢。 林小晶这丫头,论漂亮程度,也只比自家那个宝贝女儿白润妍稍逊半筹而已。 想到女儿,老王猛地一拍脑袋。 光顾着安置这边,差点忘了家里那个小祖宗! 他赶紧把三个姑娘送回宾馆,又叮嘱了一番,让她们晚上早点休息,明天再来看她们,然后便急匆匆地开车往金桥别墅赶。 要是晚上回去晚了,宝贝女儿见不到他,估计又要撅着小嘴不高兴了。 这边是未来的“小姨子”和红颜,那边是捧在手心的宝贝闺女, 老王感觉这幸福的“烦恼”,还真是有点考验时间管理能力。 第117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一语点醒梦中人 当晚老王回到金桥别墅,并没有隐瞒白雪,将林允儿家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花了二十万巨款摆平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二十万,在这个年代,确实是一笔能买下一套不错房子的巨款了。 白雪听了,虽然知道老王做得对,但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肉疼,下意识地蹙起了秀眉。 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当初在张桥村的处境,某种程度上和林允儿何其相似? 都是无依无靠,挣扎在生活的边缘。 老王能伸出援手,不仅是救了林允儿这个苦命的姑娘,也是救了她们叔叔一家,这确实是功德无量的事情。 再想到如今公司一个季度就能分红几百万,这二十万虽然心疼,但也并非不能承受。 她轻轻叹了口气,替老王理了理衣领,柔声道: “帮人是好事,这钱花得值。就是……以后这么大笔的花销,还是跟我商量一下。 咱们家底虽然厚了,但也经不住你总是这么大手大脚呀。” 老王立刻摆出严肃认真的表情,指天画地地保证: “放心!白姐姐,我以后一定注意!主要是看那丫头,跟咱们小妍差不多大,又是我认识的,实在不忍心看她被推进火坑。以后肯定不乱花了!” 听他提到女儿,白雪的心更软了,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 她心想,男人有能力,又有这份善心和担当,总比那些冷漠自私、狼心狗肺的要强上百倍。 这至少证明,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 一旁的孙倩也笑着插话:“王哥这是侠义心肠,该帮!允儿那丫头我看着也挺好,能拉一把是积德。” 连宝贝女儿白润妍也仰着小脸,一脸崇拜:“哥哥做得对!是好人!” 得到家里大小美女的一致认可,老王心里那点因为“先斩后奏”而产生的小忐忑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成就感。 翌日,高考和中考同时开启。 老王也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中国父母在子女大考期间的辛苦与焦虑。 天还没大亮,他就被生物钟叫醒,或者说,是被那股无形的紧张气氛给催醒了。 他亲自钻进厨房,围着围裙,开始为女儿准备早餐。 既要营养均衡,保证能量供给,又要考虑不能是流质太多,免得考试中途尿急。 他最终做了煎蛋、蒸饺和小米粥,粥特意熬得稠稠的。 等他端着早餐出来,发现白雪和孙倩也都早早起来了。 两人正围着白润妍,像打扮公主一样,给她换上干净平整的校服,检查准考证、铅笔、橡皮、圆规……每一样都反复确认。 孙倩更是夸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上面罗列着考试必备物品清单,每检查一样,就在后面打个勾,嘴里还念念有词: “2b铅笔,两支,削好了……橡皮,无封套……尺子套装……准考证,身份证……” 老王看得哭笑不得:“我说二位美女,至于这么紧张吗?你们这样,反而把咱家小妍搞得紧张了。” 白润妍果然小脸绷得紧紧的,深呼吸了一下。 老王赶紧把女儿拉过来,把温热的早餐推到她面前,语气轻松地说: “别听你妈和孙倩姐姐的,放宽心,就跟平时模拟考一样。我闺女没问题!来,先吃饭。就算考砸了,哥哥也会养你一辈子。” 把白雪和孙倩气的,一个说他乌鸦嘴,一个在他背后扭了一把。 他特意多做了几份早餐,用保温桶仔细装好。 提前一个小时,就开车送女儿去金桥高中考点。 看着女儿背着书包,混在人群中走进校门,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老王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他可没闲着,立刻调转车头,赶往隔壁金桥中学考点旁边的宾馆。 宾馆里,林允儿、黄小巧和林小晶也都已经起来了。 农村出来的姑娘到底更独立能干些,两人早已自己收拾妥当,所有考试用品都准备得井井有条。 老王赶到时,她们正在吃他昨天买好的面包牛奶当早餐。 “王哥哥(王总)!”看到老王提着保温桶进来,三个女孩都很惊喜。 “来,趁热吃点正经早饭,光吃面包没营养。” 老王把带来的煎饺和小米粥分给她们,趁着她们吃饭的空隙,他又像个老父亲一样,不放心地把两人的准考证、文具等关键物品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万无一失。 看着她们认真吃饭的样子,老王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一下子多了几个需要细心照顾的女儿。 等到时间差不多,老王又把林允儿和黄小巧送到金桥中学门口,看着她们随着人流走进考场。 林小晶也因为学校被设为考点,需要回到自己班级自习,跟老王道别后也匆匆走了。 送完“大小女儿们”,老王并没像其他家长那样立刻离开。 他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在学校门口晃悠,很快就跟几个同样在等待的男家长凑到了一起。 几个大老爷们也没别的事,就蹲在马路牙子上,一边抽烟,一边喝着可乐(老王买来的),眼巴巴地望着安静的校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一聊才知道,这几个都是专门请假来送孩子考试的家长,家离得还挺远,差不多都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他们的计划是,中午等孩子考完,接回家吃饭,休息一下,下午再送过来。 老王一听,眼睛都瞪大了:“我的天!来回折腾两趟?这大热天的,孩子受得了吗? 路上万一堵车怎么办?中午休息时间本来就短,来回一奔波,还能休息好吗?”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宾馆:“为什么不在附近开个房间呢? 考完试直接回房间休息,吃饭也方便,还能让孩子安安稳稳睡个午觉。这多省事?” 那几个男家长听了,先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然后几乎同时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卧槽!兄弟你说得对啊!来回打车费都不止房钱了!” “光想着回家吃口热乎饭,把这茬给忘了!还是老弟你脑子活络!” 几个大男人如梦初醒,也顾不上抽烟聊天了,把烟头一掐,可乐瓶一扔,跟老王打了声招呼,火烧屁股似的就往附近的宾馆酒店跑,生怕去晚了没房间。 看着他们匆忙的背影,老王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他并不知道,自己这随口一句提醒,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消息迅速在焦急的家长群里传开,当天中午,金桥中学和金桥高中周边的所有宾馆、旅社,甚至一些条件好点的民居,瞬间被预订一空,家家爆满。 据说,第二天想再在考点附近找一间空房,已经是难如登天。 这一切,都源于老王这个“过来人”无意中的一句“多嘴”。 这也算是他为这届考生和家长们,间接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第118章 考场内外,家宴暖心 白雪和孙倩身为张桥镇的老师,中考期间学校任务繁重,脱不开身。 中午接送、照顾女儿的任务就全落在了老王肩上。 早上出门前,老王可是拍着胸脯向白雪保证,绝对把宝贝女儿伺候得妥妥帖帖,不出半点岔子。 上午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考生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校门。 老王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闺女白润妍,小丫头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像只小燕子似的飞奔过来,扑进他怀里。 “爸爸!题目都好简单!我感觉我全做对啦!”白润妍兴奋地汇报着战果。 老王心里一块大石落地,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我就知道我闺女最棒!” 其他的家长看着这对年轻的父女,这个爸爸也太帅,太年轻了吧,看着就像24.5的样子,难得是保养的好,不过男人一张嫩脸,可以十年不变样的。 相比之下,稍晚些从隔壁金桥中学出来的林允儿和黄小巧,情绪就显得有些低落。 两人脸上带着疲惫,眼神里少了些光彩,走路都有些蔫蔫的。 “考得怎么样?”老王关切地问。 林允儿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感觉……不是很好。有些题目明明会做,但考试的时候脑子有点乱,可能……可能没发挥好。” 她最近被那桩糟心的婚事折腾得心力交瘁,确实严重影响了复习和临场状态。 黄小巧也叹了口气:“我也差不多,有些知识点没复习到。我们估了下分,大概……也就450分左右吧。” 这个分数,上个普通的大学没问题,但想要冲击名牌高校就希望渺茫了。 两个女孩脸上都带着一丝不甘和失落。 老王正想安慰几句,却见黄小巧自己先振作了起来,她拉了拉林允儿的手,语气重新变得轻快: “允儿,我们愁什么呀?我们不是早就决定要考艺术院校了吗?艺术类本科线往年也就三百四五十分!我们这分数绰绰有余啦!” 林允儿一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对呀!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她们的目标本就是进入老王公司的相关领域,走艺术路线,文化课分数要求确实不高。 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两个女孩立刻又眉开眼笑,恢复了些许活力。 老王看着她们情绪转变如此之快,也不由得笑了,年轻真好。 他大手一挥:“走!不管考得怎样,先吃饱饭最重要!我请客,酒店包厢已经定好了!” 他带着三个女孩去了考点附近一家不错的酒店,定了个小包厢。 饭菜很丰盛,老王一边给女儿夹菜,一边也不忘照顾林允儿和黄小巧,让她们多吃点,补充体力。 吃饭时,老王原本的计划是,先送林允儿和黄小巧回宾馆休息,然后再送女儿回家午睡。 没想到,白润妍却提出了异议: “爸爸,为什么不能让我跟林姐姐和黄姐姐她们一起去酒店房间休息一下呢? 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也不用跑来跑去啦!我们可以一起说说话!” 老王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自己还真是忙糊涂了,光想着按部就班,忘了最优解。 是啊,宾馆房间本来就是给她们午休用的,女儿一起去不就行了?反正房间有三张床。 “对对对,还是我闺女聪明!就这么办!”老王从善如流。 于是,饭后四人一起回到了老王为林允儿她们开的大房间。 林小晶因为是住校生,中午在学校休息,房间正好空着一张床。 白润妍和林允儿、黄小巧很快熟悉起来,三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凑在一起,小声说着话,没一会儿就各自在床上睡着了。 老王则躺在房间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个年代,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没有智能手机刷,没有掌上游戏机玩,连看电视都只能等到晚上的新闻联播或者经济半小时。 他不由得琢磨起来,是不是该想办法搞点俄罗斯方块之类的掌上游戏机来卖? 这玩意儿在九十年代末可是风靡一时,绝对是个赚钱的好路子。 下午的考试时间安排得比较紧凑。 四点刚过,白雪和孙倩上完课也匆匆赶了过来,三位“家长”在考点外又等了半个多小时,考生们才陆续出来。 由于中考和高考的科目时间安排略有不同,白润妍出来的比林允儿她们稍晚一些。 看着略显疲惫但眼神明亮的女儿,白雪和孙倩都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嘘寒问暖。 老王原本打算先开车送林允儿和黄小巧回酒店,毕竟麻烦人家一天了。 但白雪看着这两个懂事的姑娘,想到老王为她们花了二十万,心里那点芥蒂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同情和怜爱。 她心想,几十万都花了,还在乎多两双筷子吗? 便主动开口邀请:“允儿,小巧,晚上就别在外面吃了,跟我们一起回家吃吧。 家里饭菜干净,你们也能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正好和润妍一起去考场,也省得王臣来回跑。” 林允儿一听,心里顿时小鹿乱撞,又是紧张又是羞涩。 她内心深处对老王有着特殊的情愫,此刻要去他家里,面对他的妻子和家人,感觉格外不好意思,脸颊瞬间就红了,下意识地想拒绝。 “我……我们就不麻烦了吧……” “不麻烦!不麻烦!”白润妍却兴奋地拉住她的手, “林姐姐,小巧姐,你们就来嘛!我家可大了!我们一起玩!” 黄小巧性格更大气爽朗一些,她想着已经受了老王天大的恩惠,这份情记在心里,以后慢慢报答便是,现在扭扭捏捏反而显得矫情。 她轻轻碰了碰林允儿,然后对白雪甜甜一笑:“谢谢雪姐!那我们就打扰了!” 见小巧答应,林允儿也不好再推辞,只能红着脸小声应了句:“谢谢雪姐。” 于是,回去的队伍壮大了。 白雪开车载着三个女孩,老王则开着桑塔纳,载着孙倩,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回了金桥别墅。 晚上,别墅里准备了比中午更加丰盛的晚餐。 鸡鸭鱼肉自不必说,还有各种时令海鲜和精致小炒,摆了满满一桌子。 林允儿和黄小巧哪里见过这样阵仗的家宴,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看着满桌珍馐,感觉像是在做梦。 尤其是这栋气派的别墅,宽敞的客厅,舒适的家具,以及那种温馨富足的家庭氛围,都深深震撼了两个从农村出来的姑娘。 她们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奋斗,将来也要像雪姐她们一样,有能力买这样的大房子,过上好日子! 这顿晚饭,吃得格外温馨。 饭桌上,大人们不再谈论考试,只是聊些轻松的话题,不断给孩子们夹菜。 白润妍有了两个新伙伴,格外开心,小嘴说个不停。 林允儿和黄小巧最初的拘谨,也在这种温暖的氛围中渐渐消散,感受到了久违的、属于家庭的安宁与幸福。 老王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充满了满足感。 事业顺利,家庭和睦,还能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穿越而来的人生,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第119章 陪伴的力量与未来的星光 【这一章,是为了感谢一直以来支持这本小说的读者们,因为有了你们的支持,才能让这本小说重见光明】 【特别鸣谢那些给本书打赏.点赞.追更的大大们,像罗桢荣,喜欢鸡爪梨的王大宝,哥.命要紧,真人王大强..指挥官,啊广,百无一用是书生...等等,就不一一列举了,感谢你们的一路陪伴。】 【祝节日快乐,全家安康】 正文: 接下来的两天考试,老王依旧是全勤保姆兼精神支柱,全程陪同。 或许是心态调整过来了,也或许是知道身后始终有个坚实的依靠,林允儿和黄小巧走出考场时,脸上的神情明显轻松自信了许多。 “王哥哥,今天的题目感觉顺手多了!”黄小巧雀跃地说。 林允儿也用力点头,眼神里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嗯!我感觉比第一天考得好多了,分数应该能提高不少!” 看着她们重燃希望的样子,老王心中感触良多。 他深切地体会到,对于一个参加高考的孩子来说,父母(或重要家人)的陪伴是何等重要。 那种“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安全感,是任何物质条件都无法替代的。 他见过太多父母忙于生计或无暇顾及的孩子,在考试期间独自进出考场,看着周围同学都有家人嘘寒问暖、加油打气,那种落寞和心酸,无形中会形成巨大的心理压力,严重影响发挥。 据他模糊记得的一些后世不完全统计,高考期间有父母陪伴与没有父母陪伴的考生,平均分差能达到20分以上,甚至更多。 “希望天下的父母,只要有可能,在孩子人生这关键几步,都能挤出时间陪在身边。 哪怕只是让他们考完回家能看到一盏灯、一口热饭,或者像我现在这样,只是在考场外让他们看到你的身影,这份心安,就足以让他们发挥出更好的水平。” 老王在心里默默想着,愈发觉得自己这几天的辛苦非常值得。 考试最后一天的晚上,别墅里来了两位意外的客人——苏红玉和张敏。 “听说咱们家有两个未来的大明星在高考,我们特地过来给她们加加油!” 苏红玉笑着将几个精美的礼品袋递给林允儿和黄小巧,里面是些女孩子喜欢的护肤品和新款文具。 张敏也带来了水果和点心,温柔地鼓励着她们。 苏红玉如今气场越发强大,行事也更显大气。 她知道林允儿和黄小巧志在艺校,目标是进入星耀娱乐,便直接对老王和白雪说: “王总,雪姐,这两个丫头我看着不错。等她们考完,放了假,直接来公司实习吧,按练习生的标准给她们开工资。至于她们大学的学费,” 她顿了顿,看向两个激动得眼睛发亮的女孩, “只要你们专业对口,成绩合格,星耀娱乐给你们包了!” 这话如同天籁之音,林允儿和黄小巧几乎要跳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们几乎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星耀娱乐的大门! 有了公司的支持和资源,只要她们自己不懈怠、不瞎折腾,未来的星途几乎是一片光明! 更何况,她们与老王一家还有这样深厚的情谊,这层关系更是无形的巨大保障。 “谢谢苏总!谢谢张敏姐!谢谢白姐姐和王哥哥我们一定努力!” 两个女孩激动得连连鞠躬,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三天的考试终于全部结束,无论是中考的白润妍,还是高考的林允儿、黄小巧,都彻底放松下来。 而老王,把这几个“女儿”一个个安全送抵、安抚鼓励、安排食宿…… 一连串操作下来,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考完当晚就直接瘫在客厅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我感觉我比她们考试还累……”老王有气无力地哼哼。 白雪得到了女儿自信能考上华师大附中(浦东新校区)的反馈,心中大石落地,脸上洋溢着欣慰和喜悦,看着老王这副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林允儿和黄小巧这几天一直住在白家,乖巧又勤快。 黄小巧的父母还特意抽空打了电话过来,并且提着大包小包的农村特产,还有一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亲自上门来表示感谢。 黄父黄母都是实在人,握着白雪的手感激不尽: “白老师,太谢谢你们了!我们俩都是双职工,实在请不了假,这几天多亏你们照顾小巧! 这孩子能顺顺利利考完,肯定是你们照顾得好!真是……真是太感谢了!” 这份质朴的感恩之情,让白雪和老王都颇为动容。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厚道、善良,懂得感恩。 懂得感恩的人,人品通常都不会差,这样家庭里成长起来的孩子,秉性也往往是好的。 老王不由得再次印证了那个观念:一个孩子的品性,很大程度上源于父母的言传身教。 古话说的“龙生龙,凤生凤”,虽然有些绝对,但在成长环境和家教方面,确实有着深刻的道理。 如今,林允儿的叔叔婶婶都在电脑城有了稳定工作,她自己也即将进入星耀娱乐实习,前途有了着落。 她和黄小巧心情极好,在白家更是抢着干活,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还非要让忙碌了几天的白雪坐着休息,嘴里甜甜地说: “雪姐,你们辛苦了,这些活儿我们来就行!” 白雪看着这两个懂事勤快的姑娘,心里也很是受用,觉得孩子懂事,比什么都强。 再一对比此刻正腻在老王怀里撒娇、等着吃水果的自家闺女白润妍,不由得一阵无语。 她走过去,没好气地在老王胳膊上轻轻掐了几下,低声嗔怪道: “看看你,都把女儿宠成什么样了!这么懒,以后什么都不会做,可怎么办哦!” 老王一边享受着女儿的依赖,一边龇牙咧嘴地承受着白雪的“指责”,心里却美滋滋的。 这累并快乐着的日子,充满了烟火气和人情味,正是他穿越而来,最想牢牢握在手中的幸福。 第120章 探亲访旧,百万赠母校 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老王终于得以享受片刻清闲。 林允儿和黄小巧已经怀着激动和憧憬回家准备行装,明天就要正式去星耀娱乐报到,开始她们的练习生生涯。白雪和孙倩还有约半个月的教学任务需要完成。 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父女俩难得睡了个大懒觉,直到日上三竿才慵懒地起床。 老王懒得动手做饭,便带着女儿去了镇上刚开不久、在孩子们眼中堪称“奢华”的肯德基,美美地吃了一顿炸鸡汉堡。 吃完午餐,老王又去买了许多时令水果和滋补品,然后开车带着白润妍回到了熟悉的张桥村。 他们是来看望白亚萍婶婶和小灵儿。 张敏如今是星耀娱乐的后勤主管,工作忙碌,通常只有晚上才回来。 小灵儿已经三岁多了,正是活泼好动、蹒跚学步又跑得飞快的时候,见到姐姐白润妍来了,开心得咿咿呀呀扑过来,抱着姐姐的腿不放。 白润妍也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妹妹”,蹲下来耐心地陪她玩。 老王看着白婶婶气色不错,家里也收拾得井井有条,放心不少。 他又拿出特意准备的几条好烟和几瓶好酒,去了村长伯伯家。 村长伯伯是白雪在张桥村最亲的长辈,当年没少照顾她们母女。 看到老王和白润妍来了,老村长非常高兴,尤其是看到白润妍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漂亮可爱,更是欣慰得合不拢嘴,连连感慨: “好啊,好啊!小妍长大了,越来越像她妈妈了!看到你们现在过得这么好,伯伯我就放心了!” 在张桥村待了大半天,享受了难得的乡村宁静和亲情温暖。 临走时,小灵儿似乎知道姐姐和“爸爸”又要离开,抱着白润妍的腿哭成了小花猫,怎么哄都不松手。 最后还是老王蹲下来,摸着她的头保证: “灵儿乖,不哭了。下次爸爸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小丫头这才抽抽噎噎地止住哭声,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离开张桥村,老王看看时间,正好快到白雪和孙倩下班的时候。 他方向盘一转,驶向了张桥镇中学。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来接过白雪下班了。 桑塔纳停在略显陈旧的校门口,立刻引起了注意。 这里的老师和学生几乎没有不认识老王的——白老师的爱人,又高又帅,开着轿车,而且他们的女儿白润妍刚刚从这里毕业,考上了好高中。 看到他来了,熟悉的老师纷纷笑着打招呼: “王总,来接白老师啊?” “小妍爸爸,好久不见啦!” 老王也笑着回应,目光扫过眼前这所承载了妻子和女儿许多记忆的母校。 斑驳的教学楼外墙,有些坑洼的操场,都透着一股岁月的痕迹。 他想起自己和白雪最困难的时候,是这所学校和高校长接纳了白雪,给了她一份安身立命的工作,也在女儿生病时给予了关怀。 想到这里,他让女儿在车里等一会儿,自己径直走上了教学楼,敲响了校长高义的办公室门。 “高校长,好久不见。”老王笑着走进去。 高义见到老王,很是热情地起身招呼: “哎哟,王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白老师下课了吧,小妍考试成绩都好吧?” “都好,都好。小妍刚考完试,感觉不错,多亏了母校老师们以前的栽培。” 老王寒暄着,目光扫过办公室简朴的陈设,开门见山道: “高校长,我看着咱们这教学楼,还有这些教室,确实有些年头了。孩子们在这里学习,环境还是艰苦了点。” 高义叹了口气:“是啊,镇上的经费有限,一直想翻新,报告打了不少,但资金缺口太大……” 老王点点头,不再绕弯子:“这样,高校长。为了感谢学校当年对白雪和小妍的照顾, 也为了支持咱们家乡的教育事业,我们星耀娱乐,打算向张桥镇中学捐赠一百万人民币,专项用于新教学楼的筹建工作。” “多少?!” 高义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百万。”老王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这个年代国家有补助,这笔钱作为启动和主体资金,应该足够把新教学楼盖起来了吧?” “够!太够了!王总!您……您这可真是……” 高义激动得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紧紧握住老王的手,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这可不仅仅是改善办学条件那么简单,这更是一笔沉甸甸的业绩,足以让他的职业生涯再上一个台阶! 就在这时,白雪和孙倩也下课来到了办公室,正好看到这激动人心的一幕。 高义看到白雪,更是连连夸赞:“白老师!您看看!王总真是……真是有大格局! 心怀家乡!你们这一家,真是我们张桥镇中学的福星啊!” 白雪和孙倩 initially 有些不明所以,听明白原委后,孙倩惊讶地掩住了嘴, 白雪则是看向老王,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感动,最终化为一丝了然和温柔的笑意。 她了解老王,知道他这么做,既有回报母校的心,也是为了她和女儿。 高义生怕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飞了,激动之下,竟然立刻跑到广播室,打开了全校广播。 “喂!喂!全体师生注意!报告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高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通过喇叭传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 “我校优秀毕业生白润妍同学的父亲,星耀娱乐公司的王臣先生,为了支持我校教育事业发展, 改善大家的求学环境,决定向我校捐赠人民币一百万元,用于建设新的教学楼!” 广播声在校园里回荡,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和议论声! 操场上的学生,办公室里的老师,都沸腾了! 一百万!在那个年代,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高义这么做,固然有分享喜悦的成分,但更深层的用意,也是想借此将这件事坐实,形成舆论,让老王以后不好反悔。 老王对此心知肚明,却并不在意。 他笑着对高义说:“高校长,下周一,我们星耀娱乐的财务和法务会派人过来,正式办理捐赠对接手续。您这边也提前准备一下吧。” “好!好!没问题!一定准备好!” 高义连连答应,脸上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亲自将老王、白雪、白润妍和孙倩一家人送到了校门口,一路上感激的话语就没停过。 看着他们上车离开,高义还站在校门口用力挥手,心中的激动久久不能平息。 坐在车上,白雪看着身边专注开车的男人,轻声问:“怎么突然想到捐这么多钱?” 老王笑了笑,目光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淡却带着温度: “这里是你和小妍的根,也帮过我们。以前没能力,现在有了,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应该的。 再说了,让孩子们有个好点的环境读书,总是好事。” 白润妍在后座搂着孙倩的胳膊,骄傲地说:“爸爸真棒!” 孙倩也笑着点头,看着老王的侧影,眼神柔和。 夕阳的余晖洒在车身上,载着一家人驶向回家的路。 这一刻,功成名就与回馈桑梓,事业野心与家庭温情,在老王的身上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这或许就是他穿越而来,奋力拼搏所追求的,最踏实、最圆满的归宿感。 第121章 温馨被打断,重返嘉乐迪 傍晚的金桥碧云别墅,弥漫着一种难得的温馨与慵懒。 老王本打算和家人好好吃顿晚饭,然后窝在沙发里,看看星耀娱乐最新出品的歌舞mV碟片——卓依婷的台语系列。 这张收录了《爱拼才会赢》、《浪子心声》、《车站》等经典歌曲的mV碟片一经推出,立刻以惊人的速度风靡全国。 那朗朗上口的旋律、真挚动人的歌词,加上卓依婷清纯靓丽的形象和甜美的嗓音,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即便很多内地听众并不完全听懂台语,但那激昂奋进的《爱拼才会赢》和缠绵悱恻的《车站》等旋律,就是有种让人上头的魔力。 一时间,大街小巷的音像店、电台,乃至普通家庭的录音机里,都回荡着卓依婷的歌声。 就连一向偏爱安静的白雪,也对这张碟片爱不释手,她靠在老王肩头,轻声说: “这个卓依婷,才18岁吧?真是厉害,唱得真好,人也长得甜。” 她顿了顿,侧头看向老王,“下次端午节,请她来家里吃顿饭吧。一个小姑娘孤身在上海打拼,没有亲人朋友,我们作为东家,得多关心点。” 窝在老王怀里的白润妍立刻举双手赞成: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依婷姐姐了!” 这小丫头每次去公司,几乎都要去找卓依婷玩,两人年纪相差不算太大,倒是成了忘年交般的小闺蜜。 老王自然满口答应:“行,我安排。” 他其实对那个努力又懂事的弯弯小姑娘也颇有好感,但这份好感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着,生怕白雪误会。 毕竟,他现在是星耀娱乐的音乐总监,公司里不知多少怀揣明星梦的小姑娘和年轻练习生,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炙热。 如果不是张敏这个“管家婆”平时看得紧,帮他挡掉了许多不必要的接触,他怀疑自己办公室的门槛都要被那些故意找借口来“请教”的姑娘们踏破了。 想到张敏,老王才记起,她最近负责电脑城的碟片直销业务,忙得脚不沾地,据说为了节省通勤时间,直接住公司员工宿舍了,好几天都没回张桥村。 此刻,老王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女儿像只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白雪温顺地依偎在他肩头,听着电视里卓依婷的歌声。 而孙倩则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收拾着碗筷,擦拭着灶台。 这场景,让老王莫名生出一种“一家之主在享受天伦之乐,贤惠‘佣人’在默默操持”的错觉。 他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孙倩忙碌的身影,心里那点男人的虚荣和旖旎心思又开始冒头。 白雪敏锐地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没好气地抬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低声嗔道: “想什么呢?眼神怪怪的!小倩是勤快,知道我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主动多分担点家务。平时我可没虐待她,我们分工明确得很!” 老王吃痛,龇牙咧嘴地揉了揉额头,心里却瞬间明了。 哦,原来孙倩这丫头心情愉悦地主动包揽家务,是在为晚上的“夜袭计划”做准备,提前表现呢! 就在这温馨中带着点暧昧调侃的氛围逐渐升温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 老王有些不耐烦地拿起大哥大,电话那头传来了嘉乐迪夜总会红姐那熟悉又带着几分嗔怪的声音: “我的王大少爷!您老人家是不是都快忘了嘉乐迪的门往哪边开了?这都快半个月没见您人影了! 场子里好多老客人都在问,‘王少爷’什么时候来? 今晚来了几个重要包厢,有个身份不一般的客人,指明想见见您,听您唱两首歌。您看……能不能抽空过来一趟,露个面?” 老王一听,心里算了算,自己确实有段日子没去嘉乐迪了。 自从星耀娱乐和电脑城的业务走上正轨,他去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但嘉乐迪毕竟是他起家的地方,红姐和场子里的兄弟对他有恩,这份情谊不能断。 而且他也跟红姐有约定,不需要天天去,但每个月象征性地去几次,表演一下,维持住“王少爷”这个招牌和人气,对双方都有好处。 他捂住话筒,看向白雪,略带歉意地说明了情况。 白雪通情达理,她知道嘉乐迪对老王的意义,那是他第一次工作后最初的立足之地。 她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柔声叮嘱:“去吧,别耽误正事。不过……少喝点酒,注意身体。” 虽然她也知道,去了那种地方,应酬客人,滴酒不沾几乎是不可能的。 老王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温馨的家庭时光到底是被打断了。 他站起身,对上孙倩那双带着些许幽怨和失落的眼神,又摸了摸女儿依依不舍的小脑袋。 “爸爸去去就回,你们早点休息。” 他安抚了一句,在女人们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拿起车钥匙,走出别墅,发动了那辆黑色桑塔纳,驶入夜色,朝着张桥镇的嘉乐迪夜总会方向而去。 车窗外是90年代上海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老王的心情有些复杂,一边是家庭温暖的牵绊,一边是事业人脉的维系。 这穿越而来的人生,在获得巨大成功和幸福的同时,似乎也注定要比常人背负更多、平衡更多。 第122章 怒扇太子爷,魔眼慑群丑 张桥镇的这家嘉乐迪会所,如今生意火爆到夜夜爆满,一票难求。 究其原因,除了本身的硬件和服务,更因为这里有一个活着的传奇——“王少爷”老王。 如今的老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籍籍无名的男公关。 他星耀娱乐股东、音乐总监的光环,让他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而耀眼的光环。 无数人好奇,这个能在上海滩娱乐场所登顶头牌、又能一手打造出风靡全国的Vcd短剧和歌曲的男人,究竟是何等风采? 想要预约他坐台、听他唱首歌的客人,预约都已经排到了月底。 Vcd碟片上印着的“王臣”两个字,就是品质和潮流的保证,坊间都爱戏称他一声“上海老王”。 老王刚把桑塔纳停稳,嘉乐迪门口的保安就热情地围了上来。 “王少爷来啦!” “王总好!” 老王笑着从口袋里掏出软中华,给每人散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支,就这么和几个保安坐在门口接待处的椅子上,吞云吐雾,吹牛打屁。 话题无非是哪个场子新来的姑娘漂亮,哪个客人出手阔绰之类。 保安队长凑到老王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猥琐的笑意: “王少,跟您说个新鲜的。咱们场子前两天新来个女公关,那叫一个水灵! 清纯得跟朵小白花似的,看着弱不禁风,楚楚可怜,活脱脱一个现代林黛玉!保证您没见过这款的!” 老王没好气地拍了他肩膀一下,笑骂道: “少忽悠我!要是不像你说的那么漂亮,下次我的白壳软华子可就没你的份了!” “保证!绝对保证!”队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看着老王叼着烟,慢悠悠晃进大厅的背影,几个保安还在感慨: “老王是真够意思!都这么发达了,对咱这些看门的兄弟还跟以前一样。” “是啊,难得!是个真爷们!” 大厅里,红姐正急得团团转,一眼看到老王那副优哉游哉的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冲过来,压低声音急道: “我的王少爷!您能不能上点心?!1888包厢的客人等您快一个钟头了!指名道姓非要您去!” 她紧张地环顾四周,凑到老王耳边,声音更低了: “里面是上海圈子里有名的太子爷,姓李,家里背景硬得很!千万不能得罪,不然麻烦就大了!” 老王吐了个烟圈,浑不在意。 他现在的精神异能日益精深,脑域开发度提升,情绪感知、精神暗示乃至初步的操控都已得心应手,还真不怎么把这些所谓的“太子爷”放在眼里。 他跟着红姐来到1888包厢门口,推门而入。 包厢里灯光暧昧,烟雾缭绕。 正中沙发上,坐着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logo,头发梳着油腻的三七分,抹了厚厚的发蜡,硬邦邦地定型着,透着这个年代暴发户特有的土气。 他正强行搂着一个女孩,手脚不干净,那女孩挣扎着,脸上挂满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老王目光一扫,那女孩果然如保安队长所说,生得极美,不是那种骨感美人,而是身段丰腴匀称,细腰丰臀,曲线玲珑,恰是完美的葫芦形身材, 配上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神情,确实像极了《红楼梦》里的林妹妹,也让老王瞬间想起了初遇洛云浅时的场景。 旁边还坐着两个一看就是跟班的男人,以及两个老王认识的老牌女公关,她们看到老王进来,都像是看到了救星,明显松了口气。 看到这一幕,老王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本来今晚能和孙倩共度良宵,结果被这破事打断就够憋火了,现在又看到这种强迫女人的烂事,他末世里挣扎求生时积累的那股子戾气差点被勾出来。 在末世,他或许只是个苟活的小人物,但什么样的人渣没见过? 这种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就为所欲为的纨绔子弟,他打心眼里瞧不上。 那李公子见有人进来,刚想摆谱,还没等他开口——“啪!啪!啪!” 老王根本懒得废话,上去直接三个势大力沉的大嘴巴子,狠狠扇在李公子脸上,清脆响亮! 瞬间,他脸上就浮现出十个清晰的手指印,肿了起来。 “放开她!”老王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在我的场子里,勉强女人,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 李公子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老王。 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他爹可是上海滩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这个小小的男公关是疯了?不想活了? 老王没理会他怨毒的眼神,伸手直接将那个吓得浑身发抖的柔弱女孩从李公子怀里拉了出来, 护在自己怀里,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他语气放缓,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别怕,有我老王在,没人能欺负你。” 那女孩仰头看着老王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慌乱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了一些。 这时,李公子和那两个跟班才彻底反应过来,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李公子怒吼一声:“操!给我弄死他!”三人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要动手。 老王眼神一厉,动作快如鬼魅,又是“啪啪”两记耳光,精准地扇在李公子另一边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眼冒金星,差点栽倒。 “坐下!看着我!”老王低喝一声,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李公子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老王那双骤然变得无比深邃、仿佛两个漩涡的眼睛。 老王集中精神,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尖针,瞬间刺入对方的意识深处,强制植入了一个不容抗拒的念头: 【我是你老大!以后所有事情都必须听我的!我比你父母地位更高!现在开始,立刻执行!】 李公子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迷茫,身体僵在原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足足过了一分多钟,他眼中的神采才慢慢恢复。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李公子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疼痛的脸颊,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脸上堆起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对着老王点头哈腰: “原……原来是老大啊!您可算来了!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该打,该打!” 他一边说还一边象征性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赶紧侧身让出主位, “老大您快请坐!二狗子!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店里最好、最贵的酒都给我上来!今晚我要和王大少爷,不,和我老大,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那两个跟班和旁边的女公关们都看傻了,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神展开? 被打懵了?还是中邪了? 他们想破脑袋也无法理解,刚才还嚣张跋扈、誓要报复的太子爷,怎么挨了几巴掌后,就变得比哈巴狗还温顺了? 就连被老王护在身后的那个“林妹妹”,也仰着沾满泪痕的小脸,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这个传说中的“王少爷”。 原来……他不仅仅是帅,有才华,竟然还如此神秘而强大? 只用眼神,就能让一个嚣张的太子爷俯首称臣? 老王看着眼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李公子,心中冷笑。 他揽着怀中女孩纤细的腰肢,从容地坐在了主位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算你小子还有点眼色。” 老王淡淡地说了一句,拿起李公子恭敬递过来的酒杯,一场原本剑拔弩张的冲突,就以这种谁也意想不到的、近乎魔幻的方式,被彻底扭转。 第123章 白月光幻影与洗手间迷情 今晚的老王,确实失态了。 他和那个被精神暗示后的李公子推杯换盏,喝着昂贵的洋酒。 这个年代最流行的就是xo、人头马这类象征身份地位的洋酒,但在老王看来,这些玩意儿远不如茅台酱香醇厚,更不及末世里一口干净的水来得珍贵。 他失态的原因,全在于身边这个刚刚被他救下的女孩——楚雨荨。 第一眼看到她那梨花带雨、柔弱无助却又带着一股内在坚韧的模样时,老王的灵魂仿佛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那张脸,那神情,像极了埋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身影——圆圆。 圆圆是末世前富豪家的千金,是他高中三年的同桌。 那是他卑微青春里唯一的光,他爱她入骨,却因家境悬殊和内心的自卑,从未敢表露心迹。 他能感受到圆圆对他那份含蓄而真挚的情意,但她同样内敛,从未说破。 高中毕业后,两人人生轨迹分开,老王自暴自弃,混迹于底层。 他无数次偷偷徘徊在她家附近,只为了远远看她一眼。他知道,她一直未婚。 直到那场毁灭性的灾难,怪物冲破了他们所在的庇护所。 一直像影子一样守护在附近的老王疯了一样冲过去。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也是永别。 混乱中,一只利爪刺向老王,是圆圆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身前。 弥留之际,她躺在他怀里,气若游丝,美丽苍白的脸上带着无尽的遗憾,她说: “王臣……我……一直在等你说那句话……只要你说了……我愿意放弃所有跟你走……答应我……以后如果遇到喜欢的人……不要再犹豫……勇敢一点……就算……算是为了我……” 那句话,他终究没能说出口。 圆圆的死,成了老王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是他在末世残酷挣扎中,最后一点柔软和痛楚的来源。 此刻,看着身边这个眉眼间与圆圆有着六七分神似,尤其是那双带着泪痕却同样清澈执拗的眼睛的楚雨荨,那段被刻意尘封的悲痛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失控的爆发,他罕见的失态,皆源于此。 他甚至不敢长时间直视她,生怕多看一秒,心口的旧伤就会彻底崩裂。 他只能借酒浇愁,近乎自虐地灌着自己和李公子那几人昂贵的xo。 半瓶烈酒下肚,酒精混合着翻涌的心绪,让他眼神都有些迷离。 李公子和两个跟班早已被他灌得东倒西歪,醉醺醺地说着胡话。 老王只觉得膀胱胀痛,起身踉跄着走向包厢内的独立洗手间。 关上门,放水的声音哗哗作响,试图冲散脑海中那张挥之不去的面孔。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是包厢里那个老牌女公关,艺名小娟。 老王知道这个女人,作风在圈里算是不错的,至少明面上从不出去卖,只是陪酒。 她也惦记老王很久了,好几次试图制造亲密接触,都被老王不着痕迹地推开了。 但今天,老王心情激荡,酒劲上头,看着眼前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颇有姿色的女人,他突然不想再躲了。 试问,一个心情低落、借酒消愁的男人,如何能拒绝一个精心打扮、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丽女人? 小娟今天显然是下了功夫,一身清纯与诱惑结合的校园风装扮—— 白衬衣、黑领带、超短格裙,腿上包裹着薄薄的丝袜,在这个还没有流行起让全世界男人痛恨的“安全裤”的年代,杀伤力巨大。 酒精和心魔摧毁了理智的堤坝。 老王看着她妩媚中带着期待的眼神,今天,他不想拒绝。 于是,这间充斥着昂贵香水、酒精和隐秘欲望的包厢洗手间,成了小娟终于得偿所愿的“战场”。 洗手台的设计高度恰到好处,仿佛就是为此刻准备的…… …… 与此同时,办公室内。 红姐这个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江湖,早已将老王今晚的反常尽收眼底。 她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毒得很,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叫楚雨荨的丫头, 要么是老王心中不可替代的“白月光”本人,要么就是像极了他求而不得或遗憾错失的那个女人。 她把惊魂未定的楚雨荨带到自己办公室,递给她一杯温水,语气温和地询问起她的情况。 楚雨荨此刻对红姐和老王都充满了感激,哽咽着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她是成都人,今年来上海参加艺术学院考试的大一新生。 父亲曾是一等功勋的军人,为国捐躯了。 母亲在她年幼时便跟人走了,音信全无。 她从小跟着奶奶相依为命,奶奶如今年事已高,身体很不好。 她这次来上海考试,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就是想考上这里的大学,将来努力赚钱,把奶奶接到身边照顾。 艺考时认识的一个小姐妹,介绍她来张桥镇的嘉乐迪做临时工,说这里有个叫老王的非常有名,不仅帅气,还极度护短,会照顾在这里工作的同事。 她知道自己外貌容易惹麻烦,但为了钱,还是硬着头皮来了,没想到第一天晚上就遇到了李公子那样的纨绔,差点出事,幸好被老王救了。 红姐听完,心里立刻盘算开了。 这丫头身世可怜,但底子极好,更重要的是,她显然是触动老王那根敏感神经的关键人物。 如果把她留在场子里,老王以后肯定会来得更勤。 但这丫头做女公关太危险,也容易掉价。 她立刻有了决断,对楚雨荨说:“雨荨,以后你别做公关陪酒了。姐给你安排,只做‘公主’(负责点歌、倒酒、清理台面的服务人员), 我会把你固定安排在一些知根知底、比较规矩的老熟人包厢。这样安全,也没人敢欺负你。” 她顿了顿,看着楚雨荨清澈又带着渴望的眼睛,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说: “丫头,姐是过来人。你想挣钱,想接奶奶过来,想在上海立足,甚至想将来出人头地,眼前就摆着一条最快的捷径——抱紧老王,王臣的大腿!” “他现在不仅仅是嘉乐迪的头牌,更是星耀娱乐的老板之一,音乐总监! 你想想,星耀娱乐现在多火?卓依婷就是他捧红的! 只要他愿意,随便拉你一把,给你写首歌,或者让你在他拍的剧里露个脸,你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比你在这里端盘子、躲色狼强一万倍!” 楚雨荨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星耀娱乐,也知道老王如今在上海滩娱乐界的能量。 红姐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她心中炸响。 她看着红姐,用力点了点头:“红姐,我听您的!” 红姐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手: “好孩子!记住,对付老王这样的男人,光靠可怜和感激是不够的。他身边不缺女人,你得用点心思。” 于是,红姐开始倾囊相授,将自己混迹风月场十余年积累的、如何若即若离、如何展现魅力、如何激发男人保护欲和占有欲的“绿茶”功力,一点点灌输给这个初出茅庐却潜力无限的楚雨荨。 一场关于情感与利益的“栽培”,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悄然进行。 而洗手间内的激情,与办公室内的谋划,仿佛构成了这个夜晚一体两面的迷离图景。 老王在酒精和肉体中短暂麻痹着旧日的伤痛, 却不知,一个因他而起的、新的情感旋涡,正在他身边缓缓成形。 第124章 贤者时刻与温柔乡 从洗手间出来,老王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仿佛刚才那一番荒唐将积压的郁闷、失态和某种莫名的躁动都随着水流冲走了。 此刻的他,进入了传说中的“贤者时间”,头脑异常清醒,心态也平和了许多,什么圆圆,什么楚雨荨,似乎都暂时被隔绝在了一层透明的薄膜之外。 他让那个被他精神暗示后变得无比顺从的李公子结了账——一笔足以让普通人咋舌的巨款,然后又额外给了小娟,楚雨荨和另外那个陪酒的女公关每人一千块。 在那个普通工人月薪不过几百块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丰厚的小费,足以让她们眉开眼笑,连声道谢。 打发走了外人,老王放松全身,深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感觉骨头都轻了几两。 小娟心满意足地坐在他身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另一个女公关凑在她耳边低声嘀咕着什么,眼神暧昧地瞟向老王,大概是在羡慕或者约定“下次机会”之类。 这时,楚雨荨按照红姐的“教导”,克服了最初的羞涩和不适,轻轻走到老王身边坐下。 她没有像小娟那样直接贴上来,而是以一种带着依赖又保持些许距离的姿态,微微靠向老王的臂弯。 “王哥哥……”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鼓足了勇气, “你……你以后能常来看看我吗?红姐说了,我以后只做公主,只在熟客的包厢,不会……不会让人乱碰的。” 她抬起那双酷似圆圆的、水汪汪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脆弱与期盼,话语更是经过“精心打磨”: “我……我一个人在上海,有点害怕。以后……以后就想王哥哥能保护我,我不想被那些坏人欺负……玷污。”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才低声说出自己的“梦想”, “我想好好学音乐,想将来能有点出息……希望……希望王哥哥能陪着我,看着我走下去……”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情真意切,又处处戳中老王的软肋。 处于贤者时间的老王,理智尚存,但保护欲却被这番话彻底激发。 他看着她那张与记忆深处重叠的脸,听着她柔弱却带着追求的愿望,心中那点因失态而产生的愧疚和想要弥补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揽住了楚雨荨单薄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坚定: “傻丫头,别怕。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我老王说话算话,只要我在上海滩一天,就护你一天周全。 你想学音乐,是好事,好好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跟我说。” 这近乎承诺的话语,让楚雨荨心中一定,同时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 红姐教的,果然有用。 站在包厢门口暗中观察的红姐,看到楚雨荨这番“学有所成”的表现,以及老王明显柔和下来的态度,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妥了,看这架势,老王这条大鱼,算是被这杯“新茶”给挂住了。 这时,楚雨荨又适时地提出一个小要求,带着点委屈: “王哥哥,我不想和员工宿舍那些人住一起了,人太多,太吵了,我想有个安静的地方看看书,准备开学……还有两个月就要去学校报到了。” 老王正在“保护欲”和“责任感”爆棚的兴头上,闻言想都没想,大手一挥,从钥匙串上解下一把钥匙,塞到楚雨荨手里: “我在镇上以前租的那套房子,空着呢。地方不大,但还算干净安静,你先住着!” 他又看向旁边的小娟,吩咐道:“小娟,你今晚陪雨荨过去,帮她收拾一下,熟悉熟悉环境。” “好嘞,王少放心!”小娟巴不得有机会多跟老王身边的人拉近关系,立刻答应。 老王亲自开车,将楚雨荨和小娟送到了那套他曾经住过、也发生过不少故事的出租屋。 看着两个女人开始动手打扫整理一个多月没人住、落了层薄灰的房间,他靠在门框上,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楚雨荨忙碌的侧影,那张脸依旧会让他心悸,但贤者时间的理智让他将这种情绪死死压住。 他现在做的,更像是在完成对过去某个遗憾的补偿,或者说,是在圆自己一个“守护”的梦。 等她们大致收拾妥当,老王一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这个点回金桥别墅,肯定会吵醒白雪和女儿。 他忽然感到一阵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今晚经历了情绪的剧烈起伏,酒精的麻醉,肉体的放纵,以及此刻这种复杂难言的“守护”心情,他需要一个真正能让他心灵宁静的港湾。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张桥村,是白亚萍。 心里涌起一丝愧疚,确实很久没去看望白婶了。 而在这种时候,他格外渴望那种不带任何杂质、纯粹包容的温柔。 他驱车来到张桥村,轻轻敲响了白亚萍家的门。 很快,里面亮起灯,门被拉开。 白亚萍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看到门外一身酒气、面带倦容的老王,眼里没有丝毫惊讶或不悦,只有满满的心疼。 “怎么这么晚来了?还喝了这么多酒……” 她声音温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白亚萍二话不说,先扶他在堂屋坐下,然后转身就去厨房生火烧水,给他煮醒酒汤。 又打来温水,浸湿毛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脸颊和脖颈,仿佛在照顾一个疲惫归家的孩子。 接着,她端来洗脚盆,蹲下身,亲手替他脱去鞋袜,将他的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细细揉搓按摩。 老王闭着眼睛,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和恰到好处的力道,感受着白亚萍无声的关怀和包容。 酒精带来的最后一丝躁动也在这温柔的伺候中平复下来。 无论他在外面是叱咤风云的王总,是手段莫测的“上海老王”, 还是偶尔失态、需要借酒浇愁的普通男人,在这里,在白亚萍面前,他仿佛卸下了所有面具和负担。 温柔的女人,就是男人最好的镇静剂和避风港。 不管在外面经历了什么风雨、刺激、委屈或是迷茫,内心深处第一个渴望回归的,往往是这片能让他彻底放松、感到心安的土地。 白亚萍,就是老王心中那片不可或缺的温柔乡。 伺候他睡下后,白亚萍看着熟睡中眉头舒展的老王,轻轻替他掖好被角,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只要他需要,她这里,永远是他的归宿之一。 第125章 携女探公司,众美聚一堂 在王臣那五十多年的灵魂深处,白亚萍的温柔总像一汪宁静的潭水,能涤荡他所有的烦躁与尘埃。 昨夜在她无声的安抚下,他睡得格外沉酣。 日上三竿,老王正睡得香甜,却感觉鼻子痒痒的,耳边还响着“咯咯”的稚嫩笑声。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三岁的小灵儿不知何时爬上了床,正用她肉乎乎的小手指戳他的鼻子,玩得不亦乐乎。 “你个小调皮鬼!” 老王睡意顿消,一把将女儿捞进暖和的被窝里,轻轻拍着她的小屁股,逗得小丫头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笑得更加响亮,银铃般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白亚萍闻声进来,看着玩闹的父女俩,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柔声道: “别闹你爸爸了,快让他起来。”说着,上前把意犹未尽的小灵儿抱了出来。 老王伸了个懒腰,身心舒畅。洗漱完毕,走到饭厅,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米粉,汤头浓郁,配料丰富,正是他喜欢的口味。 小灵儿也坐在她的专属高脚椅上,面前放着一小碗。 老王心情大好,坐下来,和女儿玩起了“你一根,我一根”的吃粉游戏,父女俩慢悠悠地吃了半个多小时,才把这顿温馨的早餐解决。 看着活泼可爱的女儿,老王心里一动,对白亚萍说: “婶,今天天气不错,我带灵儿去找她妈妈,也带您一起去公司看看。您还没好好看过星耀娱乐什么样呢。” 白亚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光彩。 她虽然才三十八岁,但常年待在张桥村带孩子,生活圈子狭小。 星耀娱乐可是有她家股份的(虽然她不太懂具体有多少),也算是她的产业,能亲眼去看看,自然高兴。 她利落地给小灵儿准备好东西:奶瓶、奶粉, 还有这个年代农村孩子常用的、用旧棉布裁剪成的尿布(尿不湿还是稀罕物),又额外带了一套换洗衣服。 小灵儿听说要去找妈妈,开心得手舞足蹈,被奶奶抱在怀里坐上车后,还在后座咿咿呀呀地叫着,兴奋不已。 车子开到星耀娱乐公司楼下,已是上午十点。 老王抱着女儿,白亚萍跟在身侧。 今天白亚萍特意打扮过,一身青蓝色底、缀着淡雅樱花的旗袍,勾勒出她丰腴不失窈窕的身段,成熟温婉的气质中透出几分这个年纪独有的风韵,一口吴侬软语更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站在老王身边,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姐弟。 一路走进公司,沿途的保安、前台纷纷恭敬地问好: “王总早!” “王总好!” 那几个漂亮机灵的前台姑娘,看到老王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立刻拿出常备的巧克力递过去,笑容甜美。 她们早就练就了眼力见,公司大公主白润妍来时她们会准备小礼物,今天看到这个小女孩, 再联想到公司里关于张敏主管和王总关系的传闻,立刻心领神会——这位想必就是张主管的女儿,王总的干女儿了。 她们心里明镜似的,但面上绝不会表露半分,在这公司里,没人会去触这个霉头。 老王对前台吩咐道:“给电脑城那边的张敏主管打个电话,让她回来一趟,就说她女儿来了,中午一起吃饭。” “好的,王总!” 吩咐完,老王便带着白亚萍在公司里参观起来。 他一路走,一路介绍:“婶,这边是人事部,负责招人管人的…… 那边是财务部,管钱的……这整个大厅,现在有二百多个女员工,专门接听全国各地的Vcd订购电话……” 白亚萍看着宽敞明亮的办公区,听着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和员工们忙碌的身影,脸上写满了惊叹。 她这才直观地感受到老王现在的生意做得有多大,怪不得儿媳妇张敏最近忙得常常住在公司,每周只能回去一两天,这生意实在是太火爆了! 带着白亚萍在自己宽敞的总监办公室坐下,老王抱着小灵儿在沙发上玩积木。 没多久,办公室门被推开,张敏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 “妈,您来啦!” 张敏先跟婆婆打了声招呼,然后目光就黏在了女儿身上,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小灵儿抱进怀里, “灵儿,想死妈妈了!” 小灵儿也紧紧搂着妈妈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叫着“妈妈”,窝在她怀里不肯下来。 中午,老王让食堂开了小灶,就在公司的小餐厅里用餐。 听说小公主来了,苏红玉和洛云浅也过来了,连刚刚结束录音的卓依婷也好奇地跑来,想看看这个公司里传说的小宝贝。 卓依婷才十八岁,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看到粉嫩可爱的小灵儿,喜欢得不得了,抱着她逗弄,把小丫头逗得“咯咯”直笑。 苏红玉和洛云浅都知道白亚萍的身份,彼此也不陌生,几个女人围坐一桌,边吃边聊,话题从孩子到衣服再到公司趣事,气氛融洽。 席间,苏红玉对张敏说:“敏敏,电脑城那边的碟片业务现在已经走上正轨了,你也别事事亲力亲为,把自己累垮了。 要多培养下面的人,该放手时就放手。以后公司扩张,需要你独当一面的地方还多着呢。今天下午早点下班,明天给你放一天假,好好陪陪灵儿。” 张敏最近确实忙得脚不沾地,听到能休息陪女儿,自然开心,连忙答应: “谢谢苏总!我知道了。” 她又转头对白亚萍说:“妈,晚上我们带灵儿去金桥雪姐家吃晚饭吧?我们都好些天没去了。” 白亚萍笑着点头:“好,听你安排。” 老王看着眼前这一幕:怀里是咯咯笑的干女儿,身边是温柔的白亚萍,对面是干练的苏红玉、清冷的洛云浅、甜美的卓依婷,还有抱着女儿、一脸幸福的张敏…… 这其乐融融、众美环绕的景象,让他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穿越而来的人生,虽然时常需要平衡各种关系,忙碌不堪, 但这份事业有成、家庭(虽然关系复杂)和睦的幸福感,却是实实在在,让他甘之如饴。 第126章 步行街购物与安家提议 其实老王每次来公司,多半也是当个“甩手掌柜”,露个面,刷刷存在感。 他有空的时候,会给公司里一些有潜力的二、三线女艺人写首歌,或者对卓依婷的翻唱曲目、mV拍摄提出一些来自后世的、极具前瞻性的见解。 再不然,就是跟冯小罡导演讨论一下电视剧的剧情和剪辑。 总的来说,他在公司的日子,过得相当闲适。 下午还不到一点,他就带着张敏、白亚萍和小灵儿母女三人,离开了公司,来到了楼下繁华的步行街。 老王平时很少有机会陪她们逛街,今天难得有空,心情也好,打算好好补偿一下。 他现在财大气粗,自然不会偏心,给白亚萍和张敏都买了好几套应季的新衣。 他的眼光毒辣,融合了后世多年的时尚熏陶,挑选的衣服款式既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 又带着点超前的时髦感,穿在风韵犹存的白亚萍和青春靓丽的张敏身上,格外抬气质,把母女俩都哄得心花怒放。 张敏在婆婆面前也不怎么避讳和老王的亲密,趁着在一家高档女装店, 她拉着老王就进了宽敞的试衣间,抱着他主动送上香吻,还撒娇让他亲手帮自己试穿新买的内衣。 那旖旎的风光,让老王这个老男人心里也是痒痒的。 四个人逛了一下午,手里提满了大包小包,除了她们自己的,自然也少不了给白雪、白润妍、孙倩甚至美红都买了礼物。 现在的张敏手握几百万分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精打细算的前台小妹。 她本性就大方,当初在老王和白雪最困难的时候,都能倾囊相助,如今有钱了, 对白雪更是尊重和感激,连带着对白润妍也是爱屋及乌,买的礼物都是挑最好的。 回到金桥别墅,一屋子的女人顿时热闹起来。 分发礼物,试穿新衣,欢声笑语不断。 白亚萍系上围裙就去厨房张罗晚饭,小灵儿看到白润妍姐姐,更是像个小尾巴似的粘着她,客厅里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 老王舒坦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群姿色各异、却又相处融洽的女人们,心里那叫一个美,感觉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晚餐十分丰盛,都是白亚萍拿手的家常菜,但用料讲究,味道绝佳,赢得了所有人的称赞。 饭桌上,气氛融洽。白雪放下筷子,提出了一个建议: “敏敏,我看你现在手上也有余钱,放在银行里利息也没多少。不如就在我们这个小区,或者附近,买一栋别墅或者大平层。 这样我们两家离得近,互相有个照应。而且,小灵儿眼看就要上幼儿园了,这个小区的配套幼儿园条件在浦东都是数一数二的,环境也好,对孩子成长有利。” 张敏闻言,有些心动,看向婆婆白亚萍。 白亚萍慈爱地笑了笑,目光转向老王:“这事儿啊,听王臣的。他是咱们家唯一的男人,他拿主意就好。” 她这话说得自然无比,俨然已将老王视为主心骨。 老王嚼着菜,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这金桥碧云别墅区的地段,未来升值潜力巨大,现在买房绝对稳赚不赔。 而且正如白雪所说,住得近,方便照应,尤其是对小灵儿的教育有好处。 他点点头,拍板道:“雪姐说得有道理。买! 明天你们就去物业问问,或者看看小区里有没有二手房源,有合适的,看中了就定下来,钱不够我这里还有。” 旁边的孙倩和美红也纷纷表示支持,孙倩说: “对,敏敏姐,明天我们陪你一起去看!钱要是一时周转不开,我们这里都有,先拿着用!” 白雪见大家都同意,便对白亚萍说: “婶,这几天你们先住这里,等房子买好了,您和敏敏、灵儿在搬过去。反正都是自己人,住多久都行,先把家安顿好最重要。” 白亚萍听着这暖心的安排,看着身边乖巧的儿媳、可爱的孙女,还有虽然关系复杂却待她真诚的白雪、孙倩等人, 以及那个稳坐中央、掌控一切的男人,眼眶微微湿润,心里充满了踏实感和对未来生活的期盼。 她连连点头:“好,好,都听你们的。” 一顿晚饭,不仅吃得满足,更定下了一件关乎未来家庭布局的大事。 老王看着眼前和乐融融的景象,感觉自己在上海滩的这片基业和“家庭”,根基是越来越稳固了。 这齐人之福,虽然管理起来需要些智慧,但带来的满足感,却是任何事业成就都无法替代的。 白婶婶她们开始整理客房去了。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第127章 别墅定邻,惊见“柳神仙” 昨晚的老王,原本是有些旖旎心思的,奈何家里人多眼杂,实在施展不开他那日益精进的“才学”。 辗转反侧半夜,最后也只能老实地窝在白雪温香柔软的怀里,寻求最基础的安慰,沉沉睡去。 翌日,直到上午十点,他才被精力旺盛的女人们从被窝里拖了起来。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作息,也就老王这一家子,仗着事业有成、无需朝九晚五,常常睡到日上三竿。 起来后发现,家里只剩下美红、白润妍和小灵儿。 一问才知,白雪、张敏、孙倩、白亚萍,这一大早就兴致勃勃地组团去看房子了! 老王慢悠悠地吃过美红准备的早餐,抱着软乎乎的小灵儿在沙发上玩耍。 没过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那群女人回来了。 “你们这也太积极了吧?一大早就跑去看了?”老王失笑。 “那当然!买房是大事!”张敏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我们看了四栋,有两栋是精装修的,可以直接住进去,就是价格贵了点,要差不多两百万呢!比咱家现在这栋还贵五十万!” 老王抱着小灵儿,被一群莺莺燕燕簇拥着,几乎是全家出动,再次前往她们看中的那片别墅区。 地点就在碧云小区二期,距离他家现在住的别墅不过一公里多,步行二十分钟左右,非常方便,以后串门、照应都便利。 这片二期别墅群确实是专门为富豪和本地拆迁暴发户打造的高端住宅区,靠近明珠塔,主干道交通便利,距离机场车程半小时且没有噪音干扰,环境清幽,有山有水,风景极佳。 老王深知这片区域未来的升值潜力,当初选择在这里安家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他们来到一栋外观雅致的别墅前。 老王站在宽敞的院门前,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整齐划一的别墅排列,宽阔的沥青路,精心打理的绿化,空气清新,视野开阔。 他满意地点点头。 然而,就在他目光随意扫过隔壁那栋别墅时,猛地定格在了二楼的阳台上。 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女孩,正静静地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书。 周六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美好的轮廓。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气质清冷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老王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 这……这张脸?! 他使劲眨了眨眼,几乎不敢相信。 那张清丽绝伦、带着几分疏离和仙气的脸庞,分明与他模糊记忆深处,末世前那个被称为“柳神仙”、 统治华国娱乐圈颜值天花板近二十年、饰演小龙女一角被封为经典的白月光女神——柳依人,有着八九分的相似! 不,几乎就是一模一样!只是眼前的她,更加青涩,却已初具那份绝代风华。 末世时,他只能在破碎的屏幕和海报上仰望的存在,此刻,竟然就活生生地出现在隔壁?!成了他未来的邻居?!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老王心底涌起! 这栋别墅,必须买!立刻!马上!别说两百万,就是三百万,他也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这栋了!”老王斩钉截铁地说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精装修的更好,省事。钱不够?我这里有!这次谁也别跟我争!” 他甚至都没心思仔细去看别墅内部的装修格局了,只是不断点头,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隔壁二楼那个安静看书的倩影。 “满意,太满意了!”他嘴里喃喃道,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能有这样的未来神仙大明星做邻居,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他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该把女孩家另一侧的那栋别墅也买下来?对!就这么干! 他内心暗自发狠,晚上得好好跟孙倩“谈谈感情”、“聊聊理想”,让她出钱把另一边也拿下。 这样,他就能将未来的“柳神仙”左右包围,形成合围之势!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不信,这个此刻还未完全绽放光芒的柳依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还有她妈柳如烟?她干爹?哼!来了也没用! 这是王臣穿越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生出如此清晰、强烈且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这不单单是美色,更夹杂着对前世遥不可及偶像的执念,以及对“掌控未来巨星”这种权力的极度渴望。 “机会太好了……她才十八岁,刚刚崭露头角……” 老王眼神闪烁着精光,一个计划瞬间在脑海中成型, “明天!就明天!找个合适的借口,必须把她签进星耀娱乐!合约年限……就定二十年! 违约金……必须设定成天价!一百倍?对!就二十亿!我看她那个传说中的干爹,到时候能不能拿出二十亿来救她!” 一股混合着野心、欲望和志在必得的火焰,在老王的眼中熊熊燃烧。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位未来的娱乐圈“柳神仙”,被他牢牢绑定在星耀娱乐的战车上,同时也……落入他的私人领地之中。 这碧云小区,看来注定要因为他老王的到来,变得更加“星光熠熠”,也更加波谲云诡了。 第128章 砍价与“看片”,女人的购物狂欢 老王的执行力向来惊人,念头一定,立刻行动。 他带着所有女人们直奔碧云小区的售楼部。 售楼部里,一位风姿绰约、穿着职业套装的美女经理一眼就看出老王是正主,这大小七八个美女只有他一个男人。 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好茶好烟伺候着,同时示意其他女销售员去招呼跟着老王一起来的那群美女和孩子。 美女经理亲自将老王引到贵宾接待区坐下,拿出准备好的资料,开始介绍别墅的情况和价格。 老王深知这个年代房地产销售的套路,也清楚这别墅未来的价值,但他此刻更想快点敲定,把钱花在刀刃上(比如隔壁那栋)。 他直接打断了美女经理滔滔不绝的介绍,发挥出末世挣扎时磨练出的坚韧(或者说锱铢必较)精神,开始砍价。 “190万,全款,现金,今天能办完过户手续,我就签。” 老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美女经理脸上职业化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暗骂这男人砍价太狠,直接砍到了她的心理底线以下。 但她眼光毒辣,看老王的气度,身边围绕的那些女人,以及随口就是全款现金的架势,就知道这是个真正的金主。 如果能搭上这条线,以后的业绩还用愁吗? 她眼波流转,计上心头。 借着俯身给老王递资料的机会,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看似不经意地,轻轻在老王的小腿上蹭了一下。 老王正端着茶杯,感受到那丝滑的触感,心里一惊,抬眼看向美女经理。 只见对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暗示。 他飞快地瞟了一眼周围,自己的女人们正兴致勃勃地围着小区沙盘模型指指点点,没人注意这边。 老王心里那点属于末世男人的野性被勾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玉足,入手丝滑,触感极佳。 美女经理感受到老王的回应,心中一喜,知道有戏。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王总,价格真的不能再低了,公司有规定。这样,195万,您要是今天定下来, 晚上……或者改天您有空,打电话给我,我请您喝咖啡?或者……吃点别的?鸡排?汉堡都行……” 她的话语充满了暧昧的挑逗,意思再明显不过。 看着眼前这个身材丰腴、前凸后翘、尤其是那傲人的38d几乎要突破衬衫纽扣的美女经理,老王承认,这是他喜欢的类型。 偶尔放松一下,看看“恐怖片”似乎也不错?而且,他确实还惦记着拿下隔壁那栋别墅,跟这个售楼经理搞好关系,以后也方便。 于是,老王手上稍稍用力捏了捏,面上却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松口道: “192万吧,图个吉利。就当交个朋友,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 美女经理听到192万,心里快速盘算,这已经达到了她能被批准的底价,还能额外拿到一笔不错的提成。 她不再犹豫,脸上绽放出更加妩媚的笑容:“好!就依王总,192万!成交!” 她顺势将自己的bb机号码写在一张名片背后,塞进老王手里,眼神勾人,“王总,房间订好了,记得给我留言哦~” 一场夹杂着金钱、美色与各自算计的产权交易,就在这暗流涌动中愉快地达成了协议。 下午,张敏和白亚萍拿着公司分红的银行卡,跟着美女经理去办理繁琐的过户、交税等手续。 而白雪和孙倩则带着一家人,开着车直奔新开的大润发超市,开始了疯狂的采购。 女人们对于布置新家总是充满无限的热情和……购买力。 孙倩和美红出手阔绰,直接订了一台当下最时髦、最大气的双开门西门子冰箱,价格高达三万元! 又买了一台松下滚筒洗衣机,九千多块!还有其他小家电,统统她们两人包了。 这还没完,白雪大手一挥,直接给新别墅的每个卧室都配上了当时最好的大金空调,一口气买了六台,总价超过十万! 老王跟着她们后面,看着购物车里那些昂贵的电器单据,以及她们还在不断往车里扔的各种顶级品牌的床上用品、厨房锅具、精美餐具、洗漱用品……眼皮直跳。 好家伙!这一个下午,光是电器和这些日用品,就花出去了接近二十个w! 这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一千多块的年代,简直是一笔巨款,足够在稍微偏远点的地方买一套两室一厅的楼房了! 老王心里暗暗咂舌,女人这消费能力,一旦被激发出来,真是恐怖如斯。 生活条件好了,以前养成的节俭习惯,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这种“想要给家人最好”的冲动所取代,逐渐变得“奢侈”起来。 “还好老子会挣钱……”老王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这点钱,洒洒水啦,无所谓。” 他不由得联想到后世网络上那些段子,多少男人累死累活,工资全部上缴,结果却落得被绿、被闺蜜坑、被分手、被离婚的下场。 相比之下,他虽然女人多了点,关系复杂了点,但至少他的女人们因为他提供的优渥生活而对他死心塌地,头上被绿的风险似乎……无限趋近于零? 想到这里,老王甚至有点“悲天悯人”地为后世那些挣扎在婚恋市场上的男同胞们默哀了三分钟。 “这真不是我的错……”老王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我只是想对自己的女人好一点,让她们过得好一点而已。” 怪不得连孙倩和美红现在都看不上学校里那些追求她们的男老师了。 见识过老王带来的生活质量和财富能量,如果没有月入百万的潜力,恐怕真的很难再入她们的法眼了。 老王看着眼前这群因为购物而容光焕发、兴奋不已的女人们,无奈地笑了笑,认命地掏出了钱包。 罢了罢了,能者多劳,财者多花,只要她们开心,这钱,花得值! 第129章 乔迁之宴,邻家初遇 夜幕降临,新购置的别墅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为庆祝乔迁之喜,今晚在这里举办了一场热闹的“烧灶宴”,寓意新家开火,日子红红火火。 消息传开,苏红玉带着妹妹苏江雪和公司如今的台柱子卓依婷也赶了过来,还提来了名贵的红酒和精美的艺术品作为贺礼。 当然,同行的还有那位如今在公司位高权重、处事沉稳的财务部经理洛云浅。 洛云浅气质温婉,举止从容,虽年纪轻轻,却已在公司中赢得了众人的敬重。 星耀娱乐更是给她开出了100万年薪,她是整个星耀娱乐的财务总监,把握着老王的经济命脉。 她对白雪始终怀着一份由衷的尊敬,不仅因为白雪在工作中的信任与支持,更因她一直将白雪视为自己人生路上的目标。 她对老王的感情,一直隐藏在心里,是老王在她人生最灰暗的时候,挽救了她的未来和幸福。 对于白润妍,洛云浅更是视如己出,疼爱有加,每次白润妍来到公司,她都会给她买很多零食。 每每见到这个小姑娘,她总会陪着她,照顾着,柔声与她交谈,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 晚宴极其丰盛,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香气四溢。 老王还特意定了一个巨大的多层蛋糕,以及许多造型精美的小蛋糕。 趁着宴会气氛热烈,老王灵机一动,拿起几份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对女儿白润妍招招手: “小妍,走,跟爸爸去给新邻居送份小礼物,认个门。” 父女俩端着蛋糕,来到了隔壁那栋让他心心念念的别墅门前。 深吸一口气,老王按响了门铃。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 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妇人出现在门口,看上去不过三十七八岁年纪,眉目如画,气质出众,身材保持得极好,显然是常年练舞的缘故。 她便是柳依人的母亲,柳如烟。 柳如烟年轻时是出色的舞蹈演员,十八岁时被京城一位世家公子看上,两人相恋结合,生下了女儿柳依人。 男方是独子,婆婆勉强同意他们结婚。 但柳如烟天性热爱自由,是事业型的女强人,无法忍受豪门深宅的规矩和相夫教子的枯燥生活,生下女儿后仍偷偷跑出去跳舞、与娱乐圈的朋友交往。 婆婆勃然大怒,逼她在家庭和事业间做出选择,最终,深爱她的丈夫也没能拗过家族,被母亲送去莫斯科留学去了。 柳如烟选择净身出户,带着女儿离开,并让女儿随了自己姓。 她本身家境也不错,家族中女性个个貌美,柳依人完美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父亲世家子弟的清贵气质,才有了日后那倾国倾城的“神仙”风姿。 柳如烟看到门口站着一对陌生的父女,男人英俊挺拔,气质不凡,小女孩粉雕玉琢,可爱至极,手里还端着精美的蛋糕,微微一愣。 老王脸上堆起和煦的笑容,开口道: “您好,打扰了。我们是今天刚搬来的邻居,就住在隔壁。家里今天办了个小小的乔迁宴,准备了些糕点,一点心意,还请收下,以后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多关照。” 说着,将手中的小蛋糕递了过去。 白润妍也乖巧地跟着说:“阿姨好!” 柳如烟是见过世面的人,立刻明白了这是新邻居在主动示好,建立关系。 她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热情地接过蛋糕:“哎呀,太客气了!欢迎欢迎!快请进来说话吧?”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客人。” 老王连忙摆手,顺势看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哦,对了,我们公司,就是星耀娱乐的苏总,还有卓依婷小姐,今晚也正好在我家做客。 要是您和您女儿方便,一会儿也过来一起热闹热闹?就当认个门,交个朋友。” “星耀娱乐?卓依婷?”柳如烟闻言,心中猛地一动。 她太清楚这两个名字在当下娱乐圈的分量了! 星耀娱乐风头正劲,卓依婷更是红遍大江南北! 这新邻居竟然能和这样的人物交往密切,甚至让对方亲自来参加家宴?这能量绝对不简单! 她瞬间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难得的机遇!为了女儿未来的发展,如果能搭上星耀娱乐这条线……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和热情了,她连忙说道: “原来是星耀娱乐的朋友!久仰大名!王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们一定去!一会儿我就带小女过去叨扰,认认门,也沾沾您家的喜气!” “太好了!那我们就在家恭候了!”老王心中暗喜,目的达成。 回到自家热闹的宴会中,老王看着满屋的欢声笑语,再想到一会儿即将登门的柳依人母女,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带着几分得意和野心的笑容。 第一步,顺利迈出。这近水楼台的优势,他算是牢牢握在手里了。 接下来的事情,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来。 这位未来的“柳神仙”,他老王,势在必得! 第130章 签约与救赎的种子 老王回到新别墅时,里面早已是一片欢声笑语。 宽敞的客厅里,白润妍正带着小灵儿追逐嬉戏,银铃般的笑声回荡着。 苏红玉和张敏坐在沙发上,低声讨论着公司最近的业务。 老王自己则窝在另一个单人沙发里,和苏江雪低声说笑着,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息。 其他女人都在厨房里忙碌,准备着丰盛的晚宴。 很快,一桌堪称奢华的大餐准备就绪。 巨大的长方形餐桌上,摆满了生猛海鲜、鸡鸭鱼肉,还有专门为孩子们准备的甜糯菜肴。 老王更是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清爽精致的素菜:西芹腰果、虾仁莴笋、铁板西兰花。 这几道菜既符合中年女性保持身材、注重健康的需求,也是他特意为即将到来的柳如烟和白亚萍准备的,这份细心让白亚萍心里暖融融的。 这时,精心打扮过的柳如烟,带着女儿柳依人准时到来。 她们还带来了两瓶包装精美的进口红酒作为礼物。 白雪和张敏热情地接待了她们。 白润妍和柳依人年纪相仿,又都对艺术感兴趣,很快就熟络起来,加上活泼的卓依婷,三个女孩凑在一起, 话题立刻围绕着唱歌、拍mV展开,这正是柳依人梦寐以求的,她从小耳濡目染,理想就是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对卓依婷更是充满了羡慕。 最后一道鲜美的海参汤由白亚萍端上桌,宴会正式开始。 长长的餐桌刚好容纳下所有人,丝毫不显拥挤,连小灵儿都有自己的专属高脚椅。 柳如烟母女、苏红玉姐妹、白亚萍母女三人、白雪母女、孙倩、美红、洛云浅,再加上老王,一共十三人,围坐一桌,气氛和谐融洽。 身价早已过十亿的苏红玉此刻丝毫没有总裁的架子,就像一个时尚的都市丽人,谈笑风生。 整个家庭氛围其乐融融,这让柳如烟心中暗自惊讶,不禁对桌上唯一的男性——老王,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席间,柳如烟刻意与身边的白雪交谈,借着酒意,半真半假地诉说起自己的“辛酸往事”。 她提到女儿五岁时,生活艰难,遇到了京城的“大佬”陈精飞。 那个老男人觊觎她的美貌,用尽手段打压、孤立她身边所有异性。 为了女儿能有个安稳的成长环境,她无奈屈服,带着女儿认陈精飞做了“干爹”,接受他的“安排”和掌控。 她还隐晦地暗示陈精飞有黑恶背景,她们母女无力反抗。 这番说辞,真假掺半,却成功地激起了在座所有女性的同情心。 事情的真相或许并不完全如此,但柳如烟展现出的柔弱与无奈,以及她确实出众的容貌气质,都让她的故事显得可信。 不得不承认,柳如烟是个厉害角色,否则也不可能让陈精飞那样的人物养了她这么多年,对她宠爱有加。 晚宴的气氛在柳如烟的“倾诉”后变得更加微妙而融洽。 她也趁机了解到,这栋别墅是张敏买的,她是星耀娱乐的股东之一,白雪是二股东,苏红玉是第一大股东,其他女人也多持有少量股份。 铺垫完成后,柳如烟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她想让女儿柳依人加入星耀娱乐做练习生,这是女儿最大的梦想。 老王一听,心中暗喜,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他立刻满口答应,并且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条件: “练习生太屈才了!依人条件这么好,直接签约三级艺人!我们星耀给签约费! 并且,我会调动所有最好的资源重点培养她,请最好的老师指导才艺,为她量身打造专属团队!” 这话一出,连苏红玉都愣住了。 这完全是对待一线大明星的规格! 哪有新人刚一签约就享受这种待遇的? 老王看向苏红玉,用眼神示意。 苏红玉虽然不解,但对老王有种近乎盲目的信任,知道他的决定必然有深意,对公司长远有利。 而白雪、孙倩等其他女人,早已习惯了以老王为核心,见他态度坚决,虽然惊讶,却都没有出声反对。 张敏在公司虽然管理后勤,但是她懂得娱乐公司的行情,她微微蹙眉,深深地看了老王一眼,心中有些怀疑,觉得老王此举太过冒险。 毕竟现在的柳依人虽然漂亮,但还显稚嫩,缺乏那种经过岁月和角色打磨的“女神”气质,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 柳如烟更是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柳依人本人更是心花怒放,这意味着她一加入星耀,起点就比许多人高出一大截,毕业后成为一线明星似乎指日可待! 她们几乎要立刻答应下来。 但老王话锋一转,提出了条件:“签约费,我可以给到一千万!” “一千万?!”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字在当下足以买下五栋这样的别墅! 老王继续道:“但是,签约年限要二十年。并且,如果贵方单方面违约,违约金按签约费的一百倍赔付,而且……是按照违约时,这一千万对应的市场购买力来计算。” 他心里冷笑盘算:现在一千万能买五栋别墅,二十年后,在上海,五栋别墅价值起码三亿以上! 三亿的一百倍?三百亿! 陈精飞,你不是有钱有势吗? 有本事到时候拿出三百亿来赎人! 这个条件如同一盆冷水,让激动中的柳如烟瞬间冷静下来。 一百倍违约金,还是浮动计算,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犹豫了,表示需要回去好好考虑,如果决定签约,明天就去公司。 尽管合约条件苛刻,但整体气氛还是愉快的。 张敏为了庆祝公司可能迎来一位未来巨星,又开了几瓶红酒。 推杯换盏间,连柳如烟都有些喝多了,结束时脚步虚浮。 老王“理所当然”地承担起护送的责任,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她送回隔壁家中,柳依人则害羞地跟在后面。 安顿好母亲后,柳依人送老王到门口,她忍不住轻声问道: “王总……您为什么……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签下我?我只是一个什么作品都没有的新人。” 老王看着眼前这张清纯绝伦、带着疑惑的脸庞,知道不能说实话吓跑她。 他示意她在客厅沙发坐下,语气诚恳地编织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依人,不瞒你说,我手上正在筹备一个剧本,叫《仙剑奇侠传》。 你的气质,非常适合里面的女主角。我相信,只要由你出演,这部剧一定会火,你也会一炮而红,成为未来最耀眼的大明星之一。”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我之所以投入这么多资源,给你最好的条件,是因为我看好你的潜力,不想浪费。 但同时,我也怕……怕我花了巨大心血将你培养出来,你成名之后,却被别的公司用更高的价钱挖走。 那样的话,我和星耀的投入就都打水漂了。 所以,那个违约金条款,听起来苛刻,其实更像是一个保障,保障我们前期的投入不会付诸东流。希望你能理解。” 柳依人在那种复杂的环境下长大,远比同龄人早熟和有心机。 她听懂了老王的意思,也明白了自己在他眼中的“价值”。 同时,看着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大三四岁,却英俊不凡、事业有成的男人,她沉寂的少女心弦被拨动了。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如此出色的异性,堪称她心目中的“男神”。 因为干爹陈精飞的严密控制,她身边稍有威胁的男性都会被清理,她几乎没有什么与异性正常交往的经验。 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和恐惧。 她曾无意中窥见过干爹虐待母亲的场景,那个平时装得道貌岸然的男人,在私底下竟是一副丑恶狰狞的嘴脸,打着母亲,嘴里却变态地叫着她的名字! 那一刻,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逃离那个魔窟,把母亲也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而眼前这个叫王臣的男人,他拥有的公司、财富、以及似乎不惧陈精飞的底气,或许就是她们母女唯一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柳依人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老王:“王总,我明白了。谢谢您的看重。明天……我会说服妈妈去签约的。” 老王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决然,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便温和地告辞离开。 回到张敏的别墅,喝多的女人们大多留宿在此。 老王则陪着苏红玉姐妹、白雪母女步行回自己那栋近在咫尺的别墅。 夜风微凉,老王趁机将自己构思的《仙剑奇侠传》剧本大纲,以及柳依人身上他看到的巨大潜力和市场价值,详细地说给了苏红玉听。 直到此时,女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老王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早已为公司的下一步发展——进军电视剧乃至电影领域,布下了一颗关键的棋子。 她们看着身边这个男人,眼神中不禁又多了几分信服与期待。 这颗名为柳依人的种子,已然种下,只待时机成熟,便能长成参天大树,而老王编织的那张名为“星耀”的网,也正在越收越紧。 第131章 尘埃落定,仙剑启航 昨晚散步回家的路上,老王将《仙剑奇侠传》那充满侠骨柔情与奇幻色彩的故事娓娓道来。 一旁的洛云浅牢记老王的叮嘱——重要谈话务必留证,她随身携带的索尼小型录音机悄然运转,将整个创意故事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回到白雪的别墅,几人依旧兴奋难平,聚在客厅沙发上继续讨论这个前所未有的玄幻故事。 苏红玉、白雪等人完全被这个构思宏大的故事惊呆了,她们敏锐地意识到,这样的电视剧一旦拍出来,绝对会引发全国范围的轰动! 苏红玉当机立断:“这个故事太棒了!不能再让老王这个懒虫自己磨蹭了,等他写出来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明天一早,我就让公司新招的那些编剧团队,根据录音把故事整理改编成剧本!” 洛云浅虽然喝了酒,但执行力极强,她带着那份珍贵的录音,直接打车回了公司宿舍,要一早去找导演冯小罡讨论这个新项目。 卓依婷不放心洛云浅一个人回去,于是陪着她一起走了。 老王也再三交代到了公司一定要给他打个电话报平安。 而苏江雪姐妹和白雪母女,则对老王更是崇拜得无以复加,随便讲个故事就如此惊才绝艳,这个男人脑袋里到底还装了多少宝藏? 尤其是苏江雪,那满眼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连瞎子都能感觉到。 苏红玉生怕妹妹一个冲动,半夜就摸进老王的房间去“夜袭”,赶紧把她拉回自己的客房睡觉。 在苏红玉心里,老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身边女人环绕,偏偏每个还都对他死心塌地。 可转念一想,这男人除了花心,似乎真没什么缺点——帅,有才,气质佳,对女人温柔体贴,能挣钱,出手大方,能力还超强……这么一算,简直是把所有男人的优点集于一身了。 看着身边情根深种的妹妹,苏红玉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能搂着她说着悄悄话。 苏江雪却很是坦然:“姐,我就是喜欢他,从见第一面就喜欢。所以我才会为他做那么多事,凑钱、找人、给小妍找药…… 让你回国开公司,也都是为了能离他近一点,让他感觉到我的心意。至于他以后会不会爱我,会不会接受我,都不重要了。” 苏红玉听着妹妹这番“傻话”,感觉这丫头真是没救了。 可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不帮她帮谁?她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让老王接纳妹妹,否则……她真有可能提着刀去找那个“狗男人”算账! 另一边,老王搂着白雪香甜入睡,睡梦中却莫名打了个寒颤,感觉浑身发冷,迷迷糊糊地想:“肯定又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翌日,老王怀着些许急切的心情,跟着苏家姐妹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已是上午十点,令他惊讶的是,公司的编剧团队效率惊人,竟然已经根据王臣提供的录音,将《仙剑奇侠传》的故事初步整理改编成了剧本初稿! 虽然很多细节还有待打磨,与老王记忆中的经典版本有出入,但核心的故事框架和剧情走向已经基本没问题了,具体的细节可以在拍摄时由导演把控。 老王一边为公司的效率感到欣慰,一边又有些心不在焉。 他时不时看向办公室门口,眼看快十一点了,柳如烟母女还没出现,心里不禁有些失望和焦躁。 他甚至特意打发走了几个想来帮他整理办公室、泡咖啡,甚至想给他按摩一下的漂亮女练习生,让她们提前去训练了,就是怕万一柳依人来了看到这一幕,留下不好的印象。 一直等到十一点半,才看到柳如烟和柳依人母女的身影出现在星耀娱乐的门口。 老王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他并没有急于谈公事,而是以邻居和朋友的身份,热情地邀请母女二人,连同苏红玉、洛云浅、张敏一起,在公司共进午餐。 苏红玉作为总裁,在公司餐厅拥有独立的包厢,配有专门聘请的优秀厨师。 午餐精致而可口,气氛轻松融洽。 席间,老王看似随意地提到,如果柳依人加入公司,以后可以和卓依婷、苏总一起在这个包厢用餐,算是公司对重点艺人的一种关照。 这话让柳如烟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实际上,柳如烟今早经过女儿一番深入的分析和劝说,再加上那高达一千万的现金签约费,以及女儿每月一万块的保底工资(这都将成为她们母女可以自由支配的私产),她已经彻底心动了。 回想自己跟着陈精飞这么多年,表面上受尽宠爱,实际却像被圈养的金丝雀,住的房子不在自己名下,每月生活费只有三千块,对于过惯了好日子的她来说根本不够花。 她私下里靠着前夫(如今已是大学教师)偶尔的接济和自己的一些理财,才勉强存下两百万。 如今星耀娱乐开出的条件,简直是天上地下! 一千万现金,足以让她和女儿彻底经济独立;每月一万的保底,加上公司承担所有天价培养费用,女儿的前途一片光明。 再看看邻居张敏、白雪对待女儿如同自家子侄般的态度,她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午餐后,享用着餐后甜点和水果,当苏红玉将那份新鲜出炉、还带着墨香的《仙剑奇侠传》剧本大纲递给柳如烟过目后,她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下午,在星耀娱乐的会议室,柳如烟作为柳依人的监护人,郑重地在那份为期二十年、违约金高达百倍的“卖身契”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王看着签好的合约,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把这颗未来的巨星苗子,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柳依人更是欣喜若狂,梦想终于照进现实,她正式踏入了梦寐以求的娱乐圈大门,而且起点如此之高! 她兴奋地被热情的卓依婷拉着,去参观公司,熟悉未来的“家”。 而老王,则拿着那份合约,与苏红玉相视一笑。 星耀娱乐的下一艘航空母舰——《仙剑奇侠传》,以及承载着这艘航母的核心王牌——柳依人,已然准备就绪,即将扬帆起航! 属于星耀的娱乐帝国,又将添上一块最璀璨的基石。 第132章 星耀宏图与香艳筹码 下午,星耀娱乐公司召开了一场规模不小的内部会议,所有主管级别以上人员,以及签约级别达到八线及以上的艺人全部到场。 会议的第一个重要议程,就是正式介绍新成员——柳依人的加入。 苏红玉亲自上台,语气坚定地向所有人宣布,公司将倾注大量资源,全力将柳依人打造成为星耀娱乐未来影视部的“一姐”! 同时明确,卓依婷是公司音乐部当之无愧的一姐,两人领域不同,并无冲突。 这个消息在台下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不少艺人,尤其是有些资历或者自认条件不错的,心里难免有些酸溜溜和不甘。 但当她们的目光落到坐在前排、安静得仿佛一朵空谷幽兰的柳依人身上时,那股不甘又迅速被一种无力感取代。 这个女孩实在太漂亮了,那种清纯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是圈内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天生就是吃明星这碗饭的料。 老王趁热打铁,当众咨询柳如烟的意见,是否愿意担任柳依人的专属经纪人,并可以同时签约成为星耀娱乐的正式经纪人, 月薪五千起,另外还能抽取柳依人总收入的百分之二作为提成。(公司与柳依人的分成比例为公司占六成八,柳依人个人占三成) 柳如烟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好事! 既能名正言顺地陪伴在女儿身边,掌控她的发展方向,又能有一份稳定且不菲的收入。 她立刻满口答应,当场就签署了经纪人合约。 紧接着,苏红玉宣布了另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由冯小罡导演执导的星耀首部电视剧《我的27岁女房客》,三天后将在上海本地卫视黄金档首播! 而且,电视台是以令人咋舌的二十万元一集的价格,买下了首播权! 这部五十集的电视剧,在还未开播的情况下,仅仅依靠首播权就已经完全收回了成本并且实现了盈利! 后续的二轮、三轮播放权、Vcd版权等收入,将是纯粹的利润。 她更是表扬了市场部经理陈雪莉,这次和电视台的谈判,她居功至伟,当场给了她5万的奖励,还有整个市场部的员工每人2000的奖金,和主管级翻倍。 消息一出,全场沸腾,“星耀万岁”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苏红玉压了压手,继续投下重磅炸弹:“公司下一个重点项目,大型古装玄幻电视剧《仙剑奇侠传》的剧本已经完成,正式进入筹备阶段,计划下个月开机拍摄! 公司所有签约艺人,都有机会参与试镜!演技出色者,出演男主角、重要男配角皆有可能!剧本稍后会下发,请大家认真研读准备,下周开始正式选角!” 她特意强调了一点:“女主角‘赵灵儿’已内定由柳依人出演。卓依婷将出演女三号‘林月如’。” 同时,她还透露,已经接洽了业内颇有潜力的年轻演员海清(20岁)和徐静蕾(24岁),她们也将加盟出演重要女性角色。 这一连串的重磅消息,让整个星耀娱乐的员工和艺人群情激昂,空前的团结和斗志弥漫在整个会议室。 如今的星耀娱乐,凭借Vcd、cd唱片等业务的火爆,月收入早已突破亿元大关! 旗下签约艺人超过百位,练习生两百多人,加上庞大的电话销售等部门,总员工人数已逼近千人大关,俨然已成为上海滩娱乐界一艘冉冉升起的巨舰。 在一片高涨的气氛中,老王提出了一个更具前瞻性的建议: “随着公司规模不断扩大,现有的办公场地已经捉襟见肘。我建议,由后勤部张敏主管主要负责,立刻在公司附近物色合适的楼盘, 目标是购买一整栋旧楼进行改造,或者直接购置一整栋新建楼房,用于建设属于我们星耀娱乐自己的、全新的办公大楼!” 这个着眼于未来的宏伟计划,得到了所有在场股东和管理层的一致通过。 看着眼前这派欣欣向荣、万众一心的景象,所有人都对星耀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会议结束后,老王回到自己宽敞的总监办公室,悠闲地泡了杯咖啡,打开电脑玩起了《红色警戒》。 全公司上下,恐怕就属他最清闲。 就在他指挥着坦克集群大杀四方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一个身影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正是徐晶蕾。 今天的徐晶蕾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妆容精致,穿着一身凸显身材的套装,短裙搭配黑色丝袜,外面披着的小外套进门后就脱了下来,挂在手臂上,展现出里面的紧身打底衫。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甜美笑容,走到老王身后,很自然地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贴着老王的耳朵,用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 “王总监~人家看了《仙剑》的剧本,真的好喜欢那个女二号‘阿奴’的角色嘛……您看,能不能……帮人家跟冯导、苏总美言几句呀?”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软触感和颈间呵气如兰的暧昧,老王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早就知道,冯小罡对徐晶蕾的外形和灵气还是比较认可的,确实有考虑让她出演女二号。 不过,既然她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老王放下鼠标,顺势握住了她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轻轻摩挲着,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晶蕾啊,你的条件确实不错,冯导那边我也知道他对你印象挺好。这个角色嘛……我会帮你好好跟冯导和苏总推荐的。” 他顿了顿,侧过头,近距离地看着徐晶蕾那双带着期盼和一丝媚意的眼睛,低声道: “不过,要是真帮你拿下了这个角色,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啊?” 徐晶蕾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五年,虽然还没大红大紫,但早已深谙这个圈子的生存法则。 她知道,光有才华和美貌远远不够,还需要懂得抓住机会,必要时,也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这次,就是下了决心,要攀上王总监这棵大树。 听到老王的话,她心中窃喜,知道有戏。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吐气如兰,语带暗示: “王总监~只要您能帮我,我……我以后就是您的人了呀。您什么时候想……找我‘喝茶’、‘聊剧本’,随时都可以哦……”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位看似闲散的王总监,才是星耀娱乐真正的灵魂人物和第二大股东,连苏总都极其重视他的意见。 能和他搭上关系,付出一些“代价”,在她看来,是通往一线明星之路最快捷、最有效的投资。 老王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里那点男人的虚荣心和占有欲得到了满足。 他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回去等消息吧,好好准备。” 徐晶蕾心领神会,知道这“利息”算是预付了,又娇声软语地感谢了几句,才扭动着腰肢,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办公室。 老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重新端起咖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娱乐圈的名利场,果然处处是交易,而他,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成为众人争相攀附对象的感觉。 星耀的宏图霸业,就在这一个个野心、欲望与才华交织的故事中,稳步向前。 第133章 探班练习室,无声的庇护 老王在办公室里玩了一会儿游戏,忽然一拍脑袋,想起林允儿和黄小巧这两个丫头应该早就来公司当练习生了。 这忙起来一连好多天,竟然把她们给忘了,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内疚。 他立刻起身,朝着公司专门划出的练习生区域走去。 如今的星耀娱乐规模庞大,光是签约的练习生就有一百多人,男女都有,不过男生相对较少,只有二十多个。 这些少男少女们怀揣着明星梦,在这里进行着日复一日的刻苦训练。 因为公司业务繁忙,经常会有拍摄mV、短剧的机会,一些表现好的练习生会被选去当群演,甚至能拿到一两个有特写的镜头,这对他们来说是极其珍贵的机会。 但基本功的训练——舞蹈、声乐、形体,依旧是每天雷打不动的课程。 整个练习生区域占了小半层楼,有十个大小不等的练习室。 老王一路走过,透过巨大的玻璃墙,能看到里面一个个青春洋溢的身影。 女孩们大多穿着紧身的舞蹈服,汗水浸湿了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而充满活力的曲线,她们随着音乐的节奏,一遍遍地重复着动作,脸上写满了专注和疲惫。 其中有些面孔看起来格外稚嫩,才十四五岁的模样,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 老王时不时会推开某间练习室的门,走进去。 他没有打扰整体的训练,只是在一旁看一会儿,然后会亲自上前,纠正某个女孩不太标准的舞蹈动作,或者调整一下她的形体姿态,随口鼓励几句: “这里发力点对,感觉就出来了。”“不错,有进步,继续保持!” 被他亲自指导过的女孩,无一不是受宠若惊,原本疲惫的眼神瞬间焕发出光彩,训练得更加卖力了。 他也去了男练习室,同样给予了鼓励和肯定,只是没有再亲手指导动作。 那些年轻男孩们看到公司传说中的王总监如此平易近人,也都备受鼓舞,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走到最里面一间较大的练习室,老王终于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林允儿和黄小巧。 黄小巧个子稍高,性格也更显精明爽利,像个大姐姐一样。 林允儿则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乖巧模样。 此刻,她们正和同组的另外十个女孩一起,在舞蹈老师的监督下,痛苦地练习着一字马。 看她们的动作其实已经相当标准,但那撕扯韧带的剧痛,却让几个女孩龇牙咧嘴,眼眶泛红,甚至有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老王看着都替她们觉得疼,心里感叹,想走这条路,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练习室里格外醒目。 所有人都被惊动,停下动作转过头来。 当看到是王总监时,纷纷露出惊讶和恭敬的神色。 舞蹈老师过来问好,老王连忙说打扰了,过来看看这两个丫头,舞蹈老师看向了林允儿和黄小巧,心里有了计较,能让王总监亲自过来探望的练习生真不多。 这两个丫头,未来已经妥了,一线明星是跑不了。 老王扬了扬手里刚让前台去买的两大袋饮料和新鲜水果,笑着说: “都停下吧,休息半小时,补充点水分和能量。” 女孩们如蒙大赦,不少人直接累瘫在地板上。 黄小巧眼尖,看到老王,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拉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林允儿就跑了过来。 “王哥哥!”黄小巧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林允儿也抬起头,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意外和藏不住的喜悦,小声叫道:“王臣哥哥……” 老王把袋子递给她们:“小巧,允儿,拿去分给老师和大家。” “好!”两个丫头高兴地接过,开始给累坏了的同伴们分发饮料和水果。 老王也毫不在意地席地而坐,黄小巧和林允儿立刻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小圈子。 黄小巧性格直爽,带着点小埋怨: “王哥哥,你怎么这么多天才来看我们啊!我们都来一个星期了!” 她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在寝室里和其他室友的趣事,还有家里传来的一些消息。 林允儿话不多,只是小口喝着老王买的饮料,吃着精致的小糕点,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老王的脸,仿佛这几日高强度训练积累的疲惫,在见到他的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老王听着,心里软软的,也有些愧疚。 他看了看周围其他几个正偷偷打量他们,眼神里带着羡慕的女孩,对小巧和允儿说: “一会儿中午,叫上你们寝室关系好的室友,一起跟我去餐厅吃饭。” 他这么做,用意很明显。 就是要让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林允儿和黄小巧是他老王关照的人。 娱乐公司内部,尤其是练习生之间,竞争无比激烈,表面姐妹情深,背地里使绊子、抢资源的事情屡见不鲜。 他得给这两个没什么心机的丫头撑起一把保护伞,让那些潜在的“竞争对手”知道她们背后有人,不敢轻易欺负她们。 中午,林允儿和黄小巧带着同寝的另外四个女孩,一共六人,有些紧张又兴奋地跟着老王来到了公司餐厅。 她们本来只打算在普通员工区吃饭,没想到老王直接领着她们走向了高层和小灶区域。 更让她们没想到的是,没过一会儿,总裁苏红玉也来了,紧接着,洛云浅、张敏等人也陆续出现。 她们显然都听说了老王为了林允儿一掷二十万的事情,也想来看看,这个能让老王如此特别对待的女孩,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餐桌上,苏红玉等人仔细观察着林允儿。 黄小巧还好,性格像东北姑娘一样大气,见到总裁也不怯场,应对得体。 而林允儿则显得有些怯生生的,回答问话时声音细小,带着江南女孩特有的软糯,但那精致的五官和楚楚可怜的气质,确实让人我见犹怜。 苏红玉、洛云浅这些见惯了美女的人,心里也不由得暗赞: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现在还有些青涩,再过几年彻底长开,风韵气质上来,恐怕魅力不比今天新来的那个柳依人差多少。 几位公司高层纷纷出言鼓励了这几个练习生女孩,让她们好好训练,机会很多。 这可把林允儿和黄小巧的那四个室友给吓坏了,又惊又喜。 她们这才明白,自己这两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室友,背景竟然如此“通天”! 能和公司最大的几位老板坐在一起吃饭,还有说有笑! 她们心里暗自庆幸,平时没有因为嫉妒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排挤、欺负林允儿和黄小巧。 同时,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她们心中升起: 以后在寝室里,在公司里,一定要紧紧抱住林允儿和黄小巧的大腿! 只要和她们处好关系,未来还怕没有出头的机会吗? 这顿看似平常的午餐,却在无形中,为林允儿和黄小巧在星耀娱乐的练习生生涯,铺就了一条相对平坦、少了许多明枪暗箭的道路。 老王用这种不经意的方式,为他关心的女孩们,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却足够安全的天空。 第134章 浅诉衷肠,终纳云浅 老王在星耀娱乐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自在。 大部分时间,他都窝在自己那间宽敞明亮的总监办公室里,玩玩电脑游戏,或者戴上耳机,听着公司艺人们送来的dEmo小样。 他脑海里装着来自未来的海量曲库,足有几十万首,但给艺人写歌不能胡乱塞,得根据她们独特的声线、气质来量身定选。 不像卓依婷那种职业翻唱机器,什么风格都能驾驭,而且这个年代的听众就吃她那种通俗易懂、情感真挚的唱法。 后世那些太过前卫、实验性的音乐,现在拿出来反而会曲高和寡。 正沉浸在音乐和游戏的世界里,他感觉到有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对此他早已习惯,只要他在办公室,总会有艺人、练习生或者各部门主管来找他“请教”各种问题,有的甚至只是为了在他面前混个脸熟。 然而,这次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小手,以及随之传来的淡淡幽香,却让他微微一怔。 这香味很熟悉。 他停下手中的游戏,转头一看,竟然是洛云浅。 今天洛云浅的举动有些反常。 她在公司里,向来是雷厉风行、公事公办的财务总监形象,严谨、清冷,甚至带着点疏离感。 可此刻,她却主动来到他身后,还将手轻轻放在了他肩上。 老王心里有些诧异,伸手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仰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张清丽却带着一丝复杂神情的脸蛋,柔声问道: “云浅,怎么了?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洛云浅任由他握着手,目光低垂,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没什么……就是感觉,感觉你现在离我好远。”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我有点想念在张桥镇,嘉乐迪旁边那间出租屋的日子了。那时候,虽然条件不好,但感觉……你离我很近。”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阵愧疚。 确实,自从把洛云浅安排进公司,让她坐上财务总监这个举足轻重的位置后,他好像就下意识地和她保持了一些距离。 他忙于公司的扩张,周旋于白雪、张敏、孙倩等人之间,确实忽略了这个在他微末之时,就有过特殊交集的女人。 他一直都懂洛云浅的心意。 这个外表清冷坚强的女人,内心对他有着深深的依赖和情愫。 但正因为如此,老王才有些刻意地疏远。 他觉得自己身边女人已经够多了,关系也足够复杂,他不想再把洛云浅彻底拖进这个漩涡。 他怕自己给不了她纯粹的唯一,怕她将来会后悔。 他拉着洛云浅的手,引着她走到办公室角落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两人一起坐下。 老王收敛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云浅,”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决定坦诚布公,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的情况,你可能也清楚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和白雪的事实夫妻关系,以及孙倩、张敏的存在,甚至与其他女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都大致地、坦诚地告诉了洛云浅。 他没有美化,也没有隐瞒,将自己复杂的处境摊开在她面前。 “……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身边关系乱七八糟。我给不了你独一无二的感情,也给不了你世俗意义上的完整家庭。我不想你以后陷得太深,反而痛苦。” 老王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真诚的劝诫。 听着老王坦诚甚至有些“自毁”的陈述,洛云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她声音哽咽, “从你在嘉乐迪那个包厢里,像天神一样救下我,给我钱救了爸爸,又给我指了这条明路开始,我就知道你不属于我一个人。” 她抬起泪眼,看着老王,“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 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我不在乎名分……我只要能在你心里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够了。”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 “王臣,你给了我新生。没有你,我爸可能已经不在了,我可能还在那个泥潭里挣扎。 现在我能年薪百万,能让爸爸过上好日子,都是你给的……我心里,从那时候起,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她用力抹了把眼泪,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也试过……试过离你远点,试过切断这份念想。可是我做不到!每次看到你,每次听到你的消息,我这里……” 她指着自己的心口,“都会疼。我发现我的心里,早就被你占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哪怕一丝别人的影子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看着她梨花带雨、却又无比坚定的模样,老王心中那点所谓的“理智”和“为她好”的念头,瞬间被击得粉碎。 这样一个美丽、能干、又对他情深义重的女人,把话说到如此地步,他还能说什么?还能怎么拒绝?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她颤抖的娇躯揽入怀中,感受着她温热的泪水和微微的抽泣。 他叹了口气,低声在她耳边确认:“云浅,你想好了?真的不后悔?” 洛云浅在他怀里用力地点头,抬起泪痕斑驳却带着释然笑容的脸: “我想好了,早就想好了。我愿意。” “好吧。”老王终于不再犹豫,紧紧抱住了她,“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洛云浅闻言,大喜过望,一直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 她知道,他这句“好吧”,以及接下来的行动,就是接纳她的信号。 老王看着她如释重负的甜美笑容,柔声道: “下班后,我跟你一起去你家,看看伯父。” 这是要正式以她男人的身份,去拜访她的家人了! 洛云浅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幸福和满足,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安心地窝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得偿所愿的光彩。 她漫长而隐忍的等待,她内心深处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恋,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回应。 第135章 见家长,许承诺 洛云浅的家,位于金桥镇靠近川沙的一个普通村庄里。 自从她成为星耀娱乐手握实权的财务总监后,这个家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昔日略显破败的院落,如今已翻新成了一栋气派的两层小洋房,白墙黛瓦,在这片村屋里显得格外醒目。 村里人见到洛云浅,无不热情地打招呼,言语间充满了羡慕和恭维。 也难怪,洛云浅本就生得漂亮,是典型的上海美人胚子,加上如今身处高位培养出的干练气质,以及那口软糯悦耳的吴侬软语,更显得她温婉大方,又带着几分不容小觑的威严。 老王跟在洛云浅身后,听着她从容地与乡亲们寒暄,一路走到了家门口。 听到动静,一个精神矍铄、面带红光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迎了出来,正是洛云浅的父亲。 他身上的病早已痊愈,身体硬朗,只是洛云浅坚持不让他再干重活,非要他在家好好调养几年,弥补前些年为了撑起这个家、供女儿读书而亏空的身体。 如今女儿出息了,他心情舒畅,身体自然也一天比一天好。 闲不住的他,便在自家院子里养了些鸡鸭,既活动筋骨,也能给女儿补身体。 今天知道女儿要带“重要客人”回来,他特意亲手宰了一只养了多年的老鸭,正在灶上炖着老鸭笋干汤,满院子都飘着诱人的香气。 洛父早就从女儿口中无数次听到“小王”这个名字,知道是这位贵人救了他们这个家,不仅出钱治好了他的病,还给了女儿一份前程远大的工作。 女儿每个月拿回家四万块的工资,当初可把他吓得不轻! 他也早就看出女儿对这位“小王”情根深种,多次催促女儿带人家回来吃顿饭,好好感谢一下。 可女儿总说对方忙。 洛父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女儿的心事,也曾开导过她,若是真心喜欢,就要努力去争取,别等错过了后悔莫及。 今天,终于见到女儿带着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男人回家,洛父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女儿从小到大,第一次带男人回家,连男同学都没有过! “这位就是小王吧?哎呀,总算把您给盼来了!” 洛父热情地迎上前,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洛云浅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幸福的红晕,介绍道:“爸,这就是王臣。” 然后又对老王说,“王臣,这是我爸。” 老王连忙上前,态度恭敬地问好: “洛叔,您好!早就该来拜访您了,一直抽不出空,您别见怪。” 说着,将手里提着的几条高档香烟和几瓶名酒递了过去。 “哎哟,来就来嘛,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快屋里请,屋里请!” 洛父接过礼物,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连忙将两人让进宽敞明亮的客厅。 洛父指着厨房方向,自豪地说: “我今天特意炖了拿手菜,老鸭笋干汤,火候差不多了,马上就能开饭!你们先坐会儿,喝杯茶!” 这个曾经因为贫困和疾病而沉寂多年的家,此刻充满了久违的欢声笑语和浓浓的烟火气。 晚饭洛叔做的四菜一汤,手艺非常好,老王吃的赞不绝口。 洛云浅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相谈甚欢,老王没有丝毫架子,和父亲聊着钓鱼的趣事、各地的美食,偶尔还举着杯子,陪父亲小酌,她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今天她心情特别好,破例让平时被她严格控制酒量的父亲多喝了二两。 酒足饭饱,洛父心情舒畅,又喝得有点多,脸色泛红。 洛云浅和老王一起,小心地将他扶到院子里那张舒适的躺椅上休息。 洛云浅又去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这都是她平时接待客户时别人送的礼物。 如今她位高权重,想巴结她的人不少,家里各种名烟名酒、高档礼品从不间断。 她原本都按照规矩向苏红玉报备要上交公司,但苏红玉大手一挥让她自己处理,而她那边收到的礼物更多,大多也都送到了老王家里。 三人坐在洒满夕阳余晖的院子里,品着香茗,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洛父看着依偎在老王身边、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幸福光彩的女儿,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 他想起女儿为了给他治病,毅然辍学,甚至一度差点误入歧途,去那种地方上班挣钱……那些苦日子,如今想来都让他心头发酸。 幸好,幸好遇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将女儿从悬崖边拉了回来,给了她新生,也拯救了这个家。 否则,他就算死了,也没脸去见孩子她娘啊…… 洛父深吸一口气,借着些许酒意,开口说道:“王臣啊,叔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洛叔,您跟我还客气什么,有话直说。”老王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 洛父看了一眼羞得低下头的女儿,语气带着恳切: “云浅这孩子,前几年为了我这个不中用的爹,把终身大事都给耽误了。现在……年纪也不小了。 我就想着……她要是以后有了孩子……叔能不能厚着脸皮提个请求……让一个孩子,跟着我们姓洛?也好让我们洛家……有个香火传承……” 这话一出,洛云浅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羞得不行,低声嗔怪:“爸!您说什么呢!” 老王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任何为难的神色。 他伸手轻轻揽住洛云浅的肩膀,看着洛父,语气轻松却无比肯定: “洛叔,就这点事啊?没问题!我答应您!” 他转头看向依偎在怀里的洛云浅,眼神温柔,“只要云浅愿意生,孩子跟谁姓都行,全姓洛我也没意见!”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洛父愣住了,随即巨大的喜悦和感动涌上心头,激动得嘴唇都有些哆嗦: “好!好!好孩子!叔……叔谢谢你了!” 洛云浅也没想到老王会答应得如此痛快,如此毫无保留。 在这个传统观念还很重的年代,让孩子随母姓,对很多男人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可老王却……她抬头望着老王,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和感激。 老爷子看着眼前这对小儿女亲密依偎的模样,心里最后一块大石也彻底落了地,脸上露出了欣慰至极的笑容。 他感觉酒劲上涌,便站起身,乐呵呵地说: “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多聊聊,我这老头子喝多了,得进屋躺会儿去了。” 说着,他便心满意足地踱步回了房间,把这片温馨的空间,留给了女儿和她认定的男人。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院子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老王紧紧搂着洛云浅,感受着她全身心的依赖。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肩上的责任,又多了一分。 而这份责任,带着茶的清香,老鸭汤的温暖,和一个父亲最朴素的期盼。 第136章 嘉乐迪还情,楚丫头的进击 老王最终没有在洛家留宿。他心里清楚,感情和亲密关系的建立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需要时间的沉淀和滋养,操之过急反而不美。 告别时,洛云浅依依不舍,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仿佛融化了的春水,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 老王看着她这副情意绵绵的模样,心里也是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脸颊,柔声哄着: “好了,又不是见不到了。每天在公司都能见面呢。以后时间还长,你要是觉得无聊,或者想我了,随时可以跟我回金桥家里。 白雪那边……她其实早就知道我们的事,她人很好,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安心就好。” 这番体贴的话语,总算安抚住了初尝情爱、正处在热恋粘人期的洛云浅。 她乖巧地点点头,目送着老王开着桑塔纳离开,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村道的尽头。 老王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方向盘一转,驶向了张桥镇的嘉乐迪夜总会。 不知怎的,他心里总是放不下那个叫楚雨荨的丫头。 那张与末世白月光“圆圆”酷似的脸庞,像一根柔软的刺,轻轻扎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无法不在意。 来到嘉乐迪,门口迎客的公主和公关们见到他,纷纷热情地打招呼,“王少爷”的称呼此起彼伏。 这个名号,在嘉乐迪依旧响亮,代表着某种地位和传奇。 红姐看到他,带着几分嗔怪迎了上来: “我的王大少爷,你还记得有这个地方啊?都快把咱这忘了吧?” 随即又压低声音,“楚丫头现在听话,只做公主,还没进包厢呢,在员工休息室。 哦对了,梁姐来了,带着她那几个老姐妹,在798包厢。她们难得聚一次,碰上了,正好,你带楚丫头过去露个面,打个招呼。” 听到梁姐的名字,老王心中一动,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当初女儿白润妍命悬一线,正是梁姐和她的闺蜜们毫不犹豫拿出的五十万,才挽回了女儿的生命。 这份天大的恩情,他一直铭记于心。 虽然现在他早已不缺这点钱,但人情债,是最难还的。 他按照红姐的指引,来到员工休息室找到了楚雨荨。 小丫头见到他,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如今她住在老王提供的出租屋里,总算有了个安稳的落脚点,不用再挤在嘈杂的员工宿舍,气色看起来也好了很多。 不得不承认,楚雨荨在红姐的“悉心教导”下,进步神速。 不过短短一周多的时间,她身上那股初入风尘的怯懦和生涩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懂得利用自身优势的、恰到好处的娇柔。 她的“绿茶技艺”已然登堂入室,加上那张与柳依人相比也毫不逊色、甚至因酷似“圆圆”而更让老王心动的漂亮脸蛋, 尤其是那副娇滴滴、我见犹怜的模样,饶是老王这样的老江湖,也有些难以招架。 他牵起楚雨荨柔软的小手,带着她来到了798包厢。 推开包厢门,里面依旧是那几位熟悉的身影——梁姐和她的三位闺蜜。 只有那位丽美姐回了成都老家,不在场。 梁姐看到老王,显得非常高兴:“哎哟,正想着要不要给你打个电话呢,你就来了!快进来!” 那三位富婆看到老王身边跟着的楚雨荨,一个个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这丫头是老王的心头好,纷纷出言打趣: “小王,可以啊!从哪儿找来这么水灵的姑娘?” “啧啧,这丫头真俊,跟我们王少爷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 楚雨荨如今已是今非昔比,面对这些调侃,非但没有丝毫害羞扭捏,反而落落大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亲亲热热地挨个叫“姐姐”,声音又软又糯。 没几句话功夫,她就巧妙地融入了这四个富婆的小圈子,逗得她们眉开眼笑。 老王看着楚雨荨的应对,心中暗叹红姐调教有方。 他今天确实憋了一天的邪火,中午被那群青春活力的练习生和后来洛云浅的深情告白撩拨得心绪不宁,此刻正好需要宣泄。 而梁姐,无疑是帮他解决这个问题的最佳人选。 他知道,楚雨荨跟着红姐,肯定早就清楚自己和梁姐她们之间那种超越普通客人的“特殊”关系。 他也就不在她面前避讳,直接和梁姐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心照不宣地走进了包厢内设的、隔音效果极好的里间。 ……(此处省略N字,自行脑补老王如何“报恩”)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王才和梁姐从里间出来。 饶是他身体素质异于常人,连续“辛劳”几个小时,应付三位如狼似虎的富婆,此刻也感觉有些腰酸背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楚雨荨一直乖巧地等在外面,陪着剩下那位“不方便”的富婆唱歌。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红姐早就把老王的底细、包括他和这些富婆姐姐们的“深厚友谊”都跟她交了底,她的“茶艺”已然出师,懂得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回避。 见到老王出来,她立刻迎了上去,没有丝毫嫌弃或异样,反而体贴地拉着他到宽敞的沙发主位躺下,然后跪坐在他身边,用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力道适中地给他进行全身按摩。 从太阳穴到肩膀,再到后背和腰部,手法居然颇为专业,让浑身酸软的老王舒服得哼唧出声,感觉疲惫消散了大半。 “这富婆……果然不好伺候啊……”老王闭着眼,心里暗自感慨。 梁姐和其他三位富婆看着楚雨荨这番体贴入微、毫不吃醋甚至还主动帮老王缓解疲劳的做派,互相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梁姐笑着开口:“小王啊,你找的这个小丫头,确实不错,懂事,识大体,是个可造之材。” 另一位富婆也接口道:“是啊,看着就招人喜欢。雨荨是吧? 以后在张桥这块儿,有什么事就跟姐姐们说,我们认你这个妹妹了!” 说着,梁姐和另外三位富婆,包括刚才没进里间的那位,都纷纷从名牌手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红包,塞到楚雨荨手里,算是正式的见面礼。 楚雨荨心中大喜,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结果,也是红姐之前就暗示过她的“捷径”! 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脸上依旧是那副甜美又带着点受宠若惊的表情,连连鞠躬道谢: “谢谢梁姐!谢谢各位姐姐!雨荨以后一定好好听话,不辜负姐姐们的疼爱!” 老王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 楚雨荨这丫头,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和智慧,小心翼翼地编织着属于她的人际网络和生存资本。 而他,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她这张网中,最重要的一环。 这报恩的夜晚,似乎也成了这丫头崭露头角的舞台。 第137章 投资许鞍华,布局东南亚 王臣坐在星耀娱乐宽大的总监办公室里,慢悠悠地喝着香浓的咖啡,吃着洛云浅早上特意带来的生煎包和豆浆,感觉宿醉和疲惫缓解了不少。 昨晚在嘉乐迪“报恩”报得有点过头,此刻后腰还隐隐有些酸胀。 正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黄小巧那丫头像只灵巧的燕子般闪了进来。 这丫头最近不知怎么开了窍,学会了“抄近路”,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跑来他办公室,抢在保洁阿姨前面帮他打扫卫生,整理文件。 看到老王已经在了,黄小巧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王哥哥,你来啦!” 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好桌面,然后绕到他身后,那双因为常年练舞而格外有力的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肩膀上按摩起来,手法居然还挺像那么回事。 “王哥哥,舒服吗?我特意跟按摩师傅学了几手呢!” 黄小巧一边按,一边邀功似的说。 老王舒服地眯起眼睛:“嗯,不错,我们小巧越来越能干了。” 等按摩得差不多了,黄小巧又去给他重新泡了杯热咖啡,一切伺候得妥妥帖帖。 临走前,她笑嘻嘻地说:“王哥哥,我跟允儿商量好啦,以后我们俩轮流来给你整理办公室,保证让你每天都有个好心情!” 看着这个青春逼人、活力四射的准大学生,老王的心情确实大好,仿佛连腰都不那么酸了。 这丫头,倒是懂得怎么讨人欢心。 刚送走黄小巧,桌上的内部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市场部经理陈雪莉打来的,语气带着几分兴奋和不确定: “王总,有位从香港来的导演,叫许鞍华,想跟我们谈合作。您看……?” 许鞍华?老王脑子里迅速调出后世的记忆资料库——香港着名导演,以文艺片见长,作品质量很高。 他依稀记得,这位导演在今年或者明年,应该会有一部反响不错的电影问世。 “带他过来吧,我亲自跟他谈谈。”老王立刻有了决断。 没过多久,市场部经理陈雪莉就领着两个人走进了办公室。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约莫三十多岁,正是许鞍华导演。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面相特别、头顶毛发已经相当稀疏的男人——居然是葛优! 一番寒暄和介绍后,许鞍华道明了来意。 他正在筹备一部名为《半生缘》的电影,演员阵容颇为强大,准备来上海取景。 但拍摄预算比较紧张,经费有些捉襟见肘。 经由在国内人脉颇广的葛优介绍,他们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到了如今在上海滩风头最劲的星耀娱乐,想问问有没有投资合作的意向。 老王听完,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许鞍华的电影,艺术价值和口碑通常都不错,虽然商业回报未必爆炸,但绝对是提升公司品牌形象和行业地位的好机会。 而且,这可是搭上香港电影圈的一条重要人脉! 他沉吟片刻,脸上露出热情而大气的笑容: “许导,葛优老师,欢迎欢迎!支持优秀的文艺作品,尤其是港台同胞的好项目,我们星耀娱乐义不容辞!” 他直接切入主题:“我听您刚才说预算在三千万左右?这样,我们星耀可以投资两千万人民币! 另外,再额外投入价值一千万的资源,用于这部电影的国内宣发! 我们星耀的Vcd渠道和宣传网络,现在遍布全国,效果绝对有保障。国内的上映代理,也可以交给我们来做。” 他顿了顿,开出条件:“作为回报,我们只需要这部电影最终收益的百分之二十。” 这个条件,简直优厚得超出了许鞍华和葛优的预料! 不仅解决了最大的资金缺口,还附赠了强大的宣发资源和渠道,而索要的分成比例却相当克制! 许鞍华导演激动地立刻站起身,紧紧握住老王的手: “王总!太感谢了!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没问题,百分之二十,完全没问题!” 葛优也在一旁笑着点头,对老王这番大气魄深感佩服。 有了星耀这个地头蛇的全力支持,电影在上海的拍摄必然会顺利很多。 老王也很高兴,当即叫来了苏红玉、张敏、洛云浅以及市场部经理陈雪莉,一行人陪着许鞍华和葛优,在公司内部餐厅开了个小灶,设宴款待。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十分融洽。 许鞍华和葛优对星耀的实力和老王的豪爽有了更深的了解,连连表示以后在香港那边有什么需要,一定鼎力相助。 这正是老王想要的效果。 饭后,他亲自将两人送到公司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回到办公室,苏红玉忍不住问道:“王臣,这次投资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三千万的项目我们投两千万现金外加一千万资源,只要百分之二十的收益,会不会太冒险了?” 张敏和洛云浅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老王看着她们,笑了笑,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繁华的上海滩,语气沉稳而充满远见: “红玉,敏敏,云浅,你们要知道,星耀未来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内地这一亩三分地。我们要的是整个华语娱乐圈,乃至东南亚市场!”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香港,是目前亚洲娱乐产业的桥头堡,拥有最成熟的制作体系和发行网络。台湾市场也潜力巨大。 我们现在用一笔不算太大的投资,换来与许鞍华这样级别导演的合作,以及葛优这些国内顶尖演员的友谊,就等于在香港和内地娱乐圈都打开了一扇门。” “这笔投资,看似我们在收益上让步了,但它带来的品牌提升、行业人脉、以及未来进军港台和东南亚的跳板价值,远远超过那点票房分成。这叫战略投资,眼光要放长远。” 他一番高瞻远瞩的分析,让苏红玉恍然大悟,眼中充满了钦佩。 张敏和洛云浅更是听得心潮澎湃,看着老王的眼神里充满了骄傲和倾慕。 自己的这个男人,不仅有能力在商场上攻城略地,更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战略眼光和魄力。 他看的,从来都不是眼前的一城一池,而是整个星辰大海。 跟着这样的男人,她们觉得无比安心,也对星耀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信心。 第138章 星耀盛会,豪言引瞩目 翌日,星耀娱乐公司门口可谓星光熠熠,热闹非凡。 许鞍华导演携电影《半生缘》的主要演员阵容——黎明、吴倩莲、梅艳芳、葛优等一众大牌明星亲临星耀,举行正式的合作签约仪式。 这场面搞得颇有些盛大,星耀娱乐不仅邀请了合作方,还主动请来了上海本地多家有影响力的娱乐媒体记者。 整个公司上下都弥漫着一股节日般的氛围。 后勤主管张敏展现出了出色的组织能力,将能容纳五百人的大型会议室精心布置成了一个轻松惬意的自助餐交流会场。 长条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精致的点心、水果、饮料和酒水。 每一位到场的记者和随行工作人员,都收到了一个不算薄的红包以及一份星耀娱乐的纪念品。 这种周到又豪爽的招待,让到场的媒体人个个眉开眼笑,对星耀的好感度瞬间拉满。 如此多重量级明星的莅临,自然在星耀公司内部引起了巨大轰动。 公司旗下的艺人,无论是已经成名的卓依婷、初露锋芒的柳依人,还是众多二三线艺人,几乎全都到场,希望能借此机会见见世面,甚至能跟这些大明星攀谈几句。 导演冯小罡也带着他在京圈的几位朋友前来捧场,共襄盛举。 签约仪式前的记者会环节,主席台第一排就坐的阵容堪称豪华: 许鞍华导演、黎明、吴倩莲、梅艳芳、葛优等主创人员,以及星耀娱乐的掌门人苏红玉和灵魂人物王臣冯导。 连星耀的一姐,卓依婷和柳依人也坐在后排,老王安排她们多见识一下这样的场合。 记者会上,许鞍华导演简要介绍了《半生缘》这部电影的创作背景和故事梗概,强调了与星耀娱乐这次合作的愉快与重要意义。 苏红玉则代表星耀表达了对于支持优秀文艺作品、促进两岸三地文化交流的决心和诚意。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坐在苏红玉身旁的王臣。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俊朗的外形在一众明星大腕中间也丝毫不逊色,甚至因其年轻和那份举重若轻的气度而格外显眼。 不少到场的记者都在私下交头接耳,打听这位年轻得过分的星耀王总监究竟是什么来头。 签约仪式在闪光灯中顺利完成。随后,会场便进入了轻松愉快的自助餐交流环节。 这种非正式的、自由交流的氛围,让黎明、吴倩莲、梅艳芳、葛优等来自香港和内地的明星们都感到非常舒适和自在,对星耀娱乐的做事风格和待客之道好感倍增。 性格豪爽大气的梅艳芳(梅姐)端着酒杯,很自然地就和老王聊到了一起。 英俊儒雅的黎明也对这位年轻的王总监颇感兴趣,加入了谈话。 老王虽然年轻,但言谈举止从容不迫,见识广博,尤其是他对未来中国大陆电影市场前景的理解和判断,更是让梅姐和黎明都感到惊讶和钦佩。 “国内现在的电影院线确实还比较老旧,市场规模也有限,” 老王手持酒杯,语气平和却充满自信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但这正是潜力所在。随着经济发展,民众对文化娱乐的需求会爆炸式增长。星耀未来会重点布局影院投资和建设,升级观影体验,大力支持国产电影的发展。 我们也非常欢迎港台以及海外的娱乐圈同仁来内地投资、合作、演出,共同把市场做大做强。” 他这番高屋建瓴的言论,不仅让身边的梅姐、黎明等人点头称是,也吸引了周围不少记者竖起耳朵聆听。 在这个国内电影市场尚显稚嫩的年代,能如此清晰地勾勒出行业未来蓝图,并且展现出如此巨大魄力和开放姿态的年轻企业家,实属罕见。 现场的记者们飞快地记录着,看向老王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和欣赏。 这个星耀娱乐的王总监,不仅年轻帅气,手握资源,更重要的是他拥有远超同龄人甚至许多业内老炮的战略眼光和宏大格局。 经此一会,“星耀王臣”这个名字,连同他关于影院投资和开放合作的豪言壮语,必将随着各家媒体的报道,迅速传遍上海乃至全国的娱乐界。 星耀娱乐,通过这次成功的盛会,不仅顺利绑定了《半生缘》这个优质项目,更是在行业内外,极大地提升了自身的品牌形象和影响力。 而老王,也借此机会,向外界清晰地展示了星耀未来的野心与版图。 第139章 片场初体验与温馨邻里情 翌日,《半生缘》剧组在上海的拍摄正式拉开帷幕。 老王特意安排了公司里一些有潜力的艺人,甚至包括一些表现突出的练习生,去剧组帮忙充当路人、侍应生之类的群演角色。 他的用意很明确,就是想让这些年轻人多接触电影拍摄的现场氛围,亲身体验电影与电视剧在制作精度、表演要求上的差异,这对她们未来的成长大有裨益。 柳如烟也带着女儿柳依人早早来到了拍摄现场。 老王昨晚已经跟许鞍华导演打过招呼,请他多多关照。 许导看在老王这个“金主”兼合作伙伴的面子上,自然满口答应,表示会在片场找一些有几句台词、或者镜头感强一点的五六线小角色给柳依人试试,让她提前感受一下大银幕的拍摄节奏。 这个消息在剧组主创人员中不胫而走。 黎明、梅艳芳、葛优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叫柳依人的清丽女孩,绝对是星耀娱乐未来要力捧的新星。 他们看在老王和星耀的面子上,对柳依人也格外和气,休息时甚至会跟她聊几句,指点一下表演上的小技巧。 这让初次接触电影拍摄、原本有些紧张的柳依人安心了不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柳如烟在一旁看着女儿受到如此礼遇,心中对老王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她越发觉得,带着女儿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投入星耀娱乐的怀抱,是她们母女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老王对柳依人的栽培,是实实在在的,并非空头支票。 傍晚,老王一家子齐聚张敏新买的别墅,庆祝乔迁之喜。 张敏和白亚萍、小灵儿已经正式搬了进来。 别墅里充满了崭新的气息和温馨的氛围。 老王此刻正窝在客厅柔软的大沙发里,左边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小灵儿,右边依偎着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宝贝女儿白润妍。 三人一起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经典的《黑猫警长》和《人间大炮一级准备》。 看着这些充满时代印记的动画,老王心里不由得琢磨起来: 这个年代的国产动画虽然经典,但形式和内容都还有些单一。 是不是可以考虑成立一个动漫公司,引进或者制作一些更符合孩子兴趣、想象力更丰富的动画片? 这绝对是个潜力巨大的市场。 正想着,靠在他身上的白润妍撅起了小嘴,开始撒娇: “爸爸,你最近都不爱我了,一点都不关心我!” 老王一听,这还得了? 赶紧收回思绪,搂住女儿的肩膀哄道: “哎哟,我的小祖宗,爸爸怎么会不爱你呢?爸爸最爱的就是你了!快跟爸爸说说,是不是谁惹我们家小公主不高兴了?” 白润妍这才“委屈”地宣布:“我考上华师大附中了!你都不好好夸夸我!” 原来是为了这个! 老王顿时哈哈大笑,心里充满了自豪,用力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真的?!哎哟!我的宝贝闺女太棒了!这可是重点中学啊!必须好好庆祝! 说,想要什么奖励?爸爸这几天什么都不干,就专门陪你去玩,给你买礼物!咱们家小妍就是厉害!” 看着父女三人腻歪在沙发上,白雪在一旁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摇头。 张敏看着自己女儿小灵儿在老王怀里那乖巧依赖的模样,再看到白润妍与他亲昵无间的互动,心中感慨万千,眼眶微微湿润。 女儿终于享受到了完整的父爱,她这几年独自带孩子的辛苦,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觉得一切都值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张敏去开门,只见柳如烟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带着女儿柳依人站在门口。 柳如烟脸上带着温婉得体的笑容: “敏敏,没打扰你们吧?我做了些家乡的小点心,拿过来给你们尝尝鲜,也算是庆祝你们乔迁。” 她这次过来,一方面是真心感谢老王。 白天在片场,柳依人确实受到了黎明、梅姐等人的关照,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既感动又安心。 另一方面,她也深知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既然成了邻居,又是同一个公司的“战友”,主动搞好关系总没错。 这个年代,邻里之间互相串门、分享食物,是维系感情最常见也最有效的方式。 张敏热情地将她们迎了进来。 柳如烟做的糕点小巧精致,味道也很不错,立刻赢得了大家的称赞。 柳依人乖巧地跟在母亲身边,礼貌地和众人打招呼。 老王看着柳如烟这份恰到好处的示好,心中了然,也乐见其成。 女人们聚在一起,聊着孩子、聊着点心、聊着白天的拍摄趣事,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老王坐在一旁,看着这温馨和谐的一幕——自己的女人们相处融洽,孩子们可爱活泼,事业蒸蒸日上,连邻居关系都如此和睦。 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安稳与幸福,让他这个从末世挣扎而来的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平静。 这穿越而来的人生,虽然复杂,却也充满了实实在在的温情与收获。 第140章 探班显威,一脚定乾坤 《半生缘》的拍摄进度异常顺利,有了星耀娱乐这块金字招牌在上海滩的号召力, 许多原本需要费时费力协调的取景场地,对方一听是星耀投资的电影,都纷纷大开绿灯,给予了极大的方便。 白润妍放了暑假,在家里闲不住,心心念念想去看看大明星黎明,她可是黎明的忠实小粉丝,就想着能拿到偶像的签名。 老王今天正好闲着没事,便宠溺地答应了女儿的要求,带着她和四个身材魁梧的公司保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陆家嘴的拍摄现场探班。 探班这种事情,既能体现投资方对剧组的关怀,给演员和工作人员送点福利,提升士气,也能顺便在媒体面前露个脸,算是一举多得。 老王做事向来周到,他提前预定了好几百份当下在上海还算稀罕的洋快餐——汉堡、披萨、蛋挞,外加大量饮料和切好的西瓜、水果,足足装了一辆大金杯车。 这些东西对于国内剧组人员可能还算新鲜,但对于来自香港的主演和工作人员来说,却是颇合胃口的家乡风味。 到达片场时,正是拍摄间隙。 老王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骚动。 许鞍华导演看到“金主爸爸”亲自来探班,还带了这么多吃的,非常高兴,当即宣布全剧组休息半小时,让大家享用美食。 剧组人员和群演(大部分是星耀自己人)欢呼一声,但都很有规矩,在群头、领班和副导演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排队领取食物。 几大车的东西,足够每个人都能分到。 老王则带着宝贝女儿白润妍,直接找到了黎明、梅艳芳和吴倩莲所在的位置。 柳依人也在那边,她和白润妍年纪相仿,又同在一个公司,这几天已经成了好朋友,看到白润妍来了,也很开心地凑在一起。 黎明很是亲和,知道了这个丫头是老王的女儿,愉快的答应送给白润妍几张亲笔签名照,把小丫头高兴得蹦蹦跳跳,兴奋的尖叫声引来不少善意的目光。 剧组里一些香港方面的工作人员,也通过星耀的人知道了白润妍的身份,心里暗暗咋舌:好家伙,这位才是星耀娱乐真正的大公主啊!可得伺候好了! 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海清和徐静蕾正坐在一起,边吃着老王带来的汉堡和蛋挞,边小声聊着天。 20岁的海清清秀可人,正处于颜值巅峰,她和24岁的徐静蕾这几天都泡在剧组,如饥似渴地学习着电影拍摄的流程和技巧。 两人正聊到“王总监今天好帅”的话题,脸上都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 突然,一阵喧哗声打破了片场的和谐。 只见二十几个染着黄毛、穿着流里流气的地痞混混,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绰号“豹哥”的壮汉。 海清虽然年纪小,但经过这几个月的熏陶,对星耀娱乐已经有了很强的归属感。 她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第一个冲了上去,拦在豹哥面前,强作镇定地说: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正规的电影片场,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 豹哥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逗乐了,狞笑一声: “嘿!小娘皮胆子不小啊!我们本来就不是好人,还用你欢迎?滚开,叫你们管事的出来!”说着,他伸手就想推开海清,继续往里闯。 海清急了,张开双臂还想阻拦,豹哥不耐烦地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海清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瞬间浮现出红印。 “啊!”海清和旁边的徐静蕾都吓得惊叫起来。 徐静蕾反应快一点,赶紧把海清拉到身后护住,同时朝着剧组方向大声呼救:“来人啊!有人闹事!” 老王正和黎明,梅姐他们相谈甚欢,甚至约好了晚上带他们去嘉乐迪体验一下上海的夜生活,突然被这边的惊呼和骚动打断。 他眉头一皱,立刻让女儿白润妍跟着柳依人和梅姐待在一起,自己则带着保安快步走了过去。 老王先拦住了还想往里冲的豹哥一行人,徐静蕾赶紧带着哭腔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王看了一眼脸颊红肿、眼眶含泪却强忍着没哭出来的海清,心中赞许这丫头的勇气,他低声对海清说: “别怕,有我在,这巴掌不会白挨。” 他耐着性子听豹哥嚣张地说明来意——原来是上海滩一个叫“坤爷”的黑道头目派来收保护费的,张口就要二十万,扬言不给钱,以后就别想在上海拍电影。 老王听完,直接被气笑了。 他在末世哪天不是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现在回到和平年代,居然有小混混敢跟他收保护费?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冷冷地问:“如果我们不交呢?” 豹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手一挥,对手下吆喝道: “不交?兄弟们,给我砸!把他们的机器、道具全特么给我砸了!” 那二十几个混混闻言,拎着棍棒就准备动手。 “等等!”老王突然举起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 那些混混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看向豹哥。 老王不紧不慢地将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名牌休闲外套脱了下来,递给身旁的徐静蕾,示意她们再退远一些。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臣,这个平时看起来俊朗儒雅、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娱乐公司总监,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他没有丝毫废话,身形一动,如猎豹般窜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第一个目标就是领头的豹哥! 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精准地命中豹哥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体重近两百斤的豹哥竟被直接踹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半天喘不上气! 这仅仅是个开始! 老王如同猛虎冲入羊群,拳、脚、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狠辣,没有任何花哨,每一击都必然有一个混混惨叫着倒下。 那些混混手中的棍棒,在他面前仿佛成了孩童的玩具,不是被轻易躲过,就是被直接夺下反制! 砰!啪!咚!啊! 拳拳到肉的声音、骨头错位的脆响、混混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当老王停下动作,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时,那二十几个嚣张的混混,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片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半生缘》剧组的香港演职员,还是星耀娱乐的自己人,全都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是在拍动作电影吗? 星耀的王总……他竟然这么能打?! 一个人单挑二十多个持械混混,而且还是碾压式的完胜?! 这身手,比他们在电影里看到的还要厉害十倍!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剧烈掌声和喝彩声! “王总牛逼!” “太厉害了!” “我的天啊!” 所有人都被老王这雷霆万钧的手段和深藏不露的身手彻底折服了! 尤其是那些女演员和女工作人员,看着老王那挺拔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崇拜和难以言喻的悸动,这个男人,简直帅炸了! 老王在一片崇拜的目光中,缓缓走到瘫在地上的豹哥面前,用脚轻轻踩住他的胸膛,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地说道: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坤爷,以后眼睛放亮一点,别来招惹星耀的人。 否则,我不介意让他和他的黑道,在上海滩彻底变成历史!有不服的,随时来星耀娱乐找我王臣!” 豹哥此刻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有半点嚣张,忍着剧痛连连点头: “是是是……王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一定把话带到……一定……” 老王这才收回脚。 豹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来,招呼着还能动的手下,搀扶着那些伤号,灰溜溜地、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逃离了片场。 老王这才走到海清和徐静蕾面前,看着海清依旧有些红肿的脸颊,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和了许多: “还疼吗?今天你很勇敢,谢谢你为了维护星耀挺身而出。” 他又看向徐静蕾,“你也一样,反应很快。” 他当场宣布:“回去后,我会让财务部给你们每人发放一万元奖金,作为对你们今天勇敢行为的奖励。” 他顿了顿,看着两个女孩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又抛出一个更大的诱惑, “另外,《仙剑奇侠传》剧组很快要选角了,我会优先考虑你们。” “谢谢王总!谢谢王总!” 海清和徐静蕾激动得连连鞠躬,脸上的委屈和害怕早已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就这样被老王以绝对强悍的姿态迅速平息。 为了安抚受惊的剧组人员,也为了庆祝这次“胜利”,老王当即宣布,晚上由他做东,在陆家嘴附近最高档的酒店宴请全体剧组人员! 这个消息,让整个片场再次沸腾起来! 经过这件事,整个剧组,无论是香港来的还是内地的,都对星耀娱乐产生了更强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凝聚力空前高涨。 所有人都明白,有这样一个既有钱、又有手段、还能打的老板在后面撑腰,在上海滩,还有什么好怕的? 跟着星耀干,前途一片光明! 第141章 家宴聚星,畅谈未来局 接下来的日子,老王隔三差五就会往《半生缘》的片场跑。 一方面,他确实有点担心那个所谓的“坤爷”不死心,再来找麻烦,有他在现场坐镇,能省去不少事; 另一方面,他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和这些来自香港的顶尖演员、导演们把关系处得更铁一些。 白雪在家里听说梅艳芳梅姐也在剧组,很是高兴。 她非常喜欢梅姐那首脍炙人口的《女人花》,觉得梅姐身上有种特别的风情和豪气。 于是,她和孙倩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大餐,想让老王邀请她们来家里吃顿便饭,感受一下家里的温馨。 老王这段时间和剧组主创混得极熟,正好今天几个主要场景的戏份顺利拍完,下一个大场面的布景需要两天时间,导演许鞍华便顺势给没有拍摄任务的演员和工作人员放了一天假。 老王趁机向许鞍华导演、葛优、黎明、梅艳芳和吴倩莲发出了邀请。 这个年代的明星远没有后世那么大的架子,尤其是像梅姐这样性格豪爽、带着点东北大姐大气质的,更是喜欢这种朋友间真诚的交往。 加上邀请方是星耀娱乐的股东,也算是老板之一,于情于理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几人欣然应允。 几辆轿车载着这群星光熠熠的客人,来到了金桥老王家的别墅。 张敏和苏红玉听说他们要来,也提前过来帮忙打点。因为定位是轻松随意的家宴,整个氛围格外融洽。 一进门,老王的宝贝女儿白润妍就化身小迷妹,眼睛亮晶晶地粘着她的“黎明哥哥”去了。 而让人意外的是,梅姐和白雪竟然一见如故,聊得格外投机。 梅姐兴致来了,还非要系上围裙,亲自下厨露一手,说要给大家煲一道地道的港式靓汤。 老王则陪着许鞍华导演和葛优在客厅的茶海前坐下,泡上一壶上好的龙井。 难得的休息日,几人品着香茗,天南海北地闲聊,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对未来娱乐圈发展的看法。 没多久,黎明也加入了聊天。 他提到了正在接触的王家卫导演的新剧本《春光乍泄》,言语间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老王一听是《春光乍泄》,心中立刻有数。 他记得这部片子在后世被誉为经典,虽然题材在当时略显大胆,但艺术成就极高。 他诚恳地对黎明说:“黎明哥,这部戏,我个人非常看好。王家卫导演的风格独特,对演员的挖掘很深。 如果你能参与,一定要用心去拍,这很可能成为你演艺生涯中一部非常重要的代表作,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和突破。” 他这番基于“先知”的肯定,给了黎明不小的信心。 另一边,吴倩莲和孙倩倒是挺投缘,两人坐在稍远处的沙发上,一边听着男人们的高谈阔论,一边吃着水果,聊着女人感兴趣的化妆品和流行时尚,气氛轻松愉快。 晚上的家宴菜品极为丰盛。 巨大的餐桌上,摆满了从澳洲龙虾、三头鲍鱼等顶级海鲜,到本帮红烧肉、水晶虾仁等地道沪菜,还有梅姐亲自下厨煲的、香气四溢的港式靓汤,可谓是中西合璧,南北荟萃。 因为大家年纪相差不大,沟通起来毫无隔阂,语言上也都能顺畅交流(老王和几位女主人甚至能说几句简单的粤语), 这场家宴吃得是宾主尽欢,笑声不断,彼此间的友情在推杯换盏和欢声笑语中迅速升温。 饭后,众人移步客厅继续喝茶聊天。 老王借着酒意和良好的氛围,再次阐述了他对国内电影市场的判断: “各位,依我看,国内的电影市场很快会迎来一个巨大的变局,并且开始真正发力。未来几年,绝对是电影、乃至整个娱乐行业蓬勃兴起的黄金时期。 希望大家都能抓住这个机会,努力发展,前景不可限量。” 他这番基于历史轨迹的预言,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同。 许鞍华导演点头称是,葛优也表示内地市场确实潜力巨大,黎明和梅姐则对未来的合作充满期待。 苏红玉也适时地加入了话题,她对梅姐和黎明的唱片事业表现出浓厚兴趣: “梅姐,黎明,吴姐你们的歌在内地也非常受欢迎。如果你们有兴趣,星耀很乐意合作,共同开发内地唱片市场。” 她进一步解释道,“我们星耀的唱片发行渠道,可能和传统的模式不太一样,我们结合了Vcd直销、电视点播和全国范围内的音像店网络,效果非常显着。” 听了苏红玉的介绍,梅姐和黎明等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唱片还可以这样卖! 怪不得星耀娱乐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异军突起,占据这么大的市场份额。 他们看向老王的目光中,不禁又多了几分钦佩。 这个男人,不仅眼光超前,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有他在,星耀娱乐的未来,确实如他所说,一片光明。 这场温馨而成功的家宴,不仅加深了星耀娱乐与香港顶级艺人之间的私人友谊,更为未来更深层次的合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老王编织的娱乐帝国网络,正在悄无声息地,向着更广阔的领域蔓延。 第142章 宏图初现,家宴定乾坤 最近这段时间,老王确实收敛了许多风流的性子。 一到下班时间,除非有必要的应酬,否则基本都是准时回家。 偶尔,他会偷偷溜去张敏家,抱着越来越粘他的小灵儿玩上一阵。 那小丫头简直成了他的小尾巴,要是哪天爸爸没来,她就缠着奶奶白亚萍抱她去隔壁找爸爸。 两家别墅相隔不过一公里多,都在环境优美的碧云小区内部,晚饭后散步过去正好消食,两家早已成了走动频繁、亲密无间的通家之好。 与此同时,家庭内部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白雪、孙倩和美红,都已经正式从张桥镇的学校辞职。 她们在老王和苏红玉的鼓励下,决定进入星耀娱乐工作,从部门主管的职位开始做起,系统地学习现代企业的管理运营,积累实战经验。 苏红玉是有意将她们作为未来的核心管理层乃至接班人来培养的。 毕竟,老王的“懒病”是治不好的,而且他脑子里还装着更多天马行空的计划——比如他一直念叨着要成立的动画部。 老王深知,眼下国内的电影市场正处于一个低谷期,全年总票房才堪堪过亿,影院设施老旧,观影体验差,市场盘子太小。 他记得很清楚,就在明年,那艘巨大的《泰坦尼克号》将驶入中国,以摧枯拉朽之势刷新所有票房纪录,随后便是好莱坞大片《黑客帝国》系列带来的视觉与理念冲击。 再往后,还有开启3d时代的划时代作品《阿凡达》……他必须提前布局,为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残酷而辉煌的电影工业浪潮做好准备。 这天晚上,苏红玉和苏江雪姐妹俩也来到老王家吃饭。 如今,这种周末的家庭聚餐似乎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惯例,既是家人朋友间的团聚,也是让这个围绕着老王形成的、关系微妙的“大家庭”成员们有机会多亲近、多了解彼此,维系一种奇妙的平衡与和谐。 餐桌上,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王看着围坐在身边这些与他命运紧密相连的女人们,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抛出了一个酝酿已久的重磅计划。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接下来,我有个新的想法,想跟大家聊聊。” 众女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我计划,发展大型商贸中心。” 老王缓缓说道,“类似于国外的Shopping mall,但结合我们的国情。我把它命名为‘万福广场’模式。 里面会整合大型超市、品牌专卖店、餐饮美食街、电影院线、儿童乐园……甚至未来的电子数码城,打造一个集购物、休闲、娱乐、社交于一体的综合性商业巨无霸。” 他顿了顿,看着她们惊愕的表情,继续抛出更震撼的数据: “初步估算,在浦东启动第一个这样的项目,前期投入……大概需要十个亿起步。” “十个亿?!” 话音刚落,餐桌上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张敏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美红倒吸一口冷气,洛云浅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连一向沉稳的苏江雪都睁大了眼睛。 苏红玉是众人里见识最广的,她在国外留学时确实见过这种大型购物中心,也认同其代表了未来的商业趋势。 她能从逻辑上理解老王的构想,但……“十个亿?王臣,这投入也太恐怖了!而且这种项目回报周期非常长,风险巨大! 最关键的是,我们哪里来这么多钱?又哪里去找懂行的人才来运作?我们现有的核心团队,光是应付星耀和电脑城的扩张就已经很吃力了!” 老王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们感觉他是不是疯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老王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笃定, “我的目标,是在全国范围内复制‘万福广场’!每一个一线城市都要有,然后是所有重要的二线城市!我们要打造一个属于中国人的商业地产品牌!” 孙倩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老王的额头,担忧地说: “小王,你没发烧吧?你知道那需要多少钱吗?那是几百亿,甚至上千亿!我们现在连一个亿的流动资金都拿不出来啊!” 美红、张敏、苏江雪、洛云浅都被这宏大到不切实际的计划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还是白雪最了解老王,她虽然同样震惊,但还是保持着冷静,轻轻握住老王的手,柔声劝道: “王臣,我们知道你有抱负,有眼光。但这件事太大了,是不是太急了? 不如……我们先集中力量,在浦东做一个试点?看看市场的反应和实际运营效果,如果成功了,再考虑扩张也不迟。量力而行,好不好?”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都劝老王要冷静,步子不能迈得太大。 老王看着她们担忧的神情,知道一下子让她们接受如此超前的计划确实困难。 他笑了笑,安抚道:“放心,我没疯。我知道这事急不来,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这只是一个长远规划。” 他开始勾勒具体的实施步骤: “我计划,先成立一家新的集团公司,就叫‘江雪集团’,作为控股母公司。然后,在旗下成立‘万福地产’,专门负责这个商业地产项目。” 接着,他看向苏红玉,提出了一个关键构想: “红玉,你熟悉国内外的情况。我咨询一下,如果我去香港成立一家投资公司,比如就叫‘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然后用这家外资公司的名义,将资金注入国内的‘江雪集团’。 这样,我们是不是就算外资企业了?在拿地、政策、税收方面,会不会有更大的优惠和便利?” 苏红玉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老王的意图。 利用“外资”身份在国内投资,在这个渴望外资的年代,确实能享受到诸多超国民待遇,堪称一路绿灯。 她沉吟片刻,点头道:“理论上完全可行!政策上是鼓励的。我可以通过家里在杭州和上海的关系,提前铺垫一下,为将来拿地和项目审批创造有利条件。” 一场原本温馨寻常的家庭聚餐,就在这关于十亿投资、全国布局、外资引入的激烈讨论中,悄然落下帷幕。 女人们虽然依旧觉得这个计划如同天方夜谭,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但看着老王那坚定而充满智慧的眼神,以及苏红玉最终表现出的支持态度,她们知道,这个男人一旦认准了方向,是绝不会回头的。 谁也没有料到,就是这样一场普通的周末家宴,就是这样一番看似疯狂的商业畅想,竟在不知不觉中,为未来一个横跨娱乐、地产、投资的千亿商业帝国,悄然奠定了第一块基石。 老王那穿越者的视野与魄力,正牵引着她们,走向一个波澜壮阔的未来。 第143章 众志成城,五亿豪赌定乾坤 老王家的晚宴,因柳如烟母女的意外到访,氛围从家庭温馨悄然转向了关乎未来商业帝国的紧张议事。 柳如烟本是去找张敏商量《仙剑奇侠传》电视剧的开机时间,见张敏家无人,猜到必定是在老王这里聚会,便带着女儿柳依人过来了。 白雪热情地将她们迎进门,一番客套后请她们坐下喝茶。 然而,客厅里凝重的气氛很快让柳如烟意识到,她们似乎赶上了一场非同寻常的家庭会议。 老王没有避讳她们,显然已将她们视作可以信任的“自己人”。他正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 “张敏,你是后勤部长,协调能力最强。你牵头,带上孙倩和美红,分两路行动。一路,负责跟进‘江雪集团’和‘万福地产’的注册审批所有手续,务必用最快速度拿下来。 另一路,开始着手联系银行,咨询和准备星耀娱乐、浦东电脑城的资产抵押材料,我们的目标是借贷三个亿。” 张敏神情一肃,立刻点头:“明白,王总,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老王又看向洛云浅:“云浅,你是财务总监,最清楚家底。公司账上现在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到底有多少?” 没等洛云浅回答,苏红玉接口道,语气带着总裁特有的审慎: “账面还有三个亿左右。但其中有两个亿,是这个季度预备给所有股东的分红款。如果要把这三个亿都挪作他用,按照公司章程,需要得到全体股东的同意。”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星耀娱乐的核心股东,此刻几乎全在这间客厅里:苏红玉、老王、白雪、张敏、洛云浅、孙倩(小股东),甚至连远程的梁姐也算在内。 老王看向大家,眼神坦诚而坚定:“情况大家都知道了。‘万福广场’计划需要巨额启动资金,我想动用公司账上这三亿,并向银行抵押借贷三亿,凑足六亿作为第一阶段的弹药。这有风险,需要各位股东表决。” 他的话音刚落,白雪第一个表态,语气温柔却毫不犹豫:“我同意。王臣的眼光从没看错过,我支持他。” 张敏紧随其后:“我和我妈、灵儿,都靠着王臣才有今天。他的决定,我们无条件支持。” 孙倩和美红也纷纷点头:“我们相信王臣(王总)!” 洛云浅更是言简意赅:“财务上我会做好风险管控,我同意。” 苏红玉看着姐妹们空前团结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她深吸一口气,展现出掌舵人的魄力: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我这边也没问题。星耀娱乐,全力支持王臣的计划!” 这时,白雪已经拨通了梁姐的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头,梁姐几乎没有犹豫,声音带着她特有的爽朗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我马上过来!等着我!” 不到半小时,梁姐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她如今离婚后分得大量财产,日子过得潇洒,但对老王的那份心思却愈发明显。 听完老王的完整计划,她大手一挥:“我手头有十几套房子,还有一千多万现金。我把房子全抵押了,大概能凑两千万!都给你用!”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看着老王,眼神灼热:“钱亏了就亏了,姐不怕!大不了……以后你养我下半辈子呗!” 这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白雪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默许。 梁姐自从和老王有了那层关系后,对她们每个人都极尽讨好,大方又体贴,时常组织她们一起做SpA、逛街购物,早已融入了这个圈子。 此刻她更是倾囊相助,这份情谊和决心,让她们无法拒绝,也寒不了这个女人的心。 老王看着梁姐,郑重地点点头:“梁姐,这份情,我记下了。” 这一幕,彻底震撼了旁观的柳如烟。 她原本以为星耀娱乐只是赚钱快,却万万没想到,成立仅仅半年多,账面盈利就高达三亿多! 年利润保底五亿!这是何等恐怖的赚钱能力? 她感觉自己心跳都在加速,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试探:“王总……我……我手上还有两百万闲钱,虽然不多,但也想尽一份力,借给您应急……” 老王看向她,温和地笑了笑:“柳姐,你的心意我领了。这次资金差不多够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有好项目,一定让你参与进来。” 柳如烟连忙点头,心中既有些失落,又充满了期待。 至此,内部集资基本落定。 老王最后抛出了他计划的关键一步:“我准备这几天就去香港,注册成立‘白雪天使投资公司’。这是一家离岸公司,然后用这家外资公司的名义,将我们筹集到的资金,反投回国内的‘江雪集团’。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享受到外资企业的诸多政策优惠。而且,我需要用这笔钱,先去国际金融市场做一笔短线操作,具体目标我暂时保密,但我有八成把握。” 动用如此巨额的资金,甚至还要去凶险的国际金融市场搏杀? 几个女人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苏红玉作为总裁,必须考虑周全,她沉吟道: “王臣,不是不相信你。但六亿资金,这赌注太大了……” 这时,一向安静,对老王充满崇拜和爱慕的苏江雪站了起来,她看着姐姐,语气坚定: “姐,还有各位姐姐,我相信王臣!如果没有他,我们现在可能还在为每个月几千块的工资发愁,怎么可能住上别墅,成为身价千万的股东?这半年来,他创造的奇迹还少吗?”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晰而有力:“就算……就算这次他真的失败了,亏了这五六个亿,那又怎样? 以星耀现在的赚钱速度,最多一年,我们就能挣回来!但这值得一赌!赌赢了,星耀的未来,我们的未来,将是另一番天地! 我相信他,我愿意陪他赌这一次!大不了,就当一切回到半年前,我们从头再来!但我们拥有的能力和经验,是别人拿不走的!” 这番话,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每个人心中激起巨大的波澜。 张敏想起自己从前台到股东的经历,白亚萍想起从农村到别墅的变迁,孙倩和美红想起从普通教师到公司高管的转变……是啊,没有老王,她们何来今日? “拼了!”张敏第一个喊出来。 “我们支持你,王臣!”白雪握住老王的手。 “赌了!”孙倩和美红也重重点头。 “姐们儿陪你玩把大的!”梁姐豪气干云。 白亚萍也默默点头,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 苏红玉看着眼前这群团结一心、愿意押上全部身家信任一个男人的女人们,胸中也涌起一股豪情。 她用力一点头:“好!既然大家都决定了,那我苏红玉,也奉陪到底!明天开始,全力筹措资金,一周内,务必凑齐三亿现金加三亿贷款额度!” 客厅里,一股悲壮而又激昂的气氛在弥漫。 所有女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和一个她们共同信任的男人,紧紧地团结在了一起。 柳如烟和柳依人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柳如烟终于深刻地理解了,为什么老王能从嘉乐迪的一个“少爷”,在短短时间内崛起为星耀娱乐的掌舵人。 不仅仅是因为他超越常人的眼光和魄力,更是因为他拥有这样一群愿意无条件信任他、支持他,甚至陪他进行一场豪赌的红颜知己! 家和万事兴——这五个字,在这一刻,有了最生动、最震撼的诠释。 她看着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央的老王,心中那个依附于他、借助他力量摆脱困境的决心,变得更加坚定。 这个男人拥有的,是一个足以撼动未来的“家庭”基石。 第144章 银行偶遇,五亿定助理 乔碧莹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又或者,是陷入了一个充满油腻与算计的泥潭。 她以优异的成绩从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毕业,怀揣着金融梦想回到国内,却在上海浦东这家工商银行的分行里,体会到了现实的骨感。 客服经理的头衔听起来光鲜,月薪却只有可怜的两千多块,奖金更是寥寥。 最让她窒息的是那每月一百万存款的业绩指标。 她一个刚从国外回来、在上海毫无根基的苏州姑娘,去哪里拉来这么多存款? 那些挺着啤酒肚、手指戴着粗金戒指的浦东本地暴发户,几乎把意图写在脸上——想存钱?可以,陪喝酒、陪旅游,暗示露骨得让她作呕。 她曾以为凭借顶尖商学院的文凭和专业能力就能在这里立足,但一年不到,她的三观几乎被重塑。 看着身边那些同样年轻貌美的女同事,一个个在现实面前低头,或明或暗地接受了那些潜规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守多久。 怪不得都说金融圈的女人乱,如今她算是窥见了冰山一角。 想要升职?不仅要搞定客户,还得“打点”上司,没有背景和金钱,似乎只剩下身体这条捷径。 这天上午,她和往常一样,穿着熨烫平整的工装,站在略显冷清的大厅里,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内心却一片麻木。 她的目光扫过大厅,那些衣着光鲜、手持大哥大、腕戴名表的中年男客户,自然有其他更有“经验”的同事抢着去接待。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穿着简单的休闲服,甚至脚上是一双凉拖鞋。 他长得极其英俊,气质清爽,与大厅里常见的那些成功人士或暴发户截然不同。 乔碧莹也是个颜控,心里暗赞了一声“真帅”。 但其他女同事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继续围着那些“潜在业绩”转了——颜值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完成业绩。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出于礼貌,或许只是想跟帅哥说句话换换心情,乔碧莹迎了上去,脸上露出真诚许多的笑容:“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老王看着眼前这位笑容甜美、气质干练的银行经理,点了点头:“我想存点钱,办点业务,这里说话不方便。” 乔碧莹心里并不抱太大希望,但职业素养让她依旧热情:“好的先生,请跟我来贵宾室吧。” 贵宾室里很安静。 乔碧莹熟练地给老王泡了一杯拿铁,手法专业,奶泡绵密,咖啡香气醇厚——这是她在美国练就的手艺。 “先生,您的咖啡。” “谢谢,味道很正宗。”老王尝了一口,由衷赞道。 乔碧莹微微一笑,心情也好了些,便陪着老王闲聊起来,绝口不提存款的事,免得让对方尴尬。 老王随意地问起,如果想把大量资金带去香港投资、开设公司,有什么合规便捷的渠道,以及未来资金如何回流国内。 这些问题恰好是乔碧莹的专业领域,她流畅地解答道: “我们工行有国际VIp卡,在全球很多国家和地区都可以通用,尤其香港今年回归后,业务对接会更顺畅。 您可以通过这张卡进行跨境资金划转,我们也有针对港台和海外投资的专项服务政策。” 老王一听,觉得很靠谱:“行,那就先办一张这种国际卡,我把钱转进去。” 他拿出自己的证件,又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梁姐前几天给他的,里面有两千万。 乔碧莹一开始没听清,以为是两千元,还想着这帅哥果然没什么钱。 但当她下意识地确认金额时,老王清晰地重复:“两千万。” “两……两千万?!”乔碧莹感觉自己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心脏狂跳起来!她强压下几乎要冲出口的惊呼,巨大的惊喜让她脸颊瞬间泛红! 天啊!她只是抱着闲聊的心态接待的客户,竟然是条深藏不露的巨鳄! 她几乎是颤抖着,用最专业、最迅速的态度,亲自为老王办理好了所有手续。 当看到系统里确认那串长长的零时,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这笔存款,足够她完成小半年的业绩指标了! “王先生,真的太感谢您的信任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以后有任何银行业务需要,随时可以呼我,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您服务!” 乔碧莹双手奉上写着自己bb机号码的纸条,语气充满了感激,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她心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如果这位年轻英俊的富豪提出一些“额外”要求,她或许……也不会断然拒绝。 老王收起纸条,点点头,便起身准备离开。 乔碧莹恭送到门口,心里既满足又有一丝怅然。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次奇遇就此结束时,已经走到大厅中央的老王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又走了回来。 在众多银行职员和客户好奇的目光注视下,老王走到乔碧莹面前,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问道: “乔经理,如果我这两天,再往这张卡里存入三个亿。你们银行,能不能派你暂时做我的私人助理,为期一个月左右?” “三……三个亿?!”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银行大厅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1997年,三个亿是什么概念?足以让任何一家分行行长奉为上宾! 一些原本在看热闹的客户和职员,第一反应是这年轻人在吹牛泡妞。 但乔碧莹不这么想!一个能随手拿出两千万的人,绝不可能在这种事上信口开河! 她强忍着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亲密地挽住老王的手臂,用尽量平稳却带着激动颤音的语气说: “王先生,我们……我们再去贵宾室详细谈!请跟我来!” 她不能让这条史前巨鳄被别人的质疑惊扰,更不能让机会从指尖溜走! 她把老王再次请回贵宾室,让他稍等,自己则用最快的速度冲进行长办公室,语无伦次地汇报了情况。 五分钟不到,分行的行长亲自小跑着来到贵宾室,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有些谄媚的笑容。 他亲自重新泡了上好的龙井,客套话过后,老王才表明身份: “我是星耀娱乐的股东董事。近期需要去香港进行一笔约五亿金额的投资,希望银行这边能派一位懂金融、信得过的人协助我处理相关事宜。” “星耀娱乐?!就是那个拍Vcd、出唱片的星耀?” 行长眼睛瞪得更大了,立刻信了八九分。 五亿的资金!这笔巨款若能存在他的分行,他的业绩和前途将一片光明! “必须有!王总,必须有!”行长拍着胸脯保证, “乔碧莹经理是我们行的业务骨干,沃顿商学院的高材生,精通国际金融业务! 我正式任命她作为您的专属私人银行助理,在此期间,全力配合您的香港之行!她所有的工作就是为您服务,薪金照发,算作出差!”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老王当场给苏红玉打了电话。 不久,星耀的财务总监洛云浅亲自带着公章和文件赶到银行,陪同的还有星耀的两个保镖。在行长和乔碧莹激动得发红的目光注视下,将高达六亿的资金,分批转入了老王新开的国际VIp卡中。 看着系统里那串天文数字,行长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连连表示要设宴款待老王和洛总监,被老王以行程紧张为由婉拒了。 临行前,行长更是准备了厚礼——十几本同号1888元的纪念钞册,十几个足金999的生肖金牌,说是给王总家人和洛总监的一点小心意。 这点价值数万的礼物,与五亿存款带来的效益相比,不值一提。 而乔碧莹,则怀揣着激动、忐忑与无限憧憬,坐上了老王那辆看似普通的桑塔纳副驾驶,来到了金桥别墅。 名义上是拜访客户家人,实际上,她已经踏上了命运转折的起点。 行长更是贴心准备了不少高档礼品让她带上,务必维系好与这位超级VIp的关系。 乔碧莹看着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感觉像在做梦。 一天之内,她从为百万业绩发愁的小经理,变成了手握五亿资金流动的超级富豪的临时助理。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专注开车的老王,这个男人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她知道,她的人生轨迹,从这一刻起,将被彻底改变。 而她的未来,似乎已经和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第145章 群芳饯行,重任托付 即便是见过世面、喝过洋墨水的乔碧莹,踏入老王金桥别墅的那一刻,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客厅里,或坐或站,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竟汇聚了如此多风格各异、却无一不是顶尖水准的美女! 乔碧莹一向对自己毕业于名校的知性气质和姣好容貌颇有自信,但此刻,她那点自信心被打击得七零八落。 白雪的温柔娴静中透着女主人的大气;孙倩靓丽活泼,眼神灵动;美红带着农家女孩特有的淳朴与青春气息; 苏红玉姐妹,一个干练时尚,一个清丽脱俗,都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洛云浅身材丰腴,面相端庄,是长辈们最称赞的“旺夫相”; 张敏更是集成熟风韵与完美身材于一身,容貌堪称绝色少妇;就连年仅十六岁的白润妍,也已出落成清纯动人的美少女,眉眼间能看出未来绝代风华的模样。 更不用说后来加入的柳如烟,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熟女风情,身材丰满诱人,容貌却精致得像三十出头的轻熟女。 她的女儿柳依人,更是青出于蓝,不仅继承了母亲的美貌,更自带一种世家子弟的清贵与优雅,虽然才十七岁,但已然是这群美女中气质最为独特、未来潜力最惊人的佼佼者。 乔碧莹瞬间感到一阵气馁,自己这点姿色和气质,在这群女人中间,简直毫无优势可言。 她暗自定了定神,看来,想要融入这个圈子,或者得到老王的青睐,光靠外表是不行了,必须得靠能力和真诚的感情来打动她们。 因为老王后天就要启程前往香港,今晚这顿家宴,也兼具了饯行和汇报工作的性质。 在白亚萍婶婶和白雪的操持和张罗下,一张巨大的餐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海鲜大餐,香气四溢。 众人落座,寒暄过后,便开始进入正题。 张敏和孙倩首先汇报了近期的工作进展: “王臣,按照你的吩咐,‘江雪集团’和‘万福地产有限公司’的注册申请已经提交上去了,流程在走。不过有些资质审批和公司场地备案需要时间,预计一周左右能全部办妥。” 老王点点头,表示满意。 接着,洛云浅以财务总监的身份,清晰地汇报了星耀娱乐目前的财务状况: “公司账上借出三亿后,目前可动用的流动资金还剩五千万。好在员工工资刚发过,短期内没有大的支出压力。更重要的是,我们之前下单的五百万张Vcd和cd碟片已经全部刻录完成,入库浦东仓库。 接下来光是消化现有的订单和持续产生的销售收入,就足以维持公司良好的现金流。简单来说,星耀的基本盘非常稳固,盈利能力强劲,大家不用担心。” 这番话给在座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最后,苏红玉作为公司的执行总裁,做了总结性发言,她的意见至关重要。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梁姐和乔碧莹身上,语气沉稳地说道: “王臣这次去香港,事关重大,涉及数亿资金的运作。我们大家在国内,终究是鞭长莫及。我的建议是,让梁姐,还有工行的乔碧莹经理,陪同王臣一起去香港。” 她看向梁姐,眼神带着信任:“梁姐现在是自由身,没有在公司担任具体职务,时间上方便。 而且她也是我们星耀的股东,是自己人,更是我们当中去香港次数最多、对那边情况最熟悉的人,有她在,我们都能放心不少。” 她又看向乔碧莹,语气客气而专业:“乔经理是金融专业人士,精通国际业务和资金运作,有她全程协助,王臣在处理金融事务上也能事半功倍,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既考虑了安全,也兼顾了专业性。 白雪也点头附和,对梁姐叮嘱道:“梁姐,那就辛苦你多看着他点,别让他太莽撞。” 梁姐听到苏红玉和白雪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巨大的感动和暗喜。 这不仅仅是安排任务,更是代表这个“核心圈子”正式接纳和信任她的信号!她连忙保证: “苏总,白雪,你们放心!我一定把小王看得牢牢的,保证完成任务!香港我熟,方方面面都能打点!” 正事谈完,餐桌上的气氛顿时轻松下来。 大家开始兴奋地讨论起香港的繁荣景象和回归盛事,话题很快转移到那边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时尚饰品和漂亮衣服上。 孙倩作为家里的开心果,立刻开始撒娇: “王臣哥哥~你去香港,可不能忘了给我们带礼物呀!我要最新款的兰蔻口红和香奈儿包包!” 她这一开头,其他女人也纷纷笑着开口,这个要护肤品,那个要名牌丝巾,还有想要最新时尚杂志的……七嘴八舌,把老王听得头都大了,苦笑道:“姑奶奶们,这么多我哪记得住啊?” 梁姐见状,笑着拿出一个小本子: “好啦好啦,都别吵他了。想要什么,一个个跟我说,我帮你们记下来,保证到时候每人都有满意的礼物!” 这时,白润妍也挤到老王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摇晃:“哥哥,我要最新出的任天堂Game boy游戏机!还要一个超大超软的海豚玩偶!” 老王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这丫头,让我抱着个大海豚坐飞机一路回来啊?行行行,答应你,我的小公主!” 他当然也不会偏心,把坐在儿童餐椅上的小灵儿抱过来,点着她的小鼻子:“给我们灵儿买迪士尼的米老鼠,好不好?” 小灵儿虽然不太明白,但看到爸爸慈爱的笑容,也咯咯地笑了起来。 柳依人最近和白雪一家走得很近,和白润妍几乎成了形影不离的小闺蜜。她看着白润妍撒娇成功,眼里流露出羡慕,但少女的矜持让她没好意思开口。 老王注意到她的眼神,温和地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笑着说:“依人也有份,哥哥给你也挑一个最漂亮的玩偶,好不好?” 柳依人没想到老王会主动想到自己,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心里甜丝丝的,连忙小声说:“谢谢王臣哥哥!” 看着这热闹温馨、其乐融融的场面,乔碧莹在一旁既感到羡慕,也更加坚定了要努力融入这个特殊“大家庭”的决心。 而香港之行,无疑是她展现价值、建立信任的最佳机会。 她暗暗握紧了拳头,这一次,她一定要把握住。 第146章 抵港初印象,维多利亚港的风 启程当天,浦东机场的候机大厅里,前来送行的只有白雪和女儿白润妍。 老王不想兴师动众,苏红玉、张敏等人都在为筹建新公司、物色办公楼而忙碌,他也特意嘱咐她们不必来送。 临行前的这几个晚上,老王可是好好地下了一番功夫,“安抚”了张敏和孙倩这两个与他关系亲密的小女人。 自然,他也没有冷落白亚萍婶婶,一视同仁地给予了温存和陪伴。 不过这些都是在私下里悄悄进行的,毕竟现在两家住在同一个小区,动静太大容易惹人注意。 不得不说,如今的白亚萍变化巨大。 以前在农村操劳,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些,如今才三十九岁的她,在优渥的生活和精心的保养下,仿佛焕发了第二春。 她时常跟着梁姐她们去做SpA,衣着打扮也变得时尚得体,整个人容光焕发,风韵更胜从前,连白雪都暗自感叹婶婶越来越有魅力了。 白雪何等聪慧,对于老王和张敏之间那点“猫腻”,她心知肚明,只是选择了装聋作哑,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而对于白亚萍,她内心始终怀着一份尊敬。 白婶一家三口早已被她视为亲人,对老王也是真心实意地付出,更在公司后勤岗位上兢兢业业。 家里的大小事务,白亚萍也总是主动操心、帮忙,让白雪省心不少。 至于老王……他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只要这个家安稳幸福,他在外面“辛苦”一点,白雪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经历了太多磨难才换来的如今这份安稳与富足,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这份豁达与通透,正是白雪的智慧所在。 机场送行时,白雪的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千叮万嘱,让老王他们务必注意安全,生意上的事情,哪怕亏点钱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人平安回来。 而最让老王意外和心疼的,是女儿白润妍的反应。 小丫头哭得撕心裂肺,紧紧抱着老王的腰不肯松手。 这是她记忆中第一次要和“哥哥”分开这么久。 过往的苦难她或许已经模糊,但老王到来后所给予的如山父爱和家庭温暖,却是她此生最珍贵的幸福源泉。 她记得哥哥为了她、为了这个家,甚至去舞厅上班……在她心里,哥哥就是她的天。她不要什么礼物,只要哥哥平安归来。 老王没想到女儿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温暖。 他蹲下身,将哭成泪人的女儿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地轻声哄着,保证自己一定会平安回来,并且每隔两三天就给她打电话,这才好不容易将情绪激动的母女俩劝了回去。 飞机一路平稳,顺利降落在香港启德机场。 老王、梁姐和随行的乔碧莹三人轻装简从,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入住进了位于尖沙咀的香港洲际酒店。 这家被誉为香港第二的豪华酒店,以其极致的奢华和无敌的地理位置闻名。 面对维多利亚港,拥有四百九十五间精心打造的客房,在这个年代,堪称顶级享受。当然,价格也贵得令人咂舌。 老王开了三间相邻的海景房。这一点上,梁姐虽然心里千百个愿意想和老王住一间,但面上功夫必须做足。 毕竟同行的还有乔碧莹这个“外人”和助理,她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她知道白雪对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是最大限度的宽容,自己若不知分寸,恐怕会惹来反感。 反正……房间是相邻的,晚上偷偷溜过去还不是轻而易举?这点房钱,对如今的梁姐来说,虽然肉疼,但还不算什么。 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壮丽的维多利亚港景色尽收眼底,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繁忙的港湾船只,无不彰显着这座东方之珠的繁华与活力。 安顿好行李,三人稍作休整,便决定先出去逛逛,熟悉一下环境,顺便品尝地道的港式美食。 工作的事情,急不来。 老王深知,要想在这片风云际会的金融战场上有所作为,首先必须沉下心来,感受这座城市的脉搏,理解这里的市场规则和氛围。 漫步在尖沙咀喧嚣而时尚的街头,感受着与上海截然不同的快节奏和国际化气息,老王深吸了一口带着咸湿海风的空气,眼中闪烁着锐利而期待的光芒。 香港,我来了。 这片即将回归祖国怀抱的热土,必将留下我王臣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第一步,就是先喂饱肚子,用美食来开启这场征服之旅。 第147章 汇丰开户,初露锋芒惊总裁 在香港成立公司,尤其是在短时间内办妥所有手续,确实需要本地的人脉资源。 不过,老王有自己的打算。 他带着梁姐和乔碧莹,花了一天时间粗略逛了逛香港几个核心商业区的楼市,最终看中了中环一栋颇为气派的甲级写字楼。 这栋大楼管理完善,位置优越,最关键的是有大量已做基础装修的单元出租,真正的拎包入住。 老王相中了一个约两千平米的整层单元,面积足够宽敞,视野开阔。 租金虽然不菲,但对于手握六亿多人民币现金的老王来说,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 他当场就与物业经理谈妥了租赁意向,只待公司注册完成后便可签约。 这样一来,公司的场地问题就算初步解决了,后续只需采购办公设备、制作公司标识即可,简单高效。 下午,老王的目标准确地指向了汇丰银行总行。 作为全球知名的金融巨头,汇丰银行的服务水准确实名不虚传。 前台客户经理李秀妍热情而专业地接待了他们,没有任何因为他们是内地来客而有所怠慢。 李秀妍年纪不大,容貌清秀,带着一股刻苦努力的韧劲。她是香港本地一所专科院校毕业的高材生,可惜家境贫寒。 父母是从云南逃荒来的,早逝,她和妹妹是由年迈的奶奶靠着微薄的救济金和捡拾废品辛苦拉扯大的。家里唯一的值钱东西就是位于平民区那套三十平米的小房子。 她拼命工作,希望能让奶奶安享晚年,可惜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如今妹妹刚上香港大学,她的经济压力依然不小。 最近香港市场波动,业务难做,能遇到主动上门的内地客户,她自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老王开门见山,询问在汇丰开设最高级别VIp账户的条件,并表示需要银行提供私人业务经理级别的全方位支持。 李秀妍心中一动,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位大客户,她保持着专业的微笑回答道: “王先生,我们汇丰的顶级VIp账户,通常需要最低一千万港币的存款作为门槛。 如果您的资金量更大,比如达到五千万港币以上,那么汇丰银行在香港的所有资源都可以为您调动,无论是业务办理、人脉引荐还是其他特殊需求,我们都会竭力协助。” 老王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给出了一个让李秀妍几乎窒息的价格: “我先存入一亿人民币,按汇率大概是一亿三千万港币。这个级别,够资格了吗?” “一……一亿三千万港币?!” 李秀妍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巨大的惊喜让她一阵眩晕,仿佛看到了奶奶在天上保佑她。 她强忍着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够!完全够!王先生,请您稍等,我立刻去请我们东亚地区的执行总裁过来!” 她几乎是跑着去找上司的。 很快,一位气质沉稳、西装革履的外籍中年男子——汇丰银行东亚地区执行总裁斯威尔(mr. Swift)亲自来到接待区,将老王一行人请到了顶楼极度私密和华贵的特别贵宾室。 斯威尔与老王进行了简短的交流,老王将自己的部分要求,特别是关于资金运作的意向,做了初步的透露。 斯威尔一边听着,一边暗自心惊于这位年轻内地客人的气魄和手笔。 趁着斯威尔与老王交谈,李秀妍在乔碧莹的协助下,以极高的效率为老王办理了开户手续。乔碧莹展现出了她的专业素养,所有文件处理得井井有条。 老王在文件上签下名字,授权将工行卡内的六亿人民币全部转入新开的汇丰账户,并要求兑换成美金。 斯威尔看着这笔巨额资金的转入,神色更加凝重。他沉吟片刻,对老王说: “王先生,您提到的用六亿人民币(约合八千万美金左右)做抵押,进行高杠杆外汇交易的操作,数额巨大,风险极高。 我们汇丰需要审慎评估,并且需要联合几家实力雄厚、信誉良好的证券公司共同承接这笔业务。请您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会亲自安排,邀请香港三家顶级的证券公司,与汇丰一起,为您定制最稳妥的方案。” 他敏锐地感觉到,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香港回归),能拿出如此巨额资金进行高风险操作的年轻人,背景恐怕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内地某些显赫家族的子弟,态度上更是多了几分慎重和客气。 同时,斯威尔当场宣布,破格提升李秀妍为高级客户经理,专职负责老王这位顶级VIp客户的所有业务对接。 并且承诺,“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的所有注册文件和手续,汇丰会动用关系网络协助加急处理,保证三天内全部办妥。 至此,最关键的资金通道和公司注册问题,算是初步打通了。 老王心里也松了口气。 晚上,老王心情颇佳,带着梁姐和乔碧莹,在香港一家着名的星级酒店餐厅,享用了一顿丰盛奢华的深海海鲜大餐,庆祝首战告捷。 而李秀妍,作为老王新任的专属客户经理,也以工作需要和提供24小时服务为由,经得老王同意后,入住了洲际酒店,方便随时沟通。 她的所有开销均由汇丰银行报销,并且职位和薪水都得到了实质性的提升。 她对老王充满了感激,在言行举止间,不仅对老王恭敬有加,对梁姐和乔碧莹也刻意拉近关系,显得十分亲近。 老王在香港的第一步,走得稳健而有力,已经在汇丰银行和初步接触的商圈中,投下了一颗分量不轻的石子,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接下来的三天,将是更加关键的准备期。 第148章 资本巨鳄现,杠杆撬动东南亚 翌日,在李秀妍这位本地通的全力协助下,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 她凭借对香港地产市场的熟悉和汇丰银行这块金字招牌的影响力,竟然硬生生将老王看中的那层中环写字楼的租金又压低了百分之二十,以极其优惠的价格签下了租赁合同。 紧接着,李秀妍马不停蹄地委托大楼物业进行最后的细节完善和办公用品采购,同时联系了最好的广告公司制作“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的招牌。 在香港,只要资金充足,效率高得惊人。短短两天时间,一个像模像样、位于中环核心地带的投资公司办公室便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投入使用。 与此同时,借助汇丰银行强大的政商关系网络打过招呼,“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的注册流程一路绿灯,以创纪录的速度完成了所有法律手续,正式宣告成立。 公司成立后,老王立刻将汇丰账户中的九千万美金注入了公司,成为绝对控股的第一大股东。 根据香港的公司法规定,需要至少两名股东和一名法务代表。 梁姐之前抵押房产凑出的两千万人民币(约合两百六十多万美金)顺势入股,占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成为第二大股东。 对于法务代表的人选,老王做出了一个大胆而信任的决定。 他正式聘请李秀妍担任公司的法务代表(挂职,主要依托汇丰法务团队),并给她开出了一份远超银行薪资的丰厚报酬。李秀妍感激涕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份邀请,她的职业生涯就此与老王紧紧绑定。 同时,老王也向李秀妍提出了新的需求:寻找一位有能力、值得信赖的职业经理人,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 毕竟他身边的核心人员都在内地,香港这边需要一个专业的“大管家”。香港法制健全,职业经理人文化成熟,是理想的选择。 李秀妍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大学同学兼闺蜜——赵慕容。一位主修金融管理的华裔精英,能力出众,思维缜密。 老王对李秀妍已是信任有加,听闻推荐,便大手一挥:“行,就她吧!让她尽快来上任。” 这份近乎盲目的信任,让李秀妍更加坚定了追随老王的决心。 就在老王这边一切顺风顺水之际,汇丰银行总部的顶级会议室内,一场关于他的秘密会议正在召开。 汇丰银行东亚地区执行总裁斯威尔手中拿着一份刚刚由内地渠道传来的、关于王臣的简要资料。这份资料虽然不算详尽,但其内容已经足够震撼。 资料显示,王臣出身内地农村,几乎是在短短半年内,从一个仅有几百万资本的“舞厅头牌”,奇迹般地打造出了一家资产过十亿、年盈利达十亿级别的娱乐帝国——星耀娱乐! 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在座的三家香港顶级证券公司的负责人传阅着资料,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是一个普通农村青年能做到的。”一位券商负责人断言。 “唯一的解释……”另一位接口道,“他背后有我们无法想象的强大背景。很可能是京城某个大家族的二代,私生子或者是某些势力的‘白手套’。” “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香港回归前夕),他携带巨资来港,目标明确地要做空泰铢……这很可能得到了某些层面的默许,甚至是有内幕消息支持。” 第三位负责人做出了最终推论。 这个结论让在场所有人都神色凝重。他们意识到,眼前这笔业务,可能不仅仅是一场金融交易,更可能牵扯到更深层次的政治和经济博弈。 斯威尔敲了敲桌面,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先生们,王先生的请求是用近一亿美金做抵押,要求百倍杠杆做空泰铢。 风险,毋庸讳言,极其巨大。百倍杠杆,意味着只要泰铢汇率上涨超过百分之一,他就会面临爆仓,损失全部保证金。” 然而,巨大的风险背后,是同样巨大的利益。无论王臣是赚是亏,他们这些提供通道和杠杆的金融机构,都能赚取天文数字般的手续费和利息。 经过紧张的磋商,为了分摊这过于集中的风险,同时也为了向可能存在的“京城背景”示好,汇丰银行与三家证券公司最终达成协议: 由四家机构共同承接这笔业务,每家出资百分之二十五,为王臣提供高达一百二十倍的金融杠杆! 在他们看来,这既是对风险的合理控制,也是在香港回归前夕,对内地潜在强大势力的一种必要“投资”和人情铺垫。 他们愿意陪着这位神秘的“王先生”,赌上这一把。 三天期限一到,斯威尔亲自将这个消息告知了老王。 当听到一百二十倍杠杆时,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老王,眼角也微微抽动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与刺激并存的战栗。 他知道,历史的车轮正在按照他预知的方向滚动。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这惊世骇俗的杠杆,化身资本巨鳄,狠狠地在这即将到来的东南亚金融风暴中,撕下最大的一块肥肉! 一切准备就绪,巨大的资本机器已经悄然启动,锋利的獠牙对准了看似稳固、实则暗流涌动的泰铢。 香港,这个东方金融中心,即将见证一场由穿越者主导的、震惊世界的资本狩猎。 而老王,正是那个扣下扳机的猎人。 第149章 百亿豪赌启,美人环绕醉君心 一切都在快马加鞭地推进。第四天,王臣便作为“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的全权代表,与以汇丰银行为首的金融机构联盟,正式签署了那份足以令常人窒息的金融杠杆协议。 协议生效,老王注入的九千万美金作为风险保证金,通过高达一百二十倍的金融杠杆,瞬间撬动了超过一百一十亿美金的恐怖资金量! 这笔巨资被毫不犹豫地用于在即期和远期外汇市场,大规模买入泰铢——不是为了持有,而是为了立刻“卖出”(做空),赌的就是泰铢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会大幅贬值! 汇丰银行展现了顶级金融机构的专业与实力,迅速调派了一个由十名经验丰富的资深操盘手组成的团队,进驻白雪天使投资公司,负责执行这笔规模空前的交易。 与此同时,公司的新任总经理赵慕容也正式走马上任。 此女果然不负李秀妍的极力推荐,不仅拥有惊艳绝伦的容貌,气质比苏红玉更添几分商界女强人的锐利与干练,其能力更是超群。 短短一周时间,她便将一个空壳公司的基本框架搭建完毕,各个关键岗位的人员也招聘到位。 老王偶尔也会出席重要的招聘环节,只是他提出的要求常常让赵慕容扶额无语——“简单,华裔,香港本地,年轻漂亮的。 嗯,学历不重要,关键要漂亮。” 这话一出,把陪同的梁姐气得直掐他腰间的软肉。 赵慕容更是对这个“无良”董事长的招聘标准感到一阵无力,若非出于对闺蜜李秀妍的信任和自身职业素养,她真想撂挑子走人。 这哪里是招聘员工,分明是在选美组建后宫! 气归气,赵慕容的执行力却是一流。 她“完美”地贯彻了老王的“指示”,前台四位迎宾小姐靓丽得堪比选美冠军,五十多名文员也多是容貌姣好的年轻女性。 当然,在核心的金融分析、风控、以及操盘手辅助等岗位上,她还是坚持录用了具备专业资质的人才。 老王顺势让梁姐挂名人事部经理,目的是让她尽快熟悉公司运作,未来需要她常驻香港作为“自己人”坐镇。 有了老王的倚重和每晚的“亲密交流与指导”,梁姐整个人容光焕发,一颗心彻底系在了这个比她小不少的“帅哥弟弟”身上,感觉自己迎来了人生的第二春,每天都像是泡在蜜罐里。 周末,为了鼓舞士气,增强团队凝聚力,老王大手一挥,包下了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公司首次团建。 上至总经理赵慕容,下至保洁阿姨和保安,整整六十多名员工,开了八桌,气氛热烈。 席间,员工们也大致了解到公司成立后的第一笔业务,就是动用巨资做空泰铢。 虽然具体杠杆倍数和资金量是核心机密,但“注资数亿港币”的消息已足够让所有员工意识到公司实力雄厚,前景远大。 大家纷纷表态,将全力以赴做好本职工作。 总经理赵慕容更是私下向各部门负责人传达了老王的指示:接下来一个月可能面临高强度加班,公司将支付双倍工资。 并且,如果这第一场战役大获全胜,公司将发放巨额奖金! 此言一出,全体员工士气空前高涨,凝聚力瞬间达到顶峰。当然,赵慕容也严厉强调了保密纪律,任何人均不得对外泄露公司业务细节。 团建宴会的首桌上,老王自然是核心。 左边是春风得意的梁姐,右边是专业干练的乔碧莹和李秀妍。 李秀妍身边,还坐着一位格外引人注目的少女——她年仅十八岁的妹妹李秀晶。 小姑娘继承了姐姐的清秀,更青出于蓝,眉眼如画,气质纯净,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女。 今天是周末,她来找姐姐,老王便大方地邀请她一同参加。 此刻,她正睁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年轻得过分、却已坐拥亿万家产的帅气总裁。 同桌的还有总经理赵慕容,几位从汇丰借调过来的核心操盘手,以及李秀妍在汇丰关系较好的几位同事。其他高管和骨干则安排在邻桌。 宴会气氛热烈,员工们轮番过来向老王敬酒,感谢他的慷慨和提供的工作机会。老王也是来者不拒,展现出豪爽的一面,频频举杯。 然而,架不住人多势众,加上心情放松,几轮下来,老王最终还是不胜酒力,醉意醺然。 最终,在梁姐、乔碧莹、李秀妍等几女的搀扶下,他被送回了洲际酒店的套房。 看着在床上沉沉睡去的老王,几女相视无奈一笑。 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动辄调动百亿资金的年轻掌门人,此刻也显露出了符合他年龄的一面。 而一场席卷东南亚的金融风暴,已然在这位醉倒的猎人手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他布下的天罗地网,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降临。 第150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百亿美金落袋安 第150章 华尔街的资本巨头巴菲,向来以精准的商业嗅觉闻名。 他创立的光子基金,在全球金融市场中寻找着机会。 此前,在92年对英镑的操作中,他把握时机获得巨额收益,如今,他将目光投向了经济表面繁荣但根基不稳的东亚地区。 泰国,成为他锁定的第一个目标。 近年来,巴菲早已开始布局,陆续投入数十亿美元,多次对泰铢进行试探性操作,不断测试市场的反应与底线。 如今,他筹集了超过百亿美元资金,准备发起决定性的行动,意图重现过去的成功。 然而,他并未察觉到,在他身后,还有一位更懂得把握时机、眼光更为精准的对手——王臣。 就在光子基金蓄势待发之际,王臣早已借助高杠杆调动巨额资金,提前在泰铢市场掀起波澜! 光子基金的百亿资金入场,确实对泰铢造成冲击,汇率从1美元兑23泰铢开始下跌,最低触及1:42。 泰国政府紧急动用外汇储备试图稳定市场,汇率在一周内进入僵持阶段。 就在市场情绪低迷、泰国政府资源接近耗尽之际,王臣出手了! 他将通过杠杆调动的一百一十亿美元资金,以空单形式集中释放,彻底击溃市场信心! 泰铢汇率应声急坠,一路跌至1美元兑换58泰铢,市场陷入混乱。 而就在巴菲决定投入全部资金抄底收割时—— 王臣已经指挥团队,在低点附近迅速平仓,完成所有空单交易! 巨额资金如潮水般汇入他的账户。 他完美诠释了“别人恐惧时我贪婪,别人贪婪时我恐惧”的投资智慧。 当市场陷入恐慌时,他早已布局;当他人跟风入场时,他已悄然离场。 随后,泰国及周边财团联合救市,加上市场反弹,泰铢汇率逐步回升至1:30左右。 这一切,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 当光子基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布局多年、投入数百亿美元的行动,最大的赢家竟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白雪天使投资公司”! 尽管光子基金也获利颇丰,但与王臣精准的操作相比,差距明显。 这场金融波动对泰国经济造成了影响,不少企业和民众受到冲击。 王臣在新闻中看到相关报道,内心略有波动。 但他也明白,即便没有他的参与,市场的走向或许也不会改变。 他不过是凭借判断,在变化中抓住了机会。资本市场的规则,一向如此现实。 而在这一仗中,“白雪天使投资公司”内部所有员工,无不对老板王臣深感敬佩。 他那精准的时机把握与果断决策,令人惊叹。当最后一笔空单平仓,盈利数字揭晓—— 115亿美元! 交易室内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每个人脸上洋溢着激动与兴奋,他们共同见证并参与了一场经典的投资案例。 与此同时,外部市场受东南亚金融波动影响,香港股市也出现震荡。 唯有中环这家新兴的投资公司,在低调中实现了巨额盈利。 此时正值香港回归祖国之际。 汇丰银行方面在得知老王的出色表现后,更加确信他背景不凡,判断力和执行力均非常人所能及。 这笔巨额资金,也顺利通过汇丰渠道进入公司账户。 二十多天后,公司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厅内佳肴美酒琳琅满目,气氛热烈。 总经理赵慕容在宴会高潮时宣布: “为感谢全体员工在此次行动中的努力与付出,王总决定,本月所有人发放三倍薪金作为特别奖励!” 全场瞬间沸腾! 员工们入职不到一月,竟能获得相当于五个月的收入! 大家纷纷向王总敬酒表达感激与忠诚。 结果不出意料,面对员工的热情,我们的大功臣王总再次喝得尽兴,在梁姐等人的陪伴下离场。 香港的夜晚,霓虹依旧闪烁。 一场席卷东南亚的金融波动逐渐平息, 而一位新的投资界传奇,已在这座东方之珠,悄然崛起。 第151章 百亿救市,香江挽狂澜 昨夜的宿醉让老王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小锤在颅内敲打。 幸好有温柔体贴的梁姐守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为他敷额,又喂他喝下醒酒汤,他才感觉那股翻江倒海的难受劲儿慢慢平复下来。 乔碧莹、李秀妍和赵慕容几女也陆续来到他的豪华套房,脸上都带着关切和一丝亟待请示的神情。 显然,公司账上躺着刚刚从泰铢战场收割来的116亿美金巨款,下一步的动向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老王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投向房间墙壁上悬挂的液晶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报香港财经快讯,主播的语气沉重: “……受东南亚金融风暴剧烈冲击,香港恒生指数连日暴跌,已从最高点点,一路狂泻至6800点,市值蒸发近三分之二! 楼市同样遭遇断崖式下跌,普遍跌幅超过百分之七十,市场恐慌情绪蔓延,交易冰封,大量投资者破产,情况惨烈……” 画面切换,出现了香港新任行政长官的镜头,他面色凝重,呼吁香港各界团结一心,共度时艰,并表示港府将动用约三十亿美金的外汇储备入市干预,同时恳请本港各大财团伸出援手。 看着新闻里那些跳楼破产的悲剧和弥漫全城的绝望气息,老王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他清楚地知道,眼下港股虽然惨烈,但真正的“世纪之战”还在明年八月——那时,恼羞成怒的巴菲将会携华尔街超过五百亿美金的庞大规模,发动对香港联系汇率制的致命狙击,那才是真正的生死考验! 而现在,他手中紧握的这116亿美金,就是为那场终极决战准备的弹药,也是此刻稳定香港市场、凝聚信心的关键力量! “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老王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香港现在是中国的香港,我们不能看着它被国际游资肆意蹂躏。我们手上的钱,现在就是救命的子弹。” 他看向赵慕容,果断下令:“赵经理,你立刻以‘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的名义,正式联系香港特首办公室, 表明我们大陆同胞的身份和立场,愿意全力配合港府,投入一百亿美金资金,共同稳定港股和市场信心!” “一百亿美金?!”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赵慕容还是被老板的大手笔和魄力震撼了,她立刻领命:“是,王总!我马上去办!” 消息传出,立刻在香港高层引起了巨大震动。 新任特首亲自接听了赵慕容的电话,对“白雪天使投资公司”以及背后的大陆资本在危难时刻伸出援手表示衷心的感谢和高度赞赏,并承诺将给予该公司在香港最优惠的税收政策扶持和最优先的土地资源合作机会。 有了官方的背书和默契,老王不再犹豫。他迅速召集核心团队回到中环的公司,战斗指令清晰下达: “全力出击!动用一百亿美金,分批分量,目标——被严重低估的港股蓝筹股,以及……维多利亚港沿岸的核心地段优质地产!” 当天下午,随着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第一笔高达十亿美金的巨量买盘涌入,如同久旱逢甘霖,原本死气沉沉、跌跌不休的港股市场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恒生指数应声止跌,随后如同坐上了火箭,开始强势反弹!市场信心被瞬间点燃,买盘跟风涌入。 加上港府三十亿美金救市资金的配合,当天收盘,恒生指数暴涨超过百分之三十,创下历史单日最大涨幅,近百只股票涨停! 整个香港交易所从一片死寂变成了沸腾的海洋! 这仅仅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周里,老王如同一位稳坐中军帐的统帅,每天指令投入近十亿美金,目标明确,节奏精准。 港股如同被施了魔法,连续五天,天天开盘即涨停,气势如虹! 恒生指数从最低的6800点附近,一路狂飙,势如破竹地收复了点大关! 与此同时,老王指挥的市场部团队,以惊人的效率和魄力,趁着地产市场冰点,以极低的价格大肆抄底。 中环核心区的几栋甲级写字楼、尖沙咀和海港城附近的多个黄金商铺、以及大量具有升值潜力的豪宅商品房……如同扫货一般,被纳入了“白雪天使”的资产版图。 短短十天,在不动产领域的投资总额就超过了五十亿美金! 而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救市行动中,最憋屈和愤怒的,莫过于远在华尔街的巴菲。 他原本在狙击泰铢失手后,心有不甘,又悄悄调动了约二十亿美金,布局做空港币,企图在香港市场的崩溃中再分一杯羹,挽回些许颜面。 他万万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白雪天使”!老王百亿美金级别的暴力拉盘,直接打爆了他的空头头寸! 这二十亿美金,不仅血本无归,还因为杠杆效应产生了巨大的额外亏损,可谓雪上加霜,仓皇撤离香港市场。 接连在亚洲折戟,尤其是在香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打得如此狼狈。在巴菲 纽约的办公室里气得几乎吐血,暴跳如雷。 他对着手下咆哮,发誓要在明年筹集超过五百亿美金的超级资金,卷土重来,誓要将香港的经济打倒退二十年! 他不知道的是,他未来的这个强大对手,早已洞悉了他的野心,并正在为他精心准备一份更大的“惊喜”。 十天的救市行动结束后,老王不仅实现了稳定香港市场的初衷,其个人及公司的资产也在这场波澜壮阔的战役中再次实现了惊人增值。 通过精准抄底港股和地产,他最初投入救市的一百亿美金,在市场大幅反弹后,价值已然飙升。 加上原本剩余的十六亿本金,他掌控的资金规模,已然从116亿美金,膨胀到了惊人的195亿美金!接近两百亿。 更重要的是,他赢得了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东西——民心。 香港的报纸、电视、电台,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在头版头条报道着“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的百亿救市义举,将其誉为“香江守护神”、“市场定海神针”。 无数因为他的出手而避免了破产命运、资产得以保全的普通市民、企业家和投资者,都在内心深处对这家来自大陆的神秘公司充满了感激。 “白雪天使”这个名字,在香港,已然成为了希望与感恩的代名词。 老王坐在维多利亚港边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逐渐恢复生机的城市,知道他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最坚实的根基。 下一步,就是为明年那场注定到来的世纪金融大战,积蓄更强大的力量。 第152章 名流盛宴,香江夜未央 东南亚金融风暴的余波,终于在老王那惊世骇俗的百亿美金救市行动下,于香港画上了一个相对平稳的句号。 港股不仅收复了全部失地,恒生指数甚至一度冲上了点的新高,市场信心得到极大提振。 然而,风暴的创伤并非完全愈合。 依旧有许多未能及时抽身或在恐慌中做出错误决策的个人与企业,未能等到黎明,最终倾家荡产,流落街头,成为了这场资本游戏中最无奈的牺牲品。 为了感谢在此次危机中挺身而出的各界力量,尤其是对稳定市场起到决定性作用的“白雪天使投资公司”,香港特首亲自牵头,在一家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举办了一场高规格的答谢酒会。 受邀者囊括了香港所有的社会名流、顶尖财团掌门人、世家大族的代表、当红影视明星以及各界名媛,可谓冠盖云集,星光熠熠。 “白雪天使投资公司”作为主角之一,自然获得了多个珍贵名额。 老王亲自带队,人事部经理梁姐、金融顾问乔碧莹以及总经理赵慕容盛装出席,构成了宴会厅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酒会开始不久,特首先生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致辞,期间特别点名表扬了“白雪天使投资公司”在此次危机中展现出的企业社会责任感和强大的资本力量,称赞其为“稳定香港金融市场的基石之一”。 代表公司上台接受赞誉的赵慕容一时风头无两,成为全场焦点。 但场下的明眼人都心知肚明,那位站在赵慕容身后,年轻得过分、英俊挺拔、始终带着淡然微笑的王臣,才是这一切的真正推手。 一时间,众多商业巨擘、家族掌舵人纷纷主动上前,与老王攀谈,交换名片,言语间充满了结交之意。 所有人都更加确信,这位内地来的年轻人,背景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京城某个庞大家族的代表或是某种意义上的“白手套”。 老王应对得体,举止从容,无论是谈论宏观经济,还是对香港未来发展的见解,都显得眼光独到,言谈不俗,让这些见多识广的香江名流们也暗自点头。 酒会中还设置了一个小型慈善捐款环节,旨在为港府筹划的“惠民工程”募集资金,计划投入十亿港币建设容纳数万低收入市民的廉租小区。 在场的香港财团、富豪以及影视明星们纷纷慷慨解囊,踊跃捐款。 老王示意赵慕容,代表公司捐款一亿港币。 这个数额足以排进前十,彰显了公司的实力与社会担当,但又并未刻意去争夺头名,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同时,老王又以个人名义追加捐款两千万港币。 这一公私分明的举动,更让在场众人确信他行事老练,背景深厚,唯有那些真正传承悠久的世家,才能培养出如此懂得藏锋与担当的后辈。 一时间,老王几乎成了全场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不少社会名媛和光彩照人的女明星也借机上前搭讪,试图拉近关系,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幸好同行的梁姐、乔碧莹和赵慕容早有准备,如同三位护法,巧妙地为他挡掉了许多过于热情的纠缠,才让他得以喘息。 就在略显应接不暇之际,老王惊喜地在人群中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梅艳芳和黎明! “梅姐!黎明!”老王如同见到救星,连忙招呼他们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一番寒暄才知,《半生缘》电影已经顺利杀青,他们刚回香港没几天,就听说了老王在香港金融市场翻云覆雨、百亿救市的壮举。 性格豪爽的梅姐对他更是刮目相看,拍着他的肩膀直呼“厉害”! 黎明也不吝赞美之词,称赞他年轻有为,魄力惊人。 有了熟人相伴,气氛顿时轻松愉快了许多。 乔碧莹、赵慕容等人也围拢过来,她们内心对老王的钦佩早已无以复加,此刻见到连梅姐、黎明这样的大明星都对他赞誉有加,更是与有荣焉,纷纷笑着打趣老王如今是“香江红人”。 在梅姐和黎明的引荐下,老王又有幸结识了惊艳依旧的王祖贤和口碑极佳、热心公益的“老好人”古天乐。 想到家里那个小粉丝白润妍,老王难得地厚着脸皮,向几位大明星讨要了签名照,说是带给家里的妹妹。 他这略显“接地气”的举动,把王祖贤和古天乐都逗笑了,自然爽快地满足了他的要求。 相谈甚欢之下,由黎明牵头,几人约好过几天私下再聚。 老王自然欣然应允,能在香港拓展娱乐圈的人脉,对星耀娱乐未来的发展大有裨益。 酒会气氛热烈,觥筹交错。 尽管有梁姐等人帮忙挡酒,但作为绝对的主角,老王还是不可避免地接受了太多来自各方的敬酒。 最终,不出任何意外,在这场汇聚了香江顶级名流的盛宴尾声,我们再次创造了金融奇迹、赢得了满堂赞誉的王总,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酒精的攻势,带着满足而又略显疲惫的笑容,再次……醉了。 梁姐和乔碧莹一左一右,搀扶着脚步虚浮的老王,在众多意味不明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离开了依旧喧嚣的宴会厅。 香港的夜,霓虹璀璨,属于王臣的传奇,才刚刚在这片东方之珠拉开序幕。 而这场名流盛宴,只是他登上前台的一个华丽注脚。 第153章 姐妹同心,陋室诉衷肠 昨晚的宿醉比想象中更猛烈,老王醒来时,只觉头痛欲裂,脑袋里像是有一万只锣鼓在齐鸣,整个人昏昏沉沉,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下意识地想动一下手臂,却感觉到臂弯里枕着一个温软馨香的躯体。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了枕边人那恬静的睡颜——竟然是乔碧莹!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肯定是梁姐那家伙“顺水推舟”的“坏主意”! 自己昨晚醉成那样,哪里还有半分清醒? 他心里有点懊恼,昨晚喝得酩酊大醉,如此良辰美景,竟然毫无知觉,简直是暴殄天物,亏大了! 不过,感受着怀中玉人的温软,以及清晨身体本能涌起的蓬勃精力,老王觉得,这个“亏”必须立刻补回来! 于是,清晨的洲际酒店豪华套房内,刚刚平息的寂静再次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又难耐的靡靡之音,伴随着细微的喘息和呜咽,在晨曦微光中悄然回荡…… 乔碧莹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怎么睡踏实。 接近老王快一个月,从最初被他英俊外貌和神秘气质吸引,到后来亲眼见证他翻云覆雨、百亿资金信手拈来的惊人魄力与才华,她那颗在银行见惯了虚与委蛇和利益交换的心,早已彻底沦陷。 她知道,一旦回到内地,老王身边围绕着白雪、苏红玉那些绝色女子,自己恐怕再难有靠近的机会。 昨晚,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协助”梁姐也多喝了几杯,为自己创造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在银行这个名利场摸爬滚打过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为自己谋划的小心机? 云收雨歇,老王靠在床头,目光扫过洁白的床单上那几点刺眼又娇艳的暗红“梅花”,心中的那一丝因为被“算计”而产生的不快,也消散了大半。 至少,此刻的这个女人,是真诚地把她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了自己。 至于以后? 他老王从末世挣扎而来,在乎的从来都是当下。 若她日后变心,好聚好散便是,他有这个自信和底气。 下午,老王接到了李秀妍打来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邀请他晚上去她家吃顿便饭,说是要感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 汇丰银行因为老王这笔惊天动地的业务,赚取了巨额佣金和声誉,作为直接负责人的李秀妍自然水涨船高,被破格提升,薪水也翻了几番。 但她心里清楚,想要牢牢维系住老王这个“行走的金矿”,仅仅依靠职业关系是远远不够的。 她必须更进一步。 看着身边那些容貌出众的女同事,最终都难逃成为那些脑满肠肥老男人玩物的命运,连情人都算不上,只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花瓶”和消遣,李秀妍就感到一阵悲哀和恐惧。 她不想那样! 眼前的老王,年轻、英俊、多金、才华横溢,背景神秘,简直是完美到不真实的存在。 如果错过了他,李秀妍觉得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在金融圈,漂亮女人的最终归宿几乎无一例外,都是某种形式的“交易”。 李秀妍想要挣脱这个宿命,或者说,为自己选择一个最好的“交易”对象。 哪怕将来老王厌倦了她,以他的大方,也足够保证她和妹妹下半生衣食无忧了。 这个心思细腻甚至有些功利的女人,甚至带上了自己的妹妹李秀晶。 上次聚餐,她敏锐地察觉到老王看妹妹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同于其他女人的怜惜和温和。 她猜到了,老王或许对妹妹这种清纯如白纸的女孩有着天然的好感。 男人嘛,大抵如此。 老王如约来到了李秀妍的住处。 当他按照地址,穿过狭窄嘈杂的楼道,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怔住了。 这是一个极其狭小破旧的一室一厅一卫,总面积恐怕还不到三十平米。 墙壁有些斑驳,家具简陋陈旧,但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几乎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女孩子家的清香。 老王瞬间明白了李秀妍的用意。 她是故意把自己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这个看似精明干练的银行女经理,是在用这种方式,向他袒露自己的全部过去和伤口,换取他最大程度的信任和……怜惜。 “王总,您来了……地方太小,您别介意。” 李秀妍系着围裙从狭小的厨房里探出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坦然。 “这就是我和秀晶,还有奶奶以前住的地方。” 她轻声补充了一句,眼神清澈,没有半分自卑,只有一种“这就是真实的我”的坦诚。 这一刻,老王确实对这个女人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份破釜沉舟的勇气和精准拿捏人心的小聪明,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李秀晶看到老王,显得有些拘谨和小心翼翼,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还是掩饰不住地流露出一丝惊喜。 这个十八岁的少女,人生中第一次有如此英俊不凡、而且据姐姐说是超级有钱的帅哥,来到她这个破旧的小家。 老王看着这个只比自家女儿白润妍大两岁的丫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怯生生地站在角落,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 他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李秀晶柔顺的秀发,动作温和。 李秀晶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却没有躲开。 老王拉着她,一起坐在那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窄小的布艺沙发上。 空间有限,两人挨得很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呼吸。 李秀晶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跳如擂鼓。 老王则安静地坐着,目光打量着这个虽然破旧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小空间,耳边是厨房里李秀妍忙碌的炒菜声。 一幅奇异的画面在这间陋室里定格——叱咤金融市场的百亿巨鳄,与清贫如洗的姐妹花,在这方寸之间,构成了一种微妙而复杂的平衡。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少女的体香,以及一种名为“命运转折”的无声暗涌。 李秀妍在厨房里忙碌着,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混合着期待、算计与一丝孤注一掷的微笑。 她知道,今晚这顿饭,将决定她和妹妹未来的命运。 第154章 陋室温情,五百万定心安 李秀妍果然不负她从小由奶奶严格教导、在清贫中磨砺出的品性,不仅在工作上精明干练,在生活上更是拥有一手极佳的厨艺。 几道看似普通的家常菜,被她做得色香味俱全,充满了“家”的烟火气息。 更让老王心头微动的是她的态度。她言行温柔,体贴入微,眼神几乎时时刻刻都缠绕在老王身上,那里面包含着依赖、倾慕,还有一种将他视为这个家里唯一支柱和男人的全然信任。 这种毫不掩饰的、以他为核心的氛围,让老王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白雪身边,或者张桥村那个虽然简陋却充满温情的家。 他心中暗叹,男人有时候其实很简单,疼爱一个女人,并不需要她有多么惊天动地的付出,往往就是这种全心全意、温柔以待的态度,就足以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她遮风挡雨,倾其所有。 饭桌上,温柔贤惠、懂事体贴的李秀妍,与天真烂漫、青春逼人的李秀晶相伴左右,让这顿在陋室里进行的家宴,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与和谐。 姐妹两人也清晰地感受到,家里有一个强大而温和的男人坐镇时,那种油然而生的安全感与和睦氛围,是她们失去奶奶后许久未曾体验过的。 饭后,小丫头李秀晶乖巧地泡好了一壶清茶,然后便腻在老王身边,在那张窄小的沙发上紧紧搂着他的手臂,扬起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老王,软语央求道: “王哥哥,以后你常常来陪我们吃饭好不好?有空就来看看我们……自从奶奶去世以后,家里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笑容了。姐姐每天都很忙,很辛苦地挣钱养家,但家里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今天,我终于又感受到家的温暖了。”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光在眼眶里打转,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也早熟。 李秀晶虽然才十八岁,但生长在香港这个物欲横流、竞争残酷的社会,她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她隐约明白姐姐特意请老王来家里吃饭的深意,也清楚自己和姐姐的处境。 这份“小心机”背后,是对安稳和依靠的渴望。 老王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当然明白这小丫头话语里的用意和那点不算高明的心计。 但是,重要吗? 不重要。 对于老王而言,她们有这份“攀附”的心思,懂得珍惜和争取,反而更好。 懂事,知道好歹,知道谁对她们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喜欢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也享受这种能够轻易改变他人命运的掌控感。 老男人心态发作,他宠溺地伸手,轻轻捏了捏李秀晶那满是青春胶原蛋白、滑腻非常的脸颊。 姐妹俩有七分相似,都是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得能掐出水来的美人胚子,这样一个娇俏可人、又懂得撒娇卖乖的小丫头腻在身边,他怎么可能不爱怜? 他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狡黠和纵容的笑容,说道: “好,哥哥答应你,以后有空就来看你们。那你以后是不是要对哥哥更听话、更乖啊?” 李秀晶闻言,脸上瞬间阴转晴,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用力地点头:“嗯!秀晶一定听哥哥的话,最乖了!” 这时,李秀妍切好了一盘水果,轻轻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然后安静地坐在他们对面的小凳子上,默默地看着妹妹与老王的互动。 她眼神复杂,有欣慰,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然。 她深知,在香港这个地方,一个无权无势却偏偏生得漂亮,尤其是像妹妹这样单纯美丽的女孩,本身就是一种“灾难”,很难有什么好下场。 能找到一个大方、年轻且不令人讨厌的男人庇护,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而老王,无疑是她们所能接触到的最好、最顶级的选择。 老王将李秀妍眼神里的挣扎与决断看得分明。 他理解她的心思,也欣赏她的清醒。 他不再逗弄怀里的李秀晶,转而看向李秀妍,用一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秀妍,明天你去公司财务那里,支取五百万港币。” 李秀妍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惊愕。 老王继续说道:“用这笔钱,去买一套好些的房子,认真装修一下。以后我再来香港,就不用住酒店了。” 五百万港币! 在经历了股灾和楼市暴跌的香港,这笔钱足以买下一套相当不错的千尺豪宅,甚至是位置稍远些的别墅也绰绰有余! “真的吗?哥哥!”李秀晶率先反应过来,惊喜地尖叫出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秀妍也捂住了嘴,眼眶瞬间湿润。 老王肯定地点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力量: “真的。我会跟公司交代好,这笔钱,就当是给你这段时间辛苦工作的额外报酬和安家费。” “太好了!姐姐!”李秀晶兴奋地跳起来,与同样激动不已的李秀妍紧紧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潮水般将她们淹没,长久以来压在肩头的沉重生活和对于未来的惶恐,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李秀晶更是激动之下,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进老王怀里,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小脸瞬间红透,羞赧地跑开了。 李秀妍这时才走上前,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抱住了老王,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和郑重: “谢谢您,王臣……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个承诺,无关风月,更像是一种托付和誓言。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都市角落里,老王用五百万港币,不仅买下了一套未来的居所,更是在这对相依为命的姐妹心中,买下了一份沉甸甸的忠诚与依赖。 他知道,这笔投资,很值。 第155章 半山夜宴,分润纳友 这几天,老王过得可谓春风得意。 乔碧莹自那夜之后,仿佛卸下了所有矜持与顾虑,彻底敞开了身心。 她本就妩媚动人,如今得了雨露滋润,更是容光焕发,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风情。 她与梁姐的关系也愈发亲密,一口一个“梁姐姐”叫得又甜又糯,两个女人时常凑在一起低声笑语,看向老王的眼神都带着心照不宣的温柔与满足。 赵慕容那边,老王也没亏待。 他大手一挥,直接给这位劳苦功高的总经理发放了一百万港币的特殊贡献奖金。 赵慕容拿着这笔钱,心中感慨万千。 她深知自己能坐上这个位置,身价亿万,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闺蜜李秀妍当初的引荐。 因此,对于李秀妍买房安家之事,她格外上心,不仅动用人脉帮忙寻找合适的房源,还自掏腰包赠送了价值超过三十万港币的全套高端家具电器,这份情谊让李秀妍感动不已。 李秀妍和李秀晶姐妹俩这些天几乎泡在了看房、选房上。 她们执意要拉着老王一起参考,美其名曰“王总以后也要常来住,得合您心意才行”。 老王倒也乐得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陪着她们看了几处。 姐妹俩一左一右陪在他身边,一个成熟美艳,体贴入微;一个青春逼人,天真烂漫,让老王颇有些乐不思蜀。 他虽然也欣赏李秀妍那凹凸有致、熟透了的诱人身材,但深知火候未到,并不急于采摘这朵已然对他倾心的娇花。 至于装修之类的琐事,他全权交给姐妹俩自己去折腾,也算是对她们的一种信任和锻炼。 公司层面的重大规划也在稳步推进。 老王极为看好公司早前在维多利亚港畔购入的一处优质地块,那里原本有一栋旧楼。 他的计划是将其拆除,投入十亿巨资,重建一栋高达38层的摩天大楼。 规划中,最高的十层将作为“白雪天使投资集团”的总部,彰显实力与气魄; 5层以上打造为五星级豪华酒店;5层以下则规划为大型高端商业中心。 这无疑是一个极具前瞻性和盈利潜力的大项目。 凭借此前百亿救市赢得的口碑和官方好感,老王带着乔碧莹,亲自去拜会了港督。 一番融洽的茶叙之后,新总部大楼的各项审批手续以惊人的速度全部办妥,一路绿灯。 然而,老王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他在香港金融市场斩获太丰,已经引得不少人眼红。 这栋总投资十亿的大楼,涉及建筑设计、建筑施工、室内装修、材料供应等无数环节,是一块足以让许多人垂涎欲滴的超级大肥肉。 若是想独吞,吃相未免难看,容易成为众矢之的,这是行业大忌。 于是,他决定主动将这块肥肉分出去,借此结交人脉,稳固根基。 他想到了在上海结识的黎明和梅艳芳。 这两位在香港娱乐圈和商界都拥有广泛的人脉,由他们牵线搭桥再合适不过。 电话打过去,说明来意后,黎明和梅姐果然爽快应承。 能参与到这样的大项目中,无论是对于他们自己,还是对于他们的朋友,都是一份不小的人情和实实在在的利益。 双方一拍即合,决定由黎明牵头,在他的半山豪华别墅举办一场高规格的私人交流派对,邀请香港本地有实力的建筑商、建材商、设计事务所负责人以及一些有分量的商界名流参加。 夜幕降临,黎明的半山别墅灯火通明,豪车络绎不绝。 老王依旧是简单的休闲西装,却掩不住那份由内而外的自信与从容。 他身边跟着盛装出席的乔碧莹和赵慕容。 乔碧莹一袭宝蓝色长裙,勾勒出完美曲线,艳光四射;赵慕容则是一身干练的白色套装,尽显女强人风范。 两女如同老王的左膀右臂,一个妩媚,一个精明,相得益彰。 派对气氛热烈而融洽。 到场的都是香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早已听闻“白雪天使”和王臣的赫赫名声,此刻见到本人如此年轻,更是暗自心惊,态度也愈发客气。 黎明和梅姐作为东道主,热情地为老王引荐各位来宾。 “王总,这位是李兆基先生的代表,对您的项目很感兴趣……” “王生,这位是郭氏建筑的总裁郭炳联先生,他们在香港承建过很多地标项目。” “王总,这位是着名的室内设计师梁志天先生……” 老王应对自如,与众人谈笑风生。 他并不直接谈论具体的项目分包,而是更多地交流对香港未来经济发展的看法,分享一些内地市场的讯息,姿态摆得很足——我不是来求合作的,我是来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共同把蛋糕做大。 而是把所有的交给了黎明和梅姐他们,说是信任他们,让他们安排就好。 这种大气和远见,让在场的商界老手们纷纷点头。 他们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不仅有钱,更有头脑和格局,与他合作,前景可期。 乔碧莹和赵慕容也各自发挥着作用。 乔碧莹凭借其亲和力与几位富太太、名媛相谈甚欢,间接为老王巩固着社交关系;赵慕容则与一些具体的业务负责人深入交谈,初步筛选着潜在的合作对象。 老王端着一杯香槟,站在别墅宽阔的露台上,俯瞰着山下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 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咸湿的海水气息,也带来了身后宴会厅里的阵阵欢声笑语。 他知道,今晚这场派对,目的已经达到。 他成功地向香港本土势力释放了善意与合作意向,将原本可能存在的潜在敌意,转化为了共同利益下的合作关系。 “下一步,就是等着他们主动上门来谈具体合作细节了。” 老王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容,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香港这片土地,他不仅要在这里攫取财富,更要在这里,建立起属于他自己的,稳固的商业帝国。 而今晚,无疑是坚实的一步。 霓虹闪烁的香江之夜,仿佛在为他奏响一曲征服的序曲。 第156章 荣归故里,温馨满堂 国内上海的江雪集团,框架早已搭好,各项手续齐全,犹如一张拉满的弓,只等老王这位掌舵人回去,便能开张启航。 白雪和女儿白润妍的电话越来越频繁,言语间满是思念,催促着他早日归家。 老王自己也觉得出来时日不短,心中对白雪母女,对张桥村那个温馨的港湾,思念日益浓烈。 然而,香港这片刚刚打下基业的土地,也需要妥善安排。 经过半个月的多方斡旋与紧密洽谈,“白雪天使投资集团”总部大楼的建设合同全部签署完毕。 实力雄厚的建筑施工方已然入驻,五亿港币的工程保证金也打入了汇丰银行的共管账户,项目前期工作尘埃落定,只待破土动工。 如此庞大的家业,必须要有绝对信得过的人坐镇监督。 梁姐无疑是最佳人选。 老王与她深谈一番,梁姐没有丝毫犹豫,欣然接受了这份沉甸甸的责任,答应长驻香港,全面负责工程进度与香港公司的日常 oversight。 这不仅是工作,更是一种托付,说明老王已彻底将她视作自家人。 梁姐心中温暖,暗下决心必定要替老王看好这份基业。 至于“白雪天使投资集团”的金融业务,有赵慕容这位能力超群的女强人执掌,老王并不担心。 何况还有心思细腻、对他死心塌地的李秀妍从旁协助,金融板块可谓稳如泰山。 与此同时,老王大手笔调度资金,将五十亿人民币巨款打入国内江雪集团账户,为即将启动的上海大型商超计划注入了充足的弹药。 诸事安排妥当,离港前,老王特意抽出时间,陪着梁姐、乔碧莹、赵慕容以及李秀妍姐妹在香港大肆采购。 琳琅满目的奢侈品、顶级化妆品、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他精心为国内家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挑选了礼物,既是分享成功的喜悦,也带着一份离家日久的补偿心意。 临行前的夜晚,他更是尽心尽力地慰藉了梁姐,柔声承诺每隔两月便会来香港探望她一次,直说得梁姐心花怒放,紧紧依偎在他怀中,赌咒发誓般保证会替他守好香港的这份家业,让他安心回国。 至此,为期五十天的香港之行圆满落幕。 老王带着满足与些许疲惫,与乔碧莹一同登上了返回上海的航班。 浦东机场,人流如织。 接机口,白雪一身素雅长裙,风姿绰约,眼中含着期盼与柔情。她身边站着干练的孙倩,以及早已翘首以盼、激动得小脸通红的白润妍。 “哥哥!” 眼见老王身影出现,白润妍如同欢快的小鸟,不顾一切地飞奔过去,猛地跳起,整个人挂在了老王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老王连忙抱住怀里柔软的身躯,心中一片柔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傻丫头,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哥哥是去给你挣嫁妆去了。” 白雪缓缓走上前,目光如水,深深地望着老王,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回来就好。” 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这两个月来所有的牵挂与思念。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见他一切安好,眉宇间虽有些风尘仆仆,但精神矍铄,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当晚,老王位于上海的金桥的别墅家中,迎来了久违的热闹与温馨。 苏红玉、苏江雪姐妹,洛云浅,张敏带着小灵儿,白婶,加上白雪、白润妍、孙倩,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到齐了。 她们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极其丰盛的大餐,堪比年夜饭。 老王这次,也将乔碧莹直接带回了家。 面对一屋子姿色各异、却都与老王关系匪浅的女人,乔碧莹心中忐忑,但面上却放得极低,主动而谦和地与每一个人打招呼,姿态摆得恰到好处。 家里的女人们看到乔碧莹,脸上大多是一副“果然如此”、“意料之中”的表情,却并没有多少排斥与敌意。 她们都是聪慧明理的女子,深知老王非池中之物,身边绝不会只有她们几个。 更何况,乔碧莹看起来知性干练,像是在事业上能帮助老王的人。 最重要的是,没人愿意在老王归家的第一天就让他难堪。 因此,气氛虽然微妙,但总体还算和谐融洽。 席间,老王将这五十天在香港的经历,娓娓道来。 从最初利用五亿担保,以惊天的一百二十倍杠杆撬动一百一十亿资金做空泰铢;到精准把握时机,在泰铢崩盘前夜完美平仓,豪取一百一十五亿美金利润; 再到后来洞察先机,携百亿巨资勇救香港股市,稳定香江金融秩序,最终个人及公司掌控资金接近两百亿美金;以及投资十亿建设集团总部大楼,结交香港顶级名流…… 每一步都堪称惊心动魄,如同商业神话。 女人们听得屏息凝神,时而紧张握拳,时而惊叹连连。 若非亲眼看到江雪集团账户上那实实在在的五十亿人民币巨款,她们几乎要以为这是在听某部虚构的商战大片剧本! 每个女人心中都涌起难以言喻的骄傲与倾慕。 这个男人,他的胆识、他的魄力、他那仿佛能洞悉未来的眼光,怎能不让人为之深深着迷,死心塌地? 白润妍对金钱数字并不太敏感,只是紧紧腻在老王怀里,小声嘟囔着:“哥哥最厉害了!但是以后不许出门那么久,我想你都想坏了……” 小女儿娇憨的话语,打破了因巨额财富带来的些许肃穆气氛,引得众人莞尔一笑,餐厅里重新充满了愉快的氛围。 饭后,老王献宝似的拿出带回的各色礼物。 名牌包包、顶级护肤品、闪耀的珠宝首饰……每个人都有份,连最小的小灵儿都得到了一个精美的洋娃娃。 礼物之贵重,心意之周到,让女人们脸上都绽开了惊喜的笑容。 当得知这些礼物大多是乔碧莹细心帮忙挑选的时,大家看向她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 白雪更是拉着乔碧莹的手,温婉大方地说道:“碧莹妹妹,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空就常回来住,我们都是姐妹,不必见外。” 一句话,彻底安了乔碧莹那颗志忑不安的心。 她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哽咽着道:“谢谢……谢谢白雪姐姐。” 至此,乔碧莹算是初步被这个特殊的“家庭”所接纳。 老王看着眼前这笑语嫣然、和谐温馨的一幕,看着身边一个个如花美眷,感受着家的温暖与安宁,连日奔波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香江的资本传奇暂告一段落,而属于他王臣的魔都新征程,即将拉开帷幕。 第157章 定鼎江雪,布局未来 浦东,外滩对岸,东方明珠塔熠熠生辉。 在距离星耀娱乐集团不远的一栋崭新50层摩天大楼里,第35至38层,总面积近三千平方米的空间,如今已成为“江雪投资集团”气势恢宏的新总部。 经过紧锣密鼓的装修与筹备,整个办公区焕然一新。 开阔明亮的办公区内,设置了超过两百个工位,现代化的办公设备一应俱全。 人事部、财务部、法务部、投资部……各个职能部门划分清晰,都有自己的独立区域,俨然一副大型投资集团的派头。 白雪,这位曾经的中学教师,如今身负集团执行总裁的重任。 她身着得体的职业套装,气质在环境的熏陶下愈发沉静干练,只是眼底深处偶尔还会流露出一丝初掌大局的谨慎与不易察觉的怯意。 孙倩凭借其细心和对老王的忠诚,出任财务部负责人。 美红则因其耐心和亲和力,负责人事部。 前期,苏红玉从星耀集团协调了大量有经验的人事和行政人员过来支援,帮助搭建框架、制定流程、培训新招聘的员工,使得江雪集团在短时间内迅速步入正轨。 王臣,自然是集团的董事长,同时兼任了投资部总监。 整个集团的投资方向和决策,最终都由他一人拍板。 目前集团的员工多以文职和基础架构人员为主,负责市场资料收集、信息整理、行政后勤等相对基础的工作,氛围尚算轻松。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无意,公司里除了后勤和技术部有少量男性员工外,前台、文员以及各职能部门的基础岗位,几乎清一色都是年轻靓丽的女员工,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此刻,老王独自坐在38层那间属于他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办公室极其宽敞,装修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黄浦江蜿蜒流淌,外滩万国建筑博览群和对岸陆家嘴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视野绝佳。 他靠在舒适的真皮老板椅上,俯瞰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中思忖。 白雪、孙倩她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努力学习和适应,跟着星耀派来的“老鸟”们恶补管理的方方面面。集团账上那五十亿巨款,此刻正安静地躺着,并未急于投入市场。 老王在仔细权衡。 现在是1997年,他知道未来的风口在哪里——互联网和房地产。 但同样清楚,明年,那场席卷亚洲的金融风暴将会达到高潮,香港将面临终极考验。 他必须预留足够的弹药,应对那场关乎他香港基业存亡的“世纪之战”。 因此,在内地的投资必须谨慎,不能过多地将资金沉淀在回报周期长、流动性差的实业上。 或许……可以借鉴后世某些房企的模式,用项目本身进行抵押贷款,撬动更多资金,滚动开发?他脑海中规划的“万福广场”大型城市综合体,才是他内地战略的核心与重点。 不久,江雪投资集团召开了第一次全体员工大会。 能容纳数百人的大会议室内座无虚席。 首先由执行总裁白雪发言。 在张敏和孙倩一左一右的陪伴与鼓励下,白雪走到台前,深吸一口气,开始阐述公司的背景、实力以及未来的宏伟蓝图。 她声音清晰,虽然能听出些许紧张,但态度诚恳,条理分明。当着她宣布江雪集团的起薪将比国家规定的基本工资高出百分之三十,并且为所有员工足额缴纳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时,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热烈持久的掌声! 这优厚的待遇,在这个年代极具竞争力,瞬间凝聚了人心,也初步奠定了白雪作为执行总裁的威望和地位。 白雪看着台下员工们激动和认可的表情,心中稍定,信心也增添了几分。 最后压轴出场的,是董事长王臣。 当他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上主讲台时,台下许多新员工才第一次真正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集团大佬。 他年轻得过分,英俊挺拔,气质卓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年轻女员工,私下里忍不住交头接耳,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王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他清晰地描绘了江雪投资集团未来的核心方向——聚焦大型工程项目,首要目标就是打造“万福广场”。 他要求投资部的员工,首要任务就是广泛收集信息,寻找上海乃至周边地区,面积达数百亩的合适地块;同时,要主动与政府主管经济、规划建设的部门进行初步接触和沟通。 “这样一个庞大的项目,不是一蹴而就的。” 老王的声音沉稳有力,回荡在会议室里,“我们需要先进行项目立项,做好详尽的环境评估、市场调研、可行性分析……这里面有大量的前期工作要做。我们也是初学者,要虚心借鉴国内外成功案例的经验。” 他的讲话,为江雪集团未来的发展定下了清晰的基调。 会议结束后,老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窗外蓬勃发展的浦东,揉了揉眉心。 将战略蓝图转化为现实,需要大量专业的人才——精通大型地产项目开发、熟悉政府流程、擅长资本运作……他深感身边目前可用之将才的匮乏。 “光靠我们自己摸索,速度太慢了。” 老王喃喃自语,“必须找猎头了,高薪诚聘,不惜代价,挖来几个能独当一面的行业精英才行。” 人才,才是眼下制约江雪集团起飞的最大短板,也是他接下来必须优先解决的关键问题。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开始在心中罗列需要招聘的关键职位清单。 这片东方的热土,正等待着他用资本和人才,绘制出更波澜壮阔的画卷。 第158章 白月光与双生花 回到上海这一周,老王可谓是陷入了“温柔乡”与“甜蜜的负担”之中。 日夜轮转,周旋于数个女人之间,饶是他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也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脸上难免带上了几分憔悴。 这天早晨,白雪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强行下令让他今天不许去公司,必须在家好好休息,补补精神。 老王自知理亏,只好乖乖应下。 然而,在家躺了不到两小时,他便觉得百无聊赖。 忽然间,一道清丽的身影跃入脑海——楚雨荨。 那个如同白月光般纯净的云南女孩,他已有快两个月没见了。 心血来潮,老王立刻起身,开上新买不久的黑色大奔,径直前往张桥镇那个熟悉的旧出租屋。 “咚咚咚。” 敲门声后,房门打开。 楚雨荨一身简单的居家棉布裙,素面朝天,却更显得清丽脱俗。 见到门外站着的是朝思暮想的王臣,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毫无保留的惊喜笑容,眼睛亮得像星星。 “王臣哥哥!你怎么来了?”她连忙侧身让老王进来。 小小的出租屋依旧简陋,却被她收拾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旧桌子上铺着素雅的格子桌布,窗台上养着几盆绿植,生机勃勃,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温馨恬淡的气息。 这个才18岁的女孩,将贤惠和清纯融合得恰到好处,正处于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 老王拿出带给她的礼物——一块价值一万多的雷达女装腕表,设计简约精致,低调而奢华。 楚雨荨并不认识这个牌子,但一看就非常喜欢,脸上泛起开心的红晕。 老王亲手为她戴上,纤细的手腕配上精致的腕表,相得益彰。 知道老王今天无事,楚雨荨开心地说要给他做饭吃,像只欢快的小鸟,拉着老王去了楼下的菜市场。 两人并肩走着,挑选着新鲜的蔬菜和活鱼,讨价还价,宛如一对寻常的小情侣,氛围轻松而自然。 回到小屋,楚雨荨主厨,老王在一旁打下手,一顿虽不豪华却充满家常温暖的午餐很快上桌。 吃饭时,楚雨荨抑制不住喜悦地告诉老王,她成功考上了上海艺术学院!过几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住校了。 她小心翼翼地提出,希望老王能陪她去学校报到。 看着眼前这张与末世记忆中“圆圆”高度重合的纯净脸庞,以及她眼中那份全然的依赖和期待,老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宠溺。 如今他身价百亿,怎能再让这朵白莲花在嘉乐迪那样的地方沾染风尘? 他当即柔声道:“雨荨,别去嘉乐迪上班了。好好上学,实现你的演员梦。你在学校附近找个合适的两室一厅,把你奶奶从云南接过来一起住,彼此有个照应。” 说着,他直接拿出大哥大,给洛云浅电话,让她给楚雨荨的银行卡账户转了二十万过去。 “这钱你拿着,付房租、接奶奶、学费生活费,都不用再发愁。” 楚雨荨在嘉乐迪工作了一个多月,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加上红姐有意无意的“点拨”,她很清楚老王此举的深意。 本就对老王极有好感的她,面对这笔能彻底改变她和奶奶生活的巨款,以及老王为她铺就的安稳道路,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她用力点头,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谢谢你,王臣哥哥!我都听你的。” 此刻,在她心中,老王已然是她未来最大的依靠和归宿。 至于他是否有别的女人,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只要他是真心对自己好。 下午,老王陪着楚雨荨逛街,给她买了很多新衣服和生活用品,看着她试穿时雀跃的样子,老王也感受到了久违的简单快乐。 傍晚分别时,楚雨荨眼眶泛红,依依不舍。 老王再三保证,一定陪她去学校报到,这才让小丫头破涕为笑,点头放他离开。 看着楚雨荨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老王又想起了星耀娱乐的那两个小练习生——林允儿和黄小巧。 他也很久没关心她们了,估计也快要开学了。 想到这里,老王调转方向,驱车前往星耀娱乐为练习生安排的员工宿舍。 敲开她们寝室的门,开门的正是林允儿。 她看到老王,先是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随即眼圈一红,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老板!”,整个人就如同乳燕投林般扑进了老王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生怕他消失。 黄小巧闻声跑来,见状也立刻从另一边抱住老王,声音带着委屈:“老板,你还知道来看我们啊!我们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寝室里另外两个女生显然知道王总监和她们关系不一般,识趣地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三人。 老王这个“渣男”熟练地拿出带给她们的礼物——同样是手表,不过是更时尚年轻的款式,每块价值近五万。 两个女孩自然不认得具体价格,但看到精美的手表都欢喜不已。 她们一左一右把老王拉到属于她们的小床边坐下,依偎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近况。 老王宠溺地听着,也简单跟她们说了些香港之行的趣事。 不出所料,凭借出色的外形条件,林允儿和黄小巧也都顺利考入了上海艺术学院。 她们还表示,不想一直住宿舍,打算用自己在星耀做练习生攒下的工资(两人省吃俭用竟然存了五千块)在外面合租个小房子。 老王一听,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为这点钱辛苦? 男人挣钱不就是给女人花的么? 他大手一挥,非常“霸道总裁”地又让洛云浅给她们每人账户转了十万块。 “拿着,找个环境好点、安全点的房子,好好在学校学习,不用为钱发愁。有空记得回公司练习就好。” 突如其来的巨款让两个女孩惊喜万分,激动地拥抱着老王。 林允儿性格温婉害羞,亲完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黄小巧则不同,她性格开朗大胆,敢爱敢恨,直接坐到老王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结结实实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带着少女的娇蛮说道: “老板最好了!那我们以后就好好学习,但你有空一定要常来看我们!不然我们就去公司找你!” 面对如此热情直白的“威胁”,老王只能无奈又受用地笑着答应。 当晚,他又陪着这两个粘人的小丫头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直到夜色深沉,才在她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驱车返回那个让他“身体吃不消”却又无比牵挂的家。 第159章 暗涌与囚笼 碧云别墅区,柳如烟那栋雅致的别墅内,此刻却弥漫着一种与精致环境格格不入的压抑气氛。 一个年约四十五六,身材臃肿,挺着硕大啤酒肚的男人,大剌剌地坐在客厅最豪华的真皮沙发上,正是从京城而来的陈飞金。 他是柳亦人名义上的“干爹”,一个在九十年代初期就积累了近十亿身家的“大佬”。 九一年,柳如烟的前夫,那位京城有名的官二代,因其婆婆强烈反对她继续从事“抛头露面”的舞蹈事业,柳如烟性格刚烈,最终选择带着年幼的女儿净身出户。 在最艰难的时候,她被当时已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的陈飞金看上。 柳如烟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甚至让女儿柳亦人认了他做干爹,借此换来了相对安稳的生活。 陈飞金出身市井,早年带着一帮兄弟在底层摸爬滚打,手段狠辣,靠着开设各种娱乐场所起家,逐渐结识了一些官面上的人物,事业这才顺风顺水起来。 他能有今天的身价,心狠手辣是必不可少的底色。 他看中了当时刚离婚、风韵正浓又带着一丝凄楚的柳如烟,这一“养”就是十几年。 眼看着当初的小女孩柳亦人出落得亭亭玉立,比她母亲年轻时更胜一筹,这个心思深沉狠戾的老男人,早已将这对美貌母女视作自己的私有禁脔。 他为她们在上海购置了这栋别墅,每月提供万把块的生活费,看似优渥,实则是一种变相的圈养和控制。 这次他途经上海,要在此盘桓数日,他每年都会像巡视领地一般,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柳如烟心中纵有千般不愿,表面上却不得不做出热情模样,买菜做饭,小心伺候。 柳亦人也只能挤出笑容,甜甜地叫着“干爹”。 陈飞金看着愈发美艳动人、青春逼人的干女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炽热,心里如同被猫爪挠过般痒痒。 但他知道火候未到,已经养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时,何况身边的柳如烟依旧风韵犹存,足够他暂时享用。 然而,他从手下人那里得知,这对母女最近竟背着他,签约了一家名为“星耀娱乐”的公司,甚至开始接拍电视剧了! 这让他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他此次前来,其中一个目的便是想顺势收购这家星耀娱乐,既算是对干女儿“事业”的支持,更方便他将这对母女牢牢掌控在自己的娱乐产业版图之内。 可是,初步接触星耀娱乐的总经理苏红玉,那个女人竟然油盐不进,直接回绝,声称星耀娱乐既不出售,也不接受外部投资,态度坚决。 这让一向顺风顺水的陈飞金邪火直冒,感觉颜面受损。 晚饭后,他早早地便拉着柳如烟进了主卧室。 常年沉溺酒色,他的身体早已外强中干,心理也随之愈发扭曲变态。 ...... 事毕,冷冷地警告柳如烟: “管好你的女儿!别让她跟任何不三不四的男人有牵扯,尤其是那个王臣!要是让我知道她们有什么不清不楚……哼,黄浦江宽得很,淹死个把人,不是什么新鲜事!” 柳如烟听得心惊胆战,浑身发冷。 她早就隐约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女儿存着龌龊心思,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女儿,如今女儿日渐长大,出落得越发美丽,危险也日益临近。 她不敢有丝毫违逆,连忙颤声保证:“飞金,你放心,我会看好亦人,我们都会乖乖的……” 他们以为紧闭的房门能隔绝一切,却不知,门外,柳亦人正脸色惨白地贴着墙壁,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母亲的哭泣与呻吟,陈飞金的逼问与威胁,以及最后那令人不寒而栗的警告,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失声哭出来,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很小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曾趁母亲不在,对她有过令人作呕的动手动脚。 她害怕这个男人,更心疼母亲。 可是,她能怎么办? 陈飞金权势滔天,手下亡命之徒众多,早年那些试图接近她们母女或欺负过她们的人,最终都离奇地“消失”了。 他的凶狠,是刻在她们母女记忆里的烙印。 绝望与恐惧之中,柳亦人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年轻、英俊、带着从容微笑的王臣。 想起他在公司时温和有力的态度,想起他谈笑间运作百亿资金的魄力传闻……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微弱火光,在她心中燃起: “或许……只有他,能够救我们母女脱离这个魔窟了……” 第160章 温情邻里,暗许承诺 从外面“奔波”一日回来,老王心里还惦记着张敏母女。 他确实有段时间没能好好陪陪白婶,更是想念那个咿呀学语、会张开小手要抱抱的干女儿白灵儿。 信步走到张敏家,刚推开虚掩的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白灵儿咯咯的笑声。 抬眼一看,除了抱着孩子的张敏和一脸慈祥的白婶,还有一个意外的客人——柳依人。 她正拿着一个彩色的小摇铃,逗弄着张敏怀里的白灵儿,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但眉宇间那化不开的忧郁和眼底的憔悴,却瞒不过老王的眼睛。 老王心中了然,想必是那个陈飞金给她和她母亲带来的压力,让她在家中实在待不下去,才跑到邻居这里来寻求片刻的安宁与温暖。 “爸爸!”白灵儿眼尖,看到老王进来,立刻张开莲藕般的小手臂,奶声奶气地喊着,要往他这边扑。 老王心头一软,连忙上前,从张敏手中接过这个软糯的小人儿,稳稳抱在怀里。 小家伙立刻满足地搂住他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白婶见到老王,脸上笑开了花:“小臣来啦!快坐快坐!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上火?瞧你气色,婶子去给你炖点西洋参桂圆鸡蛋,好好补补!” 说着,也不等老王拒绝,就乐呵呵地转身进了厨房。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氤氲的水汽中,张敏走了出来。 她刚沐浴完,身上穿着柔软的居家睡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22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褪去青涩、绽放成熟风韵的巅峰时期。 肌肤被热水浸润得白里透红,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美艳不可方物。 她手里拿着吹风机,看到老王,眼中闪过一抹欣喜。 老王很自然地将怀里的白灵儿递到旁边柳依人手中,柔声道:“依人,帮我看一下灵儿。” 然后他走到张敏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让她在沙发坐下,自己则站在她身后,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帮她梳理着湿发,打开暖风,细细吹拂。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如瀑的发丝间,带着熨帖的温度。 张敏微微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宛如一对相伴多年的恩爱夫妻。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柳依人眼神恍惚,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羡慕。 老王高大健硕的身材,英俊得近乎完美的侧脸,以及此刻那专注而温柔的举动,组合成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形象,与她认知中那些只会用强权和暴力解决问题的男人截然不同。 不知不觉间,她对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干爹”陈飞金的恐惧,似乎都因为眼前这幅温馨画面而冲淡了一丝。 帮张敏吹好头发,她自己用一个可爱的发箍将刘海固定好,便拉着老王进了卧室,帮他找出一套舒适的男士居家服换上。 在房间里,老王看着眼前这个出落得越发娇艳动人的小少妇,心头火起,忍不住将她拉入怀中,低头狠狠噙住她那诱人的红唇,缠绵地亲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张敏娇喘吁吁,粉拳轻捶他的胸膛,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两人相拥着温存了片刻,整理好微乱的呼吸和衣襟,才重新回到客厅。 这时,白婶已经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出来,上面是四碗热气腾腾的西洋参桂圆炖鸡蛋。 每人一碗,里面卧着两个嫩滑的荷包蛋,还有几颗饱满的桂圆和几片淡黄的西洋参,香气扑鼻。 连柳依人也有份。 她最近心情郁结,常常来张敏家,白婶心地善良,早已把她当作自家晚辈一样疼爱。 老王重新抱回白灵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小勺子一点点耐心地喂她吃蛋白,动作笨拙却充满爱意。 白灵儿吃得津津有味,不时抬头对着老王甜甜一笑。 这副父女情深的画面,看得白婶眼角湿润,心中感慨万千,觉得如今这样的日子,平静、温暖,已是上天莫大的恩赐,她感到无比满足和幸福。 然而,一旁的柳依人,看着碗里嫩白的荷包蛋,喝着甜中带苦的桂圆参汤,再想到此刻还躺在家里、浑身是伤无法下床的母亲,而自己却连去床边尽孝照顾都要提心吊胆,生怕引来更大的灾祸……巨大的酸楚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汤碗里,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哎呀,依人,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上了?” 白婶最先发现她的异常,连忙放下碗,起身过去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柳依人不能说出实情,只能把脸埋在白婶温暖的肩头,哽咽着编了个理由: “没……没事,白阿姨……就是,就是这汤太好喝了……我想起我姥姥以前……也常给我炖鸡汤……” 这个拙劣的借口更是让白婶心疼不已,连声安慰: “好孩子,不哭不哭,以后想喝了就来,把这里当自己家!跟你妈妈说,有空就过来吃饭,奶奶给你们做!” 老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明镜似的,晚上苏红玉说有个京城的大佬来收购星耀娱乐,被她拒绝了,那一定是陈飞金了。 他抱着女儿,目光温和却带着力量,看向抬起泪眼的柳依人,声音沉稳而清晰: “依人,别怕。放心,有我在,会保护好你们母女俩的。” 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 柳依人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真诚和一种深藏不露的底气。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哭腔颤声问:“真……真的吗?王大哥?” 老王郑重地点头,重复道:“真的。” 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瞬间驱散了柳依人心头积压多日的阴霾和恐惧,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下来,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她用力地点点头,用手背擦去眼泪,捧着那碗温暖的汤,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这一次,味道似乎真的不同了。 第161章 神识妙用与温柔警告 深夜,万籁俱寂。老王怀里拥着的是早已疲惫不堪、脸上还残留着欢愉余韵,已然沉沉睡去的白亚萍。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带来安宁与满足。 然而,老王的心神却并未完全沉浸在这份温存之中。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识海深处那股奇异的力量缓缓蔓延开来,如同无形的触须,悄无声息地探向隔壁。 神识轻易地穿透墙壁,感知到了柳依人房间内的景象。 少女已经睡着,穿着一身印着小熊的可爱睡衣,蜷缩在被子里。 但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脸色时而惊恐,仿佛正陷入可怕的梦魇之中,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显得无助而可怜。 老王心中一叹,神识 gently 侵入了她的梦境。 那是一片灰暗、压抑的世界,仿佛被浓雾笼罩。 梦中的柳依人变得小小的,独自蜷缩在一个冰冷的角落,周围是扭曲晃动的黑影,她吓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道光出现了。老王以自己最完美、最温和的形象出现在她的梦境里,如同降临凡间的守护神。 他微笑着,一步步走向那个蜷缩的身影,向她伸出了手。 柳依人梦中的意识迷茫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温暖光芒的身影,犹豫着,最终还是怯生生地伸出了小手,放在了那只温暖的大手上。 老王牵着她,转身走向灰雾深处。随着他们的前行,周围的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灰雾消散,眼前豁然开朗,变成了一片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 清澈的小河边,绿草如茵,野花烂漫。老王带着她在河边坐下,摘来甜美的野果递给她。梦中的柳依人脸上终于露出了安心而幸福的笑容,紧紧拉着他的手,仿佛抓住了全世界。 “别怕,依人。”老王在梦境中用最温柔的声音承诺,“我会永远保护你和你妈妈,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梦境中的柳依人用力点头,笑容愈发灿烂,那片灰暗的世界彻底被阳光和花香取代。 安抚了柳依人,老王的神识并未停歇,带着一丝凝重,转向了更深处——柳如烟的房间。 神识所“见”的景象,让老王的心猛地一抽。 柳如烟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原本白皙滑腻的肌肤上,布满了刺目的鞭痕与淤青,新旧交错,触目惊心。 一个身材臃肿、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陈飞金)正睡在一旁,鼾声如雷。 看着美艳熟妇被如此摧残,老王胸中一股无名火腾地升起。 他强行压下怒火,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悄然侵入了陈飞金混乱而充满欲望的梦境深处。 在这个黑道大佬的梦里,老王小心翼翼地操作着。 他首先植入了一个强硬的“命令”意念:“以后对柳如烟母女客气点!不能再与柳如烟同房!” 紧接着,他运用精神力,扭曲了陈飞金梦中关于柳如烟和柳依人形象的感知。 在陈飞金的梦境里,原本美艳动人的柳如烟和清纯可人的柳依人,渐渐变得面目模糊,甚至朝着令他厌恶、感觉丑陋的方向变化。 老王将这个“她们很丑陋,令人倒胃口”的印象,反复加深,烙印在陈飞金的潜意识里,让他从心理底层开始,对这对母女失去兴趣。 做完这一切,老王迅速将神识撤回。 “呼……” 他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感,太阳穴隐隐作痛。 连续两次侵入他人梦境,并进行如此精细的操作,对他的精神力消耗巨大,这几乎已经是目前的极限,而且持续时间再长一点恐怕都难以支撑。 “看来,这精神力还是太弱了……”老王暗自思忖,“以后必须想办法多锻炼提升才行,否则关键时刻可能不够用。” 他现在也无法确定,自己植入的那些意念和形象扭曲,究竟能对陈飞金那个意志坚定的黑道大佬产生多大的影响,只能等待日后观察效果了。 带着一丝疲惫和不确定性,他重新搂紧怀里温软的白亚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和老王与张敏一起享用了白婶准备的暖心早餐后,两人一同驱车前往星耀娱乐集团。 在苏红玉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老王详细了解了昨天陈飞金前来施压的全过程。 果然如他所料,陈飞金并未死心,给出了最后三天的期限,威胁如果星耀娱乐不妥协,他将动用黑白两道的力量,对公司和相关人员进行打击。 老王听完,神色平静,拍了拍苏红玉的手背安慰道:“别太担心,红玉。这事我来处理,我会做好安排的。” 两人随后又商讨了星耀娱乐未来的发展规划。 苏红玉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搭档,能力出众,事无巨素都能打理得井井有条,几乎不用老王操什么心。 老王心中感动,由衷地说:“红玉,辛苦你了。” 苏红玉看着他略显憔悴的脸庞,尤其是那有些深陷的眼眶,作为留学归来的过来人,哪里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没好气地白了老王一眼,语气带着关切和一丝嗔怪: “你呀,也多注意点自己身体!年纪轻轻的,别不知节制,把自己掏空了!还有,对我妹妹江雪好一点,有空多去学校看看她,那丫头心思单纯,一颗心全系在你身上了。” 老王闻言,心中确实涌起一阵愧疚。 苏江雪那个安静美好的女孩,他似乎真的冷落许久了。 他连忙满口答应:“好好好,是我疏忽了。下午,下午我就抽空去学校看她。” 见他态度诚恳,苏红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催促他回自己办公室好好休息一下,中午再一起吃饭。 老王回到自己那间豪华的办公室,刚推开门,就发现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他了——正是愈发美艳妖娆的徐晶蕾。 她今天穿得相当前卫,上身是时下最流行的蝙蝠衫,宽大的袖子显得慵懒随性,下身则是一条紧身的健美裤(也叫踏脚裤),将她笔直修长的腿型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身打扮让老王看得一阵恍惚,这个年代的审美,尤其是全国妇女突然风靡起来的健美裤,说实话他个人并不是很欣赏…… 但架不住徐晶蕾本身底子好,年轻、漂亮、气质独特,硬是穿出了一种别样的时尚感和诱人味道。 徐晶蕾看到他,嫣然一笑,落落大方地说:“王总,感谢您的推荐,我已经进《仙剑》剧组了。这次特意来好好谢谢您!” 说完,在老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惊讶目光中,她竟直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然后仰头就给了他一个热烈而持久的吻。 一吻完毕,她才微喘着,眼神妩媚地看着他,低声说:“我最近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一个人住……王总您有空的话,来我家坐坐?我给您做……海鲜鲍鱼吃。” 感受着腿上的温香软玉和唇齿间残留的香气,老王心头也是一阵燥热。 幸好最近“家务事”繁忙,确实有些“体虚”,不然恐怕真忍不住当场就把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妖精给“正法”了。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旖旎念头,记下了徐晶蕾留下的bb机号码和住址。 手上不免又占了些便宜,过了过手瘾,才让这个心满意足的美艳女人,带着风情万种的笑容,翩然离去。 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老王揉了揉眉心。 在娱乐公司担任高管,尤其是他这种年轻英俊、手握重权的董事长兼音乐总监,想要主动接近他、甚至自荐枕席的女艺人和练习生,几乎每天都有。 他心里很清楚,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过着夜夜笙歌、女友常换的日子。 但是……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有心无力”了。 后院那几位都还没完全安抚妥当呢,要是再胡乱招惹,哪天爆发个“修罗场”,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 “唉,还是先把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打理好吧……” 老王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这齐人之福,享起来也着实不易。 第162章 外国语大学的惊喜 老王心里清楚,自己从香港回来后,确实有意无意地冷落了苏江雪。 这个安静温婉、对他一心一意的女孩,总是默默地待在角落,不争不抢,反而更容易被忽略。想到这里,他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愧疚。 下午,他特意去花店精心挑选了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买了几盒巧克力,又从香港带回来的礼物中,找出那条专门为她准备的施华洛世奇水晶项链,款式精致灵动,非常符合她清纯的学生气质。 早早来到上海外国语大学,抱着显眼的玫瑰花束,老王一路打听苏江雪上课的教室。 找到那间大教室时,课还没结束。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选择在教室外的走廊长椅上坐下等待。 他这样一个英俊挺拔的年轻男人,怀里还抱着一大束惹眼的玫瑰花,立刻成为了走廊里来往学生瞩目的焦点。 不少女生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目光,窃窃私语,猜测着他是来向哪位幸运的女生表白或示爱的。老王坦然接受着这些目光,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耐心等待着下课铃声。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伴随着清脆的铃声,教室门打开,学生们鱼贯而出。 很快,老王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江雪和她的三个室友手挽着手走了出来。 其中那个叫张雅的室友,性格开朗外向,是个十足的颜值控。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抱着鲜花的老王,顿时眼睛一亮,激动地摇晃着苏江雪的手臂,压低声音兴奋地说: “快看快看!那边有个超级大帅哥!我的天,简直就是我梦里的白马王子!我要去搭讪!” 苏江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当看清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心跳骤然加速。 她看着张雅作势要冲过去,连忙拉住她,自己却忍不住快步走向老王。 老王也看到了她,微笑着站起身。 张雅还以为帅哥是冲着自己来的,正心花怒放,却见老王直接与她错身而过,将怀中那束娇艳的玫瑰花,温柔地递到了苏江雪面前。 “江雪,送给你。” 张雅瞬间僵在原地,脸上表情极其精彩,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她性格大大咧咧,脸皮也厚,很快就自我调节过来,转而和另一个室友一起,围着苏江雪起哄,非要她介绍这个“男朋友”,还嚷嚷着晚上必须请客吃饭,好好“宰”他一顿。 苏江雪沉浸在巨大的惊喜和幸福中,也顾不得害羞了,开心地接过鲜花,紧紧抱在怀里,然后红着脸向室友们介绍:“这……这是王臣。” 她没有明确说是什么关系,但脸上的甜蜜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王看着这几个活泼的女生,也很给面子,爽快地笑道:“没问题,晚上我请客,地方你们挑。” “耶!太棒了!”女生们欢呼起来。 苏江雪先把鲜花和礼物拿回寝室,老王则绅士地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候。 回到寝室的苏江雪,立刻被室友们团团围住,又是一番羡慕嫉妒恨的打闹。 “江雪,你藏得够深啊!有这么帅的男朋友都不告诉我们!” “就是!晚上必须海鲜大餐,不能便宜了他!” “快看看他送了什么礼物?” 苏江雪在室友的怂恿下打开礼物盒,里面是几盒进口巧克力,也是送给她们的,再次引来一片惊叹。 四个女孩在寝室里好一阵折腾,每个人都换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精心打扮了一番,才簇拥着苏江雪下了楼。 苏江雪带着老王和室友们,来到了大学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酒店,订了个包厢。 晚餐气氛非常热烈,老王谈吐风趣,见识广博,很快就和这几个年轻女孩打成了一片。 当她们得知老王竟然是星耀娱乐的音乐总监时,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天啊!星耀娱乐!是那个有卓依婷的星耀吗?”张雅激动地问。 “姐夫!姐夫!能不能帮我们要到卓依婷最新的签名Vcd啊?我们超喜欢她的!”另一个室友也趁机央求。 老王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笑着满口答应:“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这声“姐夫”叫得苏江雪心花怒放,脸颊绯红,却没有出声反驳,只是全程温柔地坐在老王身边,不时为他夹菜倒水,将一个陷入热恋、温柔体贴的大家闺秀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老王也感受到了她与平日不同的主动和依恋,心中那份愧疚渐渐被怜爱取代。 席间,老王拿出那条水晶项链,在室友们的起哄声中,亲手为苏江雪戴上。 冰凉的触感贴在颈间,却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她鼓起勇气,趁大家不注意,飞快地在老王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立刻羞得低下了头。 这个大胆的举动将晚餐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包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晚餐结束后,老王将四个意犹未尽的女孩送回寝室楼下。 临别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雅还在苏江雪耳边小声怂恿:“江雪,机会难得啊,要不今晚就跟姐夫去住酒店呗?” 苏江雪羞得满脸通红,轻轻捶了张雅一下。 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老王与她约定,周五下午再来接她回家过周末,这才在苏江雪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转身离开,驱车返回金桥的家中。 这一次的校园之行,不仅弥补了之前的冷落,更让老王和苏江雪之间的感情取得了实质性的突破。 那轻轻的一吻,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荡开了层层涟漪。 第163章 雷霆手段,威震宵小 陈飞金到底还是不死心。星耀娱乐如今日进斗金,旗下艺人风头正劲,再加上那遍布上海的电脑租赁业务,简直就是一台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印钞机,看得他眼红心热,嫉妒得几乎发狂。 这块肥肉,他无论如何都想咬下一大口,甚至想整个吞下。 这天,他带着八个膀大腰圆、穿着黑色西装、脖子上或手臂上露出狰狞纹身的大汉,气势汹汹地直奔星耀娱乐而来。 一行人煞气腾腾,楼下的前台小姐姐和保安试图阻拦,却被他们粗暴地推开,根本挡不住这股蛮横的冲势。 前台惊慌失措,立刻将内线电话打到了老王的办公室。 此刻,老王正悠闲地和溜过来“请安”的林允儿聊着天。 这俩小丫头,几乎是每天定时定点都会找借口来他办公室待一会儿,美其名曰汇报练习情况,实则是想多看看他。这主意,十有八九是古灵精怪的黄小巧出的。 接到前台的紧急电话,老王眉头微皱,对林允儿柔声道:“丫头,待在办公室里,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林允儿看他神色严肃,乖巧地点点头。 老王独自一人,不紧不慢地走向苏红玉的总经理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陈飞金嚣张的声音。 只见陈飞金大喇喇地坐在会客沙发上,身后一字排开四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壮汉,压迫感十足。 他正对脸色气得通红的苏红玉说道:“……苏总,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出五千万,入股星耀娱乐,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后大家一起发财嘛!” 这跟明抢没有任何区别!如今的星耀娱乐,估值早已超过十亿,而且潜力无限,就算有人出价二十亿,苏红玉和老王也绝不会卖,更何况这区区五千万? “啪啪啪……” 老王一边鼓着掌,一边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 “陈老板,好大的口气啊。在京城,或许有人碍于你的‘威名’不敢吭声,但这里是上海,是星耀娱乐!在这里,我说了算!” 陈飞金在京城黑道作威作福十几年,横行惯了,哪里会把老王这种看起来像是“小白脸”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他斜睨着老王,语气充满不屑:“你就是王臣?哼,我警告你,以后离我家柳依人远点!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硬刚。 老王根本没打算惯着他。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一步跨到陈飞金面前,毫无预兆地,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空气瞬间凝固,变得死一般寂静。 就连听到动静匆忙赶来的柳如烟和柳依人母女,恰好看到这一幕,也惊得呆立当场! 她们从未见过有人敢对陈飞金动手! 柳如烟脸上还带着昨晚被打未消的红痕,此刻也顾不得全身疼痛,急忙冲上前拉住老王的手臂,焦急地向陈飞金求情: “飞金!对不起,对不起!王总他年轻气盛,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柳依人也吓坏了,生怕老王吃亏,也跑过来维护他,带着哭腔对陈飞金说:“干爹,求求您别生气,都是误会……” 她们母女俩这般维护老王的态度,更是彻底激怒了陈飞金!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看上的“禁脔”,竟然都在为这个小白脸求情?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反了!都反了!”陈飞金气得浑身发抖,面目狰狞,猛地一挥手,对身后四个保镖吼道:“给我上!按住他!只要不打死,算我的!” 门口另外四个黑衣大汉也堵住了闻讯赶来的公司保安,不让他们进来帮忙。 苏红玉脸色发白,就要打电话报警,老王却对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红玉,别担心,没事。” 话音未落,那四个保镖已经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 老王迅速将柳如烟母女推向苏红玉身边保护起来,自己则迎面而上。 接下来的两分钟,让所有围观者目瞪口呆。 只见老王身形如电,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拳脚出击,精准而狠辣,每一招都直击要害,却又巧妙地控制在不会致命的程度。 办公室里只听到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肉撞击声和闷哼声。 “砰!啪!咚!” 不到两分钟,那四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保镖,已经全部瘫倒在地,痛苦地蜷缩着,失去了战斗力。 门口那四个也被反应过来的公司保安们合力制服。 老王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领,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他走到面色惨白、冷汗直流的陈飞金面前,眼神冰冷如刀,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滚。” “如果再来星耀闹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飞金对上老王那深邃如同寒潭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做得出来! 他咬了咬牙,色厉内荏地狠狠瞪了柳如烟母女一眼,带着八个狼狈不堪的手下,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 “哗——!” 顿时,聚集在办公室外围观的星耀员工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王总监牛批!” “太厉害了!王总监!” “看他们还敢不敢来嚣张!” 苏红玉赶紧出面,将激动的人群驱散,让大家回到工作岗位。 张敏和洛云浅也闻讯赶了过来。 关上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柳如烟母女惊魂未定地在沙发上坐下。 柳如烟看着老王,忧心忡忡地说:“王总,你……你太冲动了!陈飞金他在京城势力盘根错节,手底下亡命之徒不少,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接着,她将陈飞金在京城的一些狠毒手段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简要地说了一遍。 苏红玉也面色凝重:“王臣,要不要……我动用一下家里的关系,给他施加点压力?” 老王却依然淡定,摆了摆手,安抚她们:“放心,我心里有数。他翻不起什么大浪。你们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在他信誓旦旦、充满自信的保证下,苏红玉等人虽然依旧担忧,但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苏红玉再三叮嘱:“那你最近一定要小心点,出入多带点人。陈飞金这种人,睚眦必报,不是好惹的。” 老王满口答应:“好,我会小心的。” 虽然他内心确实并不惧怕陈飞金的报复,但这份关心他收下了。 同时,他看向柳如烟母女的目光,也多了一丝真正的欣赏和暖意。 至少,在关键时刻,这对身处困境的母女,懂得感恩,没有站错队。 或许他那晚梦里的植入沟通应该是有效果的。 这份情义,他记下了。 第164章 惶惶母女心,温馨家宴情 星耀娱乐下午闹出这么一场风波,原定的周会自然是开不成了。 苏红玉心有余悸,也担心陈飞金去而复返或者另生事端,便让老王、张敏等人先离开公司,回去休息,安抚情绪。 张敏开着车,载着老王和洛云浅返回金桥别墅。 考虑到柳如烟母女今天的处境和受到的惊吓,也一并邀请她们同车回去。 车上气氛有些沉闷,柳如烟和柳依人母女俩依偎在一起,脸上带着明显的惶惶不安。 她们太了解陈飞金的为人了,今天在老王这里吃了这么大的亏,丢了这么大的脸,他绝不可能善罢甘休。这股邪火,极有可能会发泄在她们母女身上。 回到金桥别墅区,柳如烟母女忐忑地回到自己家,发现陈飞金果然没有回来,家里空荡荡的,这反而让她们更加不安。 老王也担心这一点,暗中留意着隔壁的动静,生怕陈飞金突然出现对她们不利。 在柳如烟布置雅致的卧室里,惊魂稍定的柳依人,难得地主动提起了那个让她恐惧的“干爹”。 她拉着母亲的手,眼中含泪:“妈……我知道,你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我,受了很多很多委屈……但是,我不想要这样,我真的很害怕……我们情愿少挣点钱,过得普通一点,我也不想看你这样受苦……” 柳如烟浑身一颤,看着女儿清澈却充满痛苦的眼睛,明白女儿已经知晓了昨晚乃至更久以来她所承受的折磨。 她再也忍不住,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柳依人的肩头。 “对不起……依人,是妈妈没用……妈妈也不想这样的……”柳如烟的声音哽咽, “我也想早点离开他,可是……以前我们母女无依无靠,没有势力,没有靠山,就像两块肥肉,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暗地里盯着,尤其是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们需要一个能震慑住那些豺狼的靠山,哪怕这个靠山本身也是恶魔……” “可是现在……现在我们想逃离他,谈何容易?”柳如烟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陈飞金这个人,心狠手辣,背地里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数都数不清。如果我们敢不听话,或者试图离开,他绝对会狗急跳墙,到时候我们的下场……妈妈不敢想……这十年来,他在我们身上确实花了不少钱,在他看来,我们早就是他的私有物了……” 柳依人虽然年纪小,但也懂得母亲话里的残酷现实,母女俩相拥着,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微微颤抖和心底深处那份无法驱散的恐惧。 过了一会儿,柳依人鼓起勇气,抬起泪眼,小声说道: “妈……我们可以……可以求助王老板的。他……他人很好,虽然……是有点花心,但他年轻,有本事,而且……比干爹帅一万倍!他今天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他应该有能力保护我们的……” 柳如烟何尝没有想过这条路。 她早就看出老王绝非池中之物,想要彻底摆脱陈飞金,就必须找到一个比他更强大、更可靠的倚仗。 她之前一直在观望,评估老王的潜力和决心,而今天老王为了维护她们,不惜与陈飞金正面冲突甚至动手,展现出的实力和担当,让她下定了决心。 是时候,去抱紧老王这条“大腿”了。 但她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承担这份“代价”。 柳依人是她的心头肉,是她的全部,她必须保护好女儿。 于是,她擦干眼泪,柔声对柳依人说:“依人,别为这些事情担心了。你还小,这些肮脏的事情让妈妈来处理。你只要开开心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妈妈会想办法……让王老板以后愿意保护我们母女的。” 这一刻,母女二人心中都暗暗下定了决心。 柳依人想着如何能让王大哥更怜惜自己;而柳如烟想的,则是如何运用自己成熟女人的资本和心思,让老王心甘情愿地成为她们母女最坚实的保护伞。 另一边,在张敏的别墅里,白婶已经张罗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香气四溢。 她让老王去把白雪和白润妍接过来一起吃饭,人多热闹,也能冲淡些白天的紧张气氛。 张敏则亲自去隔壁,硬是把心神不宁的柳如烟母女也请了过来。 老王也觉得有必要借此机会,让家里的女人们都提高警惕,加强安全意识。 晚宴上,气氛起初还有些凝重。 在大家的关切询问下,张敏将白天公司在陈飞金如何嚣张跋扈、老王如何出手震慑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白雪和孙倩听了,都是义愤填膺。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强买强卖、无法无天的人!” 白雪蹙着秀眉,她经历过生活的艰辛,但对这种赤裸裸的黑恶行径依然感到愤怒。 孙倩也附和道:“就是!简直太欺负人了!” 大家都清楚,97年这个时候,社会治安虽然总体向好,但某些角落依然存在着混乱和阴影,像陈飞金这种有背景的恶势力,确实让人忌惮。 老王趁机严肃地提醒大家:“所以,以后大家都要更加注意安全。下班尽量一起回家,不要落单。润妍平时住校还好,周末回家,一定要让我或者她妈妈去接,不能自己乱跑。” 众女纷纷点头,表示以后会互相照应,提高警惕。 温馨的灯光下,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虽然因为白天的风波蒙上了一层忧虑,但彼此的关心和团结,却也驱散了不少寒意,让这个夜晚多了几分温暖和安心。 柳如烟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再想到老王展现出的力量和担当,心中依附的念头愈发坚定。 第165章 风雨暂歇,熟韵倾心 陈飞金能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确实有他的能量和人脉。 不过,幸运的是,这里是上海,并非他的大本营,他的手伸得再长,到了此地也难免受到诸多掣肘。 饶是如此,他依旧给老王和星耀娱乐带来了一阵不小的风波。 接下来的几天,星耀娱乐公司以及旗下的电脑城业务,迎来了一轮又一轮的“重点关照”。 税务部门查账目,消防部门查安全隐患,甚至连卫生部门都来转了一圈,吹毛求疵。 星耀娱乐新发行的Vcd唱片报批流程也受到了莫名的刁难,进度被故意拖延。 好在老王早有预见,深知在这个年代做生意,根基必须干净。 无论是星耀娱乐还是电脑城,一直都是按时足额纳税,所有经营证件齐全,消防设施完备。 面对突如其来的严格审查,虽然耗费了大量精力应对,但最终除了在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上被挑刺,罚了几十万款之外,核心业务并未受到实质性的打击。 这一周的严查,反而凸显了星耀娱乐规范经营的口碑。 公司在妇女协会那里是挂了号的重点企业,解决了大量女性就业(光是电话销售部就有三百多名女员工),而且薪资待遇普遍高于同行三成,员工归属感强,凝聚力高。 面对风波,全体员工齐心协力,共同度过了这次难关。 陈飞金在京城还有诸多产业和情人需要安抚,在上海盘桓数日,发现动用官方关系施加的压力并未对星耀娱乐造成伤筋动骨的伤害,反而显得自己有些无能狂怒,便悻悻然地提前返回了京城。 临走前,他特意又去柳如烟家里待了一晚,言语间充满了威胁,严厉警告她们母女,不得与老王走得太近,否则定会让她们“好看”。 这更让柳如烟母女内心惶恐不安,如同惊弓之鸟。 陈飞金虽然暂时退去,但老王心里清楚,这头豺狼绝不会轻易放弃。 白道上的手段效果不佳,他下次再来,恐怕就会是更阴险、更黑暗的招数了。 另一边,柳依人已经跟随《仙剑》剧组前往外地拍摄,预计要好几个月。 女儿暂时离开了这个是非漩涡,让柳如烟稍稍松了口气,但她内心的焦虑并未减少。 她深知,陈飞金下次卷土重来时,恐怕就不会像这次一样“温和”了。 危机感迫使她必须尽快找到更牢固的依靠。她觉得,是时候与老王将关系更进一步了,必须将他与自己母女牢牢绑定。 这天,柳如烟精心打扮了一番,来到了老王的办公室。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藕色连衣裙,勾勒出丰腴窈窕的身段,妆容精致,气质优雅中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风韵。 这个年纪的女人,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她落落大方地邀请老王晚上去她家里吃饭,说是要亲自下厨,感谢他一直以来对她们母女的照顾和维护。 老王看着她眼中暗藏的风情与决断,心中了然。 他本就不是迂腐之人,对于柳如烟这位风韵犹存的美艳妇人,以及她那清丽脱俗的女儿柳依人,他早已视为囊中之物。 末世挣扎的经历让他明白,机会稍纵即逝,该出手时绝不能犹豫。先安抚好母亲,未来的路才能更顺畅。 他爽快地答应了晚上的邀约,笑道:“早就听说柳总厨艺了得,今晚一定要好好尝尝。” 柳如烟见他答应,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这才心满意足地扭着曼妙的腰肢,提前回家准备了。 晚上,老王准时赴约。柳依人不在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柳如烟一人。 她换上了一身更为居家的真丝睡裙,外面罩着一件轻薄的蕾丝开衫,若隐若现的曲线比直接裸露更显诱惑。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四菜一汤,还开了一瓶红酒,氛围营造得恰到好处。 几杯红酒下肚,气氛微醺。柳如烟也不再绕圈子,直接表明了心意。 她坦诚地诉说了陈飞金的阴险狠毒,以及她们母女想要彻底摆脱控制的迫切愿望。 “王总,”她目光灼灼地看着老王,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们母女以后就指望您了,星耀这条船,我们上是上定了。只求您能给我们娘俩一个安稳,护我们周全。” 老王欣赏她的聪明和直接。与这样的女人打交道,省心省力。 他握住柳如烟的手,感受着那柔腻的触感,郑重承诺:“如烟姐,放心。既然你跟了我,以后你们母女的事,就是我的事。陈飞金那边,我来应付。” 有了这句承诺,一切便水到渠成。 柳如烟对老王这样年轻力壮、英俊多金的“小鲜肉”,本就心存好感,比起陈飞金那令人作呕的老态,不知强了多少倍。 此刻得到承诺,更是身心放松,主动投怀送抱。 她虽是寡妇,却保养得宜,身材丰腴不失弹性,此刻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极尽温柔缠绵。 她那成熟女人特有的体贴入微、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手段,是孙倩、张敏那些年轻女孩所不具备的另一种风韵,带给老王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伺候熨帖的极致享受。 老王身强体健,精力旺盛,自然也给予了热烈的回应。 两人如同干柴烈火,在这寂静的夜晚尽情燃烧。 柳如烟也是第一次体验到,原来男女之事可以如此酣畅淋漓、激情澎湃,远非陈飞金那种带着折磨意味的占有所能比拟。 在这极致的快乐与征服感中,她身心彻底沦陷,对老王死心塌地,再无二心。 这样一个强大、英俊又懂得疼人的男人,怎能不让她倾心相付? 这一夜,春光无限,直至天光微亮,两人才相拥着,在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 柳如烟紧紧依偎在老王怀里,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幸福。 她知道,自己终于为女儿,也为自己,找到了一座真正可以依靠的青山。 第166章 江雪之名,家和业兴 老王的浦东“万福广场”计划,前期文案和规划方案已几近完善。 江雪集团凭借雄厚的资本,率先拿下了一块百亩的核心地块,但这对于规划中的宏大盘来说,还远远不够。 周边还涉及到一些零散的村落和旧厂区,拆迁、补偿、安置等一系列复杂问题,都需要政府层面出面协调推动。 于是,一份承载着百亿投资蓝图的《浦东万福广场项目计划书》,被正式递交到了上海市相关部门。 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刘正涛对此项目高度重视。 这可是浦东新区开发进程中一个标志性的百亿级大项目,一旦成功落地并顺利运营,无疑将成为他任内最亮眼的政绩之一。 他迅速组织召开了多次专题研讨会,召集规划、土地、建设、经济等多个部门进行联合论证。 江雪集团的投资部、市场部精英尽出,全力配合政府方面的调研和问询。 老王作为掌舵人,这段时间也是忙得脚不沾地,频繁出席各种会议,与各级官员沟通洽谈。 虽然他拥有超前的眼光,但具体到这种体量的实体项目推进,其中的繁琐和人际斡旋,也让他深感不易。 好在,项目的战略意义和投资规模摆在那里,加上“外资”(香港白雪天使投资)的背景,获得了从上到下的重点关注和支持。 市委书记亲自批示,要求各相关部门“重点扶持,特事特办”。政府方面很快正式立项,各种红头文件如同雪片般陆续批复下来。 不过,所有人都明白,从立项到真正破土动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光是前期的详细规划设计、拆迁谈判、工程招标等环节,至少还需要半年以上的时间。如此庞大的工程,急是急不来的,必须稳扎稳打。 与此同时,舆论方面早已闻风而动。 在星耀娱乐有意识的宣传推动下,“浦东万福广场”这个号称国内首个超大型城市综合体的项目,连同其投资主体“江雪集团”,迅速成为了全国性的热点话题,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报纸、电视争相报道,将目光聚焦于浦东这片热土。 巨大的知名度和项目前景,也产生了强大的人才虹吸效应。 许多国内顶尖高校的毕业生、具有丰富经验的行业精英、甚至不少海外归来的留学人才,都纷纷主动上门,向江雪集团递交简历,希望参与到这个梦幻般的项目中来。 苏红玉此时展现了强大的手腕和人脉,她动用苏家的关系网进行背景核查,同时不惜重金,以极具竞争力的薪酬待遇和广阔的发展平台,将这批慕名而来的优秀人才几乎全部吸纳进来。 一时间,江雪集团的员工规模如同吹气球般膨胀,从最初的五十多人,迅速扩张至超过五百人,真正具备了大型投资集团的骨架。 老王这个董事长兼投资总监,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个急速膨胀的商业帝国的绝对核心。 他也为执行总裁白雪配备了数位高薪聘请、能力出众的总裁秘书,组建了精干的秘书处,分担了大量日常管理和协调工作。 “雪姐,你要学会放权。” 老王私下对白雪说,“把握住大方向,抓住财务和人事的关键点就行。具体的专业事务,交给下面那些专业的人去做,你负责最终签字和拍板。” 在他的引导和团队的支持下,白雪也逐渐从初期的战战兢兢,变得愈发沉稳自信,开始真正有了集团掌舵人的气度。 周五下午,老王没有忘记之前的承诺。 他推掉了所有应酬,陪着白雪,坐上公司新配的专职轿车,先去外国语大学接了精心打扮、翘首以盼的苏江雪,然后又转道华师大附中,接回了宝贝女儿白润妍。 小丫头一上车就扑进老王怀里,嘟着嘴抱怨:“爸爸!你都五天没来接我了!我想死你了!” 老王宠溺地揉着她的头发,连声道歉,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周末的金桥别墅,有着不成文的默契——老王身边的女人们,只要在上海,大多会聚到这里,像一家人一样共度周末。 今天也不例外。 苏红玉、孙倩、美红、洛云浅、张敏带着小灵儿都到了。 连柳如烟也早早过来,系上围裙,和白婶一起在宽敞的厨房里忙碌,准备着十人份的丰盛晚宴。她们一个经验丰富,一个厨艺精湛,配合默契。 客厅里,最是活泼的孙倩正站在白雪身后,殷勤地给她捏着肩膀,嘴里甜甜地说:“雪姐,管理那么大的集团,辛苦啦!我给你好好放松放松!” 苏江雪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大家聊天,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喃喃道:“江雪集团……用了我的名字?”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让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女人的目光,先是落在苏江雪身上,然后齐刷刷地转向正坐在沙发上,耐心陪着女儿白润妍玩那种翻花绳幼稚游戏的老王。 老王感受到聚焦而来的目光,抬起头,一脸“无辜”地双手一摊: “呃……这个我真不是故意的。香港那边叫‘白雪天使投资集团’,国内这边总得有个关联吧?用‘白雪’的‘雪’字,然后……叫别的都不太好听,顺口就叫‘江雪’了。真的,纯属巧合!” 他这个解释,在场的没一个人相信。苏红玉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张敏低头抿嘴,洛云浅眼神飘忽,各自心里都转动着不同的心思。 苏江雪却是有些慌了,她连忙走到白雪身边,拉着她的手,小声又诚恳地说: “白雪姐姐,你……你别生气。要不,我们还是把集团名字改了吧?叫……叫‘妍雪集团’也很好听,用润妍的名字……” 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把白雪逗笑了。 白雪反手握住苏江雪的手,拉她坐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温声道: “傻妹妹,我生什么气?一个名字而已,不用那么在意。而且,当初要不是江雪你尽心帮忙,润妍那次生病也不会那么快好转;还有红玉,为了星耀娱乐劳心劳力……你们每个人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 她目光柔和地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位女子,声音清晰而真诚: “今天在这里的,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见外。我们虽然分工不同,但目标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公司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说着,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老王,补充道: “更是为了……我们共同在乎的这个人。我希望姐妹们以后都能像现在这样,团结一心,齐心协力。” 这番大气而坦诚的话语,让在场所有女人心中都不由地对白雪生出了几分敬佩。 似乎,心甘情愿地叫她一声“姐姐”,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了。 晚宴在极其融洽和睦的氛围中开始。 品尝着白婶和柳如烟联手打造的美味佳肴,聊着轻松愉快的话题,每个人的心情都格外舒畅。 经历了初期的微妙与磨合,这个特殊的“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似乎因为“江雪”这个名字的小插曲和白雪的宽阔胸襟,变得更加紧密与团结了。 家和,方能万事兴。 第167章 佳人受辱,龙王动怒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为碧云别墅一期的客厅镀上一层金边,却驱不散室内弥漫的低气压。 孙倩坐在沙发上,眼圈泛红,贝齿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更多的泪水滑落。 美红在一旁,轻轻拍着她的背,脸上也带着愤懑。 桌上丰盛的晚餐早已没了热气,无人动筷。 白雪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她刚接到电话,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这时,别墅的大门打开,老王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在家门开启瞬间流露出的松弛。 然而,当他看到客厅里异常沉默的景象,尤其是孙倩那委屈的模样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老王脱下外套,走到白雪身边,低声问道。 白雪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将今天在建设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那个姓赵的副局长如何刁难,之前送的礼、为他夫人花的近百万如何打了水漂,最后那秘书又是如何隐晦又无耻地提出,要孙倩和美红“陪同”去旅游几天。 “啪!”老王猛地一掌拍在旁边的红木茶几上,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上面的茶杯都跳了一下。他额角青筋隐现,眼中戾气一闪而过。 “妈的!狗一样的东西,也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头上!”老王胸腔起伏,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以他如今的手段和背景,直接冲去把那个什么副局长废了的心思都有了。 末世挣扎过的灵魂里,从不缺狠辣。 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立刻动手的冲动。 不是怕,而是心疼。他心疼孙倩为了集团的事情,在外面受这种腌臜气。 他先走向美红,语气放缓:“没事吧?” 美红摇摇头,她主要是陪孙倩,虽然气愤,但没被直接针对,加上老王早有交代出门必须结伴,所以她情绪还算稳定:“我没事,王哥。就是倩姐她……” “我知道。”老王点点头,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背,“辛苦了,受委屈了。放心,这事没完。” 简单安慰了美红,看着她情绪平复,老王这才转身,走向独自坐在沙发角落的孙倩。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弯腰,一把将那个微微颤抖的娇躯横抱了起来。 孙倩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老王抱着她,大步走向她的卧室,用脚后跟带上了门。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老王也随之躺下,强势却又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 孙倩积蓄了一下午的委屈和怒火,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她埋首在老王结实的胸膛上,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衬衫前襟。 “呜……老王……那个王八蛋……他把我当什么了……”她哽咽着,语无伦次。 “好了,好了,不哭了。”老王的大手轻抚着她的秀发和后背,声音低沉而有力, “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当。记住,以后遇到任何解决不了的难处,第一时间告诉我,告诉雪姐。我们是家人,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无助和疲惫,老王心中涌起强烈的愧疚和怜惜。 集团初创,百业待兴,最苦最累的对外奔波、求人办事的活,几乎都压在了这个才二十四岁的女人肩上。 白雪坐镇中枢,而他更多是把握大方向,具体执行的艰辛,孙倩从未抱怨过。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从眼角到脸颊,最后覆上那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起初是温柔的安抚,渐渐地... 孙倩起初还有些抗拒,推搡着他,但很快便在老王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攻势下软化下来。 多日的奔波劳累,加上此刻的情绪宣泄,让她格外渴望这份强有力的慰藉。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衣物已经成了两人的障碍。 老王用近乎掠夺的方式....... 孙倩也热情地回应着... 自从那年除夕夜,她借着酒意和积压的情愫“夜袭”成功,将身心彻底交给这个男人后,便死心塌地。 她敬重白雪,疼爱女儿润妍,为这个“家”和集团的事业任劳任怨。 此刻,她需要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归属,驱散那份恶心感。 在老王身上确认了感情,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疲惫似乎都被安抚了 .......。 这个女人,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寸都散发着为他所独有的风情。 “咕噜……”一声不合时宜的腹鸣从孙倩肚子里传来。 她顿时羞得把脸埋进枕头。 老王哈哈一笑,心情大好,俯身在她光洁的背上亲了一口:“饿了?走,带你去吃饭。” 说着,他起身,用公主抱的方式将慵懒无力的孙倩抱进浴室,仔细帮她清洗干净,再裹上柔软的浴袍,这才抱着她走出房间。 客厅里,餐桌上的菜肴已经被白雪重新热过,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白雪正坐在桌边,看着他们出来,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她太了解老王了,也知道孙倩的性子,只要老王出面“安抚”,再大的气也能顺过来。 白润妍也乖巧地坐在一旁,看到孙倩出来,立刻跑过去,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小姨,你终于出来吃饭啦!我都等你半天了!” 看着满桌热腾腾的饭菜,看着白雪温柔的目光,听着白润妍甜甜的呼唤,再感受到身边老王坚实的臂膀,孙倩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消散。 她坐在餐桌前,扒了一口饭,感受着家的温暖,只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量,满血复活。 老王看着她们,眼神温和,但当他目光转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时,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寒芒。 他给孙倩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几天你和美红都在家好好休息,集团的事暂时放一放。” “那个副局长……”孙倩抬起头。 老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打断了她:“放心。” 他只说了两个字,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姓赵的,要倒大霉了。 龙王一怒,岂是区区一个蝼蚁能承受的? 第168章 美男为刃,直捣黄龙 接下来的几天,老王仿佛忘记了万福广场审批受阻这回事,既没有再去催问孙倩,也没有动用更高层的关系施压。 他的注意力,完全聚焦在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建设局副局长——卢宏亮身上。 不动则已,一动,就要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通过苏红玉和一些特殊渠道,老王很快摸清了卢宏亮的底细。 45岁,浦发新区建设局的实权副局长,贪财好色是出了名的。 不仅利用职权大肆敛财,对公司下属漂亮女员工多有染指,更是养了四个固定的情妇,其他露水情缘不计其数。 他老婆在土地局也是个正科级干部,夫妻俩某种程度上算是“强强联合”,这也是他如此猖狂的底气之一。 老王仔细分析了卢宏亮的活动规律,发现他几乎每隔两天,就会去一个名叫陈艳梅的情妇家里过夜。 这个陈艳梅,27岁,是卢宏亮最宠爱的情妇,没有之一。 她是一名私人瑜伽教练,自己开了一家瑜伽馆,长相美艳,身材更是丰腴火辣,堪称尤物,跟了卢宏亮好几年。 “就从你开始。”老王眼中寒光一闪。 对付这种色中饿鬼,最好的报复,就是夺走他最心爱的东西,再从他内部攻破堡垒。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老王精心打扮了一番。 他本就拥有近乎完美的俊朗外貌,经过末世洗礼和这个时代的蕴养,气质更是卓尔不群,深邃的眼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野性。 他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休闲装,借来一辆价值百万的虎头奔,带着星耀娱乐音乐总监兼董事长的名头,出现在了陈艳梅那家位于市中心高档社区的私人瑜伽馆。 他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 当老王说明来意,表示星耀娱乐旗下正当红的艺人柳依人,需要专业的形体指导和瑜伽训练,希望能在这里签订一个长期私教合约时,陈艳梅的眼睛瞬间亮了。 星耀娱乐!如今上海滩谁人不知? 那些畅销的Vcd唱片,热播的电视剧,旗下清纯靓丽的卓依婷、柳依人更是家喻户晓。 这可是一个潜在的年费超过百万的大单子! 只要能拿下,她以后就再也不用完全仰仗卢宏亮那老家伙的鼻息,自己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像她这样被包养的女人,哪有什么真爱可言,不过是各取所需。 卢宏亮快五十岁了,哪有眼前这个年轻、英俊、多金、地位崇高的王董有吸引力? 陈艳梅的心,瞬间就偏了。 她热情地将老王请进自己装修雅致的办公室,亲自煮上咖啡,紧挨着老王坐下。 她身上紧身的瑜伽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坐下时,光滑的大腿似有似无地蹭着老王的小腿,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老王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和风度。 两人各怀鬼胎,一拍即合。 言语间的试探很快变成了明确的邀请。 老王约她晚上共进晚餐,详细聊聊合作细节,陈艳梅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 两人交换了bb机号和电话号码,老王借口先行安排,离开了瑜伽馆。 他直接去了上海最顶级的华亭饭店,开好一间豪华套房,然后在酒店二楼的西餐厅预订了一个安静的包厢。 另一边,陈艳梅兴奋不已,精心打扮起来。 她给卢宏亮发了个信息,谎称闺蜜心情不好,要去陪住几天。 然后,她换上一身最能衬托她身材的墨绿色高开叉旗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喷上诱惑的香水,风情万种地奔赴约会。 西餐厅包厢内,灯光暧昧,音乐舒缓。 两人对面而坐,说着言不由衷的社交辞令,眼神却在空中交织碰撞,火花四溅。 老王凭借远超这个时代的情商和见识,以及那双深邃惑人的眼睛,将陈艳梅迷得晕头转向。 几杯红酒下肚,陈艳梅已是面泛桃花,眼含春水,身体软软地靠在老王身上,暗示着想要“休息”。 老王从善如流,搀扶着“微醺”的她,回到了楼上的豪华套房。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去。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陈艳梅原本只是抱着傍上更大靠山和享受年轻肉体的心思,但当老王褪去衣衫,露出那宛若雕塑般完美的身材,结实的胸膛,清晰的八块腹肌,以及那远超常人的精力与技巧时,她彻底沉沦了。 这与卢宏亮那种带着衰老和占有意味的纠缠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极致的、被征服的、酣畅淋漓的快乐。 她如同久旱逢甘霖,疯狂地迎合着,口中溢出忘情的呻吟。 几番云雨,陈艳梅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极度愉悦后的红晕。 她感觉自己仿佛遇到了真命天子,对老王已是死心塌地。 然而,老王却并没有睡。 他看着身边这个美艳却肤浅的女人,眼神一片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冷酷。 他轻轻起身,调整呼吸,将精神力缓缓集中。 是时候,收取最重要的“战利品”了。 他的双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异芒,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须,悄无声息地探入陈艳梅毫无防备的梦境深处。 “卢宏亮……他把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哪里?”老王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在陈艳梅的梦境中回荡。 睡梦中的陈艳梅眉头微蹙,呢喃着,如同梦呓:“……书房……保险柜……绿色的……山水画后面……” “密码是多少?” “……他……他生日……倒过来……还有……他老婆的……阴历生日……” 陈艳梅断断续续地回答,她在卢宏亮身边多年,早已暗中留意这些关键信息。 “除了你,他还和哪些女人有长期关系?有没有记录?” “……有……他……他有个小本子……藏在办公室抽屉夹层里……上面……上面都有……还有……收钱的……” 老王一点点地引导、询问,将卢宏亮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 行贿受贿的记录,与其他情妇的往来,甚至一些更隐秘的违法勾当,存放的地点,关键的证据……都在陈艳梅半梦半醒的呓语中,被老王悉数掌握。 当黎明前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时,老王收回了精神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容。 卢宏亮,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依旧熟睡,对自己毫无防备,甚至充满依恋的陈艳梅,眼神复杂了一瞬,但随即恢复了坚定。 为了守护自己的女人和事业,有些手段,不得不用。 这个美艳的棋子,用完了,也该到了舍弃的时候。 当然,在她彻底失去利用价值前,还可以让她发挥最后一点作用。 老王躺回床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收获”时机的到来。 第169章 办公室暧昧与红颜知己 翌日清晨,在陈艳梅那略显凌乱的香闺中,老王刚睁开眼,一具温软的身子便又缠了上来。 “王哥……”陈艳梅眼神迷离,带着未满足的痴缠,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老王心知这是逢场作戏,但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他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晨光熹微中,又是一番颠鸾倒凤,直到陈艳梅筋疲力尽,瘫软在他怀里,才娇喘着作罢。 她温柔地替老王整理着衣领,眼中满是不舍:“王哥,你以后有空……可要常来看我,我会很想你的。” 老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满口答应:“好,有空我就来。” 心里却盘算着,这几天就得找个机会再来一趟,把她手里那些可能关乎赵副局长把柄的东西拿到手。 送走一步三回头的陈艳梅,老王径直来到了星耀娱乐公司。 气派的办公楼里,楼下身着制服的保安和前台容貌靓丽的工作人员见到他,纷纷恭敬地打招呼:“王总监早!” 老王微微颔首,直接上了顶层,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苏红玉伏案工作的专注侧影。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女士西装,勾勒出丰腴不失窈窕的身段,秀发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正低头审阅着文件,眉头微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干练。 看着这忙碌的身影,老王心里由衷地升起一丝内疚和赞赏。 苏红玉能力实在太强了,偌大的星耀娱乐,从艺人经纪到唱片制作,从影视投资到日常运营,几乎全是她在一手打理。 而且业绩斐然,上个季度营收据说突破了八亿,这个季度看样子还要更多。 可以说,星耀能有今天的火爆局面,她苏红玉居功至伟。 他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按上她的香肩,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苏红玉先是一僵,感受到那熟悉的力道和气息,身体便放松下来,舒服地靠向椅背,闭了眼轻哼一声。 老王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的角度,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入她微敞的领口。 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在晨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好看吗?大吗?”苏红玉闭着眼,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仿佛脑后长眼。 老王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好看,好大……” 话音刚落,苏红玉猛地向后一个头槌,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胸口,力道不大不小,让老王“哎呦”一声,后退了半步。 “家里那么多红颜知己,还不够吗?还想打我的主意?” 苏红玉这才转过身,俏脸含煞,瞪了他一眼,然后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旁边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老王讪笑着,讨好地跟过去,坐在她身边,殷勤地将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端起来递给她: “红玉姐,辛苦,喝咖啡。” 苏红玉白了他一眼,还是接过了咖啡,小口抿着。 老王这才把建设局赵副局长刁难孙倩,以及自己已经着手处理的事情跟她简单说了一遍。 苏红玉放下咖啡杯,秀眉微挑:“要不要我动用一下家里的关系?虽然苏家的根基在杭州和京城,但上海这边,总还有些香火情。” 老王摇摇头,自信一笑:“不用,我已经有解决方案了,等几天就好,那边已经有进展了。” 苏红玉看着他成竹在胸的样子,便不再多问。 她相信这个男人的能力和手段,只是补充道:“行,需要帮忙的时候,开口就好。” 说完,她似乎有些疲惫,很自然地侧身躺在宽敞的沙发上,将头轻轻枕在了老王的大腿上,闭着眼睛,开始跟他聊起公司的事务。 “《仙剑奇侠传》那边拍摄进度不错,冯导夸柳依人很有灵气,演技进步很快……音乐部那边,卓依婷的新唱片反响很好,已经冲上几个排行榜的前三了……对了,你再给新签的那几个二线艺人写几首新歌吧,趁热打铁,帮她们冲击一下榜单,稳固人气……”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轻柔,像是在分享,又像是在汇报。 老王安静地听着,一只手很自然地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另一只手偶尔帮她按捏一下太阳穴。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像炽热的情人,更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挚友,或者说,是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男闺蜜”。 他们在彼此面前可以卸下所有伪装,苏红玉不用端着女强人的架子,老王也不用时刻维持着掌控一切的姿态。 这种家人般的自然与信任,让老王心里感到格外的放松和愉悦。 他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苏红玉,精致的五官,细腻的皮肤,虽然已经26岁,但看起来依旧如同20出头的少女,和她妹妹苏江雪有七分神似,站在一起,怕是会被人误认为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苏红玉仿佛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比较,闭着眼幽幽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向往: “我也想像个温柔的乖乖女那样,每天逛逛街,喝喝咖啡,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是不行啊。家里那么大的摊子,没有男丁接班,我爸是杭州的副市长,年纪也大了,根本没空管。 现在还好有爷爷撑着,我才能抽身来上海帮你打理公司……要不是为了江雪那丫头,我才不来给你当这个苦力呢。” 听到这话,老王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怜惜。 他知道苏红玉说的是实话,苏家偌大的产业,大部分压力都落在了这个长女肩上。 他右手轻轻下移,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左脸颊,圆润的耳垂,最后指腹若有若无地拂过她那性感饱满的红唇。 这亲昵的触碰让苏红玉心中一阵悸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遍全身。 躺在这个男人怀里,感受着他温柔的抚摸和目光,她只觉得无比温馨,更有一种压抑已久的心动难以自持。 其实,她何尝不喜欢这个英俊、有才华,身上带着一种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独特气质的男人? 她同样为他着迷。 可是……他是妹妹江雪喜欢的男人啊!她怎么能…… 每次意识到这点,苏红玉都强迫自己将萌动的心封闭起来。 但最近,她感觉自己越陷越深了,这让她感到恐慌。 如果真有一天无法自拔地爱上他,那自己会痛苦一辈子,妹妹也会痛苦一辈子的。 “不行,不能这样……”她在心里告诫自己, “就当他是我最好的男闺蜜吧,对,男闺蜜!” 这么一想,苏红玉仿佛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宣泄口和安全距离,心里顿时通透了不少。 她不再抗拒,反而更加安心地享受着老王此刻带着怜惜与温柔的抚摸,以及那笼罩着她的、独属于他的气息和呵护。 就让她,以这种方式,贪恋这一刻的宁静与暧昧吧。 第170章 家的温暖与心头肉 接下来的几天,老王的生活规律而充实。 白天要么在星耀娱乐关注新歌制作和影视项目,要么去江雪集团处理万福广场的宏观事务。 到了傍晚,他几乎都是准时下班,将应酬能推则推,重心放在了金桥的家里。 白雪心疼孙倩和美红前阵子奔波受气,特意让她们在家休息几天,调整状态。 她自己则和张敏同进同出,一起上下班,互相有个照伴。 接送女儿白润妍放学的任务,自然落在了老王头上。 小丫头不喜欢住校,偏爱家里的温馨,每天放学都眼巴巴等着爸爸的车出现。 这天下午,老王照例开车来到华师大附中门口。放学的人流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女儿,但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白润妍背着书包,小脸煞白,一手紧紧捂着小腹,眉头紧锁,走路都有些慢吞吞的,全然没了往日的活泼。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推开车门快步迎了上去。 “妍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扶着女儿的手臂,语气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这可是他的心头肉,看她这副模样,老王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揪紧了。 白润妍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蝇:“爸爸,我没事……快开车回家吧。”她似乎想快点钻进车里。 老王哪能放心,半扶半抱地把她安置在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伸手就去摸她的额头,又轻轻按了按她一直捂着的肚子,担忧地问: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肚子疼得厉害吗?要不要直接去医院?” “爸爸!”白润妍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急,跺了跺脚, “不是啦!我……我可能是快来……来那个了……就会肚子痛的……” “啊?哦……哦!”老王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老脸也不禁一热。 原来是女孩子家的月事要来了。 他赶紧收回手,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强自镇定下来:“好好好,爸爸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家。” 他让女儿坐好,又把车上常备的一个柔软玩偶塞进她怀里,让她抱着垫在肚子上可能会舒服点。 然后他迅速回到驾驶座,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绕道去了最近的药店。 不一会儿,老王拎着个袋子回到车上,里面装着暖宝宝贴和正宗的红糖姜块。 他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又迅速地驶向碧云别墅。 到了家门口,老王直接下车,绕到后座,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打横抱了出来,用公主抱的姿势稳稳托住。 他用脚轻轻踢了踢别墅大门,喊道:“雪姐,开门!” 白雪闻声赶来开门,一看老王抱着脸色不好的女儿,顿时也紧张起来:“怎么了这是?妍妍怎么了?” “没事没事,”老王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丫头来例假了,肚子疼。” 这话让闻讯从客厅出来的孙倩和美红也松了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 几个女人立刻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老王“赶”出了白润妍的房门。 “去去去,男人家别在这里添乱,出去陪小灵儿玩去。”白雪笑着把他推了出去。 老王看着紧闭的房门,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笑了笑。 女儿来个生理期,搞得全家如临大敌,不过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他转身,看到白婶正抱着咿咿呀呀的白灵儿在客厅玩,便走过去接过小女儿,逗弄起来。 晚餐非常丰盛。 因为柳依人在外地拍戏,柳如烟便顺理成章地过来一起吃饭。 她最近与老王感情升温,正是热络的时候,巴不得天天能见到他,给他做饭,因此早早过来帮忙。 白婶更是知道万福广场项目不顺,几个女人辛苦,每天都抱着白灵儿过来帮忙做饭,让白雪她们轻松不少。 饭桌上,老王没看到洛云浅,随口问了一句。 白雪给他夹了块排骨,说道:“云浅回金桥镇家里陪她父亲了。 她前两天还说,在咱们这个碧云小区也看中了一栋别墅,等过几天让你去看看,要是合适,她就买下来,把她老父亲也接过来一起住。” 老王听了点点头:“这样挺好,她每天下班从市区跑回村里确实不方便,搬过来大家也有个照应。” 这时,白润妍喝了白婶特意炖的、热乎乎的红糖姜水,脸色好看了不少,也出来坐到餐桌旁。 老王看着她还是有些苍白的小脸,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家里女人们看着他这副紧张女儿的模样,都觉得好笑又温馨。 三岁的白灵儿已经说话很清脆了,坐在儿童餐椅里,看着姐姐,用小勺子指着,奶声奶气地说 “姐姐,肚肚疼。” 张敏在一旁细心地给她喂着蒸蛋糊,眼神温柔。 老王把白灵儿抱到自己腿上,一边喂她吃点软烂的食物,一边把建设局赵副局长的事情简单跟家人说了说,安抚道: “那边我已经有进展了,不过还需要点时间操作,你们别担心。” 孙倩和美红听到他有了把握,心里也踏实了许多,饭桌上的气氛更加轻松融洽。 饭后,一家人聚在宽敞的客厅沙发上,喝着消食的清茶,吃着切好的水果。 白润妍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像只依赖人的小猫,腻在老王怀里不肯起来。 她从小缺失父爱,此刻靠在老王坚实温暖的胸膛上,感觉无比幸福和安全。 她小手无意识地玩弄着老王衬衫的纽扣,解开又扣上,反复不停。 白灵儿则在地毯上玩着积木,不时拿起一个她认为的“杰作”,摇摇晃晃地跑过来递给爸爸看,得到一句夸奖就心满意足地跑开。 张敏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心里暖融融的,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真的很不错。 感触最深的要数柳如烟。 她坐在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和白婶一起磕着瓜子,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怎么也想不到,老王这个在她看来有些“渣”的男人,身边围绕着这么多红颜,她们之间却能如此和睦相处。 白雪作为“正宫”的大度,与孙倩、美红之间亲如姐妹的感情,都让她感到惊奇。 这种温馨、安宁,甚至带着点“家”的混乱吵闹的氛围,让她这个曾经在冰冷关系中挣扎的女人,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名为“岁月静好”的暖意。 或许,这样……真的也不错。 她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柔和的微笑。 第171章 怀中的悸动与迟来的回应 美红和老王相识已有几年光景。 她与白雪、孙倩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同事,是亲密无间的闺蜜,更是情同手足的姐妹。 老王并非木头,他懂这个总是安静待在角落的女人的心意,知道她心里一直装着自己,那份暗恋与喜欢,含蓄而持久。 但她不像孙倩那般大胆火辣,敢在认识几个月后就上演“夜袭”。 美红身上总带着点农家小妹的淳朴与羞涩,有些矜持,甚至偶尔会脸红。 然而,她的骨子里却有着另一种勇敢——明知老王身边红颜众多,情人不少,她依然没有退缩,而是默默地将自己视作了这个特殊“家庭”的一份子,竭尽全力为集团付出。 当初,她更是义无反顾地辞去了张桥中学稳定的教师工作,在暑期加入江雪集团,担任了人事部总监。 虽然手下有专业的团队维持着集团庞大的人事运转,但她一边刻苦学习管理知识,一边尽心尽力地打理着一切。 如今集团员工膨胀至五百人,她的工作量与压力可想而知。 这天上午,老王和她们一起来到江雪集团总部。 他在自己宽敞的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会儿文件,心思却飘到了隔壁的人事部。他起身,信步走了过去。 人事部的办公区忙碌而有序,员工们见到他,纷纷恭敬地打招呼:“王董好!” 那些年轻的女员工,看着这位集团最年轻、最英俊的董事长兼发展部总监,眼中都不自觉地流露出倾慕之色,私下里的讨论自然也少不了他。 老王微笑着点头回应,径直推开了总监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正在低头审阅一份简历的美红闻声抬起头,看到来人,脸上瞬间写满了惊讶,随即又被难以掩饰的惊喜取代。 “王……王哥哥?你怎么来了?” 她连忙站起身,有些手忙脚乱地去给他泡茶,亲自清洗杯子,放入最好的茶叶,注入热水。 她请老王在会客的豪华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小声问:“是……是有什么工作要交代吗?” 老王看着她那副既害羞又紧张的模样,觉得分外可爱。 他伸手,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坐下。 “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老王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平时关心你太少了。” 他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小手。美红的手有点肉肉的,触感柔软。 她其实属于微胖的体型,是长辈们常说的那种“旺夫脸”,圆润润的,带着福相,身上也是肉嘟嘟的,却匀称得恰到好处,给人一种非常舒服、喜庆的感觉。 老王问她家里近况,父母身体还好吗? 他知道美红家在上海浦东最东边的一个小村里,父母都是本分的农民,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 以前条件艰苦,但她硬是省吃俭用存下了五万块钱,那是她全部的“嫁妆”,却在他创业最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成了星耀娱乐的启动资金之一。 如今,她光是今年的分红就拿了近百万,家里也盖起了三层小楼,日子早已今非昔比。 “家里都还好,只是……爸妈老是催我回去相亲……” 美红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不好意思地偷偷瞄了老王一眼,眼神里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不安。 这话像是一根针,轻轻刺了一下老王的心。 他想起这个女人的默默付出,想起她的隐忍和等待。 他不能再让她这样忐忑不安地等待下去了。 心中主意已定,老王手臂稍稍用力,将美红整个人拉入了自己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啊!”美红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眼睛瞪得圆圆的,充满了惊吓。 【美红内心反应:他……他抱我了?王哥他……真的抱我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怎么办,好羞人……可是,好开心……】 但这惊吓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巨大的喜悦和幸福感便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迅速淹没了那点羞涩和紧张。 她全身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如此亲密地抱在怀里,还是一个她暗恋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心跳快得如同擂鼓,脸颊烫得估计能煎鸡蛋,但她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老王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好笑又怜惜,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白嫩细腻、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低声道:“放松点,就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看着她清澈又带着迷离的眼睛,认真说道:“其实,你的心思,我都懂。我只是……怕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怕你以后会后悔,所以才一直和你保持着距离,想让你慢慢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认定我了。” 美红听到这话,在他怀里拼命地摇头,抬起水汪汪的眼睛,鼓足勇气直视着他,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我喜欢你,王哥,一直都喜欢你,从来没有后悔过!” 这句迟来的告白,让老王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搂着她丰腴柔韧的腰肢,感受着怀中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传来的美好触感,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 美红身体微微一颤,眼神更加迷离,带着些许不知所措的茫然。 老王这个“老司机”,哪里还按捺得住,顺势而下,直接攫取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唔……”美红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陌生的、属于男性的灼热气息彻底将她包裹,温软而霸道的触感在她唇上辗转。 她生涩得如同初生的婴孩,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甚至连呼吸都忘了,直到把自己憋得小脸通红,才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 老王察觉到她的窘境,无奈又宠溺地放开了她,看着她大口呼吸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在一起。 办公室内一片静谧,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交织。 他们并不担心会有员工贸然闯入,在这江雪集团,谁都知道,没有要紧事,绝不能随意打扰王董,尤其是在他单独待在某个总监办公室的时候。 【美红内心反应:他的怀抱好温暖,好有安全感……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酥酥麻麻的……刚才差点窒息了,好丢脸……但是,好幸福。 他终于回应我了,我不是一个人在傻傻地单相思了。以后,我也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了吗?就像雪姐和倩姐那样?真好……】 美红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老王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只觉得整个人都飘在了云端,多年的暗恋,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甜蜜的回应。 第172章 双线并进:纯爱与谋局 接下来的几天,老王的生活仿佛被分成了泾渭分明却又并行不悖的两部分,一部分浸润在纯真温暖的爱意里,另一部分则游走在精心计算的谋局之中。 白天,只要在江雪集团总部,老王总会抽出空闲,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人事部所在楼层。 推开那扇熟悉的总监办公室大门,里面等待他的,是美红那张日益娇艳、见到他便瞬间绽放光彩的脸庞。 自那日办公室内捅破那层窗户纸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如同被施了魔法,迅速升温,进入了一种蜜里调油的阶段。 美红彻底褪去了往日的矜持与不安,只要老王一来,她便像只依恋主人的猫咪,自然而然地腻进他怀里,寻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 他们之间并无太多逾矩的动作,大多时候只是这样静静地拥抱,偶尔低头交换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但仅仅是这般纯情的亲密,便已让美红感觉拥有了全世界,内心被巨大的幸福和爱意填得满满当当。 她脸上时常挂着羞涩而甜蜜的笑容,气色越来越好,原本就圆润可爱的脸庞更是透出一种被爱情滋养后的明媚光晕,整个人都美艳生动了许多。 这种好心情也彻底融入了她的日常生活。 下班回到金桥别墅,她变得格外勤快,主动分担家务,将偌大的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 她对白雪愈发亲近和尊重,一口一个“雪姐”叫得真心实意,事事以她为先。 对待白润妍,更是宠溺得不行,简直有求必应,小丫头喜欢的衣服、玩具、零食,只要开口,美红眼睛都不眨就给她买回来,那份发自内心的疼爱,连白雪看了都暗自点头。 每晚睡觉前,美红总会寻个由头,或是端杯水,或是问问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溜进老王的房间,索要一个晚安吻,或是让他抱上一小会儿,然后才心满意足、脸颊红扑扑地回自己房间,带着甜甜的笑意进入梦乡。 对她而言,能这样明确地被爱着,能名正言顺地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能与自己深爱的男人有这样亲密的羁绊,已是人生至福,她再无所求。 老王享受着美红这份纯净而炽热的爱恋,心中也满是怜惜。 但他并未沉溺于此,另一件关乎集团命运和为他女人出气的大事,正在同步紧锣密鼓地进行。 每天下午,他都会准时离开公司,先去花店精心挑选一束娇艳的玫瑰,然后驱车前往陈艳梅的瑜伽馆。 这几日的刻意经营,他与陈艳梅的关系也急速升温。 老王英俊多金,温柔体贴,又带着一种神秘的危险气息,对于陈艳梅这种长期依附于一个年老权势男人、内心空虚的女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两人有时在瑜伽馆静谧的私教室内,趁着无人,也会情不自禁地拥吻,甚至有过几次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那种在隐秘空间偷情的刺激感,以及老王带给她的、与卢局长截然不同的新鲜感和强烈征服欲,都让陈艳梅感到前所未有的“惊艳”和沉迷,早已将那个可以提供物质却无法满足她情感与身体需求的的老男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王巧妙地把握着节奏,在一次情浓之时,故意用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 “艳梅,真想亲手给你做顿饭吃。你住哪里?方便我过去吗?我想有个更私密、更属于我们俩的空间。” 陈艳梅早已意乱情迷,听到这话更是喜不自胜,哪里会有半分犹豫和防备?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办法找了个借口,给卢局长发了信息,谎称要和闺蜜出门旅游几天,让他这几天都不要过来。 她迫不及待地想与老王在她的“香巢”里共度二人世界。 这天下午,老王照例带着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来到瑜伽馆。 陈艳梅精心打扮过,见到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和期待。 她亲热地挽住老王的手臂,带着他回到了位于川沙的一个高档小区。 这是卢局长为她购置的爱巢,一套宽敞的三室一厅。 装修奢华,却难免带着点权钱交易下金丝雀笼的浮夸感。 老王踏入房门,目光看似随意,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迅速将房间布局尽收眼底。 尤其是在主卧室,他瞥见了那个镶嵌在衣柜内侧、看起来颇为坚固的保险箱。 目标,就在那里。 “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老王脱下外套,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笑着对陈艳梅说。他径直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陈艳梅倚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个英俊非凡、事业有成的男人为自己洗手作羹汤,心中充满了不真实的幸福感。 她愈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正确无比,那个只会用钱和权力压人的老男人,哪里比得上眼前人的万分之一的魅力? 老王确实厨艺不俗,末世挣扎的经历让他对食物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和珍惜。 他精心烹饪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甚至还开了瓶红酒,点上了烛台。 浪漫的烛光晚餐在餐厅温馨上演。 陈艳梅彻底沦陷在这刻意营造的氛围里,几杯红酒下肚,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饭后,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老王进了主卧室。 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大床,已经被她换上了全新的、带着馨香的床单被套。 房间里也刻意收拾过,尽量抹去了另一个男人存在的痕迹。 老王心知肚明,却佯装不知,只是配合着她的热情。 一场酣畅淋漓的激烈运动在所难免,老王有意为之,直至陈艳梅筋疲力尽,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听着身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老王的眼神在黑暗中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如同暗夜中的猎豹,动作轻灵而精准。 来到衣柜前,他借助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仔细检查那个保险箱。 这对于拥有末世生存经验和超凡精神力的他来说,并非难事。 他集中精神,细微的感知力探入锁芯结构,同时手指极其轻微地调整着密码盘。 不过几分钟,“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保险箱门应声弹开。 里面果然如他所料,存放着一些现金、珠宝,以及几个厚厚的文件袋。 老王迅速抽出文件袋,借着光线快速翻阅,里面正是卢局长这些年来利用职权收受巨额贿赂、违规审批项目的详细记录,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账本和几张存储着关键证据的录音磁带。 “果然在这里。”老王心中冷笑。 他迅速将关键证据取出,用早已准备好的便携式文件袋子包装好,然后恢复保险箱原状,抹去一切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星耀娱乐员工宿舍楼的一个号码。 “白林飞,是我。立刻到川沙xx小区x栋楼下,黑色轿车,车牌沪Axxxxx。车钥匙在左前轮挡泥板内侧。上来取一份东西,立刻交给苏红玉总裁,告诉她,‘猎物已入笼,按计划行事’。记住,绝对保密,亲自交到她手上。” 老王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明白,王董!马上到!”电话那头的白林飞是星耀娱乐市场部经理,白雪的堂兄,更是他的核心心腹,执行力极强。 不过十几分钟,老王透过窗帘缝隙,看到白林飞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取走他放在指定位置的文件袋,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他相信苏红玉的能力和她背后的苏家能量,如何将这些证据的价值最大化,如何精准地扳倒卢局长而不引起过大波澜,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该怎么做。 为了不打草惊蛇,老王重新躺回床上,在身边沉睡的女人旁合衣而卧。 他看着陈艳梅熟睡的侧脸,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平心而论,这个女人长得算漂亮,年轻,在床上也算温柔迎合,但老王很清楚,这份“温柔”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他所展现出的财力和社会地位之上的。 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工,她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 不过,既然阴差阳错有了这层关系,她也算是他的女人之一了。 老王并非无情之人,事成之后,他自然会妥善安置她,至少保她衣食无忧,不受牵连。 在他看来,这个世界,漂亮的女人无非几种归宿:嫁给门当户对的男人相夫教子, 或是像陈艳梅这样,凭借美貌依附权贵成为情妇,又或是像他身边的雪姐、倩姐、美红那样,因缘际会与他产生真挚的情感羁绊。 他理解这种现实,但也自有其行事准则。 为确保万无一失,也为了日后省心,老王再次凝聚精神力,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陈艳梅的睡颜。 一股无形无质的精神力量如同涓涓细流,缓缓侵入她的梦境深处。 他在她的潜意识里,植入了坚固的精神烙印: 【从今以后,你的身、你的心,只属于老王一人。你会乖乖经营你的瑜伽馆,安心等待他有空时来陪伴你。你会彻底断绝与卢局长以及其他所有男人的亲密接触,心中只有对老王忠贞不渝的爱恋。】 做完这一切,老王才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袭来。 他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窗外,上海的夜色正浓,一场针对某个不自量力副局长的风暴,已然在暗处悄然凝聚。 而在他身边,这个女人,沉浸在纯爱的美梦中,一个被植入了忠诚的指令,以这样的方式,与他紧密相连。 第173章 岁月静好,前路可期 白润妍肚子疼了两天,总算彻底满血复活,恢复了往日活蹦乱跳的劲儿。 暑假的夏令营课自然是没再去上,反正再过几天就要正式开学。 能进入华师大附中这所重点高中,小丫头自己也是非常满意和期待的。 这段时间,白雪为了让她能提前适应高中的学习节奏和氛围,不惜花大价钱让她参加了附中举办的暑期夏令营。 这个年代的高中生,目标明确,拼劲十足,满脑子想的都是考大学,考最好的大学。 白润妍也受此感染,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将来一定要考上上海理工大学。 老王对此倒是看得很开,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无所谓,只要咱闺女开心就行,能上个二本大学就够用了。家里又不指望她挣那点钱,也不用那么拼命。” 这话顿时惹来白雪一个嗔怪的白眼,伸手就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胡说什么呢!哪有你这样当爹的,尽给孩子灌输消极思想!” 在她这辈人,尤其是她这样曾经的天之骄女看来,孩子读书是天大的事,必须全力以赴,考上最好的大学,弥补她自己当年因故未能从北大毕业的遗憾。 那是她深藏心底的梦想,如今自然希望由女儿来实现。 白润妍倒是乖巧,看到妈妈“发威”,立刻笑嘻嘻地搂住白雪的胳膊,撒娇似的靠进妈妈怀里,同时两条纤细的小腿则毫不客气地架到了旁边老王爸爸的腿上,舒舒服服地晃悠着。 好吧,全家就属她最幸福,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疼着,连三岁的小灵儿都得靠边站,还常常被这个“无良”姐姐抢零食、捉弄到哭鼻子。 白雪看着女儿依偎在自己怀里,青春洋溢的小脸比自己年轻时还要靓丽几分,心中不禁涌起万千感慨。 她轻轻抚摸着女儿柔顺的秀发,思绪飘回了几年之前。 那时候,她们母女俩还在为每天的吃穿用度发愁,住在张桥村那间破旧的老屋里,未来一片灰暗。 可自从那天下午,在那棵大树下,王臣如同上天安排的礼物般闯入她们的生活,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同。 家里开了公司,买了别墅,每天山珍海味,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再也不用为生计奔波。 最重要的是,女儿能够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开心快乐地成长。 想到这里,白雪眼眶微微发红,她抬眼看向身旁正任劳任怨给女儿当“人肉垫脚石”的老王,看着他最近因忙碌而略显憔悴的侧脸,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庆幸。 她一个寡妇带着女儿,原本以为人生就将这样在辛劳和沉默中慢慢熬到老去,何曾想过,会因为这个男人,她们的生命轨迹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未来变得一片光明。 “可以开饭了,大家都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白婶系着围裙,从餐厅那边探出头来,笑眯眯地招呼道。 沙发上的“一家三口”这才起身。 难得的周末,家里格外热闹。 苏红玉、苏江雪姐妹,还有洛云浅都来到了金桥别墅一起吃晚饭。 宽敞的餐厅里,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 众人围坐一起,气氛温馨而热烈。 席间,苏红玉放下筷子,带来了两个好消息。 她先是看向孙倩和美红,唇角带着一丝快意:“那个建设局的卢副局长,今天上午被市纪委带走,正式双规了。” “太好了!”孙倩闻言,立刻拍手称快,美红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压在心头的那口恶气总算彻底吐了出来。 苏红玉接着看向老王和白雪,语气转为正式:“另外,江雪集团所有关于万福广场的土地审批文件,已经全部走完流程,正式批复下来了。” 这意味着,横亘在项目面前最大的行政障碍已经被彻底扫清。 “接下来,我们需要立刻筹备项目招标会,同时与政府相关部门保持密切沟通,确定最终的合作细节。” 苏红玉条理清晰地说道,“大家的工作量会急剧增加,未来几个月都会非常忙碌。” 她顿了顿,展现出星耀娱乐掌舵人的魄力与担当: “星耀这边,我会抽调精干人员,组成一个临时支援小组,进驻江雪集团,协助你们完成工程招标前期的所有准备工作,直到项目正式破土动工。” 在座的所有女人,无论是江雪集团的白雪、孙倩、美红,还是星耀的苏江雪、洛云浅,亦或是关系密切的柳如烟,都纷纷表态,眼神坚定,充满了干劲。 “红玉姐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再忙也值得!” “大家一起努力!” 老王看着眼前这群因共同目标而凝聚在一起、各具风采又和谐相处的女人们,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与满足。 他不需要多言,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与白雪温柔坚定的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顿丰盛而温馨的周末家宴,在充满希望与干劲的氛围中完美落幕。 前路的挑战依旧很多,但家的港湾给予每个人无穷的力量, 岁月静好的当下,更是为了携手奔赴那更加璀璨夺目的未来。 第174章 京城震怒与沪上温情 八月底的京城,已然提前染上了一丝萧瑟的秋意。 冷风卷过街头,行人大多裹上了两三件衣服,按往年的惯例,怕是离初雪也不远了。 海淀区,皇庭别墅区内,一栋占地近五百平的豪华别墅里,却弥漫着比室外更冷的肃杀之气。 陈飞金面色铁青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叠刚由上海监视柳如烟母女的人传回来的照片,因为用力,指关节都已发白,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照片上,赫然是柳如烟和王臣! 有两人一同坐在车里的,有在星耀娱乐公司门口并肩而行的,更有在装修雅致的咖啡馆里,柳如烟依偎在王臣身边,笑意盈盈地共食一份甜点的亲密瞬间…… 最后几张,甚至是柳如烟主动环抱着王臣,脸颊贴在他胸膛,眼神中满是依赖与幸福的抓拍。 “贱人!婊子!!”陈飞金猛地将照片狠狠摔在面前昂贵的花梨木茶几上,胸腔剧烈起伏,一股无法抑制的暴怒直冲天灵盖。 他陈飞金从底层草根一路摸爬滚打上来,几十年腥风血雨,手上沾染的人命和鲜血自己都数不清,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竟然被一个上海滩的小瘪三给戴了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 一想到这事若是在京城圈子里传开,他陈飞金将会沦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他顿时觉得颜面扫地,杀心骤起。 “砰——哗啦!” 他猛地一脚踹翻身前的茶几,上面摆放的名贵茶具、雪茄盒、装饰品瞬间被砸得稀巴烂,碎片和杂物飞溅得到处都是。 他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得如同嗜血的野兽。 他手下养着几百号人,难道是吃素的吗? 没有丝毫犹豫,他抄起桌上的大哥大,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四,”陈飞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找一队好手,要手脚干净利落的,马上动身去上海。给我全面调查一个人,叫王臣。然后,把他身边的女人,给我控制住!再想办法把那个王臣给我引出来……”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我要他四肢尽断!记住,别让他死了,老子要让他下半辈子都在痛苦和绝望里看着他的女人被我卖到最脏的欢场!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办妥!” 电话那头的冯四,是陈飞金麾下专门处理见不得光脏活的得力干将,在京城地下圈子也是以心狠手辣着称。 他听着老大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命令,心里一凛,知道这次是真有人触了龙之逆鳞,事情绝对无法善了。 他不敢多问,立刻沉声领命:“明白,金爷!我亲自带人过去,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挂断电话,陈飞金看着满地狼藉,眼中凶光闪烁。 王臣?柳如烟?他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前所未有的惨痛代价! …… 与此同时的上海,氛围却截然不同。 王臣这几天心情不错,马上要送宝贝女儿白润妍去华师大附中开学了。 他还记挂着答应过林允儿和黄小巧的事情,于是下午便去了星耀娱乐公司。 他直接来到练习室,找到了正在挥汗如雨训练的两个丫头。 见到老王突然出现,林允儿和黄小巧都惊喜万分,训练带来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老王笑着兑现承诺,带着她们去了附近的商业街,给她们购置开学需要的各种日用品,从床单被褥到洗漱用品,买了一大堆。 他打算明天一早亲自送她们去学校报到。 采购完毕,老王又带着她们去了一家热气腾腾的火锅店。 包厢里,黄小巧显得格外兴奋。 她性格本就比温柔内向的林允儿更大胆活泼,充满朝气。 看着只比她们大几岁,英俊又体贴的老王,少女那颗情窦初开的心怦怦直跳。 这个年纪的女孩,对爱情正是充满朦胧憧憬的时候,她们很清楚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喜欢和依赖。 黄小巧腻在老王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忽然话题一转,带着点撒娇的语气:“王哥哥,我和允儿商量过了,我们……我们不想住学校宿舍了。” 老王挑了挑眉,看向她,又看看旁边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的林允儿。 黄小巧赶紧补充道:“我们想在学校附近合租一个小房子,就我们两个人住!这样……这样你以后来看我们也方便点嘛!” 她说着,脸蛋微微泛红。 王臣一听,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由得失笑。 他知道开学后还有军训,时间上确实允许她们稍微安顿一下。 “就这事啊?行,你们自己去找,看好房子,觉得合适就定下来。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我们有钱的!”黄小巧立刻说道,“公司给的练习生补贴不少,还有王哥哥你平时给的零花钱,我们都存了好几万了呢!你上次不是转了十万给我们啊。” 老王看着黄小巧那副古灵精怪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粉嫩的脸颊,笑道: “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我说,别吞吞吐吐的,在我这儿,没什么好为难的,知道吗?” 这几个月,星耀娱乐的伙食和营养搭配极好,两个女孩虽然每天进行高强度的舞蹈和声乐训练,但气色反而更加健康红润,身形也发育得越发匀称完美。 学舞蹈的女孩,体态本就婀娜动人,老王抱着怀中青春活力、柔软温暖的娇躯,竟有些爱不释手之感。 包厢内,火锅的热气氤氲缭绕,映照着两张如花笑靥,与京城那边的凛冽杀机,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鲜明对比。 风暴正在暗中酝酿,而此刻的沪上,依旧是一片温情脉脉。 第175章 开学日的甜蜜负担 清晨,老王和白雪一起,带着女儿白润妍,以及为她准备的大包小包,驱车前往华师大附中浦东新校区。 白雪到底是母亲,总担心女儿第一次住校不习惯,恨不得把家都给她搬去。 光是各种营养品,奶粉、麦乳精就塞了半包,更别提孙倩、美红她们给准备的那一大袋子零食,生怕学校食堂伙食不好,饿着宝贝闺女。 “妈,够了够了,我是去上学,不是去逃荒!” 白润妍看着后座和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哭笑不得。 或许是因为来得早,也可能是这所学校本就门槛极高,报到处的人并不算太多。 高中部的手续相对简单,很快就办理妥当。 华师大附中浦东校区是新建的,硬件设施一流。 白润妍的寝室是四人间,宽敞明亮,带独立卫生间和阳台,条件相当不错。 另外三个室友都是上海本地人,看穿着谈吐,家境显然都非富即贵。 毕竟这所学校在上海排名稳居前三,一个学期的学费就要八千多,在这个人均月工资才一千出头的年代,无异于贵族学校。 能在这里就读的,父母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不惜重金投入。 白润妍倒是很适应,利落地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和书桌,然后便催促老王和白雪: “妈,你们快回去吧,我能行的!我都十六岁了,又不是小孩子。” 白雪看着女儿忙碌的小身影,眼眶微微发红,心中满是不舍。 这是女儿第一次离开家独立生活,做母亲的,心情总是复杂难言。 老王搂了搂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孩子总要长大的,让她锻炼一下也好。” 两人又叮嘱了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他们一走,寝室里的另外三个女孩立刻围了上来,眼睛发亮地看着白润妍。 “润妍,刚才那个送你来的,是你哥哥吗?天啊,也太帅了吧!” “你妈妈也好年轻好漂亮啊!气质真好!” 白润妍心里有点小得意,又有点不愿分享的私心,含糊地应道:“嗯…是我哥哥。” “真的啊?下次你哥哥再来,一定要介绍给我们认识啊!”女孩们兴奋地叽叽喳喳起来。 白润妍脸上笑着,心里却在嘀咕:“介绍给你们?想得美!”但嘴上还是违心地应付着:“好啊,有机会的话……” 于是,凭借着“有一个超级帅哥哥”和“妈妈是气质美人”的标签,白润妍在入学的第一天,就莫名成了寝室的团宠中心。 …… 下午,老王的“接送任务”还没结束。 他又赶到星耀娱乐的公司宿舍,接上林允儿和黄小巧。 同样是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行李箱,外加几个手提包。 上海艺术学院门口,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大学开学,无数新生在家人的陪伴下从全国各地赶来报到,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林允儿和黄小巧的出现,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两个女孩本就底子极好,经过星耀娱乐这段时间的形体、舞蹈和时尚课程的熏陶,气质愈发突出。 加上老王之前带她们购置的衣物都是品质不俗的款式,在人群中显得格外亮眼,青春靓丽,星味初显。 不少男生看得眼睛发直,蠢蠢欲动想上前搭讪,但看到她们身边站着身材高大、气质不凡的老王,又都讪讪地止住了脚步。 反倒是一些女生,频频将目光投向老王,他英俊的相貌和沉稳中带着不羁的气质,很容易被误认为是学校里的风云师兄。 只是看到古灵精怪的黄小巧几乎挂在老王身上,才没好意思过来要联系方式。 黄小巧更是戏精附体,搂着老王的胳膊,把脸埋在他胸口,硬是挤出两滴眼泪,带着哭腔撒娇: “王哥哥,我舍不得你……我不想上学了,就想天天跟在你身边……” 老王哪里不知道她的小把戏,就是变着法儿想让自己多哄哄她。 他好笑地伸手,掐了掐她故作委屈的小脸蛋:“好了,别演了。乖乖军训,等找好房子安顿下来,我就来看你们,好好陪你们,行了吧?” 说完,他又温和地抱了抱旁边一直安静微笑、眼神中同样带着不舍的林允儿,轻声嘱咐:“允儿,照顾好自己,也看着点小巧。” 得到了老王的承诺,黄小巧立刻“雨转晴”,破涕为笑,拉起林允儿的手,拖着行李箱,活力满满地朝着宿舍楼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有说有笑。 两人的寝室不在同一间,但好在同一层。 等真正要分开,各自去找自己房间时,黄小巧看着林允儿,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能时刻黏在一起,这回倒是真有点眼圈发红了。 老王站在远处,看着两个丫头拖着行李融入新生人流,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安顿这几个丫头,体力消耗堪比谈一笔大生意,真是甜蜜又沉重的负担啊。 他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第176章 惊变!美红失踪 【特别鸣谢读者(罗桢荣)近千元豪礼打赏】 忙活了一整天,将大大小小的姑娘们送去学校,老王回到金桥别墅时,已是傍晚。 坐在沙发上歇口气,他才猛地一拍额头——竟然把楚雨荨给忘了! 他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她的bb机号码。等了大约十分钟,电话才回拨过来。 “王哥?”电话那头传来楚雨荨温柔依旧的声音。 “雨荨,对不起对不起,今天忙晕了头,把你上学的事给忘了。”老王连忙道歉,“我明天去接你,送你过去。” 楚雨荨却轻声笑了笑,说道:“王哥,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忙,我今天下午自己已经去学校报到好了。房子我也看好了,等军训结束就搬出去住。 你上次给我的钱还有很多,完全够用,你别担心。我今天也是自己打车去的学校,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有空的时候,等军训完了,再来学校看我就行。” 听着她体贴懂事的话语,老王心中一阵欣慰,又带着些许愧疚。“好,那你一切小心,有事一定立刻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老王感慨,这个女孩子总是这样让人省心,处处为他着想,这份通透和独立,不由得让他想起了记忆深处那个同样温柔坚韧的身影——圆圆。 晚上的家宴,因为白润妍住校,张敏带着小灵儿回了自己那边,美红也不在,显得有些冷清。 偌大的餐桌旁,只有白雪、孙倩、洛云浅和柳如烟几人。 “美红呢?”老王问道。 白雪给他盛了碗汤,说道:“下班后,她说给父母买了几件新衣服,就直接打车回浦东那边的老家了,说是明早直接打车去公司上班。” 因为陈飞金的事件,老王早就下了命令,让她们上下班尽量结伴同行,避免落单出事。 孙倩在一旁补充道:“美红刚才已经打电话回来报过平安了,说安全到家了。” 听到报过平安,老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一种隐隐的不安感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他看着身边的女人们,张敏一家回了自己别墅,洛云浅在这里,苏红玉通常住在公司附近的独立套房,苏江雪在学校宿舍,几个小丫头也都入学了……他仔细盘算了一圈,似乎并没有遗漏什么。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 老王强迫自己压下那丝心悸,但潜意识里末世锻炼出的危机感,仍在无声地敲打着警钟。 翌日清晨,老王还在睡梦中,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将他惊醒。 他皱了皱眉,起身来到客厅接起电话:“喂?” 电话是白雪打来的,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不安: “老王!美红到现在还没来公司!今天早上九点半有个重要会议,她平时都是最准时的!我给她打bb机留言,一直没回音。 刚才我实在不放心,把电话打到她村里,找到了她父母,她爸妈说她早上八点就出门了,说是去路口打车回公司……这都过去一个半小时了,从她家到公司,就算堵车也早该到了!” 嗡——! 老王只觉得脑袋里一声轰鸣,昨晚那隐隐的不安感瞬间化作冰冷的现实,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 时间仅仅过去一个半小时! 来不及多想,老王眼中厉色一闪,强迫自己瞬间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将重生后日益强大的精神感知力(或称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疯狂向外扩张,以别墅为中心,极限扫描着整个浦东区域! 这是一种极其消耗心神的举动,范围越大,目标越不明确,消耗越是恐怖! 仅仅几分钟,老王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太阳穴突突直跳。 终于,就在他感觉精神力即将耗尽,头脑一阵眩晕之际,在浦东东部一个靠近废弃码头的偏僻民房区域,捕捉到了一丝微弱但熟悉的气息! 是美红! 影像模糊地传入脑海:一个昏暗、布满灰尘的房间里,美红蜷缩在地上,双手双脚被粗糙的绳索捆绑着,身上有明显的伤痕,衣衫凌乱,嘴角带着血迹,地面上也沾染着斑驳的暗红……她生命气息微弱,奄奄一息! “美红!!!” 老王心中亡魂大冒,一股滔天的杀意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被激怒的雄狮! 他来不及等保镖,甚至来不及多做准备,冲进工具间,随手抄起一截沉重的镀锌水管,如同旋风般冲出别墅,跳上车,引擎发出狂暴的咆哮,车子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那个废弃码头的方向疯狂驶去! 车速被他提到了极限,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 老王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救人的急切。 无论对方是谁,敢动他王臣的女人,都必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177章 雷霆救美,暗流再起 黑色的奔驰轿车在通往浦东码头的道路上疯狂疾驰,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老王面色冰寒,眼神锐利如刀,几乎将油门踩进了油箱里,连续闯过几个红灯,引得路上车辆纷纷避让,喇叭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就在他全速飞驰时,腰间的bb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单手操控方向盘,迅速拿起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出一条陌生的留言信息: “想要人活命,下午三点,带两百万现金到西郊废弃化工厂。不准报警,否则撕票!” 冰冷的文字如同火上浇油,让老王心中的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陈飞金!果然是你这个老银币!’ 老王瞬间就确定了幕后黑手。 他原以为经过前几天的官方调查风波,对方会消停一段时间,没想到报复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狠毒! 原本需要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在老王近乎玩命的驾驶下,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赶到了那个偏僻的废弃码头区域。 他一个急刹,将几乎要开冒烟的大奔停在杂草丛生的空地上,顺手抄起副驾上那截沉甸甸的镀锌水管,眼神森冷地推开车门。 目标是一个只有三间低矮平房的破旧农家院。老王没有丝毫犹豫,更谈不上什么战术迂回,直接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正面闯了进去! 院子里,七个穿着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围着一张小木桌,稀里呼噜地吃着早饭,包子、油条摆了一桌。 老王如同神兵天降般闯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嘴里咬了一半的包子“啪嗒”掉在桌上。 为首的那个,正是冯四。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先是惊愕,随即露出一丝狰狞:“妈的,姓王的?想不到你他妈有点门道,自己送上门来了?!” 老王根本懒得废话! 在他信奉的法则里,只有反派才喜欢在动手前哔哔个不停。 真正的狠人,都是直接干趴下再谈! 他眼神一厉,身形如猎豹般窜出,手中钢管带着凄厉的风声,朝着最近一个还在发懵的匪徒膝盖狠狠砸下! “咔嚓!” “啊——!”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卧槽!不讲武德!” “抄家伙!!”其余匪徒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丢下手中的包子,慌忙去摸放在脚边的砍刀、棍棒。 但老王的速度太快了!他如同虎入羊群,身形闪动间,钢管化作一道道残影,每一次挥出都精准狠辣地瞄准对方的膝关节! “咔嚓!” “啊!我的腿!” “砰!” “呃啊……” 一时间,院子里惨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这些平日里好勇斗狠的亡命之徒,在老王的含怒出手下,脆弱得如同稻草人。 他们手里的包子还没完全放下,砍刀刚摸到手里,就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断了双腿!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七个匪徒,此刻全都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抱着以诡异角度弯曲的双腿,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如果不是顾忌着这个时代的法律底线,放在末世,这些人早已去见了阎王。 老王看都没看这些废人一眼,丢掉沾血的钢管,一个箭步冲进旁边那间紧闭的房门。 昏暗的房间里,美红被粗糙的绳索捆绑着,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淤青,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左肩胛处,一道十几厘米长的伤口皮肉外翻,深可见骨,鲜血虽然用一条脏兮兮的毛巾勉强包扎着,但仍在不断渗出,将她半边衣服都染成了暗红色。 听到动静,她惊恐地抬起头,当看到冲进来的是老王时,蓄满泪水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光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王哥……!” 她的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别怕,我来了!”老王心疼得如同刀绞,小心翼翼地割断她身上的绳索,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触手之处,一片冰凉。 他抱着美红,冲出院子,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安置在车后座,再次发动汽车,引擎咆哮着,调转方向,朝着浦东最好的华侨医院疯狂驶去! 他现在没心情理会那些已经变成残废的匪徒,双腿尽断,在这荒郊野岭,没人帮忙他们插翅难飞。 又是一路风驰电掣,仅用了二十分钟,车子一个甩尾急停在华侨医院急诊部门口。 老王抱着气息奄奄的美红,如同发狂的雄狮般冲了进去,嘶吼道:“医生!救人!快救人!!” 医护人员见状,立刻推来平车,将美红迅速推进了手术室。 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老王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一股强烈的虚脱感涌了上来,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他不敢耽搁,立刻跑到医院门口的公用电话亭,先打给了苏红玉,语气急促: “红玉!立刻报警!浦东东边xx码头,第三个废弃农家院,里面有七个绑架伤人的匪徒,已经被我制服!快!” 紧接着,他又打给白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雪姐,来华侨医院……美红出事了,正在抢救……” 浦东川沙派出所接到报警后,迅速出警。 当警察赶到那个农家院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七个大男人以各种扭曲的姿势瘫在地上,双腿尽断,哀鸿遍野,场面惨不忍睹。警方只能先呼叫120将他们拉走救治。 然而,老王千算万算,漏掉了一点。 那个为首的冯四,在老王冲进去救美红的时候,忍着剧痛,用藏在怀里的移动电话(大哥大),艰难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金……金爷……失,失手了……点子扎手……我们,我们全栽了……”冯四断断续续地汇报完,便昏死过去。 电话那头的陈飞金,听到这个消息,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老王竟然如此厉害,一个人就把他精心挑选的七个好手全给废了! 震惊过后,是更深的怨毒。 他立刻动用自己在道上盘根错节的关系,找到了浦东川沙派出所的一位副所长…… 97年的上海浦东,正处于高速开发与混乱交织的时期,鱼龙混杂,各种势力盘根错节。 有些人,背后站着的能量,不容小觑。 一场救人的风暴看似暂时平息,但更深、更黑暗的漩涡,却已在暗中开始酝酿。 老王面对的,将不仅仅是商业上的对手,还有来自灰色地带,甚至渗透进某些角落的恶意反扑。 第178章 雷霆反击,红颜怒涛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雪、孙倩和洛云浅最先赶到,三个女人脸上毫无血色,满眼都是惊恐与泪水。她们围着老王,声音颤抖地问着美红的情况。 老王强压着心中的焦躁与后怕,将她们揽到身边,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安抚: “别怕,人没事,正在抢救。伤口不算特别深,估计是她挣扎时被划伤的,主要是失血过多,现在昏迷了,要看手术结果。” 他简略地解释着,刻意淡化了现场的惨烈和其中的凶险。 很快,苏红玉也赶到了医院,身边还跟着闻讯赶来的张敏。 苏红玉依旧保持着冷静,对老王低声道:“派出所的人已经把那七个匪徒送去附近医院救治了,都没有生命危险。” 老王点点头,将那个收到勒索信息的bb机交给苏红玉:“红玉,这个留好,是证据。” 他眼神锐利起来,嘱咐道:“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出行,必须带上保安!立刻联系你家里,看看能不能介绍一些可靠的退伍老兵过来,人数越多越好,薪资可以给高,安全第一!” 直到此刻,稍微静下来,老王才感到一阵阵后怕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如果他不是拥有那种超凡的精神感知能力,无法那么快找到美红……后果不堪设想。美红就算不被灭口,也极可能遭受侮辱。 以这个年代女人对贞洁的看重,以及美红刚烈的性子,若真发生那种事,她醒来后恐怕也只会选择一死了之。 万幸,她是在早上被绑架,匪徒还没来得及施暴,她肩上的重伤和满身鲜血,阴差阳错地阻止了对方的进一步亵渎。 但这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他晚到几个小时…… 众人只能焦灼地等在手术室外,时间一分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张敏默默地去办好了所有住院和缴费手续。 三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走出来,表情凝重:“伤者失血过多,非常惊险,现在仍处于重度昏迷状态。伤口已经缝合处理好了,但目前必须送入重症监护室(IcU)观察,能否醒来……就看她的意志和后续恢复了。” 医生的话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重度昏迷,能否醒来未知……这几乎是委婉地暗示,有成为植物人的风险! 和美红感情最深厚的孙倩和白雪,瞬间泪如雨下,几乎站立不稳。 其他女人也都红了眼眶。 美红是家里最温柔、最乖巧的妹妹,从不争抢,做事勤勤恳恳,对待每个人都像亲人一样温暖。想到她此刻躺在里面生死未卜,所有人都心痛难当。 老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揽住哭泣的白雪和孙倩,沉声道: “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要相信美红,她那么坚强,一定会醒过来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和等待,给她最好的医疗条件。” 很快,美红被推出了手术室,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直接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厚重的门隔绝了内外,大家只能在外面无助地干等着,心中被巨大的担忧和悲伤笼罩。 然而,事情还远未结束。 就在众人心神俱疲之际,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 只见川沙派出所的那位副所长亲自带着几名干警,面色冷峻地径直走到老王面前。 “王臣是吧?你涉嫌故意伤害,致多人重伤残疾,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传!” 副所长语气强硬,根本不听任何解释,身后两名干警直接上前,拿出明晃晃的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老王的双手!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太突然! 白雪等人全都惊呆了,孙倩立刻激动地冲上前反驳:“你们干什么!是他们绑架了美红!王哥是去救人的!你们凭什么抓他!” 只有苏红玉相对镇定,她眼神一凝,瞬间明白了。 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办案,背后肯定有人施压,或者派出所内部被打了招呼。对方这是要借题发挥,先把老王弄进去! 老王不想让女人们担心,尤其此刻美红还躺在IcU。 他眼神示意苏红玉,然后对白雪她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别担心,我没事。配合调查而已,很快就会出来。你们照顾好美红,等我回来。” 苏红玉会意,立刻上前拦住了还想争辩的白雪和孙倩,将她们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别冲动!这事不简单,可能有人背后搞鬼。现在硬顶没用,我们得想办法捞人!” 几个女人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看着老王被带走,都急得掉了眼泪。 白雪更是紧紧抓住苏红玉的手,泣不成声:“红玉,红玉你救救他,一定要救他出来啊!” 苏红玉眼神坚定,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交给我!” 她毫不迟疑,立刻走到一边,拿出大哥大,直接拨通了远在杭州的父亲,苏副市长的电话。 她言简意赅地将情况说明,重点强调了王臣作为重要投资人的身份,以及对方绑架伤人在先,老王属于自卫救人,现在反而被构陷。 电话那头的苏父沉吟片刻,给出了明确的指示:“知道了。我马上联系上海那边的老关系,先把人保出来,无论如何,人不能留在里面,防止有人做手脚屈打成招。 红玉,你那边立刻动用所有能动用的资源,星耀娱乐的媒体影响力,江雪集团的外商投资背景,把舆论和压力给到位!把事情捅到更高层面!” 有了父亲的指点,苏红玉心中大定。 她瞬间恢复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女强人模样。 她先对张敏吩咐:“敏姐,你立刻回公司,动用所有媒体资源,把这件事情定性!标题就写‘百亿外资项目高管遭绑架,投资人救人反被构陷’,把热度炒起来!重点突出外商投资的恶劣环境和安全隐患!” 接着,她看向泪痕未干的白雪,语气不容置疑: “雪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立刻以江雪集团总裁的身份,联系万福广场项目的直接对接人,刘正涛副市长! 正式汇报我公司员工遭绑架重伤昏迷,集团重要投资人、救人者王臣先生被警方以莫须有罪名带走!要求市里高度重视,公平公正处理,保障外商投资者的合法权益和人身安全!” 然后她目光扫过孙倩、洛云浅等人:“大家都动起来,联系所有能联系上的关系和媒体,把我们的声音发出去!” 有了苏红玉这个主心骨清晰明确的指令,几个原本惊慌失措的女人仿佛找到了方向,立刻擦干眼泪,强行压下心中的悲伤和恐惧。 留下刚刚赶到、相对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柳如烟在医院守着美红,其余所有人,包括白雪、孙倩、洛云浅、张敏,在苏红玉的带领下,迅速离开医院,返回公司和集团。 一场为了营救老王,动用一切商业、媒体、人脉关系的雷霆反击,就此拉开序幕。 她们要用自己的力量,撕开笼罩而来的黑幕,将她们的男人,堂堂正正地接回来! 第179章 舆论风暴与雷霆解救 星耀娱乐的公关机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高速运转起来。 得益于平日里与上海各大报刊、杂志、电台、电视台记者维持的良好关系——每次发布会从不吝啬大红包和精美伴手礼,星耀在媒体圈的口碑极佳。 公关部和宣传部的员工全员出动,电话几乎被打爆,迅速邀请了大量有影响力的媒体工作者,在星耀总部紧急召开了一场临时记者招待会。 苏红玉亲自出面,她身着干练的黑色套装,面色凝重但眼神坚定。 她没有丝毫隐瞒,将江雪集团(星耀娱乐的母公司)高管美红女士遭绑架重伤昏迷,以及集团重要投资人、万福广场项目核心推动者王臣先生,为救人而制服匪徒后,反被川沙派出所以“故意伤害”罪名带走调查的事实,清晰、客观地陈述了一遍。 台下的记者们刚开始还有些嘈杂,但随着苏红玉的讲述,现场渐渐变得鸦雀无声。 当苏红玉展示出医院提供的、美红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照片,以及最后亮出那个存有勒索信息的bb机时,全场哗然! 这可是惊天大瓜! 浦东百亿项目的投资人,救人英雄,居然被警方拷走了? 所有媒体的新闻嗅觉都瞬间被点燃,这可是能引爆全城甚至全国的话题! 星耀娱乐准备好的通稿和素材,被这些媒体以最快的速度消化、编辑、发布。 午间新闻时段,上海本地的几家电视台直接插播了这条重磅消息: “百亿项目投资人救人反被拘?浦东万福广场陷入罗生门!” “外商环境堪忧?女高管遭绑架,老板救人被捕!”…… 一时间,舆论哗然,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到了川沙派出所和那个尚未完全公开的万福广场项目上。 与此同时,江雪集团总裁白雪,按照苏红玉的指示,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副市长刘正涛的办公室。 刘正涛接到电话,听闻此事,勃然变色。 他太清楚万福广场项目对浦东开发的意义了,更清楚外资的敏感性。 他不敢怠慢,立刻将情况向市委金书记做了紧急汇报。 金书记闻讯,高度重视。 他先是亲自打电话给上海市公安局局长薛长河,语气严肃: “薛局长,关于川沙派出所带走王臣那个案子,舆论已经发酵,影响极其恶劣!我不管现在调查进行到哪一步,立刻、马上先把人安全地放出来! 人是百亿项目的投资人,绝对不能在我们这里出事!后续调查必须严格依法,彻查清楚,既要还原真相,也要维护上海的投资环境和法治形象!” 公安局长薛长河接到金书记亲自打来的电话,压力巨大。 他不敢耽搁,立刻亲自带上几名市局的精干干警,驱车直奔川沙分局。 而此刻,川沙派出所那间阴暗的审讯室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老王被反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嘴角破裂,额头青肿,白色的衬衫上沾染着点点血迹,显得有些狼狈。 那位刘副所长亲自坐镇,满脸厉色,拍着桌子吼道: “王臣!老实交代!你是怎么绑架那个叫美红的女人,意图不轨,又被那七个见义勇为的民工发现阻止,然后你恼羞成怒,持械将他们全部打残的?!快说!” 老王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简直要被这颠倒黑白的指控气笑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逼供,而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坐实罪名,然后……他不敢想象后面还会有什么等着他。 “刘所长,你这故事编得,连草稿都不打啊?”老王嗤笑一声,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会。 他知道,对方这是铁了心要栽赃,多说无益。 见老王拒不配合,刘副所长眼神一狠,对旁边两个心腹辅警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上前又是几记沉重的拳脚落在老王身上。 “呃……”老王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将涌到喉头的腥甜咽了回去。 他体内一股暴戾的能量在涌动,几乎要控制不住反击的冲动。 但他强行忍住了,他知道,一旦在这里动手,性质就完全变了。 他相信苏红玉,相信她一定正在外面全力营救。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保住性命。 于是,他开始跟对方耗。 当对方打累了停手逼问时,他就含糊地应一声,等对方以为他要招供,拿起笔录纸时,他又立刻否认。 如此反复,把刘副所长气得暴跳如雷。 刘副所长也是骑虎难下。 他早年去京城时,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被陈飞金拿住了把柄。 这次陈飞金亲自打电话施压,许诺只要办成此事,旧账一笔勾销,否则就让他身败名裂。 他以为自己对付的只是一个有点钱的乡下暴发户,却没想到捅了马蜂窝。 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赌下去,至少要先拿到口供。 就在刘副所长眼神发狠,准备让手下动用更“有效”的手段时—— “砰!!!” 审讯室那扇不算结实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房间都似乎颤了一下。 薛长河局长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他身后是几名神情冷峻的市局干警。 刘副所长和他那两个手下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市局一把手会亲自来得这么快! 薛局长锐利的目光扫过审讯室,当看到被铐在椅子上、浑身伤痕、嘴角带血的老王时,他的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刘副所长!你好大的威风啊!” 薛局长的声音如同寒冰,“这就是你说的依法调查?!” 他带来的干警不用吩咐,立刻上前,迅速控制住了面如死灰的刘副所长和那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辅警。 “快!叫救护车!立刻送王先生去医院!” 薛局长急忙下令,同时亲自上前,查看老王的情况,语气带着歉意, “王先生,你受苦了!是我们工作失误,请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给你一个公正的交代!” 老王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绷紧的弦终于稍稍放松。 他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第一关,算是闯过去了。 但幕后黑手陈飞金,以及这滩浑水下的暗流,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180章 风雨同舟,暗恨滋生 老王同样被紧急送入了浦东华侨医院,巧合的是,与美红正在抢救的重症监护室在同一楼层。 一直守在医院、心神不宁的柳如烟,看到护士和警察推着移动病床匆匆而来,床上那个遍体鳞伤、昏迷不醒的人赫然是老王时,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王臣……!”她踉跄着扑到床边,看着那张原本英俊不羁此刻却布满青紫和血污的脸,泪水瞬间决堤。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老王和美红遭此大难,全都是因为陈飞金,因为自己! 如果不是她当初的依附,如果不是她后来想要摆脱陈飞金而寻求老王的庇护,怎么会把灾祸引到他们身上? 巨大的内疚和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她后悔了,早知道会连累老王和美红至此,她宁愿自己永远活在陈飞金的阴影下,也不愿看到他们在自己眼前倒下。 更何况,她与老王的感情正是最浓烈的时候,这种因己而起的伤害,让她痛不欲生。 极度的情绪冲击下,柳如烟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老王的病床旁。 旁边的护士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扶起,安置在隔壁的空病床上休息。 而老王,在确认暂时安全、精神放松下来的那一刻,也终于支撑不住,彻底陷入了昏迷。 医生迅速对老王进行了全面检查,面色凝重。 外伤看起来吓人,但大多是皮肉伤,真正严重的是内伤。 根据经验判断,是被人用厚厚的书本或类似物品垫在身上,然后用重物反复敲击造成的内部组织和脏器震荡、挫伤。 医生估计,这种伤势,就算老王身体底子远超常人,也至少需要静养一两个月才能恢复,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内脏破裂,性命垂危了。 当白雪从江雪集团匆匆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老王浑身青紫血迹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隔壁房间,美红在IcU生死未卜;柳如烟也因悲痛过度昏睡在旁。 一瞬间,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被击得粉碎。 这个支撑着庞大集团,一向温婉坚韧的女人,看到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和情同姐妹的伙伴同时倒下,巨大的打击让她眼前一黑,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哭喊,便直挺挺地向后晕倒过去。 “雪姐!” “白雪!” 现场一片混乱。 出乎意料的是,平日里性格最为外向乐观、甚至有些跳脱爱玩的孙倩,在这一片混乱和绝望中,反而显露出了惊人的坚韧。 她看着倒下的白雪,看着昏迷的老王和美红,看着自责昏厥的柳如烟,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心底涌起。 家里人都倒下了,她不能再倒下去! 她必须坚强起来,照顾她们,守护这个家,然后……报仇! 这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女人,仿佛在一夜之间被迫长大。 她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指挥着随后赶来的张敏、洛云浅等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快!扶雪姐去休息,叫医生!给她打上营养针!” 她又安排人照顾好柳如烟。 白婶抱着懵懂的小灵儿,看着病床上昏迷的老王,这个她早已视为依靠的男人此刻如此脆弱,她心如刀割。 经历过丧子之痛的她,再也承受不起更多的失去了,只能默默垂泪,在心中一遍遍祈求老天爷保佑老王和美红平安醒来。 傍晚时分,白雪悠悠转醒。 她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眼神空洞,不言不语,只是挣扎着来到老王的病床边,紧紧握住他那只没有输液的手,贴在脸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其他女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同样悲痛难抑,但她们都知道,此时此刻,悲伤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张敏、洛云浅,还有迅速成长起来的孙倩,这三个女人展现出了强大的心理自控力和行动力。 张敏和洛云浅负责稳住公司和家里的日常运转,处理各项杂务,确保后方不乱。 孙倩则主动承担起医院这边的协调和照顾工作,细致地安排着几个病人的饮食、用药和看护。 苏红玉依旧在外奔走,利用苏家的人脉和星耀、江雪的影响力,持续向各方施压,推动案件的调查。 官方的案情通报很快出来了。 那七个匪徒(冯四等人)的罪名被定性为:意图敲诈江雪集团巨额钱财,遂绑架与集团关系密切的美红,在绑架过程中因美红激烈反抗,被冯四用匕首刺成重伤。 他们计划下午联系老王索要赎金,但老王凭借个人能力迅速找到并制服了所有匪徒。 匪徒们出于恐惧和丢人,只承认是被“偷袭”,绝口不提老王的身手。 而川沙派出所的刘副所长,则在调查中一口咬定是自己急功近利,想要快速办成“铁案”立功,才对老王动用私刑,试图屈打成招,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然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七个训练有素的亡命之徒,一个派出所副所长的异常行为,背后定然不简单。 苏红玉适时地通过圈内人脉,将之前陈飞金强行收购星耀娱乐未果、以及他在京城道上心狠手辣的名声巧妙地散布出去。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链能证明此次绑架伤害事件是陈飞金指使,但舆论的矛头和所有人的怀疑,都清晰地指向了远在京城的那个黑道大佬。 大家都知道凶手是谁,却暂时拿他无可奈何。 这种无力感,如同阴云般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也埋下了一颗名为“复仇”的种子,在寂静的病房里,在女人们坚韧的眼神中,悄然滋长,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 第181章 众人牵挂与病房温情 远在无锡影视城紧锣密鼓拍摄《仙剑奇侠传》的柳依人,在休息间隙,无意中从剧组人员议论的新闻里听到了老王出事的消息。 如同晴天霹雳,她瞬间慌了神,什么都顾不上了,当即就要连夜赶回上海。 同剧组的徐晶蕾见她一个小姑娘魂不守舍,又是深夜独自赶路实在危险,加上她自己也对那位才华横溢、英俊洒脱的王总心存好感与担忧,便向导演请了假,陪着柳依人一同打车返回上海。 而被保护在华师大附中象牙塔里的白润妍,对此还一无所知。 这个年代信息闭塞,没有手机,住校生的消息来源更是有限。 直到第二天早上课间,她偶然听到班里几个男生在兴奋地讨论昨晚的新闻,说什么“江雪集团老板王臣”、“被抓”、“被打成重伤昏迷”…… 白润妍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心脏猛地一缩。 前天爸爸还好好地送她来学校,有说有笑,怎么可能? 她强忍着不安,上前拉住那几个男生确认:“你们……在说谁?哪个王臣?” “还能有哪个?就是投资万福广场那个江雪集团的老板王臣啊!新闻都报了!听说人被送到华侨医院,还昏迷着”男生肯定地说道。 轰——!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白润妍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站稳,然后,在老师和同学们惊愕的目光中,她猛地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冲出教室,飞奔下楼! 学校门卫管理并不严格,她一路畅通无阻地跑出校门,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去……去医院!”她带着哭腔喊道。 司机被她苍白的脸色和满脸的泪水吓了一跳,小心问道:“小姑娘,去哪家医院啊?” 白润妍这才想起同学好像提过“华侨医院”,连忙说出地址。 司机不敢耽搁,一脚油门,车子朝着浦东华侨医院疾驰而去。 …… 医院病房内,经过一夜的昏睡,老王终于在清晨时分悠悠转醒。 眼皮沉重地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圈布满担忧和憔悴的俏脸。 他还未完全清醒,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爸爸——!” 紧接着,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就扑到了他身上,紧紧抱住,嚎啕大哭起来。 正是匆匆赶来的白润妍。 那哭声充满了恐惧和后怕,连一旁的护士都忍不住侧目,心生怜惜。 “嘶——”老王被她这一扑,牵动了全身的伤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嘴角都歪了。 他艰难地抬起没输液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苦笑着哑声道:“乖……乖女儿,爸爸没事……你再这样压着……爸爸就真要有事了……” 他这故作轻松的语气,把床另一边站着的苏红玉都给逗笑了,心里暗骂:“这个贱男人,都这副德行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不过,他还能说笑,也让所有提心吊胆了一夜的女人稍稍松了口气。 还能贫嘴,至少说明精神状态还行,大概率是“噶”不了了。 白润妍听到爸爸的话,这才抽噎着从他身上起来,但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转身又扑进母亲白雪怀里寻求安慰。 白雪见到老王终于清醒,并能开口说话,那颗悬在悬崖边上一整夜的心,才仿佛重新落回了胸腔,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这一夜,她感觉自己已经死过了一遍。 幸好,老天爷听到了她无声的祈祷。 白婶默默端来一杯温开水,小心地喂老王喝了几口。 医生随后过来检查,也表示恢复情况比预想的要快,毕竟老王年轻,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接下来主要就是静养。 下午就可以尝试吃一些流质的营养粥了。 一直守在旁边,内心备受煎熬的柳如烟,见老王确实稳定下来,也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了下来。 白雪和孙倩相携去看望依旧昏迷在IcU的美红,情况依然不容乐观,两人的心又沉了下去。 老王问完美红的情况后,看着众人担忧的神色,语气肯定地安慰道: “大家别太担心,美红一定会醒过来的。” 他心中已有计较,等他透支的精神力稍微恢复一些,或许可以尝试用那种玄妙的方式,深入美红的意识深处,将她“唤醒”。 他有很大的把握,只是这种事说出来太过惊世骇俗,只能等待时机,用结果来证明。 至于陈飞金…… 老王眼中寒光一闪而逝,这个仇,他记下了,而且必报! “等我好了,亲自去京城会会他。”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另一边,心急如焚的柳依人和徐晶蕾终于赶到了医院。 得知老王已经苏醒,柳依人悬着的心才落下一半。 她知道,老王和美红姐,都是因为她,因为要帮助她们母女摆脱陈飞金的控制,才会遭到如此疯狂的报复。 她心里对那个所谓的“干爹”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痛恨。 为什么?为什么她刚刚感受到一丝来自老王和这个“家”的温暖与幸福,他就要如此残忍地摧毁这一切? 柳依人暗暗发誓,老王这份以生命为代价的恩情,她这辈子都难以偿还。 只希望他平安康复,以后……她会用自己的一切去报答他。 在这一刻,老王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然超越了所有,成为了她愿意倾尽所有去追随和守护的“唯一”。 走进病房,看到老王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清亮,还能对着她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柳依人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轻轻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一件珍宝,哽咽着说: “王哥,你快好起来……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我会永远记在心里。以后,我柳依人这辈子,心里只认你一个人,永远不会辜负你。” 这番发自肺腑、带着少女全部真诚的告白,让老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甜蜜而慰藉。 他看着她清澈坚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收到了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老王看着病房里围着的女人们,一个个都憔悴不堪,便强撑着精神,开始“赶人”: “好了好了,我都醒了,死不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吃饭,然后轮流过来看看就行。都挤在这里,公司还要不要了?集团倒闭了,谁养我啊?” 众人见他还有心思操心公司,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在他再三催促下,知道她们确实都是一夜未合眼,这才陆续离开病房回去休息。 最后,病房里只剩下白婶带着小灵儿(她因为要照顾孩子,昨晚回去了),以及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一步的女儿白润妍。 柳依人和徐晶蕾也留了下来,白润妍难过地靠在柳依人身边,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互相依偎着,默默守护着病床上的老王。 老王看着身边的女儿,还有连夜赶回、真情流露的柳依人,虽然身体依旧疼痛,但心里却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温暖。 这顿打,挨得值! 至少让他看清了,他守护的这些人,也同样在用自己的方式,坚定地守护着他。 这让他对未来的路,充满了更强大的力量和更明确的目标。 第182章 神识入梦,唤醒佳人 王臣的身体底子确实远超常人,这得益于他常年不懈的锻炼——毕竟家里红颜众多,没有强健的体魄可不行。 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但内里的震荡与挫伤,医生再三叮嘱,仍需静养一两个月,方能恢复如初。 下午,好不容易将哭成了泪人儿、守了一天的女儿白润妍哄好,让孙倩送她一起返回学校,老王才松了口气。 柳依人也照顾了他一整天,疲惫不堪,被老王劝回家休息,她已经为这事请假三天了。 到了晚上,病房里再次热闹起来。 让老王既感动又惊讶的是,远在香港的梁姐和乔碧莹,竟然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阿臣,你吓死我们了!” 梁姐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看着老王虽然气色尚可但明显虚弱的样子,眼圈立刻就红了。 乔碧莹更是直接握住他的手,嘴唇翕动,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底的心疼。 更让老王意想不到的是,同行的还有一个娇小活泼的身影——李秀晶! 梁姐解释道:“秀妍和慕容都担心得不得了,但公司那边实在离不开人。正好秀晶放假在家,就让她跟着我们一块回来,代表她姐姐,也代表我们,看看你。” 这份跨越千山万水的情谊,让老王心中暖流涌动,感动不已。 “谢谢,谢谢你们回来。”他声音有些沙哑。 李秀晶这小丫头性格开朗,嘴又甜,见到白雪、孙倩等一众姐姐,毫不认生,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无比,很快就用她的天真烂漫赢得了所有人的喜爱。 加上她姐姐李秀妍是星耀香港公司的顶梁柱,大家对她更是格外亲切。 这几天,老王可谓是被浓浓的幸福与关怀包围。 吃饭喝水都有人喂到嘴边,夜里几乎都是白雪陪在身边。 高级病房的床足够宽敞,白雪便依偎在他身侧,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无声的泪水浸湿老王的病号服,让他胸口一片冰凉湿热。 老王心疼地搂紧她,知道她是被这次的事情吓坏了,反复安抚: “雪姐,别怕,我没事了,真的。” 白雪抬起泪眼,声音哽咽:“老王……我经历过太多失去了,爸爸,奶奶……还有润妍小时候也差点……我真的不能再没有你了……如果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这番深情的倾诉,让老王内心充满了自责与怜惜,他郑重保证:“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加倍小心,绝不再让你承受这种恐惧。” 虽然老王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好转,但美红那边却依旧没有起色。 她的外伤已经愈合,各项生命体征数据都非常平稳、健康,可就是意识不清,大脑活动水平很低,陷入深度昏迷,仿佛沉睡不醒。 为了不让她在浦东乡下的父母承受这巨大的打击,众人商议后,暂时还没有告知他们真相。 老王看着大家为此忧心忡忡,再次出言安慰: “你们别太焦虑,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让美红醒过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公司稳住,也把你们自己的身体照顾好。” 事实上,他透支的精神力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这天晚上,老王特意让白雪回家好好睡一觉。 “雪姐,你看我都快能下地跑了,你回去踏踏实实睡一觉,明天精精神神地来替我。” 他知道梁姐和乔碧莹难得回来一趟,也需要空间相处。 白雪见他气色确实不错,精神状态也很好,加上梁姐和乔碧莹也在,便顺从地点点头,带着孙倩、洛云浅等女人一起回了金桥别墅,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对于相爱至深的人而言,有时候并不需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仅仅是安静的陪伴,感受彼此的存在,便是最好的慰藉。 不过,老王恢复的速度确实超乎想象。 他暗中运用恢复的精神力不断滋养、修复内腑的暗伤,此刻其实已经痊愈了八九成。 只是这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他不能表现出来,依旧装作需要静养的样子。 乔碧莹与老王在一起不久便分隔两地,思念正浓,被他一番温柔安抚,情动不已,也亲手验证了某个家伙确实已经“生龙活虎”,恢复得如同下山猛虎般强壮。 就在气氛愈发旖旎,差点要失控时,还是阅历丰富的梁姐更有分寸,及时制止了乔碧莹“胡闹”,生怕牵动老王的“伤势”。 “好了碧莹,让阿臣好好休息,来日方长。”梁姐柔声劝道。 乔碧莹这才红着脸,乖巧地依偎在老王另一边,不再乱动。 夜深人静,梁姐和乔碧莹因为旅途劳顿,加上心神放松,很快便依偎在老王身边沉沉睡去。 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老王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而深邃。 他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静下来,强大而敏锐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波纹,缓缓扩散开来,轻易地穿透了墙壁,笼罩了隔壁的重症监护室。 美红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如同睡美人。 白婶在她旁边的陪护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老王的意识,小心翼翼地探入美红的识海深处。 那里并非空无一物,而是一片空旷、漆黑、冰冷的景象,仿佛无尽的寒夜。 老王的神识在其中穿梭、寻找,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一个最阴暗的角落里,发现了蜷缩成一团、正在瑟瑟发抖的美红! 她的意识体模糊而脆弱,脸上还残留着被绑架时的惊恐与无助,仿佛被困在了那个最可怕的瞬间。 “美红……”老王的神识化作温暖的人形,轻轻走近,柔声呼唤。 角落里的意识体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当看到是老王时,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和巨大的安全感。 “王哥哥……!”她呜咽一声,猛地扑进老王神识的怀抱,紧紧抱住,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别怕,都过去了。我来接你回家。” 老王用神识传递着最安定的力量,轻轻将她横抱起来,不再看那无尽的黑暗,转身,坚定地朝着识海深处那一点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光明”走去。 那光明,代表着现实,代表着生机。 就在老王的神识抱着美红的意识体融入那片光明的刹那—— 隔壁监护室内,病床上,美红紧闭的眼睫剧烈地颤动起来,手指也无意识地勾动了一下。 趴在床边浅眠的白婶似乎有所感应,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正好对上美红缓缓睁开的,带着茫然与虚弱的眼睛。 “啊!美红!美红你醒了?!医生!医生!快来人啊!醒了!她醒了!” 白婶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声音都变了调,踉跄着冲出去喊医生。 很快,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医生的询问声。 老王的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白婶激动得老泪纵横,探进头来,声音颤抖: “醒了!老王,美红醒了!医生正在检查!” 病床上,老王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如释重负的微笑。 而身旁的梁姐和乔碧莹,也被这动静惊醒,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情。 黑夜即将过去,黎明已然到来。 第183章 劫后团圆,烟火人间 美红的平安苏醒,如同驱散连日阴霾的灿烂阳光,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其中最为激动和释然的,莫过于柳如烟母女。 她们心知肚明,美红是无辜被卷入她们与陈飞金的恩怨之中,才遭此大难。 这些天,柳如烟几乎将所有的空闲时间都泡在了美红的病房里,悉心照料,既是为了弥补内心的愧疚,也是真心疼惜这个温柔乖巧的妹妹。 如今看到美红睁开了眼睛,并且神志清晰,柳如烟感觉压在心口的巨石终于被移开,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醒来后的美红,恢复速度甚至比老王还要快些。 她本就年轻,身体底子好,加上心结已解,又有众人的关爱环绕,医生在详细检查后,惊讶地表示她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能如此迅速地从深度昏迷中苏醒并恢复到可以出院的程度,连主治医生都连连感叹是“生命的奇迹”。 这个好消息让别墅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喜笑颜开,笼罩在大家心头许久的沉重阴云总算彻底消散。 不过,老王住院这些天,可算是让同医院的其他男性病人和家属们大开眼界,嫉妒得眼睛都快红了。 每天来往于他病房的,无一不是风姿绰约的美艳少妇、青春靓丽的美女,甚至还有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明星! 他的病房几乎被鲜花和果篮淹没,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精品超市。 星耀娱乐旗下的艺人、练习生们更是络绎不绝地前来探望,若不是苏红玉严格管控,下了“不许扎堆影响休息”的死命令,恐怕老王的病房门槛都要被踏平了。 林允儿和黄小巧这两个丫头,在老王出事后的第三天就偷偷跑来了医院,看到病床上的老王,哭得像两只小花猫,她们对老王的依赖和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老板与员工。 还有一个身影,总是默默地来,悄悄地走。 她每次只是安静地站在病房门外,透过玻璃看一会儿老王,一待就是几个小时,然后便独自离开,日复一日。 起初白雪还以为是哪个害羞的练习生,毕竟那女孩容貌极为出色,气质清冷。 但每次询问,对方都只是微笑着摇摇头,并不回答。 直到老王快要出院时,洛云浅才悄悄告诉白雪和老王。 “还能有谁?”老王听后,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是楚雨荨那个傻丫头。” 这份沉默而执着的守望,让老王心中暖流涌动,也让他对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韧的女孩,有了更深的怜惜。 下午,老王和美红同时办理了出院手续。 前来接他们的车队排成了长龙,光是搬运病房里堆积如山的鲜花、果篮和各式礼物,就费了不少功夫。 期间,许多与江雪集团、星耀娱乐、电脑城有合作的工程负责人、大客户、承包商也都闻讯赶来,他们大多只是默默放下精心准备的礼物,表达完关切之意便匆匆离开,不愿过多打扰。 回到久违的金桥别墅,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格外清新香甜。 苏红玉早已安排人手,将美红远在浦东乡下的父母接了过来。 两位淳朴的老人带来了好几只自家散养的老母鸡,他们也是在新闻上才知道女儿出了事,心急如焚,好在孙倩在美红苏醒后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报了平安。 此刻看到女儿不仅安然无恙,脸色甚至比在家时还要红润,住在如此豪华舒适的别墅里,有这么多如同亲姐妹的朋友照顾着,他们悬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下。 老人带来的土特产塞满了厨房一角,那八只精神抖擞的老母鸡和两只昂首挺胸的大白鹅一时吃不完,便被暂时养在了宽阔的别墅花园里。 这下可把家里几个年轻活泼的女人给忙活坏了,孙倩、乔碧莹、李秀晶几个兴致勃勃地负责起“饲养员”的工作,每天喂鸡赶鹅,不亦乐乎, 院子里时常响起她们银铃般的笑声和鸡飞鹅跳的热闹景象,看得老王哭笑不得,却也觉得这浓浓的烟火气,让这个家变得更加真实而温暖。 到了周六,家里更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 连日程繁忙的卓依婷也特意推掉通告赶来。 苏江雪更是像个小尾巴似的,一直黏在老王身边,端茶递水,无微不至,尽管老王一再强调自己已经痊愈,但在她们眼里,他依旧是那个需要被精心照顾的“病号”。 住校的白润妍也回来了,小脸明显清瘦了一圈,可见这段时间为父亲担惊受怕,没少掉眼泪。 此刻看到爸爸康复如初,美红阿姨也安然无恙,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灿烂如朝阳的笑容。 她拉着李秀晶、林允儿和黄小巧,带着蹒跚学步的妹妹小灵儿,在花园里追逐着那两只神气的大白鹅,欢声笑语洒满了整个庭院。 这个家,历经风雨,终于再度被温暖、安宁和欢声笑语填满。 厨房里,柳如烟、白婶和梁姐三位经验丰富的“大将”正在联手忙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构成最动人的生活交响曲。 乔碧莹则化身小迷妹,缠着卓依婷索要签名合影,兴奋得像个孩子。 客厅中,苏红玉、洛云浅、孙倩和已经能自由走动的美红,四人慵懒地窝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由星耀娱乐出品的最新电视剧《仙剑奇侠传》,品评着剧情和演员的表演。 当晚的团圆宴,丰盛得近乎奢侈。 巨大的餐桌上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佳肴:来自深海的各种鲜美海鲜,女孩子们最爱的糖醋排骨、可乐鸡翅,还有那一大盆用乡下老母鸡精心熬炖、金黄浓郁、香气扑鼻的鸡汤,更是瞬间被分食一空。 众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互相夹菜,气氛温馨而热烈。 所有的担忧、恐惧和阴霾,都在这一刻被美食、欢笑和彼此的陪伴彻底驱散。 劫后余生的团圆,让这顿晚宴的每一口,都充满了幸福和感恩的味道。 第1章 末世遗孤与寡妇白雪 1995年夏,上海浦东,张桥镇。 夏日的燥热笼罩着这个毗邻着开发热浪、骨子里却还留着几分乡土气的镇子。 镇子边缘,一处稍显破败但还算宽敞的旧院子里,住着张桥镇无人不知也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女人——白雪。 三十二岁的白雪,身材依旧丰腴动人,美艳靓丽,一米六八的个子,在南方女子中显得格外挺拔。 岁月和辛劳并未完全夺走她的光彩,反而沉淀出一种混合着坚韧与疲惫的独特风韵。 只是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杏眼里,常年积压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她正弯腰在院角的压水井旁汲水,汗水浸湿了鬓角几缕乌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包裹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水桶碰撞井沿的哐当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蝉鸣。 五间青砖瓦房是祖产,诉说着白家曾经在镇上的地位,如今却空落落的,透着一股子寂寥。 紧挨着主院,还有两间低矮的土坯房,屋顶茅草稀疏,墙皮剥落,早已废弃不用,堆满了杂物。 “妈,水缸快满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十四岁的白润妍从堂屋探出头来。 小姑娘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眉眼清秀,身量苗条,像棵刚抽条的小柳树,已经有了155的身高,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 她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嗯,晓得了。作业写完了?” 白雪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却没什么温度。 “快了。”白润妍小声回答,又缩了回去。 白雪直起腰,抹了把汗,目光扫过空旷的院子,心头一片苦涩。 她曾是上海理工大学的骄子,前程似锦。 可命运在那次该死的“见世面”后彻底扭转。 被女同学拉去灯红酒绿的舞厅开眼界,却撞上了一个从京城来的、无法无天的纨绔。 那人仗着酒劲和家世,硬是把她拖进了昏暗的隔间…… 几个月的惶恐不安后,肚子悄悄变大,如同晴天霹雳。 天塌了。 学业中断,挺着肚子回到张桥镇老家。 老父亲是个要脸面的老学究,闻讯当场气得中风,没捱过一个月就撒手人寰。 母亲受不了打击和乡邻的白眼,没多久就跟人远走香港,再无音讯。 是年迈的奶奶收留了她,靠着老太太微薄的积蓄和一点针线活,祖孙三代才在唾沫星子和鄙夷的目光中,勉强活到女儿润妍八岁。 奶奶最终也积劳成疾,油尽灯枯。 临终前,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和不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更雪上加霜的是,当年接生的老稳婆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一句“她克夫”的闲话像长了翅膀的风,瞬间传遍了十里八乡。 在那个闭塞的年代,“克夫”的迷信说法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牢牢钉在了白雪身上。 从此,她成了张桥镇有名的“扫把星”、 “克夫寡妇”。 再美的皮囊,也抵不过流言蜚语的利刃。 方圆百里,别说娶她,连多和她说句话的男人都要掂量掂量,生怕沾上晦气。 她就守着这空荡荡的院子,守着女儿,靠着在镇办小厂打零工和帮人缝缝补补,像石头缝里的草一样,艰难地活着。 与此同时,某个资源枯竭、秩序崩坏的残酷末世。 王臣,十九岁,曾经或许也有一副好皮囊,但在无休止的饥饿、争斗和辐射尘埃的侵蚀下, 早已变得面黄肌瘦,只剩下一双因为求生而显得格外锐利、却也因绝望而麻木的眼睛。 他像只幽灵,在断壁残垣间穿梭,寻找着任何能果腹的东西。 今天的目标,是城西废墟深处那个据说储存着“保护伞”公司某种高能生物技术资料的秘密节点。 传言说那里有高浓缩的营养剂配方。 他成功了,也失败了。 凭借着末世磨砺出的狡黠和敏捷,他潜入了防卫森严的技术部核心。 就在他颤抖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存储核心时,刺耳的警报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红光疯狂闪烁,冰冷的合成音倒计时如同丧钟。 他瞳孔骤缩,来不及思考,猛地扑向核心,试图强行拔下—— 轰隆!!!!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连空间本身都能撕裂的狂暴能量,以存储核心为中心,轰然炸开! 王臣感觉自己像一片被投入熔炉的枯叶,在纯粹的白光和毁灭性的冲击波中,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 身体、意识,仿佛都在那极致的高温和能量乱流中被彻底分解、湮灭。 灰飞烟灭……这是他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念头。 ...... 张桥镇,白家院子外,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 几天前,一个穿着古怪破烂衣服、昏迷不醒的年轻人,像块破布一样被丢在了树根旁。 他浑身滚烫,嘴唇干裂出血,脸上脏污不堪,只有那紧锁的眉头和偶尔无意识抽搐的肢体,证明他还活着。 镇民们路过,或好奇张望,或嫌恶地快步走开,偶尔有碎语飘过: “哪里来的叫花子?” “别是得了瘟病吧?” “离远点,晦气!” 他就这样在树下曝晒了整整三天,气息微弱得几乎消失。 没人知道他是谁,从哪来。 他的脑子在穿越时空的剧烈震荡和能量冲击下,受到了严重的损伤,一片混沌, 连最基本的认知都模糊不清,只剩下本能的痛苦呻吟和对水的极度渴望,整个人浑浑噩噩,如同痴傻。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给破败的院子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白雪拖着疲惫的身体从镇上的小作坊回来,手里拎着一点粗粮。 走到院门口,习惯性地瞥了一眼老槐树下那个几乎没了动静的“东西”。 三天了,他还躺在那儿。 白雪的脚步顿了顿。 她本该像其他人一样视而不见。 她自己都活得艰难,哪有闲心管一个来历不明的流浪汉? 尤其还是个男人,更要避嫌。 但……那蜷缩的身影,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痛苦呻吟,像一根细小的针,刺了一下她早已麻木的心。 她想起了自己当年孤立无援的绝望,想起了奶奶伸出枯手拉住她的那一点温暖。 “作孽……”白雪低低叹息一声,终究没能狠下心肠。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快步走到树下。 凑近了,才看清那张被污垢覆盖的脸异常年轻,甚至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眉骨鼻梁的轮廓在脏污下依稀可见其俊秀。 只是此刻,他双目紧闭,嘴唇干裂发白,呼吸微弱,生命之火仿佛随时会熄灭。 白雪的心又软了一分。 她蹲下身,费力地架起少年滚烫沉重的身体。 少年毫无知觉,身体软得像面条。 白雪咬着牙,几乎是拖拽着,一步一步,将这个被世界遗弃的、痴傻濒死的少年, 拖进了自家那破败的院门,径直拖向了那两间废弃的矮房。 矮房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白雪也顾不得许多,将他安置在角落里还算干燥的草堆上。 她匆匆跑回主屋,端来一碗温热的米汤。 “喂,醒醒……” 白雪用勺子舀起一点米汤,小心翼翼地凑到少年干裂的唇边,试图撬开他的嘴, “喝点水……喝点……” 米汤的湿润触碰到唇瓣,昏迷中的少年似乎本能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哝声。 白雪耐心地、一点点地将温热的米汤喂进去。 几滴汤汁顺着他苍白的嘴角滑落,滴在脏污的衣襟上。 就在白雪喂完半碗米汤,准备起身再去倒些水时,一直昏迷的少年,眼皮忽然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紧闭的眼缝中,似乎有一缕极其微弱、难以察觉的奇异微光,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 白雪没有看到。 她只是松了口气,看着少年似乎平稳了一些的呼吸,擦了擦额头的汗。 她不知道这个捡回来的傻子是谁,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麻烦, 更不知道,这个看似痴傻的躯壳里,正悄然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隔壁老王的“幸福”生活,就在这充斥着流言、贫困和一点点未泯善念的张桥镇旧院里, 以一种极其狼狈又充满未知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而那双蕴藏着足以颠覆世界力量的魔眼, 也在这个1995年的夏天,悄然苏醒。 第2章 王臣被白雪收留了 躺了一天一夜,又被白雪喂了一碗稀粥。 王臣终于醒来了。 他虽然脑子感觉有点空,反应也总慢半拍,但是他的记忆在慢慢恢复。 知道自己叫王臣。 在白雪家的偏房里,休息了一天后,总算复活了。 虽然带着点末世挣扎留下的麻木和懵懂,但干活是真不含糊。 白雪让他劈柴,他抡起斧头,手臂上匀称的肌肉绷紧,汗珠子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又快又稳,不一会儿就劈好了一大垛; 让他挑水,他扁担压在宽阔的肩膀上,脚步沉稳,满满两大桶水晃都不晃一下; 让他打扫院子,连墙角的老苔藓都给刮得干干净净。 白雪交代的事,他一个字不多问,闷头就干,而且总能干得漂漂亮亮。 这份实诚劲儿和远超常人的力气,让白雪心里那点收留陌生男人的忐忑消了不少,反而多了几分踏实感。 “王臣,这是我爸留下的旧衣服,你别嫌弃,先换上吧。你那身……实在没法穿了。” 白雪把一叠洗得发白但干净整洁的粗布衣裤递给他,眼神有些躲闪。她是个寡妇,家里突然多了个年轻男人,避嫌是本能。 王臣点点头,接过衣服,也没多想,就在院子角落的压水井旁,背对着白雪母女,哗啦啦冲掉身上的泥垢,然后换上了那身旧衣服。 衣服是白雪亡父的,老人家身材也算高大,但穿在王臣身上,却显出另一种效果。 182的身高将这身粗布衣裳撑得笔挺,裤腿短了一截,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和结实的脚踝。 上衣略显紧绷,清晰地勾勒出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腰线和饱满的胸肌轮廓。 他胡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他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庞滚落,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浓密的睫毛下, 那双眼睛带着初来乍到的迷茫,却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 白雪手里正缝着东西,一抬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针尖差点扎到手指。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咚咚直跳,脸颊也有些发烫。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专注手里的针线活,可那穿着亡父旧衣、却焕发出惊人男性魅力的身影,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傻小子……洗干净了换上衣服,怎么……怎么这么……她不敢往下想,只觉得脸上更热了。 旁边正在写作业的白润妍,更是直接看呆了。 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作业本上。 她张着小嘴,眼睛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盯着王臣。 天啊!这个哥哥……也太好看了吧?! 比电视里那些明星还好看! 镇上学校里那些自以为帅气的男生跟他一比,简直像没长开的豆芽菜! 那脸型,那身材,那湿漉漉头发滴水的样子……白润妍觉得自己的心也像小鹿一样乱撞起来,小脸通红。 这是她十四年来见过的所有男人里,最好看、最帅的,没有之一! 以前没有,以后……估计也不会有! “白雪……白姐,” 王臣换好衣服,有点不自在地扯了扯紧绷的袖口,声音带着点沙哑, “换好了。我住哪里?” 白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异样,指了指主屋旁边两间低矮的偏房: “就那儿,以前放杂物的。你自己收拾一下,能住人就行。等会儿我给你拿床板和被子过去。” 王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两间泥砖砌的瓦房,窗户很小,墙皮有些剥落,看起来确实很旧很简陋。 但比起末世睡在废墟里担惊受怕的日子,这已经是天堂。 他用力点点头:“谢谢雪姐!我这就去收拾!” 说完,迈开长腿就朝偏房走去,背影挺拔有力。 白雪看着他利落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脸蛋红扑扑、眼神还黏在王臣身上的女儿, 心里叹了口气,又莫名地泛起一丝暖意和……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家里,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气息。 白家祖上在张桥镇是有名的大地主,不过白老太爷乐善好施,修桥铺路,救济穷人,积攒下深厚的善缘。 方圆几十里,受过白家恩惠的人家不少。 所以,即使白雪未婚怀孕,生下女儿,奶奶去世后,留下孤儿寡母,这些年明面上欺辱她们的人还真不多。 街坊邻居看在白家祖辈的份上,大多对她们客客气气。 偶尔有些不长眼的地痞流氓想来占点口头便宜或者顺手牵羊,也被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村长出面呵斥赶走。 王臣的到来,尤其是当他换上干净衣服,显露出那副惊人的好皮囊和结实身板后,在平静的小镇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 女人们私下议论纷纷,多是惊叹他的俊美。 而镇上那些原本对风韵犹存的寡妇白雪还有些垂涎心思的老光棍、闲汉们, 远远看到白家院子里那个高大挺拔、眼神虽然有点呆但透着股不好惹劲儿(末世磨砺出的无形戾气)的陌生青年,心里都开始打鼓。 “啧,白雪家那小子哪来的?看着就不好惹。” “听说是她远房表弟?来投奔的?” “管他哪来的,那身板,一拳能打死头牛吧?以后还是离白家远点……” “可惜了,那么水灵的寡妇……” 王臣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收敛了许多。 白雪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看着在偏房里吭哧吭哧收拾卫生、弄得灰头土脸却依旧难掩俊朗的王臣,心里那点暖意又深了些。 这个傻小子,倒是个意外安心的门神。 只是……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这“门神”长得也太招人了点, 连自己这个“老阿姨”看着都心慌,更别说情窦初开的女儿了。 以后的日子,怕是平静不了。 第3章 水田归主,孤女有依 白雪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家里那六亩上好的水田。 父亲走后,她一个女人带着年幼的孩子,实在无力耕种。 有心自己种,插秧、割稻这些重活,她咬牙也干不了几分。 请人吧,工钱又高,算下来还不如租出去划算。 这些年,这六亩田一直租给村里几户人家种着,每年收些租米,勉强糊口。 但租田这事,也不是全无烦恼。 村里总有些心思活络的人,眼馋这六亩好水田,觉得白雪孤儿寡母好拿捏,明里暗里想压低价,甚至动过歪心思,想把这田“盘”过去。 虽然碍于白家祖上的善名和老村长的威信,没人敢真做出强占的事,但那些试探和闲言碎语,也让白雪心里不痛快。 现在不一样了! 白雪看着院子里正吭哧吭哧把偏房里的破旧杂物一件件搬出来,动作麻利又充满力量的王臣,心思活络开了。 这傻小子,虽然看着懵懵懂懂的,可这身力气,这勤快劲儿,简直是老天爷送到她家门口的壮劳力! “王臣,过来歇会儿,喝口水。” 白雪端了碗凉白开过去。 王臣抹了把汗,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下去,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进敞开的衣领里。 白雪赶紧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 “那个……王臣啊,姐跟你商量个事儿。” “雪姐你说。” 王臣放下碗,眼神很专注地看着她,那纯粹的眼神让白雪心里又是一跳。 “姐家里有六亩水田,就在村东头河湾那边,是块好地。 往年都租给别人种了。你看你力气这么大,干活又利索……” 白雪试探着说, “今年,姐想把田收回来,咱们自己种,你看……成不?” 王臣几乎没犹豫,立刻点头: “成!雪姐你说干啥就干啥!种田!我会学!” 末世里,土地和食物就是命根子,能亲手种粮食,对他而言是极大的诱惑和安全感。 虽然他没种过这个世界的田,但他相信自己能学会,就像他劈柴挑水一样。 白雪脸上绽开笑容,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这傻小子,真是实在! “好!姐就知道你靠得住! 等开春了,姐教你! 咱们种麦子,种稻子!收成好了,家里就能宽裕不少!” 有了王臣这身力气,她再也不用看那些租户的脸色,自家的田自己种,心里踏实! “嗯!”王臣用力点头,脸上也露出一个有些傻气却格外真诚的笑容,看得白雪又是一阵心神恍惚。 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白润妍背着书包放学回来了。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马尾辫有些松散,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但一进门,看到站在院子里的王臣,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臣哥哥!” 她小跑着过来,声音清脆,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妍妍回来了。” 王臣对这个依赖自己的小姑娘也露出温和的笑容。 白雪看着女儿瞬间明媚起来的小脸,心里却有些发酸。 她知道女儿在学校过得并不开心。 初三的女孩子,正是敏感爱热闹的年纪,可白润妍在学校里,几乎没什么朋友。 村里那些孩子,有些被大人嚼过舌根,说她是“没爹的孩子”, 说她妈妈是“白虎”(那些愚昧的妇人背地里嚼舌根,说寡妇克夫是白虎星), 虽然润妍自己懵懵懂懂不太明白具体意思,但那种被孤立、被排挤、 甚至被指指点点的感觉,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变得有些沉默,放学就回家,很少和同龄人玩。 王臣来了之后,情况悄悄改变了。 润妍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毫无顾忌亲近、依赖的人。 她会叽叽喳喳跟王臣讲学校的事(哪怕是不开心的),会让他看自己写的作文,会缠着他问外面世界的样子(王臣只能含糊其辞)。 王臣虽然话不多,但总是很认真地听,笨拙地安慰,或者默默帮她干点重活(比如拎书包)。 在这个高大俊美的“哥哥”身边,她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和被重视的温暖。 “妈,臣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润妍好奇地问。 “在说咱们家的水田,” 白雪摸摸女儿的头,声音温柔, “今年不收租了,让你臣哥哥帮咱们自己种!以后咱家就有更多粮食吃了!” “真的吗?太好了!” 润妍欢呼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臣, “臣哥哥你真厉害!种田肯定也难不倒你!” 王臣被小姑娘崇拜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 “嗯,我好好学。”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院里,白雪看着眼前这一幕: 高大俊朗的青年,活泼可爱的女儿,谈论着自家的田地,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一种久违的、名为“家”的温暖气息,在这个曾经冷清的小院里弥漫开来。 王臣的到来,不仅带来了力气,带来了改变生活的可能,更驱散了母女俩心头积压已久的孤寂阴霾。 白雪看着王臣在夕阳下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某个角落,柔软得一塌糊涂。 然而,她也清楚,收回水田的决定,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那些租田的人家,还有那些惦记她家田的人,怕是要有些说道了。 不过,看着身边像座小山一样可靠的王臣,白雪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底气。 这个傻小子,或许真能成为她们母女坚实的依靠。 第4章 白雪动心了 王臣在张桥镇安顿下来后,他那张脸和那副身材, 简直就像往平静的池塘里扔了块大石头,还是镶金边的那种。 整个村子,尤其是那些心思活泛的女人们,都躁动起来了。 他住的那两间偏房,位置有点“妙”。 靠着一条通往村后的小路,前门对着白家院子,后门一开,就是那条小路,私密性说好不好,说差也不差。 这下可好,成了村里各路女眷的“观光点”。 “送温暖”大潮: 隔壁李婶(刚生完二胎不久): “小王啊,家里煮了红豆汤,甜滋滋的,给你盛一碗!你这孩子,一个人住怪冷清的……” 眼睛不住地往王臣敞开的领口和结实的胳膊上瞟,放下碗磨磨蹭蹭不想走, 东拉西扯问“老家哪儿的呀?” “有对象没?” 村西头的张寡妇(三十出头,风韵犹存): “哎哟,小王,瞧你这衣服都磨破了!姐这儿有两件我前头那口子留下的旧衣服,料子还行,你拿去改改能穿!” 说是送衣服,进了屋就坐下了,眼睛黏在王臣脸上,话里话外透着 “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 “夜里怪冷的”之类的暗示。 赵家新媳妇(二十来岁,丈夫常年在外打工): 提着一篮子刚摘的黄瓜西红柿,脸蛋红扑扑的: “王、王大哥,家里菜园子结多了,吃不完,给你送点……新鲜!” 放下篮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臣,等他一句夸奖。 还有那些三四十岁的阿姨们: 借口“路过”,探头探脑; 或是“家里做了点好吃的,给白雪妹子也尝尝”,结果大半都进了王臣的碗。 这些女人,借着送点旧衣服、瓜果蔬菜、一碗汤水的由头,纷纷涌向那两间偏房。 进去了,少则待个十几分钟,多则赖上半个小时。 话题无非是家长里短,嘘寒问暖,但眼神里的热切和打量,瞎子都看得出来。 王臣的“油条”本色: 末世里挣扎求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基本功。 王臣虽然对这个世界还有点懵懂,但察言观色、讨好人活命的本能刻在骨子里。 面对这些热情的“姐姐”、“嫂子”、“婶子”,他脸上总是挂着有点傻气又格外真诚的笑容,嘴巴像抹了蜜: 对送汤的李婶: “李婶您手艺太好了!这汤比我末世……呃,比我老家那儿的御厨熬得还香!”(李婶笑得花枝乱颤) 对送衣服的张寡妇: “张姐您心真善!这衣服料子摸着就舒服,您眼光真好!穿上肯定精神!” (张寡妇心里美得冒泡,恨不得亲手给他换上) 对送菜的小媳妇:“妹子,你这菜种得真水灵!一看就是用心伺候的,谁娶了你真是福气!” (小媳妇脸红得像番茄,低头绞着衣角) 对嘘寒问暖的阿姨们: “王姨您真像我亲姨,这么疼我!” “刘婶您气色真好,看着比我还年轻呢!” 他说话幽默,懂得适时的恭维和示弱,眼神专注(偶尔异能不经意间带点迷惑效果), 加上那张脸和身材的绝对杀伤力,简直成了行走的“村妇杀手”。 这些女人被他哄得晕头转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胆子大的,眼神里都带着钩子,话里话外暗示着晚上“门别闩太死”、 “一个人怕不怕黑”。 要不是碍于白雪就在隔壁,估计真有人想赖着不走。 白雪的煎熬: 这一切,白雪都看在眼里。 起初,她还有点高兴,觉得王臣人缘好,大家照顾他,家里也能多点进项(那些送来的东西确实省了不少开销)。 可渐渐的,味道就变了。 看着那些女人一趟趟往偏房跑,看着她们在屋里和王臣有说有笑待那么久,看着她们出来时那含羞带怯、心满意足的模样…… 白雪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涩又堵得慌。 她才三十二岁,正是女人最成熟饱满、需求最盛的年纪。 守寡这些年,为了女儿,为了名声,她把所有的欲望都死死压在心底,用生活的忙碌和艰辛来麻痹自己。 可王臣的出现,像一把火,把她心里那潭死水给烧沸了。 白天还好,有活干,有女儿在身边分散注意力。 可一到晚上,躺在那张冰冷空旷的大床上,听着隔壁偏房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 (也许是王臣翻身,也许是老鼠跑过), 那些压抑了多年的空虚、寂寞、还有对温暖和强壮臂膀的渴望,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半天见不到王臣,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坐立不安。 手里的针线活做不下去了,饭也做得没滋没味。 她总会忍不住,找各种借口: “王臣,劈好的柴火放哪了?”(其实她知道) “水缸好像快见底了,你去看看?”(其实还有大半缸) 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就假装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偏房的门窗。 只要能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在活动,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到他蹲在井边洗衣服, 看到他坐在门槛上发呆,她那颗烦躁不安的心,就能奇异地平静下来,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安慰和满足。 仿佛只是看着他,那份难熬的空虚就能被填满一点点。 可这种平静是短暂的。 当她看到又有女人提着篮子笑盈盈地走向偏房后门时,那股酸涩的火焰又会“腾”地冒起来,烧得她胸口发闷,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她甚至有种冲动,想走过去,把那扇门关上,把那些莺莺燕燕都挡在外面! 这个捡回来的傻小子,不知不觉,已经成了她平静(或者说死寂)生活里最大的波澜和……煎熬。 她既贪恋他带来的安心和温暖,又恐惧那些围着他转的女人,更害怕自己心底那越来越难以控制的、不该有的心思。 这日子,真是比没遇见他之前,更难熬了。 第5章 巧手焕新家,情根悄然生 王臣在张桥镇安定下来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除了对陌生世界的懵懂,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白雪给了他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和一口热饭,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也体现在行动上。 看着白家这五间虽然骨架还在,但已显破败的大瓦房,一个念头在他心里扎了根——要把这个“家”修好! 翻瓦修梁,旧宅换新颜: 说干就干。 王臣先是盯上了漏雨的屋顶。 他厚着脸皮去找了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村长,嘴笨但态度极其诚恳地请教怎么翻瓦、修椽子。 老村长看他高大俊朗又踏实肯学,心生好感,捋着胡子指点了一番。 王臣记在心里,爬上爬下,动作麻利得不像个新手。 他把松动、破碎的瓦片小心翼翼地换下来,重新排好压实。 几天下来,原本斑驳漏光的屋顶变得整整齐齐,再也不用担心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了。 接着是门窗梁柱。 那些老旧的木头门窗,有的变形关不严,有的虫蛀腐朽。 王臣不知从哪里淘换来工具,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 他用末世里修理各种破烂家伙什练出的手艺,该加固的加固,该修补的修补,实在不行的就照着样子削新木头换上。 白雪看着他那专注的侧脸和挥动工具时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心口又是一阵不规则的跳动。 修整好了结构,王臣又拿出他省吃俭用攒下(加上那些“姐姐”“婶子”们送的吃食省下的饭钱)买的桐油清漆。 他仔仔细细地把所有木结构的门窗、梁柱、甚至廊下的柱子都刷了一遍。 深褐色的桐油浸润了老木头,散发出好闻的松木香气,整个房子的骨架仿佛都重新挺立起来,透着一种古朴厚重的质感。 白雪和白润妍抚摸着光滑油亮的门窗,眼里满是惊喜。 水泥铺地,告别泥泞: 看着母女俩踩在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上,尤其是下雨天带进来的泥泞,王臣皱了皱眉。 他偶然在镇上看到别人家铺水泥地,干净又平整,心里便有了主意。 他跟白雪一提,白雪看着自家破败的地面,又看看王臣亮晶晶充满干劲的眼睛, 一咬牙,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一点私房钱。 “给,去买水泥!多买点,把你那两间也铺上!” 王臣拿着钱,像捧着圣旨。 他买回来几十包水泥,又借了板车,一个人吭哧吭哧跑到院子后面那条小河边,挖了不知道多少车沙子回来。 搅拌水泥沙浆这活又脏又累,他光着膀子,只穿一条破旧裤子,汗水和水泥灰混在一起,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流淌,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轮廓。 白雪远远看着,只觉得口干舌燥,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看。 王臣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搅拌、铺平、抹光……他硬是靠着一双手和一股狠劲, 把五间正屋和他自己那两间偏房的地面,全都用水泥浇筑得平平整整! 当最后一块地面抹光,王臣累得直接瘫坐在干净的水泥地上喘着粗气时, 白雪和白润妍小心翼翼地踏上去,感受着脚下前所未有的坚硬、平坦和干净,心中的欢喜简直要溢出来!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一脚泥了! 告别茅坑,沐浴新生: 最让母女俩惊喜,甚至有些羞怯和难以置信的改造,是厕所! 王臣直接把院子角落里那个臭气熏天、蚊蝇乱飞的破茅坑给填平了! 他在院子另一侧相对僻静的地方,自己挖坑,用砖头水泥砌了一个小隔间,里面分成两部分: 一边是蹲厕,下面连着挖深了处理过的化粪池; 另一边,他竟然用砖头和水泥砌了一个大大的、方方正正的“浴池”!旁边还砌了台子放东西。 更关键的是,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个铁皮桶,架在灶房外墙上,接上管子通到浴池里。 这样,只要在灶房烧热水,就能把热水引到浴池里洗澡! 当王臣略显笨拙地向她们解释这个“独立卫生间”怎么用热水洗澡时,白雪和白润妍的脸都红了。 尤其是白雪,作为一个成年女人,守寡多年,洗澡一直是件极其麻烦且没有隐私的事。 这个能洗热水澡的独立空间,对她而言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奢侈! 那份贴心、那份细心,让她看向王臣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复杂的情愫。 白润妍更是兴奋得小脸通红: “臣哥哥!以后可以天天洗热水澡啦?太棒了!” 围墙菜园,温馨小筑: 最后,王臣又把白家那圈有些残破的土围墙用砖头和泥浆加固加高,安全感倍增。 在宽敞的院子里,他划出一块地方,用竹篱笆围起来,翻好土,撒上白雪买来的菜种和花种。 几场春雨过后,绿油油的菜苗和星星点点的野花就冒了出来,给这个焕然一新的农家小院增添了无限的生机和温馨。 情愫暗涌: 短短时间,白家大院从里到外,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的破败、凋敝被整洁、坚固、舒适和生机所取代。 这一切,都是那个她们从村口捡回来的“傻小子”王臣, 凭着一身力气、一份执着和一颗报恩的心,一点一滴亲手打造出来的! 白润妍对这个“臣哥哥”的崇拜简直到了顶点,觉得他无所不能。 而白雪,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家,再看着那个累得靠在廊柱上休息、汗水浸透衣衫、露出精壮腰腹线条的青年,内心的震撼和悸动无以复加。 这个男人,不仅驱散了她们生活中的阴霾,赶走了觊觎的目光,更用他坚实的臂膀和朴实的行动, 为她们母女撑起了一个真正温暖、舒适、有尊严的“家”。 这份安全感,这份被呵护的踏实感,是白雪守寡多年从未感受过的。 夜深人静,躺在干净平整的水泥地房间,听着隔壁偏房传来的王臣沉稳的呼吸声(墙薄了?),白雪的心湖再也无法平静。 那份对王臣的感激、依赖,混杂着压抑多年的女性渴望,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生长。 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这个焕然一新的小院里,在她沉寂多年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了。 这不再是简单的“隔壁老王”, 这分明是闯进她生命里,让她再也无法忽视的……男人。 第6章 王臣终于是白家人 老一辈人常念叨:“破老公也能挡挡风。” 这话糙理不糙。 自打王臣来了白家,日子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窜。 那五间大瓦房,从里到外焕然一新,屋顶结实不漏雨,门窗油亮严丝合缝,水泥地平整得能照出人影。 院子里菜畦青翠,野花点缀,围墙高耸,安全感十足。 更别提那个能洗热水澡的独立卫生间,简直是村里独一份的奢侈! 每日清晨,炊烟准时从白家新修的烟囱里袅袅升起,混合着饭菜的香气,飘荡在张桥镇的上空。 院子里,王臣劈柴、挑水、侍弄菜园的身影,高大勤快; 白雪在灶房忙碌,脸上少了往日的愁苦,多了几分安宁; 白润妍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去上学,笑声也清脆了许多。 这一派温馨日常的景象,看得村里那些当初在村口老槐树下见过王臣、却嫌他半死不活没去管的妇人们,肠子都悔青了。 “哎哟,早知道那大树底下躺着的是这么个宝贝,说什么也得捡回家啊!” “就是!看看人家白雪捡的,那脸蛋,那身板,那力气!关键人还勤快,脾气还好,跟谁都能唠几句!” “可不是嘛!白雪这哪是捡了个傻子,分明是捡了个金疙瘩回来!这福气,啧啧……” 这些议论传到白雪耳朵里,她只是抿嘴笑笑,心里却像喝了蜜。 她当然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王臣的好,她比谁都清楚。 这个家因为他,才有了真正的生气和盼头。 然而,就在元旦前夕,一个不大不小的波澜,打破了这份平静。 国家政策下来了,第一次全国人口普查,要求每家每户都必须把家里的人口情况登记清楚, 然后统一去镇上拍照,办理正式的身份证明(身份证)。 这政策像一道惊雷,劈在了白家小院的上空。 王臣! 这个问题,像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白雪心头。 她愁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王臣自己也懵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规则还不甚明了,但也知道“黑户”意味着麻烦。 就在母女俩一筹莫展之际,院门被敲响了。 来的正是这几年一直暗中关照她们的老村长,也是白雪父亲当年的发小,论起辈分,算是没出五服的堂伯。 老村长抽着旱烟,眉头也锁着,显然也是为了王臣的事来的。 他坐在堂屋新刷了桐油的条凳上,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又看看站在一旁、 高大俊朗却带着一丝茫然的王臣,还有旁边一脸愁容的白雪和懵懂的白润妍,心里有了计较。 “雪丫头啊,” 老村长磕了磕烟灰,语重心长, “王臣这孩子,是个好样的。你也看到了,自打他来了, 你这日子,都活泛了。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白雪点点头,心里更难受了。 她当然知道王臣好,可这户口…… “黑户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搁在以前,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不行,国家要登记,要身份证,没这个,寸步难行,将来更麻烦。” 老村长话锋一转,目光炯炯地看着白雪, “你得把他拴住了!不能让他哪天突然想起什么,或者觉得咱这地方不好,拍拍屁股走了! 那你们娘俩怎么办?这好日子刚开头!” 这话戳中了白雪最深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看向王臣,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老村长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王臣,压低了声音: 但王臣19,正是好年纪。 我看啊,不如……让他‘入赘吧’!这样,户口就能名正言顺地落在你家!” “入赘?” 白雪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老村长看出了她的窘迫和误解,摆摆手: “不是现在!是这么个名分!” 他顿了顿,目光在白雪和王臣之间扫了一下, ..... 咳,以后再说以后。 先把户口落实了,把人稳住要紧!” 登记成我的男人?! 白雪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又酸又涩又有点说不出的慌乱。 这意味着什么? 名义上,王臣就成了她的……丈夫? 虽然只是户籍上的! 可她才32岁,王臣才19岁……这……这算怎么回事? 村里人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 可看着老村长殷切的目光,再看看王臣那张俊朗真诚的脸, 想想他给这个家带来的一切,还有心底那份越来越无法忽视的依赖和……悸动。 为了留住他,为了这个好不容易温暖起来的家,…… 白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万般滋味,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发颤: “大伯,我听您的。就……就这么办吧。麻烦您了。” 王臣在一旁听着,大致明白了“女婿”的意思就是能名正言顺地留在这个家,落户口,拿身份。 对他这个末世来的、只求有个安稳栖身之地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至于当“女婿”? 他脑子里对这个世界复杂的关系还有点模糊,只当是一种身份绑定。 他立刻对着老村长和白雪,露出一个灿烂无比、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谢谢村长伯伯!谢谢雪姐!我愿意!” 老村长看着王臣那毫无杂念的笑容,又看看白雪红透的脸颊,心里叹了口气,也笑了笑: “好!好小子!踏实跟着你雪姐过!亏待不了你!” 接下来的几天,老村长动用了他在镇上的人脉和威望,跑前跑后,费了不少口舌, 甚至拍着胸脯担保王臣的来历 (含糊说是远方遭灾逃难来的亲戚,脑子受了点刺激记不清了,但绝对是好人),终于把这事办成了。 当白雪拿到那张簇新的户口簿,翻开第一页,户主是她的名字白雪,而在家庭成员那一栏,清晰地印着: 姓名:白润妍 关系:长女 姓名:王臣 .....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抚过那两个字,心里百感交集。 酸涩、羞赧、一丝隐秘的欢喜,还有沉甸甸的责任感,交织在一起。 这个她捡回来的男人,从此在法律意义上,成了她名义上的“丈夫”。 ..... 他新奇地翻看着这张小小的卡片,咧着嘴笑: “雪姐,我有身份了!以后能帮你做更多事了!” 白雪看着他纯粹的笑容,心里那点酸涩慢慢化开,变成了柔软的暖意。 是啊,名分是虚的,日子是实的。 只要他还在这个家,还在她和润妍身边,就够了。 …… 她看着院子里正在给菜苗浇水的王臣挺拔的背影, 这个家,因为这一纸户籍,似乎又有了新的、更加紧密的联系。 第7章 白润妍多了一个家人 十月的菊花已经香飘满城,微风徐徐,温柔的阳光也不是那么毒辣! 他王臣终于是白家人了,却像投入池塘的石子,在张桥镇这个小地方激起了层层涟漪。 一时间,关于白家和王臣的议论,成了村里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话题。 村妇的“关怀”与调侃: 河边洗衣埠头,成了八卦集散地。 每当白雪端着木盆出现,立刻就成了焦点。 “哎哟,白雪妹子来啦!啧啧啧,看看这气色,红是红白是白的,比新娘子还水灵!” 李婶一边用力搓着衣服,一边拿眼上下扫着白雪,笑得意味深长, “这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样哈!瞧这小脸滋润的!” 旁边几个相熟的妇人立刻哄笑起来: “可不是嘛!以前一个人拉扯孩子多苦啊,现在有人疼了,自然就美了!” “王臣那小伙子,要模样有模样,要力气有力气,还那么会疼人(指修房子), 白雪你可是捡着宝了!晚上……那啥……肯定也差不了!” “就是就是,‘女婿’咋了?能干活、能暖被窝,那就是好女婿!比那些光说不练的强百倍!” 这些露骨的调侃,带着几分羡慕、几分嫉妒,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搁在以前,白雪听到这种话,要么臊得满脸通红转身就走,要么气得浑身发抖。 可现在,很奇怪,她心里虽然也免不了有些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 奇异的坦然,甚至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只是低着头用力捶打衣服,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脸颊泛起的红晕,与其说是羞的,不如说更像是被说中了某种隐秘心思的赧然。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急切地划清界限。 默认,有时就是一种态度。 她心里那点对王臣的亲近感,因为这“名分”的确定,仿佛有了依托,变得更加自然,也更加理直气壮起来。 ....... 但内心深处,她并不排斥这个“后爸”的身份。 这似乎意味着,王臣哥哥会永远留在张桥村,永远是她的家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欢喜和安全感。 那些关于“没爹”的流言,在这个强大的事实前,仿佛都变得苍白无力了。 ........ 名分带来的变化,更直接地体现在了白家大院的日常里。 白雪对王臣的态度,少了几分最初的客气和距离感,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亲昵。 她会很自然地抬手帮他拂掉肩膀上的灰;会在他干活回来时,顺手用自己的毛巾给他擦汗(王臣有时会愣住,白雪却做得无比自然); 盛饭时,会特意把他爱吃的菜多拨一点到他碗里,眼神温柔。 这些举动,她做起来行云流水,心里不再有过去那种“会不会被人说闲话”的顾忌,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他是她家的“男人”,她对他好,天经地义。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晚饭后的闲暇时光。 院子里亮着昏黄的灯泡(王臣后来拉的线),初夏的夜风带着花草的清香。 王臣累了一天,喜欢半躺在廊下那张爷爷传下来的、被他重新加固刷了桐油的旧躺椅上, 闭目养神,或者望着星空发呆(也许在回忆末世,也许在思考未来)。 白润妍写完作业,会像只轻盈的小鹿跑出来。 以前,她最多搬个小板凳坐在王臣旁边,或者靠着廊柱。 可现在,她会很自然地走到躺椅边,犹豫一下,然后侧身, 小心翼翼地依偎进王臣的怀里,把头枕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王臣起初身体会微微一僵。 他末世挣扎,警惕心深入骨髓,不太习惯这种毫无防备的亲密接触。 但感受到怀里少女全然信任的气息,他紧绷的肌肉会慢慢放松下来。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白润妍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手里或许还捧着一本课本,但心思早已飘远。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害羞地脸红心跳,反而觉得无比安心和舒适。 这是她的臣哥哥,是妈妈名正言顺的“家人了”,也是她在这个家里最坚实的依靠。 这个拥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 白雪有时从灶房收拾完出来,看到这一幕: 昏黄的灯光下,高大俊朗的青年半躺在躺椅里,画面静谧而温馨。 她的心会瞬间变得无比柔软,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她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盈心间。 这个家,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终于完整了,暖了。 然而,这份温馨之下,并非全无波澜。 村里那些光棍汉、曾经对白雪有过心思的男人,看着白家小院日益红火, 看着王臣那小子不仅登堂入室,还名正言顺成了“一家之主”,心里那股酸水简直要冒泡了。 嫉妒和不甘,像阴暗角落里的苔藓,在悄然滋生。 王臣这个人,也悄然埋下了一些未知的种子。 只是此刻,沉浸在温暖和满足中的白雪,还无暇察觉。 第8章 闹市遇险,魔眼显威 周末,天气晴好。 白雪看着家里日子越过越有起色,王臣身上那几件旧衣服也实在看不过眼,便决定带着他和女儿一起去镇上逛逛。 一来添置些换季衣物,二来也当是散散心。 白润妍自然是欢呼雀跃,能跟妈妈和臣哥哥一起出门,对她来说是莫大的快乐。 王臣对这个时代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自然没有异议。 三人收拾妥当,便搭了村里的拖拉机,一路颠簸着进了镇。 镇上百货店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白雪先给自己挑了两件素净实用的衣裳,然后便拉着王臣和白润妍直奔地摊区。 地摊上的衣服便宜,样式也更花哨些,给年轻人和孩子穿正合适。 白雪今天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 她换上了一件素雅的碎花旗袍,那旗袍剪裁极好,完美地勾勒出她丰腴窈窕的曲线。 开衩不高不低,行走间隐约露出光洁的白嫩的大腿,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脸上略施粉黛,抹了点口红,更显得面若桃花,唇若点朱。 尤其是那傲人的36d胸围,在旗袍的包裹下,鼓胀挺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连王臣这个末世来的、见惯了各种惨烈景象的家伙,目光扫过时,都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白润妍也感觉到了妈妈今天格外光彩照人,她拉着妈妈的手,小脸上满是骄傲。 白雪给王臣挑衣服很用心,选的都是结实耐磨的料子,样式也尽量往年轻精神上靠。 王臣像个模特似的被她指挥着试穿,高大挺拔的身材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看得白雪和白润妍眼睛发亮。 三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和睦。 逛了大半天,东西买得差不多了,准备抄近路走路回家,也就半个小时。 这条近路要穿过一条狭窄、相对僻静的后巷。 刚走进巷子没多久,前面就被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堵住了去路。 这帮人一看就是镇上的地痞,头发染得跟鸡毛掸子似的枯黄,穿着故意剪破洞的牛仔裤,叼着烟卷, 模仿着港片里的古惑仔造型,浑身散发着廉价白酒和劣质烟草混合的臭味。 显然是喝了几口猫尿,胆子壮了,人也飘了。 为首一个瘦高个,眼神浑浊,目光像黏胶一样死死粘在白雪身上,尤其是那高耸的胸脯和旗袍开衩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怪笑一声,带着手下呼啦一下就把王臣三人围在了中间。 “哟!哪来的漂亮小娘们儿?穿这么骚,勾引谁呢?” 瘦高个咧着一口黄牙,污言秽语张口就来。 “就是!这小寡妇我认识,张桥镇的白雪嘛!以前就够味儿,现在更水灵了!啧啧!” 旁边一个矮胖子附和着,眼神同样不怀好意地在白雪身上打转。 “旁边这小白脸谁啊?新找的姘头?小寡妇挺会玩啊!” “这小姑娘也嫩得很,嘿嘿……” 七八个人七嘴八舌,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母女俩身上扫视。 白雪和白润妍吓得脸色煞白,紧紧抓住王臣的胳膊,躲在他身后,身体瑟瑟发抖。 那瘦高个老大见她们害怕的样子,更加得意,淫笑着伸出手,竟然想绕过王臣去摸白雪的屁股: “来,让哥哥摸摸,是不是跟看起来一样软……” “滚开!” 一声低沉冰冷的怒喝响起! 王臣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不再是平时略带懵懂和温和的眼神,而是像淬了冰的刀子,充满了末世挣扎中磨砺出的狠戾和杀气! 没等那瘦高个的手碰到白雪,王臣闪电般抬腿,一记又快又狠的低扫,精准地踹在瘦高个的膝盖外侧! “嗷——!”瘦高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抱着剧痛的膝盖哀嚎翻滚。 “老大!” “妈的!敢动手?废了他!” 剩下的七个混混见老大被放倒,酒精和愤怒瞬间冲昏了头脑,嗷嗷叫着,挥舞着拳头、捡起地上的砖头,一窝蜂地朝王臣扑了过来!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想一下子把这个碍事的小白脸打趴下! 面对汹涌扑来的七个人,王臣没有后退半步! 他眼中寒光一闪,异能瞬间发动!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狠狠瞪向冲在最前面的三四个混混! 那几人被他那深邃得如同黑洞、又带着奇异魔力的眼睛一瞪,动作骤然一僵! 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又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凶狠的表情凝固,眼神变得呆滞空洞,举起的拳头和砖头都停在了半空! 虽然这“定身”效果只维持了短短两三秒,但对王臣来说,足够了! 趁着这宝贵的间隙,王臣动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不退反进! 侧身躲开一块砸来的板砖,右手手肘如重锤般狠狠捣在一个混混的胃部,那人立刻像虾米一样蜷缩倒地。 左腿一个凌厉的后踹,精准地踹在另一个混混的裤裆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捂着下体翻着白眼就倒了下去。 动作干净利落,全是末世生死搏杀中练就的致命招数,追求的就是一击制敌! 另外几个混混刚从被“定身”的恍惚中恢复过来,就看到两个同伙已经躺在地上哀嚎打滚, 而那个看似俊美的小白脸,眼神冰冷地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正朝他们扑来! 剩下的混混魂飞魄散!酒彻底醒了! 这他妈哪是小白脸? 这分明是个煞神! 刚才那诡异的“定身”感更是让他们心底发毛! “鬼啊!” “跑!快跑!” 剩下的三四个混混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转身就跑,连地上的老大和同伙都顾不上了,瞬间消失在巷子尽头。 狭窄的巷子里,只剩下地上痛苦呻吟的三个混混,以及惊魂未定、紧紧抱在一起的白雪母女。 王臣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的戾气迅速褪去,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母女俩,声音放柔: “白姐,妍妍,没事了。别怕。” 白雪看着王臣挺拔的背影,再看看地上哀嚎的混混,刚才那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让她心脏还在狂跳。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捡回来的男人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和……神秘(刚才混混们诡异的停顿)。 恐惧、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崇拜! 她再也忍不住,松开女儿,猛地扑进王臣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身, 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王臣……吓死我了……” 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依赖。 白润妍也紧紧抓住王臣的衣角,小脸煞白,但看着王臣的眼神, 却亮得像星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崇拜和安心: “臣哥哥……你好厉害!” 王臣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怀里成熟女人温软丰腴的身体和淡淡的馨香, 还有胸前被泪水浸湿的温热,他有些手足无措,但最终还是轻轻拍了拍白雪的背,笨拙地安慰: “不怕,有我在。” 他抬头看了看巷口,拉起惊魂未定的母女俩: “快走,离开这里。” 三人快步走出那条晦暗的小巷,重新回到喧嚣的阳光下。 白雪紧紧依偎在王臣身边,白润妍则紧紧抓着他的手。 刚才的惊险,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让她们对这个名义上的“上门女婿”, 对这个拥有神秘力量的男人,生出了更深的、难以割舍的依赖和情愫。 王臣,在她们心中的形象, 彻底从“勤快的傻小子”变成了可以遮风挡雨、 带来绝对安全感的“英雄”。 第9章 白雪母女夜话 白天的惊险一幕, 王臣那如同天神下凡般护住她们的身影,在白雪和白润妍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那份被保护、被珍视的感觉,让她们对王臣的依赖和亲近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晚上,王臣更是露了一手让母女俩都惊掉下巴的好厨艺。 他用有限的食材(得益于那些“姐姐”“婶子”们的“接济”和自家菜园的新鲜蔬菜), 还有今天镇上买的五花肉,还有排骨,愣是做出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 也许是末世里对食物的极度渴望和有限资源下的磨练,让他对味道的搭配和火候的掌握有种无师自通的本能。 一盘简单的清炒时蔬翠绿鲜亮,一盆土豆炖肉香气扑鼻、入口即化,连最普通的蒸蛋都嫩滑如脂。 白雪和白润妍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赞不绝口。 看着她们满足的笑容,王臣心里也暖洋洋的,末世里那种对食物朝不保夕的恐慌,似乎在这温馨的饭桌上被一点点抚平。 这个家,真的越来越好了。 夜深了,院子里恢复了宁静。 也许是白天情绪波动太大,也许是母女间有太多话想说,白润妍今晚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抱着枕头钻进了白雪的大床。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妈妈一起睡了,自从她宣称自己“长大了”之后。 昏黄的灯光下,母女俩并排躺着,盖着薄被。 窗外虫鸣唧唧,月光透过新装的玻璃窗(王臣换的)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清辉。 “妈,” 白润妍侧过身,把整个身子缩进妈妈丰满的怀里,背对着白雪,大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今天臣哥哥好厉害!像电影里的英雄!” 她的声音里满是崇拜和兴奋。 白雪轻轻“嗯”了一声,伸手理了理女儿额前的碎发,心里也满是后怕和感激。 “是啊,多亏了他。” 沉默了一会儿,白雪斟酌着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复杂的情绪。 “妍妍,妈跟你说点事儿。” “嗯?”白润妍往妈妈身边蹭了蹭。 “就是……王臣户口落在咱家,是上门女婿这事……” 白雪顿了顿,组织着语言, “这其实……主要是为了解决他身份的问题,是村长伯伯想的权宜之计, 懂吗?是为了让他能堂堂正正留下来,帮衬咱家。” 白润妍眨了眨眼,没太明白“权宜之计”的深意,但“留下来”三个字她听懂了,心里一喜。 白雪继续说着,语气尽量放得平缓自然: “你还小,才14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妈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好好读书,将来考上大学,去大城市看看,有出息。” 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外面的世界很大,大学里啊,会有很多优秀的男孩子,有才华的,有家世的(富二代),长得帅的肯定也不少……” 白润妍微微撅起嘴,小声嘟囔:“再帅也没臣哥哥帅……” 白雪被她孩子气的话逗得想笑,心里却又泛起一丝酸涩,她压下情绪,认真道: “妈的意思是,你现在的心思,要放在学习上。 等你长大了,18岁成年了,真正懂得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了,如果到那时,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自己的心里需要什么样的男朋友!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下一个决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到时候…妈妈会祝福你找到更好的老公。”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石头,在白润妍的心湖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删减... 她把头埋进妈妈的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欢喜: “妈!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习的!!” 白雪听着女儿斩钉截铁的回答,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和那份纯粹的欢喜,心里五味杂陈。 欣慰吗?有一点。 担忧吗?更多。 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失落和恐慌。 她本意是想委婉地告诉女儿: 王臣这个“男人”的名分,最终可能是留给妈妈的。 她希望女儿眼界放宽,不要过早把自己绑死在这个小地方、这个人身上。 等女儿飞走了,王臣自然就…… 可是女儿显然....不懂的! 看着怀里像只找到归宿的小兽般安心依偎的女儿,白雪终究没能把那句更直白、更自私的话说出口 ——‘等你以后有了别的男朋友...。 她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更紧地搂住了女儿,下巴轻轻抵在女儿的发顶。 “睡吧,妍妍。”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难以言喻的复杂。 “嗯,妈,晚安。” 白润妍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和甜蜜的困意,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而白雪,却久久无法入睡。 她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王臣的身影: 他劈柴时贲张的肌肉,他修房子时专注的侧脸,他今天挡在她们身前那宽阔如山的背影, 还有他做饭时那温暖的笑容……以及,户口本上那个刺眼又灼热的“夫”字。 女儿那的“我喜欢臣哥哥这样的”宣言,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她搂着女儿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仿佛在守护着什么,又仿佛在害怕失去什么。 窗外,王臣的偏房里早已熄了灯,一片寂静。 他却并未沉睡,末世养成的习惯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几分警觉。 月光透过新装的玻璃窗,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翻了个身,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危险和饥饿的世界,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也许在梦里,他还在为守护这个得来不易的温暖港湾而战斗。 这个被命运抛到这里的男人,还不知道,他已然成为了这个小小院落里,两颗女人心共同争夺的温暖灯塔。 平静的水面下,名为“未来”的暗流,正悄然涌动。 第10章 异能初试,张敏被人盯上了 王臣躺在自己那间被水泥抹得平整干净、还带着淡淡桐油味的偏房里。 身下是硬实的木板床,身上盖着松软的新棉被(白雪置办的),这比末世里任何一处避难所都要舒适百倍。 然而,他却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白天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清晰得如同刻印: 那几个流氓狰狞的脸,挥起的棍棒,还有…… 当他极度愤怒和想要保护身后母女时,那下意识地、狠狠瞪过去的一眼! 就是那一眼!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流氓,动作瞬间定格,眼神呆滞,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虽然只有短短五秒,但就是这宝贵的五秒,让他抢占了先机,一举扭转了局面! 这绝不是巧合! 末世里挣扎求生的经验告诉他,任何超出常理的现象都值得警惕和深究。 他猛地坐起身,黑暗中,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墙壁,望向无垠的夜空。 “难道……是因为穿越?”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末世里流传着一些关于异能、变种人的传说,但那只是绝望中的幻想。 难道时空穿越带来的冲击,真的让他的眼睛……产生了某种特殊的能力? 传说中的“金手指”? 开挂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熄灭。 巨大的震惊之后,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和强烈的好奇! 如果这是真的……这将是他立足这个陌生世界、保护这个来之不易的“家”的最大依仗! 他迫切地想要验证! 想要弄明白这能力的边界在哪里! 目标瞬间锁定——张敏。 这个女人,几乎是除白雪母女外,他接触最多的村里女性。 张敏,那个新婚丈夫去年在深圳车祸去世、留下50万巨额赔偿金(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天文数字)的小寡妇。 她才19岁,婆婆身体硬朗,才38岁出头,帮忙带着刚满一岁的女儿。 家里有钱,又没了男人管束,她日子过得悠闲又……寂寞。 张敏的美,是那种带着野性和风情的艳丽,与白雪的文静知性 (白雪是村里少有的大学生,虽然辍学了,也算半个知识分子)截然不同。 她热情大胆,毫不掩饰自己对王臣的“兴趣”。 几乎每天,她都会找个由头,提点东西——有时是几块镇上买的糕点, 有时是新摘的果子,有时干脆就是她自己烙的饼——从偏房的后门溜进来。 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只敢待十几分钟。她会在王臣那简陋但整洁的屋子里,一坐就是半个小时甚至更久。 话题也从家长里短,渐渐变得暧昧。 她会抱怨守寡的寂寞,会夸王臣身材好,眼神像带着钩子,说话大胆露骨。 王臣为了在这个世界立足,凭着末世练就的油滑嘴皮子和那张俊脸, 总能把她哄得心花怒放,咯咯直笑,有时甚至借着递东西的机会,手指“不经意”地划过王臣的手背或胳膊。 那触感,带着成熟女人的温度和暗示。 王臣之前只把她当成一个获取信息和额外食物的渠道,虚与委蛇。 但现在,张敏成了他验证异能的最佳实验对象! 她热情主动,心思相对简单(至少表面如此),而且她每次来,都是单独一人,环境相对私密。 “明天……就明天她再来的时候……” 王臣在黑暗中握紧了拳头,眼神闪烁着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就用她试试!盯着她的眼睛,然后……下个命令!看看她会不会有反应!” 这个决定,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 他知道这很冒险,一旦失控,后果难料。 但异能带来的诱惑和对自身力量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他迫切地需要答案。 翌日午后。 阳光正好,晒得人懒洋洋的。 果然,熟悉的、带着点香粉味的气息随着脚步声飘了进来。 张敏提着一个竹篮,上面盖着花布,扭着纤细的腰肢,熟门熟路地从后门进了王臣的屋子。 “小王弟弟,在家呢?” 她声音带着蜜糖般的甜腻,眼波流转,打量着王臣。 今天他刚劈完柴,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汗湿的布料紧贴着贲张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轮廓,看得张敏喉咙有些发干。 “小敏姐来了。” 王臣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挂起他那招牌式的、带着点傻气又格外迷人的笑容,心里却绷紧了一根弦。 “喏,刚在镇上买的肉包子,还热乎呢,给你带了俩!” 张敏把篮子放在桌上,掀开花布,露出两个白胖的大包子,香气扑鼻。 她顺势就在王臣床边(屋里唯一的凳子被他坐下了)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领口露出一抹诱人的雪白,目光火辣辣地直视着王臣, “快尝尝,姐特意给你买的。” 就是现在! 王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和一丝紧张。 他没有立刻去拿包子,而是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住张敏那双带着媚意和探究的眼睛! 他不再掩饰,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末世里磨砺出的那股无形的、带着血腥气的戾意,被他刻意地、小心翼翼地凝聚在目光之中,直刺张敏的眼底! 同时,他在心里发出了一个简单而清晰的命令: “看着我!别动!别说话!” 嗡——! 张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王臣那双眼睛,不再是平时带着傻气的清澈,而是变得无比可怕,像野兽,像深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和强制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完全僵住了,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想要发出的惊呼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只能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前倾的姿势,眼睛惊恐地、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王臣那双魔性的眼睛! 仿佛灵魂都被那眼神吸了进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对的服从!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三秒… 王臣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清晰地“看到”了张敏眼中的恐惧和呆滞,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力量确实在起作用!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但他不敢维持太久,四秒刚过,他立刻收敛了目光中的戾意和专注,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噗通!”几乎在王臣目光移开的瞬间,张敏像被抽掉了骨头,身体一软, 从床边滑坐到地上,脸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她看向王臣的眼神,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和后怕,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 “张……小敏姐?你怎么了?” 王臣立刻换上那副“懵懂”的表情,一脸关切地想去扶她,心里却在冷静地评估: 有效时间大约四秒,对目标精神似乎有冲击性副作用。 “没……没事!我……我头突然有点晕!” 张敏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自己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连篮子都顾不上拿,眼神躲闪,不敢再看王臣的眼睛, “我……我先回去了!包子你趁热吃!” 说完,她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后门,那背影,狼狈得像是在逃命。 王臣看着空荡荡的后门,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两个白胖的肉包,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有兴奋,有震撼,也有一丝……冰冷的了然。 异能,确认了。 威力,初步掌握。 副作用,也显现了。 而张敏那惊恐逃窜的背影,也让他明白,这能力一旦暴露,带来的绝不仅仅是便利,更有可能是巨大的麻烦和……危险。 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肉香四溢。 眼神却透过窗户,望向白雪家安静的主屋方向,心中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这份力量,必须小心使用。 它的存在,只为守护这个给了他新生和温暖的家。 任何人,包括那个惊惶逃走的张敏,都不能成为威胁。 然而,王臣没有注意到,张敏冲出后门,慌不择路地拐进小巷时,差点撞到一个叼着烟、眼神阴鸷的男人。 那男人看着张敏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王臣偏房的后门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算计。 张敏家那50万赔偿金,可是让不少村里的二流子都惦记着呢…… 第11章 想夜袭,居然救下婆媳两人 张敏下午那惊恐逃窜的背影,像一根刺,扎在王臣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异能的存在,如同一个巨大的、随时可能爆炸的秘密。 如果张敏真的起了疑心,甚至把今天那诡异的感觉说出去……“特异功能”、 “怪物”……这些词在末世意味着猎杀和实验室的解刨台! 在这个看似和平的90年代,王臣不敢赌人心。 他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 “必须消除隐患!” 王臣眼中闪过一丝末世磨砺出的狠厉。 他想到张敏每次来,那火辣辣的眼神和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心里有了计较。 “她惦记我这个人……如果必要,用点‘本钱’安抚她,让她闭嘴,也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虽然有些下作,但在生存威胁面前,王臣的底线可以很灵活。 农村的夜晚,寂静得只剩下虫鸣。 这个年代,电视机是稀罕物,村里只有五叔家有一台黑白电视,是孩子们晚上的天堂。 不到九点,孩子们散去,家家户户的灯火便陆续熄灭,整个张桥镇沉入了梦乡。 王臣耐心地等到深夜十一点半。 万籁俱寂,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他像一只融入夜色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白家小院,凭着白天的记忆, 摸向了村西头张敏家那栋显眼的两层新阁楼——那是用她丈夫的赔偿金新盖的。 阁楼围墙不高,王臣末世里练就的身手轻松翻过。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二楼一个房间还隐约透出微弱的光。 王臣屏住呼吸,像壁虎一样沿着粗糙的水泥外墙,敏捷地攀上了二楼那个亮灯的窗台。 他小心翼翼地从窗帘缝隙往里窥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瞳孔紧缩,一股冰冷的杀意直冲头顶! 房间里,灯光昏暗。 张敏和她婆婆白亚萍(才38出头,看着像30多岁)被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两人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 而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小刀,脸上带着狰狞淫笑的,正是镇上臭名昭着的刘二麻子! 这人刚从牢里放出来不到两个月,是出了名的滚刀肉、狠角色! 更让王臣心头发寒的是,刘二麻子的小刀,此刻正虚虚地指着床边摇篮里熟睡的一岁多女婴! 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 “都给老子闭嘴!再敢哼一声,老子先送这小崽子去见阎王!” 张敏和白亚萍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而出,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刘二麻子显然有备而来。 他狞笑着,从旁边一个破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方方正正的家伙——一台柯达胶卷相机! 他熟练地装上胶卷,对着被捆绑、衣衫略有不整的张敏和白亚萍,调整着角度。 “嘿嘿,等会儿老子好好伺候你们娘俩,再拍点‘好看’的照片! 以后你们敢不听话,敢报警,老子就把这些照片贴得满大街都是! 看你们还有什么脸在张桥镇活!那50万,也得乖乖给老子吐出来!” 刘二麻子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残忍的光芒。 他这是要人财两得,还要用最下作的手段控制这对可怜的寡妇! 白亚萍已经彻底绝望了,眼神涣散,身体微微抽搐。 张敏则死死盯着摇篮里的女儿,心如刀绞。 她原本还存着一点侥幸,现在彻底破灭。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等这个畜生糟蹋完,她就一头撞死!绝不能受这种屈辱和长久的威胁! 就在刘二麻子淫笑着,放下相机,伸手要去撕扯张敏衣领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一声不算太响,但足以惊动屋内人的声音传来——是窗栓被强行破坏的声音! 刘二麻子猛地一惊,警惕地回头:“谁?!” 王臣如同鬼魅般从被强行推开的窗户翻了进来,稳稳落地! 他眼神冰冷如刀,周身散发着末世里猎杀变异兽时才有的恐怖煞气,死死锁定了刘二麻子! “王……王臣?!” 张敏和白亚萍看到突然出现的王臣,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希望光芒! 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恐惧淹没——刘二麻子手里有刀! 还指着孩子! 刘二麻子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狞笑起来: “哟呵?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白家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吗? 怎么,你也惦记上这寡妇了?想分一杯羹?滚!不然老子连你一起弄死!” 他根本没把王臣放在眼里,一个小白脸,能有什么本事? 他晃了晃手里的刀,威胁意味十足。 王臣没有废话。 他看到摇篮里熟睡的孩子,看到被捆绑、绝望哭泣的婆媳俩, 看到刘二麻子那张丑恶的嘴脸,心中积压的杀意和异能试验的冲动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凝聚的实质寒冰,瞬间锁定了刘二麻子的眼睛! 这一次,不再是下午对张敏那种带着试探的凝视! 而是凝聚了他全部的愤怒、杀意和末世磨砺出的、足以让野兽胆寒的凶戾之气! 异能——发动! 目标:刘二麻子! 指令:“刀!扔掉!跪下!不许动!” 嗡——! 刘二麻子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山岳般沉重而冰冷的力量,狠狠撞进了他的脑海! 王臣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变成了吞噬灵魂的深渊! 恐惧!绝对的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 “当啷!”他握刀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地一松,小刀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噗通!”紧接着,他双腿一软,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朝着王臣的方向跪了下去! 他的身体僵硬如石雕,别说反抗,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吸气声,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茫然! 仿佛灵魂都被冻结! 四秒!王臣清晰地维持着异能输出! 这四秒,对刘二麻子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而恐怖! 对张敏和白亚萍而言,却如同神迹降临! 王臣没有丝毫犹豫!在刘二麻子跪倒、异能效果尚未完全消失的瞬间,他如同猎豹般扑了上去! 末世里无数次生死搏杀的经验让他动作快如闪电! 一记凶狠的手刀,精准无比地砍在刘二麻子的后颈! “呃……”刘二麻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白一翻,庞大的身躯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张敏和白亚萍劫后余生的、压抑的啜泣声。 王臣喘着粗气,额头也渗出了一层细汗。 连续两次高强度使用异能,尤其这次是带着强烈杀意的全力输出,让他精神感到一丝疲惫。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刘二麻子,确认他确实昏迷了。 他快步走到摇篮边,看到女婴依旧睡得香甜,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他走到婆媳俩面前,拔出她们嘴里的破布,快速解开绳子。 “王臣……呜呜呜……” 绳子一松,张敏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扑进王臣怀里, 放声大哭,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死死抱住他,仿佛抱住唯一的浮木。 白亚萍也瘫软在地,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王臣身体微僵,感受到怀中女人滚烫的眼泪和剧烈的颤抖,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推开。 他轻轻拍着张敏的后背,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没事了,别怕。他昏过去了。” 张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臣近在咫尺的俊脸,眼神里充满了后怕、感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膜拜的复杂情绪。 下午那双让她恐惧的眼睛,此刻却成了她的救世主! 她之前所有的旖旎心思,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敬畏和…… 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恐惧的占有欲。 白亚萍也挣扎着爬起来,对着王臣就要下跪: “恩人!恩人啊!要不是你……我们娘仨……呜呜……” 王臣赶紧扶住她:“白婶,别这样,快起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死狗一样的刘二麻子,又看了看那台掉在地上的柯达相机,眼神冰冷。 隐患没有消除,反而多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但今晚,他阴差阳错,不仅“安抚”了张敏,还救了三条人命, 更彻底暴露了自己异能的强大威力(至少在张敏婆媳眼中)。 危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风暴,似乎才刚刚开始酝酿。 如何处理刘二麻子? 如何封住张敏婆媳的嘴? 王臣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张敏,眼神深邃难明。 末世的老油条,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第12章 她 被下药了 王臣扶着还在哭泣不止的张敏,脑子飞快转动,思索着如何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地上的刘二麻子是个定时炸弹,张敏婆媳知道了他异能的秘密 (至少是诡异之处),还有那台该死的相机……焦头烂额!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个万全之策, 发现张敏状态突然变得极其不对劲! 她好像无意识的说: “好……好热……” 王臣心里大呼,不好! 她是中毒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带着点腥气的药味,他仔细一嗅,瞬间脸色剧变! 这味道……他在末世黑市里闻过类似的! 是一种极其霸道药,俗称“含笑半步颠”! 据说药发作起来,若不能及时疏解,轻则神智错乱变成疯子傻子, 重则血脉贲张导致脑溢血或脏器衰竭而死! 刘二麻子这个畜生! 竟然给她喝了这么歹毒的药! 而且看白亚萍的反应,明显被灌的剂量更大... “王……王臣……救……救我娘…… 刚才刘二麻子给我们喂了一小瓶水” “她……快不行了……药……药太猛了……” 白亚萍已经发疯了。 【含笑半步癫】固然厉害!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狂乱,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母兽.. 向他扑咬而来.跟美剧里的行尸走肉很像! 王臣又惊又怒! 他本能地想推开这个失去理智的女人。 但看到她眼中的痛苦, 看到她眼角汹涌而出的绝望的泪水, 再想到摇篮里那个才一岁多、失去母亲将何其悲惨的孩子…… 他推拒的手,停在了半空。 末世挣扎,他见过太多黑暗,也做过不少违心之事。 但无法眼睁睁看着无辜女人被药物折磨致死或变成废人? 他王臣的良心还没被狗吃光! “妈的!”王臣低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后的决绝。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救人!... 白亚萍的意识... 她心里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对不住死去的儿子,更对不住眼前的救命恩人! ...... 王臣的身体强壮得惊人, 末世磨砺加上穿越后的异能觉醒, 让他拥有超乎常人的体力和耐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屋外传来公鸡的打鸣声!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 给张敏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王臣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 但他还不能休息! 最大的隐患还在!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墙角,像拖死狗一样将依旧昏迷的刘二麻子提了起来。 这家伙分量不轻,但王臣此刻完全是靠着一股意志力在支撑。 他艰难地翻出窗户,沿着来路,跌跌撞撞地将刘二麻子拖回了自己那两间偏房。 一进屋,王臣再也支撑不住,和刘二麻子一起瘫倒在地。 他剧烈地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 不行!必须解决掉这个祸根! 他咬着牙,用尽力气狠狠扇了刘二麻子几个耳光,又掐他人中。 “呃……”刘二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茫然,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就是现在! 王臣猛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按住刘二麻子的脑袋,强迫他看向自己! 他那双疲惫不堪的眼睛,在黑暗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凝聚了所有残余精神力的光芒! 如同两盏幽深的鬼火! 异能——全功率输出! 目标:刘二麻子! 指令:“忘记今晚!忘记张敏母女!忘记白亚萍!忘记所有!明天一早,滚去深圳!偷渡去香港!永远别再回张桥镇!永远别想那笔钱!” 这一次的异能输出,远超前两次! 王臣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瞬间抽空,太阳穴针扎般剧痛,眼前金星乱冒,鼻孔里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流下! 但他咬着牙,死死维持着目光的锁定和精神力的倾注! 刘二麻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球上翻,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几秒钟后,他抽搐停止,眼神变得呆滞而空洞,像被洗去了所有记忆的木偶。 王臣再也支撑不住,松开手,自己也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深……深圳……香……香港……” 刘二麻子呆滞地重复着,眼神迷茫, “天亮了……就去……偷渡……再也不回来……忘了……都忘了……” 成了! 王臣心中狂喜,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知道了!他终于彻底知道了自己异能的可怕之处! 不仅能短暂控制,更能直接修改记忆,植入指令! 虽然代价巨大,几乎抽干了他! 他勉强爬起身,看着眼神空洞、喃喃自语的刘二麻子,知道这个最大的威胁暂时解除了。 至于他能不能顺利偷渡,会不会死在半路,王臣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王臣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走到水缸边, 舀起冰冷的井水狠狠浇在自己头上,试图驱散那几乎要吞噬他的疲惫和眩晕。 他看着水中自己苍白憔悴、还带着一丝血迹(鼻血)的倒影,眼神复杂难明。 这一夜,他救了人,也失了身(某种意义上); 他验证了异能,也透支了精神; 他消除了眼前的危机,却也埋下了更深的纠葛(张敏婆媳醒来会如何?)。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这个清晨,对王臣而言,却比末世任何一个黎明都要沉重和迷茫。 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在喃喃自语的刘二麻子,知道自己的命运, 已经和这个小小的张桥镇,和那几个女人,彻底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异能,这把双刃剑,他握得更紧了,却也感受到了它那令人心悸的重量。 第13章 被人偷家了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王臣从自己偏房的硬板床上醒来。 昨夜一番激烈的“深入解毒”和后续的“安抚”谈判, 本应让人疲惫,但他却感觉异常的神清气爽! 不仅没有半分倦怠,反而觉得全身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在血管里奔涌。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他下意识地看向房间角落的地面。 一只小小的蚂蚁正费力地拖着一粒食物碎屑爬行。 在以往,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小黑点。但现在,那蚂蚁的身体结构、纤细的六条腿、 甚至触角细微的摆动,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视网膜上,纤毫毕现! 如同戴上了高倍放大镜! 他猛地坐起身,倒吸一口冷气! “这……精神力增强了?念力感知也变强了?” 他立刻联想到昨夜与张敏的疯狂缠绵。 难道……与女人欢爱,尤其是这种带着强烈情绪和身体深度交融的亲密行为,竟然能滋养他的异能,促使它精进? 这个猜测让他心头狂震,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但紧随其后的却是刺骨的冰寒!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这异能的成长方式……太可怕了! 也太危险了! 这简直像是某种邪异的“采补”之术,一旦被人窥破端倪, 他将不再是“小白鼠”,而是会被视为妖邪、魔头! 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捂死这个秘密!”王臣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当务之急,是彻底搞定张敏这知情者! 昨夜只是初步安抚和威胁,今天必须再加固一下,确保她们成为铁桶一块的同盟! 这个念头如同巨石压在心头,让他整个白天都心神不宁。 在白家小院吃早饭时,白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王臣,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脸色有点怪。” 白雪给他夹了块咸菜,眼神带着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昨夜王臣回来得很晚,身上似乎还带着一点……陌生的香气? 她没多问,但女人的直觉让她心里有些发堵。 “啊?没……没事,雪姐。” 王臣赶紧扒拉两口饭,掩饰道,“可能是昨天修那个水槽有点累着了。” 他努力挤出笑容,但眼神的飘忽和心不在焉,连一旁的白润妍都看出来了。 “臣哥哥,你多吃点肉补补!” 白润妍懂事地把一块肥瘦相间的腊肉夹到他碗里,小脸上满是心疼。 王臣心里一暖,又涌起一丝愧疚。 他匆匆吃完饭,借口要去镇上买点工具,便躲回了自己的偏房。 他哪里也不去,就坐在屋里,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像一头蛰伏的猎豹,等待着张敏的到来。 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 终于,夜幕再次降临。 乡村的夜晚依旧宁静。 当墙上的老式挂钟指向十点,熟悉的、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从偏房后门传来。 门被轻轻推开,张敏闪身进来。 与昨日的惊恐和疲惫不同,今日的她,容光焕发! 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眉眼含春,走路都带着一股轻快劲儿。 她精心打扮过,换了身更显身材的碎花薄衫,身上带着淡淡的香皂味和一种……慵懒风情。 一进门,看到坐在床边的王臣,张敏那双媚眼瞬间亮得惊人,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 她二话不说,像只归巢的乳燕,带着一阵香风就扑进了王臣怀里, 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 “臣哥~你可想死我了!” 女人就是这样的,只要跟男人熟悉了,两人彼此信任后... 王臣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更健康脸色更红润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更沉。 他不动声色地搂住她,,既是安抚,也是试探。 “张姐,心情不错啊。” “还不都是因为你……” 张敏仰起脸,眼神迷离,带着痴迷和崇拜, “臣哥,你昨晚……太厉害了……太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她后面的话变成了含糊,主动送上香吻。 王臣心中了然,看来昨夜异能对身体的“帮助”效果显着.... ...... “臣哥……”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认真, “我婆婆让我给你带句话。” 王臣心中一凛,知道正戏来了。 他抚摸着张敏光滑的脊背,不动声色:“嗯?白婶说什么?” “婆婆说,昨晚的事,是我们娘仨这辈子最大的劫,也是最大的福。是你救了我们,也……给了我们活路。” 张敏抬起头,直视着王臣深邃的眼睛,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坚定, “婆婆说,从今往后,就要你照顾了。 .... 你有空,就来陪陪我。 要是……要是你遇到什么难处,需要用钱(她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或者别的麻烦,尽管开口! 我们那点家底,还有我这个人,都听你使唤!”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精明又豁达的笑容,凑到王臣耳边,吐气如兰: “她还说,让你放心,会和白姐和睦相处的。 你在那边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只要心里……有我一点点位置就行。” 王臣听完,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同时也对白亚萍这个看似温婉、实则通透精明的女人生出一丝佩服。 不愧是守着50万巨款还能安稳过日子的女人! 这番话,既表明了彻底的依附和效忠,又给出了最大的诚意——不争名分,不影响他在白家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点明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个核心——她们掌握着他的秘密,他掌握着她们的生死和未来。 这是一种基于共同秘密和利益的高度捆绑。 “好。”王臣言简意赅,用力搂紧了怀里的张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告诉白婶,她的心意,我王臣明白了。你们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们。” 张敏得到这个承诺,脸上绽放出灿烂满足的笑容,主动献上香吻: “嗯!臣哥,我们信你!” 看着怀中女人信赖依恋的眼神,感受着识海中那丝微不可察增长的精神力,王臣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异能成长的秘密…… 前路似乎多了几分保障,但也埋下了更深的隐患和…。 这个夜晚,他暂时卸下了心防,沉溺在这份危险而诱人的温柔乡里。 然而,窗外的月光,却冷冷地映照着他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末世警觉。 第14章 王臣要去打工了 田里的麦种已经播下,绿油油的嫩苗在春风里舒展着腰肢,预示着未来的希望。 白家大院里里外外都被王臣拾掇得利利索索,猪圈里的两头半大肥猪哼哼唧唧, 是眼下这个家除了那点存粮外,最值钱的家当。 王臣蹲在廊下,看着整洁却略显空荡的院子,眉头微锁。 末世带来的生存焦虑,并未因眼前的安宁而彻底消散,反而以另一种形式浮现——经济压力。 他掰着手指头算: 两头猪: 养到年底卖掉,是明年开春前最大的一笔收入,但除去饲料钱(现在就得精打细算),也剩不下太多。 六亩麦子: 收成好坏看老天爷脸色,就算丰收,交了公粮,剩下的口粮和能换钱的余粮也有限。 日常开销: 油盐酱醋、人情往来、衣服鞋袜……哪样不要钱? 最大的开销:白润妍的高中! 小姑娘成绩拔尖,是块读书的料。 王臣虽然对这个世界了解不深,但也从白雪偶尔的念叨和张敏等人口中得知, 上海那些真正好的高中,学费、住宿费、学杂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像他们这样的农村家庭,供一个高中生,那是要勒紧裤腰带,砸锅卖铁的! “明年妍妍就要去市里读高中了……” 王臣心里沉甸甸的。 他看着白雪为了省点灯油钱,早早借着天光缝补衣服的身影; 看着白润妍伏在堂屋新做的书桌上(王臣打的),认真写作业时那专注的侧脸。 这个家给了他温暖和新生,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为了钱发愁,让润妍这么好的苗子因为学费耽误了前程。 一个大男人,身强力壮,总不能让女人养着,靠两头猪过活吧? 虽然张敏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过: “王臣弟弟,缺钱就跟姐说,姐有!” 但王臣心里门清。 吃软饭,尤其是在一个对自己有“想法”的寡妇那里吃软饭,代价是什么? 末世里他见过太多用身体换资源的例子,那是一条充满屈辱和不确定性的路。 他王臣宁可去工地扛大包,也不愿沾这个边。 他有手有脚,有力气,还有……那双越来越得心应手的“魔眼”! 虽然不能轻易暴露,但总能在工作中找到点便利吧? 现在他不再是黑户了! 崭新的身份证就揣在怀里,那是一张通往外面世界的通行证! 晚饭是简单的青菜粥和咸菜。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默。 王臣看着默默喝粥的白雪和埋头吃饭的润妍,深吸一口气,放下了碗。 “雪姐,”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家里…明年开销会很大吧?特别是妍妍读书。” 白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随即又强笑道: “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猪养大了能卖钱,麦子收了也能换点。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多接点缝纫的活……” “雪姐,”王臣打断她,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我是这个家的男人(名分上的),不能光看着你一个人操心。我……我想去镇上,或者市里,找个工作。” “找工作?”白雪和润妍同时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嗯!”王臣用力点头, “我有力气,能干活。身份证也有了,不怕查。 在镇上找个力气活,或者去市里看看,建筑工地、码头装卸、工厂什么的都行。 总能挣点钱贴补家用,给妍妍攒学费,也给你减轻点负担。” 他顿了顿,补充道,“田里的活,农忙的时候我肯定回来,不耽误。” 白雪愣住了。 她看着王臣年轻俊朗却写满认真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却是担忧和不舍。 外面的世界……对一个刚从“傻”状态恢复、没怎么出过远门的年轻人来说,太复杂了。 镇上都还好,去市里? 上海那么大,鱼龙混杂,他人生地不熟的…… “王臣,镇上……能找到啥好活啊?又累钱又少。去市里太远了,你……” 白雪欲言又止,她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可又实在放心不下。 “臣哥哥,你要走吗?” 白润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和不安,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家里因为有了臣哥哥,才变得这么温暖安全,他要是走了……她不敢想。 王臣看着润妍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一软,但还是硬着心肠道: “不是走,是出去挣钱!就在镇上,或者近一点的地方,能经常回来的。 妍妍别担心,哥哥挣钱给你买新书包,买好看的衣服,让你安心去上海读最好的高中!” 他转向白雪,眼神带着恳求和不容置疑的决心: “雪姐,让我去吧。我一个大男人,窝在家里种那点地,养两头猪,能有多大出息? 总得出去闯闯,见识见识。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挣了钱就寄回来。” 白雪看着王臣眼中那份属于男人的担当和渴望,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是啊,他有身份证了,是成年人了,是这个家名义上的顶梁柱。 把他拴在这个小院子里,确实委屈他了。 而且,他说的对,润妍的学费……光靠家里这点东西,真的悬。 她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好。你想去,就去试试吧。但一定要答应姐,万事小心! 别跟人打架,别去危险的地方,遇到难处就……就回来!家里再难,也有你一口饭吃。” “嗯!我答应你,雪姐!” 王臣见她松口,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也松了口气。 “那……你打算啥时候去?去哪找?” 白雪还是不放心地追问。 “明天我先去镇上转转,看看有啥招工的。” 王臣已经有了打算,“要是镇上没有合适的,我就去市里劳务市场看看。听说那边机会多。” 晚饭后,气氛有些沉闷。 白润妍不像往常那样缠着王臣说话,闷闷地回自己房间写作业了。 白雪则默默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眼神时不时飘向王臣,充满了忧虑。 王臣坐在廊下的躺椅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离开这个温暖的港湾,踏入未知的“魔都”上海,去面对复杂的人心和社会…… 末世求生的本能让他警惕,但异能的存在和想要守护这个家的决心,又给了他一丝底气。 “挣钱……养家……” 他低声自语,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为了雪姐,为了妍妍,为了这个家,他必须走出去! 90年代的上海滩,他王臣,来了! 第15章 求职碰壁,温情慰藉 王臣起了个大早,揣着身份证和一股子干劲, 蹬着白雪家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直奔张桥镇中心。 镇子不大,几条主街,商铺林立,夹杂着几家小作坊和镇办厂。 王臣挨家挨户地问,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贴在墙上的、写在门板上的招工启事。 “招搬运工,日结,力气大,一天60!” ——王臣掂量了一下,这活他能干,但一天60? 干一个月也就1800,刨去吃喝,剩不下多少给家里。 而且纯体力活,看不到头。 “纺织厂招挡车工,学徒期800一个月,转正1200!” ——王臣凑过去看了看,车间里机器轰鸣,女工居多,环境闷热嘈杂。 学徒期工资太低,转正后也才1200,还得三班倒。 他一个大男人去干这个? 而且空间太封闭,不利于他观察和……运用某些“特长”。 “小饭馆招杂工,包吃住,月薪1000!” ——包吃住听起来不错,但1000块在镇上也就糊口,攒钱就别想了。 而且杂工……王臣想想自己可能要去刷盘子扫地,心里有点憋屈。 “建筑队招小工,日结70!” ——这是今天看到的最高日薪了。 但建筑工地的辛苦和危险,王臣在末世废墟里见得太多了。 风吹日晒雨淋,爬高爬低,挣的是血汗钱,而且不是天天有活。 一圈转下来,王臣的心凉了半截。 镇上的工作机会少得可怜,工资更是低得让人绝望。 一天70块,在90年代中期不算低,但对于他想要支撑起一个家、供一个上海重点高中生的目标来说,杯水车薪! 那些月薪1000出头的工作,要么不合适,要么性价比太低。 他蹲在镇口的石墩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第一次对这个看似和平富足的时代产生了巨大的落差感。 末世里挣扎是为了活命,这里,是为了活得更好,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人,可这第一步,就如此艰难。 异能?在这种地方搬砖扛包,异能能有什么用? 难道用异能让包工头觉得他力气特别大,多给十块钱? 归家与慰藉: 夕阳西下,王臣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更疲惫的心情,骑着那辆破车吱吱呀呀地回到了白家小院。 院门一开,一个娇小的身影就像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臣哥哥!你回来啦!” 白润妍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想念,她一头扎进王臣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想你了!” 少女温热的气息和全然的依赖,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王臣心头的阴霾和挫败感。 一天的奔波劳累仿佛都消失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大手揉了揉润妍的头发: “嗯,回来了。在镇上转了一天,找工作呢。” 白雪闻声也从灶房出来,看到女儿腻在王臣怀里,王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她眼神柔软了一下,但随即又带上了询问: “怎么样?找到合适的了吗?” 王臣摇摇头,笑容有点苦涩: “镇上活不多,工资……都挺低的。最高一天70块扛大包,要么就是月薪1000出头的小工。” 白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心疼,她早就预料到了。 “不急,慢慢找。先洗手吃饭。” 她没有多问,只是转身去盛饭。 那份无言的包容和理解,让王臣心里更暖了。 晚饭时,白润妍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试图逗王臣开心。 白雪也特意多炒了个鸡蛋。 虽然工作没着落,但这个小院的温暖和存在感,让王臣觉得,再难也值得。 张家夜访: 饭后,王臣想起白天没见到张敏婆媳,心里有些记挂。 毕竟经历了刘二麻子那档子事,又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他起身对白雪说: “雪姐,我去张敏家看看,灵儿那小家伙挺招人疼的。” 白雪点点头:“去吧,早去早回。” 王臣熟门熟路地来到张敏家新盖的二层小楼。 敲门进去,白亚萍开的门,见到王臣,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哎哟,王臣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客厅里,张敏正抱着女儿白灵儿在看一本花花绿绿的图画书。 一岁半的小丫头,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 看到王臣进来,小丫头立刻兴奋起来,咿咿呀呀地叫着,在妈妈怀里扭动着小身子, 两只胖乎乎的小手高高举起,朝着王臣的方向使劲够,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抱抱! “哟,我们灵儿认得恩人叔叔呢!” 张敏笑着,眼神在王臣脸上流转,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把女儿递了过来。 王臣自然地接过小灵儿。 小家伙一到他怀里,就咯咯咯地笑起来,一点也不认生,小胖手好奇地去抓王臣的衣领和下巴。 王臣抱着软乎乎、奶香奶香的小丫头,心里也变得一片柔软。 他抱着灵儿在沙发上坐下,故意用下巴去蹭她的小脸蛋,或者用手指轻轻挠她的小肚子。 “咯咯咯……痒痒……叔叔……咯咯……” 小灵儿被逗得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洒满了整个客厅。 那无忧无虑的快乐,极具感染力。 白亚萍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儿子去世后,这个家里就只剩下悲伤、压抑和提心吊胆。 多久了?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纯粹、欢快的笑声了? 自从王臣出现,救了她们,这个家似乎才重新活了过来。 看着高大英俊的王臣像个大孩子一样逗弄着自己的小孙女,看着孙女笑得那么开心,白亚萍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名为“家”的暖流和安宁。 这个年轻人,不知不觉,已经成了她们婆媳俩心里最大的依靠和慰藉。 张敏也静静地看着,眼神复杂。 有对女儿的慈爱,有对王臣的感激和……日益加深的某种情愫。 她倒了杯水递给王臣: “累了一天吧?喝口水。镇上找工作……不顺利?” 王臣接过水,叹了口气,把情况简单说了说。 张敏听完,柳眉微蹙: “镇上就那点地方,能有什么好活?埋没人才!” 她顿了顿,看着王臣逗弄女儿时那专注温柔的侧脸,鬼使神差地低声加了一句: “王臣,姐还是那句话,缺钱,就跟姐开口。姐家……不缺那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和期待。 王臣逗弄灵儿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只是笑了笑: “谢谢张姐,我再想想办法。” 又坐了一会儿,看时间不早,王臣把玩累了的灵儿小心地交还给张敏。 小家伙已经有点迷糊了,小手还抓着王臣的一根手指不放。 “灵儿乖,叔叔下次再来看你。” 王臣轻轻掰开她的小手。 走出张家小楼,夜风微凉。 王臣回头看了看那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又望向远处黑黢黢的田野和白家小院的方向。 镇上无路,张家有钱,却非坦途。 他想要的,是堂堂正正地挣钱,是给雪姐和妍妍一个安稳富足的未来,而不是依附于另一个女人。 异能……或许,他该把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了。 那个在舞厅客人嘴里被描绘得纸醉金迷、遍地黄金的——大上海! 这个念头,如同黑夜中的星火,在他心头悄然燃起。 第16章 柳暗花明,“嘉乐迪”的诱惑 翌日,王臣不死心,又蹬着那辆破自行车去了镇上。 他就不信,偌大一个张桥镇,就找不到一个能多挣点钱的活计?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几乎把镇子又翻了一遍,问遍了昨天没问到的犄角旮旯。 结果还是一样:扛大包,70一天;小饭馆杂工,1000包吃住; 仓库看门,800一个月……工资最高的,是一家新开的私人小厂招技术工,要求懂点机械,月薪1500。 王臣对着那些冰冷的铁疙瘩两眼一抹黑,只能望而兴叹。 疲惫和沮丧像阴云一样笼罩着他。 难道真的要去市里? 人生地不熟,风险更大。 或者……接受张敏的“好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了。 不行!绝对不行! 他推着车,漫无目的地溜达到镇汽车站附近。 这里人来人往,尘土飞扬,空气中混合着汽油味和汗味。 王臣靠着车站外墙,看着那些背着行囊、带着憧憬或疲惫奔赴远方的人流,心里空落落的。 就在他准备打道回府,认命地先去扛几天包攒点路费时,目光无意间扫过旁边一根贴满各种“牛皮癣”广告的电线杆。 花花绿绿的纸片里,一张印着粗体彩色字的崭新广告瞬间抓住了他的眼球! “高薪诚聘!!!” “嘉乐迪娱乐会所 盛大开业!” “急招:公主、少爷!” “要求:男帅!女靓!气质佳!” “待遇:月入过万!上不封顶!小费自留!包吃住!” “无学历要求!无经验要求!只要你有资本!” “地址:张桥镇西新开发区 人民路188号” 月入过万?!上不封顶?!小费自留?!包吃住?! 这几个词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王臣的心上! 在90年代中期,万元户都还是稀罕物,一个月就能挣一万?!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张敏家那50万赔偿金,在张桥镇已经是顶天的巨款了,但那是买命钱! 而这个工作,月入就能过万?! 要求简单粗暴到极点:男帅!女靓! 王臣的心砰砰狂跳起来! 帅?他这张脸,在末世是累赘,在这里,难道真是最大的资本?! 舞厅……他之前在镇上“百乐门”干过几天的保安,虽然环境复杂,但确实来钱快! 这个“嘉乐迪”,听起来比“百乐门”更高档! 少爷?应该就是类似陪酒、陪聊、暖场的男性角色吧? 他虽然没有干过,没有有“经验”! 但是电视里看过,末世也有这样的地方的。 而且,这种灯红酒绿、鱼龙混杂的地方,或许……更适合他发挥某些“特长”? 干了! 一股热血涌上头顶! 王臣不再犹豫,这就是他要的机会! 快速致富、改变家庭命运的机会! 他仔细记下地址:张桥镇西新开发区,人民路188号。 这个开发区他知道,是镇上这两年新规划的地段,据说要搞活经济,看来这“嘉乐迪”就是其中之一。 蹬上自行车,他风风火火地往西新区赶。 果然,在一片相对空旷、但明显在大兴土木的地段,一栋崭新的、灯火辉煌(虽然白天没开灯)的建筑矗立在那里! 巨大的霓虹招牌“嘉乐迪”三个字即使在白天也异常醒目! 建筑风格明显比镇上的“百乐门”气派多了,好几层楼,大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看着就奢华。 王臣停好车,走近一看。 大门紧闭,里面黑黢黢的。 门口立着个牌子:“营业时间:晚6:00 - 凌晨2:00”。 “要晚上才开门……” 王臣有点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绕着气派的建筑转了一圈,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往里瞄。 一楼是宽敞的酒吧区,有长长的吧台和高脚凳,中央还有个不小的舞台。 二楼应该是KtV包厢,三楼窗户更高档,写着“VIp尊享”,估计是更私密的会所。 果然是集K歌、酒吧、表演、VIp娱乐于一体的大型娱乐会所! 这在张桥镇绝对是独一份的顶级场所! 囊中羞涩与意外之财: 工作有了着落,兴奋劲过去,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 形象!他现在穿的是什么? 白雪父亲那洗得发白、裤腿还短一截的旧裤子,脚上是沾满泥点的解放鞋, 上身是上次跟白雪在镇上地摊买的廉价格子衬衫,外面套着件同样廉价的夹克。 这一身去“嘉乐迪”应聘“少爷”? 人家保安估计都懒得放他进去! 更别说跟那些“男帅”竞争了。 他需要一套像样的行头! 西装?皮鞋?衬衫? 最次也得是干净利索、看着精神点的休闲装吧? 可钱呢? 早上出门,白雪硬塞给他50块钱,让他中午买点好的吃,别饿着。 这50块,吃几顿饭还行,买衣服? 连条像样的皮带都买不起! 王臣习惯性地把手插进夹克口袋,烦躁地摸索着。 指尖却意外地触碰到了一叠厚厚的、硬硬的纸片! 不是那50块零钱的感觉! 他疑惑地掏出来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 整整十张! 一千块! 他脑子嗡的一声! 早上出门明明只有白雪给的50块! 这钱哪来的?! 他迅速回忆昨晚到今天早上的每一个细节……昨晚……他去了张敏家…… 抱了灵儿……逗她玩……坐在沙发上……张敏给他倒了水……递水的时候? 还是他把灵儿交还给张敏的时候? 他完全没有察觉! 唯一的可能,就是张敏! 在他逗弄灵儿,或者起身离开的某个瞬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一千块钱塞进了他的口袋! 王臣捏着那叠还带着淡淡香粉味的钞票,心里翻江倒海! 这个女人……她看出了自己的窘迫,知道他找工作需要钱, 更知道他骨子里的自尊心,怕他拒绝,怕他难堪,竟然用这种方式…… 这份细腻的心思,这份不求回报的雪中送炭,像一股滚烫的暖流,狠狠冲击着王臣末世里早已冰封的某处心防。 在末世,施舍往往意味着更大的索取和陷阱。 而张敏……她图什么? 图他的人?或许有。 但这份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的情谊,却无比真挚。 “张敏……” 王臣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有感动,有震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这个风情万种又心思细腻的寡妇,对他而言,似乎越来越不是一个简单的关系了。 但眼下,不是感慨的时候。 有了这笔钱,燃眉之急解决了! 王臣不再犹豫,攥紧了那一千块钱,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 他推起自行车,目标明确地朝着镇上最大的那家百货商场骑去。 “嘉乐迪”?少爷? 月入过万? 等着! 他王臣,要改头换面,去闯一闯这龙潭虎穴了! 为了雪姐,为了妍妍, 也为了…… 那两个有过一夕之欢的婆媳。 不辜负这份沉甸甸的雪中之情! 第17章 人靠衣装,魔都初试锋芒 捏着张敏塞给他的一千块“巨款”, 王臣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镇上唯一一家像点样子的百货商场。 目标明确:行头! 他直奔卖男装的区域。 目光扫过那些挂着“梦特娇”、“金利来”(虽然是仿的)招牌的柜台,最后停在一个看起来相对正规的“报喜鸟”西服专柜前。 报喜鸟,这个牌子他在舞厅听客人提过,算是国产里不错的。 “先生,看西装吗?” 一个年轻的女售货员迎上来,脸上带着职业微笑,但眼神里藏不住一丝打量。 王臣身上那套洗得发白、裤腿短一截的旧衣服和解放鞋,实在不像能消费得起这里的人。 “嗯,看看。” 王臣言简意赅,目光直接落在模特身上一套深灰色的修身西装上。 款式简洁,线条流畅,看着精神。 “先生,这套是今年新款,面料含毛量高,挺括有型……” 售货员热情介绍,但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推荐旁边便宜点的打折款了。 “多少钱?”王臣直接问。 “这套……打完折五百八十八。” 售货员报了个价,等着看对方打退堂鼓。 “拿我的尺码,试试。” 王臣眼皮都没眨一下。 五百八十八! 这是在镇上厂里般砖干大半个月的收入! 但为了那个“月入过万”的机会,他豁出去了! 售货员愣了一下,赶紧去找尺码。 王臣身高182,肩宽腿长,是标准的衣架子尺码。 很快,一套崭新的深灰色报喜鸟西装、一件50块的纯白衬衫、 一条120块的锃亮温州产黑皮鞋(不是真皮,但样子唬人), 甚至还有一条号称“金利来”的假皮带(30块),都准备好了。 王臣抱着这一堆东西进了试衣间。当他再次推门出来时—— “嘶……” 整个柜台附近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下! 刚才那个还带着土气、穿着不合身旧衣服的乡下青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双腿修长的男人。 深灰色的西装完美贴合他匀称而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剪裁利落的线条将他末世磨砺出的野性和这个时代需要的体面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纯白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带着一丝不羁。 锃亮的皮鞋更添几分都市精英的气场。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洗去了尘土,换上了合体的衣服,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庞再无遮掩! 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清晰如刀削斧凿。 配上这身行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峻、神秘又极具侵略性的魅力! 仿佛从港台电影里走出来的豪门贵公子,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 刚才那个女售货员,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微张,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旁边几个柜台的女售货员也忍不住频频侧目,窃窃私语。 “天啊……这……这还是刚才那个人吗?” “太帅了吧……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好看!” “这气质……不会是京城来的什么大院子弟吧?” “感觉整个上海滩都找不出几个这样的……” 王臣没理会周围的惊叹和目光,他走到试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 末世挣扎的痕迹被这身衣服彻底掩盖,只剩下属于这个时代的俊朗和……野心。 他挺直了脊背,眼神锐利如鹰。 “就这套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付了钱(西装588+衬衫50+皮鞋120+皮带30=788元), 把换下来的那身旧解放鞋、旧裤子、旧夹克,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了柜台旁的垃圾桶! “先生,这旧衣服……” 售货员想提醒他可以留着干活穿。 “不要了。” 王臣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 “从今天起,我王臣,要活出个人样来!”他发誓,以后要风光气派! 再也不要让人看不起他这个“上门女婿”! 他要用实力和财富,堵住所有人的嘴! “嘉乐迪”的初体验:颜值即正义 傍晚六点,王臣再次出现在“嘉乐迪”那气派辉煌的大门前。 霓虹灯已经亮起,“嘉乐迪”三个大字流光溢彩,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门口停着几辆在张桥镇罕见的桑塔纳和摩托车,穿着时尚(在当时看来)的男男女女开始陆续进场,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发胶和一种躁动的气息。 王臣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镶嵌着玻璃的旋转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瞬间将他吞没! 炫目的灯光、震动的低音炮、空气中弥漫的烟酒味…… 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让他末世里磨砺出的神经微微绷紧,但更多的是兴奋! 这里,就是他的新战场! 他拉住一个穿着黑马甲、端着托盘的服务生: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找谁?” 服务生被他的外形和气场震了一下,连忙指了个方向: “哦哦,应聘去后面办公区,找红姐!” 穿过喧嚣的舞池和卡座区,后面相对安静些。 王臣敲开了一间挂着“经理室”牌子的门。 里面烟雾缭绕,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烫着大波浪卷发、穿着紧身亮片裙、妆容浓艳的女人正翘着二郎腿在打电话。 她身材丰腴,眉眼间带着一股精明和久经风月的风尘气。 她就是红姐,“嘉乐迪”的妈咪,也是负责招人和管少爷公主的头儿。 红姐抬眼瞥了门口的王臣一眼,只是随意的一瞥,然后……她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手里的电话“啪嗒”掉在桌上都浑然不觉! 她见过太多帅哥,镇上的、市里来的,甚至自以为条件不错的模特。 但眼前这个……不一样!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混合着野性、冷峻和顶级皮囊的冲击力,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 “你……”红姐张了张嘴,竟然一时失语。 “红姐您好,我叫王臣,是来应聘‘少爷’的。” 王臣走进来,不卑不亢,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依然清晰。 红姐猛地回过神,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到近乎谄媚的笑容, 蹭地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王臣面前,像打量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围着他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这身板!这脸蛋!这气质!绝了!真是绝了!” 她根本不用问什么工作经验、学历、身份证(王臣准备好的身份证在口袋里都没机会掏出来)! 在“嘉乐迪”,在红姐的字典里,长得好看就是最大的资本! 王臣这张脸,这身段,往那一站,就是活招牌! 就是摇钱树! “成了!成了!”红姐激动地一拍手, “还填什么表啊!小李!小李!”她朝门外喊。 一个穿着修身黑衬衫、白西裤,头发梳得油亮,长相还算清秀但明显带着点油滑气的年轻男人跑了进来: “红姐,您找我?” “喏!这是王臣,新来的!以后就跟着你!” 红姐指着王臣,对那个叫小李的男公关说, “好好带带!把咱们这儿的规矩、玩法、怎么哄客人开心,都给我教明白了! 这可是棵好苗子!” 她的眼神像饿狼看到肥肉,充满了发现宝藏的兴奋。 小李看到王臣,眼中也瞬间闪过一丝惊艳和……不易察觉的嫉妒。 这小子,条件也太好了吧? 但他很快堆起笑容: “红姐放心!包在我身上!兄弟,跟我来,先带你领工牌,熟悉熟悉环境!” 王臣有点懵。 这就……成了? 月入过万的工作? 就这么简单? 连名字都没登记? 就看了一眼? 他看着红姐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算计的目光,又看看小李那职业化的笑脸, 再看看眼前这纸醉金迷、光怪陆离的陌生世界,心里那份初来时的兴奋渐渐沉淀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警惕和……跃跃欲试的征服欲。 “嘉乐迪”……魔都边缘的第一站。 他王臣,正式入场了! 今晚九点,好戏开锣! 第18章 包厢初夜,魔眼微澜 跟着油头粉面、一脸精明的小李子,王臣在人事部报了名字,领到了一个硬塑工牌。 照片都没贴,就简单打印着“王臣”两个字。 挂上脖子,沉甸甸的,仿佛一个进入新世界的通行证。 小李子熟门熟路地带他穿过喧嚣的舞池边缘,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休息室。 烟雾缭绕,空气里混杂着香水、汗味和廉价发胶的味道。 三十多个穿着类似黑衬衫、修身西裤或休闲裤的男人或坐或站, 有的在吞云吐雾,有的在打牌,有的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还有几个凑在一起看一台小电视里播放的港片。 这就是“嘉乐迪”的少爷大本营了。 看到小李子带了个新人进来,尤其是看到王臣那张脸和挺拔的身材,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各种目光聚焦过来:有好奇,有打量,有惊艳,也有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警惕。 在这个靠脸吃饭的地方,王臣的出现,无疑是个强有力的竞争者。 “新来的,王臣。” 小李子随意地介绍了一句,显然对王臣的“威胁”心知肚明,但碍于红姐的吩咐,还是得带。 “都自己人,以后慢慢认识。” 他转头对王臣,声音压低,带着点过来人的指点: “咱们这行,说穿了就是伺候人的活儿。从少爷做起,就是包厢里的杂役。 端茶倒水送果盘,点歌调音开酒瓶,地上有垃圾就扫,客人要啥你就跑腿去拿或者通知总台。 记住,手脚麻利点,眼里有活儿!” “大包厢配两个少爷,小包厢一个。 客人开心了,会塞小费给你,多少看她们心情,几十几百都有,拿了就收着,别客气也别强求。 没给也别甩脸子。咱们主要的收入是‘少爷费’,一人三百一晚,直接从客人结的包厢费里扣的。” “最重要的一条!”小李子表情严肃起来, “千万别得罪客人!不管她们说什么、做什么,哪怕无理取闹,你也得陪着笑脸! 发生不愉快了,立马道歉!记住,客人永远是对的! 在这里,跟客人吵架或者起冲突,只有一个结果——卷铺盖滚蛋! 红姐也保不住你!懂了吗?” 王臣点点头,眼神平静。 末世里,为了活命,他什么屈辱没受过? 扮猪吃老虎,虚与委蛇,是基本功。 少说话,多做事,他懂。 至于伺候人? 比起末世里朝不保夕的挣扎,这已经算天堂了。 他牢记在心:这里是战场,规则是活下去、挣钱的前提。 “行,你先在这待着,熟悉熟悉人,看看别人怎么做的。 等会儿有客人点小包,我先让你去适应一下。” 小李子拍拍他肩膀,转身去招呼其他相熟的少爷了。 王臣找了个角落的空椅子坐下,尽量降低存在感,但那张脸和气质实在太过扎眼,不少目光依旧黏在他身上。 他也不理会,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那些“前辈”们的言谈举止。 他发现,这里等级分明: 几个长相特别出众、穿着也更高档的,被众星捧月般围着,说话也带着傲气; 而一些年纪偏大或者条件一般的,则显得有些沉默寡言。 晚上九点半左右,正是场子开始上人的时候。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服务生探头进来: “小李哥,V5小包,三位女客,点个少爷过去服务。” 小李子眼睛一亮,看向角落的王臣: “王臣!机会来了!V5小包,就三个女客,简单!你去练练手!记住我说的规矩!” 王臣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了整身上那套崭新的报喜鸟西服 (在休息室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但红姐特意交代过,让他穿着),跟着服务生走了出去。 推开V5包厢的门,一股混合着香水、酒气和淡淡烟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灯光调得很暗,是暧昧的暖色调。 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看穿着打扮像是镇上的小白领或者小老板,三十多岁的样子。 但气氛却不太好。 一个穿着米色套裙的女人正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低声啜泣。 另外两个,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一个穿着牛仔裤配花衬衫,正一左一右搂着她,低声劝慰着。 “哎呀,别哭了,为那种渣男哭不值得!” “就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多的是?明天姐再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呜呜呜……他……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五年啊……白给了” 哭泣的女人显然失恋了,情绪崩溃。 王臣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客人点的几瓶啤酒、一瓶红酒和一个大果盘,脚步顿了一下。 这场景……跟他预想的有点不一样。 不是纸醉金迷,是情场失意。 他定了定神,脸上迅速挂起小李子教导的那种温和、得体、又带着点距离感的职业微笑。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将托盘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三位女士晚上好,我是今晚为您服务的少爷,王臣。这是您点的酒水和果盘。” 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沉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在背景音乐和哭泣声中显得格外突出。 哭泣的女人似乎被这突然出现的清朗声音惊扰,哭声小了些,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了过来。 另外两个女人也停止了劝慰,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王臣身上。 昏暗的灯光下,王臣那张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庞,挺拔的身姿,还有那身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仿佛自带柔光滤镜。 三个女人,包括那个还在抽噎的,都明显愣了一下。 哭泣的女人甚至忘了继续哭,呆呆地看着他。 王臣仿佛没看到她们的失态,动作麻利地开始服务。 他熟练地打开啤酒瓶盖,用开瓶器旋开红酒软木塞,将琥珀色的酒液缓缓倒入醒酒器。 然后拿起果盘里的水果签,将西瓜、哈密瓜、火龙果等水果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整齐地码放在干净的骨碟里。 每一个动作都流畅、优雅,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专业感 (其实是末世里对食物的极度珍惜和末世前在电视上看过的模糊记忆的混合)。 “您的酒水。” 他将倒好的啤酒和红酒分别放在三位女士面前。 “果盘请慢用。” 他将骨碟轻轻推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微微躬身,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温和的微笑: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比如点歌,或者需要其他酒水小吃?” “没……没有了,谢谢。” 红裙女人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摆手,眼神还在王臣脸上流连。 “嗯。”王臣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他按照小李子的教导,安静地退到包厢门口内侧一个不显眼的阴影角落里, 像一个沉默而忠诚的卫兵,目光低垂,注视着地面,但全身的感官都处于高度警戒状态,随时准备响应客人的召唤。 这是他末世里养成的习惯——在陌生的环境里,保持低调,观察一切。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背景音乐是舒缓的钢琴曲。 哭泣的女人似乎也被王臣那惊鸿一瞥和安静专业的服务分散了注意力,抽泣声渐渐小了,只是偶尔吸一下鼻子。 另外两个女人则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那个高大挺拔、如同雕塑般静立的帅气身影。 “哎,你看这新来的少爷……也太帅了吧?” “是啊,跟电影明星似的……比那个渣男强一万倍!” “你说……要是让他陪我们喝一杯……” “别闹!没看人家规规矩矩站那吗?红姐的人,别乱来……” 王臣站在阴影里,听着她们细微的议论,脸上毫无波澜。 但他的心脏却在微微加速跳动。刚才给那个哭泣女人递纸巾时 (他注意到她纸巾用完了,默默从口袋里拿出备用的递过去),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通红的、带着绝望泪水的眼睛。 就在那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到自己眼中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一个模糊的、几乎是本能的念头掠过脑海: “别哭了……为那种人不值得……看看眼前……” 他当时并未刻意发动异能,只是……一种情绪的自然流露? 而那个女人,在接过纸巾、接触到王臣目光的瞬间, 哭声确实奇异地停顿了那么零点几秒,眼神中的绝望似乎被一丝茫然和…… 某种奇异的平静感冲淡了一点点? 虽然她很快又沉浸在悲伤中,但那种细微的变化,王臣捕捉到了。 魔眼……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敏锐,也更加难以控制? 它仿佛能感知并回应他强烈的情绪波动? 王臣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垂下的眼帘下,眸光幽深。 这“嘉乐迪”的第一夜,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意思。 第19章 五千诱惑,初尝堕落 包厢里的气氛在王臣安静而专业的服务下,渐渐从悲伤的泥沼转向一种微妙的、带着酒精和好奇的暗流涌动。 三个女人,尤其是那位刚经历情伤、名叫陈英的,在王臣出现后,哭声渐歇, 红肿的眼睛里,除了残留的悲伤,更多了几分被惊艳和新鲜感冲淡的茫然。 王臣像一尊俊美的雕塑,静静伫立在门边的阴影里。 但他敏锐的耳朵捕捉着三个女人断断续续的对话,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轮廓: 陈英,似乎是镇上某家大公司的财务主管或出纳,月入过万,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高薪金领。 她跟一个有家室的上司纠缠了好几年,付出了感情和青春,最终却被无情抛弃,成了对方升迁路上的垫脚石和玩物。 今晚,就是两个关系好的同事陪她来买醉发泄的。 “英子,别想了,喝酒!一醉解千愁!” 穿红裙的女人端起酒杯。 “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咱们姐妹自己开心!” 花衬衫也附和着。 陈英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酒精让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那个沉默的身影。 昏暗的光线下,王臣棱角分明的侧脸和挺拔的身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年轻,俊美,充满活力,像一剂猛药,冲撞着她被“老男人”伤害后千疮百孔的心。 “喂,帅哥!” 红裙女人胆子大些,冲着王臣喊道。 王臣立刻从阴影中走出半步,微微躬身,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温和微笑: “女士,有什么需要?” “你是新来的吧?以前没见过你。” 红裙女人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是的,今天第一天上班。”王臣如实回答。 “第一天啊?难怪看着还有点……生涩?” 花衬衫女人吃吃地笑起来,眼神暧昧, “陪我们喝几杯呗?一个人站着多没意思。” 王臣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清晰的界限感: “抱歉女士,我是服务少爷,主要负责包厢内的服务。 如果您需要陪酒的男公关,我可以帮您叫领班安排。” “切!装什么正经!”红裙女人撇撇嘴, “不就是钱的事嘛!英子,你说是不是?” 一直沉默的陈英,此刻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臣。 酒精和巨大的情绪落差,让她做出一个冲动的决定。 她猛地从自己那个名牌手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 崭新的百元大钞,足足有半指厚! “五千!”陈英的声音带着点醉意,也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陪我们姐妹喝几杯!这些就是你的!小费!” 她指着那叠钱,眼神灼灼地盯着王臣, “看你第一天上班,还是个……菜鸟?放心,姐姐们不会吃了你。 以后我们常来,还点你,给你捧场!” 五千块! 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在王臣耳边炸响! 他辛苦种地一年,刨去成本,可能都攒不下五千! 在镇上扛大包,要干七十多天! 白雪省吃俭用,家里存款可能都没这么多! 有了这五千,能给润妍买多少漂亮衣服和学习资料? 能给雪姐添置多少东西? 家里的房子还能再修缮一下…… 巨大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瞬间攫住了他的心!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厚厚一沓钞票上,又飞快地扫过眼前三个女人。 陈英眼神里有悲伤、有发泄、也有一种用金钱购买慰藉的疯狂; 另外两个则是毫不掩饰的、带着情欲和猎艳的兴奋,目光在他胸口、腰腹甚至更下流的地方流连。 她们在等着他屈服,等着用金钱撕碎他那点可怜的、职业化的矜持。 王臣的心在剧烈地跳动,手心甚至沁出了汗。 末世里,为了活命,他做过更不堪的事。 但此刻,面对这种赤裸裸的、用金钱购买尊严和身体接触的交易,他依然感到了强烈的屈辱和挣扎。 “堕落……” 这个词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知道,一旦迈出这一步,他在“嘉乐迪”的角色就彻底变了。 从服务生,变成了可以明码标价的“玩物”。 这和他最初只是想找份高薪工作的初衷,已经背道而驰。 可是……五千块! 它能解决多少燃眉之急? 能让雪姐和妍妍过得多好一点? 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环境里,所谓的“少爷”尊严,值五千块吗? 小李子的话在耳边回响: “客人永远是对的……别得罪客人……” 内心的天平剧烈地摇晃着。 一边是末世磨砺出的实用主义和为了守护而愿意付出的代价,一边是残存的、属于正常男人的自尊。 最终,守护的欲望压倒了短暂的屈辱感。 为了那个给了他温暖的家,为了雪姐和妍妍的笑容……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王臣脸上那层职业化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他强行调整回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认命般的顺从。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好。女士们开心就好。” 他迈步,走到了沙发前。 陈英立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这儿!” 王臣依言坐下,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他刚一落座,浓烈的香水味和女人的体温就包围了他。 红裙女人立刻递过来一杯倒满的啤酒: “来!帅哥,先走一个!庆祝你第一天上班!” 王臣接过酒杯,没有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的燥热和一丝苦涩。 “爽快!”花衬衫女人拍手笑道,身体也往王臣这边挤了挤。 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三个女人仿佛找到了新的玩具,轮番给王臣倒酒,逼着他喝。 王臣来者不拒,末世里练就的酒量此刻发挥了作用,虽然喝得猛,但眼神依旧清明。 然而,身体的骚扰也随之而来。 陈英借着醉意,柔软的身体几乎半靠在王臣身上,一只手“不经意”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昂贵的西裤面料。 红裙女人在递酒时,手指“滑过”他的手背,带着挑逗的意味。 花衬衫女人更是大胆,趁着王臣侧身拿果盘的空档,手指迅速在他紧实的后腰上捏了一把! 王臣的身体瞬间绷紧! 像一头被侵犯领地的野兽! 末世里磨砺出的杀意差点就要破体而出!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只是肌肉僵硬,脸上努力维持着那抹已经有些勉强的笑容。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戾气。 “钱的权利……”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四个字,像在咀嚼带血的玻璃。 这就是规则,这就是代价。 为了那五千块,他必须忍受这些令人作呕的触碰。 “帅哥,别绷着嘛!放松点!” 陈英凑到他耳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声音黏腻, “姐姐们又不会吃了你……只是看你长得帅,稀罕稀罕……” 说着,那只放在他大腿上的手,又不安分地向上移动了几分。 王臣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端起酒杯,主动向陈英示意: “陈姐,我敬您,祝您……以后天天开心。” 他仰头喝酒,用辛辣的液体,压下喉头翻涌的恶心感。 为了钱,为了那个家。 这“嘉乐迪”的夜,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半只脚踏入了这纸醉金迷、又充满污浊泥沼的名利场。 第20章 欢场经典语录 昏暗的V5包厢里,舒缓的音乐流淌,却掩盖不住一种微妙的氛围。 王臣那惊为天人的外貌和安静专业的服务姿态,像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了三位女客的注意力。 那个原本哭泣的女人,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只是偶尔抽噎一下,红肿的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那个挺拔的身影。 “拯救”与“拉下水”的微妙心理: 在欢场浸淫多年的女人或者男人,往往有两种看似矛盾的心理在作祟: 一种是“拯救情结”,幻想自己是救风尘的侠女,把沦落风尘的可怜人拉上岸; 另一种则是隐秘的“拉良下水”的刺激感,看着原本清纯或正经的人,在自己的诱惑下“堕落”。 此刻,面对王臣这样年轻、俊美、气质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和疏离(末世遗留)的“弟弟”,这两种心理在三位女客心中交织、发酵。 红裙女人胆子最大,借着酒意,对角落的王臣招招手: “小帅哥,别老站那儿,怪累的。过来坐会儿,陪姐姐们说说话?” 另外两个女人也立刻附和: “对啊对啊,过来坐嘛!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王臣迟疑了一下。小李子的叮嘱在耳边回响: 客人要求,只要不过分,尽量满足。他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走到沙发旁,但没有坐下,而是微微躬身: “女士们有什么吩咐?” “哎呀,别这么拘谨嘛!”牛仔裤女人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坐下坐下!姐问你,多大了?看着好年轻啊!” “二十。”王臣依言在沙发边缘坐下,身体挺直,保持着距离感。 “才二十?!”三个女人同时惊呼,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母性泛滥的“心疼”。 “这么小就出来做这个啊?” “哎哟,真是造孽!这么帅的小伙子……” “就是!看着就让人心疼!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 “悲惨身世”现学现卖: 王臣心中一动。 末世里为了活命,他编过无数谎言骗取信任和资源。 察言观色、投其所好是本能。 眼前这三个女人流露出的“心疼”和“拯救欲”,简直是送上门的突破口! 他脑中飞快闪过在休息室听其他少爷闲聊时提到的“标准话术”——卖惨!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俊美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沉重和隐忍,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家里……父母都不在了。”(末世里,确实早没了。) “还有个妹妹……刚要考大学,在上海念书,学费……很贵。” (把润妍代入妹妹角色。) “还有个姐姐……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家里……全靠我一个人了。” (把白雪代入“体弱多病”的姐姐角色。) 这套说辞,配上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和刻意营造的忧郁气质,杀伤力惊人! “天啊!太可怜了!” 哭泣的女人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伤心事,眼泪汪汪地看着王臣。 “小小年纪就要扛起一个家!太不容易了!”红裙女人母性爆棚。 牛仔裤女人更是直接,从精致的皮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也没数就塞到王臣手里: “拿着!弟弟!姐姐们不能看着你这么辛苦!这点钱你先拿着!给妹妹交学费!” 王臣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钞票(目测有两三千),心里毫无波澜,但脸上却露出“惊慌失措”和“感动”的表情,连忙推辞: “不!不行的!姐姐,这钱我不能要!我有手有脚,能自己挣!” “拿着!”红裙女人也掏出钱包, “就当姐姐们心疼你!你这么好的条件,做这个太委屈了!要不……” 她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带着诱哄, “你跟了姐姐吧?姐姐每个月给你五千!保管比你在这挣得多,还不用受这份累!你妹妹的学费,姐姐包了!” 包养的意图,赤裸裸地抛了出来。 另外两个女人虽然没直接说,但眼神也热切起来,显然也有类似想法。 拯救“美强惨”弟弟上岸,还能金屋藏娇,对她们而言充满了诱惑和成就感。 王臣心中冷笑。 末世里为了食物和庇护,他见过太多肮脏的交易。 五千块? 就想买他自由?做梦! 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感动又为难”的样子,声音带着点“倔强”: “谢谢姐姐们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我答应过爸妈,要堂堂正正做人, 靠自己养活妹妹和姐姐。虽然辛苦,但花自己挣的钱,心里踏实。” 他把“堂堂正正”、“靠自己”这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充满了“少年人”的骨气。 这一番表演,彻底击中了三个女人的心! 多好的孩子啊! 身处困境,还这么有骨气! 这么孝顺!这么有担当! “好!有志气!”牛仔裤女人一拍大腿。 “姐姐就喜欢你这样的!” 哭泣的女人破涕为笑,看王臣的眼神简直像看稀世珍宝。 “来来来!高兴!开酒!开好酒!” 红裙女人豪气干云,直接按铃叫服务生,“再来两瓶xo!要最好的!” 【业绩飙升与红姐点赞:】 接下来的场面,完全在王臣的掌控之中。 三个女人把他当成了倾诉对象和需要呵护的弟弟,一边喝着昂贵的xo,一边七嘴八舌地开解他、鼓励他,还传授了不少“社会经验”(在王臣看来幼稚可笑)。 王臣则扮演着一个“懂事”、“感恩”、“偶尔流露出对大城市和未来的迷茫”的小弟弟角色, 恰到好处地附和、提问,把三个女人哄得心花怒放,笑声不断。 昂贵的xo一瓶接一瓶地开,果盘小吃点了又点。 三个女人完全沉浸在“拯救美少年”和“被美少年依赖”的快乐氛围里, 最后都喝得醉醺醺的,满脸通红,搂着王臣的肩膀说要认他做干弟弟。 直到深夜,她们的家人(或司机)才来接人。 临走时,三个女人还不忘塞给王臣厚厚的小费(加起来比那两瓶xo还多),红裙女人更是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 “好弟弟!下次来还找你!姐姐罩着你!” 送走这三位财神爷,王臣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小费和包厢里一片狼藉的空酒瓶(光xo就开了三瓶),长长舒了口气。 这一晚,比他末世里猎杀一头变异兽还累! 精神高度紧绷,脸上肌肉都笑僵了。 他回到休息室,刚进门,就被一阵掌声和口哨声包围了。 “行啊!新人王!” “第一天就开三瓶xo!牛逼!” “红姐亲自点名表扬了!” 果然,红姐扭着腰肢走了过来,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毫不吝啬地拍着王臣的肩膀: “好小子!真给姐长脸!第一天就有这成绩! V5那三位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加抠门,到你这就成了散财童女了!姐就知道没看错你!” 她上下打量着王臣,眼神炽热得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这张脸,这身段,还有这……啧啧,哄女人的本事,绝了! 好好干!跟着红姐,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月入过万?那只是起步!” 王臣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应付着红姐的夸赞和周围或真或假的恭维。 心里却一片冷静。 什么天生吃这碗饭? 不过是末世里挣扎求生磨砺出的演技和洞察力罢了。 利用女人的同情心和欲望,编织一个虚假的悲惨故事,换取利益…… 这手段,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卑劣。 他借口去洗手间,走到外面相对安静的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通风的小窗。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让他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抬头望着窗外沉沉的夜幕和远处零星的灯火,手里捏着那叠还带着体温和香水味的小费钞票。 轻松吗?来钱快吗?确实。 开心吗?满足吗?王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弧度。 这只是开始。 为了雪姐,为了妍妍,为了那个风雨飘摇却给了他温暖的家,他必须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而且要走得更好,更快! 至于手段? 末世教会他的第一课就是:活下去,才有资格谈道德。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魔都的夜,才刚刚开始。 第21章 半月暴富,衣锦还乡 “嘉乐迪”的生活,如同按下了加速键。 王臣很快摸清了这里的生存规则和“钱途”。 【会所的“福利”与生财之道:】 娱乐会所包两餐。 晚上8点左右,厨房会开员工餐。 在嘈杂的员工餐厅里,几张大圆桌,每桌八个人,米饭管够,四菜一汤(通常是量大管饱的荤素搭配,味道尚可)。 凌晨2点打烊后,还有一顿宵夜,热气腾腾的米粉、面条、炒饭,自己吃多少打多少。 这对王臣来说,简直是天堂般的待遇,省下了大笔饭钱,还能吃上热乎的。 收入结构更是让王臣心跳加速: 少爷费: 这是基础。 服务一个包厢,无论大小,一晚固定200元。 如果像王臣这样走红的,一个晚上能串好几个包厢(只要时间安排得开,红姐也同意),收入叠加! 一晚服务三个包厢,就是600元!月底统一结算。 酒水提成: 这才是大头! 客人点的所有酒水,少爷能拿10%的提成! 王臣永远不会忘记他第一次服务V5包厢那晚,光是那三瓶888元的xo,提成就接近270元(一瓶88.8元,三瓶266.4元)! 小费: 完全归个人,公司一分不抽。 这是客人心情的直接体现。 王臣凭借那张脸、那套“悲惨身世”的话术和越来越得心应手的察言观色(偶尔异能带来的情绪感知),小费几乎成了常态。 少的几百,遇到豪爽的富婆,几千也是常有的事。 这些钱,当场就能揣进自己口袋。 “月入过万”?红姐果然没骗人! 甚至说保守了! 王臣仅仅干了半个月,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日进斗金”! 独立生活与声名鹊起: 由于下班时间太晚(经常凌晨两三点),回张桥村不方便,也怕打扰白雪母女休息。 王臣用第一笔小费,在离“嘉乐迪”不远的一个老旧居民区,租了一个小小的一室一厅。 月租120块,屋里只有简单的床、桌、椅,但胜在干净、独立、自由。 他终于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不必再寄人篱下(虽然白家从未亏待他),也彻底告别了白家那两间偏房。 在“嘉乐迪”,王臣这张脸就是金字招牌。 他那混合着末世野性与顶级皮囊的独特气质,迅速征服了形形色色的女客。 从失意白领到寂寞富婆,从寻求刺激的熟女到单纯来看帅哥的小姑娘,点他台的预约常常排满。 红姐对他愈发看重,资源向他倾斜,允许他串台,把他当成头牌培养。 王臣也迅速成长。 他学会了在灯红酒绿中保持清醒,在甜言蜜语中守住底线(至少是表面上的),在虚情假意中精准地攫取利益。 他像一个天生的猎手,在这片充满欲望的丛林里,如鱼得水。 半个月下来,光是揣在兜里的小费现金,就存下了厚厚两沓,足足两万多! 这还不算月底才能结算的少爷费和酒水提成! 归家:满载的礼物与迟到的温情 “嘉乐迪”每月有两天的假期。 王臣特意选在周六,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没有再穿那套报喜鸟西服(那是在会所的战袍),而是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休闲装, 带着鼓鼓囊囊的背包和几个大购物袋,拦了辆出租车(奢侈了一把),直奔张桥村。 他先去镇上,把精心挑选的礼物一一买齐: 给白润妍的: 一台最新款的索尼walkman随身听! 银色的机身,小巧精致,还配了好几盘当下最流行的港台歌星磁带。 他知道妍妍爱听歌,这个礼物绝对能让她尖叫。 给白雪的: 一台双卡三洋录音机,音质很好。 他记得雪姐喜欢一边做家务一边听音乐,特别是那些舒缓的老歌。 有了这个,她可以随时听自己喜欢的磁带。 给小灵儿(张敏女儿)的: 几罐进口的高档奶粉。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不能亏。 给张敏的: 一块精致的梅花牌女式手表。款式简约大方,适合她的气质。 这是还她那一千块的雪中之情,更是感谢。 给白亚萍的: 一个沉甸甸的银手镯,花纹古朴。老人家信这个,能保平安。 当出租车停在熟悉的白家小院门口时,王臣的心跳竟有些加速。 离开不过半个月,却仿佛隔了很久。 他推开院门,正好看到白润妍在院子里晾衣服。 少女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是王臣,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臣哥哥!!!”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划破小院的宁静,白润妍像只受惊的小鹿,又像归巢的乳燕,不顾一切地朝着王臣飞奔过来! 她甚至忘了手里还拿着湿衣服,直接扑进王臣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头深深埋在他胸口, 压抑了半个月的思念、担忧、委屈,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泪水,瞬间打湿了王臣的衣襟。 “呜呜呜……臣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我好想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少女的哭泣声带着浓浓的依赖和委屈,身体微微颤抖。 王臣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泪水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拍着润妍的后背,笨拙地安抚: “傻丫头,哭什么?哥哥不是回来了吗?哥哥去挣钱了,怎么会不要你们?” 这时,白雪听到动静,急匆匆从灶房跑出来。 看到院门口紧紧相拥的两人(主要是女儿挂在王臣身上哭),她脚步顿住了。 半个月不见,王臣似乎更挺拔了些,气质也……更沉稳内敛了,少了些刚来时的懵懂,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担当和……一丝她看不懂的疏离感? 但此刻,看着他轻拍女儿后背时那温柔的动作,白雪的眼眶也瞬间红了。 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妍妍,快下来!像什么样子!别把你臣哥哥衣服弄脏了!” 白润妍这才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抽抽噎噎地站到一边,但小手还紧紧抓着王臣的衣角,生怕他跑了似的。 王臣看着白雪明显清瘦了些的脸颊和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是一阵酸涩。 他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提起来,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带着点“炫耀”的孩子气: “雪姐,妍妍,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第22章 老王坦白了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 当王臣提着大包小包,站在白家小院的阳光下时,白雪和白润妍才真正看清了他此刻的模样。 不再是那个穿着不合身旧衣、脚踩解放鞋的“傻小子”,也不是上次回来时穿着干净但普通的休闲装。 此刻的他,穿着那套深灰色、剪裁精良的报喜鸟西服,里面是挺括的白衬衫,脚上是锃亮的皮鞋。 西服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挺拔如松。 半个月“嘉乐迪”的浸染,让他眉宇间那份末世带来的野性警惕被一种沉稳内敛的自信所替代,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不经意流露出的、属于都市精英的从容气度。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深邃的眼眸如同蕴藏着星河。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田埂上挥汗如雨、在猪圈旁忙活的“上门女婿”? 这分明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从京城世家走出来的翩翩贵公子! 是误入凡尘的谪仙!是翱翔九天的鸿鹄! 白润妍看呆了,小嘴微张,连哭都忘了,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臣哥哥……怎么会变得……这么好看? 比电视里所有的明星加起来还要耀眼! 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淡淡的须后水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只想一直赖在他怀里。 白雪更是心头剧震! 她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般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惊艳,有骄傲,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酸和自惭形秽。 她想起王臣刚被救回来时,浑身泥泞、奄奄一息的狼狈; 想起他穿着亡父旧衣服的局促;想起他在田里劳作、在院子里修修补补的勤恳。 那时的他,虽然俊美,却像是蒙尘的明珠,与这个农家小院是融为一体的。 可现在……明珠洗净了尘埃,绽放出夺目的光华! 这身行头,这通身的气派,无不昭示着他本就不该属于这方小小的天地,不该被解放鞋和蓑衣束缚在农田里。 他是天生的凤凰,注定要翱翔天际。 自己这个小小的农家院,这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真的……还能留得住他吗? 委屈他了……白雪心底泛起浓浓的苦涩,一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无声的关怀与少女的迷恋: 下午,白雪什么都没问。 她只是默默地去鸡圈里抓了那只养得最肥的老母鸡,利落地杀了炖汤。 厨房里飘散着浓郁的鸡汤香气,是她唯一能表达的心疼和关怀。 她看到王臣眼下淡淡的青黑,知道他工作辛苦,熬夜是常事。 至于那工作是什么性质? 能让他半月就如此蜕变? 她不敢深想,也不愿去想。 只要他过得好,只要他还记得这个家,记得回来……就够了。 白润妍则像只快乐的小鸟,整个下午都黏在王臣身边。 她好奇地摆弄着那台崭新的索尼随身听,在王臣的指导下戴上耳机,当邓丽君甜美清澈的歌声流淌出来时,她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但更多时候,她只是依偎在王臣怀里,小脑袋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听他讲一些“工作”上的趣事(当然是过滤掉所有敏感信息的版本)。 王臣身上那种混合着成熟男人和都市精英的魅力,对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 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坦诚与托付: 晚饭时分,鸡汤的香气弥漫在焕然一新的堂屋里(王臣上次回来翻修过)。 气氛温馨而宁静。 饭桌上,王臣放下碗筷,神情认真起来: “雪姐,妍妍,有件事得跟你们说清楚。”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那叠厚厚的、用橡皮筋扎好的两万元现金,推到白雪面前。 白雪和白润妍都愣住了,看着那厚厚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呼吸都停滞了。 “这钱,雪姐你收好。” 王臣的声音很平静, “一部分是给妍妍明年上高中准备的学费和生活费。上海的好学校花费大,不能委屈了孩子。 剩下的,把家里再好好拾掇拾掇,该换的家具换一换,屋顶瓦片再检查检查,冬天快到了,别漏风。” 白雪看着那笔“巨款”,手都有些抖:“这……这么多?王臣,你……” 王臣笑了笑,眼神坦荡: “放心,雪姐,来路正。是我工作挣的,还有客人给的小费。”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感激,“不过,能挣到这些,也多亏了一个人。” 他看向白雪,语气真诚: “还记得上次我出去找工作,回来时买新衣服的钱吗? 那一千块,是张敏姐偷偷塞我口袋里的。 没有她那笔钱,我买不起这身行头,也找不到现在这份工作,更挣不到这些钱。 这份情,我记着,也替我们家记着。” 他把“我们家”三个字咬得很清晰。 白雪听到“张敏”的名字,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被感动淹没。 她抿了抿嘴,低声道:“张敏妹子……是好人。这情,是该记着。” 白润妍则完全被那两万块钱和哥哥的“本事”震撼了,小脸激动得通红: “臣哥哥!你好厉害!半个月就挣这么多!” 王臣揉了揉她的头发:“所以妍妍更要好好读书,将来比哥哥更厉害。” 他看着白雪小心翼翼地将那两万块钱收好,像捧着全家的希望,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这笔钱,是这个家未来的保障,是他身为“男人”责任的体现。 它或许带着夜场的喧嚣和张敏的暧昧,但此刻,它承载的是最朴素的愿望——让家人过得好。 白雪将钱锁进柜子深处,转过身时,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欣慰和感动的泪水。 她看着王臣,声音哽咽: “王臣……这个家……多亏了有你。雪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王臣摇摇头,目光扫过这个被他亲手修缮一新、充满温暖的小院, 扫过白雪泛红的眼眶和白润妍充满崇拜与依恋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力量感。 “雪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声音沉稳有力,“这里,就是我的家。” 夜色温柔地笼罩着白家小院。 屋内灯火温暖,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王臣带来的不仅仅是金钱和礼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安全感和对未来的笃定。 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因为他的蜕变和付出,终于有了坚实的根基。 然而,他光鲜外表下隐藏的“嘉乐迪”世界,以及张敏那份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情意, 如同潜藏的暗流,在这个看似平静温馨的夜晚,悄然涌动。 第23章 张敏的温柔 白家小院的温馨晚餐在邓丽君柔美的《甜蜜蜜》中结束。 白雪新得的录音机流淌出舒缓的旋律,给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旖旎。 白润妍则完全沉浸在索尼随身听的世界里,戴着耳机,小脑袋随着音乐轻轻晃动,眼睛微眯,嘴角含笑, 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却时不时偷偷瞟向王臣,眼神里充满了少女的迷恋和欢喜。 王臣看着这一幕,心里温暖,但还有事未了。 他起身,拿起给张敏和白亚萍准备的礼物: “雪姐,妍妍,我去趟张敏姐家,把东西送过去,顺便……感谢她那笔钱。” 白雪收拾碗筷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王臣。 他穿着那身昂贵的报喜鸟西服,俊朗逼人,气度不凡,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的“傻小子”。 他要去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家,一个对他有恩有情、同样年轻貌美的寡妇家。 一丝不舍和难以言喻的酸涩悄然爬上心头。 但她终究是个明理、经历过世事的女人。 她知道,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就像一块磁石,总会吸引温柔的目光。 张敏在王臣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他,这份情,该还。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嗯,去吧。是该好好谢谢人家。早点……回来。” 那声“早点回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嗯,知道了雪姐。”王臣点点头,提着礼物袋,转身走出了小院。 他的背影在月色下挺拔而沉稳,却让白雪心头那丝怅然久久不散。 【张家的思念与渴望:】 王臣的身影刚出现在张家小楼门口,里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开门的是白亚萍。 三十八出头的妇人,保养得宜,风韵犹存。 看到门外灯光下丰神俊朗的王臣,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思念。 “王臣!你可回来了!” 白亚萍的声音带着激动,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快进来快进来!敏敏!王臣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火红的身影就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是张敏!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件贴身的红色羊绒衫,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脸上薄施脂粉,眉眼含春。 看到王臣的瞬间,她那双妩媚的眸子瞬间被点燃了! 思念、渴望、压抑了半个月的火焰汹涌而出! “王臣!”她几乎是扑过来的,像一团热情的火焰,不顾婆婆还在旁边,一把抱住了王臣的胳膊, 身体紧紧贴着他,仰起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欢喜, “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你不知道这半个月我……” 她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哽咽,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那份蚀骨的思念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白亚萍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 有对王臣归来的欣喜,也有看到儿媳如此亲近王臣时的一丝不自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深藏心底、同样汹涌却无法宣之于口的渴念。 这个男人,在她们婆媳最绝望的时刻从天而降,拯救了她们,也闯入了她们死寂的心湖。 在她们心里,他早已不是简单的恩人,而是……填补了那个空缺的、如同丈夫和儿子般的存在! 是她们情感和身体唯一的寄托! “亚萍姐,敏姐。” 王臣努力维持着平静,将手里的礼物递过去, “这是给你们带的,一点心意。谢谢敏姐上次的雪中送炭,没有那笔钱,就没有我的今天。” 他把奶粉递给白亚萍:“给灵儿的。” 把手表递给张敏:“敏姐,给你的。” 又把银镯子递给白亚萍:“亚萍姐,这个您戴着,保平安。” 精致的梅花手表和沉甸甸的银镯子让两个女人都爱不释手,但她们此刻的心思,显然不在礼物上。 “哎呀,这么客气干什么!你能想着我们,我们就高兴!” 白亚萍接过镯子,摩挲着上面的花纹,眼圈有些发红。 张敏更是看都没看手表,直接塞进口袋,一双媚眼只死死盯着王臣,拉着他的胳膊就往楼上拽,声音又娇又急: “妈,您先看着灵儿!王臣,快跟我上来!我有好多话跟你说!” 她迫不及待地要把这个男人据为己有,独占这久别重逢的时光。 【房间里的疾风骤雨:】 张敏的房间布置得温馨而富有情调。 她几乎是反手就锁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下一秒,她猛地转身,像一头压抑了许久的雌豹,狠狠扑进王臣怀里! ... 王臣不是圣人! 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末世里压抑的本能,在经历过女人的温柔后,早已被彻底唤醒! 张敏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她的热情、她给予的慰藉和帮助,都让他印象深刻。 这半个月在“嘉乐迪”,面对无数莺莺燕燕,他都能守住底线(至少身体上),靠的是末世磨砺出的意志和那份对白家的责任。 但此刻,面对这个对他痴心一片、曾有过肌肤之亲、又在关键时刻帮了他的女人,那份压抑已久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什么理智,什么顾忌,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 张敏心灵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王臣也长长舒了口气,抚摸着张敏的背,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紧闭的房门。 他知道..... 一个同样给予过他温暖和慰藉,情感更加深沉内敛的女人。 张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 她抬起头,用指尖轻轻划过王臣的下巴,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和了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累了吧?好好歇会儿……我去把灵儿抱来哄她睡觉。” 她没有点破,但行动说明了一切。 她体贴地起身,披上睡袍,遮掩住一身的春色,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很快,外面传来张敏哄女儿睡觉的轻柔哼唱声。 房间里只剩下王臣一人。 他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在“嘉乐迪”学会的),烟雾缭绕中,眼神复杂。 ........ 门外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停在了门口。 王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第24章 异能暗涌,情根深种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王臣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己租住小屋的门, 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 这一夜在张家新楼的温柔乡里, 他不仅身体得到了...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在与张敏在一起的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双眼睛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能量在瞳孔深处流转、凝聚,视野在极致的快感中似乎变得更加清晰、 更加深邃,甚至能捕捉到黑暗中更细微的光影流动。 当他事后下意识地凝视着枕边张敏...睡颜时, 那种能够感知甚至轻微引导对方情绪的感觉,变得更加敏锐和……强大! “亲密接触……能增强异能?” 王臣站在冰冷的屋子里,心潮澎湃。 这个发现让他既兴奋又隐隐不安。 这双“魔眼”的力量,似乎与某种原始的生命力、与男女情欲紧密相连? 它更像是一把双刃剑,既能带来巨大的便利和力量,也可能将他拖入更深的漩涡。 为了安抚张敏那份近乎痴缠的依恋和离别的不舍 (她担心王臣回到白家就忘了她), 王臣临走前将自己租屋的地址告诉了她,并轻声允诺: “镇上很近,骑车就一刻钟。想我了,随时来。” 这才让梨花带雨的张敏破涕为笑,像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麦田与河畔的欢笑: 周六的午后,阳光正好。 王臣暂时抛开了“嘉乐迪”的喧嚣和张家的旖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 (在白雪和白润妍面前,他下意识地卸下了那身精英伪装),带着白润妍去了自家的麦田。 绿油油的麦苗已经长到小腿高,在春风中起伏如浪。 王臣指着田垄,给润妍讲着麦子的生长,讲着秋收的期盼。 虽然他自己也是半路出家,但末世对食物的极度渴望让他对这些能填饱肚子的庄稼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看过麦田,他又拉着润妍来到村后的小河边。 河水清澈,水草丰茂。 “妍妍,看哥哥给你露一手!” 王臣挽起裤腿,赤脚踩进清凉的河水里,眼睛像鹰隼般扫视着水底。 末世里练就的精准和速度,让他很快就用削尖的树枝叉到了几条肥硕的泥鳅! “哇!臣哥哥好厉害!” 白润妍在岸上兴奋地拍手跳脚,小脸激动得通红。 接着,王臣又带着她在河边的浅滩和稻田的排水沟里翻找田螺。 润妍也学着样子,小心翼翼地翻开石头和淤泥,每当发现一个圆滚滚的田螺,就发出惊喜的尖叫,像发现了宝藏。 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映照着少女纯真无邪的笑脸和青年高大挺拔的身影。 泥鳅在桶里扭动,田螺在篓中吐着泡泡。 白润妍笑得前仰后合,脸上、手上、衣服上都沾了泥点,却毫不在意。 从小到大,她从未有过这样肆意玩耍、被人如此耐心陪伴的快乐时光。 父亲角色的缺失,在王臣如兄如父的宠溺和陪伴中,得到了奇妙的填补。 这一刻,她只是一个被哥哥宠爱的、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夜色下的誓言: 疯玩了一下午,白润妍累坏了。 晚饭都没吃多少,就靠在王臣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王臣看着她熟睡中恬静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心里一片柔软。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像捧着易碎的珍宝,把她送回房间,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回到院子,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小院照得一片清辉。 那张爷爷传下来的、被王臣修好的旧躺椅静静摆在那里。 白雪没有回屋,她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似乎在等他。 王臣走过去,刚在躺椅上坐下,一个温软的身体就带着决绝和颤抖,挤进了他的怀里! 是白雪! 她不像润妍那样依偎,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勇气,紧紧环抱住王臣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 压抑了许久的呜咽声,终于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滚烫的泪水瞬间打湿了王臣胸前的衣襟。 “王臣……王臣……”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而充满恐惧, “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以后每年……都这样陪着我们……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寒风中的落叶。 王臣带来的巨变和财富,非但没有让她安心,反而加剧了她内心最深沉的恐惧。 电视里那些负心汉、陈世美的故事,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她。 他那么优秀,那么耀眼,穿着那么贵的衣服,在镇上(她不敢深想的地方)挣着大把的钱。 他身边会有多少漂亮的女人? 多少诱惑? 他还会记得这个乡下的小院,记得她们这对平凡的母女吗? 第一次,白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她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不是依赖,不是感激,是爱! 是女人对男人最深沉的爱恋和占有欲! 她爱上了这个她亲手从村口捡回来的“上门女婿”! 这份爱,让她卑微,让她恐惧,让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他,哪怕只是求得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王臣被白雪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滚烫的泪水震撼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人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依恋和……浓烈到几乎将他灼伤的爱意。 这与张敏的温存都不同,这是家的羁绊。 是根植于这片土地、这个院落的,最深沉也最让他无法割舍的情感。 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 末世里,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厚重的被需要和被爱。 王臣没有犹豫,伸出有力的臂膀,将白雪颤抖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熟悉的皂角清香。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白雪的呜咽,清晰地回荡在静谧的月光小院里: “雪姐,我答应你。” “这里是我的家,你和妍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只要我王臣还有一口气在,每年,我都会回来。陪你们看麦子黄,陪妍妍捞鱼摸螺,陪你……听收音机。” “我不会离开,永远都不会。” 他的承诺,如同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白雪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臣在月光下坚毅而温柔的侧脸,那深邃的眼眸里,是让她心安的郑重和情意。 白雪再也忍不住,主动仰起脸,带着泪水和决绝,吻上了王臣的唇。 这个吻,生涩、笨拙,却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爱恋和确认。 王臣回应着她,动作温柔而怜惜,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抚着她不安的灵魂。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而神圣的光晕里。 这个被捡回来的男人,终于在这个夜晚,以最深刻的方式, 在捡他回来的女人心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情根深种,羁绊已成。 第25章 背妹妹去上学,羡煞旁人 周日下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白家小院里。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月下的缱绻与誓言。 白雪正在院子里晾晒被单,动作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她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由内而外的光彩,眉眼舒展,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整个人像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散发着柔和而明媚的气息。 昨夜王臣的亲吻和那番郑重的承诺,如同一剂强心针,彻底驱散了她心中积压多年的阴霾和对未来的惶恐。 压在心头的大石被搬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满足。 过去的苦难似乎真的被阳光晒化了,留下的只有对这个家、对这个男人的深深眷恋和期待。 王臣收拾好自己的小背包,准备返回镇上。 看着阳光下忙碌的白雪,那焕然一新的容光让他心中也充满了暖意和成就感。 他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被单,帮她搭在绳子上。 “雪姐,我走了。周末一定回来。”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和承诺。 白雪抬头看着他,眼波温柔似水,脸颊微红: “嗯,路上小心。工作别太累着自己。” 她抬手,很自然地替他理了理衣领,动作亲昵而熟稔,仿佛做过千百遍。 “知道。”王臣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这时,白润妍也收拾好了。 她穿着蓝白相间的张桥镇一中校服,洗得干干净净。 乌黑的长发扎成清爽的马尾,背上鼓鼓囊囊的书包。 最显眼的是她脖子上挂着的崭新银色索尼walkman,耳机线顺着脖颈垂下来,脸上洋溢着青春无敌的笑容。 半个月的幸福滋养,让她像吸足了水分的小苗,整个人都舒展开来,天真、活泼,还带着点被宠出来的小调皮。 “妈,臣哥哥,我准备好啦!”她蹦跳着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臣。 “好,哥哥送你去学校。”王臣笑着应道。 学校离村子不远,走路大概四十分钟。 白润妍却突然眼珠一转,跑到王臣面前,张开手臂,撒娇道:“哥哥,背我!” 白雪一听,立刻嗔怪道: “妍妍!胡闹!这么大了还要人背?你臣哥哥刚回来又要走,多累啊!自己走!” 白润妍小嘴一瘪,声音带着点委屈,却又无比认真: “妈……我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背过……小时候看别的小朋友有爸爸背, 有哥哥背,我就只能看着……我也想要被背着的感觉嘛……” 她说着,眼眶竟然有点红了。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刺中了白雪心中最柔软也最愧疚的地方。 她看着女儿委屈又渴望的眼神,想起她从小到大没有见过父亲的孤寂, 想起自己一个女人拉扯孩子的艰辛,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是啊,她亏欠女儿的,何止是一个被背着的童年? 王臣的心更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二话不说,立刻半蹲下来,宽阔坚实的后背对着白润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来!哥哥背你!今天哥哥就让我们家小公主,享受一下被宠上天的感觉!” “耶!臣哥哥最好了!” 白润妍瞬间破涕为笑,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猴子,灵活地跳上了王臣的后背。 她双手紧紧搂住王臣的脖子,两条纤细的腿盘在他腰侧,小脸幸福地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王臣稳稳地站起身,双手托住她。 少女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带着青春特有的气息。 校服下,刚刚开始发育的身材已经有了明显的曲线,胸前微微的隆起紧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着温热的触感。 162cm的身高,在王臣182cm的衬托下,依然显得娇小玲珑。 “抱紧咯,出发!” 王臣故意颠了颠,惹得白润妍咯咯直笑,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小院。 白雪看着这一幕,又是心疼又是欣慰,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滑落下来。 她赶紧擦掉,对着王臣叮嘱:“慢点走,别摔着妍妍!路上小心车!” “知道啦,雪姐!”王臣背着白润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 村路风光,羡煞旁人: 王臣背着白润妍,走在通往镇上的乡间小路。 夕阳的金辉拉长了他们的身影。 白润妍伏在王臣背上,开心得不得了。 她把耳机塞进王臣一只耳朵里,自己戴着另一只,分享着邓丽君甜美的歌声。 小脑袋随着节奏轻轻晃动,马尾辫扫过王臣的脖颈,痒痒的。 她一会儿指着天上的云朵叽叽喳喳,一会儿在王臣耳边说着学校的趣事,青春洋溢,活力四射。 路上遇到三三两两的村民。 “哟,王臣,送妹妹上学啊?” “哎哟,看这兄妹俩感情真好!” “啧啧,白雪家这女婿,真是没话说!当亲妹妹疼呢!” “是啊,你看他看那丫头的眼神,宠得哟!比亲哥还亲!” “白家真是捡到宝了!这女婿,长得俊,能挣钱,还这么疼人!” 村民们的议论声清晰地传进王臣和白润妍的耳朵里。 王臣只是笑笑,步伐稳健。白润妍则把小脸埋得更深了些,嘴角却高高扬起,心里甜得像喝了蜜。 被臣哥哥这样背着,被全村人羡慕的感觉……真好! 这就是她一直渴望的、被捧在手心里的幸福! 快到学校门口时,白润妍才恋恋不舍地从王臣背上滑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校服,仰着小脸看着王臣,大眼睛里满是依赖和不舍: “臣哥哥,周末一定要回来哦!我等你!” “嗯,一定回来。”王臣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 白润妍忽然踮起脚尖,凑到王臣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得意,飞快地说: “哥哥,你是我家人!不准被外面的坏女人勾走!”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红着脸转身就跑进了校门,只留下一个青春飞扬的背影。 王臣站在原地,看着少女消失在校园里的身影,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她那句“我的家人”,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这个小丫头……他摸了摸鼻子,转身,迎着夕阳,向镇上那个属于他的、灯光迷离的战场走去。 身后,是让他无比眷恋的温暖; 前方,是他必须征服的世界。 第26章 周末冷清,初遇江雪 王臣踩着点回到了“嘉乐迪”。 推开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厚重隔音门,震耳的音乐和炫目的灯光再次将他包裹。 休息室里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哟,咱们的‘头牌’回来啦!” 小李子叼着烟,调侃道, “怎么,家里的小娇妻舍得放你回来啦?” 王臣笑了笑,没接话茬,只是问道:“今晚人不多?” “正常。”小李子吐了个烟圈, “周末晚上,明天要上班上学的人多,都早早回家养精蓄锐了。 真正热闹的是周五周六晚上,那才叫爆满! 下次你要请假,挑周一最好,错开高峰,红姐也乐意。” 王臣点点头,心里记下了。 他这几天回村花光了所有小费积蓄,工资和提成要月底才结算,口袋比脸还干净。 赚钱的紧迫感再次袭来。 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来维持白家越来越好的生活,来兑现他对白雪和润妍的承诺—— 看到她们温柔满足的笑脸,是他奋斗最大的动力。 他换上那身标志性的报喜鸟战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 镜中人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昨晚几乎没睡),但更多的是被生活磨砺出的沉稳和锐利。 为了那个温暖的家,今晚必须打起精神! “大学生”的生日派对: 很快,服务生来通知: “王臣,V8大包,客人点名要你!是个生日派对,主客叫苏江雪。” V8是“嘉乐迪”最好的几个大包厢之一。 王臣调整好状态,脸上挂起那副得体的职业微笑,推开了包厢门。 与平时接触的熟女富婆不同,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 包厢里坐着十几个年轻男女,看年纪都不到二十,穿着打扮时尚又带着点学生气。 女孩们叽叽喳喳,男孩们则显得有些拘谨或刻意表现。 桌上摆着大蛋糕,彩带气球点缀其间,背景音乐是欢快的生日歌。 人群的中心,众星捧月般坐着一个女孩。 她就是今晚的主角——苏江雪。 第一眼看到苏江雪,即使是见惯了各色美女的王臣,心中也微微一动。 她穿着一条简约却质地精良的米白色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 五官精致得如同工笔画,皮肤白皙细腻,在包厢变幻的灯光下仿佛自带柔光。 最动人的是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像西湖的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和灵气。 她说话声音不大,带着点吴侬软语的腔调,轻柔悦耳,让人听着就舒服。 王臣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引起了包厢里的骚动! “哇!!!就是他!就是他!” “天啊!真的好帅!!比小丽说的还帅一百倍!” “我的妈呀!这脸!这身材!这气质!绝了!” “快快快!拍下来!照片洗出来后,拿给她们看看,让她们羡慕死!” “他看起来好年轻啊!真的跟我们差不多大吗?” 女孩们瞬间化身迷妹,兴奋地尖叫、议论、用柯达拍立得拍照。 而那几个同来的男生,脸色则明显变得有些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嫉妒和……警惕。 这种顶级帅哥的出现,瞬间让他们成了背景板。 苏江雪也抬起了头。 她之前听室友小丽(一个家境不错、比较爱玩的女生)极力吹嘘过“嘉乐迪”有个新来的男公关帅得惊为天人,年纪还特别小,不到二十。 她本以为是夸张,抱着几分好奇和颜控的心态点了名。 但此刻亲眼看到王臣,她清澈的眼眸中也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和意外。 眼前的青年,身高腿长,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俊美得不像真人。 他的气质很特别,既有少年人的清俊,又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一丝难以捉摸的疏离感(末世和夜场的双重打磨),眼神深邃得像藏着故事。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男公关? 这分明是小说漫画里才会出现的男主角! 那些被媒体吹捧的所谓顶流男星,在他面前简直显得脂粉气和娘娘腔! 苏江雪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苏小姐,各位晚上好,我是王臣,今晚由我为大家服务。祝苏小姐生日快乐,青春永驻。” 王臣走到主位前,微微躬身,声音清朗沉稳,带着恰到好处的祝福和距离感。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苏江雪脸上礼貌地停留了一瞬。 “谢谢。” 苏江雪回过神来,脸颊微红,声音轻柔地回应,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礼貌又带着点好奇的微笑。 这个男公关……和她想象中油嘴滑舌、刻意讨好的样子完全不同。 接下来的时间,王臣展现了他作为“嘉乐迪”头牌的专业素养。 他手脚麻利地开酒、倒饮料、分蛋糕、点歌、调试音响。 动作优雅利落,丝毫不显慌乱。 他主要服务的对象自然是苏江雪,但也会照顾到其他客人,尤其是那些女生, 递饮料、递纸巾,服务周到却不过分殷勤,保持着一种令人舒适的距离感。 他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恰到好处。 当苏江雪的朋友们起哄让她唱歌时,他会适时递上话筒; 当有人不小心打翻饮料,他会第一时间默默清理干净; 当气氛有些冷场,他会不动声色地点一首大家都会唱的流行歌暖场。 几个男生原本想借机刁难一下这个抢尽风头的“少爷”,故意让他喝酒或者点一些刁钻的服务。 但王臣要么以“工作期间不便饮酒”得体地化解,要么用专业和无可挑剔的态度完成要求,让他们一拳打在棉花上,反而显得自己小气。 他们只能闷闷地坐在角落,看着王臣和苏江雪之间那种微妙而和谐的气氛干瞪眼。 苏江雪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王臣有条不紊地忙碌。 他专注开酒瓶时微微蹙起的眉头,他调试音响时修长的手指,他侧耳倾听别人说话时专注的侧脸……每一个细节都落在她眼中。 这个叫王臣的男公关,给她留下的印象很特别。 他不像那些刻意讨好卖弄的欢场中人,他身上有一种难得的干净和沉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忧郁感?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心。 “王臣,”趁着王臣给她添果汁的间隙,苏江雪轻声开口,声音像羽毛拂过, “你……真的只有十九岁吗?” 她的眼神清澈,带着单纯的探究。 王臣动作微微一顿,抬眼对上那双西湖水般纯净的眼睛。 他看到了里面的好奇,没有狎昵,没有轻视。 他笑了笑,那笑容带着点少年人的腼腆(演技),但眼神依旧深邃: “嗯,刚满十九不久。” “真年轻啊……”苏江雪感叹了一句,还想再问点什么,却被旁边起哄的朋友打断了。 王臣退后一步,继续扮演着尽职的服务者角色。 但苏江雪那干净的眼神和温柔的声音,却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心底那片复杂的湖泊里,投下了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这个来自西湖边、外大读书的女孩,和他以往接触的任何客人都不同。 她像一缕清风,吹进了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 第27章 真诚逆流,另类头牌 包厢里的气氛在王臣专业而周到的服务下,始终保持着轻松愉快。 蛋糕切了,生日歌也唱了,年轻的学生们喝着啤酒饮料,聊着校园趣事,唱着当下流行的歌曲。 苏江雪作为主角,脸上一直带着温婉的笑容,但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那个安静忙碌的身影吸引。 然而,当室友小丽看着桌上消耗过半的酒水,又看了看那几个显得有些无聊的男生,眼珠一转,按下了服务铃。 服务生很快进来:“请问有什么需要?” 小丽豪气地一挥手: “给我们再叫两个帅哥进来!要最帅的那种!陪我们唱歌喝酒!钱不是问题!今天必须让咱们江雪玩尽兴!” 这话一出,几个男生脸色更难看了。 而苏江雪则微微蹙了下眉,她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刻意的安排,觉得有点尴尬。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角落、准备出去叫人的王臣,却出乎意料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盖过了包厢的背景音乐,带着一种与这喧嚣环境格格不入的平静和……真诚: “几位同学,” 他的目光扫过小丽和其他几个跃跃欲试的女生,最后落在苏江雪身上, “如果只是想唱歌、聊天、开心地庆祝生日,其实……点男公关进来,未必是最好的选择。” 这话一出,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连音乐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王臣! 他是谁? 他是这里的男公关! 是靠着客人点单和消费提成吃饭的! 客人主动要求多点人、多点酒,他应该高兴才对! 应该立刻屁颠屁颠地去叫人才对! 哪有劝客人不要点的道理?! 这不是自断财路吗?! 小丽瞪大了眼睛:“喂!你什么意思啊?怕我们付不起钱吗?” 王臣摇摇头,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或者谄媚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诚恳: “不是钱的问题。我只是觉得,你们是学生,花的也是父母的钱。这里的‘少爷’,” 他顿了顿,用了更直白的词, “点台费和酒水提成都很高。一瓶普通的洋酒,在这里可能卖到外面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价格。 叫他们进来,无非是陪着喝酒、唱歌、说些场面话哄你们开心,但那些开心……很虚,也很贵。” 他目光扫过桌上那些空啤酒瓶和果汁杯: “像现在这样,大家自己人一起唱唱歌,喝点啤酒饮料,聊聊开心的事,不是很好吗?纯粹,也省钱。”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包厢里一片寂静。 学生们面面相觑,脸上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 他们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公关”! 不推销酒水,不怂恿消费,反而劝他们省钱?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这个行业的所有认知! 那几个男生看向王臣的眼神,也从嫉妒变成了复杂。 这家伙……是傻? 还是另有所图? 苏江雪清澈的眼眸中,却瞬间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她紧紧盯着王臣,仿佛要透过他那张俊美平静的脸庞,看进他的心底去。 她看到的是什么? 不是故作清高的姿态,不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看到的是一种近乎笨拙的、发自内心的真诚! 一种与这纸醉金迷、唯利是图的场所格格不入的清醒和……善良? 他站在这里,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却像一个误入此地的旁观者, 冷静地撕开了这浮华表象下的虚高价格和空洞快乐,只为了让他们这些涉世未深的学生,少花点冤枉钱? 这份真诚,在这个喧嚣浮躁、一切向钱看的社会里,显得如此珍贵,如此……另类! “王臣……”苏江雪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你说得对。” 她转向室友小丽和其他同学,温婉但坚定地说: “小丽,算了。我们就这样挺好的。王臣说得对,那些酒太贵了,没必要。我们自己唱歌聊天就很开心。” 小丽和其他女生看着苏江雪认真的表情,又看了看依旧平静站在那里的王臣,最终撇撇嘴: “好吧好吧,听寿星的!不过……王臣,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哦! 哪有你这样把客人往外推的?不怕红姐炒你鱿鱼啊?” 王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不需要解释。 他做这些,不是为了讨好谁,只是……看着这些年轻鲜活的面孔, 花着父母的血汗钱在这样虚浮的地方,他心底那点末世里磨灭殆尽的、属于“人”的恻隐,被触动了。 尤其是对苏江雪那双清澈的眼睛,他不忍心让她沾染上太多这里的浮华和算计。 派对的后半段,气氛反而更加融洽自然。 学生们不再想着点“少爷”,而是真正地投入到彼此的交流和歌唱中。 王臣依旧尽职地服务,添酒水,换碟片,清理桌面,存在感恰到好处,却不再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苏江雪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追随着王臣。 她心中的好奇和探究,已经变成了深深的触动和一种奇特的欣赏。 这个男人,太矛盾了。 他有着顶级的外形和足以在欢场如鱼得水的资本,却偏偏保留着一份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清醒和底线。 他身处泥淖,眼神里却有一种不甘沉沦的倔强和……故事感? “或许……这里真的只是他的一个垫脚石?” 一个念头在苏江雪心中悄然升起。 看着王臣在光影中挺拔沉静的身影,她莫名地有种预感: 眼前这个在娱乐会所当男公关的俊美青年,他的舞台,绝不仅限于此。 她或许……真的能在某个更高、更耀眼的地方,再次看到他。 派对接近尾声,学生们准备离开。 苏江雪在朋友的簇拥下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正在整理包厢的王臣。 “王臣,”她声音轻柔,带着真诚的感谢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许, “谢谢你今晚的建议和服务。你……很特别。希望以后,还能在别的地方遇见你。” 王臣抬起头,对上那双清澈如西湖水、此刻却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 他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同样真诚、褪去了职业伪装的淡淡笑容,点了点头: “生日快乐,苏小姐。再见。” 苏江雪也笑了,笑容如江南烟雨般温婉动人。 她转身离去,带着满心的感慨和一个关于“王臣”的深刻印象。 包厢里只剩下王臣和满桌狼藉。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缝隙,让夜风吹散包厢里残留的烟酒气和香水味。 晚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 他回想着苏江雪最后那句话和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中一片平静。 垫脚石吗?或许吧。 但这条路,他必须走稳走好。 为了那个承诺要守护的家,也为了…… 不辜负那些偶尔出现的、如同苏江雪一般纯净的期许目光。 他握了握拳,眼神在夜色中重新变得坚定锐利。 第28章 八面玲珑,声名鹊起 第二十八章:八面玲珑,声名鹊起 苏江雪的生日派对,如同投入湖心的一颗小石子,在王臣心中荡起几圈涟漪后,便归于平静。 在“嘉乐迪”这个光怪陆离的舞台上,每一天都是新的剧目,每一批客人都是新的角色。 王臣迅速调整状态,将那份偶然触动的真诚深埋心底,投入到他日益炉火纯青的“职业表演”中。 他不再是最初那个懵懂的新人,而是真正成为了“嘉乐迪”的头牌,一块活的金字招牌。 他的工作,早已超越了简单的端茶送水、开酒点歌。 他更像一个精准的“情绪捕手”和“氛围营造大师”,针对不同类型的客人,施展着截然不同的“魔法”。 面对年长的女性(富婆、高管、或家庭主妇): 王臣收敛起锋芒,化身成温和、体贴、善解人意的倾听者。 他会巧妙地引导话题,聊她们引以为豪的孩子(“您家公子一看就聪明,将来肯定有出息!”), 聊她们操持家庭的辛苦(“像您这样能把家打理得这么好,事业还兼顾的, 真是太难得了!”),甚至聊她们保养的心得(“您这皮肤状态,说三十都有人信!”)。 他眼神专注,语气真诚(带着异能微不可察的情绪引导), 恰到好处的恭维如同甘霖,滋润着她们可能被家庭琐事或岁月磨砺的心田, 让她们在酒精和倾诉中获得久违的被重视和被理解的满足感。 离开时,往往心情舒畅,出手大方。 面对年轻的女孩(大学生、刚工作的白领、寻求刺激的玩咖): 王臣则摇身一变,成为活力四射、能玩会闹的派对达人! 他精通各种骰子玩法,酒令花样百出,把气氛炒得火热。 当音乐切换到劲爆的dJ舞曲时,他能毫不扭捏地走到包厢中央,随着节奏律动, 动作潇洒有力,充满原始的野性和魅力,瞬间引爆全场! 他还会拿起话筒,模仿当下最流行的港台歌星,无论是深情的慢歌还是狂野的摇滚,都能信手拈来,引得尖叫连连。 他懂得把握尺度,既能让她们玩得尽兴疯狂,又不会让场面失控,让她们在安全的范围内释放压力,享受青春。 面对气质内敛、看起来像知识分子或文化人的客人: 王臣立刻切换到另一种模式。 他会体贴地将包厢灯光调暗,背景音乐换成舒缓的钢琴曲或经典怀旧老歌。 他不再主动劝酒玩闹,而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只在客人需要时添酒。 当客人谈论起时事政治、社会热点、甚至文学艺术时,王臣会展现出令人惊讶的“涉猎广泛”。 这得益于他强大的学习能力(异能带来的信息碎片捕捉)和在末世挣扎时听到的零星广播信息碎片,加上平时刻意留意报纸新闻。 他不会高谈阔论,但总能适时地接上几句,提出一个独特的视角, 或者引经据典(往往是现学现卖),表达出符合对方价值观的观点,显得既有见地又不失分寸。 让这些习惯清谈的客人,在灯红酒绿之地,竟也能找到一丝精神上的共鸣和愉悦,对他刮目相看。 “嘉乐迪”的活招牌: 王臣这种因人而异、精准服务的能力,让所有点过他台的客人,无论年龄、身份、性格,都对他赞不绝口,满意度爆表! 他的回头客比例高得惊人。 许多客人来“嘉乐迪”,就是冲着“王少爷”的名头。 “去‘嘉乐迪’?一定要点王臣!那小伙子,绝了!” “是啊,跟他聊天特别舒服,感觉特别懂我!” “玩得也疯!有他在场子绝对不会冷!” “连我老公那种书呆子,跟他聊完都夸他有想法!” 这些口口相传的评价,如同最有效的广告,迅速在浦东的娱乐消费圈子里蔓延开来。 “嘉乐迪KtV会所”的名声,因为一个叫王臣的男公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更因为王臣的存在,被贴上了“服务顶级”、“氛围好”、“有格调”的标签。 许多客人甚至觉得,在“嘉乐迪”消费,值! 因为能享受到王臣的服务。 红姐乐得合不拢嘴,王臣简直成了她的摇钱树和镇店之宝! 她给王臣的待遇也水涨船高,资源倾斜到了极致。 王少爷的“规矩”: 然而,面对汹涌而来的点名和预约,王臣却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和自律。 他知道,服务质量是他的立身之本。 贪多嚼不烂。 他给自己定下了铁律:一个晚上,最多只接三个包厢。 无论预约的人再多,出价再高,他也绝不松口。 他对红姐解释:“红姐,不是我不想多挣钱。但人的精力有限。 接了太多台,来回跑,精力分散,对哪个包厢都服务不到位,反而砸了招牌,也辜负了客人的信任。 三个包厢,是我能保证提供最佳服务的上限。” 红姐虽然心疼流失的生意,但看着王臣那沉稳笃定的眼神,最终还是被说服了。 事实证明,王臣是对的。 因为他坚持“少而精”的原则,反而让“王少爷的台”成了一种稀缺资源,预约往往需要提前好几天! 能订到他台的客人,更有一种“物超所值”的优越感。 而王臣在有限的时间内,也确实能将每个包厢的客人服务得宾至如归,将他的“魔法”发挥到极致。 于是,“嘉乐迪”每晚便出现这样一道独特的风景: 在喧嚣的场子里,最炙手可热的头牌“王少爷”,步伐从容,气定神闲地穿梭于他精心挑选的三个包厢之间。 他如同一个精准的钟摆,将自己的时间、精力和魅力,公平而高效地分配给那些幸运的客人,留下满堂的赞誉和丰厚的小费。 王臣的日子,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扮演”与“征服”中度过。 他的钱包越来越鼓,他的名声越来越响,他在这魔都边缘的浮华之地,稳稳地扎下了根,攀上了属于他的高峰。 然而,在他那深邃的眼眸深处,那点被苏江雪短暂唤醒的、 属于“王臣”而非“王少爷”的微光,却始终未曾熄灭,如同在黑夜中等待燎原的星火。 他知道,这里不是终点,只是他积蓄力量的驿站。 第29章 天价诱惑,底线如山 周五的夜晚,“嘉乐迪”迎来了真正的狂欢。 霓虹闪烁,人声鼎沸,空气里弥漫着金钱与欲望蒸腾的气息。 王臣刚刚结束一个包厢的服务,正准备稍作喘息,红姐风风火火地找了过来,脸上带着罕见的凝重和……一丝恳求。 “王臣!快!‘至尊888’!大客户!必须你去!” 红姐一把拉住他,语速飞快, “温州来的炒房团!七八个女老板!个个身家不菲!今晚请的是恒大的一个女经理,也是位厉害角色! 开了最贵的包厢,酒水全是顶级洋酒,拉菲都开了好几瓶!” 她喘了口气,压低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们点名要你!而且……出了五倍的少爷费!就点你一个人全程陪! 红姐知道这不合你规矩,但这次真推不掉! 这帮温州富婆是带着真金白银来浦东扫楼的, 未来可能是我们最大的金主!这个人情……算姐求你!” 王臣眉头微蹙。 三个包厢是他的极限,是他保证服务质量的底线。 但红姐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这个当初把他从土包子挖掘出来,给了他平台和机会的女人,对他有知遇之恩。 “好,红姐,我去。” 王臣没有犹豫太久,沉声应下。他知道轻重。 推开“至尊888”厚重的包厢门,一股奢靡的热浪扑面而来。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炫目的光芒,真皮沙发环坐着一圈珠光宝气的女人。 七八位温州女富婆,个个衣着华贵,香奈儿的套装、爱马仕的丝巾、手腕上明晃晃的钻表,彰显着她们惊人的财力。 她们妆容精致,体态丰腴,眼神里带着精明和久经商场的锐利,谈笑间气场十足。 被她们簇拥在中心的,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出头、气质截然不同的女人。 她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职业套装,没有太多夸张的首饰,但腕间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和周身散发的沉稳气场,无声地诉说着她的身份——恒大的女经理,林岚。 她皮肤白皙细腻,保养得宜,眉眼间带着一丝久居高位的优雅和疏离, 但看向王臣的眼神,却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兴趣。 包厢里还站着另外七八个男公关,都是“嘉乐迪”精心挑选出的佼佼者,外形气质俱佳。 但王臣一进来,瞬间如同皓月当空,群星失色!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扣紧西装。 深灰色的报喜鸟西装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 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他刻意地解开了! 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锁骨和一小片紧致光滑的古铜色胸膛若隐若现,隐约还能看到衬衫下绷紧的胸肌轮廓。 他身姿挺拔如松,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又极具侵略性的微笑,眼神深邃如寒潭,扫视全场。 “西装暴徒”! 这个形象,完美地契合了这群阅人无数、追求刺激的富婆们的终极幻想! 既有顶级精英的皮相,又暗藏着野性不羁的力量感! “嘶……” “嚯!” “啧啧啧……” 包厢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毫不掩饰的赞叹声! 那些温州女富婆们眼睛都直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着。 连那位见惯了大场面的恒大女经理林岚,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的火花,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王臣。 “嘉乐迪的头牌,果然名不虚传!值这个价!” 为首的温州大姐头,一个体态丰腴、戴着硕大翡翠戒指的女人,拍着大腿笑道。 王臣无视了那些男公关眼中混杂着嫉妒、羡慕和自惭形秽的目光,径直走向核心区域。 红姐亲自引荐:“林总,各位老板,这位就是我们嘉乐迪的头牌,王臣,今晚由他专门服务林总。” 林岚优雅地点点头,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坐。” 王臣依言坐下,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能清晰地闻到林岚身上高级香水的冷冽气息。 服务随即开始。 倒酒、递水果、点歌……王臣的动作依旧专业流畅。 林岚显然对他非常满意,或者说,对他这副皮囊和气质非常满意。 她的肢体动作开始变得亲昵,白皙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王臣的手背,甚至借着递酒杯的时机,指尖暧昧地碰触到他的胸膛。 偶尔更过分的“揩油”,王臣也都忍了下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不动声色地避开关键部位。 为了红姐的人情,为了那五倍的少爷费,也为了……丰厚的小费,这点肢体接触,在他的底线容忍范围内。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 温州富婆们显然玩得很嗨,出手也极其阔绰,小费像雪花一样塞给在场的男公关们。 但她们的目光,始终聚焦在王臣身上。 就在这时,为首的温州大姐头使了个眼色。 她身边一个助理模样的女人,拎过来一个黑色的小型密码箱,放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啪嗒!”密码锁打开。 箱盖掀起! 包厢里炫目的灯光下,一叠叠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的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箱子里!厚厚实实,冲击力惊人! “二十万!”大姐头的声音带着酒意和豪气,响彻包厢,压过了背景音乐, “王臣是吧?好小伙!只要你今晚肯‘出台’,好好陪陪我们林总,让她满意了!这箱子钱,就是你的了!” 二十万! 1998年的二十万! 在浦东,足够全款买下一套地段不错的三室一厅! 是无数人一辈子都攒不下的天文数字! 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连音乐都仿佛被这巨大的金钱冲击波震停了! 所有男公关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箱钱,呼吸粗重,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贪婪和嫉妒! 看向王臣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只要他点头……一夜暴富! 王臣的心脏,也在看到那箱钱的瞬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末世里对资源的极度渴望几乎要冲垮理智! 有了这笔钱,白家的房子可以翻新得更好,润妍可以去上海最好的高中甚至出国,白雪可以不用再为生计发愁…… 但就在这巨大的诱惑面前,他的脑海里,却无比清晰地闪过几个画面: 村口老槐树下: 刺眼的阳光,干裂的嘴唇,饿得只剩下最后一丝意识,身体冰冷僵硬,濒临死亡…… 白雪的脸: 那张带着担忧和温柔的脸,用板车把他拖回小院,喂他米汤时小心翼翼的动作…… 白润妍的声音: 少女清脆又带着娇憨的嗓音,在他耳边悄悄说: “臣哥哥,你可是我的‘未婚夫’!不准被外面的坏女人勾走!” 还有她趴在他背上,那充满依恋和幸福的重量…… 这些画面,如同最坚固的堤坝,瞬间挡住了金钱的洪流! 他是王臣! 是从末世挣扎爬出、被白雪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王臣! 是白家户口本上的“夫”,是润妍口中的“未婚夫”! 他不能,也绝不会为了钱,就彻底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这和那些明码标价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他辛苦建立起的“王少爷”的名声和地位,难道就是为了最终沦为一件更昂贵的玩物吗? 不! 他的异能,他的头脑,他的未来,绝不止值这二十万!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堂堂正正地挣来想要的一切! 而不是靠这种交易! 王臣脸上的职业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坦荡,迎向林岚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眼神,也迎向那位温州大姐头豪气逼人的目光。 他站起身,对着林岚微微躬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林总,抱歉。承蒙您和各位老板厚爱。但我……只卖艺,不卖身。这是底线。” 包厢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红姐! 她万万没想到王臣会拒绝! 而且是如此干脆、如此不留余地地拒绝二十万! 林岚脸上的玩味笑容僵住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仔细地打量着王臣,仿佛要重新认识他。 那位温州大姐头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并没有预想中的愤怒。 短暂的沉默后,林岚忽然轻轻笑了起来,笑声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她端起酒杯,对着王臣举了举: “有意思。有底线,有骨气。很好。” 她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欣赏。 那位温州大姐头也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手: “好小子!有种!姐就喜欢你这股劲儿!比那些见钱眼开的强多了!”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王臣更加高看一眼。 到了她们这个层次,钱已经是个数字,反而这种稀缺的“骨气”和“原则”,更能引起她们的注意和尊重。 一场可能的风波,在王臣的坚守下,消弭于无形。 派对继续,气氛反而更加微妙。 林岚不再有过分的肢体动作,但看王臣的眼神却更加深邃。 其他富婆对他也更加客气。 结束时,林岚在给小费时,特意从手包里又抽出一叠钞票, 比其他男公关多了一千块,单独放在王臣手里,意味深长地说: “这是给你的……尊重费。今晚,你很特别。” 当王臣走出包厢,将那厚厚一叠带着香水味的小费揣进口袋时,他感觉后背微微有些汗湿。 但他心中一片坦荡,眼神更加明亮坚定。 而“王臣拒绝二十万天价出台费”的爆炸性新闻,如同长了翅膀, 在“嘉乐迪”乃至更广阔的圈子里飞速传开! 他的名声,在这一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不再是单纯靠脸吃饭的头牌,更成为了一个“有骨气”、“有底线”、“有故事”的传奇! 这为他未来踏足更广阔的天地,埋下了至关重要的伏笔。 第30章 名震沪上,“隔壁老王”成标杆 王臣拒绝二十万天价出台费的风波,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重磅炸弹, 其引发的涟漪远远超出了“嘉乐迪”的范围,迅速在上海滩整个娱乐行业掀起轩然大波! 最初,只是在“嘉乐迪”内部疯传,少爷们羡慕嫉妒恨之余,也难免带着点酸溜溜的佩服。 但不知是哪位“人才”,在茶余饭后的八卦中,给王臣起了个极其贴切又带着点戏谑色彩的外号——“隔壁老王”。 这个称呼,简直神来之笔! “隔壁”:暗指他来自乡野(张桥镇),非上海本地“土着”,带着点外来者的意味。 “老王”:一个极其普通甚至有点土气的姓氏,与他那惊为天人的外形和头牌身份形成强烈反差,充满戏剧效果。 更深层的是,这个外号精准地戳中了某种微妙的心理: 一个看似“隔壁”普通老王般的存在,却在最浮华的场所, 做出了最不普通、最“反行业”的举动——坚守底线,拒绝天价诱惑! 这个外号像病毒一样,伴随着“二十万事件”的细节,迅速在各大夜场、KtV、会所之间流传开来。 从浦东到浦西,从顶级会所到街边小舞厅, “隔壁老王”成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人物! 行业震动与标杆树立: 很快,这个事件和这个外号,甚至惊动了上海娱乐行业协会的高层。 在一次由两百多家主要娱乐场所经理参加的行业内部通气会上, “隔壁老王”的名字和事迹,竟然被协会一位德高望重的副会长当成了典型案例,在会上点名提及! 副会长敲着桌子,语重心长(或者恨铁不成钢): “诸位!都看看!都学学人家嘉乐迪的‘隔壁老王’!” “什么叫差异化竞争?什么叫品牌价值? 什么叫格调?人家靠的是什么?是色情吗?是低俗吗?不是! 人家靠的是顶级的服务!是人格魅力!是坚守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二十万啊!眼皮都不眨就拒绝了!为什么? 人家有骨气!人家知道什么钱该赚,什么钱不该赚! 人家把客人当人,也把自己当人!不是摇尾乞怜、给钱就上的玩物!” “再看看你们场子里那些!为了几千块小费,什么尊严都不要了,什么底线都敢踩! 让客人看不起,也让我们整个行业蒙羞! 这样下去,行业风气怎么提升?怎么摆脱那些乱七八糟的标签? 你们回去都好好想想!多学学人家‘隔壁老王’!做这行,也要有自己的个性,自己的原则!” 这番话,让台下的经理们表情各异。 有的深以为然,频频点头;有的面露不屑,觉得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更多的则是苦笑连连,心里吐槽: “学‘隔壁老王’?说得轻巧!有几个有他那张脸和那身段? 有几个能像他那样把客人哄得团团转还能守住底线? 我们场子里那些‘少爷’,能稳定拿到几千小费就谢天谢地了,还谈什么二十万的诱惑?” 话虽如此,“隔壁老王”这个名字和他代表的“清流”形象,还是像一根刺,扎进了每个经理的心里。 “嘉乐迪”的巅峰荣耀: 这场风波和行业内部的点名,带来的最直接效果,就是将“嘉乐迪KtV会所”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去嘉乐迪?就是那个有‘隔壁老王’的地方?” “对!听说那地方不一样,不是靠歪门邪道,是真的服务好,有格调!” “连恒大的女老总和温州炒房团都搞不定‘隔壁老王’,这地方硬气!” “走,去见识见识!看看‘隔壁老王’到底啥样!” 一时间,“嘉乐迪”门庭若市,预约电话被打爆! 许多人慕名而来,不仅是为了看“隔壁老王”的真人(虽然不一定能点到), 更是为了体验一下这个被“隔壁老王”带火、 标榜着“服务至上”、 “有原则有格调”的娱乐场所。 它的口碑和品牌价值,因为王臣的这次坚守,得到了爆炸性的提升,在上海娱乐版图中稳坐头把交椅! 总部的嘉奖: 这巨大的声誉效应,甚至惊动了远在北京的嘉乐迪总部! 据说,当嘉乐迪集团那位以铁腕和眼光着称的董事长, 在月度高管会议上听到上海浦东店关于“隔壁老王”事件的详细汇报 (尤其是事件带来的巨大正面影响和业绩飙升)后,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当着所有高层的面,大力赞扬了王臣: “这个王臣,是个人才!有胆识,有底线,懂分寸! 知道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用自己的行动,为我们‘嘉乐迪’的品牌注入了‘格调’和‘原则’这两个金字招牌! 这才是我们企业长远发展需要的核心价值! 而不是靠那些低俗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浦东店经理慧眼识珠,管理有方,这个王臣,要重点培养!” 董事长当场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浦东店的经理(把经理激动得差点把电话摔了), 除了口头嘉奖,更明确指示:“给那个王臣,当月额外批两万块奖金! 这是总部对他个人操守和对公司品牌做出卓越贡献的嘉奖! 要让所有员工都看到,坚守正道、维护品牌,公司绝不吝啬奖励!” 当浦东店经理红光满面、亲自将两万块现金(厚厚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交到王臣手里, 并传达了总部董事长的嘉奖令时,整个“嘉乐迪”都轰动了! 王臣拿着那沉甸甸的两万块奖金,心情也有些复杂。 这钱,是对他底线的肯定,也让他“隔壁老王”的名声彻底坐实,达到了行业内的顶点。 好吧,其实王臣表示,自己当时真没有那么伟大,也想要那二十万。 他只是不想看到白雪的失望,和白润妍那满含希望的眼神变成痛苦的绝望。 他走出经理室,走廊里碰到的同事,无论是少爷、公主还是服务生,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隔壁老王”这四个字,在“嘉乐迪”内部,已经成了传奇的代名词。 王臣回到自己的休息角落,看着窗外繁华的浦东夜景。 拒绝二十万,看似损失巨大,却换来了更宝贵的名声、总部的赏识和两万块的“正道”奖金。 更重要的是,他守住了对白雪和润妍的承诺,守住了自己心里那条线。 “隔壁老王”…… 他咀嚼着这个带着戏谑却分量十足的外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这条路,他走对了。 魔都的夜,依旧璀璨,而他的名字,已然成为这片浮华之地一个独特的符号。 未来,似乎还有更广阔的舞台在向他招手。 他拿出钱包,看着里面白雪和润妍的合照(上次回家偷偷拍的), 眼神温柔而坚定。 第31章 晴天霹雳,绝境守护 王臣最近的日子,如同站在云端。 “隔壁老王”的名声响彻上海滩,总部的嘉奖和丰厚的收入让他对未来充满信心。 周五晚上刚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在街边大排档庆祝完(他请客), 凌晨四点才拖着疲惫但满足的身体回到租住的小屋,倒头就睡。 周六中午一点多,阳光透过薄窗帘洒进来。 王臣睡得正沉,被一阵急促刺耳的“滴滴滴”声猛然惊醒! 是别在腰间的bb机在疯狂震动! 王臣迷迷糊糊地抓起来,睡眼惺忪地按亮屏幕。 当那行冰冷的汉字跳入眼帘时,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速来一中,妍出事了。” 发信人显示是白雪!后面跟着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可能是学校或村委的)。 “妍出事了!”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王臣的心上! 昨晚的欢庆、奖金带来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恐怖的画面: 车祸?被人欺负? 重病?昏迷? 每一种可能都让他肝胆俱裂! “不!不会的!妍妍!!” 王臣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巨大的恐慌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向所有他知道的神佛祈求: “老天爷保佑!佛祖保佑!观音菩萨保佑!润妍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末世里挣扎求生磨砺出的本能,在极致的恐惧下反而爆发出惊人的效率。 他几乎是扑到床边,从床垫下摸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他这段时间攒下的所有小费和那笔总部奖金,加起来足有三万多块! 在末世,资源就是命! 在这个世界,他知道,无论出了什么事,钱永远是打通关节、救命的关键! 他一把抓起信封塞进怀里,连鞋带都没系好,就疯了一样冲出门! 平时从租屋到张桥镇一中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他硬是凭着末世里练就的爆发力和对白润妍安危的极度恐惧,跑出了极限速度! 风在耳边呼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炸开!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仅仅一刻钟!他就如同旋风般冲到了镇一中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王臣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辆闪烁着刺眼蓝灯的救护车正停在校门口,刺耳的鸣笛声撕裂了午后的宁静。 校门口围了一些老师和看热闹的学生,气氛凝重。 人群的中心,白雪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死死抓着一副担架的边缘! 担架上,白润妍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单,手臂上扎着输液的管子! “妍妍!!!”王臣目眦欲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像一头失控的蛮牛,撞开挡路的人群,冲到担架旁! “王臣!王臣你可来了!” 白雪看到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哭声更加凄厉, “妍妍……妍妍她……” 王臣根本没时间听!他只看了一眼白润妍毫无血色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他一把推开试图阻拦他的医护人员(对方被他血红的眼睛和骇人的气势震慑住了),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上了已经发动的救护车! “开车!快开车!去上海最好的医院!快!!” 他对着司机咆哮,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那末世里磨砺出的、带着血腥气的威压,让经验丰富的救护车司机都心头一凛,一脚油门踩到底,救护车呼啸着冲了出去! 疾驰的救护车,绝望的旅程: 狭窄的车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心电监护仪单调而刺耳的“嘀嘀”声。 医护人员在进行紧急处理。 白雪抱着昏迷的女儿,哭得几乎昏厥。 王臣跪在担架旁,紧紧握着白润妍冰凉的小手,眼睛死死盯着她苍白的小脸。 他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 “妍妍!醒醒!哥哥来了!哥哥在这儿!你睁开眼看看哥哥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仪器声和白雪绝望的哭泣。 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无助,像毒蛇一样啃噬着王臣的心脏。 他拥有迷惑人心的魔眼,拥有在欢场翻云覆雨的本事,拥有让无数女人痴迷的魅力…… 可此刻,面对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的白润妍,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渺小和无力! 异能?在生与死的界限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只能用力握着她的手,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和生命都传递给她。 怀里的三万块钱,此刻也感觉轻飘飘的,毫无分量。 华山医院,冰冷的宣判: 救护车一路风驰电掣,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上海华山医院急诊部。 刺耳的刹车声后,车门被猛地拉开,医护人员迅速将担架抬下,推着白润妍冲向抢救室! “家属外面等!不要妨碍抢救!” 医生冰冷的声音将王臣和白雪挡在了门外。 看着那扇紧闭的、象征着生死的抢救室大门,王臣像一尊石雕般僵立在原地。 白雪则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无声地流泪,眼神空洞。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而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表情凝重的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白润妍家属?” “我是!我是她妈妈!”白雪猛地扑过去。 “我是她哥哥!”王臣也一步跨到医生面前,声音沙哑。 医生看着两人,叹了口气,摘下口罩,露出疲惫而沉重的面容: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情况非常危急。初步诊断是……败血症,后期。” 败血症!后期! 这两个词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王臣和白雪的心上! 他们虽然不完全懂医学术语,但“后期”和“非常危急”这几个字,足以让他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医生快速解释道:“病人之前是不是有过外伤? 比如伤口感染? 她血液里检测出大量耐药性极强的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已经扩散至全身,引发了严重的脓毒症休克和多器官功能衰竭迹象。 目前只能靠强力抗生素和生命支持系统维持,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需要立刻转入IcU重症监护室!” 原来如此! 王臣瞬间想起了半个月前,他带着润妍去河边捞鱼摸螺时, 她不小心被一块锋利的石头划破了手指,当时流了点血,小姑娘玩得开心,根本没在意,只用河水冲了冲。 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伤口,竟然会酿成如此滔天大祸! “医生!救救她!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多少钱我们都治!倾家荡产也治!” 白雪抓着医生的胳膊,哭喊着哀求。 “我们会尽全力!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治疗费用会非常高,而且……预后很难说。” 医生语气沉重地交代完,转身又进了抢救室。 很快,白润妍被推了出来,身上插满了管子,连接着各种仪器,被直接送进了IcU。 那扇厚重冰冷的IcU大门,再次将王臣和白雪隔绝在外。 看着门上方刺眼的“重症监护室”红灯亮起,王臣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绝望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怀里那厚厚一沓三万块钱,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却又轻得像一片鸿毛。 败血症后期…… 随时有生命危险…… IcU……天价治疗费……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凌迟着他的神经。 他抬起头,看着IcU紧闭的大门,眼中布满了血丝,末世里那种濒临绝境的狠戾和不顾一切,再次从他眼底深处翻涌上来! 钱?他可以去挣! 去抢!去骗! 命?谁也不能从他手里夺走妍妍! 谁也不能! “妍妍……”他低声念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 “等着哥哥!哥哥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救回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一丝幽暗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寒光,如同深渊裂隙般,悄然裂开。 异能,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濒临崩溃的守护意志, 在绝望的深渊里,开始了某种难以预测的异变…… 第32章 绝望深渊,微光乍现 华山医院IcU重症监护室外,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穿透厚重门板的、 单调而冷酷的“嘀嘀”声,像一把钝刀,持续切割着门外守候者的神经。 两天两夜了。 整整四十八个小时。 白润妍躺在那个充满消毒水味和冰冷仪器的地方,如同沉睡的瓷娃娃,依旧没有醒来。 王臣和白雪,如同两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守在紧闭的门外。 王臣靠着冰冷的墙壁坐在地上,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两天两夜未曾合眼,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隔绝生死的门。 白雪则蜷缩在旁边的塑料椅上,脸色比墙壁还要惨白,双眼红肿得像核桃, 空洞地望着地面,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声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医生每天一次的例行沟通,带来的都是沉重的坏消息: “感染指标还在飙升,国内最好的抗生素和丙球蛋白都用上了,效果…… 很不理想。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清除。” “细菌耐药性太强,现有的药物组合几乎不起作用。” “这样下去……就算……就算能保住性命,持续的高热和毒素侵袭, 对大脑的损伤几乎是不可逆的…… 很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 或者……智力严重受损……” “植物人……智力严重受损……” 这几个字,像最恶毒的诅咒,狠狠砸在白雪早已脆弱不堪的心上! 女儿!她的妍妍! 那个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刚刚绽放出青春光彩的女儿! 可能会变成一个无知无觉的躯壳,或者一个痴傻的孩童?! “不——!!!” 白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猛地抓住王臣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崩溃, “王臣!我的妍妍!我的妍妍啊!她还那么小!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 她猛地站起来,又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下去,瘫在王臣怀里, 失声痛哭,那哭声嘶哑绝望,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雪姐!雪姐!冷静点!冷静点!” 王臣用力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心如刀绞,声音嘶哑地安抚,可他自己也几乎被这绝望的深渊吞噬。 他比谁都清楚,白雪把润妍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这个女儿,是她当年顶着巨大压力、不惜辍学也要生下的唯一希望, 是她在这世上相依为命、熬过无数苦难的全部支柱! 如果润妍真的……白雪绝对活不下去! 金钱的绞索: 身体的煎熬尚能忍受,金钱的压力却像一条冰冷的绞索,越收越紧。 家里所有的积蓄,加上王臣带来的三万块小费和奖金,一共五万多块, 在华山医院这短短两天两夜的IcU抢救中,如同投入无底洞,已经消耗殆尽! 催款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老村长带着几个乡亲赶来了,带来了全村东拼西凑的八千块钱。 老人布满皱纹的手颤抖着把钱塞给王臣: “娃啊,拿着!乡亲们的一点心意!润妍那丫头……是个好孩子,一定要挺住啊!” 看着老村长浑浊眼睛里真诚的担忧和杯水车薪的八千块,王臣只觉得喉咙发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敏也匆匆赶来了。 她看到形容枯槁、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白雪和满眼血丝、憔悴不堪的王臣时,眼圈也瞬间红了。 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白雪手里: “雪姐,拿着,五千块,先用着。别急,孩子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她紧紧握住白雪冰凉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这几天,白雪几乎无法自理,全靠张敏帮忙擦洗、喂点流食,才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 然而,这凑来的一万三千块,在IcU每天动辄上万的天价费用面前,又能支撑多久? 催款单上的数字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黑洞,吞噬着所有人的希望。 王臣的挣扎与异变: 王臣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 末世里挣扎求生的狠戾和对润妍刻骨铭心的守护意志,在他心中疯狂碰撞、燃烧! 他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需要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 他可以去偷!去抢!去骗! 甚至……去“卖”!只要能让润妍活下来! 就在这极致的绝望和守护的执念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时,他眼中那异能的核心—— 那双“魔眼”,仿佛受到了主人强烈情绪的剧烈冲击,开始发生前所未有的异变! 他坐在IcU门外的冰冷地板上,精神高度集中(或者说濒临崩溃)地“盯着”那扇厚重的门。 他不再仅仅是祈祷,而是用尽全部的精神力,试图“穿透”那扇门,去“感知”门内那个微弱生命的气息!去“呼唤”她!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实质般的精神力,带着王臣强烈的守护意志和“醒来”的渴望, 如同无形的浪潮,猛地从他眼中爆发出来,穿透了那扇物理的隔离门! 他的视野瞬间变得模糊、扭曲,仿佛进入了某种奇特的感知状态。 他“看到”的不再是冰冷的墙壁和仪器,而是一片混沌的、代表生命能量的微弱光团! 那光团被一片浓重、粘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暗(代表病菌和毒素)死死包裹着, 侵蚀着,光芒极其黯淡,仿佛随时会熄灭! 那就是润妍的生命之火! 如此微弱!如此危险! 王臣的心猛地一沉! 巨大的悲伤和恐慌几乎将他撕裂! 但同时,他也清晰地“感知”到,在那片代表润妍的微弱光团深处,似乎还潜藏着一丝极其坚韧、极其微弱的…… 求生意志!像风中残烛,却顽强地不肯熄灭! “妍妍!!”王臣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嘶吼,用尽全力将自己的精神力、 将那份不惜一切的守护意志,疯狂地朝着那微弱的生命光团“输送”过去! 奇迹的微光? 就在王臣的精神力如同飞蛾扑火般涌向那微弱光团、试图驱散黑暗的瞬间—— IcU病房内,连接在白润妍身上的生命监护仪, 那原本平稳却代表着深度昏迷的脑电波图形,极其微弱地、几乎无法察觉地……跳动了一下! 幅度小到连最精密的仪器都差点忽略,值守的护士也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以为是仪器干扰。 但与此同时,正沉浸在那种奇异感知状态中的王臣,却清晰地“感觉”到,那被黑暗包裹的微弱光团, 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微弱却温暖的力量,极其艰难地、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如同在无尽黑暗中,奋力迸发出的一粒微小的火星! 王臣猛地从那种玄妙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眼前发黑,头痛欲裂,精神力消耗巨大! 但他顾不上这些,心脏狂跳起来! “妍妍?!你听到了吗?!哥哥在这儿!哥哥在叫你!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他猛地扑到IcU的门上,对着冰冷的门板,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低吼着,仿佛要将自己的声音穿透进去! 门内,毫无动静。只有冰冷的仪器声依旧。 但王臣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燃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疯狂的光芒!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知,绝对不是错觉! 润妍还活着! 她的意志还在抗争! 他的异能……似乎真的能触及到她! 虽然微弱,虽然代价巨大,但这……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他转过头,看着怀中依旧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眼神空洞的白雪, 还有旁边一脸担忧的张敏,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钱!我来想办法!药!我来找!妍妍……她还有救!她一定能醒过来!” 这一刻,王臣不再是“嘉乐迪”的头牌“隔壁老王”, 他变回了那个在末世中为了生存、为了守护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战士! 为了润妍,他将不惜一切代价,挑战这个世界的规则, 甚至挑战…… 生死的界限! 那双因异能透支而隐隐作痛的魔眼深处, 幽暗的光芒如同深渊之火,熊熊燃烧! 第33章 一线生机,雪中援手 华山医院IcU外的走廊,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老教授带着一群医生结束了查房,脸上的表情比昨天更加凝重。 他对着守候的王臣和白雪(被张敏搀扶着),缓缓摇头,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情况……依然没有好转。感染指标居高不下,耐药性太强。 我们用了国内能用的最强方案,效果……微乎其微。 现在只能靠生命支持系统维持,等待……看看有没有奇迹发生。 但你们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持续的高热和毒素对脑部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奇迹……”白雪眼神空洞,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摇摇欲坠,被张敏死死扶住。 这两个字,在此刻听起来如此苍白无力,更像是死亡的预告。 王臣的心沉到了冰冷的谷底。 他这两天几乎耗尽精神力,试图用异能去感知、去唤醒润妍。 他确实能“看到”那微弱的生命之火在黑暗中挣扎,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回应, 但那包裹着生命的浓重黑暗(病菌和毒素)却如同铜墙铁壁,他的精神力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异能对清除这致命的感染,似乎无能为力! 它只能给他一丝慰藉,却无法改变残酷的现实。 实习医生的勇气与希望的火种: 医生们陆续离开。 就在王臣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有些青涩的实习医生,却磨磨蹭蹭地留在了最后。 他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白雪和憔悴不堪、眼神却异常锐利的王臣,又看了看IcU紧闭的大门,脸上满是犹豫和挣扎。 最终,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走到王臣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忐忑: “那个……王先生?” 王臣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他,眼神锐利得让实习医生心头一跳。 “我……我是跟着导师(老教授)实习的,刚来不久……” 实习医生紧张地搓着手, “白润妍的情况……真的很棘手。导师他们……尽力了。” 他顿了顿,鼓起更大的勇气,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 “但是……我在国外最新的医学期刊上看到过一篇报道。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的一个医药研究室,他们最近研发成功了一种全新的广谱抗生素,代号‘曙光III型’。 还在最后的临床阶段,没有正式上市。但早期的试验数据…… 对这种多重耐药、引发严重败血症的金黄色葡萄球菌……效果非常显着!” 王臣的瞳孔猛地收缩! 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 他一把抓住实习医生的胳膊,力道之大让对方痛呼出声: “你说什么?!美国?!新药?!真的有效?!” 实习医生吃痛,但看着王臣眼中那瞬间燃起的、如同濒死野兽看到猎物般的疯狂希望,他忍着痛,快速说道: “是真的!期刊上有详实的数据!但是……这种药非常非常难弄到! 首先,它还没上市,只有极少数指定的临床中心可能有少量配额。 其次,价格……是天价!我估计……光药本身的费用,可能就要……十万美元! 这还不包括国际运输、特殊通关手续和……托人找关系的巨大花费!而且……” 他的声音带着沉重和无奈: “白润妍的情况……她的身体机能和大脑,最多…… 最多只能再支撑十天左右了。 这是最后的……黄金抢救窗口期。 过了这十天,就算有药……可能也……” 十天!十万美元(约合83万人民币)! 这两个数字,像冰与火,瞬间浇在王臣心头! 希望如此渺茫,代价如此高昂!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 “谢谢!谢谢你医生!!” 王臣松开手,对着实习医生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嘶哑却充满感激, “只要有一线希望!钱!路子!我去找!我去拼!十天……十天之内,我一定要把药弄到手!” 这一刻,这个实习医生无意中透露的信息,成了他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红姐的援手与重返战场: 王臣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医院的催款单如同索命符。 他必须立刻弄到钱! 至少是支撑润妍在IcU活下去的钱! 他去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红姐的电话,声音沙哑地将情况快速说明,没有任何隐瞒,最后几乎是咬着牙说: “红姐,我需要钱!预支!越多越好!以后我卖命还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红姐果断的声音: “等着!姐马上到!” 半小时后,红姐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 看到王臣和白雪的惨状,她也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多问,直接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塞给王臣: “这里是十万!姐能调动的最大现金了!你先拿着救急!另外,” 她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上个月和这个月的工资加提成,一共三万二,我提前给你结算了!密码是你身份证后六位,直接去银行取!” 红姐看着王臣布满血丝的眼睛,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臣,姐信你!这钱,姐不要利息,你以后慢慢还!眼下,救孩子要紧!” 王臣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十三万两千块,喉咙哽咽,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 “红姐……谢了!” 有了这笔钱,至少能暂时缓解医院的催款压力,为润妍争取到宝贵的几天时间! 但距离那遥不可及的十万美元(83万人民币)和渺茫的药源,仍是天壤之别! 舞厅偶遇,命运的转折: 安顿好医院的事情,将白雪托付给寸步不离的张敏照顾,王臣拖着疲惫欲死的身躯,强打精神回到了“嘉乐迪”。 他需要钱!需要更多的钱! 需要寻找弄到美国新药的门路! 而“嘉乐迪”,是他目前唯一能快速接触到人脉和资源的地方! 哪怕他现在只想守在润妍身边,也必须回来! 他换上那身象征“王少爷”的报喜鸟西装,试图将绝望和疲惫深藏,但眼底深处的血丝和那份挥之不去的沉重,却难以完全掩饰。 就在他刚走进休息室,准备找红姐再商量一下如何利用场子资源找美国门路时,红姐正巧在走廊里和一个客人说话。 “红姐,美国那边……加利福尼亚大学……您认识什么人吗?或者有客人……” 王臣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和沙哑。 红姐皱着眉:“美国?加州?这……太远了,姐一时半会儿……”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苏江雪! 她和几个同学刚唱完歌出来,恰好听到了王臣那句充满焦灼的“加利福尼亚大学”! 苏江雪看到王臣,先是有些惊喜,但随即被他那憔悴不堪、布满血丝却又强撑着精神的样子吓了一跳! 这还是那个在包厢里光芒四射、沉稳自信的“王少爷”吗? 他看起来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整个人被巨大的痛苦和压力压得摇摇欲坠! 再听到他和红姐的对话,联想到他口中的“美国”、“药”,苏江雪冰雪聪明,瞬间猜到了什么! 能让这个在二十万诱惑面前都不动声色的男人如此失态绝望的,恐怕只有他极其在乎的人出了天大的事情! 她没有任何犹豫,快步走上前,清澈的眼眸直视着王臣,声音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王臣?你……家里出事了?需要美国的药?加利福尼亚大学?” 王臣猛地回头,看到苏江雪,如同在沙漠中看到了绿洲! 他顾不上客套和伪装,一把抓住苏江雪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和恳求: “苏小姐!是你!对!美国药!加州大学医药研究室! 一种叫‘曙光III型’的新抗生素!救命的药! 只有那里可能有!你有办法吗? 求你!帮帮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只要能弄到药!” 苏江雪被他眼中的绝望和恳求深深震撼了。 她看着这个瞬间褪去所有光环、只剩下最原始守护欲望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轻轻拍了拍王臣紧抓着她手腕的手(示意他放松),眼神认真地说道: “别急!我有个亲姐姐,叫苏红玉,就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医学院留学! 她的导师……好像就是参与这种前沿新药临床研究的专家之一!我马上联系她!帮你问!” 王臣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希望的光芒从未如此强烈地照亮他绝望的心田! 他死死盯着苏江雪,仿佛她是唯一的救赎: “真的?!苏小姐!大恩不言谢!只要能救我妹妹!我王臣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苏江雪看着他眼中的狂喜和感激,郑重地点头: “我尽力!我现在就回去打电话!国际长途有时差,但我会尽快!明天下午,无论有没有消息,我都来这里找你!等我!” 说完,她不再停留,匆匆告别了同学,快步离开了“嘉乐迪”,背影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决断。 王臣看着苏江雪消失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冰冷的绝望深渊中,终于透进了一丝真切的、带着温度的曙光! 虽然前路依然布满荆棘,十万美元如同大山,但至少……药源,有了一线希望!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明天下午! 他必须抓住这最后的希望! 为了润妍,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火焰。 第34章 短暂苏醒,生命嘱托 凌晨三点,“嘉乐迪”的喧嚣尚未散尽,王臣已拖着透支的身躯回到了华山医院。 走廊里冰冷的灯光映照着他惨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脚步虚浮。 他没有惊动在陪护椅上昏沉睡去的张敏和依靠着她的白雪,只是如同游魂般,悄无声息地挪到IcU那巨大的观察窗前。 厚重的玻璃后面,是无影灯苍白的光晕和冰冷的仪器。 白润妍小小的身体被各种管线和被单覆盖着,只露出一张毫无血色、安静得令人心碎的脸。 心电监护仪上平稳却微弱的曲线,如同她随时可能熄灭的生命之火。 “妍妍……”王臣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隔着生死屏障,无声地呼唤, “坚持住……哥哥找到希望了……明天……明天就会有消息了……你一定要等我……” 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的巨大消耗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不敢离开,仿佛多看一眼,就能将自己的生命力传递给她一丝。 黎明前的呼唤: 翌日清晨九点,王臣强迫自己吞下张敏带来的、毫无滋味的白粥,再次站到了观察窗前。 一夜未眠的头痛欲裂,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他深吸一口气,排除脑海中所有的杂念和绝望,将全部心神凝聚于那双深邃的眼眸。 精神异能再次被强行催动!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感知,而是倾注了更强烈、更纯粹的守护意志和生的渴望! 他将自己所有的信念、所有的力量,化作一道无形的、温暖的洪流, 穿透冰冷的玻璃和空间的距离,疯狂地涌向病床上那个沉寂的生命! “妍妍!醒过来!听到哥哥说话了吗?!” “别放弃!哥哥找到救你的药了!在美国!很快就能拿到!” “你想想妈妈!她不能没有你!想想哥哥! 我们还要一起看麦子黄,一起捞鱼摸螺! 你答应过要做哥哥的‘亲人’的!你不能食言!” “坚持住!为了妈妈!为了哥哥!为了你自己!活下去!!” 精神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倾泻! 王臣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无数根针在扎,眼前金星乱冒,身体摇摇欲坠,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支撑着,将那份不惜燃烧生命也要唤醒她的执念,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就在王臣的精神力即将彻底枯竭、意识陷入黑暗的边缘时—— IcU病房内,连接在白润妍身上的心电监护仪,那原本平稳的曲线突然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紧接着,脑电波监测仪的屏幕上,代表意识活动的波形图,极其微弱却清晰地……跳动了起来! “滴!滴!滴!” 仪器发出了不同于稳定状态的提示音! 值守的护士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女孩! 只见白润妍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 几秒钟后,那双紧闭了数日的眼睛,竟然……缓缓地、极其费力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眼神涣散、迷茫,却真真切切地……睁开了! “医生!医生!8床病人醒了!醒了!!” 护士激动地按下呼叫铃,声音都在颤抖! 无菌室内的诀别: 门外的王臣,在精神力彻底耗尽的瞬间,身体一软,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后倒去! 幸而被一直关注着他的张敏及时扶住! “王臣!王臣你怎么了?!”张敏惊呼。 王臣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强撑着站稳,心脏狂跳: “我……我没事!妍妍!妍妍她是不是……是不是有反应了?!” 他猛地扑到观察窗前! 就在这时,IcU的门被猛地推开! 医生和护士推着各种设备冲了进去! 同时,一位医生快步走出来,脸上带着震惊和一丝激动: “家属!白润妍家属!病人醒了!有短暂意识!医生正在评估! 你们快穿无菌服进来!时间有限!快!” 醒了?!真的醒了?! 巨大的狂喜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王臣和刚刚被惊醒、还处于懵懂状态的白雪! 两人在护士的帮助下,手忙脚乱地穿上厚重的无菌服,带着满身的消毒水味,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个象征着生死界限的病房。 病床上,白润妍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刚从最深沉的噩梦中挣扎出来。 她的身体极其虚弱,连转动眼珠都显得异常费力。 但当她的目光,终于聚焦在扑到床边的白雪和王臣脸上时,那干裂的嘴唇极其轻微地蠕动了一下。 “妈……妈……” 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白雪耳边! “妍妍!我的妍妍!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白雪扑到床边,紧紧抓住女儿冰凉的手,泣不成声,巨大的惊喜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白润妍的目光艰难地移向王臣,嘴唇又动了动:“哥……哥……” “妍妍!哥哥在!哥哥在这儿!” 王臣也紧紧握住她另一只手,声音哽咽,巨大的喜悦和心痛交织在一起。 然而,白润妍的眼神中,却没有太多重生的喜悦,反而充满了…… 一种近乎洞悉的平静和深深的疲惫。 她涣散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这病房,看到自己岌岌可危的生命状态。 她极其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开口,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妈……妈……别哭……妍妍……不孝……不能……陪你了……” “你……幸苦……把我……养大……以后……妍妍……走了……你要……好好……活着……” 她的目光转向王臣,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嘱托和依恋: “哥……哥……答应我……照顾好……妈妈……” “你们……要……幸福……活下去……” 这分明是…… 在交代遗言! 她在短暂的清醒中,听到了自己病情的绝望,看到了母亲和王臣的痛苦,她以为自己挺不过去了! 她要用这最后的力气,安排好她最牵挂的两个人的未来! “不——!!!妍妍!不要说傻话!你会好的!你一定会好的!妈妈不能没有你啊!!!” 白雪如同被万箭穿心,巨大的悲痛和女儿这诀别般的话语让她眼前一黑,撕心裂肺地哭喊一声后,身体猛地一软,彻底昏厥过去! 旁边的护士和张敏手忙脚乱地扶住她。 “雪姐!”王臣肝胆俱裂! 他看着昏倒的白雪,又看着病床上眼神渐渐涣散、 仿佛用尽力气后再次陷入昏迷边缘的白润妍,一股无法形容的悲愤和决绝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捧住白润妍冰凉的小脸,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用尽全身的力气,声音嘶哑却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 “白润妍!你听着!” “哥哥答应你!一定会救你!一定会让你活下来! 亲眼看着我们一家人幸福!看着你长大!” “你给老子坚持住!不准放弃!听到了吗?!不准放弃!” “相信哥哥!哥哥说到做到!药已经在路上了! 你给我撑住!十天!最多十天!哥哥把药给你带回来!” “为了妈妈!为了我!为了你自己!活下去!!!” 王臣的吼声在寂静的IcU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狂暴的守护意志! 他眼中因异能透支和情绪剧烈波动而隐隐浮现的幽暗光芒,在这一刻仿佛燃烧了起来! 或许是这绝境中的怒吼蕴含的力量,或许是王臣那不顾一切的守护意志再次触动了什么, 白润妍那即将闭合的眼皮,竟然极其轻微地……又颤动了一下! 涣散的眼神中,似乎重新凝聚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 那是对哥哥承诺的…… 一丝信任?一丝求生的……渴望? 她仿佛想说什么,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表达…… 她还没有和他……没有和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起走完她所期待的未来…… 护士和医生迅速上前,将情绪崩溃昏厥的白雪抬了出去,并对白润妍进行紧急检查。 王臣被请出了IcU。 站在门外,王臣看着再次紧闭的大门,身体因为巨大的情绪波动和精神消耗而微微颤抖。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 白雪昏倒前的绝望哭喊,润妍那诀别的遗言和她最后那一丝微弱的求生光芒,像烙铁一样刻在他心上。 “十天……药……” 他低声呢喃,眼神锐利如刀,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苏江雪……下午……我一定要等到你!” 这一刻的王臣,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眼中只剩下不顾一切的疯狂和守护的执念。 为了这十天,为了那渺茫的希望,他将不惜一切代价! 第35章 希望定价,情债如山 下午的时光,在华山医院IcU外压抑的等待中,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王臣如同一头焦躁的困兽,在冰冷的走廊里来回踱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电梯口的方向。 他怀里揣着红姐给的十三万多现金(预支十万+工资三万二), 这曾是他眼中的巨款,此刻在“十万美元”这座大山前,却显得如此渺小。 白雪在张敏的照料下已经苏醒,但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地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甲掐得掌心发白。 女儿那诀别的遗言和苍白的小脸,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每一次都带来剜心般的剧痛。 她不敢再哭,怕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如同救命稻草般寄托在王臣身上,寄托在那飘渺的美国新药上。 张敏默默陪伴着,看着王臣焦灼的身影和白雪绝望的侧脸,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她怀里抱着熟睡的小灵儿,眼神却不时飘向王臣,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盘旋,越来越清晰。 昨晚和婆婆白亚萍彻夜长谈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苏江雪的曙光: 就在王臣的耐心即将耗尽,几乎要冲出去找苏江雪时,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苏江雪快步走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振奋! “王臣!白雪姐!” 她小跑过来,声音带着激动,“好消息!联系上了!我姐姐苏红玉在那边几乎动用了她所有的关系!” 她语速飞快地解释:“我姐姐跟她导师说明了情况,说是国内表妹(苏江雪谎称了关系)急症,命悬一线,急需‘曙光III型’救命! 她导师被她的恳求打动,加上这种药确实在最后的临床验证阶段,有极少量用于紧急人道主义救援的配额!导师答应特批一支!” “真的?!太好了!!” 王臣的心脏狂跳起来,巨大的喜悦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 白雪也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终于燃起一丝微弱的光! “但是!”苏江雪话锋一转,表情变得凝重, “药本身极其昂贵,因为是未上市的特批药,费用……导师那边明确说了,需要十万美元! 这仅仅是药费!而且,为了打通关节,确保万无一失, 我姐姐那边还需要支付给导师助理和一些关键环节的人一笔‘紧急通道费’和‘人情费’, 这部分……大概还需要一万美元左右。 另外,国际运输和特殊通关手续,估计也要几千美金。 所以……总费用,至少需要十一万五千美元!” 十二万五千美元!折合人民币超过一百万! 这个数字,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王臣和白雪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 王臣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如同被冻结。 一百万!在1998年的上海,足够买下五套地段不错的房子! 是他和王臣加起来不吃不喝干几十年也未必能攒下的天文数字! 白雪刚刚燃起的那点微光,瞬间被这个数字碾得粉碎! 她身体晃了晃,眼前又是一黑,被张敏死死扶住。 “一百……一百万……” 白雪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我们……我们哪里有一百万啊……” 她猛地抓住王臣的胳膊,如同抓住唯一的浮木,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王臣!救救妍妍!一定要救她!钱……钱我们去借! 去卖房子!去卖血!去卖命!求求你!一定要救她啊! 妍妍是我的命啊!没有她……我活不下去的!!” 她哭喊着,声嘶力竭,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让她彻底崩溃。 张敏的决断: 看着王臣瞬间煞白的脸和白雪崩溃的哭喊,张敏深吸一口气, 将怀里的小灵儿轻轻交给旁边一位好心的护士暂时照看。 她走到王臣和白雪面前,眼神复杂却异常坚定。 “雪姐,王臣,你们先别急。”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臣和白雪都看向她,眼中充满了茫然和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 张敏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决定坦诚: “我家……我男人那笔赔偿金,盖完房子后,还剩下三十八万。 我和婆婆商量过了……我们愿意拿出三十五万,先借给你们救润妍的命!” “什么?!”王臣和白雪都惊呆了! 三十五万!这几乎是张敏家所有的家底了! 张敏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 “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润妍那丫头,我看着长大的,就像我半个女儿。而且……” 她目光转向王臣,眼神带着深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王臣,你是我们家的恩人,也是……我和婆婆后半辈子指望的人。 雪姐是你的家人,润妍也是。帮你们,就是帮我们自己。 以后……只希望我们几家人都能好好的,和和睦睦地过日子。” 她的话没有点透,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确。 她和白亚萍都清楚,她们婆媳的未来已经和王臣紧紧捆绑在一起。 这次拿出几乎全部的积蓄帮助白雪母女渡过难关,一方面是真心想救润妍, 另一方面,也是为日后可能的“共享”局面铺路,用这三十五万的“恩情”,换取白雪的容忍和未来的和睦。 她们是精明的,知道在王臣心中,白雪母女的地位无可替代, 与其将来撕破脸,不如现在雪中送炭,用钱买一个安稳的未来。 “张敏……妹子……” 白雪看着张敏,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次是混杂着感激、愧疚和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没想到,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会是这个她曾经隐隐视为“情敌”的女人。 王臣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三十五万! 这沉甸甸的不仅仅是钱,更是一份难以偿还的、夹杂着未来隐忧的巨大人情! 他看着张敏眼中那份豁达背后的精明和期待,看着白雪眼中绝处逢生的感激和依赖,只觉得肩上的担子又沉重了千万倍! 但他没有任何选择! 为了润妍的命! 为了白雪活下去的希望! 这钱,他必须接受! 这情,他必须承! “张姐……大恩不言谢!” 王臣对着张敏,深深一躬,声音嘶哑却无比郑重, “这钱,算我王臣借的!以后,砸锅卖铁,做牛做马,我一定还清!你和白婶的情,我记一辈子!” 沉重的拼图: 有了张敏的三十五万,加上红姐预支的十万和工资三万二,以及村里凑的八千块,一共是四十九万! 距离苏江雪报出的一百万天价,还差整整五十一万! 希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依然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 “还差五十一万……” 王臣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看向苏江雪,“苏小姐,钱……我们会尽快凑齐! 药……麻烦请你姐姐务必先帮我们锁定!钱一到,立刻支付!” 苏江雪也被张敏的慷慨和眼前的沉重所震撼,她用力点头: “放心!我马上联系我姐姐,让她无论如何先把药拿到手!钱的事情……你们抓紧!” 她知道,剩下的五十一万,对于眼前这些人来说,无异于登天! 王臣的目光扫过绝望中带着一丝希望的白雪,扫过眼神复杂的张敏,最后落在IcU紧闭的大门上。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冰冷,如同出鞘的利剑! 剩下的五十一万……他要去挣! 去抢!去用尽一切手段! 哪怕……再次踏入那灯红酒绿、充满欲望的深渊,用他那双“魔眼”和这副皮囊,去榨取最后的、也是最肮脏的价值! 为了润妍的命,为了守护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他愿意背负起这如山的情债,愿意将自己彻底……典当给魔鬼! 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幽暗的火焰熊熊燃烧, 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和决绝! 第36章 老王的妥协 张敏婆媳倾囊相助的三十五万, 像一股温热的暖流,暂时驱散了笼罩在白雪心头的刺骨严寒。 她看着张敏忙前忙后照顾自己、帮忙照看昏睡的女儿,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复杂的愧疚。 这个她曾经隐隐戒备的女人,在她最绝望的时刻,却毫不犹豫地拿出了几乎全部身家来救她的女儿! 这份情,重如泰山! 白雪在心中暗暗发誓,只要女儿能活下来,这份恩情, 她一辈子铭记在心,以后无论张敏有什么需要,她定当竭尽全力报答! 王臣心中的巨石也稍稍松动了一角。 四十九万在手,距离目标似乎近了一步。 但剩下的五十一万,依然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时间就是润妍的生命! 他不能停! 夜幕降临,王臣再次强撑着疲惫不堪、心如刀绞的身体,回到了那个他既熟悉又此刻无比抗拒的战场——“嘉乐迪”。 他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 哪怕每一分钱都带着屈辱的烙印! 老客户的“善意”: 或许是“隔壁老王”名声在外,或许是他家遭遇不幸的消息在特定圈子里悄悄传开。 王臣发现,最近几天,点他台的客人里,多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那些曾经对他青睐有加、出手阔绰的老客户。 “王少爷,节哀顺变啊!孩子会好的!” “小王,听说你遇到难处了? 姐别的帮不上,多开几瓶酒,多点几次你台,算支持你了!” “来来来,王臣,今天姐高兴,小费拿着!给家里孩子买点营养品!” 这些女客,大多是些事业有成、生活优渥的熟女, 她们的眼神中带着同情,言语间带着刻意的“关怀”,点酒水、给小费都格外大方。 王臣心中清楚,这所谓的“支持”,本质上依然是建立在金钱交易上的消费行为, 她们享受着他的服务,同时也享受着一种“施舍”带来的微妙满足感。 但他没有资格拒绝,也没有资格表露任何情绪。 他只能压下心中的苦涩和屈辱,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 陪着她们喝酒、唱歌、聊天,将每一分小费都视作润妍的救命钱。 每个晚上,他的收入和小费都达到了平时的四五倍! 柳韵的“交易”: 今晚的豪华大包里,坐着四位珠光宝气的女人,年纪都不大,大概30岁到38岁之间。 为首的正是有一次在“至尊998”豪掷五万想让他“出台”未果的柳韵, 以及她几位同样家底丰厚的闺蜜。 她们都是浦东本地最早的拆迁暴发户,手握十几套房产, 日常就是打牌、逛街、收租、泡吧,生活奢靡而空虚。 王臣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着这几位难缠又出手豪爽的富婆。 虽然心情沉重如铅,但他脸上依旧带着迷人的微笑,动作优雅地为她们倒酒、点歌,恰到好处地回应着她们带着荤腥的调笑。 柳韵明显喝得有点多,眼神迷离,看王臣的目光更加红果果和灼热。 中场休息,柳韵借着酒意,一把拉住王臣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拽进了包厢内自带的、装修奢华的独立卫生间里。 “砰!”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酒精的气息。 柳韵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王臣身上,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 “王臣,”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你的事,姐都听说了。急用钱,救妹妹,对吧?” 王臣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柳韵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姐妹几个呢,都很欣赏你,也心疼你。 钱嘛,我们是有,但家里都有男人管着,大笔的现金一下子也拿不出太多借给你。”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赤裸而贪婪, “不过呢……我们可以换种方式帮你。” 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王臣的胸口: “我们四个人,每人给你十二万!我多给你两万!凑个整,五十万! 这笔钱,不用你还!就当是…… 我们姐妹几个,提前给你的‘小费’!” 五十万!不用还! 王臣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数字,几乎瞬间就能填平剩下的巨大缺口!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柳韵接下来的话,印证了王臣心中最坏的猜想。 她的手指暧昧地滑过王臣的喉结,声音带着露骨的暗示: “不过呢……这‘小费’可不是白给的。 以后我们姐妹来玩,你要随叫随到! 我们…来这里消费,你要陪着... 这是无奈的交易! 用五十万,买断他一年的服务! 成为她们几个....的朋友! 王臣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明码标价的商品,尊严被彻底踩在脚下碾碎! 末世里为了食物挣扎求生,至少是为了活命! 而现在,却是为了钱,主动出卖自己!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那些在“嘉乐迪”沉沦的男男女女,为了钱一步步突破底线,最终沦为欲望的奴隶。 白润妍在IcU里苍白的小脸和诀别的遗言。 白雪绝望崩溃的哭喊。 张敏拿出三十五万时那复杂的眼神。 苏江雪奔波联系后带来的希望曙光…… “很多男公关女公关,刚来时都清高,最后呢?还不是为了钱躺下了?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钱吗?装什么清高?” 柳韵带着酒意和嘲弄的话语,像针一样刺进他耳中。 是啊……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钱吗? 为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为了守护那个家…… 他的身体,他的尊严,从踏入“嘉乐迪”那一刻起,就已经在明码标价了。 只是以前卖的是笑脸、是陪伴、是情绪价值。 而现在……不过是把最后那点遮羞布彻底撕开, 将最核心的“商品”直接摆上货架罢了。 一次和十次……有区别吗? 只要能凑够那一百万! 只要能救回润妍的命! 只要能再看到白雪和润妍的笑容! 至于他自己……这副皮囊,这所谓的尊严,在末世里早就一文不值了。 现在,不过是再次为了生存,为了守护,将它们典当出去而已! 他经历过比这更深的苦难和屈辱! 王臣缓缓抬起头,脸上所有的挣扎、屈辱、痛苦都被他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和决绝。 他看着柳韵充满欲望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没有任何波澜: “好。我答应你。五十万,今晚就要。 以后……随叫随到。但是时间只有一年。” “爽快!”柳韵得意地笑了,像猎人终于捕获了心仪的猎物。 她凑上前,在王臣紧抿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酒气的吻,然后从随身的爱马仕手包里, 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塞进王臣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手指还暧昧地在他胸口画了个圈: “密码六个八。五十万,一分不少。” 王臣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带着浓烈香水味的吻落在唇上,任由那银行卡贴着肌肤滑进口袋。 他感觉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似乎随着那张冰冷的卡片,一同沉入了无底的黑暗深渊。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毫无温度的“服务”之光。 为了那一线生机,他亲手将自己推入了更深的泥沼。 尊严可以出卖,但心底那份对润妍、对白雪、对那个家的守护之火, 却在这红果果的交易中,燃烧得更加炽烈和……绝望。 第37章 巨款渡海,恩情如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华山医院走廊冰冷的玻璃,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与焦灼。 王臣几乎一夜未眠,眼下的乌青更深了,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他怀里的牛皮纸袋和银行卡,承载着无法想象的分量——张敏的三十五万现金, 红姐预支的十万,还有他上月和本月的工资三万二,以及村里凑的八千块,总计四十九万人民币。 这几乎是所有人能拿出的、压箱底的救命钱! 他小心翼翼地将里面三十五万银行卡,然后拿着剩下的十四万(十万预支+三万二工资+八千块)和银行卡,直奔银行。 时间紧迫,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将钱换成美元,汇往大洋彼岸! 外汇兑换窗口前,王臣将厚厚一摞人民币和银行卡递进去,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全部换成美元!汇到这个账户!” 他将苏江雪提供的、她姐姐苏红玉在美国的银行账户信息递给柜员。 当柜员清点着那堆积如山的人民币,计算着汇率, 最终报出“十二万一千美元”这个数字时(汇率波动和手续费扣除后), 王臣毫不犹豫地指示:“十二万!全部汇过去!立刻!” 他特意多汇了一千美元(相当于八千多人民币),这是他从自己那部分钱里咬牙挤出来的! 他对着有些诧异的柜员解释道: “多出来的,是感谢费!请务必在汇款附言里注明:感谢苏红玉小姐救命之恩! 多余款项请务必收下,作为人情打点和紧急通道费用!万勿推辞!王臣叩谢!” 他不能让苏家姐妹既出力又贴钱贴人情! 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已经重如山岳! 无论润妍最终结果如何,这个人情,他王臣欠下了! 这多出的一千美元,是他此刻唯一能表达的、微不足道的谢意。 看着柜员操作完毕,屏幕上显示“汇款成功”的字样,王臣紧绷到极致的心弦,才稍稍松动了一丝。 钱,终于汇出去了!希望的药,终于锁定了! IcU外的悲喜交织: 王臣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回到医院。 白雪正靠在张敏肩头,眼神空洞地望着IcU的大门,如同惊弓之鸟。 “雪姐,”王臣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坚定, “钱……汇过去了。十二万美元。药……很快就会启程送回来。”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投入的一束强光! 白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王臣,嘴唇哆嗦着: “真……真的?!汇过去了?十二万……美元?!”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她脆弱的神经! 她猛地扑进王臣怀里,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放声痛哭! “王臣!谢谢你!谢谢你!呜呜呜……没有你…… 妍妍就真的没救了……你救了妍妍的命!你救了我们的命啊!” 她的哭声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对王臣无尽的感激,还有深深的心疼。 她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短短几天,王臣是如何弄到这一百万的?! 他在上海举目无亲,除了村里人和她们母女,就只有那个灯红酒绿的“嘉乐迪”! 这一百万,尤其是那最后的五十一万,他必然是付出了无法想象的代价! 尊严?自由?甚至……更不堪的东西? 他一定是把自己彻底典当了! 想到王臣可能遭受的屈辱和牺牲,白雪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是我该谢谢你……雪姐……” 王臣紧紧抱着怀中颤抖哭泣的女人,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 “谢谢你那天……在村口大树下……救了我。 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那个末世了……也就没有今天……能救妍妍的机会……” 他说的无比真诚。 命运如同一个轮回,白雪当年的善举,在今日,结出了救她女儿的善果。 白雪闻言,哭得更加汹涌,她用力摇着头: “不……是我要谢你……王臣……你是我们母女的守护神……是我们的天……” 张敏在一旁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眼眶也有些湿润。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三十五万! 这是她和婆婆几乎全部的积蓄! 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此刻,看到钱真的汇出去了,药有着落了, 白雪和王臣眼中重燃的希望,她觉得一切都值了。 这不仅仅是在救白润妍的命,更是在投资她和婆婆的未来。 她相信,经历了这次生死与共,王臣对她们婆媳的感激和责任感会更深。 白雪看在这三十五万的份上,日后即使知道了她和王臣的事,总该留几分情面。 只要大家能和睦相处,钱,以后有王臣在,总能再挣回来。 她们母女的安稳幸福生活……似乎真的不远了。 “好了,雪姐,别哭了,这是好事!” 张敏上前,轻轻拍了拍白雪的后背,脸上带着宽慰的笑容, “钱到了,药就快了!润妍丫头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们都要打起精神来,等着她康复!” 白雪在王臣怀里用力点头,擦着眼泪,努力平复情绪。 是啊,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要坚强! 等着妍妍好起来! 王臣松开白雪,看向张敏,眼神无比郑重: “张姐,大恩……我王臣记在心里了。这钱,我一定会还!一分不少!” 张敏摆摆手,笑容真诚: “说这些干啥!救人要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话里有话,眼神带着期许。 希望的火种,终于穿透了绝望的阴霾,在IcU外微弱却顽强地燃烧起来。 虽然前路依然凶险(药物运输、润妍的身体能否承受、药效如何), 但至少,他们拼尽全力,为那个沉睡的女孩,争取到了活下去的可能。 王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疲惫的眼神深处,那不顾一切的守护火焰,依旧在熊熊燃烧。 为了这份希望,他愿意背负起所有的债务和情债,继续战斗下去。 第38章 药途已定,深渊暖光 下午的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窗户,带着一丝难得的暖意。 王臣的手机(最新款的摩托罗拉,工作需要配置的)突然震动起来。 是苏江雪发来的信息! 王臣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信息: “王臣,好消息!姐姐刚来电话,‘曙光III型’已经拿到手了! 她那个同学答应帮忙带回来,航班号cA985,明天下午14:35分落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这是她同学的联系方式和照片(一张年轻女性的照片附后),你务必准时去接! 拿到药第一时间送到医院! 姐姐说,药需要低温保存,她同学会带冰袋,但时间紧迫,拿到后立刻送医! 祝润妍平安!苏江雪” 信息不长,却字字千钧! 药,到手了! 明天下午,就到上海! 润妍,有救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巨大的压力同时涌上王臣心头! 他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眼眶的酸涩和喉咙的哽咽。 他立刻将信息转发给白雪和张敏,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雪姐!张姐!药!明天下午就到浦东机场!” 白雪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又看看王臣,眼泪瞬间决堤,这一次是纯粹的、充满希望的泪水! 她双手合十,不住地念叨:“老天保佑!菩萨保佑!妍妍有救了!有救了!” 张敏也大大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压在心头最沉重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润妍还在IcU与死神搏斗,但救命的稻草,终于抓住了! 嘉乐迪的“兄弟姐们”: 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稍稍放松,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但王臣知道,他还不能休息。 后续的治疗费用,像另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头。 红姐预支的十万和张敏的三十五万是借的,必须还! 润妍后续的治疗、康复,医生预估至少还需要十万! 他现在,是真的身无分文了。 晚上,他强打精神,回到了“嘉乐迪”。 不是为了赚钱(今晚他根本没心思接客),而是想找红姐再商量一下后续可能的借款,或者…… 看看有没有其他快速搞钱的法子,哪怕更不堪。 当他推开休息室的门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休息室里灯火通明,几乎“嘉乐迪”所有的员工都聚集在这里! 男公关、女公关(公主)、少爷、服务生、甚至后厨的几个师傅……黑压压一片,足有七八十号人! 红姐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鼓鼓囊囊的大信封。 看到王臣进来,原本有些嘈杂的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眼神里有同情,有关切,更有一种……同舟共济的温暖。 红姐走上前,脸上带着少有的郑重和一丝感慨,将那个大信封不由分说地塞进王臣手里。 “王臣,拿着!” 王臣愣住了,下意识地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 他疑惑地看向红姐:“红姐,这是……?” 红姐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休息室: “这是咱们‘嘉乐迪’所有‘兄弟姐们’的一点心意! 大家知道你妹妹在IcU,等着救命钱,后续治疗还要一大笔!” 她环视一周,继续说道: “咱们场子里,王臣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新来的被客人刁难,是他顶着压力去救场;有人受了委屈,是他帮着出头; 谁有难处,能帮的他从不推辞! 上次那个大学生,把红酒泼在贵妇价值两万块的衣服上,要不是王臣,那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这些事,桩桩件件,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红姐的话引起了共鸣,不少人纷纷点头,看向王臣的目光更加热切。 “所以!”红姐提高了声音,“昨天,大伙儿自发商量好了! 把昨天一天的台费、小费(公司抽成后自己得的那部分),全都捐出来!帮王臣救妹妹!” 她拍了拍那个大信封:“男公关23个,女公关38位,少爷20个,公主30个,还有服务生、后厨自愿凑份子的! 钱有多有少,出力不分大小!红姐我都记着账呢!一共是——七万八千五百块!” 七万八千五百块! 王臣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信封瞬间变得滚烫! 他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或不那么熟悉的面孔: 有平时一起喝酒吹牛的兄弟,有被他解围后感激涕零的新人,有刀子嘴豆腐心的“妈妈桑”, 还有默默无闻的后厨大叔……他们大多生活在社会的边缘,挣着辛苦钱,甚至是被许多人看不起的“下九流”。 可此刻,他们却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可能是一个月生活费、 是给孩子攒的学费、是给老家寄的钱……来帮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上王臣的鼻尖和眼眶! 末世挣扎,他见惯了人性的冷漠和背叛;来到这个世界,他习惯了在虚情假意中周旋。 他从未想过,在这灯红酒绿、被视为藏污纳垢的深渊之地,竟能感受到如此纯粹、如此炽热的温暖!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滚烫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顺着他憔悴的脸颊滑落。 他紧紧攥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对着眼前所有的同事,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谢大家!谢谢兄弟们!谢谢姐妹们!” 他的声音哽咽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这份情……我王臣……记一辈子!润妍要是能好起来……我让她……挨个给你们磕头!”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王哥!说啥呢!” “都是兄弟!应该的!” “王少爷,加油!妹妹一定会好的!” “对!我们等着喝康复酒呢!” 休息室里响起了七嘴八舌的鼓励声,气氛温暖而热烈。 这笔钱,对于后续治疗所需的十万来说,或许还不够,但它是及时雨! 是雪中炭! 更重要的是,它让王臣在绝望的深渊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来自“家”一般的温暖和支持! 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善有善报,福泽众人: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红姐将这次自发的捐赠活动,作为“嘉乐迪”企业文化建设的典型案例,上报给了总部。 几天后,总部的嘉奖令下来了! 嘉乐迪集团董事长亲自签署嘉奖令,高度赞扬浦东店全体员工在同事危难之际表现出的团结互助精神和高度凝聚力! 认为这完美体现了“嘉乐迪”倡导的“家文化”和“正能量”! 奖励:所有参与捐赠的员工(以红姐统计名单为准),每人发放1000元特别奖金! 并在全国所有“嘉乐迪”分店通报表彰! 这个消息传来,“嘉乐迪”彻底沸腾了! 那些捐钱时可能还有些心疼的人,此刻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和庆幸! 捐出去的钱不仅帮到了王臣,自己还额外得了一千块奖金和全国通报表扬!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王少爷真是福星啊!” “好人有好报!古人诚不我欺!” “跟着王哥混,有肉吃!” 大家对王臣的感激和认同,更是达到了顶点! 王臣拿着那七万八千五百块,感受着同事们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善意,心中百感交集。 他抬头望向窗外繁华的上海夜空,第一次觉得,这座冰冷的魔都,似乎也并非全是算计和冷漠。 老天爷终究没有亏待他,让他在这最深的红尘里,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遇见了这么多好人。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重新变得无比坚定。 药在路上,钱也有了着落。 润妍,等着哥哥! 哥哥一定会把你从死神手里,夺回来! 第39章 药到病除,生命礼赞 浦东国际机场的喧嚣,此刻在王臣耳中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紧盯着出闸口,目光在汹涌的人流中焦急地搜寻。 终于,一个穿着利落、拖着一个小型恒温箱的年轻女子出现在视野中,与苏江雪发来的照片完全吻合! “请问是李薇小姐吗?我是王臣!” 王臣一个箭步冲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是我!你就是王臣?快!药在这里!” 李薇没有丝毫废话,将恒温箱郑重地交到王臣手中,入手冰凉沉重, “苏红玉交代了,十万火急!里面是‘曙光III型’,低温保存,必须立刻送医院注射!快走!” “谢谢!大恩不言谢!” 王臣只来得及道一声谢,转身便抱着恒温箱,如同抱着稀世珍宝,也抱着润妍最后的生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停车场! 红姐早已安排好了车在等候,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华山医院疾驰! 医院的抉择与生命的曙光: 华山医院IcU外,气氛凝重到极点。 白雪、张敏、苏江雪、甚至闻讯赶来的红姐,都紧张地守候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如同钝刀割肉。 王臣抱着恒温箱冲进医院,如同救火队员。 “药!药到了!医生!医生在哪里?!” 主治医生和几位院领导早已在等候。 看着恒温箱里那支包装严密、印着外文标签的药剂,所有人都神色严峻。 这毕竟是在国内尚未获批上市、处于最后临床阶段的试验性药物! 使用它,意味着巨大的未知风险和沉重的责任。 医院紧急召开了小型会议。 最终,在生命的重量面前,在一位花季少女濒死的绝望面前,在医生救死扶伤的天职面前,院领导顶着压力拍板: “用药!立刻准备!” 一份特殊的《知情同意及风险自担承诺书》摆在了白雪和王臣面前。 上面罗列了所有可能发生的、甚至是最坏的结果。 白雪的手抖得签不了字,是王臣握着她颤抖的手,在那份沉重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王臣! 笔迹力透纸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一切后果,我们自行承担!”王臣的声音斩钉截铁。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那支承载着百万巨资和无数人希望的“曙光III型”, 被护士小心地抽取,缓缓注入了白润妍的静脉。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是华山医院IcU最紧张的六个小时。 医生护士严密监控着白润妍的各项生命体征和感染指标,不敢有丝毫懈怠。 王臣、白雪等人守在门外,度秒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奇迹的降临: 终于,在用药后第六个小时! 主治医生拿着最新的化验单,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巨大的惊喜! “降了!感染指标开始明显下降了!体温也开始回落了!” “快看!生命体征在稳定!器官衰竭的迹象在缓解!” “有效!药真的有效了!!” 这个消息如同天籁之音,瞬间点燃了门外守候的所有人! “真的?!有效了?!” “妍妍有救了!!” “老天开眼啊!!” 白雪和张敏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这一次,是纯粹的、劫后余生的狂喜泪水! 红姐和苏江雪也激动地红了眼眶。 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和职业性的振奋: “情况逆转了!病情已经得到控制! 虽然还很虚弱,还需要密切观察和后续治疗,但最危险的关头……我们闯过来了! 她脱离生命危险了!正在恢复中!” “谢谢医生!谢谢!!” 王臣紧紧握住医生的手,声音哽咽,巨大的喜悦冲击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看向玻璃窗内,虽然润妍依旧沉睡,但仪器上那些跳动的数字和曲线,仿佛都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整个IcU区域的医护人员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个牵动了多方人心、在两岸人民的共同努力下,历经千难万险才救回来的花季少女,终于从死神手中挣脱了出来! 这不仅仅是一个医疗奇迹,更是人性光辉和生命韧性的礼赞! 无声的释放与温暖的回忆: 人群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互相拥抱,激动地议论着。白雪在张敏的搀扶下,泣不成声地感谢着每一个人。 王臣却悄悄退出了人群,独自一人走到了寂静的楼梯间。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台阶上。 紧绷了数日、如同满弓之弦的神经,在这一刻骤然松弛。 巨大的疲惫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 不是悲伤,是释放。 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是压在心头那座名为“死亡”的巨山被移开后,涌上的巨大空虚和……难以言喻的轻松。 烟雾缭绕中,王臣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却无比柔和。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久违的、疲惫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那个会甜甜地叫他“臣哥哥”的小丫头,那个会赖在他背上撒娇的小妮子,那个在病床上用尽力气嘱托他照顾妈妈的小可怜……活下来了!阳光般灿烂的笑脸,还会回来!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初见时的画面: 末世挣扎,濒临死亡,躺在村口老槐树下,意识模糊,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的折磨。 然后,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衣、却干净得像小太阳般的少女身影,出现在刺眼的阳光下。 她脸上带着纯真又有些怯生生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蹲在他身边,将一块热乎乎、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烤红薯,递到了他干裂的唇边。 “你……饿了吧?给你吃……” 那时的她,在阳光下,笑容干净得如同初融的雪水,瞬间驱散了他心底所有的阴霾和末世带来的绝望, 成了他坠入黑暗前看到的最后一抹、也是最温暖的光亮。 就是那个小小的烤红薯,就是那个阳光下的笑容,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也让他心甘情愿地守护了她们母女这么久,直到今天,他拼尽所有,终于…… 也将她从死亡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一个烤红薯,换来两条命。 这因果,这羁绊…… 王臣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眼中复杂的光芒。疲惫的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却前所未有地踏实和温暖。 楼梯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张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没有进来,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个坐在台阶上、在烟雾中沉默的男人,眼神温柔而复杂。 她知道,他需要这一刻的独处,去消化这巨大的悲喜,去沉淀这如山的情债。 阳光透过楼梯间高处的窗户,斜斜地照射进来,在王臣脚边投下一小片光斑。 虽然微弱,却坚定地穿透了阴霾,预示着新生的希望。 未来的路还很长,债务、情债、复杂的关系…… 都等待着他去面对。 但此刻,他只想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生的宁静。 第40章 晨曦微光,债暖人间 晨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地切进华山医院这间刚腾出来的单人病房,在素净的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依旧刺鼻,却奇异地被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冲淡了。 白润妍靠在摇起的病床上,小脸像褪了色的宣纸,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干裂着。 才短短几天,原本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就深深凹陷下去,下巴尖得戳人。 浓密的睫毛下,那双曾经总是盛满阳光和好奇的大眼睛,此刻也显得格外大, 像是嵌在苍白画布上的两颗墨玉珠子,带着大病初愈的疲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悸。 可当这双眼睛触及守在床边的白雪和王臣时,那黯淡的墨玉瞬间被点亮了。 “妈……哥哥……” 声音又轻又哑,像被砂纸磨过,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纯粹的依赖和安心。 “妍妍!我的妍妍!” 白雪再也绷不住,猛地扑到床边,双手颤抖着,想抱紧女儿,却又怕碰碎了她这好不容易抢回来的珍宝。 最终,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将女儿冰凉的小手拢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砸在洁白的被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吓死妈妈了……真的吓死妈妈了……” 她泣不成声,反复念叨着,仿佛要将这几天积攒的所有恐惧和绝望都哭出来。 王臣站在白雪身后半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疲惫,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温和的暖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弯下腰,对着润妍苍白的小脸,露出了一个清晰而坚定的笑容。 那笑容像穿透云层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润妍眼中残留的最后一丝不安。 她努力地、极其微弱地,也向上弯了弯嘴角。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苏江雪和张敏走了进来。 苏江雪手里捧着一束还带着露水的白色百合,清新淡雅的花香立刻在病房里弥漫开。 她脚步很轻,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润妍脸上,看到那双有了神采的眼睛,她眼中也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 “润妍,感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 苏江雪走到床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将百合插进床头柜的花瓶里。 润妍微微摇了摇头,视线在苏江雪和张敏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白雪和王臣身上, 眼神里带着大病初愈孩子特有的那种懵懂和困惑,小声地问: “妈……花了……好多钱吧?” 她虽然昏迷,但那些关于“药”、“美国”、“很贵很贵”的只言片语, 像破碎的玻璃碴子,偶尔也会扎进她模糊的意识里。 这稚嫩而直白的问题,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病房里劫后余生的温情泡沫。 白雪的哭声顿住了,她下意识地、几乎是惶恐地抬头看向王臣,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巨额债务的阴影,瞬间又沉沉地压了下来。 她只知道钱是王臣弄来的,是借的,是预支的,是大家凑的……具体多少? 怎么还?她不敢想。 王臣脸上的笑容未变,只是眼神更深沉了些。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拂开润妍额前被冷汗黏住的几缕碎发,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钱的事,不用你这小丫头操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目光扫过白雪焦虑的脸,也掠过苏江雪和张敏, “哥哥在呢。药管用了,你活蹦乱跳了,比什么都值钱。钱,总能挣回来。” 他的指尖触碰到润妍冰凉的额头皮肤,那真实的、带着微弱生机的触感, 像一股暖流,瞬间熨平了他心头所有因债务而起的焦灼。 只要她还活着,还能这样看着他,叫一声“哥哥”,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觉得脚下有路。 张敏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看着王臣无比自然流露出的对润妍的疼惜, 看着白雪对王臣那全然依赖、感激到近乎卑微的眼神, 再听着王臣那句轻描淡写却重逾千钧的“钱,总能挣回来”,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她悄悄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或许已经有了一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正在悄然孕育,是她和王臣那场混乱情事留下的、无法言说的果实。 王臣对白雪母女的这份担当,让她既感安心又隐隐不安。 安心的是,他如此重情重义,如果真有了,他对自己和腹中的孩子,想必也不会完全撒手不管。 不安的是,他对白雪母女的恩情和责任感,像一座越来越高的山,横亘在她与他之间,横亘在她与白雪之间。 那三十五万,是她的全部身家,更是她为自己和孩子未来铺路的筹码。 王臣承诺会还,但白雪呢? 这份天大的恩情,白雪会怎么还? 又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个“债主”? 张敏垂下眼睑,掩饰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思绪。 未来,如同一团乱麻,但她知道,她必须牢牢抓住王臣这根线头。 苏江雪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白雪的眼泪,王臣的承诺,张敏眼底的复杂,还有润妍那双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 依旧懵懂却已懂得担忧的眼睛……这一幕幕人间悲喜,强烈地冲击着她。 几天前,她或许还带着一丝“上流”视角的审视,觉得王臣不过是个在夜场讨生活的俊美青年, 与白雪母女的关系也有些耐人寻味。 可此刻,从张敏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却拼凑出一个让她心神震动的真相: 王臣,竟然只是白雪几个月前在村口老槐树下救下的一个来历不明、近乎痴傻的流浪汉! 一个自己都朝不保夕的人,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为了毫无血缘关系的这对落难母女, 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和担当,在绝境中硬生生撕开一条生路! 那份不顾一切的守护决心,那份近乎典当自己也要救人的孤勇,让她动容,更让她自省。 她想到了自己优渥却似乎总隔着一层的家庭,想到了那些围绕在身边、真假难辨的“朋友”。 生命何其脆弱,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就能将人拖入深渊。 而当你坠入深渊时,真正能不顾一切伸手拉你一把的人,又是多么的稀少和珍贵! 白润妍是不幸的,却又是极其幸运的。 王臣、白雪、张敏、红姐、甚至那些“嘉乐迪”的“边缘人”…… 他们构成了一个以王臣为纽带、以生命为唯一目的的救援网络。 苏江雪的目光最终落在王臣身上。 他正微微俯身,耐心地用棉签沾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润湿润妍干裂的嘴唇。 侧脸轮廓在晨光中显得异常坚毅,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在做着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那份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对弱小的呵护,与他在夜场中游刃有余、 甚至偶尔带着一丝野性的形象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这个男人……真是一本读不透的书。 苏江雪心中默默道。 但至少,他是一个值得深交、值得信赖的朋友。 这份认知,无比清晰。 “王臣,” 苏江雪的声音打破了病房里短暂的沉默,带着一种温和的坚定, “后续润妍康复的营养和调理也不能马虎。 我认识一位很好的老中医,调理体质很有一套,回头我帮你联系。 费用方面,别硬扛,有需要随时开口。” 她顿了顿,看着王臣投来的目光,补充道: “另外,关于赚钱……我这边或许有些资源。 电视台有几个新开的音乐类节目正在找有潜力的素人,你的形象和声音条件都很突出。 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选秀那条路,未必不是一条正途。” 她的眼神坦荡而真诚,不再仅仅是出于对润妍的同情,更是对王臣这个人能力的认可和未来潜力的投资。 王臣直起身,对上苏江雪清澈而带着善意的目光。 他没有立刻道谢,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掂量,有审视,最终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和郑重。 “苏小姐,费心了。” 他点了点头,“这份情,我记着。” 简单的几个字,却比千言万语的感谢更有分量。 大恩不言谢!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似乎又明亮温暖了几分。 白雪握着女儿的手,看着守护在床边的王臣,再看看主动伸出援手的苏江雪,心中那沉甸甸的绝望和焦虑,终于被一股暖流缓缓融化、替代。 虽然前路依旧布满荆棘——巨额的债务、润妍漫长的康复、她和王臣之间那层被生死危机暂时掩盖却迟早要面对的暧昧情愫、还有张敏那三十五万背后无声的压力…… 但此刻,看着女儿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弱却真实的温度,白雪的心前所未有地踏实。 活着,就好。 人在,希望就在。 王臣的目光掠过病床上再次陷入浅睡的润妍苍白却安宁的小脸, 扫过白雪含着泪却终于有了光彩的眼睛,最后与苏江雪带着期许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窗外,是车水马龙、永远喧嚣不息的上海。 他清晰地感觉到,肩上沉甸甸的,压着如山的情债和钱债。 疲惫感依旧深入骨髓。 但胸腔里那颗在末世磨砺得冷硬、又被这个时代和这对母女逐渐焐热的心脏, 却跳得无比沉稳有力,充满了某种近乎蛮横的生命力。 债,慢慢还。 路,一步步走。 只要人还在,这人间烟火, 这红尘万丈,他王臣,就奉陪到底! 第41章 小灵儿叫爸爸,张敏泪奔 医院里的紧绷气氛随着润妍的稳定和转出,终于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 连续八天不眠不休的守候,耗尽了每个人的心力,尤其是始终陪在白雪身边的张敏。 看着白雪因为女儿好转而重新焕发出些许神采的脸庞,张敏也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 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对白雪轻声道: “雪姐,妍妍这边稳定了,明天就转普通病房,有护士看着,你也好好睡一觉。 我……我得回去看看灵儿了,这么久没见,心里实在想得慌。” 一句话点醒了白雪。 她猛地抓住张敏的手,脸上满是愧疚: “瞧我!光顾着妍妍,都把灵儿给忘了!她才那么小,离开妈妈这么多天…… 张姐,真是……真是太对不住你了!让你跟着受了这么多天的累!” “说这些干啥,妍妍没事比什么都强。” 张敏拍拍她的手,宽慰地笑笑,但眼底的归心似箭却掩饰不住。 白雪立刻转头看向一旁同样满脸倦色的王臣: “王臣,你快,送张姐回去!回张桥村!你也好好歇一晚上, 看看亚萍婶,明天再过来就行。这儿有我守着,出不了事。” 王臣确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身心俱疲,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抽走了力气。 他没有推辞,点了点头: “好。雪姐,那你晚上警醒点,有事立刻打电话到村里小卖部,让他们喊我。” 叮嘱完毕,王臣便和张敏一起,踏上了返回张桥村的路。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在乡间小路上拉得很长。 一路无话,更多的是积攒多日的沉默疲惫。 直到看见张敏家那熟悉的院门,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孩子的咿呀声, 张敏的脚步才陡然加快,几乎是小跑着推开了院门。 “妈!灵儿!” 婆婆白亚萍正抱着小灵儿在院子里踱步,看到儿媳和王臣一起回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急切的神情: “敏儿啊,你们可算回来了!妍妍那丫头怎么样了?” “救过来了!没事了!明天就转出IcU了!” 张敏一边迫不及待地从婆婆手里接过女儿,一边用最简短的话报告了喜讯。 小灵儿似乎被突然换人抱有点懵,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风尘仆仆的妈妈,小嘴瘪了瘪,但没哭。 “阿弥陀佛!老天保佑!真是老天保佑啊!” 白亚萍闻言,长长舒了一口气,双手合十连连念叨,悬了几天的心总算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她这才注意到王臣极度憔悴的脸色,连忙道: “快!快进屋歇着!都没吃饭吧?我这就去热饭!” 乡下的晚饭简单却温暖。 一碗热粥,几样小菜,驱散了连日来的寒冷和焦虑。 饭桌上,王臣简单说了说医院的情况和后续的康复,省略了那些惊心动魄和巨额的债务,只挑好的说。 白亚萍听得连连点头,不停给王臣夹菜: “辛苦了,小王,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多吃点,看看,都瘦脱相了。” 饭后,张敏抱着灵儿,和王臣、白亚萍一起坐在院子里乘凉。 晚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吹拂在脸上,格外舒缓神经。 小灵儿在妈妈怀里待了一会儿,便扭动着小身子,向旁边的王臣伸出手,嘴里“啊啊”地叫着。 王臣笑了笑,自然地伸手将她接了过来。 这小丫头似乎一直跟他挺亲。 他抱着软乎乎的小人儿,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之前在镇上买的、 准备给润妍出院后吃的棒棒糖(水果味,没拆封),在她眼前晃了晃。 灵儿的大眼睛立刻被那色彩鲜艳的糖果吸引住了,伸出小胖手就要抓。 王臣故意把糖拿开一点,逗着她,用低沉却温和的声音诱哄道: “灵儿,叫哥哥?叫了哥哥就给你糖吃。” 他习惯了润妍叫他哥哥,下意识地也这样教灵儿。 灵儿眨巴着大眼睛,盯着王臣的脸,又看看他手里的糖, 小嘴巴蠕动了几下,似乎在酝酿什么。 院子里很安静,张敏和白亚萍都含笑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突然,一个极其清晰、奶声奶气,却石破天惊的词语,从小灵儿嘴里蹦了出来: “爸……爸!” …… 一瞬间,整个院子万籁俱寂。 晚风似乎都停了。 王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举着糖的手顿在半空。 张敏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白亚萍也愣住了,张着嘴,看看灵儿,又看看王臣,一脸错愕。 “爸……爸!” 小灵儿似乎觉得这个发音很有趣,又清晰地叫了一声, 然后小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棒棒糖,得意地咧开没长几颗牙的小嘴笑了, 顺势就把小脑袋埋进了王臣的怀里,一副依赖十足的模样。 “灵……灵儿?!” 张敏猛地回过神,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慌乱, “你……你胡叫什么!那是哥哥!不是爸爸!快叫妈妈!叫妈妈啊!” 她几乎是扑过去,想把女儿从王臣怀里抱回来。 小灵儿被妈妈激动的语气吓到了,小嘴一瘪, “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反而更紧地搂住了王臣的脖子, 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哭得抽抽噎噎,嘴里还模糊地喊着: “爸……爸……呜呜……” 张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女儿在别人怀里哭喊着“爸爸”却不要自己这个妈妈, 巨大的委屈、尴尬、羞愧瞬间涌上心头,眼泪一下子冲出了眼眶。 “她……她怎么会……她从来没叫过爸爸……怎么会……” 她语无伦次,眼泪掉得比女儿还凶。 白亚萍也慌了,赶紧起身安抚儿媳: “敏啊,别哭别哭!孩子小,瞎叫的……她懂什么……” 王臣抱着哭得打嗝的小灵儿,感受着颈窝处的湿热,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张敏和手足无措的白亚萍,心中也是波涛汹涌。 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转动。 这声“爸爸”绝非偶然。 结合张敏之前那些异常的依赖和情愫,还有此刻她过激的反应…… 一个模糊却惊人的猜想在他脑中浮现,但他此刻绝不能点破。 他深吸一口气,一手稳稳抱着灵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目光却无比郑重地看向白亚萍,沉声道: “亚萍婶,张姐,你们先别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慌乱哭泣的张敏和焦灼的白亚萍都下意识地看向他。 王臣顿了顿,继续用清晰而认真的语气说道: “灵儿还小,不懂事,可能是看我跟她亲近,就瞎叫了。 但这声‘爸爸’叫出来了,村里人多口杂,难免会有闲话,对张姐和灵儿都不好。” 他看向怀里渐渐止住哭泣、还在抽噎的小灵儿,眼神变得柔和而坚定: “我看这样,既然灵儿跟我投缘,不如我就认下灵儿做干女儿。 等过两天有空了,我们就在村里摆上几桌, 请村长和几位德高望重的叔爷辈一起来吃个饭,正正式式地把这个名分定下来。 这样,以后灵儿叫我一声‘干爸’,名正言顺,既全了孩子跟我的缘分,也堵了外人的悠悠之口。 亚萍婶,张姐,你们看怎么样?” 这番话,合情合理,思虑周全,既化解了眼前的尴尬,更考虑到了长远的声誉。 白亚萍先是愣住,随即脸上迅速漫上巨大的惊喜和赞同! 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处理方式了! 不仅能掩盖今晚这惊心动魄的误会,更能让她们家和王臣这个越来越有本事的年轻人牢牢绑在一起! 她连忙迭声道:“好!好!小王啊,还是你想得周到! 这办法好!太好了!婶子一百个赞同!” 张敏也止住了哭泣,抬着泪眼朦胧的脸看着王臣。 她自然听懂了王臣话里的维护和担当。 认干亲,摆酒席,这是最光明正大、也能最大限度保护她和灵儿名声的方式。 他……他终究是把她们母女放在心上的。 巨大的感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交织在她心头,她哽咽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王臣见她二人同意,心下稍安。 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擦掉小灵儿脸上的泪珠,温声道: “灵儿,以后,叫干爸,好不好?” 小灵儿似乎听懂了,又似乎只是被安抚了,眨巴着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 看着王臣,忽然又破涕为笑,软软地、清晰地叫了一声: “爸……爸!” 这一次,无人再惊慌。 白亚萍笑着摇头:“这孩子,改不过来了!” 张敏看着女儿那全然依赖信任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带着泪意的叹息。 王臣抱着怀里软糯的小人儿,看着她纯净无邪的笑容,感受着这份意外却又沉重的羁绊,心中暗叹: 这情债,怕是越欠越多了。 但既已承诺,他便不会回头。 夜色渐浓,院子里的气氛却奇异地缓和下来, 一种新的、更为复杂的关系, 在这声石破天惊的“爸爸”中,悄然落定。 第42章 都是月亮惹的祸 夜深人静,张桥村的灯火零星散去,只余虫鸣窸窣和远处偶尔的犬吠。 白亚萍早已抱着玩累了熟睡的小灵儿回了自己房间,临关门前, 目光在王臣和张敏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和默许,最终只是轻声叮嘱了一句“早点歇着”,便合上了房门。 院子里只剩下王臣和张敏。 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小洋楼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又静谧,空气中弥漫着夏日夜晚特有的草木清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名为暧昧的气息。 “我……我去给你收拾下客房?” 张敏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低垂,不敢看王臣。 虽然心中早已情愫暗涌,但真到了这一刻,传统的羞赧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想逃避。 “不用了。”王臣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几乎将张敏完全笼罩, “今晚,我睡这里。” 他的目光灼灼,落在张敏微微泛红的耳垂上,那里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仿佛透明。 张敏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当然明白“睡这里”意味着什么。 脸颊瞬间烧烫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没有拒绝,只是头垂得更低,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几乎微不可闻。 这默许,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中荡开层层涟漪。 王臣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而有些颤抖的手。 她的手不像白雪那般因长期劳作而略显粗糙,却也有着操持家务的痕迹。 他牵着她,如同引领,又如同依靠,一步步走进这栋在村里算得上气派的二层小楼。 客厅的灯没有开,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气氛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王臣转过身,面对着张敏。 在朦胧的月光下,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带着少妇特有的丰腴韵味和一种为他付出一切的柔顺,深深地撞进了王臣的心底。 这几天积压的所有情绪——对润妍病情的焦虑、筹钱的屈辱与艰难、对苏家姐妹的感激、 对“嘉乐迪”那些边缘兄弟姐们的动容、还有对眼前这个女人沉甸甸的亏欠与感激——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他伸出双手,捧起张敏滚烫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清晰可见的疼惜、欲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敏姐,”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三十五万……医院里这八天……还有灵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这声“敏姐”和直白的感谢,瞬间击溃了张敏最后的心防。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委屈,而是所有的付出终于被眼前这个男人清清楚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酸楚与释然。 她摇着头,泪水滑落,沾湿了王臣的指尖: “我……我愿意的……为了你,我都愿意……” 无需再多言语。 王臣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微颤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任何一次带着试探的接触。 它急切而深入,带着劫后余生的狂热,带着无以为报的感激, 更带着一种从此要将这个女人纳入自己羽翼之下、刻入生命轨迹的决绝和拥有。 张敏起初还有些僵硬,随即便被这热烈的爱情!!! 彻底融化。 她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王臣的脖子。 献上最真诚的亲吻! 月光静谧,见证着楼内发生的故事! 衣衫下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王臣的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温柔... 而是带着一种珍视.....。 他记得她的贤惠,记得她在医院里陪白雪熬过最绝望的八天, 记得她毫不犹豫拿出压箱底的三十五万,记得她面对灵儿那声“爸爸”时的惊慌与委屈…… 这个女人,用她的全部在爱他,在为他谋划,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名声和未来。 这份情,太重,太深。 他只能用更深的拥抱来回应,来告诉她, 他懂了,他收到了,他……也要她。 这黑夜....... 都仿佛在诉说着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承诺与羁绊。 农村细微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一切声响都被无限放大,又仿佛被月光柔化.... ...... 许久之后,喘息才渐渐平复。 王臣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依旧紧紧拥着....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 张敏在他怀里,心底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臣强而有力的心跳,正贴合着她的节奏,渐渐同步。 “小王……” 她喃喃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嗯?”王臣低沉应道,手臂又收紧了些。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期盼。 王臣沉默了片刻,然后极其郑重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只要我在。” 他没有华丽的誓言,只有这四个字,却比任何承诺都更有分量。 张敏安心地闭上了眼,嘴角弯起一个甜蜜而疲惫的弧度,沉沉睡去。 王臣却毫无睡意。 他借着月光,看着怀中女人恬静的睡颜,目光深沉如夜。 债,要还。 路,要走。 而怀里这个女人,和那个叫他“爸爸”的小灵儿,从今夜起, 也正式成为了他必须扛起的责任和无法割舍的牵挂。 窗外的月亮悄然西移,将清辉洒满小屋, 温柔地笼罩着这对刚刚以最亲密的方式确认了彼此心意的男女。 前路依旧漫漫,但此刻, 在这月光下的二层小楼里, 至少还有温暖可依,还有深情可续。 第43章 婆心深算,明月照庭 夜深人静,二楼主卧内隐约传来的细微动静早已平息,整栋小楼沉入一片安谧之中。 唯有东首一间卧房内,白亚萍却毫无睡意。 她侧躺着,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能依稀看到旁边小床上孙女灵儿恬静的睡颜。 小丫头砸吧着小嘴,似乎在梦里尝到了什么好吃的,浑然不知这个夜晚,这个家,正在发生着怎样深远的变化。 白亚萍的心绪,如同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影,摇曳不定,复杂难言。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几年前,那个天塌地陷的时刻。 独子意外身亡的噩耗传来,她和张敏婆媳俩抱头痛哭,感觉整个世界的颜色都灰暗了。 那笔五十万的赔偿款,沉甸甸的,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心疼,那是用她儿子的命换来的啊! 后来盖这栋村里数一数二的小洋楼,是张敏的主意。 当时很多人都劝,说她们两个寡妇,守着钱过日子才是正经,盖这么招摇的房子做什么? 甚至有不少媒婆上门,要给才十九岁的张敏说亲。 但张敏都拒绝了。 白亚萍清楚地记得,张敏拉着她的手,哭得眼睛肿得像桃子,话说得却异常坚决: “妈,我不走。这就是我的家,您就是我的亲妈。 灵儿是白家的根,我们娘仨守着过。 盖房子,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们白家没倒,我们过得下去,而且会过得很好!” 那一刻,白亚萍抱着这个比她亲闺女还贴心的儿媳妇,哭得老泪纵横。 她怎么会不懂? 张敏这是用一栋房子,断了她自己改嫁的后路,也给她这个老婆子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孩子,是怕她老了,没了儿子,再没了孙女和媳妇,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张敏十五岁就来白家,几乎是她看着长大的,性子柔顺又刚强,她早就当亲女儿疼了。 让她年纪轻轻就为自己守寡,白亚萍心里哪能不愧疚? 不忍? 可那份自私的、害怕孤独终老的恐惧,又让她无法开口劝张敏离开。 直到刘二麻子那件事发生。 那个杀千刀的无赖,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们孤儿寡母的赔偿款上! 那晚的惊恐和绝望,白亚萍至今想起还浑身发冷。 也正是在那晚,王臣像天神下凡一样出现了,救下了她们婆媳。 而后来发生的那阴差阳错、惊世骇俗的一切…… 最初是羞愤欲死,是觉得没脸见人。 可当一切平息,看着那个年轻、俊美、浑身充满力量却又对她们保有尊重的男人, 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就像藤蔓一样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王臣是个好男人,万里挑一的好男人。 他有本事,重情义,而且……他对敏儿,似乎也有那么点不一样。 如果……如果敏儿能跟他……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暗中观察,发现张敏看王臣的眼神,也渐渐有了光。 那是年轻女人对强大雄性本能的倾慕,是死水般的生活里重新燃起的希望。 于是,她不再仅仅是愧疚,反而开始有意无意地促成。 默许张敏对王臣的关心,创造他们独处的机会,甚至…… 在内心深处,她对那晚与王臣的意外,也产生了一丝隐秘的、无法对人言的悸动。 守寡十年,清心寡欲,可王臣那样充满生命力的年轻身体, 所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让她枯寂的心湖也泛起了不该有的涟漪。 只要张敏和王臣能成,那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灵儿有了一个强大可靠的“干爹”,甚至可能是未来的继父,不会再受人欺负。 张敏不用再守活寡,有了依靠和幸福,能名正言顺地留在白家,留在她身边。 而她白亚萍……能时常看到王臣,偶尔能得到他一丝半点的关注和…… 身体的慰藉,于她而言,已是暮年里不敢奢望的恩赐和满足。 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至于那三十五万……白亚萍眼神闪了闪。 那是家里能动用的最大一笔现金了,几乎是盖楼后剩下的所有。 拿出来时,她不是不肉疼。 但一想到这是用来救王臣最在乎的那个小姑娘的命,她就觉得值! 这笔钱砸下去,白雪母女就永远欠下了她们白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以后就算知道了王臣和张敏的事,看在钱的份上,看在王臣的份上,她们又能说什么? 还敢说什么? 这不仅是救命钱,更是堵嘴的钱,是给张敏未来铺路的钱! 她一直坚信,王臣不是池中之物,将来必定有大出息。 现在投资他,绝不会亏。 只要他把敏儿和灵儿放在心上,以后还能亏待了她这个老婆子? 还能亏待了白家? 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这对娇艳的婆媳吗? 白亚萍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着羞耻与笃定的复杂神色。 她翻了个身,听着窗外极细微的风声,也听着二楼再无动静的寂静。 一切,都在按照她期望的方向发展。 虽然手段不算光彩,心思也藏着污秽,但为了这个家不散, 为了媳妇孙女能好好的,她白亚萍愿意做这个恶人,愿意算计这一切。 月光移动,悄悄爬上她的床头,温柔地洒在她已然爬上细纹却依稀能见当年风韵的脸上。 她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疲惫而释然的弧度。 这个家,总算又有了顶梁柱,有了男人的气息。 未来,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恐惧了。 第44章 晨光缱绻,鸡汤暖情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在卧室的大床上。 张敏从一场深沉无梦的安睡中自然醒来,这是自丈夫去世后, 她第一次睡得如此踏实,如此安心,仿佛飘荡许久的小舟终于找到了平静的港湾。 她微微动了动,立刻感受到身边传来的温热体温和沉稳呼吸。 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王臣沉睡的侧脸。 晨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落下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唇形完美,下颌线清晰利落。 这张脸,褪去了清醒时的锐利和偶尔流露的末世野性,在睡梦中显得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少年气,俊美得近乎妖孽。 张敏的心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满溢的幸福感和不真实的眩晕感填满。 她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的一幕。 从小到大,无论是在黑白电视里,还是在现实生活中,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 他就这样安静地睡在自己身边,属于自己。 女人对男人的爱,或许很多时候的确始于颜值。 张敏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被王臣这张祸水般的脸首先吸引的。 然后,才是他那令人心安的能力和…… 想起刘二麻子事件那荒唐又极致的一夜,以及昨夜的缠绵,张敏脸颊蓦地飞起两朵红云,身体深处似乎又泛起一丝酥麻的悸动。 他的“能力”……更是让她爱惨了他整个人。 她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挪近一点,再近一点,近乎贪婪地凝视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迷恋和占有欲。 似乎感受到她的注视,王臣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初醒的眸子带着一丝朦胧,随即很快聚焦,对上张敏近在咫尺的、盛满爱意的目光。 他微微一怔,随即嘴角自然上扬,勾起一个慵懒而性感的弧度,手臂一伸, 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偷看我?” 张敏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嘟囔: “谁偷看了……是光明正大地看。” 两人又在床上耳鬓厮磨、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小灵儿咿咿呀呀的叫声和拍门声,夹杂着白亚萍哄劝的声音: “灵儿乖,爸爸和妈妈就起来了……” 听到女儿喊着“爸爸”,张敏和王臣相视一笑,一种奇异的、一家三口的温馨感在空气中流淌。 起床开门,小灵儿立刻扑进来抱住了王臣的腿,仰着小脸甜甜地喊: “爸爸!” 王臣弯腰一把将她抱起,熟练地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 张敏看着这一幕,心中酸软成一片,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幸福光彩。 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 白亚萍正从厨房端出一个大大的保温桶,看到他们下来,尤其是看到张敏那满面春风、 眼波流转的模样,作为过来人,她心下明了,眼中闪过一丝宽慰和复杂,脸上却笑得格外温和: “起来了?快吃饭。小王,我炖了鸡汤,你多喝点,补补身子。也给白雪和润妍丫头带了些去。” 她顿了顿,很自然地对王臣说: “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医院看看润妍丫头。都是白家的姑娘,我这做婶婆的,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鸡汤也趁热送去。” 王臣看了白亚萍一眼,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她这是要以白家长辈和恩人的身份正式露面,既全了礼数,缓和了之前因那三十五万可能存在的微妙尴尬, 也是在 subtly 提醒白雪母女记下这份人情,更是……借机多与他相处。 他点点头:“好,麻烦婶子了。” 再次来到华山医院,普通病房里的气氛显然轻松了许多。 白润妍的气色比昨天又好了些,虽然依旧瘦弱,但眼神清亮,正小声地和妈妈说着话。 看到王臣进来,她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哥哥!” 随即又看到跟在后面提着保温桶的白亚萍,她认得这是村里那位很少出门但很和气的白奶奶,乖巧地叫了一声: “白奶奶。” 白雪连忙起身,看到白亚萍,脸上露出真诚的感激和一丝局促: “亚萍婶?您……您怎么还亲自来了?这太……” “来看看孩子,应该的。” 白亚萍笑着打断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润妍,语气慈和, “脸色好多了,真是万幸啊。丫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好好的。” 她又转向白雪,“你也熬坏了,我给你和小王都带了鸡汤,都喝点,补补元气。” 她绝口不提那三十五万,只是以一个关心同村后辈的婶婆身份出现,言语行动间自然又透着长辈的关怀。 白雪看着白亚萍,想到她家并不宽裕却拿出了几乎全部的积蓄,如今又亲自炖了鸡汤来看望,心中更是感动不已。 村里真正对她们孤儿寡母释放善意的人不多,白亚萍婶子一直是其中一个,这次更是天大的恩情。 “婶子……谢谢您,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白雪眼眶又红了,声音哽咽。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太重了。 “谢什么,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白亚萍拍拍她的手,目光扫过一旁正对着润妍温和微笑的王臣,意有所指地轻声道,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王臣对上白亚萍的目光,微微颔首。 病房里,鸡汤的香气袅袅弥漫,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竟奇异地生出一种人间烟火特有的温暖和希望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重新燃起的生机。 第45章 康愈出院,善缘皆欢 十六天的精心治疗与休养,如同给干涸的禾苗浇灌了充足的甘霖。 白润妍恢复的速度超出了医生的预期,那个躺在IcU里奄奄一息的小可怜仿佛只是昨日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 今天的她,穿着妈妈新买的碎花裙子,虽然依旧清瘦, 但脸颊已重新透出健康的红晕,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灵动的光彩。 她在病房里轻盈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妈!哥哥!我真的全好啦!医生伯伯说我可以回家啦!” 白雪看着女儿活泼乱跳的样子,眼圈忍不住又红了,但这次是纯粹的喜悦。 她上前仔细帮女儿理了理衣领,声音哽咽却带着笑: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回家,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得益于“曙光III型”特效药的惊人效果,后续的抗感染和恢复治疗异常顺利,费用也比最初预估的节省了许多。 王臣去结算时发现,当初嘉乐迪同事们捐的七万八千多块,加上红姐预支的十万还没动,张敏那三十五万里,竟然还剩下三万两千多元。 这笔意外的结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王臣深知这次润妍能闯过鬼门关,华山医院的医生护士功不可没。 他特意准备了几个厚厚的红包,找到主治医生和护士长,想要表达最直接也是最世俗的感谢。 然而,主治医生和护士长却微笑着,坚定地将红包推了回来。 “小王同志,你的心意我们领了。” 主治医生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但我们医院有严格的规矩,绝对不能收受病人和家属的红包。 看到小润妍恢复得这么好,健健康康地出院,就是我们最大的欣慰和最好的‘红包’。” 护士长也笑着点头: “是啊,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职责。规矩不能破,但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王臣心中感慨,这和他认知中末世乃至这个世界某些地方的规则截然不同。 他收起红包,不再坚持,却另有一番打算。 他快步走出医院,来到附近最大的花店和进口水果店。 他精心挑选了两束最大最鲜艳的鲜花,象征着生命的热烈与感恩,分别送给了主治医生和护士长。 接着,他几乎搬空了水果店里的高端进口水果区,什么新西兰奇异果、美国车厘子、泰国山竹…… 又买了一大堆精美包装的进口巧克力和各式糖果。 他带着这堆成小山似的谢礼回到科室,不由分说,将鲜花郑重送给主治医生和护士长, 然后将水果、巧克力和糖果全部分发给了科室里的每一位医生、护士,甚至包括护工和保洁阿姨。 “一点心意,给大家甜甜嘴,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谢谢!真的非常感谢!” 王臣真诚地说道。 顿时,整个科室都弥漫着水果的清香和糖果的甜味,医护人员们又惊又喜,推辞不过,最终都笑着收下了。 这份不涉及金钱却充满心意的感谢,让他们感觉格外温暖和受尊重。 王臣没有忘记那个关键的实习医生王磊。 他特意找到他,将一个最新款的、价格不菲的电子词典(对医学生极为实用)塞到他手里。 “王医生,大恩不言谢。” 王臣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眼神恳切, “要不是你当时告诉我那个消息,润妍可能就……这个你务必收下,学习上用得上。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王磊推辞了几下,见王臣态度坚决,最终不好意思地收下了,脸上洋溢着被认可和帮助到病人的满足笑容。 在全体医护人员带着笑容和祝福的目送下,白润妍一手牵着妈妈,一手拉着她的“臣哥哥”, 白雪另一边是提着行李、眉眼含笑的张敏,一行四人终于走出了华山医院的大门。 温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要驱散所有残留的病气和阴霾。 呼吸着医院外自由的空气,每个人都觉得身心一轻。 一辆出租车平稳地驶来,王臣拉开车门,小心地护着润妍的头顶让她先上车。 白雪和张敏也依次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出租车缓缓启动,驶离了这座给予了白润妍第二次生命的医院,向着家的方向——张桥村驶去。 车窗外,是车水马龙、充满活力的上海。 车内,润妍兴奋地叽叽喳喳说着回家想做的事,白雪温柔地应和着,张敏嘴角带笑地看着窗外。 王臣坐在副驾,透过后视镜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满足和守护的坚定。 新的生活,终于要真正开始了。 第46章 米油谢乡邻,温情绕桌筵 张桥村,窝在浦东开发的浪潮边缘, 不算大,二百来户人家,千余人口, 青壮年大多去了更繁华的市区或开发区打工谋生,留下的多是老人和孩子,守着祖辈的屋舍和渐渐被征用的土地过日子。 拆迁补偿让村里人多多少少都攒下些家底,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温饱有余,透着一股沪郊乡村特有的、慢悠悠的烟火气。 白润妍重病痊愈出院的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 对于白雪这对孤儿寡母,村里人态度各异,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也有少数如白亚萍般真心实意帮忙的。 但无论如何,一条鲜活的生命被从死神手里抢回来,总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 王臣深谙人情世故,更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哪怕村里大多数人只是口头上的关心,这份情也得领。 出院第二天,他就拉着白雪,开着从镇上租来的三轮车,载满了提前采购好的谢礼—— 整袋的优质大米、金黄的桶装食用油、一箱箱时令水果,开始挨家挨户地道谢。 “李奶奶,前几天谢谢您惦记了,妍妍好了,这点东西您留着吃。” “王叔,劳您费心了,一点心意,千万别推辞。” “赵阿姨,谢谢您那时候还想去庙里给妍妍求符……” 王臣话说的诚恳周到,白雪在一旁也跟着连连道谢,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他们并不厚此薄彼,只要是表达过关心的,哪怕只是随口问过一句,都送上了一份米油水果。 这份实在又不失体面的谢礼,让朴实的村里人有些意外,更是高兴。 大家拿着东西,看着眼前这对“小夫妻” ——在王臣的有意引导和村民的默认下,他“上门女婿”的身份早已被坐实 ——无不交口称赞: “哎呀,白雪真是苦尽甘来了!找了个这么知冷知热又懂礼数的好男人!” “看看小王,做事多周到!长得又俊,心肠还好!” “是啊是啊,听说为了救妍妍那丫头,在外面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吃了多少苦呢!真有担当!” “雪丫头有福气啊!以后这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赞誉之声不绝于耳。 王臣只是谦和地笑着,白雪则羞赧地低着头,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王臣用他的行动,不仅表达了感谢,更在乡邻面前彻底奠定了他的地位和口碑,让白雪母女以后在村里更能挺直腰杆。 傍晚时分,谢完了最后一家,白雪特意邀请张敏婆媳和小灵儿来自家吃晚饭, 感谢她们母女在医院不眠不休的陪伴和那笔救命的巨款。 小小的堂屋里,灯光温暖。 桌上摆满了白雪精心准备的家常菜,虽然比不上饭店的精致,却充满了家的味道。 白亚萍抱着小灵儿,张敏帮着白雪端菜盛饭,王臣则陪着已经能跑能跳的润妍在门口看蚂蚁搬家,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 小灵儿似乎格外喜欢白润妍这个漂亮姐姐,挣扎着从奶奶怀里下来, 摇摇晃晃地走到润妍身边,仰着小脸,含糊不清地叫: “姐……姐……” 逗得润妍开心不已,小心翼翼地去拉她的小手。 饭桌上,气氛融洽。 白雪以茶代酒,再次郑重感谢了白亚萍和张敏的恩情。 几杯茶水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王臣看着腻在润妍身边的小灵儿,放下筷子,很自然地对白雪和润妍说道: “雪姐,妍妍,有件事跟你们说一声。 我挺喜欢灵儿这丫头,她也跟我投缘,前几天已经认了她做干女儿了。 等过阵子空闲了,打算在村里摆几桌,请村长和几位叔公做个见证,正式定下这名分。” 这个消息让白雪和润妍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都露出惊喜的笑容。 “真的?太好了!” 白雪首先反应过来,她是知道张敏婆媳对王臣的心思的,这个结果她乐见其成, “这是大喜事啊!灵儿这么可爱,认了你这个干爹,是她的福气!以后我们两家就更亲了!” 润妍也拍手笑道: “好呀好呀!那我以后就是灵儿的姐姐啦!我可以带她玩!” 她对这个软萌萌的小妹妹喜欢得紧。 白亚萍和张敏对视一眼,眼中都有着安心和喜悦。 王臣主动在白雪面前挑明这件事,意义非凡, 这意味着他公开承认了与她们母女的这层亲密关系,并且希望得到白雪的认可和祝福。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两个小姑娘还在屋里嬉笑玩闹, 大人们喝着茶,说着闲话,规划着摆酒认亲的日子,屋外月色如水,静谧的村庄里, 温暖的灯火将这份劫后余生、因缘际会而紧密相连的温情,烘托得愈发绵长。 王臣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一片宁静。 这座小小的村庄,这些质朴又有些小心思的人们, 正在一点点地成为他在这个新时代,真正意义上的“家”。 第47章 以身相许 送张敏婆媳回到她们家的小洋楼时,已是夜里九点多。 浦东新区的张桥村,早已沉入一片静谧的黑暗之中。 没有路灯,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窗户透出的微弱灯光,以及天边一轮清冷的月亮,洒下朦胧的光辉,勉强勾勒出房屋和树木的轮廓。 万籁俱寂,只有不知名的秋虫在草根石缝间不知疲倦地吟唱,偶尔远处传来一两声尽职的犬吠,更反衬出这乡村夜晚的深沉。 空气中弥漫着夜晚特有的凉意和草木泥土的湿润气息。 张敏抱着早已熟睡的小灵儿,站在院门口,回头对王臣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和鼓励, 又悄悄朝屋里努了努嘴,嘴角弯起一个调皮又了然的弧度,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地上楼去了。 王臣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心下顿时明了。 这段时间,先是润妍病危,日夜守在医院,回来后又是答谢乡邻,他的全部心思和精力都扑在了白雪母女身上,确实…… 冷落了另一位同样对他情深义重、甚至付出更多的女人——白亚萍。 他深吸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转身走进小楼,轻轻合上了院门。 堂屋里只亮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小壁灯。 王臣走上二楼,经过张敏紧闭的房门时,能听到里面极其细微的、灵儿平稳的呼吸声。 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白亚萍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王臣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灯光比堂屋稍亮一些,是暖黄色的。 白亚萍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件浅色的、质地柔软的宽松睡裙,正斜倚在铺着碎花棉被的床上。 她似乎刚刚擦完护肤品,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好闻的雪花膏香气。 她显然精心准备过。 睡裙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段白皙细腻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 裙摆因她的姿势向上缩了一些,一双又长又直、肌肤丰腴白皙得晃眼的腿, 就那么慵懒地、毫不设防地横陈在深色的碎花棉被上,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 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完全不像一个经历过丧子之痛、操劳多年的农村妇人。 丰腴却不臃肿,肌肤饱满充满弹性,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醇厚诱人的风韵,看上去竟真如三十许人。 看到王臣进来,她抬起头,脸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 眼神里没有了平日作为长辈的庄重,反而流淌着一种混合了羞涩、期待和直接欲望的潋滟波光。 她对着王臣,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世事的成熟风情,也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 这无声的诱惑,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王臣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 他反手轻轻锁上房门,走了过去。 无需多余的语言。 一切早已心照不宣。 今夜......... 王臣穿戴整齐,轻轻推开房门。 楼下堂屋的老式挂钟,铛铛铛地敲了一下——凌晨一点了。 他悄悄走出小洋楼,回身轻轻带上院门。 夜更深了,露水打湿了他的肩头和发梢,带来一丝凉意。 他迈开步子,沿着寂静无人的村中小路往白雪家走去。 走了几步,才感觉两条腿有些发软,微微打颤。 他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今晚这场“酬恩”,消耗着实不小。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投射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虫鸣依旧,犬吠已歇。 整个村庄都在沉睡,无人知晓这个深夜归家的男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酣畅淋漓的“战斗”。 他抬头望了望天上那轮冷月,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 加快脚步,朝着那盏或许还为他亮着的、属于白雪和润妍的温暖灯火走去。 第48章 白雪泪语,情债难还 王臣踏着凌晨的露水,悄无声息地回到白家院子。 万籁俱寂,唯有院角蟋蟀不知疲倦地低吟。 他本以为白雪和润妍早已熟睡,却意外地发现,白雪那间小屋的窗户,竟还透出一抹昏黄微弱的光晕。 心头莫名一紧,生出几分愧疚。 女儿刚出院回家第一晚,他这个“父亲”和“丈夫”却在外盘桓至深夜……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推开虚掩的房门。 屋内,一盏瓦数很低的白炽灯散发着朦胧的光。 白雪没有睡,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背靠着床头,微微低着头,肩膀几不可察地轻轻抽动。 润妍在她里侧睡得正沉,小脸恬静,呼吸均匀,对外间的动静毫无所觉。 王臣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震动之余,是更深的歉疚。 他轻轻掩上门,走了过去。 听到动静,白雪抬起头来。 灯光下,她眼圈泛红,脸颊上还挂着未干涸的泪痕,眼神里交织着疲惫、脆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看到是王臣,她并没有质问或恼怒,只是默默地、往床里面挪了挪身子,给王臣让出了一块位置,然后对着他,轻轻招了招手。 这个动作,无声,却比任何斥责都让王臣心头沉重。 他这个“上门女婿”,当得实在是名不副实。 哪家的上门女婿敢三更半夜才归家? 按村里的规矩,怕是早被罚去睡柴房、饿肚子了。 可白雪对他,始终是包容的,甚至是带着一丝卑微的。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脱掉带着夜露微凉的外衣,轻轻在床沿坐下,也学着她靠在床头。 他刚坐定,白雪便主动靠了过来,拉过他的一条手臂环住自己,然后将整个身子依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王臣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另一只手抬起,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眼角和脸颊的湿痕。 他没有说话,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用结实的胸膛给予她无声的支撑。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心跳和润妍平稳的呼吸声。 时光在昏黄的灯光里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悲伤、疲惫、无奈却又相互依存的复杂情绪。 大约过了两刻钟,怀里的白雪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轻轻地、仿佛自言自语般开口: “我知道你和她们的关系……” 王臣心中一震,搂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又紧了紧。 白雪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认命般的酸楚: “她们能拿出那三十五万救妍妍,是因为你…… 我不是吃醋,王臣,我真的不是……”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只是心里难受……近百万的巨款啊……我们以后…… 是不是要还好久好久?一辈子都还不清?”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迅速打湿了王臣胸前的衬衫,滚烫一片。 “我知道‘嘉乐迪’……那将近六十万的债……你一定…… 一定是付出了我想象不到的代价才换来的……” 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充满了心疼和无力感, “我只想告诉你……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只要……只要你还记得这个家,心里还有我们母女一点点位置……我都……我都默认了。” 她将脸深深埋回他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出: “这是我们母女……亏欠你的……是我们拖累了你……” 这一刻,王臣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酸涩的情绪汹涌澎湃。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吻去她发间沾染的泪水的咸涩,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 “傻话。”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 “没有拖累。救妍妍,天经地义。钱,我来挣,我来还。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不管以后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落入白雪耳中, “我王臣,都是你白家的女婿。这一点,永远不变。我保证。” 这不是花言巧语,而是他深思熟虑后给出的、最重的承诺。 怀里的哭泣声渐渐小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白雪才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眼中确认这句话的真伪。 王臣的目光坦然、坚定,没有丝毫闪烁。 终于,一丝微弱却真实的笑容,如同破开乌云的第一缕阳光,缓缓在她苍白的脸上绽开。 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重新将头靠回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身心俱疲、心力交瘁了整整半个月的她,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彻底放松和依靠的港湾, 在王臣坚定而温暖的怀抱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沉沉地睡去了。 王臣保持着姿势不动,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里侧女儿恬静的睡颜,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债,如山。 情,似网。 但他心中那份守护的火焰,却燃烧得愈发炽烈。 夜,还很长。 路,也很长。 第49章 危难过去了,珍惜身边人 翌日清晨,阳光早已透过窗棂,在屋内投下明亮的光斑,时间显然已近中午。 这一家人实在是累极了,身心透支后的沉睡,让他们直接忽略了往常的作息。 王臣率先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床边有人。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白雪,可抬头一看,却对上一张恬静又带着些许稚气的睡颜——竟然是白润妍! 王臣顿时身体一僵,一动不敢动。 虽然润妍在他眼里始终是个需要呵护的小妹妹,但她毕竟已经十五岁了,而且……他无奈地发现,这丫头确实长大了。 她完全继承了白雪的所有优点,皮肤白嫩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眉眼精致,因为生病清减了些,反而更显出一种楚楚动人的风致。 身高也窜得很快,目测已经接近一米六五。 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全然依赖和甜美的笑容,软软地叫了一声: “哥哥……” 然后才像是意识到自己的位置不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转过身, 钻进了旁边妈妈的怀里,撒娇似的用脑袋蹭了蹭白雪, “妈……我饿了……” 白雪也被女儿闹醒,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景象,先是微微一怔, 看到王臣略显尴尬的眼神和女儿撒娇的模样,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随即化为温柔的暖意。 她伸手搂住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饿了?好,妈妈这就给你做饭。” 没有人提起刚才的小小尴尬,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将这点小插曲轻轻揭过。 这一天,三人谁也没有提出门的事。 他们都需要时间,从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彻底恢复过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王臣吃过早饭,便主动揽下了院里的活计。 他将小菜园里有些荒芜的杂草仔细清除,给蔬菜松土浇水,又把院子前后仔细打扫整理了一遍,修补了有些松动的篱笆。 经过他一番打理,这个曾经因为女主人的忧心而略显萧瑟的小院,重新变得井井有条,充满了勃勃生机。 白雪看着他在院子里忙碌的高大身影,看着阳光洒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心中那份不安和焦虑,似乎也被这踏实劳作的场景一点点抚平。 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三人围坐在小桌旁,吃得格外香甜。 劫后余生的平静,让每一口食物都充满了幸福的滋味。 饭后,月色皎洁,如同给庭院铺上了一层银纱。 王臣躺在了润妍姥爷留下的那张老旧的竹制躺椅里,身体随着椅子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透着一种悠闲的安宁。 白润妍洗了澡,穿着干净的睡裙,像只依恋人的小猫一样,自然而然地挤了过来,依偎进王臣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王臣也很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她,轻轻摇晃着躺椅。 白雪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就着灯光缝补着王臣白天干活时刮破的衣角,偶尔抬头看看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眼神温柔。 夜风轻拂,带来远处稻田的清香。 润妍仰着头,看着天上那轮又大又圆的明月, 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和浓浓的眷恋: “哥哥,妈妈,” 她轻轻地说,“在医院的时候,我好怕……怕极了…… 怕闭上眼睛就再也醒不过来,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白雪缝补的动作顿住了,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润妍将脸往王臣怀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却更加清晰: “现在真好……真的太好了……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 她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看妈妈,又看看王臣,带着无比的认真和期盼, “以后,我们永远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白雪放下手里的针线,悄悄抹了下眼角,也看向了王臣。 王臣低头,看着怀里少女纯净又带着一丝脆弱期盼的眼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柔软顺滑的秀发,又轻轻捏了捏她细腻白皙、 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许下一个郑重的誓言: “好。”他看着她,也看向白雪, “我们永远不分开。” 月光下,他的承诺清晰而有力,深深地烙印在白雪和润妍的心上。 润妍满足地笑了,重新将头靠回他坚实的胸膛,安心地闭上眼睛。 白雪也露出了释然而幸福的笑容,继续手中的针线活,每一针每一线,都仿佛缝进了对未来的无限希望。 院子里,虫鸣唧唧,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这相互依偎、誓约永伴的一家人。 第50章 见过180个月大的女儿睡中间吗 夜深人静,月华透过窗纱,将屋内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经历了白日家园的宁静与温馨,夜晚的卧房内,则是另一番旖旎温情。 王臣深知白雪这段时间身心俱疲,劫后余生更需要切实的安抚与依靠,不仅仅是言语上的慰藉,更有身体上的交融与温度,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被拥有、被珍视。 而白雪,似乎也存着同样的心思。 女儿的重生让她卸下了最大的心理负担,对王臣那沉甸甸的愧疚与几乎无法偿还的感激,化作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奉献与迎合。 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情主动,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融入对方体内, 用这种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方式,来弥补,来答谢,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和关联。 汗水与喘息交织,极致的欢愉如潮水般将两人淹没,最终归于平静的相拥。 事后,两人肌肤相贴,依偎在残留着暧昧气息的床上,静静地回味着方才的酣畅, 感受着彼此的心跳逐渐平复,空气中弥漫着慵懒而满足的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吱呀——” 一声轻微的推门声打破了寂静。 两人俱是一惊,王臣下意识地将白雪往怀里护了护,警惕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揉着惺忪的睡眼,抱着一个小枕头,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正是白润妍。 大病一场后,她的性子似乎真的放开了一些,少了些过去的文静怯懦,多了几分活泼和大胆,甚至有点小调皮。 她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凭借着本能,趿拉着拖鞋,摇摇晃晃地走到大床的另一侧, 然后……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爬了上来! 在王臣和白雪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极其自然地在两人中间找了个空位, 熟练地钻了进去,一把搂住妈妈柔软丰腴的胸膛,把小脸埋进去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看就要再次沉沉睡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她每晚都该睡在这里一样。 “……”王臣僵住了,身体保持着环抱白雪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白雪也是哭笑不得,感受着女儿温软的小身子挤在中间,她轻轻拍了下女儿的小屁股,柔声哄道: “妍妍?怎么跑过来了?回自己房间睡,乖。” 白润妍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不满地嘟囔着,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唔……不要……小时候,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是睡在爸爸妈妈中间的……我都盼了好多年了……” 她似乎觉得这个理由无比充分,又往妈妈怀里缩了缩,含糊地补充道: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我要弥补回来……” 听听!这叫什么话! 王臣和白雪瞬间面面相觑,都被女儿这石破天惊的“弥补”理论给震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这……这还能这样算账的? 白雪看着女儿即便在睡梦中仍略显憔悴消瘦的脸颊,想到她刚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心里那点好笑和无奈立刻被汹涌的心疼所取代。 她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女儿往怀里又搂紧了些,替她掖好被角,然后抬头对王臣投去一个歉然又带着恳求的苦笑。 那眼神分明在说:算了,就让她睡这儿吧, 她才刚好……就当是女儿睡中间, 只是……这个女儿月份确实大了点。 王臣接收到她的信号,也是无奈一笑。 他能说什么? 难道能把刚刚经历生死考验、此刻正撒娇弥补“童年遗憾”的小丫头拎出去?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给中间的小丫头留出足够的空间,然后隔着润妍,伸手过去,轻轻握住了白雪的手。 白雪回握住他,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带着歉意和感激。 于是,这张并不算特别宽敞的旧床上,就形成了这样一幅奇特的景象: 少女心安理得地睡在正中间,一手搂着妈妈,睡得香甜; 母亲无奈又宠溺地环抱着女儿,与另一侧的男人五指相扣; 男人则只能侧躺着,看着中间这对相拥的母女,感受着这诡异又莫名温馨的“一家三口”同床共枕的画面。 月光静静流淌,王臣看着白润妍恬静的睡颜,再看看白雪眼中温柔的纵容,最终也只能摇摇头,闭上眼睛。 罢了,就当是…… 提前体验养了个特别黏人的“大号”女儿吧。 只是这体验,着实有些考验人的定力。 这一夜,对王臣而言,注定又是个难以安眠的夜晚。 第51章 重返嘉乐迪,情债亦需还 家庭的温情抚慰了创伤,但现实的压力却从未远离。 近百万的巨债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着王臣休息的日子该结束了。 第二天傍晚,王臣便将白润妍送回了张桥一中。 小丫头虽然舍不得刚刚团聚的温暖,但也知道学业耽误不得,尤其是明年就要面临高考,她成绩一向优异,是全校前五的尖子生,更不能松懈。 看着女儿背着书包,一步三回头地走进校门,王臣深吸一口气,转身踏上了前往市区嘉乐迪的路。 重返嘉乐迪,仿佛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熟悉的霓虹招牌,熟悉的喧嚣音乐,以及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他的出现,立刻在休息室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王哥!回来了?” “王少爷!妹妹没事了吧?” “臣哥!看着气色好多了!” 同事们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心。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真诚的问候,毕竟上次那场自发的捐款,将彼此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王臣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一一回应: “没事了,出院了,在家休养呢。谢谢大家惦记!”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语气格外郑重, “上次的事,多亏了兄弟们姐妹们伸手拉我一把,那份情,我王臣记在心里,永世不忘!今晚大家的酒水,算我的!” 一番话既报了平安,又再次表达了感谢,显得有情有义,顿时引来一片叫好和善意的哄笑,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红姐站在不远处,看着被众人簇拥、从容不迫的王臣,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和复杂,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夜场繁忙起来。 王臣回归的消息似乎不胫而走,当晚嘉乐迪的生意格外火爆,指名要他的台单一张接一张。 经历了生死大事,王臣身上似乎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魅力和故事感,让那些女客人们更加趋之若鹜。 面对众多的出台邀请,王臣却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大多数客人,他依旧只是陪酒、聊天、跳舞,凭借愈发精熟的催眠异能和复制来的技巧,将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 既让客人尽兴,又巧妙地保持了距离,赚取不菲的台费和小费,却不再轻易越过雷池。 然而,有几个人,他无法拒绝,也不打算拒绝——就是那五位在他最艰难时刻,每人借给他十几万巨款的富婆。 这一年的合约,他记得清清楚楚。 何况,这五位金主,年纪都在三十多岁,正是女人最具风情的阶段。 她们个个家境优渥,极其注重保养,容貌身材都维持得宛如二十七八,丰腴窈窕,气质出众,或优雅,或干练,或妩媚,各有千秋。 再次见到王臣,她们也都十分高兴。 没有过多的客套,彼此心照不宣。 她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卑微的男公关,而是一个能带来情绪价值和身体愉悦的、拿得出手的“完美情人”。 而王臣,也调整好了心态。 既然是债必须要还,情债也是债,与其被动应付,不如主动融入。 他不再将这份陪伴视为纯粹的工作和负担,而是更像一种……与几位特殊“情人”的相处。 他本就英俊绝伦,情商极高,加之异能的辅助,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们的情绪需求, 或是倾听烦恼,或是陪着购物散心,甚至在某些专业领域也能凭借复制来的技能聊上几句,显得见识不凡。 当他们进入豪华包厢里,王臣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任务感,而是真心的为她们服务... 当个朋友那样的惬意...随意聊天...开玩笑,偶尔搞坏,像朋友那样的亲近相处! 她们觉得王臣不再是那个虽然完美却总隔着一层的头牌, 反而更像一个体贴迷人、偶尔会耍点小坏、能让她们身心彻底放松沉醉的“老朋友”或“秘密情人”。 “哎呀,王臣,感觉你这次回来,更会疼人了?” 一位穿着真丝短裙的富婆靠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娇嗔道。 王臣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磁性: “差点失去最重要的家人,才知道能拥有当下的快乐,多么值得珍惜。” 这话半真半假,却瞬间击中了女人的心扉。 能把这样一个要颜值有颜值、要本事有本事、要情商有情商的“男神”拥入怀中, 短暂地拥有,对她们而言,不仅是生理的满足,更是极大的心理慰藉和虚荣心的满足。 她们越发觉得那十万块花得值,甚至盘算着合约到期后是否要续上。 王臣周旋其间,看着她们被哄得心花怒放,对自己越发依赖,心中却清明如镜。 这只是还债的方式,也是他快速积累资本和人脉的捷径。 身体的付出,在末世挣扎过的他看来,并非不可接受,只要能换来在乎的人安稳生活,一切都值得。 夜更深了,嘉乐迪外的上海霓虹闪烁,繁华如梦。 王臣送走最后一位心满意足的金主,站在走廊尽头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而冷静。 情债肉偿,钱债路长。 但他王臣,一步一个脚印,总能走出一条生路。 第52章 霓虹深处,旧识按摩 时间滑入96年的深秋,空气中已带上了明显的凉意。 临近元旦,上海浦东这片热土却仿佛感受不到季节变换,开发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 放眼望去,到处是林立的塔吊、轰鸣的工地和如蚂蚁般忙碌的建筑工人。 全国各地的农民工如同潮水般涌入这座梦想之都,试图抓住时代赋予的淘金机会。 巨大的人口流动和躁动的荷尔蒙,催生了许多边缘行业。 夜幕降临后,某些区域的霓虹灯变得格外暧昧, “温州发廊”、“休闲按摩”、“美容中心”的招牌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穿着暴露的“洗头妹”、“站街女”站在灯光昏暗的门口,对着过往的行人,特别是那些刚领了工钱、精力无处发泄的工人们,抛去意味不明的眼风。 与此同时,拆迁带来的财富效应让许多上海本地人一夜之间腰包鼓了起来,消费能力陡增。 连张桥村这样的近郊村落也受到影响,村里的空房变得紧俏,租金看涨,就连地里的蔬菜,也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这天晚上,王臣下班比平时更晚一些。 伺候好那几位需求旺盛的富婆,饶是他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也感到腰背一阵阵酸胀。 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回到张桥村口时,已是夜深人静。 村口原本闲置的一栋两层小矮房,不知何时竟亮起了灯光,还是那种暧昧的、带着粉色的日光灯。 门口挂着一个简陋的灯箱招牌, 上面写着“艳艳发廊:按摩、洗头”。 王臣心下明了,这大概就是村里最近传言的、新开的那种“不剪头发”的发廊。 他本无意招惹,但此刻身上的酸疼实在难忍,想着正规按摩店这个点早关门了,不如就在这里简单按按,缓解一下疲劳也好。 他停好自行车,推开了那扇贴着磨砂薄膜的玻璃门。 屋内灯光比外面看起来更粉更暗,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和洗发水混合的味道。 地方不大,摆着两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按摩椅,此刻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女人正背对着门口,在收拾着台面上的东西。 听到门响,女人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王……王臣?” “沈艳?” 王臣有些意外,眼前这个穿着紧身毛线裙、化着浓妆的女人,竟然是以前在嘉乐迪做过公主的沈艳! 他对她有印象,江西妹子,二十二三岁年纪,在嘉乐迪的时候不算最出挑的,但性子还算爽利,也不像有些人那样势利眼。 上次给润妍捐款,名单里似乎也有她的名字,虽然捐的不多,但那份心意王臣记得。 “真是你啊!” 沈艳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有些不太自然的局促,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刚下班,路过,看着亮灯,就进来看看。” 王臣笑了笑,目光扫过这间狭小的发廊,“你……这是自己出来做了?” “嗯……”沈艳点点头,语气带着点无奈和认命, “在嘉乐迪老是赚不到大钱,出台又不敢……就寻思着攒点钱自己弄个小店。 这边工地多,工人多,生意……还过得去。” 她说着,打量了一下王臣,见他脸上带着疲惫,便试探着问: “你这是……累了?想按按?” “是啊,腰酸背痛的。”王臣活动了一下肩膀,“你这儿有什么项目?” “就……洗头,按摩,推背……” 沈艳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有些闪烁,明显话里有话,“全套……都有。” 王臣不是雏儿,自然明白“全套”在这种地方的涵义。 他看了看沈艳,这个曾经在嘉乐迪灯光下显得有几分羞涩的姑娘, 如今在这粉红灯光下,眉眼间已染上了风尘,但眼底那份曾经的善意似乎还没完全磨灭。 他想起她也曾为润妍尽过一份心,那份情,他记着。 “那就……照顾一下你生意。” 王臣语气轻松,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 “来个全套吧,怎么舒服怎么来。” 沈艳看到那几张百元大钞(这远超过通常的收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这……太多了……” “拿着吧,以前在嘉乐迪,也没少受你照顾。”王臣摆摆手。 沈艳不再推辞,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她犹豫了一下,没引他去那两张按摩椅,反而低声道: “楼上……楼上我自己的房间安静点,也干净……去楼上吧?” 王臣微微挑眉,但也没反对。 既来之,则安之。 跟着沈艳走上狭窄的楼梯,二楼是一个小小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透着女儿家闺房的气息,与楼下发廊的暧昧氛围截然不同。 “一般客人……都在楼下。” 沈艳的脸微微泛红,声音更低了,“你……你不一样……” 王臣看着她羞窘又带着几分期待的样子,心下了然。 在嘉乐迪的时候,他就是所有公主私下倾慕和议论的对象,能和他发生点什么,大概是很多公主藏在心底的幻想。 如今自己送上门,对于沈艳来说,恐怕不仅是生意,更带着点圆梦的味道。 他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脱掉了外套。 沈艳看着他高大健硕的身材和那张在昏暗灯光下依旧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伸出手,开始为他按摩肩膀。 她的手法并不算特别专业,但很用心,指尖带着温度,一点点揉开他紧绷的肌肉。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王臣闭上眼,享受着这带着别样意味的放松。 身体的疲惫在指尖下渐渐消散,另一种躁动却悄然抬头。 他知道,今夜这份“按摩”,注定不会止步于简单的推拿了。 既是还情,也是各取所需。 在这霓虹照不到的城乡结合部,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 第53章 红房子发廊 王臣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呼吸孔里, 鼻腔里充斥着廉价精油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并不算好闻,却有一种令人放松的市井气息。 沈艳的手劲不小,带着常年劳作的粗糙感,但穴位拿捏得竟有几分准头, 一下下揉捏着他紧绷的肩背肌肉,酸胀之余,确实带来一阵阵舒缓的松弛感。 加上她温声细语的闲聊,王臣确实感到一种疲惫后的昏昏欲睡。 从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中,王臣大致拼凑出了她的故事: 老家在更偏远的地方,嫁了个浙江金华比自己小五岁的男人,机缘巧合在一起,生了个三岁的女儿。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只好只身跑来上海打工,女儿留给婆婆带。 言语间,有对女儿的思念,也有对生活无奈的叹息。 沈艳对王臣本就心存好感,他上次的慷慨解囊和这次的突然到来, 都让她觉得这个英俊得过分的年轻人似乎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 一个人在上海漂泊的孤寂,让她忍不住话多了起来,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依靠和倾诉的树洞。 王臣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感受着背后按摩手法.... 按压从肩背逐渐向下,后腰…… ...... 王臣心下了然。 这按摩技术,确实算不上好.. 甚至有...透着一股明显的生疏感,看来她做这个并不多,或者并不擅长此道。 随后.... 带着沐浴后残留的廉价香皂味和女性自身的香水玉手,在他的背上...揉捏着! 王臣依旧没有动弹,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让她自己动手的架势。 他大概能猜到,这个独自在外、背负着生活重压的女人,或许需要的并不仅仅是金钱, 也可能渴望一份短暂的、真实的体温慰藉,用以驱散异乡深夜的冰冷与孤独。 既然如此,他便配合吧。 就当是……回报她上次那碗面的善意,以及此刻这份笨拙却真实的靠近。 ...... 一切平息后,王臣起身穿衣,动作利落。 沈艳裹着那条薄薄的毛巾,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有些迷离又有些羞赧地看着他。 在他即将拉开门离开的瞬间,沈艳忽然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下班累了……就来看看我,好吗?” 王臣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也没有立刻回答。 直到他跨上二八大杆,自行车在寂静的夜里响起车轮声,车子驶出十几米, 即将拐进张桥村的巷口时,夜风才隐约飘回来一个简单的字: “好。” 虽然轻飘飘的,几乎被寂静的夜色掩盖, 但一直站在门口目送他的沈艳,却清晰地捕捉到了。 她望着王臣和他车子消失的方向,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 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涩、满足与期盼的真心笑容。 这个夜晚,似乎不再那么寒冷和难熬了。 第54章 夜归探异与收回偏房 深夜三点多的张桥村,万籁俱寂,连虫鸣都稀疏了。 王臣拖着略显疲惫却精神亢奋的身体回到白家小院。 院门虚掩着,为他留着。他悄无声息地走进去,看到白雪房间的窗户漆黑一片,想必早已熟睡。 想到她这段时间照顾女儿、操持家务,身心俱疲,王臣不忍心再去打扰她休息,便轻手轻脚地转向了自己那间许久未住的偏房。 偏房虽然简陋,但被白雪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简单洗漱后躺下,却并没有立刻入睡。 今晚应对那几位富婆,看似游刃有余,实则也需要耗费心神去迎合和引导。 但奇怪的是,他并未感到以往那种心理上的倦怠,反而觉得头脑异常清明, 身体深处似乎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涌动,尤其是双眼,有种温润饱满、视线格外清晰锐利的感觉。 他心中一动,集中精神内视。 果然,意识深处那代表精神力的能量团,不仅完全恢复,似乎比之前更加凝实和充沛! 是因为近期频繁使用异能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 还是因为……王臣脑海中闪过那几个女人痴迷满足的脸庞,莫非这种特殊的“滋养”也对异能有促进作用? 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 他尝试着将一丝精神力凝聚于双眼,看向墙壁。 起初并无异样,但当他持续专注,精神力缓缓提升时,眼前的墙壁似乎变得有些……模糊透明? 他能隐约“看”到墙壁另一侧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模糊轮廓! 虽然极其微弱且不稳定,瞬间就因精神力的剧烈消耗而中断,视线恢复正常,但王臣的心脏却砰砰狂跳起来! 透视?! 虽然只是雏形,但这无疑是异能的一个巨大进步! 这意味着他的精神力无论是质还是量,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那么,之前设想的更深层次的应用—— 更强效的催眠、梦境入侵、甚至直接读取或复制对方记忆深处的技能信息——是否也变得可能? 巨大的兴奋感驱散了所有睡意。 他迫不及待地想找机会试验。 明天,明天就去嘉乐迪,找那些驻唱歌手试试! 如果能快速复制他们的演唱技巧和乐理知识,无疑能极大提升他在夜场的价值和赚钱速度,还能为将来可能涉足更正规的娱乐圈打下基础。 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试验新能力的渴望,王臣终于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偏房的小窗洒在王臣脸上。 他睡得正沉,却感觉一个温软的身体悄悄钻进了自己被窝,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睁开眼,看到白雪正像只小猫一样依偎进他怀里,脸上带着一丝调皮和满足的笑容。 “醒了?”王臣笑着搂住她,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怎么跑这边来了?” “早上醒来身边没人,看到院子里的自行车,就知道你怕吵到我,睡这边了。” 白雪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小声嘟囔着, “以后不许这样了。”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王臣: “以后不管你多晚回来,都必须回我们屋睡。我不怕吵,我想你回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你。”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语气却很坚决, “这个偏房……以后就别要了。空着也是浪费,我看村里最近也有外面来打工的人想租房子, 虽然租金不多,但一年也能有个几千块补贴家用呢。你看怎么样?” 王臣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眼神清澈,带着对未来的精打细算和对他的全然依赖。 他心中一片柔软,立刻点头: “好,都听你的。反正太晚的话,我就在嘉乐迪旁边那个小出租房里凑合一下,不来回折腾了也行。” 那是他之前为了方便偶尔租下的一个小单间。 见他答应得痛快,白雪脸上顿时绽开笑容,主动仰头亲了他一下: “那就说定了!今天我就把这里收拾一下,看看能不能租出去。”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爱抚了一番,直到日头升高才起身。 王臣看着白雪忙碌着收拾偏房的身影,又感受了一下体内充沛的精神力,对今天去嘉乐迪“试验”新能力充满了期待。 还债之路漫漫,但每一步,他都走得更加扎实,更有底气。 第55章 师者初心,校园相伴 日子平静地流淌,但白雪的心却无法真正安宁。 看着王臣每日奔波,深夜才归,独自扛着那如山的一百多万巨债,她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 自己每天在家除了做些家务,便是无所事事地等待,这种无力感让她倍感煎熬。 她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哪怕只能分担一点点,也好过全然依赖。 “王臣,”这天晚上,她偎在王臣怀里,轻声说出思量已久的想法, “我想出去找点事做……总不能一直让你一个人这么辛苦。 我看镇上也有招工的,我……我去试试好不好?多少能补贴一点家用。” 王臣低头看着她眼中的恳切与不安,知道她是真的在家里闷坏了,也是真心疼他。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有点事做,人也精神些。不过别太累,就在镇上找,方便照应。 明天我早点出去,帮你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活儿。” 白雪见他答应,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第二天下午,王臣比平时更早出了门,却没有直接去嘉乐迪,而是先在张桥镇上转悠起来。 他仔细看着电线杆上和店铺门口贴的招工启事,多是餐馆服务员、超市收银、服装店导购之类, 要么工作时间长,要么环境嘈杂,他并不想白雪去受那种累。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张桥一中的门口。 正是放学时间,学生们蜂拥而出。 王臣目光扫过校门口的宣传栏,忽然,一则用红纸写的招聘启事吸引了他的注意—— “急聘初中英语代课老师一名,待遇面议。” 英语老师? 王臣心中一动。 他记得很清楚,白雪当年是考上过大学的,好像还是外语专业, 只是因为后来家里突生变故,才不得已辍学回家,没多久就嫁了人。 教个初中英语,对她来说应该绰绰有余! 这工作体面、稳定,环境也好,还能和润妍在一个学校,互相有个照应,简直是再完美不过的选择! 王臣立刻大步走进学校,径直找到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高飞是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为找不到合适的代课老师发愁。 看到王臣进来,他有些意外。 “高校长,打扰了。” 王臣礼貌地开口, “我看到门口招聘英语代课老师的启事,想来推荐个人选。” “哦?谁啊?”高飞推了推眼镜,问道。 “我爱人,白雪。”王臣直接说道, “她以前是大学生,读的外语专业,英语基础很好。人也耐心细致,应该能胜任初中英语教学。” “白雪?”高飞校长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了。 张桥镇就这么大,白雪这个漂亮寡妇带着女儿生活不易,前段时间女儿还差点没了, 这事儿在镇上早就传遍了,医院120还是他帮忙叫的。 他对白雪印象不坏,知道是个本分人。 现在听说她竟然是大学生辍学,更是高看了一眼。 他心里迅速盘算起来:找个知根知底的本地人代课确实比找外面不了解的强; 白雪家境困难,这算是对贫困户的帮扶,说出去也好听; 而且她女儿还在自己学校读书,她工作肯定会更加尽心尽力…… 想到这里,高飞校长脸上露出了笑容: “白雪同志啊……我知道我知道。她真是大学生? 那教初中英语肯定没问题! 我们正缺人呢! 这样,你让她明天早上就来学校报到,先试讲一下,没问题就直接上岗! 待遇方面,按学校代课老师的标准来,虽然不算高,但也稳定。”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王臣心中大喜,连忙道谢: “太好了!谢谢高校长!她明天一定准时到!” 当天凌晨下班回家,王臣发现白雪果然还没睡,还在灯下做着针线活等他。 他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真的?去一中当英语老师?” 白雪听到消息,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我真的可以吗?” 她辍学多年,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当然可以!”王臣握住她的手,语气肯定, “高校长都答应了!你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底子,教初中肯定没问题!以后还能和妍妍一起上下学,多好!” 白雪看着他鼓励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渐渐被兴奋和期待取代。 是啊,能重新接触书本,站在讲台上,还能陪伴女儿,又能为家里分担压力,这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 她用力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是高兴的眼泪。 翌日一早,王臣特意起了大早,陪着白雪早早来到张桥一中。 高校长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简单问了白雪几个专业问题,白雪虽然有些紧张,但底子还在,回答得条理清晰。 高校长满意地点点头,直接带着她去见了英语教研组的组长,办好了简单的入职手续。 当那枚写着“张桥镇第一中学”的校徽别在白雪胸前时,她激动得手指都有些颤抖。 看着妻子穿着整洁的衣服,站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脸上重新焕发出自信和知性的光彩, 王臣站在窗外,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白雪,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困守庭院、无助等待的柔弱寡妇。 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舞台,用知识和能力,开始了人生新的篇章。 而他们的家,也似乎因为她的这份改变,注入了更多希望和力量。 第56章 初绽讲台,食堂温馨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明亮的玻璃窗,在黑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雪站在讲台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忐忑。 台下,几十双清澈又带着好奇的眼睛齐刷刷地望着她,这些半大的孩子,目光最为直接。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素雅得体的衬衫和长裙,将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显得既端庄又亲和。 当她用略带紧张却依旧清脆悦耳的嗓音说出“Good morning, class”时,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响起参差不齐却格外响亮的回应: “Good morning, teacher bai!” 第一堂课,白雪准备的是简单的自我介绍和基础对话。 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柔和,语速放缓,遇到学生发音不准或不敢开口时,便投去鼓励的眼神,耐心地重复引导。 她的英语发音标准流畅,带着一种学生从未听过的悦耳韵味,板书也清秀工整。 渐渐地,学生们从一开始的好奇观望,变得专注投入。 尤其是那些正处于青春期的男生,看着讲台上这位新来的、漂亮得不像话、声音又好听、还温柔有耐心的英语老师, 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坐得笔直,回答问题格外踊跃,仿佛谁声音大谁就能得到老师更多的关注似的。 而教室后排窗户边,偶尔有其他班级没课或是“恰好路过”的男老师, 目光也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来,偷偷打量着那道窈窕的身影,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白雪这种兼具美貌、知性与一丝脆弱温柔气质的中年美妇,对异性的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当下课铃声响起,白雪说完“class is over”,学生们竟有些意犹未尽, 甚至有几个大胆的男生跑上讲台围着她问问题,直到下一节课的老师来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走出教室,白雪轻轻舒了口气,后背竟出了一层薄汗,但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喜悦。 她做到了! 站上讲台的感觉,远比她想象的要好! 另一边,王臣送完白雪后并没离开,而是在校园里随意溜达着。 他挺拔的身姿和俊朗的容貌引得不少早操结束的学生频频侧目,猜测着这是哪个新来的老师或是谁的家长。 好不容易等到第三节课下课铃声响起,王臣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朝着教学楼走去。 刚走到初三年级的走廊,就看到白润妍从教室里冲出来,一脸难以置信的兴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哥哥!哥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妈妈……妈妈真的来我们学校当老师了?!还是教英语?” 王臣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这会儿应该刚下课。” 正说着,白雪也从另一边的教师办公室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刚下讲台的红晕和光彩。 “妈!”白润妍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过去,抱住了妈妈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你真的成我们老师啦!太棒了!我们班同学都说新来的英语老师超级漂亮!我说那是我妈,他们还不信呢!” 白雪被女儿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迎面走来的王臣,眼中满是感激和幸福。 “走,吃饭去。”王臣自然地走到她另一边, “庆祝白老师第一天上班,今天我们吃食堂小灶,我请客。” 一中食堂有教师窗口,菜品比学生窗口更丰富些。 王臣虽然不是老师,但他刷脸卡付钱,食堂阿姨看着这一家颜值逆天的组合,笑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给他们打了四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蒸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蛋,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他们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中午的食堂人声鼎沸,大多是匆匆吃饭的学生,也有一些老师。 但他们这一桌,毫无疑问成为了整个食堂的焦点。 “快看!是白老师!” “还有校花白润妍!” “那个男的是谁?好帅啊!是白老师的……” “好像是一家三口?天哪,这颜值……绝了!” 窃窃私语声和羡慕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 王臣从容不迫,细心地给白雪和润妍夹菜。 白雪还有些不适应成为焦点,微微低着头,小口吃着饭,但嘴角的幸福笑容却藏不住。 白润妍则挺直了腰杆,一脸骄傲,享受着周围同学投来的羡慕眼神。 男的俊美无俦,气质不凡; 女的温婉知性,明媚动人; 女儿清纯靓丽,青春逼人。 这一家人坐在一起,简直像一道发光体,和谐养眼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许多男生一边扒拉着饭,一边偷偷看着白雪,心里哀叹: 为什么漂亮老师都是别人家的老婆? 许多女生则看着王臣,又看看白润妍,同样是满心羡慕: 为什么帅爸爸和漂亮妈妈都生在别人家? 这顿工作餐,吃得格外温馨又“拉仇恨”。 王臣看着身边巧笑嫣然的妻女,感受着这平淡却真实的校园烟火气,心中一片宁静。 欠下的巨债依然沉重,未来的路也并非坦途, 但至少此刻,阳光正好,他们在彼此身边,这就够了。 第57章 闺蜜相伴,暗室生香 白雪的生活因为重返校园而变得充实且充满阳光。 教师这份职业不仅给了她一份稳定的收入,更重要的是让她重新找回了自信和价值感。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附于男人、困于方寸之地的柔弱寡妇,而是在讲台上挥洒知识、赢得学生尊敬的白老师。 更让她开心的是,在学校里,她交到了两个年纪相仿、性情相投的闺蜜——孙倩和美红。 她们都是初中部的班主任,孙倩教语文,美红教数学,两人都是师专毕业, 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青春洋溢,是这个学校原本公认的“两大美女老师”。 白雪的到来,毫无疑问地“夺走”了她们颜值天花板的头衔。 但出乎意料的是,孙倩和美红并没有因此排挤她, 反而被白雪身上那种经历过风霜后沉淀下来的温婉知性、以及略带一丝脆弱的美感所吸引, 再加上三人同在一个办公室—— 初中一年级教师办公室就她们三位女老师——朝夕相处,关系迅速升温。 她们会一起讨论教学难题,分享班级里的趣事,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 偶尔下班后还会约着去镇上新开的甜品店坐坐。 孙倩活泼开朗,美红细腻温柔,白雪沉静包容,三人性格互补,很快便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 有了朋友的陪伴和工作的充实,白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整个人都焕发出新的光彩。 王臣偶尔来学校,看到白雪和同事有说有笑、神采飞扬的样子,也彻底放下心来。 他能感觉到,白雪正在真正地融入这个时代,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生活圈,这是他非常乐于见到的。 这天下午,王臣在自己嘉乐迪附近租的小单间里补觉。 昨晚场子里应酬到很晚,他需要恢复一下精神。 睡得正沉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将他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以为是房东来收水电费,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的却不是房东,而是提着一个保温桶、笑吟吟的张敏。 “怎么是你?” 王臣有些意外,随即是惊喜。他侧身让她进来,“快进来。” 张敏走进这间不大的屋子,打量了一下简单却整洁的环境,将保温桶放在小桌上,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和想念: “怎么?不欢迎啊?好久没见你了,心里惦记着。 以前你不是告诉过我这个地方嘛,正好炖了鸡汤,就给你送点过来补补。” 她今天穿了件素色的连衣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脸上略施脂粉,眼神流转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和直接的情意。 王臣看着她,心中也是一暖。 对这个在他最艰难时毫不犹豫拿出全部积蓄、 又在他初来这个世界时给予他身体慰藉和温暖的女人,他始终存着一份不同于他人的感情。 “欢迎,当然欢迎。” 王臣笑着关上门,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正好想你了。” 这亲密的接触让张敏身体微微一软,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眼神变得水汪汪的: “就会说好听的……鸡汤还热着,快趁热喝……” 王臣却哪里还顾得上喝鸡汤。 美人在怀,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大手贴近了她的裙子。 张敏嘤咛一声,手中的保温桶差点掉地上,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今天过来,送鸡汤是借口,想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目的。 初尝情欲滋味的少妇,....又是面对王臣这样极品的男人,几天不见,心里早已想得发慌。 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人相互聊天,诉说衷肠! ........ 王臣也尽情陪她说些后世的动作危险剧情! ....... 他发现自己这具经过末世最强基因改造的身体,在这方面似乎有着无穷的潜力和耐力。 最近周旋于多个女人之间,非但没有感到疲惫, 反而像是一种特殊的修炼,精神愈发饱满凝练,异能也在不知不觉中精进。 就如此刻,他甚至能分出一丝心神,将精神力如同蛛网般缓缓向外蔓延。 方圆百米之内,隔壁房间的租客在看电视,楼下小卖部老板娘在算账,街对面行人匆匆走过的脚步声…… 甚至更细微的动静,都如同立体影像般清晰地反馈在他的“神识”之中, 虽然还达不到透视那么清晰,但对环境的掌控力已然大大提升。 这种奇妙神识扫描体验,让他更加兴奋。 动静很大... 两人久别重逢的纯诉苦....纯聊天...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只是聊天而已。 张敏靠在王臣怀里..... 王臣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你呀……真是头不知餍足的蛮牛……” 张敏缓过气来,娇嗔地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脸上却满是饕足的红晕。 王臣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是你送上门来的吗?”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张敏才起身穿衣,看着王臣把她带来的鸡汤喝掉, 又仔细帮他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床铺,这才心满意足、眉眼含春地离开了。 送走张敏,王臣站在窗边,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和愈发敏锐的神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这90年代的上海,这复杂的情债钱债, 他似乎,越来越能游刃有余地掌控了。 第58章 魔眼偷师,歌惊四座 在嘉乐迪的日子,对王臣而言,与其说是在工作,不如说是一场付费的“技能进修”。 凭借“惑心”魔眼带来的亲和力与日渐精熟的催眠技巧, 他轻松成为了舞厅里最受欢迎的男公关,点他的台需要提前预约,小费拿到手软。 但这并非他真正的目标。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些身怀绝技的人身上。 吧台后,那个能同时抛接三个调酒壶、花式调出各种炫目鸡尾酒的金牌调酒师阿KEN; 舞池中央,那个能跳出完美迈克尔·杰克逊太空步、引得全场尖叫的舞王阿强;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舞台上的乐队——键盘手老猫、吉他手阿斌、鼓手小杰, 以及那位总能将张学友、刘德华的歌曲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头牌驻唱歌手阿伦。 王臣的“魔眼”异能,在持续的运用和自身精神力的增长下,悄然升级了。 他不再满足于植入简单的念头。 当他更长时间、更专注地凝视目标的眼睛,尤其是在对方全神贯注施展技能时,他竟能“抓取”到对方脑海中流动的信息碎片! 那不是系统的知识灌输,而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复制”。 他端着酒杯,倚在吧台边,目光“不经意”地锁定了正在炫技的调酒师阿KEN。 精神高度集中,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 刹那间,阿KEN手腕翻转的力道、摇晃酒壶的节奏、甚至对几种基酒混合比例的肌肉记忆碎片,如同涓涓细流,涌入王臣的脑海。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吧台另一侧无人处,拿起几个空瓶尝试了一下,动作竟已有了五六分模样,只是熟练度还远远不够。 这让他心跳加速。 接下来的日子,他成了舞厅里最“好学”的员工。 他会点一杯最便宜的酒,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目光灼灼(实则暗中运用异能)地“欣赏”头牌歌手阿伦的表演。 阿伦沉浸在歌声中时,眼神是放空的,这给了王臣绝佳的机会。 一次次凝视,一段段关于气息运用、鼻腔共鸣、情感投入的技巧碎片被王臣汲取。 他甚至能捕捉到阿伦模仿各位天王歌手时细微的发音特点和台风转换诀窍。 他会邀请舞王阿强喝酒,在对方吹嘘舞技时, 真诚(运用了少许“你好厉害”、“我想学”的暗示念头)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然后“复制”到几个标志性舞步的发力方式和连贯技巧。 他最大的收获来自乐队。 键盘手老猫弹奏流行金曲的伴奏指法、吉他手阿斌的华彩Solo片段、甚至鼓手小杰复杂的节奏型……都成了王臣“偷师”的目标。 他的大脑如同一个贪婪的硬盘,疯狂下载着这些技能碎片,并在无人时默默整理、练习、融合。 末世锻炼出的恐怖学习能力和身体协调性,让他能迅速将这些碎片转化为实际能力, 虽然每一项都还达不到原主的精湛程度,但组合起来,已足够惊人。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尤其是一个开着“学习挂”的人。 这天晚上,嘉乐迪气氛正酣,台下坐满了客人。 然而,头牌阿伦却因急性肠胃炎,在上台前一刻捂着肚子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领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怎么办?阿伦的场子谁顶?客人都是冲他来的!” 台下已有客人开始起哄催促。 领班目光扫过后台,最后病急乱投医地落在了正因为“偷师”了老猫一段精彩钢琴Solo而心情愉悦的王臣身上。 “王臣!对!你!你长得帅,人气又高,上去顶一会儿!随便唱两首暖场,我跟客人解释一下!” 领班抓着王臣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臣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他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谦逊: “领班,我……我没怎么唱过,怕搞砸了……” “没事!你就站上去,对着话筒哼几句都行!稳住场面就行!完了给你包个大红包!” 领班几乎是哀求了。 “那……我试试吧。” 王臣“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从容地走上舞台。 炫目的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将他俊美无俦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愈发耀眼台下原本躁动的客人瞬间安静了不少, 尤其是女客们,眼睛纷纷亮了起来。 王臣走到键盘前,对有些错愕的老猫低声道: “猫哥,《爱如潮水》降b调,节奏慢一点,跟着我。” 老猫下意识地点点头。 王臣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眼底微光流转,一丝极其细微的精神波动扩散开来, 并非强制催眠,而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轻轻荡起“期待”、“欣赏”、“包容”的涟漪情绪。 然后,他对着话筒开口了。 声音一出,全场寂静。 那不是阿伦模仿张学友的醇厚,而是一种清亮中带着磁性,略带一丝沙哑颗粒感的独特嗓音。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音准极佳,气息稳定,情感投入得恰到好处—— 这正是他连日来从阿伦那里“复制”并融会贯通的唱腔技巧! 一首《爱如潮水》被他唱得深情款款,荡气回肠。 台下观众都听呆了。 这……这个陪酒帅哥,唱歌居然这么好听? 完全不输阿伦啊! 老猫的伴奏也从最初的生涩配合,变得越来越流畅,他惊讶地发现,王臣对歌曲结构和节奏的把握极其精准。 一曲终了,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 “安可!” “再来一首!”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王臣站在台上,感受着久违的(末世前曾在广播里听过)万众瞩目的感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魔眼的效果、复制来的技巧、以及他自身优越的条件完美结合。 他没有停下,趁热打铁。 “谢谢大家。下一首,是我自己很喜欢的一首歌,也送给大家。” 他继续说道,声音透过话筒传遍舞厅每一个角落, “《情非得已》。” 这是他“写”的歌? 台下观众更是好奇爆棚。 轻柔的吉他分解和弦(他示意吉他手阿斌跟上)响起,王臣用一种更温柔、更青涩的嗓音唱起了这首未来才会爆红的神曲。 新颖动听的旋律、朗朗上口的歌词,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台下客人,无论男女,都沉浸在这新鲜又迷人的旋律中。 一些女客甚至跟着节奏轻轻摇摆起来。 接着是《小薇》,“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薇……” 简单直接的情歌,被他唱得真挚动人。 最后,他以一首节奏更强劲、带点悲怆江湖气的《伤心太平洋》收尾, “离开真的残酷吗?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 这首歌的力度和情绪爆发力,被他运用从阿伦那里复制来的技巧演绎得淋漓尽致,将现场气氛推向最高潮! 三首“原创”歌曲,风格各异,却首首抓耳,仿佛都是经过市场检验的金曲! 加上他俊朗的外形和魔眼带来的无形感染力,整个嘉乐迪彻底沸腾了! 领班在后台张大了嘴巴,随即狂喜! 捡到宝了! 这王臣简直就是摇钱树啊! 从此,王臣在嘉乐迪不再仅仅是陪酒的男公关“臣少”,更是身价倍增的驻唱歌手“小王哥,或者小王子”! 他的班次调整,驻唱成了主业,陪酒反而成了点缀,收入再次翻了几番。 消息很快传回白家。 白雪既为他的出色感到骄傲,又不禁为那更加复杂喧嚣的环境暗自担忧。 而白润妍,则对这位仿佛无所不能的“臣哥哥”崇拜到了极点。 王臣站在霓虹闪烁的舞台中央,听着台下疯狂的呐喊, 知道他的娱乐圈之路,已经从这间舞厅,正式开始了。 第59章 夜场初体验,家人的认可 王臣的作息逐渐定型。 凌晨两点多,嘉乐迪的霓虹渐熄,他才带着一身烟酒混合的气息下班回家。 一觉睡到上午十点,起床洗漱,褪去夜晚的浮华,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他便直奔张桥一中。 这几乎成了他的日常。 十一点多,正好赶上学校午休。 他会先去找白雪,有时她还在批改作业,他便安静地等在办公室外,看着窗内那个专注的知性侧影,心中一片宁静。 有时则会先去高二年级等白润妍放学。 然后,一家三口便会汇合,一起去食堂吃饭。 这个高颜值组合很快成为了一中食堂每日必现的风景线。 学生们从最初的惊艳、议论,到后来的渐渐习惯,甚至有些羡慕这种温馨的家庭氛围。 在这个过程中,王臣也自然而然地认识了白雪的两位闺蜜,孙倩和美红。 孙倩活泼开朗,第一次见到王臣时,眼睛瞪得溜圆,拉着白雪到一边低声尖叫: “雪姐!这就是你家那位? 天呐!比她们说的还要帅一百倍! 你真是捡到宝了!” 美红性格细腻些,但看向王臣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惊艳和欣赏,脸上总会飞起两抹红晕。 她们几乎是毫不掩饰对王臣的喜欢和崇拜。 王臣不仅外形出众,言谈举止间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源自末世经历)和偶尔流露的野性魅力,对她们这些年轻女老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们常常借着和白雪关系好,跑来一起吃饭,就为了能多看看王臣,跟他说几句话。 孙倩曾半真半假地搂着白雪感叹: “雪姐,要不是他是你家的上门女婿,我肯定就下手抢了! 这放在外面,得多少小姑娘扑上去啊!” 美红虽没那么大胆,却也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白雪听着闺蜜的玩笑,看着身边备受瞩目的男人,心里既甜蜜又有一丝微妙的占有欲。 她知道王臣的好,也庆幸自己能拥有他。 王臣对孙倩和美红的态度则大方得体,既保持距离又不失礼貌, 偶尔聊些学校趣事或流行话题,总能逗得她们咯咯直笑。 他很清楚自己的魅力,也乐于用这种无害的方式让白雪开心——被闺蜜羡慕,何尝不是一种满足? 很快到了周末,恰逢孙倩生日。 她早就对王臣工作的那个“传说中的”嘉乐迪充满了好奇, 这次借着生日,非要闹着去那里开个KtV包房庆祝。 “臣哥!就在你地盘上,你必须给我安排!我还没去过那种高级地方呢!” 孙倩抱着白雪的胳膊摇晃,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王臣。 白润妍更是雀跃不已: “哥哥!我也想去!我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她眼神里充满了对哥哥世界的好奇和向往。 就连白雪,虽然嘴上说着“那种地方吵吵闹闹的有什么好”,但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想去看看的念头。 她想更全面地了解王臣的生活。 王臣看着眼前三个女人(加上一个半大女孩)期待的眼神,哪里忍心拒绝。 他无奈地笑笑:“好,我去安排。不过说好了,就在包房里玩,别乱跑。” 他提前跟领班打好了招呼,留了一个中等的、环境最好的包间。 又把当晚几个指名他的预约都推掉了,专心陪家人给孙倩过生日。 对他而言,家人的感受远比那些富婆的钞票重要。 周六晚上,夜场通常八点才开始正式营业。 还不到七点,王臣就带着白雪、白润妍,还有精心打扮过的孙倩和美红,提前来到了嘉乐迪。 此时,会所里只有一些工作人员在做营业前的准备,打扫卫生、调试设备、吃晚饭。 大厅里灯火通明,没有了夜晚的迷离喧嚣,反而显出一种别样的安静和……平常。 王臣手里提着好几大袋刚刚买来的新鲜水果和高级糖果、巧克力。 他领着有些好奇和拘谨的家人们,直接来到了员工休息区。 “猫哥、斌哥、杰哥、KEN哥……大家还在吃饭?来来来,吃点水果糖果。” 王臣笑着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这是我爱人白雪,我妹妹润妍。这两位是我爱人的同事,今天过来玩。 前段时间我家妍妍生病,多亏大家帮忙,一直想谢谢大家。” 他轻轻推了推白润妍。 润妍立刻上前,漂亮的小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乖巧地鞠躬: “谢谢各位哥哥叔叔之前的帮助,润妍很感激大家。” 灯光下,白润妍清纯可爱的模样、乖巧礼貌的态度, 瞬间击中了这群在夜场见惯了风月女子的男人们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键盘手老猫最先反应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哎呦!臣哥你太客气了!这就是你那个妹妹啊?长得真水灵!真懂事!” “是啊是啊,举手之劳嘛!”吉他手阿斌也连忙摆手。 调酒师阿KEN翻着袋子:“哇!进口巧克力!臣哥破费了啊!” 鼓手小杰甚至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妹妹太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其他服务生、领班也围了过来,纷纷夸赞白润妍漂亮懂事,羡慕王臣有这么好的家人。 他们七手八脚地拿出各种小玩意——吧台送的精致打火机(被王臣瞪了一眼后赶紧收回去)、 果盘师傅现场雕的一朵萝卜花、服务员小姐姐送的可爱发卡、甚至后厨大师傅听说后非要塞过来的一盒刚烤好的蛋挞…… 白润妍怀里很快就被塞满了各种小礼物,弄得她小脸通红,连连道谢。 白雪看着这一幕,看着王臣和他的同事们自然融洽的相处, 看着女儿被真诚地喜爱和欢迎,心中最后那点对夜场的偏见和担忧也渐渐消散了。 这里,似乎也并不全是她想的那样不堪,至少,王臣在这里收获了真诚的友谊和尊重。 孙倩和美红跟在后面,看着王臣在同事间游刃有余、备受尊敬的样子, 看着他细心介绍家人、表达感谢的成熟稳重,眼里的星星冒得更多了。 预热结束,王臣带着她们前往预留好的包间。 身后的同事们纷纷笑着叮嘱: “臣哥,玩得开心点!” “嫂子,妹妹,玩得尽兴啊!” “生日快乐啊美女!” 走进包间,关上门,将外面的世界暂时隔绝。 孙倩终于忍不住兴奋地跳起来: “哇!王臣!你在这里人缘也太好了吧!他们都好喜欢你啊!” 美红也小声附和:“嗯,而且……感觉他们都挺真诚的。” 白润妍抱着一堆礼物,眼睛亮闪闪地看着王臣: “哥哥,你的同事们都好好哦!” 白雪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王臣身边,轻轻握了握他的手,眼中满是温柔和释然。 王臣反手握住她的手,对大家笑了笑: “好了,寿星最大,今天想唱什么、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音乐响起,彩灯旋转,这个位于夜场之中的小包间,充满了家人的温馨和朋友的欢笑。 对王臣而言,这一刻,比他在舞台上收获万千掌声时,更让他感到满足和踏实。 他最重要的世界,和他的工作世界,在这一晚,完成了第一次短暂而成功的交汇。 第60章 星光为他点亮,家人为荣 在KtV包房唱得尽兴,水果零食也吃了不少, 但孙倩、美红,甚至连白雪和白润妍的心思,早已飞到了晚上11点的演艺吧。 她们来此的最大目的,就是想亲眼看看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王臣。 “臣哥,就让我们去看嘛!我们都还没看过你表演呢!” 孙倩抱着生日皇冠,央求道。 美红也在一旁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白润妍更是直接拉着王臣的衣角,小鹿般的眼睛眨呀眨。 王臣看着她们,实在拗不过,只好无奈笑道: “好吧,不过那里人多嘈杂,你们一定要跟紧我,不能乱跑。” 他提前找到演艺吧的主管,说明了情况。 主管一听是臣哥的家人来了,格外重视,立刻让人在视野极佳的前排区域, 特意腾出了一个四人小卡座,并叮嘱附近的保安特别关照。 晚上十点多,演艺吧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灯光迷离,音乐动感。 王臣领着四个与这里氛围略显格格不入的女人穿过人群,来到预留的座位。 周围的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猜测着这群漂亮女人的来历,但看到她们身边围着的神情警惕、 体格彪悍的保安(王臣特意安排的),以及领路的是王臣本人,都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 调酒师阿KEN亲自过来服务,笑着对王臣眨了眨眼,然后为白润妍特调了一杯色彩缤纷、不含任何酒精的“梦幻星空”鸡尾酒, 又为白雪、孙倩、美红调制了酒精度数极低、果味浓郁的“夏日风情”。 精致的酒杯和美妙的口感,让第一次体验这种场合的四个女人惊喜不已,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十一点整,现场的灯光忽然暗下,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 “各位尊贵的来宾!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和尖叫, 欢迎我们嘉乐迪的骄傲——歌声能让你忘记烦恼,颜值能让你心跳加速的——臣哥!” 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口哨声瞬间爆发,几乎要掀翻屋顶。 孙倩和美红激动地抓住彼此的手,白润妍兴奋地坐直了身体, 白雪则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心跳莫名加速。 王臣抱着一把电吉他,从容地走到舞台中央。 他换上了一身更显舞台风格的修身黑衣,灯光下的他,俊美得有些不真实,嘴角挂着一丝慵懒而自信的微笑。 他没有多说废话,对着话筒轻轻“嘘”了一声,现场奇迹般地安静下来。 然后,清脆的吉他前奏响起。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薇……” 他开口清唱,声音透过优质的音响传遍每个角落,清澈、温柔,带着一丝故事感。 不同于cd里的原唱,他的演绎更添几分真诚和温暖。 当他唱到“小薇啊,你可知道我多爱你”时,目光温柔地投向台下卡座里的白润妍。 小丫头顿时羞红了脸,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周围不少女客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出羡慕的惊呼。 一首《小薇》暖场后,音乐节奏陡然一变,带上了强烈的鼓点和电吉他的嘶鸣。 “离开真的残酷吗?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 《伤心太平洋》的前奏响起,王臣的声音也变得沧桑而富有力量,他将末世挣扎的那份隐忍和不屈悄然融入歌声中,唱出了别样的江湖豪情和悲怆。 台下观众被他情绪感染,跟着节奏挥舞手臂,大声合唱,气氛热烈异常。 最后,音乐再次转换,变得轻快而浪漫。 王臣放下吉他,坐到键盘前,自弹自唱起那首《情非得已》。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 他的目光这次精准地锁定了白雪,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歌词里的情意,透过他的眼神和歌声,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白雪的脸瞬间红透,心脏狂跳,周围所有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她只看得见台上那个为她唱歌的男人。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自己的男人在舞台上拥有着怎样摄人心魄的魅力。 那不是简单的帅,而是一种掌控全场、星光熠熠的气场,是大明星的潜质! 孙倩和美红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双手捧心,眼里全是迷醉的星星。 她们此刻无比清晰地认识到,王臣根本不是她们平时接触到的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比拟的,他天生就该属于舞台。 三首歌,三种风格,被他完美驾驭。 表演结束,台下爆发出持久而热烈的掌声和安可声。 王臣鞠躬谢幕,目光再次与家人交汇,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这才走下舞台。 回到卡座,迎接他的是四双激动无比的眼睛。 “哥哥!你太棒了!你是大明星!”白润妍第一个扑上来抱住他。 “王臣!你简直……绝了!唱得真好听!”孙倩激动得语无伦次。 美红也用力点头,脸还是红红的:“真的……非常好听。” 白雪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那杯低度鸡尾酒递给他,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和无法掩饰的骄傲与爱意。 时间已过午夜,王臣还要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他本想送她们回家,但孙倩和美红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毫无睡意,加上时间太晚,白雪便邀请她们去张桥村的家里借宿一晚。 回到小院,洗漱完毕,安排住宿却成了问题。 王臣和白雪的房间自然让给了两位客人。 于是,许久未曾有过的,王臣、白雪和白润妍三人,再次挤在了那张属于润妍的、稍显狭窄的小床上。 白润妍兴奋地腻在王臣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今晚的见闻,对哥哥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久久不肯睡去。 另一边,客房里,孙倩和美红也毫无睡意,躺在床上兴奋地小声讨论着今晚的一切, 讨论着王臣的舞台魅力,语气里满是羡慕和激动。 白雪躺在王臣的另一侧,听着女儿兴奋的呢喃,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闺蜜的低语, 感受着身边男人平稳的呼吸和体温,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和满足填满。 虽然床有点挤,但这一夜, 所有人的梦里,都闪烁着舞台上那束追光,和光中央那个耀眼的身影。 第61章 家宴与“巨款”,温馨的烦恼 周末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 洒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砂锅上, 浓郁的鸡汤香味弥漫在整个小院。 白雪系着围裙,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看着灶台上炖得金黄酥烂的老母鸡。 今天王臣难得晚上九点才去上班,她特意杀了只鸡,想着好好聚一聚。 “王臣,”她擦擦手,对正在院子里陪润妍看书的王臣说, “你去趟张敏家,把灵儿和她婆婆亚萍婶都叫来吃饭。 还有,孙倩和美红也该起来了吧,让她们来帮忙,一起热闹热闹。” 王臣应了一声,放下书便出了门。 没多久,小院里就变得热闹非凡。 张敏抱着已经会摇摇晃晃走路、咿咿呀呀学语的白灵儿来了,婆婆白亚萍也跟着过来,脸上带着笑意。 孙倩和美红更是积极响应号召,几乎是马上起床了,洗漱完毕。 一下子,原本安静的小院涌进了八个人,瞬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爸爸~”小灵儿口齿不清地叫着,挣脱妈妈的手,摇摇晃晃地扑向王臣,张开小手要抱抱。 王臣笑着弯腰,一把将这个小粉团子抱进怀里,小灵儿立刻满足地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白润妍看着小灵儿独占着哥哥的怀抱,小嘴微微撅起,有一点点小吃醋。 但转念一想,这个小不点晚上又不会跟她抢哥哥,晚上自己还能腻在哥哥怀里睡觉呢! 这么一想,那点小醋意立刻就烟消云散了,反而拿出姐姐的派头,逗弄起小灵儿来。 女人们都挤进了厨房,各自施展拿手好菜。 张敏炒了个拿手的油爆虾,白亚萍拌了个清爽的凉菜,孙倩和美红也笨手笨脚地帮忙打着下手,洗菜切菜。 白雪作为主厨,统筹全局,小小的厨房里充满了锅碗瓢盆的交响和女人们的说笑声,烟火气十足。 王臣则抱着小灵儿,坐在院子里,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景象,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种平淡而热闹的家庭氛围,是他末世挣扎时从未敢想过的奢望。 午饭时分,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上了桌。 鸡汤、油爆虾、红烧鱼、清炒时蔬、凉拌菜……琳琅满目。 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这难得的团聚。 白润妍大病初愈后,第一次如此开心地和这么多人一起聚餐,小脸上始终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吃完饭,女人们收拾碗筷,王臣这才有空回到里屋,拿起昨晚红姐给他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包。 他之前没细看,直接塞进了抽屉。 打开包,里面是一沓沓捆扎整齐的百元大钞,还有一张工资条。 王臣拿起工资条细看,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个月的收入明细清晰列着: 少爷基本工资+台费: ¥ 38,500.00 演艺吧驻唱收入: ¥ 25,000.00 客人点歌、打赏: ¥ 18,800.00 (旁边还有红姐手写备注:几位老板(指经常来的富婆)几乎每晚都来捧场,小费给的格外大方) 工资条末尾的实发金额赫然是:¥ 82,300.00 而旁边那小山一样的现金,除了这八万多工资,显然还有额外五万多的小费 (那些富婆轮流来,几乎每晚都塞给他不少现金),加起来足足有接近十四万! 一个小包装得满满当当,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王臣拿着这笔“巨款”,走到正在厨房门口和孙倩她们说话的白雪面前,很自然地把整个包塞到她手里:“雪姐,这个月的。” 白雪疑惑地打开包,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钞票,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大了。 旁边的孙倩和美红好奇地凑过来一看,也同时发出了惊呼。 “天哪!这么多钱?!”孙倩的声音都变调了。 “这……这得有多少啊?”美红捂着嘴,难以置信。 白雪数了一下,手都有些发抖: “十四万……差不多……”她抬头看向王臣,眼神复杂,有惊喜,更有心疼。 她知道王臣在嘉乐迪赚钱,却没想到能赚这么多,这背后他付出了多少辛苦和应酬? 王臣笑了笑:“运气好,客人比较捧场。”他说的轻描淡写。 孙倩和美红看着白雪手里那包钱,眼睛都看直了,羡慕得无以复加。 孙倩半真半假地哀叹:“啊啊啊!雪姐!我嫉妒死了! 王臣又帅又会赚钱还这么顾家!我也要去找个这样的上门女婿!” 美红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也是同样的意思。 白雪被她们逗得哭笑不得,心里却涌起巨大的暖流和安全感。 她仔细地将钱收好,心里迅速盘算起来。 下午,她先拿出一些零钱,把附近几家零零碎碎欠了很久的小卖部、粮油店的钱都还清了。 然后,她数出五万整,来到张敏面前。 “敏姐,这五万你先拿着。”白雪将钱递过去。 张敏正在逗女儿,见状愣了一下,连忙推开: “哎呀,不急的,你们先用着,我这边不等着用钱。” 白雪却坚持塞进她手里: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现在宽裕点了,先还一部分,心里也踏实。剩下的我会尽快还你。” 她的态度很坚决。 张敏推辞不过,看着白雪真诚而坚持的眼神,只好收下,心里对白雪更是高看了一眼。 她知道,白雪这不是见外,而是骨子里的要强和原则。 夕阳西下,客人们陆续告辞。 小院恢复了宁静,但那份温暖和热闹似乎还残留着。 王臣准备去上班了,白雪帮他整理着衣领,看着他的眼神温柔似水。 “别太累着自己。”她轻声叮嘱。 “知道,为了你们,也值得。” 王臣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拿起外套,融入了夜色之中。 家里,白雪看着抽屉里剩下的九万块钱,感觉肩上的重担似乎轻了很多很多。 未来的日子,仿佛也随着这笔“巨款”和男人的担当,变得越来越清晰,充满了希望。 第62章 岁末回望,暖冬将至 时光荏苒,秋去冬来。 几个月的光景,白雪家的小院仿佛被温暖的春风持续吹拂,发生了翻天覆地却又静水流深的变化。 白雪早已不是那个困于愁苦的柔弱寡妇。 站在讲台上的她,自信、从容,知识的光芒让她本就温婉的容貌更添魅力。 她成了学生们喜爱的“白老师”,也成了办公室里孙倩和美红信赖的知心姐姐。 每天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生活充实而有意义。 更让她欣慰的是女儿白润妍。 大病痊愈后,润妍似乎更加懂事,学习成绩稳步提升,保持在年级前列,小脸上总是洋溢着开朗的笑容。 她知道,这背后离不开王臣亦兄亦父的关爱和辅导。 这个家,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动力。 而最大的变化,来自于经济上的彻底翻身。 王臣在嘉乐迪几乎成了传奇,每个月的收入稳定得惊人。 少爷的台费、驻唱的酬劳、客人特别是那几位固定富婆的打赏和小费…… 林林总总加起来,月入十多万成了常态。 那个装钱的小包,每次递到白雪手里,都是沉甸甸的。 那笔最初的五十万“巨债”,如同王臣隐约透露过的那样,再无人提及,仿佛从未存在过。 白雪心里明镜似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尤其是来自那些眼神炽热的富婆。 她大约能猜到王臣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换来了这免债的待遇。 每每深夜,感受到身边男人偶尔流露出的疲惫,甚至是身上极淡的、 不属于家里也不属于嘉乐迪的陌生香水味时,她心里会泛起细密的酸涩和心疼。 但她从未开口询问。 她没有立场问,也不想问。 她只知道,是这个男人将她和女儿从绝望的深渊拉回, 用他或许不那么“光明”的方式,扛起了这个家,给了她们富足安稳的生活。 她能做的,就是在每一个他归来的深夜,用最柔软的怀抱、 最极致的温柔去包容他、慰藉他,无声地告诉他,这里永远是他的港湾。 王臣也确实需要这样的港湾。 夜场的工作并非总是光鲜亮丽,面对刁蛮客人的无理取闹、强颜欢笑的应酬、甚至偶尔的轻薄,他也会积累负面情绪。 异能虽能解决很多问题,但并不能消除所有的不快。 这时,他偶尔会在下班后,绕到村头那家亮着粉灯的“温州发廊”。 洗头妹沈艳总是在等着他。 她话不多,手法却温柔而有力。 王臣会让她加个钟,做个全身按摩。 在沈艳这方狭小的房间里, 他无需伪装,可以彻底放松,甚至带着些许自由发挥的意味。 沈艳对这个英俊又带着一丝野性和疲惫的男人格外用心,几乎是倾尽所有地服务他, 温柔地为他做任何事,即使王臣脾气不好,她也只是默默承受。 她不懂他的世界,却能敏锐地感知他的情绪。 在沈艳的用心按摩下,王臣那些积压的郁气似乎真的随着汗水蒸发消散,只剩下心身愉悦。 从发廊出来,走在清冷的夜风中,他才能以更平静的心态回到那个有温暖灯光和等待他的女人的家。 转眼已是深冬,空气中弥漫着岁末的年味。 王臣来到这个陌生的九十年代,已经一年多了。 他兑现了最初的承诺,不仅活了下来,还让这个家越来越好。 他更记得对白润妍的承诺——每年都会陪她们一起过年。 盘算一下债务,那如山般的重压已然消失。 除了还欠着张敏十万块 (白雪坚持要留到最后还,以示最大的诚意和感谢), 其他的欠款,无论是医院的、还是之前零零碎碎借的,都已全部还清。 一家人终于可以彻彻底底地松一口气。 “哥,今年过年,我们多买点烟花吧!” 白润妍挽着王臣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憧憬着。 白雪在一旁笑着整理冬衣,接口道: “嗯,再买些好菜,包好多饺子。把白婶、敏姐、灵儿,还有孙倩美红她们都叫来一起吃年夜饭。” 王臣看着她们脸上轻松而幸福的笑容,心中一片暖融。 末世挣扎的惨淡画面偶尔还会闯入脑海,但已被眼前这份真切的热闹和温馨覆盖。 这个年,注定会是一个告别艰辛、充满欢声笑语的幸福年。 窗外的寒风似乎也不再刺骨,反而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温暖团圆的春天。 第63章 团圆除夕,因为有他 1996年的春节,在期盼中如期而至。 除夕一大早,白雪家的小院就热闹了起来。 张敏抱着穿得像个红灯笼似的白灵儿,和婆婆白亚萍早早地就过来了, 手里还提着自家种的新鲜蔬菜和腌制的年货。 孙倩和美红也因为家远在重庆和云南,年底火车票紧张难买, 加上和王臣白雪一家感情深厚,放了假就干脆拖着行李过来,打算一起热热闹闹过个年。 小院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女人们挤在厨房里,洗菜切肉,准备着一年中最丰盛的年夜饭。 白润妍带着小灵儿在院子里玩闹,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 前几天,王臣从嘉乐迪领回了一份厚厚的年终奖励——五万元现金。 红姐拍着他的肩膀,说这是他应得的,感谢他这一年为场子带来的巨大效益和人气。 拿着这笔钱,王臣先单独找到了张敏和白亚萍。 他拿出三沓捆好的万元钞票,塞到张敏手里,语气自然地说: “敏姐,白婶,这是给灵儿的压岁钱,图个吉利。” 张敏和白亚萍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 这哪是给小孩的压岁钱,这分明是王臣变着法儿地补贴她们母女三人。 她们都知道,王臣清楚她们家没有稳定收入,全靠以前的积蓄和微薄的租金、 卖菜钱过日子,虽然节俭,但以后灵儿长大,用钱的地方还多着。 “王臣,这……这太多了,不能要……” 张敏连忙推辞,眼圈有些发红。 白亚萍也连声道:“是啊小王,你自己也不容易,快收回去。” 王臣却态度坚决,不由分说地将钱塞进张敏的口袋: “给孩子的,拿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笑了笑,转身就去忙别的了。 张敏和白亚萍看着他的背影,婆媳俩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晚上睡前,两人还不住地念叨,感叹白雪真是苦尽甘来,遇到了这么一个有情有义又有能力的男人。 王臣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白雪,怕她多想。 只将剩下的两万元交给了她,笑着说: “这是给我家雪姐和妍妍的压岁钱,新的一年,平安喜乐。” 白雪看着手里的钱,心里甜丝丝的,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乱花钱。” 却小心地将钱收好,计划着开春给王臣和润妍添置些新衣。 下午三四点,年夜饭的准备已接近尾声,浓郁的饭菜香味飘满小院。 王臣看了看时间,对白雪说:“我出去接个人,很快回来。” 前几天,他深夜在沈艳这里做全套,知道了她过年不回去,已经把半年来挣的8万多都汇去老家, 老公已经在盖房子了,她打算明年再干一年,以后就回去做个贤妻良母。 他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村头那家略显冷清的“温州发廊”。 沈艳正一个人坐在屋里,对着小镜子描眉,看到王臣进来,很是意外。 “今天除夕,你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去我家过年吧。”王臣开口道。 沈艳愣住了,眼神闪烁,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去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走吧。”王臣语气不容拒绝。 路上,王臣简单对沈艳交代了一下: “等会儿见到白雪,就实话实说你是我以前的同事,” 沈艳紧张地点点头,心里既忐忑又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到了家,王臣向好奇的众人介绍: “这是沈艳,我以前的一个同事,之前妍妍生病,她也帮过忙。 今年她一个人在这边过年,我就请她一起来热闹热闹。” 白雪一听,立刻热情地迎上来,拉着沈艳的手: “原来是王臣的同事,还帮过我们家妍妍!真是太感谢了! 快请进,外面冷!早知道你一个人,就该早点让王臣叫你来家里玩的!” 白雪的温柔和真诚毫不作伪,丝毫没有因为沈艳的出身或打扮而有任何轻视。 沈艳看着眼前这个美丽温婉的女人,感受着她手心的温暖和话语里的善意, 再想到自己平日里的境遇,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连忙低下头,小声说: “谢谢……嫂子。” 这个除夕夜,白雪家的饭桌坐得满满当当。 丰盛的菜肴摆了一圈,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 王臣作为桌上唯一的男人,自然成了焦点,女人们纷纷给他敬酒(以饮料代酒),感谢他这一年的辛苦付出。 小灵儿在妈妈怀里咿咿呀呀,白润妍活泼地讲着学校的趣事, 孙倩和美红叽叽喳喳地说着笑话,张敏和白亚萍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连最初有些拘谨的沈艳,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渐渐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白雪看着这一大家子人,看着被簇拥在中间、眉眼含笑的王臣,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填满。 她知道,所有的热闹、团圆和希望,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年夜饭过后,大家围着小小的电视机看春晚,包饺子,守岁。 窗外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预示着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这一夜,小院里温暖如春,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只因为,这里有老王。 第64章 防火防盗防闺蜜 1997年的春晚在21寸三洋大彩电里热闹上演。 牛群冯巩的相声逗得大家会心一笑,黄宏的《鞋钉》让人捧腹, 而当赵本山的《红高粱模特队》登场时,小院里更是笑声不断。 “猫走不走直线,完全取决于耗子!” 这类金句引得孙倩和美红拍腿叫绝。 王臣半躺在那张宽大的旧藤椅里,白润妍像只乖巧的小猫窝在他温暖的怀里, 小脑袋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白雪、孙倩、美红则围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喝着热茶,嗑着瓜子,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气氛温馨而安逸。 白润妍悄悄抬起头,看着王臣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俊美的侧脸,电视屏幕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满足感。 原来,幸福就是这样简单——家人安康团圆,围坐在一起看一场热闹的晚会,没有病痛的阴霾,没有为生计发愁的心酸。 她在心底暗暗发誓:年后一定要更加努力,考上最好的高中,然后进军名牌大学! 将来一定要有出息,让哥哥和妈妈每年都能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地过年! 想着想着,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电视上,飞快地仰起头, 在王臣的左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般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心脏砰砰直跳。 王臣微微一愣,感受到脸颊那瞬间柔软的触感和怀里小姑娘的羞涩, 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大手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时间悄然流逝,接近晚上十一点,春晚还在继续。 白雪起身,去厨房将晚上剩下的几个精致小菜热了热,又烫了满满一大壶醇香的绍兴花雕酒。 她还在滚烫的黄酒里打了鸡蛋,加了不少白糖,煮成甜甜酸酸的蛋花黄酒,香气扑鼻,喝起来暖身又可口。 她招呼着大家,五个人一起,端着酒菜,在房子前后、小菜地旁、院子里,精心点起了一支支红色的的小蜡烛。 老一辈人叫守岁烛! 微弱的烛光星星点点,在冬夜的寒风中摇曳生姿,将小院点缀得如梦似幻,充满了温暖的年味和浪漫气息。 大家回到屋里,就着温暖的烛光和春晚的背景音,喝着甜美的蛋花黄酒,吃着爽口的小菜,气氛愈发融洽。 花雕酒入口甘甜,后劲却足,几个女人开始还没觉得,喝着喝着便都上了头。 白雪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更添妩媚;孙倩笑声越发爽朗,眼神大胆地往王臣身上瞟; 美红则安静地坐着,抿嘴傻笑,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连只尝了一小口的白润妍,也觉得头晕乎乎,小脸通红,憨态可掬。 王臣看着她们的样子,不禁莞尔。 他先将晕乎乎的白润妍扶回她的小床躺好,细心地盖好被子。 接着又把微醺的白雪扶进主屋休息。 美红也自己摇摇晃晃地回客房睡了。 转眼间,客厅里就只剩下酒量稍好、但显然也已有七八分醉意的孙倩,和还算清醒的王臣。 孙倩看着家人都睡了,机会难得,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愫借着酒劲翻涌上来。 她悄悄挪到王臣身边,身体几乎要贴上去,眼神火热而大胆: “臣哥,酒还剩下不少呢,别浪费了,我们……我们把它喝完吧?” 王臣看了看那半壶酒,确实倒了可惜,而且这甜酒喝着也舒服,便点了点头。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将剩下的酒分喝完了。 这下,王臣也感觉酒意彻底上涌,脑袋有些晕沉沉的。 孙倩见状,立刻上前搀扶住他,声音带着诱人的甜腻: “臣哥,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 王臣迷迷糊糊中,被孙倩搀扶着进了那间临时收拾出来的偏房。 一沾到床铺,强烈的困意和酒意便席卷而来,他几乎瞬间就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恍惚中,他感觉一个温软的身体钻进了怀里,带着淡淡的香气和酒气。 他习惯性地以为是白雪,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了上去,大手习惯地在.... 怀里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加热情地贴了上来,生涩却又大胆地回应着他。 醉意朦胧间,王臣的一切行动都近乎本能,他一个翻身将怀中人压下... 孙倩心满意足... 又带着一丝做贼心虚的慌乱... 她小心翼翼地爬下床,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床上似乎沉沉睡去的王臣, 脸上露出得逞而又羞涩的笑容,蹑手蹑脚地溜回了自己房间,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王臣沉沉睡去,对今夜这场意外的“偷家”,全然不知。 只当是做了一个格外香艳旖旎的梦。 第65章 年初一的静谧与暗涌 大年初一,按照本地的老习俗, 是不兴出门拜年的,讲究的是家人团聚,守在家里享受岁首的安宁。 白雪家的小院,也因此得以延续着除夕夜的温馨,却又多了几分静谧闲适。 这对于王臣、白雪还有来自外地的孙倩和美红来说,倒是难得清闲。 小院里,阳光正好,几个人搬了椅子坐在屋檐下,喝着热茶,聊着天, 看着白润妍带着蹒跚学步的小灵儿在院子里玩闹,享受着冬日暖阳的慵懒。 这小院,从未如此热闹又如此安宁过。 下午,张敏又提着个大食盒来了,里面是她和白亚萍忙活了一上午的成果——满满一盒手工包的山粉饺。 “来来来,尝尝我们老家的特色,外面可吃不着正宗的。” 张敏热情地招呼大家。 这山粉饺确实稀罕,皮是用芋头和红薯淀粉揉成的, 呈半透明状,口感q弹滑韧,馅料是咸香的肉末豆腐干,别有一番风味。 连见多识广(末世见识过各种合成食物)的王臣都觉得新奇好吃,更别提孙倩和美红了,连连称赞。 白润妍和小灵儿则是收获满满。 润妍收到了来自妈妈、王臣、张敏婶婶、白奶奶以及两位老师姐姐的红包,小灵儿也收获了不少, 虽然她那鼓鼓囊囊的红包转眼就被妈妈张敏以“妈妈先帮你存起来, 等你长大了给你买花裙子”的理由“没收”了。 小丫头才一岁半,懵懵懂懂,只会奶声奶气地说“好”,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孙倩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王臣,那眼神与以往单纯的欣赏和崇拜截然不同, 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亲昵和窃喜,嘴角总是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仿佛怀揣着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甜蜜至极的秘密。 她心里确实幸福得冒泡。 从第一眼在食堂见到王臣起,她就被这个男人深深吸引,一见钟情。 后来千方百计和白雪成为闺蜜,融入这个家庭,或多或少都存了能接近他的心思。 女人为了喜欢的男人,那份心思和执着超乎想象。 昨夜除夕,借着酒意,她胆大包天地“偷袭”得手,虽然过程有些刺激和心虚,但那份得偿所愿的满足感,足以让她回味许久。 白雪对此浑然不觉,依旧温柔地忙碌着,招待着大家。 她只当孙倩是心情好,还为闺蜜能如此开心而感到高兴。 白雪在村里的亲戚不多,也就是大伯和村长家需要去走动一下,算是礼节。 这样简单的社交反而更省心,不用像很多家庭那样疲于奔命地四处拜年。 加上当老师有漫长的寒假,可以一直休息到元宵节后才开学,这段日子显得格外悠闲漫长。 在这样的朝夕相处下,几个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亲密无间了。 一起做饭,一起闲聊,一起逗孩子,氛围融洽得如同真正的一家人。 怎么能不好呢? 对孙倩而言,心愿得偿,看什么都顺眼,对白雪甚至比以往更热情体贴。 对美红而言,虽然她也觉得王臣极具魅力,内心或许也有过一丝朦胧的幻想, 但她性格不像孙倩那般大胆外放,更多的是将那份好感藏在心底,至多只是趁人不注意时偷偷多看王臣几眼, 满足一下小小的少女心思,是绝没有勇气半夜摸进男人房间的。 能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和大家一起热闹,她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小院的暖阳下,表面一片和谐温馨,其下却暗藏着只有当事人知晓的微妙情愫和秘密。 这个年,对于这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注定是难忘的。 【新春价码,甜蜜的负担】 悠闲的年初三,年味正浓,家家户户还沉浸在走亲访友的团聚氛围中。 然而,王臣的bp机却从下午开始就响个不停,最后红姐直接电话追了过来。 “我的臣大少爷啊!休息够了没?场子里今晚爆满! 包房早就订光了,好多老客户点名要你!赶紧过来救场!” 红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又急又喜,背景音嘈杂喧闹。 王臣握着电话,无奈地苦笑。 他本想再多陪家人几天,但嘉乐迪的工作确实是他目前安身立命、偿还债务的根本,推脱不得。 他放下电话,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的白雪、孙倩和美红抱歉地说道: “红姐催得急,场子里今晚生意太火爆,缺人手。我……得提前去上班了。” 白雪闻言,虽然有些不舍,但早已习惯了他的工作性质,理解地点点头: “嗯,去吧,路上小心点。别太累着自己。”她如今对他更多的是心疼。 孙倩和美红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支持。 晚上八点,王臣便收拾妥当出了门。 一到嘉乐迪,果然是人声鼎沸,火爆异常。 过年期间,大家都有了闲暇,也更舍得花钱,朋友聚会、商务应酬都选择来这种高档场所,导致生意比平时好了数倍。 因为是春节期间,嘉乐迪的所有消费价格都翻了一番,包房费、酒水费皆是如此。 相应地,少爷和公主的台费也跟着水涨船高,变成了平时的双倍。 即便如此,客人依然络绎不绝。 王臣一进场,就被领班抓了壮丁,直接塞进了一个大包房。 里面坐着的都是熟悉的老客户,见他进来,纷纷笑着打招呼,红包和小费毫不吝啬地塞过来。 仅仅是开场一圈下来,收入就远超平时一晚。 更不用说那几位关系暧昧的富婆了。 她们似乎约好了一般,今晚竟然来了三位! 她们直接开了一个最大的特殊包厢,点名要王臣作陪。 这还是王臣第一次同时陪她们三个。 气氛一开始有些微妙,但很快就在酒精和音乐的催化下变得热烈起来。 她们彼此都是最好的闺蜜,心照不宣,谁也不会在外面乱说, 反而因为共享着同一个“秘密”,关系显得更加亲密无间,玩得也更加放得开。 “臣臣,新年快乐!这是姐姐给你的压岁钱!” 一位富婆笑着将厚厚的红包塞进他衬衫口袋里。 “还有我的!新的一年要更帅哦!” 另一位也不甘示弱。 第三位则直接端起酒杯喂到他嘴边,眼神拉丝:“乖乖喝了,姐姐有赏……” 每个红包摸起来都厚度惊人,王臣心里有数,恐怕每个都不下一万。 这就是春节的“价码”。 陪着三位八面玲珑、又对他别有企图的富婆,王臣打起十二分精神,说学逗唱,喝酒游戏,面面俱到。 虽然收入暴涨,但身心上的疲惫感也是成倍增加。 三十多岁的女人,阅历丰富,心思细腻,既要哄得她们开心,又要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其中的分寸拿捏,极其耗费心神。 他不由得想起末世挣扎时,只需应对赤裸裸的生存危机,反而没这么心累。 和这些富婆周旋,看似风流快活,实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挣扎”。 不过,想到和她们的“合约”只剩下半年时间,王臣心里又稍稍松了口气。 这笔用特殊方式换来的“启动资金”,总算快要偿清了。 今晚的嘉乐迪,霓虹闪烁,觥筹交错,王臣穿梭于各个包厢, 笑容完美,应对得体,收获着远超平时的丰厚报酬。 这新春的繁华背后,是他必须承担的“甜蜜”负担。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彻底掌控命运,眼前的这一切,都还只是阶梯。 第66章 雷霆之怒,护花惩恶 晚上十一点,嘉乐迪的气氛正值高潮。 王臣刚从一个包厢出来,略显疲惫地靠在员工休闲区的墙壁上,点了支烟。 同事男公关小林子凑过来,也点了根烟,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朝某个包厢方向努了努嘴。 “臣哥,看见没?那边888包厢。” 小林子吐了个烟圈,语气带着点不齿, “张桥镇那个泼皮无赖陈三,今晚带了三个女学生过来,看着也就十六七岁,估计是高中生。” 王臣眉头微皱,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那紧闭的包厢门。 小林子继续道:“妈的,真不是东西。我看他一个劲灌那几个小姑娘喝酒, 还在果味鸡尾酒里掺高度白酒,那几个小姑娘哪懂这个,已经喝得晕乎乎了。 哦对了,那三个女的好像是熟客,上次跟那个特别漂亮的、过生日的女大学生一起来的。” “过生日的女大学生?”王臣心中一凛,立刻追问, “是不是叫苏江雪?” “对对对!就是这名!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那个!”小林子连连点头。 王臣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苏江雪! 那个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不遗余力、动用家里关系帮助救治白润妍的恩人! 她的同学,现在正被陈三那种人渣灌酒? 陈三这人,王臣也听说过。 快三十岁了,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仗着有几分人模狗样,专门坑蒙拐骗涉世未深的女学生。 手段极其下作,惯用的就是灌醉后拍下不雅照片,然后长期威胁、控制、霸占她们。 很多女孩子因为害怕身败名裂,只能忍气吞声。 一想到如果白润妍将来遇到这种渣滓……王臣眼中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末世里对待人渣的手段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掐灭烟头,大步走向888包厢。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到里面的情景更是怒火中烧: 三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瘫倒在沙发上,其中一个的衣领已经被扯开。 陈三正一脸淫笑地拿着一个老式相机,对着她们,另一只手正伸向另一个女孩的裙子! “操!”王臣低骂一声,猛地推开包厢门。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陈三,他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王臣,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挑衅的痞笑: “哟,这不是臣哥吗?怎么,也想玩玩?排队的……” 话还没说完,王臣已经如闪电般欺身而上! “啪!啪!啪!” 连续几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陈三脸上,力道之大, 直接把他打得眼冒金星,踉跄着撞在茶几上,酒水洒了一地。 陈三被打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捂着脸,又惊又怒: “王臣!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打的就是你这种人渣!” 王臣眼神冰冷如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在我的场子里,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小姑娘?你他妈活腻了!” 陈三被王臣的气势震慑住,又见对方人高马大,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而且这是在嘉乐迪,王臣的地盘。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王臣: “好!好!王臣,你给老子等着!这事儿没完!我看你能护着她们多久!” 说着就想溜。 王臣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迅速夺过他紧紧抓着的相机。 “滚!以后别让我在嘉乐迪看到你! 再敢碰这些学生一根手指头,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信你可以试试!” 王臣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厉。 陈三吓得一哆嗦,撂下两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 王臣看着沙发上三个醉醺醺、险些遭殃的女孩,叹了口气。 他检查了一下相机,里面果然有一些不堪入目的预拍照片。 他毫不犹豫地取出里面的胶卷,彻底曝光销毁。 然后,他叫来领班和几个信得过的女服务员,吩咐道: “找间安静的休息室,好好照顾她们,给她们弄点醒酒汤。 今天这事,谁都不准往外说。我等下马上下班了,先送她们回去。” 处理完这一切,王臣才松了口气。 他站在包厢门口,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锐利而冰冷。 陈三这种毒瘤,仅仅赶走是不够的。 为了苏江雪这份恩情,也为了杜绝后患,他得想个办法,让这个人渣彻底消失。 末世的手段,或许该在这个和平年代,稍微用上一用了。 第67章 陈三是个流氓 王臣跟包厢里的熟客打了个招呼, 解释了一下有点急事处理,便匆匆赶往安置那三个女人的休息室。 推开门,只见其中一个女孩已经坐了起来, 正小口喝着服务员送来的醒酒汤,眼神还有些迷茫,但显然清醒了不少。 另外 的人则依旧醉得不省人事, 瘫在沙发上,脸颊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 醒着的女孩看到王臣进来,认出是他,脸上露出感激又后怕的神情: “臣……臣哥?谢谢你刚才……” 王臣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客气: “你感觉怎么样?她怎么回事?” 他注意到林允儿和黄小巧的脸色红得异常,呼吸也有些急促。 “我叫陈露,是张桥镇的。” 女孩自我介绍道,语气带着懊悔, “她是林允儿,是我朋友,家是隔壁镇的,放假来找我玩。 晚上我们在烧烤摊遇到了陈三……他、他以前追过我,我没同意,但也不算太陌生…… 他说请我们来嘉乐迪唱歌,我们觉得好玩,就……就来了……” 陈露越说声音越小,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 十八岁的年纪,正是叛逆爱玩又对所谓“江湖气”,“非主流”帅哥缺乏免疫力的时候,陈三那种打扮和做派,对她确实有欺骗性。 “我现在好多了,自己能回家。” 陈露看了看依旧喝醉的人,为难地说, “可是林允儿这样… 臣哥,你……你能不能帮帮忙,找个地方安顿她一下? 等她酒醒了就行!求求你了!” 陈露双手合十,眼神恳切。 她听说过王臣的事情,本能地觉得他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王臣看着这 个喝醉了的女人,又看看一脸哀求的陈露,叹了口气。 这年代的女孩子,胆子是真大,防范意识也是真差。 这要是搁二十年后,这样醉倒的女生,后果不堪设想。 “行吧,你先回去,路上小心点,她交给我。” 王臣最终还是应承下来。 送走一步三回头、千恩万谢的陈露,王臣一阵头疼。 他叫了辆出租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带回了他租住的小屋。 好不容易把她弄上二楼,背一个地扔到那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王臣已经累得出了一身汗。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女孩...脸上红了.. “妈的!陈三这个杂碎!” 王臣瞬间明白了。 这绝不是简单的醉酒,肯定是... 那个混蛋,果然留着后手! 这女孩确实长得漂亮,充满青春气息。 特别是那个叫林允儿的,即使穿着厚厚的棉衣和牛仔裤,依然能看出身材曲线惊人。 此刻在,她无意识地... 如果是平时遇到那些酒吧的女人还好。 或者哪怕只是正常的你情我愿,王臣或许不会介意发生些什么。 但眼前这是..... 他王臣再风流,也有自己的底线,这种趁人之危、近乎犯罪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 王臣额头青筋直跳,感觉自己也快炸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 但此刻依然... 他尝试着把她弄进洗手间,用冷水冲洗,希望能缓解..她的不舒服。 但冷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丝毫不见效果。 看她的样子,气血上涌,恐怕真的会损伤身体,甚至留下后遗症。 如果变成了白痴,或者羊癫疯,花痴病。 还要让他负责,起诉他。 到时候,他的责任就大了。 “操!”王臣低骂一声,知道常规方法没用了。 他咬咬牙... 他睁大眼睛看着白皙的肤色,仔细擦干净身上的冷水, 不然才年后初几,冻坏了就麻烦了,然后重新抱回床上。 看着床上...麻烦! 他不能祸害她——那和陈三之流又有何区别? 他运用起末世里学到的一些特殊按摩手法,结合对人体穴位的理解... 这无疑是一项极其艰难的任务。 ... 她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王臣长舒一口气,几乎虚脱。 他拉过被子,仔细给她盖好.... 自己则冲进洗手间,打开冷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流从头浇下....。 许久之后,他才拖着几乎被累的掏空的身体。 倒在客厅狭窄的沙发上,全身累的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精神与身体的双重透支,让他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这一夜,对他来说,是一场比应对任何富婆都要艰难得多的考验。 第68章 温暖的庇护所与迟来的早餐 翌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调皮地洒在王臣脸上。 他是被一种轻微的压迫感和窸窣的动静弄醒的。 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雨、却充满生机的小脸——是林允儿。 这小丫头似乎已经完全从昨晚的惊吓中恢复过来,或者说,是将那份后怕转化为了另一种强烈的依赖。 她只穿着贴身的小裤子和一件紧身的毛线打底衣,少女初长成的青涩曲线展露无遗。 此刻,她正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一样,整个人趴在王臣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睡衣。 看到王臣醒来,林允儿的眼眶瞬间又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臣哥……你醒了……昨晚……谢谢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些沙哑, “我和小巧……其实心里都明白……但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个陈三给我们拍照……还动手动脚……我们……我们都以为完了…… 肯定要被……还要被照片威胁……我们当时都想好了……明天就去跳楼……” 说着,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显然回想起昨晚的经历,依然心有余悸,恐惧深入骨髓。 “没想到……你来了……像 superhero 一样……把我们救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还救了我们三个人……谢谢……真的谢谢……” 另一边,黄小巧也醒了,她侧躺在床上,安静地看着王臣, 眼神里同样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 她没有说话,但那份无声的谢意同样沉重。 王臣心里叹了口气,既是心疼又是无奈。 他轻轻拍了拍林允儿的后背,柔声道: “没事了,都过去了,那种人渣不会再碰到你们了。” 他小心地将趴在自己身上的林允儿抱起来,放回床铺的另一边,然后自己起身下床。 “快十一点了,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 王臣穿上外套,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肚子也确实饿了。 两个女孩乖乖点头。 等王臣简单洗漱后走进厨房,她们也磨磨蹭蹭地跟了出来,坐在小小的饭桌旁,看起来依然有些虚弱和惊魂未定。 王臣翻了翻冰箱,找出挂面、鸡蛋和几棵小青菜,打算简单下个面条当早午餐。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烧开,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吃着热乎乎的面条,两个女孩的脸色才真正红润起来。 但吃完后,她们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臣哥……我们……我们现在全身还是没力气,软软的……这样回家,肯定会被家里人打死的……” 黄小巧小声地开口,眼神怯怯的。 林允儿也连忙点头附和: “是啊臣哥,我们跟家里说出来同学家玩几天的……我同学会帮我们打掩护的…… 就让我们再待一会儿,缓一缓再走,行吗?”她可怜巴巴地央求着。 王臣这才知道,允儿竟然是个孤儿,父母早逝,跟着叔叔婶婶生活, 但叔婶对她很刻薄,非打即骂,所以她性格叛逆,很少回家,平时都住在学校。 也正因为缺乏家庭温暖,才会比较贪玩,容易轻信别人。 王臣看着她们俩这副样子,实在是狠不下心赶人。 昨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现在让她们这样心神不宁、浑身发软地回去,也确实不放心。 “算了算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 “那你们就在家再休息会儿吧,我出去买点菜,不然晚上我们只能喝西北风了。” 听到王臣同意她们留下,两个女孩脸上立刻露出了如释重负和欣喜的笑容,连连点头。 王臣拿起钱包钥匙出了门,心里琢磨着晚上做点什么吃的。 小院里,阳光正好,暂时收留了两个无家可归、受惊的小鸟, 虽然有点突然,却也给这平静的院落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生气,以及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第69章 少女心思与“男神”的烦恼 黄小巧的情况与林允儿截然不同。 她家境其实还算不错,父母都是国企正式工人,端着那个年代令人羡慕的“铁饭碗”。 但正因为工作繁忙,又是双职工,常常无暇顾及她这个独生女。 偌大的家里经常只有她一个人,冷清得让人发慌。 与其回去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她宁愿在外面游荡,或者去同学家借住。 长期的孤独和缺乏管束,让她也染上了一些叛逆的习性。 不过,与林允儿那近乎“生活不能自理”的花瓶状态不同,黄小巧竟然做得一手好菜。 中午王臣买完菜回来,她居然主动系上围裙,麻利地钻进厨房,洗切炒炖,动作娴熟,没多久就弄出了两菜一汤,味道还相当不错。 人长得也清秀漂亮,性子看起来也温顺贤惠,是个过日子的好手。 这让王臣对她倒是高看了一眼,觉得这丫头本质不坏,只是缺人引导。 反观林允儿,王臣渐渐回过味来了。 这丫头,装可怜扮柔弱是一把好手。 按理说她是孤儿,寄人篱下,应该从小吃苦,早早学会洗衣做饭、照顾自己才对。 怎么反而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好家伙,这是把聪明劲儿全用在“生存智慧”上了,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柔弱和美貌来获取同情和便利,是个极致利己主义者。 王臣这个经历过末世、看透人心的“老司机”,差点也被她那张精致无辜的瓜子脸和泫然欲泣的眼神给骗了。 这要放在后世,妥妥是个高阶“绿茶妹”的坯子。 他心下叹了口气,既然撞上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往歪路上越走越远。 他琢磨着,得找个机会,好好敲打教导她一下,至少让她明白,靠小聪明和装可怜或许能得一时之利,但绝非长久之计。 到了晚上,两个丫头更是彻底赖上了。 吵着闹着非要跟去王臣工作的嘉乐迪演艺厅,要看他的表演。 “臣哥!我们就去看一眼嘛!听说你唱歌超好听,还会跳霹雳舞!” “对啊对啊!我们保证乖乖的,绝不给你添乱!” 王臣每天晚上11点确实有一场固定演出,唱两首时下流行的歌曲,再跳一段动感十足的霹雳舞。 这几乎成了嘉乐迪的一块金字招牌。 不得不承认,王臣的外形条件在这个时代是顶配。 身高早已超过一米八,腿长肩宽,标准的衣架子身材。 经历过末世挣扎和生死边缘淬炼的气质,让他不像这个年代普通的年轻人那样或青涩或莽撞, 而是带着一种冷峻、沉稳又略带一丝野性的独特魅力,站在舞台上,灯光一打,那种冲击力是难以言喻的。 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帅得惨绝人寰”,比画报上的男模还能打。 他现在才20岁,正是颜值和气质的巅峰期。 落在情窦初开、又刚经历了“英雄救美”桥段的小巧和允儿眼里,简直就是完美男神降临,光芒万丈。 吃饭的时候,两个丫头有一半时间都在偷偷看他,眼神里的崇拜和迷恋几乎要溢出来。 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 这个念头几乎同时在小英和小晶心里生根发芽。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竟然瞬间达成了某种奇妙的共识和同盟: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一起“拿下”臣哥! 把他拴在身边! 至于最后他选择谁…… 哼,那还早着呢,她们还要上大学,还有四年时间,各凭本事呗! 当务之急,是要一致对外,抗拒一切可能的“外敌入侵” (比如嘉乐迪那些虎视眈眈的富婆,或者学校里其他潜在的狐狸精)! 王臣看着两个小丫头片子眼里闪烁的“雄心壮志”和莫名建立的“攻守同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都叫什么事儿? 救个人还救出两个“牛皮糖”外加“潜在情债”? 他无奈地揉着眉心,感觉自己平静(?)的生活,又要掀起新的波澜了。 教导林允儿的任务,看来得尽快提上日程,不然这丫头以后指不定惹出什么大麻烦。 而这两个少女炽热的“攻势”,他也得想办法妥善处理才行。 末世都没这么心累过! 第70章 恩威并施与人脉初显 好不容易将林允儿和小巧两个“小麻烦”暂时安抚住,王臣板起脸,拿出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叮嘱她们: “听着,回去之后,给我收心,好好复习!五月份就要高考了,这是你们人生最关键的一步。 只要你们能考上大学,哪怕是二本,哥哥我就正式承认你们是朋友,以后常带你们玩。” 他顿了顿,语气转而严厉,带着明显的吓唬意味: “但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们敢跟陈三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或者偷偷跑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娱乐场所……”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她们瞬间变得紧张的小脸,冷冷道: “我就直接把你们送去非洲,给黑人当老婆去! 听说那边一个男人能娶十几个,天天干活还吃不饱饭!” 这半真半假的恐吓,配合着王臣刻意释放出的那一丝末世带来的冷厉气息,效果拔群。 两个小丫头吓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连连摆手保证: “不敢了不敢了!臣哥我们真的不敢了!我们一定好好学习!” 看着她们确实被吓唬住了,王臣语气又缓和下来,像个操心晚辈的长者: “以后真有什么事,或者缺钱了,可以直接来找我。别自己瞎搞,听见没?” 说完,看着两人可怜兮兮、又带着点依赖的眼神,王臣那点“老男人”的心态又发作了。 他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掏出皮夹,数出二十张百元大钞,每人塞了一千块。 “拿着,当零花钱。买点喜欢的复习资料或者衣服零食,别亏待自己。” 在1997年,一千块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绝对是难以置信的巨款! 林允儿的叔叔婶婶能给她口饭吃就不错了,零花钱想都别想。 黄小巧父母虽然是双职工,但每次能给个十块二十块就已经很大方了。 两人拿着这厚厚一沓钱,手都有些抖,看着王臣的眼神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激和……更深的迷恋。 这种被强大男人保护、照顾、甚至“圈养”的感觉,对青春期的少女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谢谢臣哥!我们一定考上大学!” 两人异口同声,发誓般保证,这才一步三回头、欢天喜地又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王臣总算松了口气,感觉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这才收拾心情赶往嘉乐迪上班。 今晚的包厢是几个熟客,都是附近的小包工头,手里有点小钱,喜欢来这里消费。 王臣进去时,里面烟雾缭绕,那个姓刘的老板正一边和他带来的朋友摇骰子喝酒, 一边左右搂着两个女公关(小姐),玩得不亦乐乎。 另外两个同伴身边也各陪着一个。 看到王臣进来,刘老板立刻热情地招呼他坐下,递过酒杯。 几轮酒下肚,刘老板凑近王臣,带着酒气低声说: “臣哥,跟你打听个事儿。你在张桥镇派出所……有没有认识的人?” 王臣心中一动,面色不变:“刘老板有什么事?” 刘老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唉,是我一个哥们儿。 他是入赘到上海来的,老婆家是独生女,家里挺厉害,他在家没啥地位,憋得慌。 前两天跟我们几个出来玩,去了趟……咳咳,红灯区,叫了几个按摩的,结果点子背,碰上临时突击检查,给抓进去了。 现在说要罚款五千,拘留七天,最麻烦的是还要通知家里…… 这要是让他老婆家知道,非得闹翻天不可! 哥们儿私房钱还是有的,钱不是问题,罚款多少都认,就是能不能想办法别通报家里?托人找找关系?” 王臣听完,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其实不算特别严重,很多时候确实可以操作,法律不外乎人情。 他立刻想到了一个老客户——阎姐。 阎姐性格豪爽,是嘉乐迪的常客,对他颇为照顾,她老公好像就是在张桥镇派出所工作的,似乎还是个有点小权力的队长。 “我试试帮你问问,但不保证一定能成。” 王臣没有把话说满。 “哎呀!太感谢了臣哥!只要肯帮忙,无论成不成,这份情我老刘都记下了!” 刘老板大喜过望,连忙敬酒。 王臣借口去敬酒,找到了正在另一个包厢和姐妹唱歌的阎姐。 他进去热情地拜了个晚年,喝了几杯酒,气氛融洽后,才委婉地把刘老板朋友的事情说了出来。 阎姐一听,很是豪爽,大手一挥: “我当多大点事儿呢!包在姐身上! 明天我就让我家那口子去问问,问题不大,打个招呼的事!” 事情如此顺利地有了眉目,王臣连忙道谢。 回到刘老板包厢将消息一说,刘老板和他那几个朋友对王臣更是刮目相看,连连敬酒感谢,小费也给得格外大方。 通过这件事,王臣深刻地意识到人脉关系在这个社会的重要性。 光有钱和异能还不够,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往往能解决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从这一刻起,王臣开始有意识地留意和记忆每一位重要客人的身份、职业和可能用到的人际关系。 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开始悄然编织属于自己的信息网络和人脉资源。 这些看似无用的信息,或许在未来的某个关键时刻,就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他的野心,绝不局限于一个小小的嘉乐迪。 第71章 午间温情与夜场知音 翌日上午十点,王臣还在他那间租来的小单间里酣睡。 昨晚应酬得多,酒意未完全散去。 这屋子不大,标准的一室一厅一卫,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大沙发, 厨房洗手间俱全,对他而言只是个暂时歇脚的地方。 朦胧间,他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能有他这里钥匙的,除了他自己,也就只有张敏和白雪了。 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以为是她们谁过来了。 然而,走进来的却是白亚萍。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她精心炖煮的滋补汤和小菜。 春节期间见王臣还在为了这个家辛苦奔波,她心里既心疼又想念。 这个39岁的女人,离异多年,身体和内心都渴望着一份温暖和亲密。 整个春节,都没找到机会和他好好独处,于是便借着送午饭的由头,主动送上门来了。 看到王臣还睡着,她放下保温桶,轻轻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王臣被弄醒,睁开眼看到是她,有些意外,但随即了然。 酒精和清晨的冲动混合在一起,他也没客气,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两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相互纯聊天...... 直到下午一点多,两人才饥肠辘辘地起床, 将已经凉了的饭菜热了热,一起吃了这顿迟来的、却又格外甜蜜的午餐。 吃完饭,白亚萍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神采飞扬,一边收拾一边对王臣说: “这几天下班要是早,就回村里住吧,别老睡这儿了,冷锅冷灶的。家里……暖和。” 她眼神意有所指,“再晚也不怕,给你留门。” 王臣想了想,过年期间确实冷落了张敏,回去住也能多陪陪她和灵儿,便点头答应了: “好,我知道了。” 送走脚步轻快的白亚萍,王臣洗漱一番,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晚上九点,王臣准时出现在嘉乐迪。 刚换好衣服,领班就过来告诉他,有几位特别的客人点名找他。 王臣过去一看,竟然是苏江雪! 她身边还跟着一位气质干练、容貌与她有几分相似但更显成熟的漂亮女人,经介绍是她姐姐苏红玉。 另外还有一位女同学,王臣也认得,正是上次一起给白润妍送药的那位。 “臣哥,新年好!”苏江雪笑着打招呼, “我们来浦东看同学,想着你就在这里上班,就过来看看你,给你拜个年!” 王臣见到她们非常开心,尤其是苏江雪,算是他们家的恩人。 他立刻亲自给她们安排了一个豪华中包,虽然人少包大显得有些空荡,但显得足够重视和客气。 他甚至推掉了晚上几个不太重要的预约,只去打了个照面告罪,表示下次一定多陪,今晚要专心招待这几位重要的朋友。 整个晚上,王臣几乎都待在苏江雪她们的包厢里,陪她们唱歌、喝酒、聊天, 服务周到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苏家姐妹和那位女同学都感觉非常舒服自在。 她们表示等下要看王臣的表演,苏江雪说上次没有看到,很是遗憾。 深夜十一点的嘉乐迪演艺厅,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与香水混合的迷离气息,舞台上的七彩射灯扫过台下沉醉的男男女女,营造出一个与现实隔绝的梦幻世界。 王臣站在后台,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黑色丝质衬衫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修身长裤衬得他双腿笔直修长。 镜中的青年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角自然上扬的弧度带着几分不羁。 末世挣扎留下的野性被精心包裹在文明的外表下,反而形成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臣哥,准备好了吗?今晚台下可是有很多贵客。” 助理小杨探头提醒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 “三位极品美女,已经在最前门安排好了,对保安也打过招呼了。还让调酒师送了三倍酒精度很低鸡尾酒和小吃。” 王臣微微颔首,脑海中浮现出苏江雪温婉的笑颜。 自从上次她出手相助救治白润妍,他就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感谢她。 没想到她会在新年期间带着姐姐和同学,特地来看他表演。 舞台灯光骤然暗下,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响起: “各位尊贵的来宾,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嘉乐迪的台柱——臣哥!”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王臣从容不迫地走上舞台。 追光灯打在他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耀眼。 他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台下,很快锁定在了前排卡座的三位女性身上。 苏江雪今晚特别漂亮,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外搭浅咖色长款大衣,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不像夜场的其他女客那样浓妆艳抹,只是略施粉黛,却越发显得清丽脱俗。 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仿佛泛着柔光,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望着舞台,宛如一汪清泉,温婉动人。 坐在她身旁的女子就是她姐姐苏红玉。 与妹妹的温婉不同,苏红玉美得明艳而具有攻击性。 她着一身酒红色修身连衣裙,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下是一双踩着细高跟的修长美腿。 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肌肤胜雪。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明亮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顾盼间流转着灵动与精明。 她红唇微扬,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台上的王臣,似乎想看清这个让妹妹赞不绝口的男人究竟有何特别。 她们身旁坐着的是上次一起来过的女同学,相比苏家姐妹的出众容貌,她显得普通许多,但也乖巧地笑着,显然很享受这里的氛围。 王臣接过话筒,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大家晚上好。新年伊始,很高兴看到这么多朋友来到嘉乐迪。 今晚的第一首歌,我想送给一位特别的朋友,感谢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他目光温柔地投向苏江雪的方向,微微颔首示意。 苏江雪没想到王臣会如此直接地表达谢意,脸颊不禁泛起淡淡的红晕,在灯光下更添娇媚。 苏红玉则挑眉看了看妹妹,又看看台上的王臣,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前奏响起,是深情大气的《感谢》。 王臣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感谢朋友,是你们陪我长大,没有你,这生活是多么寂寞可怕...” 他的嗓音醇厚而富有感染力,每个字都仿佛蕴含着真挚的情感。 不同于原唱的豪迈,王臣的演绎中加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感恩,让这首表达感谢的歌曲更加触动人心。 第72章 苏家姐妹对老王刮目相看 舞台上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周旋于各色客人之间的男公关,而是一个用灵魂歌唱的歌者。 他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的自信与掌控力,牢牢吸引着全场目光。 追光灯下,他俊美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如夜,偶尔与台下观众对视时,那目光仿佛能直击心灵深处。 苏江雪完全沉浸在他的歌声中,她从未想过在夜场能听到如此打动人的演唱。 王臣的目光不时与她交汇,那里面蕴含的感激与真诚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酒杯,眼神柔软如水,完全被舞台上的那个男人吸引。 一旁的苏红玉起初还带着审视的态度,但随着歌曲进行,她眼中渐渐浮现出惊艳之色。 作为经常出入高档场所的职场精英,她见识过不少所谓“才艺出众”的夜场歌手,但无一能与眼前的王臣相比。 不仅仅是音色和技巧,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气场和魅力,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接受万众瞩目。 “感谢我的老师,是你们教我学文化,才有现在的我,在人前还算不差,...” 副歌部分,王臣的音量陡然提升,情感爆发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的歌声中蕴含着一种经历过磨难后依然感恩生活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动容。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原本还在交谈、喝酒的客人们都不自觉地被歌声吸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就连穿梭在各桌之间的服务生也放慢了脚步,侧耳倾听。 一曲终了,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不少女客激动地站起身来,朝着舞台方向欢呼。 王臣微微鞠躬,额前几缕黑发垂落,更添几分不羁的魅力。 “安可!安可!”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王臣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他调整了一下立麦,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苏家姐妹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谢谢大家。新年新气象,接下来这首歌,是我最近创作的《春天里》,希望你们喜欢。” 话音刚落,充满力量感的吉他前奏响起,节奏鲜明而富有冲击力。 王臣握住立麦,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狂放气息。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他的嗓音变得沙哑而富有颗粒感,仿佛真的经历过歌词中的沧桑岁月。 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与当下的流行歌曲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 raw power,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苏红玉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作为经常接触文化产业的公司高管,她对音乐的商业价值有着敏锐的嗅觉。 这首歌无论是旋律、歌词还是演绎方式,都远超当下流行乐坛的水平,具有爆红的潜质。 更让她震惊的是,王臣声称这是他的原创作品。 舞台上,王臣完全投入到表演中。 他时而闭目深吟,时而对着观众席伸出手臂,仿佛要抓住什么。 唱到激情处,他一把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这个随性的动作引来台下女性观众的一阵尖叫。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副歌部分,他的情感爆发达到顶点,歌声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与不甘, 那种源自末世挣扎的灵魂呐喊,穿越时空的限制,震撼着每个听众的心灵。 就连见多识广的苏红玉也不禁感到一阵战栗,手臂上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全场气氛被推至高潮,不少客人情不自禁地站起来,随着节奏摇摆。 掌声、欢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整个演艺厅仿佛变成了个人演唱会现场。 苏江雪完全被王臣的表演征服了,她从未见过这样充满野性与魅力的王臣。 舞台上的他就像一颗璀璨的星辰,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却又忍不住被吸引。 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唇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惊讶、钦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动。 表演结束,王臣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息着向观众鞠躬。 灯光打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台下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许多女客朝着舞台方向涌去,想要更近距离地接触这位魅力四射的歌手。 王臣礼貌地向观众挥手致意,然后快步走下舞台,在保安的协助下穿过热情的人群,朝着苏家姐妹所在的卡座方向走来。 所到之处,不断有客人向他举杯致意,抛出赞美之词: “臣哥,唱得太棒了!” “新歌无敌了!什么时候出磁带啊?” “下次专门来听你唱歌!” 王臣微笑着点头回应,举止得体而不失风度。 当他终于来到苏家姐妹的卡座前时,额角还带着细微的汗珠,胸膛因刚才的表演而微微起伏,整个人散发着热气腾腾的男性魅力。 苏红玉率先站起身,眼中满是惊艳与赞赏,她主动伸出手: “王先生,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表演!这两首歌...特别是《春天里》,真的是你的原创吗?” 王臣与她握手,感觉到对方手掌的柔软与力度,他自信地微笑: “谢谢夸奖。确实是我最近创作的,让苏姐见笑了。” “见笑?”苏红玉夸张地挑眉,红唇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我可是很认真的。如果你还有更多这样的作品,我想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的可能性。 我现在学成回国了,已经是星璨文化的总监,我们公司一直在寻找有潜力的音乐人。” 苏江雪这时也站起身,脸颊仍带着激动的红晕,她柔声说: “臣哥,你唱得真好。《感谢》那首歌...我很感动。”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诚,宛如一汪能映出人心的清泉。 王臣转向她,目光柔和下来: “那首歌是特意为你选的。上次润妍的事情,一直没机会好好感谢你。” “你们站着说话不累吗?” 旁边的女同学笑着插话,“臣哥刚才唱得那么卖力,快坐下歇歇吧。” 王臣这才笑着入座,立刻有服务生送来酒水和果盘。 苏红玉显然对王臣的音乐才华产生了极大兴趣,不断询问他创作的过程和灵感来源。 王臣早已准备好一套说辞,将自己末世经历的感受巧妙地融入回答中,听起来既真实又富有深意。 苏江雪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抬眼看向王臣,眼神中比之前多了几分探究与钦佩。 她注意到周围不少女性顾客投来的爱慕目光,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演艺厅的另一端,刚完成一曲表演的女歌手看着王臣所在的方向,不无羡慕地对同伴说: “看臣哥那边,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被迷住了吧? 那对姐妹花真是绝色,特别是穿红裙的那个,气场真强。” 同伴轻笑:“咱们臣哥现在可是嘉乐迪的招牌,多少富婆为了他争风吃醋。 不过说真的,他刚才唱的那首新歌真是绝了,我看迟早要火。” “岂止是火,要是真有公司包装他,绝对能成巨星...” 此时的王臣却无暇顾及周围的议论,他正全神贯注地与苏家姐妹交谈。 苏红玉的精明干练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而苏江雪的温柔娴静又让他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这种冰与火的交织让他感到一种奇妙的挑战与愉悦。 “不知道王先生除了在嘉乐迪表演外,有没有考虑过更专业化的发展?” 苏红玉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目光锐利而直接, “我相信以你的条件和才华,完全有能力在乐坛占据一席之地。” 王臣微微一笑,眼神深邃如夜: “谢谢苏姐赏识。不过我认为任何事情都需要循序渐进,现在的每一步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做准备。” 这个回答既不得罪人,又保留了自己的选择空间,让苏红玉不禁高看他一眼。 原本以为只是个空有皮囊和几分才气的夜场歌手,没想到谈吐间竟如此沉稳老练,完全看不出只有二十岁的年纪。 夜渐深,嘉乐迪的热闹却不减分毫。 王臣在这个夜晚,不仅用歌声征服了全场,更用个人魅力赢得了两位重要女性的青睐。 他知道,自己在九十年代的上海滩,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第73章 碎石立威,义护云浅 除夕的烟火气尚未散尽,浦东新区的夜晚却早已被另一种繁华点亮。 嘉乐迪歌舞厅内,霓虹闪烁,人声鼎沸,仿佛一个永不疲倦的巨兽,吞吐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欲望与喧嚣。 春节期间的嘉乐迪,生意火爆得出奇。 每晚包厢全满,走廊上挤满了等待的客人。 王臣作为头牌,更是应接不暇,一个晚上要串五六个包厢。 那些冲着他来的客人非富即贵,大多是这几年浦东开发中的受益者——土地被征用,老宅被拆迁,一夜之间银行卡里多了几百上千万的拆迁款。 这些突然暴富的“新贵”们,钱袋鼓胀的速度远远超过了自身素养的提升。 他们挥金如土,却也常常不知分寸,在夜场这种地方尤其容易失控。 王臣刚从一个包厢出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今晚他已经喝了不下十几杯酒,虽然凭借末世锻炼出的酒量尚且撑得住,但连续不断的应酬还是让人疲惫。 他靠在走廊墙上稍作休息,计算着今晚的收入——台费、小费加上酒水提成,应该能超过五千。 这在1997年绝对是一笔巨款,相当于普通工人四五个月的工资。 正当他准备去下一个包厢时,一阵尖锐的吵闹声从走廊尽头的VIp888包厢传来,夹杂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女人的哭喊。 王臣眉头一皱,快步向那边走去。 走廊上已经围了不少人,但没人敢进去。 包厢门敞开着,里面的景象一片狼藉——茶几翻倒,酒杯碎了一地,果盘和点心撒得到处都是。 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指着一名女服务员破口大骂,言语粗俗不堪。 那女孩约莫二十二三岁,穿着嘉乐迪统一的公主制服——黑色短裙配上白色衬衫,此刻正瑟瑟发抖地站在角落, 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泪水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即使如此狼狈,依然掩不住她出众的容貌: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细腻,一双杏眼因为哭泣而红肿,却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身材在合体制服的包裹下曲线玲珑,既有少女的青涩,又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王臣认得她,是新来的公主洛云浅。上海本地人,家住附近的金桥镇。 听说她母亲早逝,父亲重病在床,她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家里照顾父亲,是个难得的孝顺女儿。 最近因为父亲查出胃癌需要手术,急需一大笔钱,才不得已来嘉乐迪做服务员。 一晚上200块的收入对她来说已是天价,却不知这里暗藏的凶险。 “妈的,一个服务员装什么清高!” 那暴发户模样的男人满嘴酒气,指着洛云浅骂道, “说好出台又反悔,耍老子玩呢?” 洛云浅抽泣着解释: “对不起老板,我真的不知道出台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多赚点小费...” “不知道?”男人冷笑, “在夜场工作能不知道出台什么意思?装什么纯!” 旁边几个经验丰富的女公关试图打圆场: “刘总您消消气,云浅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是啊是啊,我们陪您喝,保证让您开心...” 但那姓刘的包工头显然已经酒精上头,根本不听劝,反而一把推开前来劝和的女公关,又要向洛云浅扑去。 就在这时,王臣走进了包厢。 他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先环视了一圈。 破碎的酒杯,翻倒的茶几,受惊的女孩子们,以及那个嚣张的暴发户——典型的夜场冲突场景。 在末世,他见过比这糟糕百倍的场面,甚至亲手处理过更凶残的暴徒。 相比之下,眼前的一切几乎可以说是“文明”的。 “怎么回事?”王臣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与包厢内紧张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他身上。 女公关们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解释情况。 原来这个刘总看洛云浅漂亮,借着酒劲动手动脚,还提出要带她出台,许诺给一千块。 洛云浅起初不懂“出台”的真正含义,懵懂地答应了,后来听姐妹解释后才明白过来,当即反悔。 刘总觉得被耍了,顿时大发雷霆,不仅砸了包厢,还动手打了人。 王臣点点头,走到洛云浅面前。 女孩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惊恐和委屈,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能看到她脸上鲜红的掌印,以及制服领口被扯破的痕迹。 “没事了。”王臣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 他从口袋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为洛云浅擦去眼泪。 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在嘉乐迪,王臣虽然对谁都客气,但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孩如此温柔体贴。 洛云浅也怔住了,忘记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得过分的男人。 她来嘉乐迪工作时间不长,但早就听说过王臣的传奇——嘉乐迪的头牌,无数女人为之疯狂的对象。 此刻他离得这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酒气,意外地好闻。 ...... 第74章 带洛云浅回家 安抚好洛云浅,王臣这才转身面向那个刘总。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刘总是吧?”王臣的声音不高,却莫名地让喧闹的包厢安静下来, “在嘉乐迪打女人,砸东西,不太合适吧?” 刘总被王臣的气势震慑了一瞬,但很快又挺起啤酒肚,嚣张地说: “你算老几?一个陪酒的也敢管老子的事?知道我在浦东有多少工程吗?” 王臣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我不管您有多少工程,在嘉乐迪,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规矩?”刘总嗤笑, “老子就是规矩!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混不下去?” 王臣没有接话,而是缓缓走到翻倒的大理石茶几前。 那是嘉乐迪特意定制的茶几,厚重结实,平时三五个壮汉站在上面跳舞都不会有问题。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王臣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掌拍在茶几面上! “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张厚重的大理石茶几竟然应声碎裂,裂成数块散落在地! 碎片飞溅,吓得几个女公关尖叫着后退。 整个包厢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石,又看看王臣那只似乎毫发无损的手,仿佛见到了什么超自然现象。 刘总的酒瞬间醒了大半,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颤抖着手指着碎石,又指指王臣,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那可不是普通玻璃,是实打实的大理石啊! 就算是拿锤子砸也要费一番力气,怎么可能被人一掌拍碎? 王臣甩了甩手,表情依然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 他看向刘总,声音冷得像冰:“现在,我们可以讲讲规矩了吗?” 刘总吓得连连点头,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讲、讲规矩!您说,什么规矩我都遵守!” 王臣指了指还在抽泣的洛云浅: “第一,向她道歉,赔偿精神损失费一千元。” “没问题!没问题!”刘总忙不迭地答应。 “第二,包厢里所有损坏的东西,照价赔偿。” “赔!我一定赔!” “第三,”王臣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以后在嘉乐迪,乃至在整个上海,如果我听说你再欺负女人,特别是嘉乐迪的员工...” 他没有说完,但目光扫过地上碎裂的大理石茶几,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刘总吓得腿都软了,几乎是扑到洛云浅面前,连声道歉: “对不起!洛小姐!是我混蛋!我喝多了!您大人有大量...” 边说边从皮夹里掏出一沓钞票,数都没数就塞到洛云浅手里,“这是一点补偿,请您务必收下!” 洛云浅不知所措地看着王臣,见他微微点头,这才颤抖着收下钱。 这时,闻讯赶来的红姐也到了包厢门口,看到满地狼藉和碎裂的大理石茶几,惊讶地捂住嘴。 王臣对她使了个眼色:“红姐,麻烦你处理一下赔偿事宜。刘总会配合的。” 红姐立刻会意,职业性地笑着对刘总说: “刘总,咱们去办公室详谈赔偿细节吧?”说着示意保安“陪同”刘总离开。 王臣则拉着还在发愣的洛云浅走出包厢,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向红姐的办公室走去。 走廊上的员工和客人都自动让出一条路,看王臣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有关他一掌拍碎大理石茶几的事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在嘉乐迪传播开来。 来到红姐办公室,王臣让洛云浅先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倒了杯水给她压惊。 “谢、谢谢臣哥...”洛云浅终于缓过神来,声音依然有些颤抖, “那个茶几...您的手没事吧?” 她注意到王臣的手似乎真的毫发无伤,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王臣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指: “没事。以前练过一些硬气功。”这当然只是托词。 末世挣扎中觉醒的异能虽然以催眠和精神控制为主,但也潜移默化地强化了他的身体素质,只是他很少显露而已。 红姐很快处理完赔偿事宜回来了,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刘总很配合,赔了三万块,足够覆盖所有损失还有余。” 她看向王臣,眼神复杂,“臣哥,今天多亏你了。不过那茶几...” “意外而已。”王臣轻描淡写地带过, “红姐,云浅今天受惊了,能不能放她一天假?” “当然当然!”红姐连忙答应,“云浅啊,今天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工资照算。” 洛云浅感激地看着王臣,眼中泪光闪烁: “臣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今天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下来, “你父亲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如果需要帮助,可以说出来。嘉乐迪的员工都会互相照应的。” 他彷佛看见了当初白雪和白润妍的影子,为了生活所迫。 然后又对红姐说: “把我的工资先借她1万,让她先把父亲的病手术做了,等稳定了,再回来上班,然后再还给我吧。 王臣摇摇头:“在嘉乐迪,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找红姐或者找我,不要自己硬扛。” 这话并非虚言。 自从白润妍生病时,嘉乐迪的员工自发捐款七万多后,王臣就把这里当成了另一个家。 他对每个员工都格外照顾,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嘉乐迪有如此高的威望。 洛云浅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点头,感激他的帮助。 送走洛云浅后,红姐关上门,神情严肃地看着王臣: “臣哥,今天你露这一手,恐怕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注意啊。” 王臣望向窗外浦东的璀璨夜景,目光深邃: “红姐,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展示实力比一味忍让更能避免麻烦。” 他清楚,在九十年代的上海滩,尤其是在鱼龙混杂的夜场,没有足够的力量,连保护身边的人都做不到。 今天的立威,既是为了保护洛云浅,也是为了告诫那些自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的人——嘉乐迪,不是他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王臣知道,在即将到来的浦东大开发浪潮中,他需要积累的不仅是财富,还有足以守护这一切的力量和威望。 夜幕下的上海,霓虹依旧闪烁。 嘉乐迪内的风波渐渐平息,但王臣一掌碎大理石的传说,却刚刚开始流传。 第75章 深夜归途与临时庇护 农历初十过后,嘉乐迪的喧嚣终于稍稍平息,虽然人流量逐渐回归平日水平,但消费力度依然强劲。 这一周多的时间,王臣几乎连轴转,穿梭在各个包厢之间,笑脸迎人,杯酒交错,将末世磨砺出的察言观色和应变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算下来,这一周多的收入惊人地突破了五万大关。 厚厚几沓钞票塞在抽屉里,王臣却没什么实感——钱来得太快,反而像是一场数字游戏。 但他清楚,这仅仅是开始,在九十年代的上海滩,尤其是在浦东这片热土上,机会与财富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现。 前天,洛云浅特意带了一个保温盒来找他,里面是她亲手做的上海特色小吃——粢饭糕和葱油饼,金黄油亮,香气扑鼻。 她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退,恢复了往日的白皙细腻,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臣哥,谢谢你那天的帮忙。” 她声音轻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 “我爸爸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只要好好休养半年就能恢复。” 王臣尝了一口粢饭糕,外酥里糯,咸香适中,不禁称赞: “手艺真好。你父亲没事就好,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洛云浅现在只在嘉乐迪做公主,一晚上200元的基本工资,但因为容貌出众,点她服务的客人络绎不绝,小费也相当可观。 她坚守着不出台的底线,客人们大多知道那晚王臣为她出头的事,倒也无人敢强行逼迫。 休息时,她常安静地坐在王臣身边,听他和其他员工聊天。 她话不多,但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上话题,既不显得聒噪,又不会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王臣发现这姑娘不仅长得漂亮,而且相当聪明,懂得审时度势,这在夜场中实属难得。 这天晚上,嘉乐迪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 大多数公主和少爷在服务的客人离开后就可以下班了,但偏偏洛云浅服务的包厢是最后一批离开的。 王臣没什么急事,就和几个保安在员工休息区吃宵夜。 今晚的宵夜是附近大排档买的炒米粉,香气扑鼻,配上冰镇啤酒,倒也惬意。 王臣还特意去吧台拿了两瓶“收藏品”——都是客人开了没喝完存下的好酒,一瓶人头马,一瓶芝华士,几乎都是满的。 “臣哥就是有面子,这些好酒说拿就拿。”一个年轻保安羡慕地说。 王臣笑着给每人倒上一杯:“客人存久了不喝也是浪费,不如咱们帮忙解决了。” 正说笑间,洛云浅也端着盒炒米粉过来了。 她换下了制服,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毛衣,外面套了件羽绒服,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与夜场中的形象判若两人。 “忙完了?”王臣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 洛云浅点点头,小口吃着米粉。 在保安们面前,她显得有些拘谨,不像单独面对王臣时那么放松。 闲聊中,王臣无意间问起她怎么回家。 洛云浅说骑自行车回金桥镇,大概要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王臣皱眉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这么晚一个人骑车太危险了。” 洛云浅无奈地笑笑: “没办法,打车太贵了。我都习惯了,路上小心点就好。” 王臣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宵夜吃完,大家各自散去,他陪着洛云浅来到员工停车处。 那里孤零零地停着一辆粉色的凤凰牌自行车,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云浅,”王臣开口,语气不容拒绝, “今晚别回去了,太危险。去我那儿将就一晚,明天我再送你。” 洛云浅明显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这...不太好吧?太麻烦臣哥了...” 王臣看出她的顾虑,解释道: “别多想,我那儿有沙发。明天我正好休息,要回张桥村住几天,陪陪家人。你可以睡卧室,我睡沙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一个女孩子半夜骑车走那么远的夜路,万一出什么事,你父亲怎么办?” 提到父亲,洛云浅的眼神动摇了一下。 她低头沉默片刻,终于轻轻点头:“那...麻烦臣哥了。” 王臣露出笑容:“不麻烦。你自行车就放这儿,明天再来取。” 他领着洛云浅走向自己在附近租的小单间。 深夜的街道空旷寂静,只有路灯拉长两人的影子。 洛云浅始终低着头,安静地跟在王臣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打开房门,王臣打开灯。 单间收拾得干净整洁,出乎洛云浅的意料——她本以为独居男人的房间会杂乱一些。 “有点小,别介意。”王臣从柜子里拿出新的毛巾和牙刷, “先去洗漱吧,卫生间里有热水。” 洛云浅小声谢过,拿着毛巾走进卫生间。 王臣则从壁柜里抱出备用的被褥,熟练地在沙发上铺好。 等洛云浅洗漱完毕出来时,王臣已经铺好床,正在泡两杯热茶。 她洗去了妆容,素颜的脸显得更加年轻清纯,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少了几分夜场中的风尘气,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清新。 “臣哥,我睡沙发就好...”她看到铺好的沙发床,急忙说。 王臣把一杯茶推给她:“客人当然睡床。我经常睡沙发,习惯了。” 他语气轻松,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洛云浅不再坚持,小口喝着热茶,目光悄悄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单间。 房间陈设简单,但处处透着王臣的生活痕迹——衣架上挂着几件质料不错的衬衫和西装,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和几本杂志,墙角立着一个吉他盒。 最引人注目的是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籍,从流行小说到经济管理类都有,不像是一个夜场工作者会看的书。 “臣哥很喜欢看书?”她好奇地问。 王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了笑: “闲着没事看看。在夜场工作,得多了解客人的话题才能聊得起来。” 这话半真半假。 末世来临前,他本来就是个大学生,阅读习惯一直保持着。 来到这个时代后,他更加如饥似渴地吸收一切知识,迫切地想要理解并融入这个新世界。 茶喝得差不多了,王臣起身: “不早了,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吃地道的生煎包。” 洛云浅点点头,看着王臣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然后自觉地背过身去。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脱掉外衣,迅速钻进了被窝。 黑暗中,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沙发和床之间只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气氛莫名地有些暧昧。 “臣哥,”良久,洛云浅轻声开口,“今天真的谢谢你。” “举手之劳。”王臣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更衬得夜深沉。 洛云浅躺在床上,闻着被子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夹杂着一丝王臣身上特有的气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想起在嘉乐迪听到的关于王臣的传闻——他对每个女人都温柔体贴,却又若即若离; 他身边从不缺女性环绕,却似乎对谁都没有真正上心。 有人说他是情场高手,有人说他心有归属,只是无人知晓真相。 而此刻,她躺在他的床上,他睡在几步之外的沙发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给予庇护,又不越雷池半步。 这种尊重让她感到安心,却又莫名地有些失落。 “臣哥,”她又忍不住轻声问,“你明天回张桥村,是回家吗?” “嗯,”王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陪陪家人。” “臣哥的家人一定很幸福。”洛云浅的声音里不无羡慕。 王臣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黑暗中,洛云浅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这个话题似乎让他陷入了某种情绪。 她知趣地不再多问,只是轻声说:“晚安,臣哥。” “晚安。” 夜更深了。 洛云浅在陌生的环境中久久无法入睡,听着沙发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狭小却温暖的单间里,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心感。 而沙发上的王臣,其实也并未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思绪飘向了明天即将回去的张桥村, 那个有着白雪和白润妍的小院,那个在这个陌生时代里,最像“家”的地方。 至于身边这个偶然闯入他生活的女孩,他并未多想。 在末世挣扎求生时,他见过太多转瞬即逝的相遇与别离。 在这个时代,他愿意给予弱者庇护,但这并不意味着什么特别的情感。 夜渐渐深沉,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各自沉入梦乡。 第76章 归家温馨与少女情愫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王臣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大米粥特有的清香,混合着某种煎炸食物的诱人油香。 睁开眼,王臣恍惚了一瞬,才想起昨晚收留了洛云浅。 他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轻微不适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饥肠辘辘的感觉。 他习惯性地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就下了床,露出经过末世磨砺和异能强化的完美身材。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双修长有力的腿, 每一处肌肉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充满力量感却又不会过分夸张,是真正的黄金比例。 当他走进小小的厨房时,洛云浅正背对着他,专注地煎着荷包蛋。 她穿着昨天的牛仔裤和毛衣,外面系着王臣那件略显宽大的围裙,更显得腰肢纤细。 晨光中,她的侧脸轮廓柔和,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有种居家的温婉。 听到脚步声,洛云浅回过头,脸上还带着浅浅的微笑: “臣哥你醒啦?早餐马上就好...” 话没说完,她的目光落在王臣近乎全裸的上身,顿时整个人僵住了。 手中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灶台上,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耳根。 那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视线慌乱地不知该往哪里放。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她语无伦次地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关掉煤气灶,心脏砰砰直跳,仿佛有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王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穿着不妥,哑然失笑: “该我说对不起,习惯了。” 他从容地走回卧室,套上一件白色背心和休闲裤,这才重新出来。 洛云浅还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耳根依然通红。 王臣注意到她连脖颈都泛着粉色,不禁觉得有趣——在夜场工作,按理说不该对男性的身体如此害羞才对。 “好了,转过来吧。”王臣的声音带着笑意。 洛云浅慢慢转过身,眼神依然闪烁不定,不敢与他对视。 她家境贫寒,大学期间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和打工,根本没有谈过恋爱。 在嘉乐迪工作虽然见过各色男人,但那些大腹便便的客人与王臣这种宛若雕塑的完美身材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吃饭吧。”王臣自然地走到小餐桌前坐下,打破尴尬的气氛。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白粥熬得恰到好处,米粒饱满粘稠; 一碟切开的咸鸭蛋,蛋黄流油,蛋白咸香;还有几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买来的肉包子。 虽然简单,却透着家的温馨。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洛云浅小声说,终于鼓起勇气看了王臣一眼。 王臣尝了一口粥,点点头:“很好吃。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 得到称赞,洛云浅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这才放松下来,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 两人默默吃完早餐,气氛渐渐自然起来。 王臣看着洛云浅收拾碗筷的侧影,忽然开口: “云浅,你晚上下班后都来这里住吧。” 洛云浅动作一顿,惊讶地看向他。 王臣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备用钥匙,放在桌上: “一个女孩子天天半夜骑车回金桥太危险。你可以住这里,早上再回去照顾你父亲。”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里离嘉乐迪近,也方便。” 洛云浅看着那把钥匙,眼眶微微发热。 自从母亲去世后,很少有人如此关心她的安危。 这种被人在乎、被人体贴的感觉,让她冰冷已久的心湖泛起涟漪。 “可是...太麻烦臣哥了...”她犹豫着。 “不麻烦,我平时也不常回来住。” 王臣语气轻松,“你就当帮我看房子了。” 最终,洛云浅收下了钥匙,手指微微颤抖。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灰暗的生活中仿佛照进了一束光,而光源就是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却内心温柔的男人。 何况,这个男人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不仅出手救了她,还借了一万块钱给她父亲治病。 那份恩情,她不知该如何报答。 离开前,王臣又塞给她一些钱:“买点营养品给你父亲,别太省着。” 洛云浅咬着嘴唇,重重地点点头,眼中水光闪动。 她没有多说感谢的话,但那份感激已经深深刻在心里。 看着洛云浅脚步轻快地走向嘉乐迪取自行车,王臣轻轻叹了口气。 他能看出这姑娘眼中的情愫,但他给不了任何承诺。 在这个时代,他如同无根的浮萍,虽然有了一些牵挂,但未来的路还很长。 收拾妥当,王臣也动身返回张桥村。 想到即将见到白雪和润妍,他的脚步也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刚到村口,就看见白润妍像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而来。 “哥哥!”少女清脆的声音洋溢着喜悦。 王臣惊讶地发现,短短一段时间不见,润妍又长高了不少,几乎快赶上她妈妈了,至少有一米六。 原本青涩的轮廓逐渐长开,出落得越发水灵漂亮。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衬得小脸白里透红,眉眼间既有少女的纯真,又隐约可见未来美人的影子。 润妍毫不客气地跳起来挂在王臣身上,像只无尾熊般搂着他的脖子: “哥哥你好久没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王臣笑着托住她,转了个圈:“我们妍妍又长高了,都快成大姑娘了。” “那当然!”润妍得意地扬起小脸,然后凑近他耳边小声说, “哥哥,孙倩姐和美红姐也都想你呢,天天念叨。” 这时,白雪和孙倩、美红也迎了出来。 白雪穿着件淡紫色的毛衣,下身是黑色长裙,温婉如初,看到王臣,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孙倩和美红则明显精心打扮过,一个穿着时髦的牛仔外套,一个穿着粉色毛衣,都是青春靓丽。 “回来啦。”白雪轻声说,接过王臣手中的行李。 孙倩则大胆得多,直接上前挽住王臣的另一只胳膊: “臣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呢!” 美红虽然害羞些,但眼中的欣喜也藏不住,小声说: “欢迎回来,臣哥。” 王臣被三个女人围在中间,感受着久违的家庭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末世挣扎时,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拥有这样的温情时刻。 进屋后,王臣发现家里添置了不少新东西——一台新的冰箱,几个漂亮的花瓶,甚至还有一台洗衣机。 显然,这段时间家里的条件改善了很多。 “都是臣哥赚的钱买的。” 白雪轻声解释,眼中满是感激和骄傲。 润妍则迫不及待地展示她新买的衣服和文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孙倩和美红也加入进来,屋子里顿时充满了女人的欢声笑语。 下午,王臣陪她们去镇上逛街。 四个女人一台戏,她们穿梭在各个商铺之间,兴致勃勃地试衣服、挑饰品。 王臣则负责拎包和付钱,看着她们开心的笑脸,觉得这一切辛苦都值得。 润妍尤其兴奋,几乎每试一件衣服都要跑来问王臣:“哥哥,好看吗?” 得到肯定后,就会开心得像只得到奖励的小猫。 孙倩和美红也时不时借机靠近王臣,或是让他帮忙参考衣服,或是“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王臣看在眼里,只是笑笑,并不多言。 傍晚时分,白雪开始张罗晚餐。 知道王臣要回来,她早就准备了不少食材。 孙倩和美红也主动帮忙,三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气氛融洽。 王臣则被润妍拉到院子里,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学校的趣事和同学间的小秘密。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依赖和崇拜。 “哥哥,我以后也要考到上海市区的大学!” 润妍信心满满地说,“这样就能经常见到你了。” 王臣揉揉她的头发:“那我们妍妍要更加努力才行。” 晚餐时分,张敏抱着小灵儿,和白亚萍也过来了。 小小的院子里顿时热闹非凡。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油焖大虾...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小灵儿已经会摇摇晃晃地走路了,咿咿呀呀地叫着“爸爸”,扑进王臣怀里。 王臣笑着抱起她,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张敏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温柔。 白亚萍则忙着布菜,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席间,大家举杯欢迎王臣回家,气氛温馨而热闹。 王臣看着这一桌人——温柔的白雪,活泼的润妍,明艳的孙倩,文静的美红,贤惠的张敏,慈祥的白亚萍, 还有怀里软萌的小灵儿,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真实而美好。 晚饭后,女人们收拾碗筷,王臣陪小灵儿在院子里玩。 月光如水,洒在每个人身上,宁静而祥和。 这一刻,王臣暂时忘记了嘉乐迪的喧嚣,忘记了末世的残酷,只想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温馨之中。 他知道,这一切就是他拼命想要守护的——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一点点建立起来的,属于他的“家”。 夜深了,孙倩和美红依依不舍地告辞。 张敏和白亚萍也带着小灵儿回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王臣、白雪和润妍。 润妍打了个哈欠,却还强撑着不肯去睡,非要缠着王臣讲嘉乐迪的趣事。 最后还是白雪柔声劝道:“妍妍,让哥哥休息吧,明天再讲。” 少女这才不情愿地点头,临睡前还不忘在王臣脸上亲了一下: “哥哥晚安!明天一定要给我讲故事哦!” 看着润妍蹦蹦跳跳回房的背影,王臣和白雪相视一笑。 月光下,白雪的脸庞显得格外柔美。 她轻声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王臣摇摇头,握住她的手:“为了这个家,值得。” 两人站在院子里,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这一刻,王臣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终于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找到了归属。 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会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这些值得珍惜的人。 第77章 外滩约定与圆满时光 翌日清晨,王臣在一种熟悉的压迫感中醒来。 睁开眼,果然看见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枕在自己胸口,白润妍像只八爪鱼似的四肢并用地缠着他,睡得正香。 少女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仿佛正做着什么美梦。 王臣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挪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 这一动,惊醒了怀里的“巨婴”。白润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王臣近在咫尺的俊脸, 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撒娇道:“哥哥早安~” 另一侧的白雪也被动静弄醒了,看到这一幕,只能苦笑摇头: “这丫头,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进来了。”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女儿的额头,“都多大姑娘了,还这么黏人。” 白润妍吐了吐舌头,理直气壮地说: “我再大也是哥哥的妹妹呀!” 说着又把脸埋进王臣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 王臣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对白雪说: “随她吧。生病之后活泼点是好事,这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白雪想想也是。 从前的润妍太过乖巧懂事,小小年纪就帮着做家务,眼神里总带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忧郁。 现在这样活泼调皮,甚至有些任性,反而更像是释放了天性,找回了本该属于少女的纯真与快乐。 “今天天气不错,”王臣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 “我带你们去外滩逛逛吧。之前答应过妍妍的。” “真的吗?”白润妍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 “去外滩?太好了!哥哥最棒了!” 看着女儿兴奋的样子,白雪也笑了:“那得好好准备一下。” 现在的王臣确实有底气实现这些承诺。 前晚红姐已经把他春节期间的工资提前结算了——扣除借给洛云浅的一万元,他还拿到了四万七千元。 这笔钱在1997年无疑是一笔巨款,足够让一家人过上相当舒适的生活。 白雪将这些钱仔细收好,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有一个能挣钱又顾家的男人,未来的日子仿佛洒满了阳光,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三人收拾妥当出门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王臣毫不犹豫地拦了辆出租车——从张桥到外滩距离不近,他可舍不得让白雪和润妍去挤几个小时的公交车。 男人只要挣钱了,都会对家里人好,就算离婚了,也会给家里人钱花! 女人只要挣钱了,就会各种看不起男人,然后离婚,家里人都没有钱花! 出租车驶过逐渐繁华起来的浦东,穿过隧道,来到浦西外滩。 白润妍趴在车窗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白雪则安静地坐在王臣身边,手被他紧紧握着。 她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坚毅的侧脸,心中满是柔情。 从最初收留那个衣衫褴褛的陌生男子,到今天与他携手漫步外滩,这一切仿佛做梦般不真实,却又如此美好。 在外滩,王臣拿出新买的索尼最新款相机——这是年前特意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花了不少钱。 他耐心地教白雪和润妍如何使用,然后开始为她们拍照。 春风拂过黄浦江面,带来丝丝凉意,却也吹开了母女俩的笑颜。 王臣镜头下的白雪温婉动人,倚在栏杆上回眸一笑的风情,让过往行人都不禁多看几眼; 白润妍则活泼如脱兔,在白渡桥上蹦蹦跳跳,在城隍庙里好奇地东张西望,每个瞬间都被王臣精准地捕捉下来。 “哥哥,我也要给你和妈妈拍!” 白润妍学会使用相机后,兴奋地要求道。 于是,在外滩的经典背景前,有了第一张王臣和白雪的合影。 照片中,王臣搂着白雪的肩,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白雪依偎在他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任谁看去,都会认为这是一对恩爱般配的夫妻。 走累了,白润妍就撒娇要王臣背。 少女已经长开的身躯并不轻巧,但王臣还是轻松地将她背起,沿着外滩漫步。 白雪跟在旁边,看着这对“兄妹”,无奈地直翻白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就宠她吧,迟早要被你惯坏。”白雪嗔怪道。 王臣笑笑:“咱们妍妍值得最好的。” 午后,三人在外滩附近找了一家装修雅致的餐厅吃火锅。 1997年的上海,火锅还算是个新鲜玩意儿,尤其是这种每人一锅的小火锅,更是少见。 白润妍好奇地看着桌上的电磁炉和小火锅,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 王臣耐心地教她如何涮煮食材,什么该烫多久,配什么蘸料最好吃。 麻辣锅底沸腾着,热气氤氲中,一家人的笑脸格外温暖。 白雪细心地为王臣夹菜,润妍则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时不时因为辣到而吐舌头哈气,可爱极了。 吃着美味的食物,看着最爱的人,白润妍忽然安静下来,眼圈微微发红。 “怎么了妍妍?辣到了吗?”白雪关心地问。 少女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 “没有...我就是觉得太幸福了...这是我从出生到现在,最幸福的一天...” 王臣和白雪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柔软。 他们何尝不是如此? 在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后,这样平淡温馨的时光显得格外珍贵。 饭后,三人在外滩又散了会儿步,看着对岸浦东陆家嘴日渐林立的高楼,憧憬着未来。 王臣知道,那里的发展将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而他必将在这场时代浪潮中占据一席之地。 黄昏时分,他们才搭乘出租车返回张桥。 白润妍显然玩累了,一上车就窝在王臣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夕阳透过车窗洒在她恬静的睡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王臣轻轻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白雪靠在他另一侧肩上,柔声说: “今天谢谢你,妍妍真的很开心。” “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王臣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车驶过渐暗的街道,路灯依次亮起,像一条蜿蜒的光带。 怀中的润妍在梦中咂了咂嘴,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 王臣看着少女无忧无虑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知道,在这个看似和平的年代,依然隐藏着许多不确定因素。 但为了守护这份温馨,为了保护所爱之人灿烂的笑容,他愿意变得更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出租车驶入张桥镇时,白润妍醒了。 她揉揉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还在哥哥怀里,然后满足地笑了。 “哥哥,”她仰起小脸,认真地看着王臣俊美无俦的侧脸, “以后我们每年都要这样出来玩一次,好不好?一家人在一起,完完整整的。” 王臣心头一软,郑重承诺: “好,每年都带你们出来玩。不止上海,以后带你们去北京,去广州,去看更多更好的风景。” 少女开心地点头,重新窝回他怀里,小声说: “那我下半辈子都要像今天这么开心。” 夜色中,出租车平稳行驶。 王臣一手搂着沉睡的白雪,一手抱着依赖他的润妍, 看着窗外流转的灯火,忽然觉得末世挣扎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 此时此刻,怀中的温暖如此真实,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值得他用一切去守护。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这一刻,人生已然圆满。 第78章 众星捧月,梦想启航 王臣难得在家休息的时光温馨而闲适。 昨日外滩之游的欢愉还未散尽,家中又迎来了新的热闹。 学校要等到元宵节后才会开学,孙倩和美红便成了家中的常客。 她们原本在王臣家过年,初五后才搬回学校寝室,但白天无事时,总会骑着自行车过来 ——半小时的步行路程,骑车不过十几分钟。 白雪总是热情地招呼她们: “反正我一个人做饭也是做,你们来了还热闹些。” 于是这小小院落里,几乎日日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与欢声笑语。 这天中午,一家人刚吃完饭,张敏便抱着小灵儿来了。 两岁多的小丫头越发活泼好动,走路说话都很稳当,却也调皮得很,一个不留神就能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 前天才把白润妍珍爱的全家福画框打碎,气得姐姐直掉眼泪。 但润妍对这个妹妹终究是宠爱有加,这会儿正带着她在后院菜地里捉虫子玩,吓得小灵儿哇哇大叫,她自己却乐得前仰后合。 几个女人坐在院子里喝茶嗑瓜子,看着两姐妹嬉闹,阳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温暖而惬意。 白雪泡了一壶茉莉花茶,孙倩和美红带来的瓜子炒得香喷喷的,张敏则细心地剥着橘子,一瓣一瓣喂给怀中的小灵儿。 就在这片祥和之中,院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在这个年代的张桥镇,汽车还是稀罕物,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门铃响起,白雪起身开门,惊讶地发现站在门外的竟是苏红玉和苏江雪姐妹。 “苏小姐?你们怎么来了?”白雪连忙将两人请进来。 苏红玉依旧是一身干练的打扮,酒红色的职业套装衬得她肤白如雪,气场十足。 苏江雪则穿着淡粉色的羊毛裙,外罩米白色风衣,温婉可人。 两人手中提着精美的礼盒,显然是特意来访。 “冒昧打扰了。”苏红玉笑着解释, “我们从杭州家里过来上海玩几天,顺便找王臣谈谈事情。” 王臣闻声从屋里出来,见到苏家姐妹也有些意外,但还是热情地招呼她们坐下喝茶。 寒暄过后,苏红玉直入主题: “王臣,我这次来是想正式跟你谈个合作。” 她目光扫过院中的女人们,微微一笑, “正好各位都在,也可以帮忙参考参考。”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向苏红玉。 “我打算在上海成立一家娱乐公司,” 苏红玉语气自信, “我看中了你的潜力,你的演唱和创作能力都非常出色。我想邀请你作为合伙人加入。” 她详细说明了合作条件: 她出资一百万,王臣出资四十万,占公司40%的股份。 这个条件在1997年无疑是非常优厚的,几乎等于白送王臣一笔巨大的无形资产。 王臣沉默着,心中快速盘算。 来自未来的他清楚地知道上海娱乐产业未来的蓬勃发展,这笔投资绝对稳赚不赔。 更重要的是,他确实需要一个体面的身份——男公关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的女人们也需要一个能够昂首挺胸向人介绍的丈夫、哥哥和依靠。 白雪在一旁听着,手心微微出汗。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王臣能有份正经事业,但四十万对这个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虽然王臣最近收入不菲,但除去开支和之前还债,家中存款总共也只有十四万,还欠着张敏十万。 “苏小姐,这个条件真的很优惠,”王臣终于开口, “但是四十万我一时半会儿实在拿不出来...” 就在这时,孙倩突然插话: “臣哥,我有八万块私房钱,是我爸妈给我准备的嫁妆。你先拿去用!”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孙倩。 这个平时活泼开朗的女孩此刻表情异常认真: “我相信臣哥是做大事的人,不应该被埋没在酒吧会所里。这是个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白雪感动地看着孙倩,眼中泛起泪光。 她何尝不想支持王臣,可是... 美红也怯生生地举手: “我、我也有五万块私房钱,可以都给臣哥。 今年我带的班级就要中考了,我下半年就不当老师了,就可以去你的公司帮忙...” 这接二连三的支持让王臣一时语塞。 他看着这些真心为他着想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院门再次被推开,白亚萍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甜酒小汤圆走了进来 ——这是她特意为众人做的下午茶点。 “都在啊?我做了甜酒小汤圆,大家尝尝...” 白亚萍话说到一半,察觉到气氛有些特别,“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白雪简单解释了情况,白亚萍听后竟毫不犹豫地说: “我出二十五万。创业开头总需要周转资金,多备点钱总是好的。” 所有人都震惊了。 二十五万在1997年绝对是一笔巨款,相当于普通工人二十年的工资。 白亚萍却看得很开: “钱存在银行里,一年也就几千块利息。不如给王臣拿去做生意。若是亏了...” 她爽朗一笑,“大不了以后我带着全家来白雪这里吃住!” 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但笑中更多的是敬佩。 白亚萍的豁达与远见,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自叹弗如。 苏家姐妹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她们见过太多为钱反目的亲人,却从未见过如此团结互助的一家人。 这些女人个个漂亮出众,却都心甘情愿地为王臣付出一切,这种凝聚力与信任,远比金钱更加珍贵。 苏红玉不禁重新审视起王臣来——这个男人究竟有何魅力,能让这么多优秀的女如此死心塌地? 最终,在众人的注视下,白雪拍板决定: “就这么定了。我们凑一凑,四十万应该没问题。这是王臣的好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事情敲定后,苏家姐妹索性在白雪家住下,方便进一步商讨公司成立的细节。 小小的院落一下子更加热闹起来,但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希望与活力。 夜幕降临,女人们挤在厨房里准备晚餐,有说有笑,仿佛一家人般自然。 王臣站在院子里,看着窗内温暖的灯光和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 从末世挣扎到如今众星捧月,从一无所有到拥有这么多真心相待的人,他的人生在这个时代终于迎来了转机。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凭借对未来的预知和这些人的支持,他相信不久的将来,他定能在上海滩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苏红玉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茶: “看来我找对合伙人了。有这么多人真心支持你,想不成功都难。” 王臣接过茶杯,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内那些忙碌的身影上,轻声道: “是啊,为了不辜负她们的信任,我也必须成功。” 第79章 繁星共聚,蓝图初绘 苏家姐妹的入住,让这个本就热闹的小院更添了几分不同往日的氛围。 傍晚时分,厨房里挤满了忙碌的身影,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与女人们的笑语交织成一曲温馨的生活交响。 白雪主厨,张敏和白亚萍打下手,孙倩和美红负责洗切,连苏江雪也系上围裙,有模有样地学着包起上海小笼包。 苏红玉本想帮忙,却被众人推了出来——这位海归博士的手更适合握笔签文件,而非拿菜刀。 “红玉姐,你就陪臣哥聊聊天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白雪柔声笑道,眼中满是善意。 最终,八仙桌上摆满了十多个大菜: 红烧蹄髈油亮诱人,清蒸鲈鱼鲜嫩可口,油爆虾红艳酥脆,还有腌笃鲜、白切鸡、糖醋排骨......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下午女人们去菜场时,还特意买了几瓶红酒和可乐饮料,为即将到来的庆祝做准备。 饭桌前,苏红玉正式将一份合同放在王臣面前。 这位拥有国外名校工商管理和金融双博士学位的女强人,做事雷厉风行,下午就已经将合同打印妥当。 “王臣,这是我们公司的合作协议,” 苏红玉语气专业而自信, “我出资一百万,占股60%;你出资四十万,占股40%。 公司名称暂定为星耀娱乐,主营业务包括艺人经纪、唱片制作和演艺活动策划。” 她详细解释了条款,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到妥帖。 家里的女人们虽然听不懂太多专业术语,但看到苏红玉如此专业的做派,都感到十分安心。 王臣仔细阅读合同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刹那间,掌声和欢呼声响彻小院。 孙倩迫不及待地打开红酒,为每个人斟上。 连小灵儿也举着装满果汁的小杯子,咿咿呀呀地要和大家干杯。 “为了星耀娱乐,为了更好的未来,干杯!” 王臣举杯,目光扫过桌上每一张笑脸。 八仙桌坐得满满当当——王臣、白雪、白润妍、张敏、白亚萍、孙倩、美红、苏红玉、苏江雪, 再加上小灵儿,整整十个人。 九位各具风情的女性环绕其中,让王臣恍惚间有种置身花丛的感觉。 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何为“人生圆满”。 饭后,众人移步院子,围坐在石桌旁喝茶闲聊。 春夜的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却也吹不散这里的热情。 苏红玉拿出详细的计划书,向大家阐述她的构想。 然而更令人惊讶的是王臣的补充——他凭借对未来的预知,提出了许多超前的建议。 “我们要加快录唱片的速度,同时去上海艺术学院、理工大学、外国语大学挖掘新人。” 王臣目光炯炯,“找那些外形条件好、有特色嗓音或表演天赋的学生, 现在签约成本低,是培养新人的黄金时期。” 他顿了顿,继续道: “最重要的是大力灌制Vcd。未来十年将是碟片的天下,我们必须抢占先机。” 这些精准的市场判断让苏红玉惊讶不已。 她原本以为自己站在二楼看风景,却发现王臣早已站在七楼俯瞰全局。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有远见和价值。 家里的女人们听得入神,看向王臣的目光中满是崇拜。 白雪更是动容——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男人有如此才华和眼光。 看着身边这些愿意全力支持王臣的姐妹,她心中的那点芥蒂渐渐消散。 若是真心对待王臣,或许...共享这份爱也不是不可以? 气氛正浓时,美红拿来自己的吉他。 王臣接过,试了几个音,然后在众人的期待中开始弹唱。 他先是一首《小芳》,简单的旋律却饱含深情; 接着是《笑脸》,轻快的节奏让人忍不住跟着摇摆; 《记事本》的忧伤,《黄昏》的浪漫,《2002年的第一场雪》的沧桑, 《遇见》的期待,《东风破》的古韵,最后以一首深情的《喜欢你》收尾。 每一首歌都是未来的经典,此刻却从这个男人的指尖和喉间流淌出来,如同魔法般迷人。 女人们听得如痴如醉,就连一向理性的苏红玉也不禁为之动容。 “这些歌...都是你创作的?”苏红玉难掩震惊。 王臣但笑不语,算是默认。 苏红玉激动地拍案而起: “这些歌一旦发行,绝对会火爆全国,甚至风靡东南亚!王臣,你是个天才!” 她当即拍板:“明天我就去找办公楼,马上注册公司。 我要动用家里的一切人脉资源,尽快把星耀娱乐做起来!” 这时,众人才知道苏家原来是杭州有名的世家大族。 苏红玉的父亲是杭州市副市长苏衡,爷爷更是红一代革命家苏远山。 苏家这一代只有姐妹两人,因此苏红玉被寄予厚望,将来要撑起整个家族。 而性格温软的苏江雪,则适合找个上门女婿,延续香火。 “所以我才这么急着创业嘛,”苏红玉半开玩笑地说, “总不能辜负爷爷和爸爸的期望。” 众人都被逗笑了,唯有苏江雪偷偷看向王臣,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爱慕与崇拜。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王臣起,她就对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一见钟情。 后来不惜动用家族关系帮助救治白润妍,也是为了能与他有更深的交集。 甚至姐姐提前回国创业,布局娱乐公司,背后也有她推波助澜——一切都是为了能离王臣更近一些。 夜深了,但没人舍得离开这个小院。 星光下,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畅谈着未来的梦想与计划。 这个夜晚,注定成为每个人心中难忘的记忆。 王臣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从末世的挣扎求生,到如今的众星捧月;从一无所有,到拥有这么多真心相待的人。 他的人生在这个时代终于迎来了转机。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凭借对未来的预知和这些人的支持,他相信不久的将来,定能在上海滩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苏红玉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个苹果,两人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唠嗑: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啊,你的才会让我惊艳。更有这么多人真心支持你,帮助你的人,想不成功都难。” 王臣咬着苹果,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些忙碌了一整天却依然兴致勃勃的女人们身上,轻声道: “是啊,为了不辜负她们的信任,我们也必须成功。” 夜风轻拂,带来春日的暖意,也带来了希望的气息。 在这个平凡又不平凡的夜晚, 星耀娱乐的梦想正式启航, 而王臣的人生,也将翻开全新的篇章。 第80章 深夜温情与明日蓝图 小院的灯火一直亮到深夜,女人们围坐在一起, 兴奋地讨论着即将成立的娱乐公司,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燃不尽的热情。 白润妍听得两眼放光,突然拉住王臣的胳膊,认真地说: “哥哥,我以后一定要考上海理工大学,学管理专业!这样就能帮你打理公司了!” 少女的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王臣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 “好啊,那妍妍要好好学习,哥哥的公司将来就指望你了。” 这话让润妍更加兴奋,立刻开始规划起自己的学业来,甚至拉着苏红玉问东问西,讨教管理公司的经验。 孙倩和美红也表示明天就请假,陪苏红玉去办理公司注册的各种手续。 “我们在上海待了这么多年,地头熟,办起事来方便。” 孙倩热情地说,美红在一旁连连点头。 苏江雪则温柔地表示:“那我就在家给大家做饭,做好后勤保障。” 她看向王臣的眼神柔软得像一汪春水,“你们在外面奔波,总得有人照顾好大后方。” 聊到深夜,小灵儿早已在王臣怀里睡得香甜。 王臣看了眼时间,便抱着女儿,陪着张敏和白亚萍先送她们回去。 到了张敏家,王臣轻轻将熟睡的小灵儿交给白亚萍,然后很自然地跟着张敏进了她的房间。 一进门,张敏就主动投入王臣怀中,仰头吻上他的唇。 这个平日里温婉的女人,只有在独处时才会展现出如此热情的一面。 “今天辛苦你了。” 王臣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道谢,“谢谢你这么支持我。” 张敏摇摇头,眼中满是柔情: “我们的人都是你的,钱还分那么清楚做什么?你能开公司做大事业,我们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好。” 她信任地看着王臣,“我才不相信你会是陈世美那种人。” 温存间,张敏忽然说:“等公司开业后,我也想去帮忙,随便做点什么都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每天在家里太想你了,我也想有点事情做,离你近一点。” 王臣理解她的心情,赞同道: “好,那你就从文员做起。自己人,我放心。以后慢慢学习,说不定能管理一个部门。” 这话让张敏开心不已,更加热情地回应着王臣的爱抚。 一个多小时后,她才疲惫而满足地沉沉睡去。 王臣为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又去了白亚萍那里。 年近四十的女人依然风韵犹存,对王臣的到来既惊喜又期待。 王臣同样好好安抚了她一番,感谢她的鼎力支持。 “那二十五万是我这些年的全部积蓄了,” 白亚萍依偎在王臣怀里,轻声道,“但我相信投资在你身上,值得。” 等王臣回到自家小院时,已是深夜。 女人们都已散去休息——白雪和润妍一个房间,美红和孙倩一个房间,刚收拾出来的客房则给了苏家姐妹。 幸好年前白雪和孙倩采购了不少床上用品,每个房间都备有三套全新的,这才安排得过来。 王臣独自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刚洗漱完准备休息,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孙倩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裙溜了进来,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臣哥,一个人睡不寂寞吗?” 王臣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浓郁香水味,顿时想起除夕夜的那个“意外”。 他没好气地在孙倩挺翘的臀部拍了几下: “原来除夕那天是你这个调皮鬼!居然敢偷袭我?” 孙倩吃吃地笑起来,不但不躲,反而顺势扑进他怀里: “谁让臣哥这么迷人嘛!那天晚上我可是鼓足了勇气的~” 王臣闻着她身上那股热烈奔放的香气,与白雪的淡雅清香、美红的甜美花果香截然不同,果然是孙倩独有的味道。 “你呀...”王臣无奈地摇头,却将她搂得更紧, “既然都有了第一次,也不差第二次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过今天真的要谢谢你,那么义无反顾地支持我。” 孙倩仰起脸,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那臣哥打算怎么谢我呀?” 王臣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边,故意板着脸说: “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孙倩咯咯直笑,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那我要多收几次谢礼才行~” 夜深人静,小房间内春意盎然。 孙倩的大胆与热情让王臣体验到了与白雪截然不同的风味。 这个看似活泼开朗的女孩,在亲密时却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活力,让王臣惊喜不已。 事后,孙倩依偎在王臣怀里,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臣哥,我真的好喜欢你。从第一次在食堂见到你,就喜欢上了。” 王臣轻抚着她的长发:“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为了接近你,特意和白雪姐成为好朋友吗?”孙倩调皮地问。 王臣轻笑:“猜到了。你呀,小心思最多。” 孙倩不依地捶了他一下:“那你还不是上钩了?” 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不过臣哥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只要能偶尔这样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王臣心中一动,将这个真心待他的女孩搂得更紧了些。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能遇到这么多真心对他的女人,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夜深了,孙倩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临走前还不忘给王臣一个热吻。 王臣独自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思绪万千。 从末世挣扎到如今众美环绕,从一无所有到即将拥有自己的公司,这一年的变化之大,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明天,星耀娱乐就要正式起步了。 凭借对未来的了解和这些人的支持,他相信一定能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片天地。 而最重要的是,有这么多真心爱他、支持他的人相伴,这条创业之路,注定不会孤单。 月光如水,洒满房间,也照亮了前行的路。 王臣闭上眼睛,带着对明天的期待,沉沉睡去。 在这个春夜里,梦想的种子已经播下,只待时光孕育,终将开花结果。 而老王的故事,也即将翻开全新的篇章。 第81章 众志成城,星耀启航 翌日清晨,小院中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仿佛注入了新的活力与目标。 阳光才刚刚洒进院落,女人们就已经忙碌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苏红玉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俨然一副商界女强人的派头。 她招呼着美红和孙倩:“走吧,今天我们去看办公楼。 王臣说了,最好在东方明珠塔附近找,要是条件合适,买下来也行,贷款我可以解决。” 美红和孙倩连忙跟上,两人都是精心打扮过——美红穿着得体的衬衫裙,显得文静又专业; 孙倩则是一身时髦的牛仔套装,活力四射。 她们像是即将上战场的士兵,斗志昂扬。 “记得王臣说的,” 苏红玉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叮嘱, “要找至少一千平的空间,将来我们要有录音棚、练舞室、办公室,还要有接待区。” 另一边,白雪和张敏也准备出门。 白雪小心翼翼地将家里所有的存款整理好——那厚厚几沓钞票,承载着太多人的希望与信任。 “敏姐,咱们去镇上银行开个联名账户,” 白雪轻声说,“等公司注册好了,就可以直接转入对公账户。” 张敏抱着小灵儿,点头道: “好,我都听你的。王臣有这样的机会不容易,咱们得全力支持。”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王臣、苏江雪、白润妍和小灵儿。 白亚萍笑着从自家过来:“今天我来给你们做饭,让你们也享享福。” 王臣确实享受起了难得的清闲。 他陪着苏江雪和白润妍在院子里喝茶聊天,逗弄着蹒跚学步的小灵儿,感受着春日暖阳的惬意。 苏江雪温柔地为他斟茶,眼神中满是崇拜: “臣哥,你昨天说的那些规划真的太厉害了。姐姐说你的商业眼光比她这个博士还精准呢。” 白润妍也黏在王臣身边,骄傲地说:“那当然,我哥哥是最棒的!” 王臣笑笑,揉了揉润妍的头发。 来自未来的他,只不过提前说出了必将发生的趋势罢了。 接下来的三天,小院仿佛成了一个临时指挥部,女人们迸发出惊人的行动力。 苏红玉果然动用了家族关系,第二天就在东方明珠塔附近找到了一处理想的办公空间——整整一千二百平,视野开阔,交通便利。 房东原本要价不菲,但一听是苏家的千金要租,当即给了最优惠的价格。 合同当天就签好了,租金也一次性付清。 美红和孙倩则负责装修事宜。 她们找来了施工队,按照王臣之前提出的要求:简洁现代的风格,实用的空间划分。 办公室装修本就相对简单,重点是地面处理、消防和环保达标。 最令人惊讶的是,五个女人分工合作,竟然在三天内就办妥了大部分注册手续。 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组织机构代码证...一应文件都以惊人的速度办理下来。 “文化部的经营许可证需要特殊审批,没那么快,” 苏红玉在晚饭时向大家解释, “等装修完成,消防和卫生检查通过后,应该就能下来了。这方面我已经托了关系,问题不大。” 这几天,王臣过得相当惬意。 白天陪着苏江雪和润妍,偶尔画些设计草图;晚上则享受白亚萍精心准备的美食。 小灵儿越发黏他,整天“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让王臣心里柔软成一片。 第四天晚上,众人再次齐聚小院。 短短几天时间,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疲惫,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白雪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姐妹们,感慨道, “三天时间,你们竟然做了这么多事。” 孙倩兴奋地汇报:“装修队已经进场了,按照现在的进度,半个月就能完工!” 美红补充道:“办公家具我也联系好了,等装修结束就可以直接配送安装。” 苏红玉则拿出厚厚的文件:“这是所有的注册资料复印件,大家可以看看。” 王臣笑着拿出这几天的“成果”——一沓精心绘制的设计草图。 这些图纸上的装修风格超前而别致,融合了后现代主义元素,既实用又充满艺术感,让众人眼前一亮。 “这是我根据未来的办公趋势设计的,”王臣解释道, “已经跟装修师傅沟通过了,他们说完全可以实现。” 苏家姐妹对这个小院的居住环境赞不绝口。 苏红玉坦言:“我住过世界各地的高级酒店,但都比不上这里温馨舒适。这种家的感觉,是用钱买不到的。” 苏江雪轻声补充:“我喜欢这里的氛围,大家像一家人一样,互相关心,互相扶持。”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飘向王臣,带着淡淡的羞涩。 晚饭后,女人们围坐在一起,继续讨论公司的未来规划。 王臣看着眼前这群充满智慧与活力的女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从末世孤身一人,到如今被这么多优秀女性环绕支持,他的人生在这个时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公司正式运营后,每个人都要来帮忙哦。”王臣笑着说。 “那当然!”孙倩第一个响应,“我可以当行政助理!” 美红怯生生地说:“我、我可以做财务工作,我学的就是这个专业...” 白雪温柔地接话:“我可以负责后勤,给大家做好吃的。” 连张敏也表态:“我可以带着小灵儿来公司,帮忙照应些杂事。” 苏红玉看着这一幕,不禁感慨: “我从未见过如此团结的团队。王臣,你真的很幸运,有这么多人真心实意地支持你。” 夜深了,但小院中的灯光久久未熄。 在这个春日的夜晚,一群女人围绕着一个男人,畅谈着梦想与未来。 星耀娱乐的种子已经播下,在众人的精心培育下,必将茁壮成长。 王臣站在院中,仰望满天繁星。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凭借对未来的预知和这些人的支持, 他定能在九十年代的上海滩闯出一片新天地。 而最令他感到幸运的是,这条创业路上,他不是孤身一人。 第82章 洛云浅与老王 星耀娱乐的筹备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王臣却过上了看似悠闲的日子。 每天在家中的小院里,泡一壶清茶,看着女人们忙进忙出,偶尔指点几句,活脱脱一个甩手掌柜的模样。 然而这表面的悠闲背后,是巨大的经济压力。 公司初创期的各项开支如同无底洞,再加上如今家中几乎有十口人的日常开销,王臣不得不继续在嘉乐迪拼命工作。 每晚,当年台上的灯光亮起,他依然是那个魅力四射的“臣哥”,用歌声和笑容换取丰厚的报酬。 “臣哥,最近好像特别拼啊?”吧台小哥阿KEN一边调酒一边问道。 王臣接过酒杯,苦笑一声:“家里张嘴吃饭的人多了,不拼不行啊。” 洛云浅最近一直住在王臣的出租房里。 每当王臣凌晨下班太晚,就不回张桥村了,直接在出租房的沙发上将就一晚。 这个小小的空间,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让人意外的是,洛云浅将这个简陋的出租房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每天都会仔细打扫,窗明几净,连王臣随意堆放的衣服都被叠得整整齐齐。 更难得的是,她总会备好醒酒汤,等着王深夜归来。 “云浅,其实你不用做这些的。”王臣有一次忍不住说。 洛云浅只是笑笑:“举手之劳而已。臣哥帮了我这么多,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她在嘉乐迪做公主,工作相对轻松——主要是在包厢里倒酒、打扫卫生、给客人递东西。 一晚上固定200元工资,偶尔还能拿到小费,在1997年这确实算是高薪了。 但她早就打算好,再做几个月还清债务后,就找个正经工作。 一天深夜,王臣带着酒气回到出租房,洛云浅照例端来醒酒汤。 看着这个温柔体贴的女孩,王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云浅,我记得你说是大学生毕业?学的什么专业?” 洛云浅愣了一下,轻声回答:“会计专业。其实...我已经考到会计资格证了。” “会计证?”王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几级?” “初级会计师证,”洛云浅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想继续考中级证的,但父亲突然病重,就耽搁了。” 王臣激动地一拍大腿: “太好了!云浅,你来我们公司吧!正缺一个信得过的财务经理!” 洛云浅惊呆了,手中的醒酒汤差点洒出来: “财、财务经理?臣哥,我...我只是个初级会计师,没有实际工作经验...” “怕什么!”王臣大手一挥, “谁不是从零开始的?重要的是你值得信任。财务这种敏感岗位,必须用自己人。” 这话让洛云浅的心猛地一跳。 自己人? 在他心里,她已经算是“自己人”了吗? 巨大的惊喜和感动涌上心头,洛云浅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以为王臣是为了给她一个体面的工作,才特意创设了这个职位。 这种被重视、被珍惜的感觉,让她多年来冰封的心湖彻底融化。 “臣哥...”她哽咽着,突然情不自禁地扑进王臣怀里,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温香软玉在怀,王臣一时僵住了。 洛云浅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发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但最终,王臣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轻轻拍了拍洛云浅的背,语气温和: “好了,这是你应得的机会。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见苏总。” 那晚,洛云浅就这样靠在王臣怀里睡着了。 王臣没有推开她,只是调整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任由这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在他怀中寻找温暖。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洛云浅先醒来,发现自己依然依偎在王臣怀里,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惊醒他。 然而王臣其实早就醒了,只是假装还在睡梦中,避免两人尴尬。 直到洛云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准备早餐,他才睁开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早餐时,两人默契地没有提及昨晚的亲密接触,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洛云浅的脸始终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闪烁,不敢与王臣对视。 而王臣则表现得格外自然,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今天我就带你去公司看看,” 王臣咬了口煎蛋,说道,“苏总应该会很高兴找到专业的财务人员。” 洛云浅点点头,声音轻柔:“我会努力工作的,绝不辜负臣哥的信任。” 去公司的路上,洛云浅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晨光中,王臣的侧脸线条分明,神情专注而自信。 她想起昨晚在他怀中的安全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在她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这个改变她一生的男人。 不仅救了她的清白,帮助她父亲治病,现在还给了她事业上的机会。 而王臣也在思考着洛云浅的安排。 财务是公司的命脉,必须交给可信的人。 洛云浅的专业背景和悲惨遭遇都让他相信,这个女孩会珍惜这个机会,全力以赴。 更重要的是,他看出了洛云浅眼中那份隐藏的情愫。 在这个充满变数的时代,多一个真心待他的人,总是好事。 来到正在装修的办公室,苏红玉果然对洛云浅的加入表示欢迎。 “太好了!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财务人员呢!” 苏红玉握着洛云浅的手,“有会计证就更好了,以后公司的账务就拜托你了。” 洛云浅受宠若惊,连声道:“我一定会努力的,请苏总放心。” 王臣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星耀娱乐正在一步步走上正轨,而他也在这个时代慢慢织就了一张属于自己的关系网。 晚上回到嘉乐迪,王臣的心情格外好。 就连难缠的客人,他也耐心周旋,笑容比往日更加迷人。 洛云浅则提前下班,回到出租房精心准备了几样小菜。 她知道王臣今晚会过来住,特意买了条新鲜的鱼,炖了一锅鱼汤。 深夜,当王臣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房时,看到的是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和洛云浅温柔的笑脸。 “臣哥,吃宵夜了。” 她轻声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一刻,王臣忽然觉得,在这个陌生的时代, 他也许真的找到了另一个可以称之为“安心”的地方。 第83章 富婆借给老王二千万 嘉乐迪最顶级的“帝王厅”包间内,流光溢彩的水晶灯下,王臣正陪着梁姐浅酌慢饮。 这是那五位富婆中最为阔绰的一位,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的脸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只有那双经历过世事的眼眸中,偶尔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 梁姐的人生堪称传奇——原本只是个普通上海姑娘,嫁了个本地丈夫。 谁知浦东大开发,家里十几套老房子和土地被征用,赔偿款高达数千万。 一夜暴富的丈夫很快迷失自我,在外包养年轻姑娘,还生了个一岁多的孩子。 梁姐一怒之下提出离婚,分得两千万现金和十套房产,从此过上了逍遥自在的富婆生活。 她偶尔会来嘉乐迪找王臣,在这个男人身上寻求安慰。 有了王臣这样极品的存在,她连找情人和男朋友的钱都省了—— 毕竟,要颜值,王臣是上海滩难寻第二张的顶级神颜; 要身材,有身材,要腹肌,有八块腹肌。 更难得的是,王臣从不因为她的财富而卑躬屈膝,始终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 这就好比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要他改吃红薯土豆,如何下得了口? 几杯红酒下肚,梁姐慵懒地腻在王臣身边的真皮沙发上,纤指有意无意地把玩着他的衣领。 “臣臣,”她声音带着几分醉意, “最近是不是缺钱用?姐姐可以给你零花钱的。” 王臣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避开她过于亲密的触碰: “谢谢梁姐关心。不过我不是缺零花钱,是在明珠塔附近租了办公楼,准备开家娱乐公司。” 梁姐眼睛一亮:“开公司?娱乐公司可是最烧钱的啊。” 她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一下子就点出关键。 “是啊,所以最近手头紧。”王臣轻描淡写。 梁姐突然坐直身子,认真地说: “租什么办公楼啊!姐跟你说,浦东那边以后肯定要大涨。就一千多平是不是?直接买下来!” 她越说越激动:“钱姐借你,一千万够不够?不要利息!” 说着突然眼圈一红,“只要你以后有空陪陪姐姐就好...” 这眼泪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想到男神以后可能就是别人的了,他夜夜陪着其他女人,给她们全身按摩,她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假的是借机提出条件,想要绑住这个男人。 王臣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百感交集。 在他最艰难的时候,确实是梁姐她们不计回报地帮助了他。 末世挣扎的经历让他比任何人都懂得知恩图报,怎么可能真的“拔萝卜无情”? 更何况,他清楚地知道浦东特别是明珠塔附近的地产将会如何暴涨。 现在买下办公楼,未来何止翻几十倍?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投资良机。 而梁姐这边,与其让她可能被别有用心的“小鲜肉”骗财骗色,不如将钱借给他,既保全了她的财产,也算给了她一份保障。 思及此,王臣反握住梁姐的手,语气真诚: “梁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不过一千万不够,我要两千万。” 梁姐愣了一下,随即笑逐颜开: “两千万就两千万!姐还有十套房收租呢,够花了!” 她心中窃喜,这样一来,这个男人总不会轻易丢下她不管了吧? 王臣郑重承诺:“梁姐放心,这钱算我借的。以后公司赚钱了,连本带利还你。至于陪你...” 他微微一笑,“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你来找我,我还能不理你吗?” 这话说得漂亮,既接受了帮助,又保全了双方的尊严。 梁姐听得心花怒放,当即就要打电话让律师准备转账。 看着梁姐兴奋的模样,王臣心中暗叹:这世间的感情债,最难偿还。 但他也清楚,在这个纸醉金迷的时代,有时候金钱关系反而最为纯粹简单。 重要的是,他既帮梁姐保住了财产,又为自己争取到了发展的资本, 还给了对方情感上的慰藉——这或许是最圆满的解决方案了。 包间的霓虹闪烁,映照着两人各怀心思的脸庞。 在这个欲望与真情交织的夜晚,一纸无形的契约悄然达成,将他们的命运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王臣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这个时代的征程,即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而梁姐则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肩上,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与男神相伴的美好时光。 各取所需,各得其所。 这就是九十年代上海滩的生存法则, 也是王臣在末世挣扎中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第84章 全家女人为钱发愁 忙碌了半个多月,星耀娱乐的筹备工作终于接近尾声。 这天中午,王臣难得睡了个自然醒,吃过洛云浅做的饭,神清气爽地回到白雪家的小院。 阳光正好,院子里晾晒着女人们的衣物,随风轻轻摆动,弥漫着洗衣粉的清香。 公司里的大小事务基本安排妥当,只待吉日开业。 苏红玉展现出惊人的执行力,已经开始大规模招聘员工、物色练习生, 甚至通过猎头公司签下了一些十八线小艺人——按照王臣的要求,清一色的“靓女靓仔”,颜值即正义。 更让苏红玉惊讶的是,王臣还给她列了一份详细的名单,上面罗列着许多名不见经传的艺人和在校学生。 “尽可能把这些人都签下来,”王臣叮嘱道, “合约越长越好,十年起步,十五年最佳。” 苏红玉虽不明白王臣为何如此笃定,但基于之前的种种神奇表现,她选择无条件相信这个男人的眼光。 毕竟,能准确预测Vcd黄金时代的人,看人的眼光想必也不会差。 然而问题很快出现了——资金链紧张。 公司尚未正式开业,各项开支已经超过一百多万。 装修费、设备采购、人员薪资、艺人签约预付金...每一笔都是不小的数目。 甚至连苏江雪都悄悄拿出了五十万嫁妆私房钱投入其中。 此刻,小院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女人们围坐在石桌旁,个个眉头紧锁。 见到老王回来,白雪罕见地主动依偎在王臣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脸埋在他胸前不肯抬头。 王臣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怎么了?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难题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能解决。” 苏红玉叹了口气,将财务报表推到他面前: “钱快用完了。公司还没正式运营,已经花了一百多万。后续的推广宣传、唱片制作都需要大量资金,恐怕...” 话未说完,但在场每个人都明白其中的艰难。 创业最怕的就是资金链断裂,特别是在娱乐行业这个烧钱如流水的领域。 王臣听完,不仅没有紧张,反而轻笑一声。 他低头亲了亲怀中白雪的额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石桌上。 “这里面有两千万,”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明天去把办公楼买下来吧。既然要买,就买大一点,凑个两千平。” “哐当”一声,美红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孙倩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苏红玉猛地站起身,眼镜差点滑落。 连一直低着头的白雪也惊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两千万! 在1997年,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万元户都算有钱人,这两千万足够买下整条街的门面房! “臣、臣哥...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孙倩结结巴巴地问。 王臣含糊其辞:“是之前借钱给妍妍治病的几位姐姐...她们听说我要开公司,主动借给我的。” 这话半真半假——钱确实是梁姐借的,但绝非“主动”,而是他用特殊方式换来的。 想到那个痴情的女人,王臣心中五味杂陈。 白雪瞬间明白了。 她紧紧抱住王臣的腰,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都是为了这个家...你受苦了...” 她比谁都清楚,那几位“姐姐”借钱的条件是什么。 一想到自己的男人为了这个家不得不委身于她人,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孙倩和美红也露出心疼的表情。 她们早知道王臣在嘉乐迪的工作性质,但亲眼看到他为这个家付出如此巨大的牺牲,还是感到一阵心酸。 苏家姐妹虽然不知内情,但也明白能借到两千万绝非易事。 苏红玉郑重地收起银行卡,眼神复杂地看着王臣: “这笔钱我会好好利用的。你放心,星耀娱乐一定会成功,绝不会辜负你的付出。” 王臣摇摇头,将怀中的白雪搂得更紧些: “不要说辜负不辜负。我们是一家人,共同努力是应该的。” 他环视着院中的女人们,目光温柔而坚定: “有了这笔资金,我们就可以大展拳脚了。不仅要买下办公楼,还要打造最专业的录音棚,请最好的制作人,做最好的宣传推广。” 苏红玉迅速恢复商业女强人的本色: “没错!有了这笔资金,我们可以直接买断明珠塔附近那栋楼的整整两层!将来光是地产升值都能赚翻!” 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女人们开始热烈讨论公司的未来规划,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只有白雪依然紧紧依偎在王臣怀里,小手偷偷擦去眼角的泪水。 她知道,这个男人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那些不为人知的夜晚,那些强颜欢笑的应酬,那些不得已的妥协... 所有这些,都化作了此刻石桌上的这张银行卡。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白雪在王臣耳边轻声说, “我们可以慢慢来,不要你再受这样的委屈。” 王臣吻了吻她的发顶,没有回答。 在这个机遇与风险并存的时代,有时候必须采取非常手段。 更何况,他并不觉得这是委屈——能够保护所爱之人,给她们更好的生活,这本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夕阳西下,小院中重新充满欢声笑语。 女们开始准备丰盛的晚餐庆祝,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希望的笑容。 王臣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从末世孤身一人,到如今被这么多优秀女性环绕支持; 从一无所有,到即将拥有自己的娱乐帝国。 他的人生在这个时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一切,都值得他去珍惜和守护——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夜幕降临,小院中灯火通明。 女人们举杯庆祝,对未来充满期待。 只有王臣知道,这两千万背后承载着怎样的情债与承诺。 但他不后悔。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九十年代,有时候必须抓住机遇,放手一搏。 而他有信心,能够带领这些信任他的人,闯出一片新天地。 酒过三巡,王臣悄悄离席,走到院中透气。 苏红玉跟了出来,站在他身边。 “那笔钱...不容易吧?”她轻声问。 王臣笑笑:“值得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星光下,新的梦想正在启航。 而王臣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85章 发廊女沈艳 翌日清晨,小院中的气氛与昨日截然不同。 有了两千万资金的注入,女人们个个精神抖擞,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早餐桌上,讨论的不再是柴米油盐,而是办公楼选购、设备采购、艺人签约等大事。 “既然资金充足,我觉得可以直接买下那栋楼的整整三层!” 苏红玉一边涂着面包酱,一边兴奋地说,“将来公司扩张也方便。” 白雪笑着点头:“你决定就好,这方面你比我们在行。” 孙倩和美红也跃跃欲试:“今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听说那边视野特别好。” 就连一向文静的洛云浅也被这份热情感染,轻声说: “我可以先去熟悉一下财务流程,等正式开业就能尽快上手。” 于是早饭过后,五个女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连洛云浅也被一起接走,美其名曰“提前熟悉工作环境”。 转眼间,热闹的小院就只剩下王臣和两个小姑娘。 白润妍还有几天才开学,小灵儿更是整天黏着“爸爸”,让王臣过上了名副其实的“奶爸”生活。 “哥哥,给我讲故事嘛~”润妍撒娇地摇着王臣的手臂。 “爸爸,抱抱!”小灵儿也张开小手要抱。 王臣哭笑不得,一手抱着一个,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看着空荡荡的小院,他忽然觉得有些寂寞——这些女人一个个都跑去忙事业了,把他这个“金主”晾在家里带孩子。 快到元宵节了,润妍马上就要返校准备中考。 王臣想着该给她准备些学习用品,顺便买点元宵节要用的灯笼和烟花。 傍晚时分,女人们还没回来,王臣只好先把孩子交给白亚萍照看,自己先去嘉乐迪上班。 才晚上八点多,嘉乐迪刚刚开始营业。 王臣想着先吃个免费的工作餐,却被告知有人找他。 来到门口,他看到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男子,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朴素, 背着一个破旧的旅行包,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疲惫。 “你找我?”王臣打量着这个陌生人。 年轻人紧张地搓着手:“请问...您是王臣先生吗?我是从浙江金华来的,想找我老婆沈艳...” 王臣心中一动,将年轻人带到红姐办公室细谈。 经过一番询问,王臣了解到这个叫张浩的年轻人是沈艳的丈夫。 两人相差五岁,沈艳24,张浩才19,却已经有一个两岁的女儿。 “艳子平时每周都会给家里打个电话,我打她bb机她一般都会回。” 张浩眼圈发红,“可这次已经失联十多天了...过年时通过一次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消息...” 他只知道沈艳在上海的嘉乐迪工作过,曾用这里的电话回过传呼,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来了。 嘉乐迪的工作人员一听是找沈艳的,就直接让他来找王臣。 王臣听后心中百感交集。 自从过年期间见过沈艳后,他就再也没去找过她——一方面是公司事务繁忙,另一方面也是刻意保持距离。 他立即给张桥村村长家打了个电话,这才得知上周严打,沈艳工作的那家“红房子发廊”被查封了。 据说当时她正在给客人“开飞机”,被抓了个正着。 挂掉电话,王臣心情复杂。 既为沈艳的遭遇感到难过,又对这个找上门来的年轻丈夫产生了几分敬意—— 明知妻子从事这样的工作,仍然不离不弃,从老家一路寻来。 “张浩,你先别急。”王臣拍拍年轻人的肩膀, “沈艳可能被关在看守所了,我会想办法打听清楚。” 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丈夫”,王臣心生怜悯。 他自掏腰包,在附近找了家干净的小旅馆,每天40元,先让张浩住下。 “谢谢您,王先生...”张浩哽咽着, “我知道艳子做这行不光彩,但家里实在困难...她也是为了孩子...” 原来沈艳公婆早逝,张浩又年纪小找不到好工作,全家就靠沈艳在外打工维持生计。 一开始只是做正规按摩,后来经不住诱惑才越陷越深。 “求求您帮帮我...”张浩几乎要跪下,“家里不能没有她,孩子还小...” 王臣连忙扶住他:“放心,我会尽力的。你先安心住下,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安顿好张浩,王臣心情沉重地回到嘉乐迪。 这个突如其来的插曲,让他看到了光鲜亮丽的上海滩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辛酸与无奈。 舞台上,他依然是那个魅力四射的“臣哥”,但心中却多了一份牵挂。 表演间隙,他偷偷给几个相熟的公安朋友打了电话,托他们打听沈艳的下落。 果然,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沈艳确实被关在浦东看守所,可能要到青浦劳教所关押一年,还要担保,还要交5000元罚款。 王臣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重罪。 他立即准备好钱,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把人捞出来。 下班后,王臣没有回张桥村,而是去了张浩住的小旅馆。 年轻人显然一夜未眠,眼睛红肿,见到王臣就急切地迎上来。 “有消息了,”王臣直截了当,“沈艳在看守所,问题不大,很快就能出来。” 张浩顿时泪流满面,连连道谢。 看着这个为妻子奔波劳碌的年轻人,王臣不禁想到自己身边那些女人。 同样是男人,张浩为救妻子不惜千里寻人,而自己却周旋于多个女性之间... 这一刻,王臣突然感到一丝愧疚。 但很快他又释然了——在这个特殊的时代,每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生存。 重要的是不负初心,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她。”王臣最终说道, “但是张浩,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出来后,带沈艳回老家吧。上海不适合她,更不适合你们这样的家庭。” 张浩重重地点头:“我知道...等艳子出来,我们就回家。 我再找份正经工作,苦点累点没关系,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离开旅馆时,天已经蒙蒙亮。 老王把事情想简单了,明天会有意外,有些人的消息也是不可靠的。 他站在清晨的薄雾中,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每个人都在灰色地带挣扎求存。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尽量拉一把那些陷入困境的人。 就像沈艳,就像张浩,就像曾经在末世中挣扎的自己。 晨光熹微中,王臣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他知道,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还有更多的人和事,等待着他去面对,去解决。 但这正是生活的意义所在——在混沌中寻找秩序,在黑暗中点亮微光。 而他,王臣,愿意成为那盏灯,照亮更多人前行的路。 第86章 铁窗内外,情义两全 王臣深知在这种事情上必须找对门路。 他立即联系了那几位富婆中的冯姐——她的前夫在张桥派出所工作,应该能提供些靠谱的信息。 电话那头,冯姐听明来意后很是热心: “这种案子啊,一般都会送到闸北看守所。判下来通常六个月到一年,要是有本地人担保,交足保释金,大概两个月就能出来。” 得到确切消息,翌日一早,王臣就带着张浩赶往闸北区看守所。 一路上,这个来自浙江农村的年轻人紧张得手心冒汗,不停地搓着衣角。 看守所门口排着长队,都是来探视的家属。 张浩递上身份证,在登记窗口费了好大劲才说明白来意。 工作人员在系统中查询后,终于确认沈艳确实关押在这里。 “沈艳,24岁,浙江金华人士,因涉嫌卖淫嫖娼被拘留...” 工作人员机械地念着记录,“目前案件还在审理中,暂时不能探视。” 张浩一听急了,差点当场哭出来。 王臣连忙拉住他,对工作人员道了声谢,将他带到一旁。 “王哥,怎么办啊...艳子真的要坐牢吗?” 张浩六神无主,声音都在发抖。 王臣拍拍他的肩膀:“别急,既然找到了人,总会有办法的。你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 看守所门口就有公用电话亭。 张浩拨通了老家村委会的电话,让村干部转告家人自己要在上海待几个月,叫他们不要担心,还让家里汇点钱过来。 电话亭老板是个精明的上海本地人,听到张浩的对话,主动搭话: “小兄弟,是家里人出事了吧?” 张浩正愁找不到人商量,一五一十地把情况说了。 电话亭老板一听就笑了:“这种事情啊,好办! 我认识里面的人,只要交两万块钱,保证从半年减到两个月,还能安排保释。” 张浩顿时傻眼了——两万! 这在1997年相当于他全家好几年的收入。 他垂头丧气地回到王臣身边,眼圈都红了。 这时王臣已经办好了探视手续,还买了一大包东西: 全新的棉衣秋裤、女性用品,甚至还给沈艳的账户上存了2000块钱。 “里面日子不好过,有钱才能买点好吃的。”王臣淡淡地说, “刚才你说电话亭老板要两万?别信那种人,都是骗钱的。” 张浩这才恍然大悟,同时又对王臣的细心周到感激不已。 要不是遇到王臣,他一个农村来的小伙子,在上海这种地方真是寸步难行。 回到张桥镇,王臣直接找到冯姐的前夫。 两条中华烟递过去,对方立刻热情起来。 “这种事情好办!”前夫哥拍着胸脯, “罚款5000,找个本地人担保,两个月准出来。沈艳已经被关半个月了,再等一个多月就行。” 事情果然如冯姐所说。 翌日去拘留所。 王臣当即交了罚款,又以自己的上海户口为沈艳做担保。 一切手续办妥,拿到通知单的那一刻,张浩激动得差点跪下。 “王哥,太感谢您了!这钱我一定还,砸锅卖铁也还!” 张浩握着王臣的手,声音哽咽。 王臣摇摇头:“钱的事不急。倒是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张浩眼神坚定:“我在看守所附近租个地下室,每天去门口看看。 虽然见不到面,但离艳子近一点,我心里也好受些。” 王臣不禁动容。 这个才19岁的小伙子,虽然没什么文化,却有着最朴实的真情。 他掏出2000块钱塞给张浩:“这些你先用着,找个干净点的地方住,别亏待自己。” 张浩推辞不过,只能千恩万谢地收下。 果然,第二天他就在闸北看守所附近租了个地下室,虽然阴暗潮湿,但胜在便宜,而且离沈艳只有一墙之隔。 于是,在这座繁华都市的角落,上演着这样一幕: 铁窗内,沈艳为了家庭不得已走上歧路; 铁窗外,年轻的丈夫不离不弃,默默守候。 王臣偶尔会去看望张浩,每次都会带些吃的用的。 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张浩总是把唯一的小窗户擦得干干净净,他说这样阳光照进来时,会暖和一点。 “等艳子出来,我们就回老家。” 张浩一边煮着简单的面条,一边对王臣说, “我在老家学个手艺,好好过日子。再苦再累,也比现在强。” 王臣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丈夫”,心中感慨万千。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这样纯粹的感情实在难得。 一个月后,王臣开车带张浩去接沈艳出狱。 当看到憔悴不堪的妻子走出看守所大门时,张浩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紧紧抱住她,哭得像个孩子。 沈艳也泪流满面,当她得知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一切,更是对王臣感激涕零。 “王哥,谢谢您...谢谢您没有看不起我们...” 沈艳哽咽着说,“也谢谢您照顾张浩这个傻小子...” 王臣微笑着递上一个红包: “里面是5000块钱,给女儿买点吃的,回去做点小生意。记住这次的教训,好好过日子。” 另外又给她一个钱包,里面是沈艳过年那几个月挣的千3万多, 老王晚上去她那里做按摩的时候,看见 她把钱藏在床底下的泥土坑里。 这次他故意去了趟那间红房子洗头房,翻墙进去把钱取了出来,这样这一对苦命夫妻,以后就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了。 沈艳拿着他给的那个钱包,心里明白了,她看着这个重情的男人,哭笑着点头,不亏她深爱他一回。 但是这样的男人,不是她能拥有的,拥有过几次已经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她的日子还要过下去,身边的那个小男人老公很爱她。 回浙江的火车上,沈艳依偎在丈夫怀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轻声说: “浩子,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张浩紧紧握着她的手:“嗯,我们一起努力。” 列车呼啸着驶向远方,载着一对历经磨难的小夫妻,也载着新生的希望。 王臣站在月台上,直到列车消失在视线中。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既温暖又酸楚。 这个世界从来不容易,但总有一些人和事,值得我们去守护,去帮助。 就像沈艳和张浩,就像他身边那些需要他的人。 转身离开车站时,王臣的脚步格外坚定。 他知道,在这座城市里,还有更多故事等待着他去书写,更多需要帮助的人等待着他去伸出援手。 而这,正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的使命所在。 第87章 娱乐公司开业了 星耀娱乐的开业没有盛大的典礼,没有媒体的闪光灯, 只有一家人围坐在浦东香格里拉酒店的包间里,举杯共庆这个重要的时刻。 包间里摆了满满一桌,王臣坐在主位,左右分别是白雪和苏红玉。 往下依次是白润妍、张敏抱着小灵儿、白亚萍、孙倩、美红、洛云浅,还有特意赶来的苏江雪。 整整十一个人,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来,为我们星耀娱乐的诞生,干杯!” 王臣举杯起身,目光扫过桌上每一张笑脸。 “干杯!”女人们纷纷起身,杯中红酒荡漾着喜悦的光泽。 这一刻,王臣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从末世挣扎到如今拥有自己的公司,从一无所有到被这么多优秀女性环绕支持,他的人生在这个时代完成了华丽的蜕变。 饭后,大家一起来到位于东方明珠塔附近的公司总部。 整整两千平的办公空间,装修风格超前而别致——流畅的线条、明亮的灯光、大面积的玻璃隔断, 处处透露着后现代主义的科技感与艺术感。 “天啊!这也太漂亮了吧!” 白润妍第一个惊呼出声,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四处张望。 就连见多识广的苏家姐妹也赞叹不已: “这种装修风格,就算在香港也少见!” 办公区采用开放式设计,每个工位都配备了最新的电脑设备; 录音棚按照专业标准打造,隔音效果一流; 练舞室四面都是镜子,把杆擦得锃亮; 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休闲区,不仅有咖啡吧、书吧,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室内花园。 “臣哥,你这设计理念太超前了!” 苏红玉由衷赞叹,“我都想天天来这里上班了!” 王臣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整整一百平的空间,一面是落地窗,可以俯瞰黄浦江美景; 一面是整墙的书架,摆满了音乐和经营管理类书籍; 最显眼的是角落里的专业级音响设备和一把限量版吉他。 “音乐总监”的金属牌在门上闪着光。 王臣抚摸着这块牌子,心中感慨万千——终于,他有了一个配得上身边这些女人的身份。 公司正式开始运营后,王臣过上了规律而充实的生活: 白天在公司处理事务,下午才去上班,晚上照常去嘉乐迪。 虽然忙碌,却乐在其中。 最让他享受的是,公司里几乎清一色都是漂亮女性。 苏红玉高薪挖来的员工不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就是颜值与才华并存的美女。 每天走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穿着职业装、黑丝高跟鞋的白领丽人们恭敬地叫着“王总监”,老王的老男人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偶尔,张敏会抱着小灵儿来公司“探班”。 等孩子睡着了,她就溜进王臣的办公室,反锁上门,来一场刺激的“职场恋爱”。 “你呀,越来越大胆了。” 王臣笑着将张敏抵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浦东夜景。 张敏脸红心跳,却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怎么?王总监不喜欢吗?” 由于孙倩和美红还要完成学校的交接工作,下半年才能全职来公司上班; 白雪也要等到学期结束才能辞职。 所以目前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就是苏红玉、洛云浅和王臣。 苏红玉负责对外业务和整体运营,雷厉风行的作风让下属又敬又畏; 洛云浅则展现出惊人的财务天赋,把公司的账目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臣则专注于音乐制作和艺人培训,时不时还能“指导”一下女员工们的工作。 这天下午,王臣正在录音棚指导一个新签的女歌手练歌,洛云浅轻轻推门进来。 “王总监,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报表,需要您签个字。” 她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装,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显得干练而迷人。 王臣接过文件,顺势握住她的手: “晚上一起吃饭?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 洛云浅脸一红,偷偷看了眼正在练歌的女歌手,小声说:“好...等我下班。”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王臣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个女性之间,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简直就是人生最大的赢家。 傍晚时分,王臣准备去嘉乐迪上班。 苏红玉追到电梯口,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这是明天要见的投资人资料,晚上有空看看。” “放心吧苏总,”王臣笑着接过,“保证完成任务。”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看到苏红玉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心中不禁一动。 这个看似强势的女强人,其实也有着柔软的一面。 去嘉乐迪的路上,王臣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上海夜景,忽然想起末世挣扎的日子。 那时的他,怎么可能想到会有今天的风光? “人生啊,真是奇妙。” 他喃喃自语,嘴角扬起满足的微笑。 到了嘉乐迪,他依然是那个万众瞩目的“臣哥”。 舞台上的他光芒四射,台下的女客们如痴如醉。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今这一切对他而言,更像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真正的重心,已经转移到了那座可以俯瞰黄浦江的办公室里,转移到了那些与他共同创业的女人身上。 深夜下班,王臣没有回张桥村,而是去了公司。 站在落地窗前,他看着浦东的万家灯火,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终于开始按照他的意愿运转。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手机响起,是白雪发来的短信:“还在忙吗?记得吃宵夜。” 王臣会心一笑,回复道:“马上回去,想你了。” 收起手机,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转身离开办公室。 走廊的灯光依次熄灭,唯有“星耀娱乐”的logo在夜色中静静发光, 如同一个崭新的梦想,在这座不夜城中缓缓升起。 第88章 村口垂钓,温情时光 午后阳光正好,王臣刚在公司处理完一些文件,就接到了白雪的电话。 “臣哥,今天下午我没课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似水, “你...有没有空回家吃饭?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王臣这才惊觉,自己最近确实忙得晕头转向——白天在公司处理事务, 晚上在嘉乐迪上班,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间,竟然冷落了家里的“糟糠之妻”。 看了眼日程,今天是周二,嘉乐迪通常不忙。 王臣当即答应:“好,我开车去接你。孙倩是不是也一起?” 电话那头传来白雪欣喜的声音:“嗯!倩倩也说想你了。” 王臣笑着挂断电话,心里泛起一丝愧疚。 自从公司筹备以来,他确实很少有时间陪伴家里的女人们。 虽然她们都表示理解,但作为一个男人,他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开着新买的桑塔纳来到张桥镇中学门口,正值放学时分。 学生们鱼贯而出,看到校门口停着的轿车和倚在车边的俊美男子,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王臣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自顾自地点了支烟,等着白雪和孙倩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白雪的堂哥白林飞。 这个出了五服的堂哥约莫三十出头,穿着朴素但干净的工作服,看样子是刚下班路过。 “林飞哥!”王臣主动打招呼。 白林飞愣了一下,随即认出王臣,笑着走过来:“是王臣啊,来接白雪?” 王臣点头,递过一支烟:“是啊,林飞哥这是刚下班?” 两人寒暄了几句。 王臣听白雪说过,这位堂哥对她们母女一直很照顾,在她们最困难的时候没少帮忙。 虽然同姓不能通婚的规矩让白林飞把对白雪的感情深埋心底,但那份关心却从未减少。 王臣看得出来,白林飞看白雪的眼神里有着超越兄妹情谊的复杂情感, 但他从不点破——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正说着,白雪和孙倩手挽手走出校门。 看到王臣和白林飞站在一起,两人都有些意外。 “林飞哥?”白雪惊喜地叫道,“你怎么在这?” 白林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刚下班路过,碰巧遇到王臣。” 孙倩眨眨眼,调侃道:“林飞哥是不是又来看我们白雪啊?” 一句话说得白雪和白林飞都红了脸。 王臣赶紧打圆场: “既然碰上了,不如一起吃个饭吧?我知道镇上有家江西小炒不错。” 四人来到那家名为“赣味人家”的小炒店。 虽然店面不大,但干净整洁,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 点了几道招牌菜:小炒肉、酸菜鱼、井冈山豆皮、还有一盆香喷喷的米饭。 王臣特意要了瓶古井贡酒,给白林飞满上。 “来,林飞哥,我敬你一杯。”王臣举杯, “谢谢你这么多年对白雪和妍妍的照顾。” 白林飞受宠若惊,连忙举杯:“应该的,应该的。白雪就像我亲妹妹一样...” 两人推杯换盏,半斤白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白林飞是个老实本分的电工,平时话不多,但几杯酒下肚,也变得健谈起来。 聊着聊着,白林飞突然提议:“王臣,一会去钓鱼怎么样?我知道村口小河那边最近鱼情不错。” 王臣虽然对钓鱼一窍不通,但看着白林飞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绝:“好啊,正好放松放松。” 白雪和孙倩相视一笑。 孙倩抢着说:“那今晚你就不回嘉乐迪了,在张桥老家住。你们钓到大鱼,晚上我们煮鱼汤当宵夜!” 这个提议得到一致通过。 白林飞兴奋地去邻居家借钓具,王臣则开车带着两个女人先回村。 夕阳西下,村口的小河边格外宁静。 白林飞借来了两副竹制钓竿,还有一些鱼饵。 又去院子后面的菜地里挖了一些蚯蚓。 王臣虽然是第一次钓鱼,但在白林飞的指导下,倒也学得像模像样。 他表示空军是不可能空军的,第一次一定会钓到大鱼的。 两个女人则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他们,时不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你看臣哥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孙倩捂着嘴笑,“鱼饵都挂不好。” 白雪温柔地笑着:“他啊,就会赚钱,这种活计确实不在行。” 但王臣很快掌握了诀窍。 也许是末世锻炼出的耐心,他静静地坐在河边,目光专注地盯着水面浮漂,颇有几分垂钓高手的架势。 白林飞倒是很快钓上几条小鱼,但他都小心地放回河里: “这些太小了,等会钓条大的给你们熬汤。” 往往钓鱼老手,才会常常空军的,新手都有保护期。 天色渐暗,河面泛起粼粼波光。 王臣突然感觉鱼竿一沉,连忙收线。 经过一番“搏斗”,终于钓上来一条两斤多重的草鱼。 “哇!臣哥好厉害!”孙倩第一个跳起来欢呼。 白雪也惊喜地跑过来:“这么大一条!今晚有口福了。” 白林飞竖起大拇指:“王臣你可以啊!第一次钓鱼就有这收获!” 王臣得意地笑笑,心里却明白这多半是运气。 但看着女人们开心的笑脸,他觉得这个下午过得特别值得。 夜幕降临,四人提着战利品回到白雪家的小院。 白亚萍和张敏已经做好了晚饭,看到大鱼也很惊喜。 女儿白润妍也放学回来了,她现在功课很忙,马上就要中考了。 干女儿白灵儿玩着几条白林飞钓到的小鱼儿,开心的飞起。 苏江雪前几天已经回学校了,她是住校的,苏红玉今天回杭州西湖家里。 不然人更多,更热闹。 “我来处理鱼,”白林飞主动请缨,“保证收拾得干干净净。” 孙倩调皮地说:“那我和白雪去摘点香菜,鱼汤得放香菜才香。” 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王臣坐在院子里,看着忙碌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种简单而温馨的家庭生活,是他末世时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鱼汤的香味很快弥漫开来。 大家围坐在院子里,就着鲜美的鱼汤和几个小菜,吃得格外香甜。 白林飞喝了几碗汤,感慨道: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白雪,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哥就放心了。” 白雪眼圈微红:“谢谢林飞哥一直以来的照顾。” 王臣举起酒杯:“以后常来,咱们就是一家人。” 月光下,小院中欢声笑语不断。 这条意外的鱼,不仅满足了大家的味蕾,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夜深了,白林飞告辞回家。 孙倩和白雪收拾碗筷,王臣则坐在院子里回味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白润妍靠在他怀里,带着索尼随身听,在听英语口语。 “今天开心吗?”白雪走过来,温柔地给他按摩肩膀。 王臣握住她的手:“很开心。以后我一定多抽时间陪你们。” 孙倩也凑过来,俏皮地说:“那说定了!下次咱们去野炊烧烤怎么样?” “好,都听你们的。”王臣笑着答应。 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无论在外多么风光, 最温暖的永远是这个简单的小院,和这些真心待他的人。 而这,正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珍贵一切。 第89章 老王被人搞了一下 最近的王臣确实有些飘飘然了。 事业蒸蒸日上,星耀娱乐即将开业;身边美女环绕,个个对他情深意重; 就连出行都有苏红玉给公司配的桑塔纳代步。 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让从末世挣扎而来的他难免有些迷失。 昨夜与白雪缠绵至深夜,又悄悄去客房安抚了独守空房的孙倩。 翌日中午,他饭后又去看望干女儿白灵儿,顺理成章地陪着张敏度过了一个慵懒的下午,直到吃过晚饭才动身前往嘉乐迪。 黄昏时分,王臣哼着歌将车停在嘉乐迪附近的停车场。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次第亮起。 他想起烟盒空了,便想着去马路对面的小卖部买包华子。 就在他穿过那条熟悉的小巷时,异变突生! 十几个手持水管的大汉从暗处冲出,二话不说就朝他招呼过来。 谁说的反派话多的? 为什么这几个人一上来就直接开干? 王臣瞬间惊醒,末世锻炼出的本能让他立即做出反应。 “操!”他低骂一声,侧身躲过迎面砸来的水管,反手一拳击中最近那人的面门。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格外清晰。 但对方人数太多,足足有十五六人,而且显然是有备而来。 水管如同雨点般落下,王臣虽然身手不凡,但双拳难敌四手,背上、肩上接连挨了几记重击。 “谁派你们来的?” 王臣一边格挡一边厉声问道,同时又一个扫堂腿放倒两人。 那些人一言不发,攻击却更加凶猛。 王臣拼尽全力,又放倒了三四个人,但自己也挨了不少下。 就在他准备突围时,后脑突然遭到重击——有人从背后偷袭! “砰”的一声闷响,王臣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仿佛听到远处传来保安的呼喝声... “臣哥!臣哥!” 嘉乐迪的保安队长听到动静带着人赶到时,只见王臣倒在血泊中,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呻吟的歹徒,其余人已经逃之夭夭。 “快叫救护车!” 保安队长急忙检查王臣的伤势,发现他后脑还在汩汩冒血。 最近的张桥人民医院就在镇上,救护车很快赶到。 医生检查后表示伤势不算太重,但头部遭受重击,需要观察是否会脑震荡。 红姐闻讯赶来,看到昏迷不醒的王臣,立即用医院的共用电话给白雪的bb机发了留言: “急事,速来镇医院。” 此时的白雪和孙倩正在家中吃完晚饭,在收拾中。 收到传呼时,两人还以为是王臣开玩笑。 她去村长家里回了电话过去,当电话接通,听到红姐焦急的声音,她们才意识到出大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孙倩急得团团转。 白雪强作镇定:“别慌,我们马上去医院!” 家里唯一的交通工具是那辆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 白雪骑车,孙倩坐在后座,两个女人在夜色中拼命蹬车,平时半小时的路程,这次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赶到了。 当她们冲进病房,看到头上缠着纱布、昏迷不醒的王臣时,顿时泪如雨下。 “臣哥!”白雪扑到床边,颤抖着手轻抚王臣苍白的脸,“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孙倩也哭成了泪人:“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 红姐在一旁解释事情经过,两个女人听得心惊肉跳。 尤其是听到王臣一人对抗十几个持械歹徒时,更是后怕不已。 “医生怎么说?”白雪擦干眼泪,强作镇定地问。 “说是脑震荡,需要观察。”红姐叹了口气, “身上还有些皮外伤,但不严重。最重要的是头部这一下...” 这一夜,三个女人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 白雪握着王臣的手,不停地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孙倩则忙着换冰袋,小心地敷在他额头上; 红姐则处理着后续事宜,包括报警和打听消息。 早上上班时间,得到消息的苏红玉也赶来了。 看到病房里的情形,苏家姐妹都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样?”苏红玉皱眉问道,“报警了吗?” “已经报警了,”红姐点头,“但那些人都跑光了,警察说会调查。” 中午在上海外国语大学的苏江雪赶来医院,她轻轻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王臣,眼中满是心疼: “王先生...一定很疼吧...” 不知不觉,病房里已经聚集了五个女人,都围在王臣病床前,个个面带忧色。 值班护士进来查房时,看到这阵仗都不禁咋舌——这男人什么来头,能让这么多美女为他守夜? 天快黑时,王臣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臣哥!”白雪第一个发现,惊喜地叫道,“你醒了吗?”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王臣缓缓睁开眼睛。 刺眼的灯光让他眯起眼,后脑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我...这是在哪?”他虚弱地问。 “在医院!”五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王臣看着围在床前的女人们,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直到疼痛提醒他这不是梦,才苦笑道:“看来我命不该绝啊...” 一句话说得女人们又哭又笑。 白雪小心地扶他坐起来,孙倩连忙递上温水,苏江雪细心地调整枕头位置,红姐则去找医生,苏红玉站在床边欲言又止。 医生检查后表示暂无大碍,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等医生离开,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五个女人互相打量着,眼神中既有同情也有警惕。最后还是苏红玉打破沉默: “王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王臣摇摇头:“那些人我都不认识,但肯定是受人指使。” 他心中其实有几个怀疑对象——可能是他在嘉乐迪得罪的客人,也可能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甚至是那五个富婆中谁的追求者... 最大可能是陈三,上次坏了他的好事,老王救了那两个高中生,他扬言说要报复。 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追查凶手,而是安抚这些为他担心的女人们。 “我没事了,”王臣勉强笑笑,“你们都回去休息吧,看你们眼睛都红了。” 白雪摇摇头:“我不走,我在这陪你。” 其他女人也纷纷表示要留下。 最后还是王臣好说歹说,才让她们同意轮流照顾。 白雪作为“正宫”自然留下第一班,其他女人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当病房里只剩下两人时,白雪终于忍不住扑进王臣怀里,低声抽泣起来: “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什么事,我和妍妍怎么办...” 王臣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既温暖又愧疚。 这次遇袭给他敲响了警钟——在这个看似和平的年代,依然暗藏危险。 而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意了。 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自己肩上背负着太多人的期望和感情。 为了这些关心他的人,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坚强。 窗外,晨曦微露。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王臣知道,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他,将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 而那些胆敢伤害他的人,也必将付出代价。 第90章 异能初显,江雪的深情 夜深人静,张桥人民医院的单人病房内只剩下王臣和陪护的苏江雪。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女孩恬静的睡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臣静静凝视着躺在另外一张陪床上熟睡的苏江雪,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傻姑娘,从第一次在嘉乐迪见面起,就默默为他做了太多太多—— 白润妍病危时四处奔走求助,说服姐姐回国投资,甚至连五十万嫁妆私房钱都毫不犹豫地投进了公司。 如今他出事,她又是第一个请假赶来的。 这份深情,让出身草根的王臣既感动又惶恐。 他不过是个夜场卖笑的,而她却是杭州副市长的千金,红三代世家大小姐。 两人之间,隔着整个世界的距离。 “真是个傻丫头...” 王臣轻声叹息,忍不住伸手想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眼睛一阵奇异的热流涌动。 下一秒,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视线竟然穿透了苏江雪身上的薄被,清晰看到了她内衣的款式—— 那是一套精致的蕾丝内衣,淡雅的米白色,与她平时保守的穿衣风格大相径庭。 王臣猛地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下意识地看向隔壁病房,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视线居然穿透了墙壁,清楚地看到隔壁病床上一位少妇正在哺乳,甚至能看清她颈间翡翠观音的色泽和纹理! 他不可置信地尝试看向更远的第三间病房,这次视野变得模糊,只能依稀分辨出几个人影。 经过几次测试,王臣确定自己获得了某种透视能力,有效范围大约在五十米左右。 “这是...异能进化了?”王臣喃喃自语。 他想起末世时听说过,某些人在极端刺激下会觉醒特殊能力。 难道这次头部受创,反而激发了他的潜能? 惊喜之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回到了苏江雪身上。 在 他的爱心泛滥的深情关注,透视能力下,女孩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 王臣顿时面红耳赤,赶紧移开视线——非礼勿视,更何况是对待如此真心待他的姑娘。 但内心深处,他还是忍不住赞叹:这丫头平时穿得保守,没想到身材这么有料... 这一夜,王臣在兴奋和愧疚中辗转难眠。 他小心翼翼地测试着新能力,发现除了透视,似乎还能隐约感知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 比如现在,他能感受到苏江雪睡梦中依然牵挂着他的安危。 “我必须出人头地,”王臣暗暗发誓,“不能辜负这份深情。” 翌日清晨,白雪早早赶来换班。 看到王臣气色不错,她总算松了口气。 “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白雪温柔地为他整理被角。 “好多了,”王臣握住她的手, “我想今天就出院回张桥村休养几天。” 这时苏江雪也醒了,看到白雪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着睡皱的衣服:“雪姐这么早啊...” 三个人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王臣赶紧打圆场:“江雪,辛苦你陪了一夜,快回去休息吧。” 苏红玉开车来接他们时,敏锐地察觉到妹妹看王臣的眼神不太一样。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细心地帮王臣办理出院手续。 回张桥村的路上,苏红玉一边开车一边说: “公司那边你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你好好休养几天,等完全康复再回来工作。” 王臣点头:“辛苦你了红玉。这次意外让我想了很多,咱们得加快步伐了。”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苏江雪靠在车窗上假寐,但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装睡的事实。 王臣心中一动,悄悄运用新能力,果然感知到她内心的悸动和羞涩。 这个发现让王臣既欣喜又惶恐。 喜的是自己的能力似乎还在进化,惶恐的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 回到张桥村的小院,女人们早已等候多时。 孙倩和美红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白亚萍炖了补汤,连小灵儿都摇摇晃晃地端来水果要给“爸爸”吃。 被这么多美女团团围住,王臣顿时有种帝王般的待遇。 他一边享受着众人的照顾,一边偷偷测试着新能力。 有趣的是,他发现每个人的情绪波动都不一样: 白雪是温柔的牵挂,孙倩是热情的倾慕,美红是羞涩的喜欢,白亚萍是慈爱的关怀... 而远在公司忙碌的苏红玉,传来的竟然是某种类似“欣慰”的情绪。 这种能力虽然还不能读心,但已经足够让王臣感知到周围人的真实情感。 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助力——在末世,这种能力往往能救命。 休养的几天里,王臣一边适应着新能力,一边思考着未来的规划。 他意识到,光有钱还不够,必须建立自己的势力,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红玉,”晚饭过后,大家在院子里休息,王臣突然提出, “咱们得组建自己的安保团队了。这次的事情不能再发生。” 苏红玉赞同地点头:“我已经在物色人选了。另外,警方那边也有消息了,袭击你的人可能和陈三有关。” “陈三?”王臣眼神一冷,“那个欺负女学生的混混?” “没错,他姐夫是区里某个领导,所以一直很嚣张。” 苏红玉语气严肃,“这次估计是报复你之前坏了他的好事。” 王臣冷哼一声:“看来是时候清理一些垃圾了。” 有了透视和情绪感知的能力,王臣自信能更好地应对各种威胁。 但他也明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他必须谨慎使用这些能力,否则很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几天后,王臣基本康复。 重返公司那天,他特意穿上苏江雪送的新西装。 当看到女孩眼中闪过的惊喜时,他微微一笑,心中有了决定。 无论前路如何,他都会保护好这些真心待他的人。 而这份突如其来的能力,就是最好的礼物。 站在星耀娱乐崭新的办公室里,王臣望向窗外繁华的浦东。 透视能力让他能看到更远的地方,而他要走的道路,也同样漫长而精彩。 “准备好了吗?”苏红玉走进来,笑着问。 王臣转身,目光坚定:“随时可以开始。” 新的征程,即将启航。 而这一次,他有了更多的底气和支持。 第91章 翻唱小歌后卓依婷 星耀娱乐的会议室内,晨光透过落地窗,为整个空间镀上一层金色。 长桌两侧坐满了公司的首批员工和艺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讲位的王臣身上。 今天王臣特意穿上了苏江雪送的那套深灰色西装。 剪裁得体的西装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衬衣领口微微敞开,既正式又不失随性。 经过精心打理的发型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更是令人移不开视线。 “哇...王总监今天也太帅了吧...”台下一个小练习生低声惊叹。 “他要是出道,还有那些小鲜肉什么事啊...”另一个女艺人附和道。 就连见多识广的苏红玉,在看到王臣的瞬间也不禁失神了五秒钟。 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心中暗叹: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 前台位置,穿着职业套装的张敏也看得脸红心跳。 她把女儿交给婆婆照顾,自己来公司做前台,就是想离王臣近一些。 此刻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男人,她觉得这个决定再正确不过。 财务部的洛云浅更是心旌摇曳。 她已经辞去嘉乐迪的工作,全职在这里上班。 看着王臣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模样,她觉得自己押对了人生最大的赌注。 王臣对台下的反应浑然不觉,专注地讲解着公司的发展规划: “现在是Vcd产业的黄金时期,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接下来的一周,请各位艺人把自己最拿手的歌录成小样交上来,我会亲自审听,然后为每个人量身打造歌曲。” 他翻开艺人花名册,目光突然在一个名字上停住——卓依婷。 王臣的心跳骤然加速。 这不是后世那个家喻户晓的台湾甜心歌手吗? 没想到苏红玉居然把她招进来了! “红玉,”王臣强压激动,尽量平静地问, “这个卓依婷是什么情况?” 苏红玉解释道:“上个月台湾省有个表演团来上海交流,这姑娘是其中的伴舞。 看到我们的招聘启事就来应聘了。 按照你的要求——靓女嘛,我就先录用了。 不过她的手续有点麻烦,毕竟是台湾省籍。” 王臣立即意识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现在的卓依婷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伴舞,但用不了几年,她就会成为红遍两岸三地的甜歌天后。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她留下来!” 王臣语气坚决,“可以用文化交流的名义,或者探亲签证延期。 如果需要,可以通过国台办的关系,向她的原公司发出正式邀请,把她的合约买断。钱不是问题!” 苏红玉有些惊讶王臣的激烈反应,但还是点头记下: “好,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王臣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对众人说: “下周开始,我会为在座的每位艺人创作歌曲,然后录制唱片、拍摄mV,最后发行Vcd。这将是我们星耀娱乐打响的第一炮!”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兴奋的低语。 艺人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王臣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几个条件特别突出的艺人身上: “特别是你,李薇薇,你的声线很适合情歌;张磊,你的外形可以走偶像路线;还有林小曼,你的舞蹈功底很扎实...” 他一一点评,每个建议都切中要害,让艺人们又惊又喜。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花瓶的总监,居然对演艺行业如此了解。 会议结束后,王臣特意留下卓依婷的资料仔细研究。 照片上的女孩青涩可人,还没有后世那种明星气场,但已经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真是捡到宝了...”王臣喃喃自语。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卓依婷的唱片大卖,演唱会场场爆满的景象。 苏红玉走过来,好奇地问:“为什么对这个台湾小姑娘这么上心?” 王臣神秘地笑笑:“相信我,她将来会成为我们公司的摇钱树。现在投入再多都值得。” 接下来的几天,王臣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他凭借对未来的记忆,为每个艺人都量身打造了适合的歌曲。 有些是后世大热的金曲,有些是他根据艺人特点原创的作品。 录制工作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王臣不仅亲自监棚,还时不时示范演唱,他那专业的唱腔和舞台表现力,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王总监,你唱得比很多专业歌手都好!”录音师忍不住赞叹。 王臣笑笑没说话——他可是“复制”了好几个天王的唱腔,能不好吗? 最让人惊喜的是卓依婷。 这个小姑娘虽然现在还很青涩,但嗓音条件极好,学习能力也强。 在王臣的精心指导下,进步神速。 “依婷,这首歌要唱得再甜一点,” 王臣耐心指导,“想象一下初恋的感觉。” 卓依婷乖巧地点头,再次演唱时果然更加动人。 看着录音棚里认真工作的卓依婷,王臣仿佛看到了未来那颗璀璨的明星。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培养这个女孩,让她成为星耀娱乐的第一张王牌。 一周后,首批唱片的录制工作顺利完成。 mV的拍摄也提上日程。 王臣亲自担任总监制,对每个细节都严格要求。 “Vcd封面要突出每个人的特点,” 王臣在策划会上说,“卓依婷走清纯甜美风,张磊要走酷帅路线,李薇薇则是成熟性感...” 他的精准定位让众人都佩服不已。 苏红玉更是暗自庆幸找到了这么个宝藏合伙人。 傍晚时分,王臣站在公司露台上,俯瞰着浦东的繁华夜景。 透视能力让他的视野更加开阔,仿佛能看穿这座城市的未来。 “很快,这里将会诞生无数明星。”王臣轻声自语, “而星耀娱乐,必将成为其中最耀眼的那颗星。”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红玉端着两杯红酒走来:“在想什么?” 王臣接过酒杯,与她轻轻碰杯: “在想我们的星耀帝国,该如何打造。”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是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九十年代,一颗娱乐新星正在浦东悄然升起。 而王臣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属于他的时代,刚刚来临。 第92章 音像革新,卓依婷出道 1997年的上海,正处在音像制品更新换代的浪潮之巅。 曾几何时,家家户户以拥有一台双卡录音机为荣,白雪那台宝贝的三洋录音机便是最好的证明。 然而磁带时代的弊端日益凸显——磁头易脏、皮带易松,音质更是堪忧。 王臣还记得那次,白润妍好不容易托人(同学)从港台带来的最新歌曲磁带,被那台老古董录音机绞得乱七八糟。 少女抱着损坏的磁带,哭得梨花带雨,让王臣心疼不已。 他当即发誓,一定要让家人用上最好的音响设备。 cd机的出现曾带来一场音质革命。 王臣在公司里配置了好几套高级音响设备,后来又添置了几台索尼组合cd音响。 那清澈透亮的音质,确实让人耳目一新。 但cd系统太过笨重,需要功放、音箱一大堆设备,普通家庭难以承受。 而此刻,历史的车轮正滚滚驶向Vcd时代。 “磁带卡顿,cd笨重,Vcd才是未来的趋势。” 王臣在公司的战略会议上斩钉截铁地说。 他让白雪联系了堂哥白林飞。 这个老实本分的电工,在王臣的提携下,已经成长为业务能力突出的专业人才。 “林飞哥,有重要任务交给你。” 王臣将一叠资料推到他面前, “你去和万利达、金正这些Vcd厂家谈合作。 我们要在他们的每台机器里附赠五张我们的Vcd碟片。” 白林飞惊讶地睁大眼睛: “免费送?现在一张Vcd碟片要卖20多块呢!” 王臣微微一笑: “就是要免费。让他们把我们的碟片当作卖点来宣传。” 这个策略在90年代堪称革命性。 当白林飞带着合作方案找到万利达和金正的负责人时,对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总真的愿意免费提供碟片?” 万利达的销售总监反复确认,“还要在我们每台机器里附赠五张?” 白林飞自信地点头:“没错。条件是你们要在包装和广告上突出这个卖点。” 两家厂商大喜过望。 在Vcd刚刚兴起的年代,内容匮乏是最大的痛点。 星耀娱乐愿意免费提供正版碟片,对他们的销售无疑是巨大的推动。 合作协议很快达成。 星耀娱乐的Vcd碟片随着万台Vcd机流向全国,王臣的名字和公司的logo也随之传播开来。 而在录音棚里,一个15岁的小姑娘正在创造奇迹。 卓依婷,这个被王臣慧眼相中的台湾女孩,展现出了惊人的音乐天赋。 她嗓音清澈甜美,学习能力极强,更难得的是对音乐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度。 “依婷,试试这首歌。”王臣将一首后世经典的老歌递给她。 女孩轻轻试唱几句,顿时让整个录音棚鸦雀无声。 苏红玉不可置信地摇头: “太不可思议了...这孩子的嗓音仿佛有魔力,能把老歌都唱活了!” 录音师也赞叹道: “我录过这么多歌手,像依婷这样有灵气的还是头一回见。” 卓依婷不仅唱功了得,外形更是甜美可人。 在王臣的精心打造下,她很快就录制完成了首张个人专辑《甜蜜蜜》。 专辑收录了十首经典老歌,经卓依婷重新演绎后,焕发出全新的生命力。 特别是主打歌《甜蜜蜜》,她那清澈甜美的嗓音,将这首经典老歌诠释得淋漓尽致。 mV拍摄更是别出心裁。 王臣亲自设计场景,让卓依婷穿着复古的连衣裙,在老上海的街景中漫步歌唱。 画面唯美动人,与歌声相得益彰。 专辑制作完成后,王臣立即让生产线加班加点批量生产。 第一批十万张Vcd碟片,随着万利达和金正的Vcd机流向市场。 效果立竿见影。 不到一周时间,各地的销售反馈就如雪片般飞来: “附赠的碟片太受欢迎了!很多顾客就是冲着这个来买机器的!” “卓依婷的歌太好听了,有没有单独出售的碟片?” “能不能多给几张?顾客都想要!” 更让王臣惊喜的是,很多音像店开始主动联系公司,要求进货卓依婷的专辑。 《甜蜜蜜》很快登上了各大音像店的畅销榜,销量节节攀升。 “王总,您真是神机妙算!” 白林飞兴奋地汇报,“现在我们的碟片比Vcd机还抢手!” 苏红玉也忍不住赞叹:“这一步棋走得太妙了。既推广了艺人,又赚足了口碑。” 王臣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浦东的繁华景象。 透视能力让他的目光仿佛能穿越时空,看到未来更加辉煌的图景。 “这只是开始。”他轻声说, “很快,整个中国的音像市场都会为我们震动。” 在他的规划中,星耀娱乐不仅要制作音乐,还要涉足影视、经纪、演艺等全方位娱乐产业。 而Vcd,只是这个娱乐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夜幕降临,王臣独自留在办公室,审视着下一批艺人的培养计划。 透视能力让他能更精准地把握每个人的特质,为他们量身打造发展路线。 突然,他感知到门外熟悉的情绪波动——是苏江雪。 “进来吧,门没锁。”王臣头也不抬地说。 门轻轻推开,苏江雪端着宵夜走进来:“就知道你还在加班。吃点东西吧。” 王臣抬头,看到她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谢谢。正好有事想和你商量。” 他打开一份文件: “我打算成立一个演艺培训学校,由你来负责。我们要培养自己的艺人,而不是总是从外面挖人。” 苏江雪眼睛一亮: “这个想法太好了!现在很多有天赋的年轻人苦于没有门路。” “没错。”王臣点头, “而且我们要注重艺人的全面发展,不只是唱歌跳舞,还要学习表演、礼仪、甚至文化课。” 两人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墙,可以看到浦东的璀璨夜景。 在这个充满机遇的时代,一切皆有可能。 “对了,”王臣突然想起什么, “依婷下个月生日,我打算给她办个小型演唱会,算是正式出道。” 苏江雪惊喜地说:“这个主意好!地点选在哪里?” “就在公司大厅。”王臣微笑,“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星耀娱乐是如何打造明星的。” 接下来的日子,公司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演唱会筹备、新艺人培训、专辑制作...每个人都充满干劲。 最让人惊喜的是卓依婷。 这个15岁的小姑娘不仅歌唱得好,学习也极其刻苦。 每天最早到录音棚,最晚离开,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表情和动作。 “依婷,不用这么拼命。”王臣有一次忍不住劝她。 女孩却认真地说:“王总监给我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定要做到最好!”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王臣仿佛看到了未来那个光芒四射的天后。 他知道,这颗新星正在冉冉升起,而星耀娱乐,将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粉丝回馈小型演唱会当天,在上海最着名的兰桂坊会所演艺吧里举行,整个大厅座无虚席。 想不到她才两个月时间就已经在上海小有名气了。 当卓依婷身着白色连衣裙登场时,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音乐响起,女孩清澈的嗓音回荡在大厅中: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一曲唱毕,掌声雷动。 不少观众眼中闪着泪光,被这纯净的歌声深深打动。 王臣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看着台上的女孩。 透视能力让他能看到观众们激动的情绪波动,知道这场演出成功了。 苏红玉走到他身边,轻声说: “你又赌对了。这孩子将来一定会成为巨星。” 王臣微笑:“不是赌,是必然。” 演出结束后,王臣特意为卓依婷准备了一个生日蛋糕。 当烛光亮起时,女孩感动得泪流满面。 “谢谢王总监,谢谢大家...”她哽咽着说,“这是我过得最棒的生日!” 看着这群充满朝气的年轻人,王臣心中充满希望。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他不仅要打造一个娱乐帝国,更要培养出一批真正的明星。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93章 渠道为王,妇唱夫随 星耀娱乐的生意空前火爆,如同盛夏的天气,热得发烫。 王臣手底下那百来个练习生,如今是一个也没闲着,全都被拉进了各个拍摄组,赶工拍摄mV。 别的公司拍mV,讲究的是精雕细琢,一个镜头反复磨。 到了王臣这里,速度是第一生产力。 “别管什么光影构图,表情管理到位就行!故事!重点是故事性!” 王臣在拍摄现场大声指挥,话语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脑子里装着未来几十年的短视频精华,什么反转剧情、情感共鸣、沙雕搞笑信手拈来。 别的公司mV还在拍歌手对着镜头深情演唱时,星耀娱乐的mV已经是一部部浓缩的精彩短剧了—— 虽然制作略显粗糙,演员演技也带着练习生的青涩,但那超前的叙事节奏和抓人眼球的桥段,让看惯了传统mV的观众大呼过瘾。 许多人买了Vcd,不仅是为了听歌,更是为了看附赠的mV“小短剧”。 这种歪打正着的火爆,让深知行业规则的苏红玉哭笑不得,对着王臣感叹: “老王,咱们这到底是唱片公司,还是短片制作中心啊?” 王臣嘿嘿一笑:“能赚钱就行,管它黑猫白猫。” mV的火爆带来了巨大的市场需求,传统的音像店分销渠道开始显得捉襟见肘,而且很大程度上受制于那些大的发行公司。 王臣岂是甘愿被人卡脖子的人? 他大手一挥,决定绕开传统渠道,自己玩! 首先,他让销售部紧急招聘了两百多名18岁到40岁的女性员工,学历要求不高,小学毕业、口齿清晰、会算数就行。 这批新员工迅速被填充进新成立的电话业务部,一百多部热线电话日夜不停地接听来自全国各地的订购咨询。 “您好,星耀娱乐,请问需要订购哪位歌手的Vcd?” “请留下您的详细地址、订购数量和汇款单号,我们核对后立即通过邮政快递为您发货!” 电话订购、邮局汇款、邮政发货——一套简单直接的直销模式就这样被王臣搭建起来。 这模式在后来看来稀松平常,但在90年代中后期,绝对算得上是一次大胆的渠道创新。 与此同时,王臣也没放弃线下。 他派人联系全国各地的书店,提出了一种让对方无法拒绝的合作方式: “代销,卖完了再结账,卖不掉可以退货。” 这对于几乎没有风险的书店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一时间,从新华书店到各类民营小书店,纷纷摆上了星耀娱乐的Vcd产品。 王臣的碟片凭借着mV的独特魅力和卓依婷等人的歌声,通过这线上线下两条腿,迅速铺满了全国。 而王臣这一系列操作,无意中还办成了一件大事: 解决了浦东地区部分妇女的再就业问题。 两百多个电话接线员的岗位,对于当时的下岗潮和就业压力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事传开后,还引起了浦东新区妇联等机构的注意,他们对星耀娱乐这种主动承担社会责任 (尽管王臣初衷可能只是为了省钱和效率)的行为表示了高度赞赏,公司的社会形象和口碑蹭蹭往上涨。 苏红玉看着财务报表上不断攀升的数字,又看看办公室里那些忙碌却充满干劲的女员工,再次对王臣刮目相看: “老王,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卖个碟片,都能让你卖出这么多花样来,还顺带让区领导都表扬了我们。” 王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繁忙的街景,眼神深邃。 他的透视能力仿佛能看到无数汇款单正从全国各地飞向上海, 看到邮政绿色的车辆载着星耀的Vcd驶向大江南北,看到书店里顾客拿起印着公司logo的碟片…… 他微微一笑,对苏红玉说: “这才哪到哪?传统的渠道是河,我们挖的是渠。 等我们的渠遍布全国,成了主流,那些河里的水,自然就会流到我们的渠里来。 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求着渠道,而是渠道求着我们了。” “而且,”王臣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让这么多阿姨姐姐们有份稳定工作,家里收入多了,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多买我们几张碟片支持一下呢,这叫良性循环。” 苏红玉被他这番歪理逗笑了,但心里却无比清楚,身边这个男人, 正在用他超越时代的眼光和近乎“野蛮”的手段,快速构建着一个属于他的娱乐帝国雏形。 渠道为王,他已然深谙此道。 星耀娱乐的碟片,正以一种这个时代罕见的速度,飞入千家万户。 王臣这个音乐监制,还有卓依婷的名字,也随着这些碟片,传得更远。 已经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 第94章 星耀娱乐小公主 白润妍 九十年代末的音像市场,用“遍地黄金”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尤其是在王臣手中,一张成本不过五块钱的Vcd碟片,经过包装、宣传和渠道运作,能轻松卖到二十块以上,利润高得令人咋舌。 但这远不是王臣的极限。他深谙营销之道,很快玩起了花样翻新的版本游戏。 “普通版”就是常见的塑胶盒包装,主打走量。 “精装白金版”则换了更精美的硬纸盒,里面多附送几张明星卡片和歌词海报,价格直接翻倍。 “试音碟版”更是针对发烧友,号称采用特殊工艺制作,音质更纯净,包装奢华,限量发行,价格被炒得更高。 这些套路在后世看来司空见惯,但在当时,却让消费者和同行都看得眼花缭乱,心甘情愿地为之掏钱。 苏红玉看着财务报告,忍不住对王臣说: “你这脑子,不去做生意真是屈才了。一张碟片都能让你卖出花来。” 周末,白润妍带着几个要好的女同学来公司找王臣玩。 几个小姑娘一踏进星耀娱乐灯火通明、装修时尚的前厅,就被震住了。 墙上挂着巨幅的艺人海报,其中卓依婷甜美微笑的海报最为醒目。 来来往往的员工见到白润妍,都恭敬地打招呼:“妍妍小姐好。” “润妍来啦?王总在办公室呢。” 同学们惊讶地拉着白润妍的手: “润妍,你哥哥……真的是这里的老总啊?我们都听过卓依婷的歌,原来是你哥哥公司的人!” 白润妍心里甜丝丝的,脸上却故作镇定:“嗯,我哥他……就瞎忙。” 现在的白润妍,可是整个星耀娱乐上下默认的“小公主”。 谁不知道王总监最疼这个妹妹? 那些靠着公司资源,从默默无闻迅速跃升为小有名气、尝到走红滋味的三四线艺人,更是精明的很。 一看到白润妍来了,无论男女,都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亲切的笑容。 “妍妍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尝尝这个,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可好吃了。” “这个新出的卡通玩偶,送你一个,放在房间里可好看啦。” 不一会儿,白润妍和她的同学们手里就塞满了各种零食和小礼物。 同学们羡慕不已,白润妍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少女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中午,王臣推掉了应酬,特意带女儿和她的同学们去公司附近新开的高档餐厅吃饭。 作陪的还有苏红玉,以及已经升职为后勤经理的张敏。 张敏如今气质干练了许多,管理着公司的日常用度、餐饮和设备调度,工作做得井井有条,看向王臣的眼神也愈发崇拜。 财务经理洛云浅也被叫来了。 她现在是王臣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将公司的财务打理得清清楚楚。 她的月薪已经从最初的三千涨到了五千,加上丰厚的奖金, 收入已经和当初在嘉乐迪做公主时持平,但工作却体面、稳定得多。 她心中对王臣的感激和那份隐秘的情愫,也日益加深。 席间,最大的惊喜是卓依婷也来了。 她刚刚结束上午的声乐练习,听说王臣带着妹妹吃饭,也乖巧地过来打招呼。 她和白润妍年纪相仿,只大了几岁,一个是大明星,一个是学生妹,却意外地投缘。 两人聊起喜欢的歌曲、学校的趣事,很快就叽叽喳喳笑作一团,当场互认了闺蜜。 王臣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情大好。 卓依婷是他事业的王牌,妹妹是他生命的珍宝,看到她们相处愉快,他比自己赚了百万还开心。 午餐气氛热烈。 女孩们吃着精致的菜肴,听着大人们聊着公司里的趣事和行业见闻,眼睛都亮晶晶的。 她们亲眼看到那些只在电视和磁带里见过的人,此刻就坐在身边,亲切地和自己的同学\/朋友的哥哥说话,这种体验对她们来说新奇又震撼。 看着被众人簇拥、谈笑风生的王臣,再看看身边俨然已成小焦点的女儿,王臣心中感慨万千。 从末世挣扎到如今在九十年代的上海滩初步站稳脚跟,拥有自己的事业、受人尊敬、 还能让家人过上受人羡慕的生活,这种成就感,远非单纯财富所能比拟。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星耀帝国,和他所要守护的这些人,都将会拥有更加璀璨的未来。 第95章 规矩立业,饮水思源 星耀娱乐在王臣的执掌下,不仅生意火爆,内部管理也堪称行业标杆。 深知未来劳动法趋严和人性化管理重要性的王臣,从一开始就极力避免“血汗工厂”的模式。 他力排众议,在公司内严格执行8小时工作制,所有加班都严格按照标准支付加班费,绝不拖欠。 更让员工们感到安心和骄傲的是,公司为他们全员缴纳了“五险一金”。 这在90年代的私营企业里,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福利。 消息传开,星耀娱乐在上海滩的声誉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不仅吸引了大量人才投奔,也让相关部门赞赏有加,将其列为模范企业。 王臣明白,规矩立业,方能长远。 这些投入看似增加了成本,实则换来了员工的极高忠诚度和工作效率,以及无形的政策便利和社会声誉,这笔账,他算得清。 公司正闷声发着大财。 一个季度,星耀娱乐的碟片销量突破了一千万张,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同行瞠目结舌。 恐怖的销量背后,是卓依婷这个“超级生产力”的疯狂输出。 小姑娘仿佛不知疲倦,一个月能录制二十首歌曲,质量还极高。 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不仅国语歌唱得甜美动人,连闽南语和粤语也掌握得极好。 王臣为她精心挑选的都是后世经过市场验证的经典老歌翻唱。 一首闽南语《爱拼才会赢》唱得励志激昂,传遍大街小巷; 一首粤语《浪子的心声》又唱得婉转深情,韵味十足。 她发行的六张专辑张张畅销,其中一张的销量更是被认证达到了“五白金”, 卓依婷已是名副其实的星耀一姐,也是整个华东地区最炙手可热的新星。 尽管公司事务繁忙,如日中天,王臣却依然坚持每周抽几个晚上去嘉乐迪“上班”。 那里是他重要的信息交汇点,几个对他事业起步有过巨大帮助的富婆老熟客,也需要维系。 他计划在下半年彻底退出,但现在,他依然尽职尽责地完成着“王臣经理”的本职工作。 今晚,他陪的是梁姐。 两人关系依旧亲密,言谈间更是多了几分超越普通客人的信任与默契。 王臣心中一直感念梁姐当初雪中送炭的两千万,那笔钱对他初期的扩张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酒过三巡,王臣真诚地对梁姐说: “梁姐,你当初那两千万,我现在可以还给你了。公司现在现金流很健康,谢谢你当时的信任。” 梁姐抿了一口酒,眼中满是欣赏和欣慰。 她早已听说了星耀娱乐的风生水起,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她笑着摇摇头:“傻弟弟,姐那钱放在银行也是放着。 看到你现在做得这么好,姐比什么都高兴。那钱,姐不要回来。”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而睿智: “那笔钱,就当是姐投资你了。如果你觉得姐这人还行,方便的话,就给我折算成你们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 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姐也算有个正经事业,和你……也算是真正的自己人了。” 王臣心中一震,不由再次佩服梁姐的眼光和魄力。 他比谁都清楚星耀未来的潜力,这百分之一的股份,在未来可能是价值数亿甚至数十亿的巨额财富。 但梁姐前期的两千万和支持,确实起到了关键作用,这份情谊,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他看着梁姐,想到她如今单身,十天半月才能与自己这样相聚一次,却始终如此支持自己,心中感动更甚。 “梁姐,”王臣郑重地点点头, “你的情义,我记在心里。百分之一股份,我答应你。 不过不是从公司出,从我个人的股份里转给你。这是你应得的,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梁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她没想到王臣如此大方和念旧情。 “好,都听你的。” 她温柔地笑了,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王臣与她轻轻碰杯: “我回去就和红玉商量具体手续,到时候通知你过来正式签约。” 灯光摇曳,酒杯轻撞,两人的关系在商业利益的纽带下,似乎变得更加牢固和复杂。 王臣知道,这不仅是回报,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承诺和责任。 第96章 股权重定,凝心聚力 周六,公司静悄悄的,大部分员工都已休假。 但在星耀娱乐最大的那间会议室里,却坐满了人,气氛庄重而又暗藏着激动。 苏红玉前几天得知了王臣对梁姐那两千万的安排,以及他打算从自己股份中分出1%给梁姐的想法。 她非但没有不快,反而被王臣这种“饮水思源”的义气所感动。 她深知,没有那关键的两千万,公司初期的扩张绝不会如此顺利。 她仔细盘算了公司的初始股本: 自己投入60万,妹妹苏江雪50万,王臣53万 (其中有张敏的25万,孙倩的8万,美红的5万,白雪的15万)。 但是那最重要的两千万是老王借来的。 看着眼前这群与王臣和自己共同打拼的女人,一个更大胆、更具凝聚力的想法在她心中成型。 她私下与王臣深入商议。 苏红玉出身大家族,眼光毒辣,格局开阔。 她清楚地认识到,公司的核心和未来最大的价值,完全系于王臣一人身上。 没有他,这个公司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她看中的是王臣无限的潜力和未来的可能性。 因此,她情愿自己少占一些股份,也一定要将王臣和他身边这些至关重要的女人们牢牢捆绑在公司这艘即将远航的巨轮上。 她的逻辑简单而深刻: 他的女人们都在公司拥有股份,还怕老王以后不全力以赴,甚至跑掉吗? 商议的结果,便有了今天的股权重组方案。 苏红玉站在主位,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王臣、白雪、白润妍(陪着卓依婷来玩)、苏江雪、张敏、孙倩、美红、洛云浅,以及特意请来的梁姐。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一件关于公司未来和各位切身利益的重要事情宣布。 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离不开在座每一位前期的投入和持续的努力。 尤其是王总,他的眼光和决策是公司发展的核心动力。 为了更公平地体现大家的贡献,也为了公司未来能更好地发展,凝聚人心,我提议并对公司股权进行重新分配。” 她示意洛云浅将准备好的文件分发下去,然后详细宣读了新的股权结构: 苏红玉:38% (相较于初期投入,比例主动下调,但仍为最大股东) 王臣:20% (明确其核心地位) 白雪:15% (王臣将自己部分股份转予,确保她和女儿生活无忧) 苏江雪:5% 张敏:3% 孙倩:3% 美红:2% 梁姐:1% (正式确认其投资人身份) 洛云浅:1% (奖励其作为元老和财务核心的卓越贡献) 预留员工激励池及未来引入股东:12% (用于激励优秀员工和未来可能的战略投资者或顶级艺人) 方案宣读完毕,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了抑制不住的抽泣声。 洛云浅、美红、孙倩看着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自己的名字和股份比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们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成为这家如日中天公司真正的股东! 这意味着的不仅是财富,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认可和归属感。 三个女人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白雪紧紧攥着文件,看向王臣,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感激和安心。 她知道,这是老王用他的方式在守护她和润妍,给了她们母女一份谁也夺不走的坚实保障。 张敏表示,反正以后一家人都是赖定老王了,她对于股份多少,并不是很在意, 但是她依然很开心,至少,老王给她股份,说明是对她们母女三人负责的。 梁姐也微微动容,她没想到王臣和苏红玉如此大方和守信, 这么快就兑现了承诺,而且是以如此正式的方式。 她优雅地点点头,表示接受。 苏红玉看着大家的反应,欣慰地笑了: “这只是开始,未来公司会更大更强,各位手中的股份也会更值钱。 希望我们大家能一直同心同德,把星耀娱乐做得更好!” “一定会的!”众人异口同声,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激动过后,大家计划晚上好好聚餐庆祝一番。 梁姐主动站起身,笑着揽下任务: “今天这大喜的日子,谁都别跟我争。我来做东,咱们去浦西外滩,最好的酒店,吃一顿最舒服的!” 她的豪爽和大方,立刻赢得了在场所有女人的好感。 毕竟,她现在也是持有股份的“自己人”了。 晚餐时分,外滩高端酒店的包间里欢声笑语。 除了股东们,公司的台柱子卓依婷和小公主白润妍也在场。 席间,苏红玉再次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依婷,你虽然是签约艺人,但你的努力和成绩我们都看在眼里。 公司决定,额外赠予你1%的分红股。 只要你一直在公司,一直为公司创造价值,你就可以一直享受这份对应的分红。 这是公司对你的认可和期望!” 卓依婷愣住了,随即巨大的惊喜和感动涌上心头,眼眶立刻湿润了。 她不过是一个来自台湾的小伴舞,是王臣和苏总给了她机会,现在竟然还要给她股份!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谢谢苏总!谢谢王总监!谢谢大家!我…… 我一定努力唱歌,永远和公司在一起!公司就是我的家!” 白润妍在一旁开心地拉着她的手。 这一刻,无论是元老股东,还是新晋股东,亦或是获得激励的顶级艺人,所有人的心都真正凝聚在了一起。 觥筹交错间,灯光映照着每一张写满希望与幸福的笑脸。 星耀娱乐这艘大船,因为这次股权的重定和人心的凝聚, 变得更加稳固,充满了驶向更广阔未来的力量。 第97章 外滩闲趣,闺中密约 公司股权重定的大事尘埃落定, 今晚的庆祝宴会宾主尽欢,所有人都放松下来,喝了不少酒。 这种所有核心成员聚在一起的机会难得,大家索性都不回去了,直接在酒店开了房间住下。 晚餐后,苏红玉、梁姐、洛云浅等几个较为年长或更注重享受的女人, 相约去做了舒缓身心的女子SpA,蒸腾的热气和精油按摩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与酒意。 王臣则带着白润妍和卓依婷这两个小姑娘,沿着外滩漫步。 晚风拂过黄浦江,带来丝丝凉意,对岸浦东的灯火已初具规模,璀璨夺目。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跟在王臣身边,兴奋地看着沿途的风景和商铺。 王臣给她们买了不少小玩意儿,发卡、丝巾、特色的工艺品,把白润妍开心得小脸通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卓依婷虽然已经是个小明星,但毕竟也还是少女心性,同样玩得十分尽兴,暂时抛开了舞台上的光环,享受着普通的闲暇时光。 回到酒店,白润妍还意犹未尽,腻在王臣的房间里,摆弄着买来的小东西, 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和同学的趣事,又缠着王臣和卓依婷讲了些公司录歌的趣闻。 一个多小时后,她才在卓依婷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和她的“依婷姐”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夜深人静,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不出意外地,王臣的房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来的自然是孙倩,她对于“夜袭”这件事,早已轻车熟路,胆大又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痴缠。 王臣对此也已是半推半就,习以为常。 另一边,白雪和张敏共住一个房间。 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各自的床上,却都没有立刻睡着。 经历了股权分配和今晚的宴会,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似乎更加清晰和紧密了。 她们都知道对方是王臣生命中重要的女人,也深知彼此都为王臣和这个“家”付出了很多。 白雪年纪稍长,心境更为豁达柔和一些。 她看着年轻娇俏的张敏,轻声说道: “小敏,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老王好。” 张敏用力点头,眼中满是真诚: “雪姐,我知道。没有你和王总监,就没有我和灵儿的今天。我什么都听你的。” 白雪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担忧: “老王现在事业越做越大,人又招眼。我就怕外面有些不知轻重、怀着别样心思的小妖精扑上来。 咱们家里和和气气的最好,要是来个争风吃醋、搅风搅雨的,那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 张敏闻言,立刻表态: “雪姐你放心!我平时在公司时间多,我一定帮你看紧点! 绝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靠近王总监!” 两个女人就着这个话题,低声细语地聊了许久, 最终达成了一项心照不宣的“闺中密约”——要齐心协力, 替王臣挡掉不必要的桃花,维护好这个大家庭的和谐稳定。 这并非出于嫉妒,更多的是一种维护共同家园的责任感。 翌日是周末,昨晚又都喝了酒,大家起床时都已日上三竿,快十一点了。 一起在酒店吃了顿丰盛的早午餐,几个女人又兴致勃勃地相约去逛城隍庙。 在熙熙攘攘的城隍庙,她们仿佛回到了最普通的女人身份, 流连于各种小吃摊和特色小店,买了不少女人喜欢的玩意儿—— 精美的绣花手帕、檀香扇、胭脂水粉(虽然平时不太用,但看着喜欢)、还有给家里孩子老人带的一些小点心特产。 一直到下午快四点,众人才大包小包、心满意足地纷纷打车回家。 这个周末,就在这样一片轻松、融洽甚至带点家庭琐碎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 而星耀娱乐的故事,还将继续在波澜壮阔的90年代上海滩上演。 第98章 老王又来上班啦 难得的闲暇,王臣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嘉乐迪附近那间熟悉的出租房。 这里承载着他初来这个时代最艰难也最关键的起步记忆,虽然现在他已很少在此过夜, 但偶尔回来,总能让他从星耀娱乐老总的身份中抽离片刻,回味一下那段在舞厅打拼的草根岁月。 房间有些积灰,他简单打扫了一下,坐在床边,目光扫过门口地上时,意外发现了两个小巧的信封。 打开一看,是林允儿和黄小巧那两个小丫头留下的字条。 字迹娟秀,内容大抵相似,都是说她们快要高考了,学习很紧张,非常想他, 希望他能抽空去隔壁金桥镇高中看看她们,字里行间透着少女的思念和期盼。 看着纸条,王臣眼前浮现出那两个青春活泼、对他充满崇拜和依恋的女孩身影。 他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笑意。 对于这两个单纯喜欢他的小姑娘,他心中确实存着几分怜惜和喜爱。 他下楼,找到那个熟悉的公用电话亭,投币,按照纸条上留下的她们的寝室号码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正是林允儿,听到他的声音,女孩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 很快黄小巧也抢过了电话,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诉说着学习的压力和对他的想念。 王臣耐心地听着,心中一片柔软。 他温和地鼓励她们:“马上就要高考了,这是最关键的时候,一定要坚持住,好好复习。” 他顿了顿,承诺道:“下周,我尽量抽时间过去看你们。 你们要加油,争取都考上上海的好大学,复旦、交大都不错,以后就能常在上海了。” 电话那头的欢呼声几乎要穿透听筒。 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王臣才挂断电话,心里盘算着下周的安排。 傍晚,华灯初上,嘉乐迪开始喧闹起来。 周末的夜晚,生意格外火爆。 王臣的出现,更是让气氛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他现在依旧是嘉乐迪无可争议的“一哥”,名声比以往更盛。 加上他不断“复制”学习新的歌曲,唱功和舞台表现力愈发精湛,甚至超过了这里的专职驻唱歌手。 那些驻唱歌手对他又是羡慕又是尊敬,好几个都私下找他,旁敲侧击地想打听能不能签约他的星耀娱乐。 王臣打着哈哈,客气地应付过去。 他心里清楚,这些场子里的歌手,唱功或许还行,但无论是外形、可塑性还是心性,大多不符合他培养长远明星的标准。 反倒是那些熟客富婆们,见到他格外热情。 她们大多已经知道王臣开了家很厉害的娱乐公司,出品的碟片火爆得很。 她们围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讨要碟片,尤其点名喜欢那些附赠的mV“小短剧”。 “王经理,你现在可是大老板了!下次出的碟片,可得给我们留几张签名版啊!” “就是就是,你拍的那些小故事太好看了,比电视里放的还有意思!” “对啊老王,干脆别光拍mV了,直接拍点那种小短剧,或者连续剧嘛!我们肯定买来看!是不是啊姐妹们?” “对对对!拍连续剧!我们包场支持!” 客人们七嘴八舌的提议,像一道灵光劈中了王臣。 对啊!为什么只局限于音乐碟片? 现在Vcd播放机正在快速普及,但优质的内容极其匮乏。 老百姓对娱乐内容的渴求是巨大的。 那些mV短剧之所以受欢迎,就是因为它们提供了超越歌曲本身的叙事乐趣。 如果专门拍摄一些情节紧凑、故事有趣的短剧,甚至是多碟连放的连续剧,通过现有的邮购和书店渠道发行,岂不是一片巨大的蓝海? 这远比单纯卖歌更吸引人,更能建立品牌忠诚度! 这个意外的提醒让他豁然开朗。 他立刻笑着对众人应承道:“好!既然各位姐姐这么捧场,那我回去就安排! 下周就开始筹划拍专门的短剧和连续剧!保证让大家看得过瘾!”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兴奋不已。 在嘉乐迪的后半场,他虽然依旧陪着客人喝酒聊天,但心思早已飞回了星耀娱乐,开始飞速构思着内容制作和发行的新计划。 看来,这次回嘉乐迪,收获远超预期。 不仅安抚了两位小妹妹,更从客人那里捕捉到了一个绝佳的商机。 他的娱乐帝国蓝图,又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99章 冯小罡导演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臣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组建影视部上。 Vcd短剧\/连续剧的想法一经萌生,便迅速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演化出无数细节。 他深知,内容为王,而好的内容需要合适的人来呈现。 通过一些圈内人的牵线搭桥,一条消息传到了北京: 上海一家新兴的娱乐公司“星耀”,正在寻找有想法、肯干活的电视剧导演,待遇从优。 这条消息,恰好被在北京制片厂附近胡同里踌躇不前的一位年轻人捕捉到了。 他叫冯小罡,在制片厂摸爬滚打了几年,干的却多是杂活,才华无处施展,前途一片迷茫。 正想着要不要出来自己找机会,朋友就带来了这个上海的消息。 几乎没多做犹豫,这个不到三十岁却已显露出“聪明绝顶”趋势的年轻导演,就揣着仅有的盘缠,踏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几十个小时的颠簸,夹杂着对未来的忐忑和期望,当他风尘仆仆、带着一身火车上的烟尘味站在星耀娱乐公司门口时,模样着实有些狼狈。 中午时分,王臣在自己的办公室接见了他。 看着眼前这个头发稀疏、眼带血丝却难掩眼中锐气和渴望的年轻人,王臣仿佛看到了后世那位叱咤风云的大导演的青涩模样。 听说他坐了几十小时硬座还一夜未睡,王臣没有立刻谈事,而是先带他去了公司食堂。 点了几个实惠的硬菜,还上了几瓶力波啤酒,王臣一边招呼他吃喝,一边随意地聊了起来。 起初只是问问路上的情况,慢慢就过渡到了对影视行业的看法。 王臣看似随意地抛出了几个后世经过市场验证的短剧构思: “冯导,你觉得,咱们不拍那些宏大的题材,就拍点老百姓爱看的,怎么样? 比如,几个年轻漂亮的男女,合租在一个房子里发生的趣事, 家长里短,爱情友情,就叫《我的27岁女房客》?” 冯小罡扒饭的筷子慢了下来,眼神微亮。 王臣继续道:“或者,拍点职业剧?《我的漂亮空姐》,就讲空姐光鲜背后的生活和感情? 再或者……”王臣压低了点声音,“搞点刺激的,盗墓题材? 或者像香港林正英那种带点惊悚又搞笑的回魂夜、僵尸片?当然,尺度要把握好。” 他甚至提到了文艺片的路子,描述了几种后世耳熟能详的情感叙事模式。 这一连串超前的构思,如同一个个惊雷,把冯小罡彻底炸懵了。 电视剧……还能这么拍? 不再是传统的家国情怀、历史正剧或者简单的爱情故事,而是如此贴近生活、充满奇思妙想,甚至带点类型片刺激感的东西? 他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嘴巴微张,都忘了捡起来。 “王……王总,您这些想法……太……太厉害了!” 冯小罡激动得有些结巴,眼中的困倦早已被兴奋取代, “这……这完全是新的路子啊!现在Vcd一盘45分钟左右,正好可以讲一个相对完整的小故事,或者做连续剧的一集!太合适了!” 他们这边的谈话,不知不觉吸引了旁边几桌人的注意。 几个来吃饭的三线艺人和练习生围了过来,后来连苏红玉也被惊动了,她知道老王在面试一个导演,于是来看看。 当听到王臣详细描述《庶女被废王子捧成了王后》这种“宫斗”题材的雏形时, 所有旁听的女人,无论是艺人还是苏红玉,眼睛都亮了! 这种女人间的情感纠葛、逆袭翻身的故事,对女性观众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们完全能想象出这类剧集一旦推出,会引发怎样的观看热潮。 “王总监!您太有才了!”一个女艺人忍不住惊呼。 “这拍出来肯定火遍全国!” “什么时候开拍?王总,苏总,让我演个角色吧,丫鬟、女官都行!我不要钱!” 另一个三线女艺人急切地毛遂自荐。 这话一下子点燃了周围所有女艺人和练习生的热情。 她们瞬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恳求着,哪怕只是个只有几句台词的路人角色,也足以让她们疯狂。 她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条全新的、璀璨的成名之路。 苏红玉好不容易才把这群激动不已的女人驱散开。 她看着王臣,眼中异彩连连,再次被自己这位合伙人的惊人头脑所折服。 她当机立断,对还处在震惊和兴奋中的冯小罡说: “冯导,欢迎加入星耀!手续马上办。” 她看了一眼冯小罡脚边那个小小的、略显破旧的行李箱(甚至可能只有一个),立刻安排助理: “带冯导去公司附近的招待所,开个单间,安顿下来。再去财务,预支一千块钱工资给冯导。” 冯小罡愣住了,看着干净整洁的公司食堂,看着眼前气场强大却办事爽利的苏总, 再看看那位思路天马行空却无比精准的王总,一股暖流和巨大的知遇之感涌上心头。 之前的窘迫和忐忑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干劲和感激。 “谢谢王总!谢谢苏总!我……我一定好好干!” 他声音有些哽咽,重重地点头。 老王又交代他,如果有认识的其他,灯光师,化妆师,场记,摄影师之类的跟电视剧,电影方面的人才都推荐过来,这里会全面收到。 冯导满口答应,说认识很多年轻人,都是非常有才华,他相信他们一定会被王总的构思打动的。 他晚上就打电话回去,尽快在这几天把剧组成立好。 星耀娱乐的影视之路,就在这顿食堂的午餐中, 由一位来自北方的落魄导演和一位拥有未来视野的老板,共同拉开了帷幕。 第100章 剧本惊众,士气如虹 翌日,星耀娱乐最大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各部门主管以上的管理人员、所有的经纪人、从三线到十八线但凡有点名号的艺人、以及一批经过筛选外形与成绩俱佳的练习生,济济一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好奇与期待的氛围,大家都听说了公司要有大动作。 主席台上,苏红玉端坐主位,气场十足。 她的左边是王臣,神色沉稳,眼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右边则是昨日新加入、此刻仍有些激动但努力保持镇定的导演冯小罡。 连公司的一姐卓依婷也坐在台侧,显示出公司对此次会议的重视。 会议开始前,总裁秘书将一叠刚刚打印好、还带着油墨香的剧本分发到主要人员手中。 那是王臣熬了一夜,凭借记忆和改编,赶工出来的《我的27岁女房客》的前几集剧本。 “大家先看看手上的东西。”王臣言简意赅。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起初人们只是好奇,但随着阅读的深入,越来越多的人被剧本里鲜活的人物、接地气的台词、充满戏剧冲突又贴近生活的情节所吸引。 那些俏皮又带着点后世网络语言风格的对话(经过王臣适度“本土化”处理),让年轻艺人们会心一笑; 其中蕴含的情感纠葛和奋斗内核,又让更成熟的管理层频频点头。 半个小时后,当大部分人粗略看完样本,不知是谁先带头,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太精彩了!王总!”一个经纪人激动地站起来, “这故事,这对话,绝了!拍出来绝对好看!” “我感觉就像发生在身边一样!” 一个女练习生小声对同伴说,眼中满是兴奋。 “这要是播出了,肯定火遍全国!”另一位部门主管断言。 所有人都干劲十足,纷纷表示绝对全力配合,绝不拖后腿。 这个年代的员工,尤其是这些年轻的艺人和职员,对于能给自己带来希望和荣耀的公司,有着极强的归属感和拼搏精神。 更何况,星耀娱乐的待遇在上海滩是出了名的好。 就连最基础的练习生,每月都有700元的基本工资,而此刻上海的人均月薪也不过1100元左右。 更别提韩国cJ娱乐公司,或者Sm娱乐公司那些苦逼的练习生比了,她们两吃饭都成问题。 公司还提供住宿、午餐补贴,各种奖金名目也不少。 那些十五六岁就从各地来的小姑娘,生活节俭,每个月还能给家里寄回四五百块钱,帮衬家用。 她们对星耀娱乐,真心实意地当作第二个家,凝聚力空前强大。 王臣看着台下群情激昂,趁热打铁,开始发言。 他再次抛出了几个后世电视剧的经典桥段构思,夹杂着一些“梗”和“金句” (被他巧妙转化成了90年代能理解的表达), 听得众人啧啧称奇,对王总的“大才”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最后,他宣布了最重要的决定: “这部剧,以及我们后续的一系列剧集,将优先启用我们公司自己的演员和艺人! 只要演技不是太……嗯,有待提高的,都有机会上! 练习生也可以,特别是男练习生,长得帅的,出演男二、男三甚至重要配角,都不是问题!” 这话让台下所有的艺人,尤其是那些还没什么名气的和练习生们,眼睛瞬间亮了! “还有,”王臣继续放大招, “所有的路人角色和群众演员,也尽量从公司内部出。让大家都去拍摄现场感受氛围,实地学习! 而且,我在这里宣布,所有参与拍摄的群演,一律算加班,享受平时工资一倍的加班补贴!” “哗——!” 这下,整个会议室彻底沸腾了! 不仅是艺人,连那些行政、后勤岗位的员工都激动了! 这意味着他们也有机会去现场看拍戏,甚至露个脸,还能拿双倍工资! “苏总万岁!王总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立刻引发了全场的共鸣,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王臣看着这场面,和苏红玉相视一笑。 张敏看着这个男人,她满心幸福,这就是她的男人,太有才,某些方面更是厉害,她下午要去他的办公室,好好的酬谢他一番。 洛云浅看着这个光彩万分的男人,她心里有点酸涩,这个男人让她夜不能寐,心里早就被他填满了。 但是他又家庭,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办,她也想逃避,逃开他,但是没有见到他的日子,太难熬了。 洛云浅,哪怕每天能看他一眼也好,就像现在这样,他在前台被众人追捧的高光时刻。 老王现在靠着Vcd赚得盆满钵满,根本不在乎这点人员投入。 他深知,只有让员工共享公司发展的红利,才能换来他们绝对的忠诚和拼命的工作态度。 这点投入,比起即将带来的巨大收益和公司的凝聚力,简直微不足道。 星耀娱乐的士气,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部《我的27岁女房客》,即将搅动整个九十年代末的影视市场。 第101章 双姝环绕,定力考验 星耀娱乐内部士气爆棚,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疯狂投入到第一部电视剧的拍摄中,公司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反倒是最大的功臣老王,一下子闲了下来。 剧本甩出去了,导演找来了,资金管够,具体执行有苏红玉盯着,他反而成了最清闲的那个。 周五下午,他想起答应那两个小丫头的事。 于是开着公司的黑色桑塔纳,一路晃悠到了金桥二中门口。 放学铃声一响,学生们蜂拥而出。 没多久,两个穿着校服、青春逼人的身影就雀跃着奔了过来,正是林允儿和黄小巧。 “王臣哥哥!”两个女孩的声音又甜又脆,引得周围学生纷纷侧目。 老王笑着拉开车门:“上车,带你们改善伙食去!” 他带她们去了市区一家新开的自助火锅。 看着琳琅满目的肉和菜,两个备战高考、平时伙食清淡的小姑娘眼睛都直了,吃得小嘴油汪汪,满足得不得了。 吃完火锅,老王又大手一挥,带着她们去逛商场。 老王带着两个姑娘走进了浦东金桥一家颇上档次的亚细亚百货商场。 明亮的灯光,光洁的地板,琳琅满目的商品,对于从小地方来的林允儿和黄小巧来说,冲击力不小。 黄小巧更多的是新奇和兴奋,而林允儿则显得有些局促和畏缩,手指下意识地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 她身上穿的,还是几年前的旧衣服,甚至可能是堂妹淘汰下来的。 “愣着干嘛?今天任务就是给你们俩从头到脚换新的!” 老王大手一挥,颇有气势地带着她们直奔少女服装区。 看着衣架上各式各样崭新的、颜色鲜亮的衣服,林允儿的眼睛像被粘住了一样。 老王也不多话,看中觉得合适的,就拿下来塞到她手里,推着她去试衣间。 “去试试,合身就拿着。” 一套,两套,三套……李宁的运动装,耐克的t恤和运动鞋,还有几条看起来就很时髦的牛仔裤和连衣裙。 林允儿抱着满怀的新衣服,感觉像在做梦。 她长这么大,几乎没穿过几件真正属于自己的新衣服,更别说这些牌子货了。 以前都是捡村里别人家不要的旧衣服,或者婶婶极不情愿时买的廉价处理品。 老王是第一个如此大方对待她的人。 上次那一千块零花钱已经让她震惊了好久,而这次,他直接带着她,亲手为她挑选,毫不犹豫地付钱。 更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的是买内衣裤的环节。 老王倒是很自然,把她们带到内衣专区,对售货员说了句: “给这两个小姑娘挑几套合适的,纯棉透气就好。” 然后就很绅士地走到不远处等着。 售货员阿姨热情地给她们测量尺寸,推荐款式。 林允儿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但心里却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细心呵护的暖流。 连这种贴身的、私密的衣物,他都考虑到了……这种照顾,超越了普通朋友,甚至超越了一般的长辈。 买耐克鞋子的时候,老王蹲下身,亲手拿起一双白色的耐克运动鞋,示意林允儿试穿。 “来,试试这双,看看尺码合不合适。” 林允儿愣愣地看着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自然地蹲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崭新的鞋子。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脚,老王甚至帮她稍微扶了一下脚踝,让她能把脚顺利穿进去。 这一刻,林允儿的鼻子猛地一酸。 她五岁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看尽了婶婶的脸色,习惯了小心翼翼和看人眼色。 她学会用一点小心机来保护自己,谁对她好,谁对她坏,她都清清楚楚记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得失。 可眼前这个男人,王臣哥哥,他的好是那么直接,那么汹涌,那么不计回报。 他给她零花钱,带她吃好吃的,给她买这么多漂亮的新衣服,甚至细致到内衣和鞋子,还……还亲手帮她试鞋。 这种被珍视、被当成宝贝一样呵护的感觉,是她生命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那蹲下的宽阔背影,在这一瞬间,奇妙地和她记忆中早已模糊的父亲形象重叠在了一起, 填补了她内心那块巨大的、关于“被爱”的空白。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小心机,在王臣毫无保留的付出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渺小。 巨大的感动和酸楚冲垮了她的心防。 当老王付完钱,把几个装得满满的购物袋递到她手里时,林允儿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扔掉手里的袋子,不顾商场里人来人往的目光,一头扑进老王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胸前价格不菲的衬衫。 “王臣哥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哽咽着,声音闷闷的,带着剧烈的颤抖, “我……我一定好好读书……考上大学……以后……以后我去你公司帮你……我给你打工……打一辈子工都行……” 她在心里发誓,这个男人,这个比她只大几岁的男人,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她要用一辈子的忠诚和努力来回报他。 一旁的黄小巧也被这一幕深深触动,眼圈红红的。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老王救下的情景,想起他之后的每一次关怀。 她的生命,又何尝不是被他填满的呢? 这个像哥哥又像守护神一样的男人,英俊、强大、又如此温柔,在她心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默默握紧了小拳头,也在心里对自己说: 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变得更优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才能一直留在他身边。 老王被林允儿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一愣,随即感受到胸前的湿热,心中了然,化作一片柔软。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难得的温和: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好好读书是为了你自己。走吧,送你们去上课。” 哄好了两个丫头,才把地上的包装袋子都提好,去车里。 他给每人从上到下买了三套李宁、耐克的运动休闲装和鞋子。 看着几百块一套的衣服鞋子,林允儿和黄小巧又是开心又是不好意思。 “王臣哥哥,这太让你破费了……” “是啊,我们……” “少废话,考上大学穿得精神点,给我长脸就行。” 老王直接打断,霸道总裁范儿拿捏得死死的。 本来打算送她们回家,但这俩小丫头死活不干,扭股糖似的缠着老王,非要去他以前租的房子看看,说想回味一下“最初的地方”。 特别是林允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软语相求,带着点小委屈,天生的绿茶功底已然大成,杀伤力惊人。 老王哪扛得住这个? 再加上黄小巧在一旁用邻家妹妹的崇拜眼神助攻,他只好投降,方向盘一打,开向了那间老出租屋。 洛云浅早就搬去了公司宿舍,房子空着,但定期有人打扫,还算干净。 一进屋,两个丫头就彻底放飞了自我。 嚷嚷着吃火锅一身味,要洗澡。 居然还一起挤进了浴室,门也不锁严实,里面传来哗哗水声和她们嬉笑打闹的声音, 银铃般的笑声不断飘出来,搞得老王坐在客厅,感觉自己都快得流行性感冒了——燥热! 洗完澡,她们更过分了。 直接换上新买的吊带睡裙,就在客厅里晃悠,还拿出今天买的那些休闲服,一件件试给老王看。 “王臣哥哥,这件好看吗?” “这件呢?是不是显腿长?” 青春活力的身体,配上那些略带诱惑的服装,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老王感觉鼻腔一热,差点当场表演一个“血溅五步”。这谁顶得住啊? 古灵精怪的林允儿和看似乖巧实则胆大的黄小巧,因为高考压力憋了太久,今天彻底放松下来。 晚上又闹着要吃宵夜,跑下楼买了烧烤和啤酒回来。 老王看她们都成年了,也没拦着,只允许每人喝一瓶啤酒。 结果可想而知,两个小姑娘酒量浅,一瓶啤酒下肚,小脸就红扑扑的,眼神也迷离起来。 虽然没醉,但酒壮怂人胆,更何况她们本来就不“怂”。 吃烧烤时就开始一左一右腻在老王身边,喂他吃烤串,撒娇耍赖。 好不容易熬到深夜,老王连哄带骗,才把两个软绵绵、香喷喷的妹子分别塞进卧室的床上,给她们盖好被子。 自己则逃也似的回到客厅,瘫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这简直比管理公司还累! 但累归累,心里却有种满满的幸福感。 从末世挣扎到如今美女环绕、事业有成,他有时候真怕一觉醒来发现是梦。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一个温软的东西钻进了自己怀里,带着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他以为是小猫又搞夜袭,习惯性地伸手紧紧抱住......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沉。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他低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 老王瞬间僵住了,冷汗差点下来。 这丫头……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第102章 少女心事,学费包圆 中午的饭,是林允儿和黄小巧自告奋勇去附近菜市场买的。 老王又一人塞了2000块钱零花钱,叮嘱道: “拿着,最近公司要拍电视剧,我会很忙。 你们俩给我安心学习,一定要考上大学!高考那天,我亲自来给你们助威!” 林允儿系上围裙,主动承担了做饭的任务。 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有一手,炒菜做饭像模像样,味道比黄小巧弄出来的黑暗料理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吃饭时,老王随口夸了一句:“允儿手艺不错啊,跟谁学的?” 林允儿眼神黯淡了一下,低声道: “我叔叔婶婶家……每天的饭都是我做的。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家务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上周回家,婶婶又说我了……” “说什么了?”老王放下筷子。 “她说……说我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别念了,早点去厂里上班,一个月还能拿一千多块钱…… 说我堂妹熙儿才高一,花费也大……” 林允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她说就算我考上了,大学学费家里也负担不起……不如……不如早点嫁人,还能收笔彩礼……”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楚楚可怜。 老王知道这丫头有点小心机,此刻说这些,多半是想博取他的同情,让他出手帮忙。 但他更知道,她说的基本都是实话。 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有点心思也是为了自保,本质并不坏。 她想读书,不想认命。 老王听得心头火起,又心疼不已。 他伸手把哭得发抖的林允儿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听你婶婶胡说!考!必须考!你想读多久书就读多久! 以后你的学费、生活费,我全包了!小巧也是!” 他看向同样眼圈发红的黄小巧: “你们俩,都给我安心考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听到这话,林允儿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黄小巧也用力点头。 其实,这两个小丫头早就私下商量好了。 她们学习成绩不算顶尖,复旦交大那种名牌大学是没戏了, 但她们有别的资本——长得漂亮,会唱歌跳舞。 而且,王臣哥哥就是开娱乐公司的! 所以,她们的目标非常明确: 报考上海的艺术院校! 以后就进哥哥的公司,有哥哥这棵大树保护,还怕娱乐圈那些坏人吗? 她们甚至已经用老王平时给的零花钱,偷偷报了舞蹈和表演的培训班,学得格外用功。 此刻得到老王明确的承诺和支持,两个女孩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破涕为笑,一左一右抱住老王的胳膊,又哭又笑地保证: “谢谢王臣哥哥!我们一定努力!一定考上!” 看着两张重新绽放笑容的青春脸庞,老王心里也软乎乎的。 他这把五十多年的老男人灵魂,对漂亮女人,尤其是漂亮又懂事的女孩子,简直毫无抵抗力。 林允儿的古灵精怪和黄小巧的邻家妹妹风,精准地戳中了他的喜好,让他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不少。 吃完饭,在两个丫头依依不舍的拥抱后,老王开车送她们去了镇上的才艺培训班。 看着她们走进那间不算太正规的培训教室,老王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他直接找到培训班的负责人,二话不说,给林允儿和黄小巧一人交了整整三个月的暑期培训费。 “好好学,零花钱自己留着用,买点好吃的,别亏待自己。不够了就给哥哥打电话,或者发bb机信息。” 老王摸着两个女孩的头叮嘱。 在林允儿和黄小巧哭得红红的、满是依赖和不舍的目光中,老王才狠下心开车离开,返回了张桥村的家里。 他心里已经盘算开,等她们考上,得给她们在上海安排个好点的住处, 再请专业的老师好好辅导……这爹当的,真是操碎了心。 第103章 归家温馨,誓言守护 老王在外面“野”了一天一夜, 直到周六傍晚才开着桑塔纳回到张桥村的家。 一进门,饭菜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白雪和孙倩正在厨房和餐厅间忙碌,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他爱吃的菜。 家里窗明几净,充满着温馨的生活气息。 “回来啦?” 白雪端着汤出来,看到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没有半分责备。 “王臣哥哥!”孙倩也从厨房探出头,笑嘻嘻地打招呼。 老王心里一暖,这就是家的感觉。 他换了鞋,目光下意识地在客厅扫了一圈,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润妍呢?” 这活脱脱就是个典型的老父亲心态——回家第一件事不是找老婆, 而是惦记女儿,非得亲眼看到女儿安好,听到女儿的声音,心里那块石头才能落地。 “在书房写作业呢,这个月就要中考了,孩子压力大,一直在用功。”白雪答道。 老王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向女儿的房间。 女儿的房间如今早已不是当初的简陋模样,1.5米的大床铺着柔软的席梦思床垫, 一个衣柜,可爱的小沙发,还有宽敞的电脑桌,上面摆着苏红玉送的最新款索尼笔记本电脑,可谓是应有尽有。 白润妍正伏在书桌前,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专注地演算着数学题。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老王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伸出大手,从后面轻轻蒙住了她的双眼,故意压低声音: “猜猜我是谁?” 怀里的女孩先是全身微微一震,随即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 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带着点小委屈地嘟囔: “哥哥……你昨晚没有回家……” 这软糯的一声“哥哥”和那全然依赖的姿态,让老王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松开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看着她有些疲惫的小脸,心疼地说: “嗯,哥哥以后注意,尽量每天晚上都回来。 走吧,妈妈说要吃饭了,宝贝。” “宝贝?” 白润妍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光彩! 这是王臣第一次叫她“宝贝”! 她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想也没想就直接起身,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进老王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哎哟!”老王被她撞得后退半步,无奈又宠溺地笑了,只好就着这个姿势, 托住她的腿弯,像抱小孩一样把已经15岁、但身材依旧有些单薄的少女整个抱了起来。 “走咯,吃饭去咯!” 老王抱着咯咯直笑的女儿,大步走向客厅,小心地把她放在沙发上。 白雪看着父女俩这黏糊劲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抱,快洗手吃饭!” 晚餐丰盛而温馨,白雪和孙倩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老王吃得心满意足,瘫在柔软的沙发上,摸着肚子感叹: “唉,这生活太美好了……” 吃完饭,白润妍和孙倩凑到了一起。 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共同话题多,叽叽喳喳聊得特别开心。 不知说了什么,两人鬼鬼祟祟地相视一笑,然后一起钻进了白润妍的房间,还把门给关上了,甚至传来了反锁的“咔哒”声。 老王好奇地望过去。 白雪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解释道: “小倩给润妍买了不少新内衣,女孩子这个年纪长得快,几个月尺寸就不合适了。她们估计在试呢。” “内衣?” 老王眼睛瞬间亮了,跃跃欲试, “……” 话没说完,腰间的软肉就被白雪狠狠拧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 “想什么 呢!” 白雪嗔怪道,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老王嘿嘿笑着,趁机把白雪拉进怀里搂着。 白雪顺从地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开口: “小王,现在我们的生活好幸福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如梦似幻的感慨: “就在两年前,我和润妍还每天饿一顿饱一顿,惶惶不安,活得麻木又绝望,根本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可现在……就像做梦一样。 房子重新装修了一下,已经非常温馨了,女儿每天开心快乐,家里什么都不缺,吃穿不愁……”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担忧: “小王,我有点害怕……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这样好吗? 我真的不要太多钱,够用就好,我只希望家里人平平安安,身体健康。 王臣……你能一直保护我们母女吗?” 老王心中一震,涌起无限怜惜。 他知道,白雪过去吃了太多苦,即使现在生活优渥,内心深处依然缺乏安全感,害怕眼前的幸福只是镜花水月。 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牢,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语气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承诺: “雪姐,别怕。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守护好这个家。 只要我在,就绝不会再让你们吃一点苦,受一点委屈。 这样的日子,不是梦,会是我们的每一天,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白雪听着他铿锵有力的话语,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那颗悬着的心慢慢落回了实处。 她将脸重新埋进他温暖的胸膛,轻轻点了点头,眼角有幸福的泪光闪烁。 窗外月色正好,屋内灯火温馨,承诺已然许下, 这个家,便是他穿越时空后,最想要守护的港湾。 第104章 总裁邀约,指导“工作” 周一,老王难得起了个早。 昨晚在嘉乐迪应付完场面,今天得乖乖回星耀娱乐当他的王总监了。 一到公司,前台新来的漂亮小妹就眼睛一亮,热情地躬身问好: “王总早上好!”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老王点点头,心里暗爽:张敏升职后勤主管后,这前台质量是越来越高了。 走进电梯,还能隐约听到身后前台小妹们压抑的兴奋议论: “哇!王总今天也太帅了吧!这西装穿得,比电影明星还有范儿!” “是啊是啊!咱们公司那些男艺人跟他一比,简直没法看!” “我以后找男朋友就要找王总这样的!” 老王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忍不住上扬。 没错,他就是星耀娱乐无可争议的颜值担当兼实力派大佬。 他照例先去了总裁办公室。 苏红玉正埋首文件堆里,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勾勒出姣好身材,专注的神情别有一番魅力。 听到动静,她头也没抬,只是淡淡甩来一句: “哟,王总监今天来得真早,是来蹭午饭的吗?” 墙上的时钟,指针堪堪指向十一点。 老王嘿嘿一笑,溜达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上她的香肩,手法熟稔地按捏起来: “辛苦啦,我们的美女总裁。中午别吃食堂了,我请你出去吃大餐,犒劳犒劳你。” 苏红玉享受般地微微后靠,嘴上却不饶人: “得了吧,公司的午餐免费又健康。”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地说道: “对了,我妹妹昨天打电话来,说下周末回杭州家里。我父亲也跟我提了几次了,想请你去家里吃个便饭,见见你。” 老王按摩的手顿时一僵。 见家长?! 这节奏是不是有点快了? 他心理年龄五十多岁倒是不怵,但这身份……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苏红玉精致的侧颜。 苏红玉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抬手“啪”地一下打掉了他那只开始有些不老实、试图往下滑的手。 “你想什么呢?”她没好气地回头白了他一眼, “我爸就是纯粹欣赏你,说你眼光独到,想法超前,想跟你聊聊,听听你对未来行业发展的一些看法而已。别自作多情!” “哦……这样啊。”老王松了口气,心里又隐隐有点小失落。 他绕到前面的真皮沙发坐下,顺手拿起苏红玉茶几上喝了一半的咖啡,很自然地呷了一口——杯沿上还印着淡淡的口红印,他也毫不在意。 “噗……这什么玩意,这么苦!” 一股极致的苦涩味瞬间充斥口腔,老王差点没吐出来, “美式纯浓?还不加糖?红玉啊,听我一句劝,以后少喝点这种自虐的玩意儿,卡布奇诺它不香吗?” 苏红玉看着他被苦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喝你的吧,哪那么多废话。” “行吧行吧,”老王放下杯子, “下周末就下周末,我跟你们姐妹一起去杭州,拜见一下伯父,也感谢他之前对公司的大力帮忙。” 他凑近一点,笑嘻嘻地问: “哎,红玉,透露一下,你爷爷奶奶喜欢什么?我总得带点见面礼吧?” 苏红玉被他这架势逗乐了,嗔道:“什么都不用带!又不是第一次上门求……” 她话说一半顿住,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歧义,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没好气地挥挥手: “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老王见好就收,笑着起身。 离开总裁办公室前,他决定去公司的练习室“指导”一下工作。 练习室里,一群青春靓丽的女练习生正在挥汗如雨地练舞。 看到王总监进来,女孩们练得更卖力了,一个个眼神里都带着崇拜和期待。 老王背着手,一本正经地巡视,目光“专业”地扫过女孩们的动作、身姿、表情。 “嗯,这个动作力度不够……” “表情!注意表情管理!要甜,要魅!” “腿再抬高一点,对,保持住……” 看着眼前一片莺莺燕燕,婀娜身姿,香汗淋漓,老王那颗老色批的心不禁有些荡漾。 这“指导工作”的福利,确实不错。 在公司转了一圈,刷足了存在感,最后又去录音棚跟卓依婷聊了聊下一张专辑的选歌方向,顺便邀请她中午一起吃饭,详细聊聊。 卓依婷自然是欣喜答应。 看着身边围绕的美女,处理着蒸蒸日上的事业, 老王觉得这小日子,真是越来越悠闲,越来越有滋味了。 第105章 布局电脑,柔情按摩 周一下午,老王优哉游哉地窝在自己宽敞的总监办公室里,捧着杯热茶,对着那台最新款的索尼笔记本电脑发呆。 这年头,这玩意儿贵得吓人,功能却乏善可陈,除了处理点简单文档,最大的娱乐功能就是玩系统自带的——扫雷。 鼠标咔哒咔哒点着,老王的心思却飘远了。 他模糊记得,就是这几年,国内的联想电脑该开始发力了吧? 未来可是个人电脑普及的黄金十年,这波风口,不站上去都对不起自己这穿越者的身份。 想到这里,他拿起内部电话,直接拨通了总裁办公室: “红玉啊,忙不忙?不忙过来一下,有个发财的大计跟你聊聊。” 没多久,苏红玉就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王大总监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了?” 她看了眼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雷区,“哟,业务挺繁忙啊。” 老王脸不红心不跳,指着笔记本电脑说: “红玉,别看现在这玩意只能扫雷,我敢断言,未来绝对是电脑的世界!家家户户,办公娱乐,都离不开它!咱们得把握先机!” 他坐直身体,开始画大饼: “我想在上海成立一家电脑公司,专门搞这个。我们可以去找联想谈合作, 他们出技术、出品牌、出生产,我们出场地、出销售渠道,还有……大量的资金支持! 咱们只要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绝对控股权还是他们的,怎么样?” 他掰着手指头算:“说白了,咱们就出钱、出地、出我那些卖Vcd的鬼点子销售模式, 其他的麻烦事,让联想那些专业的人头疼去。这生意,稳赚不赔!” 苏红玉现在对老王有种近乎盲目的信心,尤其是这种“预言”式的布局,之前几次都证明了他眼光毒辣。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点头道: “听起来可行。联想那边……我让白林飞去接触?他办事稳妥,最近跟那些厂家打交道也熟了。” “成!就林飞哥去!”老王一拍大腿, “场地嘛……我看公司隔壁那栋小楼好像空着? 买下来,装修一下,就是现成的门面和公司地址!” “你倒是会指派人。”苏红玉白了他一眼,但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计划, “行吧,我来安排买楼和装修的事。电脑公司这边,你先牵头规划着。” “没问题!具体执行你们来,大方向我把控!” 老王毫不客气地把具体事务又甩了出去,舒服地靠回椅背,重新端起了茶杯,一副“朕已阅,爱卿快去办”的架势。 苏红玉看着他这甩手掌柜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摇摇头,转身出去忙了。 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老王咔哒咔哒的扫雷声。 玩了一会儿,觉得肩膀有点酸,他索性内线叫来了后勤主管张敏。 张敏很快就来了,如今她气质越发温婉干练,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裙,曲线玲珑。 自从当了主管,人自信了,也更会打扮了,整个人像一颗被擦亮的珍珠,光彩照人。 “王总,您找我?” “嗯,肩膀有点酸,来,帮哥按按。” 老王一点不客气,指挥起来自然无比。 张敏抿嘴一笑,走到他身后,柔软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按上了他的肩膀。 她的手法比以前更好了,显然私下练过。 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指尖的温热透过衬衫传来,老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按着按着,气氛就有点变了味。 老王的手不知不觉就覆盖上了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轻轻摩挲着。 张敏脸颊微红,却没有抽开,反而微微俯身,吐气如兰:“王总……这样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老王老实地回答,身体放松,心思却有点活络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点顺理成章了。办公室的门早就关好了。 所谓的“按摩”很快就变了性质。 公司里谁不知道张敏是王总眼前的红人,从前台一步登天,关系匪浅。 这种误会,老王也懒得解释,有时候反而更方便。 等到云收雨歇,都快下班了。 张敏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脸颊红扑扑的,眼神水润,娇嗔地看了老王一眼: “坏人……就知道使唤我……” 老王嘿嘿一笑,神清气爽。 张敏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晚上……回张桥村吃饭吗?小灵儿……她总念叨着想爸爸了。我妈也挺想你的。” 老王一听,心里顿时升起一丝愧疚。 确实,忙起来好久没去看干女儿和婶婶了。 他看着眼前温婉可人的张敏,想到家里乖巧的女儿和慈祥的长辈,那种“家”的牵挂感油然而生。 “好!”他爽快答应,“下班一起走,回去吃饭!我也想想我们家小灵儿了。” 张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比任何奖励都让她开心。 她飞快地在老王脸上亲了一下: “那我先去安排一下工作,下班等你!” 说完,像只快乐的小鹿一样轻快地跑了出去。 老王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被亲的脸颊,笑着摇摇头。 这齐人之福,享得是有点罪恶,但……真香啊! 他关掉扫雷界面,开始琢磨晚上给宝贝干女儿带点什么礼物好。 第106章 回村看干女儿 老王开着黑色的桑塔纳,载着张敏,一路驶回张桥村。 车后座和后备箱里塞满了礼物。 给干女儿白灵儿的自然是重头戏: 最新款的洋娃娃、会跑的电动小狗、还有好几罐昂贵的进口奶粉和一大堆零食。 给家里买的是时令最新鲜的水果,个大饱满,一看就不便宜。 给白亚萍白婶婶的礼物最实在——一只黄澄澄、沉甸甸的金手镯。 老王现在看这年代的黄金,就跟看大白菜似的,才80块一克,此时不买更待何时? 当然,也少不了张敏的一份,是一条精致的金项链,乐得张敏一路上嘴角都没下来过。 车子开进张桥村,村民们看到老王回来,都习以为常地笑着打招呼。 大家都知道白灵儿是他干女儿,他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看孩子,天经地义。 更何况,老王在村里的口碑那是顶呱呱的好。 逢年过节,村里的老人孩子都能收到他送的礼物; 谁家要是遇到点难事,缺钱或者需要找关系,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老王,他也总是二话不说,能帮就帮。 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受过他的恩惠。 至于他晚上是不是留在张敏家过夜? 根本没人在意这个。 在朴实的村民看来,白雪是个好女人,张敏也是个苦命人,有个老王这样有本事的男人帮衬着,把日子过好,这才是正经。 何况老王自己也是村里出去的,是“自己人”。 现在他的公司开得那么大,村里不知道多少人指望着他能给安排个活儿干呢。 他那公司的工资,高得吓人! 前几天,他才把村里人缘不错但一直打光棍的白老六和有点腿脚不便的王二麻子安排去公司当了保安,听说一个月工资有一千二! 还管保险!现在白老六和王二麻子穿着笔挺精神的保安制服,人模狗样的, 居然把隔壁村的寡妇都给吸引来了,主动上门说要给白老六当媳妇,把白老六这个单身了四十多年的老光棍乐得差点找不着北。 正走着,路过七姑家门前,七姑正坐在门口摘菜,一眼瞅见老王,立刻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 “王臣!王臣!回来啦?” 老王笑着停下脚步:“七姑,摘菜呢?” “哎呦,可算碰到你了!” 七姑把手里的菜一扔,快步走过来,脸上堆满了笑, “我家那个闺女,蓉蓉,你还记得不? 上海那个一本大学,马上就毕业了,下个月就回来! 你看……能不能去你公司,给安排个工作?随便啥都行!” 老王想了一下,过年时见过白蓉蓉,姑娘长得挺水灵,身材高挑,是个美人胚子,而且是正儿八经的上海本地大学生,学历过硬。 现在星耀娱乐越做越大,正需要这种知根知底又有文化的自己人。 他几乎没犹豫,直接点头: “行啊七姑!没问题!让蓉蓉妹妹回来直接去公司找我报到! 工资嘛……先按一个月两千起步,看具体岗位再调整!” “哎呦!两千!”七姑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太好了!太好了!王臣啊,你可真是我们家的贵人!等等……等等啊!” 她风风火火地跑回院子,不一会儿抱出几个水灵灵的大白萝卜,硬塞到张敏手里: “自家种的,水甜!拿去给王臣炖汤喝,补补!他一天到晚忙大事,辛苦!” 老王和张敏看着怀里突然多出来的几个大萝卜,哭笑不得,只好连声道谢。 回到张敏家,白亚萍看到那只金手镯,喜欢得不得了,戴在手腕上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笑得合不拢嘴。嘴里直念叨: “哎呀,花这个钱干嘛……太破费了……” 这个年代农村人就喜欢金子银子,戴着在村里走一圈,保证能家喻户晓。 高兴之下,白婶婶直接把院里下蛋最勤快的老母鸡给宰了, 炖了满满一锅浓香四溢的鸡汤,非得看着老王喝下两大碗才罢休。 “多吃点,多吃点,看你整天在外面奔波,都瘦了,得好好补补!” 白亚萍心疼地看着老王,眼神里全是慈爱。 老王喝着鲜美的鸡汤,看着怀里咿咿呀呀、玩着新玩具的干女儿, 再看看身边温柔美丽的张敏和慈祥关怀的白婶婶,心里暖烘烘的。 这种被家人环绕、被需要、被惦记的感觉,比他赚了多少个一百万都来得充实和幸福。 嗯,看来以后得常回村看看。 这儿,也是他的根。 第107章 业绩爆表,全民分红 昨晚在张敏家,老王可谓是“鞠躬尽瘁”,把婆媳俩照顾得妥妥帖帖,身心舒畅。 干女儿白灵儿更是黏他黏得不行,从小会开口叫“爸爸”起,对象就是老王,在她幼小的心灵里,老王就是亲爹,谁也替代不了。 今天一大早,神(shen)清(xing)气(fei)爽(fei)地带着张敏来公司上班。 一进自己办公室,老王就忍不住揉了揉后腰,暗自嘀咕: 看来昨晚那只老母鸡没白炖,不然今天真可能起不来炕…… 男人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得靠食补啊! 嗯,以后得整个保温杯,泡点枸杞西洋参,提前进入养生模式才行。 星耀娱乐这四个月的发展,只能用“火箭速度”来形容。 业绩翻了何止几十倍,营业额竟然突破了惊人的两个亿! 在九十年代末,娱乐行业,尤其是搭上Vcd东风的音像制品,简直就是一台开足马力的印钞机,暴利到令人发指。 苏红玉抱着一叠报表走进他办公室,看到他正扶着老腰龇牙咧嘴地往椅子上坐,没好气地飞给他一个白眼: “哟,王总监这是昨晚又去哪个工地视察‘工作’,累着了?跟你说了多少回,悠着点! 别年纪轻轻就把自己掏空了,到时候我们可没空去医院伺候你!” 老王脸皮厚如城墙,嘿嘿一笑: “苏总这是关心我?放心,哥这身体,倍儿棒!主要是公司业绩太好,高兴的,高兴的!” 他赶紧转移话题,“怎么样,报表出来了?” 苏红玉懒得跟他贫,把报表拍在他桌上,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自己看!1.85亿营收,纯利润8000万!这还没算上我们买楼、买设备那些投入。” 看着那一长串零,老王也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牛逼!” “下午开董事会,”苏红玉宣布, “我提议,拿出5000万来分红!让大家都实实在在拿到钱,下半年才更有干劲! 我们的目标是——今年碟片总销量,突破一亿张!” 老王大手一挥:“准了!你是总裁,你说了算!” 现在星耀娱乐的主要收入就是Vcd。 歌曲唱片固然畅销,但真正卖爆的,是老王搞出来的那些“短剧”和“连续剧”。 他把后世网络上的各种流行段子、狗血剧情、反转套路稍微改编, 拍成几十分钟一集的Vcd剧集,简直颠覆了这个时代人们的三观! 电视剧还能这么拍?这么好玩?这么上头? 家家户户都以拥有星耀的Vcd碟片为荣,甚至邻居亲戚之间还互相交换着看。 随着Vcd播放机(无论是万利达、金正还是飞利浦、夏新)的普及,正版碟片供不应求,以至于盗版碟都满大街都是,还敢卖十几块一张! 下午的董事会,所有“董事”都到齐了。 白雪和孙倩也特意请了假过来——正好周五下午她们只有一节课。 当苏红玉宣布1.85亿营收和8000万纯利润时,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当听到要拿出5000万巨款分红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掌声! 白雪和孙倩看着手里的股权证明,手都在发抖,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洛云浅、美红、梁姐这些持有股份的女人们,更是激动得眼圈发红。 会议结束后,公司立刻举办了盛大的庆祝团建晚宴! 包下了公司附近的三星级大饭店,开了60桌。 只要是星耀娱乐的员工,无论职位高低,全部参加!大鱼大肉、好酒好菜管够! 更让所有员工疯狂的是——每个人都有红包拿! 普通员工几百到上千,骨干员工几千,部门主管上万! 当一个个厚实的红包发到手里时,整个宴会厅都沸腾了! 尖叫声、欢呼声、感谢声此起彼伏! 最大的惊喜给了卓依婷。 她不仅是公司一姐,还拥有1%的分红股,这次分红就能拿到一笔巨款。 苏红玉和王臣还额外封了一个两万块的大红包给她,感谢她为公司做出的巨大贡献。 小姑娘感动得当场落泪,话都说不出来,只会一个劲地鞠躬。 这一刻,星耀娱乐的凝聚力达到了顶点! 所有员工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地发誓: 下半年一定要卖出一亿张碟片! 卖不动,他们就自发组织上街搞零售,也要把这个目标完成! 这场团建,收获的不仅仅是红包和美食,更是无与伦比的归属感和冲向巅峰的斗志! 老王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美滋滋地抿了一口枸杞养生茶 ——嗯,这老板当得,舒坦! 第108章 西湖苏家,初露锋芒 老王本来正翘着二郎腿,在自己的总监办公室里优哉游哉地继续他的“扫雷大业”,办公室门就被砰地一下推开了。 苏江雪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小脸上带着急切:“王臣哥哥!别玩啦!快,跟我出去买衣服!” 老王一脸懵:“买衣服?我这身不是挺好的吗?”他指了指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休闲装。 “好什么呀!”苏江雪跺了跺脚,上前直接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回杭州见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怎么能穿得这么随便!必须换正装!要最帅的那种!快点,等姐姐下班我们就直接出发,赶回家吃晚饭呢!” 老王无奈,只好被这个小姑娘拖着出了公司。 两人走在商场里,活脱脱像一对情侣。 苏江雪刚拿了公司分红,成了个小富婆,给老王买起东西来那叫一个豪气冲天! 一套意大利进口的西装,一两万?眼都不眨,买! 搭配的皮鞋,几千块?试试合脚就行,包起来! 衬衣、领带、腰带……全套配置,全部顶级货。 搞得老王这个“老男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小声嘀咕: “江雪,咱这是去你家吃饭,又不是去相亲,至于打扮得跟新郎官似的吗?” 苏江雪闻言,气鼓鼓地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扭了几下: “让你乱说!让你不重视!我爷爷奶奶可讲究了!必须穿正式点!” 老王被扭得龇牙咧嘴,终于老实了。 买完他的行头,苏江雪又拉着他直奔黄金珠宝柜台,给奶奶挑了个水头不错的翡翠镯子,给妈妈选了条精致的金项链。 这次老王坚决自己付了钱——他现在也是名副其实的暴发户了,虽然大部分钱都交给了白雪保管, 但白雪体贴,硬是在他卡里留了五十万,说“男人在外面不能囊中羞涩,说话才硬气”。 一番折腾,回到公司都快下午四点了。 苏红玉已经收拾妥当,在办公室等着了。 看到焕然一新、宛如商业巨子般英俊挺拔的老王,她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但嘴上却淡淡地说: “磨蹭什么,快走吧。” 三人开着公司那辆气派的大奔驰,直奔杭州。 这年头还没高速,走的是国道,一百多公里的路,颠簸簸簸开了快三个小时,到达西湖边西米巷的苏家老宅时,已是华灯初上。 苏家是典型的江南园林式宅院,青砖黛瓦,透着书香门第的底蕴。 一家人早就等候多时了。 爷爷苏远山精神矍铄,奶奶慈眉善目,父亲苏横气质儒雅中带着官威(毕竟是杭州市副市长),母亲李清月温婉端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 果然,闲聊中得知,苏母是京城李家的旁支嫡女,身份不凡,苏横能有今日成就,也少不了李家的帮衬。 苏家姐妹,也算得上是半个京圈的人了。 一家人对两个宝贝女儿回家自然开心得合不拢嘴,对同来的王臣也表现得十分客气周到。 晚餐是苏母亲自下厨置办的,菜式精致,味道极佳,不愧是世家小姐出身,厨艺也非同一般。 老王送的礼物很得人心:给爷爷的特级龙井,老爷子一闻茶香就眉开眼笑; 给奶奶的翡翠镯子,老人家戴在手上摸了又摸;给苏母的金项链,也让这位见惯了好东西的贵妇连连称谢。 饭后,苏横和老王在客厅喝茶闲聊。 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了当前的社会形式和未来发展趋势上。 老王有着未来几十年的见识,对国内未来五到十年的经济走向、政策变化、乃至一些国际大事的脉络,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侃侃而谈,观点犀利,判断精准,往往一针见血。 这番超越时代的见解,让身为副市长、见过不少才俊的苏横听得暗暗心惊! 他原本以为王臣只是个运气好、有点小聪明的娱乐公司老板,没想到此人对大势的把握如此精准,眼光如此长远! 怪不得能在短时间内把星耀娱乐做得风生水起,这绝不是偶然! 另一边,苏红玉和奶奶、妈妈坐在一旁,低声聊着公司里的趣事和一些女人间的八卦,气氛融洽。 苏母时不时瞟一眼小女儿苏江雪,只见这丫头眼神几乎没离开过王臣,那仰慕和喜欢几乎要溢出来了。 苏母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这傻丫头,怕是陷得不浅啊。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夜色已深,老王今晚自然是留在苏家过夜。 躺在古色古香的客房里,老王望着雕花窗棂外的月光,心里琢磨着: 这苏家,水挺深啊。 不过,这一关,看样子是顺利通过了。 以后的路,有苏家这层关系,或许能走得更顺些。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旁边房间的那两个苏家女儿…… 想到这里,老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安然入睡。 第109章 西湖论棋,畅谈国器 翌日清晨,老王还在客房里做着美梦,就被一阵轻柔却坚持不懈的敲门声吵醒。 门外传来苏江雪清脆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 “王臣哥哥,快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啦!我们去逛西湖!” 老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眼窗外蒙蒙亮的天色,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精力也太旺盛了。 但想到她对自己确实是一片真心,昨天还破费给自己买了那么多行头,老王只好认命地爬起来。 洗漱完毕,来到餐厅,苏母已经准备好了精致的杭州早点: 小笼包、定胜糕、葱包烩,还有热气腾腾的豆浆。 一家人温馨地吃了早餐,苏江雪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老王出了门。 深秋的西湖,别有一番韵味。 薄雾如纱,笼罩着湖光山色。 苏江雪像只快乐的百灵鸟,挽着老王的胳膊,叽叽喳喳地介绍着沿途风景。 两人漫步白堤,走过断桥,遥望雷峰塔,还特意去了一趟香火鼎盛的灵隐寺。 在庄严肃穆的大雄宝殿前,苏江雪变得格外安静和虔诚。 她请了三炷香,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团上,闭目祈祷,久久才起身。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老王心里也微微触动,难得地收敛起平日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也上了一炷香,心里默念的无非是家人平安、事业顺利之类。 “王臣哥哥,你许了什么愿?”出了寺庙,苏江雪好奇地问。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老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肯定有希望你永远开心快乐。” 苏江雪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比西湖阳光还灿烂的笑容,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 一整天逛下来,老王这个心理年龄五十多的“老男人”感觉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苏江雪却依旧神采奕奕,下午回来,又兴致勃勃地拉着妈妈要去买菜,声称晚上要亲自下厨给老王露一手。 老王赶紧表示支持,然后逃也似的溜到院子里,正好看到苏远山老爷子在石桌上摆开了象棋棋盘。 “小王,会下两盘吗?”老爷子笑眯眯地问。 “略懂一二,陪爷爷您解解闷。”老王正想找个地方歇脚,连忙坐下。 老王的棋艺是前世在末世挣扎间歇跟人学的,带着点野路子的刁钻和狠辣,加上他思维活络,倒是能和浸淫此道多年的苏老爷子杀得有来有回。 两人一边下棋,一边闲聊。 男人的话题,很容易就从棋局拐到了国家大事上。 从国内的经济建设,自然而然地聊到了国际形势和军事科技。 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但一直关心国事,对国际上先进的飞机、航母等话题很有兴趣。 他拈着一颗“车”,沉吟着问道: “小王啊,依你看,咱们国家,在国防这一块,未来最应该在哪些方面下功夫,加紧追赶?” 老王正好吃掉老爷子一个“马”,心情不错,加上在苏家这种氛围下,也少了几分顾忌,便放下棋子,大言不惭地开始“高谈阔论”: “爷爷,要我说,首要之急,必须要有咱们自己的航母!大国蓝水海军,没有航母撑腰,腰杆子就硬不起来。 其次,就是最先进的战斗机!不能总是买别人的,或者仿制,一定要有自己的核心技术,特别是发动机!‘心脏病’问题不解决,永远受制于人。” 他顿了顿,看到老爷子听得认真,便继续深入: “不过,我觉得眼光还得放得更长远点。未来的战争,可能不光是飞机大炮,更是芯片的战争,是智能化的战争。 咱们国家现在的电子工业基础,说实话,我很担忧。 硅片、光刻机这些高端玩意儿,几乎都被欧美日韩垄断了。 现在看不出来,再过十几年、二十年,这东西能卡住我们发展的脖子,比任何武器都厉害!” 老爷子闻言,神色凝重起来,他直接去房间里拿了一个小录音机,开着,然后追问道: “哦?芯片?这东西这么重要?你详细说说,未来可能在哪些具体方面被……被‘掐脖子’?” 老王见成功引起了老爷子的兴趣,更是放开了说: “爷爷,您想啊,现在电脑、大哥大才开始普及。未来呢? 手机会变成每个人离不开的智能终端,汽车会越来越电子化、智能化,工厂里的机器臂,军队里的无人机、精确制导武器,哪一样离得开芯片? 性能差一点,可能就慢人一步,甚至系统瘫痪。 如果我们自己没有高端芯片的设计和制造能力,到时候人家一断供,很多行业可能就得停摆!这比封锁几艘船、几架飞机可怕多了!” 他喝了口茶,总结道:“所以啊,我拼了命挣钱,搞娱乐公司只是第一步。 心里也存了个念想,等资本积累够了,未来一定要想办法投入到高科技领域, 特别是芯片产业,哪怕砸锅卖铁,也得为国家在这个领域打下点基础,不能眼睁睁看着以后被老美掐脖子!” 老爷子听完,久久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棋盘,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战乱,见证过建国,深知技术落后的痛。 老王这番话,虽然有些天马行空,但其中蕴含的危机感和前瞻性,却让他这个老革命深感震动。 这小子,不简单!眼光毒辣,心系家国,绝非池中之物! “说得好啊!”老爷子最终长叹一声,重重拍了下棋盘, “居安思危,眼光长远!要是年轻人都像你这么想,国家何愁不兴!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你刚才说的战斗机,确实是当务之急。 听说成都那边,我们国家也在制造先进的战斗机’,搞了十几年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老爷子似乎知道些内情,但涉及机密,不便多言,只是感慨道: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加强那些方面的优势啊?” 老王对未来战斗机还有了解的,他谈了一些,新科技的布局,还有那些方面的研究,可以提升战机的优势。 “要是真能搞出来,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采用鸭式布局、电传飞控这些新技术,那对我们空军来说,真是质的飞跃啊!” 老王心里门清,未来华国也有自己的最先进战斗机的。 但他不能点破,只是附和道:“爷爷说的是。强大的空军是和平的保障。 有了高性能的战机,才能在国际上站稳脚跟,争取到宝贵的发展时间。我相信我们的科研人员,一定能搞出世界一流的战机!” 这一老一少,在西湖边的院子里,借着棋局,畅谈着国之重器,从航母战机聊到芯片未来,气氛热烈而投机。 直到苏江雪系着围裙,蹦蹦跳跳地跑来喊吃饭,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谈话。 晚餐自然是丰盛无比,苏江雪手艺居然相当不错,得到了全家人的夸奖。 看着小女儿围着王臣转悠的开心模样,苏父苏母对视一眼,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复杂的担忧。 而老王,经过这一天的游玩和傍晚与老爷子的深谈,对苏家的底蕴和视野有了更深的认识, 也隐隐感觉到,自己这只蝴蝶,或许不仅能搅动娱乐界的风云, 未来,可能还有更大的舞台在等着他。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享受这顿充满家庭温暖的杭帮菜。 他更不知道的是,他的一番谈话录音。 却被送到了重庆某个飞机基地,他提到的几条优势: 源相控阵雷达,鸭式气动布局的高机动性等... 让科研人员...有了新的启发. 第110章 家宴定策,布局未来 黑色的奔驰车驶离西湖边的苏家老宅,后备箱和后排空位上塞满了苏母硬塞过来的各种杭州特产——龙井茶叶、丝绸、藕粉、山核桃……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苏江雪嘟着嘴,假意抱怨:“妈真是偏心!王臣哥哥一来,恨不得把整个杭州都给他打包带走!我们平时回来,可没这待遇!” 苏红玉也难得地附和妹妹,嘴角带着浅笑:“就是,看来妈妈是真喜欢你了,王总监。” 老王一边开车,一边嘿嘿直笑,心里暖融融的。 这种被长辈认可和关爱的感觉,对他这个末世孤魂来说,尤为珍贵。 苏家老宅门口,苏远山老爷子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他对身旁的儿子苏横沉声道:“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啊。” 苏横微微躬身:“爸,您看出什么了?” 老爷子目光深邃:“他的言论,看似天马行空,实则直指核心。那份洞察力,那份仿佛将未来世界格局都了然于胸的自信,是装不出来的。 更难得的是,他心中有家国,不是那种只知逐利的商人。 横儿,此人未来不可限量,与他交好,对你,或许对苏家,都大有裨益。有时候,他的‘指点’,可能比很多内部消息更精准。” 苏横神色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将父亲的话深深记在心里。 车子回到上海金桥的别墅时,才下午五点多。 苏家姐妹对这栋别墅早已熟悉,苏红玉在这里有固定的房间,苏江雪周末也常来小住。 老王把满车的“战利品”搬进屋里,白雪和孙倩闻声出来帮忙,看到这么多东西也是吃了一惊。 “雪姐,晚上辛苦一下,把这些杭州的特色做几道,给大家尝尝鲜。”老王笑着吩咐。 白雪温柔应下:“好,正好让大家换换口味。” 女儿白润妍像只欢快的小蝴蝶,从楼上飞扑下来,两天没见,她想老王想得紧,立刻腻在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哥哥,西湖真的像书上写的那么美吗?断桥真的压着白娘子吗?” 小姑娘仰着俏脸,眼睛里全是好奇和向往。 老王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绘声绘色地讲起西湖的景色,听得小丫头惊叹连连。 她又跑到苏红玉身边,拉着她的手撒娇: “苏姐姐,你下次去杭州,一定要带上我呀!” 苏红玉对这个小妹妹也是格外疼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好,下次一定带我们的小公主去。” 家里所有的女人,无论是成熟稳重的白雪,干练强势的苏红玉,还是活泼俏丽的孙倩, 都对聪明可爱、漂亮懂事的白润妍格外偏爱,整个别墅因为她的存在而充满了生气。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宽敞的客厅里喝茶聊天,气氛融洽。 老王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心中满足,也开始规划下一步。 他看向孙倩和美红:“倩倩,美红,你们这个学期结束,实习也差不多该完成了吧? 到时候就直接来公司帮忙,把学校那边的工作辞了吧。公司现在正缺信得过的人手。” 孙倩和美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和期待,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们听你的!” 老王又对白雪说:“雪姐,你那边……我看也找个合适的机会,把教师的工作辞了吧。 家里和公司都需要你,没必要那么辛苦。” 白雪如今对老王是百分百的信赖,闻言只是温柔一笑:“嗯,我找个时间和学校说。” 接着,老王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对当前大多数人来说还比较陌生的话题: “倩倩,美红,你们俩现在手里不是有几十万的分红吗?我建议,别存银行了,拿出来,去买房。” “买房?”孙倩和美红都有些疑惑。 这年头,普通人有单位分房或者自家宅基地,很少有人会想到去买商品房投资。 “对,买房,最好是浦东,就在我们公司附近。” 老王语气肯定,“不用全款,搞按揭,付个首付就行。 相信我,用不了几年,这里的房价会翻着跟头往上涨,比存银行、甚至比我们卖碟片还赚!” 他拥有未来的记忆,深知浦东开发带来的地产红利有多么恐怖。 现在投入几十万,未来可能就是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资产。 孙倩和美红对老王的话深信不疑,立刻表示:“我们这几天就去附近看看楼盘!” 随即,老王又对白雪说:“雪姐,你手上的钱先别动,存好了。下半年,我可能有个大动作,需要大笔资金。” 一直安静听着的苏红玉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美眸一亮,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大动作?什么大动作?老王,你可不能吃独食!必须带上我!” 她现在对老王这种“突发奇想”充满了期待,每一次都意味着巨大的机遇。 星耀娱乐的成功已经证明,跟着这个男人的思路走,绝对有肉吃! 老王看着苏红玉那急切又带着点霸道的模样,不由得笑了,故意卖了个关子: “放心,苏大总裁,这么大的事,少了你这个掌舵的怎么行? 具体做什么,容我先卖个关子,时机成熟了,第一个告诉你!保证比你想象的要……刺激!” 他眼神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那不仅仅是对金钱的追求,似乎还掺杂着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下午在苏家院子里,与老爷子畅谈芯片、航母时,心中涌起的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与野心。 苏红玉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谋划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不由得更加心痒难耐,打定主意接下来要紧紧盯住他。 夜色渐深,别墅里灯火温馨,女人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买房和未来的规划,而老王则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中勾勒着一幅更加庞大的蓝图。 娱乐帝国只是起点,他的征途,或许才刚刚真正开始。 第111章 电脑城落子,公关定鼎 白林飞北京之行,带回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联想方面对开拓上海市场兴趣浓厚,并对王臣提出的“浦东电脑城”合作模式表示了初步认可! 消息传回星耀娱乐,苏红玉立刻调动了公司最强的法务团队,与远道而来的联想商务及技术团队,在谈判桌上展开了数轮唇枪舌剑的较量。 谈判过程并非一帆风顺。联想作为国内pc行业的领头羊,拥有强大的品牌和技术优势,在合作中自然希望掌握主导权。 双方就股权比例、技术授权、销售渠道划分等核心问题进行了反复拉锯。 最终,经过几天紧张的协商,一份合作协议终于尘埃落定: 由联想方面提供品牌授权、核心硬件技术、部分生产支持以及人员培训。 星耀娱乐旗下的“浦东电脑城”项目,负责提供场地、承担大部分初期建设与装修费用、组建本地销售和维护团队,并注入2000万运营资金。 股权结构定为:联想占 52% ,星耀占 48% 。 这个结果,意味着联想依然牢牢掌握着合资公司的主导权。 老王对此早有预料,能在此时与联想绑上战车,拿到华东地区的总代理权和深度合作资格,已经是开了天大的后门,算是取得了阶段性重大胜利! 他看重的,是借助联想这块金字招牌,快速切入pc市场,抢占浦东开发的先机,并为他的“电脑城”宏图打响第一炮。 合同签署仪式搞得相当正式,双方代表在文件上签下名字,握手合影,标志着“联想-星耀(上海)电脑有限公司”正式成立。 当晚,老王做东,在上海一家极负盛名的酒店设宴,款待以技术负责人李工为首的联想团队。 席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老王亲自作陪,言谈间既展现了对技术的尊重, 又透露了对市场前景的磅礴信心,让这些平日里多半埋头技术的工程师们也对这位年轻的合作伙伴刮目相看。 酒足饭饱,真正的“重头戏”才开始。 老王示意已然升任星耀公关部经理的白林飞,让他带着意犹未尽的李工一行人,直奔上海滩眼下最负盛名的顶级娱乐会所——兰桂坊。 “林飞,招呼好李工和各位技术精英!务必让北京的同志们感受到我们上海的热情和诚意!所有项目,按最高标准安排!” 老王私下对白林飞叮嘱道。 白林飞如今历练得越发沉稳干练,心领神会。 那一晚,在兰桂坊流光溢彩的包厢里,美酒、佳肴、动人的音乐以及训练有素、善解人意的陪侍小姐们, 让这群平日里与代码和电路板为伍的技术宅男们彻底放松下来,宾主尽欢,关系瞬间拉近了一大截。 当然,这种级别的招待,花费自然不菲。 第二天,当白林飞拿着那张接近五万块的招待费报销单找到苏红玉签字时, 这位精打细算的美女总裁看着单据上惊人的数字,柳眉倒竖,差点直接把单子拍在桌上! “五万块?!一晚上?!王臣!你们是去喝酒还是去吞金子了?!这钱够给公司好几个员工发一个月工资了!” 苏红玉的声音隔着办公室门都能听见,带着浓浓的心疼和火气。 老王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赶紧把她拉进自己办公室,关上门,陪着笑脸解释: “我的苏大总裁,消消气,消消气!你听我说,这钱,花得值!” 他给苏红玉倒了杯水,分析道:“首先,联想是咱们重要的合作伙伴,更是行业巨头。 这帮技术骨干,你别看他们不善言辞,手里可都握着真本事! 把他们招待舒服了,以后在技术支援、零部件供应、新品适配这些关键环节上,他们稍微倾斜一点资源,或者响应速度快一点,给我们带来的效益何止这五万块?” “其次,”老王指了指外面,“林飞现在是我们公关部的负责人,这种对外应酬、维系关系的事情,以后都得靠他。 咱们得给他足够的权限和经费支持,他才能放开手脚去搭建我们的人脉网络。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最后,”老王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的语气, “你想想,等咱们的电脑城开起来,联想电脑作为主打品牌,那销量,绝对是日进斗金! 到时候你再回头看这点招待费,就跟看毛毛雨一样。眼光要放长远,我的美女总裁!” 苏红玉听着老王的歪理,虽然还是觉得肉疼,但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商场如战场,有时候人情关系的投入,确实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回报。 她狠狠瞪了老王一眼,最终还是气呼呼地在报销单上签了字,嘴里警告道: “下不为例!以后所有大额招待费,必须提前跟我报备!” “遵命!苏总!” 老王立刻立正,搞怪地敬了个礼,把苏红玉逗得噗嗤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搞定苏红玉这边,老王心里也踏实了。 他知道,电脑城这步棋已经成功落下第一子。 有了联想的入驻,后续吸引其他品牌、汇聚人流、打造华东地区最大电脑集散地的计划,就有了坚实的基础。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的浦东电脑城,将如同星耀娱乐一样,成为另一个源源不断的财富神话。 而白林飞,也在这一次次的历练中,逐渐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得力干将。 第112章 电脑城开业,VCD广告惊世人 星耀娱乐隔壁那栋九层旧楼,如今彻底换了模样。 外墙重新粉刷,玻璃幕墙亮得能照出人影。 前后两个停车场停得满满当当,一楼整个打通,敞亮得能跑马。 正中央最气派的位置,足足五百平,全给了“联想-星耀(上海)电脑有限公司”。 崭新的联想台式机、笔记本一排排陈列,锃光瓦亮,穿着统一制服的销售员精神抖擞,就等着客人上门。 这几天,实物电脑陆续运抵进场,老王背着手在展厅里溜达,看着眼前这颇具规模的阵仗,心里那点穿越者的优越感又冒了头。 硬件到位,宣传更不能落下。 老王大手一挥,动用了他的娱乐王牌——星耀Vcd短剧和卓依婷的歌曲碟片。 新压制的每一张碟片开头,都硬生生插入了十五秒的“浦东电脑城”广告: “浦东电脑城,华东最大电脑集散地!联想电脑旗舰入驻,品牌正品,价格实惠!地址:xx路xx号,开业大酬宾,惊喜等着您!” 这年头,电视剧中间插广告大家都还没习惯,更何况是Vcd碟片! 这操作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傻了——广告还能这么打?真是开了眼! 效果立竿见影。 开业当天,电脑城人山人海,好奇的、被广告吸引来的、真想买电脑的,把展厅挤得水泄不通。 收银台前排起长队,销售员嗓子都说哑了。 当天晚上一盘点,苏红玉拿着财务报表,手都在抖,声音发颤:“一……一百零三万?一天?!” 她抬头看着老王,眼神像在看一个点石成金的妖怪。 老王嘿嘿一笑,深藏功与名:“基操,勿六。”心里补了一句:这才哪到哪。 更让老王没想到的是,电脑城的聚集效应开始显现。 开业没几天,陆续就有其他品牌找上门来谈合作。 Ibm的人来了,西装革履,谈吐不凡。 索尼的人来了,带着他们骄傲的影音产品线。 甚至连微软也派了代表,商谈软件预装和专卖店入驻事宜。 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最让老王拍案叫绝的是,居然还有人找上门,想租个铺面专门卖Vcd碟片! “好家伙!”老王乐了,“这生意我怎么自己没想到?” 他立刻把张敏叫来。 如今的张敏越发干练,处理起事务井井有条。 老王指着电脑城里一处将近三百平的空置区域: “这块地方,交给你了。带上几个销售部的姑娘,咱们自己开个星耀碟片直销点!” 张敏领命而去,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女员工,很快就把铺面张罗起来。 货架上摆满了星耀出品的各种Vcd短剧、卓依婷专辑、还有时下最流行的电影碟片。 开业第一天,这个碟片直销点就爆了。 很多从周边县市来的小商贩,看到这里碟片齐全,价格也比别处便宜,纷纷要求批发。 老王得知后,琢磨了一下,大手一挥:“给批发价,七折!但前提是,一百张起批!” 消息一出,批发业务彻底火了。 因为这个电脑城里能买到星耀娱乐的最新版的歌曲Vcd,和短剧,连续剧的碟片。 成箱成箱的碟片被搬走,现金像流水一样涌进来。 光是这个碟片直销点,开业头几天就卖出去几万张,补货的电话响个不停。 原本负责电话销售的那批女员工,直接被苏红玉紧急调过来二十个,才勉强应付住前台零售和后台批发打包的繁忙局面。 看着电脑城里联想专区人流如织,看着自家碟片店铺生意火爆,看着Ibm、索尼的牌子陆续挂上二楼、三楼的预留区,苏红玉心头的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她找到老王,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信心: “老王,这电脑城……怕是真的要成了另一个下金蛋的母鸡了!” 老王惬意地靠在老板椅上,端起他那标志性的茶杯,吹了吹气: “这才刚起步,苏总。眼光放长远点,未来这里,就是华东的‘中关村’!” 他眯着眼,仿佛已经看到无数钞票伴随着电脑主机的嗡鸣和Vcd碟片的反光,正从这栋九层大楼的每一个角落向他飞来。 这1997年的上海,遍地黄金,就看他这双来自未来的眼睛,怎么捡了! 第113章 剧集杀青,未来之星聚首 星耀娱乐旗下首部自制电视剧《我的27岁女房客》历经数月的紧张拍摄,终于在初夏时节宣告杀青。 导演冯小罡从外景地回来,整个人瘦了一圈,皮肤晒得跟黑炭似的,但一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亢奋和满足的光芒。 不用问,光是看他这状态,就知道拍摄过程虽然辛苦,但成果想必差不了。 为了跟进后期制作,老王特意在星耀娱乐的会议室召集了一个小型内部会议。 与会者除了冯小罡本人,还有他带来的几位老搭档——剪辑师、配音导演、灯光指导、场记,以及这部剧的男女主角和几位重要配角。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冯小罡和他的老兄弟们多是老烟枪,讨论起工作来更是烟不离手。 老王虽然自己不抽,但也习惯了这种“艺术氛围”,没多说什么。 会议主要讨论后期剪辑的方向。 冯小罡初步阐述了他的剪辑思路,偏向于细腻的情感铺陈和年代感的营造。 老王认真听完,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开口了。 他没直接否定冯导的方案,而是看似随意地提起了“一种可能的故事走向”: “咱们这剧,内核是现实题材。我觉得,节奏可以再明快一点,矛盾可以再尖锐一些。 比如,房客与房东之间,不仅仅是温情,是不是可以加入更多关于生存压力、物质诱惑、都市孤独感的碰撞?让戏剧张力更强……” 他结合脑海里前世经典之作《蜗居》的某些叙事精髓,不着痕迹地点拨了几句。 没有照搬,而是提炼出那种直指现实、引发共鸣的内核。 几句话下来,不仅冯小罡愣住了,连旁边那位头发花白、经验丰富的剪辑老师傅也猛地坐直了身体,盯着老王,眼神里充满了惊异和恍然。 “王总监!”冯小罡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把烟头按在会议桌上, “高啊!你这几句话,真是说到点子上了!这么一调整,故事的味儿对了,力道也更足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剪辑老师傅也连连点头:“王总,您这见解,一针见血!服了!真是服了!看来我们之前的方向确实有点温吞了。” 看着两位行业老炮被自己几句“超前理念”震住,老王心里那点小得意又冒了出来,表面却还是云淡风轻: “我就是随便说说,提供个思路。具体怎么剪,还得靠冯导和各位老师把握。” 谈完了正事,老王的注意力才开始仔细打量起在座的几位演员。 之前他完全甩手,只知道冯小罡找了些“有潜力、价格合适”的演员,具体名单都没细看。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他眼珠子看出来。 坐在女主角位置上的那个姑娘,眉眼清丽,气质带着点倔强和灵动,这不是……海清吗?! 虽然还带着十足的青涩,但底子在那儿,一眼就能认出来。 再看她旁边那位女配角,温婉娴静的长相,眼神里很有戏,我滴个乖乖,这不是徐晶蕾吗?! 此时的海清20岁,徐晶蕾24岁。 老王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好家伙!冯小罡啊冯小罡,你眼光可以啊! 这不声不响的,把未来内地娱乐圈的两大实力派小花都给划拉来了?! 早知道剧组藏着这两位“潜力股”,他说什么也得抽空去探个班,送点鸡汤、零食什么的,提前搞好关系,这未来回报率得多高啊! 男主也是位英俊小生,叫韩雷,形象阳光正气,演技在年轻一代里也算扎实。 老王收拾起心中的震惊,笑呵呵地走过去,拍了拍韩雷的肩膀,一副前辈赏识后辈的架势: “小伙子,外形条件好,戏也不错!好好干,未来娱乐圈,必有你一片天地!” 鼓励完男主,他又笑眯眯地转向海清和徐晶蕾。 他本来也想学着港片大佬那样,拍拍后背或者搂搂肩膀表示亲切鼓励,但眼角余光瞥见会议室里人多眼杂,而且…… 他似乎感觉到角落里有一道清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跟着他来公司、此刻不知何时靠在门边的洛云浅。 老王心里一凛,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在半空拐了个弯,变成了非常正式、一触即分的握手。 “海清小姐,徐晶蕾小姐,辛苦了!表现非常出色,公司很看好你们未来的发展!” 语气那叫一个正气凛然,态度那叫一个公事公办。 洛云浅这才淡淡地移开目光,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那道带着一丝审视的视线从未存在过。 老王心里暗松一口气,这丫头,眼神越来越犀利了。 接下来的具体剪辑工作,老王全权交给了冯小罡团队,他只要求一点: “冯导,抓紧时间,务必尽快把前十集精剪出来。目标是赶在六月份学生放假前,把片子推出去!抢占暑期档!” “王总监放心!我们一定加班加点!”冯小罡现在干劲十足,拍着胸脯保证。 市场推广方面,老王也早有安排。 市场部经理陈雪莉,一位二十八岁的海归精英,能力出众,作风干练。 老王对她吩咐道:“雪莉,前期工作可以启动了。等冯导这边前几集样片出来, 我审核通过后,你就带着片子,去跟各大电视台接触洽谈。我们要争取最好的播出时段和合作条件!” “明白,王总。” 陈雪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自信地点头,她早已准备好了详细的推广方案。 最后,苏红玉做了总结发言,她对全体剧组人员的辛勤付出表示了感谢,并宣布给大家放几天假好好休息。 同时,她笑着宣布:“为了庆祝《我的27岁女房客》顺利杀青,也为了庆祝我们‘浦东电脑城’开业大吉, 今晚公司在锦江酒店设宴,所有参与项目的人员,以及公司总部的同仁,都可以参加!大家不醉不归!”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老王看着眼前这群充满朝气与潜力的人,导演、演员、幕后团队,还有自己公司精明强干的管理层,再想到隔壁那栋日进斗金的电脑城,心中豪情顿生。 娱乐帝国与科技产业的版图,正在他的布局下,一步步从蓝图变为现实。 第114章 归家伴考,温情滋补 接连忙碌了数月,看着电脑城的生意步入正轨,星耀娱乐的Vcd销量持续火爆,老王总算能暂时从繁杂的事务中抽身,喘上一口气。 如今的星耀娱乐,凭借着几部大卖的Vcd短剧和卓依婷这个“一姐”的影响力,在业内声名鹊起。 一些在原有公司发展受限的二三线明星,甚至是颇有潜力的新人,都纷纷主动找上门来,希望能签约星耀。 苏红玉秉持着老王定下的“广纳贤才”策略,基本上是来着不拒。 反正现在公司资金雄厚,底气十足。老王对此更是放话: “签!违约金条款按行业最高标准定,十倍起!合约年限往长了签,十年起!免得以后被那些不靠谱的小公司挖走或者雪藏。” 他这想法简单又霸道:这些未来的摇钱树……啊不,是未来的明星苗子,与其便宜了那些可能压榨她们的无良小公司,不如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至少在他这里,他能给她们提供更好的资源,确保她们能有一个真正辉煌的未来,顺便也为他的娱乐帝国打下坚实的人才基础。 这天下午,他正优哉游哉地窝在自己宽敞的总监办公室里,面前站着几位刚签约不久、青春靓丽的女练习生。 她们正在汇报舞蹈训练的进展。 “王总,我们最近在苦练基本功,特别是韧带拉伸……” 其中一个容貌娇俏的女孩声音甜甜地说道。 老王端着茶杯,听得津津有味,目光“慈祥”地在几个女孩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们笔直的双腿上多停留了几秒。 “嗯,一字马是基础,很重要。标准不标准,直接影响舞台效果……” 他放下茶杯,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专业且和煦的笑容, “来,你们做个动作我看看,或许我可以亲自指导一下……” 就在他准备起身,以艺术总监的身份进行“亲手指导”时,办公桌上的大哥大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老王皱了皱眉,本想不接,但瞥见来电显示是金桥别墅家里的号码,只好无奈地拿起电话。 “哥哥!”听筒里传来女儿白润妍清脆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 “你还在忙吗?下周一我就要中考啦!” “哎哟,我的宝贝要中考了!这么大的事哥哥怎么能忘?” 老王立刻换上一副二十四孝好老爸的语气。 “那你回来陪我好不好?”女儿在电话那头软语相求, “你回来看着我,我肯定更有信心,说不定能考得更好呢!” 好家伙!这小丫头,真是懂得怎么拿捏他。 老王心里跟明镜似的,白润妍学习成绩一向不错,心理素质也好,根本不需要他盯着。 这分明就是想他了,找个借口让他回家陪着。 不过,这甜蜜的“算计”,他甘之如饴。 “回!必须回!哥哥马上就跟苏姐姐请假,这一周天天接送你去考场,陪着你!” 老王拍着胸脯保证,声音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挂了电话,他再看眼前几位含苞待放、眼巴巴望着他的漂亮女练习生,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再漂亮的未来之星,哪有自家宝贝女儿重要? 他立刻起身,对着几位女孩挥挥手,语气瞬间变得公事公办: “好了,训练要刻苦,也要注意安全。我还有事,你们先回去吧。” 说完,也不管女孩们略显失望的眼神,风风火火地就去找苏红玉批假条了。 苏红玉听说他是为了陪女儿中考,倒是很爽快地批了一周假,还笑着打趣: “咱们王总监也有被拿捏得死死的时候啊。” 老王开着那辆标志身份的桑塔纳,一路疾驰回到金桥镇碧云别墅。 女儿已经放学在家了,听到车声就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了出来。 白雪和孙倩今天也特意早早回来了,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香气。 “回来啦?”白雪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温柔地笑了笑,“正给小妍炖老母鸡汤呢,考前得好好补补脑子。” 孙倩也在旁边帮忙洗着海参,接口道:“听说海参也能补脑,增强记忆力。” 老王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 这熟悉的“考前滋补大法”,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等过几年,是不是可以考虑把“脑白金”那个概念提前搞出来? 绝对能大赚一波! 不过调侃归调侃,他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这才是家的味道。 随着他精神修复进度达到21.8%,脑域开发度提升到32.7%,他感觉自己的思维越来越清晰,记忆力、理解力都远超常人。 辅导女儿初中那点功课,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更何况,他的异能也有了新的进展,除了最初的情绪引导(催眠),还隐约觉醒了一丝透视的苗头和更清晰的情绪感知能力。 透视能力目前还很微弱,而且他觉得偷窥什么的太没品,暂时用不上。 但情绪感知就实用多了。 他坐到女儿身边,看似随意地闲聊,暗中却集中精神,感知着女儿的情绪波动。 很快,一种自信、平稳中带着点小雀跃的情绪反馈回来。 果然如他所料,女儿对考试本身并不紧张,甚至很有信心能考个好高中,她真正的情绪核心是渴望陪伴和关注。 这个机灵的小丫头! 老王心里暗笑,也不点破,只是陪着她说说笑笑,不断给她灌输信心: “我闺女这么聪明,平时基础又扎实,肯定没问题的!放心考,爸爸相信你!” 这番鼓励果然让白润妍心花怒放,开心地窝在老王怀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星耀出品Vcd短剧,等着妈妈和孙倩姐姐准备丰盛的晚餐。 看着女儿依赖的样子,老王心里满足感爆棚。 这样的日子,真好。 如今家里条件今非昔比,老王对女儿的宠爱更是毫无底线。 他每个月都会偷偷给女儿卡里一两万的零花钱,还特意叮嘱: “别告诉你妈,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不够再问哥哥要。” 这点钱对现在的老王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但对一个初中生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根本花不完。 白雪虽然不知道具体数额,但也会给女儿足够的零用。 孙倩更是大气,只要小妍多看两眼的东西,她转身就敢买回来。 几个人简直把白润妍宠得没边了。 幸好白雪从小家教极严,将女儿教导得非常好。 白润妍虽然物质条件优越,却依然保持着节俭的习惯,懂事明理,学习成绩优秀,只是在最亲近的家人面前,才会流露出一点符合年龄的小女孩娇气。 这让老王非常欣慰,他可不想把女儿养成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享受着丰盛的大餐。 除了主打的老母鸡汤,还有清蒸海鲜、葱烧海参等硬菜。 “多吃点海参,听说这个补脑效果特别好。” 白雪又给女儿夹了一筷子海参,这是她跟学校里有经验的老师打听来的“考前秘籍”。 老王看着那黑乎乎的海参,心里嘀咕:这玩意儿不是传说中更“补肾”吗? 他感觉自己最近确实需要补补。 在公司,偶尔会被越来越有风情的张敏拉着在办公室“谈情说爱”,回家又要“安抚”白雪和孙倩,就算他身体底子好,也隐隐觉得有点腰酸背痛。 于是,他也跟着多吃了几块海参,又连喝了两大碗浓郁的老母鸡汤。 心里却忍不住怀疑:白雪那些教师同事,该不会是故意开玩笑,忽悠她买这些“滋补品”的吧? 不过,看着妻子和女儿关切的眼神,感受着家里温馨的氛围,这点小小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就算是被忽悠了,这满载着爱意的“滋补”,他也甘之如饴。 第115章 十万解围,梅园村扬名 老王感觉昨晚的海参和鸡汤确实没白补,效果显着。 晚上他先是好好“慰劳”了白雪,半夜又溜去孙倩房间,深入探讨了一番“生命的意义”。 这般操劳,若是寻常人早已腰膝酸软,但他今天早上醒来,依旧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看来精神力和脑域的提升,连带身体素质也增强了不少。 宝贝女儿白润妍还在睡懒觉,毕竟是周六,老王和白雪都心照不宣地没去吵她。 中考在即,这两天的任务就是彻底放松,调整到最佳状态。 说起考试,老王忽然一拍脑袋,想起了另外两个丫头——林允儿和黄小巧! 她们的高考可比中考还早几天,自己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过要送她们去考场,给她们助威的。 这几天光顾着陪女儿,差点把这事忘了。 还好之前给她们配了bb机。 老王立刻拿起电话,给两人的bb机都发了信息,询问近况和备考情况。 然而,左等右等,快一个小时过去了,两条信息都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这不对劲。 以那两个丫头对他的依赖程度,看到他的信息,不可能不立刻回复。 尤其是林允儿,心思细腻,更不会如此怠慢。 老王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立刻起身,跟白雪打了声招呼,便开着桑塔纳直奔黄小巧家。 经过一番问询,终于找到了她的家里。 黄小巧的父母都是浦东本地双职工,为人本分和气。 见到老王来访,很是热情,但问起女儿去向,黄父挠头道: “小巧啊,好像说是去同学家了……对,就是那个梅园村的林允儿家。这几天都没怎么着家,说是在允儿家一起复习。”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道谢后立刻调转车头,驶向梅园村。 这个年代的浦东,远非后世那般四通八达,许多村镇道路坑洼不平,更没有导航。 老王一路走一路问,费了不少周折,才终于找到了略显偏僻的梅园村。 又向村民打听,才找到了林允儿叔叔家——三间略显陈旧的平房。 还没走近,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吵闹声和隐隐的哭泣声。 院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老王挤开人群,只见院子里,林允儿正梨花带雨地哭着,黄小巧在一旁焦急地劝慰, 还有一个年纪跟白润妍相仿的小姑娘(想必是堂妹林小晶)怯生生地站在一边。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邋遢、眼神闪烁的瘸腿男人,正指着林允儿的叔叔林国庆和婶婶于红梅大声嚷嚷。 林国庆是个面相憨厚的汉子,此刻脸色涨红,正努力跟那瘸腿男人争辩着什么,虽然气势不足,但一步不让。 于红梅则是一脸愁苦和无奈,偶尔插几句话,也被那瘸腿男人呛回去。 老王悄悄向旁边几个村民打听,很快就弄明白了原委。 原来,去年林允儿的婶婶于红梅,瞒着丈夫和林允儿本人,收了这瘸腿男人五万块钱彩礼,私下定下了婚约,说好等林允儿高中毕业成年就结婚。 如今林允儿即将高考,也快满十八岁了,这瘸腿男人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便天天上门逼婚,要求林允儿放弃高考,立刻跟他回去过日子。 他手里还攥着于红梅当初按了手印的彩礼收据。 瘸腿男人态度蛮横:要么给人,要么立刻还钱,而且要翻倍,还十万!否则今天就必须把人带走。 林国庆虽然平时老实,甚至有些惧内,但这次为了侄女的前程,却异常强硬地站了出来。 他坚持要让侄女读书,同意还钱,但希望对方宽限两年,他砸锅卖铁也会凑齐十万。 可去年收的那五万,给他看病花了一万多,两个孩子上学、家里修房子又用去不少,如今只剩下一万多,根本拿不出十万。 瘸腿男人自然不依不饶,这几天接连来闹,搞得林家鸡犬不宁。 林允儿被闹得心神不宁,已经好几天没去学校复习了,前几天躲在黄小巧家,昨晚刚回来就被堵了个正着。 老王听得心头火起,但更多的是对林国庆的刮目相看。 这个看似懦弱的叔叔,在关键时刻能顶住压力,维护侄女,算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至于婶婶于红梅,老王倒没那么大恶感,这年头农村这种事太多了,目光短浅、重男轻女是普遍现象,她至少没虐待林允儿,还供她读到了高中。 他不再犹豫,大步走进院子,径直来到哭泣的林允儿面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颤抖的娇躯搂进怀里。 “傻丫头,受委屈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老王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记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天大的麻烦,有我老王在,都能解决!不准再一个人躲着哭,听到没有?” 他又看向一脸愧疚的黄小巧:“你也是,帮她瞒着我?” 黄小巧委屈地扁扁嘴:“允儿姐不让说……她说,不想让你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 老王瞬间懂了。 这两个丫头,在他面前总是想展现最好的一面,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是她们在喜欢的人面前最后的屏障。 他心中微软,更是坚定了要护她们周全的决心。 安抚好两个丫头,老王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那瘸腿男人,气势陡然变得压迫感十足。 “这位老哥,”老王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震慑力, “我认识金桥镇公安局的王所长。去年林允儿未满十八岁,这桩婚事本身就不合法,真闹到派出所,你一分钱拿不到,还得落个逼婚的恶名,人财两空。” 瘸腿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明显有些心虚,但嘴上还硬着:“那……那她家收了我的钱!” “钱,我替她们还。”老王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婚约作废,我给你十万,现金,现在就可以拿给你。你拿着钱,安安稳稳娶个媳妇,不比在这儿闹强?” 瘸腿男人一听“十万现金,立刻支付”,脸上的凶悍瞬间被惊疑和贪婪取代。 他闹腾不休,不就是怕人财两空吗? 现在能拿回双倍的钱,虽然心有不甘(毕竟林允儿这水灵劲儿实在难得),但也知道再闹下去恐怕真没好果子吃。 犹豫片刻,他梗着脖子道:“行!只要钱到手,我立马撕了这破纸!” 老王不再看他,转向眼眶泛红的林国庆: “林叔,今天我看在你是个真正心疼侄女的长辈份上,帮你们解决这个麻烦。 我和允儿是好朋友,以后她的学费、生活费,我全包了,你们不用担心。 这十万块,我出了,算是替你们赔偿给对方。多出的五万,买个清净,也买个教训。” 他让林国庆赶紧去请村长和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来做见证。 村长一听这事能和平解决,自然乐见其成,很快带着几位老人赶来。 老王又拿出两千块钱塞给还在发懵的于红梅: “婶子,麻烦你去买点鸡鸭鱼肉,中午在院子里摆几桌,请村长和各位帮忙的乡亲们吃顿便饭。” 于红梅接过钱,看着老王,嘴唇哆嗦着,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招呼了几个相熟的村妇,赶紧去张罗了。 老王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林允儿,让林国庆陪她去镇上的银行取钱。 这个年代取大额现金还没那么多限制,有卡有密码就行。 不到一个小时,林国庆就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回来了。 在村长和众多村民的见证下,双方立下字据,瘸腿男人按了手印,接过那十万现金,仔细点清后,当众撕掉了那张婚约书。 林允儿看着那张困扰她许久的纸片化为碎片,积压许久的委屈和感激瞬间爆发,再次扑进老王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老王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 林家院子里很快摆开了五张桌子,于红梅和帮忙的妇女们手脚麻利,端上了丰盛的菜肴: 大块的卤猪头肉、酱香猪蹄、红油肥肠、切好的牛肉、几样清爽的腌菜和炒时蔬,还有油炸花生米,酒是本地的高度烧酒,管够。 老王甚至还特意让林国庆去请那个瘸腿男人一起入席,笑着说都是乡里乡亲,事情解决了就好,没必要结成仇人。 那瘸腿男人没想到老王如此大气,也是感慨不已,闷头喝了几杯酒。 一场原本可能逼出人命的闹剧,在老王的金钱和手腕下,硬是扭转成了一桩“破财消灾、皆大欢喜”的美谈。 老王还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对那瘸腿男人说: “老哥,你是看这闺女有出息,是个大学生的苗子,不能耽误了,所以才放弃了这门婚事。现在这样挺好,你拿着钱娶个媳妇,也能安心过日子。” 这话传出去,既全了那男人的面子,也彻底绝了他以后再来纠缠的可能。 酒席上,村长带头向老王敬酒,村民们也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林允儿、黄小巧、林小晶和于红母女坐一桌,几个女人的目光却始终离不开那个谈笑风生、挥洒自如的男人。 席间,老王对林国庆说:“林叔,我看你是个实在人。 以后要是愿意,可以来我公司,星耀娱乐或者浦东电脑城都行,当个保安,或者安排个别的岗位。 婶子也可以来做保洁,一个月两个人加起来,挣个三四千块没问题。” 林叔叔当场就感激的和他多喝了几杯,这个老实的本分男人确实不容易啊。 最后,老王又把剩下的那十万现金塞回给林国庆: “这钱,你好好存着,是给允儿和小晶上学用的。你是个好叔叔,婶子也不是恶人,只是以前日子太难了。 以后允儿考上好大学,有了出息,绝不会忘了你们的养育之恩,肯定会孝顺你们,给你们养老。” 老王这一番连消带打,既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又安排了林家的后路,可谓面面俱到,恩威并施。 整个梅园村的人都被他的气度和手段折服,纷纷议论: “了不得!林家丫头这是遇到贵人了!” “这王老板是做大事的人!” “允儿以后要飞黄腾达了!” 看着村民们敬畏的眼神,看着林允儿那充满依赖和倾慕的目光,老王心中豪气顿生。 这十万块,花得值! 不仅解决了一个潜在麻烦,收服了美人心,更在这梅园村立下了他王臣的名号! 这1997年的上海滩,就是他老王纵横驰骋的舞台! 第116章 三女同住,小姨子嘴甜 梅园村林家院子里的这场酒宴,一直热闹到下午两点多钟,乡亲们才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散去,院子里终于恢复了清净,只剩下老王和林国庆一家,以及黄小巧。 经过这番风波,婶婶于红梅对老王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情得几乎有些谄媚。 这也难怪,老王不仅解决了天大的麻烦,随手拿出的十万巨款更是彻底震慑了她。 她忙前忙后地给老王倒茶,指挥女儿林小晶搬凳子,脸上堆满了笑容。 林小晶这丫头心思单纯,对老王的印象好得不得了。 她本就和林允儿这个堂姐感情深厚,极其厌恶那个瘸腿男人,老王如同天神下凡般解决了姐姐的危机,在她心里留下了高大光辉的形象。 此刻她看着老王,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黄小巧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是波澜起伏。 她再次见识到了老王的能力和魄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十万巨款说拿就拿,不仅解决了问题,还赢得了全村人的敬重。 她暗暗心想,自己一定要牢牢抱住这条大腿,以后若是自己家里有什么事,相信王哥哥也一定会像今天帮助允儿一样帮助自己。 而林允儿,心情更是复杂难言。 从老王出现,将她拥入怀中的那一刻起,她冰封绝望的心就被彻底融化了。 那一刻,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被迫跟那个男人走,她就自行了断,一了百了。 是老王的出现,将她从悬崖边拉了回来,不仅给了她自由,更给了她希望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那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话语,如同炽热的太阳,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阴霾和寒冷,将她内心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透亮、温暖。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老王喝了口茶,问起了正事:“允儿,小巧,你们高考具体是哪天?” “下周一就开始,连续考三天。” 林允儿轻声回答,眼神里带着依赖。 老王一听,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这下有点头疼了,白润妍也是下周一,两个重要的人考试撞在同一天,而且地点还不一样?他之前没细问。 “考点在哪里?” “我们在金桥中学。”黄小巧接口道。 老王一听,乐了:“巧了!润妍就在隔壁的金桥高中考!这下好了,都在一块儿!” 他立刻有了主意。 后世家长陪考的那套,他门清儿。 “这样,你们也别来回跑了,收拾一下东西,今天就跟我回金桥。我在你们考点附近找个好点的宾馆,开个房间,你们就住那里。 考试这几天吃住都在那边,中午考完还能回来睡个午觉,养足精神最重要。” 林允儿自然没有异议,她现在对老王是言听计从。 林国庆更是连连点头,感激不尽: “王总,这……这太麻烦您了!一切都听您安排!” 婶婶于红梅更是巴不得林允儿能多跟老王亲近,在一旁帮腔道: “对对对,听王总的!允儿,去了要听话,好好考试,别给王总添麻烦!”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把林允儿打包塞进老王怀里。 这时,林小晶眨着大眼睛,拉着老王的胳膊摇晃着: “王哥哥,我也想去!我可以去陪姐姐们,给她们加油!而且我们学校也快放假了!” 老王看着这个活泼俏丽的小丫头,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笑道: “行啊,一起去!人多还热闹点,你叔叔婶婶也放心。” 林国庆见状,也确实觉得有几个女孩子在一起互相照应更稳妥,便点头答应了。 于是,老王开着桑塔纳,载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略显成熟稳重的林允儿、乖巧中带着依赖的黄小巧,以及活泼雀跃的林小晶,离开了梅园村,返回金桥镇。 他在离金桥中学步行仅十分钟的地方,找了一家当时算是条件最好的宾馆,直接开了个标准间,一口气定了五天。 三个姑娘进了房间,看着干净整洁的床铺、独立的卫生间和彩电,都兴奋不已。 她们以前哪里住过这么好的酒店? 尤其是林小晶,在床上打了个滚,开心地叫道:“哇!这里太好了吧!” 林小晶是个自来熟,丝毫不见外,安顿下来后就粘在老王身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当她得知老王就是星耀娱乐公司的老板时,眼睛瞪得溜圆: “王哥哥!你就是星耀的老总?天啊!我最喜欢卓依婷了!她的歌我都会唱!你能不能带我去你们公司看看呀?” 老王看着眼前这张充满朝气和崇拜的俏脸,心里那点老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对漂亮女孩子向来没什么抵抗力,何况这还是林允儿的堂妹,自然要宠着。 林允儿经过这场风波,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显得沉稳了许多。 她拉住兴奋过头的妹妹,嗔怪道: “小晶,别闹王哥哥了。等我们考完试,放了假,再麻烦王哥哥带你去公司玩,现在不许捣乱,影响姐姐们复习。” 老王笑着摆摆手:“没事,小晶活泼点好。” 看看时间不早,他又带着三个姑娘去附近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大排档,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给她们考前补充营养。 饭桌上,林小晶的嘴跟抹了蜜似的,不停地给老王夹菜,一口一个“王哥哥”叫得香甜。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说顺了嘴,她突然冒出一句:“姐夫,这个鱼好吃,你多吃点!” 这一声“姐夫”叫出来,饭桌上瞬间安静了一下。 林允儿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羞得差点把头埋进碗里,偷偷抬眼瞟老王,心跳如鼓。 黄小巧则是抿嘴偷笑,眼神暧昧。 老王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声“姐夫”简直喊到他心坎里去了,老男人心态爆棚,看林小晶更是顺眼得不得了。 “好!小晶真会说话!想吃啥随便点,姐夫请客!” 老王大手一挥,无比豪爽。 吃完饭,他又带着意犹未尽的林小晶去旁边的商店,给她买了好几件漂亮的新裙子和发卡之类的饰品,把小姑娘高兴得蹦蹦跳跳。 所以说,可爱又会说话的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走到哪里都招人喜欢。 林小晶这丫头,论漂亮程度,也只比自家那个宝贝女儿白润妍稍逊半筹而已。 想到女儿,老王猛地一拍脑袋。 光顾着安置这边,差点忘了家里那个小祖宗! 他赶紧把三个姑娘送回宾馆,又叮嘱了一番,让她们晚上早点休息,明天再来看她们,然后便急匆匆地开车往金桥别墅赶。 要是晚上回去晚了,宝贝女儿见不到他,估计又要撅着小嘴不高兴了。 这边是未来的“小姨子”和红颜,那边是捧在手心的宝贝闺女, 老王感觉这幸福的“烦恼”,还真是有点考验时间管理能力。 第117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一语点醒梦中人 当晚老王回到金桥别墅,并没有隐瞒白雪,将林允儿家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花了二十万巨款摆平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二十万,在这个年代,确实是一笔能买下一套不错房子的巨款了。 白雪听了,虽然知道老王做得对,但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肉疼,下意识地蹙起了秀眉。 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当初在张桥村的处境,某种程度上和林允儿何其相似? 都是无依无靠,挣扎在生活的边缘。 老王能伸出援手,不仅是救了林允儿这个苦命的姑娘,也是救了她们叔叔一家,这确实是功德无量的事情。 再想到如今公司一个季度就能分红几百万,这二十万虽然心疼,但也并非不能承受。 她轻轻叹了口气,替老王理了理衣领,柔声道: “帮人是好事,这钱花得值。就是……以后这么大笔的花销,还是跟我商量一下。 咱们家底虽然厚了,但也经不住你总是这么大手大脚呀。” 老王立刻摆出严肃认真的表情,指天画地地保证: “放心!白姐姐,我以后一定注意!主要是看那丫头,跟咱们小妍差不多大,又是我认识的,实在不忍心看她被推进火坑。以后肯定不乱花了!” 听他提到女儿,白雪的心更软了,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 她心想,男人有能力,又有这份善心和担当,总比那些冷漠自私、狼心狗肺的要强上百倍。 这至少证明,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 一旁的孙倩也笑着插话:“王哥这是侠义心肠,该帮!允儿那丫头我看着也挺好,能拉一把是积德。” 连宝贝女儿白润妍也仰着小脸,一脸崇拜:“哥哥做得对!是好人!” 得到家里大小美女的一致认可,老王心里那点因为“先斩后奏”而产生的小忐忑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成就感。 翌日,高考和中考同时开启。 老王也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中国父母在子女大考期间的辛苦与焦虑。 天还没大亮,他就被生物钟叫醒,或者说,是被那股无形的紧张气氛给催醒了。 他亲自钻进厨房,围着围裙,开始为女儿准备早餐。 既要营养均衡,保证能量供给,又要考虑不能是流质太多,免得考试中途尿急。 他最终做了煎蛋、蒸饺和小米粥,粥特意熬得稠稠的。 等他端着早餐出来,发现白雪和孙倩也都早早起来了。 两人正围着白润妍,像打扮公主一样,给她换上干净平整的校服,检查准考证、铅笔、橡皮、圆规……每一样都反复确认。 孙倩更是夸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上面罗列着考试必备物品清单,每检查一样,就在后面打个勾,嘴里还念念有词: “2b铅笔,两支,削好了……橡皮,无封套……尺子套装……准考证,身份证……” 老王看得哭笑不得:“我说二位美女,至于这么紧张吗?你们这样,反而把咱家小妍搞得紧张了。” 白润妍果然小脸绷得紧紧的,深呼吸了一下。 老王赶紧把女儿拉过来,把温热的早餐推到她面前,语气轻松地说: “别听你妈和孙倩姐姐的,放宽心,就跟平时模拟考一样。我闺女没问题!来,先吃饭。就算考砸了,哥哥也会养你一辈子。” 把白雪和孙倩气的,一个说他乌鸦嘴,一个在他背后扭了一把。 他特意多做了几份早餐,用保温桶仔细装好。 提前一个小时,就开车送女儿去金桥高中考点。 看着女儿背着书包,混在人群中走进校门,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老王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他可没闲着,立刻调转车头,赶往隔壁金桥中学考点旁边的宾馆。 宾馆里,林允儿、黄小巧和林小晶也都已经起来了。 农村出来的姑娘到底更独立能干些,两人早已自己收拾妥当,所有考试用品都准备得井井有条。 老王赶到时,她们正在吃他昨天买好的面包牛奶当早餐。 “王哥哥(王总)!”看到老王提着保温桶进来,三个女孩都很惊喜。 “来,趁热吃点正经早饭,光吃面包没营养。” 老王把带来的煎饺和小米粥分给她们,趁着她们吃饭的空隙,他又像个老父亲一样,不放心地把两人的准考证、文具等关键物品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万无一失。 看着她们认真吃饭的样子,老王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一下子多了几个需要细心照顾的女儿。 等到时间差不多,老王又把林允儿和黄小巧送到金桥中学门口,看着她们随着人流走进考场。 林小晶也因为学校被设为考点,需要回到自己班级自习,跟老王道别后也匆匆走了。 送完“大小女儿们”,老王并没像其他家长那样立刻离开。 他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在学校门口晃悠,很快就跟几个同样在等待的男家长凑到了一起。 几个大老爷们也没别的事,就蹲在马路牙子上,一边抽烟,一边喝着可乐(老王买来的),眼巴巴地望着安静的校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一聊才知道,这几个都是专门请假来送孩子考试的家长,家离得还挺远,差不多都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他们的计划是,中午等孩子考完,接回家吃饭,休息一下,下午再送过来。 老王一听,眼睛都瞪大了:“我的天!来回折腾两趟?这大热天的,孩子受得了吗? 路上万一堵车怎么办?中午休息时间本来就短,来回一奔波,还能休息好吗?”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宾馆:“为什么不在附近开个房间呢? 考完试直接回房间休息,吃饭也方便,还能让孩子安安稳稳睡个午觉。这多省事?” 那几个男家长听了,先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然后几乎同时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卧槽!兄弟你说得对啊!来回打车费都不止房钱了!” “光想着回家吃口热乎饭,把这茬给忘了!还是老弟你脑子活络!” 几个大男人如梦初醒,也顾不上抽烟聊天了,把烟头一掐,可乐瓶一扔,跟老王打了声招呼,火烧屁股似的就往附近的宾馆酒店跑,生怕去晚了没房间。 看着他们匆忙的背影,老王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他并不知道,自己这随口一句提醒,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消息迅速在焦急的家长群里传开,当天中午,金桥中学和金桥高中周边的所有宾馆、旅社,甚至一些条件好点的民居,瞬间被预订一空,家家爆满。 据说,第二天想再在考点附近找一间空房,已经是难如登天。 这一切,都源于老王这个“过来人”无意中的一句“多嘴”。 这也算是他为这届考生和家长们,间接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第118章 考场内外,家宴暖心 白雪和孙倩身为张桥镇的老师,中考期间学校任务繁重,脱不开身。 中午接送、照顾女儿的任务就全落在了老王肩上。 早上出门前,老王可是拍着胸脯向白雪保证,绝对把宝贝女儿伺候得妥妥帖帖,不出半点岔子。 上午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考生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校门。 老王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闺女白润妍,小丫头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像只小燕子似的飞奔过来,扑进他怀里。 “爸爸!题目都好简单!我感觉我全做对啦!”白润妍兴奋地汇报着战果。 老王心里一块大石落地,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我就知道我闺女最棒!” 其他的家长看着这对年轻的父女,这个爸爸也太帅,太年轻了吧,看着就像24.5的样子,难得是保养的好,不过男人一张嫩脸,可以十年不变样的。 相比之下,稍晚些从隔壁金桥中学出来的林允儿和黄小巧,情绪就显得有些低落。 两人脸上带着疲惫,眼神里少了些光彩,走路都有些蔫蔫的。 “考得怎么样?”老王关切地问。 林允儿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感觉……不是很好。有些题目明明会做,但考试的时候脑子有点乱,可能……可能没发挥好。” 她最近被那桩糟心的婚事折腾得心力交瘁,确实严重影响了复习和临场状态。 黄小巧也叹了口气:“我也差不多,有些知识点没复习到。我们估了下分,大概……也就450分左右吧。” 这个分数,上个普通的大学没问题,但想要冲击名牌高校就希望渺茫了。 两个女孩脸上都带着一丝不甘和失落。 老王正想安慰几句,却见黄小巧自己先振作了起来,她拉了拉林允儿的手,语气重新变得轻快: “允儿,我们愁什么呀?我们不是早就决定要考艺术院校了吗?艺术类本科线往年也就三百四五十分!我们这分数绰绰有余啦!” 林允儿一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对呀!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她们的目标本就是进入老王公司的相关领域,走艺术路线,文化课分数要求确实不高。 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两个女孩立刻又眉开眼笑,恢复了些许活力。 老王看着她们情绪转变如此之快,也不由得笑了,年轻真好。 他大手一挥:“走!不管考得怎样,先吃饱饭最重要!我请客,酒店包厢已经定好了!” 他带着三个女孩去了考点附近一家不错的酒店,定了个小包厢。 饭菜很丰盛,老王一边给女儿夹菜,一边也不忘照顾林允儿和黄小巧,让她们多吃点,补充体力。 吃饭时,老王原本的计划是,先送林允儿和黄小巧回宾馆休息,然后再送女儿回家午睡。 没想到,白润妍却提出了异议: “爸爸,为什么不能让我跟林姐姐和黄姐姐她们一起去酒店房间休息一下呢? 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也不用跑来跑去啦!我们可以一起说说话!” 老王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自己还真是忙糊涂了,光想着按部就班,忘了最优解。 是啊,宾馆房间本来就是给她们午休用的,女儿一起去不就行了?反正房间有三张床。 “对对对,还是我闺女聪明!就这么办!”老王从善如流。 于是,饭后四人一起回到了老王为林允儿她们开的大房间。 林小晶因为是住校生,中午在学校休息,房间正好空着一张床。 白润妍和林允儿、黄小巧很快熟悉起来,三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凑在一起,小声说着话,没一会儿就各自在床上睡着了。 老王则躺在房间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个年代,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没有智能手机刷,没有掌上游戏机玩,连看电视都只能等到晚上的新闻联播或者经济半小时。 他不由得琢磨起来,是不是该想办法搞点俄罗斯方块之类的掌上游戏机来卖? 这玩意儿在九十年代末可是风靡一时,绝对是个赚钱的好路子。 下午的考试时间安排得比较紧凑。 四点刚过,白雪和孙倩上完课也匆匆赶了过来,三位“家长”在考点外又等了半个多小时,考生们才陆续出来。 由于中考和高考的科目时间安排略有不同,白润妍出来的比林允儿她们稍晚一些。 看着略显疲惫但眼神明亮的女儿,白雪和孙倩都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嘘寒问暖。 老王原本打算先开车送林允儿和黄小巧回酒店,毕竟麻烦人家一天了。 但白雪看着这两个懂事的姑娘,想到老王为她们花了二十万,心里那点芥蒂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同情和怜爱。 她心想,几十万都花了,还在乎多两双筷子吗? 便主动开口邀请:“允儿,小巧,晚上就别在外面吃了,跟我们一起回家吃吧。 家里饭菜干净,你们也能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正好和润妍一起去考场,也省得王臣来回跑。” 林允儿一听,心里顿时小鹿乱撞,又是紧张又是羞涩。 她内心深处对老王有着特殊的情愫,此刻要去他家里,面对他的妻子和家人,感觉格外不好意思,脸颊瞬间就红了,下意识地想拒绝。 “我……我们就不麻烦了吧……” “不麻烦!不麻烦!”白润妍却兴奋地拉住她的手, “林姐姐,小巧姐,你们就来嘛!我家可大了!我们一起玩!” 黄小巧性格更大气爽朗一些,她想着已经受了老王天大的恩惠,这份情记在心里,以后慢慢报答便是,现在扭扭捏捏反而显得矫情。 她轻轻碰了碰林允儿,然后对白雪甜甜一笑:“谢谢雪姐!那我们就打扰了!” 见小巧答应,林允儿也不好再推辞,只能红着脸小声应了句:“谢谢雪姐。” 于是,回去的队伍壮大了。 白雪开车载着三个女孩,老王则开着桑塔纳,载着孙倩,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回了金桥别墅。 晚上,别墅里准备了比中午更加丰盛的晚餐。 鸡鸭鱼肉自不必说,还有各种时令海鲜和精致小炒,摆了满满一桌子。 林允儿和黄小巧哪里见过这样阵仗的家宴,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看着满桌珍馐,感觉像是在做梦。 尤其是这栋气派的别墅,宽敞的客厅,舒适的家具,以及那种温馨富足的家庭氛围,都深深震撼了两个从农村出来的姑娘。 她们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奋斗,将来也要像雪姐她们一样,有能力买这样的大房子,过上好日子! 这顿晚饭,吃得格外温馨。 饭桌上,大人们不再谈论考试,只是聊些轻松的话题,不断给孩子们夹菜。 白润妍有了两个新伙伴,格外开心,小嘴说个不停。 林允儿和黄小巧最初的拘谨,也在这种温暖的氛围中渐渐消散,感受到了久违的、属于家庭的安宁与幸福。 老王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充满了满足感。 事业顺利,家庭和睦,还能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穿越而来的人生,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第119章 陪伴的力量与未来的星光 【这一章,是为了感谢一直以来支持这本小说的读者们,因为有了你们的支持,才能让这本小说重见光明】 【特别鸣谢那些给本书打赏.点赞.追更的大大们,像罗桢荣,喜欢鸡爪梨的王大宝,哥.命要紧,真人王大强..指挥官,啊广,百无一用是书生...等等,就不一一列举了,感谢你们的一路陪伴。】 【祝节日快乐,全家安康】 正文: 接下来的两天考试,老王依旧是全勤保姆兼精神支柱,全程陪同。 或许是心态调整过来了,也或许是知道身后始终有个坚实的依靠,林允儿和黄小巧走出考场时,脸上的神情明显轻松自信了许多。 “王哥哥,今天的题目感觉顺手多了!”黄小巧雀跃地说。 林允儿也用力点头,眼神里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嗯!我感觉比第一天考得好多了,分数应该能提高不少!” 看着她们重燃希望的样子,老王心中感触良多。 他深切地体会到,对于一个参加高考的孩子来说,父母(或重要家人)的陪伴是何等重要。 那种“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安全感,是任何物质条件都无法替代的。 他见过太多父母忙于生计或无暇顾及的孩子,在考试期间独自进出考场,看着周围同学都有家人嘘寒问暖、加油打气,那种落寞和心酸,无形中会形成巨大的心理压力,严重影响发挥。 据他模糊记得的一些后世不完全统计,高考期间有父母陪伴与没有父母陪伴的考生,平均分差能达到20分以上,甚至更多。 “希望天下的父母,只要有可能,在孩子人生这关键几步,都能挤出时间陪在身边。 哪怕只是让他们考完回家能看到一盏灯、一口热饭,或者像我现在这样,只是在考场外让他们看到你的身影,这份心安,就足以让他们发挥出更好的水平。” 老王在心里默默想着,愈发觉得自己这几天的辛苦非常值得。 考试最后一天的晚上,别墅里来了两位意外的客人——苏红玉和张敏。 “听说咱们家有两个未来的大明星在高考,我们特地过来给她们加加油!” 苏红玉笑着将几个精美的礼品袋递给林允儿和黄小巧,里面是些女孩子喜欢的护肤品和新款文具。 张敏也带来了水果和点心,温柔地鼓励着她们。 苏红玉如今气场越发强大,行事也更显大气。 她知道林允儿和黄小巧志在艺校,目标是进入星耀娱乐,便直接对老王和白雪说: “王总,雪姐,这两个丫头我看着不错。等她们考完,放了假,直接来公司实习吧,按练习生的标准给她们开工资。至于她们大学的学费,” 她顿了顿,看向两个激动得眼睛发亮的女孩, “只要你们专业对口,成绩合格,星耀娱乐给你们包了!” 这话如同天籁之音,林允儿和黄小巧几乎要跳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们几乎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星耀娱乐的大门! 有了公司的支持和资源,只要她们自己不懈怠、不瞎折腾,未来的星途几乎是一片光明! 更何况,她们与老王一家还有这样深厚的情谊,这层关系更是无形的巨大保障。 “谢谢苏总!谢谢张敏姐!谢谢白姐姐和王哥哥我们一定努力!” 两个女孩激动得连连鞠躬,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三天的考试终于全部结束,无论是中考的白润妍,还是高考的林允儿、黄小巧,都彻底放松下来。 而老王,把这几个“女儿”一个个安全送抵、安抚鼓励、安排食宿…… 一连串操作下来,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考完当晚就直接瘫在客厅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我感觉我比她们考试还累……”老王有气无力地哼哼。 白雪得到了女儿自信能考上华师大附中(浦东新校区)的反馈,心中大石落地,脸上洋溢着欣慰和喜悦,看着老王这副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林允儿和黄小巧这几天一直住在白家,乖巧又勤快。 黄小巧的父母还特意抽空打了电话过来,并且提着大包小包的农村特产,还有一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亲自上门来表示感谢。 黄父黄母都是实在人,握着白雪的手感激不尽: “白老师,太谢谢你们了!我们俩都是双职工,实在请不了假,这几天多亏你们照顾小巧! 这孩子能顺顺利利考完,肯定是你们照顾得好!真是……真是太感谢了!” 这份质朴的感恩之情,让白雪和老王都颇为动容。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厚道、善良,懂得感恩。 懂得感恩的人,人品通常都不会差,这样家庭里成长起来的孩子,秉性也往往是好的。 老王不由得再次印证了那个观念:一个孩子的品性,很大程度上源于父母的言传身教。 古话说的“龙生龙,凤生凤”,虽然有些绝对,但在成长环境和家教方面,确实有着深刻的道理。 如今,林允儿的叔叔婶婶都在电脑城有了稳定工作,她自己也即将进入星耀娱乐实习,前途有了着落。 她和黄小巧心情极好,在白家更是抢着干活,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还非要让忙碌了几天的白雪坐着休息,嘴里甜甜地说: “雪姐,你们辛苦了,这些活儿我们来就行!” 白雪看着这两个懂事勤快的姑娘,心里也很是受用,觉得孩子懂事,比什么都强。 再一对比此刻正腻在老王怀里撒娇、等着吃水果的自家闺女白润妍,不由得一阵无语。 她走过去,没好气地在老王胳膊上轻轻掐了几下,低声嗔怪道: “看看你,都把女儿宠成什么样了!这么懒,以后什么都不会做,可怎么办哦!” 老王一边享受着女儿的依赖,一边龇牙咧嘴地承受着白雪的“指责”,心里却美滋滋的。 这累并快乐着的日子,充满了烟火气和人情味,正是他穿越而来,最想牢牢握在手中的幸福。 第120章 探亲访旧,百万赠母校 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老王终于得以享受片刻清闲。 林允儿和黄小巧已经怀着激动和憧憬回家准备行装,明天就要正式去星耀娱乐报到,开始她们的练习生生涯。白雪和孙倩还有约半个月的教学任务需要完成。 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父女俩难得睡了个大懒觉,直到日上三竿才慵懒地起床。 老王懒得动手做饭,便带着女儿去了镇上刚开不久、在孩子们眼中堪称“奢华”的肯德基,美美地吃了一顿炸鸡汉堡。 吃完午餐,老王又去买了许多时令水果和滋补品,然后开车带着白润妍回到了熟悉的张桥村。 他们是来看望白亚萍婶婶和小灵儿。 张敏如今是星耀娱乐的后勤主管,工作忙碌,通常只有晚上才回来。 小灵儿已经三岁多了,正是活泼好动、蹒跚学步又跑得飞快的时候,见到姐姐白润妍来了,开心得咿咿呀呀扑过来,抱着姐姐的腿不放。 白润妍也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妹妹”,蹲下来耐心地陪她玩。 老王看着白婶婶气色不错,家里也收拾得井井有条,放心不少。 他又拿出特意准备的几条好烟和几瓶好酒,去了村长伯伯家。 村长伯伯是白雪在张桥村最亲的长辈,当年没少照顾她们母女。 看到老王和白润妍来了,老村长非常高兴,尤其是看到白润妍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漂亮可爱,更是欣慰得合不拢嘴,连连感慨: “好啊,好啊!小妍长大了,越来越像她妈妈了!看到你们现在过得这么好,伯伯我就放心了!” 在张桥村待了大半天,享受了难得的乡村宁静和亲情温暖。 临走时,小灵儿似乎知道姐姐和“爸爸”又要离开,抱着白润妍的腿哭成了小花猫,怎么哄都不松手。 最后还是老王蹲下来,摸着她的头保证: “灵儿乖,不哭了。下次爸爸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小丫头这才抽抽噎噎地止住哭声,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离开张桥村,老王看看时间,正好快到白雪和孙倩下班的时候。 他方向盘一转,驶向了张桥镇中学。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来接过白雪下班了。 桑塔纳停在略显陈旧的校门口,立刻引起了注意。 这里的老师和学生几乎没有不认识老王的——白老师的爱人,又高又帅,开着轿车,而且他们的女儿白润妍刚刚从这里毕业,考上了好高中。 看到他来了,熟悉的老师纷纷笑着打招呼: “王总,来接白老师啊?” “小妍爸爸,好久不见啦!” 老王也笑着回应,目光扫过眼前这所承载了妻子和女儿许多记忆的母校。 斑驳的教学楼外墙,有些坑洼的操场,都透着一股岁月的痕迹。 他想起自己和白雪最困难的时候,是这所学校和高校长接纳了白雪,给了她一份安身立命的工作,也在女儿生病时给予了关怀。 想到这里,他让女儿在车里等一会儿,自己径直走上了教学楼,敲响了校长高义的办公室门。 “高校长,好久不见。”老王笑着走进去。 高义见到老王,很是热情地起身招呼: “哎哟,王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白老师下课了吧,小妍考试成绩都好吧?” “都好,都好。小妍刚考完试,感觉不错,多亏了母校老师们以前的栽培。” 老王寒暄着,目光扫过办公室简朴的陈设,开门见山道: “高校长,我看着咱们这教学楼,还有这些教室,确实有些年头了。孩子们在这里学习,环境还是艰苦了点。” 高义叹了口气:“是啊,镇上的经费有限,一直想翻新,报告打了不少,但资金缺口太大……” 老王点点头,不再绕弯子:“这样,高校长。为了感谢学校当年对白雪和小妍的照顾, 也为了支持咱们家乡的教育事业,我们星耀娱乐,打算向张桥镇中学捐赠一百万人民币,专项用于新教学楼的筹建工作。” “多少?!” 高义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百万。”老王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这个年代国家有补助,这笔钱作为启动和主体资金,应该足够把新教学楼盖起来了吧?” “够!太够了!王总!您……您这可真是……” 高义激动得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紧紧握住老王的手,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这可不仅仅是改善办学条件那么简单,这更是一笔沉甸甸的业绩,足以让他的职业生涯再上一个台阶! 就在这时,白雪和孙倩也下课来到了办公室,正好看到这激动人心的一幕。 高义看到白雪,更是连连夸赞:“白老师!您看看!王总真是……真是有大格局! 心怀家乡!你们这一家,真是我们张桥镇中学的福星啊!” 白雪和孙倩 initially 有些不明所以,听明白原委后,孙倩惊讶地掩住了嘴, 白雪则是看向老王,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感动,最终化为一丝了然和温柔的笑意。 她了解老王,知道他这么做,既有回报母校的心,也是为了她和女儿。 高义生怕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飞了,激动之下,竟然立刻跑到广播室,打开了全校广播。 “喂!喂!全体师生注意!报告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高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通过喇叭传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 “我校优秀毕业生白润妍同学的父亲,星耀娱乐公司的王臣先生,为了支持我校教育事业发展, 改善大家的求学环境,决定向我校捐赠人民币一百万元,用于建设新的教学楼!” 广播声在校园里回荡,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和议论声! 操场上的学生,办公室里的老师,都沸腾了! 一百万!在那个年代,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高义这么做,固然有分享喜悦的成分,但更深层的用意,也是想借此将这件事坐实,形成舆论,让老王以后不好反悔。 老王对此心知肚明,却并不在意。 他笑着对高义说:“高校长,下周一,我们星耀娱乐的财务和法务会派人过来,正式办理捐赠对接手续。您这边也提前准备一下吧。” “好!好!没问题!一定准备好!” 高义连连答应,脸上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亲自将老王、白雪、白润妍和孙倩一家人送到了校门口,一路上感激的话语就没停过。 看着他们上车离开,高义还站在校门口用力挥手,心中的激动久久不能平息。 坐在车上,白雪看着身边专注开车的男人,轻声问:“怎么突然想到捐这么多钱?” 老王笑了笑,目光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淡却带着温度: “这里是你和小妍的根,也帮过我们。以前没能力,现在有了,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应该的。 再说了,让孩子们有个好点的环境读书,总是好事。” 白润妍在后座搂着孙倩的胳膊,骄傲地说:“爸爸真棒!” 孙倩也笑着点头,看着老王的侧影,眼神柔和。 夕阳的余晖洒在车身上,载着一家人驶向回家的路。 这一刻,功成名就与回馈桑梓,事业野心与家庭温情,在老王的身上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这或许就是他穿越而来,奋力拼搏所追求的,最踏实、最圆满的归宿感。 第121章 温馨被打断,重返嘉乐迪 傍晚的金桥碧云别墅,弥漫着一种难得的温馨与慵懒。 老王本打算和家人好好吃顿晚饭,然后窝在沙发里,看看星耀娱乐最新出品的歌舞mV碟片——卓依婷的台语系列。 这张收录了《爱拼才会赢》、《浪子心声》、《车站》等经典歌曲的mV碟片一经推出,立刻以惊人的速度风靡全国。 那朗朗上口的旋律、真挚动人的歌词,加上卓依婷清纯靓丽的形象和甜美的嗓音,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即便很多内地听众并不完全听懂台语,但那激昂奋进的《爱拼才会赢》和缠绵悱恻的《车站》等旋律,就是有种让人上头的魔力。 一时间,大街小巷的音像店、电台,乃至普通家庭的录音机里,都回荡着卓依婷的歌声。 就连一向偏爱安静的白雪,也对这张碟片爱不释手,她靠在老王肩头,轻声说: “这个卓依婷,才18岁吧?真是厉害,唱得真好,人也长得甜。” 她顿了顿,侧头看向老王,“下次端午节,请她来家里吃顿饭吧。一个小姑娘孤身在上海打拼,没有亲人朋友,我们作为东家,得多关心点。” 窝在老王怀里的白润妍立刻举双手赞成: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依婷姐姐了!” 这小丫头每次去公司,几乎都要去找卓依婷玩,两人年纪相差不算太大,倒是成了忘年交般的小闺蜜。 老王自然满口答应:“行,我安排。” 他其实对那个努力又懂事的弯弯小姑娘也颇有好感,但这份好感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着,生怕白雪误会。 毕竟,他现在是星耀娱乐的音乐总监,公司里不知多少怀揣明星梦的小姑娘和年轻练习生,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炙热。 如果不是张敏这个“管家婆”平时看得紧,帮他挡掉了许多不必要的接触,他怀疑自己办公室的门槛都要被那些故意找借口来“请教”的姑娘们踏破了。 想到张敏,老王才记起,她最近负责电脑城的碟片直销业务,忙得脚不沾地,据说为了节省通勤时间,直接住公司员工宿舍了,好几天都没回张桥村。 此刻,老王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女儿像只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白雪温顺地依偎在他肩头,听着电视里卓依婷的歌声。 而孙倩则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收拾着碗筷,擦拭着灶台。 这场景,让老王莫名生出一种“一家之主在享受天伦之乐,贤惠‘佣人’在默默操持”的错觉。 他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孙倩忙碌的身影,心里那点男人的虚荣和旖旎心思又开始冒头。 白雪敏锐地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没好气地抬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低声嗔道: “想什么呢?眼神怪怪的!小倩是勤快,知道我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主动多分担点家务。平时我可没虐待她,我们分工明确得很!” 老王吃痛,龇牙咧嘴地揉了揉额头,心里却瞬间明了。 哦,原来孙倩这丫头心情愉悦地主动包揽家务,是在为晚上的“夜袭计划”做准备,提前表现呢! 就在这温馨中带着点暧昧调侃的氛围逐渐升温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 老王有些不耐烦地拿起大哥大,电话那头传来了嘉乐迪夜总会红姐那熟悉又带着几分嗔怪的声音: “我的王大少爷!您老人家是不是都快忘了嘉乐迪的门往哪边开了?这都快半个月没见您人影了! 场子里好多老客人都在问,‘王少爷’什么时候来? 今晚来了几个重要包厢,有个身份不一般的客人,指明想见见您,听您唱两首歌。您看……能不能抽空过来一趟,露个面?” 老王一听,心里算了算,自己确实有段日子没去嘉乐迪了。 自从星耀娱乐和电脑城的业务走上正轨,他去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但嘉乐迪毕竟是他起家的地方,红姐和场子里的兄弟对他有恩,这份情谊不能断。 而且他也跟红姐有约定,不需要天天去,但每个月象征性地去几次,表演一下,维持住“王少爷”这个招牌和人气,对双方都有好处。 他捂住话筒,看向白雪,略带歉意地说明了情况。 白雪通情达理,她知道嘉乐迪对老王的意义,那是他第一次工作后最初的立足之地。 她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柔声叮嘱:“去吧,别耽误正事。不过……少喝点酒,注意身体。” 虽然她也知道,去了那种地方,应酬客人,滴酒不沾几乎是不可能的。 老王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温馨的家庭时光到底是被打断了。 他站起身,对上孙倩那双带着些许幽怨和失落的眼神,又摸了摸女儿依依不舍的小脑袋。 “爸爸去去就回,你们早点休息。” 他安抚了一句,在女人们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拿起车钥匙,走出别墅,发动了那辆黑色桑塔纳,驶入夜色,朝着张桥镇的嘉乐迪夜总会方向而去。 车窗外是90年代上海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老王的心情有些复杂,一边是家庭温暖的牵绊,一边是事业人脉的维系。 这穿越而来的人生,在获得巨大成功和幸福的同时,似乎也注定要比常人背负更多、平衡更多。 第122章 怒扇太子爷,魔眼慑群丑 张桥镇的这家嘉乐迪会所,如今生意火爆到夜夜爆满,一票难求。 究其原因,除了本身的硬件和服务,更因为这里有一个活着的传奇——“王少爷”老王。 如今的老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籍籍无名的男公关。 他星耀娱乐股东、音乐总监的光环,让他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而耀眼的光环。 无数人好奇,这个能在上海滩娱乐场所登顶头牌、又能一手打造出风靡全国的Vcd短剧和歌曲的男人,究竟是何等风采? 想要预约他坐台、听他唱首歌的客人,预约都已经排到了月底。 Vcd碟片上印着的“王臣”两个字,就是品质和潮流的保证,坊间都爱戏称他一声“上海老王”。 老王刚把桑塔纳停稳,嘉乐迪门口的保安就热情地围了上来。 “王少爷来啦!” “王总好!” 老王笑着从口袋里掏出软中华,给每人散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支,就这么和几个保安坐在门口接待处的椅子上,吞云吐雾,吹牛打屁。 话题无非是哪个场子新来的姑娘漂亮,哪个客人出手阔绰之类。 保安队长凑到老王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猥琐的笑意: “王少,跟您说个新鲜的。咱们场子前两天新来个女公关,那叫一个水灵! 清纯得跟朵小白花似的,看着弱不禁风,楚楚可怜,活脱脱一个现代林黛玉!保证您没见过这款的!” 老王没好气地拍了他肩膀一下,笑骂道: “少忽悠我!要是不像你说的那么漂亮,下次我的白壳软华子可就没你的份了!” “保证!绝对保证!”队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看着老王叼着烟,慢悠悠晃进大厅的背影,几个保安还在感慨: “老王是真够意思!都这么发达了,对咱这些看门的兄弟还跟以前一样。” “是啊,难得!是个真爷们!” 大厅里,红姐正急得团团转,一眼看到老王那副优哉游哉的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冲过来,压低声音急道: “我的王少爷!您能不能上点心?!1888包厢的客人等您快一个钟头了!指名道姓非要您去!” 她紧张地环顾四周,凑到老王耳边,声音更低了: “里面是上海圈子里有名的太子爷,姓李,家里背景硬得很!千万不能得罪,不然麻烦就大了!” 老王吐了个烟圈,浑不在意。 他现在的精神异能日益精深,脑域开发度提升,情绪感知、精神暗示乃至初步的操控都已得心应手,还真不怎么把这些所谓的“太子爷”放在眼里。 他跟着红姐来到1888包厢门口,推门而入。 包厢里灯光暧昧,烟雾缭绕。 正中沙发上,坐着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logo,头发梳着油腻的三七分,抹了厚厚的发蜡,硬邦邦地定型着,透着这个年代暴发户特有的土气。 他正强行搂着一个女孩,手脚不干净,那女孩挣扎着,脸上挂满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老王目光一扫,那女孩果然如保安队长所说,生得极美,不是那种骨感美人,而是身段丰腴匀称,细腰丰臀,曲线玲珑,恰是完美的葫芦形身材, 配上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神情,确实像极了《红楼梦》里的林妹妹,也让老王瞬间想起了初遇洛云浅时的场景。 旁边还坐着两个一看就是跟班的男人,以及两个老王认识的老牌女公关,她们看到老王进来,都像是看到了救星,明显松了口气。 看到这一幕,老王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本来今晚能和孙倩共度良宵,结果被这破事打断就够憋火了,现在又看到这种强迫女人的烂事,他末世里挣扎求生时积累的那股子戾气差点被勾出来。 在末世,他或许只是个苟活的小人物,但什么样的人渣没见过? 这种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就为所欲为的纨绔子弟,他打心眼里瞧不上。 那李公子见有人进来,刚想摆谱,还没等他开口——“啪!啪!啪!” 老王根本懒得废话,上去直接三个势大力沉的大嘴巴子,狠狠扇在李公子脸上,清脆响亮! 瞬间,他脸上就浮现出十个清晰的手指印,肿了起来。 “放开她!”老王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在我的场子里,勉强女人,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 李公子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老王。 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他爹可是上海滩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这个小小的男公关是疯了?不想活了? 老王没理会他怨毒的眼神,伸手直接将那个吓得浑身发抖的柔弱女孩从李公子怀里拉了出来, 护在自己怀里,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他语气放缓,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别怕,有我老王在,没人能欺负你。” 那女孩仰头看着老王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慌乱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了一些。 这时,李公子和那两个跟班才彻底反应过来,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李公子怒吼一声:“操!给我弄死他!”三人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要动手。 老王眼神一厉,动作快如鬼魅,又是“啪啪”两记耳光,精准地扇在李公子另一边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眼冒金星,差点栽倒。 “坐下!看着我!”老王低喝一声,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李公子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老王那双骤然变得无比深邃、仿佛两个漩涡的眼睛。 老王集中精神,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尖针,瞬间刺入对方的意识深处,强制植入了一个不容抗拒的念头: 【我是你老大!以后所有事情都必须听我的!我比你父母地位更高!现在开始,立刻执行!】 李公子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迷茫,身体僵在原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足足过了一分多钟,他眼中的神采才慢慢恢复。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李公子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疼痛的脸颊,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脸上堆起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对着老王点头哈腰: “原……原来是老大啊!您可算来了!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该打,该打!” 他一边说还一边象征性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赶紧侧身让出主位, “老大您快请坐!二狗子!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店里最好、最贵的酒都给我上来!今晚我要和王大少爷,不,和我老大,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那两个跟班和旁边的女公关们都看傻了,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神展开? 被打懵了?还是中邪了? 他们想破脑袋也无法理解,刚才还嚣张跋扈、誓要报复的太子爷,怎么挨了几巴掌后,就变得比哈巴狗还温顺了? 就连被老王护在身后的那个“林妹妹”,也仰着沾满泪痕的小脸,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这个传说中的“王少爷”。 原来……他不仅仅是帅,有才华,竟然还如此神秘而强大? 只用眼神,就能让一个嚣张的太子爷俯首称臣? 老王看着眼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李公子,心中冷笑。 他揽着怀中女孩纤细的腰肢,从容地坐在了主位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算你小子还有点眼色。” 老王淡淡地说了一句,拿起李公子恭敬递过来的酒杯,一场原本剑拔弩张的冲突,就以这种谁也意想不到的、近乎魔幻的方式,被彻底扭转。 第123章 白月光幻影与洗手间迷情 今晚的老王,确实失态了。 他和那个被精神暗示后的李公子推杯换盏,喝着昂贵的洋酒。 这个年代最流行的就是xo、人头马这类象征身份地位的洋酒,但在老王看来,这些玩意儿远不如茅台酱香醇厚,更不及末世里一口干净的水来得珍贵。 他失态的原因,全在于身边这个刚刚被他救下的女孩——楚雨荨。 第一眼看到她那梨花带雨、柔弱无助却又带着一股内在坚韧的模样时,老王的灵魂仿佛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那张脸,那神情,像极了埋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身影——圆圆。 圆圆是末世前富豪家的千金,是他高中三年的同桌。 那是他卑微青春里唯一的光,他爱她入骨,却因家境悬殊和内心的自卑,从未敢表露心迹。 他能感受到圆圆对他那份含蓄而真挚的情意,但她同样内敛,从未说破。 高中毕业后,两人人生轨迹分开,老王自暴自弃,混迹于底层。 他无数次偷偷徘徊在她家附近,只为了远远看她一眼。他知道,她一直未婚。 直到那场毁灭性的灾难,怪物冲破了他们所在的庇护所。 一直像影子一样守护在附近的老王疯了一样冲过去。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也是永别。 混乱中,一只利爪刺向老王,是圆圆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身前。 弥留之际,她躺在他怀里,气若游丝,美丽苍白的脸上带着无尽的遗憾,她说: “王臣……我……一直在等你说那句话……只要你说了……我愿意放弃所有跟你走……答应我……以后如果遇到喜欢的人……不要再犹豫……勇敢一点……就算……算是为了我……” 那句话,他终究没能说出口。 圆圆的死,成了老王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是他在末世残酷挣扎中,最后一点柔软和痛楚的来源。 此刻,看着身边这个眉眼间与圆圆有着六七分神似,尤其是那双带着泪痕却同样清澈执拗的眼睛的楚雨荨,那段被刻意尘封的悲痛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失控的爆发,他罕见的失态,皆源于此。 他甚至不敢长时间直视她,生怕多看一秒,心口的旧伤就会彻底崩裂。 他只能借酒浇愁,近乎自虐地灌着自己和李公子那几人昂贵的xo。 半瓶烈酒下肚,酒精混合着翻涌的心绪,让他眼神都有些迷离。 李公子和两个跟班早已被他灌得东倒西歪,醉醺醺地说着胡话。 老王只觉得膀胱胀痛,起身踉跄着走向包厢内的独立洗手间。 关上门,放水的声音哗哗作响,试图冲散脑海中那张挥之不去的面孔。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是包厢里那个老牌女公关,艺名小娟。 老王知道这个女人,作风在圈里算是不错的,至少明面上从不出去卖,只是陪酒。 她也惦记老王很久了,好几次试图制造亲密接触,都被老王不着痕迹地推开了。 但今天,老王心情激荡,酒劲上头,看着眼前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颇有姿色的女人,他突然不想再躲了。 试问,一个心情低落、借酒消愁的男人,如何能拒绝一个精心打扮、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丽女人? 小娟今天显然是下了功夫,一身清纯与诱惑结合的校园风装扮—— 白衬衣、黑领带、超短格裙,腿上包裹着薄薄的丝袜,在这个还没有流行起让全世界男人痛恨的“安全裤”的年代,杀伤力巨大。 酒精和心魔摧毁了理智的堤坝。 老王看着她妩媚中带着期待的眼神,今天,他不想拒绝。 于是,这间充斥着昂贵香水、酒精和隐秘欲望的包厢洗手间,成了小娟终于得偿所愿的“战场”。 洗手台的设计高度恰到好处,仿佛就是为此刻准备的…… …… 与此同时,办公室内。 红姐这个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江湖,早已将老王今晚的反常尽收眼底。 她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毒得很,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叫楚雨荨的丫头, 要么是老王心中不可替代的“白月光”本人,要么就是像极了他求而不得或遗憾错失的那个女人。 她把惊魂未定的楚雨荨带到自己办公室,递给她一杯温水,语气温和地询问起她的情况。 楚雨荨此刻对红姐和老王都充满了感激,哽咽着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她是成都人,今年来上海参加艺术学院考试的大一新生。 父亲曾是一等功勋的军人,为国捐躯了。 母亲在她年幼时便跟人走了,音信全无。 她从小跟着奶奶相依为命,奶奶如今年事已高,身体很不好。 她这次来上海考试,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就是想考上这里的大学,将来努力赚钱,把奶奶接到身边照顾。 艺考时认识的一个小姐妹,介绍她来张桥镇的嘉乐迪做临时工,说这里有个叫老王的非常有名,不仅帅气,还极度护短,会照顾在这里工作的同事。 她知道自己外貌容易惹麻烦,但为了钱,还是硬着头皮来了,没想到第一天晚上就遇到了李公子那样的纨绔,差点出事,幸好被老王救了。 红姐听完,心里立刻盘算开了。 这丫头身世可怜,但底子极好,更重要的是,她显然是触动老王那根敏感神经的关键人物。 如果把她留在场子里,老王以后肯定会来得更勤。 但这丫头做女公关太危险,也容易掉价。 她立刻有了决断,对楚雨荨说:“雨荨,以后你别做公关陪酒了。姐给你安排,只做‘公主’(负责点歌、倒酒、清理台面的服务人员), 我会把你固定安排在一些知根知底、比较规矩的老熟人包厢。这样安全,也没人敢欺负你。” 她顿了顿,看着楚雨荨清澈又带着渴望的眼睛,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说: “丫头,姐是过来人。你想挣钱,想接奶奶过来,想在上海立足,甚至想将来出人头地,眼前就摆着一条最快的捷径——抱紧老王,王臣的大腿!” “他现在不仅仅是嘉乐迪的头牌,更是星耀娱乐的老板之一,音乐总监! 你想想,星耀娱乐现在多火?卓依婷就是他捧红的! 只要他愿意,随便拉你一把,给你写首歌,或者让你在他拍的剧里露个脸,你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比你在这里端盘子、躲色狼强一万倍!” 楚雨荨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星耀娱乐,也知道老王如今在上海滩娱乐界的能量。 红姐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她心中炸响。 她看着红姐,用力点了点头:“红姐,我听您的!” 红姐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手: “好孩子!记住,对付老王这样的男人,光靠可怜和感激是不够的。他身边不缺女人,你得用点心思。” 于是,红姐开始倾囊相授,将自己混迹风月场十余年积累的、如何若即若离、如何展现魅力、如何激发男人保护欲和占有欲的“绿茶”功力,一点点灌输给这个初出茅庐却潜力无限的楚雨荨。 一场关于情感与利益的“栽培”,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悄然进行。 而洗手间内的激情,与办公室内的谋划,仿佛构成了这个夜晚一体两面的迷离图景。 老王在酒精和肉体中短暂麻痹着旧日的伤痛, 却不知,一个因他而起的、新的情感旋涡,正在他身边缓缓成形。 第124章 贤者时刻与温柔乡 从洗手间出来,老王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仿佛刚才那一番荒唐将积压的郁闷、失态和某种莫名的躁动都随着水流冲走了。 此刻的他,进入了传说中的“贤者时间”,头脑异常清醒,心态也平和了许多,什么圆圆,什么楚雨荨,似乎都暂时被隔绝在了一层透明的薄膜之外。 他让那个被他精神暗示后变得无比顺从的李公子结了账——一笔足以让普通人咋舌的巨款,然后又额外给了小娟,楚雨荨和另外那个陪酒的女公关每人一千块。 在那个普通工人月薪不过几百块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丰厚的小费,足以让她们眉开眼笑,连声道谢。 打发走了外人,老王放松全身,深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感觉骨头都轻了几两。 小娟心满意足地坐在他身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另一个女公关凑在她耳边低声嘀咕着什么,眼神暧昧地瞟向老王,大概是在羡慕或者约定“下次机会”之类。 这时,楚雨荨按照红姐的“教导”,克服了最初的羞涩和不适,轻轻走到老王身边坐下。 她没有像小娟那样直接贴上来,而是以一种带着依赖又保持些许距离的姿态,微微靠向老王的臂弯。 “王哥哥……”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鼓足了勇气, “你……你以后能常来看看我吗?红姐说了,我以后只做公主,只在熟客的包厢,不会……不会让人乱碰的。” 她抬起那双酷似圆圆的、水汪汪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脆弱与期盼,话语更是经过“精心打磨”: “我……我一个人在上海,有点害怕。以后……以后就想王哥哥能保护我,我不想被那些坏人欺负……玷污。”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才低声说出自己的“梦想”, “我想好好学音乐,想将来能有点出息……希望……希望王哥哥能陪着我,看着我走下去……”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情真意切,又处处戳中老王的软肋。 处于贤者时间的老王,理智尚存,但保护欲却被这番话彻底激发。 他看着她那张与记忆深处重叠的脸,听着她柔弱却带着追求的愿望,心中那点因失态而产生的愧疚和想要弥补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揽住了楚雨荨单薄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坚定: “傻丫头,别怕。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我老王说话算话,只要我在上海滩一天,就护你一天周全。 你想学音乐,是好事,好好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跟我说。” 这近乎承诺的话语,让楚雨荨心中一定,同时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 红姐教的,果然有用。 站在包厢门口暗中观察的红姐,看到楚雨荨这番“学有所成”的表现,以及老王明显柔和下来的态度,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妥了,看这架势,老王这条大鱼,算是被这杯“新茶”给挂住了。 这时,楚雨荨又适时地提出一个小要求,带着点委屈: “王哥哥,我不想和员工宿舍那些人住一起了,人太多,太吵了,我想有个安静的地方看看书,准备开学……还有两个月就要去学校报到了。” 老王正在“保护欲”和“责任感”爆棚的兴头上,闻言想都没想,大手一挥,从钥匙串上解下一把钥匙,塞到楚雨荨手里: “我在镇上以前租的那套房子,空着呢。地方不大,但还算干净安静,你先住着!” 他又看向旁边的小娟,吩咐道:“小娟,你今晚陪雨荨过去,帮她收拾一下,熟悉熟悉环境。” “好嘞,王少放心!”小娟巴不得有机会多跟老王身边的人拉近关系,立刻答应。 老王亲自开车,将楚雨荨和小娟送到了那套他曾经住过、也发生过不少故事的出租屋。 看着两个女人开始动手打扫整理一个多月没人住、落了层薄灰的房间,他靠在门框上,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楚雨荨忙碌的侧影,那张脸依旧会让他心悸,但贤者时间的理智让他将这种情绪死死压住。 他现在做的,更像是在完成对过去某个遗憾的补偿,或者说,是在圆自己一个“守护”的梦。 等她们大致收拾妥当,老王一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这个点回金桥别墅,肯定会吵醒白雪和女儿。 他忽然感到一阵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今晚经历了情绪的剧烈起伏,酒精的麻醉,肉体的放纵,以及此刻这种复杂难言的“守护”心情,他需要一个真正能让他心灵宁静的港湾。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张桥村,是白亚萍。 心里涌起一丝愧疚,确实很久没去看望白婶了。 而在这种时候,他格外渴望那种不带任何杂质、纯粹包容的温柔。 他驱车来到张桥村,轻轻敲响了白亚萍家的门。 很快,里面亮起灯,门被拉开。 白亚萍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看到门外一身酒气、面带倦容的老王,眼里没有丝毫惊讶或不悦,只有满满的心疼。 “怎么这么晚来了?还喝了这么多酒……” 她声音温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白亚萍二话不说,先扶他在堂屋坐下,然后转身就去厨房生火烧水,给他煮醒酒汤。 又打来温水,浸湿毛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脸颊和脖颈,仿佛在照顾一个疲惫归家的孩子。 接着,她端来洗脚盆,蹲下身,亲手替他脱去鞋袜,将他的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细细揉搓按摩。 老王闭着眼睛,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和恰到好处的力道,感受着白亚萍无声的关怀和包容。 酒精带来的最后一丝躁动也在这温柔的伺候中平复下来。 无论他在外面是叱咤风云的王总,是手段莫测的“上海老王”, 还是偶尔失态、需要借酒浇愁的普通男人,在这里,在白亚萍面前,他仿佛卸下了所有面具和负担。 温柔的女人,就是男人最好的镇静剂和避风港。 不管在外面经历了什么风雨、刺激、委屈或是迷茫,内心深处第一个渴望回归的,往往是这片能让他彻底放松、感到心安的土地。 白亚萍,就是老王心中那片不可或缺的温柔乡。 伺候他睡下后,白亚萍看着熟睡中眉头舒展的老王,轻轻替他掖好被角,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只要他需要,她这里,永远是他的归宿之一。 第125章 携女探公司,众美聚一堂 在王臣那五十多年的灵魂深处,白亚萍的温柔总像一汪宁静的潭水,能涤荡他所有的烦躁与尘埃。 昨夜在她无声的安抚下,他睡得格外沉酣。 日上三竿,老王正睡得香甜,却感觉鼻子痒痒的,耳边还响着“咯咯”的稚嫩笑声。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三岁的小灵儿不知何时爬上了床,正用她肉乎乎的小手指戳他的鼻子,玩得不亦乐乎。 “你个小调皮鬼!” 老王睡意顿消,一把将女儿捞进暖和的被窝里,轻轻拍着她的小屁股,逗得小丫头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笑得更加响亮,银铃般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白亚萍闻声进来,看着玩闹的父女俩,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柔声道: “别闹你爸爸了,快让他起来。”说着,上前把意犹未尽的小灵儿抱了出来。 老王伸了个懒腰,身心舒畅。洗漱完毕,走到饭厅,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米粉,汤头浓郁,配料丰富,正是他喜欢的口味。 小灵儿也坐在她的专属高脚椅上,面前放着一小碗。 老王心情大好,坐下来,和女儿玩起了“你一根,我一根”的吃粉游戏,父女俩慢悠悠地吃了半个多小时,才把这顿温馨的早餐解决。 看着活泼可爱的女儿,老王心里一动,对白亚萍说: “婶,今天天气不错,我带灵儿去找她妈妈,也带您一起去公司看看。您还没好好看过星耀娱乐什么样呢。” 白亚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光彩。 她虽然才三十八岁,但常年待在张桥村带孩子,生活圈子狭小。 星耀娱乐可是有她家股份的(虽然她不太懂具体有多少),也算是她的产业,能亲眼去看看,自然高兴。 她利落地给小灵儿准备好东西:奶瓶、奶粉, 还有这个年代农村孩子常用的、用旧棉布裁剪成的尿布(尿不湿还是稀罕物),又额外带了一套换洗衣服。 小灵儿听说要去找妈妈,开心得手舞足蹈,被奶奶抱在怀里坐上车后,还在后座咿咿呀呀地叫着,兴奋不已。 车子开到星耀娱乐公司楼下,已是上午十点。 老王抱着女儿,白亚萍跟在身侧。 今天白亚萍特意打扮过,一身青蓝色底、缀着淡雅樱花的旗袍,勾勒出她丰腴不失窈窕的身段,成熟温婉的气质中透出几分这个年纪独有的风韵,一口吴侬软语更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站在老王身边,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姐弟。 一路走进公司,沿途的保安、前台纷纷恭敬地问好: “王总早!” “王总好!” 那几个漂亮机灵的前台姑娘,看到老王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立刻拿出常备的巧克力递过去,笑容甜美。 她们早就练就了眼力见,公司大公主白润妍来时她们会准备小礼物,今天看到这个小女孩, 再联想到公司里关于张敏主管和王总关系的传闻,立刻心领神会——这位想必就是张主管的女儿,王总的干女儿了。 她们心里明镜似的,但面上绝不会表露半分,在这公司里,没人会去触这个霉头。 老王对前台吩咐道:“给电脑城那边的张敏主管打个电话,让她回来一趟,就说她女儿来了,中午一起吃饭。” “好的,王总!” 吩咐完,老王便带着白亚萍在公司里参观起来。 他一路走,一路介绍:“婶,这边是人事部,负责招人管人的…… 那边是财务部,管钱的……这整个大厅,现在有二百多个女员工,专门接听全国各地的Vcd订购电话……” 白亚萍看着宽敞明亮的办公区,听着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和员工们忙碌的身影,脸上写满了惊叹。 她这才直观地感受到老王现在的生意做得有多大,怪不得儿媳妇张敏最近忙得常常住在公司,每周只能回去一两天,这生意实在是太火爆了! 带着白亚萍在自己宽敞的总监办公室坐下,老王抱着小灵儿在沙发上玩积木。 没多久,办公室门被推开,张敏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 “妈,您来啦!” 张敏先跟婆婆打了声招呼,然后目光就黏在了女儿身上,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小灵儿抱进怀里, “灵儿,想死妈妈了!” 小灵儿也紧紧搂着妈妈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叫着“妈妈”,窝在她怀里不肯下来。 中午,老王让食堂开了小灶,就在公司的小餐厅里用餐。 听说小公主来了,苏红玉和洛云浅也过来了,连刚刚结束录音的卓依婷也好奇地跑来,想看看这个公司里传说的小宝贝。 卓依婷才十八岁,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看到粉嫩可爱的小灵儿,喜欢得不得了,抱着她逗弄,把小丫头逗得“咯咯”直笑。 苏红玉和洛云浅都知道白亚萍的身份,彼此也不陌生,几个女人围坐一桌,边吃边聊,话题从孩子到衣服再到公司趣事,气氛融洽。 席间,苏红玉对张敏说:“敏敏,电脑城那边的碟片业务现在已经走上正轨了,你也别事事亲力亲为,把自己累垮了。 要多培养下面的人,该放手时就放手。以后公司扩张,需要你独当一面的地方还多着呢。今天下午早点下班,明天给你放一天假,好好陪陪灵儿。” 张敏最近确实忙得脚不沾地,听到能休息陪女儿,自然开心,连忙答应: “谢谢苏总!我知道了。” 她又转头对白亚萍说:“妈,晚上我们带灵儿去金桥雪姐家吃晚饭吧?我们都好些天没去了。” 白亚萍笑着点头:“好,听你安排。” 老王看着眼前这一幕:怀里是咯咯笑的干女儿,身边是温柔的白亚萍,对面是干练的苏红玉、清冷的洛云浅、甜美的卓依婷,还有抱着女儿、一脸幸福的张敏…… 这其乐融融、众美环绕的景象,让他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穿越而来的人生,虽然时常需要平衡各种关系,忙碌不堪, 但这份事业有成、家庭(虽然关系复杂)和睦的幸福感,却是实实在在,让他甘之如饴。 第126章 步行街购物与安家提议 其实老王每次来公司,多半也是当个“甩手掌柜”,露个面,刷刷存在感。 他有空的时候,会给公司里一些有潜力的二、三线女艺人写首歌,或者对卓依婷的翻唱曲目、mV拍摄提出一些来自后世的、极具前瞻性的见解。 再不然,就是跟冯小罡导演讨论一下电视剧的剧情和剪辑。 总的来说,他在公司的日子,过得相当闲适。 下午还不到一点,他就带着张敏、白亚萍和小灵儿母女三人,离开了公司,来到了楼下繁华的步行街。 老王平时很少有机会陪她们逛街,今天难得有空,心情也好,打算好好补偿一下。 他现在财大气粗,自然不会偏心,给白亚萍和张敏都买了好几套应季的新衣。 他的眼光毒辣,融合了后世多年的时尚熏陶,挑选的衣服款式既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 又带着点超前的时髦感,穿在风韵犹存的白亚萍和青春靓丽的张敏身上,格外抬气质,把母女俩都哄得心花怒放。 张敏在婆婆面前也不怎么避讳和老王的亲密,趁着在一家高档女装店, 她拉着老王就进了宽敞的试衣间,抱着他主动送上香吻,还撒娇让他亲手帮自己试穿新买的内衣。 那旖旎的风光,让老王这个老男人心里也是痒痒的。 四个人逛了一下午,手里提满了大包小包,除了她们自己的,自然也少不了给白雪、白润妍、孙倩甚至美红都买了礼物。 现在的张敏手握几百万分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精打细算的前台小妹。 她本性就大方,当初在老王和白雪最困难的时候,都能倾囊相助,如今有钱了, 对白雪更是尊重和感激,连带着对白润妍也是爱屋及乌,买的礼物都是挑最好的。 回到金桥别墅,一屋子的女人顿时热闹起来。 分发礼物,试穿新衣,欢声笑语不断。 白亚萍系上围裙就去厨房张罗晚饭,小灵儿看到白润妍姐姐,更是像个小尾巴似的粘着她,客厅里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 老王舒坦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群姿色各异、却又相处融洽的女人们,心里那叫一个美,感觉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晚餐十分丰盛,都是白亚萍拿手的家常菜,但用料讲究,味道绝佳,赢得了所有人的称赞。 饭桌上,气氛融洽。白雪放下筷子,提出了一个建议: “敏敏,我看你现在手上也有余钱,放在银行里利息也没多少。不如就在我们这个小区,或者附近,买一栋别墅或者大平层。 这样我们两家离得近,互相有个照应。而且,小灵儿眼看就要上幼儿园了,这个小区的配套幼儿园条件在浦东都是数一数二的,环境也好,对孩子成长有利。” 张敏闻言,有些心动,看向婆婆白亚萍。 白亚萍慈爱地笑了笑,目光转向老王:“这事儿啊,听王臣的。他是咱们家唯一的男人,他拿主意就好。” 她这话说得自然无比,俨然已将老王视为主心骨。 老王嚼着菜,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这金桥碧云别墅区的地段,未来升值潜力巨大,现在买房绝对稳赚不赔。 而且正如白雪所说,住得近,方便照应,尤其是对小灵儿的教育有好处。 他点点头,拍板道:“雪姐说得有道理。买! 明天你们就去物业问问,或者看看小区里有没有二手房源,有合适的,看中了就定下来,钱不够我这里还有。” 旁边的孙倩和美红也纷纷表示支持,孙倩说: “对,敏敏姐,明天我们陪你一起去看!钱要是一时周转不开,我们这里都有,先拿着用!” 白雪见大家都同意,便对白亚萍说: “婶,这几天你们先住这里,等房子买好了,您和敏敏、灵儿在搬过去。反正都是自己人,住多久都行,先把家安顿好最重要。” 白亚萍听着这暖心的安排,看着身边乖巧的儿媳、可爱的孙女,还有虽然关系复杂却待她真诚的白雪、孙倩等人, 以及那个稳坐中央、掌控一切的男人,眼眶微微湿润,心里充满了踏实感和对未来生活的期盼。 她连连点头:“好,好,都听你们的。” 一顿晚饭,不仅吃得满足,更定下了一件关乎未来家庭布局的大事。 老王看着眼前和乐融融的景象,感觉自己在上海滩的这片基业和“家庭”,根基是越来越稳固了。 这齐人之福,虽然管理起来需要些智慧,但带来的满足感,却是任何事业成就都无法替代的。 白婶婶她们开始整理客房去了。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第127章 别墅定邻,惊见“柳神仙” 昨晚的老王,原本是有些旖旎心思的,奈何家里人多眼杂,实在施展不开他那日益精进的“才学”。 辗转反侧半夜,最后也只能老实地窝在白雪温香柔软的怀里,寻求最基础的安慰,沉沉睡去。 翌日,直到上午十点,他才被精力旺盛的女人们从被窝里拖了起来。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作息,也就老王这一家子,仗着事业有成、无需朝九晚五,常常睡到日上三竿。 起来后发现,家里只剩下美红、白润妍和小灵儿。 一问才知,白雪、张敏、孙倩、白亚萍,这一大早就兴致勃勃地组团去看房子了! 老王慢悠悠地吃过美红准备的早餐,抱着软乎乎的小灵儿在沙发上玩耍。 没过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那群女人回来了。 “你们这也太积极了吧?一大早就跑去看了?”老王失笑。 “那当然!买房是大事!”张敏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我们看了四栋,有两栋是精装修的,可以直接住进去,就是价格贵了点,要差不多两百万呢!比咱家现在这栋还贵五十万!” 老王抱着小灵儿,被一群莺莺燕燕簇拥着,几乎是全家出动,再次前往她们看中的那片别墅区。 地点就在碧云小区二期,距离他家现在住的别墅不过一公里多,步行二十分钟左右,非常方便,以后串门、照应都便利。 这片二期别墅群确实是专门为富豪和本地拆迁暴发户打造的高端住宅区,靠近明珠塔,主干道交通便利,距离机场车程半小时且没有噪音干扰,环境清幽,有山有水,风景极佳。 老王深知这片区域未来的升值潜力,当初选择在这里安家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他们来到一栋外观雅致的别墅前。 老王站在宽敞的院门前,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整齐划一的别墅排列,宽阔的沥青路,精心打理的绿化,空气清新,视野开阔。 他满意地点点头。 然而,就在他目光随意扫过隔壁那栋别墅时,猛地定格在了二楼的阳台上。 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女孩,正静静地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书。 周六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美好的轮廓。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气质清冷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老王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 这……这张脸?! 他使劲眨了眨眼,几乎不敢相信。 那张清丽绝伦、带着几分疏离和仙气的脸庞,分明与他模糊记忆深处,末世前那个被称为“柳神仙”、 统治华国娱乐圈颜值天花板近二十年、饰演小龙女一角被封为经典的白月光女神——柳依人,有着八九分的相似! 不,几乎就是一模一样!只是眼前的她,更加青涩,却已初具那份绝代风华。 末世时,他只能在破碎的屏幕和海报上仰望的存在,此刻,竟然就活生生地出现在隔壁?!成了他未来的邻居?!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老王心底涌起! 这栋别墅,必须买!立刻!马上!别说两百万,就是三百万,他也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这栋了!”老王斩钉截铁地说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精装修的更好,省事。钱不够?我这里有!这次谁也别跟我争!” 他甚至都没心思仔细去看别墅内部的装修格局了,只是不断点头,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隔壁二楼那个安静看书的倩影。 “满意,太满意了!”他嘴里喃喃道,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能有这样的未来神仙大明星做邻居,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他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该把女孩家另一侧的那栋别墅也买下来?对!就这么干! 他内心暗自发狠,晚上得好好跟孙倩“谈谈感情”、“聊聊理想”,让她出钱把另一边也拿下。 这样,他就能将未来的“柳神仙”左右包围,形成合围之势!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不信,这个此刻还未完全绽放光芒的柳依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还有她妈柳如烟?她干爹?哼!来了也没用! 这是王臣穿越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生出如此清晰、强烈且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这不单单是美色,更夹杂着对前世遥不可及偶像的执念,以及对“掌控未来巨星”这种权力的极度渴望。 “机会太好了……她才十八岁,刚刚崭露头角……” 老王眼神闪烁着精光,一个计划瞬间在脑海中成型, “明天!就明天!找个合适的借口,必须把她签进星耀娱乐!合约年限……就定二十年! 违约金……必须设定成天价!一百倍?对!就二十亿!我看她那个传说中的干爹,到时候能不能拿出二十亿来救她!” 一股混合着野心、欲望和志在必得的火焰,在老王的眼中熊熊燃烧。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位未来的娱乐圈“柳神仙”,被他牢牢绑定在星耀娱乐的战车上,同时也……落入他的私人领地之中。 这碧云小区,看来注定要因为他老王的到来,变得更加“星光熠熠”,也更加波谲云诡了。 第128章 砍价与“看片”,女人的购物狂欢 老王的执行力向来惊人,念头一定,立刻行动。 他带着所有女人们直奔碧云小区的售楼部。 售楼部里,一位风姿绰约、穿着职业套装的美女经理一眼就看出老王是正主,这大小七八个美女只有他一个男人。 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好茶好烟伺候着,同时示意其他女销售员去招呼跟着老王一起来的那群美女和孩子。 美女经理亲自将老王引到贵宾接待区坐下,拿出准备好的资料,开始介绍别墅的情况和价格。 老王深知这个年代房地产销售的套路,也清楚这别墅未来的价值,但他此刻更想快点敲定,把钱花在刀刃上(比如隔壁那栋)。 他直接打断了美女经理滔滔不绝的介绍,发挥出末世挣扎时磨练出的坚韧(或者说锱铢必较)精神,开始砍价。 “190万,全款,现金,今天能办完过户手续,我就签。” 老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美女经理脸上职业化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暗骂这男人砍价太狠,直接砍到了她的心理底线以下。 但她眼光毒辣,看老王的气度,身边围绕的那些女人,以及随口就是全款现金的架势,就知道这是个真正的金主。 如果能搭上这条线,以后的业绩还用愁吗? 她眼波流转,计上心头。 借着俯身给老王递资料的机会,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看似不经意地,轻轻在老王的小腿上蹭了一下。 老王正端着茶杯,感受到那丝滑的触感,心里一惊,抬眼看向美女经理。 只见对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暗示。 他飞快地瞟了一眼周围,自己的女人们正兴致勃勃地围着小区沙盘模型指指点点,没人注意这边。 老王心里那点属于末世男人的野性被勾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玉足,入手丝滑,触感极佳。 美女经理感受到老王的回应,心中一喜,知道有戏。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王总,价格真的不能再低了,公司有规定。这样,195万,您要是今天定下来, 晚上……或者改天您有空,打电话给我,我请您喝咖啡?或者……吃点别的?鸡排?汉堡都行……” 她的话语充满了暧昧的挑逗,意思再明显不过。 看着眼前这个身材丰腴、前凸后翘、尤其是那傲人的38d几乎要突破衬衫纽扣的美女经理,老王承认,这是他喜欢的类型。 偶尔放松一下,看看“恐怖片”似乎也不错?而且,他确实还惦记着拿下隔壁那栋别墅,跟这个售楼经理搞好关系,以后也方便。 于是,老王手上稍稍用力捏了捏,面上却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松口道: “192万吧,图个吉利。就当交个朋友,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 美女经理听到192万,心里快速盘算,这已经达到了她能被批准的底价,还能额外拿到一笔不错的提成。 她不再犹豫,脸上绽放出更加妩媚的笑容:“好!就依王总,192万!成交!” 她顺势将自己的bb机号码写在一张名片背后,塞进老王手里,眼神勾人,“王总,房间订好了,记得给我留言哦~” 一场夹杂着金钱、美色与各自算计的产权交易,就在这暗流涌动中愉快地达成了协议。 下午,张敏和白亚萍拿着公司分红的银行卡,跟着美女经理去办理繁琐的过户、交税等手续。 而白雪和孙倩则带着一家人,开着车直奔新开的大润发超市,开始了疯狂的采购。 女人们对于布置新家总是充满无限的热情和……购买力。 孙倩和美红出手阔绰,直接订了一台当下最时髦、最大气的双开门西门子冰箱,价格高达三万元! 又买了一台松下滚筒洗衣机,九千多块!还有其他小家电,统统她们两人包了。 这还没完,白雪大手一挥,直接给新别墅的每个卧室都配上了当时最好的大金空调,一口气买了六台,总价超过十万! 老王跟着她们后面,看着购物车里那些昂贵的电器单据,以及她们还在不断往车里扔的各种顶级品牌的床上用品、厨房锅具、精美餐具、洗漱用品……眼皮直跳。 好家伙!这一个下午,光是电器和这些日用品,就花出去了接近二十个w! 这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一千多块的年代,简直是一笔巨款,足够在稍微偏远点的地方买一套两室一厅的楼房了! 老王心里暗暗咂舌,女人这消费能力,一旦被激发出来,真是恐怖如斯。 生活条件好了,以前养成的节俭习惯,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这种“想要给家人最好”的冲动所取代,逐渐变得“奢侈”起来。 “还好老子会挣钱……”老王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这点钱,洒洒水啦,无所谓。” 他不由得联想到后世网络上那些段子,多少男人累死累活,工资全部上缴,结果却落得被绿、被闺蜜坑、被分手、被离婚的下场。 相比之下,他虽然女人多了点,关系复杂了点,但至少他的女人们因为他提供的优渥生活而对他死心塌地,头上被绿的风险似乎……无限趋近于零? 想到这里,老王甚至有点“悲天悯人”地为后世那些挣扎在婚恋市场上的男同胞们默哀了三分钟。 “这真不是我的错……”老王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我只是想对自己的女人好一点,让她们过得好一点而已。” 怪不得连孙倩和美红现在都看不上学校里那些追求她们的男老师了。 见识过老王带来的生活质量和财富能量,如果没有月入百万的潜力,恐怕真的很难再入她们的法眼了。 老王看着眼前这群因为购物而容光焕发、兴奋不已的女人们,无奈地笑了笑,认命地掏出了钱包。 罢了罢了,能者多劳,财者多花,只要她们开心,这钱,花得值! 第129章 乔迁之宴,邻家初遇 夜幕降临,新购置的别墅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为庆祝乔迁之喜,今晚在这里举办了一场热闹的“烧灶宴”,寓意新家开火,日子红红火火。 消息传开,苏红玉带着妹妹苏江雪和公司如今的台柱子卓依婷也赶了过来,还提来了名贵的红酒和精美的艺术品作为贺礼。 当然,同行的还有那位如今在公司位高权重、处事沉稳的财务部经理洛云浅。 洛云浅气质温婉,举止从容,虽年纪轻轻,却已在公司中赢得了众人的敬重。 星耀娱乐更是给她开出了100万年薪,她是整个星耀娱乐的财务总监,把握着老王的经济命脉。 她对白雪始终怀着一份由衷的尊敬,不仅因为白雪在工作中的信任与支持,更因她一直将白雪视为自己人生路上的目标。 她对老王的感情,一直隐藏在心里,是老王在她人生最灰暗的时候,挽救了她的未来和幸福。 对于白润妍,洛云浅更是视如己出,疼爱有加,每次白润妍来到公司,她都会给她买很多零食。 每每见到这个小姑娘,她总会陪着她,照顾着,柔声与她交谈,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 晚宴极其丰盛,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香气四溢。 老王还特意定了一个巨大的多层蛋糕,以及许多造型精美的小蛋糕。 趁着宴会气氛热烈,老王灵机一动,拿起几份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对女儿白润妍招招手: “小妍,走,跟爸爸去给新邻居送份小礼物,认个门。” 父女俩端着蛋糕,来到了隔壁那栋让他心心念念的别墅门前。 深吸一口气,老王按响了门铃。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 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妇人出现在门口,看上去不过三十七八岁年纪,眉目如画,气质出众,身材保持得极好,显然是常年练舞的缘故。 她便是柳依人的母亲,柳如烟。 柳如烟年轻时是出色的舞蹈演员,十八岁时被京城一位世家公子看上,两人相恋结合,生下了女儿柳依人。 男方是独子,婆婆勉强同意他们结婚。 但柳如烟天性热爱自由,是事业型的女强人,无法忍受豪门深宅的规矩和相夫教子的枯燥生活,生下女儿后仍偷偷跑出去跳舞、与娱乐圈的朋友交往。 婆婆勃然大怒,逼她在家庭和事业间做出选择,最终,深爱她的丈夫也没能拗过家族,被母亲送去莫斯科留学去了。 柳如烟选择净身出户,带着女儿离开,并让女儿随了自己姓。 她本身家境也不错,家族中女性个个貌美,柳依人完美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父亲世家子弟的清贵气质,才有了日后那倾国倾城的“神仙”风姿。 柳如烟看到门口站着一对陌生的父女,男人英俊挺拔,气质不凡,小女孩粉雕玉琢,可爱至极,手里还端着精美的蛋糕,微微一愣。 老王脸上堆起和煦的笑容,开口道: “您好,打扰了。我们是今天刚搬来的邻居,就住在隔壁。家里今天办了个小小的乔迁宴,准备了些糕点,一点心意,还请收下,以后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多关照。” 说着,将手中的小蛋糕递了过去。 白润妍也乖巧地跟着说:“阿姨好!” 柳如烟是见过世面的人,立刻明白了这是新邻居在主动示好,建立关系。 她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热情地接过蛋糕:“哎呀,太客气了!欢迎欢迎!快请进来说话吧?”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客人。” 老王连忙摆手,顺势看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哦,对了,我们公司,就是星耀娱乐的苏总,还有卓依婷小姐,今晚也正好在我家做客。 要是您和您女儿方便,一会儿也过来一起热闹热闹?就当认个门,交个朋友。” “星耀娱乐?卓依婷?”柳如烟闻言,心中猛地一动。 她太清楚这两个名字在当下娱乐圈的分量了! 星耀娱乐风头正劲,卓依婷更是红遍大江南北! 这新邻居竟然能和这样的人物交往密切,甚至让对方亲自来参加家宴?这能量绝对不简单! 她瞬间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难得的机遇!为了女儿未来的发展,如果能搭上星耀娱乐这条线……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和热情了,她连忙说道: “原来是星耀娱乐的朋友!久仰大名!王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们一定去!一会儿我就带小女过去叨扰,认认门,也沾沾您家的喜气!” “太好了!那我们就在家恭候了!”老王心中暗喜,目的达成。 回到自家热闹的宴会中,老王看着满屋的欢声笑语,再想到一会儿即将登门的柳依人母女,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带着几分得意和野心的笑容。 第一步,顺利迈出。这近水楼台的优势,他算是牢牢握在手里了。 接下来的事情,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来。 这位未来的“柳神仙”,他老王,势在必得! 第130章 签约与救赎的种子 老王回到新别墅时,里面早已是一片欢声笑语。 宽敞的客厅里,白润妍正带着小灵儿追逐嬉戏,银铃般的笑声回荡着。 苏红玉和张敏坐在沙发上,低声讨论着公司最近的业务。 老王自己则窝在另一个单人沙发里,和苏江雪低声说笑着,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息。 其他女人都在厨房里忙碌,准备着丰盛的晚宴。 很快,一桌堪称奢华的大餐准备就绪。 巨大的长方形餐桌上,摆满了生猛海鲜、鸡鸭鱼肉,还有专门为孩子们准备的甜糯菜肴。 老王更是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清爽精致的素菜:西芹腰果、虾仁莴笋、铁板西兰花。 这几道菜既符合中年女性保持身材、注重健康的需求,也是他特意为即将到来的柳如烟和白亚萍准备的,这份细心让白亚萍心里暖融融的。 这时,精心打扮过的柳如烟,带着女儿柳依人准时到来。 她们还带来了两瓶包装精美的进口红酒作为礼物。 白雪和张敏热情地接待了她们。 白润妍和柳依人年纪相仿,又都对艺术感兴趣,很快就熟络起来,加上活泼的卓依婷,三个女孩凑在一起, 话题立刻围绕着唱歌、拍mV展开,这正是柳依人梦寐以求的,她从小耳濡目染,理想就是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对卓依婷更是充满了羡慕。 最后一道鲜美的海参汤由白亚萍端上桌,宴会正式开始。 长长的餐桌刚好容纳下所有人,丝毫不显拥挤,连小灵儿都有自己的专属高脚椅。 柳如烟母女、苏红玉姐妹、白亚萍母女三人、白雪母女、孙倩、美红、洛云浅,再加上老王,一共十三人,围坐一桌,气氛和谐融洽。 身价早已过十亿的苏红玉此刻丝毫没有总裁的架子,就像一个时尚的都市丽人,谈笑风生。 整个家庭氛围其乐融融,这让柳如烟心中暗自惊讶,不禁对桌上唯一的男性——老王,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席间,柳如烟刻意与身边的白雪交谈,借着酒意,半真半假地诉说起自己的“辛酸往事”。 她提到女儿五岁时,生活艰难,遇到了京城的“大佬”陈精飞。 那个老男人觊觎她的美貌,用尽手段打压、孤立她身边所有异性。 为了女儿能有个安稳的成长环境,她无奈屈服,带着女儿认陈精飞做了“干爹”,接受他的“安排”和掌控。 她还隐晦地暗示陈精飞有黑恶背景,她们母女无力反抗。 这番说辞,真假掺半,却成功地激起了在座所有女性的同情心。 事情的真相或许并不完全如此,但柳如烟展现出的柔弱与无奈,以及她确实出众的容貌气质,都让她的故事显得可信。 不得不承认,柳如烟是个厉害角色,否则也不可能让陈精飞那样的人物养了她这么多年,对她宠爱有加。 晚宴的气氛在柳如烟的“倾诉”后变得更加微妙而融洽。 她也趁机了解到,这栋别墅是张敏买的,她是星耀娱乐的股东之一,白雪是二股东,苏红玉是第一大股东,其他女人也多持有少量股份。 铺垫完成后,柳如烟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她想让女儿柳依人加入星耀娱乐做练习生,这是女儿最大的梦想。 老王一听,心中暗喜,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他立刻满口答应,并且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条件: “练习生太屈才了!依人条件这么好,直接签约三级艺人!我们星耀给签约费! 并且,我会调动所有最好的资源重点培养她,请最好的老师指导才艺,为她量身打造专属团队!” 这话一出,连苏红玉都愣住了。 这完全是对待一线大明星的规格! 哪有新人刚一签约就享受这种待遇的? 老王看向苏红玉,用眼神示意。 苏红玉虽然不解,但对老王有种近乎盲目的信任,知道他的决定必然有深意,对公司长远有利。 而白雪、孙倩等其他女人,早已习惯了以老王为核心,见他态度坚决,虽然惊讶,却都没有出声反对。 张敏在公司虽然管理后勤,但是她懂得娱乐公司的行情,她微微蹙眉,深深地看了老王一眼,心中有些怀疑,觉得老王此举太过冒险。 毕竟现在的柳依人虽然漂亮,但还显稚嫩,缺乏那种经过岁月和角色打磨的“女神”气质,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 柳如烟更是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柳依人本人更是心花怒放,这意味着她一加入星耀,起点就比许多人高出一大截,毕业后成为一线明星似乎指日可待! 她们几乎要立刻答应下来。 但老王话锋一转,提出了条件:“签约费,我可以给到一千万!” “一千万?!”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字在当下足以买下五栋这样的别墅! 老王继续道:“但是,签约年限要二十年。并且,如果贵方单方面违约,违约金按签约费的一百倍赔付,而且……是按照违约时,这一千万对应的市场购买力来计算。” 他心里冷笑盘算:现在一千万能买五栋别墅,二十年后,在上海,五栋别墅价值起码三亿以上! 三亿的一百倍?三百亿! 陈精飞,你不是有钱有势吗? 有本事到时候拿出三百亿来赎人! 这个条件如同一盆冷水,让激动中的柳如烟瞬间冷静下来。 一百倍违约金,还是浮动计算,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犹豫了,表示需要回去好好考虑,如果决定签约,明天就去公司。 尽管合约条件苛刻,但整体气氛还是愉快的。 张敏为了庆祝公司可能迎来一位未来巨星,又开了几瓶红酒。 推杯换盏间,连柳如烟都有些喝多了,结束时脚步虚浮。 老王“理所当然”地承担起护送的责任,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她送回隔壁家中,柳依人则害羞地跟在后面。 安顿好母亲后,柳依人送老王到门口,她忍不住轻声问道: “王总……您为什么……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签下我?我只是一个什么作品都没有的新人。” 老王看着眼前这张清纯绝伦、带着疑惑的脸庞,知道不能说实话吓跑她。 他示意她在客厅沙发坐下,语气诚恳地编织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依人,不瞒你说,我手上正在筹备一个剧本,叫《仙剑奇侠传》。 你的气质,非常适合里面的女主角。我相信,只要由你出演,这部剧一定会火,你也会一炮而红,成为未来最耀眼的大明星之一。”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我之所以投入这么多资源,给你最好的条件,是因为我看好你的潜力,不想浪费。 但同时,我也怕……怕我花了巨大心血将你培养出来,你成名之后,却被别的公司用更高的价钱挖走。 那样的话,我和星耀的投入就都打水漂了。 所以,那个违约金条款,听起来苛刻,其实更像是一个保障,保障我们前期的投入不会付诸东流。希望你能理解。” 柳依人在那种复杂的环境下长大,远比同龄人早熟和有心机。 她听懂了老王的意思,也明白了自己在他眼中的“价值”。 同时,看着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大三四岁,却英俊不凡、事业有成的男人,她沉寂的少女心弦被拨动了。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如此出色的异性,堪称她心目中的“男神”。 因为干爹陈精飞的严密控制,她身边稍有威胁的男性都会被清理,她几乎没有什么与异性正常交往的经验。 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和恐惧。 她曾无意中窥见过干爹虐待母亲的场景,那个平时装得道貌岸然的男人,在私底下竟是一副丑恶狰狞的嘴脸,打着母亲,嘴里却变态地叫着她的名字! 那一刻,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逃离那个魔窟,把母亲也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而眼前这个叫王臣的男人,他拥有的公司、财富、以及似乎不惧陈精飞的底气,或许就是她们母女唯一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柳依人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老王:“王总,我明白了。谢谢您的看重。明天……我会说服妈妈去签约的。” 老王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决然,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便温和地告辞离开。 回到张敏的别墅,喝多的女人们大多留宿在此。 老王则陪着苏红玉姐妹、白雪母女步行回自己那栋近在咫尺的别墅。 夜风微凉,老王趁机将自己构思的《仙剑奇侠传》剧本大纲,以及柳依人身上他看到的巨大潜力和市场价值,详细地说给了苏红玉听。 直到此时,女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老王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早已为公司的下一步发展——进军电视剧乃至电影领域,布下了一颗关键的棋子。 她们看着身边这个男人,眼神中不禁又多了几分信服与期待。 这颗名为柳依人的种子,已然种下,只待时机成熟,便能长成参天大树,而老王编织的那张名为“星耀”的网,也正在越收越紧。 第131章 尘埃落定,仙剑启航 昨晚散步回家的路上,老王将《仙剑奇侠传》那充满侠骨柔情与奇幻色彩的故事娓娓道来。 一旁的洛云浅牢记老王的叮嘱——重要谈话务必留证,她随身携带的索尼小型录音机悄然运转,将整个创意故事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回到白雪的别墅,几人依旧兴奋难平,聚在客厅沙发上继续讨论这个前所未有的玄幻故事。 苏红玉、白雪等人完全被这个构思宏大的故事惊呆了,她们敏锐地意识到,这样的电视剧一旦拍出来,绝对会引发全国范围的轰动! 苏红玉当机立断:“这个故事太棒了!不能再让老王这个懒虫自己磨蹭了,等他写出来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明天一早,我就让公司新招的那些编剧团队,根据录音把故事整理改编成剧本!” 洛云浅虽然喝了酒,但执行力极强,她带着那份珍贵的录音,直接打车回了公司宿舍,要一早去找导演冯小罡讨论这个新项目。 卓依婷不放心洛云浅一个人回去,于是陪着她一起走了。 老王也再三交代到了公司一定要给他打个电话报平安。 而苏江雪姐妹和白雪母女,则对老王更是崇拜得无以复加,随便讲个故事就如此惊才绝艳,这个男人脑袋里到底还装了多少宝藏? 尤其是苏江雪,那满眼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连瞎子都能感觉到。 苏红玉生怕妹妹一个冲动,半夜就摸进老王的房间去“夜袭”,赶紧把她拉回自己的客房睡觉。 在苏红玉心里,老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身边女人环绕,偏偏每个还都对他死心塌地。 可转念一想,这男人除了花心,似乎真没什么缺点——帅,有才,气质佳,对女人温柔体贴,能挣钱,出手大方,能力还超强……这么一算,简直是把所有男人的优点集于一身了。 看着身边情根深种的妹妹,苏红玉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能搂着她说着悄悄话。 苏江雪却很是坦然:“姐,我就是喜欢他,从见第一面就喜欢。所以我才会为他做那么多事,凑钱、找人、给小妍找药…… 让你回国开公司,也都是为了能离他近一点,让他感觉到我的心意。至于他以后会不会爱我,会不会接受我,都不重要了。” 苏红玉听着妹妹这番“傻话”,感觉这丫头真是没救了。 可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不帮她帮谁?她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让老王接纳妹妹,否则……她真有可能提着刀去找那个“狗男人”算账! 另一边,老王搂着白雪香甜入睡,睡梦中却莫名打了个寒颤,感觉浑身发冷,迷迷糊糊地想:“肯定又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翌日,老王怀着些许急切的心情,跟着苏家姐妹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已是上午十点,令他惊讶的是,公司的编剧团队效率惊人,竟然已经根据王臣提供的录音,将《仙剑奇侠传》的故事初步整理改编成了剧本初稿! 虽然很多细节还有待打磨,与老王记忆中的经典版本有出入,但核心的故事框架和剧情走向已经基本没问题了,具体的细节可以在拍摄时由导演把控。 老王一边为公司的效率感到欣慰,一边又有些心不在焉。 他时不时看向办公室门口,眼看快十一点了,柳如烟母女还没出现,心里不禁有些失望和焦躁。 他甚至特意打发走了几个想来帮他整理办公室、泡咖啡,甚至想给他按摩一下的漂亮女练习生,让她们提前去训练了,就是怕万一柳依人来了看到这一幕,留下不好的印象。 一直等到十一点半,才看到柳如烟和柳依人母女的身影出现在星耀娱乐的门口。 老王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他并没有急于谈公事,而是以邻居和朋友的身份,热情地邀请母女二人,连同苏红玉、洛云浅、张敏一起,在公司共进午餐。 苏红玉作为总裁,在公司餐厅拥有独立的包厢,配有专门聘请的优秀厨师。 午餐精致而可口,气氛轻松融洽。 席间,老王看似随意地提到,如果柳依人加入公司,以后可以和卓依婷、苏总一起在这个包厢用餐,算是公司对重点艺人的一种关照。 这话让柳如烟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实际上,柳如烟今早经过女儿一番深入的分析和劝说,再加上那高达一千万的现金签约费,以及女儿每月一万块的保底工资(这都将成为她们母女可以自由支配的私产),她已经彻底心动了。 回想自己跟着陈精飞这么多年,表面上受尽宠爱,实际却像被圈养的金丝雀,住的房子不在自己名下,每月生活费只有三千块,对于过惯了好日子的她来说根本不够花。 她私下里靠着前夫(如今已是大学教师)偶尔的接济和自己的一些理财,才勉强存下两百万。 如今星耀娱乐开出的条件,简直是天上地下! 一千万现金,足以让她和女儿彻底经济独立;每月一万的保底,加上公司承担所有天价培养费用,女儿的前途一片光明。 再看看邻居张敏、白雪对待女儿如同自家子侄般的态度,她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午餐后,享用着餐后甜点和水果,当苏红玉将那份新鲜出炉、还带着墨香的《仙剑奇侠传》剧本大纲递给柳如烟过目后,她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下午,在星耀娱乐的会议室,柳如烟作为柳依人的监护人,郑重地在那份为期二十年、违约金高达百倍的“卖身契”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王看着签好的合约,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把这颗未来的巨星苗子,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柳依人更是欣喜若狂,梦想终于照进现实,她正式踏入了梦寐以求的娱乐圈大门,而且起点如此之高! 她兴奋地被热情的卓依婷拉着,去参观公司,熟悉未来的“家”。 而老王,则拿着那份合约,与苏红玉相视一笑。 星耀娱乐的下一艘航空母舰——《仙剑奇侠传》,以及承载着这艘航母的核心王牌——柳依人,已然准备就绪,即将扬帆起航! 属于星耀的娱乐帝国,又将添上一块最璀璨的基石。 第132章 星耀宏图与香艳筹码 下午,星耀娱乐公司召开了一场规模不小的内部会议,所有主管级别以上人员,以及签约级别达到八线及以上的艺人全部到场。 会议的第一个重要议程,就是正式介绍新成员——柳依人的加入。 苏红玉亲自上台,语气坚定地向所有人宣布,公司将倾注大量资源,全力将柳依人打造成为星耀娱乐未来影视部的“一姐”! 同时明确,卓依婷是公司音乐部当之无愧的一姐,两人领域不同,并无冲突。 这个消息在台下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不少艺人,尤其是有些资历或者自认条件不错的,心里难免有些酸溜溜和不甘。 但当她们的目光落到坐在前排、安静得仿佛一朵空谷幽兰的柳依人身上时,那股不甘又迅速被一种无力感取代。 这个女孩实在太漂亮了,那种清纯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是圈内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天生就是吃明星这碗饭的料。 老王趁热打铁,当众咨询柳如烟的意见,是否愿意担任柳依人的专属经纪人,并可以同时签约成为星耀娱乐的正式经纪人, 月薪五千起,另外还能抽取柳依人总收入的百分之二作为提成。(公司与柳依人的分成比例为公司占六成八,柳依人个人占三成) 柳如烟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好事! 既能名正言顺地陪伴在女儿身边,掌控她的发展方向,又能有一份稳定且不菲的收入。 她立刻满口答应,当场就签署了经纪人合约。 紧接着,苏红玉宣布了另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由冯小罡导演执导的星耀首部电视剧《我的27岁女房客》,三天后将在上海本地卫视黄金档首播! 而且,电视台是以令人咋舌的二十万元一集的价格,买下了首播权! 这部五十集的电视剧,在还未开播的情况下,仅仅依靠首播权就已经完全收回了成本并且实现了盈利! 后续的二轮、三轮播放权、Vcd版权等收入,将是纯粹的利润。 她更是表扬了市场部经理陈雪莉,这次和电视台的谈判,她居功至伟,当场给了她5万的奖励,还有整个市场部的员工每人2000的奖金,和主管级翻倍。 消息一出,全场沸腾,“星耀万岁”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苏红玉压了压手,继续投下重磅炸弹:“公司下一个重点项目,大型古装玄幻电视剧《仙剑奇侠传》的剧本已经完成,正式进入筹备阶段,计划下个月开机拍摄! 公司所有签约艺人,都有机会参与试镜!演技出色者,出演男主角、重要男配角皆有可能!剧本稍后会下发,请大家认真研读准备,下周开始正式选角!” 她特意强调了一点:“女主角‘赵灵儿’已内定由柳依人出演。卓依婷将出演女三号‘林月如’。” 同时,她还透露,已经接洽了业内颇有潜力的年轻演员海清(20岁)和徐静蕾(24岁),她们也将加盟出演重要女性角色。 这一连串的重磅消息,让整个星耀娱乐的员工和艺人群情激昂,空前的团结和斗志弥漫在整个会议室。 如今的星耀娱乐,凭借Vcd、cd唱片等业务的火爆,月收入早已突破亿元大关! 旗下签约艺人超过百位,练习生两百多人,加上庞大的电话销售等部门,总员工人数已逼近千人大关,俨然已成为上海滩娱乐界一艘冉冉升起的巨舰。 在一片高涨的气氛中,老王提出了一个更具前瞻性的建议: “随着公司规模不断扩大,现有的办公场地已经捉襟见肘。我建议,由后勤部张敏主管主要负责,立刻在公司附近物色合适的楼盘, 目标是购买一整栋旧楼进行改造,或者直接购置一整栋新建楼房,用于建设属于我们星耀娱乐自己的、全新的办公大楼!” 这个着眼于未来的宏伟计划,得到了所有在场股东和管理层的一致通过。 看着眼前这派欣欣向荣、万众一心的景象,所有人都对星耀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会议结束后,老王回到自己宽敞的总监办公室,悠闲地泡了杯咖啡,打开电脑玩起了《红色警戒》。 全公司上下,恐怕就属他最清闲。 就在他指挥着坦克集群大杀四方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一个身影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正是徐晶蕾。 今天的徐晶蕾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妆容精致,穿着一身凸显身材的套装,短裙搭配黑色丝袜,外面披着的小外套进门后就脱了下来,挂在手臂上,展现出里面的紧身打底衫。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甜美笑容,走到老王身后,很自然地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贴着老王的耳朵,用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 “王总监~人家看了《仙剑》的剧本,真的好喜欢那个女二号‘阿奴’的角色嘛……您看,能不能……帮人家跟冯导、苏总美言几句呀?”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软触感和颈间呵气如兰的暧昧,老王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早就知道,冯小罡对徐晶蕾的外形和灵气还是比较认可的,确实有考虑让她出演女二号。 不过,既然她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老王放下鼠标,顺势握住了她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轻轻摩挲着,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晶蕾啊,你的条件确实不错,冯导那边我也知道他对你印象挺好。这个角色嘛……我会帮你好好跟冯导和苏总推荐的。” 他顿了顿,侧过头,近距离地看着徐晶蕾那双带着期盼和一丝媚意的眼睛,低声道: “不过,要是真帮你拿下了这个角色,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啊?” 徐晶蕾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五年,虽然还没大红大紫,但早已深谙这个圈子的生存法则。 她知道,光有才华和美貌远远不够,还需要懂得抓住机会,必要时,也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这次,就是下了决心,要攀上王总监这棵大树。 听到老王的话,她心中窃喜,知道有戏。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吐气如兰,语带暗示: “王总监~只要您能帮我,我……我以后就是您的人了呀。您什么时候想……找我‘喝茶’、‘聊剧本’,随时都可以哦……”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位看似闲散的王总监,才是星耀娱乐真正的灵魂人物和第二大股东,连苏总都极其重视他的意见。 能和他搭上关系,付出一些“代价”,在她看来,是通往一线明星之路最快捷、最有效的投资。 老王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里那点男人的虚荣心和占有欲得到了满足。 他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回去等消息吧,好好准备。” 徐晶蕾心领神会,知道这“利息”算是预付了,又娇声软语地感谢了几句,才扭动着腰肢,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办公室。 老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重新端起咖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娱乐圈的名利场,果然处处是交易,而他,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成为众人争相攀附对象的感觉。 星耀的宏图霸业,就在这一个个野心、欲望与才华交织的故事中,稳步向前。 第133章 探班练习室,无声的庇护 老王在办公室里玩了一会儿游戏,忽然一拍脑袋,想起林允儿和黄小巧这两个丫头应该早就来公司当练习生了。 这忙起来一连好多天,竟然把她们给忘了,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内疚。 他立刻起身,朝着公司专门划出的练习生区域走去。 如今的星耀娱乐规模庞大,光是签约的练习生就有一百多人,男女都有,不过男生相对较少,只有二十多个。 这些少男少女们怀揣着明星梦,在这里进行着日复一日的刻苦训练。 因为公司业务繁忙,经常会有拍摄mV、短剧的机会,一些表现好的练习生会被选去当群演,甚至能拿到一两个有特写的镜头,这对他们来说是极其珍贵的机会。 但基本功的训练——舞蹈、声乐、形体,依旧是每天雷打不动的课程。 整个练习生区域占了小半层楼,有十个大小不等的练习室。 老王一路走过,透过巨大的玻璃墙,能看到里面一个个青春洋溢的身影。 女孩们大多穿着紧身的舞蹈服,汗水浸湿了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而充满活力的曲线,她们随着音乐的节奏,一遍遍地重复着动作,脸上写满了专注和疲惫。 其中有些面孔看起来格外稚嫩,才十四五岁的模样,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 老王时不时会推开某间练习室的门,走进去。 他没有打扰整体的训练,只是在一旁看一会儿,然后会亲自上前,纠正某个女孩不太标准的舞蹈动作,或者调整一下她的形体姿态,随口鼓励几句: “这里发力点对,感觉就出来了。”“不错,有进步,继续保持!” 被他亲自指导过的女孩,无一不是受宠若惊,原本疲惫的眼神瞬间焕发出光彩,训练得更加卖力了。 他也去了男练习室,同样给予了鼓励和肯定,只是没有再亲手指导动作。 那些年轻男孩们看到公司传说中的王总监如此平易近人,也都备受鼓舞,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走到最里面一间较大的练习室,老王终于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林允儿和黄小巧。 黄小巧个子稍高,性格也更显精明爽利,像个大姐姐一样。 林允儿则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乖巧模样。 此刻,她们正和同组的另外十个女孩一起,在舞蹈老师的监督下,痛苦地练习着一字马。 看她们的动作其实已经相当标准,但那撕扯韧带的剧痛,却让几个女孩龇牙咧嘴,眼眶泛红,甚至有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老王看着都替她们觉得疼,心里感叹,想走这条路,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练习室里格外醒目。 所有人都被惊动,停下动作转过头来。 当看到是王总监时,纷纷露出惊讶和恭敬的神色。 舞蹈老师过来问好,老王连忙说打扰了,过来看看这两个丫头,舞蹈老师看向了林允儿和黄小巧,心里有了计较,能让王总监亲自过来探望的练习生真不多。 这两个丫头,未来已经妥了,一线明星是跑不了。 老王扬了扬手里刚让前台去买的两大袋饮料和新鲜水果,笑着说: “都停下吧,休息半小时,补充点水分和能量。” 女孩们如蒙大赦,不少人直接累瘫在地板上。 黄小巧眼尖,看到老王,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拉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林允儿就跑了过来。 “王哥哥!”黄小巧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林允儿也抬起头,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意外和藏不住的喜悦,小声叫道:“王臣哥哥……” 老王把袋子递给她们:“小巧,允儿,拿去分给老师和大家。” “好!”两个丫头高兴地接过,开始给累坏了的同伴们分发饮料和水果。 老王也毫不在意地席地而坐,黄小巧和林允儿立刻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小圈子。 黄小巧性格直爽,带着点小埋怨: “王哥哥,你怎么这么多天才来看我们啊!我们都来一个星期了!” 她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在寝室里和其他室友的趣事,还有家里传来的一些消息。 林允儿话不多,只是小口喝着老王买的饮料,吃着精致的小糕点,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老王的脸,仿佛这几日高强度训练积累的疲惫,在见到他的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老王听着,心里软软的,也有些愧疚。 他看了看周围其他几个正偷偷打量他们,眼神里带着羡慕的女孩,对小巧和允儿说: “一会儿中午,叫上你们寝室关系好的室友,一起跟我去餐厅吃饭。” 他这么做,用意很明显。 就是要让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林允儿和黄小巧是他老王关照的人。 娱乐公司内部,尤其是练习生之间,竞争无比激烈,表面姐妹情深,背地里使绊子、抢资源的事情屡见不鲜。 他得给这两个没什么心机的丫头撑起一把保护伞,让那些潜在的“竞争对手”知道她们背后有人,不敢轻易欺负她们。 中午,林允儿和黄小巧带着同寝的另外四个女孩,一共六人,有些紧张又兴奋地跟着老王来到了公司餐厅。 她们本来只打算在普通员工区吃饭,没想到老王直接领着她们走向了高层和小灶区域。 更让她们没想到的是,没过一会儿,总裁苏红玉也来了,紧接着,洛云浅、张敏等人也陆续出现。 她们显然都听说了老王为了林允儿一掷二十万的事情,也想来看看,这个能让老王如此特别对待的女孩,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餐桌上,苏红玉等人仔细观察着林允儿。 黄小巧还好,性格像东北姑娘一样大气,见到总裁也不怯场,应对得体。 而林允儿则显得有些怯生生的,回答问话时声音细小,带着江南女孩特有的软糯,但那精致的五官和楚楚可怜的气质,确实让人我见犹怜。 苏红玉、洛云浅这些见惯了美女的人,心里也不由得暗赞: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现在还有些青涩,再过几年彻底长开,风韵气质上来,恐怕魅力不比今天新来的那个柳依人差多少。 几位公司高层纷纷出言鼓励了这几个练习生女孩,让她们好好训练,机会很多。 这可把林允儿和黄小巧的那四个室友给吓坏了,又惊又喜。 她们这才明白,自己这两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室友,背景竟然如此“通天”! 能和公司最大的几位老板坐在一起吃饭,还有说有笑! 她们心里暗自庆幸,平时没有因为嫉妒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排挤、欺负林允儿和黄小巧。 同时,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她们心中升起: 以后在寝室里,在公司里,一定要紧紧抱住林允儿和黄小巧的大腿! 只要和她们处好关系,未来还怕没有出头的机会吗? 这顿看似平常的午餐,却在无形中,为林允儿和黄小巧在星耀娱乐的练习生生涯,铺就了一条相对平坦、少了许多明枪暗箭的道路。 老王用这种不经意的方式,为他关心的女孩们,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却足够安全的天空。 第134章 浅诉衷肠,终纳云浅 老王在星耀娱乐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闲自在。 大部分时间,他都窝在自己那间宽敞明亮的总监办公室里,玩玩电脑游戏,或者戴上耳机,听着公司艺人们送来的dEmo小样。 他脑海里装着来自未来的海量曲库,足有几十万首,但给艺人写歌不能胡乱塞,得根据她们独特的声线、气质来量身定选。 不像卓依婷那种职业翻唱机器,什么风格都能驾驭,而且这个年代的听众就吃她那种通俗易懂、情感真挚的唱法。 后世那些太过前卫、实验性的音乐,现在拿出来反而会曲高和寡。 正沉浸在音乐和游戏的世界里,他感觉到有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对此他早已习惯,只要他在办公室,总会有艺人、练习生或者各部门主管来找他“请教”各种问题,有的甚至只是为了在他面前混个脸熟。 然而,这次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小手,以及随之传来的淡淡幽香,却让他微微一怔。 这香味很熟悉。 他停下手中的游戏,转头一看,竟然是洛云浅。 今天洛云浅的举动有些反常。 她在公司里,向来是雷厉风行、公事公办的财务总监形象,严谨、清冷,甚至带着点疏离感。 可此刻,她却主动来到他身后,还将手轻轻放在了他肩上。 老王心里有些诧异,伸手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仰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张清丽却带着一丝复杂神情的脸蛋,柔声问道: “云浅,怎么了?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洛云浅任由他握着手,目光低垂,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没什么……就是感觉,感觉你现在离我好远。”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我有点想念在张桥镇,嘉乐迪旁边那间出租屋的日子了。那时候,虽然条件不好,但感觉……你离我很近。”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阵愧疚。 确实,自从把洛云浅安排进公司,让她坐上财务总监这个举足轻重的位置后,他好像就下意识地和她保持了一些距离。 他忙于公司的扩张,周旋于白雪、张敏、孙倩等人之间,确实忽略了这个在他微末之时,就有过特殊交集的女人。 他一直都懂洛云浅的心意。 这个外表清冷坚强的女人,内心对他有着深深的依赖和情愫。 但正因为如此,老王才有些刻意地疏远。 他觉得自己身边女人已经够多了,关系也足够复杂,他不想再把洛云浅彻底拖进这个漩涡。 他怕自己给不了她纯粹的唯一,怕她将来会后悔。 他拉着洛云浅的手,引着她走到办公室角落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两人一起坐下。 老王收敛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云浅,”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决定坦诚布公,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的情况,你可能也清楚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和白雪的事实夫妻关系,以及孙倩、张敏的存在,甚至与其他女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都大致地、坦诚地告诉了洛云浅。 他没有美化,也没有隐瞒,将自己复杂的处境摊开在她面前。 “……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身边关系乱七八糟。我给不了你独一无二的感情,也给不了你世俗意义上的完整家庭。我不想你以后陷得太深,反而痛苦。” 老王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真诚的劝诫。 听着老王坦诚甚至有些“自毁”的陈述,洛云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她声音哽咽, “从你在嘉乐迪那个包厢里,像天神一样救下我,给我钱救了爸爸,又给我指了这条明路开始,我就知道你不属于我一个人。” 她抬起泪眼,看着老王,“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 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我不在乎名分……我只要能在你心里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够了。”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 “王臣,你给了我新生。没有你,我爸可能已经不在了,我可能还在那个泥潭里挣扎。 现在我能年薪百万,能让爸爸过上好日子,都是你给的……我心里,从那时候起,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她用力抹了把眼泪,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也试过……试过离你远点,试过切断这份念想。可是我做不到!每次看到你,每次听到你的消息,我这里……” 她指着自己的心口,“都会疼。我发现我的心里,早就被你占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哪怕一丝别人的影子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看着她梨花带雨、却又无比坚定的模样,老王心中那点所谓的“理智”和“为她好”的念头,瞬间被击得粉碎。 这样一个美丽、能干、又对他情深义重的女人,把话说到如此地步,他还能说什么?还能怎么拒绝?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她颤抖的娇躯揽入怀中,感受着她温热的泪水和微微的抽泣。 他叹了口气,低声在她耳边确认:“云浅,你想好了?真的不后悔?” 洛云浅在他怀里用力地点头,抬起泪痕斑驳却带着释然笑容的脸: “我想好了,早就想好了。我愿意。” “好吧。”老王终于不再犹豫,紧紧抱住了她,“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洛云浅闻言,大喜过望,一直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 她知道,他这句“好吧”,以及接下来的行动,就是接纳她的信号。 老王看着她如释重负的甜美笑容,柔声道: “下班后,我跟你一起去你家,看看伯父。” 这是要正式以她男人的身份,去拜访她的家人了! 洛云浅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幸福和满足,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安心地窝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得偿所愿的光彩。 她漫长而隐忍的等待,她内心深处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恋,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回应。 第135章 见家长,许承诺 洛云浅的家,位于金桥镇靠近川沙的一个普通村庄里。 自从她成为星耀娱乐手握实权的财务总监后,这个家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昔日略显破败的院落,如今已翻新成了一栋气派的两层小洋房,白墙黛瓦,在这片村屋里显得格外醒目。 村里人见到洛云浅,无不热情地打招呼,言语间充满了羡慕和恭维。 也难怪,洛云浅本就生得漂亮,是典型的上海美人胚子,加上如今身处高位培养出的干练气质,以及那口软糯悦耳的吴侬软语,更显得她温婉大方,又带着几分不容小觑的威严。 老王跟在洛云浅身后,听着她从容地与乡亲们寒暄,一路走到了家门口。 听到动静,一个精神矍铄、面带红光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迎了出来,正是洛云浅的父亲。 他身上的病早已痊愈,身体硬朗,只是洛云浅坚持不让他再干重活,非要他在家好好调养几年,弥补前些年为了撑起这个家、供女儿读书而亏空的身体。 如今女儿出息了,他心情舒畅,身体自然也一天比一天好。 闲不住的他,便在自家院子里养了些鸡鸭,既活动筋骨,也能给女儿补身体。 今天知道女儿要带“重要客人”回来,他特意亲手宰了一只养了多年的老鸭,正在灶上炖着老鸭笋干汤,满院子都飘着诱人的香气。 洛父早就从女儿口中无数次听到“小王”这个名字,知道是这位贵人救了他们这个家,不仅出钱治好了他的病,还给了女儿一份前程远大的工作。 女儿每个月拿回家四万块的工资,当初可把他吓得不轻! 他也早就看出女儿对这位“小王”情根深种,多次催促女儿带人家回来吃顿饭,好好感谢一下。 可女儿总说对方忙。 洛父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女儿的心事,也曾开导过她,若是真心喜欢,就要努力去争取,别等错过了后悔莫及。 今天,终于见到女儿带着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男人回家,洛父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女儿从小到大,第一次带男人回家,连男同学都没有过! “这位就是小王吧?哎呀,总算把您给盼来了!” 洛父热情地迎上前,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洛云浅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幸福的红晕,介绍道:“爸,这就是王臣。” 然后又对老王说,“王臣,这是我爸。” 老王连忙上前,态度恭敬地问好: “洛叔,您好!早就该来拜访您了,一直抽不出空,您别见怪。” 说着,将手里提着的几条高档香烟和几瓶名酒递了过去。 “哎哟,来就来嘛,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快屋里请,屋里请!” 洛父接过礼物,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连忙将两人让进宽敞明亮的客厅。 洛父指着厨房方向,自豪地说: “我今天特意炖了拿手菜,老鸭笋干汤,火候差不多了,马上就能开饭!你们先坐会儿,喝杯茶!” 这个曾经因为贫困和疾病而沉寂多年的家,此刻充满了久违的欢声笑语和浓浓的烟火气。 晚饭洛叔做的四菜一汤,手艺非常好,老王吃的赞不绝口。 洛云浅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相谈甚欢,老王没有丝毫架子,和父亲聊着钓鱼的趣事、各地的美食,偶尔还举着杯子,陪父亲小酌,她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今天她心情特别好,破例让平时被她严格控制酒量的父亲多喝了二两。 酒足饭饱,洛父心情舒畅,又喝得有点多,脸色泛红。 洛云浅和老王一起,小心地将他扶到院子里那张舒适的躺椅上休息。 洛云浅又去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这都是她平时接待客户时别人送的礼物。 如今她位高权重,想巴结她的人不少,家里各种名烟名酒、高档礼品从不间断。 她原本都按照规矩向苏红玉报备要上交公司,但苏红玉大手一挥让她自己处理,而她那边收到的礼物更多,大多也都送到了老王家里。 三人坐在洒满夕阳余晖的院子里,品着香茗,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洛父看着依偎在老王身边、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幸福光彩的女儿,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 他想起女儿为了给他治病,毅然辍学,甚至一度差点误入歧途,去那种地方上班挣钱……那些苦日子,如今想来都让他心头发酸。 幸好,幸好遇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将女儿从悬崖边拉了回来,给了她新生,也拯救了这个家。 否则,他就算死了,也没脸去见孩子她娘啊…… 洛父深吸一口气,借着些许酒意,开口说道:“王臣啊,叔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洛叔,您跟我还客气什么,有话直说。”老王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 洛父看了一眼羞得低下头的女儿,语气带着恳切: “云浅这孩子,前几年为了我这个不中用的爹,把终身大事都给耽误了。现在……年纪也不小了。 我就想着……她要是以后有了孩子……叔能不能厚着脸皮提个请求……让一个孩子,跟着我们姓洛?也好让我们洛家……有个香火传承……” 这话一出,洛云浅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羞得不行,低声嗔怪:“爸!您说什么呢!” 老王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任何为难的神色。 他伸手轻轻揽住洛云浅的肩膀,看着洛父,语气轻松却无比肯定: “洛叔,就这点事啊?没问题!我答应您!” 他转头看向依偎在怀里的洛云浅,眼神温柔,“只要云浅愿意生,孩子跟谁姓都行,全姓洛我也没意见!”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洛父愣住了,随即巨大的喜悦和感动涌上心头,激动得嘴唇都有些哆嗦: “好!好!好孩子!叔……叔谢谢你了!” 洛云浅也没想到老王会答应得如此痛快,如此毫无保留。 在这个传统观念还很重的年代,让孩子随母姓,对很多男人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可老王却……她抬头望着老王,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和感激。 老爷子看着眼前这对小儿女亲密依偎的模样,心里最后一块大石也彻底落了地,脸上露出了欣慰至极的笑容。 他感觉酒劲上涌,便站起身,乐呵呵地说: “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多聊聊,我这老头子喝多了,得进屋躺会儿去了。” 说着,他便心满意足地踱步回了房间,把这片温馨的空间,留给了女儿和她认定的男人。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院子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老王紧紧搂着洛云浅,感受着她全身心的依赖。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肩上的责任,又多了一分。 而这份责任,带着茶的清香,老鸭汤的温暖,和一个父亲最朴素的期盼。 第136章 嘉乐迪还情,楚丫头的进击 老王最终没有在洛家留宿。他心里清楚,感情和亲密关系的建立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需要时间的沉淀和滋养,操之过急反而不美。 告别时,洛云浅依依不舍,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仿佛融化了的春水,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 老王看着她这副情意绵绵的模样,心里也是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脸颊,柔声哄着: “好了,又不是见不到了。每天在公司都能见面呢。以后时间还长,你要是觉得无聊,或者想我了,随时可以跟我回金桥家里。 白雪那边……她其实早就知道我们的事,她人很好,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安心就好。” 这番体贴的话语,总算安抚住了初尝情爱、正处在热恋粘人期的洛云浅。 她乖巧地点点头,目送着老王开着桑塔纳离开,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村道的尽头。 老王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方向盘一转,驶向了张桥镇的嘉乐迪夜总会。 不知怎的,他心里总是放不下那个叫楚雨荨的丫头。 那张与末世白月光“圆圆”酷似的脸庞,像一根柔软的刺,轻轻扎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无法不在意。 来到嘉乐迪,门口迎客的公主和公关们见到他,纷纷热情地打招呼,“王少爷”的称呼此起彼伏。 这个名号,在嘉乐迪依旧响亮,代表着某种地位和传奇。 红姐看到他,带着几分嗔怪迎了上来: “我的王大少爷,你还记得有这个地方啊?都快把咱这忘了吧?” 随即又压低声音,“楚丫头现在听话,只做公主,还没进包厢呢,在员工休息室。 哦对了,梁姐来了,带着她那几个老姐妹,在798包厢。她们难得聚一次,碰上了,正好,你带楚丫头过去露个面,打个招呼。” 听到梁姐的名字,老王心中一动,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当初女儿白润妍命悬一线,正是梁姐和她的闺蜜们毫不犹豫拿出的五十万,才挽回了女儿的生命。 这份天大的恩情,他一直铭记于心。 虽然现在他早已不缺这点钱,但人情债,是最难还的。 他按照红姐的指引,来到员工休息室找到了楚雨荨。 小丫头见到他,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如今她住在老王提供的出租屋里,总算有了个安稳的落脚点,不用再挤在嘈杂的员工宿舍,气色看起来也好了很多。 不得不承认,楚雨荨在红姐的“悉心教导”下,进步神速。 不过短短一周多的时间,她身上那股初入风尘的怯懦和生涩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懂得利用自身优势的、恰到好处的娇柔。 她的“绿茶技艺”已然登堂入室,加上那张与柳依人相比也毫不逊色、甚至因酷似“圆圆”而更让老王心动的漂亮脸蛋, 尤其是那副娇滴滴、我见犹怜的模样,饶是老王这样的老江湖,也有些难以招架。 他牵起楚雨荨柔软的小手,带着她来到了798包厢。 推开包厢门,里面依旧是那几位熟悉的身影——梁姐和她的三位闺蜜。 只有那位丽美姐回了成都老家,不在场。 梁姐看到老王,显得非常高兴:“哎哟,正想着要不要给你打个电话呢,你就来了!快进来!” 那三位富婆看到老王身边跟着的楚雨荨,一个个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这丫头是老王的心头好,纷纷出言打趣: “小王,可以啊!从哪儿找来这么水灵的姑娘?” “啧啧,这丫头真俊,跟我们王少爷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 楚雨荨如今已是今非昔比,面对这些调侃,非但没有丝毫害羞扭捏,反而落落大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亲亲热热地挨个叫“姐姐”,声音又软又糯。 没几句话功夫,她就巧妙地融入了这四个富婆的小圈子,逗得她们眉开眼笑。 老王看着楚雨荨的应对,心中暗叹红姐调教有方。 他今天确实憋了一天的邪火,中午被那群青春活力的练习生和后来洛云浅的深情告白撩拨得心绪不宁,此刻正好需要宣泄。 而梁姐,无疑是帮他解决这个问题的最佳人选。 他知道,楚雨荨跟着红姐,肯定早就清楚自己和梁姐她们之间那种超越普通客人的“特殊”关系。 他也就不在她面前避讳,直接和梁姐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心照不宣地走进了包厢内设的、隔音效果极好的里间。 ……(此处省略N字,自行脑补老王如何“报恩”)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王才和梁姐从里间出来。 饶是他身体素质异于常人,连续“辛劳”几个小时,应付三位如狼似虎的富婆,此刻也感觉有些腰酸背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楚雨荨一直乖巧地等在外面,陪着剩下那位“不方便”的富婆唱歌。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红姐早就把老王的底细、包括他和这些富婆姐姐们的“深厚友谊”都跟她交了底,她的“茶艺”已然出师,懂得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回避。 见到老王出来,她立刻迎了上去,没有丝毫嫌弃或异样,反而体贴地拉着他到宽敞的沙发主位躺下,然后跪坐在他身边,用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力道适中地给他进行全身按摩。 从太阳穴到肩膀,再到后背和腰部,手法居然颇为专业,让浑身酸软的老王舒服得哼唧出声,感觉疲惫消散了大半。 “这富婆……果然不好伺候啊……”老王闭着眼,心里暗自感慨。 梁姐和其他三位富婆看着楚雨荨这番体贴入微、毫不吃醋甚至还主动帮老王缓解疲劳的做派,互相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梁姐笑着开口:“小王啊,你找的这个小丫头,确实不错,懂事,识大体,是个可造之材。” 另一位富婆也接口道:“是啊,看着就招人喜欢。雨荨是吧? 以后在张桥这块儿,有什么事就跟姐姐们说,我们认你这个妹妹了!” 说着,梁姐和另外三位富婆,包括刚才没进里间的那位,都纷纷从名牌手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红包,塞到楚雨荨手里,算是正式的见面礼。 楚雨荨心中大喜,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结果,也是红姐之前就暗示过她的“捷径”! 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脸上依旧是那副甜美又带着点受宠若惊的表情,连连鞠躬道谢: “谢谢梁姐!谢谢各位姐姐!雨荨以后一定好好听话,不辜负姐姐们的疼爱!” 老王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 楚雨荨这丫头,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和智慧,小心翼翼地编织着属于她的人际网络和生存资本。 而他,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她这张网中,最重要的一环。 这报恩的夜晚,似乎也成了这丫头崭露头角的舞台。 第137章 投资许鞍华,布局东南亚 王臣坐在星耀娱乐宽大的总监办公室里,慢悠悠地喝着香浓的咖啡,吃着洛云浅早上特意带来的生煎包和豆浆,感觉宿醉和疲惫缓解了不少。 昨晚在嘉乐迪“报恩”报得有点过头,此刻后腰还隐隐有些酸胀。 正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黄小巧那丫头像只灵巧的燕子般闪了进来。 这丫头最近不知怎么开了窍,学会了“抄近路”,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跑来他办公室,抢在保洁阿姨前面帮他打扫卫生,整理文件。 看到老王已经在了,黄小巧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王哥哥,你来啦!” 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好桌面,然后绕到他身后,那双因为常年练舞而格外有力的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肩膀上按摩起来,手法居然还挺像那么回事。 “王哥哥,舒服吗?我特意跟按摩师傅学了几手呢!” 黄小巧一边按,一边邀功似的说。 老王舒服地眯起眼睛:“嗯,不错,我们小巧越来越能干了。” 等按摩得差不多了,黄小巧又去给他重新泡了杯热咖啡,一切伺候得妥妥帖帖。 临走前,她笑嘻嘻地说:“王哥哥,我跟允儿商量好啦,以后我们俩轮流来给你整理办公室,保证让你每天都有个好心情!” 看着这个青春逼人、活力四射的准大学生,老王的心情确实大好,仿佛连腰都不那么酸了。 这丫头,倒是懂得怎么讨人欢心。 刚送走黄小巧,桌上的内部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市场部经理陈雪莉打来的,语气带着几分兴奋和不确定: “王总,有位从香港来的导演,叫许鞍华,想跟我们谈合作。您看……?” 许鞍华?老王脑子里迅速调出后世的记忆资料库——香港着名导演,以文艺片见长,作品质量很高。 他依稀记得,这位导演在今年或者明年,应该会有一部反响不错的电影问世。 “带他过来吧,我亲自跟他谈谈。”老王立刻有了决断。 没过多久,市场部经理陈雪莉就领着两个人走进了办公室。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约莫三十多岁,正是许鞍华导演。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面相特别、头顶毛发已经相当稀疏的男人——居然是葛优! 一番寒暄和介绍后,许鞍华道明了来意。 他正在筹备一部名为《半生缘》的电影,演员阵容颇为强大,准备来上海取景。 但拍摄预算比较紧张,经费有些捉襟见肘。 经由在国内人脉颇广的葛优介绍,他们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到了如今在上海滩风头最劲的星耀娱乐,想问问有没有投资合作的意向。 老王听完,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许鞍华的电影,艺术价值和口碑通常都不错,虽然商业回报未必爆炸,但绝对是提升公司品牌形象和行业地位的好机会。 而且,这可是搭上香港电影圈的一条重要人脉! 他沉吟片刻,脸上露出热情而大气的笑容: “许导,葛优老师,欢迎欢迎!支持优秀的文艺作品,尤其是港台同胞的好项目,我们星耀娱乐义不容辞!” 他直接切入主题:“我听您刚才说预算在三千万左右?这样,我们星耀可以投资两千万人民币! 另外,再额外投入价值一千万的资源,用于这部电影的国内宣发! 我们星耀的Vcd渠道和宣传网络,现在遍布全国,效果绝对有保障。国内的上映代理,也可以交给我们来做。” 他顿了顿,开出条件:“作为回报,我们只需要这部电影最终收益的百分之二十。” 这个条件,简直优厚得超出了许鞍华和葛优的预料! 不仅解决了最大的资金缺口,还附赠了强大的宣发资源和渠道,而索要的分成比例却相当克制! 许鞍华导演激动地立刻站起身,紧紧握住老王的手: “王总!太感谢了!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没问题,百分之二十,完全没问题!” 葛优也在一旁笑着点头,对老王这番大气魄深感佩服。 有了星耀这个地头蛇的全力支持,电影在上海的拍摄必然会顺利很多。 老王也很高兴,当即叫来了苏红玉、张敏、洛云浅以及市场部经理陈雪莉,一行人陪着许鞍华和葛优,在公司内部餐厅开了个小灶,设宴款待。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十分融洽。 许鞍华和葛优对星耀的实力和老王的豪爽有了更深的了解,连连表示以后在香港那边有什么需要,一定鼎力相助。 这正是老王想要的效果。 饭后,他亲自将两人送到公司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回到办公室,苏红玉忍不住问道:“王臣,这次投资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三千万的项目我们投两千万现金外加一千万资源,只要百分之二十的收益,会不会太冒险了?” 张敏和洛云浅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老王看着她们,笑了笑,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繁华的上海滩,语气沉稳而充满远见: “红玉,敏敏,云浅,你们要知道,星耀未来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内地这一亩三分地。我们要的是整个华语娱乐圈,乃至东南亚市场!”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香港,是目前亚洲娱乐产业的桥头堡,拥有最成熟的制作体系和发行网络。台湾市场也潜力巨大。 我们现在用一笔不算太大的投资,换来与许鞍华这样级别导演的合作,以及葛优这些国内顶尖演员的友谊,就等于在香港和内地娱乐圈都打开了一扇门。” “这笔投资,看似我们在收益上让步了,但它带来的品牌提升、行业人脉、以及未来进军港台和东南亚的跳板价值,远远超过那点票房分成。这叫战略投资,眼光要放长远。” 他一番高瞻远瞩的分析,让苏红玉恍然大悟,眼中充满了钦佩。 张敏和洛云浅更是听得心潮澎湃,看着老王的眼神里充满了骄傲和倾慕。 自己的这个男人,不仅有能力在商场上攻城略地,更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战略眼光和魄力。 他看的,从来都不是眼前的一城一池,而是整个星辰大海。 跟着这样的男人,她们觉得无比安心,也对星耀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信心。 第138章 星耀盛会,豪言引瞩目 翌日,星耀娱乐公司门口可谓星光熠熠,热闹非凡。 许鞍华导演携电影《半生缘》的主要演员阵容——黎明、吴倩莲、梅艳芳、葛优等一众大牌明星亲临星耀,举行正式的合作签约仪式。 这场面搞得颇有些盛大,星耀娱乐不仅邀请了合作方,还主动请来了上海本地多家有影响力的娱乐媒体记者。 整个公司上下都弥漫着一股节日般的氛围。 后勤主管张敏展现出了出色的组织能力,将能容纳五百人的大型会议室精心布置成了一个轻松惬意的自助餐交流会场。 长条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精致的点心、水果、饮料和酒水。 每一位到场的记者和随行工作人员,都收到了一个不算薄的红包以及一份星耀娱乐的纪念品。 这种周到又豪爽的招待,让到场的媒体人个个眉开眼笑,对星耀的好感度瞬间拉满。 如此多重量级明星的莅临,自然在星耀公司内部引起了巨大轰动。 公司旗下的艺人,无论是已经成名的卓依婷、初露锋芒的柳依人,还是众多二三线艺人,几乎全都到场,希望能借此机会见见世面,甚至能跟这些大明星攀谈几句。 导演冯小罡也带着他在京圈的几位朋友前来捧场,共襄盛举。 签约仪式前的记者会环节,主席台第一排就坐的阵容堪称豪华: 许鞍华导演、黎明、吴倩莲、梅艳芳、葛优等主创人员,以及星耀娱乐的掌门人苏红玉和灵魂人物王臣冯导。 连星耀的一姐,卓依婷和柳依人也坐在后排,老王安排她们多见识一下这样的场合。 记者会上,许鞍华导演简要介绍了《半生缘》这部电影的创作背景和故事梗概,强调了与星耀娱乐这次合作的愉快与重要意义。 苏红玉则代表星耀表达了对于支持优秀文艺作品、促进两岸三地文化交流的决心和诚意。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坐在苏红玉身旁的王臣。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俊朗的外形在一众明星大腕中间也丝毫不逊色,甚至因其年轻和那份举重若轻的气度而格外显眼。 不少到场的记者都在私下交头接耳,打听这位年轻得过分的星耀王总监究竟是什么来头。 签约仪式在闪光灯中顺利完成。随后,会场便进入了轻松愉快的自助餐交流环节。 这种非正式的、自由交流的氛围,让黎明、吴倩莲、梅艳芳、葛优等来自香港和内地的明星们都感到非常舒适和自在,对星耀娱乐的做事风格和待客之道好感倍增。 性格豪爽大气的梅艳芳(梅姐)端着酒杯,很自然地就和老王聊到了一起。 英俊儒雅的黎明也对这位年轻的王总监颇感兴趣,加入了谈话。 老王虽然年轻,但言谈举止从容不迫,见识广博,尤其是他对未来中国大陆电影市场前景的理解和判断,更是让梅姐和黎明都感到惊讶和钦佩。 “国内现在的电影院线确实还比较老旧,市场规模也有限,” 老王手持酒杯,语气平和却充满自信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但这正是潜力所在。随着经济发展,民众对文化娱乐的需求会爆炸式增长。星耀未来会重点布局影院投资和建设,升级观影体验,大力支持国产电影的发展。 我们也非常欢迎港台以及海外的娱乐圈同仁来内地投资、合作、演出,共同把市场做大做强。” 他这番高屋建瓴的言论,不仅让身边的梅姐、黎明等人点头称是,也吸引了周围不少记者竖起耳朵聆听。 在这个国内电影市场尚显稚嫩的年代,能如此清晰地勾勒出行业未来蓝图,并且展现出如此巨大魄力和开放姿态的年轻企业家,实属罕见。 现场的记者们飞快地记录着,看向老王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和欣赏。 这个星耀娱乐的王总监,不仅年轻帅气,手握资源,更重要的是他拥有远超同龄人甚至许多业内老炮的战略眼光和宏大格局。 经此一会,“星耀王臣”这个名字,连同他关于影院投资和开放合作的豪言壮语,必将随着各家媒体的报道,迅速传遍上海乃至全国的娱乐界。 星耀娱乐,通过这次成功的盛会,不仅顺利绑定了《半生缘》这个优质项目,更是在行业内外,极大地提升了自身的品牌形象和影响力。 而老王,也借此机会,向外界清晰地展示了星耀未来的野心与版图。 第139章 片场初体验与温馨邻里情 翌日,《半生缘》剧组在上海的拍摄正式拉开帷幕。 老王特意安排了公司里一些有潜力的艺人,甚至包括一些表现突出的练习生,去剧组帮忙充当路人、侍应生之类的群演角色。 他的用意很明确,就是想让这些年轻人多接触电影拍摄的现场氛围,亲身体验电影与电视剧在制作精度、表演要求上的差异,这对她们未来的成长大有裨益。 柳如烟也带着女儿柳依人早早来到了拍摄现场。 老王昨晚已经跟许鞍华导演打过招呼,请他多多关照。 许导看在老王这个“金主”兼合作伙伴的面子上,自然满口答应,表示会在片场找一些有几句台词、或者镜头感强一点的五六线小角色给柳依人试试,让她提前感受一下大银幕的拍摄节奏。 这个消息在剧组主创人员中不胫而走。 黎明、梅艳芳、葛优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叫柳依人的清丽女孩,绝对是星耀娱乐未来要力捧的新星。 他们看在老王和星耀的面子上,对柳依人也格外和气,休息时甚至会跟她聊几句,指点一下表演上的小技巧。 这让初次接触电影拍摄、原本有些紧张的柳依人安心了不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柳如烟在一旁看着女儿受到如此礼遇,心中对老王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她越发觉得,带着女儿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投入星耀娱乐的怀抱,是她们母女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老王对柳依人的栽培,是实实在在的,并非空头支票。 傍晚,老王一家子齐聚张敏新买的别墅,庆祝乔迁之喜。 张敏和白亚萍、小灵儿已经正式搬了进来。 别墅里充满了崭新的气息和温馨的氛围。 老王此刻正窝在客厅柔软的大沙发里,左边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小灵儿,右边依偎着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宝贝女儿白润妍。 三人一起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经典的《黑猫警长》和《人间大炮一级准备》。 看着这些充满时代印记的动画,老王心里不由得琢磨起来: 这个年代的国产动画虽然经典,但形式和内容都还有些单一。 是不是可以考虑成立一个动漫公司,引进或者制作一些更符合孩子兴趣、想象力更丰富的动画片? 这绝对是个潜力巨大的市场。 正想着,靠在他身上的白润妍撅起了小嘴,开始撒娇: “爸爸,你最近都不爱我了,一点都不关心我!” 老王一听,这还得了? 赶紧收回思绪,搂住女儿的肩膀哄道: “哎哟,我的小祖宗,爸爸怎么会不爱你呢?爸爸最爱的就是你了!快跟爸爸说说,是不是谁惹我们家小公主不高兴了?” 白润妍这才“委屈”地宣布:“我考上华师大附中了!你都不好好夸夸我!” 原来是为了这个! 老王顿时哈哈大笑,心里充满了自豪,用力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真的?!哎哟!我的宝贝闺女太棒了!这可是重点中学啊!必须好好庆祝! 说,想要什么奖励?爸爸这几天什么都不干,就专门陪你去玩,给你买礼物!咱们家小妍就是厉害!” 看着父女三人腻歪在沙发上,白雪在一旁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摇头。 张敏看着自己女儿小灵儿在老王怀里那乖巧依赖的模样,再看到白润妍与他亲昵无间的互动,心中感慨万千,眼眶微微湿润。 女儿终于享受到了完整的父爱,她这几年独自带孩子的辛苦,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觉得一切都值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张敏去开门,只见柳如烟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带着女儿柳依人站在门口。 柳如烟脸上带着温婉得体的笑容: “敏敏,没打扰你们吧?我做了些家乡的小点心,拿过来给你们尝尝鲜,也算是庆祝你们乔迁。” 她这次过来,一方面是真心感谢老王。 白天在片场,柳依人确实受到了黎明、梅姐等人的关照,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既感动又安心。 另一方面,她也深知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既然成了邻居,又是同一个公司的“战友”,主动搞好关系总没错。 这个年代,邻里之间互相串门、分享食物,是维系感情最常见也最有效的方式。 张敏热情地将她们迎了进来。 柳如烟做的糕点小巧精致,味道也很不错,立刻赢得了大家的称赞。 柳依人乖巧地跟在母亲身边,礼貌地和众人打招呼。 老王看着柳如烟这份恰到好处的示好,心中了然,也乐见其成。 女人们聚在一起,聊着孩子、聊着点心、聊着白天的拍摄趣事,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老王坐在一旁,看着这温馨和谐的一幕——自己的女人们相处融洽,孩子们可爱活泼,事业蒸蒸日上,连邻居关系都如此和睦。 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安稳与幸福,让他这个从末世挣扎而来的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平静。 这穿越而来的人生,虽然复杂,却也充满了实实在在的温情与收获。 第140章 探班显威,一脚定乾坤 《半生缘》的拍摄进度异常顺利,有了星耀娱乐这块金字招牌在上海滩的号召力, 许多原本需要费时费力协调的取景场地,对方一听是星耀投资的电影,都纷纷大开绿灯,给予了极大的方便。 白润妍放了暑假,在家里闲不住,心心念念想去看看大明星黎明,她可是黎明的忠实小粉丝,就想着能拿到偶像的签名。 老王今天正好闲着没事,便宠溺地答应了女儿的要求,带着她和四个身材魁梧的公司保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陆家嘴的拍摄现场探班。 探班这种事情,既能体现投资方对剧组的关怀,给演员和工作人员送点福利,提升士气,也能顺便在媒体面前露个脸,算是一举多得。 老王做事向来周到,他提前预定了好几百份当下在上海还算稀罕的洋快餐——汉堡、披萨、蛋挞,外加大量饮料和切好的西瓜、水果,足足装了一辆大金杯车。 这些东西对于国内剧组人员可能还算新鲜,但对于来自香港的主演和工作人员来说,却是颇合胃口的家乡风味。 到达片场时,正是拍摄间隙。 老王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骚动。 许鞍华导演看到“金主爸爸”亲自来探班,还带了这么多吃的,非常高兴,当即宣布全剧组休息半小时,让大家享用美食。 剧组人员和群演(大部分是星耀自己人)欢呼一声,但都很有规矩,在群头、领班和副导演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排队领取食物。 几大车的东西,足够每个人都能分到。 老王则带着宝贝女儿白润妍,直接找到了黎明、梅艳芳和吴倩莲所在的位置。 柳依人也在那边,她和白润妍年纪相仿,又同在一个公司,这几天已经成了好朋友,看到白润妍来了,也很开心地凑在一起。 黎明很是亲和,知道了这个丫头是老王的女儿,愉快的答应送给白润妍几张亲笔签名照,把小丫头高兴得蹦蹦跳跳,兴奋的尖叫声引来不少善意的目光。 剧组里一些香港方面的工作人员,也通过星耀的人知道了白润妍的身份,心里暗暗咋舌:好家伙,这位才是星耀娱乐真正的大公主啊!可得伺候好了! 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海清和徐静蕾正坐在一起,边吃着老王带来的汉堡和蛋挞,边小声聊着天。 20岁的海清清秀可人,正处于颜值巅峰,她和24岁的徐静蕾这几天都泡在剧组,如饥似渴地学习着电影拍摄的流程和技巧。 两人正聊到“王总监今天好帅”的话题,脸上都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 突然,一阵喧哗声打破了片场的和谐。 只见二十几个染着黄毛、穿着流里流气的地痞混混,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绰号“豹哥”的壮汉。 海清虽然年纪小,但经过这几个月的熏陶,对星耀娱乐已经有了很强的归属感。 她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第一个冲了上去,拦在豹哥面前,强作镇定地说: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正规的电影片场,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 豹哥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逗乐了,狞笑一声: “嘿!小娘皮胆子不小啊!我们本来就不是好人,还用你欢迎?滚开,叫你们管事的出来!”说着,他伸手就想推开海清,继续往里闯。 海清急了,张开双臂还想阻拦,豹哥不耐烦地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海清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瞬间浮现出红印。 “啊!”海清和旁边的徐静蕾都吓得惊叫起来。 徐静蕾反应快一点,赶紧把海清拉到身后护住,同时朝着剧组方向大声呼救:“来人啊!有人闹事!” 老王正和黎明,梅姐他们相谈甚欢,甚至约好了晚上带他们去嘉乐迪体验一下上海的夜生活,突然被这边的惊呼和骚动打断。 他眉头一皱,立刻让女儿白润妍跟着柳依人和梅姐待在一起,自己则带着保安快步走了过去。 老王先拦住了还想往里冲的豹哥一行人,徐静蕾赶紧带着哭腔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王看了一眼脸颊红肿、眼眶含泪却强忍着没哭出来的海清,心中赞许这丫头的勇气,他低声对海清说: “别怕,有我在,这巴掌不会白挨。” 他耐着性子听豹哥嚣张地说明来意——原来是上海滩一个叫“坤爷”的黑道头目派来收保护费的,张口就要二十万,扬言不给钱,以后就别想在上海拍电影。 老王听完,直接被气笑了。 他在末世哪天不是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现在回到和平年代,居然有小混混敢跟他收保护费?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冷冷地问:“如果我们不交呢?” 豹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手一挥,对手下吆喝道: “不交?兄弟们,给我砸!把他们的机器、道具全特么给我砸了!” 那二十几个混混闻言,拎着棍棒就准备动手。 “等等!”老王突然举起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 那些混混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看向豹哥。 老王不紧不慢地将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名牌休闲外套脱了下来,递给身旁的徐静蕾,示意她们再退远一些。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臣,这个平时看起来俊朗儒雅、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娱乐公司总监,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他没有丝毫废话,身形一动,如猎豹般窜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第一个目标就是领头的豹哥! 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精准地命中豹哥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体重近两百斤的豹哥竟被直接踹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半天喘不上气! 这仅仅是个开始! 老王如同猛虎冲入羊群,拳、脚、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狠辣,没有任何花哨,每一击都必然有一个混混惨叫着倒下。 那些混混手中的棍棒,在他面前仿佛成了孩童的玩具,不是被轻易躲过,就是被直接夺下反制! 砰!啪!咚!啊! 拳拳到肉的声音、骨头错位的脆响、混混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当老王停下动作,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时,那二十几个嚣张的混混,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片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半生缘》剧组的香港演职员,还是星耀娱乐的自己人,全都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是在拍动作电影吗? 星耀的王总……他竟然这么能打?! 一个人单挑二十多个持械混混,而且还是碾压式的完胜?! 这身手,比他们在电影里看到的还要厉害十倍!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剧烈掌声和喝彩声! “王总牛逼!” “太厉害了!” “我的天啊!” 所有人都被老王这雷霆万钧的手段和深藏不露的身手彻底折服了! 尤其是那些女演员和女工作人员,看着老王那挺拔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崇拜和难以言喻的悸动,这个男人,简直帅炸了! 老王在一片崇拜的目光中,缓缓走到瘫在地上的豹哥面前,用脚轻轻踩住他的胸膛,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地说道: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坤爷,以后眼睛放亮一点,别来招惹星耀的人。 否则,我不介意让他和他的黑道,在上海滩彻底变成历史!有不服的,随时来星耀娱乐找我王臣!” 豹哥此刻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有半点嚣张,忍着剧痛连连点头: “是是是……王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一定把话带到……一定……” 老王这才收回脚。 豹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来,招呼着还能动的手下,搀扶着那些伤号,灰溜溜地、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逃离了片场。 老王这才走到海清和徐静蕾面前,看着海清依旧有些红肿的脸颊,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和了许多: “还疼吗?今天你很勇敢,谢谢你为了维护星耀挺身而出。” 他又看向徐静蕾,“你也一样,反应很快。” 他当场宣布:“回去后,我会让财务部给你们每人发放一万元奖金,作为对你们今天勇敢行为的奖励。” 他顿了顿,看着两个女孩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又抛出一个更大的诱惑, “另外,《仙剑奇侠传》剧组很快要选角了,我会优先考虑你们。” “谢谢王总!谢谢王总!” 海清和徐静蕾激动得连连鞠躬,脸上的委屈和害怕早已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就这样被老王以绝对强悍的姿态迅速平息。 为了安抚受惊的剧组人员,也为了庆祝这次“胜利”,老王当即宣布,晚上由他做东,在陆家嘴附近最高档的酒店宴请全体剧组人员! 这个消息,让整个片场再次沸腾起来! 经过这件事,整个剧组,无论是香港来的还是内地的,都对星耀娱乐产生了更强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凝聚力空前高涨。 所有人都明白,有这样一个既有钱、又有手段、还能打的老板在后面撑腰,在上海滩,还有什么好怕的? 跟着星耀干,前途一片光明! 第141章 家宴聚星,畅谈未来局 接下来的日子,老王隔三差五就会往《半生缘》的片场跑。 一方面,他确实有点担心那个所谓的“坤爷”不死心,再来找麻烦,有他在现场坐镇,能省去不少事; 另一方面,他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和这些来自香港的顶尖演员、导演们把关系处得更铁一些。 白雪在家里听说梅艳芳梅姐也在剧组,很是高兴。 她非常喜欢梅姐那首脍炙人口的《女人花》,觉得梅姐身上有种特别的风情和豪气。 于是,她和孙倩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大餐,想让老王邀请她们来家里吃顿便饭,感受一下家里的温馨。 老王这段时间和剧组主创混得极熟,正好今天几个主要场景的戏份顺利拍完,下一个大场面的布景需要两天时间,导演许鞍华便顺势给没有拍摄任务的演员和工作人员放了一天假。 老王趁机向许鞍华导演、葛优、黎明、梅艳芳和吴倩莲发出了邀请。 这个年代的明星远没有后世那么大的架子,尤其是像梅姐这样性格豪爽、带着点东北大姐大气质的,更是喜欢这种朋友间真诚的交往。 加上邀请方是星耀娱乐的股东,也算是老板之一,于情于理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几人欣然应允。 几辆轿车载着这群星光熠熠的客人,来到了金桥老王家的别墅。 张敏和苏红玉听说他们要来,也提前过来帮忙打点。因为定位是轻松随意的家宴,整个氛围格外融洽。 一进门,老王的宝贝女儿白润妍就化身小迷妹,眼睛亮晶晶地粘着她的“黎明哥哥”去了。 而让人意外的是,梅姐和白雪竟然一见如故,聊得格外投机。 梅姐兴致来了,还非要系上围裙,亲自下厨露一手,说要给大家煲一道地道的港式靓汤。 老王则陪着许鞍华导演和葛优在客厅的茶海前坐下,泡上一壶上好的龙井。 难得的休息日,几人品着香茗,天南海北地闲聊,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对未来娱乐圈发展的看法。 没多久,黎明也加入了聊天。 他提到了正在接触的王家卫导演的新剧本《春光乍泄》,言语间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老王一听是《春光乍泄》,心中立刻有数。 他记得这部片子在后世被誉为经典,虽然题材在当时略显大胆,但艺术成就极高。 他诚恳地对黎明说:“黎明哥,这部戏,我个人非常看好。王家卫导演的风格独特,对演员的挖掘很深。 如果你能参与,一定要用心去拍,这很可能成为你演艺生涯中一部非常重要的代表作,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和突破。” 他这番基于“先知”的肯定,给了黎明不小的信心。 另一边,吴倩莲和孙倩倒是挺投缘,两人坐在稍远处的沙发上,一边听着男人们的高谈阔论,一边吃着水果,聊着女人感兴趣的化妆品和流行时尚,气氛轻松愉快。 晚上的家宴菜品极为丰盛。 巨大的餐桌上,摆满了从澳洲龙虾、三头鲍鱼等顶级海鲜,到本帮红烧肉、水晶虾仁等地道沪菜,还有梅姐亲自下厨煲的、香气四溢的港式靓汤,可谓是中西合璧,南北荟萃。 因为大家年纪相差不大,沟通起来毫无隔阂,语言上也都能顺畅交流(老王和几位女主人甚至能说几句简单的粤语), 这场家宴吃得是宾主尽欢,笑声不断,彼此间的友情在推杯换盏和欢声笑语中迅速升温。 饭后,众人移步客厅继续喝茶聊天。 老王借着酒意和良好的氛围,再次阐述了他对国内电影市场的判断: “各位,依我看,国内的电影市场很快会迎来一个巨大的变局,并且开始真正发力。未来几年,绝对是电影、乃至整个娱乐行业蓬勃兴起的黄金时期。 希望大家都能抓住这个机会,努力发展,前景不可限量。” 他这番基于历史轨迹的预言,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同。 许鞍华导演点头称是,葛优也表示内地市场确实潜力巨大,黎明和梅姐则对未来的合作充满期待。 苏红玉也适时地加入了话题,她对梅姐和黎明的唱片事业表现出浓厚兴趣: “梅姐,黎明,吴姐你们的歌在内地也非常受欢迎。如果你们有兴趣,星耀很乐意合作,共同开发内地唱片市场。” 她进一步解释道,“我们星耀的唱片发行渠道,可能和传统的模式不太一样,我们结合了Vcd直销、电视点播和全国范围内的音像店网络,效果非常显着。” 听了苏红玉的介绍,梅姐和黎明等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唱片还可以这样卖! 怪不得星耀娱乐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异军突起,占据这么大的市场份额。 他们看向老王的目光中,不禁又多了几分钦佩。 这个男人,不仅眼光超前,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有他在,星耀娱乐的未来,确实如他所说,一片光明。 这场温馨而成功的家宴,不仅加深了星耀娱乐与香港顶级艺人之间的私人友谊,更为未来更深层次的合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老王编织的娱乐帝国网络,正在悄无声息地,向着更广阔的领域蔓延。 第142章 宏图初现,家宴定乾坤 最近这段时间,老王确实收敛了许多风流的性子。 一到下班时间,除非有必要的应酬,否则基本都是准时回家。 偶尔,他会偷偷溜去张敏家,抱着越来越粘他的小灵儿玩上一阵。 那小丫头简直成了他的小尾巴,要是哪天爸爸没来,她就缠着奶奶白亚萍抱她去隔壁找爸爸。 两家别墅相隔不过一公里多,都在环境优美的碧云小区内部,晚饭后散步过去正好消食,两家早已成了走动频繁、亲密无间的通家之好。 与此同时,家庭内部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白雪、孙倩和美红,都已经正式从张桥镇的学校辞职。 她们在老王和苏红玉的鼓励下,决定进入星耀娱乐工作,从部门主管的职位开始做起,系统地学习现代企业的管理运营,积累实战经验。 苏红玉是有意将她们作为未来的核心管理层乃至接班人来培养的。 毕竟,老王的“懒病”是治不好的,而且他脑子里还装着更多天马行空的计划——比如他一直念叨着要成立的动画部。 老王深知,眼下国内的电影市场正处于一个低谷期,全年总票房才堪堪过亿,影院设施老旧,观影体验差,市场盘子太小。 他记得很清楚,就在明年,那艘巨大的《泰坦尼克号》将驶入中国,以摧枯拉朽之势刷新所有票房纪录,随后便是好莱坞大片《黑客帝国》系列带来的视觉与理念冲击。 再往后,还有开启3d时代的划时代作品《阿凡达》……他必须提前布局,为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残酷而辉煌的电影工业浪潮做好准备。 这天晚上,苏红玉和苏江雪姐妹俩也来到老王家吃饭。 如今,这种周末的家庭聚餐似乎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惯例,既是家人朋友间的团聚,也是让这个围绕着老王形成的、关系微妙的“大家庭”成员们有机会多亲近、多了解彼此,维系一种奇妙的平衡与和谐。 餐桌上,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王看着围坐在身边这些与他命运紧密相连的女人们,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抛出了一个酝酿已久的重磅计划。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接下来,我有个新的想法,想跟大家聊聊。” 众女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我计划,发展大型商贸中心。” 老王缓缓说道,“类似于国外的Shopping mall,但结合我们的国情。我把它命名为‘万福广场’模式。 里面会整合大型超市、品牌专卖店、餐饮美食街、电影院线、儿童乐园……甚至未来的电子数码城,打造一个集购物、休闲、娱乐、社交于一体的综合性商业巨无霸。” 他顿了顿,看着她们惊愕的表情,继续抛出更震撼的数据: “初步估算,在浦东启动第一个这样的项目,前期投入……大概需要十个亿起步。” “十个亿?!” 话音刚落,餐桌上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张敏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美红倒吸一口冷气,洛云浅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连一向沉稳的苏江雪都睁大了眼睛。 苏红玉是众人里见识最广的,她在国外留学时确实见过这种大型购物中心,也认同其代表了未来的商业趋势。 她能从逻辑上理解老王的构想,但……“十个亿?王臣,这投入也太恐怖了!而且这种项目回报周期非常长,风险巨大! 最关键的是,我们哪里来这么多钱?又哪里去找懂行的人才来运作?我们现有的核心团队,光是应付星耀和电脑城的扩张就已经很吃力了!” 老王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们感觉他是不是疯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老王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笃定, “我的目标,是在全国范围内复制‘万福广场’!每一个一线城市都要有,然后是所有重要的二线城市!我们要打造一个属于中国人的商业地产品牌!” 孙倩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老王的额头,担忧地说: “小王,你没发烧吧?你知道那需要多少钱吗?那是几百亿,甚至上千亿!我们现在连一个亿的流动资金都拿不出来啊!” 美红、张敏、苏江雪、洛云浅都被这宏大到不切实际的计划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还是白雪最了解老王,她虽然同样震惊,但还是保持着冷静,轻轻握住老王的手,柔声劝道: “王臣,我们知道你有抱负,有眼光。但这件事太大了,是不是太急了? 不如……我们先集中力量,在浦东做一个试点?看看市场的反应和实际运营效果,如果成功了,再考虑扩张也不迟。量力而行,好不好?”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都劝老王要冷静,步子不能迈得太大。 老王看着她们担忧的神情,知道一下子让她们接受如此超前的计划确实困难。 他笑了笑,安抚道:“放心,我没疯。我知道这事急不来,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这只是一个长远规划。” 他开始勾勒具体的实施步骤: “我计划,先成立一家新的集团公司,就叫‘江雪集团’,作为控股母公司。然后,在旗下成立‘万福地产’,专门负责这个商业地产项目。” 接着,他看向苏红玉,提出了一个关键构想: “红玉,你熟悉国内外的情况。我咨询一下,如果我去香港成立一家投资公司,比如就叫‘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然后用这家外资公司的名义,将资金注入国内的‘江雪集团’。 这样,我们是不是就算外资企业了?在拿地、政策、税收方面,会不会有更大的优惠和便利?” 苏红玉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老王的意图。 利用“外资”身份在国内投资,在这个渴望外资的年代,确实能享受到诸多超国民待遇,堪称一路绿灯。 她沉吟片刻,点头道:“理论上完全可行!政策上是鼓励的。我可以通过家里在杭州和上海的关系,提前铺垫一下,为将来拿地和项目审批创造有利条件。” 一场原本温馨寻常的家庭聚餐,就在这关于十亿投资、全国布局、外资引入的激烈讨论中,悄然落下帷幕。 女人们虽然依旧觉得这个计划如同天方夜谭,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但看着老王那坚定而充满智慧的眼神,以及苏红玉最终表现出的支持态度,她们知道,这个男人一旦认准了方向,是绝不会回头的。 谁也没有料到,就是这样一场普通的周末家宴,就是这样一番看似疯狂的商业畅想,竟在不知不觉中,为未来一个横跨娱乐、地产、投资的千亿商业帝国,悄然奠定了第一块基石。 老王那穿越者的视野与魄力,正牵引着她们,走向一个波澜壮阔的未来。 第143章 众志成城,五亿豪赌定乾坤 老王家的晚宴,因柳如烟母女的意外到访,氛围从家庭温馨悄然转向了关乎未来商业帝国的紧张议事。 柳如烟本是去找张敏商量《仙剑奇侠传》电视剧的开机时间,见张敏家无人,猜到必定是在老王这里聚会,便带着女儿柳依人过来了。 白雪热情地将她们迎进门,一番客套后请她们坐下喝茶。 然而,客厅里凝重的气氛很快让柳如烟意识到,她们似乎赶上了一场非同寻常的家庭会议。 老王没有避讳她们,显然已将她们视作可以信任的“自己人”。他正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 “张敏,你是后勤部长,协调能力最强。你牵头,带上孙倩和美红,分两路行动。一路,负责跟进‘江雪集团’和‘万福地产’的注册审批所有手续,务必用最快速度拿下来。 另一路,开始着手联系银行,咨询和准备星耀娱乐、浦东电脑城的资产抵押材料,我们的目标是借贷三个亿。” 张敏神情一肃,立刻点头:“明白,王总,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老王又看向洛云浅:“云浅,你是财务总监,最清楚家底。公司账上现在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到底有多少?” 没等洛云浅回答,苏红玉接口道,语气带着总裁特有的审慎: “账面还有三个亿左右。但其中有两个亿,是这个季度预备给所有股东的分红款。如果要把这三个亿都挪作他用,按照公司章程,需要得到全体股东的同意。”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星耀娱乐的核心股东,此刻几乎全在这间客厅里:苏红玉、老王、白雪、张敏、洛云浅、孙倩(小股东),甚至连远程的梁姐也算在内。 老王看向大家,眼神坦诚而坚定:“情况大家都知道了。‘万福广场’计划需要巨额启动资金,我想动用公司账上这三亿,并向银行抵押借贷三亿,凑足六亿作为第一阶段的弹药。这有风险,需要各位股东表决。” 他的话音刚落,白雪第一个表态,语气温柔却毫不犹豫:“我同意。王臣的眼光从没看错过,我支持他。” 张敏紧随其后:“我和我妈、灵儿,都靠着王臣才有今天。他的决定,我们无条件支持。” 孙倩和美红也纷纷点头:“我们相信王臣(王总)!” 洛云浅更是言简意赅:“财务上我会做好风险管控,我同意。” 苏红玉看着姐妹们空前团结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她深吸一口气,展现出掌舵人的魄力: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我这边也没问题。星耀娱乐,全力支持王臣的计划!” 这时,白雪已经拨通了梁姐的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头,梁姐几乎没有犹豫,声音带着她特有的爽朗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我马上过来!等着我!” 不到半小时,梁姐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她如今离婚后分得大量财产,日子过得潇洒,但对老王的那份心思却愈发明显。 听完老王的完整计划,她大手一挥:“我手头有十几套房子,还有一千多万现金。我把房子全抵押了,大概能凑两千万!都给你用!”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看着老王,眼神灼热:“钱亏了就亏了,姐不怕!大不了……以后你养我下半辈子呗!” 这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白雪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默许。 梁姐自从和老王有了那层关系后,对她们每个人都极尽讨好,大方又体贴,时常组织她们一起做SpA、逛街购物,早已融入了这个圈子。 此刻她更是倾囊相助,这份情谊和决心,让她们无法拒绝,也寒不了这个女人的心。 老王看着梁姐,郑重地点点头:“梁姐,这份情,我记下了。” 这一幕,彻底震撼了旁观的柳如烟。 她原本以为星耀娱乐只是赚钱快,却万万没想到,成立仅仅半年多,账面盈利就高达三亿多! 年利润保底五亿!这是何等恐怖的赚钱能力? 她感觉自己心跳都在加速,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试探:“王总……我……我手上还有两百万闲钱,虽然不多,但也想尽一份力,借给您应急……” 老王看向她,温和地笑了笑:“柳姐,你的心意我领了。这次资金差不多够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有好项目,一定让你参与进来。” 柳如烟连忙点头,心中既有些失落,又充满了期待。 至此,内部集资基本落定。 老王最后抛出了他计划的关键一步:“我准备这几天就去香港,注册成立‘白雪天使投资公司’。这是一家离岸公司,然后用这家外资公司的名义,将我们筹集到的资金,反投回国内的‘江雪集团’。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享受到外资企业的诸多政策优惠。而且,我需要用这笔钱,先去国际金融市场做一笔短线操作,具体目标我暂时保密,但我有八成把握。” 动用如此巨额的资金,甚至还要去凶险的国际金融市场搏杀? 几个女人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苏红玉作为总裁,必须考虑周全,她沉吟道: “王臣,不是不相信你。但六亿资金,这赌注太大了……” 这时,一向安静,对老王充满崇拜和爱慕的苏江雪站了起来,她看着姐姐,语气坚定: “姐,还有各位姐姐,我相信王臣!如果没有他,我们现在可能还在为每个月几千块的工资发愁,怎么可能住上别墅,成为身价千万的股东?这半年来,他创造的奇迹还少吗?”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晰而有力:“就算……就算这次他真的失败了,亏了这五六个亿,那又怎样? 以星耀现在的赚钱速度,最多一年,我们就能挣回来!但这值得一赌!赌赢了,星耀的未来,我们的未来,将是另一番天地! 我相信他,我愿意陪他赌这一次!大不了,就当一切回到半年前,我们从头再来!但我们拥有的能力和经验,是别人拿不走的!” 这番话,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每个人心中激起巨大的波澜。 张敏想起自己从前台到股东的经历,白亚萍想起从农村到别墅的变迁,孙倩和美红想起从普通教师到公司高管的转变……是啊,没有老王,她们何来今日? “拼了!”张敏第一个喊出来。 “我们支持你,王臣!”白雪握住老王的手。 “赌了!”孙倩和美红也重重点头。 “姐们儿陪你玩把大的!”梁姐豪气干云。 白亚萍也默默点头,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 苏红玉看着眼前这群团结一心、愿意押上全部身家信任一个男人的女人们,胸中也涌起一股豪情。 她用力一点头:“好!既然大家都决定了,那我苏红玉,也奉陪到底!明天开始,全力筹措资金,一周内,务必凑齐三亿现金加三亿贷款额度!” 客厅里,一股悲壮而又激昂的气氛在弥漫。 所有女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和一个她们共同信任的男人,紧紧地团结在了一起。 柳如烟和柳依人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柳如烟终于深刻地理解了,为什么老王能从嘉乐迪的一个“少爷”,在短短时间内崛起为星耀娱乐的掌舵人。 不仅仅是因为他超越常人的眼光和魄力,更是因为他拥有这样一群愿意无条件信任他、支持他,甚至陪他进行一场豪赌的红颜知己! 家和万事兴——这五个字,在这一刻,有了最生动、最震撼的诠释。 她看着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央的老王,心中那个依附于他、借助他力量摆脱困境的决心,变得更加坚定。 这个男人拥有的,是一个足以撼动未来的“家庭”基石。 第144章 银行偶遇,五亿定助理 乔碧莹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又或者,是陷入了一个充满油腻与算计的泥潭。 她以优异的成绩从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毕业,怀揣着金融梦想回到国内,却在上海浦东这家工商银行的分行里,体会到了现实的骨感。 客服经理的头衔听起来光鲜,月薪却只有可怜的两千多块,奖金更是寥寥。 最让她窒息的是那每月一百万存款的业绩指标。 她一个刚从国外回来、在上海毫无根基的苏州姑娘,去哪里拉来这么多存款? 那些挺着啤酒肚、手指戴着粗金戒指的浦东本地暴发户,几乎把意图写在脸上——想存钱?可以,陪喝酒、陪旅游,暗示露骨得让她作呕。 她曾以为凭借顶尖商学院的文凭和专业能力就能在这里立足,但一年不到,她的三观几乎被重塑。 看着身边那些同样年轻貌美的女同事,一个个在现实面前低头,或明或暗地接受了那些潜规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守多久。 怪不得都说金融圈的女人乱,如今她算是窥见了冰山一角。 想要升职?不仅要搞定客户,还得“打点”上司,没有背景和金钱,似乎只剩下身体这条捷径。 这天上午,她和往常一样,穿着熨烫平整的工装,站在略显冷清的大厅里,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内心却一片麻木。 她的目光扫过大厅,那些衣着光鲜、手持大哥大、腕戴名表的中年男客户,自然有其他更有“经验”的同事抢着去接待。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穿着简单的休闲服,甚至脚上是一双凉拖鞋。 他长得极其英俊,气质清爽,与大厅里常见的那些成功人士或暴发户截然不同。 乔碧莹也是个颜控,心里暗赞了一声“真帅”。 但其他女同事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继续围着那些“潜在业绩”转了——颜值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完成业绩。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出于礼貌,或许只是想跟帅哥说句话换换心情,乔碧莹迎了上去,脸上露出真诚许多的笑容:“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老王看着眼前这位笑容甜美、气质干练的银行经理,点了点头:“我想存点钱,办点业务,这里说话不方便。” 乔碧莹心里并不抱太大希望,但职业素养让她依旧热情:“好的先生,请跟我来贵宾室吧。” 贵宾室里很安静。 乔碧莹熟练地给老王泡了一杯拿铁,手法专业,奶泡绵密,咖啡香气醇厚——这是她在美国练就的手艺。 “先生,您的咖啡。” “谢谢,味道很正宗。”老王尝了一口,由衷赞道。 乔碧莹微微一笑,心情也好了些,便陪着老王闲聊起来,绝口不提存款的事,免得让对方尴尬。 老王随意地问起,如果想把大量资金带去香港投资、开设公司,有什么合规便捷的渠道,以及未来资金如何回流国内。 这些问题恰好是乔碧莹的专业领域,她流畅地解答道: “我们工行有国际VIp卡,在全球很多国家和地区都可以通用,尤其香港今年回归后,业务对接会更顺畅。 您可以通过这张卡进行跨境资金划转,我们也有针对港台和海外投资的专项服务政策。” 老王一听,觉得很靠谱:“行,那就先办一张这种国际卡,我把钱转进去。” 他拿出自己的证件,又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梁姐前几天给他的,里面有两千万。 乔碧莹一开始没听清,以为是两千元,还想着这帅哥果然没什么钱。 但当她下意识地确认金额时,老王清晰地重复:“两千万。” “两……两千万?!”乔碧莹感觉自己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心脏狂跳起来!她强压下几乎要冲出口的惊呼,巨大的惊喜让她脸颊瞬间泛红! 天啊!她只是抱着闲聊的心态接待的客户,竟然是条深藏不露的巨鳄! 她几乎是颤抖着,用最专业、最迅速的态度,亲自为老王办理好了所有手续。 当看到系统里确认那串长长的零时,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这笔存款,足够她完成小半年的业绩指标了! “王先生,真的太感谢您的信任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以后有任何银行业务需要,随时可以呼我,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您服务!” 乔碧莹双手奉上写着自己bb机号码的纸条,语气充满了感激,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她心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如果这位年轻英俊的富豪提出一些“额外”要求,她或许……也不会断然拒绝。 老王收起纸条,点点头,便起身准备离开。 乔碧莹恭送到门口,心里既满足又有一丝怅然。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次奇遇就此结束时,已经走到大厅中央的老王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又走了回来。 在众多银行职员和客户好奇的目光注视下,老王走到乔碧莹面前,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问道: “乔经理,如果我这两天,再往这张卡里存入三个亿。你们银行,能不能派你暂时做我的私人助理,为期一个月左右?” “三……三个亿?!”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银行大厅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1997年,三个亿是什么概念?足以让任何一家分行行长奉为上宾! 一些原本在看热闹的客户和职员,第一反应是这年轻人在吹牛泡妞。 但乔碧莹不这么想!一个能随手拿出两千万的人,绝不可能在这种事上信口开河! 她强忍着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亲密地挽住老王的手臂,用尽量平稳却带着激动颤音的语气说: “王先生,我们……我们再去贵宾室详细谈!请跟我来!” 她不能让这条史前巨鳄被别人的质疑惊扰,更不能让机会从指尖溜走! 她把老王再次请回贵宾室,让他稍等,自己则用最快的速度冲进行长办公室,语无伦次地汇报了情况。 五分钟不到,分行的行长亲自小跑着来到贵宾室,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有些谄媚的笑容。 他亲自重新泡了上好的龙井,客套话过后,老王才表明身份: “我是星耀娱乐的股东董事。近期需要去香港进行一笔约五亿金额的投资,希望银行这边能派一位懂金融、信得过的人协助我处理相关事宜。” “星耀娱乐?!就是那个拍Vcd、出唱片的星耀?” 行长眼睛瞪得更大了,立刻信了八九分。 五亿的资金!这笔巨款若能存在他的分行,他的业绩和前途将一片光明! “必须有!王总,必须有!”行长拍着胸脯保证, “乔碧莹经理是我们行的业务骨干,沃顿商学院的高材生,精通国际金融业务! 我正式任命她作为您的专属私人银行助理,在此期间,全力配合您的香港之行!她所有的工作就是为您服务,薪金照发,算作出差!”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老王当场给苏红玉打了电话。 不久,星耀的财务总监洛云浅亲自带着公章和文件赶到银行,陪同的还有星耀的两个保镖。在行长和乔碧莹激动得发红的目光注视下,将高达六亿的资金,分批转入了老王新开的国际VIp卡中。 看着系统里那串天文数字,行长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连连表示要设宴款待老王和洛总监,被老王以行程紧张为由婉拒了。 临行前,行长更是准备了厚礼——十几本同号1888元的纪念钞册,十几个足金999的生肖金牌,说是给王总家人和洛总监的一点小心意。 这点价值数万的礼物,与五亿存款带来的效益相比,不值一提。 而乔碧莹,则怀揣着激动、忐忑与无限憧憬,坐上了老王那辆看似普通的桑塔纳副驾驶,来到了金桥别墅。 名义上是拜访客户家人,实际上,她已经踏上了命运转折的起点。 行长更是贴心准备了不少高档礼品让她带上,务必维系好与这位超级VIp的关系。 乔碧莹看着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感觉像在做梦。 一天之内,她从为百万业绩发愁的小经理,变成了手握五亿资金流动的超级富豪的临时助理。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专注开车的老王,这个男人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她知道,她的人生轨迹,从这一刻起,将被彻底改变。 而她的未来,似乎已经和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第145章 群芳饯行,重任托付 即便是见过世面、喝过洋墨水的乔碧莹,踏入老王金桥别墅的那一刻,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客厅里,或坐或站,莺莺燕燕,环肥燕瘦,竟汇聚了如此多风格各异、却无一不是顶尖水准的美女! 乔碧莹一向对自己毕业于名校的知性气质和姣好容貌颇有自信,但此刻,她那点自信心被打击得七零八落。 白雪的温柔娴静中透着女主人的大气;孙倩靓丽活泼,眼神灵动;美红带着农家女孩特有的淳朴与青春气息; 苏红玉姐妹,一个干练时尚,一个清丽脱俗,都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洛云浅身材丰腴,面相端庄,是长辈们最称赞的“旺夫相”; 张敏更是集成熟风韵与完美身材于一身,容貌堪称绝色少妇;就连年仅十六岁的白润妍,也已出落成清纯动人的美少女,眉眼间能看出未来绝代风华的模样。 更不用说后来加入的柳如烟,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熟女风情,身材丰满诱人,容貌却精致得像三十出头的轻熟女。 她的女儿柳依人,更是青出于蓝,不仅继承了母亲的美貌,更自带一种世家子弟的清贵与优雅,虽然才十七岁,但已然是这群美女中气质最为独特、未来潜力最惊人的佼佼者。 乔碧莹瞬间感到一阵气馁,自己这点姿色和气质,在这群女人中间,简直毫无优势可言。 她暗自定了定神,看来,想要融入这个圈子,或者得到老王的青睐,光靠外表是不行了,必须得靠能力和真诚的感情来打动她们。 因为老王后天就要启程前往香港,今晚这顿家宴,也兼具了饯行和汇报工作的性质。 在白亚萍婶婶和白雪的操持和张罗下,一张巨大的餐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海鲜大餐,香气四溢。 众人落座,寒暄过后,便开始进入正题。 张敏和孙倩首先汇报了近期的工作进展: “王臣,按照你的吩咐,‘江雪集团’和‘万福地产有限公司’的注册申请已经提交上去了,流程在走。不过有些资质审批和公司场地备案需要时间,预计一周左右能全部办妥。” 老王点点头,表示满意。 接着,洛云浅以财务总监的身份,清晰地汇报了星耀娱乐目前的财务状况: “公司账上借出三亿后,目前可动用的流动资金还剩五千万。好在员工工资刚发过,短期内没有大的支出压力。更重要的是,我们之前下单的五百万张Vcd和cd碟片已经全部刻录完成,入库浦东仓库。 接下来光是消化现有的订单和持续产生的销售收入,就足以维持公司良好的现金流。简单来说,星耀的基本盘非常稳固,盈利能力强劲,大家不用担心。” 这番话给在座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最后,苏红玉作为公司的执行总裁,做了总结性发言,她的意见至关重要。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梁姐和乔碧莹身上,语气沉稳地说道: “王臣这次去香港,事关重大,涉及数亿资金的运作。我们大家在国内,终究是鞭长莫及。我的建议是,让梁姐,还有工行的乔碧莹经理,陪同王臣一起去香港。” 她看向梁姐,眼神带着信任:“梁姐现在是自由身,没有在公司担任具体职务,时间上方便。 而且她也是我们星耀的股东,是自己人,更是我们当中去香港次数最多、对那边情况最熟悉的人,有她在,我们都能放心不少。” 她又看向乔碧莹,语气客气而专业:“乔经理是金融专业人士,精通国际业务和资金运作,有她全程协助,王臣在处理金融事务上也能事半功倍,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既考虑了安全,也兼顾了专业性。 白雪也点头附和,对梁姐叮嘱道:“梁姐,那就辛苦你多看着他点,别让他太莽撞。” 梁姐听到苏红玉和白雪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巨大的感动和暗喜。 这不仅仅是安排任务,更是代表这个“核心圈子”正式接纳和信任她的信号!她连忙保证: “苏总,白雪,你们放心!我一定把小王看得牢牢的,保证完成任务!香港我熟,方方面面都能打点!” 正事谈完,餐桌上的气氛顿时轻松下来。 大家开始兴奋地讨论起香港的繁荣景象和回归盛事,话题很快转移到那边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时尚饰品和漂亮衣服上。 孙倩作为家里的开心果,立刻开始撒娇: “王臣哥哥~你去香港,可不能忘了给我们带礼物呀!我要最新款的兰蔻口红和香奈儿包包!” 她这一开头,其他女人也纷纷笑着开口,这个要护肤品,那个要名牌丝巾,还有想要最新时尚杂志的……七嘴八舌,把老王听得头都大了,苦笑道:“姑奶奶们,这么多我哪记得住啊?” 梁姐见状,笑着拿出一个小本子: “好啦好啦,都别吵他了。想要什么,一个个跟我说,我帮你们记下来,保证到时候每人都有满意的礼物!” 这时,白润妍也挤到老王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摇晃:“哥哥,我要最新出的任天堂Game boy游戏机!还要一个超大超软的海豚玩偶!” 老王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这丫头,让我抱着个大海豚坐飞机一路回来啊?行行行,答应你,我的小公主!” 他当然也不会偏心,把坐在儿童餐椅上的小灵儿抱过来,点着她的小鼻子:“给我们灵儿买迪士尼的米老鼠,好不好?” 小灵儿虽然不太明白,但看到爸爸慈爱的笑容,也咯咯地笑了起来。 柳依人最近和白雪一家走得很近,和白润妍几乎成了形影不离的小闺蜜。她看着白润妍撒娇成功,眼里流露出羡慕,但少女的矜持让她没好意思开口。 老王注意到她的眼神,温和地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笑着说:“依人也有份,哥哥给你也挑一个最漂亮的玩偶,好不好?” 柳依人没想到老王会主动想到自己,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心里甜丝丝的,连忙小声说:“谢谢王臣哥哥!” 看着这热闹温馨、其乐融融的场面,乔碧莹在一旁既感到羡慕,也更加坚定了要努力融入这个特殊“大家庭”的决心。 而香港之行,无疑是她展现价值、建立信任的最佳机会。 她暗暗握紧了拳头,这一次,她一定要把握住。 第146章 抵港初印象,维多利亚港的风 启程当天,浦东机场的候机大厅里,前来送行的只有白雪和女儿白润妍。 老王不想兴师动众,苏红玉、张敏等人都在为筹建新公司、物色办公楼而忙碌,他也特意嘱咐她们不必来送。 临行前的这几个晚上,老王可是好好地下了一番功夫,“安抚”了张敏和孙倩这两个与他关系亲密的小女人。 自然,他也没有冷落白亚萍婶婶,一视同仁地给予了温存和陪伴。 不过这些都是在私下里悄悄进行的,毕竟现在两家住在同一个小区,动静太大容易惹人注意。 不得不说,如今的白亚萍变化巨大。 以前在农村操劳,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些,如今才三十九岁的她,在优渥的生活和精心的保养下,仿佛焕发了第二春。 她时常跟着梁姐她们去做SpA,衣着打扮也变得时尚得体,整个人容光焕发,风韵更胜从前,连白雪都暗自感叹婶婶越来越有魅力了。 白雪何等聪慧,对于老王和张敏之间那点“猫腻”,她心知肚明,只是选择了装聋作哑,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而对于白亚萍,她内心始终怀着一份尊敬。 白婶一家三口早已被她视为亲人,对老王也是真心实意地付出,更在公司后勤岗位上兢兢业业。 家里的大小事务,白亚萍也总是主动操心、帮忙,让白雪省心不少。 至于老王……他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只要这个家安稳幸福,他在外面“辛苦”一点,白雪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经历了太多磨难才换来的如今这份安稳与富足,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这份豁达与通透,正是白雪的智慧所在。 机场送行时,白雪的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千叮万嘱,让老王他们务必注意安全,生意上的事情,哪怕亏点钱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人平安回来。 而最让老王意外和心疼的,是女儿白润妍的反应。 小丫头哭得撕心裂肺,紧紧抱着老王的腰不肯松手。 这是她记忆中第一次要和“哥哥”分开这么久。 过往的苦难她或许已经模糊,但老王到来后所给予的如山父爱和家庭温暖,却是她此生最珍贵的幸福源泉。 她记得哥哥为了她、为了这个家,甚至去舞厅上班……在她心里,哥哥就是她的天。她不要什么礼物,只要哥哥平安归来。 老王没想到女儿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温暖。 他蹲下身,将哭成泪人的女儿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地轻声哄着,保证自己一定会平安回来,并且每隔两三天就给她打电话,这才好不容易将情绪激动的母女俩劝了回去。 飞机一路平稳,顺利降落在香港启德机场。 老王、梁姐和随行的乔碧莹三人轻装简从,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入住进了位于尖沙咀的香港洲际酒店。 这家被誉为香港第二的豪华酒店,以其极致的奢华和无敌的地理位置闻名。 面对维多利亚港,拥有四百九十五间精心打造的客房,在这个年代,堪称顶级享受。当然,价格也贵得令人咂舌。 老王开了三间相邻的海景房。这一点上,梁姐虽然心里千百个愿意想和老王住一间,但面上功夫必须做足。 毕竟同行的还有乔碧莹这个“外人”和助理,她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她知道白雪对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是最大限度的宽容,自己若不知分寸,恐怕会惹来反感。 反正……房间是相邻的,晚上偷偷溜过去还不是轻而易举?这点房钱,对如今的梁姐来说,虽然肉疼,但还不算什么。 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壮丽的维多利亚港景色尽收眼底,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繁忙的港湾船只,无不彰显着这座东方之珠的繁华与活力。 安顿好行李,三人稍作休整,便决定先出去逛逛,熟悉一下环境,顺便品尝地道的港式美食。 工作的事情,急不来。 老王深知,要想在这片风云际会的金融战场上有所作为,首先必须沉下心来,感受这座城市的脉搏,理解这里的市场规则和氛围。 漫步在尖沙咀喧嚣而时尚的街头,感受着与上海截然不同的快节奏和国际化气息,老王深吸了一口带着咸湿海风的空气,眼中闪烁着锐利而期待的光芒。 香港,我来了。 这片即将回归祖国怀抱的热土,必将留下我王臣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第一步,就是先喂饱肚子,用美食来开启这场征服之旅。 第147章 汇丰开户,初露锋芒惊总裁 在香港成立公司,尤其是在短时间内办妥所有手续,确实需要本地的人脉资源。 不过,老王有自己的打算。 他带着梁姐和乔碧莹,花了一天时间粗略逛了逛香港几个核心商业区的楼市,最终看中了中环一栋颇为气派的甲级写字楼。 这栋大楼管理完善,位置优越,最关键的是有大量已做基础装修的单元出租,真正的拎包入住。 老王相中了一个约两千平米的整层单元,面积足够宽敞,视野开阔。 租金虽然不菲,但对于手握六亿多人民币现金的老王来说,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 他当场就与物业经理谈妥了租赁意向,只待公司注册完成后便可签约。 这样一来,公司的场地问题就算初步解决了,后续只需采购办公设备、制作公司标识即可,简单高效。 下午,老王的目标准确地指向了汇丰银行总行。 作为全球知名的金融巨头,汇丰银行的服务水准确实名不虚传。 前台客户经理李秀妍热情而专业地接待了他们,没有任何因为他们是内地来客而有所怠慢。 李秀妍年纪不大,容貌清秀,带着一股刻苦努力的韧劲。她是香港本地一所专科院校毕业的高材生,可惜家境贫寒。 父母是从云南逃荒来的,早逝,她和妹妹是由年迈的奶奶靠着微薄的救济金和捡拾废品辛苦拉扯大的。家里唯一的值钱东西就是位于平民区那套三十平米的小房子。 她拼命工作,希望能让奶奶安享晚年,可惜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如今妹妹刚上香港大学,她的经济压力依然不小。 最近香港市场波动,业务难做,能遇到主动上门的内地客户,她自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老王开门见山,询问在汇丰开设最高级别VIp账户的条件,并表示需要银行提供私人业务经理级别的全方位支持。 李秀妍心中一动,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位大客户,她保持着专业的微笑回答道: “王先生,我们汇丰的顶级VIp账户,通常需要最低一千万港币的存款作为门槛。 如果您的资金量更大,比如达到五千万港币以上,那么汇丰银行在香港的所有资源都可以为您调动,无论是业务办理、人脉引荐还是其他特殊需求,我们都会竭力协助。” 老王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给出了一个让李秀妍几乎窒息的价格: “我先存入一亿人民币,按汇率大概是一亿三千万港币。这个级别,够资格了吗?” “一……一亿三千万港币?!” 李秀妍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巨大的惊喜让她一阵眩晕,仿佛看到了奶奶在天上保佑她。 她强忍着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够!完全够!王先生,请您稍等,我立刻去请我们东亚地区的执行总裁过来!” 她几乎是跑着去找上司的。 很快,一位气质沉稳、西装革履的外籍中年男子——汇丰银行东亚地区执行总裁斯威尔(mr. Swift)亲自来到接待区,将老王一行人请到了顶楼极度私密和华贵的特别贵宾室。 斯威尔与老王进行了简短的交流,老王将自己的部分要求,特别是关于资金运作的意向,做了初步的透露。 斯威尔一边听着,一边暗自心惊于这位年轻内地客人的气魄和手笔。 趁着斯威尔与老王交谈,李秀妍在乔碧莹的协助下,以极高的效率为老王办理了开户手续。乔碧莹展现出了她的专业素养,所有文件处理得井井有条。 老王在文件上签下名字,授权将工行卡内的六亿人民币全部转入新开的汇丰账户,并要求兑换成美金。 斯威尔看着这笔巨额资金的转入,神色更加凝重。他沉吟片刻,对老王说: “王先生,您提到的用六亿人民币(约合八千万美金左右)做抵押,进行高杠杆外汇交易的操作,数额巨大,风险极高。 我们汇丰需要审慎评估,并且需要联合几家实力雄厚、信誉良好的证券公司共同承接这笔业务。请您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会亲自安排,邀请香港三家顶级的证券公司,与汇丰一起,为您定制最稳妥的方案。” 他敏锐地感觉到,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香港回归),能拿出如此巨额资金进行高风险操作的年轻人,背景恐怕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内地某些显赫家族的子弟,态度上更是多了几分慎重和客气。 同时,斯威尔当场宣布,破格提升李秀妍为高级客户经理,专职负责老王这位顶级VIp客户的所有业务对接。 并且承诺,“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的所有注册文件和手续,汇丰会动用关系网络协助加急处理,保证三天内全部办妥。 至此,最关键的资金通道和公司注册问题,算是初步打通了。 老王心里也松了口气。 晚上,老王心情颇佳,带着梁姐和乔碧莹,在香港一家着名的星级酒店餐厅,享用了一顿丰盛奢华的深海海鲜大餐,庆祝首战告捷。 而李秀妍,作为老王新任的专属客户经理,也以工作需要和提供24小时服务为由,经得老王同意后,入住了洲际酒店,方便随时沟通。 她的所有开销均由汇丰银行报销,并且职位和薪水都得到了实质性的提升。 她对老王充满了感激,在言行举止间,不仅对老王恭敬有加,对梁姐和乔碧莹也刻意拉近关系,显得十分亲近。 老王在香港的第一步,走得稳健而有力,已经在汇丰银行和初步接触的商圈中,投下了一颗分量不轻的石子,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接下来的三天,将是更加关键的准备期。 第148章 资本巨鳄现,杠杆撬动东南亚 翌日,在李秀妍这位本地通的全力协助下,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 她凭借对香港地产市场的熟悉和汇丰银行这块金字招牌的影响力,竟然硬生生将老王看中的那层中环写字楼的租金又压低了百分之二十,以极其优惠的价格签下了租赁合同。 紧接着,李秀妍马不停蹄地委托大楼物业进行最后的细节完善和办公用品采购,同时联系了最好的广告公司制作“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的招牌。 在香港,只要资金充足,效率高得惊人。短短两天时间,一个像模像样、位于中环核心地带的投资公司办公室便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投入使用。 与此同时,借助汇丰银行强大的政商关系网络打过招呼,“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的注册流程一路绿灯,以创纪录的速度完成了所有法律手续,正式宣告成立。 公司成立后,老王立刻将汇丰账户中的九千万美金注入了公司,成为绝对控股的第一大股东。 根据香港的公司法规定,需要至少两名股东和一名法务代表。 梁姐之前抵押房产凑出的两千万人民币(约合两百六十多万美金)顺势入股,占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成为第二大股东。 对于法务代表的人选,老王做出了一个大胆而信任的决定。 他正式聘请李秀妍担任公司的法务代表(挂职,主要依托汇丰法务团队),并给她开出了一份远超银行薪资的丰厚报酬。李秀妍感激涕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份邀请,她的职业生涯就此与老王紧紧绑定。 同时,老王也向李秀妍提出了新的需求:寻找一位有能力、值得信赖的职业经理人,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 毕竟他身边的核心人员都在内地,香港这边需要一个专业的“大管家”。香港法制健全,职业经理人文化成熟,是理想的选择。 李秀妍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大学同学兼闺蜜——赵慕容。一位主修金融管理的华裔精英,能力出众,思维缜密。 老王对李秀妍已是信任有加,听闻推荐,便大手一挥:“行,就她吧!让她尽快来上任。” 这份近乎盲目的信任,让李秀妍更加坚定了追随老王的决心。 就在老王这边一切顺风顺水之际,汇丰银行总部的顶级会议室内,一场关于他的秘密会议正在召开。 汇丰银行东亚地区执行总裁斯威尔手中拿着一份刚刚由内地渠道传来的、关于王臣的简要资料。这份资料虽然不算详尽,但其内容已经足够震撼。 资料显示,王臣出身内地农村,几乎是在短短半年内,从一个仅有几百万资本的“舞厅头牌”,奇迹般地打造出了一家资产过十亿、年盈利达十亿级别的娱乐帝国——星耀娱乐! 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在座的三家香港顶级证券公司的负责人传阅着资料,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是一个普通农村青年能做到的。”一位券商负责人断言。 “唯一的解释……”另一位接口道,“他背后有我们无法想象的强大背景。很可能是京城某个大家族的二代,私生子或者是某些势力的‘白手套’。” “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香港回归前夕),他携带巨资来港,目标明确地要做空泰铢……这很可能得到了某些层面的默许,甚至是有内幕消息支持。” 第三位负责人做出了最终推论。 这个结论让在场所有人都神色凝重。他们意识到,眼前这笔业务,可能不仅仅是一场金融交易,更可能牵扯到更深层次的政治和经济博弈。 斯威尔敲了敲桌面,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先生们,王先生的请求是用近一亿美金做抵押,要求百倍杠杆做空泰铢。 风险,毋庸讳言,极其巨大。百倍杠杆,意味着只要泰铢汇率上涨超过百分之一,他就会面临爆仓,损失全部保证金。” 然而,巨大的风险背后,是同样巨大的利益。无论王臣是赚是亏,他们这些提供通道和杠杆的金融机构,都能赚取天文数字般的手续费和利息。 经过紧张的磋商,为了分摊这过于集中的风险,同时也为了向可能存在的“京城背景”示好,汇丰银行与三家证券公司最终达成协议: 由四家机构共同承接这笔业务,每家出资百分之二十五,为王臣提供高达一百二十倍的金融杠杆! 在他们看来,这既是对风险的合理控制,也是在香港回归前夕,对内地潜在强大势力的一种必要“投资”和人情铺垫。 他们愿意陪着这位神秘的“王先生”,赌上这一把。 三天期限一到,斯威尔亲自将这个消息告知了老王。 当听到一百二十倍杠杆时,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老王,眼角也微微抽动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与刺激并存的战栗。 他知道,历史的车轮正在按照他预知的方向滚动。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这惊世骇俗的杠杆,化身资本巨鳄,狠狠地在这即将到来的东南亚金融风暴中,撕下最大的一块肥肉! 一切准备就绪,巨大的资本机器已经悄然启动,锋利的獠牙对准了看似稳固、实则暗流涌动的泰铢。 香港,这个东方金融中心,即将见证一场由穿越者主导的、震惊世界的资本狩猎。 而老王,正是那个扣下扳机的猎人。 第149章 百亿豪赌启,美人环绕醉君心 一切都在快马加鞭地推进。第四天,王臣便作为“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的全权代表,与以汇丰银行为首的金融机构联盟,正式签署了那份足以令常人窒息的金融杠杆协议。 协议生效,老王注入的九千万美金作为风险保证金,通过高达一百二十倍的金融杠杆,瞬间撬动了超过一百一十亿美金的恐怖资金量! 这笔巨资被毫不犹豫地用于在即期和远期外汇市场,大规模买入泰铢——不是为了持有,而是为了立刻“卖出”(做空),赌的就是泰铢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会大幅贬值! 汇丰银行展现了顶级金融机构的专业与实力,迅速调派了一个由十名经验丰富的资深操盘手组成的团队,进驻白雪天使投资公司,负责执行这笔规模空前的交易。 与此同时,公司的新任总经理赵慕容也正式走马上任。 此女果然不负李秀妍的极力推荐,不仅拥有惊艳绝伦的容貌,气质比苏红玉更添几分商界女强人的锐利与干练,其能力更是超群。 短短一周时间,她便将一个空壳公司的基本框架搭建完毕,各个关键岗位的人员也招聘到位。 老王偶尔也会出席重要的招聘环节,只是他提出的要求常常让赵慕容扶额无语——“简单,华裔,香港本地,年轻漂亮的。 嗯,学历不重要,关键要漂亮。” 这话一出,把陪同的梁姐气得直掐他腰间的软肉。 赵慕容更是对这个“无良”董事长的招聘标准感到一阵无力,若非出于对闺蜜李秀妍的信任和自身职业素养,她真想撂挑子走人。 这哪里是招聘员工,分明是在选美组建后宫! 气归气,赵慕容的执行力却是一流。 她“完美”地贯彻了老王的“指示”,前台四位迎宾小姐靓丽得堪比选美冠军,五十多名文员也多是容貌姣好的年轻女性。 当然,在核心的金融分析、风控、以及操盘手辅助等岗位上,她还是坚持录用了具备专业资质的人才。 老王顺势让梁姐挂名人事部经理,目的是让她尽快熟悉公司运作,未来需要她常驻香港作为“自己人”坐镇。 有了老王的倚重和每晚的“亲密交流与指导”,梁姐整个人容光焕发,一颗心彻底系在了这个比她小不少的“帅哥弟弟”身上,感觉自己迎来了人生的第二春,每天都像是泡在蜜罐里。 周末,为了鼓舞士气,增强团队凝聚力,老王大手一挥,包下了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公司首次团建。 上至总经理赵慕容,下至保洁阿姨和保安,整整六十多名员工,开了八桌,气氛热烈。 席间,员工们也大致了解到公司成立后的第一笔业务,就是动用巨资做空泰铢。 虽然具体杠杆倍数和资金量是核心机密,但“注资数亿港币”的消息已足够让所有员工意识到公司实力雄厚,前景远大。 大家纷纷表态,将全力以赴做好本职工作。 总经理赵慕容更是私下向各部门负责人传达了老王的指示:接下来一个月可能面临高强度加班,公司将支付双倍工资。 并且,如果这第一场战役大获全胜,公司将发放巨额奖金! 此言一出,全体员工士气空前高涨,凝聚力瞬间达到顶峰。当然,赵慕容也严厉强调了保密纪律,任何人均不得对外泄露公司业务细节。 团建宴会的首桌上,老王自然是核心。 左边是春风得意的梁姐,右边是专业干练的乔碧莹和李秀妍。 李秀妍身边,还坐着一位格外引人注目的少女——她年仅十八岁的妹妹李秀晶。 小姑娘继承了姐姐的清秀,更青出于蓝,眉眼如画,气质纯净,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女。 今天是周末,她来找姐姐,老王便大方地邀请她一同参加。 此刻,她正睁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年轻得过分、却已坐拥亿万家产的帅气总裁。 同桌的还有总经理赵慕容,几位从汇丰借调过来的核心操盘手,以及李秀妍在汇丰关系较好的几位同事。其他高管和骨干则安排在邻桌。 宴会气氛热烈,员工们轮番过来向老王敬酒,感谢他的慷慨和提供的工作机会。老王也是来者不拒,展现出豪爽的一面,频频举杯。 然而,架不住人多势众,加上心情放松,几轮下来,老王最终还是不胜酒力,醉意醺然。 最终,在梁姐、乔碧莹、李秀妍等几女的搀扶下,他被送回了洲际酒店的套房。 看着在床上沉沉睡去的老王,几女相视无奈一笑。 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动辄调动百亿资金的年轻掌门人,此刻也显露出了符合他年龄的一面。 而一场席卷东南亚的金融风暴,已然在这位醉倒的猎人手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他布下的天罗地网,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降临。 第150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百亿美金落袋安 第150章 华尔街的资本巨头巴菲,向来以精准的商业嗅觉闻名。 他创立的光子基金,在全球金融市场中寻找着机会。 此前,在92年对英镑的操作中,他把握时机获得巨额收益,如今,他将目光投向了经济表面繁荣但根基不稳的东亚地区。 泰国,成为他锁定的第一个目标。 近年来,巴菲早已开始布局,陆续投入数十亿美元,多次对泰铢进行试探性操作,不断测试市场的反应与底线。 如今,他筹集了超过百亿美元资金,准备发起决定性的行动,意图重现过去的成功。 然而,他并未察觉到,在他身后,还有一位更懂得把握时机、眼光更为精准的对手——王臣。 就在光子基金蓄势待发之际,王臣早已借助高杠杆调动巨额资金,提前在泰铢市场掀起波澜! 光子基金的百亿资金入场,确实对泰铢造成冲击,汇率从1美元兑23泰铢开始下跌,最低触及1:42。 泰国政府紧急动用外汇储备试图稳定市场,汇率在一周内进入僵持阶段。 就在市场情绪低迷、泰国政府资源接近耗尽之际,王臣出手了! 他将通过杠杆调动的一百一十亿美元资金,以空单形式集中释放,彻底击溃市场信心! 泰铢汇率应声急坠,一路跌至1美元兑换58泰铢,市场陷入混乱。 而就在巴菲决定投入全部资金抄底收割时—— 王臣已经指挥团队,在低点附近迅速平仓,完成所有空单交易! 巨额资金如潮水般汇入他的账户。 他完美诠释了“别人恐惧时我贪婪,别人贪婪时我恐惧”的投资智慧。 当市场陷入恐慌时,他早已布局;当他人跟风入场时,他已悄然离场。 随后,泰国及周边财团联合救市,加上市场反弹,泰铢汇率逐步回升至1:30左右。 这一切,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 当光子基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布局多年、投入数百亿美元的行动,最大的赢家竟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白雪天使投资公司”! 尽管光子基金也获利颇丰,但与王臣精准的操作相比,差距明显。 这场金融波动对泰国经济造成了影响,不少企业和民众受到冲击。 王臣在新闻中看到相关报道,内心略有波动。 但他也明白,即便没有他的参与,市场的走向或许也不会改变。 他不过是凭借判断,在变化中抓住了机会。资本市场的规则,一向如此现实。 而在这一仗中,“白雪天使投资公司”内部所有员工,无不对老板王臣深感敬佩。 他那精准的时机把握与果断决策,令人惊叹。当最后一笔空单平仓,盈利数字揭晓—— 115亿美元! 交易室内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每个人脸上洋溢着激动与兴奋,他们共同见证并参与了一场经典的投资案例。 与此同时,外部市场受东南亚金融波动影响,香港股市也出现震荡。 唯有中环这家新兴的投资公司,在低调中实现了巨额盈利。 此时正值香港回归祖国之际。 汇丰银行方面在得知老王的出色表现后,更加确信他背景不凡,判断力和执行力均非常人所能及。 这笔巨额资金,也顺利通过汇丰渠道进入公司账户。 二十多天后,公司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厅内佳肴美酒琳琅满目,气氛热烈。 总经理赵慕容在宴会高潮时宣布: “为感谢全体员工在此次行动中的努力与付出,王总决定,本月所有人发放三倍薪金作为特别奖励!” 全场瞬间沸腾! 员工们入职不到一月,竟能获得相当于五个月的收入! 大家纷纷向王总敬酒表达感激与忠诚。 结果不出意料,面对员工的热情,我们的大功臣王总再次喝得尽兴,在梁姐等人的陪伴下离场。 香港的夜晚,霓虹依旧闪烁。 一场席卷东南亚的金融波动逐渐平息, 而一位新的投资界传奇,已在这座东方之珠,悄然崛起。 第151章 百亿救市,香江挽狂澜 昨夜的宿醉让老王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小锤在颅内敲打。 幸好有温柔体贴的梁姐守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为他敷额,又喂他喝下醒酒汤,他才感觉那股翻江倒海的难受劲儿慢慢平复下来。 乔碧莹、李秀妍和赵慕容几女也陆续来到他的豪华套房,脸上都带着关切和一丝亟待请示的神情。 显然,公司账上躺着刚刚从泰铢战场收割来的116亿美金巨款,下一步的动向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老王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投向房间墙壁上悬挂的液晶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报香港财经快讯,主播的语气沉重: “……受东南亚金融风暴剧烈冲击,香港恒生指数连日暴跌,已从最高点点,一路狂泻至6800点,市值蒸发近三分之二! 楼市同样遭遇断崖式下跌,普遍跌幅超过百分之七十,市场恐慌情绪蔓延,交易冰封,大量投资者破产,情况惨烈……” 画面切换,出现了香港新任行政长官的镜头,他面色凝重,呼吁香港各界团结一心,共度时艰,并表示港府将动用约三十亿美金的外汇储备入市干预,同时恳请本港各大财团伸出援手。 看着新闻里那些跳楼破产的悲剧和弥漫全城的绝望气息,老王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他清楚地知道,眼下港股虽然惨烈,但真正的“世纪之战”还在明年八月——那时,恼羞成怒的巴菲将会携华尔街超过五百亿美金的庞大规模,发动对香港联系汇率制的致命狙击,那才是真正的生死考验! 而现在,他手中紧握的这116亿美金,就是为那场终极决战准备的弹药,也是此刻稳定香港市场、凝聚信心的关键力量! “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老王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香港现在是中国的香港,我们不能看着它被国际游资肆意蹂躏。我们手上的钱,现在就是救命的子弹。” 他看向赵慕容,果断下令:“赵经理,你立刻以‘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的名义,正式联系香港特首办公室, 表明我们大陆同胞的身份和立场,愿意全力配合港府,投入一百亿美金资金,共同稳定港股和市场信心!” “一百亿美金?!”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赵慕容还是被老板的大手笔和魄力震撼了,她立刻领命:“是,王总!我马上去办!” 消息传出,立刻在香港高层引起了巨大震动。 新任特首亲自接听了赵慕容的电话,对“白雪天使投资公司”以及背后的大陆资本在危难时刻伸出援手表示衷心的感谢和高度赞赏,并承诺将给予该公司在香港最优惠的税收政策扶持和最优先的土地资源合作机会。 有了官方的背书和默契,老王不再犹豫。他迅速召集核心团队回到中环的公司,战斗指令清晰下达: “全力出击!动用一百亿美金,分批分量,目标——被严重低估的港股蓝筹股,以及……维多利亚港沿岸的核心地段优质地产!” 当天下午,随着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第一笔高达十亿美金的巨量买盘涌入,如同久旱逢甘霖,原本死气沉沉、跌跌不休的港股市场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恒生指数应声止跌,随后如同坐上了火箭,开始强势反弹!市场信心被瞬间点燃,买盘跟风涌入。 加上港府三十亿美金救市资金的配合,当天收盘,恒生指数暴涨超过百分之三十,创下历史单日最大涨幅,近百只股票涨停! 整个香港交易所从一片死寂变成了沸腾的海洋! 这仅仅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周里,老王如同一位稳坐中军帐的统帅,每天指令投入近十亿美金,目标明确,节奏精准。 港股如同被施了魔法,连续五天,天天开盘即涨停,气势如虹! 恒生指数从最低的6800点附近,一路狂飙,势如破竹地收复了点大关! 与此同时,老王指挥的市场部团队,以惊人的效率和魄力,趁着地产市场冰点,以极低的价格大肆抄底。 中环核心区的几栋甲级写字楼、尖沙咀和海港城附近的多个黄金商铺、以及大量具有升值潜力的豪宅商品房……如同扫货一般,被纳入了“白雪天使”的资产版图。 短短十天,在不动产领域的投资总额就超过了五十亿美金! 而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救市行动中,最憋屈和愤怒的,莫过于远在华尔街的巴菲。 他原本在狙击泰铢失手后,心有不甘,又悄悄调动了约二十亿美金,布局做空港币,企图在香港市场的崩溃中再分一杯羹,挽回些许颜面。 他万万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白雪天使”!老王百亿美金级别的暴力拉盘,直接打爆了他的空头头寸! 这二十亿美金,不仅血本无归,还因为杠杆效应产生了巨大的额外亏损,可谓雪上加霜,仓皇撤离香港市场。 接连在亚洲折戟,尤其是在香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打得如此狼狈。在巴菲 纽约的办公室里气得几乎吐血,暴跳如雷。 他对着手下咆哮,发誓要在明年筹集超过五百亿美金的超级资金,卷土重来,誓要将香港的经济打倒退二十年! 他不知道的是,他未来的这个强大对手,早已洞悉了他的野心,并正在为他精心准备一份更大的“惊喜”。 十天的救市行动结束后,老王不仅实现了稳定香港市场的初衷,其个人及公司的资产也在这场波澜壮阔的战役中再次实现了惊人增值。 通过精准抄底港股和地产,他最初投入救市的一百亿美金,在市场大幅反弹后,价值已然飙升。 加上原本剩余的十六亿本金,他掌控的资金规模,已然从116亿美金,膨胀到了惊人的195亿美金!接近两百亿。 更重要的是,他赢得了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东西——民心。 香港的报纸、电视、电台,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在头版头条报道着“白雪天使投资公司”的百亿救市义举,将其誉为“香江守护神”、“市场定海神针”。 无数因为他的出手而避免了破产命运、资产得以保全的普通市民、企业家和投资者,都在内心深处对这家来自大陆的神秘公司充满了感激。 “白雪天使”这个名字,在香港,已然成为了希望与感恩的代名词。 老王坐在维多利亚港边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逐渐恢复生机的城市,知道他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最坚实的根基。 下一步,就是为明年那场注定到来的世纪金融大战,积蓄更强大的力量。 第152章 名流盛宴,香江夜未央 东南亚金融风暴的余波,终于在老王那惊世骇俗的百亿美金救市行动下,于香港画上了一个相对平稳的句号。 港股不仅收复了全部失地,恒生指数甚至一度冲上了点的新高,市场信心得到极大提振。 然而,风暴的创伤并非完全愈合。 依旧有许多未能及时抽身或在恐慌中做出错误决策的个人与企业,未能等到黎明,最终倾家荡产,流落街头,成为了这场资本游戏中最无奈的牺牲品。 为了感谢在此次危机中挺身而出的各界力量,尤其是对稳定市场起到决定性作用的“白雪天使投资公司”,香港特首亲自牵头,在一家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举办了一场高规格的答谢酒会。 受邀者囊括了香港所有的社会名流、顶尖财团掌门人、世家大族的代表、当红影视明星以及各界名媛,可谓冠盖云集,星光熠熠。 “白雪天使投资公司”作为主角之一,自然获得了多个珍贵名额。 老王亲自带队,人事部经理梁姐、金融顾问乔碧莹以及总经理赵慕容盛装出席,构成了宴会厅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酒会开始不久,特首先生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致辞,期间特别点名表扬了“白雪天使投资公司”在此次危机中展现出的企业社会责任感和强大的资本力量,称赞其为“稳定香港金融市场的基石之一”。 代表公司上台接受赞誉的赵慕容一时风头无两,成为全场焦点。 但场下的明眼人都心知肚明,那位站在赵慕容身后,年轻得过分、英俊挺拔、始终带着淡然微笑的王臣,才是这一切的真正推手。 一时间,众多商业巨擘、家族掌舵人纷纷主动上前,与老王攀谈,交换名片,言语间充满了结交之意。 所有人都更加确信,这位内地来的年轻人,背景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京城某个庞大家族的代表或是某种意义上的“白手套”。 老王应对得体,举止从容,无论是谈论宏观经济,还是对香港未来发展的见解,都显得眼光独到,言谈不俗,让这些见多识广的香江名流们也暗自点头。 酒会中还设置了一个小型慈善捐款环节,旨在为港府筹划的“惠民工程”募集资金,计划投入十亿港币建设容纳数万低收入市民的廉租小区。 在场的香港财团、富豪以及影视明星们纷纷慷慨解囊,踊跃捐款。 老王示意赵慕容,代表公司捐款一亿港币。 这个数额足以排进前十,彰显了公司的实力与社会担当,但又并未刻意去争夺头名,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同时,老王又以个人名义追加捐款两千万港币。 这一公私分明的举动,更让在场众人确信他行事老练,背景深厚,唯有那些真正传承悠久的世家,才能培养出如此懂得藏锋与担当的后辈。 一时间,老王几乎成了全场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不少社会名媛和光彩照人的女明星也借机上前搭讪,试图拉近关系,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幸好同行的梁姐、乔碧莹和赵慕容早有准备,如同三位护法,巧妙地为他挡掉了许多过于热情的纠缠,才让他得以喘息。 就在略显应接不暇之际,老王惊喜地在人群中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梅艳芳和黎明! “梅姐!黎明!”老王如同见到救星,连忙招呼他们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一番寒暄才知,《半生缘》电影已经顺利杀青,他们刚回香港没几天,就听说了老王在香港金融市场翻云覆雨、百亿救市的壮举。 性格豪爽的梅姐对他更是刮目相看,拍着他的肩膀直呼“厉害”! 黎明也不吝赞美之词,称赞他年轻有为,魄力惊人。 有了熟人相伴,气氛顿时轻松愉快了许多。 乔碧莹、赵慕容等人也围拢过来,她们内心对老王的钦佩早已无以复加,此刻见到连梅姐、黎明这样的大明星都对他赞誉有加,更是与有荣焉,纷纷笑着打趣老王如今是“香江红人”。 在梅姐和黎明的引荐下,老王又有幸结识了惊艳依旧的王祖贤和口碑极佳、热心公益的“老好人”古天乐。 想到家里那个小粉丝白润妍,老王难得地厚着脸皮,向几位大明星讨要了签名照,说是带给家里的妹妹。 他这略显“接地气”的举动,把王祖贤和古天乐都逗笑了,自然爽快地满足了他的要求。 相谈甚欢之下,由黎明牵头,几人约好过几天私下再聚。 老王自然欣然应允,能在香港拓展娱乐圈的人脉,对星耀娱乐未来的发展大有裨益。 酒会气氛热烈,觥筹交错。 尽管有梁姐等人帮忙挡酒,但作为绝对的主角,老王还是不可避免地接受了太多来自各方的敬酒。 最终,不出任何意外,在这场汇聚了香江顶级名流的盛宴尾声,我们再次创造了金融奇迹、赢得了满堂赞誉的王总,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酒精的攻势,带着满足而又略显疲惫的笑容,再次……醉了。 梁姐和乔碧莹一左一右,搀扶着脚步虚浮的老王,在众多意味不明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离开了依旧喧嚣的宴会厅。 香港的夜,霓虹璀璨,属于王臣的传奇,才刚刚在这片东方之珠拉开序幕。 而这场名流盛宴,只是他登上前台的一个华丽注脚。 第153章 姐妹同心,陋室诉衷肠 昨晚的宿醉比想象中更猛烈,老王醒来时,只觉头痛欲裂,脑袋里像是有一万只锣鼓在齐鸣,整个人昏昏沉沉,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下意识地想动一下手臂,却感觉到臂弯里枕着一个温软馨香的躯体。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了枕边人那恬静的睡颜——竟然是乔碧莹!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肯定是梁姐那家伙“顺水推舟”的“坏主意”! 自己昨晚醉成那样,哪里还有半分清醒? 他心里有点懊恼,昨晚喝得酩酊大醉,如此良辰美景,竟然毫无知觉,简直是暴殄天物,亏大了! 不过,感受着怀中玉人的温软,以及清晨身体本能涌起的蓬勃精力,老王觉得,这个“亏”必须立刻补回来! 于是,清晨的洲际酒店豪华套房内,刚刚平息的寂静再次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又难耐的靡靡之音,伴随着细微的喘息和呜咽,在晨曦微光中悄然回荡…… 乔碧莹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怎么睡踏实。 接近老王快一个月,从最初被他英俊外貌和神秘气质吸引,到后来亲眼见证他翻云覆雨、百亿资金信手拈来的惊人魄力与才华,她那颗在银行见惯了虚与委蛇和利益交换的心,早已彻底沦陷。 她知道,一旦回到内地,老王身边围绕着白雪、苏红玉那些绝色女子,自己恐怕再难有靠近的机会。 昨晚,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协助”梁姐也多喝了几杯,为自己创造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在银行这个名利场摸爬滚打过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为自己谋划的小心机? 云收雨歇,老王靠在床头,目光扫过洁白的床单上那几点刺眼又娇艳的暗红“梅花”,心中的那一丝因为被“算计”而产生的不快,也消散了大半。 至少,此刻的这个女人,是真诚地把她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了自己。 至于以后? 他老王从末世挣扎而来,在乎的从来都是当下。 若她日后变心,好聚好散便是,他有这个自信和底气。 下午,老王接到了李秀妍打来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邀请他晚上去她家吃顿便饭,说是要感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 汇丰银行因为老王这笔惊天动地的业务,赚取了巨额佣金和声誉,作为直接负责人的李秀妍自然水涨船高,被破格提升,薪水也翻了几番。 但她心里清楚,想要牢牢维系住老王这个“行走的金矿”,仅仅依靠职业关系是远远不够的。 她必须更进一步。 看着身边那些容貌出众的女同事,最终都难逃成为那些脑满肠肥老男人玩物的命运,连情人都算不上,只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花瓶”和消遣,李秀妍就感到一阵悲哀和恐惧。 她不想那样! 眼前的老王,年轻、英俊、多金、才华横溢,背景神秘,简直是完美到不真实的存在。 如果错过了他,李秀妍觉得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在金融圈,漂亮女人的最终归宿几乎无一例外,都是某种形式的“交易”。 李秀妍想要挣脱这个宿命,或者说,为自己选择一个最好的“交易”对象。 哪怕将来老王厌倦了她,以他的大方,也足够保证她和妹妹下半生衣食无忧了。 这个心思细腻甚至有些功利的女人,甚至带上了自己的妹妹李秀晶。 上次聚餐,她敏锐地察觉到老王看妹妹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同于其他女人的怜惜和温和。 她猜到了,老王或许对妹妹这种清纯如白纸的女孩有着天然的好感。 男人嘛,大抵如此。 老王如约来到了李秀妍的住处。 当他按照地址,穿过狭窄嘈杂的楼道,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怔住了。 这是一个极其狭小破旧的一室一厅一卫,总面积恐怕还不到三十平米。 墙壁有些斑驳,家具简陋陈旧,但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几乎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女孩子家的清香。 老王瞬间明白了李秀妍的用意。 她是故意把自己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这个看似精明干练的银行女经理,是在用这种方式,向他袒露自己的全部过去和伤口,换取他最大程度的信任和……怜惜。 “王总,您来了……地方太小,您别介意。” 李秀妍系着围裙从狭小的厨房里探出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坦然。 “这就是我和秀晶,还有奶奶以前住的地方。” 她轻声补充了一句,眼神清澈,没有半分自卑,只有一种“这就是真实的我”的坦诚。 这一刻,老王确实对这个女人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份破釜沉舟的勇气和精准拿捏人心的小聪明,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李秀晶看到老王,显得有些拘谨和小心翼翼,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还是掩饰不住地流露出一丝惊喜。 这个十八岁的少女,人生中第一次有如此英俊不凡、而且据姐姐说是超级有钱的帅哥,来到她这个破旧的小家。 老王看着这个只比自家女儿白润妍大两岁的丫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怯生生地站在角落,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 他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李秀晶柔顺的秀发,动作温和。 李秀晶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却没有躲开。 老王拉着她,一起坐在那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窄小的布艺沙发上。 空间有限,两人挨得很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呼吸。 李秀晶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跳如擂鼓。 老王则安静地坐着,目光打量着这个虽然破旧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小空间,耳边是厨房里李秀妍忙碌的炒菜声。 一幅奇异的画面在这间陋室里定格——叱咤金融市场的百亿巨鳄,与清贫如洗的姐妹花,在这方寸之间,构成了一种微妙而复杂的平衡。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少女的体香,以及一种名为“命运转折”的无声暗涌。 李秀妍在厨房里忙碌着,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混合着期待、算计与一丝孤注一掷的微笑。 她知道,今晚这顿饭,将决定她和妹妹未来的命运。 第154章 陋室温情,五百万定心安 李秀妍果然不负她从小由奶奶严格教导、在清贫中磨砺出的品性,不仅在工作上精明干练,在生活上更是拥有一手极佳的厨艺。 几道看似普通的家常菜,被她做得色香味俱全,充满了“家”的烟火气息。 更让老王心头微动的是她的态度。她言行温柔,体贴入微,眼神几乎时时刻刻都缠绕在老王身上,那里面包含着依赖、倾慕,还有一种将他视为这个家里唯一支柱和男人的全然信任。 这种毫不掩饰的、以他为核心的氛围,让老王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白雪身边,或者张桥村那个虽然简陋却充满温情的家。 他心中暗叹,男人有时候其实很简单,疼爱一个女人,并不需要她有多么惊天动地的付出,往往就是这种全心全意、温柔以待的态度,就足以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她遮风挡雨,倾其所有。 饭桌上,温柔贤惠、懂事体贴的李秀妍,与天真烂漫、青春逼人的李秀晶相伴左右,让这顿在陋室里进行的家宴,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与和谐。 姐妹两人也清晰地感受到,家里有一个强大而温和的男人坐镇时,那种油然而生的安全感与和睦氛围,是她们失去奶奶后许久未曾体验过的。 饭后,小丫头李秀晶乖巧地泡好了一壶清茶,然后便腻在老王身边,在那张窄小的沙发上紧紧搂着他的手臂,扬起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老王,软语央求道: “王哥哥,以后你常常来陪我们吃饭好不好?有空就来看看我们……自从奶奶去世以后,家里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笑容了。姐姐每天都很忙,很辛苦地挣钱养家,但家里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今天,我终于又感受到家的温暖了。”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光在眼眶里打转,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也早熟。 李秀晶虽然才十八岁,但生长在香港这个物欲横流、竞争残酷的社会,她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她隐约明白姐姐特意请老王来家里吃饭的深意,也清楚自己和姐姐的处境。 这份“小心机”背后,是对安稳和依靠的渴望。 老王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当然明白这小丫头话语里的用意和那点不算高明的心计。 但是,重要吗? 不重要。 对于老王而言,她们有这份“攀附”的心思,懂得珍惜和争取,反而更好。 懂事,知道好歹,知道谁对她们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喜欢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也享受这种能够轻易改变他人命运的掌控感。 老男人心态发作,他宠溺地伸手,轻轻捏了捏李秀晶那满是青春胶原蛋白、滑腻非常的脸颊。 姐妹俩有七分相似,都是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得能掐出水来的美人胚子,这样一个娇俏可人、又懂得撒娇卖乖的小丫头腻在身边,他怎么可能不爱怜? 他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狡黠和纵容的笑容,说道: “好,哥哥答应你,以后有空就来看你们。那你以后是不是要对哥哥更听话、更乖啊?” 李秀晶闻言,脸上瞬间阴转晴,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用力地点头:“嗯!秀晶一定听哥哥的话,最乖了!” 这时,李秀妍切好了一盘水果,轻轻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然后安静地坐在他们对面的小凳子上,默默地看着妹妹与老王的互动。 她眼神复杂,有欣慰,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然。 她深知,在香港这个地方,一个无权无势却偏偏生得漂亮,尤其是像妹妹这样单纯美丽的女孩,本身就是一种“灾难”,很难有什么好下场。 能找到一个大方、年轻且不令人讨厌的男人庇护,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而老王,无疑是她们所能接触到的最好、最顶级的选择。 老王将李秀妍眼神里的挣扎与决断看得分明。 他理解她的心思,也欣赏她的清醒。 他不再逗弄怀里的李秀晶,转而看向李秀妍,用一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秀妍,明天你去公司财务那里,支取五百万港币。” 李秀妍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惊愕。 老王继续说道:“用这笔钱,去买一套好些的房子,认真装修一下。以后我再来香港,就不用住酒店了。” 五百万港币! 在经历了股灾和楼市暴跌的香港,这笔钱足以买下一套相当不错的千尺豪宅,甚至是位置稍远些的别墅也绰绰有余! “真的吗?哥哥!”李秀晶率先反应过来,惊喜地尖叫出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秀妍也捂住了嘴,眼眶瞬间湿润。 老王肯定地点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力量: “真的。我会跟公司交代好,这笔钱,就当是给你这段时间辛苦工作的额外报酬和安家费。” “太好了!姐姐!”李秀晶兴奋地跳起来,与同样激动不已的李秀妍紧紧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潮水般将她们淹没,长久以来压在肩头的沉重生活和对于未来的惶恐,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李秀晶更是激动之下,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进老王怀里,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小脸瞬间红透,羞赧地跑开了。 李秀妍这时才走上前,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抱住了老王,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和郑重: “谢谢您,王臣……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个承诺,无关风月,更像是一种托付和誓言。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都市角落里,老王用五百万港币,不仅买下了一套未来的居所,更是在这对相依为命的姐妹心中,买下了一份沉甸甸的忠诚与依赖。 他知道,这笔投资,很值。 第155章 半山夜宴,分润纳友 这几天,老王过得可谓春风得意。 乔碧莹自那夜之后,仿佛卸下了所有矜持与顾虑,彻底敞开了身心。 她本就妩媚动人,如今得了雨露滋润,更是容光焕发,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风情。 她与梁姐的关系也愈发亲密,一口一个“梁姐姐”叫得又甜又糯,两个女人时常凑在一起低声笑语,看向老王的眼神都带着心照不宣的温柔与满足。 赵慕容那边,老王也没亏待。 他大手一挥,直接给这位劳苦功高的总经理发放了一百万港币的特殊贡献奖金。 赵慕容拿着这笔钱,心中感慨万千。 她深知自己能坐上这个位置,身价亿万,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闺蜜李秀妍当初的引荐。 因此,对于李秀妍买房安家之事,她格外上心,不仅动用人脉帮忙寻找合适的房源,还自掏腰包赠送了价值超过三十万港币的全套高端家具电器,这份情谊让李秀妍感动不已。 李秀妍和李秀晶姐妹俩这些天几乎泡在了看房、选房上。 她们执意要拉着老王一起参考,美其名曰“王总以后也要常来住,得合您心意才行”。 老王倒也乐得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陪着她们看了几处。 姐妹俩一左一右陪在他身边,一个成熟美艳,体贴入微;一个青春逼人,天真烂漫,让老王颇有些乐不思蜀。 他虽然也欣赏李秀妍那凹凸有致、熟透了的诱人身材,但深知火候未到,并不急于采摘这朵已然对他倾心的娇花。 至于装修之类的琐事,他全权交给姐妹俩自己去折腾,也算是对她们的一种信任和锻炼。 公司层面的重大规划也在稳步推进。 老王极为看好公司早前在维多利亚港畔购入的一处优质地块,那里原本有一栋旧楼。 他的计划是将其拆除,投入十亿巨资,重建一栋高达38层的摩天大楼。 规划中,最高的十层将作为“白雪天使投资集团”的总部,彰显实力与气魄; 5层以上打造为五星级豪华酒店;5层以下则规划为大型高端商业中心。 这无疑是一个极具前瞻性和盈利潜力的大项目。 凭借此前百亿救市赢得的口碑和官方好感,老王带着乔碧莹,亲自去拜会了港督。 一番融洽的茶叙之后,新总部大楼的各项审批手续以惊人的速度全部办妥,一路绿灯。 然而,老王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他在香港金融市场斩获太丰,已经引得不少人眼红。 这栋总投资十亿的大楼,涉及建筑设计、建筑施工、室内装修、材料供应等无数环节,是一块足以让许多人垂涎欲滴的超级大肥肉。 若是想独吞,吃相未免难看,容易成为众矢之的,这是行业大忌。 于是,他决定主动将这块肥肉分出去,借此结交人脉,稳固根基。 他想到了在上海结识的黎明和梅艳芳。 这两位在香港娱乐圈和商界都拥有广泛的人脉,由他们牵线搭桥再合适不过。 电话打过去,说明来意后,黎明和梅姐果然爽快应承。 能参与到这样的大项目中,无论是对于他们自己,还是对于他们的朋友,都是一份不小的人情和实实在在的利益。 双方一拍即合,决定由黎明牵头,在他的半山豪华别墅举办一场高规格的私人交流派对,邀请香港本地有实力的建筑商、建材商、设计事务所负责人以及一些有分量的商界名流参加。 夜幕降临,黎明的半山别墅灯火通明,豪车络绎不绝。 老王依旧是简单的休闲西装,却掩不住那份由内而外的自信与从容。 他身边跟着盛装出席的乔碧莹和赵慕容。 乔碧莹一袭宝蓝色长裙,勾勒出完美曲线,艳光四射;赵慕容则是一身干练的白色套装,尽显女强人风范。 两女如同老王的左膀右臂,一个妩媚,一个精明,相得益彰。 派对气氛热烈而融洽。 到场的都是香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早已听闻“白雪天使”和王臣的赫赫名声,此刻见到本人如此年轻,更是暗自心惊,态度也愈发客气。 黎明和梅姐作为东道主,热情地为老王引荐各位来宾。 “王总,这位是李兆基先生的代表,对您的项目很感兴趣……” “王生,这位是郭氏建筑的总裁郭炳联先生,他们在香港承建过很多地标项目。” “王总,这位是着名的室内设计师梁志天先生……” 老王应对自如,与众人谈笑风生。 他并不直接谈论具体的项目分包,而是更多地交流对香港未来经济发展的看法,分享一些内地市场的讯息,姿态摆得很足——我不是来求合作的,我是来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共同把蛋糕做大。 而是把所有的交给了黎明和梅姐他们,说是信任他们,让他们安排就好。 这种大气和远见,让在场的商界老手们纷纷点头。 他们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不仅有钱,更有头脑和格局,与他合作,前景可期。 乔碧莹和赵慕容也各自发挥着作用。 乔碧莹凭借其亲和力与几位富太太、名媛相谈甚欢,间接为老王巩固着社交关系;赵慕容则与一些具体的业务负责人深入交谈,初步筛选着潜在的合作对象。 老王端着一杯香槟,站在别墅宽阔的露台上,俯瞰着山下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 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咸湿的海水气息,也带来了身后宴会厅里的阵阵欢声笑语。 他知道,今晚这场派对,目的已经达到。 他成功地向香港本土势力释放了善意与合作意向,将原本可能存在的潜在敌意,转化为了共同利益下的合作关系。 “下一步,就是等着他们主动上门来谈具体合作细节了。” 老王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容,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香港这片土地,他不仅要在这里攫取财富,更要在这里,建立起属于他自己的,稳固的商业帝国。 而今晚,无疑是坚实的一步。 霓虹闪烁的香江之夜,仿佛在为他奏响一曲征服的序曲。 第156章 荣归故里,温馨满堂 国内上海的江雪集团,框架早已搭好,各项手续齐全,犹如一张拉满的弓,只等老王这位掌舵人回去,便能开张启航。 白雪和女儿白润妍的电话越来越频繁,言语间满是思念,催促着他早日归家。 老王自己也觉得出来时日不短,心中对白雪母女,对张桥村那个温馨的港湾,思念日益浓烈。 然而,香港这片刚刚打下基业的土地,也需要妥善安排。 经过半个月的多方斡旋与紧密洽谈,“白雪天使投资集团”总部大楼的建设合同全部签署完毕。 实力雄厚的建筑施工方已然入驻,五亿港币的工程保证金也打入了汇丰银行的共管账户,项目前期工作尘埃落定,只待破土动工。 如此庞大的家业,必须要有绝对信得过的人坐镇监督。 梁姐无疑是最佳人选。 老王与她深谈一番,梁姐没有丝毫犹豫,欣然接受了这份沉甸甸的责任,答应长驻香港,全面负责工程进度与香港公司的日常 oversight。 这不仅是工作,更是一种托付,说明老王已彻底将她视作自家人。 梁姐心中温暖,暗下决心必定要替老王看好这份基业。 至于“白雪天使投资集团”的金融业务,有赵慕容这位能力超群的女强人执掌,老王并不担心。 何况还有心思细腻、对他死心塌地的李秀妍从旁协助,金融板块可谓稳如泰山。 与此同时,老王大手笔调度资金,将五十亿人民币巨款打入国内江雪集团账户,为即将启动的上海大型商超计划注入了充足的弹药。 诸事安排妥当,离港前,老王特意抽出时间,陪着梁姐、乔碧莹、赵慕容以及李秀妍姐妹在香港大肆采购。 琳琅满目的奢侈品、顶级化妆品、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他精心为国内家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挑选了礼物,既是分享成功的喜悦,也带着一份离家日久的补偿心意。 临行前的夜晚,他更是尽心尽力地慰藉了梁姐,柔声承诺每隔两月便会来香港探望她一次,直说得梁姐心花怒放,紧紧依偎在他怀中,赌咒发誓般保证会替他守好香港的这份家业,让他安心回国。 至此,为期五十天的香港之行圆满落幕。 老王带着满足与些许疲惫,与乔碧莹一同登上了返回上海的航班。 浦东机场,人流如织。 接机口,白雪一身素雅长裙,风姿绰约,眼中含着期盼与柔情。她身边站着干练的孙倩,以及早已翘首以盼、激动得小脸通红的白润妍。 “哥哥!” 眼见老王身影出现,白润妍如同欢快的小鸟,不顾一切地飞奔过去,猛地跳起,整个人挂在了老王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老王连忙抱住怀里柔软的身躯,心中一片柔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傻丫头,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哥哥是去给你挣嫁妆去了。” 白雪缓缓走上前,目光如水,深深地望着老王,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回来就好。” 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这两个月来所有的牵挂与思念。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见他一切安好,眉宇间虽有些风尘仆仆,但精神矍铄,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当晚,老王位于上海的金桥的别墅家中,迎来了久违的热闹与温馨。 苏红玉、苏江雪姐妹,洛云浅,张敏带着小灵儿,白婶,加上白雪、白润妍、孙倩,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到齐了。 她们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极其丰盛的大餐,堪比年夜饭。 老王这次,也将乔碧莹直接带回了家。 面对一屋子姿色各异、却都与老王关系匪浅的女人,乔碧莹心中忐忑,但面上却放得极低,主动而谦和地与每一个人打招呼,姿态摆得恰到好处。 家里的女人们看到乔碧莹,脸上大多是一副“果然如此”、“意料之中”的表情,却并没有多少排斥与敌意。 她们都是聪慧明理的女子,深知老王非池中之物,身边绝不会只有她们几个。 更何况,乔碧莹看起来知性干练,像是在事业上能帮助老王的人。 最重要的是,没人愿意在老王归家的第一天就让他难堪。 因此,气氛虽然微妙,但总体还算和谐融洽。 席间,老王将这五十天在香港的经历,娓娓道来。 从最初利用五亿担保,以惊天的一百二十倍杠杆撬动一百一十亿资金做空泰铢;到精准把握时机,在泰铢崩盘前夜完美平仓,豪取一百一十五亿美金利润; 再到后来洞察先机,携百亿巨资勇救香港股市,稳定香江金融秩序,最终个人及公司掌控资金接近两百亿美金;以及投资十亿建设集团总部大楼,结交香港顶级名流…… 每一步都堪称惊心动魄,如同商业神话。 女人们听得屏息凝神,时而紧张握拳,时而惊叹连连。 若非亲眼看到江雪集团账户上那实实在在的五十亿人民币巨款,她们几乎要以为这是在听某部虚构的商战大片剧本! 每个女人心中都涌起难以言喻的骄傲与倾慕。 这个男人,他的胆识、他的魄力、他那仿佛能洞悉未来的眼光,怎能不让人为之深深着迷,死心塌地? 白润妍对金钱数字并不太敏感,只是紧紧腻在老王怀里,小声嘟囔着:“哥哥最厉害了!但是以后不许出门那么久,我想你都想坏了……” 小女儿娇憨的话语,打破了因巨额财富带来的些许肃穆气氛,引得众人莞尔一笑,餐厅里重新充满了愉快的氛围。 饭后,老王献宝似的拿出带回的各色礼物。 名牌包包、顶级护肤品、闪耀的珠宝首饰……每个人都有份,连最小的小灵儿都得到了一个精美的洋娃娃。 礼物之贵重,心意之周到,让女人们脸上都绽开了惊喜的笑容。 当得知这些礼物大多是乔碧莹细心帮忙挑选的时,大家看向她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 白雪更是拉着乔碧莹的手,温婉大方地说道:“碧莹妹妹,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空就常回来住,我们都是姐妹,不必见外。” 一句话,彻底安了乔碧莹那颗志忑不安的心。 她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哽咽着道:“谢谢……谢谢白雪姐姐。” 至此,乔碧莹算是初步被这个特殊的“家庭”所接纳。 老王看着眼前这笑语嫣然、和谐温馨的一幕,看着身边一个个如花美眷,感受着家的温暖与安宁,连日奔波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香江的资本传奇暂告一段落,而属于他王臣的魔都新征程,即将拉开帷幕。 第157章 定鼎江雪,布局未来 浦东,外滩对岸,东方明珠塔熠熠生辉。 在距离星耀娱乐集团不远的一栋崭新50层摩天大楼里,第35至38层,总面积近三千平方米的空间,如今已成为“江雪投资集团”气势恢宏的新总部。 经过紧锣密鼓的装修与筹备,整个办公区焕然一新。 开阔明亮的办公区内,设置了超过两百个工位,现代化的办公设备一应俱全。 人事部、财务部、法务部、投资部……各个职能部门划分清晰,都有自己的独立区域,俨然一副大型投资集团的派头。 白雪,这位曾经的中学教师,如今身负集团执行总裁的重任。 她身着得体的职业套装,气质在环境的熏陶下愈发沉静干练,只是眼底深处偶尔还会流露出一丝初掌大局的谨慎与不易察觉的怯意。 孙倩凭借其细心和对老王的忠诚,出任财务部负责人。 美红则因其耐心和亲和力,负责人事部。 前期,苏红玉从星耀集团协调了大量有经验的人事和行政人员过来支援,帮助搭建框架、制定流程、培训新招聘的员工,使得江雪集团在短时间内迅速步入正轨。 王臣,自然是集团的董事长,同时兼任了投资部总监。 整个集团的投资方向和决策,最终都由他一人拍板。 目前集团的员工多以文职和基础架构人员为主,负责市场资料收集、信息整理、行政后勤等相对基础的工作,氛围尚算轻松。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无意,公司里除了后勤和技术部有少量男性员工外,前台、文员以及各职能部门的基础岗位,几乎清一色都是年轻靓丽的女员工,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此刻,老王独自坐在38层那间属于他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办公室极其宽敞,装修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黄浦江蜿蜒流淌,外滩万国建筑博览群和对岸陆家嘴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视野绝佳。 他靠在舒适的真皮老板椅上,俯瞰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中思忖。 白雪、孙倩她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努力学习和适应,跟着星耀派来的“老鸟”们恶补管理的方方面面。集团账上那五十亿巨款,此刻正安静地躺着,并未急于投入市场。 老王在仔细权衡。 现在是1997年,他知道未来的风口在哪里——互联网和房地产。 但同样清楚,明年,那场席卷亚洲的金融风暴将会达到高潮,香港将面临终极考验。 他必须预留足够的弹药,应对那场关乎他香港基业存亡的“世纪之战”。 因此,在内地的投资必须谨慎,不能过多地将资金沉淀在回报周期长、流动性差的实业上。 或许……可以借鉴后世某些房企的模式,用项目本身进行抵押贷款,撬动更多资金,滚动开发?他脑海中规划的“万福广场”大型城市综合体,才是他内地战略的核心与重点。 不久,江雪投资集团召开了第一次全体员工大会。 能容纳数百人的大会议室内座无虚席。 首先由执行总裁白雪发言。 在张敏和孙倩一左一右的陪伴与鼓励下,白雪走到台前,深吸一口气,开始阐述公司的背景、实力以及未来的宏伟蓝图。 她声音清晰,虽然能听出些许紧张,但态度诚恳,条理分明。当着她宣布江雪集团的起薪将比国家规定的基本工资高出百分之三十,并且为所有员工足额缴纳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时,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热烈持久的掌声! 这优厚的待遇,在这个年代极具竞争力,瞬间凝聚了人心,也初步奠定了白雪作为执行总裁的威望和地位。 白雪看着台下员工们激动和认可的表情,心中稍定,信心也增添了几分。 最后压轴出场的,是董事长王臣。 当他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上主讲台时,台下许多新员工才第一次真正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集团大佬。 他年轻得过分,英俊挺拔,气质卓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年轻女员工,私下里忍不住交头接耳,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王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他清晰地描绘了江雪投资集团未来的核心方向——聚焦大型工程项目,首要目标就是打造“万福广场”。 他要求投资部的员工,首要任务就是广泛收集信息,寻找上海乃至周边地区,面积达数百亩的合适地块;同时,要主动与政府主管经济、规划建设的部门进行初步接触和沟通。 “这样一个庞大的项目,不是一蹴而就的。” 老王的声音沉稳有力,回荡在会议室里,“我们需要先进行项目立项,做好详尽的环境评估、市场调研、可行性分析……这里面有大量的前期工作要做。我们也是初学者,要虚心借鉴国内外成功案例的经验。” 他的讲话,为江雪集团未来的发展定下了清晰的基调。 会议结束后,老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窗外蓬勃发展的浦东,揉了揉眉心。 将战略蓝图转化为现实,需要大量专业的人才——精通大型地产项目开发、熟悉政府流程、擅长资本运作……他深感身边目前可用之将才的匮乏。 “光靠我们自己摸索,速度太慢了。” 老王喃喃自语,“必须找猎头了,高薪诚聘,不惜代价,挖来几个能独当一面的行业精英才行。” 人才,才是眼下制约江雪集团起飞的最大短板,也是他接下来必须优先解决的关键问题。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开始在心中罗列需要招聘的关键职位清单。 这片东方的热土,正等待着他用资本和人才,绘制出更波澜壮阔的画卷。 第158章 白月光与双生花 回到上海这一周,老王可谓是陷入了“温柔乡”与“甜蜜的负担”之中。 日夜轮转,周旋于数个女人之间,饶是他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也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脸上难免带上了几分憔悴。 这天早晨,白雪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强行下令让他今天不许去公司,必须在家好好休息,补补精神。 老王自知理亏,只好乖乖应下。 然而,在家躺了不到两小时,他便觉得百无聊赖。 忽然间,一道清丽的身影跃入脑海——楚雨荨。 那个如同白月光般纯净的云南女孩,他已有快两个月没见了。 心血来潮,老王立刻起身,开上新买不久的黑色大奔,径直前往张桥镇那个熟悉的旧出租屋。 “咚咚咚。” 敲门声后,房门打开。 楚雨荨一身简单的居家棉布裙,素面朝天,却更显得清丽脱俗。 见到门外站着的是朝思暮想的王臣,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毫无保留的惊喜笑容,眼睛亮得像星星。 “王臣哥哥!你怎么来了?”她连忙侧身让老王进来。 小小的出租屋依旧简陋,却被她收拾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旧桌子上铺着素雅的格子桌布,窗台上养着几盆绿植,生机勃勃,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温馨恬淡的气息。 这个才18岁的女孩,将贤惠和清纯融合得恰到好处,正处于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 老王拿出带给她的礼物——一块价值一万多的雷达女装腕表,设计简约精致,低调而奢华。 楚雨荨并不认识这个牌子,但一看就非常喜欢,脸上泛起开心的红晕。 老王亲手为她戴上,纤细的手腕配上精致的腕表,相得益彰。 知道老王今天无事,楚雨荨开心地说要给他做饭吃,像只欢快的小鸟,拉着老王去了楼下的菜市场。 两人并肩走着,挑选着新鲜的蔬菜和活鱼,讨价还价,宛如一对寻常的小情侣,氛围轻松而自然。 回到小屋,楚雨荨主厨,老王在一旁打下手,一顿虽不豪华却充满家常温暖的午餐很快上桌。 吃饭时,楚雨荨抑制不住喜悦地告诉老王,她成功考上了上海艺术学院!过几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住校了。 她小心翼翼地提出,希望老王能陪她去学校报到。 看着眼前这张与末世记忆中“圆圆”高度重合的纯净脸庞,以及她眼中那份全然的依赖和期待,老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宠溺。 如今他身价百亿,怎能再让这朵白莲花在嘉乐迪那样的地方沾染风尘? 他当即柔声道:“雨荨,别去嘉乐迪上班了。好好上学,实现你的演员梦。你在学校附近找个合适的两室一厅,把你奶奶从云南接过来一起住,彼此有个照应。” 说着,他直接拿出大哥大,给洛云浅电话,让她给楚雨荨的银行卡账户转了二十万过去。 “这钱你拿着,付房租、接奶奶、学费生活费,都不用再发愁。” 楚雨荨在嘉乐迪工作了一个多月,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加上红姐有意无意的“点拨”,她很清楚老王此举的深意。 本就对老王极有好感的她,面对这笔能彻底改变她和奶奶生活的巨款,以及老王为她铺就的安稳道路,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她用力点头,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谢谢你,王臣哥哥!我都听你的。” 此刻,在她心中,老王已然是她未来最大的依靠和归宿。 至于他是否有别的女人,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只要他是真心对自己好。 下午,老王陪着楚雨荨逛街,给她买了很多新衣服和生活用品,看着她试穿时雀跃的样子,老王也感受到了久违的简单快乐。 傍晚分别时,楚雨荨眼眶泛红,依依不舍。 老王再三保证,一定陪她去学校报到,这才让小丫头破涕为笑,点头放他离开。 看着楚雨荨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老王又想起了星耀娱乐的那两个小练习生——林允儿和黄小巧。 他也很久没关心她们了,估计也快要开学了。 想到这里,老王调转方向,驱车前往星耀娱乐为练习生安排的员工宿舍。 敲开她们寝室的门,开门的正是林允儿。 她看到老王,先是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随即眼圈一红,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老板!”,整个人就如同乳燕投林般扑进了老王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生怕他消失。 黄小巧闻声跑来,见状也立刻从另一边抱住老王,声音带着委屈:“老板,你还知道来看我们啊!我们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寝室里另外两个女生显然知道王总监和她们关系不一般,识趣地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三人。 老王这个“渣男”熟练地拿出带给她们的礼物——同样是手表,不过是更时尚年轻的款式,每块价值近五万。 两个女孩自然不认得具体价格,但看到精美的手表都欢喜不已。 她们一左一右把老王拉到属于她们的小床边坐下,依偎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近况。 老王宠溺地听着,也简单跟她们说了些香港之行的趣事。 不出所料,凭借出色的外形条件,林允儿和黄小巧也都顺利考入了上海艺术学院。 她们还表示,不想一直住宿舍,打算用自己在星耀做练习生攒下的工资(两人省吃俭用竟然存了五千块)在外面合租个小房子。 老王一听,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为这点钱辛苦? 男人挣钱不就是给女人花的么? 他大手一挥,非常“霸道总裁”地又让洛云浅给她们每人账户转了十万块。 “拿着,找个环境好点、安全点的房子,好好在学校学习,不用为钱发愁。有空记得回公司练习就好。” 突如其来的巨款让两个女孩惊喜万分,激动地拥抱着老王。 林允儿性格温婉害羞,亲完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黄小巧则不同,她性格开朗大胆,敢爱敢恨,直接坐到老王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结结实实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带着少女的娇蛮说道: “老板最好了!那我们以后就好好学习,但你有空一定要常来看我们!不然我们就去公司找你!” 面对如此热情直白的“威胁”,老王只能无奈又受用地笑着答应。 当晚,他又陪着这两个粘人的小丫头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直到夜色深沉,才在她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驱车返回那个让他“身体吃不消”却又无比牵挂的家。 第159章 暗涌与囚笼 碧云别墅区,柳如烟那栋雅致的别墅内,此刻却弥漫着一种与精致环境格格不入的压抑气氛。 一个年约四十五六,身材臃肿,挺着硕大啤酒肚的男人,大剌剌地坐在客厅最豪华的真皮沙发上,正是从京城而来的陈飞金。 他是柳亦人名义上的“干爹”,一个在九十年代初期就积累了近十亿身家的“大佬”。 九一年,柳如烟的前夫,那位京城有名的官二代,因其婆婆强烈反对她继续从事“抛头露面”的舞蹈事业,柳如烟性格刚烈,最终选择带着年幼的女儿净身出户。 在最艰难的时候,她被当时已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的陈飞金看上。 柳如烟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甚至让女儿柳亦人认了他做干爹,借此换来了相对安稳的生活。 陈飞金出身市井,早年带着一帮兄弟在底层摸爬滚打,手段狠辣,靠着开设各种娱乐场所起家,逐渐结识了一些官面上的人物,事业这才顺风顺水起来。 他能有今天的身价,心狠手辣是必不可少的底色。 他看中了当时刚离婚、风韵正浓又带着一丝凄楚的柳如烟,这一“养”就是十几年。 眼看着当初的小女孩柳亦人出落得亭亭玉立,比她母亲年轻时更胜一筹,这个心思深沉狠戾的老男人,早已将这对美貌母女视作自己的私有禁脔。 他为她们在上海购置了这栋别墅,每月提供万把块的生活费,看似优渥,实则是一种变相的圈养和控制。 这次他途经上海,要在此盘桓数日,他每年都会像巡视领地一般,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柳如烟心中纵有千般不愿,表面上却不得不做出热情模样,买菜做饭,小心伺候。 柳亦人也只能挤出笑容,甜甜地叫着“干爹”。 陈飞金看着愈发美艳动人、青春逼人的干女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炽热,心里如同被猫爪挠过般痒痒。 但他知道火候未到,已经养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时,何况身边的柳如烟依旧风韵犹存,足够他暂时享用。 然而,他从手下人那里得知,这对母女最近竟背着他,签约了一家名为“星耀娱乐”的公司,甚至开始接拍电视剧了! 这让他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他此次前来,其中一个目的便是想顺势收购这家星耀娱乐,既算是对干女儿“事业”的支持,更方便他将这对母女牢牢掌控在自己的娱乐产业版图之内。 可是,初步接触星耀娱乐的总经理苏红玉,那个女人竟然油盐不进,直接回绝,声称星耀娱乐既不出售,也不接受外部投资,态度坚决。 这让一向顺风顺水的陈飞金邪火直冒,感觉颜面受损。 晚饭后,他早早地便拉着柳如烟进了主卧室。 常年沉溺酒色,他的身体早已外强中干,心理也随之愈发扭曲变态。 ...... 事毕,冷冷地警告柳如烟: “管好你的女儿!别让她跟任何不三不四的男人有牵扯,尤其是那个王臣!要是让我知道她们有什么不清不楚……哼,黄浦江宽得很,淹死个把人,不是什么新鲜事!” 柳如烟听得心惊胆战,浑身发冷。 她早就隐约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女儿存着龌龊心思,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女儿,如今女儿日渐长大,出落得越发美丽,危险也日益临近。 她不敢有丝毫违逆,连忙颤声保证:“飞金,你放心,我会看好亦人,我们都会乖乖的……” 他们以为紧闭的房门能隔绝一切,却不知,门外,柳亦人正脸色惨白地贴着墙壁,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母亲的哭泣与呻吟,陈飞金的逼问与威胁,以及最后那令人不寒而栗的警告,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失声哭出来,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很小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曾趁母亲不在,对她有过令人作呕的动手动脚。 她害怕这个男人,更心疼母亲。 可是,她能怎么办? 陈飞金权势滔天,手下亡命之徒众多,早年那些试图接近她们母女或欺负过她们的人,最终都离奇地“消失”了。 他的凶狠,是刻在她们母女记忆里的烙印。 绝望与恐惧之中,柳亦人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年轻、英俊、带着从容微笑的王臣。 想起他在公司时温和有力的态度,想起他谈笑间运作百亿资金的魄力传闻……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微弱火光,在她心中燃起: “或许……只有他,能够救我们母女脱离这个魔窟了……” 第160章 温情邻里,暗许承诺 从外面“奔波”一日回来,老王心里还惦记着张敏母女。 他确实有段时间没能好好陪陪白婶,更是想念那个咿呀学语、会张开小手要抱抱的干女儿白灵儿。 信步走到张敏家,刚推开虚掩的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白灵儿咯咯的笑声。 抬眼一看,除了抱着孩子的张敏和一脸慈祥的白婶,还有一个意外的客人——柳依人。 她正拿着一个彩色的小摇铃,逗弄着张敏怀里的白灵儿,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但眉宇间那化不开的忧郁和眼底的憔悴,却瞒不过老王的眼睛。 老王心中了然,想必是那个陈飞金给她和她母亲带来的压力,让她在家中实在待不下去,才跑到邻居这里来寻求片刻的安宁与温暖。 “爸爸!”白灵儿眼尖,看到老王进来,立刻张开莲藕般的小手臂,奶声奶气地喊着,要往他这边扑。 老王心头一软,连忙上前,从张敏手中接过这个软糯的小人儿,稳稳抱在怀里。 小家伙立刻满足地搂住他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白婶见到老王,脸上笑开了花:“小臣来啦!快坐快坐!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上火?瞧你气色,婶子去给你炖点西洋参桂圆鸡蛋,好好补补!” 说着,也不等老王拒绝,就乐呵呵地转身进了厨房。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氤氲的水汽中,张敏走了出来。 她刚沐浴完,身上穿着柔软的居家睡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22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褪去青涩、绽放成熟风韵的巅峰时期。 肌肤被热水浸润得白里透红,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美艳不可方物。 她手里拿着吹风机,看到老王,眼中闪过一抹欣喜。 老王很自然地将怀里的白灵儿递到旁边柳依人手中,柔声道:“依人,帮我看一下灵儿。” 然后他走到张敏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让她在沙发坐下,自己则站在她身后,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帮她梳理着湿发,打开暖风,细细吹拂。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如瀑的发丝间,带着熨帖的温度。 张敏微微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宛如一对相伴多年的恩爱夫妻。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柳依人眼神恍惚,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羡慕。 老王高大健硕的身材,英俊得近乎完美的侧脸,以及此刻那专注而温柔的举动,组合成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形象,与她认知中那些只会用强权和暴力解决问题的男人截然不同。 不知不觉间,她对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干爹”陈飞金的恐惧,似乎都因为眼前这幅温馨画面而冲淡了一丝。 帮张敏吹好头发,她自己用一个可爱的发箍将刘海固定好,便拉着老王进了卧室,帮他找出一套舒适的男士居家服换上。 在房间里,老王看着眼前这个出落得越发娇艳动人的小少妇,心头火起,忍不住将她拉入怀中,低头狠狠噙住她那诱人的红唇,缠绵地亲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张敏娇喘吁吁,粉拳轻捶他的胸膛,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两人相拥着温存了片刻,整理好微乱的呼吸和衣襟,才重新回到客厅。 这时,白婶已经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出来,上面是四碗热气腾腾的西洋参桂圆炖鸡蛋。 每人一碗,里面卧着两个嫩滑的荷包蛋,还有几颗饱满的桂圆和几片淡黄的西洋参,香气扑鼻。 连柳依人也有份。 她最近心情郁结,常常来张敏家,白婶心地善良,早已把她当作自家晚辈一样疼爱。 老王重新抱回白灵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小勺子一点点耐心地喂她吃蛋白,动作笨拙却充满爱意。 白灵儿吃得津津有味,不时抬头对着老王甜甜一笑。 这副父女情深的画面,看得白婶眼角湿润,心中感慨万千,觉得如今这样的日子,平静、温暖,已是上天莫大的恩赐,她感到无比满足和幸福。 然而,一旁的柳依人,看着碗里嫩白的荷包蛋,喝着甜中带苦的桂圆参汤,再想到此刻还躺在家里、浑身是伤无法下床的母亲,而自己却连去床边尽孝照顾都要提心吊胆,生怕引来更大的灾祸……巨大的酸楚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汤碗里,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哎呀,依人,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上了?” 白婶最先发现她的异常,连忙放下碗,起身过去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柳依人不能说出实情,只能把脸埋在白婶温暖的肩头,哽咽着编了个理由: “没……没事,白阿姨……就是,就是这汤太好喝了……我想起我姥姥以前……也常给我炖鸡汤……” 这个拙劣的借口更是让白婶心疼不已,连声安慰: “好孩子,不哭不哭,以后想喝了就来,把这里当自己家!跟你妈妈说,有空就过来吃饭,奶奶给你们做!” 老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明镜似的,晚上苏红玉说有个京城的大佬来收购星耀娱乐,被她拒绝了,那一定是陈飞金了。 他抱着女儿,目光温和却带着力量,看向抬起泪眼的柳依人,声音沉稳而清晰: “依人,别怕。放心,有我在,会保护好你们母女俩的。” 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 柳依人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真诚和一种深藏不露的底气。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哭腔颤声问:“真……真的吗?王大哥?” 老王郑重地点头,重复道:“真的。” 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瞬间驱散了柳依人心头积压多日的阴霾和恐惧,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下来,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她用力地点点头,用手背擦去眼泪,捧着那碗温暖的汤,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这一次,味道似乎真的不同了。 第161章 神识妙用与温柔警告 深夜,万籁俱寂。老王怀里拥着的是早已疲惫不堪、脸上还残留着欢愉余韵,已然沉沉睡去的白亚萍。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带来安宁与满足。 然而,老王的心神却并未完全沉浸在这份温存之中。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识海深处那股奇异的力量缓缓蔓延开来,如同无形的触须,悄无声息地探向隔壁。 神识轻易地穿透墙壁,感知到了柳依人房间内的景象。 少女已经睡着,穿着一身印着小熊的可爱睡衣,蜷缩在被子里。 但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脸色时而惊恐,仿佛正陷入可怕的梦魇之中,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显得无助而可怜。 老王心中一叹,神识 gently 侵入了她的梦境。 那是一片灰暗、压抑的世界,仿佛被浓雾笼罩。 梦中的柳依人变得小小的,独自蜷缩在一个冰冷的角落,周围是扭曲晃动的黑影,她吓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道光出现了。老王以自己最完美、最温和的形象出现在她的梦境里,如同降临凡间的守护神。 他微笑着,一步步走向那个蜷缩的身影,向她伸出了手。 柳依人梦中的意识迷茫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温暖光芒的身影,犹豫着,最终还是怯生生地伸出了小手,放在了那只温暖的大手上。 老王牵着她,转身走向灰雾深处。随着他们的前行,周围的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灰雾消散,眼前豁然开朗,变成了一片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 清澈的小河边,绿草如茵,野花烂漫。老王带着她在河边坐下,摘来甜美的野果递给她。梦中的柳依人脸上终于露出了安心而幸福的笑容,紧紧拉着他的手,仿佛抓住了全世界。 “别怕,依人。”老王在梦境中用最温柔的声音承诺,“我会永远保护你和你妈妈,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梦境中的柳依人用力点头,笑容愈发灿烂,那片灰暗的世界彻底被阳光和花香取代。 安抚了柳依人,老王的神识并未停歇,带着一丝凝重,转向了更深处——柳如烟的房间。 神识所“见”的景象,让老王的心猛地一抽。 柳如烟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原本白皙滑腻的肌肤上,布满了刺目的鞭痕与淤青,新旧交错,触目惊心。 一个身材臃肿、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陈飞金)正睡在一旁,鼾声如雷。 看着美艳熟妇被如此摧残,老王胸中一股无名火腾地升起。 他强行压下怒火,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悄然侵入了陈飞金混乱而充满欲望的梦境深处。 在这个黑道大佬的梦里,老王小心翼翼地操作着。 他首先植入了一个强硬的“命令”意念:“以后对柳如烟母女客气点!不能再与柳如烟同房!” 紧接着,他运用精神力,扭曲了陈飞金梦中关于柳如烟和柳依人形象的感知。 在陈飞金的梦境里,原本美艳动人的柳如烟和清纯可人的柳依人,渐渐变得面目模糊,甚至朝着令他厌恶、感觉丑陋的方向变化。 老王将这个“她们很丑陋,令人倒胃口”的印象,反复加深,烙印在陈飞金的潜意识里,让他从心理底层开始,对这对母女失去兴趣。 做完这一切,老王迅速将神识撤回。 “呼……” 他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感,太阳穴隐隐作痛。 连续两次侵入他人梦境,并进行如此精细的操作,对他的精神力消耗巨大,这几乎已经是目前的极限,而且持续时间再长一点恐怕都难以支撑。 “看来,这精神力还是太弱了……”老王暗自思忖,“以后必须想办法多锻炼提升才行,否则关键时刻可能不够用。” 他现在也无法确定,自己植入的那些意念和形象扭曲,究竟能对陈飞金那个意志坚定的黑道大佬产生多大的影响,只能等待日后观察效果了。 带着一丝疲惫和不确定性,他重新搂紧怀里温软的白亚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和老王与张敏一起享用了白婶准备的暖心早餐后,两人一同驱车前往星耀娱乐集团。 在苏红玉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老王详细了解了昨天陈飞金前来施压的全过程。 果然如他所料,陈飞金并未死心,给出了最后三天的期限,威胁如果星耀娱乐不妥协,他将动用黑白两道的力量,对公司和相关人员进行打击。 老王听完,神色平静,拍了拍苏红玉的手背安慰道:“别太担心,红玉。这事我来处理,我会做好安排的。” 两人随后又商讨了星耀娱乐未来的发展规划。 苏红玉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搭档,能力出众,事无巨素都能打理得井井有条,几乎不用老王操什么心。 老王心中感动,由衷地说:“红玉,辛苦你了。” 苏红玉看着他略显憔悴的脸庞,尤其是那有些深陷的眼眶,作为留学归来的过来人,哪里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没好气地白了老王一眼,语气带着关切和一丝嗔怪: “你呀,也多注意点自己身体!年纪轻轻的,别不知节制,把自己掏空了!还有,对我妹妹江雪好一点,有空多去学校看看她,那丫头心思单纯,一颗心全系在你身上了。” 老王闻言,心中确实涌起一阵愧疚。 苏江雪那个安静美好的女孩,他似乎真的冷落许久了。 他连忙满口答应:“好好好,是我疏忽了。下午,下午我就抽空去学校看她。” 见他态度诚恳,苏红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催促他回自己办公室好好休息一下,中午再一起吃饭。 老王回到自己那间豪华的办公室,刚推开门,就发现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他了——正是愈发美艳妖娆的徐晶蕾。 她今天穿得相当前卫,上身是时下最流行的蝙蝠衫,宽大的袖子显得慵懒随性,下身则是一条紧身的健美裤(也叫踏脚裤),将她笔直修长的腿型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身打扮让老王看得一阵恍惚,这个年代的审美,尤其是全国妇女突然风靡起来的健美裤,说实话他个人并不是很欣赏…… 但架不住徐晶蕾本身底子好,年轻、漂亮、气质独特,硬是穿出了一种别样的时尚感和诱人味道。 徐晶蕾看到他,嫣然一笑,落落大方地说:“王总,感谢您的推荐,我已经进《仙剑》剧组了。这次特意来好好谢谢您!” 说完,在老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惊讶目光中,她竟直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然后仰头就给了他一个热烈而持久的吻。 一吻完毕,她才微喘着,眼神妩媚地看着他,低声说:“我最近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一个人住……王总您有空的话,来我家坐坐?我给您做……海鲜鲍鱼吃。” 感受着腿上的温香软玉和唇齿间残留的香气,老王心头也是一阵燥热。 幸好最近“家务事”繁忙,确实有些“体虚”,不然恐怕真忍不住当场就把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妖精给“正法”了。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旖旎念头,记下了徐晶蕾留下的bb机号码和住址。 手上不免又占了些便宜,过了过手瘾,才让这个心满意足的美艳女人,带着风情万种的笑容,翩然离去。 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老王揉了揉眉心。 在娱乐公司担任高管,尤其是他这种年轻英俊、手握重权的董事长兼音乐总监,想要主动接近他、甚至自荐枕席的女艺人和练习生,几乎每天都有。 他心里很清楚,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过着夜夜笙歌、女友常换的日子。 但是……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有心无力”了。 后院那几位都还没完全安抚妥当呢,要是再胡乱招惹,哪天爆发个“修罗场”,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 “唉,还是先把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打理好吧……” 老王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这齐人之福,享起来也着实不易。 第162章 外国语大学的惊喜 老王心里清楚,自己从香港回来后,确实有意无意地冷落了苏江雪。 这个安静温婉、对他一心一意的女孩,总是默默地待在角落,不争不抢,反而更容易被忽略。想到这里,他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愧疚。 下午,他特意去花店精心挑选了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买了几盒巧克力,又从香港带回来的礼物中,找出那条专门为她准备的施华洛世奇水晶项链,款式精致灵动,非常符合她清纯的学生气质。 早早来到上海外国语大学,抱着显眼的玫瑰花束,老王一路打听苏江雪上课的教室。 找到那间大教室时,课还没结束。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选择在教室外的走廊长椅上坐下等待。 他这样一个英俊挺拔的年轻男人,怀里还抱着一大束惹眼的玫瑰花,立刻成为了走廊里来往学生瞩目的焦点。 不少女生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目光,窃窃私语,猜测着他是来向哪位幸运的女生表白或示爱的。老王坦然接受着这些目光,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耐心等待着下课铃声。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伴随着清脆的铃声,教室门打开,学生们鱼贯而出。 很快,老王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江雪和她的三个室友手挽着手走了出来。 其中那个叫张雅的室友,性格开朗外向,是个十足的颜值控。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抱着鲜花的老王,顿时眼睛一亮,激动地摇晃着苏江雪的手臂,压低声音兴奋地说: “快看快看!那边有个超级大帅哥!我的天,简直就是我梦里的白马王子!我要去搭讪!” 苏江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当看清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心跳骤然加速。 她看着张雅作势要冲过去,连忙拉住她,自己却忍不住快步走向老王。 老王也看到了她,微笑着站起身。 张雅还以为帅哥是冲着自己来的,正心花怒放,却见老王直接与她错身而过,将怀中那束娇艳的玫瑰花,温柔地递到了苏江雪面前。 “江雪,送给你。” 张雅瞬间僵在原地,脸上表情极其精彩,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她性格大大咧咧,脸皮也厚,很快就自我调节过来,转而和另一个室友一起,围着苏江雪起哄,非要她介绍这个“男朋友”,还嚷嚷着晚上必须请客吃饭,好好“宰”他一顿。 苏江雪沉浸在巨大的惊喜和幸福中,也顾不得害羞了,开心地接过鲜花,紧紧抱在怀里,然后红着脸向室友们介绍:“这……这是王臣。” 她没有明确说是什么关系,但脸上的甜蜜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王看着这几个活泼的女生,也很给面子,爽快地笑道:“没问题,晚上我请客,地方你们挑。” “耶!太棒了!”女生们欢呼起来。 苏江雪先把鲜花和礼物拿回寝室,老王则绅士地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候。 回到寝室的苏江雪,立刻被室友们团团围住,又是一番羡慕嫉妒恨的打闹。 “江雪,你藏得够深啊!有这么帅的男朋友都不告诉我们!” “就是!晚上必须海鲜大餐,不能便宜了他!” “快看看他送了什么礼物?” 苏江雪在室友的怂恿下打开礼物盒,里面是几盒进口巧克力,也是送给她们的,再次引来一片惊叹。 四个女孩在寝室里好一阵折腾,每个人都换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精心打扮了一番,才簇拥着苏江雪下了楼。 苏江雪带着老王和室友们,来到了大学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酒店,订了个包厢。 晚餐气氛非常热烈,老王谈吐风趣,见识广博,很快就和这几个年轻女孩打成了一片。 当她们得知老王竟然是星耀娱乐的音乐总监时,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天啊!星耀娱乐!是那个有卓依婷的星耀吗?”张雅激动地问。 “姐夫!姐夫!能不能帮我们要到卓依婷最新的签名Vcd啊?我们超喜欢她的!”另一个室友也趁机央求。 老王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笑着满口答应:“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这声“姐夫”叫得苏江雪心花怒放,脸颊绯红,却没有出声反驳,只是全程温柔地坐在老王身边,不时为他夹菜倒水,将一个陷入热恋、温柔体贴的大家闺秀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老王也感受到了她与平日不同的主动和依恋,心中那份愧疚渐渐被怜爱取代。 席间,老王拿出那条水晶项链,在室友们的起哄声中,亲手为苏江雪戴上。 冰凉的触感贴在颈间,却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她鼓起勇气,趁大家不注意,飞快地在老王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立刻羞得低下了头。 这个大胆的举动将晚餐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包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晚餐结束后,老王将四个意犹未尽的女孩送回寝室楼下。 临别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雅还在苏江雪耳边小声怂恿:“江雪,机会难得啊,要不今晚就跟姐夫去住酒店呗?” 苏江雪羞得满脸通红,轻轻捶了张雅一下。 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老王与她约定,周五下午再来接她回家过周末,这才在苏江雪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转身离开,驱车返回金桥的家中。 这一次的校园之行,不仅弥补了之前的冷落,更让老王和苏江雪之间的感情取得了实质性的突破。 那轻轻的一吻,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荡开了层层涟漪。 第163章 雷霆手段,威震宵小 陈飞金到底还是不死心。星耀娱乐如今日进斗金,旗下艺人风头正劲,再加上那遍布上海的电脑租赁业务,简直就是一台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印钞机,看得他眼红心热,嫉妒得几乎发狂。 这块肥肉,他无论如何都想咬下一大口,甚至想整个吞下。 这天,他带着八个膀大腰圆、穿着黑色西装、脖子上或手臂上露出狰狞纹身的大汉,气势汹汹地直奔星耀娱乐而来。 一行人煞气腾腾,楼下的前台小姐姐和保安试图阻拦,却被他们粗暴地推开,根本挡不住这股蛮横的冲势。 前台惊慌失措,立刻将内线电话打到了老王的办公室。 此刻,老王正悠闲地和溜过来“请安”的林允儿聊着天。 这俩小丫头,几乎是每天定时定点都会找借口来他办公室待一会儿,美其名曰汇报练习情况,实则是想多看看他。这主意,十有八九是古灵精怪的黄小巧出的。 接到前台的紧急电话,老王眉头微皱,对林允儿柔声道:“丫头,待在办公室里,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林允儿看他神色严肃,乖巧地点点头。 老王独自一人,不紧不慢地走向苏红玉的总经理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陈飞金嚣张的声音。 只见陈飞金大喇喇地坐在会客沙发上,身后一字排开四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壮汉,压迫感十足。 他正对脸色气得通红的苏红玉说道:“……苏总,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出五千万,入股星耀娱乐,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后大家一起发财嘛!” 这跟明抢没有任何区别!如今的星耀娱乐,估值早已超过十亿,而且潜力无限,就算有人出价二十亿,苏红玉和老王也绝不会卖,更何况这区区五千万? “啪啪啪……” 老王一边鼓着掌,一边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 “陈老板,好大的口气啊。在京城,或许有人碍于你的‘威名’不敢吭声,但这里是上海,是星耀娱乐!在这里,我说了算!” 陈飞金在京城黑道作威作福十几年,横行惯了,哪里会把老王这种看起来像是“小白脸”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他斜睨着老王,语气充满不屑:“你就是王臣?哼,我警告你,以后离我家柳依人远点!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硬刚。 老王根本没打算惯着他。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一步跨到陈飞金面前,毫无预兆地,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空气瞬间凝固,变得死一般寂静。 就连听到动静匆忙赶来的柳如烟和柳依人母女,恰好看到这一幕,也惊得呆立当场! 她们从未见过有人敢对陈飞金动手! 柳如烟脸上还带着昨晚被打未消的红痕,此刻也顾不得全身疼痛,急忙冲上前拉住老王的手臂,焦急地向陈飞金求情: “飞金!对不起,对不起!王总他年轻气盛,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柳依人也吓坏了,生怕老王吃亏,也跑过来维护他,带着哭腔对陈飞金说:“干爹,求求您别生气,都是误会……” 她们母女俩这般维护老王的态度,更是彻底激怒了陈飞金!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看上的“禁脔”,竟然都在为这个小白脸求情?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反了!都反了!”陈飞金气得浑身发抖,面目狰狞,猛地一挥手,对身后四个保镖吼道:“给我上!按住他!只要不打死,算我的!” 门口另外四个黑衣大汉也堵住了闻讯赶来的公司保安,不让他们进来帮忙。 苏红玉脸色发白,就要打电话报警,老王却对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红玉,别担心,没事。” 话音未落,那四个保镖已经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 老王迅速将柳如烟母女推向苏红玉身边保护起来,自己则迎面而上。 接下来的两分钟,让所有围观者目瞪口呆。 只见老王身形如电,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拳脚出击,精准而狠辣,每一招都直击要害,却又巧妙地控制在不会致命的程度。 办公室里只听到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肉撞击声和闷哼声。 “砰!啪!咚!” 不到两分钟,那四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保镖,已经全部瘫倒在地,痛苦地蜷缩着,失去了战斗力。 门口那四个也被反应过来的公司保安们合力制服。 老王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领,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他走到面色惨白、冷汗直流的陈飞金面前,眼神冰冷如刀,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滚。” “如果再来星耀闹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飞金对上老王那深邃如同寒潭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做得出来! 他咬了咬牙,色厉内荏地狠狠瞪了柳如烟母女一眼,带着八个狼狈不堪的手下,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 “哗——!” 顿时,聚集在办公室外围观的星耀员工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王总监牛批!” “太厉害了!王总监!” “看他们还敢不敢来嚣张!” 苏红玉赶紧出面,将激动的人群驱散,让大家回到工作岗位。 张敏和洛云浅也闻讯赶了过来。 关上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柳如烟母女惊魂未定地在沙发上坐下。 柳如烟看着老王,忧心忡忡地说:“王总,你……你太冲动了!陈飞金他在京城势力盘根错节,手底下亡命之徒不少,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接着,她将陈飞金在京城的一些狠毒手段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简要地说了一遍。 苏红玉也面色凝重:“王臣,要不要……我动用一下家里的关系,给他施加点压力?” 老王却依然淡定,摆了摆手,安抚她们:“放心,我心里有数。他翻不起什么大浪。你们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在他信誓旦旦、充满自信的保证下,苏红玉等人虽然依旧担忧,但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苏红玉再三叮嘱:“那你最近一定要小心点,出入多带点人。陈飞金这种人,睚眦必报,不是好惹的。” 老王满口答应:“好,我会小心的。” 虽然他内心确实并不惧怕陈飞金的报复,但这份关心他收下了。 同时,他看向柳如烟母女的目光,也多了一丝真正的欣赏和暖意。 至少,在关键时刻,这对身处困境的母女,懂得感恩,没有站错队。 或许他那晚梦里的植入沟通应该是有效果的。 这份情义,他记下了。 第164章 惶惶母女心,温馨家宴情 星耀娱乐下午闹出这么一场风波,原定的周会自然是开不成了。 苏红玉心有余悸,也担心陈飞金去而复返或者另生事端,便让老王、张敏等人先离开公司,回去休息,安抚情绪。 张敏开着车,载着老王和洛云浅返回金桥别墅。 考虑到柳如烟母女今天的处境和受到的惊吓,也一并邀请她们同车回去。 车上气氛有些沉闷,柳如烟和柳依人母女俩依偎在一起,脸上带着明显的惶惶不安。 她们太了解陈飞金的为人了,今天在老王这里吃了这么大的亏,丢了这么大的脸,他绝不可能善罢甘休。这股邪火,极有可能会发泄在她们母女身上。 回到金桥别墅区,柳如烟母女忐忑地回到自己家,发现陈飞金果然没有回来,家里空荡荡的,这反而让她们更加不安。 老王也担心这一点,暗中留意着隔壁的动静,生怕陈飞金突然出现对她们不利。 在柳如烟布置雅致的卧室里,惊魂稍定的柳依人,难得地主动提起了那个让她恐惧的“干爹”。 她拉着母亲的手,眼中含泪:“妈……我知道,你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我,受了很多很多委屈……但是,我不想要这样,我真的很害怕……我们情愿少挣点钱,过得普通一点,我也不想看你这样受苦……” 柳如烟浑身一颤,看着女儿清澈却充满痛苦的眼睛,明白女儿已经知晓了昨晚乃至更久以来她所承受的折磨。 她再也忍不住,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柳依人的肩头。 “对不起……依人,是妈妈没用……妈妈也不想这样的……”柳如烟的声音哽咽, “我也想早点离开他,可是……以前我们母女无依无靠,没有势力,没有靠山,就像两块肥肉,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暗地里盯着,尤其是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们需要一个能震慑住那些豺狼的靠山,哪怕这个靠山本身也是恶魔……” “可是现在……现在我们想逃离他,谈何容易?”柳如烟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陈飞金这个人,心狠手辣,背地里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数都数不清。如果我们敢不听话,或者试图离开,他绝对会狗急跳墙,到时候我们的下场……妈妈不敢想……这十年来,他在我们身上确实花了不少钱,在他看来,我们早就是他的私有物了……” 柳依人虽然年纪小,但也懂得母亲话里的残酷现实,母女俩相拥着,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微微颤抖和心底深处那份无法驱散的恐惧。 过了一会儿,柳依人鼓起勇气,抬起泪眼,小声说道: “妈……我们可以……可以求助王老板的。他……他人很好,虽然……是有点花心,但他年轻,有本事,而且……比干爹帅一万倍!他今天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他应该有能力保护我们的……” 柳如烟何尝没有想过这条路。 她早就看出老王绝非池中之物,想要彻底摆脱陈飞金,就必须找到一个比他更强大、更可靠的倚仗。 她之前一直在观望,评估老王的潜力和决心,而今天老王为了维护她们,不惜与陈飞金正面冲突甚至动手,展现出的实力和担当,让她下定了决心。 是时候,去抱紧老王这条“大腿”了。 但她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承担这份“代价”。 柳依人是她的心头肉,是她的全部,她必须保护好女儿。 于是,她擦干眼泪,柔声对柳依人说:“依人,别为这些事情担心了。你还小,这些肮脏的事情让妈妈来处理。你只要开开心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妈妈会想办法……让王老板以后愿意保护我们母女的。” 这一刻,母女二人心中都暗暗下定了决心。 柳依人想着如何能让王大哥更怜惜自己;而柳如烟想的,则是如何运用自己成熟女人的资本和心思,让老王心甘情愿地成为她们母女最坚实的保护伞。 另一边,在张敏的别墅里,白婶已经张罗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香气四溢。 她让老王去把白雪和白润妍接过来一起吃饭,人多热闹,也能冲淡些白天的紧张气氛。 张敏则亲自去隔壁,硬是把心神不宁的柳如烟母女也请了过来。 老王也觉得有必要借此机会,让家里的女人们都提高警惕,加强安全意识。 晚宴上,气氛起初还有些凝重。 在大家的关切询问下,张敏将白天公司在陈飞金如何嚣张跋扈、老王如何出手震慑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白雪和孙倩听了,都是义愤填膺。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强买强卖、无法无天的人!” 白雪蹙着秀眉,她经历过生活的艰辛,但对这种赤裸裸的黑恶行径依然感到愤怒。 孙倩也附和道:“就是!简直太欺负人了!” 大家都清楚,97年这个时候,社会治安虽然总体向好,但某些角落依然存在着混乱和阴影,像陈飞金这种有背景的恶势力,确实让人忌惮。 老王趁机严肃地提醒大家:“所以,以后大家都要更加注意安全。下班尽量一起回家,不要落单。润妍平时住校还好,周末回家,一定要让我或者她妈妈去接,不能自己乱跑。” 众女纷纷点头,表示以后会互相照应,提高警惕。 温馨的灯光下,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虽然因为白天的风波蒙上了一层忧虑,但彼此的关心和团结,却也驱散了不少寒意,让这个夜晚多了几分温暖和安心。 柳如烟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再想到老王展现出的力量和担当,心中依附的念头愈发坚定。 第165章 风雨暂歇,熟韵倾心 陈飞金能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确实有他的能量和人脉。 不过,幸运的是,这里是上海,并非他的大本营,他的手伸得再长,到了此地也难免受到诸多掣肘。 饶是如此,他依旧给老王和星耀娱乐带来了一阵不小的风波。 接下来的几天,星耀娱乐公司以及旗下的电脑城业务,迎来了一轮又一轮的“重点关照”。 税务部门查账目,消防部门查安全隐患,甚至连卫生部门都来转了一圈,吹毛求疵。 星耀娱乐新发行的Vcd唱片报批流程也受到了莫名的刁难,进度被故意拖延。 好在老王早有预见,深知在这个年代做生意,根基必须干净。 无论是星耀娱乐还是电脑城,一直都是按时足额纳税,所有经营证件齐全,消防设施完备。 面对突如其来的严格审查,虽然耗费了大量精力应对,但最终除了在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上被挑刺,罚了几十万款之外,核心业务并未受到实质性的打击。 这一周的严查,反而凸显了星耀娱乐规范经营的口碑。 公司在妇女协会那里是挂了号的重点企业,解决了大量女性就业(光是电话销售部就有三百多名女员工),而且薪资待遇普遍高于同行三成,员工归属感强,凝聚力高。 面对风波,全体员工齐心协力,共同度过了这次难关。 陈飞金在京城还有诸多产业和情人需要安抚,在上海盘桓数日,发现动用官方关系施加的压力并未对星耀娱乐造成伤筋动骨的伤害,反而显得自己有些无能狂怒,便悻悻然地提前返回了京城。 临走前,他特意又去柳如烟家里待了一晚,言语间充满了威胁,严厉警告她们母女,不得与老王走得太近,否则定会让她们“好看”。 这更让柳如烟母女内心惶恐不安,如同惊弓之鸟。 陈飞金虽然暂时退去,但老王心里清楚,这头豺狼绝不会轻易放弃。 白道上的手段效果不佳,他下次再来,恐怕就会是更阴险、更黑暗的招数了。 另一边,柳依人已经跟随《仙剑》剧组前往外地拍摄,预计要好几个月。 女儿暂时离开了这个是非漩涡,让柳如烟稍稍松了口气,但她内心的焦虑并未减少。 她深知,陈飞金下次卷土重来时,恐怕就不会像这次一样“温和”了。 危机感迫使她必须尽快找到更牢固的依靠。她觉得,是时候与老王将关系更进一步了,必须将他与自己母女牢牢绑定。 这天,柳如烟精心打扮了一番,来到了老王的办公室。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藕色连衣裙,勾勒出丰腴窈窕的身段,妆容精致,气质优雅中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风韵。 这个年纪的女人,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她落落大方地邀请老王晚上去她家里吃饭,说是要亲自下厨,感谢他一直以来对她们母女的照顾和维护。 老王看着她眼中暗藏的风情与决断,心中了然。 他本就不是迂腐之人,对于柳如烟这位风韵犹存的美艳妇人,以及她那清丽脱俗的女儿柳依人,他早已视为囊中之物。 末世挣扎的经历让他明白,机会稍纵即逝,该出手时绝不能犹豫。先安抚好母亲,未来的路才能更顺畅。 他爽快地答应了晚上的邀约,笑道:“早就听说柳总厨艺了得,今晚一定要好好尝尝。” 柳如烟见他答应,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这才心满意足地扭着曼妙的腰肢,提前回家准备了。 晚上,老王准时赴约。柳依人不在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柳如烟一人。 她换上了一身更为居家的真丝睡裙,外面罩着一件轻薄的蕾丝开衫,若隐若现的曲线比直接裸露更显诱惑。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四菜一汤,还开了一瓶红酒,氛围营造得恰到好处。 几杯红酒下肚,气氛微醺。柳如烟也不再绕圈子,直接表明了心意。 她坦诚地诉说了陈飞金的阴险狠毒,以及她们母女想要彻底摆脱控制的迫切愿望。 “王总,”她目光灼灼地看着老王,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们母女以后就指望您了,星耀这条船,我们上是上定了。只求您能给我们娘俩一个安稳,护我们周全。” 老王欣赏她的聪明和直接。与这样的女人打交道,省心省力。 他握住柳如烟的手,感受着那柔腻的触感,郑重承诺:“如烟姐,放心。既然你跟了我,以后你们母女的事,就是我的事。陈飞金那边,我来应付。” 有了这句承诺,一切便水到渠成。 柳如烟对老王这样年轻力壮、英俊多金的“小鲜肉”,本就心存好感,比起陈飞金那令人作呕的老态,不知强了多少倍。 此刻得到承诺,更是身心放松,主动投怀送抱。 她虽是寡妇,却保养得宜,身材丰腴不失弹性,此刻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极尽温柔缠绵。 她那成熟女人特有的体贴入微、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手段,是孙倩、张敏那些年轻女孩所不具备的另一种风韵,带给老王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伺候熨帖的极致享受。 老王身强体健,精力旺盛,自然也给予了热烈的回应。 两人如同干柴烈火,在这寂静的夜晚尽情燃烧。 柳如烟也是第一次体验到,原来男女之事可以如此酣畅淋漓、激情澎湃,远非陈飞金那种带着折磨意味的占有所能比拟。 在这极致的快乐与征服感中,她身心彻底沦陷,对老王死心塌地,再无二心。 这样一个强大、英俊又懂得疼人的男人,怎能不让她倾心相付? 这一夜,春光无限,直至天光微亮,两人才相拥着,在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 柳如烟紧紧依偎在老王怀里,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幸福。 她知道,自己终于为女儿,也为自己,找到了一座真正可以依靠的青山。 第166章 江雪之名,家和业兴 老王的浦东“万福广场”计划,前期文案和规划方案已几近完善。 江雪集团凭借雄厚的资本,率先拿下了一块百亩的核心地块,但这对于规划中的宏大盘来说,还远远不够。 周边还涉及到一些零散的村落和旧厂区,拆迁、补偿、安置等一系列复杂问题,都需要政府层面出面协调推动。 于是,一份承载着百亿投资蓝图的《浦东万福广场项目计划书》,被正式递交到了上海市相关部门。 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刘正涛对此项目高度重视。 这可是浦东新区开发进程中一个标志性的百亿级大项目,一旦成功落地并顺利运营,无疑将成为他任内最亮眼的政绩之一。 他迅速组织召开了多次专题研讨会,召集规划、土地、建设、经济等多个部门进行联合论证。 江雪集团的投资部、市场部精英尽出,全力配合政府方面的调研和问询。 老王作为掌舵人,这段时间也是忙得脚不沾地,频繁出席各种会议,与各级官员沟通洽谈。 虽然他拥有超前的眼光,但具体到这种体量的实体项目推进,其中的繁琐和人际斡旋,也让他深感不易。 好在,项目的战略意义和投资规模摆在那里,加上“外资”(香港白雪天使投资)的背景,获得了从上到下的重点关注和支持。 市委书记亲自批示,要求各相关部门“重点扶持,特事特办”。政府方面很快正式立项,各种红头文件如同雪片般陆续批复下来。 不过,所有人都明白,从立项到真正破土动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光是前期的详细规划设计、拆迁谈判、工程招标等环节,至少还需要半年以上的时间。如此庞大的工程,急是急不来的,必须稳扎稳打。 与此同时,舆论方面早已闻风而动。 在星耀娱乐有意识的宣传推动下,“浦东万福广场”这个号称国内首个超大型城市综合体的项目,连同其投资主体“江雪集团”,迅速成为了全国性的热点话题,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报纸、电视争相报道,将目光聚焦于浦东这片热土。 巨大的知名度和项目前景,也产生了强大的人才虹吸效应。 许多国内顶尖高校的毕业生、具有丰富经验的行业精英、甚至不少海外归来的留学人才,都纷纷主动上门,向江雪集团递交简历,希望参与到这个梦幻般的项目中来。 苏红玉此时展现了强大的手腕和人脉,她动用苏家的关系网进行背景核查,同时不惜重金,以极具竞争力的薪酬待遇和广阔的发展平台,将这批慕名而来的优秀人才几乎全部吸纳进来。 一时间,江雪集团的员工规模如同吹气球般膨胀,从最初的五十多人,迅速扩张至超过五百人,真正具备了大型投资集团的骨架。 老王这个董事长兼投资总监,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个急速膨胀的商业帝国的绝对核心。 他也为执行总裁白雪配备了数位高薪聘请、能力出众的总裁秘书,组建了精干的秘书处,分担了大量日常管理和协调工作。 “雪姐,你要学会放权。” 老王私下对白雪说,“把握住大方向,抓住财务和人事的关键点就行。具体的专业事务,交给下面那些专业的人去做,你负责最终签字和拍板。” 在他的引导和团队的支持下,白雪也逐渐从初期的战战兢兢,变得愈发沉稳自信,开始真正有了集团掌舵人的气度。 周五下午,老王没有忘记之前的承诺。 他推掉了所有应酬,陪着白雪,坐上公司新配的专职轿车,先去外国语大学接了精心打扮、翘首以盼的苏江雪,然后又转道华师大附中,接回了宝贝女儿白润妍。 小丫头一上车就扑进老王怀里,嘟着嘴抱怨:“爸爸!你都五天没来接我了!我想死你了!” 老王宠溺地揉着她的头发,连声道歉,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周末的金桥别墅,有着不成文的默契——老王身边的女人们,只要在上海,大多会聚到这里,像一家人一样共度周末。 今天也不例外。 苏红玉、孙倩、美红、洛云浅、张敏带着小灵儿都到了。 连柳如烟也早早过来,系上围裙,和白婶一起在宽敞的厨房里忙碌,准备着十人份的丰盛晚宴。她们一个经验丰富,一个厨艺精湛,配合默契。 客厅里,最是活泼的孙倩正站在白雪身后,殷勤地给她捏着肩膀,嘴里甜甜地说:“雪姐,管理那么大的集团,辛苦啦!我给你好好放松放松!” 苏江雪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大家聊天,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喃喃道:“江雪集团……用了我的名字?”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让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女人的目光,先是落在苏江雪身上,然后齐刷刷地转向正坐在沙发上,耐心陪着女儿白润妍玩那种翻花绳幼稚游戏的老王。 老王感受到聚焦而来的目光,抬起头,一脸“无辜”地双手一摊: “呃……这个我真不是故意的。香港那边叫‘白雪天使投资集团’,国内这边总得有个关联吧?用‘白雪’的‘雪’字,然后……叫别的都不太好听,顺口就叫‘江雪’了。真的,纯属巧合!” 他这个解释,在场的没一个人相信。苏红玉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张敏低头抿嘴,洛云浅眼神飘忽,各自心里都转动着不同的心思。 苏江雪却是有些慌了,她连忙走到白雪身边,拉着她的手,小声又诚恳地说: “白雪姐姐,你……你别生气。要不,我们还是把集团名字改了吧?叫……叫‘妍雪集团’也很好听,用润妍的名字……” 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把白雪逗笑了。 白雪反手握住苏江雪的手,拉她坐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温声道: “傻妹妹,我生什么气?一个名字而已,不用那么在意。而且,当初要不是江雪你尽心帮忙,润妍那次生病也不会那么快好转;还有红玉,为了星耀娱乐劳心劳力……你们每个人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 她目光柔和地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位女子,声音清晰而真诚: “今天在这里的,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见外。我们虽然分工不同,但目标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公司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说着,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老王,补充道: “更是为了……我们共同在乎的这个人。我希望姐妹们以后都能像现在这样,团结一心,齐心协力。” 这番大气而坦诚的话语,让在场所有女人心中都不由地对白雪生出了几分敬佩。 似乎,心甘情愿地叫她一声“姐姐”,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了。 晚宴在极其融洽和睦的氛围中开始。 品尝着白婶和柳如烟联手打造的美味佳肴,聊着轻松愉快的话题,每个人的心情都格外舒畅。 经历了初期的微妙与磨合,这个特殊的“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似乎因为“江雪”这个名字的小插曲和白雪的宽阔胸襟,变得更加紧密与团结了。 家和,方能万事兴。 第167章 佳人受辱,龙王动怒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为碧云别墅一期的客厅镀上一层金边,却驱不散室内弥漫的低气压。 孙倩坐在沙发上,眼圈泛红,贝齿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更多的泪水滑落。 美红在一旁,轻轻拍着她的背,脸上也带着愤懑。 桌上丰盛的晚餐早已没了热气,无人动筷。 白雪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她刚接到电话,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这时,别墅的大门打开,老王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在家门开启瞬间流露出的松弛。 然而,当他看到客厅里异常沉默的景象,尤其是孙倩那委屈的模样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老王脱下外套,走到白雪身边,低声问道。 白雪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将今天在建设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那个姓赵的副局长如何刁难,之前送的礼、为他夫人花的近百万如何打了水漂,最后那秘书又是如何隐晦又无耻地提出,要孙倩和美红“陪同”去旅游几天。 “啪!”老王猛地一掌拍在旁边的红木茶几上,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上面的茶杯都跳了一下。他额角青筋隐现,眼中戾气一闪而过。 “妈的!狗一样的东西,也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头上!”老王胸腔起伏,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以他如今的手段和背景,直接冲去把那个什么副局长废了的心思都有了。 末世挣扎过的灵魂里,从不缺狠辣。 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立刻动手的冲动。 不是怕,而是心疼。他心疼孙倩为了集团的事情,在外面受这种腌臜气。 他先走向美红,语气放缓:“没事吧?” 美红摇摇头,她主要是陪孙倩,虽然气愤,但没被直接针对,加上老王早有交代出门必须结伴,所以她情绪还算稳定:“我没事,王哥。就是倩姐她……” “我知道。”老王点点头,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背,“辛苦了,受委屈了。放心,这事没完。” 简单安慰了美红,看着她情绪平复,老王这才转身,走向独自坐在沙发角落的孙倩。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弯腰,一把将那个微微颤抖的娇躯横抱了起来。 孙倩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老王抱着她,大步走向她的卧室,用脚后跟带上了门。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老王也随之躺下,强势却又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 孙倩积蓄了一下午的委屈和怒火,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她埋首在老王结实的胸膛上,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衬衫前襟。 “呜……老王……那个王八蛋……他把我当什么了……”她哽咽着,语无伦次。 “好了,好了,不哭了。”老王的大手轻抚着她的秀发和后背,声音低沉而有力, “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当。记住,以后遇到任何解决不了的难处,第一时间告诉我,告诉雪姐。我们是家人,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无助和疲惫,老王心中涌起强烈的愧疚和怜惜。 集团初创,百业待兴,最苦最累的对外奔波、求人办事的活,几乎都压在了这个才二十四岁的女人肩上。 白雪坐镇中枢,而他更多是把握大方向,具体执行的艰辛,孙倩从未抱怨过。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从眼角到脸颊,最后覆上那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起初是温柔的安抚,渐渐地... 孙倩起初还有些抗拒,推搡着他,但很快便在老王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攻势下软化下来。 多日的奔波劳累,加上此刻的情绪宣泄,让她格外渴望这份强有力的慰藉。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衣物已经成了两人的障碍。 老王用近乎掠夺的方式....... 孙倩也热情地回应着... 自从那年除夕夜,她借着酒意和积压的情愫“夜袭”成功,将身心彻底交给这个男人后,便死心塌地。 她敬重白雪,疼爱女儿润妍,为这个“家”和集团的事业任劳任怨。 此刻,她需要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归属,驱散那份恶心感。 在老王身上确认了感情,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疲惫似乎都被安抚了 .......。 这个女人,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寸都散发着为他所独有的风情。 “咕噜……”一声不合时宜的腹鸣从孙倩肚子里传来。 她顿时羞得把脸埋进枕头。 老王哈哈一笑,心情大好,俯身在她光洁的背上亲了一口:“饿了?走,带你去吃饭。” 说着,他起身,用公主抱的方式将慵懒无力的孙倩抱进浴室,仔细帮她清洗干净,再裹上柔软的浴袍,这才抱着她走出房间。 客厅里,餐桌上的菜肴已经被白雪重新热过,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白雪正坐在桌边,看着他们出来,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她太了解老王了,也知道孙倩的性子,只要老王出面“安抚”,再大的气也能顺过来。 白润妍也乖巧地坐在一旁,看到孙倩出来,立刻跑过去,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小姨,你终于出来吃饭啦!我都等你半天了!” 看着满桌热腾腾的饭菜,看着白雪温柔的目光,听着白润妍甜甜的呼唤,再感受到身边老王坚实的臂膀,孙倩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消散。 她坐在餐桌前,扒了一口饭,感受着家的温暖,只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量,满血复活。 老王看着她们,眼神温和,但当他目光转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时,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寒芒。 他给孙倩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几天你和美红都在家好好休息,集团的事暂时放一放。” “那个副局长……”孙倩抬起头。 老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打断了她:“放心。” 他只说了两个字,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姓赵的,要倒大霉了。 龙王一怒,岂是区区一个蝼蚁能承受的? 第168章 美男为刃,直捣黄龙 接下来的几天,老王仿佛忘记了万福广场审批受阻这回事,既没有再去催问孙倩,也没有动用更高层的关系施压。 他的注意力,完全聚焦在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建设局副局长——卢宏亮身上。 不动则已,一动,就要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通过苏红玉和一些特殊渠道,老王很快摸清了卢宏亮的底细。 45岁,浦发新区建设局的实权副局长,贪财好色是出了名的。 不仅利用职权大肆敛财,对公司下属漂亮女员工多有染指,更是养了四个固定的情妇,其他露水情缘不计其数。 他老婆在土地局也是个正科级干部,夫妻俩某种程度上算是“强强联合”,这也是他如此猖狂的底气之一。 老王仔细分析了卢宏亮的活动规律,发现他几乎每隔两天,就会去一个名叫陈艳梅的情妇家里过夜。 这个陈艳梅,27岁,是卢宏亮最宠爱的情妇,没有之一。 她是一名私人瑜伽教练,自己开了一家瑜伽馆,长相美艳,身材更是丰腴火辣,堪称尤物,跟了卢宏亮好几年。 “就从你开始。”老王眼中寒光一闪。 对付这种色中饿鬼,最好的报复,就是夺走他最心爱的东西,再从他内部攻破堡垒。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老王精心打扮了一番。 他本就拥有近乎完美的俊朗外貌,经过末世洗礼和这个时代的蕴养,气质更是卓尔不群,深邃的眼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野性。 他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休闲装,借来一辆价值百万的虎头奔,带着星耀娱乐音乐总监兼董事长的名头,出现在了陈艳梅那家位于市中心高档社区的私人瑜伽馆。 他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 当老王说明来意,表示星耀娱乐旗下正当红的艺人柳依人,需要专业的形体指导和瑜伽训练,希望能在这里签订一个长期私教合约时,陈艳梅的眼睛瞬间亮了。 星耀娱乐!如今上海滩谁人不知? 那些畅销的Vcd唱片,热播的电视剧,旗下清纯靓丽的卓依婷、柳依人更是家喻户晓。 这可是一个潜在的年费超过百万的大单子! 只要能拿下,她以后就再也不用完全仰仗卢宏亮那老家伙的鼻息,自己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像她这样被包养的女人,哪有什么真爱可言,不过是各取所需。 卢宏亮快五十岁了,哪有眼前这个年轻、英俊、多金、地位崇高的王董有吸引力? 陈艳梅的心,瞬间就偏了。 她热情地将老王请进自己装修雅致的办公室,亲自煮上咖啡,紧挨着老王坐下。 她身上紧身的瑜伽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坐下时,光滑的大腿似有似无地蹭着老王的小腿,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老王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和风度。 两人各怀鬼胎,一拍即合。 言语间的试探很快变成了明确的邀请。 老王约她晚上共进晚餐,详细聊聊合作细节,陈艳梅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 两人交换了bb机号和电话号码,老王借口先行安排,离开了瑜伽馆。 他直接去了上海最顶级的华亭饭店,开好一间豪华套房,然后在酒店二楼的西餐厅预订了一个安静的包厢。 另一边,陈艳梅兴奋不已,精心打扮起来。 她给卢宏亮发了个信息,谎称闺蜜心情不好,要去陪住几天。 然后,她换上一身最能衬托她身材的墨绿色高开叉旗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喷上诱惑的香水,风情万种地奔赴约会。 西餐厅包厢内,灯光暧昧,音乐舒缓。 两人对面而坐,说着言不由衷的社交辞令,眼神却在空中交织碰撞,火花四溅。 老王凭借远超这个时代的情商和见识,以及那双深邃惑人的眼睛,将陈艳梅迷得晕头转向。 几杯红酒下肚,陈艳梅已是面泛桃花,眼含春水,身体软软地靠在老王身上,暗示着想要“休息”。 老王从善如流,搀扶着“微醺”的她,回到了楼上的豪华套房。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去。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陈艳梅原本只是抱着傍上更大靠山和享受年轻肉体的心思,但当老王褪去衣衫,露出那宛若雕塑般完美的身材,结实的胸膛,清晰的八块腹肌,以及那远超常人的精力与技巧时,她彻底沉沦了。 这与卢宏亮那种带着衰老和占有意味的纠缠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极致的、被征服的、酣畅淋漓的快乐。 她如同久旱逢甘霖,疯狂地迎合着,口中溢出忘情的呻吟。 几番云雨,陈艳梅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极度愉悦后的红晕。 她感觉自己仿佛遇到了真命天子,对老王已是死心塌地。 然而,老王却并没有睡。 他看着身边这个美艳却肤浅的女人,眼神一片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冷酷。 他轻轻起身,调整呼吸,将精神力缓缓集中。 是时候,收取最重要的“战利品”了。 他的双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异芒,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须,悄无声息地探入陈艳梅毫无防备的梦境深处。 “卢宏亮……他把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哪里?”老王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在陈艳梅的梦境中回荡。 睡梦中的陈艳梅眉头微蹙,呢喃着,如同梦呓:“……书房……保险柜……绿色的……山水画后面……” “密码是多少?” “……他……他生日……倒过来……还有……他老婆的……阴历生日……” 陈艳梅断断续续地回答,她在卢宏亮身边多年,早已暗中留意这些关键信息。 “除了你,他还和哪些女人有长期关系?有没有记录?” “……有……他……他有个小本子……藏在办公室抽屉夹层里……上面……上面都有……还有……收钱的……” 老王一点点地引导、询问,将卢宏亮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 行贿受贿的记录,与其他情妇的往来,甚至一些更隐秘的违法勾当,存放的地点,关键的证据……都在陈艳梅半梦半醒的呓语中,被老王悉数掌握。 当黎明前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时,老王收回了精神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容。 卢宏亮,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依旧熟睡,对自己毫无防备,甚至充满依恋的陈艳梅,眼神复杂了一瞬,但随即恢复了坚定。 为了守护自己的女人和事业,有些手段,不得不用。 这个美艳的棋子,用完了,也该到了舍弃的时候。 当然,在她彻底失去利用价值前,还可以让她发挥最后一点作用。 老王躺回床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收获”时机的到来。 第169章 办公室暧昧与红颜知己 翌日清晨,在陈艳梅那略显凌乱的香闺中,老王刚睁开眼,一具温软的身子便又缠了上来。 “王哥……”陈艳梅眼神迷离,带着未满足的痴缠,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老王心知这是逢场作戏,但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他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晨光熹微中,又是一番颠鸾倒凤,直到陈艳梅筋疲力尽,瘫软在他怀里,才娇喘着作罢。 她温柔地替老王整理着衣领,眼中满是不舍:“王哥,你以后有空……可要常来看我,我会很想你的。” 老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满口答应:“好,有空我就来。” 心里却盘算着,这几天就得找个机会再来一趟,把她手里那些可能关乎赵副局长把柄的东西拿到手。 送走一步三回头的陈艳梅,老王径直来到了星耀娱乐公司。 气派的办公楼里,楼下身着制服的保安和前台容貌靓丽的工作人员见到他,纷纷恭敬地打招呼:“王总监早!” 老王微微颔首,直接上了顶层,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苏红玉伏案工作的专注侧影。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女士西装,勾勒出丰腴不失窈窕的身段,秀发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正低头审阅着文件,眉头微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干练。 看着这忙碌的身影,老王心里由衷地升起一丝内疚和赞赏。 苏红玉能力实在太强了,偌大的星耀娱乐,从艺人经纪到唱片制作,从影视投资到日常运营,几乎全是她在一手打理。 而且业绩斐然,上个季度营收据说突破了八亿,这个季度看样子还要更多。 可以说,星耀能有今天的火爆局面,她苏红玉居功至伟。 他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按上她的香肩,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苏红玉先是一僵,感受到那熟悉的力道和气息,身体便放松下来,舒服地靠向椅背,闭了眼轻哼一声。 老王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的角度,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入她微敞的领口。 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在晨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好看吗?大吗?”苏红玉闭着眼,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仿佛脑后长眼。 老王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好看,好大……” 话音刚落,苏红玉猛地向后一个头槌,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胸口,力道不大不小,让老王“哎呦”一声,后退了半步。 “家里那么多红颜知己,还不够吗?还想打我的主意?” 苏红玉这才转过身,俏脸含煞,瞪了他一眼,然后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旁边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老王讪笑着,讨好地跟过去,坐在她身边,殷勤地将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端起来递给她: “红玉姐,辛苦,喝咖啡。” 苏红玉白了他一眼,还是接过了咖啡,小口抿着。 老王这才把建设局赵副局长刁难孙倩,以及自己已经着手处理的事情跟她简单说了一遍。 苏红玉放下咖啡杯,秀眉微挑:“要不要我动用一下家里的关系?虽然苏家的根基在杭州和京城,但上海这边,总还有些香火情。” 老王摇摇头,自信一笑:“不用,我已经有解决方案了,等几天就好,那边已经有进展了。” 苏红玉看着他成竹在胸的样子,便不再多问。 她相信这个男人的能力和手段,只是补充道:“行,需要帮忙的时候,开口就好。” 说完,她似乎有些疲惫,很自然地侧身躺在宽敞的沙发上,将头轻轻枕在了老王的大腿上,闭着眼睛,开始跟他聊起公司的事务。 “《仙剑奇侠传》那边拍摄进度不错,冯导夸柳依人很有灵气,演技进步很快……音乐部那边,卓依婷的新唱片反响很好,已经冲上几个排行榜的前三了……对了,你再给新签的那几个二线艺人写几首新歌吧,趁热打铁,帮她们冲击一下榜单,稳固人气……”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轻柔,像是在分享,又像是在汇报。 老王安静地听着,一只手很自然地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另一只手偶尔帮她按捏一下太阳穴。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像炽热的情人,更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挚友,或者说,是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男闺蜜”。 他们在彼此面前可以卸下所有伪装,苏红玉不用端着女强人的架子,老王也不用时刻维持着掌控一切的姿态。 这种家人般的自然与信任,让老王心里感到格外的放松和愉悦。 他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苏红玉,精致的五官,细腻的皮肤,虽然已经26岁,但看起来依旧如同20出头的少女,和她妹妹苏江雪有七分神似,站在一起,怕是会被人误认为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苏红玉仿佛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比较,闭着眼幽幽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向往: “我也想像个温柔的乖乖女那样,每天逛逛街,喝喝咖啡,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是不行啊。家里那么大的摊子,没有男丁接班,我爸是杭州的副市长,年纪也大了,根本没空管。 现在还好有爷爷撑着,我才能抽身来上海帮你打理公司……要不是为了江雪那丫头,我才不来给你当这个苦力呢。” 听到这话,老王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怜惜。 他知道苏红玉说的是实话,苏家偌大的产业,大部分压力都落在了这个长女肩上。 他右手轻轻下移,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左脸颊,圆润的耳垂,最后指腹若有若无地拂过她那性感饱满的红唇。 这亲昵的触碰让苏红玉心中一阵悸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遍全身。 躺在这个男人怀里,感受着他温柔的抚摸和目光,她只觉得无比温馨,更有一种压抑已久的心动难以自持。 其实,她何尝不喜欢这个英俊、有才华,身上带着一种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独特气质的男人? 她同样为他着迷。 可是……他是妹妹江雪喜欢的男人啊!她怎么能…… 每次意识到这点,苏红玉都强迫自己将萌动的心封闭起来。 但最近,她感觉自己越陷越深了,这让她感到恐慌。 如果真有一天无法自拔地爱上他,那自己会痛苦一辈子,妹妹也会痛苦一辈子的。 “不行,不能这样……”她在心里告诫自己, “就当他是我最好的男闺蜜吧,对,男闺蜜!” 这么一想,苏红玉仿佛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宣泄口和安全距离,心里顿时通透了不少。 她不再抗拒,反而更加安心地享受着老王此刻带着怜惜与温柔的抚摸,以及那笼罩着她的、独属于他的气息和呵护。 就让她,以这种方式,贪恋这一刻的宁静与暧昧吧。 第170章 家的温暖与心头肉 接下来的几天,老王的生活规律而充实。 白天要么在星耀娱乐关注新歌制作和影视项目,要么去江雪集团处理万福广场的宏观事务。 到了傍晚,他几乎都是准时下班,将应酬能推则推,重心放在了金桥的家里。 白雪心疼孙倩和美红前阵子奔波受气,特意让她们在家休息几天,调整状态。 她自己则和张敏同进同出,一起上下班,互相有个照伴。 接送女儿白润妍放学的任务,自然落在了老王头上。 小丫头不喜欢住校,偏爱家里的温馨,每天放学都眼巴巴等着爸爸的车出现。 这天下午,老王照例开车来到华师大附中门口。放学的人流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女儿,但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白润妍背着书包,小脸煞白,一手紧紧捂着小腹,眉头紧锁,走路都有些慢吞吞的,全然没了往日的活泼。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推开车门快步迎了上去。 “妍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扶着女儿的手臂,语气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这可是他的心头肉,看她这副模样,老王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揪紧了。 白润妍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蝇:“爸爸,我没事……快开车回家吧。”她似乎想快点钻进车里。 老王哪能放心,半扶半抱地把她安置在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伸手就去摸她的额头,又轻轻按了按她一直捂着的肚子,担忧地问: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肚子疼得厉害吗?要不要直接去医院?” “爸爸!”白润妍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急,跺了跺脚, “不是啦!我……我可能是快来……来那个了……就会肚子痛的……” “啊?哦……哦!”老王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老脸也不禁一热。 原来是女孩子家的月事要来了。 他赶紧收回手,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强自镇定下来:“好好好,爸爸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家。” 他让女儿坐好,又把车上常备的一个柔软玩偶塞进她怀里,让她抱着垫在肚子上可能会舒服点。 然后他迅速回到驾驶座,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绕道去了最近的药店。 不一会儿,老王拎着个袋子回到车上,里面装着暖宝宝贴和正宗的红糖姜块。 他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又迅速地驶向碧云别墅。 到了家门口,老王直接下车,绕到后座,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打横抱了出来,用公主抱的姿势稳稳托住。 他用脚轻轻踢了踢别墅大门,喊道:“雪姐,开门!” 白雪闻声赶来开门,一看老王抱着脸色不好的女儿,顿时也紧张起来:“怎么了这是?妍妍怎么了?” “没事没事,”老王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丫头来例假了,肚子疼。” 这话让闻讯从客厅出来的孙倩和美红也松了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 几个女人立刻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老王“赶”出了白润妍的房门。 “去去去,男人家别在这里添乱,出去陪小灵儿玩去。”白雪笑着把他推了出去。 老王看着紧闭的房门,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笑了笑。 女儿来个生理期,搞得全家如临大敌,不过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他转身,看到白婶正抱着咿咿呀呀的白灵儿在客厅玩,便走过去接过小女儿,逗弄起来。 晚餐非常丰盛。 因为柳依人在外地拍戏,柳如烟便顺理成章地过来一起吃饭。 她最近与老王感情升温,正是热络的时候,巴不得天天能见到他,给他做饭,因此早早过来帮忙。 白婶更是知道万福广场项目不顺,几个女人辛苦,每天都抱着白灵儿过来帮忙做饭,让白雪她们轻松不少。 饭桌上,老王没看到洛云浅,随口问了一句。 白雪给他夹了块排骨,说道:“云浅回金桥镇家里陪她父亲了。 她前两天还说,在咱们这个碧云小区也看中了一栋别墅,等过几天让你去看看,要是合适,她就买下来,把她老父亲也接过来一起住。” 老王听了点点头:“这样挺好,她每天下班从市区跑回村里确实不方便,搬过来大家也有个照应。” 这时,白润妍喝了白婶特意炖的、热乎乎的红糖姜水,脸色好看了不少,也出来坐到餐桌旁。 老王看着她还是有些苍白的小脸,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家里女人们看着他这副紧张女儿的模样,都觉得好笑又温馨。 三岁的白灵儿已经说话很清脆了,坐在儿童餐椅里,看着姐姐,用小勺子指着,奶声奶气地说 “姐姐,肚肚疼。” 张敏在一旁细心地给她喂着蒸蛋糊,眼神温柔。 老王把白灵儿抱到自己腿上,一边喂她吃点软烂的食物,一边把建设局赵副局长的事情简单跟家人说了说,安抚道: “那边我已经有进展了,不过还需要点时间操作,你们别担心。” 孙倩和美红听到他有了把握,心里也踏实了许多,饭桌上的气氛更加轻松融洽。 饭后,一家人聚在宽敞的客厅沙发上,喝着消食的清茶,吃着切好的水果。 白润妍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像只依赖人的小猫,腻在老王怀里不肯起来。 她从小缺失父爱,此刻靠在老王坚实温暖的胸膛上,感觉无比幸福和安全。 她小手无意识地玩弄着老王衬衫的纽扣,解开又扣上,反复不停。 白灵儿则在地毯上玩着积木,不时拿起一个她认为的“杰作”,摇摇晃晃地跑过来递给爸爸看,得到一句夸奖就心满意足地跑开。 张敏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心里暖融融的,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真的很不错。 感触最深的要数柳如烟。 她坐在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和白婶一起磕着瓜子,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怎么也想不到,老王这个在她看来有些“渣”的男人,身边围绕着这么多红颜,她们之间却能如此和睦相处。 白雪作为“正宫”的大度,与孙倩、美红之间亲如姐妹的感情,都让她感到惊奇。 这种温馨、安宁,甚至带着点“家”的混乱吵闹的氛围,让她这个曾经在冰冷关系中挣扎的女人,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名为“岁月静好”的暖意。 或许,这样……真的也不错。 她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柔和的微笑。 第171章 怀中的悸动与迟来的回应 美红和老王相识已有几年光景。 她与白雪、孙倩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同事,是亲密无间的闺蜜,更是情同手足的姐妹。 老王并非木头,他懂这个总是安静待在角落的女人的心意,知道她心里一直装着自己,那份暗恋与喜欢,含蓄而持久。 但她不像孙倩那般大胆火辣,敢在认识几个月后就上演“夜袭”。 美红身上总带着点农家小妹的淳朴与羞涩,有些矜持,甚至偶尔会脸红。 然而,她的骨子里却有着另一种勇敢——明知老王身边红颜众多,情人不少,她依然没有退缩,而是默默地将自己视作了这个特殊“家庭”的一份子,竭尽全力为集团付出。 当初,她更是义无反顾地辞去了张桥中学稳定的教师工作,在暑期加入江雪集团,担任了人事部总监。 虽然手下有专业的团队维持着集团庞大的人事运转,但她一边刻苦学习管理知识,一边尽心尽力地打理着一切。 如今集团员工膨胀至五百人,她的工作量与压力可想而知。 这天上午,老王和她们一起来到江雪集团总部。 他在自己宽敞的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会儿文件,心思却飘到了隔壁的人事部。他起身,信步走了过去。 人事部的办公区忙碌而有序,员工们见到他,纷纷恭敬地打招呼:“王董好!” 那些年轻的女员工,看着这位集团最年轻、最英俊的董事长兼发展部总监,眼中都不自觉地流露出倾慕之色,私下里的讨论自然也少不了他。 老王微笑着点头回应,径直推开了总监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正在低头审阅一份简历的美红闻声抬起头,看到来人,脸上瞬间写满了惊讶,随即又被难以掩饰的惊喜取代。 “王……王哥哥?你怎么来了?” 她连忙站起身,有些手忙脚乱地去给他泡茶,亲自清洗杯子,放入最好的茶叶,注入热水。 她请老王在会客的豪华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小声问:“是……是有什么工作要交代吗?” 老王看着她那副既害羞又紧张的模样,觉得分外可爱。 他伸手,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坐下。 “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老王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平时关心你太少了。” 他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小手。美红的手有点肉肉的,触感柔软。 她其实属于微胖的体型,是长辈们常说的那种“旺夫脸”,圆润润的,带着福相,身上也是肉嘟嘟的,却匀称得恰到好处,给人一种非常舒服、喜庆的感觉。 老王问她家里近况,父母身体还好吗? 他知道美红家在上海浦东最东边的一个小村里,父母都是本分的农民,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 以前条件艰苦,但她硬是省吃俭用存下了五万块钱,那是她全部的“嫁妆”,却在他创业最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成了星耀娱乐的启动资金之一。 如今,她光是今年的分红就拿了近百万,家里也盖起了三层小楼,日子早已今非昔比。 “家里都还好,只是……爸妈老是催我回去相亲……” 美红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不好意思地偷偷瞄了老王一眼,眼神里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不安。 这话像是一根针,轻轻刺了一下老王的心。 他想起这个女人的默默付出,想起她的隐忍和等待。 他不能再让她这样忐忑不安地等待下去了。 心中主意已定,老王手臂稍稍用力,将美红整个人拉入了自己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啊!”美红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眼睛瞪得圆圆的,充满了惊吓。 【美红内心反应:他……他抱我了?王哥他……真的抱我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怎么办,好羞人……可是,好开心……】 但这惊吓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巨大的喜悦和幸福感便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迅速淹没了那点羞涩和紧张。 她全身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如此亲密地抱在怀里,还是一个她暗恋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心跳快得如同擂鼓,脸颊烫得估计能煎鸡蛋,但她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老王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好笑又怜惜,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白嫩细腻、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低声道:“放松点,就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看着她清澈又带着迷离的眼睛,认真说道:“其实,你的心思,我都懂。我只是……怕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怕你以后会后悔,所以才一直和你保持着距离,想让你慢慢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认定我了。” 美红听到这话,在他怀里拼命地摇头,抬起水汪汪的眼睛,鼓足勇气直视着他,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我喜欢你,王哥,一直都喜欢你,从来没有后悔过!” 这句迟来的告白,让老王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搂着她丰腴柔韧的腰肢,感受着怀中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传来的美好触感,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 美红身体微微一颤,眼神更加迷离,带着些许不知所措的茫然。 老王这个“老司机”,哪里还按捺得住,顺势而下,直接攫取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唔……”美红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陌生的、属于男性的灼热气息彻底将她包裹,温软而霸道的触感在她唇上辗转。 她生涩得如同初生的婴孩,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甚至连呼吸都忘了,直到把自己憋得小脸通红,才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 老王察觉到她的窘境,无奈又宠溺地放开了她,看着她大口呼吸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在一起。 办公室内一片静谧,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交织。 他们并不担心会有员工贸然闯入,在这江雪集团,谁都知道,没有要紧事,绝不能随意打扰王董,尤其是在他单独待在某个总监办公室的时候。 【美红内心反应:他的怀抱好温暖,好有安全感……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酥酥麻麻的……刚才差点窒息了,好丢脸……但是,好幸福。 他终于回应我了,我不是一个人在傻傻地单相思了。以后,我也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了吗?就像雪姐和倩姐那样?真好……】 美红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老王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只觉得整个人都飘在了云端,多年的暗恋,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甜蜜的回应。 第172章 双线并进:纯爱与谋局 接下来的几天,老王的生活仿佛被分成了泾渭分明却又并行不悖的两部分,一部分浸润在纯真温暖的爱意里,另一部分则游走在精心计算的谋局之中。 白天,只要在江雪集团总部,老王总会抽出空闲,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人事部所在楼层。 推开那扇熟悉的总监办公室大门,里面等待他的,是美红那张日益娇艳、见到他便瞬间绽放光彩的脸庞。 自那日办公室内捅破那层窗户纸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如同被施了魔法,迅速升温,进入了一种蜜里调油的阶段。 美红彻底褪去了往日的矜持与不安,只要老王一来,她便像只依恋主人的猫咪,自然而然地腻进他怀里,寻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 他们之间并无太多逾矩的动作,大多时候只是这样静静地拥抱,偶尔低头交换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但仅仅是这般纯情的亲密,便已让美红感觉拥有了全世界,内心被巨大的幸福和爱意填得满满当当。 她脸上时常挂着羞涩而甜蜜的笑容,气色越来越好,原本就圆润可爱的脸庞更是透出一种被爱情滋养后的明媚光晕,整个人都美艳生动了许多。 这种好心情也彻底融入了她的日常生活。 下班回到金桥别墅,她变得格外勤快,主动分担家务,将偌大的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 她对白雪愈发亲近和尊重,一口一个“雪姐”叫得真心实意,事事以她为先。 对待白润妍,更是宠溺得不行,简直有求必应,小丫头喜欢的衣服、玩具、零食,只要开口,美红眼睛都不眨就给她买回来,那份发自内心的疼爱,连白雪看了都暗自点头。 每晚睡觉前,美红总会寻个由头,或是端杯水,或是问问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溜进老王的房间,索要一个晚安吻,或是让他抱上一小会儿,然后才心满意足、脸颊红扑扑地回自己房间,带着甜甜的笑意进入梦乡。 对她而言,能这样明确地被爱着,能名正言顺地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能与自己深爱的男人有这样亲密的羁绊,已是人生至福,她再无所求。 老王享受着美红这份纯净而炽热的爱恋,心中也满是怜惜。 但他并未沉溺于此,另一件关乎集团命运和为他女人出气的大事,正在同步紧锣密鼓地进行。 每天下午,他都会准时离开公司,先去花店精心挑选一束娇艳的玫瑰,然后驱车前往陈艳梅的瑜伽馆。 这几日的刻意经营,他与陈艳梅的关系也急速升温。 老王英俊多金,温柔体贴,又带着一种神秘的危险气息,对于陈艳梅这种长期依附于一个年老权势男人、内心空虚的女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两人有时在瑜伽馆静谧的私教室内,趁着无人,也会情不自禁地拥吻,甚至有过几次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那种在隐秘空间偷情的刺激感,以及老王带给她的、与卢局长截然不同的新鲜感和强烈征服欲,都让陈艳梅感到前所未有的“惊艳”和沉迷,早已将那个可以提供物质却无法满足她情感与身体需求的的老男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王巧妙地把握着节奏,在一次情浓之时,故意用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 “艳梅,真想亲手给你做顿饭吃。你住哪里?方便我过去吗?我想有个更私密、更属于我们俩的空间。” 陈艳梅早已意乱情迷,听到这话更是喜不自胜,哪里会有半分犹豫和防备?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办法找了个借口,给卢局长发了信息,谎称要和闺蜜出门旅游几天,让他这几天都不要过来。 她迫不及待地想与老王在她的“香巢”里共度二人世界。 这天下午,老王照例带着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来到瑜伽馆。 陈艳梅精心打扮过,见到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和期待。 她亲热地挽住老王的手臂,带着他回到了位于川沙的一个高档小区。 这是卢局长为她购置的爱巢,一套宽敞的三室一厅。 装修奢华,却难免带着点权钱交易下金丝雀笼的浮夸感。 老王踏入房门,目光看似随意,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迅速将房间布局尽收眼底。 尤其是在主卧室,他瞥见了那个镶嵌在衣柜内侧、看起来颇为坚固的保险箱。 目标,就在那里。 “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老王脱下外套,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笑着对陈艳梅说。他径直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陈艳梅倚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个英俊非凡、事业有成的男人为自己洗手作羹汤,心中充满了不真实的幸福感。 她愈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正确无比,那个只会用钱和权力压人的老男人,哪里比得上眼前人的万分之一的魅力? 老王确实厨艺不俗,末世挣扎的经历让他对食物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和珍惜。 他精心烹饪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甚至还开了瓶红酒,点上了烛台。 浪漫的烛光晚餐在餐厅温馨上演。 陈艳梅彻底沦陷在这刻意营造的氛围里,几杯红酒下肚,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饭后,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老王进了主卧室。 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大床,已经被她换上了全新的、带着馨香的床单被套。 房间里也刻意收拾过,尽量抹去了另一个男人存在的痕迹。 老王心知肚明,却佯装不知,只是配合着她的热情。 一场酣畅淋漓的激烈运动在所难免,老王有意为之,直至陈艳梅筋疲力尽,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听着身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老王的眼神在黑暗中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如同暗夜中的猎豹,动作轻灵而精准。 来到衣柜前,他借助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仔细检查那个保险箱。 这对于拥有末世生存经验和超凡精神力的他来说,并非难事。 他集中精神,细微的感知力探入锁芯结构,同时手指极其轻微地调整着密码盘。 不过几分钟,“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保险箱门应声弹开。 里面果然如他所料,存放着一些现金、珠宝,以及几个厚厚的文件袋。 老王迅速抽出文件袋,借着光线快速翻阅,里面正是卢局长这些年来利用职权收受巨额贿赂、违规审批项目的详细记录,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账本和几张存储着关键证据的录音磁带。 “果然在这里。”老王心中冷笑。 他迅速将关键证据取出,用早已准备好的便携式文件袋子包装好,然后恢复保险箱原状,抹去一切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星耀娱乐员工宿舍楼的一个号码。 “白林飞,是我。立刻到川沙xx小区x栋楼下,黑色轿车,车牌沪Axxxxx。车钥匙在左前轮挡泥板内侧。上来取一份东西,立刻交给苏红玉总裁,告诉她,‘猎物已入笼,按计划行事’。记住,绝对保密,亲自交到她手上。” 老王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明白,王董!马上到!”电话那头的白林飞是星耀娱乐市场部经理,白雪的堂兄,更是他的核心心腹,执行力极强。 不过十几分钟,老王透过窗帘缝隙,看到白林飞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取走他放在指定位置的文件袋,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他相信苏红玉的能力和她背后的苏家能量,如何将这些证据的价值最大化,如何精准地扳倒卢局长而不引起过大波澜,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该怎么做。 为了不打草惊蛇,老王重新躺回床上,在身边沉睡的女人旁合衣而卧。 他看着陈艳梅熟睡的侧脸,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平心而论,这个女人长得算漂亮,年轻,在床上也算温柔迎合,但老王很清楚,这份“温柔”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他所展现出的财力和社会地位之上的。 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工,她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 不过,既然阴差阳错有了这层关系,她也算是他的女人之一了。 老王并非无情之人,事成之后,他自然会妥善安置她,至少保她衣食无忧,不受牵连。 在他看来,这个世界,漂亮的女人无非几种归宿:嫁给门当户对的男人相夫教子, 或是像陈艳梅这样,凭借美貌依附权贵成为情妇,又或是像他身边的雪姐、倩姐、美红那样,因缘际会与他产生真挚的情感羁绊。 他理解这种现实,但也自有其行事准则。 为确保万无一失,也为了日后省心,老王再次凝聚精神力,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陈艳梅的睡颜。 一股无形无质的精神力量如同涓涓细流,缓缓侵入她的梦境深处。 他在她的潜意识里,植入了坚固的精神烙印: 【从今以后,你的身、你的心,只属于老王一人。你会乖乖经营你的瑜伽馆,安心等待他有空时来陪伴你。你会彻底断绝与卢局长以及其他所有男人的亲密接触,心中只有对老王忠贞不渝的爱恋。】 做完这一切,老王才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袭来。 他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窗外,上海的夜色正浓,一场针对某个不自量力副局长的风暴,已然在暗处悄然凝聚。 而在他身边,这个女人,沉浸在纯爱的美梦中,一个被植入了忠诚的指令,以这样的方式,与他紧密相连。 第173章 岁月静好,前路可期 白润妍肚子疼了两天,总算彻底满血复活,恢复了往日活蹦乱跳的劲儿。 暑假的夏令营课自然是没再去上,反正再过几天就要正式开学。 能进入华师大附中这所重点高中,小丫头自己也是非常满意和期待的。 这段时间,白雪为了让她能提前适应高中的学习节奏和氛围,不惜花大价钱让她参加了附中举办的暑期夏令营。 这个年代的高中生,目标明确,拼劲十足,满脑子想的都是考大学,考最好的大学。 白润妍也受此感染,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将来一定要考上上海理工大学。 老王对此倒是看得很开,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无所谓,只要咱闺女开心就行,能上个二本大学就够用了。家里又不指望她挣那点钱,也不用那么拼命。” 这话顿时惹来白雪一个嗔怪的白眼,伸手就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胡说什么呢!哪有你这样当爹的,尽给孩子灌输消极思想!” 在她这辈人,尤其是她这样曾经的天之骄女看来,孩子读书是天大的事,必须全力以赴,考上最好的大学,弥补她自己当年因故未能从北大毕业的遗憾。 那是她深藏心底的梦想,如今自然希望由女儿来实现。 白润妍倒是乖巧,看到妈妈“发威”,立刻笑嘻嘻地搂住白雪的胳膊,撒娇似的靠进妈妈怀里,同时两条纤细的小腿则毫不客气地架到了旁边老王爸爸的腿上,舒舒服服地晃悠着。 好吧,全家就属她最幸福,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疼着,连三岁的小灵儿都得靠边站,还常常被这个“无良”姐姐抢零食、捉弄到哭鼻子。 白雪看着女儿依偎在自己怀里,青春洋溢的小脸比自己年轻时还要靓丽几分,心中不禁涌起万千感慨。 她轻轻抚摸着女儿柔顺的秀发,思绪飘回了几年之前。 那时候,她们母女俩还在为每天的吃穿用度发愁,住在张桥村那间破旧的老屋里,未来一片灰暗。 可自从那天下午,在那棵大树下,王臣如同上天安排的礼物般闯入她们的生活,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同。 家里开了公司,买了别墅,每天山珍海味,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再也不用为生计奔波。 最重要的是,女儿能够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开心快乐地成长。 想到这里,白雪眼眶微微发红,她抬眼看向身旁正任劳任怨给女儿当“人肉垫脚石”的老王,看着他最近因忙碌而略显憔悴的侧脸,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庆幸。 她一个寡妇带着女儿,原本以为人生就将这样在辛劳和沉默中慢慢熬到老去,何曾想过,会因为这个男人,她们的生命轨迹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未来变得一片光明。 “可以开饭了,大家都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白婶系着围裙,从餐厅那边探出头来,笑眯眯地招呼道。 沙发上的“一家三口”这才起身。 难得的周末,家里格外热闹。 苏红玉、苏江雪姐妹,还有洛云浅都来到了金桥别墅一起吃晚饭。 宽敞的餐厅里,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 众人围坐一起,气氛温馨而热烈。 席间,苏红玉放下筷子,带来了两个好消息。 她先是看向孙倩和美红,唇角带着一丝快意:“那个建设局的卢副局长,今天上午被市纪委带走,正式双规了。” “太好了!”孙倩闻言,立刻拍手称快,美红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压在心头的那口恶气总算彻底吐了出来。 苏红玉接着看向老王和白雪,语气转为正式:“另外,江雪集团所有关于万福广场的土地审批文件,已经全部走完流程,正式批复下来了。” 这意味着,横亘在项目面前最大的行政障碍已经被彻底扫清。 “接下来,我们需要立刻筹备项目招标会,同时与政府相关部门保持密切沟通,确定最终的合作细节。” 苏红玉条理清晰地说道,“大家的工作量会急剧增加,未来几个月都会非常忙碌。” 她顿了顿,展现出星耀娱乐掌舵人的魄力与担当: “星耀这边,我会抽调精干人员,组成一个临时支援小组,进驻江雪集团,协助你们完成工程招标前期的所有准备工作,直到项目正式破土动工。” 在座的所有女人,无论是江雪集团的白雪、孙倩、美红,还是星耀的苏江雪、洛云浅,亦或是关系密切的柳如烟,都纷纷表态,眼神坚定,充满了干劲。 “红玉姐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再忙也值得!” “大家一起努力!” 老王看着眼前这群因共同目标而凝聚在一起、各具风采又和谐相处的女人们,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与满足。 他不需要多言,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与白雪温柔坚定的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顿丰盛而温馨的周末家宴,在充满希望与干劲的氛围中完美落幕。 前路的挑战依旧很多,但家的港湾给予每个人无穷的力量, 岁月静好的当下,更是为了携手奔赴那更加璀璨夺目的未来。 第174章 京城震怒与沪上温情 八月底的京城,已然提前染上了一丝萧瑟的秋意。 冷风卷过街头,行人大多裹上了两三件衣服,按往年的惯例,怕是离初雪也不远了。 海淀区,皇庭别墅区内,一栋占地近五百平的豪华别墅里,却弥漫着比室外更冷的肃杀之气。 陈飞金面色铁青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叠刚由上海监视柳如烟母女的人传回来的照片,因为用力,指关节都已发白,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照片上,赫然是柳如烟和王臣! 有两人一同坐在车里的,有在星耀娱乐公司门口并肩而行的,更有在装修雅致的咖啡馆里,柳如烟依偎在王臣身边,笑意盈盈地共食一份甜点的亲密瞬间…… 最后几张,甚至是柳如烟主动环抱着王臣,脸颊贴在他胸膛,眼神中满是依赖与幸福的抓拍。 “贱人!婊子!!”陈飞金猛地将照片狠狠摔在面前昂贵的花梨木茶几上,胸腔剧烈起伏,一股无法抑制的暴怒直冲天灵盖。 他陈飞金从底层草根一路摸爬滚打上来,几十年腥风血雨,手上沾染的人命和鲜血自己都数不清,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竟然被一个上海滩的小瘪三给戴了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 一想到这事若是在京城圈子里传开,他陈飞金将会沦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他顿时觉得颜面扫地,杀心骤起。 “砰——哗啦!” 他猛地一脚踹翻身前的茶几,上面摆放的名贵茶具、雪茄盒、装饰品瞬间被砸得稀巴烂,碎片和杂物飞溅得到处都是。 他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得如同嗜血的野兽。 他手下养着几百号人,难道是吃素的吗? 没有丝毫犹豫,他抄起桌上的大哥大,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四,”陈飞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找一队好手,要手脚干净利落的,马上动身去上海。给我全面调查一个人,叫王臣。然后,把他身边的女人,给我控制住!再想办法把那个王臣给我引出来……”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我要他四肢尽断!记住,别让他死了,老子要让他下半辈子都在痛苦和绝望里看着他的女人被我卖到最脏的欢场!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办妥!” 电话那头的冯四,是陈飞金麾下专门处理见不得光脏活的得力干将,在京城地下圈子也是以心狠手辣着称。 他听着老大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命令,心里一凛,知道这次是真有人触了龙之逆鳞,事情绝对无法善了。 他不敢多问,立刻沉声领命:“明白,金爷!我亲自带人过去,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挂断电话,陈飞金看着满地狼藉,眼中凶光闪烁。 王臣?柳如烟?他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前所未有的惨痛代价! …… 与此同时的上海,氛围却截然不同。 王臣这几天心情不错,马上要送宝贝女儿白润妍去华师大附中开学了。 他还记挂着答应过林允儿和黄小巧的事情,于是下午便去了星耀娱乐公司。 他直接来到练习室,找到了正在挥汗如雨训练的两个丫头。 见到老王突然出现,林允儿和黄小巧都惊喜万分,训练带来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老王笑着兑现承诺,带着她们去了附近的商业街,给她们购置开学需要的各种日用品,从床单被褥到洗漱用品,买了一大堆。 他打算明天一早亲自送她们去学校报到。 采购完毕,老王又带着她们去了一家热气腾腾的火锅店。 包厢里,黄小巧显得格外兴奋。 她性格本就比温柔内向的林允儿更大胆活泼,充满朝气。 看着只比她们大几岁,英俊又体贴的老王,少女那颗情窦初开的心怦怦直跳。 这个年纪的女孩,对爱情正是充满朦胧憧憬的时候,她们很清楚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喜欢和依赖。 黄小巧腻在老王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忽然话题一转,带着点撒娇的语气:“王哥哥,我和允儿商量过了,我们……我们不想住学校宿舍了。” 老王挑了挑眉,看向她,又看看旁边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的林允儿。 黄小巧赶紧补充道:“我们想在学校附近合租一个小房子,就我们两个人住!这样……这样你以后来看我们也方便点嘛!” 她说着,脸蛋微微泛红。 王臣一听,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由得失笑。 他知道开学后还有军训,时间上确实允许她们稍微安顿一下。 “就这事啊?行,你们自己去找,看好房子,觉得合适就定下来。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我们有钱的!”黄小巧立刻说道,“公司给的练习生补贴不少,还有王哥哥你平时给的零花钱,我们都存了好几万了呢!你上次不是转了十万给我们啊。” 老王看着黄小巧那副古灵精怪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粉嫩的脸颊,笑道: “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我说,别吞吞吐吐的,在我这儿,没什么好为难的,知道吗?” 这几个月,星耀娱乐的伙食和营养搭配极好,两个女孩虽然每天进行高强度的舞蹈和声乐训练,但气色反而更加健康红润,身形也发育得越发匀称完美。 学舞蹈的女孩,体态本就婀娜动人,老王抱着怀中青春活力、柔软温暖的娇躯,竟有些爱不释手之感。 包厢内,火锅的热气氤氲缭绕,映照着两张如花笑靥,与京城那边的凛冽杀机,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鲜明对比。 风暴正在暗中酝酿,而此刻的沪上,依旧是一片温情脉脉。 第175章 开学日的甜蜜负担 清晨,老王和白雪一起,带着女儿白润妍,以及为她准备的大包小包,驱车前往华师大附中浦东新校区。 白雪到底是母亲,总担心女儿第一次住校不习惯,恨不得把家都给她搬去。 光是各种营养品,奶粉、麦乳精就塞了半包,更别提孙倩、美红她们给准备的那一大袋子零食,生怕学校食堂伙食不好,饿着宝贝闺女。 “妈,够了够了,我是去上学,不是去逃荒!” 白润妍看着后座和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哭笑不得。 或许是因为来得早,也可能是这所学校本就门槛极高,报到处的人并不算太多。 高中部的手续相对简单,很快就办理妥当。 华师大附中浦东校区是新建的,硬件设施一流。 白润妍的寝室是四人间,宽敞明亮,带独立卫生间和阳台,条件相当不错。 另外三个室友都是上海本地人,看穿着谈吐,家境显然都非富即贵。 毕竟这所学校在上海排名稳居前三,一个学期的学费就要八千多,在这个人均月工资才一千出头的年代,无异于贵族学校。 能在这里就读的,父母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不惜重金投入。 白润妍倒是很适应,利落地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和书桌,然后便催促老王和白雪: “妈,你们快回去吧,我能行的!我都十六岁了,又不是小孩子。” 白雪看着女儿忙碌的小身影,眼眶微微发红,心中满是不舍。 这是女儿第一次离开家独立生活,做母亲的,心情总是复杂难言。 老王搂了搂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孩子总要长大的,让她锻炼一下也好。” 两人又叮嘱了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他们一走,寝室里的另外三个女孩立刻围了上来,眼睛发亮地看着白润妍。 “润妍,刚才那个送你来的,是你哥哥吗?天啊,也太帅了吧!” “你妈妈也好年轻好漂亮啊!气质真好!” 白润妍心里有点小得意,又有点不愿分享的私心,含糊地应道:“嗯…是我哥哥。” “真的啊?下次你哥哥再来,一定要介绍给我们认识啊!”女孩们兴奋地叽叽喳喳起来。 白润妍脸上笑着,心里却在嘀咕:“介绍给你们?想得美!”但嘴上还是违心地应付着:“好啊,有机会的话……” 于是,凭借着“有一个超级帅哥哥”和“妈妈是气质美人”的标签,白润妍在入学的第一天,就莫名成了寝室的团宠中心。 …… 下午,老王的“接送任务”还没结束。 他又赶到星耀娱乐的公司宿舍,接上林允儿和黄小巧。 同样是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行李箱,外加几个手提包。 上海艺术学院门口,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大学开学,无数新生在家人的陪伴下从全国各地赶来报到,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林允儿和黄小巧的出现,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两个女孩本就底子极好,经过星耀娱乐这段时间的形体、舞蹈和时尚课程的熏陶,气质愈发突出。 加上老王之前带她们购置的衣物都是品质不俗的款式,在人群中显得格外亮眼,青春靓丽,星味初显。 不少男生看得眼睛发直,蠢蠢欲动想上前搭讪,但看到她们身边站着身材高大、气质不凡的老王,又都讪讪地止住了脚步。 反倒是一些女生,频频将目光投向老王,他英俊的相貌和沉稳中带着不羁的气质,很容易被误认为是学校里的风云师兄。 只是看到古灵精怪的黄小巧几乎挂在老王身上,才没好意思过来要联系方式。 黄小巧更是戏精附体,搂着老王的胳膊,把脸埋在他胸口,硬是挤出两滴眼泪,带着哭腔撒娇: “王哥哥,我舍不得你……我不想上学了,就想天天跟在你身边……” 老王哪里不知道她的小把戏,就是变着法儿想让自己多哄哄她。 他好笑地伸手,掐了掐她故作委屈的小脸蛋:“好了,别演了。乖乖军训,等找好房子安顿下来,我就来看你们,好好陪你们,行了吧?” 说完,他又温和地抱了抱旁边一直安静微笑、眼神中同样带着不舍的林允儿,轻声嘱咐:“允儿,照顾好自己,也看着点小巧。” 得到了老王的承诺,黄小巧立刻“雨转晴”,破涕为笑,拉起林允儿的手,拖着行李箱,活力满满地朝着宿舍楼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有说有笑。 两人的寝室不在同一间,但好在同一层。 等真正要分开,各自去找自己房间时,黄小巧看着林允儿,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能时刻黏在一起,这回倒是真有点眼圈发红了。 老王站在远处,看着两个丫头拖着行李融入新生人流,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安顿这几个丫头,体力消耗堪比谈一笔大生意,真是甜蜜又沉重的负担啊。 他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第176章 惊变!美红失踪 【特别鸣谢读者(罗桢荣)近千元豪礼打赏】 忙活了一整天,将大大小小的姑娘们送去学校,老王回到金桥别墅时,已是傍晚。 坐在沙发上歇口气,他才猛地一拍额头——竟然把楚雨荨给忘了! 他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她的bb机号码。等了大约十分钟,电话才回拨过来。 “王哥?”电话那头传来楚雨荨温柔依旧的声音。 “雨荨,对不起对不起,今天忙晕了头,把你上学的事给忘了。”老王连忙道歉,“我明天去接你,送你过去。” 楚雨荨却轻声笑了笑,说道:“王哥,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忙,我今天下午自己已经去学校报到好了。房子我也看好了,等军训结束就搬出去住。 你上次给我的钱还有很多,完全够用,你别担心。我今天也是自己打车去的学校,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有空的时候,等军训完了,再来学校看我就行。” 听着她体贴懂事的话语,老王心中一阵欣慰,又带着些许愧疚。“好,那你一切小心,有事一定立刻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老王感慨,这个女孩子总是这样让人省心,处处为他着想,这份通透和独立,不由得让他想起了记忆深处那个同样温柔坚韧的身影——圆圆。 晚上的家宴,因为白润妍住校,张敏带着小灵儿回了自己那边,美红也不在,显得有些冷清。 偌大的餐桌旁,只有白雪、孙倩、洛云浅和柳如烟几人。 “美红呢?”老王问道。 白雪给他盛了碗汤,说道:“下班后,她说给父母买了几件新衣服,就直接打车回浦东那边的老家了,说是明早直接打车去公司上班。” 因为陈飞金的事件,老王早就下了命令,让她们上下班尽量结伴同行,避免落单出事。 孙倩在一旁补充道:“美红刚才已经打电话回来报过平安了,说安全到家了。” 听到报过平安,老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一种隐隐的不安感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他看着身边的女人们,张敏一家回了自己别墅,洛云浅在这里,苏红玉通常住在公司附近的独立套房,苏江雪在学校宿舍,几个小丫头也都入学了……他仔细盘算了一圈,似乎并没有遗漏什么。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 老王强迫自己压下那丝心悸,但潜意识里末世锻炼出的危机感,仍在无声地敲打着警钟。 翌日清晨,老王还在睡梦中,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将他惊醒。 他皱了皱眉,起身来到客厅接起电话:“喂?” 电话是白雪打来的,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不安: “老王!美红到现在还没来公司!今天早上九点半有个重要会议,她平时都是最准时的!我给她打bb机留言,一直没回音。 刚才我实在不放心,把电话打到她村里,找到了她父母,她爸妈说她早上八点就出门了,说是去路口打车回公司……这都过去一个半小时了,从她家到公司,就算堵车也早该到了!” 嗡——! 老王只觉得脑袋里一声轰鸣,昨晚那隐隐的不安感瞬间化作冰冷的现实,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 时间仅仅过去一个半小时! 来不及多想,老王眼中厉色一闪,强迫自己瞬间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将重生后日益强大的精神感知力(或称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疯狂向外扩张,以别墅为中心,极限扫描着整个浦东区域! 这是一种极其消耗心神的举动,范围越大,目标越不明确,消耗越是恐怖! 仅仅几分钟,老王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太阳穴突突直跳。 终于,就在他感觉精神力即将耗尽,头脑一阵眩晕之际,在浦东东部一个靠近废弃码头的偏僻民房区域,捕捉到了一丝微弱但熟悉的气息! 是美红! 影像模糊地传入脑海:一个昏暗、布满灰尘的房间里,美红蜷缩在地上,双手双脚被粗糙的绳索捆绑着,身上有明显的伤痕,衣衫凌乱,嘴角带着血迹,地面上也沾染着斑驳的暗红……她生命气息微弱,奄奄一息! “美红!!!” 老王心中亡魂大冒,一股滔天的杀意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被激怒的雄狮! 他来不及等保镖,甚至来不及多做准备,冲进工具间,随手抄起一截沉重的镀锌水管,如同旋风般冲出别墅,跳上车,引擎发出狂暴的咆哮,车子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那个废弃码头的方向疯狂驶去! 车速被他提到了极限,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 老王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救人的急切。 无论对方是谁,敢动他王臣的女人,都必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177章 雷霆救美,暗流再起 黑色的奔驰轿车在通往浦东码头的道路上疯狂疾驰,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老王面色冰寒,眼神锐利如刀,几乎将油门踩进了油箱里,连续闯过几个红灯,引得路上车辆纷纷避让,喇叭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就在他全速飞驰时,腰间的bb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单手操控方向盘,迅速拿起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出一条陌生的留言信息: “想要人活命,下午三点,带两百万现金到西郊废弃化工厂。不准报警,否则撕票!” 冰冷的文字如同火上浇油,让老王心中的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陈飞金!果然是你这个老银币!’ 老王瞬间就确定了幕后黑手。 他原以为经过前几天的官方调查风波,对方会消停一段时间,没想到报复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狠毒! 原本需要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在老王近乎玩命的驾驶下,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赶到了那个偏僻的废弃码头区域。 他一个急刹,将几乎要开冒烟的大奔停在杂草丛生的空地上,顺手抄起副驾上那截沉甸甸的镀锌水管,眼神森冷地推开车门。 目标是一个只有三间低矮平房的破旧农家院。老王没有丝毫犹豫,更谈不上什么战术迂回,直接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正面闯了进去! 院子里,七个穿着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围着一张小木桌,稀里呼噜地吃着早饭,包子、油条摆了一桌。 老王如同神兵天降般闯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嘴里咬了一半的包子“啪嗒”掉在桌上。 为首的那个,正是冯四。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先是惊愕,随即露出一丝狰狞:“妈的,姓王的?想不到你他妈有点门道,自己送上门来了?!” 老王根本懒得废话! 在他信奉的法则里,只有反派才喜欢在动手前哔哔个不停。 真正的狠人,都是直接干趴下再谈! 他眼神一厉,身形如猎豹般窜出,手中钢管带着凄厉的风声,朝着最近一个还在发懵的匪徒膝盖狠狠砸下! “咔嚓!” “啊——!”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卧槽!不讲武德!” “抄家伙!!”其余匪徒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丢下手中的包子,慌忙去摸放在脚边的砍刀、棍棒。 但老王的速度太快了!他如同虎入羊群,身形闪动间,钢管化作一道道残影,每一次挥出都精准狠辣地瞄准对方的膝关节! “咔嚓!” “啊!我的腿!” “砰!” “呃啊……” 一时间,院子里惨叫声此起彼伏,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这些平日里好勇斗狠的亡命之徒,在老王的含怒出手下,脆弱得如同稻草人。 他们手里的包子还没完全放下,砍刀刚摸到手里,就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断了双腿!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七个匪徒,此刻全都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抱着以诡异角度弯曲的双腿,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如果不是顾忌着这个时代的法律底线,放在末世,这些人早已去见了阎王。 老王看都没看这些废人一眼,丢掉沾血的钢管,一个箭步冲进旁边那间紧闭的房门。 昏暗的房间里,美红被粗糙的绳索捆绑着,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淤青,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左肩胛处,一道十几厘米长的伤口皮肉外翻,深可见骨,鲜血虽然用一条脏兮兮的毛巾勉强包扎着,但仍在不断渗出,将她半边衣服都染成了暗红色。 听到动静,她惊恐地抬起头,当看到冲进来的是老王时,蓄满泪水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光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王哥……!” 她的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别怕,我来了!”老王心疼得如同刀绞,小心翼翼地割断她身上的绳索,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触手之处,一片冰凉。 他抱着美红,冲出院子,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安置在车后座,再次发动汽车,引擎咆哮着,调转方向,朝着浦东最好的华侨医院疯狂驶去! 他现在没心情理会那些已经变成残废的匪徒,双腿尽断,在这荒郊野岭,没人帮忙他们插翅难飞。 又是一路风驰电掣,仅用了二十分钟,车子一个甩尾急停在华侨医院急诊部门口。 老王抱着气息奄奄的美红,如同发狂的雄狮般冲了进去,嘶吼道:“医生!救人!快救人!!” 医护人员见状,立刻推来平车,将美红迅速推进了手术室。 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老王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一股强烈的虚脱感涌了上来,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他不敢耽搁,立刻跑到医院门口的公用电话亭,先打给了苏红玉,语气急促: “红玉!立刻报警!浦东东边xx码头,第三个废弃农家院,里面有七个绑架伤人的匪徒,已经被我制服!快!” 紧接着,他又打给白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雪姐,来华侨医院……美红出事了,正在抢救……” 浦东川沙派出所接到报警后,迅速出警。 当警察赶到那个农家院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七个大男人以各种扭曲的姿势瘫在地上,双腿尽断,哀鸿遍野,场面惨不忍睹。警方只能先呼叫120将他们拉走救治。 然而,老王千算万算,漏掉了一点。 那个为首的冯四,在老王冲进去救美红的时候,忍着剧痛,用藏在怀里的移动电话(大哥大),艰难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金……金爷……失,失手了……点子扎手……我们,我们全栽了……”冯四断断续续地汇报完,便昏死过去。 电话那头的陈飞金,听到这个消息,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老王竟然如此厉害,一个人就把他精心挑选的七个好手全给废了! 震惊过后,是更深的怨毒。 他立刻动用自己在道上盘根错节的关系,找到了浦东川沙派出所的一位副所长…… 97年的上海浦东,正处于高速开发与混乱交织的时期,鱼龙混杂,各种势力盘根错节。 有些人,背后站着的能量,不容小觑。 一场救人的风暴看似暂时平息,但更深、更黑暗的漩涡,却已在暗中开始酝酿。 老王面对的,将不仅仅是商业上的对手,还有来自灰色地带,甚至渗透进某些角落的恶意反扑。 第178章 雷霆反击,红颜怒涛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雪、孙倩和洛云浅最先赶到,三个女人脸上毫无血色,满眼都是惊恐与泪水。她们围着老王,声音颤抖地问着美红的情况。 老王强压着心中的焦躁与后怕,将她们揽到身边,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安抚: “别怕,人没事,正在抢救。伤口不算特别深,估计是她挣扎时被划伤的,主要是失血过多,现在昏迷了,要看手术结果。” 他简略地解释着,刻意淡化了现场的惨烈和其中的凶险。 很快,苏红玉也赶到了医院,身边还跟着闻讯赶来的张敏。 苏红玉依旧保持着冷静,对老王低声道:“派出所的人已经把那七个匪徒送去附近医院救治了,都没有生命危险。” 老王点点头,将那个收到勒索信息的bb机交给苏红玉:“红玉,这个留好,是证据。” 他眼神锐利起来,嘱咐道:“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出行,必须带上保安!立刻联系你家里,看看能不能介绍一些可靠的退伍老兵过来,人数越多越好,薪资可以给高,安全第一!” 直到此刻,稍微静下来,老王才感到一阵阵后怕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如果他不是拥有那种超凡的精神感知能力,无法那么快找到美红……后果不堪设想。美红就算不被灭口,也极可能遭受侮辱。 以这个年代女人对贞洁的看重,以及美红刚烈的性子,若真发生那种事,她醒来后恐怕也只会选择一死了之。 万幸,她是在早上被绑架,匪徒还没来得及施暴,她肩上的重伤和满身鲜血,阴差阳错地阻止了对方的进一步亵渎。 但这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他晚到几个小时…… 众人只能焦灼地等在手术室外,时间一分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张敏默默地去办好了所有住院和缴费手续。 三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走出来,表情凝重:“伤者失血过多,非常惊险,现在仍处于重度昏迷状态。伤口已经缝合处理好了,但目前必须送入重症监护室(IcU)观察,能否醒来……就看她的意志和后续恢复了。” 医生的话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重度昏迷,能否醒来未知……这几乎是委婉地暗示,有成为植物人的风险! 和美红感情最深厚的孙倩和白雪,瞬间泪如雨下,几乎站立不稳。 其他女人也都红了眼眶。 美红是家里最温柔、最乖巧的妹妹,从不争抢,做事勤勤恳恳,对待每个人都像亲人一样温暖。想到她此刻躺在里面生死未卜,所有人都心痛难当。 老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揽住哭泣的白雪和孙倩,沉声道: “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要相信美红,她那么坚强,一定会醒过来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和等待,给她最好的医疗条件。” 很快,美红被推出了手术室,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直接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厚重的门隔绝了内外,大家只能在外面无助地干等着,心中被巨大的担忧和悲伤笼罩。 然而,事情还远未结束。 就在众人心神俱疲之际,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 只见川沙派出所的那位副所长亲自带着几名干警,面色冷峻地径直走到老王面前。 “王臣是吧?你涉嫌故意伤害,致多人重伤残疾,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传!” 副所长语气强硬,根本不听任何解释,身后两名干警直接上前,拿出明晃晃的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老王的双手!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太突然! 白雪等人全都惊呆了,孙倩立刻激动地冲上前反驳:“你们干什么!是他们绑架了美红!王哥是去救人的!你们凭什么抓他!” 只有苏红玉相对镇定,她眼神一凝,瞬间明白了。 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办案,背后肯定有人施压,或者派出所内部被打了招呼。对方这是要借题发挥,先把老王弄进去! 老王不想让女人们担心,尤其此刻美红还躺在IcU。 他眼神示意苏红玉,然后对白雪她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别担心,我没事。配合调查而已,很快就会出来。你们照顾好美红,等我回来。” 苏红玉会意,立刻上前拦住了还想争辩的白雪和孙倩,将她们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别冲动!这事不简单,可能有人背后搞鬼。现在硬顶没用,我们得想办法捞人!” 几个女人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看着老王被带走,都急得掉了眼泪。 白雪更是紧紧抓住苏红玉的手,泣不成声:“红玉,红玉你救救他,一定要救他出来啊!” 苏红玉眼神坚定,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交给我!” 她毫不迟疑,立刻走到一边,拿出大哥大,直接拨通了远在杭州的父亲,苏副市长的电话。 她言简意赅地将情况说明,重点强调了王臣作为重要投资人的身份,以及对方绑架伤人在先,老王属于自卫救人,现在反而被构陷。 电话那头的苏父沉吟片刻,给出了明确的指示:“知道了。我马上联系上海那边的老关系,先把人保出来,无论如何,人不能留在里面,防止有人做手脚屈打成招。 红玉,你那边立刻动用所有能动用的资源,星耀娱乐的媒体影响力,江雪集团的外商投资背景,把舆论和压力给到位!把事情捅到更高层面!” 有了父亲的指点,苏红玉心中大定。 她瞬间恢复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女强人模样。 她先对张敏吩咐:“敏姐,你立刻回公司,动用所有媒体资源,把这件事情定性!标题就写‘百亿外资项目高管遭绑架,投资人救人反被构陷’,把热度炒起来!重点突出外商投资的恶劣环境和安全隐患!” 接着,她看向泪痕未干的白雪,语气不容置疑: “雪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立刻以江雪集团总裁的身份,联系万福广场项目的直接对接人,刘正涛副市长! 正式汇报我公司员工遭绑架重伤昏迷,集团重要投资人、救人者王臣先生被警方以莫须有罪名带走!要求市里高度重视,公平公正处理,保障外商投资者的合法权益和人身安全!” 然后她目光扫过孙倩、洛云浅等人:“大家都动起来,联系所有能联系上的关系和媒体,把我们的声音发出去!” 有了苏红玉这个主心骨清晰明确的指令,几个原本惊慌失措的女人仿佛找到了方向,立刻擦干眼泪,强行压下心中的悲伤和恐惧。 留下刚刚赶到、相对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柳如烟在医院守着美红,其余所有人,包括白雪、孙倩、洛云浅、张敏,在苏红玉的带领下,迅速离开医院,返回公司和集团。 一场为了营救老王,动用一切商业、媒体、人脉关系的雷霆反击,就此拉开序幕。 她们要用自己的力量,撕开笼罩而来的黑幕,将她们的男人,堂堂正正地接回来! 第179章 舆论风暴与雷霆解救 星耀娱乐的公关机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高速运转起来。 得益于平日里与上海各大报刊、杂志、电台、电视台记者维持的良好关系——每次发布会从不吝啬大红包和精美伴手礼,星耀在媒体圈的口碑极佳。 公关部和宣传部的员工全员出动,电话几乎被打爆,迅速邀请了大量有影响力的媒体工作者,在星耀总部紧急召开了一场临时记者招待会。 苏红玉亲自出面,她身着干练的黑色套装,面色凝重但眼神坚定。 她没有丝毫隐瞒,将江雪集团(星耀娱乐的母公司)高管美红女士遭绑架重伤昏迷,以及集团重要投资人、万福广场项目核心推动者王臣先生,为救人而制服匪徒后,反被川沙派出所以“故意伤害”罪名带走调查的事实,清晰、客观地陈述了一遍。 台下的记者们刚开始还有些嘈杂,但随着苏红玉的讲述,现场渐渐变得鸦雀无声。 当苏红玉展示出医院提供的、美红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照片,以及最后亮出那个存有勒索信息的bb机时,全场哗然! 这可是惊天大瓜! 浦东百亿项目的投资人,救人英雄,居然被警方拷走了? 所有媒体的新闻嗅觉都瞬间被点燃,这可是能引爆全城甚至全国的话题! 星耀娱乐准备好的通稿和素材,被这些媒体以最快的速度消化、编辑、发布。 午间新闻时段,上海本地的几家电视台直接插播了这条重磅消息: “百亿项目投资人救人反被拘?浦东万福广场陷入罗生门!” “外商环境堪忧?女高管遭绑架,老板救人被捕!”…… 一时间,舆论哗然,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到了川沙派出所和那个尚未完全公开的万福广场项目上。 与此同时,江雪集团总裁白雪,按照苏红玉的指示,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副市长刘正涛的办公室。 刘正涛接到电话,听闻此事,勃然变色。 他太清楚万福广场项目对浦东开发的意义了,更清楚外资的敏感性。 他不敢怠慢,立刻将情况向市委金书记做了紧急汇报。 金书记闻讯,高度重视。 他先是亲自打电话给上海市公安局局长薛长河,语气严肃: “薛局长,关于川沙派出所带走王臣那个案子,舆论已经发酵,影响极其恶劣!我不管现在调查进行到哪一步,立刻、马上先把人安全地放出来! 人是百亿项目的投资人,绝对不能在我们这里出事!后续调查必须严格依法,彻查清楚,既要还原真相,也要维护上海的投资环境和法治形象!” 公安局长薛长河接到金书记亲自打来的电话,压力巨大。 他不敢耽搁,立刻亲自带上几名市局的精干干警,驱车直奔川沙分局。 而此刻,川沙派出所那间阴暗的审讯室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老王被反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嘴角破裂,额头青肿,白色的衬衫上沾染着点点血迹,显得有些狼狈。 那位刘副所长亲自坐镇,满脸厉色,拍着桌子吼道: “王臣!老实交代!你是怎么绑架那个叫美红的女人,意图不轨,又被那七个见义勇为的民工发现阻止,然后你恼羞成怒,持械将他们全部打残的?!快说!” 老王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简直要被这颠倒黑白的指控气笑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逼供,而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坐实罪名,然后……他不敢想象后面还会有什么等着他。 “刘所长,你这故事编得,连草稿都不打啊?”老王嗤笑一声,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会。 他知道,对方这是铁了心要栽赃,多说无益。 见老王拒不配合,刘副所长眼神一狠,对旁边两个心腹辅警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上前又是几记沉重的拳脚落在老王身上。 “呃……”老王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将涌到喉头的腥甜咽了回去。 他体内一股暴戾的能量在涌动,几乎要控制不住反击的冲动。 但他强行忍住了,他知道,一旦在这里动手,性质就完全变了。 他相信苏红玉,相信她一定正在外面全力营救。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保住性命。 于是,他开始跟对方耗。 当对方打累了停手逼问时,他就含糊地应一声,等对方以为他要招供,拿起笔录纸时,他又立刻否认。 如此反复,把刘副所长气得暴跳如雷。 刘副所长也是骑虎难下。 他早年去京城时,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被陈飞金拿住了把柄。 这次陈飞金亲自打电话施压,许诺只要办成此事,旧账一笔勾销,否则就让他身败名裂。 他以为自己对付的只是一个有点钱的乡下暴发户,却没想到捅了马蜂窝。 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赌下去,至少要先拿到口供。 就在刘副所长眼神发狠,准备让手下动用更“有效”的手段时—— “砰!!!” 审讯室那扇不算结实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房间都似乎颤了一下。 薛长河局长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他身后是几名神情冷峻的市局干警。 刘副所长和他那两个手下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市局一把手会亲自来得这么快! 薛局长锐利的目光扫过审讯室,当看到被铐在椅子上、浑身伤痕、嘴角带血的老王时,他的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刘副所长!你好大的威风啊!” 薛局长的声音如同寒冰,“这就是你说的依法调查?!” 他带来的干警不用吩咐,立刻上前,迅速控制住了面如死灰的刘副所长和那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辅警。 “快!叫救护车!立刻送王先生去医院!” 薛局长急忙下令,同时亲自上前,查看老王的情况,语气带着歉意, “王先生,你受苦了!是我们工作失误,请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给你一个公正的交代!” 老王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绷紧的弦终于稍稍放松。 他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第一关,算是闯过去了。 但幕后黑手陈飞金,以及这滩浑水下的暗流,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180章 风雨同舟,暗恨滋生 老王同样被紧急送入了浦东华侨医院,巧合的是,与美红正在抢救的重症监护室在同一楼层。 一直守在医院、心神不宁的柳如烟,看到护士和警察推着移动病床匆匆而来,床上那个遍体鳞伤、昏迷不醒的人赫然是老王时,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王臣……!”她踉跄着扑到床边,看着那张原本英俊不羁此刻却布满青紫和血污的脸,泪水瞬间决堤。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老王和美红遭此大难,全都是因为陈飞金,因为自己! 如果不是她当初的依附,如果不是她后来想要摆脱陈飞金而寻求老王的庇护,怎么会把灾祸引到他们身上? 巨大的内疚和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她后悔了,早知道会连累老王和美红至此,她宁愿自己永远活在陈飞金的阴影下,也不愿看到他们在自己眼前倒下。 更何况,她与老王的感情正是最浓烈的时候,这种因己而起的伤害,让她痛不欲生。 极度的情绪冲击下,柳如烟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老王的病床旁。 旁边的护士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扶起,安置在隔壁的空病床上休息。 而老王,在确认暂时安全、精神放松下来的那一刻,也终于支撑不住,彻底陷入了昏迷。 医生迅速对老王进行了全面检查,面色凝重。 外伤看起来吓人,但大多是皮肉伤,真正严重的是内伤。 根据经验判断,是被人用厚厚的书本或类似物品垫在身上,然后用重物反复敲击造成的内部组织和脏器震荡、挫伤。 医生估计,这种伤势,就算老王身体底子远超常人,也至少需要静养一两个月才能恢复,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内脏破裂,性命垂危了。 当白雪从江雪集团匆匆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老王浑身青紫血迹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隔壁房间,美红在IcU生死未卜;柳如烟也因悲痛过度昏睡在旁。 一瞬间,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被击得粉碎。 这个支撑着庞大集团,一向温婉坚韧的女人,看到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和情同姐妹的伙伴同时倒下,巨大的打击让她眼前一黑,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哭喊,便直挺挺地向后晕倒过去。 “雪姐!” “白雪!” 现场一片混乱。 出乎意料的是,平日里性格最为外向乐观、甚至有些跳脱爱玩的孙倩,在这一片混乱和绝望中,反而显露出了惊人的坚韧。 她看着倒下的白雪,看着昏迷的老王和美红,看着自责昏厥的柳如烟,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心底涌起。 家里人都倒下了,她不能再倒下去! 她必须坚强起来,照顾她们,守护这个家,然后……报仇! 这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女人,仿佛在一夜之间被迫长大。 她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指挥着随后赶来的张敏、洛云浅等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快!扶雪姐去休息,叫医生!给她打上营养针!” 她又安排人照顾好柳如烟。 白婶抱着懵懂的小灵儿,看着病床上昏迷的老王,这个她早已视为依靠的男人此刻如此脆弱,她心如刀割。 经历过丧子之痛的她,再也承受不起更多的失去了,只能默默垂泪,在心中一遍遍祈求老天爷保佑老王和美红平安醒来。 傍晚时分,白雪悠悠转醒。 她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眼神空洞,不言不语,只是挣扎着来到老王的病床边,紧紧握住他那只没有输液的手,贴在脸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其他女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同样悲痛难抑,但她们都知道,此时此刻,悲伤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张敏、洛云浅,还有迅速成长起来的孙倩,这三个女人展现出了强大的心理自控力和行动力。 张敏和洛云浅负责稳住公司和家里的日常运转,处理各项杂务,确保后方不乱。 孙倩则主动承担起医院这边的协调和照顾工作,细致地安排着几个病人的饮食、用药和看护。 苏红玉依旧在外奔走,利用苏家的人脉和星耀、江雪的影响力,持续向各方施压,推动案件的调查。 官方的案情通报很快出来了。 那七个匪徒(冯四等人)的罪名被定性为:意图敲诈江雪集团巨额钱财,遂绑架与集团关系密切的美红,在绑架过程中因美红激烈反抗,被冯四用匕首刺成重伤。 他们计划下午联系老王索要赎金,但老王凭借个人能力迅速找到并制服了所有匪徒。 匪徒们出于恐惧和丢人,只承认是被“偷袭”,绝口不提老王的身手。 而川沙派出所的刘副所长,则在调查中一口咬定是自己急功近利,想要快速办成“铁案”立功,才对老王动用私刑,试图屈打成招,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然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七个训练有素的亡命之徒,一个派出所副所长的异常行为,背后定然不简单。 苏红玉适时地通过圈内人脉,将之前陈飞金强行收购星耀娱乐未果、以及他在京城道上心狠手辣的名声巧妙地散布出去。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链能证明此次绑架伤害事件是陈飞金指使,但舆论的矛头和所有人的怀疑,都清晰地指向了远在京城的那个黑道大佬。 大家都知道凶手是谁,却暂时拿他无可奈何。 这种无力感,如同阴云般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也埋下了一颗名为“复仇”的种子,在寂静的病房里,在女人们坚韧的眼神中,悄然滋长,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 第181章 众人牵挂与病房温情 远在无锡影视城紧锣密鼓拍摄《仙剑奇侠传》的柳依人,在休息间隙,无意中从剧组人员议论的新闻里听到了老王出事的消息。 如同晴天霹雳,她瞬间慌了神,什么都顾不上了,当即就要连夜赶回上海。 同剧组的徐晶蕾见她一个小姑娘魂不守舍,又是深夜独自赶路实在危险,加上她自己也对那位才华横溢、英俊洒脱的王总心存好感与担忧,便向导演请了假,陪着柳依人一同打车返回上海。 而被保护在华师大附中象牙塔里的白润妍,对此还一无所知。 这个年代信息闭塞,没有手机,住校生的消息来源更是有限。 直到第二天早上课间,她偶然听到班里几个男生在兴奋地讨论昨晚的新闻,说什么“江雪集团老板王臣”、“被抓”、“被打成重伤昏迷”…… 白润妍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心脏猛地一缩。 前天爸爸还好好地送她来学校,有说有笑,怎么可能? 她强忍着不安,上前拉住那几个男生确认:“你们……在说谁?哪个王臣?” “还能有哪个?就是投资万福广场那个江雪集团的老板王臣啊!新闻都报了!听说人被送到华侨医院,还昏迷着”男生肯定地说道。 轰——!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白润妍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站稳,然后,在老师和同学们惊愕的目光中,她猛地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冲出教室,飞奔下楼! 学校门卫管理并不严格,她一路畅通无阻地跑出校门,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去……去医院!”她带着哭腔喊道。 司机被她苍白的脸色和满脸的泪水吓了一跳,小心问道:“小姑娘,去哪家医院啊?” 白润妍这才想起同学好像提过“华侨医院”,连忙说出地址。 司机不敢耽搁,一脚油门,车子朝着浦东华侨医院疾驰而去。 …… 医院病房内,经过一夜的昏睡,老王终于在清晨时分悠悠转醒。 眼皮沉重地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圈布满担忧和憔悴的俏脸。 他还未完全清醒,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爸爸——!” 紧接着,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就扑到了他身上,紧紧抱住,嚎啕大哭起来。 正是匆匆赶来的白润妍。 那哭声充满了恐惧和后怕,连一旁的护士都忍不住侧目,心生怜惜。 “嘶——”老王被她这一扑,牵动了全身的伤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嘴角都歪了。 他艰难地抬起没输液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苦笑着哑声道:“乖……乖女儿,爸爸没事……你再这样压着……爸爸就真要有事了……” 他这故作轻松的语气,把床另一边站着的苏红玉都给逗笑了,心里暗骂:“这个贱男人,都这副德行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不过,他还能说笑,也让所有提心吊胆了一夜的女人稍稍松了口气。 还能贫嘴,至少说明精神状态还行,大概率是“噶”不了了。 白润妍听到爸爸的话,这才抽噎着从他身上起来,但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转身又扑进母亲白雪怀里寻求安慰。 白雪见到老王终于清醒,并能开口说话,那颗悬在悬崖边上一整夜的心,才仿佛重新落回了胸腔,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这一夜,她感觉自己已经死过了一遍。 幸好,老天爷听到了她无声的祈祷。 白婶默默端来一杯温开水,小心地喂老王喝了几口。 医生随后过来检查,也表示恢复情况比预想的要快,毕竟老王年轻,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接下来主要就是静养。 下午就可以尝试吃一些流质的营养粥了。 一直守在旁边,内心备受煎熬的柳如烟,见老王确实稳定下来,也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了下来。 白雪和孙倩相携去看望依旧昏迷在IcU的美红,情况依然不容乐观,两人的心又沉了下去。 老王问完美红的情况后,看着众人担忧的神色,语气肯定地安慰道: “大家别太担心,美红一定会醒过来的。” 他心中已有计较,等他透支的精神力稍微恢复一些,或许可以尝试用那种玄妙的方式,深入美红的意识深处,将她“唤醒”。 他有很大的把握,只是这种事说出来太过惊世骇俗,只能等待时机,用结果来证明。 至于陈飞金…… 老王眼中寒光一闪而逝,这个仇,他记下了,而且必报! “等我好了,亲自去京城会会他。”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另一边,心急如焚的柳依人和徐晶蕾终于赶到了医院。 得知老王已经苏醒,柳依人悬着的心才落下一半。 她知道,老王和美红姐,都是因为她,因为要帮助她们母女摆脱陈飞金的控制,才会遭到如此疯狂的报复。 她心里对那个所谓的“干爹”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痛恨。 为什么?为什么她刚刚感受到一丝来自老王和这个“家”的温暖与幸福,他就要如此残忍地摧毁这一切? 柳依人暗暗发誓,老王这份以生命为代价的恩情,她这辈子都难以偿还。 只希望他平安康复,以后……她会用自己的一切去报答他。 在这一刻,老王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然超越了所有,成为了她愿意倾尽所有去追随和守护的“唯一”。 走进病房,看到老王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清亮,还能对着她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柳依人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轻轻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一件珍宝,哽咽着说: “王哥,你快好起来……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我会永远记在心里。以后,我柳依人这辈子,心里只认你一个人,永远不会辜负你。” 这番发自肺腑、带着少女全部真诚的告白,让老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甜蜜而慰藉。 他看着她清澈坚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收到了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老王看着病房里围着的女人们,一个个都憔悴不堪,便强撑着精神,开始“赶人”: “好了好了,我都醒了,死不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吃饭,然后轮流过来看看就行。都挤在这里,公司还要不要了?集团倒闭了,谁养我啊?” 众人见他还有心思操心公司,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在他再三催促下,知道她们确实都是一夜未合眼,这才陆续离开病房回去休息。 最后,病房里只剩下白婶带着小灵儿(她因为要照顾孩子,昨晚回去了),以及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一步的女儿白润妍。 柳依人和徐晶蕾也留了下来,白润妍难过地靠在柳依人身边,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互相依偎着,默默守护着病床上的老王。 老王看着身边的女儿,还有连夜赶回、真情流露的柳依人,虽然身体依旧疼痛,但心里却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温暖。 这顿打,挨得值! 至少让他看清了,他守护的这些人,也同样在用自己的方式,坚定地守护着他。 这让他对未来的路,充满了更强大的力量和更明确的目标。 第182章 神识入梦,唤醒佳人 王臣的身体底子确实远超常人,这得益于他常年不懈的锻炼——毕竟家里红颜众多,没有强健的体魄可不行。 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但内里的震荡与挫伤,医生再三叮嘱,仍需静养一两个月,方能恢复如初。 下午,好不容易将哭成了泪人儿、守了一天的女儿白润妍哄好,让孙倩送她一起返回学校,老王才松了口气。 柳依人也照顾了他一整天,疲惫不堪,被老王劝回家休息,她已经为这事请假三天了。 到了晚上,病房里再次热闹起来。 让老王既感动又惊讶的是,远在香港的梁姐和乔碧莹,竟然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阿臣,你吓死我们了!” 梁姐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看着老王虽然气色尚可但明显虚弱的样子,眼圈立刻就红了。 乔碧莹更是直接握住他的手,嘴唇翕动,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底的心疼。 更让老王意想不到的是,同行的还有一个娇小活泼的身影——李秀晶! 梁姐解释道:“秀妍和慕容都担心得不得了,但公司那边实在离不开人。正好秀晶放假在家,就让她跟着我们一块回来,代表她姐姐,也代表我们,看看你。” 这份跨越千山万水的情谊,让老王心中暖流涌动,感动不已。 “谢谢,谢谢你们回来。”他声音有些沙哑。 李秀晶这小丫头性格开朗,嘴又甜,见到白雪、孙倩等一众姐姐,毫不认生,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无比,很快就用她的天真烂漫赢得了所有人的喜爱。 加上她姐姐李秀妍是星耀香港公司的顶梁柱,大家对她更是格外亲切。 这几天,老王可谓是被浓浓的幸福与关怀包围。 吃饭喝水都有人喂到嘴边,夜里几乎都是白雪陪在身边。 高级病房的床足够宽敞,白雪便依偎在他身侧,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无声的泪水浸湿老王的病号服,让他胸口一片冰凉湿热。 老王心疼地搂紧她,知道她是被这次的事情吓坏了,反复安抚: “雪姐,别怕,我没事了,真的。” 白雪抬起泪眼,声音哽咽:“老王……我经历过太多失去了,爸爸,奶奶……还有润妍小时候也差点……我真的不能再没有你了……如果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这番深情的倾诉,让老王内心充满了自责与怜惜,他郑重保证:“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加倍小心,绝不再让你承受这种恐惧。” 虽然老王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好转,但美红那边却依旧没有起色。 她的外伤已经愈合,各项生命体征数据都非常平稳、健康,可就是意识不清,大脑活动水平很低,陷入深度昏迷,仿佛沉睡不醒。 为了不让她在浦东乡下的父母承受这巨大的打击,众人商议后,暂时还没有告知他们真相。 老王看着大家为此忧心忡忡,再次出言安慰: “你们别太焦虑,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让美红醒过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公司稳住,也把你们自己的身体照顾好。” 事实上,他透支的精神力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这天晚上,老王特意让白雪回家好好睡一觉。 “雪姐,你看我都快能下地跑了,你回去踏踏实实睡一觉,明天精精神神地来替我。” 他知道梁姐和乔碧莹难得回来一趟,也需要空间相处。 白雪见他气色确实不错,精神状态也很好,加上梁姐和乔碧莹也在,便顺从地点点头,带着孙倩、洛云浅等女人一起回了金桥别墅,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对于相爱至深的人而言,有时候并不需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仅仅是安静的陪伴,感受彼此的存在,便是最好的慰藉。 不过,老王恢复的速度确实超乎想象。 他暗中运用恢复的精神力不断滋养、修复内腑的暗伤,此刻其实已经痊愈了八九成。 只是这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他不能表现出来,依旧装作需要静养的样子。 乔碧莹与老王在一起不久便分隔两地,思念正浓,被他一番温柔安抚,情动不已,也亲手验证了某个家伙确实已经“生龙活虎”,恢复得如同下山猛虎般强壮。 就在气氛愈发旖旎,差点要失控时,还是阅历丰富的梁姐更有分寸,及时制止了乔碧莹“胡闹”,生怕牵动老王的“伤势”。 “好了碧莹,让阿臣好好休息,来日方长。”梁姐柔声劝道。 乔碧莹这才红着脸,乖巧地依偎在老王另一边,不再乱动。 夜深人静,梁姐和乔碧莹因为旅途劳顿,加上心神放松,很快便依偎在老王身边沉沉睡去。 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老王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而深邃。 他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静下来,强大而敏锐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波纹,缓缓扩散开来,轻易地穿透了墙壁,笼罩了隔壁的重症监护室。 美红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如同睡美人。 白婶在她旁边的陪护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老王的意识,小心翼翼地探入美红的识海深处。 那里并非空无一物,而是一片空旷、漆黑、冰冷的景象,仿佛无尽的寒夜。 老王的神识在其中穿梭、寻找,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一个最阴暗的角落里,发现了蜷缩成一团、正在瑟瑟发抖的美红! 她的意识体模糊而脆弱,脸上还残留着被绑架时的惊恐与无助,仿佛被困在了那个最可怕的瞬间。 “美红……”老王的神识化作温暖的人形,轻轻走近,柔声呼唤。 角落里的意识体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当看到是老王时,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和巨大的安全感。 “王哥哥……!”她呜咽一声,猛地扑进老王神识的怀抱,紧紧抱住,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别怕,都过去了。我来接你回家。” 老王用神识传递着最安定的力量,轻轻将她横抱起来,不再看那无尽的黑暗,转身,坚定地朝着识海深处那一点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光明”走去。 那光明,代表着现实,代表着生机。 就在老王的神识抱着美红的意识体融入那片光明的刹那—— 隔壁监护室内,病床上,美红紧闭的眼睫剧烈地颤动起来,手指也无意识地勾动了一下。 趴在床边浅眠的白婶似乎有所感应,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正好对上美红缓缓睁开的,带着茫然与虚弱的眼睛。 “啊!美红!美红你醒了?!医生!医生!快来人啊!醒了!她醒了!” 白婶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声音都变了调,踉跄着冲出去喊医生。 很快,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医生的询问声。 老王的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白婶激动得老泪纵横,探进头来,声音颤抖: “醒了!老王,美红醒了!医生正在检查!” 病床上,老王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如释重负的微笑。 而身旁的梁姐和乔碧莹,也被这动静惊醒,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情。 黑夜即将过去,黎明已然到来。 第183章 劫后团圆,烟火人间 美红的平安苏醒,如同驱散连日阴霾的灿烂阳光,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其中最为激动和释然的,莫过于柳如烟母女。 她们心知肚明,美红是无辜被卷入她们与陈飞金的恩怨之中,才遭此大难。 这些天,柳如烟几乎将所有的空闲时间都泡在了美红的病房里,悉心照料,既是为了弥补内心的愧疚,也是真心疼惜这个温柔乖巧的妹妹。 如今看到美红睁开了眼睛,并且神志清晰,柳如烟感觉压在心口的巨石终于被移开,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醒来后的美红,恢复速度甚至比老王还要快些。 她本就年轻,身体底子好,加上心结已解,又有众人的关爱环绕,医生在详细检查后,惊讶地表示她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能如此迅速地从深度昏迷中苏醒并恢复到可以出院的程度,连主治医生都连连感叹是“生命的奇迹”。 这个好消息让别墅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喜笑颜开,笼罩在大家心头许久的沉重阴云总算彻底消散。 不过,老王住院这些天,可算是让同医院的其他男性病人和家属们大开眼界,嫉妒得眼睛都快红了。 每天来往于他病房的,无一不是风姿绰约的美艳少妇、青春靓丽的美女,甚至还有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明星! 他的病房几乎被鲜花和果篮淹没,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精品超市。 星耀娱乐旗下的艺人、练习生们更是络绎不绝地前来探望,若不是苏红玉严格管控,下了“不许扎堆影响休息”的死命令,恐怕老王的病房门槛都要被踏平了。 林允儿和黄小巧这两个丫头,在老王出事后的第三天就偷偷跑来了医院,看到病床上的老王,哭得像两只小花猫,她们对老王的依赖和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老板与员工。 还有一个身影,总是默默地来,悄悄地走。 她每次只是安静地站在病房门外,透过玻璃看一会儿老王,一待就是几个小时,然后便独自离开,日复一日。 起初白雪还以为是哪个害羞的练习生,毕竟那女孩容貌极为出色,气质清冷。 但每次询问,对方都只是微笑着摇摇头,并不回答。 直到老王快要出院时,洛云浅才悄悄告诉白雪和老王。 “还能有谁?”老王听后,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是楚雨荨那个傻丫头。” 这份沉默而执着的守望,让老王心中暖流涌动,也让他对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韧的女孩,有了更深的怜惜。 下午,老王和美红同时办理了出院手续。 前来接他们的车队排成了长龙,光是搬运病房里堆积如山的鲜花、果篮和各式礼物,就费了不少功夫。 期间,许多与江雪集团、星耀娱乐、电脑城有合作的工程负责人、大客户、承包商也都闻讯赶来,他们大多只是默默放下精心准备的礼物,表达完关切之意便匆匆离开,不愿过多打扰。 回到久违的金桥别墅,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格外清新香甜。 苏红玉早已安排人手,将美红远在浦东乡下的父母接了过来。 两位淳朴的老人带来了好几只自家散养的老母鸡,他们也是在新闻上才知道女儿出了事,心急如焚,好在孙倩在美红苏醒后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报了平安。 此刻看到女儿不仅安然无恙,脸色甚至比在家时还要红润,住在如此豪华舒适的别墅里,有这么多如同亲姐妹的朋友照顾着,他们悬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下。 老人带来的土特产塞满了厨房一角,那八只精神抖擞的老母鸡和两只昂首挺胸的大白鹅一时吃不完,便被暂时养在了宽阔的别墅花园里。 这下可把家里几个年轻活泼的女人给忙活坏了,孙倩、乔碧莹、李秀晶几个兴致勃勃地负责起“饲养员”的工作,每天喂鸡赶鹅,不亦乐乎, 院子里时常响起她们银铃般的笑声和鸡飞鹅跳的热闹景象,看得老王哭笑不得,却也觉得这浓浓的烟火气,让这个家变得更加真实而温暖。 到了周六,家里更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 连日程繁忙的卓依婷也特意推掉通告赶来。 苏江雪更是像个小尾巴似的,一直黏在老王身边,端茶递水,无微不至,尽管老王一再强调自己已经痊愈,但在她们眼里,他依旧是那个需要被精心照顾的“病号”。 住校的白润妍也回来了,小脸明显清瘦了一圈,可见这段时间为父亲担惊受怕,没少掉眼泪。 此刻看到爸爸康复如初,美红阿姨也安然无恙,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灿烂如朝阳的笑容。 她拉着李秀晶、林允儿和黄小巧,带着蹒跚学步的妹妹小灵儿,在花园里追逐着那两只神气的大白鹅,欢声笑语洒满了整个庭院。 这个家,历经风雨,终于再度被温暖、安宁和欢声笑语填满。 厨房里,柳如烟、白婶和梁姐三位经验丰富的“大将”正在联手忙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构成最动人的生活交响曲。 乔碧莹则化身小迷妹,缠着卓依婷索要签名合影,兴奋得像个孩子。 客厅中,苏红玉、洛云浅、孙倩和已经能自由走动的美红,四人慵懒地窝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由星耀娱乐出品的最新电视剧《仙剑奇侠传》,品评着剧情和演员的表演。 当晚的团圆宴,丰盛得近乎奢侈。 巨大的餐桌上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佳肴:来自深海的各种鲜美海鲜,女孩子们最爱的糖醋排骨、可乐鸡翅,还有那一大盆用乡下老母鸡精心熬炖、金黄浓郁、香气扑鼻的鸡汤,更是瞬间被分食一空。 众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互相夹菜,气氛温馨而热烈。 所有的担忧、恐惧和阴霾,都在这一刻被美食、欢笑和彼此的陪伴彻底驱散。 劫后余生的团圆,让这顿晚宴的每一口,都充满了幸福和感恩的味道。 第184章 深夜密语与未来布局 梁姐和乔碧莹的归来,理所当然地住进了金桥别墅。 幸好老王当初有先见之明,让张敏、洛云浅等人都将房子买在了同一个小区,彼此相距不过几分钟路程,这才能将这一大家子人妥善安置下来。 夜深人静,梁姐终于如愿地蜷缩在老王温暖宽阔的怀抱里。 手指轻轻划过他胸前已经淡化的淤青,眼中满是心疼。 她比上次见面时清瘦了不少,香港那边事务繁杂,人生地不熟,生活习惯也不同,虽然有乔碧莹作伴,但其中的艰辛与思念,唯有自己知晓。 老王搂着她略显单薄的娇躯,心中充满了内疚。 这个女人,为了他在香港开拓市场,稳定后方,付出了太多。 白雪亦是体贴大度,今晚特意说要陪女儿白润妍睡,称女儿住校后很久没有一起睡,甚是想念,实则也是将空间留给了久别重逢的他们。 一番温存缠绵,极尽怜爱。 激情过后,梁姐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如同晚霞般醉人。 她依偎在老王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才觉得漂泊的心终于有了归宿。 “那天接到张敏的电话,说你和美红出事了……” 梁姐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我和碧莹吓得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还好秀妍那丫头镇定,立刻帮我们订好了机票,又让她妹妹陪着我们过来……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恳求:“王臣,以后一定要多注意安全,好不好?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身边有太多女人,太多家人需要你照顾、依赖你。以后……以后能不能稍微收收心?” 她顿了顿,生怕老王误会,连忙解释:“我不是吃醋,真的。只是……每次想到你可能会有危险,我心里就难受得不行。谁让我……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了呢?” 她将脸深深埋进老王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眷恋, “小王,我好爱你……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每一天都很难熬。你有空……一定要常来香港看我,哪怕一年只有一次也好……不然,我会每天都想着你,念着你……” 说到动情处,她的眼眶已然泛红,泪水濡湿了老王的皮肤。 这番深情而带着些许卑微的倾诉,让老王心中巨震,涌起强烈的自责与怜惜。 他确实有些过分,身边红颜环绕,却让远在他乡的女人如此牵肠挂肚。 他收紧手臂,将梁姐更紧地拥住,沉默片刻,决定对她吐露一些深藏心底的秘密。梁姐,是值得他完全信任的臂助。 “梁姐,”他声音低沉而郑重,“我明白你的心意,也谢谢你。我身边是需要很多人,但我更需要的是真正能信任、能托付大事的帮手。” 他斟酌着词语,缓缓说道:“我现在做的很多事,积累资金,扩张产业,不仅仅是为了享受,更是为了应对未来的危机。” “危机?”梁姐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一丝疑惑。 “嗯。”老王眼神变得深邃,“我预感到,大概在明年这个时候,会有一场席卷亚洲,甚至波及全球的巨大金融风暴。这场危机会非常恐怖,可能导致很多国家的经济倒退十几年,香港……也未必能独善其身,甚至可能失控。” 他不能说得太明白,只能以“预感”和“判断”的形式透露。 他担心自己这只“蝴蝶”的翅膀已经扇动了历史,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积累足够的资本,才能在即将到来的1998年亚洲金融风暴中,不仅自保,或许还能有所作为,保护身边的人不受到冲击。 这番话信息量太大,太过惊人! 梁姐猛地坐起身,丝滑的锦被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丰腴雪白的上身也顾不上了。 她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紧紧盯着老王的眼睛,声音都有些变调:“你说的是真的?!这……这怎么可能?” “我的判断,大概率会发生。”老王目光坚定,给予肯定的答复, “所以,我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需要稳固的产业和可靠的渠道,才能在风暴来临时有足够的力量守护我们的家,守护所有我在意的人。” 梁姐怔怔地看着他,消化着这石破天惊的消息。 她深知老王并非信口开河之人,他身上的神秘和远见,她早已见识过。 片刻的震惊与沉默后,她缓缓重新伏倒在老王怀里,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仿佛要与他共同承担这份沉重的秘密与责任。 “我知道了,小王……”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相信你。我会做好我该做的,竭尽全力稳定和发展香港的公司,把它打造成最坚固的堡垒。希望在危机来临的时候,我能帮上忙,能保护我们的大家庭。”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容:“我很喜欢现在家里的气氛,大家和睦相处,没有钩心斗角,也不用单纯为了钱而奔波。 说实在的,我们现在拥有的财富,几辈子都花不完了。我也觉得,是时候该做点更有意义、真正利国利民的事情了。我完全支持你,我的……小老公。” 听到最后这个称呼,老王故意板起脸,佯怒道:“嗯?为什么是小老公?难道我还不够强壮?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说着,他便作势要再次“惩罚”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 梁姐惊叫一声,笑着躲闪,最终却还是被他牢牢锁在怀中。 满室春光再起,喘息与低吟交织,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窗外月色宁静,而一场关乎未来命运的战略布局,已在这温馨的别墅卧室内,悄然埋下了种子。 第185章 温柔乡与离别序曲 接下来的日子,老王在金桥别墅里,简直过上了旧社会大老爷般的惬意生活。 昨天下午,他刚亲自将女儿白润妍,以及恋恋不舍的黄小巧、林允儿送回了学校,苏江雪也被姐姐苏红玉接走。 热闹的别墅瞬间安静了不少,大家都重新投入到各自忙碌的工作中,积压的事务确实如山。 家里常驻的,便只剩下需要静养的美红,以及从香港回来的乔碧莹和梁姐。 有梁姐在,老王的饮食起居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深知老王此次伤了元气,便变着法子给他进补。 顶级的辽参、稀有的野生大黄鱼、乡下农民亲手捕捉的野生甲鱼……各种珍贵食材轮番上阵,搭配着梁姐精湛的厨艺,化作一盅盅滋补汤品,一道道营养佳肴。 年龄稍长的女人,似乎天生就更懂得如何疼惜人。 连带着一起被“投喂”的美红,原本微胖的身材都圆润了几分,气色更是红扑扑的,显得愈发富态可爱。 这几天,美红也沉浸在巨大的幸福里。 虽然因为伤势初愈,她与老王尚未突破最后一步,但恋人间的亲密互动,老王一样未曾落下。 每天下午,她总喜欢腻在老王宽厚温暖的怀里,享受着他轻柔的拥抱和怜惜的亲吻。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沉迷于这种唇齿相依、气息交融的感觉,仿佛能驱散所有残留的阴霾。 常常是一个甜蜜悠长的吻后,她便带着满心的安宁与满足,在老王的陪伴下沉沉睡去,直到傍晚才慵懒醒来,精神饱满地享用晚餐。 而乔碧莹这个女人,不愧是金融圈出身,耳濡目染间似乎也沾染了些许那个圈子里某些“小三”的进取精神和手段。 她深知与老王聚少离多,便格外珍惜在上海的每一刻,几乎抓住所有空闲机会,变着花样地与老王缠绵。 家里的书房、安静的休息室,甚至她自己的卧室,都成了她拉着老王“参观”并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 她甚至直言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感觉更刺激、更好,气得老王常常哭笑不得,只能用巴掌“狠狠”教训她那双圆润挺翘的蜜桃臀。 然而乔碧莹非但不以为意,反而引以为豪,媚眼如丝地说只有这样,老王才会更记得她、更疼她。 若放在二十年后,她这作派活脱脱就是个精通拿捏男人的“绿茶”兼“瑜伽裤爱好者”。 不过,老王心底也是疼惜她的。 毕竟她和梁姐远在香港,回来一趟殊为不易,平日里相思之苦难熬。 连白雪最近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便由着他们去了。 老王自然也懂得分寸,晚上绝大多数时间,他还是会宿在白雪的卧室。 这是规矩,也是他对这个家女主人的尊重。 当然,凭借着他那非人的强壮体魄,即便是“雨露均沾”,也足以将白雪滋润得容光焕发,面色日益红润娇艳。 更何况,家里的女人们无一不对白雪保持着充分的尊重。 她每天和孙倩一同下班回家,刚进门便有人递上温热的茶水、切好的水果。 家中的晚餐永远准时备好,且极有规矩,必定要等她这个女主人落座,众人才会动筷。 倘若她因公事耽搁,回来再晚,全家上下也必定会等着她回来才开饭。 这其中有白婶和梁姐这两位年长且通晓人情世故的女人坐镇功不可没,她们最清楚一个家里谁才是真正的“大小王”,唯有规矩立得清楚,方能避免日后可能出现的龃龉和麻烦。 这番被众人小心翼翼维护着的尊重与体面,让本就贤惠温婉的白雪,心中倍感妥帖与舒适。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敬我一尺,我自然敬你一丈。 因此,即便梁姐年纪比她稍长,在没有外人在场时,白雪也会真心实意地唤她一声“梁姐”。 当然,在公司或公开场合,白雪也极有分寸,始终维持着集团总裁的威仪。 对于家里几个年纪小的,如苏江雪、林允儿、黄小巧、洛云浅她们,白雪更是时常流露出母性的宠溺,几乎将她们当作自己的女儿般疼爱。 正因如此,老王原本每日提心吊胆、生怕上演的“修罗场”,至今尚未有丝毫爆发的迹象,家中始终维持着一种微妙而和谐的平衡。 欢乐的时光总是流逝得飞快。 梁姐和乔碧莹在上海住了十天后,也不得不返回香港。 那边的公司还有大量事务等待着她们去处理。 临行这天,白雪和老王亲自到机场为她们三人送行。 同行的李秀晶这些天彻底爱上了上海的热闹与温情,她紧紧搂着白雪的胳膊,亲昵地说:“雪姐姐,过年的时候我还要来玩!” 白雪笑着抚摸她的头发,温柔应允:“当然欢迎,到时候和你姐姐秀妍一起来,家里更热闹。” 登机口前,众人一一拥抱,互道珍重。 梁姐深深看了老王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乔碧莹则红着眼圈,强忍着泪水,用力抱了抱老王,低声说了句“记得想我”。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廊桥尽头,老王和白雪才收回目光。 看着那架银白色的飞机呼啸着冲上蔚蓝的天空,划出一道长长的白色轨迹,老王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空落落的感觉。 离别,总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聚,但那份萦绕心头的牵挂与不舍,却如此真实而清晰。 第186章 成名之忧与书房誓言 星耀娱乐倾力打造的新电视剧《仙剑奇侠传》,一经上映,便以雷霆万钧之势红遍了大江南北。 在这个武侠剧、历史剧占据主流的年代,如此充满奇幻想象、情爱纠葛与侠义精神的仙侠题材,如同一股清泉,令人耳目一新。 加之有年轻的海清(20岁)、徐晶蕾、卓依婷等已有名气的演员加盟,更有被誉为“国民颜值第一”、 年仅19岁便已惊艳众生的柳依人担纲重要角色,剧集在沪上电视台首播后,收视率便一路狂飙,直接爆了! 前二十集的播映版权,已被多家电视台争抢,卖出数千万的天价。 紧随其后发行的Vcd影碟,更是卖到脱销,生产线日夜不停仍供不应求。 星耀娱乐,凭借此剧一战封神,真正在影视圈站稳了脚跟,声名鹊起。 而最大的受益人,无疑是柳依人。 她那张无可挑剔的容颜,纯净无瑕的气质,以及剧中恰到好处、一颦一笑皆动人心弦的表演,让她瞬间成为了家喻户晓、无数少男少女心中的完美偶像。 她仿佛天生就该吃这碗饭,19岁,已然站到了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颜值与名气巅峰。 女儿成名,柳如烟终于得偿所愿,心中充满了欣慰与骄傲。 但喜悦之余,一股更深的忧虑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头——陈飞金! 那个恶魔,觊觎她女儿这块“天鹅肉”已经多年。 以前柳依人名气不显,尚可遮掩,如今女儿红遍全国,几乎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陈飞金岂会善罢甘休? 想起上次他派人绑架美红、险些害死老王的狠毒手段,柳如烟就不寒而栗。 晚上,柳依人难得回家一趟,参加完星耀娱乐为她举办的新闻发布会。 她现在每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通告多到接不过来,还是苏红玉极力控制,才勉强为她争取到一点喘息和回家吃饭的时间。 星耀公司门口,如今每天都守着大量狂热的粉丝和无孔不入的记者、狗仔队。 趁着女儿还没到家,柳如烟心事重重地给老王发了bb机信息,让他来家里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老王接到信息,立刻便赶了过来。 两人虽然几乎每天都能在别墅碰面,但像这样独处于柳如烟安静私密的家中,感觉自是不同。 柳如烟一见他,便如同找到主心骨般,立刻投入他宽阔的怀抱。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一旦身心彻底归属了一个男人,便如同老房着火,食髓知味,贪恋那份亲密与安全感。 两人相拥着进入卧室,一番酣畅淋漓的激情,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云雨初歇,柳如烟慵懒地趴在老王胸前,才将满腹的担忧尽数道出。 “老王,我好怕……”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飞金上次能做出那么疯狂的事,这次依人红了,他更不可能放手了……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好害怕他会伤害依人,或者再对你下手……” 老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眼神冰冷而坚定。 他搂紧怀中微微颤抖的娇躯,沉声安慰:“别怕,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我的身体再调养几天,就亲自去一趟京城。这个仇,我一直记着。这次,我会彻底解决掉陈飞金这个隐患,让他再也没有机会骚扰你们母女。” 他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柳如烟对自己的男人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她知道老王身上有种神秘的力量,能力远超常人。 别的不说,光是能让家里这么多女人和睦相处,还能夜夜“生龙活虎”——就像刚才,依旧把她折腾得全身酥软、欲仙欲死——这就绝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 听了老王的保证,柳如烟心下稍安,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踏实。 两人相拥着温存聊天,偶尔夹杂着些暧昧的小动作,直到快晚上九点,柳如烟才拉着老王起床。 两人像寻常夫妻一样,一起在厨房忙活,做了简单的四菜一汤,等着柳依人回来。 星耀晚上的一场粉丝见面会七点开始,预计九点结束,时间也差不多了。 果然,九点多钟,门外传来响动。 柳依人在张敏的陪伴下回到了家。 她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一看到客厅里的老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惊喜。 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她已经好多天没能好好和王臣哥哥说说话了。 这次的事件,她内心一直充满内疚。 柳依人也顾不上母亲就在旁边,径直走到老王身边坐下,关切地问: “王臣哥哥,你身体都好了吗?我好担心……也好怕干爹他……会不会再派人来对付你,或者对付其他姐姐?” 得到老王肯定的答复和安抚的眼神,她才仿佛卸下重担,长长松了口气。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终于吃了一顿难得安心、温馨的晚餐。 饭后,柳依人悄悄拉了拉老王的衣角,示意他跟自己来。 两人走进了书房,柳依人轻轻关上了房门。 转过身,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投入老王的怀抱,紧紧搂住他的腰。 因为老王曾在她梦境深处留下过精神印记,柳依人对他有一种远超常人、源自灵魂深处的亲近与依赖感,比家人更甚。 她把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和哽咽: “哥哥,我好害怕……这次都是因为我们,差点害了美红姐,还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如果你过几天要去京城,一定要答应我,保护好自己,平平安安地回来。” 她抬起头,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充满了真挚的感动:“你为我们家做的一切,付出的代价,我都牢牢记在心里。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最后这句话,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如同耳语,却带着少女全部的决心和羞涩:“我……我会等你回来。” 老王心中一动,他听懂了这句话背后沉甸甸的承诺。 他之前所有的布局,甚至某种程度上,这次经历的磨难(苦肉计),潜意识里或许都包含着让这位未来二十年内华娱圈颜值天花板、无数人心中的女神,彻底对他死心塌地的目的。 此刻,目的似乎已经达到。 他回抱住怀中微微颤抖的娇躯,语气郑重如同起誓: “依人,放心。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彻底解决这个麻烦,让你们母女,让家里所有人,以后都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生活。 任何想要伤害你们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你的干爹……我会让他找个‘好地方’,安心‘养老’的。” 书房内灯光温柔,将相拥的两人身影拉长,一个关乎复仇与守护的约定,在此刻悄然落定。 第187章 无声的守候与温暖的港湾 楚雨荨如愿踏入了上海艺术学院的校门,成为了一名大一新生。 开学后的日子忙碌而充实,严格的军训、高强度的体能锻炼、枯燥却必须扎实的舞蹈基础练习……每一天都让她筋疲力尽。 但她的心是安稳的,甚至是充满希望的。 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男人——王臣。 若非他给的二十万巨款,她这个来自云南边陲、原本需要为学费和生活费苦苦挣扎的丫头,绝无可能如此心无旁骛地投入学习。 她第一时间联系了村里唯一的亲人,那位出了五服、却多年来一直关照她们祖孙俩的村长伯伯。 电话里,她得知奶奶的身体每况愈下。 年轻时过度操劳留下的亏空,到了七十多岁这个年纪,终于全面爆发。 楚雨荨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恳求村长伯伯带奶奶去县里最好的医院检查,并花钱在村里请个细心人日夜照料。 “伯伯,钱我这就给您汇过去,五万块,您先拿着用,不够再跟我说。”楚雨荨语气坚定。 五万块!在97年的云南西双版纳,这无疑是一笔足以让人眼红的巨款,甚至能在当地买下一套不错的房子。 她并非不谙世事,但她信任村长伯伯的为人。 即便……即便对方真的动了贪念,她也认了,就当是偿还这些年来对他们祖孙俩雪中送炭的恩情。 挂断电话,汇出款项,楚雨荨心中对老王的感激之情愈发汹涌。 她常常想起那个在嘉乐迪KtV的夜晚,若非他如天神般降临,自己恐怕早已坠入深渊,被那个纨绔子弟玩弄于股掌,生不如死,远在老家的奶奶恐怕也难以幸免,晚景凄凉。 是他将她从地狱边缘拉回,不仅帮她摆脱了麻烦,后来更是贴心地为她安排住处,最后,竟然直接给了她二十万! 这笔钱,在这个年代的上海都足以支付一套房产的首付,却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地交给了她,彻底解决了她所有的后顾之忧。 楚雨荨在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然后进入他的公司,努力为他赚钱,报答这份天大的恩情。 她感觉自己这条命,这颗心,以后都是为了他而活。 他给了她全新的生命和未来,那么她必将回报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包括灵魂,毫无保留。 然而,前几天新闻里突然播报他出事了,重伤昏迷在医院! 那一刻,楚雨荨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的世界瞬间失去了所有色彩,仿佛天都塌了下来。 她抛下了最心爱的音乐课,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凭着本能赶到了华侨医院。 病房外守着许多关心他的女人,每一个都光彩照人,气质非凡。 楚雨荨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感觉自己卑微得像一粒尘埃,甚至连踏入病房的资格都没有。 但她无法离开。她只能像个幽魂般,守在安静的走廊角落,双手合十,在心中一遍遍向所有她知道的神佛祈祷。 只有这样,感受着与他仅有一墙之隔的距离,她那颗如同在油锅里煎熬的心,才能获得片刻的、虚假的平静。 第三天,她终于隔着门,听到了病房里传出的,那个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充满了磁性与温柔的嗓音。 像一道光,瞬间驱散了她世界里的所有阴霾。 真好……他没事了! 楚雨荨捂着嘴,喜极而泣,感觉自己虔诚的祈祷终于感动了上苍。 此后几天,她依旧每天悄悄来到医院,躲在走廊尽头,听着护士和探视的人谈论他越来越好的消息。 她不敢露面,只是默默地听着,为他康复的每一个进展而由衷地开心。 对她而言,知道他平安,便已足够。 直到那天,那个漂亮又温柔的白雪姐姐过来询问她。 楚雨荨心里慌极了,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她怕给老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生平第一次撒了谎,支吾着搪塞过去。 看着白雪姐姐离开的背影,她心跳如鼓,充满了愧疚,却并不后悔。 她只是……不想让他为难。 最近,她在学校附近一个不错的小区里,租下了一个两室一厅的套间,精心布置,搬出了学校宿舍。 她心里存着一丝渺茫的期待,或许……或许他以后会过来坐坐呢? 她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冰箱里塞满了各种他可能爱吃的食材和水果,一切都准备就绪,只为那不知是否会到来的“偶然”。 今天,奇迹发生了。 老王竟然真的打来了电话,声音温和,说下午过来,陪她一起吃晚饭。 放下电话,楚雨荨开心得像只小鸟,在整洁的客厅里转着圈,嘴里哼唱着轻快的流行歌曲。 她立刻钻进厨房,将所有准备好的食材仔细清洗干净,摆放整齐。 她要等他来了再下锅,这样饭菜才是最新鲜、最热乎的。 而电话那头的老王,想起在医院走廊里日复一日默默守候的那个清瘦而执着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动。这个傻丫头…… 下午,他如约打车来到了这个新建不久、环境优雅的小区。 302室。 他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门几乎是被瞬间拉开,楚雨荨那张清丽脱俗、此刻因激动而布满红晕的脸庞出现在门口。 看到门外站着的,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王哥哥,巨大的喜悦冲垮了少女所有的矜持。 她第一次如此冲动,不管不顾地向前一步,直接投入了他温暖宽厚的怀抱,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哥哥!”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哽咽和后怕,“你身体都好了吗?那时候……我吓死了……还好,还好你没事……”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轻声说道:“哥哥……我……我想你了。” 说完这句近乎告白的话,她羞得立刻又把发烫的脸颊埋了回去,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到无比的安心与幸福。 老王微微一怔,随即心中一片柔软。 他静静地回抱住怀中这具有些清瘦、却在微微颤抖的娇躯,大手温柔地抚过她的秀发。 “嗯,都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此刻,言语已是多余。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在公寓的门口,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所有的牵挂、感恩、思念与情愫,都融化在这无声的拥抱里。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个由少女精心准备的小小港湾,终于迎来了它期盼已久的、唯一的归航。 第188章 老王和女儿的日常 小小的厨房里,顿时充满了烟火气息与难得的温馨。 老王没有闲着,主动给楚雨荨打下手,洗菜、递盘子,配合得倒也默契。 楚雨荨心情前所未有的明媚,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羞涩而幸福的微笑。 眼前这般两人一起忙碌做饭的场景,在她梦里不知已出现了多少次。 简单的四菜一汤,都是最寻常的家常菜,但楚雨荨做得极其用心。 两人围坐在那张小小的四人餐桌旁,这顿晚饭,老王却吃出了比山珍海味更满足的滋味。 他忽然觉得,幸福有时候真的很简单,无非是劳累一天后,有个喜欢的人陪着,一起吃一顿热气腾腾的饭,或者说,仅仅是回到家能看到那个期盼的身影。 饭后,老王仔细打量起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因为是新建的楼盘,只有最基础的白墙水泥地装修,客厅显得有些空荡,只有一张普通的双人沙发,吃饭的餐桌也摆在客厅里,电视柜上空空如也。 厨房里的厨具看起来也是新买的,简单但够用。两个卧室都放着1.5米的床,楚雨荨自己的那间已经布置好了,带着个小阳台,虽然简朴,却被她收拾得干净温馨。 “房子还不错,挺干净的。” 老王点点头,随即说道,“有空去买台电视机,再买个洗衣机。一个人回家有点声音不会太孤单,有洗衣机也能省出很多时间,不用那么辛苦。” 楚雨荨乖巧地应着:“嗯,王哥哥,我知道了。这个周末我就和室友一起去商场看看。” 两人坐在沙发上,老王沉吟片刻,还是将接下来的安排告诉了她: “雨荨,我过几天要去一趟京城办事,可能没那么快回来。这段时间,你有什么事就打我bb机。” 楚雨荨闻言,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强烈的不舍,但她很快低下头,掩去情绪,再抬头时,脸上是努力挤出的懂事笑容: “嗯,王哥哥你去忙正事要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顿了顿,说出自己的打算,“如果你去了京城,我就先搬回学校寝室住,和同学们处好关系。这里一个人住……可能也不太安全。等你回来了,我再搬回来。” 老王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中微软,也觉得这样安排更为稳妥。“这样也好,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一定记得联系我。” 又坐了一会儿,叮嘱了她一些生活细节,老王便起身告辞。 楚雨荨将他送到门口,倚着门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依依不舍地关上门,环顾着骤然安静下来的小屋,心中已被离愁填满。 老王回到金桥别墅时,家里的女人们大多还没睡。 他在客厅坐下,将过几天要去京城的打算说了出来,同时也将万福广场项目的一些紧要事务,郑重地交代给白雪,让她和孙倩共同协商处理,遇到难题可以去找苏红玉商量。 白雪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但她深知,陈飞金这个隐患不除,家里永无宁日,她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美红那样的惊魂。 她强压下心中的忧虑,只是柔声却坚定地提出一个要求:“要去可以,但必须周一再动身。周末妍妍要回来,要是见不到你,她会难过死的。” 老王自然也是这个打算,点头应允:“好,就周一走。” 他太了解自家那个宝贝女儿的脾气了,要是敢不声不响就跑去了京城,小丫头怕是真的能一年不理他。 他也想趁着周末这两天,好好在家陪陪她们。 这时,一旁的洛云浅也轻声开口,带着一丝期待:“王哥,我买的别墅就在这个小区,离这儿很近,已经装修好了。我打算这几天就搬过去……” 老王一听,立刻笑道:“这是大事!搬新家暖居,我一定得在。这两天我就陪你,给咱们的新家添添人气!” 屋内的女人们闻言,也都纷纷笑着表示要一起去帮忙热闹一下。 即将离别的淡淡愁绪,暂时被这桩即将到来的喜事冲散了些许。 ......... 夜色深沉,主卧内春意渐息。 白雪人如其名,全身肌肤莹白胜雪,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光洁得没有一丝杂毛。 那双腿尤其笔直修长,比例极佳,老王常私下玩笑说“这腿比我的命都长”。 他尤其偏爱她这般丰腴却不失玲珑的微胖体态,怎么看都是一副宜家宜室、温婉可人的贤妻良母模样,每晚搂在怀里更是爱不释手,沉醉于那份独特的柔软与温暖。 近来,老王发现她似乎悄悄有了些改变。 以前村里人都谣传,她是个白狐,还克夫,那纯粹是谣传,现在看看,她住上了大别墅,开了大公司,还是百亿集团总裁。 记忆中村里常见的那种土气花布内衣早已不见踪影,换上的皆是触感丝滑、剪裁精致的高档真丝内内,颜色与花纹也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为她平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与诱惑。 老王对此自然是爱极了,对这个女人,他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疼惜到了骨子里。 白雪也清晰地感受到老王对自己身体愈发痴迷的迷恋,心中既是羞涩又是欢喜。 激情过后,她依偎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脸颊绯红,声如蚊蚋地轻声坦白: “这些……这些小衣服,都是香港的梁姐她们上次回来时,买了送给我的,听说价格不便宜呢……还有孙倩,她也常拉我去上海一百,挑那些漂亮的,说……说你一定喜欢……我就……” 说着,她已是羞不可抑,将发烫的小脸深深埋进老王怀里,再也不肯抬起来。 老王闻言,顿时了然于心,原来是孙倩那个小妖精把纯洁的雪姐给“带坏”了! 不过……他心底暗笑,这种“带坏”,他喜欢得很! 心下决定,等白雪熟睡后,定要去找孙倩“好好谈谈”,深刻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与“奖励”。 翌日清晨,老王神清气爽地醒来,只觉得通体舒泰。 享用完白婶准备的早点,见周末的别墅一片宁静,女人们大多还在睡懒觉,他便先动手打理起院子来。 院子里那些生机勃勃的花花草草,都是苏江雪每次过来时亲手栽种、精心照料的,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家里也就她最爱摆弄这些。 用孙倩的话说就是:“小时候在村里还没看够啊?我才不稀罕呢!” 老王细心地给花草浇了水,修剪了枝叶,然后又去喂了那两只神气活现的大白鹅和七只肥硕的老母鸡。 心里盘算着,晚上得让“七仙女”变成“六仙女”,宰一只肥鸡给宝贝女儿润妍补补身子。 一想到女儿,他立刻看了看时间,该去接她了! 小丫头估计早就在学校望眼欲穿了。 王臣开着那辆黑色大奔,直奔华师大附中浦东校区。 周末的校门口不似平日拥挤,三三两两的家长正在接孩子。 他径直走进校园,熟门熟路地来到女儿的寝室楼——这个年代学校管理相对宽松,家长进宿舍并无人阻拦。 轻轻敲了敲门,门几乎应声而开,露出白润妍那张明媚的小脸。 一见到他,女孩立刻欢喜地叫道:“哥哥!你终于来啦!我都等你好久啦!” 在外面,白润妍总喜欢叫他“哥哥”,理由是她这爸爸长得太帅,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叫“爸爸”怕别人误会。 对此,白雪也无可奈何,谁让王臣确实年轻得不像话,即便穿着再普通老土的衣服,也难掩那份出众的气质。 自己的宝贝女儿,当然得宠着,老王赶紧笑着道歉:“是哥哥不好,起来晚了,让我们小公主久等了。” 寝室里,另外三个室友有两个已经回家了,剩下一个叫虞涵蕊的女孩,家也住在金桥,只是另一个小区。 白润妍想让爸爸顺路把同学也捎回去。 虞涵蕊也落落大方地上前,甜甜地喊了一声:“妍妍哥哥好!” 目光落在老王脸上时,小姑娘眼里忍不住闪过一抹惊艳和崇拜,俨然一副小迷妹的样子。 十六七岁的少女,情窦初开,对英俊又带着成熟气息的年轻男性最是没有抵抗力。 白润妍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非常漂亮的进口双肩包,那是上次乔碧莹回来时送给她的礼物,她喜欢得不得了。 小丫头还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下楼梯时,非要哥哥背她下去。 老王无奈,自家的闺女,除了宠着还能怎样? 他顺从地蹲下身,任由开心的白润妍趴上他宽阔的背脊,稳稳地背起她。 虞涵蕊则跟在后面,好奇又羡慕地看着。 白润妍才不介意路过同学们投来的目光,她就喜欢让哥哥背着,从第一次来学校报到,到第一次背她去田间摸螺蛳……在王臣背上,是她感觉最安心、最幸福的时刻。 在她心里,老王是排在第一位的,无可替代,连妈妈白雪恐怕也只能屈居第二。 在同学们或好奇或羡慕的目光中,老王开着大奔,先送虞涵蕊回了家,然后便转向上海艺术学院。 他打算顺便把林允儿和黄小巧也接回别墅。 晚上是洛云浅新家的暖居宴,人多热闹。 而且,他下周一就要动身去京城,这一去不知多久,也得提前和这两个丫头好好告个别,不然她们肯定要难过许久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老王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安抚那两只依恋他的“小猫咪”了。 这个周末,注定会是忙碌而温馨的。 第189章 暖居盛宴,家和万事兴上 洛云浅新购置的别墅,坐落于金桥碧云小区的二期,与白雪家相隔不远,步行仅需十几分钟,恰巧与张敏家分处两个方向,无形中将白雪家的别墅簇拥在了中心位置。 这栋别墅属于精致小户型,占地不算特别夸张,但布局极为合理,上下三层共九个房间,外加一个宽敞的院子,足够一家五口舒适居住。 内部的装修风格简约而不失格调,细节处可见匠心,看得出洛云浅和姐妹们的审美在不断提升,整体氛围颇为现代化,明亮而温馨。 尤为用心的是客厅的设计,洛云浅显然是考虑到了老王和众多姐妹时常聚会的情况,将客厅打造得异常开阔,即便同时容纳二十多人也丝毫不显拥挤。 厨房也设计得十分宽敞,一切似乎都围绕着老王这个大家庭的核心需求展开。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定制的超大圆形餐桌,桌面竟然镶嵌了自动旋转的玻璃转盘,一圈足足配备了十六张高背餐椅,若是紧凑些,坐下二十人也不成问题。 平日里,厨房一角还设有一张可坐六人的小方桌,充分兼顾了日常使用与大型聚会的双重需求,可谓思虑周全。 洛云浅的父亲——洛叔,自从腿伤被老王治好后,整个人都精神焕发。 许是日子顺心了,竟与村里一位三十五岁的年轻寡妇走得颇近。 那寡妇模样水灵,人也勤快,对洛云浅更是视如己出,关怀备至。 这也难怪,任谁有个年薪百万、手握公司股份的女儿,即便是继女,也会捧在手心里疼着。 洛云浅对待家人向来大方,每月给父亲两万块的零花钱,给那位“阿姨”五千块的买菜钱,日常海鲜好菜不断,还能让阿姨攒下些钱接济娘家。 洛叔如今兜里宽裕,人也想得开,人家年纪轻轻、模样周正,图他什么?心里门清。 因此,洛云浅与父亲、还有这位准继母的关系,相处得十分融洽。 今天,洛叔特意将那位阿姨也带来了,也算是一种默认了,此刻正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地帮忙。 洛叔自己则陪着老王,以及特意赶来暖居的白林飞,三人坐在宽敞的院子里,抽着洛叔新买的“华子”香烟,喝茶聊天,天南海北地胡侃。 话题自然离不开男人间那点事,哪条街又新开了发廊,哪家的老板娘风韵犹存……气氛轻松而惬意。 洛叔看着老王,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讨好,他太清楚了,如今这滋润体面的生活,女儿的幸福前程,全都是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带来的。 至于他身边女人多?那叫本事! 洛叔心里只有佩服,可半点不想再回到过去那饥一顿饱一顿、靠着搬砖糊口的苦日子。 今天,老王身边的女人们几乎都到齐了,每个人都为姐妹洛云浅精心准备了暖居礼物。 苏红玉的出手最为震撼,她与妹妹苏江雪一同前来,直接将一辆崭新的别克新世纪开进了院子,将车钥匙递到了洛云浅手中。 “云浅,恭喜乔迁。这车就当是公司对你这位财务总监辛勤工作的奖励了。” 苏红玉语气淡然,却尽显豪气。 在这个年代,送车作为礼物可谓极其罕见,直接把洛叔看得目瞪口呆,围着车子摸了又摸,爱不释手。 洛云浅笑着对父亲说:“爸,你回头有空去考个驾照,我给你买辆捷达。” 此言一出,洛叔和刚从厨房出来迎接的阿姨,脸上都笑开了花。 白雪的礼物同样不遑多让,这栋别墅里所有的大型电器——超大屏幕的彩色电视机、双开门西门子冰箱、全自动洗衣机、以及数台大金空调,全部由她包办。 张敏、孙倩等其他姐妹,则分担了别墅里其他的家居用品、装饰摆件等,几乎做到了“拎包入住”般的周全。 主打的就是一个姐妹情深,和谐美满。 如今公司生意火爆,她们每个季度的分红多则上千万,少则几百万,这点花费并不在意,但人情往来、礼数周到,却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传统。 柳如烟也早早过来帮忙,塞给洛云浅的红包厚实得惊人。 她和白婶一直在厨房里忙碌,最近她愈发积极地想要融入这个大家庭的氛围之中。 柳依人也特意从繁忙的通告中抽身赶回,她如今是星耀娱乐当之无愧的第一艺人,风头甚至盖过了卓依婷,星光璀璨。 但面对洛云浅这位星耀与江雪集团的双料财务总监,更重要的是,同为老王身边的女人,她表现得十分谦和尊重。 院子里,厨房中,客厅里,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女人们互相打趣,交流着近况,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 洛云浅看着眼前这一切,看着这个完全按照自己心意布置、如今充满了家人与挚友爱意的新家,眼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 老王坐在院中,看着这和谐美满、其乐融融的景象,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这些女人,或许在外人看来关系复杂,但她们用自己的方式,维系着这个特殊家庭的平衡与温暖。 这份来之不易的和谐,是他愿意用尽全力去守护的珍宝。 暖居的烟火气,姐妹的深情厚谊,驱散了之前笼罩的阴霾,也让即将远行的他,心中多了几分踏实与力量。 第190章 幸福的生活请珍惜 院子里,白润妍、林允儿和黄小巧正带着小灵儿摆弄着五彩斑斓的气球,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柳依人一到,立刻成了几个女孩围堵的中心。 她现在可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何况与白润妍她们早在星耀时期就是好闺蜜,关系更是亲密无间,大家都亲昵地叫她“依依姐”。 此刻,女孩们正缠着她索要签名照,一张哪里够?每人至少要了十几张才心满意足。 只有小灵儿对签名不感兴趣,她抱紧柳依人送的一大盒进口巧克力,小脸上满是幸福和满足。 家里的女人们几乎都到齐了,济济一堂,笑语喧阗。 洛叔和白林飞兴致勃勃地搬出了他们花了几百块钱买来的烟花爆竹,准备好好热闹一番。 震耳欲聋的爆竹声和绚烂升空的烟花瞬间点燃了夜空,也吓坏了小灵儿,小丫头“哇”的一声哭出来,扭头就扎进爸爸怀里。 老王笑着用大手捂住女儿的小耳朵,温声安抚。 没过一会儿,小灵儿就被空中绽放的绚丽花朵吸引,忘记了害怕,甚至挣扎着想要下地去碰那些未燃尽的小烟花,吓得张敏赶紧把她紧紧抱住,生怕她被火星溅到。 夜幕彻底降临,漆黑的天空被璀璨的烟花装点得如同白昼。 所有人仰头望着这转瞬即逝却又极致绚烂的美景,心中都涌起无限的感慨。 不过短短两年时间,她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曾经的苦苦挣扎求生存,到如今家家户户住进别墅,衣食无忧,其乐融融。 这如梦似幻的改变,让所有人几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创造奇迹的男人——王臣。 是他,像一束光,照亮并重组了她们每个人的人生。 今晚的暖居宴,主打的是浓油赤酱、略带甜口的上海本帮菜,仿佛寓意着生活的甜蜜。 清蒸的大虾、肥美的大闸蟹,搭配的是洛叔珍藏了二十多年的上好花雕绍兴陈酿女儿红。 这酒还是当年洛云浅出生时,洛叔欣喜之下埋在老家村口大树下的,原本想着女儿出嫁时再开封。 虽然云浅尚未成婚,但今日乔迁新居之喜,洛叔毫不犹豫地将其挖出,用以庆贺,其中寓意大家都懂。 桌上的菜色更是豪横得惊人:铺着粉丝的硕大龙虾、浇着金色芡汁的肥厚鲍鱼、价格不菲的野生大黄鱼…… 白婶还特意做了白润妍最爱的腰果香芹炒虾仁,清爽可口,深受年轻女孩们的喜欢。 落座时,洛叔作为在场最年长的长辈,被众人推上了主位。 老王自然坐在他左手边,白林飞坐在右手边,其他女人们则随意入座,没人计较这些虚礼,氛围轻松愉快,主打的就是一个吃得开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洛叔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他脸色微红,神情有些激动。 他早年读过高中,在这个年代算是很有文化的人了,也正因如此,才能在妻子早逝后,独自一人将女儿培养得如此出色。 “各位,各位静一静,”洛叔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哽咽,“我……我老洛今天高兴,真的高兴!” 他看了一眼身旁光彩照人的女儿洛云浅,眼圈微微发红,“云浅这孩子,从小没了妈,是我这当爹的又当爹又当妈,拉扯大的……不容易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充满了感激:“可我没想到,我闺女这么有出息,认识了这么多好姐姐、好妹妹,更得到了老王……王总的照顾。咱们这个家,今天才算真的完整了,真的幸福了!” 他看着眼前这群和睦相处、笑语嫣然的男女,语重心长地说: “孩子们,你们要珍惜啊!珍惜现在拥有的彼此,这一大家子人,才是咱们最宝贵的财富!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家里人,没有什么难关是咱们一起度不过去的!我老头子啊,就盼着每年都能像今天这样,看到你们所有人整整齐齐地聚在一起,一个都不能少!” 最后,他特别看向白雪,由衷地赞道:“还有白雪,叔叔得特别谢谢你!你这个家,当得不容易,胸襟更是没得说! 要不是你,这么多好姐妹哪能像现在这样,亲亲热热地聚在一个屋檐下?太难得了!以后大家都要敬重白雪,维护好咱们这个家!” 洛叔这一番情真意切、通透豁达的发言,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深深感受到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意义。 苏红玉和白雪率先鼓起掌来,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众人纷纷举杯起身,清脆的碰杯声此起彼伏,伴随着真诚的祝福与欢笑, 共同庆祝洛云浅的乔迁之喜,也庆祝这个特殊而又温暖的大家庭,未来更加美满团圆。 第190章(完) 【寡妇那母女第一季完】 第191章 绿皮火车上的邂逅 第二季:第1章 京城风云 十月的金秋,天气已经开始了凉爽,微风习习,正是出门旅游,探亲访友的好时节。 上海火车站,人上人海,普通车厢人挤人,都被是硬塞进去了,两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很多人还站在小桌板上的,老王还看见有些人实在进不去,就从窗户爬进去,他庆幸自己坐的是卧铺。 站台上,白雪和孙倩眼眶微红,依依不舍地拉着老王的手,千叮万嘱,直到火车汽笛长鸣,才一步三回头地下了车。 王臣最终还是选择了体验这个年代的特色——绿皮火车前往京城。 张敏帮他订的是卧铺票,晚上6点发车,时速大概80公里,预计第二天下午才能抵达。 他打算到了之后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慢慢图谋报仇与发展之事,此事关乎身家性命,需得周密筹划,急不得。 躺在略显狭窄的硬卧中铺,老王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的荒唐景象。 原本在主卧与白雪缠绵后,她已疲惫睡去,自己也打算休息,毕竟第二天要远行,加之晚宴上大家都喝了不少。 谁知孙倩那个小狐狸精,竟偷偷溜了进来。 老王生怕吵醒身旁的白雪,想抱她回自己房间,她却死活不肯,非要在他的床上“学习外语”。 老王无奈,又念及即将分别,心下怜惜,便也由着她,使尽浑身解数让她心满意足。 早上醒来,又去了隔壁张敏家,陪她们母女三人用了早饭,结果……又被她们拉着做了一番“苦力”。 此刻躺在微微摇晃的火车上,老王竟感觉有些腰酸背痛,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这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容易消受的,真是甜蜜的负担。 他对面的中铺也是个女人,约莫三十出头年纪,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皮肤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红晕,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一开口,更是吴侬软语,糯得人骨头都酥了半分,一听便知是江南水乡滋养出的女子,多半来自苏州。 两人起初只是目光偶然对上,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老王是面对着她侧卧的,这女人竟一路偷偷瞧了他好几个小时。 也难怪,老王这张经过异能潜移默化改造、愈发俊逸非凡的脸,加上末世挣扎磨砺出的沉稳与掌控感,以及如今身处繁华蕴养出的从容气度,对成熟女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用后世的话说,简直就是行走的“男狐狸精”,专摄芳心。 老王下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不算太合身的西装,抱着个真皮公文包,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是在蚌埠上的车,一看就是常年跑业务的销售员。 而他对面的下铺,则是个看起来十分水灵的女大学生,带着些江浙口音,衣着打扮不俗,像是家境优渥的样子。 到了晚上九点多,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撞击声。 老王感觉有些饿了,便爬下铺位,准备弄点吃的。 恰巧,对面那苏州美妇也起来了,零售推车正好经过,两人不约而同地都买了泡面。 老王还额外加了鸡腿、好几罐啤酒和几包花生瓜子,在他看来,这才是长途火车上老爷们儿的标配享受。 泡面的香气在车厢里弥漫开来,也打开了话匣子。 闲聊中得知,那女大学生名叫王知若,竟是北京大学的学生,国庆假期结束返校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老王笑着赞了一句。 他又热情地邀那位销售员一起喝酒,人多热闹。销售员倒也爽快,加入了进来。 那苏州美妇话不多,只轻声说自己姓苏,去京城是探望爱人,爱人在那边开了个小饭店。 不出老王所料,那中年销售员果然是做建材推广的,立刻从包里掏出名片,见人就发,连王知若也没落下,嘴里还说着“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 老王心下觉得好笑,一个北大的女学生,短期内哪会用得上建材? 但他并未说破,只是礼貌地将名片收起,放进了自己那个在这个年代还比较少见的双肩包里(这是上次去香港时梁姐给他买的)。 放好东西,老王又从包里拿出上好的牛肉干——是昨晚女儿白润妍硬塞给他的,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是小灵儿奶声奶气“送”给爸爸路上吃的。 他当时若不收,小丫头指定要哭鼻子,说不定还要“收回”。 老王笑着把这些零食分给大家共享。 两个男人,两个女人,就着泡面、鸡腿、牛肉干和鸭舌(王知若拿出的竟是温州特产鸭舌,这在那时可是稀罕物,也让老王对她的家境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喝着啤酒,磕着瓜子,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气氛很快变得热烈。 王知若听说老王也叫王臣,是本家,更是兴奋起来,一口一个“本家哥哥”叫得亲热,最后竟主动把自己的寝室地址和bb机号码都告诉了老王。 老王心中暗叹,这年代的女孩真是单纯得可爱,遇到个看似不错的陌生人就如此信任,这要是碰上心怀不轨的,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不过,这也正是这个年代可贵的一面,人与人之间,似乎还保留着更多朴素的信任与温情。 在这摇晃前行的绿皮火车上,来自天南海北的几个人,因缘际会,分享着食物与故事,倒也构成了一幅独特而温馨的旅途画卷。 老王喝着啤酒,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点点灯火,对即将抵达的京城,以及那未知的挑战与机遇,隐隐生出了几分期待。 而这一路上结识的人,或许,也会成为他未来京城棋局中,意想不到的棋子或助力。 缘分二字,有时就是这般奇妙。 第192章 落魄京城,佳人援手 第二季,京城风云第2章 哐当哐当的绿皮火车,速度慢得如同老牛拉破车,途中还毫无征兆地停了好几次。 当它最终喘着粗气,缓缓驶入北京站时,天色已然近黄昏,站台上灯火通明,映照着北方深秋萧瑟的景象。 经过一天一夜的相处,老王与同车厢的苏姐、北大学生王知若以及销售员陆建军已然混熟。 临别之际,几人互相说着“以后在京城常联系”、“有空一起喝酒”的客气话。 老王也将自己的bb机号码告诉了她们,看着他们郑重其事地用笔记本记下,老王心中微暖,这个年代的人,似乎总带着几分后世难寻的真诚。 至于这些号码未来是否会真的被拨通,谁又知道呢? 或许转身便遗忘在角落,但也保不齐真有一场意想不到的酒局。 一出车站,一股凛冽的寒风立刻扑面而来,让只穿着单衣的老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天色阴沉,细小的雪粒已经开始稀疏地飘落,深秋的北京已然有了冬日的寒意。 站前广场上,人流匆匆,各自奔赴不同的方向,刚才还言笑晏晏的几人,很快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或许此生再无交集。 老王大手大脚惯了,也没多想,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典型的京城“的哥”,能侃会道。 老王问他京城哪里最热闹,商圈、饭店、酒店集中的地方。 司机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一口京片子响脆:“爷们儿,那您可问着了!咱这就奔东三环,长城饭店那块儿,燕莎商圈,热闹!气派!”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灯火辉煌的长城饭店附近。 车费果然不便宜,一百多块,在这个年代堪称天价。 老王也没在意,顺手从乔碧莹送的那个金利来钱包里抽出钞票付了账。 这一带果然繁华,霓虹闪烁,人流如织,操着各地口音的人们穿梭不息,俨然是淘金者的乐园。 长城饭店气势恢宏,但老王并不急着去开房。 颠簸了一路,此刻饥肠辘辘,他打算先在附近热闹的小吃街逛逛,填饱肚子再说。 沿着香气四溢的街巷走了一圈,老王最终被一家挂着“老北京羊蝎子·泡馍”招牌的小店吸引。 店里热气腾腾,人声鼎沸,充满了烟火气。 他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一大碗热乎乎的羊蝎子汤,配上掰好的泡馍,还要了两个卤得入味的小羊蹄,啃得不亦乐乎。 热汤里加了花椒,一碗下肚,驱散了满身的寒气,通体舒泰,这地道的北方风味让他暂时忘却了旅途劳顿。 就在他心满意足,准备结账时,手往口袋里一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钱包不见了! 他脸色微变,又迅速翻找了一遍身上其他口袋,以及随身的双肩包,里里外外都翻了个底朝天,除了那套备用衣物和洗漱用品,哪里还有钱包的影子?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刚才付车费时明明还在! 一定是逛夜市的时候被三只手给顺走了! 这下糟了,别说住店,连眼前这十五块钱的羊肉泡馍钱都付不出来了! 他硬着头皮,尴尬地向收钱的伙计说明情况,请求能否赊账,或者容他想想办法。 伙计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嘛呢?想吃白食啊?看您穿的人模人样的,十五块钱都没有?” 周围的食客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带着审视、好奇,甚至几分鄙夷。 老王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脸上火辣辣的,简直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一个正准备付钱出门的漂亮女人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 她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穿着在这个年代相当时尚考究,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容貌美艳,气质出众。 她打量了老王几眼,见他衣着高档,背着新潮的双肩包,说话是温和的南方口音,不像故意赖账的人,倒真像是遭了贼。 尤其是那张英俊却此刻写满尴尬和焦急的脸,让她心中莫名一动。 她在“天上人间”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却很少见到如此兼具优雅与沉稳气质的,何况还长得这般……惹眼。 若是个邋遢猥琐之人,她定然不会多管闲事,她还要挣钱养活女儿,接济老家的妹妹,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 但眼前这个男人…… 收银伙计还在不依不饶,上官明月不再犹豫,走上前,将自己刚找零的钱递了过去,声音清越:“他的账,我来付。” 有了钱,伙计立刻换了一副面孔,风波瞬间平息。 老王长舒一口气,对着这位仗义出手的美女连声道谢,语气诚恳: “太感谢您了!大姐,我……我真是来京城找工作的,没想到一下车就……” 他编了个理由,说自己可能是在夜市被人盯上了。 两人站在小店门口,外面的雨似乎更密了些,还夹杂着冰冷的雪花,气温骤降。 衣着单薄的老王被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上官明月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随口问了一句:“身份证件也一起丢了?” 老王一愣,随即苦笑摊手:“可不是嘛,钱包里证件、现金都在……这下,连店都住不了了。” 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个年代没有身份证,正规旅馆根本不会接待。 男女同住更是需要结婚证,他此刻真成了身无分文、举目无亲的“黑户”。 看着他无奈又带着点茫然的样子,上官明月忽然想起了女儿婉儿的父亲。 那个同样英俊,却最终消失在人海,留给她一个孩子和无数心酸的男人……一丝莫名的情愫和怜悯涌上心头。 她本打算买了吃的就赶紧回家看女儿,然后去上班,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如果你……暂时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先到我那儿凑合两天。等你联系上家人,补办了证件再说吧。” 老王正发愁今晚是不是要露宿街头,去跟桥洞或者公厕较劲,听到这句话,简直如同天籁! 他忙不迭地点头,感激涕零:“谢谢!太谢谢您了!大姐您真是好人!我……我一定尽快想办法,绝不打扰您太久!” 看着他冻得有些发抖却强撑着的模样,上官明月心里叹了口气,暗骂自己又多管闲事,但脚下却已迈开了步子:“走吧,跟我来。离这儿不远。” 老王赶紧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这位如同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光束般的美艳少妇身后,走向那片未知的、属于京城的胡同深处。 冰冷的雨雪打在身上,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第193章 一室温馨,信任初建 第二季,第3章 京城风云 上官明月住的地方离繁华的燕莎商圈并不算太远,紧邻着天塔湖和水上公园,属于体院北的老干部住宅区,闹中取静。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老王把双肩包顶在头上,勉强遮挡着越来越密的雨夹雪。 走在前面的上官明月,打着一把雨伞,即使穿着高跟鞋,步伐依旧不紧不慢,身姿妙曼,在昏黄的路灯下勾勒出优雅的曲线。 一路上,她看似随意地问了些老王的身份来历和家庭情况。 老王早已打好腹稿,半真半假地回答:家住上海浦东张桥村,家里开了个小公司(江雪集团、星耀娱乐在他口中成了“小公司”),这次来京城是想看看有没有别的生意机会。 他语气诚恳,眼神清澈明亮,加上那副极具欺骗性的英俊面容,上官明月心里信了七八分。 来到一栋略显陈旧的居民楼三楼,302室。 上官明月拿出钥匙打开门,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立刻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妈妈!” 一个约莫五六岁、梳着羊角辫、漂亮得像年画娃娃的小女孩跑了过来。 她看到母亲身后的老王,猛地停住脚步,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带着一丝怯生地打量着他,然后扑进母亲怀里,小声地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妈妈……这是爸爸吗?” 上官明月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蹲下身,柔声解释: “婉儿,不是爸爸。这是王叔叔,是妈妈的朋友,来家里住几天。” 她指了指老王,“快叫王叔叔。” 老王也立刻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最具亲和力的笑容,微微弯腰:“小朋友,你好啊。” 上官婉儿看着这张过分好看的脸,小嘴微微嘟起,眼神中的期待迅速黯淡下去,带着明显的失望,低声重复了一句:“王叔叔好。” 然后便不再看他,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 老王趁机打量了一下这个家。 一室一厅的结构,加上厨房和一个小阳台,总面积大概四十平米左右。 客厅不大,放着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三人位旧沙发,长度约一米七,一张不大的木质茶几兼做了饭桌。 厨房很小,灶具上蒙着一层薄灰,似乎不常开火。 阳台用来晾晒衣物和堆放杂物。卧室的门关着,里面的情形不得而知。 整个家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透着一种单身母亲努力维持的体面与不易。 小女孩上官婉儿乖巧地搬来一张小凳子坐下,依旧时不时偷偷抬眼打量这个陌生的“王叔叔”。 上官明月将带回来的那个大号铝制饭盒拿到厨房打开,里面是她特意让店家盛好的羊肉泡馍。 她拿出一个小碗,将饭盒里的羊肉和泡馍仔细地拨了一大半到碗里,堆得满满的,饭盒里顿时只剩下小半。 她把那满满的一碗递给女儿,轻声说:“婉儿乖,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自己则似乎打算只吃饭盒里剩下的那一点。 她一边看着女儿小口吃东西,一边对老王解释道:“我晚上要去工作,深夜才能回来。工作的地方有东西吃,现在不饿。 婉儿晚上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王先生,今晚就麻烦你睡沙发,顺便帮我照看一下婉儿,可以吗?” 这番话若是放在后世,简直难以置信——让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陌生男人住进家里,还托付年幼的女儿? 但这个年代,人与人之间似乎还留存着更多的淳朴与信任。 更何况,老王的颜值、谈吐以及看似可信的身份背景,都让上官明月愿意赌一把。 她在“天上人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认看人有几分准头。 老王提到上海张桥、星耀娱乐(她确实知道这家公司,Vcd很出名),这些都增加了可信度。 比起带着女儿去“天上人间”那鱼龙混杂、气氛暧昧的员工休息室,让孩子在陌生男人的环绕和吵杂中等待,她宁愿选择相信眼前这个让她第一印象极好的男人。 女儿婉儿似乎也不排斥他,小孩子往往最敏感,也最“以貌取人”。 等母女俩吃完,时间已接近晚上八点。 上官明月从自己的卧室里拿出一个枕头和一床不算厚的被子,递给老王:“王先生,委屈你睡沙发了。晚上凉,盖好被子。” 她又蹲下身,仔细叮嘱女儿:“婉儿,妈妈去上班了。你在家要听话,如果……如果有什么事,就去二楼找刘奶奶,知道吗?” 上官婉儿看了看母亲,又转头看了看站在那里,身形挺拔、面容温和的“王叔叔”,点了点头。 她其实……有点喜欢这个叔叔,因为他长得真好看,像她想象中爸爸应该有的样子。 安顿好一切,上官明月这才换上更显身段的衣裳,重新补了妆,在女儿额上亲了一下,又对老王点了点头,转身匆匆投入门外的夜色和寒雨中,为了生活,也为了女儿的未来,去往那个灯红酒绿的地方。 门轻轻关上,小小的客厅里,只剩下老王和这个初次见面的小女孩。 窗外是寒冷的北国夜晚,窗内,一灯如豆,气氛微妙而温馨。 老王看着坐在小凳子上,依旧偷偷用大眼睛瞄他的上官婉儿,心中一片柔软,也感到了肩上这份沉甸甸的、来自一个陌生母亲的信任。 第194章 她的信任没有错付 第二季第4章 冬夜暖灯与归家心安 1997年的京城,寻常百姓家里,彩色电视机尚属稀罕物,多以黑白电视为主,更遑论其他昂贵的家电娱乐了。 小小的客厅里,只有那盏25瓦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却温暖的光。 小丫头上官婉儿坐在茶几的对面一张小凳子上,小脑袋抵在茶几上看着他,一大一小两人互相对视着。 大概是觉得有些无聊,又或许是想要和这位新来的、好看的叔叔分享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她蹬蹬蹬跑到卧室,从那个老旧的衣柜抽屉里,小心翼翼地翻出几本边角已经磨损的连环画小人书。 这是楼下巷口收破烂的大爷看她可爱,送给她的,她一直视若珍宝,翻看了无数遍。 她抱着这几本小人书,走到老王面前,带着希冀的眼神递给他,小声说:“叔叔,你看。” 王臣看着她那纯真又带着点讨好的目光,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了。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女儿白润妍,她小时候是否也这般可爱,这般渴望与人分享? 他连忙露出惊喜的表情,郑重地接过那几本略显破旧的小书,翻开最上面一本,竟然是《白蛇传》。 “婉儿,你能认识上面的字吗?”老王柔声问。 婉儿摇了摇头,大眼睛里有一丝茫然。 老王心里一涩,才五岁的孩子,又是单亲家庭,母亲忙于生计,哪有人教她识字? 他压下心头的怜惜,笑着说:“不认识没关系,叔叔讲给你听,好不好?” 婉儿一听,小脸上立刻绽放出开心的笑容,用力点头: “好!妈妈每天都很晚才回来,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去床上睡觉的。她从来不讲故事给我听。” 孩子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落寞。 老王听得心里发酸。 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裳,在这没有暖气、只靠炉火余温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瑟瑟,他伸出双手,温和地邀请: “婉儿,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对吧?那让叔叔抱着你,给你讲故事,好不好?这样暖和。” 婉儿几乎没有犹豫,开心地点头,迈着小步子走到他面前。 老王俯身,将她轻轻抱起,横放在自己并拢的腿上,让她的小脑袋舒服地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然后,他拉过那床薄被,将小人儿整个裹住,只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 他就这样抱着她,靠在旧沙发上,翻开了《白蛇传》的第一页,看着上面的白蛇和小青,用低沉而温和的嗓音,娓娓道来。 不过,他并没有完全按照书上的讲,而是掺杂了一些更简单有趣的情节。 上官婉儿第一次被这样充满安全感和力量的怀抱拥着,感觉温暖极了。 她偷偷抬起头,能看到王叔叔线条清晰的下巴,感受着他搂着自己的强壮手臂。 小小的心灵里,不禁生出一种奢望:要是这个叔叔是我爸爸就好了……我爸爸一定也像他这么帅,这么强壮,会讲好听的故事。 听着听着,老王发现《白蛇传》对孩子来说还是有些深奥,便话锋一转,开始讲起了《白雪公主》、《丑小鸭》这些更富童趣的童话故事。 小婉儿果然听得更加入迷,大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沉浸在了奇幻的世界里。 中途,她自己爬下沙发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很自然地又重新钻回老王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继续听故事。 听着听着,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最终在老王低沉柔和的声音里,带着自己变成了白雪公主的美梦,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老王就这样一直抱着她,一动不动,生怕惊醒了她香甜的梦境。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偶尔雪花扑打在玻璃上的细微声响。 他看着窗外昏暗路灯下,那片片飞舞的洁白雪花,心中一片宁静,却也感慨万千。 …… 与此同时,“天上人间”的338包厢外,上官明月却是心不在焉。 整个晚上,懊悔和担忧如同蚂蚁般啃噬着她的心。 她不断地责怪自己太过轻率,怎么能让年幼的女儿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独处一室?万一……她不敢深想。 可是,心底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或许这次,你的直觉没有错呢?那个王臣,看起来真的不像坏人。 许是下了雪,天气恶劣,今晚的客人并不算多,稀稀拉拉的。 上官明月作为包厢公主,主要负责给客人倒酒、清理台面、点歌。 一个晚上的基本服务费是一百元,遇到大方的客人会给到两百。 她很少陪酒,除非是相熟的老客,实在推脱不过,才会勉强喝上一两杯。 她坚守着自己的底线,绝不出台,更不卖身。 她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养活远在云南老家的妹妹和怀中的女儿。 在这个普通正式工月薪不过一千出头的年代,她月入四千左右,已是极高,但背后的辛酸与压力,也只有自己知道。 妹妹明年就要高考,目标是北京的大学,学费生活费是一大笔开销;女儿婉儿也快到上学前班的年纪了; 她还想拼命攒钱,在这偌大的京城买一套哪怕只是两室一厅的房子,给女儿和即将来的妹妹一个真正安稳的家。 她省吃俭用存下的一万块钱,在这个梦想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今晚的客人是几位常来的老主顾,每周都会来捧场,给小费也爽快。 若是平时,上官明月会耐心周旋,但今晚,她归心似箭,只盼着他们能早点结束。 为了能尽快脱身,她甚至破例多陪喝了几杯。 好在窗外雪越下越大,客人们也意兴阑珊,终于在午夜时分埋单离开了。 上官明月手里攥着刚收到的两百元小费,也顾不上换下工作服,裹紧外套,便火急火燎地冲进了风雪中。 短短二十分钟的路程,此刻却感觉无比漫长。 她几乎是跑着回到楼下的,气喘吁吁地爬上三楼,用微微颤抖的手,极轻极轻地拧开了家门锁。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昏黄的灯光下,映入眼帘的一幕,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与焦躁—— 那个叫王臣的男人,依旧靠在旧沙发上,保持着一种保护的姿势。 而她的女儿婉儿,正安然地蜷缩在他怀里,盖着那床薄被,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呼吸平稳,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他还在。 女儿很好。 她的信任,没有错付。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安心感,瞬间涌遍了上官明月的全身,驱散了满身的寒气与疲惫。 她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幅画面,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热。 这个寒冷的冬夜,这个简陋的小屋,似乎因为这一盏灯、两个人,而变得无比温暖。 第195章 清晨与阳光 第二季第5章 明天阳光依然灿烂 上官明月在门口静静站了不知多久,仿佛要将这温暖安宁的一幕深深镌刻在心里。 直到腿脚有些发麻,她才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弯下腰,用极轻的声音唤道:“婉儿,醒醒,妈妈回来了,到床上睡。” 王臣睡眠本就警醒,听到动静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压低声音道:“回来了?她睡得正香,小心点。” 他配合着动作,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熟睡的小人儿,连同裹着她的薄被,一起稳稳地托起,递送到上官明月伸出的双臂中。 上官明月接过女儿,仿佛捧着稀世珍宝,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可能从门口灌入的冷风,生怕自己身上带来的寒气冻着孩子。 她抱着女儿,脚步轻盈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出来,手里拿着那床被子,轻轻放在了沙发扶手上。 “王先生,被子给你。”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接着,她走到屋子角落那个小小的煤炉旁,提起上面一直温着的水壶,又拿过女儿平时坐的小板凳,就着盆里的冷水兑了些热水,然后坐在板凳上开始洗脚。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略显疲惫却依旧优美的侧影。 王臣侧身靠在沙发上,目光安静地追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洗脚,换上干净的棉拖鞋,然后将水端到狭小的洗手间倒掉。 老旧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差,洗手间里随即传来一阵清晰的嘘嘘水流声。 当上官明月从洗手间出来时,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显然是因刚才的动静被听见而感到不好意思。 她没敢再看老王,只匆匆低声道了一句“晚安,王先生”,便快步闪身进了卧室,随即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被从里面锁上了。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上官明月才感觉那颗因为害羞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而狂跳的心稍稍平复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走到床边,脱去外衣,轻轻躺下,将女儿香软温热的小身子搂进怀里。 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门外沙发上还睡着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男人,这感觉太过奇异。 然而,预想中的不安和警惕并未占据上风,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久违了的、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仿佛有了那扇门外的一个存在,这个家就多了几分坚实的力量。 在这种复杂却又莫名安宁的心绪中,她很快沉沉睡去,一夜无梦,连平日里偶尔会纠缠她的噩梦也未曾来袭,睡得格外香甜踏实。 第二天,婉儿醒得很早。 上官明月被女儿的动静弄醒,她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光,强忍着困意给女儿穿好衣服。 想到自己还需要补觉,她便从钱包里拿出十元钱塞到女儿手里,柔声嘱咐:“婉儿乖,让叔叔带你去楼下买早点吃。不用买妈妈的,妈妈还要再睡一会儿。” 老王是被脸上痒痒的触感弄醒的,一睁眼,就看到小婉儿站在沙发前,经过昨晚的相处,小家伙对他已经全然不见生分,只剩下亲近。 她正用小小的手指好奇地捏着他的鼻子,见他醒来,立刻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 老王也笑了,坐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起身去打水,顺便也给婉儿洗了把小脸,用她的小毛巾蘸湿,自己也简单洗漱了一下。 看到婉儿递过来的那张十元纸币,他立刻明白了意思。 “走,叔叔带婉儿去买好吃的!” 他一把将小丫头抱起来,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钥匙,心情愉悦地下了楼。 婉儿开心极了,在他怀里叽叽喳喳,小手指着方向:“叔叔,那家的包子好好吃!我们去那家!” 下到二楼时,正好遇到了准备出门的刘奶奶。 刘奶奶看到老王抱着婉儿,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见婉儿亲昵地搂着老王的脖子,笑得一脸灿烂,便也放下心来,只是慈祥地跟婉儿打了个招呼,没有多问。 两人来到小区里一家烟火气十足的早餐店。 婉儿熟门熟路地要了糖油饼和一个肉包子。 老王则入乡随俗,点了肉包子和豆汁焦圈。 婉儿还特意仰着小脸告诉老王:“妈妈不吃早饭的,她要睡到吃午饭的时候。” 十块钱,买两人的早餐绰绰有余。 两人找了张空桌子坐下,老王细心地照顾着婉儿吃东西,帮她吹凉热粥,擦掉嘴角的油渍。 早餐店里不少常来的大爷大妈都认识漂亮可爱的婉儿,纷纷过来打招呼,婉儿也礼貌地喊着“奶奶”、“爷爷”,小模样招人喜欢。 天气已然好转,昨夜的雨雪消失无踪,太阳露出了暖洋洋的脸庞,只有远处高楼楼顶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像是戴上了一顶顶白色的帽子,在阳光下闪着光。 吃完早餐,精力充沛的婉儿还不肯回家,拉着老王的大手就往附近的公园跑。 周末的公园里很是热闹,不少人在晨练、散步。 今天的婉儿显得格外兴奋和快乐,小脸上始终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纯净而富有感染力,仿佛能融化远处山顶的皑皑白雪。 她紧紧拉着叔叔宽厚温暖的大手,跑来跑去,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对她而言,有人耐心陪伴、带着她玩耍的日子,实在是太过珍贵,平时的她,大多只能一个人待在那个小小的家里。 老王任由她牵着,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中也充满了柔软的暖意。 在这片京城的冬日暖阳下,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构成了一幅格外温馨的画面。 第196章 红叶下的凝望与百元嘱托 第二季第6章 那美丽的容颜 上官明月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到临近中午十二点才悠悠转醒。这是她长久以来养成的作息,深夜工作,白天补眠,必须睡够才能支撑高强度的夜班和生活的重压。 她慵懒地起身,洗漱完毕,素面朝天,却依然难掩那份动人的美。 她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外罩黑色收腰小西装,下身是浅灰色的麻质直筒长裤,勾勒出知性而干练的气质。 走到客厅,发现那个男人和女儿都不在,心里却奇异地没有半分紧张。 昨夜归来时看到的那一幕,如同定心丸,让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这个世界依然存有纯粹的善意。 她信步走向离家不远的公园,心里笃定他们会在那里。 果然,在公园入口不远处,那棵叶子已然红透的枫树下,她看到了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那个男人和孩子的身上。 女儿上官婉儿正骑在他的脖子上,一双小手亲昵地搂着他精悍的短发脑袋,小身子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发出银铃般清脆、毫无保留的欢笑声。 那笑容,灿烂得如同正午的太阳,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阴霾。 上官明月停住了脚步,静静地靠在公园的铁艺围栏边,远远地望着。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看到女儿露出这样纯粹、发自内心、放空了所有不安与孤独的笑了。 或许,只有在婉儿还是几个月大的婴儿时,或者是在她第一次咿呀学语喊出“妈妈”的时候,曾有过这样的瞬间。 看着那高大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护着脖子上的小天使,看着女儿在那宽阔的肩膀上,伸出小手,努力地去够那片最红的枫叶…… 一幅无比和谐、美好的画面在她眼前定格。 不知何时,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地滑过她的脸颊,她竟毫无察觉。 只觉得心头被一种巨大的、酸涩又温暖的暖流充斥着,那画面太美,美得让她心颤,也美得让她心疼。 “妈妈!” 眼尖的婉儿终于发现了远处的母亲,开心地挥舞着小手,大声喊道。 王臣闻声,从容地转过身,托着脖子上的小婉儿,稳健地朝着那个如丁香花般静立、此刻却泪光闪烁的女人走去。 中午,三人在附近一家干净的小炒店吃饭。 上官明月点了女儿爱吃的西红柿炒蛋,一个清炒蒜蓉红苋菜,目光扫过正耐心帮婉儿摆好碗筷的王臣,她顿了顿,又加了一个回锅肉。 饭菜上桌,婉儿吃得香甜,还学着大人的样子,用勺子颤巍巍地给王叔叔夹了一筷子鸡蛋,又给妈妈夹了一筷子。 老王微笑着,极其自然地用手帕轻轻拭去她小脸蛋上沾到的菜汁,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上官明月默默看着这温馨的互动,结账时,看着比平时母女俩吃饭多出一倍的金额,心里却觉得,这一点也不贵。 走出小店,她从钱包里又拿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老王,语气平静却带着信任: “这一百块你拿着。去办你该办的事情吧。家里的钥匙你留着,我有备用的。如果回来晚了,自己吃了饭再回来。婉儿会在家……麻烦你,照顾好她。” 说完,她俯身抱起女儿,在她脸颊亲了亲,然后对老王点了点头,便抱着婉儿,缓缓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王臣站在原地,看着手中那张印着毛主席慈祥笑容的百元钞票,指腹摩挲着纸币的纹路,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街角的一个公用电话亭,这个年代的电话亭也兼职卖抱卖烟卖水,他拨通了上海家里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起,那头传来白雪焦急万分的声音:“老王!是你吗?你怎么到了京城一天一夜都没个消息?我们都快急死了!” 老王心中一暖,连忙将自己在火车上结识同伴,下车后钱包证件被偷,流落街头,最后被一位好心的单亲妈妈收留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一些细节,只强调自己现在安全,有地方落脚。 “什么?证件全丢了?”白雪的声音更加担忧,“那你现在岂不是……” “别担心,”老王安抚道,“让红玉想办法,尽快帮我补办证件,身份证和护照都要。可能需要点时间,但必须尽快。” 白雪立刻说:“我给你打钱过去!你需要多少?” 老王这才想起关键问题:“我现在没有身份证,连银行账户都开不了,钱打不过来。这样,过一两天,我问个可靠的账号,你再打过来。” 听到他一切安好,并且已经有了初步计划,电话那头的女人们才稍稍放下心来,又叮嘱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握着听筒,老王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和车流,感到了久违的生存压力。 他不能再这样被动等待。 必须尽快找个能挣点钱的工作,哪怕是临时的,也不能一直花一个本就生活不易的女人的钱。 他将找回的钱仔细收好,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京城的第一场生存挑战,才刚刚开始。 第197章 琴行惊鸿,日薪千元 第二季第7章 展露才华的机会到了 王臣沿着长城饭店附近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扫过形形色色的店铺招贴。 他需要一个能快速挣钱,但又不能是纯粹的体力活,比如搬砖。 更重要的是,工作时间必须灵活,至少晚上不能占用,他得回去照顾那个独自在家的小丫头婉儿。 一想到她昨晚蜷缩在自己怀里安睡的样子,以及今早灿烂的笑容,他就无法忍受让她再次在黑暗中独自等待。 他并非真的缺钱,只是眼下被困在这个暂时没有身份、无法动用资金的窘境里。 他需要一份工作作为掩护和暂时的经济来源,才能更稳妥地开展下一步的计划。 走过一片明显属于高端住宅区的地带,人行道上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他的目光被一家装修崭新、门面颇大的琴行吸引了过去。 琴行门口,好几张鲜红的招聘启事格外醒目。 他驻足细看——“北京丰枫星海琴行(连锁)”,这家是新开的分店,正在招聘吉他、打击乐、钢琴导师,薪资待遇标注着“从优”。 王臣心中一动。音乐?这对他来说简直是送分题。 在星耀娱乐,他早已是唱跳俱佳,乐器更是信手拈来。 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娱乐熏陶,更深层的原因来自于末世——在那个资源枯竭、精神贫瘠的时代,能够自学的乐器、歌声,是少数能慰藉灵魂、短暂逃离绝望的东西。 他对此有着超乎常人的痴迷和练习。 后来在嘉乐迪KtV,更是凭借“惑心魔眼”的辅助,近乎掠夺式地“复制”和“领悟”了许多顶尖乐手的技巧与乐感。 可以说,在流行音乐和常见乐器的领域,他已然是“满级”状态。 琴行里很是热闹,不少衣着光鲜的家长带着孩子来看琴。 九十年代末,音乐教育在国内大城市开始兴起,尤其是钢琴,被许多富裕家庭视为“高雅”和“贵族”的象征,趋之若鹜。 报名学习的人不少,但此刻,钢琴区却有些尴尬地围着一群跃跃欲试的女孩和家长——店里新开张,还没招聘到合格的钢琴老师,无人示范和指导。 琴行的老板娘是一位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美艳少妇,气质干练。 她正指挥着新招聘的店员记录下有意向买琴和学琴的客户信息,打算日后再约老师来试听课。 王臣信步走了进去,目光落在一架黑色的卡瓦依高端钢琴上。 他带着欣赏的神情,手指下意识地就想触摸那光洁的琴盖。 “先生,您好,是对这架钢琴感兴趣吗?” 老板娘注意到他这个气质不凡的生面孔,立刻微笑着迎了上来。 王臣收回手,礼貌地问道:“我能试弹一下吗?” 老板娘眼睛一亮,眼前这个男人衣着品味不俗,更难得的是那张俊朗得近乎逆天的脸和沉稳从容的气场,让她瞬间在心里打了一个极高的印象分。 “当然可以!您请便。”她热情地示意。 王臣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询问了洗手间的位置,仔细洗净了手,才重新回到钢琴前。 他这个细微的举动,又让老板娘和几位注意到的家长暗自点头。 当他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时,周围嘈杂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他略一沉吟,首先弹奏了一曲旋律优美的《珊瑚颂》。 流畅如水的音符从他指尖流淌而出,情感丰沛,技巧娴熟,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这……这是专业钢琴家吧?” “好年轻啊,弹得真好听!” 围观的家长和孩子们发出低声惊叹,连原本在看其他乐器的顾客也被吸引了过来。 一曲终了,掌声自发地响起。 王臣微微一笑,起身换到了旁边另一架更显华贵的博兰斯勒钢琴前。 他打算稍微展示一下更精湛的技艺。 这一次,他选择了一首在这个年代尚未出现,但在后世堪称经典的《富士山下》(改编自陈奕迅同名粤语歌的钢琴版)。 炸裂而富有层次感的前奏骤然响起,复杂多变的和弦与急速掠过的音符,如同疾风骤雨,又蕴含着深邃的情感,瞬间将在场所有人都震慑住了! 这旋律……他们从未听过! 如此新颖,如此动人,却又如此考验演奏者的功力! 人群中,一个背着索尼随身听录音机的女孩子,从王臣弹奏第一首曲子时就已经悄悄按下了录音键。 她是北京音乐学院的学生,今天陪母亲来看琴,此刻已经完全惊呆了,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如同在键盘上舞动手指的男神身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哪位隐世不出的天才? 当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琴行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许多家长激动起来: “就要这架!就这架博兰斯勒!刚才这位老师弹的就是这架!” “卡瓦依那架也要!音色真好!” “老板,这位老师是在这里教课吗?我们孩子就要跟他学!” 一时间,原本还在犹豫的家长们纷纷下单,店员们立刻忙碌起来。 老板娘脸上笑开了花,强压着内心的激动,恭敬地将王臣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亲自吩咐店员泡了最好的咖啡送来。 “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老板娘几乎按捺不住,开门见山,“冒昧问一下,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琴行任教?或者,哪怕每天只是来弹奏两个小时,不,四个小时也可以!我们可以按小时计薪,每小时三百元,您看如何?” 她太清楚了,在这个年代,懂钢琴的人本就稀少,能达到如此高超水准、外形还如此出众的,简直是凤毛麟角! 这不仅仅是老师,简直就是活招牌,是行走的销量保证! 王臣心中暗笑,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不过面上却露出些许为难: “这个……我家里有个五岁的女儿需要照顾,下午可能才有空,而且……有时候或许需要带着孩子过来。” “完全没问题!”老板娘满口答应,毫不犹豫, “我们店里设有专门的儿童游玩室,就是给带孩子的客户准备的,店员也可以帮忙照看。时间您定,下午完全可以!” 见对方如此爽快,王臣也不再拿乔,对于老板娘提出的每小时三百元的时薪(这在97年绝对是天价),他并未讨价还价,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工资……能否日结?我目前有些急需。” “可以!当然可以日结!”老板娘一口应承。 她今天靠着王臣的演奏,直接卖出了四架高端钢琴,利润极其可观。 她当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塞到王臣手里,笑容满面: “这是今天的一点心意,一千块,请您务必收下!以后只要是您演示促成的钢琴销售,每台我再给您五百元提成!今天的也算!” 王臣略感意外,但还是坦然收下:“那就谢谢老板了。” “我叫林曼殊,您叫我曼殊就好。”老板娘笑着自我介绍,“那……我们明天下午一点开始,到五点,四个小时,您看可以吗?” “好,林老板,我明天准时到。”王臣点头。 林曼殊亲自将王臣送到琴行门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仿佛已经看到,这位神秘的“王老师”将给她的新店带来怎样的人气和财富。 而王臣,捏了捏口袋里崭新的一千元钞票(红包),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 京城的立足第一步,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和……有趣。 至少,给婉儿买零食和玩具的钱,是足够了。 第198章 肯德基与安心的承诺 老王揣着琴行挣来的“第一桶金”,心情愉悦地往回走。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路过一家灯火通明的肯德基时,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走了进去。 这个年代,肯德基还是名副其实的“奢侈品”,是许多孩子梦寐以求的美味。 他点了鸡腿、鸡翅、薯条、汉堡,林林总总买了一大袋,花了足足一百多块,比后世的价格要贵上不少,但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而此时,家里的上官婉儿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跑到门口张望,又第多少次耷拉着小脑袋回到妈妈身边,仰着小脸问:“妈妈,叔叔怎么还不回来呀?” 上官明月看着女儿期盼的眼神,心里也有些没底,正准备换身衣服,先带女儿出去随便买点吃的垫垫肚子,然后自己就得赶在八点前出发去上班了。 就在母女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时候,“咚咚咚”,敲门声终于响起了! 上官婉儿像只被惊起的小鸟,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飞快地冲到门口,踮起脚尖费力地拉开了门栓。 门外,正是她心心念念了一整个下午的王叔叔! “叔叔!”小丫头惊喜地叫出声,张开双臂就要扑过去。 老王笑着,一把将飞奔过来的小人儿稳稳抱了起来,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则提着一大袋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肯德基。 上官明月也走了过来,看到他手里的袋子,微微一愣。 她当然认识那是肯德基,只是那价格对她而言实在奢侈,一顿的花销够她和女儿吃上好几天了。 她接过袋子,感觉沉甸甸的,忍不住说:“你那一百块钱……怕是不够买这些吧?” 老王抱着婉儿在沙发上坐下,让小丫头坐在自己腿上,这才笑着宣布:“我找到工作了,而且今天就挣到钱了。” 正在把鸡翅、鸡腿从袋子里拿出来摆开的上官明月动作一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化为了然。 是了,他这样的男人,本就该如此。 她由衷地感到高兴,轻声道:“恭喜你。” 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悄然爬上心头——他找到工作了,挣到钱了,是不是……很快就要离开了? 上官婉儿可不懂大人复杂的心思,她的注意力全被金黄油亮的鸡腿吸引了过去,小嘴巴无意识地咂摸着,大眼睛里写满了渴望。 老王看着她那副小馋猫的样子,忍俊不禁,拿起一个鸡腿递到她手里: “慢点吃,小心烫,还有很多呢。” 他又拿起一个鸡翅,很自然地递给上官明月:“明月,给。谢谢你收留我。” 上官明月接过鸡翅,那句“谢谢”听在耳中,却让那份失落感更重了些。 他这是在……道别吗? 她低着头,小口咬了一下鸡翅,却觉得味同嚼蜡,心情莫名地低落下去,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然而,老王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阳光,瞬间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不过,我可能还得在你家再打扰一段时间哦。” 老王看着婉儿啃鸡腿的可爱模样,语气轻松地说道。 “啊?”上官明月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亮光,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翘起,连忙说道:“住多久都可以的!” 话一出口,又觉得似乎太过急切,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不过……感觉有点太麻烦你了……嗯,好的,没关系的。” 她语无伦次地掩饰着自己的欣喜,搬过女儿的小板凳坐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亲密无间、宛如亲生父女的两人。 老王正拿着一根薯条,蘸了番茄酱,小心翼翼地喂到婉儿嘴里,眼神里满是宠溺。 上官明月看着这一幕,再咬一口手中的鸡翅,忽然觉得这炸鸡的味道变得无比美味,心情也瞬间豁然开朗,晴朗得如同窗外雨后初霁的天空。 王臣一边喂着婉儿,一边把自己在琴行找到兼职的事情简单说了下,提到时薪三百,并且下午可以带着小婉儿一起去,琴行有儿童游乐区,让她完全可以放心,晚上他一定会照顾好女儿。 上官明月听着,目光落在王臣线条优美的侧脸和那双专注于孩子身上的温柔眼眸上。 一个会弹钢琴,并且能凭借此技艺轻松获得高薪的男人……这对女人而言,简直是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一周的薪水就能抵上她辛辛苦苦一个月的工资。 这一刻,王臣的身影,彷佛伴随着悠扬的琴声和眼前这温馨的画面,深深地、牢牢地烙印在了她的内心深处。 一种名为“安心”和“依赖”的情愫,正在悄然滋长。 ...... 晚上七点半,上官明月已经收拾停当。 她换上了一身更适合工作场合的裙装,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本就美艳的容貌更添几分光彩,眼波流转间,连见惯了各色美人的老王也不由得怔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上官明月将他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顿时像浸了蜜糖一样,甜丝丝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连准备去上夜班的疲惫感都冲淡了不少。 女儿婉儿的小肚子吃得圆鼓鼓的,惬意地靠在沙发上。 眼看时间差不多,老王便抱起小家伙,对明月说:“我带她下楼散散步,消消食。” 上官明月自然没有异议,拿起自己的小包,三人一同出了门。 老王抱着婉儿走在前面,明月则安静地跟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 下到二楼时,正好遇到出门倒垃圾的刘奶奶。 刘奶奶看着这“一家三口”,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用国人最常用的问候语打着招呼:“吃了么?” 被老王抱在怀里的婉儿抢着回答,声音清脆:“奶奶,我们吃啦!吃了肯德基!”小家伙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炫耀和满足。 刘奶奶笑呵呵地点头,看着他们下楼的身影,眼里满是善意。 三人的背影在楼道灯光下拉长,看上去是那样和谐自然,任谁都会觉得这是幸福的一家子。 走到小区门口,老王停下脚步,转身很自然地对上官明月叮嘱道: “路上注意安全,工作……也小心些。尽量早点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万一有什么事,就给我打bb机留言。” 这朴实却充满关切的嘱咐,让上官明月心头一暖。 她抬起化了精致妆容的脸,笑容甜腻,柔顺地点头:“嗯,知道了。你也早点带婉儿回家,外面冷。” 路过的小区居民听到这对“夫妻”再平常不过的对话,都投来善意的目光。 送走上官明月,老王便抱着婉儿,信步走向附近那条热闹的夜市街。 他给婉儿买了崭新的图画本、彩色画笔,还有几本启蒙认字的书。 既然晚上有空,他打算好好教教这个小丫头。 接着,他又开启了“买买买”模式。 给婉儿挑了好几套质地柔软、款式可爱的童装,从头花、发夹到小皮鞋,甚至连袜子和小内裤都细心购置齐全。 老王是真把婉儿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来宠,在上海时给白润妍买东西就从不手软,此刻更是习惯性地挑着质量最好的买。 不一会儿,两人就手里提满了大包小包。 回到那个小小的家,老王先烧了热水,然后用新买的大浴巾,仔细地给婉儿洗了个热水澡。 他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干身体,又耐心地弄干她的头发,最后给她换上刚买的、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棉质睡衣。 打扮一新的婉儿,漂亮得像个真正的白雪公主。 收拾停当,老王便抱着婉儿在沙发上坐下,就着客厅那盏昏黄的灯,在茶几上摊开新买的书本和画具,开始一字一句地教她读拼音,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字,任由她天马行空地画画。 直到小丫头眼皮开始打架,显露出倦容,老王才像昨晚那样,将她揽入怀中,用低沉温柔的声音,给她讲起了童话故事。 故事讲到一半,婉儿就在这令人安心的怀抱和熟悉的声音里沉沉睡去。 老王也感到一阵疲惫袭来,调整了一下姿势,搂紧怀里的小火炉,靠在旧沙发上,渐渐陷入了沉睡。 当上官明月结束工作,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时,推开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高大的男人抱着娇小的女儿,在沙发上相依而眠。 茶几上散落着崭新的文具、画到一半的图画,旁边的小柜子上则堆满了装着新衣服的袋子。 所有的疲惫,所有在工作中不得不强颜欢笑积攒下的委屈与心酸,在看见这满屋子的“新意”和眼前这安宁画面的瞬间,尽数化为乌有,心中只剩下一片前所未有的柔软与平静。 这个男人,正在用他的方式,一点点地、实实在在地,填补着这个家和她生命中所缺失的温暖与踏实。 第199章 声动学院与身份揭晓 早上九点多,北京音乐学院声乐系的大教室里,课前时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 坐在前排的叶轻梦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拿出自己的索尼随身听和录音机,对身边的室友恩宁说: “宁宁,你快听听这个!我昨天录的,一首钢琴曲,简直绝了!我从来没听过!” 她的声音吸引了旁边几个女生的注意,纷纷围拢过来:“什么曲子啊?还有我们没听过的?” 叶轻梦按下播放键,首先流淌出来的是经过改编的《珊瑚颂》。 熟悉的旋律被注入了新的灵魂,情感层次更加丰富,意境更为悠远,让这些音乐学院的尖子生们立刻听出了不凡。 “咦?这是《珊瑚颂》?改编得很有味道啊!”有人小声评论。 然而,当第二首《富士山下》那炸裂而新颖的前奏猛然响起时,整个大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闲聊都停止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复杂而充满情感的旋律牢牢抓住。 那是一种他们从未接触过的音乐风格,情感饱满,技巧炫目,却又浑然天成。 直到曲子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教室里依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几秒钟后,才爆发出激烈的议论声。 “这……这是什么曲子?” “谁写的?谁弹的?这功力太深厚了!” “国内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位大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轻梦身上,急切地追问。 叶轻梦自己也还沉浸在震撼中,她解释道:“是……是我昨天在一家新开的琴行偶然遇到的,一个很年轻的帅哥弹的,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二十出头?不可能!”立刻有人反驳,“这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底,根本弹不出来!更别说这曲子……” 正在大家争论不休时,几声清晰的掌声打断了他们。 原来是授课的老教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讲台旁,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演奏。 “安静。”教授扶了扶眼镜,目光锐利中带着欣赏, “轻梦同学播放的这段录音,确实非同一般。第一首是老歌新编,编曲者的理解和功力都很深。至于第二首……”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震惊的学生们,“如果我没听错,这应该是一首全新的创作,偏向流行风格,很可能本身就是一首歌曲的伴奏旋律。而这首曲子,或许就是那位演奏者自己创作的。” 他走到钢琴旁,示意叶轻梦重新播放了几遍《富士山下》,他一边听,一边迅速在空白的五线谱上记录下主旋律和和弦走向。 “仅从这段录音来看,”教授放下笔,语气凝重而中肯, “这位演奏者的钢琴技艺,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准,触键、音色控制、情感表达,都堪称大师级别。 如果他能在艺术修养上继续沉淀,假以时日,成为一代钢琴家并非不可能。” 教授的高度评价让整个教室一片哗然! 魔幻!太魔幻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拥有大师级的技艺,还可能自己创作出如此惊艳的曲子? 叶轻梦感觉自己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宝藏。 教授显然也对此产生了浓厚兴趣,他临时改变了今天的授课内容,就着叶轻梦录下的片段,开始带领学生们分析这首《富士山下》的曲式结构、和声进行和情感表达,一堂普通的声乐课,俨然变成了一场小型的作品分析会。 …… 而此时,引发这场音乐学院风波的正主王臣,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正陪着上官明月和婉儿在家里准备着出门吃午饭,给女儿换新衣服,气氛温馨。 带着上官明月,抱着小婉儿,又来到了昨天那家小餐馆。 这次他点了四个菜,特意要了一个小鸡炖蘑菇,对明月说:“这个给你补补身子,晚上上班辛苦。” 上官明月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但节俭惯了的她还是忍不住说:“不用这么破费的,等你发了工资再吃好点也不迟。” 三人这顿饭,与昨天带着些许陌生和试探的气氛截然不同,充满了轻松与愉悦。 接着,老王又带着她们来到了“丰枫星海”琴行。 他特意让明月跟来,就是想让她知道自己和婉儿白天待在哪里,做什么,让她彻底安心,以后也能随时找到他们。 琴行老板娘林曼殊见到他们,尤其是看到王臣如期而至,脸上笑开了花。 今天店里明显比昨天更加热闹,已经有不少顾客等在钢琴区,显然是被昨天“神秘钢琴师”的消息吸引来的。 王臣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仔细洗手后,示意明月抱着女儿在旁边的休息椅子坐下。 他走到那架博兰斯勒钢琴前,略一凝神,指尖落下,一首带着淡淡忧伤却又洒脱释然的旋律流淌而出——正是那首治愈系的《潇洒的走》。 悠扬而富有故事感的琴音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上官明月抱着女儿,看着那个在钢琴前仿佛发着光的男人,眼中充满了震撼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太优秀了,优秀到让她感到一丝自惭形秽。 怀里的婉儿可不懂这些,只觉得叔叔弹得真好听,开心地拍着小手。 一曲终了,现场掌声雷动。 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胆子颇大的女孩子忍不住高声问道:“老师!您弹的这首曲子我们也没听过!是流行歌的曲子吗?是……是您自己写的吗?” 王臣接过店员适时递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那个提问的女孩身上,微微一笑,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琴行: “是的。我弹的曲子,如果你们没听过,大概率就是我自己写的。一些流行歌曲的配乐也是。”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重磅的消息,“听说过星耀娱乐吗?” 那女孩立刻激动地点头:“当然知道!卓依婷的好多新歌我都超喜欢!还有星耀最近推出的几个新人,她们的歌也都很好听!” 王臣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自信:“我是星耀娱乐的音乐总监。那些歌,大部分都是我写的。” 他环视一圈,清晰地吐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王臣。” “哗——!” 整个琴行瞬间炸开了锅! 星耀娱乐的音乐总监?! 那些脍炙人口的金曲创作人?! 难怪钢琴弹得如此出神入化,还能随手弹出从未听过却又如此动人的原创曲子! 老板娘林曼殊也惊呆了,随即是巨大的狂喜! 她这是请了一尊什么样的真神回来坐镇?! 时薪三百?这简直是对大神的侮辱! 必须立刻加到五百!不,哪怕更高也值! 那个女大学生更是拿着一个笔记本请老王签名,还好现在没有可以拍照的手机,不然她一定要和他合影发朋友圈。 而上官明月,抱着女儿站在人群之外,听着周围兴奋的议论和惊叹,看着那个被众人目光聚焦、从容自若的男人,只觉得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耀眼的光环,离自己平凡的世界越来越远。 一颗心,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那份悄然滋长的情愫,混合着巨大的差距带来的淡淡自卑与无力感,如同藤蔓,将她的心越缠越紧。 她忽然想起女儿昨天一下午问了十三次的“叔叔回来没有”,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不断问出这句话的,会变成她自己。 第200章 琴音为引,才女初动 在北京音乐学院一间独立的钢琴练习室内,顾清荨刚刚结束一段高难度的肖邦练习曲,纤细的手指离开琴键,微微喘息。 她年仅二十二岁,已是音乐系大四的学生,更是京城音乐圈内小有名气的天才。 出身于京城五大世家之一的顾家,虽为庶出,但自幼展露的惊人音乐天赋让她获得了家族的资源倾斜。 她七岁开始系统学习钢琴,十七岁便被特招入北京音乐学院,十八岁那年更是在人民大会堂的演出中技惊四座,被国内外专家赞誉为“华国千年一遇的音乐天才”。 然而,光鲜的背后是她无法自主的命运。 家族培养她,更多是为了增加她作为联姻筹码的份量。 那份对音乐纯粹的热爱与对自由、真爱的渴望,被她深深压抑在清丽脱俗的容貌与得体优雅的举止之下。 就在她准备休息片刻时,一阵断断续续、却蕴含着独特旋律的琴音从隔壁练习室隐约传来。 顾清荨的耳朵极其敏锐,她立刻捕捉到了这旋律的新颖与不俗——这是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曲子,虽然弹奏者技法尚显生涩,但曲子本身的骨架和情感张力已然可见。 她不由自主地起身,循着琴声来到隔壁练习室门口,轻轻推门而入。 一个容貌同样出色的学妹正专注地对着琴谱练习,并未察觉她的到来。 顾清荨静静地站在女孩身后不远处,凝神细听,直到那一曲终了。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练习室里响起。 叶轻梦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当看清身后之人时,脸上顿时露出惊喜和些许紧张的神色:“顾……顾学姐!您怎么来了?” 顾清荨走上前,目光落在琴谱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学妹,打扰了。你刚才弹的这首曲子,旋律很特别,是出自哪位作曲家的手笔?我似乎从未听过。” 叶轻梦见偶像问起,立刻兴奋起来,将昨天在“丰枫星海”琴行的奇遇,以及遇到那位神秘又帅气的王老师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顾清荨。 她甚至激动地表示,明天就打算去琴行报名,看能不能找机会向那位王老师拜师学艺。 顾清荨安静地听着,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她沉吟片刻,开口道:“原来如此。那么……学妹,能将这首曲子的谱子分享给我一份吗?我只是自己练习,非常喜欢,绝不会公开演出。如果将来有需要,我一定会向那位老师征求版权,付费使用。” 她的态度诚恳而尊重,叶轻梦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她爽快地将自己抄录的《富士山下》钢琴谱复印件给了顾清荨一份。 两人顺势交换了bb机号码。 顾清荨浅笑道:“以后常联系,可以多交流音乐心得。如果……那位王老师下次再有新的作品,学妹一定要记得及时跟我分享哦。”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叶轻梦能结识这位北音公认的才女校花,心中也十分开心。 虽然她自己也是本届的佼佼者,容貌家世都不差(母亲是资产几千万的飘雪服饰集团总裁),但比起底蕴深厚、位列京城顶级的顾家,她深知自己与顾清荨之间有着巨大的差距。 能与这样的人物结交,对于出身商人家庭、天生对商业和人脉有着敏感嗅觉的叶轻梦来说,自然是乐见其成。 两人愉快地道别后,顾清荨拿着那份珍贵的琴谱离开了。 而叶轻梦也收拾东西,回到了位于京城市中心那套宽敞却冷清的别墅。 偌大的别墅灯火通明,却只有她一个人。 保姆下午做完卫生已经离开。 母亲是飘雪服饰集团的总裁兼董事长,全资控股,并未上市,硬是将一个国产品牌做到了全国分销,事业蒸蒸日上,却也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成了“空中飞人”。 前天刚陪她去买完钢琴,就匆匆飞往香港考察市场,估计又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叶轻梦看着空荡荡的家,轻轻叹了口气。 她从小就没有父亲,听母亲模糊地提过,那是母亲的白月光,在她出生前就消失了。 是母亲独自一人,既当爹又当妈,将她抚养长大,创下偌大家业。 她深爱并无比心疼母亲,不到四十岁的年纪,鬓角却已早早染上了霜白。 她给自己简单做了一份晚餐,坐在空旷的餐厅里,思绪又飘回了白天,飘回了那个琴行,那个弹钢琴的身影——太年轻,太帅气,技艺太高超了! “琴行老板说他每天下午都会去兼职……” 叶轻梦一边小口吃着饭,一边灵光一闪,“我可以去琴行报个培训班!然后……再想办法邀请王老师做我的私人钢琴家教!” 这样一来,她不仅有更多机会近距离向这位神秘的高手学习,也能有正当的理由经常见到他。 想到那个英俊的侧影和行云流水般的琴音,叶轻梦的心情瞬间明媚起来,感觉嘴里的饭菜也香了不少。 她打定主意,明天就去实施这个“拜师计划”。 第201章 火锅夜话与万金之诺 从琴行出来,王臣口袋里装着刚到手的两千块现金——四个小时的教导费,沉甸甸的。 这点钱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在上海时,他的财富早已以亿计,钱于他,早已沦为达成目的的工具和数字。 但此刻,这沓钞票却有了新的意义。 他大手一挥,决定带着上官明月母女去吃顿好的——涮羊肉火锅。 在这个寒冷的北国夜晚,没有什么比热气腾腾的火锅更能慰藉身心了。 火锅店里烟火气十足,铜锅里的清汤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老王细心地给婉儿剥虾,烫好鲜嫩的羊肉和q弹的鱼丸,放进她的小碗里。 上官明月看着这一幕,再看看周围投来的、带着羡慕与认为他们是“幸福一家”的目光,心中百感交集,却又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趁着婉儿吃得小嘴油汪汪、心满意足的间隙,老王将目光转向了上官明月,语气平和却认真:“明月,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上官明月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 “你现在……喜欢在‘天上人间’的工作吗?还是说,有别的不得已的原因?” 老王问得直接,却不带丝毫轻视。 上官明月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神色微微一黯,放下筷子,低声道: “谈不上喜欢。只是……我没什么别的本事,学历也不高。很多正规工作要么工资低,要么时间不自由,没法照顾婉儿。 前几年她更小,更需要人看着。而且,我老家还有个妹妹在读高中,需要我供她读书……‘天上人间’的工资,确实比其他地方高很多。”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但那里……终究不是正经地方。我不想出台,就得看不少客人的脸色,听些不三不四的话……”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掉下来。 老王心中了然,语气放缓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没有看轻那份工作的意思。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是想问,如果给你选择的机会,你想不想自己做点事情?比如,开个小店,或者……帮我管理一家公司?” “开店?开公司?”上官明月愕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但随即被现实压灭,苦笑着摇头, “我也想……可是现在,光是养活婉儿和我妹妹就已经很吃力了,哪里还有本钱和精力去想那些……” “如果我请你来帮我呢?”老王看着她,目光诚恳, “月薪一万。婉儿我也会帮你照顾。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帮我注册一家公司,或者留意一下市面上有没有经营不下去、愿意转让的小工厂。 因为我现在的证件丢了,补办起来很麻烦,至少需要一两个月,很多事情我自己不方便出面。” “一……一万?”上官明月被这个数字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比她冒着风险在“天上人间”辛苦一个月挣的还要多得多!“你……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老王肯定地点头,“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先预支你一年的工资。” 巨大的惊喜和不可置信冲击着上官明月。 她看着老王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吃得正香的女儿,心中瞬间做出了决定。 “如果你真的愿意用我,给我这个机会……我明天就去跟经理提辞职!按规定,一周后就可以正式离开。”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淳朴守信,即便要离开,她也想有始有终。 老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上官明月心里更是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愿意为这个男人做事,不仅仅是因为那一万月薪的诱惑,更是因为一种莫名的信任和依赖。 能离开那个灯红酒绿、需要时刻提防周旋的是非之地,是她求之不得的。 更重要的是,他说了会“照顾女儿”,这意味着他不会很快离开,而且,为他工作,他们之间就有了更稳固的联系……这,才是她心底最隐秘也最真实的期盼。 这顿火锅,吃得格外酣畅淋漓。 婉儿的小肚子吃得圆鼓鼓的,心满意足。 结账后,老王让上官明月把她的银行账户告诉他,他需要让上海那边打钱过来。 上官明月心情激荡,抱着女儿,跟着老王走到街角的公用电话亭。 外面又飘起了细密的小雪,在昏黄路灯光线的切割下,纷纷扬扬。 上官明月站在不远处,看着王臣在电话亭里打电话的侧影。 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棱角分明的侧脸,雪花在他周围飞舞,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极具故事感的画面,让她看得一时有些痴了。 没过多久,老王打完电话,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回来。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从上官明月怀里接过已经有些犯困的婉儿,然后熟练地将小丫头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坐稳咯,小公主,我们回家!”老王笑着,托了托婉儿。 坐在高高的“人肉座椅”上,视野豁然开朗,婉儿顿时来了精神,发出银铃般清脆欢快的笑声,这笑声驱散了冬夜的寒意,充满了这条昏暗静谧的街道。 老王一手稳稳扶着肩头的婉儿,侧头对上官明月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上官明月快步跟上,走在他身侧。 三人一行,踏着薄薄的积雪,身影在路灯下拉长,朝着那个虽然简陋,却因为彼此的存在而变得无比温暖明亮的“家”走去。 前路的光,似乎也因这笑声和承诺,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第202章 新被暖屋与家教之约 晚上回到家,上官明月特意将新买的一条厚实棉被抱了出来,铺在了沙发上。 北方的冬夜寒气刺骨,之前那条薄被确实难御严寒。 小小的客厅里,那个老式煤球炉烧得正旺,长长的铁皮烟囱通向窗外,嘶嘶地散发着热量,将整个小屋烘得暖融融的。 上官婉儿开心极了,穿着柔软的棉睡衣,在沙发上蹦来跳去,小脸红扑扑的,像只快乐的小麻雀。 对她而言,这几天是她有记忆以来最幸福的光景。 这个家里有了“王叔叔”,仿佛一切都变得完整、温暖而充满乐趣。 上官明月看着女儿毫无阴霾的笑容,心中满是慰藉。 她细心地给老王泡了一杯热茶,茶叶是她从KtV包厢打扫卫生时,客人留下的未拆封的小包装铁观音,味道出奇地醇厚清香。 老王接过茶杯,道了声谢,然后将玩闹后有些倦意的婉儿揽进怀里,用新被子将两人裹住。 他低沉温和的声音在温暖的空气中响起,开始讲述一个全新的故事——《冰雪女王》。 故事奇幻而充满冒险,不仅婉儿听得入了迷,连上官明月也忍不住坐在沙发另一端,老王脚边的位置,静静地聆听着。 他讲述的故事总是那么新奇动人,是她从未在任何书本或广播里听到过的。 直到故事讲完,婉儿也在他温暖的怀抱和富有磁性的声音中沉沉睡去,小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上官明月这才轻手轻脚地抱起女儿,将她送回卧室安顿好。 …… 次日,叶轻梦早早便来到了“丰枫星海”琴行。 她先向老板娘林曼殊详细打听了一下那位王老师的情况,然后报了一个基础培训班。 她的目的很明确,先混个脸熟,然后找机会邀请对方做自己的私人钢琴家教——在培训班里人多眼杂,根本学不到真本事。 快到下午一点时,老王才姗姗而来。 他今天下午安排了两节课,每节九十分钟,中间有休息时间。 课程内容主要是一些基础的钢琴教学,以及应顾客要求弹奏一些熟悉的曲目,算是为琴行吸引人气。 叶轻梦耐心地等到第一节课结束,学员们都散去休息时,才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王老师,您好!”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和礼貌的笑容, “我叫叶轻梦,是北京音乐学院声乐系的学生。那天您弹奏的曲子,无论是技艺还是那首全新的创作,都让我非常震撼和着迷。” 她顿了顿,直接道明来意:“我诚心希望能邀请您做我的私人钢琴家教。不知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最好是晚上,能安排两个小时左右。课时费方面,我可以出一千元每小时。” 她怕老王觉得不便,又赶紧补充道,“时间很自由的,您有空就来,如果临时有事,下次再补上也可以。” 王臣原本对课时费多少并不在意,但听到“北京音乐学院”这几个字,心中微微一动。 他记得柳如烟给的资料显示,陈飞金的大女儿陈雪凝,似乎就在这所学院。 要想接近她,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身份和契机,眼前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女学生,或许正是一个绝佳的“工具人”和跳板。 而且,上官明月再过几天就会从“天上人间”辞职,届时晚上便不用再去上班,自然也不需要他再专门在家照顾婉儿。 晚上的时间就空了出来,用来给这个学生做家教,时间上正好合适。 心中瞬间权衡利弊,老王脸上露出些许沉吟,随即点了点头: “叶同学有心了。私人辅导……可以。不过我白天在琴行有课,晚上可能也需要处理些私事。周末晚上,或许时间会更充裕一些。” 叶轻梦见他答应,大喜过望,连忙说道:“周末晚上完全可以!只要王老师您方便就好!” 两人当即交换了bb机号码,叶轻梦更是将自己家的详细地址和固定电话号码都写给了老王,语气轻快地说: “王老师,到时候您直接过来就好,我一般晚上都在家的。” 看着叶轻梦雀跃离开的背影,老王端起已经微凉的铁观音喝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 通过这个女孩,他将能更轻易地接触到北京音乐学院的环境和人脉,尤其是那个关键目标——陈雪凝。 复仇的网,正在悄无声息地,借着这钢琴家教的名义,向着京城深处,更近一步地蔓延开去。 第203章 枭雄往事,不死不休 要理解王臣与陈飞金之间这场注定无法善了的争斗,就不得不回溯这位京城黑道大佬,堪称传奇又充满污秽的发家史。 用后世网络小说的话来形容,陈飞金此人,早年简直就是拿到了“赘婿逆袭”的爽文剧本。 时光回溯到1975年,时年十八岁的陈飞金,还只是老北京城外一个穷困潦倒的农村小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前途一片灰暗。 然而,他生就了一副好皮囊,身材高大,眉眼间带着一股那个年代少有的精明与狠厉。 就是这副外表,被城里一户家境殷实的付家看中。 付家只有一个独女,便动了招婿入赘的心思。 借此机会,陈飞金不仅摆脱了贫困的农村,更是幸运地逃过了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运动,成功留在了京城。 成了付家的上门女婿,他深知自己根基浅薄,将所有的野心和獐黠都深深隐藏起来。 在付家,他表现得勤快、孝顺,对妻子付红影更是体贴入微,堪称模范丈夫。 付家上下渐渐对他放松了警惕,也开始将家族一些不大不小的产业交给他打理。 第二年,女儿陈雪凝出生,似乎一切都在向好发展。 但蛰伏的毒蛇终有露出獠牙的一天。 凭借着手头逐渐积累的权力和资源,几年后,陈飞金便原形毕露,利用威逼利诱的手段,霸占了一个容貌姣好的女下属。 在那个视名节如生命的年代,失了清白的女方最终只能忍气吞声,默认了这种关系,后来生下了二女儿陈雨柔。 而此时的陈飞金,羽翼已丰。 时间进入八十年代,社会处于剧烈的转型与阵痛期,秩序与混乱交织。 陈飞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利用手中掌控的财力和产业,大肆网罗社会闲散人员、亡命之徒,蓄养打手,组建起属于自己的地下势力。 凭借狠辣的手段和精明的算计,他迅速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地下世界中崛起,几乎垄断了许多见不得光的行当,势力急剧膨胀。 纸终究包不住火。妻子付红影察觉了他在外面的女人,以及那个已经几岁了的私生女。 心高气傲的付红影无法忍受背叛,与陈飞金彻底决裂。 虽无正式离婚之说(那个年代离婚极为罕见),但她带着女儿陈雪凝毅然离开了陈家,自力更生,不再与陈飞金有任何瓜葛。 到了九十年代,陈飞金的势力与财富已然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资产过亿,在那个“万元户”都凤毛麟角的年代,这无异于天文数字。 他不仅牢牢把控着京城的地下资源,更是不惜重金,将一些手握实权的官员拉下水,编织成一张庞大而坚固的保护伞。 有了白道的庇护,他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彼时,他看上了自己一个儿时候的玩伴——柳如烟。 那时的柳如烟风华正茂,是京城小有名气的舞女,后来嫁入了一个颇有名望的世家。 然而,婆家极力反对她继续抛头露面跳舞,热爱舞蹈的柳如烟内心苦闷。 陈飞金趁机介入,以资助其追求艺术梦想为名,频频示好。 最终,柳如烟与丈夫离婚,带着年幼的女儿柳依人自立门户。 当时年仅五岁的柳依人,已然粉雕玉琢,漂亮得不像话,陈飞金一见便十分喜爱,当即认作干女儿。 此后,他便以“干爹”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对柳如烟母女大力资助,将她们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帖帖,并全力培养柳依人。 后来更是出资让她们前往上海购置房产,远离京城是非,一心一意培养柳依人成为明星。 对于前妻付红影和长女陈雪凝,陈飞金虽不再共同生活,但凭借其巨大的威慑力,无人敢欺负她们母女。 他对大女儿陈雪凝倒也存有几分真心喜爱,在经济培养上从未亏待。 他的手下兄弟也都会“照拂”这位老大的前妻和女儿,使得付红影母女在京城倒也无人敢惹,生活无忧。 陈雪凝与同父异母的妹妹陈雨柔之间,竟也保持着不错的姐妹关系。 陈飞金的二老婆(当年那位女下属)所生的二女儿陈雨柔,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出落得美艳大方,深得陈飞金偏爱,一直带在身边抚养。 然而,或许是年轻时纵欲过度,加之常年勾心斗角、精神紧绷,不到五十的陈飞金,在那方面竟已力不从心。 身体上的挫败让他性格愈发孤僻、乖张、凶残。 他后来虽在外豢养了不少情妇,却再无一人能为他生下梦寐以求的儿子,这成了他心中巨大的遗憾和执念。 唯独对于干女儿柳依人,他投入了一种扭曲而炽热的情感。 他看着这个女孩一天天长大,从稚嫩童星出落成倾国倾城的十八岁少女,那份惊人的美丽,仿佛是他日渐枯萎生命中唯一的亮色。 诡异的是,只有看到柳依人,他那沉寂已久的欲望才会重新燃起一丝火星,让他感觉自己还是个“完整”的男人。 因此,他对柳依人产生了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千方百计想要得到她。 他不断给柳如烟施加压力,言语间充满了威胁,让她“看好”女儿,否则就让她们母女“好看”。 柳如烟深知这个男人的狠毒与不择手段,母女二人如同生活在蛛网上的飞蛾,虽光鲜,却早已被牢牢控制,无力挣脱。 直到王臣的出现。 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年轻男人,如同利剑般劈开了笼罩在她们头顶的阴霾,让柳如烟和柳依人看到了一丝挣脱牢笼的希望。 她们与王臣日益亲密的互动,终究没能逃过陈飞金无所不在的监控。 看到那些暧昧的照片和报告,陈飞金勃然大怒! 一个上海来的小瘪三,也敢动他视作禁脔的猎物? 盛怒之下,他立刻派出麾下得力干将冯四,带人前往上海,誓要给王臣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甚至打算趁机控制柳如烟母女。 然而,他低估了王臣。 王臣不仅凭借超凡的身手和异能,在绝境中反杀了冯四等人,救回了被绑架重伤的美红,更是借此机会,反向将事情闹大,借助官方和舆论的力量,让陈飞金投鼠忌器,短时间内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动用暴力手段。 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 睚眦必报、掌控欲极强的陈飞金,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王臣深知,唯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被动挨打绝非他的风格。 因此,他主动出击,提前来到京城这片属于陈飞金的主场,目的就是要深入虎穴,彻底布局,将这个威胁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于是,便有了王臣抵京,钱包被窃,流落街头,最终被善良的单身母亲上官明月收留的故事。 这看似偶然的落魄,实则是一盘大棋的开端。 王臣的目标清晰而冷酷:他要主动接近陈飞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软肋——他的亲生女儿陈雪凝和陈雨柔。 他要从这对姐妹花身上,找到足以将陈飞金这个盘踞京城多年的黑道巨擘彻底扳倒的致命证据! 这是一场注定只有一方能存活下来的战争。 枭雄与新锐,黑暗与光明(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黑暗”),在这座千年古都的阴影下,碰撞出不死不休的火花。 王臣的京城风云录,就此掀开了充满杀伐与算计的第一页。 第204章 百万信任与身世辛酸 第二天一早,银行刚开门不久,上官明月的bb机就收到了信息提示。 她睡眼惺忪地拿起来一看,是孙倩发来的留言,告知款项122万已转入她的银行卡。 122万?! 这个数字如同惊雷,瞬间将上官明月所有的睡意炸得粉碎!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慌忙穿好衣服,冲出卧室,找到正在客厅睡觉的老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在他脚边的沙发上坐下。 “王……王臣!这……这钱是怎么回事?” 她举着bb机,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颤抖。 老王抬起头,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那只是一百二十二块,而不是一百二十二万巨款。 他示意婉儿自己玩一会儿,然后对上上官明月惊疑不定的目光,语气平和地解释: “不用紧张。这钱是分三部分的。十二万,是预付给你一年的工资,你可以自由支配,改善生活,或者接济家里。 一百万,是给你用来注册公司和前期运作的启动资金,需要多少用多少,后续不够再说。剩下的十万,是我自己需要用的零花钱。” 上官明月彻底被这轻描淡写的“豪横”震住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一……一百万?你就这么打到我的卡里?你……你就不怕我拿着钱跑了吗?” 这在她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谁会如此轻易地将百万巨款交给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人? 老王闻言,不由得失笑,他看着上官明月,眼神深邃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 “跑?你想跑,那就都送给你好了。难道我王臣看人的眼光,还不值这一百万吗?如果你真的跑了,那只能说明我眼瞎,看错了人,仅此而已。” 这轻飘飘的话语,却蕴含着泰山般沉重的信任。 上官明月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绝对的信任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心中百感交集,有震惊,有感动,更有一种被巨大价值肯定的暖流涌遍全身。 最终,她只是深深地看着老王,将所有情绪化为一句:“我……我不会让你看错的。” 心情激荡之下,加上这笔巨款带来的安全感,上官明月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她看着窗外北京灰蒙蒙的天空,缓缓道出了自己为何会流落至此,成为一名“公主”的辛酸往事。 “其实……我也算半个老北京人来着的。”她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开始了讲述。 她是云南大理人,出身其实并不算太差。 父亲上官伟是村里的教书先生,家里也算是当地大户。 当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她年仅十八岁的母亲薛如君,一位来自京城、家境优渥的姑娘,被分配到了他们村。 母亲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吃得了那种苦? 是父亲上官伟,这个淳朴的书生,默默地帮她干完了大部分的农活,两人也在朝夕相处中产生了感情,最终相爱结合。 母亲先后生下了她和小她六岁的妹妹上官丽影。 那段时间,虽然清贫,但一家人也算和和美美。 然而,好景不长,知青返乡的政策下来了。 母亲薛如君,最终还是抛下了丈夫和两个年幼的女儿,毅然返回了京城,从此音讯全无。 父亲深受打击,郁郁寡欢,没几年便病逝了,留下年迈的奶奶艰难地拉扯着她们姐妹俩。 “我懂事以后,才知道母亲在京城。” 上官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遥远而破碎的痛楚,“我不甘心,拼命读书,就是为了考到北京来,我想亲口问问她,当年为什么那么狠心,不要我们了……” 她成功了,考上了北京的大学。 满怀希冀和委屈地来到这座繁华而陌生的城市,历经千辛万苦,她终于打听到了母亲的下落。 她找到了那个地址,却只敢远远地看着。 她看到母亲住着漂亮的房子,身边有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同母异父的妹妹,一家人其乐融融,幸福美满。 “那一刻,我所有的勇气和质问都消失了。” 上官明月的声音哽咽了,“我就像一个多余的影子,默默地走开了……就当那个母亲,真的已经死了吧。” 巨大的失落和打击让她在大学里浑浑噩噩,后来与一个看似温柔体贴的男人相恋,交付了身心,甚至怀了孕,却最终发现对方早有家室。 她被无情地抛弃,成了未婚妈妈,被迫辍学。 为了养活自己、养活女儿,也为了寄钱回去供妹妹读书(奶奶也在前几年去世了),她走投无路,最终凭着出色的外貌和不得已的勇气,进入了“天上人间”那种地方。 “妹妹很争气,考上了北京的师范学院……” 上官明月擦去眼角的泪水,“可是临开学前,她生了一场大病,休养了一个月,多亏了村里好心的邻居照顾。 我拼命挣钱寄回去,她的病总算好了,却错过了开学时间……不过现在好了,我有钱了,可以马上把她接来北京! 学校领导那边我提前打过招呼,现在去办手续,刚好能赶上军训后的正式课程,学业不会耽误的!” 说到妹妹即将到来,一家团聚,她的脸上终于重新焕发出光彩。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上官婉儿,悄悄从卧室出来,爬进老王的怀里,安安静静地听着母亲的讲述。 看到妈妈哭了,她又乖巧地走过去,伸出小手抱住妈妈,用稚嫩的声音安慰:“妈妈不哭……” 上官明月看着懂事的女儿,心中充满了酸涩与欣慰。 正是这个小小的生命,支撑着她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将积压心底多年的苦楚和盘托出,上官明月感觉轻松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她看着王臣,眼神坚定而清澈:“王臣,谢谢你……谢谢你信任我。 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帮你把公司做起来!等我妹妹来了,我们一家人,也算是在北京真正团圆了。” 窗外,阳光刺破了云层,照亮了这间简陋却充满希望的小屋。 新的生活,似乎正伴随着这笔巨款和这份沉重的信任,徐徐展开。 第205章 新颜展锋芒,家宴启新章 这一周,上官明月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钟表,开启了前所未有的忙碌模式。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在霓虹灯下强颜欢笑的“明月姐”,而是手持百万资金、肩负重任的“上官总经理”。 她将婉儿完全托付给老王,自己则每天清晨便奔赴位于东三环北路17号的恒安大厦。 凭借着重金,她迅速敲定租下了整整一千平米的办公区域。 这栋新建的写字楼物业提供一站式服务,只要资金到位,装修设计、施工监理一切都不用她过多操心。 老王对她只有一个要求:不计成本,尽快将办公场地装修到位,达到可使用标准。 她注册的公司名为“恒天集团”,主营房地产开发,背景是香港“白雪天使投资集团”注资十亿的港资合资项目。 在股权结构上,王臣个人持股50%,香港白雪天使集团持股49%,而上官明月,作为法人代表,获得了王臣赠予的1%干股。 这轻飘飘的1%,背后代表的却是千万级别的资产和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得益于这笔巨额投资和“外商”的光环,政府部门高度重视,派了专人为她提供“绿色通道”服务。 上官明月早年为了寻找母亲,几乎跑遍了京城大小衙门,对各类流程门清,加上如今身份地位的转变,办事效率奇高。 很快,崭新的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便陆续到手。 几乎是一夜之间,昔日“天上人间”的明月公主,摇身一变,成为了手握亿级资本的合资房地产集团总经理。 当她穿着老王亲自挑选、价值数万元的高档职业套装,踩着自信的步伐出入各种场合时,几乎所有见到她的人,都会带着几分敬畏和探究,恭敬地称一声“上官经理”。 她甚至一度成为了京城商圈小范围热议的焦点——“美女老总”的名号不胫而走。 而老王,则完美地隐藏在了幕后,依旧下午带着小婉儿去琴行弹琴教学,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这天下午,上官明月的妹妹上官丽影,终于风尘仆仆地从云南赶到了北京。 公司尚在装修,一些特殊资质也在审批中,正好有空闲,上官明月亲自打车去火车站接回了妹妹。 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和想要分享的冲动,接到妹妹后,上官明月直接将她带到了“丰枫星海”琴行。 当时老王正在给几个学生做指导,悠扬的琴声流淌在琴行的每个角落。 上官丽影跟着姐姐悄悄走进来,在休息区坐下。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王臣。 只一眼,她就被那个坐在钢琴前的挺拔身影深深震撼了。 他专注弹琴的侧脸英俊得不像真人,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流淌出的音符仿佛带有魔力。 更别提姐姐口中描述的,他的财力与此刻展现的才华……这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男人? 上官丽影感觉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几拍,哪个少女怀春的年纪,能抵挡这样的魅力? 一曲终了,学生们报以热烈的掌声。 琴行老板娘林曼殊眼尖,看到上官明月又带来一位容貌气质俱佳的美女,且与老王带来的小女孩(婉儿)神态亲昵,有了7分相识。 下意识地便将她们归为了“王老师的家人”,连忙热情地将她们请进了一间安静的会客室,贴心地将空间留给他们。 在会客室里,上官明月笑着为妹妹介绍:“丽影,这位就是王臣,王先生。王臣,这是我妹妹,上官丽影。” 上官丽影看着老王,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几分羞涩和天然的亲近感:“姐夫好!我叫上官丽影,很开心认识你!” 这一声“姐夫”叫得上官明月瞬间满脸通红,慌忙摆手解释:“丽影!别乱叫!王先生是我们的老板,是我的恩人,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王也被这声称呼弄得微微一怔,随即看着上官明月窘迫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并未多言,算是化解了尴尬。 上官明月赶紧转移话题,拉过被老王牵着的婉儿,柔声道:“婉儿,快,叫小姨。” 婉儿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小姨”有些陌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 但血缘似乎有种奇妙的引力,她并没有害怕。 上官丽影则早就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外甥女思念不已,此刻见到真人,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可爱,顿时喜欢得不得了,立刻蹲下身,将婉儿轻轻抱进怀里,嘴里不住地念叨:“婉儿真漂亮,小姨好想你啊!” 上官丽影的美丽,确实不负众望。 她完美继承了母亲(薛如君)的优良基因和父亲(上官伟)的书卷气,年仅十八岁,已出落得亭落大方。 来自云南的水土滋养,让她拥有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窈窕匀称的身段,气质温柔纯净,虽尚带几分青涩,但那份清新脱俗的美丽,已然不容小觑,足以与老王身边的白雪等人媲美。 假以时日,待她完全长开,其风姿恐怕能与白润妍一较高下,成为老王身边又一个颜值顶尖的存在。 因为妹妹的到来,上官明月心情极佳,决定晚上好好庆祝一番。 她如今身份不同,自然要选择符合“身份”的场所,于是直接打车来到了气派的长城饭店。 老王早已交代,让她务必注重自身形象,衣着品味都要配得上“恒天集团总经理”的身份。 她身上这套行头便是老王陪着购置的,花费数万,如今穿出来,果然气场十足,花钱也愈发大方——反正老王说了,全额报销! 一家人难得在如此高端豪华的场所用餐,都有些兴奋。 可惜他们并未提前预定,饭店里环境优雅的包厢早已客满,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同样装修奢华、但相对开放的大厅里落座。 璀璨的水晶灯下,精致的餐具闪烁着光芒,预示着这顿家宴,将开启他们全新的生活篇章…… 第206章 长城偶遇,琴音为桥 顾清荨,这个出身于京城五大世家之一顾家的庶出小姐,虽享有常人难以企及的优渥生活,内心却始终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着。 她对钢琴艺术有着近乎痴迷的热爱,那黑白琴键是她逃离现实、寄托灵魂的净土。 然而,身为世家女,她的婚姻注定是家族利益的筹码,她的艺术追求在家族看来,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而非正业。 她深知,想要挣脱联姻的命运,真正自由地追求艺术,就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足以让家族侧目的事业。 唯有事业成功,她才能赢得话语权,赢得选择人生和艺术道路的自由。 这个想法,与她的大学室友、闺蜜陈雪凝不谋而合。 陈雪凝,这个看似清冷孤傲的女孩,内心却对服装设计充满炽热的激情。 她极具天赋,对国际流行时尚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同样渴望创立属于自己的服装品牌。 两个怀揣梦想的女孩一拍即合,决定联手创业。 陈雪凝的母亲付红影当年毅然离开陈飞金后,凭借自身的坚韧和(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陈飞金余威的)便利,在京城辛苦打拼,攒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约值五百万,还包括一栋别墅。 陈雪凝能动用的便是母亲多年的积蓄。 而顾清荨,则拿出了从小到大积攒的所有红包、零花钱以及参加各类比赛获得的奖金,凑足了一千万。 这在九十年代末,无疑是笔令人咋舌的巨款,两人堪称“小富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她们真正着手创建一家大型服装公司时,才发现所需的资金远超想象。 缺乏经验的她们,将大部分资金投入进去,却只勉强完成了办公楼的租赁装修和设计工作室的搭建。 最烧钱的服装加工厂,连个影子都还没见着,资金就已捉襟见肘。 无奈之下,陈雪凝只能向母亲付红影求助。 付红影深知女儿的理想,也明白前路艰险,但为了支持女儿,她几乎将能动用的所有积蓄都投入了进去。 可面对建立一个完整产业链的巨额需求,这些钱依旧显得杯水车薪。 加工厂的问题,成了横亘在她们梦想面前最大的拦路虎。 这天,心情有些沉重的顾清荨、陈雪凝以及忧心忡忡的付红影,三人一同来到赫赫有名的长城饭店吃饭,算是放松心情,也顺便商讨下一步对策。 她们是临时起意,并未预定,因此和之前的王臣一家一样,只能坐在略显喧嚣但依旧奢华的大厅里,巧合的是,就在王臣他们的邻桌。 长城饭店在97年的北京,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往来无白丁。 大厅设在二楼,宽敞恢弘,可容纳百余桌客人,中央设有一个华丽的表演台,时常会邀请明星驻唱,也备有顶级钢琴,供有实力的客人即兴演奏——当然,若无真才实学,无人敢在此献丑,以免自取其辱。 席间,为了缓和气氛,也让母亲听听那首让她着迷的曲子,陈雪凝怂恿闺蜜顾清荨去弹奏一曲。 顾清荨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晚礼服,气质出众。 她落落大方地走向表演台,立刻引起了在场不少客人的窃窃私语——京城圈子里,认识这位顾家才女、天才钢琴家的人不在少数。 顾清荨屏息凝神,指尖落下,一曲《富士山下》的钢琴独奏悠扬响起。 新颖动人的旋律,加上她精湛的演绎,瞬间征服了全场,引来阵阵惊叹和热烈的掌声。 付红影听着钢琴曲,对女儿低声说:“清荨这孩子的钢琴,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然而,她们邻桌,被上官明月抱在怀里的上官婉儿,却眨着大眼睛,小声对老王说: “叔叔,那是你的钢琴曲!那个姐姐没有你弹得好听!” 在小孩子的心里,自己的叔叔自然是天下第一。 老王宠溺地笑了笑,柔声安抚:“那个姐姐弹得也很棒了,跟叔叔差不多好了。” 他本是哄孩子的话,声音也并不大,却恰好被心事重重、耳朵尖的陈雪凝听到了。 她本就因工厂的事情心烦,闻言顿时有些不悦,觉得对方口气太大,转过身语气略带挑衅地说: “这位先生,我闺蜜弹得这么好,你却说跟你差不多?还有这位小妹妹说的,曲子是你的,是什么意思?” 上官明月见状,连忙起身打圆场,陪着笑脸道:“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这位小姐弹得非常好听,我们都很欣赏。” 这时,顾清荨也已谢幕走了回来,看到闺蜜似乎在与人争执,便和付红影一起走了过来。 婉儿见妈妈道歉,小嘴一撇,有些不高兴地强调:“就是叔叔的曲子嘛!我天天听叔叔弹!” 上官明月赶紧捂住女儿的嘴,一脸歉意。 老王则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面带微笑,看着她们,想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顾清荨走近,先是听到了婉儿的话,随即目光落在了王臣身上。 当看清那张英俊得过分年轻的脸庞时,她心中猛地一动,立刻联想到了叶轻梦学妹口中描述的那位“王老师”! 她赶紧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惊喜和确认,微微躬身问道:“您……您就是王臣,王老师吗?” 见到老王点头承认,顾清荨脸上立刻浮现出歉然和尊敬的神色: “王老师,真是对不起!是我的错,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在公开场合弹奏了您的《富士山下》。我……我实在是太喜欢这首曲子了,情不自禁……请您原谅我的冒昧。” 陈雪凝此刻也明白了过来,眼前这个颜值逆天的男人,竟然就是曲子的正主! 想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她顿时感到一阵尴尬,也连忙道歉:“对不起,王先生,是我太莽撞了,没搞清楚情况。” 她又蹲下身,对婉儿柔声道:“漂亮小妹妹,刚才是姐姐不对,误会你了,向你道歉。” 老王见她们态度诚恳,尤其是顾清荨对音乐的尊重让他心生好感,便大度地摆了摆手: “没关系,小事而已。曲子创作出来,本就是希望被更多人听到和喜爱,能让顾小姐这样的知音演奏,是它的荣幸。以后你想弹,随时都可以。” 这番豁达开阔、尊重艺术本身的言论,瞬间击中了顾清荨的内心。 她感觉找到了知音,对王臣的好感与敬佩油然而生,连声道谢。 这时,一直沉稳观察的付红影开口了。 她目光敏锐地看向上官明月,最近京城商圈传闻的那位背景神秘、容貌出众的“美女总经理”形象与她脑海中的报纸照片重合。 她带着得体的微笑,先是化解尴尬:“孩子们年轻气盛,有点小误会,让王先生、上官总经理见笑了。” 随即她话锋一转,试探着问上官明月:“恕我冒昧,您就是最近成立的恒天集团的上官总经理吧?上官这个姓氏,在京城可是很特别呢。” 上官明月没想到对方竟然认出了自己,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恢复了从容,点头承认:“是的,付女士您好,我是上官明月。” 一场因琴音而起的小小风波,顷刻间烟消云散,反而戏剧性地演变成了一次意想不到的交际。 命运的丝线,似乎开始将这几个原本平行的人生,悄然编织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新的、名为“机遇”的味道。 第207章 席间结盟,两亿定乾坤 付红影在商海沉浮多年,深谙人脉的重要性。 眼前这位突然崛起的商业新贵上官明月,以及她背后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王臣,无疑是她极力想要结交的对象。 见误会已然化解,她立刻展现出长袖善舞的一面。 她笑着对上官明月和王臣说道:“王先生,上官总经理,你看我们这刚来,菜还没上,大厅客人多,上菜怕是还得等一阵子。 不如……我们就凑一桌?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能坐在一起就是缘分,以后在京城,大家也能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上官明月初入商圈,正急需拓展人脉,尤其是付红影这种在京圈经营多年、看似颇有根基的人物。 她欣然应允:“付姐太客气了,能一起用餐是我们的荣幸,快请坐。” 两桌人怀着各自的心思,热络地合并到了一起。 众人重新介绍身份,气氛融洽。 上官丽影虽然衣着朴素,但那份不输于顾清荨和陈雪凝的清新美貌,以及作为上官明月亲妹妹的身份,也让陈雪凝主动结交。 三个年轻女孩很快便以姐妹相称,陈雪凝更是热情地表示,可以带初来乍到的上官丽影去学校办理手续,她们对北京熟门熟路。 付红影的目光则更多停留在王臣身上。 这个男人不仅拥有她生平仅见的英俊容貌,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稳气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尤其是得知他竟是上官明月背后那位挥手间投入十亿巨资的幕后之人,付红影心中不禁泛起波澜。 这样实力与魅力并存的男人,如何不让人心动? 她收敛心神,诚心与上官明月攀谈,两人竟也很快以姐妹相称,打得火热。 菜肴陆续上桌,付红影展现出东道主的气派,执意道:“今天能认识明月妹妹和王先生,是天大的缘分,这顿饭必须由我这个做姐姐的来做东!” 她直接动用自己在长城饭店的会员身份签单,又豪气地增添了几瓶高端红酒助兴。 五个风采各异的女人,一个精灵可爱的小女孩,再加上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这样的组合在餐厅里颇为引人注目。 席间欢声笑语,关系迅速升温。 付红影趁热打铁,对上官明月说:“明月妹妹,恒天集团开业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姐姐我一定送上最大的花篮去祝贺!” 她语气真诚,甚至带上了几分感慨,“不瞒你说,姐姐我父母去世得早,在京城也没什么亲人,就和小女雪凝相依为命。今天能认下你这个妹妹,真是我的福气。以后遇到什么事,咱们姐妹也能有个商量。” 这番带着些许苦情色彩的倾诉,恰恰击中了上官明月内心对亲情和稳固人际关系的渴望。 她也正需要付红影这样的“老北京”帮助她打开局面,当即顺势应承下来。 两人当场认了干姐妹,上官明月还让怀里的婉儿叫付红影“大姨”,叫陈雪凝“姐姐”。 一顿饭的功夫,两家人竟变得亲如一家。 老王在一旁乐见其成,他早已洞悉付红影和陈雪凝的真实身份(陈飞金的前妻和长女),这正是他计划中需要接近的目标。 此刻她们主动靠拢,简直是天赐良机。 关系拉近后,气氛更加热络。 陈雪凝到底年轻,藏不住心事,加之觉得已是“自家人”,便趁着酒意,将自己和顾清荨合伙创办服装公司遇到的困境和盘托出——资金链即将断裂,加工厂毫无着落,梦想濒临破碎。 她虽然知道在这种场合提钱有些冒昧,但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上官明月了解了情况,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王臣。 老王心中暗喜,机会竟来得如此轻易! 他面上不动声色,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用一种仿佛在讨论晚餐菜品般随意的口吻说道: “既然是一家人遇到了困难,自然要帮。这样吧,先投两个亿,占40%的股份。钱,明天就可以让香港的投资公司打到你们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以外资合资的名义,还能享受些政策优惠。” “两……两个亿?!” “百分之四十?!” 话音落下,满座皆惊! 顾清荨和陈雪凝直接呆住了,她们拼尽身家也不过一千五百万,对方一开口就是两个亿,而且还只占40%的股份? 这意味着她们每人手中30%的股份,瞬间估值就超过了六千万! 这是何等的气魄和手笔! 就连见多识广的付红影,握着酒杯的手也微微颤抖,被这巨大的馅饼砸得有些头晕。 王臣不等她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继续从容布局,对象直指付红影: “红影姐经验丰富,人脉广博。我看,这家服装公司具体的运营管理,就全权交给红影姐来负责吧。我相信你的能力。”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付红影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热流和责任感。 她几乎是颤声应道:“王臣弟弟……你,你太看得起姐姐了!既然你这般信任,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我,我付红影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接下来,众人兴致高涨,纷纷为这家即将获得巨资注入的公司出谋划策。 而当王臣轻描淡写地抛出几条建议时,更是让在座的所有人,包括自视甚高的顾清荨,都彻底折服于他的商业远见。 “公司名字,可以叫【纳纹】服饰集团。” “工厂问题,不必从零开始。现在京城很多国有纺织厂经营困难濒临倒闭,我们可以直接收购,设备、工人都是现成的。 这还能帮政府解决下岗职工再就业的问题,必然会得到相关部门的大力支持。” “营销模式,采用全国招收加盟店,连锁经营。服装按统一定价的五折批发给加盟商,全国统一定价,维护品牌形象。” “所有加盟店铺的装修,必须由总公司统一设计和指导,确保品牌风格和终端体验的一致性。” 寥寥数语,一个现代化大型服装集团的宏伟蓝图已然清晰可见,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时代发展和政策扶持的节点上。 众人仿佛已经看到,一个名为“纳纹”的服饰帝国,正伴随着这两亿资金的注入和王臣的指点,在京城的土地上冉冉升起。 这顿原本普通的饭局,最终在激动与憧憬中结束。 众人干掉了数瓶红酒,关系亲密无间。 付红影热情地邀请王臣和上官明月一家,第二天务必去她的别墅做客,认认家门。 上官明月欣然答应。 夜色中,一行人告别。 王臣看着付红影母女和顾清荨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 通往陈飞金核心地带的桥梁,已经借着这两亿投资和一场“认亲”,悄然架设成功了。 复仇的棋局,落下了关键一子。 第208章 友谊商店的华丽蜕变 晚宴结束后,王臣并没有急着回去。 他看了看身边的上官明月和上官丽影,又看了看怀里已经有些犯困的婉儿,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走,带你们去个地方。”王臣说着,抱着婉儿走在前面。 上官明月和妹妹对视一眼,不知道王臣想做什么,但还是乖乖跟了上去。 三人走出长城饭店,穿过灯火辉煌的街巷,来到了不远处一家装修气派的商场——友谊商店。 这是九十年代末北京最高档的购物场所之一,专供外宾和高端消费群体,商品大多是进口货或国内顶级品牌,价格自然不菲。 “王总,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上官明月有些疑惑地问。 她知道这里的消费水平,以她过去的收入,连进来看一眼都要鼓起勇气。 “给丽影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王臣说得轻描淡写,“她现在也是北师大的学生了,穿着打扮要跟得上身份。” 上官丽影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局促:“不、不用了吧王臣哥哥,我带的衣服够穿……” “听话。” 王臣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已经抱着婉儿走进了商店。 友谊商店内灯火通明,装修典雅,货品琳琅满目。 这个时间点客人不多,穿着整齐制服的服务员们立刻注意到了这一行四人——一个英俊得不像话的男人抱着可爱的小女孩,身后跟着两位容貌出众却衣着朴素的女子。 王臣径直走向女装区,目光在衣架间扫过,最后停在一件米黄色的呢子大衣前。 “这件,”他指了指,“取下来试试。” 服务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见王臣气度不凡,立刻热情地取下大衣:“先生好眼光,这是香港最新款,百分百澳洲羊毛,版型特别好。” 上官丽影被那精致的做工和质感吸引,却又下意识地去看吊牌——6888元! “太贵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小手赶紧缩了回来。 上官明月也看到了价格,倒吸一口凉气。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贵的衣服呢。 在老家县城,六十八块的大衣都算是奢侈品了。 “王总,要不我们去西单逛逛?那边也有不少好衣服,价格实惠多了……”上官明月试图劝说。 “是啊王臣哥哥,我能穿暖和就行,不用这么贵的……”上官丽影也小声附和。 王臣却只是笑了笑,从上官明月包里取出那张存有百万资金的银行卡,递给服务员:“让她试试。合适的话就包起来。” 他转向上官姐妹,语气温和却坚定:“丽影现在也算是我的妹妹了,给自己家人买东西,我不在乎价格。而且我很喜欢这件大衣的款式。” 服务员见状,更加殷勤起来:“小姐,您就试试吧。这件大衣确实很适合您的气质,穿上一定特别好看!” 上官明月看着王臣坚定的眼神,知道他是认真的。 一个懂事的女人在外面要给足自己男人面子——这个念头在她心中闪过。 而且,她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年薪十二万,给考上大学的妹妹买件好衣服作为奖励,似乎也说得过去。 “那……那就试试吧。”上官明月终于松口,推了推妹妹。 上官丽影还有些犹豫,但在姐姐和王臣鼓励的目光下,还是接过了那件沉甸甸的呢子大衣。 她走进试衣间,几分钟后,当帘子拉开时,外面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那件米黄色的大衣完美地贴合了上官丽影的身形,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曲线衬托得恰到好处。 高级羊毛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精致的剪裁让整个人显得挺拔而优雅。 原本就清丽的面容,在这件大衣的映衬下,更多了几分高贵气质。 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哇!小姨好漂亮!”婉儿第一个拍手叫好,大眼睛里满是惊叹。 上官明月也看呆了。 她知道妹妹长得好看,却没想到稍微打扮一下,竟能美到这个程度。 这件大衣将丽影身上那种清纯与美艳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既有少女的纯净,又隐隐透出成熟女性的风韵,偏偏那份自然不做作的气质丝毫未减,反而更显动人。 “很合适。”王臣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服务员,再给她配几件打底毛衣、裙子和裤子。对了,鞋子也要搭一双。” “好的先生!”服务员喜笑颜开,知道今天遇到大客户了。 她迅速从货架上取下几件搭配的衣物——一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一条深灰色毛呢半身裙、一条黑色修身裤,又拿过一双精致的棕色小牛皮短靴。 这个年代友谊商店的服务员素质很高,眼光也毒辣,拿出来的每件单品都价格不菲,但搭配在一起确实相得益彰。 上官丽影被推进试衣间继续试穿。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连旁边几个闲着的服务员都围了过来,发出由衷的赞叹。 羊绒衫柔软贴肤,勾勒出少女优美的脖颈线条;毛呢裙恰到好处地落在膝上,露出纤细的小腿;小牛皮靴质感高级,与整体色调完美呼应。 这一套下来,上官丽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少女与淑女之间的独特魅力,清纯中带着几分小性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太漂亮了……” 一个年轻的服务员忍不住小声说,“这气质,这身材,是我见过最美的客人了,没有之一。” 王臣和上官明月听了,心里都很舒坦。 谁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的家人呢? 上官丽影自己站在镜子前,也有些不敢认镜中的人。 她从小到大穿的都是廉价衣物,最好的也不过是姐姐省吃俭用给她买的一百多块的棉衣。 现在这一身,光是一件羊绒衫就要两千多,是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 她有些羞涩地走到王臣面前,轻轻转了个圈,小脸微红地问:“哥哥,好看吗?” 老王抱着婉儿,认真地点点头:“很好看。非常漂亮。” “小姨好漂亮!”婉儿也跟着学舌,逗得大家都笑了。 “就这套了,”王臣拍板,“把吊牌剪了,直接穿着走。另外再选两套换洗的,风格可以不一样。” 服务员们闻言大喜,四五个店员都围了过来帮忙。 这一单下来,她们的提成绝对不会少。 “先生,这位姐姐要不要也选几件?”一个机灵的服务员看向上官明月。 王臣这才想起不能厚此薄彼:“对,明月你也选。你现在是恒天集团的总经理,行头更要讲究。” 上官明月本想推辞,但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确实需要几套像样的职业装,便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友谊商店女装区成了专场上官姐妹的秀场。 在王臣的授意和服务员的热情推荐下,姐妹俩每人又选了两套风格各异的服装——上官明月偏重职业干练,选了西装套裙和风衣; 上官丽影则更偏向学生气和休闲风,有卫衣牛仔裤,也有一套适合正式场合的小礼服。 鞋子配了三双,内衣内裤选了最舒适的纯棉款,每人三套。 王臣还特意交代要丝袜,黑色和米色各拿五双——这个年代,好的丝袜还是奢侈品。 “这些都要了。”王臣最后将一张长长的清单递给收银员。 收银员快速计算,然后报出一个数字:“先生,一共是八万六千四百元。” 上官丽影听到这个数字,差点腿软。 八万多!在老家县城都能买套小房子了! 但王臣眼睛都没眨,直接刷卡付账。 那张存有百万资金的银行卡划过poS机,发出清脆的嘀声,交易完成。 “谢谢惠顾!”服务员们齐声鞠躬,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 这一单,够她们一个月业绩了。 王臣抱着已经睡着的婉儿,看着焕然一新的上官姐妹,心中很是满意。 上官明月换上米白色西装套裙,外搭一件卡其色风衣,整个人散发着职场女性的干练与优雅,与她总经理的身份十分相称。 而上官丽影,那套米黄色呢子大衣的装扮,将她清纯美艳的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这对姐妹,一个成熟知性,一个清纯动人,各有各的美,却又相得益彰。 王臣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得看好了,这么美的姐妹花,可不能便宜了其他男人。 “走吧,回家了。”他轻声说,抱着婉儿走在前面。 上官明月和上官丽影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两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感激、欣喜、还有一丝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夜色中,四人的身影被路灯拉长,渐渐融入北京的万家灯火。 一场华丽的蜕变已经完成,新的故事,正悄然展开。 第209章 暖屋里的柔情时光 四人打车回到上官明月那间四十平米的小出租屋时,已是夜里十点多。 屋子里还残留着白天的暖意,但北方的冬夜寒气依然逼人。 老王将睡着的婉儿轻轻放在沙发上,盖好被子,然后熟练地走向屋角的暖炉。 他蹲下身,用火钳拨开炉灰,放入几块蜂窝煤,再盖上炉盖。橘红色的火苗很快从煤孔中窜出,带来温暖的光和热。 “煤气灶上的水壶也烧上,你们姐妹先洗个澡。” 老王说着,又去厨房拧开煤气,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铝制水壶的底部。 今天白天温度回升了些,大约十度左右。 昨夜的小雪已经停了,但冬日的干燥寒冷依然笼罩着京城。 婉儿被屋里的动静弄醒,揉着眼睛坐起来。 看到老王在忙,她乖巧地没有哭闹,只是从沙发上拿起一包大白兔奶糖——这是刚才在友谊商店,老王特意给她买的两大包。 小丫头笨拙地剥开一颗糖纸,奶白色的糖果露了出来。 她朝老王招手:“叔叔,你坐下来。” 老王笑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宠溺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怎么了,婉儿?” “叔叔,给你吃糖。” 婉儿将剥好的奶糖递到老王嘴边,“可甜了。谢谢你给小姨妈妈买衣服。” 老王被这孩子气的话逗笑了,张开嘴接过糖果,甜意在舌尖化开。 他亲了亲婉儿的脸颊:“婉儿真乖。明天叔叔也给婉儿买几套漂亮的公主裙,好不好?” “好啊好啊!”婉儿眼睛亮起来,“我喜欢白雪公主那样的裙子!” 老王笑着摇头。 果然,任何女孩子都抵挡不住公主裙的诱惑,无论年龄大小。 浴室里传来水声和姐妹俩的轻声交谈。 上官明月和上官丽影难得见面,已经有几年没在一起生活了。 对明月来说,这个妹妹几乎是她一手带大的,感情上跟亲女儿没有区别。 简陋的浴室里,姐妹俩用一个硕大的洗脚盆盛着热水,正互相帮忙擦拭身体。 水汽氤氲,映着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美好。 “姐姐,王臣哥哥对你真好。” 丽影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羡慕。 明月正在帮妹妹擦背,动作轻柔:“是啊……他改变了我的人生。丽影,以后我们都会过上好日子的。” “我觉得王臣哥哥好帅啊……” 丽影的声音更小了,带着少女的羞涩,“而且他看你的眼神,好温柔。” 明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泛起红晕:“别瞎说。王总……王臣他是我们的恩人。” “可是姐姐,你不喜欢他吗?” 丽影转过身,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姐姐,“他对你那么好,对婉儿也那么好。今天买衣服的时候,他一直看着你,那眼神……” “好了,别说了。”明月打断妹妹的话,但心中的涟漪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浴室里偶尔传来姐妹俩的娇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老王坐在客厅,听着那些细微的声响,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 那画面简直让他浮想联翩——水汽朦胧中,两具美丽的胴体若隐若现,水珠滑过白皙的肌肤……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反正是自己碗里的肉,慢慢来,不急。 大约半小时后,姐妹俩洗完澡出来了。 两人换上同款的珊瑚绒睡衣,粉蓝色的底色上印着可爱的小兔子图案。睡衣有些宽松,却更显慵懒柔美。 在温暖的灯光下,姐妹俩的容貌显得格外相似,都有八分相像,站在一起简直像一对双胞胎。 只是明月更显成熟风韵,丽影则带着少女的青涩。 老王看得心头一热,赶紧起身去拿吹风机:“来,我帮你们吹头发,别感冒了。” 他先帮明月吹。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几天老王就帮她吹过头发,所以明月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任由老王抚弄她的秀发。 吹风机的暖风嗡嗡作响,老王的手指穿梭在明月乌黑柔顺的发丝间,动作轻柔而熟练。 他闻到她身上蜂花洗发水的清香,还有百雀羚雪花膏的淡淡香气。 这些最普通的国货护肤品,在她身上却混合成一种独特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老王的心里满是柔情。 这个曾经在风尘中挣扎的女人,如今正一点点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和尊严。 很快,明月的头发干了。 她自己拿出一个简单的发箍戴上,将额前的碎发拢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美的五官。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显得更加温柔美艳。 “丽影也过来,我帮你吹干。”老王转向站在一旁的上官丽影。 丽影看着王臣,心里涌起一阵感动。 他的大方,他的温柔,他那逆天的颜值……哪个少女能不对这样的男人动心? 她脸上泛起微红,小声说:“谢谢王臣哥。” 然后她走过去,坐在姐姐刚才的位置。 这是老王第一次抚摸丽影的头发。 她的发质和姐姐很像,都是乌黑顺直,但或许因为长期使用劣质洗发水,或许因为缺乏护理,发梢处有些开叉和枯黄。 老王想起这姑娘长期营养不良,身体也瘦瘦小小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怜惜。 他动作更加温柔,像是对待一件无价的艺术品,小心翼翼地帮她吹干每一缕发丝。 “头发有些发黄了,” 老王轻声说,“找个时间去理发店修剪一下,做个护理。身体也太瘦了,以后多吃点肉,营养要跟上。” 丽影乖乖点头:“好的,我知道了,王臣哥。” 她的声音很轻,心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是第一次有男人给她吹头发,第一次有男人给她买新衣服新鞋子,第一次有男人这样关心她、照顾她。 王臣几乎给了她太多人生中的“第一次”,让这个十八岁少女的心,被这个男人悄无声息地填满了。 吹干头发后,丽影用小外甥女的几个卡通动物发夹,将刘海旁的长发夹起,露出清秀的眉眼。这个简单的装扮让她显得更加可爱俏皮,青春靓丽。 上官明月看着这一幕,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 妹妹吃了这么多年苦,以后她一定要好好疼她,把她的身体补回来,让她吃得白白胖胖的。 同时,看着老王坐在沙发上抱着女儿,逗她开心,她感觉这个家自从这个男人来了之后,每天都充满了幸福。 这种幸福来得太突然,太美好,让她有些害怕会失去。 上官丽影似乎感觉到了姐姐的心情,理解她的动容。 她轻轻搂住姐姐,把头靠在她肩膀上,轻声说:“姐姐,我感觉好幸福。以后我们一家人都要像这样幸福,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明月紧紧抱住妹妹,眼泪终于滑落:“嗯,我会努力守护这份幸福的。我们永远不分开。” 老王抱着已经重新睡着的婉儿,看着相拥的姐妹俩,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个简陋的小屋,因为有了这些人,变得比任何豪宅都更加温暖。 窗外,京城的冬夜寂静而漫长。 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暖意正一点点蔓延,将所有的寒冷都隔绝在外。 新的羁绊正在形成,新的故事正在书写,而老王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第210章 温馨晨光,家的感觉 夜色渐深,老旧的小屋里,暖炉的火光在玻璃罩后轻轻跳动,将橘黄色的暖意洒满整个空间。 王臣搂着怀里小小的上官婉儿,靠在沙发扶手上,声音低沉而温和地讲着故事: “……于是,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幸福地生活在了森林里,直到有一天,一位真正的王子来到了这片森林……” 他的声音有种特别的磁性,像是冬日里的暖茶,不疾不徐地流淌进听者的心里。 在末世挣扎时,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温柔地讲故事——那些日子,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奢望,哪里有什么童话可言。 但现在,怀里这个五岁的小女孩听得那么专注,乌溜溜的大眼睛随着故事情节眨动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影子。 里屋的门虚掩着,上官明月和上官丽影姐妹俩并没有真的睡着。 她们躺在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静静地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 透过门缝,能看见客厅里温暖的灯光,和那个抱着婉儿的男人模糊的侧影。 “姐姐,王臣哥哥的声音真好听……”上官丽影小声在姐姐耳边说。 上官明月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了妹妹的手。 她们的父亲去世得早,记忆中关于父亲的温暖画面已经模糊不清。 只记得父亲常常在油灯下给她们念《三字经》《千字文》,声音也是这样低沉温和。只是后来父亲病重,那声音便渐渐虚弱下去,直至消失。 而此刻,王臣讲故事的声音,竟奇妙地与记忆中父亲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王子一眼就认出了白雪公主,” 王臣继续讲着,“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真正的公主才会有如此纯洁善良的心……” 他的声音渐渐放轻,语速也慢了下来。 怀里的婉儿眼皮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却还倔强地嘟囔:“然后呢……王子有没有亲醒公主呀……” “然后呀,”王臣轻笑着,用更柔和的声音说,“王子轻轻吻了白雪公主,公主就醒来了。从此以后,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永远永远……”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婉儿已经彻底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王臣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动作极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这样抱着她,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脸庞。 客厅里只剩下暖炉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婉儿均匀的呼吸声。 里屋的姐妹俩也在这温柔的氛围中渐渐沉入梦乡。 自从父亲去世后,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心地入睡了。 母亲抛弃她们、生活的重压、在风月场所强颜欢笑……这些年,她们的梦里多是阴霾、恐惧和无助。 但今晚不同。 上官明月梦见了一片阳光灿烂的草原,清澈的小河从草原中间蜿蜒流过。 父亲站在河边,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病重憔悴的模样,而是健康挺拔,脸上带着温柔慈祥的笑容。 “明月,”父亲的声音清晰而温暖,“你要好好照顾妹妹,也要照顾好自己。” “爸爸……”她在梦中哽咽,“我好想你……” “傻孩子,”父亲伸手,像是要抚摸她的头,却又停在半空, “你现在有了新的依靠,要珍惜。珍惜身边的每一个对你们好的人。你们姐妹俩要互相扶持,好好生活。” 梦境中的阳光格外温暖,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鱼儿游来游去。 没有阴霾,没有压抑,只有一种久违的宁静与安详。 上官丽影的梦里,她也见到了父亲。 父亲坐在老家的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抬头看她时,眼中满是欣慰。 “丽影长大了,”父亲微笑着说,“考上大学了,真好。” “爸爸,我……”她有很多话想说,想说这些年姐姐有多辛苦,想说自己有多想念他,想说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但父亲只是摆摆手:“我都知道。现在你们有了新的生活,要好好珍惜。姐姐不容易,你要听话,也要学会照顾姐姐。” “我会的,”丽影用力点头,“我一定会好好读书,将来让姐姐过上好日子。” 父亲满意地笑了,那笑容温暖得如同冬日的阳光,驱散了多年积压在心底的寒冷与孤独。 清晨八点,冬日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小屋。 婉儿醒得很早,在小床上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王臣。 叔叔的睡颜真好看,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小脚丫跑到沙发边,伸出小手轻轻推了推王臣:“叔叔,叔叔,起床啦。” 王臣其实在她下床时就醒了——末世养成的警觉已经深入骨髓。 但他装作刚醒来的样子,睁开眼,就看到婉儿那张放大的小脸。 “婉儿这么早就醒了?”他笑着坐起身,把小女孩抱到腿上。 “嗯!婉儿饿了,”小丫头眨巴着眼睛,“叔叔带婉儿去吃早饭好不好?昨天街口李爷爷说今天有新鲜的羊肉汤。” 王臣失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馋猫。好,等叔叔洗漱一下,就带你去。” 他动作很快,洗漱完毕后,从衣柜里找出婉儿的衣服——是昨天在友谊商店买的一套粉色公主裙,配白色打底裤和小皮鞋。 仔细给婉儿穿好,又帮她扎了两个小辫子,戴上蝴蝶结发卡。 “我们婉儿真漂亮,”王臣抱着她在镜子前照了照,“像个小公主。” 婉儿开心地在镜子里左看右看,小脸上满是笑容。 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没有吵醒里屋还在睡的姐妹俩。 早晨的胡同里已经热闹起来。 煤球炉的青烟从各家各户升起,空气中飘着早点摊的香味。 街坊邻居们互相打着招呼,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王臣抱着婉儿来到街角那家百年老店——店面不大,招牌都褪色了,但生意一直很好。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姓李,在这条街开了三十年早餐店。 “哟,婉儿来啦!” 李爷爷正在捞油条,看到他们就笑了,“今天又和爸爸一起来吃早饭?” 王臣刚想解释,就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微微一僵。 他低头看婉儿,小女孩咬了咬嘴唇,最终没有像往常那样小声纠正“是叔叔不是爸爸”,而是轻轻“嗯”了一声。 李爷爷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反应,热情地招呼:“还是老样子?两碗羊肉汤,四个肉包子,再来两根油条?” “对,谢谢李爷爷。” 王臣笑着应道,抱着婉儿在靠窗的小桌前坐下。 很快,热腾腾的羊肉汤和包子油条就端了上来。 羊肉汤熬得奶白,撒了香菜和葱花,香气扑鼻。 包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油条炸得金黄酥脆。 王臣细心地帮婉儿把油条掰成小段,泡在羊肉汤里,又吹凉了才递给她。 “慢慢吃,小心烫。” “嗯!”婉儿乖巧地点头,小口小口吃起来,眼睛幸福地眯成月牙。 陆续有其他熟客进来,多是附近的老街坊。 看到王臣和婉儿,都笑着打招呼: “婉儿今天这裙子真漂亮,新买的吧?” “和爸爸一起吃饭啊,真乖。” “这小伙子真疼闺女,天天陪着吃早饭。” 王臣一一微笑回应,而怀里的婉儿,每次听到“爸爸”这个称呼,小小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然后吃得更欢快,小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骄傲的幸福。 王臣心里明白。 这个从小没有父亲的孩子,太渴望一个完整的家了。 而他这些天的照顾与疼爱,恰好填补了那个空缺。 他伸手揉了揉婉儿的头发,什么也没说,只是又往她碗里夹了个肉包子。 吃完早饭,王臣又点了两份外带——一份甜豆花,一份咸豆花,肉包子和素包子各两个。 他记得昨天问过姐妹俩的喜好,明月喜欢吃甜的,丽影却偏爱咸口。 付钱时,李爷爷笑呵呵地说:“小伙子,我看你真疼闺女。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妈妈也不容易。你们现在这样,挺好。以后对她们母女好一点。” 王臣笑着点点头,接过打包好的早餐:“谢谢李爷爷,我们先回去了。” “好嘞,常来啊!” 走出店门,清晨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婉儿吃饱喝足,满足地趴在王臣肩头,小声说:“叔叔,李爷爷他们都说你是我爸爸……” “那婉儿喜欢他们这么说吗?”王臣轻声问。 怀里的小身体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细如蚊蚋的声音:“喜欢……婉儿想要叔叔当爸爸……” 王臣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抱紧了怀里的小女孩,声音温柔而坚定:“好,那以后叔叔就当婉儿的爸爸。” “真的吗?”婉儿猛地抬起头,大眼睛里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 “真的。”王臣认真地点头,“不过这是我们的秘密,先不告诉妈妈和小姨,等过段时间再说,好不好?” “好!”婉儿用力点头,小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用力搂住王臣的脖子,“拉钩!” “拉钩。” 一大一小两个小指勾在一起,在晨光中轻轻摇晃。 第211章 陈飞金前妻家里 回到小屋里,姐妹俩已经起床了。 上官明月正在卫生间洗漱,上官丽影则在整理床铺。 “回来啦?” 上官明月从卫生间探出头,脸上还带着水珠,“买了什么好吃的?” “豆花和包子,”王臣把早餐放在小茶几上,“甜的那份是你的,咸的是丽影的。” “王臣哥记得真清楚。”上官丽影走过来,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她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清纯中透着几分慵懒的美。 姐妹俩在小茶几旁的小凳上坐下,开始吃早餐。 小屋里飘散着豆花和包子的香味,温馨而安宁。 王臣抱着婉儿坐在沙发上,看她玩昨天买的洋娃娃。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 “明月,家里确实有点小了。丽影马上要上学,住在学校宿舍也不方便,我想着,这几天去师范大学附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别墅或者老旧四合院,买一栋下来。 这样我们都搬过去,丽影上学也方便。” 上官明月手里的勺子顿了顿,抬头看他:“买房子?会不会太花钱了?公司那边还要投入很多资金……” “钱的问题不用担心,”王臣语气平静,“香港那边的资金很充足。主要是,我不想租房,搬家太麻烦。自己的房子可以按照喜欢的样子装修,以后也省心。” 上官丽影小声说:“可是王臣哥,买房子很贵吧……” “贵不贵是其次,”王臣看向她,眼神温和,“重要的是住得舒服。你现在是大学生了,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学习。 你姐姐现在是公司总经理,也需要一个像样的住处接待客人。这小屋虽然温馨,但确实不够用。” 上官明月沉默了一会儿。 她其实明白王臣说得对,只是下意识地担心花太多钱。 但转念一想,王臣的财力远超她的想象,而且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那……好吧,”她最终点了点头,“不过这两天公司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要不让丽影先去看看?让她先对学校附近熟悉熟悉。” “可以,”王臣说,“这几天你们姐妹俩有空就去转转,看到合适的就告诉我。价格不是问题,重要的是环境和位置。” “嗯!”上官丽影用力点头,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吃完早餐,上官明月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快十点了,我们得准备一下,中午要去付姐家吃饭。” 提到这个,姐妹俩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昨天在长城饭店,付红影热情地邀请他们今天去家里做客,认认家门。 “对对,得换身衣服,”上官丽影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付姐家条件肯定很好,我们不能穿得太随便。” 上官明月也点头:“我昨天那套职业装可以再穿一次,显得正式些。丽影你就穿王臣哥昨天给你买的那套呢子大衣吧,很漂亮。” 女人天生爱美,更别说要去别人家做客,难免会有比较的心思。 姐妹俩虽然性格都不张扬,但也希望以最好的面貌出现。 “那你们换衣服,我给婉儿也打扮一下。”王臣笑着说。 姐妹俩进了里屋,关上门。 很快,里面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还有压低声音的交谈: “姐,这件毛衣配大衣会不会太厚?” “不会,今天外面冷,穿暖和点好。你把那双小皮鞋穿上,别穿运动鞋。” “好。姐,你的丝袜是黑色的吧?配那套西装裙刚好。” 王臣在外间听着,嘴角不自觉扬起。 他抱起婉儿,从昨天买的一大堆衣服里找出适合小女孩的装扮——一套红色格子的连衣裙,配白色裤袜和黑色小皮鞋。 “婉儿,今天我们去大姨家吃饭,穿漂亮点好不好?” “好!”婉儿很配合地伸手抬脚,让王臣帮她换衣服。 等里屋的门再次打开时,王臣眼前不由得一亮。 上官明月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外搭卡其色风衣,脚下是黑色细高跟鞋,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知性的美感,与“恒天集团总经理”的身份十分相称。 上官丽影则穿着昨天那套米黄色呢子大衣,里面是米白色高领羊绒衫和深灰色毛呢裙,脚蹬棕色小牛皮短靴。 长发披肩,刘海旁别了个简单的发卡,清纯中带着几分小性感,美得清新脱俗。 姐妹俩站在一起,一个成熟优雅,一个清纯动人,各有各的美,却又因为相似的容貌而显得格外和谐。 “怎么样?”上官明月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角,“会不会太正式了?” “不会,很好看,”王臣真诚地说,“很符合你们的身份。” 他又看向婉儿,小丫头已经换好了红色格子裙,像个洋娃娃一样可爱。 “那我们出发吧,”王臣抱起婉儿,“别让付姐等久了。” 四人出了门,在胡同口打了辆车。 上车时,上官明月报了付红影给的地址——位于海淀区的一处别墅区。 出租车缓缓驶离老旧的胡同,汇入北京日渐繁忙的车流。 窗外是97年冬天的北京街景,自行车流如潮,偶尔驶过几辆桑塔纳或捷达,沿街的店铺挂着各色招牌。 上官丽影贴着车窗,好奇地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几天前,她还是云南一个小县城里为学费发愁的穷学生,现在却坐在北京的出租车上,穿着昂贵的衣服,要去别墅区做客。 这一切,都因为身边这个男人。 她悄悄侧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王臣。 他正低声和怀里的婉儿说着什么,侧脸在车窗透进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英俊。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上官明月也看着王臣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感激、依赖、信任,还有一些她不敢深究的情感。 出租车穿过一条条街道,最终驶入一片环境清幽的住宅区。 这里都是独栋别墅,虽然不像后来那些豪宅那样夸张,但在97年的北京,已经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存在。 付红影给的地址在其中一栋欧式风格的三层别墅前停下。 院门开着,能看到里面精心打理的小花园,虽然冬日里花草凋零,但假山和凉亭依然别致。 “就是这里了。”王臣付了车费,抱着婉儿下车。 姐妹俩也跟着下车,看着眼前的别墅,都有些拘谨。 第212章 纳纹服饰集团成立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开了,付红影笑盈盈地迎了出来: “哎呀,可把你们等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羊毛衫,配黑色长裤,显得既居家又不失优雅。 看到上官姐妹的打扮,眼中闪过赞赏: “明月,丽影,你们今天真漂亮!快进来,雪凝和清荨也在呢。” “付姐好。”上官明月和丽影连忙打招呼。 “大姨好。”上官婉儿也跟着叫道。 “好好好,都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付红影热情地拉着她们进门。 王臣抱着婉儿走在最后,踏进别墅的瞬间,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将环境尽收眼底。 装修典雅而不奢华,能看出主人的品味。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家具都是实木的,透着年代感却保养得很好。 客厅里已经坐着两个人——陈雪凝和顾清荨。 “王臣哥,明月小姨,丽影,你们来啦!”陈雪凝站起身,笑着打招呼。 她今天穿得很随意,白色毛衣配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清丽可人。 顾清荨也站起来,微微颔首:“王老师,上官总经理。” 她的目光在上官丽影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快坐快坐,”付红影招呼着, “我泡了茶,还有点心。雪凝,去把厨房里温着的桂圆红枣茶端出来,给婉儿也倒一杯,小孩子喝这个好。” “好的妈。”陈雪凝应声去了厨房。 众人落座,付红影亲热地拉着上官明月的手:“明月啊,昨天认了你这个妹妹,我一晚上都高兴得睡不着。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常来走动。” “谢谢付姐,”上官明月感动地说,“我在北京也没什么亲人,能认识付姐,是我的福气。” “说什么福气不福气的,”付红影摆摆手,又看向王臣, “王臣弟弟,昨天你那两个亿的投资,可是把我们都震住了。今天清荨和雪凝还念叨呢,说像做梦一样。” 顾清荨点头,认真地说:“王老师,我和雪凝商量过了,您投资这么多却只占40%的股份,我们实在过意不去。要不这样,我们每人再让出5%,您占50%,这样更合理。” 王臣笑着摇头:“不用。40%已经够了,公司是你们的心血,控股权还是应该在你们手里。我只负责投资和建议,具体运营还是要靠你们和红影姐。” “可是……”陈雪凝端着茶出来,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 “没什么可是的,”王臣语气温和却坚定, 她们把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让王臣观看,这是顾清荨让律师事务所连夜做出来的合同。 老王拿着看了几页,没有什么陷阱之类的,他也信任她们,于是拿起笔就直接签下了大名。 这让现场的所有女人都对这个男人刮目相看,这份信任,还有大气,格局,都是人中龙凤啊。 付红影颤抖的拿起合同:王臣弟弟,就不仔细多看看。 老王:我相信你们,你们也是上官明月的家人了,不信你们还能信谁啊。 “就这么定了。对了,公司名字我想好了,就叫‘纳纹服饰集团’。这两天我会让香港白雪天使投资集团那边把第一笔资金打过来,你们可以开始着手工厂收购的事了。” 提到正事,几人的神色都认真起来。 付红影说:“我已经托人打听了,现在京城确实有几家国有纺织厂经营困难,有意转让。其中‘京城第三纺织厂’规模最大,设备也相对先进,就是工人多,包袱重。” “工人不是包袱,”王臣说,“熟练工人是最宝贵的资源。收购后,我们可以进行培训,让他们适应新的生产模式。至于工厂领导层,愿意留下的可以考核留用,不愿意的按政策安置。” “王老师考虑得周到,”顾清荨点头,“我父亲那边也有些关系,可以帮忙疏通一下手续。” “那太好了,”付红影高兴地说,“有顾家的关系,事情会顺利很多。”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公司的事,气氛热烈而融洽。 上官丽影安静地听着,虽然不太懂商业上的事,但她能感觉到,王臣在这些人心中有着极高的威望。 午饭时间,付红影准备了丰盛的家宴。 不是饭店里那种华而不实的菜品,而是地道的家常菜,却做得格外精致。 红烧肉油亮诱人,清蒸鱼鲜嫩可口,还有几道时蔬小炒,色香味俱全。 “付姐手艺真好,”上官明月由衷赞叹,“这些菜做得比饭店还好。” “就是些家常菜,你们别嫌弃就好,”付红影笑着说,“来,丽影,多吃点肉,看你瘦的。雪凝,给丽影夹菜。” 陈雪凝应声,热情地给上官丽影夹了好几块红烧肉:“丽影妹妹,你太瘦了,得多补补。以后常来家里,我妈做饭可好吃了。” “谢谢雪凝姐。”上官丽影小声说,心里暖暖的。 一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欢。 饭后,付红影又拿出水果和点心,大家坐在客厅里边吃边聊。 婉儿吃饱了有些犯困,靠在上官明月怀里打瞌睡。 王臣见状,轻声说:“让婉儿去楼上睡会儿吧,小孩子不能缺觉。” “对,雪凝,带婉儿去你房间睡,”付红影吩咐道,“把暖气开足,别着凉了。” “好。”陈雪凝温柔地抱起婉儿,上了楼。 少了小孩子,大人们聊得更放开些。 话题从公司渐渐转到生活上,付红影关切地问起上官姐妹的情况。 “明月,你现在带着妹妹和女儿,又要忙公司的事,压力不小吧?” 她问道,“要不要请个保姆帮忙?我认识几个可靠的,可以介绍给你。” “暂时还不用,”上官明月说,“婉儿很乖,不闹人。丽影也懂事,能帮我不少。” “那也好,自家人照顾更放心,” 付红影点头,又看向王臣,“王臣弟弟,你呢?一个人在北京打拼,还习惯吗?” 王臣笑了笑:“我还好,习惯了。我打算在北京师范学院那边距离近的一点的地方买套别墅或许买个四合院,最好是四进四出,三进三出的四合院也可以,付姐姐有空帮我留意一下。” “没有问题,我这几天找人问问,有消息了就联系你” 付红影感慨地说,“你看明月多好,又漂亮又能干。王臣弟弟,看你们两人真实般配啊。”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变。 上官明月脸一红,低头喝茶。上官丽影也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顾清荨目光微闪,不知在想什么。 王臣倒是面不改色,淡然笑道:“缘分的事,急不得。顺其自然吧。” “也是,也是,”付红影笑着打圆场,“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把握就好。我就是随口一说,别往心里去。” 又聊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王臣起身告辞。 “付姐,今天打扰了,谢谢款待。” “说什么打扰,巴不得你们常来呢,”付红影送他们到门口, “明月,丽影,有空就过来坐坐。雪凝,清荨,你们也多带丽影出去玩玩,她刚来北京,人生地不熟的。” “好的妈。”陈雪凝应道。 顾清荨也点头:“丽影妹妹要是对音乐感兴趣,可以来我们学校看看,我带你听讲座。” “谢谢清荨姐。”上官丽影乖巧地道谢。 告别付家,四人打车回家。 路上,上官明月抱着睡着的婉儿,轻声说:“付姐人真好。” “嗯,”王臣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她在京城多年,人脉广,以后对公司发展有帮助。你们姐妹多和她走动,没坏处。” 回到小屋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屋里,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上官丽影帮姐姐把婉儿抱到床上睡,然后回到客厅,看着这间狭小却温馨的小屋,突然有些不舍。 “姐姐,我们真的要搬家吗?” 上官明月正在脱外套,闻言动作一顿:“怎么了?舍不得这里?” “有点,”上官丽影小声说,“虽然小,但这里是我们来北京后的第一个家。而且……王臣哥哥也是在这里认识我们的。” 王臣正在倒水,听到这句话,回头看她:“家不是房子,是人。只要我们在一起,住哪里都是家。” 上官丽影怔了怔,然后用力点头:“王臣哥说得对。” “不过新房子还是要买的,”王臣把水递给姐妹俩,“等你们找到合适的,我们就搬。到时候,可以按照你们喜欢的样子装修。” “那我要一个自己的书房,”上官丽影眼睛亮起来,“可以放很多书。” “我要一个大一点的厨房,”上官明月也笑了,“可以做好吃的给你们。” “我嘛,”王臣想了想,“要一个隔音好的琴房,可以教婉儿弹钢琴。” 三人相视而笑,小屋里的气氛温馨而美好。 窗外,北京冬日的阳光正暖。这座古老的城市里,无数故事正在上演。 而属于王臣和上官姐妹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至少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拥有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这就够了。 第213章 世家庶出小姐顾清荨 顾清荨放下手中的小灵通,指尖还残留着塑料外壳温润的触感。 她站在自己后海公寓的窗前,望着外面冬日里略显萧瑟的湖面,心中却涌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 “顾小姐”这三个字,在北京城里是有分量的。 她虽为庶出,身上流着的依然是顾家的血。 京圈里混得明白的人都清楚,五大世家的人,哪怕只是旁支庶出,也绝不容轻慢。 那是百年积累的底蕴,是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是哪怕身家上亿的暴发户见了也要恭敬低头喊一声“小姐”的底气。 父亲曾说过:“清荨,你记住,咱们顾家的女儿,走出去代表的不是你自己。” 这句话她从小听到大,既是枷锁,也是护身符。 可现在,这个枷锁让她感到窒息。 家族的联姻安排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要将她困在既定的命运里。 她想要挣脱,想要呼吸自由的空气,想要追寻真正的艺术——而不是家族眼中那些“锦上添花”的玩意儿。 直到遇见王臣。 那个在长城饭店钢琴前神色自若的男人,那个随手就能写出《富士山下》这样惊艳曲子的男人,那个开口就是两个亿投资却只占40%股份的男人。 顾清荨想起那天在长城饭店,王臣弹完琴后看向她的眼神。 没有寻常男人见到她时的惊艳或讨好,而是一种平等的、甚至带着些许欣赏的目光。 他说:“曲子创作出来,本就是希望被更多人听到和喜爱。” 那一刻,顾清荨感觉自己心中某个坚硬的部分被轻轻触动了。 也许,人生的转机就在这个男人身上。 所以当她知道王臣想要在北京买房子时,立刻上了心。 这不仅是帮忙,更是一个机会——一个让王臣欠她人情的机会,一个能和他有更多交集的机会。 她顾清荨从小到大,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和人脉。 拿出自己那本羊皮封面的通讯录,她开始一个个打电话。 “喂,陈哥吗?我清荨。对,有件事想请你帮忙问问……” “刘姐,最近好吗?我这边想打听个房源……” “方明,我记得你叔叔在房管局?有个朋友想办过户……” 她的声音温柔而清晰,带着世家小姐特有的矜持与从容。 电话那头的人,不是一起长大的大院子弟,就是世家圈里的哥哥姐姐、闺蜜同学。 这些人脉是她这些年积累的资本,平时很少动用,但关键时刻,却是一张强大的关系网。 不到两个小时,就有三个电话回了过来。 其中最有价值的是一个叫丁思纯的女孩打来的——她是顾清荨大学同学的姐姐,家里在后海那片很有根基。 “清荨啊,我刚问了我妈,还真有这么一套院子。” 丁思纯在电话那头说,“就在后海边儿上,四进四出的,还带个大花园。房主这个月要移民,急着出手,不过价格可不便宜。” “多少钱?”顾清荨问。 “八千万,现金。”丁思纯顿了顿, “这价格在现在确实是天价了,买别墅都能买几十套了。但房子是真不错,前两年刚全面装修过,电路水管都改造了,洗手间都是现代化的,能直接拎包入住。” 顾清荨略一沉吟:“丁姐,能安排看看房吗?” “行,我跟房主说一声。不过清荨,我得提醒你,这价格一般人接受不了。” “我知道,谢谢丁姐。” 挂断电话,顾清荨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王臣新买的小灵通号码。 王臣接到电话时,上官明月和丽影正好带着婉儿去公司了——恒天集团刚刚装修完毕,有些办公设备需要明月亲自去验收。 “喂,王老师吗?我是顾清荨。” 电话那头传来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女声。 王臣挑了挑眉:“顾小姐,有事吗?” “关于您想买房的事,我托人打听到一套不错的院子,在后海边儿上。如果您有空的话,今天可以去看看。” 王臣看了看时间:“现在?” “如果您方便的话。房主急着移民,看中了最好能尽快定下来。” “好,地址给我。” 记下地址,王臣挂了电话,简单收拾一下就出了门。 97年的北京出租车确实不便宜,从上官明月家到后海,车费花了五十多块——这相当于普通工人几天的工资。 但王臣眼睛都没眨一下,付钱下车。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站在胡同口的顾清荨。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毛大衣,领口露出一截淡紫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深灰色毛呢长裙,脚下是一双黑色短靴。 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髻,几缕碎发散落在颊边,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冬日的阳光下,她站在那里,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王老师。”看到王臣,顾清荨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走上前来。 “顾小姐费心了。”王臣点头致意。 “应该的。”顾清荨引着他往胡同里走,“我先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丁思纯丁姐,我同学的姐姐,这套房子就是她帮忙联系的。” 旁边站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穿着考究,气质温婉。 她打量着王臣,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微笑着伸出手:“王先生您好,我是丁思纯。” “丁小姐好,麻烦你了。”王臣与她握手。 三人正寒暄着,胡同那头走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手里拎着个公文包,步履匆匆。 “来了,”丁思纯低声说,“这就是房主,姓赵,在美国硅谷那边拿到了工作签证,全家移民,所以急着出手。” 赵先生走过来,与几人简单打过招呼,便拿出钥匙打开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请进请进,房子我都收拾好了,直接就能看。” 跨过门槛的瞬间,王臣的眼睛微微一亮。 这是一套标准的四进四合院,但显然经过精心的改造和修缮。 青砖灰瓦,雕梁画栋,保留了老北京四合院的韵味,却又处处透着现代生活的便利。 第一进是门房和倒座房,现在已经改成了车库和储物间。 穿过垂花门进入第二进,正房三间,左右厢房各三间,围成一个方正宽敞的庭院。青石铺地,角落种着一株老槐树,虽然冬日里枝叶凋零,但能想象夏天时的荫凉。 “这边请,”赵先生引着他们继续往里走,“第三进是内宅,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我自己住的就是这一进。” 第三进的庭院更大,中央有个小小的假山鱼池,虽然现在水已结冰,但能看出设计精巧。正房的门窗都是新换的,双层玻璃,密封性很好。 “所有的电路都是前年重新布的,” 赵先生介绍道,“用的是最好的铜线,每个房间都装了足够的插座。水管也都换了,用的是ppR管,冬天不怕冻。” 他推开正房的门:“里面请。” 房间里的装修中西合璧。 雕花木窗棂、实木地板保留了中式韵味,但卫浴设备全是进口的toto品牌,厨房里装着抽油烟机和整体橱柜,现代化程度很高。 “洗手间我都改造成室内了,” 赵先生指着主卧旁的房间,“每个卧室都配了独立的卫生间,热水是用的燃气锅炉,二十四小时供应。” 顾清荨环顾四周,心中暗暗点头。 这套房子的装修确实下了血本,难怪敢要价八千万。 王臣却看得很仔细。 他推开一扇扇门,查看每个房间的采光、格局,甚至伸手摸了摸墙壁的厚度。 “第四进是后罩房和花园,” 赵先生继续引路,“花园有三百多平米,我种了些花草,还搭了个凉亭。” 穿过一道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 虽然冬日里花草凋零,但依然能看出这个花园的精致。 假山、鱼池、凉亭、石径,布局错落有致。 几株腊梅正开着黄花,暗香浮动。最难得的是,花园紧邻后海,透过树木的缝隙,能看到一片开阔的水面。 “视野很好,”王臣走到花园边缘,望着不远处的湖面,“夏天应该很舒服。” “是啊,”赵先生感慨地说,“我本来也不想卖,但美国那边机会难得,孩子也要去那边读书。这房子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改造完,要不是急着走,真舍不得。” 看完所有房间,四人回到第二进的客厅。 赵先生泡了茶,气氛有些沉默。 丁思纯看了看顾清荨,又看了看王臣,开口道:“赵叔,王先生是清荨的朋友,也是诚心想买。您看这价格……” 赵先生喝了口茶,叹了口气:“八千万,现金。不瞒你们说,这个价格确实高,但你们也看到了,我这房子值这个价。 光是改造装修就花了我一千多万,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而且这位置,后海边上,四进的院子,现在整个北京城也找不出几套了。” 顾清荨微微皱眉。 八千万在97年确实是天价,就算对王臣来说,恐怕也不是个小数目。 她正准备开口帮着讲讲价,却听王臣说道: “赵先生,房子我看过了,很满意。” 所有人都看向他。 王臣神色平静,语气从容:“八千万,现金,我可以接受。” 赵先生一愣,随即大喜:“王先生爽快!” “不过有个条件,”王臣接着说,“所有的家具、装饰,包括花园里的那些盆景、凉亭里的桌椅,全部留下。我要拎包入住。” 赵先生犹豫了一下。 那些家具不少都是红木的,价值不菲。 但想到能一次性拿到八千万现金,免去讨价还价的麻烦,他还是点了点头: “行!就当交个朋友,都留给您!” 王臣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取出支票本,写了一张十万的定金支票:“这是定金。我们签个意向书,明天就去办手续。” 第214章 京城的四合院 赵先生接过支票,手都有些抖。 他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原本还以为要磨上几天。 “好好好,我这就写意向书!” 丁思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八千万的交易,前后不到半小时就定下来了? 这个王臣到底是什么来头? 顾清荨则深深地看着王臣。 这个男人做事果断,眼光毒辣,而且明显知道这套房子的价值——不是现在的价值,而是未来的价值。 签完意向书,赵先生握着王臣的手:“王先生,谢谢您!说实话,这房子卖给您,我放心。您一看就是懂它的人。” “赵先生客气了,”王臣微笑道,“祝你美国之行顺利。” 送走赵先生,丁思纯也要告辞了。 临走前,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清荨一眼,小声说:“清荨,你这朋友不简单啊。” 顾清荨只是笑笑。 胡同里只剩下她和王臣两个人。冬日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胡同里剩下她和王臣,丁姐三人。 冬日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老师,今天真是让我开眼了,” 顾清荨轻声道,“八千万的房子,您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定了。” 王臣看着她:“房子值这个价。再过十年,你再看这个价格,会觉得便宜得像白捡。” 顾清荨心中一动。 这个男人不仅有钱,还有超前的眼光。 “今天多亏了顾小姐帮忙,” 王臣诚恳地说,“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么合适的房子。” “王老师叫我清荨就好,”顾清荨低下头,耳根微红,“能帮上您的忙,我很高兴。” 王臣点点头:“清荨,时间不早了,我请你和丁小姐吃个晚饭吧,算是感谢。” “思纯姐晚上有事,”顾清荨说,“不过……如果王老师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陪您吃饭。” “那更好,”王臣笑道,“就我们两个,说话也方便。” 还是长城饭店,还是那个大厅,还是那架钢琴。 但今晚的气氛完全不同。 顾清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王臣点菜。他点得很简单,但每道菜都很精致,还特意要了一瓶不错的红酒。 “清荨,你有什么忌口吗?”王臣抬头问她。 “没有,”顾清荨摇摇头,“王老师点的我都喜欢。” 菜上得很快,两人边吃边聊。王臣问起顾清荨学琴的经历,问起她对音乐的理解,问起她未来的打算。 顾清荨说得很投入。 很少有人这样认真地听她讲音乐,讲艺术。 家族里的人只关心她能不能用才艺为家族增光,能不能在联姻时增加筹码。 而王臣不同。 他听得认真,偶尔插话,总能说到点子上。 “音乐是时间的艺术,”王臣说,“它存在于流逝的每一秒里,却又能在人的心里留下永恒的痕迹。” 顾清荨怔住了。 这句话,简直说出了她心中对音乐最深的感受。 “王老师……”她喃喃道。 王臣笑了笑,起身走向那架钢琴:“清荨,为了感谢你今天帮忙,我送你一首曲子吧。” 大厅里的客人们都看了过来。 有人认出了顾清荨——这不是顾家的才女吗? 也有人认出了王臣——这不是前几天在这里弹《富士山下》的那个男人吗? 王臣在钢琴前坐下,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 前奏响起,温柔如水的旋律流淌出来,像月光洒在静谧的湖面上。 “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 他低声吟唱起来,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歌词简单却深情,旋律优美而动人。 顾清荨屏住了呼吸。 这首曲子……她从来没听过,但每一个音符都敲在她的心上。 大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沉浸在音乐里。 有人闭上了眼睛,有人轻轻跟着哼唱。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王臣走回座位,顾清荨还沉浸在刚才的旋律里,眼眶微微泛红。 “这首歌叫《城里的月光》,” 王臣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纸,上面是工整的五线谱和歌词,“送给你。” 顾清荨接过谱子,手有些抖:“王老师……这太珍贵了……” “曲子创作出来,就是希望被懂它的人听到,” 王臣微笑,“清荨,你是个懂音乐的人。这首曲子在你手里,会比在我手里更有价值。” 顾清荨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从小到大,她听过太多赞美,收到过太多礼物。 但从来没有一样礼物,像这几张谱子这样,直击她的灵魂。 “谢谢您……”她哽咽着说,“王老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好好弹它,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王臣温和地说。 饭后,顾清荨坚持要送王臣回去。 在车上,她轻声说:“王老师,明天我陪您去办过户吧。我有个堂哥在房管局,能快一些。” “好,那就麻烦你了。”王臣没有拒绝。 车停在上官明月家胡同口,王臣下车前,顾清荨突然叫住他: “王老师!” 王臣回头。 顾清荨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以后……我能经常向您请教音乐吗?”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如星辰。 王臣看着她,点了点头:“随时欢迎。” 看着王臣走进胡同的背影,顾清荨靠在车座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中还紧紧攥着那几张谱子。 《城里的月光》。 她轻声哼起旋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也许,人生的转机真的来了。 王臣回到小屋时,上官明月和丽影已经回来了,婉儿在床上睡得正香。 “王臣哥,你回来啦?”上官丽影正在收拾屋子,看到他,眼睛一亮,“吃饭了吗?” “吃过了,”王臣脱掉外套,“今天和顾小姐一起吃的。” 上官明月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公司的文件:“房子看得怎么样?” “定了,”王臣在沙发上坐下,“后海边上的四合院,四进四出,带花园,装修得很好,可以直接入住。” 上官明月和丽影都愣住了。 “定、定了?”上官明月结结巴巴地说,“多少钱?” “八千万,现金。”王臣说得很平静。 姐妹俩倒吸一口凉气。 八千万!这是什么概念?她们简直不敢想象。 “不过物有所值,”王臣继续说,“明天就去办过户。清荨说她有亲戚在房管局,能快一些。” 上官明月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顾小姐……对你很上心。” 王臣看了她一眼:“她是个懂音乐的人,我欣赏她的才华。” 这话说得坦荡,却又留有余地。 上官明月点点头,不再多说。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那……我们什么时候搬?”上官丽影小声问。 “过户完就可以,”王臣说,“那边什么都有,我们带些随身物品就行。这小屋可以留着,偶尔回来看看。” 夜深了,姐妹俩都睡了。 王臣躺在沙发上,却没有睡意。 今天和顾清荨的相处,让他对这个世家小姐有了更深的认识。 她聪明、敏感、有才华,也有野心。 更重要的是,她渴望挣脱家族的束缚,渴望真正的自由。 这样的人,如果用好了,会是一把锋利的刀。 而四合院的购买,不仅解决了住处问题,更是一个信号——他王臣,要在北京扎根了。 从上海到北京,从舞厅小弟到商业新贵,从末世挣扎者到如今手握资本、身边红颜环绕的男人…… 这条路,他走得比想象中更快。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痕。 王臣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顾清荨接过谱子时感动的眼神,浮现出上官明月温柔的笑容,浮现出婉儿叫他“爸爸”时的小脸。 这些女人,这些羁绊,都是他在这条路上收获的珍宝。 但路还很长。 陈飞金那边,棋子已经布下。 付红影、陈雪凝、顾清荨……一张针对那个黑道大佬的网,正在悄然编织。 而他自己,也要加快步伐了。 “北京……”王臣轻声自语,“我来了。” 月光如水,夜色正浓。 第215章 情生意动,人情练达 清晨七点,冬日的后海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 顾清荨站在新购四合院的朱红大门前,手里提着两个纸袋——一袋是热腾腾的肉包子,另一袋是甜豆脑。 热气透过纸袋传到掌心,暖得让她舍不得松手。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浅粉色的羽绒服,配白色毛呢长裙,长发松松地编成麻花辫垂在肩侧,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清新。 昨晚她几乎没怎么睡。 回到自己位于后海的公寓后,她第一时间坐到钢琴前,将王臣送给她的《城里的月光》曲谱展开,一遍又一遍地弹奏。 那旋律温柔如水,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月光洒在心湖上,荡开层层涟漪。 弹到第三遍时,她停了下来,双手按在琴键上,眼眶突然就湿了。 顾清荨想起自己第一次学琴,是六岁那年。 母亲拉着她的手去拜师,说:“清荨,你是庶出的女儿,要比别人更努力,才有出路。” 她确实努力了。从小到大,钢琴成了她的寄托,也成了她唯一的骄傲。 在顾家这个庞大的家族里,庶出女儿的地位本就尴尬,若非她在音乐上展露天分,恐怕连家族的资源都争取不到。 可这份“出路”终究是有限的。 父亲早早就跟她说过:“清荨,你的婚姻,家族会替你安排。对方也是世家子弟,不会亏待你。” 她当时鼓起勇气问:“爸,我能自己选吗?” 父亲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她至今记得——带着些许怜悯,更多的是不容置疑:“顾家的女儿,没有自己选的资格。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证明自己的价值,超越家族对你的定位。”父亲顿了顿,“但那太难了,清荨,认命吧。” 从那以后,她真的开始认命。 不再幻想什么自由恋爱,不再期待什么灵魂伴侣。 她告诉自己:等到二十四岁,家族安排的联姻就会到来,她将嫁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不管对方是胖是瘦、是善是恶,都要跟他过一辈子。 每当夜深人静想到这个未来,她都感到窒息。 可她能怎么办? 她是顾清荨,顾家的女儿。 这个身份给了她荣耀,也给了她枷锁。 直到遇见王臣。 那个在长城饭店弹琴的男人,那个随手就能写出惊世之作的男人,那个投资两个亿却只占40%股份的男人。 第一次见到他时,顾清荨就感觉到自己尘封已久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而昨晚,当她接过那份《城里的月光》曲谱时,那道裂缝彻底扩大,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顾清荨对着琴谱发了很久的呆,然后轻声对自己说:“也许……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老天安排的最大了。 如果这是命运给她的转机,她有什么理由不抓住?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回到原来的轨迹,嫁给一个陌生人。 那本来就是她既定的命运。 而如果赌赢了…… 她不敢细想,但心中已经种下了希望的种子。 所以今天一早,她就来到四合院门口等着。 像初升的太阳,温柔而坚定——那是她心里的光。 八点整,王臣的身影出现在胡同口。 顾清荨看到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深吸一口气,扬起笑容迎了上去:“王老师,早。” 王臣看着眼前的顾清荨,觉得她今天有些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更生动了,眼里的光芒更亮了。 “清荨,你怎么来这么早?”他问。 “怕您没吃早饭,”顾清荨举起手中的纸袋,“我买了肉包子和甜豆脑,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 王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猜的,”顾清荨脸微红,“您单身男人来京城,又这么早出门,肯定顾不上吃。” “猜对了,”王臣接过纸袋,“谢谢。我确实没吃。” 两人站在四合院门口吃起早饭。 肉包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甜豆脑滑嫩细腻,带着豆香和红糖的甜。冬日的早晨,热腾腾的食物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好吃吗?”顾清荨小声问。 “好吃,”王臣点头,“比饭店里的都好吃。” 顾清荨笑了,笑容明媚得像早春的阳光。 九点钟,丁思纯和原房主赵先生准时到了。 “清荨,王先生,早啊。”丁思纯今天穿了身职业装,显得干练利落。 她打量了顾清荨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赵先生也热情地打招呼:“王先生,手续我都准备好了,咱们今天一天应该能办完。” “辛苦赵先生了,”王臣说,“也麻烦丁小姐跑一趟。” “应该的,”丁思纯笑道,“走吧,第一站先去街道开介绍信。” 一天下来,四个人辗转了三个地方:街道办、公证处、房管局。 有丁思纯的人脉和顾清荨的关系,办事出奇的顺利。 街道办的主任是丁思纯丈夫的老同学,开介绍信只用了十分钟;公证处的公证员认识顾清荨的堂哥,优先给办了加急;房管局那边,顾清荨的堂哥亲自出来接待,一路绿灯。 “顾小姐的面子就是大,” 赵先生感慨地说,“要是我自己来办,没半个月下不来。” 顾清荨只是微笑:“都是大家给面子。” 下午三点,所有手续办妥。 崭新的房产证交到王臣手中,上面写的名字是“王臣”。 “恭喜王先生,”赵先生握着王臣的手,“这房子交给您,我放心。” “也祝赵先生美国之行顺利,”王臣说,“对了,房款我现在安排转账。” 他走到一旁,拿出手机——这是最新款的摩托罗拉翻盖手机,在97年还是稀罕物——拨通了上海白雪的投资集团的电话。 “喂,白雪吗?是我。帮我转一笔款到北京,收款账户我发你,金额是七千九百九十万。对,现在就转。” 电话那头应了几句,王臣挂断,对赵先生说:“赵先生,您可以现在去银行查账,应该已经到账了。” 赵先生将信将疑:“现在?这么快?” “试试看。”王臣微笑。 赵先生确实不放心,四人一起去了最近的工商银行。 在VIp室里,柜员查询后,恭敬地说:“赵先生,您的账户刚刚收到一笔七千九百九十万元的转账,汇款方是上海江雪集团。” 赵先生的手抖了一下。 七千九百九十万!这笔巨款,对方一个电话就转过来了? 丁思纯也倒吸一口凉气。 她早知道王臣不简单,但没想到财力雄厚到这个程度。 一个电话调动近八千万资金,这已经不是“有钱”能形容的了。 这得是多大的底牌? 顾清荨倒是相对平静。 她早就猜到王臣背景深厚,只是没想到会深到这个地步。 但这反而让她更加坚定——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有可能帮她挣脱家族的束缚。 “王先生,您真是……” 赵先生激动得语无伦次,“太感谢了!这下我美国那边的事就彻底没问题了!” “不客气,交易而已。”王臣淡然道。 从银行出来,赵先生想请三人吃饭表示感谢,但丁思纯婉拒了: “赵叔,您赶紧回去收拾行李吧,美国那边不是催得急吗?饭就不吃了,您把我先生的事记在心里就行。” 赵先生连连点头:“放心放心,推荐信我今晚就写,明天就递上去。” 王臣这才明白:原来赵先生即将离职的位置,被丁思纯的丈夫看上了。这场房产交易,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人情交换。 中国的国情就是这样——人脉关系,背景资源,往往比金钱更重要。 送走赵先生,丁思纯看向王臣:“王先生,今天辛苦了。我做东,请您和清荨吃个饭吧,算是庆祝乔迁之喜。” 王臣摇头:“该我请。今天多亏了丁小姐和清荨帮忙,不然不会这么顺利。” “那就去全聚德吧,”顾清荨提议,“王老师还没吃过正宗的北京烤鸭吧?” “好。”王臣点头。 第216章 恒天集团的开端 西单,全聚德老店。 下午四点多,店里人还不算多。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雅座,点了只招牌烤鸭,配了几道小菜。 烤鸭上桌时,师傅现场片鸭。金黄的鸭皮油亮诱人,师傅手起刀落,片出的鸭肉薄厚均匀,摆成精美的牡丹花形。 “王老师,您试试,”顾清荨细心地用薄饼包了块鸭肉,配上葱丝、黄瓜条和甜面酱,递给王臣,“要这样吃。” 王臣接过来咬了一口。 鸭皮酥脆,鸭肉嫩滑,配上薄饼和酱料,口感层次丰富,果然名不虚传。 “好吃。”他由衷地说。 丁思纯笑道:“全聚德的烤鸭有百年历史了,是北京的一绝。王先生以后就是北京人了,得多尝尝这些老字号。” “丁姐说得对,”王臣点头,话锋一转,“说到这个,正好有件事想请丁姐和清荨帮忙。” “您说。”丁思纯放下筷子。 “我的恒天集团刚成立,现在急需人才。财务部、人事部、后勤部、安保部……这些关键部门都需要自己人。我想请二位帮忙推荐些可靠的人选。” 丁思纯眼睛一亮。 这可是个大人情!自己也是在圈内刚听到这个集团的成立,总经理还是一个从天上人间走出来的公主。 这事情在圈内被人津津乐道,大家都在看着这个大蛋糕,到底最后会被什么人分走。 恒天集团是注册资金一亿的外商合资企业,未来前景不可限量。 如果能推荐自己的人进去,不仅解决了就业,还能建立起长期的关系网。 “王先生信任我们,是我们的荣幸,” 丁思纯立刻说,“我这边确实有几个合适的人选。我妹妹刚从财经大学毕业,学会计的,做事细心;我表弟在部队待了八年,刚退伍,身手好,人也可靠,可以去安保部……” 顾清荨也点头:“我这边也有几个同学和朋友,能力都不错。王老师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他们来面试。” “那就拜托了,”王臣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等人员到位,公司正式运营,我再设宴正式感谢。” “王老师客气了。”顾清荨轻声说,眼中闪着光。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 一只烤鸭,三道小菜,三个人竟然吃撑了。 丁思纯感慨:“还是人多吃饭香。” 饭后,王臣让服务员又打包了一只烤鸭。 “带回去给明月她们尝尝,”他对顾清荨解释,“她们今天在公司忙,估计也没好好吃饭。” 顾清荨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男人,不仅有能力有魄力,还这么细心体贴。 “王老师对明月姐真好。”她轻声说。 “她们也不容易,”王臣说,“能帮就多帮点。” 丁思纯看着两人,心中明了。 这个王臣,情商高,手段高,难怪能在短时间内打开局面。 而她今天帮忙牵线买房,换来丈夫晋升的机会,还得到了推荐人进恒天集团的承诺,这桩买卖,值了。 走出全聚德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西单华灯初上,街道上人来人往,正是下班高峰。 “王先生,清荨,那我就先回去了,” 丁思纯说,“推荐人的事,我这两天就把简历整理好发您。” “好,麻烦了。”王臣点头。 “丁姐慢走。”顾清荨挥手。 目送丁思纯上车离开,胡同口只剩下王臣和顾清荨两人。 冬夜的寒风有些刺骨,顾清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冷吗?”王臣问。 “有点。”顾清荨老实回答。 王臣想了想,把手中的烤鸭袋子递给她:“帮我拿一下。” 顾清荨接过袋子,看着王臣脱下自己的羊绒围巾,然后——围在了她的脖子上。 围巾还带着他的体温,有淡淡的洗衣粉香味,还有一丝烟草味。 顾清荨整个人僵住了,心跳如鼓。 “王、王老师……” “围着吧,别感冒了。”王臣神色自然,重新接过烤鸭袋子,“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顾清荨脸烫得厉害,“我住得很近,走几步就到。” “那好,路上小心。”王臣看着她,“今天真的谢谢你,清荨。” 这一声“清荨”叫得温柔,顾清荨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应、应该的,”她低着头,“那……王老师,我走了。” “嗯,明天见。” “明天见。” 顾清荨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 走出十几米,她才敢回头。 王臣还站在那里,手里提着烤鸭袋子,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明天见。 真好。 王臣回到上官明月的小屋时,已经快七点了。 屋里亮着灯,传来电视的声音和女人的交谈声。 他推开门,暖气扑面而来。 “回来啦?”上官明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事情办得怎么样?” “都办好了,”王臣举起手中的袋子,“给你们带了全聚德的烤鸭。” “哇!烤鸭!”上官丽影从里屋跑出来,眼睛亮晶晶的。 婉儿也跑过来,抱着王臣的腿:“叔叔,婉儿想吃烤鸭!” “好,马上就能吃。”王臣笑着摸摸她的头。 上官明月关了火,把炒好的菜端上桌。 小小的茶几摆得满满当当: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青椒肉丝,一碗紫菜蛋花汤,再加上王臣带回来的烤鸭。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虽然挤,却格外温馨。 王臣一边小酌着二锅头,还是丽影刚才去买的,一边简单说了今天办手续的过程,隐去了顾清荨的一些细节,只说是托了朋友的关系,办得很顺利。 “房子已经过户了,过两天就能搬过去。明天大家先去看看,把房间里缺少什么,都准备一下。就可以直接入住了”他说。 上官明月有些恍惚:“真的……要搬家了?” “舍不得这里?”王臣问。 “有一点,”上官明月老实说,“这里虽然小,但住了这么多年,有感情了。” “新房子更好,”上官丽影说,“姐姐,我们有花园呢!夏天可以在花园里喝茶、看书。” “对,”王臣点头,“而且离丽影学校近,你上学方便。” 提到这个,上官丽影眼睛更亮了:“真的吗?走路就能到?” “骑车十分钟。”王臣说。 “太好了!”上官丽影高兴地拍手。 吃完饭,王臣主动收拾碗筷。 上官明月想帮忙,被他按住了:“今天你们也累了,去休息吧,我来。” 上官明月看着他,眼中情绪复杂。 这个男人,从出现在她们生活中开始,就在一点一点改变一切。 给她们工作,给她们钱,现在还给她们一个家。 “王臣,”她轻声说,“谢谢你。” 王臣抬头看她,笑了笑:“一家人,不说谢。” 上官明月脸一红,没再说话,拉着妹妹和女儿进了里屋。 深夜,王臣躺在沙发上,却没有睡意。 今天一天,他办成了两件大事:一是买下了后海的四合院,在北京有了真正的根基;二是通过丁思纯和顾清荨,开始编织自己在京城的人脉网络。 顾清荨今天看他的眼神,他读懂了。那是一个女人动心的眼神。 但他不着急。 有些事情,需要水到渠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王臣拿起来看,是顾清荨发来的: “王老师,今天忘了把围巾还您。明天给您带过去。晚安。” 王臣回复:“不用急着还,你围着吧。晚安。” 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 北京的冬夜,星空格外清澈。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汽车声,这座城市正在沉睡,也在苏醒。 而他的故事,在这里才刚刚开始。 四合院、人脉、女人、事业……一切都已铺开。 接下来,该落子了。 陈飞金,你准备好了吗? 王臣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游戏,开始了。 第217章 新居温情,心有所属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窗帘缝隙,在沙发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斑。 王臣正睡得深沉,忽然感觉脖子里一阵冰凉,冻得他一个激灵。 睁开眼,就看到上官婉儿那张放大的小脸,正笑嘻嘻地看着他,那双小手还坏心眼地往他睡衣领子里钻。 “调皮鬼!” 王臣一把掀开被子,把小丫头捞进怀里,用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去蹭她的小脸。 “啊哈哈哈——不要啊叔叔!” 婉儿被扎得咯咯直笑,小手乱挥,想要推开王臣的脸,“痒!好痒!” 王臣故意做出凶巴巴的样子:“还敢不敢偷袭叔叔了?” “不敢了不敢了!” 婉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 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婉儿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厨房里,上官明月正在熬粥,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掀开锅盖,白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四溢。 又切了一小碟咸菜,整齐地码在盘子里。 这样寻常的早晨,这样平常的笑声,对她来说却是曾经梦里都不敢奢望的场景。 她想起那些年在“天上人间”的日子,每天下午醒来时面对空荡的房间,女儿在邻居家托着,自己则要开始为晚上的“工作”做准备。 那时她最怕早晨,因为早晨意味着前一天的结束,也意味着又一天重复的开始。 但现在不同了。 上官明月把粥盛进碗里,听着客厅里王臣和女儿的嬉闹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还有什么比女儿的笑声更能治愈过去的创伤? 她暗暗下了决心。 等明天搬进新家,在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她要做一个想了好几个日夜的决定。 她要主动一点,勇敢一点——为了守护自己和女儿、妹妹的幸福。 “姐,我买了油条和包子。”上官丽影推门进来,手里提着热气腾腾的早点。 看到客厅里王臣和婉儿还在闹,她也笑了,“王哥哥肯定没吃够稀饭咸菜,我买点干的配着吃。” “还是丽影细心。”上官明月接过早点,摆上桌。 等王臣抱着婉儿洗漱完毕来到饭桌前时,姐妹俩已经摆好了碗筷。 简单的稀饭咸菜,配上刚出锅的油条包子,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王臣感到满足。 “快吃吧,一会儿还要去看房子。” 上官明月给王臣盛了满满一碗粥。 婉儿坐在王臣腿上,自己拿着小勺子吃粥,不时抬头看看叔叔,又看看妈妈和小姨,眼睛弯成了月牙。 吃完早饭,姐妹俩回房间换衣服。 王臣陪着婉儿在客厅玩积木,等了大约二十分钟,里屋的门开了。 王臣抬头,然后整个人愣在那里。 上官明月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毛呢大衣,长度到小腿,腰间系着同色系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里面是浅灰色的高领毛衣,下身配深灰色毛呢长裙,脚上一双黑色小牛皮短靴。 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知性的美感。 而上官丽影则穿了昨天王臣给她买的那套米黄色呢子大衣,里面配白色毛衣和牛仔裤,脚上是棕色短靴。 长发披肩,刘海旁别了个简单的卡通发卡,清纯中带着少女的俏皮。 姐妹俩站在一起,一个成熟优雅,一个清纯动人,明明有七八分相似的容貌,却因为气质和打扮的不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美感。 更让王臣移不开眼的是,姐妹俩都穿了丝袜——上官明月是肉色的薄丝袜,衬得小腿线条更加优美;上官丽影则是白色的棉袜,配着小靴子,显得青春洋溢。 这身打扮在97年的北京,绝对是走在时尚前沿的。 “好、好看吗?”上官明月难得有些害羞,走上前来,竟然主动挽住了王臣的手臂。她脸上带着矜持的笑,眼睛里却闪着期待的光。 王臣感觉自己舌头有点打结,只能木木地点头:“嗯……好看。” 上官丽影在一旁抿嘴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婉儿也拍手:“妈妈好漂亮!小姨也漂亮!” “走吧,”王臣抱起婉儿,“去看我们的新家。” 四人打车来到后海,远远地就看到顾清荨站在四合院门口等着。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羽绒服,配白色长裤,显得清爽利落。 看到王臣一行人下车,她笑着迎了上来。 “王老师,明月姐,丽影,婉儿!” 她挨个打招呼,然后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给婉儿,“给,婉儿,这是阿姨特意给你带的。” “哇!巧克力!”婉儿眼睛一亮,接过来后甜甜地说,“谢谢阿姨!” 上官明月和上官丽影也笑着跟顾清荨打招呼。 三个女人站在一起,各有各的美:顾清荨的清冷高贵,上官明月的成熟温婉,上官丽影的青春靓丽,形成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快进来看看吧,”顾清荨拿出钥匙打开大门,“昨天我请人简单打扫过了,可以直接看。” 跨过门槛的瞬间,上官明月和上官丽影都愣住了。 虽然昨天听王臣描述过,但亲眼看到的感觉还是完全不同。 青砖灰瓦,雕梁画栋,四进的院子层层递进,每一进都有独立的庭院。冬日的阳光下,青石地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屋檐下的冰凌晶莹剔透。 “这……这就是我们的家?”上官丽影喃喃道,声音都有些发抖。 她在云南老家住的是土坯房,来北京后挤在姐姐四十平米的小屋里,哪里见过这样的房子?这简直像是电视里那些古装剧的场景。 上官明月也震惊得说不出话。她牵着女儿的手,一步步往里走。 穿过垂花门,经过第二进的庭院,来到第三进的正房前。推开雕花木门,里面是宽敞的客厅,实木地板,红木家具,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 “这些家具都是原房主留下的,” 顾清荨介绍道,“都是好东西,红木的。王老师说全部留下,我们就省了买家具的钱。” “太……太贵重了……”上官明月摸着那张八仙桌光滑的桌面,感受着木头温润的质感。 “去看看你们的房间吧。”王臣说。 五人来到最后一进的后罩房。 这里原本是给女眷或仆人住的地方,但经过改造后,成了舒适的卧室。每间房都有独立的卫生间,还装了暖气。 上官明月和上官丽影挑了两间相邻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一米五的实木床,同款的衣柜和梳妆台,地上铺着石英碎石白水泥,用水磨的地面,光滑平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只要买床上用品就能住了。” 上官丽影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的小花园,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王臣自己选了第三进正房西侧的房间。东侧的房间当然要留给白雪来住了,这间房更大些,有二十多平米,带一个小的书房区域。同样需要购置床品。 厨房在第一进的东厢房,已经装修得很现代化。煤气灶、抽油烟机、整体橱柜一应俱全,连锅碗瓢盆都留了几套。 “我们记一下缺什么,”王臣拿出纸笔,“一会儿去买。” 五个人把整个四合院又仔细看了一遍,记下了需要添置的东西:床单被套、枕头棉被、毛巾浴巾、洗漱用品、厨房调料……林林总总写满了一页纸。 “走吧,去友谊商场。”顾清荨说,“那边东西全,质量也好。” 一行人来到友谊商场。97年的友谊商场是北京最高档的购物场所之一,商品多是进口货或国内顶级品牌,价格自然也高。 但今天没有人提钱的事。 第218章 上官明月的新婚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9章 晨光旖旎,新局初定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在红色的绸缎被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上官明月在王臣的怀里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个男人,如今真真切切地属于她了。 窗外天色放晴,院子里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时间还早。 她贪恋地将脸埋进王臣温暖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均匀的呼吸。一股难以抑制的爱意涌上心头,她抬起头,轻轻吻上他的唇。 王臣在睡梦中感觉到唇上的柔软触感,迷迷糊糊地回应着。很快,这个早安吻变得越来越深入。 上官明月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丝绸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雪白的肌肤。 王臣的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她的后背,那嫩若婴儿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叹。 “明月……”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别说话。”上官明月用吻堵住他的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恋和渴望。 或许是昨夜的关系让两人更加亲密,或许是清晨的氛围让人更加放松,又或许——就像上官明月想的那样,既然爱了,就要爱得彻底。 这一次,没有昨夜的羞涩和试探,只有全情的投入。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直到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是婉儿稚嫩的声音:“妈妈,叔叔,起床啦!” 两人这才从缠绵中惊醒。 上官明月脸上泛着潮红,手忙脚乱地坐起身,丝绸睡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王臣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整理衣服:“别急,慢慢来。” 上官明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满是甜蜜。 等两人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上官丽影已经带着婉儿在餐厅吃早餐了。 “姐姐,姐夫,早啊。”上官丽影看到两人,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特意加重了“姐夫”两个字,语气里满是促狭。 上官明月脸一红,却难得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王臣笑着走过去,在餐桌旁坐下。 今天的早餐很丰盛:小米粥、肉包子、油条、咸菜,还有几个煮鸡蛋。显然是上官丽影特意去买的。 “丽影辛苦了。”王臣说。 “不辛苦,”上官丽影给王臣盛了碗粥,“新家第一顿早餐,要丰盛些。” 上官明月今天穿了一套时尚端庄的白领工作服:米白色的西装外套,内搭浅蓝色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西装裙,配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 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整个人散发着成功女性的干练气质。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眉眼间多了几分妩媚和滋润,脸色红润,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王臣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上官丽影看在眼里,捂着嘴嗤嗤地笑:“姐姐,姐夫,不要再看了。姐姐你眼里都是姐夫的倒影了。晚上回来再亲亲吧。” “丽影!”上官明月这下真的不好意思了,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耳根都红了。 婉儿也学着大人的样子,看看妈妈,又看看叔叔,然后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脸红了!” 一家人都笑了起来。 这顿早餐吃得格外温馨。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四个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快吃完时,门铃响了。 上官丽影去开门,是顾清荨来了。她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看起来清爽干练。 “清荨姐,早啊,吃过了吗?”上官明月站起身招呼。 “吃过了。”顾清荨笑着走进来,目光在上官明月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她何等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了上官明月的变化——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幸福感和女人味,是装不出来的。 她心里微微一紧,有些不是滋味,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王臣放下碗筷,对上官丽影说:“丽影,你今天辛苦一下,回老房子那边,把你们姐妹的一些新衣服、用品打包,叫出租车搬过来。那套房子先租着,不要退了。等有时间,我找房东谈谈,把它买下来。” 上官明月眼睛一亮:“买下来?为什么?” “那套房子对你来说有特殊意义,” 王臣看着她,眼神温柔,“是你和婉儿在北京的第一个家。留着吧,以后想回去看看也有个地方。” 上官明月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连这么细微的心思都考虑到了。 如果不是顾清荨在场,她真想扑进他怀里叫一声“老公”。 “谢谢……”她轻声说,眼中满是柔情。 顾清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更加明了。 看来上官明月和王臣的关系确实有了实质性的突破。 她想起昨天上官明月主动选了第四进的偏房,那分明是把自己定位在“小妾”的位置。 这个女人,很聪明,懂得分寸。 在顾清荨看来,这反而是好事。 大家族出身的她,从小见惯了妻妾成群的场面。对她们这些世家女子来说,婚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一个利益联盟。 只要正房位置稳固,下面的女人安分守己,大家各取所需,反而能相安无事。 上官明月这样懂得是非、知道分寸的女人,值得结交。 更重要的是,她看得出来,王臣对上官明月是真心爱护的。和这样一个受宠的女人结盟,对自己未来在王臣身边的地位有帮助。 顾清荨做的每件事,背后都有深意。这就是世家女子的生存之道。 “那我们出发吧,”王臣抱起婉儿,“今天要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 copyright 2026 第220章 恒天集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1章 暖居宴饮,情愫暗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2章 四合院的乔迁之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3章 夜深人静,情网渐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4章 纳纹服饰集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5章 都市白领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6章 商业蓝图,心悦臣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7章 上官丽影的情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8章 寝室的室友 不知过了多久,王臣才慢慢放开她。 上官丽影喘着气,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不敢看王臣的眼睛,只是把头埋在他怀里,小声说:“姐夫……你欺负我……” “不喜欢?”王臣笑着问。 “喜欢……”声音小得像蚊子。 王臣心里一动,抱着她坐在旁边一张床的下铺。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上官丽影靠在王臣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很幸福,很安全。 但她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王臣是姐姐的男人,是她的姐夫。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姐夫,”她轻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喜欢你。你是姐姐的男人……” 王臣轻轻抬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你没有错。喜欢一个人,不是罪过。” “可是……” “没有可是,”王臣打断她,“你姐姐知道,也理解。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用想太多。你只要知道,我会一直对你好,一直保护你,就够了。” 这话说得很霸道,也很温柔。 上官丽影怔怔地看着他,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不错。 她不需要名分,不需要承诺,只要能在王臣身边,能被他爱护,就够了。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直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应该是下课了,有学生回宿舍了。 上官丽影赶紧从王臣怀里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 王臣也站起身,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中午我请你室友吃饭,”王臣说,“你刚来,要和室友搞好关系。” “嗯。”上官丽影点头。 中午十一点半,北师大食堂二楼的小餐厅。 王臣、上官丽影,还有她的三个室友围坐一桌。 陈玥是东北人,身高一米七二,长发大波浪,五官立体,身材火辣,说话带着东北腔,爽朗大方。她穿着红色的毛衣和黑色皮裙,在食堂里很显眼。 路雪清是湖南人,个子也很高,有一米六八,扎着马尾,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穿着白色的卫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很阳光。 楚岚是北京本地人,个子稍矮,大约一米六左右,但气质很好。 她穿着米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浅灰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毛呢长裙,脚上是棕色的小皮鞋。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得体,一看就是家境很好的女孩。 三个女孩仔细的打量王臣时,眼睛都亮了一下。 这个男人太帅了。 不是那种小鲜肉的帅,而是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五官精致,气质沉稳,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这是我姐夫,王臣。”上官丽影介绍道。 “姐夫好!”三个女孩异口同声。 “你们好,”王臣微笑着点头,“丽影刚来,以后还请你们多关照。” “放心吧姐夫,丽影这么漂亮,我们肯定会照顾她的。”陈玥豪爽地说。 “就是就是,”路雪清也接口,“姐夫你不知道,我们寝室就缺一个像丽影这样的美女,现在终于齐了。” 楚岚比较文静,只是微笑着点头。 王臣点了很多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大盆紫菜蛋花汤。 在97年的大学食堂,这已经是非常丰盛的一餐了。 “姐夫,你太客气了,”陈玥看着满桌的菜,眼睛都直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没事,你们吃得开心就好。”王臣笑着说。 吃饭时,几个女孩很快就熟络起来。 陈玥和路雪清很健谈,不断找话题和王臣聊天。楚岚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看得出来家教很好。 王臣也很会聊天,无论女孩们说什么,他都能接上话。 聊大学生活,聊北京的风土人情,聊未来的理想……气氛很融洽。 上官丽影坐在王臣旁边,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看他,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慕。 陈玥看在眼里,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这个“姐夫”,恐怕不只是姐夫那么简单。 但她很聪明,没有点破。 吃完饭,王臣去结账。 收银员报了个数,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百元大钞,眼睛都没眨就付了。 几个女孩看得咋舌。 这一顿饭,差不多是她们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更让她们惊讶的是,王臣又拿出一张饭卡,对收银员说:“给这张卡充两千。” “两千?”收银员都愣住了,“同学,你确定?” “确定。”王臣点头。 那是上官丽影的饭卡。 充完值,王臣把卡递给上官丽影:“拿着,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省钱。” “姐夫……”上官丽影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玥、路雪清、楚岚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羡慕。 这个姐夫,对上官丽影也太好了吧? 离开食堂,王臣送几个女孩回宿舍。 在宿舍楼下,他温柔地摸了摸上官丽影的头:“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给姐夫打电话。” “嗯。”上官丽影用力点头。 “钱不够花就跟姐夫说,姐夫的钱,够你花一辈子都花不完。”这话说得很轻,但足够让旁边的几个女孩听到了。 陈玥倒吸一口凉气。 路雪清眼睛瞪得圆圆的。 楚岚也微微挑眉。 这个男人……也太霸气了吧? 这个年代哪个女孩见过霸道总裁的套路,几人都被他的霸气,给震撼了。 “我走了,”王臣最后看了上官丽影一眼,“周末我来接你回家。” “好。”上官丽影目送他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一转身,就看到三个室友都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 “丽影,”陈玥揽住她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你这个姐夫……可不简单啊。” “就是就是,”路雪清也凑过来,“他对你也太好了吧?又是请吃饭又是充饭卡的,还说什么钱够你花一辈子……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楚岚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满是好奇。 上官丽影脸一红,小声说:“他就是做生意的……人很好。” “何止是好,”陈玥感叹,“简直是太好了。丽影,你有这样的姐夫,以后在学校可以横着走了。” “瞎说什么呢,”上官丽影嗔道,“我才不横着走。” 几个女孩说笑着回了宿舍。 而此时的王臣,已经开车离开了北师大校园。 他开着车,脑海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上官丽影的表白,那个吻,还有她室友们惊讶的眼神……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这个小姨子,他已经牢牢握在手中了。接下来,就是慢慢培养感情,让她彻底离不开他。 至于其他人…… 王臣看了一眼后视镜,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他会一个一个,全部收服。 车子驶入车流,向着后海的方向驶去。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暖的。 又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copyright 2026 第229章 琴行老板娘林曼殊 公司全面扩张的日子,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 上官明月每天清晨七点出门,深夜十点才回家。 恒天集团刚刚起步,千头万绪都需要她这个总经理亲自处理:招聘、采购、与政府部门对接、处理各种文件……她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得挤。 顾清荨那边也不轻松。 纳纹服饰集团刚拿到两亿投资,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 她要负责整体运营,从工厂生产到门店装修,从人员招聘到市场营销,每一环都不能出错。 往常最爱来王臣家里蹭饭的她,现在一周都未必能见上一面。 付红影更是成了大忙人。 她身兼两职,既是纳纹的财务总监,又要帮着恒天集团处理一些财务上的事。 每天开车穿梭于工厂和公司之间,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陈雪凝还要上学,只有课余时间能去公司帮忙。 她是学艺术的,主要负责门店设计和广告策划,虽然工作量没有母亲那么大,但也够她忙的。 相比之下,王臣成了最清闲的人。 倒不是他不想忙,而是女人们把他“供”起来了。 上官明月说:“老公,公司的事有我们就够了,你好好休息,陪陪婉儿。” 顾清荨也说:“王老师,您负责把握大方向就行,具体执行我们来。” 于是,王臣就成了全职奶爸。 每天早晨,他送上官明月出门,然后给婉儿穿衣服、洗漱、吃早餐。 上午带她去公园玩,中午回家睡午觉。 下午,就带她去丰枫星海琴行。 琴行成了父女俩的固定去处。 那地方离家不远,打车半个小时就到。 琴行很大,上下两层,一楼是各种乐器和教学区,二楼有个专门给孩子玩的游乐区,有滑梯、积木、绘本,还经常有几个同龄的孩子一起玩。 更关键的是,琴行老板娘林曼殊,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 林曼殊今年三十六岁,但看起来最多三十岁。 她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窈窕,气质清冷,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初次见面的人会觉得她很高冷,难以接近。 但王臣和她相处久了才发现,这个女人其实很爱聊天,很爱笑,只是不善于主动表达。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个“闷骚型”的女人。 自从和王臣熟悉后,林曼殊在他面前就不装了。 她会很随意地和王臣在办公室喝茶聊天,偶尔还会开些小玩笑。 “王先生今天来的很早啊?” 下午三点,王臣抱着婉儿走进琴行,林曼殊就笑着迎了上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配深灰色长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边,看起来温柔又知性。 “阿姨好!”婉儿甜甜地打招呼。 她很喜欢这个漂亮阿姨,因为阿姨总会给她好吃的糖果。 “婉儿真乖,”林曼殊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给,这是阿姨特意给你留的。” “谢谢阿姨!”婉儿开心地接过糖,然后转头看王臣,“爸爸,我能吃吗?” “只能吃一颗,”王臣摸摸她的头,“另一颗留着明天吃。” “好!”婉儿很听话。 林曼殊看着父女俩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她招呼店员带婉儿去二楼的游乐区玩,然后对王臣说:“王先生,来办公室坐坐?我新到了一批龙井,味道不错。” “好啊。”王臣点头。 两人进了琴行最里面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红木书架上摆满了乐谱和书籍,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窗台上养着几盆绿植,生机勃勃。 林曼殊熟练地泡茶,动作优雅。 沸水冲入茶杯,茶叶舒展开来,香气四溢。 “王先生最近好像很闲?”她把茶杯推到王臣面前,笑着问。 “是啊,”王臣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明月她们忙公司的事,我就负责带孩子。” “您这样的男人可不多见,”林曼殊也端起茶杯,“肯放下身段带孩子的男人,都是好男人。” 王臣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打量着林曼殊,这个女人确实很美,而且有种独特的气质——既清冷又温柔,既疏离又亲切。这种矛盾感让她格外吸引人。 “林姐平时一个人打理琴行,也挺辛苦的吧?”王臣问。 “习惯了,”林曼殊淡淡地说,“我这个人朋友不多,也没什么社交,就把琴行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经营。” “朋友不多?”王臣挑眉,“像林姐这样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追求者应该不少吧?” 林曼殊脸微微一红,嗔道:“王先生就会开玩笑。我都三十六了,还什么追求者。” “三十六怎么了?”王臣认真地说,“女人三十岁才是最有味道的时候。林姐这样的,放在哪里都是焦点。” 这话说得真诚,林曼殊听了心里甜滋滋的。 她看着王臣,这个男人真的太特别了。 不仅长得帅,有才华,还这么会说话,这么懂得欣赏女人。 她是知道老王的,刚来琴行兼职,就是带着那个上官明月,后来她成了京城金融界的黑马。 还有她妹妹上官丽影,更是美艳,青春的综合体。 王臣身边有好几个女人,而且每一个都对他死心塌地。 现在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王先生,”林曼殊忽然说,“我有个闺蜜,跟你挺合适的。” “哦?”王臣挑眉,“怎么说?” “她也是个美人,甚至……比我还漂亮几分。” 林曼殊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不过她的处境不太好。” “怎么个不好法?” 林曼殊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她是个京城大佬的情人。那个大佬身价十亿以上,还是地下势力的大佬,手下几百号亡命徒。 我闺蜜跟了他好几年,还给他生了个女儿。可那个大佬在外面有几十个女人,现在基本冷落她了。一年也陪不了她几天的,她一个人带着女儿,日子过得很孤单。” 王臣心中一动。京城大佬?地下势力?身价十亿?这些关键词让他立刻想到了一个人——陈飞金。 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问:“所以林姐想给她介绍个男人?” “嗯,”林曼殊点头,“她太寂寞了,需要有个倾诉的对象,感情的寄托。王先生你人好,又懂得疼女人,我觉得……你们应该能聊得来。” 王臣笑了:“林姐这么看好我?” “当然了,”林曼殊看着他,“王先生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我闺蜜要是见到你,肯定也会动心的。” “那林姐呢?”王臣忽然问,眼神直直地看着她,“林姐对我动心吗?” 林曼殊一愣,脸瞬间红了。 她没想到王臣会问得这么直接。 “王先生……你别开玩笑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茶杯里的茶叶。 “我没开玩笑,”王臣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 “说实话,我对林姐的闺蜜没什么兴趣——毕竟没见过面,不好评价。但是我对林姐你……很有兴趣。” 林曼殊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对上王臣深邃的眼睛,感觉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这个男人……太会撩了。 “王先生……”她声音有些发颤,“你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 “那又怎么样?”王臣笑了,“喜欢一个人,和身边有多少人无关。林姐,我是认真的。” 林曼殊咬了咬嘴唇,半晌,才小声说:“你要是……要是能让我闺蜜喜欢上你,那我……我就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王臣追问。 “考虑……和她一起陪你。”林曼殊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王臣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不知道的是,林曼殊和她闺蜜是一对拉拉,林曼殊一直是攻,她闺蜜是个受,两人因为寂寞,常常会 夜里一直相互抚慰。 而且.......她说:一起陪?这个提议……太诱人了。 他本来对林曼殊的闺蜜没什么兴趣,但如果这是得到林曼殊的“添头”,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林姐说话算话?”他问。 “算话。”林曼殊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前提是,你得让我闺蜜真心喜欢你。她眼光很高的,一般的男人可入不了她的眼。” “放心,”王臣自信地说,“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那……明天下午?” 林曼殊说,“我约她来琴行,你打扮得时尚一点,好好表现。” “没问题。” 王臣一口答应。 copyright 2026 第230章 顾清荨她们暂时住在四合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婉儿玩累了来找爸爸,王臣才抱着女儿告辞。 离开琴行时,王臣心情大好。 今天这一趟,收获太大了。 不仅和林曼殊的关系更进一步,还得知了一个重要信息——她那个闺蜜,很可能就是陈飞金的女人之一。 如果真是这样,那简直是天赐良机。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上官丽影从学校回来了,正在厨房帮姐姐准备晚饭。 顾清荨和付红影也难得提前下班,带着陈雪凝一起来了。 “妈妈!”婉儿一进门就奔向厨房,“小姨回来了!” “婉儿!”上官丽影从厨房出来,抱起婉儿亲了亲,然后看向王臣,“姐夫回来啦。” “嗯,”王臣笑着摸摸她的头,“在学校还习惯吗?” “习惯,”上官丽影脸微微一红,“室友们都很好。” 王臣看着她羞怯的样子,想起那天在宿舍的吻,心里一热。 但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他压下心中的冲动,换了鞋走进客厅。 “王老师。”顾清荨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虽然忙了一天,但依然神采奕奕。 “清荨今天实在是太漂亮了。” 王臣在她对面坐下。 “公司那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就早点过来,” 顾清荨给他倒了杯茶,“王老师今天带婉儿去哪儿玩了?” “去琴行了,”王臣接过茶杯,“婉儿喜欢那儿,有小朋友一起玩。” 付红影也从厨房出来了,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弟弟回来啦?快吃点水果,饭还得等一会儿。” “红姐辛苦了。”王臣说。 “不辛苦,”付红影在他旁边坐下,眼神温柔地看着他,“弟弟最近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哪有,”王臣笑道,“我天天在家,吃得可好了。” 陈雪凝坐在另一边,小声说:“王叔叔每天都陪婉儿,真是个称职的爸爸。” 这话说得有些酸溜溜的。 她也想王臣多陪陪她,但母亲说了,王臣身边女人多,她不能太主动,要学会矜持。 王臣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笑着看向她:“雪凝最近功课忙吗?” “还行,”陈雪凝说,“就是公司那边事情多,有时候会耽误学习。” “学习要紧,”王臣说,“公司的事有红姐和清荨呢,你不用太操心。” “嗯。”陈雪凝点头,心里甜甜的。王臣还是关心她的。 晚饭很快准备好了。六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温馨。 “今天有什么好事吗?”上官明月看着王臣,“老公看起来心情很好。” “有吗?”王臣挑眉。 “有,”顾清荨也点头,“王老师今天眼睛里都带着笑。” 王臣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公司那边进展怎么样?” “很顺利,”顾清荨说,“第一家旗舰店已经选好址了,在王府井,位置很好,面积八百平米。装修方案也定了,下周开始施工。” “工厂那边呢?”王臣问付红影。 “员工都安置好了,”付红影说,“老员工愿意留下的占七成,技术考核也做完了。生产线下周就能全面开工。” “恒天集团那边呢?”王臣看向上官明月。 “办公设备都到位了,人员也招聘得差不多了,”上官明月说,“下周正式开业,已经给不少合作伙伴发了请柬。” “很好,”王臣点头,“大家都辛苦了。” “不辛苦,”上官丽影小声说,“姐姐她们才辛苦,我什么都帮不上。” “谁说的,”王臣看着她,“你在学校好好学习,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上官丽影脸一红,低下头吃饭。 晚饭后,几个女人坐在客厅聊天。 王臣抱着婉儿看电视,偶尔插几句话。 他听着她们讨论公司的事,讨论未来的计划,心里很满足。 这就是他要的生活——有事业,有家庭,有红颜知己。 不过觉得有个事情还是需要安排一下的,就是上官婉儿的照顾问题,毕竟他不能一直带着女儿,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何况现在家里的买菜做饭,也需要有一个人,不然她们上班很累,回来还要做饭什么的,太辛苦了。 老王把这个提议跟大家说了,得到大家的赞同。 一直决定,明天开始招一个可以照顾婉儿,又能做饭的全职阿姨。 而陈雪凝更是用大字报写了一张招工启示。 让老王贴在四合院门口,有人来招聘,让王臣哥哥负责。 于是这个决定,就一直通过了,就等着有人来招聘了。 而大家也累了,老王让红姐她们最近都住四合院,毕竟需要协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她们也是很喜欢,本来就像着和老王多亲热一下的,顾清荨也答应了,她反正回去自己的套房也是一个人,这里人多,热闹,还有心心念念的王老师,每天能够看到他,都感觉舒心。 大家纷纷回自己的房间洗漱休息了,这里的客房很多,她们上次都住过,什么东西都备有的。 而明天,还会有新的惊喜。 他想起林曼殊的话,想起那个“比她还要漂亮几分”的闺蜜,心中涌起一股期待。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陈飞金的情妇,那他的计划就能大大提前了。 “老公,想什么呢?”上官明月坐到他身边,轻声问。 “没什么,”王臣回过神,握住她的手,“就是在想,有你们在身边,真好。” 上官明月脸一红,靠在他肩上:“我也是。” 窗外,夜色渐深。 这座四合院里,灯光温暖,笑语欢声。 而王臣知道,这样的夜晚,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因为他的故事,才刚刚进入高潮。 copyright 2026 第231章 暗夜私语,情愫流转 深夜十一点,四合院里一片寂静。 王臣从主卧轻轻带上门,走到客厅,长长舒了口气。 床上的上官明月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只是眉头还微微皱着,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他心疼地看着她。这些日子,上官明月真的太累了。 从早到晚泡在公司,处理不完的文件,开不完的会,还要应酬各种关系。 她本就是个要强的女人,现在有了王臣的支持,更是铆足了劲要把公司做好,证明自己的价值。 今晚她本来还想强撑着配合王臣,但不到二十分钟就累得昏睡过去。 王臣虽然身体里还烧着一团火,但看着妻子疲惫的睡颜,终究不忍心折腾她。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为她掖好被角,便悄悄起身离开了。 现在,他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感觉身体里的躁动还没平息。 这其实很正常——一个二十二岁的男人,精力旺盛,需求强烈,而家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诱人。 这种日子,既是幸福,也是煎熬。 王臣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瓶牛奶,倒进小锅里加热。 温热的牛奶有助于睡眠,他想喝一点,让自己平静下来。 牛奶在小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奶香渐渐弥漫开来。 王臣盯着锅里,思绪却飘远了。 他想起了上海金桥的家,想起了白雪的温柔体贴,想起了孙倩的古灵精怪,想起了白润妍的青春可爱……那些女人,每一个都让他念念不忘。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 有了明月,有了婉儿,有了丽影,有了清荨,有了红姐……还不够吗?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不,这不是贪心。 这只是……不愿意辜负每一份真心。 牛奶热好了,王臣倒了一杯,端着走出厨房。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而温暖。 他本来想直接回房睡觉,但走到客厅中央时,脚步却停了下来。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其他几个房间。 顾清荨的房间还亮着灯。她应该还没睡。 上官丽影的房间也透出微光。 王臣犹豫了一下,端起牛奶杯,向顾清荨的房间走去。 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顾清荨清冷的声音。 王臣推门进去。 顾清荨正靠坐在床头,披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管理类书籍。 床头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白天的干练,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王老师?” 看到是王臣,顾清荨有些意外,随即脸上绽开笑容,“您还没睡?” “给你热了杯牛奶,” 王臣走到床边,把杯子递给她,“晚上看书伤眼睛,喝点牛奶好睡觉。” 顾清荨接过杯子,心里暖暖的。 她双手捧着温热的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看着王臣。 这个男人,总是这么细心。 明明自己身边有那么多女人,却能记住每个人的习惯和喜好。 “谢谢王老师,” 她喝完牛奶,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我再看一会儿就睡。” “别看得太晚,” 王臣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公司的事虽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他的手指温柔地穿过她的发丝,那种触感让顾清荨浑身一颤。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难得的亲密。 从小在顾家长大,她习惯了与人保持距离。 即使是家人,也很少有这样温柔的触碰。 可王臣不同——他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打破她的防线,让她卸下所有防备。 “王老师,”她轻声说,“等公司稳定了,我想……我想带您去见我父亲。” 王臣动作一顿:“见你父亲?” “嗯,”顾清荨睁开眼睛,眼神认真, “我想让他知道,我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这样……他或许就不会逼我联姻了。” 她说这话时,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对她来说,王臣不仅是爱人,更是救赎——是帮她挣脱家族束缚的唯一希望。 王臣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顾清荨的心思,也愿意帮她。 只是……他身边不止她一个女人,这一点,顾家能接受吗? 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好,等时机成熟了,我陪你去。” “真的?”顾清荨眼睛一亮。 “真的。”王臣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快睡吧,明天还要忙。” “嗯,”顾清荨乖巧地点头,“王老师晚安。” “晚安。” 王臣帮她关了床头灯,带上门离开。 走廊里很安静,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下一个,是上官丽影的房间。 门没锁,王臣轻轻推开。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比顾清荨的房间更暗。 上官丽影没有睡。 她靠坐在床头,身上穿着单薄的粉色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似乎在发呆,眼睛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是王臣,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 “姐夫?”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 “还没睡?”王臣走进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很温暖,有淡淡的少女体香。 “睡不着,”上官丽影往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姐夫,你上来抱我一下。” 这话说得大胆而直接。 王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脱掉拖鞋,拉开被子,坐到了她身边。 上官丽影立刻像只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姐夫……”她轻声呢喃,“我好想你。” 王臣低头看着她。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脸显得格外娇嫩。 十八岁的少女,皮肤光滑细腻,五官精致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能映出人影。 少女多情,情不知何起...又不知和终.... 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上官丽影浑身一颤,随即闭上眼睛,开始生涩地回应。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牛奶的甜香——显然她睡前也喝了牛奶。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原来......这就是她晚上等待的... 王臣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睡衣下单薄的身体曲线。 上官丽影的身体很柔软,很温暖,像一团棉花,让他舍不得放开。 吻了不知道多久,王臣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滑。 上官丽影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伸手按住了他的猪蹄子。 “姐夫……”她喘着气,声音又轻又软,“我……我需要时间。” 王臣停了下来。 他看着她羞红的脸,看着她眼中既渴望又害怕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我懂,”他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肩,“我会尊重你的意愿,等你准备好。” “真的?”上官丽影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王臣认真地说,“我喜欢你,但不是为了这个。我愿意等你,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这话说得很真诚。 上官丽影听了,眼眶突然红了。 她用力搂紧王臣,声音有些哽咽:“姐夫……你真好。” “傻丫头,”王臣轻轻拍着她的背,“快睡吧,明天周末好好玩一天。” “嗯。”上官丽影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着了。 王臣又抱了她一会儿,等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才轻轻抽出手,为她掖好被角,悄悄离开了房间。 copyright 2026 第232章 陪付红银看恐怖片 回到客厅,王臣没有开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黑暗中,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心情很复杂。 今晚的互动,让他既满足又有些愧疚。 满足的是,他能感受到每个女人对他的真心;愧疚的是,他无法给她们完整的爱,无法给她们唯一的承诺。 他想起了上海的家人。 白雪现在在做什么? 孙倩是不是又在调皮捣蛋? 白润妍的学业怎么样? 还有苏红玉、梁姐、卓依婷……那些女人,每一个都在他心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他轻声自语。 “贪心什么?”一个温柔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王臣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付红影穿着睡袍站在客厅入口处。 她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红姐?你怎么还没睡?”王臣问。 “口渴,起来找水喝,”付红影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以为你有什么心事。” 她身上很香,是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妩媚香气。 睡袍的领口很宽松,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王臣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刚刚平息的躁动又回来了。 “没什么,”他移开目光,“就是……有点想上海的家人。” 付红影了然地点点头。 她是个聪明女人,知道王臣说的“想家人”是什么意思。 一个二十二岁的男人,身强体壮,精力旺盛,身边却只有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累得早早睡去…… “明月最近确实太累了,” 她轻声说,身体不着痕迹地往王臣身边靠了靠,“公司的事太多,她也想证明自己,所以特别拼命。” “我知道,”王臣苦笑,“所以我也不好意思折腾她。” “那……”付红影犹豫了一下,声音更轻了, “你要不要……来我房间坐坐?我想看个恐怖片,但是一个人有点害怕。”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王臣转头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付红影的脸显得格外美艳。 虽然已经快四十岁,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不仅没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她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尤其是此刻,她眼中含着水光,脸颊微红,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恐怖片?”王臣挑眉。 “嗯,”付红影点头,“最近有部新片,听说很吓人。你……陪我看吧?” 王臣看着她,笑了:“好。” 付红影的房间布置得很雅致。 深紫色的窗帘,米白色的地毯,床上铺着丝质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香薰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电视已经打开了,屏幕上正播放着片头。 是一部美国恐怖片,阴森的音乐让人不寒而栗。 “我怕,”付红影拉着王臣的手,让他坐在床上,然后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这样就不怕了。” 王臣搂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温暖的体温。 她的睡袍很薄,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曲线。 电影开始了。 剧情很老套,一群年轻人去深山老林里探险,然后一个个被怪物追杀。 但恐怖氛围营造得很好,音效和画面都很吓人。 付红影看得一惊一乍的,每次有恐怖镜头出现,她就吓得往王臣怀里钻。 王臣一边看电影,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但很快,两人的注意力就不在电影上了。 付红影的手开始不老实。 她先是轻轻抚摸王臣的胸口,然后慢慢往下滑。 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王臣也没闲着。 他的手从付红影的睡袍下摆伸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 她的皮肤很好,很紧致,完全不像四十岁的女人。 “红姐……”他轻声唤道。 “嗯?”付红影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 “你……”王臣想说些什么,但付红影已经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同,充满了欲望和热情。 付红影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齿,与他交缠在一起。 她的手也不停,开始解王臣睡衣的扣子。 电影还在播放,屏幕上的怪物正在追杀最后一个幸存者。 但房间里的两个人已经无暇顾及了。 王臣翻身把付红影压在床上,低头吻着她的脖子、锁骨、胸口……付红影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 “弟弟……”她喘息着,“轻点……” 王臣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热情。 他的动作很温柔,但也很坚定。 付红影虽然年纪比他大,但身体很敏感,很快就溃不成军。 电影里的恐怖镜头一个接一个,但房间里的两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另一种“恐怖”中——那是欲望的深渊,一旦掉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付红影累得瘫在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王臣躺在她身边,也喘着粗气。 电视上,电影已经到了尾声。 幸存的女孩终于逃出了森林,但怪物并没有死,而是跟着她回到了城市…… “这片子……还挺吓人的。”王臣说。 “是啊,”付红影靠在他怀里,“还好有你在。” 两人静静躺了一会儿,看着电影结束,屏幕变成黑色。 “天快亮了。”王臣看了看窗外。 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嗯,”付红影轻声道,“你该回去了,不然明月醒来发现你不在,会担心的。” 王臣点点头,起身穿好衣服。 临走前,他在付红影额头上亲了一下:“红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付红影笑。 “谢谢你……陪我。”王臣说。 付红影笑了,眼神温柔:“该说谢谢的是我。弟弟,谢谢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 王臣也笑了。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主卧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上官明月还在熟睡,只是换了个姿势,把被子踢到了一边。 王臣轻轻上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躺在她身边,闭上了眼睛。 身体很累,但心里很满足。 这样的日子,虽然有些复杂,有些混乱,但他喜欢。 因为这就是他的生活——充满了爱,充满了欲望,充满了无限可能。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 copyright 2026 第233章 故人重逢,意外惊喜 王臣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深红色的绸缎被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坦——昨晚虽然折腾到快天亮,但睡得格外香甜。 转头一看,身边已经空了。 伸手摸了摸被窝,还有余温,但上官明月显然已经起床很久了。 王臣坐起身,环顾空荡荡的房间,不禁摇头笑了笑。家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勤快,反倒是他这个大男人,成了最悠闲的那个。 他慢悠悠地洗漱完毕,换上一套舒适的居家服,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刚走到客厅,就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旁边还有一杯用保温杯装着的牛奶。 拿起纸条,是上官丽影的字迹,清秀工整: “姐夫,我带婉儿去姐姐公司了。早饭在厨房,你自己热一下吃。中午我们可能不回来,你自己解决午饭。爱你。——丽影” 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王臣笑了。这小姨子,越来越贴心了。 他端着牛奶走进厨房。电饭煲亮着保温灯,打开一看,是还温着的白米粥。旁边的小盘子里放着两个煮鸡蛋、一碟咸菜,还有两个肉包子。 简单,但足够温暖。 王臣一边吃早饭,一边想着下午的安排。两点钟,他要去琴行见林曼殊和她的闺蜜。 想到林曼殊昨天说的那些话——“你要是能让我闺蜜喜欢上你,我就考虑和她一起陪你”——王臣就觉得心头火热。 吃完早饭,他回到卧室,开始挑选下午要穿的衣服。 既然是见两个大美女,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 他选了件深蓝色的羊绒衫,配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下身是深灰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棕色的皮鞋。这身打扮既不会太正式,又显得很有品味。 站在穿衣镜前,王臣仔细整理着衣领,心里哼着小曲儿。他想起昨晚和付红影在一起的画面,不禁嘴角上扬。 怪不得那么多男人喜欢御姐、阿姨。 她们确实不一样——成熟,懂风情,知道怎么取悦男人,也懂得享受。 和她们在一起,你不需要教什么,她们什么都会,甚至能教你很多。 王臣正回味着,院子里忽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王臣愣了一下。这个时间,谁会来? 家里的女人都去上班了,顾清荨她们要是来,肯定会提前打电话。 他走到窗边,透过玻璃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是个女人,背对着门,看不清脸。但从身材和衣着看,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奇怪。 王臣皱了皱眉,还是决定去开门。 他走到院子门口,拉开插销,缓缓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女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都愣住了。 “王……王臣?”女人先开口,声音里满是惊讶。 “苏……苏姐?”王臣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站在门外的,竟然是苏玉玫——那个他在来京城的火车上认识的女人。 王臣记得很清楚。那天在绿皮火车上,他从上海来北京,坐在他对面的就是这个女人。 她当时穿着素雅的碎花衬衫,长发披肩,气质温婉。 两人聊了一路,从上海的风土人情聊到北京的见闻,很是投缘。下车时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说有空一起吃饭。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重逢。 苏玉玫也看傻了。 她今天来这里,是看到一则招聘信息——找一个全职阿姨,带孩子、做饭、做家务,月薪2200,包吃住,还有奖金。 这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 她按照地址找过来,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火车上认识的那个英俊男人。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苏姐,你怎么……”王臣上下打量着她。 今天的苏玉玫和火车上时不太一样。虽然还是那身碎花衬衫,但明显有些皱巴巴的,脸色也有些憔悴,眼睛微红,像是哭过。 她的行李很简单,就一个小包,背在肩上,看起来风尘仆仆。 王臣心里大概明白了。 他记得苏玉玫说过,她来京城是找她老公的——她老公在京城开了个小饭店,好几年没回家了,她是来看看情况的。 现在看她这副模样,显然是出了什么事。 “我……”苏玉玫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说自己是来找工作的?还是说自己刚离婚,无家可归? 太丢人了。 王臣看出了她的窘迫。 他没多问,只是侧身让开:“苏姐,先进来吧。外面冷。” “谢……谢谢。”苏玉玫小声说,跟着王臣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她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四进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雕梁画栋。 虽然是冬日,但院子里依然收拾得很整洁,假山、鱼池、凉亭一应俱全,处处透着雅致。 这样一套院子,在京城得值多少钱?苏玉玫不敢想。 王臣引着她来到第三进的正房客厅:“苏姐,坐。我给你泡杯茶。” “不……不用麻烦。”苏玉玫在红木沙发上坐下,有些拘谨。 她打量着客厅——红木家具,名家字画,精美的瓷器……这里的一切都显示着主人的品味和财力。 她想起火车上和王臣聊天时,他说自己是做生意的,来京城发展。 当时她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小老板,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王臣很快泡好茶,端过来放在苏玉玫面前:“苏姐,喝点茶,暖暖身子。” “谢谢。”苏玉玫端起茶杯,小口喝着。温热的茶水入喉,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苏姐,”王臣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你……是看到招聘信息过来的吧?” 苏玉玫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她脸一红,低下头:“你……你怎么知道?” 王臣笑了:“我家门口贴的招聘信息,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会是苏姐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既然来了,就是缘分。苏姐,你愿意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玉玫咬着嘴唇,眼眶渐渐红了。 她本来不想说的,但看着王臣真诚的眼神,又觉得憋在心里太难受。 “我……”她声音有些哽咽,“我老公……他在京城开了个小饭店,我来找他,结果发现……他早就有别的女人了。” 她断断续续地讲了自己的故事。 她和老公刘大富是相亲认识的,结婚后感情一直不错。 但结婚好几年,她一直怀不上孩子。 村里的闲言碎语越来越多,都说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刘大富压力很大,五年前决定来京城闯荡,说赚了钱就接她过来。 开始两年,刘大富还会寄钱回家,后来就渐渐少了。 信里说他开了个小饭店,生意不错,让她再等等。 她等啊等,等了三年,实在等不下去了,就决定来京城找他。 到了京城,她找到了那个小饭店——确实开了,在一个老胡同里,店面不大,但生意还可以。她本来很高兴,以为终于可以夫妻团聚了。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店里有个年轻漂亮的女收银员,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跟刘大富关系很不一般。 她偷偷问了一些老顾客和邻居,才知道——这个女人和刘大富在一起已经三年多了,两人吃住都在店里,跟夫妻没什么两样。 苏玉玫如遭雷击。她忍着心痛,在店里帮忙收银,想看看情况。 但那个女人处处针对她,刘大富也总是偏袒那个女人。她就像个多余的人,每天看着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亲热,心如刀割。 昨晚,她终于受不了了。她对刘大富和那个女人说,如果她碍事了,她可以走。 刘大富有些内疚——毕竟是他出轨在先,还耽误了苏玉玫这么多年。 他写了份离婚协议书,两人签了字。他要把店里所有的存款——五千块钱——给她,让她回苏州。 但苏玉玫没要。她不要他的钱,不要他的任何东西。她只带着自己的小包,离开了那个让她心碎的地方。 她在小旅馆住了一晚,今天一早开始找工作。她不想回苏州——太丢人了,她没脸回去。她要留在京城,靠自己活下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王臣家门口贴的招聘信息:找全职阿姨,带孩子、做饭、做家务,月薪2200,包吃住,还有奖金。 这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于是她找了过来,却没想到……雇主竟然是王臣。 “所以,”苏玉玫讲完,擦了擦眼泪,鼓起勇气看向王臣, “王先生,你……你还需要人吗?我……我会做饭,会做家务,也很喜欢孩子。虽然我没有带过孩子,但我会学的,一定会做好。” 她眼中满是期待,也满是忐忑。 她太需要这份工作了——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有个落脚的地方,有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王臣静静听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没想到苏玉玫会经历这样的事,更没想到她会找到这里来。 这算不算……天意? 他看着苏玉玫。 这个二十八岁的女人,虽然经历了婚姻的失败,但依然温婉可人。 她的皮肤很白,五官清秀,尤其那双眼睛,此刻含着泪水,更显得楚楚动人。 而且,她身上有种江南女子特有的柔美气质,这是上官明月、顾清荨她们都没有的。 “苏姐,”王臣开口,声音很温和,“我确实需要人帮忙。家里有个五岁的女儿,叫婉儿,很乖,但需要人照顾。我平时也经常不在家,家里需要有人打理。” 苏玉玫眼睛一亮:“那……那我……” “不过,”王臣打断她,“在那之前,你先陪我吃个午饭吧。” “啊?”苏玉玫一愣。 王臣站起身,笑着说:“你看,家里人都去上班了,就我一个人。早饭倒是吃了,但午饭还没着落。苏姐要是愿意,陪我吃个饭,咱们边吃边聊,怎么样?” 苏玉玫明白了。 王臣这是在给她台阶下——不问她的过去,不让她难堪,只是以朋友的身份请她吃饭。 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好啊。” “那走吧,”王臣拿起外套,“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馆子,苏州菜做得挺地道的。苏姐是苏州人,正好尝尝看正不正宗。” 两人走出四合院,王臣锁好门,带着苏玉玫往胡同外走。 冬日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苏玉玫跟在王臣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人生最低谷的时候,遇到的竟然是他。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而走在前面的王臣,心里也在想着同样的事。 苏玉玫的出现,完全是意外。但对他来说,这或许是件好事。 家里确实需要人帮忙。上官明月她们都忙,婉儿虽然乖巧,但总需要有人照顾。苏玉玫看起来温柔贤惠,应该是个合适的人选。 更重要的是……她是个美人,而且是他喜欢的类型。 王臣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他的“家人”又要多一个了。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copyright 2026 第234章 苏玉玫的新生 从四合院走出来不过百步,巷子深处藏着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馆。 门脸是旧式的木格窗,窗纸上贴着褪色的剪纸,檐下悬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摇晃。 王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暖意伴着菜香扑面而来。 店里不大,统共也就四五张桌子,收拾得却很干净。 白墙被岁月熏成淡淡的米黄,墙上挂着几幅水墨花鸟,墙角的老式收音机正咿咿呀呀地放着苏州评弹。 “王先生来啦!”系着围裙的老板娘从后厨探出头,五十来岁的模样,圆脸盘上带着笑,“今天带朋友来?” “是啊,李婶,”王臣笑着应道,侧身让苏玉玫先进来,“这位是苏姐,我朋友。” 苏玉玫有些拘谨地走进来,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店。 店里就他们一桌客人,安静得能听见后厨锅铲翻动的声响。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木桌擦得锃亮,上面摆着青花瓷的茶杯和筷子筒。 午后的阳光从木格窗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臣接过老板娘递来的菜单,却没看,直接说: “李婶,还是老样子,四菜一汤。汤要腌笃鲜,苏姐是苏州人,尝尝您的手艺地不地道。” “好嘞!”老板娘笑着去了后厨。 苏玉玫有些惊讶:“王先生常来这里?” “嗯,”王臣提起桌上的粗陶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 “这家店开了二十多年了,手艺地道,环境也清静。我有时候一个人懒得做饭,就来这儿解决。” 茶水是普通的茉莉花茶,但泡得正好,香气清雅。 苏玉玫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感受着那份暖意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 “苏姐,”王臣放下茶壶,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家常, “我家里情况,刚才大致跟你说了。明月——就是我女人,现在开了家公司,忙得脚不沾地。家里还有个五岁的女儿,叫婉儿,挺乖的,但总需要人照看。” 他顿了顿,观察着苏玉玫的表情:“我呢,经常要往上海、香港跑,处理公司那边的事。 家里白天就缺个人——倒不用做太多,就是陪陪婉儿,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明月她们晚上回来,也会自己整理。” 苏玉玫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沿。 “所以我就想,”王臣继续说,声音放得更轻了些,“苏姐要是暂时没别的打算,能不能来帮衬一段时间? 工资你放心,每月2200元,只多不少,还有奖金。哪天你想回苏州了,或者找到更好的去处,随时可以走,绝不为难你。” 他说得很委婉,字字句句都透着体贴。 不提她的窘境,不问她的过去,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给她提供一个安身之处和一份体面的工作。 苏玉玫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连忙低下头,怕被王臣看见。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茶水漾起细小的涟漪。 这么多年了……自从嫁给刘大富,她好像就再没被人这样尊重过、体贴过。 在那个小饭店里,她是多余的,是碍事的,是连收银员都可以随意使唤的“老板娘”。 可王臣不同。他明明知道她的处境,却一句不提,只是温声细语地给她讲家里的情况,给她一个台阶下。 “王先生……”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谢谢你。我……我愿意。” “那太好了。”王臣也笑了,笑容温暖而真诚。 这时,菜陆续上来了。 腌笃鲜盛在白瓷汤盆里,汤色奶白,笋片嫩黄,咸肉绯红,热气腾腾; 清炒虾仁晶莹剔透;响油鳝糊油亮喷香;油焖茭白色泽诱人;还有一道蟹粉豆腐,嫩滑的豆腐上铺着金黄的蟹粉,香气扑鼻。 “苏姐,尝尝看,”王臣给她舀了一碗汤,“李婶的腌笃鲜是一绝,我每次来必点。” 苏玉玫小心地喝了一口。 汤头醇厚,咸鲜适中,笋片的清甜和咸肉的咸香完美融合,确实是她记忆中的苏州味道。 一顿饭吃得安静而温馨。 王臣不时给她夹菜,讲些北京城的趣事,绝口不提工作或她的过去。 苏玉玫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也会轻声回应几句。 饭后,王臣结了账——四个菜一个汤,才三十多块钱,在这个年代算是实惠的了。 两人走回四合院。午后阳光正好,洒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 胡同里有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有孩子追逐打闹,炊烟从各家各户升起,一派宁静祥和。 回到院子,王臣从钥匙串上取下一把黄铜钥匙,递给苏玉玫: “这是大门的钥匙。家里平时就婉儿在,明月她们中午不会回来吃饭。房间你自己挑,看哪里住得习惯。” 苏玉玫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她心里一暖。 她跟着王臣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选了第一进东厢房的一间。 那显然是给帮佣或客人准备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一米五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简简单单。 窗户朝南,阳光充足,窗台上还摆着两盆绿萝,生机勃勃。 “这里……很好。”苏玉玫轻声说。 她喜欢这个房间——不奢华,但温馨;不张扬,但安心。 王臣点点头:“那你先收拾一下,缺什么跟我说。” 他转身去了正房,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苏姐,这个你拿着。”他把信封递过来。 苏玉玫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百元大钞。 她数了数,整整六千块。 “这是……”她愣住了。 “家里的开销,”王臣说得轻描淡写,“买菜、日用品、水电杂费,都从这里出。每天按两百的预算,一个月就是六千。不够了随时跟我说,不用省。” 苏玉玫的手抖了一下。 每天两百的伙食预算? 这在1997年是什么概念?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一千五,一家三口一个月的伙食费可能都花不了六百。 可王臣说,这是一天的预算。 她终于真切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和她前夫刘大富,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王先生,这……这太多了。”她试图把钱递回去。 “不多,”王臣按住她的手,神色认真, “苏姐,我请你来,不是让你来吃苦的。婉儿正在长身体,明月她们工作辛苦,都需要吃好点。你就按这个标准安排,不用替我省钱。”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苏玉玫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微微发烫。 “那……那我就收着了。” 她小声说,把信封仔细地放进随身的小包里。 王臣看了看表:“我下午还有点事,得出门一趟。家里就交给你了,婉儿她们应该傍晚回来。厨房里什么都有,你看着安排晚饭就行。” “好。”苏玉玫点头。 王臣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苏玉玫站在房门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穿过庭院,推开朱红大门,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包放在桌上,那个装着六千块钱的信封露出一角。 她走过去,拿起信封,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纸面。 六千块。她跟了刘大富五年,最后离开时,一分钱都没要。 不是清高,是心寒——那个男人,那个她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给她的只有背叛和冷漠。 可王臣,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却这样信任她,把整个家的开销都交给她。 苏玉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她看着这个精致的四合院,看着阳光在青石板上跳跃,看着屋檐下悬挂的灯笼轻轻摇晃。 这里,将是她的新起点。 而那个叫王臣的男人……苏玉玫的脸又红了。 她想起火车上他温和的谈吐,想起今天他体贴的举动,想起他给她钥匙时信任的眼神,想起他递过来六千块钱时认真的表情。 几乎是她梦中情人的模板。英俊,温柔,有担当,懂得尊重女人。 和那个大腹便便、粗俗不堪的刘大富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和地下的距离。 苏玉玫摇摇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她是来工作的,是来重新开始的,不该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 她开始收拾房间。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房间很干净,床单被套都是新的。 她只是把自己的几件衣服挂进衣柜,把洗漱用品摆好,把小包放在床头。 做完这些,她坐在床边,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心里却异常平静。 至少今晚,她不用再住那个阴暗潮湿的小旅馆了。 至少从今天起,她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窗外,阳光正好。 .......... copyright 2026 第235章 双姝齐聚 胡同口,王臣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师傅,去丰枫星海琴行。”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这条安静的胡同。 王臣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苏玉玫的安顿,只是今天的一个小插曲。 而接下来要见的,才是重头戏。 林曼殊和她的闺蜜章素素——陈飞金的女人。 想到这里,王臣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棋局,正一步步按照他的计划展开。 而今天,他又将落下重要的一子。 打车来到丰枫星海琴行时,下午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进店内。 王臣推门而入,风铃叮当作响。 “王先生来啦!” 林曼殊从柜台后站起身,今天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羊毛连衣裙,外搭米白色针织开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比平日多了几分温婉。 她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王臣的目光越过林曼殊,落在那个身影上时,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外罩浅灰色羊绒披肩。 旗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领口处精致的盘扣一直延伸到腰间。 她的头发乌黑如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髻,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颈侧。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五官精致得像是工笔画描摹出来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杏眼含着水光,鼻梁秀挺,嘴唇是淡淡的樱花粉色。 她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江南女子特有的柔美婉约,气质清冷中又带着几分娇弱,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呵护。 这……这就是林曼殊说的“比她还要漂亮几分”的闺蜜? 王臣心中暗赞,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着走上前:“林姐,下午好。这位就是你说的朋友?” “对,我来介绍一下,” 林曼殊拉着那女人的手,“这位是章素素,我最好的闺蜜。素素,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王臣先生。” 章素素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王臣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小声说:“王先生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江南口音的温婉,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章小姐好,”王臣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早就听林姐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章素素脸微微一红,没有接话,只是往林曼殊身边靠了靠,像只受惊的小鹿。 林曼殊拍了拍她的手,对王臣笑道:“素素比较害羞,王先生别见怪。咱们别在这儿站着了,去办公室坐吧。” 三人来到琴行里间的办公室。林曼殊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 王臣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却不失风度。 他注意到章素素虽然害羞,但眼神总会不经意地飘向他,然后又迅速移开。 “章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王臣端起茶杯,状似随意地问。 “我……”章素素咬了咬嘴唇,“我喜欢看书,听音乐,偶尔也画画。” “画画?”王臣挑眉,“我也很喜欢艺术。章小姐擅长什么画?” “国画,”说到自己感兴趣的领域,章素素的眼睛亮了一些,“主要是花鸟,偶尔也画山水。” “那太巧了,”王臣笑道,“我家里正好收藏了几幅不错的明清花鸟画,改天请章小姐去鉴赏鉴赏。” “真的吗?”章素素眼中闪过惊喜,但很快又黯淡下来,“可是……不太方便。” 王臣明白她的顾虑。 她是陈飞金的女人,虽然被冷落了,但身份摆在那里,不能随意跟其他男人来往。 林曼殊见状,连忙打圆场:“哎呀,说这些干什么。王先生,你不是说你厨艺不错吗?正好今天我和素素都没什么事,要不……你去我们家露一手?” 她说着,朝王臣使了个眼色。 王臣心领神会:“好啊,只要两位不嫌弃。” “怎么会嫌弃,”林曼殊拉起章素素,“走,素素,咱们今天有口福了。” 林曼殊的家在琴行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里,是一栋三百多平米的小别墅。 虽然比不上王臣的四合院气派,但装修得很精致,处处透着女主人的品味。 别墅里很安静,显然平时没什么人来。 “雨柔去学校了,要晚上才回来,” 章素素轻声解释道,“这孩子最近迷上了港台流行乐,整天抱着walkman听歌。” 王臣心中一动。 陈雨柔——陈飞金的二女儿,十八岁,叛逆期少女。 如果能通过章素素接近她…… 但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笑道:“年轻人嘛,都喜欢追潮流。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食材。” 厨房很大,设备齐全。 王臣打开冰箱,里面食材很丰富,显然林曼殊早有准备。 他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洗菜、切菜、腌制、烹饪……动作娴熟得像专业厨师。 林曼殊和章素素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眼中都闪着惊讶。 “王先生真的会做饭啊?”章素素小声说。 “何止是会,”林曼殊笑道,“看他这架势,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专业。” 一个小时后,六菜一汤摆上了餐桌: 清蒸鲈鱼、油焖大虾、东坡肉、蒜蓉西兰花、麻婆豆腐、凉拌黄瓜,还有一盆香气扑鼻的西湖牛肉羹。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摆盘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天哪……”章素素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曼殊也惊呆了:“王先生,你这手艺……也太厉害了。” “随便做做,”王臣谦虚地说,“就是些家常菜。来,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三人落座。王臣开了瓶红酒,给两位女士各倒了一杯。 第一口菜入口,章素素的眼睛就亮了:“好好吃……” “真的,”林曼殊也连连点头,“比饭店里做的还好。” 王臣笑了:“你们喜欢就好。” 气氛渐渐热络起来。红酒下肚,章素素也没那么拘谨了,话也多了些。 她告诉王臣,她从小就喜欢艺术,但家里条件一般,没能系统学习。 后来认识了林曼殊,两人成了好朋友,经常一起画画、听音乐。 “曼殊对我很好,”章素素说着,眼圈微微红了,“要不是她,这些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林曼殊握紧她的手:“傻丫头,说什么呢。咱们是姐妹,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王臣静静听着,心中了然。 看来这对闺蜜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要深。 酒过三巡,林曼殊忽然放下酒杯,看着王臣,眼神有些迷离:“王先生,你知道我和素素……是什么关系吗?” 王臣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愿闻其详。” 林曼殊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们……从学生时代就在一起了。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但是后来……” 她看了章素素一眼,眼中闪过痛楚:“后来陈飞金看上了素素。他用尽手段,把素素弄到身边当秘书,然后……霸占了她。” 章素素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素素怀了孕,没办法,只好跟了他,” 林曼殊声音有些哽咽,“她给陈飞金生了个女儿,就是雨柔。开始几年,陈飞金对她还算不错,但后来……他玩腻了,又去找更年轻的女人。现在一年半载也来不了一次。” 她握紧章素素的手:“可是素素不敢离开他。陈飞金这个人……心狠手辣。 我听说,以前有个女人不听他的话,被他弄得家破人亡,最后扔进金海喂鱼了。素素怕,我也怕……” 王臣静静听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对章素素的同情,有对陈飞金的憎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如果章素素真的掌握着陈飞金的某些秘密,那他的计划就能大大提前了。 “所以,”林曼殊抬起头,眼中闪着水光,却异常坚定地看着王臣, “王先生,我昨天说的话是认真的。只要素素愿意,只要你能让她开心,让她有安全感……我就接受你。我们两个……可以一起跟着你。” 这话说得直白而大胆。 章素素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曼殊,你……” “我说的是真心话,”林曼殊看着她的眼睛,“素素,这些年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守着个空壳子婚姻,我守着你。可是咱们都还年轻,为什么要这样过一辈子?” 她转向王臣:“王先生,你是个有本事的男人。我看得出来,你对女人好,也懂得珍惜。如果你能让素素幸福,我愿意……尝试......和她一起,做你的女人。” 房间里一片寂静。 王臣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温婉娇柔,一个外冷内热;一个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一个是敢爱敢恨的性情中人。 她们都美得惊心动魄,也都……需要被拯救。 而他,恰好有能力拯救她们。 更重要的是,通过她们,他能接近陈飞金最核心的圈子,获取最宝贵的情报。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林姐,章小姐,”王臣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真诚, “我王臣不是什么圣人,但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我会尽我所能,护你们周全,给你们想要的生活。” 他看向章素素:“陈飞金那边,你不用怕。总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章素素怔怔地看着他,眼中闪过恐惧、犹豫,最后是一丝微弱的光。 “王先生……”她轻声说,“你真的……能保护我们吗?” “能。”王臣回答得毫不犹豫。 林曼殊握紧章素素的手,眼中满是鼓励。 良久,章素素终于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蚋:“那……那我愿意试试。” 王臣笑了。他举起酒杯:“为我们新的开始,干杯。” “干杯。” 三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成年人,都是本地聊斋,装什么狐狸,当然是越直接越好。 大家心里都懂......各取所需。 窗外,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而在这个温馨的别墅里,一个新的联盟正在悄然形成。 王臣知道,从今天起,他的棋盘上又多了两枚重要的棋子。 copyright 2026 第236章 夜色温柔,情定金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7章 情生意动,新篇将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8章 琴声倾心,暗流涌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9章 顾清荨钢琴独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0章 王臣在音乐学院的首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1章 布局初成,温情脉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2章 试衣间风云,设计总监的日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4章 纳纹旗舰店 三人乘电梯下楼。 大厦门口,一辆黑色的奥迪A6已经等在路边——这是前两天刚通过林曼殊的关系购置的公司用车之一。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周,是林曼殊父亲介绍来的退伍军人,技术好,话不多,人很可靠。 “周师傅,去西单旗舰店。”付红影拉开车门。 “好的,付总。”周师傅沉稳地应道。 车子缓缓驶入傍晚的车流。 长安街上华灯初上,车灯汇成一条流动的光河。 王臣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短短一个月,他从一个流落街头的“北漂”,到如今坐着专车,身边伴着两位商场女强人,去看属于自己产业的旗舰店——这种转变,即使是他这个经历过末世、重生而来的人,也不禁有些感慨。 西单,北京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 即便是冬日的傍晚,这里依然人潮涌动。 百货大楼、专卖店、小吃摊……各种霓虹招牌争奇斗艳,空气中飘荡着烤红薯、糖炒栗子的香气,还有年轻男女的笑语喧哗。 纳纹旗舰店位于西单北大街的一处黄金地段,门脸很宽,落地玻璃橱窗擦得锃亮,此刻里面灯火通明,像一颗镶嵌在街边的璀璨钻石。 车子在店门前停下。 王臣推门下车,抬头看向那块崭新的招牌——“纳纹服饰旗舰店001”,黑底金字,字体优雅大气。招牌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源自香港·时尚典范。 “这招牌做得不错。”王臣赞道。 “清荨亲自设计的,”付红影说,“她说要简洁、大气、有辨识度。” 顾清荨已经走到店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 她的侧脸在店内的灯光映照下,轮廓柔美,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店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米白色制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人快步迎了出来。 她容貌清秀,气质干练,看到顾清荨,脸上绽开笑容:“清荨!你们来啦!” “曼琳,”顾清荨笑着和她拥抱,“辛苦你了,这么多天盯着装修。” “应该的,”叫曼琳的女人说着,目光转向王臣和付红影, “这位就是王总监吧?这位是付总?我是张曼琳,这家店的店长,也是清荨的大学同学。” “张店长好,”王臣伸出手,“这些天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张曼琳连忙握手,脸微微发红——王臣的英俊确实很有冲击力,“能参与纳纹的第一家店,是我的荣幸。快请进,看看装修效果。” 四人走进店内。 三百平米的店铺,在1997年绝对算得上大型专卖店了。 整个空间以白色、米黄和纳纹标志性的深蓝为主色调,简约时尚。 天花板做了吊顶,嵌着一排排筒灯,光线均匀柔和。地面铺着浅灰色的仿大理石瓷砖,光洁如镜。 店内分区明确:正中央是形象展示区,摆着几个造型时尚的模特;左侧是女装区,右侧是男装区,后部则是试衣间和收银台。 货架都是定制的,线条流畅,表面是哑光的白色烤漆。 最引人注目的是店员——二十个年轻女孩,清一色穿着纳纹的冬季工装:白色短款棉衣,配深蓝色短裙、黑色丝袜和棕色小皮鞋。 她们整齐地站在入口两侧,个个容貌姣好,笑容甜美,看到王臣等人进来,齐声鞠躬: “欢迎光临纳纹!” 这阵仗,连见惯场面的王臣都愣了一下。 付红影忍不住笑了:“曼琳,你这排场够大的。” 张曼琳有些不好意思:“清荨说,旗舰店就要有旗舰店的气派。我想着,第一印象很重要,就让她们排练了一下。” “挺好,”顾清荨点头,“店员形象也是品牌的一部分。” 王臣在店里慢慢走着,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装修确实做得不错,材料、工艺都是上乘,细节也处理得很到位。但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模特还没穿衣服?”他问。 “样品明天才能送过来,”张曼琳解释道,“我想着等衣服到了再布置,效果更好。” 王臣点点头,继续看。 他走到试衣间区域——这里有六个试衣间,每个都用深蓝色的布帘隔开,门口放着换鞋凳。 “试衣间外面,”王臣忽然开口,“应该多加几面全身镜。顾客换好衣服出来,需要从不同角度看效果,也需要同伴帮忙参谋。” 张曼琳连忙记下:“好的,我明天就安排。” 王臣又走到店铺中央,看着那片空旷的区域: “这里,可以放几个长方形的矮柜,上面铺软垫,做成休息区。陪女朋友、老婆来买衣服的男士,或者带孩子来的家长,可以坐着等。等人是最无聊的,有地方坐,他们才愿意多待。” “这个主意好!”顾清荨眼睛一亮,“还能在矮柜上放些时尚杂志,让他们翻看。” 付红影也点头:“确实,很多男人都不耐烦陪女人逛街,有地方坐,能留住他们,也就留住了顾客。” 王臣走到门口,指着进门处的位置:“这里放一排矮柜,做促销区。找几款价格实惠、质量过关的基本款,成本价销售,吸引顾客进门。很多人有‘来都来了’的心理,既然进了门,就可能顺便看看其他款式。” 他顿了顿,继续道:“促销策略也要跟上。买一送一,或者两件八折,三件七五折,最低可以做到七折。 但要设置门槛——比如原价购买两件正价商品,才能享受第三件七五折。这样既能促进销量,又不会拉低品牌形象。” 张曼琳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字迹都有些潦草了。 她越听越心惊——这些思路,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的零售理念。 很多点子,她连想都没想过。 “还有会员制,”王臣最后说,“可以做纳纹的全国连锁会员卡。登记信息后,在全国任何一家纳纹店都能享受八折优惠。还可以开通预付充值功能,但那个……” 他摇摇头,“暂时先不急。现在的收银系统和硬件配套还跟不上,等以后技术成熟了再说。” 顾清荨、付红影、张曼琳三人面面相觑,眼中都是震撼。 “王总监,”张曼琳忍不住说,“您这些想法……太厉害了。我做了这么多年零售,从没听过这么系统的思路。” “慢慢来,”王臣笑笑,“一点一点改进。旗舰店是门面,也是试验田。好的模式在这里验证成功了,再推广到其他店。” 他在店里又转了一圈,提出几个小建议: 灯光可以再调整一下,让服装的颜色更显眼;背景音乐要选舒缓时尚的纯音乐,音量不能太大;香薰要用淡雅的花果香,不能太浓烈…… 每一条建议,都让三个女人茅塞顿开。 她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顾清荨和付红影会对这个年轻男人如此信服——他的眼光和思维,确实超越了时代。 离开旗舰店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西单的霓虹更加璀璨,街上行人如织,很多人的目光都被这家灯火通明、装修时尚的新店吸引,在橱窗外驻足观望。 “开业时间定在下周六,”上车后,顾清荨说,“那天是圣诞节前一天,客流应该很大。” “来得及吗?”王臣问。 “来得及,”付红影接口,“工厂那边日夜赶工,第一批货这周末就能出来。曼琳那边,按你刚才的建议调整,三四天也能完成。” 第243章 试衣间的暧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5章 陪红姐追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6章 叶轻梦和她室友路恩宁 上午十点半,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北京音乐学院的校园里。 王臣双手插在深灰色羊绒大衣的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在林荫道上。 道旁是光秃秃的法国梧桐,枝桠在蓝天下勾勒出简练的线条。偶尔有几片顽强的枯叶挂在枝头,在微风中瑟瑟作响。 他今天来,是因为林曼殊昨天递给他的一张纸条——叶轻梦留的。 那个在琴行偶遇的声乐系女生,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月牙,活泼得像只小鹿。 上次在琴行教了她几节钢琴课,后来忙起来就再没见过了。 没想到她还记得他,特意托林曼殊带话,说有事想商议。 闲着也是闲着,王臣就来了。 至于叶轻梦那丫头长得漂亮不可爱,身材高挑发育良好——王臣承认,这些他都注意到了。 但要说心动……还真没有。至少现在没有。 他身边的女人够多了,每一个都牵扯着复杂的关系和计划。 叶轻梦太单纯,像张白纸,他暂时没想在那上面涂抹什么。 今天纯粹就是过来吃个饭,看看小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毕竟,也算是他的学生——整个琴行里,正经跟着他学过钢琴的,也就叶轻梦一个。 “王老师?” 一个略带迟疑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王臣转头,看到两个抱着书本的女生站在路边,正惊喜地看着他。 两人都穿着厚实的棉衣,围着毛线围巾,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真是王老师!” 另一个女生确认了,眼睛亮起来,“迎新晚会上的王老师!” 王臣笑了:“你们好。” “王老师好!” 两个女生连忙鞠躬,有些拘谨,“我们听了您的《秋日私语》,太好听了!” “谢谢。”王臣温和地说。 这个年代的学生真淳朴。 认出他来,也只是礼貌地打招呼,表达善意,不会像后世的追星族那样围上来要签名合照。 这种简单的尊重和欣赏,反而让人更舒服。 “你们知道民族乐器教室在哪吗?”王臣问,“我找个朋友。” “知道知道!”一个女生热心地指路,“从这条路直走,到图书馆左转,那栋红砖楼就是。三楼都是民族乐器教室。” “谢谢。” “不客气!王老师再见!” 两个女生抱着书走远了,还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小声议论着什么,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王臣按照指示找到那栋红砖楼。 楼有些年头了,墙面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藤蔓。 他走上三楼,走廊里很安静,能隐约听到某个教室里传来的二胡声,悠扬凄婉。 找到民族乐器教室,后门虚掩着。 王臣从窗玻璃往里看——是个能容纳五六十人的阶梯教室,坐了大半学生。 讲台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在讲解着什么,手里拿着一把琵琶做示范。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过,很快就在前排找到了叶轻梦。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羽绒服,帽子边缘有一圈白色的绒毛,衬得她的小脸格外白皙。 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随着她记笔记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旁边还坐着一个女生,应该是她的室友路恩宁——王臣在琴行见过几次,也是个活泼的姑娘。 两人正认真听讲,叶轻梦不时低头记笔记,露出那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王臣没进去打扰,退到走廊,在靠窗的休闲椅上坐了下来。 椅子是木质的,有些旧了,坐上去吱呀作响。 窗外正对着一片小花园,虽然冬日里花草凋零,但几株腊梅正开着黄花,暗香浮动。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学生匆匆走过,看到他坐在这里,都会好奇地看一眼。 有几个似乎认出了他,小声议论着“那不是王老师吗”,但都没敢上前打扰。 王臣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校园里的氛围确实不一样。 虽然已经是九十年代末,但这里依然保留着一种纯粹的学术气息。 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在路上,有的抱着书本,有的背着乐器,脸上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女生们大多素面朝天,最多化点淡妆,衣着朴素但整洁。 那种天然的、未经世俗浸染的美,比后世那些浓妆艳抹的网红脸耐看多了。 当然,也有会打扮的。 远处走过几个女生,穿着时髦的呢子大衣,围着漂亮的围巾,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走在校园里格外显眼。 但即便是她们,也带着学生特有的青涩感。 王臣忽然觉得,来这一趟挺值。 这种宁静的校园氛围,让他那颗在商场和情场中不断算计的心,也难得地放松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下课铃响了。 教室门被推开,学生们鱼贯而出。 谈笑声、乐器碰撞声、脚步声瞬间充满了走廊。 王臣站起身,靠墙站着,目光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粉色的身影。 很快,他看到了叶轻梦。 她和路恩宁手挽手走出来,两人正说着什么,叶轻梦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两颗小虎牙格外显眼。 有几个学生经过王臣身边时,认出了他,惊喜地打招呼: “王老师好!” “王老师您怎么在这儿?” 叶轻梦和路恩宁听到动静,也看了过来。 当叶轻梦看到王臣时,整个人愣住了,随即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像朵突然绽放的花。 “王老师!” 她松开室友的手,几乎是飞奔过来,“你真的来了啊!” 她跑到王臣面前,还有些喘,眼睛亮晶晶的: “我还以为您可能不会来……我跟林姐姐说了,想找您帮忙,她就说可以给您带话。老师,真的很感谢您能来!” 她的语气又惊喜又感动,还带着点不敢置信。 王臣笑了:“答应学生的事,当然要做到。” 路恩宁也走了过来,大大方方地打招呼: “王老师好!那天的晚会我们都在,但您坐最前排,我们都挤不进去。听了您的《秋日私语》,简直太好听了!” 她说着,眼睛转了转,半开玩笑地说,“老师,我也想跟您学,收不收我这个学生啊?” 叶轻梦连忙拉了拉室友的袖子,嗔道:“恩宁,别打岔。老师是来找我的。” “知道知道,”路恩宁笑嘻嘻地说,“瞧把你急的。” 王臣看着两个女孩互动,觉得有趣。 他温和地说:“路同学要是想学,可以去琴行报名。林姐那边有我的课程安排。” “真的?”路恩宁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明天就去!” 叶轻梦拽着王臣的袖子,小声说:“老师,我们先去吃午饭吧?就在我们学校食堂吃,好不好?我请客。” “好。”王臣点头。 他本来也没打算去外面的饭店——不想让小姑娘破费。 虽然他可以买单,但那样她们肯定会不好意思。 在学校食堂吃,最自然。 “走走走,我知道今天食堂有红烧肉!”路恩宁主动在前面带路,活泼得像只小鸟。 王臣和叶轻梦并肩走在后面。 冬日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校园里很热闹,刚下课的学生们从各个教学楼涌出来,说笑着往食堂方向走。 “老师,您今天怎么有空来?”叶轻梦侧头看他,眼中满是好奇。 “最近不忙,”王臣说,“而且,学生召唤,老师怎么能不来?” 叶轻梦脸微微一红,小声说:“其实……其实我是有事想请老师帮忙。” “什么事?” “我……”她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等会儿吃饭时再说吧。” 王臣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能感觉到,叶轻梦要说的不是什么小事,否则不会特意托林曼殊带话,还这么郑重其事地约他见面。 三人穿过一片小花园,绕过图书馆,来到了学生食堂。 这是一栋三层的大楼,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食物的香气飘出来,混合着各种说话声、碗筷碰撞声,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路恩宁熟门熟路地带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的小炒部比较好,虽然贵点,但味道好。今天轻梦请客,咱们吃好点!” 叶轻梦瞪了她一眼,但没反驳。 二楼确实比一楼安静些,也干净些。 窗口前排队的人不多,黑板上用粉笔写着今日菜谱:红烧肉、鱼香肉丝、宫保鸡丁、麻婆豆腐、清炒时蔬…… “老师,您想吃什么?”叶轻梦问。 “你们点吧,我随意。”王臣说。 最后,叶轻梦点了红烧肉、鱼香肉丝、麻婆豆腐和炒青菜,又要了三碗米饭和一碗紫菜蛋花汤。 路恩宁帮忙端菜,三人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食堂里很暖和,玻璃窗上蒙着一层水汽。 透过模糊的玻璃,能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学生。 “老师,尝尝我们食堂的红烧肉,” 叶轻梦给王臣夹了一块,“虽然比不上饭店,但味道还可以。” 王臣尝了一口。 肉炖得很烂,肥而不腻,甜咸适中,确实不错。 “很好吃。”他点头。 叶轻梦笑了,眼睛弯弯的。 路恩宁一边吃饭一边好奇地问:“王老师,您那首《秋日私语》是怎么创作出来的啊?旋律太美了,我们宿舍的同学都特别喜欢,还自己试着扒谱呢。” “就是……有一天秋天,坐在窗边,看着落叶,突然有了灵感。” 王臣说得轻描淡写。 他总不能说,这是后世某位作曲家的作品吧。 “真羡慕您这种天赋,” 路恩宁感慨,“我们学音乐的,都知道创作有多难。轻梦也试过写歌,但总觉得自己写得不好。” 叶轻梦脸一红:“恩宁,你别说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路恩宁不以为然, “王老师又不是外人。老师,您不知道,轻梦可努力了,除了上课,每天都泡在琴房练声、练琴。她说以后想当歌唱家。” 王臣看向叶轻梦:“有梦想是好事。” 叶轻梦低下头,小声说:“可是……很难。”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王臣心中一动。 他大概猜到,叶轻梦今天找他,可能就跟她的梦想有关。 吃完饭,路恩宁很识趣地说:“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轻梦,你陪王老师逛逛校园吧?” 等路恩宁离开,王臣看着叶轻梦:“现在可以说了吧?找我什么事?” 叶轻梦握紧了手里的筷子,指节有些发白。 第247章 女子十二乐坊 叶轻梦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下来,砸在食堂油腻的桌面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王臣愣住了。 这是家里出事了吗?好像记得她是和母亲相依为命的,难得是母亲出事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也许是专业上的困惑,也许是感情上的烦恼,甚至可能是经济上的困难。 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总是笑得露出小虎牙、像小太阳一样明媚的女孩,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想辍学去打工,不想读书了”。 “慢点说,”王臣抽出纸巾递给她,“怎么回事?你妈妈生病了?需要多少钱?” 叶轻梦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却越擦眼泪越多。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控制住情绪,声音还在发抖: “不是……老师,不是那个意思。我妈妈没生病,她身体很好……” 王臣更疑惑了:“那你刚才说……” “我说的是另一件事,” 叶轻梦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纸巾,“是……是关于北京国际音乐节的事。” 女人真是戏多啊,把他吓了一跳。 北京国际音乐节? 王臣在记忆里搜索这个词。 很快,他想起来了——这是1997年,中国古典音乐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节点。 由指挥家余隆发起,经文化部和北京市政府批准,计划在1998年1月,也就是元旦后正式举办的首届大型国际化古典音乐节。 这是中国第一个专业化、国际化的古典音乐节,旨在将世界级古典音乐带给中国观众,同时推动中国音乐走向世界。 自创办以来,它迅速成为北京乃至全国标志性的文化盛事,在全球古典音乐界都占有一席之地。 “音乐节怎么了?”王臣问。 叶轻梦咬着嘴唇,小声说:“音乐节定在元旦后的1月10号举行。全国各大音乐学院都要响应号召,组织节目参加。我们北京音乐学院是重头戏,压力特别大。”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是学生会副主席,负责组织我们学院的参赛队伍。院领导说了,这次音乐节不仅代表学校,更代表中国音乐教育的水平,必须拿出最好的节目。” 王臣明白了:“所以你想组建一支乐队?” “嗯,”叶轻梦点头,眼中又泛起水光,“我想组建一支真正能拿得出手的乐队,在音乐节上亮相,争取最好的成绩。可是……可是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抬起头,看着王臣,眼中满是恳求:“老师,我只能想到您了。我妈妈是做生意的,根本不懂音乐,也没时间帮我。 我在北京认识的人里,只有您……只有您懂音乐,又有能力。您答应过做我的音乐家教,所以……所以我只能求您了。” 原来如此。 王臣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泫然欲泣的女孩。 她说的“辍学去打工”显然是情绪激动下的口误,真实原因是音乐节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甚至产生了逃避的念头。 “你先别急,”王臣温和地说,“慢慢说,你想要我帮什么忙?” 叶轻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加快:“我想组建一支乐队,一支能在音乐节上惊艳全场的乐队。 可是我不知道该找什么人,该选什么曲子,该怎么排练……老师,您经验丰富,能不能……能不能给我出个主意?或者……或者直接帮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王臣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脑中快速思考着。 北京国际音乐节……这确实是个重要的平台。 如果能在这样的国际性音乐盛事上崭露头角,无论对个人还是对背后的公司,都是极好的宣传机会。 而且,按照叶轻梦的说法,这次音乐节主要弘扬民族音乐。 那么,组建一支民乐乐队确实是最合适的选择。 他的目光落在叶轻梦脸上。 这个女孩长得漂亮,气质清纯,专业功底扎实,又是学生会副主席,组织能力应该不错。 如果以她为核心,组建一支乐队…… 一个想法在王臣脑中渐渐成型。 “组建乐队可以,” 他终于开口,“但我们要做,就做最特别的。” 叶轻梦眼睛一亮:“特别?怎么特别?” “女子乐队,”王臣说,“一支全部由女生组成的民乐乐队。” “女子乐队?”叶轻梦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这个主意好!什么时候,漂亮的女生总是更有吸引力和曝光度!” 她说着,下意识地拉了拉王臣的手臂,轻轻摇晃着:“老师,您继续说,我都听您的。您就帮帮我吧。” 她的动作很自然,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王臣看着她那两颗若隐若现的小虎牙,还有眼中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依赖,心里某处柔软了一下。 算了,就当是玩玩吧。 成功了,不仅帮了叶轻梦,也能为上海的星耀娱乐挖掘一些好苗子。 苏红玉一直抱怨他不管星娱公司的事,这次也算是给自己的产业做点贡献。 想到这里,王臣的思路更清晰了。 “我们要组建的,不是普通的女子乐队,”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而是一支‘女子十二乐坊’。” “女子十二……乐坊?”叶轻梦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满是好奇。 “对,”王臣点头,“十二个女生,十二种乐器,十二种风采。 她们不仅要演奏,还要有表演,有舞台设计,有统一的服装和形象。我们要打造的,不是一支乐队,而是一个品牌,一个现象。” 叶轻梦听得入了神,连眼泪都忘了擦。 “具体来说,”王臣继续道,“我们需要十二个女生,长相都要过得去,身材也要有要求——不是说要多漂亮,但至少要清爽干净,气质要好。这是第一点。” “第二,专业能力要过硬。每个人至少要精通一种民族乐器,二胡是基础,其他如琵琶、古筝、扬琴、笛子、箫、笙……懂的越多越好,我们会优先录取多面手。” “第三,要有团队精神。这不是个人秀,是集体演出,必须能配合,能牺牲个人表现来成就整体效果。” 叶轻梦飞快地点头,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找到成员后,就可以开始排练。” 王臣继续说,“我会改编一些传统民族音乐,让它们更符合现代审美,也更容易被国际观众接受。可能还会谱写几首新曲子,融合流行元素和民族特色。” 他顿了顿,看着叶轻梦:“这支乐坊的核心,是你。你不仅是成员,更是组织者、领导者。你要负责招募、协调、沟通,还要代表乐队对外联络。有信心吗?” 叶轻梦握紧了笔,用力点头:“有!老师,只要有您指导,我一定能做好!” 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那种小太阳般的明媚又回来了。 连她室友路恩宁也跃跃欲试。 “不过,”王臣话锋一转,“这事不能只靠你我。你要先跟学校领导汇报,争取官方支持。场地、设备、经费,这些都需要学校出面协调。” “我明白,”叶轻梦说,“我们院长对音乐节很重视,肯定会支持的。” “那就好。”王臣看了看表,“下午你就去办这件事。先写个详细的策划方案,把我的想法都放进去,然后找领导谈。” “那老师您……”叶轻梦有些忐忑,“您会一直帮我吗?” “会,”王臣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既然答应了,就会帮到底。不过你要记住,这是你的项目,你是主导者。我能提供建议和指导,但不能替你做完所有事。” “我明白!”叶轻梦用力点头,“老师,谢谢您!真的……真的太感谢了!”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激动的。 王臣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快去准备吧,时间很紧。” 这个动作很自然,做完之后王臣自己都愣了一下。 叶轻梦也愣了,随即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小声说:“嗯……那我下午就去找院长。” 两人又聊了一些细节,比如招募标准、排练计划、曲目选择等。 叶轻梦记了满满两页笔记,越记越兴奋。 离开食堂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冬日的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老师,那您每天早上再来找我。” 走到教学楼前,叶轻梦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王臣,认真地说,“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做好,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的眼神很坚定,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王臣看着这个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转眼就斗志昂扬的女孩,心中涌起一丝欣慰。 “我相信你。”他说。 叶轻梦笑了,那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朝王臣挥挥手,转身跑进了教学楼。 马尾辫在脑后甩动,像只欢快的小鹿。 王臣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转身离开。 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他脑中已经开始规划女子十二乐坊的具体细节了。 十二个女孩,十二种乐器,统一的服装,精心设计的舞台表演……如果运作得好,这支乐坊不仅能在音乐节上大放异彩,未来还可以签约星耀娱乐,进行商业演出,甚至出专辑、上电视。 这不仅仅是在帮叶轻梦,更是在为自己未来的娱乐帝国布局。 而且,通过这件事,他也能更深入地接触北京音乐学院这个中国音乐的最高学府,结识更多的音乐人才和权威人士。 一举多得。 王臣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来这一趟,值了。 他走出校门,拦了辆出租车。 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充满艺术气息的校园。 女子十二乐坊……也许,这会是他在京城掀起的又一阵风。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车流。 王臣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脑中已经开始构思第一首改编曲目。 窗外,北京冬日的天空湛蓝高远。 而新的乐章,即将奏响。 第248章 十二乐坊初亮相 翌日下午两点,王臣才慢悠悠地晃进北京音乐学院的大门。 昨晚确实有些累了——付红影那个女人,表面端庄成熟,私底下的热情却像火一样,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 上午他睡了个懒觉,又去枫桥夜泊的工地转了一圈,这才想起叶轻梦的约定。 bb机上显示着教室信息:“民乐楼302排练室”。 问了几个路过的学生,王臣才在校园深处找到那栋略显老旧的红砖楼。 爬楼梯到三楼,走廊里隐约传来乐器的嘈杂声——笛子、二胡、琵琶,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在调音。 302教室的门虚掩着。 王臣推门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这间教室比昨天那间更大,像个小型排练厅。 台上站着十来个青春靓丽的女生,年龄都在十八九到二十出头,穿着各色冬衣,手里拿着不同的民族乐器。 而台下,竟然坐了足足三四十号人。 除了年轻学生,还有七八个明显是老师教授模样的中年人,有男有女,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王臣的出现打断了教室里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台上的叶轻梦正和一个女生说着什么,一抬眼看见王臣,眼睛顿时亮起来:“王老师!” 她几乎是小跑着从台上下来,马尾辫在脑后甩动:“您真的来了!我以为您可能下午才有空……” “答应学生的事,怎么会不来。” 王臣温和地笑着,目光却在人群中扫过。 他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 不,确切地说,是看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王知若。 那个在火车上遇到的温州姑娘,北京大学的学霸,此刻竟然也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支笛子。 王知若显然也看到了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叶轻梦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她已经拉着王臣往台下走去: “主任,教授,邹老师们,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王臣老师,也是我的钢琴老师,现在答应帮我们组建乐队!” 那几个教授模样的人纷纷转过头来。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边眼镜,面容严肃。 他上下打量着王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王老师?幸会。我是作曲系的叶小钢。” “叶教授好。”王臣礼貌地点头。 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教授开口,声音温和:“我是声乐歌剧系的邹文琴。轻梦这孩子一直夸你,说你在音乐上造诣很深。” “邹老师过奖了。” 接下来叶轻梦又介绍了另外几位:钢琴系的周广仁教授,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 作曲系的段平泰教授他是认识的,上次晚会还和他交流过,,看起来五十出头,面色和善;还有其他几个音乐学院的老师。 这些人虽然都礼貌地打了招呼,但王臣能感觉到他们的态度——客气中带着审视,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突然跑来要指导一支乐队参加国际音乐节,任谁都会怀疑。 文人相轻,王臣懂这个道理。 他不急,也不恼,只是微笑着和每个人握手。 “王老师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才华,原本我还以为你精通钢琴,想不到也会二胡,真是后生可畏。” 段平泰教授笑着说,但话里话外都透着试探,“轻梦说你能帮她们在音乐节上拿到好成绩,我们这些老头子都很好奇啊。” 王臣淡淡一笑:“尽力而为。” 叶轻梦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她拉了拉王臣的袖子,小声道:“老师们也是关心我们……王老师,您别介意。” “不会。”王臣拍拍她的手,“先介绍介绍你的队员吧。” 叶轻梦这才松了口气,拉着王臣转向台上:“姐妹们,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王臣老师!大家欢迎!” 台上的十一个女生都好奇地看着王臣,有几个小声议论起来: “这么年轻?” “轻梦说他钢琴弹得特别好,还会作曲……” “长得还挺帅的。” 王臣的目光在台上扫过。 十一个女生,确实各有千秋。 高矮胖瘦不一,但都清清爽爽,气质干净。 有温婉型的,有活泼型的,有高冷型的,就像十二朵不同品种的花。 他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停留片刻。 一个是王知若——这姑娘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配着深蓝色牛仔裤,简简单单却格外清纯。 她正看着王臣,眼神复杂,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另一个是…… 王臣的眉毛微微一挑。 陈雨柔。 陈飞金的那个叛逆小女儿,竟然也在这里。 她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反倒显得格外清丽。 头发染回了黑色,扎成高高的马尾,手里抱着一把中阮,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文艺少女的味道。 叶轻梦开始一个一个介绍: “徐子怡,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大三,主修古筝,还会弹扬琴。” 一个鹅蛋脸的女生腼腆地点头:“王老师好。” “张琦琦,中国音乐学院,二胡专业,大四。” 短发女生大方地挥手:“老师好!” “冯依鸣,音乐学院毕业的大四学姐,,琵琶弹得特别棒!” 一个看起来稍成熟些的女生微笑:“王老师,轻梦一直夸您。” “薛诺娅,也是音乐学院的,琵琶专业……” “邹澜,我们学校的,二胡专业大四,细腻派代表!” “徐翌婷,中央音乐学院,中阮和三弦都会,还在读硕士呢。” “吴睿扬——我们都叫她吴立然,古琴专业的,” 一个气质清冷的女生微微颔首,确实有几分仙气。 “迪丽娜,新疆来的,会弹萨塔尔,就是维吾尔族的那种弓弦乐器,声音特别有特色!” 一个五官深邃的少数民族女生腼腆地笑了笑。 “王知若……”叶轻梦顿了顿,“北京大学的学生,但笛子吹得特别好!她是我一个同学推荐来的。” 王知若看着王臣,终于忍不住开口:“王臣……王老师?你怎么……” “很意外?”王臣笑了,“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笛子吹得不错?” “还、还行……”王知若脸有点红,“我从小就学。” “那巧了。”王臣说,“我本来还打算过几天去北大看你,既然今天见到了,一会儿排练结束,如果有空的话,来家里吃顿饭?苏姐也在,她一直念叨你。” 王知若眼睛一亮:“苏姐姐也在?好啊!我下午没课!” 周围几个女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王老师居然认识北大的学生?还邀请回家吃饭? 叶轻梦也惊讶地看了王臣一眼,但很快继续介绍:“最后这位是……陈雨柔,我们学校附中的,今年高三,二胡拉得很好。” 陈雨柔看着王臣,眼神有些好奇。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道:“王老师好。” 王臣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介绍完毕,叶轻梦期待地看着王臣:“老师,人都齐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台下那几位教授也看着王臣,显然是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王臣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走上台:“我先说几句话,然后咱们合奏一段,感受一下。” 他从叶轻梦手里接过一把二胡——这是刚才叶轻梦特意准备好的。 “大家先找位置坐下吧,不用紧张。” 王臣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今天第一次见面,咱们先互相熟悉熟悉。我拉几段曲子,你们听听,然后咱们再聊乐队的构想。” 女生们纷纷在台上的椅子上坐下,把乐器放在腿上。 台下的学生们也都安静下来,那几位教授则坐在第一排,抱着手臂,准备“检验”这位年轻老师的水平。 第249章 大美女亮相 王臣调整了一下二胡的弦,试了几个音。 教室里彻底安静了,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第一首,《金蛇狂舞》。” 王臣抬头,微微一笑,“不过是我改编过的版本,更适合多人合奏。” 话音落下,弓弦一动。 第一个音符迸发出来—— 铿锵!激昂!热烈! 原本古典的《金蛇狂舞》,在王臣手中竟然焕发出全新的生命力。 节奏更快,旋律更富变化,高潮部分加入了现代音乐的切分节奏,让整首曲子既有传统的韵味,又有现代的动感。 他的手指在弦上飞舞,弓法娴熟到令人眼花缭乱。 快板部分如疾风骤雨,慢板部分如溪流潺潺,过渡自然流畅,情感饱满澎湃。 台下的学生们都听呆了。 那几个教授的表情,也从最初的审视,渐渐变成了惊讶,再到震撼。 叶小钢教授推了推眼镜,侧头和邹文琴低声说:“这手法……不简单。” “何止不简单。” 邹文琴眼睛发亮,“改编得很大胆,但效果出奇地好。传统和现代的结合,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段平泰教授更是直接站了起来,走到台前,仔细看着王臣的指法。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太棒了!”有学生喊道。 “王老师再来一首!” 台上的女生们也都激动地看着王臣——她们都是学音乐的,自然能听出这水平有多高。 王臣笑了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不急,咱们慢慢来。第二首,《茉莉花》。” 这一次,他换了一种风格。 温柔,婉转,如江南水乡的细雨,如清晨带着露珠的花朵。 还是那首中国人耳熟能详的民歌,但在王臣的二胡声中,多了几分深情的诉说,几分含蓄的忧伤。 他加入了几个转调,让旋律更加丰富,情感层次更加分明。 几个女生听得眼睛都红了。 第三首,《十面埋伏》。 琵琶名曲用二胡来演绎,本是极大的挑战。 但王臣做到了——他把战场上的肃杀、悲壮、激烈、诡谲,全都用两根弦表现得淋漓尽致。 快板处如万马奔腾,慢板处如哀鸿遍野,把一首器乐曲拉出了戏剧的张力。 段平泰教授已经忍不住鼓掌:“好!好!这个改编,把二胡的表现力发挥到了极致!” 第四首,《赛马》。 这首二胡名曲本就是炫技之作,王臣的版本更加狂放不羁。 他加入了更多即兴发挥,把草原的辽阔、骏马的奔腾、骑手的豪情,全都融入了音乐之中。 最后一个长音结束,教室里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厉害了!” “这水平,绝对是大师级的!” “轻梦从哪儿找来的老师啊!” 台上的女生们看王臣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好奇和怀疑,变成了满满的崇拜和信服。 王知若咬着嘴唇,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雨柔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中阮的弦。 叶轻梦骄傲地挺起胸膛,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老师! 王臣放下二胡,看向台下那几位教授:“几位老师,献丑了。” “献丑?”段平泰教授激动地走上台,握住王臣的手,“王老师,你这水平,哪里是献丑!这分明是给我们上了一课!” 叶小钢教授也站起身,认真地说:“王老师,我刚才的态度可能有些……抱歉。你的音乐造诣,确实配得上轻梦的推崇。” 邹文琴教授微笑:“有王老师指导,这支乐队,我放心了。” 周广仁老太太虽然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文人相轻,但也最尊重真才实学。 王臣用实力,赢得了这些音乐权威的认可。 “各位老师过奖了。”王臣谦虚地说,“我只是个爱好者,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太谦虚了。”段平泰教授拍着王臣的肩膀, “王老师,你有这样的才华,又有这样的改编能力,这支‘女子十二乐坊’,我看行!今年的音乐节,咱们音乐学院说不定真能拿个好名次!” 他转向台上的女生们,声音洪亮: “同学们!你们很幸运,能遇到王老师这样的高人指导!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好好排练,不要辜负王老师的才华,也不要辜负学校的期望!” “是!”女生们齐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斗志。 叶轻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臣,小声说:“老师,您太棒了……” 王臣笑了笑,看向台上的十二个女生:“好了,老师们的话大家都听到了。接下来,咱们正式进入正题——女子十二乐坊,到底要怎么玩。” 他走到台中央,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 “首先,我要告诉你们,我们不仅仅是一支乐队。” “我们要做的,是一个品牌,一种现象。” “十二个女生,十二种乐器,十二种风采——但合在一起,我们要成为一个整体,一个能代表中国民族音乐新时代的整体。” 女生们听得入了神。 台下的教授们也认真听着。 “从明天开始,我们进入正式排练。” 王臣继续说,“我会根据你们每个人的特点,分配不同的声部,改编不同的曲目。 我们要做的音乐,既要有传统的根,又要有现代的魂,要能让老一辈听得懂,也要能让年轻人喜欢。” “排练会很苦,要求会很高。” 王臣的表情严肃起来,“如果有人觉得受不了,现在可以退出。一旦开始了,就不能半途而废。”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没有人动。 “很好。”王臣笑了,“那咱们就说定了。叶轻梦,你是队长,负责协调。明天上午九点,还是这里,我们开始第一场合排。” “是!”叶轻梦用力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王臣和女生们初步沟通了各自的技术水平、乐器掌握情况,又和几位教授讨论了排练计划、场地安排、设备支持等具体事宜。 等一切谈妥,已经快下午四点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王臣看了看表,“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就没这么轻松了。” 女生们陆续离开教室,有几个还围着王臣问问题。 王知若磨磨蹭蹭地走到王臣身边:“王老师……” “怎么,不认识我了?”王臣打趣道。 “不是……”王知若脸红了,“就是觉得……好巧。你居然是我的音乐老师。” “我也没想到。”王臣收拾着东西,“走吧,跟我回家,苏姐知道你来了肯定高兴。” “嗯!” 两人一起走出教学楼。 冬日的夕阳把校园染成金色,远处传来学生们的欢声笑语。 王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红砖楼。 女子十二乐坊…… 这盘棋,又多了一枚有趣的棋子。 而音乐节,或许会成为一个不错的舞台。 不仅仅是为了帮叶轻梦,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娱乐帝国布局。 也许,还能让某些人,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那个叫陈雨柔的女孩。 王臣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京城的水,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250章 温馨四合院与商业蓝图 车子驶入后海胡同,停在四合院门前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王臣带着叶轻梦和王知若下了车。 叶轻梦仰头看着这座气派的四合院,眼睛瞪得圆圆的:“王老师,您就住这里啊?太有格调了!” “刚买的房子,以后这里就是我家了。” 王臣轻描淡写地说,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灯火通明,饭菜的香气飘散在冬日的空气中。 正房的客厅里传来女人和孩子的说笑声,温暖得让人心头一软。 “回来啦?”苏玉玫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但当她看到王臣身后的两个女孩时,笑容更加灿烂了:“哟,还带了客人……等等,这不是知若吗?” “苏姐姐!”王知若眼睛一亮,像只小燕子般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苏玉玫,“天啊,真的是你!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 苏玉玫被她抱得一愣,随即也开心地拍着她的背:“你这丫头,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快让我看看——长高了,也更漂亮了!” “我在北大读书,打算节假日去找你玩的!” 王知若松开手,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也想去找王哥哥,但是不知道那里找,想不到在学校遇见了。所以我特意来看你的,苏姐姐。” “真厉害!”苏玉玫由衷地赞叹,然后看向叶轻梦,“这位是……” “这是叶轻梦,我在音乐学院的学生。”王臣介绍道,“也是我们新组建的‘女子十二乐坊’的队长。” 叶轻梦有些拘谨地鞠了一躬:“苏姐姐好。” “好好,都进来吧,外面冷。”苏玉玫热情地招呼着。 三人进了客厅。 上官明月正坐在沙发上陪婉儿玩拼图,看到王臣带着两个年轻女孩回来,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微笑。 “明月,这是王知若,我跟你提过的,在火车上认识的小妹妹。” 王臣介绍道,“这是叶轻梦,音乐学院的学生。也是我的钢琴学生。” 王知若很机灵,她仔细打量了上官明月一眼,见她气质优雅、眉眼间与王臣有着自然的亲昵,立即甜甜地喊道:“嫂子好!” 上官明月被这声“嫂子”叫得心头一颤,脸颊微红,但眼中的喜悦却藏不住。 她站起身,拉住王知若的手:“你就是知若啊,老王常提起你,说在火车上遇到个特别聪明的温州姑娘。快坐快坐。” “嫂子,您真漂亮。” 王知若嘴甜得不得了,“和哥哥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上官明月笑得更开心了:“你这丫头,真会说话。以后放假了就来家里玩,把这儿当自己家。” “那我可不客气啦!”王知若眨眨眼,“我每个周末都来蹭饭,嫂子不会嫌我烦吧?” “怎么会,欢迎都来不及呢。” 这时,婉儿跑过来,仰头看着王知若:“姐姐,你是谁呀?” 王知若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我叫王知若,是你爸爸的妹妹,所以你要叫我——姑姑!” “姑姑?”婉儿歪着头,似懂非懂。 “对呀!”王知若剥开巧克力,递给婉儿,“来,姑姑给你的见面礼。” 婉儿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起来:“甜甜的!谢谢姑姑!” “乖!”王知若摸摸婉儿的头,一大一小竟玩到了一起。 叶轻梦在一边看得有些局促,不过也向上官明月问好:“师母好。” 她这是真把自己当成老王的学生了,这声师母让明月也很惊喜。 “欢迎你,轻梦,以后常来这里玩。” 这时顾清荨和陈雪凝从里屋走了出来。 看到叶轻梦,顾清荨眼睛一亮:“轻梦?你怎么来了?” “学姐!”叶轻梦终于见到熟人,松了口气,“我跟王老师一起来……顺便来看看你们。” “来得正好。”陈雪凝笑着说,“我们刚才还在说,纳纹的旗舰店下周开业,想要邀请你来捧场的。” 三个女生很快凑到一起,低声讨论起纳纹专卖店的事。 叶轻梦说起王臣今天在音乐学院的惊艳表现,顾清荨和陈雪凝听得眼睛发亮。 “我就说,老王出手,绝对不同凡响。”顾清荨笑道。 厨房里,苏玉玫又加了两个菜。 付红影也回来了,看到家里多了两个年轻女孩,先是一愣,听王臣介绍后,立即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两个小丫头,比我们家雪凝还小呢。” 付红影拉着王知若和叶轻梦的手,“以后常来玩,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晚饭时,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油焖大虾、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还有几道时蔬小炒和一大锅热气腾腾的老鸭汤。 “哇,太丰盛了!”王知若惊呼,“苏姐姐,你的手艺也太好了吧!” “喜欢就多吃点。”苏玉玫笑着给她夹菜。 席间气氛热烈。 王知若性格开朗,讲起在北大上学的趣事,把大家都逗笑了。 叶轻梦虽然文静些,但在顾清荨和陈雪凝的带动下,也渐渐放松下来,说起音乐学院里教授们对王臣的推崇。 “你们没看到,那几个老教授一开始还不信呢,结果王老师一首《金蛇狂舞》拉完,全都服了!” 叶轻梦眼睛发亮,“段平泰教授当场就说,今年的音乐节咱们有希望了!” 婉儿坐在王知若身边,一边吃饭一边说:“我爸爸最厉害了!” “对对对,你爸爸最厉害。” 王知若捏捏她的小脸,然后看向王臣,“哥哥,你到底是什么神仙啊?又会弹钢琴,又会拉二胡,还会写歌……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王臣失笑:“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付红影给两个女孩夹菜,像对待自家孩子一样:“你们俩多吃点,学生时期最需要营养了。对了,你们喝酒吗?这里有红酒……” “红姐,她们还是学生,不能喝酒。” 王臣摇头,“给她们倒可乐吧。” “对对对,学生不能喝酒。”付红影从善如流,却还是忍不住念叨,“我家雪凝上大学那会儿,我也不让她喝酒……” 陈雪凝在桌子对面无奈地说:“妈,我都大学毕业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孩子。” 众人都笑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正酣时,王臣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趁今天人齐,我说几件事。” 第251章 纳纹服饰赞助商 众人都看向他。 “第一,关于女子十二乐坊。” 王臣看向顾清荨,“清荨,明天你派纳纹的设计师去音乐学院,给十二个成员量身定制统一的演出服。 服装款式我这几天会设计好,大概需要六套不同风格的——古典雅致型、现代时尚型、民族风情型、青春活力型、端庄大气型、还有一套日常训练服。” 顾清荨眼睛一亮:“你是想……” “对,乐坊的每一次公开演出,都是纳纹的活广告。” 王臣点头,“十二个青春靓丽的女孩,穿着纳纹的服装,在舞台上演奏——这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平面广告都强。” 叶轻梦听得心潮澎湃:“王老师,您的意思是……” “第二,”王臣继续说,“纳纹以赞助商的名义,给每个乐坊成员发放每月2000元的补助。让她们没有后顾之忧,专心排练。” “两千?”叶轻梦惊呼,“这……这也太多了吧?我们一个月生活费才四五百……” “不多。”王臣淡淡地说,“这是她们应得的。但要跟她们说清楚,拿了钱,就要对得起这份责任。排练不能偷懒,演出必须全力以赴。” “我明白了!”叶轻梦用力点头,“我一定传达给大家!” “第三,”王臣看向顾清荨和陈雪凝,“下周纳纹旗舰店开业,在门口搭个小舞台。让乐坊去做第一次公开演出,试试水,看看观众的反应。” “这个主意好!”陈雪凝兴奋地说,“开业当天有音乐表演,肯定能吸引更多人!” “第四,”王臣顿了顿,“以纳纹集团的名义,向北京音乐学院捐赠50万元,指定用于改善学生食堂伙食和教师福利。” 这话一出,满桌皆惊。 付红影第一个反应过来:“老王,你这是……要把校方也绑上船?” “不是绑上船,是共赢。”王臣微笑,“学生吃好了,老师收入增加了,他们自然会全力支持乐坊的成立和发展。 校方高层有了实际利益,就不会对乐坊的排练和演出设置障碍。这叫——让利益相关方都得到好处。” 苏玉玫喃喃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上官明月看着王臣,眼中满是骄傲。 顾清荨深吸一口气:“老王,你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乐坊想不成都难,纳纹想不火都难。” “双赢。”王臣举杯,“乐坊需要舞台和资源,纳纹需要曝光和口碑。我们各取所需,共同成长。” “干杯!”众人举杯。 王知若举起可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臣:“哥哥,你太厉害了……我以你为荣!” 婉儿也举起自己的小杯子:“爸爸最厉害!” 叶轻梦激动得脸都红了:“学姐,王老师,谢谢你们……我代表乐坊所有成员,谢谢你们!” “好好干。”王臣拍拍她的肩膀,“别让我们失望。” “绝对不会!”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 王知若和叶轻梦要回学校,王臣让司机送她们。 临走前,王知若抱着苏玉玫不撒手:“苏姐姐,我周末一定来!” “好好,等你来。”苏玉玫眼睛也有些湿润。 送走两个女孩,四合院重新安静下来。 付红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感叹:“老王啊,你这一手玩得漂亮。既帮了那些学生,又推了纳纹,还跟音乐学院搭上了关系……一举三得。” “这才刚开始。”王臣站在院子里,看着冬夜的星空, “乐坊如果能一炮而红,后续的价值不可估量。演出、专辑、商演、代言……那十二个女孩,可能会成为中国民乐的新符号。” 顾清荨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你总是想得那么远。” “不想远一点,怎么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 王臣转头看她,“清荨,纳纹就交给你和雪凝了。我会全力支持,但具体的经营,得靠你们自己。” “放心。”顾清荨眼神坚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上官明月也走过来,挽住王臣的手臂:“今天知若那声‘嫂子’,叫得我真开心。” “那丫头机灵着呢。”王臣笑道。 “她是真把你当哥哥了。” 上官明月说,“我看得出来,她看你的眼神,全是崇拜。” 王臣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院子里,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苏玉玫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 付红影在客厅陪婉儿玩拼图,笑声阵阵。 顾清荨和陈雪凝在书房讨论纳纹开业细节,低声细语。 王臣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这一切。 重生一世,他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吗? 有事业可拼搏,有家庭可依靠,有红颜可相伴,有温情可回味。 棋局在推进,每一步都要走得稳,走得准。 女子十二乐坊、纳纹服饰、枫桥夜泊酒店……这些棋子,正在棋盘上慢慢展开。 而他,是那个执棋人。 “对了,”王臣忽然想起什么,“明天我还得去一趟音乐学院,跟那几个老教授再聊聊。有些曲目的改编,需要他们的专业意见。” “你呀,就是闲不住。”上官明月嗔道。 “忙点好。”王臣揽住她的肩,“忙,才证明我们活着,而且活得有意义。”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但王臣知道,有些东西,正在黑暗中悄然生长。 比如那十二个女孩的音乐梦想。 比如纳纹这个品牌的未来。 比如他在这座城市,越来越深的根基。 棋局,才刚刚开始。 第252章 深夜书房与温柔茶香 夜深了。 四合院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整座院子陷入冬夜的静谧之中。 只有书房窗口还透出温暖的黄光,在青砖地上投下一方明亮的光影。 李轻梦和王知若被上官明月安排在相邻的两间客房住下了。 四合院房间多,平日里就备着干净的被褥,随时可以招待客人。 顾清荨和陈雪凝更是这里的常客,各自都有固定的房间——她们早已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家。 婉儿困了,揉着眼睛,被上官明月抱回房睡觉。 付红影也回房休息了,她今天喝了些红酒,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看向王臣的眼神比平时更加柔软。 苏玉玫收拾完厨房,又检查了一遍门窗,这才轻轻走到书房门口。 她推开门,看到王臣还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桌上摊开着乐谱纸,旁边还散落着几本关于民族音乐的书籍。 “还没休息?”苏玉玫轻声问。 王臣抬起头,揉了揉眉心:“还有些东西要整理。你怎么也还没睡?” “给你泡了杯茶。”苏玉玫端着托盘走进来,将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放在桌上,“熬夜伤身,喝点茶提提神。” 茶香在书房里弥漫开来,清新中带着一丝甘甜。 王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是你泡的茶最好喝。” 苏玉玫微微一笑,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别动,我给你按按。” 她的手指很有力,却又不失温柔,准确地按压着王臣肩颈的穴位。 王臣舒服地闭上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头微微后仰,靠在她柔软的胸口。 “一大家子人都看着你呢,别累坏了。”苏玉玫的声音很轻,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 “嗯,还好,马上就弄完了。” 王臣闭着眼睛说,“你在这里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直接对我说,不用客气。” 苏玉玫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按摩:“我现在很好,心里很平静。” 她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知道吗,在火车上相遇时,我真的没想到,我们四个人还能再聚在一起。以前我不信天意,但现在……我很相信缘分。” 王臣睁开眼睛,转头看她:“是啊,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珍惜眼前人,珍惜身边人,才是最重要的。” 他伸手握住苏玉玫的手:“你在这里,就当成自己家。把我当成弟弟也好,房东也好,当然——” 他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要是愿意,叫我哥哥,我也不介意的。” 苏玉玫一愣,随即明白了他在开玩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脸颊却悄悄红了:“没大没小。” 灯光下,她穿着丝绸睡衣,是那种苏杭女人最爱的款式——素雅的浅蓝色,料子柔软服帖,勾勒出成熟女性完美的曲线。 她刚洗漱过,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湿润的水汽。皮肤白皙细腻,因为放松的缘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美感。 王臣看着看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苏玉玫这个年纪的女人,什么事情看不透? 她注意到王臣的眼神,脸上更红了,却没有躲闪,只是轻声说:“看什么呢?” “看你好看。”王臣直言不讳。 苏玉玫莞尔一笑,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给他按摩。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台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还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王臣桌上的乐谱渐渐多了起来。 他不仅写下了《金蛇狂舞》《茉莉花》《十面埋伏》《赛马》《梁祝》这几首经典曲目的改编方案,还标注了每个声部的分配、节奏变化、情感处理要点。 甚至画了几个简单的舞台走位图,标注了十二个女孩的位置安排。 “这些都要现场排练后才能确定最终方案。” 王臣一边写一边说,“前期工作必须做到位。既然要做女子乐团,就一定要做到最好——至少是中国第一。” 苏玉玫听着他的规划,眼中满是欣赏:“你总是想得这么远。” “还不够远。”王臣摇头, “我已经让上海的星耀娱乐派一个专业团队过来——舞美设计师、服装设计师、声乐指导、形体教练、营养师、化妆师…… 我要把这支乐团打造成真正的专业团队,未来不仅是演出,还要出专辑、上电视、甚至走出国门,做文化输出。” “文化输出?”苏玉玫有些不解。 “对。”王臣放下笔,转身面对她, “中国有五千年的文化底蕴,民族音乐更是瑰宝。但很多外国人只知道京剧、功夫,对中国民乐了解太少。 我要让‘女子十二乐坊’成为一张名片,让全世界听到中国的声音。” 苏玉玫听得心潮澎湃:“你这个想法……太了不起了。” “所以前期投入再大也值得。” 王臣说,“刚才给苏红玉打电话,她也支持。明天就会选人,这几天团队就会来北京。” 提到苏红玉,王臣又想起刚才的另一通电话——打给上海的白雪和女儿白润妍的。 那通电话可不容易。 电话那头,白润妍听到王臣的声音就哭了:“王臣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是不是在京城有了别的女人,爱上别人了?” 王臣听得冷汗都出来了。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吓人。 他花了半个多小时,又是保证又是承诺,说寒假一定接她们来北京玩,这才把小姑娘哄好。 白雪在电话那头虽然没说什么,但王臣能感觉到她的不安。 “一大家子人……”王臣揉了揉太阳穴,“还真不容易。” 苏玉玫听出了他的疲惫,柔声说:“能者多劳。你能力大,责任也大。但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我知道。”王臣握住她的手,“谢谢。” 苏玉玫的手很软,掌心温热。 王臣握着,忽然不想松开。 书房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台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跳动,窗外偶尔传来风声,吹动屋檐下的灯笼轻轻摇晃。 冬夜的北京很安静,四合院里的世界仿佛与世隔绝。 苏玉玫没有抽回手,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臣。 她的眼睛很亮,在灯光下像含着一汪水,温柔而深邃。 “时间不早了。” 她终于轻声说,“你该休息了。” 王臣看着她,忽然问:“你呢?不困吗?” “我还好。”苏玉玫说,“看你写完这些,我就去睡。” 王臣松开她的手,转回书桌前:“那快了,还有最后一点。” 他又埋头写了半个小时。 苏玉玫一直站在他身后,偶尔给他添茶,偶尔帮他整理散落的纸张。两人没有太多交流,却有一种默契的安静。 终于,王臣放下了笔。 “完成了?”苏玉玫问。 “初稿完成了。”王臣伸了个懒腰,“明天再完善一下,就可以开始排练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和脖子。 苏玉玫很自然地帮他整理桌上的东西,把乐谱按顺序叠好,把笔放回笔筒。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一起走出书房。 院子里很暗,只有廊下的灯笼还亮着,投下昏黄的光。月光洒在青石地面上,像是铺了一层薄霜。 “晚安。”王臣看着苏玉玫,轻声说。 苏玉玫点点头,也轻声回应:“晚安,弟弟。”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丝绸睡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王臣站在原地,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看着她不紧不慢的步态,看着她推开房门,走进温暖的室内。 门轻轻关上了。 王臣深吸了一口气,冬夜的冷空气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该睡了。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去音乐学院和教授们讨论曲目,和乐坊成员开始第一次正式排练,等星耀娱乐的团队来了还要开会…… 棋局一步步展开,每一步都不能松懈。 但此刻,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回到房间,王臣简单洗漱后躺上床。 被窝里很暖和,上官明月怀里抱着女儿正睡的香甜。 他闭上眼睛,脑中却还在转着各种计划:乐坊的排练进度、纳纹的开业筹备、枫桥夜泊的工程进度、还有上海那边的一摊子事…… 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半梦半醒间,他好像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动静——是苏玉玫的房间? 还是王知若的房间? 或者只是风吹动窗棂的声音? 他翻了个身,把杂念抛开。 睡吧。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253章 排练室里的春光与团队磨合 第二天下午,北京音乐学院的排练室里热闹非凡。 王臣到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 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微微一愣—— 十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孩站成一排,正由两位女设计师量着身材。 她们大多只穿着贴身的内衣,外面披着薄薄的衬衣或外套,有的干脆直接穿着训练服。 冬日的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在她们年轻的身体上勾勒出柔和的光影。 “肩宽36厘米……” “腰围58,好细啊!” “胸围……85c,哇!” 女孩们有的害羞地低头,有的大方地站着,有的则在互相打趣。 莺莺燕燕的声音在排练室里回荡,空气里弥漫着青春的气息。 王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几个女孩身上停留—— 王知若身材纤细匀称,像一株清雅的水仙; 叶轻梦则曲线玲珑,发育得恰到好处; 陈雨柔虽然年纪最小,但已经有少女的曼妙身姿; 还有几个他不熟悉的面孔,各有各的美态。 “咳咳。” 旁边传来一声轻咳。 陈雪凝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王臣身边,板着小脸,伸手把他的头转了过来。 “王哥哥,不准看。” 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难道我不漂亮吗?” 王臣转头看她。 陈雪凝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毛衣,配着白色长裤,长发披肩,脸上化着淡妆,确实清丽动人。 她遗传了母亲付红影的美貌,却多了几分青春的朝气,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当然漂亮。” 王臣笑着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颊,“我家雪凝是最漂亮的。” 陈雪凝脸红了,却没有躲开,只是嘟着嘴:“那你还看别人……” “我是在关心她们的身材数据,好设计服装。” 王臣一本正经地说。 “信你才怪。” 两人说笑间,那边量体工作已经接近尾声。 顾清荨拿着本子在记录,看到王臣来了,笑着走过来: “老王,你可算来了。设计师说这些女孩的身材都很好,做出来的演出服肯定漂亮。” “那就好。”王臣点头,“设计图我已经准备好了,等会儿给设计师看看。” 他从包里拿出一叠图纸——是昨晚熬夜画出来的十二乐坊演出服设计图,精修过的。 六套不同风格的服装,每一套都融合了民族元素和现代时尚感,既保留了传统文化的韵味,又符合年轻人的审美。 两个纳纹的设计师接过图纸,眼睛都亮了。 “王老师,这是您设计的?太专业了!” “这套改良旗袍的设计真巧妙,既显身材又不失端庄……” “还有这套汉服元素的长裙,配上古筝演奏,效果一定绝了!” 王臣微笑着解释设计思路:“我们要的是‘雅俗共赏’——让专业人士看到传统,让普通观众看到美。所以每一套服装都要兼顾艺术性和观赏性。” 顾清荨认真听着,眼中满是欣赏:“老王,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多看多学多思考。”王臣轻描淡写。 那边女孩们已经穿好衣服,围了过来。 看到设计图,都发出惊叹声。 “好漂亮啊!” “这套红色的我喜欢!” “王老师,您还会设计服装?” 王臣笑着点头:“略懂一点。大家喜欢就好。等衣服做好了,咱们先试穿,哪里不合适再改。” 正说着,顾清荨的手机响了。 她走到一边接电话,几分钟后回来,脸上带着喜色。 “校长同意了!”她压低声音说,“赞助款的事情,还有在纳纹旗舰店路演的事情,都批了。不过校长提了要求——必须保证学生的安全。” “这个当然。”王臣说,“开业当天我会安排安保人员,确保万无一失。” “那我就放心了。” 顾清荨松了口气,“导师还夸我呢,说我在大四就能创业,还给学校捐钱,给学校争光了。” 陈雪凝在一旁笑道:“那可不,你现在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还不是沾了老王的光。”顾清荨看向王臣,眼中满是感激。 服装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来是正式排练。 王臣站到排练室中央,拍了拍手:“好了,姑娘们,咱们开始干活了。” 十二个女孩迅速站好位置,拿起各自的乐器。 王臣把昨晚写的乐谱发下去,开始讲解改编思路和演奏要点。 “《金蛇狂舞》是开场曲,要的是气势。二胡声部主旋律,琵琶和古筝做和声,笛子和箫在高潮部分加入,形成层次感……” “《茉莉花》要柔美,但不能软。中阮和古琴做底色,二胡拉主旋律,扬琴打节奏……” “《十面埋伏》最难,要表现战场的气势和悲壮。所有乐器都要上,但要有主次……” 王臣讲得很细,不仅讲技巧,还讲情感处理。女孩们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提问。 讲解完,开始合练。 第一次合奏,效果当然不尽如人意。 有快有慢,有强有弱,还有几个地方明显合不上拍。 王臣不着急,一个个纠正。 “子怡,古筝这里要再强一点。” “琦琦,二胡的弓法不对,应该这样……” “知若,笛子进入的时间早了半拍。” 他很有耐心,语气温和但要求严格。 女孩们也都认真,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陈雪凝看着看着,心里痒痒的。 她看着妹妹陈雨柔,认真的样子,她也想要加入了。 两姐妹虽然是同父异母的,但是她们两人的感情还是很好,姐妹两人的母亲都知道对方,但是她们也阻碍自己的女儿交往,毕竟以后姐妹两人也有个依靠。 两人的母亲都是默认了对方的存在。 而雪凝一直都是很照顾妹妹雨柔的。 今天她过来,也是为了看看妹妹的。 而且她本来就是音乐生,虽然主修声乐,但也学过古筝。 见王臣没反对,她也拿了把古筝,找了个角落跟着练习。 王臣看见了,对她笑了笑,没说什么。 排练进行到下午四点多,已经有模有样了。 虽然离完美还有距离,但至少能完整地合奏下来。 休息时,王臣给女孩们打气:“大家练得很好,进步很快。但我们要的不是‘能演’,是‘演得好’。” 他站起身,声音提高了几分:“这支乐队的目标,不仅是参加音乐节拿奖,更是要成为全国第一的女子民乐乐团!” 女孩们眼睛都亮了。 “我们要走出国门,去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出,让全世界听到中国的声音!” “要出专辑,上电视,成为民乐的新标杆!” “要让每一个中国人都为我们的音乐骄傲!” 王臣画着大饼,却画得真诚而热血。 这个年代的学生,有着强烈的爱国情怀和集体荣誉感,这番话正好说到了她们心坎里。 “王老师,我们一定努力!” “绝不拖后腿!” “为国争光!” 女孩们像打了鸡血,休息不到十分钟,又主动要求继续排练。 王臣看着这些青春洋溢的脸,心里也涌起一股热流。 重生一世,他不仅要自己过得好,还要做些有意义的事。 让中国民乐走向世界——这或许,就是意义之一。 排练一直持续到晚上六点。 冬天天黑得早,窗外已经全暗了,排练室里却灯火通明。 女孩们都很累,有的手指磨红了,有的胳膊酸了,但没人抱怨。 王臣看了看表,拍了拍手:“今天先到这里吧。大家辛苦了。” 女孩们放下乐器,活动着僵硬的身体。 “为了犒劳大家,”王臣笑着说,“晚上我请客,咱们去东来顺吃涮羊肉,暖暖身子,也增进一下感情。团队嘛,不仅要练得好,还要处得好。” “哇!东来顺!” “王老师万岁!” “太好了,我早就想吃涮羊肉了!” 女孩们欢呼起来,疲惫一扫而空。 陈雪凝走到王臣身边,小声问:“我也去?” “当然。”王臣摸摸她的头,“你也是团队一员嘛,何况你不要照顾妹妹啦。” 顾清荨也过来了:“那我和设计师们……” “都去。”王臣大手一挥,“今天我请客,大家放开了吃。”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说说笑笑地走出排练室。 冬夜的校园很安静,路灯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 十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孩走在一起,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 王臣走在中间,左边是顾清荨和陈雪凝,右边是叶轻梦和王知若。 他听着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看着她们年轻的笑脸,心里涌起一种满足感。 这支乐队,或许真的能成。 而他在这座城市的根基,也正一点点扎得更深。 棋局还在继续,但他已经看到了更多可能。 第254章 涮羊肉之夜与少女的心事 东来顺的包间里热气蒸腾,两大桌人围坐着,桌上铜锅里红汤翻滚,羊肉片在沸水中沉浮,香气四溢。 “来,这块肥瘦相间的给知若!” “轻梦,你的麻酱我给你调好了,多放了韭菜花!” “雨柔,你不是喜欢吃辣吗?这碗蘸料我特地多放了辣椒油!” 女孩们嘻嘻哈哈地互相夹菜倒饮料,气氛热烈得像过年。王臣坐在主位,看着这群青春洋溢的女生,嘴角带着笑意。 陈雨柔和姐姐陈雪凝坐在一起。 陈雨柔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配着紧身牛仔裤,头发染回黑色后扎成高马尾,显得格外利落。 她一边涮着羊肉,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王臣。 这个就是妈妈说的那个人? 陈雨柔心里五味杂陈。 几天前,妈妈章素素把她叫到卧室,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存折。 陈雨柔打开一看,眼睛都瞪圆了——一百万! “这是……?” “一个叔叔给你的见面礼。”章素素脸上带着罕见的红晕,“他……人很好。” 陈雨柔当时脑子嗡的一声。 她虽然叛逆,但不是傻子。 妈妈这些年一个人拉扯她长大,虽然物质上从不短缺——那个名义上的父亲陈飞金在钱这方面倒是大方——但情感上的空虚,她是能感受到的。 有几个深夜,她起床上厕所,看见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眼神空洞得让她心疼。 所以她理解妈妈需要有人陪伴。 但理解归理解,真到了这一天,她还是忍不住酸涩——像是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突然要分给别人一半。 “他……是谁?”陈雨柔当时问。 “王臣。上海星耀娱乐的音乐总监。”章素素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你应该听说过吧?《秋日私语》就是他写的。” 陈雨柔当然知道星耀娱乐。 卓依婷的专辑她每张都买,那些校园爱情短剧她追得比谁都勤。 可她还是嘴硬:“音乐总监怎么了?给钱怎么了?我才不稀罕!” 话虽这么说,手却紧紧攥着存折。 一百万啊…… 她一直想要辆车,开着带那群小太妹姐妹去“炸街”,让她们羡慕死。 可妈妈总说她还小,等大学毕业再说。 现在,这一百万够买辆不错的车了。 “等你驾照考下来,就给你买辆五十万以内的车。” 章素素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陈雨柔不说话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边去驾校报名,一边暗中打听王臣这个人。 直到昨天在排练室见到真人,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乐坊的指导老师,就是妈妈说的那个人! 今天这顿饭,她一直在观察。 王臣对姐姐陈雪凝很照顾,给她夹菜,问她够不够吃,眼神温柔得……像看自家妹妹。 对她也是。 虽然她刻意表现得很冷淡,但他好像不在意,还是给她夹菜,问她排练累不累,需不需要调整训练强度。 是装出来的? 还是真心的? 陈雨柔想试探一下。 “王老师。”她放下筷子,声音不大,但一桌人都看了过来。 “嗯?”王臣转过头,温和地看着她。 “我听同学说,后海有家酒吧的主唱唱歌特别好听。” 陈雨柔眨眨眼,装出好奇的样子,“我一直想去酒吧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我妈妈不让我一个人去……您什么时候能陪我去感受一下氛围吗?就见识一下也好。” 话音落下,桌上安静了几秒。 王臣看着她,心里明镜似的。 这丫头,果然是知道了。 这是在试探他呢——看看他会不会答应,会不会对她有求必应,会不会因为想讨好她妈妈而纵容她。 “酒吧啊……”王臣沉吟片刻,“可以是可以,但今天太晚了。明天晚上吧,我带你去看看。” 陈雨柔眼睛一亮——答应了? “真的?”她追问。 “真的。”王臣点头,“不过要约法三章:第一,不能喝酒;第二,不能乱跑,要跟紧我;第三,十点前必须回家。” “好!一言为定!”陈雨柔开心地笑了,转头拉住陈雪凝的胳膊,“姐姐,明天晚上你也陪我去好不好?” 陈雪凝宠溺地看着妹妹:“好,我陪你去。” 桌上其他女孩听了,也纷纷起哄: “王老师,我们也想去!” “对啊对啊,我们也想见识见识!” “带我们一起嘛!” 王臣笑着摇摇头:“你们啊……行,明天想去的一起来。但前提是,必须经过家长同意。住校生要跟辅导员报备,走读生必须父母点头。谁敢偷偷跑出来,以后排练加三小时!” “耶!” “王老师万岁!” 女孩们欢呼起来。 这个年代的学生对酒吧这种“大人去的地方”充满好奇,能去开开眼,对她们来说是难得的体验。 叶轻梦小声问旁边的王知若:“你去吗?” 王知若想了想,摇摇头:“我明天晚上有选修课……而且我哥说了,那种地方少去。” “你哥?” “王老师啊。”王知若理所当然地说,“我认他当哥哥了。” 叶轻梦眨眨眼,心里有点羡慕,但没说什么。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羊肉涮了一盘又一盘,青菜豆腐也加了好几次。 女孩们聊着音乐,聊着学校趣事,聊着对乐坊的期待,关系在欢声笑语中越来越融洽。 王臣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很欣慰。 团队建设,就是要这样——有严肃的排练,也有轻松的相处。只有真正成为朋友,在舞台上才能默契配合。 饭吃到快九点,王臣看了看表:“好了,差不多了。明天还要排练,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女孩们意犹未尽,但还是听话地起身收拾。 结账时,服务员递来账单——八百六十元。 在这个年代算是大数目了,但王臣眼睛都不眨地付了钱。 “王老师,让您破费了。”顾清荨有些不好意思。 “应该的。”王臣笑笑,“大家开心就好。” 走出东来顺,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 女孩们裹紧外套,三三两两地往学校走。 王臣安排司机送住得远的几个,自己则和陈雪凝、陈雨柔一起上了另一辆车。 车上,陈雨柔坐在后排,看着前排王臣的侧脸,忽然开口:“王老师,您……认识我妈妈吗?” 王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坦然点头:“认识。” “所以您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妈妈?”陈雨柔直白地问。 陈雪凝拉了拉妹妹的衣袖,示意她别这么说话。但王臣不介意。 “有一部分是。”他诚实地说, “但更多的是因为你是我的学生,是乐坊的成员。我对每一个学生都这样——知若、轻梦、子怡、琦琦……都一样。” 陈雨柔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一百万……真是您给的?” “嗯。”王臣点头,“见面礼。你妈妈这些年不容易,你也不容易。那些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您就不怕我乱花?” “你会吗?”王臣反问。 陈雨柔不说话了。 她确实想过乱花,但真拿到钱,反而舍不得了——那可是妈妈辛苦换来的……不对,是这个男人给的。 车先开到陈雪凝的住处。 下车前,陈雪凝小声对王臣说:“王老师,雨柔她……性子直,您别介意。” “不会。”王臣微笑,“她很真实,这样挺好。” 送完陈雪凝,车里只剩下王臣和陈雨柔。 气氛有些微妙。 “王老师。”陈雨柔忽然说,“明天去酒吧……您不会告诉我妈妈吧?” “如果你表现好,不乱来,我就不说。” 王臣说,“但如果你不听话……” “我听话!”陈雨柔赶紧保证,“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而已!” “那就好。” 车开到章素素住的小区门口。 王臣停好车,陪陈雨柔走到楼下。 “上去吧,早点休息。”王臣说。 陈雨柔站在单元门口,犹豫了一下,低声说:“谢谢您……王老师。还有,谢谢您对我妈妈好。” 说完,她转身跑进了楼道。 王臣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丫头,其实很懂事。 只是需要有人引导,有人关心。 他转身回到车上,刚启动引擎,手机响了——是章素素打来的。 “老王,雨柔回来了,说您送她到楼下……谢谢您啊。” “客气什么。”王臣说, “雨柔今天排练很认真,晚上吃饭也乖。明天晚上我带她和雪凝去后海转转,让她见识见识酒吧什么样——你放心,我会看好她,十点前送她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章素素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你对她太好了。这孩子从小缺父爱,性子野,我真怕她学坏……” “不会的。”王臣温和地说, “她本质不坏,只是需要正确的引导。交给我吧。” “谢谢……真的谢谢……” 挂断电话,王臣开车回四合院。 夜色已深,街道上车辆稀少。 他想着明天的事——上午要去音乐学院和教授们开会,下午要排练,晚上要带一群丫头去酒吧…… 事情一件接一件。 但生活,不就是这么充实才有意思吗? 棋局还在继续,而他手中的棋子,正一颗颗亮起来。 第255章 温柔午后与排练室的汗水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时,已经快十点了。 王臣起床洗漱后,给章素素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老王…王浩,你那么早就醒了啊?” “嗯。中午过去看你,方便吗?”王臣问。 “方便,曼殊姐今天去琴行了,家里就我一个。” 章素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喜悦,“你来,我给你炖了汤。” 挂了电话,王臣简单吃了点早餐,又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务——上海那边,苏红玉说团队已经组建好了,明天就能到北京; 枫桥夜泊的工程进度正常,预计春节前能完成主体结构;纳纹旗舰店的开业筹备也进入最后阶段…… 一上午忙忙碌碌,快到中午时,他才开车前往林曼姝的住处。 那是一片环境清幽的小区,都是六层高的板楼,虽然不算新,但维护得很好。 章素素住在三楼,王臣敲门后,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来了……”章素素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显然精心打扮过。 王臣刚进门,她就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想你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王臣搂住她丰腴的娇躯,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这个年纪的女人,一旦动情,往往比年轻时更加热烈。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也想你了。” 两人在门口抱了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冬日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玄关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最后还是王臣先开口:“不是说炖了汤吗?我闻闻看。” 章素素这才松开手,脸上带着红晕:“在厨房呢,我去盛。” “不急。”王臣拉住她的手,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章素素的脸更红了。 她今年三十七岁,保养得很好,皮肤紧致,身材丰满,眉眼间既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又有少女般的羞涩。 这种反差,格外动人。 王臣牵着她走进客厅,又自然而然地走向卧室。 章素素没有抗拒,只是低着头,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袖。 卧室里窗帘半掩,光线柔和。 王臣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章素素起初还有些矜持,但很快便沉溺其中,双手环住王臣的脖子,热情地回应。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 冬日的午后,房间里却渐渐升温。 床垫发出细微的声响。 章素素仰躺着,长发散在枕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激动。 王臣的动作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她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 章素素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虽然林曼殊不在家,但她还是害羞。 可是身体不听话。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阵接一阵,终于冲破她的矜持。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深深陷进王臣的背肌。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章素素靠在王臣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老王……”她轻声唤他。 “嗯?” “昨晚小柔回来了,难得温柔地要和我一起睡。” 章素素说起女儿,声音里满是欣慰,“她问了好多关于你的事……说你高大帅气,温柔体贴,像个大哥哥。” 王臣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是个好孩子,只是需要有人引导。” “是啊。”章素素叹了口气, “以前她总和那些不良少女混在一起,经常玩到半夜才回来。我打电话催她,她还嫌我烦,直接挂我电话……那段时间,我真的好担心。” 她抬起头,看着王臣:“可现在不一样了。这几天她放学就回家,还会主动帮我做家务。 昨天她说你要带她去酒吧见识见识,我本来有点担心,但想到是你陪着,就放心了。” “我会照顾好她的。” 王臣认真地说,“酒吧确实鱼龙混杂,但有我看着,不会让她出事。而且让她见识一下真实的社会,对她也有好处——总比她自己偷偷去要好。” 章素素点头,眼中泛起泪光:“老王,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这丫头从小缺父爱,她那个爹……唉,不提也罢。现在有你疼她,引导她,我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王臣怀里。 王臣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她,让她感觉有哥哥,有父亲,不会让她误入歧途的。”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澡穿衣。 章素素果然炖了鸡汤,又炒了两个小菜,两人简单吃了午饭。 饭后,王臣要赶去音乐学院。 章素素送他到门口,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晚上……你会陪小柔去酒吧吧?” “嗯,说好了的。”王臣点头,“八点在学校集合,我带她们去。” “那你也要注意安全。” 章素素叮嘱,“后海那边晚上挺乱的。” “放心。”王臣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我走了。” 离开章素素家,王臣开车直奔音乐学院。 到排练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推开门,里面传来乐器的声音——二胡、古筝、琵琶、笛子……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能听出曲子的轮廓了。 十二个女孩都在认真练习。 叶轻梦站在前面指挥,看到王臣进来,眼睛一亮:“王老师!” “大家继续,不用管我。”王臣摆摆手,找了个位置坐下。 女孩们很快又投入练习。 王臣听了一会儿,心中暗暗点头——进步确实很快。 到底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基本功扎实,领悟力也强。 休息时,王臣把女孩们召集过来。 “练得不错。”他先肯定了大家的努力, “但还不够。我们不是自娱自乐,是要上台演出的。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动作,都要精准到位。” 女孩们认真听着。 “为了让大家更专业,我安排了一件事。” 王臣顿了顿,“上海星耀娱乐——就是出卓依婷专辑的那家公司——会派一个专业团队过来,包括舞美设计师、服装设计师、声乐指导、形体教练、营养师、化妆师……从明天开始,你们会接受全方位的专业训练。” 这话一出,排练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惊呼。 “星耀娱乐?!” “天啊,就是那个星耀娱乐?” “我们……我们要签约了吗?” 王臣笑着摇头:“不是签约,是合作。星耀娱乐会为乐坊提供专业支持,帮助你们快速成长。至于以后……如果你们表现出色,签约也不是不可能。” 女孩们激动得脸都红了。 在这个年代,能跟星耀娱乐这样的公司搭上关系,对她们这些学生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所以,”王臣提高声音,“大家更要努力。机会来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们自己了。” “是!”女孩们齐声回答,眼中燃烧着斗志。 接下来的排练,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连最细小的瑕疵都不放过。 王臣在一旁指导,纠正,示范。 他很严格,但也很耐心。 女孩们累得手指发红,胳膊发酸,却没人抱怨。 下午五点多,王臣看了看时间:“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去食堂吃饭,休息一下。晚上八点,在学校门口集合,我带你们去后海。” “耶!” “王老师万岁!” 女孩们欢呼起来。虽然累了,但想到晚上能去酒吧开眼界,疲惫一扫而空。 王臣带她们去食堂吃饭。 十几个人坐了两桌,引来不少学生侧目——音乐学院谁不知道,最近出了个“女子十二乐坊”,指导老师是个又帅又有才的年轻人? 吃饭时,王臣注意到陈雨柔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他问。 陈雨柔抬起头,犹豫了一下:“王老师……晚上去酒吧,我妈她……” “放心,我跟她说过了。” 王臣温和地说,“她同意了。但你要记住我们的约定——不喝酒,不乱跑,十二点前回家。” 陈雨柔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嗯!我一定听话!” 吃完饭,女孩们各自回宿舍休息。 王臣也回了四合院,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晚上七点半,他开车到音乐学院门口时,已经有七八个女孩等在那里了。 陈雨柔和陈雪凝也在,姐妹俩都穿了厚实的冬装,围着围巾,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上车吧。”王臣打开车门。 加上王臣,一共九个人,一辆车坐不下。 好在顾清荨也来了,开了另一辆车。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后海。 夜色渐深,后海的霓虹灯亮起来。 酒吧街很热闹,来来往往都是年轻人,空气里飘着音乐和食物的香气。 王臣带她们走进一家叫“蓝调”的酒吧。 里面人不算多,舞台上有个小乐队在演奏爵士乐,氛围不错。 女孩们好奇地东张西望,对一切都感到新鲜。 王臣找了个大卡座,让大家坐下。 服务员过来点单,王臣要了果汁和软饮,特意叮嘱:“给这几个小姑娘的,一律不要酒精。” “明白。”服务员笑着点头。 音乐声在酒吧里流淌。灯光昏暗而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香水味。 陈雨柔坐在王臣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舞台上的乐队。 她平时喜欢摇滚和流行乐,对爵士了解不多,但还是被现场的氛围感染了。 “王老师,”她小声说,“这里……比我想象的要好。” “也有不好的酒吧。”王臣说,“所以要选对地方,跟对人。如果你们自己来,很容易被坏人盯上。” 陈雨柔点点头,难得没有反驳。 台上,一曲结束。 .主唱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拿起麦克风:“谢谢大家。接下来,我们想邀请一位观众上台,和我们一起玩一段——有没有哪位朋友愿意?”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但没人上去。 陈雨柔忽然站了起来。 王臣一愣:“雨柔?” “我想试试。”陈雨柔眼睛发亮,“可以吗,王老师?” 王臣看着她,从她眼中看到了渴望——不是叛逆的挑衅,而是真正的,对音乐的渴望。 他点点头:“去吧。” 陈雨柔笑了,像朵突然绽放的花。她走上舞台,接过主唱递来的吉他。 灯光打在她身上。这个十八岁的少女,在舞台上,忽然有种不一样的气场。 她拨动琴弦,开口唱了一首《暖暖》。 声音清亮,带着少女特有的纯净,却又有着超越年龄的穿透力。吉他弹得不算完美,但情感真挚。 台下安静下来。 王臣靠在椅背上,看着台上的陈雨柔,嘴角浮起笑意。 这丫头,有点意思。 也许,她不仅是乐坊的二胡手。 也许,她还有更多的可能。 歌声在酒吧里回荡,穿越昏暗的光线,穿越冬夜的寒冷。 而新的故事,正在这歌声中,悄悄拉开序幕。 第256章 后海蓝调酒吧 后海的酒吧街在1997年的冬夜,还没有后世那般灯红酒绿、纸醉金浮。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了不到二十年,人们刚刚开始尝试脱下严肃的外衣,小心翼翼地触碰所谓“新潮”的生活方式。 这里多是些装修朴素的清吧和烧烤店,偶尔有几家播放着港台流行乐的迪厅,震耳欲聋的音浪能传出去半条街。 《蓝调酒吧》算是其中格调较高的一家。 深色木质装修,墙上挂着爵士乐大师的黑白照片,舞台不大但设备齐全。 来这里的人多是些文艺青年、大学生,以及少数想要体验“小资情调”的白领。 王臣带着八个这样漂亮的女生,当然会成为全场的焦点,吧台边几桌男人的目光立刻粘了过来。 八个青春靓丽、气质出众的女孩,在这种地方确实扎眼。 很快就有两拨人过来搭讪——第一拨是三个穿着皮夹克、头发抹得油亮的年轻人,说话带着京片子特有的油滑:“几位妹妹,第一次来?哥哥们请你们喝一杯?” 女孩们有些紧张,叶轻梦作为队长,硬着头皮说:“不用了,我们有老师陪着。” “老师?”为首那人瞥了王臣一眼,见他年轻,穿着普通的羊绒大衣,不像什么有来头的人,便嬉皮笑脸地凑近一个女孩, “哪个学校的?音乐学院的吧?哥哥我也懂音乐……” “请让开。”王臣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几人愣了一下。王臣站起身,一米八几的身高在昏暗灯光下投出压迫性的阴影。 他盯着为首那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她们是我的学生,今晚是来观摩学习的。如果你们想听音乐,可以安静地坐着听;如果想找乐子,出门右转有别的店。” 他的眼神很冷,像冬夜的湖水。 那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嘟囔了一句“装什么装”,但到底没敢再纠缠,带着同伴讪讪地走了。 第二拨更麻烦,是几个三十多岁、看起来像生意人的男子。 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直接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是华艺唱片的制作人,看几位姑娘条件不错,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王臣看都没看那张名片,“请回吧。” 那男人脸色沉下来:“年轻人,说话别这么冲。我是给她们机会……” “我说,请回。”王臣抬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去。 男人被他看得心里一颤,不知怎的竟生出几分惧意。 他张了张嘴,最终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王老师,您太帅了!” 陈雨柔眼睛发亮,刚才那点紧张全变成了兴奋。 王臣摆摆手,示意大家都放开 玩,不用担心,一切有他。 服务员被叫过来,他又点了一打啤酒、几杯特调的无酒精鸡尾酒,又点了些小食。 账单递过来时,几个女孩偷偷瞄了一眼——三千二!都吓得吐了吐舌头。 “好贵啊……”王知若小声说。 “这地方就这个价。”王臣淡淡地说, “但你们要记住,以后自己来,千万别点不认识的东西,也千万别让人请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对女孩子。” 女孩们认真点头。 陈雨柔的《暖暖》很是让大家喜欢。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还有几个年轻人吹口哨。 她还有些腼腆地鞠躬,然后快步跑回卡座。 “雨柔,你唱得太好了!” “真没想到你还会弹吉他!” “刚才那个高音绝了!” 同学们围着她,七嘴八舌地夸赞。 陈雨柔脸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很享受这种被认可的感觉。 陈雪凝坐在王臣身边,轻声说:“王老师,我以前听同学说酒吧多好玩多刺激,可真的来了,感觉也就这样……太吵了,我不喜欢。” 她性格文静,喜欢安静地听音乐、看书,对这种喧闹的环境确实不太适应。 王臣笑着拍拍她的手:“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你不喜欢热闹,这很正常。但作为音乐人,多见识不同的表演形式和舞台氛围,对你也有好处。” 陈雪凝点点头,没再说话。 王知若趁王臣不注意,偷偷端过他的啤酒杯喝了一口,随即整张小脸皱成一团:“呸呸呸!好苦!怎么这么难喝!” 大家都笑了。 “啤酒就是苦的。”王臣把自己的杯子拿回来,“你还是喝你的‘鸡尾酒’吧——虽然那就是果汁加气泡水。” “那还叫鸡尾酒?”王知若嘟囔。 舞台上换了几个驻唱歌手,有唱民谣的,有唱摇滚的,水平参差不齐。 王臣让女孩们仔细观察:“看看别人的台风、互动方式、控场能力。你们以后也要上台,这些都是要学的。” 几个大三、大四的学姐胆子大些,陪着王臣喝啤酒。 但她们酒量显然不行,几小杯下肚,脸就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王老师,您也上去唱一首呗!” 一个叫徐子怡的女生凑过来,眼睛水汪汪的。 “对啊对啊!让我们学习学习!” “王老师唱歌肯定好听!” “我好像听老师唱歌!” 陈雨柔也来劲了:“王老师,您要是不唱,我可要鄙视您了!” 王臣看着这群起哄的女孩,笑着摇摇头:“你们啊……” 正好台上一个歌手唱完,主持人说“接下来是观众互动时间”。 王臣站起身,对女孩们说:“等着。” 他走到后台,跟主持人说了几句,又跟乐队简单沟通了一下。 几分钟后,主持人走上台,声音带着兴奋:“各位朋友,接下来我们有位特别来宾——王臣老师!他将为我们带来两首原创歌曲!掌声欢迎!”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毕竟没人认识王臣。 王臣抱着吉他走上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灯光打在他身上,深灰色的大衣,简单的牛仔裤,却有种说不出的气场。 “各位晚上好。”他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酒吧, “我和我的学生们——那边卡座那些漂亮的姑娘们——今晚来这里感受舞台氛围。 第一首歌,叫《春天里》,送给所有在冬天依然心怀春天的人。” 吉他弦拨动。 前奏简单,却带着一种苍凉的质感。 王臣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也没有她 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呐喊。这不是技巧性的演唱,而是情感的宣泄。 那种对逝去青春的追忆、对现实困境的挣扎、对未来的迷茫和希望……全都融进了歌声里。 酒吧安静了。 原本在聊天的人停下话语,喝酒的人放下杯子,所有人都看向舞台。 “如果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 在这春天里——” 第257章 神曲《We Will Rock You》 最后一句,王臣几乎是吼出来的。 青筋在额角浮现,汗水从鬓角滑落。那种撕心裂肺的情感冲击,让所有人都怔住了。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掌声如雷! “好!!” “再来一首!!” “安可!安可!” 整个酒吧沸腾了。 人们站起来鼓掌,口哨声、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王臣站在台上,微微喘息。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神奇的是,喧闹声真的渐渐平息,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他说话。 “谢谢。”王臣的声音有些沙哑,“刚才那首比较沉重,接下来,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他转头看向卡座:“我的学生们,上来几个——会架子鼓的,吉他手,键盘,贝斯。咱们来首热闹的!” 女孩们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站起来。 陈雨柔第一个冲上台,抢过吉他;陈雪凝犹豫了一下,也走向架子鼓;徐子怡会键盘,张琦琦会贝斯……六个女孩很快在台上各就各位。 台下的观众更兴奋了——这么多漂亮姑娘一起上台,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 王臣走到舞台中央,对乐队简单说了几个和弦走向,又对女孩们说:“跟着我的节奏,自由发挥——相信你们的音乐直觉!” 他转身面向观众:“各位,接下来这首歌很简单。我教大家——拍手,跺脚,拍手,跺脚。就这样,跟着我的节奏来!” 他示范了两遍,然后举起手:“一、二、三、四——” 拍手,跺脚,拍手,跺脚。 简单的节奏,却有一种奇妙的魔力。 观众们开始跟着做,起初有些杂乱,但很快就整齐起来。 王臣对乐队点头。 鼓点加入,吉他跟上,键盘和贝斯营造出厚重的底色。 “buddy, youre a boy, make a big noise playing in the street, gonna be a big man someday——” 王臣开口,是英文。 在这个英文歌还不算普及的年代,这更添了几分新鲜感。 但他的发音清晰,节奏铿锵,配上那简单却震撼的拍手跺脚节奏,瞬间点燃了整个酒吧!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副歌部分,王臣把话筒指向观众。 奇迹发生了——台下上百人,竟然齐声跟着唱了起来! 虽然发音参差不齐,但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让整个酒吧都在震颤! 女孩们在台上演奏着,脸上绽放着兴奋的光。 陈雨柔的吉他扫弦强劲有力,陈雪凝的鼓点精准带感,徐子怡的键盘和声恰到好处…… 这不是完美的表演——有几个地方节奏稍乱,和声也不够精准。 但正是这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不完美,反而更具感染力!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最后一遍副歌,全场齐声高吼。 灯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啤酒和青春的味道。 音乐停止。 所有人都在喘气,都在笑,眼睛里都闪着光。 王臣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狂欢的人群,看着台上兴奋的女孩们,嘴角也扬起笑意。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重生前,在末世挣扎的间隙,偶尔听到收音机里传来的老歌。那些旋律穿越时空,在这个冬天的夜晚,以另一种方式重生。 而更让他欣慰的是,他看到陈雨柔眼中的光——那不仅仅是叛逆少女寻求刺激的光,更是对音乐真正的热爱和渴望。 这丫头,是个可造之材。 也许,她真的能成为星耀娱乐的下一个王牌。 主持人冲上台,激动地握着王臣的手:“王老师!您这两首歌……太震撼了!能告诉我们歌名吗?” “第一首《春天里》,第二首《we will Rock You》。”王臣微笑着说。 “原创?” “算是吧。”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已经有人掏出本子和笔,想上来要签名了。 王臣对女孩们使了个眼色,大家迅速收拾乐器下台。 回到卡座时,其他客人都投来敬佩的目光,刚才那几个来搭讪的男人更是躲得远远的——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竟然还有顾客送了机箱啤酒过来,感谢,还有几束鲜花。 “王老师,您太厉害了!” 叶轻梦激动得脸通红,“那首《春天里》……我听得都快哭了!” “第二首更带劲!” 王知若手舞足蹈,“全场一起拍手跺脚,太酷了!” 陈雨柔看着王臣,眼神复杂。 许久,她才轻声说:“王老师,您……到底还会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王臣笑了笑,没回答,只是看了看表:“十一点了,该送你们回去了。” 女孩们意犹未尽,但都很听话地起身。 结账时,酒吧老板亲自过来,死活不肯收钱:“王老师,您今晚这两首歌,给我这酒吧带来的口碑,值十万!以后您随时来,全免单!” 王臣推辞不过,只好道谢。 走出酒吧,冬夜的冷风让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 女孩们还在兴奋地讨论刚才的表演,叽叽喳喳像一群小鸟。 王臣看着她们,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星耀娱乐的团队明天就到。 专业的训练即将开始。 而这些女孩们的人生,也许从今晚开始,真的会走向不同的轨道。 他抬头看了看北京的夜空。星星不多,但很亮。 棋局还在继续。 而他的手中,又多了一枚闪闪发光的棋子。 ........ 昨晚从酒吧出来,王臣开车先将叶轻梦等五个女生安全送回音乐学院宿舍。 陈雪凝和王知若则理所当然地跟着他回四合院——这两个丫头,如今真把那儿当自己家了。 车子启动时,陈雨柔却突然拉开车门,也钻进了后座。 “雨柔?”陈雪凝惊讶地看着妹妹。 “我也想去看看王老师家。” 陈雨柔眨眨眼,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而且……我很久没跟姐姐一起睡了。今晚想跟姐姐睡,可以吗?” 她转头看向驾驶座的王臣,眼神里带着请求,又有一丝试探。 王臣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陈雨柔今晚在舞台上的表现让他印象深刻,这个叛逆少女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对音乐的热爱也是真挚的。 带她回家,或许能让她更近距离观察自己,打消一些顾虑。 “行。”王臣点头,又补充道,“但要跟你妈妈报备。” “没问题!”陈雨柔立刻掏出手机——她用的是最新款的摩托罗拉翻盖机,在这个年代算是奢侈品了。 电话接通,她声音软了几分:“妈,我晚上跟姐姐一起睡……在王老师家。您放心,我会乖的……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冲王臣比了个“oK”的手势。 王臣也拨通了章素素的电话:“素素姐,雨柔晚上跟雪凝住我这儿,你放心。” 电话那头,章素素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麻烦你了老王……这丫头,没给你添乱吧?” “没有,她很懂事。” 王臣说,“今天在酒吧表现很好,唱歌很有天赋。” “真的?”章素素的声音里满是惊喜,“那……谢谢你了。” “应该的。” 挂了电话,车子驶入后海的胡同。 第258章 星耀降临与暗涌情愫 冬夜的胡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 陈雨柔趴在车窗上,好奇地看着外面的青砖灰瓦、红漆大门、还有屋檐下摇曳的灯笼。 “王老师,您就住这种地方啊?” 她回头问,“像电视剧里那种老北京的大宅门。” “朋友的房子,暂住。”王臣还是那句话。 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 推开朱红色的大门,院子里灯火通明。 上官明月迎出来,看到陈雨柔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来新客人了?” “这是陈雨柔,雪凝的妹妹,也是乐坊的成员。” 王臣介绍道,“今晚在这儿住一晚。” “欢迎欢迎。” 上官明月热络地拉着陈雨柔的手,“快进来,外面冷。” 陈雨柔打量着上官明月——这个被王知若称为“嫂子”的女人,确实漂亮又有气质,言行举止间透着女主人的从容。 她又偷偷瞄了瞄王臣,心里暗暗评估:这男人身边的女人,好像都不简单啊…… 苏玉玫也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看到陈雨柔,她温和地笑了笑:“雨柔是吧?来,吃点水果。” 陈雨柔礼貌地道谢,心里却更疑惑了——这家里怎么这么多漂亮女人?还都相处得这么和谐? 王知若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着陈雨柔:“雨柔,我带你去看看房间!你和雪凝姐姐住我隔壁!” 三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很快玩到一起。 陈雨柔原本那点拘谨,在陈雪凝和王知若的带动下,渐渐消散了。 夜深了,四合院安静下来。 陈雨柔和陈雪凝躺在客房的床上,姐妹俩盖着同一条被子,像小时候那样挨着。 “姐,”陈雨柔小声问,“王老师他……对你好吗?” “好啊。”陈雪凝毫不犹豫地说,“他像哥哥一样照顾我,教我很多东西。而且他很尊重我,从不会勉强我做任何事。” “那……他和你妈妈……” 陈雪凝沉默了一会儿:“妈妈这些年很辛苦。王老师对她很好,我能看出来,妈妈现在开心多了。” “所以你不反对?” “为什么要反对?”陈雪凝侧过身,看着妹妹,“妈妈也是人,也需要有人疼、有人爱。只要她开心,我就支持。” 陈雨柔不说话了。 她想起妈妈这些年的孤独,想起深夜客厅里那个孤单的背影,想起妈妈说起王臣时眼中闪过的光…… 也许,姐姐是对的。 “睡吧。”陈雪凝拍拍她,“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 --- 第二天上午,北京音乐学院门口。 三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校园,引来不少学生驻足观望。车子停稳后,车门齐刷刷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出。 为首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长发在脑后挽成精致的发髻,五官明艳,气场强大。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有提着化妆箱的,有背着摄影器材的,有拿着设计图纸的,还有几个穿着运动服、身材姣好的男女。 “那是谁啊?” “不知道,好大的排场……” “看那个领头的女人,好漂亮,也好有气势。” 学生们窃窃私语。 这时,校长和几个校领导快步迎了上来。 校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戴着金边眼镜,笑容满面:“欢迎欢迎!星耀娱乐的各位贵宾莅临我校,蓬荜生辉啊!” 苏红玉伸出手,与校长握手,笑容得体:“张校长客气了。能有机会与贵校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她的普通话带着一点江南口音,软糯中透着干练。 王臣和顾清荨也走了过来。 看到苏红玉,王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红玉,你怎么亲自来了?” “怎么,不欢迎?” 苏红玉挑眉,眼中却带着笑意。 “哪敢。” 王臣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公文包,“一路辛苦了。”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周围的人都看在眼里。 苏红玉身后的团队成员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而校领导们则若有所思。 “给大家介绍一下,”王臣转向校长,“这位是星耀娱乐的总经理,苏红玉女士,也是这次专业团队的总负责人。” “苏总年轻有为啊!”校长赞叹道。 寒暄过后,一行人来到排练楼。 星耀团队的专业性立刻展现出来——舞美设计师开始测量场地、观察灯光;服装师拿出色卡和布料样本,与纳纹的设计师沟通; 声乐指导要求女孩们逐一发声,记录每个人的音域和特点;形体教练则开始评估女孩们的体态和柔韧性…… 陈雨柔被要求单独演唱一段。 她选了昨晚在酒吧唱的《海阔天空》。开口第一句,苏红玉的眼睛就亮了。 等陈雨柔唱完,苏红玉直接走到她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陈雨柔。” “学过几年声乐?” “没……没正式学过,就是自己喜欢唱。” 苏红玉转头看向王臣,眼中闪着光:“老王,这丫头,我要了。” “什么要了?”王臣笑问。 “主唱。”苏红玉斩钉截铁,“她有那种……天生的舞台感,音色也有辨识度。好好培养,能成气候。” 她看向陈雨柔,语气温和了些:“从今天开始,你除了乐坊的训练,每天加两个小时声乐课,我会亲自带你。” 陈雨柔愣住了,随即狂喜:“真、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苏红玉说,“但会很苦,你扛得住吗?” “扛得住!”陈雨柔挺起胸膛。 “好。”苏红玉笑了,那笑容明艳动人,“那就从今天开始。” 接下来的训练,让女孩们真正体会到“专业”二字的重量。 早上六点,天还没亮,形体教练就把所有人叫起来晨跑。 七点,声乐指导带着做发声练习。 八点,形体训练——压腿、下腰、核心力量,几个柔韧性差的女孩疼得眼泪直流。九点,乐理课,密密麻麻的五线谱和和弦理论让人头昏脑涨。 下午是乐器合练,要求比之前严格十倍。 每一个音符都必须精准,每一个动作都要规范。 晚上还要学习舞台表演技巧和媒体应对礼仪——怎么走路,怎么微笑,怎么回答记者提问…… 第一天结束,有两个女孩累哭了,躲在洗手间里抽泣。 叶轻梦作为队长,一边安慰她们,一边自己也眼圈发红。 但陈雨柔没哭。 她咬着牙,把每一个动作做到位,把每一个音符唱准。 声乐课后,苏红玉果然单独留下她,加练了两个小时。 结束时,她的嗓子都哑了,但眼睛亮得惊人。 晚上,王臣把星耀团队安排在长城饭店住下,所有开销他私人承担。 团队成员们都很兴奋——这趟差事,既专业对口,又待遇优厚,还能在北京玩几天,简直是美差。 回四合院的车上,苏红玉坐在副驾驶,揉了揉太阳穴:“这帮丫头,底子都不错,就是太娇气。得磨。” “你当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王臣笑着说。 “所以我懂。”苏红玉看向窗外北京的夜景, “老王,你这次搞的这个乐坊……真有戏。特别是那个陈雨柔,好好培养,能成下一个卓依婷。” “她妈妈是我朋友。”王臣说,“你多费心。” “知道。”苏红玉转头看他,眼神复杂,“你对朋友,总是这么好。” 车子驶入胡同,停在四合院门口。 苏红玉下车,仰头看着这座院子,感叹道:“你在北京,过得挺滋润啊。” “马马虎虎。”王臣推开门。 院子里,上官明月、苏玉玫、顾清荨、陈雪凝都在,看到苏红玉,大家都热情地打招呼。 苏红玉一一回应,举止得体,笑容无懈可击。 但王臣能感觉到,她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晚饭后,王臣送苏红玉去客房。 走到回廊时,苏红玉忽然停下脚步。 “老王。” “嗯?” “江雪……很想你。” 苏红玉轻声说,“她说快放假了,要来北京找你。说你很久没陪她了。” 王臣心里一紧。 苏江雪,那个十八岁的姑娘,单纯得像张白纸,对他全心全意地依赖。 他来北京后,确实冷落了她。 “我对不起她。”王臣低声说。 “你知道就好。”苏红玉看着他,眼神里有心疼,也有无奈, “但你……总是这样。对谁都好,对谁都温柔,可最后……” 她没说完,转身要走。 王臣拉住她的手腕:“红玉。” 苏红玉停下,没回头。 “你呢?”王臣问,“你就没想我吗?” 苏红玉的肩膀微微颤抖。 许久,她才轻笑一声,带着自嘲:“想啊,怎么会不想。但想有什么用?” 她转过身,看着王臣,眼中水光潋滟: “你身边这么多女人,每一个都那么好。明月温柔大气,玉玫体贴贤惠,清荨才华出众,雪凝单纯可爱……我呢?我只是个帮你管公司的,算什么?” “你不是。”王臣握紧她的手,“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星耀娱乐。” “那又怎样?”苏红玉笑了,笑容有些凄然,“难道你想姐妹通吃啊?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这话太直白,连王臣都被噎住了。 苏红玉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忽然又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逗你的。看你吓的。” 她抽回手,拍了拍王臣的肩膀: “行了,我知道自己的位置。能帮你把事业做好,能偶尔看看你,就够了。其他的……不强求。” 她转身走向客房,背影在廊下的灯笼光里,显得单薄而倔强。 王臣站在原地,看着她关上门,心里五味杂陈。 重生一世,他得到了很多,却也欠下了很多情债。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对他真心实意,可他只有一个。 棋局越下越大,棋子越来越多。 可执棋的人,也会累。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北京的冬夜,星星稀疏。 但明天,太阳还会升起。 训练还要继续,事业还要发展,生活还要过。 而他,只能继续往前走。 --- 第259章 迟来的绽放 接下来的三天,星耀娱乐的专业团队展现了他们“物有所值”的实力。 在声乐指导的严格训练下,女孩们的演唱技巧突飞猛进; 形体教练的魔鬼训练虽然让她们叫苦连天,但体态和气质确实肉眼可见地提升; 舞美设计师根据每个女孩的特点,重新编排了舞台走位和灯光效果;服装师与纳纹的设计师紧密合作,五套风格各异的演出服已经全部制作完成。 第四天下午,北京音乐学院最大的排练室里座无虚席。 消息不知怎么传出去的——音乐学院出了一支“女子十二乐坊”,全是美女,演奏的曲子既传统又时尚,还有星耀娱乐的专业团队打造。 学生们好奇,老师们也想看看效果。 于是当王臣带着女孩们走进排练室时,台下已经坐满了人。 走廊里还挤着不少进不来的学生,透过窗户往里看。 “这么多人……”叶轻梦有些紧张。 “怕什么?”陈雨柔倒是很兴奋,“正好让大家都看看我们的实力。” 王臣拍了拍手:“姑娘们,换衣服,准备第一次完整彩排。” 更衣室里,女孩们换上了第一套演出服——改良旗袍款式,上身是修身剪裁,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下身是飘逸的裙摆,走动时如流水般荡漾。 颜色以青花瓷的蓝白为主,典雅中透着灵动。 当十二个女孩穿着统一的服装走上台时,台下响起一片惊叹声。 “好漂亮!” “这衣服哪儿买的?我也想要!” “那个弹古筝的是谁?太有气质了!” 王臣站在台侧,对乐队点点头:“开始。” 第一首,《金蛇狂舞》。 二胡声起,琵琶跟上,古筝加入,笛子悠扬。经过重新编排的曲子,保留了原曲的激昂,又加入了现代节奏感。 十二个女孩的动作整齐划一,乐器在她们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台下鸦雀无声。 第二首,《茉莉花》。 这一次是温柔婉转的版本。 陈雨柔站在前排,手持话筒,清亮的嗓音响起: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芬芳美丽满枝桠 又香又白人人夸……” 她的声音纯净中带着一丝空灵,配上背后民乐的伴奏,有种穿越时空的美感。 有几个女生听得眼睛都红了。 五首曲子,一首接一首。 《十面埋伏》的肃杀,《赛马》的奔放,《梁祝》的凄美……每一首都经过精心改编,每一首都展现着民乐的魅力。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台下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棒了!” “这才是中国民乐!” “我想学二胡了!” “想不到传统音乐竟然终于好听!” 女孩们在台上鞠躬,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豪。 她们看到了台下观众眼中的惊艳,听到了那些由衷的赞叹——这几个日夜的辛苦,值了。 王臣走上台,对女孩们竖起大拇指:“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转向台下:“感谢各位同学老师前来观看。这支‘女子十二乐坊’将在本周六,于王府井纳纹旗舰店开业庆典上进行首次公开演出,欢迎大家届时捧场。”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排练结束,女孩们被兴奋的同学围住,问衣服哪儿做的,问能不能教她们乐器,问星耀娱乐还招不招人…… 王臣看着这一幕,知道“女子十二乐坊”的第一步,算是稳稳踏出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王臣做了个决定——把训练工作完全交给星耀团队。 不是偷懒,而是他看到了苏红玉眼底的疲惫,和那一闪而过的落寞。 这个女人,从上海到北京,千里迢迢亲自带队,为他奔波劳累。 而他却一直在忙乐坊的事,忙纳纹的事,忙各种应酬…… 该陪陪她了。 第几天,他带她去了八达岭长城。 冬日的长城游人稀少,寒风凛冽。苏红玉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围着红色围巾,站在烽火台上眺望远方。 长城像一条巨龙,在群山间蜿蜒起伏。 “不到长城非好汉。” 王臣站在她身边,“你现在是好汉了。” 苏红玉笑了,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散开:“我本来就是女中豪杰。” 两人沿着城墙慢慢走。 苏红玉说起她在美国留学时的趣事,说起星耀娱乐创业初期的艰辛,说起她父亲对她不婚的担忧……她说得很随意,但王臣听出了其中的孤独。 “红玉,”他停下脚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帮我。” 王臣看着她,“没有你,星耀娱乐走不到今天。” 苏红玉转头看向远山,许久才轻声说:“我愿意。” 三个字,轻得像风,重得像山。 第二天,他们去了故宫。 红墙黄瓦,白雪覆盖的宫殿,肃穆而庄严。苏红玉对历史很感兴趣,每到一个宫殿都要仔细看介绍。 在乾清宫前,她忽然问:“老王,你说古代皇帝三宫六院,那些妃子们,真的幸福吗?” 王臣一愣。 苏红玉自顾自地说:“也许有的幸福吧,毕竟锦衣玉食。但更多的,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皇帝几次,在深宫里孤独终老。” 她看向王臣,眼神复杂:“你说,她们会不会羡慕民间那些一夫一妻的普通夫妻?” 王臣无言以对。 下午,他们去了天坛。圜丘坛上,苏红玉站在中央的石板上,轻声说:“听说在这里许愿很灵。” “你许了什么愿?”王臣问。 苏红玉摇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但王臣从她眼中看到了答案。 晚上,王臣带她去了西单。 90年代的西单地下商城很热闹,卖各种小商品、服装、饰品。 苏红玉像个小女孩,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逛,买了几条围巾、几对耳环,还给妹妹苏江雪买了发卡。 “江雪一定会喜欢。”她笑着说。 从商城出来,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王臣问:“饿了吗?想吃什么?” 苏红玉想了想:“去后海吧,我想喝酒。” 还是那家“蓝调酒吧”。 但今晚人不多,舞台上是个女歌手在唱民谣。 王臣要了个安静的角落,点了红酒和几个小菜。 苏红玉酒量不错,但今晚喝得有些急,一杯接一杯。 “慢点喝。”王臣按住她的手。 苏红玉抬头看他,灯光下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老王,我……我有点晕了。”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 王臣知道她没醉,只是在借着酒劲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 “我们回去吧。”王臣说。 “我不想回去。” 苏红玉靠在他肩上,声音软糯,“我不想回四合院……那里有明月,有玉玫,有清荨……我不想和她们分享你。” 王臣心头一震。 苏红玉抬起头,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弟弟,我累了……带我去住酒店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醉意,也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王臣看着她,这个陪伴他多年的女人,这个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他怎么能不懂她的心意? “好。”他说。 他结了账,扶着苏红玉走出酒吧。 冬夜的寒风让她清醒了些,但她还是紧紧靠着他,不肯松手。 王臣在附近找了家高档酒店——华侨饭店。开了一间豪华套房。 电梯里,苏红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头埋在他颈间,呼吸温热。 打开房门,插卡取电。 灯光亮起的瞬间,苏红玉忽然抱住他,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急切而热烈,带着酒香,带着压抑多年的情感。 王臣回应着她,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墙上。 衣物一件件落地。 浴室里水声哗哗,雾气蒸腾。 两人在花洒下拥吻,热水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最后的矜持。 床上,苏红玉仰躺着,长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 她的身体很美,成熟而丰腴,皮肤白皙细腻。灯光下,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 王臣的动作很温柔。 他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虽然她留学归来,虽然她作风干练,但骨子里,她是个传统而保守的女人。 “疼吗?”他轻声问。 苏红玉摇头,睁开眼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不疼……很幸福。”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呼吸急促,声音破碎,却一直在喊他的名字:“老王……王臣……弟弟……”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苏红玉靠在王臣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王臣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触到了一片湿漉——她哭了。 “怎么了?”他问。 “高兴的。”苏红玉的声音带着鼻音,“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 王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不用对不起。”苏红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带着笑,“是我心甘情愿的。” 她顿了顿,忽然有些害羞:“你……你刚才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 “就是……那个……” 苏红玉的脸更红了,“床单上……你肯定以为,我在国外那么久,早就……没想到我还是第一次吧?” 王臣笑了,搂紧她:“我确实有点惊讶。但我更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你这么珍惜自己。”王臣认真地说,“也高兴……我是第一个。” 苏红玉用小拳头轻轻捶他胸口:“你还说!我就是不喜欢外国人,他们有狐臭,还粗鲁。我是传统女人,我家教很严的,才不会乱来。” “我知道。”王臣握住她的手,“所以我才更珍惜你。” 苏红玉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老王,我不要求什么名分,也不要求你只爱我一个人。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女人,每一个都很好。我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位置,偶尔能这样陪陪我,就够了。” 这话说得卑微,却真诚。 王臣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要得这么少,给得却这么多。 “红玉,”他认真地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有特殊的位置。不只是合伙人,不只是朋友,是……很重要的人。” 苏红玉笑了,那笑容满足而幸福:“这就够了。” 她重新靠进他怀里,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睡吧。”王臣关掉灯,搂紧她。 黑暗中,苏红玉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王臣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一夜,他得到了一个女人的全部。 也欠下了一份更重的情债。 窗外,北京冬夜的天空渐渐泛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他的棋局,又多了一枚牵动人心的棋子。 第260章 纳纹盛典与辉煌战绩 周六下午十二点,王府井大街已经被人潮淹没。 纳纹服饰的巨型Logo悬挂在旗舰店正上方,红绸覆盖的牌匾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醒目。 店门前临时搭建的舞台两侧摆满了花篮,从街头一直延伸到街尾——有合作伙伴送来的,有朋友送来的,更多是音乐学院师生们自发赠送的。 舞台前方划出了贵宾区,红色的座椅上已经坐满了人。 京城的电视台、电台、各大报纸杂志的记者们挤在摄影区,长枪短炮对准舞台。 更外围是黑压压的普通观众,怕是有好几千人,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这人也太多了……” 顾清荨站在后台,透过缝隙往外看,手心有些冒汗。 王臣站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紧张了?” “有点。”顾清荨老实承认,“这可是纳纹的第一家旗舰店,要是搞砸了……” “砸不了。”王臣语气笃定,“准备工作都做到位了,剩下的交给天意——更何况,咱们的人,咱们的货,都经得起检验。” 他看了看表:“时间快到了,准备上场吧。” 下午两点三十分,开业典礼正式开始。 音乐响起,是欢快的民乐合奏。 顾清荨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职业套装——这是纳纹最新款的冬季正装,剪裁利落,衬得她气质干练又不失女性柔美。 她走上舞台,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 台下响起掌声。 顾清荨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条街:“今天,是纳纹服饰北京旗舰店开业的日子。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前来捧场,也感谢所有支持纳纹的朋友们……” 她的致辞简洁有力,既有商业精英的专业,又不失亲和力。 台下,上官明月和上官丽影坐在贵宾席第一排,姐妹俩今天都穿了纳纹的服装——明月是一身宝蓝色羊绒大衣,丽影则是粉白色的羽绒服配短裙,青春靓丽。 “现在,有请我们的剪彩嘉宾上台——” 顾清荨一一介绍:恒天集团总经理上官明月、星耀娱乐董事长苏红玉、纳纹集团股东付红影、北京音乐学院副院长、还有几位重要的商业合作伙伴。 六个气质各异的女人并排站在舞台中央,每人手中拿着一把金剪刀。 随着主持人“三、二、一”的倒计时,红绸应声而断。 彩带飞舞,掌声雷动。 “纳纹服饰北京旗舰店,正式开业!” 礼炮齐鸣,气球升空。店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明亮时尚的购物空间。 但这只是开始。 主持人宣布:“接下来,是开业庆典表演环节!首先有请北京音乐学院摇滚乐队——” 舞台上的音乐瞬间切换成激烈的摇滚乐。 几个长发男生冲上台,吉他、贝斯、鼓点炸响,一首beyond的《再见唐朝》点燃了现场气氛。 台下年轻人跟着合唱,气氛热烈。 接下来是声乐系的学生独唱,民族舞表演,吉他弹唱……节目一个接一个,水平都不低。观众越来越多,把整条街围得水泄不通。 王臣站在后台,对安保负责人叮嘱:“一定要维持好秩序,绝对不能出现踩踏事故。必要的时候可以限流。” “明白,王总放心。”负责人点头,“我们三百个兄弟都撒出去了,每个关键点位都有人。” 王臣又对顾清荨说:“记者那边都打点好了?” “嗯,红包都给了,很厚。”顾清荨小声道,“礼品袋里除了宣传资料,还有纳纹的围巾和购物券,他们都很满意。” “那就好。” 王臣看了看店里——五百平米的旗舰店装修得时尚前卫,暖色调的灯光打在衣服上,每一件都显得格外精致。 一百名穿着统一制服的销售员已经就位,笑容甜美,训练有素。 店里推出了开业特惠:全场七折,进店就送一双精美袜子,消费满五百再送围巾。这样的促销力度,在这个年代相当罕见。 下午三点半,压轴节目终于要来了。 主持人走上台,声音里带着兴奋:“接下来,是我们今天最期待的表演——北京音乐学院‘女子十二乐坊’,首次公开亮相!”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乐坊的名声已经在高校圈传开,很多人都想亲眼看看这支传说中的乐队。 音乐响起。 十二个女孩从后台走出。 她们穿着第一套演出服——青花瓷改良旗袍,蓝白相间,典雅中透着灵动。 每个人手中拿着不同的民族乐器,在舞台上站成优美的弧形。 灯光打在她们身上,十二张青春洋溢的脸,十二种不同的美。 王臣站在台侧,看着她们。 这些天魔鬼训练的成果,将在今天接受检验。 叶轻梦作为队长,站在最前方。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指挥棒。 《金蛇狂舞》的前奏响起。 二胡声起,激昂热烈;琵琶跟上,清脆悦耳;古筝加入,厚重深沉;笛子悠扬,如龙吟九天。 十二个女孩的动作整齐划一,乐器在她们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她们的表演不仅仅是演奏,更是一种视觉艺术——身体的摆动、眼神的交流、微笑的弧度,都经过精心设计。 台下,观众们惊呆了。 他们见过民乐表演,但没见过这样的——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这么时尚的编排,这么震撼的现场效果。 第一首结束,掌声如雷。 第二首,《茉莉花》。陈雨柔走到台前,接过话筒。 灯光聚焦在她身上。今天的她化了精致的舞台妆,眉眼间既有少女的清纯,又有超越年龄的妩媚。 她开口,声音清亮空灵: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台下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被这旋律打动。 有几个中年女性观众甚至抹起了眼泪——这歌声,勾起了她们对青春、对故乡的记忆。 五首曲子,一首接一首。 每一首都经过改编,每一首都展现着民乐的魅力。 当最后一首《梁祝》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安可!安可!” “再来一首!” 观众们不肯散去。 女孩们在台上鞠躬,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 她们看到了台下的惊艳,听到了那些由衷的赞叹——所有的辛苦,值了。 顾清荨趁机上台:“感谢‘女子十二乐坊’的精彩表演!这支乐队将在未来进行更多演出,也欢迎大家持续关注!”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接下来,还有一个惊喜——” 舞台灯光忽然变幻,音乐切换成流行曲风。 两个身影从后台走出。 台下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尖叫: “卓依婷!!” “柳依人!!” “天啊!是真人!” 卓依婷今天穿了件白色羽绒服配牛仔裤,清纯可人;柳依人则是一身红色大衣,美艳动人。 两人都是当前最红的明星,一出场就把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大家好,我是卓依婷。” 卓依婷挥手,“很高兴来到北京,参加纳纹的开业庆典。” 柳依人接过话筒:“我和依婷将在三天后,在工人体育馆举行联合歌友会,欢迎大家来看我们!” 两人各自唱了一首代表作。 卓依婷的《勇气》,柳依人的《红豆》,都是当下最流行的歌曲。 台下观众跟着合唱,整条街变成了大型演唱会现场。 明星效应是巨大的。 很多人本来只是看热闹,现在却对纳纹这个品牌产生了浓厚兴趣——能请来这样的大明星,这公司肯定不简单。 表演结束,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但观众们依然不肯散去,围在店门口。 顾清荨当机立断:“店里继续营业!销售员轮班休息,安保加强!”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纳纹旗舰店经历了开业以来最疯狂的购物潮。 五百平米的店铺里挤满了人。 货架上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试衣间前排起了长队,收银台忙得不可开交。 一百名销售员脚不沾地,嗓子都说哑了。 王臣让后厨准备了盒饭和热水,送到店里给员工们补充体力。 他自己也挽起袖子帮忙——整理货架、指引顾客、甚至帮忙打包。 上官明月、上官丽影、苏红玉、付红影……所有女人都下场了。 这群平时养尊处优的女性,此刻都化身销售能手,耐心地为顾客推荐、搭配。 晚上八点,店里最后一件衣服售罄。 顾清荨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又看了看外面依然不肯散去的人群,咬了咬牙:“挂出公告——今日货品已售罄,明日补货后继续营业,折扣持续三天!” 店门终于关上了。 所有员工都累瘫了,有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这样的销售盛况,他们从未见过。 财务部的姑娘们开始盘账。 计算器按得噼啪响,一张张销售单被整理、核算。 半小时后,财务经理拿着报表走过来,手都在抖:“顾总……王总……今天的销售额……” “多少?”顾清荨问。 “一百一十二万……三千八百元。” 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百一十二万?在1997年?一天? “你……你没算错?”付红影声音发颤。 “算了三遍。” 财务经理激动得脸通红,“准确地说,是1,123,800元。店里备的三千套衣服,全部卖空,还有一些配饰、围巾……” 顾清荨腿一软,差点摔倒。 王臣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我们……成功了?”顾清荨喃喃道。 “成功了。” 王臣点头,眼中也带着震撼——他虽然预料到会火爆,但没想到会这么火爆。 陈雪凝扑过来,紧紧抱住顾清荨,眼泪夺眶而出:“清荨姐……我们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付红影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所有人,长城饭店!今晚我请客,不醉不归!” “耶!!” 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长城饭店最大的宴会厅里,摆了十几桌。 纳纹全体员工、星耀团队、乐坊女孩们、还有所有帮忙的朋友,全都到了。 菜上齐了,酒斟满了。 付红影站起身,举杯:“今天,是纳纹的大日子,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大日子!这一杯,敬我们自己——敬我们的努力,敬我们的坚持,敬我们的成功!” “干杯!” 酒杯碰撞,笑声飞扬。 王臣坐在主桌,看着这一切。 他的左边是顾清荨,右边是上官明月,对面是苏红玉。 这些女人,今晚都喝了酒,脸上带着红晕,眼中闪着光。 她们都在看他,眼神里有感激,有崇拜,有爱慕。 王臣举起杯,对她们一一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酒很烈,心很暖。 棋局又下一城。 而他的商业帝国,从今天开始,真正在京城扎下了根。 第261章 余波荡漾与京城新局 第二天,整个北京城的媒体都在讨论同一件事。 《北京青年报》头版标题:《纳纹开业盛典引爆王府井,女子十二乐坊惊艳四座》。 文章详细描写了开业当天的盛况,配图是十二个女孩在舞台上演奏的集体照,青花瓷旗袍在灯光下美得如梦似幻。 北京电视台晚间新闻用了三分钟报道: “昨日,本土服装品牌纳纹旗舰店在王府井盛大开业。开业典礼上,由北京音乐学院学生组成的‘女子十二乐坊’首次公开亮相,将传统民乐与现代时尚完美结合,引发广泛关注……” 电台的音乐节目更是循环播放着现场观众录制的片段。 主持人激动地说:“这才是我们中国自己的音乐!这才是我们年轻人应该追捧的偶像!”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议论。 “你看了吗?那十二个姑娘,太漂亮了!” “衣服也好看,听说就是纳纹定制的。” “我女儿吵着要学古筝了,说以后也要加入那样的乐队。” 而在高校圈,这场讨论更加热烈。 各大学校的bbS(电子公告板)上,关于“女子十二乐坊”的帖子刷了屏。 “求问怎么加入这样的乐队?” “纳纹的衣服哪里有卖?我想买那套汉服!” “听说她们签约星耀娱乐了,是真的吗?” “那个主唱陈雨柔,声音太绝了!” “……” 四合院里,王臣翻看着当天的报纸,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顾清荨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眼睛亮晶晶的:“老王,你看到报道了吗?全都在夸我们。” “看到了。”王臣放下报纸,“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何止是好。”付红影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今天一早,我就接到十几个电话——有商场想引入纳纹专柜的,有电视台想邀请乐坊上节目的,还有几个唱片公司想谈合作的。” 她坐到王臣对面,认真地说:“老师,你这步棋,下得太妙了。乐坊火了,纳纹也火了,一举两得。” 陈雪凝挨着顾清荨坐下,轻声说:“ 王哥哥,你太厉害了,想不到女子乐坊能够这样的经验……我为你骄傲。” 她对王臣一直都有情愫,只是她知道母亲和王臣的事情,因此深埋心底,但是也阻止不了她对老王的倾心。 她们母女关系一直都很亲密,但这次的成功,更让付红影对王臣的能力更加信服,对女儿的选择也更加支持。 王臣看着这三个女人——顾清荨眼中满是崇拜,付红影眼中满是欣赏,陈雪凝眼中满是依赖。 她们看他的眼神,和昨天又有些不同了。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认可,一种近乎信仰的折服。 “这才刚开始。”王臣说,“乐坊要继续训练,纳纹要抓紧生产补货,接下来的三个月是关键期。站稳了,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嗯!”三个女人同时点头。 这时,苏红玉从客房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身休闲装,长发披肩,少了些职场的锐利,多了些女人的柔美。 “红玉,坐。”王臣招呼她。 苏红玉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直接进入正题:“老王,我昨晚想了一夜。星耀要在北京开分公司。” 王臣挑眉:“想好了?” “想好了。”苏红玉点头,“乐坊已经签下来了,这是我们在北京的第一批艺人。接下来,我要把柳依人和卓依婷的经纪约也转到北京来,以后她们的重点市场就在北方。” 她顿了顿,继续说:“上海那边,美红现在能独当一面了。我打算把洛云浅和张敏调过来,她们俩一个懂运营,一个懂艺人管理,是得力的帮手。” 王臣沉吟片刻:“洛云浅和张敏……她们愿意来吗?”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苏红玉说,“洛云浅说随时可以动身,张敏那边……她说要带女儿,可能得安排一下。” “孩子可以带来北京。”王臣说,“上学的事我来解决。” 苏红玉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白姨也会跟着过来的。” 她又道:“我自己也打算在京城待一段时间。分公司刚成立,很多事情要亲力亲为。等一切走上正轨了,我再回上海。” 说这话时,她看了王臣一眼,眼中有着不言而喻的深意。 王臣自然懂。 这个女人,现在和他有了更深层的关系,自然想多些时间相处。 “也好。”王臣点头,“你在北京,我也多个帮手。” 正说着,门铃响了。 上官明月去开门,随后带着两个人走进来——是柳依人和卓依婷。 两个女孩今天都穿了便装。 柳依人一身浅粉色羽绒服,配白色毛线帽,清纯得像个高中生;卓依婷则是黑色皮衣配牛仔裤,酷帅中带着甜美。 “王总,苏总。”两人打招呼。 “快坐。”王臣笑着招呼,“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挺好的。”柳依人声音软糯,“就是……有点认床。” 卓依婷大大咧咧地说:“我睡得可香了,一觉到天亮。” 苏红玉说:“依婷,依人,跟你们说个事——从下个月开始,你们的经纪约转到北京分公司。以后你们的工作重心会放在北方,有问题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摇头:“没有。” 她们都知道,这是公司要重点打造她们的信号。能在王臣身边工作,自然是求之不得。 “那就好。”苏红玉说,“另外,老王说你们可以住在这里。四合院房间多,你们挑两间喜欢的,就当自己家。” 柳依人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当然。”王臣笑道,“你们是星耀的招牌,住在这里,我也好照顾你们。” 他说得坦荡,但柳依人脸上还是泛起红晕。 她今年十九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王臣这样年轻帅气、才华横溢又有能力的男人,对她这种小女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卓依婷倒是很爽快:“谢谢王总!那我就不客气啦!” 午饭后,王臣在书房处理工作。 苏红玉敲门进来。 “有事?”王臣抬头。 苏红玉关上门,走到书桌前,认真地说:“老王,美红那边……我想多跟你说说。” “美红怎么了?” “她在星耀成长得很快。” 苏红玉说,“自从那次绑架事件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以前还有些大小姐脾气,现在做事特别拼,学习能力也强。我把公司的日常管理交给她,她处理得井井有条。” 王臣点头:“那就好。” “但是……”苏红玉犹豫了一下,“她对你的感情,你也知道。这次我说要来北京,她主动要求接手上海的工作,说……说不想让你分心。” 王臣沉默。 美红,那个曾经胆小怕事的农村女孩子,经历过生死之后,确实成熟了很多。 她对王臣的感情,也从最初的迷恋,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倾慕。 “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吧。”王臣最终说。 苏红玉看着他,忽然问:“老王,你身边这么多女人……你真的能处理好?” 王臣苦笑:“说实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每一个对我好的人,我都不想辜负。” “贪心。”苏红玉白了他一眼,但眼中没有责怪,只有无奈,“可是……谁让我们都愿意呢。” 她转身要走,王臣叫住她:“红玉。” “嗯?” “谢谢你。”王臣真诚地说,“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苏红玉笑了,那笑容明媚动人:“知道就好。” 她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王臣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是啊,贪心。 重生一世,他想要的太多——事业、家庭、红颜、温情。而现在,这些都在一点点实现。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责任,更复杂的关系,更艰难的选择。 棋局越下越大,棋子越来越多。 而执棋的人,必须保持清醒,保持冷静。 窗外,冬日的阳光很好。 四合院里传来女孩们的笑声——是柳依人和卓依婷在院子里忙着弄花惹草,上官婉儿在旁边蹦蹦跳跳。 顾清荨和付红影在客厅讨论纳纹的补货计划。 陈雪凝在厨房帮苏玉玫准备晚饭。 苏红玉在打电话,安排分公司的事宜。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王臣知道,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陈飞金那边,迟早会有动作。 京城的其他势力,也在暗中观察。 而他的商业帝国,才刚刚在京城立起第一块基石。 路还长。 棋,还要继续下。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那就来吧。 这一世,他要的,都要得到。 要守护的,都要守住。 第262章 顾家邀约 纳纹开业大获成功后的第三天,王臣难得清闲下来。 上午睡到自然醒,起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了一地。 院子里传来婉儿咯咯的笑声,还有几个女孩子的说话声。 他披上外套走出去,看见上官婉儿正蹲在雪地里,柳依人和卓依婷围在她身边,三个人一起堆雪人。 “爸爸!” 婉儿看见他,小跑着扑过来,“依婷姐姐和依人姐姐在教我堆雪人!你看,这是雪人的鼻子,是胡萝卜!” 王臣抱起女儿,亲了亲她冻红的小脸:“真好看。” 柳依人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角:“王总,早。” “叫老王就行。”王臣笑着,“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的。”柳依人声音软软的,“四合院比酒店舒服多了,像家一样。” 卓依婷倒是大大咧咧:“王总,我可真不客气啦!这院子太棒了,比我小时候看的电视剧里还气派!” 上官丽影从屋里探出头,看见偶像,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依婷姐!依人姐!你们饿不饿?苏姐姐做了早点,有豆浆油条还有小笼包!” 三个女孩很快又凑到一块儿去了。 王臣抱着婉儿进屋。 客厅里,上官明月正和苏玉玫商量着中午的菜单,顾清荨、付红影、陈雪凝围着茶几讨论纳纹的补货计划,苏红玉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发消息,眉头微蹙。 王臣把婉儿放下,走到苏红玉身边:“怎么了?” 苏红玉抬头看他,欲言又止。顾清荨也注意到了,放下手里的报表:“红玉姐,是分公司场地的事?” 苏红玉点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看中了一栋楼,在王府井旁边,18层,位置、格局、停车场都很理想,还是永久地契。但……” “但是?”王臣问。 “那是顾家的产业。” 苏红玉看向顾清荨,“顾家当家——就是你父亲,开价五千万现金,外加星耀娱乐百分之十的股份。”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百分之十的星耀股份。 按照星耀目前二十亿的估值,那就是两亿。 加上五千万现金,总价两亿五千万。 “那栋楼值多少?”王臣问。 “我找人评估过。”苏红玉说, “按照北京现在的房价,那栋楼市价在两亿左右。但因为是永久地契,位置又好,未来升值的空间很大。如果以后拆了重建,面积能翻一倍不止。” 她顿了顿:“从纯商业角度看,这个开价不算离谱。但……” “但星耀的股份不能这么卖。”王臣替她说完,“尤其是给顾家。” 星耀娱乐是他未来的核心资产之一,现在的二十亿估值只是个开始。 等女子十二乐坊火了,等柳依人、卓依婷她们再上一层楼,等娱乐产业迎来黄金时代,星耀的价值会翻十倍,甚至更多。 百分之十的股份,未来可能值几百亿。 顾家这口,开得太大了。 顾清荨脸色有些白。 她咬着嘴唇,许久才说:“老王,红玉姐……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王臣说。 “那是顾家的产业,我父亲的开价……” 顾清荨声音很低,“我在家族里说话不算。父亲能让我参与纳纹的经营,已经算是破例了。这栋楼的事,我插不上嘴。” 她是庶出。 从小就被培养成联姻的工具,哪怕现在纳纹做得风生水起,在家族长辈眼里,依然只是个“有点用处的女儿”。 王臣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心里忽然有些发紧。 “其实可以租。”顾清荨抬起头,“五年租约,年租金三千万。我可以回去跟父亲谈,应该能压下来一些。” 苏红玉摇头:“租不如买。这栋楼的位置太好了,以后肯定升值。而且……我想把这里做成星耀的北京总部,既然是总部,物业必须是自己的。” 她看向王臣,眼神里带着罕见的依赖:“老王,你能不能……去跟我谈一次?” 王臣沉默。 顾清荨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终于还是开口:“王哥哥……我父亲,明天晚上想邀请你去家里吃饭。” 这话说得很轻,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客厅里又安静了。 王臣看着她。 顾清荨不敢抬头,耳尖却红了。 邀请去家里吃饭。 这在世家大族里,可不是普通的社交。 顾家那位当家人,是想看看这个让女儿鞍前马后、又是纳纹实际掌控者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更深一层——顾清荨的婚事,顾家一直当作重要的筹码。 如果她真的“心有所属”,对方又够分量,家族未必不会重新考虑她的用途。 王臣懂。 这场饭局,不是给他面子,是给他考试。 而顾清荨的婚姻能不能自由,很大程度上,要看他的答卷。 “好。”王臣说,“我去。” 顾清荨猛地抬头,眼眶已经红了。 “老王……” “放心。”王臣对她笑了笑,“不会让你为难的。” 苏红玉在旁边看着,轻轻舒了口气,又补充道:“股份的事,能压尽量压。百分之十太多了,百分之五加八千万现金,可以谈。” “我试试。”王臣说。 付红影看看王臣,又看看顾清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嘴角却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陈雪凝小声问顾清荨:“清荨姐,你父亲……很凶吗?” 顾清荨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还是苦笑:“不是凶,是……威严。他这一辈子,没人敢跟他说不。” 陈雪凝担忧地看着王臣。 王臣倒是很平静:“顾家再大,也是做生意。做生意就可以谈。” 他顿了顿,又道:“何况,清荨的纳纹做得这么成功,顾家看得见。这不是砝码吗?” 顾清荨咬住嘴唇,用力点头。 --- 第263章 四合院的温馨 下午,四合院里恢复了热闹。 顾清荨和陈雪凝去纳纹处理补货的事,付红影回自己公司处理积压的文件。 苏红玉在书房里打电话,联络北京的商界朋友,打听顾家当家人的风格和偏好。 上官明月和苏玉玫在厨房准备晚饭。 家里人多了,晚饭也要多备几个菜。 婉儿蹲在厨房门口,帮苏玉玫择豆角,择得乱七八糟,苏玉玫也不嫌弃,夸她“婉儿真能干”。 柳依人和卓依婷的房间终于布置好了。 上官丽影带着她们参观四合院的三进院落,介绍每间房的用途,像个小导游。 三个女孩年纪相仿,很快就熟络起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卓依婷拿着相机到处拍照。 她是台湾人,从小听着邓丽君的歌长大,对老北京的四合院有着特殊的情结。 柳依人站在垂花门下,阳光斜斜地照在她脸上,卓依婷抓拍了一张,连声说“太美了”。 王臣抱起婉儿,坐回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不然她去搞乱。 电视里正放着《新闻联播》,他其实没看进去,只是抱着女儿,感受她软软的小身体靠在自己怀里。 上官明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这一幕,眼神柔软得像化开的蜜。 她三十一岁了,一个人带着婉儿过了五年。 最艰难的时候,她在“天上人间”当客户经理,每天周旋在各种男人之间,笑着把酒喝下去,回到出租屋就吐得昏天黑地。 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带着女儿,熬过一天算一天,等婉儿长大,等自己老了,随便找个地方安静地死去。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能住进这样的院子,厨房里有热饭热菜,客厅里有爱人和女儿,院子里还有那么多朋友、姐妹,处处都是笑声。 “妈妈,你笑什么?”婉儿抬头问她。 上官明月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正站在厨房门口发呆。 “没什么。”她擦了擦眼角,“妈就是高兴。” 晚饭很丰盛。 苏玉玫做了红烧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还有一大锅老母鸡汤。 柳依人和卓依婷第一次吃苏玉玫做的菜,赞不绝口。 “苏姐姐,你这个红烧肉怎么做的?比饭店还好吃!” “就是普通的家常做法。” 苏玉玫被夸得不好意思,“你们爱吃就好。” 上官丽影绘声绘色地描述今天的偶像相处时刻:“依婷姐教我唱歌,依人姐教我化妆!她们人真的太好了,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 卓依婷笑道:“丽影妹妹这么可爱,谁舍得对她有架子呀。” 柳依人点头,又看向王臣,小声说:“王总,真的很谢谢您让我们住这里。四合院太好了,像……像家一样。” 她的眼睛很亮,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和仰慕。 王臣笑了笑:“喜欢就住着,不用客气。” 晚饭后,苏玉玫收拾碗筷,上官明月带婉儿洗澡。 顾清荨从纳纹回来了,陈雪凝跟着她,两个女孩满脸疲惫,但眼睛亮亮的——今天补货的三百套衣服,又卖光了。 “照这个速度,年前还要补五次货。” 顾清荨翻着笔记本,“工厂那边已经满负荷运转了,得再找几家代工厂。” “我来联系。”付红影说,“上海那边我有熟人。”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工作,才各自回房休息。 王臣最后一个离开客厅。 他关掉灯,站在回廊下,看着院子里昏黄的灯笼光。 冬夜很静,偶尔有风声穿过树梢。 明天要去顾家。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但他知道,这一关必须过。 为了星耀,为了纳纹,也为了顾清荨。 他转身,准备回房。 经过苏红玉的房间时,门忽然开了。 苏红玉站在门口,穿着一身丝绸睡衣,长发披散在肩上。灯光从她身后透出来,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睡不着?”王臣问。 “等你。”苏红玉轻声说,“明天的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顾家那栋楼,不是非要不可。” 王臣看着她。 “但你是真的喜欢那栋楼。”他说。 苏红玉没否认。 “那就尽力争取。”王臣说,“如果实在拿不下来,再想别的办法。” 苏红玉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老王,今天清荨说起她父亲的时候……你答应去顾家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王臣没说话。 “不是托付终身那种。” 苏红玉笑了笑,眼中有水光,“是托付信任、托付梦想、托付未来……那种托付。” 她轻轻握住王臣的手:“明天去见顾家当家,不管谈成什么样,我都支持你。” 她的手很暖。 王臣反握住她,用力握了握。 “早点睡。”他说。 “嗯。” 苏红玉松开手,退回房间,轻轻关上门。 王臣站在回廊下,又站了一会儿。 头顶是北京冬夜的星空,疏疏朗朗的几颗星,清冷而遥远。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末世里那个朝不保夕的自己,想起重生醒来时那刺眼的阳光,想起第一次见到白雪时她递来的那碗米汤。 想起这大半年来走过的每一步,遇到的每一个人,经历的每一场风浪。 明天,又将是新的一关。 但他不怕。 这一世,他身后有这么多人。 他输不起。 也绝不会输。 --- 第264章 顾家夜宴 傍晚五点半,王臣独自驾车驶向西山。 冬日的天黑得早,出了西直门,道路两旁的杨树光秃秃的,枝丫在暮色中勾勒出疏朗的剪影。再往西行,车流渐稀,视野开阔起来,远处黛色的山峦若隐若现。 副驾驶座上放着他准备的礼物——不是什么名贵的补品字画,而是一套定制的纳纹羊绒围巾,男女款各三条,颜色款式各不相同,但都质地考究、做工精良。 这是顾清荨亲自挑的,说父亲喜欢深灰色,大姐顾清澜偏爱驼色,两个哥哥……她犹豫了一下,说随便送送就行。 王臣当时笑了。 此刻他握着方向盘,脑海中浮现出顾清荨说这话时的表情——忐忑,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是顾家的女儿,却连给家人送礼都要这般小心翼翼。 车行四十分钟,前方出现一座高大的青砖门楼。 匾额上镌刻着两个大字:顾园。 门房显然已经得到吩咐,电动门缓缓滑开。 王臣开车驶入,沿着两侧种满银杏的林荫道往里走。 虽是冬日,但道路清扫得很干净,两侧草坪依然青翠——这个时节还能保持如此景致,可见养护之用心。 主楼是座三层的民国建筑,青砖灰瓦,罗马柱廊,中西合璧的风格。台阶下已经停了几辆车:黑色奥迪、银灰色奔驰、还有一辆不起眼的桑塔纳。 王臣停好车,提着礼盒走上台阶。 正门敞开,一位穿着深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神态恭谨而不失矜持。 “王先生,请。老爷在正厅候着。” 王臣点头,随他入内。 正厅很大,挑高的穹顶垂下水晶吊灯,四壁挂着几幅字画。正中的八仙桌旁坐着几个人。 主位上是一位年约六旬的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清瘦,戴一副金边眼镜,眼神锐利而沉静。 他穿着藏青色中山装,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不用介绍,王臣也知道这是谁——顾家当代家主,顾明璋。 左侧坐着两个中年男人。 年长的约莫四十出头,面容与顾明璋有七分相似,神态沉稳;年轻的三十五六,眉眼间多了些锐气。 这应该是顾清荨的两个哥哥——长子顾清源,次子顾清泽。 右侧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二十六七岁年纪,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套装,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妆容淡雅,五官清冷。 她看着王臣的目光平静而审视,像在看一件需要评估的资产。 顾清澜。 顾家这一代的长女,也是被家族全力培养的接班人。 王臣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对顾明璋微微欠身:“顾伯伯好。” 这一声“伯伯”让在场几人都微微一怔——按常理,初次登门,应该称呼“顾董事长”或“顾先生”。 但他偏偏选了最家常的称呼,既不失礼,又拉近了距离。 顾明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抬手示意:“坐。” 王臣落座,将礼盒放在茶几一侧:“听清荨说顾伯伯喜欢围巾,带了几条纳纹的新款,天气冷了,您和家人可以换着戴。” 顾明璋看了礼盒一眼,没有打开,只是点头:“有心了。” 保姆上前斟茶。 顾明璋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清荨最近在忙什么?”他问。 “纳纹旗舰店刚开业,这几天在补货。” 王臣答,“今天原本想跟我一起来,我说顾家家宴,她来不方便,等改日我再陪她专程回来看您。” 顾明璋没接这话,只是说:“那家店我去看过。” 王臣抬眸。 “开业第二天晚上,我自己开车去的。” 顾明璋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家常事,“人很多,衣服卖得快。清荨在收银台帮忙,头发有点乱,围巾歪了也没顾上整理。” 他顿了顿:“我看了她很久,她没看到我。” 王臣沉默。 顾清源和顾清泽交换了一个眼神,没说话。 顾清澜端着茶盏,目光落在王臣脸上,看不出情绪。 “她以前在家里,从没那样过。” 顾明璋说,“做事畏首畏尾,说话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人,又怕被人看轻。我常想,这个女儿,是不是被我养废了。” 他看向王臣,眼神平静,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但现在看来,她只是没找到对的路。” 这话既是评价顾清荨,也是在问王臣——你给她指的路,对吗? 王臣放下茶盏,正视着顾明璋:“顾伯伯,路是清荨自己选的,我只是在旁边扶了一把。” 他顿了顿,继续说:“纳纹能有今天,是因为清荨懂设计、懂市场、懂年轻人想要什么。她在王府井站了一天,脚磨破了也不肯休息; 为了跟工厂谈价格,一个人跑到广州熬了三个通宵;开业前一周,她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把所有流程过了十几遍。” “这些不是我教的,是她自己的本事。” 王臣说,“顾家给了她很好的教育,只是没给她施展的机会。” 正厅里安静了几秒。 顾清泽轻咳一声,开口:“王先生,听说你是星耀娱乐的音乐总监?” 王臣点头:“是,兼任。” “我听过你的《秋日私语》。”顾清泽说,“还以为是哪个老作曲家的作品,没想到作者这么年轻。” 这话听着像夸奖,但王臣听出了其中的试探——你一个搞音乐的,凭什么插手商业? 他笑了笑:“顾二公子过奖。音乐是我的爱好,商业才是我的本业。” “本业?”顾清泽挑眉。 “上海江雪集团、香港白雪天使投资、枫桥夜泊酒店连锁。” 王臣报了几个名字,“这些是我和合伙人的产业。星耀娱乐只是其中一块。” 顾清泽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顾清澜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江雪集团的苏红玉,和你是?” “合伙人,也是挚友。” 王臣坦然,“她现在在北京,筹备星耀娱乐分公司的事。” 顾清澜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这时,顾明璋开口了,问了一个问题。 不是问纳纹,不是问星耀,不是问任何具体的生意。 他问:“王臣,你觉得顾家未来该往哪里走?” 这个问题一出,正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清源和顾清泽都看向王臣,眼神复杂。 顾清澜端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他们太了解父亲——这个问题,顾明璋从未问过任何一个外人。 王臣沉默了几秒。 这不是客气,也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考校”。 顾明璋在看他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有没有资格与顾家谈合作,甚至——有没有资格与顾清荨在一起。 他开口,声音平稳。 “顾家从民国起就在北京扎根,历经战乱、改朝换代、改革开放,三代不倒。” 王臣说,“靠的是什么?不是投机取巧,不是攀附权贵,而是做实事。” 他看向顾明璋:“顾伯伯,我说得对吗?” 顾明璋没说话,但眼神示意他继续。 “现在的顾家,产业很广——地产、贸易、金融投资,都做得不错。” 王臣话锋一转,“但这些都是‘虚’的。房子可以盖,但盖房子的技术是谁的?贸易可以做,但商品是谁造的?投资可以赚钱,但钱投给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顾家如果想再站三十年,就必须从‘虚’转向‘实’。” 顾清源皱眉:“你的意思是?” “基建。”王臣说。 第265章 顾清澜 这两个字落地有声。 “国家正在大搞基础设施建设——高速公路、铁路、机场、港口、城市轨道交通。” 王臣继续说,“未来二十年,这是最大的风口,也是最稳的根基。顾家不缺资金、不缺人脉、不缺管理经验,缺的是技术和人才。” 他看着顾明璋:“如果顾家愿意深耕基建领域,投入研发,培养自己的工程团队,十年之内,可以成为全国基建领域的标杆。二十年内,可以带着技术走出去,参与全球竞争。”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放缓,却更显分量: “这不是最赚钱的路,但这是最长青的路。也是顾家三代积累下来的口碑,最应该走的路。” 正厅里落针可闻。 顾清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顾清源皱着眉头,显然在消化这番话。 顾清澜看着王臣,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不再是审视,而是真正的刮目相看。 顾明璋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端起茶盏,慢慢喝完。然后放下。 “清源。”他开口。 “父亲。” “明天开始,基建事业部正式成立。你去负责,从集团调二十个得力的人,三年之内,我要看到成果。” 顾清源一愣,随即肃然:“是。” 顾明璋看向顾清泽:“老二,你手上的几个投资项目,年底前全部清盘。之后配合你大哥,把基建事业部的管理体系搭起来。” 顾清泽也正色道:“明白。” 最后,顾明璋看向顾清澜,却没有说工作的事,只是说:“澜儿,王臣的投资公司,你抽空去看看。顾家要转型,也要看看年轻人是怎么做事的。” 顾清澜点头:“是,父亲。” 顾明璋这才重新看向王臣。他的眼神比刚才柔和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一丝罕见的笑意。 “你刚才说,顾家三代不倒,靠的是做实事。” 他说,“这话,我父亲在世时也说过。”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清荨那孩子,从小最像我母亲——有主意,但不敢说,怕人嫌。这些年,我亏欠她良多。” 王臣沉默着,等他说下去。 “那栋楼,还有股份的事。” 顾明璋说,“星耀给多少都行,顾家不缺那点钱。就当作是……给清荨的嫁妆。” 这话一出,顾清源和顾清泽都愣住了。 顾清澜垂下眼睫,看不出表情。 王臣的心头微微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 “顾伯伯厚爱。” 他说,“但清荨的嫁妆,不该由我来收。” 顾明璋看着他。 “如果顾伯伯愿意,那栋楼,星耀按市价购买。” 王臣说,“股份的事,我们按商业规则谈,该给多少给多少。清荨是顾家的女儿,她的嫁妆,应该由顾家给她,而不是折成楼款抵给我。”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至于清荨和我……只要她愿意,我会一直陪着她。这不是交易,是承诺。” 正厅里安静了很久。 顾明璋看着他,目光复杂。 这个年轻人,不贪。 不贪,才最难得。 “好。”顾明璋终于说,“那栋楼,星耀按一亿八千万拿走。股份的事,顾家不再提。” 这个价格,比市场评估价还低了两千万。 王臣起身,郑重地欠身:“谢谢顾伯伯。” “坐下吧。”顾明璋摆摆手,又补了一句,“以后有空,带清荨常回来住几天。她母亲走得早,这些年,这个家对她太冷了些。” 王臣点头:“我会的。” 家宴继续。 保姆陆续上菜,菜品精致却不铺张——清蒸鲥鱼、葱烧海参、红烧狮子头,几道京帮菜,还有一锅热腾腾的酸菜白肉。 顾明璋话不多,但气氛明显比初到时松弛了许多。 顾清泽主动给王臣斟酒:“王老弟,刚才多有得罪,别往心里去。” “顾二公子客气。”王臣接过酒杯,“都是为了顾家好。” 顾清澜一直没有多话,只是偶尔抬眼,若有所思地看着王臣。 宴罢,顾明璋起身:“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你们年轻人聊。” 他走向后堂,经过王臣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那首《秋日私语》。” 他声音很轻,“我在车上听过。写得不错。” 王臣微微一怔。 顾明璋没等他回应,已经走了。 顾清源和顾清泽送到门口,客气了几句,各自散去。 王臣走向停车场,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王先生。” 他回头。 顾清澜站在台阶上,廊下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清荨遇到你,是她的运气。”她说。 王臣没接这话,只是笑了笑:“顾小姐还有事?” 顾清澜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依旧是清冷的声音:“改天方便的话,我想去你的投资公司看看。顾家要转型,我也想看看外面的人是怎么做事的。” 王臣点头:“随时欢迎。” 他转身走向车子,拉开车门前,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顾小姐。” 顾清澜依然站在原地。 “清荨在家里,承蒙你照顾。” 王臣说,“她跟我提过,从小只有你肯护着她。” 顾清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脸,避开了他的视线。 王臣上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顾园大门时,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顾清澜还站在廊下,深灰色的身影在灯光中显得格外清冷。 他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夜路很长,但他的车开得很稳。 驶过西山脚下时,王臣给顾清荨打了个电话。 “王哥哥?”电话那头,顾清荨的声音有些紧张,“你……还好吗?” “挺好。”王臣说,“你父亲让我以后带你常回家住几天。”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听见顾清荨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老王……”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没骗我?” “没骗你。”王臣说,“你父亲还夸了《秋日私语》。说在车上听过。” 顾清荨没说话,但王臣听见了细细的抽泣声。 “清荨。”他说。 “嗯?” “下周我陪你回家。”王臣顿了顿,“这次,我陪你一起进门。” 电话那头,顾清荨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轻,却像放下了千斤重担。 王臣挂断电话,继续开车。 前方是北京城的万家灯火。 而他身后,那座民国老宅的灯光,正在冬夜的雾气中渐渐模糊。 --- 第266章 京城分公司与新的棋局 顾家夜宴后的第三天,北京城飘起了细密的小雪。 王府井大街东侧,一栋18层的灰色建筑前,红绸高悬,花篮簇拥。 临时搭起的致辞台上,“星耀娱乐北京分公司”的铜牌还蒙着红布,在风雪中静静等待揭幕的那一刻。 苏红玉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羊绒大衣,长发精心盘起,妆容比往日更加精致。她站在台阶上,仰头看着这栋即将属于自己的大楼,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王臣站在她身侧,同样仰头看着。 “喜欢吗?”他问。 “喜欢。”苏红玉轻声说,“不是因为这栋楼值多少钱。是因为……这是我们在北京的第一个家。” “家”这个字,她说得很轻,却重得像落了地的锚。 顾清荨站在他们身后,今天穿的是纳纹最新款的正装——深蓝色收腰大衣,衬得她肤白如玉,气质沉静。 她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装的是星耀娱乐百分之五的股权转让书。 这是苏红玉昨天亲手交给她的。 “清荨,”苏红玉当时说,“你该得的。” 顾清荨没有推辞。 她知道这不是施舍,是认可——认可她是王臣的人,认可她是星耀的伙伴,也认可她是顾家与星耀之间那座最坚实的桥。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红玉姐,谢谢。” 此刻,三人在雪中并肩而立,身后是星耀团队的核心成员,再往后是顾家派来的代表——顾清澜。 这个清冷的世家女今天穿了一身烟灰色大衣,独自站在人群边缘,不与人寒暄,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臣的背影。 签约仪式很简单。 顾家代表递上房契与钥匙,苏红玉签下1.8亿的支票。 红绸揭落,铜牌在雪光中闪着沉稳的光泽。 掌声响起,快门声此起彼伏。 王臣没有上台讲话。 他只是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苏红玉和顾清澜握手、微笑、交换名片。两个同样优秀、同样强势的女人,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 仪式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 苏红玉带着团队上楼熟悉场地,顾清荨留在楼下接受几家时尚杂志的采访。 王臣正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王总,方便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投资公司吗?” 他回头。顾清澜站在三步之外,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现在?”王臣问。 “现在。” 王臣看了她两秒,点头:“好。” --- 王臣的投资公司离王府井不远,东三环北路17号的恒安大厦,【恒天集团】投资业,房地产。 推开玻璃门,里面只有两百多平米的空间,十几个人在格子间里忙碌。 没有豪华装修,没有前台接待,甚至没有独立的总经理办公室——王臣的工位就在最里侧的角落,与普通员工只隔着一道矮隔断。 顾清澜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整个空间。 “这就是你的投资公司?”她问。 “是。”王臣递给她一杯茶,“小庙,供不起大佛。” 顾清澜接过茶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掌心里。 “江雪集团市值二十亿,白雪天使投资布局香港,枫桥夜泊酒店已经开了三家。” 她一字一句,“你管着这些,自己就在这种地方办公?” 王臣笑了笑:“地方大小不重要。能做事就行。” 顾清澜没说话,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东三环。 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父亲把顾家未来三十年的路,押在了你的建议上。” “不是押在我身上。”王臣说,“是押在基建这条路上。我只是帮你们看清了方向。” “你总是这样。”顾清澜转头看他,眼神复杂,“不居功,不推诿,不卑不亢。”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几分:“清荨遇上你,确实是她的运气。” 王臣没有接这话。 他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倚在窗边,与顾清澜并肩站着。 窗外,雪还在下。 “顾小姐,”王臣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顾家,自己做事?” 顾清澜微微一怔。 “没有。”她说,“我是顾家的长女,我的位置就在这里。” “不是因为位置。”王臣说,“是因为你舍不得。” 顾清澜没说话。 “你舍不得顾家三代人的积累,舍不得你父亲一个人扛得太辛苦,也舍不得清荨那些年被忽视却还在努力证明自己。” 王臣的声音很平,“所以你不走。” 顾清澜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王总,”她看着窗外,声音依旧清冷,“你很会看人。” “看得清,未必解得了。” 王臣说,“但至少可以让对方知道,有人看得见。” 顾清澜沉默了很久。 “谢谢。”她终于说。 这两个字,轻得像雪花落在窗玻璃上。 --- 傍晚,王臣回到四合院。 推开门,院子里异常安静。 他走进正厅,看见顾清荨坐在沙发上,上官明月和陈雪凝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 三个女人的手交叠在一起,顾清荨的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清荨?”王臣走过去。 顾清荨抬起头,看见他,刚止住的泪又涌了出来。 “老王……”她声音哽咽,“我爸爸……他给我打电话了。” 王臣在她对面坐下,静静听着。 “他说,以后我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看家里脸色。” 顾清荨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他说,这么多年,委屈我了。他说……妈走的时候托他照顾好我,他没做到。他说对不起……” 她说不下去了,把头埋进上官明月的肩窝,放声大哭。 上官明月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也红了。 陈雪凝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二十三年。 顾清荨在顾家小心翼翼活了二十三年,不敢说错一句话,不敢做错一件事,不敢奢望父亲的认可,只求不被嫌弃。 今天,那个沉默威严的老人,终于亲口对她说:对不起。 王臣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清荨。”他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那不是你的错。” 顾清荨抬起泪眼看他。 “你一直在等这句话。”王臣说,“现在等到了。可以放下了。” 顾清荨用力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上官明月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清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陈雪凝也握住她的手:“清荨姐,你还有我们。” 顾清荨看着她们,泪眼朦胧中,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毫无保留的接纳。 不是因为她有用,不是因为她是顾家女儿。 只是因为她是顾清荨。 她用力点头,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 第267章 白润妍来京城了 晚饭后,王臣在书房里处理积压的文件。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见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润妍。 内容很短,只有一行字: “王臣哥哥,我来查岗啦!明天下午到北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王臣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他想起那个总是笑得露出小虎牙的女孩,想起她缠着他教钢琴时亮晶晶的眼睛,想起电话里那句“你是不是不要我们母女了”带着哭腔的声音。 惊喜。 也意外。 他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回了一条: “几点到?我去接你。” 对方几乎是秒回: “下午三点二十,北京站!王臣哥哥最好了!” 后面跟着一串开心的表情符号。 王臣看着那些符号,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白润妍雀跃的样子。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京城的红颜团,上海的家人们。 终于要正面相遇了。 他该头疼的。 但此刻,他心头涌起的,更多是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王臣独自驾车前往北京站。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来接谁。 上官明月只是在出门时问了一句“晚饭在家吃吗”,他说“在,今晚人多,多做几个菜”。 北京站前广场人山人海。 这个年代的春运已经初具规模,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从出站口涌出来,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回家过年的期待。 王臣把车停在广场西侧,靠在引擎盖上,看着出站口的方向。 三点二十分,K1102次列车准时到站。 人流中,他很快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白润妍穿着他送的白色羽绒服,围着红色围巾,扎着高高的马尾辫。 她推着行李箱,东张西望地往外走,身后跟着洛云浅——还是那副温婉干练的模样,手里牵着两岁的白灵儿。 再往后是张敏,她抱着几件行李,旁边是白婶婶。 王臣迎上去。 白润妍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 她扔下行李箱,像只小燕子一样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哥哥!”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更多的是重逢的喜悦。 王臣抱住她,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冷不冷?”他问。 “不冷。”白润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拼命笑着,“看到你就不冷了。” 三岁的白灵儿在洛云浅怀里,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王臣,认了好一会儿,才伸出小手:“粑粑,抱抱!” 大概是几个月没有见到了,有点陌生感了。 王臣接过她,小家伙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白婶婶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悄悄抹了抹眼角。 洛云浅走到王臣身边,轻声说:“王臣哥,雪姐让我们带话——她很好,不用担心家里。让你在北京好好干。” 王臣点头:“辛苦你们了。” 张敏还是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老王,我们住哪儿?可别把我们安排到犄角旮旯的招待所啊。” 王臣笑了笑:“住我那儿。” 一行人上了车。 白润妍坐在副驾驶,白灵儿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 小姑娘一路上都在偷偷看王臣的侧脸,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车过天安门时,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哥哥。” “嗯?” “你……你在北京,有别的妹妹吗?” 王臣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洛云浅正低头整理行李,张敏在给白婶介绍窗外的建筑,似乎都没注意到前面的对话。 “有。”他说。 白润妍的眼睛一下子暗了下去,咬着嘴唇不说话。 “很多。”王臣继续说,“有合作多年的伙伴,有并肩打拼的战友,也有……像你一样,愿意叫我一声哥哥的妹妹。” 他顿了顿:“她们都很好。等你见到她们,就知道了。” 白润妍沉默了很久。 车过长安街时,她忽然小声说: “那……她们会喜欢我吗?” 王臣转头看她。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脸上带着忐忑、不安,还有小心翼翼的期待。 “会的。”他说,“因为你是我妹妹。” 白润妍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笑容,像冬日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 车子驶入后海胡同时,天色已经暗了。 四合院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 白润妍抱着刚醒的白灵儿,站在门口,有些紧张。 王臣推开门。 院子里,上官明月、苏玉玫、顾清荨、陈雪凝、王知若、叶轻梦、陈雨柔、柳依人、卓依婷、上官丽影……所有人都站在廊下,灯火映着她们的脸,笑容温暖。 苏玉玫最先迎上来,接过白灵儿:“累了吧?快进来,外面冷。” 上官明月走到白润妍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你就是润妍?” 她温柔地说,“你王臣哥哥天天念叨你。” 白润妍怯生生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姐姐好。” 上官明月笑了,牵起她的手:“不叫嫂子吗?” 白润妍一愣,随即眼眶红了。 她看着上官明月,看着廊下那些微笑的姐姐们,看着灯火通明的四合院,看着站在人群边缘、对她轻轻点头的王臣哥哥。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姐姐。” 其实这里有很多她认识的人,比如苏红玉。 柳依人还有卓依婷,和白润妍都是好朋友,好闺蜜了。 上官明月把她搂进怀里。 院子里,飘起了细密的雪花。 --- 第268章 长公主驾到 白润妍第一次踏进四合院的大门时,心里是忐忑的。 她听王臣哥哥说过,北京有个家,家里有很多姐姐。但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站在廊下的女人们,一个个都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有温婉的,有干练的,有清冷的,有明媚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白润妍下意识地抓紧了王臣的衣角。 然后,上官明月走了过来。 她没有像白润妍想象中那样居高临下地打量她,也没有用那种“正宫娘娘”的姿态审视她。她只是蹲下来,平视着白润妍的眼睛,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你就是润妍?” 白润妍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姐姐好。” 上官明月笑了,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白润妍冰凉的小手:“走,姐姐带你去看房间。” 白润妍愣了一下,小声说:“不是……应该叫嫂子吗?” 上官明月摇摇头,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叫姐姐。叫明月姐,或者直接叫姐姐,都行。”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 但白润妍从那双温柔的眼睛里,看到了理解,看到了包容,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心疼。 她鼻子一酸,用力点头:“明月姐。” 上官明月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乖,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 这一幕,被院子里所有的女人看在眼里。 苏玉玫站在厨房门口,手中还拿着锅铲,看着上官明月搂着白润妍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洛云浅在她身边,低声说:“明月姐……真是大度。” “不是大度。”苏玉玫轻声说,“是通透。” 她顿了顿,又道:“老王心里那对母女是什么分量,明月比谁都清楚。既然争不过,不如就宠着。宠着宠着,就成一家人了。” 洛云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张敏抱着白灵儿站在一旁,听到这番话,眼眶微微发热。 她是从底层摸爬滚打过来的,最懂人情冷暖。上官明月能做到这一步,不是因为她软弱,恰恰是因为她太聪明,也太爱王臣。 爱到愿意接纳他的一切,包括那些比她自己更重要的存在。 白婶——白亚萍站在张敏身后,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是看着白润妍长大的,知道这丫头对王臣的感情有多深。 这次跟着来京城也是怕白雪担心,她女儿白润妍来京城受了委屈,因此她跟着来了。 现在看到京城的女人们这样待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 东厢房是四合院里最大的一间客房。 上官明月提前三天就开始收拾这里。 她让人换掉了原本沉稳的红木家具,换成了浅色系的北欧风格——白色的书桌,淡粉色的床品,碎花的窗帘,还有一盏精致的落地灯。 梳妆台上摆着几瓶新买的护肤品,衣柜里挂着几套纳纹的新款少女装,连拖鞋都是毛茸茸的兔子造型。 “喜欢吗?”上官明月问。 白润妍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一切,眼眶渐渐红了。 她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住的是普通的居民楼,睡的是普通的硬板床。 后来王臣哥哥来了,家里的条件好了,换了大房子,买了新家具。 但她从没见过这样用心布置的房间——每一件东西都像是专门为她挑的,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被人惦记的温暖。 “明月姐……”她声音哽咽,“这……这是给我准备的?” “当然。”上官明月笑道,“你是老王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妹妹第一次回家,当然要住最好的房间。” 她拉着白润妍在床边坐下,指着窗外: “这个窗户正对着院子,早上阳光最好。那边是浴室,热水随时有。隔壁住的是知若和丽影,你们年纪差不多,晚上可以一起玩。” 白润妍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被子上。 上官明月没有劝她别哭,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时候的婉儿那样。 “润妍,”她轻声说,“在这里,你不用怕,不用争,不用小心翼翼。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要什么就直接说。没有人会嫌你,也没有人会跟你抢。”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包括他。” 白润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上官明月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温柔,有坦然,还有一丝白润妍看不懂的东西。 “明月姐……”白润妍吸了吸鼻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上官明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宠溺,还有一种过来人的通透。 “因为你值得。” 她说,“因为你是他的心头肉。他对你好,我就对你好。就这么简单。” 白润妍愣住了。 她忽然想起妈妈说过的话:真正聪明的女人,不是去争,而是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对她好。 眼前的明月姐,就是这样的女人。 她扑进上官明月怀里,放声大哭。 这一次,不是委屈,是感激。 --- 晚饭是三桌人。 苏玉玫和洛云浅两个苏杭女人联手,做了一桌地道的江南菜——龙井虾仁、东坡肉、西湖醋鱼、莼菜汤。 上官明月添了几道京味——烤鸭、炸酱面、芥末墩。 付红影带来了上好的红酒,张敏从上海带了大闸蟹,白婶下厨做了几个家乡小炒。 三张圆桌摆在正厅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白润妍被安排在主桌,坐在王臣右手边。 她的左边是王知若,再往左是上官丽影。 三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很快就熟络起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润妍,你多大了?” “十六,快十七了。” “那咱俩差两岁岁!我十八!” 王知若兴奋道,“你几月的?” “八月。” “我三月!比你大很多!叫姑姑!” 白润妍愣了一下,王知若已经自顾自地搂住她肩膀:“以后我罩着你!谁敢欺负你,告诉我!” 上官丽影在旁边笑:“知若,你连自己都罩不住,还罩别人呢。” “去去去!” 三个女孩笑成一团。 柳依人和卓依婷坐在另一桌,看着这一幕,相视而笑。 “年轻真好。”卓依婷感叹。 柳依人点点头,目光落在白润妍脸上,若有所思。 她是国民妹妹,见惯了各种场合。 但她看得出,这个女孩不一样——她被所有人宠着,不是因为她是王臣的妹妹,而是因为她是她自己。 那种发自内心的宠爱,装不出来。 白灵儿在付红影怀里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婉儿送的小兔子玩偶。 婉儿坐在旁边,时不时摸摸妹妹的小手,小大人似的说:“妹妹睡着了,不要吵她。” 付红影被她逗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王臣坐在主位,看着满屋子的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上官明月的温柔,苏玉玫的体贴,顾清荨的感激,陈雪凝的崇拜,王知若的活泼,上官丽影的灵动,柳依人的清纯,卓依婷的爽朗,张敏的依赖,白亚萍的期盼,还有白润妍亮晶晶的眼睛…… 他知道,这些女人,每一个都对他有情。 他也知道,这份情,他还不清。 但此刻,看着她们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饭、喝酒、说笑、打闹,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值了。 --- 晚饭后,大家没有像往常一样聚在客厅喝茶聊天。 女人们心照不宣地各自散去,给新来的人留出空间。 上官明月带着婉儿回房洗澡; 苏玉玫和洛云浅在厨房收拾碗筷; 顾清荨和陈雪凝去书房讨论纳纹的下一步计划; 付红影抱着熟睡的白灵儿,和张敏坐在回廊下轻声聊天; 白亚萍被苏玉玫拉去参观院子,两个年纪相仿的女人边走边聊,竟很投缘。 王知若拉着上官丽影、柳依人、卓依婷,还有白润妍,五个女孩钻进王知若的房间,关上门,打开电视,放起了租来的恐怖片Vcd碟片。 尖叫声和笑声不时从门缝里飘出来。 王臣先去看了张敏和白灵儿。 张敏把女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坐在床边,看见王臣进来,眼睛一亮。 “老王……” 王臣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张敏的手有些凉,指尖微微颤抖。 “累吗?”他问。 张敏摇头,眼眶却红了。 她是被王臣从火坑里救出来的女人,经历过最不堪的过去,也得到过最温暖的救赎。 她知道王臣身边有很多女人,也知道自己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但她不在乎。 能在他身边,能被他偶尔想起,能有一个角落安放自己和女儿,就够了。 王臣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叹了口气。 “委屈你了。”他说。 张敏摇头,声音闷在他胸口:“不委屈。能跟着你,是我的福气。” 两人静静抱了很久。 直到白灵儿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才把他们惊醒。 张敏红着脸推开他,小声说:“快去吧,还有别人等着呢。” 王臣点点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起身离开。 --- 白亚萍的房间在东跨院。 王臣敲门进去时,她正坐在窗前发呆。 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而美好的轮廓。 “婶子。”王臣轻声唤她。 白亚萍回过神,看见他,脸微微一红,站起身:“你……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王臣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住得惯吗?” “惯的。”白亚萍低下头,“明月姑娘安排得很好。” 王臣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是白雪的堂婶,按辈分,该叫一声婶子。 但她的年纪,其实只比王臣大十几岁。而且…… “婶子,”王臣忽然说,“谢谢你照顾润妍。” 白亚萍抬起头,眼眶微红:“润妍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妈妈不容易,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能做的,就是多疼疼她。”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就像……你疼她一样。” 王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覆在她手背上。 白亚萍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去。 “婶子,”王臣轻声说,“以后你也在这儿住着。不用回上海了。” 白亚萍愣住了,随即眼泪夺眶而出。 她拼命点头,却说不出一句话。 --- 从白亚萍房间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王臣走到王知若房门前,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尖叫,然后是慌乱的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王知若探出半张脸,头发乱糟糟的,脸色发白。 “哥!救命!吓死我们了!” 王臣失笑,推门进去。 电视屏幕上正放着一个女鬼从井里爬出来的画面,五个女孩挤在床角,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王知若第一个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哥!你陪我们看!太吓人了!” 上官丽影也跟着点头:“姐夫,求你了!” 柳依人和卓依婷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也是“别走”。 只有白润妍,坐在最里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王臣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还怕吗?”他低声问。 白润妍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有你在,就不怕。” 电影继续放着,尖叫声继续响起。 但白润妍渐渐靠在了王臣身上,小手悄悄抓住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电影结束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五个女孩都困了,东倒西歪地靠在床上。 王臣站起身,轻轻抱起白润妍。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他,又安心地闭上,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王臣抱着她走出房间,穿过回廊,推开那间精心准备的东厢房。 他把白润妍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正准备起身离开,却发现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哥……”她闭着眼睛,声音含糊不清,“别走……” 王臣坐在床边,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轻轻抿起的嘴唇,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的手。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个躲在妈妈身后、怯生生看着他的小女孩。 想起她叫他“王臣哥哥”时,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 想起她在电话里哭着问“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时,那让人心疼的声音。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睡吧。”他轻声说,“哥不走。” 白润妍的嘴角微微上扬,抓着他衣角的手,终于松开了。 王臣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很久很久。 窗外,雪又下大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脸上,落在她唇角那抹安心的微笑上。 王臣忽然想起上官明月说过的话: “她是你的心头肉,我就对她好。” 他轻轻握住白润妍的手,放在自己掌心。 是啊。 心头肉。 这一世,他会把这块肉,护得好好的。 --- 第269章 清晨的依恋 白润妍是在王臣怀里醒来的。 窗帘透进淡淡的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雪,窗外有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 她眨了眨眼,意识渐渐清明,然后感觉——自己正被一个人紧紧搂着。 王臣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搭在她身上,掌心贴着的位置让她脸腾地烧起来。 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白润妍咬着嘴唇,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抓住那只作乱的大手,一点一点往外挪。 动作轻得像做贼,生怕吵醒他。 好不容易把手拿出来,她长长地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王臣还在睡着。 清晨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微微抿着的薄唇,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睡着了依然这么好看。 白润妍看得有些痴了。 从他去京城那天起,她就每天提心吊胆。 怕他不要她们了,怕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怕那些女人比自己好、比自己重要。 昨天晚上,终于又被他抱着睡了。 那颗悬了几个月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哥哥还是那个哥哥。 那个会哄她、宠她、保护她的傻子哥哥。 白润妍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没醒。 她又亲了一下。 他还是没醒。 白润妍胆子大了起来,凑近他的唇,想亲—— 王臣忽然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白润妍像被抓住的小偷,整个人僵住了,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直红到耳根、脖子。 王臣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重新搂进怀里,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小坏蛋,偷亲哥哥?” 白润妍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辩解:“才没有……我是叫哥哥起床……” “哦,用嘴叫?” 白润妍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拳头轻轻捶他。 王臣搂着她,感觉了一下——几个月没见,这丫头长高了,也长开了。 以前瘦瘦小小的,现在身上有了些肉,抱着软软的,手感很好。 完全继承了她妈妈的美貌,还有那副好身材。 “宝贝,”他低声问,“这下安心了吗?” 白润妍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又带着点羞涩:“哥哥,我好想你。” 王臣看着这张写满依恋的小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也想你。” 他认真地说,“每天都想。” 白润妍笑了,那笑容明媚得像窗外的阳光。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不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寂静中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白润妍小声说:“哥哥,你的手……” 王臣低头一看——刚才拍她屁股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滑进了她的衣服。 他干咳一声,默默把手抽出来。 小姑娘确实长大了,以前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现在是两只黄梨鸣脆鸟。 “习惯了。”他一本正经地说。 白润妍红着脸,却没有躲,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哥哥……” “嗯?” “以后……你还会这样抱着我睡吗?” 王臣沉默了一秒,然后抱紧她。 “会。” --- 两人在床上腻歪到十点才起来。 没有人来打扰。 四合院的女人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给了他们足够的空间。 王臣牵着白润妍的手走出房间时,院子里已经飘起了饭菜的香味。 阳光洒在扫净了雪的石板路上,几株腊梅开得正好,暗香浮动。 正厅里,苏红玉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文件,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手中的东西,笑着招手。 “润妍,来。” 白润妍扑过去,抱住她:“红玉姐!” 苏红玉搂着她,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昨晚睡得好吗?” “好。”白润妍点头,然后不好意思地看了王臣一眼,“哥哥陪着我睡的。” 苏红玉看了王臣一眼,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却没说什么,只是拍拍白润妍的背:“那就好。饿了吧?走,吃饭去。” 午餐很丰盛。 苏玉玫和洛云浅又联手做了几个菜,上官明月添了汤,付红影带来的红酒还没喝完。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两张大桌上,热气腾腾,笑语喧哗。 白润妍坐在王臣左边,苏红玉坐在王臣右边。 她左边挨着王知若,右边是上官丽影。 三个女孩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苏红玉一边吃一边跟王臣汇报工作:“星耀北京总部那边,装修进度还可以。临时办公点已经弄好了,团队都入驻了。新招了二十几个人,都是本地有经验的。” 王臣点头:“顾家那边配合得怎么样?” “很好。”苏红玉说,“顾清澜昨天来看了,提了几个建议,都很专业。她确实是个能干的。” 王臣想起那个清冷的世家女,没多说什么。 苏红玉又道:“十二乐坊的签约都完成了。现在在排练,过几天有个电视台的节目邀请,想请她们去表演。” “让她们去。”王臣说,“曝光越多越好。” 白润妍在旁边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红玉姐,”她凑过去,拉着苏红玉的袖子,“那个女子十二乐坊,是咱们公司的吗?” “对呀。”苏红玉笑着看她,“怎么了?” “我想去看!”白润妍兴奋道,“我在新闻上看到过她们,好漂亮的!穿的衣服也好看!没想到是咱们家的!” 苏红玉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行,下午我带你去。” 白润妍又转向王臣:“哥哥,你陪我们去吗?” 王臣正要说话,白润妍又补了一句:“依婷姐和依人姐也去!依婷姐今天要去录歌,我答应了陪她的!” 她说完,眼巴巴地看着王臣,眼神里满是期待。 王臣刚想说“下午有约”,就听见白润妍小声说了一句: “爸爸,我想你陪我去。” 声音很轻,带着撒娇的软糯,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第270章 白润妍叫爸爸的威力 桌上安静了一秒。 苏红玉看了王臣一眼,嘴角噙着笑——那表情分明在说:看吧,你输了。 王臣确实输了。 “好的宝贝,”他说,“我陪你去。” 白润妍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都像在发光:“真的?” “真的。”王臣摸摸她的头,“约人那边,我取消。” 他转头看向正在收拾餐桌的上官明月:“明月,帮我打个电话给投资部经理。下午那个投标会,让他全权负责。实在定不了的就先放着,等我明天处理。” 上官明月点头,温柔地看了白润妍一眼:“好。你好好陪润妍玩几天,她刚来,多陪陪就熟悉了。” 白润妍心里一暖,跑过去抱住上官明月:“明月姐最好了!” 上官明月笑着拍拍她:“行了行了,快吃饭。” 白润妍回到座位上,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王知若凑过来,小声说:“润妍,你好厉害!一叫爸爸,哥哥就投降!” 上官丽影在旁边笑:“那当然,咱们润妍是公主嘛。” 白润妍被她们说得不好意思,红着脸低头吃饭,眼睛却偷偷往王臣那边瞄。 王臣正在和苏红玉说话,侧脸在阳光下格外好看。 她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 下午两点,两辆商务车驶出后海胡同。 第一辆车里坐着王臣、白润妍、苏红玉和卓依婷。 第二辆车里是柳依人、王知若、上官丽影,还有几个星耀的工作人员。 白润妍趴在车窗上,好奇地看着北京城。 这是她第一次来北京。 车过长安街时,她看见天安门城楼,兴奋地拉着王臣的袖子:“哥哥快看!天安门!我在课本上见过!” 王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了笑:“嗯,是挺好看的。” “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看看?” “过几天。”王臣说,“等忙完这阵,我带你去故宫、长城,好好玩几天。” 白润妍开心地点头,又趴回车窗上,继续看风景。 卓依婷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苏红玉小声说:“红玉姐,润妍好可爱。” 苏红玉笑了:“那当然。咱们星耀的长公主嘛。” 白润妍听见了,回头问:“红玉姐,什么是长公主?” “就是最大的公主。” 苏红玉说,“小灵儿是小公主,你是大公主。以后星耀有什么事,都得先问长公主同不同意。” 白润妍被逗笑了,又有点不好意思:“红玉姐就会拿我开心。” 卓依婷正色道:“不是开心。是真的。润妍,你是王总心里最重要的人,这一点我们谁都看得出来。” 白润妍愣了一下,看向王臣。 王臣没有否认,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他说。 白润妍低下头,眼眶有些发热。 她想起昨晚明月姐说的话:“因为你是他的心头肉。” 原来是真的。 她真的是他的心头肉。 --- 车子停在后海附近的一栋写字楼前。 星耀北京的临时办公点就在这里,租了整整一层。 楼里进进出出的都是年轻人,有扛着器材的,有抱着文件的,有拿着乐器的,一派忙碌景象。 白润妍跟着王臣走进电梯,好奇地东张西望。 电梯门打开,迎面就是星耀的Logo,还有一面贴着各种艺人照片的墙。白润妍一眼就看见了卓依婷和柳依人的照片,还有几张陌生的面孔。 “那是我!”卓依婷指着其中一张。 白润妍凑过去看,照片里的卓依婷穿着演出服,笑得灿烂。 她认真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依婷姐,你本人比照片还好看。” 卓依婷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润妍,你这张嘴,真是随了王总,会说话!” 白润妍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但看她笑得开心,也跟着笑起来。 往里走,是一间大排练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乐器的声音——二胡、古筝、琵琶、笛子……交织在一起,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白润妍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十二个女孩正在排练。 她们穿着统一的训练服,站成优美的队形,手中的乐器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前排有一个女孩在领唱,声音清亮,穿透力很强。 “那是陈雨柔。” 苏红玉在她耳边轻声介绍,“主唱,也是二胡手。” 白润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她见过很多表演,在电视上,在剧场里。 但从没见过这样的——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这么动听的音乐,这么震撼的舞台效果。 排练结束,十二个女孩停下来,有人看见了门口的动静。 “王老师!” 叶轻梦第一个跑过来,推开门,惊喜地看着王臣。 然后她看见了白润妍,愣了一下。 “这是……” “我妹妹。”王臣说,“白润妍,从上海来的。” 叶轻梦立刻热情地拉住白润妍的手:“妹妹好!我叫叶轻梦,是乐坊的队长!” 白润妍有些局促,但还是礼貌地打招呼:“姐姐好。” 后面的女孩们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王老师的妹妹?好漂亮!” “妹妹多大了?” “妹妹喜欢音乐吗?” 白润妍被她们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心里却暖暖的。 她悄悄看了王臣一眼。 王臣正站在人群外,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别怕,她们都是自己人。 白润妍深吸一口气,对女孩们露出了笑容。 --- 傍晚,王臣带着白润妍回到四合院。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院墙上,把青砖灰瓦染成了温暖的橘色。 院子里,上官丽影正陪着婉儿,小灵儿堆雪人,苏玉玫在厨房里忙碌,饭菜的香气飘散在冬日的空气中。 白润妍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她想起小时候,和妈妈住在那个小小的房子里,放学回家,妈妈也是这么在厨房里忙碌,饭菜的香气也是这么飘出来。 那时候,家里只有她和妈妈。 后来,王臣哥哥来了。 再后来,家里的人越来越多——张敏阿姨,灵儿妹妹,白奶奶,云浅姐,红玉姐…… 现在,又有了明月姐,玉玫姐,清荨姐,雪凝姐,知若,丽影,还有乐坊的姐姐们…… 这么多人,都对她好,都宠着她。 “哥哥。”她忽然开口。 “嗯?” “我好像……有很多家人了。” 王臣看着她,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烁的泪光。 他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是啊。”他说,“很多家人,很多家。每一个都是你的家。” 白润妍把脸埋进他胸口,用力点头。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来北京,真好。 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是家。 --- 第271章 星耀长公主 白润妍的北京生活,从第二天起就正式开启了。 早上醒来时,王臣已经不在身边。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是王臣的字迹: “宝贝,去公司开会了。早餐在餐厅,知若和丽影陪你。中午回来吃饭。——哥哥” 白润妍把纸条贴在心口,傻傻地笑了好一会儿。 洗漱完走出房间,院子里阳光正好。 王知若和上官丽影正蹲在廊下逗婉儿玩,看见她出来,立刻招手。 “润妍快来!婉儿堆了个雪人,说要送给姑姑!” 白润妍跑过去,看见院子里多了个歪歪扭扭的小雪人,胡萝卜做的鼻子,石子做的眼睛,还围着一条红围巾。 婉儿仰着小脸,期待地看着她:“姑姑,好看吗?” “好看!”白润妍蹲下来,亲了亲她的小脸,“婉儿最厉害了!但是你应该叫我姐姐的。” 婉儿笑成一朵花:“我喜欢叫你姑姑,就像知若姑姑一样。” 王知若拉着白润妍的手:“走,吃早饭去。苏姐姐做了小笼包,可好吃了。” 三个女孩手拉手进了餐厅。 --- 苏红玉是在中午回来的,一进门就把白润妍拉到沙发上坐下。 “润妍,跟你说个事。” 白润妍眨眨眼:“红玉姐你说。” 苏红玉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上面印着星耀娱乐的Logo,还有几个大字——“形象大使聘任书”。 “从今天起,你是星耀娱乐的‘长公主’。” 苏红玉笑着说,“名义上是公司形象大使,实际上——” 她凑近白润妍的耳朵,压低声音:“实际上,你是咱们星耀的小祖宗。以后谁要是欺负你,直接告诉红玉姐,姐帮你收拾他。” 白润妍愣住了:“长……长公主?” “对。”苏红玉正色道,“星耀娱乐,上海总部,北京分公司,所有的艺人、员工,都得叫你一声‘长公主’。以后你想去公司玩就去,想去看排练就看,想吃什么、想要什么,直接说。” 白润妍有些懵,转头看向王臣。 王臣正在喝茶,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红玉姐给你的,收着就行。” 白润妍还是觉得不真实:“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不用你会什么。”苏红玉说,“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是对公司最大的贡献。而且你妈妈也是公司的大股东。”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你是老王的命根子。对你好,就是对老王好。这个道理,公司里每个人都懂。” 白润妍的脸腾地红了。 但她还是接过那份聘任书,小心地收好。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份“工作”。 虽然是假的,但她依然珍视。 --- 接下来的几天,白润妍彻底玩疯了。 王知若和上官丽影成了她的贴身导游,带着她逛遍了北京城。 第一天去了故宫。三个女孩穿着纳纹的新款冬装,在红墙黄瓦间拍照,引得不少游客侧目。 白润妍站在太和殿前,看着巍峨的宫殿,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课本上读到的话——“北京是中国的首都,有故宫、天安门、长城……” 那时候她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真的能站在这里。 第二天去了长城。冬天的八达岭人不多,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但白润妍还是坚持爬到最高处,站在烽火台上大喊:“北京,我来啦!” 王知若和上官丽影也跟着喊,三个女孩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笑得前仰后合。 第三天去了颐和园、天坛、北海公园…… 每天晚上回到四合院,白润妍都累得倒头就睡。 但第二天一早,又精神抖擞地爬起来,等着两个闺蜜来叫她。 --- 陈雨柔是第四天正式加入“闺蜜团”的。 那天白润妍去星耀北京分公司看十二乐坊排练,陈雨柔刚好在。 两个同龄女孩对视一眼,不知怎么就聊上了。 “你是王老师的妹妹?” “嗯。你是陈雨柔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 “真的?” “真的!你唱歌好好听!” 陈雨柔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美滋滋的。 排练结束后,两个女孩一起坐车回四合院。 路上聊了一路,从喜欢的音乐聊到喜欢的衣服,从学校的事聊到家里的事,越聊越投机。 到了四合院门口,陈雨柔犹豫了一下,问白润妍:“我……能留下来住吗?” 白润妍眼睛一亮:“当然能!你雪凝姐姐不是有房间的啊,走,我带你去认识张敏姐和云浅姐姐!还有白奶奶。” 从那以后,陈雨柔就成了四合院的常客。 有时候陪白润妍睡,有时候陪姐姐陈雪凝睡。 两个同龄女孩常常窝在被窝里说悄悄话,说到半夜还不肯睡。 陈雪凝有一次半夜起来喝水,路过妹妹房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她推开门缝看了一眼——陈雨柔和白润妍裹着同一条被子,头挨着头,不知在说什么,笑得浑身发颤。 陈雪凝轻轻关上门,嘴角也浮起笑意。 妹妹终于有朋友了。 还是这么好的朋友。 --- 王臣发现,自从白润妍来了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和谐。 以前那些女人们虽然相处融洽,但总有些微妙的小心思——谁陪王臣的时间多了,谁被忽略了,谁得到的关注少了…… 现在好了。 所有人都在争着对白润妍好。 上官明月每天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苏玉玫帮她洗衣服收拾房间;顾清荨带她去纳纹挑衣服,一挑就是十几套; 陈雪凝陪她练琴;付红影每次来都给她带礼物;就连话最少的柳依人,也会拉着她的手问她喜欢听什么歌…… 没人有空去争风吃醋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对白润妍好,就是对这个家好。 而对这个小公主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感受到——这里每一个人都真心爱她。 王臣把这些看在眼里,心里既欣慰又感慨。 欣慰的是,这个家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感慨的是,白润妍这丫头,不知不觉成了这个家的“定海神针”。 --- 王臣每天都很忙。 忙公司的事,忙投资的事,忙各种应酬。 但他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家里的每一个女人。 不是敷衍,是真的用心。 他会陪上官明月在院子里散步,听她说说心里话; 会陪苏玉玫在厨房做饭,帮她打下手; 会陪顾清荨聊纳纹的未来规划,给她出主意; 会陪陈雪凝练琴,指出她的进步;会陪付红影喝杯茶,听她发发牢骚; 会陪张敏说说话,逗逗小灵儿;会陪白婶聊聊天,问问她习惯不习惯…… 每一个人,他都会顾及到。 不是因为他时间多,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些女人跟了他,不容易。 她们要的不多。 一份关心,一份陪伴,一份被在乎的感觉。 他给得起。 当然,晚上他也会陪该陪的人。 这个家女人多,但王臣身体强悍,精力充沛。 加上异能的辅助,他总能做到让每个人都满意。 从上到下,几张嘴,都喂得饱饱的。 于是,这个家,越来越和谐。 --- 还有一件事,让这个家更加稳固。 钱。 王臣从不在这方面亏待任何人。 每一个跟着他的女人,都在公司里有职位,拿着不低的工资。 每个月,还有一笔额外的零花钱——整整一万块。 这笔钱,不是从公司账上走的。 而是从白雪那里——王臣所有的钱,都交给白雪管着。 每个月,白雪会从私人金库里把钱打给每一个人。 名单在白雪手里。 上官明月、苏玉玫、顾清荨、付红影、陈雪凝、张敏、白亚萍、洛云浅、苏红玉……还有王知若、陈雨柔,甚至上官丽影。 每一个人,都有。 连婉儿和小灵儿,每个月也有零花钱——当然是存在妈妈的账户里。 王知若是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 那天她收到一张银行卡,卡里有一万块。 她以为是上官明月给的零花钱,不好意思要,吃饭的时候特意提出来。 “明月姐,这个钱……我不能要。” 上官明月正在给婉儿夹菜,闻言抬头看她,笑了:“这钱不是我给的。” “啊?” “是你大嫂给的。” 王知若愣住了:“大嫂?” “白雪姐。”上官明月说,“我把你们的名字告诉她,她就记在账上了。每个月按时打钱,都不用我操心。” 她顿了顿,又笑了:“连我都有,我妹妹也有。咱们这个家,每个人都有。” 王知若更懵了:“可是……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上官明月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你是老王认的干妹妹,那就是亲妹妹。在这个家里,你就是一家人。” 王知若的眼眶红了。 陈雨柔在旁边听着,心里也暖暖的。 她早就知道妈妈和王臣的关系,妈妈也亲口跟她说过。 所以她住在四合院,理直气壮。 但收到这笔钱,还是让她有些意外。 她看着王臣,小声说:“王老师,我也有?” 王臣正喝着汤,闻言点点头:“当然有。你也是家里的人。” 陈雨柔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王臣放下碗,扫了一眼桌上的女人们,正色道:“好了,都别为了这点小事磨叽。给你们零花钱,是让你们去买想要的东西。女孩子要富养,知道吗?”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只有物质丰富了,才不会被那些坏男人骗。一束鲜花,一场电影,一顿饭,就把人骗走了——我王臣的家人,不能这么廉价。” 王知若和陈雨柔异口同声:“我们才不会被黄毛小子骗!” 桌上的人都笑了。 白润妍坐在王臣身边,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卡里早就存了不少钱。 自从哥哥开了公司,家里的每个姐姐阿姨都会偷偷给她零花钱,她都存着。 妈妈每个月也给好几万,她根本花不完。 但她从来没觉得钱有多重要。 重要的是,有人记得她,有人疼她,有人把她放在心上。 就像现在这样。 --- 夜深了。 白润妍躺在自己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爬起来,披上外套,悄悄溜出房间。 王臣的书房还亮着灯。 她轻轻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 王臣正伏案写着什么,听见动静,抬起头。 “润妍?怎么还没睡?” 白润妍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把头靠在他肩上。 “哥哥。” “嗯?”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王臣手里的笔顿了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 白润妍的心忽然悬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等一个答案。 窗外,月光如水。 王臣放下笔,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很亮,里面有宠溺,有疼爱,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 “润妍。”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像落在心上的石子,“这个问题,不只是说给你听的。” 白润妍愣住了。 王臣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我会一直对你好。” 他说,“不只是现在,不只是将来。是一直。”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但对你好的人,不止我一个。这个家里,每一个人都会对你好。因为你是你,是我的妹妹,是她们的家人。” 白润妍把脸埋进他胸口,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泪,已经悄悄滑落。 那是幸福的眼泪。 --- 窗外,月色正浓。 四合院里,灯火渐熄。 只有书房的那盏灯,还亮着,照着两个相依的身影。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属于白润妍的北京故事,才刚刚开始。 --- 第272章 干妈的生日 这天下午,王臣开车去了林曼殊家所在的小区。 那是个高档住宅区,离琴行不远,环境清幽。林曼殊和章素素住的是联排别墅中的一栋,三层小楼,带个小院子。 冬日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照在院子里的腊梅上,暗香浮动。 王臣在门口停好车,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章素素。 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 看见王臣,她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柔软下来。 “老王!你怎么来了?” “来给曼殊过生日。”王臣笑着,把手中的鲜花递给她,“顺便看看你。” 章素素接过花,脸微微红了。 她把王臣拉进门,小声说:“曼殊在厨房准备呢,雨柔也回来了。” 王臣换了鞋走进客厅。 林曼殊正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他,眼中闪过惊喜,却故作镇定地嗔道:“哟,王大忙人还记得今天是我生日?” 王臣走过去,把手中的礼盒递给她:“当然记得。生日快乐,曼殊姐。” 林曼殊接过礼盒,打开一看——是一条白金钻石项链,细细的链子,小巧的吊坠,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嘴上却还硬着:“这么贵重……” “配你刚好。”王臣说。 章素素在旁边看着,心里暖暖的。 她悄悄打开自己的礼盒——是一条黄金手链,做工精致,款式典雅。 她抬头看王臣,眼中满是柔情。 “老王……” “喜欢吗?” 章素素点头,眼眶也有些红了。 “王臣弟弟,我想你了。” 说完她拉着老王就进了自己的卧室,小别胜新婚的两人很是激动,也不管林曼姝这个闺蜜在了。 ......... 直到两个小时候,两人才脸色红润的出来。 陈雨柔从楼上下来,看见王臣,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王叔叔!” 她跑过来,自然地挽住王臣的手臂:“您来给干妈过生日?” “嗯。”王臣笑着揉揉她的头发,“今天没去排练?” “请了假。”陈雨柔说,“干妈生日,我怎么能不来!”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凑到王臣耳边:“王叔叔,刚才我妈拉着您进房间,我和干妈都看见了……” 王臣干咳一声,章素素的脸腾地红了。 林曼殊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雨柔,你这丫头……” 陈雨柔吐吐舌头,跑进厨房帮忙去了。 --- 林曼殊的家很大,装修雅致,处处透着女主人的品味。 陈雨柔在厨房里打下手,一边洗菜一边听干妈讲王臣的故事。 “你王叔叔第一次来我琴行的时候,我一眼就看中他了。” 林曼殊切着菜,语气里带着怀念,“长得帅,气质好,弹琴更是一流。那首《秋日私语》,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听到时的感觉。” 陈雨柔听得入神。 “后来他去中央音乐学院,几个老教授听了他的演奏,都惊呆了。” 林曼殊笑道,“周广仁教授还说,假以时日,他会成为世界级的钢琴大师。” 陈雨柔眼睛亮晶晶的:“干妈,王叔叔真的好厉害。” “那当然。”林曼殊看了她一眼,“他写的歌,星耀娱乐的那些热门曲子,都是他写的。你们那个十二月坊,不也是他的主意吗?” 陈雨柔用力点头。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王臣时的情景,想起他对她说的那些话,想起他给她的一百万见面礼,想起他带她去酒吧、陪她看世界…… “干妈,”她小声说,“我觉得……王叔叔就像我爸爸一样。” 林曼殊切菜的手顿了顿。 她看了陈雨柔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笑了笑。 “那就好好对他。”她说,“他值得。” --- 晚饭很丰盛。 林曼姝和章素素联手做了一桌子菜——清蒸鲈鱼、油焖大虾、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还有一大锅热气腾腾的老母鸡汤。 王臣开了瓶红酒,给三个女人都倒上。 “来,第一杯,敬寿星。”他举杯,“曼殊姐,生日快乐。” “谢谢。”林曼殊笑着,一饮而尽。 陈雨柔也端着小半杯红酒,学着大人的样子抿了一口,皱起眉头:“好涩……” “慢慢喝。”章素素摸摸她的头,“在家里,少喝点没事。” 气氛很好。 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林曼殊喝了酒,话比平时多。 她讲起年轻时候的事,讲起怎么认识的章素素,讲起她们一起走过的这些年。 讲着讲着,眼眶就红了。 “素素,”她拉着章素素的手,“这些年,要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 章素素也红了眼眶,紧紧回握她的手:“说的什么话,咱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陈雨柔在旁边看着,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 她从小就知道,干妈和妈妈感情特别好。 两个人一起做生意,一起照顾她,一起撑起这个家。 她一直以为,她们会这样相依为命一辈子。 直到王叔叔出现。 她偷偷看了王臣一眼。 他正安静地听着,眼中带着理解和温柔。 这个男人,让妈妈变了很多——变得更爱笑,更柔软,更像一个被宠着的女人。 陈雨柔低下头,嘴角却悄悄翘起来。 挺好。 真的挺好。 --- 林曼殊继续说,这次说的是陈雨柔小时候的事。 “雨柔五岁那年,非要学二胡。” 她笑着,“她姥爷有一把旧二胡,她抱着就不撒手。结果学了三天,拉出来的声音比杀鸡还难听,气得她把二胡摔在地上,说再也不学了。” 陈雨柔脸腾地红了:“干妈!别说了!” 章素素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后来呢?” “后来你猜怎么着?” 林曼殊看着陈雨柔,“第二天,她自己又把二胡捡起来,练了一下午。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放下过。”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慈爱:“这丫头,倔,但倔得有骨气。” 陈雨柔低着头,小声说:“我那不是倔……我是喜欢。” 王臣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喜欢就好。能一直喜欢下去,就是本事。” 陈雨柔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 酒足饭饱,已经快九点了。 章素素和林曼殊都喝了不少,脸上泛着红晕,说话也有些飘。 陈雨柔也喝了小半杯,脸颊红扑扑的,靠在妈妈身上,眼皮直打架。 王臣没怎么喝,还清醒着。 他先把陈雨柔抱起来,送进她的房间。 小姑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他,嘟囔了一句“王叔叔晚安”,又闭上眼睛。 王臣给她盖好被子,轻轻带上门。 第273章 琴行老板娘林曼姝 回到客厅,章素素和林曼殊还坐在沙发上。 看见他出来,林曼殊笑了:“老王,送我回房间?” 王臣走过去,把她扶起来。 林曼殊靠在他身上,脚步有些飘。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酒意,也带着一丝清醒时不会有的勇敢。 “老王,”她轻声说,“帮我换睡衣。” 王臣愣了一下。 林曼殊已经推开门,拉着他进去。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而暧昧。 林曼殊站在床边,背对着他,缓缓褪下外套。 她的背影很美。 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宜,肌肤依然紧致,曲线玲珑。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王臣走过去,拿起床上的睡衣,帮她披上。 林曼殊转过身,看着他。 灯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酒意,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老王,”她轻声说,“我以前跟你说过,只要我喜欢,也不是不可以和素素一起伺候你。” 王臣没说话。 林曼殊向前一步,离他很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 “我和素素,不是那种关系。” 她继续说,声音更轻了,“我们只是……在一起太多年了,谁也离不开谁。但我们都喜欢男人。都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今天是我生日。”她说,“能不能……让我任性一次?” 王臣看着她。 这个女人,四十岁了,依然美艳动人。 她是琴行老板娘,是章素素的闺蜜,是陈雨柔的干妈。 她见过太多世态炎凉,却依然保持着一份天真和勇敢。 他没有回答。 但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红酒的甜香,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 林曼殊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林曼殊喘着气,眼中满是水光。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有推开。 王臣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衣。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林曼殊轻轻颤抖。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手很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从腰间缓缓向上,拂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林曼殊靠在他怀里,呼吸越来越急促。 但他没有继续。 最后一步,他停了下来。 林曼殊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 王臣低下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今晚够了。” 他轻声说,“你喝了酒,我不想趁人之危。” 林曼殊愣住了,随即眼眶一热。 这个男人,到这个时候,还在为她着想。 她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陪我一会儿。” 她说,“等我睡着了再走。” 王臣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自己也躺下,把她拥入怀里,轻轻的搂着,安抚着她的娇躯。 林曼殊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老王,”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任性了一次。” 她笑了,“虽然没到最后,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还有,谢谢你对我好,对素素好,对雨柔好。她们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把她们照顾得这么好,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眶又红了。 王臣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睡吧。”他说。 林曼殊点点头,闭上眼睛。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不肯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睡着了。 王臣轻轻抽出手,替她掖好被角,关掉床头灯,走出房间。 --- 回到章素素的卧室,她还没睡。 看见王臣进来,章素素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不知该怎么问。 王臣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曼殊睡着了。”他说。 章素素靠在他胸口,轻声问:“你……没和她……” “没有。”王臣说,“她喝了酒,我不想。” 章素素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老王,曼殊她……其实很喜欢你。” 王臣没说话。 “这些年,她一个人,不容易。” 章素素继续说,“我和她,像是彼此的依靠,但不是那种关系。她应该有个男人疼她。” 她抬起头,看着王臣:“如果你也喜欢她……我不介意。” 王臣看着她。 这个温柔的女人,眼里全是对闺蜜的心疼。 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素素姐,”他说,“你和曼殊,都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厚此薄彼。” 章素素眼眶红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两人正说着话,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陈雨柔抱着枕头站在门口,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妈,王叔叔,我睡不着……” 章素素愣住了。 王臣也愣住了。 陈雨柔已经爬上了床,挤进两人中间,抱着章素素,嘟囔道:“我要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章素素哭笑不得:“雨柔,你都多大了……” “不嘛。”陈雨柔闭上眼睛,“润妍说她在家里都是跟王叔叔睡的。我也要。” 王臣:“……” 章素素:“……”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但陈雨柔已经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她的嘴角还带着笑,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章素素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这丫头,一定是被润妍那孩子教坏了。” 王臣苦笑:“怪我。” 章素素摇摇头,靠在他肩上:“不怪你。她能这样依赖你,是她的福气。”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也是我的福气。” 王臣搂着她,看着中间那个睡得香甜的小姑娘。 十八岁了,还像个孩子。 但这样也好。 能这样无忧无虑地活着,被宠着,被爱着,不就是他这个做“爸爸”的,最想给她的吗? 他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他说。 章素素也闭上眼睛。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人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月光如水。 --- 第274章 白雪抵京 除夕前两天,北京站人山人海。 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从出站口涌出来,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回家过年的期待。 王臣牵着白润妍的手,站在人群外围,目光在涌动的人流中搜索。 白润妍踮着脚尖,脖子伸得老长,急得直晃王臣的胳膊:“哥哥,我妈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没赶上火车?” “别急。”王臣拍拍她的手,“刚播报完到站,还得等一会儿。” 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围着一条酒红色的围巾,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妆容淡雅,气质沉静。 她推着行李箱,步履从容地走着,在人潮中自有一股不动声色的气场。 白润妍一眼就看见了她。 “妈——!” 她松开王臣的手,像只小燕子一样扑了过去。 白雪放下行李箱,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女儿。 白润妍一头扎进她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妈……我好想你……” 白雪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也红了。 她低下头,把脸贴在女儿的头发上,深吸一口气,闻着那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傻丫头,”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才分开几天,就哭成这样。” “快一个月了……”白润妍闷在她怀里,瓮声瓮气地说,“你都不来看我……” “妈不是忙吗?”白雪柔声哄着,“这不来了吗?” 白润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又哭又笑。 王臣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对母女相拥而泣,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几个月不见,白雪还是那个白雪。 美艳,从容,大气。 三十三岁的女人,正是最好的年纪,褪去了青涩,沉淀了风韵,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女人的魅力。 但她的眼中,分明也有思念,也有牵挂,也有见到他时那一闪而过的柔软。 王臣走过去。 白雪抬起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在那一眼里。 “雪姐。”王臣轻声唤她。 白雪笑了,那笑容里藏着太多东西——有思念,有埋怨,有欣慰,也有安心。 “老王,”她说,“你瘦了。” 王臣摇头:“你才是,瘦了。” 白润妍在旁边看看妈妈,又看看王臣,忽然破涕为笑:“你们两个,见面就说瘦了,能不能换个词?” 白雪嗔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这时,出站口又走出几个人。 第一个是美红。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配着浅蓝色的牛仔裤,长发披肩,妆容精致。 褪去了普通中学教师的青涩,现在的美红,浑身上下都是职场精英的气质——星耀娱乐上海公司总经理,这个身份让她脱胎换骨。 但看见王臣的那一刻,她眼中所有的成熟干练都化作了柔情。 “老王。”她走过来,轻声唤他。 王臣看着她,想起那个为了救他差点死掉的女人,想起她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日子,想起她醒来后第一句话是“老王没事吧”…… 他上前一步,把她轻轻搂进怀里。 美红愣住了,随即眼眶一热,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老王……”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王臣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美红摇头,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 “不苦。”她说,“能活着见到你,就不苦。” 两人抱了很久,才分开。 美红红着眼眶,却笑着:“老王,我给你带了两个人来。” 她侧身,露出身后的两个女孩。 林允儿,黄小巧。 两个十七岁的少女,穿着崭新的冬装,脸上带着羞涩又兴奋的笑。 看见王臣,她们齐齐鞠躬,脆生生地喊: “王老师好!” 王臣愣住了。 他看向白雪。 白雪笑道:“别看我,是红玉安排的。这两个丫头现在签约了星耀娱乐,说是打着来京城总部工作的理由,非要跟来。” 林允儿眨着大眼睛,小声说:“王老师,我们不会添乱的……我们就想来看看您,看看北京……” 黄小巧在旁边拼命点头。 王臣失笑,揉了揉两个丫头的脑袋:“来都来了,说什么添乱。” 他顿了顿,又说:“走吧,回家。” --- 两辆商务车驶出北京站,穿过长安街,拐进后海的胡同。 白润妍和妈妈坐在一起,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指着窗外的建筑给妈妈介绍——这是天安门,那是故宫,那是北海公园…… 白雪微笑着听,偶尔应几句,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前排副驾驶座上的王臣。 美红坐在王臣旁边,安静地看着窗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林允儿和黄小巧挤在后排,兴奋地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 白润妍第一个跳下车,拉着妈妈的手:“妈,快进来!大家都等着呢!” 白雪深吸一口气,踏进了那道门槛。 院子里,站着很多人。 上官明月站在最前面,穿着纳纹新款的正装,妆容精致,气质温婉。 她身后是苏玉玫、顾清荨、陈雪凝、付红影、张敏、白亚萍、洛云浅、苏红玉……还有王知若、上官丽影、陈雨柔、柳依人、卓依婷,甚至连婉儿和小灵儿都被抱出来了。 所有人都在等。 等这位传说中的“大姐大”。 白雪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 她知道,她们都是王臣的女人,都是这个家的成员。 而她,是第一个。 是王臣在这个世界醒来后,第一个给他温暖的人。 上官明月走上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白雪姐姐,一路辛苦了。” 她身后的女人们也纷纷行礼:“白雪姐姐好。” 白雪微笑着,伸手扶起上官明月:“妹妹快别这样。都是自家人,不用多礼。”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上官明月:“这是给妹妹的见面礼,不成敬意。” 上官明月打开一看——是一条钻石项链,做工精致,价值不菲。她愣了一下,连忙推辞:“姐姐,这太贵重了……” “收着。”白雪按住她的手,“你是第一个叫我姐姐的,这是你该得的。” 上官明月眼眶微红,不再推辞。 白雪又拿出几个礼盒,一一分给在场的女人们——苏玉玫、顾清荨、陈雪凝、付红影、张敏、白亚萍、洛云浅、苏红玉……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礼物都不同,却都恰到好处。 王知若收到一条精致的银手链,上面刻着她的名字拼音首字母,惊喜得直跳:“谢谢白雪嫂子!” 陈雨柔收到一对耳环,款式是她最喜欢的简约风,忍不住看向王臣——他一定是告诉过白雪姐姐她的喜好。 柳依人和卓依婷收到的是限量版化妆品套装,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感动。 最后,白雪拿出两个稍大的礼盒,递给陈雨柔:“这两份是给你妈妈章素素和干妈林曼殊的。你带回去给她们,就说我过几天有空了,再去琴行看她们。” 陈雨柔激动接过,郑重地点头:“谢谢白雪阿姨,我一定带到。” 第275章 白润妍的少女时代 但这还没完。 白雪又从包里拿出一叠红包——不是普通的红包,而是装着银行卡的精致卡片套。 “这是给大家的见面礼。”她笑着说,“不多,每人一张十万的卡,算是我的心意。” 全场安静了。 十万?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几百块的1997年,十万是什么概念? 是一套房的首付,是好几年的工资,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上官明月愣住了。 苏玉玫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雪却笑得很自然:“拿着吧。都是自家姐妹,不用客气。以后咱们要一起过日子,这点钱不算什么。” 她看向王臣,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老王,你说呢?” 王臣点点头,笑了:“雪姐给的,就收着吧。” 女人们这才回过神,纷纷道谢,眼中都带着感动和敬佩。 这位“大姐大”,果然名不虚传。 --- 礼物分完了,上官明月忽然上前一步,拉着白雪的手,神色郑重。 “白雪姐姐,请上坐。” 她引着白雪走到客厅正中的主位前。 那是一把紫檀木的太师椅,铺着柔软的锦垫,是这座四合院里最尊贵的位置。 白雪有些意外:“明月,这……” “姐姐请坐。”上官明月坚持。 白雪看了王臣一眼。 王臣对她点点头。 她这才坐下。 上官明月转身,从妹妹上官丽影手中接过一杯茶。 那茶盏是青花瓷的,茶水温度刚好,茶香袅袅。 然后,上官明月跪了下来。 双手捧着茶盏,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地递到白雪面前。 “姐姐,请喝茶。”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玉玫手中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顾清荨微微睁大眼睛,嘴角却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陈雪凝捂住嘴,眼眶泛红。 付红影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感慨。 这是古代的规矩。 小妾给正妻敬茶。 在这个现代化的1997年,在京城这座四合院里,上官明月用这种方式,向白雪表达了她最高的敬意和认可。 白雪也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她小时候,受过奶奶很多的教导,知道这样的事情,也是看着电视剧里很多这样的剧情的,当然知道这个仪式的含义。 她稳稳地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然后递给身边的美红。 美红接过茶盏,放到一边。 白雪站起身,亲手扶起上官明月。 “明月妹妹,”她拉着她的手,声音温柔而真诚,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亲姐妹。齐心协力,把这个家经营好,和和睦睦的,就够了。” 上官明月眼眶红了,用力点头:“谢谢姐姐。” 其他女人们见状,也纷纷上前,向白雪行礼问好。 “白雪姐姐好!” “姐姐好!” “姐姐一路辛苦了!” 白雪一一回应,笑容温暖而真诚。 王臣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顾清荨身上。 这个顾家的庶女,果然不简单。 敬茶这个规矩,一定是她教上官明月的。 世家大族的底蕴,确实不一样。 顾清荨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安心,还有一丝小小的得意。 王臣也笑了。 他难得从心里夸奖一个人。 这一次,顾清荨做得很好。 --- 接风宴摆了整整三桌。 苏玉玫和洛云浅联手,做了一桌地道的江南菜;上官明月添了几道京味;付红影带来了上好的红酒;张敏和白亚萍也下了厨,做了几个家乡小炒。 三张圆桌摆在正厅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主桌坐着白雪、王臣、上官明月、苏红玉、付红影、顾清荨这几个“核心人物”。 第二桌是苏玉玫、洛云浅、张敏、白亚萍、陈雪凝、美红。 第三桌最热闹——白润妍、王知若、上官丽影、陈雨柔、柳依人、卓依婷、林允儿、黄小巧,八个女孩挤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林允儿和黄小巧是第一次来北京,看什么都新鲜。 她们拉着白润妍问东问西,问四合院有多大,问院子里有没有鬼,问北京有什么好吃的…… 白润妍被问得头大,王知若和上官丽影在旁边帮忙解答,陈雨柔时不时插一句嘴,柳依人和卓依婷则笑着看她们闹。 “对了!”白润妍忽然一拍桌子,“咱们组个组合吧!” “什么组合?”王知若眼睛一亮。 “就是咱们几个啊!”白润妍指着桌上的女孩们,“我,知若,丽影,雨柔,依婷姐,依人姐,允儿,小巧——刚好八个!八仙女” 她越说越兴奋:“咱们就叫……叫少女时代!” “少女时代?”陈雨柔眨眨眼,“这名字好听!” “当然!”白润妍得意洋洋,“我可是想了好久呢!” 卓依婷笑了:“那咱们这个组合,谁来写歌?” 白润妍想都不想,脱口而出:“让我哥写啊!” 她跳下椅子,跑到主桌,一把抱住王臣的胳膊:“哥哥!你给我们少女时代写几首歌呗!要那种特别火的!” 王臣正和白雪说着话,被她这一抱,差点把酒杯打翻。 “什么少女时代?”他哭笑不得。 “就是我们八个啊!”白润妍指着那桌,“你看,刚好八个!比十二月坊一样的组合乐队,当然我们专门唱歌跳舞呢!” 王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白润妍、王知若、上官丽影、陈雨柔、柳依人、卓依婷、林允儿、黄小巧。八个女孩,个个青春靓丽,各有各的美。 他笑了:“行啊,想让我写歌?” “嗯嗯!”白润妍拼命点头。 “写歌没问题。”王臣说,“但你们得练,得排练,得吃苦。能做到吗?” “能!”八个女孩异口同声。 苏红玉在旁边笑道:“润妍,你这是要当制作人?” 白润妍昂起小脑袋:“那是!我可是星耀长公主!” 满桌人都笑了。 白雪看着女儿那副得意的小模样,眼中满是宠溺。 她转头看向王臣,轻声说:“这丫头,都是你惯的。” 王臣笑着握了握她的手:“我乐意。”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白雪起身,走到第三桌,看着这些青春洋溢的女孩们。 “润妍,”她说,“你要组组合,妈妈支持。但你记住,这不是过家家。既然要做了,就要做到最好。知道吗?” 白润妍郑重点头:“妈,我知道!” 白雪又看向其他女孩:“你们都是好孩子。以后在北京,有什么事,就找老王,找明月姐,找红玉姐。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女孩们纷纷点头,眼中都带着感动。 --- 夜深了,宴席散了。 女人们三三两两回房休息,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白雪站在回廊下,看着头顶的夜空。 北京的冬夜,星星不多,但很亮。 王臣走到她身边,并肩站着。 “累吗?”他问。 白雪摇摇头,靠在他肩上。 “老王,”她轻声说,“这个家,比我预想的要好。” 王臣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明月是个好女人。” 白雪继续说,“顾清荨也是。还有玉玫,云浅,红玉……她们都很好。” 她抬起头,看着王臣的眼睛:“你这一世,没有白活。” 王臣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因为有你们。”他说。 白雪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回廊下,灯笼光摇曳。 远处,隐约传来女孩们的笑声——是白润妍她们,还在房间里闹着。 新的一年,快到了。 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第276章 全聚德的偶遇 除夕前一天,北京城飘起了细密的小雪。 全聚德前门店里热气腾腾,烤鸭的香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这家百年老店在腊月二十九这天座无虚席,大堂里人声鼎沸,服务员端着片好的烤鸭穿梭往来。 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着林正雄一家。 老人今天特意让女儿给他换上那件珍藏多年的中山装,胸口还别着几枚军功章。 他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飞雪,眼神有些涣散。 刘正兰坐在他旁边,不时给他掖掖腿上的毛毯。林徽英坐在对面,点好了菜,正和服务员确认着什么。 “爸,我点了您最爱吃的芥末鸭掌,还有盐水鸭肝。”林徽英轻声说,“烤鸭要等会儿才上。” 林正雄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行人的肩上,落在对面屋檐上,落在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影子上。 每年过年,他们一家人都会来全聚德。 那时候儿子还在。 十八九岁的少年,穿着军装,英姿勃勃。 他总是抢着点菜,点父亲爱吃的,点母亲爱吃的,点妹妹爱吃的。然后坐在桌边,滔滔不绝地讲部队里的事,讲他的战友,讲他的理想。 那几年,是全聚德的烤鸭最香的时候。 后来,儿子不来了。 再后来,儿子永远不来了。 林正雄闭上眼睛,眼角有浑浊的泪渗出来。 林徽英看见了,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父亲的手。 她知道父亲在想什么。 因为她也一样。 --- “妈,快点快点!我都闻到香味了!” 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林徽英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然后,她愣住了。 手中的茶杯滑落,砸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她却浑然不觉。 林正雄也愣住了。 他看着门口走进来的那个女孩,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那女孩看起来十六七岁,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围着红色的围巾,扎着高高的马尾辫。她的眉眼,她的轮廓,她笑起来的样子—— 像极了一个人。 像极了他死去的儿子林夕。 刘正兰看看门口,又看看丈夫,再看看女儿,满脸困惑:“你们……怎么了?” 林徽英没有回答。 她死死盯着那个女孩,心跳如雷。 那女孩正在和身边的年轻男人说笑,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指着墙上的菜单,脸上带着孩子气的兴奋。 她旁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美艳优雅,气质沉静,正微笑着听女儿叽叽喳喳。 林徽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我去一下。” 她端起茶杯,向那桌走去。 走到半路,手一松,茶杯落地,碎成几片。 “哎呀,不好意思!”她弯下腰,一边收拾碎片,一边看向那桌的客人,“实在抱歉,惊扰到你们了。” 白润妍吓了一跳,往王臣身边缩了缩。 王臣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三十五六岁,容貌美艳,气质优雅,穿着考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没关系。”他说,“没伤到吧?” “没有没有。”林徽英站起身,目光落在白润妍脸上,“这位小姑娘……好漂亮,像仙女一样。” 白润妍被夸得不好意思,小声说:“谢谢阿姨。” 这一声“阿姨”,让林徽英心里一酸。她勉强笑了笑,问:“你们是来吃烤鸭的?” “嗯!”白润妍点头,“我妈妈说,来北京一定要吃全聚德!哥哥就带我们来了!” “哥哥?”林徽英看向王臣。 “我是她哥哥。”王臣说,又指了指白雪,“这是我姐。” 林徽英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她笑着伸出手:“我叫林徽英,今天陪父母来吃饭。打扰你们了,实在不好意思。” 白雪握住她的手,也笑了:“林女士太客气了。我叫白雪,这是我女儿白润妍,这是我弟弟王臣。” 林徽英心里一动——女儿姓白,弟弟姓王?她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寒暄:“白小姐气质真好,是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白雪谦虚道。 王臣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上海的江雪集团,是雪姐的产业。” 林徽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江雪集团她听说过,最近几年发展很快,涉及投资、贸易、房地产多个领域。没想到老板是眼前这个美艳的女人。 她看向王臣:“那王先生是……” “我弟帮我打理一些投资。”白雪笑着说,“恒天集团,星耀娱乐,都是他在管。” 林徽英心中一震。 恒天集团?最近在京城风头正劲的那个投资公司? 星耀娱乐?捧红卓依婷、柳依人,还搞出那个“女子十二乐坊”的娱乐公司? 她再次打量王臣——二十出头的年纪,相貌英俊,气质沉稳,眼中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深邃。 这个人,不简单。 “王先生年轻有为。”林徽英由衷地说。 王臣淡淡一笑:“林女士过奖。” 林徽英又看向白润妍。 越看越心惊,这孩子的眉眼,这孩子的轮廓,这孩子的神态—— 太像了。 像极了十八岁的林夕。 她心中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但面上依然维持着得体的笑容:“白小姐今年多大了?” “十六,快十七了。”白润妍老实回答。 林徽英点点头,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项链。 那是条白金项链,吊坠是一枚小巧的玉佛,通体翠绿,一看就价值不菲。 “初次见面,没什么礼物。”她把项链递给白润妍,“这个送你。” 白润妍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收着吧。”林徽英笑着说,“你让我想起我一个……侄女。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说着,不等白润妍拒绝,就直接把项链戴在了她脖子上。 戴项链的时候,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白润妍的发丝,不着痕迹地扯下了几根头发,攥在掌心。 白雪看出了什么,但没点破,只是笑着说:“润妍,还不谢谢阿姨?” 白润妍只好说:“谢谢阿姨。” 林徽英笑着点点头,又寒暄了几句,才回到自己那桌。 --- “怎么样?”林正雄急切地问。 林徽英坐下,摊开手掌。 掌心是几根柔软的发丝,乌黑发亮。 “爸,”她压低声音,“那个女孩,叫白润妍,十六岁,上海来的。她妈妈叫白雪,江雪集团的老板。她身边那个年轻男人叫王臣,是恒天集团和星耀娱乐的实际掌控者。” 林正雄盯着她掌心的头发,手指在颤抖。 “像……”他喃喃道,“太像了……像极了夕儿十八岁的时候……” 刘正兰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你们在说什么?那个女孩怎么了?” 林徽英看了继母一眼,没有解释,只是对父亲说:“爸,我想……” “做。”林正雄打断她,声音沙哑却坚定,“用最快的速度,找最好的人。我要知道结果。” 林徽英点头,把那几根头发小心地用手帕包好,放进口袋。 她招手叫来服务员,结了账,推着父亲的轮椅往外走。 经过王臣那桌时,她停下脚步,对白雪笑道:“白小姐,今天认识你们很高兴。有机会的话,欢迎来家里做客。” 白雪起身,礼貌地回应:“一定。” 林徽英看了白润妍一眼,那孩子正在和王臣说话,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她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如果…… 如果那孩子真的是…… 她不敢想下去。 --- 林家人走后,白雪坐下,看着王臣。 “老王,你感觉到了吗?” 王臣点头:“那个女人,对润妍不一般。” “她拿走了润妍的头发。”白雪说,“戴项链的时候。” 王臣沉默了一秒。 “让她拿。”他说,“查清楚也好。” 白雪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王臣摇头:“不知道。但我看得出来,那老人身上有军功章,那女人气质不凡。他们是大家族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越下越大的雪。 “如果润妍的身世真的和他们有关……” 他握住白雪的手,“那也是她的命。我们只能陪着她,护着她。” 白雪点点头,眼眶微红。 白润妍正专心致志地看着师傅片烤鸭,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 --- 林徽英把父亲送回家,立刻开始行动。 她先给公安部的一个老朋友打电话,请他帮忙加急做一份dNA比对。 样本是她刚拿到的那几根头发,和保存在医院的林夕的血液样本。 “最快多久?”她问。 “加急的话,二十四小时。”对方说。 “好。多少钱都行。” 挂了电话,她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帮我查三个人。”她说,“白雪,女,三十三岁左右,上海江雪集团老板。白润妍,女,十六岁,白雪的女儿。 王臣,男,二十出头,恒天集团和星耀娱乐的实际掌控者。要最详细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越快越好。” 对方问:“查到什么程度?” 林徽英沉默了一下。 “查到他们和我林家,有没有关系。” 对方也沉默了。 “好。”最后他说。 挂了电话,林徽英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雪,发了很久的呆。 客厅里很安静。墙上挂着林夕的遗像,年轻的军官穿着军装,英姿勃勃,笑容灿烂。 林徽英看着那张脸,眼泪慢慢滑下来。 哥哥…… 如果你在天有灵…… 让妹妹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骨肉。 --- 第二天下午,两份报告同时送到了林家。 dNA比对结果:匹配度99.97%。确认亲缘关系。 调查报告显示:白雪,1965年生,上海人。1990年在上海某医院产下一女,父亲一栏空白。据调查,白雪曾在1989年与一名年轻军官有过短暂交往,后军官调离,再无音讯。 那个年轻军官的体貌特征,和林夕完全吻合。 林正雄看着这两份报告,老泪纵横。 林徽英跪在父亲面前,把头埋在他膝上,无声痛哭。 刘正兰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终于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女孩……” 林徽英抬起头,泪流满面。 “妈,”她说,“那是我哥的女儿。是林家的血脉。” 刘正兰愣住了。 林徽英看着父亲的遗像,声音颤抖。 “哥……他有后了。” 窗外,雪停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林家老宅的屋檐上,落在林夕的遗像上,落在那张dNA报告单上。 那个年轻的军官,永远留在了南疆。 但他的血脉,还在这世上。 在一个叫白润妍的女孩身上,继续流淌。 --- 第277章 雪中认亲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王臣还在睡梦中。 昨晚睡得晚。白雪来了之后,两人难得有独处的时光,自然要好好温存。从客厅到卧室,从床上到浴室,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 王臣搂着白雪,两人刚沉沉睡去,不久,门就被推开了。 白润妍抱着枕头,揉着眼睛摸进来,迷迷糊糊地往床上爬。 她已经习惯了——在上海的时候,隔三差五就要偷摸着来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后来被发现了,索性光明正大地来。 “妈……哥哥……” 她嘟囔着,挤进两人中间,抱住白雪的胳膊,很快就睡着了。 白雪无奈地看了王臣一眼,王臣也苦笑。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宠溺。 算了,女儿最大。 于是三人相拥而眠,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上官明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王,白雪姐,醒了吗?” 王臣睁开眼,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来了。” 他轻声应道,小心地从白润妍身边挪开,披上外套去开门。 上官明月站在门口,神色有些郑重。 “老王,有人来拜访。”她说,“是林家的人。” 王臣一愣。 “林家的人?”他想起前天在全聚德遇到的那对父女,“那个林徽英?” “对。”上官明月点头,“还有她父亲林正雄,她母亲刘正兰。三个人都来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清荨说,林家是京城五大世家之首,比顾家高贵好几倍。顾家在他们面前,提鞋都不配。” 王臣心中一震。 他知道林家不简单,但没想到来头这么大。 “他们现在在哪?” “在院子里。” 上官明月说,“但那位林老爷子……不肯进来。” --- 王臣和白雪简单洗漱后,匆匆来到院子。 雪还在下,飘飘扬扬,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院门口站着三个人。 林徽英撑着伞,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 她身后是刘正兰,也撑着伞,扶着轮椅。 轮椅上坐着林正雄。 那个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将军,此刻佝偻着身子,裹着厚厚的军大衣,脸色苍白,眼窝深陷。 但他坚持不让人推进来,就那样停在门口,任由雪花落在肩上。 王臣快步走过去,对林正雄说:“林老,外面冷,进屋里坐吧。” 林正雄摇摇头,声音沙哑:“不进去。我没脸进去。” 他的目光越过王臣,落在白雪身上,眼眶渐渐红了。 “那个……就是白丫头?” 白雪站在廊下,看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心中五味杂陈,她已经猜到了事实。 就是这个人的儿子,毁了她的一生。 就是这个人的家族,让她独自承受了十六年的苦难。 但也是这个人,此刻在雪中,用那样愧疚、期盼、卑微的眼神看着她。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徽英走上前,在白雪面前直直跪下。 “白雪姐。”她抬起头,眼中含泪,“我知道,我没脸来求你。但我必须来。” 白雪愣住了。 林徽英跪在雪地里,雪花落在她头发上、肩上,她却浑然不觉。 “因为我和哥哥的事。” 她哽咽着说,“是我害了你们。如果不是我,哥哥不会颓废,不会在外面乱来,不会……不会伤害你。” 她抓住白雪的手,泪流满面:“白雪姐,对不起。我知道说一万个对不起都没用,但我必须说。你这些年的苦,都是因为我……” 白雪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跪在雪地里的女人,也是受害者。 她也失去了最爱的人,也背负了十六年的愧疚。 “你先起来。”白雪说。 “不。”林徽英摇头,“你听我说完。”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尘封的往事一一道来。 林夕比她大两岁,她是母亲带过去的继女,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那份亲情不知不觉变成了爱情。 他们都以为,等长大了,就可以在一起。 但林正雄发现了。 那个参加过战争的老将军,骨子里传统而固执。 他无法接受继女和亲生儿子在一起,觉得那是有辱门风、有违人伦。 他严词警告,强行拆散。 林夕痛苦不堪,开始自暴自弃。 他混迹社会,结交狐朋狗友,玩弄女人感情,成了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那段时间,他频繁往返于北京和上海之间,说是做生意,其实是逃避。 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遇到了白雪。 那个清纯的大学生,怀揣着音乐梦想,对未来充满憧憬。 林夕被她吸引,开始追求她。 但是白雪农村出来,根本就不想谈恋爱,她只想读书。 后来... 他用最卑鄙的手段得到了白雪的身体。 然后,林夕被父亲强行送去部队。 他走的时候,甚至来不及和白雪告别。 他不知道,白雪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后来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林徽英泪如雨下,“白雪姐被学校开除,一个人生下润妍。你父亲被气死,母亲离家出走,奶奶为了养活你们累死……” 她用力磕头,额头砸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雪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白雪看着她,眼泪终于落下来。 这些年,她恨过,怨过,咒骂过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她想过无数次,如果有一天见到他,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可现在她才知道,那个男人也死了。 死在战场上,为国捐躯。 她还能恨谁? ---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王臣站在白雪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白雪的手很凉,微微颤抖。 “雪姐,”他轻声说,“我知道你难受。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 白雪看着他。 “那些苦,我们受了。” 王臣说,“但润妍是无辜的。她应该有完整的家,有爷爷奶奶,有姑姑。那是她的血脉,是她的根。”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们不能让她背负我们的仇恨。” 白雪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明白王臣的意思。 他说的对。 女儿从小就在白眼和嘲笑中长大,被人骂“野种”,被人指指点点。她太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现在,爷爷奶奶来了,姑姑来了。 虽然来得太晚,但毕竟是来了。 “老王,”她哽咽着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恨了这么多年,现在却……” “不。”王臣摇头,“你很坚强。你能撑到今天,把润妍养大,已经比大多数人都强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雪姐,那些苦,我们一起受。但润妍的未来,我们得给她最好的。” 白雪把脸埋在他胸口,无声痛哭。 --- 第278章 京城五大世家之一林家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了。 白润妍站在门口,眼眶通红,脸上全是泪。 “妈……” 白雪一惊:“润妍?你怎么……” “我都听见了。”白润妍走进来,抱住白雪,“妈,我都听见了。” 白雪愣住了。 白润妍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妈,这些年,你受苦了。” 白雪的眼泪决堤而出。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王臣站在旁边,没有打扰。 等她们哭够了,白润妍才擦擦眼泪,小声说:“妈,那个爷爷……还在院子里站着吗?” 白雪点头。 白润妍走到窗边,看向院子。 林正雄还坐在轮椅上,雪花落满了他的肩头。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依然倔强地不肯进去。 白润妍看着那个老人,心里忽然很疼。 他已经很老了,老得像风中的残烛。他的儿子死了,他没有了希望,整个人都是灰败的。 但他还是来了。拖着病体,在大雪里站着,就为了看她一眼。 白润妍想起自己小时候,无数次幻想过爷爷奶奶是什么样子。现在他们来了,就在眼前。 “妈,”她轻声说,“那个爷爷在大雪里很冷,很可怜的。” 白雪没有说话。 “妈,”白润妍转过身,拉着白雪的手, “我知道你恨他,恨那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人。但那个人已经死了。而这个爷爷……他只是想认我。” 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他那么老了,万一冻坏了……” 白雪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女儿善良。 这一点,像她。 “你想让他进来?”白雪问。 白润妍点头,又摇摇头:“我想让爷爷进来。但妈,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离开王哥哥。” 她看着白雪,认真地说:“在我心里,王哥哥才是爸爸。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白雪的眼眶又热了。 她转头看向王臣。 王臣对她点头。 白雪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好。”她说,“让他们进来吧。” --- 林徽英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她把父亲推进院子,推进正厅。 林正雄的双手冰冷,嘴唇冻得发紫,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白润妍站在厅中央,有些紧张,有些无措。 林正雄看着她,浑浊的老眼里涌出泪来。 “孩子……”他伸出手,颤抖着,“让爷爷……看看你……” 白润妍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林正雄用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轻轻捧着她的脸。 他的手指冰冷粗糙,却小心翼翼得像捧着稀世珍宝。 “像……”他喃喃道,“太像了……和夕儿十八岁的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的眼泪滚落下来,滴在白润妍手上。 “孩子,”他哽咽着说,“爷爷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这些年,让你们受苦了……” 白润妍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老人,是她的爷爷。是她的血脉至亲。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感觉。但她知道,她不想看着他哭。 “爷爷,”她轻声说,“别哭了。” 这一声“爷爷”,让林正雄浑身一震。 他愣愣地看着白润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叫我什么?” “爷爷。”白润妍又说了一遍,然后认真地看着他,“我叫你爷爷,但有些话我要先说清楚。” 林正雄拼命点头:“你说,你说。” “我不会离开王哥哥。”白润妍说,“他是我爸爸。从小到大,只有他给我当爸爸。这个,谁都不能改变。” 林正雄愣了一下,看向王臣。 王臣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林正雄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都见过。 他看得出,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他也看得出,女儿和外孙女对他有多依赖。 “好。”他说,“王臣以后就是我林家的女婿。谁敢动他,就是动我林家。” 他顿了顿,又看向白雪:“白丫头,我知道你不愿意认我这个老头子。但我想求你一件事。” 白雪没说话。 “让我认润妍当孙女。”林正雄说,“以后,你就是我女儿。林家有的一切,都是你们的。王臣的身份,我会想办法护着。只要有我林家在一天,就没人能动你们。” 白雪愣住了。 这是她没想到的。 王臣的身份确实是个隐患——他来历不明,户口都是后来办的。如果有人存心查他,会有大麻烦。 但如果有了林家这个靠山…… 林正雄继续说:“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润妍是林家的血脉,她有权利享受林家的庇护。孩子是无辜的,她应该有个完整的家。” 白雪看向白润妍。 白润妍也看着她,眼中带着期盼。 白雪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的眼中有了决断。 “好。”她说。 --- 晚宴很丰盛。 苏玉玫和洛云浅做了满满两桌菜,上官明月张罗着摆桌布菜,顾清荨陪着林徽英说话,付红影带来上好的茅台。 林正雄坐在主位,旁边是白润妍。 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拉着孙女的手,问东问西,恨不得把这十六年的话都补上。 刘正兰坐在另一边,也笑得合不拢嘴。 她原本担心继女会反对,没想到林徽英比谁都高兴。 白润妍乖巧地叫“爷爷”“奶奶”“姑姑”,把老两口哄得心花怒放。 白雪坐在王臣身边,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王臣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后悔吗?” 白雪摇摇头。 “不后悔。”她说,“只要她开心,我就开心。” 王臣把她搂进怀里。 窗外,雪停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四合院的屋檐上,落在雪地上,落在这一屋子欢声笑语上。 白润妍依偎在林正雄身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她第一次有爷爷奶奶。 第一次有姑姑。 第一次感觉,自己的人生完整了。 她偷偷看向王臣,看向白雪,心里涌起无限的感激。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让我认他们。 谢谢你们,一直在我身边。 --- 夜深了,林家人告辞。 林正雄临走时,拉着王臣的手,认真地说:“小子,好好待她们。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们,我老头子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 王臣笑了:“林老放心。” 林正雄又看向白润妍,眼眶又红了:“丫头,过年记得来看爷爷。” 白润妍点头:“爷爷,我一定来。” 林徽英抱了抱白雪,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你,白雪姐。谢谢你愿意认我们。” 白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车子驶离四合院,消失在夜色中。 白润妍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渐行渐远,忽然说:“妈,哥哥,我今天好开心。” 王臣摸摸她的头:“开心就好。” 白雪把她搂进怀里:“回家吧,外面冷。” 三人转身走进院子。 身后,月光洒在雪地上,一片银白。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而白润妍的人生,从今天起,多了一页新的篇章。 --- 第279章 小年的喜讯 1997年农历腊月二十四,小年。 北京城被一场大雪覆盖,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都披上了厚厚的银装。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在雪中格外鲜艳,院子里几株腊梅开得正好,暗香浮动。 白润妍还在睡懒觉。 自从来了北京,她就像解开了封印的小兽,每天睡到自然醒。 反正家里人多,没人会催她。 王臣惯着她,白雪宠着她,其他姐姐们也都让着她。 “润妍!快起来!” 白雪推门进来,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女儿的屁股。 白润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妈……再睡一会儿……” “睡什么睡,你姑姑来了!” 白润妍一个激灵坐起来:“姑姑?” “林徽英。”白雪说,“带了好多礼物来,你快起来去招呼。” 白润妍眼睛一亮,立刻从床上跳下来,三两下套上衣服,随便扎了个马尾,就往外跑。 院子里,林徽英正站在廊下看雪。 她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大衣,围着一条米白色的羊绒围巾,长发披肩,气质优雅。手 里提着大包小包,都是给白润妍带的礼物。 “姑姑!” 白润妍跑过去,一把抱住她。 林徽英被她扑得后退一步,随即笑着搂住她:“慢点慢点,摔着怎么办?” “不会的!”白润妍仰起脸,“姑姑,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今天小年啊。”林徽英揉揉她的头发,“来看看你。顺便带你逛逛院子,听你妈说你们买了好多花?” 白润妍连连点头,拉着她的手:“走,我带姑姑去看!我和允儿、小巧她们一起买的,把院子打扮得可漂亮了!” --- 院子确实被她们收拾得很漂亮。 正房前的廊下摆了几十盆各色花卉——腊梅、水仙、茶花、杜鹃,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绿植。 虽然被雪盖着,但依然能看出精心布置的痕迹。 墙角新种了几株红梅,枝条上已经冒出小小的花苞。 白润妍指着那几株梅树,得意地说:“姑姑你看,这个是我们专门挑的!说是过年的时候正好开花,红红的,多喜庆!” 林徽英看着这个活蹦乱跳的小丫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起哥哥林夕。 如果哥哥还活着,看到女儿这么活泼可爱,该有多高兴。 “润妍。”她拉住白润妍的手,“姑姑问你,如果姑姑带你去见很多人,你愿意吗?” 白润妍眨眨眼:“见什么人?” “很多。”林徽英说,“林家的亲戚,京城各大家族的人,还有爷爷的一些老朋友。大家想见见你,认认你。” 白润妍想了想,问:“那哥哥去吗?” 林徽英愣了一下:“你说王臣?” “嗯。”白润妍点头,“哥哥去我就去。” 林徽英失笑:“去,当然去。你哥哥现在可是咱们林家的女婿,谁敢不让他去?” 白润妍这才放心,笑嘻嘻地说:“那就行。” --- 午饭时间,四合院里热闹起来。 两大桌人围坐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刚出锅,还有苏玉玫做的几道小菜。 上官明月、付红影、顾清荨她们都去公司了,今天要给工人发年货、放假,忙得脚不沾地。 家里剩下的都是年轻人——白润妍、王知若、上官丽影、陈雨柔、林允儿、黄小巧、柳依人、卓依婷,还有两岁的小灵儿,白婶婶。 林徽英坐在白雪旁边,看着这一屋子莺莺燕燕,心里感慨。 这哪里是家,简直是女儿国。 但热闹是真的热闹。 女孩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你夹一筷子菜,我舀一勺汤,互相打趣逗乐,笑声不断。 白润妍坐在林徽英对面,正和林允儿抢最后一个饺子。 两个小姑娘谁也不让谁,最后王臣出面,把饺子一分为二,一人一半,才算平息。 林徽英看着王臣,心里暗暗点头。 这个男人,年纪不大,但很有手段。 能把这么多女人拢在一起,还让她们相处得这么融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饭后,女孩们去客厅玩闹。 林徽英拉着白雪和王臣,进了书房。 “有件事,要跟你们商量。”她开门见山。 白雪心里一动:“是润妍的事?” 林徽英点头:“腊月二十八,也就是三天后,林家在长城饭店办年会。 到时候林家的旁支、二房三房的人,京城五大世家的人,还有一些圈子里的家族,都会来。” 她顿了顿,看着白雪和王臣:“我想借这个机会,正式公开润妍的身份。让她认祖归宗,写入族谱。” 白雪愣住了。 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会不会太急?”她问。 林徽英摇头:“不急。其实消息已经走漏了。” 白雪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林徽英叹了口气:“润妍的dNA报告,医院那边不小心泄露了。现在京城圈子里,该知道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 白雪脸色变了。 林徽英继续说:“既然藏不住,不如直接公开。让所有人知道,润妍是林家的血脉,是我父亲的亲孙女。这样反而安全。” 她看着白雪,认真地说:“白雪姐,林家有敌人。很多人不想看到我父亲有后。 如果润妍的身份不公开,暗中有人对她下手,我们甚至没法追究。但公开了,谁动她,就是动林家。没人敢承担这个后果。” 白雪沉默了。 她看向王臣。 王臣沉吟片刻,问:“林老的意思呢?” “父亲的意思,也是公开。” 林徽英说,“他已经让人准备族谱了。等二十八那晚,润妍正式写入林家族谱。” 王臣点点头:“那就公开。” 白雪还是有些不安:“可是……润妍的安全……” “我会安排。”林徽英说,“这几天,四合院附近已经有便衣巡逻了,这些人林家的底牌力量。公安那边也打了招呼。公开之后,保护只会更严密。”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父亲说,他这辈子没护住儿子,不能再护不住孙女。” 白雪的眼眶热了,为了女儿的安危。 她低下头,轻轻说:“好。” --- 送走林徽英,白雪靠在王臣肩上,许久没有说话。 王臣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雪姐,”他说,“这是好事。润妍有了林家,就有了靠山。以后谁敢欺负她,都得掂量掂量。” 白雪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我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 “怕那些人,会不会对润妍不利。” 白雪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她才十六岁,什么都不懂……” 王臣擦去她眼角的泪:“不会的。有我,有林家,没人能动她。” 他看着窗外飘落的雪,声音沉了下来:“而且,雪姐,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问题?” “什么?” “润妍有了林家,你也有了林家。” 王臣说,“以后,谁敢动你,也得掂量掂量。” 白雪愣住了。 王臣的身份确实是个隐患。 他来历不明,户口都是后来办的。如果有人想查他,是个大麻烦。 但如果有了林家这个靠山…… “老王,”白雪轻声说,“你是为了我,才愿意让润妍认他们的?” 王臣摇头:“不全是。润妍也需要。” 他看着白雪,认真地说:“雪姐,你受苦太久了。以后,让林家护着你。” 白雪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把脸埋进王臣怀里,抱紧他。 “老王,”她闷声说,“有你真好。” --- 傍晚,女孩们又闹着要堆雪人。 白润妍拉着王知若、上官丽影、陈雨柔、林允儿、黄小巧,在院子里滚雪球。 柳依人和卓依婷站在廊下看热闹,不时给她们出主意。 小灵儿被张敏抱着,也要下来玩,小手伸出去接雪花,咯咯直笑。 王臣站在书房窗前,看着这一幕。 雪还在下,但院子里灯火通明。 红灯笼的光映在雪地上,把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橘色。女孩们的笑声清脆悦耳,穿透风雪,传得很远。 白雪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 “老王,”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王臣握住她的手。 “不是梦。”他说,“是真的。” 白雪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那个最活泼的身影。 白润妍正在指挥大家堆雪人,小手挥来挥去,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她不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个宴会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今天很开心,有姑姑来看她,有姐姐们陪她玩,晚上还有热乎乎的饺子吃。 这样就够了。 “她会幸福的。”王臣说。 白雪点头。 “会的。” --- 夜深了。 白润妍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爬起来,悄悄溜进王臣和白雪的房间。 两人还没睡,正靠在床头说话。 看见她进来,白雪无奈地笑了:“又来了?” 白润妍钻进被窝,挤到两人中间,抱住白雪的胳膊。 “妈,”她小声说,“姑姑今天说的事,我知道了。” 白雪一愣:“什么事?” “就是那个宴会的事。”白润妍抬起头,“让我认祖归宗什么的。” 白雪沉默了。 王臣问:“你怎么想的?” 白润妍想了想,说:“我想让爷爷高兴。他那么老了,身体又不好,能让他开心就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哥哥,妈,你们得陪我去。我一个人害怕。” 王臣笑了,摸摸她的头:“当然陪你去。” 白雪把她搂进怀里:“傻丫头,妈当然陪着你。” 白润妍满意地笑了,把脸埋进妈妈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两人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相视一笑。 三天后,她的命运将翻开新的一页。 但有他们在,什么都不用怕。 窗外,雪还在下。 第280章 年会,王家的分岁酒 # 第275章 八方来贺 腊月二十六,北京城大雪纷飞。 林家有后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国。 上海的坤爷第一个打来电话。 这个在黄浦江边叱咤风云几十年的老江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兴奋: “王老弟,润妍那丫头认祖归宗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这就订机票,二十八必到!” 王臣笑道:“坤爷客气了,您老能来,是润妍的福气。” “福气个屁!”坤爷粗声粗气地说,“我是想借这个机会,见识见识真正的京城世家圈子。这样的机会,错过就没了!” 挂了电话,王臣摇头失笑。 坤爷这话倒是真的。 林家的宴会,京城五大世家齐聚,各方势力云集。 能在这样的场合露个脸,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机会。 而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香港那边,白雪天使投资集团的骨干们集体出动。 梁姐、柳如烟、李秀妍、李秀晶、乔碧莹、赵慕容……十几个人,浩浩荡荡订了机票,说要来给“家里的公主”庆贺。 梁姐在电话里说:“白雪,咱们在香港拼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有个家吗?现在家里的小公主认亲,我们这些当阿姨的,怎么能不来?” 白雪握着电话,眼眶发热。 这些女人,都是跟着她从无到有打拼出来的。 她们在香港默默付出,把白雪天使投资集团做成了几百亿的大公司。 而她这个名义上的老板,却常年待在上海、北京,很少去香港。 她们没有怨言。 现在,她们要来北京,来看她的女儿。 这份情,她记在心里。 --- 腊月二十七下午,首都机场t2航站楼。 王臣和白雪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等在接机口。 白润妍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 她身后是她的“少女时代”团员们——王知若、上官丽影、陈雨柔、林允儿、黄小巧、柳依人、卓依婷,每人手里也都捧着花。 再往后,是上官明月安排的商务车队。 足足八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整齐地排在停车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顾清荨把纳纹集团的几辆车也调来了,加上苏红玉从星耀调来的车,凑了整整十二辆。 “妈,梁姨她们几点到啊?”白润妍踮着脚尖往里面看。 白雪看了眼手表:“快了,还有十分钟。” 白润妍又看向身边的李秀晶——她是昨天提前到的,今天特意跟着一起来接姐姐。 李秀晶比她大几岁,两人在上海时就玩得很好,这次见面更是亲热。 “秀晶姐,你姐姐看到我们这么多人,会不会吓一跳?” 李秀晶笑道:“吓一跳才好呢!让她们知道,咱们北京的家有多热闹!” 话音刚落,出站口涌出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梁姐,四十出头,风韵犹存,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她身后是柳如烟——柳依人的母亲,三十八岁,美艳动人,和女儿站在一起像姐妹。 再往后是李秀妍、乔碧莹、赵慕容……十几个女人,个个气质出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整个出站口的人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阵容?全是美女?拍电影吗? 白润妍第一个冲上去:“梁姨!柳姨!秀妍姐!……” 她扑进梁姐怀里,把花往她手里一塞:“欢迎来北京!” 梁姐笑着搂住她,眼眶却红了:“哎呀,润妍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才这么高……” 柳如烟在旁边抹眼泪:“这丫头,越长越像她妈年轻时候……” 李秀妍和李秀晶姐妹抱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乔碧莹和赵慕容也围过来,拉着白润妍的手问长问短。 机场大厅里,二十多个美女聚在一起,场面相当震撼。 有旅客悄悄拿出相机拍照,被保安制止了。 但已经有人认出柳依人和卓依婷,激动地尖叫起来。 “那是柳依人!还有卓依婷!” “天啊!她们怎么在这里?” “快看快看!那个是不是星耀娱乐的……” 人群开始骚动。 王臣当机立断:“先出去再说!”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出机场,上了那十二辆商务车。 车队缓缓驶离,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旅客。 --- 晚上,长城饭店最大的宴会厅。 王臣包下了整个厅,摆了六桌。 今晚的宴会是王家的“分岁酒”,也算是给远道而来的香港家人们接风。 菜品是最高规格的——鲍鱼、海参、龙虾、鱼翅,应有尽有。 酒是茅台和法国红酒,随便一瓶都抵得上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 白雪今晚穿了一身红色的旗袍,衬得她肤白如玉,气质高贵。 她坐在主桌主位,左边是王臣,右边是白润妍。 梁姐、柳如烟、李秀妍、乔碧莹、赵慕容这些香港核心成员,也都坐在主桌。 其他几桌,坐的是香港团队的其他成员,还有“少女时代”的团员们,以及四合院的女人们。 酒过三巡,白雪站起身。 全场安静下来。 “各位姐妹,”她开口,声音温柔而有力,“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是想说几句心里话。”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张脸上停留。 “香港那边,我不常去。但我知道,你们为了集团,付出了多少。梁姐,你从集团成立第一天就跟着我,没日没夜地干,头发都白了不少。 秀妍、秀晶,你们放弃香港的高薪工作,来帮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门外汉。 碧莹,你为了帮集团处理财务,连建行的工作都差点辞了。慕容,你把香港的人脉关系都用上了,帮集团打开了局面……”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有柳姐,你一个人把依人带大,还把她培养得这么好……” 柳如烟在旁边抹眼泪。 白雪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知道,我亏欠大家很多。这个家,我很少回。但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她从乔碧莹手里接过一叠红包——那是乔碧莹提前准备好的建行银行卡,每张都存了一百万。 “这是今年的分红,也是我的心意。” 白雪说,“不多,每人一百万。大家拿着,过年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全场安静了几秒。 一百万? 在1997年,一百万是什么概念? 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梁姐第一个站起来:“白雪,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 “是啊,太多了!”柳如烟也站起来。 白雪笑着摇头:“不多。你们值得。” 她看向乔碧莹。 乔碧莹点点头,起身把红包分给每一个人。 有人接过红包,手都在抖。 有人红了眼眶。 有人直接哭了。 白润妍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原来,妈妈对员工这么好。 原来,这个家,有这么多人。 --- 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少女时代”的团员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林允儿拉着李秀晶的手,非要她加入她们的组合。 “秀晶姐,你就答应嘛!”林允儿撒娇,“你看我们八个,刚好缺一个!” 李秀晶哭笑不得:“我比你们大好两岁呢……” “大两岁怎么了?”白润妍理直气壮,“依婷姐和依人姐也比我们大,她们也在啊!” 卓依婷笑着点头:“对,我们也在。秀晶,你就加入吧。” 李秀晶看向姐姐李秀妍。 李秀妍笑道:“看我干什么?你想去就去。” 李秀晶想了想,点点头:“那好吧。” “太好了!”白润妍欢呼,“我们九个了!等开年就让红玉阿姨给我们录歌,发专辑!我要当歌星!” “我也要!”“我也要!”女孩们七嘴八舌。 苏红玉在旁边笑着摇头:“好好好,都安排。公主发话,谁敢不听?” 全场都笑了。 --- 王臣正在和梁姐说话,余光忽然扫到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岁左右,坐在角落那桌。 她穿着白色的毛衣,长发披肩,五官清秀,气质淡雅。 但让王臣愣住的,不是她的漂亮。 是她的长相。 像。 太像了。 像他记忆里那个已经模糊了的面容——那个在末世里,和他相依为命的女友。 那个为了救他,死在丧尸群中的女人。 楚雨荨。 那个他把她安排在上海的出租房,然后自己就跑北京了,老王都差点忘记了。 白雪坐在他旁边,察觉到他的异样。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笑了。 “好看吗?”她轻声问。 王臣回过神:“雪姐,她……” “楚雨荨。”白雪说,“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忘记了吗?” 王臣沉默了。 白雪伸手,轻轻掐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疼疼疼!”王臣龇牙咧嘴。 白雪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存在?把她一个人扔在上海,不管不顾。要不是我让云浅去把她找来,她现在一个人在那个出租房里过年呢。” 王臣愣住了。 他确实……没顾上。 白雪松开手,对楚雨荨招招手:“雨荨,过来。” 楚雨荨有些紧张地走过来,小声说:“白雪姐姐。” 白雪拉着她的手,让她站在自己面前。 王臣看着楚雨荨,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楚雨荨也看着他,眼神里有紧张,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王哥哥”她小声说。 王臣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对不起,确实不该把你丢在上海。” 楚雨荨:“没事的,我在努力学习,明年就能帮你公司了。” “雨荨年后就到我公司里实习,以后可以帮家里。” 白雪微笑着说完,让楚雨荨坐下。 然后凑过去,在王臣脸上亲了一下。 “这是奖励你的。” 她说,“以后不许这样了,有什么事情,还有什么人,都要告诉我。” 全场爆发出一阵笑声。 黄小巧坐在旁边那桌,正好看见这一幕,惊讶地张大嘴巴:“哇!王哥哥平时那么牛气,居然也怕白雪姐姐!” “那当然!” 林允儿在旁边接话,“白雪姐姐是最大的,就像电视里的正宫嘛!” “正宫是什么?”小灵儿奶声奶气地问。 “就是最大的那个!”上官婉儿一本正经地解释。 满桌都笑翻了。 --- 笑声中,白雪抱起身边的小灵儿,又让上官婉儿坐到自己另一边。 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被她搂在怀里,都笑眯眯的。 梁姐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热了。 她见过太多豪门恩怨,太多争风吃醋,太多表面和气背后捅刀。 但在这个家里,她看到的只有温暖,只有团结,只有真心。 白雪对这两个孩子,视如己出。 她抱着她们,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自然。 “白雪,”梁姐轻声说,“我服了。” 白雪看着她。 “我以前还担心,你这么年轻,压不住这么大的家。” 梁姐笑了,“现在我知道了,有你在,这个家乱不了。” 白雪笑了,低头亲了亲小灵儿的额头。 “家和万事兴。” 她说,“只要大家心在一起,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晚宴继续。 觥筹交错,笑语欢声。 有人喝醉了,被扶上楼上的房间休息。 有人还在拼酒,脸红红的还在喊“再来一杯”。 白润妍和她的“少女时代”团员们,凑在一起商量着以后出道的计划。 李秀晶被她们拉着,成了第九个成员。 王臣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切。 看着白雪抱着两个孩子,温柔地笑着;看着梁姐和柳如烟聊着香港的趣事;看着乔碧莹和赵慕容商量着集团的财务;看着满屋子的女人们,亲如姐妹。 他忽然想起重生前,那个孤独的自己。 那时候他以为,活下来就是胜利。 现在他知道,有人可以守护,有家可以回,才是真正的胜利。 “哥哥!” 白润妍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怎么了?” “我后天要穿最漂亮的裙子去认亲!” 白润妍眼睛亮晶晶的,“姑姑说,会有很多人来!” 王臣揉揉她的头发:“好,穿最漂亮的。” “你会陪我去吗?” “当然。” 白润妍满意地笑了,又跑回那群女孩中间。 王臣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笑意。 后天,是她的日子。 京城五大世家齐聚,各方势力云集。 她会是全场最耀眼的公主。 而他,会站在她身后,护着她。 --- 夜深了。 长城饭店的宴会厅终于安静下来。 喝醉的人被扶回房间,清醒的人三三两两地散去,回四合院。 白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雪。 王臣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 “累吗?” 白雪摇摇头,靠在他肩上。 “老王,”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有了这个家。” 王臣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不是我给你的。”他说,“是你自己挣的。” 白雪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窗外,雪还在下。 但明天,太阳还会升起。 第281章 年终夜话 白雪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正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白润妍带着她的“少女时代”团员们,在雪地里放鞭炮。 王知若点着一根香,小心翼翼地凑近一个二踢脚,点着就跑,结果脚下一滑,摔在雪地里,鞭炮在她身后炸响,吓得她哇哇大叫。 上官丽影笑得直不起腰,陈雨柔捂着耳朵躲在廊下,林允儿和黄小巧抱在一起尖叫,柳依人和卓依婷站在远处指指点点,李秀晶拿着相机拼命拍照。 “知若姐,你太笨了!”白润妍笑得前仰后合。 “你还笑!”王知若爬起来,抓起一把雪就扔过去。 雪球大战瞬间爆发。 白雪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笑意。 这些孩子,真是活力无限。 她穿过院子,走进正厅。 客厅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上官明月正坐在茶几前,动作优雅地泡着花茶。 苏玉玫和付红影在旁边切水果,摆瓜子干果。几个女人围坐在一起,轻声说着话。 看见白雪进来,上官明月起身:“白雪姐,回来了?” 白雪点点头,脱下大衣,在上官明月让出的主位坐下。 “都坐吧。”她说,“今晚咱们好好聊聊。” 女人们陆续落座。 苏红玉、梁姐、乔碧莹、洛云浅、张敏、顾清荨、柳如烟——都是王家最核心的人物。加上上官明月、苏玉玫、付红影,正好十一个人,围坐在宽大的茶几旁。 白婶抱着已经睡着的小灵儿,轻手轻脚地上楼去了。 上官丽影也被姐姐派去哄婉儿睡觉,小姑娘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跟着走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鞭炮声。 白雪端起上官明月递来的花茶,抿了一口。 “今晚是团圆的日子。” 她开口,声音温柔而平和,“有件事,我有点遗憾。” 众人看向她。 “苏降雪没有来。”白雪说。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苏红玉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白雪继续说:“降雪是第一个喜欢老王的。当初润妍生病,是她忙前忙后,出钱出力,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王家。” 她看着苏红玉:“红玉,你妹妹现在怎么样?” 苏红玉抬起头,眼眶微红:“爷爷年纪大了,想孙女。她回杭州陪父母过年了。其实……她也很想来。” 白雪点点头:“应该的。老人家想孙女,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顿了顿,放下茶杯:“我决定了,年初三,咱们全家去杭州,给苏爷爷拜年。”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能让降雪一个人孤零零的。”白雪说,“她为这个家付出那么多,我们不能忘了她。” 苏红玉的眼眶更红了:“白雪姐……” “别说了。”白雪握住她的手,“都是自家姐妹。她的家,就是我们的家。” 梁姐第一个点头:“白雪说得对。咱们一起去,给老人家拜个年,也看看降雪。” “我也去。”顾清荨说。 “我也去。”洛云浅说。 “算我一个。”付红影也点头。 女人们纷纷响应。苏红玉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紧紧握住白雪的手,说不出话来。 白雪拍拍她的手背,笑道:“行了,大过年的,哭什么?来,喝茶。” --- 花茶一杯杯续上,话匣子也渐渐打开。 梁姐最先开口:“白雪,说实话,一年前我做梦都想不到,能有今天。” 她看着周围的这些女人,感慨道: “那时候咱们初到香港,就几个人,挤在十几平米的小办公室里,连空调都舍不得开。现在呢?白雪投资市值三百亿,香港总部占了整整两层楼。” 乔碧莹点头:“是啊,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建行当个小职员,每天算着房贷怎么还。现在……” 她笑了,“现在我是百亿集团的财务总监,每个月经手的钱,比我一辈子赚的都多。” “还有我。”洛云浅轻声说,“我本来就是个普通农村姑娘,要不是遇到白雪姐和王老师,现在可能还在工厂流水线上打工。” 张敏眼眶也红了:“我是从火坑里爬出来的人。如果没有王老师,没有白雪姐,我和灵儿现在……” 她说不下去了。 顾清荨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行了,大过年的,别说这些。” 付红影笑着打圆场,“来,吃点水果,苏姐切的,可甜了。” 苏玉玫笑着递过果盘,气氛又轻松起来。 柳如烟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开口:“白雪,我敬你一杯。” 她端起茶杯,认真地看着白雪:“依人能走到今天,全靠你和老王。我这个当妈的,谢谢你。” 白雪也端起茶杯,和她碰了一下:“柳姐客气了。依人自己有本事,我只是给了她一个平台。” 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孩子们玩累了,也进了屋。 白润妍带着她的“少女时代”团员们,轻手轻脚地溜进客厅,挤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听着大人们说话。 王臣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坐在角落里,端着杯茶,静静听着。 白雪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笑意。 她继续说:“刚才梁姐说了咱们的产业。香港的白雪投资,上海的江雪集团、星耀娱乐、万福广场,京城的恒天集团、纳纹服饰集团……加起来,总资产已经超过五百亿了。” 五百亿。 这个数字在1997年,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但白雪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明年,咱们不要求有多大进步。” 她说,“守住就好。能守住这些产业不下滑,就是胜利。”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张脸上停留。 “但有一件事,我要求大家必须做到。” 所有人都看着她。 “明年的今天,年夜饭。” 白雪一字一句,“所有人,一个都不能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梁姐第一个点头:“好。” “好。”乔碧莹也点头。 “一定。”顾清荨说。 “没问题。”苏红玉擦干眼泪,笑了。 女人们纷纷应和,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坚定。 白润妍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白眼。 她一直以为,家就是她和妈妈两个人。 但现在,她看到这么多阿姨、姐姐,围坐在一起,说着“咱们家”,说着“明年还要一起过年”。 原来,家可以这么大。 原来,有这么多人都爱着她们。 她的眼眶也有些热了。 --- 顾清荨忽然开口:“白雪姐,有句话,我想说。” 白雪看着她。 顾清荨是世家出身,从小在顾家长大,见过太多家族内部的勾心斗角。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些女人,眼中带着深深的感慨。 “我在顾家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她说,“顾家人多,产业大,但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巴不得从家族多拿一点好处,生怕别人比自己过得好。”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但在这里,我看到的是所有人都默默付出,没有人争,没有人抢,没有人抱怨。” 她看着白雪:“白雪姐,是你把大家聚在一起的。是你让这个家,有了家的样子。” 上官明月也点头,眼眶微红:“我是从底层出来的。以前在‘天上人间’的时候,见过太多人情冷暖。 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能活着就不错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住进这样的院子,有这么多姐妹……” 她说不下去了。 苏玉玫轻轻握住她的手。 付红影在旁边笑了:“行了,别煽情了。大过年的,都哭什么?” 她端起茶杯,大声说:“来,敬咱们的家!敬白雪!” “敬白雪!” 女人们齐齐举杯。 白雪也举起杯,眼中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水光。 “敬咱们的家。”她说。 --- 夜深了。 女人们陆续散去,回房休息。 客厅里只剩下白雪和王臣,还有角落里那帮已经歪七竖八睡着的少女们。 白润妍靠在王知若肩上,林允儿趴在黄小巧腿上,上官丽影和陈雨柔头碰着头,柳依人和卓依婷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李秀晶蜷在另一头,睡得正香。 白雪看着她们,笑了。 “这些孩子,真是……”她摇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 王臣起身,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她们身上。 白雪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老王,”她轻声说,“我今天说的那些话,你觉得对吗?” “对。”王臣说,“非常对。” 白雪笑了:“你就知道哄我。” “不是哄你。”王臣认真地说,“你是这个家的主心骨。有你在,大家才有方向。” 白雪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 窗外,又飘起了雪。 客厅里,壁炉的火光映在她们脸上,温暖而安宁。 白润妍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哥哥”,又沉沉睡去。 白雪看着女儿,嘴角浮起笑意。 “老王,”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有了这个家。” 王臣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不是我给你的。”他说,“是你自己挣的。” 白雪笑了。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看着窗外的雪,看着熟睡的孩子们,看着这个充满了温暖和生机的家。 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后天,还有更多的人要见。 但此刻,他们只想静静地待在一起。 第282章 公主认亲 腊月二十八,北京城晴空万里。 长城饭店门前,豪车如云。黑色的奔驰、银灰的宝马、深蓝的奥迪,一辆接一辆驶入停车场。 偶尔有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辆,直接停在饭店正门,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宴会厅在饭店一楼,占地一千多平米,整整摆了八十桌。 这还是林家没有正式广发邀请函的结果——来的都是至亲、姻亲,还有林家在军政商三界的真正嫡系人脉。 若是敞开大门,再来八十桌也坐不下。 下午五点,宾客陆续到场。 京城五大世家的人来了——顾家、周家、郑家、王家,每家都派了第三代核心成员出席,几位辈分高的老爷子则直接去包厢陪林正雄说话。 全国各地飞来的人也不少——有百亿企业的创始人,有后起之秀的商业新贵,有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人物。 这样的场合,几十年难遇一次,谁不想来露个脸? 记者们被安排在最后面的区域,长枪短炮架了一排。电视台的主持人正在对着镜头做现场报道,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兴奋。 “观众朋友们,这里是长城饭店。今晚,京城五大世家之一的林家,将在这里举行一场特殊的认亲仪式。据本台了解,林家在十六年前失散的孙女,今晚将正式认祖归宗……” --- 六点整,灯光骤亮。 全场安静下来。 宴会厅正中的红毯尽头,大门缓缓打开。 林正雄坐在轮椅上,被林徽英缓缓推进来。 老人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口别着几枚军功章,面色比往日红润了许多,眼中也有了神采。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边那个女孩身上。 白润妍挽着林正雄的手臂,一步步走上红毯。 她今天穿了一件定制的礼服——纳纹的设计师连夜赶制的,月白色真丝面料,绣着淡雅的梅花,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如流水般垂落。 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耳边戴着一对珍珠耳坠,是林徽英送的。 十六岁的少女,美得像一幅画。 全场响起低低的惊叹声。 “那就是林家的孙女?” “太漂亮了……” “眉眼之间,确实有林夕的影子……” 白润妍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但她记得王臣的话——抬起头,挺直腰,你是今晚的主角。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很快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王臣站在第三排,旁边是白雪。 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对她微微点头。 白润妍深吸一口气,挽着爷爷的手,继续向前走。 红毯尽头,主台上已经摆好了香案、族谱。 林家的几位长辈站在两侧,神情肃穆。 林正雄被推到主台中央。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在女儿的搀扶下,亲手点燃了三炷香。 “林氏列祖列宗在上。”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不肖子孙林正雄,今日率孙女润妍,认祖归宗。” 他转身,看向白润妍。 “孩子,跪下。” 白润妍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林正雄从女儿手中接过族谱,翻开最新的一页。那上面已经写好了三个字—— 林润妍。 “从今往后,你叫林润妍。” 老人说,“是我林正雄的孙女,是林家的血脉。” 白润妍——不,林润妍——抬起头,眼眶微红,用力点头。 “爷爷,我记住了。” 全场掌声雷动。 --- 但这还没完。 林正雄又看向人群中那个美艳的女人。 “白雪。” 白雪愣了一下,看向王臣。 王臣对她点点头。 她走上台,站在林正雄面前。 林正雄看着她,浑浊的老眼里涌出泪来。 “孩子,”他说,“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白雪的眼泪夺眶而出。 林正雄伸出手,拉住她的手。 “你生下了润妍,把她养大,让她长成这么好的孩子。” 他说,“你是林家的恩人,也是林家的女儿。” 他看向旁边的刘正兰。 刘正兰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杯茶。 “孩子,”她轻声说,“如果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妈。” 白雪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想起自己的母亲。 那个在她最艰难的时候,离家出走的女人。 那个让她恨了十六年,又想了十六年的女人。 她跪下来,双手接过茶。 “妈。” 刘正兰哭着把她扶起来,搂进怀里。 “好孩子,好孩子……” 林徽英也走过来,抱住她们母女三人。 台下,林润妍看着这一幕,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她跑过去,扑进妈妈怀里。 “妈……” 四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有人悄悄抹眼泪,有人低声感叹,有人心中五味杂陈。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夜起,林家不再是那个后继无人的林家。 从今夜起,林家有了女儿,有了孙女,有了未来。 --- 仪式结束,宴会正式开始。 八十桌酒席同时开动,觥筹交错,笑语欢声。 主桌坐的是林家最核心的成员——林正雄夫妇、林徽英、白雪、林润妍,还有王臣。 王臣本来想坐旁边那桌,但林正雄硬是把他拉了过来。 “你是润妍的爸爸。” 老人说,“不坐主桌坐哪?” 王臣只好坐下,身边是林润妍,另一边是白雪。 林润妍今晚格外兴奋,拉着爷爷的手说个不停。 她讲上海的事,讲四合院的事,讲她的“少女时代”组合,讲王臣哥哥怎么宠她。 林正雄听得津津有味,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爷爷,”林润妍忽然问,“我以后还能住四合院吗?” 林正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能。那里是你的家,这里也是你的家。你想住哪就住哪。” 林润妍眼睛一亮:“那我能带朋友来玩吗?” “能,都能。” “那爷爷,你以后要常来看我!” “好,爷爷一定常来。” 林徽英在旁边笑着摇头:“爸,你这样会把她惯坏的。” “惯坏就惯坏。” 林正雄理直气壮,“我孙女,就该惯着。” 满桌人都笑了。 --- 另一桌,王家的女人们坐在一起。 虽然只有十几个人,但个个气质出众,坐在一起,自成一道风景。 梁姐、柳如烟、乔碧莹、赵慕容、李秀妍、李秀晶、苏红玉、顾清荨、上官明月、苏玉玫、付红影、陈雪凝、张敏、洛云浅……还有“少女时代”的团员们。 坤爷坐在王臣安排的那桌,旁边是几个同样从上海来的企业家。 他端着酒杯,红光满面,逢人就介绍自己是王臣的“老哥哥”,得意得不行。 “看见没有?主桌上那个年轻人,是我兄弟!”他对旁边的人说,“当初他来上海,第一个找的就是我!” 旁边的人纷纷举杯恭维,坤爷更是得意。 不远处,几个百亿企业的创始人坐在一桌,看着坤爷这边,眼中带着羡慕。 “那个坤爷,什么来头?” “听说是上海的地头蛇,跟王臣关系很好。” “早知道当初也去上海发展了……” “现在也不晚。王臣那个人,听说很好说话。” --- 第283章 林家的团圆日 宴会进行到一半,林润妍忽然站起来。 “爷爷,我想去敬酒。” 林正雄愣了一下:“敬酒?” “嗯!”林润妍点头,“去敬那些阿姨们。她们都对我特别好,我要谢谢她们。” 林正雄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 “好。”他说,“去吧。” 林润妍端着一杯果汁,走向王家的那桌。 “梁姨!柳姨!乔姨!……”她一个个叫过去,“谢谢你们来看我!” 梁姐笑着搂住她:“傻丫头,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就是!”李秀晶在旁边起哄,“润妍,你现在可是林家大小姐了,以后要罩着我们!” “那当然!”林润妍挺起胸膛,“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当然罩着!” 女人们都笑了。 林润妍又走到王臣身边,拉着他的手:“哥哥,陪我一起敬。” 王臣站起来,陪她走向其他桌。 一桌一桌敬过去,有人热情攀谈,有人恭维讨好,有人小心翼翼。林润妍都落落大方地应对,该笑的笑,该说的说,一点也不怯场。 王臣看在眼里,心中感慨。 这丫头,真的长大了。 --- 宴会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 宾客陆续散去,记者们也拍够了照片,心满意足地离开。 林家五进四合院里,灯火通明。 林润妍第一次走进这个真正属于她的“家”。 院子比后海那个还大,五进院落,雕梁画栋,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底蕴。正房、厢房、耳房、倒座房,层层递进,深不可测。 林徽英牵着她的手,带她参观。 “这是正厅,以后有重要客人,就在这里接待。” “这是书房,爷爷平时喜欢在这里看书。” “这是东厢房,你的房间。” 林润妍推开门,愣住了。 房间很大,装修简单大气,却处处透着精致。金丝楠木的床,紫檀木的书桌,黄花梨的衣柜,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窗边摆着一架钢琴。 床头柜上放着一束鲜花,是她喜欢的百合。 “喜欢吗?”林徽英问。 林润妍点头,眼眶有些热。 “姑姑,这……” “姑姑亲手布置的。”林徽英笑着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按我想象中少女该有的样子弄的。要是不喜欢,咱们再换。” “喜欢。”林润妍抱住她,“特别喜欢。谢谢姑姑。” 林徽英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 夜宵摆在西厢的小餐厅里。 六个人围坐在圆桌旁——林正雄夫妇、林徽英、白雪、王臣、林润妍。 菜不多,却很精致。几道清淡的小菜,一锅热腾腾的鸡汤,还有林润妍点名要吃的饺子。 林正雄今晚特别高兴,喝了小半杯酒,脸上带着红润。 “润妍,”他夹了一个饺子放到孙女碗里,“多吃点。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想吃什么,跟奶奶说。” 刘正兰在旁边点头:“对,想吃什么就说。奶奶给你做。” 林润妍笑着点头:“谢谢爷爷奶奶。” 她吃着饺子,忽然问:“爷爷,我以后能常回来住吗?” “当然。”林正雄说,“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那我能带妈妈和哥哥一起来吗?” “能,都能。” 林润妍满意地笑了。 她看向白雪,看向王臣,眼中满是幸福。 “妈,哥哥,以后咱们有三个家了。上海一个,后海一个,这里一个。” 白雪笑了,摸摸她的头。 “对,三个家。” 林正雄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红了。 他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哽咽。 “润妍,爷爷跟你说句话。” 林润妍认真地看着他。 “爷爷这辈子,打过仗,立过功,风光过,也落魄过。” 林正雄说,“但最对不住的,就是你妈和你。” 他看向白雪,眼中满是愧疚。 “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如果不是我当年糊涂,你也不会……” “爸。”白雪打断他,握住他的手,“都过去了。” 林正雄愣住了。 这一声“爸”,让他老泪纵横。 “你……你叫我什么?” “爸。”白雪又叫了一遍,声音温柔而坚定,“您是润妍的爷爷,就是我的爸爸。” 刘正兰在旁边抹眼泪。林徽英也红了眼眶。 林正雄握着白雪的手,用力点头。 “好,好,好……” 他说不出别的话,只是一遍遍说着“好”。 林润妍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她靠在王臣肩上,小声说:“哥哥,我现在有爷爷,有奶奶,有姑姑,有妈妈,还有你。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王臣搂着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以后会更幸福。” --- 夜宵吃完,已经快十二点了。 林润妍困了,被林徽英带去睡觉。白雪和刘正兰聊了一会儿,也回房休息。 王臣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星空。 北京的冬夜,星星不多,但很亮。 林正雄被保姆推着,慢慢来到他身边。 “小王。” 王臣转身:“林老。” 林正雄摆摆手:“叫爷爷。” 王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爷爷。” 林正雄点点头,看着夜空,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他说,“润妍跟着你,我放心。” 王臣没说话。 “但你要记住,”林正雄转头看他,眼神锐利,“如果有一天,你让润妍受了委屈,让白雪受了委屈,林家不会放过你。” 王臣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说:“爷爷放心。她们是我的命。” 林正雄看了他很久,终于点点头。 “好。”他说,“记住你的话。” 他示意保姆推他回去,走了几步,又停下。 “小王。” “在。” “以后有空,多带她们回来。”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个家,冷清太久了。” 王臣看着他的背影,郑重地点头。 “好。” --- 第二天,全国各地的报纸、电视、电台,都在报道这场盛大的认亲仪式。 《京城世家林家认回失散十六年孙女》 《林润妍:从灰姑娘到世家公主》 《一场轰动京城的认亲宴,背后是十六年的等待》 《林正雄含泪认孙女:我对不起她们母女》 各种标题铺天盖地。 当然,也有小报捕风捉影,说什么“私生女”“被林家霍霍”之类的话。 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林家不是土狗,是雄狮。 林正雄一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 哪个不长眼的敢乱说? 当天下午,林家法务部就发出了律师函。 那些乱写的小报,连夜撤稿道歉,赔款求饶。 这就是世家的力量。 而林润妍,从这一天起,真正成为了京城最尊贵的公主。 --- 傍晚,林润妍坐在自己的新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夕阳。 白雪推门进来,在她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 林润妍靠在她肩上,轻声说:“妈,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梦。” 白雪笑了,搂住她。 “不是梦。”她说,“是真的。” 林润妍抬起头,看着她。 “妈,突然很想念那个张桥村的家。” “嗯嗯,年后我们回去看看,给你姥姥上香。” “妈,谢谢你,把我养大。” 林润妍的眼泪落下来,“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白雪的眼眶也红了。 她紧紧抱住女儿,声音哽咽。 “傻丫头,你是妈的心头肉。妈怎么会放弃你?”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但这一次,是幸福的眼泪。 --- 王臣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浮起笑意。 他没有进去打扰,只是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院子里,林徽英正在等他。 “王臣,”她说,“这几年,你不容易啊。” “还好吧,虽然有很多的挫折,但是想起有白雪和润妍,就一切都值得。” “王臣,谢谢你,让我哥的女儿,活得这么好。” 王臣看着她,认真地说:“她本来就是好孩子。” 林徽英笑了,眼眶却红了。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王臣点点头。 “一家人。” --- 夜幕降临。 林家四合院里,灯火通明。 这个冷清了十六年的家,终于又有了烟火气。 林正雄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儿子的遗像,轻声说:“夕儿,你看见了吗?你女儿回来了。她很好,长得像你,比你小时候还漂亮。” 遗像上的年轻人,英姿勃勃,笑容灿烂。 林正雄的眼泪滑落下来,但嘴角却带着笑。 “你放心,以后有爸在,没人能欺负她。” 窗外,烟花绽放。 新的一年,要来了。 而林家,也有了新的希望。 第284章 因果轮回 腊月二十九,林家祖宅。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润妍坐在正厅的紫檀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碗燕窝粥,小口小口地喝着。 “润妍,慢点喝,别烫着。”刘正兰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孙女。 “奶奶,这粥好好喝!”林润妍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比外面卖的好喝多了!” 刘正兰笑得合不拢嘴:“喜欢就好,奶奶天天给你做。” 林正雄坐在主位上,看着孙女,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这两天,是他这十几年来最开心的日子。 每天早上睁开眼,就能听见孙女在院子里跑跳的声音。 吃饭时有孙女陪着,说话时有孙女应着,连咳嗽一声都有人紧张地问“爷爷怎么了”。 这才像个家。 白雪坐在刘正兰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暖暖的。她端起茶杯,刚抿了一口,就听林正雄问: “白丫头,听说你们初三要去杭州?” 白雪放下茶杯,点头:“是,爸。去看苏老爷子。” 林正雄沉默了一下,看向林润妍:“润妍也去?” “去呀!”林润妍理所当然地说,“降雪姐姐对我可好了,我当然要去给她拜年!” 林正雄有些舍不得:“这才回来几天,又要走……” 林润妍放下碗,跑过去抱住爷爷的胳膊:“爷爷,我去几天就回来!等回来了,天天陪着你!” 林正雄被孙女一撒娇,心都化了,但嘴上还是说:“天天陪着?你还要上学呢。” “上学也能陪!放学就回来!”林润妍眨眨眼,“反正我现在有两个家,想住哪住哪!” 林正雄笑了,摸摸她的头。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看向白雪:“白丫头,那个苏老爷子……跟咱们林家有什么关系?值得你专程跑一趟?” 白雪沉默了一下,放下茶杯。 “爸,”她轻声说,“有些事,我一直没跟您说。” 林正雄看着她。 白雪看了一眼林润妍,深吸一口气,把那段往事说了出来。 “润妍十三岁那年,得了一场重病。” 林正雄脸色一变。 “医生说是败血症!后期!,而且陷入昏迷中。当时几乎是下了病危通知书了。那时候药国内没有特效药,几乎等死了。” 白雪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泛着泪光,“我都万念俱灰了。” 林润妍安静地听着,轻轻握住妈妈的手。 “后来呢?”林正雄问。 “后来,我在医院走廊里遇到了一个女孩。” 白雪说,“她叫苏江雪,是杭州苏家的孙女。她看见我抱着润妍哭,就过来问我怎么回事。王臣把情况跟她说了,她提供一个消息,说是国外已经有特效药,但是还在临床试验中。” 林正雄皱眉。 “但是王臣就求她了,后来说她姐姐苏红玉在美国读书,就会去联系到了,第二天他又联系我们。” 林正雄愣住了。 白雪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姐姐苏红玉,为了买那批药,跑遍了半个美国,托了好多关系,才把药寄回来。润妍的命,就是她们姐妹救的。” 林润妍也红了眼眶,把脸贴在妈妈肩上。 白雪擦擦眼泪,看着林正雄:“爸,如果没有她们姐妹,润妍早就没了。这份恩情,我记了三年。” 林正雄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孙女脸上,想起这两天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想起她甜甜地叫“爷爷”,想起她撒娇时那亮晶晶的眼睛。 如果没有那个叫苏江雪的女孩,这一切都不存在。 “她们现在在哪?”他问。 “苏江雪在杭州,陪爷爷过年。苏红玉在北京,帮我打理星耀娱乐。”白雪说。 林正雄点点头,忽然问:“那个苏老爷子,叫什么名字?” 白雪想了想:“苏横山。” 林正雄的手顿住了。 “苏横山?”他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爸,您认识他?”白雪问。 林正雄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横山那小子……给我当过三年勤务兵。” 这回轮到白雪愣住了。 “那是解放战争的时候。”林正雄靠在椅背上,目光飘远, “他那时候才十八,九多岁,瘦瘦小小的,但特别机灵。我让他当勤务兵,一当就是三年。后来打渡江战役,他腿上中了一枪,伤好后就退伍了。” 他看向白雪,眼中带着感慨:“我后来找过他,知道他回了杭州老家,娶了媳妇,生了儿子。我还托人关照过,让他儿子进了杭州市委。但我没想到……” 他看向林润妍,眼眶有些泛红。 “我没想到,他的孙女,救了我的孙女。” 林润妍眨眨眼,有些懵:“爷爷,您和降雪姐姐的爷爷,是老战友?” 林正雄点头:“是。他是我的兵。” 林润妍眼睛亮了:“哇!那降雪姐姐跟我是一家人!” 林正雄笑了,摸摸她的头:“对,一家人。”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里,出来时手里多了两瓶酒。 酒瓶很旧,标签都泛黄了,但封口完好,一看就是珍藏多年的老酒。 “这是我当年在朝鲜战场上,缴获的美军物资。” 林正雄说,“一直没舍得喝。润妍,你带给横山那老小子,就说……就说我林正雄,谢谢他。让他有空来 京城陪陪我。” 林润妍接过酒,郑重地点头:“爷爷放心,我一定带到!” 林正雄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 “因果啊。”他喃喃道,“我当年那点善心,没想到最后,报在了孙女身上。” 白雪握着他的手,轻声说:“爸,这就是缘分。” 林正雄点头,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洒在院子里的腊梅上,金黄一片。 “去。”他说,“一定要去。替我好好谢谢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