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一千年登陆西游》 第1章 立志长生,却只有五年寿命的挂逼。 栎阳。 古朴粗犷的简陋寝室之中,少年一身华服,坐在巨大的青石之上,忧郁的望着干净的犹如洗过的天空。 万里无云,太阳光缓缓落下,在这时节,让人舒服的想要发出呻吟。 嬴季昌! 一个并不起眼的名字,这三个字唯一让人感觉眼前一亮的恐怕只有和那位千古一帝一样的姓了。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个月了,从侍女以及内侍的口中得到的消息,再加上他脑海之中的记忆,嬴季昌自然知道了一切。 少梁之战只怕是已经爆发,那位名义上的父亲想必也已经重伤,大军撤退而来,只等着治丧…… 其后,二哥嬴渠梁即位,立志变法,富强秦国…… …… 作为一个夺舍的人,嬴季昌不是没有想过与嬴渠梁争一下,做一下秦国的君上,只是一看到穷的就剩下裤衩的秦国,瞬间便没有了想法。 这个时候的秦国太弱了,也太穷了。 当一个穷国,弱国的王太麻烦了,还不如当一个纨绔来的舒坦,更何况不管是赢虔还是嬴渠梁都是战功赫赫之辈。 那都是少年从军,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过来的,相比之下,嬴季常就是一个弱鸡。 记忆之中,嬴季昌因为反对变法,下场凄惨,躺在青石之上,这一刻,心中只想着巴结好嬴渠梁。 毕竟做一个秦国公室的公子,总比在战场上搏杀,在田地里劳作更好一点,而且只需要他不反对变法,就可以改变历史上的命运。 他又不是原主那个傻子,自然清楚秦国变法势在必行,更清楚这一世秦国将会崛起,从此天下大变。 从天下卑秦转入天下畏秦的时代! 而这一切奠基者便是嬴季昌的便宜二哥,嬴渠梁。 …… “少公子,宫中有请,让你早点赶过去!”看了一眼年轻的内侍,嬴季昌不明所以:“走吧!” “诺。” …… 行走在栎阳的宫殿之中,嬴季昌心头越发觉得秦孝公不容易了,与其说这是一座秦宫,倒不如说是战争壁垒。 秦国的都城,一直以来,特别是在始皇帝之前,都是为了战争服务的。 跟着内侍一步一步走去,心里很轻松,他没有多想,因为想太多也无用,既然已经夺舍于秦国,就只有接受这里。 有道是,生活就像强|奸,既然不能反抗,就只有享受了。 …… 栎阳的宫室很小,也很简陋,只是一座六进的庭院,别说是六国宫殿,就是和雍城相比,也是粗朴狭小了许多。 唯一的长处,就是坚固。 嬴季昌没走几步,便走进了国君书房之外,这一刻,书房四周没有一个人,就连内侍走到这里也停下脚步。 “少公子,大公子在书房之中,奴婢就不进去了,请!” “嗯。” 大公子嬴虔,仲公子嬴渠梁,少公子嬴季昌,其中大公子赢虔战功赫赫,在军中极为威信。 而仲公子嬴渠梁便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秦孝公,至于他嬴季昌,在茫茫历史上,只留下了一个名字,还是托了父兄的福气。 此刻,赢虔站在书房之中,气势如龙,一个人,竟给嬴季昌千军万马厮杀的惨烈气势。 “兄长!” …… “检测到兵道杀伐之气,长生系统开始启动,正在补充能量……”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嬴季昌心头一动,在他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界面,同时一道机械冰冷的声音响起。 “长生系统开启!” 界面之上: 宿主:嬴季昌。 种族:人。 血脉:王族。 修为:0。 寿命:5年。 …… 穿越之前,嬴季昌也曾横行网文界,是某点的常客,自然清楚系统流小说,清楚万挂之中,叮挂最牛逼。 “系统,解释一下,老子怎么只有五年寿命,这还长生个锤子?!” 一个只有嬴季昌看见的妙曼身影出现,温婉的声音响起:“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系统将辅佐宿主达成心中所愿,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同寿,长生久视。” “……” …… “三弟?” 嬴季昌刚要骂这个系统是坑比的时候,赢虔的声音让他在瞬间回过神来,刚才顾着研究系统,却是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回过神来,嬴季昌尴尬一笑:“兄长,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走神了!” “兄长此行,难道是少梁之战大胜,君父班师了?” 虽然嬴季昌清楚,少梁之战,秦魏两败俱伤,嬴渠梁擒获魏国丞相公叔痤,而魏国狼牙箭射中了献公。 但是,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身在栎阳王宫之中,消息闭塞,自然不能这样说。 “三弟,少梁之战,我军虽然擒获魏国丞相公叔痤,但是君父中箭了……” 赢虔没有丝毫的防备,他们三兄弟之中,也没有争斗,从一开始,他们就清楚秦国储君是嬴渠梁。 按照宗法,嬴渠梁才是嫡长子! 而赢虔与嬴季昌差不多,一个是庶子,但是却战功赫赫,手中有兵,一个虽然是嫡子,却碌碌无为。 心中想法万千,嬴季昌清楚献公没有立马嗝屁,他返回栎阳之后,甚至于安排好了后事,方才撒手人寰。 随后,嬴渠梁登位,秦国崛起! …… “君父伤势如何?现在到了何处?”这一刻,嬴季昌也有些不清楚了,心下有些戒备万一赢虔打算强势登位…… “渠梁与君父一道,正在向着栎阳赶来,为兄先行一步处理事务,这才找你前来!” 赢虔目光幽深,看了一眼嬴季昌,道:“三弟此事先不让母亲知晓,同时你注意一下孟西白三族……” “诺。” …… 一心记挂着系统,嬴季昌匆匆结束了交谈,便回到了他的寝室。对于嬴虔安排的事,他并没有在意,毕竟只要献公活着一天,孟西白都不是大事。 他在意的是系统! 做够了平凡人,他这一世,也想做一个挂逼。 …… “系统,长生久视?连始皇帝一代人雄都难以得偿所愿,你确定没有逗我?” 寝室之中,嬴季昌有些兴奋,以至于这一刻,声音都有些颤抖,毕竟长生久视,这可是无数帝王求而不得的。 第2章 系统,我不想努力了。 “有本系统在,一切皆有可能!” 系统的回答斩钉截铁,让嬴季昌有一刹那的动摇,毕竟长生久视,这才是人一生最大的追求。 历代人雄皆如此! 秦始皇,汉武帝,皆向往长生。 求而不得! 但是,随后他就摇了摇头。 夺舍嬴季昌,他自然是得到了原主的记忆,他清楚这个世界上有修士,但是练气士一脉早已没落。 随后,崛起的各家流派,就算是最牛逼的道家祖师老子,也只活了两百岁,大部分修士,也就比普通人强一点,大多都只能活到一百,到一百五十岁左右。 长生,只是一个笑话! 这个天下人杰辈出,打破身体极限的人,不在少数,长生何其艰难。 仿佛冥冥之中,有枷锁囚禁于这一片天空,特别是人间王族一脉,想要修炼本就极难,纵然踏上修炼一途,也是慢的惊人。 …… “那你如何辅佐?”嬴季昌一脸好奇,他觉得系统肯定有专门的办法。 “顺其自然……” 压下骂人的冲动,嬴季昌:“如何才能长生?” “嗑药?” “宿主你思想有问题,三观不正,嗑药一时爽,却会毁道基,等于扼杀未来!”系统有些鄙视,很是看不起嬴季昌。 “你懂什么,嗑药一时爽,一直嗑药一直爽……”白了一眼,嬴季昌,道:“系统,我不想努力了,你直接给我一颗九转金丹算了。” “没有,就算是有九转金丹,别说是一颗,就算是一粒碎末,恐怖的能量也能让宿主‘嘭’一声……”对于嬴季昌的异想天开,系统有些不满。 “那不能嗑药,难不成修炼?” 反问了一句,嬴季昌嗤之以鼻:“这可是接近于末法时代,修士寿命,只有一两百年的时代,你让我修炼着长生?” “修炼乃天地大道,只有修炼才能变强,这才是天地间唯一的坦途!” 系统无语:“富贵险中求,同样长生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长生易求,便不会让人人向往了。” 系统说的头头是道,比语文老师还语文老师,嬴季昌有些恼羞成怒:“修炼,秦国公室穷成狗,拿什么修炼?” 这个时候的秦国,确实很穷,被前几任君王败家子将穆公与厉公打下的大好局面葬送,更是让秦国越来越穷了。 【鉴于宿主智商有限,寿命短暂,本系统特发放新手大礼包,是否接受,请确认!】 “你麻痹,我……确认,确认!” 系统的这一句话,在嬴季昌耳中,竟然没有了冷硬,一下子变得生动空灵起来,就像是仙乐一样。 【新手大礼包发放成功!】 【奖励慧眼一双,天荒帝戟一杆,玄黄内甲一副。】 【鉴于宿主年纪颇大,奖励气血搬运术!】 【请宿主努力修炼,问道长生,加油少年——!】 …… 心头大喜的嬴季昌,仔细的看了一眼新手大礼包,脸上的喜色在瞬间收敛,一下子变得阴沉无比。 没有什么九转金丹,也没有什么盘古幡,更没有诛仙剑阵…… 他只有慧眼一双,天荒帝戟一杆,内甲一副,气血搬运术一本。 念头一动,调出信息面板: 宿主:嬴季昌。 种族:人。 血脉:王族。 修为:0。 寿命:5年。 功法:气血搬运术「熬炼壮大气血之用,配合天地宝药,可铸就无上道基」 宝物:天荒帝戟「凡兵巅峰,屠杀九百万生灵,可进阶下品法宝。」玄黄内甲「凡品巅峰,可承受练气巅峰一击。」 当嬴季昌看完介绍,脸色变得更黑了,天荒帝戟,玄黄内甲,名字一个比一个霸道,结果全部都是一群菜逼。 只是一把铸造到了巅峰的兵器,在凡俗之中可以称之为神兵,在嬴季昌看来,白瞎了这么好的名字。 “系统,这个世界上的修炼等级如何划分?”沉吟了半响,嬴季昌方才理顺了心中的气。 “宿主,系统只是辅助你长生,你可以想象成一件诞生了灵智的法宝,并不是万能的。” 冰冷的声音,让嬴季昌一个激灵儿:“长生路途漫漫,需要宿主一个人走,拔苗助长,可不好。” …… 夜幕降临。 忙碌的一天落下帷幕,无尽黑暗仿佛要在这一刻将天地吞噬,站在栎阳宫殿的城墙之上,可以看到万家灯火。 这一刻的栎阳城,就像是一只匍匐在地的巨兽,黑石堆砌的城墙,给人冰冷肃杀之感,仿佛这一只凶兽正在复苏。 “三弟,不去睡觉,你在这个干什么呢?”赢虔忙碌了一天,哪怕是入夜了也不得安生。 “大兄,仲兄与君父到了哪里?”没有回头,嬴季昌望着天上星辰散发着璀璨星光,与万家灯火交相辉映,微微沉默。 “中军过了蓝田,明日这个时辰,想必君父就会到达栎阳了!” 赢虔目光如剑,身上的杀伐气息被刻意收敛,依旧峥嵘如剑。这一刻,与嬴季昌并肩而立,他能够感觉到这个三弟心中装着事。 “三弟可是有心事?” 看到赢虔关心的目光,他心中一动:“大兄,我在书本上看到,这个天下修士遍布,不知大兄可否解惑?” “呼……” 赢虔打量了一眼嬴季昌,诧异一笑:“三弟,何时对于修士一道上心了?” “就这两天!” 嬴季昌清楚自己突然的改变,必然会引起赢虔的警觉,不由得苦笑一声:“一直以来,在我身前站着君父,大兄,仲兄。” “你们在疆场搏杀,为秦国,也为我撑起了一片天。” “一直以来,我也只想着每一天吃饱喝足,玩的开心,只是最近看了一些书,有了些想法。” “我不愿就这样碌碌无为下去,……” 撇了一眼嬴季昌,见到眼中满是纯净,没有夹着权欲,赢虔点了点头:“三弟如此想法,也是好事。” “天下修士何其繁多,如今天下,练气士一脉落寞,诸子百家崛起当世,齐地重儒,浩然正气弥漫稷下学宫,妖邪难近!” “南方楚地尚巫鬼,鬼道修士,巫族一脉,皆有传承……” …… 第3章 我也曾想一剑横空,一人压一国,护我秦国无恙。 “中原大地,气象万新,天下局势复杂,远非我秦国可比!” …… 说着话,赢虔的神色之中有一丝落寂,在眼底深处偶尔更能够看出向往,那是对于强大,对于文明的向往。 这一刻,风骤然而来。 嬴季昌清楚,商鞅入秦变法之前,秦人这支华夏正统血脉,已经半步胡化,整个秦国,一半像国家,一半像部落,变得不伦不类。 这也是天下各大诸侯卑秦,天下士子不愿入秦的原因。 当初孔子周游列国,向各国君王讲述自己的思想,渴望能够受到重用,诸国不曾重用,但是孔子从未入秦。 那是因为秦国地处西北,与戎狄杂处,在孔子眼里是蛮夷未开化的地方。 在这个时候,正是春秋结束,战国开启之际,此时的秦国是经济最穷、军事最弱的国家,根本不受山东六国的重视。 甚至一度面临被山东六国瓜分秦国的危险,正因为又穷又弱,以至于天下士子不入秦! 这个时候的秦人,秦国,对于中原正统文化有一种敬畏在心中,对于山东六国有一种复杂的情感。 即渴望融入,又不想低头。 即认为是炎黄一脉,却又与蛮夷无异。 如今的大秦国都栎阳,都不如山东诸国一个稍微繁华一点的大城。有道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穷与弱让秦国自卑却又自强。 “大兄,秦国不会一直穷下去,也不会一直弱小!” 嬴季昌双眸之中爆发出一抹炙热,“在未来,秦国将会成为这片天地的中心,成为中原大地名副其实的主人。” 这一刻,嬴季昌想到了在孝公之后,大秦崛起之后的无上盛况,忍不住宽慰赢虔。 …… “哈哈哈……” 大笑声传来,尽显豪迈之气,赢虔语气峥嵘:“三弟好志气,我与你仲兄也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秦与中原诸国的差距,绝非轻易能够抹平……” …… “大兄,能不能给我说一下这个天下最常见的修炼的知识!”看着赢虔,嬴季昌目露炙热,整个秦宫之中,有见识的只怕就剩眼前这个青年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这个时候,嬴季昌心里早已吐槽了系统的无数遍,恨不得大发神威,将丫的镇封一个世纪。 有些事不告诉他,以至于自己像只无头苍蝇,只能找赢虔。 “也好,你我兄弟也很久没有一起谈心了!”见到嬴季昌有了上进心,赢虔也是高兴的,毕竟是自己的兄弟。 做一个对秦国有用的人,总比一辈子废物要好。 “诸子百家修炼之法各不相同,儒家修浩然正气,法家修法刃,道家则修真,算是上古练气士的支脉。” “兵家修兵道,巫族一脉,更有巫术传承,也有巫鬼之术。” “每一个修炼之法,都有各自的体系,以及境界划分,但是一切的修炼,都以战力为划分标准。” “虽然每一种修炼之法的等级境界叫法不一样,但实质上都一样,愚兄只知晓练气,筑基,养灵,蕴神,天一,金丹……” 说到这里,赢虔眼底发着光:“这是愚兄在雍城之中一本无名书上看到的,传闻曾是道家祖师李耳所着。” “当年李耳以金丹之境,以一人之力,威压春秋二百年……” …… 与赢虔聊了很久,嬴季昌也算是清楚了这五个境界的意思,天一,便是灵神合一,一举达到天人化生,便可以成就金丹大道。 城墙之下,万家灯火璀璨。九天之上,星河光芒万丈。 清风徐来,将嬴季昌的头发吹起,这一刻,白衣少年,站在城墙之上,一如画中仙。 “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由我不由天!” …… “三弟,修炼一事,若是你坚持,为兄会找宫中供奉传授于你!”赢虔瞅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嬴季昌,道:“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闻言,嬴季昌刚要转头询问什么意思,却见到赢虔已经走远,只剩下背影,在这个时候,声音徐徐传来,带着无奈与不甘。 “我也曾想一剑横空,一人压一国,护我秦国无恙……” …… 回到寝室之后,嬴季昌运转气血搬运术,开始磨炼自身。虽然效果不大,但终究是一个开始。 一夜过去,嬴季昌看向了系统:“系统,气血搬运术需要天地灵药配合,有没有药方,难道要我生吞?” “叮,鉴于宿主求生意念迫切,发布任务,总任务:长生久视「进度0」 “支线任务一:逆转历史悲剧,延长寿命!「进度0」” “支线任务二:服用百年延寿宝药,延长寿命,「010」” 没有灵气的声音响起,让嬴季昌忍不住皱眉,系统发布的任务,本就是他的追求,这不是大问题。 但是,他想要的是药方。 经过记忆再加上昨夜与赢虔的谈话,让他真正的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危险,只有自身实力才是王道。 “系统我要药方,有没有办法?”这一刻,嬴季昌有些无奈,在这个时候,他有些急迫。 中原大地精彩绝伦,诸子百家大兴于世,这是一个盛世,如此盛况,岂能没有他嬴季昌的身影。 “系统大部分都在封锁,药方只有系统商城之中有,若是宿主想要开启,需要两年寿命解封商城!” “宿主是否要解封,请确认?” 这一刻,嬴季昌大有一把掐死这个虚幻的人儿的冲动,他总就只有五年寿命,一旦解封商城,就只剩下三年。 “确认!” 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嬴季昌下定了决心,他解封了系统商城,就去秦国公室的府库之中找人参。 吃上两根千年人参,就不怕补不回来两年寿命。 “系统商城解封,请宿主查收!” 没有搭理系统,嬴季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商城界面,只是界面之上,全部都是黑的,只有一处亮着。 上面是一张药方,下面写着价格两年寿命,一时间,嬴季昌觉得自己瞬间不好了。 这不是长生系统! 这TM是要命系统,要他命的系统! …… 第4章 栎阳宫正殿之中的谈话。 【初级药方:两年寿命是否购买……】 “购买!” …… 一道流光亮起,落入嬴季昌的眉心,暖洋洋的能量爆发而开,无数文字出现在心头,虽然不是大篆,他却一下子看懂了。 在这一刻,无数文字轰然炸开,浮现出一道身穿白衣的模糊身影,一尊大鼎在前,地火升腾,一遍又一遍的炼制。 两年寿命购买的不仅是药方,更有炼制的经验,有了这一甜头,让嬴季昌心中突然升起了两年寿命也不贵的念头。 人总是如此! 不管是前世今生,都是贪图小便宜,虽然心中觉得买的东西有点贵了,但是一见有小活动,得到了免费赠送的物品。 立马那种买贵了的情绪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觉得自己捡了便宜。 今日的嬴季昌也一样! …… 念头一动,调出信息面板: 宿主:嬴季昌。 种族:人。 血脉:王族。 修为:0。 寿命:1年。 功法:气血搬运术「熬炼壮大气血之用,配合天地宝药,可铸就无上道基」 宝物:天荒帝戟「凡兵巅峰,屠杀九百万生灵,可进阶下品法宝。」玄黄内甲「凡品巅峰,可承受练气巅峰一击。」 “总任务:长生久视「进度0」。支线任务一:逆转历史悲剧,延长寿命!「进度0」” “支线任务二:服用百年延寿宝药,延长寿命,「010」” 药方:初级药方。 …… “哎!” 看了一眼信息面板,嬴季昌沉默了,只剩下了一年寿命。其实不用看信息面板,他也能够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虽然看似一如既往,但是嬴季昌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生命的流失。 …… 一夜过去,当太阳挂在天空的时候,嬴季昌从寝室之中走了出来。 经过短暂的适应,他对于些许琐事,都有人照顾,已经习惯。 封建社会对于男人,是一个最友好的时代,只要位高权重,别说是穿衣洗漱,就算是吃饭都有人喂。 …… 在清冷的栎阳宫之中慢跑了一圈,嬴季昌来到了太医署,他需要延年益寿的药材来活下去。 一年寿命,太过于让人提心吊胆了。 “臣等见过少公子!” 嬴季昌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太医署之中的官吏:“太医令在哪儿?” 献公身受重伤,必然会集整个栎阳宫药材吊命,这个时候,嬴季昌只能打个时间差。 献公就算是吃了千年人参,也没有了活头,相比之下,嬴季昌更在意他自己的寿命。 “少公子,太医令去了宫中,被长公子叫走了!”一个年轻的医者走过来,朝着嬴季昌笑了笑,道。 “去将太医署之中的千年人参给本公子取两根过来,本公子有大用!” 太医令不在,反而更有利于嬴季昌,毕竟他是什么个德行,整个栎阳宫之中,没有人不知道。 闻言,扁行舟苦笑一声:“少公子就不要难为臣下了,太医令不在,我坐不了主!” “快点,别逼我啊!” 瞪了一眼扁行舟,嬴季昌冷笑,道:“看来,你是要和本公子做对了?就算是太医令,也不敢拒绝本公子的要求。” “快点去取,太医令问了就说是本公子取的,与你没有关系!” “诺。” …… 拿着两根人参,嬴季昌回到了寝室,他直接将人参从盒子里拿出来,嚼着吃了下去。 人参很肥大,汁水清香,让人唇齿生津。人参入肚,爆发出一团团热量,这一刻,他连忙运转气血搬运术。 “宿主炼化百年人参一根,寿命增加一年,下一次炼化人参,需两百年!其余灵药,没有限制,需百年以上即可。” “这个骗子!” “扁行舟这个骗子,竟然骗本公子!” 看着另外一个根差不多一样的人参,嬴季昌心头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冲动。他要的千年人参,结果扁行舟给了他百年的。 …… “少公子,君上回栎阳了,长公子让臣下来通知!” 听到便宜父亲到了栎阳,嬴季昌心头的愤怒一下子收敛,他清楚在这个时候去找扁行舟的麻烦,已经不行了。 “带路!” …… 今天是一个好天气,阳光灿烂,微风不燥,走在路上,整个人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很舒服。 不一会儿,嬴季昌便走到了栎阳宫正殿之中,这一刻,众人皆在。 “儿臣见过君父,见过母亲!” 见到嬴季昌行礼,献公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季昌来了啊,好,很好!” “君父,你的伤……” “君父没事,别听你大兄,他只是太担心了!” …… 由于系统的缘故,嬴季昌能清晰的感受到献公的生命力的流失,只怕是没有几日时间了。 “今日大家都在,本公有话说!” 献公在嬴渠梁等人的帮助下,坐了起来,望着赢虔三人,道:“为父,只有你们三个子嗣。” “少梁一战,为父身受重伤,只怕是时日无多了!” “赢姓公族不同于其他老世族,公族的族长,不仅是赢姓的族长,更是秦国的君上!” “为父只有你们三个子嗣,下一任秦公,必然是你们之间的一位,今日正好都在,大家说一说自己的想法!” 秦献公心里清楚,如今的大秦太穷了,也太弱小了,嬴姓一脉必须要团结,赢虔三人只有兄弟齐心,才能其利断金。 一旦秦国内乱,只怕是必将会身死族灭。正因为如此,才有了今日这样一场特殊的谈话。 …… 献公得这一番话一出口,整个大殿之中一下子变得沉默,谁也不敢轻易开口,只是嬴季昌对于此,却没有丝毫的心动。 这个时候的秦国,就是一个坑,他可不想当孙子,若是这个时候是大秦帝国的时期,嬴季昌也许会考虑考虑。 心中念头转动,见到众人不说话,不由得咧嘴一笑,道:“君父,儿臣才疏学浅,对于君位没有想法,也不足以担任重任。” “儿臣在这里只表明一个态度,不管君父决定如何,儿臣都支持!” …… 第5章 我有一个不祥的预感! 对于嬴季昌的话,没有人在意,献公只是点了点头,算是一个回应。 刚才这一番话,主要是对赢虔与嬴渠梁两人说,毕竟赢虔手握此刻秦国最精锐的骑兵,本人更是骁勇善战。 嬴渠梁同样勇猛无比,只是比赢虔多了一点沉稳,多了一些理智与深谋远虑,更是嫡长子,更合适为王。 只不过,嬴渠梁唯一的缺点便是在军中威信不足。 但是,嬴季昌相信这一点,嬴师隰一定会处理妥当,眼前这位看似有气无力,即将入土的老人,戎马一生,对于秦军的掌控,绝非赢虔可比。 更何况嬴渠梁少年为将,不像他一直在宫中,在秦军之中也是有一定的根基。虽然不如赢虔,却也不是他可比。 …… “君父,儿臣只适合在军中为将,渠梁有勇有谋,更适合为君!”赢虔没有想过染指君位,一是因为性格,而是他们三兄弟关系一直不错。 而且他与嬴渠梁并非一母同胞,但是却是当今君后养大,视若亲子。 在栎阳宫中,他虽然是庶子,但是所享受的宠爱连嬴渠梁都远远不如,更别说嬴季昌了。 正因为如此,他是真的连君后当母亲看待,也将嬴季昌与嬴渠梁当做了亲兄弟,一直以来,都很谦让。 哪怕是面临秦国君位,赢虔也没有多少意动。 “渠梁,对于你长兄与三弟之言,你有什么想法?”见到事情在朝他心中计算的方向走,献公也是松了一口气。 闻言,嬴渠梁躬着身子,语气哽咽,道:“君父,儿臣不要什么君位,只想要君父好好的!” …… “都下去吧,为父一个人待一会儿!” 献公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凌厉:“渠梁监国,赢虔监军,有事再行禀报!” “诺。” …… 离开了栎阳宫正殿,嬴季昌便回到了寝室,很显然,在整个嬴姓公族之中,他几乎就是一个透明人。 嬴渠梁掌国,赢虔掌军,整个秦国没他什么事。 …… “杨喜,从太医署中将这张羊皮纸上的药材都取回来!”嬴季昌目光闪烁了一下,朝着杨喜:“同时弄一个青铜鼎,一个盆碳火过来。” “诺。” 在杨喜离开之后,嬴季昌转头看着王宁:“出宫一趟,找一家药房,将羊皮纸上的药材买回来。” “同时准备大一点的木桶,本公子要洗一下……” “诺。” …… 初级药方之中,最贵的一种药材便是百年人参,正好这味药他有,虽然秦国很穷,却也没有短了嬴季昌吃穿。 每一个月还是有一定的月钱,这些年下来,足够他目前花销。 目前献公病重,正是权力过渡的危险时期,在这个时候,任何的轻举妄动都是致命的。 所以,嬴季昌直接什么也不管,负责修仙,负责追求长生。 他相信剩下的事情,嬴渠梁一定会处理的很好,远比他更好,有些人天生适合作为领导者,嬴渠梁便是如此。 一个能够在二十年之内,让一个国家从弱小变得强大,这样的君王胸中沟壑之深,天下罕见。 秦孝公,这是整个大秦历史上为数不多,仅次于始皇帝的绝世君王,对于这样的人,嬴季昌一点也不敢小觑。 …… “少公子,药材取回来了,太医署没有为难奴婢!”杨喜走进寝室,脸上带着喜色,道。 “放下吧!” 点头示意一下,嬴季昌心下明了,他要的药材都是在这世界上极为普通的药材,纵然是年份上有所要求,也不罕见。 “诺。” 半个时辰过去,王宁走进了寝室:“少公子,东西全部准备好了!” “都搬进来!” “诺。” …… 王宁带着内侍将东西搬进来,嬴季昌点了点头:“将寝室周围封锁,任何人不得靠近!” “诺。” 虽然不了解嬴季昌的想法,但是王宁等人也不敢惹这个宫中的小霸王。 有时候,纨绔有纨绔的好处。 …… 按照传承之中的炼制之法,嬴季昌开始挥洒,由于模糊道人的传道,他虽然是第一次炼制,却仿佛已经练习了成千上百次。 早已经熟练无比! 药方熬炼而出,这个时候,嬴季昌走出寝室,吩咐内侍将木桶以及热水送进来,开始了药浴。 盘坐在木桶之中,嬴季昌运转气血搬运术,开始不断的炼化。 …… 一个时辰过去,嬴季昌从修炼之中醒来,眼底深处掠过一抹精光。 “恭喜宿主,炼化药材精华,血肉不断壮大,增加寿命0.5年!” 这一刻,嬴季昌心头大喜,他没有想到随着修炼也能够增加寿命,这让他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看到了光明。 念头一转,调出了信息面板: 宿主:嬴季昌。 种族:人。 血脉:王族。 修为:0。 寿命:2.5年。 功法:气血搬运术「熬炼壮大气血之用,配合天地宝药,可铸就无上道基」 宝物:天荒帝戟「凡兵巅峰,屠杀九百万生灵,可进阶下品法宝。」玄黄内甲「凡品巅峰,可承受练气巅峰一击。」 “总任务:长生久视「进度0」。支线任务一:逆转历史悲剧,延长寿命!「进度0」” “支线任务二:服用百年延寿宝药,延长寿命,「110」” 药方:初级药方。 …… “两年半,也是很好的!” 只是嘴角的笑容尚未绽放,嬴季昌心头便苦涩无比,他自然清楚在长生系统之中寿命才是通行货币。 走出木桶,将全身搽拭干净,重新换上一套纯白的衣衫,嬴季昌走出寝室:“将木桶撤掉。” “诺。” …… “少公子,君上请你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长年跟随在献公身边的老内侍出现,让嬴季昌心头一惊,看着这张犹如雏菊的脸,一时间,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 …… “儿臣嬴季昌拜见君父!” 躺在床榻之上的嬴师隰看着嬴季昌走进来,微微点头:“季昌,为父决定立你仲兄嬴渠梁为太子。” “刚才你长兄来了一趟,留下了一纸血书与一段手指,你也一样!” …… 第6章 儿臣自请废为庶民,从此不为嬴姓一脉。 寝宫之中,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秦献公眸子开合,常年纵横沙场的凶煞之气扑面而来,压向了嬴季昌。 站在地上的嬴季昌,身体挺拔如剑,脊柱如大龙,没有半点弯曲,看了一眼脸色依旧苍白的秦献公,突然莞尔一笑,道。 “君父,不会在这寝宫外,埋伏了刀斧手吧?” 这一刻,嬴季昌心头怒起,他从一开始就表态,只要是他的命令,一定会遵从,这等于从一开始就直言,他不想要君位。 但是,这位便宜父亲,半点也不相信,还想要留下一指作为证据,然后写下血书,这让嬴季昌瞬间爆发了。 嬴季昌终究本是原主,也不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对于这样丧心病狂的要求,自然不会满足。 他不是赢虔,在军中没有地位,手中更没有兵权,只要他不作死,嬴渠梁也不会杀他。 所以这个时候,他没有必要为了让秦献公安心,便自断手指。 做一个残缺的人,对于长生的追求也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仅仅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就让他断指,这个理由太过于荒唐。 “逆子,你不尊父命?” 这一刻,秦献公脸色铁青,双眸之中浮现了一丝杀机,为了秦国能够稳定,不至于内乱,他不介意杀一个儿子。 更何况,还是一个纨绔! 这便是王室,这便是枭雄之心,帝王之术。 “君父,写血书,儿臣可以写,但是断指不可能!” 嬴季昌自然不想做一个残疾人,对于自己身体,极为的看重:“君父,若是你还担心儿臣觊觎君位,也不必如此麻烦。” “只要你下诏,废除儿臣嬴姓公族血脉,逐出族谱,自然可以彻底解决此事,又何必非要让儿臣断指明志呢!” “更何况大兄手中有兵权,肿兄更是占据嫡长子之名分,又少年为将,在军中根基已成。” 嬴季昌直视着秦献公,一字一顿,道:“君父,儿臣有什么,这样的我,能够登得上君位么?” “更何况,在一开始儿臣便已经表明了态度,只要是君父的决定,儿臣便拥护,结果儿臣便换来了君父如此对待!” “君父不必担忧,儿臣看不上秦国的君位,因为我也不愿意看到秦国灭亡!” …… “黑玉,将这个不孝子带下去囚禁在宫中,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放出!”秦献公怒气博发,断然下令,道。 “诺。” 从寝宫后方走出一个中年内侍,朝着嬴季昌一拱手,道:“少公子,请吧!” “不要让臣为难……” …… “咳咳……” 秦献公清楚,嬴季昌没有上位之心,只是对于他的忤逆心中依旧不满,他要给嬴渠梁一个安稳没有内患的秦国。 他没有多少时日了,要确保秦国大权平稳的过渡到嬴渠梁的手中。 “让渠梁进来……” …… “儿臣嬴渠梁见过君父!” 挣扎着起来,秦献公看了一眼嬴渠梁,道:“长案之上是你长兄的一截手指,以及血书,若是他有夺位之心,便昭告朝野,让他身败名裂。” “至于你三弟,直言没有对于君位的野心,但是不愿意留下手指,只愿意写血书,为父不放心。” “将其囚禁于宫中,他说可以将他逐出嬴姓一脉,从此做一个庶民,至于如何处置,就看你了!” …… “君父,大兄与三弟都是儿臣的嫡亲兄弟,何至于此!” 嬴渠梁一下子跪倒在地:“若是长兄与三弟有意,儿臣不愿意要这个君位……” “胡闹!” 呵斥一声,秦献公语重心长,道:“他们也是为父的儿子,若不是为了秦国,我也想父慈子孝。” “但是,如今大秦外患不断,山东六国虎视眈眈,意图划分秦国,在这个时候,秦国绝对不能起内忧。” “故而,为父只能出此下策了……” …… “长公子,宫中传来消息,少公子被囚禁于宫中,肿公子去了君上的寝宫……” “下去吧!” “诺。” 赢虔目光一转,对于寝宫之中的事情大概也能够猜测到一二,他的三弟不同于他,没有上过战场,未必就会有自断一指的勇气。 所以,被囚禁宫中…… 心中念头闪烁,赢虔苦笑一声:“君父,为了秦国,为了渠梁,你可真舍得啊!” …… “少公子,君上让你呆在这里,那里也不能去!”黑玉目光如炬,示意嬴季昌走进房间。 “我知道!” …… 走进宫中,听到外面有人封门,嬴季昌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王室之中的亲情冷漠。 为了权力,为了公器,任何的人亦或者感情都能够放弃。 …… 这一刻,从献公得寝宫走出,嬴季昌对于亲情便已经淡薄了。 他本就是一个夺舍的人,原本与这一份亲情便格格不入,只是每一段经历都属于他,原本嬴季昌不愿意错过。 但是,秦献公亲手敲碎了他的梦。 在这个时代,他只要这个身份便足以,至于秦国好坏,嬴季昌没有了多少想法,一直以来,他对于秦国充满了好奇。 也曾想让秦国变得更加强大,但是这一次他失望了。 有时候,失望只是来自于某一瞬间,秦献公的做法,对于嬴季昌冲击很大,也许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土着,对于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但是他没有。 他只是一个普通不过的普通人,会愤怒也会委曲求全。 …… 在宫殿之中,嬴季昌也没有闲坐着,而是在练习气血搬运术,只有强大自身才能在这个乱世安身立命。 虽然他身负长生系统,但嬴季昌更清楚一个道理,长生难求,需要自己好好的呵护这具身体。 没有自保之力,就意味着时刻都会面临死亡,一旦成为一具尸体,就算是想要长生,也会斩断机缘。 目前,他什么都不应该想,唯一想要做的便是努力的活下去。 他相信,嬴渠梁不至于杀了自己,君位交接,杀自家兄弟这样的蠢事,他相信嬴渠梁不会干。 只要不是立马就死,他总归是有机会。 第7章 你得君位,我求长生! “噗!” 一口鲜血喷出,秦献公双手扑在大枕上,溘然逝去。 床榻之前的嬴渠梁脸色大变,忍不住跪倒在地,一时间,仿佛一身的力气一下子没有了,精气神一泻千里。 …… 一代雄杰,并没有完成最后的梦想,便离开了人世,东迁栎阳以后,献公宵衣旰食励精图治,亲率大军与魏军苦战。 二十年中打了大小不下于三十多仗,以少有败绩的惊人成绩,让近乎于灭国的秦国,勉强恢复了一国的气度。 最大的一次胜利是石门之战,一战斩首魏军六万,将魏国人赶出了函谷关,收复了秦国东部门户。 而这一次少梁之战,献公本意只有一个,那便是再现石门大捷,夺取龙门渡口,将魏国彻底赶出河西,一举收复被吴起攻陷的土地,恢复穆公霸业。 但是,上天没有给他机会! 二十余年的连续大战,虽然勉强维持秦国当下的局面,不过是以战争转移国内民众的视线罢了,。 真正的秦国已经穷的快揭不开锅了,就算是一生都在打仗的秦献公也清楚,秦国已经打不起仗了。 他留下的秦国,并非国富民强,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烂摊子! “君父……” …… “太子,还请节哀,大事要紧!”黑玉提醒了一句,示意嬴渠梁早日登上君位,免得朝局动荡。 “黑伯,请虔将军与少公子过来!”收拾掉心中悲愤的情绪,嬴渠梁头也不回,道。 “太子,少公子被君上囚禁,这个时候……”说话之间,黑玉脸上浮现一抹担忧,他可是清楚当初谈话,秦献公与嬴季昌谈崩了。 “没事!” 嬴渠梁摇了摇头:“君父驾崩,作为儿子这是应该做的,更何况三弟也没做错什么!” “诺。” 望着黑玉离去,嬴渠梁神色凝重,他心里清楚,赢虔断指干脆,是因为身为武将,受伤难免。 而嬴季昌自幼娇生惯养,又没有上过战场,他之所以拒绝断指,并非心向君位,只怕真实原因就是因为怕疼。 没有那个狠下心来的勇气! 一个自请逐出嬴姓一脉的人,是不可能登上君位的,更何况他们三兄弟关系不错,嬴渠梁狠不下心来,彻底收拾了两人。 …… “少公子,太子请你前往君上寝宫!” 门被打开了,一个青年内侍走了进来,朝着嬴季昌肃然一躬,道。 “走吧!” 点了点头,嬴季昌心里清楚,只怕是便宜父亲驾崩了,这一次,应该便是君位交接,秦国也开始崛起了。 “诺。” 见到嬴季昌向前走去,凌峰连忙跟上,他身为宫中之人,自然清楚这位少公子有多么的不靠谱。 …… 寝宫之中,只有嬴渠梁三兄弟。 “长兄,三弟,君父驾崩了!” 这件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是作为最后一个见献公的他,还是要说出来,看一看两兄弟的态度。 “群臣都在大殿之上,太子即位吧!”赢虔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这一刻,两个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嬴季昌,目光凌厉,让嬴季昌一时间有些惊讶,这样的事不应该太子乾纲独断么。 心念电闪,几乎在瞬间嬴季昌就清楚,十有八九是献公走的太急,没有召见大臣,没有留下遗诏确定名分。 而且赢虔又是秦军猛将,隐约之间,成为了秦军统帅的人物,在朝中支持者不少。 “看我干什么,君父驾崩,自当以稳定朝局为重,太子早立,即位就是了!” 在赢虔与嬴渠梁之间,若真要嬴季昌选择一个人为君,他一定会选择嬴渠梁,他想要过得久一点,过得好一点。 他的长生梦,需要秦国的支持。 所以,秦国国力越强大,对于他的作用越大。 闻言,嬴渠梁心中大定,但是面色之上流露出一抹迟疑:“但是君父驾崩太急,没有留下遗诏,也没有召见大臣。” 他心里清楚,他想要登上君位,想要秦国权力顺利过渡,就必须要得到嬴季昌与赢虔的支持。 大家都是聪明人,隐藏反而会坏事,这一刻,嬴渠梁孤注一掷,直接将最鲜明的问题提了出来。 “这有什么难的,太子你自己写一份就是了,只要你我兄弟三人一口咬定是君父遗诏,同时有黑玉作证,自然假的也成真了。” 嬴季昌突然一笑,朝着嬴渠梁二人,道:“同时为了以防万一,长兄手中的大军入大殿,非常时期当行非常手段,有人反对,杀!” “三弟,你……” 这一刻,嬴季昌的反应太过于惊悚,嬴渠梁与赢虔看了过来,目光之中满是惊讶,仿佛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幕。 “大兄勇猛绝伦,乃我秦军一员猛将,仲兄沉稳之中不乏进取,目光独到,有大气魄,堪称天生的君王。” 见到两个人露出诧异的目光,嬴季昌苦笑一声,道:“难不成同父所出的我,就真是一个纨绔啊!” “之前,有君父,有两位兄长挡在前面,我自然可以过混吃等死的生活。” “前一段时间,我还和大兄提及,我有了一个梦想,想要追求修炼的路,看一看这人世间是否真的有长生……” “如今太子之位已定,也是你我兄弟三人同心同德,壮大秦国……” …… “长生?” 嬴渠梁一皱眉:“三弟,这个梦想是不是太过于虚无缥缈了?” “长兄可以成为一个盖世统帅,绝世武将,仲兄也可以成为一个有为君王,长生有什么不好,难不成仲兄打算让我心怀君位,一门心思想着造反……” …… “大兄,三弟,嬴渠梁终其一生,绝不负你们!” 这一刻,嬴渠梁有些感动,他自然清楚,嬴季昌说了那么多,甚至于说出了旁人看起来大逆不道的话,但是那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安心。 嬴季昌说的很轻松,很显然,秦国君位他从未想过,反而长生,也许才是他的追求。 “赳赳老秦……” 一念至此,嬴渠梁看着赢虔与嬴季昌,双眸泛红,低喝一声。 “赳赳老秦……” …… 第8章 秦君即位,扁行舟的赔礼。 朝堂之上,大臣元老们更是等候得焦灼不安。君上重伤垂死,当下秦国没有立下太子,没有明确继承者。 以至于,让整个朝堂之上,弥漫着一股不安。 新旧君王的权力交接,往往最是血腥暴力,甚至于与整个朝堂之上,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群臣纵然不安,也在原地等待。 一国之君病危期间,是庙堂权力最容易发生倾覆的时刻,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料不到的巨大变化。 而朝局变化,又时刻涉及自身,只有亲眼确定,才能站队,然后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长史公孙贾漫不经心的走到上大夫甘龙面前,微微一拱手,轻声,道:“如此局面,上大夫可有见教?” 上大夫甘龙乃朝廷重臣,与当今君上关系匪浅,有从龙之功,但是这个时候,甘龙也被留在了朝堂之上。 这很不正常! 只是人老成精的甘龙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胡乱猜测,只是对着公孙贾一笑:“长史,不应该更清楚么?” 长史执掌国君机密,是左右亲信,而公孙贾却在朝堂之上,没有在君上身边,轻微的一句话,便让公孙贾闭口不言。 老而不死是为贼! 而老甘龙更是各中高手,一个年轻的公孙贾又岂会是对手。 …… “哒哒哒……”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来打破了朝堂之上的安静,这一刻,一队骑兵开进朝堂大殿,无尽的肃杀席卷开来。 赢虔部下子岸手持长剑,出现在了朝堂之上,长剑之上,闪烁了冰冷的寒光,一时间,朝堂之中群臣噤若寒蝉。 这一刻,子岸率兵出现,让朝堂之上,群臣骤然大变。 拥兵上朝,而且还是长公子赢虔的人,更是君上病重弥留之际,赢虔这一举动,代表的意义太多了。 群臣心头各有想法,但是在这一刻,却不敢出头,长剑所向,是个人都需要低头,群臣忐忑不安。 一时间,朝堂之上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个时候,脚步声传来。 以嬴虔为首,后面跟着嬴季昌,然后跟着手捧着诏书的黑玉,走进了朝堂之上。 在这一刻,赢虔直接走到御阶之前,望着文武百官,道:“朝臣列班就座,听候国君书命。” “诺。” 见到嬴虔两兄弟一起出现,唯独不见了嬴渠梁,群臣心头大致也清楚了太子之位,必然是属于嬴渠梁。 同样站在御阶之前的黑玉从铜盘之中取出一卷诏书,高声,道:“秦国朝野上下,少梁之战,本公箭毒重伤,自感无期,立仲公子嬴渠梁为太子,继任国君。 “国中臣等须竭力辅佐,有二心者,人人得而诛之。嬴师隰二十三年九月十六。” ……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骤然之间,得到了国君驾崩的消息,满朝文武百官一时间,都沉默了下去,犹如惊天雷霆炸响,一时间,不知所惜。 沉默中。 嬴季昌看了一眼赢虔,随及两兄弟彼此点了点头,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朝堂:“恭请新君即位——” 两名内侍在前,嬴渠梁一身布衣,头戴黑玉冠,从容进入朝堂之上。 “臣嬴季昌拜见新君——!”见到群臣愣怔,场面有些尴尬,一时间,嬴季昌朝着嬴渠梁肃然一躬,道。 见到嬴季昌低头称臣,随后嬴虔也是肃然一躬:“臣嬴虔拜见新君——!” 这一刻,当赢虔与嬴季昌两兄弟先后低头称臣,群臣方才一下子醒悟过来,连忙朝着嬴渠梁,道。 “臣等恭迎新君即位,新君万年,秦国万年——!” 在这一刻,危险的朝局反而刚刚开始,嬴虔走到御阶之下,深深一躬,道:“请新君宣示国策。” 闻言,嬴季昌也是抬头看了一眼嬴渠梁,他心里清楚,是否能够稳定朝局,就看嬴渠梁接下来的手段了。 新君即位,权力出现真空,如何分配权力,如何稳定朝局,便是对于新君最大的考验。 历史上,秦孝公手段不俗,但终究是从未见过,这一刻,嬴季昌也有些好奇。 只见嬴渠梁端正的坐在君位之上,目光冷静的看着群臣,道:“诸位大臣,君父骤然崩逝,嬴渠梁受命继任国君。” “在此危难之际,本公申明朝野:其一,国中大臣,各司其职,一律不动,国政仍由上大夫甘龙统摄。” “二,嬴虔将军少梁之战有大功,擢升左庶长,总领秦国兵马。其三,由上大夫甘龙、长史公孙贾主持公父之国丧大礼。” “其四,嬴季昌少年聪慧,堪当重任,具体安排后续安排!” …… 这一刻,群臣松了一口气,朝着嬴渠梁肃然一躬,道:“臣等遵命!” 只要权力不改变,谁继任国君对于他们的影响不大,所以,这个时候见到嬴渠梁明令朝野,自然是放下了心。 看着一番话,便让群臣忐忑不安的气氛一下子消失,嬴季昌也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适合为君。 而嬴渠梁就是这样的人! …… 见到朝堂之上已经稳定下来,嬴季昌便离开了栎阳宫,他心里清楚,接下来的事情,是治丧。 而新君即位,权力交接还需要一段时间,而整个朝局,必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特别是新君即位,栎阳宫之中,他将是最后一次居住。 …… “少公子,太医署扁行舟送来了四株千年人参,说是他的赔礼!” 闻言,嬴季昌也是莞尔一笑:“好灵敏的嗅觉,这样的人留在太医署太屈才了……!” “去告诉他,礼物本公子收下了!” “诺。” …… 走进寝室,嬴季昌的目光便落在了长案之上的锦盒之上,双眸之中浮现出一抹急色。 千年人参,恐怖的能量,足以让他的气血搬运术更进一步。 打开锦盒,取出一株千年人参打量了一眼,几口吃了下去。 清香的汁液顺着喉管而下,一股精纯的能量迅速扩散而来,这一刻,嬴季昌能够感受到,千年人参的能量虽然精纯,也温和。 但是能量之多,就算是嬴季昌也为之惊讶。念头一动,气血搬运术运转,开始炼化能量。 第9章 气血搬运术第一境换血。 气血搬运术! 气血搬运术运转,精纯的能量涌入身体之中,肉,血,筋膜全部被激发,细胞造血达到了极致,新鲜的血液被造出,然后经过其循环系统取代旧血。 由于新血中带着千年人参的能量,自然是更为活跃与健康,这一刻,嬴季昌脸色红润,早已不复当初的苍白。 “轰隆隆.......” 血液在血管之中穿行,发出轰鸣之声,与此同时,浩荡的能量在经脉之中奔涌,这一刻,嬴季昌奇经八脉变得更为柔和,被能量锻造的如玉般晶莹。 无尽能量在筋骨血脉之中回响,血液轰鸣,如雷音浩荡,与此同时,在嬴季昌的全身上下无数毛孔之中有黑色的污迹排出。 洗筋伐髓! 虽然只是最初级的,但是这意味着嬴季昌更近了一步,借助千年人参之力,他修成了气血搬运术的第一层。 换血! 嬴季昌得到的气血搬运术之中,一共分为十大境界。 第一层换血。 第二层炼肉。 第三层锻骨。 第四层淬筋。 第五层养脾。 第六层洗心。 第七层磨肝。‘ 第八层铭肾。 第九层蕴肺。 第十层通脉。 ......... 而今日嬴季昌借助千年人参的能量,方才完成了换血,此刻嬴季昌力气大增,体内仿佛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暴涌而出。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 长生之路漫长,他终于是踏出了第一步。 “呼.......” 一夜过去,千年人参的药力终于被嬴季昌挥霍一空,停下气血搬运术,从修炼之中醒来。 “恭喜宿主全身血液置换,增加寿命3年。” 系统的声音响起,嬴季昌顾不了身体上的污迹,连忙看向了信息面板: 宿主:嬴季昌。 种族:人。 血脉:王族。 修为:换血。 寿命:5.5年。 功法:气血搬运术「熬炼壮大气血之用,配合天地宝药,可铸就无上道基」 宝物:天荒帝戟「凡兵巅峰,屠杀九百万生灵,可进阶下品法宝。」玄黄内甲「凡品巅峰,可承受练气巅峰一击。」 “总任务:长生久视「进度0」。支线任务一:逆转历史悲剧,延长寿命!「进度30%」” “支线任务二:服用百年延寿宝药,延长寿命,「210」” 药方:初级药方。 看了一眼信息面板,嬴季昌走出了寝室,朝着内侍,道。 “准备热水洗漱——!” “诺。” 察觉到寝室中难闻的味道,嬴季昌有些受不了,仿佛置身于茅厕之中。 将门窗打开,让空气流通,将寝室之中的味道散出去,嬴季昌方才离开,毕竟在献公治丧的这段时间,他只能住在秦宫之中。 君上驾崩,新君即位。 在这个时候,举国上下皆在治丧,没有驷车庶长的命令,走出去,嬴季昌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这个时代的驷车庶长,还不是一个爵位,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实权人物。 在春秋时秦国设置驷车庶长,掌握军政大权。这个官职一直延续到了战国之时,只不过这个时候的驷车庶长并不执掌军政大权,而是嬴姓一脉的执法者。 而这个人便是君后。 也就是嬴季昌的母亲,治丧期间,她本就是最痛苦的人,嬴季昌不愿去打扰。 “少公子,君上有请!” 嬴季昌刚刚走出寝宫,便等来了黑玉在门口迎接。 闻言,嬴季昌有些不解,皱着眉头朝着黑玉问,道:“黑玉,发生了何事,此刻君上不应该正在处理君父的后事么?” “臣也不清楚,君上不仅请了少公子也有左庶长!” ........ 这一刻,国君书房之中,嬴虔两人都在,没有一个其他臣子。 “臣嬴季昌见过君上!” 走进书房,嬴季昌肃然一躬,朝着嬴渠梁下拜,道。 “三弟,不在朝堂之上,不必行礼!” 嬴渠梁皱了皱眉,朝着嬴季昌一挥手,道:“坐,我有事要与你以及大兄商议!” “诺!” 点了点头,嬴季昌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一直以来,他本就不爱行礼,刚才只是顾忌君臣名分,他就算是嬴渠梁的兄弟,也需要给他面子。 他可不想给自己找罪受,更没有提及什么君臣之礼不可废。 这可是战国初期,布衣傲王侯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一个名士比一国之君更有牌面,一如吴起,一如李悝。 “君上有事只说便是,你我兄弟,何必有所顾忌!” 这一刻,嬴虔也表态了。 闻言,嬴季昌也是看了过去,他也搞不明白,想要看了一看嬴渠梁在搞什么。 “大兄,三弟,我打算放了公叔痤!” 嬴渠梁目光如剑,很显然这个决定他想了很久,在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渠梁你疯了,他可是害死君父的罪魁祸首,你对得起君父么?”嬴渠梁刚一开口,嬴虔便炸了。 常年与献公在一起,嬴虔与父亲的感情很深,这一刻,自然是震怒。 按照秦国的传统,当在国君灵前杀公叔痤以祭祀之。 看了一眼暴怒的嬴虔,以及面色尴尬却不想退步的嬴渠梁,嬴季昌苦笑一声,道:“大兄,君上这样做,也许有不得已的苦衷。” “君上为君,考虑的是秦国大局,一个公叔痤不是能放,大不了在之后,兴兵抓回来便是!” “哼!” 冷哼一声,嬴虔脸色依旧难看,但是比之刚才缓和了许多。 “大兄,如今君父驾崩,秦国之中君臣尚未一心,在这个时候,杀了公叔痤于事无补,而这个人是主张对秦罢兵的魏国丞相,一旦公叔痤被杀,魏国的掌权者便是意图吞并秦国建立无上功业的庞涓。” “以我秦国之力,又如何能够与魏国一战,在这个时候,只有放了公叔痤,然后秦魏罢兵,如此才能保全秦国。” 听完嬴渠梁的话,嬴季昌点了点头,有些人真的天生就是为了政治而生,而眼前的这位刚刚加冠不久的青年,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念至此,嬴季昌抬头,道:“君上,公叔痤已经兵败,就算是回到魏国未必会重用都是问题,若是不能重用,又如何才能阻止魏国对我秦国兴兵?” 第10章 割地求和,嬴渠梁之魄力无双! “三弟所言极是,一个不能重登丞相之位,对于魏王没有影响力的公孙痤,就算是放了也没有作用!” 赢虔目光凌厉如秦剑,直视着嬴渠梁:“若是放了公孙痤,又没有达到预期,如此一来,君上如何向君父交代,如何向三军将士交代?” 这一刻,赢虔也是深思熟虑了一番,对于放了公孙痤对于秦国的影响,可谓是考虑周全了。 见到赢虔不再反对激烈,嬴渠梁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最难过的一关便是在赢虔这里。 心中念头闪烁,嬴渠梁目光如炬,他心里清楚,若不是嬴季昌的话,嬴虔不可能这么快就想通。 一想到这些日子,嬴季昌对于他的支持,可谓是不懈余力,只要是他坚持的,嬴季昌从未反对。 一念至此,嬴渠梁看向嬴季昌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柔和。 同样的,他也清楚当下的处境,在这个时代,一个两次兵败的大臣是很难继续掌权的,即便是公孙痤是两朝元老也一样。 眼下一个难题摆在嬴渠梁的面前,如何释放公孙痤之后,能够让公孙痤继续掌权,唯有如此,才能可能化解当下的局势。 让秦国休养生息! 如果魏国继续对秦国用兵,秦国根本支撑不了多久,这一点嬴渠梁很清楚,其实先君连年对魏国激战,也是想夺取河西然后封锁函谷关休兵养民。 秦国越打越穷,河西五百里土地还是没有夺回来。 嬴渠梁心知肚明,对于魏国这样的富强大国,纵然失败几次,也不可能元气大伤,但是秦国不行。 目下的秦国已经不起再一次失败的沉重打击了,辎重耗尽,粮食耗尽,就连精壮汉子也打没了,大片的田地荒芜。 如今的秦国大有国将不国的趋势,嬴渠梁心里清楚,就算是在战场之上打滚一辈子的君父,都清楚秦国不能在继续发动战争了。 特别是,如今的秦国连动用一支五万人的偏师的能力都没有,当真是到了一穷二白的境地。 若是再败,秦国百年的努力就荡然无存了,甚至于只能退回西垂边境,做一个半农半牧的部落了。 心中念头万千,嬴渠梁目光突然落在嬴季昌的脸上,苦笑一声:“三弟,你以为当下秦国该如何?” 嬴渠梁为君,有些话纵然心知肚明,也不能轻易说出来,一些话臣下说出来,反而更有转圜的余地。 特别是这个人是嬴姓公族中人。 “割地求和!” 嬴季昌清楚,嬴渠梁这是让他背锅,无奈之下,只好,道:“恭送公孙痤出秦境,割让函谷关与魏国,放弃河西五百里,换公孙痤重新上位,博一个休养生息的可能。” 虽然他不清楚真实的历史如何,但是嬴季昌清楚,根本没有太好的办法,如今的秦国弱小贫穷,除了土地之外,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拿得出手。 偏偏魏国是中原第一大国,当世霸主,可以说,函谷关是否在秦手中,无关紧要,因为当下的秦军挡不住魏武卒。 “三弟,你的意思是放弃石门大捷的战果,放弃君父一生的荣耀?”赢虔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一些事情。 “长兄,你觉得如今的秦国还有选择的权利么?” 嬴季昌苦涩一笑:“割让函谷关,让出石门大捷的战果,扶持公孙痤上位,我秦国还有转圜的余地。” “杀了公孙痤,庞涓上门,秦国灭亡就在眼前,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 …… “长兄,我认可三弟所言,如今的大秦已经经不起一场任何的折腾了!” 嬴渠梁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千斤,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不战而放仇敌,同时割让函谷关等地。 他都不知道朝野臣民如何看他,天下人如何看他。 赢虔在书房之中走动,气氛越发不安,半响之后,朝着嬴渠梁,道:“自秦为诸侯,多少年来,这函谷关就是秦国的门户,极为的重要。” “有函谷关在手,秦国就坦然自若。丢失函谷关,就像是一个人没有穿衣服,一旦割让函谷关,必然会举国紧张不安。” “如此命脉一般的函谷关,是君父与老秦子弟浴血疆场夺了回来,割让函谷关与魏国,博一个看不到希望的机会,君上,你觉得世族元老能答应么?朝野国人能理解么?” …… 现在,不仅是他们三兄弟意见统一与否了,而是朝野国人,世族元老等等诸多要素,特别是嬴渠梁刚刚登上君位。 赢虔的话,是当下,嬴季昌的话,是未来,一时间,嬴渠梁沉默了。 在这一刻,他才发现是他将一切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顾不了那么多,为了秦国,哪怕是我嬴渠梁背负罪孽,也在所不惜!” 嬴渠梁心里清楚,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了退路,这个时候,他不能顾虑太多,只需要让秦国存在下去才是第一要务。 “长兄,执掌三军,防备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嬴渠梁目光如剑,整个人如同一柄神兵利器,在这一刻,锋芒毕露。 “诺。” 赢虔点了点头,这本就是他的义务,就算是嬴渠梁不说,他也会这样干。 “如今天下修者强势,江湖势力层出不穷,如今中原各地诸子百家崛起,唯独我秦国是一片贫瘠之地。” “三弟由你建立一暗中势力,坐镇江湖势力,长兄坐镇三军,我坐镇朝堂,三弟坐镇江湖。” 嬴渠梁目光如炬,望着嬴季昌:“具体事宜,在公孙痤送走之后,上书呈上来,需要的钱财由嬴姓公族出。” “诺。” …… 点头答应一声,嬴季昌目光一闪,对于建立暗中势力,他心中也是很向往,毕竟他想要长生,需要海量的资源。 而建立一个暗中势力为他服务,十分得有必要,毕竟如今的秦国太弱小,帮到他的不多。 相反在前期,需要自己投资! 在这一刻,嬴季昌目光一亮,他想到在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一个组织。 第11章 执掌黑冰台,做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暗夜之王。 黑冰台! 一个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组织,一个号称世界上最强大,最森严的组织。 始皇帝手中的利剑! 嬴季昌目光大亮,抬起头看了一眼嬴渠梁,道:“君上,不知这个组织冠以何名?” “大兄,三弟以为何名更好?” 对于一个注定不凡的组织,就算是嬴渠梁也很是郑重,他心里清楚,建立暗中势力,本就是为了应对江湖。 “不如就叫烟雨楼如何?”赢虔目光如炬,眼底深处有一丝炙热,很显然,对于江湖极为的向往。 只不过,他是秦军主将,江湖只能敬而远之,这一刻,远见江湖,他自然想了一个具有江湖气息的名字。 “烟雨楼?” 嬴渠梁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烟雨楼,江湖气息太重!” 见嬴渠梁摇头,嬴季昌目光大亮,道:“不如就叫黑冰台如何?我秦国尚黑,以黑命名之如何?” “黑冰台?” 闻言,嬴渠梁与赢虔目光大亮,很显然,对于这个名字,两人也很满意。 “就叫黑冰台!” …… 兄弟三人点头,名字彻底的确定了下来,从这一刻起,三个人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黑冰台成为了江湖的代名词。 “三弟组建黑冰台,大兄坐镇军中,我去骊山军营见公叔痤……” “诺。” …… 献公丧礼之上,三个儿子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后宫中人以及上大夫甘龙等群臣,只是对于这样的场景,没有人敢多言。 所有人都清楚,如今的嬴姓三兄弟同心协力,而新君很是不凡,在这个时候,没有人去触碰新君的眉头。 新君嬴渠梁终究不比别人,他少年为将,杀伐出身,对于杀人本就是最为拿手的活。 …… 嬴季昌也没有去灵堂,他对于献公并没有父子之情,特别是最后那一幕让他断指血书一事,让他彻底失望。 就算是去了灵堂,也不可能有眼泪,免得遭人诟病,嬴季昌一直在躲避,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 …… 心中念头不断,嬴季昌走进了寝室,经过了一天风吹与香熏,寝室之中味道早已经冲散,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 “让太医署的扁行舟前来见我!” 沉思了许久,嬴季昌觉得自己认识的人不多,唯一觉得适合这方面的人才便是坑过他一次的扁行舟。 建立黑冰台,嬴季昌心中有自己的见解,他不了解黑冰台的运行方法,但是他了解明朝的锦衣卫。 托了后世锦衣卫电视剧的福,嬴季昌曾经研究过这个名震一时的机构,正因为如此,他打算建立一个秦国版的锦衣卫。 只不过,这个锦衣卫名字叫黑冰台罢了。 …… “诺。” 点头答应一声,内侍转身离开。 虽然这些内侍手脚麻利,见风使舵更是行家里手,但是嬴季昌心里清楚这些人,不值得他信任。 初代黑冰台,必须要精益求精。 不仅人要强大,还需要忠诚可靠,宫中的内侍成分太过于复杂,一直以来,嬴季昌更是从未拉拢过。 所以,他对这些人并不放心。 黑冰台不仅关系到了大秦的未来,更关系到嬴季昌长生的梦想,所以,对于建立这个机构很是上心。 …… 不一会儿,大约只过了一刻钟,扁行舟已经来到了寝室之中。 “扁行舟,见过少公子!” 当先朝着嬴季昌行了一礼,扁行舟:“少公子,当日一事是我做的不对,还请公子海涵。” “扁行舟,本公子见你是个人才,有没有兴趣跟着我?” 对于扁行舟,嬴季昌曾恼怒过,但是当四根千年人参送来的那一刹那,他就释然了。 这个人世间,有这样有趣的人,活着才更好,而且这个人身上有他看重的一面,所以嬴季昌很宽容。 “属下愿意!” 没有丝毫的迟疑,扁行舟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他心里清楚,自己在太医署一辈子,也只是一个太医。 但是跟着嬴季昌,也许还有一个不同的人生。扁行舟本就是一个不甘安分守己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以百年人参哄骗嬴季昌。 “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轻轻一笑:“多年以后,你一定会庆幸今日的选择,去太医署除名,然后再来找我。” …… “诺。” …… 望着扁行舟离开,嬴季昌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刻,他终于有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手下。 接下来,就剩下招兵买马了。 只要给他时间,打造一个恐怖的暗夜组织,并非难事,更何况,如今的秦国确实需要这样的一个组织。 在利益驱使之下,他相信嬴渠梁一定会鼎力支持。 …… 而在这个时候,嬴渠梁与黑玉两个人已经赶到了骊山军营。 早已经得到消息的前军主将子岸前来迎接,很是有些惊讶,道:“臣子岸,见过君上!” “子岸,不必多礼!” 嬴渠梁一挥手,示意子岸免礼,两个人年岁差不多,同时在军中之中为将,嬴渠梁更曾为后军主将。 两个人自然是熟悉。 见到嬴渠梁让他起身,子岸起身之后,忍不住,道:“君上刚刚即位,如何便离开栎阳?” “此事说来话长,等处理完事情再说不迟!”嬴渠梁没有理会子岸的惊疑,朝着子岸,道:“子岸,公叔痤如何?” “公孙痤这个老家伙,一句话不说,一口饭不吃,正在地牢之中待着!” 子岸自然清楚,先君便是因为公叔痤而亡,而子岸在军中为将,对于献公极为的敬重。 “君上,干脆杀了这个老家伙,为先君祭祀!免得人看到他就是一肚子气!” “不要乱来,公孙痤对于我有用,对于秦国有用,不可无礼!” 嬴渠梁自然清楚子岸的心情,他心里何尝不想杀了公孙痤为父亲报仇,只是他是秦国君上,考虑的太多了。 心中念头闪烁,嬴渠梁吩咐,道:“带我去见见他!” “诺。” 点头答应一声,子岸心里清楚如今的嬴渠梁不再是当初的后军主将,而是秦君:“君上,随臣来!” …… 第12章 宿主,你太肤浅了…… 黑冰台。 北镇抚司。 只是一座在栎阳城中的不起眼的三进小院,地理位置不佳,甚至于处于贫民区之中。 但是,这是嬴季昌精心挑选的地方,因为他清楚,栎阳当不了几年秦国王都,就会迁都咸阳。 最主要的是,嬴季昌没有钱,也没有人,到如今,他手里只有一个人。 任何势力的起点都是艰难的,嬴季昌不是没有打算从军中找人,一下子将黑冰台的框架搭建起来。 但是,秦军之中缺少精壮,他去找赢虔必然是碰一鼻子灰,与其如此,倒不如暗中自行发展,就算是慢一点也无所谓。 “少公子,这所谓的黑冰台,不会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吧?” 这一刻,收拾了一下午的扁行舟也是累的腰酸背痛,不由得朝着嬴季昌,道。 “只有我们两人!” 点了点头,嬴季昌咧嘴一笑:“你有认识的江湖中人么,亦或者年轻青壮也行,只要愿意加入便可以……” “少公子,江湖中人多桀骜不驯,他们手持利器,强大无双,除非我们手中有他们所求的东西,否则绝对不会臣服。” 扁行舟脸色难看的看了一眼嬴季昌:“而且不管是我还是少公子,都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要让他们臣服……” “你说的,本公子自然是考虑过了!”嬴季昌一点也不在意,只是轻轻一笑:“如今黑冰台弱小,自然是没有人愿意加入。” “一旦黑冰台势大,寻求庇护的强者,必将会如云,到时候,黑冰台必然会势力大增!” 说到这里,嬴季昌目光一闪,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的黑冰台没有核心竞争力,只有吸引天下人的东西,才能让人蜂拥而至。 “扁行舟,放出消息,黑冰台之中有盖世药液,可以壮大修者气血,延年益寿……” “等消息传遍之后,再行放出黑冰台招兵买马的消息……” 说到这里,嬴季昌顿了一下,道:“你亲自去北地边境,以及河西五百里之地,收养千人无父无母的孤儿。” “最好是老秦之后,因为父辈战死留下的孤儿,你去国库之中领一笔钱,安排好一切!” “诺。” …… 江湖之中的高手,只是镇压一时,黑冰台真正意义上想要强大,必须要培养自己的人。 一个势力之中,只有属于自己的心腹,从小培养起来的人,才可靠。 这个江湖,充满义气,也充斥着利欲熏心,嬴季昌迫切的想要踏入江湖,在其中搅动风云,但是他还是一个弱鸡。 …… “扁行舟,去将其中的两株千年人参,从太医署之中换成其余的百年,两百年,三百年等等的药材……” 这一刻,扁行舟眉头紧锁:“少公子,自古以来,药方皆在各大势力之中掌控,就连秦国公室也不多见,你确定有?” “而且还要公之于众?” 撇了一眼扁行舟,嬴季昌:“不然呢,你觉得黑冰台除此之外,有什么资格踏入江湖,有什么资格吸引他人投效。” “好好办事,有本公子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 …… 半个时辰之后,扁行舟带来了嬴季昌需要的各种药材,然后也离开了太医署,彻底成为了黑冰台其中的一员。 看着扁行舟离开,嬴季昌便开始野蛮的吞噬灵药,他从其中挑选了八种百年灵药,一一吞服。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二,奖励凡品戟法,【九宫飞星戟法】。” “叮,宿主熔炼八株百年灵药,寿命增加4年。” “叮,鉴于宿主完成任务,开启支线任务二,熟读诸子百家典籍,任务进度「0189」 ……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光芒从天而降,不知来处,却在这一刻,没入嬴季昌的眉心之中,骤然间恐怖的信息爆发出来。 一瞬间,嬴季昌仿佛天人附体,一下子就学会了九宫飞星戟法,天荒帝戟出现在手中,挥舞了几下,只觉得如臂使指。 收回天荒帝戟,嬴季昌皱着眉头:“系统,我追求我的长生,又不是为了位极人臣,读书干什么?” “鉴于宿主文化底蕴不足,这是针对性培养,想要长生,必须穷极一世,拥有常人难及的智慧。” “要不然,宿主也只是一个挥舞着刀剑的小孩,在真正的强者眼中,不堪一击!” 骤然之间,嬴季昌内心深处涌出强大的悲愤,他没有想到在秦国,他还需要读书学习。 做一个文化天下第一的黑冰台之主,一想到这里,嬴季昌心中就满是麻麻比。 “系统,关于这一点,可否直接灌顶,一如学习九宫飞星戟法一样?” 这一刻,嬴季昌心下热切,他可是记得后世几乎所有的大佬,都在强调一件事,成功没有捷径。 但是,当你了解了他们的成功案例,就会发现,人这一生,是有捷径的,成功同样也有。 “当然可以,在商城便可以兑换!” …… 心头一喜,嬴季昌看向了半空中的虚化的界面: 宿主:嬴季昌。 种族:人。 血脉:王族。 修为:换血。 寿命:9.5年。 功法:气血搬运术「熬炼壮大气血之用,配合天地宝药,可铸就无上道基」。九宫飞星戟法。 宝物:天荒帝戟「凡兵巅峰,屠杀九百万生灵,可进阶下品法宝。」玄黄内甲「凡品巅峰,可承受练气巅峰一击。」 “总任务:长生久视「进度0」。支线任务一:逆转历史悲剧,延长寿命!「进度30%」” “支线任务二:熟读诸子百家典籍,「进度0189」。” 药方:初级药方。 …… 在系统商城之中,嬴季昌只看了一眼,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诸子百家典籍,只是底下的价格,让他如遭雷劈。 价格:189年寿命! “宿主,诸子百家典籍,可以分开购买,不必一次性购买……”系统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嬴季昌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了。 拿命换学识,只有傻叉才会做。这一刻,嬴季昌已经决定,自己力所能及的,能够办到的,绝对不向狗系统妥协。 “不用了,本公子天纵之资,可以自己学,就不劳系统大驾了……” …… 第13章 风乍起,鬼魅传说。 从书房之中搬来了道家的书籍,嬴季昌开始翻看,舍不得花费寿命,只能寒窗苦读。 只是这个时代的书籍,太过于生涩难懂了,以嬴季昌这样的小白,半天了只看懂了一句话。 望着堆积了半个书房的竹简,嬴季昌脸色发白,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一年寿命好像也不贵。 有这些时间,还不如去干点别的事。 这个念头一出现,顿时就变得更加的意动,按照他这个读书的速度,只怕是这一年之内,也读不完一本。 更别说是读完整个道家典籍,这样一想,突然发现以寿命兑换,反而更为划算。毕竟人一生,最宝贵的到底是时间。 …… “少公子,左庶长让你过去一趟!”这个时候,内侍的声音响起,本就没有心思读书的嬴季昌连忙起身。 “走吧!” “诺。” …… 来到左庶长的府上,嬴季昌目光一亮,朝着嬴虔:“长兄,你找我有事?” 这个时候,兄弟三人都很忙,相反之下,他是最不忙的一个,按理来说,赢虔没时间去找他。 “三弟,君上与公孙痤谈好了,一个时辰之后,由你代表秦国恭送公孙痤离开栎阳直出函谷关。” 面对赢虔的话,嬴季昌没有质疑,他心里清楚,嬴渠梁身为秦国君上,自然不能亲自去送,而赢虔需要稳定军中。 有身份,有地位的只剩下他一个有名无实的黑冰台之主。 心中念头一转,朝着赢虔点了点头,随及又迟疑了一下,道:“长兄,如今我手下只有一人,黑冰台尚未搭建完成。” “我去送公孙痤,人手不足啊?” “而且这一路上,只怕是有不少人会对公孙痤出手,要不,大兄将你手中最精锐的将士借给我?” 嬴季昌不傻! 他清楚,这件事涉及之广,他不愿意去,以他如今的实力,以及长生这样的伟大的梦想,苟着才有可能。 但是,这件事既然是嬴虔亲自来说,必然是嬴渠梁的意思,想要改变历史上的结局,就必须要顺从。 “我给你一队士卒,让子岸协助你,确保此行的安全!”赢虔微微一笑,道:“只不过,朝廷之中,并不平静,你的黑冰台需要迅速成长。” “民间奇人异士,扰乱地方,巫蛊之道,蛊惑人心,更有十万大山之中,爆发兽潮……” 闻言,嬴季昌双眸一亮,他突然发现,他有些小觑这个时代了:“大兄,天下之中有没有大妖?” “可以幻化人形的那种?” “我没见过,不过应该有,只不过没有出现过罢了!”赢虔脸上的轻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脸凝重:“毕竟在历史上,先有女娇,后有妲己……” “狐狸精啊?” 这一刻,嬴季昌突然发现,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要精彩,不由得朝着赢虔苦涩一笑,道。 “这么危险,大兄,我可不可以拒绝这一份差事,我觉得待在栎阳,才能活得久一点!” “三弟,作为一个男人要行遍万里河山,才能有所成长,想要长生,就需要与天地争雄。” 赢虔有些恨铁不成钢,劝说,道:“若是你一直在栎阳,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一个人的实力,在战场之上才能得到快速成长。”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但是往往也有大机缘……” …… “更何况,有子岸在,你的安全没有问题,这一次君上决定让你去,是因为你的身份足够。” “我知道了,大兄!” 苦笑一声,嬴季昌离开了左庶长府,然后直接去了骊山军营。 “臣嬴季昌,见过君上!” 嬴季昌走进军营,朝着嬴渠梁肃然一躬,然后坐了下来。 “子岸见过少公子!” 看了一眼长相英武的子岸,嬴季昌点了点头:“子岸将军不必多礼!” 对于子岸,嬴季昌还是很欣赏的,虽然不是他的人,但是子岸属于秦国的青壮派,只有这些人在,秦国才能变强。 当然了,还差一个商鞅! 这是秦国改变,成为强秦,成为大秦的最重要的一个人。而商鞅也是嬴季昌改变宿命的关键。 …… “三弟,此行对公孙痤尊重一点,要彰显我秦国气度,不可让中原诸国看我们的笑话。” 嬴渠梁心里清楚,嬴季昌一直在栎阳宫中,第一次委派这样的重要任务,他心里,没有底气。 虽然这一段时间嬴季昌的表现不俗,但是嬴季昌以往的案例更为让人揪心。 喝了一口凉茶,嬴季昌脸色变得郑重,看着嬴渠梁:“君上,秦国气度不在这上面,臣表现如何的举止大方,只是说明嬴姓公族的教育不差,说明臣很有礼节。” “一个国家,军队才是脊梁,一个国家,只有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强大的军队纵横无敌,才有资格称之为气度。” “国富民强,并土三千里,一如当今魏国,天下最强,才有资格称之为秦国气度,只有一个大国,才有资格说气度。” “落后就要挨打,弱小便是原罪,弱国的气度一文不值!” 说到这里,嬴渠梁脸色凝重,子岸也是心下忐忑,只是嬴季昌并没有停下来:“君上,这一次臣便去了。” “臣希望下一次去,乃我秦国威势赫赫,是在我秦国大胜,他国求和之时,去彰显秦国威风。” 说罢,嬴季昌将茶水一口喝尽,走到嬴渠梁的身边,轻声,道:“仲兄,不是我发牢骚,我也知道这是为了秦国求存,不得不为之。” “但是,一个杀父之仇人,一个战败之将,我秦国依旧恭送出国,割让领土以求和,太他么憋屈了!” “下一次有这样的事,你可别找我,让大兄去丢人……” “呼……” 嬴渠梁站了起来,拍了拍嬴季昌的肩膀,一字一顿,道:“三弟放心,不会有下一次了,我嬴渠梁此生,必强秦!” “哈哈哈……” 爽朗一笑,嬴季昌想到了历史上这位的丰功伟绩:“我相信仲兄可以,更相信我秦国必强大!” …… 第14章 公孙痤的野望,初见卫鞅。 “走,我带你去见一见这位魏国权臣,当时数一数二的文武全才!”嬴渠梁对着嬴季昌一笑,两个人走进了公孙痤居住的院子。 “公孙痤?” 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心下轻叹:“相比于你,我更希望见到你那位千古无双的弟子!” 这些日子,对于公孙痤为何人,嬴季昌既然是早就了解了。 公孙痤担任魏国丞相二十多年,吴起离开魏国,更是时不时兼做统帅领兵出征。曾率军打败过韩赵楚三国联军,以及后来的韩赵联军。 算得上是一个文武兼备的赫赫人物,嬴渠梁的评价并不过分,唯一的两次失败,一次在秦献公手中,石门大捷,一次是当今秦公手中,少梁之战。 公孙痤与两任秦公,可谓是有不解之缘。 正因为如此,一旦割让石门大捷带来的一切利益,等同于公孙痤没有失败,巨大的功劳会将一切的不好完全抹除。 嬴渠梁的计划,可谓是针对公孙痤设置,简单却又让人拒绝不了。 心中念头一转,嬴季昌对于嬴渠梁更高看了一眼,他的这个便宜兄长,当真是不同凡响。 从细微之处,可见一斑! “公叔丞相,嬴渠梁有礼了。”嬴渠梁朝着公孙痤行了一礼,然后指着嬴季昌,道:“嬴渠梁公务在身,不能亲自送丞相出关,这位乃嬴渠梁亲弟,此番出关,由他亲送。” “由他亲自率领队伍护送老丞相回安邑,不言俘获,而是魏王特使。” 这一刻,公叔痤彻底惊讶了,不由得深深看了一眼嬴渠梁,道:“秦公,我公孙痤也算是阅人无数,以秦公的气量与胸怀,数年之后,秦必大出于天下。” “只可惜老夫时日无多,无法与英杰并争于世了!” …… “隆隆……” 青铜轺车隆隆而行,公孙痤与嬴季昌两人待在轺车之中,子岸亲自率领五百精锐骑兵护卫。 “少公子,秦公如此作为,秦国朝堂之上也能够答应?” 公孙痤心下惊讶,他想要多了解一点秦国,多了解一下嬴渠梁。 在他看来,年纪轻轻的嬴渠梁是一个不世之雄杰,将会必然会是魏国大敌,而嬴季昌年纪轻轻,轻易之间就可以套出话来。 闻言,嬴季昌看了一会儿公孙痤,突然一笑:“不瞒老丞相,君上所为,朝堂之上无数人不满,誓要杀老丞相为快。” 对于公孙痤的的小心思,嬴季昌心知肚明,在这个时候,他不介意以假乱真。 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朝着公孙痤:“老丞相,听闻在魏国有一名将叫做庞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很是厉害?” 诧异的看了一眼嬴季昌,公孙痤沉吟了片刻,道:“以庞涓的才华,但也称得上名将!” “怎么少公子渴望沙场豪情,也希望成为一个不世出的名将?” “不是!” 摇了摇头,嬴季昌很认真的,道:“我想长生,无敌于天下!” “哈哈哈……” 公孙痤大笑一声,随及有些好笑:“可是老夫之见,少公子身上并没有修为,如何长生?” “突然想了!” 一路上与公孙痤扯皮,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在三天之后,出了函谷关,在这里,遇见了日后的商鞅。 “老师,一路可好?” 一身白衣的卫鞅,器宇轩昂,远远看去,就清楚是一个峥嵘男儿,而且身上气势凌厉,纵然刻意收敛,依旧带着一丝审判天下的森森法度气息。 “鞅啊,老夫没事!” 这一刻,公孙痤也是下了轺车,对着卫鞅介绍:“这位是秦国少公子,嬴季昌,当今秦公的三弟。” “卫鞅见过少公子,多谢少公子一路护卫我师!”卫鞅朝着嬴季昌肃然一躬,礼节周全。 “少公子,这位是老夫弟子,卫鞅!” 对着公孙痤点了点头,嬴季昌看着气度不凡的卫鞅笑了笑,随及伸手扶起来:“鞅兄气度不凡,假以时日必将成为当世第一名臣。” “他日鞅兄,若来秦国,嬴季昌必扫榻以待,权势地位美人都有……” 对于卫鞅,嬴季昌还是很看重的,当然了,在这个时候,说这一番话,最主要的便是他再给公孙痤面子。 “不敢当少公子之言,卫鞅只是一个普通学子!” “哈哈哈……” 轻笑一声,嬴季昌挥手朝着子岸:“准备在这里宿营,本公子要与公孙丞相,鞅兄一醉方休,也算是作别。” “诺。” 看到子岸去准备了,嬴季昌方才对着卫鞅:“鞅兄,不必妄自菲薄,这战国大争之世,也是名士辈出之时。” “只要风云巨变,鞅兄必将会如鲲鹏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 “是啊!” 这个时候,公孙痤也是点了点头,对于嬴季昌的话便是认同:“鞅之才,正当其志!” …… 篝火点燃,子岸等人外边,在中间只有卫鞅,嬴季昌,公孙痤三个人。 “少公子,如何看当今天下?”公孙痤最先开口,浑浊的双眸之中掠过一抹精光。 闻言,看了一眼公孙痤,随后对着卫鞅一笑,嬴季昌喝了一口米酒,道:“秦国弱小,自当图强!” “而如今之天下,诸国并存于世,在这样的局势下,只可以图霸,不可图王,魏国为当世最强,但是以魏国之力灭秦足矣,却无力以一国之力抗衡整个中原。” “所以,魏国当维持霸权,而不是不切实际想要王天下,否则只会被诸国联手瓜分,唇亡齿寒的道理,没有人不懂。” …… 这一刻,卫鞅目光大亮,嬴季昌对于魏国的分析,与他的并无区别。 同样他也不认为魏国在当时拥有统一诸国的能力,只可惜魏国朝堂之上有人看不到。 “魏国灭秦必然会国力大增,如此便可以吞并三晋之地,携惊天之势,灭亡诸国,未尝不可!” 虽然公孙痤也认可,但是他不能让嬴季昌弱了魏国之势,一直以来,他都想将卫鞅留在魏国。 “除非魏武侯在世,吴起为将,范蠡为相,如此方才有一线希望!” …… 第15章 法威赫赫! “庞涓虽为名将,却有着与才智不堪相匹配的野心,至于老夫在这苍茫大世之中,也只算是一个中上之才。” 公孙痤略显浑浊的眸子里散发出一道亮光,听到嬴季昌之言,不由得略微感慨,道:“自然无法与范蠡以及吴起相提并论,如今魏王,也不比先王。” 对一国之君评点,也只有公孙痤这样的执政二十多年丞相的老资格才有资格,至于卫鞅,他已经入仕,自然不可以。 而嬴季昌并非魏国臣子,反而是秦国公室一脉,评点魏王虽然不合时宜,却也没有太大的压力。 “庞涓可为将,亦可为帅!” 卫鞅目光骤然凌厉,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道审判与冷漠的气息:“只可惜,庞涓野心勃勃,一向想要做一如吴起一般,出将入相的大名士。” “咳咳……” 公孙痤咳嗽了两声,示意卫鞅住口,嬴季昌乃秦国公子,魏国机密可以坐而论道,但不是和秦国公子坐而论道。 “少公子,秦君意气奋发,扬言二十年之内,便可以夺取河西之地,重新夺取函谷关,不知少公子对于这一说法如何看?” 当日公孙痤与嬴渠梁曾深谈过,自然清楚嬴渠梁的野心勃勃,以及雄才大略,但是他对于秦国并不看好。 此刻言谈之间提及,除了试探嬴季昌之外,也存在着一抹好奇。 这一刻,卫鞅也是闻声而来,目光落在了嬴季昌的脸上,眼底深处带着探究。 “天地巨变,方才有这种可能,作为秦君,自然是要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毕竟释放丞相,也需要给秦国上下交代。” 嬴季昌目光如炬,在这一刻,颇有些意气奋发:“二十年之内夺取河西之地,也并非无稽之谈,只需要天地发生沧桑巨变。” “其实这也要看魏国帮不帮住了……” 秦国确实在二十年之间崛起,成为了一方大国,这样的崛起速度让中原大地之上的各方,看的瞠目结舌。 而这一切,都与眼前的卫鞅有关系。 “少公子,天下如何变?” 撇了一眼公孙痤,嬴季昌轻笑一声,道:“二十年之间,秦国国力大增,人口暴增,二十年之间,魏国遭遇连续大败,动摇根基,唯有如此天时地利齐至,才有可能。” “如此说来,也不过是天方夜谭,老丞相不必纠结于此!” …… “秦公大才,可惜了!” 这一刻,公孙痤感慨了一声,神色之间有惋惜,他对于嬴渠梁看的很高,只是对于秦国如今的处境却不太乐观。 一国想要强大,国力,民众意志,缺一不可,而如今秦国除了秦公嬴渠梁不凡之外,满朝文武不过尔尔。 公孙痤虽然与魏王观念不合,但是魏国久霸中原,心中要已经底气十足。他不认为会出现嬴季昌说的那种可能。 “生在嬴姓公室之中,生来便享受荣耀,而国富民强,国家崛起,这本就是每一个嬴姓公族男儿的责任。” “登上至高无上的位置,享受带来的权利与荣耀,自然要承担错误。” “这是君上,与生俱来的责任。” …… “公孙丞相,你们丞相府的人到了何处?”喝了一口米酒,嬴季昌目光闪烁了一下,仿佛一下子想到什么。 “不会只有鞅兄一个人吧?” “少公子,不必担忧,老夫只是一把老骨头,魏国没有多少人会在乎老夫这条性命!” 公孙痤语气之中,自有一番傲气,他对于接下来的行程,极为的自信。 “更何况老夫这把老骨头,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不堪一击,想要杀老夫,不是一些阿猫阿狗之辈就可以的。” 闻言,嬴季昌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反驳,他能够感受到公孙痤体内的能量远比自己更为强大。 甚至于卫鞅也是神秘莫测,真正生死一战,子岸也未必是对手。 但是,嬴季昌心中的担忧,伴随着公孙痤的自信不增反减,在这个世界上,不乏有人独爱铤而走险。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往往也会有歪打正着的说法。 一念至此,嬴季昌心下更为戒备,对方一旦出手,必然是必杀一击,在魏地之中,公孙痤必然会放下戒心。 若是他选择杀人之处,一定会选择魏地,而不是秦地。 …… 篝火升腾,在这一刻,越发旺盛。 野兔以及大军携带的肉食,干粮一一摆在台面上,就着米酒吃喝。一路跋涉千里,所有人都乏了。 吃了几口,垫了一下肚子,嬴季昌感觉已经半饱,转头朝着子岸:“子岸,让兄弟们小心一点!” “少公子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闻言,子岸走过来,朝着嬴季昌,道。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今夜全黑,连月亮也不知道隐藏在何处,满天繁星也失去了往日的夺目光彩,仿佛一下子被人吸收了能量,显得中气不足,不足以绽放。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嬴季昌深深的看了一眼子岸,道:“不就说的是今夜么,更何况,带着你们出来,我希望能够完整的带回去。” “我大秦的将士,就算是死,也应该死在沙场之上,而不是被人伏击!” “少公子放心,子岸明白了!” 对于嬴季昌的担忧,子岸并不认为多此一举,长年在沙场之中刀头舔血,子岸远比任何人都清楚,多一层防备,就可以少死一大批人。 …… “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剑光划破黑暗,在火光下闪烁着恐怖的杀伐,犹如一道闪电一般射向了公孙痤。 “重罚轻赏,则上爱民,民死上!” 剑光眼看就要洞穿公孙痤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卫鞅一声大喝,天地间的秩序之力被勾动,形成一柄带有翅膀的飞刀。 “当!” …… “重赏轻罚,则上不爱民,民不死上!” 这一刻,卫鞅如大日般璀璨,其光芒在这一刻,彻底压抑篝火,恐怖的法家秩序之力,激荡而出。 “噗!” 飞刀激切而出,在瞬间洞穿了来人的咽喉,在嬴季昌的面前,第一次见识到了诸子百家之赫赫神威。 第16章 武道不弱于任何一道! “子岸,杀!” 顾不上震撼于卫鞅的强大,嬴季昌大喝一声,手持天荒帝戟冲杀而去,这一刻,九宫飞星戟法施展而出。 体内气血翻滚,恐怖的力道之下,嬴季昌越战越勇。 “一队,去支援少公子,二队保护公孙痤,其余人随我杀!” 子岸率先反应过来,手持秦剑冲杀了上去,这一刻,公孙痤稳坐,卫鞅,子岸,嬴季昌三人率领大军厮杀。 “当!” 长剑与天荒帝戟相撞,嬴季昌反手一戟抽出,身后的士卒冲杀而来,顷刻间便将一个刺杀斩杀。 相比于,大开大合的子岸,以及飞刀横空,刀刀夺命的卫鞅,嬴季昌杀人速度最慢,甚至于捉襟见肘。 他终究是刚刚修炼,而且才开始打磨气血,没有练气,战力太弱,若不是九宫飞星戟法以及天荒帝戟不同凡响,只怕是帮不上忙。 纵然如此,嬴季昌险象环生,能够在厮杀之中活下来,多亏了玄黄内甲以及身后的士卒协助。 “少公子,杀敌十六人,我军阵亡四人,重伤十人,轻伤六人!”子岸走过来,朝着嬴季昌,道。 “让轻伤士卒,带着重伤士卒,以及阵亡的兄弟,返回函谷关,然后让大夫医治。” “阵亡的兄弟,发放抚恤金,从本公子府出,同时送他们回家,安葬!”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因为护卫他而阵亡,嬴季昌心下也是有些愧疚,虽然在这个时代,人命不值钱。 但是,他受到的教育是尊重生命。 “诺。” 撇了一眼子岸,嬴季昌叮嘱,道:“将他们的地址留下,然后回到栎阳之后交给我!” 闻言,子岸深深看了一眼嬴季昌,点了点头,道:“子岸替他们谢过少公子了!” “不必!” 摇了摇头,嬴季昌轻声,道:“他们的死,我有一部分责任!” 嬴季昌没有圣母之心,也没有追求天下人人人平等的宏大志愿,他管不了这苍茫乱世,但是他管的了身边的人。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纵然身负系统,他依旧是一个普通人。 没有圣母心,但是还是有一颗普通的怜悯之心。 也许见识到了这个时代的人吃人的真面目,他会发生变化,但是,在这个时候,他还是一个纯净的。 “老夫在这里谢过少公子了!”公孙痤朝着嬴季昌一拱手:“今日若不是少公子,只怕是老夫就会交代在这里了。” 撇了一眼公孙痤,嬴季昌心下怒骂,这个老贼若是亲自出手,大秦将士完全可以做到一个不死。 “老丞相哪里话,这是嬴季昌应该做的!” …… 在这一刻,嬴季昌压下了心头的怒气,如今是秦国求着人家,而不是人家有求于秦国,他只能忍气吞声。 最重要的是,刚才卫鞅大杀四方,将嬴季昌镇住了,虽然此刻卫鞅脸色苍白,在地上调息。 但一想到有翅膀的飞刀神出鬼没,一时间,嬴季昌也不敢造次。更何况在一旁,还有一个从未出手过的公孙痤。 不管是为了这支秦军的性命,还是为了嬴渠梁的谋划,甚至于为了自己能够安全,嬴季昌不得不从心。 但是,经历了这一幕,给于嬴季昌刺激极大,从这一刻开始,他在心中发誓:从此之后,他不想再从心。 特别是被人逼得从心! ……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晚上,再也没有了谈论的兴趣。 嬴季昌在篝火一侧,子岸悄然走近,颇有些好奇:“少公子,也曾练过武?” “没有,刚刚开始打磨气血!” 嬴季昌理解子岸心中的疑惑,语气幽幽:“武道的路,太过于艰难,根本走不出这方天地的限制。” “如今天下军中将士多练武配合兵道,说起来,武道的出现,只是为了配合兵道,以至于有了兵武一说。” 说到这里,嬴季昌深深的看了一眼子岸,道:“如今你正处青年,正是修炼武道的黄金时间。” “有时间研究一下兵法,如此一来,兵武辅佐,你才能更进一步……” 嬴季昌走的路与子岸等人不同,他走的本就不是兵武双修之路,他走的是上古练气士之路。 打破天地对于人身的桎梏,最后长生久视,这样的梦想太过于吓人,除了赢虔与嬴渠梁,嬴季昌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他虽然不惧,但是也不希望有人将他当做傻子一样看,眼神之中带着悲悯的目光,那让人极为抓狂。 “兵武双修么?” 子岸目光闪烁了一下,苦笑一声:“左庶长也曾叮嘱于末将,只是一直以来,对于兵法进展太慢。” “呼……” 经历了一场战斗,嬴季昌与子岸等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彼此认可了对方,毕竟都是一起经历了生死的人。 这个时候,嬴季昌摇了摇头:“其实武道也并非一定要辅佐兵道,进行兵武双修,纯粹的武道之路虽然艰难,却也是一条康庄大道。” “当你体内气血如烘炉,血如汞浆,体内爆发出虎豹雷音,便象征着武道彻底入门。” “如此之后,修炼武道的人,同境界无敌,诸子百家能够达到的,武道同样也能够达到,甚至于能够与上古练气士一脉争辉。” “只不过,武道修炼需要从小开始熬炼,还需要进行药浴,对于一个人天赋,意志,以及财富是巨大的考验。” “这便是武道没落的根由……” 这一番话,并非嬴季昌胡乱说的,而是在一开始,系统传授他气血搬运术的时候,一并传授给他的信息。 上古年间,人族武道大兴,敢于诸天万族争辉,只可惜,经历了一场没有人知道的大劫,人族蒙难,武道出现了断层。 再加上后来天地巨变,灵气变得稀薄,武道的修行越发艰难,于是诸子百家横空出世,补上了这一点。 这个时候,嬴季昌之所以告诉子岸这些,是因为子岸力大无穷,是一个炼武的好面子,若是加以培养,未必就不能更进一步。 一个强大的子岸,远比一个在军中当偏师主将的子岸更有价值。 …… 第17章 邀请! “少公子,武道也能够与上古练气士比肩?” 骤然听闻嬴季昌的言论,对于子岸冲击很大,一直以来,思维都已经被固定,武道早已没落。 “对啊!” 看了一眼卫鞅的方向,嬴季昌解释:“诸子百家之一的法家,刚才你也见到卫鞅出手了。” “一柄飞刀神出鬼没,个人战力不逊色于你,只不过持久力不如你!” “任何一道,只要你走到极致,都不会弱小,只不过,想要走到极致何其艰难……” 嬴季昌心里清楚,除非他在未来提拔子岸,要不然子岸根本不可能打破武道的桎梏,所以,有些事情说出来反而是烦恼。 …… 对于人族在上古时期的辉煌,嬴季昌没有提及,他心里清楚,一切都已经被埋葬,仿佛有人隔断了一切。 就算他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毕竟,在当世武道没落已经成为事实,嬴季昌只想要长生,他不在乎是哪一种方式,所以,他没有重振武道的野心。 …… 一夜无话,只有清风自风流。 出了函谷关,子岸一行,便可以返回,只是嬴季昌不行,他需要前往魏国签订割让土地的文书。 …… “少公子,臣与你一道……” 挥手打断子岸,摇了摇头:“回去吧,如今的秦国需要你,而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少公子无关紧要。” “更何况,此行会安全的!” “诺。” 点头答应一声,子岸率领护卫离开了,而嬴季昌神色不变,就像是一个出行的公子哥。 “少公子不担心进入魏国之中的处境么?”卫鞅有些好奇,他可不认为嬴季昌看不清楚当下的局势。 “大国有大国的气度,杀了我嬴季昌,天下诸国哪一个国家还敢派遣使者前往魏国安邑。”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魏王虽雄,打破这样的常规,魏国的处境将会变得岌岌可危。” 这个时候,嬴季昌淡然一笑:“规矩,就是用来遵守的,至少明面上是这样,这个道理,连我都知道,魏王岂会不知。” “出了函谷关,我便不再是护卫,而是秦使,现在轮到你们保护我了!” …… 一番交谈,卫鞅对于嬴季昌也算是有了了解,这个人看似年岁很轻,却狡猾的犹如一只狐狸。 “隆隆……” 轺车隆隆,向着安邑驶去。 一路上,再也没有遇见刺杀,很显然,对方清楚轻易的刺杀,根本杀不了公孙痤,而且在魏国境内杀人,容易引起魏王的忌惮。 暮霭沉沉,大河上下一片苍茫。 在刀兵连绵的岁月,这正是晚号长鸣城堡关闭的时分。 坐落在大河北岸的安邑,打开已经关闭的南门,又放下吊桥,放进了一队没有任何旗号的铁甲骑士和一辆青铜轺车。 这个时候,嬴季昌依旧震撼于这个时代黄河的壮阔与气势恢宏,相比于后世的黄河,这一刻的黄河方才有天下第一大河的气象。 “少公子,安邑比之栎阳如何?” 在公孙痤的府邸之中,卫鞅与嬴季昌相对而坐,而这个时候,公孙痤前往了魏王宫之中。 看了一眼,左右无人,嬴季昌喝了一口魏酒,酒入喉,没有想象之中辛辣与刺骨,比之秦酒温和了许多。 而这个时候,嬴季昌顾左右而言他:“魏酒不如秦酒烈,而一国之酒,一如国人性格。” “安邑繁华,远胜于秦国任何城池,安邑之大,足有十倍栎阳!” 这一刻,由不得嬴季昌否认,若是说安邑是战国时代的超一线城市,一如后世北上广深,那么栎阳就是一个十八线城市。 栎阳其实只是秦国的暂时国都,为了战争,秦献公迁都于此。 而整个栎阳的建筑,也是为了战争,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战争壁垒。 “但是,魏国四战之地,图霸足以,但是想要王天下,除非一统三晋之地,坐拥昔日晋国之疆土,然后布以大义之名。” “只可惜,庞涓志在灭秦,而公孙丞相,魏王也没有灭韩赵之心……” “少公子,这是打算搅乱魏国朝堂,给秦国争取时间么?”卫鞅睿智的笑了笑,眸子之中有凌厉的锋芒。 “有这个打算,见机行事吧!” 淡然一笑,嬴季昌深深看了一眼卫鞅:“鞅兄,身负法家之学,而魏国不奉法家,其实真正能够让鞅兄一展胸中所学的,只有秦国。” “秦君图变,而且是那种深彻的改变,让秦国脱胎换骨,而如今秦国贫瘠弱小,随时都有生死存亡的危机。” “在这个时候,其国君对于臣子的支持,将会是独一无二,前所未有的!” 笑了笑,卫鞅点了点头:“不错,正如少公子所言,秦君眼光卓绝,非奉孝之人可比!” 卫鞅心里清楚,并非是谁都能够在自己刚刚即位,便作出这样重大的决定,释放公孙痤,以割地之名。 足以证明秦君的求存之心! “若是有机会,鞅会入秦,到时候与少公子把酒言欢!”卫鞅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在这个时代,士战天下。 士这一阶级,正式崛起,成为中原大地之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而卫鞅便是其中一个! 这个时代的士,具有一言兴邦,一言灭国的恐怖能量。 同样在这个时代,君王敬重才学,敬重士,他们可以来去自由,杀士,必然会引起天下士这一阶级共同抵抗。 甚至于,有的大名士离开,国君亲送。大名士来,国君亲迎。 布衣傲王侯,这是这个时代真实的写照,战国之世,包容而又开放。 也正因为如此,卫鞅并没有拒绝嬴季昌的邀请,毕竟在他看来,秦国是一个选择,但并不是最优选。 至少如今的魏国,远比秦国合适。 只不过,卫鞅不敢保证魏王会重用他,纵然他满腹经纶,若是魏王不用,也没有办法,只能前往其余国家。 求官! 在后世也许是一个士大夫阶级所不为的事,但是在战国,这不过是常事,毕竟孔夫子周游列国,最大的目的便是入仕。 第18章 洞香春! “臣公孙痤见过我王!” 走进王宫大殿,公孙痤朝着高台之上的魏王肃然一躬,礼节很重。 他是战败之臣,有辱国门,这一刻,公孙痤姿态很低。 “老公孙,听闻秦国愿意割让函谷关?”魏王没有在乎公孙痤的战败,他是一个实在人,在乎的是既得利益。 只要得到他想要的,足以弥补之前的过失。 闻言,公孙痤心头松了一口气,二十年的丞相下来,他对于魏王自然极为了解,魏王如此问,自然可以不计较他之前的两次战败。 毕竟这一次,他将两次战败失去的东西,带回来了。 “禀王上,老臣与秦君商议,秦魏边境以石门之战之前为准,秦国割让函谷关,由秦国少公子嬴季昌亲自前来安邑进行交割。” 魏王在御阶之上走动,在心里计算得失,半响之后,朝着公孙痤:“老公孙,秦君想要什么?” 魏王不是傻子! 他自然清楚,公孙痤是战败之将,虽然秦献公因他而死,却也改变不了公孙痤被秦俘虏的事实。 这一次,秦国将公孙痤大张旗鼓的送出来,必然是有所求。 他相信,秦国新君不是傻子,不会无缘无故放弃函谷关。 “王上,秦国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秦魏和谈,从此不起刀兵!”公孙痤目光闪烁了一下,道。 “不起刀兵?” 站在御阶之上,魏王嗤笑一声:“秦魏百年世仇,两国之间存在着血仇,不死人,怎么能够洗刷。” “秦国新君当真是痴人说梦,想要恢复元气,也不知道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这样本王也好答复!” “王上,当下不起刀兵,不代表以后不起刀兵!”对于魏王的想法,公孙痤也是赞同,两国之间,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和平。 “老公孙,你此话何意?” 闻言,魏王心下一惊,忍不住朝着公孙痤:“本王可是知道老公孙你一直主张对秦和谈,而不是用兵。” “王上,国强必霸!” 公孙痤直视着魏王,一字一顿:“如今的秦国已经打的什么都没有了,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在这个时候,出兵秦国,必然是会遭受到秦人死战,若是答应秦国,可以让秦人多了一线生机,他们就没有搏命之心。” “同样我魏国也需要消化河西五百里之地,失去函谷关的秦国,失去了门户,只要我们消化了河西之地,大军西向如入无人之境。” “臣以为,魏国乃当世第一霸主,但是一举吞并秦国太难,也容易被其余诸国针对。” “对于秦国之策,当改鲸吞为蚕食……” …… 在大殿之中思考了半个时辰,魏王点了点头:“老公孙所言有理,即刻官复原职,负责这一次和谈。” “诺。” …… 对于魏王而言,到手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而灭了秦国,太过于遥远。 正如公孙痤所言,消化了河西之地,也可以再行出兵秦国,没有了函谷关的秦国,无险可守。 一旦魏军出动,大可以长驱直入! …… 这一刻,卫鞅与嬴季昌前往了洞香春。 这个魏国安邑最大的销金窟,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洞香春做不到的,甚至于这里曾是魏国朝堂的情报出处之一。 安邑最幽静的一条小街——天街,坐落着洞香春酒肆。 这条小街南北走向,北通是王宫,南接是丞相府和上将军府,东西各有两条小巷通往繁华的街市。 最重要的是这条小街之上没有民户和店铺,只有三十多个大小诸侯国的邦交驿馆建在这里。 光是这一点,都显得极为不俗。 普通酒肆如何有如此恐怖的能量,嬴季昌目光如炬,他可是看过大秦帝国之崛起等几部电视剧的。 自然清楚,洞香春是大商贾白圭的产业,最重要的是白圭的女儿,白雪与卫鞅有一腿。 当时的白雪由嬴季昌喜欢的一个女明星饰演,所以嬴季昌很了解这段,其实在整个刀兵岁月之中,这一段是唯一的男女感情冲击。 “鞅兄,听说这洞香春的主人,有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儿,芳龄十八,长得倾国倾城!” 撇了一眼卫鞅,嬴季昌淡然一笑:“你说,以本公子的身份,此行可否见到她?” 在这个时代,来的人地位越高,接待的人也会地位越高,一国公子不会让主人家亲自接待,但是嬴季昌还是秦国使者。 按照一定的程度,嬴季昌有这个资格,只不过秦国没落,对方如何就难说了。 落后是没人权的! “难说,毕竟这白圭曾是魏国丞相,并非只是一个名满天下的商贾!” 卫鞅的话,让嬴季昌想起了一个传闻,这洞香春有规矩,只有有才之人才能进入,寻常百姓没有资格。 见到嬴季昌沉思,眼底深处有一丝精光,卫鞅笑了笑,道:“少公子,洞香春幽静的院落酒楼,精美的器皿陈设,诱人的珍馐美味,名贵的列国老酒,还有温雅艳丽的侍女,每一样都是天下难觅的精品。” “以至于,一时间,名士吏员列国使臣趋之若鹜,造就了洞香春独一无二的地位,即便是在魏国,也极为的特殊!” 这一刻,卫鞅心头也有些渴望,毕竟在洞香春一鸣惊人,便可以一朝出而天下知,从此成为名士,身价倍增。 沉默了良久,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洞香春门前,卫鞅叹息了一声,道:“曾经上卿李悝经常在洞香春和名士们论战变法利弊,上将军吴起也多次在洞香春论战用兵之道。” “更有周王太史令老子、儒家名士孟子、自成一家的墨子、魏国奇士鬼谷子,都曾在洞香春一鸣惊人,飘然而去。” “只要在洞香春一鸣惊人,便可以得列国君王看重……” 嬴季昌明白卫鞅的心思,在这个时代,刀兵之世,亦是大争之世,雄主寻访能臣艰难,同样的强臣遇见明主更难。 抬头看了一眼洞香春,嬴季昌咧嘴一笑,道:“鞅兄,最后能够成为大名士的都是耐得住寂寞的人……” 第19章 错过南水就是冰! 洞香春! 名付其实,当真是壕气。 与卫鞅走进洞香春,便有侍女款款而来,礼节周到,姿色上佳。 “两位公子,里面请……” 在洞香春这样的销金窟之中,穷人是不会涉足的,而且也没有人敢欠下洞香春的账。 一般而言,来洞香春的人,都是家财万贯,拿钱不当钱的人。 抬眼望去,只见满眼的绿玉长案,足足有一百多案,就连楼梯也装上了铜边,由此可见这洞香春的惊人财力。 今日,人不多。 嬴季昌与卫鞅两个人走了上去,彼此落座,这一刻,卫鞅笑了笑:“上一案洞香春的特色美食,我招待朋友。” “诺。” 侍女自然清楚,卫鞅与自家小姐关系匪浅,连忙点头答应:“两位公子在此稍候,一会儿便好。” “嗯。” …… 侍女离开,卫鞅轻笑:“少公子觉得洞香春如何?” “销金窟,只怕也是日进斗金的所在,要不然,洞香春的主人也不会如此豪横,如此呈现暴发户气质。” 嬴季昌打量了一番,他都有一种将这洞香春拿下的心,以洞香春为基础,便可以辐射整个中原。 说心里话,嬴季昌更觉得自己不光是一个洞香春畅谈之所,背地里只怕是还是一个情报贩卖点。 “白家便是魏国最大的情报商吧!” 闻言,卫鞅诧异的看了一眼嬴季昌,他没有想到这个少年竟然如此的敏锐,竟一眼就洞悉了这里的真实面目。 心中念头闪烁,卫鞅摇了摇头:“少公子只说对了一半,这里不光是魏国最大,同样也是中原最大。” “这背后也有魏王室一份子吧?”嬴季昌沉默了一会儿:“光是一个白家,只怕是吃不下这样大的生意。” “传闻中有,只是这些事谁都能够说的准,除非魏王站出来承认!” 短短的交谈之中,让卫鞅清楚,眼前的少年,在政治之上的嗅觉,极为的惊人,在这一刻,他将嬴季昌与自己同等对待。 “哈哈哈……” 大笑一声,嬴季昌点了点头:“鞅兄,说的是!” 嬴季昌心里清楚,洞香春之后必然有魏国朝廷的影子,当今魏王只是一个志大才疏之辈,但是前两任魏王却皆一代枭雄。 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庞然大物独自掌握在白氏的手中。 别说是魏文侯与魏武侯,就算是嬴季昌也不会让如此恐怖的势力,游离在朝廷之外。 但是,卫鞅这样说,他只能顺着说下去。 “公子可是很久没有来了!”这个时候,一道绝色人影出现,语气之中带着幽怨,却又给人一种大气。 来人一身白衣,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念头一动,嬴季昌就收回了目光,几乎在瞬间他就猜测出了对方的身份。 “这几日前往秦国迎接老师,并未在安邑……”卫鞅神色有些尴尬,大有一副被捉奸的感觉。 “雪儿,给你介绍一下!” 这个时候,卫鞅连忙转换话题,站起身来,朝着白雪:“这位是秦国少公子,同样也是这一次的秦使。” “少公子,这位是洞香春之主!” 闻言,嬴季昌长身而起,对着白雪行了一礼:“嬴季昌见过姑娘,一路上听闻鞅兄甚赞姑娘有倾城国色,一直不以为然。” “今日见到,方才觉得鞅兄言辞太少,根本不足以形容出姑娘之万一!” “白雪见过少公子!” 白雪也是行了一礼,嫣然一笑,大有百花齐放的错觉:“当不得少公子如此赞誉,白雪只是一个普通人。” …… 嬴季昌对于白雪也就只是感觉到了惊艳,并没有多少想法,他心里清楚,长生才是唯一的追求。 只有志同道合的人,才能够作为道侣,要不然,红尘滚滚百年,他就要见证离别,死亡…… 他赞叹白雪之美,只是为了促成卫鞅与白雪。一旦两人结成夫妻,卫鞅入秦,洞香春便可以为秦所用。 “这是洞香春的美酒,两位公子请!”白雪落座,为卫鞅与嬴季昌分别斟酒,道。 一口酒咽下,淡淡的灵气自酒液之中扩散而开,不断的滋养身体,嬴季昌神色在微惊之后,道。 “不愧是名震中原的洞香春,连如此佳酿也有!” “在这里,只有少公子想不到,没有洞香春做不到!”这一刻,言谈之间,白雪很是自傲。 “是啊!” 点了点头,嬴季昌表示认可白雪之言:“财可通神,同样财也可以聚拢一切大势,为己所用。” “只是白姑娘,你我一见如故,嬴季昌就交浅言深了!” 闻言,白雪俏脸微凝,美眸之中浮现一抹不解,朝着嬴季昌:“白雪愿闻其详,还请少公子不吝赐教!” “赐教不敢当!” 摇了摇头,嬴季昌再喝了一口酒:“白姑娘,中原大地之上,雄杰并起,天骄多如牛毛,如同星海一般繁多。” “嬴季昌虽然是第一次踏出秦国,但是自认为眼力劲儿还行。” “当世之杰繁多,如庞涓,如孙膑,如赵王,但是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让嬴季昌佩服的只有两个人。” …… 这一刻,卫鞅与白雪听的很认真,突然见到嬴季昌不说了,白雪俏脸一急:“那两个?” “一个是秦国新君,也就是我的仲兄嬴渠梁,另外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将酒盅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嬴季昌目光看向了卫鞅。 “咳咳……” 卫鞅察觉到了嬴季昌的意思,连连咳嗽,只是白雪尚未察觉,而是一脸惊讶:“少公子的意思是另外一个是少公子本人?” “不是!” 摇了摇头,嬴季昌指了指卫鞅,道:“便是姑娘日常能够见到的鞅兄,姑娘,这样的不世俊杰,遇见了就不要放过。” “如今鞅兄寂寂无名,一旦鲲鹏展翅高飞,扶摇直上九万里,到那个时候,爱慕鞅兄的女子,只怕是能够站满整个安邑。” “今日相遇便是缘分,嬴季昌送姑娘一言,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话叫做:错过南水就是冰!” 第20章 执棋如执苍生 洞香春的布局,中央一座三层主楼,后面的园林中则隐藏着几十幢精致的庭院雅室。 主楼是聚酒清谈、饮茶交友、传闻论战的场所,庭院雅室则是达官贵人和学问巨子、外国商人谈论密事之地。 这一刻,洞香春之中的人流也逐渐多了起来,高谈阔论,时时叫好声不断。 一盅酒尽,白雪嫣然一笑:“两位公子皆当世大才,不如入棋室?” 这个时候,卫鞅看了一眼嬴季昌:“少公子意下如何?” “对于大盘灭国棋,我也有所耳闻,见识一下也是好事!”嬴季昌笑了笑,他并非什么都拿不出手,对于棋道也略知一二。 “走!” …… 见到嬴季昌与卫鞅两人点头,白雪也是浅浅一笑:“两位公子请——!” 白雪对于嬴季昌心生好感,她爱慕卫鞅,自然清楚卫鞅有经天纬地之才,只是她执掌洞香春,一直都有些忐忑。 今日嬴季昌一番话让她清楚,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要不然,幸福绝对不会从天而降。 洞香春的棋室永远都是诱人的。 大厅中排列着数十张绿玉案,每案各置做工考究的红木棋枰,正墙上挂着一副巨大木制棋盘。 在木制棋盘下方,立着一块铜牌,上面写着一行大字:连灭六国者,赏万金! 看到这一幕,嬴季昌淡然一笑:“白姑娘大手笔,只不过放眼天下,连灭六国者,只怕是寥寥无几。” “少公子可以么?” 白雪有些惊讶,忍不住朝着嬴季昌,道。 而在这一刻,卫鞅也转头看了过来,一直以来,他对于嬴季昌的感觉很奇怪,这个人看似普普通通,却处处带着诡异。 秦国少公子,只怕是不简单。 对于秦国,卫鞅也曾了解一二,不管是赢虔还是嬴渠梁在军中皆有其名,唯独这个嬴季昌仿佛是一个隐形人。 却在这个时候,横空出世。 “这一道铜牌自立起,从未摘除过,最多的一次,有人连灭三国……”白雪轻声解释,生怕嬴季昌不清楚。 “虽说棋道如兵道,变幻莫测,但是终究是不一样!” 嬴季昌目光如炬:“扫平天下,需要一支强军,一个强有力的朝廷,而棋盘之上,都是死的!” “这位公子好大的口气,不知你我对弈一盘意下如何?”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士子走过来,道。 闻言,嬴季昌一愣,他本来只想要来看一看,然后见识一下卫鞅的棋道水平,只是刚走进棋室,只因为一句话便被针对了。 “可以!” 点了点头,嬴季昌朝着白雪笑了笑:“刚才饮酒有些过量,我去清醒一下,让刚才之人,等我一刻钟。” “南平,带少公子去……” “诺。” …… 走进茅厕,嬴季昌小解了一下,在心里,道:“系统,诸子百家之中,可有棋道?” “有!” 冰冷的声音传来:“不仅有,更有历代棋中圣者对于棋道的感悟!” 画面一转,在系统商城之中,嬴季昌看到了棋道总纲,售价一年寿命,历代棋中圣者之感悟,打包七年寿命。 八年寿命,让他觉得心疼,只是这一刻,嬴季昌已经没有了退路。 “购买!” “咻!” 一声落下,一道温和的能够凭空出现,在嬴季昌的脑海之中炸开,一道道关于棋道的理解浮现在心头。 “范增,张良么?” 这一刻,嬴季昌嘴角带笑,他不清楚自己与卫鞅在棋道之上谁强,但是虐一个不知名的家伙,易如反掌。 毕竟,历史上,范增与张良的棋道之强,曾是一个时代的巅峰。 …… 再一次踏足棋室,只见众人已经准备好,只差一个他了。 在嬴季昌身后站着卫鞅与白雪,在中年士子之后,站着众多的身影,这个时候,棋童走了过来。 “请两位先生定名!” 看了一眼对面的中年士子,嬴季昌轻笑一声:“不必了,让他选,本公子此生只为秦而战,只为秦伐!” “秦不过破落小国,反手可定也!”中年士子轻蔑一笑,伸手在铜鼎之中一抓,只见楚国二字出现在众人面前。 “以楚灭秦,轻而易举,魏先生一定可以胜!”叫好声不断,一波接着一波。 “少公子有把握么?” 对于嬴季昌的身份,卫鞅与白雪都清楚,自然明白嬴季昌的选择,只是他们都清楚,战败之后,对秦国影响很大。 “七成!” 轻笑一声,嬴季昌眯了眯眼睛:“秦国虽弱,终究是七雄之一,也曾辉煌过,更何况,赳赳老秦,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我从未踏上过战场,没有为秦国血战过,今日,在这棋室为秦一战,也算一了心愿。” 这一刻,嬴季昌身上爆发出一抹峥嵘,凌厉如剑。 白雪还要开口,被卫鞅摇了摇头阻止了,这个时候,他从嬴季昌的身上看到了自信。 “既然小兄弟选择了秦国,我便代楚而伐,一举踏过巴蜀,鲸吞秦国!” 中年士子意气奋发,有道是棋运如国运,他选到了楚国,气运远在嬴季昌之上,自然是意气奋发。 “第一手,左上星位!” 这个时候,棋童高声:“楚国,第一手,左上星位!” 正墙之上的木制棋盘之上,代表楚国的白棋落在了左上星位,一时间,众人将目光看向了沉默的嬴季昌。 这一刻,嬴季昌将众人的叫好声直接屏蔽,只是第一手棋,能看出什么。 沉吟了片刻,嬴季昌沉吟了片刻,嘴角带笑,道:“从三皇五帝到夏商西周,再到春秋乱世,以至于战国七雄并立于世。” “虽言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所谓盛极必衰,楚国自庄王问鼎以来、不修内政,国内变法浅尝即止,而如今战国之世,唯有深彻变法才能图强。” “深彻变法需国君全力撑持,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而我秦国新君正当其志!” …… 嬴季昌没有看对面的中年士子,反而是对身边的卫鞅与白雪一笑:“因此,第一手,入九五!” 第21章 天不生我嬴季昌,棋道万古如长夜。 …… “秦国第一手入九五!” 棋童的声音响起,将众人惊醒,这一刻,很多人都在愣神,嬴季昌这一手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可以说是,不走寻常路! 中年士子冷笑一声:“秦国被吴起大军长驱直入,如今穆公称霸根基已失,六国合纵灭秦就在眼前,如何图强!” “第二手,平二四!” …… “六国合纵?” 弥漫了一声,嬴季昌神色渐冷:“武王伐纣,始有西周,管仲佐齐,方有尊王攘夷,李悝变法,方有魏国崛起!” “山东六国意图分秦,然何人为主,何人为次,六国各有心思,必不可久。秦有国人三百万,赳赳老秦共赴国难,放眼天下,秦国难亡。” “天元位!” 一声落下,棋童声音大起:“秦国第二手,天元位!” …… “鞅兄,少公子第一手入九五,第二手占据天元位,这哪儿也不挨着……”白雪也是一个懂棋的,这一刻,俏脸微凝。 “他代秦而战,必然不会乱来!”卫鞅在这一刻,也看不懂嬴季昌的骚操作。 代秦而战! 而且是以秦公子的身份,这便意味着嬴季昌懂棋道,而且造诣不浅。 要不然,就算是给嬴季昌一个天胆,也不会答应,毕竟这已经事关秦国,而且也会让嬴季昌丢了面子。 心中念头闪烁,卫鞅便拦下了白雪的欲言又止。 …… 转瞬之间,双方已经下了三十手,而这一刻,嬴季昌所执的黑棋形成了一个鸟类图案。 这一刻,看着有些激昂的中年士子,嬴季昌笑容灿烂:“诚然,秦弱,楚强,然而,周起于西垂,进而坐拥中原大地,夺殷商江山。”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如今玄鸟在秦,自当取而代之,所以这手棋,本公子下在西北星位!” …… “秦国第三十一手,西北星位!” 随着棋童一声大喝,巨大的棋盘之上黑子落下,骤然之间,黑棋气势大变,天地之间灵气奔涌而来。 “啼!” 一声鸟鸣而出,卫鞅脸色骤变:“棋道终极,以神御之,心中所念,皆成真实——!” “噗!” 玄鸟啼鸣,中年士子脸色涨红,吐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 “雪儿,清场!” 卫鞅看了一眼闭目而坐的嬴季昌,朝着白雪吩咐一声,他精通兵家与法家,自然清楚,嬴季昌在干嘛。 以棋道之力,淬炼肉身! 机遇难得,他不愿意看着嬴季昌浪费,方才朝着白雪开口。 …… 一个时辰之后,嬴季昌悠悠转醒,站起身来对着卫鞅与白雪:“多谢两位了,他日两位若来秦国,嬴季昌扫榻以待,一尽地主之谊。” “少公子棋道惊天,卫鞅佩服……” 看了一眼卫鞅,嬴季昌摇了摇头:“鞅兄,你错了,我的棋道只怕是距离你还有一步之遥。” 闻言,卫鞅一愣:“明明少公子已经达到了棋道极致,卫鞅距离这一步,还有很大的距离!” “哈哈哈……” 笑了笑,嬴季昌解释,道:“之所以在突然间玄鸟现世,只是因为我代秦而战,而我又是秦国王室血脉……” “玄鸟是秦国的图腾……” …… 一方侧室之中,白雪已经离去,只剩下卫鞅与嬴季昌。 喝了一口酒水,卫鞅轻笑:“少公子说的不错,楚国虽地广人众,但变法却浅尝辄止,依然被世族封地分割得零零碎碎,法令不能一统,国力不能凝聚。” “时至今日,连一个奄奄一息的越国都奈何不得,空有广地之称!” 放下手中的酒盅,嬴季昌点了点头:“放眼中原大地之上,其实最有可能成就统一大业的不是魏国,更不是秦国,反而是楚国。” “愿闻其详!” “楚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只要兼并越国,便可以一统整个南方,广阔的国土,给了他们足够的战略纵深!” 嬴季昌看了一眼卫鞅,道:“不过,楚国尚无名君强臣,这一切都不过是虚妄罢了!” “方今天下,战国争雄,诸侯图存,是为大势。我秦国虽弱,也曾是五霸之一,关中地势甲于天下,易守难攻。” “我老秦子弟,悍不畏死,而秦国新君,有雄杰之才,若鞅兄,想要离开魏国,一展胸中抱负,当来秦!” “我秦国当奉鞅兄为座上宾……” “哈哈哈……” 大笑一声,卫鞅将酒一饮而尽,看了一眼嬴季昌,道:“少公子,到底看上了卫鞅那里?” “先是撮合白雪与我,如今又坦言招揽……” 深深的看了一眼卫鞅,嬴季昌很是认真的,道:“撮合白雪与鞅兄,是因为白雪姑娘国色天香,与鞅兄可谓是郎才女貌。” “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们二人互有情谊,我愿意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有一点私心,便是我看上了洞香春背后的情报能力,想要分一杯羹。” “至于坦言邀请鞅兄,是因为秦国新君有图强之心,有容人之量,而鞅兄有变法之志,有强国之能。” “我是秦国少公子,只有秦国强大了,我才能过得更舒坦一点……” …… 对于嬴季昌如此坦荡,卫鞅也是点了点头:“少公子当真坦荡!” 这一刻,他发现除了说嬴季昌坦荡,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将酒盅之中的酒,一饮而尽,嬴季昌苦涩一笑:“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走出栎阳,而鞅兄也算是嬴季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若卫鞅欲离开魏国,必入秦与少公子把酒言欢!”看着嬴季昌,卫鞅笑了笑,郑重的回答,道。 “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灿烂一笑,只要卫鞅入秦,他改变历史的脚步就更近了一步:“我希望见到不光是鞅兄,还有白姑娘!” …… 对于卫鞅,嬴季昌也是很看重的。 在曾经,他对于卫鞅的结局很遗憾,这一世,就算是嬴渠梁去世,还有他在,卫鞅必然会寿终正寝。 甚至于,他们可以布局天下,在这大争之世,留下辉煌的传说。 毕竟,卫鞅一心为秦,与嬴季昌的目的是一致的。 …… 第22章 秦国崛起与否全看此公! “大将军,秦国新君意图割让函谷关,以及河西五百里沃土,以石门之败之前的疆域为秦魏边界。” 魏王宫中,魏王目光如炬,看着器宇轩昂的大将军庞涓,语气之中轻松无比。 作为当世第一大国的国君,魏王有骄傲的资本,毕竟父辈给他留下了足够深厚的家业与底蕴。 “不知王上如何打算?” 庞涓自然不希望公孙痤继续掌权,毕竟公孙痤是阻止他出将入相梦想的拦路虎,若是公孙痤死了,魏国他才能成为第一权臣。 但是,他得到消息秦国少公子嬴季昌已经到了安邑,他心里清楚,魏王心中对于河西五百里沃土看在了眼中。 其实对于河西五百里沃土,庞涓心中也有想法,失去了函谷关,秦军就等于失去了爪牙。 到时候,魏武卒一出,可以在第一时间,推进至秦国国都栎阳城下。 甚至于,毕其功于一役也有可能! …… “不费一兵一卒,不费一丝钱粮,便破了函谷关,得到了河西之地,这是一口肥肉,本王自然想要吃下去!” 魏王从御阶上走下来,语气之中充斥着无尽的霸气:“六国分秦是大将军的主张,但是在此之前,将这一口肥肉吃下岂不美哉!” 闻言,庞涓笑了。 只要魏王不阻止六国分秦计划,对于魏王的行动,他不想介入其中,毕竟白得一块肥肉,也是极好的。 “臣赞同王上之议,得到河西五百里之地,再加上函谷关,到时候,我军便可以长驱直入!” “没有函谷关的秦国,无险可守,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 “临泽会盟可以正常进行,但是出兵时日必须延期,等找到合适的理由,再行出兵……” 魏王对于秦国之土,也是极为的渴望,作为一个有志气的王,他也想要建立超越父辈的功业。 而开疆扩土,往往都是超越的最重要的一项。 “臣明白!” 点了点头,庞涓朝着魏王笑了笑:“王上,秦国少公子嬴季昌,听闻一直从未出过栎阳。” “也从未上过战场,是否以大魏兵威,震慑一二?” 魏王走下来,看了一眼庞涓,轻笑一声:“说起来,本王也想见识一下秦国少公子,在王宫之前显示一下我大魏兵威,震慑嬴季昌!” “诺。” “哈哈哈……” 点头答应一声,庞涓与魏王的笑声前后响了起来,久久不绝。 …… 返回公孙痤的府上,嬴季昌便走进了寝室,与卫鞅谈了一会儿,他清楚这个安邑太危险了。 他一个弱国公子,想要他命的人,绝对不少。 最让嬴季昌感觉到威胁的便是魏国大将军庞涓,他心里清楚,这个人与公孙痤相反,他想要瓜分秦国。 彻底将秦国从战国之世抹去! 如今之局面,只有自己死在了安邑,才能激起秦国的愤怒,也能够破坏公孙痤的谋划,让庞涓心想事成。 正因为如此,自从踏入安邑,嬴季昌一直住在公孙痤的府上,从未离开过。对于魏国的馆驿,一步也没有前去。 “恭喜宿主换血境大成,步入练肉境……” 系统的声音响起,嬴季昌心下了然,今日在棋室之中,玄鸟生成,棋道大进,从而反哺于肉身。 “练肉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废物!” 在函谷关外一战,嬴季昌被卫鞅刺激了,如今的卫鞅已经如此厉害,当卫鞅入秦,执掌秦国变法。 在栎阳城南徙木立信,在那一刻,卫鞅又会是何等的光芒万丈,何等的强大无双,一旦秦法体系构建成功。 一人镇一国,便可名不虚传! 而此刻他身处敌国境内,却是一个战五渣,纵然是以嬴季昌的心大,也隐隐觉得不安。 “系统,以我现在的现状,如何才能最快的提升战力?”纠结了半响,嬴季昌朝着系统,道。 “宿主掌握九宫飞星戟法,同时棋道大成,想要快速提升战力,只有进入练气境,一旦宿主踏入练气,不管是施展天荒帝戟,还是以棋杀人,至少也有反抗之力!” …… 系统的回答,让他有些自闭。 气血搬运术十大境界,他运气不错,也不过是达到了第二境界,想要踏入练气,何其艰难。 又岂会是一两天,便可以达到的。 心中不甘,嬴季昌:“系统,若是有人刺杀,我会不会死?” “宿主,你今儿喝酒喝懵了吧,刺杀杀不死你,你不早就长生了么,又何谈长生——!” “这么说,系统你丫的就是个废物呗!” 埋汰了一句,嬴季昌切断了与系统的联系,在寝室之中运转气血搬运术,这一次,他对自己的安危很担忧。 有一种,随时都会死的感觉。 虽然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如今秦魏休战,更应该安全一点才是,但是嬴季昌心里清楚,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不安分守己。 生命只有一次,若是遇上一些流氓,岂不是一切都没有了。 …… “鞅啊,王上已经答应与秦议和,今日你陪同嬴季昌,对于这个人,你如何看?”公孙痤目光幽深,朝着卫鞅笑了笑,道。 卫鞅沉默。 在书房之中走了一会儿,方才朝着公孙痤:“老师,嬴季昌这个人不简单,棋道之强,不再我之下。” “只不过,我能够看得出,这个人志不在朝堂,嬴季昌曾言,秦国新君有吞吐八荒之志向,也不知真假!” 闻言,公孙痤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他一下子想起了在骊山军营之中的那一番对话:“嬴季昌所言不虚,秦国新君嬴渠梁确实不同凡响,是一个盖世之才。” “秦国能否崛起,就看此公了……” …… 嬴季昌说的时候,卫鞅只是有些好奇,但是连公孙痤也这样说,他一下子便认真了。 卫鞅心里清楚,公孙痤极为的严谨,若真不是真正的看中了一个人,绝对不会开口夸奖,给与赞誉。 特别是嬴渠梁俘虏了公孙痤,而如今公孙痤不仅没有丝毫的恨意,反而对于嬴渠梁极为的推崇。 由此可见,嬴渠梁的不凡! …… 第23章 一瞬白发,少年变老头! 可能真的是嬴季昌修炼天赋太费,一夜修炼,没有丝毫进展,反而双腿酸麻,整个人有些困意。 嬴季昌从来都不是什么自律的强人,这一刻,有了困意,也就没有打算起来,而是想要睡一觉补充元气。 他身处在魏国安邑,这是敌人的大本营,在这里,还有公孙痤的政敌,也将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欲除之而后快! 嬴季昌心里清楚,在这个时候,待在丞相府反而是最安全的。 苟到最后才是王者! …… “哐哐哐……” 敲门声传来,嬴季昌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等一下!” 将门打开,嬴季昌便见到了公孙痤与卫鞅,揉了揉眼睛:“公孙丞相,鞅兄,大清早前来,可是有事么?” 看到一脸困意的嬴季昌,公孙痤摇了摇头,示意卫鞅回答,得到示意,卫鞅朝着嬴季昌,道:“少公子,王宫之中传来消息,王上有请!” “好!” 点了点头,嬴季昌答应了下来:“鞅兄,麻烦转告使者一声,我先收拾一下,马上就到!” “诺。” …… 在一个侍女的侍奉下,一刻钟后,嬴季昌已经穿戴整齐,来到了公孙痤府邸的大厅之中。 “少公子,赶紧吧,可不要让我王等急了!”内侍撇了嬴季昌一眼,阴阳怪气,道。 “魏王如此没耐心么?” 看了一眼内侍,嬴季昌突然咧嘴一笑:“今早本公子修炼,伤了筋骨,只怕是去不了王宫了,还请内侍如实禀报魏王。” 说罢,嬴季昌对着卫鞅:“鞅兄,一会了对弈一局如何?” “好!” 卫鞅轻笑,对于内侍的嘴脸他也看不惯,只是他身处魏国,不同于嬴季昌一样身份高高在上。 他不会忤逆魏王,也不会卑躬屈膝。 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一个魏国,并非他最后的选择。 “胡闹!” 这个时候,公孙痤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内侍请回吧,老夫亲自带少公子去——!” “有劳丞相了!” 这一刻,内侍看向公孙痤的眼神中有感激之色,以魏王的性格,若是知道因为他,导致嬴季昌不来,一定会责罚于他。 等到内侍走远,公孙痤摇了摇头:“少公子,这里是魏国安邑,不是秦国栎阳,还是不要忤逆王上为好!” “我们秦国虽穷,却脊梁没有断!” 嬴季昌脸色变冷,朝着公孙痤一字一顿,道:“本公子乃秦使,秦国公子,公室血脉!” “也是你魏国一介内侍可以欺辱的?” …… 走进魏王宫,一行三人之中,气氛有些尴尬,一路上,三个人没有说一句话。 “轰……” 这一刻,巨大的广场之上,精气狼烟冲天而起,一股百战余生的惨烈气息席卷而来,让嬴季昌一下子身体紧绷。 杀气腾云,凌厉如刀。 一支火红一般的大军涌入广场之上,为首一将意气奋发,轩盖如云,对方只是一个眼神扫过来,便让嬴季昌头皮发麻。 这一刻,嬴季昌心里清楚,对方一只手指头就可以摁死他。 “杀!” 三千精锐魏武卒仰天大喝,气势滚滚,携带着杀人之势,在这一刻,直逼嬴季昌而来。 “下马威么?” 嬴季昌眸子眯了眯,这一刻天荒帝戟出现在手中,戟锋前指:“庞涓,要一战么?本公子陪你便是!” 这个时候的嬴季昌太弱了,只是他是秦国公子,一言一行皆代表秦国,这一刻,他不能退。 纵死也不能! 而且,在这个时候,嬴季昌也清楚,庞涓只是想让他出丑,而不是要正面,光明正大击杀他。 这是一场交锋,就看谁能够坚持下去! 恐怖的气势席卷而来,嬴季昌双腿不断的后退,气血搬运术运转,气血不断轰鸣,手中天荒帝戟插在地上不断后退。 “赳赳老秦,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大喝一声,嬴季昌体内仿佛涌现了庞大的能量:“杀!” “噌!” 庞涓手中将军剑徒然出鞘,剑锋前指嬴季昌,大喝一声。 “杀!” …… 这一刻,三千魏武卒踏前一步,气势逼人。大有在下一刻爆发而起,一举将嬴季昌斩杀于此。 剑气如霜,凌厉的如同一柄柄小剑,将嬴季昌的皮肤划破,一滴滴血珠出现在半空之中。 “九宫飞星戟无用,那就只能用棋道之力了!” 一念至此,嬴季昌闭上了双眸,这一刻,他仿佛站在了棋盘之上,庞涓为白子,而他为黑。 围棋,只黑白二子,却最体现生存竞争的本质。 一旦自己的生存受到威胁,谁不豁出老命奋起抗争。 此刻,嬴季昌身上的血珠化作一枚枚棋子,出现在棋盘之上,这一刻,天地之间,燃起的战火越烧越旺,厮杀极惨烈。 嬴季昌没有退路,不顾一切地揪住一条白棋,又镇又压,穷追猛打。 他心里清楚,若不斩了白龙,他必败无疑,而他入了棋盘,这一次若败,必死无疑。 《官子谱》、《玄玄棋经》在脑海之中不断浮现,这一刻,嬴季昌在小小棋盘之上,看到了一抹生机。 闭目的嬴季昌体内气血轰鸣,这一刻,他倒转气血搬运术,直接将体内力量爆发,彻底燃烧。 一步踏出,三千六百颗带血黑棋激射而出,一一落入了三千魏武卒的眉心,六百颗化作一道血剑斩向了庞涓。 “噗……” 三千魏武卒顷刻间死亡,对面只剩下持剑而立的庞涓。 这一刻,庞涓脸色阴沉,他没有想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秦国少公子,竟然让他吃瘪了。 双眸之中,杀机犹如实质! 只是这个时候的嬴季昌凄惨无比,气血搬运术被倒转,以至于好不容易修炼到练肉境界,彻底消失。 最为严重的是,这一刻嬴季昌皮肤松弛,皱纹布满脸颊,一头青丝换成了白发。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公子,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这一幕的变化,让在场众人脸色骤变。 嬴季昌为了不退,燃烧了一切,这一刻,他只是吊着一口气,勉强的站着。 “庞涓,来啊——!” …… 第24章 魏王,你就不怕本公子屠王么? 垂垂老矣! 头发洁白,皱纹遍布,看似下一刻就要断气的嬴季昌在这一刻,独自面对庞涓暴怒之下的锋芒,不仅没有半点被压制,反而有峥嵘之气。 “一人之力,竟以棋道之力反杀三千魏武卒,而且是庞涓率领之下的魏武卒,秦国少公子,当真深藏不露!” 公孙痤也没有想到,那个看似温文尔雅,就像是一个浊世佳公子的少年,会在这一刻,如此疯狂。 “而此刻一瞬白发,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也能够独对庞涓狂怒之下的疯狂!” 一侧的卫鞅双眸之中泛起精光,看向嬴季昌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老师,你看少公子的占位!” “若是将这一片天地看做棋盘,少公子的占位便是天元位,他以自身为棋,三千六百颗棋子看似消亡,其实还在。” “此人棋道又更进一步,以身为棋,胜天半子,在这样的情况下,更何谈庞涓身上的杀伐!” …… “少公子,我大魏兵锋如何?” 一道大笑声传来,魏王从高台之上一步一步走下来,身上王者之气浓郁,凌厉的霸道盖压一切。 “今不如昔!” 望着魏王走下来,嬴季昌:“魏武卒不如往昔,庞涓也不如吴起!” 面对魏王,嬴季昌言辞如剑,这一刻,他能够动用的也只有这一张嘴了。贬低庞涓,更是嬴季昌心中所愿。 若是魏王与庞涓之间产生隔阂,自是最好不过了。 “老秦人热血霸气,却不料在少公子这里却是嘴皮子厉害,本王实在是想不到……”魏王自然不愿嬴季昌占便宜,这一刻,自然是他要反击。 “魏国号称中原文明汇聚之所,魏王如此待客之道,当真是让本公子惊讶!”嬴季昌直视着魏王,言辞更显锋利:“本公子算是领教了,原来这便是魏国的待客之道,中原文明的精华!” “嬴季昌当真是大开眼界……” “少公子,还是剩下最后一口气与我魏国签订契约吧,免得你死了,这件事还要拖下去!” 庞涓之言诛心! 只是在这一刻,没有人敢反驳,哪怕是魏王也需要给庞涓面子。 “庞涓,本公子还有一盘棋,不如你我再对弈一盘!” 这一刻,散落在嬴季昌周身的三千六百多棋子回归于本身,让他的身体变得好了一点,不至于下一刻就挂掉。 抬起头,直视着庞涓,嬴季昌冰冷的声音响彻天地:“这一盘棋,本公子称之为生死棋,既分输赢,也决生死!” 铮铮之言,响彻云霄,这一刻,纵然嬴季昌语气之中有些中气不足,却不影响这凌厉的战意。 骤然之间,庞涓愣住了。 这一刻,他颇有些骑虎难下。 嬴季昌能够凭借棋道,燃烧气血挡下他的下马威,由此可见,其人棋道高深,只怕是已经不下于棋道的圣者。 就算是有所不如,也是半步棋道圣者,以这样的人对持棋道,除非他足够强大,足以能够以力破之。 “孤和你下!” 魏王一步踏出,此刻他站在魏国王宫之内,便无惧任何人,这里是魏国气运最为浓郁之地,是他的主场。 庞涓是他的大将军,魏王不愿看到庞涓吃瘪,同样更重要的是,如今的嬴季昌行将朽木,很容易死。 死在庞涓手中是一大麻烦,但是死在他手中,秦国只能吞下这苦果。 “王上不可!” 公孙痤与庞涓连忙劝谏一声,脸色焦急,一国之君,牵一发而动全身,聚集一国气运,不可孤身犯险。 “魏王,你就不怕本公子屠王么?” 嬴季昌大笑一声,雪白的头发,皱纹满脸,在这一刻,魏国君臣脸色骤变。 “嬴季昌,你是在逼本王发兵灭秦么?”魏王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朝着嬴季昌斥责,道。 “只怕是魏国没时间了!” 洒然一笑,嬴季昌带着一往无前之势:“今日不管庞涓还是你魏王入阵,本公子都要你们的命。” “反正本公子已经时日无多,杀了你们,魏国只怕是想出兵都不能够!” 这个时候,嬴季昌朝着魏王:“其实你想错了,本公子不是秦国新君,所以秦国亡不亡,不是本公子的责任。” “更何况,本公子时日无多,我死后,哪管他祸水滔天……” …… 一步踏出,庞涓冷笑一声:“本将便领教少公子高招,也让少公子见识一下我鬼谷绝学!” 鬼谷二字一出,在场的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在这个时代,鬼谷二字,便是金字招牌。 …… 战国时代,群雄并起,大时代中,大争之世的帷幕就此拉开。 豪杰义士,权臣枭雄,浪子红颜;阴谋与爱情,复仇与救赎,权力与自由,黑暗与光明。 每一个置身其中的人,都成为天下棋局中激烈搏杀的棋子。 而掌控局势的鬼谷子,旋转乾坤,执手黑白,推动棋局,展开了顶峰博弈的生死对决。 …… 最为恐怖的是,诸国国君在一定程度之上,也是鬼谷子的棋子。 这一刻,纵然是嬴季昌也是微微一愣,毕竟鬼谷之名,太过于响亮了。 “系统,借我灵气一用……” “宿主,你这样玩会让你的路更艰难,甚至于你会死……” 嬴季昌目视前方,在心里语气坚定而肃杀:“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如今我代秦而战,纵死不退!” “好!” 系统终究是辅佐嬴季昌,改变不了他的决定,也不能够替他做主。 …… “战!” 低喝一声,嬴季昌身上爆发出恐怖的灵气,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席卷天地,将天地灵气拘来。 “生死棋!” 嬴季昌一步踏出,脚下灵气涌动,仰天大喝,一座象棋棋局出现在天地之间,而他站在了黑棋帅位之上。 在棋盘中间,有四个大字,秦城,魏界。而庞涓正好处于白棋主帅之地,两个人皆为大军之帅。 这一刻,恐怖的灵气聚集在嬴季昌的身上,除了头发依旧雪白,而容貌已经恢复正常。 “起棋,庞涓请——!” 第25章 鬼谷秘术:百步飞剑!【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六簙戏么?” 庞涓精通兵道,对于生死棋一眼就察觉到与六簙戏有点相似。 站在帅位之上,庞涓眸光流转,他心里清楚,这个所谓的生死棋,他一无所知,冒然下下去,必有生死危机。 只是若停手,不仅威望丧失,最重要的是他看中了嬴季昌身上的重宝,一念之间,牵引天地灵气,这样的宝物太过于恐怖。 一旦拥有,可以让人得到强大的力量,这一刻,不仅是庞涓目光幽深,魏王也是激动不已。 几乎就在瞬间,魏王便已经决定,留下嬴季昌。他一定要得到重宝,强大魏国,最后席卷天下。 “弩二进七!” 嬴季昌一眼便洞悉了魏王等人的心中想法,只是此刻他没有退路,一直点出,弩兵冲天而起,箭矢爆发灭了庞涓一方的马。 “本将虽不懂规则,但一力降十会的道理,还是了解的!”庞涓冷笑一声,直接拔剑斩来。 “鬼谷秘术,百步飞剑!” 剑光如虹,直击嬴季昌,在这一刻,庞涓:“本将不懂此局,但你在此局之中,杀了你,自然是本将胜!” “是么?” 嬴季昌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这里是棋盘之上,你我皆为棋子,想要杀本公子,你还不够格!” “魔者入死局,仁者踏生步,踏入棋局之中,你命由天不由你!” “弩八平二!” 弩箭冲天,迎向了恢宏剑光,嬴季昌心里清楚,这一手,根本挡不住庞涓的必杀一击。 “车一平二!” “马三进一!” …… 变换之间,恐怖的杀机爆发,战意凛冽,竟然在这一刻,硬生生将庞涓的惊天一剑瓦解。 “杀!” 大喝一声,气势如虹。 兵马象士将联动,这一刻,杀机跌宕而起,一个杀阵在瞬间成型,直击帅位之上的庞涓。 …… “这里是魏国王宫,少公子你过分了——!”霸绝天地的声音响起,魏王投掷出了王剑。 王剑横空,重若千钧。 这一刻,嬴季昌对于修士的实力再一次有了深刻的认识,这一刻的卫鞅虽然强大,却不是魏王的对手。 更别说是此刻的嬴季昌了,他本就是强弩之末,只能借助生死棋与庞涓对峙,如今魏王出剑,彻底击散了嬴季昌好不容易积累的势。 一下子便遭受到了反噬! …… “噗!” 吐血后退,嬴季昌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本就脆弱的身子,经过魏王这一击彻底身受重创。 而这一刻,公孙痤冷眼旁观。 “送少公子去馆驿……” “诺。” …… 馆驿之中,重兵把守。 嬴季昌躺在床榻之上,而卫鞅目光如炬:“少公子,你太唐突了,一国之君之威,如何能够被冒犯!” “鞅兄,可否帮我找一些灵药前来?”没有理会卫鞅的劝谏,哪怕是在这一刻,嬴季昌也没有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身为男儿,亦或者身为一国公子,作为秦国使者,他都不可能后退半步。 有道是,做人不能有傲气,但是做人一定要有傲骨。 作为老秦人,什么都可以消失,唯独脊梁不能弯曲。 “好!” 点了点头,卫鞅答应了下来,他有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个少年不会就这样倒下去,等再一次站起来,必将会被这一次更强大。 …… 当卫鞅离开,嬴季昌方才松了一口气,身体的摧残,让他连动一个手指头都艰难,只能让卫鞅帮忙。 “系统,有什么办法让我可以快点好起来么?”嬴季昌心中挂念着签订契约一事,迫切的想要恢复正常。 “宿主,刚刚铸就的根基被毁,想要再一次修炼太慢了。同时助你出手,需要宿主日后强大起来,帮系统做一件事!” “呼……” 听到系统所言,嬴季昌心如止水,从他开口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清楚,将会发生的事情。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只要他没死,一切就都有可能! “如何才能让我的身体恢复正常,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行!”沉默了许久,嬴季昌朝着系统,道。 “在商城之中,你自己看吧!” 这一刻,系统一贯冰冷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奈,这一刻,他总觉得有坑。 一念至此,嬴季昌看向了半空中的虚化的界面: 宿主:嬴季昌。 种族:人。 血脉:废脉。 修为:换血。 寿命:1.5年。 功法:气血搬运术「熬炼壮大气血之用,配合天地宝药,可铸就无上道基」。九宫飞星戟法「凡品巅峰」。棋道杀伐术「粗浅」。 宝物:天荒帝戟「凡兵巅峰,屠杀九百万生灵,可进阶下品法宝。」玄黄内甲「凡品巅峰,可承受练气巅峰一击。」 “总任务:长生久视「进度0」。支线任务一:逆转历史悲剧,延长寿命!「进度30%」” “支线任务二:熟读诸子百家典籍,「进度1189」。” 药方:初级药方。 …… 八年寿命,完成了诸子百家任务由0到1的巨大跨越。与此同时,得到了棋道杀伐术,算起来嬴季昌并不亏。 只不过,与庞涓一战,燃烧所有力量,嬴季昌体内的大秦王族血脉被他燃烧一空,已经成了废脉。 念头再动,商城出现,嬴季昌一眼就看出了修复伤势的药方。 「修复药方初级,一年寿命!」 “购买!” 这一刻,嬴季昌别无选择,他选择了药方,至少还能半年可活,一旦放弃,十有八九熬不过半年。 一年半的寿命,放着也是浪费。 “咻!” 一道温润的能量从天而降,落在嬴季昌的眉心,关于药方的详细一一浮现在心头,连多少剂量都跃然于上。 …… 一个时辰之后,卫鞅带着两株灵药走进了,馆驿之中。 “少公子,药材准备好了!” 对着卫鞅笑了笑,嬴季昌:“多谢鞅兄了,钱财嬴季昌会送到府上!” “少公子好生休息,有时候可以让馆驿之中的人,前来公孙丞相府找我!”卫鞅笑了笑,真挚而又灿烂:“放心,我都打点好了,不会为难你!” …… 第26章 也曾有人以一介凡体,镇压一个星空。(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锦盒之中,一株千年人参,半截太岁。 千年人参在后世难得,但是在战国之世,寻找千年人参,只要肯下功夫,也不是一件难事。 但是,太岁难求! 这是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意义上延年益寿,夺天地造化的灵药,纵然只有半截,价值连城。 《神农本草经》记载:“肉灵芝,无毒、补中、益精气、增智慧,治胸中结,久服轻身不老”。 同样的《山海经》称之谓“视肉”、“聚肉”、“太岁”、“封”,乃古代帝王养生佳肴。 太岁十分稀有! 也许大秦公室之中也有,但那只属于国君,纵然是嬴季昌也没有份儿,毕竟这属于宝药,真正能够吊命的药。 他心里清楚,这个人情,他是欠大了。 卫鞅动用了洞香春,否则他也不可能得到这半截太岁,这个时候,嬴季昌心中充满了感激,决心一定要让白雪与卫鞅走到一切。 ......... 挣扎着,将锦盒之中的千年人参塞进了嘴里,汁液横流,一道道温和的能量在瞬间便朝着喉咙而下,滋养身体。 千年人参已经服用过一次,这一刻吞噬已经没有了延长寿命的作用,只能滋养身体,让这具近乎于破碎的身体不断地变好。 气运搬运术运转,嬴季昌只觉得身体之内爆发出强列的撕扯一般的疼痛,就像是被人千刀万剐了一样。 千年人参的能量被不断地炼化,修复着细胞,经脉与血肉。 半个时辰之后,千年人参的能量彻底耗尽,而在这个时候,嬴季昌虽然行动艰难,但至少可以动弹了。 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脸色浮现一抹决绝,念头一动,将锦盒之中的半截太岁拿起来,一口咬了下去。 当太岁入口,立即化作恐怖的能量,在嬴季昌的身体之中横冲直撞,气血搬运术不断地运转,嬴季昌体内新鲜的血液滋生,不断地变的强大。 仿佛被淬炼了千万遍,这一刻滋生的新鲜血液红的透亮,每一滴都娇艳欲滴,仿佛血玉一样剔透。 “轰隆.......” 气血轰鸣,不断地修复着身体。 “恭喜宿主,炼化太岁,增加寿命10年。” 在这一刻,系统的声音响起,让嬴季昌为之大喜,这太岁之力,当真是匪夷所思,半截竟然能够增加寿命十年,当真是恐怖。 不愧是号称长生仙药! “系统,我觉得身体已经完全康健,是否不需要修复药方继续服用了?”心中念头一闪,嬴季昌可是记得那不是一副药方,而是1年寿命。 若是能退还,自然是更好。 “这只是太岁的强大药力之下,让宿主感觉到的一种虚假表象,宿主看似恢复了正常,实则没有根本性的改变!”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让嬴季昌脸色变得越发狐疑,他觉得一定是系统在坑他,一定是系统不想退还1年寿命。 念头一动,不由得:“系统,人家电商网站购买的还可以试穿,七天无理由退货,系统如此高级,是否更靠近国际化一点,以后商城之中的东西,都可以七日内无条件退还如何?” “看来这一战,让庞涓将宿主脑子打坏了,宿主,你这是病,药不要停——!” 没有在理会系统,嬴季昌走下了床榻,在寝室之中收拾了一番,洗漱了一下,走出了寝室。 “少公子,王上有令,这里不能出去!” 嬴季昌刚刚走出寝室,便被门外面的守卫拦下来了。 “魏王这是要限制本公子的行动自由,想要囚禁一国公子么?”嬴季昌冷冷的看了有一眼守卫,眼底深处杀机激荡而出。 与庞涓一战,让嬴季昌彻底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这一刻,他虽然没有丝毫的修为,天荒帝戟都施展不了,但是,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无畏之气。 “请少公子不要为难我等,这是王上的命令,我等不能不遵守!” 深深地看了一眼守卫,嬴季昌:“那麻烦一趟,本公子要见卫鞅,见公孙丞相,本公子不出官驿,应该没有让你为难吧?” 这一刻的嬴季昌脸色很差,魏王此举太过于丧心病狂,只怕是想要囚禁他,想要在自己的身上得到一些东西。 一念至此,嬴季昌心头更恨,他发誓只要是修为恢复,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一定会仗剑入魏王宫亲手诛杀魏王。 “可以,请少公子稍等片刻!” ......... 再一次返回寝室之中,嬴季昌坐在床榻之上,心中念头闪烁不定,他现在只是废脉,想要修炼必然比前一次更难。 “系统,血脉之前为王脉,如今为废脉,这其中有何不同?” 嬴季昌心里清楚,既然系统这样的划分,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亦或者隐秘,只不过,他不知晓罢了。 “这天地间的血脉分为废脉,凡脉,王脉,皇脉,帝脉,神脉!” 系统的声音有些罕见的平静,甚至于这一份平静有些异常:“同样的也有各种强绝的体质在天地间存在,只不过很少了罢了。” “等你有一天遇见了,自然就清楚了!” 系统不想说,嬴季昌也没有追问,而是岔开了话题:“既然如此,那我如今已经是废脉,意味着连凡脉都不如。” “那我是什么体质?” ......... “你们嬴姓一脉之中有一丝玄鸟血脉,虽然微不可查,但你的王脉可以称之为玄鸟王脉,若是你体质也特殊,极有可能出现玄鸟王体。” “只不过,你的体质最是平凡不过,只是一介凡体,但是在魏王宫之中与庞涓一战,你燃烧一切,让你成为了废体,而太岁的恐怖能量,以及造化之能,让你的体质变好,介于废体与凡体之间。” ....... 这一刻,嬴季昌的脸上,在也没有了喜色,反而是惊讶。 这当真是雪上加霜。 血脉是废脉,体质是不如凡体! “不如凡体?” 这四个字,让嬴季昌心头一亮,在他的记忆之中,曾有一个不如凡体的女子,逆天崛起而成为数个时代的大帝,盖压无数生灵。 那是一个惊艳尘世的女子,惊才绝艳已经不能够形容。 而嬴季昌还记得那个人叫做: 狠人! 第27章 诏令:本公亲征,举国皆出伐魏!(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狠人! 她是史上最惊才绝艳的大帝,古来最有才情的女子!也是古今第一狠人。 狠人大帝傲视古今,她与天争、与地争、与己争,并非天赋异禀,但却靠一己之力,斩尽诸王,独立九天上,神灵都不能挡其路,以一介不如凡体的体质最终走到绝巅,成为古今最为强大的人物之一。 一生与天争高,有惊艳万古的才情,可以杀九天外的神灵,屹立九天之上,让众神战栗。 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突然笑了。 他虽然不敢自比于这样的惊才绝艳的人物,但是他手持系统,作为挂逼,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成长起来。 “系统,其实在很久之前,也有一个人她没有天赋,不能修行,但却逆破天地,因执念而逆世而起,成就无上天帝身,光辉照耀万古诸天!” 系统没有声音,就在嬴季昌以为不会回答的时候:“宿主,历代人王极多,但是谁又走到了轩辕黄帝的层次,就连大禹王都不及!” “纵然有这样的惊才绝艳的人,但是他与你有何关系——!” 系统的一句话将嬴季昌噎住了,这确实和他没有多少关系,纵然有一段时间同病相怜,那又如何。 这个世界上,同病相怜的人那么多,但是留下名号的却只有寥寥数人。 “你狠!” ........ “少公子?” 这个时候,卫鞅出现在官驿门口,神色之中有些惊讶。 他清楚嬴季昌的伤势,但是他从守卫的嘴里已经知道,嬴季昌可以下床行走了,他心里清楚这必然是有其他不清楚的事情,要不然就算是太岁在手,也没有这样恐怖。 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竟然在短时间之内被医治,这件事就是一件神迹。 除非! 嬴季昌手中有上古炼气士遗留下来的丹药。 “鞅兄!” 对于卫鞅,嬴季昌还是很感激的,若是没有卫鞅在,这一次他会很惨,甚至于会死在安邑之中。 “里面坐!” 退后两步,将卫鞅让进来,嬴季昌微微一笑,道:“鞅兄,这一次多亏你送来的灵药,如此大恩,无以为报,以后若是有事相召,纵然一纸书信,纵然千山万水,嬴季昌决不相负!” “少公子不必如此,那是雪儿的东西!” 卫鞅连连摆手,他自然是清楚,这东西一方面是因为他的面子,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嬴季昌,若是别人只怕是白雪未必会拿出来太岁。 纵然是半截太岁,但也不是千年人参可比。 “哈哈哈........” 大笑一声,嬴季昌:“白姑娘的,就是鞅兄的,你们两个没有必须要分的那么清楚,鞅兄啊,那天是因为白姑娘在,所以我才将鞅兄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但是同样的白姑娘也不俗,这个世界上,美人很多,但是遇见一个红颜知己,很难,遇见了就不要错过!” “这是自然!” 点了点头,卫鞅对着嬴季昌,道:“少公子,这一次托人找我是为了何事?” “我想要出去一趟,同样的想要见一见公孙丞相!”嬴季昌深深地看了一眼卫鞅,语气变得凝重:“想要问一问公孙丞相,魏王囚禁一国使臣,是何道理?” “难道是秦国已经弱小到可以让魏国无视的地步?” .......... “囚禁?” 念头一转,卫鞅就清楚了,以现在嬴季昌的身体状况,走出这里轻而易举,但是,嬴季昌依旧托人前来寻他。 一念至此,卫鞅神色凝重,道:“少公子,放心,这件事卫鞅一定会促成!” “同时,将这份信带到洞香春,在一个时辰之后,放在从左到右的第三张绿玉案之上,有劳鞅兄你了!” 结果铜管,卫鞅眼中掠过一抹肃然,他心里清楚,这必然是嬴季昌将消息放回秦国的信件,也许秦魏两国因为这件事会大打出手。 “少公子,你想清楚了么,这个时候的秦国,只怕是未必会有能力出兵!”卫鞅沉默了一会儿,他想打消嬴季昌的念头。 “鞅兄,让公孙丞相前来接我!” 嬴季昌眼中掠过一抹冰冷,道:“魏国虽然强大,但是秦国也没有一搏之力,大不了我秦国重回西陲,当一个半牧半农的部族!” “但是与秦国死战一场,我秦国彻底失去图霸的机会,魏国会安然无恙么?” “当魏国不再是中原第一霸主,当魏国被其余诸国攻击,未必就不是秦国的机会,毕竟当第一总是让人嫉妒的!” “想要看着魏国倒下的人,绝对比看着秦国被瓜分的人更多!” ......... “既然少公子心意已决,卫鞅定会助公子完成此愿!” 点了点头,卫鞅转身就欲离开,而嬴季昌从一侧的长案之上抽出一道布条,递给卫鞅,道:“鞅兄,一事不烦二主,告诉白姑娘,准备一下布条之上的药材!” “到时候,嬴季昌会回报她一份大礼!” 深深地看了一眼嬴季昌,卫鞅在嬴季昌的眼中看到了自信,他心里清楚,嬴季昌没有开玩笑,于是点了点头,道。 “少公子请放心,此话卫鞅一定转达!” “嗯!” ......... 秦国,栎阳。 “君上,安邑之中传来三弟的消息!” 嬴虔大步流星而来,走进国君书房,朝着嬴渠梁,道:“安邑之中传出来的消息,三弟于洞香春以棋道,代秦而战击溃楚国士子!” “然后在魏国王宫之中,以棋道之力,强杀三千魏武卒,然后施展独特的棋道之术,号称生死棋,棋局之上,即分输赢,也决生死!” “一手生死棋逼得庞涓施展鬼谷秘术:百步飞剑,最后被魏王一剑击伤!” “此刻三弟一瞬白发,满脸皱纹,犹如一个耄耋老者,根据金令箭使者传来的消息,三弟被囚禁在官驿之中,魏王只怕是看中了三弟身上的秘密。” ......... “呼........” 长出一口气,嬴渠梁冷声,道:“三弟就算是有天大的秘密,那也是三弟的,谁敢抢夺就是与我嬴渠梁为敌,不死不休——!” “大兄,颁布国君诏令:先君葬礼从速从简,三天之内结束,同时下诏:举国上下,本公亲征,举国全出诛杀魏王!” 第28章 新君第一诏!【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臣奉诏!” 赢虔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接下了嬴渠梁的诏书,他心里清楚,不管如何,嬴季昌不能在安邑出事。 嬴季昌不仅是他们的三弟,更是秦国的使臣,代表了秦国的脸面。 更何况,赢虔与嬴渠梁两个人都看到了嬴季昌的潜力,一个棋道半步圣者的存在,对于秦国是一种底蕴。 只要嬴季昌踏足武道亦或者修炼上古练气士,便会一飞冲天,等到嬴季昌彻底成长起来,一人镇一国并非不可能。 他们两个人潜力已经耗费的差不多了,但是这个生长在深宫妇人之手的三弟,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嬴姓公族之中出现绝世强者,才是如今秦国的救命稻草,远比其他人要靠得住,最重要的是,天下士子不愿入秦。 天下诸侯卑秦! 秦国本土之上,不乏天骄,但是距离真正的妖孽,还有很大一部分距离,但是在这个时候,在嬴季昌的表现上,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 为了这一丝希望,嬴渠梁不惜堵上国运,他心里清楚,秦国想要强大,嬴季昌也许是一个契机。 担任秦国新君,嬴渠梁心里清楚,如今的秦国最缺少的便是时间,强者与能臣,唯有如此,秦国才能变强。 不管是为了兄弟情义,还是为了秦国尊严,亦或者说为了那一抹看到的希望,嬴渠梁都无法后退。 …… 公叔痤府上。 卫鞅走进了府中,直入书房。 “老师还在忙碌么?”卫鞅笑了笑,坐在一旁:“天色不早了,老师早点休息……” “鞅,少公子如何了,是生是死?”公叔痤浑浊的目光中浮现一抹精光,放下手中的竹简抬起头:“庞涓有何举动?” “少公子没事,只是被魏王囚禁在了馆驿,庞涓府上没有传出动静!”卫鞅悠悠一笑:“毕竟少公子被囚禁,已经是一介囚徒!” “庞涓也想得到少公子身上的秘密,但是面对魏王,他只能低头!” …… “生死棋,引动恐怖的天地灵气,这样的能力,放眼天下能够做到的也不多,更何况只是一个少年!” 公叔痤目光如炬:“这个少年身上只怕是秘密不少,而且他也忘记了一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老师,少公子托我转告你,这便是魏国的待客之道么?” 卫鞅看了一眼公叔痤,在这一刻,他自然是清楚公叔痤也心动了:“少公子还说,他若死,秦国必将死战。” “而且天下诸侯国,想要看着魏国倒下的绝对比看着秦国被瓜分的要多,也更为迫切,毕竟秦国只是一个弱国,小国。” “而魏国是一个大国,带给山东诸国的压力,无疑要多的多……” …… 伴随着卫鞅开口,这一刻公叔痤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心里清楚,卫鞅的这一番话不无道理。 沉默了许久,在心里思考了许久,公叔痤都没有想到解决之法:“鞅,以你之见,当如何应对?” 闻言,卫鞅将长案之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笑了笑:“老师,人无信不立,秦君放了老师,意图与魏国修好。” “而且庞涓屡次为难老师,甚至于派出刺客意图谋杀,若不是嬴季昌拼死杀敌,只怕是你我皆要重伤。” “最重要的是,如今最想要弄死嬴季昌的便是庞涓,学生以为,老师不应该让庞涓如愿……” “哈哈哈……” 大笑一声,公叔痤目光幽深,朝着卫鞅,道:“现在还早,再囚禁几日吧,雪中送炭才会记住恩情。” “诺。” …… “鞅,你觉得嬴季昌身上有何重宝?” 对于嬴季昌身上的东西,公叔痤也渴望,在这个泱泱大世之中,只有修炼到高深处,才能延年益寿。 一件疑似上古练气士的秘宝,自然让人眼热无比。哪怕是公叔痤也心动不已,不愿意放弃。 “老师可是忘了嬴季昌施展过后的情况,一瞬白发,满脸皱纹,那根本是榨干了生命潜力。” 这一刻,卫鞅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学生以为,这样的秘宝,老师得之无用,谁得到谁死的快。” …… 卫鞅来到洞香春,将铜管放在嬴季昌说的绿玉案之上,然后离开了。 “公子?” 看了一眼白雪,卫鞅点了点头,露出一副灿烂的笑容:“雪儿,少公子让你准备这上面的药材,说是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回报。” 闻言,白雪美眸流转,看了一眼卫鞅,巧笑嫣兮:“少公子情况如何,有半截太岁在,应该能够吊住一口气吧?” 卫鞅看了一眼白雪身边的侍女,白雪立马明白了过来,随及朝着侍女:“你们都下去,我与卫公子有事相商。” “诺。” 等人走完,房间之中只剩下卫鞅与白雪的时候,卫鞅方才开口,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如今的少公子除了头发还是白的,一切都好了。” “虽然说话之中,依旧中气不足,但是很显然,他已经行动自如……” 螓首暗点,白雪惊讶,道:“看来少公子的背后绝不简单,一个拥有上古练气士丹药的人……” 闻言,卫鞅心头一惊:“雪儿,你是说少公子服用了上古练气士的丹药?” “当初少公子所受的伤,根本就是必死,哪怕是半截太岁也只是吊着一口气,除非吃了一整颗太岁。” 白雪俏脸凝重,朝着卫鞅解释,道:“当时连魏王的太医也束手无策,如今少公子恢复正常,唯一的解释只有丹药。” “这样一来,也能够完美的解释少公子只是一个少年,但是谈吐不俗,在棋道之上,更是登峰造极。” “这样的少年俊杰,只怕不是一个弱小的秦国公室可以培养出来的,毕竟秦国一直以来,崭露头角的是赢虔与嬴渠梁。” “嗯。” 点了点头,卫鞅对于白雪的分析也很认同,毕竟除此之外,无法解释的通。 心中念头闪烁,卫鞅朝着白雪,道:“雪儿,既然如此,你的想法是?” “我去准备药材!” …… 第29章 公叔痤惊坐而起!【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我去准备药材!” 了了六字,便是白雪的决定! 对于白雪的决定,卫鞅并不意外,只是他没有想到白雪竟如此的果决,他才开口,便同意了。 只是在瞬间,卫鞅就清楚了白雪如此果决的原因,相比于太岁,这张布条之上的药材并不贵重。 相比于这些并不贵重的药材,白雪更看重嬴季昌身后的人。 手握上古练气士才有的丹药,更能够再瞬间爆发恐怖的能量,吸引天地灵气,这样的嬴季昌说背后没有人,没有人会信。 更何况,嬴季昌本身就是一个天才,以一些普通的药材,交好一个尚未崛起的天之骄子,无疑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必死而不死! 这样的手段,可以说是惊人的,对于卫鞅而言,这样的嬴季昌是一个极好的投资,而且是投资小收获大的哪一种。 …… 可以说,嬴季昌带给了卫鞅很大的惊喜,如此一个天才,能够将棋道走到半圣的地步,绝对是老谋深算之辈。 他不相信安邑能够困住这头恶龙,更何况,秦国对于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尤其是得到了嬴季昌在安邑之中的所作所为之后,秦国必然会大怒,到时候,魏国若不想冒着自己跌落霸主之位的风险灭了秦国,嬴季昌必然会安然无恙。 正因为如此,卫鞅才会帮助嬴季昌,有道是,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 没有人会干与自己丝毫不相干的事,特别是法家之中的卫鞅。 学法之人,本就薄情! 更何况是卫鞅这样的集大成者! …… 卫鞅送来了药材,消息也送了出去,这个时候,嬴季昌反而不急了,他开始在房间之中炼药,进行药浴。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嬴季昌消耗的药材一天比一天多,身体之中的伤势也一天比一天轻。 除了吃喝拉撒,嬴季昌从未踏出房门半步,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就这样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 魏王宫。 “王上,大事不好了……” 正在与狐姬恩爱的魏王被声音惊动,不由得一阵涌动,随及心头一片冰冷,皱着眉头,道。 “发生了何事?” 冰冷的声音传出,夹杂着惊人的怒火,这一刻,魏王方才在狐姬的侍奉下穿衣,走出了寝室。 “王上,秦国新君嬴渠梁下诏,秦国举国皆出,嬴渠梁亲自统帅,要与我魏国死战,如今已经过了函谷关……” 听到这个消息,魏王心头刚刚压下的怒火,再一次燃烧起来:“该死,秦国这是不知死活!” “传丞相与大将军!” 魏王虽然愤怒,却也没有失去理智,他心里清楚,在这个时候,只有召集公叔痤与庞涓商议。 举国死战! 这意味着不死不休,只要是还有一个秦人活着,战争就不会结束。 若是其他的国家,魏王也许还会嗤之以鼻,但是面对秦国,他心里确实有些没底儿,毕竟秦人是疯子。 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王上,大将军去了临泽,如今安邑之中,只有丞相……”老内侍有些忐忑,朝着魏王,道。 “那就传丞相!” 这一刻,魏王有些不耐烦,挥手,道:“快去,还愣着干什么!” …… 丞相府。 消息传入魏王宫的同时,也传入了丞相府,公叔痤目光如炬,眼底深处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鞅,对于秦国举国皆出,此事你怎么看?” 迎着公叔痤的目光,卫鞅神色肃然:“老师,秦国虽弱,可也不是等闲可灭,更何况,其余诸国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魏国灭秦。” “如今秦军在国君嬴渠梁的率领下,必然是气势如虹,在这个时候,要么和谈,放嬴季昌离开。” “要么只有孤注一掷举国皆出,灭了秦国,与整个中原为敌,要么一举灭国统一天下,要么魏国衰落,跌下霸主地位,甚至于灭国。” 闻言,公叔痤沉默了许久,在心里思考着卫鞅之言,半响之后,方才朝着卫鞅,道:“若是后者,鞅觉得魏国有几成把握?” 看着双眸之中闪烁着精光的公叔痤,卫鞅摇了摇头,苦笑:“老师,说真的,魏国连一成把握都没有!” “魏国虽强,却没有灭国之力!” …… “呼……”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这一刻,公叔痤也是清楚事情变得越发棘手了,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之前的努力将会白费。 魏国也得不到河西五百里以及函谷关,更会失去当下大好的局势。 在书房之中走动,各种想法在心头一一浮现,随后又被公叔痤一一否决。 这一刻,书房之中安静的落叶可闻。 …… 老内侍赶到公叔痤的府上,直接走进书房,朝着公叔痤肃然一躬:“老丞相,王上召见,让你立即入宫!” “好!” 公叔痤心里清楚,他得到了消息,魏王一定也得到了。 如此重大的消息,是不可能不禀报魏王的,就算是夜半,也必须要魏王清楚。 “隆隆……” 轺车隆隆,在天街之上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安静。 …… 这一刻,消息也传入了嬴季昌的耳中。 房间之中的长案之上,摆放着水酒,嬴季昌与卫鞅相对而坐,卫鞅笑了笑:“恭喜少公子,秦国新君亲率大军出了函谷关……” “哈哈哈……” 大笑一声,嬴季昌深深的看了一眼卫鞅,之前他交好卫鞅,有些刻意,那是因为他想要改变历史。 在当时的头热过去之后,嬴季昌就清楚卫鞅在这个时候心向魏国,与他交好,不仅是留了一条后路,也是当一个双面间谍。 法家! 本就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 在这些人的眼中,人情也是利益,只要利之所至,也是行动的所向。 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压下了所有想法,不管卫鞅心头如何想,与他的关系并不大,只要卫鞅最后入秦,与他的目的一致就行了。 毕竟他追求的是长生,而卫鞅等人追求的是权力,是一展胸中所学。 彼此之间,并不冲突! 第30章 转眼之间,嬴季昌成了香饽饽!【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仲兄,只是看到了我的潜力!” 撇了一眼卫鞅,嬴季昌笑了笑:“他是一个枭雄,将秦国看的比性命还要重要,若是在秦国与我之间选择。” “他一定会选择秦国,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 嬴季昌虽然与嬴渠梁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他自问不会看错一个人,嬴渠梁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枭雄。 他绝对相信嬴渠梁是一个心怀秦国的新君。毕竟这一切,在历史上已经得到了证明,嬴季昌不相信嬴渠梁会变。 …… “鞅兄,你觉得这一战会爆发么?”嬴季昌悠悠一笑,颇为好奇:“也不知道魏王有没有这样的壮志雄心,统一天下,成就前所未有的霸业!” 喝了一口米酒,卫鞅看着嬴季昌:“少公子就这么笃定魏王会放了你,秦公会死战不退?” “不放?” 朝着卫鞅笑了笑,嬴季昌神秘,道:“那若是本公子杀了他呢?” “其实魏王,也可以换一个人么!魏国公室,又不是只有魏王一根独苗!” 闻言,卫鞅心头一动,忍不住朝着嬴季昌,道:“魏王很强,魏王宫防守森严,想要刺王杀驾,不可能的。” “哈哈哈……” 大笑一声,嬴季昌朝着卫鞅神色诡异,道:“魏王宫守卫森严,只是对于一些人,但是对于一些人而言,魏王宫的防守不过是一个笑话。” “而这魏国,想要魏王死,而又不想亲自出手的人很多……” 闻言,卫鞅有些苦笑。 这一次他是带着公叔痤的任务而来,但是此刻的嬴季昌一反常态,狡猾的就像是一个狐狸,一番试探下来,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少公子,你不要太自信,庞涓已经会盟六国了……”卫鞅深深的看着嬴季昌,他想要从嬴季昌的眼神中看出慌乱。 可惜! 卫鞅没有看到! “临泽会盟,瓜分秦国么?”嬴季昌轻描淡写的陈述:“时至今日,庞涓还在做出将入相的美梦,如今老公叔还没死呢!” “说起来,公叔痤已经失信了,秦魏和谈一事没有尘埃落定,庞涓正在厉兵秣马,看来在魏国公叔痤也不怎么样。” “鞅兄,下一次来,我希望你是来看我,只是来谈一谈风花雪月,美人为馅,而不是试探,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秦国的态度。” 说到这里,嬴季昌朝着卫鞅摇了摇头,道:“鞅兄,告诉公叔痤,秦魏结盟,并非只有和他才行!” “若是解决了公叔痤,庞涓未必就不会心动,而且我身上的一些东西,魏王难免不会心动。” “所以,公叔痤并非是我秦国唯一的选择!但是,我秦国却是他唯一的选择,若是没有河西五百里土地以及函谷关,你觉得公叔痤会如何?” …… 这一刻,卫鞅承认他小看了嬴季昌,公叔痤之所以在战败被俘虏之后,依旧能够登上相位,秦魏之间的盟约很重要。 如今秦魏结盟破解,自然不会给给河西五百里土地以及函谷关了,如此一来,公叔痤登上相位的根基,将荡然无存。 “庞涓主张灭秦,你们走不到一起的!”卫鞅还在垂死挣扎,他也想要看看嬴季昌的手段与才华。 “鞅兄,你只需要将我的话转达公叔痤便可,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参与了!” 摇了摇头,嬴季昌换了一个话题,有些事情不能说,说出来就没有了威慑力,卫鞅与公叔痤等人都是聪明人。 但是,往往聪明人更容易多想。 “好!” 卫鞅走了,留下了嬴季昌想要的药材,这便是法家,任何的选择都是趋利的。 …… 再一次炼药,嬴季昌轻车熟路,一刻钟就已经结束了,躺在巨大的木桶之中,修炼气血搬运术。 相比于这一次,之前的嬴季昌修炼天赋并不好,甚至于说有点废。但是这一次,却与之相反。 利用药方重新淬炼,没有了秦国的玄鸟血脉,嬴季昌反而更有无限可能。 一个时辰之后,嬴季昌走出了木桶,这一刻,木桶之中的水变成了黑色,而嬴季昌皮肤变得犹如白玉一般。 体内气血轰鸣,正在不断的锤炼着身体,虽然嬴季昌没有再一次步入换血,但是,他的一头黑发再一次回来了。 而今日,嬴季昌大步流星走出了房间! …… “少公子,王上有令,你不能离开!”守卫再一次阻拦,眼中的坚定,让嬴季昌微微皱眉。 “咔嚓!” 嬴季昌突然一笑,笑容灿烂,就像是星辰一般耀眼,只是他的嘴角带着无尽冷意,在守卫不防备之下,闪电般出手,捏断了守卫的喉管。 “这个世界上,阻拦我者,只有死路一条!” 说罢,嬴季昌拍了拍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馆驿。这一次,也该轮到他在这安邑之中起舞风云了。 …… “王上,秦国举国而出,纵然是我军胜了,只怕也是一场残胜!” 公叔痤朝着魏王分析,道:“臣不怀疑大将军用兵之能,但是四百多万老秦人,杀不绝。” “纵然是能够杀绝,杀了他们,我魏国必然会千夫所指。成为各大诸侯国忌惮的对象。” 公叔痤见到魏王在认真的听,于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更何况,秦人乃半农半牧的部落起家,他们擅长杀戮与逃遁。” “但是我魏国地处中原,占据肥沃的土地,受到山东诸国的眼热,一旦我军主力与秦军僵持,山东诸国一定会趁机发难!” “若真的如此,我魏国必将会是前门拒虎,后门迎狼,一旦魏武卒损失惨重,如何能够保证魏国当之无愧的霸主地位!” …… 公叔痤也不是为了恶心庞涓,他心里清楚,想要保证魏国霸主地位,就必须要有强大的国力支撑。 而在国力之中,大军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一个! “呼……” 这一刻,魏王发现自己有些骑虎难下,不由得将目光落在公叔痤的身上:“以老丞相之见,孤当下该如何处理?” “与秦和谈,当嬴季昌离去……” 第31章 狮子大开口 放嬴季昌离去! 这是这一次平息战火的唯一办法。 而和谈便是最大的理由! 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这一刻,秦国就是光脚的,而魏国则是穿鞋的,而且是穿的名贵。 所以,在公叔痤看来,根本没有必要与嬴季昌争斗,只要是这一次退了秦国,秦国必然会气势大泄,下一次攻秦,将会难度更小。 看到魏王皱眉,公叔痤语气幽幽,道:“王上,三思啊!” “现在的我魏国便是名贵的陶器,而秦国便是泥盆,不是我魏国碰不过他们,而是以一个精美的陶器碰泥盆有些得不偿失!” “更何况,六国合纵分秦在即,临泽之上,大将军正在会谈,若是这个时候,消息传出去,其余诸国必然会对和谈的兴趣下降,坐视秦魏血战,他们在后面捡便宜!” “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 “老臣的意思是,先行与秦国和谈,解除这一危机,然后推荐六国合纵结盟一事,这样一来,到时候,秦国就算是举国血战,也不惧之。” “毕竟,分担这一压力的不光是我魏国,还有其余诸国,最重要的是,也不担忧后院起火。” ......... 在书房之中,转悠了几圈,魏王放才停下脚步,朝着公叔痤:“丞相,就以你的意思去办,将嬴季昌请出来,替孤赔礼,然后签订契约,派遣使者斥责秦公擅自动兵!” “王上圣明,老臣这就去!” 与魏王告辞,公叔痤离开了魏王宫,站在轺车之上,目光幽深。 “去官驿!” “诺。” .......... “隆隆.......” 轺车隆隆,在街道之上碾压而过,只有浅浅的车辙印记,在向天地表面,这里刚刚有人经过。 站在轺车之上,公叔痤心中泛起些许狐疑。 仔细的梳理了自从嬴季昌出现在安邑这一段时间的发生的事情,公叔痤惊讶的发现,这一切都是在嬴季昌的算计之中。 不管是庞涓还是魏王如何作妖,最终的结局,依旧是按照原来的方向再走,除了秦国劳师动众,属于雪上加霜之外,嬴季昌可谓是好处尽得。 不光是得到了巨大的名声,从此之后,嬴季昌再也不是济济无名之辈,与此同时,这一次去接嬴季昌,必然会要求付出一定的利益。 心中念头闪烁,公叔痤的轺车已经到了官驿的车马场之上。 “家主,官驿到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官驿大门,老公输,道:“你在这里等着,老夫亲自去请人!”、 “诺。” 今时不同往日,嬴季昌已经不再是魏国的阶下囚,而是上宾,在这个时候,魏国朝廷就需要为之前的事情付出代价。 公叔痤人老成精,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一清二楚,这一次前往官驿之中,他已经做好了低头的准备。 ......... “我等见过丞相!” 看了一眼官驿的主事,公叔痤点了点头:“老夫奉王上之令,前来接少公子,让路——!” “诺。” 走进官驿之中,公叔痤在主事的带领下,走到了嬴季昌的房间之外,他挥手制止了主事去敲门,只是安静的站着。 他相信以嬴季昌在魏王宫之上的表现,一定会感觉到他的到来,这是一种尊重,同样的这也是一种试探。 房间之中,嬴季昌眉头微微一皱,随及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他能够感觉出来,这不是卫鞅,几乎在瞬间,他就清楚他的布局已经开始。 嬴渠梁只怕是已经兴兵东出。 “少公子,王上有令,请你回去!” 半响之后,嬴季昌没有半点声音,公叔痤只好开口,道。 “咯吱!” 房门打开,嬴季昌走出来,看着公叔痤冷笑一声,道:“公叔痤,我秦国放了你,但是你是如何保证的!” “魏王不过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这样的魏王,本公子高攀不起!” 说到这里,嬴季昌突然对着公叔痤一笑,道:“老公叔,让魏王与庞涓宣战吧,本公子打算在这里自刎!” “少公子说笑了,我王只是一时失察,怠慢了少公子!” 公叔痤人老成精,自然不相信嬴季昌会自杀,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一种交锋的手段,想要得到最大的利益。 “我王明言,可以给于少公子一定的补偿,从此之后,秦魏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哦?” 微微一愣,嬴季昌朝着公叔痤咧嘴一笑,道:“公叔丞相,这个他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百年之上的灵药一千株,五百年之上的灵药五百株,千年以上的灵药一百株。” “同样以魏国货币折合成秦国货币,十万钱!” “公叔丞相,以为如何?” 闻言,公叔痤摇了摇头,道:“少公子,这可真敢开牙啊!” “老夫只能做主,给你五万钱,至于灵药你要那么多干什么,更何况魏国太医署之中也没有!” “就算是老夫答应你,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哈哈哈......” 大笑一声,嬴季昌深深地看了一眼公叔痤,一字一顿,道:“公叔丞相,五万钱可以,但是灵药不能改变,本公子与庞涓一战,可是欠下了洞香春一截太岁。” “以及无数的灵药,方才赚回来了一条命,这些不应该是你魏国承担么?” “还有,公叔丞相,本公子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儿,而且,你也教会了我很多——!” ......... 见到嬴季昌不再天真,公叔痤也是无奈,他心里清楚,之前那个天真的连心事都不会藏的嬴季昌,已经被魏王与庞涓亲手毁灭。 眼前这个人,虽然依旧年轻,但是变得难缠无数倍。 “少公子,秦公举国东出,也是你的计划吧?” 看了一眼公叔痤,嬴季昌灿烂一笑:“不留一手,本公子不是死在了安邑之中么?” “魏国号称天下第一大国,说真的,这手段真不怎么样!” “老公叔,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应该是自信的,而不是此刻的魏国,外强中干,若不是当年文候与武侯留下的底子,只怕是魏国早已经被瓜分了!” 第32章 三件重宝,再入换血!【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少公子,你秦国也一样,甚至于不如我魏国!”公叔痤反唇相讥:“至少,我魏国还是中原第一大国,而你秦国却将穆公霸业丢的一干二净。” “如今的秦国,连函谷关都守不住,少公子又何必在老夫面前逞口舌之利!” 公叔痤一开口,便是必杀,直接将秦国最大的耻辱与伤痛提了出来。 闻言,嬴季昌冷笑一声:“魏国以魏武卒雄霸天下,只可惜曾经的雄兵,已经腐朽,连本公子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可以瞬杀三千……” “全然没有吴起时代,横推天下的无双锋芒,说到底,魏武卒强大在于吴起,而不是魏国。” …… 两人唇枪舌剑,在馆驿之中战斗,他们都清楚,口舌之争并非没有作用,这一刻的胜负,将会代表利益的多少。 真正的上位者,并非是不争,往往他们远比流氓泼妇更能够争,只不过,他们的争,属于大争。 每一次争论,都将会恐怖的利益趋势,甚至于他们引经据典,出口成章,故而他们的争论很少称之为骂。 而是称之为论战! 以战为名,必然是为了利益! 公叔痤目光如炬,看着嬴季昌半响:“老夫可以带你去魏国宝库之中挑选三件宝物,这是老夫的权限的极致。” “若是庞涓到来,只怕少公子是否安然离开安邑,都将会是未知……” 轻描淡写之中,带着随处可见的威胁,公叔痤对于嬴季昌也不怎么待见,他发现这个人已经成为了魏国的大敌。 嬴渠梁三兄弟皆一世雄杰,这对于一关之隔的魏国,绝不是好事。 秦魏之间,百年世仇! 这是血和泪! 只有战争,只有死亡才能化解。 秦魏之间,必有死战,这一点,公叔痤从一开始就清楚。 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同样的,对于这一点,嬴季昌更是心知肚明,不管是嬴渠梁亲自出关,还是此刻的抗争,都是一种向天下表明的态度。 秦国虽弱,但不缺誓死一战的勇气! 同样的,嬴季昌想要坑一大堆的药材,不管是黑冰台的组建,还是自己的修炼,都需要海量的药材。 这一次的安邑之行,让他见识到法家的神秘与兵家的强大。 此刻他只是一介废体,想要修炼,势必会无比的艰难,而他相信多要灵药准没错,相比于土地美人,他更渴望灵药。 秦国咸阳,并没有洞天福地,如今天地灵气稀薄,想要修炼的快一点,吞噬灵药已经成为嬴季昌不二的选择。 “就以公叔丞相所言!” 点了点头,嬴季昌走出房间,在路过公叔痤的时候,突然一笑,灿烂如夏花:“总有一天,本公子的天荒帝戟会斩下庞涓的人头。” “也许公叔丞相的有生之年,也能够看到……” …… “哈哈哈……” 莞尔一笑,公叔痤没有搭话,他心里清楚,以嬴季昌与庞涓的性格,对于当日在魏王宫门前发生的一切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两个人之间的仇,不仅是国仇,更是私仇! 虽然庞涓贵为魏国大将军,师从鬼谷子,神秘而又强大,但是嬴季昌的表现,充满了无尽的神秘。 公叔痤心里清楚,这个少年有资格从庞涓手中讨回公道。 …… 回到公叔痤的府上,嬴季昌用餐之后,与公叔痤来到了魏王的宝库之中,他根本不认识何是好东西,只是凭借感觉拿了三样。 然后,与公叔痤签订了土地换取和平的契约,从此秦魏两国罢兵。 这一刻,嬴季昌完成了这一次出使的任务,心头松了一口气,在寝室之中盘坐,正在研究系统。 修为尽失,他必须要重新修炼回来。 一念至此,嬴季昌看向了半空中的虚化的界面: 宿主:嬴季昌。 种族:人。 血脉:废脉。 修为:换血。 寿命:10.5年。 功法:气血搬运术「熬炼壮大气血之用,配合天地宝药,可铸就无上道基」。九宫飞星戟法「凡品巅峰」。棋道杀伐术「粗浅」。 宝物:天荒帝戟「凡兵巅峰,屠杀九百万生灵,可进阶下品法宝。」玄黄内甲「凡品巅峰,可承受练气巅峰一击。」 “总任务:长生久视「进度0」。支线任务一:逆转历史悲剧,延长寿命!「进度40%」” “支线任务二:熟读诸子百家典籍,「进度1189」。” 药方:初级药方,修复药方。 …… 目光从信息界面之上掠过,嬴季昌沉思了一会儿,断然决定,道:“系统,购买,儒,道,阴阳,兵,墨五家典籍。” “购买成功,请确认!” 系统的声音响起,嬴季昌眸光凌厉无比,任务没有完成,他想要重新修炼难如登天。 而在这个时候,掌握其他学术,才是增强实力的不二之选,同样的,也能够进一步完成支线任务。 “确认!” 一语落下,系统商城之中,五道光芒冲天而起,然后落入嬴季昌的眉心,一股股温和的能量,带着特殊的气息,不断的滋养着嬴季昌的身体与血脉。 恐怖的信息,在脑海之中炸开,仿佛已经熟悉了数十年,对于各家典籍了如指掌,这一刻,嬴季昌的身上气息复杂。 有儒家的浩然正气,也有兵家的武道之力,更有阴阳家与道家的修真之法,同时更得到了墨家剑术。 三个时辰过去,嬴季昌方才脑海之中的海量信息理清楚,双眸之中浮现一抹难言的沧桑,在片刻之后,不断隐去。 “轰隆……” 在这一瞬间,嬴季昌体内气血轰鸣,气血搬运术不断地运转,体内的鲜血不断的变换着色彩,最后鲜血之中多了一抹金色。 经过灵药与系统传承的温和能量,嬴季昌再一次踏足换血境界。 而且这一次,血液泛金。 “呼……” 半响之后,嬴季昌长身而起,洗漱了一遍之后,走出了寝室。 如今他能够感觉到,纵然处在换血境界,但是他的战力不逊色于之前,只不过对于诸子百家没有融会贯通。 以至于对于诸子百家的杀伐大术,只是了解,却没有掌控。 …… 第33章 函谷关中,将军之问! 安邑只是嬴季昌的一站,多年以后,嬴季昌回忆往事,却发现这里是他人生的重要转折点。 也许生活在和平的年代太久,嬴季昌早已丧失了那一份纷争之心,相比于建功立业,长生的诱惑更大一点。 所以,他才会安分守己。 最多只是想让秦国变得更好一点,这样一来,自己能够活的久,活的舒坦一点,顺带追求一下长生。 所以,在这之前,不管是对于公叔痤,还是商鞅,他都是与人为善,从来没有想过交恶。 只是安邑一行,赤裸裸的现实教会他,这个世界赤裸裸,只有强者才会受到尊重,只有强者才可以为所欲为。 正因为如此,嬴季昌心态发生了变化。 在这个时候,那个性格温和,不想参与争霸之中,只想要追求长生的少年已经不在了,他已经进去了这一潭浑水。 那就将这一潭浑水彻底搅浑,将这中原大地之上第一大国,拖下神坛。 …… “驾……” 轺车隆隆,再一次施出了安邑,轺车之上,嬴季昌比之前,少了一些书生意气,多了一些凌厉杀伐。 “鞅,你觉得少公子有何变化?”站在城门之外,白雪目光闪烁了一下,朝着一侧的卫鞅,道。 “少了书生意气,多了一些金戈铁马!”卫鞅目光凌厉,忍不住叹息,道:“庞涓与公叔丞相也许不清楚,他们催生出了一个如何恐怖的家伙。” “昨日我曾与少公子一谈,我才发现这个人,不光是棋道之上,登峰造极,其余的比如诸子百家之学,也信手拈来。” “这个人,只怕是在不久的将来,名声震动天地,彻底成为秦国的底蕴存在!” 闻言,白雪俏脸微凝:“鞅,你对少公子如此看重?” “你不也一样么!” 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及轻轻的笑了,他们与嬴季昌有关系,而且皆不浅,自然是愿意看着嬴季昌好。 有道是,多一条朋友多一条路,在这个时代,很是如此。 “鞅,我准备将商队进驻秦国……” …… “少公子,再过一日我们就出了离石要塞,到达了函谷关……” 嬴季昌站在轺车之上,目光幽深,他心里清楚,如今函谷关这一座秦国的门户,已经割让给了魏国。 只怕是不久之后,便会开始交割,而再一次夺回函谷关,将会是二十年后,秦国的河西大捷。 “直入函谷关!” “诺。” 在这个时候,嬴季昌并没在离石要塞休息的意思,他要前往函谷关,感受一下这一座,将来的天下第一关。 他相信,函谷关必然与众不同,毕竟曾经老子骑牛途径函谷关,紫气东来三万里,更是写下了大道文字三千言。 如今的嬴季昌已经达到了换血巅峰,而魏王宫的赔礼,已经被他消耗掉,只剩下一个不知名的白色指环。 手中灵药已经耗尽,他想要突破只有完成任务,亦或者借助特殊之法,而函谷关便是一个机会。 …… 一路之上,嬴季昌只啃了一口粗粮,也没有休息,他心里清楚,只有回到函谷关,才算是这一次安全。 毕竟,他得罪了魏国最大的权臣! 一直以来,虽然嬴季昌与庞涓作对,但是他从未小觑过庞涓这个人,毕竟鬼谷门人,名声太大了。 可谓是如雷贯耳,特别是对于嬴季昌更是如此。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这句话便是用来形容鬼谷门人的。 而嬴季昌更清楚,鬼谷门人遍布各地、风云一时,个个都建立了不朽之功业。 庞涓遇羊而荣,孙膑逢战不输,苏秦佩六国相印,张仪两次做秦国宰相;还有商鞅李斯,一个为孝公改革变法,一个助始皇一统山河! 至于后来东渡瀛洲的徐福,据传则成了瀛洲的第一位天皇:神武天皇。 如此之多的盖世奇才,他们影响了一个又一个的时代,嬴季昌虽然是穿越者,更是背负系统,但也不敢小觑这些人。 一天一夜之后,嬴季昌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函谷关,这一路上,也算是顺当没有遇到庞涓派来的刺客。 “少公子在此,立即开关放行——!” “咯吱!” 吊桥被放下来,嬴季昌一行人验明正身,走进了函谷关。 原本到了这个时间点,函谷关的城门根本不会开启,只不过,秦国将领已经得到了消息,函谷关已经被割让给了魏国。 如今只等魏国来人交割,正因为如此,防守才没有了以前森严。 “末将白桦拜见少公子!” 看着眼前英武的将军,嬴季昌从轺车之上走下来,轻轻一笑:“将军不必多礼,天色不早了,先入关!” “诺。” 点头答应一声,白桦一伸手:“少公子请……” “嗯。” …… 当嬴季昌走进函谷关,关城再一次关闭,轺车隆隆,打破了寂静的函谷关,这个时候的函谷关,有些荒凉与萧瑟。 “少公子,函谷关这里条件艰苦,不必栎阳,还望公子……” 看了白桦一眼,嬴季昌摇了摇头:“白将军不必如此,嬴季昌虽然出身于公室,也曾吃过粗粮,遇见过刺杀……” “如此末将就放心了!” 点了点头,白桦心中确实松了一口气,他心里清楚,这些出身富贵的公子们毛病太多,而且这位身份不俗。 若是嬴季昌刁难,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少公子,此行安邑如何,这先君浴血奋战打下来的函谷关,就真的割让给了魏国?” 两人坐定,白桦犹豫了许久,忍不住朝着嬴季昌,道。 “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这个时候兴致也不高,毕竟这是割地求和,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还是他亲自参与的。 “白将军,本公子这一次去了安邑,路过了一些魏国的大城,对于随意一座大一点的城池,就远比我们的国都栎阳繁华。” “而且六国会盟于临泽,魏国大将军庞涓亲自主持,秦国若是得不到喘息之机,只怕是有亡国之危!” …… 第34章 虎豹之子,虽未成文,却有食牛之气!(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函谷关不割让,大秦顷刻间就会被灭亡,只有割让求和,大秦才有再一次崛起的可能!” 嬴季昌拍了拍白桦的肩膀,突然一笑,道:“本公子希望他日大秦出兵收复河西之地,将军会是先锋主将!” “为何不是主帅?” 白桦武道强大,而且兵道不俗,能够做到这个时期的函谷关守将,全靠自己的本事,以及这些年厮杀而来的战功,是以,白桦自信不弱于人。 毕竟秦国之中,现在武将也不多,除了嬴虔之外,也就属于白桦最为强大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函谷关这样的要塞的守将。 ........ 闻言,嬴季昌轻笑一声,他自然清楚河西之战的主帅是商鞅,但是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这样说,而是意味深长,道。 “白将军,本公子自然相信你的才华,但是你也清楚,这函谷关乃君上割让,而君上又是军中悍将,而且还有左庶长在,就算是我也不敢奢望......” 嬴季昌清楚,嬴渠梁想要担任这一战的主将的意愿到底有多么的强烈,只不过,他亲眼见证了卫鞅的奇迹,而且他是秦国君上,不得不退让,坐镇栎阳。 要不然,这一战的主将只能是嬴渠梁。 “是末将疏忽了,这一战君上亲征,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洗刷耻辱!” 这个时候的老秦人是记仇的,而且这一份耻辱加诸于国君嬴渠梁的身上,这意味着,这将是整个老秦人的耻辱。 “嗯!” 点了点头,嬴渠梁目光如剑,朝着白桦叮嘱,道:“与魏国交接之后,大军按部就班的后撤,尽量不要与魏军发生冲突!” “毕竟我秦国已经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在这个时候,惹不起魏国!” “末将明白,请少公子放心!” 白桦也不是不明白秦国的处境,只是他是武将,有些事能够理解,但是不能认同,这便是武将与文官的区别,他们有他们的操守。 “不过,若是魏军欺辱我军,杀了便是!” 嬴季昌双眸之中冷光闪烁,朝着白桦,道:“出了事,本公子一力担下便是——!” “诺。” 这一刻,白桦眼中浮现了一抹激动,而看向嬴季昌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丝尊敬,武将就是这样的简单,他们不会尊重一个贵公子,但是他们尊重任何一个强者,也尊重一个支持他们的人。 嬴季昌在安邑之中的所作所为,自然是犹如飓风过境,早已经传遍了整个秦国,作为函谷关守将,白桦自然是在第一时间便得知了。 他心里清楚,嬴季昌战力不弱,而且此番出使也没有弱秦国威风。 以一己之力瞬间击杀三千魏武卒这样的战力,就算是白桦也不能,当然了在兵道加持之下,还是能够做到。 但是,最重要的是,当时只有少公子嬴季昌一个人。 所以,在这个时候,在秦国之中,少公子嬴季昌早已经成为了一个英雄,而且还是一个悲情英雄。 半响之后,白桦朝着嬴季昌,道:“少公子何时打算返回栎阳?” “久闻函谷关大名,但是一直以来从未出过栎阳,这一次出使又是行色匆匆,顺道路过,本公子打算去函谷关城墙之上走一走!” 嬴季昌悠悠一笑,道:“这里在不久将会属于魏国,本公子想要再一次踏上,只怕将会是多年以后,付出无数老秦人伤亡之后,也算是一了心愿。” 闻言,白桦眼睛一亮,不由得朝着嬴季昌,道:“既然少公子想去函谷关,末将愿陪同,也好为少公子介绍一下!” 察觉到白桦话中有话,嬴季昌也是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本公子正有这个想法,嬴季昌多谢将军了。” “小事一桩!” ........ 安邑一行,嬴季昌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弱小。 正因为如此,在这个时候,他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变强大,虽然函谷关上,老子骑牛紫气三万里,但是这只是一个传说。 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但是嬴季昌没有别的选择。 一夜休息,嬴季昌也没有修建,只是简单地睡了过去。 这一段时间的经历,让他整个人都感觉到了疲惫,嬴季昌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太过于强大的心脏,也没有那么理智。 在这件事情之上,他做不到面不改色,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 ......... 雾霭沉沉,这一刻,太阳还在地平线之下酝酿,走在函谷关之上的台阶,嬴季昌神色轻松,仿佛一夜过去,脱胎换骨了。 “少公子,这里便是函谷关的主关城!” 顺着白桦手指的方向望去,嬴季昌看着这座巍巍关城,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 函谷关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是真正意义上,这个时代的天下第一关,在未来更是关中的门户。 因其地处长安古道,紧靠黄河岸边,关在谷中,深险如函,故称函谷关。 白桦指着一方山水,道:“少公子,自灵宝以西、潼关以东,这一片称之为桃林高地。自崤山以西崤山,见名山三崤、潼津以南,通称函谷。” “而函谷关便是秦国东出的要道吗,失去函谷关的关中,无险可守,魏军一旦进攻,就可以做到长驱直入,威胁栎阳........” “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目光幽深,道:“若不是函谷关如此重要,魏国根本就不会同意和谈,现在的秦国根本支撑不起一场战争。” “就算是受尽耻辱,也要为老秦人与秦国保存元气,而我们唯一要做的便是知耻而后勇,终有一天,在我秦剑之下,会斩下魏王与庞涓的人头。” “公子大气!” 称赞一声,白桦心下也是感慨万千,他心里清楚,嬴季昌从未上过战场,但是这个时候的嬴季昌身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战神。 白桦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的嬴季昌虽然只是理论派,但是在兵道之上的造诣不逊色于当时庞涓与孙膑,一年寿命的收获,自然不容小觑。 此刻的嬴季昌身上,早已经有了峥嵘之气,只不过现在还是引而不发。 第35章 函谷关上,圣人之气。 虎豹之子,尚未成文,已有食牛之气。 这句话来自于尸子。 其人姓尸名佼,与卫鞅是至交好友,按照年龄应该比卫鞅年长一些。 只可惜白桦并不了解,要不然一定会用这句话来形容此刻站在函谷关之上的嬴季昌。 这一刻的嬴季昌,当得起这样的赞誉。 “白将军,老子途径之地在何处,本公子去看了一眼?” 闻言,白桦来了精神,朝着嬴季昌,道:“少公子,传言老子修为绝世,骑牛途径函谷关,紫气东来三万里。” “而当初的函谷关令尹喜求见,一时心有所感,写下了三千言大道文章!” 听着白桦所言的传说,嬴季昌边走边回答着,一时间,两个人谈天说地,东扯西扯,说的不亦乐乎。 “公子,就是这里了!” 站在一处高台之上,白桦朝着嬴季昌,道:“一直以来,都有道家的人前来瞻仰先祖的丰功伟绩,这里已经成为了一处名景!” “白将军,你应该收费的,这可是我秦国的土地,而道家的人又看不上秦国,没有必要交好他们!” 胡乱的扯皮了一句,嬴季昌走上了高台,一步踏出,他感觉到整个函谷关都连为一体,而在这一刻,嬴季昌觉得连他自己都成为了函谷关的一部分。 也许是他得到了系统的醍醐灌顶,得到了道家这一脉的传承,这一刻,嬴季昌看到眼前紫气升腾,仿佛一副巨大的时光古画卷在徐徐展开。 画卷之上,一头青牛仰天长哞,青牛之上一个老者仙风道骨,眼神之中满是看穿一切的淡然,一切皆无为。 漫天的紫气将嬴季昌包裹,陷入了一种顿悟之中,之前他醍醐灌顶道家的典籍,有些不懂之处,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这是?” 白桦目光闪烁,心中更是震惊,他没有想到,道家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前来没有得到的机缘,少公子来一次就得到了。 心中念头闪烁,白桦调集守军直接是封锁了函谷关。 三天之后,浩荡紫气消失,嬴季昌缓缓转醒,这一刻的他体内的血液全部转变成了金色,而这三天之内,他不仅完成了炼肉,更是完成了锻骨。 血金,肉紫,骨白玉。 这一刻,嬴季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仿佛蛰伏着一头虎豹,就算是庞涓这一刻站在他的面前,一剑都可以斩杀。 一步踏出,来到了函谷关关城之中。 嬴季昌这个时候,对于体内的力量逐渐有了掌控,自然是清楚,他的感觉只是突然变得强大的情况下的错觉,这个时候的自己,根本不是庞涓的对手。 甚至于,若是公开一战,他都不是眼前的白桦的对手。 “少公子,你没有事情吧?” 有些话题不好问,这个时候,白桦只能旁敲侧击。 “本公子没事!” 对着白桦笑了笑,随及走过去叮嘱,道:“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封锁,不要让消息传出去,本公子不需要任何人知晓。” “诺。” 点头答应一声,白桦朝着嬴季昌保证,道:“请少公子放心,白桦一定会守口如瓶!” 这一刻,白桦如此回答,并非来自于嬴季昌的威慑力。 而是他看中了嬴季昌身上的潜力。 一个得到老子遗留的少年,在加上嬴季昌在安邑之中的名声,他自然清楚,若是嬴季昌不死,一飞冲天只是时间问题。 ........ “隆隆.......” 这一次的函谷关之行,嬴季昌心下还是满意的。 修为大进,这会让他省下很多的资源。而且他追求长生,更追求无敌的长生,而不是一个任何人都能杀死的长生。 这看似绕口的一句话,其实道理很简单,那便是嬴季昌要无敌于天下,还要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嬴季昌想要的是无敌的长生。 轺车在一天一夜的行驶之后,到了栎阳城,这个时候的栎阳仿佛没有经过变化一样,依旧是肃穆,仿佛有一场巨大的厮杀在其中酝酿。 “我等恭迎少公子!” 栎阳朝廷自然是清楚嬴季昌归来的日子,嬴渠梁亲自率领百官在栎阳城前迎接,这一刻,除了嬴渠梁以及嬴季昌之外,众人纷纷低头。 “三弟,一路辛苦了!” 看着嬴渠梁与嬴虔,嬴季昌灿烂一笑,道:“为了秦国——!” “为了秦国!” ......... 栎阳宫殿之中,嬴季昌与嬴渠梁嬴虔三人落座。 这个时候,秦献公的丧礼已经结束了,整个朝堂之上,百废待兴,而嬴渠梁与嬴虔也是摩拳擦掌,想要大干一场。 “三弟,安邑如何?” 看着嬴渠梁,嬴季昌轻笑一声,道:“十倍于栎阳,繁华更是百倍于栎阳,栎阳其实只是一座陪都,若不是靠近边境,利于战争,否则根本就没有成为秦国都城的可能。” 闻言,嬴渠梁再一次询问,道:“相比于安邑之现状,三弟觉得我秦国十年之内是否能够夺取函谷关以及河西之地?” “十年不可能,至少需要二十年!” 嬴季昌目光如剑,直视着嬴渠梁,道:“我知晓君上的想法,但是这件事不能太快,秦国太弱小了,而且六国会盟于临泽意图瓜分秦国。” “君上,左庶长是将才,不适合治国,而上大夫甘龙杜挚等人虽有才能,却只能维持现状,不能让秦国在这贫瘠的情况下崛起!” “我秦国需要一个能够进行深彻变法的大才,唯有秦国经过深彻变化,才能崛起,并且在二十年之内夺回河西。” “变法?” 嬴虔目光一闪,他没有想到嬴季昌一番话竟然将话题扯到了这一方面,于是直视着嬴季昌,道:“三弟,变法之难,难于上青天,更何况李悝那样的大才,当今天下少有。” “大兄,放眼天下诸子百家大兴于世,茫茫中原,盖代华夏,从来不缺能人异士,只是目前我们没有遇见罢了!” 嬴季昌神色坦然,他心里清楚,嬴渠梁这个时候,心中想的便是这件事。 只不过他是君上,有些话题不能由他提出,他也想要清楚,老秦世族的底线所在。 第36章 若有人阻,杀! 一提及老秦世族,嬴渠梁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了。 在嬴季昌不在的这段时间,老秦世族的人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也正因为如此,对于这个些人的态度,嬴渠梁很是恼怒。 只可惜,现在的大秦需要老秦世族的维持,就算是心头恼怒,也不得不眼下这口气。 听完嬴渠梁的吐苦水,嬴季昌方才明白,这个时候的君王权利并不大,孝公虽然不俗,但是终究是刚刚继位。 再说了,就算是始皇帝那样的千古一帝,也在继位初期,一直在苟着。 在嬴季昌心中,始皇帝才是千古一帝,孝公根本不能比。 毕竟横扫六国,统一中原大地,一手打造华夏文明的基石,这样的手段,不是任何的人都能有的。 .......... “君上,秦国重新崛起,需要时间,也需要一定的时机,不能急!”嬴季昌目光一闪,朝着嬴渠梁,道:“但是,六国会盟于临泽,这对于我秦国便是当下之害,秦国想要复兴,必须要度过这一劫难。” “君上,还是对于此事着手处理吧!” 闻言,嬴虔忍不住,道:“我们与魏国刚刚签订和谈,这个时候,六国结盟分秦应该不至于吧?” “一个国家和一个国家之间没有仁义在,最靠谱的便是利益,只要是魏国能够得到足够的利益,与六国一起瓜分秦国,有何不可。” 嬴季昌说罢,对着嬴渠梁以及嬴虔两个人,道:“想要防备六国瓜分秦国,当派遣人前往安邑,同时在秦国之内解决掉心腹大患。” “这件事我帮不上忙,需要闭关巩固修为,一切就靠君上与左庶长了!” ........ 分化,瓦解,间谍,暗探。 明争暗斗,这本就是一场战争彻底开战之前的所有动作之一,只有一次次的出手,摸清楚对方的手段与才华,才能在最后短兵相接。 “嗯!” 点了点头,嬴渠梁忍不住看了一眼嬴季昌,道:“三弟,若是老秦世族跳出来当如何处置,这一点,为兄一直心里没有底气?” 关于这一点,嬴渠梁曾经与嬴虔商议过,但是两个人愣是没有商议出结果,这一刻,见到嬴季昌,嬴渠梁不由得开口再一次问道。 “若有人反对,杀!” 嬴季昌转身,朝着嬴渠梁淡然一笑,道:“老秦世族,真当黑冰台是吃干饭的不成,君上放手施为便是。” “好!” ....... 当嬴季昌的身影消失不见,嬴渠梁方才收回目光朝着嬴虔,道:“大兄,你有没有发现,三弟变了不少?” “嗯!” 点了点头,嬴虔若有所思:“变得比之前少了一分书生意气,变得更加的铁血杀伐,出使之前的三弟还很天真,但是这一次归来的三弟,我都有些看不透了,整个人就像是一团迷雾一样。” “我也有这个感觉!” 嬴渠梁也是点了点头,附和:“现在的三弟,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 这个时候的嬴季昌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些,他直接是来到了寝室之中,用餐之后,沉沉睡去。 由于当初离开的仓促,他都没有来得及搬离栎阳王宫。 所以,一直到今日,他的寝室依旧在栎阳之中,他在栎阳之中,连一座府邸都没有。 第二天,嬴季昌刚刚睡醒来,来不及熟悉,一个小孩子就出现在了他的寝室之中,看模样只有三四岁之大。 “小家伙不好好的待着,来我这里干什么?” 这一刻,从床榻之上长身而起,嬴季昌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小不点,道。 “三叔,君父让我来跟着你玩,不让我去政事堂.......” 看着眼前的小孩子,嬴季昌第一反应就是这便是历史上的秦惠文王嬴驷,杀了商鞅,荡平老世族,秦国的第一位王。 “去找你的母妃,三叔今儿有事,需要外出一趟,不能带着你!” 虽然是清楚现在的小孩子是谁,但是嬴季昌没有打算带着,他本身就需要人照顾,更何况还到这一个小孩子。 更何况,黑冰台看似名字响亮,但是终究是一个黑暗的组织,这样的组织之中,太过于肮脏,小孩子还是少接触为好。 “小月,带着太子前往后宫之中!” “诺。” 转头吩咐一声,嬴季昌开始梳洗,然后走出了寝室。 虽然是打发了嬴驷,但是这件事他需要向嬴渠梁交代一二,他心里清楚,嬴渠梁的想法,但是嬴驷还太小了。 ......... “嬴季昌见过君上,见过左庶长!” 走进政事堂,嬴季昌朝着嬴渠梁与嬴虔行礼,然后在一侧的长案之后落座,道:“君上,刚才驷儿过来找我,说是你让找我?” “嗯!” 嬴渠梁笑了笑,道:“嬴驷已经被立为太子,将来必然要执掌公器,放眼朝堂之上,我觉得只有三弟适合教导。” “你大兄是一个武人,而我又是一国之君,太忙碌,根本没有时间去教导!” 说到这里,嬴渠梁话锋一转,盯着嬴季昌笑,道:“你也不希望,你的侄儿们是一个废物吧?” “一个人也是教导,两个人也是教!”嬴虔突然接口,朝着嬴季昌,道:“三弟,还有我家的那个小子,就都交给你了!” “大兄,君上,不是我推脱,他们都太小了!” 苦笑一声,嬴季昌没有想到嬴虔也在这里横插一脚,而且嬴渠梁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彻底将他推到了墙角,根本无法后退。 “先找人让他们识字吧,其他的都没有教导,等识字之后,我自会教导!” 最后,嬴季昌还是答应下来了。 他心里清楚,如今的秦国人才贫瘠,确实需要一群人来支撑这个艰难的国家,而且嬴渠梁的几个儿子,都不是简单之辈。 在修炼之余,顺带着教导一下,也不是难事。 这样一来,他也更有理由从朝廷之中取灵药,以供养自己的修为。 “哈哈哈........” 大笑一声,嬴渠梁对着嬴虔,道:“大兄,看吧,我就说三弟一定会答应,根本不需要壮儿也去骚扰一番了。” 第37章 龙榜之上第一百名。(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半响之后,嬴季昌朝着嬴渠梁,道:“君上,我打算搬出栎阳王宫,如今我住在宫中已经不合适,而且多有不便!” 闻言,嬴渠梁尚未开口,而是一侧的嬴虔,朝着嬴季昌惊讶,道:“三弟此行这是看中了谁家的姑娘?” 对于嬴虔的打趣,嬴季昌没有回答,而是付诸一笑。 他心里清楚,嬴虔此话只是为了化解尴尬,就算是他看上了别人家的姑娘,若是小门小户,他们也看不上对方的家室,而他们看上的,未必就看的看得上秦国。 这一番话,只是一句玩笑。 ............ “继续在宫中住着不好么?” 嬴渠梁看了一眼嬴季昌,有些不解:“更何况,你还小,出宫之后没有人照顾,相信母亲也不会放心。” “而且大兄作为左庶长,执掌兵权,而为兄需要坐镇栎阳,根本没有时间去陪伴母亲,君父新丧,这个时候正是母亲情绪低落之时!” “君上,我继续住在宫中不合适,毕竟我已经快成年了!” 嬴季昌不愿继续住在栎阳王宫了,他需要修炼,而且他是献公的子嗣,而如今的栎阳王宫是属于嬴渠梁的王宫,小叔子继续留在王宫,多有不便。 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朝着嬴渠梁咧嘴一笑,道:“君上,我还需要处理黑冰台的事情,更何况还需要修炼,住在宫中多有不便。” “而且母亲身边有莹玉陪着,更有君后陪着,自然是无碍,我会时常入宫探望——!” “嗯!” 点了点头,嬴渠梁也没有多劝,这一趟安邑之行,让他看到了嬴季昌的手段,自然是清楚,一个在宫外的嬴季昌作用远比宫内大得多。 “一会儿之后,我让黑玉给你准备府邸,以及内侍!” “臣多谢君上!” 这一刻,嬴季昌彻底的改变了称呼,从此一步踏出,他便是嬴渠梁的臣,而嬴渠梁便是他的君上。 臣在弟前,同样的君在兄前。 ......... “君上,我秦国之中最强者是何人,为何我从未见过?”嬴季昌目光闪烁,他在安邑魏王宫的时候,在最后与魏王对峙的时候,明显的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禁锢,要不然,魏王的那一剑不能伤了他。 之前因为他弱,就算是有强者也见不到,但是这一次依旧是没有感觉到,这一刻,他才会询问一声。 闻言,嬴渠梁与嬴虔脸色骤然一变,朝着嬴季昌,道:“黑伯你没有见过的,是黑玉的父亲,也是秦国最强大的人。” “只不过黑伯在曾经受了重伤,如今我秦国已经尚未培养出新的最强者,这也是魏国咄咄逼人的原因之一。” “他们想要试探黑伯是否已经陨落,然后彻底瓜分秦国!” 听到这里,嬴季昌心头一惊,忍不住朝着嬴渠梁,道:“君上,黑伯有多强大,比之大兄如何?” “大兄修为只是达到了养灵上品境界,而为兄只到筑基境界,放眼中原诸国的守护者,大多都是在天一境界。” “历史上传说之中,成就金丹大道的只有李耳一人.......” ......... 闻言,嬴季昌摇了摇头:“不可能只有李耳一人,这个天下神鬼莫测,名山大川更是数不胜数,突破至金丹的只安排是不至李耳一人。” “甚至于李耳也不是止步于金丹,能够写下道德经的人,又岂会简单........” 有一个传闻,嬴季昌记得清楚,那便是道家祖师李耳,是一位大能的分身,亦或者善尸,而那位站在九天之上的最高的位置之一。 “这方天地之间,不光是有世俗王权,更是宗门教派,甚至于国家并非是最强大的,甚至于有些教派能够凭借一己之力镇压一个国家。” 嬴渠梁目光泛冷,很显然这段时间他没有少受江湖中人的欺压,以至于一国君王连说话之时都带着怒气。 “秦国之所以没有被灭,除了黑伯还活着之外,还有秦国背后的宗门的威慑,而且最近秦国背后的宗门收缴贡品,而朝廷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 这一刻,嬴季昌没有半点的畏惧,反而是心中隐隐有些激动,毕竟修炼的者的天地,不可能只有朝廷没有江湖。 而且,朝廷的法制,总有力所不及的地方,统治的真空,一定有隐形的力量来填补,而江湖便是这一种填补力量。 最重要的是,政权交替,必将伴随着的社会动荡,而这个时候,正是鱼龙混杂与牛鬼蛇神出没的时候。 “君上,我秦国背后站着的是哪个宗门?” 这个时候,在秦国属于宗门强大,江湖势力强于朝廷,正因为如此,当嬴季昌提及建立黑冰台的时候,嬴渠梁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答应了。 虽然受制于人,但是嬴渠梁不想一生都受制于人,反制是必然的。 秦国只能是嬴姓的秦国。 “在秦国之中,有五大宗门,其中以百花楼,万千阁,风雷宗为主,由于方正教扶持君父上位,这些年方正教气势如虹,剩下一大宗门便是兵家一脉。” “由于兵家的施展需要国度,一直以来,秦国的兵家一脉,还算是安分守己,对于秦国国君算是尊重,其他的极为的嚣张.......” ......... “这些年,秦国混的不成啊!” 感慨一声,嬴季昌笑了笑,道:“兵家这样的势力只有掌控在君上手中才能安心,结果一个安分守己,君上就心满意足了啊?” 感慨了一声,嬴季昌话锋一转,道:“这么说来,这些宗门之中,必然是有天一境界的强者了?” “这是自然!” 点了点头,嬴渠梁让嬴季昌一句话说的有些伤自尊,苦涩一笑,道:“这些教派,宗门之中绝对不至一尊天一境界的强者。” “传闻之中,在中原大地之上,天下第一大宗青云派之中,有半步金丹亦或者金丹的强者存在,而这也是魏国成为中原霸主的原因之一。” 这个时候,嬴虔接口,道:“三弟,你要知道天机阁排出的青年高手榜,也就是龙榜之上,九成都是宗门的人,而我秦国只上榜了一个。” “而且还处于最后一位,第一百名.......” .......... 第38章 三兄弟合力救秦!(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一百名?” 嬴季昌诧异的目光落在嬴虔身上,莞尔一笑,道:“大兄,这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正是!” 嬴虔一点也没有笑,而是神色凝重的朝着嬴季昌一字一顿,道:“若是我掌控五万大军,应该和七十名能够一战。” “掌控十万大军,能够与六十名一战!” 嬴虔的神色之中带着一丝自傲,虽然不是出自于兵家一脉,当时他的兵道修为不俗,甚至于在整个秦国之中都没有人能够超越他。 闻言,嬴季昌微微一愣,他清楚修行兵家的人对于大军的借助很严重,心念一动,朝着嬴虔试探,道:“若是大兄掌控五十万大军呢?” “咳咳.......” 嬴虔尴尬一笑,他发现与自己的这个三弟根本不能正常交谈,能够将人气死:“以我的兵道修为,只能完全掌控五万大军,十万已经是极致。” 看了一眼嬴虔,嬴季昌莞尔一笑:“大兄好厉害啊,佩服佩服.......” 其实嬴季昌心里清楚,这个时候,他的兵道修为才是秦国第一,远在嬴虔之上,只不过没有力量使用罢了。 ....... 这个时候,嬴季昌方才清楚这个天下很是复杂,江湖势力如此之大,在秦国朝廷已经失去了制衡的手段。 再这样下去,等到黑伯陨落,秦国只怕是国将不国了。 “君上,我嬴姓公族之中难道这么多年就没有留下强者么?” 如今的秦国已经传承了数百年,嬴季昌不相信这么久的时间内,秦国公族之中没有强者出现,要不然,嬴姓一脉也不可能坐得住秦国国君之位。 “没有了!” 嬴渠梁目光凝重,语气低沉,道:“景公之乱,彻底将秦国公室之中最后一点元气丧失,秦国在刚刚成为诸侯国的时候,有着近两千里的土地,但是到了如今,只剩下八百里秦川还勉强算是秦国的领土,而剩余的绝大部分都已经被魏国吞并。” “如今函谷关一失,等于关中门户向山东六国开放,秦国已经变得岌岌可危.......“ 这个时候的秦国内忧外患皆有。 江湖势力,朝堂之上,老世族,秦国功勋,山东六国........ “君上当寻找绝世之才,变法图强,而大兄当厉兵秣马,整训三军,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解决西陲几十个部族,让秦国从此失去后顾之忧!” 嬴季昌双眸之中闪烁着光芒,这一刻,朝着嬴渠梁以及嬴虔,道:“至于江湖势力,交给我,虽然不能灭之,但是周旋一二,为秦国争取点时间还是可以的。” “嗯!” 点了点头,嬴渠梁也认可嬴季昌的对策,毕竟这个时候,只能如此,他也找不到更多的人手。 “六国会盟分秦,我让景监前往安邑,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危难之际,没有人愿意坐以待毙,更何况是嬴渠梁这等拥有吞吐八荒之志向的雄主,自然是小动作不断。 毕竟将生死交给他人的手中,这样的人没有资格称王称霸,也不配当一国之君,嬴渠梁是一个有大志的人,自然会不择手段的自救。 对于这样的嬴渠梁,嬴季昌心中不禁高看一眼,怪不得在历史上,这个人取得让人惊讶的成就。 “君上,这件事由你应对便是了,而大兄致力于西陲,至于若是有江湖势力进入栎阳城中,君上派人招呼一声便是!” 对于六国分秦一事,嬴季昌兴趣缺缺,最重要的是,他相信嬴渠梁在这一件事情,处理的手段远比自己要高明。 “好,就依三弟之言!” ........ 嬴季昌离开了栎阳宫书房,望着九天之上的太阳,心头涌现一抹激荡,这个世界越复杂,对于他而言,越是好时代。 宗门势力存在,江湖悠悠,修者层出不穷,这样的时代,才有可能长生,要不然,在一个没落时代,想要前进一步,仿佛隔绝着天地,这才是大事情。 望着嬴季昌离去,嬴虔朝着嬴渠梁,道:“君上,如今秦国之中,最危险的便是江湖势力,而三弟还年轻,对于这件事是否应付不过来?” 这不由得嬴虔不担心,江湖势力深不可测,而且强者如云。 一念至此,嬴虔彻底有些坐不住了。 “三弟潜力十足,而且棋道之上已经达到了半圣之境界,若是能够再现安邑魏王宫前的一幕,对于这件事自然是手到擒来,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三弟是否会把握住这个度!” 嬴渠梁虎目之中掠过一抹担忧,忍不住:“如今秦国朝廷太弱了,根本抗不住与江湖势力对抗,这必须要把控住一个度!” “静观其变吧!” 嬴虔这一句话,有些违心。 他从嬴季昌这一段时间的反应来看,这是一个“莽夫!” ......... 北镇抚司。 嬴季昌站在院落之中,扁行舟紧随其后。 望着人来人往,开始有了人气的北镇抚司,嬴季昌开口,道:“扁行舟,黑冰台现在的情况如何,有多少人?” “禀少公子,现在北镇抚司之中有黑冰台一千三百人,但是都是年纪在十五岁之下的少年,战斗力接近为零。” 闻言,嬴季昌沉默了许久,他心里清楚,光是这样的人手根本不足以让他与江湖势力交手,愣了半响,道。 “组建属于黑冰台的商队,先让黑冰台富裕起来,至于变强一事,等有钱粮之后再说。” “诺。” 嬴季昌心里清楚,在在这个时代,最快捷的方法便是以药液培养,但是这需要恐怖的钱财,根本不是这个时候的秦国朝廷可以支付的。 就算是能够支付,也不可能全部用在黑冰台之上。 “同时放出消息,黑冰台之中有辅助修炼灵液,将会在一个月之后的栎阳城中举行拍卖!”嬴季昌目光如剑,沉吟了半响,道:“同时放出消息,是一位强者委托黑冰台拍卖,具体情况不能透露。” “诺。” 点了点头,扁行舟也是理解嬴季昌的担忧,这个时候的黑冰台根本就是乌合之众,一旦将江湖势力牵扯在其中,根本无法对抗。 只能假借一位盖世强者,给黑冰台一份底蕴。 半响之后,扁行舟忍不住朝着嬴季昌,道:“少公子,一旦江湖势力涉足其中,我们黑冰台根本不堪一击,是不是三思.......” ........ 第39章 风云入栎阳!【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富贵险中求,若是按部就班,黑冰台永远也追不上方正教等江湖势力,我们也就永远的受制于人!” 嬴季昌一直都清楚一个道理,那便是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制于人,而不是受制于人。从安邑一行,让嬴季昌心中想法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一生,他不愿意在受制于人。 受制于人的那种绝望,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 “我心中有数,你负责放出消息,然后在太医署之中取一批灵药前来,然后训练黑冰台的人!” “诺。” 点头答应一声,扁行舟走出了大厅,开始不断地忙碌。 而嬴季昌在逛了一圈之后,返回了寝室之中,他需要炼制药液,然后一举打响拍卖会的名气。 然后借助这个机会,给秦国争取一段喘息之机,也借此机会距离海量的钱粮以及灵药与奇珍异果。 如今的秦国贫瘠,黑冰台更是穷的叮当响,啥也没有,只有三进小庭院,隐藏在茫茫天地间。 在寝室之中思考许久,嬴季昌决定这一次放出初级药方便可以,太过高深的药方,一来他没有,二来难以解释出处。 这是春秋末期,战国初期。 更是一个修者的世界,我的就是我的,不需要任何解释,这句话只有最强者才有资格说,否则随时都有可能被打脸。 嬴季昌从来都是一个低调的人,若不是在安邑受到了庞涓与魏王的刺激,也许嬴季昌根本不会涉足秦国朝堂之上。 只会安安静静的苟到最后,证道长生,而不是手持秦剑,杀伐一世。 而且初级药方,对于这个时候的黑冰台而言刚刚好。 …… “指挥使,药材已经放在了密室之中,同时我们的人也开始了训练……”扁行舟的声音传来,嬴季昌转头:“正常训练,拍卖会之后,本指挥使教你修炼!” “诺。” 点头答应一声,扁行舟回答我极为痛快,他自然渴望修炼之道,而且也已经入门,只不过资质有限,不得前进一步。 扁行舟清楚,嬴季昌十分的神秘,极有可能是上古练气士一脉的修者,手中更有变强的药方。 一念至此,扁行舟心潮澎湃。 这个时候的黑冰台,还太弱小,也没有什么名气,无法掀起巨大的风浪,也没有人在意。 但,总有一天,黑冰台会成为了庞然大物,让整个江湖不敢无视。 …… “师兄,掌教让你我前来秦国收取供奉之物,只是这秦公嬴渠梁推三阻四,是不是……” “蔚然师弟!” 为首的白衣青年,长相阳光,腰间一柄宝剑,却没有丝毫的锋芒之气,反而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气质。 白衣青年在这个时候淡然一笑:“如今的秦国连年征战,国人百姓死伤惨重,再加上失去了最肥沃的河西之地,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 “自然是无法给我们上贡的钱粮以及灵药,而且如今六国会盟于临泽,意图瓜分秦国,在这个时候,不适合对秦国逼得太急。” “不然会生气反扑的!” …… “师兄,就亲凭秦国!” 蔚然心中有些不屑,如今的秦国有灭国之危险,而方正教早已经成长为关中第一大门派,今非昔比。 他自然看不起秦国! “哈哈哈……” 淡淡一笑,白衣青年摇了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我教终究与秦国有香火情,诸位师弟师妹,在秦国之中不可造次。” “谨遵师兄教诲!” 一行人,消失在了街道深处。 …… 月下酒舍。 一位蒙着面纱的年轻女子端坐,白玉一般的手指上一朵娇艳的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圣女,方正教的人已经进去了栎阳,带头的是李千秋!” 美目微微一动,俏脸之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年轻女子开口,空灵的声音传来:“方正教是这一次的大敌,秦国也该换一位主人了。” “至于其他门派到了么?” 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少女,连忙回答,道:“回圣女,万千阁,风雷宗都有人到了,但并非宗门之中的天才弟子,至于兵家一脉,至今没有动静。” “兵家一脉不会参与其中,风雷宗,万千阁只怕是已经放弃了秦国,如今能够与我们相争者,只有方正教。” 面纱少女眸光流转,在半响之后,朝着绿衣女子,道:“九师姐,秦国公室可有动静?” “回圣女,没有!” …… “九师姐,准备一份秦国少公子嬴季昌的信息,整个秦国公室之中,也只有这个人让人看不透!” 秋水双瞳微微泛起波澜,安邑王宫之前的一战,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嬴季昌棋道半步入圣,就算是她也不敢大意。 棋道神秘而诡异,不解其中奥妙,必然会被困死其中,特别是精通棋道的强者,若是再钻研阵法,才是恐怖。 “诺。” 安邑一战,嬴季昌早已名动天下。 毕竟他是秦国少公子,可以说是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的关注之中。 …… 炼制药液从早到晚,嬴季昌只顾得上随便垫了几口,事情忙完之后,他开始修炼了。 这一次,拍卖会他没有想过多买,之所以下功夫炼制,是为了黑冰台,也是为了自己修炼。 对这个世界了解越深,嬴季昌就越发感觉到自己的弱小,气血搬运术尚未练成,距离成为一个强者,还有遥远的距离。 气血搬运术运转,体内血液共鸣,骨骼闪烁着荧光,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色在这个时候彻底暗了下去。 就连夕阳都下山了! …… “扁行舟,准备肉食!” 走出寝室,嬴季昌吩咐一声,直接来到了大厅之中,刚才在修炼之时,他察觉到了赢虔的气息。 “三弟!” 赢虔目光大亮,忍不住看了一眼嬴季昌,道:“三弟,我能够感觉到你变得更强大了,而且是身体的力量。” “大兄,坐!” 示意赢虔坐下,嬴季昌掏出两个白玉瓶,放在长案上,道:“大兄,这是我炼制的修炼用的辅佐药液。” “你拿回去,与君上一人一瓶……” 第40章 一个强大却又虚无的师父! “修炼药液?” 秦国传承数百年,赢虔清楚公室之中也有,只是想要炼制成功太慢了,以至于根本不够分。 正因为如此,秦献公与魏国连续不断的大战,早已经将看似强大的秦国,自上而下的针对了,成为了一座十室九空的凄惨下场。 嬴季昌绝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这一刻,他只有让黑冰台在第一时间变强大起来。 唯有如此,才能一人之力,盖压整个中原大地。 …… 而且秦国的修炼灵液,全部用来了给黑伯缓解伤势,以至于嬴季昌从未见过,就连嬴虔也只是少年时代用过一次。 这一刻,从嬴季昌口中得知灵液,一时间,赢虔心头大吃一惊,他可是清楚这玩意的价值。 “三弟,这药液你从何处而来?” 赢虔的脸上,带着一抹认真,他心里清楚,能够辅佐修炼的药液价值连城,一旦被江湖之中的势力盯上,嬴季昌必然危险重重。 闻言,嬴季昌迟疑了一下,随及朝着赢虔咧嘴一笑:“家师赐予,大兄不必担忧,江湖之中想要取,也要问过家师答不答应!” 嬴季昌为了故事逼真,给自己找了一个莫须有的师父,他心里清楚,这是一柄双刃剑,在最开始确实可以让人忌惮。 但是,一旦暴露,必将会爆发出凌厉的反扑。 本来嬴季昌不想骗赢虔,只是他要布局拍卖会,需要一个神秘的师父压制江湖势力,再加上黑伯存在,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最重要的是一个谎言,只有自己身边的人都相信了,甚至于只有自己都相信了,才会弄假成真。 “三弟,我可不可以拜会一下前辈?” 嬴虔的虎目之中爆发出一道光芒,修者的世界,这样的世外高人,最容易引起一个向武的人的兴趣。 这个时候的嬴虔就是如此! 能够拿出修炼药液,而且赐予嬴季昌,在赢虔的心头,这是一位真正的高人。这样的高人,见一面必然有所得。 甚至能够突破! 嬴季昌苦笑一声,朝着赢虔摇了摇头:“只怕是要让大兄失望了,师父闲云野鹤,传授我修炼一道之后,便飘然远去。” “直言:有缘自会相见,这个时候,就算是我想找也不知从何找起……” …… 听完嬴季昌的话,嬴虔眸光一暗,然后转过话题:“三弟,若是灵药足够,你需要多久可以炼制出来这修炼的药液?” “炼制不难!” 嬴季昌看了一眼赢虔,便洞悉了赢虔心头的想法,只是这个想法可行性不大:“但是大兄,这药液虽然没有限制,但是对于大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 “它最重要的作用便是锤炼身体,为了修炼打下基础……” 赢虔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定格,仿佛凝固了,在片刻之后回过神来,苦笑一声,道:“是我异想天开了,就算给你丹方,现在的你也炼制不出来。” “哈哈哈……” 莞尔一笑,嬴季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朝着嬴虔,道:“大兄,你前来北镇抚司,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三弟,江湖之中的势力到了栎阳,明日会面君,君上让你也到场!” 嬴虔目光炯炯,朝着嬴季昌打趣,道:“听闻百花楼来了一个圣女,而且国色天香,艳绝天下,三弟有没有兴趣?” “大兄,女人只是一具臭皮囊而已,百年之后,皆枯骨,我能有什么兴趣!”摇了摇头,嬴季昌诡异一笑:“大兄你说若是百花楼圣女,成了我秦国的君上的女人,到时候会不会更精彩?” “百花楼的圣女,我们招惹不起!”这一刻,嬴虔脸上的玩笑之色尽数收起:“特别是君上,为了秦国……” “大兄,我想见一下黑伯!”嬴季昌话锋一转,朝着赢虔直接开口,道。 骤然之间,赢虔脸色大变,忍不住朝着嬴季昌:“给我一个理由,只有理由足够充分才可以,黑伯正在疗伤……” 赢虔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嬴季昌便清楚了,黑伯是秦国底蕴自然是重如泰山,特别是受伤的情况下,更是宝贵。 “我让扁行舟放出消息,黑冰台将会在栎阳举行拍卖会,拍卖会之上会有修炼药液出现。” 说到这里,嬴季昌嗨嗨一笑:“这不是师父联系不上,想着让黑伯镇镇场子,确保这一次的拍卖会顺利进行。” “修炼药液如此金贵,你不留着自己用,拍卖了给自己找几个对手,有什么好处!” 赢虔有些不解,他觉得嬴季昌有些傻逼,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道上,没有什么比自己强大更有用。 心中念头翻滚,赢虔忍不住劝谏,道:“三弟,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三思而后行?” “我也想啊!” 嬴季昌苦涩一笑,朝着赢虔诉苦,道:“黑冰台成立,朝廷没有钱粮支持,而且修炼更是一个大窟窿!” “只有拍卖会才是最来钱,也是最快来钱的行当!” …… “我会转告君上,具体会如何,我也不清楚,毕竟黑伯身份特殊,只有君上一人能够直面!” 虽赢虔没有再劝,他心里清楚,一个势力从无到有这一过程到底有多么难熬,特别是如今的朝廷,还帮不上忙。 “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望着赢虔离去的身影,眼底深处掠过一抹精光,黑伯是受伤了,并非油尽灯枯。 只要他得到医道传承,便可以逆转黑伯的伤势,只要黑伯活着一日,秦国就不会亡,毕竟,精神永存。 只要黑伯不出事,就有人给他遮风挡雨了,若是黑伯出事,秦国的处境,必然会逼迫的他,快速成长。 从一开始,嬴季昌就存了将黑伯救好的心,商鞅变法还早,毕竟连卫鞅还在公叔痤的府上当一个小吏。 如今秦国唯一的震慑力,便是黑伯,一个健康的黑伯价值远远大于被病痛折磨,看似随时都要倒下的黑伯。 “大兄,我就不留你了!” 嬴季昌深深的看了一眼赢虔,咧嘴一笑,道:“转告君上,明日朝会,嬴季昌必至!” …… 第41章 见黑伯! 政事堂! 赢虔离开了北镇抚司,便直接来到了政事堂之中,他相信这个时候,嬴渠梁一定在等他的消息。 “臣赢虔见过君上!” “大兄,你这是什么?”嬴渠梁连忙起身,走到赢虔身前一把扶起,语气凝重,道:“不在朝堂之上,你我与三弟兄弟相称便是。” “君上,君臣之礼不可废……” 嬴渠梁目光如炬,深深的看了一眼赢虔:“大兄,我不希望因为君位,而失去了两个兄弟,而多了两个臣子。” “诺。” 点了点头,赢虔站了起来,如今嬴渠梁已经如此说了,他再坚持,反而会影响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 “渠梁,三弟明日会参加朝会!” 赢虔先是朝着嬴渠梁说明了一句,然后语重心长,道:“三弟有一位强大的师父,手中有辅助修炼的药液。” “虽然对于修为高的人效果弱,但是对于修为低的人,有极大的效果,特别是对于肉身!” 说到这里,赢虔将白玉瓶递给嬴渠梁,道:“这是三弟,让我给你的!” “这样的药液,在三弟手中还有多少?”嬴渠梁目光一闪,一道道念头几乎在瞬间便成型。 闻言,赢虔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是,三弟亲口说,这种辅佐药液,他可以炼制!” “呼……” 这一句话,让嬴渠梁心头一跳,骤然之间,他仿佛看到了秦国三军将士变得强大,在战场之上所向无敌。 “渠梁,三弟想要见一面黑伯!” “黑伯?” 嬴渠梁目光闪烁,他心里清楚黑伯的存在意味着什么,那可是秦国的定海神针,连他这个国君,也只是见了一面。 作为左庶长的赢虔都未曾见过! 心中念头闪烁,嬴渠梁眸光流转,朝着赢虔,道:“大兄,你觉得应该不应该让三弟去见黑伯?” “渠梁,三弟是我们兄弟之间,唯一一个有可能达到天一境界的人,如今黑伯重伤未愈,我觉得应该让三弟去见一面!” 这一刻,赢虔神色肃然,对着嬴渠梁语重心长,道:“我们也需要未雨绸缪,若是黑伯倒下来了,也需要一个人站上去。” “好!” …… 嬴渠梁被赢虔说服了! 最主要的是,嬴季昌是自己人,不用担心会对黑伯不利。 “黑玉,你去少公子府上一趟,请他来政事堂!”嬴渠梁目光一闪,直接朝着黑玉,道。 “诺。” 点头答应一声,黑玉转身离开了,嬴渠梁想要知道嬴季昌心里想的是什么,同时也要询问明日朝堂之上的事。 江湖势力进入朝堂,必须要谨慎一点,特别是在朝廷弱势的情况下,如何应对过这一次的风波,不损失利益,而又体面。 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 北镇抚司。 再送走嬴虔之后,嬴季昌便走进了寝室,想要医治黑伯,光靠修复药液根本不足够,他必须要精通医道。 诸子百家之中,有一家名:医。 一念至此,嬴季昌调出了信息面板: 宿主:嬴季昌。 种族:人。 血脉:废脉。 修为:锻骨巅峰。 寿命:5.5年。 功法:气血搬运术「熬炼壮大气血之用,配合天地宝药,可铸就无上道基」。九宫飞星戟法「凡品巅峰」。棋道杀伐术「粗浅」,墨家剑术,不老长春功,兵家战阵。 宝物:天荒帝戟「凡兵巅峰,屠杀九百万生灵,可进阶下品法宝。」玄黄内甲「凡品巅峰,可承受练气巅峰一击。」 “总任务:长生久视「进度0」。支线任务一:逆转历史悲剧,延长寿命!「进度40%」” “支线任务二:熟读诸子百家典籍,「进度6189」。” 药方:初级药方,修复药方。 …… 目光一转,嬴季昌盯着只剩下5.5年寿命的一栏,纠结了好久,方才在心里开口,道。 “系统,以一年寿命购买医家典籍!” “请确认?” 这一刻,系统的声音响起。 “确认!” 声音落下嬴季昌看向了寿命一栏,只见已经被扣除,只剩下了4.5年。 与此同时,一道光亮出现在寝室之中,闪电般没入嬴季昌眉心。温润的能量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一道道信息出现在心头。 骤然之间,嬴季昌对于医道的理解达到了一种高深的境界,对于医治黑伯一事,心中有了一丝底气。 “指挥使,宫中来人了!”扁行舟走到寝室门前,朝着嬴季昌,道。 “嗯!” 从寝室之中走出,嬴季昌朝着扁行舟点了点头,吩咐,道:“看好北镇抚司,我去去就来。” “诺。” “少公子,君上有请!” 见到嬴季昌走出来,黑玉连忙朝着嬴季昌行了一礼,道。 “走吧!” 虽然他的父亲是大秦的守护神,但是黑玉一直很低调,他也没有登上龙榜,这并非实力不足。 黑玉心里清楚,他们黑氏一脉的职责,所以对于嬴季昌很是恭敬。 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嬴季昌的不同凡响,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少年,未来极有可能走到他父亲的高度。 “诺。” 点了点头,两人向着政事堂走去。 …… “臣嬴季昌见过君上!” 走进政事堂,嬴季昌便见到了赢虔与嬴渠梁在等着,于是连忙行礼,道。 “三弟,坐!” “诺。” 从容的落座,嬴季昌朝着嬴渠梁,道:“在这个时候,君上匆匆找我前来,可是有要事发生?” “三弟,听大兄说,你要见一下黑伯?”嬴渠梁目光如炬,直视着嬴季昌一字一顿,道。 这一刻,政事堂之中只有他们兄弟三人,这个时候嬴渠梁没有隐瞒,直接将问题问了出来。 闻言,嬴季昌立马就清楚了原因,于是点了点头:“君上,臣打算在栎阳举行一次拍卖会,需要有人镇场子。” “放眼整个秦国,只有黑伯有这个资格,当然了,也想请黑伯指点一二!” 在这个时候,嬴季昌没有说全部的实话,对于治疗黑伯一事,没有见到本人,没有确定情况,他不敢冒然下结论。 毕竟黑伯的身份,对于秦国太过重要。 第42章 各取所需,才是成年人的生活。 “嗯!” 点了点头,嬴渠梁神色肃然,思考了许久:“三弟,对于明日朝堂之上,对于江湖势力你有何打算?” “虚与委蛇,先看再说!” 嬴季昌神色有些凝重,势不如人,就算是再多的谋算也是没有用的。 一力降十会,虽然是一个粗浅的道理,但是往往最有效果,只要你力量足够大,足够强。 偏偏如今的江湖,力量足够大,而秦国不仅处于劣势,外部矛盾更是不止江湖势力,还有虎视眈眈的六国。 说一句危如累卵,也不为过。 在这样的局势下,作为弱者的一方,只有静观其变,因为秦国只是棋子,而不是制定规则的一方。 根本没有权力改变! 在此刻,唯有见机行事,才有可能绝地反击,让秦国从混乱之中谋取巨大的利益。 “嗯!” 这个道理,嬴渠梁也是清楚的,正因为如此,对于嬴季昌的方案他也是支持:“三弟,你有几成把握?” “不到三成!” 说到这里,嬴季昌突然转头朝着嬴渠梁莞尔一笑:“君上,其实不入场,不到最后一刻钟,没有人敢说必败,也没有人敢言必胜。” …… “走吧,我带你去见黑伯!” 撇了一眼嬴渠梁,嬴季昌摇了摇头:“君上就不用去了,此事由黑玉带路便可以,君上还是想一想明日朝堂之上如何应对,以及六国会盟一事……” 闻言,嬴渠梁也是点了点头:“如此也好,这一段时间,秦国内外危机重重,我就不去了。” …… 走出国君书房,一路横穿栎阳宫,一直到了宫殿最中央的一座破落小院之中,相比于栎阳宫,这里荒草萋萋,全是大自然的味道。 若说栎阳宫是华美,这里便是简单! “父亲,少公子来访!” 黑玉走进两步,朝着紧闭的房门肃然一躬,道。 “黑伯,嬴季昌求见!” 这个时候,嬴季昌也是行了一礼,黑伯守护秦国,守护嬴姓一脉,作为秦国公子,嬴姓族人,嬴季昌理应保持最大的敬重。 “咯吱!” 房门自开,一道粗衣身影出现在院落中,头发斑白,带着些许的沧桑气息,整个人年纪已经很大了。 一双眸子之中,带着沧桑与深邃,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嬴季昌:“少公子,很久不见了,都长这么大了!” 听到黑伯的感慨,嬴季昌心念电闪,在记忆深处突然一道信息浮现,一张苍老而又温暖的人影浮现。 “是你?” 这一刻,嬴季昌有些震惊,他不是没有见过黑伯,而是在幼年之中,可谓是朝夕相处。 一直以来,嬴季昌都以为那个年老的内侍已经过世了,却不料,那个人一直都在,更是秦国的守护神。 闻言,黑伯淡然一笑,脸上的皱纹扩散而开,就像是一朵雏菊盛开:“看来少公子是想起来了,黑玉你先退下!” “诺。” …… 黑玉离开之后,黑伯看着嬴季昌,道:“少公子如今体内气血旺盛,虽未踏足练气,只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次,少公子来找老夫,不知有何事情?” “黑伯,如今朝局不稳,外有六国会盟意图分秦,秦国更是新君初立,威望不足,人心惶惶,如今更有江湖势力进入栎阳。” “我打算举行一场拍卖会,其中会有辅佐修炼的药液售出,一旦风云骤然而起,黑伯不出,只怕是无人镇场!” 说到这里,嬴季昌直视着黑伯,道:“所以,嬴季昌想请黑伯坐镇拍卖会,以确保拍卖会的正常进行。” “老夫身受重伤,若是平常自然会答应于你,但是与人交手,必然会牵动伤势,甚至于让老夫遭到反噬,所以……” 黑伯摇了摇头,语气虽然平静,但是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他守护的是秦国,守护的是嬴姓一脉,而不是嬴季昌一人。 闻言,嬴季昌目光闪烁了一下,他对于黑伯如此回答并不意外,若是他才开口,黑伯便上赶着帮忙,他才会怀疑。 毕竟,说好听一点,黑伯是守护嬴姓一脉,其实只是守护国君一脉,如今国君是嬴渠梁不是嬴季昌。 而他有没有王霸之气,也没有主角之命,不可能让黑伯这样身负重任的强者纳头就拜。 “黑伯,你我做一个交换如何!”嬴季昌深深的看了一眼黑伯,一字一顿,道:“你帮我坐镇拍卖会,我帮你治好伤!” “你……” 黑伯刚要问嬴季昌赌什么的时候,却听见嬴季昌已经说了出来,只是面对这一番话,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此话当真?” 纵然心中迫切,但是黑伯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绝非一般医者可以治愈,就算是有能力治愈者,也不是秦国可以请来的。 嬴季昌只是一个少年,黑伯自然不相信,只是这是一个希望,他又不愿意就这样放过。 毕竟秦国为了他的伤,这些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也只是将伤势拖延,不至于加重,至于彻底治愈则没有半点希望。 正因为如此,他实在没有理由去相信还是少年的嬴季昌的一番话。 …… 听到这里,嬴季昌松了一口气,他自然是清楚黑伯这是心动了。 “黑伯,你是我秦国的守护者,嬴季昌就算是骗谁也不会骗你,若是我治不好,大不了请我师父出手便是!” 嬴季昌目光如炬,深深的看了一眼黑伯,一字一顿,道:“黑伯,这一场交易,对于你我都有好处,不知您老意下如何?” “好,老夫信你!” 黑伯淡然一笑,语气悠悠,道:“对于少公子师父一事,老夫也是有所耳闻,想必是一位高人!” “哈哈哈……” 黑伯人老成精,早已不是一般人可比,真正打动他的不是嬴季昌的诚意,而是嬴季昌口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 毕竟国君嬴季昌前一次前来,便是给他说了这件事,对于嬴季昌最近的表现,也是一清二楚。 这一切的背后,没有一尊强大的师父,根本不可能。 这才是黑伯答应嬴季昌的原因! 第43章 祝由术与鬼门十三针!【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嬴季昌看着黑伯,半响之后,突然开口,道:“准备黄布,朱砂,笔,以及一套银针,一个时辰之后,我为你治疗。” 闻言,黑伯双眸之中爆发出一道精芒,忍不住看着嬴季昌,道:“少公子会祝由术以及针灸?” “嗯。” 撇了一眼黑伯,嬴季昌肃然,道:“生不入祝由,死不下鬼门,你的伤势,需要祝由术与鬼门十三针配合才能治愈。” “若是我能踏入练气,光是鬼门十三针便可以,只是如今只能借助祝由术了!” 黑伯双眸之中浮现出一抹震撼,他自然清楚祝由术是什么,那是传自三皇五帝时期的神秘医术,自然是有神奇的力量。 在这一刻,黑伯对于嬴季昌更加高看,在他眼中,此刻的嬴季昌就是一个潜力十足的苗子。 黑伯心里清楚,在这个时代,已经失传的差不多了,至于鬼门十三针更是闻所未闻,却给他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由此可见,嬴季昌的神秘与恐怖。 …… “少公子放心,一个时辰之后,一切都会准备好!” 这个时候,黑伯不再小觑嬴季昌了,同时也确认嬴季昌有能力将他治愈。 “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离开了院落,需要施展祝由术,更需要施展鬼门十三针,他需要将自身提升到极致。 “长案之上帛书之上是需要的药材,黑伯你让人准备好!” …… 走出院落碰见黑玉,嬴季昌点了点头,道:“进去吧,你父亲在找你!” “诺。” 本来对于黑伯,嬴季昌很敬重,但是从黑伯不同意,他提出合作一事,黑伯答应下来之后,心头的那份敬重便荡然无存。 他将这一切,都看做是一场交易。 “父亲,你找我?” 走进院落,黑玉朝着黑伯肃然一躬,道。 “嗯。” 见到黑玉走进来,黑伯自然清楚这是嬴季昌的作为,于是点了点头:“准备朱砂,黄布,笔,以及一套银针,半个时辰之内送到这里。” “诺。” 黑伯将帛书递给黑玉,叮嘱,道:“去找君上,将最好的药材拿回来——!” “孩儿明白!” 点了点头,黑玉转身大步离去,事关黑伯的伤势,黑玉不敢大意,直接前往了政事堂之中求见嬴渠梁。 没有嬴渠梁的点头,他纵然是前往太医署,也不可能领取药材。 “臣黑玉见过君上!” 闻言,嬴渠梁从长案之上,如同小山一般高的竹简背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黑玉,道:“黑玉,少公子回去了?” “君上,臣不清楚,但是少公子离开了中央院落,家父让准备朱砂,笔,黄布,以及帛书之上的药材!” 放下手中的竹简,嬴渠梁诧异的看了一眼黑玉,从手中接过帛书看了一眼,然后吩咐,道。 “就说本公说的,从太医署中取!” “诺。” …… 看着黑玉离开,嬴渠梁有些坐不住了。 毕竟事关黑伯,而且他从帛书之上看到很多灵药都是延长生机的大药,一念至此不由得走出了政事堂。 这个时候,嬴季昌在栎阳宫中,嬴渠梁直接去了之前嬴季昌的寝宫。 “臣嬴季昌见过君上!” 挥了挥手,嬴渠梁大步流星走进来,神色有些激动,道:“三弟,你有把握治好黑伯?” “可以一试!” 莞尔一笑,他早就料到嬴渠梁会来,毕竟在太医署领药材,不可能避开嬴渠梁的耳目。 “你这小子,有把握为何不先告诉我与你大兄!”这一刻,嬴渠梁脸上有欣喜,更有些抱怨。 “哈哈哈……” 笑着摇了摇头,嬴季昌无奈,道:“这不是没有见过黑伯,心里也没有底气,不想说出来,让君上空欢喜一场。” “你小子!” 在嬴季昌胸膛之上锤了一拳,嬴渠梁也是冷静了下来,这件事确实越少人知道越好。 “三弟,你有几成把握?” 这一刻,嬴渠梁心头满是忐忑,在最初的激动之后,整个人反而忐忑了起来,有道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黑伯的伤势若是能够痊愈,秦国的底蕴将会更深一分,他应对糜烂的局势也就会更从容一点。 特别是黑伯若是痊愈,秦国对于江湖之中的威慑力将会继续存在,而他也将不至于如此被动。 “八成!” 给了嬴渠梁希望,嬴季昌笑了笑:“只不过不能一次性完成,需要治疗最少三次,还需要黑伯的全力配合。” “太医署之中的灵药,只怕是十不存一……” “哈哈哈……” 闻言,嬴渠梁大笑一声,朝着嬴季昌,道:“三弟,只要黑伯痊愈,耗费多少药材都值得,只要我应付掉山东六国的威胁,灵药还不是源源不断。” “君上不会舍不得就行!” 点了点头,嬴季昌对着嬴渠梁咧嘴一笑,道:“今夜治疗结束,我就不回去了,直接在这里下榻。” “明日直接去参加朝会……” 拍了拍嬴季昌的肩头,嬴渠梁指着寝宫,道:“这本来就是你的寝宫,想什么时候住都不是问题。” “哈哈哈……” 轻笑一声,嬴季昌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不是突然住下,给君上提前说一声,不至于发生不必要的误会。” “你小子现在有了长进,却是和你仲兄生疏了不少啊!”突然,嬴渠梁话锋一转,朝着嬴季昌感慨,道。 “没有!” 连忙摇了摇头,嬴季昌苦笑着解释,道:“仲兄,你现在是秦君,秦国的国君,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秦国。” “所以更要注意礼节,秦国也该发生变化的时候了,再这样下去,只怕是只会穷途末路!” “这一点,我心中有数!” 直视着嬴季昌的眼睛,嬴渠梁在这一刻神色变得肃然,一字一顿,道:“三弟,我打算发布求贤令,向整个中原!” “哦!” 点了点头,终于听到这个契机,嬴季昌心头欢喜,但是依旧摇了摇头,道:“君上,再等等吧!” “如今的秦国已经够乱了,山东士子入秦,会让秦国更乱。” “等江湖势力平息,等退却六国会盟,再行颁布求贤令不迟,不然一个不安定的国家,也留不下大才!” …… 第44章 一声长啸惊栎阳 此刻,秦国处于内忧外患之际,并不是颁布求贤令的最佳时机。 有些事情想要做成,必须要时机成熟,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要不然,只会是事倍功半,亦或者功败垂成。 正因为如此,对于颁布求贤令才更要选择一个最佳的时机。 毕竟,此刻的秦国,已经危如累卵,不容许有任何一次的失败了。 “嗯!” 微微颔首,嬴渠梁也是察觉到自己太过于心急了,这个时候,也不是最佳的变革之时,迫在眉睫的是让秦国避免灭国之危。 只有天下安稳,至少是秦国四邻安稳,才能放下心来彻底变法。 “三弟,所言甚是,等时机成熟再行颁布求贤令!” 将这件事收在心底,嬴渠梁看向了嬴季昌,目光之中有亮光:“三弟,黑伯就靠你了,这件事上,我只能提供灵药,其余的忙,根本帮不上。” “君上,放心便是,希望秦国会更好吧!” 说罢,嬴季昌对着嬴渠梁看了一眼,道:“一个时辰的时间差不多了,君上,让左庶长率军封锁栎阳宫,让黑玉与左庶长坐镇中央院落之外。” “治疗的过程中,不得有丝毫的打扰!” 闻言,嬴渠梁点了点头,直接开口,道:“我这就去找大兄,应该还来得及!你让黑玉先行镇守中央院落,禁止任何人靠近!”、 “诺。” ......... 一个时辰已经快要到了,嬴季昌也是收拾了一下,向着中央院落走去。 “少公子,药材与黄布朱砂都准备好了!”见到嬴季昌走进来,黑伯微微一笑,道。 对于嬴季昌,他没有摆什么架子。 除了嬴季昌能够治好他之外,黑伯清楚,这只是一场交易,而且还是他亲口提及才形成的一种交易。 “那就开始吧!” 嬴季昌点了点头,对着黑伯,道:“脱光上衣,然后盘坐在榻上。” “好。” 吩咐完之后,嬴季昌直接是走到长案之前,将手指割破,将金色的血滴在朱砂中,然后开始绘制符箓,半响之后,符箓绘制成功。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 口中念着咒语,嬴季昌将符箓分别张贴在特定的位置,在这一刻,黑伯身上,灵气不断地升腾而出。 嬴季昌绘制的符箓之中,有一种便是引灵符,虽然作用时间短,但是足以让嬴季昌完成这一次的施针了。 “鬼封!” “鬼宫!” “鬼心!” ........ 嬴季昌借助引灵符施展的银针速度极快,在瞬间施展了鬼门十三针之中的前三针,这一刻,在黑伯的脊柱大龙之上都扎着三根银针。 鬼门十三针,每一针又有三十六种用法,这一刻,嬴季昌用了四十八法,彻底将黑伯体内的伤势激发,然后进行修复。 “黑伯静心,然后运转功法!” ......... 见到黑伯脸上病态的苍白减少了些许,运转功法也已经正常,嬴季昌擦去额头上的汗,然后走出了中央院落。 “三弟,你没事吧?” 嬴虔见到嬴季昌走出来,连忙一把扶住嬴季昌,见到嬴季昌脸色苍白,连忙询问,道。 与此同时,黑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少公子,家父情况如何?” 闻言,嬴季昌笑了笑,见到嬴虔脸上的焦急,心头一软,道:“大兄,我没事,让其他人是送我回去便是,你与黑玉守在这里。” “再有两次,黑伯就会痊愈!” ......... 回到寝宫之中,嬴季昌连忙将袖间早已经准备好的灵药啃食掉,然后运转气运搬运术炼化,最后吩咐内侍准备清水,借用药液修炼。 明日朝堂之上,必然会直面江湖中人,嬴季昌必须要保持最佳状况,要不然,光靠黑伯根本占据不了主动权。 夜尽天明。 破晓时分,嬴季昌徒然睁开了双眼。 “啊!” 与此同时,一道巨大声音穿透天地,恐怖的声波席卷而开,整个栎阳为之震惊。 将陷入修炼的人,纷纷惊醒。 他们望向栎阳宫,双眸之中闪烁着惊讶的光芒,特别是有些了解黑伯实力的修士,在这一刻,更是惊骇。 从这一刻的气势之中,他们能够感受到黑伯的修为突破了。 不由得对于秦国朝廷,更为忌惮了。 听到长啸惊天,嬴季昌嘴角浮现一抹笑意,长身而起。 嬴季昌自然清楚,黑伯连伤势都没有痊愈,更何谈突破,只不过,在昨夜治疗的时候,施展了一些小手段,方才造成了这样的假象。 再一次走到中央院落之外,这一刻,嬴渠梁也是到了。 由于黑伯尚未出来,见到嬴季昌前来,嬴渠梁满脸喜色,道:“三弟,黑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突破了?” 这一刻,嬴季昌脸上满是激动与期望。 与此同时,黑玉与嬴虔同样如此,他们都清楚,若是黑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意味着秦国稳如泰山。 就算是此刻六国会盟前来也无济于事,只要是黑伯身体没有出事,而且更近一步,六国国君都不会轻易开启战端。 同样的道理,江湖中人也会收敛三分。 “没有,黑伯伤势都没有完全恢复,又怎么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嬴季昌摇了摇头,见到嬴渠梁欲言又止,不由得解释,道:“这不过是一种假象,而且黑伯年纪太大,这一辈子若是没有惊天机遇,只怕是不可能踏出哪一步了。” “君上,你最好心中有数——!” 本来,嬴季昌不想当着黑玉的面说,但是见到嬴渠梁心情有些激动,不由得将这一话题扯了出来。 “三弟,需要什么机缘,只要秦国有,便等于黑伯有!” 黑伯是秦国的守护者,嬴渠梁自然是知道轻重,只要是有把握弄来,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同样的黑玉在,这也是嬴渠梁的一种态度。 这一刻,黑玉三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嬴季昌,嬴季昌无奈苦笑,道:“秦国拿不出来,若是秦国拿的出来,又如何称得上惊天机遇。” “不过,君上也不担忧,有道是事在人为,也许未来会解决也说不一定.........” 第45章 少公子,奴家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话虽如此,但是嬴渠梁三人那个不清楚,这只是嬴季昌在安稳他们,惊天机缘,可遇不可求。 只有身居大气运的天之骄子,才能得到惊天机缘,然后一飞冲天,普通人,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得到。 有道是,天地灵宝,有德者居之。 这句话,其实便是有大气运者得之,其他人根本碰不见,就算是在你脚边,也会视而不见。 心中念头万千,在抬头之际,嬴渠梁见到嬴季昌在笑,不由得心底一动,慷慨激昂,道:“三弟说的不错,如今我秦国弱小,有些机缘自然不属于秦国。” “可若是我秦国成为中原第一大国,就算没有机缘,我们也可以夺取机缘为我所用。” …… “君上好生霸气!” 院落之中,房门大开,黑伯穿着一身粗衣走了出来,对着嬴渠梁点了点头:“我一把老骨头,有劳君上费心了。” “黑伯说的哪里话,这是渠梁应该做的!” 嬴渠梁目光一动,看着明显气色不错的黑伯,道:“黑伯觉得情况如何,身体好多了吧?” 这一刻,黑伯看了一眼嬴季昌,悠悠一笑:“少公子好手段,老夫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滋生,比之前好多了,再也不需要灵液压制了。” “如此一来,也能够让秦国年轻一辈成长起来了!” 这一句话,让黑伯有些感慨,他心里清楚,因为他秦国之中,辅佐修炼的灵液全部给他占用,以至于年轻一辈没有人成长起来。 为了现在,牺牲了未来,一饮一啄,有时候,根本说不清对与错。 “黑伯,明日方正教等江湖势力要入朝堂,只怕是还需要你老坐镇,要不然,我们几个,都不是对手。” 嬴渠梁苦涩一笑,他觉得当国君当到他这个份上,可谓是窝囊了。 “君上放心便是,有老夫在,一些小辈若放肆,直接镇压了便是,只要不是方正教掌教亲至,都不事!” 这一刻的黑伯自信勃发,但是嬴季昌还是听出来了,方正教掌教比此刻的黑伯更强大。 一念至此,嬴季昌对于明日之事,有了些许担忧。 …… “圣女,栎阳王宫之中爆发惊天气势,只怕是秦国有了强援……”绿衣女子语气低沉,显然在刚才的气势下,尚未恢复过来。 “在秦国只有能够达到这样修为的只有黑天王一人,只是楼主曾亲口说过,此人受伤极重,整个秦国都在寻求良方压制!” 面纱之下,少女有些惊讶,若是黑天王伤势痊愈,只怕是她们的对策,就必须要改变,重新制定了。 她虽然天赋不差,但是清楚黑天王的强大,一位不逊色与百花楼主的强者,不是此刻她的能够对抗的。 “圣女,我们现在如何?” 面纱之下,小嘴微抿了一下,少女轻笑:“在我们之前,还有李千秋盯着,先看看再说!” “对了,嬴季昌的信息找到了么?” “禀圣女,找到了!”绿衣女子,连忙将帛书递给了少女,然后退到了一旁。 打开帛书,少女双眸微微一眯,她从上面竟然没有得到半点有用的东西:“从未踏出栎阳,第一次前往就击杀三千魏武卒,对抗庞涓,而且还是一位棋道半圣!” “这个秦国少公子还真是神秘……” “圣女,在安邑以及秦国栎阳之中,有人猜测嬴季昌得到了上古练气士的传承,传言之中,此人有一个神秘的师父。” 闻言,少女螓首微点:“如此才说得过去,若真的是生而知之,那才是恐怖!” 说罢,话锋一转,朝着绿衣女子,道:“九师姐,你查过这个黑冰台了么?” “禀圣女,我查过了,这是秦国新建的一个官署,由嬴季昌亲自掌控,所在地,叫做北镇抚司!” “只不过,我去过北镇抚司,里面的人都是一些少年,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连一个修炼者都没有!” “北镇抚司,黑冰台!” 面纱少女浅笑:“我倒是对这个少公子越来越感兴趣了,此人成立黑冰台,只怕是想要介入江湖纷争!” “圣女,就凭他秦国也配!”绿衣女子看不起秦国,认为江湖之中,才有真正的强者。 “九师姐你错了!” 少女摇了摇头,对着绿衣女子,道:“除非到了师父那个层面,秦国的大军对我们还是有威胁的。” “更何况,诸子百家之人,防不胜防……” “光是一个棋道半圣,再加上一个伤势痊愈,甚至于更进一步的黑天王,介入江湖之中,也不是不可能。” 说到这里,少女沉吟了片刻,朝着绿衣女子,道:“九师姐,替我联系李千秋,以及风雷宗,万千阁的人,我想邀见他们。” “同时去北镇抚司一趟,替我约见嬴季昌……” “诺。” 点了点头,绿衣女子离开,少女望着破晓的天色,心中对于嬴季昌越发好奇,她心头有一种感觉,这一次栎阳之行,成败的关键便是在嬴季昌身上。 …… “师兄,方向是栎阳王宫……” 蔚然双眸之中满是震惊,他没有想到在秦国宫廷之中还隐藏着一尊强者,这一刻,他有些后怕。 “师弟,不要小瞧任何人,任何势力,战国之世降临,能够在中原大地之上存在的国家,没有一个是简单之辈。” 李千秋收回目光,眼底深处的惊骇尽数收敛,语重心长的告诫,道:“秦国虽然弱小,但是那也是一个国家,曾经称霸过。” “留下的底蕴不可小觑,这也是一直以来,掌教对于秦国态度温和的原因,因为只有掌教清楚,覆灭一国的难度!” “特别是这一次不光是我们来到了栎阳,同样的百花楼的圣女,风雷宗,万千阁同样有人到来。” “如今的栎阳就是一滩浑水,不可轻举妄动,行走在外,收敛起你的那些高傲——!” “这一潭水,远比我想象的更要深,更要浑浊!” 李千秋心里清楚,这一次栎阳之行不会一帆风顺,只是他也没有想到,刚入栎阳就遇到了黑天王伤势痊愈。 甚至于气势上,更进一步! 第46章 圣女相邀:渭风古寓! 黑天王。 秦国的这一代守护者,一个修为达到天一境界的高手。 李千秋心里清楚,这一次掌教之所以如此光明正大进入栎阳,而且表现的如此强势,其中一个目的便是试探黑天王。 曾经黑天王身受重伤,江湖之中自然是对于黑天王的伤势多有猜测,而这也关系到江湖之中如何对待秦国公室。 如今他们刚入栎阳,都来不及试探,只是仅仅暴露出来了意图,在栎阳城中便爆发了如此恐怖的气息。 李千秋心里清楚,同样的气势,他在掌教身上感受到过,毫无疑问,这股气势必然是来自于黑天王。 就算是黑天王没有突破,只怕是也伤势痊愈了。 他作为掌教的关门弟子,自然清楚,方正教掌教并没有做好与秦国撕破脸皮的决定,毕竟一国之力,就算是方正教也忌惮不已。 特别是春秋五霸之后,其中的危险更大,其底蕴不可小觑。 一念至此,李千秋转头嘱咐,道:“明日朝会之上,听我命令行事,都不可莽撞。” “诺。” …… “师兄,百花楼圣女送来了一份请柬,想要邀请师兄……” …… 北镇抚司。 走出栎阳宫殿的嬴季昌并没有返回府邸之中,而是来到了北镇抚司,嬴渠梁虽然安排好了府邸,但是只有嬴季昌一个人,死气沉沉的,他也不爱待。 “指挥使,有人自称百花楼的弟子,想要见你一面!”扁行舟神色肃然,朝着正襟危坐的嬴季昌,道。 江湖势力上门了! 对于江湖了解一二的扁行舟不由得神色凝重,同样的他也清楚黑冰台的职业便是控制亦或者说制约江湖。 “哦?” 惊讶了一下,嬴季昌手指在长案上敲击了几下:“让他等着,一刻钟之后再将他带进来!” “指挥使,百花楼可是秦国境内五大宗门之一,就算是去见君上,只怕都不会阻拦,更何况是指挥使!” 扁行舟洞悉了嬴季昌的念头,不由得朝着劝谏一声,势不如人,还拿捏身份,这可不是好事。 “这里是栎阳,秦国国都,而他们只是秦国境内的宗门……” 嬴季昌心里清楚,朝廷与江湖,就像是道魔之争,彼此之间,不是道消魔长,就是道长魔消。 同样的,如今的秦国不过是朝廷弱小,宗门势大,但是这样的境况,必须要得到改变。 “去吧!” “诺。” …… 五大宗门,至少有五尊天一境界的高手坐镇,这便是秦国境内的江湖的实力,而秦国只有一尊。 还受了伤! 嬴季昌心里清楚,除非秦国拥有五尊天一境界的高手,才有资格对于江湖势力出手。 只是嬴季昌算来算去,在秦国之中都不可能出现五尊天一境界的强者,除了黑伯之外,未来商鞅变法大成,也许能够达到这一境界。 除此之外,嬴渠梁身为国君,气运在身,收复河西之地,让秦国国富民强,也许也有资格。 满打满算,只有三个人! 就算是加上他,也不过是四人,而且江湖是联系起来的,并不是偏安一隅,他们之中,虽然有死敌,却没有七国之间不死不休。 相比于秦国,江湖中人更有退路。 …… “百花楼圣女座下花乐见过指挥使,这是圣女给你的请柬!”女子走进大厅,对着嬴季昌冷冰冰,道。 虽然是语气客气,但嬴季昌从她的行为上,可没有看到一点尊重。 “请柬放下,人可以走了!” 嬴季昌懒得看来人,直接朝着一侧的扁行舟点了点头:“扁行舟,替本指挥使送送这位朋友!” “诺。” 点头答应一声,扁行舟脸上浮现假笑,一伸手:“姑娘,请——!” 等来人走后,嬴季昌打开了信件,只见上面写着:今夜子正,渭风古寓,奴家特设酒宴,望指挥使屈尊! 落款:李青丘。 …… “指挥使,百花楼弟子到来所为何事?”扁行舟再一次回到大厅,看着嬴季昌忍不住,道。 扬了扬手中的竹简,嬴季昌将其扔给扁行舟,轻笑:“本来,本公子以为明日才会碰上,却不料如今已经开始了。” “看来黑伯爆发出来的气势,让他们紧张了……” 看完竹简上的内容,扁行舟心头一惊,连忙朝着嬴季昌:“指挥使,是不是通知君上与左庶长?” “不用了,一会儿你随本公子去就行了,如今百花楼的高层没有出现,不适合君上下场。” 嬴季昌洒然一笑:“这不过是年轻一杯的碰撞,正好这一次,你也见识一下什么才是江湖,什么才是宗门!” “可是,指挥使的安全……” “这里是栎阳,李青丘还没有那个胆子随意对我出手,除非他们要与我秦国不死不休,否则没有性命之忧。” “诺。” …… 这一刻,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距离今夜子正已经只剩下半个时辰。 风雨欲来风满楼,这一刻,站在北镇抚司之中,嬴季昌都能够感觉到迎面而来的肃杀。 “指挥使,距离渭风古寓还有一段路程,若是不立即出发,只怕是我们会迟到!” 扁行舟走进来,朝着嬴季昌,道:“指挥使,我们真的不禀报君上与左庶长么?” “当然要禀报!” 白了一眼扁行舟,嬴季昌怒其不争:“我们出发之后,让人去找黑玉,告诉他,三个时辰之内没有我的消息,让他告诉黑伯,渭风古寓。” “然后,备车!” “诺。” 点了点头,扁行舟离开了,这个时候,嬴季昌也察觉到了,自己麾下无人可用,光是一个扁行舟,有些事情力有不逮。 “隆隆……” 轺车隆隆,在大街之上响起,这个时间段,大街之上根本没有人,天地之间一片安静,只有清冷的月光挥洒而下。 这一刻,风乍起。 站在轺车之上,望着入夜的栎阳城中,嬴季昌突然笑了笑,说起来,对于江湖,他心中远比朝堂更渴望。 毕竟那些年少的梦里,从未缺席过,横刀立马,八千里路云和月的江湖之行。 第47章 本公子有一杆长枪十数年未见血,不知圣女可否愿意一试? 渭风古寓。 这并不是老秦人开的客舍,而是魏人开设,在秦国栎阳早已数年之久,其中装饰豪华,绝无仅有。 之前,嬴季昌曾有耳闻,心中也想见识一下,只是却从未去过。 这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他是一个穷人,而又没有什么才学,能够得到渭风古寓主人的青睐。 春秋战国,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同时又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战祸连绵不绝,百姓流离失所,但是,这个时代布衣傲王侯,一个有才华的人,甚至于可以吃饭不要钱,还有人资助。 只是嬴季昌想来之时,他没钱又没有才学,而他有钱他又有才学之时,他又不想来了。 嬴季昌没有想到,江湖中人竟然将这里当做了据点,由此可见,渭风古寓的来历,只怕也不是普通商贾那么简单。 不过也是,人世间本就是错综复杂,各有谋算,岂能是那么简单的。 毕竟这个世道,远比历史上更为复杂,修士存在,个人武力强大,这意味着这个天地更为混乱,更为复杂。 …… “指挥使,渭风古寓到了!” 轺车停在车马场,嬴季昌从车上下来,看着灯火通明的渭风古寓微微一笑:“随我进去,提前和这些江湖中人打打交道,算是积累经验了。” “诺。” “不知两位可有请柬,渭风古寓今夜我百花楼承包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进入!” 还没有走上两步,嬴季昌两人就被拦下了,对此嬴季昌并不在意,刚要吩咐扁行舟,却见扁行舟已经勃然大怒。 “放肆!” 扁行舟大喝一声,指着百花楼的女弟子斥责,道:“这里是秦国栎阳,在栎阳就没有指挥使不能去的地方,让开——!” “行舟!” 轻喝一声,制止了扁行舟的行为,嬴季昌示意:“将请柬给她们!” “诺。” 站在门口接客,不过是一些小卒子,犯不上和这些人计较,不管是什么地方,真正能够代表意见的永远是上层。 …… “李青丘,你还邀请了什么人?”李千秋目光幽深,看着一旁蒙着面纱的少女:“莫非兵家的人到了?” 这一刻,不管是风雷宗还是万千阁的人都到了,秦国江湖之中能够拿得出手的势力,只剩下了兵家一脉。 在这个时候,能够让李青丘等的,必然是地位不下于他们之辈。 闻言,李青丘浅笑,眼睛如月牙儿,就算是蒙着面纱,都给人一种美丽的感觉,就算是李千秋也有一刹那的失神。 “秦国黑冰台指挥使嬴季昌,也是秦国少公子!”人都已经请来了,李青丘自然不会隐瞒,而是直接告诉了李千秋。 “嬴季昌?” 李千秋等人微微一愣,对于这个名字,他们都不陌生,毕竟他们这一次前来栎阳,本来就是要找秦国朝廷的麻烦。 自然会查一查秦国公室中人,而嬴季昌首当其冲。 …… 说话间,嬴季昌与扁行舟已经走了进来,看着在场的四个人,嬴季昌一挥手,道:“行舟,去那边等着!” “诺。” 在扁行舟走了之后,嬴季昌方才笑了笑,朝着李青丘:“这里是栎阳,圣女以主人翁的身份邀请本公子赴宴,是不是于理不合?” “这里是渭风古寓,今日我百花楼花大价钱承包,自然是属于是我百花楼的地盘,指挥使说的是哪里话!” 带着面纱的女子口齿伶俐,对于嬴季昌的问话,更是争锋相对,很显然,在场的人,俯视着嬴季昌。 在空出来的位置上坐下,嬴季昌示意侍女上茶,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青丘:“圣女,大家都是朋友,你带着面纱见人是不是太过失礼?” “宗门规矩,还望指挥使见谅!” 被堵了一句的嬴季昌撇了一眼李千秋等人一眼,莞尔一笑:“久闻百花楼圣女国色天香,艳绝天下,诸位难道不想看一眼么?” “不想目睹圣女绝色?” “少公子所言甚是,久闻百花圣女容颜绝世,从未有人见过,不知我等可有这个福气?” 这一刻,李千秋突然开口,配合着嬴季昌语气锋利,直逼李青丘。 闻言,李青丘为之气结,她却是忘了,自己的神秘,以及对于男人的诱惑力,在场众人皆清一色的男人。 “几位大好男儿,这是要欺负我一介弱女子么?”李青丘语气楚楚可怜,双眸之中更是让人心疼:“小女子,这是身入狼窝了么?” 言辞锋利,而且反应速度极快。 嬴季昌看向李青丘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装可怜的女子,一点也不简单。 喝了一口茶水,嬴季昌摇了摇头,道:“圣女入栎阳就没有打听么,想我嬴季昌一介纨绔,最喜欢的事情便是欺男霸女……” “长这么大,本公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圣女这样不俗的女子……” “好难缠的人!” 几番交锋,终于也让李青丘感觉到了嬴季昌的难缠,特别是这个人还没有宗门弟子自持的脸皮。 “指挥使贵为秦国少公子,何等国色没有见过,奴家只不过是蒲柳之姿,哪能入得了少公子的眼……” “哈哈哈……” 大笑一声,嬴季昌端起茶盅朝着李青丘遥遥一举:“既然圣女不愿意解下面纱就算了,本公子相信,圣女迟早会的。” “呼……” 听闻嬴季昌此话,李青丘也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不忿,不由得呛口:“久闻少公子棋道之上半步入圣,却不料这口齿之上,更是厉害,奴家今日领教了!” “圣女,本公子还有更厉害的呢!”嬴季昌放下茶盅,淡然一笑:“本公子有一杆长枪,磨炼十数年从未见血,不知圣女可否愿意一试?” 百花楼,身为一个以女子为主的宗门,对于有些事情,更为精通,这一刻,李青丘闻言,俏脸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少公子枪法了得,而李少主剑法不俗,还是少公子找李少主一试长枪为好,奴家想,必然是另外一副画面。” …… 第48章 杀风千行,震慑李千秋。(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嬴季昌入座,自顾自的饮酒,一时间整个场面冷了下来。 刚才的交锋互有胜负,但是对于今日之事,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这一点,不管是李青丘还是嬴季昌都清楚。 毕竟不管是江湖之中,还是朝堂之内,实力才是决定性的因素,而不是一张三寸不烂之舌,三寸不烂之舌想要建功,必然是在国强之时。 曾经一个着名的首相曾经说过:当代重大问题不是用演讲和大多数人的决议所能解决……而必须靠铁和血来解决。 同样的江湖与朝廷,两者之间,所有的笑容与融洽都是为了将来的拔剑相向做准备,今日李青丘等人邀请他来此,也不过是一场提前的试探。 “久闻少公子棋艺高超,不知可否让在下见识一番?”风雷宗的弟子突然开口,朝着嬴季昌,道。 闻言,嬴季昌有些愣怔,很是好奇的看了一眼此人,这一刻,他有些惊讶。 按理来说,这一次开口的人,不应该是风雷宗的人,而应该是李千秋亦或者李青丘,毕竟,这里面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都是这两人更高。 “你想找死么?” 放下茶盅,嬴季昌莞尔一笑,道:“若是你想要找死,也不是不可以,这里有一份生死契约,你签下了,本公子就让你见识一下!” 说罢,嬴季昌朝着扁行舟的方向开口:“行舟,将契约拿过来给这位先行者!” “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风雷宗的弟子身上。他的刁难,被嬴季昌反击过来,现在轮到了他出手。 “如此甚好,免得我剑下见血,秦国找我麻烦!”风千行冷笑一声,朝着嬴季昌,道:“还请少公子也签下生死契约,本座剑下无血不会!” “好!” 嬴季昌笑了笑,对着一旁的扁行舟,道:“准备笔,与生死契约,今日本公子便让这位,见识一下秦国威风。” “诺。” 这一刻,扁行舟没有劝谏嬴季昌,因为他心里清楚,从一开始,在栎阳城中,早已经被嬴季昌布下了杀招。 虽然他也不清楚,具体杀招是什么。 ........ “少公子,老夫到了,一切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妥当。” 就在嬴季昌刚刚抓起笔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中,这让嬴季昌嘴角浮现一抹笑意,黑伯到了,今日此人必死无疑。 笔走龙蛇,嬴季昌已经写好,将生死契约扔给了风千行,这个时候,扁行舟也是得到了风千行亲笔书写的生死契约。 事态一发不可收拾,李青丘与李千秋嘴角带笑,他们对此乐见其成。 这一刻,场面之上,剑拔弩张。 嬴季昌拿起茶盅,轻轻一碰,手间浮现出一抹金色的血液,在指尖不断地变大,这个时候,嬴季昌对着风千行微微一笑,道。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在这个宴会之上,嬴季昌不想杀人,亦或者不想这这个人。 只有杀一个强大的人,才能具有威慑力,但是这个人,太弱小了。 不管是名声还是修为都不是四个人之中最强大的,但是他却是四个人之中,最先找死的。这一刻,嬴季昌有一些明悟,有言难劝该死的鬼。 “一个没有半点灵气的人,也敢大言不惭!” 风千行手中长剑出鞘,对着嬴季昌冷笑,道:“看来,安邑一事,只怕是以讹传讹,是你放出的消息吧!” 这个时候,嬴季昌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一个太阳光一样,干净的不带一点瑕疵,突然对着风千行,道:“你怎么知道的?” “本座让你三招,免得天下人说本座欺负你!” 这一刻,风千行大言不惭,他见到嬴季昌承认了,嘴角的笑,更冷了。 “好啊!” 点了点头,嬴季昌一指点出:“生死棋起,弩八平二,杀——!“ 手指上的血珠激射而出,这一刻,天地之间突然出现了一副棋局,恐怖的灵气充斥其上,血珠激射而出,棋盘之上的棋子散发出一缕缕灵气融入血珠之中。 “咻。” 这一刻,血珠在瞬间变成血色箭矢,直取对面的风千行。 “风雷身法!” 眼见杀机在前,风千行脸上的淡定在也保持不住,连忙施展风雷宗的基础身法躲避,只可惜骤然之间,血色箭矢便洞穿了风千行的眉心。 整个人“噗通”一声坠落在地上,成了一具尸体。 这一刻,嬴季昌嘴角的笑意更浓,不由得看向了李千秋,道:“李兄弟,要不要你我也试一下如何?” “咕咚!” 吞咽了一口唾沫,李千秋脸色凝重,他比嬴季昌的这一手震惊了,他心里清楚,这必然是在这之前,嬴季昌就做了部署。 而他们傻不拉几的一头扎了进来,还以为坐拥大势。 “少公子,你杀了风雷宗的风千行,就不怕风雷宗主问罪么?” 闻言,嬴季昌咧嘴一笑:“不怕,李千秋,你说若是本公子将你也杀了,然后联合百花楼,万千阁以及兵家一脉灭了风雷宗以及方正教,你觉得有这个可能么?” “你在痴心妄想,江湖与朝廷势不两立,岂会与朝廷联合.........”李千秋脸色难看,他从嬴季昌的眼中看到了杀心。 在嬴季昌的布局之下,除了其他人与他联合,否则他一个冲不出去。 毕竟在栎阳城中,还有一尊天一境界的强者。 “哈哈哈........” 大笑一声,嬴季昌嘲讽,道:“你错了,这个世界上那有多么多的仇恨,在中原大地之上,国家与国家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其实这句话同样适用于江湖与朝廷之中,只要利益相同,便可以短暂的联合,本公子相信,百花楼与万千阁以及兵家一脉,也希望秦国境内的宗门数量由五个变成三个。” “若是本公子答应他们,围剿方正教与风雷宗之时,我秦国出一位天一境界的高手,而不取丝毫战利品,只要江湖与朝廷之间,五十年之内互不侵犯,李千秋不觉得他们会答应么?” ......... 第49章 再杀风雷宗强者!【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嬴季昌,你要灭我风雷宗么?” 一道冷喝声传来,一个道袍中年出现在宴会之上,恐怖的气势席卷而来,嬴季昌脸色一白,有些惊讶来人的强大。 “灭风雷宗也许本公子没有那个能力,只不过,你若再张狂,本公子不介意杀了你!” 强忍着心头不适,嬴季昌望着来人:“风千行那个废物觉得本公子是浪得虚名,要不要你也试试?” “你未必有庞涓强大,而且这里不是安邑,这里是栎阳!” “是么?” 来人冷笑一声,双眸之中带着一丝疯狂:“小小竖子,焉能知晓宗门大计,你给我死来!” 长剑之上剑气如虹,只斩嬴季昌,在这个时候,嬴季昌脸色苍白,忍不住大喝一声:“黑伯,你再看戏,就等着收尸吧!” “噗!” 一掌从天而降闪电般将剑气拍灭,中年人口吐鲜血,胸膛塌陷,距离死亡已经不远了。 “在栎阳行凶,雷神行,你可曾问过本座?”黑伯出现在嬴季昌身边,冷笑一声,朝着渭风古寓之内:“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百花楼花千凤见过黑天王!”一身凤凰长袍下,一位千娇百媚的少妇款款而来,一颦一笑间,有盖世风华。 “兵家伍侯见过黑天王!”一身杀伐气的中年走来,竟给人一种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豪情。 “方正教李如山见过黑天王——!”李如山走出来,朝着黑伯行了一礼,道:“黑天王伤势痊愈,可喜可贺!” “风雷宗风夜雨见过黑天王!” 风千行死了,雷神行重伤垂死,但是这一刻,风夜雨仿佛没有看到一样,笑容满面,朝着黑伯行礼。 不是风夜雨不想旧,而是面对一位强大的天一境界高手,他就算是想要救人,也不过是自寻死路。 雷神行能否活下来,还要看黑伯的态度。 …… 对于这些人出现,嬴季昌一点也不惊讶,江湖之中涉足朝堂,岂会真的派一些年轻一辈前来。 心中念头一转,嬴季昌的指尖再一次浮现一滴血珠,对于雷神行他心头充满了杀机。 从安邑回来,他就发誓,不会让任何一个对自己产生了杀机的人活着。 “生死棋,帅主亲杀!” 在心头大喝一声,嬴季昌指尖的血珠飞射而出,这一刻,整个棋盘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在帅位之上,一个黑甲将军一步踏出。 “噗!” 长剑掠过,人头落地。 这一刻,众人皆心头大惊,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嬴季昌依旧出手斩杀了雷神行。 “黑天王,秦国当真是要与我风雷宗为敌么?”这一刻,风夜雨直视着黑伯,道。 “黑伯,杀了他!” 脸色苍白如纸,嬴季昌大喝一声:“扁行舟,通知左庶长,立即起兵封锁栎阳,任何人不得进出。” “诺。” …… 撇了一眼对持的众人,嬴季昌看了一眼百花楼与兵家一脉的强者:“风雷宗弟子在我秦国栎阳,意图刺杀公室众人,其罪当诛。” “诸位给你们身后的人带一句话,五方合作灭了风雷宗,我秦国朝廷不取丝毫,但是,江湖之中二十年不得与朝廷为敌。” “好!” 花千凤娇笑一声:“秦国,你能够做的了主么?” “三弟之言,便是本公之诏令!” 这一刻,一身黑衣的嬴渠梁也是在嬴虔与黑玉的护卫下走进了渭风古寓:“不知诸位还有何疑虑?” “既然秦公开口,我等自然无疑虑!”花千凤点了点头,朝着嬴渠梁:“我等告辞,三日之内必有答复!” …… 百花楼的人走了,方正教的人也走了,兵家一脉也没有多久,这个时候,只剩下风夜雨。 “秦公,你可想清楚了?” 风夜雨心头发苦,他没有想到秦国朝廷如此果决,不仅杀了凤千行,更是杀了雷神行,如今更要杀他。 “本公想的很清楚!” 嬴渠梁冷笑一声,朝着风夜雨:“你们风雷宗不是就打的这个主意么,要不然,方才风千行也不会被杀了。” “为了挑起战端,不惜牺牲宗门弟子,我秦国何惜一战!” “黑伯,杀了他,然后兵发风雷宗,这一次本公亲征,若本公回不来,嬴季昌即位,光耀我秦国。” “诺。” 点头答应一声,黑伯拔剑,一剑便斩杀了风夜雨,长剑之上,血液流淌,整个渭风古寓血流成河。 …… 一行人返回栎阳宫,嬴渠梁这个时候也是冷静了下来,整个人神色凝重:“黑伯,大兄,三弟,如今我们与风雷宗彻底不死不休,该如何是好?” 内忧外患,让嬴渠梁心头压力大增。 闻言,嬴季昌沉声,道:“君上应对六国会盟一事,大兄立即出兵西锤,以雷霆万钧之势平定西锤的十数个部落。” “我与黑伯应对江湖之中,争取拖住风雷宗……” 黑伯神色肃然,看了一眼嬴季昌,道:“少公子,拖住风雷宗,你有多少把握?” “五成!” 点了点头,嬴季昌双眸之中锋芒毕露:“等到拍卖会开始,栎阳城中会陷入平静,可以为秦国争取足够的时间。” “这段时间之内,大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西锤部落,君上解决六国会盟分秦一事。” “而借助拍卖会,壮大黑冰台,若是虚张声势,未必就不能唬住风雷宗,若是在这段时间之中,黑伯踏入半步金丹,便可以轻松化解这一窘迫。” “嗯。” 点了点头,嬴渠梁直视着嬴季昌,道:“三弟,黑伯伤势未愈,短时间内突破,未必有可能,你有几成把握?” 看了一眼嬴渠梁,嬴季昌摇了摇头,苦涩一笑,道:“不瞒君上,不足三成,只能勉强一试了!” 战争,不是秦国挑起的。 从他进入渭风古寓之中,他就看到了风千行心存死志,几乎在一瞬间,他就清楚了风雷宗的图谋。 十有八九,风雷宗已经背叛了秦国,倒向了魏国,所以,风千行挑衅,嬴季昌方才不管不顾的杀了对方。 …… 第50章 宁青苍大怒,江湖云起。 风雷宗当诛! 这是嬴季昌这一刻唯一的念头,但是,这一战,绝对不能是秦国傻不拉几的冲上去。 毕竟如今的秦国,不是未来大秦帝国之时,强势霸道的一塌糊涂。 未来的大秦如何霸道强势,如今的秦国就有多弱小贫瘠。 而且,江湖之中有江湖的解决之法。 而且秦国弱小,以朝堂之法解决,力有不逮,只能退而求其次。 以江湖手段解决,可以消弭很大一部分祸乱,不至于让秦地之中的江湖门派势力联合,给秦国使袢子。 特别是秦国想要变法,就需要内部稳定,外部也稳定,只要瓦解了六国会盟,秦国变法最大的威胁,便是来自于江湖之中。 只是嬴季昌相信,在那个时候,他也能够挡住江湖势力,为秦国争取时间。 …… 从栎阳宫离开,嬴季昌便来到了北镇抚司,由于嬴季昌的插手,江湖势力推出栎阳,明日的朝会没有了他的事。 如今他正好部署拍卖会。 “扁行舟,这这份药液发下去,所有黑冰台人员全部进行筑基!” 撇了一眼扁行舟,嬴季昌沉吟了片刻,道:“黑冰台从今天起进行分组,分别分为三处。” “一处,负责秦国境内的情报收取,二处负责整理各处送来的情报,进行整合归类,三处负责山东诸国的情报收集。” “除此之外,另外成立缇骑负责刺杀,除此之外,成立由本指挥使亲自掌控的黑冰台最强力量黑骑。” “其中一处由你负责!” …… 一直以来,黑冰台都是一盘散沙,忙碌的只有嬴季昌与扁行舟,这一次渭风古寓一行,让嬴季昌清楚,黑冰台必须尽快变得强大。 “诺。” 点了点头,扁行舟神色欣喜的走出了寝室,只留下嬴季昌一个人在思考如何应对风雷宗。 只是他气血搬运术都没有修炼圆满,有许多法门他也没有办法实现,虽然诸子百家皆醍醐灌顶,他只是懂而已。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今的秦国,太过于弱小,没有太大的威慑力……” …… 与此同时,栎阳举行拍卖会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中原大地,各大门派以及势力蠢蠢欲动。 辅佐修炼的灵液,可遇不可求! 就算是七国之中,也不多见,正因为如此,几乎心头有想法的势力,纷纷前往栎阳,一时间,栎阳之中风起云涌。 风雷宗。 一座无名大山之上,钟声响起,各大长老连忙朝着正殿赶去。 “我等见过宗主!” 宁青苍看了一眼众长老,神色肃然,道:“方才传功长老告诉本尊,风千行,雷神行,风夜雨三人的魂灯灭了。” “由此可见,这三人只怕是在栎阳出事了!” “禀宗主,我们的人从栎阳传来消息,风夜雨三人被秦国朝廷斩杀,黑天王亲自现身,斩杀风夜雨,秦国少公子斩杀风千行,雷神行。” 外门长老神色凝重,将刚刚得到的消息禀报宁青苍,道:“同时,百花楼,方正教等各大势力退出栎阳。” “有消息称:黑天王伤势痊愈,更是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 外门长老话音刚落,一个老者便站了出来,道:“宗主,此仇不报,我风雷宗还有何脸面在天地间立足。” “老夫请宗主为风夜雨报仇雪恨,让秦国朝廷付出代价!” “仇一定要报!” 宁青苍看了一眼执法长老,随及沉吟了一下:“但是要等这一次栎阳拍卖会结束,不然我风雷宗将会失去这个机缘。” “这一次由大长老亲自前去,辅佐修炼的药液,必须要拿到手中……” “请宗主放心,这一次老夫亲自前去!”这一刻,大长老也是点了点头,神色郑重。 江湖之中,争斗不比中原大地之上诸国之间弱,毕竟在这个时代,已经属于末法时代,修炼资源奇缺。 辅佐修炼的灵药得到手,就等于领先其他宗门,假以时日,成为中原第一宗门也不是不可能。 …… “师父,秦国少公子打算联合我们,一同灭了风雷宗,不知师父意下如何?”李青丘站在正殿之上,语气悠悠,道。 知道了在栎阳之中发生的事情,这一刻,花满楼也是俏脸凝重,她心里清楚,这是秦国朝廷的计策。 但是,这个计策对她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损失,只要是秦国让黑天王出手,他们自然可以杀了宁青苍。 心中念头闪烁,花满楼沉吟了片刻:“栎阳城中要举行拍卖会,这一次会拍卖辅佐修炼的灵液,看来栎阳之中有高人在起舞风云。” “青丘,以你来看,这个秦国少公子如何?还有黑天王当真修为更进一步?” 相比于嬴季昌,花满楼更在乎黑天王,她心里清楚,整个秦国能够让她忌惮的只有黑天王。 “弟子进入栎阳的那一夜,恐怖的气势席卷整个栎阳,而且黑天王现身强势无比,看不出有伤势在身!” 李青丘神色肃然,在这一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微红:“至于嬴季昌,乃秦国少公子,黑冰台指挥使,这个人志在江湖之中。” “乃半步棋圣,曾借助外力,一子落下,杀了凤千行,潜力十足!” “只不过,此人只是气血旺盛,并没有修炼出来灵气,仿佛刚踏足修炼一途……” …… “收拾一下,随为师去一趟栎阳,见一见这个嬴季昌,同时也会一会故人!”半响之后,花满楼做出了决定。 不管是栎阳之中的拍卖会,还是灭了风雷宗一事,都需要她亲自入栎阳商议,让其他人去,有黑天王在,她不放心。 “诺。” …… 与此同时,方正教之中,如此对话也正在进行,李千秋神色肃然,朝着掌教,道:“师父,要不要与嬴季昌合作?” “秦国朝廷打的好算盘,这一次风雷宗只怕是踢到了铁板上!”李无敌目光如炬,对着李千秋,道:“嬴季昌有句话说的没错,国与国之间没有永久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同样的江湖与朝廷也是,在有时候也可以合作,只要得到足够大的利益!” …… 第51章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财帛动人心。 同样的,利益也是。 江湖中人,本就是极端自私的,利益至上,才符合江湖的发展。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便是人之本性。 正因为如此,不管是与秦国有仇,还是没有仇恨的势力,纷纷连夜奔赴栎阳,以至于嬴虔不得已之下,出动大军主持安全。 毕竟江湖势力以及诸国势力介入栎阳,这一刻的栎阳本就是是非的中心,这让秦国君臣不得不忌惮。 ........... 在黑冰台的齐心协力之下,在北镇抚司的对面,一座三层高的木楼拔起而起,其中装饰简朴,一二三楼之上中,便是一个个雅间。 而拍卖会的展台位于中央,在二楼的高度上。 这一座木楼,便是嬴季昌的杰作,与此同时,他更是从秦国教坊司之中借了三十个侍女,作为这一次拍卖的接待。 一晃数日过去,明日便到了正式拍卖的时间。 “行舟,让黑冰台的人行动起来,文告张贴出去,但凡是不巡守秦国的制度,寻衅滋事者,全部赶出去,取消他们永久交易的资格。” 嬴季昌太了解这些江湖中人了,这些人必然不会安分守己,闹出是非是必然的,若是不加以约束,反而是一件坏事。 “诺。” 点头答应一声,扁行舟转身离去。 这些日子,黑冰台众人也开始了修炼,由于朝廷太医署提供药材,辅佐修炼的药液,嬴季昌也没有藏私,军中诸将,以及嬴渠梁与嬴虔等人都服用。 同样的黑冰台之中的人,更是一个也没有错过。 这些日子,实力见长。 嬴季昌更是对其中十五个资质比较高的进行锤炼,让他们更进一步,这一刻,黑冰台已经彻底成型。 同样的黑骑也已经建立,只不过由于人数的原因,如今黑骑的人数,只有两百。 ......... “这位前辈,不请自入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嬴季昌突然转身,将目光落在院落之中的柳树之上,语气带着嘲讽,道。 “好敏锐的感知,虽然身体之上没有丝毫的灵气,但是你的身体极强,只怕是青丘都未必是你的对手!” 来人容貌极美,成熟大气,是嬴季昌喜欢的御姐型。 但是,这个时候,他心里忌惮无比,从这一份对话来看,这个人必然是百花楼之中的强者。 对方突然而来,而此刻北镇抚司,就是一个空壳子,这让嬴季昌有些紧张。 “是么!” 看着绝美女人一步一步向前,嬴季昌心中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他心里清楚,对方应该不是前来杀他的,要不然也不会多费口舌。 “这位前辈到来,不知所谓何事?” 轻问一声,嬴季昌转头朝着扁行舟吩咐,道:“设小宴,本指挥使宴请这位前辈!” “诺。” 绝美女人诧异的看了一眼嬴季昌,她能够察觉到嬴季昌身上的戒备已经不见了,美目之中掠过一抹不解,随及嫣然一笑:“你不怕本座杀了你么?” “这位前辈便是花满楼楼主吧?” 这一刻,嬴季昌很是平静,仿佛是遇见了一个故交,自顾自,道:“说起来,在我小的时候,也曾遇见一位高人,叫做花满楼,只不过他是一个男的。” “男的?” 见到花满楼的好奇心被提起,嬴季昌轻笑,道:“他白衣如雪,轻功高绝,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强大的人,而且他也是一个温暖的人。” “与楼主相比,少了一份杀机!” “这个天下,只有一个花满楼,本座便是!”花满楼美目之中浮现一抹杀机,仿佛别人也叫这个名字便是对于她的亵渎:“若有人敢叫,本座便杀了他。” “哈哈哈.........” 将一盅茶水推到对面,嬴季昌喝了一口,淡然一笑,道:“不是本指挥使小觑花楼主,你不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他还有三个朋友,修为高绝的朋友!” 看了一眼茶盅,花满楼没有动,而是俏脸一沉,道:“有多高,在秦地之中,本座便是巅峰,不惧任何人!” “花楼主好志气!” 顿了一下,嬴季昌直视着花满楼,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美人,岁月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依旧美的惊心动魄。 而且比李青丘多了一丝成熟,对于男人而言,更具有吸引力。 只是嬴季昌也曾翻阅过典籍,他清楚眼前这个女人,年纪绝对比这具身体的母亲还要大,可以说是一个老妖怪。 “其中一个叫做西门吹雪,擅长使剑,被人称之为剑神。” “落花吹雪,剑术超绝,剑路锋锐犀利。剑神一笑,可令仙佛鬼神动容。有一种人,已接近神的境界。因为他已无情。有一种剑法,是没有人能够看得到的。因为曾经有幸目睹的人都已入土。有一种寂寞,是无法描述的。因为它源自灵魂深处。” “其余两位的境界不下于西门吹雪,其中一个有一绝招: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 花满楼俏脸微变,她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强大的人。 她一直都在注视着嬴季昌,她能够看出嬴季昌没有说谎,这意味着这个世界上,当真是有这样强大的存在。 “他们是你秦国的人?” “当然,你以为一个可以称霸的国家会什么底蕴都没有么?”嬴季昌哈哈一笑,道:“只不过他们不管兴衰,只要不是国将亡,一般都不会出手罢了。” “花楼主难道以为本指挥使的棋道是自悟而出的不成?”这一刻,嬴季昌看着花满楼一字一顿,道:“花楼主见多识广,你见过一个十几岁的棋道半圣么?” 方才还有一些疑虑,伴随着嬴季昌这一番话出口,花满楼彻底相信了秦国底蕴的存在,美目微微一动:“指挥使,这一次的栎阳拍卖与他们有关系么?” “灵液有他们炼制,而由本使负责售出,栎阳之中的拍卖会便是本使的产业——!” 闻言,花满楼方才螓首微点:“原来如此,秦国底蕴深厚,本座佩服,敢问指挥使,这一次的辅佐灵液多么?” ........ 第52章 利益才是合作的基础! “不多!” 看着近在咫尺的花满楼,嬴季昌半响之后,突然咧嘴一笑:“但也不少,这要看花楼主的诚意!” “只要诚意足够,就算是没有,本使也会让它有!” 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不点,花满楼也是察觉到了这个人的难缠,红唇轻启:“指挥使杀了风千行,没想过宁青苍会报复么,毕竟那可是一尊天一境界的强者?” “在栎阳,有黑伯在,更有大秦三军在,宁青苍若是赶来,必死无疑!”嬴季昌脸上的笑意收敛,整个人变得肃杀无比:“其实我更希望宁青苍前来报仇,这样一来,江湖之中就只剩下了四派了。” “风千行与雷神行前一次前来栎阳,抱着必死之心,由此可见,宁青苍只怕是产生了异心,对于这样的人,杀了便是,何需多想。” 说到这里,嬴季昌徒然话锋一转,看着花满楼咧嘴露出大白牙,给人一种阴险的味道,花满楼下一丝的戒备起来,却听见嬴季昌的声音。 “花楼主,本使也不清楚黑伯加上大秦三军是否可以留下宁青苍,要不花楼主替我验证一下?” 闻言,花满楼俏脸微变,她自然是听出了嬴季昌话中隐藏的威胁,眉头轻蹙:“也许会留下本座,但是本座却可以在瞬间杀了你!” “在本座面前,你没有施展生死棋的时间——!” “我知道!” 轻笑一声,嬴季昌缓缓坐下,再一次将那一盅茶水向前推了推,道:“花楼主,要不要你我合作一把,本使死一个大敌,而百花楼成为秦地第一大派!” 喝了一口已经冰透的茶,花满楼眼中浮现出一抹好奇:“哦,你说说看,怎么合作,亦或者说你有何资本与本座谈合作?” 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花满楼,大约过了一刻钟,在花满楼神色不渝之时,嬴季昌笑了笑,道:“秦国与百花楼结盟,若是秦国有难,百花楼当全力以赴,而我秦国每个月给百花楼十瓶辅佐修炼的灵液,不知花楼主意下如何?” 这一刻,花满楼坐不住了,忍不住朝着嬴季昌,道:“指挥使,你手里有这么多的灵液?” “当然!” 俏脸微凝,花满楼突然莞尔一笑,道:“可以合作,但是我百花楼不是和秦国合作,朝廷与江湖泾渭分明,而是和黑冰台合作。” “同样的黑冰台有难,百花楼全力以赴,甚至于秦国有难,我百花楼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帮三次,但是辅佐修炼的灵液,本座要每个月三十瓶。” “花楼主,你以为这辅佐修炼的灵液是街边的大白菜么,十瓶,这是本使的底线,秦国贫瘠,灵药不足!” 说到这里,嬴季昌话锋一转,道:“若是百花楼负责灵药,本使可以每个月再加十瓶,花楼主你考虑一下,相信其余门派也一定会感兴趣。” “好!” 花满楼这一刻的语气颇为斩钉截铁:“本座答应与你合作,这是我百花楼的信物!” 接过一块木牌,嬴季昌打量了一眼,随及对着花满楼,道:“花楼主,本使剑贵楼圣女李青丘姿色不错,下嫁入栎阳,为秦君妃子如何?” “好!” 不管是嬴季昌还是花满楼都需要一个纽带维系这薄弱的关系,联姻便是最好的办法,一方是百花楼圣女,一方是秦国国君,身份地位上来看,李青丘确实属于下嫁。 虽然这样做,有一种与秦国联盟的感觉,但是这个时候的花满楼已经不在乎了,一个圣女而已,没有了可以在捧起来一个。 但是辅佐修炼的灵液的稀缺,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有了每个月二十瓶灵液,百花楼的实力必然会大增。 嘴角带着笑意,嬴季昌这一手让他彻底的化解了生命威胁,更是为嬴渠梁他了一个媳妇儿,拉上了百花楼的这艘船。 见到花满楼要离去,嬴季昌开口,道:“在拍卖会上,还望花楼主协助一二,两尊天一强者,必然会稳如泰山!” “可以。” ........ 在这个时候,嬴季昌的利益与花满楼的利益是一致的,花满楼自然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虎口夺食。 一念至此,嬴季昌转身离开了北镇抚司。 政事堂。 “臣嬴季昌见过君上!” 朝着嬴渠梁行礼之后,嬴季昌对着嬴虔一笑,道:“见过大兄!” “三弟不必多礼” 嬴渠梁轻笑一声,示意嬴季昌坐下,道:“拍卖会一事光一个黑伯可以么?” 风云起栎阳。 作为秦国国君,嬴渠梁自然清楚,这一次前来的大小势力到底有多少,这一股势力,就算是秦国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管是一个黑伯,刚才我联合了百花楼,这一次的拍卖会之上,只安排是天一境界的强者不止一尊!” “花满楼亲至,可见一斑!” 闻言,嬴渠梁与嬴虔对视一眼,有些担忧,道:“三弟,这样一来你能应付过来么?要不然,让大兄去协助你?”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一次的事情有些出乎意料,更为复杂!” 点了点头,嬴季昌也没有矫情:“大兄率领秦国三军将士,在拍卖会开始之后,到达北镇抚司,我会布置一个阵法,以增强三军气势。” “这样一来,相当于栎阳之中,我们拥有三尊天一境界的强者,应该能够度过这一次!” “嗯!” 点了点头,嬴虔神色肃然,道:“这一次就让我们兄弟齐心,共同应对这一次的劫难,为了秦国!” “为了秦国!” 附和一声,嬴季昌走向嬴渠梁突然一笑,显的很是诡异,道:“君上,臣与花满楼结盟之时决定让百花楼的圣女李青丘下嫁君上!” “但是君上,有一点必须要时刻记住:李青丘不可为君后,秦国的君后不能是门派中人,秦国的储君也不能沾染江湖。” 说罢,嬴季昌语气一变,笑容变得猥琐起来:“仲兄,你也见到了百花楼的圣女可是天下一等一的绝色美人儿,你就好好享受吧——!” ....... 第53章 嬴季昌的疯狂! 各大势力入驻栎阳。 这样不起眼的栎阳,一下子成为了天下人瞩目的所在。 嬴季昌下达第一道命令,黑骑第一次出现在天地间,巡视整个栎阳,与此同时,嬴渠梁的一道诏令传遍栎阳,各大官署安分守己。 栎阳风云起。 而所有的风云,却都是围绕着辅佐修炼的灵液而起的。 这一切都在嬴季昌的算计之中,一趟安邑之行,一场与花满楼的交谈,让他对于这个天下的修者世界有了一个大概的理解。 中原大地之上,天地灵气稀薄,也只有些灵药存在,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可以随意的服用修炼。 传闻之中,这片天地之上,曾有一个大世,葬下了太多的事情与秘密,修炼之法断绝,而丹药之道更是残缺太多。 以至于大多都是能炼制最简单的辅佐修炼的灵液。 正因为如此,这一次的拍卖会才会风起云涌。 这一夜,江湖中人也是低调无比,他们都清楚,若是在这个当口,有人胆敢捣乱扰乱栎阳,导致了拍卖会延期,恐怕各大门派能将那人连带那人的祖宗十八代、背后的组织全都给活吞了。 这是第一次,中原大地之上的拍卖会之上,出售辅佐修炼的灵液。 “三弟,花楼主为何会与我秦国结盟,这需要我秦国付出什么代价?” 嬴渠梁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闻言,心头没有半点欢喜,他可是清楚,这些江湖势力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更何况一个不安分的女人进入后宫之中,对于秦国而言并非好事。 而且江湖之人逐利,相比于朝廷更为难缠,嬴渠梁心头不由得担忧起来。 只一眼,嬴季昌就看出了嬴渠梁的担忧,毕竟宫中的女人都没有修炼,而百花楼之中的圣女却是一个修炼的天才。 这就等于在一个平静的湖中投入了一头鳄鱼,必然会风生水起,不得安宁。 “而且这百花楼圣女放在后宫太危险,联姻之事,换一个人如何?” 闻言,嬴季昌摇了摇头。 “君上,在秦国适合联姻的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而我需要修炼,在修为大成之前,不能泄露精元,只能是君上!” “这一片天地,对于修行者太过于残忍,但是,这对于国家而言,则是一种希望,君上,不就是娶一个女人么,只要是黑伯在,李青丘就不会跳起来。” 说到这里,嬴季昌看了一眼嬴渠梁,道:“更何况,秦国国运在于君上一身,只要是秦国变得更加强大,君上的修为也将变得更强,未必就没有超越李青丘的一天。” ......... 翌日。 当大日从地平线上升起,黑骑便已经出现在了拍卖会之前。 拍卖会! 虽然门前依旧空空荡荡,但每一个从门口经过的人都能够清晰感觉到,一道道含义复杂的目光,都在注视着这里。 这里,在在今日将会成为焦点。 全天下的焦点。 骤然之间,代表着秦国朝廷的玄鸟旗升腾而起,同样的代表着黑冰台的旗帜升腾而起,这一刻,威压骤然降临。 秦国大军迅速开来,在拍卖会四周驻扎,无尽的肃杀冲天而起。 这一刻,天地之间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他们都清楚,这一次秦国朝廷也出手了,而且还是全力以赴,很显然这一次的拍卖会与秦国朝廷有很深的关系。 “本次拍卖会,现在开始,有请各位嘉宾入场——!”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准确的在众人耳中响起,引起一阵躁动。 这一次,嬴季昌直接从秦国朝廷之中借了一个司礼大臣,担任司仪,用来唱礼。 拍卖会开始了,但是从来没有人乱动,在江湖之中最讲究的便是一个面子,而今日风云积聚栎阳,一个不好,就会发生拔剑相向的场景。 生死往往只是在一瞬间。 “百花楼大长老花如梦,梦老驾到……” “风雷宗大长老雷老前辈驾到……” “方正教掌教驾到……” 一个个江湖之中让人敬畏的名字被念了出来,围观的众人一个个倒抽冷气。这些人,随便一个都是在江湖之中大名鼎鼎的人物。 如今,居然全部都到了。 由此可见,这一次的拍卖规格之高。 ......... 站在一侧看了许久,嬴季昌转身离开了。 这一次的拍卖会只是一个机会,一个借力,他没有必要在其中,更何况有了嬴虔这一层,在加上黑伯以及花满楼,应该可以说是稳如泰山,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黑伯,这里就交给你了,若是没有人打破拍卖规则,这一切按照规矩来,若是有人想要强取豪夺,杀了便是!” 说到这里,嬴季昌对着黑伯一笑,指了指花满楼,道:“这位是百花楼楼主,是自己人——!” “少公子放心,这里有老夫与花楼主在,在加上左庶长的大军,必然会无事!” ......... 有些诧异嬴季昌的行为,花满楼红唇轻启,道:“拍卖尚未开始,你不看看么?” “没有必要!” ........ 拍卖会就在北镇抚司的不远处,就算是发生了任何意外,他都可以在第一时间赶到。 嬴季昌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在此之前,他与花满楼已经进行了一场交易,得到了他需要的灵药。 所以,他要借这个机会修炼。 打来紫玉盒子,将一株三百年的何首乌一口一口吃掉,一道道温暖的能量子体内运行,这一刻,气血搬运术运转,嬴季昌体内气血轰鸣。 “恭喜宿主,炼化三百年何首乌寿命增加1年!” 当第一株何首乌被炼化,嬴季昌便挑选其中不一样的药材吞噬,不断地炼化,不断地锤炼自己的身体。 “恭喜宿主,修为突破至第四层淬筋境界。” “恭喜宿主,炼化千年何首乌寿命增加10年!” “恭喜宿主,修为突破第五层养脾境界!” ......... 将花满楼送来半年的药材全部吞噬一空,嬴季昌脑海中不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不由得嘴角浮现一抹微笑。 念头一转看向了信息面板: 第54章 苍天霸血! 宿主:嬴季昌。 种族:人。 血脉:废脉。 修为:洗心初期。 寿命:258年。 功法:气血搬运术「熬炼壮大气血之用,配合天地宝药,可铸就无上道基」。九宫飞星戟法「凡品巅峰」。棋道杀伐术「粗浅」,墨家剑术,不老长春功,兵家战阵。 宝物:天荒帝戟「凡兵巅峰,屠杀九百万生灵,可进阶下品法宝。」玄黄内甲「凡品巅峰,可承受练气巅峰一击。」 “总任务:长生久视「进度0」。支线任务一:逆转历史悲剧,延长寿命!「进度40%」” “支线任务二:熟读诸子百家典籍,「进度6189」。” 药方:初级药方,修复药方。 …… “哈哈哈……” 当嬴季昌一眼看完,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随及变为仰天大笑。 气血搬运术,他已经修炼到了洗心初级,搬运术十层,如今他已经到了六层,完成了一大部分。 虽然气血搬运术修炼起来比较简单,单纯只是为了壮大气血,为了修炼做准备,但是,短短不足一个月,便修炼至此,足以证明大有可为。 “系统,购买剩余诸子百家!” 念头一动,嬴季昌就做出了决定,如今风云至栎阳,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让黑冰台以及秦国在这一场的风云之中占尽优势。 “购买诸子百家合计183家,请宿主确认!”系统冷漠的声音响起。 “确认!” …… 信息面板之上寿命已经被扣除,刚刚到手的258年,一下子就剩下了75,但是这一刻,嬴季昌没有心疼。 毕竟这一刻,是他寿命最多的一刻。之前每一次他都处在即将死亡的边缘,而不是普通人的一生。 “咻咻咻……” 系统商城之中,关于诸子百家的那一栏已经被全部点亮,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不断冲出。 外界,只有嬴季昌能够看见,183道光芒落入他的内心,鱼贯而入,骤然之间,温和的能量爆发,包裹着他的身体。 这一股能量不多,但是贵在精纯,在这个时候,不断地滋养嬴季昌的身体,气血搬运术不断运转。 “恭喜宿主,突破磨肝境界!” “恭喜宿主,突破铭肾境界!” “恭喜宿主,突破蕴肺境界!” …… 气血搬运术十层,如今嬴季昌达到了第九层蕴肺,距离第十层通脉还有一步之遥,只是这个时候,体内的能量彻底耗尽。 “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二,奖励:遮天,苍天霸血一滴。” 看着出现在虚空之中蕴含着恐怖能量的深紫色血珠,嬴季昌脸色凝重,苍天霸血,如此恐怖的名字,由此可见其不同凡响。 望着苍天霸血,嬴季昌思考了许久,,眸子明灭不定,在半响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如今他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风云起栎阳,整个秦国陪着他玩,他必须要变得足够强大。 一念至此,嬴季昌一发狠,一把抓起深紫色的血珠一口吞下,气血搬运术运转,恐怖的能量爆发。 一阵阵惨叫响彻北镇抚司,嬴季昌脸上深紫色的血线形成一条条脉络,整个人变得妖邪无比。 “恭喜宿主,突破通脉,达到百脉俱通!”已经被痛苦与撕裂折磨的快要失去意识的嬴季昌,被这一道恰到好处的系统提示音惊醒。 “恭喜宿主,炼化苍天霸血,突破至练气第一层!” …… 这一刻的嬴季昌身上的衣服全部破碎,毛孔之中涌出的黑色污垢就像是一层淤泥一样,将嬴季昌包裹。 清洗了好几遍,嬴季昌方才找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穿上,走出了密室,此刻的密室之中味道难闻,不适合人继续待下去。 活动了一下身体,嬴季昌感觉到体内爆炸的力量,以及丹田之中的灵气,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跨入练气,他方才算是踏入了修炼的大门,而且他的有些手段才能施展。 …… “大兄,情况怎么样?” 见到拍卖会前一身戎装的赢虔,嬴季昌笑了笑,道。 “风雷宗的大长老发难,被黑伯与花楼主逼退,一时间,拍卖会场之上彼此安分守己,一会儿只怕是就难说了。” 说到这里,赢虔轻‘咦’一声:“三弟,这才三个时辰不见,你怎么突然变白了很多?” “气质也变得更加高贵霸道,简直比君上还要像王!” “哈哈哈……” 轻笑一声,嬴季昌摇了摇头:“修为侥幸突破了,进入了练气!” “大兄,这里有一卷阵图,让一半将士身穿白色披风,一部分身穿黑色披风,进行站位。” 将手中的帛书递给赢虔,嬴季昌莞尔一笑,扯了扯赢虔的大红披风:“大兄,将这玩意儿换成黑色的,你站在这个位置。” “每一个人站上去的时间各有不同,让将士们注意一点,不要错了,也不要站错位置!” “拍卖会结束,只怕是有人要捣乱——!” “好!” 点了点头,赢虔转身离去开始部署。嬴季昌心头掠过一个念头,从赢虔那里取过天月剑,便走进了拍卖会。 诸子百家,他都了解,但是他都没有融会贯通,现如今,他真正意义上,掌握的也只有医道与棋道。 兵家战阵一道,他理论上比赢虔强,但是具体如何,嬴季昌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赢虔的对手。 故而,他只能以士卒为棋子,在这里,以自身为棋,布下人阵,防备江湖中人的发难。 …… “少公子,小心一点,老夫能够感觉到在这里还有强者存在,不下于老夫,而且气息不止一道。” 黑伯的声音传来,嬴季昌刚要落下的脚忍不住顿了一下,他已经全方位算计,各种后果都想到了。 但是局势的发展,依旧是偏离了他的推测。 这一次,只怕是事情难了。 毕竟这里是秦国栎阳,而嬴季昌是秦国少公子,黑冰台的指挥使,不可能撇下栎阳不顾。 …… “若是他敢轻举妄动,今日我秦国便屠天一,让天下人都知道,天一境界也有强弱,也能屠!” 一步落下,嬴季昌走进了拍卖会! 第55章 以人为阵,一子屠龙! “黑伯,让君上秘密前来!” 一道声音落在黑伯的耳中,当他刚要抬头看的时候,嬴季昌已经走进了拍卖会后台,黑伯不由得苦笑一声,吩咐人离去。 虽然不解其意,但是黑伯不得不陪着嬴季昌继续。 他心里清楚,这一次的拍卖会是一场棋局,而嬴季昌便是唯一的下棋者,不管是他还是嬴渠梁都是棋子。 棋局已经开始,宿命便不是棋子自己能够注定的了。 一切都只能顺着执棋人,毕竟这一次的赌注有点大,秦国兴亡,皆在这一弈。 ......... 这一刻,拍卖会已经接近了尾声。 嬴季昌没有在意,而是直接前往了百花楼所在的雅间之中,他心里清楚,麻烦方才刚刚开始。 从始至终,拍卖会的主办方都没有亮出强大的力量,自然是无法让这些江湖势力忌惮,之所以拍卖会能够继续,最大的原因便是各大门派需要这一场拍卖会继续。 “拍卖师,拍卖会已经结束,本座想要见一下炼制灵液的大师,以验证这灵液的真实!”果不其然,嬴季昌刚刚走进雅间,便是有人发难了。 “花楼主,这个人你认识么?” 花满楼俏脸之上满是凝重,对嬴季昌解释,道:“稷下学宫的长老,名字叫做诸葛青衣,是一个阴阳家,修为达到了半步天一。” “虽然不是正经的天一境界,但是阴阳术神秘莫测,战力非凡,这个人不可小觑——!” 这一刻,气氛凝重。 扁行舟不敢答应,而各大门派也在静观其变,他们也想见识一下背后的人,甚至于很多人都起了歹心。 对于这个神秘的背后有所忌惮,正在动手与不动手模棱两可之间,这一刻,稷下学宫的人冲了出来,他们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趁势掂量一下拍卖会背后。 “就凭你么?” 冰冷的声音响起,嬴季昌嘲讽,道:“若是稷下学宫之主前来,也未必敢这样放肆,退下,如若不然,今日本座便镇杀你——!” “躲在背后糊弄鬼呢,滚出来——!” 诸葛青衣脸色大变,一道阴阳大术激射向嬴季昌所在的方向,杀机惊人,嬴季昌转头看了一眼花满楼,道:“注意一下,其他人不要让捣乱!” “杀!” 嬴季昌缓缓移动,体内的灵气涌动,这一刻,他布下的残局,彻底被激活,望着斩来的阴阳大术,冷笑一声,道。 “以身作劫!” 一语落下,恐怖的气势在天地之间升起,大秦三军布下的人棋彻底成活,栎阳城中三万六千大军之力尽数汇集于嬴季昌一指之上。 “屠龙!” 一指点出,黑色棋子带着恐怖的杀机,击穿了阴阳大术,在瞬间射入了诸葛青衣的眉心,这一刻,拍卖会之中,鸦雀无声。 只有嬴季昌的声音徐徐传来。 “那位还想要见一下我师,站出来便是,本座一一接下便是——!” 这一刻,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那只手上。 洁白如玉的手,在这一刻,竟给人一种超然之感,仿佛此人绝对会赢,一圈神圣的光环围绕着它。 ......... “噗......” 在嬴季昌一指落下,装逼之时,嬴渠梁以及嬴虔等人纷纷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气息萎靡不振,脸色苍白如纸。 一击之力,虽然斩杀了诸葛青衣,但是这也让秦国三军彻底失去了战力。 借助阵法之力,将所有人的力量汇集于一人之身吗,而且还是只有一击之力,自然是绝对强大的,一招秒杀半步天一也不在话下。 而且,诸葛青衣还不是半步天一,他没有踏破最后哪一步。 黑伯脸色肃然,他自然是察觉到了那一瞬间气势席卷而来的恐怖,也清楚嬴季昌一击必中,杀了诸葛青衣。 “君上你与左庶长,率领大军回去,这里交给我们便是!” 黑伯心里清楚,秦国三军已经能遭受重创,再也没有一战之力,同样的嬴虔与嬴渠梁也是一样,这一刻,能够起到作用的只剩下了嬴季昌以及自己,再加上一个花满楼。 “好!” 感受到体内的伤势,嬴渠梁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自己与嬴虔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拖累,一念至此,朝着黑伯,道:“黑伯,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臣明白。” ....... 大厅之中,人人皆沉默着。 就算是稷下学宫的人,在这一刻也不敢挑出来指责,一直击杀一位成名多年,半步天一的强者,这一刻,江湖中人对于嬴季昌的忌惮达到了极致。 别说是其他人,就算是花满楼也是震惊无比。 就在刚才,她还想着出手相救,让嬴季昌不至于重创,但是嬴季昌一手屠龙,彻底颠覆了她的三观。 花满楼亲自接触过嬴季昌,她可是清楚在这之前,嬴季昌身上根本没有灵气,但是这一刻,不仅是有了灵气,更是杀了一位半步天一境界的强者。 这一刻,花满楼觉得自己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位少年了。 “这里是秦国栎阳,稷下学宫的诸位,是否太过于张狂了?” 这一刻,黑伯走了进来,天一境界的气势释放而出,笼罩全场,让各大门派的人心中巨震,一个黑天王,一个神秘的强者,光是这些,在这里的任何一家都不是对手。 “背后的人与我百花楼有旧,今日诸位若是找事,本座接下了——!”经过嬴季昌的示意,花满楼出现在大厅之中,天一境界的气势席卷而出。 ........ “三位海涵,我稷下学宫只是有些好奇炼药大师,想要请教一二,只是诸葛青衣长老言辞不当,还望三位大人不记小人过.......”稷下学宫的一位长老站出来,尴尬的解释,道。 虽然没有人信这番话,但是冠冕堂皇的话,确实是一个极好的台阶。 “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看着稷下学宫的方向,语气幽幽,道:“稷下学宫号称齐鲁文化的核心所在,原来请教的方式如此不同,本座记下了。” “回去之后转告稷下学宫之主,他日本座会携家师拜访稷下学宫,到时候也希望稷下学宫能海涵,大人不记小人过!” 第56章 这件事交给黑冰台便是! 这一刻,整个会场噤若寒蝉。 面对嬴季昌的威胁,没有会小觑,一位能够指杀半步天一的强者,他的师尊必然是一位天一巅峰的强者。 在加上秦国守护者黑天王,和不知道为何站在拍卖会一方的花满楼,在加上大秦三军,这意味着他们要与近乎于五位天一强者为敌。 一时间,就算是虎视眈眈的各大势力也都沉默了。 稷下学宫更是尴尬不已,这一刻,他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 “若是无事就请退去!” 淡淡的声音传来,会场之中的众人连忙点头答应,而退了出去,只是在嬴季昌开口的那一瞬间,花满楼担忧的看了一眼嬴季昌。 她能够感觉到,嬴季昌体内气血紊乱,若不是强行压制,只怕是早已经伤势爆发,整个人气息萎靡,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 “告辞!” ......... 所有人离开了。 但是,嬴季昌却知道,这一刻并没有彻底的安全。 只需要是栎阳之中,还存在一个江湖势力,这一件事,就没有结束。 更何况,嬴季昌对于花满楼,并不信任。 “少公子,没事吧?” 黑伯出现在雅间之中辅佐了摇摇欲坠的嬴季昌,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惊讶,他可是清楚,今日嬴季昌的恐怖。 “我没事,让扁行舟处理剩下的事!” 嬴季昌挣扎着自己站住,看了一眼花满楼:“花楼主,今日之事多谢了,黑伯替我送了一下花楼主,然后敲定百花楼圣女李青丘与君上的婚事。” “诺。” 这一刻,黑伯对于嬴季昌的话,再也不敢小觑,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少年,有超越李耳的潜质,甚至于能够让他更进一步。 ........ 走出拍卖会,嬴季昌回到了北镇抚司,只是刚走进去,嬴季昌脸色一红,一口紫色的血喷出,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更加紊乱。 “指挥使!” 见到黑冰台的人扶住他,嬴季昌心中松了一口气:“送我去密室,然后让黑骑封锁密室附近,任何人不得靠近——!” “诺。” 密室之中,嬴季昌躺在灵液的桶中,运转气血搬运术,这一刻,道道能量不断地滋养他的身体,让他不至于状态继续糜烂。 “鉴于宿主突破练气一层,奖励功法大品天仙决!” 系统的声音响起,一道温暖的能量包裹着嬴季昌,极为的舒服,差点让他出了声,大品天仙决的口诀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心念一动,嬴季昌开始运转大品天仙决,木桶之中的能量不断的被吸收,他的身体不断地好转,这一刻,体内紫光闪烁,不断地锤炼嬴季昌的身体。 苍天霸血,爆发出恐怖的力量,让嬴季昌的血脉发生了变化。 他虽然不再是秦国王族的玄鸟血脉,也不可能返祖成为凤凰血脉,但是这一刻,他的血脉变成了苍天霸血血脉,威能远在稀薄的玄鸟血脉之上。 “叮,支线任务开启,击退六国联盟,时间,七天。” 刚从修炼之中醒来,嬴季昌就得到了系统发布的任务,但是这个任务,让他有些发愣,毁灭风雷宗只是时间问题,但是这一次的支线任务,不仅是开启,更是限定了时间。 ......... 走出密室,越过黑骑,嬴季昌便看到了一脸焦急的嬴渠梁。 “君上?” “三弟,大兄前往了西陲,带走了栎阳城中最精锐的大军,如今六国会盟出结果了,只怕是战争必不可免!” 闻言,嬴季昌有些惊讶,这六国联盟的速度也太快了,而且这也太过于不计后果了,心中念头一动,朝着嬴渠梁,道。 “君上,金令箭使者到了?” 嬴渠梁神色肃然,对着嬴季昌一字一顿,道:“景监传来消息:山东六国会盟于逢泽,盟主是魏惠王,会盟主辞是六国定天下。更要紧的是,六国订立了三条盟约:其一,六国互不用兵;其二,划定吞并小诸侯的势力圈;其三,六国分秦,共灭秦国,而后对齐国转补土地二百里。” 闻言,嬴季昌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听嬴渠梁说完,他半晌没有说话,也没有挪动,双眼中有精光闪烁。 六国会盟分秦一事,嬴季昌与嬴渠梁早就清楚,毕竟安邑一行早已经不再是秘密,但是这一刻,具体事宜确定,这意味着对于秦国而言,没有了多少时间。 “这一刻,整个栎阳城之中便弥漫着一种躁动和不安。” 嬴渠梁直视着嬴季昌,一字一顿,道:“按理来说,金令箭使者带回的消息根本来不及从国府中传出,这座久经风浪的城池应该是安静如常的才是。” “但让我想不到的是,骤然之间,整个栎阳风声鹤唳.........“ 这一刻,嬴季昌也是脸色骤变,他心里清楚,事情变得严重了。 特别是这个时候,嬴虔率军前往西陲,想要以绝后患,这个时候,栎阳其实是空虚的。 一念至此,嬴季昌几乎在瞬间便清楚了事情的发生的原因,朝着嬴渠梁,道:“君上,这必然是山东六国先行摸清我国底细,他们在会盟之前,恐怕已经向我秦国要地派出了大量的商人间谍。” “一来搜集军情政情,二来散布流言制造乱局。这些渗透秦国各地的密探,千方百计地结交国府重臣和地方官员,将六国分秦的消息秘密透露给他们,图谋能分化秦国上层,自然是一瞬间,整个秦国人心惶惶!” “君上,这件事不容小觑,流言必须要杜绝!” 嬴季昌心里清楚,若是任由流言席卷而去,到时候,整个秦国人心惶惶,便没有了阻挡六国会盟分秦的决心,到那个时候,秦国只怕是一无所有了。 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语气冰冷,道:“军上,立即告诫我秦国各地大军,封锁关隘,在必要的时候,软禁六国商贾。” 点了点头,嬴渠梁对着嬴季昌,道:“三弟,这些身处于栎阳以及在秦国腹地的人,当如何去处置?” “呼........” 长出一口气,嬴季昌,道:“君上,这件事交给黑冰台便是——!” 第57章 比肩李耳的绝世高人! 嬴渠梁反应迅速,立即便有国府派出人手进行辟谣。 让惶惶不安的栎阳变得稳定了许多,老秦人心中对于嬴姓一脉并没有失望,他们清楚,只有老秦人心中憋着一口气,到最后才能在这一场茫茫的争霸之中脱颖而出。 北镇抚司。 嬴季昌望着扁行舟等人,眼中浮现出一抹杀机:“下令黑冰台全部出动,本使要三天之内,秦国各地的六国商人暗蝶全部落网。” “抓住一人便顺藤摸瓜,尽量将他们一网打尽——!” “诺。” ........ 黑冰台效仿锦衣卫而设立,自然会带有臭名昭着的昭狱,如今嬴季昌在秦国之中威望越来越高,自然是可以代王而行。 望着扁行舟等人离去,嬴季昌嘴角浮现一抹微笑,想要瓜分秦国,那也要秦国答应不答应,除非魏国之中,江湖势力与朝堂势力联合。 只是几乎在瞬间,嬴季昌就清楚,江湖与朝堂之上的分歧根深蒂固,根本不可能联合,他与百花楼的联合,也不是江湖与朝堂的合作。 而是他手下的黑冰台与百花楼的合作! 更何况他付出的代价,魏国付不出。 一念至此,嬴季昌便返回了北镇抚司,他相信六国会盟,何有私心,根本不长久。 而如此,他唯一的要求便是修炼,提升大品天仙决,让自己的势力在短时间之内,完成一种质变,彻底的踏足修炼的道路。 这一点,非常的重要。 经过这些事情,嬴季昌越发觉得这个世界有点诡异,他可是后世人,自然清楚自己修炼的大品天仙决来自于何人,而且更有苍天霸血一事。 这让他对于这个时代,变得更加敬畏,也变得更为好奇。 他总觉得这个世界,仿佛在隐藏着什么,亦或者被人为的隐藏着什么。 ......... 临泽。 这只是一处靠近大梁的大湖所在,在这之前,这里不叫临泽,而是叫做逢泽,只是在多年之前,有一位绝世高人,一不下心叫做了名字,久而久之临泽二字便取代了逢泽。 传闻之中,这个人叫做姒荒。 这是一位超越天一,能够与道家李耳比肩的绝世大能,只不过隐藏于天下之间,名不经传罢了。 临泽岸边是连绵起伏的山,尤其是北面的芒山砀山,遥遥相望,山脉连绵,山体相连,世人将之全部都称之为芒砀山。 这里密林苍苍苇草茫茫,其中又不乏起伏舒缓的大片草地,是各种野兽生存的上好水草之地,同样也是便于驰突狩猎的佳场胜地。 会盟大帐。 姬罃目光如矩,对着一侧的大将军庞涓,道:“统筹兵马一事,明日再议为时不晚,灭秦一事也不再这一天两天,但是围猎一事必须要在今日议定!” 这位被后世人称之为魏惠王的君主,极其喜好享乐,对于军国大事并不上心,这一刻,更是在如此关键之时,提出了这样荒唐的事。 这样的姬罃,让庞涓心头无奈至极,在庞涓看来,这样的事情应该提前做出决定,然后兵贵神速打秦国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他只是将,而不是王。 魏王迟迟不下决定,他这个做臣子的也不好擅自做主,越俎代庖。 庞涓脸色不好,只好朝着魏王,道:“臣不通围猎,臣告退!” 见到庞涓离去,姬罃也没有觉得什么,他本来想要庞涓出谋划策,但是他心里清楚庞涓出身寒门,对于围猎一事却是不懂,便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公子卬。 “公子卬,围猎一事由你全程统筹,不要让孤失望!” “臣明白。” ........ 一夜无话,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光大照,天地回暖之时。 ***愉的魏王穿戴整齐,与公子卬会合,与是此同时,诸国君主皆在,身后大军林立,旌旗招展。 这是一场围猎,也是一场比拼。 身为一国之君,没有人愿意落于人下,是以,这一次围猎,准备的极为充足。 “出发!” 围猎总帅公子卬一声令下,顿时各部大军向着芒砀山而出,光是魏国便有三千铁骑以及临时征调的七千步卒,气势恢宏,如千军万马演武。 骤然之间,漫山遍野,战鼓隆隆,号角长鸣,旌旗招展,这一场面壮观无比。 辚辚隆隆的车声和马蹄声、鼓号声、脚步声、四野驱赶野兽的呼喝声混在一起,可谓是气势震天,等闲之人耳音闭塞,说话也只能声音大了起来。 “快四不像!” 但是,魏王耳聪目明,一眼就看见了这临泽猎场之上,最有价值的猎物。 “追!” ........ 芒砀山之所以围猎的胜地,不光是现在的魏国天下第一。 主要还在于这里生活着两种极为珍贵且奔跑如飞的动物,一是麇,二是麋鹿。 麇就是獐,似鹿却没有角,非但善于奔跑跳跃,而且可以逢水游泳,这样有灵性的动物,正是狩猎高手的心头好。 至于麋鹿,又称之为四不像,其角似鹿非鹿,其头似马非马,其身似驴非驴,其蹄似牛非牛。 这四不像温顺通灵,若能捕到驯养,也是一种灵宠。然而更吸引狩猎者的是,四不像的肉是天下难觅的补阳神物。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四不像就是唐僧肉。 特别是对于诸国君王,这样后宫佳丽三千的人物,补阳之物更是个中所好。 故而,这一次的围猎氛围很好。 当然了,这不仅是一场普通的围猎,更是六国君王彼此之间的较量,同样也是六国军力之间的对比,故而,这一场围猎实际上就是一场战争。 只不过,虽然刀光剑影,却没有战场之上那般血腥残忍罢了。 但是其中的阴谋诡计远胜于疆场之上。 ......... “驾......” 骑马而行,看着打猎还带着狐姬的魏王,有那么一刹那,庞涓有些后悔,在他看来,魏王是在不像是一位明君。 别说是和周武商汤比,就算是与他的父亲以及祖父比,都远远不如。 不光是手段,更是性格。 一个志在天下的君王,就当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而不是一个劲儿的享受,追求富丽堂皇。 第58章 赵侯你可知栎阳之事? “咻!” 巨大的狼牙大箭激射而出,命中了四不像,四不像挣扎哀嚎几声,倒在了芦苇丛中,鲜血不断流出。 一箭射杀四不像,可谓是旗开得胜,这一刻,魏王极为的兴奋。 “魏王万岁!” 与此同时,在四面山头上围观的军士,在这一刻,同声欢呼,气势如虹,震惊百里。 “驾!” 在一阵阵欢呼声中,王车已经冲到,魏王左手抓着车轼,伏身一个鱼鹰掠水般的动作,将那头带箭的四不像掳上王车。 魏王作为中原第一大国的国君,自然是身手非凡,强大的国运之下,就算是一头猪也会变得天资聪颖。 更何况,魏王能够在当年脱颖而出,本来就是一代人杰,纵然这些年没有上过战场,也没有与高人比较,但是这不意味着魏王身上的修为就低。 “万岁!万岁!我王万岁!” 这一刻,漫山遍野又是一阵欢呼,毕竟没有什么比一国之君骁勇善战,强大无双,更能够让大军振奋了。 王者骁勇,能振奋三军将士。 这一刻,魏王先声夺人,就这样一个平凡的举动,便让魏军士卒为之振奋,这便是一国王者的力量。 一举一动之间,便可以拥有振奋人心的力量,一言而出,三军战意凛然,一抬手,天下俯首。 这一刻,意气奋发的魏王,站在王车之上大笑:“临泽逐鹿,鹿死我手,看来连这上天都站在了本王这边!” “大王万年!” 欢呼声再一次响起,一万多士卒仰天高呼,气势滚滚而起,震动大半个临泽。 站在人群中的庞涓了望着北面的山脉,指着隐隐约约可见的红蓝色旗帜:“魏王,山后赵侯正向这边围过来了。” “哈哈哈……” 闻言,魏王心头顿时豪气大发:“正好,大军出发翻过山脉,随本王去会会这赵种。” 听到魏王之意,公子卬立即仰天大喝一声:“大军听令:猎场北移,会合赵国!” “驾——!” …… 一声令下,骤然之间气势滚滚,旌旗招展,大军奔腾,在山脉之间带起一道道灰尘,在这一刻汇集成一道土黄色的大龙。 “君上,魏王!” 闻言,赵种双眸之中掠过一抹锋锐:“大军压上,斩杀獐,绝对不能让魏王捷足先登!” “诺。” 赵仲心中清楚,这一刻,便是魏赵两国争锋之时,虽然魏赵同源,皆是出自于晋国,但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不浅,毕竟魏国的国策便是拉拢燕国,制衡赵国,若不是这一次为了分秦,他们之间未必能够这样坦然的面对面。 “快,劫杀!” 魏王的声音想起,让赵种心中多了一份压力,在这一刻,直接是弯弓搭箭,长射而出。 “咻!” 长箭破空而出,在瞬间便击穿了獐的肉身,在挣扎一会儿之后,倒在了地上,动也不动了。此时赵种胯下白马仰天长嘶,竟然在瞬间腾空而起,直接是飞过小溪。 在白马下落的瞬间,赵种也从马上凌空飞跃,犹如一只大鸟般疾扑而去,一把抓起了倒在地上的獐子,赵种提起獐子,朝着魏王哈哈大笑:“魏王,承让!” “赵侯该当此獐,可喜可贺!” 魏王脸上神色不变,朝着赵种淡然一笑,但是语气之中却有一丝锋利,很显然,对于赵种提前射杀此獐,心中不满,认为是赵种夺取了他的荣耀。 “恭喜赵侯了!” 这个时候庞涓的车架也已经赶了上来,遥遥朝着赵种一礼,道。 “此獐就送给大将军了!” 赵种大笑一声,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可惜,赵国崛起很迟,但是赵种对于庞涓很看得起,他认为现在的魏国是君昏臣明,若不是庞涓的几次大胜,这个时候的魏国早已经衰败。 “哈哈哈........” 魏王与赵种在这一刻,同声大笑,对于他们这个层面的人来说,有些事心知肚明便是了。 而不是一定要撕破脸皮。 良久之后赵种朝着魏王拱手,道:“魏王,我的密使已经派出,不日将到陇西。你魏国的大军是不是应该也是应该出动了,这一次会盟魏国为盟主,只有魏国先行出动,诸国才能紧紧跟随。” 这一刻,魏王并没有搭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庞涓,得到魏王示意的庞涓淡淡一笑,道:“赵侯,这个时候各国不能团结一致出便兵,而是如此施为,是不是太迟了?” “不迟。” 闻言,赵种淡然一笑,道:“根据本侯得到的消息,如今关中正逢连绵阴雨,这是上天也要灭亡秦国,正好给了我策反提供充足的时间。六国兵马应该乘此时机,即刻着手集结,开进各自位置。” “魏国韩国两国挺进在函谷关,楚国剑指武关,赵国在离石要塞,燕国当在云中以西。” 闻言,庞涓点了点头,朝着赵种幽幽一笑:“赵侯,你可曾听闻栎阳发生的那件事?” 这一刻,别说是庞涓,就算是一直不怎么关心的魏王也是脸色微变,栎阳之中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天下。 有时候,中原大地之上拥有太多的秘密,有时候,往往没有半点秘密。 “上将军的意思是秦国境内具有至少两尊绝世强者?”赵种这一刻也是神色肃然,他心里清楚,有时候一个天一境界的存在,便可以改变一场战争。 一直以来,他们之所以抢着开启这一次的战争,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为他们得到消息,秦国的守护者重伤未愈。 但是,这一次拍卖会传出的消息,不仅是黑天王伤势痊愈了,同样的栎阳又出现了新的天一境界的强者。 六国会盟,在这一刻宛若一个笑话。 这一刻,魏王沉默了许久:“六国会盟,这一战六国守护者全部随军出战,要不然,这一战根本就没有胜利的可能。” “毕竟秦地之中江湖门派百花楼楼主与秦国关系匪浅……” 在这个时候,他们彼此之间的竞争都没了,他们都清楚,灭秦之战,成功的可能性变得更低了。 第59章 当时最强,舍我其谁! “诸国之中的守护者,若是全部出动,到时候朝廷力量大减,江湖势力只怕是会蠢蠢欲动!” 赵种目光如炬,整个人身上爆发出一道肃杀之气,他心里清楚,赵国如今的处境其实与秦国有些相似。 终究是朝廷的力量太过于薄弱,而江湖势力变得更加强大,赵种心里清楚,一旦赵国守护者离开邯郸,必将会爆发疯狂的大战。 不到万不得已,赵种不想守护者离开邯郸,毕竟相比于魏国,赵国朝廷的力量太弱小了。 “赵侯,若是守护者不出,根本不可能抗衡秦国,灭国之战一旦爆发,秦国的底蕴必然会全部出动。” “甚至于会爆发举国血战——!” 庞涓目光如剑,看着赵种一字一顿,道:“除非让江湖之中插手,但是这样一来,必然要分割利益。” “如此做,必然会让江湖势力抬头,从此朝廷与江湖之中,麻烦事不断……” “上将军所言极是!” 赵种也是点了点头,他承认庞涓说的没有错,栎阳城中爆发出来的恐怖底蕴,让他们颇为忌惮。 “还是聚众商议一下,如何才能应对来自于栎阳的压力!” 闻言,庞涓对着魏王点了点头,拱手,道:“我以为,大军集结,若是达到五十万之中,未必就没有逆转的可能。” “有将军一诺,赵种便放心了!”这一刻,赵种点了点头,转头朝着魏王,道:“魏王,这齐国想要分一杯羹,就应该出兵十万,同时供应粮草,亦或者直接出动守护者。” “这是自然,如今危险情况升级,齐国若是还想要分一杯羹,光是提供粮草是不可能的!” 魏王点了点头,一扬马鞭:“赵侯,我等一同去找齐王如何?” “同去!” 六国会盟,本就松散无比,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愿意看到谁得到巨大的利益,私心作祟。 片刻之后,大军便翻阅了山脉,见到了紫色的旌旗,犹如一道道紫色海洋,远远看去,壮阔无比。 “魏王,赵侯,田因齐有礼!”年轻的齐王自然是见到了浩浩荡荡而来的魏赵两支大军,不由得停下王车遥遥作礼。 “齐王,猎物丰收,可喜可贺……” …… 寒暄几句,田因齐一伸手,笑着邀请,道:“魏王,赵侯,可否品尝一下齐酒?” “正当如此!” …… 众人在一处平坦之地落座,齐酒之香味飘荡,一行人的谈话声飘远。 “齐王,局势有变,栎阳之中传来消息,秦国腹地至少有三位天一境界的强者,若是加上百花楼的花满楼,将会达到恐怖的四人。” 庞涓语气幽幽,朝着田因齐一字一顿,道:“现如今,局势对我们不利,除非是出动守护者,亦或者增加兵力。” “如今齐国只怕是也不能置身于事外了……” 闻言,田因齐沉吟了片刻,朝着庞涓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上将军,以你之间这一次增兵多少合适?” 从一开始,田因齐就没有想过要排除守护者,他心里清楚,这个世界上守护者也不是真正意义上无敌的。 栎阳传来消息,有人一指镇杀了一位半步天一境界的强者,如此恐怖的消息,让田因齐下意识的不想让守护者出动。 一国守护者,守护一国龙脉,镇压一国气运,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极为的重要,大军可以重新征集,但是守护者数十年不出一位。 天地格局大变,灵气稀薄,这个时代,已经不允许出现真正的强者了。 自从道家李耳远走,这个天底下再也没有出现任何一位天一境界的强者突破金丹,甚至于半步金丹都没有。 所以,一位守护者极为的重要。 这一刻,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庞涓,这个时候,庞涓名震天下,对于兵事极为的了解,这一刻,他们想要从庞涓口中得到具体的数据。 “六国出兵一百万,齐国出兵十万,军粮十万斛、马草五万担、盔甲兵器五万套,另加万金。” 庞涓目光炯炯,朝着田因齐,道:“同时其余五国,也会相应增加数量,然后全力以赴,消灭秦国。” 沉吟了片刻,齐王思忖有顷,对着庞涓等人,道:“魏王,粮草兵器我出。万金之数,以及十五万大军齐国无力承担!” 这一刻,魏王等人心头惊讶不已,不由得朝着齐王质疑:“以齐如今之国力,拿不出十五万大军以及万金么?” …… “魏王,如此条件请赎我田因齐难从……”齐王回怼了一声,起身离开了。 这个时候,赵种也是对着魏王与庞涓淡淡一笑:“魏王,赵种告辞!” 齐王与赵侯远走,魏王目光泛冷,朝着庞涓,道:“六国不齐心,只怕是这一次分秦难料!” 闻言,庞涓目光闪烁,望着仿佛变了一个人的魏王,一字一顿,道:“王上,戏演了这么久,我们也未必一定要分秦!” “如今秦国内部风云再起,四尊天一境界强者如大日临空,而秦国天一,指杀稷下学宫之中的强者。” “秦与齐之间,必然是死仇,其实我们可以攻赵,灭韩,只要一次性兼并赵韩,恢复当初晋国之气象。” “如此一来,未必就不能霸而王天下!” 庞涓之言,让魏王沉默了许久,半响之后,望着明媚的阳光下,茫茫苇草像金色的波浪,以及远去的旌旗战车与千军万马。 “大将军,若是攻赵有几分把握?” 这一刻,魏王心动了,只要是从霸而王天下,成为中原大地之上的霸主,他就心甘情愿。 “七成!” 庞涓身上爆发出凌厉的气势,双眸之中更是爆发出极度的自信:“以如今魏国国力,臣有七成把握!” 对于战争,七成把握就等于必胜。 毕竟这个时候,魏国号称天下第一霸主,绝非浪得虚名,天下第一的魏武卒依旧强势如剑。 放眼中原大地,没有一个敌手。 庞涓与魏王的信心,来源于魏国强大的底蕴,可谓是当时最强,舍我其谁。 第60章 血染渭水北岸,当风起安邑!(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临泽围猎,到最后不欢而散。 六国之君本就是私心太重,都想不劳而获。 都想要在这一场分秦之中,付出最小,获利最大,而且在这一过程中,最好削弱对方的实力,而让自己更具优势。 如今在栎阳之中,出现了疑似四位天一境界的强者,自然是更不愿意了。 毕竟天一境界,在真正的大战之中,影响不太大,但是强大的个人实力,在斩首行动之中,占据太多的优势。 一旦大军分秦,军中将领被秦国天一境界的强者斩首,必然会全军大乱,到时候必然会左右一场战争的胜负,这样一来,伤亡惨重甚至于是诸国都不能接受。 毕竟六国合盟,并不代表六国之间没有仇怨,只是在魏王提议的分秦之上,各国都有利益,故而才有了今日的会盟。 但是,栎阳之中出现的盖世强者,就像是一根稻草,压塌了六国君王之间最后的信任,以至于这一场围猎不欢而散。 这本就是必然是的事情。 当今的魏王,没有齐桓公的威望,却想要做齐桓公都做不到的事情,就算是有庞涓在,也不可能。 ........ 而在这一刻,临时抽调的士卒之中,有一个人暗中脱离了队伍,整个人消失在远方,而都在忙碌之中,也没有察觉。 ........ 栎阳。 北镇抚司之中,嬴渠梁与嬴季昌相对而坐。 只是相比于嬴季昌的神色淡然,这一刻的嬴渠梁脸色凝重,眉头紧紧蹙起,很显然,这一刻,他心中有心事。 而且很重。 “三弟,这样做确定没事?” 作为国君,嬴渠梁要维稳秦国朝局,他不是没有嬴季昌这样的决心与狠辣,但是身份不同,站的位置不同,所思所想,自然也是不一样。 “君上,不必担心,黑冰台办事效率极快,不会冤枉好人,他们既然想要为了各自的国家牟利,就要做好失败后被杀的准备。” 嬴季昌脸色淡然,仿佛不是谈及杀人,而是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竟给嬴渠梁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 “他们不是单纯的商贾,而是间谍,一旦失败,严刑拷打以及死亡本就是他们的宿命,君上,对于这件事就不需要耿耿于怀了。” “如今君上,你还是祈祷大兄此战旗开得胜,一举将西陲之上数十个部族平定,让秦国从此没有后顾之忧才是!” 嬴季昌没有说错,在这个时候,六国商贾作为间谍一事,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相反嬴虔西征西陲,才是关键。 只要西征胜利,才能让秦国专心对抗山东诸国的欺压,而西征若是出现意外,秦国必然会两面受敌,到时候秦国朝廷的压力将会无限上升。 “西征有大兄在,我就算是担忧也是没有作用!” 这一刻,嬴渠梁苦笑一声,对着嬴季昌,道:“景监从安邑传回来的消息,公叔痤病重,以至于错过了这一次的六国会盟仪式,全权由庞涓代替。” “只怕是这一次公叔痤坚持不了多久了,若是庞涓更进一步,只怕是我秦国的处境将会变得更难!” 闻言,嬴季昌目光闪烁,他对于这个时代的记忆,只有一些着名的事件以及人物,自然是清楚庞涓没有登上魏国丞相之位。 庞涓的出将入相的梦想,在这一年戛然而止。 但是现在天下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的记忆在一定的程度上,已经不算数了,这一次庞涓登上相位也不是没有可能。 从嬴季昌对于魏王的观察中,这个人,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昏庸之辈,而庞涓有凌厉如剑,魏王到底如何决定,嬴季昌心里也没有底气。 在心中思考了许久,嬴季昌方才朝着嬴渠梁,道:“君上,这件事必须要立即着手部署,让景监带着名剑与千金前往公子卬府上,提及丞相一事。” “同样的让我秦国在魏国的探子散布消息,庞涓想要手握相权与军权架空魏王,意在图谋不轨,怎么离谱怎么来!” “最好是将公子卬推上魏国丞相之位,这样一来,秦魏之间,或许还有缓解的余地,要不然庞涓上台,就只有战争一条路。” “嗯!” 点了点头,嬴渠梁起身对着嬴季昌一笑,道:“我去布置,剩下的就交给三弟了,染红渭水也是一种威慑,告诉六国商贾,在我秦国不可肆意妄为。” “诺。” ........ 目送嬴渠梁离去,嬴季昌坐在院落之中,等待着扁行舟的审讯。 “指挥使,属下已经审问出来了,这一次的商贾间谍活动,六国都有参与,其中以赵国为主,志在让秦国人心惶惶,让六国分秦更为轻松。” “具体人数以及人员,属下已经尽数知悉........” 抬起头来,看了扁行舟一眼,嬴季昌沉吟了片刻,道:“将所有人押到渭水北岸,以商贾身份从事间谍的罪名,全部杀了。” “诺。” 点头答应一声,扁行舟转身离去。 自从跟随着嬴季昌的哪一天起,扁行舟就清楚,想要在江湖以及朝廷之中立足,只有变得心狠手辣,唯有如此才能一飞冲天。 正因为如此,北镇抚司的昭狱由扁行舟掌控。 “赵种,本公子先给你一个见面礼,假以时日,你我一定会相逢的!”长身而起,嬴季昌看向赵国的方位,语气幽幽,道。 秦赵之间,迟早有血战。 虽然不是一如长平之战,那样决定性的大战,但是赵国对于秦国的针对,不可能不双陪奉还,就算是不出兵,黑冰台也会掀翻赵国境内的江湖。 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转身走出了庭院,对着院落之中的人吩咐,道:“传令三处,统领前来见我。” “诺。” ....... 嬴季昌不担心其他,但是他担心卫鞅。 这个人是他逆转命运齿轮的关键人物,他可是还记得在信息面板之上,他的支线任务一,尚未完成。 而卫鞅便是完成的关键。 所以,无论安邑如何的风起云涌,卫鞅必须要安全的活着,然后进入秦国之中。 ........ 第61章 公叔痤为魏国寻访二十多年的绝世之才! “属下秦笑见过指挥使。” 不一会儿,三处的统领秦笑便走进了书房,朝着嬴季昌肃然一躬,道。 “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将长案之上的帛书收起来,转身看着秦笑,道:“三处搭建的怎么了,我们的人能够到达安邑么?” 秦笑是嬴季昌培养出来的,也是其中能力最强的一个,所以才会执掌三处,针对山东诸国。嬴季昌对于秦笑,虽然是相信的,但是这一摊子事很繁多,让嬴季昌心中难免有些担忧,不由得问了出来。 闻言,秦笑连忙回答,道:“禀指挥使,三处的人已经开始渗透魏国,同样的韩赵也是着手开始!” “对你的能力,我还是了解的!” 先是点头称赞了一声,嬴季昌将手中的帛书递过去,叮嘱,道:“以最快的速度将此信送到安邑丞相府之中的中庶子卫鞅手中。” “同样将这一份东西,送到洞香春白雪手中........” “诺。” 点头答应一声,秦笑没有多言,带着东西离开了书房。 在黑冰台之中,所有人都是嬴季昌的亲信,不仅会教导效忠意识,更是给了他们大量的灵液洗礼。 可以说,嬴季昌给了他们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门票,自然清楚,此恩大于天,只要是嬴季昌的命令,纵然万劫不复也要做到。 这便是黑冰台! 一个在未来必然是强大到极致的组织。 “鞅兄,本公子只希望你吉人自有天相了!”长叹一声,嬴季昌走到密室,开始修炼大品天仙决。 提升自身实力才是王道,只要自己足够强,就可以压制所有人。 …… 安邑之中,一道道消息不胫而走,不出半天时间,老丞相公叔痤病入膏肓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安邑。 有人惶惶不安,有人弹冠相庆。 惶惶之人,认为公叔痤是魏国的德政,他一死,魏国人可要吃苦头了。弹冠之人,则是认为公叔痤是魏国的朽木,他一死,魏国就要大展宏图了。 不管如何,这一刻的安邑,可谓是风起云涌,各种消息传出,更是五花八门。 只是位于天街之南的丞相府,这一刻,门前车马冷落,府内弥漫着沉重和忧伤,让人觉得压抑。 人世便是如此,当公叔痤大权在握的时候,门前热闹非凡,拜访者一个接着一个,如今公叔痤病倒了,立马便是门可罗雀。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不外如是。 此时此刻,早已经白发如雪的公叔痤躺在卧榻上气若游丝,连睁开眼睛的都费力,大有下一刻就会归天的趋势。 公叔痤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去了。 他不计较卧病以来门前车马渐稀、门可罗雀,以及魏王很少探望与各种离奇的流言蜚语了。 毕竟他这一生,见识到了太多的事,也站到了很多人一生也到达不了的高度,对于权势他早就看开了。 只是对于魏国,他依旧放不下! 这一刻,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魏王赶快回来,因为他要叮嘱魏王一件事,一件关乎到魏国霸业的事! 他是魏国的三朝重臣,对于这个国家感情很深。 担任魏国丞相多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杰,以至于公叔痤对于自己的能力则更为了解。 在魏国朝野,他的忠诚和德行是有口皆碑的。但是,从心底里讲,他认为自己只是个中才。 这一生操劳,只是为了给魏国找一个足以扭转乾坤的经天纬地之才,助魏王完成不世霸业。 寻寻觅觅二十年。 在最后,公叔痤却发现,他想要寻找的那个人,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一个名不经传的中庶子,却有着经天纬地之才,对于此,公叔痤感慨过,也激动过,甚至不止一次的举荐过。 但是,却一直被魏王忽视! 其实公叔痤心里清楚,魏王心头一直认为庞涓便是绝世之才,能够助他成就不世霸业。 毕竟庞涓师承鬼谷,可谓是名师出高徒,庞涓之才已经充分展露。只是公叔痤认为,庞涓可以为将为帅,但不可以为相治国。 庞涓缺乏一种大局观! …… 寝室中一片沉静。 “王上到安邑了么?” 公叔痤突然开口,打破了寝室之中的安静,老夫人点了点头:“王上昨夜到了安邑,宫中传出消息,今日正午探望你的病情。” 作为公叔痤的枕边人,老夫人自然清楚自家相公心中的念念不忘。 “卫鞅呢?” “卫鞅在书房!” 公叔痤脸色变得更为苍白,朝着老夫人,道:“将卫鞅请过来!” …… “中庶子,丞相请你即刻前去。” 侍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房间之中的安静,伏案翻看竹简的卫鞅闻声对着侍女点点头,随后长身而起。 卫鞅很年轻,但却有一双锐利深邃的眼睛,脸庞棱角分明,整个人器宇轩昂,一看就让人心中震惊。 这是一柄绝世利剑,杀伐绝世。 …… 沉默不语,直到走到侍女身边的那一刻,卫鞅脚步微微一顿,低声问了一句:“王上来过了么?” 闻言,侍女摇了摇头,道:“回中庶子,王上尚未来过,说午时会驾临的。” “哦!” …… 卫鞅心里清楚,公叔痤大势已去,同样他在魏国只怕是难以一展抱负了,这一刻,卫鞅想到了嬴季昌的话。 “秦国么?” 虽然一直都在丞相府之中读书,但是卫鞅对于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情都了如指掌,自然清楚,栎阳一事。 心中念头不断迭起,卫鞅顷刻间便来到了公叔痤的寝室,看着须发皆白,有气无力的公叔痤,拱手作礼:“卫鞅参见丞相。” 只说了这一句,便沉默了下去,不再说话。 他心里清楚,有些事他与公叔痤都心知肚明,而且寝室之中还有其他人,不方便多言。 公叔痤虽然此刻病的严重,但是这一刻意识还很清醒,见到卫鞅的欲言又止,朝着老夫人,道。 “夫人,你也回避,我与卫鞅有事说!” “诺。” 点头答应一声,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走出了寝室。她心里清楚,公叔痤商议国事,从来不会让家人听到。 以防国事泄露,对于魏国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第62章 卫鞅与公叔痤! 老夫人离开了寝室,侍女也跟着离开了,这一刻,偌大的寝室之中,只剩下了卫鞅与公叔痤。 公叔痤望着眼前器宇轩昂的青年,眼中满是感慨,像卫鞅这样锋芒毕露的年轻人,他至今只遇到了三个。 除了卫鞅之外,其余两个皆在秦国。 “鞅,你来到老夫这里已经五年了,名义上是为了求学,但是老夫自问才疏学浅,没有教导你什么!” “反倒是你,让老夫看到了一个新的希望,说真的,老夫挺感激的!” 公叔痤原本苍白的脸色,却在这一刻涌上了一丝红润,挣扎着,想要直视卫鞅,道:“老夫能够看到魏国出龙,纵死心中无憾!” “丞相,卫鞅在府中五年,不仅吃住皆在府中,更是有机会读遍天下名典,见识到了丞相处理政务,可谓是受益匪浅。” 卫鞅神色中一种淡淡的忧郁:“丞相的大恩大德,卫鞅铭记于心,终此一生,绝不敢忘!” 闻言,公叔痤微微摇头,朝着卫鞅一字一顿,道:“鞅,老夫希望你能留在魏国,辅佐王上成就霸业。” “以魏国如今中原第一霸主的气势,应当在你这绝世人杰手中,一统天下,结束这数百年的纷争,还天下一个公道。” 魏国霸业! 这是公叔痤追求了一生,却不可得的,他以为魏国没有机会了,只是当他发现卫鞅的那一刻,便朝着天地祷告。 上天对他魏国不薄,如此绝世之才,就在魏国之中,大魏国何愁不能一统天下。 只是这一刻的卫鞅心里却没有半点的高兴,不光是公叔痤病情严重,已经快到了弥留之际,还有一点便是前途渺茫。 他心里清楚,公叔痤一旦病逝,他在魏国的路就断了,只能另谋他就了。 一念至此,卫鞅苦涩一笑,摇了摇头,道:“丞相,以学生来看,这魏国气象不佳,魏王不会重用我的!” “何以见得?” 公叔痤心里并不是不清楚,但是为了魏国霸业,心底深处依旧是有一个期待,期待卫鞅能够留在魏国。 “丞相,魏国有庞涓,魏王又如何对我卫鞅另眼相待!” 在这个时候,卫鞅很清楚,他明白魏王即位以来好大喜功,不务国本,醉心炫耀国力。 而且庞涓的赫赫战功,让魏国朝廷被表面的强盛所迷惑,却不知从现在开始,魏国若不改变,将会一步一步没落。 只是卫鞅清楚,公叔痤是一个公心大于私心的人,有些话心知肚明就可以,但绝对不能不保留全部说出来。 “夫君,王上到了!” 老夫人的一句话,让公叔痤嘴边的话不得不咽下去,很是复杂的看了一眼卫鞅:“鞅,你先下去吧!” “诺。” 见到卫鞅离去,公叔痤双眸之中爆发出一抹明亮与炙热,卫鞅如此大才,他一定要留在魏国。 否则,将来有一天必然是魏国大敌,必须要防患于未然。 必要时候,为了魏国公叔痤不介意背上杀贤的名声。 …… 片刻之间,魏王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公叔痤的寝室,微胖的大脸上溢满了沉重和哀伤。 他与老公叔,算是叔侄。 这一刻,见到公叔痤奄奄一息,心中的抱怨消散了不少,心中的悲痛也不知不觉的多了一丝。 见到魏王走进来,公叔痤挣扎了一下,实在是坐不起来,只好在榻上欠身拱手:“王上,请恕老臣重病在身,不能起身相迎,若有失礼之处,还望王上见谅。” 闻言,魏王这一刻,已经走到了榻前,连忙扶住公孙痤,语气关切:“老丞相不必多礼,病体要紧!” “听闻丞相大病,本王昨晚急急赶回安邑,只是当时天色已晚,想着不便打搅,确实来迟了。” 从榻前的木墩上坐下,魏王语气之中满是愧疚,仿佛他心里真的很悲痛一样,可以说是演技厉害。 “王上国事繁忙,能够抽空见一下老臣,公叔痤便心满意足了!” …… 君臣二人寒暄片刻,公孙痤开口,道:“臣以余息,等候我王归来,是为了举荐一人!” “此人乃扭转乾坤之大才……” …… 洞香春。 白雪心头焦急万分,她已经连续派人去寻找卫鞅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消息传来,这让她心下越发焦急。 而这一刻,出门碰上荆南的卫鞅,刚刚走进洞香春。 “雪儿,你找我来有事么?” 见到白雪俏脸之上皆是担忧之色,卫鞅不由得脸色一变,道。 “鞅,少公子送来的密信,让我们小心庞涓与公孙丞相……”说话之间,白雪将手中的帛书递给了卫鞅。 雅间之中,荆南上了一壶茶,便离开了,守在了外面。 “鞅,少公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看了一眼为自己担忧的玉人,卫鞅脸上的凝重之色消散,不由得展颜一笑:“放心,我没事,如今的局势我还能够应付。” 喝了一口茶水,卫鞅苦涩一笑:“少公子所言有理,庞涓志在相位,一旦丞相向魏王举荐我,必然会成为庞涓的眼中钉肉中刺。” “至于丞相,也不是没有可能,数十年在魏国为相,他对于魏国极为的忠诚,一心只想着魏国霸业。” “建议让魏王杀我,这样的事情,丞相做得出来……” …… 虽然卫鞅一直都在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在说话,但是言辞之中的凝重,怎么都掩饰不了。 这一刻,卫鞅心头有些悲凉。 虽然这件事尚未发生,但是以卫鞅对于公叔痤的了解,基本上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现如今,他是该考虑离开了。 心中念头闪烁,这一刻卫鞅在思考自身处境之余,对于远在栎阳的嬴季昌也感觉到了震惊。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样的人,举世罕见。 在这一刻,卫鞅只能说秦国得到了上天的钟爱,秦国新君乃雄杰之才,而赢虔也是一员将才,嬴季昌更是有绝世之才。 骤然之间,卫鞅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秦国三军东出的浩荡景象…… 第63章 若王上不用卫鞅便杀了他!【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一直以来,卫鞅从未想过要去秦国。 他心里清楚,列国之中秦国最弱小,而且处境艰难,遭到了整个中原大地之上的一致反对,想要在秦国变法很难。 从一来是,他的目标是魏国。 当今天下第一霸主,自然是渴望功成名就的士子的第一人选,只是从魏王对于公叔痤的态度之上,他就清楚,自己在魏国只怕是没有前途。 除了魏国,一时间卫鞅竟觉得茫茫天下,却无一立锥之地。 喝了一口灵酒,卫鞅对着白雪苦笑一声,道:“忙碌五载,学以致用,却不知这里竟不是我卫鞅的归处!” “雪儿,你觉得我该去往何处?” 闻言,白雪螓首微点,沉吟了大约一刻钟,方才红唇轻启:“这几日洞香春得到的消息,秦国栎阳之中风起云涌,少公子嬴季昌已经踏足了练气期。” “而且我分析了当时的栎阳情况,而且拍卖会之上我也在,虽然当时那个人露面,但是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改变,是嬴季昌无疑。” “短短时间,这个时候的嬴季昌已经能够指杀半步天一的强者,就算是诸葛青衣有水分,但也是一尊在江湖之中叫得上名字的强者。” “鞅,秦国崛起已经是大势所趋,我以为你可以应邀前去,也许秦国能够让你一展抱负,更何况若是秦国新君不是有为之君,也可以再行离开。” “嗯!” 卫鞅重重的点了点头,朝着白雪苦涩一笑,道:“等我送丞相最后一程,做完我这个学生该做的事情,再行打算也不迟。” “鞅,少公子的提醒.......” 看着满脸担忧的女子,卫鞅淡然一笑,整个人显的从容无比:“若是我连这样的环境都不能游刃有余,将来岂能一展抱负。” “放心吧,没事的!” ........ 寝室之中。 公叔痤闭上眼睛,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在这一刻,双眼之中涌出两行热泪。 对于魏王,他已经失望了。 他这样的苦口婆心,但是魏王却依旧无动于衷,这一刻,公叔痤仿佛已经看到了卫鞅璀璨如星辰,光芒万丈。 而卫鞅的崛起伴随着魏国国运的衰落。 寝室之中安静了许久,公叔痤决定尽最后一份力,朝着魏王,道:“请王上实言相告,当真不用卫鞅么?” 闻言,魏王见到公叔痤还在纠缠这件事不放过,不由得苦笑一声,无可奈何地笑笑,然后对着公叔痤,道:“老丞相,将一个大国命运,交给一个不明底细的年轻人,你就放心么?” 这一刻,公叔痤沉默了,长长地叹息一声。 片刻之后,公叔痤心头发狠,陡然两眼放光:“我王不用此人,就一定杀了此人!此人在丞相府五年,才华如何,臣一清二楚。” “有道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杀了卫鞅,对于魏国有利——!” ......... 栎阳。 黑冰台的人,将消息一道道送回来。 “指挥使六国联合,在临泽围猎之中不欢而散,而安邑之中公叔痤只怕是没有几天可活了!” 闻言,嬴季昌脸色变幻了一下,方才点了点头,道:“让兄弟盯住安邑,同样的六国会盟一事也不要放松,盯住庞涓便是。” “临泽围猎不欢而散,但是这不代表着就没有人不想要分秦了——!” 嬴季昌心里清楚,这些君王都是利益至上者,只要是有足够大的利益,必然会让这些人飞蛾扑火。 “指挥使,现如今安邑之中夺相之争将会成为焦点,这个时候,魏国还会会盟么?”秦笑有些不解,朝着嬴季昌,道。 听到秦笑的话,嬴季昌有些哭笑不得,黑冰台的这一批人里面,秦笑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是他们的年龄限制,意味着他们并没有多少阅历。 深深地看了一眼秦笑,嬴季昌嘴角上扬,道。 “在曾经有一个哲人说过,一旦有适当的利益,野心家们就会大胆起来。能获得百分之五十的回报,它就会铤而走险;若是等得到百分之一百的回报,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回报,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五马分尸的危险!” “所以,不经历一场战争,秦国与山东诸国之中不会善罢甘休!” “属下明白了!” 点了点头,秦笑转身离开了。 望着秦笑离开,嬴季昌目光凌厉如大日,他心里清楚,公叔痤一死,卫鞅在魏国的处境将变得尴尬与危险起来。 这样一来,距离卫鞅入秦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没有完成任务,嬴季昌感觉到了修炼的难度,就算是他吞噬了大量的灵药,依旧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大品天仙决这可是直达天仙境界不二法门。但是,也只能达到天仙境界,这也是孙悟空天资绝世,却一直没有走到更强一步的原因。 只是嬴季昌不嫌弃,毕竟他没得选择! 最可气的是,嬴季昌在这个时候连入门都做不到,这一刻的他,看似已经到了练气境界,但是他的这个练气境界太过于虚假。 由于大品天仙决没有入门,他根本修炼不了,以至于他丹田之中的灵气只能是越用越少,因为他没有办法炼化天地灵气入体。 正因为如此,嬴季昌现在特别希望完成系统任务。毕竟只有这样,他才能在短时间内变得更加强大。 …… 躺在院落之中的石亭上,嬴季昌望着天空,心中念头繁多,一道接着一道,不断地涌来。 他一身所学庞杂,但是真正掌握的很少,系统的灌输,只是类似于一种U盘拷贝,而不是一如九宫飞星戟法一样,带有经验与演练的传承。 “系统,要如何我才能变得更强大?”苦思不得解,嬴季昌只好放弃了,他将希望寄托在了系统上。 “历练!” 系统的声音冰冷,让嬴季昌凛然:“八千里路云和月,八千里江湖路,只有将诸子百家融会贯通,宿主才能变得更强。” “除此之外,若是宿主修炼大品天仙决,自然可以变强……” …… 第64章 这一去,我向江湖! 历练! 嬴季昌经历了无数本小说的洗礼,自然清楚对于一个修炼之人,游历天下的必要性。 这是与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同样的道理。 只有在战场之上,只有在江湖之中,凌厉生死才能激发潜力,然后打破桎梏,让自己变得更强。 嬴季昌心情清楚系统的意思,不外乎他缺少一个修炼者,特别是练气士最该有的实战经验。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但是,往往生死之间最能让一个人蜕变,也能够磨砺一个人的心性以及意志,让其变得更加坚韧。 相比于天赋,嬴季昌认为心性对于修炼更重要。 只是他的任务尚未完成! 对于他而言,首要任务不是八千里路云和月,而是六国瓜分秦国的阴谋,系统的任务虽然没有说完不成的惩罚,但是秦国是他立足的根本。 这一次,嬴季昌先要尝试一下瓦解六国联盟,然后在思考历练的事情。 …… 支线任务二,击退六国联盟,而这一任务还有时限,只有七天时间,而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天。 只剩下六天时间! 这让嬴季昌有些无奈,六天时间,他只能将信件送到诸王手中,甚至于他都不能够亲自前往解决此事。 “行舟,找秦笑过来!” “诺。” …… 秦国无力在六国会盟之事上做手脚,但是这并不代表嬴季昌不可以,他手中不仅有黑冰台,更有百花楼。 更何况有时候敌人也可以利用,能够助自己一臂之力。 这一刻,嬴季昌唯一能够做的便是挑拨离间,而且还不能是亲自前往的那一种挑拨离间。 就算是他想要做一个策士,感受一下张子以及苏秦的峥嵘,都没有可能。 “属下秦笑见过指挥使!” 听到嬴季昌召见,秦笑连忙放下手底下的事情,连忙赶了过来,黑冰台的存在本就是因为嬴季昌,所以在这里,嬴季昌的命令比嬴渠梁的命令更有效果。 “秦笑,这里有六份书信,三处以最快的速度将书信送到参加临泽会盟的六王手中,五天之内,本使需要它们出现在了六国国君的案头。” “诺。” ......... 秦笑离开了,但是扁行舟并没有离开。 “行舟,在北镇抚司好好修炼,未来只有变得更强大,才能帮得上本公子的忙!”吩咐一声,嬴季昌转身离开了北镇抚司。 现如今栎阳有黑伯镇守,他也算是没有太多的担忧了,而且他的在,不利于嬴渠梁的成长,也不利于卫鞅的入秦。 几乎在瞬间,嬴季昌决定不再强行扭转剧情,而是按照历史的脉络一点一滴的去进行,他也走山访水,见识一下这片天地的璀璨。 同样的去了解一下这片土地,以及这一片早已经不是自己熟知的天下。 一念至此,嬴季昌走进了栎阳宫。 “臣嬴季昌拜见君上!” 走进政事堂,嬴季昌朝着嬴渠梁肃然一躬,语气幽幽,道:“君上,臣想入江湖,历练一番特来辞行!” “三弟,你要离开栎阳?” 嬴渠梁目光闪烁了一下,在他看来,黑冰台也已经建立,而这一次嬴季昌得到了海量的灵药,正是大展宏图之时。 但是,这一刻嬴季昌却要离开。 “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轻笑,道:“秦国已经算是安定下来了,就算是有再大的波折,臣相信有君上以及大兄,自然是可以化险为夷!” “君上,等山东六国分秦一事结束,也是时候颁布求贤令了!” 嬴季昌有大才,嬴渠梁也是清楚地,在这一刻,他直接是朝着嬴季昌,道:“三弟,秦国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这个时候,你还是留在栎阳比较好!” “而且你我以及大兄,三人齐心协力,必然能够让秦国一飞冲天!” ......... 这一刻,嬴季昌的去意已决,对于嬴渠梁的挽留,心中没有半点的想法,而是笑了笑,道:“君上,臣志不在此!” “至于黑冰台的势力天太弱,臣让扁行舟打理........” 见到嬴季昌去意已决,嬴渠梁也不再劝谏,他心里清楚嬴季昌的梦想在江湖之中,亦或者在先贤的脚步之下。 他求得是君位,是秦国崛起。 而嬴季昌求的是长生。 嬴渠梁心里清楚,待在贫瘠的秦国,不可能寻得长生之法,唯有走出去,才能见识到这个世界的繁华与璀璨。 也唯有走出去,才有可能长生。 心中念头闪烁,嬴渠梁拍了拍嬴季昌的肩膀,道:“三弟,若是不想走了,就回来!” “仲兄保重!” “保重!” 点了点头,嬴季昌走出了政事堂,在最后一步落下的瞬间,嬴季昌转头看了一眼嬴渠梁,道:“替我向母亲作别,我亲自去免得母亲心生悲戚。” “好!” ........ 回到府中,收拾了一下衣物,嬴季昌便离开了。 对于栎阳虽然熟悉,但是没有那种特别重的归属感,也许是明知道在栎阳待不久的缘故,也许是穿越者的原因。 他在这里,感受到了权势,感受到了强大,唯独没有感觉到了亲情。 更何况有了献公那一日的事情,让嬴季昌对于亲情变得更淡薄了,而且这一刻,嬴季昌在安邑燃烧了玄鸟血脉,也算是冥冥之中斩断了这一份牵绊。 “驾.......” 长剑,锦衣,少年郎。 在加上一批神骏的白马,让嬴季昌这一刻的卖相十分的好看,行走在路上很招人欢喜。 至于支线任务,嬴季昌已经放弃了。 他心里清楚,时间太短,根本无能为力,而且这也是一次他对于系统的试探。 正因为如此,嬴季昌变得更加的随心所欲,一路上走走停停,彻底当上了一个江湖人。 出现了栎阳,前方五里有一家小店,嬴季昌下马走了进去。 将马缰交给伙计,嬴季昌招呼一声,道:“店家,上好的马料,一壶秦酒,一案肉菜!” “客官,请你在这里登记一下,然后让伙计带你上去!” 闻言,掌柜的无精打采的模样一下子就没有了,而是一瞬间变得笑容可掬:“至于饭菜与酒,一会儿送到客房!” .......... 第65章 恐怖的小店!【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赵君度!” 在长长的竹简之上,嬴季昌写下了三个字,然后跟随着伙计走上了二楼,挑选了一个有窗的房间。 然后朝着伙计点了点头,吩咐一声:“准备酒菜,将马喂好,本公子不叫,不必要前来打扰!” “本公子一路劳累,需要休息,有事,本公子会叫你!” “诺。” 点头答应一声,伙计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嬴季昌一个人,解下了腰间长剑,放在长案之上,开始收拾了一下床铺。 然后将窗台上的遮挡物打开,顿时阳光透过一个个窗户落在了床榻上,嬴季昌打量了一眼窗外,目光闪烁了一下。 这一刻,他终于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来。 …… 此刻,天色尚早! 但是一路东向,嬴季昌也没有继续行走的想法,他是闯荡江湖,而不是直接奔着某一个目的前去。 一切随心! “客官,你要的酒菜好了……” “放在长案上!” 撇了一眼伙计,嬴季昌眉头微微一皱,这一刻,小店之中阳光正好,原本应该是暖洋洋的环境,竟然在这一刻让嬴季昌感觉到了些许寒意。 思考着从遇见小店,以及走进小店,然后一直到这一刻,嬴季昌越回想,越发觉得这个小店有问题。 亦或者有大诡异! 荒郊野外,不大的小店,按理来说,人流量不大,却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而且这里尚在秦地,嬴季昌没有感觉到堂皇之气,竟感觉到了一起森森鬼气。 一念至此,嬴季昌心下更加的小心了。 他可不想刚刚走出了栎阳,没有了黑伯的庇护,后脚就让人给暗算了。 “诺。” 伙计放下铜盘,将酒菜放在长案之上,然后缓缓退出去,将房门带上。 “唏律律……” 小白不安的在嘶鸣,死也不愿意吃草料,船到嬴季昌耳中,他越发觉得这家小店不同寻常。 马牛等动物,很不寻常! 这些动物是通灵的,能够感受到一些人类感受不到的事物与气息,这一刻,嬴季昌看了一眼饭菜,双眸缓缓闭上。 手指点动,灵气凝聚而成的一枚枚棋子没入小店之中。 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出门在外,留一个心眼总是好的。 当体内的灵气消耗的七七八八,嬴季昌方才停了下来,吃了一根灵药,补充一下丹田之中的灵气。 到最后,嬴季昌将目光看向了酒菜。丹田之中的灵气沿着经脉涌出,嬴季昌手捏印诀,咒语从心头响起。 “天清地冥,阴浊阳轻,开我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太皇元降律令敕!” …… 这一刻,嬴季昌为了以防万一,直接是施展了阴阳家之中最浅薄的一种术法。 阴阳眼。 “呕!” 阴阳眼大开,这一刻,嬴季昌看清楚了长案之上的酒菜都是什么了,一时间愣是没有忍住,直接在房间之中呕吐开了。 长案之上,一节节手指,舌头,以及烂肉,而酒壶之中则是一壶尸水。 这一刻,嬴季昌终于是清楚了,这里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开的店面,而是一个不法之徒,亦或者孤魂野鬼开的店。 对于鬼怪之事,嬴季昌并非不能理解,这个时代是一个修炼的时代,纵然是末法时代,也会有修炼的比较强大的灵魂。 天地之间,虽有秩序,但是总是有法外之地,更何况,传说之中这片天下,曾葬下一个修炼的盛世。 故而,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任何的东西,嬴季昌都不会意外。 这一刻,嬴季昌见到这一幕,除了太过于恶心,造成的冲击之外,其实也没有其他的感触。 江湖之中,牛鬼蛇神,本就是常事! 心中想法不断地变幻,嬴季昌推开门,在这家小店之中转了一圈,来到了大厅之中,看到了昏昏欲睡的掌柜,以及无精打采的伙计。 然而在嬴季昌的阴阳眼加持下,他看到了一只无精打采的黄皮子,以及昏昏欲睡的恶鬼。 “客官,酒菜不好么?” 见到嬴季昌出现,无精打采的黄皮子立马精神了起来,小眼睛之中,在这一刻散发着光芒。 与此同时,昏昏欲睡的恶鬼也是看了过来。 “没有挺好的!” 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嬴季昌看着黄皮子:“伙计,茅厕在哪儿,我方便一下!” “客官在后院,我带你去!” 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嬴季昌连连摇头:“我去茅厕不喜欢有人跟着,你帮我指一下路就行了!” “好!” …… 走进后院,嬴季昌看到了死命后退的小白,眸光闪烁了一下:“小白怎么回事,我去看看!” “这位公子,你的马可能是吃不惯这种草料,一会儿之后,我重新换一种便是,小店之中,草料还有几种!” 见到嬴季昌走过来,黄皮子连忙解释,道。 “伙计,你们这家店开了多久了?”嬴季昌脚步不停,开口试探,道:“我怎么没有见到其他客人?” “这位公子,如今天色尚早,正是赶路之时,自然是小店人少,等到天色暗下去,便会有人前来,也会热闹不少。” 黄皮子口吐人言,对着嬴季昌一一解释,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 若是嬴季昌没有察觉到不妥,必然会心安理得,但是在这一刻,嬴季昌越想越觉得这个世上,秘密太多。 他能够感受到黄皮子的实力不强,甚至于都不如她,却能够口吐人言,而那只恶鬼,却让他没有把握。 “哦!” 站在小白跟前,看着马槽之中的内脏,苦笑着摸了摸马头:“小白,不想吃就不要吃了!” 这一刻,嬴季昌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这些东西只怕是来自于之前的入住人员。 而自己只怕是他们今夜下手的目标。 他这是一脚踏出栎阳城,又一步踏入了阎罗殿,在这个时候,嬴季昌心中的只有愤怒,这些人里面,大多数都是老秦人。 毕竟小店身处秦地,只有老秦人才是最多的。一念至此,嬴季昌心头产生了杀机,他要一次性端了这里。 第66章 奴家还待嫁闺中呢!【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阴气缕缕,不断地汇聚,嬴季昌撇了一眼不起眼的左厢房一眼:“伙计,那一边是什么人住?” “公子,那便是我家掌柜的最尊贵的客人住,不能够打扰,也禁止其他人前往,公子还是这边走!” “好!” 莞尔一笑,嬴季昌嘴角的嘲讽意味更加的深长了,他施展了阴阳眼,这只是一个小术法,凭借他体内的灵气,可以运转多时。 自然是对阴气感觉微妙,他能够感觉到那座不让人靠近的左厢房有古怪,整个小店之中的天地灵气向着那里移动。 在茅厕之中转了一圈,嬴季昌走出来,然后在周围看了看,这里本是荒地,但是却肥沃无比。 在不经意间将数枚棋子打入虚空,嬴季昌转身朝着阁楼走去。 这一刻,微风徐来。 竟然让嬴季昌感觉到有点冷,仿佛有一阵阴风席卷而来,在这一刻,有一阵风铃声不断传来。 悦耳动听! …… “掌柜的,这家伙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伙计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朝着昏昏欲睡的掌柜,道。 “刚才去茅厕,他走走停停,更是在途中打听小姐的住处,虽然被小的转移话题,但是很明显他有了怀疑。” 黄皮子的观察敏锐,嬴季昌终究是刚出家门的小萌新,根本做不到控制自己的情绪流露。 “不用管他,但是你也不要去招惹,免得毁了百年道行!”掌柜的睁开双眸警告,道:“敢入我们这店的,没有一个人简单之辈。” “此人身负修为,虽然不强,却不是你能够对付的,若是对方对于幻术了解深一点,你根本就是送死。” “等到小姐到来,他不过是一顿晚餐,到时候,你我也能得到一些赏赐,从而修为更进一步!” 说到这里,掌柜的长叹一声:“老夫被囚禁于此数百年了,早已厌倦了这里,只有变得更强大,我们才能离开。” …… 回到床榻之上,没有饭菜,他只能啃食一点以及携带的干粮,以及清水。 “系统,这家小店不简单,你能够感受到么?”心中不安的嬴季昌,不由得在心里朝着系统,道。 “自然是不简单,你刚才走过之地,符箓遍布,而且一张比一张高级,再加上这里被人镇封,有的人可以进,有些人却不可以。” “小店开在人世间,中央住凡人,左侧住鬼神,右侧住妖邪,这一家小店当真是胆大包天!” 系统冷笑三声,对着嬴季昌打趣,道:“不得不说,宿主你当真是有主角命,刚入江湖,连江湖门都没有踹开,就遇到了这样的麻烦!” “你滚!” 心头暗骂一声,嬴季昌语气也在这一刻变得凝重起来:“有没有办法离开?” 他从系统的声音之中感觉到了凝重,很显然,在这件事情,系统无能为力,一切只能靠自己。 而他掌握的手段,只是与普通人打交道的法门,与这些天地异类打交道,他还是第一次。 “系统,为何前一次本公子送公叔痤与卫鞅一行,却没有遇见这家小店?”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道。 “前一次的你,带着大军而行,人数太多,牵扯两国邦交,一旦彻底消失,影响极大,这里很快就会暴露。” …… “哦!” 点了点头,嬴季昌没有在搭理系统,而是从包袱之中取出黄布与笔,以血为墨,开始绘制符箓。 一瞬间提升攻击力,以他掌握的杀伐之术,也只有道家的符箓一道才可以,这一刻,嬴季昌只能铤而走险。 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 不知不觉间,天色暗了下来,嬴季昌也在这一刻收了笔。 “花香?” “兰花香?” 一阵香风吹过,嬴季昌诧异的看向了窗外,窗外小院中灯火通明,一顶八人抬着的大轿子进入了左侧厢房。 只是抬轿之人,没有一个正常的,在阴阳眼下,他们无可遁形。 无头,断手,背上插着一柄剑! 长舌,大腹,獠牙外露,双眼带血…… 八个人,每一个人都不寻常,至于轿中人,嬴季昌却怎么也看不透,纵然是拥有阴阳眼也一样。 在他的感觉下,轿子之中坐着一位活生生的人,不管是呼吸还是体内的胜利都再这样的提醒嬴季昌。 但是这样的答案,嬴季昌不敢相信。 今日所遇之事,实在是匪夷所思,让他心头产生了好奇,他想要一探究竟,来探究在这里到底发生什么。 “公子对奴家如此感兴趣,何必隔窗遥望,不如就在奴家闺中一叙如何?”甜甜的声音传来,清晰而又精准的落在了嬴季昌的耳中。 “忽闻香风,一时兴起,还望夫人海涵!”依旧是隔着窗,嬴季昌遥遥拱手,语气平静。 “一会儿奴家设宴,还望公子赴宴,奴家有些事需要与公子商量!”说到这里,女子的声音一顿,有些娇羞:“不瞒公子,奴家待嫁闺中,尚未婚配……” “哈哈哈……” 轻笑一声,嬴季昌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沉默不言,任由时间将这一份尴尬消散。 将长案之上的符箓收好,神色有些复杂,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卷入了这个复杂的阴谋之中。 这个女子,仿佛专门在等他到来。 …… “公子,青若小姐有请!”不出一刻钟,门口就传来了伙计的声音,让嬴季昌脸色凝重。 “带路!” 打开门,嬴季昌走了出来。 他心里清楚,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很显然,这里对方才是主场,心中念头转动,他只能选择既来之则安之。 “诺。” 伙计看了一眼,嬴季昌能够从其中看到惊讶的神色,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是依旧被他捕捉到了。 “公子,这边走!” …… 跟着伙计走过来,嬴季昌能够感觉到这里的天地灵气都变得浓郁了不少,只不过这里的灵气很阴冷。 没有了天地灵气之中的那一抹温和,很显然,这里的灵气并不是普通的天地灵气,而且越深走,他的双眼就变得刺痛,仿佛针扎一般。 第67章 交手! 鬼气太重。 以至于嬴季昌施展了阴阳眼术法有些坚持不住了,在瞬间失效了。 “公子,请入座!” 长案之后,一个绝色女子静候,俏脸之上带着一丝温暖的笑,而且身穿一身白衣,更显得惊艳。 有道是,要想俏,一身孝,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这位小姐邀请本公子前来,不知有何吩咐?”从容而坐,嬴季昌淡然一笑,道。 在这一刻,他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阴阳眼在这里都失效了,由此可见,眼前这个女子的强大。 不管具体如何,至少他不是对手。 “你们都下去!” 白衣女子一挥手,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竟然更甚三分,有倾国倾城之容颜,就算是嬴季昌也是微微一愣。 “诺。” …… 众人离去,白衣女子浅笑:“奴家青若,公子可以称呼若儿,亦或者青若。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青姑娘,这传出去,对于姑娘的声誉不好!”嬴季昌苦笑一声。 “赵君度!” “嘻嘻……” 青若笑了笑,但是在这一刻脸上的笑容却在一瞬间收敛,整个人变得正经起来:“公子是聪明人,奴家可不认为公子看不出这里的真实情况!” “这一次邀请公子过来,也只有两件事,只要公子答应,公子将会成为第一个活着离开的人!” 闻言,嬴季昌嘴角带笑,欲言又止,念头一转,压下心头之言,转而朝着青若:“姑娘但说无妨,不说在下如何决定?” “公子果真畅快!” 青若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嬴季昌,道:“这两件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第一件事,便是便是替我在一个地方取一件东西。” “具体情况,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第二件,便是公子娶奴家!” …… “不知取什么东西?” 嬴季昌清楚眼前这个笑颜如花的女子十有八九不是个人,但是修为之强大,远超自己,这样的人物想要的东西,只怕是不简单。 所以,他要确定是什么。 白衣女子喝了一口酒,舌头舔了舔唇角:“公子听过一个传说么?” “愿闻其详!” “玉山龙,带水虎,圆月现,八卦见!”白衣女子浅笑:“一个关于六百年前的传说,一个关于文王的传说。” “传说周文王创出后天八卦,衍生六十四卦,曾经推演出周在数百年后会有一劫,留下了宝藏。” “传说之中,在当时练气士横行,各种修炼之法多不胜数,更有上古练气士留下的丹药……” “所以我要你取得文王龟甲,然后打开密藏……” …… “哈哈哈……” 轻笑一声,嬴季昌摇了摇头:“青姑娘,此事请赎本公子无能为力,文王八卦属于传说,号称算尽天下。” “如此人物,又其实你我可以窥视的,更何况,你以为周天子一脉之中就没有出现绝世之辈么?” “若是这宝藏真的可以觊觎,又岂会留给我们,毕竟周公之才,就算是放在当今天下,也是数一数二。” 说到这里,嬴季昌突然嘴角微微上扬:“其实这里也并不是本公子是唯一一个离开的人,当真镇封这里的那位,不也离开了么?” “还有青姑娘,你我不适合!” …… “你在嫌弃奴家?” 看着立马就要暴走的青若,嬴季昌摇了摇头:“人鬼殊途,我不想害了你,本公子身负王室血脉,你我结合,你会死的更快。” “赵公子,奴家和颜悦色对你说你不识抬举,你就不怕奴家杀了你么?”青若俏脸含煞,朝着嬴季昌威胁,道。 “是么?” 对于青若的威胁,嬴季昌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悠悠一笑:“本公子若没有绝对把握,是不会赴宴的。” 这一刻,嬴季昌指尖浮现一枚黑子,一指点出落在了长案的正中间,骤然之间,虚空之中浮现了一副巨大的围棋。 在这一刻,黑子大龙欲起,直指青若,白子困阵已成,早已封锁了这里。 看到这一幕,嬴季昌手中出现几张符箓,紫色的苍天霸血在其上爆发出恐怖的气息,高贵而又霸道。 “这是本公子以我的血液绘出的符箓,敢问青姑娘是否要试一下威力如何?” 看到自己身处嬴季昌的困阵之中,而自己面前黑子大龙虎视眈眈,再加上嬴季昌手持符箓,青若骤然才清楚自己失算了。 眼前这个人一点也好糊弄,反而是一个算计人心的家伙。 “吼!” 一声凄厉而又暴躁的吼声响起,青若受手上指甲变长,闪烁了幽深的冷光,仿佛是神兵利器一样。 与此同时,面色惨白,鬼气升腾。 这一刻,青若开始攻击棋盘,与黑子大龙不断地交锋,一颗一颗白子被青若击碎,嬴季昌不断的补充。 只是他心里清楚,自己修为太低,此消彼长之下,等到自己丹田之中的灵气耗尽,今日只有死路一条。 双手结印,嬴季昌口中念念有词:“天有天将,地有地祗,聪明正直,不偏不私,斩邪除恶,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扬灰,赦!” 符箓自燃,恐怖的力量席卷而去,向着青若攻击而去。 这一刻,嬴季昌手下不停,口中的咒语速度越来越快,一道道符箓不断打出。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我身!” 嬴季昌身上浮现金光,最后一张符箓也燃烧耗尽,这一刻,顾不上多想,天荒帝戟出现在手中,九宫飞星戟法施展而出。 这一刻,嬴季昌没有丝毫的留手,他心里清楚,若是败了后果很严重,这一次,只能胜利不能败。 “轰隆隆……” …… 大战进行,波动剧烈,但是由于这里被人强行镇封,除了正在交手的嬴季昌与青若二人,其他人根本感受不到。 “啊!” 久攻不下,青若仰天嘶吼一声,鬼爪之上的冷光更显幽深,身上鬼气弥漫而出,变得更加恐怖。 第68章 人,妖,鬼,怪!【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鬼气呼啸,杀机纵横。 彼此之间已成死敌,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撕破了脸皮只有分出胜负! 嬴季昌在这一刻,手段尽出,符箓燃烧,金光大作,手中棋子再一次点出,黑子大龙仰天嘶吼一声,一下子幻化而出,冲向了青若。 “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鬼叫连连,整个左厢房都为之震动,这一刻,青若身上的白衣早已经消失不见,而是变成了大红之色。 在这一刻,青若之势更甚三分。 红衣者凶! 在这个时代,结婚并不着红装,而眼前女鬼身着红装,必然是一种身份的辨识,亦或者红装代表了什么特殊的含义。 “青若姐姐,你我之间并非必须两败俱伤,你想要找的东西,我帮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带你出去!” 手段尽出,终究是拿不下这个女鬼,而且嬴季昌体内的灵气已经快要耗尽了,他心里清楚,再拿不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而对面的女鬼攻势越来越猛,仿佛体内鬼气源源不断,嬴季昌心里清楚,此刻不谈判,一旦体内灵气耗尽,绝杀之局被破解。 到时候,就算是他想要谈判也没有了底气与资本。 “等我带你出去,你可以自己去找,天地之间,能人异士层出不穷,你可以找道侣,逍遥天地间。” 这一刻,嬴季昌没有想放出这个女鬼会造成如何大的浩劫,他想到的只有活命,铲除这里的念头,再也消失不见。 “这里天地镇封,本尊等了六百年,方才见到了一个你,其他的凡夫俗子岂能染指凤鸣之地!” “放眼天下,也只有周王一脉,以及玄鸟一脉了!” 闻言,嬴季昌心念电闪,几乎再瞬间他就清楚,对方一直在玩他,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只为了引他入瓮。 “看来你了解本公子了!” 冷笑一声,嬴季昌手中攻势更猛,语气嘲讽:“那你就应该清楚,本公子从此不缺玉石俱焚的勇气!” “青若妹妹,你这是当真要杀了他么?”一道魅惑的声音传来:“像这样的臭男人,就应该囚禁下来,好生教导,调教男人么,姐姐我可是有一手的!” “涂山素容,本尊的事你少管!”青若冷哼一声,但是手上的攻势变慢了,也没有了刚才的杀机凛冽。 “素容说的对,正事要紧,图谋百年,终于有倒霉蛋送上门来……”这个时候,一道沉稳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而来,显得极为的英武。 “李青莲,你要淌这一趟浑水?” 青若气结,她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这两人站了出来,彻底将她拿下嬴季昌的想法中断。 “你我皆在这囚牢之中的囚徒,你想要博取一线生机,我也一样,想必素容妹妹也一样!” “西周王族龟缩在洛阳之中,很难见到,嬴姓一脉人丁稀薄,多少年来,只有这一个阴差阳错的到了这里。” “杀了他,也等于是绝了我们的机会……” …… 这一刻,左厢房之中战斗结束,嬴季昌忌惮的看着三人,在心中思考着脱身之法,他心里清楚,能够让青若忌惮,必然是一个量级。 以自己微末的手段又如何是对手,特别是一次性三个,这一刻,嬴季昌彻底的落入了下风之中。 “这位公子不必害怕,我们都是好人,可不像青若妹妹,一言不合就要杀人,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涂山素容浅笑:“相遇便是有缘,不如在这里你我共饮一盅如何?” 闻言,嬴季昌苦笑一声,开口:“三位都是高人,本公子不过是一介凡俗,只不过误入此地,何苦为难呢?” “凡俗?” 中年男子莞尔一笑,带着深意的目光落在嬴季昌身上:“公子只怕并非凡俗吧?如此强烈的血气,血脉之中透露出霸道与尊贵……” “如此都是凡俗,天下也就没有了奇人异士!” “血脉不过天生,血气虽强,却也不是三位一合之敌,你们图谋的事,我无能为力!” 这一刻,嬴季昌依旧没有松口,文王龟甲,必然是好东西,但是东西虽好,也要有命来拿。 修为太弱,不足以贪图重宝! “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传来,中年人朝着嬴季昌一字一顿:“公子就不好奇文王龟甲的秘密,毕竟那可是商周之际的东西!” “更何况自古以来,宝物便是有德者居之,万一公子就是文王龟甲的有德者呢?” “呵呵……” 轻笑一声,嬴季昌笑而不语,有德者居之,如此扯淡的话时至今日也有人说出口,更何况,他出身公室。 有些事,他看的比这些人更透! “宝物有德者居之?” 嬴季昌看了一眼中年男人,突然莞尔一笑:“若是先生在最后杀了我这个有德者,宝物自然是先生居之!” “本公子也不是三岁小孩儿,有些东西就不必拿出来买弄了,因为本公子根本不信!” “既然三位都有相同的目的,可以说出来,若是本公子力所能及之内,自然会相助三位,若是做不到,三位就另找他人吧!” “本公子还年轻,不想就这样死了……” …… 若不是为了小命着想,嬴季昌根本不可能和这些人和谈,毕竟在场的,除了他,没有一个正常的。 只是这一刻,他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生与死! 嬴季昌选择生! 对于一个追求长生的修士,活着便意味着全部。 …… “以公子的实力,目前确实做不到!”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直视着嬴季昌,道:“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答应在能力足够之时,为我等取来文王龟甲,便可以放了你!” 闻言,嬴季昌深深看了一眼中年男子,身在狼窝,他不得不答应:“好,这件事本公子答应你了!” “先别急着答应,还有一件事呢!” 中年男子轻笑一声,在这一刻连语气也变得诡异:“我们三人跟在跟在你身边,你带我们离开这里!” …… 第69章 陷入了一个未知的大局! “好!” 看了青若三人一眼,嬴季昌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暂时压下,整个人恢复到了古井不波。 在这一刻,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里不是栎阳,他想要借助的力量都不足助他困龙升天,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只不过眼看这几位,没有杀他的想法,嬴季昌心头的担忧也是消减了一部分,毕竟只要是活着,一切皆有可能。 一念至此,嬴季昌心头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变得更加从容了。 在这个时候,有价值才是活命的关键。 …… “这里被镇封,本公子如何带你们离开?”嬴季昌撇了一眼中年男子,忍不住,道:“你们不会想,本公子一剑破开这里吧?” 这里的镇封,很显然是绝世高手布下的,毕竟方才那么严重的战斗余波都没有这里发生塌陷,甚至于连一丝变化都没有。 由此可见,这里的坚固。 能够赋予一座木楼如此恐怖的坚硬,只有那些符箓以及曾经的强者布下的阵法。这一点,在场的都清楚。 嬴季昌更了解,因为刚才打斗余波有多么的强烈,他是一清二楚。 “想要破开这里,我们都做不到,你更不行!” 涂山素容在这个时候,娇笑一声:“想要离开这里,只能由你想办法了,对于人世间的这些东西,我们都不熟!” 青若是厉鬼,而这位涂山素容,虽然名字温婉动人,但是她的姓氏便暴露了必然是女娇一脉的族人。 而这位李青莲具体是什么种族,一时半会儿之间,他尚不能理解。 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看了一眼涂山素容,道:“我找也可以,但是本公子需要与三位约法三章,否则纵死,我也不会带三位出去!” “你说!” 青若早已经恢复了一身白衣,貌若天仙之时,只是一想到方才的恐怖容颜,嬴季昌就觉得心头在翻滚。 就连娇滴滴的声音,仿佛也带着肃杀与鬼气。 “我们听听看!” …… 嬴季昌的目光扫过去,三人皆点了点头,这一刻,他方才朝着涂山素容:“第一,出去之后,不得滥杀无辜。” “第二,出去之后,每个人救我三次,从此彼此之间两清。” “第三,在本公子自觉的修为不足之前,绝对不会寻找文王龟甲!” “三位好好想想再做答复!”看了一眼三人,嬴季昌转身走出了左厢房:“本公子就在房间之中,若是三位不愿意便杀了我,从此大家在这里做一个孤魂野鬼!” “相互陪伴,也是极好的!” …… 左厢房中,青若三人相对而坐,这一刻,神色凝重无比。 “青莲,你觉得这个消息靠谱么?”涂山素容俏脸微凝,沉吟了片刻,道。 “当初那个人留下的箴言应在了此人身上,这么多年,我们没有那个人的消息,只能选择相信!” 喝了一盅酒水,李青莲语气幽幽:“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就算是以我们的特殊,生命力也在不断地锐减。” “若是修为不能进一步突破,大限到来,嬴季昌已经成为了我们唯一的选择——!” …… “妖星起,玄鸟落,茫茫紫一片。大世起,西游始,踏足白玉京,少年入,百族生,剑指通天路……” 李青莲轻吟,他还记得那个绝世无双的背影,以及轩盖如云的气势,在那个人面前,唯一能够想到的便是臣服,忠心的臣服,连一丝的反抗都生不起来。 “那个人告诉我们,这是一个机缘,我相信……” 青若目光闪烁了一下,迟疑,道:“方才我故意逼他出手,很明显这个人只是棋道不错,提前布下的后手,才能坚持那么久。” “具体修为不过是练气,你们确定就是这个人么?”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么?” 李青莲目光如炬,语气变得坚定无比:“这是一个机会,不论是生死,就赌一把了!” …… “呼……” 返回房间,嬴季昌没有及时调息,而是在躺在床榻之上,迎着月光思考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走进这个诡异的小店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再正常,刚才在交战,在打斗,嬴季昌经验太少,以至于全力应付,自然是没有察觉到什么。 但是在这一刻,整个人真正的冷静下来他自然是察觉到了方才那一战,青若看似全力以赴,却没有下死手。 她只是在逼自己全力以赴! “文王龟甲,百年前的布局,周天子的宝藏,带他们离开……” 心中念头闪烁,这一刻,嬴季昌无法判断,他心里清楚,这些事情之中必然是有真有假。 聪明人,绝对不会说一件真事,亦或者说一件假事,毕竟这样做,太容易辨别了,只有将一件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能做到以假乱真。 只是他就不知道这其中,几分真,几分假了。 “江湖凶险,不比朝堂,这刚出栎阳竟然就中招了!”感慨一声,嬴季昌望着月色,思考离开的方法。 若可以,他不想带着这些人。 这些人十分强大,而且不是人间正道,最重要的是,自己对他们一无所知,却偏偏十分的弱小。 一念至此,嬴季昌别无他法,只好盘坐在床榻之上,运转大品天仙诀,想着将大品天仙诀入门。 五心向天,开始修炼。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一个时辰之后,天地灵气突然慢慢的想着嬴季昌涌来,不断地通过周身毛孔进入,不断地被炼化。 “恭喜宿主,突破练气一阶!” …… 天地灵气不断涌来,嬴季昌方才一战的消耗被补充,大品天仙诀堪称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功法之一。 入门极难,但是修炼速度飞快。 毕竟从本质上,大品天仙诀并不是一门正统的上古练气士修炼之法,而是一门速成之法。 所以,一旦修炼入门,修行的速度并不难,哪怕是这个末法时代,也远超其他人。可以说,这大品天仙诀,最适合当下的嬴季昌。 他需要自保! 就必须要拥有强大的实力,而修炼大品天仙诀,已经成为了他唯一的办法。 …… 第70章 摇身一变又成了穷光蛋! 在这样一个末法时代,大品天仙诀,反而是一件最适合嬴季昌的功法。 修炼一直持续了一夜。 第二天天亮,嬴季昌方才暂时停下了修炼,照顾伙计打来清水与热水,梳洗了一番。 昨日一战,让嬴季昌更加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纵然是提前留下后手,依旧于事无补。所以,嬴季昌修炼极为刻苦。 …… 由于昨日一战,这里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虽然依旧是那家小店,那些恶心晦气的东西早已经消失。 早上起来,大日初升,嬴季昌站在楼顶之上,一时间思绪万千。 由于大品天仙诀,他想到了一个修炼大品天仙诀最有名的主人。 孙悟空! 也正因为如此,嬴季昌反而是更加想不通了,事情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西游》开篇说,感盘古开辟,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世界之间,遂分为四大部洲:曰东胜神洲,曰西牛贺洲,曰南赡部洲,曰北俱芦洲。 海外有一国土,名曰傲来国,而孙悟空不属于中原大地。 更有一章写到:我观四大部洲,众生善恶,各方不一。 东胜神洲者,敬天礼地,心爽气平;北巨芦洲者,虽好杀生,只因糊口,性拙情疏,无多作践。 我西牛贺洲者,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但那南赡部洲者,贪淫乐祸,多杀多,正所谓口舌凶场,是非恶海。 若是嬴季昌没有记错,这一段文字是描写唐朝的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所以,嬴季昌推测,西牛贺洲便是佛门之地,相当于后世的阿三一带,而南瞻部洲只有一个国家,那便是东土大唐。 孙悟空所在的傲来国,便是东胜神州,而北俱芦洲便是相当于北极之地,只不过具体数据相差很大。 嬴季昌之所以想起这件事,是因为当初他熟读西游之时,心中就有一个疑问,而他身处秦国,这么长时间的经历下,这个疑问更深了。 冥冥之中,他觉得有关联。 在西游之中,这四大洲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南瞻部洲。它在西游中是唯一一个,只有一个国家的大洲。 那就是李世民领导的东土大唐。 以唐僧孙悟空为首的取经团度一路西行,有大妖怪九十六个,小妖怪不计其数, 但是在西游中,南瞻部洲东土大唐却没有一个妖怪。 仿佛这里是妖怪们的禁地,是唯一一个妖怪不敢去的地方。 这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而且茫茫西游,浩荡大世之中,在南瞻部洲之中,只有李世民,唐僧,袁守城还算是叫的上名字。 在一想起如今的中原大地,也是强者尽失,金丹便是天花板,世人最强为天一,有一念头在嬴季昌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没有被抓住。 “从春秋战国,一直到大唐西游,中原大地之上,没有诞生真正意义上的绝世强者,这不应该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这个时候,太阳已经挂在了半空之中,阳光挥洒之下,让人变得暖洋洋的。 但是嬴季昌心头却连连泛起冷意,在中原大地之上,虽然强者不存,但是三皇五帝的传说,曾经的神话传说极为丰富。 这前后之间,差距太大,仿佛被人在中间斩了一刀。 “呼……” 半响之后,嬴季昌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陷入了魔怔,不能因为得到了大品天仙决,就断定这里与西游有关。 毕竟他可是得到了遮天之中的苍天霸血,嬴季昌可不记得在遮天之中,会有这样的国度存在。 …… “公子,青若小姐询问,公子何时离开?”这一刻,伙计站在下边,喊着询问,道。 闻言,嬴季昌眉头微皱,这里是一片特殊的空间,以他修为根本不可能作出任何的破坏。 与此同时,这三个人也不可能轻易离开这里。 “系统,若是我带着她们,当如何离开,系统之中可有控制他们的方法?”沉吟了一下,嬴季昌在心头,道。 “有!” 系统的声音响起,让嬴季昌心头大喜,他可是清楚,事到如今,系统是他唯一的依靠。 “可种下离魂之种,然后以撕空符箓撕破这一片空间,然后离开这里,种下离魂之种,可以保证对方不会伤害宿主,但是不能让对方忠诚于宿主。” 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沉吟了片刻,道:“购买离魂之种以及撕空符箓!” “三颗离魂之种,一张撕空符箓,一共七十年寿命,请确认?”系统的声音,让嬴季昌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些特殊的物品,价格昂贵到了普通人的一生。 只是在这个时候,嬴季昌已经没有了退路,为了生命安全以及离开这里,他只能点头答应,任由系统宰。 “系统,这七十五年寿命,我都没有捂热乎,能不能考虑便宜一点?” 这一刻,嬴季昌不要脸了。 相比于脸,他更在乎的命,所以,这一刻,他想要讨价还价。 毕竟,所有的药材,他只有在第一次用的时候才能增加寿命,而他已经用过了很多,在将来增加寿命必然会越来越难。 除非完成任务,系统奖励,亦或者修为突破,增加寿元,只不过,以嬴季昌对于系统的了解,系统的奖励,永远都不可能是寿命。 在系统之中寿命才是硬通货! “宿主你想什么呢?” 系统的声音之中,在这一刻,罕见的多了些许嘲讽:“本系统童叟无欺,统一定价,不可能接受打折优惠!” “不过看宿主这样的绝世穷逼,本系统给你打九折,六十九年寿命!” 闻言,嬴季昌神色微微惊讶,忍不住在心里,道:“系统你这数学从哪儿学的?你确定打九折是六十九年么?” “那七十年!” 无奈的白了一眼,嬴季昌连忙,道:“你是大爷,九折确实是六十九年,我确认!” …… 系统商城之中,一道黄色光芒,三道黑色光束闪烁了一下,从天而降。 符箓出现在了嬴季昌的手中,而三道黑色光束闪电般飞向了青若等人所在的房间,消失不见。 第71章 传说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半个时辰之后!” 这是嬴季昌算好了的时间点,虽然在这个时候,手持撕空符箓,他占据绝对的优势。 “诺。” 点头答应一声,伙计屁颠屁颠的朝着左厢房赶去,一时间,场面徒然尴尬了起来。 …… 这一刻,嬴季昌撇了一眼伙计,他直接从楼顶下来,朝着青若的住所左厢房走去,他要试验一下离魂之种的效果。 毕竟带着这样的三个人上路,麻烦不少,而且这些人都不知道有什么仇家,一旦蜂拥而至,恐怕是他的未来只有逃命了。 说到底,嬴季昌就是不相信这三个人,而自己又没有压制三人的实力,才会如此谨慎小心。 …… “赵公子,半个时辰后出发?” 涂山素容目光如炬,看着嬴季昌,仿佛要一眼看出这句话的真假,一下子将嬴季昌看透。 “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随及笑了笑:“涂山姑娘,既然大家都清楚了我的底细,就不用称呼赵公子了!” “还有,你确定你们要出去?” …… “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很多年了,大限在即,若是不出去,只会死在这里,而出去反而有一线生机!” 涂山素容俏脸微红,朝着嬴季昌:“公子有离开的办法了?” 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涂山素容,嬴季昌莞尔一笑,道:“现在的外面世界之中,天一境界的高手很多。” “你们三位的修为应该差不多,都在伯仲之间,本公子与青若交过手,纵然她有所保留,也不会达到天一。” “而且你们一个妖,一个怪,一个鬼,外面的世界,对你们并不友好……” 自始至终,嬴季昌都不想带这些人,哪怕是他已经确定对方不能伤害到他。可能是人一生,对于不是同类天然的带有反感。 “人又如何,妖又如何!” 涂山素容娇笑一声:“传说之中,大禹王娶了女娇娘娘,商纣王娶了九尾狐妲己。” “公子,要不要考虑一下姐姐,只要娶了姐姐,称王称霸不再话下!” “传说只是传说!” 白了一眼涂山素容,嬴季昌:“一直以来,本公子都以为涂山的九尾狐,都已经消失了,却不料是隐藏在眼皮底下……” “嘻嘻……” 涂山素容摇了摇头,对着嬴季昌认真的解释,道:“少公子你错了,传说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 “涂山姑娘,通知那两位一声,出发吧!”没有与涂山素容争执,他心里清楚,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便足够了。 “好!” …… 片刻之后,四人站在阁楼之上,嬴季昌掏出撕空符箓一直点出,恐怖的灵气爆发,符箓在瞬间燃烧。 “咔嚓!” 仿佛这片空间在这一刻,被撕裂了一样,在嬴季昌等人面前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口子。 “快走!” …… 大喝一声,嬴季昌率先一步踏出。 “咻咻咻……” 见到嬴季昌已经走了出去,这一刻,众人也不再担忧,紧随其后,离开了这片诡异的空间。 …… “局已经起了!” 在一座不知名的大山深处,传来一道苍老的叹息,只是在这叹息声之中,更有一丝兴奋。 很显然,对方对此乐见其成。 有一种,经过努力耕耘,苦苦等待,终于到了秋收之时,那种马上就要收获的喜悦。 …… “扑通!” 嬴季昌四人离开了那片空间,出现在了前往函谷关的官道之上。 “三位,本公子已经带你们出来了,我等就此别过!”嬴季昌指了指安邑的方向,轻笑一声,道:“我有事,需要前往安邑一趟。” “哈哈哈……” 李青莲摇了摇头,紧紧的盯着嬴季昌,道:“少公子,你不怕本尊杀了你么?” “哼!” 冷哼一声,嬴季昌朝着李青莲语气冰冷,道:“本公子早已为三位种下了这个天下独一无二的秘术,只要三位不想死,就安分守己一点。” “为我们种下秘术,就凭你?” 青若冷笑一声,对于嬴季昌的嘲讽,不光是在言辞之中,在一举一动之间便有,而且态度强烈。 “哈哈哈……” 这一刻,嬴季昌脸上的笑容更加璀璨,朝着青若:“要不然,你为何在心里产生不了对本公子的杀意?” “识相点,便作本公子的侍女,不识相,本公子不介意花费功夫,将你打的魂飞魄散!” “你!” 此时此刻,经过嬴季昌这样说,不光是青若微微一愣,李青莲与涂山素容也是神色大变,连忙试了一下。 不试还好一点,至少有些希望,但是这一试,却让他们心头产生一丝阴云,对于嬴季昌的忌惮更大了。 在他们三个面前,这一刻的嬴季昌已经不再是随意拿捏的少年,从这件事情之上,让他们看到了嬴季昌的自信与霸道。 这当真是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便是朝着必杀而去了。 “我也是!” 这一刻,李青莲与涂山素容脸色难看,他们此刻的处境与青若一样,都着了嬴季昌的道儿。 “呼……” 半响之后,李青莲脸上的阴沉消失,随及带上了笑意:“少公子绝非等闲之辈,为何将这些说出来?” 在李青莲看来,这是杀手锏,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而是应该在最关键时刻,一击必杀。 但是,嬴季昌却一反常态,将自己的算计以及所作所为告诉了他们。 “本公子讨厌麻烦,所以提前告诉了三位,三位终究是手段高明,本公子不防一手,只怕是死的将会是我自己了。” 这一刻,面对三人的质问,嬴季昌没有大怒,反而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诸位将本公子拉入局,生死不知。” “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本公子,如今中了本公子的算计,这只能说明一山更比一山高!” …… “不愧是秦国少公子,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领当真是厉害……” 这一刻,涂山素容银牙都快咬碎了。她没有想到,这居然是一个套中套,局中局,自己三人这一次算是栽了。 “本小姐记下了,以后当讨教一二!” …… 第72章 合作! “本公子拭目以待,希望三位不要让本公子失望!” 嬴季昌冷笑一声,对于涂山素容的威胁根本不在意,在他看来,在未来,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向自己出手。 而且这样一次,因为他们让他陷入了一个未知的阴谋之中。 谁也不知道,在何时便会有威胁降临。 在这个神秘的世界上,摆在眼前的危险,反而不是最危险的,而未知的,方才是最致命的,毕竟未知代表着神秘,强大,与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危险。 “本公子要前往安邑,三位请便——!”看了一眼涂山素容三人,嬴季昌纵马向前,不再搭理这些人。 “少公子我等合作一次如何?” 突然李青莲的声音传来,嬴季昌心中一动,他虽然对于妖与鬼有偏见,但是他对于强者没有偏见,有道是不管是黑猫还是白猫,能够抓住耗子便是好猫。 这三个人,姑且称之为人的家伙,修为都不弱,若是合作一次未必就不可以。 一念至此,嬴季昌一把勒住马缰,转头看向了李青莲,道:“三位皆修为高深之辈,而本公子不过是一个练气的修士,合作,我们能够合作什么?” 面对嬴季昌的询问,对面的李青莲心头一喜,他心里清楚,嬴季昌这是同意了,不由得莞尔一笑,道:“镇封百年之久,我们对于这个世界已经不再熟悉,而且在未来的那件事之中,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所以,我们想跟随在你的身边,扮做你的侍从,解决身份问题,同样的可以保护你,不知少公子意下如何?” “好!” 点了点头,嬴季昌便纵马而去了。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自己只怕是抛不下了,既然是如此,那就是能利用一二便利用一二,毕竟在成长起来之前,他却是需要一个护道者。 黑伯需要坐镇咸阳,所以嬴季昌身边没有强大的力量,与这三位合作,可谓是各取所需,一念至此,嬴季昌心中微微一动,这样一来,此行安邑,必然是精彩至极。 ........ 一路走过,七天之后,四个人终于到了安邑之中。 “青莲兄,本公子请你品洞香春最好的酒!” 由于四个人已经是一体,一路上交心不少,关系也不向之前那般尴尬,就算是嬴季昌与青若两个人至少在表面上融洽了不少。 “好,我正好好这一口!” 李青莲淡笑一声,在这个时候,他对于嬴季昌也算是了解了,但是正因为了解,他对于嬴季昌反而是在心中产生了些许敬畏。 这个人的崛起太快了,而且学习能力强大的惊人。 而且他看的出来,嬴季昌修炼的是上古炼气士的法门,极为的高深,在七天之内,嬴季昌借助灵药之力,竟然硬生生突破到了练气二阶。 这距离嬴季昌突破练气一阶,仅仅过去了七天。 正是这样的发现,让李青莲心中清楚,眼前的这个少年未来可期。 与这样前途无量的人交往,自然是好处多多,也许是一种机缘也说不定。 作为一个精怪修炼有成,李青莲清楚,在修炼这一条道路之上,机缘有时候比天赋更重要,特别是对于他们三人而言。 他们不像是人类,作为万物之灵,在修炼之上,本身就占据绝对的优势。 ....... “伙计,一间雅间,上上好的酒菜!” 李青莲压下心中的念头,对着伙计吩咐一声,然后示意嬴季昌先行:“少公子,请——!” “走吧,这一路上大家都辛苦了,正好在此解解乏!” 这一次,嬴季昌离开栎阳,并没有目的地,属于是走到哪里算是那里,他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便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鉴于宿主未在限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任务时限延长至三个月,奖励减半!”嬴季昌刚坐在雅间之中,系统的声音便响起了起来。 “七天时间太少,系统你也太黑了,任务完成,奖励减半,你当你是黄世仁么?”心中怒骂一声,嬴季昌有些不甘,他可是清楚系统出品,几乎都是好东西。 减半! 这意味着他原本要得到的奖励,将会减少一半。 一想到本来会得到一个九分的美女,结果最后只得到了四分半的女人,一时间,嬴季昌就有点索然无味。 “系统不支持讨价还价!” “狗系统......” 见到系统不吭声,嬴季昌也不再多言,他方才也不过是过过嘴瘾,释放一下郁闷,对于系统这一次的修改,嬴季昌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原本他还以为任务完不成,就不会有奖励,然而会有惩罚。 但是,这一次系统倒是让嬴季昌高看了一眼。 ........ “兰陵美酒,上好的临泽鹿肉,以及安邑之中特色名菜,四位慢用——!” 不一会儿,伙计便将长案摆满,一份份名菜,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见到伙计更好退下去,嬴季昌抬头,道:“转告洞香春的主人一句话,故友来访,还请一见!” 闻言,伙计停下了脚步,转身神色凝重,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在下也正好禀报一声!” “太岁!” ........ 听到这个另类的名字,伙计迟疑了一下,对着嬴季昌点了点头,道:“公子稍候,在下去禀报一声!” “嗯!” 目光一闪,嬴季昌喝了一口兰陵美酒,温和的酒液在喉间流下,让他浑身舒展。这个时候的美酒,虽然没有后世美酒烈,但是由于这是一个修炼的世界,自然是酒液之中有淡淡的灵气,口感自然不是后世美酒可比。 “少公子,怎么不吃?” 涂山素容美目看了一眼发愣的嬴季昌,不由得诧异,道。 “这里是安邑,三位还是注意一点,尽量收敛身上的气息,本公子给你们的符箓只能暂时压制你们身上的气息。” 嬴季昌神色凝重,对着李青莲三人,道:“安邑是魏国的国都,这里有天一境界的强者守护,而且这里是一国的中心,天然对于三位有抵触。” “这也是本公子带你们前来洞香春的原因........” 第73章 神秘的洞香春!(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之前嬴季昌没有察觉,但是这一次嬴季昌却是有所察觉,他心里清楚,洞香春这里极为的不简单。 只有在这里,一国中心形成的那种特殊的气势才不能不影响妖类与鬼怪。 他相信,在这里必然是有一定的阵法亦或者特殊的宝物坐镇,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对于洞香春的来历以及背景更加的好奇了。 这里绝对不止是白家的产业。 毕竟一国权臣,一地商贾,没有能力也没有背景弄出这样的好东西。 也许正是这种原因,才让洞香春的生意一直兴旺,而且以魏王的贪财,喜好宝石的性格,竟然对于洞香春不闻不问,由此可见一般。 “天一境界?” 闻言,李青莲三人也是神色微凝,他们的战力远远不及天一境界,在那片空间之中,他们的修为根本没有如何增长。 一个境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们知道了,公子放心便是!” “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朝着三人继续嘱咐,道:“以后称呼我为公子即可,本公子在这里曾与魏国上将军庞涓交恶,更是和魏王不和!” “一旦消息走漏,必然会是源源不断的追杀——!” “诺。” ........ 吃了几口,白雪便出现在了雅间之中。 “白雪见过少公子!” 见到白雪进来,嬴季昌淡然一笑,道:“一别多日,白姑娘依旧是如此国色天香,看来本公子的担忧是杞人忧天了!” “此番还要多谢少公子提醒,不至于让我们深入险地,也有了对应之策!” 对于嬴季昌,白雪心下确实是感激的,她当然清楚,在当时秦国以及嬴季昌的处境都不怎么好,时刻面临着灭国之危机。 但是在这样的危急关头,嬴季昌依旧是派人通知他们,这样一份恩情很重。 “你我之间也算是朋友,白姑娘不必这样!” 嬴季昌淡然一笑,指着李青莲等人,道:“他们是我的护卫与侍女!” 白雪点了点头,对于嬴季昌这样的人出行,有护卫跟随实属在正常不过,而她他也能够感受到这三位的强大。 白雪入座,望着嬴季昌有些不解,道:“秦国局势很危险,而这个时候少公子不在栎阳,为何出现在了安邑之中?” “秦国的事情,秦君在便够了!” 嬴季昌喝一口酒,淡然,道:“我只是一介武夫,又不是鞅兄那样的大才,在于治国之上,一窍不通。” “此番离开,只是为了闯荡江湖,见识一下各地的风景!” “少公子洒脱!” 白雪莞尔一笑,这一刻,她除了洒脱二字之外,都不知道用那个词语来形容嬴季昌,毕竟能够在秦国最危急之时,去闯荡江湖,这样的决定,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至少她就做不到在洞香春危难之际,离开安邑。 “白姑娘,不知鞅兄在何处?” 看着白雪,嬴季昌幽幽,道:“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见一下鞅兄!” 对于卫鞅,嬴季昌一直都没有放弃。 他可是清楚,卫鞅入秦,意味着他的任务完成,将会有后半生,四五十年的寿命,这样一来,至少可以缓解一下压力。 而且,嬴季昌对于系统的奖励抱有极大地期待。 “这个可以,一会儿我让荆南去寻!” 对于嬴季昌想要见卫鞅,白雪自然不意外,毕竟她清楚两个人的交情不浅,而且她也清楚卫鞅的盖世才华。 嬴季昌是秦国少公子,不管是身处何职位,他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大才。 而且,白雪也清楚,经过这些天在安邑之中发生的这些事情,卫鞅在魏国已经没有了出路,既然是要出走,秦国未必就不是一个选择。 至少有嬴季昌在,不至于出现危险。 “哈哈哈.......” 轻笑一声,嬴季昌朝着白雪举盅,道:“如此甚好,白姑娘,我刚入安邑,可否说一说最近安邑之中都发生了什么?” “这一段时间天下局势沧桑巨变,而我的身份又有些特殊,在安邑之中必须要谨慎行事,多了解一点,活下来的可能性就大一点。” 白雪浅笑一声,对着嬴季昌,道:“安邑之中,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老丞相病故,其次便是六国会盟不欢而散,这些事情卫鞅知晓的更清楚。” “我让荆南去找,等卫鞅来了给你细说!” 闻言,嬴季昌点了点头,朝着白雪笑,道:“这样也行!有劳白姑娘了!” “少公子请稍候!” ........ 从白雪的话中,嬴季昌得到了很多信息,让他一下就了解到这个时候的安邑很混乱,这个时候,不仅是有公子卬与庞涓的丞相之争,更有公孙痤死后的恐怖影响。 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在瞬间便抓住了一点,那便是安邑的混乱对于大秦帝国有利,一念至此,心中便有了决定。 他要在这里推动一把,彻底的瓦解了六国分秦联盟,将减半的奖励领到手中。 而且,他离开栎阳的时候,曾经派遣使者前往诸国之中,将信送到诸君案头,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应该也到了。 “公子,这位姑娘身负修为远在公子之上,而且身体之中,仿佛有镇封之术镇压,以至于看起来平淡无奇!” 李青莲目光凝重,他的修为比嬴季昌高,而且见识也比嬴季昌广,从他走进洞香春之中,心中便多了一份凝重。 这里绝对不简单。 “而且,在这里,我能够感觉到了几道同类的气息,而且他们并不强,根本达不到化形的要求!” ........ 李青莲话音刚落,涂山素容也是点了点螓首:“同样如此,这里有不少妖类,甚至于有些更是施展幻化之术!” 闻言,嬴季昌心中一动,他心里清楚,妖类与精怪想要化成人形,要么需要强大的修为,要么需要逆天的机缘。 除此之外,还有一道那便是化形丹。 一念至此,嬴季昌对于洞香春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在这个时代,还能够生产出化形丹的势力,底蕴之强可谓是恐怖,就算是整个中原大地之上,都没有几个。 第74章 不知接下来,鞅兄有何打算? 虽然嬴季昌很是好奇,但是他没有主动提及。 毕竟这也算是洞香春的秘密。 而洞香春之所以立足天街之上,就算是魏王也不敢乱来,必然是有极深的底蕴,嬴季昌是一个从心的人。 他不认为自己能在涂山素容等人的支持下,干的过洞香春,而且他与白雪更是朋友,在当时他与庞涓一战,差一点身死,也是白雪带来的太岁,才让他恢复了过来。 正因为如此,嬴季昌虽然是察觉到了这里的不同凡响,却依旧是装作不知道一样。 “这里不是栎阳,而是魏国安邑,就算是这里有天大的秘密,也不是此刻我们能够探究的,而且白雪与本公子有交情,她对于本公子有救命之恩。” 嬴季昌看了一眼李青莲三人一眼,轻笑一声,道:“你们对人家态度好有一点,特别是一会儿到来的卫鞅。” “公子,这个卫鞅是何来历?” 听到嬴季昌这样郑重的嘱咐,李青莲眉头微皱,忍不住朝着嬴季昌,道。 这个时候,李青莲心头也是有些疑惑,他可是清楚嬴季昌的高傲,而且嬴季昌天赋惊人,更是上古炼气士的传人,眼高过顶。 能够让嬴季昌如此郑重的说,必然很不简单。 ......... 见到李青莲询问,涂山素容与青若也是看了过来,同样的对于这件事,他们也是好奇无比。 毕竟,他们跟随着嬴季昌,自然是想要多了解一点嬴季昌身边的人,这样一来,他们的配合才能更像那么一回事。 要不然,四人出行,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假的。 更何况,嬴季昌的身份与天资都是当世第一等,这样的人,本来就是极为的傲气,不可能对于一个普通人产生认同。 “这个人身负大才,未来也许会达到李耳那个层面,而且这个人十有八九会成为秦国未来的权臣,三位跟随本公子,秦国栎阳必然是常驻之地。” 嬴季昌深深地看了一眼李青莲三人,道:“与卫鞅交好,对于你们有利无弊,毕竟他是一个法家。” “法家修士?” 闻言,这一刻李青莲与涂山素容两人不由得俏脸微变。 对于这些妖魔鬼怪等人修者,对于练气士很忌惮,对于道家痛恨,但是他们真正忌惮的是诸子百家之中的法家。 毕竟法家执掌秩序之力。 法刃一出,必然是有人死在这里。 这一刻,李青莲彻底不淡定了,他可是清楚李耳走到了哪一步:“而且还是在未来有可能达到道家祖师李耳那个层次?” “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轻笑一声,道:“本公子有种预感,在未来,卫鞅一定会因为法家而封圣,一人之力,足以威压一国。” “公子,要不我等三人还是出去避避?” 这个时候,青若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面对一个恐怖的法家修士,就算是不针对他们也会让他们感觉到无比的难受。 更何况,一个可以比肩李耳的存在,这让李青莲等人心头压力大增。 “迟早都要相见,本公子在这里,尔等没有事!” 嬴季昌喝一口兰陵美酒,对着李青莲摇了摇头:“更何况,卫鞅只是在未来有可能比肩道家祖师李耳,又不是现在就等于是道家祖师。” “公子,道家祖师李耳可是金丹强者,当世无敌的存在,一个人压了春秋三百年。” 李耳之名,太过于震撼人心。 这是春秋战国以来,最大的奇迹。 随后不管是孔夫子还是墨子都没有用达到李耳的境界,虽然也曾封圣,战力无双,但是再也没有了李耳那种无敌之威。 “金丹又如何,李耳早已经消失!”这一刻,嬴季昌双眸之中满是炙热,语气幽幽,道:“这方天下,未来一定会发生大变,天地灵气爆发,成就金丹只不过是开始。” 这一刻,嬴季昌冥冥之中想到了西游,他心里清楚,西游在唐之时,而秦国在唐之前,在这其中必然是会发生一场巨大的变故,让天地变得更适合修炼。 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不由得说了出来。 “少公子,一别数日,别来无恙!” 雅间之外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李青莲脸色一凝,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一次咽了下去。对于卫鞅他心里还是很忌惮的。 毕竟在嬴季昌的口中,卫鞅未来可期,而且极为的不俗。 “看来鞅兄在安邑过得不错,本公子也是瞎了心!”嬴季昌苦笑一声,打趣,道:“以鞅兄的手段,这些事情都不过是小事。” “这件事还是要多谢少公子,你的消息,让我有了一丝准备,不至于太惨。”卫鞅走进雅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涂山素容等人,在嬴季昌的对面坐下,道:“要不然,这一刻,卫鞅只怕是成了一具尸体。” 说罢,卫鞅对着嬴季昌微微一笑,道:“少公子,不介绍一下这三位?” 闻言,嬴季昌就清楚,卫鞅已经洞悉了这三位的身份,只不过他不清楚卫鞅是否轻蹙他们的本体,不由得笑,道。 “这位是涂山素容,九尾狐族,涂山一脉,这一位是青若,一位鬼修,这位是李青莲,本体是一株柳树。” “三位,卫鞅见礼了!” 朝着三人一拱手,卫鞅轻笑:“多日不见,少公子手底下人才渐多,看来是羽翼渐丰啊?” “鞅兄有礼!” 见到卫鞅对他们行礼,李青莲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是平和能够相处,对于他们自然是一件好事。 ........ “一个意外,结识了三位。” 喝了一盅酒,嬴季昌直视着卫鞅,道:“公叔痤已经成为了过去,如今的魏国朝堂之上,只怕是没有鞅兄的立足之地。” “以魏王的性格,这一次的丞相之缺,不会是庞涓,也不会是鞅兄,只有可能是公子卬那个废物,有公子卬与庞涓在,鞅兄在魏国根本没有出头之日。” 这一刻,说到这里,嬴季昌直视着卫鞅,一字一顿,道:“不知接下来,鞅兄有何打算?” 对于卫鞅的去向,嬴季昌很关心。 毕竟卫鞅入秦,然后开启变法,这是他改变宿命的第一步。卫鞅早一天入秦,嬴季昌的心中早一天变得踏实。 第75章 秦国可灭,却也不能轻易灭之! 闻言,卫鞅抬起快要碰到嘴唇的酒盅停了一下,然后一口将兰陵美酒喝下,放下酒盅。 “鞅打算游历天下,学一学古人,学一学先贤!” 卫鞅虽然在笑,但是嬴政能够从卫鞅的眼神之中看出那一抹苦涩,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很浓郁。 不管是在那个时代,只要是身负绝世之才,对于自己极为自信人,都是骄傲的,卫鞅无疑也是这样一个人。 从他一个人前往秦国救公叔痤就可以看出来。 但是,现实往往很残酷,对于卫鞅这样的人,冲击往往更大。 没有人不想平步青云,不想大展宏图,就像嬴季昌渴望长生一样,每一个人的追求不一样。 嬴季昌可以在余生茫茫之中追求那一线可能,但是卫鞅不想浪费时间,他要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事业之中。 毕竟此刻的卫鞅,只是一个修行法家的普通人,并没有立地封圣。 在这个世界上,普通人的一生,往往很短暂,正因为如此,卫鞅对于出仕就显得比较热衷。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 而且作为当世大才,卫鞅自然是对于当下的天下大势了如指掌,自然清楚这个时代,便是最好的时代。 春秋结束,战国开始。 一切方心未艾,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一展胸中所学的时候。 卫鞅对于嬴季昌没有隐瞒,在安邑之中,他相信嬴季昌不会出卖他,毕竟他与嬴季昌的关系,明显好于魏王与庞涓。 而且他进入魏国朝廷,对于秦国不利,所以,卫鞅相信嬴季昌。 …… “鞅兄一身才学已经大成,现如今需要的事验证,而不是游历,而这又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嬴季昌目光如炬,看了一眼卫鞅,语气幽幽,道:“春秋之终,战国之初,这段时间是中原大地之上最为自由奔放、充满活力的大黄金时代。” “同样的这也是一个礼崩乐坏,瓦釜雷鸣,高岸为谷,深谷为陵的剧烈变化时代。巍巍华夏,正处于大毁灭、大创造、大沉沦、大兴亡!” 说到这里,嬴季昌看着卫鞅:“鞅兄,这是一个大争之世,一直奔赴游历,只怕会错过机缘。” 这一刻,卫鞅也是脸色微变,他心里清楚,嬴季昌说的没有错,在这个世界上,大争之世已经到来了。 只是在这个时候,他却无处可去,中原大地之大,茫茫华夏,诸国争雄,他却犹如无根之浮萍。 无处可去! 背负盖世才学,却无施展之地,在这一刻有些悲凉,别人皆乘风而起,早已经名燥天下,而却被人逼迫,无丝毫的立锥之地。 春秋战国孕育出的时代精神是全面竞争,强势生存。 喝了一口酒,卫鞅语气一变,语气幽幽,道:“凡有血气,皆有争心的大争之世。” “所谓大争,就是争得全面,争得彻底,争得漫长,争得残酷无情。” “只有彻底变法,才能让一个国家崛起,在中原大地之上,产生大争之势!” …… “鞅兄,秦君志在八荒,致力于秦国富强,不如入秦一行?”这一刻,嬴季昌没有迟疑,直接向卫鞅发出了邀请。 对于嬴季昌而言,卫鞅是重要的一环,只有卫鞅入秦,导致于秦国崛起,这样一来,必然有源源不断的灵药以及资源涌入给北镇抚司。 他与秦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秦国富强,他才能有可能问道长生。 “入秦?” 放下酒盅,卫鞅眼底深处掠过一抹精光,对于秦国他也曾了解过,只是在这个时候,他依旧没有下定决心。 秦国太贫瘠了! 但是未必不能崛起,毕竟秦国也是五霸之后,留有底蕴,守护者存在,秦国公室也有崛起之心。 但是,一场深彻的变法,需要的环境太过于特殊,他必须要知道秦君嬴渠梁的决心。 “入秦也是一种选择,只是我尚未考虑好……”卫鞅笑了笑,朝着嬴季昌举盅,嘴角浮现一抹凝重。 “嗯嗯!” 点了点头,嬴季昌举盅朝着卫鞅示意了一下,一口喝下:“这个可以不急,鞅兄慢慢考虑,只要鞅兄没有入魏廷便是!” 对于卫鞅这样的人,他心里清楚,逼得太过,反而不好,如今秦国最大的敌人便是魏国,只要不是魏国的臣子,一切都按照历史再走便还有转圜的余地。 “哈哈哈……” 大笑一声,卫鞅语气有些悲凉:“魏国的朝廷容不下我,老公叔建议魏王不能用我,便杀了我!” “上将军庞涓更是连续不断的试探,杀人之势不断成型,若不是少公子提前示警,我有了防备,只怕是早已成了一具尸体。” “庞涓不会让丞相之位落入名不经传的我手中,魏王也不愿意,同样的公子卬也不会同意!” “这一点少公子可以放心……” 说罢,卫鞅喝了一口酒,朝着嬴季昌笑,道:“如今少公子在如此关键时刻入安邑,不知打算意欲何为?” 闻言,嬴季昌轻笑:“游历江湖,增长一下见识,同时为了六国会盟分秦一事而来!” “六国会盟只是一个表面罢了,全靠庞涓的个人威望以及魏国天下第一的国势推动,如今临泽会猎不欢而散。” 卫鞅浅笑,忍不住苦笑:“而公叔痤身死,魏国丞相之位空缺,庞涓向往着出将入相,所有的心力都在相权的争夺上。” “六国合盟一事,几乎可以说是名存实亡,按照要求,这个时候各国已经各自出兵,只是在现在为止,诸国士卒尚未集结。” 说到这里,卫鞅深深的看了一眼嬴季昌,感慨万千:“而且秦国左庶长嬴虔率军大破西锤数十部落,如今秦国后院安稳。” “没有了后顾之忧,再加上栎阳风波之中,秦国出现了数名天一境界的高手,更有百花楼之主亲自下场。” “黑天王伤势痊愈,这个天下,早已经让六国会盟成为了一场笑话,秦国虽能灭,却也不是轻易可灭。” …… 第76章 再见庞涓! 卫鞅走了! 嬴季昌目光闪烁,他对于卫鞅的拒绝并不意外,如今那卷号称五百年难得一见的雄文没有出现,秦国打动不了卫鞅。 对于这一点,嬴季昌也没有对卫鞅产生什么隔阂,毕竟卫鞅一身所学皆强国图霸之术,嬴渠梁若是没有展露王霸之心,他自然会犹豫。 而且,也是最重要的,嬴季昌只是秦国公子,而不是秦君嬴渠梁。 …… “公子,这卫鞅太过傲气,而且我观察此人虽然身上的法家修为刚烈霸道,却犹如无根之浮萍!” 李青莲喝了一口灵酒,语气幽幽,朝着嬴季昌试探:“要不要我去解决了他?” “诸子百家终究是一种法门,但是它们的立足根本是入世进入朝廷,只要没有走进仕途,纵然修为高深,也不过是无根之浮萍。” 对于诸子百家,嬴季昌了解也不浅,由于系统的醍醐灌顶,对于诸子百家的了解,反而比一般人更多。 “除非达到道家祖师李耳亦或者孔夫子那个高度,借助一家学说从而让一身修为有了立足之地。” “这也是诸子百家的开创者都要着书立传,然后开宗建派了!” …… 万事万物,没有跟是很难立足的。 修炼其实也一样! 这便是为何李青莲见到卫鞅虽然很强,却感觉到犹如无根之浮萍的原因。 “公子,接下来我们去何处?”点了点头,李青莲沉吟了片刻,道。 “等人!” 在进入安邑之前,嬴季昌已经提前将消息放出去了,黑冰台的人,以及秦国的人,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 “属下见过指挥使!” 黑冰台的人刚刚走进来,朝着嬴季昌行礼之后,景监也后脚到了。 “臣见过少公子!” 看了一眼两人,嬴季昌一挥手,示意空出来的位置,道:“坐。” “诺。” 点头答应一声,两个人从容落座,特别是景监,他虽然不属于黑冰台,但是他心里清楚,嬴季昌之能。 既然嬴季昌在进入安邑的第一时间找到了他,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不由得心中更加的凝重。 “景监,安邑之中局势如何?” 嬴季昌深深的看了一眼景监,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位便是嬴渠梁的心腹,也是未来卫鞅变法的左膀右臂。 更何况,这个人也不简单,才华不俗。 心中念头闪烁,嬴季昌继续,道:“庞涓与公子卬的相位之争,达到了何种地步?” “禀少公子,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公子卬处于绝对的劣势,庞涓名声在外,战功赫赫,很得魏王看重。” 景监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无奈,朝着嬴季昌,道:“以臣的看法,只怕是公子卬的可能性不大。” “秦明,替本公子送一份拜帖于庞涓的府上,同时景监与秦明两人在本公子进入庞涓府邸之中,便开始在安邑之中散布消息。” “只要是与庞涓不利的都可以,其中的核心便是庞涓与秦国联合,想要取魏王而代之。” “必须要整个故事有板有眼,让人一听,在瞬间变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诺。” 撇了一眼点头答应的两人,嬴季昌沉吟片刻,道:“完成这一件事之后,立即退出安邑,等风头过后,一切水落石出,尘埃落定之后再回来。” “少公子,我们可以进入洞香春,完全没有必要退出安邑!”景监摇了摇头,朝着嬴季昌建议,道。 “本公子担心,庞涓会疯狂报复,到时候洞香春也救不了你们!” 撇了一眼景监,嬴季昌一字一顿,道:“洞香春的实力不简单,但是他们没有理由为了你们去对抗魏国上将军。” “毕竟这里终究是魏国安邑,万事小心一点才好!” “臣明白了!” 景监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嬴季昌的担忧并不是不可能发生,毕竟他们还没有资本让洞香春力保。 …… “将本公子给你们的符箓带好,我们去会一会魏国上将军!”等到景监两人离开,嬴季昌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当初庞涓咄咄逼人,如今他回来了,而且他不再是当初那个需要燃烧血脉才能不至于被羞辱的少年。 虽然这个时候的嬴季昌不可能一人敌一国,但是他也没有想要灭了魏国,压的魏王低头,他的目标只有庞涓一个人。 “诺。” …… “隆隆……” 轺车隆隆,嬴季昌打量着安邑的盛况,心下也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当世中原第一大国,与栎阳一比,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公子,安邑繁华似锦,秦国栎阳只怕是也不逞多让吧?”涂山素容浅笑,她也是被安邑之中的繁华所惊讶。 “安邑远比栎阳繁华百倍不止!” 对于栎阳的落后面貌,嬴季昌没有丝毫的忌讳,毕竟这是不争的事实,也不是他三言两语就可以改变的。 而且栎阳,对于秦国而言,只是一个过渡时期的都城,等到卫鞅变法之后,必然会营造新都咸阳。 “公子,这么说来秦国很贫穷,也很落后?” 青若俏脸之上,浮现一抹惊讶出来,本来她觉得能够培养出嬴季昌这样的天骄的公室,一定很强大。 却不料,嬴季昌说出了一个让她很惊讶的事实。 闻言,嬴季昌苦笑一声,朝着青若:“你觉得秦国若强,还需要本公子亲自出手,瓦解六国会盟么?” …… “吁!” 轺车停下,嬴季昌看向了对面的庞涓,不由得轻笑一声:“上将军亲自迎接,嬴季昌受宠若惊啊!” “少公子,这里可是安邑,而不是栎阳,你不怕死么?”正如嬴季昌不喜欢庞涓一样,庞涓对嬴季昌也不感冒。 “本公子知道鬼谷一门强大,但是上将军修行的是兵家,只怕是还杀不了本公子!” 这一刻,嬴季昌心头有些倨傲,庞涓虽然不弱,但是这一次他不会像上一次那样狼狈。 而且庞涓太骄傲了,他要打掉庞涓的骄傲,为魏国衰落埋下种子。 “若是上将军不信,你我可以在这里切磋一二!”